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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太累了。

    我叹了一口气，借着路边昏暗的路灯光，掏出钥匙把门锁打开，推门进了房间。房内有灯，却是人为地调暗到极致，只勉强能给人以视觉上的感受，让人不致于碰着房中的东西以致摔倒而已。

    我苦笑一声，知是为何如此；心下生出一丝丝的感动来，加之一直以来家里都是这般做法，却也理解，当下便也不在意，蹑手蹑脚往里屋走去。

    说是里屋，其实与我现在所处的房子是同一间房。这间房子是老房子，与其他十多间大大小小的房，共同组成了一个小院子。我的这房也就三米多宽，却比较深。按我的估计，怕有近八米深。这一带房子极难租，但为了自己的嫂嫂，我却硬是点了头，每个月四百元的房租，还不包水电。

    租得房后，便难不倒我了。我花了一整天时间把房子弄得干净；又用工地上满是的窑砖砌墙，把这房子隔开，分前后两截，便成了现在的一室一厅了。前面一截，大约三米深，九个平方的地方就是我与嫂嫂的起居室，主要用来堆放杂物，顺便做厨房。后面五米深的一截就成了我们的卧室。里面安放了两张床。我与嫂嫂一人一张。

    蹑手蹑脚到得那隔墙边，我往里一看，嫂嫂已然深睡。便又回到前面，打了一桶冷水，用那毛巾将全身擦个干净。按理，这么个热天，不洗澡还真不舒服；但想着怕吵醒内室熟睡的嫂嫂，我却一直选择晚上回来后这么抹澡；等得第二天早上嫂嫂去买菜时，再来洗澡。

    将自己身上抹干净，我又蹑手蹑脚地进得内室，把灯微微拧亮，再回外室把灯关闭，再回内室。一台立式电风扇正摆在两张床之间，电风扇来回摇头，将两张床的大部分地方都照顾到了。

    说实在的，这城市里可比我们那乡下热多了。但我们实在没多的钱，也只能买下这个电风扇。其实，对我来说，有没有电风扇，关系并不大；不过，为了那个漂亮的嫂嫂，为了同胞哥哥临终前的那一句“替我照顾好你嫂子”，我最终还是咬紧牙关把这个家用电器从商场中搬了回来，时下便是我们家中目前最奢侈的东西了。

    想起五天前自己把这个电器搬回这个小屋时，嫂嫂显然很激动，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盯着我看了一眼。就这一眼，我便知嫂嫂很高兴，心下也很高兴。这时见得这电风扇正对着熟睡的嫂嫂吹着，心下也自生出一股欣慰之意来。

    嫂嫂绝对是一个美人儿，这会儿睡的姿势就是特别的美。我心下一紧，叹了一口气，又想起自己的哥哥来。唉，只怪自己的哥哥没福分。一会儿却又想，也不能怪哥哥，要怪只怪他个哑炮，又或怪放哑炮的张铁环。不过，稍下一想想张铁环这会也和哥哥一样，死了，便发觉连他也怪不得。

    我这边正想呢，床上的嫂嫂却动了一下。我一惊，总觉得这般瞧熟睡中的嫂嫂不对，脸上一热，赶紧拿起面盆中自己的衣服，并桶中嫂嫂留下来的裙、胸罩和内裤，往门外就着水洗了起来。嫂嫂这几天似乎受了热，肚子痛得厉害；看着她不方便，我便主动接下了这个活儿。前天晚上，我第一次做这个活，讲老实话，当时可把我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弄得难受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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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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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洗完后的第二天早上，嫂嫂找自己的内衣服洗，却发现已被晒到外面，知是我的行为，便红着脸望了我一眼。我却早已脸不红心不跳了，振振有词道：我看你肚子痛，所以帮你洗了；这是应该的，你不必多想。嫂嫂终于什么话也没说，依了我的作法，每天都自觉地把内衣服留在桶内让我晚上回来后洗。

    女人的衣服，可要洗好。我就着水用香皂将嫂嫂的胸罩和内裤搓干净，再换了两次水，拧干，挂到门外；趁着这换下的水，把自己的衣服和嫂嫂的裙洗净了，同样拧干挂到门外，这才回房。

    嫂嫂侧卧着，半个肚子侧身挨着床垫，睡得正香。身上所穿睡裙的下摆不知怎地缠到大腿处。我看那电风扇对着熟睡的嫂嫂直扇，又想想这个时候已是深夜了，气温较先前有所降低，便伸手将嫂嫂那睡裙的下摆轻轻扯平，想要将她那大腿完全盖住，防止着凉。我不扯还好，这般一扯时，我却惊讶得喉干舌燥起来。

    原来，嫂嫂的睡裙里面虽也穿了内裤，但这会儿这小小的内裤几乎等于没穿，露在我眼前的是嫂嫂一片白花花的丰腴屁股。

    我心下一惊，心头一动，立刻面热心跳起来，下面那话儿当时就硬硬地撑起一片帐篷。感觉不是事，左手拼命按住那生机勃勃的话儿，右手帮嫂嫂把那睡裙扯平，丢盔弃地甲地回到自己床边，就要关灯睡觉。

    那边床上的嫂嫂却哼了一声，似乎痛得有些难受，两手捂住腹部，翻一个身，平躺过来，似乎好受些，又深睡过去。

    听得嫂嫂痛得一哼，我心头一动，一边大骂自己禽兽不如，一边便又去瞧深睡过去的嫂嫂，想着要不要帮忙给她盖点东西。哪知这一瞧，却再也移不开自己的眼睛：平躺在旁边床上的嫂嫂这会儿两腿微微张开，那睡裙在她刚才翻身时已然缠到腹部；仍旧酣睡的嫂嫂根本不觉，她两条大腿根部的那一块小小的布片，比什么都没有时更加刺眼，这会儿正借着微暗的灯光下吸引着热血沸腾的我！

    我在自己的床上躺了好一会，却怎么也睡不着，眼晴不自觉在想去瞧那片小布片，一会儿却又觉得自己是在犯罪，想看又不敢看。就这般左右为难，我只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又忍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了，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只两下，就抹了自己的短裤，挺着两腿间那个这会已硬如钢棒、生机勃发的家伙，只两步就到得嫂嫂的床边。右手只轻轻一拉，嫂嫂的那条小内裤便被我拉到了脚跟处；两手颤抖着轻抬起嫂嫂的两个嫩嫩的玉足，再一抹，那内裤便完全到得我的手中。我忍住内心的激动，颤抖着把嫂嫂的两个小腿往两边轻轻拉开。

    酣睡中的女人仍然不觉，我很方便地就将嫂嫂的两条腿张成大八字，嫂嫂的私密处就如张开的怀抱，正摆在我的眼前。我再也忍不住了，爬上嫂嫂的床铺，跪到嫂嫂两腿之间，一手撑住床，一手握住那钢棒，就要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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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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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我正要动呢，幕然却发现两脚还伸在床外，不方便自己行动，便两个踝关节摇了摇，将那双劣质塑料拖鞋踢到地上，自己往前一挺，那钢棒便已伸到嫂嫂私秘处前，我甚至已感觉到嫂嫂私秘处几根毛发的柔软。

    “啪！”，“啪！”

    两声轻响。是自己刚才踢到地上那双劣质塑料拖鞋触地的脆响。

    我一下子被惊醒过来。看看嫂嫂**的情形，再看看自己疯狂的姿势，我猛地甩了自己两个耳光，心下大骂自己是禽兽，赶紧跳下床，回到自己床上取了短裤迅即穿上；又定了好一会神，轻手轻脚将嫂嫂的内裤帮她穿上，再往身边床上取过自己的一件T恤，盖在嫂嫂私秘处小内裤上，这才静心回到自己床上睡觉。

    不过，辗转反折了好久就是睡不着，感觉自己身体一直在膨胀，终于下定决心，便起得床来，蹑手蹑脚到得外室，往那灶台的下面一掏，果然有一个塑料袋。这些劣质塑料袋，都是平素嫂嫂买菜时，从菜贩们手中装菜带回的，平时把菜取出，这塑料袋就全丢在这里。

    见果然找到一个塑料袋，我心下一喜，赶紧把短裤抹掉，把那塑料袋吹一下，左手抓住那塑料袋罩住自己下面那钢棒，右手便捏住那话儿，一边想象着刚才刺激着自己的嫂嫂的私秘处，一边胡弄起来。好一会儿，终于喷泉而出，全部被那塑料袋罩住。我长舒一口气，取下那塑料袋，收拾好，丢到垃圾桶中，又拿自己的毛巾将那话儿擦干净，再穿上短裤，这才安静地回到床上睡了起来。

    等得我睡醒时，嫂嫂早已不在床上了。知道她如往般买菜去了，我赶紧起床。刚一坐起，就发现昨晚盖住嫂嫂私秘处的那件T恤已然折好，正放在嫂嫂的床上。想想嫂嫂对自己的这般信任，而自己昨晚却是那般卑鄙，我脸上一热，赶紧就着冷水洗上一个澡，也不象往常那样等着嫂嫂买馒头和稀饭回来一起吃，关上门，急急地就往工地上跑。

    才出得这个院子，却见嫂嫂两手拎着东西，一边是青菜，一边是馒头、稀饭，和另外几个大嫂一同往这边而来。尽管我心下慌张，但仍旧礼貌地朝这一群人点了一下头，侧过身就往前走。

    “张运，你还没吃早餐的呢！”嫂嫂见我直接走过去，记起了什么，当下一举左手中的馒头、稀饭，“我都帮你买来了，你还没吃呢！”

    我也不好意思回头，一边大踏步往前走，一边大声对嫂嫂说道：我今天还有好多事呢，早餐来不及吃了；中午也可能没时间回来吃；你自己可得照顾好自己！

    我大步往前走，离她们越来越远了，后面远远地飘来那些大嫂的几句调侃话语：

    “郭清妹子，我们这群人中，可就你家张运最努力了，也最懂礼貌！”是谢辉家婆娘的声音。

    “就是，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俊的年轻满哥，听我家张力说，他可有劲呢，能做很大的体力活……”是张力婆娘的声音。

    这倒说的实话。我的劲大着呢。谁让我是山区来的孩子？谁让我一直坚持锻练和劳作？

    “那我们郭清妹子可是最舒服了！”还是张力婆娘的声音，不过，怎么听都有一种淫淫的味道。

    “力嫂子！看你说的！”是自己嫂嫂郭清声音，似乎听出了些什么潜台词，有些害羞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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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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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想起昨晚的事，我心中一阵愧然，不理她们打趣我嫂嫂的荤话，自己一个劲的往前冲。但那边的话却还是传了过来：

    “郭清妹子，我发现你可是最有眼光的。我敢断定，你家张运以后会有大出息的……”是李正婆娘的声音。

    “那当然。我家郭清妹子是什么人？长得可也俊俏着呢！郭清妹子，我怎么瞧着你和张运都同住这么久了，你这走路的样子，还是那个未婚姑娘的走法？你可别告诉大姐，你到现在还是处*女啊！……”是向志高婆娘的声音。

    “向嫂子！看你说的！”是自己嫂嫂郭清声音，似乎是有些没好气、又似乎特害羞特扭捏的那种！

    嫂嫂越这般，那群女人越发一阵轰笑。我听不下去了，脸上又是一阵发热。不过向志高婆娘最后的那句话却让我心下一动。尽管我至今还是处男，但我可知道这年头处男处*女是什么意思。美丽嫂嫂难道还是处*女？不可能罢？我仔细想了一想，回忆了一下当时的过程，发现嫂嫂这会儿完全可能还是处*女。一会儿又想起哥哥来，却又觉得没那种可能。

    一边想，一边往前快行几步。转过一个角，再往前跑几步，我终于听不见她们的荤话了。心里骂了一声，一会儿却又释然。也难怪，自己才二十一岁，与比自己只大一岁的年轻嫂嫂同居一室，还真是不好说清楚；更何况，年轻嫂嫂很漂亮，面上看来倒似比我小上一些。而且刚来这里时，嫂嫂一再对我说，不能让外面人知道我们是叔嫂关系，否则这般同处一室对她对我都不利。我心下虽觉得并不是那么回事，但想嫂嫂既然这般说，肯定自有道理的，便同意了下来。时至今日，外边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估计没人知道我们俩的实际关系，把我们认为男女朋友或是年轻夫妻的肯定居多。

    一会儿又想起昨晚的事来，我脸上又一阵发烧，加紧向前跑去。

    工地离我租住的房子只有四五里的路程，并不远。我习惯于晨跑和夜跑。往返于工地和租房之间的这几里路，倒成了我锻炼身体的好场所。今天早晨亦是如此。我一边撒开脚步往工地方向而去，一边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四个馒头，慢慢地跑，慢慢地吃。我发现我的饭量一直很大，这早上不吃四个馒头，就硬是顶不到中午。我这边跑边吃，并不多久，便到了工地围墙外边。往门房拿了安全帽，与看门的老张头打个招呼，便进得里去。其他农民工也都陆陆续续地赶了过来，与我一样，各就各位。

    我与其他五个民工一道，做包工头罗进的手下。罗进和那五个民工都来自于同一个地方，他们都是荆门市南边县人，一直跟着这个建筑队；在这个工地也已工作了三年了。我知道这个工程是三年前启动的，估计还得三年才能完工。

    按道理讲，我是不可能打进他们这个小圈子的。但那一天罗进的儿子罗臻在附近玩儿时，正遇着一车飞驰过来。我恰好在附近找工作，眼见得这惨事将要发生，便抢先一步将罗臻救走。那车扬长而去，但我的事情恰被罗进的婆娘看到，一直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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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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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罗进听到消息后也来感谢我。一家三口听我一直在找工作，又是来自于外地的山区，能吃苦，那罗进在婆娘的再三要求下，终于同意我进了来。到得这里来，我坚持父亲教导我的八字方针：扎实做事，热情做人，竟然也还得到大家的认同。至少，大伙儿都不那么排斥我了。

    罗进安排我今天的工作，却是毫无技术含量的“进窑砖”。我点头，表示知道。便从材料库房领了两副帆布手套，与罗进他们几人一道去搬窑砖。这个工作太简单。便是将早已堆在场地内的砖头装到砖夹子里，再由一个挑砖组专人负责运输：矮的楼层，则直接担上去；高的楼层，则担进起降梯送上去。这个工作，虽然简单，但做起来并不容易，至少特别磨手。我在老家干过这样的事，知道这种活儿对手指的考验很大，所以特地要了两双帆布手套。

    我正埋头做事之时，旁边的一个汉子走过来拍拍我的肩：小伙子，先歇歇。我站了起来，抹了一把汉，朝那汉子笑了一笑。那汉子叫罗稳，与罗进是本家，对我比较关照。

    “来一支？”罗稳把他那烟递了过来。红燕牌。南威省两个最大的烟厂之一的荆楚市红燕卷烟厂的产品。价格最低等的烟，1元5角一包。我虽然不抽烟，但也知道这种烟烟质很差；不过，因为价格低，在南威省山区和农村倒是蛮受欢迎的。至少，我们这个工地，除开极少数的几个人外，大都抽的这种烟。

    我摇摇头，再是笑笑，却又跑到旁边的茶桶边，牛饮了一通茶水后，再回到几个人身边。罗稳早知我不抽烟，见我这般反应，也笑了笑。抽出一支，往手背上磕了磕，将烟支里的烟磕匀了、磕紧了，再放到嘴里；又将那包烟往裤兜里一塞，再一摸，一个一次性打火机便到了手里。打着了烟，美美地吸了一口，这才将火机放入口袋，再用心吸了起来。

    我再朝他笑了笑，又检查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那双帆布手套。还好，虽有磨损，却还能用，当下一点头，又要去拿砖。

    “小伙子，慢一点！看你身后，有美女呢！”那罗稳见我这般努力，善意地笑了笑，指着我的背后，开口笑道。

    我顺着他的手指往后一看，哪有什么美女？不过，倒是来了三台好车。或许，罗稳这般说，却是指这车里有美女罢。

    我朝他笑了笑，说道：“就算有美女，与我们也是没关的。”

    “就是！你看那车，可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买得起的！一台怕要好几十万呢！”我身边的罗根也望了一眼那离场地越来越近的三辆车，羡慕地说道。罗根与罗进、罗稳他们来自于同一个地方，似乎还是罗稳的堂兄弟。不过，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却只是一般。

    “你们就不知！”那罗稳再美美地吸了一口烟，又笑道：“美女一般都在好车里！换句话说，好车里一定有美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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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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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我看了一下那车，前面一辆是别克，中间一辆是奥迪，最后一辆却是宝马，还真是好车。一会儿，三辆车都停到这个工地外边了。透过那铁栏门，我发现第三辆宝马车里，还真地走下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子来。看那身材，还真是棒！

    “只不知长相如何！”看着那女子与几个人一齐进入这个工地，从远处慢慢地往这个方向视察过来，我心里却产生出这般奇怪的想法来。一会儿却又望着那车，看得眼热。心下一想，眼前自己的实力，确实是买不起其中的任意一辆；但如果自己努力的话，以后应该还是可以买得起车的；又或者，这样好车咱买不起；但比这差一些的，应该还是有可能的罢！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笑了起来。看来，自己这阿Q的精神还真是不赖。——不对，“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这是拿破仑精神的精髓，我可不是阿Q！

    我骂了自己一声，想想自己眼前的境况，我便又低头劳作起来。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感觉自己口渴至极，我便站起身来。几位领导模样的人，并两个外国人，视察工地正好到得我的身边。

    我扫了他们一眼，对这几个大幅便便的领导不是很感冒，也不理会；那两个外国人，正在自顾自地对话。这种语言我很熟悉：英语！无非是对这个工地的情况表示赞赏。尽管我的英语听力很好，不过也不愿多听别人的谈话内容，便抬腿往茶桶边去喝茶。眼角之处却发现走在这群人中最后的一位，却正是那位身材超棒、身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子，戴着大墨镜和遮阳帽，看不出模样，这会儿正站在那里，就是动不了，一边使用扭着鞋，口里一边轻声嘀咕着什么。

    我一看，笑了。她这姑娘也太能了，竟穿高跟鞋进工地，这不就陷着了？当下几步走过去，蹲下身去帮她把那鞋跟挖出来。我站起来，也懒得和她说话，就要去转身去喝茶。

    “谢谢你啦！”那女子开口说道。

    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呢？我有些奇怪，一边取下草帽扇风，一边往茶桶边上走，一边忍不住好奇，回头多看了那姑娘一眼！

    “怎么是你？”那女孩却先我看清她之前发出这般的惊叹来。

    认识我？我抬头望她。她仍是那般打扮，那硕大的墨镜和遮阳帽让离这么近的我都看不出她的模样，只觉得她的身材似乎不比自己的那嫂嫂差。

    见我这么盯着她看，那姑娘越发不善起来。一边摘下那墨镜，一边冷冷地对我说道：“张大公子，不认识我了？”

    听得这般的声音，看着这般的样貌，这会儿，我终于认出她来。不是别人，却是我原来工作单位的那头儿，叫朱丹彤的来着。虽说这姑娘长得特漂亮，不过，我却只想吐。

    “原来是你！”看到眼前的朱丹彤，我的胸口莫名地一痛，刚才还热情洋溢的笑脸，这会儿早已冷若冰霜。当下冷冷地道：“原来是你这位有钱人，而且是眼见为实的人！——注意，我今天没干任何坏事！——哦，我还要工作。失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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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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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说罢，也不理眼前这个早已气得脸色都变了的美女，故意耸耸肩，自顾自地走到茶桶边，大口地喝起茶来。一会儿又回转身过来，经过这美人儿边上时，同样不理不睬的，直接无视于她；到得自己的工作点上，戴上手套自顾自地码起砖头来。

    那姑娘气得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最后终于直接几步走到我跟前，想有所动作。我却依然不理她。她扫了一眼我周边的人，似乎发现这会儿这众多的农民工都把眼睛盯着这个方向，又或者注意到那一群领导模样的人和两名外国人已经前行了一段距离，终于放过了我，紧走几步追了上去。

    “兄弟，你认识那美女？”见那姑娘离开，我仍旧板着脸在码砖头，罗根一拍我的肩头，笑道。

    我坚定地摇摇头。

    “你肯定认识她，又或者她认识你！”罗根再拍一下我的肩头，笑道：“兄弟，你有种，竟然连这个女孩都认识！——这女孩长的还可以罢？”。我虽没回头，脑海中却立即想象起他的那幅神色来，绝对的淫相一个。当下也不回头，恨恨地说：“长得还可以？可能罢！不过我不感兴趣！”一边说，手却不停。

    “兄弟，怎么啦？她又没得罪你！”罗根却不理会我的态度，继续赞美道，“不过，我跟你说啊，这么美的妹子，我三十五年来看可是看到的第一个呢！”

    怎么啦？没怎么！她又没得罪你？错！她就得罪我了！不但得罪我了，而且是大大地得罪我了！想到这里，我又想起惨死的父亲和双胞哥哥，又想起身体本就不好、因伤心绝望而随父亲离去的母亲来，心头再是一痛，鼻子就有些发酸。

    也许，如果这位美女老板当日不是那般对我，我可能自己能解决那笔钱，那么我也可能不会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那么父亲和哥哥那一天就可能不会去那家麻石厂，那么，他们也许就不会遇着那个哑炮的，那后面的种种，也许根本就不会再发生的……

    “不过，兄弟我佩服你！你可能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敢这样对她的人！”罗根似乎没注意到我的神态，也走过来，一边帮我收拾那些砖头，一边继续说道。

    这样对她？我对她怎么了？我没对她怎么样啊？听罗根这般说，我脑袋突然短路，一会儿却又明了，他大概是指我这般冷冷地对那女孩，还那般冷嘲热讽的对她说话！

    那有什么！我这般对她，态度算是顶好的！哼，如果我不是大学毕业，也还算个知识分子；如果不是双亲临走前一直叮嘱我以后要小心从事；如果不是我来自于山里，更喜欢大山的宽广和沉稳；如果不是家里那个漂亮的嫂子每天都嘱咐我扎实做事、低调做人，我怕甩她两耳光，或是一拳打塌她鼻子，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这个姑娘我认识，姓朱呢。他老爸就是我们这个建筑公司的一把手！”罗根帮我收拾完此前这小堆砖头，丝毫不管我的神态，叹一声明，拍拍我的肩头继续说道，“听说这朱老头特护短，尤其对自己这个女儿，最看不得她受委屈！兄弟，我这般说，可都是为了你好！”停了一停，又道：“我们这些在外边打工的人，任何时候都要注意忍气吞声。否则，一个不好，就没得事做了，或许工钱被扣了也说不定。你啊，虽然算是极沉稳的，但还是太年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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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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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听他这般一说，我稍稍平静下来。一会儿想想自己刚才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些，一会儿却又想起，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地方，她朱家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会儿又想，若是再被开一次，没得钱了，生活怕是要难过些；自己倒没什么，可是嫂子就要受些苦了。想到这里，我一下子突然没了脾气。一会儿就沉默下来，想要自个做自个儿的事去。不过，心头对罗根却生出一丝感激来。当下抬头对罗根笑了一下：“大哥说得对。谢谢大哥。我以后会注意的！”罗根见我这般，当下憨厚地笑了起来，也朝我点了点头，便自个儿离开，到得另一边收拾砖头去了。大伙见三个主要人物，包括我、那个漂亮女孩和起哄的罗根，先后都离了开去，也没得闹头，便一齐低下头做各自的事了。

    虽然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我的心情有些不痛快。不过，这事一做到劳累至极的程度，我便什么都忘了。到得中午时分，我取打赌，在整个一上午的过程中，我绝对没想刚才那朱丹彤的事；虽然脑海中也两次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嫂子郭清**身体的情形，便都被我强烈的犯罪感强制压迫了开去，都只是一闪念的事，并没有多想。所以，总的来说，我这个上午是一个非常扎实的上午。到中午清点时，我码的窑砖是比罗根多两倍。而罗根是五个罗姓民工最多的。罗进看到又是这般结果，朝我笑了笑。我也回了他一个微笑。

    “先去吃饭，下午再干！”罗进把数据都记了，合上笔记本，对大伙吆喝一声。大伙一齐散了。我习惯性地往自己租住的小院走，想如往常般去吃中饭，不料才走得两步，却又记起自己早晨出来上工时，已对嫂嫂说过了，自己中午有事并不回去。一想起自己的撒谎，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美妙的女性身体来，心头又是一阵发慌。想想自己还真是无脸见嫂嫂，一时又有些怅然。我又牛饮了一通茶水，一边思想起来：看来，即便自己中午还有时间，但那是绝不可能回去的，得想办法解决中饭问题，再找地方休息一会。下午才好接着干。主意打定，便直接往工地的食堂走去。

    工地一直建有一个食堂。据说是老板朱之堂一个远房亲戚朱至承包的。因为这个工地比较大，所有说客源还是不愁的；因此即便我们这些民工舍不得自己的血汗钱，每餐要求并不高，大多点的是两元或三元的饭菜，但朱至却还是能赚到钱。

    我私下里观察过朱至。我发现他很懂得现代营销的一些理念和手段。我甚至一度怀疑他是不是专门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又或是家里有人读了营销大学。不过，有一天私下里与罗稳聊起时，罗稳却狠狠地笑了我一顿。原来，这朱至还真是有一个女儿在读大学，据说长得还可以；但朱至承包食堂赚钱时，她那女儿还才读中学；即便朱至承包现在这个工地的食堂，也是与他女儿上大学同步的。这个食堂承包了三年，他女儿如今也读大三了！从这个角度分析，他家的营销手段断不是“学习来的”。

    他的女儿长得还可以？不可能罢！我记得这是我听罢罗稳的话后，这是第一反应；倒把原来关于探讨营销手段的主旨忘到一边。因为凭他朱至两夫妻的这副容貌，我还真无法构想出他们女儿“长得还可以的”容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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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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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似乎感觉到我的神情奇怪，又或是与我的想法相同因而理解我的心态，罗稳有了些笑意。在罗稳善意的笑声中，我才记起我的主旨来，思路好不容易才回到正路上。

    既然不是后天学习的结果，那就只能是天赋了，倒看不出朱至夫妻两个，人长得不怎么样，这思路还是挺活的。我后来便细细地分析了朱至赚钱的方法，发现还真有几条经验可供借鉴的。一是开小灶。在我们这一大群民工中，有一些包工头算是有钱的；他们和这个工地的技术人员，对生活的品质要求相对比较高，也比较舍得在吃用上花钱。朱至专门开了一个小灶，让他婆娘亲自操作。其实也就是做些家常菜，但在这个地方还真是卖得起价。那些人大多并不在乎，只要吃得好些就成；又或是自恃身份，要与这些普通民工分开一个档次，即便多掏点钱也无所谓；再或者知道朱至是老板的远房亲戚，也想着在饭菜上照顾他的生意。有得这样稳定的客源，朱至的生意似乎想不赚钱都不容易了。二是应付大伙。因为大伙大都舍不得多花钱，因此要求的菜式也就相对简单，朱至便对症下药：一个辣椒炒肉外加一个清煮东瓜，一切便都搞定。清煮东瓜还好，把那大个洗干净，一顿乱刀砍了，往那大锅中一倒，放几滴油，稍微翻炒一下，便把自来水管往锅里一伸，倒上大半锅水，合着一煮，便是了。只是这辣椒炒肉有讲究。如果没肉，这些个民工可就会折腾；如果肉太多了，承包的朱至却又划不来，所以这个菜一直是他亲自主抓的。我曾经吃过一回，说是辣椒炒肉，还真是那么回事。一大碗的辣椒，五点肉，其中三点还是极微小的。我私下估计，按他这种做法，这辣椒炒肉可能比清煮东瓜更让他赚钱。

    不过，朱至并没有在我这里赚到多少钱。不是我不肯吃，也不是我舍不得吃。相反，我特会吃也舍得吃。他赚不到我的钱，并不是他无能，而是我一直回房吃饭，而我嫂嫂也特贤慧、手艺特好，每餐都做好菜给我吃，而且似乎都是我爱吃的菜。我每天中午都是从工地跑步回房，饱饱地吃了中饭再赶回工地。只有极个别时间，因为工作紧，我才不回家，就着食堂解决中餐。不过，因为我的饭量大，我敢肯定，即便我付了五元钱一餐，在朱至这里我是一定能吃回去的，或许能吃出六元的内容也说不定。

    不过，我到现在还弄不明白，对我这样的民工，朱至两口子应该是不欢迎才对的，但恰恰相反，他们不但不给我脸色看，反而对我很好。甚至，朱至的婆娘有一次还把小灶的菜盛给我吃，而且不要我的钱。这一度让我很奇怪。至少，时至今日我还没弄懂他们的意思。

    但这事让罗稳等几个笑了好久，说我生得帅气就是没办法，连吃饭都不要钱。我一直是莫明其妙，对此不置可否。罗稳看我这般情形，越发笑了：我看啊，他们八成是看上你了，要你做郎呢！

    我脸有些嫩，不惯这种玩笑，当下就心慌脸红。偏朱至婆娘那会儿恰好出来，见我们正在谈这个，便也走了过来，也不知是真是假，笑眯眯地向我推销起她的女儿来：我说小张啊，我还真有这种想法呢？怎么样？叫一声岳母听听？我女儿可俊俏着呢……

    当天我是落荒而逃的。

    这种举动似乎越发逗起了朱至婆娘和罗稳等一行人的兴趣，当下各自大笑不止。回到工地后，罗稳不止一次提起这个话头，其他民工也都笑，又一齐鼓动我多去与“岳母”朱至婆娘亲近，想方设法把她那女儿弄到手。罗根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质问我尝没尝过女人的味；如果没尝过的话，可以把朱至的女儿弄过来尝尝，包我尝过一次之后，食髓知味，以后天天想尝。

    我是读过大学的人,当然知道这“尝尝女人味道”是什么意思。只是，我哪尝过女人的味？我还是处男一个呢！听得他们这般荤话，我越发大慌。不过，回到家后，却想象着男人与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怎么样结合的。一会儿又联想起当年学习的生理卫生知识来，似乎男人和女人还就是那么回事。

    当天晚上我是不敢认真看我那漂亮嫂嫂的。时至今天，我仍然觉得，她当天的容貌是最吸引人的。那高耸的胸脯，那微微上翘的臀部，那温宛的笑容，那性感的嘴唇，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我；整那个晚上，我坚持认定眼前这位郭清美女，不是我的嫂嫂，而就是一位普通的美女，无时不在引诱我扑向她。但理智最终让我没有行动。因为嫂嫂还是如平常那般样，并没有丝毫的出格行为；倒是我，身体内的一种无名之火似乎被人引爆了，想要发泄出来。我终于在一场长达三十分钟的冷水澡后，全部平静。一会又为自己刚才的无明之火而恼恨，心底大为痛恨自己竟然这般意淫自己的嫂嫂，又大骂自己真是禽兽不如！

    细心的漂亮嫂嫂似乎察觉到我的神情有些不对，以为我病了，坚持把我拉得坐下，硬是要检查检查我。其实，她平时一直对我嘘寒问暖的，只是今天我这副特棒的身板竟然也生病了，便让她特别地担心起来。当下，她上身向前微微弯曲，脸柔柔地靠近我的脸，一双眼睛直盯着看我的脸色，似乎想从我的脸色中察看我到底是哪里病了。我个子比较高，心里有鬼，不敢和她对视，只能低头。

    我的天啊！这眼光落处，却正是嫂嫂胸前的那对高傲的山峰。

    因为天气热，嫂嫂的上衣本就比往常低胸；而此刻她正这般地前倾着上身来检查我的脸色，我的眼光完完全全地通过那稍低胸的上衣看到了那一对肉肉的山峰！尽管此刻两个山峰被一件蕾丝边小衣包住，我看不完全；但因为十分的饱满坚挺，却仍让我看个七八成。我发誓，我绝不是有意偷看，完全是无心而为；但我同样敢肯定，那对山峰是我这辈子看到过的最美丽的物事之一！

    我艰难地再次低下了头，脸越发红了。嫂嫂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在我面前走了光，看我这会儿确实是脸红心跳头热出大汗，丝毫不认为是她胸前那对山峰的影响，还只道我是重感冒了。实在躲不过嫂嫂的关心，我终于在她的一再要求下，吃了两粒感冒药，又喝了大量的凉开水，一个晚上就在胡思乱想中度了过去。

    经过第二天一天的劳作，到得晚上，我的心境平和了，正和嫂嫂一起吃饭餐呢。嫂嫂的脸却微红，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看。我莫明其妙，一边大口吃饭，一边有些傻傻地向嫂嫂回笑。好一会了，嫂嫂才微红着脸，戏谑地对我说道：“张运，女人是什么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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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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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我大惊失色，口里的饭都忘记吞了，伸到碗里的筷子怎么也夹不上菜来。好一会，我才回过神。看着嫂嫂有些微红的脸，我的脑袋立即高速运转起来，一会便明了：这八成是与自己在同一工地做工的张力、李正、向志高他们，昨晚把我昨天的糗事说给他们的婆娘听；他们的婆娘今天白天把我的糗事告诉了我的嫂嫂；然后我的嫂嫂来质问我了！

    看嫂嫂这般神情，我估计已瞒不了什么，当下便将自己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嫂嫂听；当然，自已无意中看到嫂嫂胸前那对丰满山峰的过程，则自动略过。听完我的讲述，嫂嫂一直不作声，也不表态，只是细咽慢嚼地吃饭。好一会，似乎才意识到我一直没有吃饭，而是在旁边盯着她看，先是脸微红了一下，过一会便又示意我吃饭。我正大口吃呢，嫂嫂却又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张运，你想不想尝尝女人的味道呢？”

    “啪！”我手中用来盛饭的菜碗——我饭量大，嫌那饭碗太小，吃得多装饭太频繁，所以在嫂嫂建议下，拿菜碗盛饭吃——当下跌了开来，还好我的反应快，一反手，又将那碗捉住，饭、菜依然。

    见我以奇怪神色盯着自己看，嫂嫂似乎有些慌，一会儿却又像抓到什么稻草一般，刚才还红红的脸越来越趋于平静：“我是说，你也该找一个女朋友了！——听说，那朱至的女儿长得蛮不错的！”

    被嫂嫂刚才这般极具韵味的女人神态弄得目瞪口呆的我一时脑袋短路，顺口就道：“我不找她！要找，也要找象嫂嫂这般漂亮温柔的！”嫂嫂一听，有些惊慌失措又似乎是气急败坏，当时就不吃饭了，用筷子磕了一下我的头，红着脸就疾步走了出去。我一见她这神态，立即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讲错了话，不敢跟着出去，只好静静地吃了饭、收拾了碗筷，这才了事。一会儿睡到床上，却又大汗淋漓，只道自己这是在调戏自己的嫂嫂，九泉之下的同胞哥哥怕是要来找自己拼命；一会儿又想，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味道，自己还真想尝尝。就这般胡思乱想之下，我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嫂嫂郭清晚上什么时候回房来的。

    等第二天起床，嫂嫂已然如往常一样，给我买来了馒头和稀饭。我一边吃馒头，一边偷眼瞧嫂嫂，却发现她出奇的平静，看不出什么不妥，似乎昨晚那事根本没发生过。我终于心安，饱饱地吃了，便和嫂嫂招呼一声，走出房门前往工地而去。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我分明看到嫂嫂正以一种热切又含情脉脉的眼神望着我；但等我定神去看她时，她却仍如往常一般平静，似乎一切根本没有发生。“或许真的什么也没发生！”确认一切都是平静，我终于认定自己看花了眼，便对自己这般说道，又安心工作下来。

    不过，从那以后，朱至婆娘却特别喜欢与我说话了。每次看到我，都直接以岳母自居，弄得大伙一齐笑话。朱至则对我异常热情，不管他正在干什么，只要我进食堂，立即放下手头的活儿来与我说话。

    今天中午又是这样。

    看到我进得食堂，朱至立即停住正在给其他民工打饭菜的工作，又将那勺子交给请来的一个师傅，让那师傅帮着打饭菜；他自己则一边擦手一边走过来与我打招呼。按他这般对我的热情看，不知情的人只道我俩是天天见面的老熟人了；即便连翁婿，也大多没得这般关系的。

    我依旧是受宠若惊地递过去五元钱，朱至接了，又选了一个不锈钢餐盒，往里间去了。一会儿出来，端的却是好饭好菜，甚至还有红烧肉和辣椒炒蛋。我敢肯定，这些饭菜，放到任何一个地方，五元钱是绝对买不到的！

    旁边的几个民工看到这般情形，笑了，其中一个还打趣起来：“老朱，这你般做法，莫不是真把我们小张做女婿看？要不，凭什么一样多的钱，我们的菜就差那么多？”那朱至正要对话呢，里面的朱至婆娘这时却正好出来，一听这话，当时就半真半假地骂了起来：就是把他做女婿看，那又怎么样？你们这些个二流子，也没瞧人家小张正是吃长饭的时候？不多吃点怎么行？你们要有他这么年轻帅气懂礼貌，我有女也愿意嫁，有好菜也给你们吃！没有，那就都拉倒……

    那些民工不怕朱至，却怕这个说话大大咧咧、骂人特狠的朱至婆娘，见她这般说，一齐住嘴。我则早已谢了一声，也不管他们的荤话，接过饭闪到一个角落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快快地吃完饭，大伙都回工棚房睡觉，我这个住工地外的民工没地方睡，便一个人在工地上找到一个稍荫的地方倒头就睡。顾不得天热、也顾不得场地优劣来，一个上午的辛苦劳累让我很快进入梦乡。

    有人！睡梦中，我突然感觉有人在我身边动作。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鲤鱼打挺立了起来，双手同时出动，只一闪，就凭感觉制服了那人：右手锁住那人咽喉，左手将那人右手臂拗到背后。

    “哎哟！”那人一声惨叫。非常轻脆的女声。我定睛一看，被我制服的竟然是一个极品美人儿！那股美丽，比自家的嫂嫂郭清姐姐似乎还要高上不少，让人难以直视。

    显然，这美丽女孩不懂功夫，也对我无害，我松了一口气，将两手松了开来，看了眼前的美人儿一眼，也不多搭理，便倒头又要睡觉。

    “喂，你起来！”那女孩将左手中持着的一台小型摄像机关闭，看我又要睡觉，便示意我起来。我早已瞧见她手中的机器，心下估摸着要值些钱。一会又想，刚才自己动手时似乎也太那个了点，如果不是这女孩一直是左手提着这机器，或许我刚才制服她时，已将这机器摔到了地上。我下意识地去看女孩的右手，却正看到她手指上正捏着两小团水泥泥渍。心头一动，往自家身上一瞧，便看得自己衣上也有两个水泥泥渍。心下立时猜知，自己刚才睡觉时，不知什么时候弄了这两个在衣上，只是自己睡得深，没有在意罢了；这个女孩似乎是好心，来帮自己，不料却被自己弄得这模样。心头正有些惭愧呢，见那女孩这般叫自己，我二话不说，站了起来。

    “我是南威电视台的记者，想做一个民工的片子。”那美丽女孩说道，“到得工地上，却只看到你一个睡在这里——你帮我忙行不行？”

    我正在猜想一个这般美丽、又拿着这般摄像机的人儿来得这工地干什么，现下一听，立时明了，原来是来做新闻的记者。一时，我又有些佩服眼前这个女孩了，这般热的天、这般乱的场地，她竟然到得这里，果然是深入基层掌握第一手资料，具备做一个优秀记者的潜质。

    赞赏归赞赏，却并不表示我会配合她的工作。其实，也不是我不配合，而实在是我不喜欢这般上电视、上报纸的；更重要的是，我现在困极了，要睡觉！

    当下，我朝他摇摇头，便不再理她，一把坐到地上，闭眼倒头又睡。那女孩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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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    那漂亮女记者似乎还没意识到裙底风光已被我一揽无余，见我这般呆头呆脑地盯着望上看，只道我对她这般踢的动作有些恼火，便微笑了起来，似乎有些得意；退了一步，稍沉思一下，又得意地摇晃了一下漂亮的脑袋，把那关了的小摄像机打了开来，对着我直拍。

    见她是这般动作，早已收回目光的我笑了一下，舒舒服服伸了一个懒腰，闭上眼睛，侧过身去，背对着她，又睡了起来。那漂亮女记者却丝毫不管我的态度，依旧拍我睡觉的姿势。我心下冷笑：就这个背影，随你拍！一会儿又想起这个漂亮女记者裙底的风光来，似乎与郭清姐姐睡裙下面的风光有得一拼。不过，背后这漂亮女记者的相貌似乎比自己家中嫂嫂郭清要更靓丽一些，但郭清姐姐的大腿和屁股却似乎比这位女记者生得更匀称些，因为她们俩似乎都穿的同一种款式、同一样大小的粉红色内裤，而郭清姐姐穿起来无疑比这位女记者要饱满得多、美观得多、线条也要流畅得多。一会儿又想，这似乎与她们两人的体型有关，自己家中的嫂嫂郭清，明显比这女记者丰满。一想起丰满，我脑海中立即又浮现出嫂嫂郭清胸前那对丰满的山峰来——自从上次我无意中看到那对我这二十一年来见过的最美丽物事，我无数次在梦中想念着那一对丰满的高傲。

    一想起嫂嫂郭清那对山峰的丰满，我又不自觉地把她的山峰与背后这位正在拍我睡姿的漂亮女记者的山峰进行对比起来。按我对这两位女子胸部山峰目测的结果比较，自家嫂嫂郭清的该打95分，这个漂亮女记者的打85分。本来想着给郭清姐姐打100分的，后来记起当时并没有看完全，不能给满分；至于背后这位的，一看便知并没有自家嫂嫂郭清的那般丰满挺拔，给这个分数似乎还有些偏高了。一会儿又想起，能够让自己打95分的，怕除了自家嫂嫂郭清，还就原来单位那漂亮的美女头儿朱丹彤了。必须承认，那朱丹彤尽管有些自以为是，但貌相、身材都是一流，胸脯也不低；而最让我赞赏的，是朱丹彤身上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气质。

    一想起朱丹彤的气质，我心底的怒火却又不由自主地升腾了起来。

    太自以为是了！甚至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权利和机会，就那么给我定了性！——唉，这年头，有时候好事是做不得的！想起自己被原来单位开掉的原因，我再次哀叹一声。

    正感叹呢，嫂嫂郭清靓丽的面容和温柔的话语却又情不自禁地传进脑海来：张运，以后这一个家，可就我们俩相依为命了；你要听爸妈临终前的话，不要斗气；要记住，吃亏是福！……

    吃亏是福！吃亏是福！……

    我一边默念着这句叮嘱，一边回忆起郭清姐姐面带微笑的清秀面容，一边趁着袭卷而来的困倦，又慢慢地进入梦乡……

    哎哟！正进入浅度睡眠的我腰上的软肉猛然遭受到袭击，我痛得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回转过背，狠狠地盯了那漂亮女记者一眼。就是她，看我这般对她毫不理会、而且似乎有睡过去的意思，竟然在我的腰上狠狠拧了一下。因为已然知道眼前没有危险，我并不如先前那般一直有一种警惕性伴着，结果毫不防备；而这位女记者出手如电，让我一下子就遭受到重创，当下就痛得醒过来。

    但我并不想和她打架。在我看来，男人打女人，或是男人与女人打架，那是男人没本事的表现。眼下被她这般拧醒后，我只是狠狠地瞪了她几眼，一边揉着自己受伤的腰，一边恨恨地自我安慰，就当被蚊子咬了一口。一会却又想起，似乎这拧男人腰间软肉的活儿是漂亮女人的专利，因为自家漂亮嫂嫂郭清三天前也曾这么拧过我，原因仅仅是将从工地上听来的一个笑话转述给她听。那个笑话是一个迷语。迷面是“男人的短裤”，迷底是“打一饮料”。漂亮嫂嫂郭清稍想了一会，脸便红了，过了一会却对我说，她猜不出。我逼了三次，漂亮嫂嫂就是不肯说，我便笑了：这都猜不出，不过是“雀巢”罢了！——话音刚落，腰上就挨了一记，是漂亮嫂嫂郭清在狠狠地拧。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漂亮嫂嫂郭清拧的地方这会儿还没完全好，还青着呢；眼前这位毫不认识的漂亮女记者又在那上面狠狠地来了一下，可真是雪上加霜，让我痛得厉害。

    “看你睡！”见我终于痛醒了过来，那漂亮女记者得意地笑了，似乎很满意她刚才的杰作，一会儿又蹲到我的身边：“倒看不出，这农民工中间还有你这般帅气的小伙子——不过，你再帅也没用，本姑娘最看不起你这般自以为是的人！小子，告诉你，这世界上还没有人敢象你这般对我！”

    我靠！这漂亮女记者也太泼辣了些罢！我猜她体内八成有疯子基因！我敢肯定，如果由她演那个什么“野蛮女友”，原来那女主角绝对只有退休的份！或者，她可以主演另一部电影，片名就叫《野蛮记者》，那将是绝对卖座！

    一会又想，我帅气，关你屁事？而且，这帅气与我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爸妈给我的，又不是我主动要求的！我帅气我招惹谁了？帅气又不能当饭吃？都说我帅气，我哪里混得饭吃了？一会又想，这帅气说不定还真混得饭吃，比如从朱至那里，似乎还真吃了些便宜。一会儿却又否定，自己从他们那里吃得好一些，与我这般相貌并无关系，完全是他们关照我，又或是看我礼貌，再或是其他不知名的原因，这才照应我的。对，不知名的原因，反正与帅气的相貌无关！

    我一边在心底否定帅气与吃饭的关系，一边思考这漂亮女记者对自己的定位。真是奇怪，我竟然也成了“自以为是”！时至今日，我以确凿的证据证明，我以前工作单位的那位美女头儿朱丹彤就是这样一种人，仅仅见了那个女人扑进我的怀中，就认定她是妓女、就认定我是在嫖娼，就以此为借口开了我，丝毫不给我机会解释——这才是真正的自以为是！

    但我现在被眼前这位漂亮女记者说成是“自以为是”——我哪里自以为是了？难道就是我不理她、不接受她的采访？又或是我只顾自己睡觉，不配合她做“关于民工的片子”？我靠，这也太那个了吧？我不过是想睡觉而已！你要知道，这么个体力活干上一上午，难道就不累？还有，下午还有这般重在体力活在等着我呢！我不休息好，我下午怎么干活？我不干活，我怎么赚钱？我不赚钱，我吃什么？即使我少吃一些，但我家漂亮嫂嫂郭清姐姐吃什么？我已答应了我大哥要照顾好我那漂亮嫂嫂郭清的——当然，即使大哥临走前不这般叮嘱我，我也会这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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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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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    不为别的，因为她是我家的女神！因为这世界上，只有她才丝毫不顾及我家里贫穷，这般义无反顾地嫁到我家。

    我是男人，我不容许她受到哪怕一点点的伤害！

    我不知道她与哥哥有没有办结婚证，也不知她与哥哥做没做成真夫妻，但我肯定她与我家哥哥办了定婚酒，因为我亲自参与到其中。在我们那个山区，有不有结婚证，只表明法律承不承认你们是夫妻；但定不定婚，则是当地人们承不承认你们是夫妻！虽然哥哥与嫂嫂定婚才三天后，就发生了那般惨事，父亲、母亲、哥哥从此与我们永诀，但我，和我的一家人，都坚持认定郭清就是我家的嫂嫂，是我们郭家的人！

    我想，我绝对是一名有血性的山里汉子！别人对我好一尺，我对他好一丈，这是我的原则，也是我郭家的原则，从小父亲、母亲就这般教导我和哥哥！嫂嫂对我家这般好，那我就必须对她好，而且是用我这一辈子对她好！我可以自己受辱、受苦，可以自己吃不饱、睡不好，但我一定不会让嫂嫂受辱、受苦，也一定会让她吃饱吃好睡好休息好！这是一种承诺，是我的承诺，也是我整个郭家的承诺，更是我们那个大山的承诺！承诺，一直到郭清姐姐另择人而嫁才能截止！当然，再嫁后需要我的帮助，我也将毫不犹豫地站出来！

    因为这个承诺，我必须拼命干活，我必须努力赚钱，我必须有足够的经济实力让嫂嫂过上更好的日子！也正因为我要拼命干活，我必须休息好！——但现在的问题是，我的休息，却被眼前这位漂亮的女记者认定是“自以为是”！

    想到这里，再望望眼前这位称我是“自以为是”的美女记者，我不由得苦笑起来，一会儿又想，她刚才这句“这世界上还没有人敢象你这般对我”似乎特别霸道。没人敢？可能罢，至少我就不敢！其实也不是不敢，而是我根本就没怎么样对付别人，也没想着怎么样去对付别人，因此根本不存在敢不敢的问题。甚至，我一直想睡觉时，还几次为注意礼貌而把眼睛睁开看她！但我就是想不通，世界上还有这般不讲理的人，明明是打挠了我的睡觉，却偏偏说我对她如何如何！如果没错的话，我似乎感觉这话中间还有威胁的成份。只不知，眼前这位漂亮女记者却要如何对付我！

    我正想呢，那漂亮女记者却又站了起来，立住，抬脚又朝我踢了一下。这一次，看来眼前这女记者是动了真格的，因为我感觉这一次比前面那两次痛多了。

    但再痛也没超过我对这个美女记者第二次走*光的惊诧。

    因为那女孩的裙在她这次踢我时再一次张得开来，我又一次无意中清晰地看到她那裙底的粉红色小内裤和修长的两条**！

    “你这登徒子！色魔！流氓！”看我有些目瞪口呆，那漂亮女记者这一次终于意识到她的裙底风光被我看过遍，当下气急败坏地叫了起来，又连连狠狠地朝我踢了几脚！

    “我不是！”我感觉自己像被别人逮了现场的小偷，一边躲避一边争辩。一会儿又想，我太冤了！这事与我似乎根本就没关系，因为压根儿就不是我主动看的；但偏偏又与我有极大的联系，因为我已经看清晰两次了！我脑袋一时有些短路，努力地想理清其间的关系。

    但我这边还没理清呢，腿上又挨了几脚。讲老实话，我心底现在已经得出一个结论：千万不能惹女人！否则似眼前这般柔弱的女子，踢起人来比豹子还猛还狠！而且，这女人的武器似乎除开嘴咬手拧之外，还有鞋子！我现在就清楚地感觉到，眼前这女孩的凉鞋踢到我腿上，让我特别生痛！

    “根本就是你自己让我看到的！”我又挨了几下，痛得厉害，看来这午觉硬是睡不成了，不由得有些恼火，一把坐了起来，反驳道。

    “你还说！”那漂亮女记者见我向她这般说，越发又气又急。也是，从我这话中间，她已经能够猜知我已经瞧够了她裙下的风光，当下越发朝我狠踢，又两手同时用力来拧我。

    “够了！”尽管我不喜欢与人动手，但我更不喜欢一个女孩在我面前这般撒泼，当下再吼了一声：“注意，我根本没有主动去对你怎么样，都是你踢我造成的！我不还手，并不表示我怕你！”

    似乎被我生气的面孔吓得惊呆了，又或是我说的话有些道理，这个漂亮女记者一时怔了怔，没有说话。

    “还有，我要到你们单位告你，一是你打挠我睡觉，二是你胡乱踢人！”

    看看眼前这个漂亮女记者这般神色，我却不打算就此结束，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我叫张运，你想对我怎么样，我都奉陪！”

    说罢，我上前一步，顺手从地上拾起一块砖头，左手拿一头、留半截伸出来，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猛地往下一削，那砖头应声而断为两截。那个漂亮女记者似乎打算说什么，见我这般露一手，一下子呆住了。

    开玩笑！我三岁半开始练武艺，我的武术教师就是我父亲。在我们那山里，没有钱用、没有多的粮食，但有足够多的石头和大树，这一切让我和哥哥早早地都练就了一身彪悍的力气；而足够多的飞禽走兽，也让我们兄弟练就了一身奔跑和攀缘的功夫。我能跑过野兔并将它抓住；还有一次，我空手抓住了一只野鸡；我哥有一次独自一人战胜一头野猪，而且将其活捉。也正是因为我父亲和我哥都有一身好功夫、身手敏捷，而且为人很好，那次点炮炸麻石出现哑炮后，就是他俩主动与那个点炮的张铁环一起去看炸眼，结果刚接近那个哑炮炸眼，那哑炮又响了。张铁环当场炸死，我父亲和我哥分别被一块石头击中，父亲头部受重伤，哥哥内腑受重伤。被抬回家后才分别给我讲了一句话，便先后过逝。

    说实在的，到现在这止，我还不知我父亲一身功夫从哪学来的，但他将毕身功夫传给了我和哥哥。在此基础上，我读大学期间又坚持学练跆拳道和柔道。因为有了武艺底子、又有十多年在山区练出的力道和身板，加之我的悟性还算不错，我的跆拳道、柔道进展都非常顺利，仅仅四年时间，我便已经升为跆拳道黑带八段、柔道八段；而且已经分别参加了跆拳道黑带九段、柔道九段的晋级试，只是还没等结果公布我便赶回家来；当然，按我的估计和现场的比试情况看，这两项晋级应该都没大问题。其实，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武功到底怎么样，只到我相对轻松地升级到跆拳道、柔道较高的段位时，我才惊讶地发现，原来父亲教自己的武功并不低！

    有这样的功夫，我当然能轻松搞定这砖头。

    “登徒子！色魔！流氓！”那漂亮女记者似乎知道今天被我吃定了，气咻咻地又大骂我一顿，便往后退，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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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    我见那漂亮女记者离去，尽管内心十分恼火她打挠了我的午间休息，但心底还是生出一丝丝的后悔来。毕竟，她是姑娘家，裙底的风光被我这个陌生男人看过透，可不是能那么毫不在意的。想来，我还是有些不对，当时让她骂骂、踢踢、拧拧，也就算了，还那么吓她干什么？又或者，直接向她道歉，便可将事情化解；至少给她一个台阶下，总还是好的。从这个角度看来，自己这休养似乎还是不够。不过，一会儿却又想起，似乎是她一直在逼迫自己的底限。因为自己要午间休息，她坚持不让自己休息，才让自己恼火的；而自己，却是因为午间休息关系到自己和嫂嫂的生存吃饭问题，不得不反抗，才这般不愿意配合她的。从这个角度分析，似乎自己又并没有错。不过，好男不与女斗，自己向她道个歉也没什么的；算了，以后有机会向她表示一下吧。

    我一边这样地思来想去，一边慢慢地又进入睡觉状态，正香呢，却又被人踢醒。睁眼一看，面前是两位美女，一位是我以前单位的那个头儿，现在这个工地一把手的宝贝女儿，叫朱丹彤的；后面却是刚才离开的那位漂亮女记者。

    都说女人爱记仇，看来果然不假。这两位显然都是去而复返的。我心中一惊，暗道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得小心应付才是。只是不知，她们两位是如何走到一起的，又是如何认识的。看她俩这般亲昵的神态，应是比较熟悉的私密朋友。稍稍思索一下，我便猜知，八成是这漂亮女记者从我这里受气而走，却又遇得返回工地打算找我麻烦的朱丹彤；因为两人此前熟识，此番相遇，肯定要聊一番；结果一聊，立即发现她们的敌人是同一个人，那就是我，张运！

    我靠，我一下子惊出一身冷汗来！——按我这般分析，她们此番前来，定是要好好整整我的。再一想，又惊出一身冷汗，貌似，两人都在误会我是色魔！看来，自己这次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要你向她道歉！”我这边正思考呢，那朱丹彤又踢了我一脚，指着站在她身后的那位漂亮女记者，要我向她道歉。

    我一看这般情形，心道自己刚才正有此意，现在机会来了，更好。当下丝毫不理朱丹彤，一把就站了起来，走到那漂亮女记者面前，恭敬地朝她施上一礼：“刚才多有得罪，却全是无心之误，有犯女士尊严，还请原谅！”

    两位女子似乎根本没意料到我这次却这般爽快地表态，一时全都呆住。两个女子之间显然非常熟悉，呆了一呆后，那朱丹彤走到那漂亮女记者身边，与她耳语了一阵。那美女记者一边听一边点头，好一会后两人才耳语完工。商议完毕，朱丹彤上前一步，走到我跟前，冷眼瞧了我好一会，才开口说道：“哼，生得一副好皮囊，却没有一个好品质，年纪轻轻就做这般禽兽不如的事，哼！”我知她指的何事，无非就是那晚碰巧看到一个穿着火爆的女孩投到我怀中，便自以为是地认定我在嫖猖！我当下就要反驳，一会儿却又想起，昨晚自己还真差点对自己的漂亮嫂嫂做了禽兽不如的事，心底有愧，当下便沉默起来。

    我这般沉默，那朱丹彤却越发骂得厉害了，似乎我这般沉默便是认同她的说法；又或是我被她说中事实，无言以对了。我心头有火，就要反驳，转念一想，她骂就骂吧，反正我人正不怕影子歪！反正我早已把她认定是自以为是的人了！反正她这种富家女就有这种自以为事的习惯！随她的便！我就是不做声，看她怎么着！

    估计是骂得累了，又或是看我不作声骂不出效果，朱丹彤歇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道：“你刚才对我们妮儿姑娘做了无礼的事，你得补偿！”

    我一听，立即知道坏事了，果然有后着。看来，自己这次怕真是逃不脱她们的算计了。心下当时就有气，因为自己也挺冤枉的；而且，整个过程我根本就是被动的，结果挨了踢、受了骂、道了歉，但似乎对方根本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还没完没了了！我就要反驳，想表明这事与自己无关；但嘴巴张了张，却硬是没发出声。为什么？因为我突然发现，我已经完全丧失了主动权！就在刚才，我亲自向那漂亮女记者作了道歉的。如果我没有错，向她道歉干什么？可是不道歉呢？这女孩子怕是委屈得了不得？我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无论我如何做，都是我错了呢？偏偏我又觉得自己并没有错？这都是怎么回事呢？……

    “怎么？不愿意？”见我没有表态，朱丹彤脸一沉，又冷笑起来：“姓张的，你的人品真有问题！且不说你老做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怎么还敢做不敢当呢？你还是个男人么？”

    有这般说话的么？误会了我不说，还说出这般刻薄的话来！我有些气极，拳头都捏得“格格”响，但抬眼看看面前正满脸鄙视神色朝我的朱丹彤和横眉冷对的那漂亮女记者，我的心突然莫名痛了起来！做民工，其实真难啊！做好事，有时候也做不得啊！

    “砰！”内心被误会激发的怒火突然集中爆发，我一拳击到旁边一堵墙上。那墙当下就被击出一个大窟窿来。砖土掉到地上发出很大的响声。两位正找我报仇的漂亮女子一齐吓了一跳。

    “好！我赔偿！你们开价！”这一拳击下去，两个女子吓了一跳，我也清醒过来：自己出了事，没关系；但我绝对不能让家中的嫂嫂担惊受怕！——为了嫂嫂，我决定选择忍气吞声、选择委曲求全、选择与她们和解，尽管我知道我将付出极大的代价！

    两名女子似乎已感触到我的火气，一齐退了一步；却万不料我突然退缩，竟然同意她们的条件对漂亮女记者进行补偿，不由得一齐呆了呆。定定神看我严肃的神态，知我是认真的，便一齐舒了口气。

    “认赔就认赔，你打什么墙？你以为谁怕你不成？”朱丹彤见我软下来，便又骂起我来，“你看你，什么态度？姓张的，你真不是个男人！”

    随你骂！我反正在你心目中就是一个淫棍的形象，无所谓！只要我问心无愧、只要我确实是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就行！还有，我的嫂嫂理解我就行！哼，你们两个的态度，我还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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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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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    “你们开出条件来！不过，要钱暂时没有，但我可以帮你们干活！”我不理会朱丹彤对我的冷嘲热讽和百般辱骂，反正她“眼见为实”，已经确认我是一个淫棍，我再怎么解释都是枉然的，我没得这功夫理会。既然要我赔偿，好，我认了。山里人再穷，那只是穷了钱，但不会穷志气。只是，我现在实再没多少钱；稍微赚的一钱些，我都交给嫂嫂了，她得盘家过日子。最后，我只有一条路，出卖我最充足的力气了。

    “钱！就知道钱！我们早知道你没钱！你呀，赚的钱都送到那些地方去了！”朱丹彤再是鄙视了我一番，又冷嘲热讽了一回，然后回头与身边的美女记者低声商议了一番，才又对我道：“就这么定了！我们暂时没想出要你赔偿的条件，以后想起了再来找你；你只要记住一点，我们以后对你随叫随到！”

    “不行！”我一听，当下就大声否决，“我白天得干活，我不可能随叫随到！”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显然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又低声商议了一回，那漂亮女记者对我说道：“好吧。你记住，你自己说的，你要还我的。以后有机会你得还我！”我看了她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

    “还有，你今天看到的一切，都给我干干净净地忘掉！”那漂亮女记者见我这般认真点头承诺，脸一红，一会儿又想起些什么，又特地叮嘱我道。我知道这话语的潜台词是什么，当下再次认真地点点头。那漂亮女记者见我这般严肃认真，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显现出有些于心不忍的神色来，侧头望了一眼朱丹彤；朱丹彤也向她望了一眼，但仍是微微点了点头。美女记者终于不再说话，微咬嘴唇，低头沉思自己的事去了。

    “记住你今天的话！”朱丹彤看我与那漂亮女记者的事情处理完，我已经全盘接受她们的要求，便不再追查，与那漂亮女记者手牵着手一齐离去。我等她们离开，便倒头又睡，才到梦中，却又被叫醒，原来是罗进让我起来干活了。我应了下来，手脚麻利地又码起砖来。只是，因为中午没有休息好，我下午的动作明显慢于上午。不过，到傍晚打点记数时，我还是遥遥领先，只是不如上午那般以一对二还绰绰有余。

    下得工地了，我慢吞吞地往租住房走去。我得回家吃晚饭。一边走，心下却忐忑不安，不知自家的漂亮嫂嫂会如何对自己。一会儿想着去向她坦白，但又担心她得知后再也不会理会自己，从此离自己远去，自己还真舍不得离开她，而且自己似乎还答应了哥哥要照顾好她的；一会又想，昨晚那件事还是暂时瞒下来好些，这是一种善意的欺骗；但幸好昨晚并没有对嫂嫂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要自己以后再不那样了，一心一意地对嫂嫂好，应该还是对得自己良心住的！

    当下，我打定了主意，心情突然一下子畅快起来，刚才还慢吞吞的步伐立即快了起来。进得小院，一眼就看到嫂嫂正坐在家门口看书。见我进来，立即微笑地站起来与我打招呼。我进了屋，温水、脸巾，如往常一般，早已备好。我就着温水洗了脸，把手巾拧干，挂好；嫂嫂却过来递给我一杯温茶，又接过我的洗脸水往外倒掉。等我喝完茶，她已经把饭菜都从锅里端到小桌板上。一切如往常一般。

    我静静地吃饭，一会儿便三大碗饭下肚。嫂嫂甜甜地看我香香地吃，一边还为我夹点菜。我一边大口吞吃，内心却在深深地自责和暗暗地发誓：嫂嫂，对不起，我昨晚差点对你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我再也不会了；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我以我的生命起誓！……

    晚饭吃完后，我没如往常般又往工地赶。今天下午，罗进就已经告诉我了，因为前一段时间的日夜加班赶工，已经达到预期效果；现在的工程进度，即便明天按正常速度推进，也能顺利实现后天上午九点的一期工程封顶。因此，从今晚开始，不再加班。

    我终于可以休息一个晚上了。说实在的，到这工地这么久以来，我还真没好好休息过。每天早早地吃完饭往工地跑；上午忙完，回家吃完中饭后稍微休息一下，下午又去忙；回房吃完晚餐后又往工地跑，加班到深夜；到得晚上十一时多，在工地吃了一碗面条又往家赶。周而复始，如此已是一月有余。我几乎记不清我曾经是什么时候休息过的。

    加班的原因，听罗进介绍，是因为这个工程引进了外资，而且据说是来自于英国的资金。这边的老板几个，决定在第一期工程封顶、第二期工程启动的当天，正式签署这个引资协议。届时，这个工程将有外资方面的人员参加剪彩仪式。时间就定在后天，八月二十日上午九时。今天上午，工程的起始投资方南威省荣立投资公司董事长岳托、参股投资方及承建方南威省之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朱之堂，以及省发改委、省建设厅的领导和专家，并外资投资方英国摩丰投资的代表，一同来工地进行了视察。

    说实在的，我对这些介绍并不感兴趣。但罗进这么一介绍，我立时明了今天上午那几拨人，包括那些大腹便便的领导，以及朱丹彤，并那两名讲英语的外国人来工程视察的原因了。再进一步，我立即又明了朱丹彤来的目的了。我敢打赌，她绝对应她父亲朱之堂的邀请，来给那两名外国人做翻译的。

    朱丹彤的英语水平我见识过，无论是笔译还是口译能力，均应不在我之下。在原来那个单位工作时，有一次我送文件到她办公室，听她正以流利的英语在电话中与那边谈事情；又有一次，是她把我叫进办公桌分配工作，她当时正在手书一份英语文件，一手非常流利、漂亮的英语手写体。后来，我又极偶然的一次，从同事薛芸口中得知，朱丹彤似乎还是北京外国语学院毕业的，主修阿拉伯语，英语和日语也很棒。正是从这个角度出发，我分析她是来帮父亲做翻译工作的。只是，她似乎是我的克星，从这两次情况看，我每次遇到她都要受冤枉的，而且似乎都定位在“色魔”、“淫棍”这个位置上。

    郭清姐姐看我吃完饭、洗完碗筷后，丝毫没有如往常般又急急地往工地赶，有些奇怪。我微笑了一下，向漂亮嫂嫂解释了一下原因。漂亮嫂嫂一愣，随后也是惊喜。她知道，我这段时间到底有多累；现在我终于有时间休息了，她当然开心。

    “你先洗个澡，等下我们出去走走！”只稍微愣了一下，漂亮嫂嫂就提出了建议。我点头同意，是啊，我可是好久没出去玩玩了。年轻人，又哪个不爱玩？何况，我这是陪年轻的漂亮嫂嫂一起出去玩！

    “我先出去，你先洗吧！”我大喝了一口漂亮嫂嫂早早为我冲泡的凉茶，微笑地对漂亮嫂嫂说道，便自个儿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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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pa{color:#f00;text-decoration:un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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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    在张力家坐了十来分钟，又往向志高家坐了十来分钟，正打算往李正家去的，却见漂亮嫂嫂用一块毛巾包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偏过头来，两手轻轻地就着那毛巾搓擦头发，一边过来与我打招呼。我知道，这是示意她已经洗完澡了，让我去洗。我点了一下头，便不再往李正家去，自己直接进了房；到得里间，往一个角落处的水泥板上站定，又将外侧挂着的一块塑料布拉开，便算作洗澡的地方了。

    我抹掉短裤，把那自来水管笼头打开便往身上淋。只几下，便已洗干净。正要找毛巾抹干呢，一抬眼，却看到漂亮嫂嫂挂在墙角一侧的胸罩和内裤，不知怎地，尽管也帮她洗过几回了，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但这会儿却从这胸罩和内裤一下子就联想起漂亮嫂嫂刚才也在这里洗过澡，而且也是自己这般光着身子洗澡；一想起光着身子洗澡的漂亮嫂嫂，我一下子又联想起昨晚看到的漂亮嫂嫂美妙的**身体和上次看到的漂亮嫂嫂的丰满**。这不想还好，一想可就坏事了，我下边那话儿立即生机勃发起来。我看着那硕大粗壮的钢棒有些哭笑不得。这男人，都是怎么回事呢？

    没得办法，我自知这般外出太不雅观，便把刚刚关上的冷水笼头又打开，对着那话儿猛冲。好一会才将他的怒火熄灭下来。待一切安静，我才抹干净身体、换上干净衣服。

    这套干净休闲套装是郭清嫂嫂帮我购得的。似乎她自己也购了一套。不过，这两套休闲服自购买回来后，我们俩人都一直没穿过。现在一穿，还真是舒服，而且很合身。

    当我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门，正在院内聊天的几个人，包括漂亮嫂嫂郭清，李正两口子，向志高两口子，张力两口子，还有其他几个人，一齐停住讲话，眼睛放光地向我望来！

    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妥？我心下一惊，难道是那话儿露馅了？赶紧一低头，没事啊？这休闲服下面是长膝短裤，前面根本没得拉链的；而且我可以保证，刚才怒发冲冠的那话儿现在老实得很。下面没事，那就是其他地方有事了？我又周身看了一遍，全身上下都是好好的，没哪地方不妥啊？哦，他们不是看我，是看我身后。我微笑了一下，感叹一声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便扭头往身后的房门瞧去。

    看我这般神情，漂亮嫂嫂郭清“卟哧”一声笑了起来，“别瞧了，大家都是看你呢！”

    “看我？”我有些莫名其妙，我有什么好看的？

    “运小子，你帅气着呢！”张力的婆娘最先叫起来，“我敢说，你是我看到过的最帅气小伙子！这衣服也好，极是配你的。”其他几个一齐点头，称赞不已。我心头一跳，脸一热，有些不好意思。我的窘态大家显然都看出来了，一齐大乐。

    “还是我们的郭清妹子好眼光！”向志高婆娘对我和嫂嫂郭清挤眉弄眼。

    “我不和你们说了！我要换衣服去。”美女嫂嫂郭清似乎知道向志高婆娘接下来的话又是极淫荡的暗示之语，赶紧把头发一甩，只两步就冲进了房中，房门很快关上了。

    几对夫妻一看美女嫂嫂郭清的那种扭捏的女儿神态，一齐大乐，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房门再打开时，却轮到我和张力、向志高、李正等几口子的目瞪口呆了。

    眼前却是一位绝色美女：秀丽的面容，柔和精致的五官，微微上翘的嘴唇挂着一丝丝淡淡的微笑；一头披肩长发如黑瀑布般披散在背后和左肩上，看似十分懒散却又恰到好处；有些束腰的休闲上衣将丰满的胸部微微托起，在腰处却又微微掐住，将女人上身的线条色勒得十分清晰；一袭休闲长裙直齐膝处，将整个人衬托得婷婷玉立；更为难得的是，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述的气质！

    众人一齐呆住。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嫂嫂这般打扮；尽管知道她生得很漂亮，却万不料是这般绝色。只是，看她身上这身装束，似乎很眼熟。正想呢，身边的李正婆娘先笑了起来：“还是年轻好啊！你们看，都穿情侣装咧！”

    在众人的赞叹声中，我下意识地低头一看，果然，自己身上的休闲装与嫂嫂身上的休闲装竟然是同一种布料、同一种色彩，甚至连款式和风格都是极为相似：非常配套的简约！

    情侣装！千真万确！任何人，仅仅凭我和嫂嫂身上的装束，便可发现这是千真万确的情侣装。我和嫂嫂穿情侣装出去散步？这个，似乎，有点那个啥吧？……

    我脑袋正在短路呢，向志高的婆娘却早已赞叹起来：啊哈，好俊俏的一对儿！老向，看什么看？你没瞧见，她们这是要去散步呢？你还看么看呢？正乐呵呵瞧着我和嫂嫂的向志高被婆娘一把拍在肩上，当下反应过来，傻傻地笑笑，跟着老婆进了屋。张力两口子、李正两口子，还有其他几个，见向志高两口子如此，一齐笑了，又一齐散了，各自回房。

    嫂嫂脸微红，这时也浅笑一下，便也不管我，几步走到我前面，率先出得院子。我却被漂亮嫂嫂有些顽皮却又有些羞涩的的浅笑惊得呆在那里。果真，回头一笑百媚生！

    “呆子！快走！”似乎等了好一会还没发现我跟上来，漂亮嫂嫂又回头来往院子里找我，却见我还呆呆地愣在那里，再是浅笑一下，又是嗔怒一回。我终于回过神，伴着漂亮嫂嫂一块出去散步。

    我敢肯定，我们俩绝对是今晚散步人群中的最亮点。我能感觉到四周射向我们的赞赏眼光。也难怪，女是漂亮高雅，男的俊朗英挺，而且穿着得体，都是一般简约却独具韵律的休闲装。

    尽管因为貌相好，我任何时候外出都会迎来别人的赞赏和目光，但象今日这般成为聚焦点，我却有些不习惯。身边的漂亮嫂嫂似乎也是这般，我能感觉到她有些紧张。不过，只稍一会，我俩的感觉便越来越好。接近姿湖公园时，我已经感觉到漂亮嫂嫂已完全放开了。只从她有些调皮地瞧我时，又或是让我花两元钱从路边买两个棉花糖时，再或是开心地逗旁边一个正玩彩灯的小女孩时，我已感知漂亮嫂嫂已完全放开了、完全融入到这个平实的夜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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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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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    就这样，直到很晚了，我与年轻的美女嫂嫂才散步归来。两叔嫂穿情侣装散步，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但我敢肯定，无论是路上的行人，亦或是同一小院的朋友和邻居，却都认为我与郭清姐姐这般太是正常。或许，这些人根本不知我与美女嫂嫂的真正关系，而纯粹当我们是男女朋友或是年轻夫妇了罢。

    我不知美女嫂嫂的心态是怎么样的。但我自己却是万般复杂。一开始，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好，似乎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哥哥，又或是自己这般做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头；但越往后走，随着散步时间的推移，我却越来越放得开，也敢与美女嫂嫂并肩前行了；有时，我甚至想，要是天天这样，该有多好；又或者自己有一个如美女嫂嫂般的女朋友，那该是多好；最后，我那心底甚至生出一个有些罪恶的念头：要是能把眼前这位年轻的美女嫂嫂变成自己的女友，可能更好！

    当然，最后，这一切一切的念头都被我自己强烈的羞耻感杀灭了。我不知我是不是很自卑，但我敢肯定，我现在肯定不是很自信。因为现下，我的确缺少一件很关键的东西：钱！一想到这里，我便发现，我现下要找女朋友又或是去追求自家的美女嫂嫂，那似乎是遥不可及的事。

    要钱，得想法子。按我自己现在这般打工，那不可能赚到好多钱。我现在这般做，也只是在等待机会，再临时解决美女嫂嫂的生存生活问题，如果有可能的话，也为自己夯实一定的经济基础。但让我长久如此，我不认为自己在这方面有发展前途。如此而来，要想赚到大量的钱，只有两条路了：一是邪路，靠偷扒抢劫骗。我想，凭我这身功夫，做这些活儿弄到大钱并不是很困难。但我的良知不允许我这样做。二是活路，寻找瞬间即逝的商机。在读大学时，我有一个辅修专业是营销学。也许，我的考试成绩只能说“过得去”，但我想，我的融会贯通能力却是相当的强。直到现在，几乎在每时每刻，我都在寻找机会来实现自己的营销能力。

    就这样，我一边想问题一边陪着兴致颇高的美女嫂嫂散步。等我和美女嫂嫂回到出租屋休息时，我的脑海中已经形成了自己后一段时间的发展规划了。看着前面先我一步开门亮灯的美女嫂嫂，我再一次在心底暗暗发誓：我一定不甘于人下，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一夜就在这般情意绵绵中度过。我不知美女嫂嫂如何想，但至少我就这么认为。但越是情意绵绵，我越是强化了自己心底的誓言：努力努力再努力，为了我和美女嫂嫂都过上好日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如往常一样吃完美女嫂嫂为我准备的馒头和稀饭，便又往工地上去。工作也如往常一样，十分的努力。到中午时分，我又以两倍的总量高于第二名。罗进再一次点着头，帮我记了数。中午从家中吃了饭正往工地上去时，却又遇到两个我最不愿意遇到的人：我以前工作单位的美女头儿朱丹彤，昨天与我产生误会的美女记者。她们开着一辆红色宝马拦住我的去路。

    我冷冷地站到路边，瞧着两位用红色宝马拦住我去路的美女，心下却想着以“不变应万变”；但两位美女却似乎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朱丹彤更是大义凛然地让我今晚陪她与那个叫罗妮儿的美女记者一道外出。因为她昨天突然发现我似乎很能打，罗妮儿正好需要一个护卫之人，所以请我帮忙。

    我原本想拒绝，但那朱丹彤却直言男人说话应该有信用。我一听，自己早已被她们用话给套住了，知道此次只怕推却不过。正为难时，我又记起昨天似乎只答赔偿一次，过了今晚，可就没我的事了，当下心头有些同意起来。一会儿又想，这都怎么回事呢？自己莫明其妙看了人家女孩的裙底风光，如今却被大张旗鼓地被索赔；但貌似自己无论事前还是事后，都没一点主动权呢！思来想去，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头，但又无法找到证据证实这种猜想，只能无可奈何地点头答应“以陪作赔”。

    两个美女见我终于点头下来，便对视一眼，商定晚间到我租房的附近来接我，便驾车离去。我下午依旧认真地干活，临下工时，又被罗进告之，明天得早点儿过来，因为明天上午九点钟有剪彩仪式，我们这些民工得先检查一下场地，再集合起来做看客，听领导们热情洋溢的讲话。我点头应了。回得房中，美女嫂嫂早已将晚餐准备好了。我也饱饱地吃了。吃完晚饭，我仍如往常一样收拾餐桌，美女嫂嫂却笑着哼起小曲，又问我今晚要不要加班；见我摇头，有些兴奋，便又问及今晚上哪散步去。我正要答应呢，却又记起中午给那两个人的承诺，便笑着对美女嫂嫂说道，今晚可能没空，我得去帮别人解决个问题。我不愿说出具体原因，否则让美女嫂嫂知道我看了人家的裙底风光，不同样把我当作色魔才怪！听我这般一说，美女嫂嫂情绪稍有些低，不过稍一会便笑了过来，在旁边看我洗碗。我干完了家务活，便先去洗澡，还是穿昨晚那套休闲装。尽管昨晚穿了，时间不久，也没有汗味，但美女嫂嫂今天白天还是帮我过了水，这会儿早已晒干，整整齐齐叠在那儿。

    我刚收拾好，正要出门。就听外面就人在问美女嫂嫂：“请问，张运住这儿吗？”我一听，正是那美女记者罗妮儿的声音。美女嫂嫂点头应了。

    “我们找他有点事，已经和他约好了！”是我前老板朱丹彤的声音。

    美女嫂嫂“哦”了一声，正要回话，我推门而出。冷冷地瞧着这两位打算找我麻烦的美女。这两位美女正与自己的美女嫂嫂互相打量着。也难怪，这年头似她们这般级别的美女可真少见，这一会在一个民工的小院子中出现三个，还真是让人惊讶。两位外来的美女正打量着语言中与我比较亲密的美女嫂嫂郭清，猛地看得旁边门开了，同是一惊，一会儿看到我从房内出来，一齐盯了过来。我敢肯定，我那打猎练出来的眼光已然发现，这两个美女看我时眼内都是一片光亮。我当然知道，这与我的气质和相貌有关。也许，她们压根儿想不到，一个农民工竟然也可以变成这样子。

    我微笑一下朝美女嫂嫂打个招呼，冷冷地跟着两名美女，在众人眼中上得宝马离去。上车的那瞬间，我下意识地回望了一下，我分明发现，正呆呆望向这边的美女嫂嫂眼内满是无奈和无助。我的心莫名一痛，不由得回给她一个灿烂的微笑，又玩笑似地眨眨眼；美女嫂嫂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有些害羞地笑了，侧过头去与张力的婆娘说话，不再看我。我乐了，开心地上得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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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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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    当罗妮儿的护卫其实没什么事，也不过就是陪着这两位美女到一个酒吧去喝酒。按朱丹彤的话语意思来，是有几个男孩在追求罗妮儿；罗妮儿看好其中的一个，但另外有一个女孩横插一杠，那男孩似乎经受不住诱惑，投向了那一边。这显然很不给罗妮儿面子，所以今晚就让我去给那男孩斗斗酒，给罗妮儿出出气。

    我只是静静地听，眼角余光有时候也去看一眼罗妮儿。这罗妮儿脸似乎比较红，神情也似乎有些反常。凭良心讲，这一切给我的感觉很不爽，我强烈地感觉到事实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但她们既然是这么说，我便也听之任之。反正这事与我没多大的关系，我只负责保护罗妮儿今晚的安全，貌似凭自己的这身手，应该能力足够办到。

    到得酒吧，一进门，无数眼光便飘了过来。我能感觉到数十双惊艳的目光在盯着我看。我来自于山区，山里娃一贯的冷静，再加之昨晚的洗礼，我几乎是无视于这一切，依旧是不卑不亢，冷冷地跟在罗妮儿身边。我这冷冷的神态，似乎越发激起了酒吧里一众女性的兴趣，大家伙的眼光更是**辣地向我瞄来，有几个贵妇形象的人更是直接向我抛来媚眼。我心中冷笑，脸上仍一如既往，平静得很。

    跟着朱丹彤、罗妮儿到得一张桌前，那边已经有两男两女了。必须承认，两个男孩都比较帅气，但是都太粉嫩了些；两个女孩一个清秀、一个娇媚。见我们三人过来，其中一个帅气的男孩似乎有些慌张，站起来与罗妮儿热情地招呼，罗妮儿也似乎很亲热地与他打招呼，那男孩很兴奋，赶紧让座。朱丹彤和罗妮儿毫不客气地坐了。那男孩再坐下。我仍旧只是冷冷地看。凭我那打猎练出来的眼睛，我能清晰地发现罗妮儿初见那男孩时的尴尬、男孩与她打招呼时的她的无奈，心下越发猜知这两个美女所说的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当下不动声色，冷冷地看戏。

    六个人已将这个吧座占满了。我也不要求加入，找旁边一个立式双人座坐了，一边扫视周边的情况，一边冷冷地年看场内这六个人。正看呢，一个比较靓丽却也打扮有些妖艳的女子坐到我的另一边，要与我对酒。我看了她一眼，显然，她这会儿喝得有些高了，我苦笑一声，瞧了一眼她那对露出至少百分之四十的**，拿杯与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又对她微笑一下：妹子，你可能喝高了些，少喝些罢。那妖艳女孩看我灿烂一笑并这般举动，越发兴奋，两眼盯着我看，一会儿却又呜呜哭了起来。我不再理她，仍旧自顾自地冷冷喝酒，一边密切关注那边正喝酒的罗妮儿。

    那边朱丹彤点了七瓶厅装饮料，冷冷地，也丢了一瓶给我。我一看，来自于英国，便认真读起那英文说明来。那朱丹彤看我这般，只道我这农民工哪看得懂这英文，完全是在装模作样，越发厌恶地哼了一声；最先坐在这里的那个清秀女孩一直饶有兴趣地扫着我、朱丹彤、罗妮儿还有那名帅男孩，这会见我这般，越发感兴趣地盯着我看。我将这说明读完，心下有底，一会儿又记起自家的漂亮嫂嫂似乎没喝过这东西，当下心头一动，将这瓶饮料小心翼翼地放进裤口袋，决定等会儿完事后带回家给漂亮嫂嫂喝。

    看我并不立即喝，而是将饮料放进裤口袋，那六人一齐看了我一眼，朱丹彤与罗妮儿更是对视了一下。除开罗妮儿和那清秀女孩外，其余人一律露出鄙视的眼光来。我依然不顾，只是自管自地喝冰矿泉水，然后冷冷地瞧他们。

    一个晚上的护卫并没有什么悬念。因为我压根儿不打算怎么样地对付别人。事实上，整个晚上并没有出现我预料中的男人与男人的拼酒，也没有出现让我出手教训某个男孩的尖锋时刻。我根本看不出，那个对罗妮儿有好感的男孩会做出弃罗妮儿不顾、另寻新欢的事来，相反，他自始至终对罗妮儿很尊重，倒是罗妮儿有意与他拉开些距离。那个有些妩媚的女孩和另一个帅气的男孩似乎是热恋中的男女朋友，两个不时十分亲密地交谈，甚至有些搂搂抱抱的动作。不过，一直冷冷注意场中情状的我，却多次凭敏锐的感觉发现，那个女孩的眼光却经常在注意我。我懒得理别个女孩，我只想着快些过完这个晚上，完成朱丹彤和罗妮儿的任务了事。

    反正我不知朱丹彤和罗妮儿是如何想的，才到得十一时多，俩人就主动撤退了。这正符合我的意思。我巴不得早些离开这个酒吧。一是想把那厅饮料给美女嫂嫂吃，二是明天还要上早班，因为明天工地有剪彩仪式的，罗进让我明天早点儿去。

    朱丹彤显然并不喜欢我。三人出得酒吧大门后，朱丹彤并不打算用车送我回我租住小院。但罗妮儿却坚持送我回房，朱丹彤方才同意。到得小院外，在朱丹彤鄙视和冷笑声中，我下得了车；有意无意地回望了一眼罗妮儿。罗妮儿却一直低着头，似乎心事重重；好一会，似乎发觉我已下了车，就要返回小院，突然把车门打开，对我叫了一：“喂，你等一下……”

    她似乎有话要说，但很快就被也迅即下车的朱丹彤叫住。朱丹彤拉住罗妮儿的手，让她回车上；罗妮儿终于什么也没说，与朱丹彤一道，一齐上车，扬长而去。

    我瞧也不瞧她们，在她们的车辆还没有离去时，我已经前脚迈进了小院。我只想看见我的美女嫂嫂，然后把那瓶进口饮料给她喝。不过，等我回房时，美女嫂嫂已然睡着了。我轻手轻脚地抹了澡，又忍着火热的难受、挺着尖挺的钢棒，将美女嫂嫂已然卷起、刚刚遮到小内裤的睡裙下摆往下拉了拉，盖住膝盖后这才离开，自个儿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美女嫂嫂如往常般为我买来了早餐。叔嫂二人也如往常般亲密地吃起了早餐来。不过，与往常稍有些不一样的是，早餐才吃到一半，我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昨晚留下来的那瓶进口饮料，递给美女嫂嫂。美女嫂嫂一见那饮料，先是一愣，只稍一会便微微笑了起来，似乎已然知道这饮料的来历，又朝我看了看，似乎想起了什么，一会儿又微红着脸，有些羞涩地低头吃自己的早餐去。我则不管这些，也不知美女嫂嫂如何想，却只想着让她喝这一瓶我们平素喝不到的饮料；见美女嫂嫂似乎有些推却，便一把打开那易拉罐，再递到美女嫂嫂眼前。

    尽管两个人都没说话，但美女嫂嫂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希望她当着我的面喝光这瓶饮料。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放心这个好东西确实是美女嫂嫂喝了，而不是等会儿又到了我的口里。美女嫂嫂似乎有些感动，低头认真喝了起来。就在低头的那一刹那，我分明看到了她眼角有些晶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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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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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    我不知郭清姐姐为什么会这样。感动？似乎不必要罢，不就一瓶饮料么？只是我现在没多大本领，赚不到很多钱，否则我会让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喝很多饮料的，只要她想喝。一想到这里，我发觉自己必须努力工作赚钱；一想起要努力工作，又记得工地今天有重要事情，当下几个大口，便吞下了四个馒头和一碗稀饭，与美女嫂嫂道别一声，直往工地而去。

    还没到工地，便在路上遇得罗进等人；不一会张力、李正几个也赶了过来。我和张力、李正几个，虽然住在一起，但却分属不同的部门。所以上下工的时间各不相同。张力、李正几个多是做的技术活；而我们做的是基础活，说白了，就是纯卖苦力的。

    大伙儿一碰头，工地项目经理刘绩让我们快速地搭成一个舞台，并背景行架。这些活大伙都熟悉，都是老手，包括我；各种东西早已准备好了，都是现成的，只要大伙一齐架设就行了。刘绩给了大家一个小时，也就是说，8时40分前必须全部搞好。看大家都点了头，刘绩分配了工作。

    事实上，不到一个小时，才8时30分，我们就已然完成了工作，甚至连红地毯、连花贲盆景都摆好了。8时40分，一辆红色宝马到了工地外围。这辆宝马我很熟悉，是昨天我坐的那辆。果然，车上走下两人，一男一女。女的我认识，朱丹彤！身边的罗进则告诉我，那男的是集团保卫部部长向景波，曾在特种部队干过不少年，身手不错。

    两人一齐下车进得工地，走在前面的向景波一幅军人派头，也不和大伙打招呼，直接仔细地检查场地，并我们搭建的行架、舞台。走在后面的朱丹彤猛然见我在这里，一愣，似乎很意外我还在这里，只稍一会，却又变得很平静，仍旧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走了过去。我知道这两位都是来看场地的，显然是不想出问题。这很正常，因为谁都不想出问题。只是，这么一个活动，前期进行安保检查的意然是向景波这样的高管，以及朱丹彤这样的核心人物。这不难让人猜到，今天参加剪彩活动的肯定有大人物。这倒让我有些期待，心下暗暗猜想，不知今天要来参加活动的重要人物却又是谁。

    见朱丹彤从我身边过去，我也懒得理她，看自己的工作已然完成，便走到一边稍歇。那朱丹彤显然很厌恶我，现在见我这般态度，越发恼火，当下就对正向她迎面而来的刘绩说了几句。她说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看到那刘绩却又找到罗进说了些什么，不一会罗进却走到我身边，说是我很辛苦了，让我暂时休息休息。我一听，立时觉得有些不对味。一会儿却又明了，这八成是刚才朱丹彤的意思，让我离开这个场地。罗进只是出于与我的关系比较亲近，话才讲得比较委婉。我苦笑一声，知道这是为何，不愿罗进为难，当下也不争辩，站起身来，离开现场，往旁边一栋毛胚楼上走去。上得三楼，选一个视角比较好的窗前坐下。

    上午9时多，场地都安排好了，而且全部通过了朱丹彤和向景波这两位高管的验收。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场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很明显，有很多人都是外来的人，男女老少的都有，不少人还拿着彩色牌子。我眼尖，有一个牌子上就写有“韩冰儿，我爱你”的字样。只不知，这韩冰儿到底是什么人，这个人似乎特别爱她，竟然把这样的话写到牌子上。一会儿又想，这年头，谈恋爱似乎都喜欢高调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或许，这也是追求别人的一种方式罢！

    工地上所有的民工，除了我，都已按要求列队排好，站到那舞台前。别无聊赖的我注意到，现场竟然还来了很多记者，因为我已经看到了那个叫罗妮儿的美女记者；场地上还有很多拿着摄像机和照相机的人，凭感觉是省会的各大媒体记者，很多人都和那个叫罗妮儿的打招呼。我心中一叹，这工地还真是了不得，肯定有一定的背景和实力，否则断不会来这么多的记者；而且，请这么多记者来，明摆着各个方面都很重视今天的活动。看来，今天的活动只怕是花了大价钱的。一会儿又想，工地这样作，正说明工地方重视外资方，却不知这外资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9时半还不到，人员都已经齐了。主持人不断地介绍着光临现场的贵宾。我靠，果然了不得，外资方摩丰投资的背景竟然是世界排名500强前二十位的英国威廉逊企业。到得现场的是威廉逊家族的未来掌门人、现任掌门人加迪?威廉逊的儿子林朗?威廉逊，以及林朗?威廉逊的亲妹妹莎莉?威廉逊。随着主持人高调宣布这两位重量级的贵宾光临时，现场一派欢乐，彩花四起，掌声如雷。我从高处一瞧，果然，两个英国人，一男一女，在礼仪小姐的带领下踏着红地毯上得了舞台。

    主持人接着介绍的人，却更让下面的人群涌动，掌声和叫喊声更是此起彼伏。

    这个贵宾是韩冰儿。

    那些牌子都举了起来。呵，可不止“韩冰儿，我爱你”这样的字眼，还有“韩冰儿，你最棒！”、“韩冰儿，祝你好运”等字样。人们一边举着牌子，一边还有秩序地喊道：“韩冰儿，我爱你！”、“韩冰儿，祝你好运！”这个时候，我这才知道，那些拿那牌子的人并不是在追求这个叫韩冰儿的，而似乎是她的支持者，按时下的说法，就是“粉丝”。

    我原不知韩冰儿是什么人，但主持人一番介绍，我才知竟是当前世界顶级影、视、歌三栖巨星，玉女巨星的典范代表。看着那舞台下疯狂的人群和疯子般的记者，我不由得苦笑一下，这都是人，怎么就会这么大差别呢？还有，这个韩冰儿怎么就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呢？自己似乎太少看报纸和电视了，貌似连这样的人都不知。一会又想，这不知其人貌似对自己并没什么影响。自己现在连养家符口都有些困难，又哪有精力去关心人家巨星不巨星的？

    不过，看着楼下这疯狂的人群，我还是往那舞台上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我立即呆了一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这貌相，这身材，这笑脸，一切都是那么地巧夺天工！——似乎，似乎我无法用语言来加以形容的！而且，我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感觉！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看？”也不知怎地，我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这么一句来。心下一动，不由得又多看了她一眼。

    那个美丽的人儿笑容可掬地向台下的人们挥挥手，打了一个招呼，又步履轻盈地向前走几步，微笑着与林朗?威廉逊握手，又和莎莉?威廉逊紧紧拥抱在一起。看来，这个韩冰儿绝计与这两位威廉逊认识。不，绝对不止是认识，而是熟识。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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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    接着上得舞台的却是朱丹彤，职务是南威省之堂企业集团常务副总裁、南威省之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

    我不知她什么时候弄了这么一个职位。我记得我原来工作的那个公司貌似“云磊传播”的来着，她当时是那公司的总经理，却不知什么时候又在这里干了起来。后来细细一想，似乎不管这个“之堂建筑”也好，还是那个“云磊传播”也好，都是他们朱家“之堂企业集团”旗下的子公司，而朱丹彤又是朱之堂唯一的女儿，紧要得很。从这个角度看，她朱丹彤要想弄个总经理，那都是玩儿般容易的事。

    这舞台下面还有一大群人，其中就包括朱之堂，“之堂企业集团”的董事长；还有他身边的两个人，一个是岳托，一个是省发改委主任卢平；在这些人后面还有几个领导模样的人。岳托到我们场地来过，罗进曾告诉过我关于他的情况。他很好认，几乎就是一尊弥勒佛，矮个头，胖胖的，脸上永远是笑容。而最让人记住的则是他那极为稀少的头发，虽然比“三毛”要多些，但绝对可以数得清，却又偏偏不是光头。正是这种奇怪，让我只看他一眼，就深深记住了。那个卢平却是一个中等个子的中年人。卢平我也认识，上次他与副省长郭铭一起到我们工地上视察过。与郭副省长最贴近的就是他。

    只是，我有些弄不懂。按理，这些人职位明显都在朱丹彤之上，却不知为何要在她之后上舞台。似乎，有哪些地方不对头。

    我正奇怪呢，却见朱丹彤笑容满面地与林朗?威廉逊打招呼，又分别与莎莉?威廉逊、韩冰儿拥抱，而且三个美女很快就聚在一起用英语聊起天来，倒把林朗?威廉逊丢在一边。还好，林朗?威廉逊很有绅士风度，微笑地看着三个美女。

    原来如此！这会儿我完全理解了。朱丹彤先一步上舞台，却是因为威廉逊兄妹和韩冰儿的缘故。很明显，这几个人原来就认识，而且互相之间很熟悉。

    看着朱丹彤与他们几个在欢声笑语，想想她对我当日的误解和刚才那般对我的冷漠和鄙视，我万般无赖，不由得苦笑一下，就想仰天长啸一下，以抒发心中的闷气！

    不抬头不要紧，这一抬头，我一下子跳了起来！

    因为，我分明发现，在对面那栋楼房顶部，那辆为了配合今天这个活动的塔吊，正吊起着一块预制水泥板。而那四根捆绑预制水泥板的钢索，有一根就快断了！

    因为预制水泥板遮住了下面人的视线，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这个危险的情形；看得到的，只有那个开塔吊的小伙子和正百无聊赖的我！问题是，那个开塔吊的小伙，这会儿两眼直往下面盯着正聊得投机的三个美女看，根本没注意到那块预制水泥板目前是一块极危险的“炸弹”！而让我喊他，却一是距离远、声音闹，怕是喊不应；而且，即便喊应了，他一开动那塔吊，可能让那钢索立即断掉！

    危险！快让开！我一急，大声对着下面的场地吼了起来！但下面热闹非凡，所有人都没听见！

    危险！来不及了！那根钢索一断，这块预制水泥板一定会掉落地上，那么正在舞台上的人一定会被砸成肉饼或是肉酱的！尽管我不喜欢，甚至有些痛恨那个朱丹彤，但她显然恶不至死；至于其他人，那就更不用说了。

    我顾不得了，几乎是下意识地跳了起来，一跃而起，从眼前这个还没有来得及装上玻璃的毛胚窗户跳下，直扑舞台！

    我凌空跃下，借着楼边舞台一侧的一个大型气球飘带飞速直扑那舞台。还没落地，却觉两股劲风直扑而来，一股直扑我的胸部、一股直扑我的右臂！

    都是好手！正往下落的我立时感觉这两股劲风的来头不小。不过，凭我的身手，要躲过并不太难。但一旦躲开，那水泥预制板落下后，可就是惨景了。来不及了！我一咬牙，硬生生地接住这两股劲风，人仍旧按跳窗那一刹那的想法去做。

    “砰！”我的右脚落处，正踢在那林朗?威廉逊的右肩上。几乎是毫无悬念，这个俊朗英挺的英国年青人被我踢得翻了一个跟头，一下子就飞了出去，直落到旁边的民工堆中。

    几乎是同时，两股劲风全部落到我的身上。我的左胸和右臂同时传来巨大的疼痛感。我知道，我的左胸至少断了一根肋骨，右臂也应该断了！我的胸口突然很闷，心头一酸一甜，一股有些腥味的液体从内腑直涌上来，就是从我口中喷薄而出。

    说时迟、那时快，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抑住了那股液体。几乎是同时，我双臂张开——包括断了臂骨的右臂——全身用力一扑，要将那三个美女扑到舞台之下。又是同时，我的右腿和左腰分别又迎来一股劲风，但我无法反击或是躲让，仍旧只能咬牙硬生生地接住这两股劲风！

    三个美女终于被我扑到台下一侧。那一侧都是装饰的花卉盆景。在从楼一步跃下救人的那一刹那，我已经想好救这三个女子的程序：将三人扑下舞台的一刹那，我双臂紧抱三个女子，在半空中转身，让自己那在大山中磨练出来的身体垫底，尽可能地将三个柔弱的女子护在自己的身上，免受触地之苦。

    平时，要做好这个动作，决不因难。父亲教我的时候，这个动作有个名堂的，叫“悟空抱月”，属于地趟功夫体系。当年我学这个名堂时，并不知有何用处，只觉得这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似乎有些不雅。但我却极为相信自己的父亲，早已听信父亲“万事存在，必有其理由”；加之自己生活在山区，对于在地上滚来滚去并不排斥；不但不排斥，反而异常亲热。因此，尽管心头有些疑问，但我仍旧认真地学好这个动儿。那一天我和哥哥比赛时，就是各抱起两麻袋稻谷练这个动作，我是完全成功的！要知道，两麻袋稻谷有近两百公斤！

    但今天我显然有些困难！因为，我的胸口异常痛苦，右臂已经骨断，腰部、腿部都受到重伤！我几乎使不上力了！

    几乎是下意识，我大吼一声，拼尽全身力气，双臂用力往中间一合，尽最大努力往怀中抱住三人——

    砰！

    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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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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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    我的胸口再是一酸、一甜，终于忍不住。一大口带些腥味的鲜血喷射而出，全部喷到怀中的三人女子身上。当先一人，貌似那个叫韩冰儿的，一袭洁白的上衣，一下子全部红了；甚至，连脸上、头发上，全部是鲜血！

    所有人都呆住了。但压在三个美女身下的我还来不及起身，几道倩影已然飞来，三个分别扶住那三个女子，另一个一把将我提起，掷到舞台上。我身受四道猛击，早已重伤；刚才救人时也是拼了全力的，此时已无还手之力，一下子被扔得趴到舞台上。那道倩影却又扑了过来，一把将我的左臂往我扭住，将我反锁跪在舞台上。

    刚才被扔起、直往舞台上飞去时，我就心道不好；这会儿却又被反锁跪在舞台上，心下更是骇然。知情况危急，再晚点只怕命都没了！当下一个后悬空翻，拼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用头猛撞身后那道倩影，两人一齐飞了出来。但气力一拼，我的胸口再是一酸、一甜，又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尽皆喷射到那倩影身上！

    那倩影不防我被她锁住的这种情况下，宁愿断臂还要这么对着她硬干，也趁着一腾空，根本不顾我的那口鲜血，双手同时用力一扭。“咔嚓！”我的左臂已然脱臼。

    砰！

    我再一次重重地摔到地上，痛苦得差点叫了起来。那道倩影则重重地跪到我的腰上，仍抓住我已然脱臼的左臂。

    就在我和那道倩影从舞台闪开、落到地上的一刹那，“轰隆隆”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猛地砸向地上，将那舞台砸得粉碎！一时间，灰尘、泥土、花木枝叶、水泥块四散飞起。

    不过，人们已经因为我刚才的搅和而四散开来，这一切已对人们造不成伤害了。

    看着那块巨大的水泥预制板终于这样收场，我终于闭上眼睛，忍着疼痛，深深地呼吸几口带着黄泥味的空气来。只是，稍一呼吸，全身、尤其是胸部和腰部，都痛得十分厉害。

    我静静地忍着剧痛呼吸了几口空气，再睁开眼时，眼前却站着几个人。前面三个，一个精干的中年外国人，一个精悍的中国中年汉子，一个身着运动夏装的年轻美貌女子。凭感觉，我知道精干的外国人就是第一次直扑我的胸部、击断我一根肋骨，第二次攻我右腿、估计右腿股骨骨裂的那个人；而这名精悍的中国中年汉子，就是第一次攻我右臂、使我右上臂骨断，第二次攻我左腰、让我重伤不起的那个人；至于这个身着运动夏装的年轻女子，则是将我提起掷到舞台上、扭住我左臂将我反锁跪在舞台，后又在腾空状态将我左臂扭脱臼、最后重重跪到我腰上的那道倩影！只是，这个美貌女子长相如此秀丽、身材如此火辣，按理讲应该是温和柔弱的才是，却不知如何下手却这般狠辣！

    我这边一边恨恨地想，那三个人却都是用着一种很奇怪的眼色望着我。我也不知这三个人是什么人，只看了一眼他们，扭头看看身后的场景，知道所有人都没事，苦笑一下，又重重地呼吸起来。那名年轻女子似乎这时才看清我的脸像，“咦”了一声，一把蹲下来，仔细来看我的脸。我也抬头看她。似乎有些面熟，但我确实不认识她。当下又朝她苦笑一下，继续忍着剧痛深深地呼吸。

    那女子仔细看了我一眼，惊叫了起来：“果然是你！”我却仍是芒然地望着她，继续痛苦地大声呼吸。那女子正要说话，却听后面有人轻声说了一句：伊静，你先让一下。那女子立即站了起来，立到一边去。那名精干的中年外国人和精悍的中国中年汉子也都闪到一边。迎面走来几人。前面一个，我不认识，却是刚才叫那年轻女子“先让一下”的中年男子，也是非常的精悍，有着一种一直处于上位的气势；他后面跟着几个人，当先却是三个人，正中间是那个英国美女，叫莎莉?威廉逊的来着，她左边是林朗?威廉逊，右边则是那个大明星韩冰儿。莎莉?威廉逊和韩冰儿身上都是鲜血，林朗?威廉逊身上则有很多尘土。跟在三人后面的却是朱丹彤、朱之堂、岳托、卢平等人，我甚至发现了那个美女记者叫罗妮儿的，这时也挤在人群中。

    我再次朝他们苦笑一下。远去传来向景波大声叫喊的声音，显然是在让保安人员有秩序地将民工和外来人员劝离现场、莫要围观。

    “是你救了我们！”很流利的汉语，很美妙的声音。我很惊讶，竟然是莎莉?威廉逊，那个漂亮的英国女孩说的。我再一次定定神，又深深地呼吸了几个空气，便用流利的英语回话：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我们的客人，我们应该保护你们的安全。

    见我这般流利地用英语说话，在场所有人，除开那个让我受伤的精干中年外国人和那名精悍的中国中年汉子，包括威廉逊兄妹、韩冰儿、朱丹彤、朱之堂、岳托、卢平、罗妮儿，甚至包括那个让我受伤的年轻女子，均是满脸惊讶之色。

    那名精干的外国人用英语向林朗?威廉逊说了些什么。我听得很清楚，却是他向那位林朗?威廉逊介绍情况，大意是先前以为我是来加害威廉逊兄妹的，所以下手比较重；但我为了救威廉逊兄妹，硬是生生地受了他的两记重击，估计受伤极重。林朗?威廉逊点点头，似乎已知一切。他们的旁边，那名精悍的中国中年汉子也在简要地向韩冰儿介绍情况，大意差不多，无非是我不顾自己身死、宁肯挨上他的两记重击，也要将四人救了下来；而最开始，他同样以为我要去加害韩冰儿，所以一出手就是杀招，倒料不得我还能受住。不过，他仍估计我已身受重伤，因为他的掌下从无安然者！

    那名年轻女子这会儿似乎已明白了一切，双手往我左臂上用力一推、一拧，将我脱臼的左臂接了上去。我心中痛得暗哼一声，又重重地呼吸了几下，感觉好多了，也不顾几个人正在安排担架和医师过来，就这么地扒在地上休息，恢复元气。

    “张运，张运，你在哪里？你的女人病了，好厉害，你快去看看……”我正休息呢，一阵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来。不错，正是张力婆娘大声叫喊的声音！——我的女人病了？不对啊，我还没有女人啊！一时间，我有些糊涂，脑袋有些短路。

    “你家郭清病了！张运，你在哪里？你家女人病了，厉害着呢……”张力婆娘显然被向景波的保安人员阻住，进不得场地，只得远远地慌里慌张大声叫喊，向我传递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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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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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    啊！嫂嫂病了？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病的？还极为厉害？那怎么得了？

    突然之间，我发现自己全身都不痛了，几乎是下意识地，我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管眼前站着的都是些什么人，直接就穿插过去，奔张力的婆娘而去。身后的人群在威廉逊兄妹、韩冰儿三人带头下，也都跟着过来。

    那张力的婆娘正慌慌张张地乱叫呢，突然看得我浑身泥土和血迹地蹒跚而来，一时也惊了一下，也不管向景波等人的拦截，直接向我招手。我快步奔了过去，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双手，几乎是吼了出来：我家郭清怎么了？

    我知道她这一向肚子一直有点痛，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几次要她去看，她却就是不肯，只说没什么大问题。所以一直就这么样地拖了下来，却不知怎地，导致了今天的“病得极为厉害”。一想起自己对嫂嫂的照顾不周，我突然满心痛恨却又追悔莫急。

    “就是腹泻得厉害！”张力婆娘看到我，似乎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一边就急急地往回走，一边大声说道：“你上午一离开，她似乎就不行了，但不想打挠你，一直忍着！我看她实再是病得太厉害，怕她出问题，所以就赶过来给你报信。这会儿谢辉的婆娘正照顾她呢！”

    那还得了！

    我什么都顾不得了，就要往前跑。

    “我送你！”那个伊静的年轻女子一把抢到我前面：“你受伤很重，我用摩托送你！”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很真诚。那种眼神很熟悉，那面像也很熟悉。我正要答应，一种淡淡的香味似乎有些不合时宜地传进我的鼻孔来，我也很熟悉！

    啊！

    我心中再一次惊叫一声！

    这个年轻女子我认识！

    她可不就是那天晚上我救下的那个女子？可不就是那个我从两个男子手中救下的打扮很妖艳的女子？可不就是那个被我救下，最后不得不投进我怀抱、作小鸟伊人躲开两个男子追击的女子？可不就是那个朱丹彤只远远地看了一眼就认定的所谓的卖淫女？可不就是那个让我失去工作的女子？可不就是那个间接让我失去三个亲人的女子？

    我发誓，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这种香味！那是第一次投进我这个男人怀抱中女人的香味。

    至于貌相，当日这女子的打扮与今日打扮完全是两码事，使我根本没往这个方面联想，一时没有认出其人来，顶多只觉得面熟悉；却没有料得，她就是当晚那个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妖艳女子。

    但那种香味，让我认出了她！

    但今天的她，明显有很好的武功！

    突然，我百感交集！

    我苦笑着回头找朱丹彤！

    这会儿的她，听张力的婆娘说我家郭清美女腹泻得厉害，似乎想起了什么，与罗妮儿对视着，两人的脸色都是极不自然。我却管不得这么多，惨笑一声，指着身边的那个年轻女子对朱丹彤说道：“她，你还认得罢？她，就是你开我的理由！”说罢，我理也不理众人，直接往前走，很坦然。身上的伤痛，在那一时刻似乎也全部消亡！张力婆娘看我如此，也跟着半跑半走地过来。

    我才跑几步，一辆警用摩托车突然拦住我的去路。

    “快上车！”那个叫伊静的年轻女子一脸严肃地对我说：“救人要紧！我们的事以后再说！你先上车！”

    我还有些踌躇，跟在后边的张力婆娘又催道：“小张啊，要快！救人要紧，快上车吧！”

    我终于不再说话，上得车去。年轻女子打开警灯，在我的指引下，只一会就赶到我居住的小院。用不着思考，我没等得摩托车停稳，早已跳下车去，只一闪就窜进了房中。

    谢辉的婆娘正在喂美女嫂嫂喝水。美女嫂嫂有气无力地伏在床上，头发有些蓬松，全没有了往日的那般风采，知我进来，也只是眼内稍稍一亮，然后吃力地微微点了一下头；往常红润嫩滑的脸面此时一片苍白，看得我的心如刀割；往日红润诱人的嘴唇，这会儿也是毫无血色，而且干裂得很厉害。

    这都是典型的脱水症状。想想刚才张力婆娘所说的，美女嫂嫂似乎早已病得厉害，只是怕我担心，才一直硬挺到现在。我不由得一阵心痛，两眼泪水不由自主地就流了下来，当下，像一头困兽一样大喝一声，顾不得自己早已身受重伤，用自己没有断骨的左臂一把紧紧抱住美女嫂嫂，就往外走。

    出得门外时，我却一惊。不知什么时候，院门口已经停下了好几辆高档小车。当先的却是四个人，张力婆娘引着韩冰儿和威廉逊兄妹已然迈进了小院。我不知他们来此是何事，却已猜知自己刚才坐伊静的摩托车先行一步，张力婆娘跟在后面步行慢了半拍，八成被韩冰儿和威廉逊兄妹三人拦住，一齐引到我这里来的。不过，对于三人此时前来，我却没得时间理他们。因为我怀中的美女嫂嫂这会儿虚弱得紧！我理也不理他们，当然也谈不上打招呼，紧了紧怀中的美人儿，跟着那叫伊静的美貌女子就要走出小院。

    “我送你！”一脉天籁之音在我耳边响起。很熟悉的语言：英语。我没得时间管这理事，对此视而不见，继续抱着美女嫂嫂前行，心中只想着如何快点将她送到医院救治。见我要前行，一道靓丽的身影拦住我的去路。我定睛一看，是莎莉?威廉逊。显然，刚才那天籁之音就是她说的。

    “谢谢了！”我直希望快点送我的美女嫂嫂到医院，但我不愿意与外宾多打交道。当下，我耐着性子用英语对她温和地说道，脚步却不退缩，只几步又避开了他们，跟着伊静出了院子。伊静利落地上得摩托车，发动；我一步就跨了上去，摩托车疾驰而去。摩托车显然不太方便送病人，但我顾不得了许多，忍着剧痛，紧紧抱住美女嫂嫂，尽最大努力让她坐得舒服点。

    我住的小院离医院有一定距离。不过，这难不倒伊静，她打开警灯和警报直往前冲。一边冲，伊静还通过自己的对讲机在联系，似乎医院那边已作好了准备。很快，我们便赶到了医院。几乎等不及伊静将车停稳，我已经跳下车来，抱着美女嫂嫂就往里冲。

    见我冲进来，医院急诊楼门口的两名护士和一名年轻医师一把就迎了上来。将美女嫂嫂安然地放到担架车上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向两护士、一医师共三名女子道谢。两名护士一齐说声“不用谢”，便去看我的美女嫂嫂；但那名戴着口罩的年轻女医师却深深看了我一眼，也跟着去看我的美女嫂嫂。

    她显然认识我，或者说是认出了我。因为这种眼神躲不开我的眼睛。而且，似乎，似乎我也认识她的那双眼睛！

    但在这个城市，我并没有朋友在医院工作，我也不认识任何在医院工作的人！我思略了一下，面对这铁一般的事实，我心底立即否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看着三个女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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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    当我再醒过来时，我却发现自己已然睡在病床上，身体被绷带绑得象个棕子似的。见我醒来，立即迎来一声清脆的欢呼声。英语！我定睛一看，果然与我猜想的一样，是莎莉?威廉逊。她身边却是另一位美得不能再美的漂亮女子，不是那大明星韩冰儿却又是谁？再往他们身边，却是那名叫伊静的年轻暴力美女。

    “我嫂嫂怎么样了？”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我便这般问道，丝毫不管房中三个美女的反应。因为心中急切、问得太快，丝毫没注意美女嫂嫂郭清平素交待我不得泄露我与她是叔嫂的实际关系来，而是心直口快地直接问起她的安危来。

    “你嫂嫂？”三个美女见我清醒过来，一时全部惊喜。不过听我这般没头没脑地问，也一时愣住，似乎没理解我何时又来了一个嫂嫂。

    “郭清姐姐啊！”我不知她们为何会一齐呆上一呆，急了，几乎是叫了起来，“我家嫂嫂郭清啊！我亲自把她放到担架车上的！”只一下，我又急切地对着那个伊静说道：“就是你用摩托车送过来的那个姐姐啊！”

    “哦！”三人这时才明白过来，一齐松了一口气。莎莉?威廉逊微笑道：“她没事的，很快就会好了。”那伊静也说道：“等下医师来了，你问一下她便可知道。”那个巨星韩冰儿却只是微笑，不语。

    听得郭清姐姐没事，我松了一口气，刚刚激动得坐直的身体自然地放松下来，又躺到病床上休息。

    “你刚才说什么？那个叫郭清的，是你的嫂嫂？”那名叫伊静的美丽女子见我神态安然下来，有些奇怪地问道。

    “对，我家嫂嫂！”我肯定地回答道。我知道她心中怎么想。任何一个外人，看我与郭清姐姐的外状，绝对以为是恋人或是夫妻。说实在地的，我心底下其实也有一丝丝这样的渴望，我想着有一个如郭清姐姐这般美貌贤慧的女友或是爱人；但对于郭清姐姐本人，我却不敢奢望。郭清姐姐太好了，太优秀了，她应该嫁一个好人家的。

    一想起她应该嫁一个好人家，我立即又联想起自己的哥哥来，跟着又联想起已故去的双亲来，心头不由得一苦。

    我丝毫没注意到，看我神态突然极度哀伤和黯然时，病房中的三个美女对视了一下，一齐不着声。我一直沉浸在思念亲人的痛苦之中，好一会才清醒过来。只稍一清醒，我突然发现令我十分惊讶和奇怪的事来。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的病房中竟然有莎莉?威廉逊、韩冰儿、伊静三个大美女！一个是国际友人，一个是三栖巨星，一个目前虽不知是什么角色，但凭刚才的警用摩托车和当时抓我的敏捷身手，我敢肯定，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特警警花！

    我脑袋突然有些短路，不过，只稍一会便明白了个中原因。八有九成，我刚才晕倒了过去，那些医师将我救转了过来；伊静因为一直跟着我过来，所以必须等得我醒来；跟着赶到医院的莎莉?威廉逊和韩冰儿要么是因为我救过她们、要么是出于人道主义，礼貌性地呆在这里等我醒过来。

    果然，见我清醒过来，那莎莉?威廉逊就微笑着用汉语对我说道：“我哥哥本来也到了医院的，后来有重要事情要急着处理，他先一步离开了。你醒来了就好，我们也得走了。冰儿姐姐还有演出任务，还得赶往机场！你先好好休息吧！”

    我压根儿不敢想像这般国际友人和这般美貌的演艺巨星竟然这般在意我这个小人物，不过这样的事实却确实发生在我身上。我似乎有种在梦中的感觉，不过，一直生活在大山中的我，因为大山的宽广和深厚，倒让我处变不惊。当下，我微微晗首，向她们二人示意。两名美女与我和伊静打个招呼，先后离开。不过，临离开病房时，韩冰儿特地掏出一个大大的墨镜戴上的动作，却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有些不解，这女子面容这般清秀，却不知为何要戴上一个这般不成比例的特大号墨镜，真是奇怪！

    看得二人离开，我对着那叫伊静的女子微笑一下：谢谢你！

    那名女子似乎倒没防着我这般的农民工也有这般阳光灿烂的微笑，一时愣了一下。

    等她稍稍恢复到正常状态，我又微笑着问道：我家嫂嫂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伊静正要回答，病房门却被推开了。一名身着白大褂的女医师走了进来。这个我认识，就是刚才我抱着嫂嫂闯进医院时一直等在急诊楼大门口、后来深深看了我一眼的那名女医师。这会儿仍如刚才那般戴着口罩。推门进来却猛然发现我醒来，她显然是一愣，立即紧走几步到得我的床边，对我搭脉看眼地稍作了几下检查，确认我已然无大碍时，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一会儿又解下那口罩，任那口罩挂在她那美丽的脖颈上，看着我，似乎有些惊讶、但脸上却波澜不惊地说道：“倒看不出，受得这般的重伤，才两个多小时就苏醒过来。你的体质，还真是不错！”我却没听进去半句。因为她把那口罩拿下来时，我立即惊讶地发现，我竟然认识她！她不是别人，竟然是昨天晚上在酒吧中一起喝酒时，先我、朱丹彤、罗妮儿之前坐在酒吧中的那两男两女之中的那个最漂亮、最清秀的年轻女子！

    见我这般呆呆地看着她，那年轻女子脸有些红，一会儿却又似乎知道我这般神色的原因，又有了些许笑意。待我清醒过来，这才向我重复一句：“你受了很重的伤，苏醒还是苏醒得快。体质也不错。但你的肋骨断了一根，右上臂骨也断了，现在全给你包扎好了，可得注意休息。”顿了一顿，又说道：“你两处骨断后，还做了重活，都有些移位。还好，到医院来得快，你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又好，正好碰上我师傅到来，现在已经帮你复了位，又上了祖传特效药。你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没得事的！”我对她微笑一下，谢了一声。一会儿又想起嫂嫂来，便急切地开口问道：“我嫂嫂呢？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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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二十三章

﻿    那漂亮女医师似乎没意识到我嫂嫂是谁，一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你嫂嫂？我怎么知道？”

    我急了，声音提高了些，继续追问道：“就是郭清姐姐啊！我送她进来的，你不是还把她的担架车推进得急诊室去了么？”

    “哦，你是说那个女的啊，我还以为是你的女朋友呢，原来是你的嫂子啊！”那女医师这会才弄明白我与郭清姐姐的关系，脸上有些淡淡的微笑道：“她现在已经没事了，就在旁边的监护室里！”

    我心头一喜，朝她用力地一点头：“谢谢你了！”

    “谢谢我？哼，我说你还真不是个东西！”那年轻漂亮的女医师脸色变得飞快，刚才还笑意盈盈的脸上一下子寒霜满面，几乎是对我吼道：“你嫂子前一向寒热夹杂，肚子应该经常痛，你不但不关心，竟然还让她吃了急性泻药……”

    啊！听得这个美女医师的前半句，我的脑袋突然轰的一声巨响，后半句便再也听不到半句了，心下只是心痛：嫂嫂吃了急性泻药？这都是怎么回事呢？怪不得张力婆娘说她是腹泻得厉害！只是，郭清姐姐怎么会吃上泻药的呢？我敢以身家性命作保证，我没让姐姐吃泻药。嫂嫂自己呢？神经又没病，哪会吃泻药、而且还是急性泻药？即算按时下一些人时髦的想法，要减肥，那也顶多少吃些饭菜，却没得吃泻药的搞法！更何况郭清姐姐根本不必要减肥，那身材，超级棒，该胖的地方当然丰满，那该廋的地方可没有一点赘肉！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对着那漂亮医师问道：泻药？不可能罢？莫不是吃了什么变质的食品？导致……

    我的话还没说完，那女医师却又是一声冷哼，见我赶紧闭住了嘴巴，这才冷笑地说道：难道我这点水平都没得？我水平再差，这吃了急性泻药与吃了变质食物的差别那应该还是分辨得出的！我可不象某些人，就是不敢承担担子！你瞪什么瞪，就说你了，谁知道你们男人有什么龌龊想法……

    倒看不出，昨晚那么温和、长相这般清秀的女子，碰到这种事情时却是这般疾恶如仇、性格火辣！可是，我并不是在瞪她，我也不敢瞪她，我也不是不敢承担责任，至于龌龊想法，我也没有。我只是在奇怪，就怎么发生了这种事呢？不过，稍一会儿我又冷汗直出，因为貌似我还真有过龌龊想法，貌似我还差点做了禽兽不如之事。而从这种情况看，貌似我的嫌疑还真是最大！

    可是我实在没做这样的事。那么，郭清姐姐的又是怎么吃了泻药呢？吃……，吃……

    突然，我眼前一亮，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倒把那漂亮女医师和伊静给吓了一跳。也不管两人的态度，一下子就跳下了床，鞋也不穿，直往外走。那女医师继续冷哼一声，似乎认为我是受不了她的刺激才这般气急败坏的。而伊静却跟着我跑了出来。

    在众人的惊诧眼光中，我直接冲出了医院，又直接往租住小院跑去。伊静骑着警用摩托车赶了上来，又载我到得我住的小房门外。几乎是破门而入，我毫不费力地找到了那听进口饮料罐。

    我平时为了多赚些钱贴补家用，也收集一些废弃的塑料瓶厅装啤酒罐。嫂子郭清姐姐知道我这个习惯，也很支持我，所以今天这个进口饮料罐就丢在这一袋瓶瓶罐罐中。

    拿着这个进口饮料罐，我与伊静又飞驰着赶到医院。几乎等不得摩托车停稳，我已经跳下车冲进医院，几乎将走在前面、提着大大小小数袋水果、礼品的美女撞倒。好不容易刹住自己的步伐，停了一步。那两名女子也似乎有所警觉，一齐回过头来。却不是别人，正是朱丹彤、罗妮儿二人！

    我丝毫不理会她们，继续往前冲，只几步就赶到了我刚才的病房。里面已空无一人。我又跑到隔壁病房中，正看到我那亲爱的美女嫂嫂郭清，还有那个清秀的美女医师。我几步上前，打量了美女嫂嫂一眼。嫂嫂郭清姐姐这会儿神情好多了，脸色虽不如往常那般，但也红润了不少；原来那干裂的嘴唇这会儿已然温润了许多。我猜知姐姐怕是要好上许多了，一时有些惊喜，呆呆地看着姐姐，只是开心地乐得直笑。美女嫂嫂看我这般呆呆地望着她，一会儿就觉得不好意思，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又嗔我一下：我好多了呢，还多亏文蕴医师。

    原来这个美女医师叫文蕴！我感激地向她点了一下头，又觉得不够，再向她一抱拳，口说一声感谢。那文医师却不理我，对我冷哼了一声，却只和我嫂嫂谈笑风生。嫂嫂美目一下子就瞟了过来，似乎是问询我何时得罪了这位医师。我心知嫂嫂的意思，不由得苦笑一下，自个儿想想，自己实不知哪里得罪了这位文医师。若说就为泻药一事，那可是没定的主，因为压根儿不是我的错！她文医师若是这般认为我如此无聊、就这般对我错怪，未免也太冲动、太喜欢乱怪了罢！

    我正想呢，一会儿立即又记起自己此番来的真实目的，把那个空的进口饮料罐递给美女医师：“麻烦帮我检验一下？”

    那美女医师一看这个罐子，一双美目看了我一眼。显然，她已经认出这就是昨天大伙在酒吧一起享用、独有我收藏起来的那罐饮料。再是冷哼一声，这位美女医师还是接了过来。又看了我和嫂嫂一眼，走了出去。

    我轻轻走到美女嫂嫂床边，缓缓坐下。美女嫂嫂一双妙目却没有离开过我，盯着我身上的绷带直看，脸上和眼神中满是痛惜的神色。好一会，对轻轻地道：“你怎么这样了？这都是怎么回事呢？”我苦笑一声，正要说话，病房门却开了，却是伊静、朱丹彤、罗妮儿三人走了进来。我也不起身迎接，只是冷冷地看着三人。朱丹彤、罗妮儿二人尴尬地对视一眼，将那一大包营养品放到我美女嫂嫂病床柜头上，然后向美女嫂嫂问好。美女嫂嫂热情地与三人打招呼，示意她们坐下。碍着美女嫂嫂的面子，我没好气地站了起来，将坐下椅子让给罗妮儿，又示意伊静、朱丹彤坐下。三人坐好，美女嫂嫂又说了一些感谢的话。

    等几个女人稍稍互相问候了一下，这才冷冷地指着伊静对着朱丹彤说道：“她，你应该认识罢？”朱丹彤有些尴尬，迟疑地点点头，又摇摇头。看来，在过去的这一段段时间内，经过我先前的一阵怒吼，她已经与伊静有所接触了，可能已经认出了伊静。

    “她，就是那个晚上伏到我怀中的女孩！就是你误认为的那个坏女人！”我继续冷冷地对朱丹彤说道，“她，也就是你开除我的理由！”几乎是这一刻，我想起我亲爱的双亲和哥哥，想起我打的那个电话，我心头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眼泪止不住地就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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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    好一会，我才忍住自己的泪水，又冷冷地对着伊静说道：你明明有这么好的身手，当天却为何那般作法？害我失去工作？

    我不愿向她们提及自己因为此事而间接地失去了双亲和哥哥，便按下不说。美女嫂嫂郭清姐姐一听到这里，却啊了一声，一脸惊讶地看着伊静。

    对于嫂嫂的低声惊叫，我还是能体会的。毕竟，我失去双亲和哥哥的过程，她还是知道的。美女嫂嫂同样应该知道，因为我的忍耐力极高，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不会打电话问家中要钱；如果当日不去电话要钱，我的父亲和哥哥那一天十有九成不会去麻石厂，那接下来的一系列惨剧也跟着不会发生。我敢肯定，聪明的她在过去的这一段时间内，应该已经猜知那一段时间在我身上曾经发生过特别的故事。只是，我也敢肯定，她万万想不到，竟然是眼前的这个漂亮女警察在某一个晚上打扮妖艳，偶然被我“所救”；而救人过程没被老板看到，救人后的过程却恰恰被当日路过的我的老板朱丹彤看到。朱丹彤误以为我作了下流之事，第二天便开除了我。我因为某种特殊紧急的理由急需钱用，偏偏因这种原因被开除、由此没有了赚钱之道，不得已被迫打电话向父亲要钱。父亲和哥哥理解我要钱的性格，知我必有重大事情处理，所以毫不犹豫地去麻石厂打工，结果发生当日惨剧！

    我看了一眼满脸惊诧的美女嫂嫂。从她这种神情看，她似乎对我遭遇的过程知道的不止一些；不过，她又貌似料不得事情的所有参与人今日竟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又或许料不得始作俑者竟然是这样一个美艳的女警察。想到这里，我心头不由一动。因为我记得我并没有向美女嫂嫂透露过任何细节，她不可能知道个中全部信息的，但刚才的这一声惊诧之声，却又显然表明了她知之甚多。她人很聪明，通过只言片语猜知一些细节并不难，但瞧这般情形，却似乎全部知情。这当然让我有些怀疑，当下我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一眼我的美女嫂嫂！

    见我看她，美女嫂嫂脸一子红了，不过一会儿就平静下来，又朝我温和地点了一下头。这便也放下心来，心道这八成是姐姐聪明，凭着过去对自己的了解和我刚才的态度和语言，猜知到个中所有细节的。

    我暗叹一声“美女嫂嫂好聪明”，继续望向伊静，希望她给出一个答案来，以解开我心底的疑惑。那伊静张了张嘴，似乎想作解释，又似乎顾虑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我仍旧冷冷地盯着她，病房门却开了。进来三个人，为头一个身着便装的却是刚才在工地上时，让伊静让一步、身上有着某种居高位气势的中年男人；他的身后跟着两位男警官。我不懂这些警官肩上表明的级别高低，但凭两人的气势看，却都似是身居高位者。

    三个人进来后，看到房内竟然有朱丹彤、罗妮儿和伊静，一齐呆了一呆。这三个美女见三人进来，也一齐呆了呆。只稍一会，朱丹彤朝三位点点头，又上前握手。我一听，前头那位没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却是姓伊的书记，后面跟着的两位高级警官，第一位是罗姓厅长，似乎是南威省公安厅厅长，第二位是程姓局长，似乎是荆楚市公安局局长。

    那名叫伊静的女子和罗妮儿记者，分别有些尴尬地向伊书记和罗厅长打了个招呼，便一齐呆到一边去了。我仍旧不动，冷冷地瞧着众人。美女嫂嫂郭清姐姐也一脸安然地坐在自己的病床上。

    那名被朱丹彤称为伊书记的人走到我前边，微笑地瞧了我一眼，又看了我身侧病床上的美女嫂嫂一眼，再回头对我微笑说道：“小伙子，身手不错啊！”

    我不卑不亢地道：“先生高看。也就一般。”

    那伊书记在病房内来回踱了两步，停下，指着罗妮儿对我道：“我们南威电视台的罗妮儿记者当时正在现场录播，恰好将你救人的全过程都完整地拍摄下来了。”又指着身后的两位身着警服的人说道：“我们三个都看了，一致认同你的身手不错。”停了一停，又道：“如果不是你反应快，这次出的事可就大了！”

    我摸不准他的意思，仍是不卑不亢地道：“不敢！”

    那伊书记停在那里，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又道：你叫张运是吧？原来在小彤的公司里上班？

    我知道他所指的小彤是指朱丹彤，我原来工作单位的女头儿。当下点点头。那伊书记又看了一眼伊静，对我道：我们的小静警察向你解释过什么没有？

    我知他所说的小静警察就是指伊静，心中不由一叹；这个伊静，嘴紧得很，刚才明明要说了，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当下摇摇头。

    那伊书记与身后的罗厅长和程局长对视一下，一齐露出微笑。那伊书记这才又望着我，微笑道：还是由我来作解释吧。现在，这个事情已经了解了，也可以向你作出解释了！

    伊书记接下来的解释，却让我有些冒冷汗，竟然再也无法生出对那名美女警察伊静的恨意来。

    原来，早在一年多时间前，南威省公安机关就已经得到内部消息，带黑帮性质的一个团伙与境外的某些黑社会团伙勾结，在南威省内贩毒、拐卖儿童妇女，还有凶杀、诈骗、制造假币等一系列犯罪活动。但是，因为这个团伙高层的警惕性和智谋都十分出色，警方一直无法了解其准确的信息，也无法掌握其准确的犯罪证据。先后派出的五批暗线或是特种人员打入这个团伙内部，却均被其发觉。在损兵折将之后，伊书记和罗厅长、程局长三人只得用最后一计，将刚从警校毕业、还没来得及参加工作的优秀警员伊静派出去。伊静果然不错，不到四个月时间就掌握了这个团伙的犯罪证据，但却一直无法了解这个团伙主要组织人员的具体的隐蔽落脚点。偏生凑巧，就在那个晚上，这个团伙的第二负责人，外号叫“鬼脚七”的带一帮人到那个酒吧鬼混。这当然是个好机会，因为在一般情况下，在这种场合中是能够探知到很多有用信息的。

    伊静再次出马。这次为了适合当时的氛围，她的穿着比较娇艳、暴露。果然，这种很符合帮会口味的打扮没有引起他们注意，伊静也在有意识的交际中探知到了隐蔽落脚点。也就在同时，她又获知这个团伙将在近期进行一次较大规模的犯罪活动。正当她想将这些信息外送时，却偏偏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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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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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    原来，正当打扮妖艳的伊静以上厕所为名溜出酒吧后门时，两个在酒吧中一直盯着她的男子尾随而来，并将她劫持，直往外拉。原来，这两个以猎艳为事业的男人一进酒吧，就发现这个女子特漂亮性感，心下蠢蠢欲动，又加之过去也曾做过类似的案子，所以特别地胆大妄为，又不知伊静的真实身份和办事目的，所以这次直接就对她下起手来。

    事实上，伊静的身手非常不错，就这两个男人，她还真不放在眼中；但偏偏她投鼠忌器，不敢动手，怕暴露身份以致整个行动失败。当下，只得装做弱者形象而大呼救命。偏偏当时已是深夜，路人稀少；即便有两个下晚班的路人，要么见得那两个男人凶恶不敢惹、要么见着伊静着装娇艳，也不见得是好女人，便一齐不理。正在危难之时，恰好下晚班归家的我路过，当下出手相救。为了隐蔽自己的真实身份，身手十分不错的伊静不得不装可怜地投进我的怀抱。而我也在无意中扮了一回英雄救美，紧紧护住她，一人对敌两个手持利刃的歹徒。还好，我的身手也不错，只几个回合就将两人打得无还手之力。在两个男人悻悻离去之后，伊静正要离开我的怀抱，不料一束汽车的灯光射过来。伊静不敢大意，心下担心是“鬼脚七”派人来探底，只得假装可怜仍伏在我的怀中。那束灯光果然照射了两人好一会，在仔细确认了两人后，这才离去。伊静当然没有暴露，在我的掩护下成功地将情报送出。

    在这个团伙又一次现场犯罪过程中，被预先埋伏在现场的警方人员逮个正着，最终一网打尽。甚至，警方还由此发现了公安队伍内部的叛徒并依法清除。从此，南威省削去了这么一个毒瘤！

    “小伊因为工作原因，很多情况不能讲。”那个罗厅长待伊书记介绍完来龙去脉，又接着说道，“现在事情已经完结，我们认为应该给你作一个解释了！”

    我心头一动！“伊静在我的掩护下成功地将情报送出”？这似乎不可能罢？我细细地将当日的情节一回顾，一会就明了。当晚，伊静与我呆在一起时，没有其他特别的行为；唯一可能送出情报的动作就是，她通过扔掉的那双高跟鞋将情报送了出来。原来，当晚在躲闪、快跑过程中，她的一只高跟鞋的鞋跟掉了，她便将那一双鞋全部踢掉；后来似乎发觉这么做得不对，便又将那双鞋收拾起来，带着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丢到路边的一个垃圾桶里。她当时那般直接将鞋踢掉时，我觉得很正常；后来她那般将鞋拾起来丢到垃圾桶中时，我却觉得有些不对。但不对在哪里，我却又不知道，只是隐隐感觉她的这种行为与她的身份不符——至少在当时，我是把她当作只会混生活的卖春女，与我一样处于社会生活的最底层。若说我等人乱丢东西，那固然不会；但似这般将已经丢出了的东西拾起再往垃圾桶中丢，却也万难。只是，当时看到她那种平静的脸色时，我却又怀疑起自己来。至少，时至今日，我还记得我当时还暗骂自己：看，连个小女子在这种场合下都有这般有素质，不肯往地上乱扔东西，我应该做得更好！

    等得那个伊书记将整个过程介绍完，又听罗厅长一番感慨后，我的内心深深地感叹一声，只觉这伊静还真不容易，当下不由自主地看她一眼。她这会儿也正拿眼来看我，见到的眼神后，我敏锐地感觉到她一讶，一震，一会儿脸上一红，别过头去。我不知她为何这样，但我知我的这个眼神很复杂，既有对她的怜惜和赞叹，也有对自己亲人逝去的哀伤，还有对自己冤屈洗白的坦荡！一会儿又想起这位伊书记所说最后的那一束汽车灯光，心下一动，转头望朱丹彤看去，却正好遇到她向我望来的目光。我苦笑一下，心中突然没有了对她的怨恨；她望着我尴尬地回笑了一下。

    显然，她已经知了一切，已然知道她错怪了我。不错，那束汽车灯光不是“鬼脚七”的，也不是别人的，而是下班归家朱丹彤的！

    “你这次帮了我们警方的大忙！”那名伊书记微笑着与身后的两位高级警官对视一下，又平静地对我说道：“正是你这次无意中的帮助，让我们的小静得以顺利送出情报。可以说，这个毒瘤的铲除，你有莫大的功劳！”身后两位高级警官也一齐微笑点头。

    我却不理会他的说话，因为我压根儿不在乎什么功劳；而在事实上，我也不是有意去帮助警方的。尽管事实上我确实帮了警方，但在那个场景下，我只是以为一个弱女子受到他人无聊的协迫，出于义愤才出手的，丝毫没有考虑其他的细节！不过，听听这位伊书记的话，想想自己的委屈终于雪清，心下突然莫名地痛快起来。正要说话，病房门却又推了开来，原来是那名美女医师走了进来。

    看到房内有这么多人，她先是一怔；扫眼之处却又发现朱丹彤、罗妮儿两位美女，便朝她二人点了点头，脸上也浮出些微笑来。不过，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又变了变，越来越趋于平静，至少已没有了刚才的微笑。脸色这般平静，脚步却不停，也不管那几位高官，直接来我身边，递了一张检验单给我。

    我开先也没在意这份检验单，自个儿仍沉浸在自己的误解被消除后的感慨之中。然而当我将那份检验单拿来细细阅读时，我几乎是跳了起来。

    这不是一份普通的检验单！显然，这是对那个进口饮料罐里剩余饮料进行检验的报告单。

    虽然我不是学医的，但并不表明我看不懂这份报告。报告单上是一竖列的代号和字母，以及它们后面相对应的一竖列数字。后面的数字好理解，是指它们各自的含量。前面的代号表示什么，我却一时不理解。不过，英语水平也还过得去的我，却已然知道，这些全部是一些成份的英文名词。我虽然英语也还了得，但因为并没有专攻医术，因此对这些医用专业名词的英语缩写不是太熟悉。只是，我注意到，在其中的两个代号下面，有人用圆珠笔划了两条线，使得这两项格外醒目。我一边盯着这些仔细地看，一边搜索脑海中的记忆，只一瞬间，我便已然对这份报告单的结果了然在胸！

    果然，我那美女嫂嫂郭清姐姐今天早餐喝的那瓶进口饮料，竟然是下了烈性泻药的！可怜，我还当宝贝般，那么收藏着带回家让姐姐吃！我的心突然莫名地痛苦起来！我可怜的美女嫂嫂，竟然因为我而这般受罪！而我，是使美女嫂嫂躺进医院的直接凶手！

    我沉浸在哀伤和悔恨之中，好一会才平静下来。看了看病床上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一脸平静，不时和身边的伊静、朱丹彤、罗妮儿和那位美女医师谈笑几句。再看看伊静，还有她身边的伊书记、罗厅长和程局长，我突然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

    仅仅因为一种极为偶然的事件，却让我和我的家庭经历着如此复杂的阵痛！偏偏，我无法对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来发表我的态度！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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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    等我再看看朱丹彤、罗妮儿时，心头却又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来。

    自以为是！太自以为是了！这两个女人，误解我，我不会理会，我也能够承受；但是，她们犯了一个大忌：冒犯了我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我已经以生命向我的哥哥起誓，绝不会让我的美女嫂嫂受到半点伤害！显然，我没有做到，我的美女嫂嫂实实在在在地受到了重伤。我实在想像不出，两个这般美貌的女子，报复他人的心计却是这般深重。这似乎，似乎与我们大山的忠诚和深厚有着巨大的差别！人啊，怎么就会这么个样呢？

    我心头感叹一声，冷冷地朝着正强颜向我美女嫂嫂郭清姐姐说笑的朱丹彤、罗妮儿两位美女瞧上一眼，一会儿心下主意打定，刚刚升起的一股无名之火慢慢熄灭，也不理那几位高官，冷冷地直接走出门去。几个美女的态度我没有看到，也不想看。但我的眼角之处却注意到了三位高官的神色。那个程局长有一个想拦我的动作，但突然又没了。我不知是不是看了那个伊书记或是罗厅长的眼色，又或是他自己的心态发生了变化，才突然作出这般不再拦阻我的决定。因为他那个动作极为细微，我敢肯定，不是我这般级别的高手根本无法看出来。

    出得病房门，到得走廊上时，却又见着两位警官。我猜测他们是跟着那伊书记一起过来的，这会儿见我独自出门，都是一脸的惊讶之色，不过什么话也没说，仍旧那么随和地站在那里，只是有意无意地对视一下。张力婆娘、谢辉婆娘和李正婆娘则一字儿排开坐在走廊边的排椅上，在聊着些什么。这会见我出来，一齐站了起来，热情地询问起我和“我的女人”的情况来。

    我的心没来由地一热。

    还是我们这些人好啊！我环视了一下她们三个，心下一片感慨。要说长相，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远远无法及得我这向所遇到的任何一个美女的十分之一，三个婆娘的脸上全都有着或深或浅的皱纹，几乎没用过什么化妆品和好质量洗护用品的脸上，还有着各种不知名的斑点；要说身材，三个已拖家带口的中年农村妇女，都有些发福，体形雍肿，远不似朱丹彤、罗妮儿那般前凸后翘；要论装束，三个婆娘身上的全部是劣质衣服。我敢打赌，这三个婆娘现下身上所有的衣服费用加起来，及不得朱丹彤一件上衣价值的十分之一！但是，偏偏三个婆娘的真诚让我感动！她们，也会生出很多错误，互相之间也会生出一些误解，但永远没有那种不问青红皂白的指责，永远没有那种自以为是的误会，永远没有那种别有用心的算计！

    看着三个婆娘真诚的笑脸，我心底又有些热泪了。我更一步坚持了自己的想法，当下定定神，对张力婆娘说道：“三位嫂子，我和我家郭清都没无大碍了。”说罢，我左臂用力地弯曲一下，显示出那隆起的肱二头肌，微笑地示意了一下。看着三个婆娘开心地笑起来，我笑说道：“麻烦三位嫂子帮我照看一下我家郭清。我先回房中取些钱来。”

    “钱？”三个婆娘一齐愣了一下，一会又一齐说道：“我们带来了。”

    我惊了一下，再看三个婆娘。三个婆娘分别从自已身上掏出一个小包来。张力婆娘拿出一个小塑料包，一展开，却是一扎百元大钞；谢辉婆娘却掏出一个报纸包着的小包，打开来看时，也是一扎百元大钞；李正婆娘则打开一个年历挂画纸包着的小包，也是一扎百元大钞。

    三扎钱都还用银行专有的那种包扎纸包扎着，很明显，这都是刚刚从银行取得出来的。我心头一热，眼泪就要流出来，赶紧努力忍住。再看看那三个婆娘，都是笑脸如花，一齐笑叹另外两个都帮着“运小子”带了钱来，又一齐向我递过钱来。显然，这三个婆娘当初带钱来时，互相没有打商量的，纯粹站在我的角度考虑，这才带了钱过来。

    我看看三扎百元大钞，心头估算了一下，不多，但绝对不少，每扎大约都是一万元！一万元啊，这才于别的人来说，也许根本算不了什么，但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却绝对不是小数目！我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的断定，这将是这三个家庭全部的现有资金！

    一看着眼前的三万元，我突然又心痛得撕裂开来。因为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我父亲和我哥哥两人逝去后，那个麻石厂赔付的抚恤金，总共才三万元钱！两条人命啊，总共才三万元！每条人命才值一万五千元！

    我不是嫌父亲与哥哥一定要用命去换更多的钱，但是，用三万元换我的两个亲人，我却真的接受不了。我并不缺钱，因为我很少花钱，而且我自己会赚钱，我根本不缺钱花，我仅仅是接受不了这种现实！

    但我不得不接受。我没有选择！

    现在，那三万元还存在银行！父母双亲和哥哥地葬礼，没有举办。一是我们当地山区居民少，那种仪式搞得并不多，也搞不起来；二来，在乡亲们看来，我的三个亲人都属于非正常死亡，他们不愿意为这种死亡的人多帮忙，因为山区有种传说，非正常死亡的人是“短命鬼”，会要“搞人的”。我当然不相信也不认同我那慈爱的三位亲人是“短命鬼”，会要出来“搞人”，但我无法说服我的每一个乡亲，又因为深受双亲的教导，万不可以以强压人，便干脆放弃这种劝说，顺其自便。三来，我不愿意在这方面多花钱。两个亲人用命换来的三万元钱，我根本不愿意去动！在我而言，它们更是一种象征！而我手头也实在没有现钱；即便要借钱，山区也没几家有多少现钱借！

    三个亲人的墓地，是我亲手挖掘的。对于挖抗这种活儿，于我来说可是小菜一碟。只一个上午，我就挖好的两个深坑。父母亲一个，哥哥一个。那个麻石厂还是送来了两副棺材，我父亲和我哥一人一副；我们那个山区还有个习俗，家里有人过了四十五岁生日，就要请木匠师傅打制一副棺材，而且这个棺材有个名称，叫“长生”，意指让家里的生人更长寿。我家里当然不能免俗，在父亲四十五岁时，就打制了一副“长生”，只是没有上油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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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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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    没有上油漆是因为我们一家人都想不着会发生这般事情。但现在偏偏发生了，我急需一副能立即投入使用的棺材。乡民们还是好，一位七十多的老刘头主动找上门来，一是说他已活得这么年岁，没有什么可惧怕的了；二来受过我父亲生前的恩惠，总得有恩报恩；三来他有一个做过七道油漆的上好“长生”，愿意交给我，任我去使用。我接了下来，又与老刘头商量，将自己家里那付上好的“长生”对换与他，他点头同意。

    最终，三位亲人在基本上没有花什么钱的情况下，风风光光地下葬了。父母双亲终于实现生不同时、死却同穴的夙愿；哥哥也安然地陪伴在双亲身边。一切，总算还是完满的。

    为亲人守孝了七天，我终于要走出山去打工了。那天我带着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离开那座大山来荆楚打工时，临时往山头那两个坟头去拜祭，却意外地发现，坟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然被他人修缮，而且摆满了山区拜祭的特色祭品：用山里特有的香草扎成的花草环！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朝三位亲人的坟头跪地磕头，然后朝山下的村子磕头，再带着已泣不成声的郭清姐姐大踏步离开！

    来到这个城市，尽管美女嫂嫂也提了自己的建议，但我坚持不让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去打工。我不清楚她是怎么样地与我哥哥认识并结合的，但这并不妨碍我这般对她。

    在我心底，总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我和她，在过去曾经见过面的。但我却不断地否决我自己的观点：我在事实上肯定没见过她！这也难怪我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和观点，因为压根儿就弄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不管怎么样，我坚决不同意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向我提出的观点：她要打工赚钱贴补家用！我敢肯定，我当时的脸色一定非常难看！我几乎是吼着、是咆哮着打断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的这项提议的！

    我记得，听完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的提议，我是十分地生气，当是就是这般硬生生地回了过去。我知道，美女嫂嫂是看我可怜才这般提议。确实，一个半大个小子，承受着这样的苦痛，生活早已极为不易，还要养她，那又谈何容易？但她的想法是她的想法，我的做法是我的做法！因为我根本不怕，我也无所畏惧！大山除开给了我宽广和深厚外，还给了我坚韧！因为坚韧，我可以无惧一切！

    因此，等她提议自己也来干点活时，我只是摇头！见我以怀疑的眼光看她，她几乎不经思索：“我也大学毕业了啊，我有知识，我能工作赚钱的！”她可不知道，一直很老实的我会在那个时候耍一个心计，就这般将她的话套了出来。

    我在心底，我不知道别的，我只知道要对这个女人好。她其实不属于我，也不属于我那个家，当然也不属于那个大山。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自卑，但我坚持这样认为。她到得我家，到得我那个大山，其实是一种错误，只是这个错误比较美丽罢了！但明知这是一个错误，我得想法让它复归来路。就我而言，让美女嫂嫂继续自己的学习，或许就是一种唯一的方法罢！

    “你要去读你的书！你一定要把研究生读出来！钱，你不用担心！有我在，你就不用担心你的穿衣吃饭问题！”在我上街去找工作之前，我就是这般说的，不，是吼出来的！美女嫂嫂显然是第一次看到平时温文尔雅的我竟然是这样，当下就怔怔的。我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想的，但知道从第二天起，她就拿起了书本。

    但只隔三天，她又放下了书本。见我目光来询问，她告诉我说，她已经拿到了南威大学国际贸易专业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见我仍是不说话，她终于把那份烫金的东东拿来给我看。这个时候，我才惊讶地发现，美女嫂嫂郭清姐姐还真是个牛人，也一直在骗我。原来，早在今年四月份，貌似她就已经拿到了南威大学国际贸易专业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要去读书了。我也懒得理她为什么要骗我，心下估计她八成是怕我们出不了这个钱才这般做法。但显然，她的这个研究生再怎么读都是花不了几个钱的，因为这是一个纯公费的指标！她的硕导可是曾国俊教授！

    曾教授可是一个牛人。同样是南威大学毕业的我对这个名字可不陌生！那可是国际最才华横溢的我国国际贸易专家之一，有人把他与我国另外四个专家并称，是为“国贸五老”！又有人把他与身在北京的我国著名经济学家厉老教授并称，是为“南曾北厉”！

    九月初，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就要去读研了。但我想象不到的是，我们到得荆楚市才打工三个月，却又发生了这般一系列的事。

    一想到这里，我突然清醒过来。看看眼前三个笑脸对我的婆娘和那刺眼的三万元钱，我突然鼻子发酸！好不容易忍住自己的眼泪，我朝三个婆娘深深鞠了一躬，再接过三人手中的钱，又道：“我先去结了帐，回到住地后，我还钱给你们。”三个婆娘各自点了点头，也不说话，郑重地将钱交给了我，又一齐离去。

    结帐时，我却遇到了一些阻力。原来是那个负责结帐的护士直称没有主治医师的签字，她不能同意放让我们出院。我也不和她理论，只微笑一下，又道：如果我不结帐，悄悄地跑了，又会怎么样？

    那个美丽的护士一呆，看了我好一阵，终于放弃，打电话让那个主治医师来。那个文蕴医师赶过来，却发现是我在提出无理要求，一时也愣了一下。她还要说什么，我却只朝她摇了摇那份化验单。这位美丽的医师虽然不了解全过程，但显然明了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发病的全过程细节，终于什么也没说。

    还好，美女嫂嫂郭清姐姐这会已无大碍了，这位美丽的文蕴医师考虑了一下，比较利索地签字认可。不过，对于我的情况，她却呆了好一阵。我可以说，她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看了好一会，最终也什么都不说，签字认可。那个护士似乎没见过这种情形，也一直呆呆地在旁边看，最终接过两份签字，帮我结了帐。钱花的并不多，才两千多元。我付了钱，又拿了发票，还拿了一堆的药品，回到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的病房。

    让我很惊讶的是，房中间又多了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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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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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    为首一个是位美艳的妇人。为什么这么说？却完全是我的感觉。

    这位女人的美丽，可是也是我这仅见。搜索了一下枯肠，却发现她可能是除了那位大明星韩冰儿外，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性。只是，与韩冰儿十分清秀纯情不同的是，眼前的这位却是妩媚动人。再有一点，无论是她的着装，还是她的脸相，都无法掩盖时间的真实。凭我实在的推测，她的年龄应该在30岁以上。

    她的貌相十分漂亮，她的打扮也十分精细和时髦，在一般人眼中，还真法瞧出她的实际年岁出来。就凭眼前这般一看，看她二十三岁是绝对可能的。不过，我却认定我对她的评价。这不能怪我。因为我的眼光一贯准确毒辣，尤其对我关心的事物。她出现在我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的病房中，当然让我关心！这是锐利的目光是我多年练武艺练出来的，也是我在大山中打猎打出来的，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遗传的因素！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但她的气质却是高贵的；甚至，她的那种上位者的气势还在那位伊书记之上！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感觉。若要认真去较验，都是看不见又摸不着。

    在这位美艳女人之侧，却立着两个年轻人，年龄与我不相上下，又或者比我略大些。前边的那位却是一个同样十分漂亮的女孩儿，十分的青春，活力四射。同样气质高雅，正与我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交谈。显然，两人的关系十分亲密。

    似乎，这个美人儿我也在哪见过的！

    很奇怪，我的心下竟然有这种感觉！

    不过，稍停一会，我便呸了自己一口，又无可奈何地苦笑一下：我何时见过她？我又怎么可能见过她？真是好笑！貌似，貌似我并不是特别地好色！却不知为何对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有这种感觉！而且，这种似曾相见过的感觉与我对美女嫂嫂郭清姐姐似曾见过的感觉是一般模样的！

    可是，我几乎敢肯定，我没过她们两人！这种感觉真是奇怪！

    在她的身边，却是一个十分年轻俊朗的男子。要说俊美，应该还在我之上；只是体形比我要廋弱些；也有一种华贵文雅的气质。而且，他的貌相与那个年轻女子有几分相像。我将两个年轻人各看了一眼，心下立即肯定，这两个人肯定有血缘关系，八成是兄妹，最不济也是极为亲近的表兄妹！

    见我进来，正坐在病床上与那个年轻女子交谈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望了我一眼。几乎是那一刻，我突然读懂了她的眼睛：饱含歉意、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神色！我还来不及向她说话，那个高贵美艳的妇人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就是张运？

    我点点头。那两位与她同来的年轻人一齐向我看来。几乎是同时，我能感觉到那个美丽女子的惊讶和那个俊朗男子的敌意。我很奇怪，下意识地侧头。那个美丽女子看了我一眼后，侧过头去望美女嫂嫂郭清姐姐；那个男子则微笑地看着我，又文质彬彬地朝我点点头。但我仍旧在一瞬之中从那个美丽女子的眼角看到惊讶和赞叹，从那个俊朗男子眼中看到妒忌和一闪即过的恨意！

    我正要思考这到底是为何，那个美艳女人又道：张罡是你哥罢？

    我一下呆了！

    因为她竟然知道我哥哥的名字！

    但我根本不认识她！

    她是谁？

    见我点点头，然后有些疑问地望向她，那个美艳的妇人却仍是没有一点笑意。看了绑得如棕子似的我一眼，又看了躺在病床上正满脸平静、眼神中却是十分哀苦的美女嫂嫂一眼，微微点头，对我说道：我姓郭！我要带我女儿走！

    姓郭？带她的女儿走？我愣了一下，一时没回过神来。

    “妈，我不走！”病床上的郭清姐姐这会儿却一把坐了起来，带着点哽咽，大声地说道。

    啊！我这下子真正在呆了！不光我，我敢肯定，除开刚进来的这三个人外，房内的其他人都呆了！

    原来她是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的娘亲！可是，美女嫂嫂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美艳的妈妈的？貌似，貌似这个美丽的娘亲才三十多岁，女儿却有二十多岁了！这还是在我的眼中！在其他人眼中，可能更是惊世骇俗！因为这个美丽的娘亲看起来也才二十多岁，与美女嫂嫂称为姐妹可能更让人信服！

    “姐，姑姑作这个决策也不容易。你，还是和我们一起走罢！”大家都呆在那儿，那个美丽的年轻女子却对美女嫂嫂郭清姐姐这般劝道，又看了我一眼。

    “就是。清妹还是不要拂姑姑的好意！”那个对我有些恨意的俊朗年轻男子也这般劝说美女嫂嫂郭清姐姐道，“姑姑一直担心你。你却一直不给姑姑说实话。我们还是从医院那里才得到你住院消息的，就立即赶了过来！”

    “妈，我不回去！”病床上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有些无助，似乎顾忌什么，只是重复这一句话，却终于流下眼泪来！

    “你忘记当初出来时，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么？”郭清姐姐那个美艳的娘亲却不多说什么，只是这般反问一句。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终于什么也不说，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只是流泪。那个年轻的女子却是有些恨意地看了我一眼，又去劝郭清姐姐；那个对我有些恨意的俊朗男子这会儿却轻松地微笑。

    我正要说话，病房门又被打开，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女的我认识，正是那位美女医师文蕴；男的我不认识，长的沧桑精悍，一看便知是一个实战经验特别丰富的好手，进门后无视他人，直接走到郭清姐姐美艳的娘亲身边，朝她耳语几句。郭清姐姐美艳的娘亲边听边点头，还看了我两眼；待那个男子讲完、退到门边，她才对正视我，微点了一下头道：“你小子还有些血性，知道将款全部付清。”

    我一听，不由得苦笑一下。钱，我刚才付了，才两千多元，并不是特别贵。更何况，我美女嫂嫂的钱，还有我自己的钱，当然得由我来付。尽管从实际意义上说，这两笔钱都要由朱丹彤来付，但就在刚才我已下定决心，不接受她家的任何钱，也不再在她家的公司或是工地上干活了，所以刚才才这般快地出去结了帐。按我想法，帐一结完，我就带着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离开这个城市。又或者，我将我仅有的一点点积蓄交给她，让她安心读完研究生；我自己则只身外出打工！

    只是，这付医药费与有血性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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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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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    “我们并不在乎这点钱。”郭清姐姐美艳的娘亲看我有些疑问的神色，再是点了一下头，仍旧平静地说道，“但我们很在乎你的态度。”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什么。病房里所有人都望着她。过了一会，似乎终于下了定了决心，她又说道：“清儿必须跟我走！”

    我沉默了。

    我不想让郭清姐姐走，我想保护她，我想供她上大学。但我能保护她么？貌似不能！我，我，……还真难办！

    “清妹离家找你们兄弟时，就亲口答应姑姑，她在你家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如果受到伤害，她一定会听从姑姑的劝说回到自己家中的。”见我沉默，那个俊朗的年轻人微笑起来，向我走近两步，仍旧是文质彬彬地对我说道：“显然，你们兄弟无能，没有做到这一点，否则，清妹现在也不会躺到医院的病床上。所以，清妹必须跟我们走！”

    通！

    一记重锤，一下子就击中了我的软肋！我的心剧烈地痛了起来。我不知道我的脸色是否变了，但我感觉自己快站不稳了，气血有些上涌。我摇晃了两下，强行压制住自己，终于稳住心神。

    当我再定神扫视大家时，眼前郭清姐姐的美艳娘亲依旧平静，看不出有什么心理变化；那边的伊书记、罗厅长和程局长也便如此，都站在那里，文丝不动，脸色平静，看不出心态如何；那位退守到门边的精悍男子则闪过一丝讶色，似乎为我的定神功夫惊讶；文蕴脸色和那位叫郭清“姐姐”的年轻漂亮女子脸上都闪过一丝不忍，不过都没说什么；这位俊朗的年轻人仍是微笑、仍是那般彬彬有礼，但我分明觉得他的眼神中有几许得意；朱丹彤、伊静、罗妮儿却都是脸色变了几变，伊静还好一些，朱丹彤、罗妮儿几乎可以用“脸无地色”来形容。坐在床上的郭清姐姐终于抬起头，深深盯着我看一眼，似乎要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又低头去流泪。

    我扫视一下众人，再是苦笑一声，又盯着朱丹彤和罗妮儿看了一眼，再深深地看一眼郭清姐姐，最终下定决心，平静地对郭清姐姐美艳的娘亲说道：“好吧，我同意你将她带走！”

    眼前这位娘亲仍旧是平静；那位俊朗的年轻人则微笑得更舒心；朱丹彤、罗妮儿则互相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病床上的郭清姐姐闻听惊讶地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我的脸色很能说明问题，最终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去。

    我不管这些，心中盘算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钱，终于，缓缓地从口袋中掏出余下的二万七千多元钱，缓缓走到病床前，将那钱交到郭清姐姐走中，郑重地说道：“这是留给你读书用的！”

    “就这几个钱？还要意思……”那个俊朗的年轻人看我拿钱出来，一下子失声哑笑；然而话还没说完，似乎被什么东西阻住，没了下文。郭清姐姐似乎知道我的钱来之不易，便要推托。我轻轻压住她推过来的手，平静地说道：“郭姐姐，你该知道这钱怎么来的！——收下吧！”郭清姐姐显然知道了我这话中的含义：这些钱，几乎就是我父亲和我哥两条命抵过来的钱，其份量，岂是平常？

    看郭清姐姐认真地把那钱收了下来，我笑了。我敢肯定，这一次不是苦笑。我缓缓地走到她美艳的娘亲跟前，鞠了一躬，也不管其他人，缓缓迈步而出。

    “张运！……”坐在病床上的美女嫂嫂几乎是撕心裂肺地一声呼唤，一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身边的那名年轻漂亮女子抱住。终于没有下床，两人拥抱在一起。美女嫂嫂哭得很厉害。我想回头。但我最终没有回头。我知道，我只要一回头，我便再也无法这么从容地走出这个房间。我也挂念我的美女嫂嫂，但为了她以后好好的生活，我除了离开，没有别的选择！

    忘了我吧，忘了我们张家吧，忘了我们那座大山吧！我缓缓地向前走，只有几步的距离，却象要走几个世纪。凭着感觉，我知道那三位高官自始至终没有行动，但伊静、朱丹彤、罗妮儿等三位美女却都朝我动了动，但最终谁也没有再迈第二步。

    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没有迈开第二步，我也不会管那么多，我依然是无怨无悔地往前走：为了美女嫂嫂以后更好的生活，我必须这么选择！

    永远地，我将离别了我的美女嫂嫂。我知道，从她娘亲，从那一对年轻人，从她本身的谈吐，她家中的生活条件绝非我家可比。也许，这一次离别后，生在两个不同世界的我们，再也没有了见面的机会！即使见了面，也没有了交谈的机会！

    我将永远失去我亲爱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

    我的心突然一阵绞痛！我惊讶地发现，我竟然爱上了我美女嫂嫂！

    也许，平时就这么平平常常地生活，我还没得这种感觉；但今天这么一生离，我却发现我心中突然空虚虚的。那里，原来早已经被我的美女嫂嫂不知不觉中填得满满的！

    我不知我什么时候爱上了我的美女嫂嫂！因为我一直在心底下认为，她是我的嫂嫂，她不可能成为我的女人！但就在今天，就在现在，我却发现，其实，从一开始，我几乎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女人在看待！尤其是双亲和哥哥逝去之后，我的精神，已经与她的精神合而为一了罢！

    但，一切都结束了！

    这是初恋吗？可能是吧。至少，我发现第一次喜欢过一个女人。但这真的是初恋吗？似乎又不是！因为我似乎根本就没和郭清姐姐谈过情说过爱！——但不管是不是，一切，都结束了！

    也许，我该回过头去找她的，但，今天显然不现实！爱一个人，其实没有理由，于今时今地的我来说，爱她，还不如让她去过她该过的生活，而不是强行地为我而改变她的原有生活轨迹！

    是呵，一切都结束了！

    我强忍住心头的剧痛，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病房门，又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医疗大楼，再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医院。

    眼前还是那个都市，很熟悉，却又很陌生。这里，也记载着我四年的大学生活和半年多时间的打工生活。如今，终于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我仍旧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进了银行，用颤抖的手递过去身份证和那份存单。钱，从银行姐姐那里递了出来。看着父亲和哥哥用命换不的三万元钱，我想哭，却终于没有哭出来。我坚强地将钱收好，又一步一步在迈回我的出租小屋。到得小屋时，夜色已不知不觉中悄然地降了下来。

    亲自将钱还给张力婆娘等三个，在三人惊讶的神色中，我告之郭清姐姐已经回娘家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我自己也决定辞职，明天就离开这个城市。三个婆娘也说了些什么，但我什么也听进去，自己回房后吃了些郭清姐姐早晨留下的剩余饭菜，澡也不洗，早早在上床休息。

    黑灯瞎火之中，我一个人静静躺在郭清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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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外边的门被敲响了几次，张力、李正、谢辉，以及他们几个的婆娘和小孩，先后几次来敲我的房门。都是叫我去吃晚饭的。我没有心思吃饭。只是呆呆在躺在郭清姐姐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睡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清醒过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自己心底估计，自个儿刚才这么一躺，怕已经又是两个多小时了。懒懒地起了床，稍一休息，便又定下神来，再稍稍地思考一下，主意便又拿定。当下，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好。很简单，就那么少得可怜的几件必需的换洗衣服；又有两套郭清姐姐的换洗衣服一并收好。

    出得门来时，张力、李正、谢辉等几家子都坐在院子里聊天儿。我和大伙儿打了一个招呼，直接走到张力身边，告之今晚我将乘最后一班赶往荆彬市的班车回家，又将房门钥匙交给他，让他明天转交给房东，房租早已付了，还有四天到期；自己这一向在工地上打工赚的钱，也麻烦他帮我代领一下，先存下来，以后再说。张力点头应了下来。

    在众人的眼光和道别话中，我一个人怀着些留恋，背着自己那个小小的包儿，孤单单地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花一元钱坐公共汽车到得荆楚火车站时，离最后一趟火车还有一个多小时。花二十二元钱买了火车票，又蹲在地上呆了半个多小时，终于随着人流进入得候车室，再没有多久，我踏上了归家的列车。第二天中午时分，我终于到得了荆杉市。离家，离我那个大山，已经越来越近了。又花了六元钱，到得傍晚时分，我已经进入到我那个大山的深处。县际班车将我留在路边，仍旧沿着公路向前开进。我踏着最后一抹夕阳，独自沿着一条土路，向着尚有五十里山路的家走去。

    山里很寂静，静得我能够很清楚地听到很多很奇怪的声音。但我并不怕。这样的事情我遇得多了，早已不知道什么是“怕”了。山里的路很难走，高低不平，还有很多拌脚的杂草和不知名的藤。我也不怕，这样的路我也走得多了。还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和哥哥一道，在父亲的带领下，在半夜里往山上去，因为捕山鼠、捉树蛙，都得在晚上行动。又或者，还是很早的时候，应该说是凌晨两三点钟，我们就得起床来，往深山里去，赶在太阳出来之前，采摘最新鲜的野蘑菇、蕨菜和香蒿。这么多年的训练，让夜间走山路已经成为我生活中的一种习惯，因此，对于常人来说这种恐怖的事，于我来说却是一种生活的必然！

    我抄的是近路。我知道，越过这个山坎，下得前边的山坡，便会遇得一条小河流。越过小河流的那边，却是一条简易的公路。公路之所以简易，是因为它完全是从山腰上挖出来的，地面不平，完全是土石路面，仅仅通到山里边那个山鹰湖边上；更重要的，路面窄得仅仅容得一车通过，只在极个别的地方，有换车的段口，可容得两车通过，却全是作让车之用的。

    山鹰湖的水源来自于大山里，至于到底来自于何方，我也不知悉。不过，看那湖水很清澈，我猜知全是山里的溪水汇聚而成的。我的家离这个湖不是太远，只有不到二十里的山路；这条简易公路与我刚才下县际班车的公路是连在一起的，但却没有公车到得这里来。就我们这些山里人来说，回家，最方便的途径还是走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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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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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哐！”

    “轰隆隆！”

    我正借着月光前行呢，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声，还伴随着人的惨叫声。这种声音在这个黑暗孤寂的深山中显得十分恐怖。不过，早已习惯了各种突发声音的我却并没什么感觉。只是，这种声音在这个地方显得十分特别。似乎特别象某种机械落入崖下的声音。

    想到这里，我却一阵苦笑。若说这山里有什么车辆或是机械来到，那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毕竟，没有谁会发神经病，搞什么大型机械到得这个山里，又或者开车到这般的深山里而且这般晚还不出去。一会儿却又否决自己，貌似现在还真有这种人，叫什么“生存体验”，又有什么“拓展训练”，还专门选这种深山野林进行。只稍一思考，我却又否决自己，貌似这种行为只在人们的传说中，自己上大学那会儿也还听同学们说过，但要说发生在自己身边，我却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我这边正胡思乱想呢，脚步却丝毫不停，仍旧按既定速度翻山越岭。大约不到十分钟，我便已到得山坡边上，就要下山坡了。不远处的小溪边上传来一阵微弱的人语声，断断续续。我敢肯定，这种声音如果换着平时，压根儿就不会有人听见，但在这个孤寂的夜晚的野山中，却显得格外刺耳。实在是，这个地方太安静了，甚至，甚至我只能听到一些昆虫的鸣叫声。这种人的声音夹扎在昆虫声中，就是格外响亮！

    不过，这种人语言显然不是汉语，不是我们平时所说的那种话，也不是我们当地的土语。我敢肯定，那是百分之百的日语！我在大学中，因为练柔道缘故，曾学过日语。应该说，我的语言天赋并不差，我能够实现日语口译和笔译！现下，我能够听懂这种交流语言，却是一个男声在与一个女声对话。我努力听，却听不完全。那声音越来越弱，最后竟然听不见了。

    这个地方会有说日语的人？我的心头一动。快步前行几步，到得峡谷底部，正到小溪边上。趁着月光一望，不远处竟然躺着一辆轿卡！几乎不用猜，我已然知道，这辆车就是刚才从那半山腰上的简易路上翻到这个谷底的！

    只几步跑到那发生事故的车边。趁着月色，我能够发现里面有两个人。用着自己全身力气，将侧翻在地的轿卡上侧车门掀开，去扶里面的人。摆在眼前的却是一个女人背影。我伸手去拉那个女人，双手稍一扶她，她却又无力地倒到一边。在她的身下，却还有一个小小的人影。原来，这车里不止两个人，却有三个人！两个大人，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小女孩！

    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双无助和孤苦的眼睛！几乎不用想，我一伸手，将那个被中年男子和中年女人紧紧护在怀中的小女孩抱了起来。女孩并不会哭，只是用惊恐的眼睛看着那车里的中年男女。我紧抱一下这个小女孩，我相信我宽厚的胸膛能够给她以安慰。稳定她的情绪后，我再去扶车里的那个中年女人和中年男人。很不幸，尽管两人身体还有些余温，我却知道，他们都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经历过双亲和哥哥的事情后，我能够确证我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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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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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我将那个小女孩轻轻放到身边的地上，那女孩却几乎坐不起来，两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显然，她很害怕，不希望我将她独自放到地上。我再次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我相信我在月色下的脸色是祥和温柔的。当我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打时，她终于放松下来，安静地站到小溪边的鹅卵石地上。我走到车边，将车中已失去身命体征的那两名中年人轻轻拉出车厢来，平放到地上。那名小姑娘似乎已知道了什么，跪到两人身边，只是哭，眼泪也止不住地留，但什么也没说。我经历过这样的过程，知道她的感受，也不去劝，继续在车中寻找着可能存在的线索。

    很遗憾，所有可能关于这三个人的文字线索都没找到。车上只有一些水和食物，都是国产的，我全部拿了出来。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因为我明明听到那两个中年人生前所说的是日语，但现在却找不到半点相关的文字线索。我将那些水和食物放在地上，往两个中年人一摸，他们身上也没有身份证或是护照等证明身份的东西。我又用汉语和日语分别问那个小女孩“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在干什么”，但那个小女孩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一般，只是低声哭泣。我也不好多问，继续到车后厢中寻找。很奇怪，车后厢中是很多植物的样本，还有一些种子。这些我大都认识，全部是我们这个大山中一些特有的、珍贵的花草树木品种。

    我看了一眼那对已失去生命体征的中年男女，心下再生疑问：他们要这些东西干什么？难道他们是植物科学家？

    带着一系列的疑问，我轻轻走到一边，往旁边不远处的小山坡上找到一棵枞树，只一掌再一扭，便将其弄断，又到得车边，往那油厢里一插，沾得一些汽油，再远远地退到一边，用从车上找到的打火机将枞树杆点燃。

    借着月色和火光，我将轿卡货厢中找到的一柄铁铲拿来，选附近较干燥的坡边挖了起来。铁铲很轻巧、锋利，我也有力，也不知花了多久时间，我便挖出两个深坑。将铁铲立到一边地上，走到小女孩身边，轻轻地往她肩上拍了两拍，示意她站起来。小女孩显然很聪明，知道我的用意，当下站了起来。我先后将那对早已变冷的中年男女抱起，并排放到其中一个坑中，再缓缓地填泥。那女孩不再哭泣，只是呆呆地跪在这个坑的一边，呆呆地看我的动作。

    我将这对中年人埋了，也不理那个小姑娘，又走到那车边，将车后厢中的植物样本全部取下，分数趟送到另一个坑边上，将所有的种子一古老地全部丢到坑中，又用土掩埋；至于其他一些苗木样本，则栽到这个坑的上边。当我用从车上找到的一个盆从小溪中取水浇这些苗木时，那小女孩终于站了起来，继续呆呆地看我的动作。

    我往返三趟，取了三次水，将这些珍贵的特有苗种全部浇了一次水后，将盆送到那车上，再回身时，那小姑娘却已到了我的身边，朝我深深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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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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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我心头突然有了一丝丝的感动。

    也许，从朱丹彤，到罗妮儿，再到郭清姐姐年轻美艳的娘亲，还包括那位美女医师叫文蕴的，似乎都对我只有误会。而眼前，我仅仅做了一个路人该做的，这个小女孩却以鞠躬来向我致礼。我苦笑一下，蹲了下来，单膝跪到地上，来看这个小女孩。

    趁着月色、借着火光，我能看到小女孩的脸色很是苍白，头发上顺着左脸的一侧还有些许血迹，早已凝固。这明显不是她的血迹，而是那对中年人的，或许就是她的父母亲罢！我感叹一声，将自己小小的背包从背上取下，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来，往里面取出我那还有湿润的毛巾，轻轻地帮小女孩将脸擦干净，尤其将那些血迹擦净。

    看着已拭去灰尘、泪水和血迹的小姑娘，我突然惊讶地发现，她竟然是一个十分难得的小美女！这貌相，怕只有那个美女明星韩冰儿才有得一比，甚至还在郭清姐姐年轻美艳的娘亲之上！我心下惊叹一声，又回忆了一下刚才那对已经逝去的中年男女的貌相，似乎眼前这小女孩还真集中了那两人貌相的优点，尤其与那个中年男子很相像，只是，虽与那二人都有些神似，但可要比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漂亮多了。我心下越发肯定那对中年人就是这个小女孩的父母亲。再来看小女孩时，立时对她的年龄定位。按我的估计，这个小女孩怕只有**岁光景。想想**岁的小女孩就失去了双亲，我的心莫名的颤抖起来，我越发温柔起来，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小女孩的肩。小女孩很坚强地站在我跟前，看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我温和地用汉语问道。

    与我估计的一样，小女孩没有半点反应。

    我再用日语温和地问同一个问题，小女孩有了反应，显得很激动，但嘴巴只是“哑哑”几声，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小女孩原来是个哑巴！我心头一惊！

    但稍一会，我却又发现不对。因为，上过大学的我可了解，这哑巴往往同时是聋的，即“聋哑”一体，但眼前这小女孩似乎能听懂我的话，只是发不出声，这貌似与“聋哑一体”相矛盾！但只稍一转念头，我立即又否定了自己刚才的观点，因为貌似后天变哑的哑巴，还是能听懂很多东西的；而先天性的哑巴，则绝大多数是“聋哑一体”的。

    我心头一宽，一松，几乎是不用思索，一把紧紧地抱住眼前这个充满不幸的小女孩。小女孩也紧紧靠到我的怀中，将脸紧紧地贴到我的脸上。我心头一暖，一动，动情地用日语说道：“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来哪里，但哥哥都不在乎。你不用担心，有哥哥在，你就饿不着、冻不了！”话说完了，我和小女孩仍旧紧紧地抱着，只一会，我却感觉脸上有些湿湿的。一顿身，我将小女孩紧紧贴着的脸移开，用眼来瞧她，却发现她早已两泪汪汪。我心知何事，也不多想，站起身来，将地上那些食品和饮用水收拾起来入到自己的包中，往脖子上一挂，悬在胸前，然后一把蹲到小女孩的跟前，背对着她：来，哥哥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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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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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小女孩很乖地伏到我的背上，我一起身，往前走了两步，便又停了下来，重新回到那车的旁边，再往车前厢中翻寻了几下，果然很顺利地找到一包衣服。很明显，这一包成*人衣服里面夹杂有一个小包，我几乎毫不思想，一下子就将小包拿到手中，打开一看，果然是小女孩的衣服。将这小包衣服收到胸前的包中，又将那个火把熄灭了，转身继续往前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我终于回到了已离开三个多月的家中。

    家还是那个家，只是格外冷清。我将小女孩放到前坪上，推门而进，很熟悉地一下子就找到了火柴，将煤油灯点燃，挂到堂屋中央。那小女孩已不知什么时候到得我身边，紧紧地挨着我。牵着这个比我大约小十岁的小女孩，我来到灶屋。里面的柴火现成的，我只稍一弄，就将火燃着。又从灶膛旁边的一个石臼中拿起一根水管来，里面仍旧缓缓地流淌着清澈的山泉。

    山泉源头我不知在什么地方，只知道离我家一公里多远的山窝中有一个小潭，是山泉长年累月积聚而成的。双亲还在的时候，还是我和哥哥将那根水管的一头插到这个小潭中，依山势将水管牵引到家中。父亲又特别地凿了一个石臼放到灶屋里，石臼在下方是用青石搭成的一个小坪，直接下水道。这根水管平时就放到石臼中，需要时直接牵引到该用的地方，不需要时任水直接溢满石臼，然后通过小青石坪流进下水道，再流到房屋前坪左侧的菜地里，供浇菜用。

    我用清澈的山泉水将锅洗了，又灌满一锅水，趁着那火将水烧热。等水热了，调好水温，将煤油灯和温水提到郭清姐姐睡的房间里，又拿来一个木质澡盆和一个木质小瓢，示意那小女孩先去洗澡。

    小女孩显然理解了我的含义，点了点头。我将门关了，自个儿出来，继续往锅中添水，又将柴火添了一把，然后抄着一个火把，又拿来一柄毛镰刀出得房门，来到前坪左侧的菜地里。

    尽管这一向没有在家，但临走前种的一些菜这会儿却长势极好。南瓜、冬瓜、苦瓜，均是果实累累。我却不管，直接到得最边上的一块大地上。这里的苗木同样很茂盛。我将火把往地上一插，先用毛镰刀割掉四棵苗茎，顺便将四根苗茎根部的野草割净。一切都搞定后，选定一根苗茎的根部，把毛镰刀往泥中轻轻一刺，感觉到下面硬硬的，心头顿时一喜、一松，赶快两手握住毛镰刀轻轻剥挖，只几下，一个带着泥巴的乳白色的大个头露了出来，却是我临走时种下的凉薯。继续深挖，那个大个头完全露了出来，我一拧，这个大个头便到得手中，轻轻拈了拈，心下估计这个凉薯不会低于一公斤半，更是一喜。趁着火光，我继续横扫另外三根苗，全部获得大丰收，其中一根苗竟然还结了两个大凉薯。将这五个共十来斤的凉薯提着，乐乐地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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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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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回到家里，将几个大凉薯洗净，又剥了皮，拿一个小竹篮框盛上；又将从那车上获得的几袋食品拿出来，也找一个竹篮框盛上。正忙呢，小女孩洗澡完了，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出得门来。我示意她去吃些东西。小女孩只是盯着我看，却不动。我微笑着拿起一个凉薯，又用刀将其切成两半，将其中一半递给她，一半放进自己嘴巴里。只轻轻一咬，一股沁人肺腑的甘甜立即从齿尖传遍全身。等那女孩接下了这凉薯，我却顾不得形象了，一把坐到旁边的竹椅上，大口地吃了起来。

    一个刚完，立即又抄起第二个。那小女孩看我吃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我的心猛地一激凌：可怜！一声娇笑百媚生！怎么得了，这么个女孩，这么一笑，可是美得让人无法形容了！要知道，她这年纪才**岁模样，而且还是双亲刚刚过逝后！若是长得十七八岁，或是二十多岁，又是心情愉悦的情况下，那么一笑起来，却又如何得了？

    我正胡思乱想呢，那小女孩也学我的样嚼起那凉薯来。也许是饿了，也许是这凉薯的甜味实在好，这小女孩前两口还是轻咬慢嚼，到后来，也跟我一样，大嚼不停。看那她馋样，我心头再是一动：哎，这么个可爱的小女孩，竟然也是如此不幸，与我，倒有得一比了！

    我是足足吃了三个凉薯，这才把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肚子灌饱。再来看那小女孩，在吃完第一个半块后，又拿起一个大的吃了起来。我心头一笑，自己停了下来不再吃，只是看着她吃完。不过，小女孩的胃口还是不大，第二个才吃得不到三分之一，便停了下来，不再吃了。我用日语问她是否吃饱。她连忙点头。我笑了一下，站起身来，走进郭清姐姐的房中，将那木澡盆中余下的洗澡水端起来往门外倒掉，又将滚卷在她床上的竹席铺展开来，再打来锅中烧热的水，用抹布将竹席抹干净。待一切搞定后，我示意小女孩睡觉休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小女孩看着我干活，这会儿也理解了我的含义，点头，在我的目光注视下乖巧地爬上床睡觉。我则出门，除去身上的衣服，趁着那山泉水，爽爽地洗了一个冷水澡。这水淋在身上就是舒服，一整天的疲倦和不安，甚至愤恨和屈辱，也全部烟消云散！

    换上干净的衣服，又用那锅中余下的一些热水，将小女孩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洗干净，凉好，这才回到自己房中休息。操作方法同样，也是用热水将那床上的竹席抹干净，自己这才爬上床去睡觉。一阵倦意袭来，我就要沉入梦乡。迷迷糊糊中却感觉有人在身边爬动。我心头一惊，一把坐了起来。趁着天亮时从窗口射进的微微晨光，我惊讶地发现，那个小女孩竟然到得我的房中，正要往我的床上爬来。我正要问呢，心头却再是一动，猜想她可能是害怕，便再也不说什么，一把将她轻轻抱起，放到床里侧。小女孩轻轻睡下，很安详，不一会就进入梦乡。我心头莫明其妙地有了一丝感动，也轻轻地躺下，不知什么时候，也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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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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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再醒来时，已是中午时分了。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女孩，仍然睡得香，便也不打挠她，自个儿先起了床。出得门来，又往菜地里弄来南瓜和冬瓜，烧火做起饭来。这方面我很拿手，不到一个小时，已做成了三菜一汤：清煮南瓜，红烧冬瓜，清椒紫苏炒苦瓜，蒜仔酸菜汤。估摸着竹筒饭就要熟了，便打算起身去叫醒那小女孩吃饭，猛一抬头，却发现她已睡眼惺忪地站到了我跟前。

    我示意她快些洗脸，等着吃中饭。她依言做了，很快坐了下来。可能是她饿坏了，又或许是我的手艺很不错，这一餐她吃得很多。我也吃得很多。中饭吃饱了，我和小女孩又休息了会儿，又煮熟点山泉水喝了，这才觉得轻松些来。

    只到这个时候，我才感觉，我再一次融入到了这个大山。显然，如果仅是我一个人，以后的日子好打发些；但现在有了这个小女孩，这让我得想些办法好好地生活下去。在我看来，等条件具备以后，我得将小女孩送回家去。我有一种直觉，这个小女孩的哑巴是完全可能治好的，因为我敢肯定她是后天变成这样的；但在我这里，这个愿望肯定实现不了，到了大城市，那就不一定了！

    但眼前的当务之急，却是得想办法让我和她好好地生活下去。

    主意打定，我下定决心用自己的双手提升我们两人的生活条件。而这一切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我得准备好足够多的食物。食物，对于熟悉大山的我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想到这里，我拿来一个包，准备两竹筒水，又带一些凉薯，带着小女孩就出发了。

    山上的水果太多了，我甚至不愿意多去摘。但看着小女孩红红的脸和热切的神情，我一次又一次摘各种野生水果下来让她尝味。柿子，桔子，板粟，山枣，几乎每一种野生水果都让她兴奋得只跳。我却不管这些，因为我的重心并不在这里。在我的眼中，这大山中漫山遍野的野生菌类和野生蘑菇更让人着迷。小女孩同样如此，每次发现新鲜的菌群，都是激动得直跳。

    我心中也兴奋，只是没她这般激动。讲老实话，在大山中生活了这么多年，我还真学得了一些本领。比如，这么大片大片的野生菌和野生蘑菇，我能很专业而且很熟练地辨认出哪些是有毒菌，哪些又是无毒菌。这不但得益于我一直在大山中掌握的实践知识和从父亲、爷爷手中学到的辨认方法，更重要的，得益于我在大学时学的专业知识。因为，我上大学时曾专门选修了两门专业课，其中一门就是动植物学。菌类虽然不属于动植物学，但我在学习过程中，却顺便将这些边缘学科知识也扫荡了一回。虽不能说我一定全弄通了，但我自认为，我的相关基础还是打得比较牢扎的。

    丰富的实践经验加上牢扎的理论知识，让今天面对这漫山遍野的野生菌和野生蘑菇的我，有了一种全能主人的感觉。我带着小女孩，一边教她辨认哪种野生菌类有毒，哪些能够食用；一边大肆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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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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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当天我们是满载而归的。甚至，我不得不现场用大山里到处都有的藤藤枝枝临时编成一框一篮，全部装满。篮子背在背上，框则在地上拖。将这里野生菌和野生蘑菇全部弄到家中，也不清洗，直接倒在屋前坪上，然后摊成薄薄的一层，自任它晾干。在我想来，接下来几天的太阳，也会帮着将这些东西晒干。

    接下来的十多天，我和小美女吃的是南瓜粥、喝的是东瓜汤，每天就是不断地往周边山上采摘蘑菇。如此下来，收获还真是不小。这一向的太阳也还真有点狠劲，我头一天采摘的蘑菇，第三天就晒干了。就这样，每天都有一批野生蘑菇晒干。我将它们收好，腾出地方来晒第二天采摘的野生蘑菇。尽管如此，每天采摘到的新鲜蘑菇还是能够将整个大坪几乎完全遮满。而到得最后，我家的堂屋几乎全部被整框整框的干野生蘑菇占据！

    又是一天，我和小美女采摘得才不到两个小时，不远处的小美女突然哇哇大叫起来，又不断地向我招手。我不知是何事，却担心她被石头磕碰或是遇到蛇虫，赶紧跑了过去。然而小美女却没有任何事，只是在那里蹦跳。顺着她的小手指向，我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在她那不远处的一棵老死的大树兜边上，竟然长着五棵大灵芝！

    没错，野生大灵芝。这种东西我很熟悉。双亲生前，我就多次见过，也采摘过。不过，似这般的大个头又这般地集中，却还是没见过。不过，眼前的小美女似乎并没意识到这是大灵芝；仅仅从她的这种神色来看，怕是认为又发现了一种新的野生蘑菇罢了。

    我一把抱起小美女，紧紧拥在怀里。小美女先是一惊，稍一会似乎很理解我的举动，也紧紧抱住我，紧紧地依在我的怀中。好一会，我才停下来，告诉她这是野生大灵芝，用它换来的钱，可能将她的哑症治好。小美女明显的一怔，我再来看时，她却用明亮的大眼睛来看我，很兴奋又很感动的那种。

    我放开她，小心翼翼地将几个野生大灵芝全部收拾下来，又专门编织了一个小藤框将它们装起。这一天我们回去得比较早，因为有了这几个灵芝。

    当天晚上我是失眠的，因为我一直想着如何处理这些个野生大灵芝。野生大灵芝的出现，让我从知道小美女竟然是哑巴就开始产生的一个想法有可能提前实现，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让她能开口说话。只是，过去的我缺少钱。但现在，有了这几个野生大灵芝，我几乎敢肯定，这些钱可能能够支撑治她的哑病。

    第二天一大早，我没有如往常一样带着小美女去采摘野生蘑菇了，而是拿着那柄毛镰刀直接到得后山的竹林，砍竹子。接下来的三天，我都呆在竹林里，去枝叶、扎排筏。小美女自始至终陪伴在我身边，看我做事，间或也帮我打点下手。第四天上午，一个扎实的大竹排筏终于扎制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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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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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这个想法来自于那个让我失眠半夜的晚上。

    那个晚上我一直在思考如何让那些个野生大灵芝变成钱。事实上，在我看来，只要将这些东西运到大城市里去，找个人流量大的菜市场里，保准有人买。

    这样的事例我见得多了。与美女嫂嫂郭清姐姐住一块时，我经常在稍有些空闲的时候去附近的菜市场逛。有一次我就看到一个中年汉子带着老婆孩子在那里卖蜂窝。那个东西我很熟悉，典型的野黄蜂窝；这种野生黄蜂很凶猛，平常人近不得蜂窝两丈以内的距离；不过真正的山里人往往有法子治住它。那汉子说他是大浏市武沩山人，这个大蜂窝就是从武沩山中偶然找到的，可费了一番功夫才弄得到它，也知道它的价值，才想着到城里来换点钱。说罢，还摆出一些蜂蛹来。

    大浏市是省会荆楚市的下辖县级市，多山，武沩山是大浏市两大山之一，另一大山是文沩山。文沩山山势较平缓，早已开发成旅游景点，只是游人还不多；武沩山山势则险得多，似乎还真有可能出这样的大黄蜂窝。

    见那汉子说得认真，人们还真围了起来，只是认识这种蜂窝的人还真是不多，又看着那蜂蛹有些恐怖，因此看的人多买的人少。后来那汉子急了，掏出身份证让大家看，大家才相信他真是那山里人，买的人才多了些。我因为识得这东西，知道有些药用，便也帮腔了两句，那蜂窝越发卖得好了。

    显然，这个事情对我的触发是很大的。眼前的我，就想着将这五个野生大灵芝带到一个大菜市场里引人来买。就一个城市而言，我一直认为菜市场比大街好。因为与那个汉子在菜市场卖野蜂窝最终获得成功不同，我看到一个农妇在荆楚市大街上卖野生马兰花，结果被城管碰上，可不得了，当时就要没收她的东西。可怜，这个农妇仅仅是想换些生活钱，结果东西被抢不说，自己还挨了几脚。等我赶到时，那伙人早走了。我也只能将手头仅有的三十多元钱给她，劝慰她几句，让她早些回家而已。但这个事例同样在我的脑海中深深扎下了根。我想，我这几个野生大灵芝，那是怎么也不能让那些城管给人抢走的，它们可是小美女说话的根本！

    想着找准了地方能将这些大个头换成钱，我心头有些兴奋。后来又想着，既然是到那菜市场里去卖灵芝，那家中成堆的野生蘑菇应该也可以顺便换些钱的！说不定，还真会有人愿意买这些东东的！想到这些野生菌可能也能换到钱，我有些高兴，但一会儿却又发起愁来。因为，貌似我根本无法将家中堆得小山般高的干野生菌运到城市里去！就在我快迷迷糊糊睡着时，脑海却如明镜般空灵，因为这个大山的夜晚是那般宁静，以致于不远处山头的流水声也能清晰地传到我的耳里来。

    流水！在一刹那，我突然有了主意：我家前面山下不远处，就是一条小溪，溪水虽也有急有缓，不太好运行，但对于我这种人来说，却什么也算不上。溪水一直往外流淌，经过小美女一家当日发生车祸的地方，再往前随山而流，最终在杉市镇与荆杉河汇聚。荆杉河是荆杉市的母亲河，也是荆楚江的上游支流之一。荆楚江则是长江的重要支流之一。

    有了这条小溪，我就有了将野生菌送出大山的办法。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个牢扎的大竹排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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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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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美美地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得床来。这个时候，小美女不没醒，我悄悄地出来，到厨房里准备早餐和开水。早餐依旧是南瓜粥，待粥熟了，水也烧开了，便不再理它们，任它们自然地凉下来；然后又出门，趁着微微亮的晨曦，进得菜园挖了些凉薯，这才回屋。

    小美女依旧没醒，我便又轻轻出门，一个人将那大竹排筏弄下那山坡。还真别说，这竹排筏分量还真是不轻，费了我好一些力气，却就是拿不动。不得已，我只能利用这下坡的势道，把它缓缓地往坡下放，才将它弄得下去。不过，对于这个竹排筏我可放心，这可是我亲手扎出来的，要说美观那倒不一定，要说牢扎可是没说的，我敢拍胸脯保证！

    费了老大一阵努力，又出了老大一阵汗，我终于将这个大竹排筏弄到了坡下的小溪里。还好，让我放心，因为这小溪里的水绝对够这个竹排筏自如行动。

    其实，这条小溪只是我的说法，在别的时候来看，更是一条小河。不过，这个时候并不是雨季，水量并不是很丰足，河里面没得多少水，只余下一条小溪来。如果在雨水丰足的春夏季节，则完全是一条小河。事实上，就在刚才将竹排筏弄下坡时，我突然意识到有些地方不妥，原因是在扎制这个竹排筏时，我并没有考虑这条小溪的水流是否足够支撑竹排筏的行动，只好硬着头皮来看的。而到得现在，我终于放下心来，因为这些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要说这溪水，还真是不多，但对于支撑我这条竹排筏，却还是足够的。我可以确证，这竹排筏上的装载物并不重，除开我和小女孩外，就是些干菌，并不是太重，这些水是完全够用的。

    将竹排筏放到小溪中，又用早已准备好的一根藤将竹排筏拴在旁边的一块大石上，这才轻松地回家。到得家中，却见得小女孩俏生生地站在屋前坪望我边。原来，在山坡下看不到她，但站在坪上的她，却能清楚地看到坡下的一切。看到她甜甜地朝我笑，我也朝她微笑一下。上得坡了，到得前坪上，招呼她进屋喝粥。我拿出点自制的腌菜，就着南瓜粥喝了起来。

    小美女的吃相很漂亮。不过，对于南瓜粥而言，她似乎更喜欢我做的腌菜。这很给我信心，当然，我对自己做腌菜的水平也是极为自信的。没办法，我这可是得自于我娘亲的真传！而我娘亲做腌菜的水平，那可是祖传下来的，偏偏她老人家还特别勤劳，在祖传的基础上创出了她自的特色来。因为做得好吃，我和我哥可都是极爱吃的；因为极爱吃，便都向娘亲学来，娘亲当然是认真地教，还以身作则亲手作示范。事实上，在十岁以前，我就能做出味着很好的腌菜来。后来读大学时，我又专门阅读了相关的书籍，理论知识更加丰富了。时至今日，我想，我做的腌菜应该不差于我娘亲的腌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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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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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    饱饱地吃了早餐，我将碗筷往那清水下冲洗，只一会就全干净了。我让小美女收拾自个儿的衣服，自己则独自一人，分批将堂屋中那成筐成篮的干野生菌搬到小溪边，又整齐地码到那大竹排筏上，再用麻索捆牢，再用一大块塑料盖住，再一次捆牢。待一切都安排好，回到家中时，小美女早已收拾好了，甚至连我的衣服也收拾好了。我点了一下头，再一次作检查，认定一切完备，便取来那些野生大灵芝，将门关上，带着小美女上得大竹排筏。小美女似乎还没见识过这种工具，一上得来，便兴奋得几乎跳起来。在我的示意下，才意识到这般在水上蹦跳，稍不小心就可能将大竹排筏弄翻，这才安静下来，乖巧地坐到大竹排筏正中央。她的后面便是小山般高的干野生菌筐。

    我几乎用不多少力气，只是凭着水流的动力，大竹排筏便很轻巧地向前行进。我只要左右点、拨，掌握一下方向即可。大竹排筏在水中行进得很是自如，随着水流左绕右缠，在这丛山之间飞快地流淌。我们在水中前进的速度很快，才不到二十分钟，便已行到小美女一家当日翻车的地方。那辆车还在小溪的一侧。小美女看到这一切，包括那辆破烂不堪的汽车和一个新坟，终于完全安静下来。我知道她的心情不好受，便加快点拨几下，大竹排筏很快便行了过去，又绕过几道弯，那些让人惨不忍睹的物事便全远远地抛在后面。我看小美女仍旧不开心，有心扯散她的愁绪，便示意她看两边的山景。

    刚才还安静些的小美女这会儿却再也安静不下了，看着两边山上美丽的山景就是只笑只叫。有几次还示意我也观看，但这会儿我却没得这种闲心了，因为我得一心一意地驾驶这个大竹排筏。小美女似乎也理解我的处境，并不多纠缠，仍旧自个儿乐去。

    再往前行，水面越来越宽，水流也越来越急。大竹排筏高速向前行进。又这般行了大约二十多分钟，我们便到了姚头口。这个地方太出名了。没别的原因，因为这个口子太险了。父亲生前就告诉过我，这个地方别名“鬼见愁”，又有说法是“九曲十八弯三十六滩”，其中三十六滩还分上、中、下三种，各十二滩。又以中十二滩最为危险。我不敢懈怠，将大竹排筏往旁边稍稍休息一下，再一次检查这些干野生菌，特别是那几个大灵芝，又示意小美女注意安全，这才打起十二分精神驾驶大竹排筏前进。

    大竹排筏随着湍急在水流在曲弯中盘缠，一会儿又在咆哮怒吼的滩险中上冲下跃。我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到有不对的地方立即将长长的竹篙撑过去，将大竹排筏别过一侧行进。

    很顺利，我们终于通过了上十二滩。我心头稍松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小美女，定定神，打起精神迎接最为危险的中十二滩，正宗的“鬼见愁”。小美女这会儿则完全是小孩形象，不但没有丝毫害怕的感觉，反而欢快地大笑大叫，极为快活。

    我也笑了。因为，如果不是用这么大个的竹排筏而是用皮艇，如果没有装载这么些干的野生菌、我得确保它们到达目的时仍是干燥的，我想，我也会如她这般兴奋的。因为，从进入这条小溪开始，一切都是那般惬意清新，水流中每一个小滩小涡都是那般让人流连忘返，至于这长达二十多公里的“九曲十八弯三十六滩”，则更是让人无比地痛快。

    因为，一切都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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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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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    中十二滩的水势比上十二滩的水势急多了，地形也复杂得多。我小心谨慎地驾着大竹排筏向前行进。每每大竹排筏冲向水中时，小美女便欢笑地近上去大叫，一旦大竹排筏冲出水雾，小美女则向我打着“V”形手势。我只是笑笑，仍旧一心一意地撑着竹排筏，还时时关注着小美女的安危。我可不想看到她一不小心给冲得掉到水里去！

    好在从父亲手中学得的撑船技术很扎实，再加之我对这个地方异常熟悉，在一次次灵巧、机动的转拨中，我们终于冲出了惊险刺激的中十二滩。下十二滩的水势还是急，但地势却要舒缓很多。竹排筏比通过前面两道十二滩都要快速许多。但尽管如此，这仍旧让我轻松不少，因为我又只需要稳住方向即可。

    好不容易，大竹排筏终于冲出了“九曲十八盘三十六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因为我知道，只要还顺水往前行得不到半小时，就到得前面的临水小镇浦溆镇了，在那个地方，可以转车进城的。我将大竹排筏停靠到水边上休息，再回头来看小美女时，却发现小美女一身**的。我不由得苦笑一下。刚才在过那险滩时，越是水急势险，她越往水中钻，这才出现如此情状。我看了她一眼，她这会儿也正拿眼来看我，显然，那红扑扑的笑脸写满了兴奋和刺激。

    我也笑了起来，又检查了一下那些干野生菌。很好，除开极少数的被淋湿外，绝大部分都没有变化。这时，我才放下心来，拿起干净衣服就往堆积成小山状的筐堆后面走去，又示意小美女在这大竹排筏的前方换上干净衣服。小美女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衣服，点了点头。我在后方换上干净衣服，又休息了一会，只到听到前面“啊啊”的叫声，这才探过头来，确证小美女已经换好了衣服，这才走到前方来。

    大竹排筏继续顺水前行，不到半个小时，我们便已赶到浦溆镇。这个地方我很熟悉，以前跟父亲和哥哥来得多。我把竹排筏靠边停了，让小美女暂时呆在排上，自己直接上岸找人。当我找到张俊时，这个中年人正准备出来。见我来到，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立即大笑着迎了过来。

    我的父亲生前对他家有恩。当年他的婆娘被别个男人压到菜地里时，正遇上我的父亲挑柴下山，当下将那个男人打跑。张俊对于自己没被戴上绿帽子很是感谢父亲，从那以后与我家走得很近。我父亲也是“他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人一丈”的搞法，对张俊一家都特好。一来二往，两家还真成了好朋友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张俊在浦溆镇跑运输，今天我前来找他，就是想请他帮忙的。

    听说我想请他帮忙运点东西进城，他二话没说，当下就同意了。他很快将那辆蓝色双排座小货车开到水边，又帮我把那些野生干菌全部装到车上，这才罢手。我与小美女一道上得驾驶室的第二排。尽管对于我带着一个小美女很是奇怪，但张俊却什么也没问，只是对我一个人用这个原始的工具将这么一大堆野生菌筐送了过来很是惊叹，一路上不断询问我通过“鬼见愁”时的情况。我笑着略微作了介绍，他则一直赞叹我有吾父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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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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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    就在我与张俊这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这辆双排座小货车从浦溆镇上508省道，到得中午时分，已赶到荆杉市外；但按我的要求，我们并不进荆杉市，而是直接转上楚（荆楚市）杉（荆杉市）高速公路，快速往省会荆楚市移动。

    为什么不直接前往荆杉市？这倒不在于我是否担心我手头的这些干货能否卖得掉，而在于小美女的哑病。

    说实在的，我压根儿就不担心我手头这些野生大灵芝和野生干劲菌没有销路。在我看来，能否在荆杉市找到更好的医生帮小美女把哑病治好，才是我的心结所在处。因此，在我私心下看来，荆楚毕竟是省会，那里的医疗水平显然要比荆杉市高出不少！为了小美女，我必须选择“舍近求远”，往数百公里开外的省城荆楚开去。

    张俊根本不问我为什么这样，只是坚实地执行我的要求。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三个多小时，到得下午4时多，我们一行才赶到荆楚市。不过，这会儿我们无法进城，因为在这个城市，似我们这般的货车，因为没有特别通行证，我们无法在白天进入这个城市的。不过，这暂时不能进城，却不会妨碍我们。我们选了一个小餐馆，点了几个小菜，将就着吃了。张俊抢着要买单，我不肯，最后还是我买的。吃完了晚饭，又在附近寻了一个小招待所，花二十元钱搞了一个房间临时休息，张俊一个床，我和小美女一个床。不过，我没有睡觉，一直是坐着思考；我的那个床让小美女睡上。也许可能是太累了，她一躺上去就睡得极香；张俊因为还要开车，必须休息好，所以也躺到床上好好休息了。

    直到晚上九时以后，我们才起床退房，从荆楚市的外环公路靠近这个城市的核心区。讲老实话，到现在，我才真有点后悔，后悔当初不该一时兴起将我的小租房退掉，否则今晚绝对不用担心住宿问题了；但现在，我却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其实，如果没有小美女在，我和张俊都好商量，就着那个双排座车就行了；但有了她在，我却不得不想办法寻求临时居住之所了。但在眼前，我手头的钱真是紧张，多用一分钱我手头就紧一分。因此，我此刻还真有些怀念那租住的居所了。不过，只稍一会，我就有了主意，我决定将小美女送到张力婆娘那里去，相信他们能够照顾她一个晚上的，我和张俊则就在车上打发算了；至于明天，到时再去想办法。

    这么一思定，我便与张俊打商量，张俊二话没说同意了，因为他过去外出闯生活时，这样的场景遇得太多，再睡一个晚上也无所谓。见张俊这么好商量，我也没多说，便找小美女说明情况。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当听完我用日语作的解释后，小美女却只是摇头，就是不愿意离开我。我好说歹说，她就是不同意，还要哭鼻子。我没得办法，终于被她打败，只好作出新决定，等下就让小美女睡在车上，自己和张俊随便打个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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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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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    但即便作出了这样的决定，我却不得不又面临一个新问题，那就是我不能占用张俊的太多时间，我得想办法把货都卸下来；这些东西老放在车上可不是事；想来想去，还是原来租住的那个小院好。没得办法，我只得再次与张俊商量，趋车赶到我原来租住的小屋去。

    等我们赶到小院外时，天早已经黑下来了；四处华灯大起，将这个城市照得如同白天，甚至比白天更有韵味。我让张俊先将车停在院门口处，自个儿下车往里去；小美女却不肯离开我，也跟着下来。进得小院，正要往自己先前的小房去看，却正遇到谢辉的婆娘开门出来倒水。我与她招呼一声，那谢辉婆娘一时怔了一怔，稍一会儿后便知是我，当下有些惊喜。我赶紧走过去，借着她房里露出来的灯光与她见了面。与谢辉婆娘寒暄了两句，我便得知，谢辉、张力等几个劳动力怕是都休息了，就她们几个堂客们还在收拾收拾。还没等我与谢辉婆娘多说几句，李正家、张力家的房门都开了，却是两家的婆娘出来。显然，我与谢辉婆娘的谈话惊了她们，所以一同出来。我与她们一一打了招呼，她们也向我问寒问暖的。张力婆娘眼尖，注意到我身边多了一个小美女，便饶有兴趣地问我。我正好顺便介绍起小美女来，当然没有多说，只简单介绍是我娘的远房侄女。她们几个也没多问小美女，倒是多问起我的事来。我便讲明了我的来意，又道只是来碰碰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

    我不问还好，一问，几个婆娘一齐笑了起来。看我有些莫明其妙，张力婆娘终于停了下来，解释了原委。原来，我原来租住的房子自从我走后，一直没有租出去。这也是因为当日发生那事后，从当晚深夜我离开后不久开始，一直到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内，几乎每天都有很多人来到这个小院找我。因为我已然离开，那些人没找着我，张力等几家便成了他们询问的对象。张力等这几家不愿为我多惹事，便告之我当晚连夜离开，估计永远不会再来这里居住了。就这样，好不容易才将那一拨拨的来人打发开去；加之接下来的时间内，我也一直没现面，那些人终于少来了，到最后终于不来了。正因为这样，为了应付那些人，张力婆娘等几个人，一直没得时间去找房东退房，也就无从再租出去了。三天前，张力婆娘终于有时间去找房东老板，却恰遇到房东老板娘老家有人过逝，举家赶赴湖南省了，她没找着，房当然退不了，这事就一直拖到今天。

    我一听，心中一阵狂喜，这老天似乎太照顾我了！那张力婆娘似乎知道我的心事，赶紧回房把我当日托交给她们的钥匙拿过来。接过钥匙，我去把房门打开。

    房还是那个房，一切依旧，只是稍有些灰尘。也许是知道我今晚要居住这儿，张力婆娘、谢辉婆娘、李正婆娘等几个立即动手帮我收拾起来，打扫的打扫，抹洗的抹洗。我也不阻止，因为农村人的这种帮助非常实际，我接受就是，以后有机会再报答她们也不迟；何况，我这会儿还真需要她们的帮忙。我谢了她们，又让小美女坐下休息。小美女却不休息，也找张力婆娘要了一块抹布，跟着几个婆娘抹抹洗洗去了。

    见这里没我的事，我也乐得出得院门，找正在车里休息的张俊，让他把车开进小院内，停好后要将货全部卸下来。正想这货卸下来存放哪里时，我的肩头却被人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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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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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    我下意识地回头瞧去，当下有些惊喜地叫了起来：“力哥！”

    不错，背后面拍我肩头的正是张力。显然，这个白天要干大力气活的农民工早已睡下，不过我的到来可能吵醒了他，便也跟着起来了。我有些歉意，正要开口说话，张力却又退走，到李正、谢辉等几家门口各拍几下，有些大声地叫道：大伙都起来，是运小子来了，有货要卸呢！我要阻止他，却已然不及，正有些为难，几个房门都开了，大伙都走了出来，一个个热情地与我打招呼，又怪我来了后不叫他们起来，还是张力懂他们的意思，把他们几个叫醒了来。张力也不多说话，只是笑笑。我却有些不好意思，一边与他们打招呼，一边有些歉意地解释道，我是怕打挠了他们的休息、明天没得精力干体力活，加之我是来碰碰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的，所以没敢大声喧嚣，倒麻烦了他们几位的婆娘帮我在房里洗洗抹抹。几个人也不是真与我计较，这时全都是善意地笑笑，在张力的带领下，一齐到得车边帮我卸货。

    在这个小院，我几乎用不着插手了。李正第一个搬货，直接放到屋檐下的阶基上，其他几个当然跟着来。这些干野生菌对他们这些长年干重体力活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小菜，约摸只有二十多分钟，便全部卸完，全部整整齐齐地码在阶基上。李正与张力商量了一下，又回屋取来一张大塑料薄膜盖在这小山般的货堆上。我满怀激动之意地向他们表示了感谢之情，又力劝他们先去休息，明天还要干活呢。几个便与我稍聊了会，先后回房休息。张力却回房取了些钱来，却是当日我离开那工地后，他帮我结算的工资。很奇怪，这个工资竟然有五千多元。

    张力告诉我，当日给我结算工资时，有一个波折。第一天他去找工地，是很不顺利的，那公司坚持让我亲自去，他不得不返回来。因为没有帮我办成这事，有些难过，哪知第二天那公司里的财务总管亲自到得这个小院找到他，将我的工资结了，就是这么多钱，他张力也不知我到底有多少工资，也没有问，只是接了下来。我心下估摸了一回，按理讲，我的收入不应该超过两千元，却不知如何超了一倍还多，心下细细一回环，却怎么也找不着理，心头只好暂时放下，接钱过来，又谢了张力。张力再与我稍聊几句，在我的力劝下，也回屋休息了。

    我找张俊，与他结帐，他先是不肯要，我再三威胁，最后他丢下一句“随你拿”，便不再多说；我也不多说，抽了六张百元钞交给他；他还要纠缠，只称拿多了；我却有理有据地核审他今日的车油损耗、返回浦溆的车油损耗、高速公路往返费用等等，这就占了近五百元，这还不包括他应当的个人收入、车辆磨损等等，所以这些钱必须收下。他笑了一下，直说你们这种大学生的脑袋就是快，当下爽快地接了。我让他进房去休息，明天再回荆杉；他却不肯，说要趁着夜色出荆楚，自已还要顺便去进些货带回荆杉，今晚就不在这里歇息了。我也不多拦他，看着他的车影远远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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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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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    夜是真正地深了，谢了张力婆娘、李正婆娘、谢辉婆娘等几个，我终于和小美女住进了昔时我与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租住的房子。讲老实话，房还是那个房，再次进得这个房子时，我一次又一次地触景生情，想像着我与郭清姐姐合住在这里的每时每刻、一点一滴。小美女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情绪并不高，仍旧时不时地问我一些问题。我耐心地作了些解释，不过，终于压下了对郭清姐姐的思念，安排小美女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小美女睡得还香，我起床轻手轻脚地洗漱，又找来纸笔用日语对小女孩写了些东西，这才出门。正遇上张力婆娘在洗漱，我便告之我得先去菜市场销货了，请她帮忙照顾小美女，早餐就吃些粥和馒头。张力婆娘应了。我便自顾自地做工了。

    当我扛着一筐干野生菌和那五个野生大灵芝，又有一些原来郭清姐姐买菜用剩的塑料袋，来到得附近最大的菜市场时，里面的小商贩们已经陆陆续续地来了，各自做自己的准备工作；零星地也有几个顾客在选菜；不过这会儿还早，买菜的高峰还没来。我朝四周看了一下，选那左侧门边上一个小地方站住，把那筐放下，便一把坐到地上。我的货少，不需要怎么样地收拾；等得人稍多了，把筐一打开就行了。

    时间一分一分地往后移，到得六时半左右，前来的人群明显地多了。不过，却少有人到这里来。接近七点钟时，才有两个老年人往我这边来看了看。显然，他们两个是结伴而来的，而且都很懂行，也很熟悉这些野生菌，到了我这边，先是看了看筐中的野生菌和野生大灵芝，再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个问道：“这都是你采摘的？”我点了点头。他旁边那个老头又问道：“在哪里采的？”我回答是牛虻山，就是我居住的那个大山。显然，牛虻山在外面还是比较有名，典型的深山，他们一齐点了点头，这时才对视一下，一齐蹲了下来，把那干菌细细地看了看，又辨了辨，还闻了闻，一齐微微点了点头。

    我越发相信他们是行家了。因为辨认干野生菌的几个法子，就是看、闻、捏、舔、泡、切。后三个法子一般是在厨房中使用的，使用率和效果都一般，在我而言，前面的三个法子才是真家伙，尤其是看、闻二法。对于我自己采摘的干野生菌，我也百分百地相信，不说那看相，就那清香，那是绝对的正宗！正宗的野生菌、正宗的山风吹燥、正宗的阳光照射，这样的原始作法，想不香都难！

    果然，两个老人细细地考量了一会后，一齐再次点了点头，又各让我称了一公斤。这个时候我才尴尬地发现，我竟然没有带秤过来。见我一时间呆在那里，两个老人开始还愣了一下，一会儿却又明白了我的处境，都是面带善意地笑了笑，让我找别人借秤一下。我四下一打量，周围所有菜贩的秤全在使用，便只能回报两个老人一个歉意的笑脸。两个老人再是一对视，一齐动手，各找我要一个小塑料袋，随便用手抓了两把，便各递给我二十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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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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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十七章

﻿    我不知他们各拿了多少，不过心下估计每人怕最多也就拿了一斤多，正思量着如何找钱给二人，因为我这会儿还没确定这些干野生菌到底要卖多钱一斤。那两个老人却与我道了一声谢谢，一齐回走。我一看，急了，赶紧叫了起来：“两位爷爷，我还没找您两位钱呢？”

    两个老人一听，一齐停下脚步，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个便说道：“小子，我们每人怕都拿了一斤多，两个人加起来怕有一公斤半了，难道连四十元都多了？小子，你这野生菌卖的什么价？”

    我一听，一时间没了话了。还真是，我这野生菌卖什么价呢？

    见我呆住，两个老人再次对视了我一眼，一会儿似乎又明白了我的原委，一齐笑了。那个说话的走了过来，微笑着对我说道：“小伙子，你是第一次来做生意罢？”我点了点头。他又微笑道：“小子，我们是识货之人，你的这些野生菌不错，纯正的深山野生菌，我看啊，卖二十元一斤，那可是便宜的了。”

    啊？野生菌这么值钱？或者说，我的干野生菌这般值钱？

    见我这般望他，两个老人似乎理解其中的含义，一齐点头，其中一个又道：“小子，我们今天肯定是占你些便宜了！”

    我笑了，对两个老人道：“谈什么占不占便宜的事？您两老给我作了指点，照顾了我的生意，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您老两今天先回去尝个新鲜，要是味好的话，明个再来，我还在这里，可有些货呢！”

    两个老人一齐笑了，都点头。后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又说道：“小子，你手头那几个灵芝也是在山上采的野生灵芝吧？”我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这些东西可都是一等一的货色，肯定可以卖个好价钱的。就看要货和识货之人了。你放心，我们也会帮你宣传宣传的！”那个老头继续微笑地说道。我赶紧谢了他们，目送二人离去。

    生意继续做，我真按照二十元一斤的价格卖这些野生菌；至于那些野生灵芝，却一时没想到到底用什么价格出售。不过，一直到得上午十时多，虽也有人问询这些大个头的野生灵芝，却无人有购买意向；倒是这些野生菌，不知怎么回事，尽管价格比较高，却仍旧被卖过精光。我细细一算，这一筐干野生菌竟然卖了近七百元，心头不由得万分欣喜。心头又叹，这年头，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就是好，买这般吃的东西可真是舍得；还有，这个菜市场的人流还真是大，只这般久的时间，不下五百人经过我这里、不下两百人问过我、不下八十人在我这里购买了干野生菌。我依旧没有秤，还是旁边那位卖青菜的中年大娘好，每每我有顾客来，她宁愿放下自己手头的活儿，也要帮我秤。我只能是一次又一次地谢她。

    野生菌早早地卖完了，我又等了好一会，见野生灵芝仍是多人问、无人买，至今还没卖出一个，便打算今天就此打住，先返回租住房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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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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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    回到自己的小屋，小美女正与张力的婆娘一起学剪纸，见我回来，赶紧停下，一下子就兴奋地扑进我的怀中。我有些尴尬，毕竟，眼前这个小美女也老大不小了，也大约有十岁了，身体有些部位已经有些变化了。但看着她的兴奋，也知是念着我，便只好紧抱一下小美女，又尴尬地回笑一下张力婆娘。张力婆娘也善意地笑笑，只当做我们是兄妹情深，也不在意，继续剪自己的剪纸。我搂着小美女一会儿，终于借口上厕所离开了去。小美女则继续自己的剪纸学习。我回到房里后，拿自己刚才回来路上买的几个馒头吃，聊以充饥。稍后，我往附近的商店买了一个弹簧秤，决定明天继续卖这些干货。

    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同一个工作：卖干野生菌和野生灵芝。第二天的生意与第一天的情况差不多，到得上午十时半左右，一筐大约十五公斤重的干野生菌就全部卖完。见野生灵芝如昨天一样，问者众、买者少，我有点苦笑，便也如昨日般早早地收场。心下却微微有些焦急：照这般卖法，小美女的哑病何时才有钱可治？

    但现在的情况却是，我急也没用。看来，我只能想像这些干野生菌能卖个好价，希望能为治小美女的哑病贡献一点力量了。我百无聊赖地将装干野生菌的空筐盖到装灵芝的筐上，一起扛上，就要回房。正要走呢，却见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急冲冲地走到我的附近，似乎在寻找什么早有目标的东西，又似乎临时没有发现这个目标了。我心下一想，我一直呆在这里，说不定可能给他帮上点忙，便上前主动与他打招呼。那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朝我点了点头，算是给我回了个招呼，不过眼光却仍是四处搜索。一会听我介绍说我今天从早至现在一直呆在这里，看他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可能给他提供点帮助，当下眼睛就亮了。

    “小兄弟，这太好了！”那微胖的中年男子一听我这般说，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急急地问道：“小兄弟，你有没有看到有一个在这附近卖干野生菌的年轻人！”

    我的脑袋一时有些短路。在这附近卖干野生菌的年轻人？貌似，这里只有我一个啊！他找我？找我什么事？还有，貌似我就站在他眼前，他专门来找我，却为何又没认出就站在他眼前的我呢？

    不过，我只稍一思索，立时明了。原来，我的干野生菌早已卖完，野生灵芝又被盖住了；眼前这男人可能是听别人的介绍前来的，一时间失去了两个定位目标，所以没找着我。当下，我思谋既定，便朝他一笑，又道：“大叔，您莫不是就在找我？”

    “找你？”那中年男人有些诧异。我把背后的筐闪了闪。他瞧了一眼，眼中突然一亮：“小兄弟，你就是卖那干野生菌和灵芝的小伙子？”我微笑着点了点头。那中年男人大喜，再次拉住我的胳膊问道：“那再好不过了。只是，你的野生菌呢？”瞧了一眼那空空的筐，中年男人有些疑惑地道。

    “已经卖光了！”我回道，一边再一次闪了闪手中的筐。那中年男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显然，他已经猜到是这种结果，刚才那般问我，明显是在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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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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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    得到我的确证后，那中年男子一时有些失落，不过稍一会似乎想起了什么，却又惊喜起来，有些急急地问我道：“昨天在这里卖，今天也在这里卖，这么说来，小兄弟，你手头还有些货了？”见我肯定地点点头，那中年男人再次笑了：“那再好不过了，我都要了！”

    啊？都要了！这次轮着我一时呆了。

    “都要了！”那个中年男子再次肯定地对我说道。

    见我有些发愣，那中年男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憨憨地对我说道：“对不起了，小兄弟，刚才我可能有些激动了。来，这是我的名片。我姓贺，是春江国际大酒店的采销副总监兼行政总厨。今儿个早上，老板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找你买野生菌，还给了我具体的地址和标志，说是货好。又一再强调，他可是亲自试吃过了，味香鲜美，让我一定要多拿些！”

    啊？春江国际大酒店的老板？他吃过我的干野生菌？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春江国际大酒店我可知道，是荆楚市最大的酒店之一，据说还是五星级的。只是，他们的老板，什么时候吃过我的野生菌的呢？我细细回忆了一下这两天的过程中，似乎每个人都有这种可能，又似乎都没有这种可能。突然，我眼前一亮，想起了第一次在我这里买野生菌的那两个老人，便问那中年男子道；“你们老板可是六十多岁的老头？”

    “老头？六十多岁？”这一次轮着那中年男子发愣了。一会儿却回过神来，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们的老板贪今年怕才二十多岁，我想一下，嗯，肯定没有超过二十四岁！”

    啊？这么年轻？我再一次认真回忆这两天的情况。不过，尽管我的记忆力再好，却什么也不能确定，只好作罢。当下细细地作了一些思虑，心下有了自己的思路，当下对眼前这个中年男人说道：“要说一次全部把货都卖掉，那当然是好事。不过，我还想着多卖一些给其他人，推广一下也好，以后有可能再有货的话，多多少少有点知名度了，总还是好的！这样吧，我卖三分之一给你！”稍微定定神，再思考一下，又道：“最多一半！”

    那中年男人也思考了一下，最后点头说道：“就这样，一半吧，货到付款。”见我肯定的点头，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就来了一辆小货车，载着我俩直接到得我住处。也不多说，在小美女和几个婆娘的惊讶的注视下，直接将一半的藤筐计十一筐装到车上。那中年男人让我随他们的车一道去酒店过秤拿钱。我随他们来到酒店一过秤，竟然有一百六十七公斤。按每公斤四十元来算，总价应是6680元。我心下细细思虑了一下，他们这是集中购买，打个折，这6000元还是有的。我再次有些惊喜，这么个干野生菌，竟然能卖这么多钱！

    我这边正思想呢，那个贺姓中年人早掏出6700元钱给我，又让我给他打个收条。我再一次呆了，因为他们竟然没有打折！我想要提醒一下，不过一想想小美女的哑病，却终于没有开口。我要找他们钱，他们也不要，让我直接写上6700元就行了。

    就这样，在一种很莫明其妙、又有些复杂的心态中，我做成了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大单。最终，却是有些兴奋。我想，治好小美女的哑病，可能又快了些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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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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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    回到租住房中，张力婆娘等几个都夸我，我只是笑笑；小美女仍旧是学剪纸。吃过午餐后，看还有些时间，我便拿出纸笔教小美女数学。很不错，或者说，她应该学过一些相关的东西，理解很快。

    接下来的几天，我依旧是每天上午做生意，下午教小美女知识，各方面的知识。每天上午的生意还真不错，有很多人来买，而且大多是回头客，前几天还只是一斤一斤地买，甚至是几两几两地买，到后来是几公斤几公斤地买。我猜想，这肯定是他们前几天买回去吃后，发现这个野生蘑菇味鲜鲜香，所以再回头来买的。我的猜想很快得到映证，因为有几个人在购买时，就在议论着这事，还真是味美鲜香引起的。我心中当然兴奋。

    这些干野生菌，每筐、每篮的重量不相上下，大约十五公斤，除开第二天一次整卖了十一筐外，除下的十二筐我都是零卖的。前面两天每天只卖一筐，卖了近七百元；后面每天卖两筐，大约每天赚一千五百元。当然，我也留下一筐来，送给小院内其他租住的朋友们吃。就这样，还没得一个星期，那成小山般堆着的干野生菌就几乎全部卖光了。

    这一天，早早地，我扛着最后三筐到得菜市场，准备卖完后再想别的办法赚钱。事实上，到得这个时候，我对于我最开始的想法有些动摇了，我不敢相信还会有人来买这些野生大灵芝，而这显然是我治疗小美女哑病的最大的根本。想着大灵芝可能卖不出去，我心下又想起手头卖野生蘑菇的一万多元钱来，只不知够不够治小美女的哑病。想到计划内的灵芝没卖着钱、自认为不值几个钱的野生蘑菇竟然卖了一万多元钱，我算是第一次从实际意义上理解了“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的真正含义来。当下，我一边将那些野生菌摆好，一边思考，这些野生菌这么卖钱，要是多点就好了，可能卖得更多的钱，小美女的哑病就会更有办法了。

    讲老实话，这几天我一边卖我的野生菌，一边注意周边的相关行情。事实上，在我附近还有几个卖新鲜蘑菇和卖干蘑菇的人，那个卖包头蘑菇和那个卖凤尾菇的人，生意都一般；只有那个卖鲍杏菇的生意稍好一些，但也远远不及我；至于其他一些卖干菌干蘑菇的，也是如此，极少有人光顾，而在事实上，他们的价钱远低于我这种野生菌的价格，一公斤还不到二十元。

    我有时还真是想不通，怎么价格就会有这么大我差别呢？不过，我手头的这些野生菌，那可是绝对的野生有机食品，营养那可是没说的，我们兄弟两个吃这东西可没少吃，都是极为壮实的；味道，那是更没说的，我当然尝过，何止尝过，而且还吃得很多。山里人没别的，这些野生东西可有的吃。只是，我想不通，我们吃这些东西是因为没钱买其他东西吃、而这些东西又特多，别无选择下才如此的；而对于这些城里人来说，却是有足够多的钱，也有足够多吃的东西进行选择，却如何这般喜欢我手头的这些野生菌？也许，并不仅仅是味香鲜美罢！或许，这里头还有别的原因或是玄机，我想，我得多了解了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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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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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    就在我一个人傻想时，身边却走过来几个人。不用问，是来买野生菌的，我收拾了自己的情怀，与这几个人谈起价格来。前面的两个都是老顾客，几乎没用我多介绍，都径直地你一斤我一斤地称了起来；得知我就余下这些货了，这两个每人还临时增加了两公斤。接下来的几个看得前面两个人是这般买法，也没多思考，都是几公斤几公斤地要货。我痛快地给他们秤了。

    说实在的，这个时候我并不是特别高兴我的货走得快，而是有意无意中产生两种疑惑：一是这城里人是不是有点蠢，这野生菌再好吃，也用不着一下子买这么多啊，这一公斤干野生菌用水一泡发，可是一大堆呢，就那么一碗碗炒着吃，可都得炒上好几餐，更别说和其他食品炖着吃了；二是这城里人怎么就拿钱不当回事呢？这一公斤都得四十元，这一张大红票子，可就够买两公斤半，可这些人硬是眼都不眨一下。也许，这年头人们的生活水平是真的高了罢。

    接下来的几个生意都好做，只一会儿，我便卖了一筐。看着余下的两筐干野生菌，我心头别有一番滋味。既感叹只要货好，到这城里还真是好卖；又感叹这货可来得不易，如果不是我处在那个深山中，又有这般的便利条件，还真不好将它们运出来，当然也谈不上卖个好价钱了。最后又感叹，这种货好是好，但是太在于天气了，这么样的干野生菌，往年当然也有，但因为天气原因，绝没有今天这般多。也就是说，我今年这次卖得这般多钱，完全是靠天吃饭；要是有朝一日能不靠天吃饭也能弄得这般多、这般味香鲜美的野生菌来，说不定就真找准了一个致富的门路。到那时，不止小美女治哑病没关系了，我还可以帮助其他很多人，当然，自己的生活质量也会有大改变的。

    我正想呢，身边又走来一人。我抬头一看，却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这样的老头子我见得多了。这城里，有很多退休老人，几乎都是这般相貌，他们也经常这般出来买买菜、散散步的。知是生意来了，我微笑着站起身来，向那个老头问好。老头则向我笑笑，也微微点头。我正要向他介绍那些干野生菌呢，却发现他的视线全盯着那些个大灵芝。我便拿起其中一个，递到老头手中，又介绍道：“这是我们牛虻山产的，小子也是极偶然的情况下，发现了这些个，可是……”

    “可是一直没找到买主？”那老头微微一笑，回问我道。我点点头，又道：“我想，可能是人们出不起价吧。其实，识货的人倒还是多。”想想这几天不少人都识得这是大灵芝，我便这般说道。

    “出不起价？”那老头听我这般说，停了下来，盯着我问道：“小伙子，你要什么价？”

    “老人家，并不是小子我一定需要卖个什么高价。事实上，对于这些个大灵芝，我敢担保是百分之一百的野生灵芝，在我而言，只要我的两个条件能满足其中一个，这些灵芝我全部送他都行。”

    “哦？两个条件？满足其中一个？”那老头似乎对我的话很感兴趣，当下便让我提出条件来。

    我想了一想，便道：“我有个妹妹得了哑病，如果有人能帮她治好，这些野生灵芝我当然全部奉送，这是第一个条件；第二个条件，那就是将这些大灵芝卖个好价钱，再加上我卖这些干菌的钱，只要能够得着治好我妹妹的哑病，便行了。只是，第一个条件难在找不着人，第二个条件却难在那个治病的钱是个不定数，我不知到底需要多少钱，所以也给不出一个确定的价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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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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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    “原来如此！”见我这般介绍道，那个老头微微笑道：“小兄弟，你提的这两个要求可是当真？”

    “当然！”我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们牛虻山的人，别的说不定，但话却是说一不二的！只要能帮我的妹妹把哑病治好，这个灵芝就全当医费了。如果还少了的话，我这几天卖干野生菌的收入抵上也行。”只是稍一会，我却又想起了什么，精神萎顿下来，有些痛苦地道：“只是，我暂时只有这些钱了，如果治病费用还要高的话，得多等些时间！”

    那老头见我如此，再是微微笑了一下，便问我道：“你妹妹现在何处？可否让我一见？”

    一听这话，我眼前莫名一亮，几乎不用考虑，我便听出这话中有话，当下对有些惊喜地对那老头道：“老人家，您是说，……，您是说您能治？”那老头却不说话，仍是含笑地望着我。我大喜，激动得一步窜上去，一把握住那老头的手，急急地说道：“那可是大好事，我先谢谢您了！”

    “小伙子，你先别谢。我过去也懂得些治法，只是你妹儿的哑病是不是适合却并不知道。只是看你真诚，所以也想帮帮你。到底如何，还得先看病人。”见我如此急切，那老头依旧是微微笑道，却又向我讲明个中理由。我当然理解，当下收起那两筐干野生菌和那些野生灵芝，一并背到背上，请老头随我一起回去。那老头依言行事。

    不到十分钟，我们便回到了我的租住小房。小美女正在房里自行学习。书是我给她买的。城市就是好，如今的图书城什么书都买得着，我当然将小学和初中的全套课本买了回来，自己教她。小美女显然学过类似的东西，除开语文稍慢些外，对于数学、自然、地理等学科知识，初二以前的都是非常熟悉了，我便重点教语文，又知她懂日语，便也买来了日语学本，教她一些日语和日本历史等相关知识。平日早、晚我便教她，白天她一个人在家自学。这不，我今天带着这个老头回家，她正在家中自学语文呢。

    我将干菌放在屋外的街级上，进屋与小美女打了招呼，又讲明了理由，小美女显然很高兴，连忙出来与老头行礼。典型的日式鞠躬礼！

    老头仍是一语不发，只是微笑地检查小美女的口腔、咽喉，又听她发声，只一会，便朝我点头。我一直绷着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显然，这个老头是在表示，小美女的哑病他能够治好。见我要向他行礼，老头微笑着止住了我，又告诉我，他得回去拿银针才行，过会儿再来。老头便这般先行离开了，我则继续教小美女的知识。这般半个多小时后，那老头再次出现在我们眼前，手头却多了一个小布袋。

    让小美女躺到床上，老头把那布袋打开，却从里面取出一个长条形的木盒子。我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当时就被这个木盒子惊呆了。原来，这个木盒子可是由质量上乘的檀木制成的，我在牛虻山上呆得久，檀木的质量好坏一看即知；这木盒外面的雕刻却精细俊美，整个就是一艺术品，一看就让人爱不释手。

    （本书已与文学网站签约，大家可以放心收藏。）

    （前一段时间因为国庆节的原因，更新难得及时；从今天起，恢复正常更新，而且时常会有爆发。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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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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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    几乎不用想，我敢肯定这个木盒子是一件宝物，而拥有和使用这件宝物的老头是一个高手。在我呆呆的眼光中，那老头打开木盒，却是一盒子分门别类别好的各种银针。显然，眼前的这个老头是针灸高手，或许，他就是想用这种方法治疗小美女的哑病。

    如我的猜测一般，老头的双手或疾或缓、或重或轻、或捏或刺，只一会，小美女的背上、头上就扎起了十数颗银针。我则再次惊讶地呆在了一边，因为从他这般的绝妙的手法来看，这个老头绝对是一个武艺高手。这年头已不兴讲武林高手了，但我敢肯定，这老头不但是个杏林高手，还是一个武艺伴身的高手！

    如此这般，一下子就是半个多小时，老头终于微微点了一下头，将那银针逐一收进盒中，又微笑地看了我一眼。我心头再是一松，知小美女的哑病已无大碍，赶紧朝老头施礼，连声感谢。老头却不说话，微微朝我回了礼。我便转身看床上的小美女。

    刚才老头做银针时，她不一会就深深地睡着了，我猜知是老头施针法的结果，这会儿再看她时，却见她缓缓地醒了过来，显得很是神清气爽的样子。许是见我和老头都是一脸笑意地看她，小美女赶紧起床。我立即止住她，又用日语与她对话。

    显然，小美女刚开始还没熟悉说话的过程或是心态，仍是以点头表示一切；在我强烈要求和暗示下，她终于明白她可以开口说话了。又过了好长一会，在老头的微笑中，在我细心的劝导下，小美女终于开口说出了一个词，却是汉语的。虽然语调还把握得不准，但我能够清楚听清，那是“谢谢”的发音。我一下子会心地笑了。这个词我用的频率很高，也专门教过小美女，想不到她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而且用得那般合适。

    在我的继续劝导下，小美女终于能比较缓慢地说一些话了。我知道，要想如正常人般熟练，还得花一段时间训练，眼下这般情况却是正常现象，心下万分高兴。当下，与小美女一齐向那老头施礼表示感谢，老头这次是坦然接受了下来，收拾了自己的银针，就告辞而出。我送老头出得小院，再往回走时，这才回过神来。因为，老头根本就没拿那野生灵芝，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拿那医疗费。我跳了起来，赶紧收拾了那五个大灵芝，并一万多元现金，快速冲出小院追老头而去。

    还好，我的反应快，我的速度也快，只几分钟，我便追上了那老头。那老头见我追上，一愣，一会看我手中的灵芝，似是知道原委，当下笑了起来。尽管在为小美女治病之初就已讲好了价钱，但这会儿老头却摇头，不肯接受我的野生灵芝。我有些急了，将那装野生灵芝的袋强行要塞进老头的手中。老头却摆了摆手，见我仍旧如此，这才有些严肃地对我说道：“小子，你且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一怔，来不及思索，便也点了点头。那老头便再问道：“我来问你，那个妹子可否并不是你的亲身妹妹？”

    我再是一怔，一会儿却又猜想老头可能是从我与小美女的谈话中获得了信息，当下认真地点了点头；也不知为什么，只觉得这老头很值得人信任，便不等老头再问，又简要地介绍了小美女的来历。老头终于再次微笑地点了点头，又道：“如此，那便没有错了。”呆了一会，又道：“小子，你理解我为什么不收你灵芝了么？”这次却又轮得我再是一怔，稍一会便又理解：我这个小子尚且抛开国界，义养这个小美女；他这般看尽世事的老人又为何不能义助她一回呢？

    心思回转过来，我有些激动，鼻子有些发酸，但终于忍住，朝老头深深鞠躬致礼。想了想，依旧坚定在将那个野生灵芝袋交到老头手中。老头还要推却。我便劝道：“这些东西留在我手中，却又有何用？留在您手中，说不定还能多做些好事呢，您就帮着收下吧。”老头笑笑，终于接下，又拍拍我的肩头，回身而去，终于渐渐地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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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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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    当天我与小美女可是啥事都没做了，草草地吃了中饭，我带着因为能够重新说话而异常兴奋的小美女往公园去游玩。能说话的小美女这会儿终于向我介绍起她自己来。原来，她果真与我猜测的一样，却是日本国民，叫小岛治幸子的，今年十岁。按她说的一推算，得，再过两月她就十一岁了，比我小了九岁多点。至于她的家庭，她却不愿多介绍；我估摸着这与她的父母双亲都故去了有关。而对于她如何得了哑病，幸子也不肯多说，只是说她喝了什么药才这样的。不过，她说这话时，我明显地感觉她的语调中有些颤抖，神色也是极不自然，有些恐惧感。

    说来也怪，这一切在她而言，都是转瞬即逝的，不过我却能深深感受到。至于为何如此，我一直弄不清楚。不过，从她的这种神色和语调来看，我总感觉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不幸的事，至于到底是什么，却不得而知。或许，这种不幸就是指她的父母亲都出了事故而故去的事情罢。我这样想，一种强烈的保护她的心情由然而生。

    我和小美女可是玩得很晚才回来。当天没有再教她什么知识。晚上睡觉时，小美女却硬要与我睡在一起，我初时想想不太好，毕竟她也有十岁了，但在她的坚持下，我仍旧同意了，心里想着她确是需要关爱，便轻轻搂着她深深睡去。第二天一大早，我依旧将幸子的早餐托付给了张力婆娘，自己却去卖那最后的干野生菌了。生意依旧红火，到得上午十时多，手头最后的两筐已卖得只余下不到十公斤了。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做生意做得有些兴奋的我这会儿却有些孤寂起来。两件折磨我几天的事情不由自主地又浮上心头。

    第一件事，却是我的工作问题。显然，再象以前一样去工地打临时工，已然不可能，那种被人黑白颠倒的事情让我记忆犹新。虽然不在乎干力气活，但我却不想再过那种生活；另一方面，再象最近这一向这般做生意，也是不可能，因为我已无货可卖，或者说一段时间内找不到好项目。因为这种卖干野生菌的活，那纯粹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只是，凭感觉，这中间有事可做。因为这城市里的人，似乎对这种纯野生态的食品很感兴趣，也不在乎钱。只是，我不敢仅仅就这几天我那干野生菌卖得好的场景就作急急地作出判断，也就是说，我得再进一步进行调查。因此，这事情还得缓一缓。那么，在这个缓的过程中，我得临时找个活儿做做。

    第二件事，却是小美女的入学问题。显然，她没得我们省的身份证明，这般入学也就没得可能；另一方面，凭她这般的介绍，似乎很不愿意现下就归国去。那么，她就只能继续留在我的身边。因此就眼前情况而言，我得想办法让她入学，可不能荒废了她的学业，但偏偏这个问题难住了我。

    我一边发愁，一边卖最后的几公斤干野生菌。当所有的干野生菌全部变成现金后，我将两个空藤筐背着回家。当然，我什么也没对幸子说。因为我不愿意让幸子为我们以后的生活担心，毕竟她年纪还小，而我手头也有接近两万多元钱了，够我们好好生活一阵子了。也就是说，只要我在这些钱用完之前找到新的工作，便一切OK。这一点，我对自己可是万分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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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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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    幸子果然没有疑到任何东西，见我光着筐子回来，也是异常地高兴，兴奋地迎了上来。这几天下来，她也知道我做生意做得好、货销得快，今天看我这么早就把干野生菌都卖完了，自然高兴。

    在回来在路上，我按六年多时间来一直的规矩，朝一个帐号上汇出了五百元钱，再将其他的大部分钱都存到银行，身上只余下二百多元钱。身上留下这么些钱，是因为我想着给幸子添两套新衣服；至于那个汇钱的帐号，对我而言，却既是我的一种责任又是一阵哀痛。

    说责任，是因为我已经几乎是七年如一日，这般每月定时汇出，金额则是逐年增多的，最开始每月只有一二十元，现在一般是每月三四百元，今儿个手头宽裕一些，则一次性汇了五百元。当然，除此之外，每年有两季，春秋两季都要多汇些钱去，过去最多是二三百元一次，现在都是一两千元一次了。

    这些钱来得可不容易。前些年我读高中时，可都是自己一边读书时，一边去掏些鳝鱼、泥鳅卖钱集起来，又或是自己往山上摘野菊花卖给药铺，再或是拾牛粪送给农家换些钱等方法，每月积一些钱，逐月汇出；近些年，则是一边读书时一边做家教，又或是帮别人做临时工拉板车背谷包等卖苦力赚些钱，再或是承包学校学生宿舍楼的卫生，还或是写些稿件发表赚些稿费。总之，只要能赚到钱，我几乎使用尽了一切手段。这些钱赚来了，除留下一小部分给自己外，其余也都是每月定时汇出。

    说是一种哀痛，却是这种定时汇钱，尤其是今年秋季的汇款，竟然让我从此永远地失去了三个至亲的亲人。原来，今年8月底，按规律、按要求，我得再一次往那个帐号上汇出2200元钱。事实上，如果不出伊静那个事，又或者朱丹彤不对我产生那个误会，再或者朱丹彤对我产生那个误会却不开除我，还或者朱丹彤对我产生那个误会又开除了我但那月的工资按时照给，我想，我有足够的钱支付这笔汇款，我也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支付。可惜，一切都只是假设，所有的计划都被无情地打乱。我既没有钱，也没得充裕的时间了。情知这笔钱极为关键，我终于向父亲提出希望，要一笔钱。父亲很理解我，几乎什么话也没问，就点头同意下来；又因为我那笔钱要得紧，前后的时间不能超过五天，父亲与学业与我一样优异、但为了让我读书而主动放弃继续学业的哥哥一齐到麻石厂打临工。在我们那个山区，只有这种风险性极高的工作才可以一日一兑工资，而且报酬比较高。也就是说，凭我父亲和哥哥两个人的能力，只要四天，便可凑齐这笔钱。然而，第四天，下午，即将完工的最后一爆，却发生了那个让我终生痛苦的事情。母亲在父亲和哥哥重伤情况下，仍按我此前的要求托人将那笔生命钱汇出，自己也终于承受不住而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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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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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    往事不堪回首。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我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我也想找出那个让我痛苦的根由。然而，事情发展到今天，却让我莫名惊讶，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我的偶然遭遇。如果当日我没遇上伊静，一切都好说；如果遇上伊静，没被朱丹彤遇上，也一切都好说；……

    太多的如果。但现实是没有如果。因为所有的一切，我都实实在在地遇到了。我找不到应该责怪的人和应该责怪的理由。因为，很多人都只是一种失误，只是，一连串人的一连串失误集合在一起，便铸成了这个大错。而始作俑者，却是我本人，是因为我本人的古道热肠和乐于助人！

    当然，时至今日我依旧不后悔。或许，当日没有我的偶遇，伊静可能完不成任务，那种毒品和黑社会，也许对社会的为害要多得多，也许要死更多的人，包括那个女警察伊静！

    我的三个亲人，也死得其所。在很多时候，尽管万般无奈而且痛苦不堪，我却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还好，这个帐号我只需要再汇几次了。七年了，也只有几次了。我心头默算了一下，今年还要汇三次，明年春季一次，明年上半年再汇四次，就够了。是的，我的责任，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想想自己的任务快完了，我心头终于有些开阔些来，一会儿又想起眼前正扑进我怀中的幸子来，想着得给她卖新衣服来。幸子这几天每天做完自己的学业后，主动地向张力婆娘等几个学做中国菜。张力婆娘等几个也终于从我口中知道小美女是日本国民，是我从车祸现场救下的，父母双亡，而并不是我的什么远房侄女，又或是我的远房表妹，因此都很怜她，都待她极好，纷纷教她真本领。

    至少今天，我确实没心情带小美女外出。接下来的两天，我每天上午教小美女知识，下午则趁着天气好，带她外出游玩。第三天，我带着小美女从步行街买得一身衣服后，一齐步行回家。

    这“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的话果然没说错。本就长得很漂亮的小美女穿上我给她买的新衣服，更显漂亮。我心头则是莫名其妙地一叹，眼前这个小岛治幸子以后长大了，可不得了！

    回家的路很轻松。我一边用汉语向小美女介绍路边看到的一边，一边停停走走地前行。这种介绍实际上也是一种教习，至少我认为这是一种让小美女学好汉语的好方法。就这般边教边前行，路边的一块牌子却一下子吸引了我。却是这家叫着“苏华酒吧”的招聘侍应生公告。我心头一动，想着眼下正是无事，而这种工作却多是晚间工作，可以把我的时间充分利用起来，当下就起了心。

    将幸子送到附近的图书城让她自行读书，我则自个儿折返回来报名。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倒好，前面两关很快地就过了。没办法，这侍应生的前几个要求我都具备：本科以上学历；身高不低于1米75；男性；年龄在18岁至28岁之间；体形标准；能讲英语和普通话。至于本科文凭，我没带来，但我和这位美女人事主管讲明，如果应聘上了，一定带来验证。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这个美女竟然没有为难我，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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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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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说是在意料之外，因为这种没带学历证外出面试而获准通过的，似乎我是头一次听说而且是头一次经历；也就是说，在我的心底认定，她今次不同意，丝毫谈不上是为难我，顶多是照章行事。但她偏偏没有这样做，而是同意下来。至于说是意料之中，则来自于我的自信和思考。自信，当然来看我帅气阳光的外相、俊朗英挺的身形，以及我流利的英语和普通话。思考则来自于我对这家酒吧在这个时候招侍应生的看法。我认定，这家酒吧是急需人员才这般做法，否则大可以等到双休日到人才市场去招人。而我这般时候前来应聘，其他硬条件也不错，当然可以特事特办了。

    也许我的条件比较符合酒吧的要求，这位酒吧的美女人力资源部主管亲自将我带到一个贴着“副总经理”的办公室里，又将我刚才临时填写的一份材料交到那名女性副总经理桌上，便轻告一声，自行退出。那名副总经理似乎正在忙手头的活儿，一时也没理我和那名主管，只是点了一下头，又示意我往她那老办桌一侧的长沙发上坐下，仍旧忙自己的。

    趁着这个机会，我稍稍地观察了一下这间办公室。办公室很简洁，老板桌和大班椅的一侧是一个皮长沙发和长茶几，别一侧则是一排书柜，里面全部是关于经济管理的专业书籍。尽管很简洁，却说不出的舒服。凭感觉，这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性的办公室。也不知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慨，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一种下意识的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就是一种感觉而已。再细细一打量这名副总经理，却因为她正在埋头写材料，看不清模样，只是发觉她的头发很柔顺。

    见她依旧在忙自己的，我便也放下心思，想着小美女入学的事。一边下定决心明天去附近的几所小学和初中走走，如果不行的话直接找荆楚市教育局，反正这个事情是非办好不可的；一会儿又想，这种事情似乎很难办，因为貌似这年头象幸子这种“黑户头”还真没得机会上学。我正胡思乱想呢，那副总经理终于办完了手头的活，轻咳了一声，显然是提醒我，要对我进行最后一次面试了。

    看这名副总经理时，我却一怔。因为这名女副总却是一名长相极为漂亮的年轻女性。而这一坐正，尽管是身着职业套装，但这显然遮不住她美妙的身材。显然，她的胸部很丰满，因为那一对山峰几乎是正对着我的视线，我感觉就到挨着老板桌前沿了。我下意识地别过头去，一会却又觉得不合适，便站了起来，几步走到老板桌前。这一次，这位女老总的整个身形全部映入我的眼帘。尽管她仍坐在那深深的大班椅里，但我敢肯定，她的腰身是非常精巧的，因为这合身的职业套装已经掐出了那个美妙的身材；至于她的臀部，则绝对是柔和却又十分丰韵的，因为那臀部这会正嵌在那个大班椅沙发中，是那般地美妙和适合。尽管眼前的这位女老总一直是坐着与我谈话，但我敢肯定，她站起来，肯定是一会身材超棒、面容姣好的超级美女。

    想到这里，我突然清醒过来，当下便骂起自己来：你混小子，你这是来看美女呢还是来找工作呢？我当然是来找工作的，而不是来看美女的。意识到这一点后，我终于端正了我的态度。但说实话，这不能怪我。一来，眼前之人确实是一个十分养眼的美女，初来乍到的我打量一下并没什么；二来，凭我的感觉，我觉得她好像我认得的某一个人或是两个人，只是，具体是谁，却又一时想不起。

    接下来的面试很简单。因为我很明显地感觉到，这名女老总见到我时，眼前一亮，不过很快就脸色一沉。至于为何如此，我却不得而知。在随后的交谈中，得知我纯粹是想找个工作先立住脚，以后再自力更生自行创业，而并没有其他想法时，她的脸色才好转一些。这更让我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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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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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    接下来的其他的问题都很好解决，无非就是让我讲讲英语和普通话，我很轻松地试了一下。我流利的英语和纯正的普通话，在我出色的语音音质配合下，显然让她很吃惊；至于本科文凭，这名女老总并没有多问我。又让我试唱歌。我很奇怪，做侍应生要唱歌干嘛。不过，我还是照做了，因为这都难不倒我。

    在我们那个大山，对歌可是常事，我可是练得纯火炉青了；而且我的音色和音质都继承了我父亲的优点，又得到那个大山多年的孕育，既空旷又厚重还富有磁性；而对于乐律的掌握，这会儿也帮了我一把。父亲那会儿就懂两种乐器，二胡和竹笛。这两种乐器，在我们那个大山很普遍，几乎所有男人都会使，我父亲更是个中高手，我与哥哥则尽得父亲真传。另一个方面，在那个大山这么多年，我还练成一种本领，那就是，我随便摘一片树叶就能吹出一段优美的旋律来，这可是我和哥哥从父亲那学来的又一种本领，更别说后来因为与哥哥互相切磋，让我这种本领出神入化了。因此这会儿让我唱一段歌来，我自然轻松唱了出来。

    歌是老歌，蒋大为先生曾主唱过的《北国风光》。我喜欢这首歌，可能是唱的过程中又想起了逝去的双亲和哥哥，我不知不觉地往歌声中灌注了一种感情。因此，直到全曲唱完许久，那名女老总才记起叫醒我。显然，她平静的表面下有激动的痕迹，因为她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一切。

    看我的材料时，当她确认这些都是我刚才手写的以后，她先前有些兴奋的眼神中这会儿则是充满着惊奇。这不奇怪。现代很多年轻人习惯于动电脑，键盘玩得烂熟，但一手字写得极差。我却不同，不但电脑的输入速度很快，因为这得益于我练过武功，讲究的是速度和准确；更重要的是，父亲生前一再要求我练书法。父亲就写得一手好行书，我也继承了这一点，我的毛笔行书书法曾让我那严厉的父亲点头过。当然，这还可能也与我们那个大山能提供的材料有关。在我们那个大山，要花了一些钱去买钢笔，可能困难；但山上有抓不完的野兔也有砍不完的毛竹，有得这两样东西，我自己都能花上不到半个小时制成一杆毛笔，更别说我的父亲了！也不知为什么，这毛笔书法好，这硬笔书法也没差着哪里去。因此，刚才我就手写了那么一页材料，用的是那人力资源美女主管提供的签名水笔，写的却是父亲传下来的行书书法。

    再接下来，这位女老总告之我，苏华酒吧决定聘用我，月薪1000元，加上其他一些如出勤奖、服务奖之类的名堂，最高可以拿到2500元。工作从今晚就可以开始，但前一个星期我不能单独出勤，得先实习实习，得先接受培训；培训过关了才可以正式上岗。我点头同意。出了酒吧，又往图书城接了小美女一起回家。这个时候，我才想起，这名女老总似乎与我认得的两个人都挂些像，一个是那个在我面前“走过光”的美女记者叫罗妮儿的，还有一个是那个省公安厅的罗厅长。

    我想理解其中的一些原由，却又理解不清楚。有个时候，我甚至一度联想这个女老总是不是与那个罗妮儿都是那个罗厅长的女儿。不过，我很快就又否决了这种观点。因为刚才这位女老总除开与罗妮儿稍有些挂像、又都很漂亮外，其他地方却多是不同；而且，那罗妮儿与那个罗厅长明显不挂像，若说也是罗厅长的女儿，可能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不过，既然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我便不想，带着小美女回家。

    到得晚上，我让小美女独自学习，自个儿带上本科文凭赶到苏华酒吧。那人事主管只随便看了一眼我的文凭，便叫来另一名主管来接收我，我一看，却发现又是一个美女。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酒吧中貌似美女大把大把的有。忽然，我有种感觉，我似乎突然理解了那位女老总白天脸色一沉的原因；只是，当我试着想明晰这种理解时，却又发现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我又好像什么也没理解。

    眼前的这位美女主管一看到我，眼睛当时就亮了起来，笑吟吟地从人事主管手中接过我的调令。我很惊讶捕捉到，这位美女主管与那位美女人事主管在交接我那调令的一刹那间，人事主管向这位主管抛了一个眼色。我不知道这个眼色说明什么，但这位美女主管的脸色却有点微红，娇嗔地轻轻拍一下人事主管的肩头，仍旧笑容可掬地看着我。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已经成为猎物的感觉。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也很奇怪我有这种感觉，但我偏偏就产生了这种奇怪的感觉。

    接下来的事很简单。我收好我的学历证书，跟着这个美女主管来到后台接受培训。这个培训却很简单，无非是向我们提出几个要求。第一，当然是轻松的微笑。这一点当然难不倒我。没办法，我的长相可能继承了我母亲的两个特点，一是有一双极有灵性的大眼睛，二是嘴角的微微笑意。我几乎不用刻意地去做什么，就能露出微微的笑意来。这是天生的，也是别人称我长得帅气的原因之一；但我更认同父亲曾评述过我这种天生的微笑，那就是，这种微笑能给人一种很自然的亲近感，如果我足够真诚的话，这于我的事业很有帮助。

    第二，却是注意耳听目看，动作轻快准确。比如，要注意哪些人需要加酒了，加什么酒，可不能让这些人久等，也不能搞错。再有，在向一个桌上送酒时，可不能把另外一桌的酒弄翻了。这也难不倒我，因为我的记忆能力一直很好；而练过武艺的身法也能保证我送酒的过程轻便快捷。

    第三，却是我们的态度和礼仪。这包括我们的服装、不卑不亢的态度等。态度，这于我来说，也是小问题。即使没有练武功，就只凭大山这么多年的养育，我能确保我头脑冷静，那态度当然是不卑不亢；至于服装，由酒吧统一提供，另是一说。

    最后，我们还得坚实地执行一点，即，顾客就是上帝；在酒吧消费的上帝任何事情都是对的。我知道这是几乎所有消费场所的条令，虽然对此也有异议，但也是点头同意。

    我的理解力以及一个晚上的培训结果显然让这位姓艾的美女主管刮目相看。因为其他两个小伙子都是已经培训了两天的，却都有着这样或是那样的不足，而我做得几乎完美，或者说完全符便他们的要求。这甚至让这位美女主管专门询问我是否以前在别的酒吧或是酒店干过，得到否定回答时，她还是有些不信的神色。我也不管她，只是做好我自己的事。

    晚上回到家中时，小美女已经在郭清姐姐原来的床上睡着了。我轻轻地洗完澡爬上自己的床睡觉。但刚躺下没多久，却感觉一个柔软的女子身体爬到我的身边躺下。几乎不用想，是那个小美女。我亮了灯去看她，却见她仍旧睡得很香，似乎根本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我想离开她，却发现她紧紧地抱着我的右臂。我终于不再挣扎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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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过来，小美女在我怀中睡得很安详。我感叹一声，有些爱怜地抚摸了她的头发，便自出去买早餐。再回来时，小美女已经在读英语了。两人用罢早餐，我又教了小美女一些知识，便留下她在家中学习，自个儿外出找学校。结果与我预料的一样，这附近的五所学校都要求，只有在我提供了小美女的证明后才能接收。

    我当然提供不了，而五所学校的负责人则或直接、或暗示，表明他们爱莫能助。我别无他法，也不好勉强他们，只好回家。又记起今晚还要培训，便早早地做了晚餐，与小美女一起吃了，又慢慢地跑步到苏华酒吧。我已经决定，以后就这么干，上下班坚持跑步，既省钱又锻炼身体，可是一举两得的好法子。

    我到得酒吧，天色正微微变暗，酒吧里还没得几个客人。我不慌不忙地往后间走，却正遇上那位艾姓美女主管和另外几个美女主管出来，一路谈笑风生。我朝她们微微点头，微笑一下，直往后走。艾美女主管见我到来，两眼很明显地一亮，当下就对我说道：“张运，你今天直接上班，不用培训了。”

    我一怔。艾美女主管又道：“你的各方面表现很好，我已经请示罗总了，你今天可以直接上班。”

    罗总？是谁？我稍停一下，心头一动，难道是那位美女副老总？她姓罗？我心头不由得再次将她与罗妮儿和那位罗厅长并到一起联想，不过最终仍是摇摇头。因为我发现，这个问题似乎与我没一点关系，犯不着我去多思考；眼下，应该让我思考的，却是我如何做好这份工作，再就是想法让小美女上学。

    我点了一下头，表示知情，便直接往后堂去换衣服。在离开这群美女主管的一刹那，我分明听到另外几位美女主管正向那位艾姓美女主管打听“这位帅哥姓什么”、“这位帅哥什么时候来的”等等八卦问题。我当然知道，她们嘴巴中的“这位帅哥”是指我，但我去懒得理，直入后堂。正在后堂呆着的一位男性领班显然不认识我，正问我进来干嘛，旁边的另一位女性领班却问我是不是叫张运的。我点头称是。她便主动介绍说她姓李，是今晚前堂的领班，我便分配到她这一组。我微微向她施礼，又道“张运前来报道”。这位李领班将我带到库房，让我交600元押金，领制服。还好，我昨天已得到那艾美女主管的明示，知道要交600元押金，所以今天白天已取得带在身上，当下交了，又将那押金条收好，取了侍应生制服，往旁边的男更衣室换好衣服。等我出来时，我能感觉后台内的所有人，包括那些男女侍应生和几个领班，都是眼前一亮。这很自然。因为我对自己的貌相那是相当的自信。当下，我微微朝各位一点头，便在李领班的带领下，直往前台而去。

    当酒吧侍应生这份工作显然并不轻松。我不断地给人加酒、加其他饮料，又不断地回收那些已喝干净的酒瓶和其他饮料瓶。不过，长年在山区的劳动培养出来的好身体，却并不让我感到累。相反，我为我又找一份工作而高兴。我努力地将这份工作做好。

    也不知为什么，很多人招呼我去给“她们”服务。对，是她们。因为，这些招呼我去服务——当然是指送酒送饮料——的人，都是一些女性。各种年龄的都有，既有十六七岁的小女孩，也有看情形四十多或是五十岁的中年女性。当然，这种年龄纯是我猜测而来的。

    我也不多想，只是全力地做好我的本质工作。当我好不容易有点空闲休息一会儿时，先前那个男姓领班，复姓欧阳的，有点暖昧地朝我笑笑，又微笑着说道：“小张不错啊，很逗女人的喜欢啊！”看我有些愣，又笑道：“年轻的小白脸，就是好啊！”我这次真正听懂了，心头有些来气，因为我肯定不是小白脸。尽管我的外相漂亮，但我的皮肤关不太白，相反，因为长年的外出劳作，我的肤色更多地是一种淡淡的古铜色。

    当下，我正要答话，欧阳领班却又去招呼其也客人了，也有客人在喊我的牌号：56号侍应生。我终于没说话了，赶紧过去。却又是一个丰韵的中年美女在让我去倒酒。

    帮这个中年美女倒了酒，我微笑地请她喝，便又侧身往别的坐打招呼去。到得这个时候，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初面试时要求会唱歌了。因为，这个酒吧中还有文艺节目。其实这文艺节目就三种，一是唱歌，男男女女自己唱，唱自己喜欢的歌，唱给自己听或是唱给自己的朋友听；二是跳舞，这主要是年轻女孩跳独舞，间或也有年轻小伙子跳独舞或是年轻男女孩跳双人舞或是多人舞；三是花式调酒，这主要由一些专业人调酒师调酒。将酒混在一个或几个酒瓶中，往空中抛，做各种花里胡哨的样子，然后倒在早已准备好的各种玻璃杯中，调出来的酒五颜六色。

    人们来到这里，大多是发泄一下自己；又或者交友，各种名目的交友；至于世界杯时候，这里也是大家一起high的好场所。而前面三种文艺节目，则是为大家助兴的，是一种背景。

    显然，在这个酒吧，唱歌是一个主要节目。很多男人或是女人都唱了，水平都还不错。我亲眼看见，有两个男侍应生在客户的要求下上台唱了歌，水平都不赖；还有几个喝得醉醉的青年女子也唱了歌，也蛮好听。其他时候，却是酒吧请来的职业歌手在那里献唱，大都是某人点歌给某人听，如此而已。

    我依旧做我的事。然而那个专门要我倒酒的中年美妇却好像不肯放过我，又一次专门叫我过去给她倒酒，又告诉我她姓刘，让我叫她刘姐；后来她又问我，看我今晚有没有时间送她回家去。我仔细看看她，她显然并没有喝醉，我便有礼貌地婉拒。显然，她还是理解我，看着我这般拒绝，只是含笑不语。一直到看得我有些挂不住了，她才突然让我唱一首歌，却是《青藏高原》，让我献给她，她的全名是刘伶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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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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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    我不好意思再拒绝，稍迟疑一下，便点头同意。那个中年美妇仍旧含笑不语。我告辞而去，到得总台，向刘领班介绍了那个中年美妇的两个要求。听得第一个要求时，刘领班看了我一眼，脸有些异样，却终于只是问了我一句：“你应了没有？”我摇头表示没同意，但答应了她的第二个要求，就是唱一首歌。刘领班这一次也是含笑不语，又让音乐台安排《青藏高原》的背景音乐。

    因为来自于大山，我对高山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情；而我的音色和音质却继承了双亲的天份，有自己独特的韵致；再加上我本就喜欢这首歌，早已熟悉它的每一个音符；而我在大山对歌练出来的高音，这时也帮了我忙。当我对着话筒表示献歌给刘伶玉女士时，整个大厅可能只有四个人在关注，一是那位叫刘伶玉的中年美女，一个是这位刘领班，一个是那位艾美女主管，还有一个是那位欧阳领班；而我第一句唱出时，刚才还乱糟糟的酒吧大厅就清静不少，关注我的人明显多了；等我第二句接上后，整个大厅已经完全静下来，只有背景音乐和我的独唱。我却没时间顾及这些，我仍旧是认真地完成我的工作，只是这个工作比较特殊，而且很符合我的特质，让我有可能将自己的情感灌注进去。

    当我的声音在高处回旋，全大厅都响起了整齐的节拍声；等我收下最后一个音符，大厅里寂静了一会儿后欢声雷动。有几个年轻的男孩女孩还大声让我再来一个。我朝那个中年美妇方向鞠了一躬，又致谢下台。那个美妇这会儿很是惊讶地看着我，似乎万没料到我竟然唱得这般好，连那样的高音也能唱上去；而当我走下舞台时，我明显地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眼睛直盯着我。我敢肯定，是那位刘姓中年美妇的。

    果然，当我才到工作台边，准备端酒去为客人服务时，又一个侍应生走了过来，端的盘子里却是一叠崭新的人民币。他递给了我，却是整整一千元钱。我有些惊愕，那个侍应生却指着中年美妇的方向，称是那个“刘姐”给我唱歌的辛苦费。我不想要，让他送回去；他却很惊讶地望着我。李领班这时却恰好过来，向我作了解释，原来客户给喜欢的侍应生打红包给小费是一种行业常规，我大可不必这么紧张，拿了就是；而且并不是每个都有，也不是天天都有。我这才知这是小费，收小费是行规，当下拿了，又走到中年美妇桌前向她表示感谢。她只是含笑不语。

    就这般忙。到得第二天凌晨快两点时，酒吧终于打烊了。我很惊讶，我今天除开那一千元“小费”外，在结帐时，竟然还有其他客人总共给了我一千四百元小费，都是在买单费用中统一扣除出来的，但点明给我。今晚的小费，我拿的最多，其他人最多的也就八百元。怀揣二千四百元小费，我平静地与大家告别，回家。

    夜已经深了，大街上早已没得多少人影。我一个人慢跑着往家走。为了早一点回家，我决定不走来时的那条路，直接抄近路，通过城市中心公园回家。

    城市中心公园是荆楚市最大的城内公园之一，与荆楚烈士公园、荆楚市森林公园、荆楚山公园并称荆楚市的四大“绿肺”。这个公园占地有近五千亩，绝大多数地方都是茂密的森林。前先年，进这个公园都要收费的，门票十元；后来荆楚市政府启动“还绿于民”工程，上述四大公园全部免收门票了。

    白天，这里是一个好休闲场所；但晚上，这里面却是没几个人敢走，主要是这里的林木太好了。我曾听说过，以前有女子被人在这里面奸杀过，是出事后一个星期才发现尸体的；又有一次，有一个的士司机被劫杀，尸体也是在深夜被人丢在这个公园的森林里。不过，我并不担心也不害怕。毕竟，这些都只是市井传言，我是听则听之，但做，依旧按自己的意思办。更何况，我是从那个大山里走出来的，山里可是真有蛇、豹和野猪的，那些我都不怕，经常在夜间走山路，又如何会怕这些？当下，我从南门进了公园。

    一边慢跑，一边前行，一边想着今天赚的二千多元钱，一边又想着小美女上学的事。我这里一边想心事一边前行，估计离北门不是太远了，心下想想，就快到大街上了，嗯，只要再过一个十字路口就可到家了，便有些高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速度。正在这时，我却隐隐约约听到丛林里有人在低声说话。事实上，这种声音在平素是绝对听不到的，但这时却是极为安静的夜晚、而地点却又是这个极为安静的公园，再者，偏偏又遇上了我这个在大山中生活了那么多年、且练过武艺的人。我当然听得清楚，却是两个男声。一个在说：“这次可得我第一个了。”另一个却不肯，也要做第一个。前面那个男声却说，上次是你第一，这次轮到我了。后那个则说，上次那个货色一般，可比这个差远了。

    我一笑，不知他们在商量什么，老争第一。这争第一固然好，只是似他们这般努力，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在这般森林里来“争第一”，可也是太刻苦了些。我也没多在意，继续向前走。就在我向前迈进一步时，一声轻轻的鼻声却传入我的耳来。

    我当时就停住了脚步。我敢肯定，那是年轻女性的鼻声。因为郭清姐姐当时与我同居一室时，某一次酒醉后，正是这般的声音。

    几乎是第一时间，我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妙，当下撒腿就往那声音方向冲去。显然，我冲进树林的响声很刺耳，然后两个有些惊慌的男声大声问道：谁！

    我不答话，继续向前冲；只几步，便到了森林中一块比较平缓的草地上。趁着公园里微暗的庭院灯光，我赫然发现地上果然躺着一个年轻的美貌女子。女子显然还有点意识，在推搡这两个人。但她醉得太厉害，根本没有力气，推搡根本起不了作用。她身边有两个年轻男子，一个蹲着，一个半跪着，正在脱这个女人的衣服。还好，我来得及时，那个正酒醉得不是事的女子衣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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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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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    “你一个毛头小子，竟敢坏我大爷的好事？”见我只有一个人冲进来，先前还吃了一惊的两个男子这会儿一齐站起来，其中一个年龄稍大些的朝我恶狠狠地吼了一句，示意我走开。不过，见我不但不退，还往前逼，两个人可能意识有人要英雄救美，便对视一眼，各自抽出一柄小刀，一齐朝我慢慢地逼来。一边朝我逼，一边还耍了耍刀法。我知道这是恐吓我离去，但那些刀法，在我眼中，却不过是装腔作势的花架子罢了。

    当下，我根本不和他们答话，只是一闪身，站到暗处，不让他们看清我的脸，手脚却不停，一齐发动，都是狠手。这怪不得我。对于一些如畜牲般的人，我已秉承我父亲的做法，直接下狠手。

    这当然不能怪我，在大山中与野兽打交道，来不得半点仁慈，必须快、准、狠。更何况，从刚才听到和看到的一切，我已知他们二人是惯犯了，当下不动声色直接使出父亲的绝招。两个年轻男子显然都是混混，也没学过武艺，尽管手头有刀，我却只是一个回合，便两脚撩了两个人的裆部。两个男人几乎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一齐痛得弯下腰去。我知道，凭我这两脚，他们两个这辈子再也别想做男人了；心头转念一想，得饶人处且饶人，这种人，惩罚一下即行，何况我已下了狠手了，眼下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当下趁着二人弯腰伏地，一把抱起躺在地上、还有些意识的女人，又顺手捡起丢在她身侧的小包，趁着夜色，一瞬间就消失在茂密的森林中。

    等我抱着醉酒美女出得公园又小跑了一段距离，估计后面确实没有人跟着的时候，我才趁着路灯亮处仔细看怀中的美女。不看不要紧，一看却是一惊，原来这不是别人，却是我的一个熟人，是我原来在朱丹彤公司任职时的一个同事，叫周雅洁的来着。我心头不由得暗叫一声“万幸”。只是，稍一会我又呆住了，因为现下，我不知我该如何安置她了！

    女人仍旧有些意识。我试着问她居住何地，想把她送回家去，她却又深深睡去。至于将她带回我的住处，这显然不现实，以后我可要花时间解释了；对我倒还好，对她可是有严重的声誉影响，只能另想办法。但左思右想了一会，终于灵机一动，心下有了主意。当下蹲下来，把女人安稳地放在我的膝上，一手打开她的小包。如我所料，她的小包里有一串钥匙和钱包，钱包里也果然有她的身份证。凭着身份证，我发现她竟然就住在附近的开源小区。现在好办了，有了主意的我一把将女人背到背上，直奔小区而去。

    我背着周雅洁，很快就按着她身份证上的地址进入她居住的小区。夜已深了，我进小区大门时，倒把两个值夜班的保安看得目瞪口呆。不过，一会儿酣睡、一会儿又清醒、一会儿哭、一会儿又笑、一边还咕咕哝哝细说话的周雅洁浑身都是浓浓的酒气，倒让两个保安以满是理解和可怜的眼色看着我，估计认为男人做到我这个份上也够呛。我也懒得解释，直接进得小区，很快就找到了女人居住的小楼。

    但眼下又有难了，因为我得掏小包拿门钥匙，但眼下我的双手只是紧紧地护住背上的女人，没得第三只手，而且在我刚才上楼这一会，背上的女人慢慢坠下去不少！

    为了拿钥匙打开门，也为了让背上有些下坠的女人再上些，我不得不将背往上一耸。背上的女人果然又上了些，头依旧靠在我的肩上。我却一阵发热，因为我清楚地感觉到，两大团柔软在我背上摩擦着。我知道那是什么，心头不由得一阵发慌，赶紧收拾情怀，又去腾手拿钥匙。

    我的一双手，原来分护住这个女人的两腿的膝关节处，这个时候不得不分工，左手一个大手掌紧紧捂住女人丰满的臀部，右手腾了开来拿钥匙开门。这再次轮得我心头发慌了，因为女人的这个臀部也是异常的柔和有弹性！我好不容易才定稳神，终于选准钥匙插入锁孔。

    门开了，我刚要跨进去，背上的周姐却一把张开大嘴，一大堆酒后的呕吐污物便淋到我的身上，一部分直接从我的背领口冲进我的衣服内，弄得我背上湿湿的粘粘的；一部分则顺着我的右肩、右背往下流；还有一部分直接弄得女人自己身上污秽不堪。我一惊，赶紧扯出钥匙丢到房内地上，两手一齐配合使力，将女人抱到怀中。女人却再是哇的一声，又是一口的呕吐物呕出。这次我倒是好心帮了倒忙，因为这会儿女人已到了我的怀中，这一大口呕吐物一把全呕在她自个儿的身上。

    我顾不得许多，一把踏进房，将钥匙踢开，又用脚钩住门边将门关上，再用右手紧紧将女人按在自己怀中，左手往壁上一摸，一下子就找到开关，将房内灯打了开来。却原来是个精致的小户型，凭我的估计，也就50多个平方，装修比较有档次，很有韵致。

    我稍稍打量了一下房子的结构，立时判断出卫生间的位置，一把抱紧怀中的女人，两步就冲进了卫生间。卫生间有个立式马桶，还有一个浴缸。我几乎没有考虑，直接将女人放到浴缸中。这时才有得空闲打量自己，却发现自己一身早已污浊不堪，而且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酒臭味。缸中的女人显然这会儿很不舒服，又在那里说胡话，我再一看她身上，比我还要脏。我心下一想，便决定帮她脱下湿衣服，把她放到床上。我感觉，她这般老是呆在这冰凉的浴缸里可不是事。

    我蹲下来帮女人解衣服，但刚把外套最上面的一粒扣子解开，我便呆住了。因为，眼前赫然是两座雪白柔软的山峰；还有一条同样雪白柔软的小沟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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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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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    当然，两座山峰并不是完全直接地展现在我眼前，遮在她们上面的是一件米黄色蕾丝边内衣。我只能看到那条摄人心魂的小沟，和山峰的冰山一角。

    但这件内衣显然不厚实！因为眼前尽管只是一件米黄色蕾丝边内衣，但衣下面的那对山峰却是那般高傲，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在颤动！甚至，在山峰与内衣之间，我能看到映衬出来的两个半弧形物事。不用讲，那是女人用的胸罩。这个东西我很熟悉，因为我不止一次帮郭清姐姐洗个这种物事。

    眼前的人是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一个醉了酒的漂亮年轻女人；而我，是一个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我一下子呆了，我发现我竟然不能再帮她解衣服了。稍想一下，我站起身来，一把将女人抱起，就往卧室走。我不想帮她解衣服了，我得快点离开这里。我敢肯定，我再在这里呆久些，我会爆炸的！

    然而出得卫生间、进得卧室，我却怎么也放不下怀中的女人。因为怀中的女人全身很脏，而这个床却是异常的清洁干净！没有办法，我只得重返卫生间，依旧把女人放到浴缸中。

    思前想后了好一会，我终于下定决心。我得快点把女人安置好，我得快点离开去！

    当下，我轻轻对女人说道：“周姐，我是张运，你身上太脏了，我帮你脱一下衣服，并没有别的意思，可不可以？”时而迷醉时而清醒的女人在半醉半醒间点了点头。我终于有些解脱了，便伸手帮她脱去外套和蕾丝边内衣。

    当女人两人向上伸，头部和两臂完全从内衣里脱出来后，我再次呆住了。脱去外衣的女子身体却是如此美丽：女人上身是那般嫩滑，嫩白得夺人眼脉；大红的胸罩高高地托起女人胸前的那对高峰，尽管这对高峰很挺拔，但这会儿也是一颤一颤的；那条乳沟在卫生间柔和的灯光下，更是迷人，让人忍不住想去试一试她的深浅。

    这可是我看到过的第二个女人胸部，我下意识地回忆起郭清姐姐的来，又与眼前的周姐相比，却觉得各有千秋，都有万般风情。一时间，我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美妙女子身体，脑海中一片空白，唯一的感觉是，我下面的身体这会正在逐渐变大变强。

    女人突然微微地打了一个冷颤。显然，这个秋未冬初的天气有些凉意，而酒醉的女人身上全湿，上衣又被我脱去，正半裸着躺在冰冷的浴缸里，难怪会如此。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不去解女人的胸罩，却帮她把同样脏得不是事的外裤脱下。

    这再一次让我口干舌燥，因为眼前却是一个穿着红色三角内裤的美妙女人身体！那修长乳白的双腿，那神秘的三角区，那丰韵的臀部，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我！

    眼前的女人再一次哼了一声，正呆呆看着眼前身着三点式的美妙女子身体的我，不得不再一次以极大的毅力控制住自己，轻轻将女人抱起，就要到卧室去。我，实在不敢再去脱女人身上这最后的两块布料；而且，我在祈祷又在希望，这最后的两件衣，或许湿得并不厉害，不脱也没事罢！但我刚刚抱起女人，却惊讶地发现，她的这两件小内衣同样带着浓浓的酒臭气味，而且也同样湿透！

    好事做到底！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我定了定神，再一次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决定以欣赏艺术的眼光，帮女人脱去最后的这两件内衣。但这两件小衣脱下来，却似乎比外衣更难！

    三角内裤这会已经湿透，紧紧粘在女人身上。我有些不懂，这女人的内裤穿这么小、这么紧干嘛。像我自己穿的三角内裤，就要宽松一些的。当然，这与我下面的身体比较大有关。如果我穿小号的，实在是难受得紧！

    尽管很不满意女人为啥穿这么紧的小内裤，这会儿湿透，几乎是与女人的身体合而为一了。但我仍旧捏住裤腰边往下抹。这一抹不要紧，内裤腰边一下抹到了女人的大腿中部，但那三角裤底却仍呆在女人的两大腿根部。

    “轰！”我的脑袋一下子懵了！因为，眼前赫然是一丛幽密的黑色森林！就在女人两大腿根部的三角地带！

    我全身发热，下面涨得难受。心中事有不妙，赶紧加快手上的动作。心头一狠，右手仍是扶住女人有背，左手往女人丰腴有弹性的臀部一抹，将小内裤的后部也拉下去些，再回过来，直接伸进女人那丛森林与那内裤底部之间的缝隙间，用劲往下一拨，将女人的内裤拨到膝处。见这般危难的任务终于完成了一半，我长长舒了一口气。

    女人的**臀部坐到浴缸的瓷砖上，显然感觉到一些凉意，眉头微微一皱。情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我，终于再一次鼓起勇气下得狠心，抓住女人的内裤，用力往下一抹。终于，女人的一双玉足完全从那小内裤的钻了出来。看前眼前两条柔嫩白滑的修长**彻底解放，我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眼前这周姐的内裤可真是难脱，哪像那个晚上郭清姐姐内裤那么容易脱？看来，这小内裤还真是怕湿，干的脱起来就是些！我这边有些胡思乱想地对比起来，却又发现女人上身的胸罩还没去除。

    这显然也有些难度，不过最终也没难倒我。有得前面脱女人内裤的狠心心态垫底，又因为过去我帮郭清姐姐洗这种小衣时，对其构造有所了解；而此时女人也在半醉半醒间弯出右手帮我的忙，我很顺利地解开了这件衣。终于，一个完美的女人体艺术品展现在我眼前。

    我终于受不住了！我再一次难受至极！我感觉我快要爆炸了！我的身体已经成了钢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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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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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    但眼前的女人显然管不得这些，她有些冷了，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艰难地再次稳住心神，我不顾自己下面已挺得如同钢棒的身体，也不顾自己有些气喘的胸膛，再一次狠狠吞了一口唾沫，一把抱起**的女人，轻轻走进卧室放到床上，又一把拉开床上的空调被盖到女人身上。

    我依旧回卫生间，呆了一会，定定神后，才把自己身上已脏得不是事的外衣裤脱下。望着一条三角裤包着的钢棒正在那里昂首挺胸，我苦笑起来。再一次定定神，这才打了一盆热水，又拿毛巾往水中泡热，回卧室帮女人擦身体。

    女人显然很享受，一会儿便深深睡去。趁着帮周姐擦身体时，我终于有意无意地完全欣赏了眼前这个女人的美妙身体了：两个丰满的**，就像两个洁白的贡梨，挺在胸脯上，时不时还随着女人身体的微小动作而颤动几下；贡梨顶部镶嵌的两颗粉红的葡萄无时无刻则最是诱人；微掐的腰身，丰腴有弹性的臀部，再配上修长嫩白的双腿，一切都是那般地和谐；而两腿间那一丛幽密的森林与雪白的腹部和大腿交相辉映，越发引人注目。还好，女人是两腿并拢睡着的，我也无意仔细研究那个关注点，只是稍稍瞄了一眼便侧过头去。当然，那条温热湿毛巾在两大腿内侧擦过时，我的右手隔着毛巾竟无意中感觉到这里有一种特别的温柔。这让我再是一阵耳热心跳。

    女人身体终于完全擦完了，我再是长舒一口气，拿起床一侧的空调被就要帮女人盖上。就在这时，我却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不由得下意识地呆了呆，盯着女人有些不对劲的光滑腹部认真审视起来。

    因为，我有种感觉，周姐的腹部似乎与郭清姐姐的不同。那个晚上，我差点成了禽兽的那个晚上，就曾经把郭清姐姐的三角内裤抹掉了，她的睡裙也被我有意无意地挽到腹部。但显然，郭清姐姐光溜溜的腹部与眼前周姐同样光溜溜的腹部比起来，明显要平坦些；眼下，我能很清楚地发现，周雅洁周姐的腹部已然微微隆起！

    我有些奇怪，不知两个同样年轻的女人体却为何有这种差别，当下也没作他想，帮她盖了被子，思绪终于回到以前工作时与周姐共事的时段。

    要说这个周雅洁周姐，还真是一个美女，脸上永远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那个时候，她对我很照顾，一直称我是“小弟弟”，又知我是山区来的，便经常指点我的业务；我对她当然也甚好、很尊敬。公司里其他很多男孩都喜欢她，后来，在确证她谈了男朋友后，公司里那些男孩才终于在绝望后放弃。一想到她的男友，我心头再是一惊，觉得眼下这般情况要是被她的男友发现，我们三人之间的误会可就永远也说不清了。一会儿却再是一惊，很快就明白了周姐腹部微微隆起的原因来：周姐，怕是怀孕了罢！

    一想起女人怀孕，我再是一惊：我的天啊，周姐她怀了孕还这般喝醉酒？她的男朋友这会在哪呢？稍一会，我又明白了，八成，她们两口子闹别扭，周姐一气这下才猛喝酒的。想到这里，我又一叹，哎，这周姐也是，两口子闹别扭的这种事世界上天天都有发生，可你也得为孩子考虑，这酒可不能多喝！

    我一边感叹，一边关灯出门。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没有穿外衣服，污秽不堪的外衣服全丢在卫生间了。当下我便走进卫生间，放水洗澡，又将衣服洗净，拧干，湿湿地穿在身上。洗澡过程中，下面的那家伙还在那里昂首挺胸，我压了好一会就是不见效。心知原因何在，也知如此这般可不是事，心一横，两手一齐配合，好一会终于弄得一股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这才罢休。

    打算离开时，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稍一思考后，心下就有了主见，便往周姐小书房内找来纸笔，简单把今晚的情况说清楚，又表明自己的身份，谢谢她的信任；再劝她不要多喝酒，自己以后有时间还会来看她云云。

    写完后，我将便条压在餐桌上，一会儿却又想，周姐明天早上起来，怕没得力气做早餐吃。因为这个醉酒，我可试过不止一次，知道那种难受劲。当下，我找到大米，利用厨房中的电饭锅熬了点粥。我想，明天早上周姐起床，肯定能吃上又热乎又香甜可口的白米粥。这对她酒后身体的恢复很有帮助。

    对于熬粥，我可是异常自信。这种东西，我是吃得多也做得多。谁叫我是大山里长大的来着？那是一个在石头缝里抢粮的地方，大米异常金贵，所以熬粥喝是一个不错的法子，我也因此练成一手熬粥的好功夫。

    一切作好后，我又帮她倒了一大杯凉开水，再找一个小口杯盛满，一齐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我这般做，却也有我的道理。我知道，醉酒后的人一般都要大量喝水，那种喝浓茶的说法却是完全错误的。而对于眼前的这个醉酒女人，喝热开水肯定不行，晚上半醉半醒之间，搞不好一下子烫着了；而一次搞一大杯也不现实，搞不好一把全倒在地上或是床上了，只有用一大一小两个杯，互为依托，那才是最实用的。

    安排好一切后，我又进得卧室，凑到周姐的耳边轻轻讲了水和粥的事，半醉半醒之间的女人微微点了一下头，我知事成，便出得门去。将客厅的灯光调暗后，我转身走出大门离去。回到家中，一看墙上的挂钟，已到了早上凌晨四时多了。我便快捷地换了干净衣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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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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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清淡的粥香引诱醒来的。睁眼之时，却发现已是早上八时多了。等得起床来，却发现这清香米粥竟然是小美女熬出来的。我有些惊讶，倒料不得她这么小年纪都会做这种活儿了。这当然没有别的意思，因为我大约是在五岁时就会做这种活了，但眼前这个小女孩却是一直不惯这种活的，如今竟然也会做了。心下念头一转，立时明白，这八成是谢辉家婆娘的功劳。因为我这一向几乎没得时间教幸子熬粥，小美女不可能从我这里学到干这活的本领；但小院内谢辉家婆娘却是此间高手。

    对于这里几个婆娘的拿手家务活，我是很了解的。张力家婆娘善做红烧肉，而且做得一手好酸菜；谢辉家婆娘熬粥独具特色，她做的酱椒也很有口味；李正家婆娘是四川人，泡菜做的可是一等一的香。因此，这会儿我几乎用不着思考，便猜得这种结果。

    见我醒来，正在学习日语的小美女一下子跳了起来，亲热地叫了一声“大哥哥”，便快快地盛了一碗白米粥过来。我洗漱已毕，一尝这米粥，发现还有点味道，当下一边吹气一边大口喝粥一边夸赞小美女。小美女脸涨得通红，显然很兴奋。粥喝完了，我再与张力婆娘讲明，小美女的中餐要请她帮忙了。张力婆娘爽快地应下，我又向小美女讲解了一些知识点，十时多，便又出得门去。

    我依旧是往菜市场和附近的酒店、工厂打听情况。那些干野生菌卖得好，一直让我有种疑惑，我凭感觉认定，这中间有某种需要或是某种需求或是某种市场空间，但具体是什么，我却没把握，因此作调查是必须的。我很赞赏伟人所说的一句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我潜意识里有种感觉，我的新工作很可能就是从这中间发掘。在那酒吧做侍应生，完全是一种临时性的行为。这般打听情况，一直呆到得十一时半多，我便又选购了几样菜，直奔周姐的小区而来。我猜想她昨晚被酒伤得太厉害，可就像大病一场一样，作为她曾经的同事、她曾经照拂过的小弟弟、昨晚救人事件的直接参与者，我得想办法帮她调理调理。

    敲了一会门，周姐从里面应了一声，问是谁，我应了声。周姐开了门，但见到我时仍是愣了一下，稍一会终于明白我就是昨晚那个帮她的人，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一时间竟然忘记将我引进屋内。我心中有鬼，当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把手中的菜料扬了扬，亲热地喊了一声“周姐”。周姐这时显然知道了我的来意，赶紧连声道谢，将我引进屋去。果然，与我猜测的一样，看她这种神情，就像得过一场大病后初愈的人一般，整个人软绵绵的，很是憔悴。

    但我再来看她时，却又有些面红耳赤起来。因为这会儿她身上穿的这身乳白色紧身内衣，显然是临时随便穿上的。这件完全应该是女人闺房内的私密服装，其面料比较柔薄，我竟然能若隐若现在看到内衣服里面蒙蒙胧胧的美体！

    我猜想，周姐可能一直是**躺在床上休息，刚才听到是我敲门，才临时选着这套衣服穿上的。我敢肯定，周姐这衣服里面显然连三点式内衣服都没穿，因为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一对高峰上那一对凸凸的突起；而下面，隐隐有些朦胧地显现出她那块三角区的一些幽黑；幽黑的上部分却是一大片微微的隆起。我脸一下子红了，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想昨晚她**的风采来。

    周姐看我这样，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脸更是红，便仍旧招呼我坐下，自己赶紧往内屋去。我知她是去加衣或是换衣，心头担心她把我当成好色之徒，背上当时就涌起一层的汗来，赶紧往厨房跑。进得了厨房，定了定神，我终于再次确认了自己今次来的目的，便熟练地操持起来。这一操练，便忘记了先前的尴尬来，很快便进入了角色。

    切、剁、削，蒸、煎、炒、煮，我全身沉浸到其中。不到一个小时，我便大功告成。将最后一点鱼汤盛进汤碗中，我终于回过神来，却想着往桌上准备碗筷，猛然感觉背后有人。回头之时，却是周姐俏生生地斜依在厨房门口看我做事，衣服也早换成了一套棉质睡衣裤。我招呼了一声，让她到餐桌边坐好，准备吃饭。周姐很顺从地坐到桌边，我逐一地将菜、饭、碗、筷上桌。

    我这边上一样菜，周姐尝一口；再上一样，她再尝一口。等我将菜全部上完，她全部尝完后，这才瞪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看我。我也看她。

    “你原来是做厨师的？”看我也盯着她看，周姐突然这般说出一句来。我心头一松，知她这是赞我，当下微笑起来，便劝她吃。也许是饿坏了，也许是我的手艺不错，一直给我以淑女形象的周姐这会儿也是下筷如飞。桌上这些菜，我都是特意挑选的。因为我已经考虑到周姐醉酒的因素。筒子骨炖肚条玉米棒汤，清蒸鳜鱼，手撕包菜，醋溜土豆丝，清炒鲍杏菇丝，总共是四菜一汤，都是清淡口味型的。

    显然，这都很对周姐的胃口。才半小时不到，她便将菜扫荡了大半，饭也吃了两碗。又浓浓地喝了一碗汤后，周姐终于拍拍肚皮，笑着对我说道：“若每天按这般吃法，我会长得太胖的！”

    胖？我看了周姐的身材一眼，摇摇头。心道，这般的身材，怕是再怎么吃也是长不胖的。

    “张运，倒看不出，你的手艺蛮不错的！要不是我酒醉得厉害，胃口不是太好，不能太多吃，否则，我可以把这些全部吃完的！”似乎感觉我的眼光有些火辣辣，又似乎知道我狠狠吞了一口唾沫，女人的脸微微有些红，便转移话题，夸赞起我来。

    我微笑了一下，不答语，也舀了一碗汤喝；喝完便起身收拾碗筷去洗。周姐也不拦我，只是看着我劳动的身影微微一笑，又道：“你的粥熬得很好吃，谢谢你。还有，你救我的事，我也谢谢你。”我一听，知道我早上做得没错，心下很安慰，便微笑着回道：“你身体好了就成。谈什么谢？”手上仍是不停，洗碗筷、抹餐桌，很快，餐厅和厨房又干净如初了。

    我又为自己和周姐各倒了一杯茶，也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周姐早已坐到这里，几乎是仰睡在那套布艺沙发里，眼睛却在电视机和我之间来回。见我倒茶过来，便谢了我一声。接下来的时间却是我们两人互相交流分开后这一段时间各自的一些过程，当然，都是点到即止。

    我不是一个愿意到处诉苦的男人，很多的事情我宁愿闷在心里，我相信事情终有大白的一天；周姐显然也不是一个碎米嘴。所以，我们两人这会聊的，都是一切很平常的事。

    就这般聊着聊着，不知什么时候，两人都一时停住了说话，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我猜想周姐可能精神还没完全恢复，又要休息了，便想着要告辞离开。周姐却又突然开口了：“你离开公司时，都说你犯了流氓，我当时就不相信。现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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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    下午的时间我继续联系学校，依旧无果。晚饭却是回家与小美女一起吃的，当然是我主的厨。晚上我依旧到酒吧上班，那个叫刘伶玉的中年美妇又来了，依旧点我的场。不过，今天没让我唱歌，只是问我能不能送她回去，得到否定答案后，她依旧是笑，比昨晚笑得还要开心，倒把我笑得有些莫明其妙。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晚上在酒吧上班，早上在家吃小美女煮的粥，然后外出了解市场，然后给周姐做中餐，下午或是联系学校或是调查市场，晚餐与小美女共进。几天下来，联系学校的事情依旧毫无进展；对周边市场调查的结果，却让我得到很多消息，我心底终于有了些印象；在酒吧的工作越来越顺手，我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肯定，每晚的小费都在600元以上。

    与周姐的关系越来越融洽。我每天给周姐做中餐对她进行饮食调节时，都要与她闲聊。在不经意间，我向周姐详细地介绍了我这几个月来所遭遇的事实，尤其几个对我的误解和误会。周姐则温柔地向我劝解。而得知我曾经受过伤，周姐显然很在乎，只到我拍胸脯保证身体早已健壮如牛，这才打住。而我也从聊天中获知，周姐也早已离开了当日那个公司，原因却是另一回事。

    原来，她当时确实谈了一个男朋友，叫田健的，在银行工作。后来，在田健的劝说下，周姐辞职回家，打算做专职太太。两人的关系也日渐升温，甚至都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周姐却感觉有几点不对头，一是田健压根儿就不谈结婚的事，周姐几次谈到这个话题，田健都故意避开；二是田健每次深夜回家时，身上都有一种微微的香气，是香奈尔香水的气味，周姐并不使用；不过她一直相信自己的男友，也没放在心上，后来有心查几回，却都没结果，便也没再深究，仍是相信自家男友的话，认为是他们银行里太多女同事使用这种香水影响而来的；三是田健的身体好像突然不行了。至少有两次，周姐对自己的男友作出性的暗示，田健都闪开，还有一次，他甚至根本进不了她的身体。她担心他的身体有恙，便强行与他一起去医院检查，但发现他的情况一直很好，断不会出现这种“无能”的表现。在家无事可做、只好天天上网的周姐偶然从网上获知，有些在外面做“鸭”的男人，因为要应付那些贵妇，结果回家后无法与自己的妻子过性生活，导致家庭破裂。

    这一切让周姐多了个心眼，但田健每每以工作太累为由，都巧妙遮掩了过去。善良的周姐便没多放在心上，仍是一如既往地对自己的男友好。但某一天周姐应几个同学之邀到一家酒店聚会，却惊讶地偶然发现，一个貌似自已男朋友的人与一个贵妇相拥着从酒店出来，直接上了豪车！周姐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便悄悄地跟了上去，最终，她终于完全确认，那个男人就是田健！

    又急又气的周姐仍怀疑自己弄错，但在当晚，她装作不知白天的事，问自己的男友白天在哪。她的男友告之，白天一直与郑炎等几个在一起。周雅洁立时知道自己的男友在撒谎，因为郑炎也是她的一个朋友，同时也是她一个大学同室同学的男友，今天就与她们这些人在那家酒店聚会！明白真相的周姐已知自己刚刚怀孕，不忍孩子出生后便没有父亲，当下就提出要办酒结婚，但田健却依旧以各种理由推脱。周姐终于承受不住，差点摔倒。而田健坐到沙发上喝水时，却被站在沙发后扶住沙发椅背的周姐看过清楚：田健的后脖子虽然衣领整洁，但她清楚地看到，那上面还有着三个浓浓的口红印！

    周雅洁当下便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田健看已无可抵赖，终于完全坦诚。原来，他在与周姐谈恋爱时，同时被一个贵妇喜欢上了。他将同那个贵妇结婚。一直不肯跟周姐讲清楚的原因是，他也确实喜欢周姐，怕周姐受刺激！

    周姐气急，但仍抱最后一丝希望，告之自己已然怀孕，要“捧子成婚”，要与田健去办结婚证、要办结婚酒。哪知那田健一听她怀了孕，脸色当时就变了，直陈那贵妇绝对不会允许他有子女，当时就要求周姐“做掉”。周姐有些气愤地指责田健不负责任，那田健躲避不过，便冷笑一声，斥问周姐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莫不是她水性扬花从外面带来的野种，让他背锅，因为他这一向根本没与她过性生活！周姐当时就气昏了。两人当晚便分开，各自离去。从此以后，两人再也没走到一起。周姐有心将腹中的孩子做掉，但同样出生于农村的她舍不得自己三个月的孕育，最终放弃！

    而就在我救她的那天，田健与那个贵妇结婚了，她竟然在被邀请之列。忍住痛苦前去参加婚礼，却被那个浓装艳抹的贵妇和那个始乱终弃的男人百般讥讽。周姐终于承受不住了，痛苦之下去酒吧饮酒，结果在归家的路上被两个专门劫色的歹徒劫走，酒醉心明的周姐心知事态不好，有心反抗，却无力回天，不料恰被我遇上。

    后面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一方面，我为周姐的命运感叹，又痛恨那个叫田健的中山狼。另一方面，我又有些尴尬，因为经过这一向的交流，周姐与我似乎越来越亲近，这会儿竟然很自然地谈起她与田健的性生活来！这固然有介绍事情缘由的需要，但我心底也认定，她的身体在我面前已没有了保留，象她这种从农村来的传统性女人，可能已把我当成了她生活中的一份子，否则，讲这种事时她决不会这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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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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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    我不愿就这种事情多想，我依旧忙我自己的事。比如，今晚，这个国庆长假的最后一天，我就早早地赶到酒吧。白天，上午我依然是陪周姐聊天，开解她，然后做中餐给她吃。经过这十多天我的细心劝解，她的精神状态已完全恢复；而我精心的美食调节，也让她的身体状态完全恢复。她又回到了那个美丽迷人又丰韵十足的时代。下午，我带小美女去荆楚市森林公园游玩，晚餐继续由我主厨。就在刚才，我才从餐桌上下来。小美女坚持不让我再洗碗筷，坚持由她来做。我也同意下来，便让小美女自个儿在家复习，自己来酒吧上班。

    我依旧做我的事，端酒，端饮料，倒酒，唱歌，应付自如。那个刘伶玉刘姐又来了，依旧坐在那个座位上喝酒。有很多男人主动与她搭讪，但她不理，却要与我说话。我虽然不是很愿意接受她的钱，但她一直对我很好，倒让我对她生出一种亲近感来，时不时地也过来与她聊几句，陪她喝喝酒。

    “啪！”正在给刘姐倒酒的我，突然被一声爆响惊住，回头一看，却是花式调酒师那里出了事。整个酒吧大厅里瞬间静了下来。我倒完酒，示意刘姐放心喝，便走了过去。却见得两个年轻男子在找一个花式调酒师的麻烦；那个花式调酒师的右臂还在冒血；一个调酒瓶摔到地上，早已碎得不成样。旁边另一个男性调酒师和两个女性调酒师都呆呆地愣在那里。

    “就这个样，还在这里充门面？”一个年轻男子这般说道，似是自言自语，却偏偏声音不小，整个大厅里都听得到。另一个年轻男子立时接了上来：“就是，玩么子玩？就一些花架子，连酒都接不上！我看，酒吧关门得了！”

    几乎不用问，仅仅凭这两句话，我就猜知这两个人是来找碴的，那个调酒师显然手臂受了暗算，当然没接住抛在空中的酒瓶。我心下议定，也不参与，只在一旁冷眼旁观。今晚前堂值班的领班刘领班，以及酒吧总值主管艾美女主管一齐走了过去，劝解两个年轻男子。那两个男子明显不打算就止放过，继续说些很不中听的话。艾主管继续劝说，先前说话的那个男子却与后面接腔的男人对了一个眼色，便对艾美女主管和刘领班道：“两位美女找男朋友没？”不等两位美女回话，那人又道：“怎么样，就让我们哥俩做男朋友？保管比你们在这里做事舒服多了！”那个男子果然接腔，淫声淫气地道：“就是，有了我们哥俩，保管你们很‘舒服’！”

    面对着这**裸的调戏，两个美女一时都气得脸通红，全都说不上话来。两个男子越发放声地大笑，先前那个男子手快，没等艾美女主管回过神来，竟然在她脸上摸了一下，然后大笑大叫：“这个美女不错，脸蛋皮嫩，摸起来就是舒服！只不知在床上舒不舒服！”艾美女主管劝说无效，反遭调戏，一时间发怒不行、作声不得，一下子呆在那里。

    我气血有些上涌。我最看不惯这种欺侮女人的男人，更别说这种**裸的调戏。更何况这位艾主管和刘领班对我一直很好。当下，我缓缓地走了过去。

    “啪！”那个男人的脸上挨了一巴掌，当然是我扇的。

    “你，一个小小的侍应生，敢打我？”那个男人似乎没有受过这种回报，当下两眼死死地瞪着已站到他面前的我，怒吼一声。我则不说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

    “这是你调戏我们女员工的代价！”我收了手，盯着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旁边另一个男子见自己的同伙受打，一拳直接朝我打了过来。我手一伸，左手一把就握住了他打过来的右拳，微一用力，那男子便几乎跪到地上，脸上的汗一下子出如黄豆般渗出来。我一松手，他一下子就萎到地上，左手握住右手，在那里直叫唤，显然，痛得厉害。

    我心中冷笑一声。开玩笑，这一招可是我父亲当年的绝技之一，名唤“犀牛拜月”，这手掌一张一合一伸一紧之间，要求爆发出足够的力量，重则让对手致残，轻则让对手一定时间内丧失战斗力。我当然采用的是后者。

    挨了两个耳光的前一个男子这时也醒悟过来，一脚就直奔我的腰而来。我依旧不动，依旧是这一招“犀牛拜月”。这个男子立时也倒到地上，两手抱着右脚只叫唤，与前一个一样，也是丧失战斗力。

    我冷笑一声，对着两个男子道：“你们两个不是说我们酒吧这花式调酒是花架子么？好，你看看！”说罢，我拿起了桌上的三个酒瓶。

    我从没有调过酒，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其决窍很简单：只要你抛起，又能接住就行；至于其间玩何种花样、玩多少花样，那是另一回事。但苏华酒吧的这几个调酒师的花样也就那么几个，无非是“三车轮转”、“背抛回旋”等几个老套路，最厉害的也无非是“三车轮转”的四人接力，谈不上新意。

    我当然也没有新意，因为我压根儿就不会调酒，也没有调过酒。但有几点我不怕。第一，当然是因为我一直喜欢玩篮球和足球，也学过不少大明星的一些技法，有一定的心德，我总认为那些技法与花式调酒技法有相通之处；第二，我学过武艺，又在大山中练过各种野外生存生活本领多年，很多技法似乎与这种技法有相通之处。当下，我打定主意将这般众多夹扎的技法用上来，先压一压场子再说。

    当然，我并不是想出风头，因为那与我的性格不合，与我那个大山的风格也不合。但，我更不喜欢别人这般无理找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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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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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    我将酒瓶抛向空中，随手接住，又第二次抛向空中，就这般地开始了我生平的第一次花式调酒。“三车轮转”、“背抛回旋”，当然有，至于其他的法则，则是乔丹、邓肯、罗德曼的篮球技法，以及齐达内、罗纳尔多、贝克汉姆的足球技法的综合体。甚至，我还将殆拳道中的弹腿踢法和柔道中的腰腹技法也运用了进来。

    我的技法让几个专业的花式调酒师目瞪口呆。而酒吧中的其他人初时还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但时间稍一长，人们便觉得我这花式调酒技法中味道不同。尤其，这酒吧中的年轻人居多，不一会，他们便醒悟过来，一边关注着我的动作，一边疯狂的叫喊起来：“这是皮耶罗”，又或者“麦蒂的盖扣”，再又或呼唤“哥们，来一个托蒂”，还有人大喊“56号，来一个齐达内的头球！”。是的，这些动作都是这些体育明星的经典动作，每一个都很经典。而我，仅仅是将这些经典汇聚，再巧妙地以我的方式表现出来！

    人们疯狂了！

    也许过了一个小时，也许半小时还不到，反正我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我终于停了下来。最后，兴之所致，以一个“金鸡独立”的方式结束了这次花式调酒。我右脚单立，左脚齐头，左手护左脚，右手单指向天。手指尖处却是一个酒瓶瓶底，酒瓶正身向上，瓶口对天，与另一个倒立的酒瓶瓶口稳稳对住，那个酒瓶的瓶底对天，上面再立着一个正身向上的酒瓶！

    人们再一次疯狂，掌声和啸声响彻酒吧大厅。很多年轻人一齐有规律地呼唤“再来一个”。我则终于收手，正想着如何处理，背后却闪过一人来，却是那位美女副老总。她走到酒吧中央的T形台，只几句话便安抚了大家的情绪，大伙儿便又各忙各的了。我则仍旧冷冷地盯着地上的两个年轻男子看。两个男子已知事情不妙，在我冷冷的眼光中要走；我冷笑一声：你们好像还没买单啊！两人对视一眼，丢下一千元钱，灰溜溜地走了。

    我又要再去给客人倒酒，美女老总却把我叫住，直往后台而去。

    我不卑不亢。美女老总果然如我所预料的一样，既肯定我保护两位女同事的举动，又恨我动手打人。我根本不作声，心中却不苟同她的说法。有些人，就是欠揍！美女老总再讲了一会儿，终于不再多说，示意我可以出门，我便离开办公室出来。刚进大厅，一个美妙的身影拦住我的去路，同时，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运，果然是你！”

    我定睛一看，却是那个美女记者，叫罗妮儿的那个！

    “刚才看到你的动作，我总觉得像你，现在一看，还真是！”美女记者看到我，显然很兴奋，似乎丝毫不记得我曾看到过她的裙底风光，又似乎一点也记不起当日我与她的误会，只是热情地与我打招呼。见她这般热情，我只得放下心中的感怀，也热情地回应她：“谢谢您还能记得我！”

    “这么久了，我一直在找你呢！找过你的住所，那些人说你走了！嘻嘻，想不到在这里倒遇到了你！”罗妮儿似乎很快活，主动讲起了以前的情况，一会儿又郑重地对我道：“以前是我误解了你，还伤害了你，对不起！”

    我一下子愣住了。因为我压根儿没想到她会向我道歉。稍一顿，我立时转过来，笑笑道：“说什么呢？我又没记在心上！来，你坐哪一桌？我帮你们倒酒！”

    “在那边，跟我来！”罗妮儿也反应过来，前面领路将我引到一个卡座边。我一看，里面还有一个美女，那不是朱丹彤却又是谁？

    我一时呆住了。

    朱丹彤这会显然也看到了我，脸有些红，动作明显很拘束。看来，她早已知道过去的错一直在她那方。此刻，看我过来，平素精明干练的她有此紧张地站了起来。

    她张了张樱桃小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张什么也没说。我这会儿早已忘记了对她的憎恨，尽管她曾经伤害过我的郭清姐姐，但痛苦到极致的我，反而恨不起她来！

    “来，坐，大家别站着！”罗妮儿显然知道朱丹彤与我之间的过节，也知道要朱丹彤这般的人象她那般干脆、开朗地向我道歉很难，所以这会儿见我与朱丹彤这般都有些尴尬地对立、对视着，便赶紧做中间人过来搅和。

    看来，朱丹彤显然是与罗妮儿一起来酒吧喝酒的，偶然出了今天这种事、而我又强出头，估计一齐认出了我。想来罗妮儿与我的误会还是少些，而且罗妮儿的身份和爽朗的性格，更适合于“破冰”，因此便由她来先与我接洽。如果我同意和解，便带我到卡座上来与她见面，如果我不同意和解，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只是，我同意与罗妮儿和解，却并不见得一定会与朱丹彤和解。望望眼前有些紧张的朱丹彤，那张俏丽的脸庞此刻分明是异常复杂！

    我的心头莫名一软！当下微笑地对朱丹彤道：“哎呀，想不到我们美丽的丹彤美女老总来了。好了，今天我请客！”说罢，我便请另一个侍应生帮我弄几瓶酒过来，自己却与罗妮儿一齐坐下。朱丹彤见我如此，刚才有些岑持的神态这会儿终于放松下来，也坐到对面椅上。

    接下来，我们继续商谈刚才的事情。这显然能引起三人之间的共鸣。谈到兴奋处，我们三人共同大笑起来。两位美女听得我这声大笑，又看得我的神态，知我此刻真的没将那些误会放在心上，也终于一齐真心开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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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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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很快，我不断地外出倒酒；又与刘伶玉刘姐打招呼，听她的赞美；再与两位美女聊几句。她们两个对我今晚的表现很是赞赏。

    下班了，我主动结了朱丹彤和罗妮儿的酒钱，又目送二人离去。两人经过今晚与我这一相会，这会儿完全放开了，都是心情愉悦地带着真诚的微笑离开，又一齐相约明天再来。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想想以前我的遭遇，尤其是父母双亲和哥哥的故去，我真想恨恨朱丹彤；而泻药伤害了我心爱的郭清姐姐，我则想恨恨罗妮儿。但凡事果然有两面性。泻药一事，分明表现了两女子的小女人心态；至于朱丹彤先前开除我的事，却也表明她疾恶如仇的性格。

    其实，一切都只源于误会！一阵好心的误会。看着两人远去的车影，我长叹一声：我到底该不该恨这两个人呢？

    “还看啊？早走远了！”旁边一人的声音传过来，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回头一看，却是艾美女主管。我不由得苦笑一下，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艾美女却不打算放过我，或者说，女人天性的八卦让她想了解一些事情：“我说张运，这两个女孩都是谁呢？都长得蛮漂亮的啊！”

    我不打算在这上面多纠缠，便随口敷衍道：“都是我原来的同事。要说漂亮，我看都没得你呢！”

    “你是说，我也很漂亮？”我万没料想，我这随口一句话立即让眼前这位艾美女主管两眼放光，有些娇嗔地回问我道。我心中大声叫苦：我真她娘的是个宝，不讲后面那句话我会死啊！我心中这般大骂自己，口头上却不得不回道：“是的！你真的很漂亮！或者说，你的这种漂亮很符合我的审美观！”话刚一讲完，我立即再是叫苦：我都讲这些干啥呢？我为什么要讲呢？眼前这艾美女当然是漂亮，但我眼下这般说，却怕是说错了，说不定，人家还真会认为我在调戏她！

    果然，艾美女主管一听这话，便不再纠缠我了，脸微红，再是轻嗔一声道：“呸！我的漂亮关你何事？”说罢，似乎有些羞意地几步就离了开去。这一回，却又轮得我目瞪口呆了：一者，这话明明是你引起来的，我只不过随口说出了真心话，这也有错？这可不是调戏！二者，这艾美女主管明明在酒吧这种场合工作，每天真真假假夸她漂亮的人不说一百，这五十人还是有的，她这脸皮和承受能力应该是饱受实践培训的，却为何还这般嫩？

    我一边回想艾美女主管刚才的神态，一边百思不得其解，一边回身进得酒吧。却见刘伶玉刘姐在招呼我过去。我四处一环，却发现艾美女主管正在与几位客户交谈，似乎刚才的事情压根儿没发生过，心下略为安定，便走过去帮刘姐结帐。

    刘姐依然微笑地要我送她回家，我继续婉拒，但她今晚却似乎有了坚持，我几乎拒绝不了，便点头同意。回头又找艾主管和刘领班说话，让她二人今晚要注意结伴回去，路上注意安全，防止那两个男人去而复返。两个美女这会儿全是**辣的眼光看着我，得知我终于同意送刘姐回家时，脸色一齐变了。看我仍是一脸茫然，艾主管一把把我拉到一边，似是有些紧张，又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轻声地说道：“张运，那女的要你送回家，八成是要你留宿呢！”

    留宿？我的脑袋有些短路。刘姐要我留宿？什么意思？——突然，一道亮光在我脑海中闪过！

    轰！这个时候，我突然理解了所有含义：这个男侍应生留宿，不就是做“鸭”么？那些贵妇，要男侍应生送回家，却原来是做那种事！

    怎么办？我肯定不想做。或者说，我至少不想与刘伶玉刘姐做！如果是与郭清姐姐，或者与周雅洁姐姐，再或者与眼前这位艾美女主管做，我想我都会很乐意而且全力以赴的！想到这里，我几乎又要掌自己一个大巴掌，心下再是大骂自己来：我这人怎么就这么龌龊呢？别人好心提醒你，你倒好，想些这样的事。你想，人家还不肯呢！

    我心下大骂自己是禽兽，却又犯愁：眼下，我该怎么办呢？因为，我已经答应了她，那是非去不可的；如果不做，到时肯定扫了客户的兴头，但这位客户显然不能得罪。我这般一急，脑子一转，嘿，这主意还真就来了。当下，我与艾美女这般这般交待，又找刘领班借了手机，如此依计行动。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坐上刘伶玉刘姐的车后，却根本没有送她，反倒是她将我送到我的住房小院外，看着我下车后，笑嘻嘻地驾车离去。只一会，艾美女依计打来电话，以家里有急事的名义让我速回。得知我竟然是如此遭遇，便在电话中连道“怪了”，又聊了几句，挂了机。

    第二天上午，我就近办了一个手机。刘领班的手机还了。从昨晚发生这件事情后，我发现这年头没手机还真是不方便。更何况，我昨晚得到高达三千二百元的小费！这一度创了这个酒吧的历史记录！我已以有钱办手机了！办了手机后，依旧去周姐家，又与她互相交换了号码。下午则教小美女知识。

    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着我的生活。

    每天晚上依旧到酒吧工作，不过，这个时候我又多了一个工种。按我自己的坚持，我仍做侍应生；但应酒吧的要求，我兼做花式调酒师，每晚要有至少半小时的花式调酒表演。我的工资也已升到月薪四千元了，小费另算。因为已经完全和解，朱丹彤、罗妮儿几乎每晚都来这儿玩。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以前的美女老总朱丹彤似乎并不是她一直给我的那种印象，即是那般地强悍生硬。至少，她如今不是那般对我了。这一度让我生出错觉，想要确认眼前这个美女是不是就是当日那个。那个平日在办公室里端庄、稳重、清明、干练的女强人，如今在这酒吧中却与其他小女生几乎没得区别，完全是那般地开放、温柔却又带点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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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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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    而罗妮儿给我的印象也是如此，似乎与我原来对她的认识有些不同。

    显然，她是一个很有善心的人。从这几天的交流中，我于三人的谈笑中终于了解，当日她们两个想报复我这人“色鬼”时，就专门设计给了我那厅灌了泻药的进口型饮料，事后，罗妮儿好几次于心不忍，想提醒我；结果朱丹彤瞧不惯我那般耍流氓的性格，几次阻止、拦截，罗妮儿才最终坚持了下来。但这件事却一直在折磨着她。她不敢想像，我喝了那泻药后，一个好好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这甚至让她还做了两个晚上的恶梦。

    再有，罗妮儿一直给我一种温柔的印象，但事实上却又并不完全如此，做起事来同样雷厉风行，不过却不是风风火火的那种。这似乎能够解释当日我第一次与她见面时，她有些小女生的性格，多些温柔和美；也能解释前几天她直面向我道歉时，却又是那般爽快。她直言，这与她双亲的性格有关。她娘亲当然是一位知书达礼的温柔娴淑的女性，而父亲却是一位果敢豪爽的男子。她是合二人性格于一体的特殊人物。

    见她这般介绍，我与朱丹彤不约而同地一齐笑了起来。罗妮儿却又直言，她与朱丹彤两人一直对我有误会。但从工地上那个事情发生后，她们两人为我的情绪和表情所震憾，终于也审视了一下自己，发现有不少疑点；而朱丹彤终于与伊静交流，这才得知当晚的真相；至于罗妮儿，当记者的优势和性格让她深入了解，也终于发现两人一齐在深深误会我。直到这个时候，两人才知道伤我有多深，这才有了以后对我的追寻，也才有了今天的冷释和愉快的交流。

    我感叹。朱丹彤和罗妮儿也感叹。感叹一阵后我们又一齐笑，一齐饮酒。我依旧干我的活儿，两个美女依旧饮她们的酒。

    两个美女显然和酒吧那位女副总认识而且熟悉，因为我曾看到过她们不止一次聚在一起聊天；而且互相称呼时都是叫后面那个字，“丹彤”、“妮儿”、“梅儿”的互叫。我不知这位老总是否就是艾美女所说的那位罗总，但我由此知得她的名就是“梅儿”了。如果她果真姓罗，那全名就是罗梅儿了，到那个时候，我几乎敢肯定她与罗妮儿就是亲姐妹了。

    当然，这个问题我不会去过多的考虑，因为这似乎与我的关系并不是很大。我想，当前的我，可能更需要教好小美女。比如今天就是这样，从上午开始，我就在家中教小美女知识。

    前几天我依旧是每天上午陪着周姐聊天、解开她的心结，顺便用饮食调节她醉酒后的身体。昨天，我认定她的身体和心理都已恢复到最佳状态，便终于决定终止这个行动，所以昨天午餐后，我便这般向她讲明了我的想法。周姐显然很错愕，不过，似乎是思考了一会，终于点头同意下来。

    今天早晨，小岛治幸子依旧如往常一般煮大米粥，却发现我不如往常一样急着外出，而是坚持向她传授知识。得知我从今天开始后都不用出去了，她显然很高兴。接下来，我教得仔细、她学得认真，不知不觉便到了十时多。正教呢，却听外边谢辉婆娘在叫：“张运，有人找呢！”

    有人找我？我一愣，收下心神，与幸子一道出得门来，却发现是一个美女，那不是昨晚还在苏华酒吧喝酒、又与我聊得火热的罗妮儿却又是谁？我很惊讶她怎么会到我这里来，尽管前几天我曾告诉过她我住回了原地，但我断不会料到她会上我们家来。看到我出门来，罗妮儿脸微有些红，不过，仍是很有礼貌地谢了谢辉家婆娘，又与正以暧昧眼光瞧向这边的张力婆娘和李正婆娘打了招呼，这才走到我的门边。我与她打了招呼，又将她引进房内。幸子紧紧跟着我，在我的介绍下，与眼前这个美女姐姐认识了，并以日本的鞠躬礼向罗妮儿问好。罗妮儿显然料不着我的身边还带着这么个小美女，有些惊讶，不过，幸子的问候和亲热让她立时反应过来，赶紧与幸子回礼，又手牵着幸忆的手一齐坐到幸子的床上。

    接下来聊天的内容海阔天空。幸子依旧自个儿进行她的自学，我则有些拘束。因为貌似我的这间小屋除开郭清姐姐曾住过一段时间外，就余下眼前的这个小美女了。其余时候，还真没有另外的年轻貌美的女子进来过。帮罗妮儿看了茶，一边与她闲聊，一边时不时地解答小美女提的各种问题。

    只一会，罗妮儿就主动加入了传授小美女知识的行列。而在余下的时间，幸子的来历便也成了罗妮儿向我询问的一个问题。尽管我不愿意多表自己的功，但我依旧讲明了幸子的遭遇。听得这么个可爱的小女孩已是父母双亡、原来还是哑巴，罗妮儿眼中显然尽是同情。而得知我贩卖野生菌和野生灵芝，竟然机缘巧合遇着高人将小美女的哑病治好，则平添一丝兴奋。

    估计快到得午餐时分，我看罗妮儿还没有回家的意思，便主动去做饭了，留下小美女与罗妮儿交流。等得吃中餐时，罗妮儿显然已与小岛治幸子打成了一片，两人到什么地方都是手牵手的。边吃饭，罗妮儿边称赞我的手艺。我依旧是笑笑，只是多夹菜给小美女。这似乎已经成为她的一种待遇了。说实在的，我根本不习惯夹菜给别人吃，但对小美女却是例外。自从我和她认识以来，每餐皆是如此。

    看着我爱怜地对待小美女，旁边的罗妮儿却微笑起来，一边笑称我这个大哥哥还真是称职。我依旧是笑笑，不答。不过，一会儿罗妮儿却似乎象想到了什么，看了我一眼。我早瞧出了她的有话要说，便吞下口中的饭菜，微微一笑，道：“你有何事？说吧！”

    “嘻！我是想问一下，你就是这般每天把幸子安在家中？却为何不让她去上学？”罗妮儿丝毫没有淑女的样儿，又大口喝了一口汤，便这么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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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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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四十章

﻿    料不到竟然是这个问题。我当时就哽在那儿。因为，这确实不能怪我。我看了幸子一眼，她仍旧一心一意在吃她碗中的饭菜，似乎没听我和罗妮儿的谈话，心头稍是一松，便叹一声：“你以为我想这样啊！”当下，我将我这一向的努力和遭遇都详详细细地向罗妮儿介绍了。罗妮儿一直认真地听。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理解我的苦衷。而小美女这个时候也抬起头来，我却惊讶地发现，她竟然两眼泪水直流，似乎连饭都忘记吃了。我一时无言，赶紧又夹菜给她，停顿一下，又道：“放心，只要有哥哥在，你就一定能学到知识的！上不上得学，都是一个样！”

    尽管我如此说，但接下来的中餐却是在沉闷中度过的。罗妮儿匆匆吃过中餐便告辞而去。我立时发现她的不对头。因为按我对她的估计来，她原计划可能是下午都呆在我这里的，却不知为何这般早地离去。到得晚边，我正要去上班时，正遇上张力婆娘。她笑着看我道：张运你小子不错啊，这个女孩很不错的唉。哦，对了，你原来那个郭清到哪去了？

    原来她把罗妮儿当我女朋友了。不过，提起郭清姐姐来，我的心却莫名一痛，当下支吾几句，便离了开去。倒留下张力婆娘与跟着赶来的李正婆娘等几个在那里长吁短叹。

    当天晚上，罗妮儿破例没有来酒吧。这让我感觉有些奇怪。因为这些天她天天晚上来，今儿个晚上没来，倒让我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我不知她为何没来，便凭潜意识的认为，这可能与白天我与她的一番交谈有关。

    朱丹彤今晚也没来，不过，她的没来与罗妮儿不相同。事实上，她已经有连续三个晚上都没来了。罗妮儿早已告诉我，她是出差了，去北京公干了。

    那位刘伶玉刘姐也没来。她没来，我感觉很正常。她似乎经常这样，来一天没一天的。凭感觉，她是在从事某种工作，需要经常外出的。而只要她回到荆楚，又有时间，就一定会来我们酒吧的。这似乎成了我与她之间一种默契。

    我依旧是尽心尽职地完成我的工作，包括当侍应生的工作和花式调酒师的工作。到得凌晨二时左右，我终于下得班了。当我沿着大街转个弯，到得另一条大街，就要慢跑时，却猛然发现前面俏生生地立着一个人。定睛一看，不是别人，却是那位艾美女主管，名唤艾婷的。我一怔。她却微笑起来：“发什么愣，是我呢！”

    我心中苦笑，暗道：正因为是你，我才发愣呢！脸上却也微笑起来，口里便道：“艾姐姐，想不到竟然在这里碰上了你。”算是打个了招呼，心头急转之时，却认定：眼前这位美女主管，怕不是碰巧遇上的；我敢肯定，八有九成是呆在这里等我的。只是，不知这般等我却是目的何在？

    “我可是在这里等你的，都好一会了，想不到你才来！”艾婷见我有些呆愣地看她，当下笑着向我介绍了她的来意。我一听，果然如此，便点点头。又告之她，我得帮另外几个侍应生把场地收拾打扫干净了才能出来，可不象她艾主管，只要不当班，场子一散自可以离去。她仍只是笑笑，不语。

    “艾主管，找我可是有事？”我想着家里只有小美女一个人呆着，得赶快赶回去，不愿意在这里多停留，当下直奔主题。艾婷是一位美女，别人一般都称她艾美女，只有我规规矩矩地称她艾主管。这会儿见我又是这般称呼，艾婷有些没有好气地叹一下，又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道：“你是不是可以不这么称我呢？叫我艾婷就可以了！艾主管，在酒吧中叫叫还可以，这里，可是在外面呢！”

    我微笑一下，点头，算是同意。确实，这在外面这么叫人，还真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那好吧。艾婷美女，你等我可是何事呢？我想，你不会为了这个称呼的事情呆在这等我吧？”我继续问道，心下却思考她到底有何事找我。这个夜晚，早已夜深，又渐渐有些寒气，我想，如果没得特别重要的事情，衣着比较单薄的艾婷应该不会这么勤劳地等我。

    “是这样的，我想今晚住到你那里去！”艾婷见我这般问，便也直截了当地讲解了她的理由，不过，这个理由当下就让我呆在了原地。

    “你，你也太想歪了！”见我呆呆地看着她，艾婷先是一愣，稍一会便明白过来，脸一下子就红透，白了我一眼，嗔怪道：“我原来那房子是一室一厅的小户型，这会儿我的爸妈和弟弟都过来了，房里已住不下，所以想找你帮个忙。你看你，都想到哪去了？下流！”

    我靠！我下流！这怪我乱想么？可是你说得不够清楚啊！我当下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听她这般一解释，我这才明白过来。心下一思考，便点头同意下来。

    “你同意了？那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艾婷当下笑着点头，又凑到我的耳边低声道：“我可是美女咧，哪个男人不想和美女同居呢？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的！

    我靠！这次，我可真是无言了——她这也是理由？眼前这个艾美女是不是太自恋了？想到这里，我再看了一眼艾婷。必须承认，她确实有自恋的资本。这身材，这貌相，这肌肤，虽说及不上那个叫韩冰儿的美女明星，也及不得小美女幸子，但与罗妮儿、朱丹彤、郭清、伊静、文蕴等几个，可都是同一个级数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并代表着我一定喜欢和美女同居啊！漂亮是她的因素，喜不喜欢可是我的态度！

    我想和美女同居？嗯，也许罢！可能罢！不过，也不见得完全在理啊，那得看是什么样的美女！我承认，我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喜欢美丽绝妙的女人，这是事实。但我更是一个人，而不是一头兽。我想，我更喜欢和我有感情的美丽女人同居。更何况，与我同居的美女可不在少数。先前，我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就是数一数二的美女，我可与她同居不下四个月了；现在，小美女小岛治幸子也是重量级的美女，虽然年纪小了些。

    想到这里，我心头哑然失笑，眼珠一转，诡计便来。当下不动声色地对艾婷道：“我说艾美女，你到我那去住，就不怕孤身入狼室，被我吃了？”

    “你？你敢？”艾婷望着我一笑，围着我转了一圈，半天才说出几个字，稍一会脸色有些微红，一把走到我跟前，两手一挎，一把就挽住我的胳膊：“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为了美女众生，我豁出去了，就要深入狼穴。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吧！”

    啊！这也行？——这一下，可轮到我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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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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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    我终于无话可说，终于放弃反抗，便带着艾婷回家。只是，我这胳膊一直被艾美女缠着，有些不好意思，便想要挣扎出来。但艾美女却一脸挑衅的神色看着我：“我倒要看看，我们的帅哥如何吃了我！”一边仍是紧紧的缠着我的胳膊。我与她推搡之间，胳膊却无意中触到她胸前的一对高峰。软绵绵的快感一下子就让我的半边身躯动弹不了。我气血上冲，一时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艾婷一时间也呆在那里，稍一会却啐了我一口：“倒看不出你一个君子，却要做些这样的小动作！”

    我再是哭笑不得！这般，可不是我故意的啊！你倒是把手松开啊，那不什么事都没得了？也好，这样来一回，你总要松开手了吧？一会儿却又想，这艾婷倒看不出，胸脯还蛮有弹性的！

    可那艾婷却根本不理我，尽管已是这样，手却还是不松开，依旧缠着我的胳膊，再一挺胸，道：“走！上你家去！”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胳膊刚才触到的她胸前那对山峰。靠！平时天天打交道，她又穿了工作装，倒没觉得怎么样；眼下仔细一看，倒让我心惊肉跳起来：我的天，这可是引人犯罪的尤物！我，我，我真想狠狠地一把把她的外衣全扯掉，看看这对山峰的全貌，然后扑上去揉搓捏挤，再狠狠地吃上一顿！——当然，这都不可能！我也就能在这时候恨恨地想想罢了！

    我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住心头不断上升的邪火，也顾不得挽住我胳膊的手了，直接往前走。艾美女显然已经意识到了我吞唾沫的动作，也了解其间原因，脸一红，但笑得非常灿烂，紧了紧挽着我胳膊的手，跟着我一眼往前走。

    两个人这般胳膊挽着胳膊地往前走，知道的呢，直道这男人是完全被动的；不知道的呢，怕完全认为我们两个是一对热恋中的年轻人！我这里一边往前走，脑海中却不断闪现周雅洁周姐和郭清姐姐的**来，又不自觉地与身边艾美女的对比起来。只是，艾美女的没看过真实的物质，便只能参照郭清姐姐和周雅洁周姐的实体加以想像而成。如此，一边走一边联想，最后在走进小院大门时终于得出结论：身边这艾美女的**啊，其美丽程度只怕不比周雅洁和郭清姐姐的差！

    进得我与小美女的小屋，艾婷美女似乎没意料到我小屋内还有这样一个半大的小女孩。看着熟睡的小美女，艾婷似乎想理解我与她之间的关系。因为若是父女，我年龄一看便知仅是二十岁余点点，显然没有结婚，哪来这么大的孩子？若说是兄妹，这两人的年龄相差怕有约十岁，显然也不太可能；若是男女朋友，尽管这年头也流行小萝莉，但那更多地存在于中，全没得这般在现实中存在。似乎是思考了一会，艾婷轻声指着小美女对我道：你的小表妹？

    确实，纯从年龄角度看，这个角色是最恰当的解释。当下，我苦笑一声，简要地将小美女的身份作了介绍。艾婷一听，两眼满是怜悯神色，点了点头，便就着我的面巾洗脸。我自去屋外洗抹，等我回屋来，艾婷已然睡到了小美女床上。只是，我进屋时没想着她上床的动作这般快，正遇上她脱外衣服。即便是脱外衣服，我敢肯定，艾婷的这番动作依旧是一种美丽的景观；而脱完外衣服的艾婷里面着粉红身内衣套装，非常合身，将她全身的曲线勾勒得美不胜收。那有些汹涌的波涛看得我有些目瞪口呆。见我如此，艾婷脸微红地对我轻啐一口：“看什么看？睡觉！”没等我反应过来，便赶紧熄灯。

    我立时反应过来，立即上床睡觉。睡得正香呢，两眼却被刺眼的灯光逼醒。睁眼一看，却发现隔壁床上的艾婷这会儿正坐了起来，而睡在她内侧的小美女幸子两眼闭着在抱她，两个小小手在艾婷美女的胸部摸着，似乎发现有什么不对，嘴巴里一边咕咙：“运哥哥，你这里怎么长这么大啊？”

    我一听，当时就懵了。这小美女平时都与我睡一床，右手一般就放在我的胸脯上。倒料不得，她今晚与艾婷睡，手也这般放，却发现艾美女的胸脯高了，当下有些半梦半醒间。我一时不知如何解释也不知如何处理；再看那艾婷，果然一脸通红，在灯光映照下特别娇艳。当下，赶紧定定神，轻声说道：“幸子，哥哥在这个床上呢。”

    “哦！”幸子仍是半梦半醒之间，却还是爬下床来，到得我的床上，一把扑进我的怀抱，右手一挨着我的厚实胸膛，立时又深深睡去。我看着她如此，只得再朝身边床上的艾婷美女苦笑一下，简单地作了一下“小美女平日就是搂着我睡觉”的解释。艾婷这会儿显然很惊讶，但看着小美女自然的神态，又听了我的解释，似乎也理解了其间的某种如“恋母”或是“恋父”一般的情结原因，又或是小美女的习惯使然，便也放下心来，只是朝我轻笑一下。一会儿却发现我两眼盯着她看，再是脸一红，轻啐一声，一把将那空调被掩到身上，熄了灯，倒床便睡。我则将被子给小美女盖好，又紧紧地搂了搂，传给她一种安全的信息，便在她轻盈而安详的呼吸声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等我想得床来时，却发现艾婷已经和小美女打得火热，一齐在做早餐。很惊讶，艾婷竟然也懂日语，这会儿竟然和小美女在练习日语对话！

    见我起得床来，小美女欢呼一声，一把就扑过来。我与她互相搂抱了一会，她这才离去，我则自去进行洗漱。艾婷则笑吟吟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有些尴尬，示威似地朝她曲了曲手臂，展示了一下那粗壮的肌肉。艾婷笑嘻嘻地拍了一下那鼓鼓的肌肉，又作自言自语状：“看还是蛮好看，只不知能卖多少钱！”

    卖钱？我靠！这不是把我做猪看么？看着眼前得意的艾美女，我有些气急，正想再说些什么，哪知我身后的小美女一听这些，早就“卟哧”一声笑了起来。知这么个嘴上的阵仗敌不过这些小女子，我赶紧聪明地不再作声，灰溜溜地往外去洗漱。

    “喂，等一下！”我侧过艾美女身边，艾婷却冷不丁地叫住了我。

    “什么事？”我迟疑了一下，终于停住，问道。

    “你的大门忘记关了！”艾美女脸微红，指着我的裤头说道。

    啊！我的裤子拉链没拉上？这次糗大了。赶紧低头，细细一看，拉好了啊？什么事也没发生啊？当下疑惑地抬起头来。却发现艾美女和小美女早一齐坐到桌边，一边轻轻朝白米粥吹气，一边笑得前俯后仰。

    靠！又被调戏了。我明白过来，朝两个美女瞪了一下眼睛，在两个美女放开心怀的笑声中出得门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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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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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    “幸子，姐姐带好吃的来了！”我们三人正一起吃早餐呢，门却推开了，一个靓丽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边进门一边和幸子打招呼，手头还拿着两个大礼包，都是那种零食礼包，小女生比较喜欢的那种。我们三个一齐停住，放眼一看，却是美女记者罗妮儿来了。罗妮儿一见我与幸子，这真诚的微笑让人倍感亲切；但一瞧着我们身边的美女艾婷，笑容当下就凝固起来，当下只是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妮儿姐姐来了！”幸子见罗妮儿进来，当下便从餐桌边站起来，一把就迎了过来，牵住罗妮儿的手。我也微笑地站起来，与刚才还谈笑风声、这会儿笑容同样凝固的艾婷美女对视一眼，又对罗妮儿道：“妮儿妹子，吃了早餐没？没吃的话，一块来吃。”

    “我来的时候早吃了……”罗妮儿见我来问，脸上的笑容立即又活动起来，顾盼生辉，当下便讲明了自己的情况；不过，目光扫处，却正是这会儿也缓缓站起来，微笑着向她点头的艾婷美女，话头当下又变了：“……但我还是想尝尝幸子的手艺，所以还来吃点！”也不待我回答，便直接牵着幸子来到桌边，将那两大袋食品放在我的床上，站到另一个空位上，与艾婷正对；小美女也站好，与我正对。

    “妮儿姐姐，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艾婷姐姐，运哥哥的同事；艾婷姐姐，这位是罗妮儿姐姐，做记者的，运哥哥的好朋友！”小美女幸子显然很聪明，我正要开口介绍，她则已经开口将艾婷和罗妮儿介绍过来。艾婷和罗妮儿一齐微笑对视，又一齐微微点头，算是认识了。只稍一会，艾婷便象记起了什么，又道：“妮儿记者，我认得你的。你到我们酒吧来过多次的。一直是我们张运负责服务的，你跟我们张运很熟悉罢？”

    对的，还真有这事，这艾婷还真是见过罗妮儿的。那天正是我与罗妮儿和朱丹彤和解，后来又送她们二人离去。只是，她这话中有些地方似乎不太对劲，但到底哪里不对劲，我一时又没发觉出来。

    “是啊，我到你们酒吧去得多，都是运子负责的。我们运子一直蒙你们照顾，我还真得代她谢谢你呢。”见艾婷主动打招呼，罗妮儿微笑地回复道。不过，这话也说得似乎太亲密了些。我叫张运，她都叫我“运子”了，这个，貌似这个称呼太亲密了些罢。亲密？啊，不对！突然，我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火药味。因为，我突然发现，艾婷那话中的不对劲，罗妮儿话语中的太亲密，似与都与同一个词有关：我们！

    艾婷说“我们”，是表明我与她关系很亲密；罗妮儿说“我们”，显然是针锋相对，也在表明同一个目的。

    我靠，这都是怎么回事呢？

    我正想解决方法呢，小美女却兴奋的叫起来：“两位漂亮姐姐坐，运哥哥坐，一起吃罢！”艾婷和罗妮儿对视一眼，又一齐看了我和小美女一眼。这会儿幸子一手牵一个人，三个美女一齐坐下。我则起身帮罗妮儿拿来碗筷，又帮她盛了粥，这才坐下吃。罗妮儿见我如此，很兴奋，有些得意地看了一眼艾婷，又微笑道：“运子哥，我自己来就是嘛；哦，今天我可带来了幸子的喜事。”

    我与幸子对视一眼，又看了艾婷一眼，三个人再一齐看向罗妮儿。

    “是这样的，从明天开始，幸子就可以去上学了。等下，我就带她去报道！”罗妮儿看我们三个一齐关注她，便微笑道。说罢，又从自已包中取出一个小包来，却是一份文件。我接过一看，竟然是荆楚市第二中学的接收文件！

    太牛了！荆楚市第二中学！俗称高郡中学，是荆楚市一所百年名校。它与荆楚市第一中学，俗称明威中学的；荆楚市第五中学，俗称宾礼中学的；以及南威省师范大学附属中学一道，并称荆楚四大名校。四所名校又与南威省其他市州的另外六所名校一起，并称南威十大名校。高郡中学一直位列三甲，近前来更有跃过宾礼中学、冲向第一的势头！这所学校不但每年频频在奥林匹克竞赛中拿金摘银，每年考上高一级大学的人才也不是其他学校可以同日而语的。可以这样说，进了高郡中学的大门，就等于有一脚跨进了北大或是清华的门！

    想不到！太想不到了！幸子竟然能够到这校的学校就读！

    我一边激动，一边翻看下面的情况。无非是幸子的一些情况，当然大多是与我联系在一起。只是监护人那里，却是我与罗妮儿两个人。我也没在意，只是将接收件交给幸子，又道：“幸子，快点谢谢妮儿姐姐。”

    幸子接过文件，还没有看，便立即站起来，恭敬地朝罗妮儿鞠躬表示感谢。罗妮儿这会儿也急急地站起，扶住幸子。幸子这才坐下读接收件，果然也是兴奋无比。

    罗妮儿看了艾婷一眼，又向我介绍了其他一些情况，无非是经过努力，学校同意小美女直接进初二；进校后熟悉一个月，会要进行考试，到时再视情况确定最终的年级情况。我点了点头，心头却感慨万千。这所学校，我没有去联系过；不过，我知道既便去了，结果也是不行。因为，貌似我联系的这附近的学校，都要比这个学校差上不止一个档次，都那般不肯接受幸子，又何况高郡中学？更何况，我早听外面人说过，这高郡中学的门槛可不是一般的高，很多人家的孩子分数上了录取线，还得有大把的钞票开路才能进去！倒料不得罗妮儿竟然有这般本领，也料不得幸子今天竟有了这种可能！心下细细一想，我立时明白，这八成她罗妮儿这个省电视台头牌记者的功劳。这年头，这样的“无冕之王”就是不一样！

    我心头有了一丝感动，当下真诚地对罗妮儿道：“妮儿记者，谢谢你了！”罗妮儿脸微红，盯着我看一眼。我感觉她的眼睛中有些什么在流动，心头莫名地一慌，赶紧转移话题，劝道：“来，喝粥，吃早餐！”

    艾婷美女这会儿也从幸子手中接过接收件，看了，微微点头，又交还给我。我想了一下，直接转交给罗妮儿，又道：“这样的话，今天就得麻烦你了。”罗妮儿愉快地点头接了，收好，便低头喝粥。我们其他三个也一齐低头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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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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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    早餐在一派笑声中完成。小美女当然主动承担洗碗抹桌等事项。我认为这是对她的一种锻炼，便也不拒绝、不阻止。艾婷和罗妮儿一齐要去帮忙。我一看，哑然失笑。总共才那么四五个碗，值得这么多人去么？当下便微笑地止住两位。两位见是我出言，便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分别坐到我的两边。三人一齐微笑着看小美女。

    只稍一会，小美女便干完了活儿。罗妮儿站了起来，示意带小美女去那学校，又回头看我。我知她是想问我去不去。我心头一想，今天还得到市场上去看看场景，可能没时间去；而高郡中学主要是罗妮儿接洽的，有她一人去即可。当下便对罗妮儿示意道，自己不去，小美女的事完全拜托她了。

    看我一直很爱怜地对待小美女，似乎知道我很宠她，艾婷也站了起来，走到小美女面前，想了一下，道：“幸子妹妹，要姐姐陪你一起去么？”幸子正要回答，那罗妮儿去似乎不愿意有人参与到我、她与幸子之间来，当下微笑一声道：“这报个道么，也没什么大事，有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艾婷姐姐么，你上晚班很辛苦的，还是多休息休息吧！”

    艾婷看了罗妮儿一眼，也微笑道：“也好。那就得全麻烦妮儿妹子了。我今天也好好休息休息。——唉，运子哥，要么这样，我陪你一起去转转。对了，听说中心公园的桂花开了，我们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我正要回答，那边罗妮儿却又接上话来：“哦，我记起来了，给幸子报了道，还得给她买两件衣服。要不这样，婷婷妹子和我们一起去，顺便一起参谋参谋……”

    还要给幸子买衣服？没必要吧？何况这么小年龄，买那么多衣服干么？她们学校不是有校服么？当下，我便出言阻止：“这买衣服嘛，还是不必要了吧……”那罗妮儿一听，脸色微有些红，当下便又阻住了我的话头，道：“当然有必要。我们的幸子可是小美女呢。婷婷妹子，你说是不是？咱们一起去参考参考……”艾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罗妮儿和幸子一眼，微笑着道：“妮儿姐姐说得对，我们一起去帮幸子参考参考吧！”见两个如此，我便不好再说什么了，当下点头同意。

    罗妮儿收拾东西，先一下出门，艾婷也挎上自己的包，第二个出门。我等着小美女先出门，自己好接着出去。哪知小美女等那两个大美女出得门去，却作个神神秘秘的样子到得我身边，又示意我低头，附到我耳边说道：“运哥哥，你发现了什么吗？”

    发现了什么？没有啊！我觉得一切都好啊。只是，这罗妮儿和艾婷好像互相有些不卖帐的，搞不清是为什么！

    “嘻！运哥哥，我敢肯定，她们两个都喜欢你，在竞争呢！”

    啊？我看了一眼说这话的幸子。没错，就是那个幸子，再有一个月就要11岁的小美女幸子！这话是她说出来的？

    “运哥哥，相信我，她们肯定都喜欢你。你说，你喜欢哪个？我帮你参谋参谋！”见我一脸的不相信，幸子却又嘻笑起来，对我说道。

    “人细鬼大！”我一把刮了一下她的琼鼻，微笑道：“这些事情可不是你考虑的。再说，哥哥现在也不会考虑个人问题的！”

    “那你什么时候再考虑个人问题呢？”小美女似乎是坚韧不拨，再出了一个问题，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

    我不理解连这样的小美女为何都有这种八卦的天性，想了一个，严肃地说：“至少，要等到把你给培养出来了，也就是说大学毕业；又或者，等到帮你找到了你家里人，让你了依靠！”

    小美女听我如此说，又见我如此认真，显然一愣，一会儿终于理解了我对她的关爱之情，似乎很爱感动。当下，轻轻地一伸两条胳膊，搂住我的脖子，再凑到我的耳边：“要不这样，到那个时候，幸子嫁给运哥哥，好不好！”

    我终于被彻底击败了！我哭笑不得！这么小年龄，她都想些什么呢？怎么说这样的话呢？我看了幸子一眼，轻声道：“幸子，你不能乱说，也不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的任务，就是好好读书。至于哥哥的私事，哥哥自会处理！好不好？”

    幸子显然发现，我的语调虽轻，但话语内容比较重，当下似懂非懂地点头，又松开我的脖子，像一只蝴蝶一样轻盈的出得门去。我也跟着出门，看着三人离去。等三人上得罗妮儿的小车，我自回房收拾了一下，也关上门，奔菜市场而去。

    一边走，我一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小美女刚才的话来。罗妮儿和艾婷都喜欢我？好像不可能罢？我和罗妮儿一直还有误会的呢；至于艾婷，这加起来认识的时间才还不到二十天！这世界上真有一见钟情？我不相信。我不由自主地摇摇头来。不过，只稍一会儿，今天早上罗妮儿与艾婷那会儿态度不断转变的过程又浮现在我眼前。我终于再次苦笑起来。因为，我发现，貌似只有小美女刚才那种说法，才能解释这一切，才能理解她们两个当时的心态。

    一想到这里，我又不由自主地想起罗妮儿和艾婷来。我发现，要真让我从两个人中间选一个人出来，还真不好选择。当下再次苦笑地摇摇头，下定决心不去想它。因为貌似这事是一种虚无飘渺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少想为佳。又或许，我与小美女的猜想都是错的，两个美女根本没有喜欢我，到时倒让我来神经病似地猜测两个美女的心思，那不是有病又是什么？

    至于小美女说要嫁给我，我干脆会心笑一下，只当是孩子的娃娃话，当下就撇到一边，再也不去想。

    眼前，我只有一个事情要做：做好市场调查，我一直认定“有空间”的、这一向也一直坚持进行的原生态野生菌的市场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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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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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    这次我依旧是往附近的那个老菜市场看看。

    事实上，这周边的大大小小十一个菜市场，周边大大小小的星级宾馆计二十九家，中、大型餐饮企业计五十三家，都被我跑了过遍。我可以这样说，我手头有一份详实的情报了。我也对这些原始的素材进行了一定的分析，越发坚定了我心底的那个念头。

    今天我依旧是往这个菜市场来看看。就在这里，我卖出了我的那些干野生菌。后来作市场调查时，我也来过一次。这次，我可是又一次专程而来的。

    来干什么？来看！对，就一个“看”字。其实，也就是了解各方面的信息。就像今天，这一看就是两个多小时了。

    “喂，小伙子！”我正左顾右盼呢，身后似乎有人在喊。有人在喊我？不可能罢？貌似我难得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遇到熟人。但我仍旧下意识地回头。却没发现身边有熟识的人。但显然，这个声音我曾经听过的，我敢肯定这个人我认识。只是，为何却没看到人？

    正在怀疑间，身左侧两排菜摊中的一个菜摊前转出一个身影来，面对于我。我一看，果然是打过交道的，却是当日一次性在我手头买了十多筐干野生菌的那个春江国际大酒店的贺副总监。这会儿他手头正提着一些青菜，往我这边走来。看他另一只手正将一些零钱塞进口袋，我立时明白过来。

    显然，他刚才一直在买这些青菜，偶一回头时发现了我，认了出来，立即与我招呼；随后，他又回转身去付钱。这也是我一直没找到他的原因。

    我朝他点头，也快几步向他走去。好在两人相隔不远，各几步就汇到一处。

    “贺总您亲自买菜呢？”这个贺总监职务也不低了，倒看不出还经常外出，比如亲自到这个菜市场来买菜。上次与他见过面后，我曾问过别人，便知这春江国际大酒店的采销副总监兼行政总厨可不是一般人物，至少在他们大酒店也是个举足轻重的角色了。我心头有些疑问，但仍旧与他打个招呼。

    “小兄弟，别喊什么贺总了。喊我老贺，或者贺胖子都行！”那贺副总监听我这么一叫，笑着向我纠正道。我依稀记得他那名片上的名字叫贺国谦，但让我直呼其名，显然做不到，这明显不礼貌；要叫贺胖子，虽也实事求是，但直呼别人的短处，也是不礼貌的，我想喊。既然他不让喊职务，如此看来，喊老贺还是好的。当下便也笑道：“老贺，亲自来买菜呢！”

    “你看看，就这些。”老贺把手头的青菜晃了晃，有些感叹地说道。我一看，那菜却不是普通的菜，全是青蒿！这些我当然认识，都是野菜，在我们那个大山可多得不是事了！

    “哦，都是些青蒿。喂，老贺，你一个堂堂的大酒店行政总厨，买这么些野菜干么？”我有些疑问，开口便问道。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这虽是些野菜，却可是卖钱的好家伙！”老贺微一点头，又摇摇头，看着我说道：“我们酒店打算做个‘野菜’的特色推广案子的。哎，只是这年头要做出特色还真不容易，有想法，却没货色！”

    “老贺，怎么啦？看你的样子，还满怀沧桑的。”我似乎明白些了什么，便打趣道。

    “是这样的。我们几个厨子做了一份方案，叫做‘春江花月时，特色野菜宴’，打算今年冬天在酒店里主推一下。原想着这是独辟蹊径，肯定有销路；哪料得我们各方面人马外出，都没弄到足够多足够好的野菜货源。这不，我这几天便天天亲自外出了，光这个菜市场，我就连续三天天天来了，还就今天买到这么一点点。嗯，货色还一般。”老贺看了看手头的那些青蒿，继续摇头道。我却不看，因为刚才看了第一眼，我便有这种感觉。他手头的这些青蒿，货色还真是一般。你看我们那个大山，那样的野菜才叫野菜，可真是又多又好，个头高、肥头足，而且青得发亮！

    “没得货，那你们怎么办呢？”我也感叹一声，回问一句道。

    “还能怎么样？今天下午再开一次会，商量一下，如果货源得不到保证，那就只能取消这个方案了。”老贺继续摇摇头，又道：“没有特色，与其他酒店竞争，就顶多打个平手了。这年头，小伙子你不知道哇，这酒店竞争可不是一般的激烈。哎，看样子，我这次只能让老板失望喽！”

    我一下子停住了！

    受人滴水，当涌泉相报！这可是我双亲生前一直教导我的。想当日，我那干野生菌拿来卖，可就是眼前这个老贺，还有他背后我不认得的那位酒店老板一次性买了我的一半货。虽然说，他们不一定是主动帮我，而我的货确实好、他们也确实需要，但从客观上说，他的那个大买卖却实实在在地帮了我的忙！

    对，眼下，我得想法子帮他一把才对，因为，貌似我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资源！

    我细细再思考、回忆了一下，心下有了定计，便抬起头来。

    “喂，小伙子，你怎么搞的，走路还走神呢，想女朋友了？”老贺在前头，仍旧一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地说话，好一会才意识到把我落在了后面，便又回过头，走到我身边，笑着打趣道。

    “没想什么。我小子还年轻，还没得女朋友！”我有些脸红，赶紧作了解释，又赶紧接过话头，道：“老贺，是这样的，我刚才正在想，我是不是可以帮上你的忙呢？”

    “啧啧，还没女朋友？可惜啊，我的女儿太小了，要不，嘿嘿——哦，刚才你说帮我忙？帮什么忙？”老贺先前还在回味我的话，一会儿又显然脑袋有些短路，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稍一会他便惊叫起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惊喜地看着我，口里连声说道：“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上次，你可弄得不少好野生菌，现在弄些野菜，那也是有可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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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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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    谈起我上次提供的野生菌，老贺这口一开，可就没得停的意思，继续向我介绍起来：“哎呀，我们那生意可好好地火了这一阵子，现在还火呢。我原来想着再找你要些货的，后来再一想，这时头也过了，估计你手头的货也没得多少了，便没再找你。哈，我告诉你，好在我当时货拿得多啊，我们那野生菌菜，开始时是敞销，后来看得存货不多了，便每天限推十款，可越这样，生意越火，现在一般要提前三天预定。哎呀，我们的竞争对手可急了，找人呢，嘿，我哪会说？再说，货也不是确实没了不？……”

    我突然觉得这胖子很好玩。一是责任心极重，做事严谨，很多情况下亲自出马；二是嘴巴不严，话多，也不怕把一些机密给泄密了；三是亲和力好。这话多必失，那是肯定的；但往往有失必有得，他这话多，却往往让听的人有一种亲近的感觉，比如我就是。我一听他讲那干野生菌，立马知道他与我快想到一块去了，当下微笑地看着他。

    老贺自顾自地表扬自己和酒店好一会，这会儿终于清醒过来，看我笑容可掬地看他，有些不好意思，也笑了笑，又道：“小兄弟，你别见怪，我这嘴巴常常管不住，哈，尤其是我做得得意的事儿！”

    稍稍停顿一下，又对我道：“小兄弟，看来还真只有你能帮我们忙了。上次你能弄到那么好的野生菌，这一次，你肯定能弄到好的野菜。小兄弟，你告诉一下我老贺，好让我心头有个底。你估计，都能弄到些什么野菜呢？”

    我想了一下，便指着他手头提着的青蒿道：“当然有这种青蒿，只是货色要比这好得多；还有荠菜；还有蒲公英；说不定还能弄些苦菜、青青菜什么的。哦，这个时候早已过了立冬了，应该还可能找到些冬笋的……”

    “小兄弟，你确认？”老贺这会儿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感觉像一头饿狼在看一头肥嫩的小羊。因为眼里他眼里全是亮晶晶的光芒，口里还滴着涎，整一个贪婪的神色。

    我当然确认。因为我太熟悉这些了。

    挖野菜，其实多应在万物复苏、春暖花开之时。冬天野菜不多，挖野菜的人也少。冬天有什么野菜？我最熟悉、在我们那个大山里野多的，就属荠菜和青蒿了。

    荠菜和青蒿都是越冬野蔬，虽然被严寒冻得墨绿、铁青，可仍然顽强地生活；而且它们很聪明，一般是躲在挡风向阳处，任你天寒地冻，都是生机勃勃，更别说这个时候并不太冷了；当然，针对个体情况而言，我们那个大山的情况又不同，其山脚处、山腰处、山顶处，海拨度和气温各不相同，野菜情况也是各不相同的。

    这两种野菜中，荠菜更是稀罕，到得冬天，有的竟还顶着些小小的白花、花蕾与寒冬抗争。但我却知道，这些花其实还是在十月小阳春的时候，就已经长成，甚至经历整个冬天而不败谢，直到春天到来时，还要次第开放。在我看来，在数九严寒天气还能够有花的野菜，怕也只有这种了。

    我曾经读过台湾美食家周芬娜女士在三联书店出版的《品味传奇》，那中间就这么说过：“荠菜是江南特有的野菜，有一股特有的鲜味儿。它是野菜中的报春菜，通常长在向阳的河埂上或树林下，经年常绿，经冬不凋。立春一过它就长出新芽，白花开满枝头，将荠菜花摘下炒蛋，也是江南的可口小菜。”

    应该说，周女士对荠菜生长的观察还是比较细致的，“经冬不凋”就是一证，因为城市里有不少在农村长大的人，但他们往往还不知道荠菜能越冬，也不知道冬天还能挖野菜呢。只是，周女士以为荠菜是江南特有的野菜，却是有所疏忽的。《品味传奇》中描写的都是江南的美食和与之相关的名人，也许是周女士到江北的时间不多，又或对江南有所偏爱，也就这般想当然地作此评价了。

    事实上，并非是如此的。我就清楚地记得，陆游就有诗句，却是“冻荠此际值千金”。这其中当然有典故，但却是从另一个度角也说明，陆放翁也是知道有“冻荠”的。冬天的荠菜虽然被冻成铁青色，但是经开水烫过仍是碧绿，它的根也可食用，甚至胜过春季叶嫩的时候。

    可以这样说，荠菜是野蔬中的上品，古今多有记述、歌咏。“东坡肉”有名，用荠菜做的“东坡羹”也为人乐道。去年春节前，我和哥哥就在我老家屋前不远处用石片采摘到不少鲜嫩的荠菜。我清楚地记得，那日父亲不知从哪里竟捉到一只野鸡，中午就着这些鸡汤试着做了一个时鲜汤，绿的荠菜如翡翠，白的野鸡肉如脂玉，可谓色香味俱佳。

    青蒿与荠菜相比，其名头就要低下许多了；但在万物凋零的季节，山坡田野里它却仍是难得的野菜，而且多有生长。东坡居士就有诗云：“渐觉东风料峭寒，青蒿黄韭试春盘。”在大文豪、美食家的春盘中有此物，又经名人题咏，青蒿也就名声倍增、雅而不俗了。

    青蒿又名香蒿，为二年生草本。明代姚可成汇辑的《食物本草》卷首“救荒野谱?青蒿儿”中说：“食茎叶。即茵陈蒿。春月采之，炊食。”清代周岩在《本草思辨录》中说：“青蒿有两种，一黄色，一青色……”这两人对青蒿的解释都不够具体，或许当时原本就分类不清吧？在我们那个大山，对这几种蒿分得很清楚，有白蒿、青蒿、黄蒿之名，以色区别，有经验的人如我父亲，闭目嗅其味即可分辨出来。白蒿，即茵陈蒿，可食用，但鲜嫩不如青蒿；黄蒿在刚拱出地皮时长得相似青蒿，比青蒿稍黄，棵梗健壮更有野性，但其气味浓烈，一般长大后不用于食用，倒是幼苗可略作美餐。而香蒿中的上品，却是青蒿当之无愧的，既鲜嫩，气味又不浓烈，一切都是那般刚刚好。可以这样说，这种野菜我可没少吃！

    青蒿吃法很多，用开水烫过后，可凉拌、可热炒。热炒要多放油，佐以葱、姜、花椒、干辣椒，临出锅时适量放盐，不加酱油和醋，如此方能色鲜味爽。凉拌则讲究一个“脆”，当然，葱、姜、花椒、干辣椒那也是少不了的，与热炒的不同，却又需要酱油和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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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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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    除开荠菜和青蒿外，这个时候的蒲公英应该是硕大无朋的，那翠绿的叶子可是让人垂涎欲滴。它的吃法与青蒿的吃法相似，也有凉拌和热炒两法，但多是热炒。另外，我们那个大山还有那些鲜嫩的苦菜和青青菜。苦菜一般是热炒；青青菜则长得有特色，它的叶缘有着芒刺，一般也要热炒，炖汤也是上好佳料。

    除了这些青叶野菜，另一种冬季野菜佳品当属冬笋了。我父亲当年就告诉我，昔日开国元勋陈毅，当年带领队伍在南方打游击时，某年冬天就靠是两种野味过冬，其一就是冬笋，其二是蜂蛹。这说法到底有没有根据、又是不是事实，我不知道，但我对冬笋可是情有独衷的，因为某一年过冬，我家的主菜就是冬笋和父亲找猎来的野猪肉。那野猪肉炖鲜冬笋，太美味了，可没让我吃得连牙齿都吞下肚去！

    在我们那个大山，冬笋有两大系列。其一，自是稍粗壮、但个头较矮小的大个头冬笋，往往一个在一市斤左右，或许还要重些；其二，却是又细又长的小笋，我们山里人称“抱鸡婆笋”。为何有如此说法，我也不知，却知其味比大个头笋还要鲜美，只是采摘也到难上数倍。

    可以这样说，在大山生长了那么多年，在那个从石头缝中挤粮食的我，对这些野菜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而在这个城市，冬天的餐桌上如果有了野菜，那将是新鲜可喜又别具风味的；我甚至敢肯定，即使在春节大餐上，上了这些土野菜，那也将是“至俗则雅”，“至土而不土”了！

    因为对野菜很是熟悉，所以我敢打包票，我能帮上老贺的忙。见我点头，老贺兴奋起来，似乎我的点头代表了一切，当下急急地说道：“张兄弟，要不这样，我把今天下午的会议先压下来，你先去帮着探探情况。这事情急，你别怪着兄弟我这么个乱提要求，过后，我再请小兄弟吃饭。”稍稍思量了一下，贺国谦又道：“要不这样，你先帮我每一品种弄一些样品来。第一批样品，我先按每公斤30元的价格收购；稍后的，再按实际情况，我们哥俩打商量办，你看行不？”

    啊！这次轮到我惊叫起来！当然，只是心里惊叫，嘴里没发声。因为，大山这么多年的养育，早让我遇着多大的事，都是心头不起、波澜不惊了。只是，这会儿在我眼前，我家那个大山，都是漫山遍里的金子了，不是一片苍绿，而是一片金灿灿的金黄了！

    我定定神，心头思略了一下，点了点头，又对贺国谦道：“要不这样，我下午就回老家去。这会儿，我先与我现在工作的那个酒吧打个招呼，请个假什么的，行不行？”

    “行，当然行，张兄弟你说什么都行！”老贺一听我这般爽快地应下来，心头大喜，当下连连点头。一会儿又像想起了什么，便对我道：“那么，就这样定下来。我安排一辆小型货车跟你去，另外我先付一万元钱给你，做定金！”我一听，心下暗叹一声：这老贺还真是做事的人。因为，就在刚才，我就想着请我大山里的那些山民一起帮着采摘，但我得先付现金给他们；我正想着用我存着的不到两万元现金做铺底资金的，正担心不够、找哪个人借些的，他倒好，自个儿提出来先付定金，这正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还有那车，那是最好不过的，可省了我不少事儿。当下，我点头同意，又与老贺互换了手机号，约定下午见面的时间和地点，自去了。

    回到家时，罗妮儿、艾婷和小美女都已到家了，正在一起做中餐。我与三个都打了招呼，知一切顺利，也点了点头。小美女早换上了罗妮儿和艾婷两大美女帮她选购的新衣服，果然动人。

    这两个美女的眼光，可真不是一般的好。我用赞赏的眼光看了一眼罗妮儿和艾婷，两个人似乎都理解我眼睛的含义，一齐笑笑，各去忙各的。

    吃午饭的时候，我记起下午的事，便对艾婷道：“艾婷，这酒吧中要请假，却是如何作法？”三个美女一听，一齐一顿，一齐向我望来。我一看，得，还得解释解释。当下，简单地表述，我得帮人忙，必须回老家一趟，所以工作上还得请假。三个美女一听，一齐松了一口气，又一齐自然地吃起饭菜来。菜有六个，艾婷和罗妮儿各做三个，饭是小美女煮的。不错，都很不错。至少，小美女煮饭的技术经我教导后，已然出师；而两个大美女，倒让我看走了眼。我一直认为，象两位这种级别的美女，要说他们会做菜，那怕是不要能；倒想不到，这两个美女的菜都做得色香味俱全的。

    “请假的事，我帮你弄好就成了！”艾婷见我解释了原因，便直接应了下来。我看了她一眼，表示感谢。她会心地微笑起来。旁边的罗妮儿似乎有些不太乐意，便提出来：“你这一走，幸子怎么办？”

    对啊，幸子怎么办？我一时间呆住了。

    “没事的，运哥哥你忙吧，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幸子显然怕我担心，也怕误了我的事，当下一听罗妮儿的责问，立即向我表白，似乎又怕我担心，继续道：“何况，还有罗姐姐和艾姐姐呢。”

    我正要说话，艾婷又接过来，道：“幸子说得对，还有罗姐姐和我呢。要不这样，我从今晚开始，每天住这里来。”

    “那你父母亲和弟弟来了，怎么办？”我一听，有些担心。

    “没事的，我白天陪他们就是，晚上陪幸子！”艾婷这会儿的态度非常坚决，说话斩钉截铁；我与她在同一个酒吧工作了这一段时间，也知道她的个性，当下点头同意。那边罗妮儿却不干了，看了小美女一眼，又看了艾婷一眼，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也加入进来：“要不这样，我也来一起来陪幸子吧。幸子，你说好不好？”说这话时，眼光已由我移到了幸子脸上。

    幸子有些笑意地看了我一眼，微笑地点头道：“好！两位姐姐都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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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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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    我自然知道小美女的笑意味着什么，不过丝毫不理会，只是自顾自地吃午餐。吃完午餐，将家里的事情和工作事情都处理好后，我告别三个美女，自往银行里面取出一万八千元钱，并自己身上的两百多元零钱，收好，直往春江国际大酒店来。到得大酒店附楼，我掏出手机拨打贺国谦的电话。只稍一会，那边便接了，确认我已到了楼下，他大喜，便挂了机。大约只有五分钟，他便出现在我眼前。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人。

    他将那中年人向我介绍了，却是他的直接手下，采销中心的一个专职司机。我点了头，与那个王姓专职司机认识了。那贺国谦又递一个信封给我。我一看那鼓鼓的，便知是他答应我的一万元现金，当下接了。

    与贺国谦告辞，我与王司机直接在附楼前上得一辆小货车，却也是那种双排座型小货车。只是，酒店的这辆与张俊的那辆相比，却是后面多了一个全封闭式的货厢。

    王司机的技术显然很不错，开得又快又稳。在楚杉高速上只三个多小时，便已赶到荆杉市。到得下午六时左右，我们便已到了浦溆镇。考虑这般晚直接到大山里去不现实，我让王司机驾车直接去张俊家，与张俊见了。

    张俊料不得我这么晚还来找他，初见时显然一愣，过后一看我，便立即过来招呼。我向他介绍了王司机，两人都是同行中人，有共同语言，只几句话，便熟络起来。似乎知我们还没吃饭，便又让他婆娘弄去，我们则进屋喝茶，闲聊。我简单介绍了来意，又告之今晚必须进山。王司机不知情理，没有作声；张俊却是一愣，显然料不得这般晚了，我还得进山。我告之我是受人之托，非进不可，又向他提出两点请求。张俊知我的性格，便不再劝；听闻我有两点相求，便点头让我道来。

    我正要提呢，他婆娘将饭菜弄了过来，我和王司机坐下来吃，张俊却是吃过了的，这会儿不吃，却端酒过来相陪。我边吃边讲了两个相求事项。第一，王司机这几天要借住在这里，或就住在浦溆镇，麻烦张俊安排一下，费用自出。估计时间需五天左右，听我的信息。第二，一旦我真弄得货物，可能还会需要他张俊的帮忙。张俊一听，一一点头同意。

    吃完饭，我在张俊的帮助下，搭坐最后一赶中巴班车回乡。依旧是在上次那个路口，我下得了车。不过，这时已没得月光了，还好，张俊为我配了一个手电筒，我借着光亮，连夜穿深山、走夜路赶回家中。好在我早已习惯了这一切，又熟悉这个路径，我倒觉得这夜里一个人翻山越岭还是蛮轻快的。就这般大概在山里行了近三个小时，我终于赶到家中。几乎也不打扫什么，将早已卷成束的床垫打开，又取出被子，我和衣而睡。

    第二天早上，我却是被山上的鸟叫给惊醒的。如往日一般，就着山泉水洗濑已毕，又掏了一个大凉薯当作早餐，却四处看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我心头便乐了起来。

    太好了，触目之处，或是伸手之处，莫不是野菜，青蒿、荠菜、蒲公英、苦菜、青青菜什么的，在山木林地头，到处都是；甚至，几个石头的缝隙中都长出一些来，郁郁葱葱的，又鲜又嫩，偏还肥壮！我再往附近的两大片竹林中一看，也不知是天气原因还是这高山原因，这会儿地头都冒出不少头儿。我知这就是冬笋。这种笋，一般不用来长竹，因为这种笋长成的竹质量不高，我们一般挖来吃。在我们大山，一般只保留春笋，因为那才是好笋，也能生出好竹来。只是，我家这附近没得“抱鸡婆竹”，当然也找不着“抱鸡婆笋”了，不过，我却丝毫不担心，因为有了这种大笋，已能说明一切了。

    我心下主意一定，便直往山侧而去。如此大概行了近五十分钟，我终于到得老刘头家。老刘头，我们这个大山中得高望重的一位，我双亲逝去时，还是他给让的“长生”。虽已年近八旬，他却依然十分健硕。见我过来，倒没料着，但仍旧亲热地让我进屋。我恭敬地施了礼，便随他进房。他的两个儿子刘长根、刘长柱的婆娘见我来到，也都放下手头的活计，一口一个“运小子”，一个沏茶，一个拿来些野山果，又一齐来陪，边陪还便剥豆荚。刘长根、刘长柱两兄弟长年在外打工，就余下两婆娘在家照顾老刘头两老口子。

    我感受着家乡人特有的亲热，也感受着大山人特有的厚重。这很让我感动。我看了一眼他们的房屋，是这个大山中特有的石头屋。要说，这老刘头的两个儿子如今已五旬多了，却还在外打工；甚至，老刘头的孙辈，如今三十多的刘乐进、刘乐云等几个，也都一个不落地外出打工。既便这么多人打工，他们一家打工收入在我们这一带算是最高的了，但每年却仍只有那么几个钱。我正想呢，刘乐进、刘乐云等几个叔伯兄弟的婆娘一人背着一大筐野菜回来，却都是些蒿草、荠菜什么的。我知道，她们打的这些野菜，一不是用来自吃、二不是用来卖钱，全部是用来喂猪的！这在我们当地，俗称“打猪草”。

    这些人我都认识，大都是我们这个大山的妇女，自个儿都嫁到本地；间或也有两个嫁到山外的，如老刘头的孙女刘乐芝就是如此；至于从山外娶进来的，这么多年貌似就一个，那便是我哥哥的爱人，郭清姐姐。

    我与她们几个一一打了招呼，然后收下眼光，与老刘头说话。显然而，老刘头知道，我此番来打他必有要事。便一直咕着自己的水烟袋，等我开口。我也知他的意思，当下便提出一个想法来：请老刘头帮忙，组织全山村里的人帮我打野菜，包括荠菜、青蒿、蒲公英、苦菜、青青菜，还有冬笋、“抱鸡婆笋”等，都行；当然，要鲜嫩些的，太老了不行；最好，全部弄来后，一小扎一小扎地扎整齐了，洗净些。有多少，我用现金收多少！

    老刘头一直是不温不火地听，一边咕自己的水烟袋。开头还好，没作声，后来一听我用现金收购，他一动，几乎呛着，幸好我反应快，赶紧扶住他，又帮他捶捶背，这才好些，不过仍是咳了好一阵。他两个媳妇也一齐住手，看着我们俩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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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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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    老刘头坐定了，也不咕烟了，只是盯着我看。我很坦然，依旧慢条斯理地喝茶。

    “你确定是花钱买？”老刘头终于开口了。我点点头。

    “你确定你不是没事败家玩？”老刘头继续问道。我继续点头。

    笑话，败家？就我那家？我想败，只怕还没得东西败！

    “那你要这些东西做么用？”老刘头继续开口问道。

    我想了一下，便道：“给城里人吃！”

    “哼！”我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话，老刘头气乎乎地站了起来，显然很生气，狠狠地哼了一声。不过，可能是顾着我是这大山里唯一的大学生，又或是顾着他与我父亲生前的关系，再或者我现在双亲都没了、有些怜悯，终于没有大骂。但显然全力地忍了好久，这才重新坐到椅子上，又开口道：“运小子啊，不是我说你，这做人啦，还是要厚道些……”

    我一听，立时明白过来，感情老刘头误解我的意思了。当下赶紧说道：“刘老，您误会我意思了！”说罢，也不等老刘头多说，我便简单介绍了我的来意，无非是四点理由。其一，城里人现在追求返朴归真、追求自然，喜欢吃野菜了。这一个理由一说，老刘头便点头。确实，像他这般山里生、长里长的老汉，还真是只认“自然”二字。其二，城里人也真怪，这普通的青菜当然也吃，但似乎更在乎野菜，而这些野菜，在我们眼里没么子用，只能用来打猪草，但对于他们来说，那可不一定了，那是完全可能变成好东西的；其三，这种野菜我们山里多，可以送些到外面去，既是让城里人吃些好东西，我们又可以赚些零花钱；其四，我就来做这个中间的牵线人，但考虑自己一个人能力不够，所以特别地请刘老帮忙，而且还要掌舵，负责帮我统筹。

    到这个时候，老刘头终于明白过来，我并不是存心害人，便稍稍放下心来；又一边咕水烟袋一边思考了一阵，终于同意下来。我与老刘头又商量了一下细节，老刘头便让自己的两个儿媳、五个孙媳、两个女儿，还有几个能走路的孙子孙女向附近各家传信去，让各家每家派一个人，在今晚晚边带上一篓子的野菜来他家来，有事商议。

    看众人都散去了，我便主动与老刘头商量这价格的事。我心底思想一下，那边酒店给的价格是每公斤30元，除去路上必需的车辆运输费等费用，每公斤净价应该不会低于20元。我自己赚一部分，那么，到得这些山民手头，应该每公斤不低于10元是可以做到的。我这边正想呢，那老刘头想了想，道：“张运，这样吧，这些野菜按每斤三毛钱结算吧！”

    啊！我惊叫一声！对，惊叫，是发出声音的惊叫。

    三毛钱，那是多少？就是三角钱啊！每斤三角，一公斤才六角钱呢！那也太低了罢！我心头计议一下，就要说话呢，老刘头又说了：“如果你认为贵了，按每斤两毛也行！”

    我心中再是大叫一声，差点晕倒！

    好不容易，在老刘头惊讶的眼神中坐定，思考了一下，便对老刘头说道：“刘老，我看这个价格不是太高了，而是太低了罢？”

    “低了？不低呢！我家刘乐进，在城里打工时就知道，那城里的小菜（青叶类菜）卖一元钱一斤呢。这些，可还是野菜，我们打来喂猪的，还能卖钱，这可是多赚的了！更何况，你还要负责运出去呢，都要使钱的！”老刘头看了我一眼，也不让我再多说，续道：“就这样定了，每斤两毛钱！”

    我无法用语言表示什么，也不敢在这个当口把那个实价讲明，当下只是点头同意；不过，心头却是另一种想法：我一定不会独自贪下这笔钱的！这多赚的钱，我会想办法用回到山里的！最终，我一定要让这里的山村都富起来的！

    心下计议已定，又与老刘头说了一会话，商量了一些细节，我便自去，一边往家走，一边采摘野菜。等我到得家里，也采了一大捆，用路上打的野藤条捆住背到家中。按我的估计，这一捆怕有近三公斤！回家后，我拿了工具，继续去采摘漫山遍野的野菜。到得下午太阳落山之时，我敢肯定，我采摘的各种叶类野菜，应该不会低于十五公斤！

    又如早餐和中餐一样，晚餐以一个凉薯饱了肚。带了钱，直奔老刘头家去。到得老刘头家，倒让我吸了口凉气。因为，他家前坪那个打谷场上，已堆了几个小山般高的野菜，其中笋类就是三个：冬笋两个小山，“抱鸡婆笋”一个小山，其他各种野菜，分门别类都堆成了小山。而且，山民们都一小捆一小捆地洗净，又齐齐整整地扎好，整齐地码成了这种小山。看来，老刘头让各家每家一篓的野菜要求得到坚决的贯彻！我心中估算了一下，按这山里的户头算，这平均下来，每家提供的野菜怕不会低于12公斤！

    见我过来，众人都亲热地打招呼，都是些婆娘或是老人。我注意了一下，似乎这三山八里的乡亲家里都有人来了，各人自去席地，选着石头坐下。这些女的，都喝的是用山泉水烧开后泡的擂茶，互相开着半荤半素的玩笑；而几个老头，却与老刘头坐成一个圈，抿着老刘头自酿的果米酒，聊得很快活。

    这擂茶可是我们这座大山里头的一大特色，无非芝麻、豆子、茶叶等几样，再伴些生姜片、香草等，冲泡而成。这些个东西，山里头都产，但量不多，非是贵客或是家里办大事，主人家一般不泡的；平素来时，便只能喝些生冷的山泉水。至于果米酒，山上各家多是自酿。对于这些酒，我一直有不同的看法，因为在很多情况下，这山里人生产出来的粮食根本不够吃饱饭，但每家都宁愿花些日子喝粥，却一定要留下些粮食，主要是大米或玉米什么的，用来酿米酒。似乎，这山里头的汉子还就好这一口；又或，很有些山妇也能喝上几口的。

    当然，这粮食再怎么挤着留，量都不够，人们便将这漫山遍野都生长的一些不知名的野果摘了来，混着那些粮食，共同酿成这独一无二的果米酒。

    见我过来，几个老头一齐邀我喝酒。我给每人敬了一轮，发现这果米酒的口感还蛮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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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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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    我知这些婆娘的汉子，又或这些老人的子侄，大都在外打工的，就他们留守在家，便也一一回礼。老刘头早过来了，让我看看这些货，可否要得。我早已只知道点头，赞叹不已。而后，老刘头又告诉我，这些野菜，总计荠菜60公斤，青蒿110公斤，蒲公英21公斤、苦菜78公斤、青青菜60公斤，冬笋最多，达330公斤，“抱鸡婆笋”69公斤，总计728公斤，总计价291元。

    我一听，这数字有些不对，因为怎么可能全是整数呢？我提出了我的疑问，老刘头作了解释，却原来他们早已把零头全部去除，又全部按每公斤0.4元计价。我一听，心头感叹，便直接拿300元现金给予老刘头，让他自行安排。老刘头初是不肯接这么多，我好说歹说，还是同意下来。当时就要分发钱数，不过却没得足够的零钱，无法分发。后来还是在我的建议下，钱放在老刘头手中，各家都先记个帐，以后再说。众人纷纷点头同意。这个时候，因为我心底已有定计，也不再为收购价格低而伤神了。

    待众人都坐定，老刘头便简单介绍了我的来意。众人一听，城里人要花钱买猪草吃，一齐轰笑。我待众人笑过后，便提出自己的观点：他们城里人怎么吃，与我们无关，但我们可以变废为宝，也赚他些零花钱，却是好的。众人一听，都直称有理。我又提出，反正大伙在家也都闲着，眼下既能帮我忙、又自个儿赚些钱，有何不可？而且，我估计以后会要大量收购的，大家这山里人便又多了一条谋生之道！众人一听，一齐笑了；刚才又看我直接付了现金给老刘头，更是没话说，均是点头同意。而对于这些婆娘来说，在家平时都是做些农活，农闲时就是聊天，一年到头就靠年底送猪时卖几个钱，平时哪里见着现钱？这会儿一听，自己今日白天随手抓的几把野菜，竟然还能换成钱，那可是好事；而且貌似这种好事以后可以经常发生！这几块钱对于富裕的人来说，那是小钱啊；但对于我们这些山里人来说、尤其是这些婆娘、山妇和老人来说，那可就是大钱了！

    见大家都同意帮我的忙，利用闲时打些野菜给我，我终于松了口气。其实，熟悉山里人性格的我，对于今日的结果其实是早已心中有数的，只是这会儿得到大家的亲口支持，却又是另一番感受。

    当下，我又提出，这些野菜要运出这个大山，可得花些气力，最好的方式，就是利用山间的这条小溪往外运，只是这次货太多了，怕要请几个人帮忙。这不是难事。虽然眼下没得几个汉子留在山中，但这些山里汉子的婆娘虽世面见得不多，但大都农活干得溜，力气也大，而且不少会水性。当下，便有几个主动提出帮忙的。

    我想了一想，又与老刘头商量。最后还是老刘头拍板，今晚大伙儿都去休息，明儿一早，大伙都要山北头苦竹坳去，帮“运小子”扎几个大竹排筏；另外，由他老刘头家的孙媳妇、刘乐进的婆娘屈迎花，山东头老张头家的孙媳妇、老张头孙子张正平的婆娘刘艳，山东头曾向刚的儿媳郑息，南山头左平的女儿21岁的左灵，再一个是她老刘头的另一个孙女，22岁的刘英芝，五个女人帮“运小子”用三个大竹排筏将这些野菜送到浦溆镇。包括“运小子”我在内，共六个人，每两人负责一个竹排筏。到得浦溆镇后，在那里呆上一天一夜，或时间还要长一些，直到得到我的电话信息后，再一起回山来，确认下一步的情况。

    安排既定，老刘头又按我的意思，提出在自家东头上设一个“峰火台”，如果他有关于“运小子”的信息要传达，就夜间点火、白天发烟，大家见信息后，各家派人来他家。众人一听，都是同意。山东头老张头还提出，最好每一家都做一个，可以互通信息。但住南山头脚的郭正却反对，说山头的发烟放火，他们山脚的看得清楚，他们山脚的这般干，山顶的怕看不到。我怕两人会争起来，赶紧止住，建议大家都在家中做一个，反正这山里石头和柴火多的是，做起来也不多费力，大家试试再说；又道，一定要注意防火。众人一听，齐道有理。

    会议散后，各自回屋。我却被老刘头留下，依旧商量些事；当然也喝果米酒。老刘头仍是关心我，怕我在这件事上出意外，一再叮嘱我，确认我千真万确没事时，这才罢休。临了，又让他的长孙女刘英芝送我回家。

    刘英芝我可是早就认识了。何止认识，简直太熟悉了。老刘头共有两子两女，大的是女，名唤刘长云，早年嫁给南山脚下的屈正伟做媳妇；长子是刘长根，次子是刘长柱，如今都已成家立业；次女是刘长玉，嫁给后山张铁环做儿媳。张铁环就是后来与我父亲和哥哥一同被炸身亡的那位。如今老刘家，女儿孙女这一系的，就余下这位孙女刘英芝没出嫁成家了，她是刘长根的女儿；至于其他未成年未成家的孙子外孙，倒还多。事实上，在我们这个大山，象刘英芝这般22岁还没出嫁的女子，可算少的了。在我们这一带，还就她刘英芝，和南山头左平的女儿21岁的左灵，是过了20岁还没找婆家的女子。

    当然，并不是说她们两个找不到婆家，恰恰相反，她们两个这一带公认的好女子；至于我，则一直认为是她们两个是在挑肥拣瘦。为什么？因为这两个，年龄相差不过半岁，打小就玩得好，都是这大山最是聪明伶俐的主，而且都长的极为标致。听说上门求亲的男人一大堆，连远山处都有人家来探，但不知为何，这两家、或者说这两个女子都没有点头。这不是挑肥拣瘦又是为何？

    眼下这一会，我一听老刘头让刘英芝送我回家，尽管我喝得有些高了，但还是差点笑死。我一个大男人，哪会让一个年轻的女子在晚上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送我回家？当下赶紧拒绝。老刘头却不肯，只称我算是半个城里人了，这山路还是他们纯粹的山里人了解；又，他家的果米酒，可是后劲足，这晚上山风一吹，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所以一定要让刘英芝送我。我坚持了一会，无果，只好接受这种现实，便与刘英芝一道往我家走去。

    回家的山路当然不好走，白天花上五十多分钟的山路，到得晚上，少说也得一个多小时，而眼下我喝醉了些，时间怕还要长。不过，好在刘英芝带了手电筒。不过，这手电筒的电量显然不够。刚开始的半个小时还好，勉强能够照亮我们两个人前行的道路，但到得后半个多小时，却不济事了。到得最后，甚至干脆没了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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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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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    “运子，不用怕，有姐呢。”刘英芝磕了几次手电筒，确认确实没得电了，终于放下，但仍不忘记安慰我一句。我尽管酒醉，但心里明白，心头当下莫名地一热。

    这句话，我太熟悉了。我敢说，英子姐这句话对我不敢说了一百遍，但这九十九遍那是肯定地说了的。从小到大，就她，还有左灵，与我和我哥玩得好。在过去的十多年中，我不知有多少次受到英子姐句话的安慰。当然，最终是谁保护谁、谁护送谁，那又是另一回事了。不过，眼下英子姐这般一说，我仍旧感动万分。

    我正感叹呢，一只温暖灵巧的小手却握住了我的手：“走，运子！喝醉了，慢点！”我心头再是一热，眼睛望了一下近在咫尺的英子姐，点了点头。一会儿觉得不妥，想要脱开手，却在挣扎了两下后，最终放弃。我想，我已不知道多少次被英子姐这般牵着手前进了，这一次，又是如此。

    英子姐似乎并没有注意我的心头在胡思乱想，只是牵着我往前走。我终于收拢心神，与刘英芝边聊边手牵手前行。

    正前行呢，前面是一个大石，英子姐试了一下，确认安稳，一把就踩了上去。站稳了，再用手来拉我。

    “哎哟！”将我拉上去后，英子姐却是重心不稳，脚下似乎是一拐，一下子就跌了下去。

    “英子姐！”我惊叫一声，迅速反应过来，但这个夜晚、在这个不熟悉的地理环境下，加之英子姐倒下时一股力道，让酒醉得有些行动不便的我在猝不及防下也跟着倒了下去。

    “叭！”我一把就伏倒到地上。但令我很惊讶地是，我没倒到石头上，也没倒地草地上，我倒在了一个柔软的女体上。“磁！”我的嘴巴一下子就碰上了一个嫩滑的皮肤，几乎是在完全被动的情况下，我给这个柔嫩的皮肤来了一个热烈的亲吻。

    几乎在这一刻，也不用思考，我已经知道这个皮肤是英子姐的脸庞！因为我的眼睛处，分明就是英子姐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看，是看不清的；但感觉，却早已确知！

    不好！我倒在了英子姐的身上！身下的英子姐“哼”了一声。我大惊，急着要站起来，双手一把就撑到地上。

    不撑还好，这一撑，我立时发现不对。因为，我两手掌触手处却是两团丰满的坚挺！

    身下的女人再是哼了一声，我立知不对！看过郭清姐姐胸部和周雅洁周姐**的我，当然知道那两团丰满的坚挺是什么，心下一急，两手立即松开。我这一慌张、两手一齐松开，却不防着双脚就在这个时候被身下的英子姐有意无意地一纠缠，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又实实在在往下倒，再一次倒在身下英子姐的身上。不过，这一次却轮着那两团丰满的坚挺顶住我的胸膛！我的嘴几乎毫不用力，便吻到身下英子姐的嘴上。

    我心下大急，情知这男人这般睡在女人身上，尤其是我这般20来岁的小伙子睡在20多岁的漂亮女子身上，怎么说来都不是一回事。想要挣开，哪知身下英子姐却两个胳膊一把搂住我的脖子，那香唇一把紧紧咬住我的嘴唇；而她丰腴的双腿，这会也紧紧缠夹住我的双腿，我甚至能感受到山里女子双腿的劲法来！

    轰！我的脑袋炸响起来！

    我热血直往上涌，有些醉酒的脑袋中一片空白，一种无法言表的感觉充满全身。几乎是下意识地，我一把紧紧抱住身下温柔的女人，狠狠地亲吻起来。身下的女人显然十分配合，也紧紧搂住我，拼命地回应。

    我终于忍不住了，右手一把腾出手来，一把就握住女人的胸前的一只山峰。非常丰满，非常坚挺！

    我的气血直往上冲，想要进一步动作。身下的女人左手这会儿也腾了出来，握住我的右手，直接就带着我的右手伸进她的衣内！我挨着了女人腹部嫩滑的皮肤了！

    我什么也不想了，我就想做一下男人想做的事！我想……

    “运子哥！……”不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女声，一束手电光在四处寻射。我和身下的女人一下子被惊住，一齐止住动作。两个人一齐狼狈地站起。我心跳得厉害，也不知对面的英子这会的感觉如何。

    “英子姐，对不起……”我有些自责，忍住不断往上冲的酒意，开口想要道歉。

    对面的女人看不清神色，也没听到回声，我只感觉两只灵巧的手在拍打我的身上。我知这是想拍去我身上的草根，也不反抗，任女人拍。女人将我拍完，又往自己身上拍打了几回，这才平静地对我说道：“是左灵，你答应一声吧！”

    我静下心来一听，果然是左灵的声音，当下答应一声。那边的女子一听，又与我对了两声，确认是我后，语音中显然有些惊喜。一束亮光直朝我这方射来。我正要说话呢，身后的英子姐却先开口了：“是灵子么？你来得太及时了，我们的手电不亮了！正担心呢！”

    “是英子姐？你也来了！”对面来的左灵显然料想不到刘英芝与我一起来，显然有些惊讶，不过仍旧是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我偷眼看了一眼英子姐，却发现她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大大方方在从我身后插到我的前面，先与对面走过来的左灵牵起手来。

    “走！”我跟过来，正要与左灵说话呢，英子姐却与左灵手牵手在前面带路了。左灵显然很欢快，与刘英芝紧随着，手电筒却不时往后照我。我则苦笑一声，因为我对这种山路太熟悉了，根本就不需要，却又不好意思拒绝她们的好意，当下也不作声，紧紧跟着。

    一边走，英子姐一边与左灵闲扯。这个时候，我才知左灵的来意。原来，今天上午老刘头的一个孙媳送信给她们家时，她才知道我回来了。当然，最后来开会的是她的嫂子；但她娘亲知道“运小子”只身一人，怕是没吃好，便煮了几个鸡蛋，让她晚上送过来。她早早地就呆在我家了，一直注意着这个方向。刚才，她在远远的山头上看见这个方向有一束灯光过来，便猜知是我回家；后来却又发现那灯不亮了，估计是没电了，担心我在黑暗中无法行进，便赶过来接。

    原来如此。我心头感叹一声，一种莫名的感动涌向全身。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刘英芝这会儿也介绍了她的来意，大概都是我们遭遇的事实。只是，她语言中强调她的手电筒没电，至于我和她一起倒地，却没有提及。我也知那确实不好提及，也不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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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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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    三人就这般有一言没一言地前行。有了左灵手电筒的帮助，加之我们三个都是这大山孕育的精灵，很快，便赶到了我家。

    果如所言，左灵来了好一会了，因为我房中的灯早已点燃，房里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而灶屋里的桌上也确实摆着一个木盒，里面真有不少鸡蛋。一看那鸡蛋，我却哭笑不得，因为，这鸡蛋貌似太多了些罢！我再会吃，也不可能一口气吃完十个煮鸡蛋啊！

    左灵却不管这些，一进屋便剥鸡蛋给我吃，我狠吞了四个后，终于摆手停住。回首躲避左灵送过来的第五个鸡蛋时，却发现英子姐站在我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心头一动，强行忍住已经后发作、开始上头的酒意，按下对刚才路上发生事情的各种联想，走到那木盒边上，亲手剥下四个鸡蛋，递给左灵和刘英芝各两个。两个各自看了我一眼，又对视了一眼，都接了，各自吃起来。我也将余下两个吃了。

    这个时候夜已深了，显然，让两个女子各自回家不现实，因为各有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呢。我想了一下，对左灵和刘英芝道：“英子姐，灵子姐，你们今晚都在这里休息罢。”刘英芝在我们三个中最年长，我和左灵都叫她“英子姐”；左灵比我在不到半岁，平素一般叫我“运子哥”，我则叫她“灵子姐”；刘英芝叫我“运子”，叫左灵“灵子”。

    这会儿，两个女子听我这般一说，对视了一眼，都嗯了一声。我却被两个女子都有些羞涩的女儿态给看得呆在一边。这貌相，这神态，这身材，都是那般地美妙。我可以这样说，眼前这两个女子，这美女级数，怕不在郭清姐姐、伊静，又或艾婷、罗妮儿之下！似乎，她们两个还多些了山野之风和健康之魄。

    “呆子！”两个女子似乎注意到我呆呆的目光，一齐对视一下，又一齐嘻笑一声。左灵更是嗔了我一句；刘英芝则自个自地带头走进屋去，躺到我的铺上。左灵也跟着进去，也躺到那个铺上。只是，左灵睡外侧，背对里；英子姐睡里侧，背对外。两个人的背对之间，却留下不小的空间来。我一看，两个女人各打了一个哈欠，显然都已困极，似乎都要睡去。我知两人的意思是让我睡她们中间，只是，尽管我已醉得不行，但最后的一点意识却还在告诉我，这不太好罢。

    似乎感觉我没上床，英子姐回过头来，看着一直呆站在床前的我道：“运子，还不睡呢？”

    “不好罢！我一个男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嚅嚅喏喏地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时候，你和我，还有灵子，睡在一起，可不止一次罢！”

    我无言。因为这是事实。只是，貌似那个时候，我们三个的年龄都小呢。这个时候这般睡，貌似……

    “快睡罢！累死了！明天还要干活呢！”英子姐打了一个哈欠，便闭上眼睛睡去。床这边的左灵这会儿也无声无息了，貌似也睡了过去。我心下一横，睡就睡。想罢，爬上床去，往左灵和刘英芝之间躺下。两个女子仍旧是都用背对着我，我心下稍安。不一会儿，一阵酒意袭来，我深深睡去。

    第二天早上，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我醒了。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尽管昨日酒醉得厉害，但这会儿我仍是早醒了，因为这酒于我来说，却算不得什么，至于昨晚，那却确实是喝多了。而老刘头也说得对，这酒后劲足，醉酒后冷风一吹，越发厉害！不过好在我身体好，这会儿早已清醒过来。

    我轻轻动了动，立时发现不对。昨晚睡觉时，英子和灵子都是背对着我的，我睡在两人中间；这会儿，我还睡在两人中间，只是，睡觉的姿势却不是那么回事了。这会儿，英子和灵子都是面对着我酣睡，一齐侧睡在我的两侧。

    我右侧的英子头靠在我右肩上，几根头发飘荡到我的脸上，拂得我发痒痒。我左侧的灵子头靠在左肩侧，几滴口水将我肩上的衣服弄得湿湿的。我两手动了动，一种软麻酥柔的感觉从左右两个上胳膊处传遍全身。因为，我感觉我的左右两个上胳膊，各被两团柔软丰挺夹住！

    我心中一跳，一惊，眼睛往两侧一看，当下脑袋就有些短路。因为这会儿，英子抱着我的右胳膊，灵子抱着我的左胳膊，都睡得正香。而我刚刚感受到的左右各两团柔软丰挺，却分别是英子姐和灵子姐的**！超级丰挺有弹性的**！我内心底敢肯定，我身边这两位女子的**，肯定要比郭清姐姐和周雅洁周姐的有力得多！也许，这与英子和灵子长年在山中劳动有关罢！

    我胡思乱想一会，很快又明白眼下的处境，两胳膊不敢动，便轻轻扭动一下全身。不动还好，一动，我终于哭笑不得。

    这会儿，我正如一个大字一样仰躺在床上，我的右腿，被睡床里侧的英子姐双腿夹住；左腿，则被睡床外侧的灵子姐双腿夹住。英子的右胳膊拦腰抱住我的腰，她的左手握住我的右手；灵子的左胳膊则伏到我的胸膛上，她的右手握住我的左手……

    啊！我们三个，怎么是这样一种睡法了呢？我心中大慌。这样子，要让别人瞧着，那又如何得了？还有，英子和灵子一旦醒来，发现却是这般睡，那岂不是太尴尬？我的脑袋急转，很快就想好了解决方法，当下依旧闭上眼睛，装睡，装醉，脑袋里却不停地想对策。

    也不知睡了多久，应该半个多小时罢，我左侧的灵子似乎醒了，又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她胸前的那对丰挺立即在我的在胳膊上摩擦几下，一阵柔和的麻软立即从这里传遍全身。我心头一时升起一种无法愉悦的快感。但令我感到奇怪的是，灵子似乎对这种暖昧的睡法很是自然，并没有惊叫。我心里正想呢，灵子似乎坐了起来，在看我和英子。我依旧不动声色，装睡，左侧脸上却突然传来一股柔柔的温暖。

    灵子在亲我！我心中惊叫一声。想要有所表示，却又记住自己眼下的处境，只得依旧装着醉酒酣睡。

    “灵子，你干嘛呢？”是英子的声音，轻轻的。英子醒了？什么时候醒的？我又想呢，灵子似乎有点惊慌，但也是细细的声音：“没干嘛呢！英子姐，你也醒了？”

    “当我没看见？你刚才在亲运子，是不是？”英子的声音。我能想像出她这会的神情，似笑非笑的那种。

    灵子没有做声。也不知是默认，还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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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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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    “磁！”我的右脸上也传来一股柔柔的温暖，是英子的味道。我很熟悉的那种。“亲就亲，有什么了不起的？”是英子的声音，仍旧是轻轻的，但有些戏谑的味道：“我就亲了，又怎么样？因为我喜欢他！”

    啊！英子姐喜欢我？我的大脑再一次全部变成空白，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说实在的，其实，我心底也有那么一点点对英子的喜欢，只是真要说明，却似乎又没有。而且，貌似我还喜欢我的美女嫂嫂。可是，要同时喜欢两个以上女人，我发现我真的做不到；或者说，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敢！更何况，我发现我潜意识里，还在喜欢着另外一个女人，虽然这个女人我只见过一次面，而且我也知道我与她，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上第二面了，但貌似我就是忘记不了她，忘记不了她绝世的面容，也忘记不了她在向我告别时，对我做的一个小动作！

    当然，这种喜欢，因为我平时根本没时间去想，所以总以为自己并没有那种感觉；但某一个时间突然提上日程来，我却捕捉到我心底的那一丝丝感觉！可是，让我心中同时喜欢三个，或者更多个女人，那却如何行得？我是不是太花心了些？因此，我不敢也不能说我爱某一个女人！我只能将这一些这一切，全部沉到心底！也许，只要我不说，便什么都不会发生，也等于什么也没有发生罢！

    我心中正胡思乱想呢，又是苦笑，又是哀叹，突然又感觉，刚才英子的话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因为她的话语中明显有戏谑的成份！对，她怎么可能喜欢我呢？对，一定是开玩笑的！

    我正想呢，身左的灵子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一时间静下不来，却又突然狠狠地往我左脸上亲吻一口：“我也喜欢运子哥！”

    啊！我的大脑再一次全部变成空白，再一次不知如何是好！如果说英子刚才的话语中还有戏谑的成份，那这会儿灵子的话语中却是斩钉截铁的。我敢肯定，她刚才说的是真心话！

    我正在为灵子的话而感叹而不知如何是好呢，灵子和英子却似乎一齐呆住了，一齐没有做声。灵子的呆住好理解，她毕竟说了自己的真心话；英子却为何也会呆住？她不是在戏谑么？我有些奇怪，静静地想。好一会，身边的英子才微微叹一声。灵子似乎也清醒过来。我真想看看两人的表情，不过，我仍旧记得我的处境，只得继续装睡，还有意无意地打些轻酣来。

    英子和灵子似乎根本没想起我早已醒来，仍旧在商量着事。

    “英子姐，跟你商量个事，行不？”是灵子的声音。

    “嗯！”

    “英子姐，我知你真喜欢运子哥的！”

    “哪有的事？”

    “嘻！你到现在还没嫁，就是想等运子哥罢？你昨晚送他回来，也是想运子哥罢！”

    “我只是没找到合适嫁的人罢？哪有你那般说的？”是英子的声音。

    “嘻！英子姐，你如何骗得过我？你老实说，昨晚你的手电筒是不是真没电了？”

    “那还有假？”是英子的声音，不过，明显底气不足。

    “莫要骗我了。我早已试过了，电充足着呢！”是灵子的声音，很得意的声音。

    “你！……”

    “嘿！昨天我接你们时，就觉得不对。一开始我也没在意，只是当时运子哥的神色太不对了，我就假装找着你们了，高兴啊，手电光照了你和运子哥的脸。你的脸也有些红，但还算正常；但运子哥的脸可就红着哩！”

    “那有什么啊？说不定，这手电灯光一照，就显得特别红也说不定！对了，他喝醉了酒呢！”

    “嘻！我当时就想啊，这夜里，运子哥哪会这般红脸的呢？你说他醉了酒？嘻，你不了解喝酒的运子哥，他喝酒脸是不红的！他十岁时有一次偷他爹的酒喝，被我无意中发现了。我当时就奇怪呢，我爹喝了酒，脸红的不是事，运子哥喝了酒，却怎么象没事一般？如果不是满身酒气，纯从外表看，根本不知他喝了酒的！”

    确实，我喝酒还真是这样，脸不变色的，不像某些人，一沾酒，立即脸通红。而那次偷酒喝的事，还真被灵子发现了。倒看不出，这灵子观察我还蛮仔细的。当下，我静下心来，继续听两女子说话。灵子果然在继续解释：

    “他的脸这般红法，我这是第二次见着。头一次是去年我被那毒蛇咬着，运子哥帮我吸毒时，就是这般红法的。”

    “帮你吸毒，他的脸红什么？”英子显然被灵子调起了胃口，反问过来。我心中却叫起苦来。因为去年英子可不是被咬着别的地方。那还是去年暑假的时候，当时我与她一块去打草，她一时累了，一边坐到草堆上让我教她大学中的课程，哪知那蛇一把咬到她的右大腿根部附近！要知道，那是年轻漂亮女子的大腿根部附近，女人最接近私密的地方之一！——但愿，灵子别说！

    “嘻！这是我的秘密，我不告诉你！但我清楚地记得，运子哥的脸红得厉害，不过最终还是帮我吸了毒。要不，我这命早没了！”还好，灵子在关键的时候比较聪明，反应了过来，没有漏嘴。

    “小妮子，你就是那个时候动了心了？”

    “嗯，我想想。应该不是吧。我感觉还要早些，不过，那一回我可下定了决心——哎呀，英子姐是坏人，套我的话！”灵子终于反应地来，嗔了英子一下。

    “小妮子想男人了！”是英子的声音。不过，我总感觉这声音中有种苦楚的味道。

    “英子姐难道不想么？哼，我昨天一看运子哥那脸红的，心下便有了底。要么，他占了你的便宜，要么，你让他占了便宜！——不对，你的脸没红什么，他的脸红得厉害，哦，我明白了，肯定是英子姐在占运子哥的便宜！”

    “你！”是英子的声音，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一会儿似乎又明白了什么，立即反攻灵子：“哦嗬，你的意思，你的便宜也让运子占了？我想想，哦，我明白了，你是这个地方被蛇咬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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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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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    我不知英子指了灵子什么地方，不过，那灵子有些害羞的一声“嗯”，似乎英子还真指对了地方。我心头对英子的聪慧一阵赞叹，心里却又想：我什么时候占了灵子的便宜？她那大腿，她那屁股，我只都看一眼，找准伤口后再没有看第二眼，因为我后来一直是闭眼吸毒的；至于她那私密地，虽然近在眼边，我可没看，没敢看！而且，貌似那次可不是占便宜，那是救人，灵子可是被金环蛇咬着了，毒着呢！

    我这边正想呢，那边灵子又说话了：“英子姐，我知道你真的喜欢运子哥！为了他，我还知道你还专门托人从城里书店买来了书，在自学呢！”

    “你，你怎么知道的？”英子显然料不着灵子知道这些，一时有些惊慌。一会儿却又反应过来：“哦，我明白了，你也在自学？”

    灵子显然没有反对，那不就是肯定了英子的反问？这显然也佐证了我的想法。因为在过去的这么多年，这两个可没向我少问东西，我也利用假期，向两个解释、教授知识，又或解答疑难。我大学中的书籍，就全被灵子给要了去。英子从没向我要过书，却想不到，她一直在城里的书店买！

    可是，她们两个自学，与我又何干呢？

    “运子哥是我们这十里八山第一个大学生。其实，凭你英子姐的聪明，要考个大学，虽说不一定考得运子哥那般好的，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当时你奶奶病得厉害，你家又刚收了两房媳妇，实在是没钱再供你读书，你才放弃的！可是，事实上你一直在坚持自学，我想，你就是为得求着与运子哥有共同语言，才这坚持的！——英子姐，我没说错罢？”

    英子再是叹息一声。显然，灵子说正了她的心事。

    “其实，我也一直坚持自学。因为我真的很喜欢运子哥。很小的时候就喜欢。那年考高中，我也可以考上的，但父亲的腿摔断了，我便再也不能上学了，也就没参加考试。高中知识，还是英子姐你教的。英子姐，我现在也自学完了大学课程！我知道运子哥学了营销学，所以我也是学了营销学，还有财会学，只盼得以后能与他有些共同语言。嘻，也就在学这个的时候，我发现了你的秘密。初时，我还没在意，越到后面，我越感觉你的目标可能与我的一样。嘻，我有了对手，便越发发奋了。这样，才有了今天。英子姐，我现在的算盘打得又快又准，连郭正和我老爸都认的。”

    郭正，可是我们这一带的老会计；灵子老爸左平则是出纳，两人都打的一手好算盘！想不到这灵子，打算盘还得到这两个的认同！我心底正感叹呢，英子却仍是叹息一声。我则被深深地震撼！两个痴情而坚韧的女子啊！我张运何得何能……

    “英子姐，你放弃运子哥好不好？把他让给我？”我正感叹呢，灵子讲的这一句话却让我再次震撼得我快要狂叫起来。

    我不知英子什么反应，不过，灵子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明白了英子的态度：“也是，你怎么可能放弃呢？而且，我们都熟悉运子哥，他根本不会喜欢那种随便放弃的人！”显然，英子是摇头，否定灵子的提议。那意思，可不就是不要放弃我？

    “英子姐，我们一起竞争罢，谁输了可不许哭！”是灵子的声音：“如果外边人喜欢运子哥，我们就联合起来。……如果……”后面的声音，听不见了，似乎是灵子凑到英子耳边说些什么。英子只是有些惊慌地啊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我很奇怪，心里想着灵子刚才与英子说了些什么。却听得灵子有些惊讶地道：“运子哥睡觉，怎么还带着根木棒呢？”

    “不会罢！”是英子的声音。

    “怎么不会？我被棒子都杵了两次了！”是灵子委屈的解释。

    我心中也跟着惊讶起来。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带木棒睡觉呢？正想呢，猛然感觉身下那根这会儿正猛玩晨挺的家伙被一只小手抓个正着。

    我靠！糗大了！

    我想叫喊，却发现我眼下根本不能发声！没得办法，我只好继续装睡！

    “嘻！”是英子的嘶笑。显然，她已经明白过来。

    “啊！”是灵子的轻声惊叫。她握着我的小手一下子就弹了开去。

    房里一时间静了下来。我怕两人难为情，继续装着酒醉得酣睡。两个女子似乎也都感觉不好意思，一时全都呆住，不作声。

    好一会，却是英子的声音，有些戏谑的味道：“灵子，这木棒怎么样啊？”

    “你还说！”是灵子有些娇嗔的声音。

    “你又不是没见过？记不记得那年，在前面河里玩水的时候，运子捉河蚌上来，就是光溜溜的！”

    “那会儿咱们不都还小吗？那会儿你不也看了吗？”是灵子的声音，在反驳英子。

    两个人一时都没了声音。只不知两人眼下如何神态。她们两个说的事，也是真实发生过的，不过，那时我们都小呢。而眼下，我不想这些过去的事，我只在想，我那晨挺的家伙，这会儿继续高昂，我该如何办？

    “英子姐，运子哥这会睡得深，看样子昨天酒醉得厉害，应该还不会醒。我们看看那家伙怎么就这么大，行不行？”是灵子的声音。不过，一听这个提议，我几乎就要爆炸了。这灵子，可也真想得出！我想要反抗，却发现此刻我还真不好说什么，只好继续装睡，心中只盼这两个女子没做什么让我难受的事情，一边又大骂自己作茧自缚：先前装什么睡？看，现在都快收不了场了！

    还好，英子没有回声。我心中放松一下。那英子却凑到我耳边，轻声唤道：“运子，要起来了，没装睡了！”

    啊？英子知道我在装睡？我有心要答，却又想，我现在醒来，她们肯定认为我在偷听她们谈话，会互相尴尬的。为了避免这些，看来，我现在还不是“醒”的时候，我还得继续装睡！还好，有得英子在，她们两个不会看我那正玩晨挺的家伙了！

    英子继续叫了我两声，见我没醒来，也停住了。我心中正想，还是英子姐年龄大些，考虑问题周全些，没让我为难。哪知灵子的一句话却让我魂飞魄散：“还是英子姐聪明！”

    我立时知事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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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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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    果然，我的裤拉链被拉了开来。我正心慌呢，一只温暖的小手伸进我的短裤中，一把就抓住了我那根家伙，再一抹，那家伙就完全树立到空气中。

    “好大！这么粗！”是灵子的声音。一边说话，握住我那棒的手一边还在动。我心中立时知道，拉我裤拉链的是英子，一把拿住我那棒的是灵子。

    “英子姐，你也试试！”灵子的手在我的那家伙上面套了套，终于松了手，又示意英子前来换手。我心中呻吟一声，只念阿弥陀佛，但那英子却依然换手过来，松松地握住了我那东东，全不象灵子那般紧紧地抓。

    “英子姐，怕什么羞？我早想好了，运子哥的这东东，要么是你的，我看看无所谓；要么是我的，我早一些看晚一些看，也无所谓；要么是别人的，我现在看，那可是赚的！”却是灵子鼓动的声音。我一听，立时哭笑不得。这灵子也是的，哪有这样的说法？又哪有这样劝人家姑娘看男人这个地方的？

    不过，英子显然认同了灵子的观点，虽然没有作声，但我从她这会儿紧握着我身体的手便能感觉得到。先前，英子的手明显的有些颤抖，这会儿，却越来越平静。

    “英子姐，我知道运子哥这人。有时候，我真想先把我这清白的身子给了他，那样，他肯定会要我的。只是，那样做的话，我怕运子哥以后会一辈子不快乐。”这回又是灵子的声音，幽幽的，不由得让我都心痛起来。

    但只稍一会儿，我却又为她的想法心惊肉跳起来，再一会，却又感怀她对我的痴情。说实在的，我平素也还与她交往多，但要说爱她，那却是说不上的。只是，眼下听她这般一说，我敢肯定，以后，我的心底怕再也抹不开她的影子了！我的心底不由得叫一声苦来：我该如何办呢？

    我心底正在叫苦呢，灵子却又惊叫起来：“英子姐，坏了！”

    英子显然正在聚精会神地抚弄我的小身体，这会一听灵子有些惊惶失措地叫“坏了”，一把就停住。我也立时屏住气息，想了解到底哪里坏了。

    “你看，运子哥的这东东，这么粗这么大这么长，这要插进我们的身体，可不会把我们插死去？”果然是灵子的声音。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一下。我想狂笑！我想狂啸！这灵子脑袋都在想什么呢？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果然，英子“嘶”的一声轻笑。一会儿又有些戏谑的笑道：“是的，你会被插死的！”

    “可书上没说过这样就被插死的啊？……啊，英子姐，你笑话我……”灵子似乎有些气恼。不过，只稍一会又对英子道：“英子姐，我再摸摸。”

    “那书上是怎么说的呢？”英子果然松了手，不过仍旧追问灵子道。灵子显然不知是计，两手一齐握住我的身体，一边道：“书上说，会‘欲仙欲死’的！……”

    “还不是，果然是要‘死’的！”却是英子的声音，依旧是戏谑的调笑。

    “英子姐，我打你！”却是灵子松了手，一下子下了床，那英子也跳下床。似乎两人在追打。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冷哼一声。两个正在追打的女人一齐站住。我知她们在看我，依旧装睡。

    “运子哥，你醒了没？”却是灵子。回答她的是轻酣。

    “快，帮他拉好拉链！”是英子的声音。

    果然，两个女子一齐走了上来，灵巧的两双手只几下，便将短裤套到我的小身体上，又将那个依旧昂首挺胸的家伙塞进裤内，再将拉链拉好。似乎发觉我依旧没醒，两个人一齐松了一口气。

    “走，做饭去！”是英子的声音。我再要听时，却是两个女人先后出门的声音。只一会，旁边厨房里传来两人动作的声音和时不时的轻笑声，而我的睡房中却安静下来。

    我终于长足地舒了一口气，却继续装睡。直到那晨挺的家伙完全恢复到正常状态，我的心跳、脸色也恢复过来后，我才装作酣睡后很舒服样，重重地起床。我想，这会儿距两女子离开房时，怕至少有二十分钟了，她们两个再有怀疑，应该也不会怀疑到我头上、怀疑我在假睡。

    果然，我走进厨房时，两女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脸上都飞上一片红霞。我自然知是何事，不过，却装着啥事不知，只是向她们道一声“你们起得好早”，便自去舀水冲脸，又就着草木灰刷牙。两女子这会似乎松了口气来，又恢复到平时那种俏皮、活泼的状态来。看她们这样，我微微有些紧张的心，也终于平静。接下来的早餐，便是在一片详和的气氛中完成了。

    早餐吃完，我带了些工具，与灵子、英子两个一齐赶往苦竹坳去。我心中暗道，我这装面糊，果然起到很好的作用，灵子和英子看样子完全恢复到正常状态了！

    到得苦竹坳，已有几个住得近些的已经来了，都在砍竹扎排筏。我们也立即加入。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赶了过来。几乎用不着分工，但大家却十分明确，十来个负责砍竹，另十来个负责扎，还有一些则负责编简单的筐。这些活大家平时干得多，这会儿便都是熟门熟路的。这人多力量大，到得中午时分，三个排筏已然扎好。我一想，上一次扎时，我可就一个人，一干就是三天，这一次可快多了！

    看完事了，老刘头又向这些婆娘和老人分配工作，一部分人负责排筏，五六个人抬一个，负责将三个排筏往小溪里抬；余下的人，则拿着那些筐去他老刘头家装野菜。

    我也帮着抬排筏。到得溪边，依上次的经验，与众人一起将三个排筏全部固定在水边，这才返回老刘头家。到得这里时，一众人正在装野菜，却已然接近尾声。我们当然全部加入进去，只一会便全部装完。这个时候，我估计，应该已到了中午时分；不过，众人却没得一个人退出，全部一人扛或是两人抬，将这些野菜全部运起，往溪边走去。我则直接回家，将自家的那些野菜也背到溪边。就这么又是近两个小时，所有的野菜全部上得排筏，而且都用藤条或是麻索固定好了，众人这才散开，各自回家去做中餐。我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已是下午2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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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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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    我被英子直接拉着去她家吃中饭。饱饱地吃了，我又拿出200元钱给老刘头，让他分发给今天这些帮着扎排筏、运送野菜的。老刘头考虑了一下，点头同意，收下。午饭过后，我与英子、屈迎花直接到溪边等；只稍一会，刘艳、郑息、左灵三个陆续赶来。一分工，我与灵子一组，英子与屈迎花两姑嫂一组，山东头的刘艳和郑息两人一组，分别驾三个排筏前进。英子组第一个，我这组最后一个。

    这些个山里土生土长的女人，不管是婆娘还是姑娘，有一个共性，那就是能干，而且身体素质极好，可不是城市里一般的女子可比。这不，一到得水里，五个女人便各施本领，驾着排筏前进。我敢肯定，凭她们的把势看来，这水中的活儿怕不比我差。果然，在过“九曲十八盘三十六滩”时，第一辆排筏上顶头的英子手中长篙左点右击，不让排筏冲到岩石上；后面的屈迎花负责掌握方向，顺便也用长篙击几下水。排筏便象轻巧的燕子，直从水中穿过，瞬间便消失在水道的曲弯之中。

    第二个排筏上，当头的郑息也如英子般，手中长篙出手快、收手也快，同样是左点右击，在岩石与水中开辟通路，后面的刘艳也是经验老道之人，一竿长篙或击石、或点水，很轻便地便掌好了方向。第二辆排筏也瞬间冲向曲弯的水道之中。我们这第三辆，当然不用担心。我的技术我心中有数，灵子的技法我也是早知的。当下，我与灵子对视一眼，同时会心一笑。灵子长篙一点，在排头开路；我则在筏尾负责掌控方向，我们的第三辆排筏也很轻便地冲入“鬼见愁”。

    在笑声和啸声中，三辆排筏依次出得“九曲十八盘三十六滩”。我们稍休整一下，继续前行。到得下午五时多，三个排筏一齐赶到浦溆镇。我一边让大家就地休息，一边电话联系张俊和王师傅。不一会，两辆双排座车便赶了过来。王师傅依旧只是微笑，但张俊却惊得目瞪口呆起来。我知他在疑问我搞这么多“猪草”干么，却也不解释，只是请他帮忙。张俊虽有疑问，但对我要求帮忙的事，却毫不含糊，立即与我们一道往车上装货。

    这些野菜，重倒不重，也就八百公斤不到，但体积大，要不也不需要用三个排筏来载。这装车也是这样，硬是将两个双排座车堆得满满的！我又向张俊提出，这五个女子要在他家呆上一天或是两天，等我的电话。张俊应了。他家今年夏天安装了程控电话，房子也宽敞，眼下他离开，正好只有他婆娘一人带小孩在家，有人来凑热闹，那是再好不过。我见这事处理了，放下心来。心头又一想，便找来英子，从袋中拿出200元钱，让她带众人在这镇上看看，要采买些什么，自行买去，又或直接付这些人工钱也行，反正都由她作主付钱。英子姐先是不肯接，后来我好一阵劝说，这才应了。英子姐要走，我思停了一下，又让她停住，再从口袋中拿出2000元钱来，递给她。她一愣。我告之，如果我继续要货的话，请她帮忙用这些钱先期购买。英子立时明白过来，点头接了。

    稍一会，我们两辆车便一前一后离开浦溆镇，自然是沿来路返回，先上508省道，直奔荆杉市；然后在荆杉外围转上楚杉高速公路，直奔省城。王师傅和张俊都是老师傅，熟门熟路，依我的安排前行。晚饭是在荆杉外围解决的，随便点了两个小炒，聊以打发。就这般，到得晚上十二时左右，我们终于赶到春江国际大酒店荆楚总店。

    得知我们赶回，贺国谦几乎是跑着冲出来的。借着灯光一看那野菜，当下就兴奋得几乎叫起来，也不理会我们，自去安排人手卸货。好一会，才意识到我们三个在旁边喝茶、休息，这才过来招呼。

    “小兄弟，这次你可帮了我大忙了！”贺国谦毫不掩饰他的感激之情，又一个劲地赞美这些野菜的肥大和鲜嫩。我只是点头微笑，不说话；张俊则继续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很快，贺国谦的一个助手送来明细表，野菜总数却是741.6公斤。我一听，这数量似乎不对，因为老刘头说他家汇聚野菜的总量是728公斤，这还不包括略去的零头，如果包括那些零头应该在730公斤以上；我提供的野菜在15公斤以上，所以两者相加应在745公斤以上。只是，眼下却为何只有741.6公斤？只稍想一下，我立时明白过来，这些逝去的，八成是“损耗”，比如这些野菜叶，在路上运输过程中，就有水份流失！

    理解了这个过程，我便照单全收。贺国谦又把我拉到一边，与我对了帐，又依前面与我商定的价格，点了一万四千元钱给。我要找零钱给他，他不肯，只让我打个收条。我也不多推辞，依言做了。不一会，酒店里送来三份面条，却是贺国谦为我们三个准备的。我们正好饿了，便欣然吃下。张俊又要趁夜出城，我却担心他累着，让他休息，明日再走，他依然不肯。我只好数了一千元钱给他，算是运费。他呆了，似乎觉得太多了些，又道顶多收上次那么多，六百元。我只是笑笑，坚持给他，又道以后还有着事情请他帮忙的。他推却了几次，只好勉强接了，自行驾车离去。

    贺国谦将我拉进他办公室，让我先独自休息一下，他有事先要处理，待会再与我商量事儿。我便靠着他办公室的沙发自去打个盹，他则坐下来，接连拨了好几个电话，吩咐了一些人、事，接着便离开了去。我要睡，却睡不着，坐到窗边往外看那从车上卸下、正堆在一处的野菜。野菜周边显然围着两群人，一群是厨师衣着，另一群着装却明显要随意得多，但都在干同一件事：仔细看我提供的野菜。虽然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但看众人的神色，却都是十分兴奋的。

    不一会，贺国谦进来，见我往外看，便笑着指那些人道：那些厨师衣着的，是酒店的各位大厨；另一群人，则是酒店推广部的；他们都十分认同我提供的野菜。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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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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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    贺国谦又笑起来，说他们酒店的“野菜特色宴”从明天起就要推出。一会又告诉我，他刚才已经电话通知整个春江酒店集团在荆楚市的另外三个星级酒店，以及在省会周边五个城市的六个星级酒店，立即派人到他这总店来取“野菜”；估计，我运来的这700多公斤野菜，在明早八时以前，将全部分到达各个目的地。也就是说，占南威省14个市州中近一半的6个市、也是南威省经济最发达的6个市，明天都将上演“春江特色野菜宴”。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春江大酒店，可还真是了不得，这么多野菜，竟在一天内就消化了。不过，心里这般感叹，脸上却不动声色。再稍一会，我立时又明白，这贺国谦留我下来，怕是还有事，八成是让我继续提供野菜。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早先在老刘头处，后来让英子、灵子等五个女子留在浦溆，再后来请求张俊以后继续帮忙，怕都真能派上用场了。果然，如我所料，不一会，贺国谦便继续与我谈，问我能不能继续提供野菜，价格好商量。我点头同意。那贺国谦又思考了一下，让我先独家提供他们酒店三个月，每公斤按45元人民币计算；三个月以后，我才可以向别的酒店提供，那时的价格再降到每公斤28元左右，或再行商议；但他们酒店的收购价格，不能高于我向其他酒店供货的价格。

    对于向其他酒店供货，我一直没想过，因为尽管我前一向作市场调查时，还真是认得不少酒店的相关负责人，但若说向他们供货，那种可能性不大，至少目前是如此。而这个独家供货三个月，这时间一推，可就到了春节前后了。那个时候，果能是大雪封山了，野菜越发少，采摘难度更大，还当真无法提供给别个酒店了。既是如此，我便点头同意。至于价格，我当然能够保证对贺国谦的价格不高于其他酒店！当下，我再向贺国谦点头，表示同意。

    贺国谦立即让副手准备过来一份合同，与我签了。只是，我一边签字，心头却发虚；当然，不是因为我无供货，因为我们那个大山货多是的；也不是怕贺国谦设计害我，因为他这份合同对我的要求很宽松，唯一严格的要求是，他们春江大酒店是首席供货地，这一点我是完全能保证的。我所发虚的原因，却在于这个价格，不是价格太低，而是价格太高了些！

    因为，我这收购价才每公斤0.4元，加上其他所有费用，比如包括送货出山的费用、送货到荆楚市的车辆费用，折合起来，每公斤的总耗用不会超过2元。这还是我半卖半送的情况下做的，如果我再要精一些，比如今天第二笔和第三笔两次200元款项不交付，后来1000元的车费实付600元，这总耗用折合下来，每公斤野菜成本怕不会超过1元的！如果我的货一次性出得还多些，这个成本价还要降！

    天啦，卖野菜竟然这么赚钱！

    我有些头晕！我感觉我这是犯罪！我感觉我在搞欺骗，不是欺骗，而是诈骗！

    要知道，这每公斤不到3元的成本价，以高达30多元甚至更高的卖价出手，这中间的纯利润率可是高达100%，甚至更高！而且，这个利润率还可能扩大！我敢肯定，这是绝对的暴利！

    赚这种暴利，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种兴奋；但对于我来说，尤其对于眼前的我，对于第一次从商的我来说，却实实在在地是一种痛苦！

    但想一想大山深处的那些山民，想想那些我曾资助的人们，我却不得不承受这种痛苦！我必须尽最大的努力，积累原始的资本，将我们那个大山带着走向富裕！我必须接受这种暴利！我必须不断地创造更多的机会赚取更多的暴利！

    想到这里，我的心境逐渐平静下来。当下，往一式四份合同上按了手印，便告辞贺国谦出来。贺国谦要派车送我，我推却了，我想自己静静。贺国谦似乎理解我的处境，又或是不欲与我多客气，便也不再强求，只是与我商量，看能否在三天内提供第二批野菜；这个量嘛，最好不比第一批差；他估计，第一批这700多公斤的野菜，应该在三天内能完全消化完。等前两批完全消化后，他便可以估算出整体的行情，基本上，从第三批开始，他可以给我开出适当的需求量。我稍思考一下，认定自已能够满足这个要求，便点头同意，独自外出。

    走到大街上，夜晚的凉风轻轻一吹，我终于有些清醒了！

    当下，我拿出手机，打算打电话给英子和灵子的。不过，一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却是凌晨二时多。我便有些迟疑了，这个时候打过去，似乎……

    不过，稍想一下，我仍旧拨了过去。一则，明天的事情重要，现在拨打，英子她们准备的时间更长、更充足；二则，我现在确实想让她们一起来分享我的成功；三则，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们现在只怕还没有睡觉！

    我终于下定决心，拨打张俊家的电话。电话刚一通，那边便响起了英子的声音。果然，她真的在等电话！当我激动地告诉她，这些货全卖了，我赚了钱时，听得出那边也是高兴。我又告诉英子，明早她们就可以回山了，请她们多购买些野菜，再想法送到浦溆镇，请张俊，又或是再多请其他人，一并帮我送货过来。所需费用，先顶那2000元用，我随后会把钱弄过来的。英子在那边高兴地一一应了。

    又闲聊了一会，灵子又过来接电话，再聊了一会，才终于挂上电话。这个时候，我才感觉我突然有些疲软了，浑身没劲。我便独自沿大路往我租住的小房走去。不过，心思却没得丝毫消停：

    哎呀，我终于有钱了！不管怎么样，不管是痛苦，是欺骗，还是怎么样地，我手头确实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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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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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    慢点，让我想想，我现在到底有多少钱了。这会儿的我，第一次这么快赚这么多钱的我，却有着这么一种奇怪的想法。我不知别人处于我这种情况下会如何，但是我，这一次却是实实在在的这般想。

    起先，我自己的钱，一万八千元；贺国谦付的第二笔钱，定金一万元；刚才收货款，计一万四千元。以上总计四万二千元。除去各种开支，包括野菜净成本三百元，排筏制作成本二百元，运出大山成本二百元，张俊送货成本一千元，预付款二千元……哎呀，我手头一下子有了四万多元了！其中，貌似这一次，我就纯赚了二万二千多元钱！

    我太兴奋了！我有钱了！我有好多钱了！……

    我想狂啸，我想狂叫，我无法表白我心底的想法……

    我又想哭！我的双亲，我的哥哥，两条人命，才值三万元！今天，我有了不止三万元，我一次赚的钱，我两天内赚的钱，就有二万多元！可是，我有钱了，我的双亲呢，却已然不在！……

    但我不能哭，因为我是男儿！因为我是大山的山民！因为，双亲留给了我真正的财富：那便是继续生活的勇气和能力！我不能哭！……

    ……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样地，才终于走回到了我租住的小院。但跨进小院的那一刻起，我已经没有了眼泪。我神色如常。我想，现在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小屋内现在应该在熟睡的小美女，那个聪明机灵的幸子，都无法从我的行为，从我的脸上，看出我刚才哪怕一点点的兴奋，亦或是悲伤的神色！

    平静了心神，我轻轻的用钥匙打开房门，推门进去。里面很安静，不过，尽管如此，我却仍能从那呼吸声中确认，这房里睡的人，怕有四个之多！当年从父亲手中学武，可就学了这一门功夫：听！可以这样说，我现在的听力功夫，应该比很多长年盲人还要敏锐！眼下，我这听力就感觉，这房中还有四个人在睡觉！

    有四个人睡在我的房里？我心中有些疑惑，但仍旧屏声静气地静静体会，听那种呼吸声。千真万确！的确是四个人！而且从这种呼吸判断，还是四个女子的！

    有四个女子睡在我和小美女的房中？这怎么可能？我心下一思量，这头一个，应该是小美女，这没问题。一者，它一直住这里，二者，因为这四人之中，有一个人呼吸明显要轻柔和急促些。这肯定是小美女的，她还是个半大的小女孩，半大孩子的呼吸一般都要轻柔和急促些，这很容易判断！至于另外三人，却是差不多的。看来，年龄和体质等方面，都是同一个等级的。

    都可能是谁呢？

    第一个，最可能的是艾婷。她前晚就在我这里睡，昨儿我离开了去，她越发可能继续睡我这里。这个算上。第二个，嗯，极有可能是那个美女记者罗妮儿。我说不清为什么是她，但就是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她与小美女的关系吧。但这两个好定，那第三个，我怎么也想不起是谁！

    静下心，我用火机将灯燃上，有些好奇地借着灯光轻轻往后面看了一看。

    轰！我的脑袋终于要爆炸了！——

    因为，因为这床上却是一片春光明媚的肉色！

    四个女子一排睡着，可能原来还盖着了那空调被；可能是今天这个暖冬日的天气稍热，白天温度竟有28摄氏度，晚上气温也不低；又或是四人同睡温度较高，那空调被不知被谁踢了开去。眼下，展现在我眼前的就是八条修长的**；四条式样和颜色各异、但同样引人注目的迷你三角内裤；四具肌肤光洁嫩滑的美体，都是一般光滑柔嫩的腹部；除开一个较小的身体穿一件薄薄的纯白色布质背心，胸部有两个小花蕾般小小的突起外，其余三个，却是三件颜色各异、却同是蕾丝边的大号胸罩，还有三对同样高耸、丰满的山峰！

    我的天啊，这些女人睡觉，就是这般裸着睡？怎么穿这么少？前天晚上，艾婷不是还穿着长袖内衣么？……

    我感觉，我的体内突然生出一股股无名之火来，在四处乱冲乱撞。我拼命地吞了一口唾沫，费了好大一股劲，这才压下这些无名之火来，又定定神，不去看那挺胸和美腿，也不去看那迷你小裤和大号胸罩，只将眼睛盯到这人的头部来看。我想，我得弄清楚这到底是些啥人！

    眼前，分明是一张宽大的床，不，而是将我与郭清姐姐原来同居时，分睡的两张窄床合到一起拼成的床，倒也还宽敞。这张宽床，或者说是拼在一起的两张窄床摆在房子的正中央，小美女睡在正中间靠左侧，她的再左边分明就是艾婷，她独特的直烫头便是身份的象征；小美女的右侧，显然就是罗妮儿，因为卷丝头则是她的特征之一；只是，罗妮儿右侧的却又是谁？这个飘肩长发，好熟悉的，是谁啊？

    在我的印象中，与我认识的这些女子中，飘肩长发的有五位，一位是灵子，第二位是英子，第三位却是那位大明星韩冰儿，第四位是那位英国美女莎莉?威廉逊，第五位是我原来那个单位的美女头儿朱丹彤。其他几个，伊静是干练的包菜头；文蕴则是半披肩长发。

    啊！我心中惊叫一声！

    这位美女却是朱丹彤？

    灵子和英子肯定不在这里，这会都在浦溆呢；大明星韩冰儿绝对不可能睡到我的小房里来；莎莉?威廉逊是英国贵族，她住到五星级大酒店还可能，要说住到我的小屋来，打死我也不相信；这样一来，那余下的就只有一个了，而且，她似乎与罗妮儿还比较熟悉……

    不会罢？我的美女老总朱丹彤，家里至少是千万元级数的美女宠儿，有自家不住，却住到我这小屋来？有宽敞的席梦思不睡，却到我这房里来这般挤这样的硬板小铺？……

    这太不可能了！我擦擦自己的眼睛，再看。眼前的确睡着四个女子！我仍是有些疑惑，借着灯光凑近些看。天哪，那不是朱丹彤，却又是谁？

    我借着微略的灯光再一次确认。没错，正是朱丹彤。

    确认之时，这眼光不自觉地扫了她全身一眼！

    “咕咚！”我几乎能听见我自己吞唾沫的声音。

    倒真看不出，这朱丹彤，身材竟是这般地棒！——废话，她的身材什么时候不棒过？我原来做她的下手时，可就知道她的身材一级棒！只是，貌似那个时候她的身上，都穿着得体的职业装，最少，也穿着适体裁成的连衣裙。却哪像得现在，竟是这般着三点式的身材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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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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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    我真心地赞美一声这朱丹彤的身材，眼光又不自觉地落到她身边罗妮儿的身上。罗妮儿的一双**，还有那迷你内裤的精彩，我是早已体会过的，至少已经瞧着了两眼；只是，似眼前这般坦然，却也是头一次。但不管如何，她下半身的美妙，我是早已确知的。只是，让我有些惊讶的是，她的上半身同样是如此美妙。我甚至不敢相信，她的胸部也有这般丰挺，至少，不见得比她身侧朱丹彤的差。

    至于小美女，年龄虽小，但这腿，这身材，也不差。我一眼掠过，直接扫到她身侧艾婷的身上。前日晚上，艾婷穿了贴身美体内衣，就那般引人入胜，眼下看这般三点式的着装，果真美妙无限。她的胸前，我是早已了解过那汹涌波涛的，却不料这一双**无一丝赘肉，同样迷人。我继续吞了一口唾沫，又扫了一眼床上的三个大人，却发现这艾婷与罗妮儿、朱丹彤这般睡在一起，我还真分不出她们美丽的高下来！

    又这般看了两秒，我终于意识到这般看人家女人可不是事，只得强行压下心头的疑惑、惊讶和赞美，还有那又开始蠢蠢欲动的无名之火，蹑手蹑脚将那空调被帮四人轻轻盖上，再蹑手蹑脚地退后，又赶紧退出房来，将房门轻轻关上，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又休息了一会，我才回过味来：这床和房都被她们占了，我睡哪呢？这里可不象我们那个大山，到处是草坪，倒地就可睡下！这里有的只是水泥地！

    我往四周一看，眼前一亮：主意来了。

    原来，我上次卖干野菌留下的那些藤条筐还在，只是被我挤压了，这会早已干枯了些，不过，熟悉它们习性的我却知，它们这会仍有些韧性；另外一方面，谢辉家婆娘平素无事，也喜欢到外边拾些破烂，前几天就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块户外广告的大块喷绘布，这会就丢在小院内。

    当下，我将那块大喷绘布往我租住房外的阶级上铺好，又抱起几捆有些干枯的藤条铺在上面。就这般一摆弄，我的床可就行了。睡上去，还真是不错。当下，我又将那大块喷绘布留下的一边覆过来，做盖被。

    这家伙虽是没得多少柔性，但整体情况还好，至少也能遮住些这屋外冬夜的微微寒意。当下，我就这般安然地睡在房外。也可能是白天太辛苦了，这倦意一来，我一会便进入梦乡……

    “运哥哥，醒醒；运哥哥，醒醒！”我的耳边忽然响起了甜甜的女声。很熟悉。我的意识终于慢慢清醒过来。对了，这熟悉的女声，可不就是小美女幸子的？但我的两眼眼帘，却似乎有千斤重，根本就睁不开。那甜甜的声音仍在耳边轻轻的呼唤。我则继续努力，终于，我轻轻打开了两眼。

    原来，天已经亮了。我昨晚大约是凌晨四时睡去的，现在看来，应该是早上七时多了。而映入我眼帘的，果然是小美女幸子。她正膝跪在我身边叫我呢。围着我和她的，却是艾婷、朱丹彤、罗妮儿，以及张力婆娘、谢辉婆娘等几个，都在瞧我呢。

    “运哥哥，你醒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地上可凉呢，起来，睡床上去！”幸子见我睁开眼来，欢快地笑道，又劝我道。她刚一说完，张力婆娘、谢辉婆娘、罗妮儿等几个，也一齐劝我睡床上去。这会儿，我便也理解了，刚才她们把我叫醒，怕就是想让我睡床上去罢。当下，我清清神，费力地站起来，在众人的目光下，进得房里，示意跟进来的几个女人都站在外边，自个儿把外衣裤一脱，一下子就睡到床上，将空调被盖了。只稍一会，便又深深睡去，丝毫不管陆续进得后屋的几个女人，也不管这床和空调被上让我不舒服的香气。没办法，我实在太困了！

    再次醒来时，却已近中午时分。当然，纯是凭感觉。这复又补上的一觉，可让我舒服。我痛快地吼了一声，又伸了一个懒腰，一把就坐了起来。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我身后有人！

    我下意识地回头，却发现坐在床边小椅子的朱丹彤这会儿正有些笑意地站了起来，手中还拿着一本书。显然，我刚才睡觉时，她一直就坐在我身边，就这般看书。可能是我吼的声音，又或是我一把坐起来的动作惊起了。

    “啊！是你！”我一时有些失措，只好支吾几句。

    朱丹彤似乎现在才发现我只穿着一条三角裤坐在被子里，这会儿上身全**着，露出的全是微鼓雄健的肌肉，当下微有些脸红，收起书，放到那椅上，也不看我，只往前面走，一边走一边又道：

    “醒了就好。起来吧，吃中饭了。你看，都下午一时多了！”

    我竟然睡了这么久！我感叹一声。等朱丹彤背影没了，赶紧起床，又迅即地穿好衣服，这才出得外屋来。舀冷水将就着洗了脸，又漱了口，这才重新回到房里。

    令我惊讶的是，朱丹彤又坐到那椅上，左手拿起了那书，不过却没看，只是微笑着看复又到得里间的我。右手指了指。我顺着她的手指一看，床头一侧的小桌上，却放着三个菜，还有一堆碗饭，一双筷子。显然，她在示意我吃饭。

    没说的。我还真饿了。当下坐过去，毫不犹豫地大口吃起来。只到这一碗快吃完了，我才意识到，貌似这朱丹彤没吃。

    “你呢？”我停下来，回首望着她问道。很奇怪，朱丹彤一直没有看书，还在微笑着向我这边望来。只是，我这背影有啥好看？我吃一碗饭，这速度再快，怕两分钟还是要的，她就这么盯着我的背影看两分钟？

    我心里奇怪呢，那朱丹彤却似乎一直在思考或是想着什么，见我这般问来，显然是一惊，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脸有些红，但仍是微笑地道：“我早吃过了的！”停了一会，又道：“我不知你什么时候起来，所以先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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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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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    先吃了？我看了一下这菜，这不几乎还没动过？我带着疑问再来看她。那朱丹彤显然理解了我的提问，仍是微笑地道：“我确是吃过了，不过，我的饭量不大的！”

    我看了一眼穿一身连衣裙装的朱丹彤。这裙装很合她身，将她美妙的曲线勾勒得十分充分，尤其，将她的胸部衬托得十分丰挺。想想昨晚她着三点式的睡态，又看看眼前的这般丰挺，我的脑海中突然浮出一个奇怪的疑问：她饭量不大，却不知那个地方为何这般丰满？

    朱丹彤料不着我这般想法，续道：“幸子上学去了，要晚上才回来；艾婷回家陪她娘亲去了，今晚不一定过来的；妮儿做采访去了，不知什么时候再来。”

    我“嗯”了一声，表示知情，继续吃饭。四大碗米饭下肚后，这才觉得这胃舒服了些。又趁着自己的兴头，将那三样菜：小炒干芋荷，香辣鱼块，清炒萝卜叶，一块儿扫个干净，甚至连清炒萝卜叶中的那些青菜汤也喝过干净。

    到得这个时候，我才拍拍肚皮，意犹未尽地叹道：“好饱！”稍歇一会，又对仍在微笑看我吃饭的朱丹彤：“丹彤老总，这都是谁的手艺呢？蛮不错的！好吃！”

    朱丹彤却不回答，只是微笑地看我，稍一会才道：“张运，你别这般叫我行不？就叫‘丹彤’好了。”

    我却愣在那里。

    几乎不用任何人提醒，看她这种反应，我敢肯定，今日这午餐，八成是朱丹彤做的！倒看不出，她还会做得一手好菜！而且，我这屋里可没有现存的菜，必须先买。难道，她这么一个千万身家的美女老总，会为了我这个她曾经手下的打工仔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买我最喜欢食用的干芋荷、鱼块和萝卜叶？

    知我喜食这几种菜肴的，先前有我的娘亲，后来郭清姐姐也知，现在，怕就那个机灵的小美女幸子可能知罢！怎么眼前的朱丹彤也知？或许，是幸子告诉她的？

    我正思考呢，朱丹彤仍是面带微笑地问道：“张运，吃好了没？”我下意识地点点头。朱丹彤见我如此，当下就站了起来，仍旧将书放好，便走到我身边来收拾那些碗筷。

    啊？她来收拾我吃饭后的碗筷？有没有搞错？

    我一下子惊住了。但好在我反应快，一把就止住了她，或者说，在她拿起碗筷前先将那些碗筷收拾起来，又几步走到前屋，就着水洗刷起碗筷来。等我将这些洗刷完，却看得朱丹彤俏生生地从里屋出来，手头却是一小束卷筒纸，纸的一侧黑黑的，略有一些油迹。显然，她刚才用这纸擦干净了我刚才用餐的那张小桌。

    这个动作再次让我吃了一惊，呆呆在看着她将那纸扔进我身边的垃圾篓中。见我这般看她，朱丹彤脸有些红，微笑看我道：“看嘛呢，你？”

    我靠！这种女人的娇态，可不让人活了？眼前的朱丹彤，却哪有一点原来那般叱咤商场的英姿，又或是当日那般怒斥我流氓、又辞退我的老总形象？完完全全是一个娇柔的小女生嘛！

    看我仍旧这般看她，似乎发觉我眼中的感**彩有了转换，又或我现在这神态太过让人惊讶，朱丹彤终于“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一会似乎又想什么，脸微红，转身闪入里间。

    我终于清醒过来，赶紧趁着水将碗筷冲洗干净，收拾好，又抹干手，这才回里间。里间的朱丹彤这会儿已然恢复常态，正认真看书呢。

    “看么书呢？”我不好说别的什么，只好主动打招呼道。

    朱丹彤把书封面向上，示意我看。我一瞧，却是一本英文著作，书上的大标题分明是《商如行棋》。这部书我没看过，不知如何。当下从她手中接过书来，把她那看到的那页折好，合上，再来看封面。作者原来是英国最著名的经济类畅销书作家伊莉莎白?诺丝，书的主人公却是英国的大企业家之一，世界排名500强企业前二十位的英国威廉逊企业的现任掌门人，叫加迪?威廉逊的！

    加迪?威廉逊，就是那个莎莉?威廉逊和林肯?威廉逊的父亲。他的事迹我太熟悉了。他出生于苏格兰，其父达庚?威廉逊一直以做小生意为生，生活颇为艰辛。17岁那年，加迪?威廉逊便到他父亲的小店里当杂工，后又到另一家小店做学徒。第二年，他就用父亲借来的150英磅做本金，自己开了一家面包坊。仅仅5年后，22岁的他就筹资创办不列颠塑业公司，三年后建成投产。如此，在随后的十二年时间内，他的“不列颠塑业公司”发展成为英国企业的王中之王，下辖威廉逊塑胶公司、威廉逊泛太平洋塑业公司、英国威廉逊化学纤维公司、大不列颠威廉逊成衣公司、英格兰威廉逊木材公司、大英威廉逊地产公司、英国威廉逊香水公司等15家公司，在美国、法国、德国、日本，甚至中国都经营着几家大公司；截止今年六月底，以他为首的威廉逊家族总资产一度高达529亿美金。

    看来，这部书很有看头的，怪不得朱丹彤这般入迷。不过，这个叫加迪?威廉逊的老头，还真是我的偶像之一。我就很敬佩象他这种白手起家，凭自己的能力做成这么大产业的人物！当下，我随手翻开，便阅读起来。这不读不要紧，一读，那加迪?威廉逊的跌宕起伏的经历、坚韧不拨的精神、机敏灵动的经营之道，在伊莉莎白?诺丝那优美的文字和步步经营的谋篇布局下，一下子就牢牢抓住了我的眼球。

    正读呢，却发现有些不对；当下停住，抬起头来，却正看着朱丹彤的眼睛。在她眼色的示意下，我一下子就发现那小桌上放着的一杯茶。知是她帮我沏的，便朝她微笑一下，表示感谢；一会儿发现还真口渴，知是刚才午餐时吃干芋荷引起的，当下将书还给朱丹彤，走到那桌边，端起茶来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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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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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    喝完茶，再回来看朱丹彤时，却见她这会儿正带着些笑意看我。我被她瞧得有些不好意思，而且，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睛中间有一些让我心慌的东西，当下，赶紧把茶杯放下，又要去拿那书看。朱丹彤却不肯，将书放到床上，对我道：“张运，我们一起去外边走走？”

    去外边走走？我当然喜欢。只是，和她一起去？

    我突然有些踌躇。

    说实在的，我对眼前这个美女老总朱丹彤的感觉，真是千般复杂。

    在某种程度上说，她应该是我的仇人之一。因为她的误解，她的固执，让我失去最佳的机会，最终导致我的三亲逝去。但从另一个角度讲，她却并没有错，至少，她主观原因上并不是想害我；恰恰相反，她当时的出发动机却是善意的，只是方法有些偏激了些。而这么次来的交往，我却越来越发现，在过去，我对她的认识或许有些失误或是偏颇罢。我，曾经很恨她，但现在，我却根本恨不起她来。我不知这是如何。我不理解我如何会这样待她。或许我的心肠太软？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是一语能够说清楚的。

    “张运，你不去吗？”我一直在思考，朱丹彤似乎意料到她提出问题后，我一直没有给出肯定答案。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担心，终于反问我道。我不理解她为何此时会有些担心的表现来，因为貌似她根本不需如此的。但面对她如此来问，我仍是不好作答。

    我不知我的心底到底是想如何对她。

    一方面，我，已经恨不起她来；另一方面，我在酒吧上班时，她来时的身份更多时是客户，而且旁边又有罗妮儿，我与她的关系也必然缓和许多；再一方面，她，尽管后来与我交往时没明说，但从有些小心翼翼待我的态度看来，显然已经知错，虽然到目前还没有采取补救的措施。

    但尽管如此，然而，真要我与她一起单独共处，又或是外出走走，我却还真是难得下定决心来。

    我想，这可能与我的感情上仍是不愿多接受她有关；又或者，与我不想听更多的东西有关。我敢肯定，她要和我单独外出，八有九成是想和我说些东西。而最多的，可能是向我解释我与她之间地误会。

    但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也不想再多听什么。我不想把自己已经结了痂的伤疤再揭开来，因为我潜心里已经认定，她朱丹彤不该再为我已经逝去的亲人来承担什么。该承担的，有我呢。只是，我更应该将一切沉在心底！

    去，还是不去，还真是一个问题！

    只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往日在商场咤叱风云的女强人，这会儿却象个小女生般，有些眼生地看着我，在等着我的表态。

    我不知我的表态会不会影响她。但我突地心一软。也许，该是我与她作一个了断的时候罢！

    我点了点头，先一步走了出去。我不知身后的朱丹彤是什么态度。但听得出，她的步履极为轻盈。或许，她的心情不错罢。

    但很奇怪。我与她一直这般走，甚至走到了城市中心公园，又在公园里走了小半个圈，我与她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谈。我们依旧漫无目的地走。不知不觉，却到得这个公园中核心区域，西子湖畔。

    这个西子湖却不是杭州的那个“浓装淡抹总相宜，直把西湖比西子”的西湖，它原本是流经荆楚市四大水系之一龙西江的一段。事实上，在很久以前，这龙西江在流经荆楚市时，却不似今日这般一条直线形的，而是呈“几”字型弯着流的。1953年，在修建今天我们所在的这个城市中心公园——这里原来叫“茅草场”的。1934年中央红军长征后，当年底经过南威省时，红军一部就是直接从这个地方越过龙西江进而北上的；在过龙西江之前，这一部红军就在这里休息过。这一带后来因此改叫“红军场”了。现在，在这龙西江边还有“红军渡”的。建国后，人民政府便以“红军场”为核心区，在这里修建“城市中心公园”，专门纪念红军当年的英勇行为——其时，人们考虑这个城市中心公园有山有林却无水，便接受一些专家的建议，将龙西江“几”字裁直，该开挖的开挖、该填堵的填堵，便成了今日的纯直线型。这个“几”字的那个大弯，便成了今日这西子湖的基础；后又经人工挖掘，将这个大弯挖成一个大大的梯形，这才成了今日的西子湖，总占地1076亩。如今，这个西子湖也是荆楚市内六大城市内湖之一，是一个著名的景点，每日游人如织。

    “你记不记得这里？”对着西子湖，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选湖边的一条长石凳坐下，朱丹彤也跟着挨我坐下，也是那般望着西子湖，看湖中间几对恋人正在玩脚踏车船，终于这般开口问道。

    我一愣。

    她不和我谈别的事？却来问这些？有何意思？而且，这记不记得这里，却又为何？再有，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太多，让我记起哪些？

    闪电之间，我的脑海急转。我仔细看了看这里，又想了想，搜索记忆，终于茫然地摇摇头。

    “张运，听我讲讲故事吧。一个由念生爱，由爱生恨，由恨生悔，由悔愈爱的故事！”见我对那记忆摇摇头，朱丹彤却不急不慢地提出第二个要求：向我讲故事。我心头一动。我有种感觉，朱丹彤讲这故事的目的，可能是在向我说明某种理由或事实，当下便不作声。那朱丹彤也不等我表态，便缓和地说了起来：

    “那一年一个星期天的中午，一个年轻的女子，与她的婶婶一起带着她的堂弟，就在这里玩耍，就是我们现在坐的这一带。她的堂弟要划船，那个女子和婶婶拗不过，便一起下了去。谁知，她的堂弟在小船上捣乱，小船在水中间翻了。三个人都落到水中，那个女子和她的婶婶虽懂得水性，却都只能自保，眼看着她的堂弟没救了。这个时候，岸边上一个正在拾废品的年轻人纵身跳下水去，将她们三人救起。”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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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    我一怔，看了她一眼。朱丹彤却似乎没觉察我在看她，仍旧自顾自地叙述：“三个人被救起后，那个女子和她的婶婶只顾得招呼、抢救她的堂弟。等她们将那个小孩救起，终于反应过来时，那个拾废品的年轻人早已不见踪影。那个女子和她的婶婶后来在这个城市寻找这个年轻人，一寻就是一年，却一直未曾找到过他！”

    这一次真的轮着我大惊失色了！我直盯着朱丹彤看。朱丹彤却依旧不看我，仍旧目光如水，似有所想地望着波光起伏的西子湖，继续讲她的第二个故事：

    “就在那个女子认为这辈子可能再也碰不着这个年轻人时，在一年后一个暑假的一天中，她再次见着了他。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再度失之交臂。

    “那是她去北京上大四前的两天，她到她老爸的公司去玩儿，路上却又遇着一事。

    “那个地方，却是这个城市公园旁边的那条商业街。当时，她老爸将车停在路边，自行下车去拿一份文件，就留她坐在车上等。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路边的商业街上发生了事，有人围成一团。不过，那个女子并不喜欢八卦，没有下车，但仍旧在车上看。

    “原来，却是几个在这个城市读大学的女生，一起来逛街，原本想来这个商业街淘些小东西的，哪知其中一个女生竟然东西没淘到，却将身上仅有的一百元钱丢失！

    “那个丢钱的女生可能是来自贫困地区的，虽然这钱才丢失一百元，当下却大哭起来。原来，她至少一个月的生活费就此没了！那个车上的女子有心要帮，却发现自己身根本没带钱。事实上，她一直没有带钱外出的习惯。

    “正在帮那个丢钱女生急呢，她的爸爸回来了。她正要向她爸爸要钱，却见得正在附近捡拾饮料罐和矿泉水瓶，一边帮附近小商家散发商品单的两个年轻人，对，长得非常像、应该是双胞胎的两个年轻人走了过去，掏了五十元钱给那个丢失钱的女生。又劝她们赶快回校去。

    “那个坐在车中的女子，总觉得这两个青年，或是其中的一个在哪里见过，但一时记不起来。她爸将车启动了，她也一直思考到底在哪里见过那人。快到得她爸的公司时，她才记起，这两个年轻人，却是那日在公园中救起她一家三个的恩人。再一细想，就是鼻子上没痣的那个！

    我惊得几乎从这条长石凳上摔到地上去。我满是惊讶地回首，盯着身边的这位美女老总看。但朱丹彤却依旧不看我，也不理会我的情况，仍是看那湖水，依旧不紧不慢地说她的第三个故事：

    “那个女子，知到这个时候再返回，那两个年轻人应该已经离去，当下也便作罢，只是心中有些后悔当时没有立即记起。后来当然是去上学了，只是，时不时地浮想起那个年轻人。

    “就在第二年的寒假，那个女子又回到这个城市。有一天，她与母亲去这个城市最繁华的步行街购物。回家的路上却又看到一幕。原来，一个典型农村妇女打扮的中年女人在那街头卖水果，却不知从哪里来了几个城管，抢走了那个妇女的水果和工具不说，还把那个妇女推倒在地。

    “路上很多人都围上来，却没有人阻止城管的执法。这个时候，两个年轻人走了过来，正是那两个年轻人，正在附近帮小商家散发DM单的两个年轻人，赶了过来。一个是大义凛然地斥责城管的执法方法不对，一个则扶起那个农妇。几个城管想打那个斥责他们的年轻人，却显然没有讨得好处。

    “这一次，与母亲一起坐在车中间的女子一眼就认出了那两个年轻人。斥责城管的执法方法不对的，正是那个曾救起她一家三人的那个，而扶起那个妇女的却是鼻子上有痣的那个。

    “女子有心上去。但考虑母亲一直有心脏病和高血压，不敢让她老人家看这种场面，便没有下车，只是再一次记住了这两人年轻人。

    听到这里，我是万分惊讶，一种无法言表的感觉充满全身。我有心想说什么，但身边的朱丹彤却丝毫没有停止、也没看我一眼的意思，却又自顾自地说起第四个故事来：

    “从那以后，在长达一年的时间内，这个女子再也没遇到过那两个年轻人，哪怕是其中的一个。时间的推移，两个年轻人的印象，在她的脑海中有淡移的变化。这个时候，又一件事情发生了。

    “这个女子的老爸是一个建筑公司的老总，出资赞助了南威几个大学联合举办的大学生才艺表演。活动结束后，她老爸带回来一张光碟，却是赞助这个活动时，活动最后十名获奖大学生的才艺表演节目。当时正在英国读研究生，又在老爸支持下开始创业的女子很认同老爸的这个赞助，认为这是一种品牌投资，也因为她年龄轻的原因，对同龄人的活动感兴趣，便从老爸那里讨来了这张光碟，用心观看。

    “很惊讶的是，她竟然发现光碟中有一个她熟悉的人影，不是那个三次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去的年轻人却又是谁？而且他的竹笛和他的树叶口技，可让女子十分感叹。这一次，这个女子终于有机会、有途径了解这个年轻人了。

    “再下来的一年，这个女子边读研究生边开设公司创业。公司运作半年后，她毕业，又扩招人员，很惊讶地，最新一次招收的人员中，竟然有一个应届毕业生，赫然就是那位年轻人！

    “她很高兴，重用于他，依重于他。那个年轻人，也确实没有让她失望。也不知为什么，看到那个年轻人，她就高兴；没看到他，她就失落。所以，时不时地，那个女人在晚上下班后，经常跟他，跟他到他住的地方，只有看着他安静地回到那个小屋，她才能安心地回家睡觉。

    “甚至，怕那个年轻人发现她的小秘密，她不断地变换着跟的方法，有时甚至是到前面去等、而不是纯粹的跟，更多时候，她不开自己的车，而是开老爸的车，妈妈的车，哥哥的车，婶婶的车，总之，不断地变换着跟的工具。还好，三个多月下来，那个年轻人，不，应该是那个男孩，一直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为什么以前叫‘年轻人’，这个时候叫‘男孩’，女子说不清楚，只知道要这般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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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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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    “那一天，男孩先走一步了。女孩接到一个越洋电话，待电话完结，赶紧追了出去。在路上却看到一幕她这一辈子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那个男孩，抱着一个浓装艳抹的年轻妩媚女子，一看就是做那种事的女人，在大街的一角热烈地亲吻！

    “不知为什么，女人就是心痛，就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就是接受不了她看到的一幕！只到这个时候，她才惊讶地发现，她，可能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那个让她念挂了近五年的男孩！

    “当下，生气得已经快失去理智的她，很痛恨自己这般想念的男孩却在夜深人静之下做这般见不得人的勾当，当下将车灯直射两人，然而气冲冲地离去。在家中痛哭一天后，第二天便强行裁了这个男孩！

    “那个男孩显然很诧异。但仍旧离去，不过却不来作解释。女子不想见他，也不想听他的解释，但看着他这般不声不语地离去，她越发痛恨，连他近两个月的工资都扣下不发！她就是想看他的痛苦的样子，那样，或许她的痛苦要减轻些，或许她会痛快些。

    “男孩走了，没领那些工资就走了，也没有来作解释就走了。女子以为，她现在终于可以将这个男孩，这个让她看走眼的男孩永远忘记。然而，上天却故意作弄她。某一天，她却惊讶地发现，那个男孩竟然在女孩老爸的公司里打短工！

    “非常气愤的女孩下定决心要惩罚这个人面兽心的男孩。她不断的设计。老天有眼，机会终于来了。女孩成功地将一瓶渗有烈性泻药的饮料送到了男孩手中。她就想着，要狠狠地出一个口气，要狠狠地整整这个家伙！

    “然而，女孩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因为，就在第二天，女孩竟然惊讶地发现，那个男孩冒着生命危险，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将那个女孩和她的朋友救起；而女孩设计的那瓶渗有烈性泻药的饮料，却在男孩的爱心之下，转到了另外一个无辜而又生了病的年轻女子身上！

    “再后来，那个男孩孤独地离去。再后来，知错的女孩回过头来审视那个男孩，又通过种种途径才知道，因为她的痛恨和报复手段，让男孩从此永远地失去三个至亲之人，甚至，连最后一个可能的亲人，他的嫂嫂，也隔断开来！

    “女孩终于知道错了，也终于怕了，但一切，都已经迟了！从那以后，她每天就沉浸到后悔和痛苦之中。那种后悔和痛苦，没有一个人可以真切地感受和理解。

    “虽然后来女孩又见到了那个男孩，也得到了那个男孩的原谅，但女孩知道，男孩的潜意识里，却仍旧是矜持的！

    安静！极度的安静！

    朱丹彤终于不说了，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我却惊得坐在石凳上，作声不得。我的脑袋，在那一刻，似乎停止了思考！

    我无言。我缓缓地站了起来。我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我就想大叫，就想大笑，我就想发泄心中的郁闷！

    我往前移动了几步。

    “张运！”我身边的朱丹彤突然一把站起，尖叫起我的名字，一把扑进我的怀抱中。我无法表白我的感受，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我下意识地抱住她，下意识地拍拍她的肩头和背。

    “哇！”怀中的美女老总朱丹彤，这会儿终于象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大哭起来。我无言，但全身热血上涌，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和情感，两臂突然用力，紧紧地抱住怀中的女孩。女孩似乎受到感染，也紧紧地抱住我，越发哭得厉害！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慢慢地清醒过来。只稍一清醒，我立即发觉有些不对头。因为貌似我们怀中的美女老总朱丹彤都成了众人的焦点，正在湖周边的人群一齐拿眼睛来看我们；甚至，原来在湖中玩水船的那几对男女朋友，这会儿也停住他们原来的动作，在我们不远处往这边直望！

    我情知有些不好，便再一次拍拍怀中美女老总朱丹彤的肩头；朱丹彤显然懂得了我的意思，慢慢地不哭了，却抽泣起来。

    “算了吧。我没怪你了！”我不知如何安慰，想了老一阵，终于说了这么一句。

    “嗯，我知道！”怀中的女孩已经不哭了，却还是不抬头，脑袋仍是捂在我的胸膛上。我猜测想，她可能是刚才哭过，怕别人笑话，心中表示理解，便也不再强求，只是那般呆呆地站着。周边的人群有几个终于没事看了，自行离去；另一些，却还在看。

    “张运，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见我示意她可以抬头了，朱丹彤却不理会，又向我提了要求来。

    “好的，只要我能办到，我答应你！”我料这朱丹彤也不会提出什么害人的要求来，当下点头同意，又道：“走罢，我们回去！”

    “你，你要同意做我的男朋友！”怀中的朱丹彤仍是不抬头，不过脸却红了，甚至，连耳根都红了！

    “好的！”我想也没想，点头同意下来。只是，这话刚出口，我便发觉不对：刚才，这美女老总朱丹彤向我提出了什么要求？我是不是听错了罢？思路一转，我立即确认，貌似我并没有听错，她确是提出让我做她的男朋友唉！

    我当然知道这个“男朋友”的含义！

    啊？我惊叫一声，怎么会是这么个要求呢？让我做她的男朋友？开玩笑？不象啊？这都是怎么回事呢？我的脑袋真的短路了。我就是理不清这其间的关系来。

    那我到底同不同意做她的男朋友呢？

    不行！肯定不行！

    我低下头，看正微微抬头的朱丹彤：“你刚才，说的什么要求？”

    “你都听清楚了的，还要来问。”怀中的美女老总朱丹彤瞟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周边正往这边来看的人群，仍旧伏在我的怀中，有些羞涩地道。

    “是不是要我做你的男朋友？”我看着朱丹彤问道。朱丹彤微一点头，示意确是如此。我却又道：“那，那恐怕不行！”

    “不行？为什么不行？”见我又变卦，朱丹彤有些惊讶，便抬头来问。果然看到我在缓缓地摇头。

    “是不是还是我和你误会的事？我承认，我对你的伤害确实是了不得。但我真是无意的，我也知错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补正的！……”见我真在否定，怀中的朱丹彤却似乎已然料到将是如此，根本不退，却连连向我提问。

    “不是，不是那样的。我说放下了就放下了。”我看她的神情，怕一语不合便刺激了她，当下一边细想，一边慢慢地找由头解释。得，先稳定她的情绪，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已经认定，她这会儿情绪失控。一会儿，终于想着了法子，便又道：“这样的，我和你的条件相差太多。而且我还没打算考虑自己的事。你是个好女孩，适合你的人肯定很多，你，你还是找适合你的人罢！我，不适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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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六十三章

﻿    “我不找别个！我就找你！”朱丹彤刚刚抬起的头再次捂到我的胸膛之上，原来垂手放下的双臂这时张了开来，右手一把缠住我的脖子，左手却变成了小拳头，不断地捶打我的胸膛，一边捶打一边哭诉：“没有办法了！我已经爱上你了！如果一开始，我不是天天想着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后来我恨你、又天天想法子惩罚你；如果不是再后来我铸成大错、让你叠遭变故，我后悔得不得了、天天想着如何求得你的原谅，我就不会天天念着你、也不会天天想着你了，也就根本谈不上爱上你！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我不可能再爱上别个了！我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你了！没得你，我活不了了！……”

    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大，誓言越来越坚持。周边的人们越来越多，似乎这般一个美人儿向我求爱，可是上天对我的恩赐；而我整个就一现代版的陈世美，不知珍惜。

    我发誓，我不是陈世美，你们弄错了。我想这般对大伙解释。但看着周边的指指点点，又听他们百般议论，我终于发现即便解释，那也将无效！而且，似这般下去“可不是事”，不得不赶紧向朱丹彤投降：“好了，好了！我答应就是！快别说了，我们走！”

    那朱丹彤这会见我如此，总算低下声来，不过，脑袋却仍捂在我的怀里，只留下那披肩长发任别人看。但我却听到她细细地声音，却是破涕为笑的她在向我娇嗔：“我怕羞，你抱我离开！”

    我再是哭笑不得。这事可全是你给闹起来的。不过，现在可不是解释的时候，当下也不多想，一个蹲身，右臂护住女人的背，左手下抄住女人膝后，一把就将女人抱了起来。女人这会也十分配合，头仍是捂在我的怀里，两臂却一把环住我的脖子，任我抱着就往外冲！

    也不知跑了多远，我才停下来，看周围终于没有人继续看我们了，便安心在将朱丹彤放下来：“好了，没事了！下来罢！”

    “嗯！”朱丹彤应了一声。双脚着地，站稳了身形。不过，脸却仍是红，十分的娇艳。我呆看了一眼，终于发觉这般做可不是事，便又转眼别去。

    “我得回去了。说不定幸子她们几个已经回来了。”我想了一下，估计这会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便又想着家里的事来，当下向朱丹彤提出到。不过，这会儿我却没有把她当自己女朋友的意识，仍是自顾自地劝说：“朱总，您还是回去罢。我得回家为幸子做饭了！”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听我这般一叫，脸色刚刚趋于平淡的朱丹彤又急了起来，直接与我争执道。

    “当然是朱总啊！难道不是吗？……哦，丹彤，丹彤，别那样了……”我老老实实地谈起我的感受，不过发现那朱丹彤有些气急败坏的神色，我终于记起她一开始就对我的要求：叫她“丹彤”的，赶紧改了口。不过，这会儿我的角色位置仍是摆不正。我始终没有那个男、女朋友的意向。而“丹彤”这个叫法，貌似稍熟悉的朋友都可如此叫得的，心下这才安心。

    朱丹彤似乎也理解我的处境，这位儿脸色也终于缓和过来，两手一把挽住我的右胳膊，想了一想，脸微红，似乎因为某种事情而下定了决心，微微带着笑意道：“张运，我也知你一时间难以接爱这个现实，但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想法记住这个事实，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尤其，……，尤其在罗妮儿，还有那个艾婷面前。”

    我不知她为何这般说法。只稍一会，我突然有些心惊。难道，她今日这般做法，却都是因为罗妮儿的原因？难道，幸子小美女那日说的都是事实？难道……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至于是哪里不好，我却说不清也道不明，只是觉得很复杂！

    哎！我心头哀叹一声，不愿意去多想。当下，不置可否地道：“好了！好了！我得回去了！这样罢，你先回去罢！”

    “哪有男朋友把女朋友抛到一边自去的道理？”朱丹彤却显然不想放过我，又提出一个让我有些头痛的难题。难不成，你让我先送你回去？这可能是别个男女朋友之间经常发生的事，但貌似我们这两个人之间，我并不想成为你男朋友的！尽管我现在答应了，但貌似我根本不是直接答允的，而是迫于无奈，随口应的。哪有你这般“拿了鸡毛就当令箭”的做法？

    我正胡思乱想呢，朱丹彤却似乎理解我，又或许猜到我在想什么，当下不与我纠缠，只是有些娇娇地摇晃我的两臂，又道：“我是说，我们得一起回你那去。走罢！”说罢，也不管我的反应，直接前走一步，两手也拖住我前行。我一想，现在也不是和她辨理的时候，又想，自己今日莫明其妙有了女朋友，但貌似我至今还没有理顺个中关系，看来，现在还得先搁置一边、以后有机会再说！当下，点点头，也跟着前行。到这个时候，朱丹彤却又理解了什么似的，每步都稍我慢半步，挎着我的胳膊前行。

    回家的路很快，也比来时活跃很多。至少，朱丹彤脸上的笑意明显要多了许多。不过，我却不适应这种有一个美女挎胳膊的生活，有种怪怪的感觉。心底说不上喜悦，也说不上伤悲，同样是怪怪的感觉。

    或许，别个人谈恋爱时，要么高兴、要么痛苦，只有我，感受却是这般奇怪。甚至，这还不如我当日与美女嫂嫂郭清姐姐那晚外出散步时，我心底有一种希翼的感觉；也不如那日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终于不得不离我而去时，我独自出得病房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感受！

    可能罢，我已经爱上了我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只是，再没得见面的机会了。而眼前这个美女老总的女朋友，却又让我说不清道不明。说不是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我心里暗叹一声，也随得朱丹彤去。心情平复下来，脚步也要轻快些，当下，两人步伐一致，便往租住的小房而来。

    “噌！”我突然停住了来。朱丹彤还在细细地向我解释，昨日下午她是怎么地与罗妮儿一同到得我租住房的，又怎么与幸子和艾婷认识的，最后又如何在我家居住的，丝毫没防着我突然停住，立脚不稳，一把就挨着我的身上。我的右胳膊立即酥麻起来。原来，朱丹彤丰满的胸部一下子就压到我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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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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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    “下流！”朱丹彤显然意识到被我吃了豆腐，虽不知我是否真的有心如此，却似乎理解这是男女朋友之间应该经常发生的事，倒没有多与我计较；不过，却也显然不太适应这种作法，当下脸色微红，两眼飞了我一个电波，轻嗔道。

    我刚才一边听朱丹彤的解释，一边理解昨天她们几个间发生的事，一边又想，似朱丹彤这么干练的女子，到了自己身边，却原来也这般地细语绵绵，大小事情都要作“汇报”的。原来还奇怪这男女谈了朋友后哪那么多的情话情意绵绵，现在算是了解了，眼前我可是问都没问一句的，这么个干练的女子却一古脑地全部细细地说与我听。不过，我眼下没得心思回话，也只能压下这些个想法，更没得时间理会朱丹彤对我的误会，眼睛仍是望向前方。朱丹彤这会儿也意识过来，停住了丝丝细语，瞧我的眼睛却自然地转向前方。蓦地看清眼前之人，当下有些吃惊，脱口而出道：“罗妮儿！”

    眼前正是罗妮儿。从她的行色来看，却似乎是早就回来了的，这会却不知什么原因从小院里面出来。说来真是惭愧，直到现在，我才惊讶的发现，我与朱丹彤竟然已经回到了我们小院的门外边，而且看这个天色，这个时候怕已是下午5时多了。这会儿不象那大热天的，才5时多，天色却已经暗了下来。身边的朱丹彤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似乎也与我一般，没料得已到了这个时候，也到了这个地方。只一会，我便反应过来：这朱丹彤，八成是因为我答应了她的要求，又或是她一直悬着的心因为我的肯定答复而终于放了下来，心情很愉悦轻松，只顾得高兴了，又或是因为有了我这个“男朋友”在侧，没顾及得平时那么多，这才忘了时间忘了地点；至于我，则因为左思右想、魂不守舍而没有及时发现自己此时所处之时和所处之地。一句话，我与朱丹彤，都是各有所思了，这才出现眼下局面。

    罗妮儿显然已经发现了我们两个，只一会，我便发现她的眼光瞄到了朱丹彤挽我胳膊的手上来。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有些心虚，右胳膊下意识地扭了扭，想要挣脱朱丹彤的挽手。朱丹彤一时没防住，差点让我的手抽了出去。不过，只一闪念之间，便又反应过来，当下示威似地紧了紧挽我胳膊的双手，一边又飞了一个电波给我，娇声道：“运子，干嘛呢？”

    我却再次发不了声。因为这朱丹彤不动还好，她这般一紧手，胸前那对丰挺立即在我的胳膊上摩擦起来。我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肉肉的柔软和丰富的弹性！我的右胳膊再次麻酥起来。我也跟着怔在那里。

    “妮儿，是这样的，刚才我和张运……”朱丹彤见我没有说话，似乎理解了什么，便微笑一下，微红着脸向罗妮儿介绍起我与她的最新关系来。我不知要不要阻止。因为我感觉我现在与她并不是那般“男女朋友”的关系，但貌似我又亲口答应了，而眼下我与她的作法来看，任何一个人都会有这般认识的！

    “哦，是运子和丹彤姐！你们回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接幸子呢！”那罗妮儿眼见得我与朱丹彤各不相同的态度，似乎理解了什么，一句话就接了过来，硬生生地将朱丹彤后半句话阻断在那里：“你们和我一起去么？”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当然点头答应了。朱丹彤显然料不着她的话被罗妮儿给断了，而且貌似是她介绍与我之间最新关系的话给别人断掉了，脸色稍一变。不过，她反应快，却又笑了起来：“好的，我们一块去接幸子！”

    “好的！我们一块去。幸子看到我们一定会很高兴的！”罗妮儿似乎因为办成了某件事而十分高兴，当下有些得意地微笑道。一会又看了我与朱丹彤一眼，道：“还是丹彤姐会享受，知道傍上运子哥这么个大个头，走路可要舒服些。哎呀，看我这高跟鞋，腿可走得累了。运子哥，我也挽个手！”

    不等我反应过来，罗妮儿双手已经抄了过来，一把就挽住我的左胳膊。这一回，可又轮着我左胳膊麻酥酥的了。因为貌似这罗妮儿的胸部同样丰挺，这会儿她脚部似乎无力，大半个人可都斜依到我的身上，这丰挺的胸部可就不自觉得紧紧压到的胳膊上。我心头狂跳，也大是尴尬，只觉得这么做可不是事，却一时间想不出法子来。那罗妮儿似乎也料不着她这么靠过来结果却是这样，又似乎终于发现这么样的做法太过于暧昧了，脸上当时就红得通透。刚才还有些伶牙俐齿的，这会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右边的朱丹彤这会儿终于瞧出我与罗妮儿都有些发窘的样子，有些得意地微笑了一下，看了我与罗妮儿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不过终于什么也没说。只稍一会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松开我的右胳膊，走到左边，一把挽住罗妮儿的左胳膊，道：“运子先走一步，我与妮儿有话说呢。”

    罗妮儿赶紧松了我的左胳膊，我很明显地能感觉她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又与朱丹彤手挽着手缓慢地前行起来。她们两这般行进，我觉得很自然。只是，我这会儿怎么也看不出罗妮儿刚才叫喊着穿高跟鞋的脚哪里不舒服了，更让我差点儿将眼珠瞪出来的是，她今儿个虽然也穿了高跟鞋，但这高跟可就根本不高，而且不是那种尖高跟的鞋！哪有可能象她说的那般不堪？

    不过，我却不太在意这种疑问。只是这两个美女终于不再纠缠我了，我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了。看着罗妮儿和朱丹彤两个在后面细声地说着些话，我便自顾自地处理自己的事儿去。就这般才前行得不到五十米，便转过一个弯来。前面就是大马路了，过去不到50米就有一个公交车站。从这里经过的202路公交正好经过高郡中学。我想快点赶到大马路上去，等着幸子过来。

    我这边刚转过弯来呢，一个美妙的身影却迎面一把扑了过来，我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地将那个身影搂到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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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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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    这个美妙的身影当然是幸子！

    显然是从那公交车上下来，正往回走呢，猛然看到我走来，当然知道我是来接她的，一把就兴奋地扑了过来。我心中虽有些觉得这幸子太过热情了，但仍是一把爱怜地将她搂在怀里，又紧了紧。

    “丹彤姐，妮儿姐！”幸子紧紧地回抱了我一下后，又与我身后跟了过来的朱丹彤和罗妮儿招呼，也同样的扑到她们的怀中，与她们各各地拥抱了一下。这会儿，我却又发现自己有些多心，似乎幸子对每个人都是这般热情的，而不仅仅只是对我！我放心来，微笑地看三个美女互相拥抱。

    朱丹彤却又飞了我一眼，我能感觉那眼神中的脉脉情意。罗妮儿也看了我一眼，里面却有些我看不懂的神色。幸子却不管这些，与两个大美女打了招呼后，又回到我身边，两手一把挽住我的胳膊：“运哥哥，我们回去！”这会儿的我，丝毫没有尴尬的感觉，点一下头，兴味盎然地与小美女一道走在前面，后面的朱丹彤和罗妮儿也没先前那么针锋相对和话中有话了，对视了一眼，又是如先前那般手挽手地跟了上来。

    我一边走，一边却想：这般看来，今晚得有四个人吃晚饭了。貌似，我还没来得及买菜的呢，晚上都要吃些什么呢？等下得问一下这几个美女，每人至少点一个。一会儿又想，貌似今个下午可是太荒唐了些，为了与朱丹彤的事，别的可都忘记了。一会儿又想，回到家中再去买菜、做饭，这到得吃饭的时候，怕要得七时多了，看来，今晚只怕晚饭吃不成了，我还得上班呢；得了，将菜做好后，让她们吃，我自个儿去上班就行了。

    我这般一边想一边带着小美女往前走，朱丹彤和罗妮儿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一前一后进了小院。

    “哎呀，终于回来了。再晚些，这饭菜可都要凉了！”我们刚进得小院，一个坐在我门前阶级上的靓丽女子立马站了起来，一边轻声嗔怪道，一边赶紧回房去收拾。这再一次轮得我目瞪口呆。因为这不是别个，却是那个艾婷艾美女主管；而端上小桌的五菜一汤，也都是花色样品俱全。倒真看不出，这样的人儿也会这般做菜的！

    呸！刚这般想法，我却又在心底这般骂起自己来。貌似，谁也没规定，似她这般漂亮的女孩就不能会做吃的！至少，我认识的几个美女中，郭清姐姐就做得不错。回然初来我家时并不怎么地，但到她离我而去时，她的手艺却是不错。灵子，英子，可就都是会做菜的人；朱丹彤做的菜，虽然少，但我确实是吃过的，味道还真是不错，看得出，朱丹彤这方面训练有素。而且我这般想法，却确实有瞧不起她们这般美女的态度来，这确实不对头的！

    “吃饭罗！”我正胡思乱想呢，幸子却兴高采烈地拍手跳起来，一把就坐到餐桌前。朱丹彤和罗妮儿对视一眼，一齐坐到幸子对面。我却谢了艾婷一声，示意艾婷与幸子并排坐下，自个儿独自坐下。不过，除了我有椅子坐外，其余四人分别坐到两张床上。这会儿两张床却又已经移开，那张小餐桌正放在两张床之间。

    艾婷的手艺不错。我们几个都吃得津津有味。吃得饭了，小美女要去弄碗筷。我让她给几位姐姐沏茶，自己去弄碗筷。朱丹彤要过来帮忙，被我止住。罗妮儿只是拿眼睛看我们两个，脸上看不出神色来，似乎在想着什么事。艾婷则有些高兴。毕竟，她做的晚餐得到大伙的赞同，还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休息片刻，我与艾婷辞别大家，自去酒吧上班。朱丹彤和罗妮儿则与小美女呆在家里，自理。不过，临走时，朱丹彤却又趁着我出门时，大伙都没在意的情况下，与我偷偷地握了一下手。我只好在心头苦笑着叹了一声，也回握了一下。朱丹彤有些娇嗔地“啊”了一声，艾婷和罗妮儿却似乎发现或是感知了什么一样，也一齐有些笑意地“啊”了一声。我有些脸热。朱丹彤脸也微红，不过，却又找着了转移点：“幸子，今儿个学了些什么，都跟姐姐讲讲……”

    我知道朱丹彤心中有鬼，这是在转移视线，心下叹了一声，便也带着些狼狈离开了自已租住的小屋，与艾婷有些急急地赶往酒吧。艾婷却不急，只是有意无意地询问我一些事。虽然这些问题没有主题而且多是些鸡毛蒜皮事，问得又十分的技巧，但心底有鬼的我却一下子就感觉到，这些问题却多与今天下午我的行踪有关，尤其与我和朱丹彤有关。下意识地，我认定这艾婷似乎知道了什么，但细细一想，我却又认定她什么都不会知道，当下支支吾吾地答，就是不作肯定的答复。艾婷似乎不理解我的苦衷，仍是漫无边际地说着些事。

    就这样，我与艾婷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赶到了酒吧。进得门时，却正遇见那位美女老总与李领班在说什么。见我们两个进来，一齐一怔。我正要答呢，艾婷却抢先笑道：“两位早！我正往这边赶呢，却正碰上张运，就一齐过来了。这不，正问我们张帅哥昨儿个请假的原因呢！”

    我靠！这艾婷说起谎来可真是眼睛眨也不眨的！我有些惊讶地看向她，却正遇上她打过来的眼色，心头一闪，立知原因，当下也不多说，只是微笑地道：“昨儿个我回了趟老家，这不，处理完了就立即赶发过来！”

    美女老总和李领班都没怀疑什么，各自朝我点了一下头。我自去换衣服，上班。今晚的情况与往常一样，我当然做得熟门熟路。那位刘伶玉大姐也过来了，喝了不少的酒。不过，今天与她同来的还有四个人，两男两女，两个女的都是她那般的中年人，两个男的，却是一中年一青年。那个中年人还有一种官相。我也不管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用心地做好自己的事情。刘伶玉破天荒地没有与我多说话，只是与我打了个招呼，又与她身边的那位有一种官相的中年男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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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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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    一个晚上的工作就这般过了。不过结帐时我却发现，那位刘伶玉却给我打了500元的红包。我心头一叹，仍是接了，但心底却怎么也不是一种味儿。

    与两天前一样，当我出得酒吧大门，又转过一个弯后，却发现艾婷美女又俏生生地站在前面。

    “你不会还要住我那吧？”我心中呻吟一声，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不欢迎？”艾婷朝我灿烂地一笑。也不多说，等我走上前两步，与她并齐了，又如上次一般，双手一把就挽住我的右胳膊，头一扬：“走，回家去！”

    我心中再是苦笑一下，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原来，眼前这艾婷可真让我哭笑不得。首先，当然是她的话语内容。这“回家去”，要是让外人听来，知道的呢，直道她是家中有事，临时寄居在我家，尽管一个单身的年轻漂亮女人住在一个同样年轻的单身男子家中会让人有很多联想；不知道的呢，还只道我与她早已同居了！这还不是紧要的，更紧要的是，艾婷这么一摔头，那飘飘的长头发有几根就扬到我的脸上，让我有一种庠庠的感觉，那种清新的发香则直接涌入我的鼻孔。更要命的是，她头这么一摔，上半身也跟着动了一下，那波澜壮阔、波涛汹涌的胸部有意无意地压擦着我的胳膊，虽然已经接受过白天朱丹彤和罗妮儿两人丰挺的洗礼，以及上一次艾婷丰挺的的磨砺，但这会儿却仍是让我再一次面红心跳、心底发慌！艾婷却根本不在意我吃豆腐，或许她根本没感觉，仍是笑意盈盈地紧挽住我的胳膊，一边和着我的步伐一齐往前走，一边对带点神秘的味道凑向我耳边问道：“张运，昨晚看我们，我的身材与她们两个比来，怎么样呢？”

    她不问还好，这么一问，我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昨晚的情况来，下面那玩意不由自主地就硬了起来，嘴巴里便比较客观地表述起自己的感受：“这个，还真不好说。我看啦，你们三个还真是不相上下，或者说，各有千秋罢！……你……”

    我这话说到一半，立即意识到有一些地方不对劲，便下意识地侧头看艾婷。艾婷这会歪着漂亮的脑袋，似笑非笑地望着我。我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丝毫不管艾婷那波涛汹涌这会儿在我的胳膊上翻滚，仍旧以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她。心中又念阿弥陀佛，但愿她不会把我当色魔看才好。

    “嘻，张运，看不出你的嘴巴还蛮甜的。”艾婷仍是似笑非笑地看我，一会似乎知道我这般看她的原因，当下带着些笑意解释道：“是这样的，今个早上，我们几个还是被张力婆娘给叫醒的，这才知道你一个人睡在外面的地上。我们当时就认定，八成是你半夜回来，看得我们这么睡到你的床上，你没得地方睡了，便往外面睡去。当时我们几个都穿着那种衣服啦，这么被张力婆娘一叫醒，却发现那被子只是半盖在我们身上的，都露了呢。我不知她们怎么想，但我就猜啊，这张运是不是饱了一次眼福？嘻，只这般一试，我们诚实的张运就和盘托出了！唉！……”

    我无言。我也不知说什么好。这正如去偷人家的东西，本以为别人完全不知晓的，却不料全被人家看个透又被抓个正着。我有些尴尬。一会儿却又想道：貌似眼前的艾婷根本没计较我的意思，倒似乎我看了她的身体，又赞她的身材美妙时，她还很是高兴；而朱丹彤，她那般精明的人，艾婷想得到的，她八成也想到了，今个白天没提出来，似乎并不在意我那无意中作法的，而且貌似她已经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了，看也就看了；至于罗妮儿，那美妙的裙下风光早已看过了，此时再看一次，却也无妨；而幸子小美女，年龄还小，看一次问题倒不是太大。就这样，我这般阿Q了一下，心头便慢慢平静下来，回了艾婷一个善意的微笑，又往前走。艾婷可能已经理解了我的处境，又或是她自个儿的目的达到了，便不再与我计较，自然地跟上。

    到得家中时，罗妮儿却不在，朱丹彤与小美女睡一个床，留下一个床来。我一看，又有些叫苦：这今晚，可又睡到哪里？那艾婷看了我一眼，正色道：“张运，这会儿太晚上，再往外面睡可能太凉。我们两个就躺这床上吧。”我还要踌躇，那艾婷却微笑道：“难道你一个男人倒怕了我一个女子罢？”我一想，也是，休息要紧。当下便与艾婷和衣躺下。

    这床不宽，睡下两个大人还真是问题，尤其有一个我这般身材伟岸的男子。不过，艾婷却不在意这些，倒似乎十分受用，安然地躺下。我则心猿意马。这也难怪，因为身边有这个么大美女，不这么样才怪。那艾婷似乎知道我这会很难受，脑袋一侧，似笑非笑地对我问道：“张运，睡不着？”

    受过她几次的捉弄，我一听这话，便立时猜知这话中有话，赶紧不作声，摇摇头，说一声：“太累了！”便闭上眼去。那艾婷显然还打算做些小动作的，因为她已经把我的右手扶到她的腰上，这会见我如此，微笑一声道：“好罢，休息，做个好梦。”便安然闭上眼去，不一会便沉入梦乡。我心中暗叹一声，便也安静睡去。一会一阵倦意袭来，便也悄然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却是被人将耳朵拧醒的。睁眼一看，却是朱丹彤一双满含委屈的大眼睛。我要坐起来，却发觉自己的腰被人紧紧的搂住，却原来是艾婷不知什么时候这么作法了。我正要解释，那朱丹彤却凑到我耳边：“张运，你可是我的男朋友唉，怎么可以去睡别个女人？”

    我苦笑一下，理清了思路，道：“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朱丹彤还要说，那边却有人叫了一声“运哥哥”和“丹彤姐”，却原来是幸子醒了。朱丹彤松了我耳朵，赶紧去与幸子打招呼。我这边也很知趣，赶紧将艾婷缠在我腰间的双手松开。正在招呼幸子的朱丹彤瞟着我的动作，似是很满意，再是飞了我一个电波。我心中再是概叹一声，强打精神起床。艾婷仍是睡得很甜，但那胸部饱满得很，我无意中却又发现，有一粒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透过那松开处，我能很清楚地看到那里面粉色的小衣。我赶紧侧过目处，却正对上朱丹彤的目光。显然，她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微红着脸嗔了我一眼，一把牵住我的手，一齐协助幸子打理完，又送幸子出门。

    我还要回屋休息，朱丹彤却又拦住我：“张运，罗妮儿可说了，明儿个可是幸子的11岁生日！你看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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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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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    哦，对了，还真是这么回事。我心中一叹。事实上，我是早已知悉这两天就是幸子生日的，只是，这事情一多、一忙，我还真忘了。不过，还好，有着这几个人一同帮着记住，我可要轻松得多。当下一想，便有了定计：“我看，还是帮她热闹热闹罢；毕竟，这可是她在中国的第一个生日。”朱丹彤听我这般一说，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这样吧，你和罗妮儿两个忙一下，做一个蛋糕，再找一个好一点的酒店，定一个包厢。”我一边往回走，想着去回补觉，一边对朱丹彤吩咐道。朱丹彤紧紧跟着我，听我说话。我刚进得小院呢，手机却又响了。拿来一看，却是贺国谦的电话。我猜想事关野菜，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却不清楚，当下接了。那边果然传来贺国谦热情的声音，无非是向我问好，云云。我直接将这些过滤，心底猜想，他这般神态，显然心情极好；而他对我这般热情，十有九成是有事求我。果然，我这边嗯嗯啊啊了几声，又打了几个哈哈后，那边贺国谦终于开讲他此次电话的原因了。果然，与我猜想的差不远，确是与野菜有关的。却是我提供的那野菜，在他们酒店一炮打红，这“春江特色野菜宴”从昨日开始，便在全省几个大城市同步上市，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好，立即形成一股风潮；甚至，他们酒店企划部原计划在南威卫视台和《南威都市报》上各投放两期广告的，结果第一期广告出来后，就出现这般“井喷”的现象，他们赶快把第二期广告同步撤下，可省下不少钱。

    一听自己的野菜这般受欢迎，我终于笑了起来。正心乐呢，那边贺国谦又说道，他原来估计，我上次提供的野菜供应三天没问题，现在看来，怕是不够，让我想些办法，一是从现在开始不间断地供货，二是这第二批供货的时间可要提前些。我心头计算了一下，这实现以后野菜不间断提供，问题不大；但原计划三天内提供第二批野菜的时间要缩短，可能性也不大。当下，便将自己这态度讲明。那边贺国谦一听，急了，让我一定要帮忙。我细细地再思考一遍，最后点头，同意试一试，但不能保证肯定办到，让他也想想办法。贺国谦一听，停了半晌，似也知道我说的是实话，最终无可奈何同意下来，只是催以后供货不断链，我应了。当下，我与他约定，两人分头行事。

    我正要挂机呢，心头突然一动，便又开口问道：“贺总，可否帮个忙呢？”那边贺国谦一听我要他帮忙，想也不想，便应道：“么事？说呢！”我思考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将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却是关于小美女幸子生日的事，想明晚定个包厢，大概就那么十来个人，如果方便的话，想在他们酒店办，请他打个折或是给予优惠什么的。贺国谦一听是这事，当下应了，又约定待会儿安排好后，回电话给我。

    见我电话停了，朱丹彤似乎意识到我在做生意，而且貌似是别人在求我，当下笑吟吟地问道：“运子，做什么大生意呢？”

    我也微笑一下，道：“幸子明日的生日晚餐已经解决了。至于我那生意，可称不上大，做点小菜生意罢。”

    我说的可是实话。朱丹彤看来也认定就我这么个穷小子，也不太可能做什么大生意，当下也不再问，只是与我肩并肩地回到小院。

    艾婷这会儿也醒了，正坐床上呢，看我们进来便打了个招呼。不过，胸部那料扣子还是没扣好，加之这会是坐着，这胸部越发挺起，我的视力又好，一下子就看到了那衣里面的一部分内容，心下苦笑一声，赶紧别过头去。跟在我身后的朱丹彤显然也注意到了些，看着我微笑不语。只有艾婷仍有些愣愣的感觉，而且还伸了个懒腰。我惊得再是痛苦不堪：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呢？这不等于在勾引我？

    朱丹彤似乎对于另外一个漂亮女人在自己名义上男朋友面前做这些动作不太包容，当下笑吟吟地道：“艾婷，你的鸽子可要飞了！”那艾婷也是十分聪明，一听这话便知是何事，脸微红，看了我和朱丹彤一眼，不再伸懒腰，但仍是大大方方在在我们面前扣上扣子。

    我让她们两个坐下，自去买早餐回来。本来还有磕睡的，经这么一闹，可没得了。我的动作快，跑去跑来才不到十分钟，便将早餐买了过来。不过，等我到得屋时，却发现又买少了些，因为罗妮儿这会儿也赶了过来，而且表明态“还没吃早餐”。没办法，我只得把我的那份中匀下一部分给罗妮儿，自己原计划吃四个大馒头外加一杯绿豆粥的，现在只吃三个馒头了。我吃得快，三个美女还在细嚼慢咽，我却早把早餐给解决了，便留下她们三个在房中，自到小院中打电话给张俊。这会儿他已经赶到家了，接了我的电话。我便告知，这野菜需要快点进城，请他帮忙，自行约好另外的车辆帮我运输进荆楚；而且从今天开始，以后每天定时运输，全部请他统筹安排，钱由我给。张俊一一答应了。我又问他今儿个是否可以进一下山，帮我通告一声，第二批要快一些，我在荆楚等着。张俊也应了。

    我挂了电话，却发现门口一字排开站着三位俏生生的美女，这甚至惹起旁边几家房里张力婆娘、谢辉婆娘、李正婆娘等几个的微笑。当下朝几位邻居笑笑，又在她们善意的笑容中回进房里。三个美女也一般地对我的几位好邻居笑笑，也跟进房来。正在这时，贺国谦的电话又进来了，却是告之春江国际大酒店的包厢定好了，是三楼的“沁园春”，我应了，便一把坐到床上，朱丹彤坐到我身边，罗妮儿和艾婷坐在对面的床上。

    “幸子明天生日，我们打算帮她做做。运子已经作了安排了。”朱丹彤待众人坐好，先一步说道。罗妮儿和艾婷对视一眼。在这一刹那，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也许，这会儿这两个美女会有同一种想法，这幸子可是我的心头宝贝，谁争取到她的支持，谁就可能与我接近些；眼看着原来只有她俩在在竞争，现在显然又多了一个对手。

    我苦笑一下，心中又大骂自己却原来这般自恋、又这般臭美，说不定人家根本不是这般想的！

    “这敢情好！”艾婷与罗妮儿交换了意见，便表态道：“那这么样罢，我明儿个先去买个大蛋糕罢！运子，你看定在哪里？”

    “我已经和春江大酒店联系了，明天晚餐去那儿呢，三楼‘沁园春’包厢！”我说道，又对罗妮儿道：“妮儿妹子，明个你就帮着请一下这小院里的人。”稍顿一下，又望向艾道：“我呢，今晚还上最后一次班，便要辞了去！”

    “啊？”闻听我突然说出这个意见，三个美女一齐惊讶地轻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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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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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冷静地想了想，道：“我已经找着别的事了，比这个工作还重要，我实在撇不开身同时兼顾两份工作，所以只能辞了现在的工作。”

    三个女人见我这般，虽仍都有惋惜之色，却也不再多问。那罗妮儿想了一想，似乎想起了什么，便问我道：“运子，你刚才说明天到春江大酒店？”

    我点了点头。

    “五星级呢！”罗妮儿继续追问了我一句。朱丹彤和艾婷也一齐看我。我一愣，不明白有哪里不对。不过，稍一转念，便也明白过来。看来，三个美女这会儿应该在想着同样的两件事：其一，我对幸子可是宠得紧，这么个小女孩的生日，定在那般好的大酒店，可要花不少钱。其二，我一个山里的穷小子，却哪里来那么多的钱做这样的事？当然，她们这三位美女可都有钱的，不过，眼看着幸子这事，她们还真不好插手！

    明白了过程，我便理解了过来，当下微笑着道：“是这样的，一呢，我这一向也赚了些小钱，艾婷是知道的；二呢，这个生日宴就一桌，也不会花太多钱，而且，我已经找人打折了，不会贵我的。”

    三个美女对视了一眼，虽也信了，却仍是将信将疑，但都不多问。

    见事情处理完毕，我便自行外出，让她们三个各干各的事去。三个美女一齐应了，自去处理自己的事儿。我出得门来，却仍旧是看地方、作调查。前一向，我偶然知道这附近有一个侨民村，里面住的全是外国人，其中以韩国人居多，另有不少英国人和日本人，当然也有其他一些国家的人，但数量都较少。这个侨民村可是荆楚市政府，甚至是南威省政府重点关注的地方。我就知道，其间可有不少是荆楚市甚至是南威省一些大型企业的高管，甚至是董事长、总经理一级的人物。原来我还没得重视这个地方，但今天贺国谦在电话中却给我透露出一个信息来，我那些野菜可受人欢迎，卖得火。而我在前期进行市场调查时，曾注意到，出入他们那个春江国际大酒店的人物，有不少外国人，其中，相当一部分的就是居住在这个侨民村的人。在我看来，这中间就存在一个商机：既然那些人喜欢往酒店消费，是不是也可能在家中消费呢？既然春江大酒店的野菜销售得好，如果我另弄一部分到得这里来卖，是否也可以卖得一些好价呢？

    当下，我赶到侨民村四周，又转了转，特别地走访了周边的两个菜市场。然而，有些让我失望的是，这里的菜市场与其他地方的菜市场没什么两样，菜品种差不多，摆放的式样差不多，而前来买菜的外国人，也多与其他地方的中国人一样，挑挑选选，一样的用汉语——只不过半通不通的，只有极个别的汉语特流利——与菜贩讨价还价，至于菜的价格，也与其他地方的差不多。

    我心头叹了一声，便要回去。然而，从第二个菜市场出来后走得不远，我突然停住。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似乎有一个关键点没注意到！而这个关键点，貌似与其他所有“差不多”不同，是一种彻底的“异类”！

    我心头一惊，赶紧往回走，回到这个菜市场后，对我突然意识到的那种“异类”进行仔细观察。果然，貌似还真有那么回事。我心头微是一愣，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异类”呢？就这般，我带着自己的疑问到得第一个菜市场，结果发现，这里的情况与那边的差不多。

    不过，我不好意思去多问这些买菜的外国人，否则别人完全有可能把我做“不良之人”看待，便只好带着这些疑问往回走。只到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竟然已到了下午5时多，我甚至连中饭都忘记吃了！

    赶紧拖着饥饿的身体跑步回家。到得家时，却是6时多了。还好，艾婷、朱丹彤、罗妮儿三个都在，而且已经将晚饭做好了；小美女幸子也回来了。我虽然不明白这三个大美女干嘛每晚到我这里来集会，貌似她们三个都可以锦衣玉食的；不过，我不想多考虑这个问题，但对她们三个已做了今晚的晚餐却甚是欣慰，与她们只稍稍地客套了一下，便狼吞虎咽起来。四个美女对视了一眼，一齐微笑，便也各吃各的。

    晚上我当然与艾婷一起去上班。与往日不同的是，我今日去得稍早一些。到得酒吧时，却正遇上那位女老总。当下，我将自己的意思讲明了。她显然很不理解我这般干得好好的，为何却要突然离去；而且，貌似我在她这里干得并不久、但干得挺好。我不想多讲自己的原因，只是推说自己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她也没有多问，便同意了下来，又电话通知那位人事主管与财务主管商量一下，帮我把帐结了。

    我很意外她们没有阻拦我，而且这般快就同意结了工资。不过，我却并不多想，只是做好自己的事。那位刘伶玉刘姐今晚又过来了，我感感激她一直对我的关照，便专门自个儿买单送了一杯丹妮诗给她，又向她表明，对我的关照表示感谢；最后告之，明天起我将不再在这里工作了。刘姐显然有些吃惊，但并不震惊，似乎对我离开这里是早有意料，只是料不着我这般快就要离开了。见我是下了决心要走的，她也不劝我，却又留下我的手机号，又递了一张名片给我。我一看，却是“南威国旅”的董事长。

    “南威国旅”的名头在南威省可响得狠。我可料不得这么大一企业，董事长却是眼前这个女的，当下有些惊讶。刘姐却仍只是笑笑，谢谢我给她送的酒。

    晚上，我拿得小费两千七百元，其中有刘伶玉刘姐给的一千元；以及四千八百元工资，与艾婷一起回家。艾婷对我得的小费没什么看法，但知我这个月才工作了二十多天，竟然拿得这么高的工资表示惊讶。不过，稍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羞态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仍如往常一样，挽着我的胳膊回家。

    我不知她为何这样，也不多问，便也依她的举动，一同回家。我不知这艾婷她的三个亲人到底到住到什么时候才走，便随意地问了一句。艾婷却支支吾吾，没有个肯定答复。我也不好意思多问，心头却想着，今晚如何打发这睡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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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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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    我心有忐忑地与艾婷回到住处。与昨晚一样，罗妮儿依旧不在，朱丹彤却在，不过却是与幸子各睡一张床的。我俩进去，她便醒了。一看她这架式，我心头立即有底，这八成是对我昨晚与艾婷同睡一床的反抗。我苦笑一声，朱丹彤却开口微笑道：“今儿个我本来要与幸子同睡一起的，但她却说喜欢与艾婷姐姐一起睡，所以我就睡这边了。”

    我和艾婷不由得对视一眼。一会儿似乎同时想起了么子事，一齐苦笑。

    那是当然，我俩谁都知道朱丹彤说的是假话。因为那个晚上幸子本来是与艾婷睡的，结果因为艾婷的胸部太丰挺了，幸子竟然在半夜间发现不对，爬到我的床上来睡了。所以，幸子不可能喜欢或是想与艾婷睡的。只是，朱丹彤并不知道这个细节，所以这般说来；但这事于我我和艾婷而言，却是心知肚明的了。

    艾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朱丹彤一眼，似乎发觉某些地方有什么不对，又或是觉得我与朱丹彤关系太密切了些，不过却又找不着什么根据来。我却知道，朱丹彤这般做来，却是逼我今晚与她同睡一铺了。看了一眼朱丹彤美妙的身材，我心底有火；不过，心底却也知道，这人只看得，可动不得，心头不由得一阵无趣，刚才的无名之火立即熄灭。朱丹彤与艾婷似乎都没注意到我的不对头，仍在小心翼翼地说着一些话，便又各自睡去。艾婷当然是非常不情愿地与幸子一床，我与朱丹彤一床。当然是她睡里在，我背对她，面向幸子的床。艾婷这时也侧对过来，与我四目相对。

    说实话，我与艾婷这么做，纯是无意，但艾婷却不知想了什么，脸似乎有些红。我正想呢，背后的腰间却猛的一痛。显然，是朱丹彤在拧我的肉。我痛得几乎叫起来，手掌下意识地抬起要拍下去，却又突然意识到，那下边可就是朱丹彤柔嫩的腹部，可是拍不得的，只能恨恨地收手，便又正个身来，平躺着睡。朱丹彤一把将灯熄了，便侧到我身边睡下，立时，一个温柔的身体便伏我的身边，那丰挺的双峰几乎全部压在我的胳膊上，而两条修长有力的双腿，则轻轻夹住我的右腿。一条左臂，直接缠住我的腰身。我有心要让一让，结果一边的空的，而另一边的朱丹彤也跟着近一近，我的状态仍是如先。更了不得的是，我这般一动，那与朱丹彤亲密接触的身体部位立即传来柔柔的肉感。我尽管心底有些抗拒，但身体感观上却是异常舒服的，甚至想哼一声，身边的朱丹彤似乎顾忌什么，那手又捂到我嘴巴上。我终于无声，感受一下朱丹彤美妙的身体，也不多想，自行睡去。

    第二白天，我依旧是去昨天那两个菜市场观察情况。路上又记起一些事来，便找附近农业银行办了一折一卡，把身上那四万多元钱全部做活期存了上去。

    到得下午4时多，便自行回来。调查的结果与我昨日的差不多，果然存在那种“异类”；只是，为何有这种“异类”，这种“异类”意味着什么，我却不得而知。

    我边思考边回到家中，三大美女都来了，大蛋糕也准备好了。朱丹彤还开了车过来，却是她自己的那辆宝马，我以前曾经见过的。罗妮儿则最是高兴，与另外两个美女一齐望着我直笑。我有些莫名其妙。见我这般，三个人笑了好一阵，罗妮儿终于微笑道：“我们在笑你呢，你今天可能会要‘大出血’的。我今天才知道呢，那个春江大酒店里这一向可专推了野菜宴的，火得很。运子哥，我刚才与艾婷和丹彤都商量好了，今晚可要吃些野菜！”

    野菜？春江国际大酒店的野菜宴？我提供的野菜？——我靠！

    我一下子愣在那里。——这都怎么回事呢？

    “我老爸可都吃了呢，说是很不错的！”罗妮儿见我愣在那里没说话，似乎认为我不理解这城里人为何喜欢吃这种菜，当下赶紧解释道。却不知我根本不是想的这般事情。那边朱丹彤这时也补了一句：“妮儿说的不错，我爸他们昨个中午也吃了的，好着呢！”

    我依旧无言。我说出不我有什么感受。只是，心底一个劲地念叼：野菜，真有那么好？得，我有必要重新对这个定位了。至于今晚的野菜，找贺国谦打个商量，应该是没问题的。

    心下这般一转念，脸上便堆起了笑容，点下头来。三个女人一齐欢笑起来。我却有些弄不懂，就这么芝麻点小事，值得这么兴奋？而且，貌似她们三个都是高收入者，不至于连这般的菜也吃不起罢？不说天天吃，偶尔去吃上一餐也还是可以的。却想不到，眼前却是如此情形？

    不过，却也容不得我多想。当下，我让朱丹彤在这里等，等下开车接幸子来，我与艾婷、罗妮儿并张力、李正、谢辉等几家步行去春江大酒店。到得春江大酒店，我们直接进了大厅并入沁园春去。只是，我们这个团队这般一进去，倒还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不过，我却依然昂首阔步前行，艾婷和罗妮儿这般场面也见得多，跟了上来，有些拘泥的张力、李正、谢辉等几家见我们如此，也都大起胆子跟了进来。

    我带头到电梯边等，只一会，那电梯开了来。我们这一行正要进电梯的人儿却一齐愣住。因为，这电梯开了来，里面走出来一群人，其中却有一对绝色的美女最是吸引人，都是一般的相貌、一般高挑的身材、一般雅致的气质，一般的微笑，一看就知是双胞胎。这种一模一样的美女，可让艾婷和罗妮儿这般级别的美女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更别说张力、李正等这些人。我当然也看了几眼，毕竟，似这般双胞胎似的妙人儿，可不是随处都可见着的。双胞胎美女显然很习惯于这种被别人多看，只是微笑不止。

    两个女子年纪显然不大，我估摸着跟我差不多。心念之处，两个人对率先冲进电梯的李正的8岁女儿和张力的9岁儿子等几个小朋友显然很感兴趣，多看了几眼，又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个还弯下腰来摸了摸李正女儿的脸蛋，那喜爱之情言于溢表。我微笑一下，这一对女子还真是性情中人。要知道，李正那8岁女儿李莹可是我们的开心果儿，这会与幸子玩得可好呢。我最喜欢对她的态度正是这般，摸摸她圆乎乎的脸蛋儿。想不到，在这般个酒店，竟然遇上有同样爱好的人物。

    这个美女终于直起身，与另一个一齐往外走，却正遇上我和艾婷、罗妮儿有说有笑地进来。似乎料不得我这个穿着一般的男子却有着这般阳光的面相和魁伟的身材，又似乎料不着我身边还有两位大美女这么亲近，而且貌似与那几个小孩关系密切，也多看了我们几眼。我礼貌地朝她们笑笑，便自行进电梯，其他几个一一跟了进来。只是，电梯关闭的那一刹那，我却发现那对双胞胎姐妹一齐站在电梯外，向我们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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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    我却没想多少，只认定她们在看那几个小朋友，当下也没理会她们，只和大伙儿有说有笑地上得三楼，在服务员引领下进入“沁园春”包厢。进得里面时，我却惊讶地发现，贺国谦已在这里等着了。见我进来，赶紧站起来，作欢迎状。我要将他与大伙介绍认识，他却摇摇头，我只好作罢。

    “点菜罢！”罗妮儿走到我身边，想要坐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先与贺国谦见了礼，艾婷也认定贺国谦与我甚是熟悉，也过来与贺国谦见礼。贺国谦弄不懂我们三个的关系，只是笑咪咪的瞧两个人，倒弄得两人不好意识，一齐坐下，又向服务员提出了这般要求。一位穿红色制服的服务员外出片刻，便领来一位穿黑色西装的领班。我点了几道菜，那贺国谦又推荐了几道，也一并点了。

    “先生，来野菜么？”那位领班看着我微笑道，便又推荐起她们酒店的特色菜来。我与贺国谦对视一眼，一齐会心笑了。倒把其他人笑得莫名其妙。贺国谦笑罢道：“好罢，就这样，野菜由我来点。”说罢，与那位领班一齐离开。我们只稍等一会，朱丹彤和幸子一起走了进来。我示意幸子坐到我身边来，朱丹彤则非常自然地坐到我的另一边。

    我示意上菜，服务员依次将这些菜肴和饮料呈上来。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贺国谦还真不把我的钱当钱用，因为貌似这酒店的特色野菜肴，他竟然帮我上了6道，什么荠菜羹、风吹肉炒冬笋、素三丝（其中一种就是抱鸡婆笋）、高汤青青菜等。味道当然不错，几个人都吃得兴高采烈，甚至包括在农村中生活那么多年、也吃过野菜的张力、李正、谢辉等几个。我也试吃了一下，貌似这里的厨师水平还真是不赖，做出的这些菜就是好吃。只有一点，就是这份量可不怎么地；而且说是野菜，可配了不少正菜，如风吹肉炒冬笋，可是冬笋少而风吹肉多；至于素三丝中间，那银菇丝、胡萝卜丝的份量绝对高于抱鸡婆笋丝。我有心想调侃一回贺国谦，却又记起他曾经向我提出过货物供应不足，便也作罢。

    吃得半晌，灯全熄了，却原来是服务员推蛋糕进来。我赞许地看了罗妮儿和艾婷一眼。两个一齐有些高兴地飞了我一个电波，倒让我作不得声，不过，我身边的朱丹彤似乎早已明白个中细节，也不计较，只是先站起来领唱《生日快乐歌》。幸子显然很是高兴，许了愿吹了烛。大伙依旧吃饭。

    这一餐饭可吃了两个多小时，只到桌上菜肴全尽，这才罢休。我示意服务员买单，却被告之，贺国谦已经将这餐饭的一切开销记到他的帐上，让我不必多想。我心中笑叹一声，这贺国谦可还真是一个人才，为了自己的企业，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心中暗道此次可是欠了他一个人情，以后得找机会还了，便也作罢，只是用手机发个短信感谢他。朱丹彤、罗妮儿、艾婷等几个显然料不得我在这样的大酒店还有这样的面子，竟然有人主动帮着买单，一齐有些惊讶。不过，她们似乎也知道，有些事情，我认为不能说或者我不愿说的，她们问了也白问；我愿说的，她们不问我也会说，便一齐不问，只是都围着幸子转。我当然不愿意就野菜的事情说太多的东西，便也不多说，只是示意大伙带好随身物品，一齐出来。

    出得电梯，到得大厅，大伙正往前走呢，一个清脆的、有种特殊味道的声音却从我身侧传过来：“张，是你吗？”

    我总觉得这种怪怪的声音很熟悉，当下下意识地转过身来，却看到一个靓丽的身影俏生生地站在身边不远处，她旁边却正是我们一行先前见过的那对双胞胎美女姐妹，似乎，三个美女在说着什么；又或者，因为我们这一帮人最是引人注目，吸引了她们的眼球，其中这个美女认出了我，便叫了出来。我一看，这个美女果真认识，却是那个叫莎莉?威廉逊的英国女子，我上次从那预制板下救出的三个人之一。另两个，一个是现在已经逼我做男朋友的朱丹彤，还有一个是大明星韩冰儿。当下点头应了。

    见果真是我，莎莉?威廉逊立即撇开那对双胞胎美女，快走几步到得我的跟前。

    “莎莉，是你吗？”我正要回话呢，跟在我身后，第二批走出电梯、这会儿正与艾婷和罗妮儿说话的朱丹彤眼尖，早已发现我和莎莉?威廉逊在一起说话，赶紧过来。她与莎莉?威廉逊为研究生同学，互相认识而且很熟悉的。这时见面来，分外亲热。艾婷和罗妮儿见没她们的事，自行先出，与我的那些邻居先行离去。

    我们三人便随便闲聊几句，却原来发生上次那事后，莎莉?威廉逊与兄长先回英国，当然是继续游说父亲。果然，威廉逊集团仍旧坚持原定的投资计划，投资总额不变，只是付款次数由原来的三次变成了现在的六次。这边原定以为这项投资没得了，却料不得仍有如此结果，均是喜出望外。这一次，莎莉?威廉逊便是独自来中国，目的也并不明确，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好的投资机会或是项目。现在，她也已经毕业了，在父亲和兄长的支持下，在英国本土创业，小有成绩，因为中国朋友多，也想来中国看看。朱丹彤当然知道发生上次那事后，莎莉兄妹可帮了她们父女的大忙，这会儿自然是感谢声不断。我则苦笑。心中暗道一声：说来，这最应被感谢的怕是我来着。不过，这话只在心中说，口里当然不作声；一会却又想，如若不是当日朱丹彤那么做，可能那惨剧还真是会发生的，那结果，可就没今日这般“好说”了！

    心下正想呢，热烈交谈的朱丹彤和莎莉?威廉逊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一齐微笑着看我。我却发现眼前这两个美女眼中的内容可各不相同，朱丹彤眼中净是脉脉含情的温柔，而莎莉?威廉逊的则是一片纯真的火辣辣。

    感受着这两种不同的眼光，莫明其妙地，我突然暗叫一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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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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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    这种“不好”的感觉就来自于这位英国美女的那种火辣辣纯真的眼光！

    这朱丹彤眼中净是脉脉含情的温柔还好说，因为有了上次那段表白，我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扉，而且我现在已经是她的男友了，或者说至少是名义上的男友了；但对于莎莉?威廉逊这一片纯真的火辣辣，我却感觉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我不知道她为何会如此；或者说，我现在很害怕这个英国美女的这种眼光。

    我下意识地往侧边迈进了一步，微笑地对莎莉?威廉逊道：“莎莉，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要不这样，今天就讲到这里，以后有时间再见面？”莎莉?威廉逊仍旧盯着我看了一眼，又扫了我身边朱丹彤一眼。朱丹彤显然理解了个中含义，或者说，她也感觉到莎莉看我眼神的那种不对头，便稍思考了一下，微笑道：“就这样罢，我们先行一步了。以后有时间再聊。”我朝莎莉?威廉逊点了一下头，便与朱丹彤转身，就要告辞离去。那莎莉?威廉逊稍停了一会，却又赶上一步，追问道：“张，我要约会你，感谢你的恩情！”

    约会？我一愣，一会便又理解莉莎的含义，大概相当于中国国内“请你吃饭”之类的，只是表述有些问题，当下微笑道：“何足挂齿？”说罢，便大步不停，直接出了酒店大厅，朱丹彤快步跟上。

    刚出得大厅，那英国美女又追了上来：“张，我还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我一怔，回头看了一眼她，想了一想，终于将我的手机号告诉了她。莎莉?威廉逊这才欣慰地应了，目送着我们上得朱丹彤的车。

    回到家后，自然是各忙各的。罗妮儿坐一会儿后便告辞回家；艾婷则到了上班的时间，自然也走了；朱丹彤还在这里闲聊，硬是被我赶着回家去的。当然，我又让她顺便送艾婷和罗妮儿一程。将这三个让我有些头痛的大美女打发了，我便让幸子自学，自己则一个人坐在一边思考些什么。

    我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我今天在春江大酒店似乎遗漏了什么东西。不过，想了老大一会，却发现根本就找不出我到底遗漏了什么东西，便也只好作罢。又想，按理讲，第二批野菜今晚应该过来，却不知现在情形如何了。当下往张俊家里打电话。那边是张俊的婆娘接了，告之张俊早已和同在浦溆镇跑运输的表弟罗志伟，一人一车往荆楚市送野菜来了，都已出发近两个小时了。至于送野菜到得浦溆的几个女子，也在今天下午回山去了，张俊还开车送了她们一程。我心底感叹一声，这张俊，还真是肯帮忙，心下便也记住了他的这次恩情，又估算，现在七时多，第二批野菜应该在今晚11时多到得荆楚市；看来今晚有得晚班做的，眼下还是先休息休息。当下，电话通知贺国谦，今晚第二批野菜到货，让他作适当准备，然后和衣躺下。

    也不知睡到什么时候，我被敲门声给震醒了，醒了来一看手机，却是近晚上12时了，赶紧起床开门，门外边却是两条汉子，前一个不是张俊却又是谁？后面那个，虽然不认识，但不用猜，肯定是罗志伟，当下赶紧招呼了两个。不过，考虑幸子已然睡着，便出门来，又关了门，与两个到得车边。

    果然是两车好野菜！

    “走！”我招呼一声，先爬上张俊的副驾驶室，张俊与罗志伟分别上得两车，一前一后离去。一边行进呢，我一边打电话给贺国谦，称半小时内野菜到春江大酒店，那边一听，高兴地连称“爽”，又说准备好了吃的，慰劳我们。我大笑。

    到得春江国际大酒店，那边贺国谦并另外两个人一验货，好家伙，只比第一次多、好，可没得差；甚至，我还发现两种第一次没得的野菜，却是野藠和野葱！这两种虽是不太多，但有得品种的增加，可是一种胜利。我心底不由得暗赞一声灵子和英子会办事。贺国谦并那两人当然更没得说，全部通过。一称重量，竟有811公斤！我又特地让称了一下野藠和野葱，前者22公斤多，后者7公斤多，心底不由得再是一叹。凭感觉，我知道英子她们应该是找着这两种野菜的窝了，看来，以后这野菜还有得发展的机会。

    贺国谦也很守信用，直接点了三万陆千五百元给我。我们三个又吃了点他提供的榨菜肉丝面，便告辞而去。当然，临行前我也对贺国谦晚餐时对我的免单表示感谢。贺国谦正忙着收货、发货，对此只是笑笑，并不多说。他办事很利落，酒店集团旗下各店的运货车早已全部集中到此，这会儿他正组织一批人马分别发货，忙得不亦乐乎。我也理解，便不再多说，出门，仍旧上张俊的车。

    回家的路上，张俊告诉我，他已与英子和灵子商量好了，以后共有四辆双排座货车两班倒负责运输这些野菜。其中，他与罗志伟负责一班；灵子家的远房亲戚，也姓左的，左利克，以及浦溆镇另一个长年跑运输的孙华平负责另一班。左利克有手机，他已经将我的手机号告之了老左；估计他一送货到荆楚市，便会电话通知我的。我十分感激张俊，当下也记了左利克的手机号，又数了二千元钱给张俊。张俊在再三推托后，收了。

    我又提出自己的一点忧虑：英子和灵子她们每次扎排筏，送货到浦溆后，这些排筏便留在了浦溆，因为不可能逆水而上的，似乎太可惜了。张俊一听，便知我意，当下应到，这事由他来处理。我便又建议到，可以由他们用车，每隔三天集中送一次到中岗处——便是当晚幸子父母亲发生车祸的不远处，所有车辆到得这里便没得前行的路了；但好在这一带有一块天然的大草坪，而且那小河在这一段的水势相对较平缓，离我们那个山里也不是太远，山里的人可以自由往返这里——将那排筏用车送到这里后，便可由山里人来拿了，如此可重复利用，应该是一庄好事。张俊一听，直道果然是好事，又主动表示，全由他去搞定。我表示了感谢之意，顺便将那银行卡交给他，让他带给英子。两人又说了一些别的杂事，将我送到小院后，他与罗志伟趁着夜色自行出城，又或带货回荆杉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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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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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    我依旧回房休息，却是艾婷与幸子每人一张床，睡得都香。我洗了一把脸，侧到幸子身边睡下，不提。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幸子早已自去上学了。我与艾婷吃了早餐。艾婷依旧要回家去，我也有事要处理，便也离了开去，直接找银行，新开了一本存折，存下今天早上赚的这些野菜钱和昨晚在酒吧领的工资并小费，共三万五千元，其余七千元自行留下。出了银行，我又往附近的手机连锁市场办了三台手机，两台女士用机，稍好一些；一台男子用机，稍差一些的工作用机。号码都是我选用的，是连续号码，各预存三百元话费。这一下子，可就花了我五千三百多元。

    将这些全部办完呢，看天色已近中午，心头担心朱丹彤和罗妮儿到了我家里，便想着回家。正往家走呢，我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不熟悉。当下仍是接听。那边传来一个天簌般的声音：“请问，您是张运先生吗？”

    我有些疑惑地应了声。那边显然有些高兴。我虽然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却记不起到底是谁。

    “我是韩冰儿！”我正搜索记忆，那边却主动传来了答案！

    啊？我差点惊叫一声。韩冰儿，可不就是那个大明星？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这闻名全球的玉女大明星韩冰儿竟然打电话给我这个小人物？

    貌似不可能！

    我继续搜索记忆，发现那边传来的声音，还真是那个大明星呢！

    “你好，请问找我有么事呢？”我竭力压制住内心的激动，温言道。

    “找你好难的！”那边的大明星也是带着些轻笑，温柔地解释了她打电话的来意：“是这样的，上次就得感谢你的恩情，只是后来因为档期的原因，我先期离开了。后来托人再找你时，却发现找不着你了。刚才，我们的莉莎小姐无意中透露了你的情况，我才知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张运先生，能不能今晚给我个机会，在春江大酒店请您吃个晚餐？”

    啊？大明星请我吃晚饭？我没听错罢？貌似，她刚才还真这般说的。我想了一下，便道：“好罢。只是，那我还得带个人来。”

    “好的！”那边的大明星显然也很高兴，当下就同意：“那今晚我就在大酒店等您了！”我应了下来。

    我说不出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感受，至少我很激动。事实上，在以前，我与这位大明星还没说过一句话，倒是她对我讲过两句，都是在医院里讲的。不过，我对她的声音却很是熟悉起来；而且，貌似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发现我比较关注起她来了。在以前，我是没条件关注新闻；现在，我终于有些时间了，至少，我每天都要花些时间在附近的报刊亭读报的。开始，我一般只关注经济类的新闻，这是我的爱好，而且我现在连生存生活问题都难以解决，我得关注这些，找些机会赚钱养生活；后来，我又越来越关注娱乐新闻了，当然只有一个核心，便是这位玉女大明星。我不知我为何如此，也找不着一个起始如此的日子，但我却偏偏有意无意地这么做了！——说来，还真是有些怪！

    回到租住小屋时，让我有些奇怪的是，朱丹彤和罗妮儿都没来。我打算自己做饭呢，张力婆娘却来邀我一起吃。我便应了。

    这个小院还真有种特色，一碗饭，可以端着跑上三四家。我就很喜欢这种氛围，至少，一种难得的亲情或是友情就在这碗饭中间流淌。这不，我正在这里吃饭呢，谢辉婆娘、李正婆娘也一齐过来了。她们几个的那口子这一向都在工地上吃中餐，没有回来。

    俗语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不，这三个婆娘一到齐，还真是如此，主题当然是我家的那几个大美女，这个说罗妮儿不错，那个认为艾婷最佳，另一个则坚决支持朱丹彤。我自己没表态，她们三个却似乎都在帮我张罗媳妇。我哭笑不得，也不好多说她们，便只能打哈哈。为了躲避开这些语言的子弹，我终于认定，得想办法引开她们的注意力。思路这么一定，我便问谢辉婆娘：“谢嫂子，你那活，么样呢？”

    “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呢！”谢辉婆娘几口扒完碗中的饭，在张力婆娘家中又盛了一碗，便这般叹道。一听这话，我却又有些后悔来，因为，仅从她这话中来听，便知她那活干得一般，我却又何苦这般来提？心下正这般想来呢，那李正婆娘和张力婆娘也一齐叹一声。

    这我很理解，她们家的男人们都在外打苦工呢，她们也都跟了来。还好，小孩们的读书问题都解决了，但她们几个，却一般没得事做，大多在这小院中闲过，间或也去捡拾些废品什么的。对于这个活，我过去干得多，甚至要以这般说，在较长的一段时间内，还是我生活的必然来源之一。只是现在少做些这样的事了。现在，听她们这般一说、一叹，我也无言了。

    接下来的气氛便比较沉闷了。我几口吃完了饭，谢了她们，便自行外出。依旧是去那个侨民村外围进行调查，我所谓的市场调查。至少，在过去的连续两天的市场调查中，我已经能够越来越映证我开始时所发现的那个“异类”了，今天，我将继续进行观察。到得下午4时多，我便收兵回营。一者，当然是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我现在已经能够肯定，我观察到的百分百是一个现实、一个事实，但中间酝藏着什么，我却不得而知。二者，当然是我答应了那个大明星的邀约，得赴宴去。我已经猜知，她这般请我，却是感谢上次我对她的救命之恩。事实上，她大可不必这样的，在那个时候，我那般做可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做也就做了，不必多介意的。但是，话是这般说，若说她来请我，我还是要去的。这固然有点男人劣根性的虚荣，因为这般一个大明星可不是会请每一个人的，我却是被请的人之一。另一方面，却是我也想见见这个大明星的，毕竟，那种夺人心魂的美丽还真是让人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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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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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    正往家走呢，手机又响了，却是张俊家的电话。我一接，那边却是灵子的声音。我与她聊了几句，那边又换上英子的声音。却是她们已经接到了那张银行卡。我简单扼要地介绍了那卡的作用，却是请她们两个帮我在那边支付各种所需的费用，至于密码，却是她与灵子两人的生日号码。那边英子有些感动地应了。又告诉我，第三批野菜已经出发了，估计今晚12时前后到荆楚市，让我注意交接。

    回到家，朱丹彤已来了，这仅从停在小院外的那辆宝马便可猜出。进得小院，果然，幸子小美女和她都在，而且，显然都换上了新衣服。幸子的衣服就是那天罗妮儿几个帮着买的，朱丹彤今天穿的是套裙，显得很高雅。见我回来，两人一起从床上站起来迎住。

    “哦，是这样的，你应该已经接了电话罢？”见我这般惊讶，朱丹彤微笑地对我道。我一愣，瞬间便明白过来。显然，她与那个英国美女叫莉莎的，貌似都是那位玉女大明星的同学呢，而且关系还不是一般的密切。偏偏，这三个又是我当日一次性全部救下的。想来，那个大明星在电话请我之时，应该已经通知了朱丹彤。念头一转，我便点点头。

    “韩冰儿已经对我说了今晚一起用餐的事。她还说，我们三个要一起请你。又说你已经答应了，还要带人去。”朱丹彤见我点头，便又微笑地解释道。我便知道，她所说的三个人，可就是指朱丹彤、莉莎、韩冰儿三人；只是，她说道我要带人去时，却为何这般高兴又是这般羞涩呢？瞬间，我便又反应过来，她这般状态，却八成是认定我要带的人就是她，我的女朋友罢！

    我心中却再是一苦。就这么一句话，可让眼前这位干练的美女变成这个样来！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以后，我与朱丹彤，关系怕不会止于此了；我眼下对她的这种不明不朗的态度，可能会要变更些罢。因为，说实话，我今天可还真没想起带她，我想带的人是幸子。眼下瞧她这般神态，我却又不好意思去否决。当下，我模糊地微微点头。

    见我果是如此，朱丹彤显然很高兴。一会儿，便从我的床上拿下一个大包来。在我目瞪口呆中，飞快地取出一些东西来。我一看，那可是一整套衣服，包括西装、衬衣、皮鞋、领带，甚至手表，等等。

    “我按你的身材定做的。看看，合不合身，看看我这个女朋友合不合格。”朱丹彤一边从包里往外拿，一边微笑地对我道。我突然理解了她中午没回来的原因，心下有种莫名的感动。不过，我仍是对她摇摇头。

    “怎么了？你不喜欢？”朱丹彤见我如此，一时愣在那里。

    “不是的，恰恰相反，我喜欢。”我微笑道：“只是，我很不习惯。而且，我认为，我今晚去赴宴，没必要穿这么隆重！”

    “那怎么行？那边可是大明星呢！更何况，你是我的男朋友！”朱丹彤见我这般一说，停住，思考了一下，却仍是向我解释道。

    “不要劝我了。我做事有我的原则。如果我认为你说得对，我一定会照办的。”我继续微笑道。我实在不忍心打断朱丹彤的好意，但我必须坚持我自己的原则。看她稍有些平静，我又道：“我也知道，她是一个大明星，身边的人都是穿得好、吃得好。但我就与他们不是一路人。更何况，在我眼里，她一个大明星却又如何？我想，我可能永远不会特意去取悦某一个人。”

    朱丹彤终于没有再劝了。看她情绪有些低落，我便又微笑道：“丹彤，感谢你为我做出的一切。这套衣服，你先帮我收好。我今天不穿，并不表示我以后不穿。”

    话说到这个份上，朱丹彤终于理解了过来，便将那衣服全部收好，放到我床上。又与我带着幸子一起出门。依旧由她驾车，我与幸子坐后座。路上，我又电话告知艾婷，我们几个都各有各的事，都不在家吃饭，让她自个儿解决晚餐。那边听了，显然有些高兴，便也愉快地告诉我，她就与父母和弟弟一起吃了。

    到得酒店，与服务员一报，便立即往二十八楼引进。原来，这春江国际大酒店的餐饮分两个楼层，三楼和二十八楼。三楼是普通包间，也有大厅，供一般人使用；二十八楼则是特殊包厢，一般对有特殊要求或是特殊身份的人使用。想不到，我们竟然也有机会上得这里来。

    出得电梯，服务员继续领我们前行。朱丹彤带着幸子跟上，我走最后。一边走，我一边四处留意。说实在的，昨天幸子过生日在这家酒店三楼举行后，回到家中时一直觉得有什么东西遗漏了，今天便想着找寻一下。但显然，我有些失望了，一直到得包厢门口，我没发现任何特别的事情。

    到得包厢门口，我却发现一个熟人。却是那个精悍的中年汉子，当日我可被他重伤过。我已猜知他是大明星韩冰儿的保镖，便朝他点点头。他也看到了我，似乎对我的出现很意外，不过，我显然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这会儿他稍一愣，却也朝我点点头。我怀疑他不会笑。因为他仍如上次见面一般，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来，平静得让人有些心寒。我早已猜想出他是特种兵出身的，心下这会便又想，只不知这特种兵是否都不会笑。

    正想呢，包厢门开了，迎面而来的却是穿着一身素裙装的韩冰儿，依旧是那般美丽、年轻。见我们进来，先是热情地与朱丹彤拥抱，又细细说了一些什么话；接着便在朱丹彤介绍下，与幸子招呼。显然，幸子很逗她喜欢，只见一面，大小两个美女便拥到一起。这两朵花一碰面，可把周围的风景全压了下去。至少，朱丹彤，以及跟在韩冰儿后面这会儿正与我打招呼的英国美女莉莎都是绝色，但在这两个美女的映射下，却也要逊色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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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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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    与幸子稍说了几句，韩冰儿这才来到我身边。不过，却只是朝我点点头，算是招呼过了，便又非常有休养地站到英国美女莉莎身边。因为这会儿这位莉莎正与我说话呢。与我闲聊了几句，莉莎侧到一边，与朱丹彤说话去，介绍她认识别的人去；大明星韩冰儿这会儿才走到我身边，微笑地望着我，又道：“张运先生，上次的恩情，我一直未报，心头记着呢。”

    我摇摇头，也微笑道：“不必挂怀，这不，我听说有好吃的，便来了！”

    我这种好吃型的幽默一下子就让眼前的美人儿会心地一笑起来。这一笑，可让我的心儿莫名地一阵狂跳！等我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时，韩冰儿又微笑道：“好啊。我们几个今天还专门准备了一些好吃的。张先生尽可吃个够！”我点头，算是领情。

    那韩冰儿便转个身，作个请的姿势，前面先行一步，将我领到座位边，又道：“哦，张先生，我还给你介绍两个人。”说罢，一招手。

    而这个时候，我却早已呆住了。因为，我却又看到了昨日见到的那对双胞胎姐妹花，这会正与朱丹彤、莉莎和幸子谈得正在兴头呢。见韩冰儿示意，俩个一齐过来。她们俩个见是我，似乎也是一愣，或许已经记起了昨日的情况。不过，只一闪之间，便都恢复平静。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张运张先生。”韩冰儿等两个绝色双胞胎美女过来，便向我们互相介绍道：“这两位，都是我新近交的朋友，这会儿一齐来帮我的忙呢。这位是丁瑶珏，这位是丁琼珏。”

    果然是一对玉女，人长得漂亮，名字也取得好！我心头暗赞一声，朝她们各各微笑一下，又点了一下头，算是招呼过了。两个美女也一齐朝我微一晗着，又一齐说一声：“您好，认识您很高兴。”也算是认识过了。

    介绍了这两位，韩冰儿又向我介绍了另一位中年女子，很精致，也很干练，却又不失温柔的那种：“这位是温姐，我的经纪人！”经纪人，我当然懂了。当下也是点头问好，算是认识了。温姐也很和气地与我招呼。

    见大伙都认识了，韩冰儿示意大伙坐下。我被大伙推坐到左上首。主位坐的是大明星韩冰儿，我身边是朱丹彤。再过去是幸子，幸子那边是丁瑶珏，丁瑶珏身边是丁琼珏，丁琼珏与温姐连坐一起，温姐旁边是莉莎。莉莎坐韩冰儿右上首。

    “张，我们一直想感谢您的救命之恩。上帝给了我们今天这个机会，让我可以亲口对您这般说。”莉莎看大伙都坐好了，瞧了一眼众人，先开口说道：“我们不知您喜欢什么口味，后来一致商定，由韩确定，希望您喜欢。”

    看她们弄得这般客气，我微笑道：“大家不必客气。当日我也只是碰巧如此罢。至于菜，随便罢。”我这话音刚落，那边菜便如流水般上得桌上。不过，一看那菜，却轮得我愣在那里：

    这满满的一桌十数道菜肴，不是我弄来的野菜，却又是什么？

    对于野菜，我是有印象的，因为我现在就在做这个；但对于贺国谦所描述的“春江特色野菜宴”，我却是一直没印象的。但现在，我却终于有了直观的感受！要知道，让这样的大明星都关注这样的野菜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别说专门来宴请他人！我心中突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我不知我是不是高兴或是兴奋，但至少，很舒畅。

    “张运先生，您看要不要还添加些菜？”见我似乎有些一愣一愣的，似乎对她今儿个安排的野菜宴很有心得，韩冰儿微笑一起，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本菜单价目册，递到我手中：“张先生您是我们今日主请的客人，这些菜都是我们几个定的，可能有不符合您口味的，还请您请自便。”

    我注意到大伙的眼睛这会都看着我，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当下便要推托，这手稍不小心就挨着了大明星韩冰儿的手，韩冰儿还好，我却象被蝎子蜇了一般，一下子就缩了起来。不过，大明星显然并不在意，依旧把那精美的画册交到我手中，我心底一想，这菜已点了这么多，要再点，肯定多了，浪费还是不好；如果我不点，这么直接拒绝大明星，可还是不好，装模作样看一看，聊以打发就行了。

    这么一定思路，当下便接了那册过来，翻看价格，不翻还好，一翻，便发现这里的菜肴似乎全是天价，我甚至找不出一百元以下一道的菜来，上千元、过万元的菜肴却不乏数量。心头一动，便紧翻几下，想了解一下自己卖的那野菜什么价。不过，这画册从头翻到尾，却没发现我的那些野菜价格。正有些疑惑呢，身边的大明星似乎猜到了什么，又递过来一本小一些、薄一些的画册。封面那菜我太熟悉了：荠菜。我知这肯定是野菜价目单，接过来一看，果然如此。只是，想不到，这野菜价目单做到这画册一般精美，倒还真是五星级大酒店的作风。

    不过，把价目表一翻，我却惊得连舌头都收不回来了，因为，貌似这价格也太高了些罢。打个比方，最普通的高汤荠菜羹，竟需要每例698元；又比如，那风吹肉炒冬笋，每份可得668元；再比如，极品湘西风吹肉炒冬笋，要价更高达每份1198元。湘西我当然知道，湖南省的一个神秘所在地，那里的风吹肉我曾听父亲讲过，可真是了不得。

    我实在想不能，就这么几种普通野菜，到了这里，可就怎么能卖这样的价呢？我自己知道做荠菜羹，一道做下来可不需要一公斤野生荠菜的。也就是说，成本不到45元，卖价竟至少698元，这中间的利润……我靠，也太他妈高了！

    我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一者，这贺国谦还真是人才，这野菜竟然可以这般弄；二者，这贺国谦也太黑了。这还不说是他对我，对其他顾客更是如此。偏偏前来点这种野菜的人还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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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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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    我将画册合上，交到身边的朱丹彤手中，又环视了一眼桌上的人，越发想笑了，因为貌似这桌上还有两位外宾呢，一位是幸子，日本籍；一位是莉莎，英国籍！或许，没有我，她们两个还真不要能这般认识并坐到一桌。想到这里，我莫名又有些高兴、也有些感叹了。而这个世界显然也很小，昨天我才见过身边的这两位双胞胎美女，今天竟然又与我同坐一席了！

    我不知我为何有这种想笑的感觉，正试图理解呢，大明星韩冰儿却首先举杯提议大家一起碰杯，众人一起应了。我不会喝红酒，也不知怎么喝。这会儿便看朱丹彤、莉莎、韩冰儿以及温姐的动作，依葫芦画瓢，现学现卖，竟然也还是那么回事。第一口入口，果然醇厚，正体会呢，却感觉到身边朱丹彤飞过来的一道赞赏电波，当下回了一个“谢谢”的眼神。

    有了第一次，接下的便好说些。不过，在这里吃饭，可不像在我们那个大山，也不像在我们那个小院。这里，更多的是雅致！吃在各位，除开我一个是男子外，其余全部是女性，而且全部是美女。温姐虽然年龄大些，但看得出，年轻时候绝对也是个标致的人物。美女们吃饭，还真细嚼慢咽，对我来说，可是难得的享受。

    红酒过两巡，服务员又上菜来。这一次却不是野菜，而是两道特别的菜肴。第一道，却是每人一小盅鱼翅燕窝鲍鱼粥，第二道却是每人一个大蟹。前面那粥，我没吃过，但只几汤匙便没了，我甚至还没尝出这是什么味。至于第二道，我似曾相识，但在哪里相识，却又不知。这并不是说我没吃过大蟹，恰恰相反，我不但吃过，而且吃得多，因为我们那大山，那条小溪里面，又或是那个山鹰湖里，都有肥得流油的大蟹，绝不比这个差，我清煮火烤油煎，都吃过。只是，眼前这种大蟹我没吃过。

    “这是阳澄湖大闸蟹。”我身边的朱丹彤见我有些呆，以为我没吃过，便在身边好心地轻声提醒。说罢，先自个儿熟悉地操作起来。我知她这是在教我怎么吃呢，心下便又是感动又是苦笑。感动，却是这朱丹彤明知我没钱，明知我家穷，却主动要做我女朋友，而且一直粘着我，还怕我丢丑，这般地以身作则教导；苦笑的是，我太熟悉这蟹的吃法了。我敢肯定，这在坐的其他所有人加起来，这辈子吃过的蟹绝没我吃的多！只是，我现在并不是只对这蟹感兴趣。现在，在我的潜意识中，这蟹似乎与我一直在寻找的某种遗漏有关，我对那个更感兴趣。

    “阳澄湖大闸蟹？”朱丹彤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我几乎是眼前一亮，当下就记起了某些东西来：却是，昨日我们给幸子办生日晚宴，从那电梯口出来进入三楼餐厅时，往包厢前行的过程中，那走廊边上有很多个广告宣传架，上面推介的正是这蟹！

    阳澄湖，大闸蟹！对，就是这样的！这正是我一直在寻找的那种遗漏！

    我突然觉得，我的脑海一片空明，很多疑问也一下子迎刃而解。

    我下意识地微笑起来，又带有些感激神色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朱丹彤。朱丹彤显然很受用，回了我一个含情脉脉的电波，便又与大明星韩冰儿和英国美女莉莎谈起她们昔日在英国学习时的情形。我看她这般，心头再是一动：这朱丹彤可又误会了。她现在肯定是认为，我感谢她，是因为她教我吃阳澄湖大闸蟹的方法；而事实上，我却是感谢她提醒我这是阳澄湖大闸蟹时，触发了我的灵感！

    这根本不是同一回事！偏偏我不可能多作解释。

    只不过，稍一会我又理解过来：管他呢，只要她知道我在感谢她就成。这叫作，只问结果、不问过程！

    心情一舒畅，这吃东西时都来劲些。我手头那个大闸蟹，便被我细细地分解开来。那种熟练，倒让在坐的众人一齐看得一呆。尤其，那蟹坚硬的双螯，我只轻轻一捏，便开了去，露出里面白嫩的肉肉来。这固然与我学过武艺有关，更在于我的力大，而且很熟悉它的构造，找准了它的脉络，一捏即成。

    晚餐是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中吃完的。我与幸子先行告辞而出，朱丹彤却还要与大明星韩冰儿和英国美女莉莎闲谈，便留了下来。三个大美女又要派车送我与幸子，我却不肯。只推说有事，坚持自行。众人也不再强留。我与幸子进了电梯，不过却不是直接到一楼大厅，而是直接进三楼餐厅。

    果然，这一次认真看时，我便很轻易地找到了那些关于阳澄湖大闸蟹广告架来。却是几个大闸蟹的图，以及防伪标志等；另外，还有两段文字，一段是介绍阳澄湖的，却是水质如何、温度如何、如何适合于大闸蟹生长；另一段却是介绍大闸蟹的，却是如何鲜美、如何膏肥。旁边还有小小的标志，有两个汉字，汉字右上角有一个小圈，圈里面是小“R”字样。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却猜测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商标。在这幅广告最下面，却是某某公司。

    看到这里，我心里终于有底了。便不再多想，带着幸子出门而去。回家的路上，我又电话与罗妮儿联系，因为今天可一天没看到她。她一听是我的电话，很高兴。又告诉我，她今天到荆山市采访去了，这会儿已做完了节目，正往那小院赶呢。我挂了电话，想了一想，往路边寻了一个店，要了一个15元的盒饭，带上，往家而去。

    “要是有个你这样的男朋友，可真好！”等我们到得家中，罗妮儿已经到了，不过显然是刚到，正拿我的面巾在抹脸呢。见我带来一个盒饭，而且这菜可都是精炒的、她喜食的菜，正饿得不行的她显然很高兴，便发出这般的感叹，一边吃一边又带着些戏谑的味道问我：“张运，做我男朋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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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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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    “好啊！有个这么漂亮、身材这般美妙、又这般热心的女朋友，可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够的！”几乎用不着思考，我脱口就来。只是，这话一说出口，我却又发现有些不对。因为，这似乎还真说出了我的心声。只是，这般来个，可有两点不对头：一者，这可能要触怒眼前这个美人儿的；二者，貌似我已经有了一个女友朱丹彤，却还在这里对别个女孩花花肠子，可是不对！

    “呸。想得美！”果然，罗妮儿一听我这般说，虽说也很惊喜，不过却还是反应过来，似乎觉得这么做有哪些地方不对，脸一下子就红了，便白了我一眼，娇娇地嗔了我一句。

    我不敢再答话，又记起自己的事来，便就着幸子的作业本和笔，自己作了起来。幸子自个儿在学习自己的功课。罗妮儿也不说话了，自个儿开心地吃。等她将饭吃完，我这边的活儿刚刚忙完。我待她休息了一会，又喝了一口茶，便将那作业本递了过去。

    “干嘛呢，你？”罗妮儿接了过去，看了一会，不解其意，便问道。

    “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帮忙，帮我将这个用电脑设计一下，再注册在一个商标。喏，这是我的身份证。至于多少钱呢，该多少我给你多少。”我想了一下，便解释了个中原因。

    “好的！没问题。”罗妮儿一听，便明白过来，当下应了，却又问道：“你这设计还不错，只是，你要商标干嘛呢？”

    “作用的。以后你会知道的！”我微笑道。我本来想将自己目前的情况详细介绍给她，后来一想，目前我的情况虽比以前有些起色，但却没得任何决定性的成果，眼下还是少说为佳，先做些实事罢！

    “那么，注哪什么方面的呢？”罗妮儿毕竟是省卫视台的记者，见多识广，却又提出一个新的问题来。

    “随便注些就行。唔，我想一下，这个，房地产、旅游、野菜、服装等，都行，多注一些罢！”我对这个不在行，便兴之所至，想哪里便说哪里。

    “你以为，这是喝蛋汤？这可都要花钱的！”罗妮儿继续嗔了一我眼，歪着脑袋盯着我看，道。

    我苦笑一声，想了一下，便又道：“你看着帮我办罢，我不在行的。至于钱，我想，不高于5万元就行！”

    “5万元？”这次轮到罗妮儿惊讶了：“你有这么多钱？”不过，稍一下却又发现，似乎如她这般怀疑他人有没有这么多钱是极为不礼貌的，便终于不多说，只是仍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我。

    我不想解释，或者说至少现在不愿解释。当下只是微笑，便也不再多说。罗妮儿便也不多问，只是应了下来，休息了一会，自回家去。

    我又坐到床边想自己的事情来，一会又记起那个左利克似乎并不知我住在何处，他该到得何地与我会面？想来，我立即拨通电话过去。那边接了，知是我，便也热情地交流了几句。我便告他，我10时整，在楚杉高速往荆楚市出口处等他。左利克很爽朗地应了。

    我依旧休息，脑海里却不自然地浮想起一些东西，一会儿是我在侨民村两个菜市场看到的那种“异类”，一会儿却是今日中午间，张力婆娘、李正婆娘等几个人诉说“无事可作”的郁闷。

    我想来起去，理不清个所以然，便干脆不想。到得8时多，我便稍作收拾，出门坐公交车，径向楚杉高速往荆楚市出口处去。在公交车上，我的脑海依旧是天马行空，一会儿是大明星韩冰儿秀丽的面容，一会儿却是那两对双胞胎的绝色美女，一会是莉莎，一会儿又是朱丹彤。想来想去，脑海里又乱了。一会儿，脑海里又想起白日里向罗妮儿提供的那个商标样本，一会儿又想起白天见到的那个阳澄湖大闸蟹广告架来，这么一想，脑海里才慢慢条理清晰起来。

    就这般胡思乱想中，我终于到得这个入城口。其时已是10时多了。等了不到20分钟，但见得那高速公路出口处一前一后开来两辆双排座货车，车后看不清楚。几乎不用想，我便知这是我的货。当下拨通左利克的电话。

    很快，我们便接上了头。毕竟，在另一个城市，能够看到家乡人还真是亲切。我们亲热地打了招呼，倒仿佛是多年未见、一朝偶遇的朋友来。看着这两车野菜，我再是会心一笑，招呼两位司机上车。然而，就在我爬上左利克车的那一刹那，我的脑海再一次空明：侨民村两个菜市场看到的那种“异类”，以及张力婆娘、李正婆娘等几个人诉说“无事可作”的郁闷，完全可能因为这些野菜而实现某种联系！

    我几乎是欣喜若狂！手一挥，便让左利克将车往我租住的小院开；而按原计划，我们这车可是要直接开往春江大酒店的！

    不到一个小时，我们一行已经赶到了我的小院外围。我让左利克两个坐在车上等等，我自个儿下车入小院去。与我猜想的差不多，张力、李正一家都睡了，但谢辉婆娘还在忙活。我赶紧过去打招呼。谢辉婆娘似乎早已熟悉我上夜班，便也回了我一个招呼，又要往里走。显然，她刚才是出门来倒洗脚水的，这会儿怕是想回房睡觉罢。我心中暗道一声“好险”，便向谢辉婆娘问道：“谢婶子，我有事请你帮忙呢，行不？”

    “好呢。啥事？”谢辉婆娘正要回房呢，一听有事，便停了下来。

    我笑道：“也没啥大事，就有一些野菜需要分拣一下，不知能不能帮上忙？”

    “那事简单呢。多不多？在哪里！”

    “挺多的。不过，您看着办，能拣多少拣多少。”我一听谢辉婆娘同意，便也笑了，想了一想，又道：“只不知，张力婶子和李正婶子有工不？”

    “她们，别的没得，这空闲时间可多的是。要不要我叫醒她们？”

    “这会儿？不太好罢！”讲老实话，谢辉婆娘这个提议，还真让我不好办，不同意罢，明天无法即时得出结论；同意罢，貌似这般干可要坏了人家休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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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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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    我正踌躇呢，谢辉婆娘笑了一下，走到张力和李正家门口，分别轻拍，唤那两个伴儿，只道运哥儿有事求帮忙的。只稍一会，张力婆娘和李正婆娘都起床出得门来。

    我一见，当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笑对两位道：“两位大婶子，可不好意思打挠你们的休息，实在是我小子有事求着三位帮忙呢，而且要连夜干，不太费力，但比较费时、费精力。我小子一个人搞不来，便只能请几位帮忙了。”

    三个婆娘一齐笑了，又一齐道，今晚要加点班没事，明天白天大可以睡呢。我一想，还真是如此，当下便不再客套，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三人一听只是拣野菜，一齐点头，便又各自回房准备灯具等物什去。我则出得了小院门，请左利克两个一齐帮忙，三个人从一个车上卸下几大捆野菜来，品种全有，总量大约一百多公斤，送到小院里。三个婆娘一齐围着这些野菜堆坐好，也燃好了灯具，便听从我的吩咐挑拣。

    说实在的，我并没有特别的标准，但看着三个人一齐等我，却知是要我提要求。我细细想了一下，便拿出一把荠菜来，粗略地分成三等：个头最大的一等，中等个头的一等，最小个头的一等，分别摆好；又示意其他皆是如此。三个婆娘平素对这类似的活可没少干，见又是她们的老本行，便一齐笑着动起手来。

    我见这里安排好了，便与左利克两个，直接将余下的货往春江大酒店送来。这次又是贺国谦在等。一称货物量，633公斤。虽然觉得这次货有些少，但贺国谦仍旧点付了二万八千五百元给我。继续安排了我们三个吃点心，便自去忙自己的事。我们三个吃完，便打道回府。还在路上，我便给每个司机付了一千元钱。这个价目是我根据张俊两次的情况定的。按我的理解，这个钱，除去双程车辆油耗500元、双程长途往返过路过桥费60元、双程高速公路出入费110元、车辆损耗100元等，每个司机每趟大概能够赚下230元左右，这还不包括他们返回时顺便带些货回去。这个价目应该是合理的，我想以后都将这般执行。

    左利克二人当然是趁夜出城，我则回自家小院。三个婶子这会都忙呢，甚至还有一个靓丽的身影，却是艾婷。我知她已下班回来，却料不着不去睡觉，还要这般看，间或者带些好玩的性子帮些忙。她不太认识这些野菜，张力婆娘却一一教她。这会见我回来，便也站了起来，似乎有问题要问。我已经猜知她要问什么，却又想着她还没休息呢，便温言道：“今晚你先休息罢，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艾婷看了我一眼，似乎对这话很受用，便果真进房去休息。我把在回家路上顺便购买的十转保鲜膜和五百个可降解餐盒放到地上，便自拿了一把椅子过来，打算帮着干。三个婆娘只是看着我，一边做一边笑。我则不管它，又搬来我那吃饭的桌子，从地上那大袋中取出那些保鲜膜和降解餐盒，做自己理解的第二步操作。

    说实话，这三个婶子还真是能干。一者，作事麻利，这么一大堆野菜，我就往大酒店一个往返，便干掉了近三分之一，而且还真是分从三种；二者，这事做得精致，基本上都符合我那潜意识的要求。要知道，这种活儿并没有完全的标准，完全是主观性的。但这三个婆娘就是干得很好。

    我也参与进来，却不是干挑拣的活，而是将这些挑出来的最小个头的野菜，每样地拿出一部分来，精心地放到那可降解餐盒里。当然，这个时候可降解餐盒可是一个顶两个用，我用小刀将它们割开，盖了盖、盒是盒，这样，500个餐盒就可能变成1000个野菜底盘了。

    我将那些最小个头的野菜整齐在放到这自制的野菜底盘里——当然是放到深度较浅的盖式底盘里，每个底盘里放菜的多少全凭我的主观意愿。我主要是靠这手轻轻一抓，一把算是一份。我不敢保证每份重量一般重，但我敢保证差别并不大——就这样，菜放好，我便把那膜就着那野菜底盘往那野菜上紧紧一蒙、一压、一展，刀一划，再将那膜周边往那底盘上一束、一紧，好，一份净菜便炮制出来了。

    看到这里，三个婆娘这会终于理解了我的含义和目的，便也知那深度较深的盒式底盘里，则将要放置个头最大的野菜，或是笋之类大个头的野菜，一齐赞叹。我们四个便边轻轻谈笑、边齐心做事。稍一会，张力婆娘却又笑咪咪地问我：“运小子，到底行不行呢？”

    我稍思考了一下，底气也不是很足，便道：“行，应该行罢？”说罢，继续干活。

    “你看你，一看就是不硬的。哎，怪不得不管我怎么看，这艾婷妹子还都是黄花妹子呢？”张力婆娘暧昧地盯着我看，一边轻言细语地说道。

    我一愣，看着三个婆娘笑逐颜开的样子，便知着了她们的道，张力这婆娘说话可是一语双关的！但我无法与她们谈这些荤话，只好红着脸，自个儿忙着装那野菜；不过，脑海里还真不时闪现艾婷那美妙的身材，尤其那让我的胳膊享受不少艳遇的汹涌波涛！

    四个人干活倒不累。到得凌晨四时多，所有野菜全部分三等挑拣了出来，三个婆娘又帮我一起打成净菜包。终于，等得天快要亮时，我们终于打着哈欠完工了。当然，还有一部分野菜并不需要打成净菜包，仍旧是按我的意思散装着。不过，张力婆娘还是建议扎些小把，好携带一些。我点头，便也这么干。

    但到得这个时候，我却发现我没得车辆运输，不可能将这些菜送到我需要的地方。还好，李正婆娘曾搬过家，知道这个城市有货的，便让我呼了一辆来。早晨6时多，我将这些货送到了侨民村的第一个菜市场。三个婆娘还要帮我忙，我看她们都很疲惫的样子，便又劝说住她们，让她们自去休息，说不定今晚还有事要请她们帮忙的。我其实也很疲倦，但想想今天这是对那个“异类”进行检验，便又有些兴奋，仍是坚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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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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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    我花六十元钱租了连着的两个铺位，将那些菜肴整齐地按我的理解摆放好，又从这菜市场的物管处租借了四块小黑板，分别用汉语、韩语、英语、日语写下了这几种菜的价格。说实在的，我并不知道这菜在这个地方应该卖什么价，但我仍是参照我卖给酒店的价格，按每公斤40元人民币，或是相关货币折合人民币的价格卖；考虑那部分净菜型野菜是进行过人工初步挑拣的，价格应该更高些，便统一定价：凡用了餐盒和保鲜膜做成的净菜型野菜，一律按每公斤60元人民币卖；只经过挑拣、但没有经过包装的散装野菜，一律按每公斤55元人民币卖。

    事实上，我并不知道这种价格是否有人能够接受，因为这价格确实比较高。按我作的调查，别的青菜大多数一公斤卖不到2元人民币，哪象我这边卖天价？但我也有我的说法，那些青菜，可是“大路货”，到处都有；而我这种野菜却是“独家行市”，除了我这里，别的地方还真是没得卖，价收高一些也应该。至于这么高，却是我的另一个发现。因为，貌似只有走高档酒店，或是特殊市场，才能卖得这般价格的。除此外的其他地方，怕都是不行的。

    不过，即便如此，我却并不打算降价。那个阳澄湖的大闸蟹给了我太深的印象。同样是蟹，甚至同样是大闸蟹，它的价格就是比别人高，某些时候还真是别人的倍数价。如此而来，我的这个应该也行，就看我怎么操作了。

    这个问题，是我这一向一直思考也一直研究的问题，虽有了一些方向性的突破，但总是蒙蒙胧胧的，在我的脑海中就是不明晰，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并尽可能多地通过市场来检测。今天到这里来，做这样的活，就是一个检测罢！

    尽管有时候我怀疑我定的价格太高了，但我依旧想试一试。这于我而言，却有四点理由：一者，住这里的人，都是有钱人，应该不会在乎这些小钱；二者，我这可是野菜，而且是独一无二的高山野菜。为了这，我还特意在四块小黑板上都用粉笔注明了“牛虻山”牌野菜，也正是我请罗妮儿帮忙去注册的商标；三者，我这可是专门挑拣了的，有一定的加工程序；更重要的，这种人工挑拣却是我针对我前期进行的市场调查，有的放矢准备的。四者，我懂这个侨民村人的四种语言，虽然韩语要差些，但我至少懂一点；至于日语，则懂得比较多；英语更不用说，非常熟练。我相信这能拉近我与购买者之间的距离。

    事实与我预先估计的完全一样！

    我的野菜果然深受欢迎！尽管这价位比较高，但人们毫不吝啬地掏钱购下我的菜。尤其，当我介绍这些野菜全部来自南威省最大的深山牛虻山、纯生态无污染时，几乎所有前来选、前来看的人都是兴高采烈地采购。而且，这种事实与我之前所观察的一样，这些外国村民，更多地是选购那种个头较小的野菜，另有部分选购中等个头的野菜，而个头较大的野菜几乎无人问津！

    而这，正是我当初观察时发现的那种“异类”。别的地方，人们多是选购大个头的，而这里的外国人，多是选购小个头的！我正是如此地有的放矢！

    果然获得空前的成功！

    我这次共带来200盒净菜式野菜，大概100公斤左右，其余散装野菜30多公斤。这些210盒净菜式野菜，除开大个头野菜计24盒外，其余中个头39盒、小个头147盒，在大概不到三个小时内，被卖得精光！甚至，这24盒大个头野菜也被卖走了11盒。这些野菜，我并没有准称，只是凭感觉卖的，大概每盒0.5公斤左右。我也不管，只按每盒30元卖。至于散装野菜，因为我也大致按大个头、中等个头、小个头三种摆放，同样是小个头和中个头的卖得好。这种散装的，当然是用那弹簧秤称，价格则是每公斤55元人民币。到得上午10时多，这些散装野菜，除开那些大个头的，大概7到8公斤外，其余的尽皆卖尽！

    可以说，这一趟我便大赚了：净菜型野菜共卖了197盒，计价5910元；散装野菜卖出26公斤，计价1430元。总价7340元！

    我当然是收官回营。找旁边那个铺位上卖菜、这会正目瞪口呆地看我的大婶处要了一个纤维袋，将余下的这些野菜一古脑全装上，望肩上一扛，便回自己的小院。

    心情是很轻松的。至少，我又找了一条生财之道。我一边走，思路一边开阔，我敢肯定，我肯定会赚大钱的！

    回到小院后，罗妮儿已经来了，告之我她已找人帮忙去申请注册那“牛虻山”的商标了，持有人当然是我，张运；至于价格，每个项目一千元人民币，她帮我注了五个项目，包括制衣、野菜、旅游等。考虑她找的人关系较硬，估计最多十天便可拿下那商标来，快则五天。只是，她对于我花这么多钱去做这个事情很不理解。

    我也不理解我为何这样做，但我潜意识里告诉我，我必须这般做。当下，我谢了罗妮儿，我当即数了五千元钱给她。想了一想，又再给了她一千。罗妮儿望着我一愣。我称后面这些钱是“辛苦费”。她便笑了，却不接，只是将前面的五千元收好。

    两人正一起做中餐呢，朱丹彤却又赶过来蹭饭。我不理解她这么个有钱人，有大餐不吃，却要来吃我这种小炒。开口问呢，朱丹彤却盯着我问道：“你是真不知呢，还是在装象？”

    我一遇得她这么泼辣，立时没有主意。旁边却有人“格格”地笑了起来。我回头一看，却是那罗妮儿正看我与朱丹彤打花枪，觉得有趣，正笑呢。我却一时呆在那里，倒料不得，这罗妮儿笑起来竟然这般动人。那罗妮儿正笑呢，突然察觉我这般看她，似乎很受用，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我身边的朱丹彤，赶紧别过头去，继续去准备碗筷。看着她美妙的背影，我正想一些别的事呢，腰上去猛地一痛。我正要回头呢，朱丹彤却早已凑过来：“张运，你可是我的男朋友呢，怎么可以这般盯着另个女人看？”说罢，她的右手再是一拧，我刚才那痛的地方再是一痛。

    我想像着罗妮儿美妙的身影吞了一口唾沫，又瞟了一眼身边的朱丹彤，心头却来了些气：不会罢，我又不想成为你男朋友的，可是你逼的，却为何看人家女孩子也看不得？不就长得漂亮些么？如果这样，这男女朋友不作也罢！

    当下有心要提醒一下朱丹彤，正想呢，身边的朱丹彤仍旧凑在我耳边轻言细语道：“如果你想看，就跟我说一声罢。我保证，我的身材不比妮儿妹子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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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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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    什么意思？

    我的脑海突然短路。

    啊？

    突然，我的心猛烈地跳动。哎呀，朱丹彤这意思不就是说，她的身体可以让我看？哎呀，那可太好了。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个晚上她们四个美女的绝妙身材来，下边那玩意不由自主地又硬了起来。

    要是让我再美美地看上一眼，可真是让人幸福！只是，她们当时都穿了三点式，或是还要穿少些，就像当日周雅洁那般，哎呀，那就……

    想到这里，我惊喜地回头看向朱丹彤：“真的？”

    “假的！”朱丹彤这会儿面如桃花，瞟了我一眼，正要说些话，正遇上罗妮儿又从里屋走出来，当下越发有些娇羞地嗔了我一句。

    “么事是假的？”罗妮儿似乎很奇怪，接口问道。我却被朱丹彤这娇嗔的面容弄得再是一呆，心里却又想：这朱丹彤若真是让我看个全的，而且她当时的神情又是眼下这般娇媚，我怕是立时正经不了自己，当下就要把她正法了去！看来，还是不看为好！一会儿却又想，我自个儿如今却怎地这般花心了？正想呢，脑海里却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郭清姐姐的双峰和神妙的双腿、周雅洁的**和隆起的小腹、玉女大明生韩冰儿、英国美女莎莉，甚至，那一对双胞胎美女也在我脑海中闪过两次！

    我靠！

    我敢肯定我是色鬼。至少，我有成会色鬼的潜质！

    正想呢，却觉得下面胀得难受，几乎不用低头看，我都知道下面那玩意这会顶得老高。心下担心罗妮儿和朱丹彤瞧出什么来，赶紧几步上前，一把就坐到小桌边。心下估计有了这小桌的掩护，情况应该好些。哪知我这般一抬头，却正看着朱丹彤脸色微红地瞧我，而且目光的关注点，分明就是我特意藏到桌下边的那蓬发的地方！

    “我好饿了，要吃饭了！”我有些发慌，不敢看她，赶紧低头拿起筷子夹菜来吃。

    “饿了？你么子时候想‘吃’，都可以的！”朱丹彤接了话过来。

    这话里怎么有种特别的味道？我下意识地抬头，却见朱丹彤正似笑非笑地看我，脸微红；见我抬头看她，脸却转向正在帮她盛饭的罗妮儿：“我只要一点点就好了，妮儿妹子也辛苦了，快来吃！”

    我的心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我敢肯定，这朱丹彤是在暗示我或是提醒我，我现在可以对她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只是，我再来看她时，她却在埋头吃饭，还脸色正常地与罗妮儿谈论着一些时装问题。对这个，我可不懂。我细心地观察一下朱丹彤，却又实在发现不了朱丹彤现在与平时相比有哪些的不同，便只好作罢。心头又想：八成是她在调戏我的。不过，对于拥有这么个漂亮女人的心后，再拥有她的身体，而且如书上所说快乐地做那男女之事，我心底还真是一阵阵的期待，又一阵阵的心慌。

    说来惭愧，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呵呵，年底就二十一岁了，却还是处男一个。过去，虽然我有若干次机会去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但每次都在最后关头，我都主动退下阵来。对郭清姐姐，对周雅洁周姐，哎，那般美妙的身体摆在了我眼前，我却因为不愿行那禽兽之事，而主动退了出来。不过，说真的，我真的很期待，我真的想如郭清姐姐说的那般：“要不要尝尝女人的味道？”。对于女人，我真的想尝尝。但问题是，我一直没有女人可尝！

    虽说眼前有了个女朋友朱丹彤，但我一直认定，她是可看可想不可动的！没什么，就是一种经济的差距！一种实实在在的差距！我敢肯定，她这会儿要做我女朋友，八成是两个原因：一是因误会我而悔，二是因感我救她。也就是说，她对于我，并不存在真正的爱！

    一想到这里，我却又发现有些不对，貌似从那次她向我表白后，时至今日，她还真够着做女朋友的份子，除开两点：让我摸、让我做。

    偏偏，这两点是我现在最想做的！

    没有理由可说，我就是想摸，想做！

    可问题是，现在她分明是在暗示我可以对她做那些我作为一个男人想做的事，而我却这般愁肠百结、这般心态复杂、这般前瞻后顾！

    靠！我想，我真不是一个男人！哪有这般犹犹豫豫的男人？

    心底在这边痛恨自己无能，没有真的胆量，眼睛却狠狠地瞟向朱丹彤。意思很明显：你别再说了，小心我一口吃了你！告诉你，我现在就是想吃你！

    那朱丹彤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异常，一边与罗妮儿说话呢，一边回了我几个眼神，却分明是挑衅：来啊，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来吃，你不吃，你就不是男人！

    我想，我真的快要爆了。我想，如果现在罗妮儿不在，我一定连饭都不吃了，一把将这会儿正妩媚得不行的朱丹彤按在床上吃了！

    只是，现在不行！得，我一定找个时间吃了你！

    我恨恨地想。一边低下头认真吃饭！

    我好不容易趁着这狂吃饭的机会——我一口气狂吃了五大碗饭——才将体内被朱丹彤引发得熊熊燃烧的欲火压了下来，思路却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今天上午的事来。一想到自己上午赚了那么些钱，我心底却又兴奋起来：算来，再这么下去，五天之内，我手头就将赚到近十万元人民币！

    天啦！十万元！好多的钱啊！

    一想起自己半年时间不到就能赚到十万元钱，心底还真是一阵舒畅。这一舒畅，心底却就活了起来。很快，我的思路越来越明晰了。吃完饭，也不洗碗筷，直接出门找张力、谢辉、李正三人的婆娘。她们三个今天上午都休息，刚刚都吃了中饭，这会儿我很容易就招齐了她们。便直接掏出150元来，分给每人50元。三个婆娘都很惊讶，显然弄不懂我为何如此。我告之，这却是昨晚她们帮我拣菜的工钱！

    三个婆娘一齐笑了，都称这是在帮我忙；她们农村里人不象有些城里人，劳力看得不是很重的。我很有感触，不过，我仍是坚持将这些钱塞给她们。

    三个婆娘一齐惊讶地望着我。我知她们感慨我为何如此做法。我笑笑，只模糊地解释，我自己正在帮别人做事呢，钱归别人出；但这样的细活我做不来，要她们帮忙呢。她们三个这才理解地一齐点头同意。

    看我这般坚持，她们三个都接了钱。我想了一下，又告诉她们，我希望她们天天帮我拣菜，我只要小个头和中个头的，大个头的归我来处理。但她们工作的时间可能要与现在的有所不同：下午和晚上拣，上午休息，我向她们每人每天支付的钱也各不相同：野菜每人每天80元，一般青菜每人每天50元！钱嘛，我日结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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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    三个婆娘一听，一齐愣住了，又低声商量了一会，最后张力婆娘对我说道：运小子，这对我们来说可是好消息！既能帮上你的忙，又有钱赚，还是现钱；而且这工钱还不低，甚至比我家劳动力（注：农村婆娘对自己老公的通俗表述）赚的还要多，可太让我们高兴了。不过，我们的工钱你用不着这么高的！

    我心头一阵感动，又思考了一会，仍是坚持自己的意思。

    三个婆娘似乎不太理解这馅饼为何会掉到她们头上，但见我坚持这般做，却一齐愉快地接下了任务，便又各忙各的了。我则自行出去。不过，这一次却是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位于这个城市东部的荆楚“南王台蔬菜大市场”。

    这个“南王台”原来是一个地名。相传刘邦建立西汉后，大封刘姓子孙。其中，他的一个侄儿叫刘琥的，就被分封到我们南威省荆楚市，号“南王”。南王刘琥的母亲却被留在了刘邦身边，这刘琥很想念他的母亲，便在这个地方筑高台，用以遥念母亲。此后，这个地方就叫“南王台”。新中国建国尤其是改革开放后，荆楚市政府一直致力于发展经济，后来这里就建成了一座大型的蔬菜市场。这个大市场，可以说是中部五省最大的蔬菜中转点之一，每天周转的蔬菜达数百万吨计。

    据前几天我观察得出的“异类”结论，加上今天上午我实地卖野菜得出的效果，我越发肯定我的想法了：那些外国人，买菜喜欢买小个头的！这不但对野菜如此，对普通菜应该也是如此！

    我想，我有必要大做。

    这也是我到得这个菜市场的原因之一。

    我是直接选着一个蔬菜批发商的。他被我选中的原因很简单，却是因为他这里的菜品比较齐全。这个市场里的批发商一般有两种：一种是专门批发某一种菜的商人，另一种是同时批发数种菜的商人。我需要的是后者。

    几乎不用多谈，我与这个老板便达成一致意见：我每天从他这里进货300公斤；进货价按这个市场实际情况执行，价格因菜品不同而各不相同；但不管如何，任意菜品批发价最高不超过每公斤1元人民币，如要超过，请提前通知；每种菜品都要，重量平均；他每天中午以前将货送到我所居住的小院。我先付十天的定金，以后付款情况再行商谈。

    出得南王台蔬菜大市场，我却并不急着回家，而是直接往我原来打工的那个地方，朱丹彤父亲朱之堂的一个工地而去。正在工作的大伙见我回来，纷纷过来问好。我与大伙打了招呼，却直接往食堂而来。

    朱至两口子都在呢，正忙着。一看是我，他婆娘便笑了：“我的郎儿来了，可给岳母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我只好讪讪地笑笑，与他们两个打了些哈哈，便四处看看，问问好。两个显然也知道我是有事才来的，便一齐打住与我的玩笑，问我所来何事。我当然乐得快言快语，而且与这些人打交道，还真只能如此。

    我直接讲明了来意：以后，我想为他们这个食堂供应蔬菜！价格好说，而且还全是大个头！

    朱至两个一齐愣了，显然料不得却是这般事；一会儿却又理解，我眼下怕是没事可做了，做做这样的活儿，还真是好。我估计，在他们看来，我与朱丹彤这会儿还是死对头，殊不知，她却已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了。当然，他们不问，我也不说破。

    似是理解我的难处，朱至婆娘点头同意。便又问些具体的情况。我便介绍了些意思：一，包括全菜品，每种菜品数量大致相当；二，无论什么菜，统一价，全部是每公斤0.8元批发，这个菜价比目前市场上最便宜的菜品批发价还要便宜。三，如市场价格有调整，我要略作调整时，需提前通知；四，所有菜品全部是大个头，不是大个头的不收钱，或是他们选出来后退给我；五，现阶段，我每天只能提供150公斤左右；六，所有钱款，前面十天货到付款，以后的情况另行商定。

    我这般说，固然是因为我自已需求的原因，另一方面，却也是符合这里的实际情况：他们这些工地，还真是需要那些大个头的菜，那些农村里来的，如我这般的农民工，就喜欢那些大个头的菜品，吃起来爽！至于价格，我可以保证我的菜价比外面的便宜得多，因为对于我来说，我只需要小个头的，那些大个头的，几乎是废物。只是这种废物还真是有用，我也实在舍不得就这般丢掉，便拿来转卖给他们，当然不用太高的价，只要略收回一些成本即行！我已经想好了，那些小个头蔬菜的价格，将大幅高于普通蔬菜，可以拿一部分出来抵冲这方面的损耗。

    至于朱至他们批发蔬菜的价格，我也能大概猜知。因为刚才我就从那个大市场来，里面的蔬菜批发价我可太熟悉了：最便宜的蔬菜，如白菜，批发价每公斤都在1.2元以上，这还不包括另一些蔬菜，如长豆角等，批发价更在每公斤1.6元以上。这远不是我这些菜品一个价能包干的。而且，那些直接从大市场批发来的蔬菜，不可能象我的菜品一样，个头得到充分的保证！

    一听是这么回事，朱至两个想了想，同意下来。我当然知道他们会同意的。原因有两个：一者，给了我面子，帮了我的忙；二者，这价格还真是合适，而且菜品看来不差。当然，除了这两点外，我想，我过去留给他们良好的印象，那种忠厚朴实、扎实肯干的印象也帮了忙！

    见这个事情达成了一致意见，我又提出，货由他们来拉，反正他们一直有小货车的。朱至两个一齐笑了，称我“算得太精”，便却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拉货的地点当然是我住的小院，时间是每天凌晨5时。这个时间可是我们那拣菜收工的时间。但他们一听距离这么近，而这个时间也刚好是他们一天开始工作的时间，便笑着同意了下来。

    我见这头也定好了，终于放下心来，有些兴奋地回家来。路上当然是一边走一边细细地回忆，看是不是有地方有遗漏。将每个细节都想好了，很好，我没发有遗漏，这才终于定下心。

    回到小院时，天已经黑了。朱丹彤、艾婷两个都没在，只有罗妮儿带着幸子在。我笑笑，也真是奇怪，这朱丹彤、艾婷天天来这里时，我奇怪她们为啥不回去；她们这天天来了，某一天突然不来呢，我却又想她们为啥不来。自嘲了一会，我却也知道，这朱丹彤，八成是公司里有事；这艾婷，则八成是家里有事。

    心头这第一回环，便也定下心来。那幸子一直在做作业，看我回来了，一如往日亲热。我自然安抚了她，然后她自去里间做作业；我则到外间与罗妮儿一道做晚饭。

    “饿了罢？”见我来帮忙，正做菜的罗妮儿温柔地问道。

    “饿了！确实。”我老实地回答，一边拿起刀来切菜。正认真切呢，耳边却响起罗妮儿有些戏谑的声音：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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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    哦，卖糕的！

    我心底哀叹一声！

    这女人，尤其这年轻漂亮的女人，怎么就这么勾魂呢？

    我敢肯定，她这又是在试我、探我、调戏我！我眼盯着她看了一眼，可眼前这小妮子却示威似地朝我眨眨眼，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有些脸红，有些暧昧地笑了笑去。

    靠，这是怎么回事？开先那神态，明显地是想向我表示一种强硬的否定态度；后来，却又为何会如此害羞？

    我再看着她，那俊俏的面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还真是让人有点垂涎欲滴，当下不由得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做着有些恶狠狠地对罗妮儿说道：“告诉你，你可别惹我，当心我吃了你，不吐骨头的。”

    我不说还好，我这般一说，罗妮儿却又挺了挺胸，那本就高耸的双峰越发吸人眼光。不过，她却丝毫没有阻止或是躲藏我眼光的目的，反倒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没事的，你想吃就吃。说不定，我这样的美女，味儿还真是不一般！”

    我脑袋再是一呆，正想事儿呢，她却又道：“不过，吃了我这样的美女，那骨头可能有些卡人，你就再不能吃别个了！”

    什么意思？

    这倒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突然听不懂了。当我满怀着疑惑的眼光看罗妮儿时，她却早已变了脸色，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仍是一本正经地含着微笑，在认真做菜呢。我还要问，她却又吆喝一声：“幸子，吃饭罗！”

    幸子应了，很快就过来了。我终于没有问出问题来，不过，我总觉得这罗妮儿刚才可是话中有话，似乎在向我暗示着什么。

    先是艾婷，再是朱丹彤，现在又是罗妮儿，都不介意我“吃”她们的，而且貌似，她们还挺期待我吃她们！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这都是怎么回事了？怎么会是这样呢？

    哎呀，我头痛，我头晕，我头昏……

    我终于无话可说，自个儿安静地坐到一边大口吃饭。罗妮儿却笑吟吟地与幸子一块吃，还交谈着些中国的吃文化。我心中有鬼，越发不肯多说话，只是大口吃饭。好不容易将四大碗饭弄下肚，赶紧出得门离开了去。背后，分明是罗妮儿有些暧昧的笑声，还有幸子清脆的笑声！

    正想着这么个出来，都要干些什么呢，手机却响了，一看，却是一个有些久违的电话。却是那周雅洁打电话过来的。我接了。那边却是有些有气无力的声音。莫明其妙地，我突然有些心痛，当下应和一声，告诉她，我就去她的家。说罢挂机，便要直接奔了过去；才走了两步，又停住，想了一想，又回到自己租住的小房，也不管幸子和罗妮儿各有意味的笑意，拿了几盒野菜，自行出屋，奔周雅洁家中而去。

    当我按响周雅洁的门铃，那铁门对讲机中得知是我来了，明显有些兴奋的意味。我也没往多处想，只认定她这么个人，一个人呆在家里，可能闷得多了，现在有人来看她，总还是高兴的。

    进得门去，我刚把那鞋脱了，再来抬头看时，眼前却是一个美妙的人儿，尽管怀了孕，但脸上根本没有别个怀孕的那般斑点，仍是如往常般秀丽；因为这房中似乎微微开了空调，空气很温暖，周雅洁穿着很单薄：一件大大的孕妇装，将她的全身稍稍遮住；但这个孕妇装可能还是太短了，而周雅洁的身材比较高挑，这雪白的大腿还露出一截来；腹部比以前更隆起了些；但最让我惊讶的是，她胸前的那对**明显比以前还要大些，而且，我已经发现，她根本就没戴乳罩，那对凸起异常分明。我虽不知她**为何比上次还要大些，却猜知这可能与她怀了孕有关系；至于不穿乳罩，似乎也与这有关。

    我只能狠狠地吞了口唾沫，不敢再去看她，只往厨房中间去，把那野菜往厨房中间放；但脑海中却又想，这周雅洁再怎么样，知道我这个男人要来，也应该穿件小内衣的，难道就不怕我起歹心？不过，稍后却又明白：上次她全裸，我尚且没有动粗，现在她这般样，应该更不会了！

    心头这般一动，立时被周雅洁对自己的信任感动，便认真地将野菜往冰箱里放好。不过，这时我却发现有些不对头，因为貌似这个厨房也太脏了些罢；而且，从这些我可以判断，她今晚还没吃饭的！

    我二话没说，挽起袖子便收起来，洗碗、抹案、扫地、拖地，只稍一会便全干净了。一边做这些，电压力锅里还煮上了饭；等这些粗活一干完，我又择了些野菜，准备做给她吃。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我将饭菜全部做好。回过身来打算叫她时，却见周雅洁早已站在厨房门边看我。我能感觉到她眼神中的温柔，却仍旧不往它处想，只是微笑一下，将菜端到客厅，又将端了过来，让她吃。

    她显然很能吃。我做的这四菜一汤一会就被她扫个精光。我看着她吃完，便又去帮着把碗筷洗净。觉得她这客厅中间也不是太干净，心中暗想，她这是怀了孕，行动不便，所以没做，看来自己有必要做一把了。当下，让周雅洁坐到布艺沙发上看电视，我则趴到地上抹了起来。周雅洁显然很享受，坐在布艺沙发上微微地往后面躺下，似乎很舒服，又或者是怀了孕的原因，还把一双脚抬到茶几上。我看了她一眼，会心一笑，便不再管她，直接抹洗起来。等我将地板和电视墙这边全部抹洗干净，回过身来抹洗茶几时，跪在地上的我却再也挪动不了了。

    原来，周雅洁这会儿这般躺着看电视，那孕妇装的下摆早由膝盖上处撺到大腿半根处；偏偏，正在我往这边来抹茶几时，周雅洁却恰好微微地将双腿张开。

    她孕妇装里面原来根本就没有穿内裤！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两腿间一丛幽密的黑森林！甚至，我能感觉到，她那幽密黑森林上部，那雪白小腹处是已非昔日可比的隆起！

    轰！

    我脑袋再一次炸开了。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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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    我强压下自己心头正逐渐膨发的欲火，微微往旁边闪一下身，却拿眼来看周雅洁。很明显，我是在提醒她，我可是一个男人；而她是一个几乎全裸的女人；这样对我，可能会出事的！

    她这会儿却两眼正在看我，还嘻嘻地笑。

    显然，她这是有意而为的！她是在挑逗我，是在暗示我。

    我气血往上涌，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一把将那抹布丢到地上，“噌”地一声就站了起来，一步就跨到周雅洁身边，两手扶住她的那双雪白的大腿，把那孕装用力往上一抹。周雅洁那绝妙的下半身便全部展现在我眼前，比起上次我看到的全裸更有一番诱人景象；甚至，她大半个隆起的腹部也展现在我眼前。我管不了那么多，继续往上面脱她的衣服。周雅洁却根本不反抗，不但不反抗，还主动地抬起屁股，让那原本被她压在屁股底下地孕装很轻松被我脱到胸部。我再要脱她的孕装时，她更是温顺地抬起上身、又把双臂抬起。我几乎毫不费力，便将她的孕装脱了下去。

    那是怎样一具**啊！比上次我看到的还要有特色，因为她这会儿的腹部已然高高隆起。更要命的是，她的那对**这个时候超级饱满！

    我管不得那么多了，将她的方位移动一下，让她整个人躺到沙发上，便自个儿脱起衣服来；不过，她刚才是坐在沙发正中央，我这般将她身体一侧，她睡是睡到了沙发里，但一双**却悬在沙发一头的空处。

    我依旧不管，只是快速地脱自己的衣服。周雅洁看我脱衣服，便安详地睡到沙发上，用背部向后移动，以使自己全身、尤其是那悬在沙发一头空处的一双**都睡到沙发上。

    她根本不反抗；不便不反抗，分明是在等待，在期待！

    我热血涌向全身，飞快地把上衣一脱，正想脱裤时，却发现正在这般移动身躯的周雅洁，胸前的那对**却随着她移动的身躯而颤动。

    我靠！我受不住了，我管不得了，一把便扑上去，两手一把握住一个，重重地揉了起来，嘴巴则含住另一个的**，拼命地允吸起来。

    周雅洁显然很享受。原本护住隆起腹部的双手这时候抱住我的头，让我的头紧紧靠到她的那对本就丰挺、这会儿因为怀孕而越发胀大的**间，口中却又轻轻说道：“运子，轻点揉，轻点！”

    我当然轻了点，一个手继续揉这雪白的面团，一个手则去捏那早已突起的**，嘴巴当然继续允吸另一个。就这么揉、捏、允，周雅洁周姐显然十分享受，轻轻的哼了起来，听得出十分愉悦。这显然是催情剂！我下面那钢棒越发胀得难受。我想进一步干别的事！

    我的眼睛一直是看着周雅洁下颌的，这会儿看她的神采很享受，便换了一个方向，反过头来继续允吸。一直在揉**的那个手继续揉，但捏**的那个手却撤了回来，解自己的皮带！

    但我突然停住了！

    因为我的眼前，赫然是周姐那已经高高隆起的腹部！我反过头来时，就隆在我的眼前！

    怀孕的人，可是不能做那个事的！

    这个事实，就像一盆冷水，一把浇到我的头上。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刚才已被挑逗得熊熊燃烧的欲火一下子就被熄灭！

    我的口松开，手也松开了，我缓缓地站了起来。

    周姐这会儿正舒适地躺在沙发上，两眼闭着，很享受。似乎猜想我这般突然口停手住，是在解除自己最后的武装，便也不睁眼，仍旧是轻轻地享受着哼哼，一边仍在等待我的全力冲击。但等了好一会，没看到我有动静，这才睁开眼来。却见我全部停住，两腿间刚才还坚挺如棒的家伙早已掩旗熄鼓，而我的两眼正盯着她隆起的腹部看。稍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当下轻声微笑起来：“傻小子，我已经快五个月了，没事的！”

    哦，原来怀孕的女人在5个月前后是可以做那个事的！我懂了。但我仍然不动，脑袋中这时也变成一片空白，不知道要想什么。稍一会，我终于明白过来，转身拿起刚才脱下的周雅洁周姐的孕装，要给她穿上。周雅洁似乎明白过来，我今天只怕不会再做那个事了。当下有些急，一把抓往我的手，不让我给她穿，相持了一会，脸有些红，终于轻声地、有些哀求地说道：“运子，我有些需要了！”

    有些需要了？

    什么意思？这难道是说，她需要男人了？需要男人与她做那个事了？

    我靠！

    我一直以为男人才需要女人，却原来女人也需要男人的！

    我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有些勇敢、敢于追求男人的女人，心终于硬不起起，也觉得有愧，总觉得自己这般做法是欺人暗室的，便蹲下身来，轻轻把她衣服给她盖上，开口道：“周姐，我是禽兽！对不起！”

    “运子，我愿意的！”周雅洁终于意识到今天已经不再可能，便也不再强求，只是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有些温柔地说：“运子，周姐有些需要，但只对你，并不对别人。你不会认为周姐是个随便的人罢？”

    当然不！她的品性我是深知的。她肯定不是那样的人。见她如此说，我坚定地摇摇头。周雅洁明显松了一口气。稍停了一会，似乎思考某一件事，终于下定了决心，便又说道：“运子，周姐还有别的事求你帮忙，行不？”

    我一听她是有事帮忙，便不再想刚才发生的这件事，当下点头应道：“周姐，您说，么事？只要运子能帮上忙的，没得话说！”

    “我娘亲后天50岁生日，我得回乡下看看。”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腹部，又看了一眼我，终于轻轻说道：“我需要一个人作伴的。”

    一听到这里，我立时明白过来。这周雅洁的男友已离她而去，她要回乡下，却大着这么个肚子，没得一个男人陪着，还真不是事。只是，我这般去，却是何种身份呢，听她这话，难不成是以男友或是男人的身份去？

    我正踌躇呢，那周雅洁周姐却又想了想，脸继续红，终于说道：“你得以我老公的名义去。”说罢，她看了我一眼，察觉我的脸色并没变，终于接了口下来：“我知道这很让你为难，但我实在别无她法了！”

    我想了想，貌似她目前所遇的这种情况，还真是如此；而她的身体，我也已经看了两遍了，以这种“老公”的身份去，看来还只有我了。

    只是，我的女友朱丹彤那里如何办？

    管她呢，帮人要紧！

    我下定了决心，当下朝周雅洁点点头。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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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    见我点头，有些紧张的周雅洁周姐终于松了一口气，对我微笑一下。我站起身来，把那抹布收起，快速地将余下的地说方擦抹干净，又洗了手，便要离去。

    “运子，慢一点，你好象有事情忘记做了！”见我准备去开门，周雅洁却轻声地止住了我。我一愣。因为我实在记不起我还有什么事情没做。

    看我愣在门边，周雅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又轻轻白了我一眼，干脆站了起来。那盖在她身上的孕妇装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

    “难道就只记得给我脱，不记得帮我穿了！”周雅洁脸色微红，看了我一眼，带些戏谑味道地反问我道。

    我一看，这般美妙的身体立在眼前，还真种让人想入非非的感觉。见她这般说来，却也知周雅洁这是在撒娇，也只好随着她。好在我已经看她的身体好几次了，而她这会儿的身体还真是一件艺术品，我没得太多的杂念，当下便狠狠地吞了几口唾沫，又紧了紧心神，稳步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衣服，轻轻的帮她穿上。但我正要抽手时，周雅洁却一把握住我的双手按到她的那对丰盈挺拔上。我心头再一次剧烈跳动，轻轻地揉了揉那充满刺激的肉感，赶紧抽出手来，有些狼狈地夺门而出。好不容易出门了，赶紧要离开去，背后却传来周雅洁轻松的笑声。我终于无言，赶紧跑到大街上。

    一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还早，才晚上9时多，那野菜可得晚上11时多才到，还有两个小时的空闲，可以四处逛逛了。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着，脑袋里却想着野菜的事情。

    突然，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有一种危险就要发生。我下意识地提高全身的戒备，正要打量四周时，一辆摩托车突然从我身后冲过来，很快就越过了我，直向前面那对正在散步的恋人冲了过去。我心中惊叫一声，拨腿就往前跑去，口中同时喝一声：“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那辆摩托车快速地从那对恋人身边冲过。就听得“哐”的一声，那辆摩托车冲出很远，但却变得只有一个骑手坐在上面了。原来，坐在摩托车后坐上的那个人却被那对恋人中的女子一把锁住，并拖下车来。

    这个过程很快，一般人看不清楚，便我却看了个清楚。原来，坐在摩托车后座的那个人趁着摩托车冲过那对恋人身边时，伸手去抢夺女子颈上的项链；却不知怎么回事，那女的似乎早有防备——可能是有意为之，也可能是我的喝声帮了她们——当下就一个反手，一把抓住那个男子伸出来的手，一个手铐瞬间便铐到了那男子手上，然后借力打力，将他拖下车来。

    我心中赞一声。这女人的身手好快！心中却又浮起一种奇怪的念头：这个女子的动作，似曾相识！

    我正想呢，那个被女子拖倒在地的男子，尽管手被铐到那女子手上，但仍旧一个鲤鱼打挺，便与那女子斗了起来。显然，这个男子会一点功夫。而那女子身边的恋人，那个男子，也瞬间反应过来，就要上前协助那女子捉住这个男人。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已冲了过去的那个摩托车骑手把摩托车一倒，一手掌住摩托车方向，一手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长砍刀，飞快地朝这三个人冲来。

    不好！有事情要发生。我根本不停脚，快速地冲向那三个人。也就是说，我必须与摩托车赛跑！

    那个女子的恋人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一把侧过身，便来对付那持刀的摩托车手；那女子则与那被铐住的男子憨斗。看着几个纠缠，我一边往前冲，一边解开皮带，抽了出来。我这一闪上去，皮带只一抽，便在那摩托车骑手持刀的手腕处狠狠地一下，那男子惨叫一声，刀掉到地上。似乎很痛，原来单手掌控的摩托车，这会儿显然也不稳，便左右拐了两下，然后轰然倒地。那骑手也惨叫一声，然后与那摩托车一道，在地上刷滚了老远！那女子的恋人这会儿一把就扑到那摩托车骑手边，出手如电，一个手铐瞬间便扣到那骑手的右手腕上。

    我松了一口气，再回来看时，那女子已将那个抢项链男子制服，正在对他进行反扣呢。

    我见这女子没事了，仍旧来看那个摩托车骑手。嗯，他这般一摔，可不轻，只怕有生命危险。我心念一转，走上前去察看。还好，这小子似乎一直在防备着什么，身上包扎得很好，虽然受了重伤，但并无致命伤。我心头一松，就要起身离开。

    “哥们，身手不错！”那正在给骑手锁手铐的男子对我微笑一下，很阳光的那种，对我赞赏道。

    “谢谢！”我道了谢，仍旧站了起来，便要离去。

    “兄弟，谢你了！”那小伙子又说道。

    “不用的！”我也懒得多说，就要离开。

    “张运，是你吗？”我身后却又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子问候声。

    有人认识我？我下意识地停住，回身便来看。却是首先锁住那个坐摩托车后坐、负责抢项链男子的那个女子，在制服了那男子后，正向我这边看来。

    是伊静！

    我一下子就认出她来。怪不得身手这般好，怪不得身手似曾相识。我，也曾被她拿住过。我心中感叹一声：这世界还真小！这个警花，竟然在这样一种场合下见着了！

    “是的！”我应了，便又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你好，伊警官！”

    “你好！”警花似乎对我这般称呼她有些不适应，不过仍旧回了个招呼，又笑道：“谢谢你了！我看着这动作比较熟悉，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出你的名字来，就这般喊出了口，没料着还真是你！”

    “你们两个认识？”我正要回答呢，与伊静一起来的那个男子拨打了电话，说了些话后，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插话道。

    我看了伊静一眼，点了点头。伊静却不作声，只是沉默。

    不过，我分明感觉到，她一双丽眼正盯着我看。那眼睛中除开温柔外，更多的也许是一种愤怒！

    难道我说错了吗？她为什么对我这句话愤怒？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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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    “曾海清，荆楚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成员，来，交个朋友！”那男子似乎根本不察伊静的反应，见我点头，爽朗地伸出手来，与我握手。

    “张运，牛虻山人，农民，现在在荆楚市打流（注：无业游民之意）。”我也握住他的大手，微笑道。不过，曾海清显然一愣，也不知是认为我在开玩笑，又或是认定我不愿讲实话，便也不在追问，只是微笑起来。

    互相认识了，我们三个便就刚才发生的事情交谈了几句。却原来是这一向荆楚市街头经常发生“飞车抢夺案”，经过调查，警方终于掌握了相关线索。最终决定由他们两个扮成情侣，相机行事。

    原来如此。这会儿我终于完全理解了过来。

    “不过，你们还真象一对情侣的！”我看了美丽精干的伊静和精悍俊朗的曾海清一眼，男的英挺、女的漂亮，还真象是一对。也不知怎的，这话就脱口而出。

    那曾海清一听这话，看了身边的伊静一眼，显然很高兴。而伊静则看了我和曾海清一眼，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只是王顾左右而言他地道：“他们来了，我们得走了！”不过，我却仍从她的眼神中发现，刚才的那种愤怒越发厉害了。我越发有些不解，想要说什么，那伊静却率先离了开去。曾海清跟了上去。

    果然，远远地几辆警车先后赶到。一群警察先后下车，协助曾海清和伊静将那两个“飞车党人”装入车中，曾海清和伊静也上了车。临上车前，伊静盯了我一眼。

    我突然觉得心中发慌。因为伊静的眼中，有很多东西我分明看不懂，这次没有了愤怒，但就是让我心底发慌！

    我不敢看她，想走，一时又记起，这会儿野菜怕是要来了，得赶快回去。当下拨腿就想离去。

    “喂，张运，你是不是又回来了？”我正要走呢，那辆警车刚启动又停了下来，后车窗玻璃下了来，伊静那漂亮的脑袋伸了出来，开口问道。我点了点头。

    “住哪呢？”见我不回答，伊静继续追问。

    “老地方！你知道的！”我的话语很简单，脚步更快，只几下，就闪到旁边的巷子里去了。可能是因为出生大山的原因罢，我不喜欢和警察打交道。尤其，这几个警察貌似都与我有误会的，而且这种误会可让我承受不起！

    回到自己的小院，罗妮儿和朱丹彤都在，都在与幸子小美女打闹呢。看我进来，罗妮儿又告之，艾婷上班去了。我点头表示知道。又看了三个一眼，想了想，道：“过两天，我有事要处出的，可能要几天才能回！”看了一眼朱丹彤，又对她说道：“幸子就要麻烦你照顾了！”

    朱丹彤显然很受用我这般安排她的工作，当下兴奋地点头。我见他点头，便又对罗妮儿道：“我上次拜托你的那事，要继续麻烦你了！”罗妮儿也点点头。我原意想把过两天要以周雅洁“老公”的身份去她家的事情说出来，担心朱丹彤有意见，终于没说。两个人似乎知道我确是有事，也没多问。

    我们几个聊了只稍一会，张俊两个便将野菜送了过来。在朱丹彤和罗妮儿惊讶的眼色中，我与张俊等三人，以及张力婆娘等几个将野菜卸下一部分，让张力婆娘等几个挑拣。想起后几天自己可能要到周雅洁家中去，便又介绍张俊与张力婆娘等几个认识，又表明自己过两天有事外出，所以野菜卸货时，都由张力婆娘接收，等等。又告之张力婆娘，明天早上我带她与李正婆娘去卖菜，以后都麻烦她们两个。至于谢辉婆娘，则请着帮忙与朱至婆娘和那个蔬菜批发商联系，主要负责新鲜蔬菜的进与出。三个婆娘一一细听了我的要求，明白了我的目的和她们应该执行的事项，点头应了。

    对于这一点，我终于放下心来，因为她们三个做事那种负责任的态度，我可是早知的！相信，即使我不在荆楚市，不在这里，也没问题的。将这些事情安排好后，我也不管两个美女的惊讶，与张俊等几个又将野菜送到春江大酒店，交接了，当然也介绍贺国谦与张俊认识，又讲明我不在的情况下，由张俊直接与贺国谦联系。当然，所以帐务等我回来后再行结算。几个人都应了。张俊见这边的事情办完了，要回去，我便又将那三台手机拿出来，交给他，并表明，其中那两台小巧些的女士用机让他转交给英子和灵子，那台工作用机我由送给他张俊使用。

    对于前两台机子，张俊二话没说接了，又表示一定送到；至于给他的机子，不肯要，要么一定要付钱。我笑了，强行塞给他，只称这是感谢他对我的帮忙，而且以后还要他帮我很多忙。他很感动，终于接了，与罗志伟驾车离去。

    第二天，我当然按自己的设想做事：与张力婆娘和李正婆娘将连夜挑选好的野菜运到侨民村附近的两个菜市场，依我以前的做法，两个人一个人守护一个菜市场，负责卖这些菜。谢辉婆娘则继续在小院内呆着。

    昨晚，我们几个都休息得比较早，所以今日很早都起了来。昨晚我睡得比较好，三个大美女都回家去睡了。罗妮儿是一直在家休息的；艾婷的亲人也都回老家了，她也回家休息；朱丹彤昨晚也是回家住的。我是搂着小美女睡的。不过，今儿个早上我起床后，幸子还没醒的。

    我将李正婆娘和张力婆娘安排好后，又回到自己的小院，却看得谢辉婆娘已经从那个蔬菜批发商——来自河南的孙明——接下了送来的300公斤蔬菜，又请了三个婆娘一起帮着挑选菜。却都是与张力等几个在同一个工地打工的男人的婆娘，平素都无事可作的，因为与张力婆娘等几个走得近，张力婆娘等三个昨晚一商量，便把她们都叫了来，帮我的忙，每天30元钱。

    我热情地与她们几个打了招呼，对谢辉婆娘的看法却又进了一层：倒看不出，平时一个大大咧咧的农村妇女，做起事来不含糊，这搞管理也还有一套。这几个似乎知道是我在出钱请她们做事，也一齐热情地与我打招呼。见这边一切有序进行，我便也不再多理，又去办自己的事了，却是安排明天去周雅洁家里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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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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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    我原来想着，搭中巴去那个农村可能是不错的选择，后来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周雅洁挺着肚子的**来，最终决定包一辆车去。这事当然是再一次找贺国谦帮忙。他二话没说便答应了，由他们酒店出一台车，明天送，么子时候接，再听我的电话通知。我早已从外面探知这年头包一辆桑塔拉车往返大浏市一趟，需要220元，便提出要给钱给贺国谦。贺国谦不肯要。我坚持了几回，见他态度坚持，便也作罢。

    见这些安排好了，我又准备了些礼物，这才作罢。又电话通知周雅洁，约定明天上午8时到她楼下接她。她很高兴地同意了。下午5时左右，我的电话响了，却是英子和灵子的。显然，对于我送给她俩的这份礼物，两人都很高兴。我心头估算了一下，按眼下这种情形发展，再过半个月，我的总资产便可达到50万元，到时可以进一步发展了。当下，便在电话中邀请两位美丽的村姑，大约半个月后请她们一同到荆楚来，有重要事情商量。俩人很高兴地同意下来。晚上，左利克这一车野菜又来了，我依旧将他与贺国谦引见了，交待了相关事项，这才作罢。

    第二天早上，才7时多，贺国谦派来的小车——一辆老款皇冠——就到得小院外。我从朱丹彤的怀抱中好不容易抽开身，才出屋上车离去。昨晚，朱丹彤坚持在我这里休息，而且一定要与我同睡一床，说是怕吵了幸子。可让我被欲火烤了一个晚上。

    我依言于8时整到得周姐的楼下。她显然很高兴，一些行李也已收拾好了；见我专门弄了车，还准备了好些礼物，有些吃惊，只稍一会支又理解我的行为，显然全是为了她，便很是温柔地深深看了我一眼，这再一次让我发慌，却又记起前天那荒唐的事来，有些不好意思；周雅洁似乎也想起了那天的事，脸一红，却又嗔怪我“乱用钱”，终于将我的注意力引了开去。我要作解释，却又发现她笑得十分开心，显然很受用我对她的关心。我当然只是笑笑。

    其时，周家已来了很多客人，因为按这个乡下的搞法，象这样的大寿可要办得风光。我们的车是直接开到她家大坪上的，在众人的注视下，我搀着周雅洁下车；司机等我们下得车后，自行离去。我提着礼物，而周雅洁则笑盈盈地挽着我的胳膊，整个就一小媳妇的模样，直往她家内堂走去，一边走一边不断地向周边的人打着招呼。

    我敢肯定，在这些人看来，我和她就是一对夫妻，而且还是有了孕育的一对。

    我有些尴尬。这不仅仅因为周家家人和乡亲们对我俩这种亲密程度的看法，更因为周雅洁不时摩挲我身侧的大肚子，还有那不断折磨我那胳膊的丰韵**！

    不过，到得她家，还真是受到热情招待。周姐的父母亲看我，那我真是热情。我想，这与我长得高大帅气有关，更因为我是山里来的孩子，真诚的大山的特质更容易与他们融合。我奉上礼物，交谈时又对农村和山区的一些情况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这显然很符合他们的口味。我很快地与他们打成一片。如此，我得到了周姐亲人和家乡父老的一贯支持。

    一天便很快地这么过了，我有心想电话通知贺国谦派车来接，但周姐的父母却坚持让我们在这里多住上几天。看看周姐那有些期盼的眼神，我终于心软下来，点头同意。我不知她的父母态度如何，但我感觉，周姐这会儿的眼神却能融化出水来。

    晚上当然是在周家歇息。不过，这晚上的睡觉，可又难住了我。因为，周家的人都认为我们是夫妻，而她家的房子偏又不多，偏偏周姐现在又是几个月的身孕，我被安排得与她同处一室、同居一床了。这多少让我有些尴尬，有心想要拒绝，偏又看着周姐有些无助的眼神，便只好作罢。

    但到得这个时候，我却发现照顾一个孕妇还真是让人难为情。

    首先，周姐上床休息前要上卫生间，我得陪着，扶着她。这里的茅厕与城里她住房中的卫生间不同，那里使用的是坐式马桶，而这里是蹲坑。她大着肚子很不方便，我不得不去扶着。这再一次让我尴尬。因为我亲眼看着她退下裤子时那丰韵白晰的两瓣屁股，可真是诱人，我有种强烈的感觉要去摸一摸，却又不敢；而周姐撒尿时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声音，更让我欲火焚身！

    似乎感觉到我的异样，又似乎能体谅我的苦处，周姐站起来后，红着脸在我耳边轻轻说一句：“周姐身上哪个地方你没看过、哪个地方你没擦过？”

    确实，还真是如此，想想前两次情况，我终于放下心来，认真地去做这些活儿。甚至，她拉了大便后，还是我帮她擦的。很暖昧，但我肯定我没一丝的杂念。

    回到房中，周姐坐到床上，让我去打水来。我当然打了水，在周姐娘亲欣慰的眼光中将水端进了房来。我实在不懂，不就打些洗脚水么，有必要这么诚恳、这般欣慰么？

    但重新回到房中时，周姐却示意我把门窗都关了。我突然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妥，不过，却找不着根源。我依言把门窗都关了，却发现周姐正在脱内裤，那大腹便便的样子做这些事还真是为难，不得已，我继续到她身后却扶住她。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她要清洗下身。隐隐地，我感觉这是女性的一种卫生习惯，貌似，我早年读过一本叫什么《家庭医生》的杂志什么的，上面有一篇文章就专门介绍过女生的这个动作，就叫“用水”的来着。

    我靠！我再一次热血沸腾！让我一个大男人协助做这种事，还真不好受。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定力确实可以，而周姐这会又大着肚子，我想我真会立即爆炸的。

    晚上，我和周姐当然睡同一个床，我睡在外侧，保护她。本来两人中间还有一点距离，我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周姐竟然睡到了我的胳膊之上。

    我有点热得受不了了！当然，是内心燥热！

    只穿一件薄薄孕装的周姐这会儿那个圆润润的肚皮紧挨着我；而一对没穿乳罩的硕**房这会也不断地摩挲着我的胸膛和胳膊。更要命的是，周雅洁轻声嘻笑了一下，一把就抓住了我下面那个这会儿已坚挺如柱的小东西轻轻捏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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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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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八十六章

﻿    我苦苦忍着，有心要推开她的手；结果手推去，却是她挺挺的大肚子，而我胳膊上，分明是她那丰满**的肉感；至于着手处，却是毛发的丝丝感应和一种特别肉感！

    我靠！我再一次要爆炸了！

    因为我的手掌落处，分明是周雅洁的私处！

    我心底呻吟一声。这周雅洁分明就是妖精，她那内裤么子时候脱的？刚才用水时，她不明明穿着内裤么？怎么这会儿？……

    我不想了。我因为我发现我下面那棒儿越发硬了，心头不由得大念起阿弥陀佛来！我敢肯定，我快忍不住了！我想，这会儿身边若是换了朱丹彤，或是罗妮儿，或是艾婷，我怕我立即会正法了她们去！但身边这个却是一个怀孕了的女人，我有些不敢。尽管周雅洁说过，她怀孕已经5个月了，做那事没事的，但我仍然不敢！

    但周雅洁根本不给我思考的机会，见我那般拂了一下，再是轻声喜笑了一下；又或是想考验我的忍耐力，不但不松手，反而得寸进尺，那右手灵巧地钻进了我的内裤，一把就握住了我那玩意，继续玩捏起来。

    我竭力地忍住！……我忍住！……我忍！……我快忍不住了！……我不忍了！

    我突然一把坐了起来，把那薄被一掀开，也不管周雅洁的反应，抓住她那孕裙往上一脱。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脱得更快。只一把，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就完全躺在了我眼前。我一把又抹去了自己身上的短裤，一把跪到她的两腿之间，就要冲锋！

    女人显然很兴奋，又似乎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时刻的到来，一手扶住自己的大肚子，一只手来捉我的棒棒，一边暧昧地轻笑道：“姐姐肚子有点大，运子你轻点！”

    这根本就是催情剂。

    但我是处男一个，虽然无数次纸上谈兵，但真正要较战沙场时，却有如无头苍蝇，乱撞一通。

    不过，还好，这会有了周雅洁的引路，我很轻松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好温暖！好湿润！一种无法言明的舒服扩遍我的全身。我想要有所动作。周雅洁却两手一把捂住我的腰，不让我动作。

    “运子，轻一点，往里面一点！”却是周雅洁轻轻的声音。我当然依言行动。她终于满足地感受了一把充实，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显得极为享受。我却忍不住了，轻道一声：“雅洁，我要动了！”周雅洁半睁着眼，迷离地点头。我得到了应允，就要大幅度**了，房门却被急促地敲响了。

    “姐姐，姐夫，开门啊！我是冰洁！”外边却是一种清脆的女声。

    我靠！太他妈是时候了！

    我想骂人！我想诅咒！我想怒吼！

    但我没有办法，因为外边的敲门声根本不停，那清脆的呼呼声也越发急切！我不得不从周雅洁的身体里抽出自己身体！

    我的第一次，就这么完了！我甚至连一次完整的**都没经历过！似乎是受到敲门声的惊吓，刚才还坚挺如棒的那玩意儿抽出来后变得软踏踏的了。我懊恼地爬下床去，穿起了裤子。

    “是冰洁啊，等一下，就来了！”周雅洁一边大声与门外边的人打招呼，一边嘻笑着看我，轻声介绍了外边的来人：“外边是我妹子，周冰洁。一直在上海读书，想来是刚家的。”似乎也体谅我的苦衷，又轻轻对我说道：“运子，下次周姐管你个饱！”

    我无言。我是万般复杂在心头！我不想呢，你引我上火；这一来呢，你妹妹又打断了！我有心要发火，看着周雅洁那大肚子和那可见犹怜的神态，终于无语。闷闷地给自己穿好了衣服，又帮周雅洁穿好了衣服，扶她下床。这才来开门！

    轰！

    我脑袋再一次要炸开了！

    门外边却又是一个年轻的绝色美女！

    趁着灯光看时，我分明发现趁着房门开时钻进来一个长相靓丽、身材高挑、有着浓厚青春气息和书卷气的年轻女孩！上身穿着一件牛仔背心，将那丰挺的胸部衬托得越发坚挺；下身却是一条牛仔裤装，将本就青春气息十足的女孩勾勒得曲线毕露！

    女孩显然是刚到屋，因为她背上背着的包还来得及放下，甚至，她的右手还拿着另一个箱包！

    等我看清这个美女时，我却愣住了！她，我似曾相似！哦，不是似曾相似，而是认识！那女孩看到我，也一把愣住了！我敢肯定，她也认出了我来！

    “我妹妹，周冰洁！我，我老公，张运！”周雅洁似乎对刚才的那事儿还意犹未尽，这会儿又可能还沉浸在姐妹相聚的气氛中，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个神色的变化，仍旧微笑着介绍道。只是，在介绍我的身份时，打了一个顿。

    但我与那女孩却似乎都没听到周雅洁的介绍，仍是互相对望着！

    “是你？”“是你？”终于，我与那女孩不约而同地吐出了同一个单词！而周雅洁这会儿也终于发现我与她妹妹都有些不对头，只是有些惊愕地看我们俩！

    眼前这个美女，我当然认识！上海外国语学院阿拉伯语专业优秀生，兼修英语。想一想，现在应该念大四第一期了。

    看见她，我由得又想起两年前的事来。当时，我在南威大学读大三第一期，某一天学校团委接待了一批来客，却是上海外国语大学的一批优秀学生。两所大学的学生之间举行了一系列的活动，其中有一个子活动就是，用外国语辩论。

    这可是他们这群人的专长。不过，南威大学的外国语专业在全国也排得上号，当然并不畏战；何况，这种活动可是能促进学生的成长和学习进步的，当然是积极应战。原本并不是接待成员的我，因为对外国语的自学，在学校内部也还小有名气，也被抽调了过来。

    就在那次辩论会上，我与她认识了，而且还是最重要的对手之一。不过，我并不懂阿拉伯语，两人便用最基本的语言，英语，进行了对辩。这一辩，便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辩论结束后，一直跟在周冰洁身边的一个男生似乎觉得她只与我对了平手，不足以显示她个人能力或是他们学校的能力，便当着众人表明，周冰洁并不主修英语。

    这当然让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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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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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    因为即便是上海外国语学院的优秀学生，在读大二时、在主修阿拉伯语的情况下，能够用这么流利、这般地道的英语参与辩论，还真是了不得。

    我不知别人怎么想，反正我当时就这样认为。

    只是，我们学校也立即有同学为我抱不平，又或是看不惯那年轻小伙的对他人颐指气使地嚣张、对那女孩却又点头哈腰的奴才相，当下便有人站起来表明——我模糊中记得是女生，到底是谁，现在记不住了——我，张运，南威大学的大三学生，甚至连外国语专业的学生都不是！我主修的专业是企业营销！至于这些外语，我纯粹是课余时间好玩着玩出来的！

    这一次倒轮着他们惊讶了。在接下来的活动中，我与这个女孩又见过多次面。偶然地，我得知她竟然就是南威省人。当然，具体是哪个地市的，我却没问。

    只是，万没想到，她竟然就住在南威省省会荆楚市下面的这一个县级市，而且就是周雅洁的妹妹。只是，貌似她比周雅洁还要漂亮、身材还要好！

    周冰洁显然没料到她的“姐夫”竟然是我，当下便呆呆地望着我。

    “怎么，你们认识？”周雅洁见我们俩大眼瞪小眼，便轻声地问了一句。我点了点头。周冰洁想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那再好不过了！冰洁，快放下行李来！”周雅洁赶紧打招呼。我要去接下周冰洁的行李，她却一闪，不让我接。我有些愕然，去看她时，却发现她眼睛中全是鄙视。一会儿望了周雅洁隆起的腹部，终于没有作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有些莫明其妙。因为，貌似我根本没有得罪她；倒是，貌似她刚才可犯了我的事，我正要快活呢，却被她打挠了！

    要知道，那可是我的第一次！

    我有心想说两句，周雅洁的母亲这个时候跟了进来，端着一杯茶，笑盈盈地递给周冰洁。周冰洁放下行李，接了茶，道了谢。便与姐姐交谈起来。倒把我晾在一边。我见她们姐妹谈得兴起，也不多说，出门，与她们的父亲，这会刚从猪楼中出来的周老爷子一起，坐到堂屋里聊起天来。

    稍一会，这两姐妹也过来了，一起加入到聊天的战团中来。这个时候，我才知这周冰洁还真是今晚才到得荆楚，搭坐了往大浏市的最后一趟班车赶回家中的！后面的内容，她不肯多介绍。但从交谈的话中我猜测，周冰洁回家后，首先见到了还在厨房勤劳剥豆荚的母亲，知道姐姐回来了，而且还带来了姐夫，心中很是高兴，所以顾不上休息，立即去敲门！

    我郁闷！我无言！东聊西扯了一会，我借口要上厕所，终于出了这个聊天战团，倒把他们一家子丢在那里自个儿谈去。我离开堂屋时，分明听得身后周冰洁正在问她姐周雅洁如何与我认识的。

    我苦笑一声。貌似，这周冰洁对我有意见！但我敢发誓，我并没得罪她！这都是怎么回事呢？

    当下也懒得想，找着茅房，解放了一下自己，便又出来。这刚从茅房中走出，却愕然地发现，那周冰洁正面无表情站在外边等呢！

    “你好！”我打了一个招呼，侧过身想走开去。

    “慢！”那周冰洁却似乎并不是来上茅房的，倒似乎是来找我的，当下拦住我。

    见我愣在那里，周冰洁冷笑一声，深深看了我一眼，道：“你，张运，倒看不出，还蛮有能耐了！”

    我靠！她这话什么意思？

    “哼，才毕业这么久，我姐姐的肚子就这么大了！”

    你姐肚子大了，这是事实。只是，这与我毕业不久有么关系呢？

    “没错的话，你毕业到现在，应该才6个多月罢？”见我不说话，周冰洁似乎抓住了我什么证据，反问道。

    我点了点头。因为，我毕业还真是这么久！前面一段时间在社会上混，那只是实习！

    “我刚才可问了我姐，她肚子都5个多月了！”周冰洁满脸是恨恨的表情：“姓张的，你最好对我姐好一点，要是哪一天让我知道你对我姐不好，我会让你死得很难堪！”

    什么意思？

    啊？她这不就是认定她姐那肚子是我弄大的？

    这会儿，我终于明白过来，有心想要解释什么，不过又想起日间周雅洁那可见犹怜的脸色来，终于什么也没说。

    “讲老实话，我根本就不相信我姐会在一个月时间里跟你那个的！你说，你是不是看我姐姐也工作了这么多年，有了些钱，人又长得漂亮，所以动了歪心？”周冰洁却根本不管我的感受，仍旧在进行她的推理：“我不知你使用的什么手段，坏了我姐姐！不过，既然我姐姐刚才一直照拂你，也就算了！”

    照拂我？那不就是讲我的好话。嗯，不错，周雅洁至少比眼前这个好，知道实话实说。只是，眼前这个美女刚才说什么来着？我使手段坏了她姐姐？——这女孩也太嚣张、太会推理了！我坏了她姐姐？那样的话，我就不是我娘养的！

    貌似，是你姐姐在坏我！

    误会，天大的误会！——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美女！这年头都是怎么回事？

    我有种比窦娥还冤的感觉，有心想解释什么，却只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我想，我必须顾及周雅洁的感受。何况，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何况，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张运，我总算看清了你！”见我什么也没说，周冰洁越发有些恨恨的：“我本来认为会误会你，你可以作一点解释的。现在你什么也没说，那就是无话可说了？好，张运，你记清楚了，你可得对我姐姐好，否则……”

    我越发懒得解释了。只是冷冷地看着周冰洁。

    “放心，运子对我很好的！”还好，周雅洁这个时候挺着大肚子过来了，见周冰洁这般对我说话，当下笑逐颜开地接了过来。我要去扶她，周冰洁却白了我一眼，又抢先一步扶住她姐姐，一同回屋去。

    聊天结束了。我只好一个人睡到灶屋里。随家人如何暗示和劝说，周冰洁死活要同姐姐同睡。我没法，只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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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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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    一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天气晴好，气温也回升，竟然有近二十摄氏度。周冰洁被她父母亲推着出去拜访叔叔、伯伯、姑父、姑母，因为貌似她是这一带的第一个大学生，平素回来得可太少了，这会回来了，应该去看看亲人的。周雅洁则想出去走走。我当然陪着她。

    进入大自然的周雅洁这会儿就象一个小女生，欢快地笑着唱着，还拍手。比她年龄还小上三岁多的我倒像个大哥哥，跟在她身边照看她。我们两个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竟到了武沩山脚下。前面就是那丛密的灌木林。

    周姐又要小解了。我知这是孕妇的原因，便扶住她的双臂，前行几步，到得一个一丈多高的悬崖边上，让她蹲下小解。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股“嗯嗯”的声音！我暗叫一声不好，赶紧扶住周雅洁，帮她拉上裤子；眼睛却顺着那声音的方向一望，果然，只见得一股野蜂从悬崖下面扑面而来。

    原来，周雅洁小解的尿液竟然淋到了这个悬壁下面的一个巨大的野蜂窝上。这个野蜂窝就藏在悬崖下边一处灌木丛下，我刚才没有发现，倒料不得眼下出现这种事来。

    这种蜂在山区比较常见，只是没料得有这么大个。我知道这野蜂的厉害。在我们那个大山，甚至有人被这种蜂蜇死的记录。显然，我不能让周姐受伤。我冷静地把自己的外衣服脱下，包住周姐，一边扶住她往前走。

    但她的行动很不方便，我只得死命护住她。很快，我知道我身上到处都是伤了。

    我忍着浑身的剧痛，一边护住周雅洁，一边往前走。但她的行动太慢了，走不动。

    这样，可不是办法！我只能护住她一时，时间再一长，她还是会被蜇伤的！看着这穷追不舍的蜂群，我急了，灵机一动，一把将身上最后的那件衬衣脱了，往裤口袋中掏出打火机——还是小美女生日那天，想着可能给她点生日蛋糕时，问贺国谦要的——把那衬衣一个点燃，猛地反扑蜂群。很多蜂的翅膀被烧了，蜂群的攻势一下子降了下来。

    我感到浑身又痛又麻，知道自己受伤特重，搞不好命都得丢在这里，唯有一法，就是将那蜂窝灭了，将里的活蜂王捣成汁涂在伤口上，才可能延缓一下，以后求得一命去寻医。

    当下，我让周姐站在原地，自己**着上身吸引蜂群，一边往蜂窝跑。那蜂群果然被我吸引住，跟了过来。我身上受到的攻击越来越多，我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还好，我的速度够快，几步就到得那悬崖边，冲着那灌木丛一把跳下去。那灌木丛果然坚实，闪了闪，我没掉下去。我一手紧抓住那灌木，另一手顺地一抄，一把就将那蜂窝弄到手中，两步一纵，便跳得悬崖上来，将那蜂窝一捣烂，就看到那个大大的乳白色的蜂王了。

    正要取出，那边周姐却惊叫起来。我一惊，猛然发现有几个蜂竟奔她而去。我暗叫一声不好，几乎想也不想，舍了这活蜂王，扑了过去。还好，我的动作特快，终于赶在蜂群之前赶到周雅洁面前。周雅洁这会要躲这蜂的攻击，正退呢，脚下却一滑，就往旁边的崖下跌去。

    我一看，形势可是大大不妙！当下想也不想，大喝一声，一把抱住她，跟着就跳了下去。在那空中，我下意识地转体，让自己垫到下面，重重地摔到地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待我再醒来时，却感觉自己已睡到了一个房里，身上到处是又痛又麻，手脚都不能动，眼睛也睁不开。还好，我有些听力，而且脑袋还比较空明、清醒。

    周围却是好几个人在说话。听声音，有周雅洁父亲的，也有她母亲的，当然有周雅洁的。她这会儿哭得特厉害。似乎有人在劝她，对了，是她的妹妹、那个一直在误会我的周冰洁。还有几个人，似乎是周围的邻居。

    这会儿说话的，听声音像是一个老头：

    “……雅洁，可以这样说，你这个男人可是这一带最好的男人了。刚才我和你家冰洁来你家时，路上恰好看到了那一幕……

    听得这老头的话，我却胡思乱想起来：这个评价，太高了些罢？我只是做好自己的事，哪称得上什么“最好的男人”。而且，貌似我并不是周雅洁的男人。对了，他们是什么时候看到那一幕的？……

    “……可以这样说，他今天至少有三次机会活命，但都让给了你。第一次，他完全可以跑走的，为了你，他慢了下来，还把衣服护住你，结果你是护住了，他自己可就受了重伤；第二次，他很懂行，知道去挖蜂王，而且要活的蜂王，但你只叫一声，他便舍了来救你，其实，他只一个动作就可以救自己了，但他就是舍弃了。等我找到那蜂王时，已然死了，没用了。因此，他现在机会，可是太渺茫了……

    三次活命机会？我没考虑过。不过，这两次机会，还真是那么回事。我想，要是我能清醒过来，一定要见见这个老头的。听得老头的这番话，我有些激动。这老头，倒看不出，推理竟如亲见！只是，他说“我现在机会可是太渺茫了”，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几乎治不好了？——可能罢，我可知道这蜂厉害呢！

    “至于第三次，却是在你掉下悬崖时，他去救你的。按理，他应该是在你上面的，但我们找到你们时，他却被压在了下面。显然，为了你和孩子，他垫了底。

    这是事实！不过，我并非有意，纯是下意识的！这老头高赞了。再听听他如何说我……

    “……现在，他能否活下来，可真是个问题。

    这老头说的是事实，大山中的人都知道的，委实是这蜂太毒了。哎，要死了，我还好多事情没做呢！……不过，我并不害怕死亡。因为，那样的话，我又可以见到我的亲人了！

    “这个蜂叫‘剧淫毒马蜂’，原来有人只受了三蜇就死了，何况他这般受了数十蜇？这个蜂，别的地方也有，但这个种群，怕就我们这武沩山才有，因为我那在省城搞科研的儿子说，这是一种变异蜂群，毒得厉害。还好，被小伙子完全灭了，可救了大家……

    原来如此！倒料不得我无意中又做了一番好事！听罢老头这话，我不由得又概叹起来。而且，貌似这老头懂得蛮多的；要是能醒来，一定要见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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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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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    那老头一说完，又去搭我的脉。良久，才停住。口里却又叹道：“奇怪，太奇怪了！”

    “曹老，么事奇怪？”却是周雅洁父亲的声音。我也感到很疑惑：这到底哪里很奇怪呢？

    “奇怪！太奇怪了！”那个被称为曹老的，似乎看了一眼周雅洁，道：“这得问你们的女儿！”

    “问我们？”却是周雅洁和周冰洁的声音。

    “我刚才探了一下这小子的脉，到现在为止，虽是极微略，却还没有完全停止。换了别人，怕是早没了。这是一奇。你家雅洁肚子都这么大了，可看这小子的脉相，分别还是童男之身。这是二奇。”那曹老叹了一声，又道：“现在他能不能够活下来，就看他的自身意志！”

    众人一齐沉默。倒不知是因为这周雅洁大肚、而我是处男之身奇怪；还是在叹息我能不能够活下来。这种情况下，周冰洁的惊诧声就特别刺耳。我猜，她眼下八成是惊讶我竟然还是处男之身！

    那曹老似乎是想了想，又对周雅洁说道：“有一个事情我必须和你说清楚。那会儿，我刚救下你时，探了你的脉。原来是看伤没伤你的胎气，但一探之下，我发现你肚中这胎，这发育可能不全。”顿了一顿，似乎在考虑几个人的感受，又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怀孕初期，情绪低沉而且极不稳定，抑郁有加、悲伤过度，似乎还酗过酒。也许，这才是你胎儿发育不全的原因所在。若听老朽一言，此胎，不留也罢！”

    一听这话，我却心惊了：啊？怎么会是这样？这么说来，周姐那腹中的胎儿有问题了？说实在的，她原来那个男朋友早就弃她而去、另寻新欢了，我实在弄不懂她为何还要挺个肚子在那里？早去掉不就好了？只是，貌似这个胎儿，周雅洁可孕育了几个月了，一时间就这般做掉，可能难以舍弃罢！而且，貌似这老头还真是厉害，连周雅洁酗酒都能推理出来。这可是事实，我亲眼见过一回的！

    我还想再听，脑袋却一阵昏厥，又晕了过去。

    我的再次清醒，却是被摇晃醒来的。我感觉我被人用担架抬着，似乎正在上楼梯，这一摇一晃的，我就这般醒来了。

    可能是被送进了医院。我这般想呢，却听得周雅洁对几个人说道：“麻烦你们帮我抬放在这里……对……谢谢你们了。”很快，我感觉我被放在地上，又有几个人手脚并用，将我抬着，似乎转了一两个弯，放到了柔软的床上。

    “冰洁，帮我送送大伙。……哦，每人拿包烟！”又是周雅洁。这显然是在吩咐她的妹妹周冰洁。如果没猜错的话，我这会儿怕已被送到了周雅洁在荆楚市中心的那房里了，而且貌似她的妹妹也跟了过来。

    那些脚步声渐渐远去。周雅洁则似乎在开空调。一会儿又来解开包扎在我身上的什么东西。再稍一会，她妹妹周冰洁回了来。

    “姐，这个男人你还要他干嘛？”停了好一会，那周冰洁终于开口说话了。

    周雅洁似乎根本没听到她妹妹的说话，根本不作声，仍是在解我的身上的包扎。我却有些赞叹：就是，这周冰洁总算说对一句话了，她周雅洁原来那个男人，不要也罢！

    “姐，你看你待他多好！这会儿还要替他解包扎！你也不想想，他当时是如何气你的，否则，你哪里会受气、抑郁、酗酒？曹老可都说了，你肚里这胎……”那周冰洁似乎很气恼，一个劲地劝她的姐姐：“这个男人我认识，哼，我原来还觉得他不错的，想不到，整个一吃软饭的小白脸！哼，要不是这次看他救了你一次，我早就……”

    这是怎么回事？貌似，这周冰洁口中所说的“这个坏男人”，竟然是我！

    我悲愤有加！我哭笑不得！我无话可说！

    我正感叹呢，却感觉身上的包扎终于完全被解开了。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个房间中的女主人，周雅洁，到现在为止，一句话都没说。

    她的小手在我胸膛上轻轻抚摸着。我心头一喜：天可怜见，我有触觉了！——但貌似，这周雅洁抚摸起来，还真是让人舒服！

    “……姐，你怎么就听不进呢？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还是周冰洁，在替她姐姐抱不平。

    周雅洁却根本不管她的妹妹，仍是自顾自在抚摸我的胸膛，又轻言细语地说了起来：

    “运子，我不知你听没听见，但我就当你听见了……

    “运子，自从那个男人离开我后，我的心也就死了。我原想着，孕着这个孩子，以后生下来，相依为命、了此残生。但后来你出现了……

    “姐真的很享受你在做饭、做家务活，我在旁边看你的那种场景。我感觉，那就是一种家，一种生活。是你，唤醒了我的生活**……

    “运小子，姐姐没有陪过你，但姐姐真的爱上你了，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

    “我想和你好。但我知道你是好人，而我却不是纯洁之人。我不配你，我不敢。我需要一个男人，一个象你这样的男人。有好多次，我暗示你，挑逗你，我希望你主动。但你，终究是个好男人。我知道你读懂了我的意思，但你一次次退走了。我看你退走，失落之余，更多的却是高兴。因为，这一次，我没有看走眼……

    “原来，我想保着这个胎，这是我的希望。但现在，我想把这个胎儿去掉了，我只想做你的女人，只想给你生儿子。因为，现在，我终于发现，你才是我唯一的希望。运子，你不能死啊，我不能没有了你……

    ……

    周雅洁丝毫不管她妹妹的埋怨，只是一个人自顾自地叙述。叙述她的经历，她与我认识的经历，我忍辱负重帮助她的经历，我奋不顾身救她的经历……

    到最后，她不抚摸我了，竟然伏到我的胸膛上号淘大哭起来。我能感觉到那挺挺的肚子伏在的我身侧，那如雨的泪水浸泡在的胸膛之上。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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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    我终于不思考了。我已被深深地震撼。

    当一个女人撕心裂肺地这般哭喊时，我想，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无动于终的！

    她身边周冰洁这会儿终于没有了声音。似乎，她现在终于明白，她一直错怪了我，她姐姐肚中的胎儿，与我是毫无关系的；而且，我并没有使手段坏她的姐姐，倒是，她姐姐一直在挑逗于我，我却无动于衷；又似乎，她感叹她姐姐的命运却是如此多厄，第一个男人，嫌贫爱富、始乱终弃，在她姐姐怀了孕之后，离她而去；而第二个她真心爱上的男人，我，如今却是如此惨相；再似乎，她感叹姐姐对我的深情，而深情的根源，却是我以一外人的身份，既对她姐姐如此细腻、本质的照顾，又能如此轰轰烈烈地以命搏命、以自己的大义赴死搏取她姐姐的生命，一次，再一次，……

    似乎，周冰洁终于反应过来，劝她的姐姐。好不容易，周雅洁终于不再哭，只是低声抽泣，一边继续抚摸我身上的伤口，一边脱我的外裤。不知怎地，这手就挨着了我下面那不知什么时候坚挺如柱的家伙。她显然一怔，抓住那玩意，轻轻弄捏了几下。一会儿似乎察觉到什么，停了下来。

    “冰洁，你先出去一下。姐姐有事呢。”是周雅洁的声音。

    “嗯！”周冰洁显然很惊讶，也很不解，但仍旧出了房去。门也跟着关上了。

    房里开着空调，这个时候很温暖了。我就这般静静地躺在周姐的床上，虽有意识，但我一动也动不了。周雅洁等她妹妹关了门出去，便来帮我脱裤子。我想，她可是想让我睡得舒服点，又或是想检查我下半身的伤口。但不管怎么样地，她挺着个大肚子，喘着气终于帮我脱去了裤子。一边脱，一边又在对说道：“运子，他们都说你没救了，包括大医院的人都这样说。或许，他们说得对罢。但，我不会让你在大医院里去的。最后的这几天，我一定要天天陪着你……

    我很感动。也许，我终于快要死了罢！我虽然脑海空明，我的听力也有一点，但我根本就动不了，哪怕一点点。我无法向周雅洁表述任何反应……

    我感觉我身上的衣服被全部去除了，一个人赤身**地躺在周雅洁的床上。我感觉，周雅洁这会儿正含着泪，一寸一寸地抚摸着我的身体、我的肌肤。终于，她的一双小手从面部到胸膛，到腹部，到那个坚挺的玩意，再到大腿，到脚踝，全部扶摸了一遍。最后，双手又回到了我胯间的那个坚挺上。

    我作不了声，但我知道，这会儿我体内有一股火，全部集中到这一点，就要喷发，却不得出，整个下面早已涨得一根粗壮的钢棒。

    “啊！”周雅洁轻讶一声，双手紧握住我那钢棒。显然，尽管那个晚上已经尝试过一次，但我这会儿身体的本钱仍旧让她很惊诧。

    一会儿，一种很奇怪的舒服感便从我那坚挺上传来。我立时感知，这是周雅洁两手在轻轻握住我的那根金钢棒，上下活动地玩捏起来。我感觉很舒服。

    但这般弄了近半个多小时，见我没一点反应，周雅洁惊叹一声。停了下来。我感觉她似乎是想了想，一会儿又在脱衣服，再一会，又坐到我身边来。只稍一会，我感觉我那钢棒被两块柔软的肉肉夹住，而我身体一侧能明显感知一个大肚肌肤的摩擦。我一愣，瞬间却又明白：这周雅洁，怕是不顾大肚子，在用她那两个丰硕的**夹住我的身体，这般地来回活动！

    这又何苦来哉！尽管很舒服，我却感叹一声。

    那周雅洁却有些气喘吁吁地道：“运子，我不管你是不是童男身，你也不要怪我，我一定要成为你的女人，你一定要做一次我的男人！”她一边说，一边加强上下的运动量。又这么弄了十来分钟，见还是没效果，周雅洁又坐了下来，休息。

    我正想着她要干嘛呢，却又立刻感知，我那钢棒被一种温暖的湿润包围。与我那个晚上第一次感知的不一样，这次的包围中，似乎还有一条热乎乎的软软的东东在缠绵。我一愣，稍下便心底大骇：这周雅洁，不会用嘴在抚弄我罢？那软软的东东，分别就是她的舌头！

    我这边正想呢，一种无法言明的舒服感却传遍全身。我也不想了，只是体验！

    周雅洁用樱桃小口含住了我的身体，又是这般允吸含弄了半个多小时，我的身体还是无动于衷。

    她显然有些累了，停了下来。似乎是停下来想了想。一会儿，我感觉一个人爬上床来，竟然一把坐到我的身上！我感觉，我的那钢棒，被手牵引中，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环境！我似曾熟悉的环境！

    “姐——”周雅洁刚这般做好，那门却开了，却听得周冰洁带着哭腔地这般叫一声。我敢肯定，这小妮子刚才一直没离开，就躲在门外边呆着看；这会儿似乎为她姐姐的高难度动作惊住了，便失声冲了进来。周雅洁显然一惊，重重在坐到我的身上。我自然被动地对身上的女人直接来了个“直捣黄龙府”。虽是极为舒服，却又感叹：我这处男之身，只怕今天没得了；而且，貌似我这身体，又被她这妹妹看了个精光！

    “冰洁，你先出去！”周雅洁似乎是看了她妹妹一眼，喘了一口气，劝她妹妹离去，似是想了一想，又道：“运子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只怕不多了，我一定要成为他的女人，我也一定要让他成为男人！”

    “不！”周冰洁的声音。显然是含着眼泪，或是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或是被我与她姐姐之间这种生死关系所感动，当下倔强地说道：“姐，我帮你！”

    周雅洁不再做声，直接在我身上做起活塞运动来。显然，她得到了妹妹的帮助，这会儿动作起来很顺利、快速。

    大概只十多分钟，我便听得周雅洁十分兴奋地“啊”了一声，然后重重在坐到我身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痉挛。

    我心头一惊：周雅洁不是出什么事了罢？

    果然，周冰洁也带着哭腔地惊叫一声：“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好一会，周雅洁才缓过气来，幽幽地道：“好舒服！好美妙！——我想，我刚才**了！——原来，**是这个味儿！”

    顿了一顿，又道：“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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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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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    周雅洁体会了几分钟后，第二次动了起来。十多分钟不到，她再次那般兴奋地“哦”了一声，又是一阵抽搐。显然，她第二次**了。

    周冰洁一直没有做声。我不知她现在如何情况。但周雅洁却美美地叹一声：“真的好美妙！冰洁，再帮我一把！”稍停一下又道：“这运子，也太坚挺了罢，还没射，我都快不行了！”

    “姐，你都说什么呢？”却是周冰洁的声音，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也难怪，她这会儿等于是现场看毛片，表演者还是她姐姐，还有我这个名义上的“姐夫”。不对，不仅仅是观看，还要亲身参演，虽不是直接参与，但多少起了个道具的作用！

    我心头苦笑一下：现在我可是亏了，全身上下可都被你这个“小姨子”看个清楚！总有一日，我得看回来！

    不想还好，这一想，我却又发现自己心头太是黑暗：我看她，周冰洁，那怎么行？她可真是一位美女呢！更何况，她眼下可不是看，她这可是在帮她姐姐！

    一想起周冰洁这个美女，要是真被我看了，我怕一定会要将她与她姐姐对比一下，看到底哪个身材好，哪个胸部挺，哪个屁股圆……

    我呸！

    我绝对是色中饿鬼！

    我心中大骂自己起来。不过，一种奇妙的感觉却迅速传遍全身，最后在腹部汇流，直向我下面那玩意儿根部聚去。

    我心头正疑心这种奇妙的感觉是不是刚才想像着周冰洁**时引发的，那周雅洁又在妹妹的帮助下，第三次在我身上做起运动来。再是十多分钟后，那周雅洁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地颤抖着，又快活地呼叫起来。我也逐渐地感觉，一种无比愉悦的快感从尾椎骨处向全身扩散，一股激流从根部催动，与刚才汇聚在钢棒根部的那种奇妙快感合流，直接通过那根钢棒向外喷射！

    我知道，我**了！

    我的完整的第一次性经历！

    我快活得要大喊，我全身要颤抖。但我发现，我喊不出声，我也颤抖不了！我仍旧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只是，我感觉，我的眼前有一点点光感了！

    我身上的周雅洁显然感觉到了我身体的什么变化，速度越来越快，兴奋的叫声越来越高。我集蓄着力量，终于，我突然发现我眼前能够看到一丝丝光亮。我拼尽全力，微微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个场景，我可能要记住一辈子！

    我身上的周雅洁挺着个光溜溜的大肚子，在我的身上上上下下地做着起坐运动，两个丰硕的**随着她的运动也在大幅地晃动，而那个挺挺的大肚子也和那个节奏上下摇动！这会儿似乎是感觉我喷射出来，她一把重重地坐我的身上，似乎要将我的精华全部吸去。她身后，却是脸色红得快滴出来的周冰洁正扶着她的腰在帮她。与她姐姐一样，都是大汗淋漓的。

    两个女人都在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到我这会儿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这震撼人心的一幕。我还想再看，眼前的光亮却又熄灭，我什么也看不到了。我知道，我沉重的眼帘又闭了起来。

    周雅洁再是兴奋地大叫一声，趴到我的身上一边喘气，一边痉挛，显然正在享受第三次**的快感。我则在喷发之后，脑袋一晕，再次昏迷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有感觉起来。手脚仍是动不了，眼睛仍是睁不开。不过，还好，我全身的那种麻痛已然消失了许多，虽还有些麻痛，但已经大不如前；而且，身上还有些水凉凉的感觉，似乎有些什么液体涂沫全身。

    “文医师，这几天可麻烦你了。这东西涂抹起来，还真些效果。”似乎是周冰洁的声音。

    哦，她在我身上涂抹了些药物，怪不得有这种水凉凉的感觉呢。

    “太客气了，我们几个之间，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是那位女医师，声音有些耳熟：“我其实也没有把握的，纯粹是试了一试，想不到还真有些效果。”

    “效果很明显。你看，才涂第二天，这原来红肿的一身，就光滑了许多。”仍旧是周冰洁，正用手指触摸我的肌肤，似乎是向那位文医师介绍我的情况：“那些针口，多告了痂；红肿之处，也多是消弥了！”

    “那这样的话，你每天再多给他擦几次。”是那文医师的声音：“冰洁，你姐怎么样了？”

    “昨天已下了床，这会怕还在休息。”是周冰洁的声音。

    “等你姐醒来，再挤点乳汁过来。还如昨天那样，调点蜂蜜，继续给他涂抹！”还是那文医师的声音，介绍完了方法，却又告辞：“那好了，今天我就先回去，有事打我电话。”

    “好的。谢了！”周冰洁显然在送文医师，客气地道谢。

    “谢什么？我早说过，这小子，我也认识呢。以前也误会过他的！”还是那个文医师的声音。

    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出得门去。房里静了下来。我却心思浮动起来：听她们的话来，难道，涂抹在我身上的，却是周雅洁的乳汁？还有，那个文医师，貌似好熟悉啊？哦，对了，上次郭清姐姐治病时，就有一个文蕴医师，是不是她？想想，那声音正是她呢！怪不得，她说认识我，还误会过我！只是，这周雅洁哪来的乳汁？

    我呸！她怀了孕，当然会有乳汁的！

    哦，只要怀了孕的女人就会有乳汁？这似乎有些不对！到底哪里不对，我不知道，我只是有种感觉罢了！

    还有，怎么没得周雅洁的声音？貌似，我生平的第一次**，就是与她做的；我生平第一次**，可是全射到她体内的！她，应该是我的第一个女人罢！她这会在哪呢？

    刚才，那周冰洁不是说她能够下床了么？她怎么了？难道就和我做了一次爱，就起不了床？貌似，我确实太强大了些，哈，计算一下看，靠，第一次完整的性生活，可经历了近两个小时！——确实太强大了些！

    我正要想呢，却又感觉身边来了人。听她有些轻快的哼曲声，显然是周冰洁，这会儿明显是心情愉悦。不过，她稍一会又离了开去。大概十多分钟后，又过了来，又在我身边捣鼓了一会，便又弄些液体往我身上涂抹起来。

    我立下明白了起来。她刚才稍离去的十多分钟，九成是找她姐挤乳汁去了；在我身边捣鼓，是在调拌蜂蜜；这会儿，便往我身上涂抹起来。如此看来，她这般心情愉快地哼小曲，应该是看得我不但没死，反而伤口见好了！

    难道我死不了？

    真是奇怪！不过，这确实是好消息。

    但这样一来，我的心情不由得就轻松起来。不过，随着周冰洁在我身上涂抹，我却又紧张起来。

    因为那周冰洁将我上身涂抹完毕，又轻轻地把我内裤扒了下去，继续涂抹起来。我有种感觉，我下面那玩意，这会儿又是坚挺如柱。那周冰洁涂抹完后，似乎对什么有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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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    “可是，就这么个**棒，姐姐怎么就感觉那么美妙呢？真奇怪！”那周冰洁一边玩捏，一边似有疑问，自言自语道：“这么个大东东，捅在身体里，就不会痛？就不会把人捅死去？嘻，越来越粗了，越来越硬了，真好玩！”

    我却哭笑不得。

    这年头，这年轻的女孩，都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喜欢看男人的这东东？貌似，英子和灵子看过我一回，玩过一回；眼下这周冰洁又在看，又在玩！我靠，我可亏大了！

    “冰洁，你在干嘛呢？”我正想呢，这房中不知从哪里却传来一个声音，显然是周雅洁的。我身边的周冰洁显然没防得身后会传来姐姐的声音，吃了一惊，一把松了手，顺手一扯，一点被子轻轻地盖到我的身体上：“啊，没干什么，没干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周雅洁却笑了起来：“姐可都看见了！”

    周冰洁不再作声。显然是很不自然。毕意，这玩别个男人的那玩意，被人撞见了，可不是事，哪怕是自己至亲至爱的姐姐也不行！

    “姐，你好些了没？”却是周冰洁，沉默了一会，很快又转移了关注点。那周雅洁似乎是点了点。

    “姐，你为这张运可真付出得多，连人流都做了，要知道，可是快6个月了！”却是周冰洁的声音。

    我一听，心头大惊：啊，这周雅洁做了人流？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怪不得刚才周冰洁和文蕴医师那么问周雅洁能不能下床！想来，她这么个快6个月的肚子，做人流，可不是玩儿的，好像是要引产的！

    就这般一想，我脑海突然一片空明，另一个疑点也立即迎刃而解：我刚才还在思考，这周雅洁怎么会有奶水的，原来是这般回事。貌似，女人并不是怀了孕就会有乳汁的，只有生了小孩才会有的！——原来，却是如此！

    可这样做，为了我，也太不值了罢？不知怎么回事，我突然有些感动。我想哭。

    “我的傻冰洁！”却是周雅洁的声音，显然是在劝自己的妹妹，又或是解释她这般做的原因：“我这么做，当然是为了张运，但又不完全是为了他！”

    “曹老不是告诉我了么，我那怀的，发育不行，生出来后肯定是个残疾，与其让他出生后受苦，还不如让他现在自去。

    “我原来是想着怀个孩子，自己了此残生的；现在有了张运，我想以后只给他生他孩子，所以我现在就不能有孩子了！所以，先期做人流、做引产，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再有，文蕴不是告诉我们了么，她说我的胎儿中有很强的毒性，而且象是野蜂毒。我后来想，八成是上次我与张运做那事后，原来在张运体内的蜂毒，全部被我吸收了，又被胎盘吸收了。这样一来，这个胎越发留不得了！即使留下来，以后也没得用的！

    原来如此！我心头再是震憾。一会又想，自己没死，而且貌似状态越来越好，怕还真是这种原因：毒被吸走了呢！

    正想呢，那周雅洁又叹一声：“只是，这胎儿我毕竟怀了这么久，还真有些感情，还真些舍不得！”

    周冰洁没有做声。我猜测，肯定是在扶着她姐姐。稍一会，那周雅洁又叹一声：“张运，那般三次舍命救我，加上前一次，可是四次了。其实，他固然是救我，何尝又不是在救我这腹中的胎儿？我这胎儿，以他这残体，还张运一命，又有何不可？我想，我这流产，未尝不是流得其所！”

    我终于无话可说！我感动得无话可说！周雅洁最后几句话，可说得斩钉截铁，毫不拖泥带水。显然，她是早已考虑成熟的！这份真情，真是让我刻骨铭心！

    “姐，别说了！”是周冰洁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哭腔，显然也是被感动了。

    平静。静得出奇。

    “姐，你干么呢？你身体还没完全好呢？”又是周冰洁的声音。显然，周雅洁又在做什么事，让她有些惊奇。

    我正想着周雅洁在何事呢，却觉得自己上半身被人抱了起来，而且是被一个上半身**的女人抱着。还等不着我思路顺畅，我的嘴中却被塞进一个肉肉的东东进来。几乎不用想，我便知那是**，而且是周雅洁的**。我心头不知如何是好，一股甘甜的乳汁却被挤进我的嘴里。我只得喝了起来。

    “你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那一次挑逗他时，他就拼命地允吸我的**！”却是周雅洁的声音，听声音有兴奋、有得意、有调侃，显然是在会心一笑后，回忆着在向她妹妹介绍我的情况。

    我靠！我突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周雅洁也真是，怎么连这样的事情也告诉她妹妹呢？

    “姐，瞧你说的，太羞人了！”果然，她妹妹周冰洁听周雅洁这般一说，当下就嗔道。

    “这有什么？”却又是周雅洁的声音，似乎颇不以为然：“你觉得羞人，我却不觉得！这男人啊，不仅仅只喜欢跟我们女人做那个事，还有一点特喜欢，就是喜欢揉、喜欢允吸我们女人的**！”

    周冰洁这会儿仍是不作声，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在好奇地听，又或是兼而有之。周雅洁似乎是看了一眼周冰洁，又道：“你以后就会懂的，这女人啊，对不爱的男人，连哪怕一点点好脸色都不愿意给；这对自己心爱的男人啊，他想干什么都会满足，会想着法儿让他高兴、让他满足！”

    怪不得。我一边吞着周雅洁挤到我口里的乳汁，一边感叹，这周雅洁其实还真是看得很透。一会却又想起她以前的光景来，那会可不是这样。只稍一思考，我便又明白，八成是最近发生的这一连串事情，让她彻底地感悟过来，便也看得这般透了。也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有了今日这般惊世骇俗之举、惊世骇俗之言。不过，我得承认，她说的都是事实。至少，我，就是这般一个人，对年轻漂亮女人，除开想和她们做那事之外，还真的很痴迷她们的丰挺**。只是，周雅洁还有一点没说完全，那就是，不但喜欢她们的**，还喜欢她们丰韵的臀部。

    我正想呢，却觉得身上的被子被周雅洁推了下去，那坚挺的玩意立时暴露出来。周雅洁一个手扶住一动也动不了的我，一个手却玩捏起我那东东来。

    “嘻！运子的这本钱，还真是了不得！”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听周雅洁妩媚一笑，似乎是对她妹妹说话：“冰洁，怎么样，他这家伙，大不大？粗不粗？好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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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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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    “姐，我有事去了！”却是周冰洁的声音，显然是极为慌张，又羞又恼，却又偏偏作声不得，当下便这般急冲冲地离了开去。

    我身边的周雅洁却丝毫不为所动，反倒“嘻”的一声又笑了出来：“小妮子，想就想，怕什么羞？以后得了味，怕会天天粘着！”

    我仍是哭笑不得。这做姐姐的倒有趣，竟这般戏弄自己的妹儿，又这般说她！我正感叹呢，那周雅洁却重重地在我额头亲吻了一下，不再说声。我敢肯定，她这会正在仔细端详正躺在她怀中吃她奶的我罢！

    我有些不好意思，想有所动，却一动也动不了，只好作罢。

    那周雅洁似乎瞧了我好一会，却又幽幽地说了起来：

    “你可知道，雅洁其实心里好苦。要不是那一次公园里被你所救，雅洁敢肯定，雅洁要么会自杀离开人世，要么会从此流落风尘做那人尽可夫之事。你照顾雅洁，雅洁知道你只是一心帮我，没得其他心思，但雅洁那时候感情空虚，便移到了你身上。后来你离开了去，雅洁好不容易才开脱了来。但后来，雅洁却发现终于爱上了你！其实，你三次舍命救我，曹老什么都不说，我也是心里有数的。你可知道，当我要跌入那悬崖下时，你扑着过来的一刹那，雅洁真的好幸福！雅洁也知道，雅洁这一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文医师说，你一直没有知觉，但再过几天，你就可能醒来了罢。雅洁这一向做的事，你可能什么都不知道，雅洁也不需要你知道，雅洁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包括献出自己的生命！

    我心头感动不已。额上却再次被重重地亲吻了一次。

    “不说了，不说这些事了！你都快好了，我也要好了。我们以后快快乐乐地过日子！”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又停住了下来，似乎情绪好低沉。好一会儿，却又有些兴奋地道：

    “运子，想不到你还是处男呢，雅洁可占了你便宜。要不，雅洁以后就做你情人罢！你什么时候想要，就来找雅洁。不，不行，雅洁想要的时候，也要找你。

    听得她第一句话，我心头不由一动。我想，这周雅洁八成是因为她曾经有过男朋友、而我还是处男，才这般说法的；听到她后面的话，我却心头大骇：这周雅洁简直就是疯子，连做我情人的事情也想得出。不过，稍一会，我却又心猿意马起来：貌似，这周雅洁的身体还真是不错，而且性格好，有这么个美人儿做自己的情人，那真是好……

    我呸！

    我怎么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我这般干，置她于何地？置我那女朋友朱丹彤于何地？一个男人怎么能同时有两个以上女人？……

    我正思考呢，那周雅洁再是亲了我一口，又道：

    “运子，要不，雅洁把我那妹子介绍给你做老婆。嘻，我们冰洁可是美人儿呢。我想，你肯定会喜欢的。我告诉你，她的胸脯，比雅洁的还要大。雅洁只穿D罩杯，冰洁可穿是E罩杯！看不出来吧？还有，她的身材比雅洁的可能还要好，怎么样……

    疯子！疯子！这周雅洁肯定是疯子！我心底大声呼喊着。这周雅洁，可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只是，貌似这个建议听起来还真是不错，要是有一个周冰洁这般的老婆，那确实是好事。哎呀，这D罩杯和E罩杯是怎么回事？听她前面那句话，似乎是指胸脯什么的。女人的胸脯？那不就是指**了？D罩杯，E罩杯，**——这中间有什么关系？难道，这D罩和E罩，就是指**小衣，哦，乳罩的大小？娘的，这年头这种知识太贫乏了可真不是事，身体好了以后，一定要加强学习这方面的学习，至少先弄明白这D罩杯和E罩杯是怎么回事，可不能再象现在这般胡乱猜测了！

    慢一点，听周雅洁刚才这般一说，似乎她妹妹周冰洁的胸脯，不，**，比她的还要大、还要丰满？哦，卖糕的！这周雅洁的两个我可是看过、揉过、亲过，哦，现在还在吃呢，可是迷人得不行；她妹妹的比她的还要丰满、还要美丽，我怎么看不出？想一想，貌似还真是那么回事，难道看不见么，这周冰洁的身材明显比周雅洁的要魔鬼些！我靠！这周冰洁的身体，还真是让人向往、让人期待！

    我正胡思乱想呢，那周雅洁却又叹一声：哎，雅洁再怎么说，你都听不见的，只盼着你快些好，以后有时间天天和你就话儿。停了一下，把那个**从我口里拨出去，又塞了另一只进来。再停一下，又轻轻地嘻笑一下道：嘻，以后还要经常做那个事。

    我口中吞着乳汁，又要感叹，耳边却觉得有些庠庠，却是那周雅洁把嘴凑到我的耳边，轻言细语道：“我不管你听没听到。反正，等我身体好了以后，每个星期我至少要一次！”

    哎呀，这个要求真是太难以让人拒绝了。那种生活，我可是食髓知味，只盼着一天多几次才好，因为那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正想呢，那周雅洁又在我耳边轻轻一笑：雅洁现在反正也想通了，这辈子，就你对我最好，雅洁也要让你享福，嘻，艳福。以后，随你要用什么姿势，雅洁都答应你。运子，告诉你，雅洁昨个借着散步的机会，买了好多AV片，回家后一个人偷偷看，学技巧，以后……

    听不下去了！真的听不下去了！这平日里看得文静娴淑的周雅洁，这私房里怎么是这么回事？——不对，不是怎么样的人，她刚才不是说，她现在反正也想通了——原来如此！

    我突然理解了她，心下却不知如何表态。还要想呢，却觉得周雅洁似乎是弯了弯腰，一个手又在摸我那玩意。这次可不舒服，因为她这一弯腰，那丰满的**紧紧压住我的口鼻，我呼吸困难，想喊，喊不出，想动，动不了。

    我，我要窒息了！

    靠！糗大了！我可能要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女人丰满**窒息的男人了！

    我想像着第二天报纸上出现这种标题的新闻，再一次进入昏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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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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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    我不知我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我确证我并没有死去。我下意识地动了动——靠，我能动了！

    我有些激动，我确证我能动了。正想呢，却听得旁边有人惊喜地叫道：“姐，快看，他动了！”是周冰洁的声音。

    “真的？呀，是真的！运子，你睁开眼看看我！你能睁开眼么？”却是周雅洁。我蓄了些力气，再奋力睁眼！天，我终于睁开眼来了！我看到了三个美女：周雅洁，周冰洁，还有一个，分明就是那个美女医师文蕴！

    我朝她们点了点头，又眨了眨眼。

    我不这般还好，我这般一做，周雅洁一下子就痛哭起来，与她同样泪流满面的妹妹周冰洁拥抱在一起。文蕴眼角也是红红的，但还好，情绪比较稳定，迅速给我做检查。

    “还休息三两天，就能下床的！”帮我检查完，文蕴长舒一口气，微笑着对周氏姐妹道。两姐妹好不容易才止住哭泣，一齐来看我。我有心想看她们两个，却又记起病中时，这周雅洁似乎并不知我有知觉，才那般说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我还是不说、不提醒为上。当下，装作不知，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微笑地对几个美女道：谢谢你们了！

    周冰洁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周雅洁似是有些失落，不过，也松了一口气，一齐来看我。

    接下来的两天，我的身体恢复很快，第二天下午，便能下床了。周家两姐妹轮流照顾我，每个晚上总有一个人侧睡到我的床边照料我。周雅洁这般做，我还是好理解，但周冰洁也这般做，我却不理解了。后来一想，她可能是看她姐姐那般照顾我，怕她太辛苦才这般替姐姐照顾我的，便不再多想。当然，有机会还是仔细目测了一下她的胸脯，发现还真如周雅洁所说，似乎比周雅洁的还要丰挺。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感叹。

    当然，在清醒之后，我也问了一下周雅洁这肚子的是，她很平静地告诉我，是回为那胎儿发育不行，生下来也是残疾一个，与其让他出生后一世受苦，不如先行离去。我因为早知原因，这时纯粹是走一下过场；当然，也怕多提此事伤着周雅洁的心，便只是概叹几声，不再多问。

    而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这一伤，竟伤了整整一十五天！

    我心头突地一跳！貌似，有些情况不妙啊！我的天啊，这一伤就是昏迷十多天，我那野菜，我那卖菜的生意，我那小美女，我那请的英子和灵子，我那牛虻山商标，貌似都要处理啊！我靠，我还呆在这里！我心头不由得有些急起来。

    周雅洁似乎瞧出我的神色来，深深地看我一眼：“运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急呢？”

    “哦，没事呢！”我本打算点头的，后来却又意识到，这周雅洁貌似人流不久，身体正虚，不能太急她，还是不说好罢，免得她着急！

    那周雅洁却似乎一定要参与进来，看了身边的周冰洁一眼，走近一步道：“运子，有什么事情，告诉我罢！”

    我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她身侧的周冰洁。这周冰洁这会儿同样关心地看我，见我看她，脸莫名地一红，低下头去。我脸一热，心头一跳，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当下便简单地介绍了目前的情况。

    说实话，我这些情况，真正参与的只有灵子、英子和罗妮儿，但她们都只知一部分。而现下，我却完整地介绍给了周雅洁，外带周冰洁。我不知我为何要这般做，为何这般信任她。或许，在我心底，已经认定她是我的女人罢！毕竟，周雅洁还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许，还将是我的最后一个女人罢！我心底已经下定了决心，我将好好待她的，呵护她，不会再让她受伤！

    听得我的介绍，一直低头的周冰洁不知什么时候抬起头来。与她姐姐周雅洁脸上满是担心之色、悔恨之色不同的是，她的脸上却尽是欣慰之色，我甚至发现，她眼睛中分明有倾慕之色！

    我心头一跳：这小妮子，眼睛里怎么会有这种神色？是对我？不可能罢！可是，要说不可能，这里可只有我一个男子啊？

    我心头莫名一慌，不再看她。不过，我却仍是感觉，她这会儿眼光却没离开过我！

    “要不这样，我和你一起去你家，好罢？”周雅洁似乎对我的处境感同身受，便提出这般建议道。我却有些踌躇起来，不知该不该带她去。后来想想，这会儿还是不带她去好些，因为我那会事情千头万绪，可能没时间照顾她。当下，我便这般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周雅洁显然很感动。我几乎肯定，她眼睛都快滴出水来。不过，周冰洁却不管这些，提出要与我同往。

    若在平日，有这么个美女为伴，那是好事，但眼下绝不是好事。当下，我婉言拒绝，称她得照顾她姐姐。周雅洁却似笑非笑地否决我的建议，只称她早已无事，自可照料，定要妹子陪我前去，似乎她这般的高材生，还可以帮上我的不少忙。我见推脱不了，便终于点头同意，与周冰洁一道，告辞周雅洁而出。周雅洁对我显然很留恋，尽管这会儿表现很平静，我似乎察觉不出她的特别举动或是表情来，但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却一次又一次地出卖了她自己：我能体味到其间深深的迷恋和脉脉情恋。

    我心头叫一声苦。这么一来，我这辈子可能真放不下这个女人了。但是，我现在实在是太年轻了，我还想做很多事，我可能没得时间去处理我的感情问题。

    我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竟然陷入一个我无法破解的局中！

    我有些头晕。

    这个时候，我才记起我的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我只得放下心思，集中精力往家赶。周冰洁似乎理解我这会的身体情况，先前还有些不适应，后来则爽快地挽住我的胳膊前行。其实，说是挽住我的胳膊，这个被挽的我却还是明白，她这是在扶我。我心头一热，虽不说话，但仍是带着感激之情地看她一眼，却正迎上她饱含复杂情感的眼睛来望我。这两双眼睛目光一对，立下又撇开。周冰洁脸色刹那通红，我则心头乱跳。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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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    就这般，我与周冰洁互相搀扶着回到我租住的小院。刚到门口，正遇着向志高婆娘往外出，猛一见得一男一女进小院，吃了一惊，停住。一会儿终于认出是我来，当下惊喜地叫了起来：“运小子，是你么？哎哟，果真是你！”

    她是典型的农村妇女，声音宏亮。她这一叫不要紧，我一下子就听得院内一大群莺莺燕燕的声音来，全都是惊喜地声音：

    “张运回来了？在哪？

    “是运子哥么？

    “人呢？

    “快让我看看运哥哥。

    ……

    呵，几乎一刹那间，我面前挤来了一大群人。靠，而且是清一色的年轻美女。

    当先的却是灵子；跟在她后面的是朱丹彤，她正和英子肩并肩一起走出来，还一边谈着些什么；艾婷和罗妮儿一个牵着幸子小美女一只手，三个人一排走了出来；跟在她们后面的还有一个，却是苏华酒吧的那位美女老总！

    在这群美女之后，则是李正婆娘、谢辉婆娘、张力婆娘。

    我却一时呆在那里。想不到，灵子和英子都来了，却不知她们如何来得的？稍一会，我又理解，有张俊和左利克他们几个，英子和灵子来这里，可不用太想事。貌似，灵子和英子关系一直很好，却不知这英子如何会与朱丹彤打得火热。这两个都是稳重之人，眼下这般肩并肩谈话走出，特符合他们的身份和性格。再一个让我奇怪的，却是这位苏华酒吧的美女老总也来了。我甚至不知她姓甚名谁！

    一群女人一齐来看我，不过，猛地发现我胳膊中还搀着一个年轻的美女，一齐停下，似乎是面面相觑。所有人的笑容，都一齐凝固起来。貌似，这么个美女中，除开这位美女老总没有与我手挽手外，其他几个，要说与我手挽着手、胳膊挽着胳膊的，这群美女中几乎每个都在单独的情况下与我做过；只是，似周冰洁这般，在光天化日之下、这般胆大地与我这般亲密地手挽着手，却是第一个。

    那周冰洁似乎也没料着，竟然有这么一大帮美女迎过来。对自己颇为自信的她，这会儿眼前却是靓丽级数与她不相上下的这几个大美女，甚至还有美丽程度要超过她的幸子！当下，她也呆在那里。

    还好，我很清醒。当下，我微笑着与在场的所有人一一打招呼，又将周冰洁介绍给每一位，只称是我原来同事的妹妹；我这次外出，偶然之间受了重伤，却险得她们姐妹两个冒死相救；担心我出事，这妹妹还专门送我来。别个还好，英子和朱丹彤却对视一眼，一齐深深看我一眼。只稍一会，那朱丹彤先前一步，一把挽住周冰洁的手，微笑道：“好俊俏的妹子！周妹妹，只不知周雅洁却是你什么人？”

    那周冰洁这会儿反应过来，当下大方地回道：“她却是我的亲姐姐！”

    朱丹彤满含深意地再看了我一眼，与英子一道，亲热地挽住周冰洁的胳膊，当下就聊起来，边聊边往我的小房走去。灵子深深看我一眼，似乎有心要与我亲近一下，却又似乎考虑这个时间和眼下的众人，没有过多的动作，只对我微笑一下，又与罗妮儿和艾婷对视一眼，与那位美女老总打个招呼，四个大美女带着幸子，也结伴回房。倒把我一个人落在小院门口。那几个婆娘，这会儿似乎也发觉有什么不对，都与我招呼一声，一齐没了踪迹。

    我苦笑一下，正要回房呢，那幸子却又回返过来，一把亲热地搂住我。我几乎立足不稳，摇晃一下。幸子终于反应过来，因为我刚才还说过我受了重伤的，当下大惊失色，赶紧过来扶我。我对着她微笑一下，直称无事，便牵着小美女的手一齐回房。

    进得房来，到得后间，却发现两个床上全部坐了人，一床坐三个、另一个床坐四个，正聊得热乎。见我进来，便稍稍挤了一下，我坐英子、朱丹彤、周冰洁三个坐的床，幸子坐灵子、艾婷、罗妮儿、美女老总四个坐的床。

    稍谈一会，我便知悉情况。原来，早在三天前，英子和灵子便坐张俊的车进了城。当天正好罗妮儿在这里，便认识了；后来又先后与朱丹彤、艾婷和小美女认识。而朱丹彤等几个，这几天正为着找我急呢。我离开时，曾作了安排，但只说三五天便回，哪知这一去就是十数天，更要命的是，我的手机打不通，她们不知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来见灵子和英子来了，一交换意见，熟悉我性格的英子立即作出判断：我肯定遇到了重大事情，八成还有性命之忧。众人急了，不知如何是好。还好，有朱丹彤和英子在，两人为头，商量了一下，分头行事：罗妮儿利用自身资源优势寻人；艾婷负责照顾幸子；灵子负责野菜运输进城；英子与张力婆娘一道，负责野菜和其他青菜的分类和销售；朱丹彤则向警方报案，及时与警方沟通。至于那位美女老总，偶然从艾婷和朱丹彤、罗妮儿口中得知我的情况，也很关心，便过来看看。

    我心头一阵感叹，当下首先向美女老总表示感谢。我这一表态，大伙却乐了起来。看我那窘态，幸子这才告诉我，美女老总却是罗妮儿的姐姐，叫罗梅儿的来着！

    我心头一动。这个结果，还貌似真与我当初猜测的一样！

    正与大伙兴高采烈地说起我这几天的情况，当然是偶然被蜂所伤，等等。虽然我不愿多说，但众人仍是一齐听得咂舌，就连周冰洁亲眼目睹了全过程，这会听来，也是脸部表情复杂。不过，我并不想多提及一些过程，只是稍点了一下，便三言二语抹过去。众人也不多问。但我分明感觉，这几个美女脑海中都有疑问。至于灵子和英子，都是山里人，自然知道这毒蜂的厉害，这时知我没事，刚才紧张万分的她们这才放下心来。

    我劝了一下大家，表明自己没事，便找英子借手机。我自己的手机，却是当日跌下那悬崖时，已然受损、无法使用。英子把手机给我，我立即拨打贺国谦的电话，那边一听是我，当下就大笑起来，显然很高兴。一会又笑骂我，直称你这小子这几天躲哪泡妞去了。我不作回答，只是打哈哈，心头却想着如何向他开口，与他结帐。

    “过来拿支票罢，四十四万元！”那边贺国谦似乎知我心思，也与我打了几个哈哈，便主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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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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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    四十四万元？我靠！我心头惊叫一声：这么多钱？

    我一时愣在那里，电话那边的贺国谦却似乎又在与别人谈话了，只是嘱咐我几句，似乎要挂机了。我当然也与他随便说了几句，两人一齐挂机。不过，这手机挂后，我却仍是呆在那里，想我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钱，我该如何办？

    正想呢，张力婆娘又走了过来，示意我到她家去。我进了她家的房门，却见其他几个婆娘也在。我正想着她们有何事呢，张力婆娘却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一个包包来，一层一层地打开，却是一大摞钱，还有一张存折！

    我有些惊讶。一会便意识到，这八成是我委托她们几个卖分类野菜和青菜赚的钱，只是，貌似这些钱也太多了罢？

    张力婆娘却不说话，只是打开一个本子——就是小学生们使用的那种作业本——上面歪歪斜斜地记着很多数据。我有些疑惑，一会儿却想，这八成是她们几个记的帐。正想呢，那张力婆娘果然向我介绍起来，这作业本果然记着这半个月的帐：

    第一笔收入，却是净菜型野菜收入。每天卖120公斤左右，约240盒，每盒30元，平均每天计价7200元；散装的野菜每天卖30公斤左右，平均每公斤单价55元，平均每天卖菜所得1650元。仅此一项，每天总计价8850元以上。总之，这15天卖这种野菜总计赚得毛收入133180元。

    第二笔收入，却是往朱至食堂送菜的收入，每天送150公斤，每公斤0.8元，总计价1848元。

    第三笔收入，却是分拣这普通青菜后，卖出的价钱。她们几个，每天从孙总那里收下300公斤各类青菜，每天分拣出大约150公斤小个头或是中个头的青菜，送往这侨民村的农贸市场卖，每公斤卖价10元至15元不等，平均折合每公斤卖价12.6元，每天卖菜所得1890元左右，15天总计28650元。

    第四笔却是支出，每天300公斤青菜，每公斤计价1元，每天300元，15天总计4500元。事先，我已支付了3000元，后来张力婆娘再次支出1500元。

    因此，她们几个现在手头总计有现金162178元。其中，张力婆娘已帮我在银行存下12万元，另有4万多元便留在她们几个的手头。

    到得这个时候，我终于无话可说。我接下这些钱、折过来，发现数据果是如此。心头一阵感叹。这存折，却是以张力婆娘名义开的，她约我等下去把钱取出。我点头同意。

    想了一想，我直接取出4000元钱，算是给张力婆娘、李正婆良、谢辉婆娘，以及他们请的那几个婆娘，这半个月来的工资。我心头已估算了一下，这三个婆娘，大概每个人800元。另外那几个，总共1600元。

    将这边的帐务清了，我直接出来，与张力婆良一道，将那钱转到自己的帐上。完后，又去春江国际大酒店找贺国谦结帐。他似乎事情很忙，直接将一张441800元的支票送得我手中，算是与春江大酒店结清了这半个月的帐务。我有心还要多说几句，他却又要出去，抱歉地告我，以后我们两个再聊。我点了头，出了门去。

    回到家中，几个美女还在，似乎还在做中餐。这个时候，我才记起，现下已经到得中午12时多了。想了一想，便让大伙都停住，由我请客，直接往附近找小饭店吃饭。美女们显然很高兴，一齐同意。而当我问及幸子小美女为何今天不上学时，她却睁大了眼睛看我，倒惹得其他几个一齐怪怪的看我。稍一会，罗妮儿才告我，今天可是星期六呢。我苦笑一声，这日子，可过得不是味儿，连日子都记不得了。

    进得附近的“口味香”餐馆，可把老板愣在一边。他似乎没料得，这么个小店竟然在今儿个一天内，一次性来这么多的美女，其中有几个明显很有气质。我懒得与他多说，随手点了几个家常菜，一餐饭便这么样地打发了过去。

    吃完中餐后，各人因为我回来了，都放下了心，便各自散开，只余下周冰洁、英子、灵子、罗妮儿和幸子。回到小屋，幸子自去忙自己的作业，我们另几个坐下。罗妮儿却是首先向我交待，那“牛虻山”的商标已经办了下来，持有人却是我；当然，现下还不是“R”，而是“TM”。我早乐得不行，哪顾得这些，只是一个劲地感谢。她将相关手续和资料交予我，便也退了开去。

    我见房间里静了，又看着眼前三位美女的神情，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想了一想，终于找准一个突破点：我早就想着的办公司。我想，从这一点入手，讲解我的观点，定能吸引众人的注意力，而不至于象眼下这般尴尬或是冷场。

    果然，一听我要办公司，三个美女美目均是一亮，神情也均是一喜。

    我心头叹了一声。便讲明了自己目前的情况：手头现有资金近70万元，除去当下应该支付的运输费约3万元，还有超过65万元的现金。

    几个美女一听我手头有这么多钱，均是一惊，又一齐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我。我很理解。英子、灵子对我可是知根知底的，我来这么多钱当然引人怀疑；至于周冰洁，似乎早已从她姐姐那里得知，我可是没钱的主，现在我手头突然来了这么多钱，当然让人怀疑。我想了一想，便把我赚钱的情况告之她们。对灵子和英子，我本没打算隐瞒；对周冰洁，我不知为何，总觉得不应该对她隐瞒。众人一听，这才一齐惊叹，尤其对我的遭遇、以及我观察的仔细，更是赞不绝口。我微笑，一语带过；不过，等我再抬头来时，我强烈地感觉到，我眼前的三双美目，却是六道火焰，几乎可以把我当场融化。

    英子和灵子有这种火焰，我能理解。上次与英子摔到在一起，我便基本明白了她的心思；更何况后来她与灵子两个趁我酒醉后，说的那话、做的那事，我敢肯定，她们两个眼下爱我特深。但周冰洁也是如此，却让我无法理解。若说她姐姐如此，我倒能理解；毕竟，她姐姐周雅洁既对我剖析了心迹，又与我真正地发生了**关系——尽管目前，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与周雅洁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刻意地回避着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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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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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    头痛！这事稍一多想，我便这样。

    想到这里，我便不再多想，当下继续表明我的观点：我要为自己打工了！我打算成立一家公司，专营青菜和野菜，统一使用“牛虻山”品牌。三个美女一齐赞同。周冰洁又提出，如果是成立荆楚市级公司，我那钱足够注册资金；成立省名的，比如南威省某公司，资金不够，因为那需要300万元以上注册资金；但我可以折中，即：首期注册资金60万元，在未来的三年时间内，我可以分两次将注册资金增加到300万元。

    我一愣，万没料到还可以这样办；至于成立荆楚市级公司，只需50万元注册资金，我却是知晓的，原本我就打算这般做。眼下一听周冰洁这般说，便也动了这念头。灵子和英子一的周冰洁的提议，也一齐赞同。我思考了一下，也点头，定了下来。

    接下的议程很简单，却是想这个公司的名称。英子稍想了一下，建议直接用“牛虻山”。这个建议立即得到灵子的赞同。我一时也想不出好的名来，便也同意，最终确定新公司名称为“南威省牛虻山蔬菜有限责任公司”。

    这些事情都处理好了，三个美女一同向我表示祝贺。我想了一想，有心邀请她们几个一起干，便严肃地对英子和灵子说道：“这家公司，我们三个一起入股。你们两个，各占15%的股份罢！”

    啊？

    我这话音刚落，三个美女一齐惊叫了起来。灵子和英子一齐涨红了脸，当下就要开口。我却知她们必是推脱，当下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回道：“我意已决，不必多言，就这么定了！”

    英子和灵子听我如此而言，又与我交往甚久、素知我的意志坚定，便不再多言，只是对视了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先前有些涨红的脸，刚才退了些去，这会儿却又飞上几片红霞，只是再对视一眼，不再多说。

    周冰洁有些讪讪的，只是向两位姐姐道贺，但怎么也看不出有高兴的痕迹来。我不知她为何会如此，等三个稍平定后，又道：“我打算给周冰洁的姐姐周雅洁15%的股份，你们看怎么样？”

    英子和灵子虽不知周雅洁与我到底是什么关系，便早从我口中知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这公司本就是我的，我想给谁便给谁，便也不再多言，同意下来。周冰洁却似没料着这些，显然有些惊喜。我原准备就此打住，但看看周冰洁有些失落的面容，心头没来由的一软，看了她一眼，又道：“冰洁，我有意给你5%的股份，如何？”

    周冰洁越发有些惊喜了，刚要推脱，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脸上稍稍红一些，便低下头去，不否定。我便知，她这是要了。当下微笑起来，把这事定了。那灵子和英子却是再对视一眼，看了我和周冰洁各一眼，也没说话。灵子继续与我商谈起事来，英子却沉下去思考些问题了。

    既然事情的主调确定了下来，我们便分头行动。英子负责租房，置办办公家俱。灵子负责现下所有蔬菜的调度。我负责办理公司的一切手续。周冰洁回家与她姐姐商量一下，如无意见，今晚在家等着，我们一齐去她家商量。周冰洁很高兴地答应了，自去。

    我们立即分头行动。我与周冰洁到得周雅洁楼下，周雅洁早从她妹妹口中获知了消息，到楼下接我们。她显然很反对这事，或者说她不要我的股份。后来周冰洁把她拉到一边，两姐妹咕咕咙咙说了些什么，她却又同意了。便将她的身份证交给了我。我拿着四个人的身份证直接往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递交了相关材料，办理相关手续。

    从工商局去前，我又顺便购了一台手机；等我回得家时，灵子早已在家中准备晚餐，英子则外出选址，还没有回来。又等了好一会，她才回来，却是地址还没找着，家俱倒有了目标主。我劝她不要急，慢慢来。

    几个人高兴地吃完晚餐，我们一齐到周雅洁家去。灵子和英子显然没料得，这周雅洁也是这一般的美女。英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是看了我、周氏姐妹各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与周氏姐妹打招呼。

    周雅洁看我进来，显然很高兴；对英子和灵子的到来，似乎从她妹妹周冰洁口中获知了什么信息，也是极为客气。几个美女到得一头，只几句话下来，便又熟识起来，倒把我这个中间人落在一边。

    周冰洁为我们看了茶，几个人坐下来继续谈公司的事情。周雅洁首先又表态，她不要股份，今个白天接了我的要求，是怕我为难，而且她心下有意暂时应承下来，等得英子和灵子几个到来，一同商议的。她的话音刚落，灵子也表示，她与英子也并不想要股份的。这样一来，倒轮得正一个劲向姐姐使眼色的周冰洁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到这一幕，回想起日间的情况来，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周冰洁，貌似也不太在乎在股份的；她这般做，貌似八成是为了她姐姐！

    我心头突然感叹起来！

    当下，我深深看了周雅洁一眼，当即斩钉截铁地否决。周雅洁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不再反驳。我却从她的眼光中，看得到脉脉的情意和浓浓的感动之色。心底知是怎么回事，却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她挺着肚子扒在我身上**的事来，心头一暖。一会儿却又想起她美妙的身体来，胯下那玩意莫明其妙地又硬了起来。

    我突然觉得这般不是事。当下，有些尴尬地朝她微笑一下，便不再理会这事，继续与大家一同商量公司的其他事情。

    接下来的事情，第一项是人事分工。我被公推为董事长兼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整体事务。英子担任常务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这个职务却是她主动提出的。大伙虽有些错愕，包括我，不过却并没大的意见，一致同意下来。我更是提出，由她担任公司的财务总监，负责公司日常财政事务。大家也是一致同意。

    听得如此提议，英子抬眼看我一眼。恰与我看她的眼光相对。我莫明其妙，一下子想起那个晚上的事来：我压在她身上，去摸她的胸；她趁我睡着，抚弄我那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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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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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    我心头一跳，只觉得脸一热，赶紧转头。这眼角瞅处，却是英子这会儿突然飞上漂亮脸颊的一片红霞。却不知她是见我这般盯着她看而有些不好意思，还是也想起了当日的事情来。

    我这心正慌呢，那边的周冰洁却似乎瞧出我与英子这眼神中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一把就打断过来，继续提出续后的人事事宜。

    接下来，却是一致商议议定灵子出任副总经理，分管野菜事宜；周雅洁出任副总经理，分管普通蔬菜事宜。我们正要商谈周冰洁的分工，她却主动提出，担任董秘、董办主任。她在读大学最后一期期间，她的工作由姐姐周雅洁全权负责，一待她毕业，便直接负责这项工作。英子和灵子对视一眼，又一齐与周雅洁对视一眼。三个美女最后又一齐深深看周冰洁一眼。周冰洁脸一红，似乎自己有什么小秘密被人发现；不过最终却挺挺胸，脸色平常地与大伙聊了起来。几个女人这才一齐打住，继续商量余下的事项。

    第二项，却是公司的组成。我的意见是直接将公司分为五大版块，一是野菜版块，成立野菜事业部；二是普通蔬菜版块，成立蔬菜事业部；三是办公室日常事务版块，成立办公室；四是财务版块，成立财务室；五是物流版块，成立物流事业部。前面四条，大家都能理解，而我对第五条则有很深的理解。我深知，如果不是张俊等一些人帮我运输，我的资产绝对没得这么快地发展。因此，我极为重视这一条。大伙见我如此而言，一齐同意。

    只是，到得这个时候，我突然有种滑稽的感觉。因为一个这么麻雀大点的公司，却搞得这么隆重，还一下子成立了五个版块，我们四个人，全都成了公司高管了！我有种想笑的感觉。不是舒怀大笑，而是一种莫明其妙的苦笑！

    不过，四个美女却并不知我如何想，对这个公司倒是热情十足，继续商谈分工。最终的分工，却是英子分管财务版块，灵子分管野菜版块，周冰洁分管办公室日常版块，周雅洁分管普通蔬菜版块，我则负责公司方向和物流版块。

    事项一定，各人将手头的工作交接。又商定，第二天众人一齐到我的出租小屋见面，介绍张力婆娘等人认识。

    当晚，我们便商议至此，我与英子和灵子回家。这回家，我可是艳福享尽，因为英子和灵子一人挽住我的一个胳膊，一路回家，可把路人的眼光吸引了众多。英子还有些不好意思，灵子却不管，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对丰挺的**不时在我的胳膊上摩擦，倒弄得我下面那玩意儿又坚挺起来。

    回到家中，小美女已经休息了。我看了英子和灵子一眼，却让她们两个睡一床，自己却与小美女睡一床。一夜无话。晚上，我当然起床去接野菜。英子和灵子也起来，要一同去。我有些心痛，便劝她们不去。但灵子死活要去，看我不同意，却又指出，她可是分管野菜事宜的来着。我和英子只好答应。英子继续睡觉，考虑幸子一个人睡，让她伴着幸子睡。我则与灵子一道出来，帮着张俊卸下150公斤野菜，然后坐着他的车往春江大酒店而来。路上，我将这半个月的工钱一并支付给他，让他分发给其他三个。张俊签字认可了，收了钱。

    到得春江大酒店，贺国谦却因为太忙没来，只是委托他的副手接了野菜，又直接付了现金给我，却是二万八千五百多元。我收了。

    张俊要载着我们回小屋，灵子却谢绝，只说与我还有事要办。我原来就不愿多麻烦张俊他们，这会听灵子有事，越发不坐张俊的车了。张俊两人便自行离去。

    目送两人车辆离去，灵子却邀我一起散步回家。这夜间的散步，倒别具分味。灵子继续坚持挽住我的胳膊，丝毫不在意那对丰满的双峰在我胳膊上摩擦，倒把我惹得火起。我强行压住心头欲火，把身体侧了侧，想躲开那对丰满。灵子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动作，这会儿似乎下定了决心，突然一把将我拖住。

    我回过神来，却见她脸色有些严肃地看我。

    “怎么啦？”我看她如此，有些疑惑，问道。

    “运子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灵子看我站定，想了想，终于问出一句话来。不过，这轻轻一句话，却把我震得半天作不了声。

    我，我……

    我突然发现，这个简单的问题我其实好难回答的。

    如果说，朱丹彤不是那般从心理上摧毁我的防线，与我长谈一次，让我感动之时答应做她的男友；如果说周雅洁不是从生理上摧毁我的信条，让我在事实上成为一个男人，我想，今天这句话我很容易回答：我喜欢你！

    这个问题，只有两种答案：要么喜欢，要么不喜欢。既然我不能喜欢，哦，确是如此，并不是我不喜欢她，左灵；恰恰相反，我喜欢她；但眼下，我却不能喜欢她！

    因为我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已经各有一个女人了！我不能再对其他的女人怎么样了。而且，在事实上，已经成为我的两个女人，一个在心理上占有了我、一个在生理上占有了我；但是，因为她们是两个女人，我至今还不知如何处理其间的关系、不知如何将这个关系协调到一起！在这种情况下，我实在不愿在这方面再多费神。

    如此而来，我只能对灵子说：我不喜欢你！

    但这句话我却又说不出口。

    首先是我心理上的承受力。因为，在我的心底，其实是有些喜欢她的。

    其次，却是上次那事情发生后，她那般幽幽的语气语调，她那般“将我清白身子给了运子哥”而让我惊心动魄的话语，哪一点都让我深深地感受到，她事实上在深爱着我。我实在不愿去伤害一个深爱我的人！

    因此，无论从我的主观上，还是从客观事实上，我都说不出那句话来。

    我该如何办？

    我不知道。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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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    我突然发现，在工作，或是创业上，我一向雷厉风行、果伐决断；但在感情上，我却是实实在在地优柔寡断。

    “运子哥，我知道了！”我犹豫，我无言。一直盯着我眼睛看的灵子，脸上的微笑渐渐熄灭，我分明看得两脉眼泪从无到有、从有到多，在她的两眼眶内聚集，最后无声地从她的脸颊滑落。但灵子一直没哭，良久，才哽咽着说出这几个字来。

    我突然心如刀割。

    我下意识地紧了紧一直握着她的手。

    “运子哥！”灵子象是受到什么东西的触发，突然哭着一把扑进我的怀中。那青春的气息，飘浮的秀发，那丰满健康的身体，一切的一切，让我突然心慌意乱起来。

    也不知怎么地，我潜意识中有种感觉，似乎从上次在大浏市周雅洁家附近武沩山被那毒蜂蜇过后，这年轻的女人一与我身体接触，我就有这种心慌意乱感觉来。

    对周雅洁，不用说，我有这种感觉。这事实上很正常，毕竟，她已与我发生了**关系。尽管眼下我与她都是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终极结果却是，发生了的就发生了，事实是无法否定的，我与她只是人为地不断推迟这个承认的时间而已。

    但更多的是不对头。日间周冰洁挽住我的胳膊时，我竟然也有了这种感觉，当时只怪自己的品性有问题，看得青春有活力的美少女就心猿意马。眼下左灵这般扑进我的怀中，我又有这种感觉；只是，她的身体太美了，凹凸有致，拥在怀里的感觉就是舒服。这让我有些心慌意乱，我也认为很正常。我敢肯定，绝大多数男人处在我眼下这种情形，都会这样的。

    只是，我依稀记得，当日幸子小美女那般欢喜地迎接我，牵我的手时，我也有这种感觉的！

    那么，这就是不正常的！毕意，她年纪还那般地小。

    但这同样让我不由自主地审视我对周雅洁、周冰洁两姐妹产生这种感觉时的心境，再进而审视我眼下的情形。综合这四次的情形，我便有了这种认定：我的身体，还真有些不正常罢。

    当然，这都只是我的意识中的想法罢，真要让我去抓住什么事实或是证据，却又没得的！

    事实上，这种不正常，貌似早就有了苗头的！

    我被蜇得那么惨，却没死，这本身就不正常。只是后来，我以为我体内的毒被周雅洁的胎儿吸纳后，才幸运地保下命来，也就没在意。而眼下，我突然有种感觉，貌似事情的根本，并没那般简单。

    或许，以前，我一直没有注意过我的感受，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头；而眼下，灵子这般扎扎实实地拥入我的怀中，我才能真切地体味这种心慌的感觉！

    怀中的女孩还在流泪。我已经无法心平静气地去想我是不是“不正常”了。也许，我更应该劝劝怀中的女孩。

    但我不知我该怎么劝怀中的美人儿。我只知道自己心乱如麻。我讲不清到底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或许，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一直以为我自己仅把她当妹妹看罢。在眼下真给我挑明了，我却又发现并不是如此简单！

    我真的有些喜欢她。

    但我偏偏不能对她说，我喜欢你！

    我一阵无言，突然用力地紧紧地拥住她。我想，我的这种无言拥抱，其实也有许多含义罢。至少，可能能够表达对有缘无份的一种无奈！

    灵子显然理解了我眼下的处境，或是理解了我的心境，不再多说，只是抽泣。

    我长叹一声。

    也不知这般过了多久，怀中的灵子突然惊醒过来，却是带着眼泪微笑地对我说道：“运子哥，我们回家罢！”

    我一惊，意识到这会儿可能很晚了，应该如此，便赶紧点头，牵着灵子的手直往出租小屋慢行而去。灵子一边擦眼泪，一边跟上。

    到得屋内，英子早带着幸子睡着我。我想着叫醒英子，灵子却轻手轻脚地示意我与她同睡一铺。我心头有些慌，正想办法解决这困境呢，那灵子却凑到我耳边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一想，也是，我怕什么呢？

    可是我就是觉得不好意思。

    “嘻，小时候我们可睡在一起过！”灵子却唯恐天下不乱，看我有些慌神，继续轻言细语道。说罢，也不管我的态度，直接对着里面睡下。我无法，思考一阵，也熄了灯，伴着她睡下。

    等我睡下不久，本来背对着外侧的灵子却转过身来。我正会心地感觉她的呼吸，却猛然惊讶得要叫出声来。因为我突然发觉，我下面那话儿这会儿被她抓个正着。而且，她的小手只抚弄了几下，就涨大了数倍，这会儿昂首挺胸呢。

    灵子似乎感觉我要叫，另一只小手一把轻轻盖到我的嘴巴上。我当然没叫，便伸出手去要拿开她那正抚弄我那玩意的手，她盖住我嘴巴的手却又牵引过来，一把捉住我的这只手，然后腰稍一闪，便压到我的这只手上。我看不是事，另一只手赶紧行动，仍然是要拿开她那正作恶的手。她的那只手反应也快，又接了过去，只往她身上牵引。我不敢强行用力，心下也想，这旁边可睡着英子和幸子呢，谅她也不会做过份的动作，这手便随她而去！

    轰！

    我有脑袋突然要爆炸了！

    因为我落手处，却是一团异常丰满柔软的肉感！灵子分明将我的右手引到了她的胸部！

    上次，我被英子有意无意地绊倒，睡到她身上，后来起身时，落手处也是两团丰挺，但那可是隔着衣服的。而眼下这会儿，却是真切感受的实实在在的肉感！

    我强行忍住内心的邪恶，但那手却不由自主地揉搓着那两团丰满。灵子似乎很难受享受，尽力地忍住，只是腰肢扭了扭。

    但我却终于忍不住了。我突然一用力，一把翻身压到灵子身上。她嘤咛一声。我血往上涌，这嘴便堵住她的小嘴，拼命地吸允起来。那只握住她左乳的右手当然使出浑身解数，继续轻轻揉搓起来。灵子极为配合我，那双修长的双腿一把就缠到我腰上。

    我顾不得了。我左手从她的腰间直下，一把就解开了她的皮带，再一伸手，便伸到了她的内裤中。我脑海中一边回味着周雅洁在我身上**时，我喷射时的快感，一边想着要去抚弄灵子的神秘地。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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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    “啪！”一声脆响突然从隔壁床上传来。我和灵子一齐吓住。我与她对视一眼，一齐侧目，却是英子翻了个身，却不知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发出这般清脆的响声来。

    我和灵子这时才一齐回过神来。眼下的姿势可不雅观，我赶紧从灵子身上翻下来，两个手一齐退回，背对里侧、脸看着英子的背影睡好。灵子这会儿也很顺从，不再难为我，两手同样退回，似乎是将自己的裤又系好，便也睡去。不过，却是与我同向而睡。

    我不知灵子这会儿神态和脸色如何，却只觉得自个儿的脸上发热，心跳加速。我总觉得，刚才那响声是英子有意而为的。不过，侧耳倾听，英子呼吸非常均匀，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一夜不再有话。

    等我再醒来时，却已是第二天早上了。灵子早已起来了，正我英子一快做早餐呢。幸子却上学去了。我记起昨晚的事来，有些不好意思，但英子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只是似笑非笑地看我，却并不看灵子。我只好闷头洗漱，又闷头喝粥吃馒头。灵子今天早餐吃得最快，在我和英子有些诧异的眼光中，说了声：“我去侨民村看看”，便要出门。

    这是真有事去。因为这往侨民村去，肯定是去与李正婆娘和张力婆娘会面，看这侨民村野菜和青菜的销售情况。眼下，还真就这里有事可做，而且这里也可算得上我的根据地之一。见她如此，我赶紧两口喝光了碗里的粥，又拿起一个馒头：“我也去！”英子看我们两个都要去，似乎想起了什么，要我留一下，不过，只稍一会，却什么也没说，让我与灵子自去。

    我与灵子肩并肩到得侨民村的第二菜市场，找着了张力婆娘。她这会儿的生意很好。虽才上午8时多，但那菜已销售了大半。我与灵子与她打了招呼，又看了一下场地，便又往第一菜市场而去。当然找着了李正婆娘，她的野菜和青菜情况同样卖得快，进度与张力婆娘的差不多。我们同样与她打了招呼，又实地考察了情况。一上午下来，灵子显然对这个很有自己的理解了。

    等我们回家，英子却还没回来，但房里却有罗妮儿和周雅洁、周冰洁了，而且在做中餐。这饭菜才上桌，英子便回来了。这次却带来了好消息，有三个地方，离我们这住地都不远，只等着我下午去看看，拍板即行。我点了头。周冰洁又道，下午一同去。另外几个一齐赞同。罗妮儿却有些奇怪，不知我们在干嘛。我想了一想，趁着吃饭的工夫，将自己与这几个美女一起开办公司的情况对她说了。她一愣，脸色突然一暗，不过稍一会却又恢复正常。但很显然，这会儿的神色已大不如前，状态也差了许多。

    我苦笑一下，暗想，这罗妮儿八成是想着我与在坐的其他几个美女一起合作了，却独独没有邀她一起办公司，所以神情才如此的。当下抬眼便环顾一周。周冰洁、周雅洁、灵子、英子这时却一齐看我一眼。我再是无言。因为貌似这四个美女的眼神中，有一点是共同的，却是同情和质疑。我不知她们同情什么，又质疑什么。但不知为何，我心底就是有些发虚。尽管我一直认定，这办公司是我的是，可与罗妮儿没得多大的关系；但一想想她一直对我的帮助，我却又有些惭愧。想了一想，组织了一下语言，便温言对罗妮儿道：“妮儿，却是这样的。我原意，也想让你一道来的。否则，包括那办商标的事，我都不会全权委托给你帮着办。只是，这办公司可是给我们这些个没得固定工作人谋的一个饭碗，我便没打搅你。二者，办公司也是一件有风险的事，你也知道，我这人比较低调，没办成事前，不会大声嚷嚷，所以便什么都没说。除开我们这几个人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的。”

    听我这般一说，罗妮儿的脸色显然要舒畅很多。虽然嘴里还在咕咙“跟我讲这么些干么”，但眼睛却早与其他四个这会儿一齐用眼盯她的美女对上了眼，那脸刹那间便红了去。便赶紧低头，不再看大家，只是吃饭。

    饭后，我们便在小院里与张力婆娘、李正婆娘、谢辉婆娘、向志高婆娘等几个作了商量。最后作出统一决定：以后，她们几个人，包括张力婆娘邀请的另外几个，如李智婆娘、孙平婆娘等几个，都到我创办的这个公司来。第一阶段，公司需要这般的人员是10个。当然，那几个婆娘的工作由她们几个去做，相信没问题。公司给她们的基本工资是每人每月400元。然后按她们的工作量给予奖金。按初步估计，以目前的进度和劳动量分析，她们的工资加奖金每月不会低于1500元，稍好些每月可以拿到3000元以上。这可是高工资了，至少在荆楚市是这样的，尤其对她们这些人来说。

    听我如此说来，她们一齐快乐地赞同。

    我接着讲第二件事：以后，张力婆娘、李正婆娘不再负责野菜事宜了；这野菜事宜，由谢辉婆娘负总责，并且直接与公司副总经理灵子对口联系。另外，由她负责请三个人来，包括她在内共四个婆娘，专门负责野菜的接收、挑选、包装、发货等工作，地点就在我们这个小院。李正婆娘也去联系其他几个婆娘，如李智婆娘、孙平婆娘等，专司负责普通蔬菜接收、挑选、包装、发货等工作。她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对口联系人是公司副总经理周雅洁。其中，张力婆娘和向志高婆娘则负责两个菜市场的野菜和青菜的销售工作。目前对口联系人却是我。

    主要事情安排了下来，各人又谈了些要求的建议，又进行了一定的业务交接，便各自散去。

    这事一完，我们几个便在英子的带领下去看这三个地方。

    但往几个现场一看，我们却又一齐为难了。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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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0一章

﻿    因为英子找的地方却是三个，而且条件各不相同。

    第一个是在一楼，三室两厅的小区住房，面积138平方米，每月的租金1800元。第二个却是一个门面，而且在一个高档小区——银鸿小区，靠近荆楚城市中心公园的一个高档小区，荆楚市最老、最高档的小区之一。这个门面，两层，单层面积48平方米，总月租金4000元。第三个地方却是一间写字楼，荆楚市银花大厦7楼，65平方米，月租金3000元。原来是江西省一家公司驻荆楚的办公室，三天前那家公司刚刚移到他们公司在荆楚买的新房里，所以这里便空了出来。

    不过，我们稍微细细地一对比、一思考，却发现这三个地方都不错，而价格也还合适。我不由得赞赏地看了一眼英子。因为她可是一个山里女孩，到这荆楚市来的机会加起来不会超过三次，但这会儿才短短两天时间，就找着了这么好、价格又公道的地方，而且一找还就是仨。我敢肯定，这与她眼光独到、腿脚勤快、嘴巴甜蜜、脑袋灵活有关。眼光不独到，看不准这么好的地方；腿不勤脚不快，舍不得跑路，也不可能在这三个完全不同类型的地方找着这么好的地方；嘴巴不甜、话不会说，别人有好东西也不会全你，但眼下她全做了，这点肯定不用担心；若说脑袋不灵活，她断不会一下子找到三个合适的地方，而且价格都谈好了！

    不过，好在我对她也知根知底，知她是一个挺不错的女孩儿，貌似做事一直就是这般仔细、能干，便也不再大惊小怪了；而且，我更认定，仅仅就这些，似乎还不足以表现她的全部！当下，越发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英子这会儿显然意识到我在看她，只是甜甜地回了我一个微笑。

    其他几个美女继续商量选址的问题。我想了一想，确定同时租那个写字楼和那个一楼的三室两厅。见众人不解，我却笑道：这个一楼的三室两厅，就给周雅洁的蔬菜事业部，因为面积也还可观，既可作休息用，又可作选菜场地，那是最好不过。但有一点，就是这卫生可要做好。因为这蔬菜稍一没弄好，却会有气味的，别个居民自会有意见。

    众女一听，一齐称赞有道理。她们却不知，我这可是受我母亲的影响。我母亲对我讲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做人啊，要厚道，哪怕你睡觉呢，前半夜想自己，后半夜便要想想别人。

    周雅洁这会早乐了，当下笑容可掬地保证，这里绝不会让我们担心的。我相信她，也点了点头。

    至于那个写字楼，却是做我们办公室的，只负责对外。众女一听，越发开心。当下一致点头同意。

    接下来的事情，当然是依例而行。罗妮儿答应帮我去省工商局看看，那公司的批复怎么样。我却又记得，当时那工商局的工作人员貌似对我说过，这开公司还要办公地点的，要租房合同。当下，我便让大伙先回，自己与英子一道，把那两个房给租下来，又都签了合同。这合同，却又是英子早就准备好了的，这会儿拿出来签便可。我不由得再是赞赏地看她一眼。

    回到家中，几个美女又在做晚餐了。英子把那合同交给了罗妮儿，罗妮儿认真地收好。晚上吃过晚饭后，罗妮儿自行回家，英子和灵子则带着幸子休息，我则送周雅洁、周冰洁回家。

    到得周雅洁家楼下时，周冰洁却突然开口说道：“运子哥，我有事说呢。”

    “么事？”我一听，便停住脚步。周雅洁也停下来。

    “这样的。我注意到，你说那普通蔬菜，仅仅只是选了些小个头的，这外国人，尤其是西方人就喜欢，而且价格也卖得高。我想，相对于荆楚市而言，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地，以及沿海城市如青岛、大连、珠海等地，又如大城市成都、重庆、天津、武汉等地方，这外国人应该更多，是不是更有机会呢？”

    我一听，眼前一亮，口里却倒吸一口凉气。

    一者，按周冰洁这般一说，还真似乎是那么回事：这中间可有着极大的机会。这当然让我眼前一亮。二者，却是周冰洁这女孩的胃口似乎也太大了。她这般一提议，那不就意味着，如果真有可能，那我们的产业可以遍布全国各大中型城市？

    那赚起钱来？……

    我靠！

    我突然有些头晕！

    “运子哥？你认为呢？”却是周冰洁。她见我没说话，只道我在思考，却不知我是激动得有些头晕，等了一会，这才轻声问道。我正要回答呢，周雅洁却点头赞道：“冰洁这点子还真是不错，值得一试。”

    我细细思考一下，还真值得一试，便点头。

    那周冰洁丝毫不乱，似乎是想了想，又道：“再过两天，我就要回校了。运子哥，要不这样，反正你在荆楚这边的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也进入了正轨。要不，你和我一道去上海，在那里试试？”

    这法子好！应该这般办！

    我细细地思考了一下眼下的情况，貌似除了物流的一些细节要交待外，还真是如此。当下不由自主地点点头来。

    “好罢，既然这么定了，我们就先回了！”周冰洁见我点了点头，似乎知道已成功说动了我，便挽住她姐姐的胳膊，要回家去。我点头，示意应该如此，一边却思考周冰洁的话语。这转身之际，却借着小区路灯的亮光看着了周雅洁美丽的脸。那似笑非笑的脸上，分明是一种别味的情趣；而那一双灵动的美目，分明深深地看了我和周冰洁各一眼！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头，但到底哪里不对头，却又不得而知。但眼下周冰洁的提议显然对我有很深的影响，我得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便也不细想周雅洁表情的根底。而周冰洁这会儿突然急起来，几乎是拉扯着她姐姐上楼的，似乎很不情愿她姐姐与我再多讲哪怕一句话。

    我望这一对玉人，总有些怪怪的感觉，便微笑一下，一边思考，一边往回走。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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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0二章

﻿    晚上，我依旧与灵子一道去接野菜。来人却是左利克，灵子的堂叔。因为在接菜之前，我脑海中已经有了一定的计划，便向左利克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以后，是否可以和他们几个跑运输的签个长期合同，由他与张俊负总责，负责总体的车辆数量、趟次的调度；至于费用，则采用每十天结一次，或是旬结，或是月结的形式。左利克当下就爽朗地应了。当着他的面，我又拨通了张俊的电话，谈了同一个看法。那边张俊也爽快的应了。我又表明，今晚和明晚的费用，我将全部现金结清；从后天开始，即按这种方式执行，先试行每十天结一次的方式。电话那头的张俊和眼前的左利克均答应了。

    我想了一想，又记起灵子和英子日前曾告诉过我，她们来荆楚之前，都已经对家里的事情作了安排。那边收集野菜的事，由英子的爷爷老刘头负责；将野菜往外送的事情，由灵子的父亲左平负责。

    左平一直在外打工，硬是被灵子给拉了回来。貌似当时左平还责备了左灵，认为她这般做可是将自己打工的事给阻住了，以后家里没得人赚钱，可能要断粮的。结果左灵和英子一商量，这运输野菜的钱让别人赚也是赚，给灵子她父亲赚也是赚，便当下告知他左平：每天带领大伙送一次，每趟五十元；如果没发生意外事件，每月再另奖二百元。左平一听，貌似这每月一千五百元还比较好赚，便同意了下来。

    我当时只是笑笑。因为左平叔办事，那可是大山的特色——石打石（实打实）。只是，我总觉得这中间还有些什么细节。因为这左平貌似才44岁多点，正是技术熟练、力气当时的时候；而且在外边打干时一直干得不错，又是有些手艺的，按理，这打工不会每月只赚1500元，却不知为何我这1500元的工资让他留了下来。后来灵子又说，这其间还有两个原因，一者，那老爸打工可是在外地，人生地不熟的；而眼下可是在家门口，也不用干重体力活，纯是技巧性的活儿，这明显要好得多。即使少赚些，总还是好的；二者，貌似她左灵的娘亲也说了些什么话，让左平最终下定决心来。

    我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心下却认定，这左平答应下来，八成是灵子她娘亲的几句话起决定作用，其他几个因素都只是辅助的！

    我记得，当灵子和英子向我介绍这些事情的时候，当下我就向她们两个提出，现在我的条件好一些了，对野菜的收购价格，以及水运价格，都要适当提升，让她们酌情办理。两人当时答应下来。

    现在既然记起这事，我心头又有数了，当下告诉电话那头的张俊和眼前的左利克，以后，他们接收野菜时，只负责在浦溆镇与左平对**接；运到荆楚市后，只负责与左灵对**接；至于结帐领钱，只负责与英子对**接。两人一齐应了。

    我见这边的事办理清楚，便与左灵一道回家去。然而，刚转过一道弯，眼前却突然转过四个人来，都是清一色的年轻男子，清一色的深青色西装，一把拦住我们的去路。

    灵子一惊，一把就闪到我眼前，似乎要保护我。我却不动。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这几个人都没得恶意。当下，我轻轻拉了一下灵子，又呶呶嘴，示意灵子，这几个人对我们并无伤害之意。而在我心底，即使这几个人要对我们伤害，也得是我保护灵子。除开我是男性不说，我的武艺，也不是吃素的。只是，灵子这般一个动作，却让我心下感动万分。

    那四个男子似乎也发现了灵子的警戒之色，当下互相对视一眼，一齐停住，为首一个中年男子刚要说什么，又看到了我的动作，似乎理解我那动作的含义，当下也微笑地朝我点了点头。

    我弄不清他们的来意，当下也不作声，只是看他们。他们几个互相看了看，又是那个为头的中年人朝我点一下头，道：“您是张运张先生么？”

    我点了一下头。我依旧摸不透他们的来意，仍是不作声，只是右手牵住灵子的手，然后静静地等。灵子很顺成地让我牵住了手，紧紧靠住我。

    “那就太好了！”那个中年人似乎早已知我叫张运，这会儿见我亲身点头，语言中分明还有些兴奋。

    我仍旧不作声，只是静静地看他们。

    “张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我是通达国际大酒店营销总监，程达进。”为首那中年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来，递给我，又作了自我介绍。我点了一下头，接了那名片。看了一眼，果然如他所言。

    通达国际大酒店？这名字好熟悉！但我似乎没有打过交道。稍深思一下，我却立时记过来：这通达国际大酒店，分明是荆楚市目前5所五星级国际大酒店之一，与春江国际大酒店、豪廷国际大酒店、荆楚国际会务中心、来登国际大酒店并列为荆楚市五星级大酒店。

    只是，这五星级大酒店的营销总监，找我干嘛呢？

    “张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我姓喻，喻开明，荆楚国际会务中心营销总监。”那程达进身边另一名较年轻的男子也上前一步，彬彬有礼地给我递上了一张名片。

    我心头暗赞一声，瞧这五星级国际大酒店的高管，这素质还真是不一样。当下也朝他回了一礼，接了他的名片。发现果如他所言，名片上正是那么回事。只是，我心头却又是一动：好家伙，五星级大酒店的这些个高管，这一来就是俩！可是，他们找我有什么事呢？貌似，目前我可没得什么事惹这些大酒店。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个五星级大酒店之间，可是互为竞争对手的。可是，这两个大酒店的营销总监怎么可能会走到一起来？而且是在这个晚上的这么个深夜？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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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0三章

﻿    “张先生，您可能很奇怪，我们两个大酒店的怎么会走到一起来。”那程达进似乎理解我的疑惑，当下微笑道：“是这样的。荆楚国际会务中心的第二大股东胡明达先生，却是通达国际大酒店的董事长；而且，我们平素两家酒店互相有业务联系，所以今晚一块来了！”

    我再是倒吸一口凉气。

    胡明达！牛人！这在荆楚市，哦，不，在整个南威省，都是一个了不得的招牌人物。据说身价超过180亿元人民币。他经营的产业涉及房地产开发、建筑、水利开发，尤其以酒店经营享誉省内外。据说，早期他以3000元钱起价，仅仅5年时间，资产即达1500万元。后来以这1500万元为基础，创建现在的通达国际大酒店。尽管期间挫折不断，但他硬是坚持了下来，前后历时三年，这才建成。而这个时候，仅通达国际大酒店所占地皮的总价值，就超过5亿元，更另说这通达国际大酒店建成后，成为荆楚市，甚至是南威省第一家五星级大酒店，生意好得不是事。据说，只用8个月，他就收回了总投资。后来以此为基础，才发展成为现在的通达集团。旗下光上市公司就有三家。

    只是，这样一个牛人的公司，找我这样的小不点干嘛？

    “张先生，这再来介绍一下。这会是我们通达国际大酒店市场策略部曾伟部长；这位是荆楚国际会务中心市场推广部高达经理。”那程达进介绍完两家酒店的渊缘，似乎并没料到我脑海里在激烈地回应和思考，继续介绍起他与喻开明身后的两个年轻人来。

    那两个年轻人——哦，其实看起来，他们貌似比我都要大些，但相对于那两个营销总监说起来，却还是要年轻很多的——一齐向我递名片过来。我一一接了，又一一回礼。

    人，是认识了。但他们找我有什么事，却还是不得而知。不过，我却沉得住气。因为我已经思虑了一下，我一没违法二没乱纪，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因此，仍是冷静地看他们四个。灵子继续任我牵着手，只是站在一边，不作声，看我与他们几个商量。

    “张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或者，往我们酒店坐坐？”那程达进看我们都认识了，便试探着提出建议来。

    我想了一下，这会儿也很晚了，明儿个还有事呢，可不能耽误太多时间，当下微笑对四位道：“今天已经太晚了，去酒店就算了罢。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我，您请说。”

    “是这样的，我们想了解一下，这春江国际大酒店的野菜，是不是由您提供的？”却是喻开明问道。

    我点了点头。心下却又想：他们找我，看来是关于这野菜的；只是，到底有哪些事呢？

    “我想了解一下，不知张先生的野菜，能否向我们两家提供呢？”这次说话的，却是程达进。

    我心头一动。果然是关于野菜的，却是要我向他们两家酒店提供野菜。只是，这些许野菜，怎么值得这两家酒店的四位高管来找我？而且，他们这么准确地找到我，肯定在之前作了很多的努力、做了很多的铺垫工作。至少，他们必须知道我的姓名。而我，可不象胡明达那般牛人，这会儿无名得很。要想找到我的名姓，可得费一番力气。第二点，却是他们能准确地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堵住我、找到我，却也不是简单的事。没得三天以上的跟踪了解，几乎不可能这般准确的。

    显然，这两家大酒店为了找到我，以及我提供的这些野菜，已经下了很大的功夫；而且，从眼下这情况看，还在追加功夫！

    至于他刚才提的问题，我得考虑一下。貌似，这野菜销得越多，对我，以及我们那大山的村民，可是要好得多。因此，销售给他们，当然有可能。只是，这供货量，短时间内只怕上不来，因为我们人手不够。倒不是采摘的跟不上，而是运输的跟不上。但稍一思虑，我却又发现，貌似我跟贺国谦那胖子签过合同，三个月内不能供应给别个。我原来还认为没得这种可能，所以就签了那合同；眼下一看，不但有可能，而且还是别人找上门来，而且一来就是俩。

    我心头再是一动，因为我忽然发现，我似乎被贺胖子给兜死了。他似乎早已预料到今天的局面，所以签下了那个合同，一签就是三个月。而眼下，我们供应野菜一个月都不到！

    我肯定不能违反合同。尽管我对贺胖子给我“带笼子”的方法不是很高兴，但我却不愿责怪他。一者，他这般做当然有原因，因为这可以保证他们酒店的优势；二者，他对我多少有些知遇之恩，我的心理上已经接受了他，不愿怪他罢。

    想到这里，我朝那四个微微点一下头，便道：“是这样的，这野菜，暂时可能不能够朝你们提供！”

    四个人显然有些失望，不过，我瞧那程达进的神态，似乎对这还在理解和意料之中。心头有些奇怪。稍后一转念，又想，他们连我的这么些细节都能了解，又何况我与贺国谦的合同？

    看来，这春江国际大酒店有内奸！

    想到这里，我忽然会心一笑！我真是神经病，他们有什么事，关我何事？说不定这程达进他们并不是通过内线了解信息的，而是通过别的途径获得的，也说不定？

    我正想呢，那喻开明却又彬彬有礼地道：“张先生，我们想了解一下，却是何种原因呢？可是野菜供应有问题？”

    对啊，什么原因呢？野菜供应有问题？不！那没问题！

    我想了一下，组织了一下思路，又道：“这原因嘛，有仨，一者，我的货源运输跟不上。这种野菜，可不如其他的菜，必须新鲜的方能上口。但以我目前的运输能力而言，我只够着供应春江国际大酒店。至于野菜供应，我可以百分百保证，一点问题也没有。”

    “二者，却是这价格。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提供给春江国际大酒店的这些野菜，因为是独家市场，价格可高。如果供应点多了，这个价格可能要降。

    “三者，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与春江国际大酒店签定了合同，至少前在三个月只能独家提供他们酒店。三个月以后，他们酒店有优先续约权！

    竟然是这样？几个人一齐愣住了。失望的神色很自然地浮现在几个人的脸上。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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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0四章

﻿    我话一讲完，便回头看了一眼灵子。她这会儿静静地呆在我身边，正看我呢。我瞧她时，却正与她的眼睛对上了。还好，这会儿是晚上，路灯光又不是很亮，我瞧不出她的眼睛里是什么。但不知怎的，我突然觉得有些心慌！

    灵子仍是不作声，看了我一眼，又去看那四个人。那四个人稍微议论了几句，一会儿又恢复常态。最后是程达进表态：“张先生，就运输而言，我们公司可以提供支持。至于价格，您放心，我们的收购价不会低于春江国际大酒店。而且，我们可以提前预付所有款项。至于您刚才所说的第三点，你看能不能再与那边商量一下？”

    商量？这确实是一种方法。但我想，我不会那般做。既然签定了合同，我不会随便主动毁约的。当下，我朝他们摇摇头。

    见他们几个全部静了声，我却想着得回家休息了，便对他们几个微笑一下，作别，牵着灵子要往前走。

    “张兄弟，慢一些！”我才离开几步远，那几个却急了，似乎是紧急地作了商量，将我叫住。显然，他们因为找我已经下了很大的功夫，却不料我才三句话，就否决了他们。这显然对他们很是不利。这程达进一急之间，却改了称呼，不再叫我“张先生”，而是“张兄弟”。

    “张兄弟，这三个月实在是太长了些，我们不能接受。我们等不得三个月了。”

    哦？我不由得一呆。他们这等不得三个月了，什么意思？

    “张兄弟，这样罢，我们的车就在前面，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喝喝茶罢！”却是程达进提出了邀请。我知道，这“喝茶”其实就是沟通和解释原因。我确实想了解其间原因，当下有些意动，便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灵子。她朝我点了点头。

    “好罢，一起去！”我点头回答道。

    四个人前面领路，一齐往前面走了几步，却正是咪表停车处，当头却有两辆车，一辆福特蒙迪欧，一辆别克君威。我与灵子在程达进的引领下，上得头一辆福特蒙迪欧。两车一前一后，直往前奔。只稍一会便到了通达国际大酒店。我们一行直往一楼茶堂而去。我要了古丈毛尖，又给灵子要了一杯菊花茶。他们几个也各点了自己喜欢的茶点。

    等众人全部坐定，我才静下心来听他们的解释。

    程达进这个时候终于安下心来，开场白却上是直白的：按理，我们不应该向张兄弟您透露我们的底牌，但眼下实在是事情比较急了，我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便向张兄弟您坦荡在介绍我们等不得三个月的终极原因。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了解，原来他们这般做法的起始原因，却是我提供的那些野菜。

    原来，我那野菜在春江国际大酒店推出后，立即在行业内引起轰动。但是，一开始其他几家五星级大酒店、四星级大酒店都不在意，也没放在心上，因为貌似这种现象经常发生，往往火了几天后，便趋于平常。他们认定，这次“春江野菜宴”也是一阵风，而且，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野菜宴，他们另外的酒店完全可能在短时间内克隆出来，前提条件是，只要能找到野菜。

    哪知，这二十多天一来，情况就出现了变化：春江大酒店的客源越来越多，而他们另几家的却越来越少。尤其那些高端客户，现在全部往春江大酒店那边倾斜，以吃到春江大酒店的野菜为荣。他们另外几家酒店也试着搞野菜宴，但一者货源供应得不到保障，二者即使找到些野菜，但这些野菜就是不行，比春江大酒店的要差上不少。人们均是认定，春江大酒店的“野菜宴”才是正宗。他们这些酒店也派专业厨师去春江大酒店试吃过，还真是这样。

    其实，同样是五星级大酒店，这厨师的手艺和水平并不相上下，但这原材料差了，却没得办法更改，他们这些酒店的厨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所以这普通野菜宴便上不了档次。结果，他们这些酒店搞的野菜宴，反倒成了“画虎不成反类猫”。这样一来，酒店餐饮部的日子便越来越难过了。由此直接影响到酒店的客房入住率、娱乐消费率等等。而在通达集团高层中，更有董事会成员依据品牌策略部的分析报告认定，这样的发展情况，时间一旦久了，他们酒店就有被弱化的可能，而同一时期，春江大酒店则会被不断强化。从这个角度说来，对酒店的长远发展是很有影响的。

    更重的一点是，这未来的三个月，却包括两个重要的节日：元旦节，春节！这可是酒店的传统消费高峰期。他们酒店绝对不能错过这两个高峰期。因此，酒店高层对他们下达了“死命令”。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几个才一齐出动，请我帮忙。

    原来如此。

    只到这个时候，我才理解这搞商业的，这预警机制还真是超级强大。就这么大点事，立即能够上升到集团发展的战略高度，偏偏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至于我的那些野菜，当然是其他地方野菜无可比拟的。这当然与我们那大山的土壤条件有极大的关系；另一点更重要的，则是大山独有的高山气候，也不是其他地方可以比拟的。因此，这野菜当然要好得多，也有着特别的地域特色。对于这一点，我充满着自信。

    尽管，我并不认为，我的那些野菜就能决定一家或是几家五星级大酒店的发展，因此，初听这四人之言，我甚至有种天方夜谭的感觉。但想想自己的那些野菜竟然这样地被重视、受欢迎，我当然兴奋。

    想到这里，我却发现程达进几个一直在沉默，似乎在等我表态。也不知怎么地，我心头突然一软：他们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真得帮他们想想办法了。只是，这急促之间，我却实在不知如何处理。

    当然，我可以变通。因为与春江大酒店签合同的只是我，如果我让灵子她们几个，或是以我那新公司的名义，给另几个大酒店供应野菜，任何人是无法找我麻烦的。但那样做，我似乎对不起春江大酒店，尤其是贺国谦。

    看来，我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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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0五章

﻿    看来，我还是开门见山，坦诚地与他们打个商量罢。

    我想了一想，掏出手机，直接拨给贺国谦，客套了几句，便提出自己的想法：我这野菜是否可以卖些给别人。他在那边打了几个哈哈，似乎早估计我有一天会打这个电话给他似的；哈哈笑了好一会后又称，咱们可是签了合同的，我们得按合同办事。我又问，允不允许我适量地提供给一些朋友？那边贺国谦沉思起来。一会又说，他先挂机，等下再回电话过来。

    我却苦笑一下，应了。我想，他这会怕是向他上面的人请示去了罢。

    我却有些为难了。我倒想不到，就野菜这么些小事，搞得如今兴师动众。只是，我实在无法拒绝眼前这些人真诚的请求。而对于贺国谦的那个合同，我确是亲笔签了字，我不愿意毁改。

    不过，我当时却是实在不了解行情的，几乎是在糊里糊涂地情况就签了的，却万没料到今日的情况。我想，眼下我只是适量地提供给这两家酒店一些野菜，但春江大酒店却仍是垄断性的，他们那高层应该会同意的。

    没过多久，贺国谦又拨了电话过来，却是有些无奈地说，他请示了上面，同意从下个月份开始，我可以适量提供给其他酒店，但必须保证未来两个月内，春江大酒店占总货量的75%以上。我松了一口气，点头应了，毕竟，这个月也就那么三两天了，提不提供野菜，对其他大酒店的影响应该不大；而且，貌似，这可能是他们春江大酒店最大的让步了。当下，我谢了贺国谦。

    贺国谦又让我明天去他们酒店拿一份授仅表。我应了。

    当我将交涉结果告知程达进等几个，他们一齐微笑起来。我们却又商定，他们集团出两台货车，听从灵子的调度，按我们的时间运送货物。

    我和灵子见事情办毕，便要回家。程达进却又递给我两样东西来：一张十万元的支票，称这是预付款；还有一张住房卡，毕竟今晚都这么个时候了，应在他们酒店休息休息罢。

    我却一愣。一是万想不到他们付钱这般爽快；二是我与灵子可是两个人，怎么只有一张房卡？只稍一会，却又明白，我与灵子这神态，任何人看来，都是夫妻或是男女朋友的模样，怪不得他们误会。我有心要解释，灵子却接了支票和房卡，谢了他们。我只好不再作声，也谢了他们。程达进等几个离去，我再要说什么，灵子却一脸期待的神色，道：“这五星级大酒店，都什么样呢？”

    我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但却也不便立即反驳灵子。

    我原意是赶回家去休息的。一者，那里我熟悉，何况还有幸子和英子在；二者，我这般就随意接下他人的帮助，完全不符合我们大山人的性格。只是，眼下灵子这般个状态，我实在找不出理由推却，尽管觉得这么个年轻男女住进这酒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仍是跟着她进了电梯、上楼。

    我们很快找到了住房。进得这房里，却发现是一个标准间，有两个床位的。外床那边靠近窗子；里床这边靠近洗漱间。

    好了！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在这里趁着热水洗个澡，还真能好好休息一下的。当下，我便放下心来，示意正在房里转了一圈、又仔细看了一下的灵子先去洗澡。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进了洗漱间。我则继续打量这房。

    这客房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有一点引起我的注意，即里面这个床与洗漱间墙壁之间，却挂了一个大幅的折叠式画轴。我不理解这个地方为什么要挂画轴，而且还是上下折叠式的。我当年读大学时，也在学校招待所做过志愿者。那招待所也有这类似的标准间，但那洗漱间靠近里床的墙上，却没得这种画轴，只有防火墙纸。

    我有些奇怪，但也懒得多想，只是认定这可能是五星级大酒店的风格，便躺到这里床上休息。一会却又觉得这样太单调了，又起来打量房子。心下却想，有朝一日，我得努力了，也弄个这么精致的房子来；最少也要象周雅洁一样，有个两室一厅的房子，还是精装修的！

    这人一闲，心情又来了，便又对那挂在墙上的画轴研究起来。只是，凭我那目力感觉，这会儿的画轴明显要比我进来时明亮些！

    牛了！这画还能感光的！倒要看看。

    我走近一些，把那画轴旁边的两根拉索轻轻一拉。

    哗！一声轻响，这画轴一下子就折叠起来，升到墙顶上去！

    这五星级就是五星级！连这拉索都这般轻便！貌似，我刚才只是轻轻地一拉……

    轰！

    我的脑海爆炸了！

    因为随着我的眼睛直视，眼前，分明是一具美丽的女性人体！

    ……

    敢情，这画轴后面的洗漱间墙壁原来是一堵玻璃墙，墙内就是洗漱间。而我刚才想像的那画轴能感光，却分明是画轴背后的灯亮了，衬出些光来……

    这会儿，浴室里的灵子全身不着一丝，正就着水笼头洗头发呢。蒸腾的水雾已将玻璃墙弄得迷迷糊糊。而这种朦朦胧胧的气氛，却越发让洗漱间的女人别具一番风味，恍如云端的仙女。

    灵子头上全是泡沫，显然没有料到我竟然在看她洗澡，仍是微微弯腰，轻轻地揉搓她那头青俊明亮的秀发。而展现在我眼前的，却不止这些，还有那对丰满饱挺的**，虽不如周雅洁怀孕期间那般丰硕，但更俊挺；平顺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一切都是那般匀称妙绝；而最吸我的，却是小腹下面那一丛幽密的森林。一些水从她头顶一侧的水笼头中喷出，落到她肩到；再顺着她的肩，在她**上流过，直往下泻；经过她平顺的小腹，再流经这一丛幽密的森林，或直接顺着那森林的未端掉到地上，或是再侧流经一双修长的双腿，淌到地上……

    好妙绝的一幅仕女沐浴图！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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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0六章

﻿    我由衷地赞叹一句！却忽然觉得自己很难受。下意识地一低头，却发现自己这会儿裤子早被撑成一片帐篷，里面那玩意这会儿正坚强地硬挺着！

    怪不得我特别地难受。

    我心头忽然发慌！不敢再看里面的那位灵子仙女，赶紧退到一边，一顺手，将那画轴放下。还好，灵子一直专注于洗头发，并没发现我已经作了一回登徒子，而她美妙的身体早让我饱了一回眼福。

    我暗叹一声“好险”，一把就瘫躺到床上。好一会，才将自己这会儿正加速的心跳平息下来，却发现下面那玩意还在坚挺着。不得已，将那被子盖上，稍稍遮住了这种尴尬，这才放下心来。

    正思考间，床侧洗浴室的门打开了。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的灵子走了出来，一边歪着头，一边用一条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我抬头一望，当时就惊呆了：修长的双腿并没有被浴巾完全包住，因为我能够看清楚那一大半留在浴巾外面的白晰大腿，更别说那美妙绝伦的小腿了；被浴巾裹着的一对山峰显得格外坚挺，更要命的是，那浴巾随意扎成的结就拴在这里，仿佛这稍用力一拉，那浴巾就会完全散开去……。看着眼前这个水灵灵美艳的灵子，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原始冲动，相去拥住眼前这位美人。但心底的理智却让我忍住了，只在心底赞叹：

    清水出芙蓉，好一个极品美女！——这灵子，还真是美丽！女大，还真是十八变呢！

    看我盯着她看得目瞪口呆，灵子却嫣然一笑，丝毫不在意我这般待她，甚至，似乎还乐意我这般看她。好一会，似乎是挂不住了，才脸色微红地嗔了我一眼：“看够了罢？呆子！还不快去洗澡！”

    我这时才醒悟过来，赶紧树起身。才站起来，却又惊觉，自己下边那玩意还在坚挺着！我心头一慌，两手捂住那玩意，就往浴室冲。我先前没捂时，灵子还没在意；我这一捂，她却注意到了我的窘相，眼睛也瞄着了我那帐篷处。似乎是心有所想，脸越发红，不过却并不转头，仍是一边擦头发，一边看我。而我则再是大窘，甚至，等到我冲进浴室，我还能听到外边灵子的轻笑声。

    我三下五除二，扒掉身上的衣服放到那洗漱台上。这眼光落处，却正是同样放在洗漱台上的灵子的内衣服。我不由得再是一阵心惊肉跳。下面那玩意越发坚挺了。赶紧把水开了，直往身上冲。当然是冷水。

    还好，这冷水就是有效果。大约往身上冲了二十多分钟后，我那玩意终于偃旗息鼓了。我去拿毛巾擦身体时，却再一次看到灵子的那套内衣服，心头转念之处，忽然一动：左灵这小妮子，不会里面什么也没穿罢？

    正想呢，猛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头。稍一抬头，却发现玻璃墙那边正俏生生地站着一个美人儿，却不是灵子又是谁？这会儿正似笑非笑地看我呢！

    我大窘！这心头一慌，脚下稍一溜，人便要摔倒，手头拿着的那水笼头一下子就对着我刚才脱下的衣服上猛冲！可怜，那衣服立时透湿，包括灵子换下来的衣服。

    我正要感叹呢，浴室门却开了，灵子已然冲了进来。显然，刚才看我摔倒，她担心至极，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情况，立时冲了出来。

    因为反应快，我其时并没有摔倒。不过这灵子闯进我的浴室，而我却还是赤身**，让我心头再是大慌。刚刚稳住身体的我，再是一个趔趄，又要摔倒。灵子赶紧来抚我。我下意识地抓住了什么东西，借力一扯，人终于站稳了！

    而身边传来灵子轻“啊”一声。

    等我站稳，再来看时，眼前却站着不着一丝的灵子。

    她刚才不是还包着浴巾的么？怎么会这样？——我脑袋有些短路，盯着她看。

    眼前的灵子，看我这般看她，却一下子就低下头去，但双手仍坚定地扶住我的胳膊，丝毫不管她一对丰挺的**、幽密的森林、修长的双腿、平顺的小腹全部裸露在我眼前！

    而我，分明发现，灵子整个脸全红了，甚至整个颈部，也全红了！

    我感叹一声，这才发现我手头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却是一件大浴巾！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刚才，我第二次摔倒之际，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却不就是包裹在灵子身上的这件大浴巾？我那般一借力，虽然自己没摔着，却无意中弄得灵子这般**裸地站到了我眼前。

    不知怎么地，我下面那玩意儿，这会再一次坚挺起来！

    我有些心慌，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正想说什么，灵子却似乎要摔倒，我下意识地一把扶住她。哪知，灵子根本就是假摔，这一下子就拥到我的怀中。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坚挺正顶在我的胸部。我也能感觉到我那坚挺的钢棒，正顶着一片软软的肉肉。不用说，这会儿正挺在灵子的小腹上。

    灵子根本不顾及我现在欲火焚身的感受，双手一把就搂住我的脖子，毫不在意她那对丰挺不断揉摩我的胸膛。

    “运子哥，灵子喜欢你！”伏在我怀中的灵子，不知怎的一下子就流起眼泪来。

    我心头忽然一动，下意识地紧紧拥住灵子。

    两个赤身**的人就这般以浴室中紧紧相拥，谁也不说话。

    “运子哥，要了灵子吧！”这会儿，我脑海中没有任何女人，只有怀中的灵子。我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的镜头，却是我与灵子生活中的一点一滴，从小时候两人一起玩耍，一直闪到最后灵子被蛇咬伤后、我帮她吸毒的情况。正静静的体味着我与灵子过去的一点一滴时，灵子却轻轻地对我说出这一句话来。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

    我热血上涌，什么也管不得了，一手拥住灵子的背，一手抄住她的双膝，只一用力，便将她抱了起来，灵子右手继续搂住我的胳膊，左手却探了下去，一把就握住我那玩意，轻轻抚弄起来。

    我热血沸腾地出了浴室门，把灵子往床上一放，一把就伏到她身上，找准灵子的嘴唇，拼命地亲吻起来。灵子左手这会松了那玩意，继续与右手配合，搂住我的脖子，也热烈地回应起我的亲吻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灵子被我吻得气喘吁吁。我终于放过她来，双手撑着床，两眼只盯着她看。灵子两个手继续搂着我的脖子，两眼盯着我看。

    我正想有进一步的动作，灵子却羞涩一笑，轻声对我道：运子哥，帮我看看，我被蛇咬的地方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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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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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0七章

﻿    我的脑海再是一“轰”！因为灵子那被蛇咬的地方，不就是她大腿根部附近么？

    她让我看那里，那不就是……

    我正感叹呢，灵子却轻轻吻了我一下，仍是羞涩地对我道：“运子哥，帮灵子看看，好么？”说到后来，却有种撒娇的味道。

    这个要求真的好难拒绝！

    我低下头，半跪在床上的双腿往后退几步，这眼睛便盯到灵子的两腿根部。

    那里却是一丛幽密的森林。

    我又要感叹，灵子却轻轻翻过身来。在那左腿内侧，靠近臀部的地方，却果然有一个伤疤，不过，已然好了，只有一个如梅花般的印痕。

    这女人啊，连一个伤疤都这般美！

    我心头再是赞叹一声，当下抬头对灵子微笑道：“已经好了呢，伤疤倒像一个梅花呢！”

    灵子却不答，两手合揖，枕到她的头下，正微红着脸娇娇地看我。而她这个动作，一下子就让她本就丰挺的胸部越来挺拔了。

    我一怔，热血忽然上涌，当下顾不得许多，迎着灵子有些期盼的眼光，一把就扑了上去，一口吮住她的右乳那个粉红色的蓓蕾，哼哼唧唧地**起来；另一个手则去抚弄她的另一只**。灵子似乎早已意料到我将有这个动作，又或是刻意引导我做这个动作、而我偏偏又照她的引导去做了，当下有些兴奋地哼了一声，两个手一齐来抚摸我的头发。

    我就这般对着灵子的两个**轮流吸吮、轮流揉抚，也不知过了多久，灵子突然全身颤粟一下，轻声嘤咛一句：“运子哥，我有些受不了了！”

    这根本就是催情剂。我一把就翻到她身上，轻轻挤开她的双腿，双膝跪到她两腿之间，那一根坚挺的硬棒便抵到灵子那一丛幽密的森林前。灵子似是有些害羞，想要夹紧腿，却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却也不夹了，随我行动；到最后，她颤抖的双手甚至一齐来帮忙，一只手引导我的身体，一只手扶弄她自己的森林。

    我轻轻挤进了灵子的身体，行到半途，分明感觉前面有什么东东堵住我身体前进的去路。

    我心头一动，立知那是什么！

    那分明是灵子守护了二十一年的童贞。

    我心头忽然感慨万千！

    我就要去占有一个处*女！

    我轻轻地退一步，就要冲锋……

    “运子哥！轻点！……”灵子在帮助我完成这些前期准备后，显然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但似乎对我那玩意儿那般粗大有些不适应，这会儿双手再是搂住我的脖子，轻轻凑到我耳边，道：“运子哥，轻一点，我是第一次的……”

    这就像一盆冷水猛然扑到我身上一样，我突然全身打了个冷颤，一怔，停住了行动！

    灵子是第一次，我呢？

    我不是第一次！

    我心头再是一颤，两眼便盯着灵子看来。她双眼已轻轻闭住，头往后仰，背部微微躬起，两个丰挺的**高高耸起——显然，她在全力调整，准备迎接我最重要的一次冲锋！

    我，却终于没有冲锋！

    因为我已经念起，我已与周雅洁做过爱了！尽管不是我主动的，但我已经不是处男之身了。而灵子，却还是处*女之身！我这般做，对不起灵子！

    而且，貌似我已经爱上了周雅洁！而且，我心底似乎还爱着另一个人，我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哦，还有我的美女老总朱丹彤！

    当然，我同样爱着眼前的灵子。因为爱她，我不能再对不起她了！

    我轻轻退出我的身体，站了起来。

    我忽然发现我很痛苦！

    因为，我其实也很爱眼前这个灵子的！但现实，以及我潜意识的传统，让我无法再去接受她！

    人生最大的痛苦也许莫过于此：爱着一个人，却偏偏不能去爱她！

    ……

    灵子终于反应过来，睁眼看来时，却发现我已经木然地坐到床上。那个刚才还坚挺不拔的家伙，这会儿正在退去那光辉的花环，回归到它的本位。

    “怎么啦？”似乎意识到什么，灵子有些惊慌，轻轻问道。

    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我一把紧紧抱住灵子，眼泪不知怎么回事就流了出来。

    “运子哥？怎么啦？”却是灵子的声音，仍旧有些轻柔。

    “运子哥对不住你！”我亲吻着灵子，好一会，终于下定决心，轻轻地诉说起我的情况来。灵子仍是紧紧抱住我，任我亲她，静静地听我讲我的故事。

    我忽然发现，我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而眼前的灵子，显然就是！

    我将我最近这发生的一切，缓缓地讲给灵子听，包括我与郭清姐姐的同居，我对她的感情，还有我最终与她离别的事实；也包括我三亲逝去，我遭遇的一系列不平的误解；还包括朱丹彤对我的误解、最终的理解，以及后来对我的倾诉；当然也包括我与周雅洁发生的一切，直至她在她妹妹的帮助下，挺着大肚子与我**的情形，由此，她失去了腹中的孕儿，而我保留下了生命；最后，也包括我做野菜生意的全部过程！

    当然，我坦诚我爱她们时，我也不会刻意地去隐蔽我对灵子的爱意！

    就这样，我与灵子这般互相**着拥抱，讲述我过去的喜怒哀乐。灵子显然被我所遭遇的情境打动，继续紧紧地抱住我。而听到朱丹彤对我的误解，她有些咬牙切齿；但听到朱丹彤对我的道歉和倾诉，却又是同情和理解；听到我与周雅洁的生死相拥，她惊叹；及至她挺着大肚子与我**、直至失去孕儿，却又唏嘘、感叹。

    “灵子，对不起！你是个好女孩，运子哥不是好人！运子哥不配做你的男人……”我在感叹中结束了自己的叙述，又在情不自禁的哭声中吐露自己刚才不愿意占有灵子身体的心理因素。

    灵子也终于感叹一声，似乎理解了我的全部过程。当下，只是大人般地轻轻拍拍我的肩，说一声：“运子哥，你不要说了，灵子心里有数的！”

    看我终于止住了哭声，灵子却又轻轻道：“运子哥，灵子愿意做你女人的！灵子并不在乎你是不是曾经有过女人！”

    说罢，深深看我一眼，又微笑道：“运子哥，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真心爱过我？”

    抿心自问，我对灵子，还真是这样。平时体现不出来，到这个时候，我却发现，这灵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牢牢地在我的心房里占据了一席地位！

    “其实，我一直深爱着你！”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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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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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0八章

﻿    灵子再是一把扑到我的怀中，却又嘤嘤地抽泣起来：“灵子好高兴的！”

    稍一会又幽幽地道：“灵子知道运子哥的为人！你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你这一辈子，可能只会爱雅洁姐姐一个人了！灵子好羡慕雅洁姐姐的，她拥有了运子哥的人，又拥有了运子哥的心！”

    我感叹一声，无言，仍旧紧紧拥住灵子。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我是一个传统型的男人，我与哪个女人发生了关系，我可能更会在意她的感受，我不会再对其他个女人怎么样，至少我的主观上是这样的。除非，那个女人根本不爱我，我才会去拥有第二个女人。而眼下，周雅洁已经与我有了关系，而我也爱着她，她也爱着我。那么，这般一来，我还真只可能与周雅洁终此一生了！

    “灵子只是后悔，为什么当初不抢先将自己的清白身子给了运子哥！”我不拥还好，这一拥，灵子却一把伏到我的肩头上，轻声哭了起来。

    “灵子，做运子哥的妹妹罢！”我再一次亲吻灵子，不过，这一次不是她的香唇，却是她的额头！

    “不，我不要做妹妹。”灵子想也不想，脱口而出；稍后，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两眼盯着我深深地看一眼，斩钉截铁地说：“我以后一定会成为运子哥女人的！”

    看我一愣，灵子却泪眼迷漓：运子哥，还在很小的时候，你将我从野猪口中救下时，你背着我去掏鸟窝时，你将我从水中抱上来时，我就知道，灵子这辈子离不开运子哥了！……上一次，我被蛇咬了，又是运子哥帮我吮毒，还是那个地方，我越发知道，我这一辈子，我的人，我的心，都是运子哥的了……

    灵子在那边轻哭着诉说对我的爱情，我却震憾地呆在一边，半天作不得声！

    原来，灵子刚才说的几件事，却都是我们小时候发生的事情来。

    第一件事，却发生在我还是九岁的时候。那一天，我和哥哥张罡，以及灵子、英子等几个儿童一起在山头里玩儿，却不知怎地遇上了两头野猪。哥哥和英子，还有我，在那一群儿童中，算是年龄比较大的了，便临时充当了领头人。哥哥和英子一前一后，或背或扶，将众儿童往安全地方引。灵子性子比较倔强，不肯别人背，坚持自己走。我没法，只能牵着她走。后来，前面有一个小伙伴的脚在石头上碰擦了一下，我便去背他。等我将这个五岁大的小伙伴背到安全地带、再返回时，那边的灵子却遭遇到危险。原来，她的脚也不知什么时候摔着了，行动不便，那野猪挺着獠牙已经冲了过来。

    还好，我与哥哥及时赶到。哥哥弹弓厉害，一个石子当下就着了那野猪，趁那野猪愣神的一刹那，我抱起灵子就跑。发了性的野猪穷追不舍。我最终将灵子送到安全地带，但脚踝处，却也被那野猪伤了。我硬是在家里躺了三天，后来又那般拐了半个多月，这才恢复。

    至于背她掏鸟窝，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多。不过，她眼下这般说来，我却认定那特指的最后一次。那一次，哦，正是我十二岁的时候。有一天，我如往常一般，背着她去掏鸟窝。事实上，灵子爬树的技术也是极高；只是，那鸟窝往往架在高、险的树枝之间，要上那里去，攀爬的本领要求更高。我对这方面既有很强的爱好也有很高的天赋，而灵子也每每要我背着去掏鸟窝。

    那一次，说来也是险。我们还没来得及掏那窝，脚下登的树枝却断了开去，我和灵子一齐跌到地上。当然，我反应快，原来她在我背上，着地时她应该先落地的，但我却在空中转了体，结果是我垫底，她跌到我身上，没有受什么伤；当然，我也没受什么伤，因为从树上落下时，我顺便抓扯了几根树枝，减缓了坠落的速度。

    尽管那一次我与灵子都十分安然地回家。但从那以后，不管怎么样，灵子都不让我再背着她上树掏鸟窝了。再往后来，她都大姑娘了，而我也成了小伙子，因为这性别的因素，那种背着爬树已越发没有了可能。

    至于第三件事，同样发生在我们十多岁时。我们那个大山，山脚下就是一条小溪，哦，事实上是一条河——我们现在运送野菜就依靠了它——只不过我们山里人喜欢称呼它为小溪。这里平素就是我们那群人的天堂，一到夏天，水里面到处都是小孩子。而我们，几乎每个人都有一身好泳技。我是这样，灵子也是这样。但那一次，却事出意外。我们几个正玩得高兴，当然包括我的哥哥张罡，英子，等。后来，山南头的郭燕平的二女儿，郭红，不知怎地突然没到了水里。离她最近的灵子反应快，一侧身便潜下水去，费了一番力气，又在我们几个的帮助下，将郭红救了下来。哥哥，英子，郭红的姐姐郭钰，一齐努力将郭红扶上岸去。我走最后，偶然回首时，却发现灵子又往水中沉去。尽管我知道她水性好，但那一次不知怎么回事，我硬是下意识地回头去扶她。

    这一次却碰巧救了她。因为她果然是然沧了水。一者，刚才救郭红时，她已经气力用尽；二者，刚才在救郭红时，她的脚踝受伤，所以，到得后来，她实在无能为力了，甚至连自保都有了问题。幸好，我下意识地返了回来，否则，她这个救人英雄也会牺牲的。

    事实上，对于这三件事，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但想不到，到得现在，这三件事的女主角，灵子，却清楚地记下了来，而且在这个时候，这么个情形下说来！一切，还真是让我无话可说！

    我只好看着灵子，微微叹了一口气。灵子也睁着大眼睛看我，稍一会，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整肃神情，站了起来：“运子哥，看我！”

    我抬头看她。还是那个美女。还是那个这会儿一丝不着的、我极为熟悉的灵子。

    我不知她要干什么，只是有些呆呆地道：“哥在看呢！”

    灵子退后几步，有些娇羞，但仍旧坚强地摆出了一个姿势，很性感、诱人的那种，将她的美态展露无遗。

    要知道，这会她可是**的，我越发看得一呆！下面那玩意儿不知怎地，又挺拔起来。

    “运子哥，灵子美么？”灵子似乎很在意我对她这般一呆的神情，越发有些娇羞。再看了我一眼，似乎看到了我那这会儿又挺拔起来的身体，脸微红，眼波闪动，神态越发娇媚。

    我狠狠咽了一口唾沫，不由自主地连连点头：“美！太美了！”

    “运子哥，记住灵子，记住灵子的美！”灵子刚才的神态突然没了，瞬间严肃起来：“灵子的身体，从此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看到，或是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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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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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一0九章

﻿    我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我同样深深地看了灵子一眼。猛地，我一把站了起来，一步冲到灵子身边，也不管这会儿早已怒发冲冠的那个玩意，一把就紧紧抱住灵子。灵子也紧紧拥住我。两人一齐无言，只有默默地流泪。

    也不知过了多久，灵子轻轻叹一声：“运子哥，我们走罢！”

    我终于清醒过来，点了点头。松开灵子，看着灵子拿起了衣服，便要来穿衣服。不过，那衣服却都还是湿的。我有些尴尬地看灵子，灵子却微笑了一下，将那衣服都接了过来，挂到客房里。其实，客房里早开了空调。我见灵子这般一来，立时明白了她的用意，她这是想用空调将那衣服弄干，不由得赞赏着看了她一眼。

    “运子哥，我们休息一下罢！”灵子将衣服弄好，走到里床边，望着我回眸一笑，轻声说道。我点了点头，便走到另一张床边，就要坐下。

    “运子哥，我要你抱着我睡！”灵子看我如此举动，却又有些撒娇地说道。

    我苦笑一下，望了一眼这会儿挺拔耸立的那玩意儿，不知如何好。灵子似乎理解我眼前的尴尬，笑嘻嘻地过来，一把抓住我那玩意：“运子哥，是不是想要了？”

    我越发有些尴尬。不过看她的笑脸，分明没有指责的成份，但多是戏谑，便也点头，道：“要说不想，那是假的。只是，……”

    “没什么只是的，运子哥，我累了，抱着我睡罢！”灵子却打了一个哈欠，一把伏到我怀里，眼便闭了。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仍旧握住我那坚挺的家伙。

    我再是苦笑一声。有心要挣脱灵子，却又觉得现下挣脱，还是不好，至少要破坏灵子刚刚创造的那种意境。一会儿又想，自己刚才都那么个样了，甚至都已经要进入她身体了，却都没对她怎么样，现在清醒了，越发不会对她怎么样了，睡一觉就睡一觉罢，貌似灵子确实累了，至于我自己，也很困了。想到这里，我轻轻抱住似乎已经睡着的灵子，侧卧到床上。灵子面对着我，仍是闭眼。

    这一躺到床上，灵子却微微动了动，似乎是要趴到我身上睡。我心头再是一动，有心要推开她，因为这般对我的毅力可是一个极大的考验，我心中自知，我快支持不住了。我现在正是全力忍着。但每一个人的忍耐力，都是有一个限度的！我怕我一时忍不住，做出了对不起灵子的事来。

    但正要推她呢，却见她仍是闭着眼，似乎很舒服、享受，心中莫名地一软，想想她可能确是需要我的支持，便不再推她，反倒紧紧搂住她的背，任灵子的双胸顶着我的胸膛，便要睡去。灵子的那手仍然握着我那玩意，这会儿睡到我的身上，似乎她的那手，还有我的那东东，树在我们两个**之间，让人很不舒服，便闪了闪身，让我那东东树到她的两腿之间，然后双腿轻轻一夹，将我的那东东轻轻夹住。她的那手这会也解放出来，放到我的腰边。

    我再是哀叹一声！

    这完全是在要我的命！

    我那坚挺的玩意，分明能感觉到灵子两大腿根部肉肉的特别温软，甚至还有一些毛发引起的特别惬意。

    我感觉这么睡可不是事，而且会要发生些什么事，便想要对灵子说些什么。灵子却仍是闭着眼，打了个哈欠，似乎在酣睡。我终于发现自己有些多心了，便不再多想，稍稍闭上了眼，一会儿便深深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似乎又回到了童年，又回到了那个大山。我与灵子就这般与伙伴们兴高采烈地玩儿，我们一起爬树，一起游泳。不知怎地，又回到了那个暑假，我和灵子在那里打草。灵子坐到草垛上，让我帮她指导功课。啊，这个场景好熟悉！不对，灵子不就是在这里被蛇咬伤了么？我一惊，眼角一扫，果然看到一个三角形的蛇头，从草垛中钻出，吐着蛇信，往灵子身上扎去。

    “灵子，小心！”我再是一惊，猛地扑向灵子，一把就抄住她闪到一边。那蛇却跟了过来，又扑向了我们。说时迟，那时快，我全身力量突然爆发，一把紧紧将灵子护住，大喝一声。那蛇便咬到了我的胳膊上。

    “啊！”却是灵子的一声惊呼，似乎有些痛楚。

    我一惊，这才完全清醒过来。再一看，立下大吃一惊。

    因为我与灵子刚才不知怎地，竟然跌落到地上，我现在正一丝不挂地压在同样赤身**的灵子身上。

    这里仍然是客房，没有草垛，也没蛇。我这才清醒，刚才却是一梦！而我刚才梦中被蛇咬住、这会儿还些痛的胳膊，却是刚才护住灵子的头部时，被客房中两床之间的那床头柜一角给挂了一条血痕。

    我发觉这般压到灵子身上，太不是那么回事了，便动了一动，想要起来。这个时候，我却惊讶地发现，我睡觉之前被灵子双腿夹住的那坚挺的玩意，这时候被一股无法言明的温暖包裹。

    好舒服！

    貌似有些不对！因为这种舒服，我似曾在哪里体验过——哦，记起来了，却是我进入周雅洁身体时……

    啊！——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心头不由惊叫一声。再来看时，却发现灵子正睁眼看我呢。

    天！我怎么就么样完全地进入了灵子的身体？她身体前部那道阻隔呢，貌似，就在刚才那一刹那，被我捅破！

    怪不得灵子刚才有些痛苦地惊呼！

    我惊讶地望着灵子看，不知想些什么才好。灵子却不在意，似乎在体验某种满足，稍一会，才有些笑意地对我娇嗔道：“运子哥哥，我刚才醒来时，看你还睡，就没叫醒你；嘻，可你那小兄弟，顶得我有些不舒服，我正移动一下，……，这个，这个，哪知你突然叫了一声，一把抱住我，然后我们就一齐落到地上，然后，就这个样了……”灵子轻轻地介绍刚才的过程，不过，有个具体的细节却支吾了两下。

    我终于无言。我瞠目结舌。

    看着她的面容，听听她的支吾，想想上次她与英子一起抚弄我那玩意时的神情和话语，我突然理解过来。刚才，八成是灵子早一点醒了，见我仍是睡着，又确是被我那东东顶着厉害，便用她那幽密的森林来对比我那挺拔粗壮的东东，不料，就在这个时候，或者，就在她对比的这个过程中的某一瞬间，在梦中的我，动了起来，结果与灵子一齐滚到地上，结果，我的身体直接穿过她的那丛森林，捅破她保护了二十一年的童贞，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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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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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0章

﻿    “灵子，我……”我终于心惊肉跳起来，赶紧从灵子的身体里抽出我的身体，而且下意识地去看灵子那森林处。灵子的双腿早就微微张开，这个时候似乎有些痛楚，见我去看，便越发微微地张开。我果然看到一点点鲜血正从灵子那私密处的口口中流出，心下越发有些着慌，不由得轻轻对灵子说道，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灵子却坐了起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轻轻笑道：“运子哥，没关系的，灵子愿意的！”说罢，重重地亲了我一口，又道：“只要运子哥知道，嘻，体验过，我是处*女就成！”

    我一直是四肢着地的，正躬着身看她，见灵子这会儿如此说来，我心底的感动无以言加。我一把跪坐到她的身边，紧紧抱住灵子：“灵子，运子哥对不住你，但运子哥以牛虻山立誓，此生绝不负你！”

    啊！——灵子一下子惊叫起来。这，显然是她一直希望得到的承诺。要知道，这“牛虻山”的承诺，就是我们那个大山的承诺。在我们那个大山，这轻轻一句“牛虻山承诺”，却比任何合同，海誓山盟，都要有用，是最尊重的立誓。而我这一立誓，等于给了她一个明确的定心丸。我也知道，从此，我的心底再也放不下这个女人了，对，女人！

    见我神情严肃，又素知我的为人，再听我眼前硬骨诤诤的一席话，灵子一下子就扑到我的怀中，哽咽起来。我也紧紧抱住她，亲吻起她的耳根来，又呢喃道：“灵子，你是我的女人了！”

    “嗯，运子哥，我是你的女人了！”灵子紧紧抱住我，流着眼泪，却又笑着，轻轻在我耳边说道。

    我再是紧紧抱住灵子，灵子也紧紧抱住我。这赤身**的两人这般一紧抱，我的感应却又越发高涨了。灵子嘻嘻一笑，一手仍是搂住我的脖子，一手却一把握住我那玩意，又轻轻道：运子哥，想要了么？灵子想要了！

    这绝对是催情剂。以前，她是处*女，我没动她，是多少有些顾虑；而眼下，我竟然在有意无意中捅破了她保护了二十一年的童贞，已经完全占了有她，那她就是我的女人了。压在我心底的一块石头，此刻便完全地烟消云散了。对于灵子而言，我和她做一次，也是做；做一万次，也是做！

    这也许是天意！

    我还在有些思考，灵子却又在我耳边轻轻说道：运子哥，抱我到床上去！

    我终于不说话了，轻轻把灵子抱到床上，亲吻，抚摸，最后在她小手的引导下进入到她的身体。我缓慢地行动，慢慢地越来越快，到最后，才三十多分钟时间内，灵子就先后四次出现全身痉挛。经过周雅洁的那一次，我知道灵子已经四次**了。我有些兴奋，越发起劲地要**。灵子却又阻住我。我停住行动，一怔。

    “运子哥，灵子，灵子实在不行了！”我身下的灵子双手扶住我的腰，似乎在体味那种难得的快感，有些气喘吁吁；又似乎想要呐喊，却最终什么也没喊出，只是微微地对我求饶道。

    我再是一怔，只要她这是欲迎还拒，又坚持**了两次，灵子终于不做声，但我分明感觉到，她的脸抽蓄了一回，显然是在忍着痛苦！

    啊！——我一下子惊起来了：她可是处*女，这第一次，哪经得我这般地作为？我再一次心惊肉跳起来，一会儿又责怪起自己只顾享受、忘记了她人的感受，当下赶紧抽出自己的身体，又是躬身，去看灵子那私密处。

    我的天！

    尽管我是第一次看女人这私密处，但想象中也不应该这样，因为这完全是红肿的！很多地方，几乎是只要再碰一下，就完全会被擦出血来的！

    我的天！——我再一次心底惊叫起来，一边却又大骂起自己来，只顾得自己高兴，却丝毫不管灵子的感受。当下，心底莫名地生出一股内疚和愧意来，便又爬到这会儿还静静躺在床上，也不知是在感受这私密处火辣辣的疼痛、还是在体味**带来快感的灵子身边，静静地看她。事实上，我这会儿真的无话可说。我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只是，我现在却有一股无名之火，想要爆发。因为，我强烈地感觉到，我那玩意儿还在坚挺，我也弄不清怎么回事，这都折腾灵子三十多分钟了，她都四次**了，我却还是如同中国的男足一般，就是不射！

    我这会儿，其实也难受得很。

    我不知怎么地，上次与周雅洁做这样的事，就是这样，坚持不射。如果不是周雅洁那般四种方法齐下，又那么打了一个半小时的持久战，我可能也射不了！而眼下这次，又是这样。我记得，我以前想对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做这种事时，后来就是就着冷水冲熄的，又或者是用自己的手解决的。但无论怎么地，时间最多也就三十来分钟。但眼下这会儿，三十分钟早过了，我那身体还在昂首挺胸，哪有半点低头的迹象？貌似，这最多坚持三十分钟，和长达一个半小时不倒，这分割线就是那一次在周雅洁老家被那毒蜂猛蜇！

    毒蜂？我没被蜇死？……一个镜头突然在我脑海中一一闪过。

    我心头突然莫名地一惊：那毒蜂，不会让我有什么后遗症罢？又或者，不会因为那毒蜂的原因，我就变得这般坚挺了罢？

    可是，貌似还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我心头疑虑横生，还要想呢，身侧的灵子却又幽幽地长叹一声，看了我一眼：“好美妙的！我真的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了！还真是欲仙欲死呢！”不过，她这话刚一出口，便又立时止住不说了，飞快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立即飞上一道彩霞来。我一看她这娇羞的神情，心头欲火又上来了，却也不敢再行造次。稍一转念头，却又立时明白灵子眼下这般神色的原因，她啊，八成是想起上次与英子一起抚弄我那玩意时，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也是这个词。那一次，她说我那东东太粗大了，这般进入女人的身体，女人会被捅死的；英子当时就笑话她，又引诱她的话，结果灵子不小心上了当，话被套了出来，说是看了书，书上说这男女之事会让人欲仙欲死的，她当时就脱口而出，说的正是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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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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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    见我盯着她看，灵子似乎有些心慌，脸越发红，赶紧侧过脸去。我知道，她并不知我听了她与英子的谈话和动作，所以才这般举动。我有心要戏谑她一下，却想想眼下不是时候，便也不再多说。想了一想，只是亲吻她一下，又坐下来，抱起灵子。灵子这会躺到我怀里，也拿眼来看我，又腾出手来，引导我的两个手握住她的两个**。

    我轻轻的揉了起来。

    也许是灵子长年劳动的结果，她的**特别的坚挺，轻揉起来的手感特别好。我正想着比较她这丰乳与周雅洁的丰乳有什么区别时，那灵子却一个反手，一把握住我胯间的那玩意，一边嘻嘻一笑：“我说被什么东西顶得有些生痛，就猜是这东东，一捞，还真是。”她这话刚说完，似又想起什么，脸一下子就飞红起来。我心头一动，立知她又想起了当日她在英子面前出的洋相来。那日，她也是被我这东东顶住，当下有些惊讶地对英子叹道，说是运子哥睡觉还带着木棒，结果在英子的笑话中，才知被我的这玩意给顶得厉害。

    我仍是不说破，只是温柔地亲吻了一下灵子。灵子也积极地回应。我们两个热烈地拥吻着，不知不觉地，她又躺到了床上，我又压到了她的身上。这会儿灵子的下面似乎有很多滑液，我不知不觉中又一次抵进她的身体。在灵子微微蹙眉中，我又行动了数十回合，灵子再一次进入**。这一次却终于叫了一声开来。

    我却再一次无比郁闷起来。我都让灵子五次**了，我自己却没得一点点要**的感觉。下面那玩意还是那般坚挺着，体内的一股激流无法渲泄，让我挺难受的。但看身下灵子的神色，分明是快乐并痛苦着。看着好眉宇间体现出的痛楚，我忽然有些心痛。

    是的，她的身体是比一般女子要好得多，但再好，她还是女人，而且还是第一次。再怎么样，这女人的第一次，可经不起太多的折腾！

    而且，她还是我的女人，我不爱护她，谁爱护她？我不爱护她，我爱护谁？

    对，再怎么样，我得忍住，可不能只顾自己的感受行事！

    想到这里，我有了主意，便继续顶在灵子的深处，只到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知她已经细细体味第五次**了，便立即抽出我的身体，下得床来。

    “运子哥，你……”看我下床，灵子有些惊讶，落眼处却仍是我那坚挺的家伙。

    “没事的！”我轻轻说道，温柔地看着床上的女人，心头忽地再是一柔，又朝她的额头亲吻一下，道：“灵子，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你可是第一次……”

    灵子莫名在有些泪花在眼角闪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不过，我却感觉，她那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我那高昂的家伙。

    我往卫生间打开热水，又用毛巾浸温，温热的，再回到房里，轻轻地给灵子擦遍全身。最后，仍旧是温温的毛巾，轻轻地擦她那私密处。这个地方这会越发红肿了，看着都让人心痛。我把毛巾轻轻一擦，灵子仍是一哆嗦，显然，这是痛的！我心头突地一软：她这里这会儿受伤也太严重了，连温湿毛巾的轻擦都承受不起了！

    莫名地，我突然有种冲动。当下，也不理会灵了的惊讶眼下，脑袋一把凑到她的两腿之间，那舌头便去抚弄灵子红肿的私密处。灵子再是轻啊了一声，有心要推却我、闪开我，却又似乎极为享受，最后不推也不闪了，任我而为。我却分明感觉到她正在极力忍着些什么。

    我用舌头将那红肿的私密处仔细清洁了一遍，这才抬起头来看她。

    “运子哥，那里好脏的……”灵子显然理解了我的含义，这会儿却有些娇羞，低低地呢喃着。

    “灵子，你是我的女人了，我不爱护你，谁爱护你？”我盯着眼看她，微微一笑，轻柔地说道。在灵子泪光闪动的双眼注视下，进得卫生间洗漱。

    在温水下冲洗了几把，又抹干了身体，我出得浴室门来。灵子还是叉着双腿仰躺地床上。见我进来，目光又落到我那玩意上。那玩意，还在坚挺，虽然都隔了这么久时间了，却丝毫没得休息的打算。我苦笑声，便要去看衣服干没干。

    “运子哥，来，帮我一把！”床上的灵子说话了。显然，她想起来，但刚才我们两个的动作太强悍了，她这会儿竟然起不了床的。我依言前行，走到床边就要扶她坐起。哪知灵子却一把就坐了起来，嘻嘻一笑，一把就抓住了我那玩意。

    我以为灵子好玩，便也没退却。而且，事实上我那命根子都被她握住，我想退也退却不了，便只好更进一步，近近地站到床边。正想说什么呢，那灵子却樱桃小口一张，含住我那玩意就亲吻、允吸起来。

    我大骇，想要阻止，但那根部传来的快感却让我无法逃避。我甚至希望这样的时间更久些，灵子的动作更熟练、更坚持些。

    本来很生疏的灵子，抚弄了一会，动作越来越熟悉，抚、吻、弄、含、吮、吸、舔，就这般三十多分钟，我终于快要忍不住了，我要射了。

    我不愿射到她口里，终于一把抽了出来，想往浴室冲；但来不及了，我终于忍不住，一把全部射到灵子的身上，尤其是她那一对丰挺的**上。

    灵子似乎理解我紧急抽出来的目的，眼波流动，看了我一眼：运子哥，你真好！。

    我却很是感动，她这么个纯洁的女孩，却愿意为我做这样的事！当下，我有些嚅嚅地对她说道：灵子，叫哥怎么说你呢？你这样……

    “运子哥，灵子愿意的！”灵了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一把就堵住了我话语，稍一会又轻轻道：“灵子读过书的，书上说男人这个动作，就如开了弓的箭，不得不发；如果不发，对男人身体有很大损害的。我看运子哥一直坚挺着，所以就……”

    我终于无话可说，眼泪不由自主地就下来了，也不顾灵子满身精液，一把抱住她，就往浴室里冲。我打开热水，仔细地帮灵子洗抹全身；灵子也仔细地帮我清洗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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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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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

﻿    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只是互相帮对方清洗。完了，我又帮灵子抹干身体，再自己抹干身体，再一齐来到房里。我还想要让灵子休息一下，灵子却突然惊叫一声，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道：运子哥，什么时候了呢？

    我退一步，翻出手机查看。我靠，尽然已经是下午二时多了！

    我告了灵子时间，灵子再是一停，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偷偷地看了我一眼。一会却又站住，轻轻道：运子哥，我们回罢！

    我点了点头，便取来衣服——衣服这时候已经干了——帮灵子穿上。灵子很配合，让我给她穿。不过，她似乎一直在回味她刚才想起的什么事情，情致突然没了刚才那般兴奋。我有心要问一下，却最终什么也没问。给她穿了衣服，又给自己穿了衣服，取得房卡，与灵子一道下楼退卡，离去。

    “运子哥，你喜欢英子姐么？”我们往家走去。灵子今日的动作显然不如往日灵作，我也理解她这般的原因，便陪着她慢慢地走。正回味刚才的事呢，灵子却突然在我耳边问起一句话来。

    “哦，英子，喜欢！”我顺口便答应下来，稍一会便发觉有些地方不对头，赶紧停住，便拿眼来看灵子。果然，灵子笑嘻嘻地歪着脑袋看我。

    “我，我……”我忽然发现自己有了作种马的基因，因为我竟然当着我的女人说我喜欢另一个女人。问题是，这是事实，我确实有些喜欢英子的。而在我的潜意识中，貌似还不止英子，还有郭清姐姐，周雅洁，朱丹彤，甚至，我发现，连罗妮儿和艾婷都在我的心底占了一定的地位。我甚至还能感觉到，我的心底，还对那个曾经对我作过小动作的漂亮女子，也有一丝希翼的！

    我靠！我敢我肯定不是人！我整个就一禽兽！竟然一下子喜欢这么多女人！

    我呸！

    我大骂起自己来，又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想像，便来看灵子。

    灵子仍是不说话，不过，脸色却异常平静，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我心底忽然有些发慌，当下有些紧张，便嚅嚅地道：“灵子，别过意不去，英子，啊，那个英子，我不想罢！我，哦，运子哥，会一直对你好的！你放心！……”

    “运子哥，你紧张什么？灵子又没说你什么！”灵子却又突然笑了，一把挽住我的胳膊：“走罢，我们回去罢。只是，运子哥，我们怎么呆了这么久才回呢？”

    对啊，怎么了呢？我们刚才不是……

    我突然愣住。因为貌似灵子这是话中有话，她在提醒我，等下回得家去，我们可得有理由。她这是在提醒我提前想好托辞！

    我感激地看了灵子一眼，也挽住她的胳膊，两人一边往前走，一边商谈起一些事来。

    如往常一般，我们进得那个小院。佑大一个院子竟然没有一个人。我猜想，大伙都在外干活呢，心下便也欣慰，当下也放下些心来。刚在在路上与灵子商量好的一百种对策，这时全部无效。灵子显然也松了一口气，飞了我一个媚眼，一时看得我又心庠庠，恨不得再把她按到床上弄得几百回合，因为那个味儿实在是好。当然，这都只是想想罢了，便只是朝她微笑一下，自个儿想自己的事情去。灵子便趴到我的那床上睡，补觉，休养生息。今日，她可是累得厉害。

    灵子刚睡下不久，罗妮儿便回来了，看到我在，便笑意如花。我猜想她给我帮办的事应该有着落了，便站起来看她。果然，罗妮儿从她随身携带的手提纸袋中拿出一些证件来，却是我们几个开办的那家公司的全套资料。我有些兴奋，毕竟，这很能说明一些问题，至少说明我这一向努力有了一定的成绩。

    我细细地看了，还真是按我的要求设定的。这家公司，英子、灵子、周雅洁各占15%的股份，周冰洁占5%的股份，我占余下50%的股份。至于职务安排，也是按我们商量的办，法人代表当然是我这个董事长兼总经理了。我收了这些资料、印章，又把这些资料与早先时候拿回来的“牛虻山”商标的资料汇总到一团，准备随后交给英子。

    “祝贺你！”罗妮儿看我收好资料，微笑地对我说道。我礼貌地朝她微笑一下，也回道：“谢谢！你对我的帮助，我心底有数的！”

    我不说这句话还好，我一说，罗妮儿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我一愣，稍一会却又理解：我那话啊，八成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了，也不知这罗妮儿都想到哪去了！

    正与罗妮儿谈呢，英子却又回来了。见我们三个都在，只是朝我们点点头。我却看注意到，她往着灵子的眼光中闪过一丝讶色。我不理解为何这样，仍是笑笑，然后对英子和罗妮儿说道：“昨晚，我和灵子又谈了几个大客户。喏，这是支票。”

    英子接过一看，显然再是一惊。要知道，这钱的数量可不少，整整10万元！而且来头也很大，可是通达集团！

    看她和罗妮儿有些惊讶地看我，我便把这两家酒店的意思介绍了出来，这当然让两个一齐惊喜。正谈得热火朝天呢，灵子又起来了，赶紧与两位姐姐打招呼。忙罢，又起来往外走去。罗妮儿还好，英子瞧着灵子的背影，却深深地瞧了我一眼，而且脸上的神情明显比较失落。我猜想，她可能已经看出我和灵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一想到这里，我突然又意识到，这灵子，比起往常来，明显要漂亮、要妩媚得多！怪不得刚才英子进来时有一些讶色。她太熟悉灵子了，所以在第一时间感觉了出来。至于眼下这些失落，我也理解，因为英子也同样爱着我，只是，她比灵子更含蓄些罢！

    当下，我也不敢多想、多说，赶紧将那些资料拿起来，全部交给英子。我记起当次往工商局询问开公司要注意的事项时，好象还要找一家银行开一个公司主帐号；想了一想，又记起，貌似还要我的签名，便一并写了，交给英子，让她明天去办。

    英子应了，收回对我的询问目光，将资料带齐，便离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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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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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

﻿    她前脚刚走，艾婷又来了。似乎也知道我开公司的事情，向我祝贺，又问我需不需要招人，如果要招人的话，她肯定要过来。我想了一想，眼下貌似还不要，而且我开办的这家小公司，貌似招不起她这样的高管，当下婉言谢绝。艾婷却并不气馁，也不争辨，只是笑笑，不再多说。一会灵子进来，步履明显有些蹒跚。我当然知是什么回事，艾婷和罗妮儿这会也瞧出灵子有些不对劲来，一齐并切问她怎么回事。灵子脸一下子就红透得象个苹果，只是支支吾吾，又趁着两个美女问她的过程，飞了我一眼。我再是苦笑，只是让三个坐下，又道明天我可得出差了。三个美女闻听，一齐坐到床上，听我讲解。我便将周冰洁的提议说了出来，三人一齐，齐道有理，便都表示支持，当然也给提了些建议。

    正说呢，周雅洁、周冰洁两姐妹也一齐过来了。见我们正在谈这事，也一齐参与进来出谋划策。只是，周雅洁今天多瞧了几眼灵子，又多看了我几眼，嘴角有意无意地带着些笑意。灵子似乎也注意到周雅洁的眼光，但心头有鬼，不敢看她。我则只是苦笑，当然也不敢多瞧她。

    在我心底，我猜想，这周雅洁是过来人，八成已经瞧出我与灵子的关系，否则那笑意不会这般诡异。当下，便又强打精神看了周雅洁一眼。却正遇着她飞过来的一眼。

    那眼睛分明会说话，似乎在询问我把灵子怎么样了，又似乎在说她也要。我一下子吓得不敢看她了，便又侧过头来，却正遇上周冰洁的眼神。似乎，我与她姐的这般眉来眼去，她全瞧到了眼里。

    见她这般瞧我，我只好再是尴尬一笑，又赶紧转移话题：“明天，我得和周冰洁赴上海了。”

    我这话果然有效。周冰洁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再是一红，不过稍一会便又恢复正常，或者说看起来很平静。周雅洁只是左右拿眼瞧我们几个，仍是似笑非笑的神情。灵子、罗妮儿、艾婷几个一听我是和周冰洁同去，一齐怔了一下，似乎一齐想起了什么，相互对视了一眼。

    “运子哥，我也要去的！”却是灵子。似乎已与罗妮儿和艾婷用眼光交流了，又或是知道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胆儿有些大，再或是认定我与周冰洁这般同去，对她来说是一种威胁，便首先发言。

    我想了一想，最后却又婉言劝灵子道：此次去，纯是探市场，大伙先还是别动；等我先去打前站，那边的事情办好了，一切都好说。说罢，又介绍了南威这边的事情，可是少不得灵子的。灵子一听，似乎觉得还真是这般回事，同意下来。见灵子不再要求，艾婷和罗妮儿也一齐不说话了，只是瞧我说话。但我分明感觉，我身边的周冰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不知她为何这样。但我也懒得多想，继续提出几点要求，请几个帮忙。众人一齐应了。正谈呢，朱丹统又来了。听闻我办了公司，明天又要去上海，虽然眼神中满是不舍，却还是支持我。我看她这样，却突然有些心发慌：貌似，我与灵子那般，却是置她于何地？

    我想呢，眼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灵子；似乎是心有灵犀，灵子这会也拿眼来看我。我们目光对视了一眼，又一齐别开去。我那别开的眼，却又正对上周雅洁的眼。看着她那会说话的眼睛，还有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我越发大慌。

    正不知如何是好呢，英子却回来了，原来一切都办好了；至于帐号，明天即可正式投入使用。

    这总算解了我的围。众人当然一齐向我祝贺，艾婷更是微笑着要我请吃。我当下就笑应了，便示意大伙先到附近找一家餐馆，先点菜；只留下艾婷在这里等幸子；至于我，还要找张力婆娘她们几个商量些事。周雅洁、周冰洁两姐妹却主动要求留下来，说还要与我商量。

    众人便分头行事。等我与几个婆娘交待了事项再回小屋时，却只留下周雅洁一个人正在帮我收拾行李。原来，幸子已经回来了，艾婷和周冰洁带着她先行去了，只有她留下来帮我收拾行李。我赶紧谢了她。周雅洁却将我的一条内裤收拾到一个袋中，一边似笑非笑地看我：“运小子，把灵子吃了？”

    啊！——

    尽管早猜出她已经看出我与灵子的关系和现状，但这挑明了过来，却还是让我吃了一惊。我一愣，也有些心慌。周雅洁却凑过来：“灵子妹妹的身材，与雅洁的身材比起来，怎么样？”

    我看着她那媚态，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唾沫，道：“都好！”

    “就知你是这个答案，贫嘴！”周雅洁有些微笑，媚了我一眼，却又凑到我耳边，轻声道：“姐姐也需要的，有空吃一回姐姐，好罢？”

    我顿时心发慌，脑海里不由得又浮现出周雅洁那美妙的身姿，以及上一次她在周冰洁帮助下，挺着肚子在我身上**的情形来，下面那玩意不由得又硬挺起来。不过，心底却又知道，周雅洁八成是在半真半假地试探我。

    因为，貌似她并不知我已经知道一个事实：我已经知道她对我做了爱了。她至今也许一直认定，她对我做了爱，只有她和她妹妹知道，而我是不知的，因为我当时昏迷着。而在事实上，我却是全知情的。

    我想，如果她和我已将那事挑明、都知道那种事情发生了，她这会可能就不是这般的神色了，而是会直接凑到我耳边，轻声戏谑地提出，该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方法做那种运动了。

    “嘻！”我正想呢，周雅洁轻笑一下，动作飞快，一把就抓住了我那玩意，脸上当时就飞上一片彩霞。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当下又凑到我耳边，道：“以后什么时候想吃，跟姐姐说一声。现在不行，得吃饭去了！”我一听，知又被调戏，便再是咽了一口唾沫，挣脱开来，便要出门。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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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章

﻿    “运子，慢点。给！”我正要走呢，却又被周雅洁拦住。说话之间，我的手中却又多了一片钥匙。我有些惊讶地看她，周雅洁却微红着脸，轻轻说道：“这是我的房门钥匙，你拿一片。……不要多想，可不是你想的那般事。我只是看你和我妹儿一道去上海，怕你回来时我妹儿托你拿东西给我，而我又没在家，所以给你钥匙，你可以直接进我房了！”

    我心头却是暗叹，这女人啊，还真是奇怪，其实我刚才什么也没想，她却全部说了出来，而且这理由也太牵强。而且听她这话，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明的要我去吃她，却偏偏说不是那样。不过，我却实在不好意思多拒绝她，又想着只要自己不对她动弯脑筋、不去吃她，收也就收了，没大关系的。想罢，便也收了这钥匙。

    看我收了钥匙，周雅洁再是微笑一下，将我的行李收拾好，放到床上，再一把挽住我的胳膊：“走，吃饭去！”

    到得上次吃饭的那个餐厅，大伙都在了，菜也上齐了。我与周雅洁一进来，大伙便一齐笑起来。我便招呼大伙快吃。

    晚餐是在一片愉快的打趣声中结束的。饭后当然是各去忙各的。朱丹彤显然有着做女朋友的资格，硬是要去帮我收拾行李，我只好坦承，刚才自个儿已全部收拾好了。我不敢说是周雅洁帮我收拾的，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但朱丹彤仍是坚持要帮我再检查一次，我拗不过，同意了。她检查一次，发现全部到位，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感叹一句，这行李怎么有一种香味。我没感觉出，不过，猜想是周雅洁的，便不好作声。还好，朱丹彤并不多问，只是让我送她回家去。

    她可是驾车来的，却让我送她回家，真是有些奇怪。后来一想，自己总归还是她名义上的男友，送一送还是应该的，便也同意下来。上得车，朱丹彤自行驾车，不过，却并不是去她家，而是直接到得荆楚江边。我有些奇怪，又要猜想她的目的，她却先行下了车。等我一下车，那双手便直接挽到我的胳膊上，然后两人一齐步行。

    “运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也不知走了多久，朱丹彤突然停住，看着我说道。我绝料不得她这般问我，当下一愣。

    说实在的，对朱丹彤而言，以前，我最是恨她的；但现在，却并不这样，而且，我可以这样说，她已经在我的心底占据一席之地，只是，要想很亲近，却还得需一段时间。而这一向连续发生的事情，也让我理不清头绪。我感觉我需要面对和处理的女人关系太多了，我真不知我该如何去面对她。

    只是，眼下她这般问来，我却只能作出肯定答复来。

    “哪有的事？我的美女老总，我喜欢你呢，只是，……”刚刚说到这里，我的脑海里却又浮现出周雅洁和灵子两个来。我忽然发现，我竟然无法把话继续挑明了。

    “运子，你是不是还喜欢着别个女人？”朱丹彤似乎有些焦急，盯着我的眼睛追问道。

    我不好作声。因为这个问题在眼下这个情状下，还真是不好说。貌似我确实还喜欢着几个女人，甚至还与两个发生了关系。

    “运子，是不是还有其他个女子喜欢你？”还是朱丹彤问。

    我依旧作不得声。因为这个可是完全有可能的！至少英子是这样的，其他我倒不确定。

    朱丹彤也不作声，只是用眼睛盯着我。

    我想，我此刻真的无法作声，因为貌似她问的都是事实。只是，对于我喜欢别个女人，朱丹彤不用太担心的，我一直能理智地压制着自己的感情；但对于第二点，我却无法做什么，因为我不能阻止别个怎么样。而且，对于周雅洁和灵子两个，这已经和我曾经融为一体的两个，我越发作不了声。我必须为她们两个负责——除开她们以后不需要我负责了！

    见我不作声，朱丹彤的情绪一下子就低沉了起来。背对着我，凝望着江水好一会，这才来看我，我分明看到她脸上有两行眼泪。

    “丹彤，……”我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也只好静静地看她。

    朱丹彤突然一把扑到我怀里，便哭了起来。我不知她为何这样，便只好轻拍她的肩。

    “运子，你不要不爱我，好罢？丹彤已经不能没有了你！……”

    我却再一次头痛。因为我得先花上一点时间理清这几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再花上一点精力去处理她们之间、以及她们与我之间的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眼下，对于怀中的女人，我还真不能及时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来。

    “运子，你是不是怪丹彤没有尽到做女朋友的义务？怪我没有把身体给你？其实，丹彤是打算和你结婚时再完全给你的，并不是不肯给你。……如果你想要，丹彤今晚就给你，好罢？运子，丹彤不能没有了你！……刚才在帮你收拾行李时，丹彤已经闻到了那种香味，是周雅洁周姐香水的味道……”朱丹彤便伏在我怀中，轻声哽咽道。

    这一次，却轮得我大吃一惊了！

    我万料不得朱丹彤竟然是这般认为，我是因为没有得到她的身体，才对我与她的关系讳莫如深的；而她却又偏偏向我提出这般的要求来，主动要求把身体给我。

    而我，在事实上并不这样对待我与她之间关系的。

    我仅仅是因为理不清我目前需要处理的种种关系，而且眼下更需要开创事业，才没过多地与她说什么。倒料不得她如此多心！

    再有一点，让我好生奇怪。象她这般个身材、相貌、家底，找个么样的男人不好找，哪里的男人不好找？为何一定要找我？真是让我弄不懂！

    当然，最重要的是最后一点。她竟然已经闻出了那是周雅洁的香水味，但当时没有点出来，只到这个时候才点出，显然，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我木然无言。我也不知说什么好。我当然无话可说。因为眼下，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没有的事！”看仍伏在我怀中有些抽泣的女人，我突然有些心软，终于表白了自己的观点。

    “那好，你今晚得和我睡在一起！”朱丹彤抬起头来，认真地看我，确认我的脸色一如往常平静、而心跳却没有加速后，终于有些放心，最后终于提出她的意见来：“走，等下我们就去开房！我，我得尽一尽做女朋友的义务来！”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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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

﻿    这回轮得我瞠目结舌了。

    这却是眼前这位美女老总说的话儿？

    我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是，看着朱丹彤那娇艳而又有些微红的脸颊，我却终于肯定这确实是她说的话。当下，我定定地看着她。

    我的心头再次感慨万千。

    一个女孩子，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一个身家千万的美女老总，对我一个穷小子说出这样的话来，那能说明什么？我想，只能说明她太乎我了罢！

    我终于无言。我盯着她看了老久，终于心头一软，一把紧紧地拥住那个同样正拿眼来看我的朱丹彤，长叹一声。

    我心中知道，我今天不可能和朱丹彤发生什么，但我同样知道，我一直在试图撇开眼前的这个美丽女人，尤其是我与周雅洁和灵子那个了以后，我越来坚定了这种想法，因为我不想再多背负太多的感情债，我得为这些女人们负责。但今日，但现在，我终于敢肯定，我对朱丹彤，这辈子再也撇不开了的。

    朱丹彤也紧紧拥住我，似乎在体味我的心跳，又或是在理解我此时的心境，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伏到我的怀中。那凹凸有致的身体，这会儿我却没得心情去感受。我只是感叹，我以后，该怎么样地处理她，郭清姐姐，周雅洁，灵子之间的关系？

    哎，这年头，要是一人能讨四个老婆就好，我便不会如眼前这般为难了。

    看来，郭清姐姐我不能再想了；周雅洁，我可能也不能再想了。可是，即便这样，我还得处理灵子与朱丹彤之间地关系。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是一阵头大。而且，貌似让我再也不想郭清姐姐，狠心撇开周雅洁，那也是做不到的。

    我再是感叹一声！

    原来，被一个人爱是一种幸福，被一群人爱，却是一阵罪过了！

    只是，这种罪过其实也让人很幸福、很感动的！

    “运子，走，我们开房去！”我还在想呢，怀中的朱丹彤终于柔柔地说了一声，仍旧是开始的那句提议，脸却越发红了，但分明很坚定。

    我想了一想，终于站直，把她再是紧紧抱住：“丹彤，你自己回家去罢。不要乱想。我今晚得好好休息了，明天还有事呢。”看她仍是微带着眼泪看我，我心头再是一软，坚定地说：“相信我，我发誓，我张运此生决不负你！”

    “运子，我爱你！”听得我斩钉截铁、铿锵有声的话语，朱丹彤很是感动，再是一把紧紧地伏到我怀中。我们紧紧相拥。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在我万般的劝说和一再坚持下，朱丹彤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同意不去开房，最后自行驾车离去。

    我也心知，这八成是我刚才那句誓言的功效，让她心中有底了。目送着她远去，我也终于有得机会回到自己的小屋。

    这一夜是在灵子、英子、幸子的劝说下睡着的。灵子和英子睡一床，我与幸子睡一床。灵子看我的目光现在是柔柔的，而英子看我时，我却分明感觉得有些不对头。但要追究这不对头在哪里，我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凭感觉，我认定英子对我与灵子之间关系的突破有了察觉。只是因为我的坚定、灵子的笑而不言，而这种事情又偏偏问不出口，英子才一直拿不到证据。因为没有了证据、她便无法确定事实，便也无法进一步说什么或是做什么。

    一想到这样，我那刚刚因为朱丹彤有些头痛、现在稍为轻松的脑袋，这会儿又头痛起来。我突然发现我很疲惫。这女人之间的关系，要处理好还真是不容易。还好，英子似乎很体谅我明天有新的工作，便劝我早早休息。我巴不得如此，赶紧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起床，罗妮儿，朱丹彤便一道赶了过来。我这早餐还没吃呢，周雅洁、周冰洁姐妹也赶了过来。

    火车票是周雅洁买的，由朱丹彤开车送我们去火车站。临行前，英子用带着万般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又递一张银行卡给我。

    “二十万元！应该够了！”英子轻轻地说道：“少了，再打电话给我！”

    这却如同一个小媳妇在男人外出打工时，轻轻的嘱咐。我又是一阵感动，感激地朝她看了一眼。英子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不知怎的，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不过，只稍一会，她便又抬起头来。这回却轮得我心惊肉跳了。因为她那眼光中，分明是脉脉含情！

    我心头再是莫名地动一下，又轻轻地体味了一回这种浓厚的家庭气息，便与周冰洁在众人的眼光中上得朱丹彤的车，离去。

    只到上火车前，我才发现，这周雅洁帮我们买的竟然是软席卧铺。我再是苦笑一声。这年头都怎么回事呢？连我这样的打工仔，竟然也能坐软席卧铺了。貌似，这可是白领和企业高管的专利罢！

    我感叹一声，一会又觉得，这周雅洁似乎也太浪费了些，要这么好的条件干么？貌似，以前我也坐过火车的，虽然路途不是太远，都只在南威省内，但我一般都是爬车，没有座位的站票那种，上得车去随便找个地方打个盹就行的，哪料得今日却是这般的舒适。一会儿却又注意到，身边还有周冰洁，便又立即释然。此次，我八成是粘了她这妹儿的光了！

    我这边正想呢，周冰洁却一把就爬到上铺，一边还有些咕咙：“还真奇怪了，竟然还坐软卧！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的心莫名地一突。这次的软席，看来倒不是因为她的原因，八成倒是因为我的原因了！经济并不怎么宽裕的周雅洁这次可下了本钱！甚至，她这妹儿，可能也是粘了我的光才能坐上这软卧的。

    想到这里，我心头忽然温温的，不由自主地又想起周雅洁的好和美来。当下会心微笑一下。这一抬头，却正看到周冰洁拿眼来看我。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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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六章

﻿    “你笑什么？”周冰洁似乎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盯着她笑，有些惊疑，反口问道。

    啊？——哦，没没，我只是想着些有趣的事情，所以笑笑的。我心头一动，当下赶紧解释到。

    只是，这目光落处，却正是跪在上铺、此时正弯腰来看我的周冰洁的胸部。那高高的挺起，尽管因为天气变凉的原因，衣服已经比较厚，看不得真面目；但这个高挺，却仍是格外的醒目。我可不愿因为这种无意的行为被人误认为登徒子，便赶紧低头，坐到自己的下铺。

    只是，脑海中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起郭清姐姐那能打九十五分的美丽胸部，周冰洁姐姐周雅洁怀孕期间在我身上**时上下晃动的两个丰硕**，还有灵子健康挺拔的两个**来。

    貌似，这周冰洁的胸部不差于那三个中的任何一个。

    这小妮子，还真是丰挺！

    我暗暗地吞了一口唾沫，一把躺下，不敢再想周冰洁的**，只好想想自己的其他心事来。

    心事的主题当然仍是不变，我仍旧在想着周雅洁。让我想想，对，这回头到得荆楚，总得将这钱还给周雅洁，貌似，这钱数量可是不低，两张软席总得一千五六百元罢！她现在可没得工作，当然没得工资，要她付这些钱，显然让我心底过不去——不对，她现在有工作了，就在我这家公司。

    想到这里，我却又突然清醒过来。这周雅洁，现在不但有工作了，而且还是我最重要的助手了。她的工资，可都是要我给的。

    一想到这里，我突然又骂起自己来。貌似，我还没商量着如何给英子、周雅洁、灵子几个人工资的。

    我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呢，却又一想，暂时算了罢！英子她们应该知道处理这事的；又或者，等我把上海这边的基础打稳后，再回荆楚时，亲自来敲定这件事。至于周雅洁，我突然又觉得，我现在还真不能还钱给她。因为那样做，对她而言可能就是一种打击。

    享受就享受罢！我突然觉得，这享受别人的爱，还真是一种幸福！只是，我以后可得对周雅洁好一些、体贴一些了；再有，这钱呢，通过别的方式给她，可比这硬性还给她要自然得多，她接受起来也舒服些，那便自然没事的。

    我心头这般一转念，稍定，一会却又想起周雅洁那日的事来，却是她在她妹妹周冰洁的帮助下，在我身上**的情景。我的眼前又晃动起她那个挺挺的大肚子，还有上下晃动的两个丰硕**，尤其她长叹一声“我还要”，到现在还在我耳边回想。只稍一会，又想起昨日她给钥匙给我，还有那言不由衷的话语，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想法，我想把她按到床上折腾她。我正这般意淫呢，下面那玩意不由自主地又硬了起来，挺得我好难受。

    我心头哀叹一声。貌似，我这个人越来越好色了！我敢肯定，再这样下去，我以后决计做不成好人的。只是，再怎么样，对周雅洁可要好一些。

    对，以后对她好一些，体贴一些罢！那次的事，还真是难为她了。

    心下这般一定，便也宽下心来，见对面的两个床位还空着，而周冰洁却一直在看自己的书，便也难得求个清静，和衣躺下，不一会便也睡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身边有人，睁眼一看，却是周冰洁，竟然半卧在我卧铺的一侧，右臂撑着脑袋，在眼着我看呢。更要命的是，她那对丰挺，就挺到我的眼前！

    我一惊：“你干嘛呢？”

    “就想看看，你到底有哪里好，让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见我这般神态，周冰洁却不以为然，带着笑意地戏谑道。

    我一时却又哭笑不得来：“周美女，你这是什么话？哪里有女孩子喜欢我了？”

    “虚伪！”周冰洁见我这个态度，轻嗔一口道：“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这个事实。”

    虚伪？这世界上竟然有人说我虚伪！我是不是耳朵听错了？但貌似没有听错啊！我再是有些哭笑不得来，这世界上竟然有人这般说我。稍一会又想，貌似我还真是有些虚伪。

    事实？什么事实？女孩子喜欢我的事实？有这个可能罢，但那是她们的事，她们的心理状态、她们的情感状态，我并不她们肚里的蛔虫，我并不知道的。

    不过，我脑海中的念头还没转完呢，一看周冰洁眼下的神态，我却又目瞪口呆起来。因为这周冰洁眼下的神态，那轻嗔的口气，那柔柔的眼光，每一点都是那般地妩媚，而偏偏这种妩媚在她这身上表现出来，却并不妖艳，而是万般地清纯。

    卖糕的！这清纯的妩媚，却是哪个男人能够受得了？我心中哀叹一声，自认自己受不了，便不敢再看，就要侧过头去。周冰洁却似乎并不认定是她的美态、媚态将我逼退，反倒认为我是虚伪，王顾左右而言他，又或是不敢面对现实、不敢回答她的问题，要躲开，便要强行将我留住：“哎，哎，你别躲，说呢，你是不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不由一愣。

    因为貌似这事还真有发生，当然特指我对她的姐姐周雅洁。但我却实在是有苦说不出，因为我如此，却大体是站在她姐姐的角度考虑的，当然，也在一定程度上站在我自己的角度考虑了！但我敢保证，这种处理方式，是到目前为止，处理我与她姐姐周雅洁之间关系最好的方法了！

    因此，眼下我只能否认！

    “哪有那回事！”我摇头说道。

    “没有？那好，我算给你听一下！”周冰洁见我摇头，却不急，一个手仍是撑着她的漂亮脑袋，一个手却伸过来捏住我的耳朵，似乎有些得意地道：“躲什么躲？你给我认真听着，我算给你听。英子姐姐，灵子姐姐，两个；朱丹彤朱姐姐，一个；罗妮儿姐姐，一个；艾婷姐姐，又一个；哼，我姐姐周雅洁也是一个……”

    “打住！我说你这小妹妹，一天到晚都干啥事呢？也太八卦了罢？”我赶紧止住周冰洁的计算，心头却是暗自震憾。说我有些喜欢这些个美女，那是可能的；说其中有几个喜欢我，比如英子、灵子、朱丹彤、周雅洁，喜欢我，那也是有可能的。至于其他的几个嘛，如罗妮儿，艾婷两个，还真不好说。

    只是，眼前这周冰洁从哪里来这么多奇怪的想法？她怎么就这般认定这些美女都喜欢我呢？

    不由自主地，我便盯着这小妮子看来。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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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

﻿    见我盯着她看，周冰洁有些着慌：“看我干嘛？难道不是么？我可是女人，而且是设身处地的……”这话刚一出口，周冰洁却一把就止住了话来，脸下子就红了起来，赶紧起身，再也不敢看我。

    我也一惊！

    周冰洁话说得太快，一下子就露了嘴。她这话中的潜台词，那却是什么？“而且是设身处地”——

    啊，那不就是说，她也一直喜欢我！

    我一把就愣住了！再去看她。此刻的周冰洁，脸色微红，万般羞态。我再是一怔。

    我感觉，她真是有些喜欢我。如果不那样，她却如何会有这种神态？

    我一时无言。这种情况来得太突然，我还真不知如何处理。

    我正想着如何再说些什么呢，周冰洁却又转过头来了，脸上一如往常的平静，甚至连那微微的红也没得了。我正诧异她的转变如何这般快时，那周冰洁却开口道：“我是说，你设身处地想一想，这些女人是不是喜欢你！”

    这再一次轮得我无话可说了。

    同样一个词语，只少了一个字，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无言！真的无言！

    不过，就眼下的情况而言，我还真是希望如此。我不想再惹风流债了，尤其是眼前这个可能成为我小姨子的女孩，尽管这个女孩同样美得让人窒息。一会却又想，或许我还真是多心了罢，或许周冰洁还真是口误如此的。她刚才那般害羞，却是因为这种口误、而女孩子本该有的表现。再有一点，我未免也太自恋了些，难道这世界上的美女，就都得喜欢我一个、嫁给我一个人罢？真是那样，那可能会成为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了！

    想到这里，我终于放下心来，又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朝她微笑一下：“哈，我没多想呢。只是，我真的不知道有哪些女孩喜欢我。”

    周冰洁的脸再是莫名一红，也不管我了，丢下一句“我要睡了”，直接睡到我的下铺。我想想，她应该休息一下了，便打算不再打挠她，自个儿看外边的风景。外边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突然又记起，这晚餐还没吃呢。正想着要不要叫这个准备睡觉的美女，那周冰洁却一把坐了起来，一边下铺一边双往后边揖头发，一边道：“我有些饿了，张运，我们吃饭去罢！”

    我点了点头，站起。周冰洁站起，也不看我，直接领路前行。我跟着前行。

    前面的身姿真是美妙，微掐的腰身，修长的双腿，都是那般的匀称。尤其是那对丰韵的臀部，最是吸引我的眼球。她姐姐周雅洁的身体，我不但看过，而且体味过，那臀部，丰腴得真是没说的，让人流连忘返；而现在看来，这周冰洁的臀部，那也是差不到哪里去，甚至在我看来，可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我暗自吞了一口唾沫，一会又想起灵子的臀部来。灵子的臀部，我的手可是揉过的，感觉好极了。似乎，与眼前周冰洁的比来，一时还真分不出高下。

    我这边正胡思乱想呢，前边的周冰洁却停住了脚步。原来已经到了餐厅。我赶紧收紧了神情，凑过来一些帮着点菜。两个人吃，都吃得很简单。只是，这列车上的菜价确实不低。我们两个竟然要吃三十多元的饭菜。说老实话，让我心痛了一会。不过，看得眼前周冰洁吃得香甜的模样来，却心头莫名一松。也顾不得心痛了，大口吃起来。我三大碗饭下肚，这个时候才记起眼前还有人。抬头一看，那周冰洁早没吃了，还是先前那碗饭，这会正似乎很欣慰地看着我，有些呆呆的。不过，一看我抬头看她，赶紧又低头吃饭。只是，我分明看得她那雪白的耳边，还有脖子处，都变得通红。

    我敢肯定，周冰洁这会儿脸全部是红的。我有些奇怪，这女人脸怎么红了呢？貌似，刚才可没得红的理由啊？这女人啊，心思还真是难测，搞不懂她们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

    既然想不通，也想不透，我便不想，当下收络思路，想自己这次前往上海的目的，以及可能采取的途径。那边的周冰洁却不作声，静静地吃了饭，又付了款，招呼我一声，回车厢去。我依旧想自己的事，跟着她回到车厢，一把躺到下铺想自己的事。周冰洁见我有思想，也不管我，自去收拾了些东西，往车的一头洗漱了，爬上床去看书。我这边依旧是想，思路也逐渐成熟。

    正想呢，那周冰洁却又把头从上铺伸了出来：喂，张运，跟你说事呢。

    么事？我依旧躺着不动，眼睛也不看她，只想着自己的事，嘴里却应到。

    到得上海，你咋住？

    那有什么难的？我又不是没去过大城市，随便找个地方一躺，就行。对了，就火车站，听说那里条件蛮不错的。

    那还是不好罢。而且，上海可是大城市，这么干，你就不怕那城管来抓，又或是丢脸？

    丢脸？我一不偷、二不抢，丢什么脸？我不觉得我在地上睡觉，就一定给人丢脸了。不过，那城管倒还真是一回事。

    还有，这天已经冷了些了，睡在大街上可不是好事，对身体有影响的。

    对身体有影响？我不怕，我身体棒着呢。

    你的身体棒？那倒是。只是，万一你病了些，你的事业怎么办？

    周冰洁这话音一落，我再次愣住了。因为貌似她这般一说，我可不能象以前外出一样，随便找地方就睡。——那我该怎么办？

    见我抬头看她，周冰洁脸微的一红，似乎是想了一想，又道：要不，这样罢。你知道，我有学生宿舍住的，你也住到我们宿舍去？

    啊？

    怎么会是这种答案？

    那当然不行。

    我几乎不用思考，立即摇头否决。要知道，那可是女生宿舍，男人禁地。不过，似乎有不少女生仍是把自己的男朋友带到自己的宿舍，这在报纸上经常见过。我可不是周冰洁的男友，而且也不愿意进那种地方。眼下，我当然反对了。

    只是，我到底该住哪呢？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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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

﻿    见我摇头，那周冰洁似乎也觉得她出的那法子很不现实、而且很暧昧，便不再坚持，却又微笑道：我们学校附近，有很多民房宿舍，招租的，听说价格不高，你去租着住？还有，我学校附近也有很多小招待所，只要二十元一个晚上，或者你去看看？

    我心头再是一动，貌似这一次，周冰洁出的法子还真是不错。只是，目前采取哪种法子呢？嗯，我这次来，肯定是要在这里开出一片天地的，那么就长远而言，租这样的居民房是比较现实的；但就我眼下这几天来说，怕还是住那样的小招待所比较适中。

    想到这里，我朝周冰洁微微点一下头道：好罢，你带我去找一家小招待所，我暂时就这般打发罢！

    哦？好咧。上铺的周冰洁见我下定了决心，似乎与她设想的一致，当下应了，不再说话，立即往上铺正躺过去。我见她缩了脑袋，也不再多问，一边想自己的问题，一边静静睡下。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就起了来，正准备去洗漱呢，上铺的周冰洁也醒了过来。似乎很满足这火车上的睡眠，这起床来时还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我再次感叹一声，因为她这双手向上、腰身微微的一仰，那胸部挺得更高傲了。我不得不再次强行吞了一口唾沫，赶紧要转过头去。周冰洁这个时候似乎终于察觉到我的眼光正盯着她身体的这个敏感地，当下脸微是一红，不过，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倒继续一挺胸，似乎在向我示威，又或是暗示什么。

    我终于无言。这年头，这年轻的女孩，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就不怕我变成一个色人，一把吃了她？

    正感叹呢，一会却又想起她那次趁着我病重、她姐周雅洁不在的情况下，抚弄我下面那玩意的事情来，我再是苦笑一下。这年头，这种小妮子好奇心特重、而且胆子特大，当下不由得再看她一眼；不过，心底却又感叹，这小妮子的小手极美妙，抚弄我时还真是让人舒服。

    周冰洁却丝毫不管我在这里胡思乱想，自顾自在洗漱，我也静下心来洗漱。洗漱已毕，又往餐厅吃了早餐，便回软席车厢休息。周冰洁继续看书，我则继续思考自己的事情。上午10时多，终于到得上海火车站。下得了火车、出得了站，在周冰洁的导引下，我们搭坐地铁赶往周冰洁的学校。

    不过，周冰洁却不急于回寝室，而是坚持要与我一道选小招待所。显然，她对这附近比较熟悉，在她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就找到一家招待所，果然是二十元钱一个晚上，只是六个床位一间房，而且厕所和洗漱间是整层楼共用的。但尽管这样，这个条件却仍比我想像的要好多了，我点了头。交了押金，又安置了行李，我便送周冰洁回寝室。看她的行李比较多，而我眼下两手空空，我自然地要帮她分担一些行李。她几乎没有任何异议，将大部分行李交给我背、拿。到得中午十一时多，我们终于赶到了她的宿舍地。

    我当然不能也不会进她的宿舍。正想着这些行李如何送进她的寝室时，里面却走出几位美丽的女生来，一见周冰洁过来，均是一怔，又均是亲热地打起了招呼。尽管那话我听不懂，因为她们是在用阿拉伯语问候，但看她们的情形，应该对周冰洁是非常熟悉的，而且说不定就是同班或是同寝室同学。周冰洁一看她们，也是非常高兴，亲热地与她们打起了招呼，甚至还放下行李，与她们几个拥抱起来。

    这越发证明了我的观点。我便微微朝她们几个微笑、施礼、问好。那几个女孩也终于注意到了周冰洁身边的我了，而我肩上扛的、背上背的、手里提的，显然全部是周冰洁的行李。她们几个便互相相视一笑，甚至还笑出了声来。正和另一位美女拥抱的周冰洁没来由的脸一红，正要说什么，有两个美女却又对周冰洁说起什么来。不过，那话依旧是阿拉伯语，我听不懂，便只好仍是傻傻地看着她们微笑。那周冰洁微红着脸看了我一眼，很明显的羞态，却不作声。那几个越发有些兴奋了，又与周冰洁谈了一气，眼睛却都来瞄我。

    这样一来，我虽然听不懂她们在谈什么，但凭感觉，她们谈论的主题无非以下几种可能：我是谁，我与周冰洁什么关系，周冰洁这向过得怎么样。当然，到底是哪个问题或是哪几个问题，我仍是不懂的。但看她们的眼神，第一个和第二个问题的居多。不过，因为我听不懂，便也懒得理会，仍是不卑不亢地立在那里。

    她们又谈了一会，周冰洁终于将我向她们介绍了。这个时候，我才知她们这几个美女还真是周冰洁的同班同学，其中有三个还是周冰洁的同寝室同学。她们正结伙准备去吃中餐，不料正遇着我们。而周冰洁的这六个同学，我也一一认识了，并礼貌地微笑着与她们再一次打了招呼。

    到得这个时候，这几个女生便一人一个，一齐来帮周冰洁提行李。我将行李卸下，一一分发给她们，又再三表示感谢。那几个越发笑了，不时还与周冰洁谈论着什么。周冰洁显然很受用，不时用那美丽的眼睛来看我。我却管不得这些，想了一想，便又提出，反正我与周冰洁都没吃中餐，是否可以以周冰洁的名义，请她们这六位同学吃中餐。那几个一听，一齐笑了，又一齐爽快地应了。周冰洁虽没说什么，但看那神色，显然对我的这个举动很赞赏。

    我继续在寝室外边等，七个女孩便先后离去，大约一刻钟后便又全来了。我示意她们带路，我只负责付款。几个女孩嘻嘻哈哈前头走了，我一个闷头在后跟着，依旧想自己的事。

    不一会，我们便到了校园内的一家餐馆，虽然不大，但很精致，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在就餐。不过，周冰洁同寝室的那个高个美女叫欧阳珏的，却领着大伙上二楼，却原来有些小包厢。我们选了一个。我自然让大伙自己点菜，但几个女孩都不肯点，只顾着与周冰洁说话，点菜任务全部交给了我。我一听这些人的声音，却有两个是上海本地的，一个湖南的，一个山东的，一个河南的，一个广西的，这菜貌似还真难点。当下，我只能让那服务员帮着我推荐，按每个人的家乡特色各点了一份，又记得周冰洁上次吃高山娃娃菜时一度美得不行，便也点了一份。还好，这餐馆可能平时来的人多是各地的，各省份的菜也多知道做一些，便一一应了。

    我却突然觉得有人用眼睛看我，当下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却看得七双美目一齐来看我，一双脉脉含情，六双满是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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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    我莫名地心头一慌，便再是低下头去想自己的事。

    菜上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所有菜全部上齐。几个女孩一看那菜，似乎都很高兴，不过，除开极少数情况下与我聊几句外，大多数却是与周冰洁谈些什么。周冰洁显然很受用，不时向我瞟了几个赞赏的眼神。我却有些不懂了，我到底哪里值得赞赏呢？哦，或许是这菜符合她们的口味罢；又或者我点菜顾及到了她们每个人罢。

    只是，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在外边，本就应如此的！

    心里这般想着，便闷头吃菜。几个女孩尽管都是美女，吃起来却毫不秀气，我一度又再点了三道菜，这才交差。几个女孩吃得异常开心，真个是菜足饭饱后，这才一齐道谢离去。

    等她们走远，我便付了款。不是太贵，不到五百元。收了发票，我与周冰洁一齐出门，边走我边好奇地问道：“她们都与你说什么呢？”

    “想知道吗？不告诉你！”周冰洁象喝醉了酒，脸色微红，却又神采飞扬，俏皮地对我说道。我无言，便也不再多问，当下便只是微笑一下，便要告辞离去。

    周冰洁还要跟我一起外出，我却不肯。见她要坚持，我便告之，我可是要外出做市场调查呢，让她赶紧去休息。周冰洁这才罢休，与我告别后，直往宿舍方向而去。

    我却不出门，就在校园内找得一个书店，买了一张上海市的地图，认真查看了一下，却发现这大学附近就有很多高档居民区，而且有不少外资企业，心下有了底，便直接外出，步行寻找。

    事实再一次让我惊喜。在大学附近的一个农贸市场内，我还真发现不少外国人在选购蔬菜。而且与我事先设想、又或是在荆楚市发现的情况一样，这里的外国人同样喜欢挑选小个头的青菜！

    我心底狂喜，便也不多想，只是回到自己租住的小招待所。想了一想，又找招待所的服务员指引一下，就近找到一家超市买得一辆自行车。不过，等我将自行车买回，这天已经晚了。正想着回招待所呢，那边周冰洁却又来了电话，却是要一起吃晚饭。我应了，当下踩着新自行车往她那大学奔去。

    依她在电话中的意见，我直奔大学图书馆。才到图书馆门口，却见周冰洁正与两个青年男子在说着什么。一见我到来，周冰洁似乎捡到了什么稻草，兴奋地与我打招呼。那两个男青年这时候才发现我的到来，便一齐来看我。我便习惯性礼貌地朝他们微笑一下，又点头，算是招呼过了。

    不过，我感觉，在看到我之后，两个男青年一齐对视一眼，一个没做声，还朝我微笑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另一个的眼光在我身上扫射了几趟，脸上分明是不屑的神情；不过，我却能从他的眼神感觉到强烈的嫉妒和痛恨。我也不知我为什么能够看出来这些来，但我就是就这种感觉，而且我也不知他为什么会对我有这种感觉。因为貌似我与他才见的第一次，过去压根儿就不认识！

    不过，稍一会我却又理解，这不屑，八成是我的着装；至于嫉妒和痛恨，我却有些不理解。

    不过，我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多回味他这复杂神情的原因，周冰洁却早到了我身边，将背上背着的书包放到我的自行车后座，这右手一把就抄了过来，很自然地挽到我胳膊上。我觉得有些不适应，不过好在过去她就曾经对我这样过，我也没有抗拒，便自然地接受了这种现实。也不管这两个男青年，一齐往外走去。

    依旧是到中午吃饭的地方，两个人找了一张小桌坐下。我刚把菜点完呢，却又有一个男学生过来与周冰洁打招呼，甚至根本无视我的存在，坐到这桌边空着的另一个椅上，与周冰洁聊天。但周冰洁一见那男孩，刚才对我还是如花的笑意，这会儿却成了数九寒天。那男孩脸皮也还真是厚实，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与周冰洁谈上老大一会，直到我们的菜上来了，周冰洁率先夹菜给我吃，这才站起来，似乎到这个时候才发现我的存在。我依旧朝他微笑一下，也回报性地夹菜给周冰洁。周冰洁显然很受用，安静地低头吃菜。那男孩看到这一切，当下一呆，不过看到我的脸容后，再是一讶，终于什么也没说，走了，不过转身离去的那一刹那，我分明看到他眼角扫来的一道余光。

    我强烈地感觉这道余光中有一股狠劲，心底便有些奇怪：这都怎么回事呢？怎么会这样？或许我多心了罢？

    一会却又感觉，似乎还真是自己多心了，因为这些人可还都是学生，哪来的什么狠劲和恨意？当下心头一宽，自顾自地吃菜。又劝周冰洁多吃。周冰洁显然很受同学喜欢，不断有女同学与她打招呼，看到她身边的我，便一齐微笑，甚至有几个还露出惊讶的神色来。只是，我总觉得这些女生的神情有些怪怪的，很暧昧。当然，同样有很多男同学看到周冰洁，也纷纷过来打招呼。我甚至感觉到，有两个男孩看到周冰洁时，眼睛里分明放光！不过，看到我在周冰洁身边时，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随便聊了几句，便离开了去。最后来的一个男生则让我哭笑不得，我感觉他见到周冰洁时，那态度谦卑得有些过份，简直比奴隶还奴隶。

    不过，无论这些男孩或是谦卑、或是高傲，这周冰洁却一律是平静对待，甚至平静得有些冷淡。如果不知情的人，见周冰洁这样，怕会以为这周冰洁不知道笑的。我却知道，这周冰洁不但会笑，而且笑起来特别甜、特别靓，有一种独特的清秀妩媚。我见过不少美女，这周冰洁可能是唯一将清纯和妩媚合二为一的妙人儿。这不，这个男孩刚刚离去，周冰洁又如先前对我一样，微笑着与我边吃边谈。

    谈的当然是今天下午的情况。我只是作了简单的介绍。听到我说这上海如荆楚一样，这外国人也喜欢选购小个头的青菜，当下就有些兴奋。我则是微笑地止住她，示意她吃菜。周冰洁再是妩媚的朝我一笑，突然脸上露出顽皮的神色来，把那性感的嘴微微对我张开。我一看这情形，立马明白过来：这是要我奖赏她！当下便也微笑一下，夹了一点高山娃娃菜，送到周冰洁的口里，聊作奖赏。周冰洁很享受地接了，一会儿似乎感觉得这个举动太暧昧，有些害羞，赶紧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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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0章

﻿    就在一瞬间，我也发觉这般做特别暧昧，也很是尴尬，便也学周冰洁的样，低头吃饭菜。

    我正急急地要低头吃呢，旁边却“哐”的一响。我一惊，下意识地抬头，却见那个对周冰洁态度谦卑的男孩这会儿张大着嘴巴，手里的碗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早已成了四五块，饭菜也撒了一地。顺着他的眼光一看，却正是我身边正低头吃饭的周冰洁。我心下立即感叹一声：这小子，八成是被刚才周冰洁的美态给迷住了。不过，貌似这也太夸张了些罢？这周冰洁当然美，而且不是一般的美，但也不至于让这小子这般样罢？

    我一边疑惑，一边下意识地往周边一扫。这不扫不要紧，一扫吓一跳。却是周边有不少男孩子如那个男孩一样，呆呆地看着周冰洁，还有不少人正拿眼来看我。

    我有些奇怪，至少我不知道为何这样。周冰洁却两口扒完碗中的饭，从包中掏了一百元钱：“老板，买单！”

    那老板却是个中年妇女，这会儿快快地过来，接了钱、又找了钱。我见周冰洁那个动作，知其心意，更是迅速，只几口就快快地扒完了碗中的饭。刚一站起身，那周冰洁早已过来，一把挎住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刚一出小餐馆的大门，脸色一直平静的周冰洁就笑起来，有些前俯后仰的，甚至让我不得不使些力气，以防止她笑得倒地。她边笑、我们边走，好一会，周冰洁才停住笑意。一会儿又站住，却对说问道：“张运，你知道我笑什么吗？”

    我摇头。

    “笑那些呆子！”那周冰洁却再是妩媚一笑。我却看得一呆。这般情形下，眼前这女孩还真是美。只稍一会，我便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便赶紧收拢心神，不敢再去瞧她。

    不过，我刚才这一呆，周冰洁却并无反感之意，反而有些得意，一会儿又轻笑一下，道：“张运，我在他们面前从没笑过的！”

    周冰洁说这话，显然是向我解释刚才她笑得前俯后仰的原因。因为我一听这话，就立即解答了刚才的疑惑：那些个男孩，完全是因为过去没看到过周冰洁笑时的美态，她刚才那一笑，一下子就让他们迷住；尤其夹杂些有些娇嗔的羞态，则更是让人迷醉。

    怪不得那些男孩这样了！

    我心头感叹一声，却也同情起这些男孩来。一会却又理解起他们来，因为这周冰洁确是美，甚至连我看得都有些发呆。

    只是，稍一转念，我却又有些心慌：这周冰洁，貌似话中有话啊！她没对别人笑过，可是对我却笑得十分开心啊！这，……

    我突然无言。

    那周冰洁显然也是冰雪聪明，只一闪念间，这个时候显然也理解了她那话中可能产生的其他含义，越发有些羞态，却又是瞄了我一眼：“走，我们到校园走走。”

    我硬着头皮跟上了步伐。还好，周冰洁不谈那些事了，我也不敢谈。两个人便自然地谈一些其他的。当然有我过去的一些情况，也谈她过去的一些情况。我也不知为什么，或者这个大学的氛围就是如此，又或者周冰洁让我信任，再或者我们两个谈的话题本就自然，我再一次敞开了心菲，将我过去经历作了一个大概的介绍。可能是因为那种事实都是我的亲身经历，我不知不觉地便回到了过去。有儿时的欢乐，有三亲亡故的痛苦，有不屈的坚持，也有脆弱的敏感……

    也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惊醒过来，再去看周冰洁时，她却似乎在抽泣。我有些惊讶。

    “没什么，只是有些共鸣罢了！”那周冰洁见我来看她时，也一下子惊醒过来。不过，她反应很快，当下便给了我一个理由。我认同地点点头。这脑海，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三个亲人生前的一点一滴来。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周冰洁似乎是等我回忆了片刻，又或是她自己已经平静了心态，便又提出新的意见来。

    这显然触发了我的情感，我便提出自己的打算：先是了解市场，这个过程可能要花上少则一个星期、多则二十天的时间；接下来是了解进货渠道和出货渠道，进货渠道好弄，一查便知，但出货渠道分得太散，有些麻烦，而且多余的那些大个头蔬菜要分发，还得去找一些建筑工地，就如荆楚市一样，这个过程可能也需要至少二十天时间；第三个要注意的，却是工作的场地、工作的人员和运送的工具，这也需要我一一解决。这可能需要大约五天以上的时间。至于菜价等其他因素，以后再说。

    周冰洁只是静静地听，等我讲完，也一直在思考，好一会却又提出：张运，按你这般一推算，你这次在上海呆的时间至少得一个半月，而且需要想的事情太多；莫若，你去租住一间民房，两室两厅的，大概2000元一月，虽比住这种小招所要贵得多，但对于你体力的恢复、对于的思路谋划，可能帮助要大得多！

    我一听，再细细一体味，貌似还真是这样。比如我要制一些什么宣传材料，在这个小招待所还真是不方便；而如果有得自己的私密之所，那情况又不同，至少没有人来打挠我。

    心下这般一想，便也点头。周冰洁见我点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提出我需要面对的第二个难题：就我而言，请人做事，这不难，只要我肯出钱就行，而且这上海到处都在搞建设，就有很多向张力婆娘一样闲着的婆娘，还有很多贫困大学生，都可能成为我事业发展的生力军；但最重要的却是运输，因为这是在上海，国际化大都市，这早晚运送蔬菜时，可要想好；她在上海读了这么些年的书，早知道这货车在很多地方是不能通行的！

    我一怔！

    这货车不能通行，对我来说还真是个问题。因为凭下意识的感觉，我认定上海这些外国人对小个头蔬菜的需求，应该是荆楚市小伙头蔬菜需求的五倍以上，同样，余下的大个头蔬菜数量同样的倍增。这样一来，这小个头菜要送到各个农贸市场、大个头菜要送到一些建筑工地，都需要畅通无阻的运输——不得不说，周冰洁这小妮子的脑袋还真好使，这提出的问题还真是必须首先解决的！

    见我又陷入了深思，周冰洁却微笑道：算了罢，今天不想了，我得休息去。

    我点了点头。只是，我总觉得她那微笑中有些许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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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    不过，待我认真去看眼前这小妮子时，却看不出什么来，当下只是内心自嘲一下：我啊，怕是小心谨慎得快得神经病了。不过，对于周冰洁的这个提议，我却是颇为赞同的。只是因为这会儿夜已经深了，我明天还得干活，便不再多想！当下，我自然是送周冰洁回寝室，自个儿却又骑自行车回自己的小招所，休息。

    一夜无话，只是，这个晚上我却做了一个梦，梦的主角只有一个，竟然是周冰洁这个大美女；梦的故事也只有一个，却是她帮着我在上海拓展市场。我甚至一度以为这是真实的事实，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这才发觉竟然是一梦。

    想想这梦中的情境，我却有些惭愧来。老家还有灵子和周雅洁呢，还有朱丹彤呢，我这梦中的主人公却是另一个美女了！我这还算人吗？

    罢，罢，这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当然，不是思的周冰洁大美女，而是思的如何在上海拓展！

    就这样，我一边阿Q，一边在感叹和自嘲中起床。不过，这个早上周冰洁却没打电话给我，我没有去找周冰洁。虽然外边的天还没有大亮，但这个城市却是不夜的。这于我来说，却是太好不过了，因为这会儿可是走访市场的好机会。我稍作收拾便出发，依自己的设定行事。按照事往地图上作的标记，我先后走访了五家农贸市场，所得到的结果越发能佐证我的判断。中餐时分，我打电话给周冰洁，直称中午我得继续寻访市场，不与她一起吃中餐了。她在那边爽快的应了，只是嘱咐我注意安全。我有些感动地应了，随便在路边找个小店打发一餐，便又去探访市场。到得下午四时多，想想这里离周冰洁那个大学比较远，便提前返回。尽管如此，我硬是骑了一个多小时，到得下午五时半多，才快接近周冰洁所在的大学。就在这时，我却接到了一个电话，却是周冰洁打来的，让我直接沿路找一个叫华城小区的居民区，直接到五栋203来。

    我有些疑惑，但仍是依言行动。不过，等我进得这个房间，我却呆住了。

    周冰洁正一副女主人的模样，在做菜呢，即便来帮我开门，却仍是围裙、套袖不下身的。见我一呆，周冰洁只是嫣然一笑，便又直冲冲地往厨房跑。我进得屋，满是狐疑地四下看看。这个两室两厅的民房装修中档、家电家俱齐全，但房间里却没有其他的人。

    我心头忽然一动！

    昨日周冰洁就提议过，建议我找个房租住。而看眼前这情况，莫非……

    我有些急急地来厨房，想找周冰洁问清楚。周冰洁正在烧醋溜土豆丝，见我进来，再是一笑，一边拿碗来盛，一边对我道：“张运，去洗个脸，等下就吃饭了呢！”

    我却看得再是一呆，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进厨房的本意。因为这时候的周冰洁给我的却是另一种印象，很干练，但很柔和，让人倍感亲近。全不似以前或是清秀、或是妩媚、再或是平静。只是，无论她哪种装扮，都是那般的美丽。就比如现在，这么个厨房中专用的围裙和套袖，置在她身上，怎么看都有一种特别的韵致！

    周冰洁似乎感觉到我目光一呆，一边盛菜一边“卟哧”一笑：“呆子，吃饭呢。”

    我终于惊醒过来，赶紧去洗脸，又过来帮忙。不过，周冰洁把活都干得接近了尾声，我几乎是无事可作，便直接上桌。

    还真别说，这周冰洁倒看不出，竟然做得一手好菜，虽然只有少少的三菜一汤，却都很精致，而且带有我们南威省的特色。我也不知是真饿了，还是这菜真让人开胃，亦或是二者皆而有之，一下子便食欲大开，狼吞虎咽起来。

    一边吃，一边聊。到得这个时候，我才知情，却原来这房子是周冰洁帮我选定的。原来，昨晚她说那话时，便起了这个心思，因为她对这附近比较熟悉。加之，她那同学中就有两个是上海本地人，越发好帮忙。所以，今天她便将这房租了下来。这房却还是她那其中一个上海同学伯父的。所以价格也不是太贵，月租才一千八百元。今天下午，周冰洁正好没课，便趁机把房里稍微打扫了一下，又想想我可能饿了，便早早地做菜准备了开来。

    我再是感叹一声。一者，这样的房子，里面的设施这样齐备，才需一千八百元，还是让我得了个便宜。二者，这周冰洁做的事还真是让人感到温暖。心头这般一想，便下意识地带着赞赏和感激之情看了周冰洁一眼，却正遇着周冰洁来看我的眼睛。这四目一对，周冰洁脸又是微红，低头去吃饭，我也心头一慌，也低头扒饭。正扒呢，却又听得周冰洁卟哧一笑。我下意识地抬头，却见她虽仍红着脸，这会却是似笑非笑地看我的碗，我下意识地低头，天，碗中早空了。

    怪不得刚才吃的东西怪怪的，原来我压根儿就没吃着，是牙齿在吃牙齿！

    我有些讪讪的。周冰洁却伸出手来，取了我的碗，又帮我盛满了，再是嫣然一笑：呆子，快吃！

    看着她这动作和神情，听着她这亲近的话儿，我心头莫名地再是一慌，却又是莫名的一甜。一个奇怪的念头不知怎地却又浮上心头：这人啊，要是有一个周冰洁这样的女朋友，或是老婆，还真是不错的！

    不过，只稍一想，我却又心底暗骂起自己来：想什么想？她与你没关系的！你有女朋友了，朱丹彤！你也有两个女人了：灵子，周雅洁！眼前的周冰洁再怎好，与你没关系！

    哎，我心苦叹一声，不再多想，闷头吃饭吃菜。一会儿脑袋中却又浮现出朱丹彤、灵子和周雅洁三个来。我心头忽然一片温馨。只是，这温馨才有得三分钟，我却又苦闷起来：哎，这三个女人，这关系到底该如何处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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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

﻿    不想了。想着头痛。我带着一点逃避色彩的心态闷闷地吃完了饭。到得客厅时，周冰洁早帮我泡了一杯茶过来。两个人坐下休息了片刻，又喝了一杯茶，周冰洁提议我去招待所取行李。我点头。周冰洁也要同去，我也点头。我骑自行车，周冰洁则坐到后位上。才刚行了不到一百米，我却差点从车上掉下来。

    原来，坐在后位上的周冰洁一上车就将双手伸过来，轻轻挽住我的腰。虽然觉得这个动作太暧昧了些，但我当然知道她这般做却是为了坐得更稳些，便也不多放在心上。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这背后的周冰洁身体依此而紧紧地挨着我、几乎是对我搂抱着。尽管天气稍凉、她的衣服穿得稍多，但我身体一直很棒、并不畏冷，这么个天仍是一件T恤、一件茄克，因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靠在我背上的头部，甚至还隐隐约约感觉到两团丰挺！

    这还是好的！最要命的是，她那挽着我腰的双手，竟然无意中与我那这会儿正挺身而出的玩意儿玩起了磨擦。而有些调皮的周冰洁，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有两个手指还轻轻地在那玩意儿上边划抹了两下，弄得我全身麻酥酥的，一时浑身无力！

    刚才，我是头痛的。因为一直想着处理那三个美女的关系。但后来我不想再多想了，因为一想这事我就头痛！而且我相信，以后会出现“车到山前必有路罢”的境况罢！但现在我是难受的，因为周冰洁有意无意的“犯规”。

    这有意无意的犯规，可真是让我苦却快乐着！

    好不容易，我以极大的忍耐力骑自行车赶，拖着周冰洁赶到我原来居住的那个小招待所。我的行李并不多，就那么一个拉杆箱。我往前服务台付了房费，又取来行李，直接放到自行车后，与周冰洁步行回租住的小房。

    不过，再回到这小屋时，周冰洁却直接引我到副卧室。我正有些奇怪，为啥不往主卧领，那周冰洁却有些理直气壮道：“旁边那主卧室归我了，你以后就睡这间房！”

    她睡主卧室？我睡这间房？什么意思？

    我不由一怔，稍一会便明白过来：她也是要住这里——啊？那她这不是要与我“同居”么？

    她不是有寝室居住么？她不住学校么？她干嘛要住这里？

    我一头疑问要问周冰洁，哪知周冰洁根本不给我问话的时间，又去收拾我们先前吃饭留下来、现在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碗筷。我这会儿终于清醒过来，按下心头的疑问，毫不犹豫地接过她的手，抢先抹洗起来。还好，这个活儿我一直做得很习惯，只稍一会便全部弄好。周冰洁也不反对，只是笑吟吟地把餐桌抹了，又斜依到厨房门口看我做事。我刚把这碗筷收拾好，收拾心情又要问明，那周冰洁却直接道一声“我洗澡去了”，便丢下我离去。我终于理解，这问也白问，便终于懒得再多口舌了，任她自便，自己开始清理自己的行李。将活儿全部弄完，又找来一张大白纸，参照那份上海市地图，用早已准备好的铅笔将今天确认的外国人相对较多的菜市场标注，以及附近的交通要道、公交车通行情况等，也一并一一注明。

    不是我吹牛，我这作图还真是一项本领。这虽有我读大学学习的因素，但更多地是因为另外两方面原因：一者，却是我父亲教我的。至今，我尚不明白，我父亲并不象个读了多少书的人物，但那图制起来就是舒服。如果不是确证他一直是生活在那个山中，我绝对以为他是一个地图出版社的高级编辑，或是军队中的专业人员。二者，却是我们那个大山，多是无路，还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指导我们记路，然后回来将老路或是开创的新路、又或是可能开创新路的地方标注出来。久而久之，这种从实践中操作出来的法则，让我想成了随时记忆、画图、标注的习惯。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将自认为还比较精美的地图制作完成后，这才猛然感觉身边有人。我下意识一回头，却正是周冰洁。

    卖糕的！

    又是女大十八变！

    这浴后的周冰洁浑身透着一股清香，也不知用的什么沐浴液，再或是用的什么香水。一套得体的睡裙将她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得越发富于韵致。我看过灵子浴后的神情。如果说灵子是清水出芙蓉，那眼前的周冰洁则是另有一番风致，虽比灵子少了几分刚毅，却多了几份宁静和柔美。

    我再是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也不顾周冰洁饶有兴趣地蹲下来看我刚刚制作出来的那份地图，只是收拾了衣服准备去洗澡。从行李箱中拿衣服时，却碰巧看到一个纸包，心头一动。这却是我临出行时，额外准备的一些现金。大概有四千元。我从其中点数了一千八百元，便过来递给周冰洁。周冰洁一怔，抬头来看，却正看到我的目光，知我的意思，却是要付这租房的费用；当下也不矫情，接了。我点了一下头，以示赞许，收拾衣服继续前行。

    “不错！”经过周冰洁身侧时，却听得她有些兴奋的赞赏。

    我一停，下意识地回头，微笑一下：“谢谢！只是习惯罢了！”

    只是，这话刚说完，我却再一次心惊肉跳起来。

    因为周冰洁仍旧是蹲在那里品味我制作的地图，她赞赏我时稍稍抬了一下上身；而此刻我正好站在她身侧往下看。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视线落处却正是周冰洁衣内。

    卖糕的！

    这小妮子里面根本就没穿内衣！按理讲，这种较厚的睡裙不可能出现这般情况的，但实在是这小妮子胸部那对乳峰太丰挺上，硬生生地将这衣领顶了开来。这不，全落到了我的眼里！

    好大！好白！好美！

    我感叹一声，赶紧快走几步，一步强行压制内心的恐慌，一边用手强行按住这会儿又生机勃发的那玩意，只几步就冲进卫生间。不过，身后却传来卟哧一声。冲进卫生间那一刹那，我的眼角之处分明是这会已站立起来的周冰洁，正娇媚地飞了我一眼，又在那里掩嘴轻笑。这般一来，我几乎敢肯定，这小妮子八成从我这慌慌张张的举动中猜到或是知晓我看到了她衣内的风景。只是，按理她应该克我一顿的，却不知为何还这般神态自若地来与我玩笑。

    不过，我没法管这事，我得往浴室冲。

    卖糕的！

    我再一次哀叹。

    因为这浴室里，分明有一个小面盆，里面却正是周冰洁刚刚沐浴后换下来的内衣服！那肯定是E罩杯的胸衣，还有那与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美女记者罗妮儿穿得一般的粉红色小内裤！

    我感觉，我有些地方快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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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三章

﻿    就这个而言，我可是太熟悉了。因为我可不止一次帮我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洗过。

    对于E罩杯，我其实并不懂的。自从上次那事情发生后，我就一直想专门学习一下这方面知识的，至少得弄懂什么是罩杯，而且这个A、B、C、D、E的，都代表些什么意思。只是，因为一直忙于蔬菜、野菜，我并没得时间专门学习。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大约知道这些英文字母代表胸部的大小。比如眼下，看这个内衣的大小，貌似不比灵子的小，而灵子那个晚上就娇羞地告我，她用的E罩杯；而周冰洁的姐姐周雅洁也曾对我说过，周冰洁的身材比她还要好；加之，刚才我两眼无意中看得周冰洁胸前的那一对美物，却是那般的丰满坚挺——如此三个理由，我推理，这小面盆内放置的周冰洁的胸衣，应是E罩杯无疑的！

    还好，经过以前郭清姐姐内衣服对我精神的折磨，眼下，我对这种小衣服已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当下一边念阿弥陀佛，一边去掉自己的衣服，打开水笼头冲澡。有一个动作是照例进行的，却是用冷水冲浇我那昂首挺胸的玩意。在火气完全消除后，我这才有得时间轻松洗澡了。洗完澡出来，周冰洁已不在我房中了，她的房门也关了。我知她明天上午还得去上课，早点休息是应该的，便也不再理会，直往自己房中休息。当然，脑海中还是想象着这车辆运输的情况。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我却来做早餐。这很容易，做点白米粥，又煎了两个鸡蛋。周冰洁起床后，见我这般熟练，倒也是一呆。一会吃我做我早餐，又是一呆，最终是连连点头。尽管自始至终她没说一句话，我却知她对我做的早餐很是肯定，心下当然高兴。早餐吃完，我当然是选送她去学校，自个儿便骑自行车依地图寻找。这一整天当然有收获，我确定了一个周边外国人居住较多的农贸市场，还收集到三处正在搞建设的工地信息。晚上回房时，周冰洁却早回来了，正在做晚餐。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我每天如此。就这样，我将上海市我居住地周边15个外国人居住较多的地盘熟悉过来，又确定了15个对应的农贸市场；这里的外国人如我先前所预料的一样，喜欢选购小个头蔬菜。

    至此，我的第一期目标已经实现。

    生活当然仍是如第一天，早餐我做，晚餐周冰洁做。不知怎的，每每我回房时，我总觉得有一种象回家的感觉一样，那套小房，给我的全是温馨。我与周冰洁就如一对恋人、又或是新婚夫妇，早上肩并肩地出来，我送她到学校；晚上我归家时，她象个小媳妇一样，在家做晚餐，等着我。晚上，她在房中看书、学习，我则忙于我的谋划。间或，两人也探讨一些事情来，不过却多是关于我那需要谋划的事情来，尤其是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

    至于我们两个换下的衣服，多是她洗，间或我也洗过两次。不过，周冰洁对于我帮洗她内衣服，又或是她帮我洗内衣服，并没有反感，反倒挺认同。当然，我第一次帮她洗，她还是有些脸红的，不过并不阻止；到后来，似乎还有些理所当然。我当然有些奇怪。貌似女人这私密的衣服只有身份特别亲密的男人帮她洗才会接受的，倒料不得我这般做她竟不反感。由此，我有一丝丝的感觉，仅凭这点推理，这周冰洁只怕已经认定我是她生活中最为重要的一个男人了。不过，我平时注意观察她的神情时，她却又极为自然，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的情形来。到得这时，我便又怀疑自己太多心、又或是太自恋了。确实，似她周冰洁这般的美女，要找个男朋友或是嫁个好人家，那是太容易的事，哪轮得我这种花心萝卜？而且，我还想着她这种美女会主动爱上我？那简直是扯淡！

    我想，这八成是她得了她姐姐周雅洁的嘱托，又或确实想帮着我做一番事业的！想到这里，我心头终于平定。是啊，我到上海来，却并不是来做什么风花雪月的，却是为了我自己、为了大伙，做事业来的！

    想到这里，我心头莫名一紧。对啊，我可得珍惜大伙对我的这份感情和帮助，尤其是周冰洁则最贴身、最贴心的支持来！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快。不到一个星期，我便将前期的基本工作全部敲定。我甚至联系到了八个建筑工地。或许是我出身农民、在蔬菜这方面与那些工地易于拉近关系的缘故，又或者是我出的价格比普通蔬菜价格每公斤要便宜2角钱、但蔬菜个头却要大许多，再或者我主动提出送货上门、验货付款的条件，这几个工地的食堂都答应了下来，而且需求量还不小。

    这其间我再一次对周冰洁的冰雪聪明感到赞叹。事实上，我第一天外出找寻时所取得的收效并不大，晚上她看我的神情，便过来问我的情况。我当然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她静静地思考了一下，最后让我先购一部分蔬菜来，自己挑选一下，将小个头的留到家中，将大的做样品带一些过去。这果真有效果。在接下来的几天内，我就是凭着这些样品取得了这八家工地的同意。

    当然，为了回报周冰洁的支持，我做事特别发奋，抢着做所有的事情、尽管事情不多，而且对周冰洁关怀备至。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这般纯粹感恩地对她，并没想着获得她多少的感怀，因为我认定她对我做得已经够多的了。但事实却是，我越对她好，她对我也越好。甚至晚上做晚餐时，经常是两个人一同做，谈谈笑笑地一起做。

    也不知怎地，就这般一个多星期下来，我感觉我与周冰洁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由此引发的是，我们两个在其他很多方面都作了探讨。我惊讶地发现，这周冰洁的知识面极广、思维很是敏锐。我和她在很多方面的观点几乎一致；对很多方面，包括开拓事业、发展产业等方面，我们都取得最大限度的共鸣。

    她真是我的知音。这是我内心的感受。

    但这也再一次让我痛苦。因为我发现，这个长相俊美清秀的小妮子，为人谦和、才气横溢、做事细腻，可是人间不可多得的好女子。这男人啦，要是娶得她，无论哪方面都是最大的幸福。我感觉，我心底不知何时何地，竟然再也舍弃不了她。我敢肯定，我已经悄然地爱上了她。

    但问题是，我却不能爱她！因为朱丹彤，也因为灵子和周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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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

﻿    那三个的关系还没处理好，我却又如何能够再对眼前的周冰洁这般做法、这般想法？

    我头痛。

    不过，让我头痛的还不止这些。眼下，我那蔬菜事业，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而这个东风，却就是急需解决的蔬菜配送问题。

    但我偏偏在这个城市解决不了，或者说我至今还没找到很好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可以说，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一直缠绕着我，让我睡不安份、吃不安心。

    我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我有些累了，陪我一起出去走走？”也不知什么时候了，我仍是在客厅里坐着想办法解决这个蔬菜的运输问题。我至少想到了五种办法，或是三轮车送，或是用货的送，种种，不一而足。但仅靠三轮车送，无法足够供应可能产生的市场；请货的送，费用太高。总之，这些办法都让我最终一一否决。我正烦燥呢，主卧室的门却开了，周冰洁衣着工整的出来了，又向我提出邀请。

    这并不让我奇怪。因为这一向来，几乎每个晚上，周冰洁都会来邀请我一道出去散步的。第一次外出散步时，我有点不习惯周冰洁那般与我手挽着手、或是手牵着手散步的，因为我总觉得这般做对不住还在南威省的灵子等几个；不过，后来我却适应过来，因为有得这样的美女主动与我手挽手散步，这多少让我的虚荣心鼓动起来，加之，过去我们俩就还曾经这般手挽手过，眼下再这般手挽手，心理上并不是很拒绝，便也不再推却，顺承了下来。这越往后走，竟还有些期待，又或者是习惯。我想，现在要我外出散步，胳膊上没得这个周冰洁挽着，还真会不习惯，会感觉少了什么一般。

    两个人依旧是手挽着手出得门来。在小区内转了转，最后又慢慢地往小区外散步去。

    大街上还是比较热闹，但这种热闹不属于我们，我们现在希望宁静。我们两个就这般沿着这条大道，慢慢地往前走。往日爱笑的周冰洁今日不知怎么回事，这会儿也是禁声，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我则想着我那蔬菜的运输问题。这是一个关键因素。至于场地，很容易租；选菜、卖菜的人员，也很容易招聘到；至于进货，则最是容易，今天白天往蔬菜批发地商谈时，有几个老板甚至明确表示，这蔬菜的数量、品种、价格都好商量，甚至运输他们也能想一定的办法。

    但我却知道，他们能提供的运输，是第一阶段的运输，即没有经过加工的蔬菜的运输。它所需要的时段一般在晚上，在每个城市都行得通的；但我需要的却是第二天凌晨时分的第二阶段运输，而且送地比较散、比较远，这就很难得行得通了。因为在这个城市，禁止货车白天在城区内行驶，也禁止随时随地的停靠，更别说装卸货了！

    如果不按这个规矩办，稍弄得不好，便会被交警、运政、城管查办的！

    因此，我需要的第二阶段运输就是有特殊要求。也就因为这些，让我至今想不出很好的解决办法来。

    身边的周冰洁当然不知道我在心烦，她仍旧如往常一样，挽着我的胳膊前行。尽管她的身姿这会儿在路灯的映照下别有韵致，但我却根本无心去观察。我只是任她带着前行。我们两个继续往前走，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冰洁却道一声：“张运，我们回罢！”我点点头，便又与周冰洁拐到另一路上，准备挽路散步返回。

    前边远远地，有几个工人正在挖路，路边停着一辆乳白色的皮卡车。这种情况太常见了，几乎在所有的大城市都有见过。只是，上海可能比别的城市要求严格一些。在很多城市，这种临时性的道路施工，那是任何时候都可以进行的；而在上海，貌似白天很少见，但在晚上，却让我们遇着了不止一回。

    我对这种情况并无好感。我依稀记得，我当时所在的南威大学附近，刚修了一条新路，结果路修好不到半年，便有人过来开挖，原来是要修地下自来水管；这自来水管才换好不到三个月，又有人过来开挖，却是又有路段要装电缆……就这般，这么一条新修的道路，在过后不到两年时间内，硬是被数次开挖装这换那的，结果那样子真是惨不忍睹，一条新路活生生地被挖补得到处是伤痕。我们大学当时就有一个教授在《南威日报》上发表了一篇杂文，谈的就是这个问题，指出这个城市的规划很成问题。这甚至让荆楚市当时专管城市建设和规划的副市长杜开明专程到学校找这位教授问计。

    想到这里，看到眼前这种情形，我不由得苦笑一下，一笑了之，便继续与周冰洁散步前行，甚至经过这个地方时，我们停都没停。

    我们继续前行。然而，前行不过五十米远，身边周冰洁却突然停下来：“车！”

    我顺着她的手指方向一看，却正是那台停在路边的施工车。

    这有什么？到处都可见到的！

    啊！——

    心思这般还没定下来，我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头惊叫一声，眼睛便看向周冰洁。周冰洁这会儿也正望向我，眼睛很是明亮。

    “我们找到了！”几乎是同一时间，我们异口同声，向着对方笑着叫了起来。我几乎来不及细想，这多日的苦闷一度解开，当下不由得激动地一把将眼前的周冰洁往怀中一揽，然后紧紧搂住。周冰洁也不知是顺从，还是同样与我一般激动，这会儿只是静静地在伏到我的怀中，双手搂着我的腰，任我将她紧紧抱住，丝毫不顾忌她那应该穿E罩杯的丰满胸部紧紧贴到我的胸膛之上。

    不过，我这会儿却没得心思心猿意马。我只是沉浸在我与怀中的这个美女，终于打开了一扇窗。而这扇窗虽然目前还为是十分完美，却是我们通向成功彼岸的一个重要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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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五章

﻿    “走！”周冰洁突然一把拖住我的手，便直往那车跑去。我这时也早抓住了脑海中一闪将逝的某种印象，便也和着她步伐跟了过去。

    车还是那辆车，日本丰田产的皮卡。驾驶室门上有明确的标注，却是管线抢险。周冰洁却不管那些民工或是工作人员对我们两个的目视，盯着这车好一会，这才走到车的前方仔细察看。我这会儿当然也理解了她的意思，也是前前后后察看了仔细，又与她对视一眼，均是从对方眼睛中看到了兴奋，便也不管那工人惊疑的目光，一齐手牵手往家返回。

    我敢肯定，我找着运输的途径了。

    这是我内心的想法。当下便眼盯着周冰洁看，好一会才有些感动地说：“我想，我快找着这运输的法子了。谢谢你！”

    “呆子！”周冰洁微笑着向我嗔道。

    似乎我这般瞧她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又或者她也理解我找着了好的运输方法、心情很好，当下那小手用劲捏了捏我的手，再是嫣然一笑。那娇美的面容，那欲说还羞的神态，让我不由得心头一荡。

    我有心还要说什么，再去看她，那周冰洁却脸一红，又是娇羞地别过头去。我终于无话，再是看得一呆，便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吞了一口唾沫，跟着她的步伐往家赶。

    进得房门，我率先打开房门，又开了灯。周冰洁跟着进了房，却连鞋都来不及换，几乎是几步一小跑，便直接进得房门，打开电脑上网。我关了门，几乎也是几步一窜，便也到了电脑旁边。

    上网搜索，这是我们俩个当下做的第一件事。

    确实，刚才那车可是提醒了我们。

    在这个城市，想用普通的车辆进行我那般要求的蔬菜运输，几乎等于白日做梦；但刚才的情况显示，特种车辆是可以随意停靠的。这种车辆是可以随意停靠的——我们都注意到，那车前排有121特别准停证——只是，让我们去弄一辆这一模一样的车辆，管线抢险车，来运输蔬菜，一者不现实，因为我们几乎搞不到这种车辆或是这种特别准停证；二者需求不合适，就这种车辆，运送的蔬菜量太少，够不着我推算出来的市场需求。

    但这绝不妨碍我们寻找相类似的特种车辆。眼下，我们就是做的这种活儿。

    军车，警车，消防车，工程抢险车……

    靠！这些车当然都是好车，但都不符合我们的要求！要么不合法、要么弄不到、要么太张扬！

    ……

    随着周冰洁右手移动，电脑屏上的鼠标继续推移。

    邮政车……

    又一个车种显示出来。我们继续摇头，鼠标继续推移……

    慢！

    我叫了一声。几乎是同一时间，周冰洁也意识过来，鼠标准确定位到这个车种名上。

    房间里一时变得极为安静。我和周冰洁都在思考。思考这个车种可能给我们带来的帮助，以及我们能否弄得到、却又不违法的可能性！

    就这个！一个主意在我脑海中浮起，我斩钉截铁地说。

    周冰洁也理解了个中的利用理由，当下也激动地站了起来，一把扑到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往我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对，就这个。

    本来心头狂喜的我这时却愣住了。那周冰洁却还沉浸在喜悦之中，稍一会才意识到，她刚才对我做了什么举动，瞬间也是一呆。

    “啊？——哦，好了，你先休息罢，我得休息了。明天还得想具体的办法呢。”见她也是一呆，我有些尴尬，心头却也知她这般做并无别的含义，纯粹是因为我们终于获得了走向成功的最佳途径，喜极之后才作如此激动动作的，便赶紧退出她的卧室门，一边退一边简要地解释了自己的心态。

    不过，脸上那地方还是温温的。

    我心头莫名地一甜。眼睛下意识地向周冰洁扫了过去，却正见周冰洁脸色微红地向我飞过来一眼。我心底不由得发慌，赶紧要退出来。不防身后的房门早先被我给关了，这转身之间却往那门上撞了个正着。鼻子当时就生痛。身后的周冰洁终于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脸上莫名地一热，好不容易把那门弄得开来，赶紧逃之夭夭了。

    回到自己的房中，我费了老大力气，才终于压下自己心头的慌张，又理清了一下思路，便用手机直拨给张俊。闻听能不能弄到邮政车，电话那头的张俊稍为思考了一下，便肯定地给了答复，因为他有一个朋友就在浦溆邮政所工作；因此，他知道邮政部门有车多，应该可以想办法。只是，因为这其间可能有要使钱的地方，所以需要我亲自去一趟。我应了下来，便让他先帮我打前站，我两天内赶回来作具体商谈。张俊一一应了。我收了电话，听听隔壁已没了声音，猜想周冰洁这会也睡了，便百无聊赖地躺到床上。一会却又想起周冰洁来，心头再是一甜，带着微笑进入梦乡。

    因为了无牵挂了，这一夜我睡得特别香甜。第二天一大早，我如往日一般——只是没有骑自行车——将周冰洁送到教室门口。却正遇上那几个女生。见我们来，一齐嘻笑。我与她们打了招呼，便舍了周冰洁自去。背后边却是几个女生谈话。我知道她们又如往日一般赞赏我长得帅、为人又体贴，周冰洁可有好福气，便也懒得理会，只是忙我自己的。

    这第一件事，便是坐地铁赶到浦东新区，直接找我早已瞅准的地段租下了两个门面。这几个门面位置比较偏，但面积大，月租价格也不高。两个加起来月租才5800元。第二件事情，同样是在附近租了两套三室两厅的住房，租价也不高，两套加起来月租才4400元。第三件事，却是往我早已瞅准的十五个农贸市场各租定了1个难位，每个月租1200至1500元不等。第四件事却是与四个工地签定了大个头蔬菜供应合同。时间却是在一个星期之后，如果有变更，需要提前24小时通知。最后，却是与一个早已谈好的蔬菜批发商签定蔬菜批发合同，日批一千公斤新鲜蔬菜，由他负责送货到我指定的地方，帐目日结日清。

    至此，我的所有前期工作已全部完成。明天，我便要回南威省弄那邮政车去了！也就是说，我已经打开了赚大钱的阀门，离我日进斗金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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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

﻿    今日一天跑的地方太多，做的事也极杂。还好，因为早有准备，路又探得熟悉，到得晚上9时多，我终于将全部工作做好。尽管人累得快散了架，但心头却有底了。这紧张的一天，也让我体会了一回大把花钱的快感。因为我一次性对所有租住的地方付了3个月的租用金。这一下子就让我的帐面上只余下10万多点点人民币了。

    等我到得家里来，那周冰洁赶紧迎了出来。看我如牛一般强实的身体，这会也是疲惫不堪，便也知我今天的劳动强度，立即一把扶住我。

    我心头一软，因为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眼睛中的无比爱怜。我心头同样一热，因为我清楚地感觉到她那丰胸在摩擦着我的胳膊。

    我心头莫名地再一荡，眼睛下意识地看她。周冰洁这会儿却什么也没在意，只是把我往餐桌上拉。就在这一刹那，我从她的眼睛中读出那一种莫名的赞赏和疼爱，心头便再是一暖、一甜。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顺从地坐到餐桌边上吃饭。只是，这眼睛怎么地也要打架，我也不知我到底吃得怎么样，反正就这么地睡着了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就睡在餐厅的地上，身上还盖着我床上和周冰洁床上的薄被，而我身边也暖暖的，有一种少女的体香。这种体香很熟悉，因为那分明便是周冰洁的。

    我心头再是一甜、一荡，便也猜知这周冰洁昨晚就这般和我睡在一起的。还好，我昨晚太累了，并没对她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来。心头这般检验了一下自己，便赶紧起来要去洗漱。这个时候，我自己才感觉到，我整个身上都弥漫着一种酸酸的汗臭味，十分地难闻。

    我再是一阵苦笑，也真难为周冰洁了，却不知她昨晚是如何睡得着的。我懒懒地爬了起来。隔壁厨房里分明是高压锅在喷发蒸气的声音，便立知这周冰洁正在给做早餐，心头再是一甜。当下想要去招呼一下，却又觉得自己这般浑身汗臭，这般去可不礼貌，而且人家这年轻的美女大概不会喜欢的，便打定主意，先洗澡、后去招呼。我往卧室取了衣服，懒懒地推开卫生间的门，便走了进去。

    卟！——啊！——

    我的衣服全都掉到地上！

    眼前的场景让我目瞪口呆！

    因为眼前分明是一幅无上美丽的艺术体——

    如瀑布般的一头青丝披在雪白无瑕的背上；娇美的面容正盯着前方墙壁上的面镜，嘴里还咬着两个发夹；两条玉藕般的双臂正一齐抚到头上，正在扎头发；一对本就丰满的**因为这双臂向上，越发高挺，甚至连一对粉红的**都是直立的；平坦的小腹无一丝赘肉；幽静的森林如白水晶中夹着的一份黑水晶，分外夺目；挺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混成一体，却恰似那出污泥而不染的莲花亭亭玉立……

    我眼前分明是赤身**的周冰洁！

    显然，她刚刚洗完澡，正在扎头发，却没料到我给冲了进来！

    卖糕的！

    我一下子就呆了！正在对镜梳妆的周冰洁猛然从面镜中发现了我，一时间也呆住了！

    一，二，三！

    回过神来的我大叫一声，赶紧一把冲出浴室，也顾不得那丢在地上的衣服了。这次却是直接往厨房冲，把脑袋浸泡到那水笼头下就着水猛冲！

    好一会，我才从水笼头下抬起头来。刚用双手把那头上的水抹干，周冰洁却脸色微红地进得厨房，不过脸色很平静，看不出要发雷霆怒火的状态来。我心底有鬼，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清楚，慌慌张张地道一句“对不起”，便赶紧跑出厨房、冲进卫生间，打开水来洗澡。我掉在地上的干净衣服已被周冰洁拾起，置到高处，但卫生间里的场景再一次让我口干舌燥起来，因为我又一次看到了周冰洁刚才洗澡换下的内衣裤。

    虽然早已见过，也帮着洗过，但那时没得直接感受；眼下却又不同，刚刚才见得了那优美的艺术品，这会儿便特别难受。只是，稍一愣神，我便又明白，这周冰洁，肯定是因为昨晚抱着我睡一个晚上，我那汗臭味沾了她一身，便早早地起来洗浴了。至于没有关好卫生间的门，却要么是忘记了，要么是想着厨房里的高压锅还在使用、这般进出方便，要么是没料得我这般快就醒了过来。

    哎！

    我心头哀叹一声。终于不再多想，用心洗了澡，当然也如往常一样，用冷水对着那坚挺不拔的家伙冲上老一会儿，这才硬着头皮出得门来。周冰洁这会平静得很，早把碗筷收拾好，见我出来，便一边盛饭一边示意我坐下来吃。我顺从地坐下，用心地吃。饭至半酣，周冰洁这才开口道：“事情昨儿个都办好了？”

    我知她是问我所有的前期准备工作，便点了点头。她不再作声，又低头吃饭。我有心想要告诉她今天我得回南威省，却突然发现，我现在竟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她了。

    当然，绝不是因为刚才我看到的那美丽的身体。而是感情！

    我突然发现，我忍不得这离别的痛苦了，至少对她是如此。

    原来，痛苦来得很简单。当一个女人无声无息地便已在一个男人心中占得一席地位时，这个男人真要去忘却，还真不是一件可以完成的事。或许，那如暴风骤雨般突然闯进男人心房的女人，要忘却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但这般不动声色进入心房的，还真是忘记不了、也舍弃不了。而眼前的周冰洁，正是这样！她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在我心底扎下了根。甚至，我想要向她说一声暂时的离开，我都做不到、我都要万分痛苦！

    我忽然无言。我不知我该如何做。

    “是不是打算今天回南威？”周冰洁沉默了一会，又轻轻地吃了几口饭，问道。我默默地点头，心里却在忍受一种就要离别的痛苦，再也作不了声。

    而且，这种离别貌似第二次在我身上发生，第一次却是对郭清姐姐。只是那次又是不同，那次却是因为情境所逼，我不得不痛下决定。但眼前又不同。

    “怎么了？不说话？”周冰洁却还在问。我的情绪不知怎的，突然很低沉。我不知我在想些什么、该要想些什么，只知道默默地低头吃饭。

    “是不是发觉脑海中到处都是周冰洁，现在一刻也离不开她了？”

    有人在问我。我点了点头。因为这是事实。

    “是不是爱上周冰洁了？”

    那个人再一次问我。我几乎想也不想，便又点了点头。因为现在我敢肯定，这是事实！

    只是，貌似有些不对头——这都是谁在问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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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章

﻿    我抬头看来，却看到周冰洁脸色微红，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将目光环视一下，没得第三个人。

    刚才那话是她问的？

    “怎么？爱上我了？”见我满是疑问地看她，周冰洁却不转头，脸虽然越来越红、越来越娇艳，但话语中却满是戏谑的色彩。

    我一怔！

    这小妮子，竟然这般问法。呀，可把我的真心话给套了出来。我，我，哎呀，这叫我如何再在她面前抬得起头来？

    我心头发慌，似乎这心思被别人捉了去，不敢面对她，便低头吃饭。

    “喂，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深深爱上我了？”周冰洁却不打算放过我，继续追问道。我虽然正在低头吃饭、看不见她的脸色，但我能感觉她现在肯定全是戏谑的色彩。

    “爱就爱！就是爱！我就是爱你，怎么样？”我被她这般追问得不好意思，突然心底发狠，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说了出来。只是，心底还是有些担心，便只是低头吃饭。

    说不爱眼前这个小妮子，那是骗自己。这般美丽、这般善良、这般贤慧的女子，不去爱，那男人等于是猪！我当然不是猪！

    但要去完全地接受这个美丽的小妮子，却又真是万难。尚且不说我够不够格，因为我无钱、无事业，到现在还在为一日三餐而奔波，我几乎没得时间让她安心休养、倒要她一天到晚为我担心；更重要的是，我没得资本。虽然我年轻，但貌似我的生活中已有了两个女人，灵子，周雅洁，一个主动、一个被动，都已经与我那个了；还有一个要求做我女朋友的女人，我原来的美女老总，朱丹彤，一直在苦苦地等我，而我偏偏又答应和她处男女朋友！有了这些个女人，我不可能再真正地去接受、去全心全意地爱眼前的周冰洁，并给予她全部的幸福。

    我一向认定，爱，与接受，是两码事。我爱她，但我不可能接受她。

    一想到这里，我突然又作不了声，只好继续无言地埋头吃饭。心里头却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味道都有，就是无法表述到底是哪种味道最鲜明。

    “嘻，爱上我了罢？怎么样？这‘润物细无声’的味道好受罢？哎，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周冰洁的声音却又在我耳边响起。我越发能感受她那戏谑的味道，越发不肯抬头了。

    “喂，运小子，既然说爱我，那你抬头，用两眼直视我的眼睛，说一遍让我听听？”见我仍是低头，周冰洁却继续追问，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意。

    我当然想那般做，就象电影里那般，男主人公深情款款地向着女主人公，两目凝视女主人公的一双美目，然后说：我爱你！然后……

    呸！

    那是电影。

    眼下，我可不敢。

    哼，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也不对，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因为，我背后已经有女人了，我再这般做，那可是对不起周冰洁的。因为我爱她，所以，我只能退下来。

    我当然是继续低着头吃饭，心头却是一阵苦痛。

    “胆小鬼！”等了老大一会，见我仍是不抬头。周冰洁却咕咙了两句。我听力好，那内容却分明是这几个词。

    啊？——她说我是胆小鬼？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下子就抬头，来看周冰洁。周冰洁却似乎事都没发生过，甚至连脸上的红霞都没得了，正在专心致致地吃早餐。

    难道我听错了？貌似不可能啊。但看眼前的情形，只怕还真是有那种可能。

    “喏，我知你这两天就要回荆楚的，所以便早早地为我姐准备了些礼物，也为其他几个姐妹准备了些小礼品，你一并带着过去。”不等我多多细细的思考，周冰洁却又介绍了过来。我终于无话，也不去多想，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周冰洁，又郑重地点了点头，示意我已经理解了她的意思。

    吃完早餐，我照例送她去学校。只是，今天的我却默默地多帮她准备了一些行李。

    “干嘛呢，你？”见我如此而作，周冰洁有些惊讶。

    “没什么！”我思考了一下，脑海里就是抹不去上次见着的那两个男子的身影，当下轻轻地道：“我离开上海的这几天，你就睡在学校寝室，不要睡到这里来。”

    周冰洁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似乎理解我的心境，又似乎很受用我的关怀，点了点头。

    从她的学校出来，我回租住房取了礼物和礼品，一个人往上海火车站而去。从上海到我们南威省荆楚市的火车，直达或是路过的趟次太多。原本，我打算直往火车站临时买一张票即可。我可不象周雅洁那般对我自己舍得，只打算买一张坐票。哪知与周冰洁临辞别时，那周冰洁却变戏法似地突然掏出一张火车票来，却是硬卧，直达荆楚的，当天上午11时多的发车时间。我当下就有些惊讶地看周冰洁。原本一脸平静的周冰洁这时候却脸色微红，见我这般看她，却是狡黠地一笑。我当然是心头甜蜜，却又剧痛无比。但那一笑，却深深印到我的脑海中。比如，一直到得现在，我还在不断地回想着她那最后的一笑。那睛睛中，分明是含情脉脉，却又是酸楚无比。我并不知我是否能读懂她的眼睛，但我对于她的那一笑，却就是有这般的感觉！

    我不知我是怎地上得火车，又是怎地在卧铺上睡觉，最后又怎地到得了荆楚。反正，整个人就象一个失掉了什么，软绵绵的毫无主心骨。好不容易，我的手机接到一个短信，却是告诫我路上多注意安全，这才放下心头的万般思索来。那短信，却是周冰洁发过来的，语言温温的。我感觉我的精神明显一震，便又回过神来收拾自己的心怀，细细地思考如何发展自己的事业来。

    我是第二天上午10时多到得荆楚的。我原打算电话告之灵子、英子、周雅洁等几个我的信息，后来一想，暂时不这般做，到时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给她们一个惊喜才是好的。但等我下得火车时，我却惊讶地发现，那月台上分明有一个熟悉的美丽身影，不是周雅洁却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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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

﻿    竟然有人来接我？我心头不由一疑。稍一会便又明白，八成是她妹妹周冰洁电话向她告之了我的行踪。凭她那精灵般的智力和对我的爱惜，肯定会来站里接我的。这般一想，心思便也明了。又往她四周一扫，没得其他人，便又猜知，她八成没有对其他人说我的情况。

    这也好，等下回去时，正好给那些个女孩一个惊喜。

    想到这里，我便朝周雅洁一招手。她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立时赶了过来，要从我手中接下那行李。我当然不肯，因为我可是男子汉，哪轮得她一个弱女子来接我的重力活？何况，这些行李并不是太重！

    当下，我手上提着的一大包、背上背着的一大包，在周雅洁的引领下出得荆楚火车站，往外边拦得一辆出租车，直往周雅洁家中而去。等我赶到周雅洁的家时，却已是十一时多了。进得房来，我刚把行李放下，还没来得及休息，周雅洁却早端上来一碗汤。

    这味道还真是美，而那肚条、墨鱼都炖得特烂。显然，为了这汤她可花了一点时间。我感激地朝周雅洁一笑。周雅洁也朝我妩媚一笑，又劝我赶紧喝。我只三口，便将这一碗进了肚。周雅洁又问我还要不要。我摇了摇头，便想清理那行李。那周雅洁却拿出一套衣服来：“一路疲顿，你先去洗个澡，我去做中餐！行李等会再清也不迟。”

    这很在理，何况我还真想洗个澡洗刷一身的疲惫，闻言点点头，接了衣服，便往卫生间而去。温温的水淋湿了一身，我便洗头。这头上正一头泡沫呢，我却感觉有人也进得这浴室了。而且，我感觉是女人。

    不用说，肯定是周雅洁，这房间里除了她不会有第二个女人。我心头大骇，因为我这会可是赤身**的。正想开口要周雅洁出去呢，却听她格格一笑，等不得我冲洗净头上的泡沫，便一把从背后伏到我的身上。

    正弯腰洗头的我立时僵住了。因为背上分明是她两个丰挺的**，正柔柔地顶着我。我还没得来及说话，下面那玩意一下子就腾了起来。周雅洁再是格格一笑，一双小手一把就从我背后抄了过来，握住我那玩意便抚弄起来。

    我这血气方刚的男人哪受得住这种妩媚？何况我在上海时的欲火早被她妹妹周冰洁撩拨得熊熊燃烧，就是不得发！而眼下的女人却不是周冰洁，而是周雅洁，曾经和我有过肌肤之亲的周雅洁！

    我感觉我要爆了！

    我几乎不用想，把那笼头开到最大，草草地便将头发冲洗干净，再一个反手，将背后的女人拥到身前，紧紧搂住，又瞅准她的香唇狠狠地吻下去。这手当然不老实，一个从背后往她丰韵的臀部抚去，一个便握住她的右乳轻轻揉捏起来。

    不到五分钟，周雅洁便受不了，直接将我引进她的身体。我早就忍不住了，这会便使出浑身法则就在卫生间里折腾眼前的女人。女人显然很享受。才半个多小时，便四次**，甚至叫了起来，几乎要晕过去。我看她般样，不忍心再折腾她，尽管自己还没得**、心头一万个不舒服，却仍是退了出来。将软得几乎如同烂泥般的女人往水下冲洗一把，又扶得坐到立式卫生桶上，才自个去洗澡。这澡还没完呢，周雅洁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那桶上站起来，又冲到水笼头下，而且是直接弯腰去，用嘴含住那依旧坚挺的玩意抚弄起来，一直弄得我泄了一回这才松口。

    到得这个时候，我们两个便不再互相隐瞒身体了，我帮她洗，她也帮我洗。一个澡整整洗了一个小时，两个人这才清清爽爽地出来。在周雅洁的坚持下，我躺到客厅的沙发上继续休息，心头却想着我们两个刚才在浴室里的疯狂。周雅洁自去做中餐。她显然早有准备，只一会便全做好了，而且是五菜一汤。我当然是猛吃。好一会才拍着肚子称饱，倒把周雅洁弄得抿嘴而笑。

    我则再是看得一呆。因为刚刚经过我滋润的周雅洁，这个时候妩媚得无法用语言表达。那盈盈的笑意，那娇娇的神态，哪一点都会让男人垂涎欲滴。

    “看么呢？吃饭！”见我这般盯着她看，周雅洁显然很是得意，稍一会终于有些受不住我那火辣辣的眼光，羞羞地嗔我一下，又示意我赶紧吃饭。

    “雅洁，这个，这个，……，你真美！”我发现我突然有些口舌无措了，好一会才完整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真的？”周雅洁听得我的夸赞，显然极为兴奋，不过，仍是下意识地回口一问。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嘻，就知道你会哄我！……不过，雅洁还是很开心的。喏，你先吃饭罢，这一向可辛苦些了。嘻，雅洁反正是你的了，你么子时候要看，想看，想做什么事，跟雅洁说一声。”那周雅洁一边往我碗中夹菜，一边带着暧昧的神情轻轻地说道。我一听，却再也吃不下饭菜了。因为，按她这话中的意思，我不是可以随时随地地对她的身体做那交流之事？这个，这个，未免也太那个啥了罢？

    我有些心慌，不过细细一想，这女人还真是美，自己有了她，还真是舒心。哎，这上天真是待我不薄，竟然赐我这么好的女人，而且一赐还是俩，除了眼前这个，还有灵子呢！想一想，我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珍惜她们？

    我心念一动，感叹一声，凝视着眼前娇媚的女人道：“雅洁，这个，这个，你，你，对我太好了罢？我张运这辈子要怎么做，才对得住你啊？”

    我这话音一落，那周雅洁浑身一震，好一会才看着我，道：“运子，找到你，可是姐姐这一辈子的福份。姐给你留了钥匙，姐这房门，随时对你开的！”脸上当然仍是微笑，但我分明看到她两眼内的两行眼泪。

    “雅洁，你怎么了？”我最见不得女人哭，小时英子和灵子就这样，只要一哭，我准是退让。眼下又是如此，见周雅洁双目含泪，我有些着慌。心下当然赶紧思索，貌似自己刚才没讲错什么话，却不知这周雅洁为何流泪。

    “没事的。姐只是高兴！”周雅洁再夹一把菜给我，眼泪终于收住了，又微笑地对我解释道。我定定的看她的神情，确认她没事，这才放下心来。不过，眼前的周雅洁给我的却再是一种美的震憾。她那种带雨梨花的媚态，那种娇美面庞透出的红韵，都让我心头一荡。我下面那玩意不由得又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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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    “运子，又想要了？”周雅洁就坐在我身侧，我这神情一呆，她便娇羞一笑，一双美目深深地看我一眼，一会儿便注意到我那顶成帐篷的裤装，便似笑非笑地问我道。

    这哪是周雅洁？这哪是在那工作中精致高贵的周雅洁？这完全是一个狐媚子！一个勾我魂魄的狐媚子！

    我，我还真是想要了。

    不过，手脚刚想有所行动，却又记起她刚才在浴室中的情形来。貌似，她一个人根本无法承受住我的一次。她是我的爱人，我不能不顾她的感受！想到这里，我狠狠地吞了口唾沫，放下心来。

    哎，我这一生做的三次爱，都让我的女人吃苦了，做到最后她们竟然必须用口才能满足我。我也不知我为什么会这样，但我潜意识中知道，这八成与我那次受到毒蜂的攻击有关。在以前，我也遗过精、也用“五子龙”自己解决过，所需的时间大都不超过二十分钟，哪象现在，没得一个小时就是下不了火线，而我对一个女人却偏偏只要十多分钟就能让她达到**。这种不对等的差别，让我很难受，也让她们很辛苦。这也逼得我眼下，只能看着周雅洁那娇媚的样子，一边咽唾沫一边主动退下阵来。

    周雅洁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神情，有些惊讶，但仍是伸手过来抓住我那玩意儿。我大吃一惊。这会儿这玩意儿可抓不得，要抓，要不是把我憋死，就是我把她这个狐媚子弄死。眼下，避其锋芒是唯一的出路。当下，我赶紧压住周雅洁的手，两眼凝视着她，深情地道：“雅洁，我当然想要。只是，我得替你考虑。眼下，我不能这般做的。”

    周雅洁伸出的手终于停在了半空，呆了一呆，突然一把扑到我的怀中，整个娇躯全部坐到我的腿上，然后一头扑到我的肩上痛哭起来。我突地一愣，没弄明白她的情绪怎么会这么强烈。稍一会，周雅洁边哭边诉说，我才知道，她竟然由我对她的好想起了她的前男友对她的无情。她的那个前男友，只顾着自己，甚至在她怀了孕的情况下都离她而去；而我却恰恰相反，事事从她的角度考虑，宁愿自己承受着。

    我却无言了。我这般做，却并不为着与她男友对比，而纯粹是我的真情流露，却万料不得周雅洁上升到这么高的层次来。当下感叹一声，也理解周雅洁的感受，便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不容易才将她的情绪稳住。

    “运子，吃饱了没？你看我，哎呀……”那周雅洁终于清醒过来，便又来关心我。我微笑地点头。当下将女人抱到沙发上，自己便去洗碗筷。我正洗呢，那周雅洁却又来到我的背后，一把拦腰抱住我，脑袋紧紧靠在我的背上。

    “运子，我这一辈子不离开你了，除非你要我离开。你离开我，我无怨无悔的。……只怪我自己，当初便那般轻信了他……”我原来只顾着洗碗筷的，即便周雅洁伏到我背上，也只是感怀她的柔情，并不是很放在心上。这会一听她这话，却分明是她在后悔、是在责怪她自己，当初轻信了前男友，未婚先孕，现在不能给一个完整的人儿给我。我心头一叹，碗筷也不洗了。转过背来拥住这个感情脆弱的女人，好一会，待她的情绪再度平静，才紧紧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道：“雅洁，看着我，我是张运，我并不在意你的过去。我发誓，我这一辈子虽然不能答应你什么，也不担保能给你什么。但你放心，我绝对不负你。我一定会让你在我身边活得非常幸福！”

    女人一怔，再是大哭，又扑到了我怀中。

    我这时却又头痛起来。这女人，哎，不说是哭，说出来让她放心，她还是哭！不过，这怀中的女人也真够苦的，哭，就让她哭个够罢！我又待了好一会，周雅洁才终于收住了声，又抽泣了一会，才抬头看我，却给了我一个满脸泪水的笑脸，然后突地离开。我知她哭出来就好了，心境已经完全平和，这会儿八成是往洗浴间去了。当下笑笑，又转身去洗碗筷了。完后，又为两个一人倒了一杯茶，再去休息。又等了好一会，周雅洁这才出来。已然没了刚才那般形象，却是又回到了往日高贵典雅的状态。我心头暗赞一声。

    见我又盯着她看，周雅洁娇羞地嗔我一眼，又道：“走，运子，到大院去！”我点头，站了起来，将那行李收拾好。当然是将礼物交给周雅洁，却是一些衣服；又将礼品往背上一肩，便与周雅洁出得门来。直接拦住出租车，往小院而来。

    可能与周雅洁刚才的缠绵太久了些，因为等我们到得小院时，却是下午四时多了。让我想不到的是，这小院中竟然是艾婷在做饭。一见我进来，当下就惊喜得叫了起来。我想，如果不是看得我身后跟着的周雅洁，她这会怕也会兴奋得扑进我的怀中来。

    我微笑地与她打了招呼。她却仍是呆了一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却要迎我进屋。周雅洁却从她手中接过勺子，让我进屋与艾婷说话。我卸了行李，往里面取出礼品，却是清一色的围巾。很快，便找到送给艾婷的那条，交给她。又道是周冰洁送的。艾婷却将茶递了过来，又接过了那围巾，象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急急的看。

    这女人啊，还真是有趣的动物。就一条围巾，却让她们高兴得什么样的。不过，稍一会，我却又呆住了。因为这艾婷将那围巾往脖子上一围，那富于风韵却又饱有气质的神态，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我的眼神。

    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艾婷，本就长得极为高挑靓丽，又一直是白领，有一种超然的气质，这会配上这条围巾来，还真是让人耳目一新。我却在心底暗赞一声，既赞这艾婷还真是美人儿，又赞这周冰洁的眼光精准独到。

    稍一会，我却又想起，我们刚才进来时，她艾婷可是独自一人在这里做饭。我便再生疑惑：怎么会是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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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0章

﻿    见我问来，艾婷这才向我介绍。

    原来，自从我去上海后，英子、灵子、周雅洁她们几个将全部身心投入到公司的运营中去。现在，无论是哪一方面，都取得长足的业绩。因为这，所以往往回来得很晚，甚至连晚饭都难得吃饱。她看着姐妹们这般刻苦，有些心痛，又考虑自己下午比较轻闲，便主动承担起做晚饭的事来。只是因为手艺相对较差，所以往往动手动得比较早。

    看着眼前艾婷真挚的笑脸，听着这真诚的话语，我心中感动万分：这艾婷，还真是一个好女孩！

    或许，如果没有认识我，她这会儿便还会如其他女孩一般在外逛街，又或者还在父母的关怀下休息罢，断不会这般地辛劳了。

    “谢谢你！艾婷！”我真挚地向她表示了我自己的谢意。艾婷断没想到我会这般，稍一愣，一会便似想到了什么，脸上飞出一片红霞，有些娇娇地看了我一眼，这才低头轻轻道：“没什么，我愿意的。”

    我却料不得她这会儿会害羞。我正想说话呢，却又听得门外边有人在与周雅洁说话，那不是小美女幸子却又是谁？我心头一喜，当下站起身来，又叫了幸子一声。墙后边突然没了声音，但我刚站稳，迎面扑来一阵旋风。我顺手一抱，果然是幸子。

    “运哥哥，幸子好想你的。”却是幸子，虽然没哭，不过那眼睛里却分明有泪水。我微笑起来，抱着她旋转了两圈，这才将她放下，她却不肯下地，仍是要坐到我膝盖上。我也随她。

    “运哥哥，你终于回来。我还以为你有了漂亮的冰洁姐姐，就不要我们了！”却又是幸子，待我一坐稳，便一把扑到我的怀中，搂住我的脖子轻轻地说道。

    叭！

    我一个趔趄，几乎要坐立不稳。

    这幸子，怎么会说这种话？她这年纪，怎么会……

    我是又惊又气又急又好笑，便低头来看她。她却一般无辜地来看我。我终于无言，只好轻轻搂住她，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正刮呢，身边却传来卟哧一笑，原来是艾婷和周雅洁，不知什么时候一人端一碗菜进来，正好看见我们两个在打花枪，便一齐笑出声来。我的脸莫名地一热，赶紧转移话题，却是问小美女幸子这一向的表现。果然，幸子的注意力给转移了开来，向我介绍起她这近二十天的情况来。我当然也向她介绍了我自己在上海的辛勤来，小美女听得很认真。我们两个正谈呢，外边却又是有人来了。不用问，一听声音便是灵子和英子，我赶紧出门与她们打招呼。

    她们两个果然没料得我会出现，一齐惊喜。甚至似乎还想做些别的更亲热的动作，不过终于什么也没做，只是对视一眼，一齐过来与我打招呼。我将她们两个迎进内屋坐下聊天，首先当然是她们向我介绍这一向荆楚方面的情况。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仅仅二十天时间，她们两个可将这野菜和蔬菜市场做大了。

    原来，继上次共三家五星级大酒店与我们签定供货协议后，荆楚市的另外两家五星级大酒店，以及七家准备晋级的四星级大酒店一齐通过各种手段找到她们，要求供货。她们当然同意，而且价格维持得比较高。原来的春江大酒店当然没话说。而且，按原来我与春江大酒店签的合同，当我们向其他酒店大规模供货后，对它们的价格是要降低的，但这一回它们感觉到了压力，根本不提降价的事，仍旧维持原价。而且这一次是由她们以公司的名义出马，而不是以我个人的名义签协议，春江大酒店原与我签定的“对其它所有酒店供货量不能超过总供货量20%”的条款也自动作废。

    更重要的，所有酒店都按她们几个女子达成的一致意见：统一使用“牛虻山”品牌，统一使用介绍“牛虻山”品牌野菜、介绍牛虻山生态的宣传标牌。可以这样说，“牛虻山”这个品牌，已经成为荆楚市高端场所一个顶重要的品牌；南威省很多地市的人，也都以往荆楚市吃“牛虻山”野菜为荣。

    我点了点头。我早就想着象那阳澄湖大闸蟹一样做那种东东了，倒没料到这几个小妮子先我一步做好了。只是又一愣，因为貌似春江大酒店可在几个地市都有分店的，却不知为何那些地市的人一定要到荆楚市来吃这种野菜。不过，稍一会我却又明白过来，灵子和英子的意思，荆楚市毕竟是省会，外地人来得多，而且酒店也很集中，人们来吃这种野菜宴，便也显出与其他地市的不一般来；而在事实上，倒不是荆楚市的“牛虻山”野菜就一定比荆都市、荆山市、荆镇市的“牛虻山”野菜要好一个档次！因为这可是同一个地方产出、同一个供应商供应的，不可能有太大的差别。

    这很好。我心头感叹一声。

    那英子又介绍道，她们现在对牛虻山的野菜收购价提高了，每公斤达到1元人民币。牛虻山的山民们都很是高兴。为此，灵子还专门坐她叔叔的左利克的车回山了一趟，有一些家庭就在灵子的劝说下，自己开发山地种野菜了；反正只要下种插苗即可，连肥料和农药都省了。这般一来，估计今冬明春的野菜供应比现在还要充足些。而且，这让很大一部分原在外地打工的男人，在接到家人的电话或是信件后，纷纷回乡，大种野菜。

    啊？竟是这样？这个问题我从来没考虑过，倒料不得灵子想到了。但不得不承认，这可是一个好法子！我回首往左边的灵子投去赞赏的一眼。那灵子这会的眼光根本就一直在我身上，见我这般一眼，脸上当时就飞出一片红霞。

    我靠！

    这小妮子，么子时候这般妩媚了？而且还是一种带娇羞神态的妩媚！我心头一荡，脑海一瞬间却又想起那日与她做的那般快活的事来。心下不由得有些蠢蠢欲动。不过，稍一会却又意识到眼下的境况，可不是做那事的时候，便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压住了这会已熊熊燃烧的欲火。不过，下面那玩意却还是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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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一章

﻿    我大是尴尬。因为两边是英子和灵子，再往周边可是艾婷、幸子和周雅洁，全部是女性，我这般样子可真不是事！不过，还好，我这会是坐着的，还不是特别突出。我定了定神，稳住气息，便又装作自然地与英子说话。

    这惊喜给我的还不止刚才那一点点。

    原来，在我离开荆楚的这二十多天时间内，她们几个不但稳固了既有的客源，使现在公司每天的毛收入达到二十万元以上；而且将“牛虻山”的品牌更好地进行了推广，不但在各大高档酒店推出牛虻山品牌野菜，还在各个外国人集中的地方——除开侨民村的那两个农贸市场外，她们又在荆楚以及周边四个市的外国人集居地区如高新技术开发区、经济技术开发区等地，设立了七处小个头蔬菜销售点，也统一使用牛虻山品牌；除此以外，她们还分别与三家蔬菜供应商、五处大个头蔬菜接收工地签定了协议，已经完全实现产、供、销一条龙。

    英子这话刚一说完，我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按她们这般一算，我们公司帐上的钱，加上以前的钱，在短短二十天时间内，至少有三百万元以上的现金，而且这个数据还在不断增长！

    我靠！我是百万富翁了！哦，不对，好象我去上海之前就是百万富翁了呢。也不对，我不是“翁”，我是小伙子。对，就叫百万小伙子！

    我心头乐开了，正在想象着该怎么花钱、该怎般继续赚钱呢，周雅洁和艾婷已经将所有饭、菜、碗、筷弄齐，我们赶紧聚了过来，愉快地吃饭。不过，这饭还没进口呢，门外边却又有人进了来，那不是朱丹彤和罗妮儿却又是谁？

    两个美女一见那坐在桌上的我，眼睛均是一亮。我当然先身与她俩招呼。这两个却都是刚下班，也没有吃饭，原来打算如往日一样，到这里转一个圈便回家去。不过，今天看到我回来了，便一齐微笑着表明态：她俩今天要到这里蹭饭来着。我当然欢迎。周雅洁和艾婷早起来了，一个是去加炒两个菜，一个则去准备两套碗筷。接下来，大伙便一齐乐呵呵地吃晚饭。

    二十多天没见了，朱丹彤和罗妮儿这会一见我，当然亲热，我们便也互相问候，当然大多情况下是谈我在上海事业的发展。我当然大概介绍了一下。听得我在那边的情况一切顺利，几个女子一齐点头微笑。

    饭后，我便把那礼品拿出来，逐一送交，又表达了周冰洁的问候，众人当然一齐谢了。周雅洁则直接拨通她妹妹的电话，与大家通话。见美女一个接一个与周冰洁通电话，我则出得门来，与张力、李正、谢辉等几个见了礼。最后，却又与张力一家谈，想邀请他们两口子与我一道去上海做事，负责上海方面的事宜。

    张力两口子同时一愣，显然万没料到我会邀请他们两个。我便又微笑地介绍了我在上海发展的情况，他们两口子我绝对信得过，所以过来请他们。我敢担保，现阶段我虽不可能给他们两口子太高的工资，但两个人加起来五千至六千一月还是有保证的，而且在上海的交通费、住宿费、通讯费，由我全包，这所有费用加起来，他俩的月收入应在八千至一万之间。这还是现阶段的情况，如果我发展得好的话，他们两口子的情况还要好。至于他们的子女，由他们自己想办法，或者送回老家、或者带到上海。听我的这般优惠条件，张力两口子几乎只商量了几句，便同意了下来。他们的子女，明天由张力的妹妹张莉来接去，他每月出六百元给妹妹；张力明天一早便去现在打工的工地辞职，做好前期准备工作。我则再让张力婆娘物色两个婆娘来接她的班。

    张力婆娘当下就乐呵呵地应了。一会又告诉我，自从她们几个婆娘上次请另外一些婆娘来一起帮着打工，可把其他很多婆娘给羡慕坏了，很多人想着找她帮忙引见过来，看我能不能关照。眼下有这样的机会，可是好消息。

    我会心一笑，却又告之她，让她转告给那些婆娘，以后这样的机会多；而且，以后公司的人事问题由灵子说了算，我不会直接负责的。张力两口子一齐点头，表示理解。在张力家呆了一会，我却又往李正家来，商量的事情与张力的差不多，不过地方却换了，不是上海、而是北京了。北京是我打算进军的第二站。

    这都得益于周冰洁的点子。在上海的这一遭，我可算是理解了。我敢肯定，北京的情况与上海的差不到哪里去。所以，提前进行准备是很必要的。而刚才我让张力婆娘找两个接她的班，事实上有一个是接李正婆娘的班。

    李正两口子一听这话，反应与张力两口子的差不多，也是没多经考虑，便将我应了下来。我便让他们两口子作好准备，年前我们肯定要到北京开拓市场，而且估计，他们两个今年春节怕只能在北京度过了。李正一听，不但没失望的样子，反而还乐极。我想，这可能与北京在他们心目中的影响力有关罢。

    将这些事情处理好后，我这边回屋。时间却已经不早了。我当然要送朱丹彤和罗妮儿两个出来。艾婷则搭顺风车去上班。三个美女上得朱丹彤的宝马，便也离去。我却分明发现，除开艾婷外，另外两个美女均是似乎有话要对我说，不过，却似考虑到人员的存在，一齐住口。不过，我却又有些不理解，这朱丹彤可是自己主动与我交男女朋友的，有什么话不好对我说？而且是当着罗妮儿或是艾婷的面？她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心头忽然苦笑一声。我是什么人？她们有什么事要瞒着我？哈，我也太是高看自己了！

    我把她们送走，再回到小院门口时，却正看得灵子。一见我转过弯，她一把就扑到我怀中。我当然紧紧搂住我。一会却又觉得有些不合适。至少，以目前情况论，我与她之间的关系还是保密些好。不过，灵子却是冰雪聪明，当下嘻嘻一笑，往我耳朵边呵了一口气，轻轻笑道：英子姐已经带着幸子睡觉了。我这时才放开心怀来，紧紧抱住灵子。灵子双手紧紧搂住我的的脖子，我则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抚到我早已垂涎欲滴的灵子的丰满臀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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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一三二章

﻿    手感真好。

    我轻轻揉摸着。稍一会，却又觉得这般隔着裤子揉摸不过瘾，便将手直接从她的裤腰处插入，一下子便触及到灵子那润如凝脂的肌肤。灵子似乎很享受，继续搂住我的脖子，又凑到我耳边轻轻笑道：运子哥好坏的！

    这媚眼如丝，这话语腻人。这根本就是挑拨我对她犯罪！

    我忍不住了，另一个也顺着她的腰直入到她的裤内，一齐大肆行动。我这手到了这里，可是如狡龙入海，又如白鹤飞天，自由自在，张合有度、揉摸得法，只一会便弄得灵子气喘吁吁。灵子却又是轻轻嘻笑道：运子哥，你弄得我那里好溜的！

    我大感刺激，只觉得这日子过得真是爽。一会却又牙齿庠庠，只恨那房里还住着幸子和英子，否则定要与这灵子大战三百回合。不过，刚想到这里，我却又不知怎地，总觉得有些对英子不住。到底为何会如此，我却不得而知。

    正这般想呢，我的手机响了。我赶紧停住大手的作恶，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来接电话。灵子也改作伏到我的怀中，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抚弄我那挺拔的玩意。我一边忍受着快感，一边接听。那边却是朱丹彤。我心头一惊，猜想她八成是将罗妮儿送到家后，在独自一人的情况下打电话给我。而且，我敢肯定，她这回的话中又会有“出格”的言语。我有心想闪到一旁，不让灵子听到；一会却又想，灵子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有什么事情要瞒她？当下也不避让，一边用手去挠她的腰，一边继续接电话。果然，电话中的朱丹彤才与我问候了两句，便直奔主题，问这一次回荆楚为何不打电话给她。我当然解释，打算给她惊喜的。这个答案显然说服了她。她在那边想了一会，又问我，是不是在上海与周冰洁怎么样了。我一听这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灵子。果然，灵子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这会抬头来看我呢。我亲了灵子一口，理直气壮、斩钉截铁地否决道。

    朱丹彤根本不知道我旁边还有灵子，在那边左两言右三语，聊了几句后，却又追问，我是不是不喜欢她了。灵子显然听到这句，也听懂了这句，浑身一震。我一时有些着慌，不好如何回答，便嗯嗯啊啊了两句，就是不能作明白的表态，只是劝她不要多想。那边的朱丹彤却又有些哽咽起来。最后又明确表示，我提什么条件她都可以满足；哪怕我今天需要她，她就过来给我。

    我靠！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哦，不对，她好象不是第一次明确对我表白，她的身体我任何时候想要，都可以动手的。不对，这一次才是真正的第一次，上一次只是“随我什么时候吃”，那不是明确表白，而是暗示。

    我不知她为何会这样，但无论如何，我得稳住她。我现在可不想和她那般。眼下，我只想和灵子那个。这灵子也真是精灵，似乎是听得了电话中朱丹彤的那话，便嘻嘻笑；又似乎担心被电话那头的人听得声音，便忍着。但手却不停，竟然把我的裤拉链给拉了开来，小手一下子就伸了进去，握住了我那话儿。

    我心中暗哼一声。到底是舒服、还是担心什么，我自己都弄不清。但仍是担心朱丹彤听出什么，只推说自己对她没异心，让她放心，自己很累，得休息一下；那边的朱丹彤这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我这电话刚挂，却又电话进来。一看，却又是罗妮儿的。罗妮儿的还是好些，却都是些温柔的问候语。不过，有两点却与朱丹彤的一致，一者是问我是不是喜欢上了周冰洁那个美女，二者当然是或明或暗地说一些其他的事，尽管没有明说，但傻子也能听得出，那是在表白她在想念我。

    我真是有些头痛。当然也是嚅嚅喏喏。但灵子却玩得高兴，一会听电话中间罗妮儿的话，越发兴奋。显然，她料不着罗妮儿和朱丹彤原来都这般绵着我。不过，我却并不这样认同。说朱丹彤绵着我，可以理解，因为她已经明确地向我表白过，而且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但罗妮儿的却不同，她刚才那话，其实是比较含糊的，可以这般理解，也可以那般理解的。我不知别人如何理解，至少我是这般认为的。比如，刚才她就只是说事，我只能听得出她对我很想念，但她压根儿没有明确说一个“我想你”，又或是“我爱你”的词来。

    看灵子这般情形，我既担心罗妮儿听出什么来，又担心灵子的误会，依旧以自己太累想休息推辞。果然，我这个理解一说，那边的罗妮儿立即温柔地应了，挂了电话。

    “嘻，运子哥花花肠子。”灵子一边玩着我那玩意，一边笑嘻嘻地轻笑着道：“运子哥，告诉灵子，你还有几个妹儿呢？”见我盯着她看，她却又轻笑：“嘻，灵子好高兴呢，她们几个想着和运子哥那样，运子哥还不肯。哼，灵子可是知道运子哥那东东的大小了。”

    这话一说出来，我立即哭笑不得。这灵子也真是的，这样的话也说得出？不过，心底下却又发现，灵子这般说来，我还真是既骄傲、又刺激，别有一番味道。稍停一会，却将灵子继续作恶的手停住，又拉上拉链，再故作一声恶狠狠的样子对灵子道：“你小心些！如果不是英子和幸子在，我今晚一定要吃了你！”

    一听我这般露骨的话，灵子身体莫名地一震，一会却又轻道：你敢！

    我不敢？笑话！等下看我吃你！——哦，还真的不行，今晚不行的。一想起幸子和英子，我便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看来，买一个套房还是很重要的！让她们一个人一间房，那个时候做事，怕要方便得多。嗯，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我心意头一转，正想这事呢，那灵子却又轻笑一声道：运子哥，雅洁姐没把你喂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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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

﻿    啊——竟然这样问！这灵子，可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我有心想否决，不过，却又否决不了。因为那是事实。我的确被周雅洁喂过一次，只是没太饱。只是，这灵子却是怎么知道的呢？

    见我瞧她，灵子再是一笑，又轻轻地道：运子哥，你可是猜我如何知的罢？

    不等我回道，灵子却又微笑地道：这很简单。比如我，以前还是处*女的时候，不知那到底是什么味，没有直接的感受。上次和你弄了那一回，那味儿太美妙了，我便天天想，就想和你做那事。你上次告诉过我，雅洁姐为了救你，和你做过那事，我想，体会过运子哥那味儿的雅洁姐肯定也会天天想的。这次你回来了，第一个到了她那里，那还不得先把你吃了一回？

    啊——还会有这事？她们天天想和我做那事？能得到自己女人的肯定，我想，这应该是我辈男人的骄傲和自豪罢。心头一叹，我不由得朝灵子瞧上一眼。

    这会儿我与灵子处在暗处，我虽然看不清灵子脸上的情况，却立即感受得到她飞过来的一丝媚眼，心下一荡。那灵子却又道：今儿过我们一回家，却正看见雅洁姐。我当时就想啊，这才一天时间不到，雅洁姐怎么这般漂亮了？怎么这般妩媚了？——哦，我并不是说她不漂亮，而是说她这会儿特别漂亮。后来一看到你，便猜知了情况，与那书上说的几无二致。

    原来如此。

    我心头一叹，也不作声，算是默认。一会儿却又赞叹起灵子的聪明来。她这观察的细腻入微、她这分析的入情入理，还真是那么回事。想到这里，我却又突然感怀，这八成是灵子爱我至深、观察我细微，才作出这般判断的。心下有些感叹，便不由自主地再一次紧紧拥住灵子。灵子似乎能够体谅我现在的心境，也安静地伏到我的怀中。我们两个这般紧紧拥抱了好久，最后才是灵子劝一声“我们回去休息罢”，这才一齐回屋的。

    果然，英子和幸子已然睡着。我便只能和灵子睡另一张床了。我把外衣裤一脱，立即露出一身的健子肉，还有一条三角内裤。看着我那将三角内裤挺得老高的那一大棒儿，灵子又是轻笑一下，便也脱自己的外衣服。不过，她与我的有些不同。下身只着一条三角内裤，上身却换上了一条很宽松的睡衣。让我有些受不住的是，这小妮子换衣服时根本就不避我，整个三点式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见我吞唾沫，她却越发兴奋起来，似乎能够让我这般，她可是达到了某种目的。

    我苦笑一声，下面那话儿挺得不是事，便赶快爬上床去，将薄被一盖，好不容易终于遮住了些物事，这才定下心来。灵子换好了衣服，熄了灯，也爬进我的被子里来。我却再是叫一声苦。这旁边明的还有一床薄被，你却为何不去用？倒一定要到我的被子里来？要知道，我们过去已经那个过了，而且现又都穿着这般少，再是二十多天未见，已势同**，稍一不慎，便会发生故事的！

    不过，还好，灵子上床后还是比较守规矩，是对内里睡着的。我心头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却又痒痒的，期盼着做某些事。只是碍于旁边那床上的英子和幸子，这才不敢有所动作。

    我正想呢，那灵子却动了动，往我怀中挤了挤。

    我靠！这灵子完全是在存心玩火的。

    原来，我下面那玩意儿一直是挺身而出的，灵子这般一挤，我那话儿便正抵到灵子的屁股缝中。

    我大是尴尬。要知道，我现在只穿了一条薄薄的内裤，而灵子也是这般。眼下如此，与我们直接做那事几乎只有“一纸之隔”了！

    灵子却不作声，那小手把我那玩意握了一把，却收离了开去。

    我正要感叹她这手离去得太是时候，哪知灵子却双手往背后一反，却是要解她自己的胸罩。

    阿弥陀佛！

    我心头大是念佛一声，心道如果是那样，今晚我肯定睡不得觉了，便双手一齐来拦她。我这双手拦住了灵子的一只手，但她的手非常灵巧，另一只手还是躲了开来，只随便两下，便将那胸罩解了开来。

    我心头再是感叹一声。这女人真是了不得，至少在解胸罩这方面可比我厉害多了。以我为例，帮郭清姐姐、周冰洁洗过这东东，还帮周雅洁解开过、帮灵子扣过，后来又借着帮周冰洁洗这东东的时候，专门研究过解开的方法，应该说，有了一定的心得。但让我如她眼下这般熟练地解开，即便是两个手同时上阵也几乎是不可能的。倒料不得，这灵子才一个手，两下就弄了开来。

    我正感叹呢，灵子却仍是背对着我，一只手从她身下伸出，继续抚弄我那玩意，另一只手则握住我的手，引导着摸到她的胸部，握住她的一只**，那穿E罩杯的**。我巴不得这样，当然是顺水推舟、半推半就地顺势就轻轻地揉了起来。这才揉了两下，灵子那手一抹，我的内裤便到了膝间。她那脚也灵巧，这时往后一弯，再一勾，靠，我那内裤便到得膝盖处了。我哪忍得住？手脚并用：两手只一抹，便将她的内裤抹掉，自己的双脚一蹬，又将自己的内裤弄掉。这两个人刚刚把裤一脱，灵子那手又来了引导我那玩意。

    我现在哪需要她的引导？只轻轻一挺身，便进入了她的身体。当下，也不管她如何，便进进出出地折腾起她来。灵子显然很是享受，似乎想要叫喊；一会却又觉得有些不对头，稍抬一下头，将枕巾取下塞进口中，这才放松地享受起我的冲击来。

    我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灵子至少六次全身痉挛，这才如同一滩软泥，任我去弄。我却再是一苦，因为我现在怕还不到半酣！但看得灵子这般，该是受不住我了，我有些于心不忍，想要抽出。那灵子却又舒幽幽地轻声对我道：运子哥，灵子受得住，你弄罢，只是灵子可能不能应和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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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

﻿    我还是不肯，又要退。那灵子又道：运子哥，为了以后我们的‘性’福，你这一次一定不要为难自己。看我点了点头，她这才又迷离了过去。

    我终于下定决心了来，便继续自己的**事业。又这般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这才将一股精华送到灵子的体内。不过，等我再来看时，灵子却似乎闭过气去了。我心头一惊：难道灵子就这般被我给弄死了？

    正吓着，赶紧抚摸灵子的胸口，这才发现自己是虚惊一场，原来灵子只是兴奋过头，快活得出现短暂的晕迷；这会儿在我的稍加揉抚下，清醒过来。

    知我终于完成了大业，灵子回过头，轻笑一声：运子哥，你真行！还不等我回答，她却又道：运子哥，灵子实在再累了，我睡了。我点点头，也不抽出自己的身体，只是将她搂紧，一手护住她的头，一手握住她的**，也跟着要睡去。

    不过，这迷糊才打一下，我却突然惊醒。因为貌似今晚还有野菜要进城的，我得去接着。当然，我再是轻轻揉摸一把灵子那美妙的身体，又顺手从床头的桌子上抽出一把卫生纸，轻轻塞到灵子的两腿间，防止自己送进灵子体内的精华弄得满床都是，这才抽出自己的身体，当然也顺势在那纸上擦了两把，这才用脚勾住自己的三角内裤，穿上，又把灵子把被子弄紧，再穿上自己的外衣服，蹑手蹑脚出得里屋来。

    我刚要开门离开呢，却听得有人在轻轻唤我。我一顿，下意识地回头。虽然房内黑得厉害，我看不到是谁，但凭感觉，那人却是英子。我心头一顿，总感觉有些不好，凭直觉自己刚才和灵子做的那事，这英子应该心知肚明了。别的不说，我那床可不是太结实，尽管刚才我的动作幅度最小，但那床的吱呀声肯定让英子听过了饱。说不定，幸子也醒了，还是因为英子帮助的原因来继续睡着的。一会儿却又想，这幸子应该不会，毕竟她那般年龄，可正是要睡觉的时候。但不管怎么样，这英子八成是知我的情况了。

    我心头一个感觉不好，那英子却似乎在黑暗中被什么绊了一下，要摔倒。我下意识地一个箭步，再一伸手，一把扶住她。哪知英子却顺势一下，就到得我的怀中。我立即是温柔满怀。我有心想要推开，那英子却早已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跟着又吻住了我的嘴唇。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根本就无心拒绝，双手一把紧紧地抱住女人丰满的身体。还好，英子上半身穿了睡衣。有心头稍稍平定。只是，这双手搂抱处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东东，而胸前被英子顶着的地方却又多了几许柔软。心下有些奇怪，稍一思络，我立即大惊失色。

    这英子，分明就没有穿内衣。我刚才感觉搂抱她时，那少了的些许东东却正是她的乳罩；至于多了几许柔软，却分明是没有穿胸衣的英子，在用她那丰挺的**有意无意地摩擦我！

    卖糕的！

    我心头哀叹一声。再稍一想，却心底再是一动，当下搂着女人腰部的双手顺势往下一摸。

    阿弥陀佛！

    与我猜想的一样，女人还真的没有穿外裤，整个就一条柔软的小内裤！

    我心头狂跳，一股热血直接冲到我的脸上、我的脑袋里。我象触了电般收回双手。那一直在亲吻着我的英子却嘻嘻地嗔我一下，道：我去穿服，等我。说罢，终于离开了我，往里屋去了。

    我几乎要晕倒，下意识地扶住后面的墙壁，定定神，这才完全地清醒过来。只稍一会，英子却又过来了。

    应该穿好了衣服罢。不过，这动作可够快的。我心头赞赏一声，便要去看门。

    “运子，帮我扣一下！”却是英子的声音，止住我开门，却要我帮忙。

    扣？扣什么？我的脑袋有些短路，一会却又明了：哦，她是要我给她扣扣子。——也不对，这扣子那太容易了，她自己不会扣？

    不过，脑海里虽有疑问，却仍是顺承地帮她扣。不过，一接触英子让我扣的那东东，我的脑海却再次爆炸了一回。

    那不是衣服扣子，那是英子的胸罩背扣！

    这种东东我太熟悉了。原来不熟悉，但我敢肯定，我现在很熟悉！经过郭清姐姐，周雅洁、周冰洁、灵子等几个女子的训练，以及我自己努力的自学，我敢肯定我手头捏着的就是英子的胸罩！

    让我扣这个东东？我有些哭笑不得，这可是英子第二个最私密的地方罢！

    当下我便脸红心跳，也不知该扣不该扣。还好，这是在黑暗中，我不必太担心。

    那英子却伸出两个手，一齐来握住我的手，引导我帮她扣。我终于清醒过来。当下轻轻“嗯”了一声，便聚中精力来帮她扣。见我行动了，英子的双手便退了出来。不过，我发现我现在无论如何努力都是白费的，因为我根本就聚中不了精力。老大一会儿，就是对不上。那英子轻轻地又嘻笑了一声。我脸上再是一热，当下便松开手去，凭那胸罩回到原位，然后活活动动一下自己的双手，又深呼吸一口气，便双手一把触到英子那润嫩的背上，确定了位置，往她胸前摸索着去找自己刚才放松的那胸罩的两头来！

    我的手突然动不了了！

    因为我发现我自己的双手，眼下没摸索到英子的胸罩，但却摸索到两处异常柔软丰挺的肉肉！虽然只挨到那两坐山峰的山脚处，但那丰挺的肉感却足以融化我的一切！

    我再次大惊失色，一会却又感觉这般可是对不住英子。正想呢，那英子却再是轻轻嘻笑一下，轻声嗔我一声道：“真笨！”说罢，还没等我反应过，她的双手分别握住我的双手，轻轻往上一推……

    啊！

    我心头惊叫一声，因为我双手掌心，正是两团柔软的肉肉。那不是英子丰挺的**，那却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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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    我大骇，想要抽开自己的双手。不过，这会儿我的那双手却怎么也不听我的使唤，就是离不开英子那丰挺的**，虽然这个时候英子的双手早已离了开去！

    我的脑海中也有两种声音在激烈地斗争。一个是尽力地劝我我抽开双手，理由却是对不住英子、对不住灵子和周雅洁等几个；另一个则是坚决地让我留住，因为这个地方太美妙了。

    我也不知听谁的，但最终那个坚决的声音占了上风。我当然舍不得离开了。不但不离开，还用手轻轻地揉捏了两下。哎呀，手感真是好极了。我敢肯定，这英子的**，怕也要穿E罩杯的。她这丰满的程度，我感觉丝毫不低于周雅洁、灵子等几个；至于挺拔程度，怕只有灵子能和她有得一拼。我心头一动，却又知这八成是她长年在大山中劳动的结果。

    我这手正揉捏呢，英子却轻轻地哼了一声来。显然是在极度忍耐的情况下，终于忍不住后，发出的声音。这声音不发还好，一发，我却终于忍不住了，热血往上冲，也想不得其他人其他事了，只是猛地双手向后一齐用力，一把就将英子拥到怀中，低下头狠狠地轻吻了过去。英子似乎早已知道我要干什么，当下也微微地抬头、回头，正与我对上。当下，我便贪婪地允吸起英子来。好一会，这个长年在大山中劳动、身体极棒的英子也被我吻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她终于挣脱开来，却又如一滩软泥伏到我怀中。我又要亲，英子的双手却反手搂住我的脖子，觜巴凑到的耳边。我猜想她有话要说，便停止亲吻的动作，倾耳过去，不过那手却继续揉搓英子丰挺的双胸。

    “运子，英子也要和你做灵子那般的事！”耳边的英子却象喝醉了酒，轻轻地说道。那声音极低，但吐词却十分清晰。而且，因为她的脸微微和我的脸靠在一起，距离太近，我当然听得十分清楚。

    啊？——做我和灵子做的那般事？做什么事啊？我有些呆头呆脑，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只稍一会却又清醒过来：啊？英子说要做那事，不就是说要和我**？刚才我和灵子可就是做的这种事！

    我心头一惊，立知刚才和灵子做的那事被英子听了全程，脸上不由得热了起来。不过，我感觉英子的脸更热。我敢肯定，英子这会儿也是脸红心跳；刚才那话，怕是拼了全力才说出的。不过，这思路刚刚理顺，我却心头再是大骇。

    我有没有听错啊？英子的意思是要和我**！

    貌似，貌似，这个，我也想的。只是，只是，那却万万不行！

    对，那不行。我心头一惊，一会却又一个激凌。当下便又清醒过来。手，离开了英子的**；嘴，也离开了英子的脸。

    “英子，哦，那个，那个，不行的！”我有些嚅嚅喏喏。当下再微微一使劲，轻轻推开英子，便要去开门。一会想到了什么，又微微回头。轻语道：“英子，我，我不敢。你是好女孩，我不能害了你。快回床上去，好冷的。”

    我话一说完，正要去开门，那英子却一把扑过来，紧紧抱住我的后背，头靠在我的背上，什么声也不作，只是抽泣。我再是无柰地一叹，这英子，我敢肯定正在哭泣；只是因为顾忌这房子里还有灵子和幸子，才没发出声来。我心头没来由地一软，便回过身来，也紧紧抱住她，好一会才定住神，轻轻道：“英子，要不这样，给我一点时间？”

    我也不想这般说，但看眼下这情形，我不给英子一个表态，那情况可能一发不可收拾了。眼下，只能先缓下来，待有机会再另说明罢。我这句许果真有效果，英子当下便止住了抽泣。我知她心存疑虑，便再是轻轻一声：“英子，你知我的。给我个时间好不好？快去穿衣服，我们一起去接野菜。他们可能快来了！”英子终于止住了，似乎是放下心来；待听得最后一句，却又如同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赶紧回里屋换上衣服，一会便又出来，挽住我的胳膊，开门便出来。

    我们两个谁也没有出声，就这般互依着往前步行。早听英子介绍过，这一向，那运送野菜的车已达到每天四台次，都不折转我们这小院了，而是直接往酒店去，首站肯定是春江大酒店。这是礼节，也是不成文的规矩。春江大酒店总部离我们这小院并不远，我们只这般步行，便可到达的。而且貌似眼下时间怕才11时左右，还比较早。那车队一般得晚上快12时才能到的。

    “运子，我想和我说心里话！”

    “嗯！”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

    “你说呀！”

    “喜欢！”我想了一想，还真有些喜欢；只是，让我眼下这般明确的回答，有些太那个了些。但如果我不回答，今晚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因此，说出一个既是自己心里话、又符合英子心理底线的答案来，应该是我目前最好的选择。

    “那好，你不能骗我的。刚才你可答应了我的！”

    我心头再是一惊。刚才我那可是缓兵之计，而按英子的话，这以后我可有得事做！

    “嘻，运子，告诉你，跟我来缓兵之计，没门的。”我正在思考呢，英子却忽然笑了出来。说罢，还不等我回答，她却又轻轻往我脸上亲了一下，道：“运子，英子就是喜欢你，这辈子反正不离开你了。嘻，刚才你可是亲了我、摸了我的，我们那个大山的风俗，你也知道的！”

    我终于迈不开脚步了。我们那个大山的风俗，我当然知道。那便是男人与女人若是发生了刚才的那些事，两个人这一辈子便再不能分离了。我当然也希望我与英子永远不分离；只是，这般一来，我却又如何对灵子？

    “运子，烦躁罢？你也离不开灵子了罢？嘻，放心，对于灵子我不在乎的。只要你不离开我就行了。哼，大不了，我和灵子一起嫁给你！”

    一起嫁给我？那当然好。一来免得我为难，二来也遂了我们三个的心愿，三来那床上的活儿，灵子一个顶不住我的冲击，若有英子一起来帮衬，可要好得多，至少我不会每每到得兴头上就要歇住。——哎呀，这个主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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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六章

﻿    我呸！

    哪有我这种做法的？且不说现在一夫一妻制搞得好好的，哪象我这个色鬼，尽想些这般荒淫的事来？好在我还是出生在新社会，若我是当年那些君王，那绝对是一个亡国之君，而且历史上一定会重书一页：因为荒淫好色而误国！

    而且，有那般做法可是违法的。那是重婚罪！重罪！

    而且，如果我真那般做法，可对不起这些爱我的女人。我绝对不能那样做！

    可是，不这样做，我却也同样爱着她们呢，那又该如何办？这男人啊，博爱还真是难受……

    我头痛。我头晕。我头昏。……

    我这般才稍稍胡思乱想一会，却又心慌起来：我现在却确确实实地有了两个女人唉！我该怎么处理这其间的关系啊？

    我这般正细细地想着自己的事，英子却似乎心情很是愉悦，挽着我的胳膊往前走；又似乎很是理解我的心态，也不插言，只是一会儿笑吟吟地看我，一会儿又细细地向我说起一些事情来。而这些个事情却让我有些心惊肉跳起来。原来，这英子告诉我，她早已和灵子达成了一致意见，两个人一定要一起嫁给我。这个想法可是当日我酒醉未醒时，灵子亲口对她说的。

    到得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当日灵子说着说着突然细细地对英子说了些什么，英子只是细声一笑。我当时就奇怪她们在商量什么呢，却原来说的是这个。她们俩个当时还以为我酒醉未醒，所以细细把玩了一回我那玩意；而实则我早已醒来了，只是因为看着她们正在玩弄我那玩意，怕立即醒来让大伙尴尬才继续装醉。

    只是，她们这般商量、这般想法，我却是万万办不到的。说实在的，要是真让英子和灵子一齐做我的老婆，我是一万个愿意。可是，这在现实中是行不通的！这灵子和英子也真是，这样的馊点子也想得出！

    我正想呢，那英子却又微笑道：运子，你是不是认为这事办不到罢？

    我一怔，当然点头。这在现实中是肯定办不到的。可是，听英子这话，她与灵子可是有办法了。

    这种违法的事也有办法解决？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英子。

    嘻，灵子说了，你哥已经去了，我们其中一个假作你的嫂子，便可以和你名之正当地住在一起。怎么样，这个法子不错罢？

    啊？——这也行？我敢肯定，这绝对是那古怪精灵的灵子想出来的。我稍一想，却又发现，这法子貌似还真有操作空间……

    我正想入非非呢，那英子却一搂我的胳膊。我收定脚步，这才发现我们竟然已经到了春江大酒店门口。这目的地到了，我赶紧收拢思想，掏出手机拨给贺国谦。那边一听我到得门口，赶紧应了。只一会便从里面冲了出来，却发现我与英子这般互相挽着胳膊过来，有些暧昧地向我笑笑，将我们两个请了进去。我们当然是亲热地互相问候了几句，他依然是手机接不停。我与英子便也不打挠，让他自去忙，我们自个儿喝茶，等野菜。

    等了大概不到半小时，野菜运送车赶了过来，当头的却正是张俊。见我来接，他很是高兴，几乎与我相拥。我当然微笑地与他们几个招呼。等这边的野菜交接了，我便让张俊一行先送英子回家去，因为我得和他们一起回浦溆。英子也知我是有事，也不作声，但却不肯离去。我猜想她想与我一道回浦溆，便也应了，当下主动邀她。英子高兴地应了，然后与大伙一道送野菜，又连夜赶往荆杉市。

    我们是第二天中午时分才赶到荆杉市浦溆镇的。在路上我才感觉，这年头会驾驶还真是重要，心头便有了主意。到得浦溆，其他几个自去休息，准备后天的运输，我则与英子一道，在张俊的带领下到得邮政局。那边正是副局长，张俊的老表，很是热情地接待了我们。我当然讲明了我的来意：我需要两辆邮政车，以后可能会需要更多。

    那边一听，有些迟疑。我便问这车辆够不够？他老半天才点头，他们可以匀出一台来；要更多的话，必须另想办法。我想了一想，便找了一个由头：请他们支持我们农民的发展。他当然点头，又表明，这正是他们邮政部门一直坚决执行的。我又表明自己的态度：我需要两台车，两个专职司机；包括司机工资福利、车辆的所需费用等，全部由我负责；在此基础上，我按每台车每年5万元的利润交给邮政局；以后视情况而定，如果发展迅速，这个利润还可能更多。

    我那话讲到这个份上，这位邮政局的副局长便也不再多言。想了一想，便又往外打电话，很快又回转过来给我明确答复：我的条件他们完全满足，因为他刚才已经从邻近的镇邮政局匀了一辆邮政车过来。我二话没说，直接在邮政局的这位负责人带领下，转5万元至这家邮政局帐上。下午，左利克的车队又到，我便又与他们见面，然后带着这个车队出发。

    晚上11时多，我们一行才赶到荆楚市。我当然二话不说，让英子直接从卡上取出四万元现金，交给两位司机徐滔、叶子平各两万元，又让他们各向英子提供一个私人帐号，以后有什么钱款、帐目、报销等，全部打至他们的帐上。两个人似乎没想到我这般爽快，当下均是表态，以后我但有吩咐，他们绝对执行。我又告之，这只是起手的费用，以后费用还会增加。两个更是乐颠颠地点头应了。

    等得天亮，各位美女先后赶了过来，就连上夜班的艾婷也在灵子的电话告之下赶了过来。我当着大家的面，让艾婷、英子、灵子、周雅洁全部去学习驾驶，费用由我出，从英子处统一支出；在学成后，由英子出面，负责采购一辆办公用车，建议是捷达。众女一听，均是一乐，却都乐呵呵地应了。就连罗妮儿和朱丹彤也互相看了一眼，又一齐向这些个美女致贺。

    不过，这总感觉，这些个美女，包括艾婷、灵子、英子、周雅洁，也包括罗妮儿和朱丹彤，在听得我这般的安排后，看我的眼神全都变得情意绵绵了。我有些着慌，心底却也有些弄不懂：不就作个安排么？怎么会是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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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

﻿    眼下事情急，我没空闲时间多想别的事，只稍作准备，便与大伙辞别，然后与两位邮政车司机并张力两夫妇一道，直接上高速赶往上海。在第二天下午9时多，我们便到得了上海。

    果然，这种车如我事先估计的一样，就是好用，随便在哪里停都没人来查。周冰洁一听我回来了，竟然不顾大伙异样的眼光，直接扑到我的怀中，最后干脆挽住我的胳膊。两个司机万没料到在上海还有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孩对我这般亲热，而且很明显的不是我的亲妹妹，便一齐眼热；那张力夫妇却认识这周冰洁，一见她这神态，也一齐呆在一边。还好，张力婆娘理解了什么，便悄悄对张力说了什么，两个人便一齐装做什么也没看见，自顾自地忙着他们夫妻俩自己的事去。

    我想了想，理清了一下思绪，当下首先带领两位司机和张力夫妇到得那两套租房内。张力夫妇一套；两位司机一套。两位司机还好，过去曾经出过差，见过不少世面，那张力夫妇万没料到在上海这样的大城市还能住上这样的好房子，感动得几乎要流泪。我当然只是告之以后的日子会更好过，只要大伙愿意竭力帮我的忙。两位司机见我如此，自是再一次表态；张力夫妇则什么也没说，只是点头。我也知张力夫妇这种人，不说话并不代表他们没想法。他们这种人啊，你对他们好一分，他对你们好十分。

    当晚，我自然是请大伙吃晚饭，又交待了具体的任务：两位司机大哥负责运送成品蔬菜到各个摊点上；张力负责发货、铺货；张力婆娘负责接未成品、负责挑选菜品；上海项目部总负责是周冰洁，总负责公司在上海的一切事务，各位的费用由她一支笔通过。众人当然点头称是。周冰洁倒还大方，也知我在说正事，便任我说什么她全部不插嘴，也与大家一样，一一应了。

    当晚自是好好地休息了一回。我是连续作战，回家后只稍一洗澡便睡了过去。周冰洁见我回来了，当然又与我住到一起。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周冰洁却早已在做晚餐了。我自然是如往日一般，与她一起吃了早餐，又送她到学校，便自去忙活。

    我与张力夫妇并两位司机见面，分配了一下任务。第一当然是招人，由张力夫妇负责；第二，却是两位司机商量行车路线；第三，却是让张力夫妇与负责接洽的蔬菜供应商联系；第四，却是带领大家到得我租的那门面处。众人各就各位。我当然电话通知周冰洁，今天有事忙着，建议她在学校吃、住，她应了。

    当天我们便招人。专门招这种男人在建筑工地打工、妇女陪着来的这些婆娘。一听每月基本工资有400元，而做的事却比较简单：一种是负责选菜；一种负责卖菜，报名者甚众。我与张力婆娘一道，挑选了三十个婆娘。几乎没花什么时间，我需要的人员便全招满了。我的意见，便是每个摊点一个，十五个摊点需十五个人，负责卖菜，由公司统一提供制制服、宣传牌、价目表，对这些婆娘的要求是具有一定的口才，相貌尽可能周正；负责挑选蔬菜的十人，要求手巧；负责卸菜的四人，要求力大；在门面内为大伙做饭的一人，要有一定的经验。

    将她们带到那门面处，我当着大家宣布了一些情况：一，项目总负责是张力夫妇；二，众人各司其职，但有几点要注意：所有蔬菜由供应商运来后，卸货由供应商负责，我们不用担心；然后负责选菜的按张力婆娘的要求分门别类地挑选，张力婆娘负责计数；在往邮政车上装货时，固然有专职的四人，也有张力夫妇两个，但大伙有时间有精力的也要帮助；在往各摊点卸货时，同样固然有四个专职的，但各个摊点的人也要主动参与。这些人都是农村来的，向来对力气活看得不重，一齐微笑地应了。我又告之，我将为大伙每人购置一份意外伤害保险，每人每月补贴100元地铁交通费。众人一听，一齐乐了。

    我将事情交待清楚后，告之大家，所有工作的运作从今晚12时起开始，众人一齐点头。见大伙听明白了，我又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现金，预先向大伙支付本月基本工资，众人更是开心。我便又让大家先回家作好准备，今晚按计划、听张力的安排开始今晚和明晨的工作。众人依言散了，各去准备。等大伙离开后，我又与张力夫妇一道，对各人的工作进行了细致的安排，并让张力负责通知。

    待这些细节工作全部安排好，我便往学校接了周冰洁。周冰洁可是在那一众女生的面前，骄傲地挽上我的胳膊，然后小鸟依人般地与我一同回小房。我自然介绍了今天的情况，又让周冰洁去学驾驶，费用由公司出。她乐乐地盯着我看了一眼，笑吟吟地应了。

    回到家，我主动作了一回晚餐，周冰洁吃得很开心，当然也问问家里的情况，我一一介绍了。那周冰洁却似想到了什么，微红着脸，突然定定地看着我。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稍一会，一看她那神情，却又突然理解。她啊，八成是想到我到荆楚后，可是与她姐姐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碍于她是女孩家，这事实在说不出口，便只是这种模样了。我当然乐得她说不出口，便赶紧提出别的话题，将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当晚，我与周冰洁是聊到10时多才睡去的。不过却没得主题。临要睡前，我硬是被她那只着一件浴巾的娇媚态弄得欲火焚身。那小妮子似乎理解这样做就是让我特难受、而我难受她却高兴，所以偏偏这样，还不断地以一些隐语暗示我、又用有意无意的媚态戏弄我，甚至还露出那洁白的大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终于败下阵来，一边拼命吞唾沫，一边在她格格的笑声中狼狈地冲进浴室中；这再一次让我难受，因为留在浴室里的分明是她那E罩杯胸衣和粉红色的小内裤！

    我没得办法，只好自己动手解决，但好一会就是没效果；担心在浴室的时间太长了，出去后会被周冰洁笑话，便只好用冷水冲那玩意，好一会才恢复到原来状态，这才安心洗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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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    第二天一大早，才凌晨四时多点点，我便起得床来，只留下一张便条给周冰洁，便骑上自行车赶往那门面处。五时不到，便赶到这里，还好，两辆车都没动。但各个员工已全部到位。这选菜的十个人已按张力的安排，分两班倒，轮流值班，白天五位，晚上五位，一月一轮。昨晚今晨，便有河南的陆致、湖南的董志艳等五个婆娘开了晚班。

    我微笑着与大伙打了招呼，又协助大伙一齐将小个头蔬菜装上邮政车，并将周冰洁早已请人制好的“牛虻山”品牌介绍宣传标牌；各种蔬菜的价格标牌——所有小个头蔬菜全部执行我在荆楚的统一价：单种菜品最低每公斤达46元，最高每公斤60元；以及制服等，一并装车。

    这个时候，我再一次慨叹这周冰洁聪明、细心了得。原来，我在作那市场调查后，确定了15个定点摊位；当然，也曾对这15个摊位周边的客源作过仔细的分析。比如，3号摊位附近多韩国人；7号摊位周边多美国人；8号摊位周边多住是英国人；至于11号摊位、12号摊位周边，则多日本人。我原本只是下意识地作出这些记录和分析，也一时之间没有找着用途，仅仅作备用。当日与周冰洁商量时，也只向她介绍了这些个情况。哪知今日一看这些标牌，我却发现这周冰洁已经将这些资料运用到极致。

    首先，这些宣传标牌和价目标牌都是配套的，上面用号码作了对应，一块宣传标牌对应一块价目标牌；其次，这些宣传标牌和这些价目标牌的样式和颜色是统一的，以绿色为主，配以一些青菜的图案；第三，所以标牌上，无论这些宣传标牌还是价目标牌，都在显眼位置标注“牛虻山”品牌标志，而且还配了英语标志“NEMANGSHAN”。很显然，这个英语标识也曾被设计过。第四，也是最重要、最让我感叹的一点，这些个标号，明显的与我的调查结果一致。而且，周冰洁显然用心在语言上作了准备。比如，3号摊位附近多住韩国人，这3号标牌主要是中、韩文解释“牛虻山”、并进行菜价标注；7号摊位周边多住美国人，这7号标牌上除开中文外，另一种语言很明显的是美式英语；8号摊位周边多住是英国人，这8号标牌上除开中文外，则是纯正的英式英语；至于11号摊位、12号摊位周边多日本人，这两个摊位上的标牌以中文和日语标注。

    倒真是想不到，这小妮子还真是有心。不知怎地，我心底就是暧暧的。哎，这样漂亮聪明细心贴已的女人不能成为自己的女人，还真是一种错误。

    我一边慨叹，一边上得徐滔的车，走一号线；张力上得叶子平的车，走二号线，分线路送货。

    一号线路菜7个摊点，按我的理论分析讲，需分两次才能将菜全部送到位，当然是先送远的，再送近的。不过，今天是第一天，我还在作市场调查，因此货准备得并不是很多，只送一次便够了。

    很好，所以负责卖菜的人全部到位。我协助这些婆娘将蔬菜、宣传牌、菜价牌分别卸了，又将制服分发给这些人；当然，这菜都有交接的，两个负责这条线路送货的婆娘一丝不苟地与摊位上的婆娘细细点秤交结，双方签字认了。

    我再一次在心底暗赞起周冰洁来。因为这种交接表也是她想出来的，而且仅仅这般几天时间就制好了。这不，这些婆娘使用起来就是方便。

    在她们交接时，我还给了每个摊位一个帐号，却是以我的名字开的户头，让她们在每天收工时，就近将菜直接打到这上面。

    这些婆娘逐一照办。不过，我却注意到，几乎每个婆娘一看那菜价，均是吓了一跳；有两个还专门向我建议，直称这菜价怕是高了。我知她们是认定我这菜价太高、怕是难卖，却不点破，只让她们执行，所有责任由我负。

    将这些全部弄完，我这才与张力夫妇、两位司机回家。中午当然是张力婆娘做饭，我与叶子平又去接了一回周冰洁，众人一道吃饭。这餐饭可吃得久，当然是我发言主讲，却是一旦这上海市的进入状态，我将转战北京和广州等地，这上海可就全部委托给在坐的几位了；如果有可能的话，这上海的摊点还可以增加，按上海的这种外国人密度，我们的摊点增加到30个没问题。将上海的地盘稳定后，可以往周边的苏州、杭州试试。几个人一一应了。

    饭后，我依然是送周冰洁回学校，路上又交给她一张存折，却是我那名字开的户头，卡由我拿、折由她收。周冰洁很享受我的这种解释，微笑地将那折子收了。我送她回校后，继续返回张力夫妇的家里，与大伙商量下一步的细节。

    从上午11时多开始，到现在这下午2时多，我的手机接二连三地收到短信，却是银行短信通知我的帐号上的钱数。现在我当着大家的面细细一瞧，15个全到；按发短信银行的地址看，我确证每个摊位的钱都来了。

    好家伙，每个摊位都完成了任务，最多的卖了5800多元，最少的卖了5100多元。这与我事先预计的情况完全一样。看来，明天的供货量还可以提升，按平均7500元一个摊位分派供货量。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早、中、晚与周冰洁形影不离，白天则与张力等几个一起去找新的摊位点。现在有了邮政车作代步工具，可要快得多。仅仅一个星期，我们又找到了15个摊点。同期，招人、标牌制作等，也陆续到位。也就是说，到得一个星期后，我在上海市的蔬菜市场已经有了30个终端了。在这一个星期，我第一批布点的15个终端，也终于实现了稳定销售：每天的销售额达到20万元，也就是说，平均每个摊位每天的销售额1万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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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九章

﻿    这个销售量是我逐渐升上去的。

    讲老实话，按我这种成本经营，我失败不起，只能稳打稳扎。因此，第一天每个摊位配送的蔬菜价值5000多元、第二天增升到每个摊位7500多元、第三天每个摊位10000元，第天都是早早地销完了；第四天我增到12000元，也基本上都销完了；第五天增到15000元，结果除开三个全卖完了的，其余都没卖完。因此，到得第六天，我终于确定了每个摊位的供货量，除那三个外，其余都定在每天销售13000元这个规格上。

    不过，尽管我一直在利用这一个星期对市场作试验，但这一个星期仍给了我惊喜：我竟然赚到毛收入72万多元。我心头估计一下，除去各种开支，又交纳税费，这纯利润50万元那是保底的！如果这样，那从第二个星期开始，我的30个摊点，周纯利润至少110万元，因为有一些成本在第一期15个摊位中就已经扣除了，不需要第二次扣除的。如此而来，我在上海的月纯收入大约是450万元。

    想来，这个收入是可观的。如果再加上在荆楚的市场，我的月收入应该能达到800万元。如果再开拓一下北京市场，我靠，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月收入过一千万元，那是完全可能的。

    心头当然是狂喜。想想自己，再过10多天，便过21岁生日；再过一个月，便迎来了今年的年未。或许，我可能会在这一年内成为千万富翁的！

    这个想法真是让我疯狂。对，明天就回荆楚，坐飞机回去，然后带人上北京去！

    似乎知道我第二天要离开上海，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无法与我相聚，周冰洁特别地腻在我身边。我们当然仍是在张力夫妇那里吃晚餐。因为知我第二天要离开去，所以他们几个一齐聚在一起为我送行。我们当然吃得痛快，徐、叶两个甚至直接要求，他们愿意到我的公司来上班，跟着我一起创业。这一个星期来，他们办事还真是老道，我还真有这种想法，只是眼下还不行。当下，便婉言讲解了我目前的情况，又表明，一旦有机会，一定会请他们两个的。

    在这里酒足饭饱后，我与周冰洁早早地从张力夫妇那里出来，步行着赶到家里。回到自己家中时，周冰洁显然也很兴奋，毕竟，这可是她和我一起创造的奇迹。按捺不住心头的喜悦，她又炒了两个小菜，还开了一瓶红酒。

    这小妮子，就是喜欢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连吃个夜宵都这般有意境。不过，这种两人世界还真是清静，闹了这一向，我还真喜欢这样，清境一回。哎，郑板桥先生是难得糊涂，我却是难得清静。要知道，我可是大山里来的，一直浸染的就是清静，我也一直喜欢清静。只是，到得这个社会，我为了生活，还必须热闹！

    好了，眼下就能清静一回。我不由得再是感激地看一眼周冰洁。

    这不由得再是让我一呆。因为眼前的周冰洁美得让我几乎窒息！我有些不敢看她。见我低下头去，周冰洁轻轻一笑，显然也知道我这低头的原因。不过，却丝毫不避我，依旧来倒酒。

    我一看，这酒好啊，却是王朝干红。心头一动，却不知她从哪来的；稍一转念，却又一叹，这小妮子啊，八成是猜着我会要离开去的，所以早早地就准备在这里了！

    我心念头一闪，下意识地抬头看她。那周冰洁却正似笑非笑地看我呢。我心头大慌，却又弄不懂，我怎么就这么怕她瞧呢？我可是男人，她是个女人，应该是她怕我才对！——可是，我就是怕她这般。一会儿才又想到，我这是心中有鬼，对那姐姐那个了，所以不敢正视这个可能的小姨子！

    心头这般一叹，赶紧端酒就喝。这酒一下子就光了，却又听得那周冰洁一笑。我有些不解，呆呆地看她，好一会，在她的暗示和示范下，我才知道，这红酒杯可不是我这般端的，必须她那般捏着；而且这红酒可不是我这般喝的，我那喝法，却是喝白酒，而且是“感情深、一口蒙”的那种，这红酒啊，讲究饮法。这般轻摇慢旋，到得一定程度，再轻品慢酌。

    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

    我心头一热，脸上一红，便讪讪地笑了一回，向着周冰洁学样。周冰洁优雅地教我。还好，她教得仔细，我学得认真，等得第二瓶结束时，我敢肯定，我现在已经是一个优雅的红酒男士了！当然，这些红酒，周冰洁并没喝多少，我敢肯定，至少有一瓶半是我喝的！

    喝到这个份上，想想自己现在美好的生活，又回想起我过去的苦难，尤其是三亲的故去，我百感交集。也不知怎么，我就认为对面坐着的周冰洁是一个可以交心的人儿，话也多了起来，便或疾或缓，讲解自己的情况，包括如何与她姐姐的认识。周冰洁真是一个好的听众，只是听我说，不时插上一两句，却又是那般地得体。我想，我肯定找到知音了。我与周冰洁越谈越开心，过去的苦难、苦闷，都被她善意的引导和劝解而抛到脑后，更多的，却是我们的规划……

    眼前的女人我越看越美。我也不知我最终到底喝了多少酒。反正，第一次两瓶喝完后，我后来又开了一次，再其余的都是周冰洁开的。我去找酒那次，我竟然发现这小妮子准备了整整两件，12瓶！

    我想，我终于要醉了。因为我很困。我的两个眼皮就是那般打架……

    我仿佛又回到了荆楚。眼前却是灵子，哦，不对，应该是周雅洁。哦，我的心爱的人儿。哦，她来扶我，哈，她也醉了，竟然跌到我的怀里。哦，好美的人儿，我想亲上一口……

    好美妙的感觉！

    ……

    哎，要是周冰洁就好了。我想，我已经喜欢上她了。哦，不，我已经爱上她了……

    这小妮子，她是什么时候进得我的心里的？下一次，到得上海，我一定要当着她的面问一问……

    眼前的人儿，到底是灵子还是周雅洁，或者两个都是罢，都是我的爱人……

    爱人，我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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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0章

﻿    哎呀，我终于要醒了。这红酒醉了，看来比那白酒，还有我们大山的那个果米酒醉了都要难受。这不，我的头就痛得厉害、昏得厉害。到底喝了多少酒？我也不知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看来，我醉得真的很厉害！

    这身上好象有些冷。对，冷，身上凉凉的。哦，错了，只有背上是凉凉的，这胸前嘛，暖暖的，还很舒服，有一种软软的肉感……

    我有些迷糊。不过，只稍一会我便惊醒过来。因为，那种软软的肉感一下子让我清醒过来。那，仿佛是女人的**啊！

    没错，那肯定是女人的**。我可是试过灵子的**，也试过周雅洁的**，还体验过英子的**。我敢肯定，我胸前的肯定是女人的**！

    啊？——这个时候，我身边怎么会有女人的**？还有，我感觉我眼下可是赤身**的！

    我大惊！

    这猛地睁眼一看，我怀中不是一个赤身**的女人却又是谁？那顶在我胸前的不是一对丰挺的**，那又是什么？

    那女人正头枕在我的右臂弯里睡得正香，而且这会儿低着头，散乱的头发几乎将她的脸全部遮住；她的一只手弯到我的腰间，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放在我的身体与她的身体之间。

    她是谁？——啊，我这是在上海，我是在与周冰洁在一起，这个女人不会是周冰洁罢？

    我左臂一伸来，颤抖着抚住女人下颌往上一抬。她的头发终于分了开来。

    我的天！

    这个女人不是周冰洁却又是谁？那令人窒息的美丽，那曾让我在梦中念吟的美丽，不是周冰洁的却又是谁的？

    我，啊——我，酒后乱性！

    我强*奸了周冰洁！

    我感觉我全身冷汗直冒，一下子就惊得坐了起来。身边的周冰洁似乎有些痛楚，脸上抽蓄了一下，轻轻地睁开了眼，又闭了开去。只稍一会，却又猛然睁开眼来。显然，她第一次睁眼只是受我的影响，下意识地睁眼，第二次睁眼，却是因为看到我**着身体坐在她身边看她，有些吓着地睁开的！

    她定定地看着我，脸上看不出表情来。我也定定地看着她，心中满是悔恨和不安！

    这么好的女孩，我竟然酒后乱性，强*奸了她！

    我是禽兽！

    我一边定眼看着躺在地上的周冰洁，一边大骂自己，一边却又仔细思索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荒唐事。只稍一会，我却又心惊肉跳起来。因为，貌似灵子那般好的身体，第一次与我过性生活时，都痛得那般厉害；在第二次与我过性生活时，竟然还被我弄得晕了过去；至于周冰洁的姐姐周雅洁的，可不止一次过性生活，可是与我做那事，也要上下并用才能让我满足。而眼下，却是她一个人承受我；而且，我还是在酒后，根本没有意识、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只顾得自己折腾——那样一来，她岂不是……

    而且，貌似周冰洁还是处*女！

    那越发不得了……

    我心头一惊，根本顾不得那周冰洁脸色平静地瞧我，赶紧俯下身去，轻轻拨开她又腿，瞧去——

    我的天！

    她绝对是处*女！因为铺在地上的那地毯上，以及她的大腿两侧，都有些血迹。

    但她那私密处，却实在惨得让人目不忍睹！

    我不想在细看。但我想，周冰洁这会儿私密处的印象，将永远记到我的脑海中！

    啪。啪。

    我猛地扇了自己两记耳光。我的脸上一下子就火辣辣地痛。我想，我的两侧脸上现在应该是各有一条“五爪印”。我还在悔恨，还要再扇，却又感觉我的手被人轻轻拉了一下。低头一看，却正是周冰洁玉藕般的胳膊。

    看到她这般情况，我心头立即明白。她这会儿啊，怕是昨晚被我折腾得太厉害，这会儿根本动都动不了；但看我眼下这般狠狠扇自己的耳光，便来拦我；只是实在动不了，只能如此而已了！

    多好的女人！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我轻轻俯下身去，重重地亲了一口周冰洁，然后一把轻轻抱起，搂到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脸紧紧贴着她的脸，深情地说道：“冰洁，运子哥禽兽不如！运子哥对不住你！”

    那周冰洁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却又微微地一笑：“运子哥不必自责。做你的女人，冰洁也愿意的！”

    她愿意做我的女人？

    对，有这个可能。从她对我的表象看，不难分析得出这个结论。可是，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她愿意做一个男人的女人，那就表明她已经爱上了一个男人了。那么，从这般推理法，周冰洁已经爱上我了？我心头再是一惊。一会却又想，从她这一向的情况看，还真是如此。只是，她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我微微抬起头，看她。周冰洁此刻的脸上微有些红润，但却不时皱眉。我知那是她下身被我折腾得那般惨相而痛苦的，心头便再是一阵悔恨和痛苦，继续搂住周冰洁，当下就大声哭了起来。周冰洁两次试图劝我，只是因为这会儿的力气够不着，没有成功。但这种善良却越发让我痛心。我不该伤害一个好姑娘啊！

    我依旧痛哭，泪如雨下。

    “运子哥，我想上厕所了！”周冰洁突然向我提出一个要求来。我也不知她这是真的要上厕所，还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当下止住哭声，一把就将女人抱了起来，端着往卫生跑。周冰洁果真是要尿尿了。我便把女人扶着立住，又将卫生间的浴霸及暧风都开了，以防止周冰洁上厕所时受凉。要知道，眼下我与她，可都是赤身**的。

    将这些都弄好后，我想着这赤身**的女人尿尿，男人在旁边可不是事，便要出去。那周冰洁却轻轻一牵手，止住了我。看我有些呆，当下羞涩一笑，轻轻地道：“我这身上，你哪个地方没看过？嘻，我们都这样了，你还躲什么？嗯，我要我扶着我尿尿！”说到最后，她竟然撒起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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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一章

﻿    这女人尿尿都撒娇，还真是让我看得一呆。我心头没来由的一软、一暖、一荡，当下收拢心神，便来搀住周冰洁。显然，周冰洁的下身受伤甚重，这会儿尿尿时脸上越发痛楚，甚至还痛得哼出一声来。我知道，这痛，却完全是尿液对她下身伤口刺激造成的，心头便莫名地再是一痛，当下越发紧紧扶住她。周冰洁尿尿完了好一会，脸上这才恢复平静，看我紧张、痛苦的样子，微微一笑，便又对我道：运子哥，我们洗个澡罢？你帮我洗！

    啊？我和她一起洗澡？那不，那不就是洗鸳鸯澡？还有，她要我给她洗澡？

    哎呀，这样的要求真是好难拒绝的！

    我突然有些头晕。没有别的，只怪这幸福来得太快，来得太早！

    不过，心底才暗喜了一回，便又清醒过来：周冰洁可完全是因为受了我的折腾才这般的，倒料不到这个时候我还这般色*情！我还是人吗？

    我心头再是大骂了自己一回，当下收拢心情，将水笼头打开，帮着周冰洁洗澡。

    她的头发真的生得很好，青丝，明亮，柔顺，如同瀑布……

    她的**，真是美丽。怪不得连她那美女姐姐周雅洁都那般称赞。我想，我可以给她的这对**打一百二十分的！喏，最高分才一百二十分！

    我一边赞叹，一边在周冰洁面带微笑的注视下轻轻地用水帮周冰洁将一对**淋湿，又往手掌上倒上泡沫，再轻轻地往那对美丽的物事上涂抹，轻轻揉抚；待那泡沫起得效果，便再用温水帮着冲洗干净。

    再来看时，那对**越发明亮了。甚至，我能感觉到她们在浴霸灯下闪耀着些柔和的光亮。

    真的很美，我真想要允上几口！

    当然，眼下却不是时候。我狠狠地吞了口唾沫，便又往手掌上倒些泡沫，要去涂抹女人的腹部、臀部、大腿。

    “想吃吗？来，吃一口！”那周冰洁虽然任我给她洗抹，但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我。这时一见我那神态，脸微的一红，却又调皮地一笑，当下微笑着向我建议道。

    哎呀，这个建议我无法拒绝的！

    当下，我一呆。那周冰洁说罢，一直盯着我看，见我如此，那胸部微微一挺，越发撑到我的眼前；她的两手还一齐帮着扶住稳定那颤幽幽的右乳。我料不得自己的心思被她瞧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一看她这情形，却不象是开玩笑，当下赶紧做起行动起来。

    “饱了没？”好一会，我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时，那周冰洁却又戏谑地对我道，一边上前一步，含住我的**，舔了几下。我感觉庠庠的，很溜人，也很刺激，想要叫喊，但仍是忍住。待周冰洁抬起头来，这才认真的对她说道：“我一辈子都吃不饱，我想吃一辈子！”周冰洁一听，脸上一红，却显然很享受我这话，当直微嗔一声：“贫嘴！”不过，那神情任谁都看得出来，很赞同我刚才这个观点。

    我再是被她那娇态弄得一呆。只一会心底却又发苦：我可还有灵子，她姐周雅洁，还有……啊哈，还有好几个女人呢，这怎么办？眼下可又犯了风流债了！——这酒啊，真是害死人！

    只是，稍一会却又想：既然是这样了，那又怎么样呢？我难道不爱她周冰洁吗？不，我一直爱她呢！那是不是她不好吗？也恰恰相反，她很好，也很爱我。那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既然这事都发展到这一步，有什么后悔和退缩的？

    对！继续前进，好好待她！

    只是，有这么多女人，貌似，貌似还真是难办！

    我正思考呢，周冰洁却再是微微一皱眉。那手便到了小腹。显然，那个地方有些隐痛。我心头一惊，赶紧半跪下来，双手也抚到她的小腹处。因为我一看她这神情，当下便明白过来。

    八成，这又是我折腾的结果。

    要知道，我那玩意儿可是又大又长又粗，昨晚这酒后乱性，八成是我那长长的玩意捅在她身体，伤着了她身体。我心底不由得再是一阵后悔，当下也不再多想，将那泡沫往她全身涂沫，又全身抚摸。尽管她的肌肤很美、很柔嫩，我这会儿却没得一分再亵渎的意思，只是认真地帮她洗澡。周冰洁也静下心来，帮我抹泡沫。待两个人身上一齐抹匀了，我这才用水笼头帮着两人冲净。那周冰洁还轻轻地用手将我那又挺立的玩意细细地洗弄了一回。

    看着洗完了，我想着要拿毛巾将两人身上擦净。那周冰洁却一把又捏住我的手道：“呆子，还有地方没洗呢。”

    还有地方没洗？不可能罢！我敢肯定，我的全身都洗净了，至于周冰洁，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都帮着洗净了，都亲自抚揉了一片，甚至连她两瓣弹性十足的屁股，以及屁股缝中，我都亲手细细地洗了一遍。应该没地方没洗到了啊？

    看我还是呆在那里，周冰洁脸再是微微一红，却又认真地对我道：“我的身体里没洗的！”

    啊——原来是那个地方。我不知那个地方要洗的。

    不过，心底一想，那里当然应该洗。昨晚啊，我在那里进进出出了怕不止三百个回合，还留了那么些自己的体液在里面，当然应该洗。你看我这人，都怎么回事呢？

    我心头再是暗骂一声自己，便继续单膝跪地，想要帮着周冰洁清洗她的私密地。但一看到那被我折腾的惨相，心头不由得再是一痛，当下不由得一呆。脑海里稍一转念，便赶紧起身，往那架上取下自己的毛巾——却是我们搬到这里来住以后，周冰洁专门配给我的洗脸毛巾，还几乎是新的——我先将毛巾用泡沫洗净，再来轻轻的帮着周冰洁擦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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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

﻿    周冰洁很配合，两腿微微张开，让我自行处理。她的私处很美，不过这会儿我却没半点色*情的想法，只是一心一意地一手执水笼头、一手挑着毛巾，帮着她清洗。甚至，有两次我还只直接食指伸进她的身体里轻轻抚摸擦洗。那里面果真流出很多浓浓的白色液体来。

    我当然知道这是我的原因，不由得有些尴尬地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周冰洁，却发现周冰洁这会儿很是享受地看着我的举动，脸上还微微有些笑意，眼睛里却满是浓浓的情意。只是，看到这几乎是一团团的浓浓白色液体，她有些戏谑地瞧我。我当然知她这是在向我暗示：这可是你张运造的孽！这背后的潜台词却是：我这处*女之身，可是你的了！

    我不敢看她那可以将我融化的眼睛，赶紧收回心神来仔细帮她清洗干净。待这里完全让我放心下来，我才又取得她的毛巾，将她这身体擦干净，又将自己身上洗净，再抱着她出得浴室，回到她的卧房中。

    “你先休息休息，我做个饭来！”我将她轻放到床上，又用薄被将她盖住，便转身取了自己的衣服，草草穿了，往厨房中做得早餐。等我将饭菜做好，那周冰洁还是躺地床上休息，既不起来看我，也不闭眼睡着，只是朝我眨眨眼。我微笑一下，心知她这又是在撒娇，便将饭菜往碗中盛了，端到床边来一口一口地喂她。她的胃口很好，这么一大碗饭都吃得干干净净。

    我待她吃完，又帮她洗了脸，这才自个儿去吃。吃完了，便又来陪她，她却又微笑着让我给她穿衣服。我当然乐意，不过，这帮着她穿服的过程中，我少不得在她丰挺的**、平坦的小腹、修长白晰的大腿、丰韵有致的臀部上揩些油。周冰洁也不反对，只是情意浓浓地任我穿、任我揩，还时不时地抚弄两下我的玩意，倒把我弄得很不自在。她便偷笑。

    好不容易，我才将周冰洁弄下床来，一齐坐到客厅里看书。她看她自己的书，我则看她强行安排的经济管理方面的书籍。当然，我还有其他工作要做，主要是通过电话与张力等几个联系。就这样，这一整天我一直陪着周冰洁。她也通过电话让她的同学给请了假，只称因病。她的那几个同学要过来，她坚决推辞。那边传来暧昧的笑声。我想，她那些女同学可都是“精灵”，大概都已经猜知周冰洁身上发生的事，只不知这周冰洁以后如何面对她们。

    不过周冰洁对此并不在乎，反倒是大大方方的，并不否决，只是提出自己的要求。完了电话，她便一心一意地看起她的书来。显然，她很享受我对她的细心照顾，甚至戏言，早知我这么体贴，该早一点做我的女人才是。我无言，只能尴尬地苦笑。她却很得意。

    到得下午4时多，我还是让周冰洁一个人在家，独自一人去了一趟张力夫妇住处，再一次了解情形。他们四个今天已经进一步理顺了上海这方面的关系，各个摊点已全部到位。我当然清楚，因为我帐面上比昨天多的钱可不是几千或几万元，而是一下子增加了近40万元！他们又表示，明天他们将往杭州市去看看。我点了点头。这才回来。

    当天的晚餐依旧是我做的。晚餐后，我直接睡到周冰洁的床上，不过却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我的右手只是搂着她的脖子，左手则不断地抚摸她的小腹。这可是她最受伤的地方之一。她另一个地方最受伤的地方可是她的私密地，早上我已经帮她细细地洗了一回。

    就这样，我原来打算当天便回荆楚的，结果这事发生后，我硬是陪了周冰洁整整一个星期，每天都是贴心照顾，每晚都是搂着她睡，只要有时间，我都要用我那温暖的大手抚摸她的小腹，给她做按摩。晚上，一般都是我亲自帮她清洗那私密处。就这般，一个星期过去了，周冰洁终于完全恢复过来！

    而我在上海的收入，也已经完全稳定下来，我帐面上的现金，已经突破200万元，这还不包括英子原来给我的钱！至于苏州、杭州方面的前期布点工作，也已全面展开。张力夫妻两个，在我和周冰洁的授意下，在上海方面特别选出两个比较能干的婆娘总负责，轮班工作，而且又直接对张力婆娘负责。张力本人，则在杭州呆了三天、在苏州呆了两天，取得很好的效果，要选的址选好了、要招的人招好了。这其实不难，并没有什么技术性，当我将要点告知张力后，张力完全理解了。我当然给了他一张卡，上面却是40万元，让他作前期的准备工作用。他万料不得我这般相信他，硬生生的一条汉子几乎是哽咽着踏上往杭州方向的车而去的。

    张力婆娘帮我看住了上海的事业，张力帮我开拓了杭州、苏州方面的事业，而周冰洁又恢复了，我也终于可以安心地离开上海了。

    临走时，我想着这张力夫妇的辛苦，又特意告之他们两个：以后，这新开辟的场所，他们两个将获得一定的股份，不低于15%；如果不要股份，又或者可以考虑在工资之外另收取不低于15%的额外提成。两个几乎是想也不想，一齐婉拒，只是坚称跟着我走。我也觉得这般头脑发热地临时给他们各种好处，对以后的大发展不好，便也不再坚持。只是，回家后告之周冰洁，让她帮我想办法，另外将沪、苏、杭等地的工作全部委托给她。她当然应了。

    我终于要走了，我还得去开拓北京的市场。这些情况当然和周冰洁也商量了一回。周冰洁不语，只是微笑地看我，好一会才轻轻地问我：北京是不是打算让艾婷去啊？

    我一怔。因为我还真是打算如此的。只是，这周冰洁却是如何猜知的？她说这话却又是如何目的？

    看我呆呆地看她，周冰洁却再是一笑：那你说，是我的味道好些呢，还是艾婷的味道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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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三章

﻿    我当时就差点呛了气。这中间有几个原因。一者，我吃你这周冰洁美女时，可是在酒醉后吃的，当时没啥感觉，到现在还不知味道到底如何；二者，我还没吃过艾婷，那味道当然不知道；而且我压根儿就不打算吃她，那她的味道是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的；三者，你这周冰洁问这个问题，却是有何目的呢？

    见我以怪怪的眼睛看她，这周冰洁却又收回神去，就是不作声，只是拿眼来看我的眼睛。我无法，也不躲避，只是告诉她，我与艾婷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而且以后也不发生什么，但我确是有心把她弄到北京去帮我分管一方业务。周冰洁也不知是听了我的话、还是盯了我的眼睛，最后终于微笑一下，又道：到北京去，可得老实点，更不能借酒醉做一些事了。我当然知这是讲我，有心反驳，不过想想自己这次确实有些过火，尽管这周冰洁本人也要负些责任，但大错总还在我，当下也不好多说，便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应下来。不过，稍下心头却又想，还好，我对周冰洁这事，却多少有个互相爱惜在内，再大不了，我们两个结婚就是；至于灵子几个，也没问题，只要是四个以内，我们以后可以移民到别几个国家去，比如苏丹，那些地方允许男人讨四个老婆的！对于这些，我这几天陪周冰洁时，可就上了网，了解了这个信息。

    这个晚上我们两个照例是睡在一个床上的。不过，我明天要离开了，周冰洁身体也完全恢复了，我们两个又已经突破了最关键的男女大妨，因此，这个晚上便大有戏剧性。前半晚还好，我们只是相拥着睡，下半夜却一齐投入到健康生活中去。

    不过，这始作俑者却不是我，而是周冰洁。我们两个正睡呢，当然还没睡着，只是聊天。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周冰洁的手便弯到我的腰间。这也很正常，因为这一向她都是这般弯到我腰间搂着我睡的。可是，无意中她这手便碰到了我那玩意。

    废话，这会儿那玩意当然是挺拔的。要知道，我这身边可是一个半裸的美丽女孩，我那玩意不挺拔，那我肯定有病！

    这般一折腾，周冰洁当然敌不过我，四十多分钟内被我弄得**了5次。前面三次还好，只是细细地体会，第三次后却又长叹一声：还真的是这般美妙，怪不得姐姐那般享受。

    看我一愣，她仿佛发觉自己说露了嘴，赶快转移话题。我知她说的，却是上次我因为救她姐姐被那毒蜂咬成重伤，她姐姐还在怀孕期间，在她周冰洁的帮助下对我做了那男女之事。她看她姐姐那般舒畅，很是好奇，便在那事后背着她姐姐抚弄昏迷中我的那玩意，却一度解开心中的疑问：就这么一根棒棒，为何能让女人爽得那般美妙？而在当时，她一直以为我是昏迷的、不知晓事情的，但事实上，我只是动不了，脑海中却如明镜般明白事理的。

    眼下她这般一说，我却立时知道：至今，她还一直以为我当时是毫无知觉的，而且也不知后来我与她姐姐发生的事情。

    我不好点破，便只好使出浑身法则折腾周冰洁。第四次，周冰洁终于忍不住了，欢快地大声叫了起来。后为似乎发现这有些不雅，把枕巾含在口里，这才享受了过去。第五次完后，她几乎就要瘫软下去，在我的帮助下稳住心神，然后娇娇地飞了我一眼：运子哥，我快被你弄死了！

    我越发起劲了，还要再弄，周冰洁却终于告饶了。我想要不依，她却一个闪身，终于脱身而去。

    我哭笑不得。因为这女人可是五次**了，我却仍是不得发，这不上不下的感觉，还真是很不爽。还好，这娇媚的周冰洁已经注意到了我的情景，当下嘻嘻一笑，直接将我引进浴室，然后有些笨拙地吞吞吐吐来。好不容易，终于将我弄了出来。

    我神清气爽，周冰洁却累得几乎要坐到地上去。我当然不肯，感动地一把扶住她，又用水往两个人身上冲洗了一回，这才一齐上床安心地休息。

    这一场战争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我们两个终于筋疲力尽。这不，直到第二天中午，我们才一起起床。我做了晚晚的中餐，又送周冰洁回学校，再与张力他们几个通了电话，直接往火车站去。

    第二天下午半时分我才到得荆楚的。下得火车，却惊讶地发现站台上竟然有灵子的身影。一见我，当下就扑到我怀中。我也紧紧地搂住她，又狠狠地亲吻了一回。灵子热烈地应和了一回，好一会终于知道身边人来人往，便狠狠地往我腰间拧上一回，然后红着脸拖着我就走。我知她有些怕羞，便也只是微笑，紧走几步搂住她，一齐迈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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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

﻿    我原以为，这灵子带我来，八成是往我们共同租住的小院去，但等得那的士停达，我才发现竟然是周雅洁住房的小楼下。

    我有些惊讶地看灵子，灵子却脸一红，侧过脸去，只往楼上走。

    这灵子什么时候和周雅洁走得这般近了？

    我一边疑问，一边跟着上楼。等到得楼上，灵子直接用钥匙开得门来，又引我进去。我这才发现，周雅洁正在做饭呢。不用想，这周雅洁准是得到她妹妹周冰洁的电话通知，知我信息的；然后貌似与灵子打了商量，由灵子去接我、她做饭等我的。

    只是，她为何会与灵子在一起呢？

    周雅洁微笑着与我招呼一声，灵子则过来拖我往卫生间跑。我在灵子的监督下洗漱一回，这才回到餐厅吃饭。

    灵子和周雅洁早吃了，这会儿一齐看着我一个人吃。我当然吃。一者我早饿了，二者这饭菜实在太香。我这边大吃呢，灵子和周冰洁两个却又介绍起荆楚这边的情况来。

    收入当然是固定增长的，每天20多万元的收入持续进帐；她们几个都在学驾驶，估计年前都能拿到驾照。而最让我吃惊的是，她们这几个女人竟然在准备开生鲜超市了！目前，各项前期准备工作正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只待我最终拍板。

    店址，选好了，朱丹彤提供的物业，都是极低的租金，而且一拿就是仨，都位于成熟社区附近，应该有很好的客源；人员，也选好了，这为首的，却是罗妮儿姐姐罗梅儿介绍过来的，罗梅儿原来的同寝室同学叶淑贞。当时学的就是企业管理，后来又一直在本土和深圳的生活超市干过，有经验。这次与老公离婚后，独自一人回到荆楚。便经常与罗梅儿混在一起，偶然与英子、灵子、周雅洁、艾婷等几个聊天，大家一拍即合，办超市。

    这年头，除开国家垄断的行业外，现金流最大的行业有几个，但有两个肯定位列其中：其一是生活超市行业，其二是餐饮娱乐行业。我一听灵子说到做这个，心下便点了头。这个选项，不错。

    那周雅洁便接下来介绍。原来，现阶段，这叶淑贞正在联络她原来的一些旧部，同时又在有计划地招人，同期还在培训一些人员。估计，本月底就可以全部就位的。

    至于供货商，也已谈好了一部分。第一方面，朱丹彤提供的三个物业的地理位置都非常好，这宣传横幅一挂、电话号码一登，很多供应商就主动上门联系；第二方面，罗妮儿可是帮了大忙，她利用自己的记者身份，不但本人在南威省卫视台作了宣传，还请她的许多同行朋友一道帮生活超市作宣传。也不知是罗妮儿本身人缘关系好、还是她长得美丽又为人和善、亦或是两者兼而有之，全省各大媒体以及荆楚市的媒体都对这家即将面世的生鲜超市作了报道，虽然这家超市到现在连名字是什么都还不知道。

    当然，这宣传中间有两个亮点：其一，却是这家目前还不知名的生活超市同时吃下了这三个大物业，没得一定的实力可是拿不下的，这可是典型的经济新闻，听说，连荆楚市分管商业和招商引资的副市长也惊动了。其二，却是这家生鲜超市明确提出，所招收的员工只招收下岗职工、失业职工，并部分招收残疾人。这却是周雅洁想出来的。这一点也正中要害，灵子就已经从伊静和罗妮儿那里知道，荆楚市分管劳动保障和社会就业的副市长不止一次在不同场合赞扬这家即将面世的生活超市。

    我感兴趣的可不是这些。

    首先，对于吃下三大物业，却是实际上并非如此的，因为那些物业不用我们吃，那是我那女朋友朱丹彤几乎免费赠送的。看来，朱丹彤这一回可是下了大本钱。我却再是感叹，她这是何苦来着？心下当然也是感动，这个美女，哎，也真是，让我说什么好呢？

    其次，我从周雅洁这话中却偶然得知，这伊静竟然在我离去的这段时间内，三次到得我那小屋，与她们这些个女子都打得火热，尤其是幸子。当然，我不是对伊静感兴趣，而只是觉得奇怪：她这个美女警花到我那小院来干么？只稍一会，却又理解，八成是与这些个同样年轻美丽的女孩谈得来，所以经常来瞧瞧；至于与幸子最打得火热，这很正常。一者她年龄小，二者她确是美丽而且可爱，三者她可是“国际友人”！

    想到这里，我思路通了，便又继续听周雅洁介绍。

    这一次可轮得周雅洁和灵子一齐笑了，我看得一呆，不过稍一会便被她介绍的事情吸引住。

    原来，众人倒料不得，这两大亮点一齐“无心插柳柳成荫”，一时间让这家生鲜超市如同《红楼梦》中王熙凤的出场，“人未到、声先笑”，成了人们交口相谈的主题：这强大的实力，可不是一般人能玩的，人们有了些议论；而这招人的条件，则最是引人议论纷纷。虽也有人直指这是“作秀”，但却得到相当多人的支持。因此，这报名者甚众。她们这些个女人原本并没多少想法的：店址，是朱丹彤主动提供的；招人，却是同样失业过的周雅洁感同身受后提出来的，倒料不得成为人们议论的焦点。还好，这种议论在她们看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加之她们还没有考虑新闻发言人一事，便也没有公开证言。

    这是事实。我点点头。心下又想：这就是炒作，只是，这种炒作可是无意造成的。心下却又十分欣慰：周雅洁想的最后一点很好，能多帮些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们，总还是好的。

    那周雅洁见我点头，妩媚地朝我飞了一眼，却又继续介绍第三方面原因来。

    这第三方面，却得益于灵子、英子、周雅洁、艾婷、罗妮儿等几个的日夜奔波。她们不断地与各方客户接洽、谈判，取得很好的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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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章

﻿    在很多供应商看来，一般都是他们找生活超市的，倒料不得今天竟然会有生活超市的管理层来找他们招商。他们有些意外，除极少数仍是不动外，大多同意供货，也主动同意交纳入场费。只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明确的公司名称，目前只是草拟合同，一待定名，立即签定。

    英子等几个原计划不收入场费的，但这会儿现金压力确实大，而且可能破坏行规，在叶淑贞的坚持下，仍是同意收了，只是比别人少些。别的超市大多要2000元，而我们这家才1200元至1500元不等。

    听到这里，我惊讶得有些吃不下饭了，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两个妩媚的女人，也不知要想些什么，只是感叹。两个女人很有深意地对视了一眼，灵子又道：运子哥，现在就等你来取名呢，我们几个初步确定了一个名字，就叫“张运生活超市”，嘻，没别的，实在是你这个名字起得太好了。

    我一听，一愣。这灵子显然在玩笑。不过，貌似我这名字还真是有深意的。我便停住，认真思索起来。那灵子又介绍了另外几个，什么恒发生活超市啦，步步升生活超市啦，金工生活超市啦，精彩生活超市啦，等等，不一而足。我把这些名字一一地细细琢磨，又在自己脑海中搜索了一会，最终发现，还真就我自己这个名字好一些。主意打定，当下便微笑地对灵子道：那好罢，就叫张运生活超市罢，张扬好运、好运张扬！

    灵子一听我赞同她的观点，乐乐地嘻嘻一笑，再望了一眼周雅洁。

    我正吃饭呢，但这一眼却落在我的眼中，心下但暗笑，这两个女人啊，怕是在我来之前，早已商量好了，有想法就一人提一个。果然，我这饭还才扒到口中呢，周雅洁又提出两个问题：一，启动资金不足。目前，他们手头大概有五百多万元现金，这开一个店可是有的，如果加上供货商提供的一部分进场费、押金等什么的，开两个店问题也不是很大，但要同时开三个店却稍嫌不足。不过，这不要紧，目前有两条筹资渠道：其一，比如朱丹彤，就主动提出她个人提供资金100万元入股。持这种想法的还有罗妮儿，想出30万元；罗梅儿想出50万元；叶淑贞也想出40万元；她周雅洁可出15万元；艾婷可出10万元。这加起来总计有200多万元，可作一定的用途。其二，可以由我们这些人确定一个人，找银行贷款。只是因为我们目前既无固定资产、又无无形资产，这第二条路怕是比较难。

    这确是一个问题。我不由得深思下来。

    我们手头的这几百万元，可能还要减少些，因为我准备往北京开辟新市场，这启动资金怕不能少于30万元。要不，减少开一个生鲜超市店？

    我刚有这个念头，一时却又清醒过来。这同时开三个店，肯定是有原因的。我想，首先一点怕就是与供货商之间的供需谈判罢！我们的点越多，销货量也就越多，供货商越愿意最可能地低价供货给我们，毕竟薄利多销罢！——眼下，我做蔬菜销售，在供货商那里拿到的价格比我开始谈的时候又要低些，不就是这个原因？

    心里明白了这个理，当下，这个念头便也打消。再又细细地一想。一会却又发觉，这些个女人怕是太疯狂了，没一点经验竟然敢同时下三个生鲜超市！这不是别的东东，这可是在砸钱！

    稍一会却又想：这有什么，这几个可都是稳重精明之人，这么做肯定有她们的道理，应该错不到哪里去。而且砸钱又怎么了？我原本一无所有的，才三个多月时不到就赚得这么多钱，不砸怎么行？就是砸丢了也没事，反正我本来就没钱的！

    这般一想，我心头便开阔了些。稍一会，便又想到，我在上海这边的事业已经有起色了，帐上有二百多万元，跟周冰洁说一声，应该可以抽一部分资金出来；而且，我们在荆楚的事业，每天也有几十万元的收入，推几天，再紧巴一点，应该是够花的。

    想到这里，我便有了主意。

    当下，我朝灵子和周雅洁两个微笑一下，又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首先，却是新成立一家公司，注册资金嘛，一千万元。这些钱，一部分却是由我们“南威省牛虻山蔬菜有限责任公司”帐上的钱提供，估计500万元没问题；虽然如此一来，牛虻山蔬菜有限责任公司帐上的钱不太多了，但因为已经成形、有一定知名度了，且每天能保底进20万元，再者，在必要时可以先收几家大酒店的预付金，应该够着撑下去。第二部分，却是我跟周冰洁说一声，从那边抽调200万元过来应急，这钱就在我的帐上，随时可以取得动。周冰洁那边现金流转非常快，应该没问题。第三部分，却是募集这一部分有意入股人员的资金，总量也是200万元。第四部分，却是再等两天，我们各方面的帐上加起来增加100万元应该没问题。

    其次，这家新公司就起名“南威省张运生鲜超市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就是左灵，灵子；执行总经理则是叶淑贞。

    听第一点，两个美女一齐没有作声，只是互相看了一眼，显然很兴奋，又似乎料不得我一下子就弄来300万元；听到第二点，周雅洁没有作声，灵子却起来反对了，只说她帮运子哥做做事还是行的，当董事长不行。我微笑，待她说完，也不说话，只是看她。好一会，她终于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我则再是轻笑：灵子，你肯定行的，相应运子哥！

    我等她平静下来，又叹一声，便说出一些自己的心里话来：按眼下这种发展趋势看，以后莫说做一个一千万元公司的董事长，说不定一亿元、十亿元的都不止，你说，现在你不做，那以后怎么办？莫不你还要一个人回老家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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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

﻿    我说到这里，便止住不说了。灵子显然听懂了我的话；一者，她必须接受锻炼，后面还有我们呢；二呢，却是我已经暗示，她要跟着我了。当下，她脸微是一红，看了我和周雅洁各是一眼，不再作声。似乎是想了想，站了起来：运子哥，灵子听你的罢！

    我点了点头，又对周雅洁说道：雅洁，灵子一走，这南威的事情，怕就多靠你和英子了！周雅洁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却感觉，她那眼睛中的柔情，能立即流出来将我淹没的，心头一动，赶紧低头扒饭，这时才发现，碗中的饭早已被我不知不觉中吃光。灵子还要帮我添饭，我早饱了，劝住她。那周雅洁反应快，立即往厨房中倒了茶过来。我接了，谢了两个，一边喝茶，一边回到客厅考虑自己的事。细细地理了一遍思路，确定没有疏漏之处，这才静下心来。想上一想，便又拨能周冰洁的手机。

    周冰洁一听我的声音，当下便高兴起来，娇娇地接了。待听得我介绍这边的行情，越发高兴；一听我要抽调资金，二话没说同意下来。我又嘱咐她注意安全、注意身体之类的，她一一应了，又在电话中亲了我几口，便挂了机去。我稍一抬头，却发现周雅洁正站在我身边，似笑非笑地看我。我心头一惊，刚才周冰洁那对我媚死人的话、那“滋滋”的声音亲吻声，怕是被这周雅洁听个清楚，由此，这聪明可人的周雅洁完全可以推理出两种结论：要么，我与周冰洁正在热恋；要么，我与周冰洁已经发生了那男女之事。

    而无论是哪一种结论，她都应该生气的，因为我已经与她发生那事了，却还在与她的妹妹拉拉扯扯，这貌似也太不像话了。

    不过，让我有些奇怪的是，这周雅洁压根儿就没得生气的模样，反是这般微笑地看我。我心头有些发麻，正想着如何解释呢，那周雅洁却微笑着递过来一套衣服：“去，先洗个澡，怕了疲惫了罢？”

    我还真想去洗个澡了。而且今次有灵子在，我不用担心周雅洁又会到得浴室里来、我们也不用再担心会发生上次那浴室的疯狂了。当下我拿眼一扫，灵子却不见，想来应该是在房里干么事了，当下也不多想，放下茶杯、接了衣服就往浴室走。不过，心头多少还是有些失落，要是灵子不在，我想我一定会直接把周雅洁拉进浴室的；又或者周雅洁不在，我会直接把灵子抱进浴室的。偏偏她们两个都在，我什么也干不了。

    不过，郁闷归郁闷，我却仍是进得浴室，三两下就除了衣服，仍如上次一样蹲下去先洗头发。我正洗呢，如此次一样，也是满头泡沫，眼睛只能紧闭着，却又感觉这浴室门开了，显然有人进来了。不用问，肯定是女人。

    我大骇。这次却不如上次那般，上次是骇这周雅洁闯进我的浴室，这次却是大骇还有灵子在，这周雅洁也这般做得出。

    “快出去！”我一边赶紧拿水来冲洗到半途的头发，一边轻轻叫道。不过，那女人却根本不听，而且还几步上前，一把就伏到我的背上，正如上次周雅洁一般。显然，她身上不着一丝，因为那丰挺的**正压在我的背上。

    “不行的！快出去！”我终于把头发冲洗了，却要回头去，不过，这眼光扫去，却又发现一双玉足站在旁边，似乎是刚刚把那浴室门关了。

    我突然一呆！

    脑袋微微一抬头，那不是周雅洁却又是谁？正赤身**立在那里微笑着我呢。啊？我背后还有一人呢，那又是谁？我心头突的一惊，不会是灵子罢？

    我下意识地一回头，那不是灵子却又是谁？这会儿，她正有些害羞地把脑袋别到我的肩膀上，闪着一双妙目看我呢。

    我一下子呆住了。我在赤身**的洗澡，两个美丽的女子也赤身**地进来。这，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脑袋还没转过弯来，那背后的灵子早一把抓住我那这会儿挺身而出的玩意抚弄起来。周雅洁也走近两步，俯下身来亲我额头。

    到这个时候还不知要干什么，那男人肯定是猪！

    我肯定不是猪，当下二话不说，一把就将背后的灵子抱住，一个侧身，便将她弄我的怀中，自己当然也站了起来，不管周雅洁，也不管灵子的娇笑，直接做起自己的事来。周雅洁也嘻嘻一笑，一把闪到我的背后，抱住我，又从背后给我按起摩来。

    接下来，我当然是放开心情使出浑身发则折腾两个女人。这一次，两个女人都被我弄到**五次。我当然也完全释放了自己。我敢肯定，这可能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无所牵挂、完完全全实现自我的一次漏*点活动。我好畅快，精神状态极佳。但两个女人却都只能扶住那浴室中的物件，根本就没有精力顾我了。我当然不会如此舍她们而自去，便先抱起灵子，将她全身洗抹干净，然后将她抱到床上；回到浴室，我又抱着周雅洁，帮她洗抹了一回，同样抱到床上。最后我才自己洗抹干净，也回到房中，睡到两个女人中间，一手搂一个，任两个女人紧紧搂住我，一齐轻轻进入梦乡。

    再醒来时，竟然已是下午近7时了。我们三个在被子里，当然是互相拥着。我想说些什么感动、感激的话，却什么也说不出，只是往两个女人嘴上各是重重一吻，便不再作声。两个女人一齐紧紧地挤到我的怀中，听我的心跳。房间里一时间寂静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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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章

﻿    而这个时候，周雅洁才开心地告诉我，自从上次与我在浴室发生那事后，她一直记挂着我带给她的那种美妙感觉，但却又有些心痛，因为总不能每次都让我落到半空罢；昨儿个接到周冰洁的电话，便又想着吃我一次、好好地享受一回我给她带来的无限快乐，只是有些急，因为她有些担心一个人满足不了我。后来偶然记起我曾经不否认已把灵子吃了，便悄悄地找灵子商量，结果灵子也在考虑即享受我带来的快乐、又不让我落到半空的事，这下一拍即合，便最终有了今天的这事的发生。

    原来如此！我心下感动不已，一边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待这两个女人，一边再一次紧紧搂住两个。

    三个人又在床上休息了好一会，我们才一齐起床。我这个时候才发现，有两上婆娘就是好，灵子快快的穿上衣服去做晚餐，周雅洁则赤身**帮我穿衣服，待我穿好后才自个儿穿。我当然也来帮她穿，顺便在她丰胸翘臀上揩些油。几乎等到到灵子叫我们吃饭了，我们两个的衣服才完全穿好。

    饭后当然是到小院去。英子正在做晚餐，艾婷也在，正在辅导幸子的作业。我与三个打了招呼，三个均是喜出望外。英子则让艾婷先吃，因为这艾婷吃完饭后还得赶往酒吧上班去。我想了想，却阻住准备先吃饭的艾婷：“艾婷，我有事情想和你商量呢！”

    艾婷一怔，看了我一眼，估计是正事，便点点头。我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便与她一道到里屋坐下，讲解了自己的意见。一听我诚挚邀请她参入我的公司，而且要到北京搞总负责，艾婷不知怎的竟然溢出一些眼泪来。我有些慌，旁边却听到一些窃笑。我微一抬头，却见那灵子和周雅洁一边剥桔子吃，一边辅导幸子，一边在笑。这两个女人今天得到了很大的满足，这会儿都是娇艳如花、妩媚动人。

    她们不笑还好，这一笑，我却猜测她们已经知道这艾婷溢眼泪的原因。我却越发不懂了：就这么个事，溢泪干么呢？不同意就不同意罢，我可只是求证一下的。艾婷不愿去，我让灵子或英子去，都行的。心下主意一定，便再是抬头对艾婷道：没关系的，你不愿意去，我让灵子去罢！

    我这话还没住口，那边的灵子和周雅洁一齐对视一眼，笑了出来，几乎要伏倒在床上。那艾婷脸一下子就红了，这会儿更是慌不择言：没事的，我愿意！我特别愿意！

    哦，原来是愿意，那刚才怎么会这样呢？我有些怪怪的感觉。那周雅洁却微微一笑：运子，你好笨的！

    说罢，也不理我，直接拉着灵子往前屋去了。我还要说什么，那正在做作业的幸子却笑着叫起来：运哥哥，艾婷姐姐爱上你了呢！

    啊？——我一下子就愣在那里。

    貌似，还真是这样啊。而且，只有这一种理由，才能解释所有原因。我脸上有些挂不住，便来看艾婷。那艾婷脸上红得不是事，这会儿看我来看她，早已低下头去。我心头一动，一把牵起她的手，紧紧握住：艾婷，我们一起创业罢！

    眼下，我只能这般对她说。尽管我心底也有些喜欢这个女孩，但现实是，我能如此表态已经很不错了。这可能是我以目前的情况，最好的表态罢！

    艾婷终于抬起头来，看我，稍一会，便坚定的点点头。我心头有些兴奋，便拉她坐下，介绍起我自己的想法来。我讲得很透彻，艾婷也听得很仔细。期间，这灵子还过来让艾婷打电话请假，艾婷依言办了，继续听我的设想。最后，大家伙一齐坐下吃饭，我、灵子、周雅洁三个当然只当看客。当听到上海的发展情况时，大家一齐欢喜。

    这饭还没吃完呢，罗妮儿、朱丹彤带着一个优雅的少*妇走了进来。我们当然一一互相亲热地招呼。而这个时候，我才知这个年轻的少*妇就是叶淑贞。我眼前不由得一亮。因为我万没料到这少*妇竟然这般美丽，虽说不如幸子、周冰洁亦或大明星韩冰儿，甚至也没得郭清姐姐、英子或是灵子，但绝对也是一个大美女，而且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很是雅致。当然，最重要的却是她的身材超棒，我想，可能只有周冰洁或是大明星韩冰儿能与她有得一比。

    我心头一边暗想，一边礼貌地与她招呼，心底却不由自主地又生出一丝疑惑来：听灵子和周雅洁说，她是与老公离婚后来荆楚市的，却不知她老公如何想的，这么美丽优雅的女人竟然不要。哎，这男人啊，也是弄不懂的动物！那叶淑贞一听介绍我就是张运，眼中也是闪过一道异色。我想，这可能与我太年轻有关罢！

    接下来再一交谈，我才知却是灵子和周雅洁通知她们过来，说我回来了，与她们有事商量。我见大伙都来了，而罗妮儿的姐姐罗梅儿虽没来，但已全权委托妹妹作决定，便轻咳一声。待大家静下来，我便理情思路讲解了自己的意见。

    其一，我全力支持开生鲜超市。感谢大家前期所作的辛苦工作。超市名称就依大家所说，叫“张运生活超市”；

    其二，我认为，应该专门设立公司，名称就叫“南威省张运生活超市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一千万元；

    其三，股东组成以及股份比例。我出入股资本金200万元，灵子入股资本金300万元，英子100万元，周冰洁入股资本金100万元；朱丹彤入股资本金100万元；罗妮儿入股资金30万元；罗梅儿入股资本金50万元；叶淑贞入股资本金40万元；周雅洁入股资本金15万元；艾婷入股资本金10万元。另外，由我替周雅洁垫付入股资本金25万元、替艾婷垫付入股资本金30万元。由此，所占股份比例为：我张运占20%、灵子占30%、英子占10%、周冰洁占10%、朱丹彤占10%、罗梅儿占5%、叶淑贞占4%、罗妮儿占3%、周雅洁占5%、艾婷占5%。再有，朱丹彤提供的物业可以折合成现金参入到股份中；又或者，在公司发展到一定规模，以现金形式补偿朱丹彤提供的物业所需费用。

    其四，我建议由灵子出任新设立公司的董事长，叶淑贞出任董事兼总经理，周雅洁出任董事兼财务总监。

    我这话音一落，众人一齐一呆。但我却感觉那叶淑贞一双美目内闪过一道亮光。我不知她为何会如此，却也不多想。稍一会，其他几个一齐反应过来，除开灵子和周雅洁外，倒料不得我一时之间能集中这么多资金。要知道，三个月钱我还在外打工，一个半月前我过了一百万元，三天前她们知道能集中500万元至700万元，万没料到我这般一来，竟然能集中一千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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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

﻿    我待她们议论了一会，又提出两点：其一，因为工作需要，艾婷将随我一道走北京开展工作，由蔬菜公司荆楚项目部、上海项目部各出资20万元作北京项目部的启动资金。其二，原有的蔬菜公司股东不变、股份比例不变，但管理层进行变更。我继续出任董事长，董事兼总经理为英子；原灵子分管的行业，一并交由英子处理；周雅洁的工作不变，仍任副总经理，但事情理顺后，应积极协助新公司的工作。话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一点，便又补充道：各公司需要招人的话，原则上由各公司总经理负责；各公司的财务帐，不需要事事报告我，5万元以上的报经我签字，以下的由总经理直接签定。

    说罢，我任她们几个议论，依旧喝自己的茶，不过，那艾婷也好，朱丹彤也好，罗妮儿也好，眼内的柔情都能将我融化！我有些心惊，也顾不得喝茶了，赶紧又提出自己的意见：大伙一一表决。结果，却是我提议的一致通过。而且，朱丹彤主动提出，她的三个物业既不作股权、也不需要现金补偿；后来在大家一致意见下，接受第二种选择。

    一致通过，这是肯定的，我早有预料。一者我这边占的股份事实上最大，说一不二；二者这都是大伙已经议定的，只是由我来出面宣布；三者，这几个女子，除叶淑贞外，其余都在爱着我，虽然平时让我颇为为难，但这会儿通过决议时，却是一边倒的。

    接下来就容易了，大家约定，明天上午10时以前，将资金全部集中到罗妮儿指定的帐上；罗妮儿则继续通过她的优势，负责办理公司的一众注册业务；叶淑贞则与灵子、周雅洁一道，负责新公司的所有事务；朱丹彤由利用自身优势，请装修队将三处物业按要求装修，到时再统一由新公司支付费用；英子负责原公司的一切事务；我与艾婷明天走北京开拓新业务。

    事情了结了，大家又聊了一会儿，罗妮儿、朱丹彤、叶淑贞一道离去；艾婷没去上班，与她们几个一道离去。我待她们走后，电话与张俊的那位老表联系。那位老表一听，同意下来，表示三天内给我弄两台车。我便让他直接对司机说，直接赴北京，到北京后再与我联系。他点头应了。我又与张俊和左利克通了电话，说了些感谢的话，他们也一一乐乐地应了，又让我放心。

    当晚，我与灵子睡一床，英子与幸子睡一床。一夜无话。第二天，我当然是依头一晚的商定，组织资金。当我确证1000万元资本金完全注入同一个帐号时，甚至有些做梦的感觉。下午，我便与艾婷、李正夫妇一道，踏上了北上的列车。不好意思，这一次却是艾婷定的票，我们四个刚好一间软席。

    到得北京，第一件事就是在通州同一个小区租了三套房子，一套两室两厅，给艾婷住，我与艾婷的房里；两套三室两厅，一套给两个司机留着，一个给李正夫妇使用。接下来却是进行市场调查。我们四个分成两组，李正夫妇一组，我和艾婷一组，每天不停地在外奔波，每天晚间开碰头会。各方面的集合的资料表明：这北京的老外们，也喜欢吃小个头的蔬菜！

    这就表明我们有市场！

    接下来的事情好办，李正夫妇负责往外找那些建筑工地招人；艾婷负责寻找工作间和蔬菜供应商；我则负责确定摊位铺点。这北京的外国人怕比上海还要多，但居住分得更散。我原计划一次性铺50个点，后来觉得这般做法，人力资本和运输成本都要提升不了，便也放弃，最终确定30个，而且与上海一样分两批次进行，第一批次15个，第二批次15个。

    有了上海的工作经验，人也齐备，仅仅一个星期后，北京的各个前期工作就全部到位；甚至连那统一的宣传标牌、统一的价目标牌也一齐到位。两辆邮政车也赶到北京并与我们联系上。我如上海一般做法，先将两位司机何伟平、刘歆一齐安顿好，每人支付了2万元预备金，再细细地交待了各种细节，又制作了工作草图以及工作流程。众人一齐理解了。接下来，我们又细细地准备了两天。

    从第十天开始，第一批次15个点在北京市各大外国人集居的地方全面铺开。效果很好。当天中午12时半不到，15个银行网点的短信全部到位，我的帐上多了近8万元现金。接下来的三天，这些摊点日销售总额达到最高的22万元，并从第四天开始趋于稳定。我便由此推知这个量度，即每个摊点大概日销售额1万5千元。就这事与艾婷商量，艾婷又提议，提前启动第二批次15个摊点，而且一开始不从每天5000元往上逐步增加，而且直接以10000元为起点往上增加。我想了想，认可了这种可能性，同意了艾婷的观点。显然，艾婷的这个建议很正肯，当天下午3时不到，30个摊位对应的银行短信全部到位。我心头了底。第二天，我直接将摊点的日销售额提升到1万5千元。

    市场再一次证明，我的做法很明智。到得下午5时左右，各个摊位对应的银行短信一一到位。也就是说，至此，我在北京市的蔬菜营销工作已全面进入正轨，最高日销售总额为45万元，纯利润在33万元以上。而到得现在，我的帐面上已经有超过220万元现金！

    见这边的工作完全到位，荆楚的灵子又打来电话，荆楚方面的生鲜超市已全面进入状态，估计10天内能够开业。她的电话中可是特别提到朱丹彤，说她硬是特别地从她父亲朱之堂的公司中抽调三个装修队，同步加班加点对三处物业装修，由此确保了开业的硬件设施。至于罗妮儿，也完成了公司的注册工作。我当然是感谢她们。话说完了，那灵子突然问道：运子哥，你长尾巴了没？

    什么意思？我长尾巴？这人为什么要长尾巴？

    我没来的一愣，那边的灵子却笑了起来，接着却是英子接过了电话，向我祝福。我再是一愣，稍一会却明白过来：今天我生日，实岁21岁，虚岁2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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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

﻿    想不到，我21岁生日竟然是在这种忙碌中度过的。我有些苦笑，不过稍一回想，却又有些兴奋。毕竟，我今日可是在为自己的事业而奋斗的，忙碌也许并不是一种不好罢。当下，我微笑地与英子和灵子两个玩笑。好一会，那边两个才挂了电话。我这电话刚挂下呢，再回头，却发现艾婷俏生生地站在一旁，两眼亮亮地看着我。

    不好！

    八成啊，我刚才与英子和灵子谈的那话，被她听个正着。

    果然，我才放下话筒呢，那艾婷却微笑道：“张运，你今天生日啦？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呢，那艾婷又自责道：“哎，也只怪我，只顾得生意，没留意你的生日。走，今晚我请客，外边吃饭去！”

    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我只能点头了。正准备走呢，手机又响了。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电话，而且很明显是荆楚的手提电话。我有些奇怪地接听，那边却是一个美妙清灵的女声。我只感觉这声音比较熟悉，但一时却记不起这是谁。我正想着这年头除开郭清姐姐外，还有谁记得在我的生日打电话给我？因为别个多不知道我的生日！但很明显，电话那头的不是郭清姐姐。郭清姐姐的声音，也许烧成灰我也记得的！

    我正竭力地想着，那边的一直让我猜的女孩突然“卟哧”一下笑了起来。我越发有些疑惑。这声音，这神态，不是与我太熟悉，那是肯定不可能这般的。我总怕唐突了别人，便小心翼翼地周旋，就是不肯明确答复。好一会，那边的女孩突然正声道：哼，张运，想不到你挺老实的人也知道耍心眼，不是道就不知道，却硬要来周旋。告诉你，我是伊静！

    哦，原来是伊警察。找我什么事？

    那边的女孩这般一说，我立即恍然大悟起来。对，还真是那伊静，这声音确是她的。不过，我跟她走得并不是太近，我说我怎地就记不起来呢。不过，她这般打电话给我，却八成是有事找我的。对于警察，尤其她那般美丽的警花，我向来是认定“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心下这般一定，便立即微笑着回复的。

    听说你一直在北京发展？电话那边的伊静显然是在微笑着问我。

    得，这情况很准确。看来，她是有备而来的。好在我也没事要瞒她，便点了点头，道：那确实。

    我现在到北京了呢，刚下火车的！那边伊静一听我这般回答，突然冒出这般一句话来。

    我心头一动。得，她这般回答，那不就是暗示要和我见面，或是暗示让我请她？不过，貌似她不应该知道我的生日，而且知道了我的生日，也不会亲近到一定要亲自到北京来为我祝贺的地步啊？

    我敢肯定，她并不是因为我生日而来的，而完全是因公务而来的，或许是知道我在北京发展，要和我见一面的。这朋友嘛，就是这般慢慢熟络的！——我突然有种莫明其妙的感觉，我，与她，竟然还成了朋友。

    不过，不管怎么样，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怎么地也要表明一下我的态度。当下，我微笑道：刚到北京，那是不是还没吃晚餐？没吃的话，今晚我请客。那边的伊静果然顺竿子就往上爬，立即答应下来。我便又与她互通了等下吃饭的地方，然后挂了电话。再回头来看艾婷时，我无端地竟然发现她脸上微微有些失望的神情，有些奇怪，不过却并不去多想，而是微笑地对艾婷说道：那个伊静警察也到了北京！

    艾婷点点头，什么话也不说，拿起她的包，便挎着我的胳膊出门了。我们俩依事先与伊静约定的地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这选的饭店却是一家川味餐馆。我们是先到的，这里的生意很好，没得了包厢，我便往大厅选了一个桌子，够四五个人坐。按理，我与艾婷两个，再加上伊静一下，总共才三人。但我猜想，似她们警察这般出长差，怕不会让她一个来的，多半还有同伴，至少一人。所以，我这般做法，却也是替她考虑的。这菜，当然是我点。艾婷自然是事事随好，温顺得比绵羊还绵羊；而我却想着伊静等几个这刚下火车，怕是又累又饿的，我得早一点替他们把饭菜点好，他们一到，便立即可吃。

    我便用心点了几道，当然是川菜为主。我竟然还惊讶地发现，这里也有重庆火锅。当然也点了一份。心头正奇怪呢，这川菜竟然也做重庆火锅，稍一会却又理解，这重庆与那四川，那可是近得没边，这川味餐馆里做一份重庆火锅，那又算得了什么？

    这菜点好了，我又发了一个准确的地址短信给伊静，这才与艾婷一道，耐心地等。从北京火车西站到这里，怕要上一段时间。这与艾婷等的过程中，我们当然是谈，谈发展。我谈我的想法，艾婷谈艾婷的想法。这不谈不要紧，一谈，我才发现，这艾婷对服装倒有蛮深的见解。她竟然能够从这蔬菜话题引伸到服装上去，而且分析到位，推理丝丝入扣！我想，我这会怕是请错了一个人，这艾婷啊，做蔬菜怕是一般，若要做服装却绝对是一把好手！还有，我眼下可没得做服装的意思，若有，一定要请她当总经理！

    我这般玩味地对艾婷说道，艾婷的脸一下子红了，好一会却又微嗔道：她一定会努力地帮我把北京的蔬菜市场做活、做好的。

    我却看得一呆。倒料不得，这艾婷的美态和嗔态还真是吸引人。尤其那微红的脸庞，让人忍不住就想狠狠地亲上一口！我暗暗地吞下一口唾沫，却又知自己刚才这般的玩笑怕是伤着了这美女的自尊，赶紧解释道：我并不是不相信她的努力，恰恰相反，我非常相信，否则不会请她到北京来的。而且，北京市场现阶段的风生水起本身就说明了她艾婷的能力；至于刚才，我完全是开玩笑来的。

    我这边赶紧解释呢，却发现这小妮子正笑吟吟地看我。我立即发觉，我又被这小妮子给耍了！不过，她那小女人般的美态，却再是让我看得一呆，我下面那话儿不由自主地就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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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0 章

﻿    不过，那艾婷似乎并没有真生气的意思，看我这般看她，微笑地嗔了我一下，仍旧与我讨论起这蔬菜的情况来。我当然是建议，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往天津以及环渤海湾方向发展，再有可能，往东北的几个大城市，又或往山东省的几个沿海大城市发展。艾婷显然很赞赏我的观点，我一边分析，她一边点头，当然也不时插上几句自己的见解或是建议。

    我们两个正谈着热火朝天呢，服务员却又引着两个人进来。我一抬头，前面那个却正是伊静，她身后却是曾海清。我赶紧站起来与他俩招呼。两个人也亲热地与我招呼了，又一脸平静地坐了下来。艾婷坐在我的左边，这伊静便自然地坐到我的右边，那曾海清挨着她坐下。

    我赶紧让服务员上菜。那菜还才得一道呢，服务员又领着一群人共四个进来。这两男两女一进来，都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径自奔旁边找了一个桌坐下，为首那个男的直接用普通话要求点菜。尽管我觉得其中一个最漂亮的女孩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却找不到任何记忆，一会却又哑然：我这人啊，好色都到了这种程度，看见人家美女就认为见过。啊哈，要这般上去与她搭讪，我敢肯定我会被她克一顿的。还好，我没那种意思，我眼下还要陪客。当下，我便让服务员给艾婷和伊静每人上了一盒纯牛奶，我与曾海清各要了一瓶三两装的中国劲酒。

    我们这边酒至半酣，饭店里又一拨离了开去，只余下我们这桌和旁边那桌。那一直坐在位上向我敬酒的曾海清突然微笑地站起，说要感谢今晚的盛情招待，要站起来敬我。我一看，这哪行，便在艾婷和伊静的微笑中也要站起来，回敬。

    说时迟、那时快，我刚要站起，却猛然觉得身后两股劲风袭来。

    不好，有人偷袭我！

    我下意识地一侧身，闪过左边这人的猛力一击，反手一扣，却正挡住右边那人的猛力一击。我有些又惊又怒：这可是在北京，哪有人这般嚣张的？而且，貌似我一直忙于自己的事业，没有得罪别人啊？按他们这玩法，完全是玩命的搞法，这都是怎么回事呢？

    我这边思想还没定，一回身，却惊讶地发现，这偷袭我的却正是旁边那桌中的两个男子。我刚想作个解释，那两个年轻的女子又一齐袭来。就这般，在这不大的小酒店里，我便与这我素不相识的两男两女争斗起来。显然，这四个都是高手，我感觉他们是特种兵，因为那身手都是一等一的，而且身上的每个部分都是武器。我便越发惊恐，弄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我仍旧使出浑身解数，堪堪与他们四个斗个平手。

    他们显然也很惊讶，似乎料不得我有这般的身手。对视一下，便又一齐攻来。那酒店里的服务员早吓得没影了，那个老板娘模样的人赶紧拨打电话。

    好样的。我在酣斗之余眼角扫了一下，正看到她的这个动作，心下便计议，这是打给110的。这最好，有那些警察来了，我可以停下来解释清楚了。

    心下这般一定，便不顾他们四个玩命的搞法，只是挡、躲。哪知那四个却丝毫不顾这些，就是猛斗，有几下我放了他们，却硬生生地挨了几下。艾婷早惊得呆在一边，作不出声来。而伊静和那曾海清这时在我身边一边一个，也不叫、也不帮，只是看我的斗争的情形。

    我有些奇怪他俩为何不帮我，稍一会却理解，他们可是警察，这警察可不能参与打架这事来的；但要散开我们，怕也是没那个份量。就他们俩个的本领，顶多与眼前这些人能一对一，多一点都不行。

    我一边思考如何脱身、一边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边思考这北京110是怎么回事、为啥还没事，一边努力与四人争斗。说时迟、那时快，左侧又是一记直冲拳，我一闪，那拳来得巧，瞬间化作勾法。我不愿伤她，再是一闪，身后又有人一记腿踢过来。我心下终于发狠，一个铁板桥功夫，闪过那一勾，同时一个四两拨千斤的打法，将身后这腿一握、一紧，再猛地一拖。就听得一声娇呼，身后的那人立足不稳，一下子就偏向一边。我动作更快，一个回旋身法，同时全身往下一挫，双腿一齐踢出。那人当下就飞了出去。

    就听一声惊呼。我拿眼一瞧，那个被我踢飞的却正是那位我感觉有些熟悉的年轻美女。这会被我踢飞，正向旁边那桌的火锅上飞去。周边所有人均是救援不及。

    几乎是想也不想，我一蹬腿，用尽全身气力向前一扑。还好，我的反应够快，一把就抓着了她的双腿，用力往后一带，再一伸手，将这个美女救下，又稳稳地抱住。

    那女子一呆。一闪身便躲了开去。几乎不用想，那火锅上面是滚荡的油汤，下面是火热的电磁炉，只要挨着，她重则身亡、轻则重伤，而且对这种漂亮女人来说，是那种最重的毁容重伤！还好，我这个莫明其妙与她打斗了半天的“敌人”出手及时。

    她刚一躲开，那两名男子与另外一名女子对视一眼，又各施身法过来。我们四个斗了三个回合，就听得一声惊呼：“小心！”话音未落，我背后就是一声惨叫。

    却都是艾婷的声音。几乎不用想，我背后有人袭击，艾婷在救我。我下意识地回身一看，却是那位被我救出的年轻美女突然在我背后下手。她已将将艾婷打倒，第二掌又到。我一把格住，定睛之处，却是已经昏倒在地的艾婷。

    显然，这个女子刚才在背后偷袭我时，这艾婷奋不顾身挡住了；这女子显然是想一掌让我失去战斗力，却不料艾婷奋不顾身来护我，她收手不住，给艾婷一个重重的误伤。

    见是这般，这两男两女一齐住手，互视一眼。

    我却不知怎的，心头突然莫名的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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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不因为这些人背后偷袭，却是因为这艾婷奋不顾身地替我挡下一掌！事实上，只要她呼救一声，我都可以躲过去；又或是我一直开始就狠力拼打，他们这几个根本就没机会。

    但事实上，艾婷受了重伤。我敢肯定，艾婷的脊柱骨被那女子的一掌击断！

    我突然发现，我竟然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艾婷。平时没得感觉，这个时候，当她重伤后，我才深深地感觉到！

    我真正地发怒了。我狠狠地盯着那名正有些悔恨脸色、此时正与其他几个面面相觑的女子，怒吼一声：“伤我不要紧，伤我的朋友，你们等着瞧！”我有心要斗他们几个，却又挂念着艾婷，这话一说罢，我就要俯下身去抱艾婷，想往医院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呆在我左右两侧的伊静和曾海清突然闪电出手——

    咔嚓！

    我的两个胳膊立即脱臼！

    怎么会这样？

    我有些愤恨地扫了他们一眼，甚至想也来不及想，两脚同时踢开。伊静和曾海清似乎早有准备，再一次同时出手，那两个男子也同时出手——

    我终于被结结实实地打得趴到地上！

    几乎是一瞬间。我的脚踝上便被锁上一副脚铐，我的两个手腕也各锁上一副手铐。两副手铐的另一头，却分别是伊静和曾海清。

    我终于无法反抗了！

    “这是干什么？”我心头万分疑惑，压下万分的恐惧和愤恨，再一次看了一眼曾海清和伊静，道。

    曾海清脸上闪过一丝愧色，不再看我。那伊静却平静地道：你自己做的事，自己知道！

    我做的事，我当然知道。但我没做违法的事啊？怎么会这样呢？

    我还要说什么，却猛然发现还躲在地上的艾婷。不知怎地，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眼泪就要下来了。当下便又吼起来：快叫救护车！

    那两个年轻女子似乎清醒过来，一个赶紧拨打电话，另一个却去看艾婷。

    “别动！”我怒吼一声道。那个女子一把停住。却正是那位被我救下、似曾相识的女子。就在这一刹那，我突然记起：我确实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却是那日建筑工地发生那预制板垮塌之事时，参与救人和打我的几名女警察之一！

    原来这是警方的行动！

    我突然理解，为什么北京的110一直没来。我敢肯定，他们肯定来了，而且来得很快，只是就在门外。这外面啊，肯定还有人！

    不过，眼下我不想求证，我只担心艾婷。

    我正想呢，却见得外边走进来三人。其中一个我认识，却正是那位荆楚市公安局的程局长，他旁边还有一位中年汉子和一名警察。不用问，那名着正装的警察正是这北京的110警察，而且是一个头。我正猜想那名中年汉子时，这名一看就十分精干的中年人走到我面前，朝我盯了一会，道：你小子有种，一个人斗平我四个特种警察！——可惜，一身好功夫没用在正道上。

    说罢，又看了我身边的伊静一眼，有些赞许的意味道：小静不错。如果不是你提出要作准备，又或者你不提出智取，今天咱们还真载了！

    我靠！这会儿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伊静搞的鬼！

    只是，她为什么这样？貌似我一没违法、二没得罪他们啊？我只是努力地赚我的钱！

    我恨恨地看她一眼，她却目无表情，不再看我。那个中年男子示意要带我上外边不远处停着的警车，我却不肯。那男子一愣，稍一会立即明白：我这是在等救护车。

    我一边愤恨，一边气痛，一边担心艾婷。还好，这北京就是北京，医院的救护车来得快，很快便将艾婷送走。我这才主动走上车去。

    接下来，我被带上头罩，被这些警察马不停蹄地带上火车。不用问，是往荆楚去的。到得这个份上，我啥也不想，啥也不吃，啥也不说，只是睡觉。那几个警察也似图找我说话，让我吃些东西或是喝些东西，见我如此，最终放弃。很奇怪，那曾海清，还有伊静，还有那个被我救下、后来误伤艾婷的美女警察没有找我说过哪怕一句话。

    哼，这是他们心中有愧。

    我这般想，越发坚定自己的思想，一边继续回忆自己到底哪里违了法。最终确证，我没有违法！

    那我就啥事都不怕了！

    就这般，他们做他们的，我睡我的。第二天上午我们便到得荆楚市。我立即被隔离。我知道，这八成是平常所谓的刑事拘留。

    也不知等了多久，终于有人将我带到另一间房。里面早坐了几位警察，其中就有那位误伤艾婷的美女警察。有一张椅子是单独留下的。我一看便知，这就是所谓的审讯室。当下毫不畏惧，直往那里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情景与电影里的一样，便是问我的名姓、民族。我懒懒地都答了。那中间的男警察又让我老实交待。我当然拒绝。因为我没有什么要交待的。那男警察又多次暗示、提醒，我却越来越糊涂：杀外国人，尤其是日本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没有啊！

    突然，我一个激凌：两个日本人，而且是一男一女，那是不是指幸子的父母亲啊？——而且，伊静参与其中——那真是有可能！

    只是，他们两个是因为车祸的原因，而并非我杀的啊——这貌似又不对！

    想了一会，我终于平静下来，组织好了语言，便将我的理解说了出来。当然是从我在荆楚打工时说起，然后自己的三位亲人如何亡帮、自己又如何被误解、后来又如何解救大明星韩冰儿、如何被伊静抓住、自己唯一的亲人郭清姐姐如何被迫离自己而去、自己如何一人独自回家、那个晚上如何发生的车祸、自己如何救下幸子、如何安葬幸子的父母亲、如何发现并处理那日本人车上的一些特别的树苗和种子、后来如何治理幸子的哑病、如何带她到荆楚发展，等等，全部说了出来。

    也许是我被自己的命运多厄，也许是为自己多次被误会，也许是因为幸子与我命运相同而感伤，我说得很冷峻，内心则是泣不成声。不过，我的眼泪自始至终没有落下。我不会在这些人眼前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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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当我说道自己发现并处理了那两个日本人车上的一些特别的树苗和种子时，我明显地感觉坐在一侧的一名着便装的男子眼前突然一亮，一把就站了起来，出去。

    我继续冷冷地说。我确证我是无罪的。我倒要看看这些警察打算怎么办。正胡思乱想呢，那审讯室的门突然开了，走进来一个青年警察，与那个男警察耳语一阵。男警察听完，脸色一变，看了我一眼，与那青年警察一同走了出去。不大一会，几个人又走了进来。为首的却是那位伊书记，他身边却是先前出去的那位着便装的男子，他们后面则是当日一同去抓我的那位精干中年男子，再是刚才审讯我的那位男警察。

    “小张同志，对不住啦！”见我仍是冷冷地瞧他，那位伊书记和颜悦色地道：“我们只是想确证一些事。可能产生了些误会！来，这位是国安部的刘臻，你与他再沟通沟通。”那位先前出去的着便装的男子朝我点了点头。我一怔，想了一想，心头很是疑惑，但仍是点头同意。

    我们两个立即被安排到另一间房。条件可比刚才那审讯室的好多了。而交谈了几句后，我才知这事情的起未。原来，还在很早的时候，国安部门就已经注意到了，有那么几个外国人一到中国来，便直奔各大深山老林，名义上当然是科考，实际上却是到处搜罗中国一些特有的树种。国安部门当然不会闲着，会同林业部门，一直是或远或近、或明或暗地注视着这些人。而在今年7月份时，南威省的国安人员就注意到了小岛川次、纯平智秀子两个。这两个可不是普通人。小岛川次可是日本国大企业平川集团董事长小岛康介的第三个儿子，尽管家里有些数不清的钱财，但小岛川次一直不喜好经商这一行，父亲的所有事业都收他的大哥小岛川一郎、二哥小岛川云打理。小岛川次好的只是他自己的科研。至于纯平智秀子，则是日本另一个重工集团纯平重工创始人纯平一郎的二女儿，也不喜那经商的一套，同样只喜搞科研。

    不过，国安部门却意外地发现，这两个人喜好搞科研外，还有极强的大和民族主义。所以，国安部门推测，他们两上在中国这般地弄一些独有的植物种苗，就是想私下运回日本国，以使其在日本国生根发芽！这当然是国安部门所不能容忍的，便越发关注了。

    只是，那一天他们两个进得那牛虻山以后，却再不见踪影。再后来，三个多月后，平川集团及纯平重工联合通过大使馆，向南威省警方提出：他们两大集团的重要人物小岛川次、纯平智秀子，以及他们俩带着的平川集团第三代重要人物小岛治幸子到中国搞科研，久无音讯，怀疑被害，请求中国给予答复。

    这当然是大案。不说别的，就那“请求中国给予答复”的函件中，却多有威胁之意。很快，在国安人员参与下，省里立即秘密地组成了专案组。伊静因为办案一直努力，也被抽调进来。

    听到这里，我便也回忆一点事来。这伊静啊，在我离开荆楚的这段时间内，至少三次到得我的那小院里。我敢肯定，她第一次去，却是偶然之中去找我的，结果与那些个女人混得熟，又偶然知道小岛治幸子，由此上了心。第二次、第三次去，却是冲着小岛治幸子去的。也许，她立即将这个情况反应给上面。再接下来，上面猜测我弄死了那两个日本人。再后来，便要先将我捕住才好做下面的事情。这伊静对我知根知底的，当然会建议对我要多作准备、要智取。接下来，便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了……

    对，没错，肯定是这样。我细细地一思络，终于认定这些前因后果。

    这一想通，我便不由得苦笑起来。当下便将那情况一五一十地详细介绍给眼前这位刘臻听。刘臻边听边作笔记。待一切都完后，又道：“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能带着我们去一趟那现场？”

    我点点头。

    接下来的事情很好解决。我先是被刘臻帮着将两条胳膊置上，又被安排吃了些东西，再接着与伊书记等几个见了面。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当日那个精干的中年男子竟然是南威省的传奇人物、省特警大队副大队长郭汉栋！

    在我的引领之下，我们一行五台车直趋荆杉市，又转道至浦溆镇，再沿山间小路进山。随后又步行前往。好不容易，我们终于到得当日那个出车祸的地方。

    那车还在，两个堆起也在。一个是那两个人的坟墓，一个是那些种苗的的埋藏处。拍照，挖掘，再拍照，一切都有随行的警察执行。两具尸体已经开始腐烂，随行的法医自有处理方法。至于那些种苗，国安人员和林业专家也进行了现场检查，发现50%以上是牛虻山特有种，98%以上是中国特有种。当然，这一切也被作为证握起出。所有的一切，都有全程录像。而四名工作人员对山体、山坡、车况一一作了详细察看，确证这是一起纯粹的车祸。尽管如此，伊书记还是电话通知荆杉市警方调派人员至现场起运这些物证。

    他们一行在我的帮助下详细地取证，近两个小时后才全部完成，完后才找地方休息。大概又过了近半个小时，一大批武警赶来。几乎是靠肓抬手扛的方式，将这辆车送上大路，又用一辆空着的武警用货车装载，出山。我们当然也随着出山。

    当晚，我就被无罪释放。甚至，我离开时，那位伊书记、那位国安的刘臻、那位郭汉栋一齐来道行，三个人一齐连声向我道歉。我本来有一肚子火要发的，这时却终于发不出来，只能苦笑对待。最后，伊书记又对因为他们警务人员误伤艾婷道歉，并表示所有费用一律由他们负责。现在，艾婷已经连夜空运回南威省荆楚市，住进了最好的南威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伊静和曾海盈两位正在照料她……

    带着无可奈何，带着对艾婷的挂念，我终于赶到了医院。正要进呢，病房门却推了开来。一看到那人，我当下便气得咬牙切齿来：那个女子，不是那位被我好心救下、却在背后偷袭我、后来误伤艾婷的女警察却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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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那女警察万料不得是我，当下一怔。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对于这种背后施为的人，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警察是平民，一概瞧不起。更何况，我曾救起过她，她却为了莫名其妙的工作或是命令，连人格和道义都不顾，走背后偷袭。这最为我不耻。我想，她当时完全可以呆在一边不作为，这样既不违抗上级命令、又不违备自己的人格、惹我愤恨。尤其，她还伤了我的艾婷。

    是的，我的艾婷。

    以前，打死我也不会这般说。现在，我就要这般说。

    这是我的性格，也是大山的性格：知恩图报、知耻后勇！我想，艾婷这一辈子八成是在床上躲着渡过了，我必须对她负责。我也将照顾她一生！

    那美女警察似乎也知道对不住我，微侧一下身，让过一条路来，低下头去。我继续不理她，正想进病房，病房门却又开了。来人却是我的熟人之一，文蕴医师。这让我很是奇怪，因为在我的印象中，文蕴医师貌似并不在这个医院工作，不知为何眼下她却在这里？那文蕴似乎也认出我来，微微朝我点头，示意我只能轻轻看里面的病人一眼，不可吵她，便自行离去。我当然懂得这些，轻手轻脚进得病房，却发现里面又一个熟人，却是那个三番五次骗我的伊静警花。

    对于她这种人，我同样痛恨。为了工作，竟然宁愿牺牲与我的友情！

    我呸！我与她有什么友情？我完全是一个被利用的小人物！我竟然那般热情地接待她，而且还请她们吃饭！我真是蒙在鼓中却不自知！

    我铁青着脸，冷冷地看她一眼，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到病床前。那伊静似乎并不知我的到来，却误以为是另一个人，当下仍是紧盯着病床上的艾婷，轻轻地道：“海盈，我在这里看着，你去给她弄点流质来！”

    稍一会觉得没人回答，这才回头，却发现竟然是我。她很是尴尬，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病房里一下子安静至极。

    “请你出去！”只稍一会，我看那伊静还是低着头呆在病房内，便冷冷地下了逐客令。伊静漂亮的小嘴紧紧抿到一起，似乎在竭力忍受住什么，但最终仍是走了出去。我便轻轻坐到艾婷的床边，静静地来看她。这个时候，我也知道，那个被我救下的美女警察八成就是叫曾海盈。只稍一会，我突然又反应过来：这曾海盈，从这名字，看那长相，八成是曾海清的妹妹！

    倒想不到，他们俩兄妹竟然是这般对我的！

    我冷笑一声。想了一想，当下出得门来。那曾海盈与伊静都坐在走廊上，见我出来，对视一眼，一齐站起。我理都不理她们，只是走到一个角落处，掏出手机拨打李正的电话，只称我与艾婷另有要事，先行离开，请他们临时担负北京事业部的全责，等我安排人手后再来帮他们。他们一一应了。随后，我又拨通电话给周雅洁，让她今晚就飞赴北京接管北京事业部的所有工作，那边的临时总负责是李正夫妻。周雅洁什么也没问，当下应了，便去工作。我又分别用电话通知英子和灵子，告之艾婷的情况。两个均是大惊，一齐要来。我当然点头同意。这可是人之常情。

    不大一会，英子和灵子都赶了过来。看到艾婷的惨相，一齐神情戚然。那两个女警察，尤其是伊静，一下子全站了起来；似乎想过来与她们两个打招呼，不过似乎又顾忌什么，最终仍是呆在原地，只是看灵子和英子两个。灵子和英子则仍是热心地与她们两个打招呼。我也懒得多向灵子和英子说解释什么，任她们自去。那两个女警察这时才有些开朗地与英子和灵子招呼、交谈。

    我轻咳一声，英子和灵子仍是不觉，但那两位女警察却立时知觉，一齐住口。英子和灵子两个这才理会过来，一齐来与我打理。我则简单地表明了我的意见：英子负责所有荆楚的蔬菜事业；灵子协助处理生活超市的情况；周雅洁已经紧急飞往北京，主管北京的事业部了。艾婷这里，暂时由我来照顾。两个听了，一齐点头。好一会，那灵子却又道：是不是由她来照顾？

    我一怔。一会却又理解，这可能是因为艾婷是女性、而我是男性的原因罢！当下，我想了一想，点了点头。那英子也跟着提出自己要照顾艾婷的意见来。我们三个便这般商量，最后确定由英子、灵子和我三人轮班倒照顾艾婷，又轮班倒负责公司的全局工作。

    我这边的交谈还没结束，英子的手机又响了。她看了一眼，便接听了；稍一会脸上大惊失色，当下将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却是罗妮儿的电话。我不知何事，便接了，那边却是罗妮儿急急的声音：“张运，你回来了？那就最好不过了！事情有些不妙，幸子这里有事情了！”

    啊？幸子那里发生了事情？什么事情？莫不是与我这两天发生的有关？我心头一转，便赶紧劝住罗妮儿：“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什么事慢慢说。”那边的罗妮儿这时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稍一下又急急地道：“有几个警察，还有几个日本人，找到幸子了，要带幸子走！”

    我一听，这回真急了。幸子，这会儿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她的家人在做什么、偷不偷那些独有苗种，那是警察的事，与我无关，与她也无关。要带走她，那不行。我得赶快赶回去。一会，我却又有些奇怪，这幸子有事发生，为何没有直接通知我，或是通知英子或灵子，反倒是罗妮儿先知道这事呢？只一会，我又明白，没有联系我，却多是以为我还在北京；没有联系灵子或是英子，却多是因为她们正忙于工作；至于罗妮儿先知，我敢肯定，她应该是因为有记者这种特殊的身份才先知的。

    想到这里，我便也反应过来，当下让灵子先守在病房，我自与英子一道赶往幸子的住处。正在这时，朱丹彤又打电话过来，说所有人都赶往我租住的那小院去，让我直接去那里！

    我这边刚动呢，那两个女警察似乎也接到了电话，商量了一下，伊静陪下来，那名可能是叫曾海盈的警花也动了。我与英子出门拦着的士就跑，那女警察则出门直接上了一台停在院内的警车，跟在了我的后面。我突然有种感觉，这个女警察，怕是与往同一个地方去罢！

    等我到得我的小院时，那名女警察已先一步赶到。罗妮儿正与朱丹彤一道，牵着幸子的手。想来，幸子本来应该在学校的，这会儿到了小院，我敢肯定，是她自己要回来一下的。

    运哥哥！

    一见到我下得车来，那幸子泪流满面，几步上前，卟通一声，一把就跪到我的跟前，抱着我的双脚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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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所有人都怔住了！

    包括那些警察，包括那几个日本人，也包括那个叫曾海盈的女警察和我身边的英子，以及罗妮儿和朱丹彤。尽管曾经与父母双亲和哥哥有过死别，后来又与美女嫂嫂郭清姐姐都过生离，我的情感承受能力已非昔日可比，但眼下，我却仍然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轻轻蹲下身来，扶起哭得不成*人样的幸子，轻轻抱起她。给她擦擦那脸上的眼泪水，再轻轻拍拍她的肩头。幸子终于不再痛哭，只是有些抽泣，然后用两只泪眼盯着我看。我心里也不好受。毕竟，我是在那个时候与幸子会面的：刚刚成为孤身的一人，偏又因为误会而只能独自离开；幸子也是在那一天成为孤儿的。这让我与她有了相依为命的根本和基础。我想，从情感上看，我更希望我自己亲自来照顾他；但我看看眼下这些情况，我却知这是无能为力的。我敢肯定，这周边站着的人群中，那警方就有更高级的人员，因为那位伊书记还只能侧边站着；而那几个日本人中，也有了不得的人物，为头一个的那种气势，让一般人不敢逼视。而且，我总感觉他的相貌与幸子有些相像。或许，他就是幸子的一位什么亲人罢！

    我可以不顾及自己的感受，但从那个大山走出来的我，却不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也许，幸子离开我，到得他的亲人身边，能够得到更好的照顾罢！

    心思念到这里，我莫名地心头一酸，眼泪便已盈眶。但我硬是忍住，不让它掉下，而是微笑地看着幸子。我想，我这会肯定很帅气的。幸子应该最喜欢我的微笑罢！

    我什么话也没说。我当然也无话可说。我只是再一次轻轻拍拍幸子的肩头，再一次努力地微笑一下。心头莫名地再是一动，便轻轻地俯头，往幸子的额头亲吻了一次，扶起她来，又用手势示意她离去。幸子仍是不肯，还要哭耍。那些警察和日本人也全都是无奈地看着这位小公主。我也不舍，忍了好一会，终于狠下心来，一把抱住幸子，轻轻凑到她耳边说道：“幸子，先回家去。十年后，运哥哥来看你！”

    “真的？”幸子显然听明白了我的话，反问道。

    我郑重地点点头。

    素知我言出必行的幸子一下子跳了起来，一边高兴地笑，却又一边流着眼泪，终于猛地回头，走到那个为首的日本人身边，一手牵住那人男人的右手，一手向我打手势：我们，我和她，张运和幸子，就要离了开去！幸子，也很聪明。她也许知道了我眼下的情形，她也知道了她眼下非走不可地理由。我那个承诺，再怎么有效、再怎么言出必行，那也是十年之后的事了；于眼前而言，却只能是心理慰藉罢了！

    我也微笑地哭着，终于泣不成声，向幸子招了两下手，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返身而去。我想，再在那里呆下去，哪怕一秒钟，我都会号淘大哭出来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等我回过头来，眼前却是四位美女，个个满脸泪水。罗妮儿、朱丹彤、英子是这般样，我很能理解。她们既与幸子交往了这般久，又与我感同身受，离别流泪再正常不过；只是，那个有些冷血的美女警察曾海盈却为何也这般？

    被感动？可能罢！但她会被感动么？

    哼！

    我刚刚有些感动的心理，这会象是在寒冬被冰水猛泼了一般，一下子就跃入低谷。当下也不看她，只是扫了另外三个美女一眼，一言不发，自顾自地前行而去。

    我不知我该走到哪里去。我也不知我该怎么走。等我清醒过来时，我却发现金竟然到得了周雅洁的楼下。

    她这会儿已经走了。

    我心头一叹，直上楼去。又用她送给我的钥匙打开房门。

    这个世界真的好宁静！这一会儿，这个世界只属于我！

    不知怎地，这会儿我就有这种感觉，突然，一股酸意由脑部漫向全身。我终于忍受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这一回可是哭得天昏地暗。我算是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哭了多久。等我真正清醒过来时，天色早已黑了。我没有手表，掏出手机来看，却发现手机早没得电了，这会儿一片寂静。我起身要将灯打开，却猛地听到外边有人在敲门。

    这个时候有人来？我有些怀疑。便将灯开了，仍是不作声。外边那人却甚是焦急，一直在轻声敲门轻声呼唤。我用心一听，那不是灵子的声音却又是谁？当下便打开门来。那人果真是灵子。

    见我真的在房里，灵子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又一下子微笑起来。我想退后，身体却突然晃了晃。

    我竟然有些站不稳。

    不过，灵子反应快，一把就扶住我。我轻叹一声。灵子一手扶住我，一手将门关了，再伴着我坐到沙发上。我与她就这般静静地坐。稍一会，灵子便直接站起来往厨房里去。我知她是去做饭给我吃，也懒得反对，只是静静地响自己的事，想幸子的事。灵子很快就做了一碗面条过来。我深情地看了她一眼，顺从地接了过来，大口地吃。那灵子便又用手机发短信。我想，她肯定是在通知其他几个女子，报告我已平安找到。

    吃完了面，灵子又静静地帮我倒来一杯茶。我一边喝，灵子一边介绍刚才的情况。原来，我那般离开时，罗妮儿、朱丹彤、英子三个因为舍不得幸子，一直呆在现场。等幸子终于离去，她们才发现我不在了。当时只是以为我暂时离开一会，便也没在意。英子当然是介绍艾婷发的事，便一齐往医院看艾婷。这在医院一呆，时间过得飞快。到得吃晚饭时，这才想起我还没有出现，打手机、手机关机，朱丹彤又开车找了几个我可能去的地方，一直没得，便又都急了起来。最后，大伙认为我毕竟是个男人，应该能够挺住，所以这才有些安静。大伙轮流吃了饭，又一齐守在医院。倒是灵子留了心，转念之时便思考我会不会到得周雅洁这里，尽管她已经知道周雅洁离了开去，所以最终独自赶了过来。

    我无言，心头再是一阵温馨和感动，不由得一伸手，一把搂住灵子。灵子也轻叹一声，轻轻地将我的脖子搂着一紧，让我的头部紧紧贴到她的胸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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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五章

﻿    灵子那挺拔丰满的胸脯无疑是一处安静的港湾。我终于有些平静下来，什么事也不想，只是那般静静地体味灵子的体香，还有她那丰挺胸脯柔和的肉感。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那种伤感中渐渐地恢复过来。我轻轻地抬起身来，却正看到灵子那灵动活泼的美丽大眼睛微笑地看着我。也不知怎么，我突然有些想要了。

    几乎是想也不想，我一把就扑到灵子身上。灵子似乎也知道我的心意，似拒还迎，一边轻轻地嘻笑。

    她这哪是那个大山灵秀俊俏的灵子？她完全是一个勾我魂魄的妖精！她不笑还好，她这一笑，我激清勃发。几乎用不着多努力，我与灵子便赤身相对。我甚至不肯抱她到床上去，直接就着这沙发便进入了她的身体。灵子开先还是全力应和我，但不到一半便不行了，只能躺着任我施为；我受到她的暗示，坚持到完全释放，这才抱着早已软得如同一团泥的灵子一同去沐浴。

    这一场运动，我是全心全意施为的。等我再次与灵子相伴着出得门时，我已经精神抖擞、心情愉悦、志气高扬了。灵子这会儿也真是“水灵灵”的了，那脸、那眼、那身姿、那神态，媚得连刚刚折腾她一个多小时的我都牙齿庠庠的，更别说让小区的几个保安看得目瞪口呆。

    这**，有时候的功用还真是大。

    我有心感叹一回，好一会才收回心神。又与灵子一道赶到医院。

    令我惊讶的是，英子、罗妮儿和朱丹彤，以及那位文蕴医师，正与那两位美女警察在病房外交谈得火热。我心头不由得又是一沉。这几个妹子啊，怎么分不清是非敌友呢？而且，她们这般都在门外边高谈阔论，那里面的艾婷谁看护？

    我这边有些铁青着脸，还没说话呢，那英子早看到我了。一下子就迎了上来，还不等我开口，便微笑道：“运子，有好消息呢。”

    “么事？”我有心想发恨，但看着她那带着盈盈笑意的脸，却终于狠不下心来，只好随口问道。我又看了一眼站在英子身后，现样笑意盈盈的罗妮儿、朱丹彤，脸色平静的文蕴医师，一时有不知如何是好的曾海盈、伊静两位美女警察，脑海里便飞快地思考：英子在这个地方说有好消息，而且她眼下这般开心、这般放心地在门外与她人谈论，肯定是里面的艾婷大有转机。因为凭我对英子的了解，我敢肯定，如果不是艾婷有好转，以她一直的那种负责任态度，断不会出现这种“不负责事情”发生的。

    果然，我这边还在胡思乱想呢，那英子又微笑道：文蕴医师的师傅来了呢，正在病房里帮艾婷妹妹看了。哎，他老人家还真是厉害，刚才艾婷还醒了呢。老人家担保艾婷以后一定会好的，刚才还把我们赶了出来，说是艾婷现在不能被打挠，就他一个人，还有一个护士陪在里面就行了……

    哦，原来如此。到得这时，闻听艾婷可以痊愈，我一担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一会儿却又想想，我还真得感谢这个老人。貌似，我上次的重伤时，那文蕴就说过，要多亏她的师傅指导，我才得以那般迅速恢复的！

    当下，我便虔诚地坐到走廊外边的椅子上。灵子紧紧跟着我，也坐下。英子也不紧不慢地过来，坐到我的另一边。文蕴与我招呼了一声，进病房里去了；罗妮儿、朱丹彤以及那两位美女警察一齐住声，轻轻地走过来，也不好意思看我，静静地坐到灵子的一侧。

    就这般沉默地等。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病房门开了，三个穿白大褂的人走了出来。为首一个是个半白的老头，第二个是老熟人文蕴，第三个则是一位年轻的女子。显然，那个半白的老头就是文蕴的老师傅，最后那个则是一位护士。我赶紧起身迎了上去。那老头看得我，一怔。我则急急地问艾婷的情况。

    那老头微笑一下道：应该没大问题，休养三个月便可完全恢复。

    我一惊，心头的石头落了底。不过，心头却是大惊。

    因为，这老头的声音太熟悉了。他不就是在周雅洁老家，我被那毒蜂蜇伤后，给我医治的那位“曹老”么？她对周雅洁和我当时的病情了若指掌，那么，他说艾婷没事、艾婷就肯定没事的！

    我有些惊喜，又有些惊惶失措，一时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那曹老则微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他已经认出我来了。不过，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手却疾如闪电，一把就握住了我的脉搏，微闭着眼切了起来。我不知他这是为何，却也不打挠。那几位女子这时早已围了过来，见我们两个如此，一齐驻足凝视。

    我一直注视着老头的脸色。那张满是沧桑的脸上一会儿严肃无比、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却又舒展开放。我心头莫名地一动。我敢肯定，这老头八成是发觉我当日那般重伤却没死、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有些奇怪，便这般作法的。当下也没有别的动作，全力配合老头的行动。

    好一会，曹老才松开手来。又过了半晌，才缓缓地道：小子，有奇遇是不是？

    我想了一想，越发肯定是指我被蜂蜇了数十口却没死、而且现在性功能超强超厉害，便点了点头。对于没死，我当然高兴。但对于那性能力的超级强悍，却有些苦恼。一者，没得女人应得下来，至少同时要两个才能应付了我，灵子那般好的身体，也是每次不到一半时间就昏迷过去，后半场就我一个人独角戏了。这蛮不是滋味的。到现在为止，还就那一次周雅洁与灵子两个同时上阵，我才真正地、痛快地过了一次**之瘾。二者，这性能力太强了，是不是就表明我的身体有哪些别的地方不对头？我虽没有证据，但这种性能力的极为不协调，却不能不让我思考起我的健康来。只是，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对别人说，而眼下，这个老头却这般问了出来，那我正好有机会“解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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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当下，我便认真地点了点头来。只是，稍一会却又开不了口。因为眼下身边可多是女性，而且全部是年轻的美女，要在她们面前谈论我的那方面功能如何如何强大，怎么说都不是一回事！

    可是，我这般不开口，可不保证这位曹老不开口啊。恰恰相反，他开了口，而且语出惊人：“小子，你这病症，怕是这性能力特强罢，没得两三个女人，怕是应付你一次都应付不了！不过，看你这脉相，你的五脏、身体其他方面的肌能，与常人并无异常。怪，真是怪……”他这边自顾自地谈论我的病情，我身后边不远处的几个女子全都成了大红脸，显然，都听了过正着。我自然是很不好意思，但却无可奈何。

    还好，曹老并没有就这方面多与我谈扯，而是又陷入了沉思。我虽不知他到底想的什么，但估计与我的病情有关。我不愿在这里久呆，尤其是这种情况下，便赶紧告辞。那曹老几乎是下意思地点头，又示意他那弟子文蕴送我离去，又去思考自己的事情。我当然不让文医师送，赶紧逃之夭夭了。那几个女子，除了按计划由英子轮班照顾艾婷留下外，以及那位伤了艾婷的女警察曾海盈留了下来，其余全部跟了我出来。我慌慌张张出来，灵子快快地赶了上来，一边笑意盈盈地看我，一边又道：运子哥，你不是来看艾婷姐姐的么，怎么还没看就走了？

    我一听，一怔，愣在那里。

    还真是，我把自己来的主事忘记了。不过，让我眼下再去看艾婷，那可不是一回事。我，哈，我有些怕羞的。当下，我只是王顾左右而言他地笑了笑，继续往外走。心头却打定主意：晚上再来！

    回到小院中，几个女子都来了。那伊静继续不与我说话，当然，是她不好意思的，我也不理她；但她与其他几个女子谈得火热，却让我哭笑不得，有心想把她回的情形说出来，却又觉得这般做太显得小男人气息了，便什么也没说。

    当下，我分别用电话与周氏姐妹联系。周冰洁告知上海的情况一切正常，目前已经初步在杭州、苏州建立了点，杭州２０个、苏州１２个，每个点平均每天的毛收入为１万元，又让我检查银行的钱款以确证。我点了点头，倒没料得她做事这般猛，一会又想，这上海自己去打的站，又有张力夫妇的帮助，推进这般快应在意料之中。当下，便又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那存折反正在她手头，她想干么便干么，钱看着花，千万别苦着自己。那边的周冰洁柔柔地应了。不知怎地，一听到她这种声音，我下边那玩意没来由地便硬了起来。那周冰洁却在那边哧一声笑了起来，又轻轻地道：想我了没？

    我当然想了。但看着灵子正端茶往这边来，却又作不得声，保好大声说道：有时间我就过来！

    那边的周冰洁再是一笑，似乎也知我眼下的情形，便轻轻地挂了电话。

    接下来却是周雅洁的电话。她已经到了北京，而且与李正夫妇两个接上了头。目前她已经熟悉了情况，正在作准备。总之，北京的情况一切正常。

    我点点头，又交待了一些事情，便也挂了机。

    当晚，我便一个人去替换回英子。那艾婷的情况果然好多了，至少能够睁开眼看我了。我当然与她说话儿，都是些贴心的话，不过却没得主题。但艾婷显然很高兴，虽然她说得少，但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给我一个微笑。当晚，我是搂着她睡的，或者说，我是与她睡同一床的。我的手，一只护着她的头，一直搂着她的腰。一夜无话。灵子第二天来得很早，看我们这个样，脸上似笑非笑，只是盯着我们两个看。艾婷只是红着脸轻轻叫了一声灵子，便不再说话；我则有些不好意，不过好在我的脸皮越来越厚，当下干咳几声，就这般过去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我们三个就这般轮流照顾艾婷，又一边照顾荆楚这边的生意。

    我当然去找银行贷款，结果果然是无功而返。我甚至找到了那位张姓副行长，结果人家两句话便将我打发了开去。理由当然是周雅洁以前帮我分析的那种：我没有固定资产作抵压。我只好放弃。还好，北京项目部、上海项目部，在周氏两姐妹的支持下，前后总共又付了３００万元过来，而英子主管的牛虻山蔬菜公司也付了２００万元过来。这５００万元可要帮上不小的忙。至少，张运生鲜超市连锁机构的帐面上，一直饱有４００万元以上的资金没有动。

    很好，经过一众人员的努力，各方面都进入了正规，而且也终于迎来了张运生鲜超市连锁的开业。而生鲜超市给我的惊喜太大了，开业当天，三家生鲜超市竟然实现营业额１８００万元，平均每家生鲜超市营业额达６００万元以上！第二天，这个数据有些回落，但仍在１０００万元以上。总之，在开业后的第一个星期内，三家店的营业总额竟然达到８０００万元！

    说实在的，我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另外几个股东，尤其是我们这位总经理，那种兴奋劲，算是让我猜想：我们做的这个业绩，可是了不得！

    而最让我感觉了不得的，就在这个月底，生鲜超市开业才半个多月，我们又迎来了元旦节，生鲜超市继续创造奇迹。元旦第二天，三家超市日总销售额竟然突然２０００万元！

    我有些看不懂了。平时我并不觉得这荆楚人特别有钱；而眼下一看，我那种判断是完全错误的。这荆楚人啦，有的就是钱！

    而这一天，我却偶然地发现，我所控股或是参股的两家公司，以及上海项目部、北京项目部，共计四个帐号，帐面上的总资金额竟然突破１亿元，达到让我目瞪口呆的１亿４千万元，还３００多万元的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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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讲实话，我这一辈子可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钱，哦，不，这样大的数字，折合成*人民币！以致于叶淑贞、灵子、英子等几个将这几份报表交给我时，我一度以为她们多写了几个零！而当她们三个一齐微笑着亲口告诉我，帐面上确实有那么多钱时，我真的惊呆了！

    1亿元！那是什么概念？

    我不知道！

    而且，这每天进钱的速度似乎一直不会减缓的！不但不减缓，似乎还在加速！

    北京事业部，因为已经打通了往天津的发展，而且成功布点15个，这每日的纯利润在45万元以上；上海事业部，因为已经在苏州、杭州两地扎下了根，每天的利润也接近60万元！而在南威省发展的牛虻山蔬菜公司，每天的纯利润也保持在50万元以上。这些钱，以目前的情况看，是不会减缓的；而且在我看来，只要扩展得法，不但不会减缓，还会增加。

    至于生鲜超市，叶淑贞却给我算了一笔帐：这些钱中间，包括大约8700种商品的入场费，按平均每种商品1300元计算，总计1130多万元；我们的总投入先后共计1500万元，其中有400万元一直没动，实际动用1100万元；除去这些钱，其余的全部是这一向的销售额。按平均25个点扣的利润率，我们赚的毛利润大约为3017万元；除去装修成本等各项开支，节余约2000万元。除去1200名员工、每名平均约1200元的工资、总计144万元的工资，尚余大约1860万元；再去除物流费用、仓储费用200万元，我们实际利润为1600万元！

    一听她这般一算，我的脑袋算是清醒了。

    感情，这些钱并不全是我的，中间纯是我们的钱，就这1600万元的利润，以及我们先后投入进去的1500多万元。也就是说，这1亿4000万元中，只有约3000万元是我们的，这还不包括我应该支付给朱丹彤的、那三处物业应该获得的利润，这至少在600万元以上。虽然她不要我的，或者说不多要我的，只象征性地收100万元，但我自己心底却是有数的。

    到得这个时候，我真是百般情感汇聚心头。刚才还惊喜，我一下子有了那么多钱；而现在却发现，实际上只有这么多；不过，这还算很好的了，因为我们毕竟产生了纯利润1500多万元，这还仅仅只是开业加上元旦，时间才接近一个月。这发后的路程可是长着呢，赚钱当然有的是机会。再有，这第一个月就收回了成本，可是了不得的事！

    我心头一这想着，一边却又发现一个不对头：这物流费用、仓储费用，不到一个月，可就花了我们近200万元！这似乎有些太那过了罢？

    想到这里，我心头却又有些想法来。当下，我便让灵子等几个分别用电话通知众人来，一起开个会。这些人来得都很及时，不到半小时就全部到了。而这半小时内，我却又与叶淑贞勾通。这个时候，叶淑贞再是告诉我两个令我差点跌到地上的消息：一，这1130万元的入场费，仅仅只针对我们首次开业的三家门店，总的来说，这个费用比较低，三家门店才1300元，平均每家折扣400多元。这主要是我们这家生鲜超市起始发展，所以比较低。而在正常情况下，每家门店就可以收到1500元。而且，这些费用我们可以长时期、甚至是无限制地占用并使用。也就是说，只要我们的超市不垮、又或者这种商品不退出我们的这个市场，这些钱就可以由我们一直占据、并一直归我们使用；二者，因为我们超市与别的超市一样，实行结帐期三个月的制度，那么这产生的数千万元的销售额，我们不必立即支付给供应商，完全可以暂时使用，三个月以后再支付给他们；而到那时，我们要么开了新店有更多的销售额、要么有更多的利润，支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这当然让我心惊肉跳。

    因为尽管这1个多亿的钱不归我所有，但我却可以合理的使用！

    靠！

    原来是这般回事！

    我不知我心底到底是怎么一种想法，反正挺兴奋的。不过，这样一来，心下便越发有了底。等各人来了，包括罗妮儿、罗梅儿，叶淑贞、朱丹彤，灵子，英子在医院照顾艾婷。我自己拨通英子的电话，又让灵子拨通周雅洁的电话、让罗妮儿拨通周冰洁的电话，开会。

    我首先让叶淑贞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情况，然后让各人发表自己的意见。众人似乎也没料得我们手头一下子有这么多钱，这会一听，一齐激动。我当然激动，不过眼下要好多了。众人自然是各抒已见，会场气氛甚为热烈。而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会场中除开我一个外，其余全部是女人，而且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

    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不过眼下可没得过多的心思去想，只顾着眼前的事儿。等各人议论完毕，我便综合各人的意见，发布了我自己的意见：

    首先便是扩大张运生鲜超市的规模。注册资金增资到2000万元。法人代表、董事长仍旧由灵子担任；叶淑贞担任董事、总经理；董事、财务总监由我临时兼任。公司下面新设立五个部门：采销部，主要负责商口的采购等，由原有的招商部转型过来，由灵子直接负责；拓展部，由朱丹彤负责。她是做地产的，在这方面有优势，主要是物色新物业，包括往各地市物色合适的物业，谈判，签协议等。人力资源部，主要负责各店的人员安排、后备力量的培养、人员的工资安排等，由叶淑贞负责。物流部，对我负责，新购20辆车，由张俊负责，以后往专来的物流公司发展。仓储部，同样由朱丹彤负责，主要是寻找适合的地方进行物资的存储、发放等。

    其次，便是出资1000万元，配给上海项目部、北京项目部各500万元，并以此为基础，结合两地本土的发展情况，成立北京公司、上海公司；同时直接出资1000万元，成立广州公司，同样从事蔬菜配送。

    再次，确定公司的发展初步规划。即，力争在今年一年内，生鲜超市开店，在荆楚市超过15家，并尽可能地往地市发展，开1至2家店。至于开店需要的支出，按叶淑贞讲解的，费用实行预算制，做事求稳，要求开一家、成一家、火一家。这一点，灵子也懂，要知道她自学的可是财会专业！

    事情安排到这个份上，众人当然都是同意。因为我这般安排，绝对是人尽其财、物尽其用！

    而就在我要宣布散会的一刹那，我忽然感觉到四道热烈的目光向我集中。我下意地一扫，却没有任何人与我对视。那四道目光射处，却分明是叶淑贞和罗梅儿的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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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我突然苦笑一声。

    原来，我自己有些神经质。真的，不但是自恋狂，以为这天下的所有美女都得喜欢我；还有些神经质，别人或许就那般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我却感觉那是热烈的目光向我集中！

    靠，这年头的我，都怎么回事呢？

    当下，我再是摇摇头，便也随着大伙离去。叶淑贞当然是直接回生鲜超市所在的总部，却是我临时租的一个地方。其实说租，那是顾及我的面子。其实质，还不就是朱丹彤半租半送给我的。一间面积1800多平米的大间，年租才2万元！而且地段特好，就在她老爸主持开发的商业楼盘，荆楚国际，1号主楼的裙楼的二楼。荆楚国际的2号主楼的负一楼，就是我们张运生鲜超市的荆楚国际店所在地。这荆楚国际商业盘，其实就两栋高楼，1号主楼和2号主楼。不过这位置好，是荆楚市三大主商圈之一。也不知这朱之堂怎么这般厉害，竟然拿下了这下的地块。

    我正要与灵子一道去医院看艾婷呢，那叶淑贞却示意我上她的车。这个年轻的美女，虽然结过婚，却因为没有生育，体形一直保存得很好，而且是很成熟的那种女人。我想，如果不是我已经拥有周冰洁这样的超一流的美女，又有周雅洁这般同样成熟的女人，以及灵子这般清纯灵动的女人，还有朱丹彤这般可人、体贴的女朋友，眼前这个女人决计能将我弄得神魂颠倒。

    眼下当然不。我只是以欣赏的眼光瞧了她几眼，便与灵子告别，上了她的车。却是一辆红色的马自达6。我们两个一很快便到了荆楚国际的楼下。叶淑贞将车停住，又示意我下车。我当然下车，然后领先一步往1号主楼的裙楼二楼走去。我想，她让我到这里来，八成是让我看看她的办公地。那个办公地我去过可不止一次，哈，整个一间大房，只简单地铺了一下地板，又往墙上涂了一层墙漆王，再随便弄了些桌椅，就成了一个临时的办公点。

    当然，这办公点也临时分成四个部分。一个大部分，大约1400平方米，用那种隔断临时隔成若干个小方块，算是公司工作人员的工作间；另外三个部分却都比较小，其中一块算是财务室，一直由财务部人员使用，即周雅洁统管的部门，现在应该由我统管了；另外两块却是两间房，一间是董事长办，灵子的，实际上过去是我与灵子一起用，还有一间是总经理办，却是一直由叶淑贞在使用。

    不过，我还没踏上那阶级呢，叶淑贞却直接从车窗里伸出手来：“张运，慢些。就在这里呢！”

    就在这里？我拿眼四下扫射了一回，却没看到什么，除开这荆楚国际的两栋大楼房外。说实在的，眼下站在这两栋楼房之前，我突然有种到了美国的感觉。当然，不是指这里的环境象，而是指眼前定两栋楼房，简直就是美国双子楼在荆楚的复制版。当然，这两栋楼房都不是特高，都只42层。不过，这在荆楚算是很高的建筑了。

    我正四处看呢，那叶淑贞却健步过来了。这个女人，办事有些风风火火的，与她那同学罗梅儿是两码事。罗梅儿办事柔柔的。我比较吃罗梅儿那一套；但我也很喜欢叶淑贞这种办事的作风。而且，叶淑贞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女强人的风格。也难怪她最终离了婚。在眼下看来，很少有男人能接受女人比她强势。

    不过，这个女人强势归强势，却确实是一个美人儿。这一点不能不让我点头。而且看她这种健步前行的举止，我能想见她的身体应该比较好。

    那叶淑贞看我一直在打量她，脸微的一红，轻嗔着飞了我一眼。我却一愣。呀，这个女人也知道害羞？而且这种害羞态，还真是让人怦然心跳！而且她那飞来的一眼，可是在放电，这种有一种少*妇韵味的放电至少我感觉我眼下就被电得有些昏昏然！还好，在美女堆中打过几个滚的我，对美女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当下赶紧压住心头的慌张，来与她打招呼。

    那叶淑贞似乎一直在注意我的脸色和眼睛，见我瞬间就恢复正常，脸上露出一丝讶色，一会儿又在我的提醒下，反应过来。

    “张运，你看这个地方做什么生意好？”那叶淑贞看了我一眼，指着荆楚国际1号主楼的裙楼。那个二楼现在由我们生鲜超市临时租用做办公场地。

    我再是看了一看。

    其实，刚才叶淑贞让我看我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而第一次到这里来时，我也有过思考。那就是，这个地方可以做餐饮。眼下听叶淑贞这般一问，当然再是仔细看看，又作了一定的思考，最下回复道：我想，比较适宜于做餐饮店罢！

    却没得了回声。我下意识地回头。却正迎上叶淑贞的眼光。很柔和、很赞赏的那种，眼睛里似乎还有些东西让我心慌！

    这赞赏，我理解，无非是叶淑贞也持这种观点；但这样一个女人的眼睛有些柔和、而且是在这种时候柔和，却让我有些不懂；最后一点，就是那种让我有些心慌的东西，我看不懂！

    “你怎么看？”眼见着叶淑贞看着我有些发呆，我越发心慌，当下赶紧发声反问道。叶淑贞反应过来，脸再是微的一红，道：我也认为，这里适合于做餐饮！

    她话这般一说，我却突然呆住。

    不会罢？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会暗示我做餐饮罢？虽然我一直认定，做生鲜超市和做餐饮，都是能融合大量现金流的行业，而且发展很快，我也曾有过想法，但她不会让我眼下就进行罢？

    不过，眼下做又有何不可？

    这场地，眼前现成的；这资金，眼下拿过1000万元也是有可能的；只是，这人员难办。普通的服务人员好招，但这管理人员嘛，太难了些。我虽懂一点点，但绝对不专业。

    可是，这人怎么办呢？我也不知是不是有意，当下自言自语道。说的，当然是我所关心的核心问题。

    傻瓜！那叶淑贞显然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我，这会见我这般呆呆地重复着同一句话，似乎理解我的含义，当下再是飞了我一眼，微笑着道：这人啦，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啊？听这话，不就是说她叶淑贞了？那不行，这生鲜超市可不能没了她。

    就在这时，我的脑海突然一闪亮光。对，没错，罗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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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我敢肯定，叶淑贞一直在暗示的人，就是她的同学，罗妮儿的姐姐罗梅儿。自从上次见面后，我与她再没见过。不过，这个美女给我的印象很深。她与她妹妹罗妮儿不同。罗妮儿比较柔顺，但外表却比较泼辣，比较爱笑；而罗梅儿却是一个干练的人，端庄娴静，不是很爱笑，但很平静。

    当然，我并不知罗梅儿，就是那个罗总，苏华酒吧的副总经理，到底学的什么专业、懂不懂管理，不过，这不要紧。她懂不懂管理，凭她现在在苏华酒吧的表现，足以说明一切；至于她学的什么专业，则是另一回事。一者，学营销或是管理专业的，不一定能干好这个事；不是学这两种专业的，也不一定不能干好这个事。而且，就凭眼下叶淑贞的看法，这罗梅儿那是绝对能干好这个事情的。

    这个，我肯定。

    没别的原因，就是一种感觉。

    可是，让我去请她，那种可能性太小了些罢？

    她在那个苏华酒吧，可是干得好好的；而我们可能要开办的这个餐饮机构，哈，那是八字还没得一撇的事，会到我这里来？

    看我有些狐疑的目光，叶淑贞抹了一下额头上的飘着的刘海，微是微微一笑，似乎是思考了一下，一会儿又点头：我肯定，只要你出马邀请她，她肯定会来的！

    我出马？邀请她？她就会来？

    我有些惊诧。脑海里没有转个弯来。一会儿又想：我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我还要想呢，那叶淑贞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走！”

    显然，她示意我上车。我当然顺着她的意上得了车去。叶淑贞两下就将车倒了过来，直行过去。一边行呢，一边又用手机与人联系。一听那交谈的内容，却是与罗梅儿的电话。两个女人几下就商定等下在一处什么咖啡厅见面。我立刻便知，我们此去便是商量开办餐饮的。

    这下可轮得我哭笑不得了。因为这餐饮，我可是丝毫不懂的，而且就这般转了一圈就作决策，未免太草率了些。这个叶淑贞啊，办事也太风火了些，简直是个疯子！对，叶疯子！

    我苦笑一下，又看了一眼叶淑贞。那叶淑贞正巧侧过头来看我，似乎看到了我脸上无奈的笑意，当下有些诧异地道：你笑么子呢？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笑。

    那叶淑贞却特别聪明，见我如此，微微一笑，道：你是笑我的动作太迅速罢？这还没得影的事，就这般急急地办？

    我靠，她竟然猜中了。我有些无言，当下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正有些尴尬呢，那叶淑贞似乎是瞟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又道：你想了解罗梅儿么？

    那当然，不了解她，那怎么行？只是，她这话中怎么有种特别的味儿呢？

    我是说，你想了解她过去的一些事么？那叶淑贞看我这般疑问，毫不理会，似乎也知我一时间没有完全领会她的意思，继续问道。

    了解她的事？了解那个美女老总罗梅儿的事？那确实。不知怎地，我的心突然一慌，激烈地跳动起来。那叶淑贞一边开车一边戏谑道：喏，张运，你的脸怎么红了。

    我的心越发慌了。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不过，我的眼前却又浮现出我到苏华酒吧上班的第一天，到罗梅儿办公室去时，看她坐在那大班椅上的情形。我的眼前就是她那微掐的腰身、浑然的臀部，还有那高挺丰满的胸脯！

    我脸有些发烧，稍一会却又发觉：我与那罗梅儿一清二白，我心慌什么？我脸红什么？——我靠，我被这叶淑贞戏弄了！

    我终于反应过来，再来看叶淑贞。那叶淑贞却不理会我，自顾自地说起事来。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这罗梅儿的命运其实好坎坷。她与罗梅儿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还有很小的时候，她的母亲就病逝了；后来，她母亲的表妹嫁给了她的父亲，现在的南威省公安厅副厅长罗正德，才有了她的妹妹罗妮儿。这也是罗妮儿比罗梅儿小了5岁的原因之一。罗梅儿后来到美国留学。叶淑贞从小学开始，就是罗梅儿的同学兼朋友，因为家世相近——叶淑贞的亲生父亲是海员，后来在一次车祸中失去生命，她的叔叔一直照顾她与她母亲，后来两人走到了一起，后来有了同母异父的妹妹叶淑仪——两个人玩得很好。这个时候，叶淑贞也到美国留学。虽然与罗梅儿在两个不同的州，但两人见面的机会还是比较多。因为两个女人都长得很漂亮，在美国有的是人追求。两个人后来就一人处了一个男朋友。罗梅儿的男朋友是美国人，叶淑贞的男朋友是法国人。

    那一年的圣诞节，他们两对年轻人约定一同到美国的纽约州聚合。叶淑贞这一对因为较远些，便要提前一些去机场。两人约定，圣诞节前二天的下午，叶淑贞到男朋友租住的家里去，然后一起走。偏偏那天叶淑贞的心情好，上午就赶了过去。当她用男朋友给她的钥匙打开房门时，她终于惊呆了。原来，她男朋友房里一大群人正在**做着各种事，男男女女的。甚至，她男朋友正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抽**插，而另一个男子却在她男朋友屁眼里抽**插！

    她几乎是呕吐着冲出了那个房间。她实在想不到，那里竟然在群交！

    而她心目中的男朋友竟然是半个同性恋！

    她的男朋友当然赶了出来，而且几乎是裸着身体了出来的。她没有给他机会。她电话直接打给了罗梅儿。罗梅儿在电话中得知此事，气愤填庸，与男朋友汇合，要搭最近的一趟航班赶了过来。结果，在路上，因为下了大雪，他们的车出了事故。罗梅儿的男友几乎来不及作任何表示，便永远离开了人世。

    这一次，却轮着叶淑贞赶到罗梅儿那里。还好，罗梅儿只是轻伤，很快就好了。两个伤心的女人还在医院里互相倾诉呢，叶淑贞的男朋友却赶到了这里，要求叶淑贞回心转意。叶淑贞当然不肯，后来在争论中顺便提到一句罗梅儿的男友如何如何好。那个法国人有些羞恼了，竟然用手机展示出了一些图片。两个女人这才知道，那个美国人，竟然也是一个群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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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叶淑贞那个法国男友在手机中展示的照片，当头的那个男子，正是罗梅儿的男友！

    而且，叶淑贞的男友正在和罗梅儿的男友**，而且是肛交！

    两个女人终于被彻底击败了，这个时候，她们才知道，这两个男人的认识，却是因为她们两个介绍才认识的，后来因为这个“共同的爱好”才走到了一起。

    两个中国的年轻女子终于无言，最后几乎都只是草草地完成了各自最后的学业便先后回国。叶淑贞回到国内后，随便找个人便嫁了；而罗梅儿却一直孤独一身。

    我终于无言，看了一眼有些冷冷的，这会儿却泪水满面的叶淑贞。一会儿却又理解，这罗梅儿为什么任何时候都那么平静，却原来有这般的原因！

    我有心感叹，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感叹不了；想要说些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当下便什么也不说，任自己安静。我万万想不到，这两个女人，竟然都会有过如此的遭遇。

    我们的车很快便到了目的地：老豆咖啡。我收拾了情怀下得了车，那叶淑贞则在车里又弄了一会，也缓缓地走出车来。我却又是一呆，刚才还柔和十足、眼水双流的叶淑贞，这会儿却又恢复到往日精干样子来。我们直接上了二楼，找得一处卡座。这咖啡还没点呢，罗梅儿便赶了过来。还是如往常一般雅致、一般的宁静，脸上依然是那种轻轻的微笑。

    我却再是吞了一口唾沫。卖糕的，她这身套装，可不就是当日我去那苏华酒吧找她时，她穿着的那套衣服？她那般美妙的身材，在这衣服的勾勒下，可是越发美妙得紧！

    不过，只稍一会我却清醒过来。眼下，我可是来谈事的，可不是来看美女的！我下意识地侧头，却正遇上叶淑贞似笑非笑的目光。我心头莫名的一慌，赶紧王顾左右而言他。主题当然有，自然是我打算进军餐饮的意思。正在点咖啡的罗梅儿仍是不动声色，只是听我介绍。我当然介绍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大概讲了自己的想法，想听听她罗梅儿的意见。那罗梅儿点好自己的咖啡，又将薄子递给叶淑贞，再看一眼叶淑贞。叶淑贞耸耸肩，双手微微一摊，显然是在示意她不知情。见罗梅儿再来看她，她却又平静地拿起那薄子点起咖啡来！

    凭感觉，罗梅儿对我们来的主旨有怀疑，至少，她认定这是叶淑贞在幕后操作的结果，而且，极有可能，她已经猜出我们此行来的目的。要知道，我们身边这能干的女人多的是，如果是别的事情，我们大可以找别个，不一定要找她的。

    不过，这只是我的估计而已，并没有挑明；而这话只要没挑明，便又等于什么也没发生！——哈，这就是我的理论！

    接下来当然是我们几个闲聊，无非是对生鲜超市发展前景的看好，以及分析；再就是对发展餐饮业的分析。

    地段，好找，有朱丹彤在，第一家店应该不成问题；资金，目前来说是充足的，拿出1000万元不成问题；员工，正是年底，各地的熟练工大多返乡，好招，退一万步讲，过了春节，明年年初也是招人的黄金季节；厨师，好招，这年头烹饪学校培训出来的厨师可不是一个两个，当然，我们得找一两个镇店的台柱子，这个可以慢慢想办法，并不是大问题。

    但现在有两点制约着我们：一，管理层，我们缺少有经验的管理者；二，这年头，这餐饮一定要有特色，只有办有特色的餐饮，才能将风险降到最低、才能在最短时间内回笼资金！

    我得到叶淑贞的暗示，当然不讲第二点。这第二点要慢慢来，既可以自己慢慢想、慢慢找，也可以请专业的策划包装公司帮着办。而我今天来的目的，却是第一点，请她出山。我当然讲这点。所以，我将我所面临的两个困难提出来之后，又故作平淡地说到：这特色嘛，不是大问题的，有，固然好；没有，也能办下去的。只是，这人嘛——

    话说到这里，我便不说了，两眼有意无意地看罗梅儿。那罗梅儿仍是一脸平静，看不出什么态度。似乎知道我在看她，脸微是一红，便又低头喝咖啡。

    我却一呆。要以这样说，我平身可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宁静的美女这般情形。我身边的叶淑贞似笑非笑地轻咳两声，原来摆在沙发中的身体时候也坐直了过来。我当然知道她是要讲话，可是，你要讲便讲罢，要轻咳干么？这不就是示意我在干别的事？要知道，我只不过在赞叹眼前的这位美女呢，别的可没做什么！那罗梅儿果然也不满意这叶淑贞故意的轻咳，当下看了一眼叶淑贞，笑笑道：么事？你有事便说罢！

    那叶淑贞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罗梅儿一眼，再是吃吃地笑，好一会才正经起来：是这样的，我比较赞赏张运的意思，我们完全可以试一试往餐饮方向发展。刚才张运也说得很对，这个餐饮嘛，特色要紧。我们可以慢慢来。但这个人嘛，却得快些确定。怎么样？老同学——

    叶淑贞前边半句说得我和罗梅儿一齐点头，后半句却怪腔怪调了。得，她又在调戏人！果然，那罗梅儿会心地一笑了，瞪了叶淑贞一眼。不过，仍是不说话。

    讲老实话，我一直以为罗梅儿会主动表态的。事实上，我先前已经说到那个份上了，只差明确点明要她出山了；而眼下，这叶淑贞这般说，尤其这般怪腔怪调，明显地就是在提醒罗梅儿，让她出面。但这会儿罗梅儿却仍是沉默。我终于有些心里打鼓起来。一者，我不知这罗梅儿到底在这方面行不行；二者，我这方面的条件确实差了些，不知到底能不能吸引她。

    不过，心头这般打鼓，口头上却作最后一次努力：梅儿姐姐，我的想法，便是请你来领头，我们一起来办餐饮；或者，我们一起办，我为头，你帮我们忙，来搞管理，怎么样？

    话说到这个份上，罗梅儿终于无话可说了，而且也不得不表明态。她继续安静，似乎在思考什么；一会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轻瞟了我一眼，脸微微一红，再又安静。最后，就在我的精神快要崩溃时，她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罢，我们一起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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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    罗梅儿终于应了下来，我莫名地心头一松。与叶淑贞相视一笑。然后三个人互相对视一下，一齐微笑。接下来的事情当然好办，却是作各种工作安排：

    首先，当然是租，或者是买一层写字楼做办公用。这至少包括三家公司：已经成形的牛虻山蔬菜公司；正在全力发展的生鲜超市机构；我们眼下正在筹备的餐饮机构。

    其次，确定时间和地点。地点，就定在那荆楚国际1号主楼的裙楼，一、二、三层全部租下来。具体接洽的事宜，由我负责与朱丹彤勾通。至于时间，宜在春节后开业，最恰当的时间是来年五月劳动前之前，三月或四月，均可。

    第三，确定启动资金。1000万元应该够了，但我提议的都从生鲜超市抽调过来，不太现实。罗梅儿就明确表示，这其间有两个原因，一者，生鲜超市也要发展，需要庞大的资金；二者，这么大的资金流动，可能会引起税务或是工商部门不必要的误会。最恰当的办法是，由各个自然人自主出资金组成股份公司。凭各人眼下的情况看，问题不大。

    我心头想了一想，还真是不大。我，灵子，英子，周雅洁，周冰洁，艾婷，各出100万元都没问题。这资金，可以直接由牛虻山蔬菜公司提取，也可以由上海项目部、北京项目部提取，再从生鲜超市支取一部分，即行。至于朱丹彤，她出钱也行；她不出钱，就这个裙楼也可作股参与。至于引起行政职能部门的不必要的误会，却是我不曾料得的。我一直认为，这些钱都是我们创造的，我想干么便干么、想咱用便咋用，哪料得还有这么多名堂？不过，心头稍一会却又想：我可是书本知识扎实，确实不如眼前这两个，都有实在的实践操作经验！看来，以后还得朝这方面多努力。

    我心念一定，当然继续讨论第四点。第四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确定新建餐饮机构的主题特色。这一点确实很重要，是我们当前首要考虑的事情；但这一点也是最难的一点，我们一时半会可是想不出来。当下便一致决定，暂时按下，以后再说。

    接下来，当然是叶淑贞劝说罗梅儿辞去苏华酒吧的工作，专职这个即将诞生的餐饮机构。我不好表明态，只好眼巴巴地看罗梅儿。罗梅儿静静地思考了好一会，又似笑非笑地看叶淑贞一眼，再深深地看我一眼，终于点头。最后，又在叶淑贞的“威逼”下，答应从明天起辞职。

    再接下来，却是一切细节的初议，无非是怎么样地招人。这个案子好操作，由叶淑贞安排生鲜超市负责人力资源和企划的几个人制作相关的招聘广告，在南威省以及荆楚市的几家主要报媒上刊发。至于确定的人员，由叶淑贞、罗梅儿、英子、我、朱丹彤等几个共同确定。这个事情可以先行一步，今天下午叶淑贞回办公室后，便可开始。

    等得各个主要问题谈完，已经是下午了。三个人这才记起，都没吃中饭的。好在这个咖啡厅有套餐，我们便一人要了一个，兴高采烈地吃了。完毕，叶淑贞要赶往生鲜超市去，我则与罗梅儿一道，搭出租车往附近溜溜，看有没有合适的楼盘。一个下午，我们两个走马观花地看了三个楼盘，也换了三台出租车。

    也不知怎地，从第三个楼盘营销中心出来，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不愿意再前行了。不过，一时间却又找不出好的理由来推脱。罗梅儿虽然仍是平静，不过我感觉她应该已经进入兴奋的状态，因为她的那双眼睛已经告诉我一切了。而眼下她根本不提休息，也是明证。

    我不理解为何她会这样，一做起事来就兴奋。稍一会我却又理解，或许，只有工作、只有忘我的工作，才能让她忘记过去的痛苦罢！不过，我却有些担心她的身体来。既因为她的妹妹，也因为她。我说不清我对她什么感觉，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当下，我站在那里立定，微笑着对罗梅儿道：“梅儿姐，今天你也辛苦了，要不，我们今天就到这里打住？明天继续？”

    那罗梅儿看了我一眼，似乎很享受我对她的关心，脸再是一红，不过稍一会却又平静，看了一下手表，又道：现在是上午四时半，我们还看最后一个楼盘，好不好？

    我当然无话可说，强行压下心头的各种感觉，点点头，又拦了一辆出租车，继续前行。也不知为什么，前面三次都是让罗梅儿坐出租车后排的里侧、我坐外侧，这一次我却下意识地坐到里侧、让罗梅儿坐到外侧。

    出租车行进很快，而罗梅儿对最后这个楼盘显然有些熟悉，指点几下，那出租车左拐两下、右钻两下，那个叫银华大厦的楼盘就进入眼睛之中。离那个楼盘越来越近，车速也越来越慢。再拐一个小弯，就要驶上楼盘的前停车坪了。

    我心头对这个楼盘定了一下位。不错，必须承认，这个楼盘不错。虽然前面三个楼盘对我先入为主，但必须承认，这个楼盘是地埋位置最好的。其实，四个楼盘相距荆楚国际都不太远，而眼前这个银华大厦并不是最近的，不过这里的交通优势则最为明显。还只看了外表，我便有些动心了。

    就在这时，出租车终于停了。我以为到了目的地，睁眼一看，还没到，离那楼盘的营销中心不过150米远。出租车停下了，却是因为与一辆电动自行车发生了刮擦事件，停下了。我与罗梅儿对视一眼，一齐点头，当然是一齐同意现在下车，步行过去。我掏出10元钱递给那司机，罗梅儿却去推开车门下车去，我也移到了车门边……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这时，一辆满载黄土的大车从银华大厦工地冲出来，速度显然不慢，那司机显然也没料到这门口竟然停着一辆出租车。那驾驶员显然慌了张，赶紧猛打方向……

    我亲眼看见那张慌张的脸，和那猛打方向盘的两条胳膊，心头突起一阵莫名的慌乱，几乎是想也不想，闪电般地一脚踏地、一个躬腰，一手护住正在看楼盘却丝毫没注意身后事情的罗梅儿的头部，另一手突然用劲往她那美妙的腰身上狠狠一推，罗梅儿猝不及防，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我来不及再反应，就感觉一座巨大的黑山从我背后扑过来，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晕过去之前，却分明是女声惨厉的哭喊，那依稀是罗梅儿的。

    她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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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    眼前的光线真的好柔和，景色也真的很美……

    那个人是谁？我有些看不清楚。哦，她退后几步，有些娇羞，有些妩媚地摆出了一个姿势，很性感、诱人的那种，将她的美态展露无遗。卖糕的，这会她可是**的。

    她是谁啊？

    “运子哥，灵子美么？”那个人轻轻问了，脸色微红，眼波闪动，神态越发娇媚。

    哦，是灵子。我赶紧点头，又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感叹道：“美！太美了！灵子，你真的很美！”

    “运子哥，记住灵子，记住灵子的美！”灵子刚才的神态突然没了，瞬间严肃起来：“灵子的身体，从此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看到，或是拥有！”

    说罢，瞬间不见。

    灵子，别走，运子哥爱你！

    …………

    这个人又是谁？她不是灵子。但她同样很美，正微笑着夹菜给我。

    “嘻，就知道你会哄我！……不过，雅洁还是很开心的。喏，你先吃饭罢，这一向可辛苦些了。嘻，雅洁反正是你的了，你么子时候想看，要看，想做什么事，跟雅洁说一声。”那个人一边往我碗中夹菜，一边带着暧昧的神情轻轻地说道。

    哦，原来是周雅洁。妩媚得让我想生吞活剥了她。我伸手想去抓她。她却一闪身，没了！

    我大惊，有些急，大喊道：雅洁，别走，张运真的好爱你！

    …………

    雅洁走了，我没抓住，那眼前这个又是谁？与周雅洁有些相象呢。而且，貌似比周雅洁还要美一些，那般美妙的**上不着一丝，似乎正在沐浴呢。不对，不是似乎，是正在沐浴，我刚刚帮她把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洗得净净的了，每一寸肌肤我都亲自抚揉了一片，甚至连她两瓣弹性十足的屁股，以及屁股缝中，我都亲手细细地洗抹了一遍。应该，洗干净了罢！可是她，还在微翘着嘴，向我示意：“呆子，还有地方没洗呢？”看我盯着她看，她又微嗔一下道：运子哥，冰洁的身体，棒么？

    哦，她是周冰洁！

    她当然美。我伸手过去，要帮她洗私密处，周冰洁却一闪，也不见了。

    我有些出汗了。急得慌不择言：冰洁，别走，运子哥不能没有了你！

    …………

    眼前这个又是谁？一看到我就泪流满面，几步上前来，卟通一声一把就跪到我的跟前，抱着我的双脚大哭起来！

    运哥哥！幸子舍不得你！

    哦，她是幸子！

    幸子，运哥哥也舍不得你！

    …………

    幸子的身后，却是三个。当前那个，正微笑着看我，手里还拿着一把镰刀，向我招手呢。好熟悉！哦，她是英子！

    英子，运子其实也喜欢你的，但运子不能喜欢你了！

    她左边那个，朝我微微一笑，抿嘴，道：运子，女人是什么味道呢？同样地好熟悉！哦，她是郭清姐姐。

    郭清姐姐，别离开我，好不好？

    右边那个却是一把哭着扑进我的怀中：运子，没有办法了，我已经爱上你了！一会又站起来，微笑着道：张运，我的身体很棒的，你想看便看罢！哦，她是朱丹彤，我的女朋友！

    丹彤，我的爱人，运子也爱你的，不知不觉爱上了，可是……

    …………

    再往她们后边，一个人一把扑了过来。

    “张运，小心！”然后是一声惨叫。

    我跑过去扶起她，啊，她竟然是艾婷。

    艾婷，你不能死……

    …………

    我的脑海一直是不清不楚，迷迷糊糊的。这些个场景，不断地在我的脑海中闪现。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样了。但我同样很奇怪，因为我竟然没有看到那两个无常，还有那咆哮的阎王……

    难道我没有死？或许罢！

    可是，我身边怎么没得一点声音，也没得一点光线？

    我一个人在走路，好远好远的。呀，前面终于有些亮光了。有三个人走了过来……

    啊，妈妈，老爸，还有哥哥张罡！一齐微笑地看我。

    妈，爸，哥，等等我。我呼喊着，冲了过去……

    帮我照顾好郭清。哥哥前先一步，扶住我，轻声说道。我点头。

    老爸仍是微笑。运子，努力些罢，你会成功的。

    老妈不做声，只是微笑。好一会才说道：运子，帮老妈带个媳妇来。我点头。

    我还要说话，三个亲人却回转身便走。我要跟上去。平时一直温和的老妈突然回转身，严厉地对我说道：运子，回去！

    爸和哥也一齐严厉地看我。

    我倔强地摇头，还要跟上。

    啪！从未打过我的老妈突然一个巴掌，便扇到了我的脸上。我立时被扇得头昏眼花，一把就倒到地上。再睁开眼时，三个亲人已然不见。只是，我的眼前有了一丝丝光亮。

    我的耳朵里好像也有些声音了。却好似很多人的抽泣声，而且是好多女人的抽泣声和轻哭声。

    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了解原因。

    虽然脑袋里有些印象了，但浑身无力，想动也动不了。我静下来，一心一意地积蓄力量。努力，努力，嗨，我要动一下，我要睁开眼来……

    他动了，运子动了……

    是一个女声，惊喜的女声，好年轻、好清脆的那种。好熟悉……

    我努力地巡声望去，挣扎着微微地睁开些眼来。

    眼前的光线好刺眼的。我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勉强适应过来……

    当前一个，却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装，将她的身体装束得那般美妙，但衣服上似乎有几个脏脏的泥水斑点；因为她正探身来看我，她那挺拔的胸部与我眼睛落处近在咫尺；此刻，她的头微低，那原本如瀑布般披在肩上的头发，这会儿大部分已经落下来，有一些已经挨着我的脸上，庠庠的。而最让我奇怪的是，她那娇好的面容，此刻却是泪流满面，不过，脸上的神情却又分明在笑，而且是一种极度开心的笑。

    这个美女是谁？好熟悉的！

    哦，她不就是那个美女老总，罗妮儿的姐姐，罗梅儿！

    我在那运载车翻倒前最后一刹那，就是将她推了开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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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    她眼下怎么在这里？怎么会这样？

    还有，我现在怎么样了呢？我现在是躺在床上么？

    我满腹疑问，向周边望去。一个个熟悉的面容一一在我眼前浮现：灵子，英子，周雅洁，周冰洁，朱丹彤，罗梅儿，罗妮儿，文蕴，叶淑贞，伊静，甚至还有另一位美女警察曾海盈！

    另一边，那三个人却是谁？那个美艳的女子，那个在我认识的所有女子中，相貌与周冰洁不分上下、仅比大明星韩冰儿和小美女幸子稍逊的美艳女子，一直自称是郭清姐姐母亲的中青年女子；还有一个少女，不是上次见到的那位郭清姐姐的表妹又是谁？最前的一位，那位同样泪流满面、却又同样满脸喜悦的美人儿，不是我那夜魂梦绕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又是谁？

    这是真的么？这是梦么？我想要掐一下自己，以证明自己是在现实中，但却又一动也动不了。我想要说话，说不了；想要转头，也转不了；想要睁眼，那眼帘却格外沉重……我，终于又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感觉自己要轻松多了。不过，待我睁开眼时，眼前却是漆黑一片。几乎是第一时间，我断定，眼前是晚上。我试着转动头部，啊，能动了！

    我试着往身侧转了一下头部。眼前还是一片漆黑，我什么也看不清。只是，我突然发觉有些不对！

    因为，就在我刚才这转头的一刹那，我的右耳朵和右脑勺似乎紧紧挨着了一种软软的东西。虽然什么也看不清，但我的心头却莫名地慌了起来。因为，我强烈地感觉，那种软软的感觉，分明是一种特别柔和的肉感！

    因为已经抚摸并拥有过灵子、周冰洁、周雅洁三个人的身体，对她们三个的**极为熟悉，后来又于有意无意中抚过英子的**，我敢肯定，我刚才那右耳朵和右脑勺挨着的，是女子的**！

    女子**的肉感极为特别，柔和中有弹性、丰挺中富于绵软。而且就刚才那般一挨，我敢肯定，这女子的**虽然穿了毛线衣，但却没有穿内衣！因为这**刚才与我的头挨一下之时，我分明感觉到了那种毛线；但那种柔和却是一种纯粹的柔和、一种完整的丰挺，没有任何隔阻！

    我心头突地莫名一惊。

    这是谁的**？这个女子又是谁？

    我再是一转头。

    那一直依着床头、撑着胳膊斜靠着我休息的女子一下子失去了重心，胳膊一歪，她的头一下子就撞到我的头上，我的脸上传来一阵生痛。尤其，那种丝丝的头发，再一次弄得我脖子庠庠的。

    一种淡淡的香味飘进我的鼻子里！

    好熟悉！

    啊——

    我心头突然惊叫起来——

    不会罢，这种香水味分明是美女老总罗梅儿身上的香水味，我第一次到她的办公室时就闻到这种香水味；后来几次与众女子交流时，包括罗梅儿到我的小院来看我时，包括我与叶淑贞与她聊工作时，凡是有她在场的地方，我一定能闻到这种淡淡的香味；就在上一次，我与她一同坐那出租车时，我一直闻到这种香水味！

    我敢肯定，有这种香水味的地方，八成有罗梅儿！而凭眼下的情况看，则百分之百是她了！

    只是，她一个美女老总，到医院来照顾我？而且还是那般地依着病中的我睡觉？貌似，这不太可能罢？

    我的思路还没理清呢，那女子却猛地站了起来，似乎在摸索什么；只稍一会，病房里的灯光亮了开来。我睁眨了几下眼睛，适应了一下这种相对比较强的光亮，再去定睛看时，眼前那位，不是罗梅儿又是谁？

    那娇美的面容，那淡定的气息，那平静的韵致，构成了那个具有独特气质的她。她这会儿眼睛则盯着我看，脸上是微微的笑意，很美很自信也很乐观的那种，眼睛中，却分明是浓浓的怜意，还有一些让我心慌的东西。

    果真是她！

    为什么会是她？

    我下意识地再看她一眼。她早已换了另外一套衣服，同样将她美妙的身材勾勒得曲线毕露。只是，虽然款式不同，但那件上衣与往日的套装却相类似，同样是上开口的，这会儿的她，似乎更多地在挂念着我，根本来不及顾及她自己的着装。因为她刚才依着我睡着时，那上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衬到上身去了，那个上开口越发地开阔，将那本就丰挺十足的胸部托得格外醒目。

    我不由得一呆。罗梅儿全然没有顾及自己，仍是微笑地问我：运子，好些了没？

    我点点头。不过那目光仍有些灼灼的，加之那脑袋转起来比较困难，所以这会儿继续盯着她的那丰挺看。尽管隔了毛线衣，我并看不到里面的物事，但这种曲线、这种整体的美丽，却同样引人注目。罗梅儿这会儿才终于发觉我的目光有些不对路，脸稍一红，但并不责怪，只是自顾自地整了整衣服。只两下，我眼前站着的又是那个干练十足的美女老总了。

    只是，任我怎么在内心中否定，但我都觉得，今天的美女老总罗梅儿，干练精致之中，就是多了几份柔情！而且，那一贯平静的脸上，也多了几许柔媚的羞涩。

    我当然不敢多想，只是认定她这般羞涩，却是因为我这般过度**裸地看她，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当下便赶紧收回目光。又记起她刚才问我，便稳稳地点了两个脑袋，示意我确是大有好转！

    见我如此，那罗梅儿却呆了一呆，身形晃了晃，似乎要摔倒，但最终稳住了；我却又注意到，她的眼角闪了几下亮晶晶的泪花，不过最终没有落下哪怕一滴泪水。

    又过了稍一会，罗梅儿终于坐了下来。我知道，她刚才肯定很激动。似乎，她的头上一直顶着巨大的压力；现在见我醒了，这才放松下来，又花了刚才这一会儿功夫，才最终平静下来！

    她有什么压力？难道就因为我的重伤？又或是我是因为救她才重伤的？

    不会罢！我救她，那是下意识的！只是，我心底也知道，如果我不救她，凭我的身手，我完全可以独善其身。

    于她，罗梅儿美女老总，我还真是以自己一命搏她的一命；我当时推她那一把时，早知自己此次怕是没了；倒料不得，我眼下竟然还活着！

    我又一次死里逃生！而活着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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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    看我再一次快活地朝她眨眨眼，这一次罗梅儿却终于忍不住了，一把伏到我的病床边，两手紧握住我的右手，大声痛哭起来；甚至，还毫不顾忌地一把堵住我的嘴巴亲吻起来！

    我目瞪口呆！我受宠若惊！我快要昏过去了！……

    这都是怎么回事呢？

    怎么会这样呢？

    她在亲吻我？这是真的吗？

    实在，这味道真是好极了！……

    我一边有些惬意地体味这种突然其来的幸福和快感，一边努力地理清自己的思路，那罗梅儿却终于停住，却睁着泪眼来看我。我当然不怕她，也用眼去看她。她的眼睛里一片明亮。

    好一会，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想要对我说什么。只是，这话还没出口呢，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身体微微一震，再是看了我一眼，却什么也不说了。

    我不知她这会儿在想什么，似乎是很矛盾，便想引开她注意力。当下，我微微一笑，有些调皮地道：我怎么会这样呢？哈，我真是快幸福死了，有这样一位美女老总照顾我！

    贫嘴！罗梅儿这会儿丝毫不顾她的眼睛里仍旧逗留着的泪水，飞了我一眼，微微嗔道。我当然看得一呆。罗梅儿却不顾我的呆法，却轻轻地柔柔问道：运子，你要吃些什么不？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我还真是肚饿了。当下赶紧点头。罗梅儿再是柔柔一笑，便走了出去。大约过了十来分钟，终于进了来。手头却端着些盆碗。看我伸长微微抬头来看，她再是飞我一眼，将那一碗一盆放在病床床头柜上。她的脸上这会儿已经很干净了，没得丁点儿泪水，显然刚才出门帮我弄吃的时候，已经将脸上抹了干净。

    我静静地看她。罗梅儿则蹲下去摇床，慢慢地将上头升上来。我终于依靠着床坐直了些，罗梅儿又帮我紧了紧被子，便用那勺舀些粥喂我。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那碗中却是些白米粥，那盆中却是些红枣汁。看得出，为了我的这餐饭，罗梅儿费了不少心思。

    我当然就着罗梅儿细心的哺喂趁热吃些东东。看我这种情形下仍是一大口一大口吃，罗梅儿忽然一笑，似乎很开心，稍一会又道：慢些吃，都是你的！

    五大勺下肚，我才慢些下来。那罗梅儿一边细心地喂，一边细细地向我介绍起这几天的情形来。

    原来，当日那个傍晚，我在那一瞬间推开了她；而那辆载重货车当时就侧翻过来，一大车的黄土大半便立时倾倒出来。当下，我，那辆出租车，以及出租车司机，还包括那辆电动自行车以及骑电动自行车的人，全部被那一大车泥土掩到下面。因为我在最后关头那狠命的一推，罗梅儿飞得远远的，最后轻撞到路边停着的一辆丰田轿车上，稍受些轻伤，再就是衣服上沾了些泥巴，却毫无生命之忧。

    罗梅儿当下当然是吓得惨痛至极，几乎是不顾一切地扑到那泥土上扒泥巴。正好巡逻至附近的两名巡警当然也加入这个行列；路上很多行人也自动加入行列来。但因为泥土太多，人们一时无法。好在那工地里的挖土机适时赶来，这才解决问题。

    最终的结果是，那辆的士车以及那电动自行车都被砸压得不成车形了，那出租车司机和骑电动自行车的路人，因为正是那载重车侧翻的核心区，泥土最多，当场身亡。而我，可能是因为反应快，在推罗梅儿时，也跨出一步，因此倒在我身上的黄土相对较少；加之，我当时在出租车的这一侧，除一部分直接从头顶倒下来外，另有相当重量的泥土是越过那出租车顶才盖到我身上的，这出租车无形中帮了我一个帮，给了我一个缓冲区，使我当时只是身受重伤、而并没有立即毙命；再者，发生事故后，罗梅儿立即反过来救人，因为确知我的位置，所以定位比较准，我因此第一个被救出。

    尽管得以救出那堆黄土，但我当时却是昏迷不醒的。好在离这家医院不是太远，我在第一时间被她们送到了急救室。自然，头部受伤，肋骨再是断了两根。其他地方的伤害，不计其数。医师甚至一度给她们几个人这样的答复：这个人能否有救，医院已经尽力了，就看他自己的表现了。如果在72小时内能够清醒，或有可能救得一命。但我别说72小时，在80小时内都没得任何反应。

    当时发生那载重车侧翻事故、以及我舍生救人之时，不远处恰好有人边开车边准备用手机打电话。当然，这事发生后，电话不打了，立即用手机对现场进行录相。当然，我救人的过程太快，没录到；但后来的情形，却全部记录下来。这段手机DV当即被南威省电视台重金拿下。在配合新闻辞时，编导加上了手机拍摄者的话：有一个年轻男子，在最后一刻，推开了那个年轻的女子！而那个女子在事发后，疯了一般扑到那泥土上挖去，一边大哭大喊一个人的名字！

    这似乎是一个爱情片的绝佳镜头。几个女编导和女记者很感动，当下就有些议论，只称这辈子要嫁就要嫁这样的男人。而罗妮儿恰好采访回来。人缘极好的她当下就被几个女同事拉过来看这些镜头。这个时候，罗妮儿才惊讶地发现，那个年轻的女子竟然是她的姐姐！

    她大惊失色，不看过程、直接看到结尾，当看到被众人七手八脚从泥土中挖出来的果真是我时，当下同样大叫一声，飞奔出去。第一次有些慌的她这一次忘记做一件事了：将这盒DV，这盒涉及她姐姐和她“朋友”的DV“毙掉”。结果，这段DV因为没有受到任何人阻拦、又倍受几个编辑的推崇，在第一时间播发！

    在北京的周雅洁、在上海的周冰洁，平时都有定时收看南威省卫视台播放南威新闻联播的习惯。这一次，她们同时惊讶地看到了这一段新闻。两姐妹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拨打电话回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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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    周雅洁拨打给灵子、周冰洁拨打给罗妮儿。其时灵子与叶淑贞还在公司，并不知道这个消息，只是顺便往叶淑贞处救证。那叶淑贞却感觉不对头，第一时间打通罗梅儿的电话。罗梅儿第一个接的电话是罗妮儿的，第二个接的便是叶淑贞的。

    当然，信息被准确传达，并以极快的速度传到周冰洁、周雅洁、灵子、英子、艾婷、朱丹彤处。周冰洁、周雅洁两个当晚便各自坐最后一班飞机赶回荆楚，灵子、英子、朱丹彤、罗妮儿、叶淑贞当然最快速度赶到现场、后又跟着赶到医院。艾婷一直躺在床上，虽是十分挂念，却也只好如此。

    可能是南威卫视对这次事故的报道，在第三天，有一个自称是我嫂嫂的女子与另外两个美女一齐赶了过来。几乎在这里守了一个晚上，只到看得我动了一下，这才离去。尤其那个自称是我嫂嫂的年轻女子，自始至终沉默不语、自始至终垂泪不止！、

    原来如此。

    原来，郭清姐姐真的来了。原来，那次昏迷中醒来，看到那个美女姐姐，竟然是真的？！

    我突然无言。那个在我潜意识中仍然爱着的女人，那个我的嫂嫂！

    那罗梅儿却不知我在想什么，当下脸微有些红，轻轻地对我道：你多多休息罢，医生说了，你的身体素质很好，恢复起来应该很快。

    我刚刚点头，表示已经理解。那罗梅儿却又幽幽地说道：想不到，你竟然会救我。

    那只是下意识的动作。我想了想，开口道。罗梅儿却似没有听见一般，又似乎听见了，只是不作声。我也不作声。好一会，罗梅儿才像突然清醒过来一般，却又出去，一会才又进来，却原来是又去弄些吃的进来。我当然慢慢地继续吃。那罗梅儿正将一勺粥送进我口中呢，旁边却又响起一句清脆的女声：喏，卿卿我我呢！啊哈，我抓住了一个姐弟恋的现场……

    那罗梅儿一惊，一回头，却发现是叶淑贞袅袅婷婷在站在病房门口，这会儿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两个呢。我当然无所谓，因为我与罗梅儿根本没那回事呢。尽管这罗梅儿确是一个可人儿，要长相有长相、要学识有学识，这几天的交往来看，也是一个挺温柔挺细心的女子，做老婆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但我却实在不敢想她。不是不想想。因为这样优秀的女人不想，那是男人的错误；我当然想想，但确是不敢想。因为我身上的感情债实在是太多了，我现已不敢再去惹别个女人了。

    当下，我便坦然地迎接叶淑贞的眼光。只是，她的那眼光其实好怕人的，里面似乎有太多的内容我看不懂！我下意识地侧转头来，却正看得罗梅儿脸色红红地呆在那里，端着那个粥碗不知如何是好。稍一会才反应过来，似乎是飞了叶淑贞一眼，轻嗔道：原来是你这个妖精婆，瞎说什么呢？要进便进、要出便出，站在那门口干么？

    那叶淑贞仍是笑吟吟地看着我们，目光不停在我与罗梅儿之间飞闪，好一会才轻叹一声道：我本来是打算进来看我们小伙子的，这一开门啦，却正看到有人在姐弟恋呢……

    你还说！那罗梅儿这回的反应真是快，几乎是一闪身，那小巧的手便要扑到叶淑贞身上。叶淑贞的话未完，但似乎知道罗梅儿会有如此反应，早有准备，当下侧身一闪，躲过这一扑，一把又笑着道：慢着呢，你那粥会倒了的！

    罗梅儿一怔，终于意识过来，停住。似有不甘地坐到我身边的椅子上，又将那碗放到那病床柜头上。我早已不饿了，这会儿便看她们两个打花枪。从她们两个这病劲看来，她们两个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

    我拿眼往两个身上扫了一眼，那叶淑贞看不出什么来，但那罗梅儿却明显有些不对头，似乎有些着慌。我的心底不由得一动：不会罢，看眼下这娇羞的情形，还有先前时候对自己的亲吻，这罗梅儿姐，不会爱上了我罢？

    我不由得再看一眼罗梅儿。那罗梅儿这会还真是漂亮，而且很明显的心中有事，似乎被人抓了个正着。那叶淑贞却抓住了我的这一眼，当下微笑道：怎么样，运子，你的梅儿是不是特漂亮？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稍一会，却又发现有些不对头，当下一抬眼，却正看着叶淑贞的笑脸。心下便立即明白，她刚才就是在使计，我一不小心便入了她的套了。我正有些后悔呢，那叶淑贞却轻轻地走到我的身边，一把坐下，然后一伏身伏到我的胸前，轻轻搂住我的脖子，然后将她的脸紧紧地贴到我的脸上。

    啊——

    我心头暗自惊叫一声，不知如何是好。不过，这叶淑贞的肌肤还真不是一般地好，贴到我脸上柔柔的、腻腻的，特舒服。我想要动，一者我的身体未完全恢复，动弹不了；二者，这叶淑贞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搂得特紧，我根本动不了。正想如何办呢，却正看得罗梅儿睁着一双大眼看我与叶淑贞，不过，脸上只是笑意，看不出什么来。

    那叶淑贞却又往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对罗梅儿道：梅子，你就这样，明的喜欢一个人，却不敢对他说；这年头怎么了？就时行姐弟恋。你看我，就喜欢运子，就这般宠他、亲他！

    啊——

    这次却又轮得我惊叫了。

    她叶淑贞爱我？不可能罢！

    这是怎么回事？还当着罗梅儿姐的面？

    我正想呢，那叶淑贞看罗梅儿没有行动，仍是那般似笑非笑地看我，便毫不犹豫地对着我的口允吸起来。而且，她的舌头在攻击着我。我当然紧闭着嘴，不让她得呈。那叶淑贞却突然一动，一把坐了起来，大有笑意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罗梅儿一眼，突然又笑出声来：哈哈，我要笑死了。

    我一怔，不知她要笑什么。一会却又想起，她刚才那般做法，却并不是真的爱上了我，而是在试探罗梅儿姐呢。心头一阵好笑。哈，她们这两个真是有趣，连这样的事情都好玩儿。

    我这边还没回过神来呢，好罗梅儿却似醒悟过来，脸一下子红得不是事，一把就站了起来，扑到叶淑贞身上，又要用手去堵她的嘴。叶淑贞当然笑着抱起罗梅儿扭起来。罗梅儿当然堵不住。

    “哈，想灭口，没那种可能！你的那种香味儿我可熟悉。哈，你们刚才两个一直在搓吻，是不是？好笑，太好笑，要笑死我了！”那叶淑贞一边，一边轻轻地说。

    我心头一动。哦，原来如此，她刚才亲我时，从我的嘴里闻得了罗梅儿的香味儿，便知我们两个在接吻！——不过，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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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    我这边思路还没停呢，那边的罗梅儿早跳了起来，往叶淑贞丰满的屁股上就是两巴掌。看样子是用了真劲，那响声脆着呢。不过叶淑贞丝毫不以为意，仍旧与罗梅儿嘻嘻哈哈：“得，恼羞成怒了。这年头做好人难，做说实话的好人更难——哎哟！”她那话还没完呢，屁股上又挨了两下。

    我有些哭笑不得。正想轻说些什么，病房门又开了，却是周冰洁、周雅洁两姐妹走了进来。两个人手上都有一饭盒。不用说，两姐妹为我送吃的来了。

    那周雅洁见我已经清醒，那眼光瞬间一亮，不过脸上却仍是极度平静；那周冰洁却不一样，几乎是扑到我的床边，盯着我的眼睛看。我当然也盯着她看，眼里的成份太多。毕竟，我这是又一次次死里逃生，这种隔世为人的感觉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有的。在被黄土掩埋的那一刹那，我没得机会想任何人；但醒来后，却实实在在地想了一些人，就有眼前的周冰洁。我心底有一种后怕。如果我这次真没了，她们该怎么办？我有一种想法，这次若是身体好了，我一定要好好地痛周冰洁、周雅洁，还有灵子等几个。好好地创业，也要好好地享受生活，尤其要好好地对待自己的几个女人。对，几个女人！别人说我花心，我就花心。但我绝对不能给这三个女人留下遗憾！

    那周冰洁看了我老一会，根本不顾及她的姐姐有些惊讶的目光，也不理睬那两个正在嘻闹的女子因为她的这种专注而停止的举动。好一会儿后，似乎读懂了我眼睛中的那种感慨，还有对她的眷念和爱意，这才有些心满意足抬起头来。

    刚要说话儿呢，病房门却又推开了。却是灵子、英子、罗妮儿和朱丹彤四个女子走了进来。看着每人手上拿着的一些盒子，我立时明白过来。显然，她们四个也给我准备吃的了。

    当来自三个地方的餐盒放到一块，病房里的人一齐会心地微笑起来。不过，我总觉得这房里的每个人都不是太自然。

    搞不懂这是为什么。

    我心头感叹一声。

    但貌似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每个都发现，我竟然还有其他这么多女子在送餐！——啊哈，要得到我的爱，还有这么大的竞争！

    所以，眼下一时间发现这么多的“情敌”，那当然有些不太自然了。

    我刚一这般想，心头却又大骂起自己来：就你臭美！你以为别个女人一家要嫁给你啊？而且，我现在这房中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千里挑一的美女？一定要嫁给我？一定爱我？笑话！

    可是，如果不这样，这种集体的不自然貌似解释不清啊？

    我脑袋又有些头晕。不过，还好我反应快，不等各位女子说话，便抢先一步微笑道：各位来得正好！我想了解一下，眼下各方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这话显然问对了路。各女子当下便一齐正容，互相看了一眼，最后是英子开头，逐一地介绍起情况来。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竟然已经在床上躺了6天了，其中第一次昏迷即达4天，第二次昏迷1天多！而这6天时间内，各个方面的发展长足推进。北京、上海两地全面扩展，现在两地每天的入帐资金在150万元以上。上海由张力夫妇负全责、北京由李正夫妇负全责；广州一地也已经全面进入正规，目前每天进帐资金在20万元以上，由向志高夫妇负全责；牛虻山蔬菜公司的事业进一步推广，目前每天的进帐资金在100万元以上；至于生鲜超市，既有的三家维持在现有状况下，每天的销售额都在150万元左右，新近准备开的三家物业已经全部到位，正在装修和招商，预计其中的一家在春节前开业，另外两家在春节过后一个月内开业。至于餐饮机构，目前物业已经达成了一致，其他所有的手续、人员准备，也全面进入程序，现在就等我确定那些个“特色”了！

    我有些惊讶！

    这些都是怎么做成的？尤其是广州项目部的推进！

    我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一眼这些个女人！

    不知怎的，我的鼻子有些酸，我有些想哭的味道！

    我竭力地忍住。我可不愿意在她们这些女人面前掉自己的眼泪。那可是我娘和我爸生前说得最多的一句话，男人，头可断、血可流，泪不能掉！

    但这眼泪就是不争气。我知道，尽管我努力地忍住，但那泪水却如磅砣大雨一样直往下掉。那些个女人这个时候什么神态，我都顾不得了。

    好一会，我才终于回过神来，努力地平静自己的情绪，这才发现房里静悄悄的；再来看时，却发现房内的所有女子全是眼睛红红的，灵子、英子、周冰洁、周雅洁、罗梅儿甚至都能看到泪痕。

    为何会这样？我有些愕然。不过，只稍稍一回味却又理解。这种创业的艰辛、亲人的重伤，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承受。而眼前这些个女人，却同时要承受这两种重压。只是，过去并没得释放的机会，今天却因为我带头如此，所以便也跟着如此的。想到这里，我却又是一顿：这些个女人这么样，怕与我眼下这般感动得流眼泪有直接关系；或许，她们正是因为与我感同身受才如此的；又或许，她们是因为众多的原因聚在一起，包括一些我无法理解、无法知情的原因合在一起，才会如此的！

    细细地体会，我却又有所动。英子和灵子的情况我理解，一者她们俩与我的关系一直很亲密；二者她们熟悉我父母生前对我的教导，在过去的这二十多年，她们两个可能只见过我哭过一次，那就是我的三位亲人离去之际，我的号淘大哭。在她们而言，应该知道我眼前流泪代表着什么！

    周冰洁姐妹如此，我有些不懂。但再三细细地品味，却又认定，这周冰洁，可能是因为与我的关系特别亲密才是如此的；而周雅洁却可能是因为我多次舍命救她、此刻与我感同身受而如此的。

    至于罗梅儿，我却彻底的不理解了。另外，朱丹彤没有流眼泪来，却也让我不理解。我心头有些不舒服；稍一会却又突然苦笑一下：自己这个男朋友做得不咋地，又有什么资格让自己名义上的女朋友一定要做出这些事来呢？

    我心头一想，眼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朱丹彤。那朱丹彤似乎在思考什么，而且这些想法可能有些特别，因为她这会儿恰巧拿眼来看我，脸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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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    她这种神情当下就让我一呆。看着她那略为娇羞的面容、那丰挺的胸脯、那微微翘起的臀部、那修长的双腿，我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一会儿又记起她以前曾对我说过，她的身材棒得很，我么子时候看都可以。这般一想来，只觉得自己这身体要快快好起来才行，第一件事就是将她的身体看过饱。这刚一想到看她的身体，却又记起她还对我说过，我对她“想吃便吃”，心头不由得又是一荡！正感叹呢，却立时又发觉自己下面那玩意儿正在慢慢地昴首挺身起来。

    我不由得有些尴尬。因为这周边可都是些女人，我这般可不是事。当下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淫秽思想，又往自己准备开展的餐饮机构考虑去。不过，这寻思良久，就是没得好的方法。我这边思考，各个女人便自由地聊天。甚至，当着我的面，这些个女人分成两班，决定三班倒地陪着我和艾婷。那罗妮儿又提议，我和艾婷都伤着了，都在恢复期，是否可以移到同一间房来，便于大家伙照顾。这显然得到大伙的支持。最后由周雅洁牵头，将我们两个转到同一个医院——南威省人民医院，文蕴医师现在工作的这个医院——而且是同一个病房。我原意只要有那么一张床就可以了，但几个女人就是不肯，直接要了一间大房，三张床的。我和艾婷各一张病床，另一张给陪护人用。

    这荆楚警方还真是可以，不但经常有领导来看望我与艾婷，那伊静和曾海盈也是两班倒地陪护着艾婷。艾婷现在恢复很快，状态良好。我原来认为，我这么个大男人与她一个女人在同一间房内，这很多事情不方便；哪知周雅洁与艾婷一商量，艾婷当下就满口答应。这足足地让周雅洁在我耳边轻轻地笑了好一会，一会又用暧昧的眼看我老大一会。我知她是什么含义，大概是叹我又在惹艾婷这个多情女，以后看我怎么收场；我却无言。艾婷喜欢我，我已经熟知，甚至，她为了我愿意用身体去阻挡；我，原来本就对她有好感，现下这般一来，哈，我敢肯定我已经爱上她了，爱得不可开交。只是因为我现在处于这难言状态下，不敢对她的表示有所回应。

    接下来的二十多天时间，我与艾婷两个在这些个人员细心的照顾下，恢复得很快。我与艾婷现下也越来越交流得愉快。哈，我们两个眼下几乎只没有肌肤之亲了。这艾婷怕家里人伤心，一直没跟家里人说她的情况；因此，照看她的人还要为她做些别的事。比如，她这女人的月事来了，每次都是周雅洁和叶淑贞主动帮着她洗抹、换卫生棉的。其他几个当然也要帮她，但这周雅洁与叶淑贞好似商量好了一般，抢着做这种事。据周雅洁细细地告诉我，第一回是艾婷不好意思，幸好我当时睡着了；第二次却是我不好意思，因为这叶淑贞当着我的面当我睡下，不要听不要看不要想，她却自顾自地帮艾婷。偏偏她弄得很响，搞得我在这边心慌慌的。完了，那叶淑贞还把那艾婷换下的内裤有意无意地丢到床面了，让我看过正着。艾婷的脸红得象快要滴出血来，幸好我一看到她那脸色，便及时将头掩在被子里，避免了进一步的尴尬。周雅洁却是另一种过份，帮艾婷换下卫生棉和内裤时，特意地原她洗了洗下身；一边却又轻轻地“咂舌”：艾婷妹子就是生得好，让姐看了都有些心猿意马。她话这般说，眼睛却是带着笑意看我。我当然不好意思，那艾婷也不好意思，一齐用被子掩头。好不容易透出头来舒口气，那周雅洁却又有意无意地赞叹一声：艾婷妹子还是处*女呢！这一句话，让我们两个刚刚伸出头来，又一齐缩了回去。

    可以这样说，艾婷的生理期这几天，我与艾婷可被叶淑贞和周雅洁捉弄过透；而帮艾婷抹澡的活，也被这两个女人包了下来，当然依旧是对她身体的赞叹。叶淑贞就叹艾婷的胸脯高、**挺，让她这样的女人看了都有想法；这周雅洁则直言艾婷的屁股翘、双腿修长雪白，处*女就是不一样。这个时候，我与艾婷当然知道她们两个故意如此的，除开第一次、第二次有些不好意思、不断阻止外，到后来则无动于衷了。

    当然，我身体的抹澡，也被周雅洁和叶淑贞包了下来。理由是她们可是女人，真正的女人。后面这句“真正的女人”当下就将朱丹彤和罗梅儿击败。因为这表明，她们两个曾经有过男人，知道怎么样地照顾男人。事实上，每个女人都表示过要为我做抹澡、端屎端尿、换内衣服的事，但最终被她们两个以这种理由霸占了过去。

    朱丹彤的理由是，她是我的女朋友。这当时就被大伙反对，理由是大伙都是她的女朋友，这个理由不算；周冰洁当下就表示，她也是我的女朋友，更别说灵子和英子了。罗梅儿却说我是她的救命恩人。我为她命都可以不要，她为了我同样可以如此，何况为我做些这样的事？这理由却又被周雅洁阻住。因为我一度五次成为周雅洁的救济命恩人。至于灵子和英子，则以我们三个从小玩得好为借口，这被其他所有人一同否决：这玩得好当然好，但这种事还是不行做的。

    几个女人就这般争来争去。最后，貌似有些同盟之嫌的周雅洁与叶淑贞以这样一个理由拿下了对我的“贴身照顾权”。

    喏，就是这个词，叶淑贞说的。

    啊哈，真是有趣儿！我当时就乐得在旁边差点儿笑差了气，结果被这些人一顿猛白！

    不过，我总感觉，这其他些个女人看我时，眼睛里的神色却各不相同：英子的多了一份黯然；罗妮儿的多了一份失落；朱丹彤的多了一份后悔；周冰洁的多了一份嗔怒；灵子的却多了一份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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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    我不知她们为什么为这样。或者，我心底的潜意识中还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而当下出现这种情况，便只好以自己伤重困顿为由，在博得这一众女子的同情心下，悄然睡去。

    但这一次清醒，却是一种奇怪的快感中享受过来的。原来，这个晚上却正是叶淑贞接班。我与这艾婷都睡着了。哪知这叶淑贞玩心太重，竟然把那手伸到被子中，玩弄起我那东东来。我那玩意这般硬撑着，让我特不舒服；而她的小手这般抚弄，却又让我感觉得异常快感。

    看我醒来，那叶淑贞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亲我一口，又轻轻凑到我耳朵边，道：运子，倒瞧不出你的本钱还真不错的！

    我被她这般一弄一说，立时哭笑不得，当下只能继续装睡。那叶淑贞却再是嘻嘻一笑，不知从哪里弄来些一个套套，轻轻地给我套上，坚持地用手给我弄。这让我想睡却睡不着，想要阻止，但这种快感却又实在舒服，舍不得真心让她放弃；想动，却又动不了。便只好慢慢地享受。

    我知道她最终把我那东东给弄了出来。因为那种无法言明的快感让我差点叫了起来。看我那种享受劲，叶淑贞再是嘻嘻一笑，然后又亲了我一口，才把那套套取下，又把我那玩意抹了个干净，这才静静地坐到我身边看我。我当然也看看她。

    这房间里开了空调，叶淑贞在弄我那玩意时，已经脱去了外衣。刚才我还没注意，这会儿却发现，她身上这毛线衣可把她的身材给勾勒的曲线毕露；而且这毛线衣和里面的内衣可都是开胸的，那一对丰挺的尤物和一条深深的小沟白晃晃地闪在我眼前。这让我很是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才赶紧闭上眼去，睡觉。叶淑贞似乎这才是她想要达到的目的，不以为意，却娇娇地嘻嘻一笑。

    我实际上却是睡不着的。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感觉身边的女人已经睡了，而且是伏在我的病床上睡着的。我当然是慢慢地睡着的，等我醒来时，叶淑贞已然不在，却是周冰洁来了。

    周冰洁见我醒来，当然是亲了我一口，然后好好地看我。好一会才凑到我耳边：看你惹的风流债！哼——

    我一听，当然知道这是昨日那情况引起的。当时，就是她与灵子、朱丹彤都争说是我的女朋友，差点争起来；结果她姐姐周雅洁及时提议大伙都是我的女朋友，这才蒙混过去。

    眼下见她这般一说，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什么也解释不了。便只好什么也不说，拿眼来看她。

    这周冰洁本就是一个美女，这会儿微微嗔怒的样子更是迷人。想想着我与她**时的情景，我突然心头一荡，下面那不久前才被叶淑贞弄了一个多小时才放了水的家伙，这会儿又蠢蠢欲动起来。那周冰洁显然注意到我脸色的变化，先是一惊，稍后又注意到我身上被子某些部位的变化，终于不再绷着脸了，却是脸微红，嘻嘻一笑。然后偷眼看了一下艾婷，却发现刚才还醒着的艾婷这会儿却因为看书而累得又睡着了去，便把手伸进被子。当然是直探底线。一握住我那这会儿已经粗大的家伙，周冰洁这会儿终于柔和得如同温水，轻轻道：受不了了罢？今天我先帮你弄弄，等你好了后，冰洁管你个饱！

    我正想着该如何办呢，不知要不要接受，那周冰洁却已经行动了，直接从她的小包中拿出一个套套来，轻轻地给我套上。

    倒看不出，她是早有准备的。先前那些嗔怒，却原来都是做给我看的。而且，她这般说“等你好了后，冰洁管你个饱”，可再是让我充满期待。她的身体我太熟悉了，太美了；要是管我个饱，那绝对是美事一件！想到这里，原本就粗壮的那玩意又抽*动了两下。

    周冰洁显然有感觉，便微微一笑，一边装着看电视，任我睡觉，一边在被子里帮我弄。这又是一场耗时达一个多小时持久战，直到周冰洁都累得香汗淋漓时，我才终于释放了自己的精华。周冰洁依旧帮我取下，又帮我把那玩意抹洗了一回，这才靠在我床边休息。

    下午来接班的是罗梅儿，除开做一些小事外，其余所有时间都是拿那温柔的眼光看我。这次轮得我被看得不好意思，只好假寐，一边想着自己来年该如何发展的事情。晚上却是周雅洁来接班。其时我已经睡着了。我却是在一种无法言明的快感中醒来的。这醒来时，却感觉有一个女人把头伸进我的被子里，正含住我的那玩意儿吞吞吐吐。我大吃一惊，一边强忍着这种无法言明的快感一边来仔细察看来人。这才发现其人竟然是周雅洁。

    那周雅洁微笑着看我一眼，继续专心地做她的事。我终于忍不住射了，竟然全部射到她的口里。她一把含住，不急不慢地进得卫生间，似乎是吐了，又过来用口和舌将我那玩意抹舔干净，这才再次进卫生间洗漱。

    等她再次进来，我终于有些心痛地问她却为何要如此。周雅洁却轻轻地告诉我，她知我有一段时间没挨女人了，所以这般做。我心头却是一阵苦笑。因为，在事实上，在24小时内，我已经被三个女人弄了三次了。我一边感叹自己的身体还真是不错，24小时内能做三次这样的事、每次一个多小时，竟然没有一点疲困的意思；再有，以目前的情况看，我还真不是时候告诉周雅洁，前面到底是哪两个人对我弄了，其中一个还是她的妹妹周冰洁。一想到这里，我却又有些心头发慌。要是周雅洁知道她妹妹周冰洁与我有了关系，不知会如何；又想，如果周冰洁知道我与她姐周雅洁一直过的夫妻生活，也不知是何感觉。一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一种犯罪感，又有一种无力感，再有一种困惑感。

    我突然发现，这做人真的好难，尤其做象我这样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

    想到这里，我想，我这伤病好了以后，总得选个机会，将她们两个的情况给挑明了！我想，我快承受不住了。我实在不愿意伤害她们两姐妹中的任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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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    我不由得再是感叹一声，终于无言，也不好意思再去看周雅洁，便再是躺下睡觉。那周雅洁虽不知我为何如此，却可能也知我有心事，也不再作声，只是用一个手握住我的那玩意，把头伏到我的病床上休息。

    接下来的这么几天，也便这么过。我感觉，我与这些个女子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甚至，伊静和曾海盈来了，我也不如原来那般对她们横眉冷对。至于艾婷，甚至与曾海盈和伊静交成了连心姐妹！

    真是搞不懂，这些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会是这样。

    文蕴医师按例每天为我和艾婷作检查，至于她的那位师傅，则每三天才来一次。但必须承认，这个老头的技术可不是一般的高，我和艾婷可是一日千里、日见日好。这不，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我终于可以起床了，而艾婷也不愿在医院中过年，一定要与我们呆在一起。医孟当然不肯，最终还是那位曹老为我们两个细细地把了一回脉、又用几种仪器作了一回检查，曹老最终同意放行，只是作了许多细细的嘱托。

    不过，这样一来却难为起其他几个来了。因为按这样一种情形来，可得准备房子给我们几个人住，而眼下罗妮儿家人口众多，她们家四口再加上四位老人，这房子不够用，再去我们两个可不是事；朱丹彤家倒是房子有多，她们一家三口住那一栋别墅，那是绰绰有余，不过艾婷不想住她家去，我也不好免强，而且我心底也不愿过早地与她老爸朱之堂见面；周冰洁、周雅洁两姐妹的房子也太小了，那不方便；艾婷自己的房子，才一室一厅，也太小了，不方便；至于我们那个小院，现在房子倒空了许多，因为张力夫妇、李正夫妇、向志高夫妇全部在外地，只有谢辉两口子在家，而且大多时间在外工作，因此院子里有的是地方，但那样的地方显然不适宜于照顾我们这两个伤员。我倒是无所谓，因为比这还差的房子我也住过，但罗梅儿、周冰洁、周雅洁等几个不肯，灵子几个当然也有这样的认同，我的主意当即被否决。

    也不知怎的，那几个女人一商量，便直接告之我一个消息：买一栋别墅，给我们大伙住！

    听得这个消息，我当时就愣在那里。

    疯了！疯了！这些个女人疯了！

    这年头买别墅，有那么好玩么？有那种必要么？有那么多钱么？

    而且，这个时候去买别墅，哪来的别墅？即使买来了，这装修哪来得及？

    看我这般愣住，还是英子好心，便悄言告诉我：我们现在手头的资金，总计接近4000万元；如果包括这四家生鲜超市春节前这几天促销所产生的销售额以及各方面的入场费，等等，我们帐面上的总资金突破2.5亿元！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拿出两百万元买栋别墅，那并不是很困难的事。

    啊！——

    我心头再次惊叫一声。

    我们竟然有4000万元现金了？帐面上的总资金竟然突破2.5亿元？这怎么可能？这么多钱？呀咧，好多的钱！

    我有些头昏，也有些头晕！

    钱！

    啊，钱！

    好多的钱！

    千万元呢！过亿元呢！

    ……

    不对，我们哪来的这么多钱？对，我得想一想。

    当下，我好不容易静下心来计量，这般一思考，发现还真有这么多钱，只少不多；至于这监控的2.5亿元，却是别人的，只是现在在我的帐上罢了，我可以在一定的时段内抽资使用罢！

    照这般看来，有钱买栋别墅也不是难事。只是，这买来的别墅装修怎么办？来得及么？

    我这心头一动，便又拿眼来看这几个在我看来有些疯狂的女人，道：买栋别墅，好是好，只是这装修，怕是有些不行的！

    我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那些个女人全都笑了起来。好一会，灵子才告诉我，有得朱丹彤姐姐在，这些事不用想的。一者，她老爸公司开发的高档楼盘“象牙海岸”就有别墅，而且有两栋已装修好了的样板房，每栋12间以上的卧房，单栋要价350万元以上。二者，她有些朋友，主要是一些政府机关的人，要出售一些别墅。只是这些别墅比较小，大多只有6至8间的卧房。都装修好了，因为这些人急着变现，价格比较低，单栋在65万元至150万元之间。三者，却是朱丹彤本人，又或是她老爸朱之堂，在行业内都有一些朋友，这些朋友也都开发了一些有别墅的楼盘，也都有样板别墅，可以买一些。四者，却是只要我们肯多出些钱，有一些人是愿意出售自己已有的别墅的。

    原来如此。这倒让我多放心了一些。当下，便点点头，示意我同意这种观点：买别墅过年。而且，我实在是应该这般做了，不说别的，灵子和英子到我这里来这么久了，可一直与我一起住在那么一间小房里。虽然她们没意见，我却有些不好意思。如果能改变这种现状，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只是，买在哪里呢？

    想了想，我让朱丹彤拿张地图来。朱丹彤一愣，稍一位眼睛一亮，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当下应了，快快地出门，不一会便拿来了地图。却是两幅，一幅荆楚市地图，一幅南威省地图。我把两张地图往地上一放，在周冰洁和灵子的搀扶下在床上坐起，仔细地看。我又让各个女子也看，想出自己的看法，等下交流。

    说罢，我便细细地思考、又细细地对比了一遍，心下有了底。大约半个小时后，我让大家提出自己的意见。意见各不相同，有的要住在荆楚城东，这可是荆楚老城区，交通发达、各项配套设施齐全；有的则想住到荆楚城西，因为这里规划比较好，是新城区，道路虽不是很多，但都是新修的，行进速度快；有的则要住在城南，因为这里靠近荆楚江，而且还有两个公园，住着舒服；有的则要住在城北，因为这里更靠近南威省的另外三个城市：荆镇市、荆山市、荆口市。虽然这四个市目前来看是各自为战，假以时日，一定会联合发展，而且发展速度绝对不慢，我们买房应着眼于长远、着眼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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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    我没有作声，不过却下意识地再一次看了一眼南威省地图，又细细地看了一眼罗妮儿。最后那个观点，却是这个美女记者罗妮儿提出来的。

    必须承认，这个观点很新颖。至少，我此前连一次也没有注意过竟然可能会这种情况存在。而在事实上，荆镇市、荆山市、荆口市，再加上我们现在所处的省会荆楚市，四个城市从这幅全省的地图上看，特象一个扇形：荆楚位于扇柄根部，荆镇市、荆山市、荆口市呈弧状分布于一条曲线上，愉似一把扇的两个角部，以及中心点线部。这两个角部，以及那个中心点线部，与这个根部共同构成了一把巨大的扇形！

    在过去，我是一直不看好省会周边这三个城市的。以我们南威省的整体情况看，经济水平发展最快的是省会荆楚市，年GDP值早年就过了1500亿元；接下来的就是荆都市和荆华市，都在1000亿元以上；至于我的老家荆杉市，因为南靠广东省、东靠湖南省，经济也很发达，GDP在700亿元左右。至于这荆镇市、荆山市、荆口市三市，除开荆镇市因为重工业稍发达，GDP年量超过200亿元，其余二市甚至不及省会荆楚市的一个区！比如我们现在所在的荆楚市江洲区，年GDP量值就达268亿元，这在荆楚市五区四县一市共10个二级机构中，排位还只在中游，却已然超过荆山、荆口二市。

    当然，这只是以前的看法。甚至，就在刚才听罗妮儿说这话之前，我也是这种看法。而眼下，却不一定了。至少，我认为罗妮儿说得很对。不错，真的很不错。这省台的美女记者兼节目主持人兼节目策划，这眼光还真不是一般的辣。不过，尽管我眼下认为罗妮儿说得有道理，也承认这四个城市以后完全可能会联合发展，但就眼下情况看，这个地方或者说这片地方还是不行。经济没有大的发展，这是事实；基础设施也不行，仅以我们省会荆楚市来说，靠近这三个城市扇形区的城北地带，没得几条成形的路；除开一条老国道408国道联通这一带以外，这一大片区域并没得其他的主干道；有的都是一些小道，又或是“断头路”。

    我发现，这道路与经济的发展，其实是两个难兄难弟：这一带因为道路不发达，便直接导致这一带的经济得不到迅速的发展；而经济得不到发展，又反过来制约着道路的拓改，这又进一步制约着经济的发展！

    当然，这个城北区没有大的主干道，并不一定就是毫无优点的。至少，从这荆楚市的地图上看，通往扇形区的这一大片地区还是山地。而这可能是这一带一直没有修成城市一级主干道的原因之一。这一带我还没去过，但从这地图上看，这些山地应该保护得还比较好，因为这地图上有明确的显示，至少有五座较大的山，甚至还有三个城内湖。作为一个从大山里走出的孩子，作为一个长年在山水边长大的孩子，对着这些山地，以及这些城内湖，有着特殊的感情。至少，这些别人认为可能是缺点的地方，于我来说，却是格外的亲切！

    看到这里，我心头莫名地再是一动，似乎有些什么念头，但只是一闪而过，待我的思想想要去抓住时，却又什么也没得了。我又细细地思索了一下，仍是不得要领，便只好苦笑一下，不再作声。当下又回过神，继续想我们眼下需要买的别墅。

    “哪几个住别墅？”想了一想，我终于定下神，环视一周，对几个女子道。稍顿一下，不等几个女子说话，又开口道：“灵子，英子，那是肯定与我一起住的。你们呢？”我开口点了两个人的名，却是英子和灵子，她们没得地方住，只有与我住一起了。点完她们的名，我的眼睛直看着周冰洁和周雅洁姐妹。两姐妹对视了一眼，一齐沉默了一下，最后一齐点头。

    “我也要留间房！”看周氏姐妹点头，朱丹彤开口道，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那叶淑贞看了罗梅儿一眼，似笑非笑地又看了我一眼，也开口道：“我也要一间！”

    她也要？她不是有房么？

    我有些迟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罗妮儿却又插口道：“这样罢，我们每个人都要一间房，平时想住就住，不住留在那里也没事，大家看怎么样？”

    啊哈——这怎么行？至少，对我可是大大的不便——不过，貌似也不错的，一个屋里这么多的美貌女子，只有我一个男的——哎呀，想想都让人期待！

    我还没表态呢，众女子却一齐议论，又一齐点头同意。这个时候，我们所需的房子数量便出来了：我，灵子，英子，周冰洁，周雅洁，艾婷，朱丹彤，罗梅儿，罗妮儿，叶淑贞，共是10间卧房。到得这时，我却是万般心情，也不知是喜是忧，终于也点头同意下来。大伙又商量，除这10间主卧外，还需要至少一间以上的客房，一间以上的工人房。由此，我们这栋别墅至少需要12间房。

    至于地段，我考虑了一下，以目前情况论，还是靠近市中心好一点。想到这里，我便微笑着对朱丹彤道：丹彤，你看是不是在你老爸那“象牙海岸”拿一栋？350万就350万罢！

    听我这般温言地求她，朱丹彤看了我一眼，甜甜地一笑，当下拿出手机与她老爸联系。两父女在电话中商量了大约几分钟，最后她老爸点头，同意A5栋别墅给我们。其别墅有卧房15间，总卖价380万元，作价340万元卖给我们；其房是样板房，已作了装修，其装修至少花了150万元，按110万元给我们。因此，这栋别墅总价值至少530万元，按实价450万元给我们；里面的全套家俱、电器，均由“之堂建筑”赠送，价值至少20万元。

    这一下，却轮得我们几个咂舌了。罗妮儿、罗梅儿两姐妹还好一些，叶淑贞表现也不是太差，其他几个，包括我，都有些吃惊：这朱丹彤，还有她那老爸朱之堂，这次用的可都是大手笔！这一出手，一降价一送物，可就是110万元！

    这可不是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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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    我们几个还愣着呢，那叶淑贞却嘻的一声笑了起来：丹彤还真舍得下大本钱！说罢，眼睛却来看我。

    我一听，得，这女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眼下说这话，不就是说这朱丹彤为了我才般做的？这对我，当然是好事；但对那其他个女子，尤其是家境一般的灵子，英子，还有周冰洁、周雅洁，那却又要如何？

    当下，我瞪了叶淑贞一眼。叶淑贞似乎也知刚才这话有些不到位，不再作声了，却仍是微笑着看我。

    果然，她这话才一说完，那朱丹彤的美目便到了我身上，眼神中满是兴奋；我有些尴尬，看了她一眼；又怕冷落了其他几个，尤其是灵子、英子、周冰洁、周雅洁，赶紧朝她们向个各看了一眼。还好，几个女子都很平静，至少这几个的脸上这会都在微笑。不过，我却仍是感觉到，只我这般一扫，分别与她们对了一眼后，她们的脸上虽是仍如往常那般平静，但那眼神中却全是安定了。

    到得这个时候，我终于定下心来，终于扭头，对英子道：“转帐过去罢，我们等下就去看房！”英子一听，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手机，指令公司办事人员向朱丹彤提供的帐号上转帐。朱丹彤先前有些不好意思，只称不急；我却不肯，坚称我们已经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说什么这钱也不能再推迟交付了。在我们几个再三坚持下，朱丹彤终于提供了帐号，也同样电话指令相关人员立即专程拟定购房合同，并赴房地产局，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务必在今年春节前的这最后两天内办理好房屋产权证，至于土地使用权证，可以稍后办理，但也需有人盯着。

    处理好这些事务后，我们一行十人，分坐叶淑贞的马自达6和朱丹彤的红色宝马，艾婷则由医院用救护车送，一齐到得了“象牙海岸”，并直接奔A5栋而去。进得房中，我立即为这装修的豪华惊呆！

    怪不得值150万元！仅仅装修就花了150万元！

    这分明比五星级大酒店春江大酒店还要高档！

    不过，几个女子却毫不在意这些，而是三三两两地看房。我则在灵子和周冰洁的帮助下，先行坐到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又示意周雅洁指挥那些医院的护工，将艾婷抬进房来，然后直接指定一楼的第二号房给她，并要求周雅洁护送艾婷进卧室。周雅洁做事很细致，艾婷则以充满感激和欣慰的眼神不断看我和周雅洁。安顿好了艾婷，我又让周冰洁给这几个护工付了费，这才放下心来。

    那边的几个女人都看了房，包括我身边的灵子和周冰洁，以及一直在做维护工作的周雅洁都看了房，这才一齐来到客厅，或坐或站。

    说实在的，这房子还真的不错，共是三层。一楼是一个大客厅，一个餐厅，一个公共卫生间，一个欧式厨房，另外还有3间主卧室、1间员工房、一个健身房；二楼的除开那飘空大堂外，还有6间主卧室、一个小餐厅、一个公共卫生间、一个娱乐室，再有两个大阳台；三楼同样有飘空大堂，与第二楼的飘空大堂、一楼的大厅混成一体，再有5间主卧室、一个公共卫生间，以及两个大阳台。而朱丹彤又告诉我，每个主卧都带有一间小卫生间；而从一楼厨房与员工房之间的走廊，我们可以直通地下层，那里有一间大车库和一间大杂屋。车库直通户外，经屋外花园，与小区内的主干道相连接！

    这确是好！我们一齐赞叹，又一齐感谢朱丹彤。我原来想着还要去看看的，只是眼下身体未完全恢复，便也放弃！

    接下来却是选房。在朱丹彤的提议、众女子强力的支持下，我选择了二楼最里面的那间、也是面积最大的一号主卧室；我的隔壁就是周冰洁的，这间房是她强烈要求的，众人也不便拒绝，一致通过；周冰洁隔壁是朱丹彤的三号主卧室，她为这栋别墅可花了大本钱又费了力，提出选这间房后，无人反对，自然地通过；朱丹彤隔壁是罗梅儿的四号主卧，也是她主动提出的，众人当然通过；罗梅儿隔壁是灵子的五号主卧，却是我指定的；六号主卧暂空。

    一楼一号主卧被罗妮儿选了，说是方便她的出入；二号主卧是艾婷的，由我指定；三号主卧暂空。至于三楼，一号主卧英子要了；二号主卧周雅洁要了；三号主卧中淑贞要了，四号、五号两间主卧暂空。

    房子安排好了，我终于长抒了一口气。

    终于，我有一个家了。在荆楚这个省会城市，我，张运，这个牛虻山大山冲里的孩子，有一个家了！。

    我这边有些兴奋呢，那英子和周雅洁却又准备去做中餐。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当即阻止，旋即又掏出手机，直接拨给贺国谦，看他们的春江大酒店送不送外卖。我记得他曾经对我说过，可以做这样的生意的。他在那边接了，一听我的要求，立即同意下来。问清了地址，便挂了机。等这电话一挂，我却又有些怪怪的感觉：想不到，这五星级大酒店竟然也做外卖，真是怪事！不过，眼下可不管这些，只要给我们弄些吃的就好。

    现下的时间，便是各忙各的，各自去收拾自己的房间。众女子自然一哄而散，我甚至也在朱丹彤、灵子和周冰洁的扶拥下到得自己的房里，坐到那斩新的床上，看三个女人帮我收拾。其实，这新房里，又哪有什么东东收拾？不过就是多看看多摸摸罢了！

    想了一想，反正那中餐眼下还不会立即送来，便让灵子、英子，与叶淑贞、朱丹彤等几个，用那两台车到我原来住的那小院，把我们几个的行李拿过来。那周雅洁也要去。我也同意了。周冰洁、罗梅儿则留下来照顾我，罗妮儿照顾艾婷。我哪要她们照顾？只是在两个女子的帮助下到得一楼艾婷的房中，五个人一间房，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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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    四十多分钟后，饭菜送过来了。罗梅儿却不急着接收，先拨了一个电话给英子，知她们已经在返回的路上了，这才指挥那送饭菜的三个人将饭菜一一摆放到桌上，又付了费，四百元整；我则让罗妮儿将大厅的空调打开，以防饭菜凉了些。不一会，大伙都赶了过来。屋里几个全部出去，只一趟就将我、灵子、英子的行李全部弄了进来。这也难怪，我与灵子、英子等几个的行李很少，就那么点家当，当然方便。

    周雅洁先帮着喂艾婷，我与其他几个先吃；当然，我坚持让周冰洁给她姐姐留下足量的饭菜。这一餐可吃得好，其乐融融；直到下午2时多，我们才结束这餐中饭。吃完饭，我才感觉，这中餐还真是丰盛，可有十二道菜呢；一想到这里，我才记起，我还得感谢贺国谦呢，貌似今天中午的菜比较便宜。当下又拨通电话给贺国谦，当然是感谢加表扬。两个当然也聊些别的，聊着聊着，我心头一动，便顺便向他询问起另一件事来。

    原来，我突然想起，这别墅里住下这么多人，而且都是一些爱干净的女人，总得有人搞卫生；我并不是说这些人不会搞卫生，但都有事务缠身，搞卫生只是业余，因此最好还是请个人帮着搞这些杂活。而且，吃饭也是一个问题。这一日三餐，每餐可都是十人用呢，总得有所讲究。我虽然不在乎，但并不表示不在乎这些女人，又或是她们不在乎！

    而在我看来，这种年头去找这种人，可不是事；倒是贺国谦，因为工作的关系，这方面可能有朋友或是熟悉之人。当下，便开口问道：贺总，可否有熟悉的人，比如会做家务的，又或是会做饭菜的？

    那边的贺国谦明显的有一个激凌，便又问我要干么；我便大概讲了一个意思，便是我想招一两个这样的人，帮着我的家里做饭菜、做家务。贺国谦一叹，一会儿却又笑了起来：运子，发达了？要请保姆了？

    我当然打哈哈，不作正面回答，却也不否定。

    贺国谦在那边笑了一会，却又停下来，好一会，这才叹了一口气，稍顿一下，又问道：今个中午的饭菜怎么样？

    我当然是赞不绝口。确实，那菜样，那口味，那款式，都不是一般的好。

    听我这般称赞，那边的贺国谦再叹一声，稍后便开口介绍起一件事来：原来，他还有一个妹妹，却是哑巴；也嫁了人家，那男的也是一个哑巴；俩夫妻人老实、又勤劳，却因为这个天生的残疾，一直无事可做。后来他这做长兄的贺国谦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利用自己的优势，让妹妹和妹夫都学得了一身烹饪技术，原想着到依此谋个饭碗；哪知就是有了技术，这妹妹妹夫仍是到处被排斥；没得办法，贺国谦再次出手帮助，在荆楚市租了一间小门面给两夫妻住，让她们也做些快餐、做些外卖；他贺国谦朋友多，一起帮助介绍业务。

    听到这里，我似乎明白过来了。敢情，今天中午这餐饭菜，却是贺国谦妹妹两口子做的，而不是那春江国际大酒店做的！

    当然，我不会去责怪什么。只是有些奇怪：老贺跟我说这些干么？稍一会却又明白，八成，他这是向我推荐他的妹妹、妹夫两个。我想了想，点头同意下来，让他妹妹、妹夫今天下午就到我这里来。

    我这边电话才挂呢，朱丹彤那边却又接了电话，却是她下面的工作人员将别墅房产证送到了楼外！

    我靠！这房地产局的工作人员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我正感叹呢，朱丹彤早从门外接了那证件过来，我一看，嗬，房屋产权所有人竟然是我，张运！

    怎么会这样？

    我有些不好意思，想要作解释；转念一想，却又懒得解释。当下将那证件直接交给周雅洁。

    接下来的时间，却是商量明天，以及春节期间的事务。明天是大年三十，我强力地要求，周冰洁、周雅洁、灵子、英子等几个都回老家去；大年初四以后再来；我因为伤病在身，不便回家，请灵子和英子两个帮我往亲人的坟上拜祭一趟；艾婷伤了，也不便回家，用电话报平安；至于其他几个，则由她们自由地安排。周冰洁、周雅洁、灵子、英子四个听我一言，先后点头同意。

    罗梅儿、罗妮儿两姐妹得回一趟老家，估计大年初五以后才能过来；叶淑贞就住在这个城市，得花大精力负责公司的事务，便不回去；朱丹彤则主动要求留下，照顾我和艾婷。

    见这般安排，我终于点了点头。只一会，我又想起一件事来：你们几个，我早让着你们考驾驶证，情况怎么样了？貌似这捷达车还没买回来，是不是你们的驾驶证都没拿到手？

    我这般一问，几个女子一齐笑了起来。朱丹彤有驾证、有宝马车；叶淑贞有驾证、有马自达6；罗梅儿、罗妮儿两姐妹都有驾证，过去罗梅儿坐公司的公车，罗妮儿坐电视台的采访车；至于英子、灵子、周冰洁、周雅洁四个，已全部拿到驾证。也就是说，这些个女子中，只有艾婷没有机会学习，当然也没得驾证。至于没有买捷达车，是她们几个不愿意买，倒不是嫌弃那车外形差，而是舍不得花那些钱。也就是说，这些个女人，宁愿自己挤公交车，又或是步行，就是不愿卖小车。

    听到这里，我心头不由一叹。

    唉，这些女人！

    我心情有些复杂，却终于无言。

    不过，这心头才一闪念，想法又来了：对，给她们买车去！让她们开车回家过年！

    想到这里，我当下便提出自己的想法来。

    这想法一提出，房内所有人都呆了，一会儿却一齐欢呼起来。不管是灵子、英子，又或是周冰洁、周雅洁，再或是已经有车的朱丹彤、叶淑贞，都高兴地欢呼起来。

    看来，她们其实都喜欢车的！

    稍一会我又明白，她们啦——灵子、英子，周冰洁、周雅洁，四个，并不是不想要车，而是最喜欢我亲自给她们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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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    当下，罗梅儿、罗妮儿主动提出在家照顾艾婷，我们其他几个便分坐叶淑贞和朱丹彤的车，往汽车市场而去。

    周冰洁和灵子一直跟着我，一齐坐到朱丹彤的车上。坐在后排的周雅洁和灵子兴高采烈，商议着买什么样的车；我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眯眼打神，心里边却想着该给她们买什么样的车。说实在的，往我们那个大山，轿车不好，进不去，还是越野车好一些；周雅洁、周冰洁家里也是大山，最好也是买越野车。但貌似这个越野车，日本的多，本思，丰田，三菱，都有，但我对日本人，甚至包括这日本产的东西，都不是很感冒。我也不知为什么，但我从小受父母亲的教导，就是这般的。讲老实话，我父亲和我母亲的身份至今仍是个迷，但我的印象中，他们对日本侵华的那段历史却知得很多，也知得很细。给我讲得多了，我便有了这种印象。而且，我父母双亲竟然都懂日语，这越发让我弄不懂。那个大山里的人，竟然也懂这个，当然让我弄不懂。我现在懂日语，基础就是从我父母亲那里学来的，后来当然得益于我的大学生活。

    至于后来救幸子，那却是另一回事。虽然她也是日本人，但她是亲生一代，我的感情又不同。原来，我对幸子那不幸陨命的父母亲没得别的看法的，但后来经过国安人员的一参与，才知她父母亲竟然有借用稿科研的名义、行盗窃我国特有树苗树种实质的嫌疑，这才又有了新的看法。至少，我认为他们不诚实。但尽管如此，对幸子的感觉，却仍是一如既往的，亲热！说实在的，幸子离开我这么久了，我还真是很想她！

    所以，从这种情感上来说，我不打算买日本车。除了这种车，那种越野车稍好一些的，怕就是德国车了。不过，听人说，这德国车质量虽好，但价格特高，如此一来，我怕是买不起。虽说我手头有那么些钱，但就眼下情况而言，还是没这种必要的。这不是我不对这几个女人负责，而是在一种特定的环境下，既对她们眼下情况负责、又对她们以后长远发展负责，还对我自己负责！因为就眼下情况看，我需要更多的资金用在发展这一“刀刃”上！钱啊，非花不可的，当然得花；不必花的，以及可花可不花的，尽量不花！我想，我母亲说的这句话，够我受用一辈子的！

    至于国产车，到目前为止，我还没了解到有好的品牌，除北京吉普以外！哎，这国产车啊，还真得努把力！

    我这思考之时呢，两辆轿车就到了荆楚汽车世界。这个地方是一个新兴地地区，位于荆楚市城东经济最发达的江岸区。这一带，已经形成了一个大面积的汽车4S店区，国内及国际几乎所有的汽车厂商都在这里建了4S店！

    几个女子当然想一家家来看。丰田陆地巡洋舰，丰田霸道，本田SUV、三菱帕杰罗，大众越野车……啊哈，都是好车，而且价格不菲。不过，因为我对日本车不感冒，没多看；而德国大众超野车，牛是牛，但价格太高了，80多万元呢，就眼下而言，我有些舍不得！

    那几个女子一边看车，一边问我的态度。我就是不肯表明态！后来看不是事，便直接阐明了自己的观点：我不打算买日本车；至于德国车，可以考虑。那几个女子一听，虽不知我的理由何在、原因何在，却均是赞同我。不过，更让我有些奇怪的是，周冰洁、周雅洁、灵子、英子等四个准备买车的女子，都一致表态，她们不要这价格太高的德国越野车！

    这下轮得我感动了！

    哎，这几个女子，还真是我的知心人！

    我有些头脑发热，便想着要给她们买这种德国越野车。这是我的作风，别人对我好，我就对她们好！不过，我这观点刚一提出，便立即被四个否决。正难分难解间，那叶淑贞却笑了：还有一种好车呢，叫狮跑，既不是日本车，价格又能让我们接受！

    还有这样的车？我们当然一起去看看。

    结果当然很顺利。几个女子当然喜欢，我也高兴。直接转了帐，两辆四驱手自一体的城市拓界车，东风悦达起来的狮跑。两台加起来才45万元。把其它所有手续全部办完，才共53万多元。周冰洁、周雅洁两姐妹一辆，灵子和英子一辆。所有权，都给年龄偏大的：周氏姐妹是周雅洁为所有权人；灵子和英子之间，却是英子为所有权人。

    这边的事办好了，天也晚了。接下来当然是叶淑贞的车开道，周冰洁、周雅洁开着一车新车先行，灵子和英子开着另一辆新车跟上，我与朱丹彤走最后面。

    我们的车一直前行，我侧身看了一眼正在专心致志开车的朱丹彤，以前的那一段段场景如电影一般在我脑海中闪现。我与她的交流还真是曲折。当时那个干练的女子，如今在我面前却是事事小心，事事依我，事事替我想着。唉，女人啊，女人！

    我心头感叹一声，也顾不得看她那优美的风姿和超棒的身材，只是真诚地说了一声：感谢你，丹彤！

    我这话才出口呢，我却明显地感觉到朱丹彤浑身一震，甚至连这车都稍拐了一下。还好，车速不快，朱丹彤的技术较高、反应较快，车又回到正途。但朱丹彤终于什么也没说，仍是专心致志开车。我知她听清了我说的话，又猜她这般不再说话，却是想着这般专心致志开车，便不再打挠她，又要去假寐。

    我这眼还没闭上呢，那朱丹彤却又朝我瞧来，脸上满是调皮：那你怎么奖励我呢？

    哦嗬，还要奖励呢，这女人，哎，还真是——

    不过，她这满是撒娇的神态，还真让我欲罢不能。当下我便笑笑：奖励？有！你要什么？

    我一边说话，心头却又是一闪念头：刚才，我说感谢她时，她八成是被感动了；后来不作声，却并不是我所想的“专心致志开车”，而是在调整心情、调整笑脸；眼下这般神色，既是她的真实心态，又有安慰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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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    我心头突然一荡！

    朱丹彤，做我的女朋友，还真是合格！事事替我考虑！而且，她还特能忍，我与那么多美女交往，她竟然什么怨言都没得，这貌似说不过去的……

    说不定，她背后却是哭的！

    不知怎地，我突然有这种感觉。

    而且，我还感觉，这朱丹彤在与我交男女朋友方面，这感情可能一直是处于紧张状态，而究其原因，怕是我做得太过火了。以前，是她做得过火；而眼下，却是我做得有些过火。

    不过，若说我做得过火，我却又无言。因为，貌似我眼下的情况也不好处理，而偏偏并不是我故意造成如此局面的，几乎全部是无意的！我有得那几个女人，处理起来都头痛，却又如何敢再添感情债、又来坏这朱丹彤？

    我突然有些心痛。我越发觉得对不住自己对不住朱丹彤了！甚至，我不知该如何处理我与她之间的关系了。

    说她不爱我？不可能。无论是语言、是思想、是行为，都表明她爱我爱得不可开交了。

    说我不爱她？不可能。我的感情骗不了我自己。我知道我爱她，而且很爱她。我敢肯定，我的生活中要是没有了她，我将痛苦一辈子！

    但我想，我们却不能就这么地走到一起生活！

    思路到了这里，我心头突然一阵莫名的感动。当下，轻轻一把握住朱丹彤的右手。

    “丹彤，你受委屈了！”

    朱丹彤这会儿正用左手握方向盘，右手一直放在这车的档位上，我顺手一拿，便握住了去。

    听我这般一说，朱丹彤浑身一震，眼睛微红地深深看了我一眼。那车似乎往旁边闪了一下，还好，我和她反应都很快。我轻喝了一声，她左手一扭方向盘，车又正位了。

    “看你！”那朱丹彤轻嗔我一声道。继续左手打方向盘，右手却仍是与我的左手紧握在一起。不过，我却感觉，她这车已渐次靠到路边，往那临时停车位上停下。

    她停车干嘛？

    我有些奇怪，不过却不去多想，仍是那般握着女人的手，一边却仍是感叹朱丹彤对我的感情。哪知朱丹彤把车停到路边后，却立立地坐在那驾驶位上，仍是两眼红红的盯着我看。我初时不在意，好一会才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而且总觉得这朱丹彤身体在颤抖，显然很激动，她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感。我一时不知是怎么回事，暗想自己刚才那几句话应该不致于对她造成这样大的波动，有心要劝一两句。哪知我还没开得口，朱丹彤却一把扑到我的怀中，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大声地哭了起来。

    原来，我刚刚那么一句话，那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还真对她有这么大的影响！

    而就在这时，我终于越发感觉到，我与朱丹彤之间已经难以分开的情愫了！

    也不知怎么地，我也紧紧地搂住她，任她大哭。

    好一会，朱丹彤才慢慢地收拢起心情来。不过，我却仍是心头象压着一块大石头。说实在的，朱丹彤没得这般样地对我，我还好办一些，直接给她讲明白我与她不可能就行了；而眼下，却是这种情形，这种难舍难分，真让我开不了口。我总担心我的一语不到位便伤着了她。

    张运，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女人了？

    那朱丹彤突然一把从我的怀中坐起，也不管脸上的斑斑泪痕，盯着我问道。

    我终于回答不了。若有无，那是骗她，骗我自己；若说有，这话眼下我还真说不出口。

    我细细地想了一想，终于横下心来：这事，躲是躲不过的，总有个说清楚的时候。按我们牛虻山的土话说来：虽然短痛很痛，但长痛更痛苦，长痛还不如短痛！而且，于我来说，这话越早说，对我，是一种解脱；对朱丹彤来说，未尝也不是一种解脱！

    也许，当我说清楚真相后，她朱丹彤将永远地离我而去。这，对我当然是无比的、而且可能是我无法承受的痛苦；但她却解脱了。

    爱我的人，我爱的人，给她一个飞的理由罢！

    想到这里，我终于静下心来，缓缓地讲起了我与她相认的历史来。有些事情，上次在公园的时候已经交流过，但更多的是没有说过的。

    包括我第一次与她的认识；我后来的离职；我上夜班偶尔救下一下警察，却被她误会；因为她的误会而致我无法完成目标任务后，我被迫请求父亲和哥哥的帮助，最终导我三位亲人一齐逝去；我没有工作，又逝去了亲人，被迫外出打工，进了她老爸的公司，结果又被她发现，结果被逐了出来，结果偶然救下大明星韩冰儿、她和莎莉；后来因为郭清姐姐的受伤，被她娘亲带走，我终于独自一人黯然回家，路上救起幸子；为治幸子的哑病而重返荆楚市，并由此认识贺国谦；后来由此依靠野菜而发展至了今天。当然，我同样讲解了我送周雅洁回家后，怎么被野蜂蜇伤的情形；以及后来我与她如何有了**关系；再后来我与灵子也因为这些野菜销售，而同住在酒店里，结果我梦中占有了灵子；再后来，我又在酒醉后占有了周冰洁……

    我不知朱丹彤在想什么。除我讲到她因为误会我在招小姐、而致我失去工作、最终致我失去三个亲人时，她浑身颤抖、不断流泪外，其余时间，包括我讲到我已有了三个女人，朱丹彤自始至终很平静，一言不发。

    好不容易，我终于讲完了。我感觉我的心头格外轻松。是啊，一块压在心底的石头终于搬开了，我当然会轻松了。

    “丹彤，你是好女孩。过去，我和你有过争锋，有过误会，如今都已经过去了。于我的三位亲人，你也不必介怀，因为你完全是无意中的行为，而且你的主观意愿是好的，我想，我的亲人永远不会怪你的。至于我，如果要责怪你的话，就不会和你交往这般久了？”

    我感叹一声，再看了她一眼。朱丹彤仍是呆坐在那里。我苦笑一声，推开车门：“丹彤，就这样罢，你自己好好地生活。忘了我罢！祝福你！珍重！”

    说罢，强忍着内心无比的离别痛苦，我出得车来，一步一步地，沿着人行道，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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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    丹彤，别怪我，我其实也不想这样的……

    丹彤，为了你，我必须这样做。也许，这样做才是对我和你唯一正确的选择。不，是决择。虽然，这个决择对我来说，真的很难……

    丹彤，忘了我罢。或许，以后我们还会成为生意或是生活上的好朋友……

    我独自狐寂地向前走去。我不知我该去哪里，我没有目标，我只是往前走，只是很苦闷，只是很痛苦！但我必须如此，我没得别的选择！

    ……

    张运！

    背后却是一声凄苦的哭喊声！

    是朱丹彤的声音。在喊我！

    那声音惨得让我心栗。我好想回头看一看她，去安慰她。但我不能。我不能心软！这个时候，我只能如此硬着心肠，去折磨自己、去苦痛自己！

    泪水，不自觉地便在我的脸上滑落。

    我的心则在滴血。

    原来，爱情却是这般地痛苦。原来，我已经深深在爱上了这位昔日的美女老总、昔日的仇人！

    但我不回头，硬着心肠继续一步步地向前走去！

    运子！

    后面依旧是朱丹彤凄苦的哭喊声。听那脚步声，她显然也已经出了车来，在跑着追我！

    丹彤，别追了！求你了！再看到你，我真的会心软下来的！到那个时候，对你，对我，都不好！

    我心里念叨着，继续前行，一步步地前行。我不敢回头！

    啊！——

    背后的传来一声惨叫，是朱丹彤的。非常凄厉。

    我终于忍不住了，回过头来，却正看见朱丹彤往地上倒去。显然，她的脚伤着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回身便跑。还好，我走得并不远，我的反应够快，我的动作够迅速，而且朱丹彤还作了一定的挣扎，延缓了倒地的时间。

    终于，在朱丹彤摔倒前的一刹那，我一把抱起了这个美丽的女人！

    运子！

    朱丹彤丝毫不顾自己脚上的伤，一把反手紧紧搂住我，喊着我的名字大声哭出来！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紧紧搂住怀中的女人。

    运子，丹彤不能没有你了。只要你在乎我，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别个女人！运子，不要丢下我！……

    我无言。只是紧紧抱住她。

    良久，朱丹彤终于静了下来，不肯抬起身，只是伏在我的怀中。我看看天色已晚，便要扶着她往车上去。但朱丹彤却走不了了，并示意脚踝受了伤。我蹲下一看，果然如此；不过，还好，伤得并不重，只是扭了一下。

    我不由得有些心痛起来，想也不想，一把就抱起她来，直往车上去。朱丹彤这个时候却破涕为笑，抬起头来看我一眼。那眼中闪过一丝明亮，似乎她的什么东东达到了目的。不过，见我来看她时，却又一把将头伏到我的怀中，手却搂着我的脖子。一会又抬着来看我，那脉脉含情的眼神可以将我融化！

    我将朱丹彤抱上车来。我原以为她脚受了伤驾不了车，而我不会驾车，今天可能会有麻烦的；不过，还好，她这扭的是左脚，而这自动档的宝马车只用右脚即可驾驶，便仍由她主驾车。这一回，我的左手和她的右手再没有分开过，路上她却又主动保证：在别个女人面前不会显露出什么来，她也会对其他个女人好的；但我总得私下给周雅洁、周冰洁和灵子三个通通口气，她们一起来竞争。我点点头，虽然有些苦闷，觉得这般做法似乎对那三个女人不住，但考虑再三，终究还是同意下来。不过，对于朱丹彤这种说法，我心底下多少还是有些甜蜜、有些欢喜的。

    不过，这一会我却突然发现，朱丹彤这车不是往我们那别墅去，而是另去一个地方。我有些奇怪，但仍随她去。不一会，我们却到得另一个小区，很明显的高档小区。将车停到一栋别墅门口，朱丹彤稍稍往脸上涂抹了些东西，便又开得车门出去，临走时又道：你在车上等会儿。这是我家，我得拿些行李。

    说罢，不等我反应过来便离了去。一会儿我却又有些奇怪：瞧这阵势，瞧这步伐，朱丹彤脚上的伤好象没什么啊？

    我有些奇怪，却找不出理由来。朱丹彤去了不大一会又过了来，提着一口小皮箱。我猜知是一些女人的衣服，便下车要来帮着提。朱丹彤却含情脉脉飞了我一眼，似乎很受用我这般做法，将皮箱交给我，很自然地上得车来。

    再往我们那别墅行去时，朱丹彤向我说了些原因。我这才理解朱丹彤此举的目的。原来，我们俩个刚才这般一闹，时间有些耽搁，怕家里那些个人看出些什么来，便干脆来她家里拿些行李，一下子就能遮掩过去。我一想，还真是如此。一会儿又叹，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细密。

    到得别墅前时，朱丹彤自然是前行，我则提着那个皮箱跟了进来。房里早已经坐满了人。不等有人怀疑，那朱丹彤却笑容可掬地道，我们两个在路上先去她家拿了些行李过来。众人也不疑有它，自顾自地聊去，当然聊的是车，是房，是春节期间的打算，是来年的打算。

    我却很奇怪，连英子和周雅洁眼下也有时间在这里闲聊。按我的理解，她们两个这会应该主动往厨房去了。要说叫外卖，我想她们这几个喜欢精打细算的女人却是不会干的！见我投来询问的目光，英子和周雅洁似乎知道我的原委，当下相似一笑。最后还是英子轻轻告诉我，那贺国谦的妹妹和妹夫已经来了，罗妮儿和罗梅儿已将她们安顿好了，这会儿夫妻俩正在厨房做晚餐呢！

    原来如此。我心头一叹，赶紧往厨房去，与贺国谦妹妹、妹夫打了招呼，这才重新回到客厅。

    朱丹彤已将行李放到自己房中，又出来与大伙打得火热。我见这都没自己的事，却独自一人到自己的房中看电视。不过这线路还得自己插；寻找线路点时，我才发现，这宽带网都进了房，心中再是一叹。一会却又感觉，貌似我们这房中可没得电脑的，看来有必要制一些这样的东西了。对，每个人制一台笔记本罢，或许，对发展公司的事业有帮助的！

    才看了一会电视呢，周雅洁却又进来了，只是似笑非笑地拿眼来看我。我被看得莫明其妙，便望她：看么呢？有么事？

    你把人家丹彤怎么了？那周雅洁看我这般严肃，妩媚地笑了起来，却又微嗔道。

    没呢。我能把她怎么样？我支吾着，心头却是一慌，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一下。

    没什么？不见得罢？运子，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是不是全向她说了？她还是要跟着你？

    啊——

    这也猜得着？

    这周雅洁太牛了些罢！我心中终于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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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    我心越发有些着慌，再来看她时，却发现她的眼角闪过一丝捉弄的目光，心下立时反应过来：这周雅洁，又在调戏我。当下瞪她一眼。周雅洁再是妩媚一笑。

    这可让我心头火起。不是怒火，而是欲火。我望她身后一看，没有其他人。我想，其他个怕都在客厅里聊天呢，心头一荡。一把就纵了起来，要去关门。心里却又想着，如何把眼前这个女人压在自己的身下，虽然眼下做那让我**的男女之事不可能，但往她这丰歆的身上揩些油还是可以的。哪知这周雅洁贼精，一看我从床上跳起来，一把就闪到门口：运子，要吃饭了呢。说罢，转身就走。我恨得牙齿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周雅洁的身后却是罗梅儿和灵子，还有周冰洁过来了。

    我只好强作微笑一下，跟着周雅洁出得门来，到得餐厅与大伙一起吃晚餐。不过，临下楼时，我却总觉得这周雅洁脸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但要仔细去体会时，却又发现一如平常。当下便又猜想自己是神经质，干脆也不多想，只是吃自己的饭。

    没说的，贺国谦这妹妹和妹夫的手艺还真是不赖，可把这几个一开始还直顾着谈车谈化妆品的女人终于停下来认真吃饭了。我让贺国谦这妹妹和妹夫也上桌来吃，他们就是不肯；我强行要求，他们却作这做厨时的人啦，十个中倒有八个是他们这般：做饭菜时感受了饭菜的味道，短时间内味觉和嗅觉都麻木了，急着吃反而不香，等休息片刻后再吃，那又不同。

    我终于不说话了。因为他俩说的这个意思，在我们那个大山也有的。当然，就他们两夫妻而言，我不知到底是真不愿我们一起吃呢，还是确如他们这般所说，便也不再多想、不再多劝，只是吃自己的。临了，又记起一事，便当着大家说道：咱们几个，公司里的财务由英子统着，这家里的，就得雅洁多顾着点，大家看怎么样？众女一齐赞同，然后又自顾自地去吃，丝毫没得淑女形象了。周雅洁又主动帮艾婷吃饭。

    饭后，却是一齐坐到客厅，喝茶喝水休息。自然又是稍作商量。朱丹彤明天就要与父母亲一道回老家了；周雅洁、周冰洁两姐妹，英子和灵子两个，明天也将先后启程，我则强调，第一要务是注意安全。四个女子一齐嘻笑着应了。其他几个，仍是按原定计划，或走或留。

    稍事休息，我因为还在恢复中，便先去休息。其他几个，明天要远行的四个，也各自回房，休息；罗妮儿今晚回家休息；罗梅儿却要在这里休息；叶淑贞也住别墅；朱丹彤想了一想，也住别墅。

    我当然是早早地休息。这个时候天早已冷了，但我想着自己身体还是比较结实，直接躺到床上。可是灵子却仍旧进得我的房中，为我开了空调，这才离去。这再次让我感叹，这灵子啊，还真是好姑娘，可不能负了她。

    可能是日间比较累了，而自己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我进得房只洗了一个澡便躺到床上，不多久便睡了过去。也不知睡到什么时候，我忽然有些惊醒。因为我感觉有人钻进了我的被窝里来，似乎还在轻轻地往下拉我的裤子。我下意识地用手一摸，不由得大吃一惊，一下子就醒了过去。

    原来，我伸手处，去正是一阵丰柔的肉感。不用说，那绝对是女人**。

    我的床上有了**女人？

    我当然惊醒过来！

    等我坐起再来看时，这才发现，这女人不是别个，却正是先前给我开空调的灵子！这会儿全身不着一丝的灵子！而我平素一直有一种习惯，那就是睡觉时只穿一条内短裤。今日当然也是如此。这会儿我那内短裤已被灵子拉到膝盖处，我胯间那玩意儿早已昴首挺胸起来！

    运子哥……

    见我怔在那里，灵子嫣然一笑。稍一笑又微笑起来，向我作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一把把我扑倒到床上，丝毫不管她的**已与我的**完全相对。我有些瞪目结舌：这灵子，也太胆了些罢？不过，讲心里话，我还真需要女人了。当然，我这手便不老实起来，左手紧紧搂住灵子，右手便抓住她的一只**轻轻抚弄起来。

    运子哥，灵子明天便要回去了，嘻，可能有几天看不着你了，怪想你的。还有，这一向你没挨过我，我想了，我想你也会想的，所以，嗯，不说了……

    她不说了，我却什么都理解了。她啊，几乎每一刻都把心放在我的身上了。我心头一阵感动，便亲吻了她一下，两腿在灵子右手的帮助下，只两下便把自己的内裤头弄掉，然后一个翻身，便压到了灵子的身上。灵子左手搂住我的脖子，右手却握住我那玩意。我在她的引导下，很轻松地便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种熟悉的感觉，那种惬意的感受，一切都让我融化。我轻轻地退一步，躬起身，就要发动大规模的冲锋……

    格，格格格，格……

    我的房门被轻轻敲响。很轻。但我和灵子却仍然听见了。

    张运，运子哥……

    却是周冰洁的声音。

    她这么晚来干什么？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一阵激凌。一把就从灵子的身体抽出身体。灵子也反应过来，跟着我起了床。我有些尴尬，灵子却微笑着看我。两人一边着慌，一边找藏身之处。床下不行，这种席梦思床下是实的，藏不得人。哦，还好，有大型挂衣柜。我示意灵子快些进去，自己则快速地穿上内短裤。那灵子往床上一把捞起她的内衣服，一闪身便进了挂衣柜。还好，尽管灵子个子比较高，但这个挂衣柜还是足够了。

    看灵子藏好，我这边轻轻走到门边，微微开了一条缝，却正是周冰洁，穿着一套内衣的周冰洁，有些蹑手蹑脚的闪了进来。我却眼尖。因为她胸前那对突起十分明显，我甚至能看清那两粒微微的凸起。显然，她这内衣里没有穿胸罩的！她不会也没穿衣裤罢？我下意识地往她下面扫了一眼。不过因为这长内裤比较宽松，我看不出来。

    冰洁，不方便罢？这会已经好晚了呢？我一边猜测着周冰洁的意思，一边低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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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    快点让我进来。外面好冷的。里面开了空调？怪不得这么暖和！周冰洁却不理我，继续一闪身，进得屋里。在门外还冷得有些紧缩的她，这会儿才恢复平常的状态。

    运子哥，这一个男人睡觉还关门呢？害得我在外边冷了好一会。周冰洁一边看我，一边有些羞态地微笑，一边轻轻地反问。

    问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当下便心跳加速，这汗便不自觉地冒了出来。

    我这边还在动用急智想办法呢，那周冰洁轻轻地把身体往后一靠，将门关上，又打了反锁，一边对我嗔道。

    这下越**得我大慌了。刚才她敲门时，我有就种不好的感觉；后来她这种情形进得门来，我越发有些着慌；而眼下她把这门一关，我的心几乎悬到了嗓子眼上：这周冰洁，她的来意不会和灵子的一样罢？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冰洁。她的身体，我是早熟悉的。这会儿看她，仍是那般凹凸有致。我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刚才被灵子挑起的欲火再次燃了起来，下面那刚刚被吓得软了下去的玩意又刚挺起来。不过，我却知道眼下对她，可不是做那事的时候，要知道，这房里的挂衣柜中还有一个人呢！

    运子哥，看你！

    我这般瞧周冰洁呢，周冰洁似乎已感受到了我眼光中的灼灼之意，轻轻嗔道。语音刚落，她那手却又伸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我那挺挺的玩意。嘻的一笑。

    我却哭笑不得。不过她这小手抓住我那玩意，还真是舒服。一会儿又想起藏在衣柜中的灵子，心底不由得又是发虚，背上直冒冷汗。正不知如何是好呢，那周冰洁又道：运子哥，出汗了？出这么多汗，是不是空调开得太热？

    啊，没，没呢。我心底发慌，有些手足无措，只好支支吾吾道。

    也不对啊，我不觉得太热啊？那周冰洁似乎在感受这房内的温度，又轻声道。一会又嘻笑一声：运子哥，是不是想了？嘻，冰洁知道的。冰洁这不就主动来了？嘻，冰洁其实也很想的……

    我，我，我该怎么办？我有些发昏，脑海也成了浆糊。我哭笑不得，却又感动万分。我正想说些什么呢，那周冰洁却一把就将我那内裤头拉了下去，抓住我那玩意便抚弄起来。一会儿看那东东越来越强大了，便轻轻地嘻笑一下：运子哥，我们……

    话，只说了前面几个字，后边没说了。我心当然发慌，却又倍感舒服。那周冰洁却轻轻在伏到我怀中，凑到我耳边道：运子，抱我到床上去……

    我终于无言了，心越发跳得厉害。这周冰洁，其实也是妖精。我原来只认为她姐姐周雅洁是的，现在看来，她也是的。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紧紧搂住女人，再一用力，一把就抱起了她，不过，却不是往床上去，而只是站在原地紧紧地抱住她。柜中还有灵子，我不敢把周冰洁抱到床上去做那事。尽管我现在特想做。

    卖糕的！

    我心中突然惊叫起来。

    原来，我抱起她时，我的右手端起了她丰满的臀部。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愉悦的肉感。我敢打赌，她这里面没有穿那小内裤。也就是说，周冰洁这小妮子，在这套内衣里面是完全的真空，既没着D罩杯胸罩，也没着那条粉红色的小内裤！

    我欲火焚身！我痛苦不堪！我身体在发胀！我……

    运子哥，抱我到床上去……

    那伏在我怀中的周冰洁这会儿脸色杏红，双眼微闭，神态特是诱人。我不由得再一次吞一口唾沫。不过，我却有苦难言，只好轻轻道：冰洁，今晚，不好罢……

    冰洁愿意的！……

    那周冰洁并不知我推托的根本缘由，又轻轻道。看我还在迟疑，轻轻地一笑，一只手把她那内衣往上一拉……

    卖糕的！

    她一只雪白的**立时挺在我眼前！

    运子，想不想吃？嘻，要不要冰洁喂你？那周冰洁看我的眼光盯着她的那只**看，似乎早就猜知这是必然的结果，当下轻轻地一笑，又嘻笑着建议道。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就含住那粉红的葡萄允吸起来。周冰洁显然很享受，似乎想要叫出来，不过可能有所顾忌，终于没作声，只是紧紧抱住我的头。我一边允吸，一边把她抱到床上。热血冲上头来，停住允吸，手当然迅速，在她积极的配合下，只两下就去除了周冰洁身上的所有衣服。

    她的**真的很美。我不由得再是看得一呆。

    那周冰洁这会倒有些羞涩，便又嗔道：运子，看么子呢？

    我喃喃道：美，真的很美。说罢，低下头去又要去允吸她的**。这身体还没弯下去呢，那房门又格格格地轻响起来。显然，又有人在敲门！

    我靠！

    这都怎么回事呢？

    张运，我是丹彤，开开门。外边却是朱丹彤的声音。

    我惊得心都快跳出来了。那周冰洁当然也是如此。刚才那种让人流鼻血的魅惑情调一下子就凝结起来。我当然直起腰来，又帮着扶住周冰洁站起来。

    还好，我的短内裤还没来得及完全脱掉，这会儿周冰洁只轻手帮我一提，便恢复原状，又示意我自己整理一下，并回话。我当然依她所言，对着门外轻声道：等一下，就来了呢！

    我这话才说出，眼睛再来看周冰洁时，却发现太晚了，来不及了。

    原来，这周冰洁在我回话这一刹那，一把搂住她刚才脱下的那套内衣服，瞅准我那挂衣柜，一把就打了开来！

    挂衣柜里却是同样赤身**、搂着衣服站在那里的灵子，这会儿正脸色红红地看着她。周冰洁不防着会是这种场景，一下子惊得呆了，直是看着灵子。

    还好，我反应快，一把就凑到周冰洁的耳边，轻声道：你先进去，有什么事过后再说。

    周冰洁美丽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里面满是委屈、不解和痛恨。我心头一寒，不过眼下没得办法，只好轻轻往她雪白丰满的臀部上轻轻拍一下，道：冰洁，相信我，你先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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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二十八章

﻿    也不知是我的这个动作有效果，还是我这句话语起效果，还是她自己理解了什么来，周冰洁只一会便又轻松起来，含笑地朝我看了一眼，又朝灵子看了一眼，便也躲了进去。那灵子这时也向我投来一眼。我第一时间理解了她那会说话的眼睛：看你这风流张运，又惹了风流债罢！

    我苦笑不得，只是回她一眼，又看了这会儿已经笑咪咪地打量着灵子的周冰洁一眼，飞快地关上了柜门，这才来开房门。

    门外果然是朱丹彤，显然刚刚沐浴过。因为她这会儿正穿着一套质地极好的浴袍；身上还散发着一种种淡淡的沐浴液的香味；至于脸上，也红红的，显然是刚刚沐浴时，那温水浸泡造成的。

    她才洗澡？貌似比较晚了罢？

    我有些奇怪。一会儿却又想通了：八成啊，是她今天晚边上与我发生那段事后，一时间睡不着，所以才洗澡的。我心头莫名地升起一种歉意。一会儿又想：这朱丹彤也真是，这么晚就穿这么一套浴袍孤身到我这个男人房里来，难道就不怕我吃了她？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再看一眼眼前这会儿水灵灵的朱丹彤。

    还真是美。而且貌似这浴袍质地很好，把她这身材勾勒得精妙之致！我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一会儿却又理解，她身上这浴袍，怕就是今天下午我与她一同去她家取的那个小皮箱中带过来的！

    那朱丹彤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眼光，又似乎听到了我吞唾沫的咕咚声，有些享受，脸上越又发一红。这越发让我看得一呆。我这一呆呢，那朱丹彤却又轻轻地反手，将那门关了去，又上了反锁！

    这年头女人都怎么回事呢？喜欢关门、而且喜欢打反锁？

    稍一会，我却又理解。也许，这就是女人，尤其是年轻漂亮女人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罢。不过，我总感觉，朱丹彤这般将我房门反手一锁，有什么地方不对头！

    正想哪些地方不对头呢，那朱丹彤却直往我的房里轻盈地走去，走到床头，立住，只拿眼来看我。

    我的心头莫名地一震！

    那眼光的柔情蜜意，可以将我融化的！

    但我无言，无动。我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也做不出。没别的原因。对于她，我只能无所语言；在眼下这个房中，还有两个赤身**的女人站在我的衣柜中，我只能无所行动。

    我便也拿眼来看她。

    我们两个就这么互相凝视了好一会，那朱丹彤终于收了目光，转过头去。不过，那一瞬间我却看到，就在她转头的那一刹那，她的脸特红，甚至连耳根都红了！

    难道我露出了什么？我低头一看，没什么事。虽然那玩意仍旧昂首挺胸，但毕竟有那短内裤包着，没有原形毕露。既然我没事，她这会儿也穿着齐整，那肯定是她刚才想到了什么！

    怪了！在我的房中竟然能想着让她脸红的事！

    我正想呢，朱丹彤却又轻轻地道：张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啊？怎么会这样问？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但我仍是点点头。

    那朱丹彤一见，脸一下子就变得惨白，身形晃了晃，几欲摔倒。我不等她摔倒，一把扶住她，叹一声，道：丹彤，我对你不是喜欢，不只是喜欢，而是爱，一种刻骨铭心的爱！

    你！——

    这回轮到朱丹彤惊喜了。两眼热切地看我。我正想有所表示，却又听到身后那挂衣柜响了一下。我心头有些发慌，立知是柜里的灵子和周冰洁发出的。

    张运，什么声音？

    朱丹彤听力不差，反应也很快，当即问道。

    没什么呢。我道。说罢，静下来听。那朱丹彤也静下来听。挂衣柜里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了。倾听了一会，见没什么事，朱丹彤恢复常态。我也松了一口气。正想着如何找个理由让她赶紧出门呢，那朱丹彤却上前两步，走到我面前，两眼脉脉含情地盯着我看。我被瞧得心底发慌，又有些不好意思，便要转眼。那朱丹彤却双手一把勾住我的脖子，继续看我，又道：张运，你是不是特喜欢周冰洁，还有左灵？

    那当然。我点点头。

    是不是她们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才这般的？

    这倒不是。我就喜欢她们。没得理由。

    那你说，我与她们相比，哪个更好些？

    这没得可比性。你好。灵子好。周冰洁也好。大家都好。

    不见得罢？

    反问这句话时，朱丹彤笑容有些变了，比先前要严肃些。

    当然都一样。我坚持自己的观点，当下坦然地道。

    哼，你呀，最喜欢灵子的屁股，最喜欢周冰洁的胸脯！

    这一下轮得我目瞪口呆了。一者，我想不出朱丹彤这样一个有素养的女子为什么为说得这般**裸。二者，我奇怪她为何会有这种特别的想法。

    见我这般，朱丹彤又道：你是不是在猜我为什么这样问罢？哼，看你那眼神看出来的。望着周冰洁的胸脯，你就眼放绿光；平时有意无意地就盯着灵子的屁股看，恨不得咬下一口来才好！

    我哭笑不得。哪有这样形容我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貌似，我还真是喜欢她们两个。而周冰洁那E罩杯的**，以及灵子那因为长年劳动锻炼而形成极富弹性、极为美观的屁股，还真是让我着迷。不过，这并不表明我就不喜欢周冰洁的屁股、不喜欢灵子的胸脯！要知道，这灵子的**也穿E罩杯的，我是亲自尝过那种味道，以及抚弄的那种手感；而周冰洁的屁股，与灵子的不同，却是另一种味道，我也亲自抚摸和亲吻过，也很喜欢的！——我哪有她朱丹彤说的这般不堪！

    一会我却又清醒过来：这朱丹彤啊，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要知道，这房里的挂衣柜中，可就站着这两个！

    还有，你看那叶淑贞的眼光，还有那罗梅儿的眼光，就是不同！哼，色迷迷的！那朱丹彤不待我多说，又放出话来。这再让我啼笑皆非。我哪里色迷迷了？

    不过，那罗梅儿的胸脯还真是可以，那叶淑贞的屁股也不错。运子，你是不是特喜欢女人的胸脯和屁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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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    我靠！我想我快要疯了！这女人怎么这么问？凭良心说，我确实多瞧过罗梅儿和叶淑贞几眼，毕竟她们两个既是我的伙伴、又确是养眼的美女，多瞧几眼无妨的。但我哪里去专注地看过罗梅儿的胸脯，还有那叶淑贞的屁股了？

    我有心想要辩解，又想与她就这个方面讨论，还真不是事。眼下，我最重要的事情是，得找个理由先把她打发开去！

    见我终于不说话了，朱丹彤终于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看好。我一时找不出好的理由，便只好看她一眼，感叹一声道：丹彤，没那回事。你想多了。好罢，今个天晚了，你先回房去罢。明天回家的路上，可要注意安全了！

    那朱丹彤听得我的话，尤其是后面的那句嘱咐，眼睛明显一亮，当下有些沉默，又似乎在作出一个什么重大的决策。稍一会，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时间脸上突然变得红红的。我正在感叹她可是一个百里挑一的美女、尤其是这种干练女子害羞态格外迷人时，那朱丹彤却突然抬起头来，盯着我看到：运子，看着我！

    我有些诧异，因为我正在看她呢，她为何还要这般说来？

    我正在诧异呢，那朱丹彤却轻轻在将身上浴袍的腰带一解，那浴袍一下子就散了开来——刹那间，我的呼吸停止住了——因为，我几乎能看到那浴袍里面若隐若现的女子妙绝**！

    我正呼吸困难呢、不知如何是好，又傻傻呆在一边呢，那朱丹彤却轻轻地将身上的浴袍完全解脱下来。顿时，一具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完全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哦，卖糕的！

    哦，太美了！

    与灵子的**、与周冰洁的**、与周雅洁的**一样，又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那丰挺雪白的**，那粉红凸起的**，那平坦润滑的小腹，那修长韵致的双腿，甚至那幽静宁秘的森林，每一处都是那般和谐。尽管女人显得有些着慌，两个手一个轻轻扶住那对丰挺，一个稍稍遮掩那丛森林，但我依然能看到那美丽的一切！

    我的呼吸终于要停止了……

    我头又有些晕了……

    运子，丹彤美么？见我呆在原地盯着她看，朱丹彤嫣然一笑，轻启朱唇道。有些妩媚，有些兴奋，有些羞涩，还有些俏皮。

    当然美！

    我几乎不用思考便重重地点头。

    我说过，我的身材很棒的，怎么样？朱丹彤脸仍是微红，不过神态比之开始要正常很多，双手不再遮掩，而是直接去扎自己的头发，将那完美的身体完整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到得这个时候，我终于清醒过来，当下一个箭步冲上去，拿起她刚刚脱下的浴袍就要给她披上，一边轻轻地道：丹彤，你这是干么呢？快穿上，回房去休息！

    那朱丹彤却一闪身，不肯穿浴袍。一边又看着我道：我说过，我的身体你想看便看罢。

    我哭笑不得。貌似她确是说过这话的。只是，那是在一种特殊的环境下。而我并没有想法一定要看她身体的。哎呀，她眼前这般做，完全是给我添麻烦。要知道，我这挂衣柜中还有两个这会正赤身**的女子呢！

    当下，我朝朱丹彤笑一下，一边赶紧劝道：好，好，丹彤，你的美丽我知道了，你先穿上这浴袍罢！

    哪知朱丹彤却不按我的意思办，反而退后几步，到得那床边，爬上床去，然后平静地仰躺着，丝毫不介意她身上所有的秘密完全地展现在我的眼前。一边又脸色微红地看我一眼，尤其似乎瞧着了我下面那这会儿正昂首挺胸的玩意，道：运子，丹彤已经作出了决定，今晚要做你的女人！

    哦，卖糕的！

    我几乎要疯狂得叫起来！

    有人要疯了。不是我疯了。而是这朱丹彤疯了。

    我一边苦笑，一边感叹，一边迅速地将那浴袍盖到朱丹彤的身上，一边又要去扶起她：“丹彤，有些晚了，你先去休息罢！”

    那朱丹彤却不肯。见我来扶她，似乎有些急。一会儿却又似瞧着了什么，突然来了精神。我一看她那眼光，立知不好，就要后退。那朱丹彤却手快，一把坐起，只一伸手便抓住了我那硬硬的玩意。一边又格格地轻笑起来。我吃了一惊，伸手去推开她，着手处却是软软的肉感。朱丹彤一下子就紧张得呆在那里，只一会却又放松下来，最后干脆把那浴袍掀到一边去，然后一挺胸：你想摸，就摸罢！

    我却叫起苦来。原来我刚才这般去推她，那着手处竟然是她的**！

    怪不得朱丹彤这般认定我的目的！

    我当然不会摸。只是，她这会儿光溜溜的一个，我不敢轻举妄动了，总担心一个着手处挨得不好，又被她误解。

    我不轻举妄动，却并不表示朱丹彤没有什么动作。这会儿她就嘻嘻一笑，又道：我的身体你给看够饱了，我也得看看你的。说罢，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一把就将我那三角短裤给弄了开来。我那玩意一下子就完全暴露出来。

    好大！

    朱丹彤似乎是吃了一惊，不过稍一会又感叹道。

    我当然也呆了。不过还我，我反应快，赶紧将裤头拉了上来，又要去拿那浴袍给她穿上。那朱丹彤却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我。这位儿，她正坐在床上，我正站在床边。她这般一抱我，却正抱在我的腰间。甚至，我那坚挺的玩意，就耸立在她的眼前。但朱丹彤却毫不在意，反而有些哽咽道：运子，丹彤好害怕。丹彤就想做你的女人。

    我不知她为何突然这样。不过心头却没来由地一阵感叹。当下也顾不得许多了，也紧紧地拥住女人。

    我们这般相拥了一会，那朱丹彤却又是一把将我的内裤给弄下来，又要来弄我那钢挺的玩意，我那房门却又轻轻地敲响了：运子，开开门，我是周雅洁！

    啊？周雅洁？她来敲门干什么？要知道，这会儿时间应该比较晚了罢？

    这边还在思考这周雅洁过来敲门怎么办，那朱丹彤却一把跳了起来。要去寻找她那浴袍，哪知刚才这般一掀，这会却一时间找不着。我一把腾空越过那宽床，在那边地上找着，一把就丢到站在挂衣柜与大床之间的朱丹彤。那朱丹彤来不及穿上那浴袍，一转身就打开那挂衣柜，看也不看，便钻了进去。

    这回可轮着我真要疯了！我敢肯定，在我给她拿那浴袍时，她已经瞅准了这个躲避的地方，所以才会如此迅速、准确！

    问题是，这柜中这会儿正呆着同样赤身**的灵子和周冰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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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    果然，衣柜里传出些惊叫的女声来。还好，要么是惊叫的人嘴被反应快的人给捂住了，要么是她本人反应快自己捂住嘴来，这发出的女声不大，而且很短促。紧接着，刚刚踏进衣柜的朱丹彤又退了出来，往里面仔细看去。这会儿，她的手被周冰洁握着，似乎防止她摔倒；她的嘴被灵子捂住，显然是防着她的惊叫惊着了别人。

    我则呆在一边大是不解。一者，这朱丹彤为啥衣服不穿、硬要往那柜里钻？貌似，她只要将那浴袍往身上一套，大大方方去开门接门外的周雅洁即可，却不知她为何这般慌张，一定要往柜里躲。二者，我又感叹，这灵子和周冰洁貌似没有练过功夫，不知身手却为何这般敏捷。她们两个这样的动作，如若是伊静，又或是那个曾海盈使出，我绝对认为正常。但她们两个眼下这般配合默契、这般敏捷，还真是让我跌落眼镜！

    我这般还有些呆呢，那灵子和周冰洁都松了手。朱丹彤却回过头来看我。眼睛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我心知今日坏了事，有些苦恼。不过又叹：这样也好，过去总需要遮遮掩掩，眼下这般面对面可要舒坦得多。当下轻轻走到朱丹彤身边，感叹一声道：原因，以后我再给你说罢。你现下先躲进去再说。朱丹彤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正赤身**笑吟吟瞧她的灵子和周冰洁两个一眼，脸再是一红，当下也不着声，再次踏进那柜中。灵子和周冰洁也一齐来扶住她。我将那柜关了。这会儿，我已经理解朱丹彤此举的目的了。她呀，八成是认为，她这般晚还在我房中，又是那般个只着一件浴袍，怕被周雅洁瞧着了引发别的联想。这女人啦，掩耳盗铃还真不是一般的强；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起来也驾轻就熟。她宁愿实实在在地与我睡觉，却不愿让别人知道与我做了那样的事！哎，真是搞不懂。

    至于灵子和周冰洁两个，我敢肯定，我与朱丹彤发生的这么些，她们俩一直在听、在看，否则断不会那么快地作出反应来的！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一阵苦笑。这一次啊，糗大了！

    我这边在苦笑呢，那门又敲响了。显然是周雅洁在坚持敲门。我将门打开了。果然是周雅洁。这会儿被冻得缩成一团，到得房中感受到那空调的温暖后，才直起腰来。见我呆呆地看她，她轻手将那门关上，飞了一个妩媚的眼儿，微笑了一下。我再来看来，得，又是一个只穿了睡衣的女人。而且熟悉她身体的我已经确知，她里面绝对是真空装的！

    我的天！

    她来的想法，不是与灵子、与周冰洁、与朱丹彤一样的罢？

    我这边才想呢，那周雅洁却一下子就捉住我那蓬勃发展的家伙，又轻轻嘻笑道：就知道是这样的。怎么样？想姐姐了？放心罢，今天姐姐一定把你喂饱！

    我心头终于叫起苦来。要知道，这房中还有人呢，三个赤身**的女人，其中一个是她的妹妹周冰洁，一个是我的女朋友朱丹彤！她这般说来，我明天该如何办？我原来打算找个合适的时间与她们两个说清楚的，眼下这般一来，这明显打我个措手不及！我该如何办？

    我这边还在想呢，那周雅洁动作却快，只一下便脱了那衣，里面果然是真空装。光溜溜的身体散发着美妙的光亮，而胸前一对丰挺的尤物则颤微微的，夺人眼光！

    我看那手又去脱裤子，吓了一跳，赶紧去拦她。那周雅洁却咝的一笑，飞了我一眼，道：急什么急？你先上床去，我就来！

    哦，卖糕的！敢情，她把我当作急色，却帮着她脱裤子了！

    我心头一叹，这手便一滞。这周雅洁这会正弯腰脱裤呢，那手正好就搭到她的**上！

    我心头一惊，手如被针刺一般，一下子就缩了回来。那周雅洁却再是一笑，给我一个媚眼道：又不是没摸过、没吃过，做出这个样子干么？说话间，那已经将睡裤脱了下来，整一个完整的女子体便展现在我眼前。

    我不好说什么。但我真的呆了。尽管周雅洁的身体我已经异常熟悉了，但眼下，我却仍是再一次被她身体的美妙所惊呆！

    怎么样？美罢？放心，雅洁的身体，这一辈子只会给你的！嘻，我的身体与灵子的相比，怎么样？那周雅洁故意在我眼前摆出两个式样来，很媚惑的那种，又微笑道。

    我无言。因为我身后柜里可还有三个人呢，其中一个就是灵子。当下有些感叹，便看着那周雅洁道：雅洁，你说什么呢？……

    嘻，我知道灵子的身体比我的棒；不过我也自信，我的身体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运子，你记得我以前说过的那句话么？我妹子周冰洁的身体，绝对比我棒，我想不会差于灵子罢。怎么样？明天我就跟她挑明，让你做我妹婿？嘻，运子，我看冰洁那小妮子对你动心了，你只要稍一使力，她一定会投怀送抱的。……不过，你与好了后，可不能丢了我。雅洁可早就说了，雅洁这辈子不能没得你。要是你丢了我，雅洁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哎呀，她这都说些什么呢？这天底下哪有把自己妹妹往自己男人床上送的？还好，我与周冰洁早已那个了，否则还真不是一回事。还有，这都大过年的，说什么死不死的？

    想到这里，我再看一眼正歪着脑袋看我的周雅洁，我心头莫名地感叹一声，一把捂住她的嘴：雅洁，运子知道，你别说了！

    周雅洁果真不说了，而是一把投到我的怀中。我也紧紧拥住这个苦命的女人。

    两个人稍拥了一会，那周雅洁又轻笑一声，道：运子，你坐到床上去，雅洁让你舒服一次。嘻，这日本AV片还真是不错，我可学到不少好东西，现在就来给你服务一次。嘻，只用口的，你肯定舒服……

    我靠！

    这周雅洁也是疯子！我真不知她一天到晚想些什么，怎么就是看日本AV片，再就是想着用口给我做服务？稍顿一下，我又感叹这女人对我的深情。因为，貌似她这般做，可全是为了我！

    我正要开口拒绝呢，那房门又敲响了。我和周雅洁一齐住声侧耳倾听。外边的声音分明是罗梅儿的。

    嘻，是罗梅儿，有味道，我先躲先来看戏再说。那周雅洁看我一眼，微笑道，眼珠一转，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一把抄起丢在床上的睡衣裤，打开那挂衣柜就要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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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    周雅洁却终于愣住。

    不因为我的阻止，因为我根本来不及阻止。

    她这愣住，我想，却完全是因为衣柜内三个表情各异、却又同样赤身**的妙美女子！而最让她惊讶的可能是，她的妹妹周冰洁赫然位列其中。倒是周冰洁还好一些，神态要自然一些。我想一想，这可能与她过去曾经见过、甚至帮助过她姐姐周雅洁与重伤中的我做那事有关，又或者与周雅洁进房来这么长一段时间，她已经有了心里承受能力了！

    不过，眼下我们却没得时间思考这个问题，因为门外边的敲门声又悄然响起，仍是罗梅儿在轻呼我的名字。我不得不故意无视四个美女四双美目的扫射，也不敢去看那四具同样让人垂涎欲滴的**，而是赶紧帮着周雅洁进柜去。还好，我这衣柜够大，周雅洁钻进去还显得绰绰有余；而房里的空调效果确是不错，这四个女子，尤其先前进来的三个，身上甚至连鸡皮疙瘩都没得，我这才稍稍放心下来。也不顾她们的神态如何，将那柜门关了，去开房门。

    果然是罗梅儿。

    不过，我再一次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因为这罗梅儿的身材本就十分的不错，要凸的地方凸、要凹的地方凹，而眼下穿着这紧身内衣服，更是诱人万分。而且目光锐利的我已经清楚地知道，这个美女同样地没有穿胸罩，否则她脸前那一对尤物上的两颗蓓蕾断不会如此突出！

    我心中一边揣测罗梅儿的来意，一边思考对策。还好，罗梅儿并不如先前几个都要求与我做那事，而是与我谈些工作上的事。不过，我总觉得没有工作的重点。又想，如若房中没得那几个**美女，而我现在又是孤身一人的话，我想我会不顾一切、宁愿犯罪，也要将眼前这个美丽女子给正法了去。还好，我的意志力可以，我的反应力也可以，就这么与罗梅儿东一句西一句乱扯着。最后，罗梅儿才提出自己的看法：这个春节，几个公司的事情就靠我们俩了，等年上大伙都来了，她一定要陪我去我的老家牛虻山转转，她想休息休息。

    我不知她这话的目的是如何的。但我却有些心慌。因为在我们那个大山，一个小伙子若是带一个大姑娘回老家去，那就表示她们是恋爱关系了，而且是确定了的那种，是即将婚姻的那种，带这个女孩回家去，是向老家人暗示这个事实的！

    我心头一慌，一下子就想起灵子来；稍一会，心却又安定：这罗梅儿说不定并不是那个意思，而是真要去休息。不过，我老家那个大山还真是休息的好地方！想到这里，我看一眼罗梅儿，发现她除开脸色有些红外，其余一概正常，便也放下心来。不过，心头又一阵失落。说实话，要是有一个这么样的美女做女朋友，还真是人生快事。我稍一想，却又骂起自己来：我身后这柜中，可有四个美女呢，其中的三个可都和我那个了，唯一一个没有与我那个的朱丹彤，身材相貌怕都不在这罗梅儿之下，我哪能这般得陇望蜀呢？

    我这般想呢，那罗梅儿终于站起来告辞而去，临走时看了我一眼，脸却又红了。我有些奇怪，然而瞬间却又明白：眼下我可是只着一条内短裤，胯下那家伙这会儿可挺得很！而且，我敢肯定我的身材体型同样会让她如此的。因为长年劳动、长年练武的习惯，我的体型是非常标准的V型体型，而且一身的健子肉，不肥胖，但绝对精神精练！

    也不知是时间到了，又或是罗梅儿被我这身形、我这玩意给弄得有些尴尬，她终于有些慌，要开门离去。

    不过，这罗梅儿还没将房门打开呢，我身后却“哗”的一响。我与罗梅儿一齐给惊得呆住了。一齐回首来看时，却是我身体那衣柜门给打了开来，四个赤身**的女子一齐倾倒到地上。

    我瞬间愣住。这罗梅儿就要离开了，她们却为何等不了这么一会？一边想呢，一边来看罗梅儿。果然，罗梅儿一脸的惊诧，不过一看地上那些个熟人、那些个状况，不由得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一会又似乎理解这是为何，脸上越发红了起来。

    我却不管她如何，赶紧去扶几个人，这几个女子却嘻嘻笑着，似乎觉得挺有趣。我这回可是真饱了眼福，要知道，同时有四个身材绝妙的年轻美女赤身**如此，那种可能性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我扶周雅洁时，周雅洁飞了我一眼，又用手在我腰间掐了一下；便赶紧去扶朱丹彤。罗梅儿也反应过来，扶起灵子；我则一把抱住周冰洁，也将她扶了起来。不过，周冰洁和灵子似乎脚都受了些伤。一瞬间，我便又理解了开来。这灵子在这柜中，怕站了近两个小时，尽管她的身体素质好，但这般站着也不是一回事，而且还不能弄出些声音来，那样可会让外边的人知晓；至于周冰洁，也如灵子一般，只是站的时间少些，但也有一个小时了。至于朱丹彤，也有近五十多分钟；时间站得最少的周雅洁，怕也有半个多小时了。先前还好些，有一股力量在支撑她们，后来这罗梅儿要离去了，神经便放松了开来，这才会突然支撑不住，一齐倒地的！

    明白了过来，我却心疼了！

    这几个女人，都深爱着我，我也深爱着她们！她们今天这般，却完全是为了我！

    想到这里，我丝毫不顾罗梅儿继续盯着我看，也不管这几个女子情况各异的神态和神情，一把将四个**女子扶到床上并排坐到床边上，也不去收拾她们四个丢在地上的衣服——那些衣服自有罗梅儿收拾——我则半跪到地上，也没得心思去看那与视线正好对应的四个女子的私密处，而是逐一地拿起她们的脚，给她们做起按摩来。首先的，当然是站得最久的灵子，接下来是周冰洁，再接下来是朱丹彤，再接下是周雅洁；一遍过后第二遍，轮流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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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    在先前，那周冰洁和朱丹彤还有些不好意思，似乎觉得这般赤身**、尤其这般在众目睽睽下将那私密处直接对应到我眼前，颇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朱丹彤，眼下可还是处*女一个！但周雅洁和灵子却很大方，随我的方便。

    这固然与她们两个曾经与我来过“一龙二凤”的游戏有关，我想，还与她们两个的性格有关。灵子与我处得最久，自然知道我不是急色之人。又素知我父亲传给我有武术，而我父亲的按摩本领在我们当地也是有名的。据传我母亲昔年曾有过腿瘫，但硬是给我父亲按摩按好了。这一点，灵子已过逝的爷爷老左头，英子的爷老刘头等，都可以作证的。我在过去也给灵子作过按摩的，她知道那种舒服和功效。眼下一见我如此，便立知我的本意，所以很安静地接受了。至于周雅洁，却并不知我要如何，但她亦与我知心甚久，知我此举必不是坏事。我在私密下尚且不愿意苟且，又如何会在众人面前行污秽之事？便也放开心怀坐到那里。

    我收拾自己的心怀，全心全意地为四个女子的双腿做按摩；而罗梅儿也不急着出去了，拿着那些衣服逐一地帮几个姐妹穿早用空档穿上。又一会，便往卫生间拿来我的毛巾给我擦汗。

    确实，这个时候我这般用力的为她们四个做按摩，那汗只一会便在我脸上、身上滚滚而出。还好，我没有穿衣服，是赤着上身做的。

    也不知过了我久，我终于停歇下来。当然，此刻我已经认定她们已经安然无事了。但到得这个时候，我却是一阵疲倦袭来。

    本来，我的身体就没有完全恢复；而眼下为这几个女子做这种足部按摩，也费了我不小的功夫。我几乎是一把瘫坐到地上，大口地喘气。好一会儿休息，这才注意到五个女子一齐蹲到我身边看我。只是，每一个人眼中的那种柔情和亮光都足以让我融化。我不知她们为何会这样，但稍一会却又明白，这八成与我刚才为四个女子做按摩有关！我这无意识的举动，可能成为她们更深一步爱上我的理由！

    她们这些女人啊，再怎么聪明、精干，却都是非理性的，而是纯感性动物。谁对她们好，她们就对谁好。可是这般一来，我却难了。

    这五个女子，我该对谁好呢？

    我又一次头晕。而疲倦也再一次袭上头来。我叹一声，轻轻地站起，也不管这几个女子仍在盯着我有些苍白的脸看，直接爬上床去：你们先去吧，早些休息。话一说完，也不管她们到底离没离开，再一股倦意袭来，我终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这才发现，我身边或坐睡或卧睡着五个女子！敢情，这五个女子昨晚都没回房，而是全部在我这房中睡的！我心头莫名一动，要轻轻地爬起来。我这才一动呢，几个女子却一齐醒了。我想要说什么，但却什么也说不出，便终于什么也没说，只是下意识地往五个女子脸上各亲上一口，心情舒畅地往卫生间洗漱去。等我再出来时，五个女子都已不在。我便自行穿上外衣服出门，直接到得餐厅。英子和叶淑贞已然坐在餐厅里了，也做些小事，一见我来，英子脸上莫名地一红，便不再看我；那叶淑贞却嘻嘻一笑，盯着我看。我有些慌，猜想她知道了什么。不过稍一想，却又认定：昨晚那事，她不可能知道什么的。这般一想，心稍安定。只一会却又有些慌起来：今个早上，这五个女子出得门来，怕已被这两个精灵给瞧个正着。凭英子和叶淑贞两个那明察秋毫的目光、那严密的逻辑推理，不难知道原委。念头这般一转，我便又来瞧她们两个，叶淑贞仍是嘻嘻地笑，英子则拿起一个饭碗，盛了一些菜，往艾婷的房中去了。

    不一会，周雅洁等五个女子先后下来，但除开周雅洁外，其余的都不愿用目光与我对视，连灵子和周冰洁也是如此。我也懒得多惹事，草草地吃了早餐，自回房间补觉。

    等得中午时分我再出门吃中餐时，却惊讶地发现，所有女人，包括罗妮儿也在。稍一愣，我却也明白，先前那五个女人，怕与我一样，都是补了回笼觉的！至于英子、罗妮儿、叶淑贞等，则是工作之后赶了回来的。

    吃了丰盛的中餐——按贺国谦妹夫用纸笔的表述——却是为我们准备的团圆饭，稍事休息，周氏姐妹、灵子和英子，分驾两辆狮跑各自离去。朱丹彤也自行离去。罗妮儿自去上班、叶淑贞自去上班。我与罗梅儿则一边照顾艾婷，一边探讨些未来的发展。这个时候，罗梅儿的神色已经正常，只是我仍感觉，她眼睛里既有一种强烈的笑意，又一种强烈的酸楚感。我不知她为何如此，但稍一思考却又明白：这种笑意，却是因为昨晚的荒唐事而感到好笑；至于酸楚感，八成与她发现有这么多女孩爱着我、敢于那般赤身**对我有关。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我并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我的观点。虽是多有揣测，我却没得多大的精力和时间去想自己的事。我得尽力休息，以恢自己的身体。过年了，不回家看自己的父母要，我自己都不能谅解我自己。

    接下来，我们的事情就简单了。那两个女警察也一齐来探望了一次艾婷，当然也面见了我。似乎对我一下子出手卖了一栋这么大的别墅有些好奇。我却管不着这些。每天就是休息，另外谋划自己来年的发展，不过一直遭遇瓶颈，我一直无法突破。叶淑贞将张运生鲜超市推广到极致，在大年三十那天开业了荆楚市第四家店，生意同样红火，当天销售额突破560万元，她几乎没得时间在家。还好，她现在是独身一人，父母亲在早年就已故去，只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倒也没有任何牵挂；罗妮儿则向我表明，她得外出几天。我当然理解，也点头表示赞同。家里能行动的，除开贺国谦妹妹两夫妇外，就只有我与罗梅儿了，不过这会儿我们俩却都岑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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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    我感觉，罗梅儿从那事发生以后，一般不主动与我打招呼了，很多事都宁愿躲着我。只有吃饭的时候，我与她面对面。不过她还是要躲我，经常借口给艾婷喂饭而离我开去。

    而我帐面上的数字继续增长，到大年三十日下午，我已确证我帐面上有现金3.1亿元，其中属于我自己的钱就达4500万元！

    这个时候，我感觉钱对于我来说，已经近乎于一个数字了，我并没得多少实在的感觉。只是，对于罗梅儿于我的突然生疏，我有些苦闷，不过却又没得办法。我不愿意就这方面多作解释，就这般听之任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正月初六。这几天，我只是往各个生鲜超市看看，又与一些朋友电话致意，比如贺国谦等人。就这么过。

    还在正月初六，灵子和英子就在中午赶了回来。下午不多久，周雅洁和周冰洁也赶了过来。罗妮儿也在晚间回来。至于叶淑贞，当然也是每晚回来，尽管很晚回来得很晚，但一般都回来。除开初一晚上我到她房中与她问候一下外，其余时间我都没见着她。甚至在当天晚上，我是感觉她极其疲倦，不忍多说才离了开去的。而在今天，正月初六，大伙都来齐了，叶淑贞终于有时间轻闲下来，而艾婷也终于能够起床并缓慢移动了。我当然嘱咐我们的厨师做了丰盛的晚餐，为大家接风。晚饭时我又布，各人从明天，正月初七起，恢复原来的工作状态，替下我和叶淑贞；又指明，从明天开始，我将与罗梅儿一道外出休息，叶淑贞则还需要进行交接班，到时再休息。众人当然无意见，一一接受。

    当天晚上，我待大家睡着了，却是偷偷地摸进了周冰洁的房间，也不管她何种态度，就是不说话，只是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地折腾她。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憋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我现在需要女人了。周冰洁其时已经睡着了，我刚刚进入她被子时她便惊醒，见是我，她分明是有些恼怒地反抗，我却不管她。我知她如此反抗，八成是当晚发生那事让她有些生气了。果然，我强行进入她的身体并不断**后，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到最后竟然配合起我来。在我第五次将她送上**后，她终于乐乐地舒过气来，然后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你这个冤家。后面的话她再没说了，我却知她是指我弄了她的姐姐。事实上当然不是这般的，却是她姐姐一直在弄我，不过眼下我不愿多就此纠缠，只是再一次将她送入仙境，又往她丰挺的**上摸了几把，待她沉沉睡去，这才偷偷地出来，又偷偷地闪进灵子的房间。灵子显然有些累了，睡得比较死，甚至我将她的裤子除下，她才反应过来。她想要叫喊，却猛然发现是我，这才没有作声，反而有些兴奋地配合我。我当然是三次将她送上**，在她娇羞笑骂“张运你这个风流仔”的话语中，再一次出房进得周雅洁的房中。周雅洁睡得更熟，我甚至抚摸了她**老大一会，她还没感觉。后来当然醒来，却仍是有些呼呼地睡。我当然不管她，直接进入她的身体折腾起来。她终于被我弄得醒来，有些妩媚地道一声“这跑长途太累了”，然后便让我快一点、进一步，我当然乐于照办。这一次却是我与她一同进入**。我将自己一股积蓄了数月之久的精华全部喷进她的身体，这才抽出自己的身体，然后回到自己的房中休息。

    第二天，我当然起得很晚。而等我起来吃早餐时，我却发现灵子和周雅洁刚刚起床，周冰洁甚至还在睡觉。其他几个女人都早已不在了。我当然乐得再一次进得周冰洁的房，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占些手足的便宜。原本对我可能是一腔火气的周冰洁被我昨晚一弄、今晨一抚，只是娇艳无比，哪还有半点怒意？不但没有怒意，我敢肯定，那看我的眼光，完全是柔情密意！

    吃完早餐，我们几个虽是心头有鬼，不过眼下她们三个得到抚弄、我得到满足，都是神清气爽，便也乐乐地坐下聊天，当然是聊过年的一些情形。不多久便是中午时分了，其他几个女人都赶了回来。一齐吃了中餐——我们四个当然也装模作样上了桌，不过却没吃多少东西——餐后稍作休息，我便与罗梅儿各自收拾行李出门。罗梅儿仍对我是爱理不理的，不过却并不反对与我同行，而且主动坐到驾驶位上。当天下午，我们便赶到了荆杉市。罗梅儿还要继续前行，我看看天色已晚，就近往荆杉市投宿。

    好在出门之前我与贺国谦打了招呼，他直接通过他的手段为我在春江大酒店荆杉分店准备了客房。我与罗梅儿在总台领了房卡，这才知道，竟然只准备了一套双人标准间！

    我感觉有些不好，因为我总担心罗梅儿误会，便又要叫别的房。可能是我们来得稍了些，也可能是这酒店的生意实在太好，竟然已经没得别的房子了。我二话不说，也不管罗梅儿瞧我的眼睛，直接将她领到18楼，进得房间，将她安顿好后，我便自行出门。在我打算开门一刹那，罗梅儿叫住了我，问我的出门所作何事。我当然以实相告：找旁边的招待所住一个晚上。罗梅儿沉默了一会，只说算了。我不肯，她便道我“浪费”，又道这是不自信。我终于无言，便同意与她共征一室。心下又道：反正只有一晚，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等心态完全放下，这才记起没有吃晚餐。当下邀约罗梅儿往酒店附近的路边店吃了一餐本地特色菜，这才回酒店居住。当晚我的表现还真是好，一个晚上硬是没打挠罗梅儿，只是闷头大睡。第二天一早，我们便直接回我们老山。到得中年时分，我们终于赶到了我们那个大山，将车停在一个我异常熟悉的山洞口，我与罗梅儿步行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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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    开始的一个多小时，罗梅儿依旧是不作声，只顾闷头走路。我却又有些惊叹起来。因为这罗梅儿待我们那车停好后，让我先出洞去、她要换衣服。我先前感到有些奇怪，实不知她到得这地方要换衣服干么；但待得罗梅儿走出洞来，我却又呆了眼睛。因为眼前的罗梅儿哪是刚才那个精明干练的女精英？分明是一个叱咤体坛的女巾帼！因为那一身体育套装，将她装扮得格外英姿飒爽。而这个时候，我终于明白她换衣服的原因了。因为这种体育服，确是比较适宜在这山里行走。比如我，虽没有穿体育服，但我身上同样是紧身服。这种服装在大山里行走，绝不会拖泥带水的！

    这行了一个多小时，罗梅儿的脸色却变了，分明多了几分童趣、放松。我知她昔日对我房中有四个**美女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眼下却为这大山里风景所迷恋，暂时放下了对我的恼火。而我却莫名委屈，因为那四个女子**，可没一个是我给脱的衣服的；一齐来，也不是我邀她们的。我完全是个被动者。凭罗梅儿这聪明的脑袋，应该早知与我关系其实不大，却实不知为何一定要给我眼色看！

    见她脸色有些缓和，我当然有些主动了。这山头难走，很多地方我轻松便上了去，而罗梅儿这个长年在城市工作和锻炼的美女却无法施展开来。这当然由我或带、或拖、或推，助她前行。第一次罗梅儿还有些不肯接受我的援施，但她多次努力却一直白费，而我却又一直笑吟吟地伸手等她。如此，她终于接受了我的援施。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渐渐的，我帮她倒成了一份正常的事务了，而她这会儿已经不再故意木着脸对我，脸色已经趋于平常，但仍不肯拿眼看我，只是看周围的山水树木。我当然理解她此下的心境，心头虽有些好笑，但依旧全心护着她前行。

    “那是什么？”我们又前进了一会，罗梅儿显然有些累了。我便先行两步，找一个干净的石头处坐下。罗梅儿也坐下，从背包中掏出水来喝。这水瓶盖还没盖呢，却对身边不远处一块石头感了兴趣。

    我一看，笑了。那块石头我是太熟悉不过了。一大块花岗石斜嵌在山里面，裸露在外表的地方只有大约一个多平方的面积，其余地方都是青苔表面或是灌木丛。而就是这块裸露的地方，上面有一处印痕。

    这块地方，我们山里人都叫它“虎踏石”。确实，这处印痕还真象那么一块爪挖留下的印痕，甚至连爪尖印都能发现。按山里老辈人的传说，这山里头昔日有很多老虎。就有那么一只虎跃到了，从此留下了这块印痕。

    这山里昔日有老虎，我是相信的；甚至我相信现在还有。父亲在世时，我跟着他上山过多次，曾经找到过一些可能是虎的蛛丝马迹。可惜没看到过实体，我无法证实这大山里现在还有没有虎。

    尽管昔日确是有虎，但我并不相信这是真的虎爪印。因为我不相信这虎有这么大的力气，能在这般坚硬的花岗岩上留下这么个印痕。不过，尽管不相信这是老虎留下的，我却又不能不感叹这大自然的杰作。因为无论是水痕，还是本身的地质留痕，再或是冰川留痕，都是一种了不得的自然事实。

    待我将这故事讲解了出来，罗梅儿第一次露出了笑容，当下将水瓶盖紧，又从背包中掏出照相机给这个地方照相。我却再一次笑了。这女人啦，尤其这第一次进大山的年轻女人，对这些个东东也太感兴趣了！

    这往我家中前行，又先后经过了云雾洞、蟒蛇洞、野鸭滩等几个地方。这都是我们大山里特有的。这云雾洞，平时看不见云雾，但只要一出太阳，这里就吞云吐雾。浓的时候甚至能将方园一平方公里的地方遮掩；淡的时候，人们甚至能看清洞口。我小时候曾和哥哥等几个到洞里去过，但里面情况太曲折，最终是不了了之的。据老人说，比如英子的爷爷老刘头就曾说过，这里面有怪兽的。昔日他年轻时，曾和几个年轻人进过洞，在洞里发现过大兽骨头。我没到个底、当然也没看到过，不知是真是假。不过，这云雾洞平日清静、晴日多雾的情况，却确是让我难以理解。至于蟒蛇洞，很容易理解，却是蟒蛇出入之地。这个我还是相信，因为我小时候亲眼看见过大蛇的，至于是不是蟒蛇，那却不得而知了。野鸭滩却在那条小河里，就是我运送野菜所使用的那条河。这河在大山里冲出了一个不小的平滩，都是沼泽地，周围是山，这里便独成一处，比较温暖。久而久之，这里竟然成了一些野生动物的集散地。比如现在，我们就能看到很多野鸭。这个地方也因此而得名。而在以前，我甚至在周边发现了白鹭，以及野兔、野羊的踪迹。

    罗梅儿这会却笑开了，虽然累得经常要休息着喘气，但看得出很开心。她手头的相机当然不停，这里也拍那里也照。我则看得直摇头，不过也懒得理她，只是做自己的事：做好护卫！

    就这般，走走停停，我们竟然花了近四个小时才到得我家里！我家里已被打扫一净。不用想，这肯定是灵子和英子的杰作。我会心一笑，想了一想，便直接烧水。一边示意罗梅儿先去洗个澡，一边做饭。罗梅儿微红着脸看了我一眼，我却装聋作哑，只是做自己的事。罗梅儿最终还是应了我的提议，自行备水往我那房里洗澡去。等她这澡洗完，我做的竹筒饭、风吹肉、清炒芽白、野菌汤都做好了来。

    风吹肉，却是灵子送到我家的。在来大山之前那个晚上，我爬到灵子床上折腾她时，她一边快活地哼哼唧唧，一边轻声告诉我一些事情，其中就包括往我家中藏了些这风吹肉。这种肉是我们大山的土做法，纯靠这山风将肉吹干，有特色，经久不腐，我们山里人特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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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    至于芽白，却是老刘头在我家地头上种的。我不知他为何会种，后来却又明白过来。一者，他有的是时间；二者，他喜欢做这种活儿；三者，他可能是受他孙女英子的提议，在我不在家时就帮我种好的。事实上，我家菜地里，这会儿菜可多着。这冬季的菜儿，应有尽有！

    至于野菌汤，来得也很容易。因为这大山里的野菌多是的。我家里的这些，却并不是我留下的，也是灵子给送过来的。眼下这天气，可不是采菌的时候，再过两个月，最快一个半月，我们这大山又漫山遍野地将到处都是野菌。到时，又该我大赚一笑了。

    从我房中出来的罗梅儿已焕然一新，刚才的疲态已完全没得，代之以一种清纯的灵秀之气。我当然又看得一呆。罗梅儿这会却羞涩一笑，也不理我，自去吃饭。我当然也去吃。她显然没料得我煮的这竹筒饭这般有特色。我却有苦难言。这竹筒饭可不是我主动要做的，实是在家里这做饭用的餐具很多都需要洗刷一次才能使用，而我早就注意到这罗梅儿饿得不行了，所以才出此下策，拿出我们平时在大山里玩耍时做饭的工艺来。反正这大里这竹多的是。随便弄几个，稍一清洗便可投入使用。让我料不得的是，我这无意之举却让罗梅儿吃得格外高兴。至于这几个炒菜，每一个都让罗梅儿吃得兴高采烈。而罗梅儿一个人足足吃了三个竹筒饭才停住。倒让我呆在一边。因为我这种饭量的，才吃了四个。

    不过，饭才吃完，我自去洗刷餐具，罗梅儿却呆在那儿不肯动了，完了，几乎是蹒跚着搬了一张椅子到屋前大坪上坐着晒大阳。到得这个时候，我便又理解：八成啊，她肚子给撑着了！

    我的猜测显然是对的。因为罗梅儿不时做一些只有孕妇才做的动作：不时用双手抚摸自己的肚子。罗梅儿当然不是孕，那便只有一种可能：她给吃撑着了。

    这一个下午，我便是呆在家里做活儿，而罗梅儿却只是呆在坪上晒太阳。只到得傍晚时分，我才到得三亲人的坟前磕头。罗梅儿也去，也磕头。我有些不理解，不过却也不推却。

    晚餐罗梅儿吃得很少。我当然理解她是如何，也不劝她。晚上，她睡我原来那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睡的床，我则睡我自己的床。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我做的是红薯饭。罗梅儿继续吃得高兴。接下来，我便带着她在我们这个大山游玩。当天下午继续沿那条小河游玩。

    观音石，远看如同一座莲花观音，实质上却是一块巨大的页岩，乃自然形成；红花岩，远看近看都是一朵花，而且大得出奇，方圆怕有3万平方米。但实际上也是岩石，却是风化而成这种红色。至于如花的造型，同样是天工作为……

    第二天，如此！

    第三天，如此！

    第四天……第五天……

    我与罗梅儿在这大山中一呆就是半个月！我与她的关系，却越来越亲近了。在很多的时候，我们都是手牵着手前行的。我不知我是什么时候握着的，但我知道是我主动握住她的。依稀记得是上一座山时，她上不了，我先上去然后回手牵她。将她拖上去，便再也没有松开。而罗梅儿却丝毫不觉得突兀，也没有挣脱的意思。不过，有些细心的我却发现，这罗梅儿时不时在一些个新玩点驻足蹙眉，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懒得理。要玩，就要玩得痛快。何况，这么个地方，我也是多年没过玩过了，今日故地重游，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而最让我感到了不得的是，昔日天天生活在这里的我并不觉得这里很美；而在今日，我却发现这大山原来这般美丽！

    第五天下午，我们又到得一个地方。这是我打算带罗梅儿看的最后两个玩点的其中一个地方：珍珠星！

    说是珍珠星，其实是指在两山夹谷的低处，那一大片不知名的岩石上，竟然有着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的数百个洞洞，远处看就象是一盘星星。我们大山里的人便直呼这是珍珠星。

    罗梅儿一到这里，看到眼前一幕，当下却呆住了。我当然理解。这种景色可不是每个地方都能看到的。不过，眼前的罗梅儿却近乎疯狂，几乎是一把就扑到那地上，细细地看，最后竟然惊叫起来：第四纪冰川！

    我开始还没理解，后来听她这般再三一呼，也忍不住跳到那珍珠星上。因为，我现下终于明白罗梅儿激动的原因：这此痕迹，完全可能是第四纪冰川的遗迹！

    这次轮到我疯狂了。这个地方我来得多，却从来没有注意过。而眼下经罗梅儿一提醒，我当然理解了开来。罗梅儿这会儿却又平静下来，疯狂地拍照。

    这个地方几乎花了我俩一整天的时间。在回家的路上，罗梅儿兴奋得象个小女孩不停地在我面前诉说些什么，大意却是她昔日在美国时，曾参加过一次相关的展览，看过第四纪冰川相关资料尤其是照片。那一次展览给她太深的印象。以致今天看到这个场景，感觉极为相似，当即便呼了出来。而偏偏我曾修过动植物学，对这方面有些涉猎，经她一提醒，立时反应过来。

    罗梅儿自然是拼命地拍照，几乎将那数码相机里的存储卡全部用完这才罢休。看着天色已然降了下来，罗梅儿仍是兴味盎然，我不得不拉着她的手，在她恋恋不舍的眼光中离开了这个地方。

    在家里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便是此程我打算带罗梅儿去看的最后一个景点：燕子涯。

    燕子涯也是我们小时候喜欢玩的一个地方。这里背山面水，风景奇好。在这面水的山涯上，有一个深洞，洞里面的走势却宛如一只大燕子，分成头、颈、身躯、双翅、双剪尾等五个区域。每个区域里或是流水潺潺、或是石乳钟林立。这个地方也正是因此而得名的。不过，我们小时候并不觉得这就一定是一个景点，只觉得好玩罢了。后来读大学时，以及参加工作以后，才惊讶地发现，如今人们所追求的旅游胜地、旅游景点，竟然就是昔日我们毫不在乎、随处玩弄的那些东东！比如这种石乳钟，昔年是我与小伙伴躲迷藏、玩家家的地方，现在却将罗梅儿迷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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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    我算是再一次领教了女孩对山水的钟情。这罗梅儿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是一个精致干练的女子，而眼下，我敢肯定，即便是邻家五岁的女孩，怕也不及她的疯狂。对，没错，疯狂。

    疯狂地笑，疯狂地叫，疯狂地拍照。

    当然，这些个美景当然让我也迷恋，但我想，我绝对不会如她这般疯狂的。

    当然，稍后一想，我却也理解。我可是天天觉在这山中，当然不怎么觉得新奇；而她却恰恰相反，一直是一个城里女孩。这些东西别说看，怕是想也没想过。虽然她也有二十多岁了，但长期忙于学习和工作，怕真正如今日般放松的时间还真是不多！

    想到这里，我突地对她一怜，却也陪着她，任她疯狂。

    也不知在这里玩了多久，反正时间不短，罗梅儿才玩累了些。同样拍了许多照，直至相机没电了，这才放弃。这会儿我却感叹这罗梅儿的相机来了。要知道，我家可是没有电的！她纯靠那四块电板和一些电池才支撑到现在的。天知道她从哪里弄来那么多的电板，而且到我这里来之前还作了这样的充分准备！

    “走罢！”看她终于平静下来，又休息了一会，我便提议道。罗梅儿看我一眼，眼里的光芒令人心颤。我不敢看，只是朝她点点头，也顾不得她的精神突然有些萎顿，仍是伸出手来拉她。她也伸出手来握住我。两人一齐往这燕子涯洞口走去。

    运子，我还想看最后一眼那燕子嘴的风景。临走到燕子涯洞的出口时，罗梅儿却突然停下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再深深看了我一眼，终于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我却哑然一笑。听她这话，倒似是永别一般的，又或者以后再也不来的意思。事实上却并不会这样，这个地方她么时候想来，我一定会陪她来的！不过眼下我却理解她的心境，想来，又要回到那个大城市却工作了，突然地舍别这种自然天工的景色，还真不是那么回事。也难怪她会有这种想法、这种说法了。当下，我的心头莫名一软、一酸，便也点头同意，回头往那燕子嘴而来。

    燕子嘴，就中这个燕子涯洞景色最好的地方。实际上，整个这个燕子涯洞都在山体里；头在山的这头、尾在山的那头，而且各有一个悬涯。只是燕子尾的悬崖矮些、而燕子头的的悬崖高些。人们往往从燕子尾的洞口入内，而燕子头这个洞口，我想如果不能飞檐走壁在话，是不可能进入的。因为这个地方比较险，下面却是一条峡谷，水流很急。

    但这个地方景色非常好，因为那外边却正是山中洞、洞中山、山间水共同构成的独特风景，再往远处，便是蓝天白云，而偏偏这蓝天白云又与山顶构成另外一种奇特的意境。我敢肯定，这种独一无二的风景在它处是没得的，因为这是我们这个牛虻山一种特定地质条件下自然形成的特别风景！

    眼下罗梅儿要来看，我当然理解，便也陪她过来。罗梅儿在这里驻足良久，也不知又到了什么时候，才作势要返回。不过，临离开那洞口时，却又要作挥手呼唤状：双臂向大山挥开，然后象个小女生一般又喝一声。

    我一见，即立时心惊胆战起来。因为她所立之处，最是滑润，稍不留神便可能滑到峡谷里去。我不敢喊，只是轻轻往前走去。我想着，在最后那一刻，一把她抱住就行了。

    说时迟、那时快，那罗梅儿的脚下却真的一滑。她似乎是挣扎了两下，但终于无法，一把就往那崖下深深的峡骨中滑去。听着那一声惨叫，我肝胆俱烈，几乎在同一时间，一把扑了上去。但我没来得及抓住罗梅儿的手或是脖子。甚至，我自己也跟着掉了下来。

    那罗梅儿看我也跟着掉下来，脸上终于露出了这一向以来最为温謦又最为开心的笑意，轻轻地向我再呼唤了一句，便闭上眼去，任自己往崖下落去。

    我却再一次痛心疾首。不为别的，只因为罗梅儿刚才那一句呼唤，那分明是：运子，我爱你！

    她爱我！

    是的，她这般对我说的！

    她这般往崖下掉去时，自认为必死的她在最后说出了这些话。也许，这才是她的真心话。

    我有心想要说什么，却只觉得鼻子发酸。但眼下根本没机会让我多想，我也跟着往下掉！说时迟、那时快，我与罗梅儿一齐跃落到下大峡谷谷底的河水中。

    我的水性比较好，虽然这么高的跳水没玩过，但终究好一些，在那水底打个翻身，便又浮出了水面。那罗梅儿似乎懂得一点点水性，但眼下仍被那水给击昏了过去。那水势比较急，好在落水前一刹那，我已瞅准了罗梅儿落水的地方，因此我一落水，便直扑她落水的那位儿，以及附近。还好，罗梅被我捞着了。

    费了老大一些力气，我才将罗梅儿弄到边上。不过，这边上都是滑润之地，我们根本就上不了岸。没着了，我只得将罗梅儿背到背上，在水中滑行。这年头，这时段，这水里还真是冷。背上的罗梅儿似乎清醒了一下，只一会又晕了过去。我因为承袭父亲的一直洗冷水澡的原因，到得这水里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但发觉背上罗梅儿的情况，却仍是有些心惊。

    还好，顺水往下游游滑了大概一公里多，我终于发现岸边崖壁上有一片平地，旁边似乎还有三两个洞，当下心头一喜，先用力将早已昏迷过去的罗梅儿推上岸去，自己再爬了上来。

    说实在的，这会儿我累得不行，直想着休息一会，不过一看罗梅儿那几乎冻乌的嘴唇，我却又呆不住了，继续忙活自己的。第一件事却是看罗梅儿。看她眼下情况，似乎是呛了一些水，但并不严重。我当然顾不得了，口对口地对她实行人工呼吸，当然，也不得不解开她的胸衣扣。尽管那一对丰挺的尤物在我眼前展露无遗，这会儿的我却没功夫欣赏，只是做人工呼吸。只几下，那罗梅儿便幽幽地缓过气来。我心头这才稍入下些心来，便又去找此干草来。这不费劲。因为就在我们现在歇脚的这地方，就有大量的干草。显然，这个地方以前的一块天然的草坪。我先抱些干草做成一个围状，这才将罗梅儿弄到那干草上。心中又想，她这湿衣服穿在身上，怕是更冷，得将她的衣服脱下才是。刚打算动手，又想，她这脱了衣服还是冷；而且，貌似我一个男人去脱一个女孩子的衣服，总不是那么一回事的！

    对！我念头一转，便又明了：眼下的要务，却是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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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    这生火的活计也难不倒我。因为我不止一次与父亲外出，早已学会了这“钻燧起火”的本领。事实上，这种活儿对于我们那个大山的人来说，全部都会，就是灵子和英子等几个，也都会的，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眼下我便是如此，找一根稍大一些的圆木，又找一根尖一些的细木，就这般对着搓，当然旁边少不了干松针这样的易燃物。不一会便将火生了起来。有了火，便有了生命。罗梅儿这会儿终于逐渐地恢复起来。

    不过，稍一会便轮到我尴尬了。因为火这般一生，我与罗梅儿身上的湿衣服都需要烘干，但偏偏她是一个女子。没得办法，我便只好往那个小洞边上移了多，又生出一堆火来。待那地上干了，便又将那一大堆干草铺上去，再示意罗梅儿坐到那上面去烤火。见罗梅儿按我的意思办了，我便抽个空儿对罗梅儿道：你在这里把衣服烤干，我再去弄些柴火来。罗梅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我便去了。这山上的柴火多，我只一会便收拾到一大把，估计够了，便又回来。远远地，我一边故意咳嗽，一边靠近那个草坪。我的意思，便是示意罗梅儿，我已经来了，你若烤衣服，此刻也得穿上。甚至，到得附近了，我还罗梅儿道：我可以过来了么。罗梅儿那些没作声，却是肯定的嗯了两声。我这才回到原地。不过，这会儿我却又口干舌燥起来。因为我竟然发现，罗梅儿身上所有的衣物全挂在那我提供的树枝条上，趁着火正烤呢。甚至，我注意到了其间的胸罩和内衣裤！

    卖糕的！

    我敢肯定，罗梅儿这会儿是身无寸缕。只是，她全身这会儿全被那烘得暖暖的干草遮住，我看不见什么，当下便也不在意，收紧心神，脱下自己的外衣服，趁着火烘烤。

    “你看，湿的你！”那罗梅儿似乎有些害羞，不过终于微红着脸与我招呼。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你那衣服也脱下烤烤罢，穿在身上不舒服的！罗梅儿见我似乎不理解她先前那话中真正的含义，终于忍不住，直接表明了她的建议。

    这一次轮得我目瞪口呆了。脱下衣服去烘烤，我当然想，但眼下肯定不合适。不因为别的，却因为我眼前有她这么一个年轻的美女！

    看我呆了一呆，仍是身着湿湿的内衣服烘烤，那罗梅儿不着声了。我却又看了她一眼，一会儿又想起她先前那会儿从那崖上坠下时对我的呼唤：运子，我爱你！

    我想，在那种境地，那绝对是一种真心的呼唤。想到这里，我心头莫名的一甜。一会儿却又意识到有些不对：刚才，那可是在万分危急的情况下，她才如此说的，因为那会儿我们两个面临的都是死亡；而眼下，因为我们两个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都好，在跌落时都跌落到水中、没有跌落到那水中的暗石上，性命都得以保存；至于后来，因为我的水性不错，使我们两个的性命得以延续。因此，从眼下的情形看，我想，她怕是再也不会承认或是说出刚才那般话了。

    想到这里，我莫名地又是一呆。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待她。

    我正想呢，那罗梅儿却动了。这再一次轮得我心惊胆战：因为罗梅儿竟然从那草丛中站了起来，赤身**地走到我这边来了！

    啊——

    我心头惊叫一声，既忘记烘烤我手中的衣服，也没去仔细考察罗梅儿那妙绝的身材，只是思考一个问题：她这么干，要干么呢？

    那罗梅儿却只是微红着脸，手头虽然拿着一件衣服，却根本不遮她那丰挺美丽的**，也不去遮那宁静幽密的三角森林，而是直接轻盈地迈步到我的身边，一把蹲下。

    看我仍旧呆呆地看她，那罗梅儿却飞了我一眼：你不肯脱，是因为我的原因罢？现下我这样了，你还怕什么？

    对啊，我怕什么呢？不就脱去内裤么？她都敢这样赤身**对我，我一个男的，有什么不敢赤身**地对她？

    听罗梅儿这般一说，我热血上涌，三下两下便将自己那湿漉漉的短内裤抹掉，放到火边去烘烤。下面那玩意，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会儿挺得老高。那罗梅儿早瞧见了我的那玩意，脸下子越发红了，不过却不让开，仍旧蹲到我的身边，帮我烤衣服。我看她这情形，鼻子莫名地一酸：她这个女人，因为怕我冷着，竟然敢这般做，放弃她女人的姿态来打消我的顾虑，我张运这辈子该怎样做才能报答她的万一啊？

    我心头一边感叹呢，一边看了身边的罗梅儿两眼。这会儿的罗梅儿，在我的眼中可是美得不行。不仅仅因为她的**，还因为她专注地为烤衣服！

    衣服很快就烤干了。我们便各自穿各自的衣服。只是，罗梅儿穿胸罩时，却硬是要我给她帮忙扣后边的扣子。我当然尴尬，不过想想她刚才对自己的那般用心，便心无牵挂，帮她扣了。她那小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触了几下我那玩意。不过，她一直大大方方的，也不闪避，仍是自顾自地穿衣服。

    好不容易，我们两个才穿上干净衣服来，我又依着自己的技能，猎到两只野鸡给烧着吃了，这才熄了火继续前行。虽然我们两个这次没有发生性关系，但那种同生共死的情感、那种赤身**的面对，上我们两个之间彻底没了防线。我们手牵着手，就象一对恋人一样，一边聊天一边前行。

    张运，你看那——！我们正沿着那峡谷谷顶前行呢，那罗梅儿突然一把停住，指着峡谷惊讶地对我叫道。

    我下意识地看那峡谷。这峡谷我可是第一次到得这里来的。这会儿一看，立即也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不因为别的，却因为这峡谷两岸绵延而下的桂花林！

    对，野生桂花树！

    布满了峡谷两岸的山体！其中的一部分，甚至已经开始向两侧山顶坡面上漫延！

    这可能是我这一辈子见过的最大群体的野生桂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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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    虽然这个时候还只是二月，离八月桂花开花季节还早，但凭我大学时辅修的动植物学知识，我能很容易地辩识这是桂花树。至于这个大峡谷，我在这个大山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自己没来过，也没听山里人介绍过。我敢肯定，这将是第一次发现！

    好多的桂花！那罗梅儿几乎是跳起来，欢快地叫了起来。我心头一阵感叹，立时便知，凭眼前这情形，这女子必定是极为喜欢这桂花的。看看罗梅儿那骄艳的神情，我心头莫名地又是一动，一荡，轻轻一揽，就要把罗梅儿揽往怀中；那罗梅儿却毫不闪避，反而轻轻一靠，竟然一把扑进我的怀中。我当然紧紧抱住她，她也紧紧抱住我！两个人这般互相凝视了一会，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搂住她热烈地亲吻起来。罗梅儿激烈地回应。不过，她明显地不会接吻，而我此刻却已是行家了，一个舌头将罗梅儿弄得嗯嗯地娇喘不断。

    好一会，我才停住。罗梅儿只是娇嗔了我几句，却并不反对，到后来也不牵我手了，而是搂着我有腰，紧紧贴着我的身体，与我互相依着前行。

    越往下面走，我们发现了越来越多的野生桂花林，绵延不绝，沿着这峡谷向前拓展。我却又在感叹：只是不知，为何从那燕子涯的洞口却发现不得这些？要不，这么多的野生桂花林早就给我们几个发现了。一会儿又感叹，当年，我们那些小伙伴，这山里头可算是玩得熟了，但这么一个发地方却没得来，真是遗憾，还好，现在发现了，不迟。一会儿又感叹，这次发现，还真得感谢这罗梅儿，如果没得她这次偶然的失足，怕这个地方还不会发现。

    我就这般扶着罗梅儿，又或是背着她，沿着这山前行。这个时候我们才知道，这野生桂花林，就是伴着这个峡谷两侧山体山坡生存的，绵延下去怕有十数公里。因为我们一直到得峡谷的尽头——峡谷在这里转一个弯，与另外一条小河汇聚。就这么一处人迹罕至、出口处极为不打眼的汇聚地，我们才发现这野生桂花渐渐没了身影！

    这个地方我没来过。罗梅儿兴头依旧，还在留恋。我则有些急了。因为这天色眼看着又晚了下来。我得想尽一切办法继续前行！好说歹说之下，又作了一百次保证：以后每年陪罗梅儿来这里看一次，这才哄得罗梅儿收下心来，认真往前走。

    沿着这个大一点的小河继续前行。又大约行了半个多小时。罗梅儿还沉浸在刚才的桂花林带给她的冲击，而我却越来越心惊。因为我眼前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红豆杉！先前还只是一棵一棵的，或是偶尔一棵，但到得后来却是一批批地出现！罗梅儿显然并不识得这时什么树，只是偶尔地问我一句：怎么这里有这么多这样的树来！

    我却心惊不已，又兴奋不已！

    要知道，在这个大山生活了这么久，我是第一次发现这么多的野生桂花，也是第一次发现这么多的红豆杉，南方红豆杉！

    我敢肯定，这是大规模的野生南方红豆杉林！修过动植学的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看着我越来越激动的脸色，罗梅儿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却仍是不作声，只是看我。

    “张运，你怎么啦！”到得后来，罗梅儿终于忍不住，提出问来。

    我却激动得几乎跳起来。几乎是旋风般地一把搂住罗梅儿，然后兴奋地叫起来：梅子，这是红豆杉林，南方红豆杉，野生南方红豆杉！

    我这般刚一叫起来，那罗梅儿也终于意识过来，同样一把紧紧地搂住我！

    接下来，我们却是继续往周边走了走。我的原意，是想了解这一大片南方红豆杉林到底有多大面积，但只稍转了转，便放弃了自己的这种想法。因为眼前这东东的面积实在是太大了，凭眼下我们两个，以及所余下的时间，我们根本办不到！按我稍稍的估计，这面积至少在10个平方公里以上！

    放弃了这个想法，看看天色已经晚了，我便携着罗梅儿加紧返家，只是这路途，我们甚至已不知到了哪里。稍稍辨了一下方向，我们便仍是返回一些，到得那峡谷边，依着这水道前行。也不知行了多久，天终于要暗下来，我们才终于找到出口。

    看到这个出口，我却哑然。这个地方，我和我的小伙伴们可不止一次来过；只是，我们中的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么一个不打眼的小入口，里面却是那么一处大峡谷、而且有那么好的一片景色！

    而这出口处，却正是我一直在借用运菜的那条小河！

    到得这里，我反而放下心来。因为这地方我太熟悉了，虽然天色已晚，但我心下却有底了。私下地，虽也怨自己过去下小看了这个支流的入口，但主心思却仍是沿着这河道逆水前行！罗梅儿早就不行了，又饿又累。我便只能背着她前行。这也怪我，准备不足，万没料着今日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没有准备足够的干粮，导致眼下我们两个都是又冷又饿又累！还好，这种情况我遇得多，所以眼下便也不是太在意，极力地克服。

    就这般背着罗梅儿，一步一步地前行。也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早黑了，纯靠着自己感觉，以及这潺潺的流水声，这才终于回到家中。

    第一件事，我便是热了水让罗梅儿去洗澡。我自个儿则去做饭。两个人如此狼吞虎咽解决了晚餐，我痛快地就着冷水也洗了一个澡，便么事都不固了，直接爬上床去。没办法，我实在是太困了！

    一夜无话。不过，等得第二天早晨醒来时，我才感觉有些不对头。因为，貌似我身边睡着一个人！我能感觉到被窝里热乎乎的味道，以及那令人**蚀骨的肉感！

    我心头莫名一惊。确认这是事实后，赶紧一扭头……

    我的天！

    我身边睡的是罗梅儿！这会儿仍是沉睡着，脸上红朴朴的！

    我心中暗叫一声，把那被子轻轻掀开一角……

    卖糕的！

    这罗梅儿竟然只着三点式睡在我的床上。要知道，我向来只穿内短裤睡觉的！眼下我们两个，等于是全裸相卧……

    更要命的是，这罗梅儿的双手还环着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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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    怎么会是这样？

    我惊得一把坐了下来。脑海中立时便回忆起昨晚的事来。只是，貌似我昨天真的很累，纯靠意志才坚持到家，然后做饭、吃饭、洗澡，再就是两眼打架，然后就是上床睡觉！貌似，昨晚我没做什么事的。不过，有得上一次对周冰洁那事，我对自己真是不敢太相信了的！

    不过，看眼前这罗梅儿的情境来，貌似我昨天确实没对她做什么事的！

    想到这里，我心头终于有些平静下来。不过，稍一会却又感叹起来：这罗梅儿，这身材，真是没得说！哎呀，你看她，这睡觉也真是的，太不注意了，这胸罩的右边这个，貌似松了些，那大半个**，可全都露在外边了，虽然那粉红的**没露出来，无法让我窥个全貌，但眼下这种情形，也确是够让人产生各种各样联想的……还有，她这小内裤，貌似太紧了些、太小了些，这般一侧卧，那右边的大半个白花花的屁股，可就全展现在我的眼前了……

    我不知我心头这会儿想来了些什么，只是觉得全身发热、发胀。有心想不看这身边几近是**的美人儿，只是，那雪花花的大半个**以及那白花花的大半个屁股，却着实地吸引着我的眼光。确实，这一切都让我垂涎欲滴。我真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一口。稍一会，心下一叹，又与那灵子的，周冰洁的，周雅洁的，心下进行比较起来。貌似，一时之间，我还真是分不出高下来……

    我这边正想着呢，那罗梅儿似乎感觉到了些寒意，又往我身边靠了靠。我则惊得再是一叹。因为我是纯粹无意识地掀开了这被子，倒料不得罗梅儿感觉到冷，往我这边轻轻挪移、轻轻一靠。这般做不要紧，可她刚才那个**终于完全展现在我眼前；而这个**的解放，让那胸罩完全松下来，另一个**也露出大半个来！

    我终于忍不住了，将那被子轻轻盖上。心中想了想，便把手伸到被子里，去解开她环着我腰的双手，想要下床去做早餐。

    我不动还好，我这才一动呢，罗梅儿便惊醒过来，也坐了起来，有些睡眼惺忪地看着我。

    卖糕的！

    我再次哀叹一声。因为眼下的罗梅儿，那对丰挺的**已经完全挺了了来，那胸罩，早已侧翻在那一对丰挺的尤物之上！

    我赶紧转过头去，一边轻轻地解她的双手，一边又轻声劝道：你还睡会罢，我得做早餐去了。吃完早餐，我们便回荆楚去。

    那罗梅儿这才可能终于意识到她那对丰挺的尤物早在我的眼中走了个全光，才会导致我眼下这般神态、这般背对着她、说话这般地吞吞吐吐。当下微微一动。那双手闪电一般，便收了回去。

    不用想，我敢肯定罗梅儿这会儿脸全是红红的，而那双手，肯定是紧紧地护住她的胸脯！

    你还睡会罢。我把饭做熟了，再来叫你！我一边伸手往床头拿衣，准备穿了去做早餐，一边又劝罗梅儿。昨儿个，罗梅儿应该是又惊又饿又累的。也真难为她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将那衣拿到手里。正准备穿呢，那罗梅儿却一把扑到我的背上，双手从我的脖子两侧紧紧搂住我，从背后面亲吻起我来。更要命的是，那一对丰挺的尤物，这会儿正紧紧地贴在我的背上！

    我一顿！有心想要拒绝，要罗梅儿去似乎理解我眼下的心态，虽不作声，但一只手却伸了开去，将我那手中的衣拿在手中，扔到床上！

    我热血上涌，终于忍不住了。一个回身，将罗梅儿紧紧压到床上，拼命地亲吻起这个美女来。

    罗梅儿这会儿似乎感觉达到了她的某种心意，继续热烈地回应，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我一边亲吻，一边有一丝疑惑：那叶淑贞不是说这罗梅儿谈过恋爱么，怎地这接吻还这般地松疏？貌似连我都不如的！

    我一边这般亲吻罗梅儿，这双手也不这着，一边抹去自己的内短裤，一边抹掉罗梅儿的内短裤。罗梅儿却不但不反抗，反而积极地配合。甚至还主动地停住亲吻轻坐起来，待我完全取下她的乳衣后，又紧紧搂住我亲吻起来。

    看着她这般主动的动作和神情，我却又是一叹：这罗梅儿啊，确是谈过恋爱的！

    只是，我对她是不是处*女并不很在意。何况，我早已有了一个本不是处*女的周雅洁女友，便越发不在乎这罗梅儿是不是处*女了。至于内心底，对眼前的罗梅儿却是万分的珍重。这一段时间的交流，这个敢爱敢恨女子的细心、柔密，都让我万分动心！眼下，我的眼中只有这个柔情似水的罗梅儿，其他如灵子、英子、周冰洁、周雅洁，我都不想了。

    眼下，我直想着一件事：我要占有这罗梅儿！我要折腾她！

    只是，我的右手抚上罗梅儿那一对尤物时，我能感觉她打了一个颤，停了一停，待我轻轻动作时，这才有些舒服地放松。我心头一叹，这罗梅儿，这丰物的手感，还真是不一般！心头一边这般想，右手却有意无意地触及到罗梅儿下身那私密处，那罗梅儿却再是一颤，双腿紧紧一夹，全身又停住了！

    这回可轮着我犯糊涂了。我弄不懂这罗梅儿了。不过，我也不管她，继续亲吻、爱抚她！罗梅儿终于放松下来。我一边努力，一边轻轻进入罗梅儿的身体。

    前面，分明是一道阻隔！

    啊——她，罗梅儿还是处*女？

    我感叹一声，腰上一用力，在罗梅儿一声轻轻的痛呼中，完全进入她的身体。罗梅儿显然很紧张。我此刻已是老手了，自然地不断亲吻、爱抚她，然后轻轻地折腾她。

    也不知折腾了多久，在罗梅儿第五次狂叫着昏迷过去后，我终于知道她不行了。虽然心下万般不甘，因为我眼下怕才进行到一半，但我仍旧以极大的意志力忍住了，抽身而出，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好一会，罗梅儿终于幽幽地醒过来，媚媚地看我一眼，脸上一片通红，却仍是轻声笑道：运子，你快把我弄死了——不过，那味儿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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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    我心中感叹一声。哎，这几个女人，哦，目前是四个，每个都说那感觉好得狠，却不知我却是不上不下的，难受得很！

    心下这般想，口头上去不愿这样说。只是温柔地亲吻罗梅儿一下，又用被子将赤身**的罗梅儿盖好，便要下床去。那罗梅儿这时才注意到我下面那玩意还是那般钢挺着，一愣。稍一会便也理解过来，知我为了她宁愿为难自己，便飞了我一眼，似乎在忍住什么痛楚，轻声道：运子，对不起！

    我看她眼下这神情，当然知她想的是何事——也不知怎么，眼下我与罗梅儿，就是这般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当下微笑道：不妨事的，原来就这样的，只有那一次灵子和周雅洁，啊，没什么的，哦，我做饭去了，你先休息罢！

    我原来的本意只是劝罗梅儿不要在意的，哪知这话一出口，便透露了一些不该说的事，比如我与其他三个女子，灵子、周冰洁、周雅洁的事，还有灵子和周雅洁共同对我的事。好在我反应快，赶紧转了话头。不过，这罗梅儿也是聪明至极，又似乎想起了那日四个美女都是赤身**躲我柜中的事，再或是想像起我玩那“一龙二凤”的事来，脸上一红，瞟了我一眼，不再理我，自去躺在床上休息。

    我穿了衣服，又去做早餐，这才来唤罗梅儿起床吃饭。这罗梅儿，往日可是干练得不行，即使在偶然的情况下看我与那四个赤身**女人的荒唐事，也是很的性格地对我不理不睬的。不过，眼下她却如同一碗水，柔柔的，竟然撒娇让我给她穿衣服。

    我不得不如此，因为我知她眼下的情况，怕是受伤严重。不过，给这样的美女穿衣服尤其是内衣服，也当然乐意。我一边帮着她穿及服一边不断地揩油，直弄得罗梅儿脸上红通通一片，微笑如花又娇喘微微，这才光荣地完成了任务。

    两个人洗漱完毕便来用早餐。这还没吃两口饭呢，那罗梅儿突然一顿，坐在那里不动了，直是盯着我，轻声惊喜地叫了起来：运子，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想起什么来了？我有些不解，看了她一眼，反问道。

    运子，我们那个餐厅！——牛虻山——

    我们那个餐厅？牛虻山？这中间没有什么联系啊？——哦嗬——对啊——

    我先前还是不解。因为貌似我们打算开的那个餐厅，与我们所在的牛虻山可没得任何联系。我们那个餐厅需要的是特色，有文化的特色；而我们所在的这个牛虻山，可是一个原始的大山，与那个城市有些格格不入的。只是，眼前这罗梅儿这般一提，我的眼前立时一亮，也有想法了。

    我也顾不得吃饭了。看了一眼罗梅儿，当下一字一顿地叫道：梅子，你是说，牛——虻——山——餐——厅？

    我这边一字一顿地说呢，那罗梅儿也和着我的语言一字一顿地说，却与我的如出一辙，也是“牛——虻——山——餐——厅”五个字！

    我愣了。罗梅儿却笑了！稍一会，我们一齐大笑！

    接下来的早餐却吃得太久了，也越吃越热烈，因为我们两个只顾着热烈讨论我们那即将诞生的餐厅了。我当然畅想这餐厅的主菜，可以用这牛虻山的特色菜。要知道，这牛虻山的野菜多，野生菌，野葱，野芹，水芹，野蕨，野椿，野蒜，冬笋，春笋。甚至，还有人猎过野猪，可以做野猪肉菜肴的！——一提到这里，我自己又感叹起来：现阶段，我们大山里，几乎所有在外务工的农民工都回山了，大部分在新的一年都不打算再外出打工了，而是准备在家种菜，主要是种野菜了。而如果我真的开了这样的餐厅，对他们而言只是好消息。甚至，这样的野猪抓着了，我们也可以喂养的，因为我们这山里人喂猪的经验可有的事。只是，这野猪可能比家猪难喂些罢，但总还是猪，应该有相通之处的。如果这样，稍假以时日，我们这大山人的收入，该真是又要增加了罢。还有，这野猪可以喂，那树蛙，那梅花鹿，那麂子，那蛇，应该都可以喂养的！对，就这般办！貌似，这蛇，这梅花鹿，这麂子，外边还真有人喂着的，可以派人去学的。那树蛙，应该与牛蛙有相通之处，牛虻早就有人喂养了，这树蛙，应该也可以让人学着喂的！

    我这边一边说，思路一边开阔，那边罗梅儿却愉快地给包厢起名字，就叫虎踏石、燕子涯、云雾洞的，每个包厢里以各个景点的大幅照片配文字解说和故事传说，做成文化氛围，又与餐厅的主色调：绿色和环保相配合，肯定能在荆楚市一炮打响。要知道，这就是特色！独一无二的特色！

    我却又提出，甚至这饭都可以用我们牛虻山的特色饭，比如请老刘头去做柴火饭，保证有特色。

    罗梅儿却也兴高采烈。因为她甚至想起，我们这几天在山上游玩时，曾看到不少葛藤，而我曾专门向她介绍过，这葛可是好东西。因此，她认为我们可以做成一个葛产业。比如，做成葛饭，与红薯饭、芋头饭、玉米饭一道，做成一个系列的特色饭。又比如，还可以做成葛粉汤、葛羹等，又或是葛炖汤，比如炖排骨、炖鸡、炖鸭等。你运子不是说过，这葛根耐嚼么，我们可以做成葛根口香糖的……

    我目瞪口呆。我真是佩服这罗梅儿。这思路，可真是一通则百发通！这看这种分析，怎么得了？按她这种分析，我们眼前的这个大山，可以进行无限制的挖掘，里面生产的每一种都可能给我们带来无限的效益。你看看，这葛产业，我靠！产业，注意，葛产业——那不得了哇！

    到得眼下，我真是惊呆了。脑海中立时翻江倒海起来。仿佛，我已经看到了那一条条的流水生产线，还有，我们这大山里的山民们，已经开上了小车、住上了新房……

    可惜！那罗梅儿说到兴头处，却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在思才什么，叹了一口气。

    我正在感叹呢，一听也这般一叹，心头一动，当下便反问：么事？么事可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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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    是这样的。做餐饮不可能没有饮料。我想呢，我们可以做成葛汁，还有，我们这几天不是在山上看到那么多野生果树么，虽然现在没果子，但你说过的，到了秋天可是果实累累。我们也可以摘来榨成果汁的。只是，就是没有你们这里的特色酒！罗梅儿看我一眼，又恢复到她的状态中，只顾着她自己的思考。

    酒？

    我不由得一愣！

    对，酒！那罗梅儿没看我，仍是在想她的事：我想啊，你们这大山里不知有没有会酿甜酒的人，如果有，我们可以请她，专门酿甜酒。那甜酒可以做成一碗碗的，往生活超市供货卖，但我们更多取那甜酒汁，做成轻度的酒饮料，在餐厅里供应。只是，这果汁有了，这轻度酒饮料有了，我想了一想，就缺高度酒了。按说，这酒可以用外边的，而且只要我们把餐厅做起来了，外边多的是人把酒送给我们求我们销，但我们总得想办法自己做一种特色酒才好，而且要高度酒地才好……

    停！听她说到这里，我一把住她，不让她继续说。因为我的脑海中已经记起了老刘头家的那种野果米酒，还有我父亲曾经酿成的同一种野生果米酒。这酒，是高度的，52度左，而且这野果不同，这酒的口味就不同。我在这大山中至少喝过七种口味的野生果米酒！只是，不知这行不行……

    有的！看那罗梅儿呆上一呆，我赶紧讲明了我的理由。这回轮得罗梅儿一愣。

    你是说，牛虻山有高度酒？

    对！这是事实。我斩钉截铁地说。当下饭也顾不得吃了，直接往厨房边的那杂屋走去。那里面，有我父亲生前酿成的果米酒。这种酒，我们这大山里几乎每年每家每户都会酿一些的，我家里当然也有。因为我父亲生前就很爱喝几口的。尽管我没见我父亲醉过一次！

    果然，那酒还在。小时候，我不止一次偷喝过的，甚至有一次还被灵子和英子给瞧见的！老大后，父亲也偶尔主动地让我喝上两口的。我当然喝的。当然，我也好多次为父亲取酒的，倒给他喝。因此，眼下我便是熟门熟路的。

    打开那酒瓮，一阵酒香扑鼻而来。我没得心思多想，取了一些酒直往厨房而来。那罗梅儿早睁着大眼看我，这时一闻得酒香，立时笑了起来。很开心的那种。几乎不用我劝，便主动喝了两口，好一会还在回味，然后不断地点头。我当然也喝，一边介绍起这酒的情况来。罗梅儿这会不说话了，只是认真地听。听得这酒是由这山中的野果和大米酿制而成，这野果不同酒的口味不同时，眼前明显地一亮。我敢肯定她这又是有新的想法了，却也不点破，只是喝着自己的酒。

    这一餐饭，吃了怕有两个小时。到得后来，这饭菜全凉了。我不得不至少三次将那饭菜热热再吃。吃完了饭，我们两个只稍作收拾，便手牵着手出了大山，找到自己的车赶往荆楚。在路上，我直顾着开车，罗梅儿却想着自己的事，不时问我一两句关于牛虻山的情况。我知她在构划着这全新“牛虻山餐厅”的事，便也不打挠她，任她自去思考。

    到得荆楚市，自是受到别墅里各人的欢迎。当晚便是周雅洁和英子协助贺国谦妹妹及妹夫下厨。其他几个要么忙自己的，要么与我闲说着一些事。艾婷已然能够下床了，这可能这一段时间以来给我的最好消息。只有灵子和周冰洁两个在一边，瞧着罗梅儿走路的姿势吃吃地笑。罗梅儿也似乎知道些什么，飞了我一眼，便借口有事要忙，一个人躲到自己的房中。我猜她怕羞，也便随她。又想，她这刚破了身的，休息一下也好。只是吃晚饭的时候，罗梅儿才出来，我才感觉我先前的认为可能不对。因为，看她这种有些累的样子，我敢肯定刚才这一会她定是没有休息，八成倒在做事。只是做么子事，却又让我有些怀疑。我心下也曾考虑过她可能是在做关于“牛虻山餐厅”的前期报告，不过又认为这应该是专业公司的事，她怕是没这种能，又想，以我们而言，并不需要直接做什么文案的，顶多提个思想就行了。

    不过，吃饭时，我却确证了我的思想：这罗梅儿啊，刚才八成就是在做这关于“牛虻山餐厅”的文案！因为眼下这吃饭时，她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些，似乎是在与在座的其她几个商讨。当然，她抛出的观点有她的，也有我事先提出的。此刻，我便不多说了，只是多夹菜给艾婷吃。要知道，她可是为了救我宁愿舍命之人。我感谢她。艾婷当然是微红着脸与我谦让着，不过却仍是受了我的一次又一次夹菜，似乎很享受。

    而另外几个女子，则分明都对罗梅儿提出的意见感兴趣，不断地提出各种意见。我则再一次目瞪口呆起来。因为貌似这些个女子，可都是了不得的人儿。这提出的建议，一个一个让人欲罢不能。比如灵子，就提出这餐厅服务员的服装，可都得用我们那大山里的土服装，自己纺纱织的，对襟式衣服。又比如英子提出的，这盛菜的器皿，以及这装酒的酒瓶、酒杯，可也得按我们那大山的搞法。这不一而足的建议，让我和罗梅儿一次又一次的惊喜。到得最后，这罗梅儿不吃饭了，径直回房去。弄得我和罗妮儿都是一阵心痛，互相对视一眼，一齐放下碗筷跟了进去。

    到得罗梅儿的房中，却看着罗梅儿在那笔记本电脑上运指如飞。尽管在我与她离开的这几天内，英子已经给房里的每个人配备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但罗梅儿眼下用的这台，却显然是她原来一直在用的那台。我沏了茶，给罗梅儿、罗妮儿一人一杯，两人一齐谢了。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坐到罗梅儿身边，与罗妮儿对视一眼，静静地看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罗梅儿终于长吁一口气。我便知她这文案八成是成了。当下凑上前去往那电脑上瞧。罗妮儿则一把扶住这会儿累得不行的罗梅儿下桌，往床上躺着休息，我自然就着电脑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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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    不错！真的很不错！一者，这罗梅儿的思路非常清晰；二者，她运用的这些软件很实用。甚至，我有些感叹起罗梅儿那数码相机来。因为她那相机拍着的相片，比如虎踏石，比如燕子涯，都清晰莫名。倒看不出，尽管她那相机曾随同她一道跌落到那峡谷的水中，这相片竟然没事。一会儿又记起，貌似她每次用完相机后，可都用专用的防水袋给装了。倒看不出，这些个细心的小动作，到眼下还帮了大忙。因为配了这些个图片，这本文案就是有说服力！

    我当然继续看，也作些修改，当然主体意思仍是罗梅儿的。只是，对于这个餐厅名称，我的意思是独独地使用“牛虻山”，因为我有这个品牌的所有权，我可以直接使用。而在这个主名的后面，附上“食府”、“餐饮连锁机构”等字样。想了一想，我又在这个文案上加了一个章节：成立专门的公司，即“南威省牛虻山餐饮连锁机构”，注册资金一千万元。

    将这些全部做完，我才回过神来，这才感觉身边似乎坐了人。回首一看，却是那罗妮儿，不知什么时候已不在照顾她姐了，却坐到了我身边。我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了我一眼。就这么稍一对视，罗妮儿却莫名地一红脸，有些娇羞地低下头去。我却心头莫名地一颤，因为我竟然从她的眼中看出一种莫名的水雾来！

    我不敢多看，又望了身斜躺在床上休息的罗梅儿一眼。那罗梅儿似乎理解我的修改完成了，下了床走了过去，也来看这修改后的文案。我让位给她坐了，自己便出了房直接找朱丹彤。她正在自己房中休息，见我找她，二话没说，只是俏俏地飞了我一眼，便也跟着出来到罗梅儿的房中，一同看这个文案。罗梅儿见是她来，当然也让了坐标，与朱丹彤相互搂着，共坐一张平头凳一齐看电脑。

    我一看，心头哑然一笑。显然，这两个聪明的美女可都理解了我的含义：共同构划这家餐饮机构，而这装修装饰，可就靠朱丹彤了！

    见她们两个看得仔细，不时交流了些，又或就着电脑修改了些什么，我心头当然欣慰。稍一会，却又想起自己的事来，当下出得门来直奔灵子的房中。灵子正与周冰洁在笑着谈些什么，这会一我来，一齐嘻笑起来。我一看她们俩个眼中有些不怀好意的神色，心中便猜知八成与我这次带罗梅儿外出有关，心头有些尴尬。好在记起眼下的事来，便让灵子拨打英子的电话，我们几个打个商量看。英子不一会就上来了，我们几个就在灵子的房中坐下，商量起那“牛虻山食府”的事来。这却是有如下几个基本要点：其一，将现在的牛虻山蔬菜公司业务扩大，不但负责提供那些酒店的野菜，还将提供新成立的牛虻山食府的野菜；相应地，物流运输也要加大。其二，由牛虻山蔬菜公司引导我们大山的山民们，利用自有资源种植普通蔬菜，由我们负责统一收购和销售，但要求山民们在种植时注意“原生态”，我们宁愿多出些钱来购买或是补贴给他们，也不能用农药或是化肥的。其三，由牛虻山蔬菜公司引导我们大山的山民们，利用自有资源喂养树蛙、野猪、梅花鹿等；可由公司出资，在牛虻山选人赴外地学习相关的养殖、种植经验，学得经验后，由公司出资资助他们搞相关的养殖、种植，并与公司签订全包销合同；具体的人员名单、操作细则，由英子和灵子共同商讨，拟定，待以后由我确定。其四，在大山中请一些人到新成立的食府中负责煮饭，主要是做特色柴火饭，又有如红薯饭、葛薯饭、山芋饭、玉米饭等。具体要请人的人员，由英子和灵子两个初步拟定人选，到时候一齐商定。其五，相应的饮料，包括果汁、果米酒、甜酒；以及相应的腌菜，由灵子和英子共同确定相关的人选，统一采购、销售，名单报我审定。

    周冰洁以及随后进来的周雅洁只是细细在呆在一边听，并不插嘴；灵子和英子却不知什么时候一人拿来一个笔记本，对我讲的每一条都作了记载。我很满意或是很高兴她们有这种习惯，因为我刚才讲的都只是我临时想的，是过眼即逝一点点思路，她们还真得用这种方法才好；但我又有些惶恐。因为我刚才讲的这些中，有些是经过与罗梅儿讨论过的，我心中有了定意，有些却是我临时想的，比如种植“原生态”的普通蔬菜，又比如请人做腌菜等等，都没有与何人商量，纯粹是我临时的思路。

    看她们都记完了，我停了停，又嘱托英子在蔬菜公司成立“野味事业部”，专司对养殖负责。英子点头应了。我又加上一句，先用蔬菜公司的钱铺开干，如果钱不够，找我解决。英子继续应了。我又让四个女子自行商量一下，并确定一些菜谱，便离了开去，依旧回罗梅儿的房。四个女子当然应了，而周冰洁、周雅洁也都算半个山里人，虽然她们家附近那山没得我们家那山那么大、那么深，但多多少少也算是山，所以也有些建议。我没说这话，她们显然就有话要说；这会待我一说这话，越发要说了。这会儿丝毫没得淑女的形象，只有了发展的眼光，便一齐不理会我，自顾着商量起来。

    我出得门，自往罗梅儿房里来，这才在走廊上，便注意到那墙上的挂钟，原来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不过，我进得罗梅儿的房中，却发现这房中仍是热火朝天。不但罗梅儿、罗妮儿、朱丹彤三个都在，甚至叶淑贞都来了。我知她们必是在讨论这新开食府的一些操作事宜，便也懒得打搅。有心想要回房睡觉，却又觉得，这些个女子都在商量事情，倒我一个男的去睡觉，怕是不好。一会儿又记起，这艾婷还没好呢，眼下怕是没人照顾，便也不管二楼这两拨人了，直到一楼找艾婷。一进艾婷的房，我却惊讶地发现，她正与两位美女谈得兴高采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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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    看到这两个美女，我不由得一怔。这两个美女却不是别个，而是我认识却又极不感冒的两个美女警察，曾海盈和伊静。

    我当下有些不自然起来，因为我压根儿就不想见这两个人，尽管她们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但我不喜欢做事不问清红皂白的美女！

    我万没料得她们俩个竟然在这里。不过稍一会儿却又明了：这两个，八成是来看望这艾婷的！

    想到这里，我心头才有些感叹起来：这还差不多，至少知道怎么样来处理这警民之间的关系！看着她们两个与艾婷之间这种亲密劲，还有艾婷那盈盈的笑意，以及恢复得坐了起来的神情，我的心底有些兴奋了。不知怎地，我发现我竟然不如一开始那般憎恨这两个美女警察了！

    只是，让我真心地把这两个当朋友看，我却实在是办不到！我最容忍不对的就是背叛，以及恩将仇报！——不管以什么样的名义、以什么样的理由！

    因为我的到来，房内的笑声嘎然而止。我感觉得出，曾海盈和伊静都有些神情不自然起来，倒是艾婷一看我出现在房门口，立刻惊喜得叫了起来，似乎想要站起来。我当然不会让她如此，赶紧两步走上前去，一把扶住她，又示意她继续坐好。艾婷这会儿非常听话，依言坐好。不过，那眼睛却再也没有离开过我。不知怎地，我能够从她的眼神中读到对我的一种浓浓的依恋，还有一种无法言明的情感！

    我心头莫名地一震，不过眼下却不感多想，只是笑吟吟地看她一眼，又顺便问她身体恢复得怎么样。艾婷乐乐地一一回答，当然是告我她的身体已恢复得差不多了，最快半个月、最多一个月，便可行动自如了。我得到她的肯定答案，当然高兴。又一再嘱咐她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等我再抬头来时，莫名地却迎上两道有些激切的目光。我一震，立即感觉到，这竟然是那位美女警察曾海盈的目光。不过，等我再用心去看时，那曾海盈的目光却早已闪了开去。似乎与身边的伊静会了一下眼、又点了一下头，两个人便一齐不作声了。我与艾婷谈得很兴奋，我向她介绍起这几天我与罗梅儿的经历来，当然，只介绍我们的一些奇遇，我最终折腾罗梅儿的事情却只字不提。艾婷听得眼睛都笑眯了，甚至连那两位美女警察也是如此。她们两个不笑还好，那伊静一个卟哧，却一下子把我给惊醒了过来：貌似，眼下可不早了，怕是到了晚上十一多，她们俩个也该回了，怎么还不回去？难道这警察就有熬夜的习惯？

    我似有所思地望了她们两个一眼。那两个美女警察见我神色有些异浑地看她们，便一齐止住笑容，又互相对视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那艾婷却笑了起来：运子，这两个美女都住我们别墅呢！

    啊？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一听这话，我有些将信将疑，看了那曾海盈和伊静一眼，又看了艾婷一眼。艾婷也看了那两个美女一眼，仍是笑语盈盈地告诉我。原来，就在我与罗梅儿离开的当天，这两个美女警察就来了，当然受到别墅里大小美女的欢迎。这些人都是年龄相近、兴趣相投的，便也谈得来，当晚便一直谈到了深夜。两个美女警察要离去了，其时却是凌晨近两时了，别墅里的几个美女一齐挽留。恰好三楼还有两间空着的房，便给两个一人一间。第二天早上，两个美女警察要离去上班时，别墅里的几个美女便一齐劝说，让她们住过来。就这般地，两个美女警察便住了过来。

    原来如此！

    我心头感叹一下，算是了解了。一会却又觉得不对，貌似今晚吃晚餐时，她们两个并没来的！稍一会我却又明白，她们两个，八成是白天工作，晚上来这里住的！

    想到这里，我朝那两个美女警察点点头，道：“好罢，你们早点休息罢！婷子，你也得休息了！”

    说罢，我便不理会三个美女了，自顾自地离去，直回自己房中。身后却传来三个美女的欢呼声。我一愣，不知她们在欢呼什么。稍一会却又理解过来：我可是这别墅真正的主人，她们这两个要住进来，最终的点头却是我，现在我点头了，她们当然开心了！

    想到这里，我心头不由哑然失笑。当下微笑着直回自己的房中。那两个房中的人还在分别热烈地商量着那些事务，我也不理会。

    她们该有她们的思想，我的思想太多了，反而会影响她们，让她们固定在一种程式范围中。那样反而不好。而且从现下看来，这几个女子还真都是不错，不说一定能独挡一面，但绝对不错，至少在思维方面是这样的！

    回到自己的房中，我洗了澡后几乎是倒头就睡的。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却已是很迟了。难得睡得这么一个好觉！我很是惬意地往餐厅吃早餐时，这才发现大伙都没吃。我正有些奇怪呢，那周雅洁却率先开口了。原来，她们两班人昨晚都分别得到了统一的意见。两方面都按我的原意启动：罗梅儿主持新的餐厅；英子主持扩展原有的产业的。我一边示意大伙吃早餐，一边听各人的意见。早餐一完，便看罗梅儿等几个主持的餐厅开业方案。不错，很完善。至少我没发现什么缺陷，而我提出要注意的内容，则全部有了体现。至于英子的方案，则更让我吃惊。因为按她的文案，除开我们已经既有的牛虻山蔬菜公司外，我们一口气还要成立两家新公司：牛虻山养殖公司、牛虻山种植公司，并将刚成立不久的牛虻山物流公司变更为牛虻山运输公司，仍由张俊负责；又成立新的公司，成立牛虻山仓储公司，主要负责我们各公司的物资存储和流转、供应。更让我惊讶的是，按英子的文案，竟然初步提出了组建牛虻山集团公司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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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    这是我从来没想过的事情。不过，按眼下英子的提议，这种可能是完全有可能实现的。这养殖公司，由左灵的老爸负责。左灵的老娘可是喂猪的一把好手；事实上，不但猪喂得好，鸡、鸭也喂得好。种植公司则由英子的父亲负责，因为他可是一个种田的好把式。这当然得至于老刘头的真传！

    看到这样的案子，我只有赞同的份了。当下便点头同意。

    吃早餐的过程中，我又得知，周冰洁、周雅洁两姐妹将于明天分别飞赴北京和上海，必竟她们回来的时间也够长的了。我点头同意。想了想，又让朱丹彤确认购买的那层写字楼的装修情况。朱丹彤微笑着表示，写字楼最快半个月内可以投入使用，几乎可以将张运生鲜超市机构、运输公司、仓储公司、蔬菜公司、餐饮公司的所有管理机构全部搬入。事实上，她在前期的装修方案中，只将这层楼分成四个区域。在她原来的计划中，用上两个区域、再有一个作备用，够可以的了；而按现在这种情况看，却似乎不够用了。好在她那方案还来得及修改，勉强满足五家公司还是行的；毕竟，这运输公司、仓储公司的机构并不是很大，各占两间写字间就可以了，需要大面积的却是另外三家公司，应该够用。我想了一想，点了头，表示认同。

    早餐一过，各位便都离了开去。我知她们都是有事，便也不在意。那两位美女警察却是连早厅都没吃就离了开去的。这不能不让我生出一丝敬意来。

    整个白天，别墅里就只有我一个人留着了。罗妮儿自然是帮姐姐去工商局办理开设餐饮机构的各种手续去了。哈，今天早上已经通过一致意见，我是大股东，但我不愿当董事长，其他人也不愿意当，结果，这家新成立的餐饮机构出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没有董事长。法人代表是董事、总经理罗梅儿。事实上，这家餐饮机构与其他公司一样，都是由我绝对控股的。只是，我不喜欢把那个“董事长”的头衔挂在头上。我宁愿空着也不愿挂着。这是我的习惯，也是那个大山的习惯！

    罗梅儿当然是与朱丹彤一道，却进行新公司的装修工作了。我则正好乐得一个人在家，静下心来思考办仓储公司的事来。

    钱，好说，我现在手头有的是钱。人，也好说，我早就想着了一个人，那便是我们那个大山张铁环的儿子，张镔。这个人我比较熟悉，与他老爸一样，比较稳重、细致。张铁环就是那个与我父亲、哥哥一道被炸身亡的汉子。事实上，他一直是一个细致的人。因为细致，才干起了这个活儿，至少三十年没有出过事。只是，出了一次事，却连得性命都没保住。这并不会让我改变我对他的看法，当然也无法改变我对他儿子张镔的看法。我相信，只要我出面请他，他应该会同意来助我一臂之力的！

    现在最难的就是地！我没有适合的地。这既需要面积大，又需要价格便宜，还需要交通发达！而放眼整个荆楚市，貌视我还找不到这样一个现存的地方！

    这确是让我头痛！

    不过，这一整天下来，我却无法理清这个思路。

    我有些气馁。这年头，办事情还真是难！

    就这么地，一个上午就在我的思考与仔细的查找中度过。中午时分，却只有周雅洁、周冰洁两姐妹回来吃中餐了。我有些奇怪，一问，才知大伙儿这一向都不回家吃中饭的，因为事情太多，都忙不过来的。只是她们两个，明天要分别去北京和上海，所以不得不相约回家，先前收拾些行李。我点了点头表示知情。

    吃过中餐，我自然是回房去休息。路过周冰洁房时，却透过开着的房门发现她在收拾行李。甚至，她手头这会儿往箱中送的却正是那E罩杯的胸衣和粉红色的小内裤！不知怎地，我心头一荡。我四下一扫眼，大厅里没有人。当下一闪身却进了周冰洁的门，顺便将那门给关上。正收拾的周冰洁抬眼，见是我走了进来，微笑一下。一会儿发现我将门关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嘻笑地看我道：运子，关门干么呢？

    我一看她这神态，哪还受得住？当下一把扑过去便剥她的衣服。周冰洁似乎也知道我的目的，口中仍是嘻笑，不过并不反对；不但不反对，还有些助我。我很容易进入了她的身体。这白日宣淫的感觉就是不同，周冰洁那雪白的肌肤，尤其那对随着我拼命冲刺而上下摇晃的丰挺尤物，让我大感刺激。这一回，只折腾得周冰洁一次又一次地痉挛地过去！先前她还有些配合我，到最后就如灵子那般，只是静静地躺到那里随我运动。我根本不退，硬是演了一回独角戏，再在她身上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将自己的精华完全送进她的体内后，这才休息。当然，事情完了，我却仍是抱着她往浴室里去，帮她洗抹干净、尤其将我送到她身体里的那一股体液弄干净，这才抱她到床上。周冰洁只是软绵绵的随我，似乎早没得一点力了，但仍不时亲上我一口。

    服侍周冰洁休息好了，看着她深深睡去，我却不敢在她这里留宿，只是换上衣服睡觉。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在弄我。心头一动，眼一睁，却发现一个媚得让人垂涎的女人在弄我。那不是周雅洁却又是谁？

    不过，眼下我却有些不行。因为刚刚我才折腾她妹妹周冰洁呢，要知道，那可是一个多小时呢，现在哪来的体力？不过，眼下这周雅洁却不管这些，只是赤身**地弄我。我终于再一次欲火焚身，一把将她压到身上折腾起来。不过，这个挑起战争的女人经不起折腾，我这才弄了她不到半小时，她就和她妹妹一样，成了一滩烂泥。我有心想要撤退，却又记起她们明晨便要离去，便又如对她妹妹一样，不管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继续一个人趴在她身上抽**插，硬是再弄了半个多小时，待我完全释放了，这才放松。

    不过，这连续两次大战后，我终于无力了，也懒得去服侍周雅洁，自儿个搂着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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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    还好，我起床时才是下午五时半，而大伙儿因为都忙，回得最早的罗妮儿都到了晚上近七时了，回得最晚的叶淑贞则到了晚上近九时，自然，得到满足、羞态毕露的周雅洁在我房中洗漱完毕才轻盈地出门，而她的妹子还在沉睡。看来，她毕竟经历少场还是久些，这恢复得也快些。自然，我们两个这一下午的**拥抱相睡，也没得人员发现。等得大伙都回来时，周雅洁已经完全收拾好了行李，又在笑盈盈地帮大伙沏茶了。

    吃了晚餐，大伙便又坐下合计今天的情况。很好，罗妮儿那里进展很顺利，预计三天内新公司可以投放使用。而罗梅儿和朱丹彤也找了一家设计公司对即将成立的餐饮公司做了整体设计，将我们的主体思路融了进去，而设计公司也提出了自己的相应看法，已得到她们两位的同意和支持。至于下午，朱丹彤自去忙着找装修队伍了，罗梅儿则找到她过去有联系的几位大厨，请着相助、请着设计新餐厅将推出的主持菜系。这也很成功，除开两个表示暂时不会加盟、三个表示明天给答复外，另外五个全部当场表态。

    我则有些咂舌。这罗梅儿，一天到底要干多少事？一会儿却又脸红起来。我上午可是思考了一上午，没得什么成绩；下午，则一直趴在周氏姐妹的身上做那男女之事。貌似，这般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得，明天可得认真干事了！

    吃完晚餐，众人自去娱乐，我则仍是回房思考自己的工作。一会儿灵子却进了来。却是讲解新公司的事。原来，她已经与她父亲通了电话，将我的意思讲了。一听是我的意思，她老爸二话没说便答应了。又听闻我共将往养殖、种植方面各投入五百万元，当时就呆在电话那头，后来近乎疯了一般往灵子处求证，得到百分百的肯定答案，最终是兴奋的全盘应了下来，又以大山的名义接下了我的委托。

    我笑了。

    这大山的名义，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而且，这灵子的老爸，左叔，办事向来稳重，说一不二。他说接下来，那事就肯定成了。

    一会儿，我却又意识到什么，当下看了灵子一眼：你是说，他应下了我的委托？

    灵子点了点头。

    可是，我没有委托他什么啊？貌似，是你委托的罢！

    这话刚一说完，我便知有些不好。果然，我这话刚一说完，那灵子脸便绯红起来，那媚眼飞了我一下，一下子低声下来：说，当然是我说的。可是那是你的意思。哼，我还不知道，我那老爸，把你的话当圣旨。上一次回去，可没把你夸到天上去……

    说到这里，灵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停住不说了。

    她不说，我也知道。这左叔，一直就喜欢我。从灵子这话中一听，她八成是将我当女婿看呢。难怪这灵子说到这里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这灵子也真是，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这般地害羞？

    想到这里，我突然前进一步，凑到灵子眼前：灵妹妹，今晚就陪运子哥商量事儿？

    啊——不好罢——

    那灵子有些着慌，当下便要否定。但眼睛却正遇上我的眼睛，便终于不躲了，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一会，我却有些叫起苦来。哎呀，我其实只是想逗逗她的，哪知竟会当真了呢？不过，眼下若要又提出别的意见，怕灵子会有多想法的。哎，今晚看来可得打起精神了。

    想到这里，我便不多想，一把牵着灵子的手就往浴室跑。灵子却似乎有些着慌，看了一眼那门，想了一想，一把跑过去将门反锁了，这才跟了我来。看得她这种神态，我再是一阵感叹。哎，这个女人啊，对我还真是痴得很！

    心念一动，我便停在那里，等她过来后一把抱住她进了那浴室。自然地，在随后地一个多小时内，又上演了我与她上次在春江大酒店客房里发生的那一幕、以后今天下午发生的那种事情。灵子终于被我折腾得睡了过去，我也懒得动了，任那身体还在她身体内，也跟着睡去。一夜又是无话。

    不过，等我第二起床时，却没发现灵子的身影。心下一思考，八成是灵子半夜溜走的。我不由得又升起一阵愧意：昨天，我真是太累了，以至于她的离开，我竟然没得感觉！

    吃完早餐，我待大伙先后离去之时，抽空对灵子道了一声歉。那灵子却满面红光，越发丰韵了。只是飞了我一眼，一会又道：昨儿个还有一件事忘记给你说了。我爸和张俊他们几个商量了，认为有必要将大山里的那条路修通，便于发地车辆进接进山拖货。按我爸的意思，以后养殖业发展起来，这些猪啊、鸭、鸡什么的，怕是用水运不方便，还是用车运好些；而且经过这个冬天，他们已经发现水运在冬天不太合适。因此，车运是必不可是少的一个重要途径。他想着，无论以后怎么样发展，这车运可是必不可少的一个重要部分！

    我一想，还真是这样，这以后啊，这车运可是一个重要的部分，现在不抓紧，以后说不定就没得希望。我自己可是一直没想到这一点，眼下却让她们想到了；又或者，我过去想倒是想倒了，却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而眼下她们的建议，正好让我重视。说不这，这以后还真将是我的一支发展奇兵！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表示应同下来。灵子一见我同意，大是高兴。我当然也高兴。

    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我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其一，当然是按我数年如一日的习惯，朝那一个固定的帐号上汇款，钱不多，还是原来的那般每月５００元，当然还有一次是一次性的２０００元。我想，这一次汇出后，我只要还汇出大约三两次，我这一次约定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汇款时，有一点却让我有些心跳。因为不知怎的，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一对绝色的双胞胎美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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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    我有些苦笑。我不知我为何会想到她们两个。稍稍定了一下神，完成了汇款，便又忙自己的第二件事。

    这第二件事，却是与叶淑贞一道，又做了两件具体的事来。第一件事，却是在荆楚市又开了两家新店。这使得张运生鲜超市在荆楚市的数量已达到六家店。而我帐面上的资金，也达到了惊人的４亿多元。当然，这中间的大部分却是各位供应商的钱。第二件事，却是确定了生鲜超市的发展规划。这又包括三个方面。一方面，继续在荆楚市发展，力争年内总店数达到１０家，远景规划荆楚市２５家店，要占据绝大多数的份额、占据几乎所有人口集中的地方；二方面，却是向各市州发展，力争在年内往距省会最近的四个市州开出店面，远景规划却是在全省１３个市州每个市州开出５个店面以上。啊哈，省会除外；而且这些开出的店面都要求单店面积在３万平方米以上，也就是说，要成为当地市州的超市老大；三方面，却是走乡镇道路，以荆楚市下属的各区县镇为据店，开店，力争在年内向荆楚市下辖的５县市４２个镇开出１０家以上的、直接面向农村的乡镇中小型农村超市，远景规划却是每个乡镇至少一个、经济发达的两个或者更多，并因此开遍全省的每个乡镇！

    对于第二件事，我是举双手赞成的。这不一定能让我赚到钱，但我至少能做到以下几方面的事。一者，我在这些乡镇开店，我能最大限度地吸引当地农民工来务工。虽然按叶淑贞的计算，我给这乡镇超市员工的基本工资每月才６５０元，但我相信，这在我们南威省来说，对绝大多数农民来说，这是一个比较可观而且实在的数据，因为我们的农民工，大多每家只有一个男劳力做工，年纯收入在４０００元至６０００元之间；妇女一般是找不到工作的。而我招收的，则大部分是农村妇女，包她们的中餐。我相信这对大多数参与我们的农民家庭是有帮助的。而且这个价格我能承受得住，再高些，我的压力将会很大的，反而不利于我的发展、当然也会影响她们长远的工作发展需求。二者，我相信我在农村开的这些超市，能够最大限度地为农民提供物美价廉的产品。我是大山里来的，太熟悉这种情况了。我希望我能改变这种情况。三者，我相信我的超市，因为除开统一采购外，还有一部分的就地采购，这能够有效促进农村产品的交流和销售，从而间接提升农民的收入。四者，却是我没有想到的，但叶淑贞的提醒却让我有些兴奋。因为我开店数量的增加，即不管我是往城市中心开、还是往市州开、还是往农村乡镇开，只要有效店数的增加，必将有效带动相关产品的销售，这就必将影响我们超市在供货商心目中的地位。由此，我们在与他们谈判过程中，将拿到更加优惠的价格，这一者更有利于我们处于优势的竞争地位、二者有利于我们获取更高的利润率、三者有利于将更加物美价廉的产品贡献给广大消费者！

    第四点，我确是没想过，但叶淑贞的一番分析，却让我确实动心起来！这也是我最终一下子同意她提出的那庞大计划来。而且，按照她的提议，并综合我与朱丹彤的意见，在生鲜超市内专门成立拓展部，专司负责超市的拓展。并且，这三种超市有了不同的名称：在省会发展的，以及往各市州核心城区发展的，统一使用“张运生鲜超市”品牌，构成连锁发展。其中，一般开设的超市都要求在１万５千平方米以上，直接以当地名为首，构成具有当地地域特色的“生鲜超市”，旁边再附加上序号，以显其规模。比如，我们在荆楚市响石岭开设的生鲜超市，就呼之为“张运生鲜超市荆楚响石岭店”，旁边的序号为“连锁第００５店”。第二种，往农村各乡镇核心区开设的，一律在“超市”二字前加上“惠农”二字。比如，我们打算在文沩山镇开的店，就呼之为“张运生鲜惠农超市荆楚文沩山店”，序号为“惠农连锁第００１号店”。这种农村乡镇核心区开的店，要求单店面积在５０００平方米以上。至于第三种形式，却是要求单店面积在３万平方米以上，起名的“张运生鲜购物广场”。当然，不管三种形式如何，所有生鲜超市实现品牌统一，即“张运”品牌。眼下，这个品牌也经罗妮儿帮助，注了册了；同时，实现装修、员工服装、整体形象的统一。叶淑贞向我提出这些建议时，我当然理解这其间的含义，一一同意。

    总之，就生鲜超市这一方面而言，我基本都是赞同的。而在事实上，这个方面只有一点让我有些恼火来。即，按叶淑贞这般一来，她需要大量的流动资金，因此，她几乎不可能再从她手头的这个公司中抽出资金来让我发展其他方面了。这让我原来打算发展其他方面的几个想法，都不得不暂时放缓拓展进程。

    事实上，不止她这里需要资金，英子负责的这几个公司，也需要大量的资金。因为按她原来的计划，在今年内，发展原有的蔬菜公司、发展养殖公司、种植公司，改组物流公司，组建运输公司。后来，在众人的力劝之下，又经过多番考虑，最终除开以上五家公司外，我最终同意她的设想，另成立两家新公司：特种养殖公司、特种种植公司。与原养殖公司、种植公司分工不同的是，特种养殖公司只负责养殖野猪、蛇等特种动物；而普通养殖公司则负责养殖普通的猪、牛、鸡、鸭等，只是这种普通养殖都要求尽可能地利用原始的牛虻山地理条件、物质条件，不使用饲料等东西。

    从这个方面来说，必须承认，这牛虻山真是好地方。这养鸡、鸭、猪什么的，在一个山坳里围一片地方，随便将这些家禽家畜放进去，任它们自去，可生长得好。这样的地埋条件，并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的。至于物质条件，却指的是这山里到处都有的各种野菜、野草。这可是喂养这些家伙的上好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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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    至于特种种植，则利用牛虻山的地势地理条件，种一些特别的蔬菜，如高山娃娃菜，高山西红柿，紫茄等，这要求种植地在牛虻山的高地区，比如海拨２５００米以上的山坡地，又比如在海拨４０００米左右的赛冷地带等。至于普通种植，好说，就是种到处都有的普通蔬菜，红茄、豆角、芽白等，追求量产。当然，同样要求不施或少施化肥，以确保蔬菜的口味。

    最后这一点，无论是对养殖要求不用饲料、还是对种植要求不用化肥农药，我当然是绝对支持。因为我本身就有这种想法。这也是我做现在这个蔬菜销售前进行市场调查得于的结论之一。这样一来，虽然我的产量和影响力供应不上，但我毫无怨言。这显然得到罗梅儿和叶淑贞的支持。罗梅儿决定，在她的餐饮机构，将专门为这些菜量身定做一系列的专门菜品、菜系，叶淑贞则决定在各超市、尤其是各城市核心区的生鲜超市内开设专柜销售，价格都要高一些。至于英子自己，现在往各宾馆送的蔬菜，当然将极力推荐这一种。而以眼下洽谈的意向看，这一系列的决定明显受到各大宾馆的追捧！

    只是，英子手头获得的钱并不多。好说歹说，当然是我最终的表态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叶淑贞从生鲜超市先后五次、总共拨出２０００万元，上海、北京两市也各自先后三次、分别总供拨出１５０万元，支援英子的事业。倒不是她们三个不愿意给钱，而实实在在是，她们三个也是到处要钱。这甚至使我第二次找银行贷款，虽然我可是费尽了心历，却依旧是毫无成就。也许，这一次我真正记住了那个也还长得算漂亮的丰韵女行长，尤其她的那种冷笑和一种我认定的漠不关心。

    有了资金的注入，英子的手头可是宽松多了。现在，她手头的总资金近３０００万元！当然，在这两个月内，英子手头的七家公司全部进入状态，而且好消息不断：在牛虻山，以老刘头和左灵的父亲为头的山民们，全部和她的公司签了合同；而且，他们两个已经率领一部分山民外出捕获了几头野猪，公的母的都有。哦，不，是几窝野猪！因为这捕获的野猪中，至少有三窝是小猪崽！至于普通的鸡、鸭、猪，几乎家家都喂养了，而且一喂都是一群！种植，这对我们那个大山的山民们来说，是最基本的把势了，人们当然毫不放松，家家都有了种植的项目。只是，大都按照我的意思，在那大山里选择地方集中种植。这连肥料钱都省了，因为我要求使用土木肥！特种种植，老刘头一家就地牛头坳种了８００亩的的西红柿，老张头则种了３００多亩。至于其他，如紫茄等，也多了种植。哈，山里头特别的气候就是好，我感觉这几乎是反季节蔬菜！而且就眼下这情况而言，因为我这一千多万元资金的储备，山民们做起事来放心大胆。眼下还别说男劳力全部自己留在山里、又或是被别人给请了去做帮工，就连女人们，也多是有了一份工作。甚至，我感觉，依眼下这种情况发展，不待多时，有很多的人家就可能要往外边请人了！

    至于野菜，这是我的老本行，我和英子以及灵子，一直没有放松。各大宾馆也都是愿意收购，都与英子的公司签定了合同。眼下，我已经不出面了，都由英子的公司出面统一执行。签定了合同，我又收到了近三百万元的预付定金，这无疑再一次解决我的燃眉之急。

    除这些外，我那运输公司已经办了起来。至今已经有了二十台车，花了近四百万元。我直接请张俊他们几个进来，按我原定的计划，由他当常务副总经理。他当然是乐呵呵地应了。而罗志伟、左利克等三个，也全部进得我的公司来了，他们的车我也收购了。我将运输公司分成三个部，每部八台车；罗志伟、左利克等三个各负责一个部，直接向张俊负责！

    而仓储公司却是目前最让我伤神的地方。因为我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多出钱，在相对城市中心建设；要么少出些钱，在相对较偏僻的城市郊区地方建设。显然，对目前的我而言，我只能选择第二者。与大伙商量后，我最终将目标瞄准在那个扇形地带。这个地方，相对来说，地价较便宜，价格是我最能接受的：眼前，每亩地才大概２万多元！

    只是，这里的交通也实在是太让人伤神了。好在我的车队建立了起来，我暂时可以以车队的优势来补偿区位和交通的劣势。

    仓储公司建立起来后，我一口气在这里拿下了近５０亩地。可没把这镇委书记给乐坏。这建设，我几乎没用多大的劲，也没花多大的力，便全部建设好了。事实上，这里几乎全部是山地。镇委书记原打算将那山推平的，而我不愿意在这推地上花太多的钱，便婉言谢绝了。这样一来，我省了一笔钱，而他却松了一口气。几乎只一个半月，我便在这里立起了大约１５个大型的仓库。哈，一个仓储公司就这般地成立了。当然，为了方便我的车辆出入，我以入这镇上，都出资出钱修了一条便条，将那仓库区与附近的大道联系了上来。很快，我的这些仓库便派上了用场。至少，英子的里的另外五家公司，叶淑贞的超市，罗梅儿的餐饮机构，都有了一个相对的根据地了。

    而这两个月，也是我最大把花钱的时候。一来，这一连窜的投资，让我大把地花钱；二来，这超市可要偿还供货商的钱款了，这一次性就支出了近亿元！好在我各方面来钱的速度也很快，虽然出钱的数字比较大，但我自己的资产却在不断地增长；或者说，我的固定资产在不断地增长。

    每个公司的成立，我都没有花大笔的钱用于搞花架子，搞庆典。一者，我是大山里人，重实际、轻形式；二者，眼下我缺的就是钱。我没得更多的钱做别的事！

    这一年的四月十五日，终于，经过这么多的努力，我的所有公司全部正式开业。因为，这一天罗梅儿的餐饮机构正式开业。我原本打算晚些去的。但赤身**的罗梅儿将同样赤身**的我从被子中扯出来时，我终于没得办法了，便一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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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    这一向，我可是天天和罗梅儿在一块儿的，不过并不是天天这般地赤身**地睡在一起。事实上，我这一向每天是与灵子睡在一起的。说天天和罗梅儿在一起，是指每个白天在一起忙着。

    自从上次定下了整体的意见，我便没日没夜地投入到工作中。英子的那些个工作，我当然忙，但多是层面上的事，大多只需要我下下决心、出点想法，有灵子和英子协助着，可是比较容易。英子、灵子两个干起事来亡命。英子更是直接回到老家牛虻山好一段时间，一直将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才回来；而荆楚这边的活儿，大多留给了我和灵子。当然，各有侧重。灵子多是直接负责，而我除开这边的工作外，还有叶淑贞那边的工作，当然，我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罗梅儿的餐饮公司。这样，不管我是与灵子一道做事，还是与罗梅儿一道做事，我都需要两边跑。偏偏，罗梅儿的母亲这一向身体不是甚好，她便只得与她妹妹罗妮儿天天晚上回家住。结果，这大别墅就只余下我、灵子、叶淑贞和艾婷了。艾婷的身体好多了，每天能够自由行动了。依然是那两位**警察来陪着她，尽管很多时候那两个**警察回来得很晚。叶淑贞依然如往日一般，同样每天工作到深夜。至于周冰洁、周雅洁，则早已分别驻到北京和上海了。因此，在事实上，这个大别墅中，这现天天与我在一起的就只有灵子了。这便直接导致我与她每天晚上睡在一起。

    我也终于体会到这灵子对性的需求了。几乎每天都是我在前半小时内将她弄得晕过去、后半场由我唱独角戏，但她却乐此不疲，宁愿后半场平躺在床上任我施为，也要天天和我做那男女之事。只有每月一次的周氏姐妹以各种名义或公或私地回荆楚时，灵子才主动放弃，让周冰洁和周雅洁体味一回“运子的味道”。

    我几乎没有机会遇着罗梅儿，当然谈不上和她过夫妻生活了。直到前天，当我和她将那餐饮机构的所有事情全部处理完结、直待选吉日开张后，而她母亲已经手术成*、无需她们发姐妹照顾了。偏偏她妹妹又出差了，至于英子和灵子，两个一齐回牛虻山了。艾婷，也终于好了，受曾海盈的邀请，去她家作客。佑大一个房中，便只除下我与罗梅儿。结果，就在当晚，罗梅儿便赤身**地进了的房子。我们两个可弄得天昏地暗。当然，罗梅儿便提出要我出场的意思。我不愿意在这些事情上抛头露面，便推却了，然后继续将这个丰韵十足的女人推到床上做那**之事。罗梅儿终于答应不打扰我了，然后哼哼唧唧地享受起来。我原来就此无事了，在接下来的三天，除开必要的工作外，每天就和她做。可以这样说，这罗梅儿在外人前，可是精致、精干，这一在床上，尤其和我**体相对时，却是另一番模样了，那可是“浪”得很！——当然，我喜欢。

    但我万没料到这罗梅儿说话这般不作数。明明地答应了我，眼下却这般强行要求。看着她那修长的双腿、丰挺的**，我心下火又起，直想着再一次将她压到身下。那罗梅儿却嘻嘻一笑，一把止住我：运子，眼下天可晚了！等把正事办完了，我们再做罢。嘻，就如这两天一般！

    啊哈，这真是我所想呢。我再一次看了罗梅儿一眼，心头却发火起。因为我们这两天每天就做那事呢！她眼下这个提议，确是好。真如此，那我眼下还真愿意去的！

    就这般，我在罗梅儿的威逼和利诱之下，终于欣欣然地到了那机构。

    生意，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我还真想不到，这荆楚人对吃竟然是这般地火热。你瞧这门口，那车辆，可不就是排队在等着？

    罗梅儿特别地给我安排了一个小卡座。另一个当然是她自己。点了几份菜，却都是小炒。我却只顾着吃饭。看我那狼样，罗梅儿却笑了。我却又突然停住了。

    这饭可好吃呢。这米怕是不差罢？我很快找到了问题的症结，当下便开口询问。

    罗梅儿飞了我一眼，微笑着点头。

    一会儿又看着我道：是这样呢。这米价，可是五元多一公斤的呢。我想呢，这饭好一些，虽然这方面的消耗要大一些，但给人的感觉却大不一样。即使菜稍差些，这饭也能掩盖些不足。而且，我肯定能将这米的差价赚回来！

    我一怔，倒想不到却原来如此。想了一想，却发现还真是如此。比如，眼下就这般四个菜，我却已经吃下了四碗饭了。看来，这罗梅儿所说确是不错。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表示对罗梅儿想法的赞赏。一会儿又发现她那话中的问题，便又对罗梅儿道：你说的倒还是有道理。只是，这菜是根本，怕还是要做好些罢？

    那当然。一听我这般问，罗梅儿立即意识到我是找准了她刚才回话中的缺点：好饭掩盖菜的不足。当下微微一笑，又道：运子误解了。我刚才只是打个比方。事实上，你看眼前这才，色，香，味，器，可都是做到了的。你有没有味口？你觉得好不好吃？

    我当然是点了点头。因为这是事实。

    见我点头，罗梅儿有些欣慰地笑了，又道：我专门设立了班子呢，专门研究菜谱，开发新菜呢。我的意思，每周必须推出两个以上的新菜，你怎么看？

    我对这方面不懂行，不过一听罗梅儿这般说，却也找不出什么不足来，便想了一想，道：那就按你的意思办罢。先试行，如果有不足，及时改正，总是好的。

    在这里吃了早早的中餐，我便让罗梅儿自去张罗，自己便又出来。才到得大街上，手机却又响了。一打开看，却是罗妮儿的手机。接听，那边果然是罗妮儿的声音。

    么事？我问道。

    运子哥，嘻，我在成都出差呢。不好意思，这个，这个钱包都丢了，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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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    一听电话那头的罗妮儿这么说，我终于苦笑一声。

    来了，终于来了。哈，那不该发生的事情，按我的估计，终于来了。

    为什么？没什么！只因为凭我对她罗妮儿的了解，早就估计会发生今天的这种事情，想不到终于来了！

    事实上，这罗妮儿别的都好，比如为人开朗乐观，温柔美丽，做事扎实，等等；但她却有着两个让我有些哭笑不得的地方。其一，就是做事太专注。这就必然导致她经常性地忘记另外一些东东。比如钱包啊，手机啊，什么的。其二，同样起源于她做事的太专注，以及她的工作性质。今年年初一上来，罗妮儿便升了职位，在她们那个媒体搞了三个职务，其中一个就是节目制片人。这使得她必须经常性地出差。偏偏这小妮子做事就是忘命，再加上这经常性的出差，问题便来了：她经常性地睡得不好！开始还只是出差在外时有些睡得不好，后来连在自己家里，哦，我是指在我们这个别墅里，也睡得不好！

    我原来还是不知道的。只是与她交往多了，这才经常在她离开后的地方捡到手机啦、钱包啦等什么的，才有了这种想法的，所以就慢慢地留了心。而我的关注可能是对的，因为我有一次竟然直接捡到了她的手提包！偏偏那几天她来了月事，那包中就有女人生理期必不可少的一些东东！偏偏那天我们这个佑大的别墅只有我与她在！没得办法，当她包中的手机一个劲狂叫，而我恰恰在那里时，我只得接了电话，却原来是在卫生间的罗妮儿一直沉于思考工作，到得现在才发现，要换用的那东东竟然没带在身上；又猜想我一直坐在客厅，便试着用自己房间卫生间的电话拨打她自己的电话。结果，我还真如她想象中的一样，接了电话。结果，当然是我将那手提包送到她房中；最终，却是在卫生间里贼笑的罗妮儿指引我从她的手提包中取出一小包那种薄薄的东东，从门缝中递进卫生间去！

    这事一度让我很是脸红，但却着实让罗妮儿笑了好一回，直称我是好男人。而我却越发有些不好意思。我感觉，这罗妮儿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知道或是了解她那生理期的！

    连女人这般的东东都可能忘记，想一想，她又有什么东东不会丢？

    而我却恰恰相反，一直以来就是小心谨慎、事事关注。因为在我们那个大山，如果稍有一些物件忘丢了，在那个大山是完全可能送命的！这在父亲生前时，可不止一次特别强调这一点；而我也确实体味过一回。比如有一次爬山，因为一个小楔子忘记带了，结果便只能留在半悬崖腰上，既上得又下不得。父亲为了让我上记性，硬是让我一个人留在那悬崖达一个多小时。后来还是哥哥好，给送了一个过来，我这才得以安全着地。从那以后，我做任何事情，基本上都要再三思虑，再也不敢丢东落西了。而罗妮儿的家境可比我好多了，自然没有吃过我这种苦，出现如此情况，我倒还是理解。

    至于罗妮儿的睡眠不太好，却也是我偶然发现的。事实上，她起先并没有向我，又或是她的姐姐罗梅儿，再或是其她女性伙伴提出过这一问题。而我，一直睡得好。这也是我们那个大山里养成的习惯。一者，我们大山的人，必须要睡眠好；如果不好，根本做不了任何事。因此，我从小时候便被主动或是被动地训练成一个到处可以席地而睡的人了；二者，在我们那个大山，几乎每家的家里条件都不好。连那样条件差的地方都可以睡得很好，那便别说在其它条件好得多的地方了。但罗妮儿显然不是这般的人。我第一次发现她有些不对头时，却是她任新职后第九天的早上，她显然精神有些不振。由此便处处留意。这也是大山人的习惯。我们必须如此，否则，在那个大山，一个不留意便完全可能把命送掉的！——这一留意下来，我便得出一个结论，这罗妮儿的睡眠，尤其是出差在外的睡眠，存在严重的问题！后来，我曾私下里问过她，她没有作声，只是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便点头表示认同。

    眼下罗妮儿打电话来，而且是在出差的途中打电话来，果真如我分析的一样，丢东西了。这当然让我有些哭笑不得！事实上，当上次她生理期丢卫生棉的事情发生后，我曾专门嘱咐过她；她只是笑，又一再保证以后再不会丢东西。确实，在那随后的一段时间她几乎没再发生什么丢东西的事。但我却一直不放心，总认为那只是暂时的事情，总有一天她还会丢三落四的。想不到，今天还终于发生了！

    “你呀，哎，叫我怎么说呢？”听得电话那头的罗妮儿似乎有些着慌的口气，我叹了一声，却又有些怜悯地问道：“你说，除了这些，你还丢了什么？”

    那边的罗妮儿静了一会，最后才有些缓缓地说道：“运子，不好意思呢。我，哈，这一次，哈，这个……”

    “妮儿，你可不要告诉我，你这次是‘全军覆没’！除开手机外，别的都给丢了……”

    “哈，运子，那可就看着那个乞丐有些可怜，给了一些钱给他；可能，就在那个时候被人盯住了，这提包和钱包不知什么时候都没得了，……”

    “那你要我干么呢？”

    “嘻，我知道运子是最好的人啦。要不，你坐飞机飞到成都来？”那边的罗妮儿似乎有些讪讪地提出这个建议来。不过，听她那语气，似乎钱包，卡，等什么的，都给丢了。除开坐飞机给她送钱外，还真一时间找不着第二种好方法。不过，还没等我表态，那罗妮儿却又在电话那边叫道：“喂，运子，你千万别跟我姐说！一说，她又准得给我上政治课了！”

    哈，罗梅儿给罗妮儿上政治课，看来给罗妮儿留下了深刻印象。不过，听罗妮儿这口气，虽是有些惧怕，不过谁都听得出她很是得意这种来自于姐姐的关爱。我却有些怪怪的感觉。因为这罗梅儿从不给我上政治课。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一听她这般说来，我却又想起今早还和我赤身**做运动的罗梅儿这会儿就在身后的“牛虻山食府”忙活，心下一片温馨，不愿多讲，便打断了罗妮儿的话语。想想罗妮儿那边的情形，心下一阵好笑，便又道：“妮儿，那我再问一下，我给你的那枕头没丢罢？”

    “枕头？”电话中的罗妮儿一怔，随即又道：当然没有！那枕头和衣服都放在宾馆房间里呢，那怎么会丢？我是把那物事都放在房里后，往那家公司去的路上发生的事……哎呀，慢一点，你是说枕头？……

    那边的罗妮儿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惊叫一声，一把挂了电话。

    我在这边却笑了。我敢肯定，她肯定是找那个枕头去了。哈，这小妮子还算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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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    一听她惊叫着挂了手机，我再是苦笑一声。不用想，这聪明的小妮子知道该做什么了。想到这里，想象着她从那枕头中找到那东西后的神情，我再是会心一笑。当下收了手机，便又步行前进。

    罗梅儿这里的餐饮机构，眼下已经不用我操心了。这种装修的个性化、特色化，我敢肯定，放眼整个荆楚市、整个南威省，那都是绝无仅有的；甚至，我敢断言，这在全国范围内，都可能是极为罕见的。这罗梅儿，还真是不简单，硬是将我们老家那个“牛虻山”品牌做出了品位、做出了文化。即便如我这般的大山人，到得这里，也仿如进了一座绿色基地，又能于吃饭夹菜品酒之间体味到那种大山的风情和大山的文化。想到这里，我又感叹起我们老家那个大山来。还真是看不出，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好东东，我过去怎么就不知道呢？

    一会儿，我又想起这罗梅儿来，看来还真是做餐饮文化的好手。硬是将我们那个大山，将那种餐饮，将那种文化，融合得那么得体。比如，那个虎踏石，在我们那个大山顶多就是一处景点；可是到了这处“牛虻山食府”，却是一个大包厢，包厢名就是“虎踏石”；而且，这处包厢比较大，一头当然是12人座的大圆桌，另一头却是一处休息地，三张沙发一张茶几一台电视机；但在这大圆桌与休息场地之间的空档，一侧是进出之门，另一侧就是一个古色古香的珍宝台：下面是木制的高台，高台上面树立着一个大玻璃罩，玻璃罩里面就是一个仿制的虎踏石！大小、模样，与原者并无二异，只是截取了一个局部。同样地，在那大圆桌的周边墙上，也挂起了些饰品，却都与牛虻山有关，又或与虎踏石有关；至于正中那堵墙上，则是一张“虎踏石”的原始照片，旁边则是一个故事，介绍这“虎踏石”的来由。在另一处包厢，那燕子涯，那珍珠星，那云雾洞，都既是异曲同工、又各具风采和特色……

    总之，按我的理解和看法，同样就这么吃一餐饭，在这里却除了享受那精美菜肴的色、香、味、器之外，还能享受到一种意境和文化氛围！至于食府的饭菜，我刚才已经试吃了一回，同样好得很。一者，这原料很不错。相当多的原料，比如鸡、鸭、蛋、猪、各种青菜、各种野菜、风吹肉风吹鸡风吹鸭、山里腊肉腊鸡腊鸭、剁椒、酱椒等，都是直接从我们那个大山里运来的。山里环境的纯净和山里人的忠厚，让这原料绝无挑剔；二者，天知道罗梅儿从哪里请来那么多的厨师，做成的这菜品，每一件都是一件艺术品，那口味、那香色，无不让人留连忘返；至于盛菜的器皿，也显然是精心准备而成的。在我看来，既有浓郁的牛虻山地域特色，又不乏它们的实用性！——由此，我敢肯定，这食府，必将成为那生鲜超市之后，我的第二大赚钱机器！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再是会心一笑；一会儿又想起罗梅儿在床上的风采来，心头莫名地一荡，回头看了一眼那食府。其时虽还未到午时，但已有不少车辆和路人三三两两地聚拢来、走进去。

    好罢，我先去忙自己的，晚上可得好好慰劳慰劳你罗梅儿！我虽然看不见罗梅儿，但我猜想着她正在忙碌，便淫淫地想上一想，微笑着继续往前走。

    只稍一会，我却又想起另一件事来：我实不知我们那个大山该新修的路怎么样了。眼下，这餐饮公司也好，这生鲜超市也好，都需要大量的蔬菜和禽畜，虽然大山里的供应只算一般，但按我的盘算，顶多三个月，各类物产便会大规模地往外供应的。因为前一向我偶然从英子那里得知，就在这一段时间，因为正是春季，大山的雨水相对充足，那山上的野菌可是铺天盖地，人们好好地赚了一回钱，跟着就有几个家庭在自己山里头培植起这种菌来。连这种东东都有人培植，那便别说其他的蔬菜、野菜了，而我注入的资金在这个时候可起了巨大作用——按英子的理解，顶多五个月，各种物资便不会如现在这般只能稳稳地来，只勉强够用、而不充足，而是会足够多，因为到那时便会实现真正的产业化——当然，这只是她的理解，而按我的估计，这个时间会缩短到三个月，因为我比她更熟悉那些蔬菜家禽的生长情况、更熟悉我们市场比如这个食府需要的情况。确实，在我们那个大山，一只鸡一般要喂到三公斤甚至更重，才算长大，因为不是喂饲料、而是纯靠野养，这当然需要约五个月时间；但按这食府的需求，当然需要一定量的这种肥鸡肥鸭，但更多的则是需要一公斤半左右的中等个头的鸡鸭。这样一来，时间就肯定会缩短！

    由此，引出的另一个急需我解决的问题是，我得以最快速度将出山大路打通，而且要尽可能的好走一些。虽然前段时间我以及我们那个大山的山民们已经做了一些这方面的工作，但这显然不够的！我想，我得回家去看看的！

    想到这里，我便下定了决心。或许，就在这么几天内，我得回我们那个大山看看。这般一想着，我便到了叶淑贞的办公室。但她的办公室却是空的。不用想，她肯定在生鲜超市里去看了。

    我不由得会心一笑。这个女人啦，也是做起事来拼命的！

    想了一想，我往她的办公台上留下言来，便又自去。下一站，却是往英子和灵子的公司去。这几天，她们可都在大山里，公司里的日常事务就由我来处理。虽然这里有七家公司，但事情都不多，我几下就处理好了；心头一算，这英子和灵子两个，怕就是这两天就回来了。

    也好，等她们一回家，我正好选着一个机会也回大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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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五十一章

﻿    晚上，就我这边轻松一些。我是早早地回到了别墅。叶淑贞、罗梅儿都在忙活，还没回家；灵子、英子、周冰洁、周雅洁、朱丹彤、罗妮儿，都在外地出差；至于艾婷，与那两位警花出了去，还没回来。我闲着无事，也没有看电视的习惯，便独自一个研究起修路的事来。也不知多久，也不知叶淑贞、罗梅儿回来了没有，在得出一个大概的结论后，当然是上床睡觉。

    临睡之前，又记起白天淫淫的想法，要好好慰劳慰劳罗梅儿，而看眼下这情形，要么她还没回，要么她回来了却太累，怕是经不起我的折腾。总之，今晚怕是没机会了。

    算了吧。慰劳明天再说罢。想着想着，我慢慢地沉入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反正在我的半梦半醒之间，我突然感觉我的床上有人睡着。而且一股浓浓的香水味飘进鼻子来。不用想，这是罗梅儿。因为这种香味的香水，在整个大别墅里，只是她们罗氏两姐妹用。罗妮儿现在还在外地出差呢，那她肯定就是罗梅儿了。我伸手往那人身上摸了摸，那平滑的小腹，那滑腻的皮肤，不是罗梅儿的却又是谁的？只是，貌似她睡得很熟唉！

    我有些感叹。她啊，八成是因为这白天的工作忙活得太辛苦了，所以才睡得这么沉的。我不由一阵怜悯，轻手抚摸起她来。莫名地，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头涌起。我一叹，知又是这抚摸的结果；心下不由得又记起白天对她的誓言来，当下玩心顿起，便又想着以实际行动好好地慰劳慰劳她。

    可是，一声轻轻的惨叫让我如梦般被惊醒！

    几乎不用想，我一把就打开了床头的台灯。趁着那柔和的灯光，我认真来看身下那赤身**的女人时，当下就惊呆了：她不是罗梅儿！她是罗梅儿的妹妹，那个记者、主持人、制片人罗妮儿！

    眼前的女人这会儿也同样地睁着那双含着一点点泪水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她的双手仍被我按住，使得那双丰挺越发挺拔，而且就那般忽闪忽闪地展现在我的眼前。我一慌，赶紧松开双手来，一把坐到床上。那罗妮儿却仍是不说话，只是盯着我看，不知在想些什么。我一呆，突然想起什么……

    我的天！

    我都干了些什么？

    我，强*奸了她，罗妮儿！

    怎么会这样呢？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怎么到得我的床上？

    我心头一慌，看罗妮儿仍是那般呆呆在看我，不由得又是一窘，当下有些慌不择言：啊，我以为你是罗梅儿呢……

    这话刚一出口，我便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得，情报泄露了！

    罗梅儿可曾是一再叮嘱过我的，她可以天天陪着我，但我绝不能对外人提起哪怕一个字，她妹妹也不行！可是，你看我……

    不过，还好，罗妮儿似乎并没有在意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儿，这会儿平静地轻轻坐起来，将双手拗到后面去梳理她的披肩长发，任那对丰挺几乎挺到我的胸前。看前这对美物，我不由得吞起一口唾沫来。稍一会却又注意起眼下的情景来，心头有些着慌，便只得赶紧道歉道：妮儿，这个，这个，对不起。啊哈……只是，你怎么到得我的床上来了？

    那罗妮儿却还是不说话，只是平静地将头发梳理好，最后摆了摆头，似乎感觉这头发弄发了，才又睁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平静地看我。我不怕她做声，就怕她这么平静，因为我根本弄不懂她在想什么。因此，一见她如此，我便越发大慌，就像自己做贼被别人抓个现形一般，当下有些语无仑次起来，脸也有些发热。我知道，我眼下的脸色肯定很红很红！

    一会儿，我心头却又悔恨起来。我这般对她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我这可是强*奸，就几句“对不起”就行了？显然，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让我负责？那也不现实。

    不是我不愿意。就凭眼前的她，让我负责，那可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只是，就现下这情况看，她只怕不会要我负责的，因为这罗妮儿可是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学有才学、要背景有背景，而且不如她姐姐罗梅儿那般曾经在感情上受过伤害、不存在感情真空，让她这种人爱上我这种农民，怕是不可能。不是我自卑，而是这是一种现实的常规；至于我，现下也已经有了罗梅儿、灵子、周冰洁、周雅洁四个女人，再要主动地对眼前这个罗妮儿负责，那明显的是对她、也是对那几个女子的不负责！

    可是，不对她负责，我却又做了眼下这事，那我又该怎么办？

    我突然发现，我竟然又掉进了一个我无法破解的局中！

    “卟哧！”

    我这边一直在发呆呢，那罗妮儿却一把笑了起来，然后猛地扑到我的怀中，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丝毫不介意她可是这般赤身**投入到同样赤身**的我的怀中。

    运子，我不介意的。

    那罗妮儿将嘴凑到我耳边轻轻地说。

    不介意？

    什么意思？

    我不由得再是一愣。

    ……嘻，相反，成为你的女人，我有些期待的。

    啊？

    怎么会这样？

    我再一次愣住了。她对成为我的女人有些期待？什么意思？——这不就是说，她早已爱上了我？

    想到这里，我心头突然一动、一荡，一下子就记起以前她曾对我说过：运子，想吃我，想吃便吃罢，味道好着呢。

    眼下我还真吃了她。只是这个味道，还没有完全体会出来。刚想到这里，我的心突然又紧了起来。因为我又记起了另一件事来：貌似，当时的罗妮儿，说完任我吃她的话后，又跟了一句：只是，吃了我以后，可能有些卡口，你不能再吃别个了！

    想想那时的话，联系眼下的情形，我敢肯定，她那话中的意思不就是说，我与她这般样以后，我就不能再与灵子、与周冰洁、与周雅洁、与她姐姐罗梅儿互敬互爱、又或做那床第之欢了？那意思也就是说，我只能一心一意与她做这种夫妻之事了？

    啊？——这该如何是好？

    事实上，如果从一开始，我只一个女人，我宁愿这样，一心一意待她。可是，到得眼下这种情形，我这般做，那我岂不是要对不住那四个女子？

    那，那，那该如何是好？——那个后果，可能是不堪设想的！

    就在这一瞬间，就在我想通这个后果的一瞬间，我真被吓住了。我想，我的脸眼前肯定被吓得变得煞白了！

    ……嘻，看你，都吓成这样了！

    似乎注意到我的神色有异，那罗妮儿终于微笑一下，继续在我怀里揉和着，然后轻轻的娇嗔一声道。那话中分明并没有对我的太多责怪之意；而且，听她这话的意思，刚才似乎在一直在逗我的。

    而我，却仍是不敢多放松。因为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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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    昔日，我的娘亲就因为有颈椎病，经常性地睡不好；我的父亲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硬是采了一些不知名的药草，晒干，然后自己精心地依照娘亲睡觉时颈部的情况，设计缝制了一个这样的小枕头。从那以后，娘亲每晚必用，也便睡得很好了。而我，在极为偶然的情况下、通过从极细微处的观察得出一个结论，这罗妮儿只怕经常性地睡不好。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是觉得有些心痛，便一直在想办法帮着解决。

    某一日突然记起父亲生前的这个举动，受到启发，便也专门地缝制了一个这样的小枕头送给她，希望对她罗妮儿的睡眠有所帮助。

    对于我的缝制技艺，我是相当自信的。因为那可是得自于我父亲和我娘亲的真传，那可是他俩手把手交我的。只是，到现在我还有些奇怪。我娘亲懂得针钱活、而且针线活很棒，那是很正常的事；但我父亲那么一条汉子，缝制东西时走的那针线路可是非常地均匀细密，看得出也是极棒的，却让我有些不解了。

    当然，眼下不需要我去了解，我只需要按双亲教我的技巧给罗妮儿缝制一个枕头便行。而在当时——约三个月前，我就是这般做的。我还记得，当我将那么个小枕头送给罗妮儿时，她的两眼如现下一般，也有些水雾的，不仅仅对小枕头，对我也是这样！

    至于小枕头的大小、高矮、形状，等等，也靠我平时的细微观察得出的结论。这又得益于去年下半年，罗妮儿经常在我租住的那个小院中陪着小幸子睡觉。我那眼睛可是经我父亲教导、在大山中进行实战打猎时练就的猎人眼睛。几乎在一扫瞄间，便估出个大概。又因为有得以前父亲帮母亲做枕头的引导，因此我并没有费什么太多的力气便做出了那么个小枕头。原本按我的意思，给她罗妮儿试着睡几回后，再作修改的。哪知这罗妮儿一看到后，当下便接到手里左看右看、爱不释手，然后又试用；哪知这一试用却发现刚好合适，还真是定做的一般，便再也没让我修改过，而是就那般直接地用上，一直到得今天！

    我原原本本地介绍起我缝制的理由、过程来，包括我一直的心理状态、我选布料的讲究、我找相关药草的过程、受我父亲做小枕头的启发，等等。也不知怎地，就这般讲着，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我仿佛又看到我父亲就着油灯给母亲缝制小枕头时的情景……

    我不知我什么时候讲完了。我只感觉到，我周边突然好一片寂静。

    那后来呢？那小枕头中的小荷包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还沉浸在对父母亲的回忆之中，怀中的罗妮儿却终于问了又一个问题。

    这声音似乎有些哽咽。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罗妮儿。她的脸色还是比较平静，不过，那双眼睛里除开有一层水雾外，还有些红。

    我有些奇怪。怀中的罗妮儿似乎有种想哭的意思，不过，她那平静的脸色却又表明，她似乎没有这种意思。

    我不知我为什么会认为她这样。那似乎只是一种感觉罢。一会我又想，她为什么要哭呢？就这么个小枕头？不会罢！那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想来，她并不是想哭的，怕是我有些多心罢！

    哦，说不定，她还真有种想哭的意思，为我父亲与我母亲之间的相濡以沫之情。又或者，因为那是我的双亲，她竭力地在忍着不哭罢！

    只是，眼下不是我探究她哭不哭的时候。眼下，我的第一要务是，我得向她解释小枕头内那小荷包的事。

    那是我一手的杰作。当下，我收拢心神，静下心来，继续回忆起当日缝制那小枕头的情景来。

    事实上，当日做那小枕头时，我还没想着另外给罗妮儿准备小荷包的。临了，那小枕头快做好了，只待我完全将那口子给缝上时，我突然记起这罗妮儿还有另一个不太好的习惯：因为太专注于办自己的工作，经常忽视了自己身边的一些小物件，而偏偏这些个物件可能对她很重要。想到这里，我是童心和怜惜之心同时发生，便又亲手缝制了一个小荷包，然后往银行里兑换了3000元整的连号新百元钞票，精心地折好，塞进那个小荷包中，再将小荷包缝上。最后，又将那个小枕头打开些，将那个小红包塞到小枕头中间，四周用那些药草和精细丝棉团团包住，这才将那小枕头重新缝上。其实，在我的想法很简单，一者，这钞票尽管有3000元，但因为都是新的，并不占太大的地方，放在小枕头内完全不影响小枕头的使用情况；二者，有了这3000元钱，罗妮儿即便丢了那些重要的小物件，但她同样可以美美地吃上一餐饭、找一家三星级以上的宾馆美美地睡上一个晚上、再买上一张机票舒舒服服飞回荆楚市——在全国任意一个城市，一个人有了这3000元钱，都可以做到这三点的！

    我知道你罗妮儿有时候喜欢掉东西。我的目的，就是让你罗妮儿安全地回家。我的想法就这般简单！

    我终于将制作这枕头中小荷包的过程讲完了。最后，我看了一眼罗妮儿，平静地用一句话概括了我的理由。这是事实，也很简单！

    可是，我人虽然回来了，但我有一件东西被人偷了，永远也收不回来了！那罗妮儿听完我讲解的过程，又听清楚我平静地讲解那简单的理由，终于忍不住了，两眼里的水雾终于化作双流泪水，几乎是哭着向我诉说道，尽管我如此精心，但她依然有东西被偷了！

    啊？怎么会这样？她什么东西被偷了、而且永远找不回来了？我心头莫名地一惊，低头去看那罗妮儿。她哭得这般伤心，我敢肯定，她丢失的东西肯定很重要。我不由得有些心痛起来，也自责起来，又怪自己纵是考虑周到却还是有没有考虑到位的地方。当下，便也暂时忘记自己强*奸罗妮儿、对她造成的伤害来，只是想着如何劝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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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    我这话还没说出口呢，这手才抚到罗妮儿光滑的背上要轻拍以示安慰，那罗妮儿却终于泪水磅砣，身体向上一耸，一把将我扑倒，一边拼命地亲吻我，一边不断的呢喃着：可是，运子，我的心被你偷走了，我永远也找不回来了，我要你赔，赔一辈子……

    这一回却轮得我目瞪口呆起来，轮得我被这罗妮儿亲吻得喘不过气来。莫名地，看着怀中的女人哭得伤心，我心头却是百感交集。不自觉地，我一把将女人紧紧抱住，也激烈地回应起她来，一边也喃喃地表述着自己一直压在心底的心脉：我的妮儿，运子其实也一直深爱着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在我心底磨下了深深的印痕……

    好一会儿，我们两个才一齐停住亲吻，互相看着对方，又一齐笑起来。好一会，罗妮儿又伏到我的怀中，有些幽幽地讲起今天的过程来。

    原来，在成都办完一件事后，她终于发现她身上所有的钱物手包全丢个精光，心头第一次有些着慌。而在这个时候，她只记得我的电话号码了，好一会儿，待她平静之后，才记起家人的号码。但也不知怎地，这一次，她没有打电话给父母亲，又或是姐姐，而是打给了我。当我在电话这头有些诡异地笑着提了一下那枕头时，她突然有种感觉，那枕头说不定就是一种“柳暗花明”处的依托！

    事实上，从我送那小枕头给她时，她心头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但就是很甜蜜。而当时，在那个节骨眼上，我却是轻笑着提示那小枕头，同样聪明的她当时就反应过来，立即挂了手机急急地进房，几乎是带着惊喜拆开了那小枕头，里面果然如她意料的一样，藏着一个小荷包，里面却是整整3000元现金！

    她真如我所预料的一样，美美地吃了一餐饭，又将那事情快快地办完；却并不如我所设想的继续在成都美美地住上一个晚上，便直接退了房连夜飞回荆楚。回到家里时，已是深夜，家里所有人都睡着了，包括她的姐姐罗梅儿。她在自己的房中洗了澡，但心里仍有一丝挂念，想着来看看我，便轻手轻脚进了我的房，后来不知就怎地就睡到了我的铺上……

    我心头一叹。我当然知道，她说的这般“不知怎地”，却并不是如此，毕竟，她可是女儿家，有些话不便于明说。我敢肯定，她是专程睡到我这床上的，只是没想到会发生后来的事。我猜想，她只穿着那小内衣睡到我床上时，仅仅表明她一种感情的依托又或是放松，而不表达其他的意思；甚至，我敢肯定，她之所以这般睡到我的床上，八成是受我那小枕头和小荷包的感动之后而为的。这倒是我一直没料着的。因为我坚持认为，我所做的那一切都只是小事，不应该让她这般感动的。她为我做的太多了，我关心她，那是完全应该的！

    至于后来，她睡到我的床上，可能是太累了，又或是精神在高度紧张后高度放松，便也睡得比较深；而我误把她当作她姐姐，后来便发生了那般不堪回首之事……

    想到这里，我心头再是一叹，当下也不回应，一把紧紧抱住伏在我身上的女人激烈地亲吻起来。罗妮儿也紧紧拥住我拼命亲吻、回应。好一会，我们两个才停下来。罗妮儿静静地看我，好一会后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于飞了我一眼，又嘻笑一声道：我和姐姐比，哪个的身材更好些？哪个更韵味些？

    我没防着她这话中的问题，当下几乎不用思索地回道：身材嘛，你们两个都很棒，我看不出差别来；韵不韵味，也不好说，你们各有特色；只是……

    话才说到这里，我便住了口，因为我终于发现她那问话中设的陷阱了，而我的答话，分明就表明我已经跌进了那个温柔的陷阱！更要命的是，我敢肯定，我先前无意中漏的那句话，她并不是没听见，而是不但听见了、而且记在了心里！

    看我不动了，也不说话了，罗妮儿这会儿却笑了起来，看着我道：怎么了？发现中计了，是不是？

    我有些尴尬，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当下只好苦笑。

    那罗妮儿双手一把搂住我的腰，借用我的力，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说，你是怎么将我姐姐弄上床的？

    这罗妮儿怕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物，开口一句就是这么一个让人难解的问题。我有心想要回答，却又不知如何讲、也不知该不该坦白。一会儿却又记起罗梅儿对我的柔情来，当下微微昂着，甜甜地会心一笑。

    你笑什么？我姐姐可不是一般人，你把她弄上了床，可不是用了别的手段？还有，现在又把她的妹妹弄上了床，看你怎么办？

    那罗妮儿见我不回答，却又这般提出问题来。不过，听着听着我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味。因为她这问题似乎是在责问我、又似乎不是在责问。比如，她姐姐还真不是一般人，我上了她姐姐的床，她还真可以责问我，但我肯定会理直气壮；至于她，貌似是她自己上得我床的，我只是在误会的情况下才无意中占有了她，似乎这事不能完全怪我的……

    哎，还真是一言难尽！还真是错综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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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    我摸不准她的意思，下意识低头看她一眼。

    这小妮子，还真会装。虽然那脸上装着极为严肃，但那眼角的笑意却瞒不过我。我心头莫名地一松。

    看来，这罗妮儿似乎并不太在意我对她姐姐如何。

    我虽有些不懂，但也不去多想，只是仔细地去看这同样美丽的罗妮儿。那罗妮儿也微笑着看我，却又显得很疲倦。我知她白天也太辛苦了，便扶她睡去。不一会，她便微微地起了些酣声。我轻轻地找来薄被帮她盖上，搂着她轻轻睡去。

    第二天，我起得比较迟，罗妮儿也是如此。等我和她起来时，却已是上午十时多了。两个人又洗了澡，这才一前一后地分别出得门来。叶淑贞也好，罗梅儿也好，都早已外出工作了。我们两个这才放下心来，又草草吃了些东西，便一齐休息。想着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又劝走路时似乎一直在忍着痛楚的罗妮儿先休息一下，便自行离去。

    整个白天，在公司里面处理了该处理的日常事务，到得傍晚我才回家。如我所推测的一样，英子和灵子已经回来了，都带了好消息。那便是，那几家公司的生产全部进入正常状态，该种的种了，长势很好；该养的养了，同样生长得很好；至于运输公司，也已经进入状态。这倒让我有些兴奋。我是绝没料着这些事办起来都这般顺畅的，因为按原来的想法，总应该会出现些苛苛碰碰的，却没料着一点也没出现。这甚至让我有些不习惯。不过，稍一会我却理解过来。这其间，怕至少有三层原因：一层原因，那却是我们那个大山里的人，都是极为老实、扎实之人，做事勤勤恳恳，而我又是山里来的，对这些情况很熟悉，况且我也是直接从基层一步一个脚印做到今天的，很多程序都清楚，提出的每个要求都符合那大山里的实际。这两方面因素，就能够保证我的意思按质按量地完成。二层原因，却是这英子和灵子两个，也都是大山里的女儿，熟悉大山、同样也熟悉大山里的人；她们做事又细致、柔和且有方法；再者，她们的爷辈、父辈，分别在大山的老人、中年人中有着相对较权威的威信，这都有助于帮助她们将我的意思直接执行到位。三层原因，却是在我们那个大山，有一个相对的传统，家里一般都是男人在外打工、女人守家务农，女人有相对的话语权。而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我销售的野菜，一直就是请的这些留守在家的女人们做的帮工。她们也赚了钱，这在家中的相对话语权更大。这便促使她们这些个家庭的态度都往我这个方向倾斜。而我做的事大伙都瞧得见，那些个男人便也会相信的。

    明了这些原因后，我放开了心怀。稍一会，我却又有种感觉，我那生前的父亲的影响，可能也对我今天事业如此的顺利有些帮助罢！

    吃了晚餐，我们继续聊天。到得晚上十时多，叶淑贞和罗梅儿两个先后疲惫地回家。贺国谦的妹妹妹夫便又做了些饭菜，让她们两个草草吃了。两个也不与我们多聊，便各自回房。我猜想她们都休息了，也不便打扰。想了一想，也不理会与艾婷一道坐在旁边细细聊天的那两位**警察，当着英子和灵子道：你们回来了，那更好些。这公司里的事情就暂时拜托你们两个了。我想回牛虻山看看，主要是想想那修路的事，这运输的车队可急着用，明天就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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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    我的提议没有人反对。不说我的理由本就很中肯，就是我随便提出到哪里去玩儿，我相信这些人也不会反对的，因为都与我交往这么久了，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不是那种喜欢随便往外玩的人。因此，我这话音落后，厅内一片寂静。我见大家没表态，便要起身回房去准备行李。

    我也要去。

    我这才站起来呢，那罗妮儿却也站起来提出要求。看我们大伙都看着她，她却微笑道，她可是早就想去看看那个大山了，眼下这几天正好轮着她休息，去看看也好……

    一听她这个理由，大伙都乐了，便一齐点头称好，尤其是英子和灵子两个，都称赞她们老家的那个大山还真是好玩儿。我不知罗妮儿葫芦里倒底卖的什么药，便看了她一眼。她这会儿却不作声了，也回看了我一眼，脸色很平静。我瞧不出什么不对头来，便只好作罢。只是，在我的目光扫到她时，却分明从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中读到了兴奋。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理解到，她那平静的脸色后面，怕是异常激动的内心罢！

    罗妮儿这话一完，那艾婷却又跟着提出来，她打算明天就飞到广州去，负责那方面的事务。我点头表示赞赏。

    第二天一大早，我与罗妮儿便驾车离去。当然是周雅洁和周冰洁两姐妹的那台。在刚刚过去的这三个月时间内，我终于拿到了驾证；而周冰洁、周雅洁在飞赴北京、上海之前，便将那车留给了我。不过，相对于驾车来说，我更愿意走路。或许，这与我来自于大山、而在大山中的人们都是喜欢走路有关罢！只是，今天这回，我还真得驾车！

    罗妮儿也懂驾驶的。我们两个轮着开车。到得晚边，我们便到得荆杉市。找宾馆住了。当然只要了一间房。不过我们两个今天这么辛苦地开长途车，也确实比较累，便也只是搂着睡，而没有做其它的事！

    第二天一早，我们继续前行。中午时分到得大山。现在的路，又往山里延伸了一部分，已经接近大山的深处了，只是路况还是不好。我与罗妮儿不得不将车停在一个安全处，又就着矿泉水吃了一些面包干粮什么的，便步行进山。好在罗妮儿虽然出身好、而且是这般的**记者加**主持，但因为她一直在一线工作，平素走路走得也多，眼下倒也还习惯；而我本就是山里长大的，因此，我们两个前进的速度并不慢。

    我们脚下的这条路，这个大山通往山外的唯一大通道，如今已初步成形，但也顶多就是初步。很多地方仍旧是断头又或是缺口的，另一些地方则是很不平整的。我知道这山里人可是尽了力了，时间这么短，条件这么差，能做到这么个样，已很是不错了。我们两个沿着这条通道继续往里进，我顺便一一地记下了沿路几个需要解决的地方和问题；罗妮儿却被这山里的风景给迷上了，一会儿看山，一会儿瞧水，一会儿又为远处某个山峰的模样又或是某块奇形怪状的石头而赞叹。我瞧着她那种神态，不由得又是好笑又是苦笑。苦笑，却是因为这种景色、这种山水、这种奇峰怪石，在我们这个大山里，那可是到处都有；而且，我们眼下看到的可是最普通的，那虎踏石、那燕子涯、那云雾洞、那水天一色、那云中石柱、那珍珠星、那石柱林、那骆驼峰，可比这里要好看得多，这还不包括我上次与她姐姐罗梅儿偶然发现的那野生桂花峡谷和大片野生南方红豆杉林！在这个地方，她就这般赞叹，那要是到了我刚才点到的这些地方，保不准她会兴奋得怎么样！至于好笑，则是眼前这个**，年龄也不小了，怕也有二十一、二了罢，平素脸色很平静的，完全就是一个成熟的淑女状；可真正到了这种地步，却比小孩还小孩！

    不过，尽管心头这么想，我却也不管罗妮儿那当记者的习惯，到处拿着那个微型摄像机摄像，一边摄还一边感叹，而是认真地干自己的事。就眼下来看，我坚持认为，修好这条路是我目前最重要的事。因此，我必须把一些急需完善的地方先找出来，以备以后提出解决办法。

    就这样，我们两个，一个认真考察、一个仔细拍摄，边走边玩，硬是到得晚上快九时多，才赶到我那家里。我一如往日，做了饭菜，与罗妮儿一道用餐，洗漱完毕休息。一夜无话。从第二天开始，我便带着罗妮儿游玩这牛虻山的风景，当然是上次我带着她姐姐游玩的那些地方。罗妮儿自然越发惊呆了，拍摄起来越发兴奋。当然，我们两个也亲密地谈起了一些事，包括我与她的认识，也包括我与她姐姐的交往。

    第四天，我们两个一起游玩那桂花峡谷。罗妮儿果如我所料，只是惊叹、只是拍摄、只是欢乐，完了，便又顺口问这是怎么被发现的，我于无意中漏了一句，说发现这里与她的姐姐有关；结果，当然是我被这个狡猾的罗妮儿将话题原本地给盘了出来。后来，我便干脆一五一拾地介绍起当日的情况来。当我说起她姐姐滑落到这崖下时，罗妮儿一脸的震撼；听我表明我跟着跳下去、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她姐姐罗梅儿时，她却一脸的感动，甚至将头靠在我的胸口处；听我跳下水时，她姐姐罗梅儿对我说的那句“运子，我爱你”时，罗妮儿不由动容，甚至眼睛里都是泪水！

    那后来呢？你和我姐姐是怎么的？

    见我突然住了口，罗妮儿却毫不放松，继续追问。

    我看了她一眼，心头一横，却又是有些甜。当下依事实介绍了当晚的情况：在一种特殊的环境下，我和她姐姐睡到了一起！她的姐姐成了我的女人！

    哎哟！

    我的腰间突然猛地一痛起来。不用问，罗妮儿下手的结果。她用手指狠狠地在我的腰间拧了一把。我有些吃痛，回头看她。

    那却是一张表情异常复杂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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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    我有些吃痛。因为这是我的甜密，我本不愿意多讲；只是因为她罗妮儿既是我的女人、又是罗梅儿的妹妹，我才稍稍放心地讲了一回，哪料得我仍是眼下这种结果！

    那罗妮儿终于发现我有好一会儿不作声了，似乎也知道刚才她做得稍有些过火，又似乎理解我与她姐姐所经历的都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留连、断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上床，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断地向我嘻笑。我当然并没生她的气，不过她越这样，我越不肯跟她说话，只是走自己的路、观自己的景、想自己的事。

    你不说话？算了！不过我知道你肯定喜欢我比喜欢我姐姐多一些。嗯，至少我还是个处*女！那罗妮儿逗了我好一会，见我仍是不理她，眼珠一转，便又开了口来。不过，这一次可又是石破天惊！

    她竟然说我喜欢她的原因，是因为她是处*女的原因！那反意不就是说，她姐姐罗梅儿不是处*女？事实上，对于罗梅儿是不是处*女，我并不太在乎的，我爱的是她这个人；而现下，我却已经确知，罗梅儿就是处*女的！但是，不管罗梅儿到底是不是处*女，她这做妹妹的，可都不应该这般说罢！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尽管她罗妮儿也是我喜欢和尊重的人之一，但我不允许别人去污蔑我对罗梅儿的感情、也不允许别人去污蔑她的人格，就是她妹妹也不行！因此，罗妮儿这话刚一说完，我终于停下步伐来，狠狠地盯着她看。我那铁青的脸色显然很吓人，那罗妮儿初时也是一惊，不过稍一会却又平静。深深地看我一眼，又一挺胸脯：你这是干嘛？难道还敢吃了我？我说的又没错……

    你住口！

    我几乎要暴怒了！当下便开口反驳：

    且不说你姐姐罗梅儿也是处*女之身，我们俩的那感情，哪容得你这般乱说？告诉你，我喜欢你，那没错；但我同样也深爱着你姐姐……

    我姐姐也是处*女之身？……

    罗妮儿似乎一怔，有一句没一句地，突然轻轻地反口了一句，似乎在自问，又似乎在问我。

    那当然，我还不知道……

    我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我只想着为我的罗梅儿辨白。只是，我这话才出口，便突然发现那罗妮儿的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的亮光。莫名地，我有了一种上当的感觉。只是，眼下我却并不会太在乎那上不上当；我得为我的女神辩护！

    ……

    我与罗妮儿就这般顾不得欣赏景色了，只是停在原地互相驳斥。不过，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头，因为我越火气大、那罗妮儿越是笑得开心。

    真是怪，这女人发脾气时竟然还能笑着发！

    不过，到得最后，我终于不说了，也不生气了。因为我强烈地感觉，我是真的又一次被这个女人耍了一次！因为到得后来，就我一个人对着那大山诉说我对罗梅儿的爱意，那罗妮儿只是一个人笑吟吟地立在我旁边，盯着我看。

    你说完了没？我肉都快麻死了！

    罗妮儿终于打断了我的讲话。见我有些呆愣地看她，却又微笑地道：我刚才只是试探一下你对我姐的感情呢。嗯，不错！看得出，你不是做给我看的，你那是真心发放的……

    那当然，我当然是真心发放的。且不说我本是这忠厚的大山之人，只这感情的事，哪来得假？我心中不由暗叹。至少，罗妮儿这句话可说得对的！

    听罗妮儿这般一说，先前似乎有些明白的我终于平静下来，稍一会又却有些恼怒：这罗妮儿也是，再怎么来试我对她姐姐的感情，也不能拿她姐姐的清白和人格来作试验品啊？

    想到这里，我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罗妮儿，有心再要说些什么，却终于什么也说不出。

    你是不是有些恼火我怀疑我姐姐的人格？

    那罗妮儿很聪明，见我这般狠盯了她一眼，当下就猜出了我的想法，而且直接询问。我当然点了点头。说实在的，如果我不是知道她罗妮儿历来的品性，而且又知她还是罗梅儿的妹妹，我想，我可能会狠狠地扇她一耳光！

    这也不能怪我。那罗妮儿感叹一声道。又沉默了好一会，才又抬头来看我，似乎有话要说。

    我心头一动，感觉眼前的罗妮儿似乎有些感伤，心头疾转。但稍一会却又理解过来，当下便开口道：你是想说你姐姐过去谈过恋爱的事罢？放心，我全知道了。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我才真正爱上你姐姐的！

    哦，你全知道了？罗妮儿显然有些意外，看了我一眼。

    当然。我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哦！罗妮儿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也不去欣赏周围的风景。显然，她一下子陷入了某种沉思。脸上的神情也很复杂，既有一份感伤和哀痛，更有欣喜和欣慰。

    我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但也知道此时并不是说话之时。不过，瞧她眼前之情，应该与她姐姐的情况有关，便再也恨不起她来，包括她刚才怀疑她姐姐罗梅儿的人格和清白之事。

    不想罗梅儿还好，一想起罗梅儿，我眼前突然一亮，瞬间便又理解起几件事来：

    头一件，却是这罗妮儿猜测她姐姐不是处*女的问题。事实上，在罗梅儿和叶淑贞留学的那几个西方国家，**之事怕是比国内要开放些；罗梅儿在那里留了学，而且还交了男友，那么发生婚前上床的可能性极高。也就是说，按照常理推测，在那么个国度、交了那么个外国男友、现下又到了这么个相对较高的年龄，罗梅儿已不是处*女的可能性极高。

    第二件，却是罗妮儿和罗梅儿两姐妹一直以来的关系问题。因为我一直感觉，这两姐妹之间的关系貌似比较微妙。我甚至认为，罗梅儿对自己这个亲妹妹，怕还没得对自己的朋友叶淑贞亲密！

    事实上，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给我的感觉，那罗梅儿异常沉静，而罗妮儿相对外向些。这固然与罗妮儿当记者这种职业有关，但我肯定，这同样与罗梅儿的感情曾经遭受过重创有关！我猜定，遭遇那感情重创后，她甚至一度不愿意再接受别的人或是别的事！也就是说，罗梅儿在主动地封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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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    这样一来，就完全可能让她的家人，比如妹妹罗妮儿这种真正关心她的人很伤感。也许，她们都在祝福罗梅儿，都在想着为罗梅儿找到另一伴，男友或是丈夫。而感情受过重创的罗梅儿，性格本就相对内向，家人越这样，她这个时候就可能越发地封闭，拒绝的就可能越多。如此一来，便越发让家人伤痛！如此，便进入一个恶性循环之中。

    第三件事，却是罗妮儿对我态度，以及对她姐姐的态度。

    事实上，罗梅儿这种心理的封闭，因为我的出现后，慢慢地解开了。因为我的真诚、我的阳光笑脸、还有那在酒吧中拼命护住艾婷的一刹那！这一切，不是我的猜想，而是我与罗梅儿上次游玩此地时，罗梅儿亲口告诉我的。虽然她当时没有说得这般直白，却大意却是如此。

    罗梅儿终于生活得滋润起来。可以说，罗梅儿终于从我这里找到了真爱，或者说终于从我这里找回了信心。我能够感觉得到，从那以后，罗梅儿脸上的笑意明显要多起来。现在的我，几乎每分钟都能体味到她那种能让我融化的脉脉情意。我也能感觉到，她对她妹妹罗妮儿已不似往昔那种客客气气、平平淡淡，而是一种真情勃发的亲亲热热了！

    因此，从这个角度看，尽管我对她的姐姐乱了性，罗妮儿多少有些恼火；但对于我让她的姐姐活得比往昔更好更滋润更有活力，罗妮儿却又是抱支持态度的。这，也许就是几天前我与她罗妮儿在一起时，谈起她的姐姐，罗妮儿并不太反对也并不太在意的原因罢！也许，在罗妮儿看来，我这是对她姐姐的一种帮助！

    而在事实上，罗妮儿并不是不关心她姐姐，恰恰相反，是非常关心。比如，对我上她姐姐地床、让她姐姐生活得幸福，就是一种关心。而且，刚才她再一次确证我上了她姐姐的床时，曾狠狠地拧了我的腰间一把，这却又是另一种真实关心她姐姐心态的反应罢！

    第四件，却还是罗妮儿本人的态度。我敢肯定，刚才罗妮儿对她姐姐的处*女疑问，可是既真亦假的。即，假假真真相结合！也许，她既希望她的姐姐在过去是处*女之身、而却又实在担心这不是事实。只是，万没料到，她姐姐过去竟然还真的一直是清白的处*女之身！直到此前的不久，被我这个混小子一把占了去！——罗妮儿这种复杂的心理，却恰是她对姐姐爱之极深的一种反差表现罢！

    想到这里，我却终于放下心来，刚才还在心头的一股怨气此时完全消去！

    我再看了一眼罗妮儿。那美丽的身影在夕阳西下之中，显得更加美丽；只是，莫名地多了一种孤寂。

    我心头一叹，知这种情况与眼下她的心态、我的心态有关。呆在原地静了静心，心头突然莫名地一柔、一软，几步上前，将仍是沉浸在回忆和感伤之中的罗妮儿紧紧搂在怀中，也不说话，只是让她的脑袋紧紧贴在我的胸口。罗妮儿这会儿显然也是触景生情，反手紧紧搂住我。我不知她现下又想起了什么，但我分明感觉到她那无声落下的泪水。是为她姐姐昔日的感情创伤而哀痛得流泪，还是为她姐姐眼下重新振作而高兴得流泪，又或是为她自己眼下与我这般相拥而感动得流泪，再或是刚才为试我的感情而毁誉她姐姐的清白而后悔得流泪，我不得而知。或许，四者兼而有之罢！

    在那个宁静的下午，在那个夕阳西下之时，在那片平和清秀的绿林深处，在那脉潺潺溪水轻流之间，我与罗妮儿就这般静静地紧紧相拥，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用心去休味那种难得的意境……

    远处，夕阳继续西下；我与罗妮儿的影子已经合成一个，越来越长，那最长处，竟然已经到达了最远处的那个山峰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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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山里又呆了两天，我带着罗妮儿将这个大山几乎稍有些名堂的地方都看了过遍，罗妮儿自是兴奋不已，手头的摄像机也拍了过够。那天从那野生桂花峡谷回来时，其时已经很晚了，我们两个却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互相体味对方的心跳；当天晚上回家后，我们依旧没有**，仍如往常一般相拥着睡觉。我不知罗妮儿担心什么，但我强烈地感觉到，她似乎生怕我离开了一样，整个晚上都卷缩在我的怀中，并紧紧抱住我的双手，一刻也不肯松开。我则是紧搂着她的腰睡着的。第二天早上起，便是她做早餐，我则去砍些竹子扎排筏。白天依旧是游玩。第三天也是如此。到得今天，又是她做早餐，而我将这个竹排筏进行最后的完工。

    这事实上是我此行的最后目的，也是这个行程的最后一程。我想着再一次探看那水路的情况；毕竟，这运菜的主力，怕还是需要水路，陆路看来还需要时日才能完全达到我的目的。而且，说实在的，我知道眼下我们前面那条小河的水可要比昔日多了许多，怕比去年下半年我送幸子小**出山时更是刺激。明天，亦或是今天下午，我们可能就要回了，也正好带着罗妮儿玩上一玩。

    饱饱地吃了早餐，我让罗妮儿坐排筏前面，我自在后方掌舵撑杆。排筏依着水势快速前进。罗妮儿果如我之所料，一边痛狂地拍，一边大声地笑、大声地叫。我当然也开心。眼下这河里的水，果然我之所料，多了起来，还真是刺激。昔日，我和小伙伴们在这里可玩得多；今日再来，却是另有一番情景了，只有我带着眼前的这位**记者主持人了。

    过了过了枫树湾、过了野生桂花峡谷入口……我们两个一路滔滔，直往下游飘去……

    停一下罢！

    进入一片宁静的港湾，那罗妮儿忽然叫了起来。

    我当然依言将排筏停了下来，一会儿却又开心地笑了起来。这罗妮儿，还真是有眼光。要知道，这个地方可是这条小河中最好玩的地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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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    或是这一带地质的本身原因，河水在这里形成了一小潭。潭水清澈见底，却又缓缓向下游流淌；两侧山峰翠林掩映，倒影与清水混成一体，让这里仿如人间仙境。更让人拍案叫绝的是，这左侧山峰凹进去了一块，在整个山体中形成半边圆柱体状，从山顶而下，完全是一大片悬崖绝壁，一条不知名的瀑布由上而下直挂下来；在这崖底处，却又形成一个窝状，有一些地方，更往崖体里面再凹进去一些，仿如一个龙头；那直下的瀑布，在这个地方便自然地形成一处水帘洞瀑布！

    这处瀑布，我可是太熟悉不过了。它并不是时常有的，一年大概在四月才有、九月底至十月初便没得了。但这里我们可玩得多，小时候我们那些小伙伴就经常扎个排筏，划到这里来，然后将那排筏的侧停到这崖底的凹处，人便正坐在排筏上，任那水帘瀑布往自己头上冲……

    这处地方也是没有名的，但老辈人都说，这里曾经出过一条青龙。我便私下里叫它青龙潭，因为貌似这山体，本身就是一条青龙的！事实上，沿着这条小河，沿途大概有三处类似的地方，其中以这一处最为美丽；另两处也算是上乘之地，但与这里比来，还是要稍逊色些。那两个地方，原来也没名的，我们那些伙伴们私下里分别给它们取名白龙潭、玉龙潭，以与这青龙潭形成一体。

    那罗妮儿朝这青龙潭四处仔细地看，又拍了很多照。好一会，才停下来，坐到那筏上看。我不忍心打挠她的心境，便也不理她，只是呆在筏尾想自己的事。那罗妮儿脱下鞋来，将一双白玉般的双足伸进水中挑泼起来。我则更是看得一呆。心下也暗叹，看来，自己的一番苦心并没白费；至少眼下的这个小女人，已完全恢复了常态，全不似两天来一直的那般低沉。

    我一边看着这罗妮儿，又想着该怎么修那路呢，那罗妮儿却站了起来，将那摄像机收好，然后有些羞涩地朝我笑了一笑。我正想着她为何这般神情呢，那罗妮儿却又四处望了一望，似乎在注意周边有没有人。

    我却微笑了起来。

    这里，肯定没人的。一者，这里只能从上游而下的，断不能从下游而上的，因此来人便少；至于两边的山，几乎一直是人迹罕至的，这会儿越发不会有人来的；二者，我是大山人，当然知道大山人的生活习惯。显下，我敢肯定，大伙都在田里地头忙活。这还是以前的事；眼下，我可通过我的那几家公司安排了很多的活儿让这大山里人做，他们应该比以前还要忙，又哪有时间到这里来？三者，这里的风景，怕只会让那些小孩、又或是她罗妮儿这种城里人感兴趣，至于大山的山民们，天天生活在这里，见都见惯了，却又哪来的兴趣？四者，那水路送菜，可都是下午的事了，眼下便是绝没得事的。因此，我敢担保，这个时段，这里肯定不会再有其他人来的！

    只是，我有些弄不懂，这罗妮儿在搞些么子名堂呢？这般又是微笑又是四望的？

    我正在想呢，再来看罗妮儿时，却又吃了一惊，因为她竟然在脱衣服。这一下轮得我呆了。不过，稍一会我却又明白过来，这小妮子，怕是看得这里的水好，要游泳罢！当下便也会心一笑起来。

    果如我之所料，这罗妮儿将衣服脱了下来。让我稍有些意外的是，她竟然脱个全光，连那胸罩和小内裤也给脱了。我则看得呆了。这么美的人，在这般美的山景水景之中，还真是天地间难得一见的艺术品；罗妮儿丝毫不在意我的这般眼光，朝我再是微微一笑，下了水去。

    她的游泳水平显然比较高。这到得了水里，花样百般。我再是看得一呆：这般美的景、这般美的人——我，我，几乎无法用语言来表述那种美，一种无比纯洁的美！

    运子，你也下来！

    游了不一会，那罗妮儿却又伸出手来向我招唤道。

    我也下去？不由得一呆。不过，我确证她是在向我招呼。

    我当然也想下去，不过并不完全是因为眼前这个美人儿，还包括这个极为美丽的山景水景。不过，我只稍想了一想，便又微笑地摇头。眼下，我认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便是欣赏，而不是直接参与；而且，眼下我可是难受，看着眼前这幅情景，我下面那玩意儿早撑得高高的了。这要站起来脱衣服，那可不好玩，至少会让眼前这美丽的小妮子笑话。尽管我已经和她经历过那种事了，但我仍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罗妮儿却也并不纠缠我，似乎也理解她借着这无比美丽的山水之景而营造的一种独到意境对我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当下只是笑笑，也不强求，又继续自去游戏。

    哎哟！

    正游戏呢，那罗妮儿却突地浑身一震，似乎脚下怎么了。

    我心头一动，立知事情有些不妙。因为这水潭底下可都是石头，石头与石头之间全是缝隙，稍一个不小心，这脚便卡在里面了。昔年，我救灵子三次时，有一次就是灵子去救另一个被水底石头卡着的小伙伴、她自己气力用劲、几要溺水之时，被我所救的。眼下的罗妮儿，显然也出现了当年那个小伙伴的情况！

    危险！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就站了起来，卟通一声，一下就跳下了水去。只两下便闪到了罗妮儿身边。只是，我正潜入水下去看那罗妮儿的脚部时，那罗妮儿却两腿在水中一跳、一划，旋出一个美丽的弧线，闪了开去。

    她根本就没有受伤！她的脚根本就没有陷到那石缝中去！

    我心头莫名地一松，一下子就浮出水面来。这头才伸出水面，迎头而来的却是一泼水束。我定睛一看，却见那罗妮儿正欢快地双手拍水、任那水束朝我的头上铺盖而来。我心头再是一动，立时也明白，这罗妮儿啊，怕是看我不下水，便用的这种方法来引我下水的！

    这小妮子啊，让我说什么好呢？

    我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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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    算了，既然下了水，便也游一会罢。

    看着那浮立在水中的罗妮儿，我心头莫名的一叹，便也打定了主意。

    只是，我心头这般一转，眼睛盯着那罗妮儿看，却再也拿不开。因为这赤身**的罗妮儿这会儿正立身浮在水中，双手拍着水玩，又或双手捧着水往我头上浇；她身边便形成一浪又一浪的涟波。偏偏，她那胸前的一对丰挺尤物也正立在这水平面处，那一浪浪的水波，与她那对丰挺互相衬托，形成一种绝妙的场景！甚至，那本就雪白的胸脯，因为这绿水青山的衬托，便越发清明高泊了！只那两粒粉红的葡萄，或是水上、或是水下，或隐或现、或明或暗，竟又有了一种特别的韵味！

    那罗妮儿却仍是不觉，只是欢快地朝我拍水，好一会儿后才注意到我那眼神，终于发觉我有些异样，立时便又明白过来。初时便一闪身、身体往下面稍稍一沉，将那对丰挺的尤物没到水下，然后微红着脸稍嗔我一口：登徒子！但只稍一会，却又立起身来，任那对丰挺的**与那水平面上下浮动，也不在意我的眼光，而是自顾自在洗起她自己的一头秀发来。看得这幅场景，我也瞬间理解了罗妮儿的心境：我的美，本就属于你，你张运想看便看罢！

    理解了她的心境，我却有些不好意思来，只觉得自己可真是够色的，老是这般地龌龊。心头骂了自己几声，也不好意思再看，便又低头潜到水来。可是，这不潜还好，这一潜问题可又来了。因为她眼下分明是在踩水，即双腿不断地在水下跳泼划动、以保持她眼下这种立着的姿态；而我眼下离得她罗妮儿并不远、这青龙潭的水又异常地清洌，她那双修长的**这般轻微划动之时，自那对丰挺以下的所有部位都让我看个一清二楚！包括那双曾让我梦魂萦绕的**、那丛幽密宁静的森林，以及那平坦滑润的小腹和美丽精巧的肚脐！

    看到眼前水下的这一切，果然美妙无比！

    我感叹一声，心头却没来由的一慌，甚至差一点呛了一口水。费了好大的定力，才终于收回自己的目光，再一次浮上水面来。那罗妮儿却如神话中那仙女一般，仍在细心的梳洗她那一头秀发，似乎对我的举动丝毫不觉、又或者早有发觉却并不在意！

    我心头却不是味儿。

    人家女子可是这般地美妙，我却这般地龌龊，也太不对头了！当下，再一次定定神，便又要转身游水、上那排筏去。我这才要动呢，那罗妮儿却似乎已瞧出了我的心态，朝我微微一笑，道：运子哥，来，帮我洗头发！

    我一怔。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那罗妮儿却一边用手轻轻搓那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再一次笑着向我招呼：运子哥，帮帮忙罢！

    我始先还有些不敢，不过一看罗妮儿那美丽的面容和那自然的神态，我便又骂一自己几声，心道这罗妮儿倒是自然，倒是我这个男人思想有些不健康。不就是去帮她洗下头发么？那又有什么困难的？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想到这里，我定下了心。我终于要去了。

    我这才要动，那罗妮儿又微笑地朝我道：运子哥，你那湿衣服穿在身上不太舒服罢，脱了吧！

    我再一次一怔。

    她让我脱掉身上的衣服？让我也赤身**？

    不对罢！要知道，她这会儿可也是赤身**的，我也这样，啊哈，不会发生什么罢……

    见我一怔，那罗妮儿似乎理解我的心态来，却又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来。这一笑，我便终于放开心怀来，在水中脱下了衣服，只留下一条小内裤罩在羞处，又将那湿衣服摊到那排筏上晾晒。将这些都弄好了，我就要往罗妮儿那边游去，以帮她洗头发，那罗妮儿却又笑着道：运子哥，这里就只我们俩，你怕么子羞？

    我一听，却再是一呆：她这话可说得有艺术！

    明着，她是指我脱得不干净，身上还穿着一条内短裤呢；暗着，却又指我们两个的关系不一般，我这般做却是有些放不开！——而眼下，这个环境，却是一个纯粹的自然！

    我心头不由得再是一动，感叹一声，当下依言把那内短裤也抹了去，也摊放到那排筏上，这才游泳过去。那罗妮儿见我过来，便微微侧身，仍是踩水，将那侧背留给我。我游了过去，也踩水，把她那侧背上披着的头发拿到手中，细细地抚洗起来。这么细细的一洗，可就是十多分钟。

    将罗妮儿的头发洗净了，看着眼前美人儿洁白的脖颈和丰挺的胸脯，我不由得呆了一呆。那罗妮儿却只是微微回头，看了我一眼，媚眼如丝，有些娇羞地道：运子哥，妮儿美不美？

    啊——哦，美，美着呢！

    我只顾得欣赏她那美丽呢，对她的问题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当下轻叫了一声。好在我的反应还快，立时又反应了来。当下赶紧实话实说。

    运子哥，我想要了！见我那般神态，罗妮儿再是卟哧一笑，又静静地瞧了我一眼，轻轻道。

    我不由一怔！

    她想要了？要什么？在这个地方？——哦……

    我一呆，只稍一瞬间，我便明白过来。

    确实，不说她，我也想要了。她的那种美态，早把我撩拨得不能自已！眼下，我下边那玩意，可早就成了钢棒了！

    我这才一怔呢，那罗妮儿却微微往后一靠，整个身体全到了我的怀中，头微微往后仰，轻轻呢喃一句：运子哥，抱我到那排筏上。我当然一把紧紧搂住她，双手一个挽住她的腰、一个握住她胸，头微一低，便吻住她的嘴唇。两个人便这边亲吻着、一边一齐轻轻踩水、游到那排筏边。罗妮儿双手一伸拉住那排筏边，示意我把她先扶上去。我当然依言去扶她上排筏。只是，这手往她那腰间扶她之时，我心头却莫名地一荡。

    趁着她踩水时，那双腿微微张开的一刹那，我突然腰身一用力，直接从她背后挤进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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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    罗妮儿哼了一声，似乎没料得我会如此进攻；便又稍稍回头，飞了我一眼。又似乎很享受，便不再上浮了，只是用手紧紧地拉住那排筏边，任我在后面冲击。稍一会，她终于叫了起来。

    这个地方，可是一好地方，罗妮儿肆无忌惮地叫着，一会儿却又稍停，头往后仰、胸往前挺。不用问，她正在经历第一次**。我还要动作，那罗妮儿却回过一只手来，示意我暂停。我不知她是何意，却依言停住。罗妮儿昂首挺胸又心满意足地体味了一回，这才回过头来，再飞了我一眼，道：运子哥，妮子不行了，手脚都有些软，你抱我到筏子上去！

    我一听，也知她坚持不了太久，便全身而退，然后一边踩水、一边双手扶住她的腰往上用力一托，将罗妮儿托出水面，罗妮儿也借力爬到那筏的中间，躺到我那湿衣服上。见她已然没事，我也跟着借力往上一耸，便上得筏来。看罗妮儿这情形，也知其意，直接压到她身上肆无忌惮地运动起来。那筏受着我们两个的力，在那水潭中自由地四处飘荡；甚至有一回还飘荡到那龙头窝处，那小水帘正落到我的背上、然后顺着我的背激散到罗妮儿的身上、四周……

    这一场运动，我们两个一齐努力了好久，最终却还是罗妮儿在我的劝说下，用那胸前的丰挺尤物帮我解决了。她的原意，还是按既定的样式进行，但我却知她一个人肯定支撑不了我，便这般劝她。还好，我的劝说比较有用，她听了我的话。待我彻底放松了来，罗妮儿才轻轻地往那筏上坐好，又与我相似一笑。两个一时又紧紧相拥！

    好一会儿，罗妮儿才率先反应过来，示意我将那排筏划到那小水帘下面。我当然应了，便将那排筏驾到那水帘下，让那水帘将我们两个身上再痛痛快快冲洗一把，这才在罗妮儿的示意下，将排筏移到阳光下。

    看着赤身**、正从那排筏另一头几个袋中给我寻找干净衣服的罗妮儿，我心头莫名地又中一阵感动。当下接了衣服，只是看她。那罗妮儿却转回了身去，要去拿她自己的衣服穿。我的心头却又莫名地一跳，一个有些渴望的念头却又上得心头，当下将自己的衣服塞进罗妮儿那衣物袋中，道：妮儿，暂时不穿罢！

    美的你！

    那罗妮儿微嗔一下我道。显然是在对我劝她不穿衣服表态。

    不过，我已瞧着她并不是真生气，因为她已经停住了穿衣服的行动，又将那衣服往袋中收好，然后回头对我道：运子，对你的身体不好罢？

    她这般一反问，我不由得一愣。这一回，却轮到我啼笑皆非了。不用问，这罗妮儿眼下怕是认定我又想要她了，似乎很乐意，只是担心我的身体吃不吃得消。我心头再是莫名一暧，微笑一下道：妮儿，我不是那意思呢。这样的，前面就是这条小河的最险要处，叫‘九曲十八盘三十六滩’，水急景险。我刚才临时有了一个想法，我们两个就这般冲过去……

    嗯！

    那罗妮儿轻轻低头，不作声了，只是飞了我一眼。似乎又为她刚才误解我的意思有些羞涩，又似乎对我的提议很期待，当下依言轻盈地走到那排筏的前头，跪坐下来，任我在后边将排筏撑划向前。

    在罗妮儿惊叹和欢快的叫喊声中，在我的吆喝和小心的呼声中，赤身**的罗妮儿在筏头或跪或坐，双手或伸向天空或挥洒水滴，又或任那险湾中被刺激的水冲刷她雪白的肌肤、丰挺的**，再或是任那双玉足在激流中划过……

    而此刻的我，却没得心思关注这最为动人和美丽的一幕！我只是全心贯注地撑筏！

    好不容易，我们两个终于出了这有“鬼见愁”之称的“九曲十八盘三十六滩”，到得了下方的另一个美丽的小潭，却正是那玉龙潭。

    我任那罗妮儿戏水，自已坐到一边休息。那罗妮儿戏着戏着，却突然一把站起来，只两步就轻盈地到得我的身边，一把就躺到我的怀中。我虽然有些累，但此刻见她这般，也顺手一把搂住她，一只手当然毫无顾及地握住她的一只丰挺。罗妮儿任我对她这般行为，却一把搂住我脖子，看着我道：运子，我们又有事做了！

    又有事做了？——又有什么事做了？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疑问。但我敢肯定，听她这问话的口气，却不是指我们两个又要做那男欢女爱之事！

    你想想，我们那才经过的那地方，可以做什么呢？

    罗妮儿亲了我一口，轻轻问道。

    能够做什么呢？——听罗妮儿这般一问，我便回想起刚才那地段来。

    只是，貌似那里什么也做不了啊？要知道，那地方水急滩险，最是难过，又能做什么呢？——虽是受罗妮儿的启发，我想了老大一会，却仍是想不出一个道道来。

    看我真是不懂，那罗妮儿也不顾我搂着她时一只手在轻轻揉捏她胸前的丰挺、另一只手已在抚弄她那丛森林，只是再一次紧了紧搂住我脖子的双臂，再重重地亲我一口，微笑道：这里，我看了，可以做漂流的！现在正是时候！

    漂流？漂流是什么？

    不是我开玩笑。我是真不懂的！虽然我也读了大学、我也在外边面工作了这么久，但对这个词语我是真的不懂！而且，我也没玩过！

    见我仍是无言地迷茫，那罗妮儿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我，好一会似乎意识到我是真的不知，便止住我两只正在作恶的手，轻言细语地介绍起来。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漂流就是我们眼下正在做的这种顺水游玩之事，当然包括刚才在那“鬼见愁”破浪冲刺的过程！而且，这种运动城里人最是喜欢！——至于我们，则可以赚大钱的！

    啊？我脑袋有些短路。

    就这？就这玩水的事，城里人就是喜欢？我们就能借着它赚大钱？不可能罢？

    不知怎么回事，我突然有种极为荒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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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    我忽然觉得这城里人特别怪。我们这山里喂猪的野菜，他们爱吃，说是追求自然；而眼下，我们经常玩的这水，竟然城里人也喜欢，也是追求自然，而且还有一名堂，叫“漂流”的来着！

    这城里人都怎么回事呢？——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水，貌似还真是好玩，这不，连我这山里人也喜欢玩的！嗯，说不定，罗妮儿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

    见我终于反应过来，似乎有些心动，罗妮儿却又轻声谈起那价格来。

    你说什么？一张漂流票180元？

    刚才还在会心微笑的我，待那罗妮儿把那定价一报，不由得又是呆了一呆！

    不会罢？这么多钱——我靠，我们是不是太黑了？

    不贵的！一点都不贵！我觉得蛮合适的！真的！

    罗妮儿再亲了我一口，一边喃喃自语，似乎在向我解释，又似乎在下决心。终于，她突然从我怀中坐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又对我讲道：我想，我这一次来对了。你们这个大山到处都是宝。我们可以搞旅游的，你看那虎踏石、那冰川遗迹珍珠星、那云雾洞、那野生桂花峡谷、那野生南方红豆杉林，还有刚才那“九曲十八盘三十六滩”，可都是难得的好景地……

    这一回，我就是头猪，我也懂了。没说的，这个大山啊，还真可以给我送钱的！想到这里，我也急急地穿起衣服来，内心则热血沸腾。

    不错，我心中有底了，或者说有一种蓝图了。真的，按她这般一说，我绝对可以搞这个旅游的，那绝对赚钱！对了，就按这罗妮儿说的办，这几个景点，收门票80元，加漂流180元，哦，还可以搞套票的，唔，套票就200元罢……

    对，就这般办。这罗妮儿，嗯，要我怎么说呢？真是好！人特美丽还特聪明，还有经济头脑，哦，还有一点，世面见得多……

    衣服穿好了，我们两个顾不得再游玩了。我撑着筏子，罗妮儿却在设想如何做这个旅游。我当然也插嘴。就这般，我们两个一边顺水而下，一边形成了一项项决议：

    首先是修路。主要是两条路。一条路，是主路，即进山的路，要修好，至少要有两条车道宽，而且每隔一定距离要有会车处，因为这山里比较险，得预先留些会车的地方。还有，要做几个大的停车坪。这个大山，离大城市太远了，要人来游玩得考虑那些有车的人或单位，因此首先得修这条路，也要考虑停车坪的事。这些都不是问题。这修路，即便罗妮儿不说，我也已经考虑好了，那是非修不可的。当然，我首先考虑的是运送我那些蔬菜禽畜，然后才是这种旅游。现在好了，正好一路多用。另一条路，却是联络路，即串联各景点之间的小路。这一点也不成问题。对于修路，我们山里人几乎每个人，无论男女老幼都是好手；至于材料，那也足够充足，山里头别的没有，石头和木头有的是。对，就按罗妮儿设想的办，联系各景点的，修石头路，或将现在的山路稍稍平整一下即行；至于那野生桂花峡谷，那野生南方红豆杉林，那冰川遗迹珍珠星，那据称有动物骨头的云雾洞，则用木头做成桥或是栈道，便于人们通行。

    第二要点，便是提升这些景点的知名度。这有些难度，但不必急。就眼下来看，至少可以做这几方面工作：一，借助罗梅儿的“牛虻山食府”，以及与我有合作的大宾馆酒店推广这里的景点；二，这里的野生桂花峡谷、野生南方红豆杉林、冰川遗迹珍珠星、据称有动物骨头的云雾洞，都可以炒作的。

    说到这第二方面工作时，我与罗妮儿想到一块了。我们可以请那些大学的专家和教授实地来考察，除开第四个景点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相信前面三项，在整个荆杉市甚至整个南威省、又或是整个南方数省甚至整个中国，都属极为罕见的，如不出意外，应该能得到这些专家的肯定。那自然有炒作的噱头。然后，由她们南威卫视首播，罗妮儿敢肯，届时一定能引起省内其他媒体的转播，说不定还会引起全国其他媒体的追播。但是，这炒作可得分期进行，这前面三点，不能做一次推出，至少应做三次推出，其间的密度不能隔得太远、也不能隔得太近。

    对于罗妮儿提出的这几点，我不插话。这方面，她是专家，她说了算；而且，我认定，她这般说的可是有道理。我感兴趣的却是第四个景点，即据称有动物骨头的云雾洞。待罗妮儿分析完，我又提出，如果这洞里真有动物骨头，比如史前动物骨头，又或是其它动物化石，是不是也可以报道。那罗妮儿笑着看了我一眼，却仍是点了点头。我当然理解她的这两个举动：前面的那一笑，却是笑我有些异想天开，要从那洞中找出那种史前动物的骨头来，怕是不太可能；至于后来的点头，却是对我的肯定，如果真如我之猜想、又或是真如那个传说，那洞中有史前动物的骨头，还真是可以播报的。我看她那神情，一个念头又来了：我不管里面有没有骨头，但我可以组织专家们来考证，你们媒体会不会感兴趣？罗妮儿歪着脑袋想了一会，也不说话。待我感到有些失望时，她却突然一把站起来，紧紧搂着我的脖子重重地亲上一口，然后微笑道：运子，你这个想法好，我敢肯定是个好项目，就这般办！

    得到她的肯定和这种特别的奖励，我当然有些兴奋，当下深情地看她一眼。那罗妮儿眼睛正好来看我，触到我的目光，明显的一震，脸上飞过一片红霞，半晌，才盯着我道：运子哥，我的男人，妮子爱你爱得不得了！

    我不知她为何会突然如此，但只稍一会却又理解，她此刻苦肯定是被某种事物感动着。一会儿又想，八成是因为我的先进思维罢！当下微微一笑，继续抱紧她，继续商讨着需要进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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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    我们需要做的第三个要点，却是做好必要的服务工作。比如吃、喝、拉、睡，等等。这好办，对于这大山极为熟悉的我当下便想好了对策：选一个适合的地方，做成那种广场式的餐厅，即用大山里众多的树木、竹子，搭成一个大餐厅，造价既便宜、又有我们大山的原始特色，应该能为人们所接受。至于住，也可以做一部分这样的木质房、竹质房、毛草房、泥巴房、石头房，还可以利用一部分山洞。这里离浦溆镇相对较近，再有客多，就住那去！

    我的这些提议显然再一次得到罗妮儿的赞赏，她兴奋得再一次搂着我狠狠地亲了一回……

    就这般，我们两个边聊边撑筏，也不知什么时候，便到得了目的地。在我的引导下，我们很容易找到了我们的车。在车上，罗妮儿却分工了：她来做文案，我负责把一些基础设施搞好；至于相关的场地注册，也由她办，但资金准备则由我负责。我点头同意。一会儿又想，这修路的事，怕还得注意一点，即这浦溆镇通往那大山的路，怎么得也要搞好一些，至少要比现在的这条要好一些。我想，万一那大山里人住不下，可都得往这镇上来，因此这路到时可就重要了。哦，有了，这路上的指示标牌，还有一些灯光等，看来也得注意制作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了主意，当下直接将车开到了浦溆镇镇政府。不过，这里的工作人员却不多，我猜想大多到各村组去了，也不在意。在一个工作人员引导下，我与罗妮儿找到了一位值守的副镇长。

    不过，得知我们的来意后，这名四十多岁的邓姓中年副镇长却显得有些为难。在我的再三解释下，他才道出真实原因：镇里也知道这路要修，可是实在没有多余的钱……

    这回轮到我叹息了。想想逼他也没办法，便只好与罗妮儿对视一眼，一齐出来。只是，临要走时，这位自称曾在镇国土所工作过的副镇长却又示意我暂停一下。见我停住，他似乎是想了一想，最终仍是将手头一份相关的国务院文件递给我。

    看我有些奇怪地看他，他有些难得地笑了一笑，终于说明了他的目的：这文件中，可有一些关于修路占用土地、修路回报的意见，建议我看一看，如果真能找着一些人来投资修路，总还是好的……

    我终于无言，却也感叹这位副镇长确是不易。至少，在我看来，他虽是进取心不足，但这为民之心和切实的服务之意却还是有的，只是，他所能够提供的帮助确是有限。一会儿又想，他递这份文件给我，看来八成是认定，我既然有想法有能力承包这牛虻山，也应该可以想办法修修这路的。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再看这位邓副镇长一眼，当下苦笑一声，接了那文件，与罗妮儿出来。

    不知怎的，这刚才的劲头一下子就没落下来。罗妮儿似乎也理解我的心理，不急不缓、不声不想地挽住我的胳膊，两人就这般步行出来，上得车去。这回却是罗妮儿主动要求驾车，我自随她，往副驾驶会上坐了。

    钱！

    眼前我缺的就是钱！

    我从哪里去搞钱？

    英子、灵子那里，要钱；罗梅儿那里，要钱；叶淑贞那里，要钱；周冰洁那里，要钱；周雅洁那里，要钱；艾婷那里，还是要钱！大家都要发展嘛！

    往银行，我可是去过两次了，那位女副行长的神情，我想我会记住一辈子的。可是，就算我挨了那么多白眼，我却没有从那里贷出一分钱款来！——哎，这年头，这都怎么回事呢？

    朱丹彤倒还是有些钱，不过只怕也不多。想想看，为了我的生活超市和牛虻山食府，她五处物业都几乎拿不到多少钱；她自己的事业也要发展，也需要钱！更为重要的是，以我现在和她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我实在不好意思向她借钱！

    哎，这年头，创业真是不容易！

    不过，就这么放弃么？这似乎不是我的性格，也不是我们那大山人的性格。我们大山人，有的就是迎难而上的追求！

    只是，这些空话我也会话，但我现下就是为难啊！

    想一想，我眼下该到底怎么做。得，没足够的钱，我就一步步来，一口气吃成胖子不可能，我慢慢吃成那总可能罢！

    当下，我便任那罗妮儿开车，自己便陷入了沉思。当然，第一要务还是思考这筹钱的事。想来想去，我觉得，这旅游的事啊，应该是眼下第一要紧的事，因为这机会和时间不等人；而上海、北京、广州等三个办事处，暂停或是暂缓发展一个月应无大碍，因此，她们这三个方向应该可以为我提供一百五十万元左右的资金。至于罗梅儿那里，我不打算现下问她要钱的，因为她那里才开张的。叶淑贞那里，也要放缓发展进程，我应该可以抽资三百万元或者稍多。至于英子那里，钱不是太多，估计我开口，她挤一百万元应该不成大问题。如此一来，我应该可以短时间内集中大约五百五十万元，这应该勉强够用的。而且，我们那个大山，我可以尽可能多的利用自有的资源，比如木头、竹子、石头等，这也会省下不少钱的。还有，我尽可能地请我们当地的山民们帮我做工，一者他们很能干，会做也肯做；二者，他们的工资等，我可以推迟些支付，这也能减缓我现在资金压力……

    想到这里，我的思路开阔了，当下便拿出手机分别拨通几方面人员的电话。周冰洁一听，除开隔着电话亲我一口外，立即同意，并又表示立即转帐；我也不顾身边的罗妮儿怎么想，亲亲热热地也隔着电话亲了她一口。周雅洁也是如此，还问我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她把她原那房卖了。我当然不让她卖，只说够了，又一再作保证，她才挂了机。艾婷接了电话，听明白我的来意后，却好一会没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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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    看来她那里特是为难了。

    我心头莫名地一动，却又莫名地一叹。——那个，也确实为难她了。

    我正打算推辞呢，那艾婷却又开口了。原来，就在刚才，她经过精确的计算，应该能为我提供大约五十五万元的资金。

    我心头莫名地又是一叹，一暖。这个时候我才知，她刚才怕是在默默地心算，我还差点错怪了她。

    至于叶淑贞，二话没说应了；灵子和英子得知消息，稍考虑一下，便一齐表态，按我的指定时间内将钱转帐至。我当然在电话中多与英子和灵子讲了些话，却是提出我自己的意见：能否请她们俩的家属，比如英子的父亲或是叔叔，又或是灵子的叔叔等出面帮忙，在当地招人、做工。她们两个一齐欢快地应了。

    我们的车继续前进。从楚（荆楚）杉（荆杉）高速下来后，我与罗妮儿换着驾驶。罗妮儿却从包中抽出一张卡来递给我。正往荆楚市区开进的我一愣。

    我个人的钱。上次用了一些，应该还有五十万元罢，你先拿去用。

    看我一愣，罗妮儿脸色平静地说。这会我明白了，她猜想我的钱不够，便也借钱给我。我考虑了一会，接了那卡。罗妮儿却又将密破报给了我。我却一怔。这号码怎地这么熟悉？

    我下意思地看她一眼，那罗妮儿脸稍一红，转过脸去往外看。外边已是荆楚市的夜景了，分外美丽。而在这一瞬间，我却惊讶地反应过来，罗妮儿那银行卡的密码，竟然是我的生日号码！

    我心头莫名地一动，一甜，当下再看那罗妮儿。罗妮儿这时也恰好回过来看我，正好与我眼睛相对。我们两个不由得相视而笑。我心头再是一动，便左手撑方向盘，右手紧紧握住罗妮儿的手。罗妮儿也含笑紧握住我的手。

    车很快到得别墅外边，我停了车，便去拿包。手机却又响了一下。我知又有短信息来，拿出来一看，竟然有数条信息。一会又会心一笑，刚才在那车上，我与罗妮儿那般甜蜜，竟然连来了这么多的短信都不知道。

    不过，不看这信息还好，一看，我却呆了！

    因为这些条短信，除了一条是英子发过来，表明她与灵子两个的父辈都已同意全力支持我的行动、已全山发动外，另外的短信都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显示，到目前为止，我个人帐面上的现金竟然高达九百八十万元！

    我不由得呆了一呆。因为再加上罗妮儿刚才借给我的五十万元，我现在手头的现金达到惊人的一千一百万元！

    哪来这么多的钱？

    我有些疑问。

    当下，我几乎理会不得罗妮儿一个人在收拾行李，自个儿立在原地查看现金来源。

    第一条短信显示，上海方面转帐至七十万元。不用问，这是周冰洁的转过来的钱。我苦笑一声。我只向她提出要五十万元，她却一下子打过来七十万元，比原计划多了二十万元！

    第二条短信显示，北京方面转帐来一百万元。我知那是周雅洁的。只是，按我的思考，这北京方面的情况即便再好，比上海方面也应该多不了这么多。只稍一转念，我却立知，这周雅洁，肯定把她那房给卖了。她在北京卖荆楚的房，那肯定要吃些亏的。按我的估计，这些钱，包括北京方面八十万元左右，她那套房子二十万元左右。而且，我敢肯定，这二十万元的卖房款，应该是从荆楚方面转至北京的帐上，再由她统一转帐过来的。想到这里，我感叹一声。便又打开第三条短信。

    第三条是艾婷方面的。因为显示广州方面的帐户转帐六十万元来。我一想，八成啊，这艾婷还从她自己的帐上拿了五万元！哎，这个女孩，她并没多少钱，这五万元，可能是她多年的积蓄罢！

    第四条短信，却是荆楚市方面的，二百万元！转出这笔钱的帐号比较陌生，我不知来自何处。

    第五条短信，也是荆楚市方面的，三百二十万元。这个帐号我很熟悉，是叶淑贞那里转过来的帐。

    第六条短信，与第七条短信一样，表明同样来自荆楚方面的两个陌生帐号，各往我的帐上转了一十五万元，总计三十万元。

    第八条短信，我一看便知是英子和灵子方面的。那帐号很熟悉，总量一百五十万元。这也比我的原计划多了五十万元！

    第九条短信，二十万元。帐号我很熟悉。我肯定那是罗梅儿转过来的。我有些感动也有些奇怪。感动的是，罗梅儿竟然在那般困难的情况下，也给我打来了二十万元。要知道，她这二十万元，与叶淑贞的三百万元，含金量可是不相上下。奇怪的是，我没打电话给她，罗妮儿也没打，她怎么知道我要钱？不过，稍一会我却又明白，这些个女人啦，那信息怕是相通的。想到这里，我便也放开心怀来。

    这些钱，总计九百五十万元。我的帐面上原有三十万元。如此，便有了这九百八十万元！

    钱，比原计划的有多，而且多了许多，这当然是好事。可是，这些钱从哪里来的？至于那些有出路的，我反而不担心了。这些个女子，应该都是在自保无恙的情况下，尽可能多打钱过来的。只是，这多余的二百三十万元，却是从哪来的？

    我这边带着疑问来收拾行李，那罗妮儿却接过我的手机看，稍一会便微笑起来。我觉得她笑得有些诡异也有些暧昧，便拿眼看她。她却飞我一眼，将手机还给我，自顾自地拿着一些行李进屋。我一头雾水，将车门关上锁了，拿着余下的一些行李也跟着进屋。这一进屋，赫然发现大伙正在往餐桌上端菜端饭、准备碗筷。而且我看到了除开叶淑贞、罗梅儿、英子外的另外四个美貌女子：我的女朋友朱丹彤；漂亮女警伊静、曾海盈；另一个我不认识，只是，看那貌相似乎有些眼熟，却确是不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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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    我一怔。

    几乎是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那多出来的数百万元钱的来历：朱丹彤二百万元，伊静、曾海盈共三十万元！

    我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正不知是进是退时，身后却又传来停车声。然后是几声欢快的呼声。我扭头一看，却见周冰洁第一个下车，她身后是艾婷。那驾驶位上的，不是灵子却又是谁？她身边的，却正在那周雅洁！

    她们怎么都来了？在路上我与她们一一通话时，她们可都是在全国各地的！

    我不由一呆。我这边还在呆呢，那伊静、曾海盈两个，以及那位不知名的美貌女子却一齐出去，帮着她们提行李。

    “我打电话通知她们赶回来的。其实，她们也想着回来的。”见我还在呆，那罗梅儿微笑着走到我身边，轻声说道：“你虽然没有打电话给我，但其他人都与我通了信息或是电话。我想着这可是一件大事，也是一件喜事，便让大伙回来的。”说罢，她顿了一顿，微笑着看我一眼，轻轻地道：“我理解你。你没打电话给我，肯定是担心我这方面难得拿出钱来。这，我要谢谢你的关心。不过，再怎么着，你也应该打电话给我的，你说是不是？”

    说到最后，我感觉她的话语中有些特别的味道，微微低头看她一眼，却正迎上她那清澈的双目。里面流动的分明是两脉无法用语言表述的深深情意。

    我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好了，大伙都来了。我们一起去接罢。那罗梅儿轻轻说完，率先一个走了出去，与迎头而来的周冰洁打招呼。我几乎感动得要掉泪，却终于稳定下来，当下也一扬头，出门接住笑意盈盈的周冰洁。

    接回了大伙，各人洗漱已毕，便一齐来吃饭。吃饭期间，我终于确证了那三笔钱的来源。出处、数量，与我估计的一点都不差，还真是朱丹彤二百万元，伊静、曾海盈各一十五万元！

    我心头盘算了一下，眼下我手头的钱可是足够了。便又提出：我打算只接下朱丹彤一百万元的，其余多的都要退回去的。那伊静和曾海盈万没料得我当着众人这般说，一齐呆在旁边，脸都是讪讪的，不过却一齐没说话。不过，她们不说话并不代表别个不说说，因为我那话音刚落，立即招来周冰洁、罗梅儿等一众人的劝说。我终于无言，在众人的力劝下，最终同意下来，又向两位靓丽的女警表示了谢意。两个女警的脸色这才恢复正常。

    我也终于知道那位不知名美貌女子的来历了。她竟然是贺国谦的侄女，即贺国谦妹妹、妹夫的女儿，叫谢怡婷的来着，昨天下午从实习基地回来看望父母亲的，便终于找得我的这个别墅，又恰遇着另外几个同龄的女子，即伊静、曾海盈、罗梅儿等几个，只几下就都熟悉了。

    今天中午，她原来打算和她父母亲一起，要一家三口另外吃的；最后经不起大伙的力劝，又年龄相近，便也参与到我们的行列中来。但她的父母亲，即贺国谦的妹妹妹夫，却死活也不肯上桌。我们也只好随他们。而在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这小妮子正在西北政法大学读法学硕士，而且已经拿到了律师证！

    这确实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女子，貌相和身材都是上上之选，与艾婷、周雅洁等几个都在伯仲之间，看年龄也不大，应与我的差不多，却万料不到读书竟然读到了这个份上！

    吃完饭后，大伙都坐到客厅里开起了小会，主要是各自介绍各方面的发展情况。还好，整体都不错。最后却轮到罗妮儿和我介绍情况。罗妮儿主要介绍这开发旅游的事，我则介绍修路的事。而这两者又有较大的牵涉关系、而我又比较熟悉当地的情况，因此，罗妮儿只是大概介绍一些景点的设置、景点的炒作等，重点由我来讲布置。众人听得纷纷点头，都认为可以搞，尤其是灵子和英子两个最为惊喜。她们的心情我也理解。因为我也是这种心情。我万万料不得，我们那些并不认为怎么样的地方，竟然还是个宝地！

    “这还真是个好消息！”我们大伙正讨论着如何开发那旅游景点呢，坐在最边上的那谢怡婷却突然感叹一声。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拿着那份由浦溆镇邓副镇长交给我的国务院的相关文件。显然，她赞赏的，应该不是我们现在谈的，应该是她手头的那份文件。

    那文件中，有什么好消息？

    见大伙一齐拿眼来瞧她，那谢怡婷脸微是一红，稍稍静了一静，继续认真看那份文件。我们几个互相看了看，有心要继续讨论，那灵子却用眼示意大家暂停。我也立时明白，这谢怡婷可是律师，她刚才说那话肯定有原因，只是以她那律师的办事风格，怕一定得严谨，所以再一次回头细看一回的，等一下，她应该会有话要说的。其她几个女子都是聪明之人，都在瞬间理解了个中含义，便都一齐住声，来看那谢怡婷。

    这位谢怡婷也果如我们所猜想的那样，在再一次认真地阅读了两遍以后，又静心地盘算了一会，终于开口道来：“按国务院的这份文件，国家可是极为重视修路这些直接关注民生的基础建设，因为对修路这些建设的回报也有很宽厚的回报。这文件中明确表明，鼓励各方面资金投入修路等基础设施的建设中。我注意到了，这后面还有一条，对于民营资本、外来资本投入到修路架桥、建设水利等基础设施建设中，又需要回报的，省、市级人民政府可采取相对较灵活的方式给予回报。这下面的另一条还明确些，即，一些地方政府财政确有困难的，又确需要回报的，可以采取两厢土地置换、道路命名拍卖等一些方式进行回报的！”

    我们大伙都是一片安静，都在体会这其间的含义。那谢怡婷顿了一顿，又道：当然，文件有明确要，这些回报需要上报国务院备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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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    我们继续安静，大伙显然都在各自思考。我一回神，却是一阵苦笑。一会儿终于又想起那位副镇长的苦笑来。或许，他当时已经明白，这种回报用处其实于我们这些直接操作者来说，并没有太多的实际性作用。要知道，修一条路，掏的可是现金，大量的现金；而回报，却只是一些虚缈的土地回报或是道路命名！想想，就我们那个大山，往那大山里修一条路，要那两边的土地回报，又有得什么用？种地？笑话，我即使不要这种回报，只要我愿意种，我可以直接找当地的农民协商，他们都会同意的。做别的事？在那个大山，有那些土地，除开种田外，又能做些别的什么事？至于道路命名，那越发苦，拿四百万元的现金去换那样一条道路的命名权，那等于可那些钱丢到水里面。我敢肯定，我直接将这些钱捐给政府说不定还能讨个好名声！

    这一会，我突然理解了那个邓姓副镇长的为难之处。他那言语之中都是无奈，但那是一种现实。他确是无法改变的。怪不得，他会留一本那样的国务院文件给我！

    心头对那位副镇长感叹一回，又对谢怡婷刚才所说的那些条文思考了一回，我心下认定，这些条文，对我来说，作用倒并不是很大的。好在，从一开始起，我并没有特别的想法，也就是说，没有要回报的想法。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为我的那个新兴旅游项目提供较好的交通，再顺便帮助一下道路两边的村民！若说一开始我就是那般的为民为国，啊哈，那肯定是假话，至少我目前没得那种想法。我眼下首先想的，是将自己的事情搞好！

    显然，我这种想法符合大多数人的想法。因为大伙听完谢怡婷的提议后，并没有提出特别的观点来。只是，我不知怎么地，总觉得这文件背后还有些什么别的，但到底是什么，却又不得而知。

    那谢怡婷却还是不理解我们大伙为何对她的发现不太在意，还是灵子好心，细细地讲解了牛虻山的情况。只到这时候，谢怡婷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东东对我们还真是不好用，当下有些羞愧，看了大伙一眼便再没声。我看了她一眼，心中也是一阵感叹。这小妮子，还真是有些书生意气，却不太知道这实际生活中的诸多困难，还样子还要磨练，混不像我，一出生就面临着生活的困顿，多少还是实际些。心头这般一感叹，立时又知，这谢怡婷啦，怕是被她的父母亲惯得厉害，所以才会这般。也难怪，她那父母都是那般残疾人，生下这么一个美丽精致又有学问的女儿，不惯着才不对头。一会儿又想到，我倒不必多苛刻这谢怡婷，毕意她还在读书罢；而且，貌似她虽于社会的经验不足，但礼数还是蛮周至，看得出来，家教甚是不错。想到这里，我心头不由得又苦笑一声，因为我突然又想起我的父母亲来！

    我这边还沉浸在对父母亲的想念之中，那边的罗梅儿却又开口道来：运子，修这条路回报不大，那修别的路呢？

    她这话才一出，大伙却又立即安静下来，我当然也回过神来了。确实，这里的回报没多少实际用途，但对别的地方呢？说不定就不是这个样了！

    只是，这个“别的地方”在哪里呢？

    就眼下看，修道路怕只有三种，第一种是国家直接投资的，比如高速公路，比如国道省道的；第二种，是政府直接投资的，比如每个城市的市政道路；第三种，出资方各不相同，修的道路当然只是乡村道路，最多也就是县级主干道罢！

    就眼下而言，第一种、第二种，都不需要我们出力，而且我们也没那种实力。修一条高束公路，没得数亿、数十亿元，那是什么也干不了；第三种，比较普通，比如我们目前正打算修的浦溆镇通往牛虻山的道路就是如此。如此看来，“回报最大”等于没有可能了。

    我的这个想法一提出，大伙也终于清醒了过来，便一齐住口。好在我本不是很在意在修路上获得多少回报，便也不再多说，只让大家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见大伙都没什么事了，我便自顾自地回房休息。当天晚上，我只是独自一人睡觉。那几个女人一个也没进来。先前还有些奇怪，后来记起上次发生的那起几个女人都赤着身体躲到我柜中的事后，便也理解，这些个女人啊，怕再一次出现上次那事，所以一齐没来。这也正好。这一向我与罗妮儿在那个牛虻山可是忙得很，也累得很，正好休息。是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都起得来，一齐吃早餐。这再一次让我有些奇怪，因为往常这些人都是早早迟迟，各不相同的，倒料不得今天却如此齐心。正好，我有事情安排。当下，罗妮儿依然是做那个老行当，用我手头的那些钱去省工商局注册一家旅游公司，我则直接往荆杉市联系人力，作好前期准备工作。其他人各就各位，至于从省外回来的几个，如艾婷、周冰洁、周雅洁，则多多休息罢。几个人听了，一齐点头，各忙各的。

    早餐一毕，罗妮儿先行离了开去，我则忙着电话联系张俊、罗志伟等几个，让他们帮我忙在当地联系一些木工和泥工。那些爽快的应了。只是，没来由的，我总觉得我有什么东西没把握住，但细细一思索，却又感觉不到什么。当下也只好随意，不再多想，只是认真地联系。上午１１时不到，罗妮儿便回来了，新设立的旅游公司已经注册到位。我很惊讶工商部门的这种办事速度。后来一想，这也可能是罗妮儿记者身份帮的忙罢，便也不再放在心上，因为这样的事她可干得多，有经验！

    新公司依旧由我占了绝对的股权，其他几个女子也都有股份。当然，罗妮儿依了我的意思，法人代表是她本人；而我，再一次成了幕后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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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    我办事向来雷厉风行。下午，在我的建议下，罗妮儿就将资金落实到位。当晚，我便与送菜来荆楚、回荆山的罗志伟等几个一起，又赶往荆山市。昨天我才从那里回来的，想不到今天我又要去的。灵子当然也跟着我一起去，理由当然是她熟悉那个地方。我原本打算推脱的，后来经不住她的苦劝，便也同意下来。罗妮儿是当然要去的。因为她可是名义上的老板，是法人代表！

    赶到荆山，我们便各行职责。罗妮儿往工商部门、税务部门等地方走手续；灵子直接回大山，与她的父亲取得联系，动员山里的山民们准备石头、木材；我则与张俊取得联系，组织一大批木匠、石匠、泥水匠进山，又与浦溆镇那位邓副镇长取得联系，让他帮我协调地方的工作。

    在往荆山的路上，我与罗妮儿和灵子、罗志伟商量时，罗志伟提出：修这条进山通道，需要很多的水泥，与其到外边去买，还不如我们自己建一个。这山里头可有的是原料，只要先一个好地方，请两个技术人员，再购一套设备就可以开工！我细细一想，最终也同意下来。因此，我首先找到了这位邓副镇长。一听得我要在当地设厂，这位副镇长眼睛睁得大圆，直盯着我看。我不知他为什么这般兴奋，只是点头。他确认我准备拿５０万元直接投资时，终于有些平静了。不过，我仍能从他那有颤动的手形中感受到他的激动。

    邓副镇长办事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下午就给了我回信，在离牛虻山比较近的牛头里村给我准备了一大块地，村里原本要５０００元土地费用的，后来一听，我这个老板就是本地人，又打算在厂子建成后直接从他们村里招人，最后便连这些钱都免了。我听了当然高兴，与镇里签定了协议，便又忙自己的事了。当然是请技术人员和购买设备。这些也不需要的直接操作，我直拨了一个电话给朱丹彤。她那边一口就应下了。我的资金出去很快，第三天，就有两个技术人员来到这里。我直接将他们安排住在张俊家里，又给他们安排了３０００元的月薪，并让邓副镇长往那牛头村里选了十个头脑灵活的中青年，跟着这两个技术人员学习。我心底早有主见，看这两个人，怕不愿在这里多呆，我让自己人学习罢！

    只隔一天，设备也运到了村里。早在三天前，那一块工地上就热火朝天了。村里人都愿意出来帮忙，我当然也同意支付一定的工资；而大队的泥水匠、木匠、石匠也帮了我不少忙。仅仅三天，这里已经平整了一大块地，一排土砖房也初成规模。这些设备一来，便直接往工地上安装。

    尽管我有物流公司，但实在挤不出车辆来，我便用上灵子的法子，请邓副镇长帮忙，在工地的一侧收购这个大山里到处都是、用来制作水泥的原料。这每百公斤８元的现金收购价格在当地立即引起哄动，连那些妇女也参与进来。村民们那肩挑、或土车推，源源不断地往这里送来原料。这些村民们，有的是力气，缺的是钱。我这法子一用，倒想不到竟然有这么好的效果。这不，我一个物流车队的费用倒省了！

    邓副镇长现在状态好了很多。我听一名镇里干部说，他这次被认定是浦溆镇的功臣，因为他竟然一下子引资成功，而且一来就是两个，一个是牛虻山旅游公司，光注册资金就有一千万元，初期投入就在五百万元以上，那可是上次他们镇上的领导请那旅游公司罗总吃饭时，罗总亲自表的态；另一个，当然是我们这家水泥厂，投资也有一百万元。

    初听到这里时，我差点笑起来。因为这家水泥厂，与那旅游公司原本是一家的，只是我想着办事方便，临时在荆山市注册了一个，注册资本一百万元。钱，当然是从罗妮儿那公司抽调过来的。却想不到，我这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在这当地人眼中，倒成了引资案例。不过，一想到邓副镇长能从我们这里获得褒奖，我也还是挺乐意的，也懒得挑明。当然，我也被镇上的几位镇领导请去吃饭。我推脱不过，便也去了。饭局上，那位胖胖的吴镇委书记一直感谢我，我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敬酒，然后就是微笑。饭局是我一个人去的，灵子一直在大山里，还没有回来；至于罗妮儿，则与我住在一起，只是这饭局，却是在我们俩商量后，各去各的，她出席她的饭局、我出席我的饭局。这甚至惹得我当天晚上压在罗妮儿身上做运动时，那罗妮儿谈起这事可笑得厉害。因为这老板原本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目的也只有一个，搞火那牛虻山的旅游，其他的一切都只是作配套的；倒料不得，眼下这情形，倒是她罗妮儿成了最大的老板，而我只是一个小老板罢了。看她那笑时，胸前那对丰挺的尤物有些颤微微的，兴趣大增。当晚可将罗妮儿弄得几次迷离过去。到得最后，在罗妮儿终于瘫软之后，我是直接用手握住那对东东，夹着我的话儿将我的精华弄出来，这才罢休的。

    第二天，我那水泥厂便投入到生产中。如我最先前的承诺，我最大限度地请了当地的农民。主要分成两帮，一帮人进水泥厂当职工，另一帮人则帮着上路铸水泥路。考虑夏天快来，我甚至学起了当年詹天佑修铁路打隧道的办法来，几个地方同时施工。还好，这些村民的婆娘，又或是那些老人、小孩，都会做事，原料供应十分充足；而这一套设备也是没日没夜地工作，竟然刚刚满足施工需求。山里头的进展也很顺利。按灵子通来的电话，一切进展顺利。我当然也抽时间进山看了看，发现果如我所预断的一样，这山里人办事就是认真，加之有老刘头和灵子亲自坐镇，所有的活儿比我想像的只有好没有差。甚至，老刘头的经验与灵子的机灵得很好的融合。很多山路的连接，又或者一些设施的建设细节，除开我的总体思路外，都格外的有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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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    仅仅一个月零三天，所有的一切都全部到位。道路，修好了，现在，一条两条车道宽的水泥路将浦溆镇与那个大山深处联系起来，各种交通标识齐全。而我最开始在大山设立的集中区，现在也立起了一大片建筑，有泥土的，有木头的，也有石头的，各具特色。在这里，我直接建成了一个大门，设立了收费处。以后进山旅游可就从这里开始的。后来想着老刘头的毛笔书法不错，便让他老人家帮着写了“牛虻山”三个大字。老刘头硬是费了三天才告完成。不过，那字也确是不错，铁划银钩，极具沧桑感。我让人往山里头找来一块大石，刻了上去，然后直接安排到这个集中区的最前面、也是那条水泥公路的结束处。老刘头显然对我的这种行为表示赞同，每天都是乐呵呵的，而且逢人就夸我“这运小子不错”。

    至于景区的两大亮点，生态漂流和生态景点，也都布置完毕。生态景点之间的联系，最大限度地利用了地势和这大山的优势。那野生桂花谷，是依峡谷而生成的，这里便依山盘曲建成好多段青石路，而又有很多木制的栈桥，横跨峡谷之间，连接峡谷两侧，又自然地与那些一段段的青石路连接。如此而来，便形成一条整体的、由栈桥和青石间或构成的休闲道，而且出没于桂花群落之间，独得意境。至于那生态漂流，水道堪测工作早已完成，而且建成了上下两坐码头。罗妮儿更是大手笔，一次性就购进来一百只漂流气筏船。至于这附近水性好的汉子，也多请了来。因为仅仅用于驾这些气筏船的，就需要二百个，这还不包括替换的、测护峡谷水道的人员。最让我吃惊的是，所有地点，包括景点、分岔路甚至厕所，全部用原木制成了指示牌，而且用中英两种文字作了标注。我心头不由感叹一声，这罗妮儿做事，倒还是细致。我这边表扬她呢，罗妮儿却盯着我笑了起来。这愣是笑得我直是瞧她。不过，这会儿比她的秀丽脸庞更吸引我的，却是她那高耸的胸脯、挺翘的臀部和一双修长的**。我看得有些火起，靠近她去作模作样地往那挺翘的臀部上拍上几板，罗妮儿才媚眼飞我一回，将我电得当时呆住，才又笑齿轻露，道：那些指示牌，并不是她作的，全是灵子的功劳。

    其时，我可有一段时间没看着灵子了，倒料不得她还做了这么多事。一会儿又想起她美丽的面容来，稍一会，又想起上次我与她在那酒店里，她向我展示的美丽身体来。

    看我一个人当着她的面概叹，罗妮儿似乎有些吃味，只是似笑非笑地看我。我脸一红，知她似乎在笑我与灵子的事。我心莫名一荡。眼前这罗妮儿的身体也极棒，在床上的味儿与灵子各有春秋，同样棒得很。只是，她们两个互不知道对方已经都是我的人了。想到这里，我也懒得再理这会儿笑我的罗妮儿，自去想自己的事。不过，思路却老是得不到集中。因为不知怎的，我老想起以后该怎么处理灵子与罗妮儿等几个之间的关系。一想起这些，我就有些头痛。

    不过这罗妮儿显然并不打算放过我，见我别过头想自己的事，便又跟过来继续瞧我。我不知她为何这样，心头又一慌，总感觉她似乎已经知道了我与灵子的事；一会儿又想，我与灵子可算是隐密的，应该不会罢。

    心头这般一想，总算有些安定。不过，这罗妮儿这般看我，我却有些挂不住，又要别开头。稍一下，却又觉得，我这般老躲，只能表明我心虚，不敢瞧她。总之，不到合适的时候，我不能让她知道我与灵子的事。想到这里，我立定，回过头来直视罗妮儿：妮儿，你那炒作的事，怎么样了？

    罗妮儿显然不防我突然停住而且这般来看她，差点碰到我身上。正似乎有些发慌，不过一听我问到正事上，倒还反应快。当下再是飞了我一眼，道：都在按我们的计划办呢。已经发了两条新闻了。第一条在半个月前发表了，我们台的第一条新闻呢，牛虻山发现在大面积的野生桂花群落。台长说，这可是独家新闻。哈，眼下都在炒了。好几家网站都转站了。你忙的这几天，灵子可接待了几批人，都是计者，省报的，市报的，好多。第二条新闻是前天发的，也是一条主打新闻，牛虻山发现大面积南方红豆杉林！我的同事说，这条新闻连外国都有许多媒体转载转播了，灵子昨天就接待了三批记者，都是采访这个的。嘻，我敢肯定……

    她的介绍还没完，手机又响了。一看号码，显然是熟人，当下有些兴奋，立即接了。一边接，一边听，还一边笑。我不知她为何这般样，却只听得她在电话中介绍地方和行程路线。我一听，这才发现她介绍的地方就是我们眼下所在的牛虻山，而介绍的路线就是往我们牛虻山来的路线。听那话语中的意思，倒似电话那头的人要来这里的。

    什么人要来这里？

    我正有疑问呢，那罗妮儿却挂了手机，有些得意地对我扬了扬手。我知她有话对我说，便静静地瞧她，等她开口。果然，将手机放到包中后，罗妮儿一把挽住我的胳膊，丝毫不在意胸前那对丰挺在我胳膊上摩擦，微笑道：运子，看来我们开始的设计没算罢！要知道，刚才可是我师姐的电话，她可是在中央媒体工作呢，央媒一姐呢。嘻，我与她关系一直很，我一直关注她的新闻，她也一直关注我的新闻。她说她这一向偶然发现我做的新闻中，有两条都是讲这牛虻山的，分别是这里发现了大量的野生桂花群和南方红豆杉林，特别感兴趣，所以也想来这里做个深度报道的！嘻，这一回，我们可是连央媒都惊动了，看来这个牛虻山想不出都难喽！

    啊？这么快，连央媒都惊动了？可我们第三步棋可还没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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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    听到这个消息，我突然有些头晕，当下就愣在了那里。没别的，只因为幸福来得太快。

    要知道，在我私下里的感叹，这牛虻山的旅游要发展，既要有实际的内涵、也要有知名度。眼下，就我们看来，这实际的内涵多，缺的就是知名度，因此我们需要媒体的支持。

    但让我们出钱去打广告，我们眼下确实没那么多钱。因此，只有走新闻这条路。因为这，才有了我与罗妮儿上次的谋划。这样才有了第一次和第二次相隔半个月的两次新闻报道。按我们的原定计划，还有第三次和第四次，甚至更多。

    只是，我没有料到，这南威省卫视台的新闻效果这般好，这新闻一出来，每每有跟风的其他媒体跟进报道。更没想到的是，这罗妮儿师姐集合思维能力真是强。对于这多个野生群落出自于同一个地方，我与罗妮儿可是谋划在下第五步棋时集中报道的，倒料不得她这位师姐现下就想到了，而且主动提出来要报道！

    那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稍一会，我终于清醒过来，便向罗妮儿问计。对于种田，我拿手；对于这新闻炒作，啊哈，我不行。得问身边的这位美丽专家。

    罗妮儿显然也没作好现下就接待央媒的准备，此事尽管面临我的疑问，却仍旧在想她自己的事。我见她这般，心头有些感叹。这年头啊，喜事打堆来也不见得是好事。不过，没问题，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她央媒来她的，我做我的事。总之，这次机会一定要利用好……

    机会，对机会……原来没得机会我们要创造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我却怎么会这般瞻前顾后呢——

    啊哈！

    想到这里，不知怎的，我眼前突然一亮：机会，要知道，这可是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既然她央媒来了，我们就带她去看这两个地方，顺便的话，将第三步棋提前使用，让罗妮儿与她的师姐同步报道第三个新闻亮点，也就是那个第四纪冰川遗迹！——总之，这个机会一定要好好使用！

    我这边灵感一来，有些激动地抬头，迎面却正遇上罗妮儿激切的眼光：运子，我想到了，计划是死的、我们人是活的，我们不能让原来那计划束缚我们的思路。咱师姐来了，我们就把那第四纪冰川遗迹的新闻提前发……

    我大笑！

    果然是我的女人，连想都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几乎不用思索，我一把紧紧搂住眼前这个美丽的人儿。罗妮儿一怔，只稍一下，便理解我也有这般想法，当下嘻嘻一笑，两手一把挽住我的脖子，越发往我的怀中挤。我寻她的嘴要亲呢，她却嘻的一笑，侧过脸去，怪怪地看我一眼，然后歪着脑袋看我道：运子，想不想见我师姐？

    那当然，她可是你师姐呢，还是央媒的，可是来帮我们的。当然要见见。

    就这些？

    当然就这些。听着罗妮儿的反问，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不过，只稍一会却又停住，盯着她看。因为听她这话，似乎是话中有话呢。

    央媒一姐呢！罗妮儿似乎不甘心我这般回答，又追问了一句。

    那又怎么地？我不认识啊！我并不为所动，有些没好气地回道。再怎么牛，她还是一个人。

    我师姐可是大大的**耶！

    听得罗妮儿的这个答案，轮得我有些哭笑不得了。就这？也值得她这般大惊小怪？她是大大的**，那又怎么地？我再花心，怕也不会有别的想法罢！当然，象她那样的央媒一姐，看看总还是可以的！毕竟，这样的人儿，在媒体上天天可以看得见，但见着实在的人，怕是一辈子才能看上一次！

    我这边心头盘算既定，就想着对罗妮儿表明态。只是这话还没说呢，心底却又有了主意：按眼下这情况看，南威省电视台的效果可是不错，牛虻山的知名度有了；而按眼下这发展的轨迹看，有了央媒、尤其是那个央媒一姐的亲自出马，这知名度只怕还要高；如此一来，我们原计划至少要半年才达至的效果，现在将大大提前，而且可能远比以前要高。这样，我正好可以趁热打铁，把这块地炒起来。如此，在荆楚市的宣传有必要提前了。

    心下终于有了主意，虽觉得这一次怕是没得机会见央媒一姐了，心底却仍是不后悔。当下便向罗妮儿讲解了我的看法。罗妮儿一愣。她显然没料得我是这种说法：竟然在这种当口，让她与灵子来接待这位央媒一姐，而我本人则独自回荆楚，布置下一步的工作。不过，罗妮儿显然极为聪慧，也理解我说的是对的，便只是撒了两下娇，就点头支持起我来。

    当下，便将手头的工作略作安排，就打算回房稍作收拾。这还没动身呢，手机却又响了，是邓副镇长的电话。接通，那边果然是邓副镇长。听得出很高兴。稍一聊开，我才知他们镇上打算就我修好的这条路搞一个剪彩仪式，看我的时间安排，他们好选定时间。我一听，有些怔。因为貌似我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当下便用手捂住电话，简单地向罗妮儿介绍了一下情况。罗妮儿一下子笑了，眼睛当然再狠狠地电我一次，不过却并不作答，仍让我自己拿主意。我想了想，当下通过电话委婉地谢绝，只说自己不习惯这种，而且没这种必要，有钱的话，可以直接用到修路上。邓副镇长显然没料到我是这种答复，当下一愣，当然也劝了劝我，见我意志坚决，便也不再多劝。稍一会却又微笑起来，只是称赞我真是不错，然后同意按我的意思，将这次打算用于剪彩仪式的钱全部用来在道路两边植树。我极为满意，觉得这邓副镇长还真是不错，有想法，当下高兴地表态赞同。

    那罗妮儿显然对我的表现极为满意，只是笑吟吟地盯着我看。我挂了电话，来看她时，正迎上她那脉脉含情的眼光。心头莫名的一暖。眼光有心要扫到别处，却正落到她胸部的那高耸处。心下再是一荡，一下子就记起昨晚和她的床上盘根大战时的状态，她那高耸尤物的感觉真是好极。

    要是再试一试，那肯定不错的。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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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    想是这般想，心中却又有些失落。因为眼下可是大白天，可不是做那欢爱之画的时候。而今晚，我又得回荆楚了，怕有一向不能和眼前这美人儿亲近了！想到这里，我仍是盯着罗妮儿胸前那对高耸的尤物瞄了几眼。当然，最终心知不可能，便也只是有些失望地盯着那里狠瞧了一会，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自己那几乎如狼般的目光。

    那罗妮儿显然意识到我的目光有些不对，似乎也想起了什么，脸上微是一红，电眼飞我一下，又轻轻朝我一嗔。显然，她已经察觉到了我心底的**。我一看她那神情，便仿佛做贼被人抓了个现形一般，当下有些不好意思，眼光便要闪开。只是，我这目光收笼时，却于有意无意中发现那罗妮儿不但没有收敛的意思，反倒有意无意地继续挺了挺那本部高耸的胸脯。

    这越发让我感到难受。我狠狠地再盯一眼，又吞了一口唾沫，这才在罗妮儿似笑非笑的神情中完全收回自己的目光。正了正神，感觉那罗妮儿还在似笑非笑地瞧我看，便觉得应该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还好，我在这些个人面前还是有些急智，当下装模作样地似乎是记起了某事，便掏出自己的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这不拿手机还好，一掏，才记起还真是有事要处理。因为，眼下这牛虻山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即使这两天有央媒来采访，也有灵子和罗妮儿接待，我暂时没事的；眼下我的事，就是赶往荆楚处理那边客源事儿；但我这一走，这荆杉可还有事情要处理呢，不是别的事，却是那个水泥厂的事！

    想到这里，我直接拨通了电话，却是拨给那水泥厂副厂长郭波。

    事实上，这个水泥厂建成后，我当然直接担任厂长，下面设了三个副厂长。任命一个技术人员当生厂副厂长，请英子的满叔当后勤副厂长，另一个销售副厂长则由牛头村的郭波担任。他是邓副镇长推荐的，我当然也作了一定调查，觉得他还是能胜任的，便用了他。

    实际上，用一个当地的人，有在这牛头村占地办厂协调的结果。当地的村民们有这样的要求，当然，我也乐意这样。因为这样一来的话，当地需要处理的事情，我可以一概撒手交给他。只是，这位郭厂长倒让我看走了眼。

    因为我建设这厂的起始目的，只是为了修路所用；我的原意，便是主要提供我这修路之用，适当再作些别的用途；倒料不得，这位郭波还真是不错，竟然还开拓出了不少新的业务来。比如，当地周围几个村镇的水泥，现下基本上都从我这个厂里采购了，这一度让我对他的经营能力感起兴趣来。

    当下，我拨通郭波的电话，讲明我将要外出一段时间，让他对厂里负总责。他点头应了。我这才收了电话，又稍稍检查了一些我认为应该查看的地方和细节，这才与罗妮儿一道返回浦溆镇。

    等到得浦溆镇吃完中餐回房收拾行李时，怕已到了下午三时了。不过我并不太在意，与罗妮儿一前一后回房去。我只想着回房收拾收拾，以便于晚上赶回荆楚，罗妮儿此刻却相对轻松，因为她手头的工作目前全部告一段落，又知我要回荆楚，便也回房帮我收拾。

    她在前面开房门呢，留下一个美妙的背影给我。我一边欣赏那微纤的腰身，一边感叹那丰满的臀部。昨我个晚上，我的一双手没少在这些地方摸索，可是极为知道这些地方美妙的。只是，眼下可没得机会了。心下一边慨叹，一边吞唾沫，一边又记起第一次与罗妮儿见面时，她拿腿来踢我时，她裙下的风光被我瞧了个遍。想不到，眼下不但只那种风光被我瞧个遍，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都瞧过；不但瞧过，还用手又或是舌头探索过。感觉么，一句话，妙不可言。

    ——哎，真是造化弄人，我一个农民工，她一个省城的大记者……哎哟……

    我还在这边感叹呢，却猛然发觉，我下面那条这会儿已蓬勃发展的家伙，这会儿突然被一双手给抓个正着。我下意识低头一看，却是前面的罗妮儿已将房门打开，一手在推门，一手却反过来，往后一伸、一掏，将我下面那话儿逮个正着。

    我是又惊又喜又气又急。惊得是，这会儿可是白天，她这般做，太那个了；喜的是，她这手握过来，感觉真是爽爽的，只巴不得她永远这般握下去才好；气的是，她这般突然反手一抓，可把我那玩意弄痛了些；急的是，先前瞧她那背影、看那她胸脯和臀部，早让我**焚身，她这般一来，无异是火上浇油，你却让我如何办法？

    我感觉不是事，眼睛往左右两边一瞧，还好，没人注意我们，当下赶紧一闪身，往前一进，一把就进得房来，又顺手将房门关了。罗妮儿似乎发觉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微微回头一笑，又飞了我一眼，将她那包往桌上一放，松松地坐到床上。

    胆小鬼！

    我打算往卫生间消消火我，突然听到罗妮儿正在咕咙，似乎在鄙视我。我拿眼一望她，却正看到她有些娇羞的面容和此刻异常饱满的胸部。

    我一怔，稍一下便立即明白了罗妮儿的含义。

    她这是在暗示。

    她这是在给我提供机会。

    我二话不说，一把就扑到罗妮儿身上。罗妮儿一开始还在与我耍花枪，有些婉拒。只是我根本不给她机会，一边剥她的衣服一边拼命地亲吻。最后，在一阵轻微的娇笑声中，罗妮儿完全放开来，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迎合起我的每次冲击来。

    我们两个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只一会，罗妮儿就不行了，懒懒地躺在床上任我施为，我也加紧冲击。两个人正到得紧要关头呢，我却突然有些不好的感觉。果然，我还来不及将速度降下来呢，那房门却开了，闪进一个人来。

    我和罗妮儿一惊，一齐回头来看，却是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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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    那灵子似乎没料到我们正在干这种事儿，一呆，反应也快，一回手将门关了。还好，我注意到，视线中并没有其他的人。

    我身下的罗妮儿显然有些不好意思，当下赶紧侧过头处；身体也想要有所行动，却又因为我正压在她身上，她难以动弹，而且似乎她这会儿浑身无力，根本动弹不了。

    待看清来人后，我还算好些，虽然在这种情况下发生遭遇，但她灵子也毕竟是我的女人之一。虽弄不懂灵子为何有会房门的钥匙、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到得这里来，但瞧着灵子这会呆呆站在门口的情况看，她显然也是第一次遇着这种情况，正愣在原地。我赶紧从罗妮儿身体里抽出自己的身体，顺手将那被子盖在罗妮儿身上，罗妮儿得到解放，一缩身，全部躲到被子里，将背对着外面。我赤条条地下得地来，想要去抓件衣服穿，猛抬头却看着灵子那羞得要滴出水来的神态，红得异常的脸庞，还有那双灵动飞电的眸子，心头一荡，心道自己现下与罗妮儿才发展到一半，正好让她来接下半场，当下也不管她如何还在那呆着，一把走过去，接过灵子的包，然后一把抱住她。灵子这会儿似乎有些发软，几乎一下子就瘫到我的怀中。

    我不知她是不是因为遭遇到这种情况才这般神态的，只是脱她的衣服。灵子有些挣扎，不过只稍推了两个便任我施为。我一边拼命亲吻，一边剥她的衣裳。只一会，灵子也如罗妮儿一般，美妙的身体如白玉羊脂般全部展现在我的眼前，我一边拼命吞着唾沫，一边将这会儿瘫得软乎乎的灵子抱到罗妮儿身侧，只稍稍摆了一下姿势，便直接冲进她的身体做起运动来。

    我们两个在这边哼哼唧唧，那边的罗妮儿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便半撑起身来看我们两个。看她那惊疑的眼光，似乎根本不相信我竟然会对灵子这样，又似乎感觉我与灵子两个的配合程度很不一般，便也知我与她怕是早已这般了。

    看她的眼光中闪过一丝恼色，我立即猜知与我对她瞒了我与灵子关系有关，也不着恼，一手握住灵子胸前的丰挺，一手却紧握住她的，轻轻把玩起来。那罗妮儿却要起身，我哪容得她这般？我也知，如果这会儿她这般走开，我怕一辈子也不可能再与她见面了。当下便只得抽身而退，一边拥住一个，一边轻轻地感叹一声，细细地介绍起我们三个互相认识的情况来。还好，罗妮儿终于没动，算是听了我的解说。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将我的情况解释清楚，甚至包括周冰洁和周雅洁的事，也一并说。

    我说得很原本。灵子因为一直呆在我身边，这时早偎到我的身上，那妮儿也终于平静下来。我心知她其实爱我是爱得至深的；发生刚才这种情况，却是她万没料得我竟然这般乱性罢。而我，潜心底却并不是乱性，实出于无奈，因为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一开始就要求的，而是事态发展到一定阶段后，自然发展而来的；而我，却又不愿意伤害每一个人，结果才有了今天之事。

    看得罗妮儿终于平静下来，我一把轻轻搂住她。让她听我的心跳。我也静静地听她的心跳。灵子呆了一呆，一把过来从背后抱着我。稍一会，罗妮儿突然伸开双臂，一把紧紧搂住我的腰。我心中正要感叹，这罗妮儿终于接受了我现在的情况，却突然又感觉，这罗妮儿似乎在抽泣。我一惊，稍稍推开她一看，果然脸上挂着两地热泪。我不知她为何会如此，心头有些着慌，手头却只是紧紧抱住她，稍一会，又意识到背后的灵子似乎也在流泪，心头一紧，便把她也拉到怀中，一块紧紧抱住。我这才抱住她们两个呢，那罗妮儿却喃喃细语。我却听得非常分明，那竟然是：

    运子，不要离开我！……

    我不知她为何会这般说，稍一会却又理解：看我身边这么多女人，她完全是可能被我排除在外的！

    我心头一颤，也知这次伤害她太惨，心头又是一痛。当下毫不犹豫，一边紧紧抱住她，一边拼命地亲吻……

    到得后来，我们三个终于一齐滚到了床上……

    这一场战争直到傍晚才歇。我也终于美美地过了一把瘾，两个美妙的女子也各是一番满足的神情。到得这个时候，我才知道灵子赶过来的原因，却是罗妮儿早打了电话给她，她原定是明天来的，后来看着今天无事，又极为想念我，便提早一天过来，没想到却发生了这种事情。至于门钥匙，却是罗妮儿给她的。我有些奇怪罗妮儿什么时候给了钥匙给灵子，后来一想，却也理解。我一直在牛头村做水泥厂，起早贪黑；而罗妮儿一直在牛虻山入口，灵子在牛虻山里头，两个人完全有机会见面的！想到这里，便也放开了心情，抱着两个爱人休息。

    我也确实累了。

    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我被人叫醒了。却是罗妮儿。我一看，已是晚上七时多了，当下赶紧起来。灵子却在做晚餐。我猜想，她们两个怕是早已起来了，帮我收拾行李和做晚餐罢。眼光一扫，果然，我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我心头一热，紧紧搂住罗妮儿一会，松开，又往桌边，将正微笑着看我们两个的灵子紧紧搂在怀中一会，这才坐下，与两个妙人儿一道吃晚餐。

    晚餐才毕，茶才喝上两口，外边却有人敲门。灵子开门一看，却正是张俊。我知他的车队要出发了，便与二女告别，提上行李与张俊一起走。二女却硬是要将我送到车上，我也无奈，只好接受。

    第二天中午时分，我们便赶到了荆楚外围。我下了车，任他们几个自去，看个儿打出租车回到别墅。这会儿，佑大一个别墅却没得一个人。猜想她们上班的上班、回外地的回外地，便也理解。当下自己也不多呆，把行李一放，便又干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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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    出得房门来，我首先往春江大酒店，找贺国谦。一听我的要求，他二话没说，直接去帮我协调，最终确定，以春江大酒店总部的名义，向分布于全省的各个酒店下达通知，正式挂牌，召集“牛虻山旅游”。至于相关宣传画册的所需资料，则直接与正在牛虻山工作的罗妮儿和灵子联系。处理了这边的事，我直接往张运生鲜超市而去。叶淑贞显然没料得我会出现在她的办公室，一见我来，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尽然象一个小姑娘一样，一下子就从椅子跳了起来，直接迎我而来；只到快到我身前时，才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有些岑持起来。只是，她眼中的那股明亮和热情，却让我有些心悸；而且，任她那已经恢复平静的脸面怎么平静，却都掩盖不了。我不知她为何会这样，却仍是有些感动。

    当然，我询问了生鲜超市一些情况，一切都很好。她也询问我的情况，我告之一切步入正轨，正在招人呢。她点头。与她稍聊一会，我自出来，劝她注意休息后，自往英子的办公室而去。英子的反应如我意料中的一样，几乎是扑进我的怀中来。还好，她即时意识到了什么，最终很是平静地将我接了进去。显然，她这里的工作也一切顺利。在她这里，我才知道，我离开荆楚的第三天，周冰洁、周雅洁、艾婷等几个，先后飞往三个大城市，各自工作了。我心头感叹一声，不再言语。在这里，我一直与英子聊着，到得傍晚，两个人一起回别墅。事实上，我们两个还是第一批回来。不大一会，谢怡婷、伊静、曾海盈、朱丹彤先后回来。发现我回来，无一例外地高兴。我一一与她们亲热地招呼。最后一批回来的，却是罗梅儿和叶淑贞。罗梅儿显然从叶淑贞口中知道我已经回来了，这会儿脸色很是平静。

    晚餐吃得很开心。一边吃，我一边介绍牛虻山旅游的情况。大伙一听，当然高兴，又都表示将各自通过自己的渠道宣传这个旅游景点。我一一谢了。考虑我比较辛苦了，大伙当晚并没有为难我。我也乐得早点休息，吃过饭后，回房洗澡休息。不过，我的脑海中自始至终挂着一个念头：我到底该通过什么办法，把我们那个旅游景点推出去？我到底该使用一些什么办法，吸引更多的客源呢？

    一想着这些，我却又睡不着。躺在床上左翻右翻，最终还是爬起床来。信步出了房门，借着走廊想往一楼大厅去。只是，经过罗梅儿的房时，却偶然发现她的房门虚掩着，里面还透着些灯光。我有些轻手轻脚地探头进去，却只看到她的背影。她这会儿正坐在笔记本电脑前，不知在写些什么。我心头一动，走了进去。她丝毫不觉我进了来。我也不打扰，从背后看她的电脑，似乎在做一个销售文案。心中微笑一下，又感叹一声，要悄悄退出。偶然一瞅下，却发现她笔记本旁边的茶杯已经快空了，心头便再是一叹。当下回身，到得房门边，往那门边的茶几上拿那热水瓶，再轻手轻脚地给她满上。

    到得这个时候，罗梅儿才意识旁边有人，显然稍稍一惊。借着灯光看清是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一双明亮的眼睛直朝我看来。我当然也微笑地看她。这会儿，她穿的只是睡裙，显然早已洗过了澡，看着她那胸前的突起，我心头莫名一荡，把双臂一张，示意她投入我的怀抱。

    我原本有些戏谑，哪知这罗梅儿果真一把就扑到了我的怀中。其时，我也只穿了睡衣服，她这一扑进怀来，我立时感知到她那一对丰挺在我胸膛上的揉挤。我心头再是一荡，下面那话儿有些感觉了。我下意识地低头要亲吻她，眼睛落去，却是那低胸睡裙下的一对丰挺尤物，雪白丰满得直晃我的眼睛。我狠狠地吞下一口唾沫来，下面那话儿终于完全坚挺起来。我甚至已经感知，那话儿已经顶到罗梅儿的腹部上。

    罗梅儿显然感知到了。脸上微是一红，飞了我一眼，右手一伸，一把就抓住我那玩意。似乎确认到那家伙的粗大，再是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突然脱身而出。我正想把她抱到床上去呢，不防却让她给溜走了，正要再扑过去，却猛然发现，罗梅儿竟然是去关房门，而且上了反锁。我心知她是如何目的，心下越发一荡，当下毫不犹豫，一把扑过去紧紧抱住她拼命亲吻。一边亲吻一边抚摸她。到得这时，我才惊讶地发现，她那睡裙里面，竟然是不着一丝的！

    我很顺利地进入她的身体。两个在床上配合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才完全放松下来。我还没觉得，只是继续拥着罗梅儿休息，罗梅儿却伏在我的怀中，一边用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圈，一边轻笑道：运子，貌似你没得先前那般罢！

    我一愣，稍一会才理解，她这是指我现在没得原来厉害了。想想也是，以前，我一个人弄她，她是承受不了的；而今天，她竟然承受住了。不过，我心头却并不认同。因为昨儿个，可是她妹妹和灵子两个才勉强接受住了我，我的能力再降，也不会一天之内降这么多罢！——按理讲，应该有别的原因。

    心头稍一想，应该与我连续作战、而罗梅儿一个月来才承受一次有关。一会儿却又认定，怕不会就如此简单。因为貌似我的能力是越战越强的，断不会越战越弱！

    我心里正想呢，那罗梅儿却十分理解，轻轻微笑道：运子，是不是这次太辛苦了，才这样的？

    辛苦？那倒不。我的身体好着呢。只是，心头才这般感叹，脑海中却突然一片空明，我瞬间理解我突然有些“不行”的原因了。因为，貌似我这几天一直为客源的事发愁呢！

    看来，这种有意无意、时明时暗的一种淡淡的焦虑，让我变得如此的。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叹了一声。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那罗梅儿显然感觉到了我的轻叹，也似乎理解我的心思，稍稍抬头来看我一眼，轻轻问道，丝毫不在意她那丰挺的尤物又紧紧地抵在我的胸膛上。

    我看了一眼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中满是浓浓的情意。我不忍再让她担心，便也轻轻地讲解了我焦虑的理解。罗梅儿静静地听，似乎在思考什么。待我讲完才稍一会，却突然轻声笑了起来，然后一把压到我身上，道：运子，要我怎么说你呢？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我？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怎么回事？

    看我仍是不理解地看她，罗梅儿再一次笑了，笑意如花。亲了我一口，道：你还记得常到苏华酒吧的刘伶玉罢？

    哎呀！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呀，我怎么忘记了她？她过去可告诉过我的，她是做旅游公司的！对，找她，准没错的！明天就去找她！

    思路通了，我心下有些高兴。当下紧紧搂住罗梅儿狠狠地亲吻了一回。亲着亲着，下那玩意完全坚挺起来。我兴致一来，可不管罗梅儿的微微轻笑，直接将她按到床上，和着她的轻哼声，快活地做起冲刺运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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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罗梅儿早已离去。我也不管，仍是赖在她的床上一阵好睡。直到上午十一时多才起得床来。中餐就与贺国谦妹夫一家三口一起吃。下午则继续谋划我自己的事情。我总觉得，上次谢怡婷提出的那修路的事情，我似乎有什么内容没抓住，但我每每细细思量时，却就是没得决定性的答案。

    晚上吃晚餐时，大伙可是都来了。因为大伙都比较累，吃了晚餐后大多是回房休息。罗梅儿因为受到我的滋润，今天比往昔显得更漂亮；但她昨晚显然睡得比较晚，而今天又起得比较早，白天也极为辛苦，因此眼下困意大现。我只是以眼光饱含深意地看她一眼，她似乎也理解了我的歉意，脸上微是一红，柔柔地看了我一眼，也不敢再多看其他人，一个人先行回房了。这倒惹得叶淑贞、英子以及朱丹彤等几个各有深意地眼神；至于另外几个，倒似乎没有注意这些，只是认真吃饭。我脸上微是一热，也快快地吃完饭，在众女子的各自情感复杂的眼光中，快快地离开了别墅。

    今晚的苏华酒吧如往日一般热闹。我进得酒吧时，只把眼光一扫，便看到坐在老地方的那位美丽的女人。那不是刘伶玉刘姐又是谁？

    几步走了过去，轻轻地在对面坐下。刘伶玉显然在思考什么，好一会才抬起头；似乎才发现眼前坐了别人，稍稍一怔。一会似乎是看清了来人是我，脸上分明写过一丝喜意。而我，也分明看到她目光中的一道亮光。

    我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然后开了一支酒，朝她示意了一次，以示碰杯，以示敬酒，然后自顾自地喝。刘伶玉只是微笑地看我，待我将这一支喝完，这才端起她的酒杯，一饮而尽。

    好久不见。我说。继续看她。

    眼前的这个女人，还如以前那般漂亮。一身得体的休闲装束，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的和谐。她这个女人，按我的猜想，年龄怕是三十多了，但仍是那般丰韵。她那高挺的胸脯，那微束的腰身，哪一处都搭配得那般美妙。凭我的目测，她的那胸部，怕不会比罗梅儿几个的小。倒看不出，一个这么样年龄的女人，那里却仍是那般充足。

    我心头一阵感叹。这样的女人啦，还真是一种极品。

    心头只这般一想，稍一会却又暗骂起自己来。我都那几个女人了，却还在想着别个女人的胸脯，真不是人！这般暗骂一回自己，心态才稍微平和。一会便又想起自己的来意，心头稍一回环，便也有了计较。

    刘伶玉微笑着朝我颔首，一边细细地看我一回。好一会，才又微笑道：张运，发达了？

    哪里。只是比以前好一些了。我说。稍顿一下又道：刘姐，我今儿个来，可是有事相求的。

    哦？你有事求我？说来听听？刘伶玉显然对于我的提议很好奇，当下便回问到。

    我也不客气，帮她把酒倒满，自己又喝了一杯，便将自己这回的情况作了一回详细的介绍。刘伶玉一直是认真地听，并不插话。到得最后听我讲完那牛虻山旅游景点、新闻炒作之事后，这才微笑地看我一眼，再认认真真地盯着我瞧上好一阵。好一会后，才微笑道：刘姐果然没看错人。你小子有出息了。停顿一会后又道：那两次新闻我都看过了，我当时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现在总算明白了，原来是你小子弄的。不过，这法子不错，你小子有经济头脑！好罢，要刘姐怎么做？

    一听这话，我心头便是一喜，心知今晚这事怕是成了。当下便静静神，详细地解释起自己的设想来：请她的公司立推我的那个景点，一是原生态特色；二是土菜系列；三是一系列的独特景观，尤其是三大独有景观；四是生态漂流。至于收益，我的公司与她的公司签定协议，对五分成。

    好罢！就按你说的办！刘伶玉一听我讲完，并没多思考，当下便表态。有了她的表态，我便好办事了，当下继续与她商量一些细节。好在她是这方面的行家，几下几下便将事情理顺，只让我明天去她的公司签个协议便行。我点头同意。事情谈完，我们两个又稍坐一会，便一齐出来。今天晚上，却真是我送刘姐回家，不过却是我开她的车送她回家。车是她要我开的。一上车她就问我会不会驾驶，得知我拿了驾证，会开车了，她二话不说就上了副驾驶位，我便只得驾车送她。到得她的别墅外，我们都下了车。

    到我家去坐坐？一下车，我还来不及有所举动，刘姐却微笑着发出邀请。我想了一下，觉得这时间怕是太晚了，便婉言谢绝，称下次有机会再来。刘伶玉也不多劝，便要进屋。我递钥匙给她，她却不接，让我开回家去。我一怔。她却又道，反正你明天要来我公司的，顺便来接我便是。我一想，也有道理，便不再多说，看她进了屋，上车便走。

    回到家中，却已是深夜。不过我却有些激动，洗了澡后却仍是睡不着，便打开电脑，将明天的协议内容草拟出来。

    我这边正认真输入呢，突然感觉身边有人。稍回头一看，果然。不是别人，却是朱丹彤，我名义上的女朋友。她正为我沏茶来着。不知怎的，迎着她那纯和的目光，我突然有些不自在来。

    也难怪。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却与另外几个女人发生了关系，其中还有几个是她的闺中好友！

    哎。

    我心中感叹一声，站起来接过她的茶，道了一声谢谢，一边又道：我正起草一个协议呢，今晚刚谈好的，明天去签，都是关于那牛虻山旅游的。对了，你怎么还不睡？

    朱丹彤却不答，只是俏生生在站在那里，脉脉地看好。稍一会才柔柔地道：我等你呢。你不也没睡么？

    我心中又是感叹一下。我与她，那可不同。我是一直没睡的，而看她这样子，穿的是睡裙，怕是睡着了又起来的！心下没来由的一暖，便温言道：我的情况与你不同，而且事情比较急。这样罢，你先去休息，我弄完了就会睡的。你放心。

    朱丹彤点了点头，回过身去。但稍一下我就发现有些不对，因为她不是回自己的房去，而是直接走到我的床边斜坐下！

    啊？她今晚要睡我的床上？她要和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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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    看到我瞪目结舌的样子，朱丹彤脸微是一红，似乎体会到现下的惊讶和想法。不过，尽管如此，她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一如既往地坐到我那床上，一边微笑对我道：运子，我可是你女朋友，我应该陪你的！

    我一时无话可说。一会儿却又为朱丹彤微微抬起搁到床沿上的一双**而心速加跳起来。

    因为我敢肯定，眼下穿着睡裙到我房中来陪我的朱丹彤，那睡裙里面绝对没有穿任何内衣服！

    她的胸部，一如往日那般鼓鼓的。我甚至能很清晰地看到那一对鼓鼓上两点微微的突起；至于那睡裙的下摆，那白晰的两条大腿散发出阵阵迷人的光彩，让人充满无数的遐想！

    没别的，这女人就是特别的美丽！不，不仅仅是美丽，还特别地诱人！

    我吞了一口唾沫。不敢再看她，也不好意思再劝她回房，便只是回过头来，继续自己的工作。不过，等我将方案全部完成时，怕已到了第二天凌晨的四时多。再来看那朱丹彤时，她却已然睡着。我心头一叹，轻轻将她抱到床中间，又给她盖上点东西，这才出得房门，睡到她的床上。

    第二天，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我感觉自己被什么声音或是动静弄得稍醒了，只是脑袋里还是累得厉害，我还想睡。将眼睛微微一睁，我却大吃一惊，睡意一时皆无！

    没别的，因为我眼前却是一个完美的女子身体，不着一丝的女子身体！

    我想要动，却什么也动不了。脑袋有些短路，不过还好，稍一会便反应过来。原来，这会儿却是朱丹彤回房在换衣服了！

    果然，她的睡裙里没有穿哪怕一点点东西！而且，她似乎并不在意在我面前这般形象的，又或者，她认定我现在还睡着了，才敢这般大胆换衣服的！

    胸罩。小内裤。肉**。蕾丝边内衣。……一件一件，朱丹彤细细地慢慢添上，根本不觉得身边有我这般一双眼睛给瞧个正着！

    我敢肯定，这朱丹彤持身材真是一级棒！丝毫不亚于周冰洁，周雅洁，又或者灵子，再或者罗妮儿或是罗梅儿中的任何一位。那腰身，那大腿，那胸脯，……，每一处都是那般地极妙！

    不知怎地，我突然有些心慌，一会儿却又发现有些不好，因为我已经感觉我下面那话儿硬挺了起来！情知不是事，又挺得难受，再担心在她面前出丑，我故意装做在床上伸懒腰，将身体侧到一边，这才勉强遮掩过去。朱丹彤显然也是一惊，不过稍一会却又平静，依旧不慌不忙地穿自己的衣服。又作了化妆，这才亲吻我一回后，悄然离去。

    我不知我是怎么度过这一个多小时的。等她离去好一会才完全清醒过来。心下一边回想刚才朱丹彤刚才那般美丽的身材，一边悄悄想自己的心事。突然又记起今天白天需要做的工作，等外面一切安静好后，我才起床。

    到得刘伶玉那里，我几乎并没有怎么费力，就与她签定了合作协议。甚至，我提出的建议我，她是完全接受的。这事情办理的顺利，倒让我有些吃惊。心下一边概叹“有熟人就是好办事”，一边却又隐隐地感觉，这事的背后，怕不会这般简单罢！不过，就眼下看，我不需要多考虑，只需要做事。

    约，签了；红酒，干了。在刘姐的祝福声中，我独自出门。

    这边的事情，可终于告一段落了。只是，让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是，当然回到别墅，却遇上了一位久违的老熟人，那位来自英国的靓妹，莎莉?威廉逊！

    当我在自己家的门口遇到这一位时，我几乎惊呆了。我不敢想象，她是怎么找到我的！尽管心底有一万个疑问，但看到她那种神情，却什么也问不出来。没别的，因为这位来自英国的美丽女子，一直半蹲在我的大门外，一看到我，几乎是跳起来，然后兴高采烈地扑进我的怀抱！虽然那火辣的身材让每一位男人都是热血喷张、都想拥抱入怀，但就眼前而言，我却不想这般，或者说根本没有作好相信的心理准备！

    不过，这位来自大洋彼岸的青春美少女显然毫不理会我的拒绝，坚决扑进了我的怀中。那对显然比周冰洁、灵子，又或者朱丹彤还要丰挺的胸脯直接挤在我的胸膛上。我无法，心下一边猜想她来的含义，一边拥抱住她，再轻轻拍拍她的肩头。

    好一会，这位青春美少女才安静下来。我当然不好多在外边呆着，便开门进得房中，又将莎莉?威廉逊引入大厅中。贺国谦的妹妹给她上了茶。莎莉喝了一口，又稳了稳心神，这才看着我微笑道：运，我终于找到你了！运，我要做你的女人！

    第一句话，我还没怎么地；但第二句话，却让我半天没反应过来。还我，我的理解力不错，心头估计这位大洋彼岸的美丽女子怕是不太了解中国话的真正原理，将这话说错了。当下朝她微笑。可是，这位美丽的英国女子却语不惊人死不休：运，我要嫁给你，做你的女人，给你生儿育女！运，我要天天和你睡在一起！

    啪！

    这回轮到我的茶碗掉到地上！

    我真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我敢肯定，我没有听错！我也敢肯定，她说得这么明白，我现在真正理解了她话中的含义！从一开始，她的话就没有说错过！

    看着我惊呆的样子，莎莉却一把扑到我怀中，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胳膊，丝毫不顾忌她那对超级丰挺的胸脯正对我的胳膊造成前所未有的快感是：运，莎莉爱你！莎莉这辈子都离不开你！

    我想要挣脱她，但好费了一番力气，终于无果，便也只好放弃。最后想了一想，便也不再推脱，轻轻拥住了她。我的拥抱显然对莎莉有很大的影响力，这会儿她渐渐地平静下来。稍一会，经过一番细细的交流，我才知道她的来历。她竟然是背着她的家族，尤其是她父亲的命令，偷偷来到中国，并找到我的！

    理由只有一个，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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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七十四章

﻿    躲婚？英国贵族也有躲婚？

    听得莎莉将意思完全表明，我真是愣住了。

    在我的私心下底，一直以为，这躲婚貌似是我们国内封建地方才有的专利，却料不得她这英国的贵族也是这般。这倒还罢了，最让我惊讶的是，她这躲婚，却躲到我这里来了，而且要坚持要做我的女人！

    这到底哪跟哪啊？

    世界上怎么就有这样的事发生呢？

    我真正的有些哭笑不得。

    倒不是这莎莉不美丽。恰恰相反，她是一个大大的美人！要说男人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做自己的女人，那是蠢猪，要么不是男人。我既不是蠢猪，我也是男人，当然心底下喜欢这样的美丽女子。只是，一者我眼下被家里那一大群美丽女人弄得头昏脑胀，哪又有精力、有心思来应付这个美丽女子？二者，若说别个女子还好点，比如英子，我心下并不抗拒，但对这么一个英国贵族，那却是另一种想法。当然，多多少少有些自卑的感觉，毕竟她出身在那么一个家庭，而我却是这么一个农民工。更重要的是，我心底下并不认为我和她有那种结合的可能。没得理由，就是这么一种认为。至于她现在这般说要做我的女人，却不知是何理由。因为我实在找不出我让她这般爱得死去活来的理由。

    心下这般计议一定，便也终于缓过一口气来。不过，待得要用话语来拒绝时，却又偶然见她那般绝美的脸上，多了一份酸楚、也多了一份安定。心下不由又是一叹，那份酸楚，八成是与她家里的安排有关；至于那份安定，怕是她到得我这里来，才生出来的罢。

    我突然发觉，我有些不好意思去拒绝她的那种安定了。我敢肯定，如果我现下直接说出来，于她而言，怕是一种残忍！

    想到这里，我便终于不说话了，只是端茶给她，示意她休息，平静。莎莉显然很听话，端茶安静地坐到一边去了。我这时再来看她时，心头又是一叹。眼下她的装束，全不似上一次。那一次出席朱丹彤家那活动时，她那一身可全都是名牌，那包可是LV的最新款；而眼下，她这一身怕值不了几个钱。心下不由又是一叹。这女人啊，怕还真是从家里逃出来的。

    说实在的，我到现在都不相信，她是因为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原因，又或是家里逼她另嫁时，才从家里逃婚逃出来的！我总觉得很荒唐。但看眼下这情况，怕还真有可能。因为她那衣，我敢肯定，就是在我们国内普通商店里买的，品牌再本地化不可了！

    再看她一眼，发现她喝着喝着茶，竟然依着那沙发睡着了。没来由的，我心头突然一酸。叹一口气，找一件自己的衣服轻轻帮她盖上。又将她的行李一并拿起，却要给她安排房子睡。到得这时，我才发现这别墅里的住房全住满了人。甚至，谢怡婷现在都住了三楼周雅洁的房子。按理讲，她应该与她父母亲一道住一楼的，只是她喜静，所以住三楼了。二楼现在有周冰洁的房子，一楼还有艾婷住的房子。想了一想，我直接将她的行李搬到艾婷的房子里。从今晚起，她就暂住这里了！

    将莎莉住房这事情处理我，我却又想着怎么样处理她来这里的事情。但我想来想去，却发现根本就无从下手，所以只有采取最后一招：什么都不想！这是最好的方法。事实上，在这其间，我甚至想着，我需要将她的情况通过某种途径告诉她家里的。不过，稍一会我又认定，我可不能这般做。眼下，我唯一的处理方式就是，顺其自便，先让她静下来再说！

    她到我这里来，是因为她相信我。任何时候，我不能卖别人！

    心下这般一议定，便也有底了。当下任莎莉自行休息，又嘱咐贺国谦妹夫做几个好菜，这才想自己的事去。

    晚上大伙都回来。得知有这么一个美丽女从加入，大伙都是高兴，对莎莉异常亲热。几乎是将莎莉簇拥着到得饭桌上的。朱丹彤与她是同学，这会儿一见，几乎是腻在一起。那朱丹彤问这莎莉为何而来时，这莎莉竟然又是白天那一席话，倒把我惊得再一次愣在一边。而朱丹彤、英子等几个，甚至包括那曾海盈、伊静等几个，根本就不作声了，一齐没有了往日的开朗，全都静静地吃饭。我能感觉到那种很不是味道的气氛。甚至，我有种感觉，那叶淑贞也那般狠狠地盯着我看了几眼。我不理解她为何会对我这样，只好苦笑地对她。心中当然也有些暗气起莎莉来：什么话不好说，硬要说这些？

    只有罗梅儿不同，只是暖昧地朝我笑。我心头知她又在看我的笑话，便也回了她几眼，那意思便是：你看笑话罢，今晚让你好看。她显然理解了我念义，不过丝毫不退，也回了我几眼。我敢肯定，那是明白地告诉我，她不怕我。不过，等我再来看她时，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脸微是一红，不再看我，而是与莎莉交谈起别的事来。

    我知自己这会儿在这里是多余的，便也知机而退，早早地吃了饭回自己房中休息。我的脑海里这一向一直有一种感觉，我有什么事情给遗露了，但就是抓不住。这会儿正好可以认真想一想。

    很奇怪，罗梅儿当晚没来。直到第二天晚餐时，我才知她与莎莉还有朱丹彤竟然谈到今日凌时二时多才睡觉。我有些苦笑，不知她们到底有什么好谈的，竟然能聊到那个时候。

    晚上与灵子和罗妮儿通电话时，却终于得到好消息了。牛虻山那边的情况有一定的起色了，虽然先前这些来的都是一些学者型、研究型的，但总算有客来了。至于刘伶玉那里，目前还没有与她们联系。我挂了她们的电话，便又致电刘伶玉。她听到我的声音后，当下就笑了起来。不过，还不等我开口，她就主动介绍起情况来。她已经将我那牛虻山的情况在她公司内部全部铺开，专设了旅游线路，重点推介，现在虽然没有预定的，但来问询的还是比较多。后天是首发团集中预定日，估计那天会有准信。

    我笑了。谢了她。好一会又问，成功的可能性怎么样。

    应该会不错的。刘伶玉在电话那边微笑道。

    我突然觉得，她那种声音其实好媚的，好诱人。莫名其妙的，我心头一荡，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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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    这心头一荡，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刘伶玉那丰韵而性感的形象来。尤其，尤其那丰满有胸脯，那丰韵的臀部，怎么看怎么吸引我的眼光！

    不过，只稍一会，我却又有些脸红起来。呸，我这还是人吗？她可是我的大姐，现在又是我的合作伙伴，我却这般地来瞧着她的身体了！要是让她知道我眼下这般不堪的思维来，怕再也不会理我了。而我，这也太花心了罢？家里还有几个呢，眼下又瞧着别个了！这怎么行？

    心下这般一商量，便也平静下来。向她道了谢，又挂了电话，自去休息。接下来的时间，仍是去想自己的事情，要么就帮着将那些生意打理好。很好，眼下各方面都进入了正轨。虽然前一段时间因为搞那个牛虻山旅游的事，从各个方面抽资抽得比较厉害，但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发展，各个方面又恢复到原来的状况，而且各有发展。

    两天过得很快。刘伶玉终于向我传来了好消息，她的旅行社，终于接下了第一个团队单，有一个37人的团队将要到我的那个牛虻山去，全票价。我一听，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忙着感谢。刘伶玉在电话那边感受着我的兴奋，又告诉我另一个消息，按目前的预定情况看，这以后去牛虻山旅游的，肯定会多。我再一次谢了。将这边的电话一挂，又拨通罗妮儿的电话，向她通报了这个情况。她在那边也很高兴。毕竟这是第一个团队单。虽然在以前也接了一些单，但那都是些小单。而随着气温的升高、夏天的来临，这样的情况应该以后会多有发生的！灵子与罗妮儿在一起呢，这会儿听得这个消息，也接过电话来与我通话。稍稍聊了一会，那灵子又告诉我，那水泥厂现在生产的水泥，也使用“牛虻山”品牌了，已经在当地打开了市场。按那位郭副厂长今天上午给她的消息，怕已占到他们县水泥70%的市场份额了。这一回，却又轮得我吃了一惊，我万没料到发展竟这么快。尽管一个县70%的市场份额对于别的厂子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对于我的那个厂子，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成绩！只是，我却有些奇怪，今天上午我还和老郭通了电话，他却没讲过这事，现下却为何灵子有这种说法？稍一想，我却又理解了。老郭为人做事踏实，从不妄言。这不对我讲，就是考虑我的身份不同，毕竟于他而言，我是老板，他在替我打工；而于灵子而言，却又不同，在他的眼里，灵子与他一样，都属于替我打工一辈的，对灵子讲，他并没什么心理压力的，更何况他与灵子可都是牛虻山的人。

    想到这里，我又是苦笑。想来，他并不知灵子与我的真实关系罢！一会儿又想，我得想办法对他说一声，以后这种事，还是直接对我讲好一些。

    与她们两个又随便聊了一些，我便挂了电话，又将这好消息告诉大家。大伙自是高兴。我由任她们自去娱乐，早早地回房休息。到得晚上，一待大伙都休息了，便直接溜进了罗梅儿的房里，将白天高兴所带来的兴奋，一股撒在她身上。罗梅儿只是舒服地承受，任我施为。

    从第二天起，我加紧攻关。几乎每一天，我都要走访一个旅游社，与他们谈判，与他们签协议。好在各方面为我提供的资料众多，包括南威卫视的新闻，包括央媒的新闻，也包括叶淑贞那生活超市提供的宣传，还包括罗梅儿那餐饮机构提供的宣传，甚至贺国谦等那一众酒店提供的宣传等，都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我让这一系列的旅游社认定，牛虻山旅游实至名归，有特色，有东西看，往游客那里推荐牛虻山，他们有钱赚。各个旅游机构，终于一个接一个地与我签定了合作协议。

    天平，终于在向我这一方倾斜……

    有了第一个单，就有第二个单。接下来的一个月，牛虻山的生态旅游得到飞速的发展。眼下，平均每天的游客达到四五千人；而最多的一天，竟有惊人的一万二千人！更让我高兴的是，所有旅行社现在终于认同，我并没有骗他们；因为来牛虻山旅游的人，赞叹不绝，他们也确实从中赚到了大把的钞票！

    情况越来越好，越来越多的旅行社将牛虻山重点推荐。罗妮儿因为卫视台的工作，也不能长期待在荆杉，后来经我的建议，在当地发掘了几个人才，包括英子的嫂嫂等几个，让她们各负责一方面，只对她一个人负责。她这般才轻松下来，并与灵子一起回到荆楚。得知她们要回来，我也十分高兴，又打电话让艾婷和周冰洁、周雅洁回来一趟，坐飞机，我给报销。一听我这口气，她们三个都是笑呵呵的，想来知我必有喜事，便一一应了，都表示今晚坐飞机赶回来。

    安排好了这些，我便自去休息。晚上，大伙都赶了回来。吃晚餐的时候，我便介绍了自己的想法。即，按眼下这种发展速度，我敢肯定，最开始那投资的一千万元，怕只要到得八月份，就会全部收回投资的。因为以眼下情况为例，那水泥厂的五十万元不但已经收回了投资，而且还赚了近五十万元了。又因为开设了这个水泥厂，最大限度利用了当地资源，那最开始的一千多万元资本金，我实际上使用不超过七百万元，还有的三百多万元，除一百多万元一直留在帐上外，余下的钱都投入到牛虻山发展其他副带产业了，比如旅游车队等，这些副业也开始赚钱了。现在，以旅游为核心，平均每天的毛收入都在八万元以上，多的时间一天近二十万元，如此一来，按这种发展速度，未来四个月不到的时间，毛收入将突破一千万元，除去必要的成本，利润应该在七百万元以上，刚好抵过最开始的实际投入资本金。也就是说，从九月份开始，所有的收入就将是纯利润了！按每天十万元计算，还可以坚持一个月，到得十月中旬，漂流停止，收入也会相应降低，但普通的旅游收入应该还是有的。也就是说，到得今年年底，这牛虻山旅游的纯利润，可达到三百万元以上！

    介绍到这里，我心头可是乐开了花。按这般一来，我手头可又多了一个赚钱的机器！大伙一听，也都十分兴奋。

    这一顿晚餐可吃得十分尽兴。我喝得有些醉了，也不知怎么才到了床上。半夜醒来时，有些口渴，起床来喝茶时，却感觉有些不对头。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一看，我发现我竟然是赤条条一丝不挂的，而我的床上，貌似还睡着三个与我同样情况的女子。

    啊？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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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    怎么会这样？我自己赤条条一丝不挂的，我的床上还躺着三个同样赤条条一丝不挂的三个年轻靓丽的女子！

    我的酒意一下子就吓醒了。

    我都做了什么呢？貌似，昨晚我喝高了酒，什么也没干啊？又或者，我干了一些什么，眼下却记不起来罢！

    我有些忐忑，再来看那个女子时，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这三个，不是灵子，罗妮儿，周雅洁，又会是谁？

    只是，她们怎么会一齐倒得我床上的？她们怎么会这样的？我又怎么也会这样的？

    我头痛。我头晕。我记不起什么来……

    不过，看到床上这种情况，酒有些醒的我只稍一会却又有些喉干舌燥起来。回过身，细细地将床上三具完美的艺术品好好地欣赏一遍后，这才有些满意地回到床上。按我下边那挺拨的玩意，我这会儿应该要对她们征伐一回才是；不过，眼看着这种儿具意境的艺术品，我却又有些舍不得。当下便竭力地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态，依着床头坐下。

    我不坐还好。因为我仍是有些醉。这一坐下来，劲使得不均衡，屁股落到床上时比较重。这一重，当下就把横卧的周雅洁给惊醒了。她一睁眼，看我坐在那里同，似乎一惊，根本不顾及她自己眼下的状况，一下子就弹得坐了起来，来看我怎么样了。我们两个的接连两番动作，立即又将罗妮儿和灵子给惊醒了来。见我与周雅洁都这般坐着，也一齐坐起来。

    都坐好了，她们两个似乎才意识到我们眼下可都是这种样式，一齐有些吃惊，也一齐有些羞态。对视一眼后，似乎想要移开去拿衣服穿，又看得我与周雅洁并没有移动的意思，这才一齐平静下来。只有周雅洁好一点，似乎根本没把她这般的形态放在心中，她的眼睛里只有这位儿仍是有些迷醉的我。

    酒醉心里明。看她们三个都平静地坐在我的身边，我终于忍不住询问起来：我……我说，……怎么会这样呢？

    罗妮儿和灵子一听，一齐娇羞地对视一下，低下头去；只有周雅洁笑吟吟地瞧着我看，却也不作声。我看她们不作声，也一时无话。只稍一会，那罗妮儿才飞了我一眼，道：还不是你！

    我？

    我一愣。怎么会是我？啊！——稍一下，我突然一惊。我不会在醉酒的情况下，把她们三个都……

    这一回轮到我的酒意再一次醒来；甚至，我的冷汗就冒出来了。当下有些吃惊地拿眼来看她们三个。罗妮儿还是那般娇娇地看我；周雅洁却只是静静地抱席而坐，脉脉含情地看我；那灵子却有些娇羞地微笑道：运子哥，你不知道你昨晚好强呢，昨晚看你醉酒，我们三个来扶你，结果……

    卖糕的！

    没说的了。我敢肯定，一听这话，我终于明白过来。昨晚我醉酒后，怕是把三个来扶我的人儿就地正法了！

    强悍！

    我心关慨叹一声，终于不作声了。心下一会儿又床幸。幸亏是她们三个来照顾我，至少她们都已是我的女人了，又因为灵子的原因，互相才不会尴尬，才有了现在的情况；要是另外几个，比如曾海盈，比如伊静，怕有些不好交待！这般一想，心下才有些开阔。当下也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来欣赏这三个的美态来。罗妮儿和灵子见我这般神态，有些挂不住，后来一见那周雅洁自若的神态，便也一齐平静地待我。甚至，那罗妮儿还有些捉弄地来回应我。

    她不这般还好，一这般作法，弄得我心头火起，当下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将她扑倒，便拼命地折腾起她来。那灵子和周雅洁初时还只是吃吃笑着看戏，到后来也终于被我弄到了身下……

    这一场大战，也不知到得什么时候才结束。风停雨罢之时，我仰躺在床上，左手抱着周雅洁，右手搂着灵子，罗妮儿则静静地如一头小猫，伏在我身上。看着三个女人满足的神态，我有些得意，也有些自豪。四个人都不说法，只是一齐静静地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运子，你看。

    那周雅洁似乎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右手向前一指，笑笑地对我道。我依言向前一望。前面没有什么，除了墙上的那一大幅南威省的地图外。灵子和罗妮儿闻言也一齐来看。

    看什么？

    我说。因为我什么也没看到。除开那幅地图。那地图我熟悉的很，并没什么特别的看头。

    周雅洁仍是不语，微笑着看我一眼，又颇有深意地看罗妮儿和灵子一眼，依旧指着那地图，道。我仍是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味道。但那罗妮儿和灵子却对视一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又一齐看了周雅洁一眼，似乎从她的眼中看到那一丝丝捉狭的眼神，越发明白过来，一齐来看我。我看她们三个这般神色，似乎已经统一了某种思想，似乎已经确是发现了什么，便也有些好奇，继续看那地图，甚至整个这面墙，都仔细看了一遍，却仍是什么也没发现。

    运子哥，你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那灵子看我仍是那般迷忙，终于有些忍不住，道：运子哥，你看那地图的最上部！

    那地图的最上部？哦，就是那四个城市。荆楚市在下方，似乎是核心区；荆山市、荆口市、荆镇市三个市呈半月形围绕着荆楚市。这一点，我再熟悉不过了。在以前，我们就专门研究过的，甚至，我现在的物流仓储基地，也建在这一带。唯一可惜的是，这一带至今没有发展起来。

    只是，稍一看这里，我终于明白过来。这三个小妮子，怕是意指我就如同那荆楚市，是一个核心；周雅洁、灵子和罗妮儿，正如同荆山市、荆口市、荆镇市三个市，一左一右还有一个在正上方，呈半圆形围绕着我。——甭说，还真是那么回事！

    看那地图，再想想眼下的情况，我不由得哑然失笑。三个美丽的女子显然理解我眼下已经明白的心情，一齐温柔地看我。我也会心地对她们微笑。那周雅洁却再是精灵般地亲我一口，突然把那手透过罗妮儿的两条**间，一把抓住我那话儿，道：那几个城市没得纽带联系，我们几个，哈，却有一根共同的纽带！话音一落，当下就有些肆无忌惮地捏玩起那玩意来。罗妮儿和灵子也一齐玩心大起，纷纷伸出手来抚弄我那玩意。

    纽带！

    我的脑海却突然一片强光闪过，然后一片空明！我感觉到，我终于抓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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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    我与她们三个，如今联系这般地密切，是因为有了那么一根纽带。但床正对面墙上的那张地图上，荆楚市与荆山市、荆口市、荆镇市之间的联系，却没得那根纽带。没有了那根关键的纽带，四个城市再怎么距离近、再怎么呈半月状，却怎么也联系不到一块去。

    也就是说，四个城市的真正发展，也需要一根纽带。

    现在没有，并不说明以后没有。现在没有，说明别人都没想到这块去；如果有了可能，我可以将这根纽带建立起来的！

    也不知怎么地，在这一刹那，我突然思路滔滔起来。从邓副镇长交给我那份国务院文件开始，到谢怡婷从文件中发现的那一条关键的条文，从我在牛虻山修路“没有多少回报”，到罗梅儿提议在别的地方修路“是否会有更多的回报”……所有的一切，于这一刹那间，在我的脑袋中象电影一样，一一闪现。

    在这一瞬间，我抓住了那几乎一瞬即逝的闪光：修路！

    修一条纽带般的路，以荆楚市为核心，连接荆口、荆山、荆镇三市，在那个扇形区、或者说是半月形区，构架出一个核心路网来。至于回报，就按国务院的条文来，以路两厢的土地作为我投资修路的回报！有了这些土地，不说别的，我至少可以用来种菜；用这些土地换钱，以目前情况看，可能性不大，那些地方山多丘陵多，别人要搞房地产，怕不会选择那里的！——就眼下情况看，我只能用来种菜了！

    不管怎么说，我感觉，我终于抓住了那一点，抓住了这一向一直困绕于我的那一点、我多少次认为似有所隐、似有所觉，却又从未掌控的那一条。原来，那种隐隐的觉得，就是现下的感觉，就是这个根本思路，就是修路！

    我内心长叹一声。那种快感和愉悦，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只知道兴奋！

    周雅洁、灵子和罗妮儿仍旧在各自抚摸着我身上的一些重要部位，不过也都感觉到我现在的兴奋。三个人似乎有些莫名其妙，一齐看了我一眼，又一齐对视一下，这才又一齐来看我。也许我眼下的神态她们很熟悉。因为我每每在大思路打通的情况下，都会这般神态的：当日做野菜生意，我有这般神情；后来开张运生鲜超市，我有这般神情；再后来开旅游公司，我还是这般神情；而这一回，我又是这般神情。更为重要的是，我这一次的神情，貌似比上次夸张得多！三个人显然已经理解，我又想着了什么事；只是这事到底是什么，她们却又不得而知，至少，她们应该不会理解到，就对面那份地图，还有她们三个刚才戏谑时所讲的话，竟成为了我思路开阔的引子了！

    不过，她们尽管不知我到底想到了什么，但她们显然知道我有了极为重要的决定或是思路，这会儿对我的抚弄便越来越温柔。我尽管兴趣越为越高，却没得心思与她们做别的活儿了。我往罗妮儿那高挺的胸部握了两把，又拍拍灵子那丰满的屁股，再伸手往周雅洁两大腿内侧揩一回油，然后趁着三个娇笑声将起未起之时，一把站起来，拿自己的衣服穿起来，一边穿一边对三个说道：起来罢！都起来罢！有事呢！快！

    三个先前还在笑我，现下看我这般，便也知我确是有事，一齐不再打闹，便各自找得衣服穿起。我的衣服早早穿好，并不急着出房，也不如往日那般用**的眼光看她们三个靓丽的女子穿衣服，只是用那眼来仔细地打量那幅地图。当然，盯着那如扇形排布的四个城市看。越看，那一条如纽带般的道路，便在我的脑海中成形，成了……

    等我们几个把衣服都穿好，罗妮儿却突然惊了一下，然后有些一愣地道：运子，现在什么时候？怕早了些罢？

    这一回，轮得大伙都愣了。是的，现在怕太早了些罢。我把手表拿来一看，快凌晨五时了，相对于平时来说，确是早了些；但对经常起早床的我来说，那却不早了。想了一想，我回过身道：我刚才想的那事，你们帮不上什么忙的。这样罢，你们再睡一会，我先有事去了。三个女子互相对视一眼，一齐倒到床上，只一会，房里就一片宁静。我苦笑一回，自行出屋。想了一想，又回身往屋里拿了笔记本电脑，再来到客厅。这时尚早，甚至连贺国谦妹夫一家也未醒。我便在客厅里坐下，清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上网。现下，经过朱丹彤的努力，这房里已安装了网络转驳器。在房内任一个地方，都可以通过无线接收方式上网。帐号也多，大别墅里每人都分得一个。

    依着思路，我上网找到那份国务院的文件。并不太难，很快就找到了。我复制下来。又上荆楚市规划局的门户网站，直接找城北那片区域。按规划，这一片还是有远期规划的，要修路，还不止一条。不过按那规划看，那怕是十年后的事情了。我又先后进入南威省国土资源厅的网站、南威省建设厅的网站，也先后找到一些资料。当然，这些有用的资料，或能给我提示或是暗示的资料，全部被我下载。我在电脑桌面上建了一个专门的文件夹，全部统筹起来。

    有了这些资料，我越发有底了，思路也越来越活跃。接下来，便又想着从哪些方面入手，第一步干什么，第二步干什么。

    正想着呢，我突然感觉身边来了人。凝神一望去，却是贺国谦的侄女，那位叫谢怡婷的。正端一杯热茶过来送我。我一愣，对她这般早起床有些奇怪；稍一会又理解，她父母双亲都是我请的人，她这般早起来怕是帮她双亲的；而且，与别个女子这同的是，这一位白天并没有很多具体的事情做，相对来说，就数她眼下最轻闲了，因此这般早起来并不会对她白天的生活有太大的影响。

    我朝她微笑一下，又表示了谢意。端茶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继续想自己的事。谢怡婷显然注意到我思路不在眼前，也不打挠我，便自去做自己的事。我喝两口茶，抬起头来时，却正看到她的背影。

    很美妙。那微束的腰身，那修长的双腿，都是那般的匀称。尤其，那丰满却又十分英挺的屁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最是吸引我的眼光。莫明其妙地，我吞了一口唾沫。

    嘻。

    我身边却突然传来一阵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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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    运子哥，要不要我去跟怡婷妹妹说一声，让她把那屁股送到你面前，让你好好地吃上几口？

    我靠！你看这话说的，也太让人难为情了。

    我牙齿有些恨恨的，巡声来看。事实上，不用看人，就听这声音，我就知道肯定是周冰洁。除开这个小妮子敢这么说我外，其他几个，怕谁也不会这般说的！

    果然，我一回头，正看到那微笑着朝我走来的周冰洁。

    我狠狠地瞪了她两眼，那周冰洁却毫不在意，轻盈盈地走到我身边，也不管我的态度，凑到我耳边轻轻说道：运子哥，洁子的屁股不会比怡婷妹妹的差，要不要待会找个时间，让你啃上两口，过过瘾！

    我立时气结！

    这小妮子，这年头跟谁学了这般说话的？

    我恨恨地再来看她。周冰洁却“哧”的一声，一下子就离了开去，直往洗漱间走去，留给我的是那美妙无双的背影。这一时间立即让我恨不起来了。因为正如她所言，她那同样丰满的屁股丝毫不比谢怡婷的差。貌似，她这块圣地，经过我的开发和滋润，比谢怡婷的更性感。当然，眼下更吸引我的眼光。一时间，我又立即想起我与她在床上大战时，触摸到那片圣地时无上美妙的快感，一时间又是感慨万千。那周冰洁终于到得那门边上了，轻轻走了进去。不过，就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我却又分明看到她回头一眼中的促狭。

    我再是有些恋恋不舍地吞了一口唾沫，终于低头想自己的事。不大一会，周雅洁、艾婷、伊静、曾海盈等几个陆续到得大厅。早餐很快准备好。大伙吃完早餐后，各自离去。不过，朱丹彤、罗妮儿、谢怡婷三个被我留了下来。莎莉却是主动留下来，要跟着我走。被我留下来的三女对视一眼，不知我是何事，不过仍是听我的意思。我也不管莎莉，等三女子坐好后，打开自己的电脑，将今日早上临时写的一份提纲打了开来，讲解了自己的意思。

    到得这个时候，三女子才感觉我又要动大手笔了。而且是超级大的手笔。因为按我的设想，我将在那片扇形地方修一条一级主干道，连接省会荆楚市以及位于扇形区外弧中点位置的荆山市；在这条主干道的中间部位，即荆楚市与荆山市交界处，分别另修两条主干道，一条连接荆口市、一条连接荆镇市。如果一旦修成，那将通过这伞骨状的主干道，将这四市连接起来；或者说，让这三个市与省会连接起来。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初步设想，具体操作起来难度特别大。不说别的，第一点就是资金问题。按理论分析，修好这一主两次三条主干道，按现年的消费水平看，没得20亿以上，根本就不可能完成；而以我目前所能调动的资金看，最多此3亿元，而且其中至少2亿是别人的货款，那都是要还的，临时用用可以，但不能长久占据。第二点就是技术问题。因为这一片扇形区可是荒山区，施工难度大。而且我们没有相关的经验和设备。第三点是规划问题。按目前的情况看，这一带虽有规划，但那只是概规，而细规，怕要等得至少5年以后，可能的话还是10以后的事了。也就是说，我们要修这条路的话，可能要影响当地的规划。而且不是一般的影响，而是决定性的影响；不是影响一般的城市，而是影响整个南威省的核心城市，省会荆楚市；不是影响一个城市，而是要影响荆楚、荆镇、荆山、荆口四个城市。那么，这样一来，这个规划肯定到了省里，甚至可能到了国务院！第四点是回报问题。如果以上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计，那么仅仅这20亿元每年带来的收入都不低，我们该怎么样地实现这个收入，也是一个难题。也就是说，我们的回报，必不能太低。但眼下这一片荒地，莫说回报，只怕连本钱都难得赚回来。那么，我们就面临着一个风险投资。即使如国务院那文件所述，用这一新修道路两厢的土地回报，那也有很大问题。一者手续繁杂，二者土地回报后能否带来利润是很有悬念的事！

    当我提出这一想法，以及由此可能产生的一系列问题时，几个女子，包括我身边的三女，以及坐在沙发上的莎莉都陷入了沉思。我也沉思。不过，任何困难和理由似乎都否决不了我。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事情做得，这路修得。而且，一会儿我又想起昨晚床上那事来。貌似，周雅洁，灵子，罗妮儿，这么三个绝色的女子，走到哪里都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儿，任何一个，到外边去嫁，都能嫁到一个好人家。而现在，她们却原意与我睡在一起，而且不是单独地与我住在一起、睡在一起，而是愿意一起与我睡在一起。这不是在古代封建社会，而是在现在这个现实社会。按理讲，这也不可能，那偏偏是一种事实！正如她们今天早上所说，她们三个与我之间，有了一根纽带。虽然她们开玩笑时，认为那根纽带是我下面那玩意，每每让她们****、欲罢不能，但我们谁都知道，真正的纽带，却是我们之间那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情！可以为对方付出生命的感情！

    正如我们之间有感情这根纽带一样，四个人走到了一起；那么，这四个城市，如果真正能修好这条道路，有了这根纽带，那么也应该会走到一起。四个城市走到一起，集合发展，那实力怕不是一般的大！那将是巨大！在这里，1+3决不会只等于4的！它会远远大于4！因此，如果按这种推理，我敢肯定，这个事情绝对做得！

    这条路，一定要修，而且非修不可！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

    四个女孩都不说话，只是各自思考。朱丹彤还是提出了一些异议，不过我稍微讲解后，便不再否决，只是用那能将我融化的眼神看着我！那罗妮儿也是如此，眼睛中满是脉脉情意。显然，她这会儿终于理解我今儿个早上的事了。至于谢怡婷，却让我吃了一惊，因为我从她那眼神中，分明发现，除开敬佩外，似乎还有些别的。至于那位莎莉，更是了不得，眼中的神情和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狂热，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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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    尽管我的定力还算不错，而且眼下我更多地是在细化我的思路，不过如眼下这般，我却仍是有些受不了这几个靓丽女子那火辣辣的目光。没得办法，素有急智的我，这一回再次利用了转移视线的办法，将几个女子的思想转移了开来。当然，这办法有些老套，但很管用。比如，眼下我就直接向几个才女求教，也无非是关于这修路的一线细节问题，比如尽管前面有这么多的困难，我们要不要继续修路？先期需要做些什么工作才能正式动工？等等。

    显然，几位才女都是敬业之人，尽管在专业方都不错，但丝毫没防着我在对她们用计，便也各抒已见。我，便就着笔记本进行会议记录。

    朱丹彤家里是做房地产的，有一些经验，因此我首先让她发言。不错，我并没有看错她，虽才这么一点点时间，我的这位名义上的女朋友已经理清了思路，从她站的专业角度向我提出了四个方面的建议：第一，是专设公司，而且一设就是两。其一，是投资公司，专司负责整个修路工程所需的资金。它的工用只有一个，那便是筹资。其二，便是工程公司。主要负责施工。包括人员的调配、技术的准备、设备的到位、具体的施工，等等。由此，又可以衍生出一系列的子公司。比如，工程机械公司。因为这修路架桥、开山辟路与房地产建设有所不同，需要更多的专业机会，当然也需要一系列的专业工程机械设备等等。其购置、使用、维护，都需要专业人员。因此，有必要成立一个专业子公司。又比如，这次修路，有很多的土方作业，这需要物流公司，或是专业的土方公司进行处理。同样，整个路途中，可能会需要打一定的隧道，又需要专来的隧道开凿公司。修这条路少不了架桥，这又需要专业的桥梁公司。再比如，道路修好后，又需要过去时行道路绿化等等。这又需要专业的园林公司。还比如，道路修成后，应该有专业的清洁公司进行道路清洁、道路服务等等。

    第二方面的建议，却是人员的准备问题。按她第一步提出的思路，无论是修路，还是隧道，再或是架桥，还或是道路绿化，都需要专业的机械设备和技术人员。机械设备是硬件，只要有钱，便能买得来。但难的是技术人员。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因此，在所有工作开始的第一步，便是招罗各方面的人才。

    第三方面的建议，便是材料的准备。她父亲所在的公司搞房地产时，不可避免地修一些道路，她由此知道修路需要的一些基础准备。比如，修路就需要大量的砂石底层，平展层，再上面才是路面。她这还只是按房地产小区道路的方法提议的，事实上，修我提议的这种市政道路，对道路的要求要远高于小区道路，各方面的要求肯定要细致、要强劲得多。

    第四方面的建议，便是管线的问题。她要信，修任何一条道路，有一些是相同的，那便是地下的管线，自来水管，下水道管，电缆，电信，光缆，燃气管道，等等，都应事先有规划。必要的话，可以考虑成立专业的地下管线公司，对这一方面负总责。

    朱丹彤在讲解这些时，显得很自信。这很正常。我们在坐的这些人当中，她在这方面是最强的。我很赞赏地看她。说实在的，这女人很漂亮，这时候给人的感觉也最好。那俗话说：自信的女人最美丽。我此时就深有同感，因为眼前就有这么样的一个女人。更何况，这朱丹彤本就是上上姿色，即便没有眼下这种自信的神态，就凭她那娇好的面庞，那魔鬼般的身材，本就是一个万里挑一的绝妙女子！想到这里，我便越发赞赏地看她一眼。那朱丹彤讲完自己的见解，来看我时，似乎也意识到我眼神中的赞赏，便显然有些得意。当下飞了我一眼。我心头不由得一跳，被她电得半天没缓过气来。一会儿却又瞧着她那美妙的身材、那高挺的胸脯，心下莫名在升起一种邪恶：这女人，在床上怕也是不赖罢！你瞧那丰韵的屁股，那丰挺的胸脯，感觉肯定棒极！不过，才想到这里，我却又意识到有些不对。因为貌似她就是我的女朋友，曾经数次暗示过我可以对她下手的，只是每每我自己放弃的罢！一想到是自己放弃，我便没了脾气。因为我眼下身上背负一大堆的女人债、感情债，还没摆平呢，我又哪敢再对她这般一个女子有别的过分想法？

    我这边正细细思量呢，那罗妮儿的建议便又吸引了我。她提的可是老本行，便是公司的创立。她很是赞成朱丹彤的想法，即成立专业的公司，专业对口施工。至于开设公司，由她操作。对于设立公司的资金，建设投资公司注册资金1亿元，由我现在手头的各家公司共同注资。工程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再衍生出6家专业子公司，每家注册资本100万元至500万元不等。各个公司成立后，聘请一部分专业人员，当然，主要是经营管理和技术两大类别的专业人员。这样一来，所有公司便可直接运作起来。

    这提的建议很符合我的想法。我一边点头，一边陷入沉思，老大一会儿后才清醒过来。却又发现，那谢怡婷脸微涨红，似乎想讲什么，不过却什么也没讲。我一怔，不知她如何这般，那罗妮儿却悄悄凑过头来，我才反应过来。敢情，这谢怡婷肯定是有事要讲的，只是因为上次讲了那事、却被我们一众人否决后，眼下有些不敢多讲了。我理解了过来，便向她投去鼓励的眼神，又轻轻地点点头，示意她大胆地讲。果然，受到我鼓励的这位美才女，终于清清嗓子，看了看大伙，便又讲解起她的观点来。

    不过，我却突然有些心跳起来。因为她这般一侧身，我便清楚地发现，她那饱满胸脯上的衣服，虽然也还扣了扣子，但似乎并不能完整在掩盖住她异常丰挺的胸脯。因为，但某两粒扣子之间，那外衣服分明开了些缝隙。偏偏我的视力奇好。我能够看清那衣底下的蕾丝边黑色胸罩，以及那超级饱满、甚至要突破那胸罩而往外溢出的一点点雪白的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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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    这小妮子，倒看不出，那里倒还是蛮丰满的，竟然连衣服都快撑不住了！

    心下这般一叹，却又赶紧收拢心神，来听她的讲解。

    谢怡婷的讲解，也是从她的专业角度开始的。她学的是法律，这也是我今天留下她的主要原因之一。这会儿，她就从法律角度表述了她的观点。按她的理解，我还需要解决另外三方面问题，即规划的法律问题，回报的法律问题，手续的法律程序。

    首当其冲的，便是规划问题。诚然，我一旦修路，所面临的第一问题便是政策，便是当地的规划问题。以目前情况看，当地虽有规划，但并不详细。因此，她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地肯定会有进一步的详规。从这个角度分析，我修路，是可以而且完全能够影响当地规划的。当地目前只有概规，这正好帮了我忙。我可以凭借修路，来促使当地的详规出台。而详规的出台，又能够支持我后段的工作，支持当地的发展，这对我的回报有好处。

    至于第二点，便是回报问题。谢怡婷认为这完全没问题，尽管手续比较复杂。因为，她手头就有那份国务院文件，那可是明文表述了的。她认为，尽管我修这条路，可以用来回报的还是挺多，但以目前省内的情况看，大多行不通，我所能选择以及所能使用的却并不多，但土地回报却无疑是可行的一条。

    至于第三点，则是第二点的执行过程。这一点最为重要。因为这需要影响省市的决策，甚至也需要国务院的审批，因此这个过程比较复杂。但不管怎么样，有操作性。

    听谢怡婷一讲完，我便也松了一口气。这越发让我下定了决心。我望了一眼旁边似乎有话要说的莎莉，她深深地望了我一眼，却最终什么也没说。我想了一想，便也不再多等，当下看着几个美丽的女子道：既然这样，我看就行动吧。筹资的事，我来。至于你们几个，各自作准备吧。后天，我会和大伙宣布的。

    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各自点头，离去。我回房收拾了一些东西，便也离家而去。莎莉却什么也不管，只是跟着我走。看着这么一个美丽典雅的女子，如今作普通装扮，硬要跟着我走，我总觉得有些不适应。有心要拒绝，但每每看到莎莉的那双美目，却发现没了任何反抗能力，只能点头了事。

    还好，这两天的工作是往现场去，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当下便也同意莎莉跟着我走。我自驾了车，与莎莉奔赴那四市交汇处的扇形地区。接下来的两天，我便与莎莉深入到这个扇形区的几个主要节点细细考察。越考察，心下越有了底，这越发加强了我的心底决定。第三天上午，我考察完最后一个我事先想定的节点，终于与莎莉打道回府。在路上，我原本想着，晚上吃晚饭时，待大伙都回来了再一起商定的。哪知下午三时多赶到家里时，我竟然发现所有人都在家里。心下一动，立知这应该是罗妮儿等几个人将我想法告之大伙后，大伙很关心，才一齐提早回家等我消息的。

    看着大伙关心的神色，我心头一叹。与莎莉各自回房，洗漱一毕，换了干净衣服，这才出来。大伙虽然都吃了饭，但得之我们还没吃后，贺国谦妹夫立即准备饭菜上来。看那种上饭菜的速度，他们显然早有准备。早早在吃了，这才到得客厅。大伙早已自动地围在了客厅。我知她们是在等我的表达。我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便首先介绍了我自己的想法，接着又表述了这两天时间来的现场考察。花了大概一个小时，大伙终于完全了解清楚。曾海盈这小妮子很不错，我这边讲，她却往我房中把那地图拿了过来，然后与伊静各执一侧，展现给大伙看。我赞赏地看了她一眼，便趁着地图给大伙讲。这显然很直观。我一讲完，罗妮儿、谢怡婷、朱丹彤也先后发言，无非是她们的看法，以及她们的准备工作。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她们的准备工作竟然都做好了。更让我想不到的是，房里的所有女人，全都一致同意，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甚至，按罗妮儿的讲解，所需要的资金，也已经全部到位！

    这倒让我吃了一惊。这1亿另数千万元，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位了？后来一想，便也理解了开来。我猜想，这很可能是我与莎莉离开家后，罗妮儿、谢怡婷、朱丹彤几个就把想法告诉了大家。大家早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这才有了今天这一情况的。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各抒已见，将所有可能遇到的事情想好对策，一条条细化下来。如此一来，不但是我，大伙也都心中有底。接下来便是分工，我当然是负总责。公司注册由罗妮儿负责，好在资金已经全部到位，应该不难。谢怡婷则与她一道，负责所有续后的手续问题，包括到市里报批、往省里报批，等等。也就是说，所有法律程序，一切由她们两个负责。朱丹彤则利用自身的优势，帮着准备机械设备。至于原有的产业，生活超市还是由叶淑贞负责，三个外地办事机构也仍由周氏姐妹和艾婷负责，但旅游公司，以及餐饮公司，则由罗梅儿负责。其他的蔬菜事业、物流事业，则一概由灵子负责。英子跟着我，另有事情要处理。各人见分配已定，便也不多作声。我当然也讲解了我的意见：这路一旦开修，可是要持续不断地往里面砸钱，因此需要大伙齐心努力，多多赚钱！莎莉见大伙都安排了事，却没她的份，有些急。我没法，只好让她跟着谢怡、罗梅儿一起，协助做那方面的工作。

    事情安排既定，却已是很晚了。大伙有些兴奋地吃了晚餐，各去准备自己的工作。我因为太累了，便也早早地休息。不过，半夜中却觉得肚子有点饿，便起床下楼往厨房中找吃的。从厨房中出来回到自己房中，才上得床，立即惊得跳了起来。因为，我那床上有女人，而且似乎是不着一丝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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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    我正要去开灯呢，却听得那女人轻轻唤道：运子哥，是我！

    听到她这般腻腻的声音，我终于长舒一口气。她不是别个，却正是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周冰洁。我正想着她如何到得我房中时，那周冰洁却一把站起，一把就扑到我的怀中。我就势轻轻搂住她。到得这时，我才感知，她并不是一丝不挂的，至少，她还穿了小内裤。我以为她一丝不着，却是因为刚才上床时，我无意中接触到女人胸前的那一对丰满山峰，甚至我的手感在第一时间察知那两粒蓓蕾，这才以为她是一丝不着的。而真正将她拥到怀里时，才知并不如我开始那般想象。

    我正想着要说些话的，周冰洁却轻轻一笑，道：运子哥，冰洁想你了！

    我一怔。立时却又感叹。我相信这是事实。因为这么长一段时间来，我几乎没得时间与她亲热。与她姐姐，与灵子，与罗妮儿，可都亲热得久，与她，又或是罗梅儿，却亲热得少。不，与罗梅儿还算亲热得多，有好几次我是半夜中潜到她房中的。而这周冰洁，却因为一直在外，又或者我一直在外，我们一直无法亲近。

    我这边正有些歉然地想着，下边那话儿却被周冰洁一抱抓住，就那般轻轻抚弄起来。到得这时候，不需要任何人指点，我一把拦腰抱住周冰洁，上得床去……

    一场好战，也不知到得什么时候才终于结束。周冰洁终于快活得晕过去，我虽然没有尽兴，却仍是蓄了些功力，慢慢地抽身而出。周冰洁满足地呢喃着，渐渐地躺在我怀中睡了过去。抚摸着她那动人的身体，我有些感慨，不知怎地，却又想起三天前与周雅洁、罗妮儿、灵子三个在床上做这欢爱之事、最终确定修路的决定来。一会儿又想，我与她们三个倒是欢好了，却忘记了眼前的周冰洁，这可是我的不对。一会儿又想，貌似这也不能怪我。就我一个人，要同时满足她们几个，可不容易，只能慢慢来；最好是一天两个，她们刚好吃得饱，我也刚刚好。这就如人吃饭，不可能一口就吃成胖子，必须量力而行，慢慢地来。

    啊哈！

    刚想到这里，我的眼前却突然又闪过一道亮光！

    我的天！我敢肯定，我又有想法了！

    这人吃饭，必须一口一口地吃；这人做这欢爱之事，也必须融合着做，不能一天做几次；那么，这修路之事，也应该如此的。我不可能在一天时间内同时动工！我应该一段段地来！

    想到这里，我的思路便越来越亲晰了，顾不得周冰洁胸前那两团丰满挤着我的大腿，也顾不着她身下那丛森林就紧紧夹着我的小腿，我便半搂着她，只是想自己的事来：

    这修路，就应该一段段地修。比如，这道路至少应该有三条，一条是荆楚通荆山的，第二条是通荆镇的，第三条是通荆口的。当然，这三条路中，有一段路是共用的，但后边的部分却是各自为政。按我原来的思路，这几条路应该同时修，便那显然不现实，我们不够那种实力，那显然行不通；即使行得通，那修出的路，也就仅仅能够通行，没有特色。既然实力不够，我便完全可以一条条地修、又或者一段段地修！这三条路，可以先修直通荆山的；而且，这直通荆山的道路，既便是荆楚市外围至荆山市外围的直线距离，怕都不止三十公里，我也应该分段修的。比如，荆楚市段，就可以分两段修；这两市之间的三十公里，则做三段修；荆山市路段，也可以分两段修。由此，仅这一条路，我就可以按七个段次来修。每修一段时，都可以集中所有力量来修筑的，到那时，我的压力应该会减少很多罢。唔，对，这就叫做“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

    至于修路修不出特色，这似乎与周冰洁提议的修路要修出特色这一观点有差距！偏偏，我认定周冰洁的这个提议有道理，因为我总觉得，我眼下做任何事，可要注意两点：一点，尽可能地做出特色、做出差异来。比如我先前的野菜，就是差异、就是特色，现在做的牛虻山旅游，也是如此；第二点，我现在可不能光看着眼前了，我得看以后了，看长远了。就我们荆楚市现在那些个市政道路，可都是没特色的，不象上海，深圳，又或是北京，那些道路可都有特色，至少，到处都是花园绿树、清洁干净！这没特色的道路，我敢肯定，那是不会长远的！我潜意识中认定，我们荆楚的道路，以后只怕也会按上海、深圳这种模式修筑！那么，我不管眼下别人如何，在我的规划中，这道路可就得有一定前瞻性了！

    想到这里，我的思路越发开阔了。身边的周冰洁却轻轻地唔了一声，似乎意犹未尽，一会儿又睡了过去。我便不敢再想，只是轻轻搂住她，吻一次，便抱着她又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几乎不沾家，全力在外边奔波。罗妮儿，谢怡婷，朱丹彤几个，当然也是如此。星期天，大伙终于迎来了难得的休息，我们几个的准备，也都基本完成了前期准备工作。在罗妮儿的提议下，我在星期天下午举行了家庭会议。英子上午出去后，一直没回来。我们都知道她在办事，也不等她，边开边等。

    首先的议程，便是各自通报情况。罗妮儿是第一个介绍的。她这方面的进展很顺利。现下已经按我的要求，成立了“南威省张运路桥公司”，注册资金1亿元。随后，又一次性成立了机械、绿化、桥梁等六家专业性的子公司。路桥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是我，张运；在坐的各位都是董事。

    接下来是朱丹彤。按她的介绍，公司初步需要的设备，比如一些工程机械等，或租或购，都已办妥。到得这时，我才知道，仅仅新购两台挖机，就要花150万元；另一支20辆载重车组成的车队，又要花了400万元！尽管有些心痛，却也知不得不如此，也便没有多说，只是让她将手续办好，一旦报批程序确定，便直接付款提车。

    谢怡婷介绍的则是手续的进程。她的办事效率很高。目前，各项准备已经全部到位，我们的方案已在荆楚市常委会上讨论过一次了，当然只是征询意见；估计，今天下午或是明天上午，荆楚市常委会将再一次讨论，应该就有定论了。

    我正要说话呢，那英子却从门外进来，笑脸如花。看着我，微笑地点头，道：成了！运子哥，成了！他们两位，都答应了！

    啊！

    那两位泰斗都同意了？

    我惊喜得一把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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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    英子再一次认真地点点头。我终于确定了那是真的，一把扑上去，紧紧搂住这个充满智慧和青春活力美丽女子。

    运子，大伙都在呢！那英子被我这般一抱，脸一下子就红了，当下轻推我一把，轻轻地道。我终于反应过来，回头看时，却看得各个女子正都嘻嘻地微笑着看我。老脸莫名地一热，也知刚才可能太激动了些，赶紧松开，往桌上端杯温开水，让英子喝，再把她拉到我的坐位上坐下。英子仍是红着脸，却终于喝了温开水，又依言坐了下来。大伙都只是微笑着盯着她看。稍稍休息了一会，英子便介绍起她的情况来。

    事实上，她的任务一直很重，财务和人力资源都由她来管。按我的要求，她这一向一直在对新公司进行人力准备。经过各公司内部调配，招聘，聘请三种途径，各路人马都已到位，直待我一声宣布，便可投入运营。只是，有两个人，却一直没有得到准确的答复。

    一个是南威大学的教授曾春泰先生。尽管他的身份有很多种，但他目前唯一自认的身份却只有一个：南威大学建筑学院土木专业的教授。他是我读大学的两大选修专业的主导老师之一，也是有“南曾北厉”之称的“南曾”曾春乾教授的弟弟。“南曾”曾春乾教授是经济学界的权威，也是我那美丽未婚嫂嫂郭清姐姐读研究生的导师——只是，现在郭清姐姐是不是在读，我并不清楚——按学界的说法，“南曾”曾春乾教授又被称为“大曾”，他的弟弟曾春泰，则是我们省、甚至整个国家的土建专业的绝对权威，人称“小曾”。

    另一位则是南威省城建学院的副院长，罗得元教授，也是我们省内路桥建设方面的权威之一。难得的是，他虽然主攻路桥建设，却与主攻土建的曾春泰先生是同班同学。两人的关系很好。

    当我那修路的建议提出后，我一直觉得某些方面有欠缺。与英子等几个商量后，终于发现，人才、尤其是专业人才的短缺，是我目前最大的难题。后来，那位美丽的女警察伊静向我建议，我可以与大学联合的。她甚至提出，我可以找罗德元教授的。这立即就引起我的共鸣。说干就干，在过去的这一个星期，我专程赶赴荆口市，找到这位专家。表明我的来意后，罗教授却一直没表明态，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让我先回来。在回家后，我与伊静谈到这个情况，伊静只是微笑，就是不作声。与她在一起的曾海盈却又提议，省里还有一位专家，就是曾春泰的，我也可以一试。曾老教授，我在读书时就有接触，我对他很是了解，他也很欣赏我。只是，他是学术带头人，到我样的小公司来，我有些担心。不过，曾海盈却只是鼓励我。我也便也专程找到曾老教授。尽管我与他很熟悉，尽管他很赞赏我年少有为，但对于我提出的要求，他却同罗老教授一样，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接下来的几天，我又先后几次，分别找到这两位教授。虽然在物质上我无法向他们承诺更多的东西，但我的思路、我的准备、我的前瞻性分析报告、我的可行性分析报告，却异常详细地作了准备，向两位权威作了详细的口头表述和书面转达。结果两位教授一致表态，他们两个想碰一下头，时间就在今天上午，以确定他们两个的行动目标。

    讲老实话，我的心是一直悬着的。这两位，若说同时请动，那当然是最好；但心下却又认定，只要能请动其中的一位，我可就是前世修了德的；我最担心的是，这两位经过这般商议，最终没得一个人参与，那我就有些麻烦。

    我，并不怕麻烦；而且，我也已经想好了，一旦他们两个不来，我将继续努力，一定要请动他们！

    知道他们两个今天上午商议，我便让这几天一直跟着我跑的英子今天上午呆在那里，一有信息便传给我。现在，英子给我的显然是喜信，因为这两位泰斗竟然同时答应到我这里来！

    尽管我总觉得，这背后没那么简单，但我仍是很高兴。看得出，眼下坐在这厅里的所有人，都很高兴，那脸上开心的笑意，可不是装得出来的！

    只是，我环视一眼时，我总觉得伊静与曾海盈在互相对视一眼，也笑得最灿烂。不过，眼下我可顾不得那么多，心头兴奋得紧，便立即向两位老人发短信表示谢意，又继续开自己的会。

    有了技术的支撑，我心底多少有些轻松了。这是软件，可不如硬件那般。硬件只要有钱，基本上都能搞定；这软件就不一定了，有钱都不一定能搞成的！但眼下却不同，软件定了！

    那么，就眼前的情况看，我目前最大的关口只有一个了，那便是荆楚市委的常委会讨论决议案了。没通过，我没什么损失；通过了，对我来说却是一个挑战。要说通过以后是不是一定有赚头，那倒不一定，但有那个可能性存在，而且按我推理，可能性很大。也就是说，我在赌，赌这几条路修好以后，两厢的土地会获得利用，那般一来，土地便会涨价，我便能赚些了。不说赚很多钱，至少能保个本，或者保持额定范围内的增值。虽说我没有百分百的胜算，在我的潜意识中，却认定那是完全可能的。

    心下这般计议一定，眼光却又来看罗妮儿、罗梅儿、谢怡婷和朱丹彤。说实在的，这次那决议能两次上得荆楚市委常委会，就要得益于这四个小妮子。朱丹彤纯从专业的角度，弄了一份可行性分析报告，资料很详实。谢怡婷则从法律角度进行了论述，虽没有明说，但话语中暗示，这可是一个不违法、很实用的案子。至于罗妮儿和罗梅儿两个，则利用她们自身的资源，直接将这文案递到了省委常委、荆楚市委书记何平，当然，荆楚市委副书记、荆楚市政府市长吴正，以及荆楚市委副书记、市政法委书记伊水明手中，也各有一份。否则，这个文案所表述的内容再好、再符合市政府和人民的利益，也断不会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就两次上市委常委会讨论。我想，能出现这种情况，至少表明三个意思：其一，这两姐妹的关系确是熟络；其二，我这文案提出的内容确是诱人；其三，这市里的一帮领导，有几个还真是想做一些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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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    熬！

    煎！

    ……

    这就是我眼下的心态！不，是感受！

    昨晚其实就那么地休息了。我是既高兴又有些期望还有些担心的。高兴，当然是各项工作已进入准备状态了，尤其是那两位泰斗同意出山，这当然给了我底气。当然，在我的潜识里也认定，这两位泰斗一同愿意来，也从侧面反应出，我提出的那个修路的方案很有操作性。期望的却是，我希望荆楚市委常委会快一点给我答复，当然，是肯定的答复。担心的，却也是这事。这事情啦，没有正式的文件下发，议得再多，我也只有那般地信任。而我一直等得很晚，喏，都晚上两时多了，还没有得到答复，便也终于不等了。我要休息。因为按我与罗妮儿的商议，她会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有了消息便会发短信给我。而直到这个时候我还没有得到短信，那也就只有一种可能：还在议！因为除此之外的肯定或是否定，我都能得到答案。

    沉沉地睡去，也不知才有多久，我便被人给弄醒了，睁眼一看，却是伊静、曾海盈、罗梅儿和罗妮儿四个一齐到得我的房中。四个女人各穿睡衣，神态各异，却一齐美丽无比，也当真艳光四射。我只道还在梦里，因为我断不会相信这四个女子会同时穿着睡衣到我房中来的，如果仅是罗妮儿，又或是罗梅儿，那可能性还大些，要她们两姐妹一起来，喏，不可能。至于那两位警花，更不可能的。不过，这两个这般穿着，还真是有韵致……就这般迷迷糊糊，又或是胡思乱想，我一个翻身，又睡了过去。不过，耳朵上的一阵痛疼，却让我终于醒了过来。到得这时，我才知道还真是她们四个到了我的房中。心头一怔，赶紧坐了起来。下意识的，我感觉她们有事来找我的！

    果然，一见我终于清醒过来，那罗妮儿眉毛一整，脸色平静地道：运子哥，这修路的事，怕是……

    我靠！

    这罗妮儿怎么打起哑谜来了？话讲到这里，怎么就不说了？你倒把下面那话给说出来啊？

    我拿眼这般来看罗妮儿，却见那罗妮儿一脸沉重：运子哥，这事，那个，……那个，算了……

    轰！

    一个大石头一把就砸到我的心头上。莫名的，我心头一痛。

    哎，这事，终还是没有可能！——当然，这事也确是难！当然，我也不一定能保证我修路就赚钱的，只是，我那种潜意识却有这种认定。看来，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古训，诚不我欺啊！

    我内心一阵战斗，稍一会便又平静下来。当下便微微抬起头来，道：大伙先休息罢！这事可辛苦你们了！你们今天先休息好，不要多想……

    我这边想着罗妮儿等几个为这事可辛苦了，便劝她们先去休息，心下又想，怎么得也要找一个好场所，让她们放松一下，把这事淡忘才是好的。可这劝说之话一说，却总觉得伊静和罗妮儿那脸上有些诡异，曾海盈的眼角甚至都是笑意，至于罗梅儿，压根儿就感觉不到伤痛，眼光仍如往日一般明亮、动人！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我怕是被这几个小妮子给耍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停住不说了，只是用眼盯着罗妮儿看，罗妮儿终于脸微是一红，却又故意要平静自己的脸色。她不这般做还好，这般一做，身边的曾海盈却一把就笑了出来。她这般一笑，我虽然不知结果到底如何，但心头却莫名的一松，便拿眼又来瞧罗妮儿。那罗梅儿却似乎不满意妹妹这般对我，轻轻白了罗妮儿一眼，又道：妮儿，你看，你还逗运子呢，他却一直在想着你的辛苦、想着让你休息……

    话说到这里，她便转头对我，微笑道：运子，别信妮儿的，她跟你玩笑呢。我们那事啊，成了！

    啊？

    成了！

    真的？

    我头有些晕。当下用眼来看罗妮儿。这时候的罗妮儿笑意如花，两眼满是情意地瞧着我，狠狠地点了点头！

    那就肯定是真的了！

    成了！

    我一把站了起来，兴奋地来回走了几步，突然一把走到窗前，把那帘子一把拉开。外边，还是夜色一片。莫名地，一股快意从心底升起……

    嗷——

    我抬头对天猛地长啸一声。

    身边的几个女子一齐吓了一跳，互相对视一眼，一会儿便又理解我这是高兴所致。要知道，尽管事情都是大伙在做，但压力，显然我的最大！因为整思路可都来自于我！

    我还想长啸，那罗梅儿却轻轻地走过来，劝道：运子，现在还是晚上呢！

    哦，对，现在还是晚上，外边的天还黑着呢！我不能啸了！

    我把窗帘一合，回首，看着四个正一齐拿眼来看我的女子，想要说什么，却终于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也不知要说什么。我只知道，我很激动，我有好多话要说，却什么也说不出。莫名地，我鼻子有些发酸，有两滴流动的东东在眼眶中打转转。我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又想要说什么，门却推了开来，却是同样着睡裙的周冰洁进得房来，看到我们五人的情形，似乎是一愣。曾海盈走过去，轻轻跟她说了几句，周冰洁脸一下子就笑意盈盈，飞了我一眼，便依着曾海盈站着，只是看我。

    我还没问她怎么就起来了呢，房门却开了。灵子，英子，周雅洁，莎莉，叶淑贞，艾婷，朱丹彤，谢怡婷，几个绝色女子，全部是一身睡裙状态，一个接一个地进得我的房中。当然，事情的结果也迅速在她们中间传播。到得这时，这些个美丽的女子，才真正理解刚才那一声怪叫背后的情况，便一齐微笑。

    大伙都休息罢！

    我带着感激的心情逐一地扫瞄了一回这第一个女子，心中欣慰，感叹，兴奋——百感交集。到得最后，想要说什么，却只说出了这般一句话。几个女子还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最后，在罗梅儿的带领下，一个接一下出得房去。房门一开，一阵微风从客厅里吹过来，将几个女子的睡裙悄然刮起，几个女子混然不觉，都只是面带微笑地小声议论着什么往外走去。

    而我的脑海中却再一次“轰”的一声。

    因为刚才那一阵轻风，吹起了这些女子的睡裙是，我赫然发现，每一个被吹起的睡裙下面，竟然全部是真空！

    她们，竟然没有一个穿了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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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    无意中落在我眼中的，是或隐或现的一片白花花的屁股！当然，还那一双双美不胜收的或丰腴或修长的王腿！

    我心头一阵燥热。

    卖糕的！

    她们这些个小妮子，怎么都会这么样呢？竟然，连内衣服都不穿，就到我房中，还一呆就这么久时间！只稍一会，才回忆起来，我先前从床上起来时，看到将我弄醒的罗妮儿、罗梅儿、伊静、曾海盈四个女子时，总觉得有哪些不对，当时却不知不对在哪里，现在一看，终于明白了。不对的地方，就是那四个美丽女子，胸脯都那么突突的，显然里面没有穿内衣。可笑我这么一个大男子汉，当时正是半梦半醒之间，后来又为那修路的决议所困，硬是没心思注意到这几个女子到底是哪里不对；当时只是隐隐感觉，那伊静和曾海盈貌似一直离自己比较远，只有罗妮儿和罗梅儿走得比较近。眼下才明白，原因大抵如此罢。那伊静和曾海盈，再怎么样胆大，可都还只是女孩；而罗梅儿和罗妮儿，却都已是我的女人了，这对我的态度就当然不一样了。只是，这罗妮儿、罗梅儿姐妹俩，因为当了面，身边又有那两位美丽警察在，这才不敢在我面前放肆，否则，只怕……！

    想通了这一层，我心头不由一阵苦笑。定了一会心神，便又到门边来送她们。到得这时，我才感觉有些不对头。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我下面那玩意正在变大变粗！

    卖糕的！

    就是这些个不穿衣服的小妮子！就是那突然露现出来的那一片片白花花的屁股和那些**，让我眼下难受至极！——当然，最要怪的还是那一阵风！

    只是，我这房里哪来的风呢？

    我一边疑问，一边来关房门。又一阵轻风拂过！哦，还真是清爽舒服！这么个热天气，来这么一股风，一个字，爽！

    迎了这一阵风，我心头便也明白过来。显然，这是楼下大厅里的那几个大飘窗在窗门都打开了，外面的风便往里面进的，这才有了这么一股股轻风！

    明白了个中原由，便也懒得多想，只是收拾情怀，关了门，上了床，也不管那玩意挺得难受，便来睡觉。只是，那一片片白花花的屁股和那一双双诱人的**，不断地在我的脑海中闪现：要说，罗妮儿、罗梅儿、周冰洁、周雅洁这几个的**和屁股，我是再熟悉不过了的，都极具诱惑力；那朱丹彤还有叶淑贞的，前者修长、后者丰韵，别具一格；让我想不到的是，这曾海盈的和伊静的，貌似比灵子的还要紧凑，特别性感；至于艾婷和英子的，倒看不出，两个美人胚子还真是名副其实，至少，这两个的屁股和**，都是那般的精致柔嫩；那个莎莉，啧啧，这些个女子当中，她的屁股怕是最舒服的……

    我呸！

    莫名地，我突然发现我这个人有些色，有些性变态。这睡在自己的床上，却想着别个女人的大腿和屁股，而且还在作比较！

    我混蛋！

    我一边大骂自己，一边努力地睡觉，一边拼命地不想这些事。可是，那些白花花的屁股和修长的**却就是不听使唤，不断地在我的脑海中闪现。……唔，呼，……努力了好久，最终放弃了努力，带着那些精妙的屁股和**，我终于沉入梦乡……

    等得再醒来时，却已到了中午时分。我懒懒地起床。贺国谦妹夫已将饭菜全部上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其他个女子都已在不在。贺国谦妹夫看我环视一下，知我所想，便微笑地告诉我，她们今天一早先后都离了开去，最迟走的是罗妮儿，也是上午十时多离开的。我心头一叹，这些个女人啦，做起事来真是忘命。看来，我这个大男人倒落后了。得，也拼命往前罢。

    一边吃，一边整理思路。饭吃完，思路出来了。我首先与罗妮儿通了电话。她正在税务局，办理我那设立的一大六小共七个公司的税务登记证。知她这边完全到位，我心头便有了数。又打电话给朱丹彤。她还在办公室处理自己的事。我便询问，那购买挖机和重型运输车的事项；朱丹彤告知所有准备已全部到位，只待我签字便可购车了。待我稍顿一下，她又道，这些车需要一次性支付550万元以上，但我们可以施行贷款的，然后每月还贷，那么首付资金不越过200万元，这可以为我们减少一定的先期资金压力。我一想，这可是个不错的点子，当下支持朱丹彤采取第二种方法。未了，又对她表示感谢。

    电话那边的朱丹彤显然很受用，似乎在电话那头亲了我一口。因为我听到轻轻的一声“啧”。我心头一荡。因为我的脑海中一下子就闪过一幕形象：朱丹彤微微娇羞地飞了我一眼，那眼神，饱含情意，而且还特来电……

    想到这里，我心头却又莫名的一动。哎，叫我怎么说呢。我敢肯定，她这会儿深爱着我，而我，却因为背负了一大把的感情债，一直不知如何处理这事……

    感叹一声，好一会才挂下电话。想了一想，又打电话给谢怡婷。她这会儿与罗梅儿还有伊静正在荆楚市市政府。我一听，不由一怔。罗梅儿在那里，好理解。这伊静怎么也会在那里？不过，尽管大是不理解，我却并不多问，只是问她们目下的情况。那谢怡婷却只是笑着告诉我，这会儿办公厅的人员正在拟定文件呢，估计不大多会我们就能拿到。我一听，内心一阵激动，便挂了电话。才将电话一挂，我却发现，眼下可是吃中饭的时候，她们这些个，可全在做事！

    心下又是一阵汗，便不再打电话，只是回自己的房中作进一步细致的准备。当然，是修路的具体细则。

    第一点，我已经确定了，整个这一主两次三条路，至少按三个批次实施，第一个批次，只修荆楚至荆口市的；第二个批次，修荆楚至荆山市的；第三个批次，修荆楚至荆镇市的。

    接下来，便是这第一批次修的大道，即“楚口大道”——我自己对这条即将诞生道路的命名——按七个段次修筑。其中，荆楚市区内共8.9公里，按两段修筑，第一段4公里，第二段4.9公里。这是近期规划，预计两年时间内完成。荆楚市郊区至荆口市外郊，共32.4公里，按三段修筑，这是中长期规划，预计8年时间内完成。荆口市城区核心段，共5.5公里，做近中期规划，预计4年时间内完成。

    至于其他两条路，则视情况而定。在我的理解中，初步按远期规划实施，预期10年时间内完成。

    只是，这路该怎么修呢？我脑海中并没有具体的概念，而家里头那些个女子，却又都提出要修出特色。但具体特色是什么，却又没一个能提出具体意见来。

    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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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    我该如何做呢？这确是一个值得我思考的问题。事实上，前几天与那两位老教授谈起这个问题时，两位老人却多是从技术角度来分析的。按我的理解，有他们两个在，我们公司的名头大，技术难题也不用担心。但外在形式，两位却并没有向我提及过多。曾老师偶尔也提及了些，但随即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难点一样，便不再多说了。当时的那个疑惑，时至今日我仍有不解之处。我总觉得，这两位老人一同答应下来，而且是那般顺畅，有些不对劲。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我却说不上。只是，我有一种感觉，仅仅凭我那些文书，怕不一定能同时请动这两个的，这背后啊，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当然，是什么原因，我却不得而知。

    不过，我眼下并不需要考虑这些。这两位老师眼下可是答应了。答应了，那就好办。眼下，最重要的可是我来“定调子”，定下这修路的调子！要知道，以前的那么些公司，虽然主要的因素都来自于我，主要的股份也是我的，但法人代表可都不是我，而是那些个女子；而眼下，这修路的活儿，可全都是我的了，我得亲自参与。因此，这总体的思路当然也得由我出！

    思路，主体上是一样的，即，修一条一级主干道，修市政道路。这有现成的的模式照搬。但于我而言，又不仅仅只修成这种市政道路，我得修成一条独具特色的道路。这是我下意识的想法，也是那些女人的想法。这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越来越鲜明！

    问题是，我该怎么样才能实现这个“特色”呢？

    事实上，从网上下载的这些资料看，上海、深圳以及北京的道路很有借鉴意义。道路与绿化相间其中，互通匝道进行纵模交错的连接。问题是，只有这一些，还不够。事实上，尽管就这些，于整个荆楚市，甚至整个南威省，那都是够先进的了，但于我而言，那还不够。我说不上原因，就只有一种感觉罢了！但真让我一下子提出一个新的概念来，我却又提不上！

    就这般，看着电脑上上海和深圳道路的图片，我一坐就是一个下午。直到得晚上，待大伙都回到家时，我只感觉我的脑袋中全是道路，但都是杂乱和模糊的，没得清晰的可能。一边吃晚饭，一边支吾着回答各女子的问题，一边仍想着自己的事。

    闷闷的，草草吃了饭，也不管几个女子从背后瞧来有些诧异的目光，我自往房中去。洗了澡，一把光溜溜地上床休息。当然，那脑海中乱轰轰的各种道路，却将我折磨得就是睡不着。我努力地理清思路，却发现就是理不清。

    我知道，我已经遇到了一个瓶颈！

    正感叹如何突破这个思维瓶颈时，我的房门突然微微开了来。我微微一惊，不过稍一下却又平静。因为听那足音，我敢肯定那不是别个，却正是那周雅洁和灵子两个。

    其时天已经黑了，我也一直没开灯，这时候便微微打开了床头灯。那两个蹑手蹑脚进来的，似乎没防着灯会开，一齐吃了一惊，等看着我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瞧她们，两个一齐脸微的一红，又一齐微笑地来瞧我。

    我一看她们，心头一下子就是一荡，下面那话儿一下子就挺得老高。没别的，她们这两个，还是昨晚那装扮，都是昨晚那睡裙。不用问，里面是真空！

    我也需要了，朝她们招招手。两个微微对视一笑，一齐扑了过来。我一把紧紧搂住两个，也不用她们招呼，两手便动了起来。只一会，她们便如我一样，都是一丝不挂的。我继续亲吻，然后一把就压到灵子身上，手却在周雅洁身上抚摸……

    也不知到得什么时候，待一股精华全部落在了周雅洁的身体内，我才鸣金收兵。我平躺在正中间，一手搂着一个；灵子和周雅洁也如同两只吃饱的懒猫，任我搂着，平静地躺在我的身边。

    说实在的，刚才那一会，我可是全身心投入，没想着修路的事。这一会平躺着，也只是在体现刚才的快感和眼下两个女人皮肤的柔嫩，并不想其他的事。三个人这般静静地躺了一会，那周雅洁却亲我一口，将那丰挺的胸脯压到我的胸脯上，搂着我的脖子，道：运子，今天，你怎么啦？按理，你该高兴才是？……

    哎！

    高兴，我当然该高兴。只是，就这路的特色来看，我却又如何高兴得来？

    想到这里，心头莫名的一阵烦燥。

    当下将怀中的两个女人一齐搂了搂，又各自亲了一亲，便一把坐了起来。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有些尿意，便要站起来，越过睡在外侧的灵子身上，下得地去。本来，我们三个是并排平躺的，周雅洁睡最里面，我中间，灵子最外边；眼下我一起身，周雅洁却仍是没动，灵子却乖巧地往里面挪了挪，睡到我刚才睡的地方，与周雅洁并躺在一起。

    我也不管，只是懒懒的往卫生间一趟，放了水，又往身上冲了一把，这才回房来。可是，还才从卫生间门出来，并没到得床前，我却呆住了。

    那床上，正并排躺着周雅洁和灵子。两个显然已经都累了，这时候丝毫没在意都是一丝不挂地展现在我眼前，各自轻轻地睡了过去。那高耸的胸脯，那修长的**，甚至那两丛悠密的森林，……，一切，都那般自然地坦露在我的眼前，美不胜收……

    我一荡。再是细细地一看，莫名地又是一呆。突地，我眼前猛然闪过一道亮光——

    就在一刹那间，我脑海中无数模糊的道路影子，与正平躺在床上的这两个女人混成一体……

    道路，就如同这两个女子的身体啊……

    我的思路越来越开阔……

    啊哈！

    我找到了！我明白了！我理解了！……

    那将是一条独一无二的道路！

    那也将是最具特色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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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    双向两条主行车道之间，实行大隔离带。正如眼下平躺在床上的灵子和周雅洁之间，也隔着一定的距离；

    双向主车道实行单向三车道或是四车道，即双向六车道或是八车道，就如灵子正与周雅洁两个，那两双并排放着的修长**；

    对，要专设公交车道和非机动车道，还要有人行道，至少也要三车道宽，总宽度与主车道差不离，这与灵子又或是周雅洁两条**最是相似，因为这人的两条**正是并驾齐驱的；当然，中间也要设绿化隔离带，正如灵子又或是周雅洁的两腿之间也有这些个距离……

    对了，那一片修路的扇形地带，不是有很多原始山体么？那就该保留的保留，该绕道走的绕道走，该打隧道的打隧道罢。这可与灵子又或是周雅洁那两丛悠密的森林有异曲同工之妙……

    ……

    我一边欣赏这两个美丽的女人体，一边赞叹，脑海中的思路也越来越活络。终于，我顾不得了，一把打开电脑，就着电脑制起道路模拟图来……

    越来越像……

    成了……

    电脑屏了，显示的正是一幅美不胜收、功能齐全、独具特色的道路模拟图……我仍是点着鼠标进一步精妙……渐渐的，这一条道路，又与我脑海中那两个睡美人的身体美图悄然重合……渐渐地，融合一体……

    成了！

    我心中想大笑。我想狂笑。兴奋地伸懒腰！

    猛然地，我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因为，我一伸懒腰，那触手处，分明是几团滑腻而丰挺的肌肤！

    定神，回身，抬头。

    背后正是不知何时站到的灵子和周雅洁，尽管她们眼下与我一样，身上仍是不着一丝。但看得出，她们两个的眼睛一直在盯着电脑看那模拟图，脸上分明的无比的快意和惊叹之情！不用问，她们两个早起来了，一直在我身后看着呢！我刚才可能是太过于专注，没注意到她们已然来到；而我刚才触手处的那几团滑腻的丰挺，却正是她们两个胸前的高挺……

    我畅快地大笑，一把站起，也不管两个女人如何，一把紧紧抱住，就往床上走，一边走，一边呢喃：我要试一试特色路的味道，对，试一试味道……

    *（分割线）

    一场大战而后，是浪漫的平静。平静之后是疯狂的工作。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几乎是脚不落屋，每天忙活于设计院、道路修建现场、南威大学、省城市建筑学院之间，渴了，随便一口水；饿了，路上拿几个烧饼。至于休息，这一向于我而言，还真是奢侈。

    按我的第一规划，即先修这荆楚市往那三市之间的中央主干道，而且是先修第一段，尽长4公里的路段。

    工作的第一步，便是我将我自己的思路报与两位老教授，曾春泰先生和罗德元先生。两个都是行家，一看我的效果图，以及一些附衬数据，并一些设想，均是一震。两个对视一眼，便细细地看了一回，最终便各提了一些意见，终于同意。

    两位老教授震惊，并能够提出一些意见，是他们对我的道路设计感到怀疑。无他，我提出的这些，也确实是太过让人吃惊了。

    按我的意见，这主干道总宽达120米，由两侧外绿化区、两侧人行道、两侧非机动车道、两侧公交车专用道、两侧内绿化带、双向主车道、中央绿化带共7个设施区、共计双向13条带状设施构成。其中，中央绿化带宽10米；主车道为双向8车道；非机动车道、公交车专用道为双向6车道；内绿化带达5米宽；人行道与外绿化区混成一体，各有25米宽！

    不说别的，就这宽度，这公交车专用道，这双向共计5条绿化带，在荆楚市，甚至整个南威省，都是开天辟地的头一回！在上海，亦或是深圳，这可能算不了什么，但在荆楚，在南威省，那可是了不得的事！这需要相当的超前意识！

    两位老教授显然没料得我会拿出这般一种方案来，因此十分吃惊；但两位老教授显然也是久经其事之人，自然也看得出我将要修的这道路，对整个南威省、整个荆楚市的既有修路理念，将是一次彻头彻尾的巅覆。当然，有破必有立，在对旧理念进行巅覆的同时，也必将树立一种全新的修路理念，这对荆楚市、对南威省的影响，怕不是一句话能够说清楚的……

    两位教授在问我话时，我的答复显然极让他们两位满意。我不知他们两个再一次对视表示什么意思，我只有一种感觉，在以前，他们两个接受我们邀请，可能有什么别的原因，有一定的被动情；但眼下，怕是完全主动了。因为他们对视时那种眼神，分明是一种赞许。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不知道，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

    方案，因为有了两位老教授的参与，越发专业和精细了。当我将这份道路提案送交荆楚市城市建筑规划设计院时，几乎立时被肯定，那位副院长亲自收下，并表态他将亲自主持设计。我有些受宠若惊，只到偶然在他的办公室看到墙上的一张照片时，这才理解了一些。那照片不是别的，却是这位副院长与曾春泰老教授的合影，而这位副院长当时还比较年轻，头戴硕士帽。敢情，这副院长还是曾老教授的学生！

    怪不得这般态度。

    将这边的事情交待了清楚，我自个儿出来。路上却又感叹，幸亏当日请下了这两位。否则，我前面还不知有多少难题要挡着。有着他们两位，我可要轻松一些。至少，这规划的事情，我就不用多虑了。

    接下来，我便是继续作准备。

    一是往银行贷款。我现在需要钱。二是将各个子公司人马和设备配齐。三是往现场勘测。四是与谢怡婷一道，准备材料。这第四点最重要，因为我得将这些材料，并荆楚市委市政府的文件，以及新道路的规划，并那几条主道的远程设计细稿，一一准备详实，要报省国土资源厅，再呈省委省政府通过，并最终要报国务院备案。这可是一个手续问题。当然，所有的这些活儿可是同步进行的。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第一个问题就难住了我。再一次让我绝望的，又是那个比较丰满、却又十分漂亮的女副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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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    依旧是那家银行！我第三次失利而归。当然，我也依次找了另外几家银行。也不知怎么回事，我与这位丁姓女副行长贷款未成之事，似乎被另外几家银行都获知晓。因为我与这另几家银行谈起贷款之事时，他们无一例外地提起了那位丁副行长。当然，最终的结果是我继续无果而归，唯一得到的是两点：其一便是理由：你们公司没有实体资产来作抵压，无法获得贷款，我们爱未能助；其二便是那位女副行长的姓名，我终于知道她姓丁名瑶了！

    尽管我恨得牙齿格格响，但我却又无可奈何。我也不理解，为什么这姓丁的不同意，别的银行都知道了？回家找朱丹彤一问，才知这银行之间竟然有一个信用互享通道。而我，不够信用级别！

    直接贷款借钱，我没得成功；但这并没难到我，最终我还是贷到了款，却不是别的贷款，而是购车贷款。以那些挖机、重型车作抵压。当然，这是按朱丹彤提议来办的，还真帮了我不少忙。

    比如，我那新成立的机械专业公司就用这按揭的形式，一次性购进4台挖机、30辆重型卡车。原来预算的那550万元，现在用按揭的形式，车辆多购进了些，反而还省下了近80万元。不仅如此，余下的钱，也全部用来往外租用其他设备，包括4台挖机、20车重型卡车。

    英子那边招聘的人手，也全部到位。一是专业技术人员，这多亏两位老教授的出面。很多他们的学生，都主动要这里来兼职；至于在校的，则直接将我这里当作实习场地。二是工程人员，包括挖机操纵人员，因为我出到6000元的月薪，还真请到了几个不错的人手。至于车队人员，相对较容易招聘。何况我有张俊、罗志伟那支队伍？一旦车辆确认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将张俊调过来任新这个新机械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并兼任这个车队总指挥；原来的物流车队都交给罗志伟管理，职务也是常务副总经理兼物流车队总指挥，只是这个常务副总经理是蔬菜公司的副总经理。

    资金到位。人员到位。车辆硬件到位。现在就等三件事情的结果了。第一，当然是详规图。第二，便是道路管线的准备。第三，也是我最关心的，即修路的回报问题。这已经往省里上报了，我们也在拟定相关合同，同步上报。第一项和第三项，不是我一个人能完成的，也不是眼下就有答案的，我便只能顾着第三项了。

    朱丹彤派了她的表哥叫孙特的，主持地质勘测。这个中年人一看就是一个技术型人才，做起事来也特别细致。到我这里来报道的当天下午，就到得工地上了。我让灵子安排了5个技术人员跟了上去。英子想让她的堂弟刘若华也参与一份。我也认识那小子，做事挺细致的，同意了。再另加了4个人，其中两个还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跟了孙特。孙特这边在做细致的勘测，我则与朱丹彤一起，与电信、电力、自来水、污水处理厂等联系，将相关的准备工作都准备到位。一开始，这些部门根本就不相信我们要在那些地方修路，因此我一一碰壁；后来几次却好些了，因为貌似她们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这才支持我的工作。而到得这时，我才知道，布这些管线的钱，都要由我来垫付的。

    我靠，光这一项，可就是要数千万元！听得这个消息，我几乎惊得呆住了。后来想想没有其他的解决方法，便终于应了下来。只是将各种管线的需求标准弄到手后，便自去处理。回来的路上，我一声不吭。还是朱丹彤细致，在路上向我提议到，反正这路都是新修的，干脆一点，将地下全部挖空，做三手准备。其一，做一个大的管线通道，将所有的管线，如电力、电信、光缆等管线，一并置于其间；其二，便是做污水处理的大公沟；其三，便是安置自来水管道。我想了一想，觉得这很不错。后来又记起自己现在所住别墅用的是管道液化气，便又补充了一点，这地下啊，还要加一条管线，即液化气管线。朱丹彤见我同意她的观点，而且又提出一个新的观点，很是兴奋，那一双美丽的眼睛盯了我老大一会，就是不肯离开。这让我再次感觉不自由，只好躲躲闪闪离开了去。朱丹彤见我如此，意味深长的瞧我一眼，便不再说话，只是跟着我。

    心下有了底，我与朱丹彤、英子等几个，又分工负责。我负责液化气管道的采购；朱丹彤负责污水管和自来水管的采购；英子则负责电缆、光缆等的采购。当然，现在并不是立即采购，只是作准备，比如尺寸，比如构成物质，比如价格，等等，一一详细了解。我想，一旦文件下来，我便可以立即动手了。对于我来说时，时间就是金钱，我拖不起。

    半个月时间，说到就到，我这边虽然累，但很痛快。各方面的准备都到位了。但来自省里的意见却让我有些担心起来。因为按原计划，这15天内应该给我肯定答复的，但时至今日，给我的答复却是三个字：还在议！

    当天晚上我是在郁闷中度过的。我不理解，就这么个事，为什么一拖就这么久。到得晚餐完后，朱丹彤过来陪我散步。似乎她已知道了这事，才专程过来的。而到得此时，我才知，这里面有“潜规则”！

    潜规则？

    我一愣。我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朱丹彤深深看我一眼，好一会才道：就是需要打点的！

    到得这时，我才理解，敢情这“潜规划”就是拿回扣！我有些恨，但天生的性格却让我只得再一次闷在心底。我有心反抗，却又发现无力。心下也知朱丹彤说得对，细心思考一会，便终于下定了决心。

    接下来，我便分两步棋走。第一步，请曾老教授和罗老教授出面，正面出击，通过他们的关系直接找相关的部门领导。第二步，我亲自出面，让英子准备了100万元，准备按朱丹彤提供的线索，向几个关键人物支付“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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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钱才准备呢，还没送出，第二天下午，荆楚市政府办公厅的一位工作人员却直接将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原来是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张明正对我的方案很感兴趣，想明天上午来看看，同来的还有一些市领导，让我确定具体的办公地方。

    我没理解这个“具体的办公地方”是什么意思。按我的理解，这办公吗，怎么也得到办公室处；而按这位领导说的，却好似到别的什么地方办公。正在我有些糊涂的时候，那位领导似乎也理解我的疑惑，便解释省委张书记要“现场办公”，就是现场为我解决问题，让我确定具体的场地。

    这一回我终于理解了。只是我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当下仍是稍稍思考了一下，讲明了具体的位置，便是那个扇形区的伞柄处。那边应了。晚上回家吃晚餐时，我将这个不知是福是祸的消息告之了大家，大伙大多吃了一惊。只有伊静和曾海盈对视了一眼，脸色平常。我有些奇怪她们为何这般平静，总觉得有些不对头。后来一想，一者她们与这事的关系不太大，二者她们是警察，要求的就是不动声色，因此这会儿便应该是如此平静了。

    我一边闷闷地吃饭，一边让周雅洁和罗梅儿两个将这接待工作准备好，一边想着这省委书记怎么就对我的情况这般了解还这般感兴趣呢。如此一思考，却就是没得答案。便也不想，而是想别的事。好一会，我突然想起那１００万元潜规则还没动的呢，只是瞧眼下这阵势，怕暂时不用着“潜规则”了。心头这般一转念，便又觉得朱丹彤先前说的那“潜规则”可能错了。倒不是不相信她。恰恰相反，我绝对相信她。因为无论我从事哪项工作时，听得最多的就是这种事，貌似有一些人就是专门靠“吃喝拿扣”生存的。而这一次，我认定，我这回可能是遇到贵人了——我们那个大山，对于给自己带来帮助的人，叫统一称之为“贵人”——他们不要“潜规则”的。我想，我真得感谢他们。

    心头这般一想，心情便好了些。快快地吃了饭。这饭才吃完呢，曾老教授的电话进来了，开口便是问明天的情况。我有些惊讶，因为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的，他却似乎知道了什么。在我的心底，我准备今晚专门上他老人家家里，讲清楚原因，再请他老人家明天出面的。但眼下听他这般一问，貌似那些动作可以全部省略的。只是，我突然觉得又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头的。

    我这边还在疑惑呢，那曾老教授又开口了。我赶紧回笼思路，当下平静地讲解了今天下午的奇怪情况，以及我的想法和准备。曾老教授没多说什么，只让我准备得充分一些，便挂了电话。我点头应了。电话一挂，便仍是愣了半天。至今，我还是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凭直觉，这其间可能有些情况我还不确知；又或是某些事情发生了，我却不知道。想一想，仍是没得结果，便也不想了。

    一会儿，我却突然又惊觉，貌似这曾老教授得知省委书记明天来现场视察时，很是平静的，丝毫不象我别墅里的那些个女子，都吃一惊的。怎么会是这样呢？难道他事先知道？不可能罢！貌似，是我才告诉他的——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后来终于有些开窍了：八成啦，这曾老教授见世面见得多，对这种场面不在乎；又或者，他是一位学者型的，对官场的不感兴趣，所以便会如此平静的。

    心头这般一想，我终于平静下来，便又亲自打电话给罗德元教授，请他老明天也出面，我将让周冰洁开车来接他老人家。他点头同意了。与曾老教授一样，也是非常地平静。他的平静，越发让我肯定了我刚才的想法，这位罗老教授与那位曾老教授一样，都是于官场不感兴趣的学者！心头这般一定，便也挂了手机，让周冰洁如此如此。周冰洁应了。

    当晚，我们大伙便一齐动手，作全方位的准备。艾婷还在春江大酒店准备了一间会议室。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便早早地出发了。周冰洁接罗教授，我接曾老教授。艾婷在会场负责。罗梅儿、周雅洁、谢怡婷先期到现场。罗妮儿、伊静、曾海盈都要上班，各自离开。

    所谓的现场，这时实际上还只是一片荒地。我们赶到现场不久，就有一辆车直往这边赶了过来。远远一看到那“荆０?AR００７”的车牌，朱丹彤便凑上来，告诉我这是荆楚市政府的车，估计是先来接头的工作人员。我应了一声，赶紧迎了上去。那车停稳，后门一开，便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那中年男子一见我迎过来，便微笑问道：“是张先生吗？”

    我点头，也不卑不亢地问道：“您是市政府的领导罢？”听他这声音，貌似与昨天电话通知我的那人的声音差不离，便询问过去。

    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不做声，只是向我走近几步，伸手来与我握手。那中年女子却微笑道：这是我们的谭主任，市政府办公厅一处主任。

    果然是市政府的领导。我不卑不亢地上前握手，问好。

    都准备好了没？谭主任与我稍谈了两句，便直接发问。我点了点头，又介绍曾老教授和罗老教授，以及罗梅儿、周雅洁、朱丹彤、谢怡婷等几个认识，只介绍这是我的指导顾问和合作伙伴。那位谭主任显然一怔，似乎没料得我的指导顾问是这两个老头，一把紧紧地与他们俩握手。两位老教授一一微笑地回礼。至于见得我的伙伴都是这么些个年轻的漂亮女子，这位谭主任又是一怔，似乎同样的有些什么没料着。当下只是回着看我一眼，朝这几位女子一一点头，却并没握手，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便要看我的准备。罗梅儿递过来一份资料袋，谭主任抽出来一看，稍检查了一下，点了点头。又瞧了周边一些准备，便再一次点了点头。

    我正想问一问呢，就看到一支车队赶了过来。前面是一辆警车。不用看都知那是开道车。后面跟着两辆中巴车和两辆黑色轿车。再后面又是一大溜的车，不过看那些车的外边，都有标志，显然都是新闻单位的车辆。车队只往我们这边来，到得距我们不远处一字长蛇般地停下来。我猜想是省委书记过来了，便紧靠了上去，心情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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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    当先下车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面像很善。见我迎上来，不待我身边的谭主任说话，便含笑道：“小张罢？”

    我点点头，猜知他就是省委张明正书记，当下便也微笑道：“张书记好！”

    那张书记微笑地一点头，朝我伸出手来，与我紧紧握手。握罢，似乎想要向我介绍他身后的那些人，往后侧了半个身子；突然又似乎瞧着我身后的什么了，便微笑地朝我身后微笑，而且缓步过去。我有些惊讶地回头，却见张书记几步上前，与曾老教授紧紧地握手，又与罗教授紧紧握手，最终半搀扶着曾老教授。我一愣，心下暗道一声，这张书记倒是平易近人。一会儿又想，貌似他还特别地尊敬老人。稍一下却又发觉，他们两个似乎很熟悉似的。再细细一看，貌似这张书记对曾老先生很尊敬的！

    这是怎么回事？

    我正想呢，猛然却被眼前一幕再一次惊得呆住。因为我分明发现，有一群人正围着张书记和曾老教授、罗老教授呢，或拿笔记本在记，或用摄像头在拍，中间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美妙的身影、那美丽的面容——那不是罗妮儿又是谁？也手持一个话筒，后面跟着摄影记者，正拍张书记与曾老教授并罗老教授呢。看她那话筒的标志，赫然是南威卫视台的标志，心下这才反应过来。敢情，她是陪着省委书记来做新闻采访的。

    我心头苦笑一声，瞧她一眼，却正迎上她回瞧我的那狡黠目光。我心头一叹，一荡，一暖，微笑一下，便不瞧她，也紧走几步，到得她的身边。罗妮儿这会儿却不看我，转过身去。我却分明发现她脸上开心的微笑。正想说什么呢，那张书记却与曾、罗两位教授一道过来，又招呼我，与跟着他来的人一一介绍。这个时候，我才惊讶地发现，跟着张书记来的，可都不是一般人：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于可远；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熊罡；省委常委、荆楚市委书记何平；省发展与改革委员会主任马向高；省国土资源厅厅长林栋；省建设厅厅长葛洪波；荆楚市委副书记、荆楚市政府市长吴正；荆楚市委副书记、市政法委书记伊水明；荆楚市发改委主任罗奇、荆楚市国土资源局长刘明玉、荆楚市建委主任袁令明、荆楚市规划局长董志文，并我们现在所站位置所属的南威省荆楚市山阳区区委书记岳建平、区长彭浩！

    我靠！

    都是一些牛人！

    在张书记的介绍下，我与这些个牛人一一握手，又一一递上名片——名片是朱丹彤昨晚连夜给我加印的，却没有印任何职务，就只有一个姓名和手机号。她原来想要把我那一大堆职务都印上的，我不肯。因为我只想着这次用一下，下次可能就不用了，没必要印；而且我对那些虚名并不乎，越发不必印的。朱丹彤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也知我生性如此，便听了我的，依我而行。

    这些个厅长、局长见我递名片过去，也一一回递名片给我。很奇怪，除开荆楚市辖下的这些个局长、区长外，那些省里的厅局长大多与我的一样，名片上都只一个姓名和手机号。好在我的记忆能力不错，只一会便全记住了他们。

    当然，张书记也将各位介绍给曾、罗两位老教授，但显然，这些个牛人都认识这两位老教授，因为从他们彼此间的热情交流即可看出。

    待互相认识完毕，便是由我介绍情况。

    这方面的准备工作早已作好。罗梅儿、周雅洁、谢怡婷几个，早已在这一大块地旁边立下几大块木牌，上面都是按昨晚商议的结果，将一些资料作了图表，当然包括直接从规划设计院拿出的图纸。我拿着罗梅儿递过来的一根银色小棒，一一地向这些个领导介绍起我的思路和打算来。显然，我的这些观点都非常有冲击力，即便是这样的一些领导，听得我的提议后，都有不少露出惊讶之色的——要知道，这些牛人平素可都是不动声色之辈！

    最后，我将张书记一行引到最后一块木牌前——这块木牌上挂着的是荆楚、荆山、荆镇、荆口四市的总图，四市的接洽处，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被我用红笔勾勒出来，如同一把巨大的扇子，又恰似一弯弧月，格外醒目——向所有在场的人介绍起我的思路：我是近期计划，是修荆楚市的路，将荆楚市城区往北推；远期计划是，将四个市的这一片区域整体考虑，修骨架路以助推四市的整体发展。我讲完后，曾老教授和罗老教授又分明就着地图，从他们的专业角度阐明了可能性和必要性。跟着张书记来的一行人都是频频点头，只有张书记本人似乎在思考什么。稍一会，我发现他盯着这幅地图看了好一会，似乎要把这一切都印入脑海，又似乎在想着别的事，一声不吭。好一会，才脸色平静地回过头来与两位老教授说话。

    接下来，我与曾、罗两位教授，被张书记邀请上第一辆中巴车，车队随即启动。我有些惊讶同，不知该又要如何，因为我可记得下一步应该是往春江大酒店听汇报的——谭主任可是这般安排的，艾婷现在还在那里等着呢。不过，稍一会我又平静，既来之则安之，管他呢。环目一扫，却见这些领导们要么在思考什么，要么在低声交流什么，要么在看周雅洁刚才给每一位提供的资料——按我的意思，我们准备了数十个资料袋，每一个袋中装下了所有的相关资料。我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到来的每一位都了解我的思路。

    车继续前行。我与罗教授坐一排，省委张书记与曾老教授坐一排。看他们两个亲近的样子，我有些奇怪。按我的理解，他们再怎么熟悉，也不可能这般亲近罢！

    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呢？

    我这边得不到答案，车队却继续前行。等车队停住时，我才惊讶地发现，这一片地方却是那个扇形区的核心点，是四个市的交汇处。那边似乎正等着一群人。随着大伙下车，经过介绍，我这才知，他们这一伙人，却是荆山市、荆口市、荆镇市三个市的市委书记、市长，以及一些相关部门和区域的主要负责人！

    继续是互相招呼。继续是介绍。继续是细致的询问。继续是细致的解答。当然，介绍，回答，都是我的主角，亦或是曾老教授、罗老教授；四个市的主要领导，又或是相关厅局、相关部门的负责人，也各有回答。问的人，却多是张书记，亦或是这些个跟来的各部门、各市的主要领导。一边听解答，一边看图表，一边实地考察。整一个上午，就全部做的这些事。

    如此，到得中午时分，所有事情才终于告一段落。张书记微笑着带领我们，与那三个市的主要负责人道别，回到我们的出发处，将我与两位老教授送下，婉言谢绝我的关于一起吃中餐的邀请，告别，自行离去。

    看她们一行要走了，我才记起将艾婷还留在大酒店，便想着让周雅洁打电话通知她回家。只是，我这边还没说呢，却被张书记临走时的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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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    啊？

    这回轮得我目瞪口呆了。

    敢情，这曾老教授，竟然是省委张书记的授业恩师？

    怪不得！

    怪不得有这般一系列事情发生。怪不得张书记对我的事情那般熟悉。怪不得他会主动找起我来。怪不得……

    我突然有些讪讪的。待张书记的车队离开，我便上前扶住曾老先生，想要留他和罗教授吃中饭。两位老教授都以家中老伴等着为由，一齐告辞。我便只得扶着曾老先生上周雅洁的车，一边轻声招呼着。周冰洁则伴着罗老教授，与罗梅儿一道上那一台车。我有心想问一问，却最终什么也没说。我知道，如果曾老教授不想说，我问了也白问；如果他想说，我不问，他也会告诉我的。果然，这车才行得不久，曾老教授便看我一眼道：他是我的硕士研究生……

    虽然话是半空中落下的，没头没尾，但在第一时间，我已经确知那就是指张书记。

    这一下子就确证了我心头的思索。所有的疑惑一下子就迎刃而解。而先前在我脑海中的那一系列怪不得，这会儿全部成了现实。我心头有心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说不出。

    曾老教授也什么都不说，只是闭目养神。到得南威大学后，我送他下车。临离去时，曾老教授这才轻拍一下我的肩头：张运，多多努力，别丢你师兄的脸！

    我轻声应了。心下却又感叹。若说我是张书记的师弟，那是高攀的。毕竟，他是研究生，曾老教授专带的；我才本科生一个，是曾老教授所带两个大班数十号人马其中的一个。因此，尽管我也同时拿了三个专业的文凭，但于张书记而言，怕这个词语还是用不上的。不过，眼下看曾老教授如此而言，我便点头，算是认了。

    送别了曾教授，我与周雅洁自行回家。周冰洁和罗梅儿已经到家。艾婷在朱丹彤的告之下，也早已回家。不大一会，罗妮儿也赶了回来，看我只朝她望，却故意躲开我，只是与另外几个笑呵呵的谈。我原本想问她今天那陪着省委书记采访的细节的，一看她这情形，便知又是小女孩的心性在玩儿，心头微的一乐，便也不放在心上，只是吃中饭。

    饭后的整个下午，我们便继续开会。得出的结论无非三点：一方面，由罗梅儿和谢怡婷盯住省里的文件和那份合同；二方面，便是我与朱丹彤、英子三个，加强道路开修之前的所有准备工作，包括那份规划图；三方面，便是统一思想，即不管这新修的道路是赔还是赚，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各个方面，包括现在的叶淑贞的张运生鲜超市、罗妮儿的牛虻山旅游公司、英子的牛虻山蔬菜公司、灵子的物流和运输公司、罗梅儿的牛虻山餐饮公司，以及艾婷和周氏姐妹的三个外埠的蔬菜物流联营公司，要全力支持这个新的项目。所有的利润，其中的一半要投向我的投资公司，用以支持新路的修建。

    各个女子都点头同意。只是那莎莉提出意见，因为她这会儿却是无事可作！这回却轮得我苦笑，最后在大家似笑非笑的眼神中，莎莉成了我的贴身秘书！

    这一回却轮得我头大！因为我一直想摆脱她的缠绕，便把她丢给了家里的其他女孩，自己一个人在外边硬拼；而眼下的结果却是，我不但没摆脱她的纠缠，反而与她越处越近了，因为她成了我的秘书。而且，我这边头大，那边的莎莉可是兴奋到了极点。这一向，她可是小心做人，对着每个女子都是小心翼翼的、拼命迎合，终于今天迎来了大伙的支持、也迎来了最终的决定性胜利，家中所有的女孩一边倒，全力支持她。我有心要否决，结果却是无果而终，最终她确实地成了我的“小蜜”！

    我想，我可是够牛的。一个百亿万富翁的女儿，倒成了我这个小不点的贴身秘书。这话要说出去，我敢肯定没人相信，但这就是事实。我还想说什么，却见得那莎莉的眼神中突然多了几份落寞，心头不由莫名一动，感叹这女子对我的感情，心头不由一软。莎莉，一个才２０岁出头的英国贵族女孩，竟然舍家而千里迢迢地找我——尽管我不可能接受她——但她的这份感情却确是让我感动！

    看我终于点头，莎莉终于微笑了一下，然后与周冰洁、灵子等几个打闹到一起。我却突然有种受骗的感觉。我几乎敢肯定，莎莉刚才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八成是做给我看的！我有些想恨，却发现怎么也恨不起来。想一想，算了，做自己的事要紧。那莎莉似乎也感知到我的不满，不过这会儿她已不在乎了，只是电了我一眼，便自去与那几个女孩玩到一起。

    我懒得理她们，便独到回房，想自己的事。按我的想法，我得把三个外地片区——哦，现在是五个外地片区了——原来只有上海、北京、广州三个地方，这一年的时间，艾婷、周冰洁、周雅洁联手又发展了以重庆、成都为核心的西南片，以及以武汉为核心的华中片，这五个片区每个月的纯利润加起来有千多万元。只是，在过去的这一向，我因为发展其他的产业，比如旅游公司、比如餐饮公司，从她们这里抽资抽得厉害；而且我不让她们把钱提出来交给我，只是让她们不断地再投入，因此在事实上，这五大片区的帐面上，除开必要的流动资金外，并没有太多的多余资金。而按今天的看法来，这五个片区得统一管理了，有必要成立统一的公司。

    原来在上海片区的张力夫妇，现在有必要调回来。我这边一旦修路，这民工一块，可还真得让他来帮着管理。

    心下这般一想，思路便也明确，当下出门让艾婷并周冰洁、周雅洁过来。三女一会儿便到。我一扫这三个俏丽的面容，心下说不出一种味道来。当下顿了一顿，等她们嘻笑停下后，谈起了自己的思路。三女一怔，也一齐思考，最终一齐点头支持我的思路。我再细细地一想，便表示：我决定成立上海市原生态蔬菜责任有限公司，统一管理这五大片区的蔬菜和野菜生意，并设五大部门分别管理五大片区。新公司注册资金五千万元，董事长、法人代表由我担任，董事、总经理由周冰洁担任，董事、财务总监由周雅洁担任。

    我这边一安排完，这才发现周冰洁、周雅洁和艾婷三个一齐盯着我看。艾婷闷闷不乐，周冰洁面有不善，周雅洁却只是平静地看我。

    我稍一怔，立时又明白，她们这般，怕是与我没安排艾婷有关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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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    我心头苦笑一下，却也不理会她们的反应，只是理清一下自己的思路，又缓缓地对三个说出自己的想法来。

    按我的思路，这新公司在上海先租后买一个大一点的写字楼，做总部，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至于五个片区则各有安排：以上海为中心的华东片区，当然由公司总部直管；以北京、天津为中心的华北及东北片区，以及以武汉为中心的华中片区，统一由谢辉夫妇管理，驻地设在北京。考虑这这夫妻两个虽然做事扎实、拓展能力强，但毕竟知识不够，便专门为他们两个配一名公司公务员；又在北京和武汉两地，各从基层员工中提升一名有学识的员工，负责数据统筹，既对这夫妇俩负责、又对上海总部负责。

    周冰洁一听我的安排，当下就乐了。我看她一眼，当然心知肚明。她肯定是在笑：如今，可连这农民都配秘书了；而这秘书，却是大学生！

    我只是回笑一下，也知她并没有恶意笑话谢辉夫妇的意思，便不在意。而我也确知，经过这一年的历练，如今的谢辉夫妇，可不是昔日那般可怜巴巴的“乡巴佬”形象了。他们两个，如今可都是一副农民企业家的派头了！

    见我这般安排，周雅洁点点头，又补上道：运子，是不是广州和重庆也这般做法？

    我点了点头，又道：“这以广州为中心的华南片区，以及以重庆、成都为中心的西南片区，则由向志高两夫妇负总责，操作模式同谢辉夫妇。驻地设地广州。”三女子一听，一齐微笑着同意。待我分配完工作，便要去着手处理。我想了一想，又让周冰洁和周雅洁给这两对夫妇各配一辆稍好一点的车，并要尽快完善专门的软件，以实现全国数据对应统一。

    见三个都点头应下来，我想了一想，又对周冰洁和周雅洁道：“你们两姐妹在一起，我比较放心。以后上海那一大块，我可就交给你们了。”顿一顿，也不等她们插话，又道：“我这边的工作一旦展开，怕没得多少时间顾及你们那里了。一切，都靠你们自己拿主意了。”

    两姐妹知我说的是实话，似乎也能够体谅我的心情，这会儿一齐沉默，对视一眼，又一齐点头。

    我想了一想，继续道：“你们不但要维系好，还可能会要支持一下我这边的工作！”我原打算直接对她们讲，以后我可能会要从她们那里抽资的，后来觉得这话太生硬了，便换下一副比较委婉的语气。不过，这周冰洁和周雅洁可都是聪明之人，此时立即听出我话中有话，几乎想都不想，一齐点头表态。

    我看她们两姐妹表态，心下稍安。对于她们两个，我还是放心的。便又拿眼来看艾婷，道：“艾婷就留在荆楚了，我这边需要你的帮助！”

    我这话才一落，刚才还有些闷闷不乐的艾婷一下子就抬起头来，那脸色微红，更让我心动的却是那双美目，这会儿神采洋溢。我心头一动，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待三女子自行离去，我则坐下认真思考。眼下，生鲜超市有叶淑贞、餐饮公司有罗梅儿、旅游公司有罗妮儿、蔬菜公司有英子、物流公司有灵子，还真是各负其责，暂时不用我多考虑了。眼下，我只需集中精力将这修路的事办好即可。

    而我手头目前可用的，只有三位了：负责法律事务的谢怡婷；工作尚待我安排的莎莉和艾婷。至于朱丹彤，与其他个女孩一样，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平时间或帮我忙还是可以，但要每次都抽调过来，怕是不行，因此，我需要尽快地理顺这个操作流程。

    想到这里，我又把谢怡婷、艾婷、莎莉三个请进房来，商量下一步的工作。按我的理解，从明天开始，便将各负其责了。而我们这四位，便只专职这修路的事。想了一想，我让谢怡婷仍专注地做她的老本行，一是负责我们这一群人所有公司的法律事务、文书事务；二是具体完成这修路工作所需的所有手续。谢怡婷应了。一会儿我又考虑，貌似她还毕业的，便又询问她的心底真实想法。谢怡婷想都没想，便提出要坚持下去。我点头，表示支持。至于艾婷，则任总协调，临时充当总经理，协助我处理好这一些事务。艾婷则帮我当好财务官，负责我这一大六小共七家公司的所有财务。听我这般一安排，艾婷和莎莉都乐呵呵地应了。

    当晚我可是睡了一个好觉。当然，待大伙都休息后，我偷偷摸摸地慰问了一回周冰洁，后来又趁夜往周雅洁床上弄了一回，这才老老实实地回房休息。第二天可是一直睡到中午时分才醒。一个人在家吃了中饭，下午直接往规划设计院听结果。因为按理论讲，这个规划昨天就要出来的，可不知为何现在还没答复。等我赶到设计院，我的那位副院长师兄正从院长办公室出来，一见我来，便笑了起来，也不待我开口，便讲起了他推迟的原因。原来在这推迟的４０个小时内，他的这个团队，又专门对我的那条道路规划设计进行了细化，主要是四个方面：其一，便是路灯。按最新的设计，全线将采取太阳能式路灯，亦或采用太阳能与电的双重功能路灯。其二，便是绿化。按新增加的设计理念，整个道路沿线的绿化将做出文化味道和人文意境来：沿线每隔一定路段的绿化带要做一个主题；外围绿化带每隔一段要做一个绿化广场；沿线绿化带要多设行人休息场所。其三，便是这横过马路的人行通道，将全部采取地下人行通道；而且这地下人行通道，将专为残疾人设立无障碍通道。其四，便是这沿线的公交车站，将做成休闲式的候车站！

    我一听，又喜又惊，只是半天做不了声。凭良心说，他做的这些细节都很有创意，很有前瞻性，也很实用。可见他对我这事很是用心的。这当然让我高兴。但让我不安的是，按他这般一来，我投入的资金只怕又要增加两、三千万元了！

    这最让我为难！

    要知道，眼下个时候对我来说，最缺少的就是钱！

    我一时间到哪里筹那么多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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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    只是，眼下却不是我这般思考和为难的地方。当下，我便只是平静地拿下这规划设计图稿，又看了那签名，确认已得到了专家评审组的认可，便谢了我这师兄副院长，独自回家。

    回家的路上，当然有几丝兴奋，因为这意味着离我的梦想又近了一步。但是，整个路途，我都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缺少的就是钱！

    我现在需要大量的钱！

    这一路上，我通过各方面的资料已经推理确知，修第一段４公里的道路，按这种搞法，没得２亿元肯定搞不定！这还只是眼下的市场状况！物价稍一涨，我这边的数字可就会象火箭一样往上面冲！

    回到家里，大伙都在了，而周冰洁、周雅洁却已经不在了。我不想让大伙看出我的郁闷来，便装着高兴的样子将道路图纸拿出来，然后大口吃饭。众女也都很高兴，一一看了，也纷纷赞赏。我也不多说，草草吃了饭，便自行回房。只是，我这才闷闷地思考了半天，却硬是找不到好办法，正想着往床上休息时，那朱丹彤却走了进来。见我这般闷闷的，也不说话，只是走到我背后，轻轻地帮我揉揉肩来。

    她不来还好，她一来，我便发觉有些不对头。没别的，这图纸，对于其他个女孩来说，那都是外行。但对于这朱丹彤来说，那却是内行。她熟悉我，她肯定能猜得出，按这最新的设计图纸来施工的话，我将缺少大量的钱！即使我的其他所有公司所赚的利润全部拿到投资公司也不够！因为眼下我手头所有的公司的纯收入，不可能到得两亿。要知道，我那帐长虽然也有数亿元，但那临时用用可以，绝不能长期占有，否则会出大事的！——因为那都是生鲜超市供应商的货款！周转期一到，可就要还的！

    但眼下看来，我这些钱可是要长期占用的！乐观的估计，至少要５年时间以上，才可能收回一部分！而那些钱，没说５年，５个月都不行！最多两个月！

    因此，这条路，没门！

    我必须另想办法！

    运子，我给你讲个故事！那朱丹彤一边帮我松肩，一边轻轻说道。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听，她便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朱丹彤讲故事？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脑袋有些短路。不过，瞬间我却又理解，她今儿个来，怕不是这般简单，肯定有她的原因。说不定，这个故事还真能说明些什么。心下这般一思络，便平静地来听：

    “有那么一个女人，做得一手好饭菜，她便想做生意，开小餐馆。只是她老公当时身体不太好，家里有一点钱也基本上用在为爱人治病上了，因此她手里头并没太多的本钱，不可能做太大的生意。但是不做生意，她一个女人，却没得更好的办法赚钱了，莫说治老公的病，就是养家都成问题。

    “有一天，她带老公从医院检查回来，医生说要她给老公加些营养。她没得办法，一边是没钱过日子，一边是老公的身体要营养。她真的很难，不知如何处理。回到家里细细一想，不管怎么样，这老公的身体总还是要养的，否则她老公身体垮了，她也活着没意思。因此，她下定决心给老公补充营养。

    “在她们那个地方，补充营养只有炖鸡了。但当时她没钱买鸡。想着老公的身体要紧，便咬着牙，往隔壁菜市场那**鸭生意的人讲好话，看能不能赊点鸡肉，先做给老公吃。结果那**鸭生意的认识她，当下二话没说，给了半只鸡给她。她也答应五天内给钱。回家后，老公吃了那鸡，身体也要好上不少。而五天后，她替别人做保姆赚的钱也到位了，第一件事便是还了这鸡的钱。

    “这件偶然发生的事，给了她很大的启发。她便租了一家门面，讲好五天后付租金，然后又到附近的菜市场找一些做菜生意的小贩，讲明定点拿货，每天晚上付钱。那些小贩一来和她比较熟悉，钱虽然晚点给，但不过夜，放心；二来她拿的货并不多，也放心；三来她提出的这个‘定点’，说不定以后还真的有大生意，便都同意下来。

    “这个女人拿着这些赊来的米、蔬菜、肉类，便做起了这个小饭店的生意。因为她的手艺好，这吃的人便多，一传十、十传百，还真的做开了。因为那吃饭的都是直接支付现金，她便拿着这些钱，再去还那些赊的菜钱、肉钱、米钱、门面钱。久而久之，她的名气越来越大，消耗的菜米肉越来越多，那些做生意的乐了，都主动找她，主动赊给她，每月一结。

    “就这样，她基本上没花什么钱，便把那生意做大了……

    还没听到这里，我便反应过来。而听到此时，我更是站了起来，直视着这个美丽的女孩：“丹彤……

    “嘻，告诉你，这个女人就是我妈！”朱丹彤微笑着看我，脸微红，又轻轻地道。

    我心头再是一震。再来看朱丹彤时，她却似乎知道我已经明白了什么，不再帮我揉肩，而是微笑轻轻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里思索。事实上，我已经不需要思索了。我已经体会到这其中的核心：让他人垫资入场，帮我建设一批！

    这将最大限度地减少我的资金压力。

    当然，一想到这里，我的思路便又越发开阔了：我可以采取几种方式的，比如有些地方可以完全由对方垫资；有些地方可以预付一部分资金，但大部分仍旧由对方垫资；对于最关键的部位，则支付全资！——只要我的资金压力缓解，到得一定的时候，我其他各个公司赚来的钱便可供给上来，到那时便可以完全将这些别人垫付的资金偿付！……

    思路一开，我终于有底。莫名地，又想起刚才给我讲故事的朱丹彤来。我想再来看她一眼，却发现她早已离开。

    莫名地，我发现我心头竟然有些想她来着！想到这里，我却突然又有些心惊。因为这个女孩，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真正而悄然地进入的我心房，并占得一席之地！我有些感叹，想要去找她，一会儿却又发觉不对。

    因为眼下夜色已深，今晚再找她怕是不太方便，便只得放下心头的想念，洗澡上床休息。当然，心下便也有了定计：这修路啊，可以请一至两家公司负责一定的路段；还有那些地下通道，也可以委托够资质的公司建造；那公交车站台，那绿化广场，都可以这般干的。对，就这般干：自己辖下的６家子公司各负责一块，再引进一部分公司，不用太多，够着便行，一起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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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    主意一定，我便睡得安稳。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我还在梦中与周公相会。猛然耳朵有些痛，这才醒过来。耳朵上却没得什么物事，倒是眼前出现一个美丽的人儿。我定睛一看，却是那贺国谦的侄女，名叫谢怡婷的法律硕士。

    一看到这个美丽的人儿，我心下当时就急跳起来。不因为别的，却因为她的这身衣装。这会儿天气已经热起来了，这谢怡婷可是一身得体的连衣裙。这连衣裙的上部分，其实开胸也并不是特别低；只是，这小妮子显然急着有事找我，也急着将我弄醒，这会儿弯腰呢，可怜，那尽管不低的开胸，这会儿却几乎是完全向我开放的。要知道，这位美丽的法律女硕士，胸前那对尤物本就是异常的丰挺，这会儿又以这般一种情态显现在我眼前，更是不得了！

    卖糕的！

    我心头感叹一下。倒瞧不出这小妮子一对山峰还真是不错，料不得尽这般丰挺。一会儿又暗叫，自己再不想办法转移视线，怕是受不住。稍一会又想，貌似昔日自己的美丽嫂嫂郭清姐姐某一日给我看病时，也是这般被我瞧个完全的。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下意识地将美丽嫂嫂郭清姐姐胸前那对饱满，与眼前这个美丽的法律女硕士胸前的丰挺对比起来。这还没得出个高下的结论来，却又突又想起好一阵子没见着自己的美丽嫂嫂郭清姐姐来，也不知她过得好不好。

    一想起美丽嫂嫂郭清姐姐，我心头莫名地一酸、一痛，眼睛便也终于从谢怡婷这小妮子的开胸衣里那对丰挺饱满的尤物上离去。定定神，再来看这小妮子，小妮子仍然很兴奋，丝毫不觉刚才被我瞧个正着，这会儿见我终于醒了过来，便也直起了腰来。这般一直立起来，那亭亭玉立的身材配上那合体的连衣裙，倒让她万分的美丽和清纯，顿时让我看得呆上一呆。

    运子哥……

    似乎被我火辣辣的眼神看得有些着慌，谢怡婷微红着脸，轻轻唤我道。我一惊，这才真正清醒过来。拿眼一看她，却正是那红扑扑的脸以及那兴奋的神情，我心底便有了八分底。果然，等她一一说来，我才知所发生的一发，竟真如我所猜想。

    原来，她今天一大早就赶到荆楚市国土局，想继续了解结果。那名与她对接的工作人员却告诉她，国土局长亲自到省里去了，就是为着她那事专程去的。她便又赶到省国土局。就在刚才，她在省国土局拿到了文件，却是省里正式同意，我所修的这条道路，荆楚市可以用道路两厢的土地进行回报。目前，这项文件正报往国务院批准、备案。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一听，当下便跳了起来，也顾不自己只穿着一条内短裤，而且下面那玩意正在玩晨挺，便与谢怡婷谈论细节。到得这时，我终于知道，事情发展的趋势，正在按我的设计和规划前进。从脸色红得快要滴出来的谢怡婷手中，我拿过那份文件一看，越发证实了我的想法。文件表述很详细，甚至于对土地的回报，也作了明确标注。比如，这土地回报时，应参照道路修建完成、通过验收并正式通车后，道路两厢土地的时价进行等价回报。当然，这些土对我没有所有权，我只有使用权。使用权限七十年！

    够了！这七十年的使用权限，够了！

    而且这个说法，我举双手同意。有了这些回报的土地，虽说我不一定能赚到钱，但我敢肯定，我不会亏本；当然，即使亏本，那也不会太大，我能承受得住的！可以说，有了这份文件，我现在可以放心大胆地开工修路了！

    我这边心头好好地乐了一乐，好一会才平静下来。这时才记起身边还有人，那个美丽的小妮子谢怡婷。再来看她时，却发现这谢怡婷脸色通红、额头冒汗。我不由得又是心惊，只道她这向太辛苦，眼下怕是病了。当下便向谢怡婷道一声谢意，让她先去休息。那谢怡婷得到我的同意，一下子就飞了出去。我却一怔，不知她为何这般急着外出。

    当然，眼下我心情愉悦无法言表，也懒得管这谢怡婷飞快外出的原因，自己一个人在房里乐。当然有些兴奋。便自然地在房里练起踢腿和打拳来。只是，才踢得两下，我就发现有些不对。因为我感觉我下面那撑得老高的玩意颇为碍事！

    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理解谢怡婷那小妮子脸红冒汗的原因了。敢情，这小妮子这般急急地离去，并不是病了、也不一定是累了，八成啊，是被我这狰狞的样子吓走或是羞走了！

    我靠！

    我糗大了！

    不过，我眼下可没时间和精力顾忌这些了，我得做事！

    快快地穿上了衣服，稍稍洗漱一下，我便直接电话通知朱丹彤，告之相关进展。她听得这个消息后，也是十分高兴，当下便应了我的要求：由她从她老爸那公司，派人往我那工地附近选址建临时办公板房。随后，我又电话通知艾婷、莎莉，表明从今天下午开始，进入正式状态。两个女孩一听，都欣然应了。

    下午，我便带着莎莉，并朱丹彤、张俊，直往事先早已定好的几家公司，一次性就将那些挖机、载重车拿了回来。到得晚上，事先已接到我电话的英子也将各项人员安排到位，当然是技术人员。灵子早已经租好了房子，给这些人居住。晚上，张力夫妇也从外地赶了回来，见面之后当然也是一阵寒暄。当天晚上，他便通过自己的渠道，联系到一批农民工；我通过朱丹彤也联系到一批。所有的农民工，都约定明天上午１０时在工地验收。英子又直接与保险公司联系，为这些农民工准备保险。罗梅儿则开始为第二天的技术人员和农民工的饮食作准备……

    见各项工作都按预期设想的进行，我心头稍松了一口气。待各项工作都布置下去，又电话告之两位老教授现在的进展以及明天的打算，我便自行地睡了。只是有些激动，睡不着，怕是只到得早上时分，才终于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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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早早地起来了。叶淑贞、罗梅儿、英子、罗妮儿、伊静、曾海盈都呆在家里吃早餐，虽然都没说话，但从她们的神情看得出，心下都在支持我的工作。我也没多说什么，早餐一过，便与艾婷、莎莉一道出门，到得工地时，那张俊和张力早到了。张俊甚至已将车队和挖机的操作人员安排好，实行三班倒制度。我一看，点头同意。这样一来的话，人歇车不会歇，将最大限度地实现机械的使用价值，好！至于张力那方面，民工们虽也到了一些，但目前还没有到齐，我便只让他自行处理。艾婷又与灵子接洽，确定了民工们的休息场所。

    我正安排事呢，朱丹彤亲自事带着她老爸公司的员工赶了来，在这地方选址搭起板房来。看来这朱丹彤舍得下功夫，这板房按规模来看，竟然象一个院子。这很好。至少那些上晚班的操作人员，又或是一部分民工，可有了休息的场所。

    只是，一看得朱丹彤那美丽的身影，我眼头莫名地又显出那一日她在那工地时，高跟鞋卡在泥地上、后来被我拨出来的情形，当下微微一笑。这小妮子，与我的交往，还真是不打不相识的！那朱丹彤正指挥人马做板房呢，偶然回头来征询我的意见，却正看得我朝她笑，脸微是一红，不过显然很是受用，当下便飞了我一眼。我再是一笑。看着她转过头去认真做事，心下又是一阵感叹。这小妮子，对我，还真是用了心的！

    想到这里，心头又是一阵难受和伤感。当下便不再看她，自去巡查。还好，各处都到了位。我见这边没问明了，便自去接曾老师和罗老师来，让艾婷和莎莉处理现场的一些细节。等我接人赶到时，已是十时多，各路民工已陆续到位，张俊正在协助张力组织民工。

    看来我用张力这人没错，因为他已经很快地找到了几位协助他的民工，将各路民工全部组织到位。我点了点头，让张俊集中那些技术人员、让张力集中那些民工的头，一齐来看图纸、一齐来听曾老师、罗老师的介绍。两位老师讲得很细致，一直到得下午一时多才宣告结束。

    见大伙都表示领会了，我让便大伙先去休息，明天上午８时正式动工，自去送两位老师回家。刚才罗梅儿已传来定阅的天气预报，明天天气晴好。在我看来，那可是难得的动工好日子。这会儿，我可没想着象其他那些方开工做事就请领导们来剪彩什么的，只想着稳妥地推进工作。

    下午，就七家公司派员来与我联系协作施工的业务。我想，这又得感谢朱丹彤，她那法子可是一下子就点醒了，昨天下午就让她在荆楚市行业内放出了一点点风声，想不到效果不错。虽然大部分并不感兴趣，便仍有这么几家过来。经过仔细斟别，我最终选定了其中四家资质良好的公司，一家负责建造两个地下通道，一家负责制造公交车站台，一家负责污水管道的铺设、一家负责装置地下管线的通道第二标段的建设。加上我此前已约定帮助挖土和运土的两家公司，至此，已经有六家公司与我协手合作。

    当晚依旧是在不平静中睡去的。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得床来，急急地吃上早餐，急急地叫上艾婷和莎莉，赶到现场。按昨晚的意见，今天我将不会请领导来剪彩，但必要的启动仪式还是要的。

    要得现场，张俊和张力两个早已经到了，与我们合作的六家公司的负责人也到了。昨天下午，与四家专业公司和两家运输公司签定协议后，我便提出今天上午８时整开工。他们当时都应了。只是我没料得，他们这会儿早到了。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突然有种“一切皆在梦中”的感觉。事实上，因为，今年才２２岁的我，再过５分钟，就要宣布启动一项大工程了。我的本质身份，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工，但眼下，我的眼前，却站着数百名农民工，还有着数十位技术人员、数十位工程机械操作人员。站在最前面的，是张俊和张力，以及那六家公司的负责人，这会儿也都是一脸喜气……

    他们，将随着我的一声令下，全面铺开这项全新的道路工程！

    我深呼吸一次，按下心头的激动，看了一眼左边身侧站着的曾老教授和罗老教授，迎来的是他们平静的脸色和鼓励的眼神；再往右边一看，却是朱丹彤、艾婷、莎莉和谢怡婷。四个漂亮的女孩这会儿显然都很激动，只从她们那明亮的眼神、红红的脸色便可感知。只是因为眼下这种特别的场合，她们正在竭力压制着她们的内心感受。

    当然，她们送给我的眼神却又不相同，鼓励之余更多的是火热！我忽然又是一阵感叹。幸亏，我当时没有接受其他个女孩的要求，否则，那些个美丽的女孩都来了，眼下的我只怕会受不住！……

    艾婷微微招了一下手。我知道，她在提醒我离预计的时间越来越近。我清醒过来，平静地看着大伙，再一次吸了一口气，理清了思路，终于开口：

    我们，从今天开始，将一起创造一个奇迹。一个城市的纪录。

    我只说了一句话。再一次平静在看了大伙一眼。大伙都在盯着我看。我大手一挥：

    为了这个城市的美丽，也为了大伙以后美好的生活——我宣布，现在开工！

    大伙显然没料得我只说有两句话，就这般开始了。不过，这些人显然更喜欢快言快语，随着我的话音落去，场上一齐鼓掌。所有的车辆一齐鸣笛，一齐启动马达……

    现场一片轰鸣……

    一铲下去了，二铲下去了……

    第一台车启动了，第二台……

    ……

    修路工程正式启动了，我却没无事可用了。技术问题，有两位老教授把关；车辆，有张俊负责；人员，有艾婷和张力负责；餐饮，有罗梅儿负责；文件，有谢怡婷负责；帐务，有莎莉负责……

    余下的事项，便只有两件事需要我亲自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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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    第一件，那便是拆迁问题。只是，这一带住着的人本就少，而我修的道路也并不太长，因此眼下的拆迁量度并不大。我请了英子的二叔和灵子的堂伯来协助我负责。因为我直接按时价足额支付拆迁补偿金，又有了谢怡婷的支持，进展倒也还是快。

    除了这些，另一件由我直接抓的，就是水泥厂和改性沥青场地。水泥厂好办，我一个电话打给了荆杉市牛头村我那个水泥厂。那位郭副厂长二话不说，将那厂里的事情一把交给英子的满叔，便亲自带队带设备赶到荆楚，并在省会外围的郊区新开设了一个小厂，所生产的水泥直接供应这条道路。

    至于改性沥青，则由曾老教授亲自挂帅进行攻关研制。这也来源于我的另一个想法。

    在我的理想中，新修建成的这条道路，将不采用水泥路面。尽管水泥路面于我而言，可能要省钱些，但我就是不喜欢原来的那种搞法，我一直认为那种水泥路面不对我的胃口。什么原因？我说不清也道不明，但我就是喜欢深圳又或是上海的那种油砂路面。后来上网查了一下，才知那叫改性沥青。当我将这个想法告诉两位老教授时，两位二话没说就表示支持我，曾老教授更是主动提出来，他帮我搞。结果，他研制出了这种全新的改性沥青，虽然基础模本还是原来的那种，但配方比原来那种更好。为此，我让那位郭副厂长又添了些设备，生产这些东西，以作后用。郭副厂长接到我那份配料单时，只是默默地看我一眼，便二话没说，也接了过去。

    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些本应让我为难的事没让我多操心，但另一件本不应让我为难的事却让我操了不少心。

    原来，就是那些挖机和载重车一旦投入使用，便经常出现各种各样的小毛病。初几次，张俊只道这是新机械新设备，都有一个磨合期，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再者，这厂家和经销商可都表了态了，在一定的使用期限内，他们负责全额维护。因此他没给我说。奈何这车辆比较多，这小毛病小问题也比较多，他一个人便有些吃不消了：有时候，甚至厂家的这个技术人员把这台车的维护好，刚一离开，那台车又出了些小问题；又或者，来了一名技术人员，正在维护第一台车，结果第二台、第三台又出了问题，趴窝。张俊终于觉得再这般做是在浪费我的钱，便直接给我讲了。经用心一查看，还真是这般回事。打电话让厂里多派几个人来，那边的态度却让我半天作不了声：他们的工作人员全部派出去了，要人的话，得等！

    我却烦了。这等，我可等不起啊！每等一分钟，我可都得花钱！问题是，我眼下少了钱！我没钱！我现在的钱，可都是挤来着的！

    心情这般郁闷地与张俊一合计，便发现有些问题了：

    首先，眼下这些车辆各种各样的大小维修、维护，我们得请人来看、请人来维护，而厂家也确实派人来了，而且也不收钱。但是，虽然这个时间段还属于厂家维护期，并不用我出钱，却并不表明以后厂家维护期到期了，再来进行维护和维修时仍不收我的钱！恰恰相反，我敢肯定，到时候厂家可能会要我支出一大笔钱！再者，从眼下这情况看，有些维护的问题其实只是小问题，只是因为我们没人懂，所以不得不每次都麻烦那生产厂家，如果我们自己弄懂了一些，有些小问题完全可以自己解决的，并不用麻烦他们的。如果我们自己能学得一些或是掌握一些，以后既不会再多麻烦他们，对我们自己的工程也会有好处的。

    这般一合计，我与张俊便有了想法。最终决定，在张俊的这个子公司里，专设一个部门，由我亲自领头，张俊也算一个，再找几个志趣相投的青年农民工，又或是对农机有一定基础的农民工，跟着这些厂家的维护员打打下手，以学习一些维护技巧。张俊又特意向我推荐了他的妻弟杨正志搞这一项，原因是这小子玩机械有一手，还在很小时候，就会弄那些柴油机了，到这里来说不定真能帮上我一手。这小伙子我早认识，做事很扎实，而且比较有灵性，想想张俊这建议也不错，便也同意了，后来更是让这杨正志做张俊的副手，并担任这一群青年民工的头。小杨同志听了我的宣布，并没有显现出兴高采烈的样子，只是沉稳地点点头，算是应了。这越发让我对他刮目相看。因为我坚持认为，做技术的人啦，就是要沉得住气。

    在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这般老是请人来做，太麻烦，想来自己属下有这么多车，还是应该多掌握一些的！如果真能学得些技术，不说大话，这大问题咱们搞不定，小问题总能想些办法自己解决的。几个年轻人一听这话，都是微笑。

    就这样，包括我在内的这七个志趣相投的青年农民工组成的技术小分队，每天紧跟着这些厂家的维护员，递扳手、送螺丝，打打下手、学学经验，竟然还真有一些小毛病被我们自个儿搞定了。我心下一琢磨，看来咱这路子没走错，便又由曾老教授出面，请两位大学相关专业的老师额外给我们几个讲讲课，自己也买些专业书来给大伙研读，再经常去捣鼓，然而又经常交流经验，大伙都有了一点底。在又一次一台挖机发生稍大一点的机械故障发生后，我们几个年轻人便一齐商议，决定自己动手解决。虽然大伙一个通晚没睡，却硬是在第二天早上将车子弄动了。有了这一次，大伙胆子越来越大，经验也越来越丰富，到得后来，我们基本上没再请那厂家的维护人员了。

    就这样，一旦直身投入到工作之中，我便这般没日没夜地沉在工地。我熟悉这种味道。我也喜欢这种味道。每天的早出晚归，我乐得其所……艾婷和莎莉也日日夜夜地跟着我混，早出晚归……

    艾婷还好一些，毕竟也是我们中国一户普通人家出生的。而莎莉，却确实让我感叹了一回。倒瞧不出，这么一个来自英国的富家女子，竟然也肯跟着我们这般干，而且丝毫不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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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    两个女孩的这番行动一度让我很是感叹。

    事实上，让我感叹的更多。足额的资金，从各个方面，从各个子公司，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我那投资公司的帐上，再从这里流到工地上，变成逐渐成形的大道……

    各项工程，有条不紊地进行……

    仅仅只三个多月，一条崭新的大道雏形便出现在我的眼前。

    土方工程、管线工程、地下通道工程先后完工，路面也完成了地面平整，只余下最后一道改性沥青铺设工程了。虽然绿化、地面的铺设工程还都没开始，但当我扶着曾老教授、艾婷伴着罗老教授来看这路的雏形时，每一个人都被眼前这段全新概念修筑道路的气势给震憾了一回。

    好！好啊！

    两位老教授瞧着眼前的情况，神色也有些激动，却都只说了这么几个字。

    我知道，这段路就快完工了。今天晚上，就将要铺设改性沥青了；至于道路的绿化，则从昨天下午起就已经开始了。想来，三天内，这条道路就将竣工！

    事实上，这条大道在一开始，我只打算修４公里的，后来实地考察后，实修４.２１公里，多修了那么几百米，没别的原因，只是多接通一条“断头路”罢。因为按原来那种距离，我这条纵向的大道一口气串连了４条横向的道路，但仅仅再往前延伸这么２００多米，就有第５条横向的道路摆在前面。在艾婷的建议下，我将新修的这条道路前推进了些，终于将第５条路也串了起来。可以这般说，在我这条纵向道路修通之前，这５条道路全部是次干道、亦或是免强能通行汽车的普通道路，而且全部是“断头路”，互不相连；我这条纵向主干道一通车，情况便大为改观。至少，这一带第一次拥有一条城市一级主干道，而且已初具路网规模。

    因此，尽管这条道路还没有完全竣工，也不准车辆通行，但前来观看的人群却是极多。看得出，人们的兴致都是极为高涨的，赞扬声、感叹声不绝于耳！我当然也很是兴奋。

    将整个道路看个完整，曾老教授又是一番感慨，而后便要求回家。我点了点头，让艾婷驾车送两位回家，便自与莎莉去整理财务资料。在我的印象中，修这条路，总费用怕有２亿元。只是，具体的执行层面，除开那６家协作公司外，其他大部分的任务都是由我自己的７家子公司在弄——除开路桥公司辖下的６家子公司外，还有水泥厂——这样一来，使得这２亿元的支出，除开必要的刚性支出外，大约有１.５亿元又由我自己的这几家公司给赚了回来。眼下，我手头的这些个子公司个个活得生龙活虎的！

    因此，这般一操作，虽然修这一条路的刚性支出在２亿元以上，但我自己实际使用的现金却并没有这么多，只是用那么个几千万元在这中间打了几个滚，便也支撑了过来。这显然给了我一个巨大的信号。第二阶段，我也可以这般处理的！这更坚定了我的想法，即三天后，第一阶段道路完工之日，同时宣布第二阶段道路开工！

    第二阶段显然要比第一阶段难。一者，拆迁任务量加大了。二者，第二段一带的自然山体增加了许多，土方工程量肯定也增大了不少。更重要的是，按我的要求和理解，为了这些自然的山体，我得将原有的道路设计走向稍偏动些，以确保这道路不损害这山体。我不知我为什么要这般做，因为这明显地在增加我手头的资金耗用，但我就是这么固执。或许，从那个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对山，就有那般一种自然的固执罢！

    我心头这般一想，手头却不停，驾着车载着莎莉往公司赶。正打算与莎莉交流几句的，莎莉却表示有电话了。我便打住了自己的话语，示意她接电话。

    “嘻，我就知道你会来电话的！就是你不来电话，我也会打电话给你，弄餐饭吃！”莎莉一接电话，便率先笑了起来。看得出，她与电话那边的人非常熟悉，说话很放松，笑容很真诚。电话那边的人又与她说了些什么。莎莉依然是微笑。

    稍停了一下。莎莉又道：“嘻，你给我哥打了电话没？”

    似乎那边给出的是否定答案，又或是不置可否。莎莉又笑道：“我虽然跑出来了，但对我哥还是关心的。我想，你还是打个电话给他罢，说实话，我哥对你，那可是……嘻，好，好，我不说了！”

    看莎莉与那边的人聊得起劲，我便打消了再过问帐务上的事，一心一意驾车。一会儿又想，这莎莉从英国跑到这里来，据她自己说是私下里来的，但听这电话，貌似电话那头的人是知情的。她这偷跑一事，有知情人，但她一直没被家里人发现，看得出，这知情人可是很守信用的，并没对她家里透漏哪怕一点点风声，否则这莎莉只怕早就得回家了。只是，不知莎莉告没告知这知情人，她眼下到底在何处落脚的。

    一会儿我又想，貌似都过了几个月了，莎莉家里人还没找到她。看来，她那家里的人怕真是想不到，她一个亿万富豪家的女儿，竟会跑到中国我这么个农民工的家里来打杂！

    想到这里，我心头突然透出一种滑稽的感觉来。想要笑，却又为莎莉的事情感到一阵心酸，怎么也笑不起来。

    那边莎莉还在接电话，似乎是商定一件什么事。我只听了一个大概，却是那边的人儿邀请莎莉参加一个什么活动，考虑莎莉现在的情况，尽管那活动的主场是中午举行，但莎莉只参加晚上的宴会。

    等我快到得家里时，莎莉才终于挂了电话。我也不询问她到底是什么事情，只是自顾自地开车。那莎莉挂了机后却稍思考了一会，然后歪着头对我道：张运，我有事想请你帮忙的，不知你肯还是不肯？

    她莎莉请我帮忙？那当然要帮的！听她这般一问，我二话没说就应了。那莎莉却再一次看我一眼，继续歪着头，似笑非笑地道：你就不考虑一下？说不定我是请你去杀人呢！

    她不这般说还好。因为刚才我下意识地答应后，就有些后悔，后悔我刚才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万一她莎莉让我干些出格的事，我说不定还真会惹上麻烦。但她这般一说，我却放下心来。与她这么久的交往来，我已经确知，尽管莎莉是一位亿万富豪的女儿，但心地非常善良，断不是那种为非作歹又或是轻狂惹事之人。因此，我敢断定，她让我帮的忙，断不会是坏事。

    想到这里，我坚定地点了点头，又道：只要是你莎莉的事，我又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莎莉一见我这般斩钉截铁，当下狡黠一笑，道：明天晚上，你做我男朋友，陪我参加一个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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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九十七章

﻿    啊？怎么会是这样？

    我突然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下意识地，我停住了车，侧过头来看身边的莎莉。

    “怎么了？你不会刚才还信誓旦旦，现在就反悔了罢？”那莎莉看我这会儿惊诧地看着她，虽然确知她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不过却丝毫不退缩，反而更进一步地将了我一军。

    我一愣，想要说什么，却发现眼下我无话可说；有心要悔约，却又开不了口。因为貌似刚才我可是斩钉截铁地答应来着。只是，谁知道她要我帮的忙竟然是这么一回事呢？

    “我不管。你答应了的，一定要照办。”那莎莉见我这般，似乎也理解我眼下的为难。稍一会似乎又想着了什么，脸不由得微的一红，看了我一眼，便开门下了车，自行向不远处的别墅步行而去，临走时朝我丢下了这句话。不过，才前行了两步，她又回到车边，隔着车窗对我道：“我现在可是一个人在这里，没得亲戚和朋友，你说该怎么办罢？”

    话一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她便再一次自行离去。这一次终于没有回头，我可是瞧着她进了那别墅的。

    这回可轮得我独自呆在车里了，努力地想要理清一下现在有些浆糊般的脑袋。

    哎！

    我感叹一声。这别的事都好说，可这扮男朋友的差事，貌似不好办，而且过去我也从来没办过，怕是扮不好。可是若要不扮，又能行么？

    我抬头，看着莎莉迈进别墅去，那窈窕的背影却一直留在了我脑海里。心头不由得又再一次感叹一回。貌似，她还真是一个千里挑万里选的美丽角色。对别个男子来说，莫说让着扮她的男朋友，哪怕是能多与她说几句话，可都是难得的机会；轮到我了，却这般吞吞吐吐、推推搡搡——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呢？

    或许，这与她上次离家出走逃到我这里后，与我见第一次面的那一番话有关罢！自从那次得知她的心声，我似乎一直有意地在我与她之间人为地隔上一段距离。没别的，因为我现在背负的感情债太多太重了，我不能再负于她！虽然我也喜欢这个美丽的女子，但我不敢接受她的爱情！

    凭良心讲，她这么个青春靓丽的女子，还有她背后的那种家世，断没有找不到男友的理；而于我来说，她若真成为我的女友，那可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

    只是，就眼下我的情况看，我是不可能和她交男女朋友的。除开我与她那巨大的家庭和经济差距外，还有我现在几乎不堪重负的感情——要知道，我眼下可有太多的女朋友了，仅仅已经那个了的女友，就多达５个了，还不包括名义上的——还好，家里的这些个女子，似乎都理解我眼下的情感，都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并不是那般急急地迫着我，这才给了我理性分析的空间。

    但眼下，这位莎莉向我提出了这么个要求，我该怎么办呢？

    一想到这里，我却突然反应过来。貌似，她刚才可只是让我扮一回男友，并不是说交男女朋友呢——我干嘛反应那么激烈？

    只是，她怎么会突然提出这么个理由呢？

    几乎在一刹那间，我突然又理解。她啊，八成是刚才接了那电话，要参加那个什么活动的，这才想着要带男朋友去；而就眼下这情况看，貌似合适的人还只有一个，那便是我。——确实，还真如她所言，眼下在这里，她就一个人，没得亲戚和朋友，我不帮她，她怎么办罢？

    想到这里，我终于无言，心头再一回味，便也有了决定：

    也不过就当一回男朋友罢？又不是让我做别的为难之事！我便应了她罢！——而且，貌似若真有一个这般美丽、善良的女子做女朋友，还真是人生中一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里，我便有了自己的主意，当下用手机发了一个短信给莎莉，算是同意下来。那边却没有回信。我也不管，自行驾车回家。

    才到得家里，还没进客厅，那莎莉就微笑着过来递鞋子给我。我刚穿了鞋子，她又递茶给我。这一回却确实轮得我有些不自在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头。看我用莫名其妙的眼光看她，莎莉却只是微笑道：我瞧了你的短信，你已经同意了。那好，你现在既然同意做我的男朋友，我总得尽一尽女朋友的义务罢？

    一听这话，我一怔，当下就发现她这话中有问题，就要反驳，那莎莉却极为聪明，似乎知道我眼下想说什么，当下接口又道：

    “你是想说，我们两个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用不着这样罢？那我告诉你，我们明天要参加的这个活动很重要，去见的这个人也很重要，我可不能给别人瞧出了什么，因此，我们必须先练习一下。

    说到这里，莎莉再微红着脸看我一下，也不等我开口，继续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得以真实的男女朋友身份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哪有这样的道理！而且，貌似我发现她那话中的不对头可不止只有这一点，还有更重要的——我抬起头，想要反驳什么，却正迎上莎莉那微笑的脸。那有些狡黠的眼睛中，有几许期盼，也有几份落寞。莫名的，我心头一动，叹一声，便不再否决，也不再去理会她话中另一个重要的“不对头”，即“扮男朋友”与“是男朋友”之间的差别，只是平静地接受了她的服务。穿了鞋、接了茶，便到得客厅里。

    还好，家里其他个女孩都不在，否则让她们看到，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得，等下得和莎莉说清楚，就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可以以男女朋友身份出现，在家里这众多女子面前，我与她还是各算各的。

    我这边才想着呢，那莎莉却走到我眼前，将脸微微侧过来。我一怔。旋又理解，她这可能是示意我，我当按西方男女朋友的要求，以男朋友的身份亲她一下的。我有心想要否决，却又觉得自己如此可能会让莎莉伤心，心头不由莫名地一动，最终什么也没干，只是轻轻凑上去，朝莎莉那美丽的脸庞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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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    莎莉也朝我脸上回亲了一下，这才微红着脸要走开。我却轻轻拉住她，提出自己的意见。她一听，稍想了一想，似乎觉得我的建议有效、又或者考虑逼我太狠不好、再或者理解我眼下的处境，微微点头，算是同意在家里这众人面前不与我扮男女朋友。我见她这般，心头稍安。

    我正想着再对她说些什么的，手机却响了。掏出来一看，却是朱丹彤的电话。打开接了。那边却是朱丹彤急急的声音：我就在门外，你快出来，我有急事！

    哦，有急事。我向莎莉稍微说了一下，便出门来，莎莉则自去自己的房中休息。

    朱丹彤那熟悉的宝马车果真停在门口。见我出门来，朱丹彤便向我招手。我依她言上了车，朱丹彤二说没说，开车就走。

    干嘛呢？我问。

    嘻，我这做女朋友的给自己的男朋友送一套衣服，然后邀请自己的男友一齐出席一个活动——就这么简单！那朱丹彤一边熟练地驾车，一边望我一眼，微微笑着说。

    她给她男朋友送衣服，关我什么事啊！——我这话才要出口，却猛然发现有些不对头。貌似，这朱丹彤名义上的男朋友，可就是我啊！

    啊？又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参加活动——这一向怎么啦，怎么老是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有些感叹呢，心头转念又理解过来：貌似我就是她的男朋友，这一起参加活动可是应该的！

    心头一想，突然一动，又记起莎莉的邀约来，便赶紧问道：么时候？

    明天中午罢！朱丹彤一边开车，一边微笑地答道。显然，对于我没有反驳她的提议很是开心。我一听，这个时间与莎莉的时间不冲突，应该没问题的，当下便不做声了。稍一会才又反应过来，一把坐直了，几乎有些惊讶地对朱丹彤说道：丹彤，你刚才说什么，送衣服？

    朱丹彤不答，只是点了一下头，继续认真地驾车。

    我却有些哭笑不得。就参加一个活动罢，要这么隆重干么？这衣服，不到哪里都有买？犯得着这么紧张么？当下我有心再问一声，却见那朱丹彤在全心全意开车，心头一叹，便住了嘴，任她前行。

    宝马车在城里头这般转了几转，便到得荆楚市最繁华的商业街。朱丹彤将车停到了这个城市最大的商业城百联商城的地下车库，这才熄火。

    百联商城是上海百联集团在这个城市的全资连锁子公司，在荆楚这个城市，以做高档的奢侈品著称。我去年也曾对这个商城作过一定的研究，觉得这百联集团在荆楚开这个店的举动可是举重若轻的。要知道，这荆楚可真是一个奇怪的城市，人均的纯收入不是很高，整个城市的GDP值也不是很高，但其消费水平在全国却是排得上号的。由此，我研究得出的结论就是，百联在荆楚这个地方开这个店，就是冲着这个“高消费”来的。因此，荆楚有得这样的高档店，就得益于这个城市的高收入层。这个群体对这奢侈品可是敢买敢消费的。而百联商城开这个店，目标群很明确，所以其效果非同一斑。

    只是，我有些不懂。这朱丹彤给我买衣服也就罢了，到这里来干嘛？莫不会在这里给我买衣服？给我买高档衣服？有那个必要么？

    我这边念头才转，那朱丹彤却先一步下了车。我无法，也只得下车。那朱丹彤却二话不说，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就往前走。才行得不几步，迎面却走过来一位非常精致的靓丽女子。瞧她这身着装，我敢肯定是这百联商城的工作人员。果然，那女子一见朱丹彤便微笑着道：“朱小姐，请跟我来！”说罢，便转身前头带路，直接进了旁边的一个电梯。我一看这阵势，越发肯定了心底的想法。又猜想，瞧这阵势，都有人在等了，这朱丹彤在接我之前，八成已经打电话约了这边的人。又想，这朱丹彤怕是长期到这里来消费，否则这女子断不会对她这般熟悉。

    才这般想呢，那电梯却停了下来。那靓丽的女子却引着我和朱丹彤出了电梯，又经过一条走廊，这才进入一间房中。房子挺大，里面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外国人。另一个则是与带路一般装束的年轻靓丽女子。

    见我们一进门，两个正在聊着的人立即停下来，一齐微笑着与我们招呼。朱丹彤却不多说，只是示意那两位，这一次服务的可是她身边的我。那外国中年男子微笑一下，便来帮我量体，一边用英语报着一些数据。与他一起的那位女子则用笔记录下这些数据，并让这位男子签名认可，然后通过传真传了出去。

    完了，那中年男子便与朱丹彤说话。也是用英语。我听得很明白，却是他在询问交货的时间。得知朱丹彤肯定的答案，那男的显然很吃惊，因为那竟然是明天上午１０时，当下便否决。朱丹彤好说歹说，那男子就是表示困难，办不了。没办法，最后那朱丹彤微笑着将价码提高三倍，要求加急，又暗示是什么钻石VIP，那男子才终于无奈地应了，当即又电话通知那边，也细细地说了一回，似乎那边好不容易同意了，这才告诉我们，一切０K，一切按朱小姐的办。

    办完了这边的事，我们两个便一齐出门。仍如以前，朱丹彤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打扰朱丹彤的安排可能有些不好，便终于什么也说不了，只是静静地伴着朱丹彤回到车前。仍是由朱丹彤驾车，两个一齐回赶。见我一直沉默，朱丹彤却终于开口介绍起情况来了，却原来是她的一个同学明天２０岁生日，邀请她参加。她当然应了，考虑很多同学会带男朋友或是女朋友去，所以她决定带我这个男朋友一起出席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一直在猜测朱丹彤今日这般举动目的的我，这会儿终于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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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    刚才，我还在想着那一套量体裁就的衣服怕是要花不少钱，总觉得朱丹彤这般做有些小题大作，现在便终于理解了过来。我敢肯定，她的那位生日的同学，只怕出身不凡、而且与她的交情不薄，否则朱丹彤断不会如此作法的。有心想问一问都是谁，却又觉得自己那般做却是个“包打听”的角色，断是不好的，当下便打消了这种想法。

    我正转念呢，却又感觉那朱丹彤正在微微地瞧我，似笑非笑的。我突然隐隐地觉得，这中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只是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不得而知。

    车子行得很快，不一会就到了别墅门口。我当然是先下车，让朱丹彤往停车位上停车。临下车时，听力奇好的我依稀听得正瞧我背影的朱丹彤嘀咕着一句话：贺梦雅，我看你怎么和我比！

    得！你瞧这女孩家的，好象并不是很淑女哦，还这般比来比去的！

    只是，她比什么呢？那个贺梦雅的，又是谁呢？

    我有些好奇，一会儿又自嘲一回。貌似这是朱丹彤个女人之间的比划，与我这么个大男人并没关系的，我大可不必在意！心头一边这般想着，一边推门进屋。

    大伙都回来了，正在准备晚餐。不一会朱丹彤也进来，一起入坐。我吃得很快，一边吃一边简单介绍了一下我那工程的进展。听得我的介绍，大伙都是笑意满面。我也不多想说，只是含糊地表示后天即可通车后，便早早地回房研究第二段道路，至深夜便上床休息。几个女子也知我这一向很紧张，也不来打扰我。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了床，当然如往日一般直往工地，陪着的依旧是艾婷和莎莉。工地的进展很快。昨夜连夜的施工，今天的场景与昨日的又是不同。绿化已完成了一多半，改性沥青也铺了第一层了。今天白天铺第二层，今晚加明天上午铺第三层。明天下午划标线——想来，最快明天晚上便可能车了！

    我这边越看，心头越有底。一会儿又想，这路一通车，市里十天内便会派专家组来考核；一旦通过那考核，我那关于回报的合同便可正式签定了。看来，谢怡婷的工作这一向可不轻。貌似她那研究生已经毕业了，怎地没看得她来跟我说要离开，还在一如既往地帮我干？得，这样一个能干之人，我总么也得找她谈谈，能把她留下来可是最好不过的了！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却又是朱丹彤的电话。然来她已经到了这段路的起始点，来接我的。我这才记起昨日那事，便将手头的工作交付艾婷和莎莉两位，自行往起始点步行而来。

    上了朱丹彤的车，直接驶往百联商城。我们才进那房子，那名外国人就从坐位上站起来，示意我们稍等。我倒没什么，那朱丹彤却又微笑着，似乎想说什么。那外国人却很聪明，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当下只是微笑，又道：“朱小姐，您放心，那服装已经于半小时前到达荆楚机场，正在往这边送呢。”

    一听这话，朱丹彤便没说什么，两个人便随便聊了几句。这个时候，我才知这位中年外国男子是登喜路的专职裁衣师乔瑞?格蒂。我只觉得这登喜路的名字好似在哪里听过，心底一回忆，却又记不起这个名字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下便不再多想。一会儿又猜测，这可能是一个比较好的品牌罢，否则朱丹彤大可不必这般夸张地把我拉到这里来。

    正想呢，有人进来了。那中年男子便接过了那刚送到的大纸盒，在两位靓丽女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打开了那盒。果真是一套衣服。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竟然还包括衬衣、领带等什么的。

    我正感叹这厂家还真是不错呢，又想着找地方换一下衣服，又或者是试一下衣服的大小，那两位工作人员却直接将衣服放进袋中，朱丹彤则看也看，刷了卡，提着衣服就走。我一愣，稍一会却又自嘲。看来，这些裁衣师可是对自己的手艺超级自信啊！

    朱丹彤却不理会这会儿正胡思乱想的我，在那名工作人员的引领下，直接挽着我的手通过电梯进得百联商城。到这个时候，我才知这朱丹彤在怎么花钱。一个欧米茄的手表，人民币１６７０００元，买了；一支万宝龙的签名笔，１.７万元，买了；同样是万宝龙的皮具，包括皮带、钱包，８.６万元，买了；一个限量版打火机，３.２万元，买了；一包什么限量版的香烟，５支装，１.６万元，买了……

    我靠！——有这么夸张么？

    我这边正在感叹呢，那朱丹彤却不慌不忙地选购、刷卡，选购，再刷卡。终于忙活完了，然后将这一整套交到我手中时。我终于有些反应过来了：原来这些还真是给我的！

    提着这些，看着朱丹彤微笑的面容，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要知道，我手中提着的这些纸袋里，装的东东可是价值近４０万元！——我虽不知刚才那衣服朱丹彤具体刷了多少钱，但看眼前这副行头，我猜测那不会低于５０万元人民币！

    卖糕的！

    一百万元人民币！就这般穿在身上！

    这哪是在穿衣服！

    这整个是在穿钱！

    当然，这也并不表明我就一定用不了、也一定穿不起这么贵的衣服。恰恰相反，我手头的现有资金已达数千万元了，这一百万元的物事倒难不倒我！只是，我认为没这种必要！那一百万元，如若用在我的工程上，又可以干好多事呢！

    我有心想要反抗朱丹彤的这番举动，猛抬头却正看见眼前这个妙人儿正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又记起她是要参加什么活动的，便终于什么也不说了，只是默默地跟着她出得门、上得车。当然，我的心下却又万千转念：这衣服，就当她这位女朋友送的；日后等我赚得些钱了，自然也会送一套给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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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００章

﻿    在朱丹彤的带领和强迫下，我又被迫往一个洗发机构做了一个头发，然后两个一齐往春江大酒店叫了一个房。我弄不懂这是干么，只到进得了房，那朱丹彤才告知我，这是让我洗澡、换衣服。我苦笑，依言而行。

    这衣服还真不是盖的。一上身，就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和气势。我依次换上内裤、衬衣，又着上裤装、上装，再逐一将皮带、手表扣上。领带，郭清姐姐曾教我打过，我有经验……等一切都完好后，对着那墙上的镜子，我突然发现都有些不认识我自己了。

    那是我吗？

    从小就锻炼出来的身体，本就是典型的倒V型。现在衬上这件衬衣，那衣料下面微微鼓起的肌肉表明着一种精悍；

    本就英俊的脸面，因为这一段时间每天在阳光下工作，早就晒成了古铜色。奶油味没了，代之以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述的韵致；眼睛依旧是那般清明，虽也含有沧桑之色，但更多的是一种内敛的勃发之气；

    大山培育的是一种宽广的胸怀和沉稳的性格。如今穿上这么一套衣服，浑身隐隐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气质；再配上那个手表，又或者手头随便打发的火机，更是隐隐和着一份自在的潇洒和自信的贵气……

    我心头是一种震憾。一会又体味出娘亲生前的一句话“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的内涵。

    在镜前自恋了一回，我再是苦笑一次，平静地迈步出来。

    见我从浴室出来，一直坐在床上看电视的朱丹彤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象发现了一个１０００克拉的钻石一样，盯着我目不转睛地看，两眼神采飞扬。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说什么，朱丹彤却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喃喃地道：天啦！这是你么？运子？

    稍一会，她才终于反应过来，惊喜地道：运子，太适合你了！你啊，天生就是一个贵族！——走！

    我一听，却有些哭笑不得。我整个一农民工，哪会天生就是贵族？一会又想，这朱丹彤貌似也太热情了罢？我这胳膊倒还是受得了，这会儿正舒爽得了不得，可我下面那玩意这会却受不了了，胀得难受！要知道，她这丰挺的胸脯，这会儿正拼命摩擦我这胳膊呢！

    见她还在这般仔细研究我，我有些赖不住了，当下便找托词：丹彤，我的倒好了，你呢？

    我的提议显然很有作用。朱丹彤立即意识到她自己的妆饰还没开始，当下飞我一眼，拿起身边的一个包，直接进入洗漱间。大概近半个小进后，她才轻盈地走了出来。

    我当下看得一呆。眼前的这女子，未免，未免那个太漂亮了些罢？这气质，这身材，这装束，还是朱丹彤么？

    见我这般，朱丹彤得意地一笑，一把提上那个小包，挽上我的胳膊就要往外走。似乎刚才我的一呆让她很欣喜，这会儿挽我的胳膊就是格外的紧。我试图离开朱丹彤热情的胸脯，但朱丹彤却似乎根本不觉，又或者并不介意我这个男友这会儿有意无意地揩她的油，只是挽着我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轻轻地道：运子，都快十二点了，我们得快些！……

    我终于不再说话，沉默着跟上朱丹彤的节拍，出门，上车，前进。这辆７系的宝马在荆楚市城区内拐了几个弯，再上得城市的二环线，从东二环转北二环，再经一条联络公路上得北三环，又转上一条不知名的大道，前行了十多分钟，拐左弯进入一片区域。

    这一回可轮着我呆住了。

    这个地方尽管我还没来过，但此地却早已闻名荆楚甚至整个南威省。没别的，这个地方就是荆楚市集中精力打造的青兰湖国际商务会所中心。青兰湖原是荆楚市仅存的三个较大的城市内陆湖之一，原生态保持得比较好；周边也有很多的自然山体，山水互动、联为一体；加上这个地方处于荆楚市的北外郊，环境相对保护较好。后来一家香港的大公司，与深圳一家公司联手拿下了这片地，在荆楚市城北的山玉区区委区政府的全力支持下，将这片地区打造成一个具有国际形象的国际商务中心。

    这个地方最具盛名的除开青兰湖、国际商务中心、港深两地商家联手打造三个概念外，还有两点，其一，便是这里专修了整个南威省最大的青兰湖高尔夫球场。这当然被一群高档人士所热捧，当然也产生了许多故事。最著名的故事莫过于山玉区顶前任区长屈正虹的事。是时，他确实是在陪一个准备向荆楚投资５０００万元的客户打高尔夫球，结果不小心从那球场的电瓶车上摔下来，竟然送了命，一时间闹起了喧然**，舆论一片哗然。其二，便是这青兰湖另一侧建成了号称整个南威省最高档的别墅小区。其中一栋最豪华的，一个月前被一个神秘的买家花４５８０万元购买了下来，据称里面的装修就得１０００万元！这事后来被《南威晨报》作头版看点新闻，以大篇幅的版面进行图配文表现了出来。因此，这里再一次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一个故事。我当时也感叹过，因为按那照片来看，这种别墅与我现在住的那种别墅是两码事！

    朱丹彤的车轻盈地行进，几拐几拐便驶进一个小院园区，里面依山傍水也立着那么几栋别墅。我不记得那报纸上登的别墅到底是哪一栋，想找一找，但找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觉得这里的保安多了许多，车辆尤其是高档车也多了许多。

    在一个保安的引领下，朱丹彤的车停到了一片绿树成荫的停车坪前。我们两个先后下车。朱丹彤将车锁上，在另一名保按引导下往别墅而去。不知怎的，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两个与其他普通保安一样，穿着普通保安服的两名青年保安，身上那股气质与颇为不同。我的心头甚至有种奇怪的想法，这两个人，与其说适合当保安，不如说更适合当军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军人！——当然，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也说不清。

    再往前走，我突然惊讶地发现，在那别墅门口不太远处，分明立着另外一个熟人。不是别个，却是那日我从那预制板下救出三人时，两个人误伤我的人中间的一个。当然是那名精悍的中国中年男子。他显然也认出了我，朝我点点头。

    他怎么会在这里？貌似，他是大明星韩冰儿的保镖罢？

    我稍一转念，心下却又一动。貌似，这大明星韩冰儿也是朱丹彤的同学，说不定今日也被邀请来的！

    想想大明星韩冰儿那绝世的美丽，我心头莫名地一荡。才想呢，却又猛然发现站在别墅门口来迎接我们两个的，分明是昔日那一对同样绝色的双胞胎姐妹，貌似叫丁瑶珏、丁琼珏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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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０一章

﻿    我当然知道，她们两个并不是专门来迎接我们俩的。在我的理解，她们两个肯定是专司负责在门口迎接所有来宾的。只是，眼下只有我们两个到达，便成了她们是专门迎接我们的表象来！

    我心头却微赞一声。倒看不出，这主家有好心思，竟然想起请这么一对妙人儿作迎宾来着！

    两个美丽的人儿显然认出了我和朱丹彤，一齐微笑地朝我们致意，将我们迎进别墅里。我真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只是，心下的狐疑却越发深重了：她们两个，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貌似，她们两个还是在读大学生呢！哦，不对，这会都到了下半年了，她们应该都早毕业了。——那就更怪了，她们两个既都毕业了，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思路这般一转，立时又反应过来。貌似，上一次与她们见面时，她们俩姐妹可是与那位玉女大明星韩冰儿在一起的，莫不然，她们两个这一次也是因为韩冰儿才来的？只是，她们既然与韩冰儿一起来，也断不需要一同来迎接客人罢！

    我这般一转念，心头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是一惊！莫不是，今儿个是大明星韩冰儿的生日？

    她才２０岁？

    我下意识地侧头看身边的朱丹彤。她这会儿正忙着与周边认识的人点头招呼，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当下也侧过头来看我。我们四目相对。看着她那含情脉脉却又似笑非笑的眼睛，原本想问些什么的，最终只好作罢。心头稍一转念，便又立即明了过来。

    今天，肯定就是那大明星韩冰儿的生日！怪不得，日间这朱丹彤看我时就是那般似笑非笑的。当时我就有种不好的感觉，现在终于找到个中理由了。想来，本就知道今日是韩冰儿生日的她，知我与韩冰儿认识，而且还救过她的命，那韩冰儿又请我吃过饭、陪过礼，便想着今日邀请我一起来时，看一看我的笑语的！

    我突然有些哭笑不得。我也突然有些没好气。貌似，这朱丹彤也太那个了些罢！想到这里，我有些严肃地瞪上朱丹彤一眼。那朱丹彤正好在瞧我，四目再是一对。我有些严厉的目光显然让她感受到了什么。她似乎是一惊，目光赶紧收回。不过，只稍一会，她却又微笑地飞我一眼，挽着我胳膊的双手再次紧了紧。尽管逝得飞快，但我却清楚地瞅着了她脸上那一闪即逝的尴尬，心头莫名的一软。也知她当时多半只是好玩，并不是有心如此，便也不再追究，目光便也温和。朱丹彤显然感受到了我态度的转变，脸色一暖。稍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微瞧我一眼，脸微是一红，将身体与我靠得更紧了些。我当下就大感吃不消，因为朱丹彤那丰挺的胸部，这会儿几乎全部压到了我的手臂之上，那温和柔嫩的肉肉感，让我这边的胳膊酥麻得几乎没得一点力气！

    我有心要抽开胳膊，但那种柔靡的感受却实在舒爽得很，我却又有些舍不得抽开。正在为难呢，身边的朱丹彤却轻轻似乎停了下来。我微微一怔，收回自己的思路，稍稍抬头。

    迎面却又是一位艳美的丽人。

    虽是丽人，我却看得有些不爽。没别的，我喜欢自然美态的女子，却并不欣赏那种靠施粉和化妆做起来的丽人。而眼前的这位，显然就是后者。身边的朱丹彤只是略施粉黛，看想来清新秀美、典雅可人，断不如眼前这丽人，妖艳有余、清雅不足，那脸上的装饰最是浓装厚抹，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施了粉妆似的。当然，她也如朱丹彤挽着我一般，也挽着一名男子。男子显得很文静，皮肤也很是白晰。

    我不知她们是谁。那美艳的女子却拿眼来瞧我们两个。只是，那种近乎审视的目光，让人看着不舒服。我微是一皱眉。

    那女子的目光从朱丹彤身上看到我身上，又从我身上再看到朱丹彤身上，最终落到我的脸上。显然，我的帅气让她有些惊讶。不过，稍一会，她似乎又理解了什么似的，眼光由惊讶变得不屑。我不知她为何会如此，正想着解决办法时，身边的朱丹彤却笑吟吟地招呼了：哦，是梦雅啊！好久不见！这位是——

    那女子还没加话，我却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尽管朱丹彤还没有向我介绍这女子是谁，我却已经确知，这女子叫贺梦雅。因为我第一时间内，回忆起昨日朱丹彤停车时呢喃的那句话：贺梦雅，我看你怎么和我比！

    我当然不知道朱丹彤要和贺梦雅比什么。不过，看看眼前的这情形，再想想昨日朱丹彤的音形语色，我强烈地感觉，这朱丹彤啊，怕是与眼前这叫贺梦雅的女子合不来。而且，这姓贺的女子眼下这表现也确实让我有些不爽。因为刚才她眼中闪过的一丝不屑，我敢肯定，那是在笑话我，是把我瞧成了小白脸，傍朱丹彤这位款姐的软饭男人！

    我心头微微有些怒气，正想开口呢，那叫贺梦雅的女子却微笑道：哦，我的男朋友罢——欧铁峰，你认识的……

    笑还是那般微笑，只是我总感觉她的微笑中有那么一丝的得意，还有那么一丝的幸灾乐祸。我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但就是有这种感觉。正感觉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呢，立时又觉得身边的朱丹彤似乎闪了一闪身形。

    只在瞬间，我心头却突然理解了一些来。看眼前这丽人的招摇样，又瞧瞧那男子的低头沉默状，再想想刚才朱丹彤身形的微微闪了一闪，我敢肯定，这男子过去肯定与朱丹彤有些关系，只是后来似乎眼前这姓贺的女子用了什么手段，将这种关系断了。而这男子，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便跟了这姓贺的女子——看她们两个的情形，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我几乎敢断定，这男子与贺的走得这么近，八成是因为钱！

    没别的，就看朱丹彤和贺梦雅，任何一个人就会认定，两个人虽然都十分漂亮，但朱丹彤远比贺梦雅更漂亮、也更有气质。因此，是个男人的话，如果一定要从这两个女人中间选择一个走得近些，那应该是选朱丹彤而不是选贺梦雅！

    只是，才想到这里，我却又否决这个观点。因为貌似这个理也说不过去，因为这朱丹彤也是很有钱的！

    那又是怎么回事呢？看来这个中的具体原因是什么，我眼下是不得而知，而且也只有等得过后才能询问朱丹彤获知的。眼下，我需要的是如何打好眼前这个招呼。

    当然，眼下我不管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我得先维护一下朱丹彤的形象。当下，我轻轻紧了紧我的胳膊。我相信我的力气已经将我的信息传达给了朱丹彤。因为朱丹彤这时已经笑意如花，那飞来的一眼，当下将我电得呆在原地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她那般的娇羞美丽，又怎一个自信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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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０二章

﻿    我有心想要与贺梦雅两个招呼一声，以急着找那心头才感叹呢，那美艳的丽人却继续微笑着对朱丹彤道：“丹彤，这位帅哥是谁？也不介绍一下……”

    朱丹彤这时早已恢复过来，柔柔地看我一眼，也微笑着回道：“哦，你看我，老同学一见面，高兴得什么都忘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朋友，张运！”又侧过头对着我道：“这两位都是我原来的同学，贺梦雅和欧铁峰！”

    我朝她们两个微一颔首，算是礼节性地回个招呼。

    那贺梦雅却继续看着我们道：丹彤的男朋友？哦，那敢情好——不知张先生在哪里高就？

    她贺梦雅这边问话呢，我却早看到了她眼中闪过的一切：先前依旧是不屑，稍一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分明有些疑虑之色。心下正想着这是怎么回事呢，身边朱丹彤的身形却再是稍稍一震。

    我却一概不理会，不慌不忙地实话实说道：哦，也没做什么，不过就一农民工罢了！

    我刚这般说完，身边的朱丹彤却再是稍稍一震。虽猜知她料不得我这般实话实说，怕是要丢脸，但我的却无暇多顾，脸上依旧平静，眼睛仍是稍稍看着眼前这女子的眼睛。那女子眼中的不屑此事却尽然消去，先前那疑虑之色这时全然变成惊疑了，脸上满是不信的神色。

    我正感觉为何会这般呢，稍一会却又突然理解起什么来。

    敢情，任意一个明眼人都可瞧得出，就我身上这行头，近百万元的行头，说我是“农民工”，谁信？

    别说她不信，就是我也不信。可是我，本质偏偏就是一个农民工！

    看看贺梦雅那满是不信的神色，我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这年头都怎么回事呢？我明明说的真话，她们却就是不信！我越是平静地把自己说得一钱不值，她们却越是不信——看来，我若把自己夸得天上没得、地上独有，她也不一定会相信的！

    心头正感叹呢，身边的朱丹彤似乎已经回味过来，而且显然也理解了此时的细节，脸上笑得很是灿烂，也不作声，只是静静地看我。当然，那脉脉的情意，我相信就是对面的这两个，也能够感觉得到的！

    对面的贺梦雅脸色变了又变。我心头一动，立时又明白她眼下的心境来。要知道，朱丹彤眼下的情形她显然瞧在了眼里；而我这般的实话实说，在她看来，却只怕是另外一种观点：我这是不愿意说实话、不愿意告之她真实的情况！——这背后的潜台词就是，要了解我的情况，她根本就不够格！

    那贺梦雅还想要说什么，她身边的欧铁峰却开口了：丹彤，你……你过得还好罢！……

    他这般对朱丹彤一问候，是傻瓜都看得出，这欧铁峰对朱丹彤可是有一番情意的。莫名其妙的，我心头微微泛起一股酸意来。心下不由得有些骇然，因为我不知我自己为何会这样。当然，我也莫名地拿眼去看朱丹彤，却正迎上她火热的目光。清纯，清静，再有那深深的情意。似乎，对刚才欧铁峰的问话，她竟然丝毫不觉！我心头一动，朝她微笑一下。朱丹彤看我一笑，也回我一笑，再将那双手紧了紧，几乎将头靠到我的肩上了。

    那欧铁峰终于呆在那里，什么也没说了。倒不是他不想说，而是那贺梦雅终于忍不住了，脸色一寒，扯了他一把。倒看不出欧铁峰这么一个男子，还是蛮听贺梦雅话的，当即之下便住了嘴。

    似乎是感觉搞定了欧铁峰，又或者还想探究我的来历，那贺梦雅又要说话。我却不想我她多说，当下只是潇洒地从衣口袋里掏出那烟来——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忍不住好奇，开了包还抽了一支，感觉很好，这个时候便故伎重演——很轻盈地抽出一支，往盒上磕了磕，再很随意地叼到口里。那个打火机早到了手上，挥指一弹，火便燃了，然后将烟点燃。因为我以前练过武功，玩过不少小把戏，加之在来的路上对这个价值数万元的打火机很感兴趣，当时就玩得很熟练，这个时候想要熄火时，也便耍了些花样：手指微动、手腕微转，那火机便象蝴蝶一样，在我的指尖飞撒，最后清宁地“叮”了一声，轻轻关闭，熄了火，瞬间又回到我的掌心。

    这下好了。我不必多说话了。想以这里，我丝毫不在乎对面两个的感觉，微微地吸上一口，当下便吞云吐雾起来。

    朱丹彤在路上已经看我玩过打火机，这时并不为怪；但眼前这两位却被我熟悉的花样弄得一呆一呆的。那贺梦雅虽然打扮起来比较俗气，但显然还是很识货，乍一看我手头的烟和火机，眼神便越发变了。

    而我的眼光却被刚刚从她背后经过的一个身影锁住。

    那个人，虽然我仅仅见过一面，而且时间很短，便我想，我这一辈子也忘不了她。没错，她就是我原来那位美丽嫂嫂郭清姐姐美艳的娘亲！

    对她有如此好的记忆，一者固然与郭清姐姐有关，二者却是她的美艳和丰韵，三者则是她的年龄。因为她虽然是郭清姐姐的娘亲，但这年年龄怕是太年轻了些。因为貌似郭清姐姐都二十多岁了，这位娘亲怕才三十多点点！

    当然，眼下不是我思考这些的时候，我只是下意识地将目光往她身前身后扫去。没别的，我就是想找那位让我梦魂萦绕的郭清姐姐。我猜想她可能跟着她这位美艳娘亲一起赶了过来。不过，任是我的目光如炬，又仔细看了过遍，却仍是一无所获。显然，我那位郭清姐姐并没有来。

    尽管如此，我仍是有些挂念，想着找那位美艳的女子说些什么，当下便不再理会站在我对面的贺梦雅和欧铁峰，只是对身边的朱丹彤轻声道一声：“丹彤，那边有一个朋友，我需要去招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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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０三章

﻿    我原意是想自己一个人去的，至于朱丹彤，则随她自己的意思。倒料不得朱丹彤似乎早就不愿和对面这两位同学见面了，当下小鸟依人般地依着我，又微微点头，道：“好，我们一起去罢！”说罢，挽着我的胳膊便要离去。

    这正合我意。我有心与贺梦雅说两句后再告辞离开，却又瞧着朱丹彤和贺梦雅两个的脸色，啊哈，很是微妙，心头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显然，这两个是很不对路的！

    有心暗助朱丹彤一把。转念之时，便有了主意：立时打消刚才想说话告辞的观点，也不作声，只是朝贺、欧二人微颔一下，抽身便走，不再理会。那朱丹彤也转过了身，正瞧见我这般动作，当下立时笑脸如花，继续紧紧搂住我的胳膊，跟了过来。我回身过来之时，眼角余光无意中看到那贺梦雅的脸色，刚才还有些不屑和嘻笑神色的脸上，这会儿一片铁青。我不知她为何这样，但急着找人，也顾不得了。只是才行得几步，跟那贺梦雅稍远些，身边朱丹彤便再是电了我一眼，轻轻凑到我耳边道：运子，丹彤爱死你了！你刚才那傲慢样，可把贺梦雅给气晕了！丹彤知道你是为了我才这般的……

    正疾步前行我的突然无言。

    为了她？那当然！再怎么样，她可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我当然得帮她。还有，即便我们两个的关系什么都不是，她今天可是和我一起来的，就凭这一点，我也不能让她受欺负，我也得帮她。

    只是，我想不到她会这般说。还好，我刚才也并没有做出特别出格的事。说到底，我至少还对贺梦雅和欧铁峰两个颔首告辞。我眼下只是不愿意多和她们说话，我着急找人。只是，刚才暗助一把朱丹彤时，便只是这般颔首一下就离开。这显然有些无礼，但并不太过份，因此又哪里如她朱丹彤那般说的——我那傲慢样可把贺梦雅给气晕了——靠！我根本没这种想法，也没这般做！只是，貌似刚才那贺梦雅的脸色还真是铁青的！……

    想想，说不定自己刚才那做法还真是达到了这种效果。我心头莫名的有些悔意，因为貌似我与贺梦雅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不应该这般做法。只是，心头才这般转念，却又记起她最开始看见我时露出的那种不屑。莫名的，我心头突然有些火起。一会儿又看得身边的朱丹彤，那笑容显然出自真心，心下莫名地一叹。再细细思索了一回，便也不再放在心上，只觉得自己这般做法，并没错到哪里。

    带着朱丹彤，我直往别墅里面而去。当然，目标只有一个，便是那个美艳的女人。身后的贺梦雅和欧铁峰只是盯着我们看，似乎是想了一想，也跟了进来。当然，对于这些我是不会管的，瞧着那美艳的女人正在与一位中年西方男子说话，便轻轻走过去，在旁边稍立，等他们说话。只不大一会，那两个便完了，我终于鼓起勇气，道：您好，女士……

    那美艳女子一怔。似乎没料着我会与她招呼。侧过头来看我们一眼。我正怀疑她可能记不得我，正要出言提醒呢，那美艳女子却微笑一下道：“你？你是张运？”说罢，又看了我身边正紧紧挽住我胳膊的朱丹彤一眼，似乎也认出了她，当下有些意味深长地一笑，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我。

    我则点点头。想要说什么，也想要问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身边的朱丹彤显然也认出这个女子是谁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微是一变，有些担心地看我一眼，也似乎想说什么，却同样什么也没说。

    “郭清姐姐，还好罢？”等了好一会，我终于有些忍不住，轻声问道。那美艳的女子再一次看我一眼，又看了我身边朱丹彤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不过却什么也没说。我想要追问些什么，又觉得这么做怕是不礼貌，一会儿又感觉朱丹彤有些紧张，心下也理解她如此的原因，八成是担心这位美艳的女子算她的旧帐、又担心我因此而不再理她，便也停住继续追问的心思，回首看了一眼朱丹彤。朱丹彤显然理解我在支持她，刚才有些紧张的脸色越来越平静。我暗暗地点了点头，还想再问那美艳的女子几句其他的事情，却突然听得旁边有人在司仪。

    心头一动，知主角来了，便收敛心思，朝那美艳的女子微微致礼一回，带头朱丹彤走到一边处。远远地，贺梦雅与欧铁锋正在往这边瞧，似乎对我与朱丹彤两个竟与这般一会女子说话很惊奇。我不知她们为何会是这种神态，只看到原本四处或站或立的人群这会儿集中起来，便也顾不得许多了，也往那梯处走近了几步，只等今日的主角下楼来。

    在一片音乐声中，主角终于出来了。如我所猜测，还真是大明星韩冰儿！

    今天的韩冰儿，那种美丽是夺人心魄的。我甚至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她的美丽。我只有一种感觉，我觉得她的美丽能让时间停止！

    司仪继续在主持。我却觉得有些奇怪，只觉得这美丽的女司仪貌似有些面熟。细细思索了一回，却最终记不得过去曾在哪里见过这位。轻轻地问一声身边的朱丹彤，朱丹彤却笑了起来。嗔了我一眼，又用异样的眼光看了我一回，这才微笑道：这位可是央媒一姐，连她你也不认识？

    这回轮得目瞪口呆了。

    因为我万万料不得，这位就是罗妮儿的师姐，那位大名鼎鼎的央媒一姐！那位亲自到我牛虻山现场采访过的央媒一姐！——不过，因为看电视太少了，确实不太认得她的！

    怪不得口才这般好！尤其，还是这般的美丽，这般的年轻！再有，看得出，她与韩冰儿的关系显然十分亲密！

    因为这会儿她微笑着一边打趣韩冰儿，一边介绍今天的酒会到位嘉宾：

    两位王室成员；四位好莱坞的名导；世界一十七位顶级明星；至少二十位世界排名五百强的企业高管，当然就包括林朗?威廉逊……

    听得这些一长串的名录，我几乎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到场的这些人手头所掌控的经济能力，按朱丹彤的介绍，可能占到全球经济总量的五分之一强！以至于，我无法用语言表达我此刻内心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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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０四章

﻿    我这边在震动，那边的央媒一姐继续介绍。内容无非是我们的女寿星如何成长，如何努力获得今日成就的；当然还包括韩冰儿最新当选全球十大最美丽女性的消息；还有刚刚来看美国的传真件，我们美丽的女寿星刚刚击败世界最顶尖的另外五位女明星，获得世界最顶级三大名导联手导演的新片《家云》的女主角，男主角是影帝诺加帝?格斯林……

    我不知道这表明什么。对于前者，说韩冰儿当选全球最美丽十大女性，我想我是举双手赞成的；至于后者，啊哈，我则完全没概念，但看着周边的人或是惊叹或是赞赏或是嫉妒的眼神，以及身边朱丹彤那般眼冒金星的神往情态，我突然觉得这可能真是不简单！

    不过，眼下我却并没得太多的心思思考这一些。我的思维，还停留在刚才与郭清姐姐娘亲的交流上。我不知她为何也到了这里来。看得出，今日到得现场的，怕是只有两种人，一种是非富即贵，一种则是是韩冰儿的同学或是闺中密友。除此之外，别无他人。那么，从这个角度分析，郭清姐姐娘亲的出现就真是耐人寻味了。

    在众人的欢呼声和赞叹声中，韩冰儿终于到得前台，与大伙招呼。她那玉眼一扫，整个一楼瞬时安静。

    今儿个，她太美了！

    我心底在感叹。当下也如众人一般，听大明星说话。

    韩冰儿说得很随意，大意是她有得今日的成绩，无非是在坐各位的支持，云云。以后将以更好的作品回报大家云云。楼下的我第一次发现，这种套话，貌似平日我是最不喜欢听的，但今日从这韩冰儿口中说出来，却又是另一回事了。后来一想，说不定这韩冰儿还真没说套话，因为按我从朱丹彤那里偶然了解的情况，貌似她还真是如此，只怕今日是实话实说罢了！

    我边正想呢，韩冰儿话说完了。大家一齐鼓掌。央媒一姐则轻盈地开口，让大伙各自行往别墅中的三个餐厅就餐。到场的人群显然都极有素质，在一些侍应生模样的人引导下，各自分流，往餐厅而去。我与朱丹彤则依着人群往楼下的一个餐厅就餐。在离开大厅时，我总感觉背后有目光盯着我看，回首之时，却没发现任何人。心下虽也奇怪，却并不在意。

    到得餐厅吃饭，互相一了解，这个餐厅的基本上都是韩冰儿的同学。我心下不由得再是暗叹一声。事实上，刚才大伙往餐厅就餐时，我就认定今晚的这个组织工作不行，觉得这般用餐太随意了些。而现在，我才发现，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一会儿却又暗叹，这暗地里的工作，怕是不少啊！

    用餐之时，韩冰儿又过来敬酒。我与大伙一起回应。这个时候，我才知这位美人儿的眼睛真是了得。就连我这么个与她打交道并不多的人，都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刚才在专注于我！只是，我心头却还是清楚，这并不太可能，因为我感觉她并没有认出我。而且，凭我那打猎练出来的眼睛，已经发现她在看我时，眼光其实是微微扫过。事实上，她对在场的每一位都是如此。虽然心头莫名地有一种失落，但又觉得无可厚非，因此眼前的这个美丽大明星并没有厚此薄彼的必要；而且我敢肯定，其他人都没得我这种感觉的。要知道，我这种眼睛，可不是寻常人能拥有的。那可是我二十多年来，在那个大山里熏陶出来的！相信在坐的其他人都没得这种经历，便也无从了解到眼下的个中细节。

    韩冰儿敬完了酒，便与那一对又胞胎美丽姐妹离去。只是我再一次感到有人在看我。稍一抬头，却发现正是那韩冰儿，这会儿正朝我微微一笑。我突然感觉，她似乎已经认出了我。一会儿又感觉，刚才离开那客厅往这餐厅来时，所感受到的那道目光，怕也是她这个大明星的！

    我正要微微回笑呢，身边的朱丹彤却又轻轻地夹些菜给我吃，我只好苦笑一声，也不再理会那韩冰儿，自是低头去吃。只是临低头时，却分明感觉到韩冰儿的会心一笑。她身边的那一对双胞胎也是微微一笑。不过，我的眼光何其毒也？我感觉，这两姐妹却完全是礼节性微笑的！

    我不知我为何为有这样的感觉，但我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我终于无言，低头吃饭。那贺梦雅与欧铁峰也在这一桌。尽管都在认真吃饭，但我能够感觉贺梦雅不时投过来的有些疑问的眼光。我知她为何如此，八成还是对我的身份起疑，不过懒得理她，自行用餐。

    其实也没吃什么。这桌上的鲍、燕、翅，并不是我不喜欢吃，恰恰相反，我根本没吃过，但我更喜欢吃我们山上的那些野味。因此，今儿个我吃得比较岑持。草草地吃了，我便与朱丹彤离开。两个人出得餐厅，与正在客厅里与几位外国人说话的韩冰儿告别，便自行离去。到得车上，朱丹彤却不开车，只是盯着我看。我被她的火辣辣的眼光看得有些慌，正为知如何是好呢，那朱丹彤却一把扑过来，往我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这才在驾驶位上坐直。我感觉脸上有腻腻的感觉，猜

    想是朱丹彤的口红印，便一把从车内那抽纸上抽出两张来擦，一边轻叹一声。那朱丹彤却只是微笑，又飞眼电了我一回，也并不在意我正在擦去她刚才在我脸上留下的印痕，只是轻笑道：运子，丹彤真是爱死你了！……

    又怎么了？

    这回轮得一把怔住！

    嘻，刚才你吃中餐时，那些个鲍、燕、翅你动都没动，就吃些青菜啦什么的。给人的感觉就是，这些东东你给吃厌了——嘻，这才是真正的贵族！……

    我靠！

    我再一次目瞪口呆！

    我哪是她这般想的？我只是不想吃罢了！我吃这些东东吃厌了？根本没那回事！因为我压根儿就没吃过！

    就这，我就成了真正的贵族？……

    我这边正感叹呢，那朱丹彤却轻轻道：运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没吃的，你没看到那贺梦雅的神色……嘻嘻，我心里头舒服……

    稍停一会，朱丹彤似乎想着了什么，又道：运子，放心，以后这些东东丹彤管你吃个饱！

    话说到这里，似乎又想到什么，看我一眼，脸色微红，又微微看一下周围，确定周边没人，便暧昧地追了一句：运子，丹彤管你吃个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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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０五章

﻿    初时我还没在意，只稍一会，我便突然感觉朱丹彤这话中有话。

    让我吃过饱！第一次，我敢肯定那是让我吃鲍、燕、翅吃过饱。但第二次，我却怎么听怎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而且，我怎么都觉得那话中间有一点**的味道。

    貌似，这吃，是在让我吃她呢——我下意识地抬头来看身边的朱丹彤。那朱丹彤这会儿也正在看我，与我目光只稍一对，她脸上便全红了，却不再看我，只是飞我一眼，便只是一心一意地驾车前行。

    看着她那娇羞的神态，我一呆。一会儿心头又感叹一声。也知她脸皮薄，又想想自己身上的感情债，便不好多说，只是斜靠在沙发上休息。车辆快快地往前冲，我的思路也快快地飞翔。

    貌似，今天的会场中没看到莎莉来着。要知道，她与朱丹彤，还有那位大明星韩冰儿可都是同学，而且显然都是十分要好的朋友！今天这活动，她没理由不来的。

    稍一会，我便明白个中理由。我敢肯定，作为自个儿偷跑出来的莎莉，还真不好在今天这个活动中出现。我也敢肯定，莎莉肯定知道今天的这个活动，因为即便韩冰儿不给她说，那朱丹彤也会说的。既然如此，那莎莉今天中午没有现面，便肯定是事出有因、而且是有一定准备的。说不定，她早已与那韩冰儿达成了某种协议！

    我靠！

    思路到了这里，我突然呆了！也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貌似，今儿个晚上莎莉就要参加一个活动的，而且一定要我以男朋友身份参加，而且我也答应了！

    不会罢！她今晚的活动，不会是来参加韩冰儿的生日晚宴？有这个可能，完全有这个可能！因为今天中午出现，对眼下的她来说，明显不合适。但避开这个高峰期，今天晚上出现，那却合情合理了！既顾了朋友之谊，又不会被家人发现！

    我突然有些坐不住了！

    正想呢，手机里却来了短信。我一看，巧了，说曹操、曹操到，原来这短信却正是莎莉的。内容很简单，却是问我在哪里，今晚还有活动呢。我一叹，知她这是在提醒我。

    想一想，心头又莫名的一软。这个女孩，眼下怕正是心慌罢，八成是担心我放她的“鸽子”。心头又一转念，还真别说，我还真有这种打算。当然，仅仅是打算而已，因为我并没下决心，只是觉得这事很难办。更何况我已经答就应了她，按我们大山人的说法，可是一诺千金的！只是，就在刚才这一会，忽然发现今天晚上的活动让我有不好的感觉，这才有所异动的！

    只是，再看看手头这份短信，我眼前莫名地浮现出莎莉的面容来。先是因为逃婚而焦急的神态，接下来却是找到我时那开心的表情，再就是眼下发短信时的那种莫名慌张的神态。我心头再是一叹，觉得自己若真是否决今晚的行动，怕一辈子都会心头不安的。想到这里，我便瞬间下了决心：今儿个晚上，就是我身败名裂了，我也要去的。何况，我目下并不知今晚到底出席什么活动，说不定今晚并不是出席那韩冰儿的生日晚宴也有可能——当然，那样的话就好了！

    可能会身败名裂！我不知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这想法就是一瞬间从我脑海中飞过。

    管他呢！只要我自己问心无愧，那便什么也不必在乎了！

    想到这里，我莫名地微笑了起来。眼前一下子又浮现出莎莉的开心情态来。心头莫名一动。

    朱丹彤一心一意开车，这会儿看我微笑，偏过头来问道：运子，笑什么呢？

    我也转过头去，看着她那清秀的面容和高耸的胸部，又想想她刚才那暧昧的话语，脑袋一转，便想着调笑几句。不过，只稍一会，眼睛便落到她身上那香奈儿的服装上。心头一动。

    貌似，那莎莉，这会儿穿的衣服，可是极为普通的啊！

    这念头才一转，我便有了自己的思想。再细细思考一下，终于开口道：丹彤，到百联商城去一趟罢！

    朱丹彤一震。稍稍惊讶地看我一眼，不过并没问什么，方向一打，红色宝马进入另一条车道。

    一会儿到得百联商城。在朱丹彤的引导下，我直接到得香奈儿女装专柜。按理讲，莎莉那级别的人儿，可要定制衣服的，但眼下显然来不及了。说不得，我帮她买了算了！还好，这莎莉的高矮、体形，与朱丹彤的差不多，我基本上要以按朱丹彤的衣服情况帮她买的！而且，我这大山里练出来的眼光，那尺寸、那色调，应该差不了的！

    大概１５万多人民币，我便拿下了一套。甚至还包括小内裤和胸罩。那朱丹彤看我竟然还买了这些，脸红得几乎可以滴出来，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有些娇羞！

    我初时对她脸红有些奇怪，后来看她红得厉害，心头这才转念过来。感情，她以为我这是在给她买呢。要知道，这小内衣的尺寸，可不就是她穿着的那尺寸？我想，她眼下可就在奇怪，我凭什么知道她有尺寸。其实这于我来说很正常。一者我的眼力很好，那可是在大山打猎练出来的；二者，经过周冰洁、周雅洁、罗梅儿、罗妮儿、灵子等五个女人这一年时间的实物教学和熏陶，以及更早时候郭清姐姐那小衣的见习，眼下我对这些可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我敢肯定，我眼下只要瞧上朱丹彤一眼，我立马可以知道她穿内衣的型号。当然，对其他个女人也是如此！我同样敢肯定，这朱丹彤的胸部，在中国的女孩中，应该算是大的了；而莎莉的胸部，在英国同龄女孩中，应该算是偏中的。因此，她们两个的才可能都使用９５D！

    “晚上，借你的车给我用用罢！”回家的路上，看着早已经恢复正常的朱丹彤，我想了一想，轻轻说道。朱丹彤有些奇怪地看我一眼，最终仍是点了点头。

    “晚上我要参加一个活动！”我说。原本不打算说什么的，后来想一想，还是作了交待。临下车时，朱丹彤把钥匙丢给了我。我想了一想，又道：“关于那衣服的事，你莫要多想！”顿了一顿，我又道：“我心头有数！”说罢，自行离去。

    朱丹彤一呆。稍一会似乎理解了我，只是微微一点头，不再作声。只是，脸色一下子又变得快要红得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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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０六章

﻿    看着朱丹彤娇艳的面宠，我心头一阵火起，恨不得就在正法了她才好。稍一会，却又觉得自己这般可不是男人的作法，至少这个时间选得不对，因为我眼下还有要事处理呢。这般一边转念，一边往家走，心中一般奇怪，不知这朱丹彤又想到了什么，竟然这般模样。不过，我敢肯定，她八成想到了一些很**的东东，否则断不会如此情况的。心下一阵好笑，也想着再呆下去会让两人都尴尬，便也懒得理，直接进房。

    往家里稍休息了一会，便记起还有事要做，因为早已经答应那莎莉了，眼下怕要提早去处理，便先行离开。朱丹彤见我要走，便也一同出门。结果是，我开着她的宝马，她开着我的狮跑，分道而去。我直往那路道上来，快到时便打电话给莎莉。莎莉一听我来接她，兴奋地接了，便直赶过来。上了车，也不待她多说，我驱车前行。地点，春江国际大酒店。到得这时，她才发现我的今天的着装与往日不同，稍一会却又理解我这八成是因为她的原因才如此的，脸上一片灿烂。一会儿却又似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黯淡，稍一会却又平静。看她脸上如此变化的神色，我心底了然。先前她神色黯淡，八成是看我都如此了，而今晚请客的主家很重要，她却得不到正常的礼节性装扮，所以如此；稍一会却又平静，却是她心底最终下定决心，不必介怀这外来的装扮罢！心下明白了这些，让我再次对她刮目相看起来。倒料不得，这么一个人儿，心态竟然如此之好！——这样的女人，倒蛮符合我那大山的风格。这样的女人，做老婆，还真是不错！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动，稍一会又是一叹。心头有些反复，便不再多想，只是驾车前行。车很快就到得春江大酒店门口中。

    莎莉没料得我会到这里来，有些奇怪。直到我看将她领到二楼的美容美发厅，这才理解过来，欢快地接受了。要知道，这春江大酒店可是涉外五星级大酒店，有一些专门在针对外宾服务的美发师。在路上，我可就考虑好了这一点，因为怎么得也得给莎莉做一个头发，就像朱丹彤对我一样。莎莉对这个城市并不是很熟悉，但我不一样。今天上午，朱丹彤领我做；下午，可就轮着我领莎莉做了。

    两个多小师，莎莉这才走出美发厅。不过，这美发师还真不是盖的。这发型，蛮符合莎莉这欧美人的风格。尤其莎莉本就是一个千里挑一的美人儿，眼下在这发型衬托下，越发精神、妩媚。

    瞧我看得一呆，莎莉嫣然一笑，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我这才清醒过来，付了款，拉着莎莉直二十楼。刚才在她做发型时，我便到一楼大厅办了房卡，又将那衣服送到了楼上。眼下便直接将她带进了房来。

    见我带她到这里来，莎莉明显的一怔。我则把那衣服递给她，又示意她自去洗浴。看到这一切，莎莉才终于反应过了，瞧我一眼，很是大方地拿着衣服进得卫生间去。等她再出来时，我再一次愣住了！

    眼前的莎莉，怎一个美字了得？又怎一个雅致了得？

    我看得一呆。要知道，我给她购买的这衣服，正是适合她！而这衣服也确有称名于世界的本钱，莎莉这么一穿出来，与朱丹彤却又是不同。如果说朱丹彤穿这种衣服更是清纯，莎莉穿出来则满是贵气。我心头正叹呢，却又突然明白，这莎莉本身就是贵族，举手投足之间的味道又不同，这才是与朱丹彤不同的根本罢！

    我赞一声，那莎莉却几步走到我跟前，一把挽住我的胳膊，瞧着我的眼睛，轻轻地道：运，谢你！

    后面的话，莎莉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她眼睛中的那种柔情，却几乎能把我当场融化！我暗叫一声不好，因为我眼下这般做，可只是替她设身处地地想，才这般做的，却料不得换来她的这番情谊。

    这感情，对别人来说可能是求之不得的事，但对眼下的我而言，却近乎是一种累赘；而且，莎莉的这种火辣辣的热情，让我心慌！

    我不敢多想，也不敢看她，便只好借口时间临近，得赶快赶过去。如此，这才让莎莉反应过来。两个人相似一笑，出门，退房，上车，前行！

    越往前走，我越是心惊！那种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因为这车，正开往青兰湖！

    今天中午，我就在这里的一栋别墅里，和朱丹彤一起参加了一起生日午宴。而今儿个晚上，又要来参加一个活动。虽然到目前为止，我不知这活动是什么主题，但我强烈地感觉，只怕是一个生日晚宴罢！

    我心头发慌。我有些发冷。要是，让那个大明星看到我同时和她的两个朋友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出席，她怕会对我有些别的看法罢……

    那怎么得了……

    怎么办……

    通缩？那不可能！都到这个份上了……

    不退？等着看险罢……

    我靠！

    我现在终于懂得进退两难的境状了！

    ……

    车继续往前面行进，已经进入了别墅区！

    我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心头也越来越乱！

    来了，终于来了！几乎与我猜测的一样，莎莉真的是来参加那位大明星韩冰儿的生日晚宴！

    车终于停了下来，保安过来帮着开车门。我却停下来，任那门被打开，静静地坐下来，平静心神！

    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

    哦，那个天际边的女神，注定与我无缘的！于她，我这癞蛤蟆也想有吃天鹅肉的想法？算了罢！

    ……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身边的莎莉看我的神态越来越浓重，我终于清醒过来。想一想，那昔时对我的一个小小动作，让我就心头起了热切之意，怕都是一番过眼云烟了！眼下，我可是身负五女的情爱，还有眼前这个女孩的痴情，我还要怎么样？

    再者，今晚的活动，我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走罢！我心下暗自一定。

    出得车来，关门。到另一边开门，扶出莎莉，关门，锁车。两人缓步往别墅而去！

    不远处，正是那别墅的大门。依稀，又是那一对绝色双胞胎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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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０七章

﻿    虽然这样的事情是那么地让人难为情，但我仍旧是脸色平静地被莎莉挽着胳膊走进了别墅。那一对绝色的姐妹花显然没料得我中午陪着一个中国**过来，晚上又陪着一个英国的**再一次过来。两个人都认识我，这时便不由得一齐多拿眼睛来看我。我当然知她们眼下的心理活动，也不动声色，只是微笑地朝她们一一点头示意，然后轻盈地携着莎莉进了别墅。

    晚上的客人来得少了些，不过仍有许多。看得出，大部分都是政界、文艺界和经济界的人士。看得我们两个进来，大明星韩冰儿如中午一样，轻盈地过来，与每一位打了个招呼。见到我时，眼中分明闪过一丝异样的色彩。我知她为何如此，心下只能苦笑。要知，今个中午，我一边吃饭时，朱丹彤可是与她私下里再碰了一次红酒。在韩冰儿询问她眼下的情况时，那朱丹彤大大方方地介绍我是她的男朋友。我其实是有心要否决的，后来想想名义上还真是如此，又知她是巴不得所有人都这般认定、尤其是我要这般认定，便只好装聋作哑，任朱丹彤去。当然，当时我也礼貌性地站起来回应韩冰儿。而眼下，我这个朱丹彤的男朋友，却又陪着另一个漂亮的女孩，同样以这种暧昧的方式，来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晚宴，那又让人如何理解？要知道，眼下莎莉向韩冰儿介绍我时，却是“我亲爱的男朋友”！

    我靠！

    我不知莎莉为什么这么介绍。想要苦笑一回。稍一会却又理解，貌似这莎莉从英国逃婚到中国后，直接就是找到我，理由只有一个，做我的女朋友，然后做我的女人！

    按她的性格，她眼下没有直接说是我的女人、我是她的男人，怕是已经考虑好了眼下的情况不适合这般说罢！

    既如此，我便只能由她。只是，我心底知道，我不可能与她如何的。至于今天，我整个就一演戏的主！我不知莎莉如何对我定位，但我是这样这样对自己定位的。

    想到这里，我心头却是一动，然后一苦。一动，却是我突然感觉，莎莉对我的定位，怕是名幅其实的男朋友，怕不是认定我在演戏。她很可能巴不得我就是她的男朋友。一苦，却是我强烈感觉，这韩冰儿只得莎莉对我身份的介绍，尤其莎莉在我面前所自然流露的那种情感是，肯定会对我产生特别看法的！

    果然！

    我这思路才动呢，却瞟到脸色依旧笑意如花的韩冰儿眼中闪过一丝恼意。

    我敢肯定，她眼下八成把我认定为花花太岁了！

    我有心想要说明些什么，却又发现我似乎什么都不能说。不说眼下的环境不对，不适合于我说这样的事；更要紧的是，这韩冰儿只不过闪过一丝恼色罢，她事实上可是什么也没说过的，我若说出来，八成会加深她们对我“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到那时，我可就是掉进裤裆的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

    这些也还罢了，因为我可以不在乎这些的。但我必须在乎一个人，莎莉。我想，如果我眼下什么都不顾地说出来，最直接受到伤害的肯定的莎莉！她是无辜的，我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哪怕那么一点点！

    因此，所有的一切，包括种种误解，便都只能由我来承受了！

    心下这般计议已定，便也不顾韩冰儿的态度了，微笑地端起酒杯回应韩冰儿。韩冰儿也微笑地回应了我一杯酒，也是轻盈地喝尽。尽管看她喝得开心，但我却仍是感觉她那眼神中的厉芒。

    好在我这会儿已经打定了主意，丝毫不在乎她的看法了，便放得开，陪着莎莉快活地喝酒。莎莉显然很高兴，甚至有两次与韩冰儿勾肩搭背地细说些什么。每次韩冰儿都是含笑与她回话，只是我总感觉，她那私下里却用严厉的眼光在审视我！我懒得理她，她每朝我瞧一次，我就拿酒杯朝她顶一次，然后喝酒。还好，这小妮子忍耐力不错，我两次如此，她一点火气都不发，依旧微笑。

    酒喝完了，我与莎莉自行驾车离去。莎莉显然很开心，到得这个车上，便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别墅中那种高贵的淑女形象，完全是一个热恋中的小女孩形象，只是看我。我任她看，一心一意开车。不一会便到得了自己的小区，我将车停了，与莎莉一齐下车，又给车上了锁。正要一齐进房呢，那莎莉却不肯走了，我有些奇怪，稍一看她，却发现她正以一种娇羞的神态看我。我一愣，稍一会便又明白，她这是在向我撒娇，想要我抱她进房去呢。

    我当然想抱她。这样一美人儿，不给我抱我都想着抱，何况她眼下这种神态呢？可是眼下我却不能这般。倒不是她对我没吸引力，而实在是我眼下不敢！

    倒不完全是我心底的感情债压力，也不完全是怕别墅里其他个美人儿的闲话，我更担心的是后面跟着的一台车！

    没错！一台奔驰车。几乎从青兰湖别墅区一出来，我就感觉到有一辆车在跟着我们。我一直没作声。既因为没弄清原因，也因为担心吓着莎莉。说实在的，我说不准那车是怎么回事。这不，我这宝马车才停在这里，就瞧着那奔驰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

    我正想着如何处理呢，当然，首先是如何不动声色地将莎莉哄进别墅时，我的手机响了。一接，却是一个美得不能再美的声音。几乎不用想，那是大明生韩冰儿的声音！

    我一愣，她为何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正想说什么呢，却只听得韩冰儿平静地说道：你到了家罢？看到不远处有一台奔驰没？坐那车赶过来，现在！

    我不理解为何会这样，想要拒绝，却又觉得好奇，稍一转念，便应了下来。那韩冰儿见我很平静地应了，挂了手机。我把手机收好，微笑着对莎莉道：莎莉，刚接到一个电话，我还有事要外出。天晚了，你先回家休息！

    莎莉显然很是失望，但显然也很理解我，当下微笑地飞我一眼，转身回屋。我却暗自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卖糕的，这莎莉的身材，靠，棒得没说的！你看那腰身，你看那屁股，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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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０八章

﻿    心下才这般赞了两声，却又记起眼下的情况，当下也不说话，目送莎莉进了房，便自行离去。那奔驰车上早已下来两人，都是着统一黑色西装的劲悍小伙子，一看就是有几把刷子的家伙，心下便越发感叹今晚的行程。见我过来，两个小伙子把我请上车，奔驰车便飞速离去。

    这是我今天第三次赶到青兰湖别墅区。进了韩冰儿那大别墅的地下车库，我被人直接引到一间会客厅。里面只有一人，却正是大明星韩冰儿。这会儿她正平静地坐在沙发上。她的前面是一张茶几，茶几上显然是一份文件。

    真的很美！

    看着眼前的韩冰儿，我浑然忘记了眼下的处境，却自然而然地对这个妙人儿的天姿国色表示衷心的赞赏。当然，仅限于内心，表面上我一如往昔的平静。

    不过，我总感觉，她今天的美却是一种冷冷的美，与日间或是晚间的却又不同。

    我感叹一声。到得此时，尽管她什么也没说，但我心下却已经有些感受了。我敢肯定，她这会儿把我叫过来，八成与今天中午和晚上，分别以两个女孩的男朋友出现在她家的宴会上有关罢！

    想到这里，我却又苦笑一回。有心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她。瞅着她旁边还有一张沙发，想也不想就坐了上去。心下稍有些烦燥，便手一掏，烟到了手上，顺手点燃了烟，轻松地吸了一口，这才再一次来看她。

    沉默。我们两个都没有说什么。眼前的人的确很美。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或许，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甚至也想念着有机会近距离地欣赏一回这种美丽。眼下，就有这种可能。不过，我却分明感觉那种美丽与我何止千里之距！

    心下才转念过来，旁边的一张门却开了来，却是一个绝色的女子端茶进来。不是别个，却是那一对双胞胎姐妹中的一个。我不知她到底是丁瑶珏还是丁琼珏，却仍是礼貌地点了一下头，表示感谢。不过，这个小女孩眼下脸却冷得很，理都不理我。我也理解她为何这样，却也不怪，只是看着她退出去的背影，好生地苦笑一回。

    待我苦笑够了，那大明星韩冰儿却终于开口了：张先生，好久不见了！

    真的很冷。我真的能感觉出来。不止她的语气，更因为她的称呼。对，张先生！不是过去的张运了！

    我心头一叹，再是莫名地一苦，心下便终于打消了一个念头，昔日那个曾对病床上的我做了一个开心的手势、让我心下翻江倒海也起了一丝其他的想法、并最终振奋的妙人儿，如今，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也许，我终该明白我的地位，明白我与她之间地距离罢！

    再是苦笑一回。心下一通，却也越发平静，当下也懒得理她，只是舒心地吸自己的烟。

    我想请张先生解释一下，你与朱丹彤，以及与莎莉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一个我一直在思考，眼下早已猜出韩冰儿将会问及的问题！

    我该怎以回答？我与这两个女孩到底又是什么关系呢？

    是普通朋友关系？貌似不对。她们两个现下可住在我的别墅里。朱丹彤家里，资产以亿计，家里也有一栋别墅，但她却偏偏住在我的别墅里，而且她家的别墅与我的别墅，还在同一个城市、甚至同一个城区。至于莎莉，更不得了，家里资产以百亿美元为单位，她却为了一个特别的理由，从英国飘洋过海来到中国，并最终住到我家里来。仅仅这两点，说她们与我是普通朋友关系，怎么可能？

    是男女朋友关系？貌似也不对。尽管两个女孩都这般要求我，但我至今未给她们两个以肯定答复。更何况，我眼下的女朋友可多着呢，其中有了关系的，就有五个之多！更重要的，一个男人怎么也不可能在公众场合，同时拥有两个女朋友罢！

    我将如何解释？

    还有，看今天这情形，我不说清楚，怕是出门都成问题。可是，我若说了真话，我又将如何面对朱丹彤又或是莎莉？连这样一个秘密都无法保住，又算得了什么男人？还有，我与她们两个的关系，我有必要、有义务向别人说么？貌似没有，也不需要！

    念头一转，我便越发不理了。依旧只是抽我的烟，喝她的茶。那韩冰儿却根本看不见生气的样，只是耐心地等待，然后提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我一概不答。

    事实上，她不问还好，她越问，我越发现她在怀疑我，而且这怀疑的原因，与我事先猜测的一般无二：她误解了我，认定我是引诱朱丹彤又或是莎莉，然后通过她们两个去占有她们背后那庞大的资产！

    开始时我心底还是平静，越听我心头越发有气！——你个大明星，我的事关你么事？有什么事情，以及那些事情的真相，你问我干么？你不知去问你的同学么？

    韩冰儿还在轻轻地问。越问，我心底越凉。

    我竟然成了玩弄异性的无耻之徒了！——不过，貌似还真像！谁让我有这么多的女朋友？而且直接有了肌肤之亲的就有五个？

    我竟然还是小白脸——我一个农民工，一心一意追求朱丹彤也就罢了，并无门第之见的她甚至可以帮我向丹彤她爸求情，并支持我；但我不应该的就是，不但去惹朱丹彤，还要去惹莎莉！如果仅仅惹莎莉也就罢了，却偏偏还要同时惹两个，要去同时欺骗两个女孩的感情！这一点，她韩冰儿真的原谅不了！

    我依旧无言！

    自以为是！再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而且，这一个竟然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越听着韩冰儿对我的有罪推论，我的心越发气、越发冷，便也越发不作声，越发不理会！啊哈，大山的强悍和倔强，在这个时候，竟然也在引导我！

    韩冰儿显然料不得我，从进门到得现在竟然是一语不言，只是喝茶抽烟，便一阵冷笑：你不说也没关系，我相信你是无话可说了罢！

    说道这里，她豁然站了起来，在房里来回踱了几步，突然朝我微笑一下，原后敲门。却是那双胞胎姐妹的另一个进来。

    给张先生开一张五十万元的现金支票！韩冰儿冷冷地看我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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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０九章

﻿    那女孩办事很快，稍去即来，一张支票便递给了韩冰儿。韩冰儿递给了我，又顺手将桌上的一份文件推到我的面前。

    我一愣。

    “这是五十万元！按你那民工的工资，可能一辈子也赚不到。现在给你，请你从明天开始，离开朱丹彤和莎莉。”韩冰儿看着我，仍是冷冷地微笑道：“喏，这里是一份承诺文件，你签个名！”

    我不由一呆！

    我一辈子也赚不到五十万元？

    不可能罢！我现下的净资产至少四千万元，这还不包括我能约束的数亿资金！至于一个普通民工，确实，这五十万元还真是一个大数字，怕还真是一辈子都赚不到，但那显然不是对我说的——只是，这大明星也太那个了罢，连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也不知？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这般说！

    还有，她这么做是什么意思？让我立即离开朱丹彤和莎莉？让我签文件？

    她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一直没有做声，是我不愿意说，不说眼下这种气氛让我恼火、使我不愿意说，更重要的是，我得为朱丹彤和莎莉她们两个保密。尽管这可能是公开的秘密，但也不能从我口中亲口承认！

    但眼前的这位大明星既然这般说，既然这般认定，那很明显地是在瞧我不起，把我当狗屎看！不仅仅是在误会我，更是在侮辱我！一直都被别人误解的我，到得此时又何必再多作解释？又何必一定要解开这个误解？既然我经常被别人误解，再被她人误解一次又有何妨？

    想到这里，我拿起那张支票。确认。还真是五十万元！

    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头升起。因为我确认，这是实实在在对我的侮辱！我手一展，就要将它撕个粉碎。

    正要动手呢，心头却莫名的一动，一叹，眼前浮现的，却又是一番景象。

    或许，留着还有别的用罢！

    我再是一叹。

    硬生生地压下心头的无比怒火，轻轻地站起身来，将支票轻松地放进口袋，然后定定神，看也不看那份文件，只是平静地微笑着对大明星韩冰儿道：“谢谢了！你话说完了没？说完了？侮辱够了没？侮辱够了？那好，那我走了！——这钱，我拿了！”

    我话音一出，转身就要离开。那一直脸色平静的韩冰儿终于忍不住了，一挥手，便从另一间房里招进几个人来，为首的正是那个精悍的中年男子，身边还有四个，一身都是精干之人。

    “云叔！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打断他的腿——我一辈子再也不要见到这个人！”

    为首的那个云叔显然一怔。看我一眼，仍旧坚决地执行韩冰儿的命令来。

    来了！果然来了！

    我心头再是一叹。

    刚才坐在这里，我就感觉周边有些气息不对。那是一种威压，看不见摸不着，却偏偏能感受到。我知道，我身边肯定有高手在。眼下看来，果然如此。

    为首的这个精悍之人，不用猜，肯定是特种兵出身。我与他交过手，当然是那一次我救这个大明星时，硬生生地挨了他一记。不过，我想，凭我手头的功夫，他一个人我倒并不怕的。我知道，他并不是我的对手。但是，他身后可还有四个。那四个，显然也是特种兵出身。如此一来，我难得是他们的对手！

    不过，我倒不怕！因为从一开始考虑今晚的行程时，我就有一种预感。只是没料到真会出现的！

    我缓缓地脱外衣，有心要动手，那五个汉子也各戒备起来。正想发动的我偶然冷冷地侧看那韩冰儿一眼，却无意中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神，脸上也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心头莫名地一动。当下放缓动作，再一次定定神，平静扫了众人一眼，不疾不缓地道：慢来！用不着你们赶，我自个儿能走！

    那为头的云叔显然对我也有些忌惮，听我一说，也是一顿。我轻轻步行过去，就要出门，那四个年轻的却挡住了我。我也不在乎，回首冷冷地对韩冰儿道：“韩大明星，有些事情最好调查清楚后再说！还有，我与朱丹彤和莎莉之间的关系，你最好去问问她们！再见，谢谢你的五十万元了！”才往前走了一步，我又停住，冷冷地对韩冰儿道：“哦，还要告诉你，即便你不让我离开她们两个，我也会这般做的！”

    我邪邪地一笑，也不管面前的几人，便直行出去。背后的韩冰儿一怔，手稍一挥。我身边的四人一齐让开路来。我轻身出门！

    一切都结束了！

    我对自己说，一边孤独地信步向前。

    不知怎的，我越往前走，步伐也越来越快，心情也越来越轻松。到后来，我干脆脱下皮鞋轻跑了起来。这皮鞋好穿，穿起来跑却不是那么回事，还是脱下来舒服！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到的家。家里人早睡了。我洗抹一回，自去睡觉，躺在床上稍稍地计议一回，便有了定议，不知不觉进入梦乡。韩冰儿再一次来到我的梦中，但头一回，我很轻松地仍旧睡自己的，并没有多去想她。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草草地吃了早餐，便直往银行而去。按照昨晚自己的思路，我往那个帐号上打了一百万元。包括韩大明星给我的五十万元，以及我自己另外提取的五十万元，一并打到那个帐号上。

    那个帐号，我已经这般坚持近十年了。当然原来是每月一次。去年底、今年初，我一次性打了许多钱，可够着那边今年上半年使用了。我并不认识那边的人是谁，只知道那边的人是一对孤儿，许多年前经过别人介绍领养的。昔年，他们也还回过信给我，我也收到过几回。不过，我一直秉承双亲的教导，认定我们做事并不需要别人回报的，便劝他们不回。后来他们还是来信了数回，我便不回信，任那边来信。再过一年，那边终于不来信了，我这才松口气！

    可能别人会笑话我这般做法有些愚蠢，我心头却自有念头。要知道，我根本不在乎别人记不记得我。我更多地，是认定我双亲的教导：多多帮帮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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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０章

﻿    事实上，从一开始起，我就打算一直支持那一对孤儿读书并坚持到大学毕业的。想来，今年上半年他们都大学毕了业了，所以我便在年初一次性付清了那笔钱，够她们的生活费。原来以为，那一次便是我此生最后一次向他们支付了，想不到今天还可以支付一次的！啊哈，数目还特别惊人，那是一百万元整！

    这还得感谢大明星韩冰儿。我昨晚受了她那般的侮辱，原打算撕了这支票的，后来一想，她可有的是钱，但另外很多人却缺钱，就包括那对孤儿，我当时便有了这种主意，把这钱拿了送给没钱的人。所以，尽管我当时怒火填胸，却最终平静了下来，也不顾她的侮辱，接下了这笔钱。在我看来，我受的侮辱与那些人受的贫穷来说，还是那一群人受的贫穷让人痛心。因为这种贫穷，我早已受够了！——至于韩冰儿的五十万元，就算是她赔我的侮辱费罢！

    我一边想，一边认真地填写汇款数目，想到这个“侮辱费”，我心头又突然一乐。稍一会又想，貌似我并不是喜欢占别人便宜的人，这一百万元钱，该是我的五十万元，与往常一样隐姓埋名罢；至于韩冰儿的五十万元，还是用她的原名，也算帮她积了点德！

    想到这里，我便那汇款的附条上简单地写了几句话，当然都是我昨晚想好了的：祝贺你们毕业！这些钱，你们在当地帮其他一些人罢！其中五十万元是韩冰儿支持的！

    我一边填写，一边又想起一件事来，心头又是一乐。原来，我突然想着，那一对孤儿按猜测，这会应该都是二十岁年龄了，或许这会儿已经知道韩冰儿是何许人了，突一看这名，立时会认为这韩冰儿是不是那位大明星；又或者认为那大明星不可能给他们寄钱，便会猜测这只是同名同姓的罢！殊不知，这韩冰儿还真是那大明星！——也好，给那两个苦孩子找一个乐子罢！

    想好了，又都写好了。钱汇出了。我的心愿也了了。再点一支烟，一边吸，一边轻松地回家！

    不过，还没等我回到家里，手机却又响了，却是艾婷的电话。原来，那路已经提前完成了，只待今天下午的竣工仪式。这仪式，我原想着不用的，后来又一想，搞搞也好，只要规模控制一下就可以了，因为搞搞这个仪式至少表明这条路可以通车了，请来一些媒体宣传宣传，也许能够方便更多人的。

    按原定计划，通车仪式就定在今天下午。前天下午，我还只想着今天能不能完工，怕今天这个通车不一定能够如期举行；昨天一天没到现场，倒料不得今儿个这么早艾婷就来了电话，称那路都修好了，这倒是大出我的意料。不过，这也是好事，说明这些员工的积极性还是蛮高的，否则断不会提前完工的。

    想到这里，我在电话里应了一回，便直接驾车奔那里去。昨晚回到家后，我把那宝马的钥匙挂到朱丹彤的房门上了；今早一起来，我的房门上挂了那狮跑车的钥匙。这会儿我正好用上。

    到我驾车到得现场，艾婷和莎莉立即上来迎我。我与她们招呼了一下，便自行检查道路。不错，一切都符合我的要求。我点头表示认可和赞赏。心头一动，又有了主意，让艾婷为这几百号人员每人加发一百元奖金。艾婷点头应了，便立即去传消息。莎莉却仍是跟着我。我想要说些什么，包括昨晚大明星韩冰儿对我的误解、让我离开她的说法，也包括她是否应该和家里人通个电话什么的，但稍稍转念，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她微笑一回。当然，我心下又有了主意。我这边才有打算呢，那边的工棚中传来轰笑声。我知这八成是艾婷宣布那奖金的消息后，工友们欢乐的笑声。

    下午四时，仪式简单地进行了。在宣布大道第一段正式通车后，我又同时宣布大道的第二段、第三段开工。我一宣布完，四周鞭炮齐鸣。一辆辆早已等在起始点的车辆依次通过。

    莫名的，一种豪气从心底升起。

    是的，我该进一步努力了！为了大伙，也为了我自个！

    被艾婷请过来的罗梅儿、叶淑贞、伊静、曾海盈、朱丹彤、灵子、英子等几个伙伴，以及从上海赶回的周冰洁、周雅洁两个，这会儿一齐向我们三个道贺。我知道她们既有真心、又有些打趣儿的意味，也不在乎，只是乐呵呵地笑。晚上，大伙一齐到罗梅儿的餐厅里聚了一回。一切又进入正轨。

    深夜里，兴奋得有些睡不着的偷偷跑到罗妮儿房中，又唤灵子和周雅洁进来，四个人好好地乐了一回。是场大战，三女子个个筋疲力尽，我则舒服得无法言表。临回房时，又想着周冰洁独卧一铺的情况，便直接进她的房，也不管她娇嗔的抗拒，只是压到她那一丝不挂的美丽身体上，好好地慰问了她一回。是夜便干脆睡在她的房里！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头扎入到工地上，每天吃住都在现场，起早贪黑。晚上确实有需要了，就偷偷地回来，往罗梅儿又或是罗妮儿的房中去偷吃一回，继续外去工作。如此，时间一瞬就过去了十天。

    这一天中午，我如往常一样，与大伙一起，才从施工现场往食堂走，罗妮儿就打电话给我，称第二天将有评审组来对道路进行验收。我一听，当下便乐了，因为这可是我久等的事情，当下应了。想一想，立即将这事交给艾婷。艾婷自去准备。

    第二天一大早，验收评审组就赶了过来。到这个时候我才惊讶地发现，除开带队的组长是荆楚市建委主任外，第一专家竟然是曾老教授，第二专家则是罗老教授；其他的成员，则或是来自荆楚市几个相关职能部门的工程师，又或是一些大学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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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    一边微笑着迎接这些人，将这些专家请到办公室听汇报，一边在心底莫名其妙地笑。因为我绝不料到竟会出现今天这个局面。几乎第一时间肯定，这道路今儿个过关了！一会儿又想，自己当初听伊静和曾海盈的，请这两个老专家来做顾问，还真是没请错，料不得今天竟有这般的好事发生！

    不过，只稍一会我就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因为我没料着，这曾老教授和罗老教授，今天却完全是公事公办的。他们不断地提出一些专业的问题来，一时间倒让我有些瞪目结舌。还好，艾婷准备得充分，我也很熟悉个中细节，便一一准确作答。到得这时，我又有些怀疑我一开始就请这两个人当顾问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稍一会我又释然。两位老教授这般做才符合他们的本性、也符合我的意思。如若不这样，我怕还真不会再请他们了！想想，这样做其实也挺好的！

    听了汇报，专家和领导们又硬是在两位老教授的坚持下，到实地细细地察看。这一回，所有人都点头了。没别的，我所设计和修建的这条道路，远远高于荆楚市所有的市政道路，在全南威省那也是绝无仅有的。与上海、北京那些大城市比，也只有好、没有差的！尤其一些细节，比如地下管线通道，又比如燃气管道，至少超前五十年以上！至于那下水道，因为我是按荆楚市八大地下公沟的标准，稍稍上浮后修建的，规模更是空前，人们甚至能够开轿车在里面通行！荆楚市城管委主任一看，当时就惊叹，这个标准至少超前一百年以上！

    结果，今天的验收工作一边倒，大伙一致同意这条由我主修的一级城市主干道通过验收，并正式进入荆楚市城市路网。看着曾老教授带头签名，我突然有种做梦的感觉。没别的，就是感觉有些滑稽！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两个老教授做事还真是特别细致，全道路的很多关键口，可都是他们亲自把关的。至于我，艾婷，张俊，张力，莎莉，做起事来也都是认真细致的主，因此，我敢拿性命作保证，这路绝对修的扎实！——因此，这般一来，得到两位老教授和所有专家领导的这般一致认可，那是理所应当的！

    我原想着，只怕要一整天时间才能研究通过的，倒料不得这么快就通过了。见各位专家都签了字，又一齐表示不在这里用中餐，我赶紧一一致谢。艾婷很会做事，给到场的近四十位专家和领导各封了一千元的误餐费，又每人一千元罗梅儿那牛虻山餐厅的现金消费卡，这才休场。

    有了专家组的签字，又有了荆楚市政府主管职能部门的红头文件，罗妮儿和谢怡婷两个又马不停蹄地在荆楚市和南威省各个部门公关。再过一个月，在十一月一日前两天，我终拿到一份文件和一幅红线图。文件表明，以我修的这条大道为主轴，两侧的近五千亩土地作为对我的回报；从文件下发时起，使用权由我——张运——来掌控，期限七十年。红线图则明确地对这近五千亩土地的具体位置进行了标注。

    见我在细细地看文件和红线图，罗妮儿和谢怡婷细细地向我解说个中缘由。原来，按我们的财务报表，整个这条路，全部建设费用达２.３６亿元；但荆楚市政府的相关主管职能部门以及审计局，以需要核实土地为由，对此进行了复审。结果不复审还好，一审，按他们的一致结果，总耗用为２.４１亿元。这个结果让双方都哭笑不得。两方一齐再次复核，才找知原因，原来是我方一直秉承我的意见，将水泥输送的费用由我方自支，这一项可就是大把的钱！

    这般一来，双方都不好说话了。还是艾婷聪明，当即表示所有的费用仍按我的意思办，这职能部门的几个头也几乎要点头同意，但那审计部门却不管这些，是该我付的，一概由我支付；是该由政府支付的，也一概由政府支付。如此一来，这条路最终的实际总耗用按２.４１亿元计算。

    由此，以这条新修主干道两侧、紧挨主干道的土地，以最高亩价７.５５万元、最低亩价２.８６万元，平均折合亩价５.２７万元的价格，共计向我回报４５７３亩土地！

    看着这详细的文件和红线图，再听听两位妙人儿的详细介绍，又想想近半年时间的辛苦，我只有一个字：

    好！

    一朝的支出，我终于有了保障！时至今日，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有得这些土地７０年的使用权在我手中，我终于不用担心我那些钱会白费了的！

    谢了两位，我又在心下谋划着下一步的动作。原本以为这两个会自行离去，但两位美丽的女孩却动也不动。看我满怀疑问地看她们俩，罗妮儿与谢怡婷对视一眼，最终仍是罗妮儿开头：运子，现在手头的资金情况怎么样？

    怎么样？捉襟见肘！

    一听她这问，我苦笑一回。为了修这条路，我是能想的办法全用上来了。甚至，因为按我的意思要倾力支持这修路的工作，其他各个分支的资金被我大量抽调，自行发展的速度也全部放慢了。还好，现在第一步终于结束了！而于我来说，在这种情况下，在严重缺少现金流的情况下，第一笔２亿多元的支出，只换回了一堆固定资产，近五千亩的土地，在很多人的眼中还只是荒地。实质上，眼下我最需要的倒不是土地，而是流动资金。不仅仅这条路的第二段、第三段正在修建，这需要大量资金；其他的各个方面，包括旅游公司、物流公司、餐饮公司、仓储公司、生鲜超市、蔬菜公司、水泥厂，等等，也都需要大量的现金进行扩展；这还不包括其他的地方需要钱，比如大道的其他路段的拆迁和勘测，还有另外几条路的前期手续，等等！

    总之，我现在需要大量的钱！

    想到这里，我心头再是一沉！

    钱啊，钱！我现在就是少钱！

    可是，才想着这里，我心头却是莫名地突然一动：

    这罗妮儿对我的情况应该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应该知道我眼下缺的就是钱！但她为何还这般问？这背后肯定有原因！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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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

﻿    “运子，我和怡婷都知道你现在需要大量的钱。但我们手头都不够，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啊！”见我抬头来看她，那罗妮儿轻声劝说，想了一想，又道：“我们可以贷款啊！”

    一听前面那话，我还道罗妮儿早有筹钱的办法了；一听到最后一句，我终于莫名其妙地苦笑一声！

    这也是办法？

    我早试过好多次了！

    一想起丁瑶科长的那个脸色，以及那个信用证明，我就无言。贷款？这辈子怕是不可能了！下辈子吧！

    想到这里，我感叹一声，微微摇头。

    怎么啦？运子？

    见我这般丧气，两个美丽的女孩儿对视一眼，最终仍是罗妮儿开口：你不想贷款？

    不想贷款？那倒不是！恰恰相反，我想贷，但人家银行不贷给我啊！我苦笑一声，又好生思考了一回，这才讲解自己的意见。

    一听我这话，谢怡婷和罗妮儿再是对视一眼，然后一齐古怪地笑了一下。这一回，却是谢怡婷向我细细讲解：运子哥，以前银行不贷款给你，肯定是认为你没有可用于抵压的东西；但现在不同了，你手头有这几千亩土地啊！

    啊！——

    这一回轮到我呆了！

    对啊！以前我没东西作抵压，但现在我有土地作抵压啊！

    这确是好办法！

    思路一活，我激动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一把紧紧抓住谢怡婷的手，连声问道：真的！

    我心头当然知道这是真的。但我仍需要谢怡婷点头。看谢怡婷红着脸轻轻地点头，我突然又有些头晕起来。没别的，只怪幸福来得太快。一直以来，我一直被这钱给压得透不过气来，今日一朝猛然得到消息，我这个压力能够得到缓解，又怎么会不激动？

    想了一想，我松开手来，思毫没在意谢怡婷的脸红得快滴出来，也没注意罗妮儿正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谢怡婷，只顾着想自己的事。稍一会，我终于下定决心，回头身来对罗妮儿和谢怡婷道：这事情，只好再一次麻烦你们了！两个女孩认真地点了点头。

    也不知是这两个女孩办事的效果高，还是银行的效率高。总之，才过两天，在十一月一日当天，罗妮儿便从银行发来消息，抵压贷款成功。当天中午十二时多点点，一条短信便发到我的手机上，表明我的帐号上已有２亿另５５０万元的现金。

    一看这数字，我一愣。貌似我抵压的可是价值２.４１亿元的土地啊，怎么眼下才２亿多点点呢？好在我的反应快，只稍一会便又理解，这银行啊，八成是打了折的！心头有气，不过却也无可奈何。这相对于上一次不肯贷款，可要好多了！心下又一次发狠，奶奶的，以后咱有了钱，要么不存在银行，要么自己开银行，要么让那些银行的人来求咱存钱！

    钱到了位，好，我要干事了！

    下午，接到我的电话，大伙都赶了回来。一边吃点心，我一边通报这一段时间的情况；接下来，我又讲到，因为罗妮儿和谢怡婷的帮助，已经抵压贷款成功，总额２亿多元！大伙一听，一齐乐了。接下来，我便又通报这些钱的分配法则。

    第一位的，是张运生鲜超市，我将直拨２０００万元给叶淑贞。因为这超市必须大发展，要多开些店。这是我中午思考的结果，在与叶淑贞商量后，决定以这一点为突破口。没别的，因为这店一开得多，至少是一箭三雕：一是终端多了，我们自己生产的许多产品可以快速打向市场；二是终端多了，能够最大限度地提升品牌知名度；三是这终端多了，更能提升我在各供应商之间的销售能力，我也能更多地占用他们的资金！

    第二位的，是牛虻山连锁食府，我将直拨１０００万元给罗梅儿。与生鲜超市能占用大量供应商的资金不同，食府更多地是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回收大量的现金。因此这一项目也是要大力发展的。而且，牛虻山食府与张运生鲜超市，对物业的需求有一定的共性，可以连袂进退，这对签物业可是一个谈判的好条件。

    第三位的，是英子的蔬菜公司和野菜公司。我与英子商量了一下，两个公司共拨付５００万元。没别的，只到今天，这两家吃的仍是独门行市。效果好，赚的钱多！

    第四位的，却是周冰洁、周雅洁两姐妹的外埠蔬菜公司。我一次共拨付１０００万元。主要是进一步扩张蔬菜公司在外埠在终端网点。

    第五位，却是往罗妮儿目前主管的牛虻山旅游公司拨付１００万元。这个项目现阶段进入低潮期，只要进行日常维护，为明年作准备即可，现阶段不宜投入太多的资金。

    第六位，却是水泥厂投入２００万元。主要是扩张生产线。

    第七位，往灵子主管的物流公司和仓储公司投入６００万元，增加必要的设备，进行必要的扩张。

    至此，我共往各分公司拨付了５４００万元。除去原来留下的一部分资金，我手头目前还有约１.５亿元。这些钱，按我的意思，全部投入到投资公司中，主要为修路，以及配套服务提供资金支持。

    听我这般一安排，大家都无异议。散会后，各自便忙去。就在当天下午，各项资金便一一按我的安排到位。

    有了充足的资金保障，大伙干事的速度明显增强。仅以修路为例，艾婷、罗妮儿、谢怡婷三个就在专题向我勾通之后，决定启动第四段至第七段道路的修筑工程。当然，一律采用招标制，而且各参标公司需要垫资施工。

    我原以为这种操作的可能性不大，只是让她们试一试。可后来一看场景，却吃了一惊。原来这民间的资本倒还是厚实，大伙缺少的是工程。我这大工程一出，立即有大把的公司提着钱来联系工程。最终，我们又新选定了六家公司参与。靠，仅仅收到的押金就达２００万元。

    我心头一边乐，一边想着如何继续发展呢，手机却又响了。打开一看，却是叶淑贞的电话，直称有事要商谈。我不知何事呢，却仍是与她约定了时间和地点，便驾车前去。当然，路上的思路却又变了，不是想着工程，而是想着那叶淑贞高挺的胸脯和丰韵的臀部——这个女人，离婚这么多年了，身材却一点都没走形。那屁股，那胸脯，还是那般迷人。每每瞧着，都让我心慌乱跳。这也难怪我眼下有些淫淫的想法！

    当然，我也就想想罢了，让我再进一步，啊哈，没那个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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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

﻿    不过，在路上只敢想着叶淑贞的美丽、不敢想着如何对她动手，但到得她的办公室，却又不同，她的那种美态和媚态，以及那水汪汪饱含情意瞧我的的眼睛，却让我莫名其妙的从心底升起一阵火来，恨不得立时把她弄上床才好。这般成熟透了的丰韵女人，不想弄到手的男人还真不是男人，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当然，真要我去弄她，却又实在不敢！当下，只好狠狠地瞧她一眼，再狠狠地吞一口唾沫，几步迈进她的办公室，直在她对面坐下。一边又掏出烟来磕两下，点火抽起来。

    看得我进来，而且这般大大咧咧地坐到她对面抽烟，叶淑贞只是微微一笑，也不理会这会正向她汇报工作的几个小女生和小伙子那诧异的眼神，只是让他们先行出去，又亲自倒一杯茶给我。见她这般，我倒不好多说什么，赶紧站起来轻轻接了。那叶淑贞却再是一笑，却不回自己位上坐，只是斜身依着她的办公桌站到我的身边看我。我喝了茶，这才想起自己可不是来看她美色的，倒是应她的要求来商量事情的，当下便抬头询问。叶淑贞显然一直在看我，这会儿仍是笑吟吟的。见我抬头看她，显然一慌，脸上莫名地一红，便转过身往她的从班椅上走过去。我却立时被她那美妙的腰身和丰韵的屁股给吸引住了，只等她转身坐好，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心头不由得又是一阵慌乱。

    靠！她的这腰身，这屁股，怕和罗梅儿的有得一比罢！

    正暗自胡思乱想呢，叶淑贞却正襟危坐，看着我微笑道：“运子，今天请你来是有事商量呢！”我一听，心道今天的主题终于来了，便也赶紧收拢心神，听她说事。

    这般一听，才发现还真是大事。

    原来，叶淑贞今天请我过来，却是我给她注资２０００万元以后，加上她目前手头自手的储备资金，总量近４０００万元；如果再加上可调动的资金，则高达亿元。有了钱，她就想做些事，今天就是想和我专门商量一下，张运生鲜超市下一阶段的扩展情况。

    嗯，不错！这确是好消息，也确是应当商量一下的。事实上，这钱在注入前，她曾与我短暂地商量过，我们一致同意扩张生鲜超市是下一阶段的重中之重，应当放在一个与修路建桥的同等位置上！

    想了一想，我决定还是不先开口，而应先听听她的意见。叶淑贞得到我的示意，便直接拿出一张地图来，对着这幅奇怪的地图向我介绍南威省的商业整体概况。一看这幅独特的地图，我心头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又感叹这叶淑贞还真是一个人物。原来，这幅地图可不是普通地图，而是一张商业专豕地图。在这张全省政区地图上，叶淑贞用各种专业的标识，将全省的大规模的商业广场都一一作了标注。比如，超市统一用三角旗标注，如沃尔玛超市用红三角旗、家乐福超市用绿三角旗、我们的张运生鲜超市用蓝三角旗、大润发生活超市用橙三角旗，湖南本土的其他几个成规模的超市也分别用其他各色三角旗标注。又比如，电器连锁统一用四方旗标注，苏宁电器用红四方旗、国美电器用绿四方旗、本土的家电连锁巨头企业达通电器用蓝四方旗。再比如，百货商场和购物中心统一用圆旗标注，如来自北京的王府井百货商场用红圆旗、来自上海的百联百货商场用绿圆旗、来自日本的庆胜崇光百货用蓝圆旗、来自深圳的岁宝百货用橙圆旗，至于本土的几个百货，如荆楚百货、友谊百货、荆口百货等，也均用不同色的圆旗作了标注。

    别的不说，这么一标识，还真让人耳目一新而且一目了然！

    看不出，这叶淑贞还真是一把商业好手！至少，从这图上一看，我立即明白我们生鲜超市现在的地位和场景，以及与对手的差别！

    我心头感叹一声，以赞许的眼光看她一回。叶淑贞这会正好拿眼来看我，两人的目光当下对视。我还好，没觉得什么，这叶淑贞却脸一下子红了，当下别个头去，稍一会才回头看我，继续商量。

    事实上，现阶段张运生鲜超市在南威省省会荆楚市开的店已有五家，其中三家单店面积过３万平方米，而且全部开在核心地段。这就是我最开始主持开的三家店。物业都是朱丹彤提供的。在这之后的半年时间内，叶淑贞又开了两家店，面积都才１万多平米，地段也都在次商业圈，一家是三家起始店开业后一个半月内开的；另一家则是我修那条路的三个月期间开的。不过，不管是我主持开的店，还是叶淑贞主持开的店，生意都很好。可以说，就目前的情况论，荆楚市的生鲜超市我已占据了半壁江山。

    而按叶淑贞眼下的介绍，我们的生鲜超市在荆楚市还将开五家大店，其中单店面积过３万平米的开一至两家，其余的面积都在１万平米至１.５万平米之间。如此一来，我们便可以绝对控制荆楚市生鲜超市的主导权。

    听得叶淑贞的想法，我不由得呆上一呆，因为这个胆气未免也太大了些。好一会却又暗笑起来，我自个儿以几千万元起手修几个亿的路桥，胆气怕是比这还要大，我没得呆；现在别个可是有基础和经验的，这般一做，我倒来呆了，貌似这可不是一回事的！

    想到这里，我心情这才放开，一会儿又想，貌似开生鲜超市连锁店，我还有不少优势的，比如供应商，又比如后备人员。

    我想，因为我们这张运生鲜超市已经开成的五家店，家家生意好，供应商都有了信任的基础，再一次进行扩张，商品供应应该没一点问题；再者，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发展，员工们都已经培养成功。看来，一开始我向叶淑贞提供的那个建议还真是有效，至少到得眼下，我并不担心人员问题的。

    这个建议，还是源自于我对二战时苏联对德国一场战略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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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章

﻿    其时，德国打算入侵苏联，情报工作当然做得细，已经确认苏联有３００多个师。德国最高统帅部认定这３００个师能够搞定，便欣然出兵。哪知，其时苏军的制式采用的是“一备二”战略。即，每个师都装备有两套人马，比如每个师都有师长、政委、参谋长各一人，同时备有常务副师长、常务副政委、常务副参谋长各一人；同样，旅、团、营、连也都是这样，各有主官、也各有备用的常务副主官。这样一来，平时人们都只知道有３００个师；一旦大战爆发，这３００个师可在２４小时内复制成６００个师。即主官系列的３００个一级师；备用常务副主官系列的３００个二级师。干部现成的，直接将常务副主官升任新师的主官即可；武器也是现成的，因为苏联的退役武器一直封藏，这个时候拿出来就成；兵员好说，招兵即行！

    这些二级师虽说武器不行，兵员素质也不高。但在那卫国战争的危急时刻，其作用却是相当大的。要知道，那是３００个整师！德国没预料到这一着，最终在失败上迈出了重要一步！

    我喜欢看历史书、尤其是军事史书，对苏联的这一招我可是推崇备至，当时就让叶淑贞试试，即也在超市的干部序列中实行“一备二”甚至“一备多”模式，培养后备力量。

    倒料不得，我日前的偶然之作，今日看来却可能要派上大用场。

    有了供应商、有了品牌影响力，现在又有了人——我一直认为事在人为，也坚持认定人在所有活动中的绝对影响力——这事情就好办多了。想来，下一步我只需要找到足够的物业即可！

    看到我坚定的神态，叶淑贞再是微微一笑。当下从桌上拿出一支笔来，就着一张纸边画示意图边与我商讨。这会儿我的思路已经完全开阔了，当下一边细细地思考，一边讲解自己的部署：第一步，当然仍旧是在荆楚市开店，因为这毕竟是省会城市，但依现在的情况看，在省会拓展的步伐可以适当放缓些，因为我认定抢占周边城市的市场更为重要，或者说更为迫切，这便又是我的第二步安排了。在我看来，首先要开店的地市，就是距荆楚市最近的荆口、荆山、荆镇三市。再原后就是稍远的荆门、荆杉、荆梅等市。也不知怎么回事，我就认为要这般做，至于理由，我倒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第三步，却是确定这开店的单店规模。

    尽管这一方面我不如叶淑贞专业，但我仍旧以一个外观人的身份提出我的建议：我坚持认定，在各地市开店，就要走在省会荆楚市开店的这条“开大店”的路子来。

    众所周知，目前张运生鲜超市在荆楚开的店，虽只五家，却有三家单店面积在３万平方米以上。这也就是我坚持的“大店概念”。尽管我没有相关的经验，但我这个坚持肯定对了。因为按我们眼下的监测数据，我这几个大店对其他超市而言，至少是“以一对三”，有时是“以一敌五”、“以一敌八”。甚至，我这本土的新兴超市，与沃尔玛这样的巨无霸对敌时，竟然不分胜负。以我的张运生鲜超市荆楚龙河店为例，其斜对面２００多米远处就有沃尔玛荆楚龙河路店。两家大店的营业面积差不多，都在３万平方米左右，竞争一直异常激烈。我想，我那店到目前都活得生龙活虎、甚至一度占据上风的原因，很是因为我开了大店的！

    这种大店概念，也就是我在荆楚市虽只开五家店、但却占据半壁江山的原因所在！我认为，这种“大店效应”不但在省会有效果，在地市的效果应该更好！

    讲到这里，我却发现我再讲不得什么了。倒是叶淑贞很聪明，认为以后在地市开店，可以实行地区核心店的模式。即，每在一个地市开店，至少开一家３万平方米以上的大店，作旗舰店，也作这个区域——当然指这个市——的核心店，又叫作次发展中心。然后，围绕这个次发展中心，再发展其他的店。

    说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按叶淑贞的规划，张运生鲜超市的总部——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算是整个生鲜超市连锁机构的核心发展中心。他只对各个地市的次发展中心负责。至于各地市的次发展中心，则对该地市的其他门店负责！

    这显然与我原来的思路不一致。我原意是，总店要管理到每一个分店，哪怕是以后将要开设的社区店。但眼下一听叶淑贞的解说，我却又立即发现她的意见至少有两个优势：一者，各个次中心更熟悉当地的实际情况，更有利于在当地本土扩展；二者，我们总部的人马，不必要拘泥于小店，可以集中精力发展大店了，恰又应和了我的“大店效应”思路。

    想到这里，我立即点头。

    就这般，好不容易我们两个才达成一致意见，最后又一致同意，明天上午，我们两个自驾车往几个地市去转一转，了解一下行情，再察看一下地市的物业。敲定好总体运作方案后，我打电话给罗梅儿，让她这几天兼顾管理一下生鲜超市；又打电话给艾婷，让她总负责修路的事项。两女一一应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与叶淑贞便驾车直往荆口市而去。在接下来的半个多月中，我们跑遍了距离荆楚市最近的六个城市，手头有了第一资料；而且也初步物色了一批物业。看看这一向的成绩很不错，又想象着生鲜超市在这些地市遍地开花的情形，叶淑贞显然很高兴。我当然也高兴，因为这毕竟是我的产业之一。不过，眼下我更多的却是难受。没别的，因为每天晚上的睡觉！

    倒不是睡觉的地方有问题。一者因为再差的地方我也睡过，我不是很在乎这地方的；更何况我们现下有钱了，这在外出差，多少也要住个宾馆什么的。真正的问题就在于，在我睡觉的房里，每每有一个只着睡裙、半隐半露着大腿的丰韵女人陪着，你让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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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

﻿    事实上，这一向天气早已变凉了，我与叶淑贞的衣服都还穿得多。但我们每到一个城市可都要休息啊，那就只能住宾馆了。我原意是我与叶淑贞每人住一间房的，偏偏叶淑贞认为这般做是在耗费不必要的开支，最终逼得我主动要求每晚与她住同一间房。

    没错，是我主动请求与她同住一间房的。但又确实是她逼着我这般求她的！

    这是笑话？不！这是事实。要知道，这同住一间房的建议，她可没有主动提起过！

    她不提起，并不表示她不会说别的话啊！你看叶淑贞，一见我要开两间房，便站在旁边冷言冷语的，什么你张运现在算是有钱人了啦、高贵啦，什么现在确实可以乱花钱了啦，什么她一个女人都不怕、你一个男人又怕什么啦，等等。虽然没有批评我，但我可不蠢，当然听得出她说的那都是反话，是在要我节省——这节省的潜台词就是：我应该与她同住一房的，省下另一间房的钱来！

    我当然受不得她这样的反话，便只好放弃各住一房的打算来，要与她同住一房。见我只开一间房，这会儿叶淑贞却又不太愿意了，称我们男女有别，云云。我被她戏弄得筋疲力尽，前进不得、后退又不能，知道着了她的道，没得办法，只好放下脸来求她，又作保证又是说好话，好不容易她才勉强应了。等真进得房中，她却又是笑意盎然。

    她笑了，我却苦了。不仅仅我已经识别了她这小女人的伎俩，更因为她叶淑贞那火辣的身材！

    要知道，她明明知道有我这么个大男人与她同处一房，可每晚睡觉时，她要么只着三点式；要么下穿一条小内裤、上面却是空荡荡地只着一件睡衣；要么全身都着睡衣服，但里面却不着一丝；要么干脆只着一条睡裙，晃着那一双**只迷糊我的眼睛！

    她倒是很自然，觉得这很正常。我却坏了，那或明或暗或隐或现的装束，怎一个诱惑了得？好多次，我恨不得把她正法了去，却又每每想起还在荆楚的那几个，只得每每恨恨地吞唾沫，拼命地洗冷水澡，好不容易才打发过去！

    就这样，好不容易捱到了回荆楚的日子。当天回到荆楚后，叶淑贞还要与我聊话题，我却终于不理了，硬是缠着罗妮儿和灵子好好地泄了一回火，这才稍稍轻松些。半晚上不知怎地又想起叶淑贞那一双半隐半露的大腿，没得办法，只好偷偷跑到罗梅儿房里弄，弄完了，才发现罗梅儿一直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神色看我。我不知她为何笑，却总觉得她笑得有些暧昧，又觉得她这笑八成与我和叶淑贞有关。虽然明知我与叶淑贞并没什么，但心下里就是发慌。在罗梅儿身上运动了一回，赶紧慌慌张张地离开。这越发引起赤溜溜来送我的罗梅儿好一阵轻笑。

    一夜无话。第二天却又只得乖乖地来找叶淑贞商量情况。

    叶淑贞今天也不去上班，只是懒懒地穿着一件睡裙，轻盈地坐到二楼桌前与我来谈。虽然她也穿了这睡裙，但我却已经确知，她那睡裙里可是真空！因为她上面那两个突突的东东直晃荡，我甚至能依稀地看到那两粒隐隐约约的葡萄，还有她那睡裙下面两瓣隐隐约约的屁股。叶淑贞却似乎根本不知道这是在引诱我，只是笑吟吟地与我商谈开店业务。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定了精神与她详谈的。结果两人又在好几个方面达成一致意见。

    其一，便是确立各地市连锁超市的管理权限。按我的竟见，财务，由总部的财务总监统管；各个次发展中心虽也有一定的财务自理权，但那只是一个额度，按该中心年度总利润的百分之五，以及增长利润的百分之二十来确定这个额度，而且最终要报总部案。至于推广和采购，也该由总部统管，推广由总部的企划部统一执行，各次发展中心也专设企划部，受各次中心和总部企划部双重管理。也就是说，大型活动由总部企划部统一策划执行，各分部有些小活动，各分部的企划部门可以独立执行。至于采购，主体仍由总部统一管理，但考虑照顾各地市消费者的口味，有一部分产品可由各次中心自行采购，但同样需报总部批准。除此三点以外的其他各项工作，包括用人原则，均由各次中心自行管理。

    其二，便是确立各地市连锁超市的推广模本。这一点是我与叶淑贞一再进行推演后确定的。因为前段时间我们到这几个地市实地考察发现，各地市的经济明显不如荆楚，因此我们可以采用相对应的方式方法应对当地的市场。即，每个地市都采用“一主一辅三次”的开店模式。每个地市一律在黄金地段开一家单店面积３万平米以上的大型生鲜超市，作旗舰店；又在稍次一些的商业地段开一家１万平米以上的中型生鲜超市，辅助主店；再在其他一些好地段，开三至四家单店面积５千平米至８千平米的中小型生鲜超市。如此，便可完全掌控该地市的主流。

    其三，便是开店的速度和规模。考虑物业我们两个已基本瞧中，下一步便是让拓展部前往谈判签约，再然后迅速进入开店状态。而按我们两个眼下确定的这种模式，以后完全可能出现我们同一天在数个地市开店的情况。这样一来，物流和仓储便应立即进入程序。

    谈到这里，我便也不多说，当即打电话给罗志伟，当他考虑在荆口、荆山、荆镇各建立一个物流车队和一个仓储基地。罗志伟应了，当下表示立即去进行先期的准备。

    见那边应了，我便又与叶淑贞确定，先在荆口市开店。眼下做三件事：确定物业，由叶淑贞亲自带拓展部去谈；在当地招人马，再从总部抽调一部分过去；让招商部立即启动招商。

    叶淑贞一一用笔往那笔记本上记了，我则感到口渴，站起来往厨房倒了一杯茶喝，又给叶淑贞倒了一杯，一并端了过来。见她还在写，便将茶放到桌上推到叶淑贞的面前。叶淑贞稍抬一下头，飞了我一眼，继续写自己的。

    轰！

    我的脑袋莫名地巨响了一下。

    好美的一对物事！——就在那般一瞬间，叶淑贞睡裙里那对丰挺的高峰一下子完全展现在我眼前！透过那衣领口，我不但能清楚瞧着那两团白嫩嫩的肉肉，甚至还能看清楚那两粒粉红的葡萄！

    靠！这小妮子，还真没穿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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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六章

﻿    我心慌意乱。我心跳加速。我手足无束。我手心出汗……

    卖糕的！我发誓，我绝不是有意的！尽管这小妮子万般迷人！

    我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却又觉得这般做法有些龌龊，眼光想要离开却又有些舍不得。一会儿又想，倒瞧不出这叶淑贞的胸脯，比起郭清姐姐的怕是一般漂亮；若与灵子的比，那还是灵子的坚挺些。还有，她高峰上的那两粒葡萄，竟然也是粉红色的……

    我这边正胡思乱想，那叶淑贞却恰恰写完，抬起头来。初时还没察觉，似乎只感觉眼下我的神态有些不对头。稍一下，便终于发现她眼下可走了春光，被我瞧个正着。微是一怔，脸一红，再是飞我一眼，便仍是不慌不忙，轻轻地把那衣服领口紧了紧。

    我终于反应过来。看她这般情形，立时知道自己刚才做贼，可被她逮个现形，心下急跳。还好，见这叶淑贞看来并不是急跳，刚才悬起的心这才放松开来。

    正想着要离开去，以躲开一下眼前的尴尬，手机却又响了，却是艾婷打过来的。接了一听，那边的艾婷显然很急。我认真地听了一回，却原来是那修路的过程中遇到重大困难，工程被迫停了下来。我一听，当下表示立即赶过去。当下也顾不得瞧了叶淑贞那美妙的物事，便急急地站起来，朝叶淑贞简单地说了些，又告了辞，这才急急地要出门。叶淑贞这会儿脸色早已正常，听我一说，便站起来送我，我临走时又为我仔细整了一回衣服。这一会的我与她，像极了要出门做工的男人，以及临走时送他出门的小妻子。我心头一边感叹，稍一低头，却又瞧见了那一对白白嫩嫩的丰挺。心头再是念一声阿弥陀佛，这才转头过去，急急地上车。

    车子飞快地行进，我的脑海中好一会却还是叶淑贞那丰挺的一对山峰，以及那白白嫩嫩的丰韵，再有那两粒依旧是粉红色的葡萄。直到得工地，看着那一群散乱的人群和全部停下来的机械，我才终于从这肉色**的胡思乱想中转移出来。

    大伙一看我来到，一齐让出一条路出来。正在人群中央的艾婷赶忙迎了过来。我却没瞧着张力和张俊两个。正有些疑问呢，艾婷却又急急地介绍起来。原来，这工程正往前施工呢，他们两个正在施工一线场上。原来，按我的意见，修路时凡遇绿地又或是遇得清水，一律让道，要保持山水的原生态。在眼下，正是如此，眼前就有一大片清水之地，却原来这里是荆楚江的一条支流山阳河。再往西去不远，就是山阳河往荆楚江的入口处。因此，在遇到这种情况时，大伙严格按照我的要求进行。

    听艾婷这般一说，我心头暗道一个好字。一想，这个严格要求，怕是得益于艾婷、张力和张俊三个。艾婷眼下可是我的死硬分子，为了我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当然会全力支持我；至于张力和张俊两个，一个是农村土生土长的，一个是在大山脚下长大的，与我有着共同的语言：喜欢那山山水水。平素到得这城市里来做工，完全是因为生活所迫，却实在不习于这种高楼建筑；眼下有得这种可能让他们做出这山水的原生态来，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坚决支持。因此，整个施工过程中，三个最大的执行者意见一致，下面的执行起来也就硬坚决。

    我这边一路听艾婷介绍，一路又回想呢，当下又赞赏地一笑，看了艾婷一眼。那艾婷正好拿眼来看我，见我瞧她，脸上莫名一红，也不管我，继续介绍。

    原来，这路修到这个地方就遇到了困难。因为这一带一边是一个原始的生态山，一边是原始的山阳河，路必须从这山与水之间修过去。原计划适当破坏一点点山体，依山坡而过；哪料得那山坡上正有几棵好大树，如要依山修路，这树都得挖掉。张俊和张力两个都有些舍不得。便又想着从水上打主意。经专家一论证，最终确定这方案可行，这路一半依山势而过，一半在水面上架桥通过。

    方案一通过，大伙便施工，结果便遇到困难：以我们目前的修路机械，竟然无法将那水泥送到施工点去，因此也就无法实现水泥浇铸；无法水泥浇铸，也就不可能铸成那几个支柱；没有了支柱，桥也就不可能修成了！这不，眼下张力和张俊两个都在那现场想办法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心头有数，便跟了过去。到得里头一看，却见那张力和张俊两个都是一身泥水，依着那水边在商量着呢。我心头一叹，赶紧走过去。身边那艾婷不防我突然加速，显然一惊，就要来拉我，却不及我的动作快，她没拉住我，我却早往前了几步。

    哗哧！

    我脚底一沉，一软，整个小腿一下子就陷入到了泥里。心下莫名的一慌，周边的人却笑了起来。稍一会，我便明白过来，敢情，我踩着了“滂泥”（方言。意指沼泽式的泥地）。

    这里怎么会有“滂泥”？我心头一愣，一边拉住艾婷伸过来的手，一用力，出得那泥地来。再一看看周边的情况，立时又理解。这“滂泥”地啊，八成原来是这山阳河的淤泥地，久而久之积累了起来，上面又生长了草，一时间便瞧不出来。稍一会又立时明白艾婷、张力和张俊几个的困难来：这样的泥地，那大型机械却又如何能驶得来？我一这７０多公斤人尚承受不起，那动哲数吨、十数吨的大型挖机、重卡，又如何能到得现场？怪不得他们向我求救了！

    见我过来，正在水里就地商量的张力、张俊以及另外几个技术人员一齐上岸。我与几个一一招呼。稍寒暄几句，便又一齐就着湿地商讨办法！

    但我们眼下显然是束手无策。看这般耗着也不是办法，我便让张俊放下这边的工作，带领大队人马，越过这一带，继续往前施工。我与张力、艾婷则留下来解决这一路段的施工问题。

    只是，无论我怎么看这块地方，都有种曾相识的感觉；但细细思索一回，却又实在记不起在哪时候见过，只好放弃！

    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了？这又都是怎么一回事呢？

    望着正端茶过来的艾婷，我一下子又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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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

﻿    不过，就眼下这情况看来，我一时间却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当下便又操起我的老套路来：暂时放下不想！——等得以后的思路清晰了，再想不迟。

    有些这种思路啊，还真是如此。这正如古人写诗或是作文，不在乎强求，而追捧“妙手偶得”！我想，我一直就是如此。而且也试过多次。好多东西，强求不来；却往往在偶然之时，一下子在脑海中闪现！

    想到这里，我微微会心一笑，内心再感叹一回，接过艾婷送过来的茶喝了。张力等几个也喝了起来。

    看着张俊远去的背影，以及跟着他绕道前行的车队和民工群，我心头莫名地又叹了一声。

    倒瞧不出，这沙龙的思路还真有一套！那些在战场上使用的法则，用到我的生活和工作中竟然也是这般有效。

    一想起沙龙，我便又立时记起徐迟老先生原来的长篇报告文学《恶魔导演战争》来。那部书的主角，就是写前以色列总理、不管部长、国防部长沙龙的。我对沙龙别的不了解，但对他的战术思想却是极为赞同的。具体细节记不清，我只记得原书中有过这么一段描述：沙龙带领大队人马进攻黎巴嫩。凡在路上遇到容易攻克的，一律快速攻克；遇到难以攻克的要害，则只派少数精兵牵制，大量的主力部队仍按预定目标前行，直扑对手的首都！等把对手的大部都占领后，再回过头来取下原来的那些一时难以攻克的要害。

    这个思路与我读高三时老师一再教导的高考指南也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们那位慈祥的老师曾多次对我说道：做考卷时，先做容易，最后再做难的！否则，你一开始做难的，等得再做容易的时候，交卷的时间怕又到了！

    想想也是！这怕就是华罗庚老先生教导我们的“统筹方法”罢！

    想到这里，我心头又是暗笑一声。原本只认为那是书本知识，在实践生活中怕是没多大用的；现在瞧来，并不是那样，而是实实在在有些用的！这不，眼下就是这样，这条路就遇着眼前这个一时“难以攻克的要塞”，我、张力和艾婷，以及另外一些技术人员作为“精兵”在这里牵制，张俊则带着“主力部队”，按照既定的方略直往前行。

    喝完了茶，我们这大伙再度集合起来，就着山水之地测量、模拟，想找出解决之法。但一时间就是想不得办法来。看看近得中午了，我便让大伙自去用饭，自个儿与艾婷一起，驾车回家吃中餐，休息。

    下午，我原打算继续思考解决那输送水泥浆的事，后来又想着手头的这些个公司，如今有了这２亿元资金的注入，应该能进入一个较快的发展时机，尤其眼下进入冬季，正是蔬菜和野菜的大发展时期，有必要对各种产业进一步调整了，这才放下那施工现场的事，对我手头的产业进行再一次规划。

    想来，眼下这工地施工已经进入良性循环，可以放手让这些个女孩打理了。而我，眼下更重要的是解决这湿地远距离的水泥浆输送问题，以后精力可能无法顾及这一片了，越发需要他人来帮忙。再者，从现在这情况来看，我这“一大六小”公司的模式运作起来有些吃力，还是应坚持我最开始的观点——专业负责。

    因此，我决定这路桥建设公司一分为二，一个专职负责路桥修筑，辖原有的路桥公司、机械公司等，仍由艾婷负总责，张俊协助；另一个公司则是将原园林公司、清洁公司、管线公司等几家公司整合，成立新的公司。将周冰洁调回来负总责，张力协助。当然，我这个董事长也就不当了。两个新的董事长，让她们一人一个；总经理嘛，前者由张俊当，后者由张力当。我记得艾婷其实比较喜欢搞衣服设计的，也曾想过帮她搞一个这方面的公司；但眼下的情形看，我手头的人手不够，便只能用她了；她那想法就只能等得以后了。想来，她从我现在这公司里也能学到一些经验，以后自有用处。

    水泥厂升格为南威省建筑材料公司，下辖三个厂，一个是牛头村水泥厂，一个是荆楚水泥厂，一个是荆楚改性沥青厂。由灵子负总责，当董事长；老郭协助，任总经理。

    牛虻山旅游公司坚持原来的情况，仍由罗妮儿负总责，出任董事长。考虑她自己还有一份电视台的工作，以及我这方面的文件都少不了她，她没有过多的精力负责那一块，便让英子的嫂子在牛虻山替她帮忙，出任总经理；另有灵子的嫂子协助，出任常务副总经理。这才了事。

    牛虻山食府仍由罗梅儿负总责，出任董事长。张运生鲜超市由叶淑贞负责，出任董事长。我想一想，这两块眼下发展很快，看来等下她们回来后，可以与她们商量一下，由她们自己各选一人做总经理罢！一会儿又想，貌似不必要的。目前牛虻山食府才两家店，各有一个店长，应该能应付过去。而张运生鲜超市有五家店了，也各有一个店长，也应该能够应付过去。何况叶淑贞和罗梅儿两个，可都是老口子，要不要加人，她们自会有主张的。想到这里，我便也不想了，又想其他方面的事情。

    物流公司和仓储公司仍是我眼下发展的重中之重，眼下是罗志伟实际负责。我便让周雅洁回来负总责，出任董事长。罗志伟任总经理。

    对了，英子原来手头的蔬菜公司和野菜公司经过前一阶段的整合，早已进入状态，现在可以进一步整合了。我想，这次就将这整合成的新公司，再与周冰洁、周雅洁等原来在北京、上海、广州、重庆等地发展起来的蔬菜公司进行整合，由谢辉、向志高等几个分地协助负责，英子在荆楚负总责。因为相关的软件已经花钱买了来，英子即便是坐在位于荆楚市的办公室，也能对全国各地、哪怕一个最小端口的情况，也能了如指掌，何况全国还有四个大片区，还有向志高、李志、谢辉等几个老手一直在协助她。

    思路到了这里，我却莫名地一愣。因为，貌似这样一来，英子手头的这个新兴大公司，将成为目前我手头终端最多的公司了，这个终端铺点，怕是近千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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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

﻿    想到这里，我回到自己的房中，打开电脑查一下英子这公司的情况。br>

    眼下，我虽然不管事，但对于各家的情况都还是了解的。更何况罗梅儿早通过她的关系为我们定制了一套软件，我坐在家里，能够了解我所有公司每日、每点的运营情况。只是，这一向忙于工作，我没时间去过细罢。眼下有需要了，当然要来看一看。

    一看，发现英子手头的公司，一旦与周冰洁、周雅洁手头的公司整合，那还真不出我的所料，会成为一家了不得的大公司！

    它甚至已经在全国设立了北京为首的华北及东北片区、以上海为首的华东及中南片区、以广州为中心的华南及西南片区、以重庆为中心的华中及西北片区。全国三十多个省级行政区，除西藏、香港、澳门、台湾四地没进入外，全国其他所有省份全部进入，并已经在全国设立了近１２００个网点！而按我的规划，最迟在明年五月一日前，网点要铺到２５００个。西藏也要进入。至于其他的三个地方，暂时可以不介入。

    现阶段，按我掌握的信息，已经有人也开始做我行的生意了，好在我动手动得早，而且已经形成了规模，并且全国上下一盘棋，统一招牌、统一品牌、统一门店装修风格、统一员工服装，品牌的知名度已经形成，才没有被别人打下来。但我坚持认为，只有把终端网络做细，铺到每个县级城市，铺到每个菜市场，以形成绝对优势，我才可能松一口气！

    至于这个公司的构架，我心头早已有数。由英子出任总公司的董事长兼任总经理，常驻荆楚市。向志高任董事，并出任北京片区总经理，常驻北京；谢辉任董事，出任上海片区总经理，常驻上海；李志任董事，出任广州片区总经理，常驻广州。至于重庆片区，我也有了理想人选。

    原来，早在两个月前，周冰洁、周雅洁两姐妹联手推荐，请她们的舅舅徐燃来做事。徐燃，我原并不认识，当时只是想找一个人协助负责重庆、成都、武汉方面的工作，便问这姐妹俩。后来一听这姐妹俩一齐推荐，便也应了。与徐燃一见面，心下这才发觉，这周家姐妹俩并没有欺我。因为这徐燃原来就曾做过蔬菜生意，对这行业很了解。甚至，他还是军人出生，在成都军区干过；后来退伍回家，就一直做蔬菜生意。只是因为前两年老婆病了，他无暇照成生意，结果被没人抢了行市；眼下老婆倒还是治好了，但家里却穷了，而且也没了生意，本钱也少，便只得打算往外找事打工做了。正遇上我有需求，便应了来。见这人干练，又有经验，我心下当然就同意了，让他到重庆打拼。而到得现在，重庆、成都的发展可是迅速。看得出，这徐燃做事努力而且还有一套方法。想到这里，我便决定让徐燃出任重庆片区总经理。

    至于董事身份，考虑他入我们的公司时间不太久，目前不宜给予。又想，等一年后，他的工作真干出了实绩，再给一点股份给他也不迟，到那时，他也是以董事身份出任总经理，应该不错的！

    心下这般计议已定，便再一次整理了一下思路，全部输入到电脑中。想了一想，又掏出手机，发短信给大伙，让各位能够回来的今晚全部回来。

    这边安排完了，却又记起谢怡婷和莎莉没有安排。好在我心下早有想法，也不在意。按我的想法，莎莉临时担任我的秘书，负责与各路人马联系。谢怡婷任所有公司的法律顾问。想了一想，我甚至有一种想帮谢怡婷设立一家律师事物所的想法。一想到帮谢怡婷设立律师事务所，又记起这莎莉好象有国际经济评估师的身份，便又想着也设立一家相关的经济事务所的。因为貌似英子、灵子和周雅洁三个都已经是会计师了，朱丹彤是土地评估师、房地产评估师；罗梅儿和叶淑贞则都是经济师，仅仅把她们集合起来，就是一个不错的组团了。

    将这些思路和细节一一在电脑上写就出来，我才松一口气。一看时间，竟然已经是下午４时多了。一时间感觉有些累，便往床上躺着休息。我再一次醒来时，却是被周冰洁给拧鼻子拧醒的。这时才发现，其时已到了时上６时多了，而且显然大伙都已经回来，晚饭也已上桌了。周冰洁这才来把我弄醒。尽管自个儿还有些迷糊，但一看着周冰洁那娇美的样，心下就是一阵火起，下边那玩意一把就撑了起来。周冰洁显然已经注意到我身体的变化，嗔了我一口，却又趁着我起身往卫生间去时，一把抓住那玩意儿弄了两回。等我要来寻她抱时，却早已娇笑着出得门去，一边飞我一眼，一边装模作样地大声叫着吃饭。我知她故意如此，却又奈何不得，便只得悻悻地往自已的卫生间去。一边泄水，一边想象着今晚如何好好地折腾一下这个女人。好一会，下面那家伙才软下去，我便又洗了手、脸，这才人模狗样地出房来。屋里早已莺莺燕燕，各个女人都已聚齐，正在商讨着什么。大伙显然都知道，我今天这般通知大伙来，必有要事商量。要知道，周冰洁、周雅洁可是刚刚回上海不久的，眼下又飞了过来；不是重大的事情，我绝不会对她们作出如此要求的！

    大伙吃了饭，也不待我商量，都自觉地到得客厅等。甚至伊静和曾海盈两个，我一没发短信给她们、二没请她们来开会，两个却也早早地在客厅等了。

    我则先往房里取了电脑，这才到客厅与大家说事。先前的安排，大伙都没意见，包括将英子的公司和周氏姐妹的公司整合等，虽也议论了两句，却都坚决支持我。到得后来我提出设立两个事务所，大伙这才商讨起来，最终的结果也是一致的：可行！

    就这样，由我出资２００万元，成立谢怡婷律师事务所；我只持股份，管理和运作一律由谢怡婷自主负责。甚至人员等，也由她自招。谢怡婷显然没料得我说做就做，当下只是同意；待觉得大伙的眼睛都在似笑非笑地看她和我时，这才有些羞涩地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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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    我的脸上也莫名一热，好在脑袋转得快，赶紧又表明，她这律师事务所帮助我辖下的其他公司做事，各公司也一律支付费用。大伙一听，一齐乐了。谢怡婷更是微红着脸，表示一定将这律师事务所办好。到最后，却是偷偷看我一眼。我正好微笑着看她。她显然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脸上莫名一红。我突然有些不懂，这么一个做律师的女孩，为啥那么喜欢红脸呢？

    正思考她这做律师的，在外边可要与人唇枪舌剑，只不知这般害羞法却又如何办得。大伙却又一齐提议，我便只得提出第二项思路，便是由莎莉主持，由我出资３００万元成立莎莉经济评估师事务所。参加人员包括灵子、英子、朱丹彤、罗梅儿、叶淑贞、周雅洁等几个。其他的相关人员，由莎莉自招。莎莉没料着我这般干，也显得很兴奋。其他几个也都知道，这可是将大伙的能力集合起来了，那以后发挥出来的力量，怕就不是这几个人简单相加那么点了，都纷纷表态参与。

    我这边才打算拍板呢，那曾海盈却与伊静对视一眼，又小声商量后提出，我这个经济评估师事务所，还可以请曾老教授和罗老教授两个呢。这显然提醒了大伙，大伙一致同意。我则赞赏看瞧这两个警花一眼。伊静还好，只是深深地看我一眼，便自顾自地与身边的谢怡婷说话。曾海盈却又是有些羞羞地看我一眼，转头看别的了。我总感觉她这般神情有些怪怪的，混不似那般警察应该刚刚烈烈的味道，想要细细思索，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只好作罢。\

    当下，我又告知罗妮儿和谢怡婷，所有文书，以及各项手续，一律交由她们两个办理；所有资金，由英子统筹支付。周冰洁和周雅洁两姐妹稍作商量，又提出她们将重返上海办理相关手续，又与英子进行了相关的交接。我则再一步提出，如今离春节可只有这么约两个月时间了，所有工作务必在春节前完成。

    见我如此提议，大伙都点头同意。众人正谈些其他事呢，只稍一会，那伊静却突然轻声惊叫了起来。见众一齐往她，这个小妮子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貌似这么多公司里，就张运没得一个董事长又或是总经理当啊？

    大伙一愣，显然都各自思索一下，竟然还真是这样。我当然知道结果是如此的，因为从一开始调整时我就刻意为之的。没别的，我不喜欢做那个事情。更何况，我认为我更应该在后面进行实际性的运作；而眼前的各个女子在前台方面显然比我更强大。因此，我这般量人而用、量力而行，可是最好的一着棋。只是，我这般做，并没料得伊静这小妮子会提出异议来。当下，我见大伙一齐来看我，便稍微笑一下，解释了自己的原因。大伙也都知道，这么多家公司，全部都我控股；包括她们中的很多位的股份，甚至都是我送的，便都不在乎，只是朝我微笑，算是同意我的观点。我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中间有几位女孩，怕都认定是我的女人，这帮我打理一下公司是应该的；更何况我一般都为她们选派了实力派人手当副手，她们的工作实质上相对较轻！

    是夜无话。我看公司方面的工作已进入正轨，便又继续思考那机械方面的事来，却一直不得法。

    时间一晃就到年底。公司的整合已经完成。周冰洁、周雅洁已回到荆楚。各个人员也已经到位。因为资金充足，叶淑贞带领的张运生鲜超市已在荆口、荆山、荆镇三市各开了一家店，初步迈出了往市州推广的步伐。这又直接导致，公司帐面上的流动资金高达５亿元！至于罗梅儿的牛虻山食府，则一口气开出了７家店，其中包括在荆楚市新开的４家店，以及伴着生鲜超市在荆口、荆山、荆镇三市分别开出的３家店。因为有特色、口味好，生意一直火爆，开一家火一家，因此这９家店每天的平均现金收入量高达２０多万元！

    牛虻山旅游公司相对进入一个冷淡期，但罗妮儿听从了我的建议，不知从哪里请来了专家和探险队——甚至还包括两个外国人——对那个云雾洞进行探险，主要是探看洞内究竟有没有动物骨头。事实上她不探我都知道的，因为那洞里头确是有骨头，但究竟是什么骨头，我却不得而知。老一辈说那是古老动物的骨头，我却有些不信。但罗妮儿的这般一炒，却确实吸引了很多人。南威卫视的一个栏目竟然开通了直播，收视率直线上升。我看罗妮儿搞得这么大有些暗笑，哪知那罗妮儿亲自陪着专家到得那洞里，竟然还真的有很多新的发现。这包括全身透明的小鱼、蜘蛛，以及其他一些不知名的昆虫。一位南威师大生命科学院的老教授在电视里看得这些，当场激动得流泪，因为这可是新发现的物种啊！当晚他就主动要求参与到这个考察队中去。这一下不得了，这个消息不知怎地先在南威省的媒体界和学术界传开，后来再在南威省全面铺开。这一下，这个栏目的收视率更是直线上升，一度达到惊人的３２.６８%

    而罗妮儿有得这些教授的支持，兴头更足。这一足，还真又有了巨大的发现：竟然在洞中找到６块大小不同的骨头化石，还有１１块骨头。专家们一鉴定，乖乖，不得了啊，这６块骨头化石中，其中有４块确定是恐龙化石，而且这种恐龙可能是一种未知的新种；另有两块是与这个恐龙同时期或是稍晚时期古动物的化石。至于那１１块骨头，则即有人骨，也有动物骨头。

    这组现场直播让人们更是轰动。只是，这又引起一系列的思考：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些骨头？这些骨头的数量并不对啊，比如那人骨头，要么不可能有；如果有的话，又怎么可能只有那么几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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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一二０章

﻿    这一系列的疑问让大伙越看越想看。\这一下子就导致，很多南威省人每晚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看科考探险队的续后新闻，一起来探密。结果秘密越探越密、越探越多，大伙茶余饭后就是帮着主持人罗妮儿出谋划策。当然，去这个地方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这一度还惊起了美国、澳大利等７个国家的科研人员，纷纷派出科研队又或是探险队前来……

    罗妮儿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头几次与她通电话，她还有玩笑，只觉得这按我的意思来炒作，未免有些太空洞，并没得什么实际的内容；而且颇有些为我们这牛虻山旅游公司谋私利的感觉。我却不理她这种观点，坚持我自己的意见，因为对这个洞我是早就想探究一番的，却一直没得机会，现在正好让这些专家出一回面。这么一探来探去，看着探得的内容越来越多，人们的视线越来越密，参与进来的专家级别越来越高，罗妮儿终于笑了。我从电话这头都听得出，她显然极为开心。而再看看电视，她的面相还是那般美丽，虽也显然很疲倦，但更多的是兴奋。

    我只是劝她多休息，莫太累了。罗妮儿那边轻笑，好一会才回声。我不知她想些什么，她却轻笑了好一阵才告诉我，考虑年关已近，这次探险将在过小年那一天，也就是腊月２４日结束。而且她已经得知，国家文化部、国土资源部、国家地质局等几个部委已经从电视或是其他途径知道了她们搞的这次活动，认为其中的很多东西有价值。几个部委决定，将在新的一年内，组织专家来牛虻山进行实地考察！

    我一听，愣地一边，稍一会才知，这潜台词就是，她罗妮儿快回来了！我当然也兴奋，只是要她照顾好自己，回来后我一定亲手做一顿好吃的给她。罗妮儿先前显然是感动地一笑，稍一会却又轻笑：运子，你怕是想好好吃我一回罢！

    我先是一愣，稍一会才回过神来，心头一荡，轻笑一声。后来罗妮儿回来，当天当然是看父母亲去，又在家吃了个中饭。当个下午却回到别墅来。我却早想好了，总觉得按她的她种漏*点在别墅里弄动静太大，便与她约着往春江大酒店开了房，整个下午可是好好地吃了她一回，从中午两时多一直吃到下午五时多，这才罢休，而罗妮儿也终于得到满足，伴在我的怀里一觉直睡到晚上九时多才与我一道回别墅。

    因为罗妮儿的这一着妙棋，牛虻山的旅游出现一个高峰，而且持续不断。甚至过春节时，很多人都往这里来过去。好在朱丹彤不错，在今年夏天牛虻山旅游启动时起，就发出住房预警，并让她父亲的一个建筑公司帮着我们在那里休息了一家宾馆，这年底才完工，刚好满足了人们需求。而罗梅儿的餐饮店、叶淑贞的生鲜超市，也各在这里开了一家店。当然，牛虻山食府在这家牛虻山旅游宾馆开的是大店，而叶淑贞的张运生鲜超市则开的是小店。

    经过前期的整合，英子的公司全面发展，完成了在全国２０００家网点的布局，销售额进一步提升，也成为一家营业额过亿元的公司。谢怡婷的律师事务所、莎莉的经济评估事务所也于元旦前开张，因为有得我手头这些大大小小公司作基础，再加上两个小妮子做事都很是努力，两家事务所的业绩都很不错。

    灵子和老郭负责的南威省建筑材料公司发展也非常快。事实上，在我修筑大道第一段时，总耗资２.４１亿元，其中有约２３００万元就被这厂给赚了回来，加上这两家水泥厂从别的地方赚回来的钱，加起来近４０００万元！有了这些资本，南威省建筑材料公司拓展非常快，不但已经占据荆杉市２０%的市场份额，在荆楚市也初步打开了局面。罗妮儿那现场直播牛虻山的活动显然也帮了灵子的忙，这牛虻山牌水泥很容易就在荆楚市打开缺口，又因质量不错，很快就占领了阵地，并不断开拓。灵子还真如她的名字，很有灵性。对老郭异常尊重，平日里郭叔长郭叔短，把个老郭哄得舒服；做事却不含糊，与老郭分工负责。生产由英子的叔叔负责，销售由老郭抓，自己则与我并老郭商量下一步的布点。这不，年前硬是花了６００多万元在荆口市再建了一个厂，又分两个生产区，一区生产水泥，一区生产改性沥青。前者面向所有市场推广，后者则是听了我的，因为我已经明确表态，年后必将在荆口、荆山、荆镇等城市修路，到时需要大量的相关建筑材料，眼下去正好是提前布点。

    周雅洁接手过来的物流公司和仓储公司，业务可是极其繁忙。物流公司的车队进一步扩大。这物流公司事实上是将原来各分公司的物流部门和路桥公司的物流子公司整合而成立的。这些车辆便是将原来各部门、各子公司的物流车辆集中调度。如此一来，这家公司也成为仅次于英子主政的蔬菜公司的大公司，其固有资产甚至超过英子的蔬菜公司。因为，眼下仅仅在南威省的物流车队就达１８６辆，包括轻型物流车８６辆、重型物流车５０辆、超重型物流车５０辆；这还不包括为英子蔬菜公司四大片区服务的四个物流子公司的２００辆物流车！在此基础上，周雅洁又衍生出新的渣土运输公司，包括中型渣土车辆４０辆，重型土方运输车辆３０辆，其总资产达１亿元！当然，这中间很有一部分车辆是贷款而来的，但这丝毫不妨碍这个公司的发展。按周雅洁的预计，最尺明年４月底，物流公司将具备偿清所有贷款款项的能力。

    初时我还有些不以为然，心头稍稍一算，却又暗自一震。因为貌似还真是如此，便也我知她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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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    要知道，眼下她这物流公司的业务可是繁忙。且不说四大片区的物流公司本就是为蔬菜公司服务的，眼下更是在发展，可以在完成既有任务的情况下外接业务；就以南威省的业务为例，物流公司就要负责整个叶淑贞张运生鲜超市连锁机构、罗梅儿牛虻山食府连锁机构的所有物流、灵子的南威建筑材料公司的所有物流，以及艾婷路桥公司的所有土方运输、周冰洁清洁公司的所有渣土运输。

    而我通过土地抵押来的贷款，有约１.５亿元用于路桥建设方面，其中有２０００万元直接注入到物流公司。这使得周雅洁进一步发展，除开有了以上业绩外，她更在筹谋成立汽车客运公司。为此，她直接投入１０００万元，甚至新客运公司名字都想好了，叫“奔云客运”。好长一段时间我没理会这名字的由来，只到一个晚上我压在她身上做上下运动时，才从她的笑意中理解过来。

    因为貌似我的名字叫“运”。“运”，按字面的意意，就是“走云”。“走”不太好听，这周雅洁可是艺术了点，改头换面换做“奔”，与“走”的意义一样，但更符合人们的审美观。这当然不错。看着身下周雅洁那柔柔的眼睛，想想她取这名的深意，那个晚上我可是大发神威，将个周雅洁和灵子弄得昏死过去数次！

    事后，周雅洁还真成立了“南威省奔云客运公司”，同样采取以车贷款的形式，购得单价２００万元的奔驰大型豪华客车５辆，单价１２０万元的豪华客车１０辆，单价４０万元至８０万元不等的豪华客车１０辆，直接投入运营。这一把就花掉了１５００多万元，还欠了银行一大把的贷款，还多亏叶淑贞和罗梅儿一齐借资，这才支持过去。我初时还觉得这周雅洁做事太猛，后来看得新闻，称南威省年前有三条通往地市或是外省的高速公路通车，又知年关已到、客流高峰来临，这才理解周雅洁的深意，便越发对她敬重起来。

    仓储公司也属周雅洁管理的，其发展虽也快，但并没得物流公司这般猛。与物流公司往深度上发展不同的是，仓储更多地是往广度上发展。眼下，就已经在南威省十多个市州分别建立了仓储中心，甚至四大片区也分别建立了仓储中心和办事处。我给周雅洁的那２０００万元，有１０００万元就用到了这个上面。周雅洁或租或买，或独资或合股，已经弄到了一大批基地，并且全部股入运营。除开为我手头其他的公司，如英子的蔬菜公司、叶淑贞地生鲜超市、罗梅儿的餐饮公司服务外，还对外承接业务，成绩斐然。

    我一度担心周雅洁是否会太累。后来看她办事有章法，我给她派的几个副手如罗志伟等，都是一等一的办事好手，再加上一批她自个儿从基层选调上来的、又或是招聘进来的好手助阵，竟然还做得有模有样。罗志伟有一次喝酒甚至告诉我，最开始跟着他、左利克、张俊等几个出来混的汽车司机，现在都在管理岗位上了。这我倒不是完全知道。罗志伟如今是物流公司的总经理、灵子的叔叔左利克现在则是仓储公司的总经理，我是知道的，因为这是我亲自任命的；但我倒料不得其他那些人都成长了起来。此下一听罗志伟介绍，这才留意，细细一思索，发现还真是如此。那些人中，最差的都混了一个车队长、又或是一个仓储中心经理干干。那车队长可是管十台车的，按一台车两个专职司机算，可得管上二十个人；至于一个仓储中心经理，手下也要管上约二十个人！

    周冰洁负责的工作细而繁杂。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并不看好清洁公司、管线公司的前景，只是潜意识地认定园林公司有发展空间。刚开始只是因为周冰洁的外语特好，而管线公司以后可能需要与大公司和外国公司打交道为，才将这一块交给周冰洁的。因为我昔时曾看过一篇一文章，大概是介绍美国纽约地下管道的，脑海中便留下了这种印象，认为这美国在这方面有经验，正好让周冰洁派上用场。而仅仅不到两个月时间，这小妮子还真与一些大公司建立了联系。但让我惊讶得差点掉眼镜的是，她与这些大公司联系，却并不是因为她外语好，而是因为她的亲和力。当然，这是她自己趴在我身上时微笑着说的，我也这般认同。要知道，她可是与湖南的华菱管线、广东深圳的华强电子，又有远东电缆、宝胜电缆，以及德国CC电缆等建立了联系。我对华菱管线、华强电子还是熟悉，对后几者则不太了解。后来才知，那些要么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管线企业，要么在国际上声名着著。有一次我甚至发现她手头竟然还有朱弟雄的名片。我先不知这人为谁，后来才知是凯乐股份的董事长，手头的光缆为亚洲之首，这才理解过来。

    至于清洁公司，周冰洁显然也用了心。我已确知她从中联重科购回了三辆机械清扫车，主要是对我修的这条路进行养护。

    至于园林公司，我认为是周冰洁做得最好的。这小妮子年轻，没得她姐姐周雅洁那般老练，但眼光挺准，因此下死力拓展园林公司的业务。这不，“牛虻山园林”已经进入荆楚市五大园林公司序列，排名第四。这个排名并不算太靠前，但对于这家成立不到一年的公司，却很是不错。更重要的是，新园林公司的业务不但已经涉足荆楚市、荆口市等几个城市的十多个房产项目，而且已经在荆楚和荆彬两地分别开辟了园林基地。位于荆楚郊区的园林基地达两万多亩。其时１０７国道线从荆楚市南郊穿过，并经过荆楚市下属的南阳区、华阳县、汲阳县、古阳市等四个县级行政区，周冰洁就在这１０７国道沿线租下农民的田地，绵延近一百里，总面积达２.２万亩，全部培上了各式的花卉苗木。

    这一度让荆楚市政府大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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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

﻿    据我了解，他们的文件中已经对这一项目作了专题描述，主题词就是“百里花木走廊”。\我尽管对这一套有些反感，但心底又必须承认，这个概念还真做得是那么回事，而且也显然也能暗助周冰洁一把的。至少我有一次被周冰洁拉着到现场去看，看得沿线的“牛虻山园林”字样，还真有种气势如宏的感觉。

    周冰洁的第二个园林基地比这个还要大，位于荆杉市，总面积达十万亩。这中间有相当一部分面积却是我自己的。原来，我昔日修浦溆镇至牛虻山那一段路，投入巨大，却并没获得丝毫回报。事实上我一开始并没打算投入有回报的，因为我认为那地方太穷了，不可能回报给我什么；更重要的是，我投入的目的就是为了罗妮儿的牛虻山旅游，目的既已达到，又哪管得那么多？哪料得我这路一修、罗妮儿把那旅游品牌一炒，前来游玩的人群多的是，当地的经济一下子就被带动起来。荆杉市政府高度重视，不但兴起很多配套产业，如客运、导游、住宿、餐饮、纪念品等，更将荆杉市其他几处旅游资源整合，然后与英子的嫂子商量，打包对外推介。英子的嫂子当然向我和罗妮儿通报，我们两个一商量，同意。而与此同时，那位邓副镇长力主对我的投资进行回报，结果也是土地的使用权。我推脱不过，只得接了。结果这修路才花了１０００多万元，我得到的回报土地竟高达２０００多亩，使用权同样是７０年！而且同样经过了省政府的批准、并报了国务院的备案。我一推算，这一亩地才合５０００元！除此之外，荆楚市还极力促成周冰洁的园林公司在这一带租地种苗木。好在我后来又给了周冰洁１０００万元，加上先前园林公司自己赚的钱和固有资产约１０００万元，除开在１０７国道沿线租地花了１０００万元，余下的１０００万元全部投入到这里来。当然，叶淑贞和罗梅儿再度联手，一共给她注了６００万元，支持她发展。而事实上，当这些土地全部披上绿装，周冰洁的帐面上竟然还余下１００万元。我还有些奇怪，不知这么多钱却是如何做得下这么大事的，后来细细一思索，这才理解其中的意义。

    我私下里认定，这至少有四个理由。首先，这一带人们的生活水平不高——我住在这里这么多久，当然清楚——而现在来了这么些钱，对他们肯定是有帮助的，但他们的要求低，并不需要周冰洁支付太多费用。其次，这个项目一旦搞成，可是荆杉市政府的功劳，因此政府很是支持，甚至主动做工作，包括给当地村民做思想工作等。这又让周冰洁省下了一大笔费用。其三，这十万亩地，除开给我回报的那二千亩稍好一些外，其他的大多是山地，并不适合于种粮食，但比较适合于种别的作物，比如树木和花卉。过去是因为无人出资，一直搞不成，现在有了周冰洁资金的注入，情况可就不同了，人们纷纷主动帮忙。加之周冰洁按我的意思，在当地招收了一大批原驻地农民工或是农妇，向他们支付工资，立即得到人们的拥护。其四，却是这一带一直是贫困县，过去每年都要拨扶贫资金的。此次有了这样的好事，荆杉市和南威省政府都是支持，分别下拨了一批资金，总量达５５０万元，都直接用于扶助当地农民发展产业和增收。这一笔钱倒是帮了周冰洁不少忙，缓解了资金压力。

    当然，还有两个原因则是我事后才分析和了解到的。其一，却是源头问题。要知道这么大面积所需要的树苗可不是小数。这好办，这荆杉市别的没得，山倒是多，比如最著名的牛虻山就在这个市内。山里别的没得，树木倒多的是，尤其我们搞的园林公司并不完全需要高天大树，更多的是灌木，这正好帮了这些大山的忙。因此，很多树苗我们并没有花钱，直接由政府出面，从几个大山中选挖了一部分出来，再加上外面引进、购进的，就这么应付了过去。其二，却是销售终端的问题。要知道，这么多的苗木，没得好的销路可是问题。这一回更好办了，又是荆杉市政府出面，直接求省政府帮助。结果，省里正在建设的五条高速路，一条铁路，以及其他市的一些政府主持的工程，都被要求从荆杉市购苗木，算是对这个贫困地区的支持。很好，苗木的销路一下子打开了。而且，这个“牛虻山”品牌当然也推广了开来。

    探知这两个原因，我当时就差点笑了出来。后来又一想，这中间还有耐人寻味的因素。其一，当然是其时罗妮儿把个牛虻山炒得热，人们对些不但不排排斥，反而更愿意接受；其二，却是这荆杉市政府，瞧着眼下可是推广“牛虻山”品牌，而这个山又确在他们辖区内，却实不知，这个品牌早为我所独用！其三，南威省的旅游资源虽多，但旅游产业却一直不很发达，眼下就可能借着苗木的推广，来推广牛虻山旅游、并带动其他的旅游，怕是求之不得，便来个顺水推舟罢！——要知道，眼下南威卫视里每天都有牛虻山的专题。不说荆杉人，也不说南威人，全中国其他很多地方的人、甚至很多国外的人，也都知道这地方了。你不见，荆杉市的外国人明显比以前多了么？

    想通了这一节，我便微笑开了。仿佛，我看到了我们的家乡父老都在乐呵呵地数钱呢——很好！这样的事做得有意义！——总之，这事还得感谢周冰洁。

    因此，那个晚上我可是好好地慰劳了一回周冰洁。这小妮子也似乎知我的心意，搂着我的脖子任我压在她身上拼命冲刺，只是微笑不语，然后脉脉含情地看我。未了，实在承受不住我的冲击，也不顾我射进她身体里的那些精华会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然后淌到床单了，只是自顾自地半趴在我的身边沉沉睡去！

    我记得我当时有些哭笑不得，想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最终发现都不合适，便只得抚住她那丰韵的臀部，紧紧搂着她也跟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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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三章

﻿    与这些个女孩相比，艾婷手头的自有资金则是最多的。要知道，她手头可握着路桥建筑公司以及三家子公司。那第一段路所花掉的２亿４千万元，有约１亿元被她手头的公司给赚了回来。这一回用土地抵押回来的２亿元，有１亿元被我直接注入到她手头的几个公司里。也就是说，她手头的固定资产加上资金，高达２亿元！

    这甚至比叶淑贞还多。叶淑贞手头的流动资金高达５亿，另外还有固定资产、生鲜超市产生的利润并我的注资，共１亿元。但要知道，这６亿元中，有５亿是客户的货款，又或是他们交的押金或是入场费！也就是说，那些钱都不是我们自己的，只是我们暂时占用了。至于英子和罗梅儿，手头的资金总量都已过了亿元，但离艾婷手头的资金量可有一段差距。

    其实，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叶淑贞她们几个也没注意到这些。一开始，只有英子知道。这很容易，因为她是所有公司的财务总监。另一个知道的却艾婷，她私下里和我讲过，原来她稍稍算了一回，发现竟是如此，有些心惊。我当然心平气和地劝她；好不容易她才平息下去，只是眼光里留着些什么晶莹的东西，狠命地朝我点头，表示应了。我猜想她心头有些感动，但却又认为大可不必如此，便也不多想，只是做自己的事。

    艾婷果然不出我的期望，在年关前的最后这两个月，严格要求、合理组织自己的公司不说，还通过各种方法让我们的那几家合作伙伴也一齐使力，硬是做出了骄人的业绩。不说别的，就这条大路，除开我让大伙停下来的那一段路途外，其余已全部完成基础工作。想想，年后一上来，再进行路面铺设、绿化等其他善后事务，最迟明年四月底，这路将可以实现通车。那将不是普通的通车，而将是第一条联通荆楚市与荆口市的一级主干道！

    要知道，这两个城市以前倒还是有三条道路相通，一条国道、一条省道、一条市际道；但无论哪一条，都走的是曲线，并不是两市之间的直线距离。而且，三条道都只是普通级道路，最宽的是１０７国道，也仅是双向四车道。更重要的是，三条道路都是老道路了，老化严重；而南威省是南下的必经之省，这三条路也就都成了南下车队的必经之路，每天在路上行驶的车辆很多。因此，这三条路便越来越不符合经济发展要求了！

    因此，这条路一旦能车，那意义可了不得。因为这首先是一条直线道路，联接两市距离最短，因此到时车辆经行两市时耗时也将最少，这不但表明这两个城市之间的距离将实现无间隙，而且为后面的几条道路的修筑垫定了基础。因为荆楚至荆口市的这条大道，有大约１８公里在荆楚市境内。这一段显然是荆楚通往荆山、通往荆镇、通往荆口三市的共用路段。

    因为这条主干道，在一个叫伍候堂的地方进入荆口市；而伍候堂同时又是荆山、荆镇两市，与荆口、荆楚两市的集中交界处——在我的规划中，将以伍候堂为核心，在这里修一个互通中心，将这条荆楚通往荆口的大道，另外分岔出两条主干道来，分别连接荆镇和荆山两市。从这里到荆镇市，仅３７公里；至荆山市，仅２８公里。显然，这个距离就比较近了！而按规划，年后立即进入对两条道路的准备工作期，五月一日后进入修筑，力争明年国庆节前通车！也就是说，明年国庆节后，荆楚市将有一条近乎直线的一级主干道通往荆口市，再各有一条折线形的一级主干道通往荆山、荆镇两市！

    当艾婷引着我在现场察看完后，又笑吟吟地让我给这三条即将面世的大道取个名，我看着她那有些瘦削的脸形和稍有些疲惫的神态，心头莫名地一暖、一痛，真想将她拥在怀中好好安慰一回，却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便只好放下，想着起名来。这个倒不来，当下我便将这荆楚至荆口的大道分两段取名：荆楚市境内的叫“荆楚大道”；荆口市境内的叫“伍口大道”。至于从伍候堂到荆山市的，叫“伍山大道”；伍候堂至荆镇市的，叫“伍镇大道”。艾婷听我这般一说，当下微笑起来。我老脸一红，也知这名取得没有啥创意，因为这只是将各大道的起始点与终点名字加起来便成的；只有那“荆楚大道”还稍有些气势。不过，这起名的事我并不很在意的，当下虽也脸红，却只是笑着对艾婷道一声“辛苦”，便再也不作声了。一直笑吟吟的艾婷被我一夸，抬眼深深望我一眼，也莫名地红了一回脸，不再多说，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边。

    艾婷细致的工作让我在这方面能放开手来研究那亟需解决的路段。但很遗憾，这两个月我与张俊两个尝试了不下十种方案，无一能行，往往都是顾此失彼的。但我实在不愿放弃、也不忍破坏那种生态自然，便不得不一推再推实施的时间。想想家中各个女孩所分管的业务都是一日千里，再看看手头的工作，我有时候真是汗颜。却又知这事实在是急不得的，便只好坚持我自己的一惯立场：一时想不通，便暂时放下来，以后再说。让我料不得的是，这一推、这一“以后再说”，一下子就是两个月，时间一下子就是年底。没得办法，我便只放让张俊放下，过年再说。

    年头到了，我给每个女孩都准备了一个大红包。伊静、曾海盈都是４万元；谢怡婷虽然最后才加盟，但工作非常细致，我给了６万元；朱丹彤拿了５万元。其余的几个，一律１０万元。当然，我也向大伙讲了原因，因为各方面都需要大量的资金，我将更多的钱投入到再发展中，大伙的钱以后一定会多给的。几个女孩也都知道我说的是事实，都表示拿多了。我却不理，一概坚持原判。众女也只好接了。我给自己拿了３万元。

    艾婷、灵子等几个女孩都认为我拿少了；罗梅儿和叶淑贞不做声，便周雅洁、朱丹彤和英子三个却是相视一笑，最终仍是朱丹彤开口：大伙儿别替他着急，他眼下手头可是有１０亿元的资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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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

﻿    １０亿元？

    那该是多少钱？

    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

    刚才还在替我愤愤不平的几个女孩一齐住声，看一看朱丹彤，再看一看我。我则苦笑一声，好一会才稍点一下头。看大伙或是疑惑、或是微笑的眼神一直望我，便知道大伙都希望我给出一个肯定答案。我稍思索一下，便表明：艾婷手头２亿；周雅洁、英子、叶淑贞手头各１亿；其他几个，包括罗梅儿、罗妮儿、周冰洁、灵子，大伙手头共有１亿多元；另外叶淑贞手头还有客户的资金４亿元！——当然，以上这些钱，包括固定资产、利润、银行贷款以及供应商的资金。当然，目前这些钱都在我的帐上，至少三个月内不需要支付；而三个月后又有新的资金进来！

    听我这般一介绍，大伙一齐倒吸了一口凉气。尤其伊静和曾海盈，更是惊得眼睛都直了。她们也许万万没想到，平素就一身布料穿着的我，手头竟然有这般巨资。要知道，那不是一点又或是两点钱，那是整整１０亿！

    那叶淑贞却又向各位介绍我的“低调”来：所有的这些钱，如果集中加起来，凭这１０亿元我可以进入荆楚市的前１００位；但因为我的这些钱是分散在约二十个公司里，而且各公司虽然都是我的绝对控股，但名头却又是在座各位的，他张运甚至连个名字都没得，因此多不为外人知晓……

    她这边介绍，我却不置可否，心头却对自己拿的那３万元有了心计：除开给自己三位亲人上坟拜年要稍一些钱外，其余的钱，大都是用来买些礼品给这些个女孩的家长罢！不管这些个女孩与我什么样的关系，怎么样的，我都得去看望他们一回！

    想到这里，我又向英子和周雅洁看了一眼。\叶淑贞这会儿已介绍完我的情况，笑吟吟地看我。我却没得时间理会她眼睛中这会儿完全是异芒闪闪的叶淑贞，只是提出自己的看法来：所有员工按全年平均工资的４倍拿年终奖，由各个公司的负责人自行处理；各个公司的总经理、各个片区总经理、两位老教授，一律按５万元一位发给年终奖。众人一听，一齐应了。

    第二天，谢怡婷的父母亲按我的意思做了一餐团年饭；大伙早在今天上午将年终奖发放完毕，中午便一齐回来。下午便各自休整。除开伊静和曾海盈需要继续值班、要继续留下来外，其他的几个都将在明天上午，大年腊月２６日返家。

    我当然也返家。与英子和灵子共驾一辆越野车回老家。我驾车，灵子和英子都会在后位。我们是先到山脚头灵子家的。

    这可把灵子的父母亲给喜的厉害。没别的，如今这年头，他们这山里人都有了好的收入，住房也得到改善，那可都是我的功劳啊！更重要的是，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女儿灵子跟着我在外边做生意，这女儿一回家就送十万元的现金——我特意如此的。发红包时，我其实是发的银行卡。但送灵子和英子回家时，特意往银行取了现金的——而且还告知是跟我在外面打工赚回的正当钱，可不把两位老人给乐坏了？更何况，我和英子还给两位老人送来了精心准备的礼品：给灵子母亲准备的，除了衣服外，都是吃的，既有一些美味点心又有一些保健品；给她父亲准备的却都是好烟好酒，外加两套衣服！

    这些个山里的汉子和妇女，平时哪有得这般待遇？虽然有心拒绝，却因为我们送的可都是普通东西，他们容易接受；又素知我与英子的本性，便一齐接了。

    只是，我怎么地都感觉，这两位老人看我的神色都太那个了些。至于到底怎么那个，我却说不上，只是，心头却莫名地升起一阵温馨来。那是一种久违的亲情！

    对于这一些，灵子还稍好一些，觉得这挺自然的。我心头当然知道，她眼下可是我的女人了，她的父母亲对我好，她当然高兴，看我时更是爱情浓浓。

    英子看我时，情况可就不同得多。看得灵子父母亲对她英子客客气气、对我却是亲亲热热，眼珠一转，脸上就笑吟吟的，我却怎么都感觉那中间有一种酸楚。等得将车放在灵子家，我们两个人步行往山上的英子家去时，英子这才开心起来，自始至终拥着我的胳膊，我甚至认定，她是故意用她那胸前的丰挺往我胳膊上摩擦。

    我可是一直难受着将英子送到她家的。我当然也向她的双亲奉上自己的礼物。当然与送给灵子双亲的一样。两位老人见我与英子是这般亲热的回来，心里头怕是认定我与英子是那般回事了，便格外亲热。这一回英子看我可就胆大得多了，我知道她那一双凤目怕是根本就没离开过我。

    我又给老刘头送至５０００元钱，以及一箱好酒。可把他乐得不行，硬要留我吃饭。我只是借口回家看父母亲，这才脱身而去。回家祭奠了一回三位亲人，又把房里的卫生搞好，再稍稍做了点吃的，又往山头将三位亲人的坟头杂草清理干净！

    清理完毕时，也有些累了，便把锄头横搁起来，坐到那锄头柄上，远放而去。这不望还好，一远望，心头一震，一把就突地跳了起来。

    因为我突然惊讶地发现，三位亲人的坟头正对着远远的名唤着“龙跳水”的山头；而那个山头的外形，却貌似我在哪见过！

    我心头一惑，便静下心来回忆。稍一回忆便大惊。因为这个山头远远看去的外形，竟与我两个月来一直在攻关的那荆楚大道未拉通路段旁的那个原生态山头相似——那个原生态山头，就是我力争要确保下来、修路宁愿修得绕道的山头！

    我说呢，我当时看到那山头，总觉得有些眼熟悉的感觉，倒料不得原来在这里！怪不得！

    只是，那个原生态小山头是近在眼前；而眼前这个“龙跳水”山头却是远远的！

    心头这般才一转念，我却眼前一亮，一把就惊喜得跳了起来！

    没别的，因为就在刚才，我灵光一闪，一下子就想通了一个方法，一个能将水泥浆远远地送到那原生态山头与那清水边处的方法！——靠，两个月来我一直在攻关的难题，倒料不得眼下一闪念便有了结果！

    也就是说，那条荆楚大道能够拉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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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五章

﻿    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一条。\对，就在刚才。

    就在刚才，我偶然发现对面的这个“龙跳水”山头与荆楚大道边上的那个原生态山头相似，立即由此联想到另外一点，即我们这个大山的山民们送水进行灌溉的事来！

    在我们这个大山，因为田地稀少，人们往往便只能在山顶上见缝插针地找些小土地，围成小梯田种植。哪里有田哪里就需要水。而在我们这个大山，水往往只有两种来法：一种是距离水源近地处，用山上到处都是的石头围成垛子，将四处的水源集中起来，慢慢积蓄而成一个个小小的山塘，便勉强能满足灌溉之用。另一种却是离水源地稍远处的山田，则需要从较远距离引水而来。当然，这水源也是这些个小山塘；这引水的距离有远有近，近的数米、远的数十米；引水的方法却大都一致。即用山上到处都是的楠竹打通，互相连接，依山而置，从水源地一直牵引到需水小田里。需要引水时，却是一头伸入到山塘里，各个竹接头处用泥巴封死；另一头燃火，那水便会自动经这些楠竹管从山塘里流到山田里。

    若再远些，比如数百米的，便这么数十米的一段段送；每隔一段做一个水围子，第一段将水送到第一个水围子里，第二段从第一水围子取水，依此法往第二个水围子送。如此相递，最终送到目的地。此法虽累，而且损耗也高，但好在山田一般都小，水又长年不息，倒还是不太费劲！

    山上的老一辈都只知道这般用，却并不知道理何在。而我却理解其间的原理。原来，整个楠竹管道这般一弄，里面是全封闭的；这头把火一燃，却是将楠竹管道里氧气燃尽，空气便有了流动，便自然地引起水来！

    而且，这种原始的引水方法很巧妙：有时候山塘位置较低、而山田位置较高，也能实现“水往高处走”，将水从较低处引到较高处；更别说山塘位置较低、中间山头位置较高、山田位置又较低的“两头挑”地势了！至于山塘位置高、山田位置低的情况，那就不需要这些了，可以直接挖沟引水的！

    由此，我便想到了我们那工地上输送水泥浆时，也完全可以利用这种方法的！

    那个工地上暂时停住的那一段路途，那一边是原生态山体、一边是清水湖泊的路段，这水泥浆需要输送的距离不是较远么？可有１５０米么？而且那中间是湿地不能承受重物么？那我就可以这样啊，搭架子，管道在高处行进，也搞一回“两头低、中间高”的“两头挑”路子，从较低的起始头吸进水泥浆，然后经高处的管道，跨越过地面的那些湿地，直接递到那位置较低的工作地头，一切便成了！

    对！

    就这么办！

    这思路一开，我便越展越开的。\最后却发现，我眼下需要解决的就一点了：这水是完全液体状态的，这般经过楠竹管道并不难；而眼下的水泥浆这般运送，却有些难度了，因为那是水泥混合物！

    对，有些难度！

    不过，才稍思考一下，我又是眼前一亮，主意来了。

    这楠竹管道引水，动力在接水的一头，是这一头的空气流动带动水流出来；另一头，即送水这一头一直是被动的。而我在输送水泥浆时，可不可以考虑两头同时添加动力呢？比如，接受水泥浆的一头拼命牵引、输送水泥浆的一头拼命输送，一头吸、一头送，这两头一齐使力，成功的可能性怕就要大增！再者，昔日詹天佑修铁路，不就是在火车的两头同时使用了车头吗？两个车头一个车头牵引、一个车头推进，双方一齐使用，那么个山头可就那般过了啊！

    这般一想，我越发有了底。当下心头乐乐地细细一思索，便发现这般做后，成功的可能性可是极大的；只有一点，我眼下考虑的可是宏观的方法，具体的研究或是研制，怕还要努些力，比如很多细节可就要注意。一想到这里，我却又放下心来。因为我手头的那些个专家和技术人员应该完全能解决这些个问题的！

    想到这里，心头便越发安定了。两个月来的郁闷一朝解散，心头真还真舒爽和开阔，当下不由得会心微笑起来。猛然却又惊醒，却才发现，天可早就暗了下来。

    站起身来正要回家呢，却远远地看得山路上走来一人。稍一细看，瞧那身影，便猜知是英子。不知她为何来，又想着可能是有事相找，便急急地要回家。果然，我才下山到得家里，那英子就来了。看得我一身泥土，似乎猜着我干嘛去了，英子只是微微一笑，把手头的饭篓子一递：“运子，累着了罢？这可是我妈给炖的鸡，给你吃的！”

    我早闻到了香气，正好肚饿了，当下也不客气，谢了，接过来就往房里走。英子跟了进来。到得房中，我自去就着鸡汤吃饭，英子则就着灶头烧水。

    饭吃了，又稍稍休息了一会，英子便示意我却洗澡。我点了点头，便去收拾衣服。英子用桶给我盛了水，又试了温，这才让我提着水往门外的街级上洗。外面还冷，不过我却并不在意，仍是快快地把澡洗了。又换了干净衣服，这才进得房来时，英子却又给我泡了茶来。我接过，轻轻喝了一口，嗯，很甜，是豆子芝麻茶。

    两个人又待了一会，商谈了一些，看看天色晚了，我便要送英子回家。这山路，又晚了，我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走。

    英子这会却摩摩蹭蹭的，做事完全没得往常痛快了。我不解她是何意，虽也觉得她这般神态有些奇怪，却并没在意，仍是拿了一件父亲留下的大衣，给英子披上，要送她出门。英子终于什么都没说，出得门来，我跟了上去。

    只是，才走得两步，英子终于站住了，不再往前走。

    “怎么啦？英子？”我终于发现她的奇怪了，当下有些担心地问道。英子却不说话，只是微着头。因为天色早黑，我看不清她的神情。

    “天太晚了，我……我……回去不了了！”好一会，英子才如同蚊子般声音地说出个理由来。

    哦，这倒是事实。不过，貌似她并不用怕的，因为有我送她呢！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笑，道：英子，没事的，我一定会送你到家的！

    听我这般一说，英子一时无言。稍一会，似乎是思考了些什么，并最终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便又开口道：

    运子，我，我今晚不用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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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

﻿    我一听，当下微微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回问道：“你不回？你爸妈怎么放得下心来？……”

    那英子却抬起头来，盯我一眼，又轻轻道：“我爸妈不担心的……来的时候，我给他们说了……”

    啊？说了？说了什么？

    我稍稍地又是一怔。\稍一会便又明白过来：她这意思，怕是指向她的父母亲说了今晚在我这里住、不回家的！

    这又表示了什么啊？

    要知道，众所周知，我只一个男人在家的，她一个女孩家就住到我这里，不回家——啊？那不是说……她父母亲同意她与我同住？……

    我脑袋里似乎明白了什么来。一下子怔怔地看着她。

    那英子却轻轻啐了我一口：笨蛋！

    她不这般说还好，她一说，我却彻底明白了。心下感叹，立知这英子对我的感情可是坚贞不渝的。很是感动。稍一会，却又觉得自己不配她。想了想，心底便有了主意。当下把那大衣往她身上一披，整了整一，平静了一下心神，缓缓对英子道：英子，我还是送你回吧！

    英子再是一怔。

    虽然看不清她的脸色，但我明显地感觉她的身体一震。我也知这般对她太残酷了些。她一个女孩儿，这般做法，可是在明确暗示我，她要把身体交给我。但我这般一来，对她的打击可就不是一点两点了。我心头又感叹一回。其实，这般伤害她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没有办法啊！

    想到自己的无奈，我莫名地感叹一声。

    我不感叹还好，我一感叹，那英子却再是一震，正微微往前走的步子突然一定，一把就扑到我的怀中，微微哭泣起来。我终于感叹她的真情，不由自主地紧紧把住她。我的紧抱传递给英子信息，她也立即紧抱住我。

    拥抱。轻泣。亲吻。我与英子终于什么都不顾了，只是紧紧地抱在一起，我紧紧咬住她的嘴唇，拼命地允吸……

    运子，英子有些冷……我只稍稍松一下嘴，英子便喃喃地在我耳边道。

    我的耳朵有些痒。英子呢喃之语分明就是催情剂。我不管了。憋了一向的我，此刻更是深感英子的真情，加之刚才想通了那关节的我心情舒畅，这会儿一把抄起英子的双膝，就往房里抱。英子右手紧紧挽住我的脖子，继续热烈地回应我的亲吻，左手却一把探下去抓住我那早已坚挺如枪的玩意轻轻把玩起来。

    我忍不住了，抱着她几步冲到房中，把英子放到床上，继续亲吻……

    我也不知道怎么地便将英子的衣服给剥得一干二净。虽然房里面燃有柴火，但英子显然有些打冷战。我继续紧紧抱住她……

    英子的坚挺，一个被我含在口中拼命允吸；一个则被我的大手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我的坚挺则毫不客气地挺到了英子的门口，那种毛发的刺激，让我血脉喷张却又异常舒爽……

    在一声轻微的又带有些痛楚的哼声中，我长驱直入。英子极力迎合。我进进出出只是冲击得厉害。英子却一如既往地配合着我，一双有力的胳膊紧紧搂住我；两条**则随着我的冲击频率而夹紧，松开，再夹紧……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一片无法言喻的快乐哼声中，英子的头紧紧往后仰，背部躬起，胸部和腹部往上挺，那一对丰挺几乎将我的口堵住……

    我知道她到了**。紧紧地把住她。继续自己的行动：吻，弄，挤，捏，冲……

    又好一会，英子才长舒一口气，终于平瘫睡到床上，双手继续搂住我的胳膊。经验丰富的我知她这会儿享受完了第一个**是，正在休息，也不着急，继续紧紧抱住她，继续自己的行动。不一会，英子的动作又激动起来……

    第二次**来了……

    也不知最终过了多久，英子终于长叹一声。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看她那情形，知道她不行了，便轻轻抽出自己的身体。仍是紧紧抱住她，轻轻抚摸。英子显然很享受我对她的照顾。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体会。好一会，她才又是轻叹一声，呢喃道：运子，我快被你弄死了！

    我一听，也满足地微笑，继续抚摸她，并不说话。英子这会也不说话，只是紧紧地靠在我的怀中，听我的心跳。我也紧紧抱着她，手却不停，只是抚弄她胸前那对高耸。英子显然很惬意，稍动了一回，却不防着被我什么东东顶了一回。顺手一抓，立时知道是我那还没有泄火的玩意，一时便丢开。

    感觉她身体如火般热活，我微微一笑。只是我还没笑出声来呢，英子却又幽幽地道：运子，你和灵子做，也是这般么？

    啊？

    我一怔，一把就停住了所有动作。

    她，英子，知道我与灵子的事了？我们两个，可做得很秘密啊？

    看我发此，英子却又微微一笑，亲我一口。又道：你和灵子的事哪瞒得了我？

    想想也是。英子和灵子可熟悉着呢。更何况，这英子也是极聪明的主！可怜的我，竟然还一直想着瞒住她！——当然，于我而言却是善意的，只是怕她伤心罢了。我却实不知，她其实是早已知晓了的！

    我没别的。我只是羡慕灵子……

    看着英子又是有些感伤地说，我再一次深感她的温情，心头莫名一震，当下一把紧紧抱住她，亲吻不停。英子也积极地回应。

    ……

    我一把将英子压在身下，就要再一次进入她的身体。只是还没冲击呢，我却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没别的，因为我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在轻声收我的名字！

    张运！运子哥……

    啊？——

    那不是别个，那正是灵子的声音！

    说曹操、曹操到！听得外边灵子的呼唤，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英子也反应过来，惊得一把就坐了起来。我正要下地，却又发现英子正一丝不溜溜的坐在身边。我立时感知有些冷，便毫不犹豫地把被子盖到英子身上，这才要回身去开门。

    哪知这门却一把开了，一个人持着手电进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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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章

﻿    嘻嘻，运子哥，我就知你门都不会关的，所以就直接进来了。嘻，夜不闭户。嘻，运子哥，灵子来陪你了……啊，运子哥，你这是……

    进来的人正是灵子，丝毫不觉地与我打着招呼。好一会才突然一把瞧着我正赤着身体站在房里，显然一惊。只一会，却又趁着那灯光看见我身后床上有人。其实那英子早已进了被窝，脸对里看，大半甚至都埋在被子中，只留下那长长的秀发！

    是英子姐！

    灵子一怔，眼珠子一转，一把就笑了起来，一个名字从她口中脱口而出！

    背后的英子显然越发羞涩，越发往背子里紧。我瞧着灵子的神色，似乎并无怪罪我的意思。想来，她应该是早就理解英子与我关系的；这就如英子对于我与灵子那个后，虽有苦痛却并不表现的原因之一罢！我心头莫名地一动，当下也不作声，一把抱住灵子。灵子先是一怔，但最后却笑了，任我解她的衣服，甚至，她手头的手电早放到身边的桌上，双手也来协助我脱她自己的衣服。只几下，灵子便和我一样一丝不挂了，我一边亲吻她一边把她抱上床去，进行第三度冲击……

    英子这会儿终于敢伸出头来，看我们两个，先是惊讶，然后却是流些泪水，最后也投入到我们的活动中……

    ……

    等得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身边的灵子早已醒了，正要去穿衣服呢。英子则还睡着没醒，仍是紧紧抱着我。只是我稍一动，她便也醒了。一醒过来，却发现我与灵子两个都光溜溜地要起床来，便也要跟着起床。一坐起来，这时才发觉自己也是那般光溜溜的，便轻轻一呼，又缩到被窝中。灵子微笑一下，自个儿穿衣去。我却理解，这灵子可早与我这样了，昨儿个的情况她可承受得了；英子就不同了，昨儿个晚上被我折腾得够厉害，而且于她来说还是第一次，我们两个又野得厉害，这时候怕是累至极。想到这里，我温柔地亲一口英子，便也穿衣服，协助灵子做早餐。

    早餐熟了，英子才懒懒地起床，却被灵子笑得不好意思，两个好朋友最终笑着扭打起来。我则乐呵呵地看她们两个打花枪。两姐妹好一会才结束，看我在旁边瞧得眼热，对视一眼，一齐来拧我的腰间。我一看，大吃一惊。这地方被拧着可不好玩。昔日，我可就被郭清姐姐，朱丹彤，周雅洁，还有罗妮儿拧过，那滋味可不好受！

    好在英子和灵子两个并不真心拧我，见我退让，一齐笑了出来。我招呼两个坐下来一起吃早饭。两个依言听了，分别在我两边坐下。因为心情好，我们吃得很痛快。我最是感叹，倒料不得，这大山里的两朵红杜鹃，可都被我一个人给摘了！哎，美人恩，最来消受啊！

    想念到这里，我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一句：英子，灵子，我张运此生定不负你们！

    说罢，心下便再一次下定决心，然后端起一碗米粥，只两口就喝个精光。英子和灵子没防着我突然这般一说，稍一回才明白我此间的含义。一齐对视一眼，只是微笑地吃早饭，也再不作声。我却早瞧着了她们的这般神色，心下稍一转念，便又理解：她们两个敢于这般跟着我，八成是了解我历来的本性，刚才这对视一眼，分明是越发肯定内心的想法罢！

    早餐一吃，我们三个便又是整修我的这个家。中饭后便往大山里拜访一下乡民们。依旧是果米酒，饮山果汁。每家人都在感谢我们三个，尤其是我。现如今，大伙手头都有钱了，每天有事做了，而且不用外出打工那般辛苦，打工之余还可以顾家的！很有些乡民，还当上我下属那些公司的部门负责人。尽管是小部门，只有那么几个，但在他们看来，可都是我之所赐、是我对他们的关照。

    我只是微笑，与大伙敬酒，便不再多说。如果一定要说，便是鼓励大伙努力做事。

    如此，至夜，我们三个才一齐回得自家，而且都是酒足饭饱。

    灵子和英子两个一齐烧水，我们三个好好地洗了一回香艳的热水浴，便一齐赤条条地混进了被窝，又是一夜好战。

    如此，时间一过又是几天。大年三十，我中饭在英子家吃、晚饭在灵子家吃，晚上则是这两个女孩陪着自己住在自家。第二天早上当然是给三位亲人上坟拜年。大年初二，中午在灵子家吃、晚饭在英子家吃。大年初三，我便告别大山，独自一人往荆楚市而来。英子和灵子两个私下里原意是要与我一道离开的，我想着自己到荆楚还有事要办、而她们两个在家还有一大批亲人要见面，便劝她们两个在家里好生休息一回，我自去便成。两个倒还是听了我的。

    事实上，这几天灵子和英子一直在我身边，我有时候真有些不理解，灵子又或是英子的家人为什么会这般同意她们两个一齐对我好。直到这独自离开的一天时，我才突然又理解。也许，两家的家人并不知灵子和英子到底与我进展到什么地步了，如果她们中的任何一人单独与我同处，他们更多的是开心；两个一齐与我同处，他们也许更多的是放心罢！想来，他们断不会认为这两个最终一齐上了我的床，倒多半会认定，这样互相监督倒还是好！因为这确是匪夷所思。

    不过，这却偏偏就是事实。

    心里想到这，便只是苦笑一回，自行驾车赶到荆楚市。到得荆楚，我也不多说，自个儿往别墅里好生休息了一回，然后自去罗妮儿和罗梅儿家拜年。罗妮儿却仍是去上班了，在家的罗梅儿兴奋地将我迎了进去。这时我才了解，他们的父亲还真是那位省公安厅的常务副厅长，也就是我上次见着的与省委政法委书记伊书记和荆楚市公安局程海秋局长一齐到医院看我的那位罗厅长。不过，这会儿罗厅长并不在家，却是与省厅的其他几位领导一齐到基础给干警们拜年去了，这也是多年的惯例。我也理解。因为我这几天就用手机给公司的各位员工群发了短信，向他们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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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

﻿    罗梅儿的母亲却实是一位慈祥的人。零点看书虽然自己的爱人身处高位，却看不见身上有一丝丝的骄纵气息。见我与罗梅儿见面时态度那般亲热，这位母亲似乎理解了什么来，便也坐下与我聊天。当然是探听我的情况。我当然稍稍介绍了，却介绍得并不多，只是点到为止。以前的事，有我的伤处，我不愿意多说；现在的事情，多说却又有夸耀的嫌疑。因此，我坚持认定，点到为止是最好的结果。但罗梅儿显然不乐意了，便将我的情况伴着一点点说出来。

    这位慈祥的母亲得知我的过去，有些动容，更是感叹；听得后来我的发展经过，便又十分赞叹；再听到现在，我手头的有十亿元的资金，则是惊诧！要知道，这十亿元在整个南威省，排第一名倒不一定，但排在前五，那是绰绰有余的！尤其，这由一文不名，到身家２亿、手束１０亿，花了仅仅一年时间！

    再到得后来，看罗梅儿瞧我的眼神十分亲近，又看得罗梅儿对我的情况了若指掌，最后又得知在过去的这一段时间，她罗梅儿与妹妹罗妮儿，还有伊静等几个，都与我住在同一个别墅里，大伙共同创业时，这位慈祥的母亲只是意味深长地微笑了一回，便也不再作声，只是亲自到厨房去。我与罗梅儿稍稍聊了一会，罗梅儿却又要接电话，独自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中，有些不习惯，便干脆到厨房帮伯母打下手。因为这样的活儿我过去干得多，这会倒是配合得十分巧妙，惹得罗梅儿的母亲一个劲的称赞。到得后来，我甚至直接操手做了几道菜。午饭，便是在这么一个祥和的气氛中完成的。

    从罗家出来，我又到了朱丹彤家。朱丹彤显然没料得我会上她家，几乎是飞着从别墅里出来的。我向她父母双亲送上自己的礼物。两位老人笑呵呵地接了我们进屋。朱丹彤的老爸朱之堂我是早熟悉的，因为昔日可是在她手下打工。我早知她的母亲叫郭玉芳。眼下一见，立时认定，这位郭伯母年轻时肯定也是一个美人胚子，怪不得能生出朱丹彤这样的美丽女儿来。

    郭伯母这会儿见我进来，当然也是看了茶，然后坐下来聊天。当然，也要盘根问细地对我了解一回。我简要地一一回答。当然，与在罗梅儿家一样，所有的情况都介绍得不多。朱丹彤却只是浸在喜悦当中，却并不如罗梅儿一般将我的详细情况向自己的父母亲说清楚。但让我料不得的是，得知我昔日竟是朱之堂手下的一个民工时，这位郭伯母的脸色就有些变了。我不知为何这样，但却仍是能感觉到她对我态度有些冷淡了。

    好在我并不在意，聊了一会便要走。朱丹彤却不肯，坚持让我在她家吃晚饭。我想着自己还有事，加之这位郭伯母一直不表态，便坚持要走。最后却是朱之堂开口留我，我看了一回这一家三口，想了想，最终应了下来。

    晚餐，当然是在朱家吃的，只是后来客人又来了三波，却都是非富即贵。或是朱之堂生意伙伴，或是郭伯母的亲戚。最让人啼笑皆非的，却是这来的三波来客中各有一位年轻满哥。我不知是不是巧合，但看他们三个对朱丹彤的殷勤相，却总觉得不那么简单。凭直觉，我认为这三波客人，与其是在向朱之堂和郭玉芳两位长辈拜年，还不如说是来讨朱丹彤欢心的。

    倒看不出，这朱丹彤还蛮走俏的。我一边吃菜，心头一边暗笑，一边微笑地看朱丹彤。那朱丹彤却只是礼貌性地回应三个年轻满哥，又或是那些个与三个满哥同来的家人，眼睛却不时瞅我。我猜想她这是对我的控诉。因为我一直对她若即若离的。虽然我与她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但我从没主动亲吻过她或是牵过她的手。我与她倒还是接过吻、也牵过手，却都是她主动的。

    到了后来，我与韩冰儿发生那误会，虽然接那５０万支票的目的与韩冰儿给我支票的目的并不对应，但我毕竟亲口对韩冰儿承诺过，我将不再主动与朱丹彤和莎莉两位女孩交往——当然，我并不是因为听了韩冰儿的话就要这般做的，事实上我的心底也确实早有将不再主动与朱丹彤和莎莉两个交往的想法了，只是出发目的不同。

    韩冰儿不让我与她们两个交往，是认为我在以黑暗心理打她们的主意；而我心底的真实想法就是，我不可能对这么多女孩不义，尤其这两个，我必须与她们分离。既已发生了关系的，我当然要负责任而且会负责任；但另几个，我则要想办法避免。显然，分离就是一种好方法。而说到分离，那是长痛不如短痛，早分离总比晚分离好！

    事实上，在过去的这几个月，我与朱丹彤和莎莉还真是见面少了，我这就是在为下一阶段的分离作准备。尽管外人看来，我们三个只是因为的工作都忙的原因而聚少离多；但我心底却知道，这是我故意为之的。而时至今日，我确证，尽管我们三个同处同一屋檐下，但两个月来见面的时间仅仅两次！而且这两次还包括年前分别时我给大伙发红包的那一次。也就是说，平素我们见面的机会才一次！

    其实，我的内心并不舍两位的。毕竟我与她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而且她们两个对我都是一往情深。但我却实在不愿再在感情上对不起她们，便也只能如此了！

    心里这般想，便也不理会朱丹彤对我的灼灼目光，草草吃了晚餐后便自行离去。回到家中好生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赶到周冰洁和周雅洁家中。但她们一家显然都外出拜年了。我将礼物放在她家门口，又发短信给她们，便自行回家。不一会便收到冰洁和雅洁两姐妹的短信，她们还真是外出了，又一齐娇娇地道歉，还一齐表示要快快地赶回来。我又短信告之，我已回到别墅、她们自去休息云云，这才罢休。

    回家后好好地休整了一回，大年正月初五，我便全心投入到工作中。当然，便是研究那输送水泥浆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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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    等得正月初七大伙都赶来时，我已经在别墅与工地之间来回奔波了两天，也初步形成了自己的概念，并初步形成了自己的图纸。零点看书显然，我已经能够确定，只要能解决吸引处的动力装置，我最开始的那种想法完全可以实现的。只是，我不是学习机械的，虽最近这一段时间也时常摸摸机械，但并不特别精通。因此，还需要张俊以及那十多名专业的机械技术员工帮衬。初七，见得大伙都来了，我却实在没心思对付别墅里这些个美丽的人儿，只是到得张俊的家里，讲解了自己的意思。张俊一听，也是惊喜，然后找来大伙。

    我向大伙讲解了我的概念。这些个人一者年轻、二者有专业技能，一听我这话，当时就一致认定，我这个法子可以使得，而且个个热血沸腾。见大伙都点头，我也不客气，接下来便宣布工作的细则：将整个团队11人，另外加上我与张俊两个，共13人，分成两个组。我带一个组，包括我在内5个人，主要负责模本样机的制作；张俊负责另一组，共8人，主要负责技术的攻关。众从好生商量了一回，各自明确了分工。甚至有员工提出底盘的问题来。我们一一想办法解决。

    接下来的20多天，我们这些人忙得昏天黑地。我甚至一直没回别墅居住。好在家里的这些个女孩每人每天都要发一条以上短信给我，我才知其他的各项工作全部在按既定目标前进。

    叶淑贞一开春便往地市上跑，情况跟我的差不多，也是忙得不知日夜。还好，估计从本月起，每两月可在地市开三家店。至于英子和灵子，手头的各项工作都是进展顺利。英子在全力拓展业务终点的时候，更是按我的提议，请谢怡婷和莎莉帮忙，为上市作准备。这个议案我知道，因为谢怡婷发短信告诉了我，她是在研究武汉的绝味鸭脖上市时提出相类似观点的。这立即得到我的认同。我也用短信回复给了谢怡婷、英子等几个。

    艾婷负责的工程进展很顺利，除开我预留的那个路段外，其余都在全力推进。她向我确证，4月20日这些路段将全部完工。罗梅儿这块的推广也在加速。因为她与叶淑贞合手，因此在地市的扩展速度与叶淑贞的生鲜超市同步，但在荆楚市的扩展速度可能还要高于生鲜超市。更为重要的，是她再度与叶淑贞联手，正在往市场上力推三个品种的饮料：一是牛虻山牌果米酒；二是牛虻山牌野生果汁；三者，则是牛虻山山泉。这三点我很熟悉。果米酒是我们那个大山里人们常喝的，几乎每个人都会酿造，比如上次我在老刘头家喝的就很不错。至于牛虻山野生果汁，靠，太多了。这大山里别的没有，野生山果可多的是，由此做些野生果汁那是太容易了。至于牛虻山山泉，我则暗笑一声，也亏罗梅儿和叶淑贞想得出。我甚至敢肯定，这中间肯定有灵子和英子的影子。因为这东东我们大山里人可是熟悉，因为我们家里喝的就是这些！

    按罗梅儿的短信，她可是专门请了人进行鉴定的，那水里富含多种矿物质，对人体可是有益；加之这个大山相对较封闭，这水没受什么污染，可取！因此，她只花一百多万元购进一些设备即可。至于销售，则再容易不过了。因为眼下无论叶淑贞掌控的张运生鲜超市，还是她罗梅儿的牛虻山食府，又或是罗妮儿的牛虻山旅游公司和牛虻山旅游基地，再或是英子负责的蔬菜公司，都是做的销售终端，可以直接将这些货铺到一线。因此，这才20多天，她已经将成本收回来大半。

    我看到这个短信时，当下可是呆了好一会。一会儿又感叹，这几个女人啦，还真是做生意的好料子。一会儿又疑惑，因为我实不知那牛虻山的山泉里为何有那么多的矿物质，后来一想，估计与大山的山体中富含这些物质有关罢！

    莫不成，这山里还有什么矿藏？

    想一想，这还真是有可能。不过稍一会我却又哑然。貌似，就算这山里头有什么矿藏，我怕也不会动的。因为这山里的生态和风景，我断不会却破坏的！想到这里，我也无言，只是好生地感叹一回便又去忙自己的，因为我实在没得太多的时间去理会这些事情。

    这20多天一过，张俊那里终于传来好消息：经过大伙的努力，技术难关终于攻破，而且也造出了一个初步的模型来。现在只等我把那基础模本造出来的，便可组装了。

    好在我们这方面也准备得早，模本的基础件都已准备好。这基础模本却是一个技术员刘志云想出来的，便是直接取用那大型水泥搅拌车的关键技术点，重新制作了一个新的搅拌系统。操作模式与水泥搅拌车大同小异，只是体积却要小得多。

    现在，我们需要的就是做一件事：将刘志云想出来、大伙一齐细化的新搅拌系统，与张俊他们攻关做出来的长臂输送系统混成一体，做成一个新的机器来。

    这一回，我可是下了大本钱，专门高薪请那做车工、钳工、铣工的老师傅好生地忙了一个多星期，将那关键部位造了出来，又一齐努力，终于将两个系统混装成一体。考虑这东东要经常性的移动，经张俊提议、我直接拍板，花数十万元现金购了一个五十铃的底盘来，最后才将这个大家伙焊结组装上去。

    看着这个输送曲臂长达120米的大型家伙，我们几个终于笑了一回。这家伙虽然外表不好看，很是粗糙，但看得出还是比较好用的。因为全部使用电力操控，倒还是轻巧。张俊一按那主键，整一个大型的水泥搅拌及运输系统便启动起来，那源源不断的水、水泥和沙石从这般灌装，只隔得不到十分钟，那120米外的喷嘴便喷出源源不断的水泥浆来！

    成功！

    我们拥抱、欢呼。

    想来，那压在心头长达三个月的郁闷，今儿个终于可以一吐而快了。我让张俊以这个模本为基础和样本，再造一个来，但要细致些。自个儿则将这个大家伙送到工地去，直接进地水泥输送。

    这一回好了，这120米长的悬空曲臂，很好地避免了那湿地。也就是说，我远远地就可以将这些水泥浆送到我需要的地方！

    这对我有效保护那一路段的原生态山体和原生态水源，显然有着极大的实质性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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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0章

﻿    有了这台机械，我们修路的进度明显加快了。零点看书那一段一直困绕着我的路段，因为这个高空悬臂的水泥浆输送系统的到来，变得很为简单。仅仅只两天，这些水泥柱便宣告浇铸而成。但事情又发生了变故。就在我们将模具装好、对路面进行浇铸时，这台全新制造出来的机械却又无法输送了。

    也就是说，坏了。

    这让没高兴得几天的我们几个再一次一齐沉了下来，只好暂停浇铸，将这机械开回修理厂才检查。只是，让我们大伙有些不理解的是，这机械两头的电动牵引泵都有没问题，但不知为何就是输送不出去。几个人细细地一盘对，发现这输送泵工作一切正常，而且在制作时都已经明白，这些东东可是大铁个头，想出毛病的可能性不大；而一旦出了毛病，几乎便不可能再工作了。眼下它的工作却正常，由此推理，毛病八成出在这个输送泵上。几个人火急火急地把这家伙一折开看，这才一齐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里面使用的四个轴承全部坏了！

    怪不得如此。

    张俊二话不说，驾车外出，不一会便又回来。却是购得轴承回家。将轴承一安装，再一发动，机器运转正常。我们便又将这大家伙驾到工地，继续浇铸。只是，没得两天，这大家伙再一次坏了下来。有了上次的经验，大伙再一次折开那输送臂，哦呵，又是那几个轴承出了问题。这一回，大伙没随便换了，而是继续分析。稍一分析，我们便得出结论：这里需要的轴承，强度要求大，我们从市场上购得的这普通轴承，怕是不行。

    只是，我们一时间上哪购特别轴承去？

    没得办法，在张俊的提议下，我直接把曾老教授和罗老教授两位老人请到修理车间。\两位老教授初一见到这大家伙，可就呆了。激动得不行，稍一会听了我的介绍，又看了现场，越发兴奋。好一会两个才平静下来，这才提出他们的观点：我这机械，需要特种轴承，而不仅仅是特别轴承！而且，这种特种轴承，目前国内难得生产出来！

    这让我为难了，看来我得花一些功夫了。我这边还在想那轴承的事，两位老教授却又谈起我们这大家伙来。我们介绍了来历，两位老教授对视一眼，一齐赞叹不已。最后两个老人一齐表示，我们手工制造的这个机械，怕是填补了国内的相关技术空白，我们有必要进行专利申报！

    啊？怎么会这样？

    看得两位老人这般一说，我们一齐愣住了。说实话，我们谁都不相信我们竟然能创造出这样的成绩来。这似乎有些说天书的成份。但看着两位老人的神态，这显然不是在说谎。因为他们这样的老人，这样的专家，尚且这般激动，那么，我们做成这什么专利的事情、这般填补国内空白的事情，怕还真是事实！——而且，不管怎么说，貌似两位老教授说得有道理，不管怎么样，我们是该进行技术专利的！

    想到这里，我二话没说，直接电话让谢怡婷过来。听说我们搞了一个专利，谢怡婷在那边兴奋地笑了一回，赶紧过来。我把电话挂了，却又想这个轴承的事。还好，我们几个又好生听了一回两位老教授的课，这才得知这特种轴承用处可大，比于大型机械，高级轿车，飞机，舰艇，等等，都需要用的。听得这些，我有些泄气，便只好让张俊按两步棋走：第一步，仍是用普通轴承替用，暂时先使用了再说，因为那工地再不能等了；第二步，却是让刘志云负责，往外面走门道高价购买这些个特种轴承。

    我这边才安排妥当，那边谢怡兴冲冲地过了来。细细地一了解，当下便微笑点头。又表态，这一块由她负责了。见她将所有的情况了解清楚，我又让张俊和刘志云两个到时候配合她的工作，将各项资料准备齐全。张俊也应了。未了，谢怡婷、张俊并刘志云一齐离开。

    我见这边的工作都安排好了，便让另几个留下来，自己送两位老教授回家。回家的路上，听得两位老教授一谈，我才知我国的轴承业原来呈现一头高一头低的趋势：低等级的普通轴承，我国大量生产，而且多有出口，但价格低，一年输出一大把，才20亿美金；但高品质的特种轴承虽也有生产，但数量不多，还需大量进口，而且价格高，一年至少达22亿美金！

    靠！连这个轴承都是贸易逆差！

    要知道，我这个大型机械，那么个大铁家伙，没得这些个小小的轴承竟然还真动不了！想想来，这轴承就象什么呢？对，就象人的关节！人要动，就需要关节；而这机械要动，没得轴承万万不能！

    想到这里，心下又再是感叹一声。稍一会，又为自己这机械担心起来：没得这特种轴承，我这大家伙按这般搞法，总有一天会让我们大伙崩溃的——要知道，这三天两头来换轴承可不是事！

    我这边一边思考一边感叹，一边驾车送两位老教授。还没得到曾教授家呢，谢怡婷却又来电话了，原来却是问询我这大铁家伙名称的，因为这申报专利可是要名称的。我一听，一愣，一想却又想明白了。貌似，我还真没有给这家伙起名的。想了一想，心头便有了主意，当下告知谢怡婷这个名堂，却是：Z－120远程水泥浆输送泵！

    这名堂其实好理解。Z，却是我那张姓的拼音的第一个字母；120,是输送的距离，120米的直接描述；远程水泥输送泵，则是对这个大家伙起的形象名。

    两位老教授显然也从我的电话中得知了所以原，这会儿一齐点头。只稍一会，我却又有些纳闷：说我这填补了技术空白，到底填了什么空白呢？我有些不明白！——要知道，一开始我只是想省钱，才自己动手做这个东东的，别的可从没想过！却万不料竟然还真有馅饼砸到我头上来！

    我这边向两位老教授一问，两个一齐笑了起来。一会儿却是罗教授告诉我，他们可是第一次见到这长达120米的水泥输送臂！就这一点，便可称雄全国，不，而是全世界。按他们的了解，目前全世界的单臂水泥浆输送系统，最远程的也就106米！而我这里可是120米！这不称雄又谁信？

    啊？竟然会这样？

    我再是好生感叹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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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一章

﻿    貌似真有种做梦的感觉。\

    就凭我们几个？就凭我们这几个并不是特别专业的、完全靠修理起家的人，竟然搞了一个世界第一？而且还是专利技术？

    靠！

    要知道，我们的起始出发点仅仅是解决自己的难题罢，哪会料到竟然会这样？

    只稍一会我又感叹：貌似，这轴承经常坏也是好事。如果不坏，我断不会认定这是世界领先技术；只有坏了，我才会请来这两个老教授现场察看，这才让两位老教授给瞧出其中的优势来，才道出这家伙的真实本领来！

    想到这里，我心头莫名一叹，背上又莫名地生出一阵冷汗来。

    还好，这机会让我们给抓住了。

    心头这般一边想，一边将两位老教授送到家中，自个儿却返回到修理厂。那大家伙已经不在了。我猜想是临时装了普通轴承，先上工地再说的。一想到这里，却又想象：这特种轴承，到底哪有买呢？

    我这边一边想，一边察看修理厂正在手工打制的第二台Z－120远程水泥浆输送泵。这台家伙比起第一台来，明显要精致些，虽然大体相似，看因为大伙做得比较慢、比较精细，外表看起来起有些弧线了。虽然还没完工，但丝毫不逊色于第一台。两个技术员，孙家正，胡水月，正一丝不苟地记录着数据。这一点，即是按我的要求在做，又是他们专业技术人员的本能。很好。我猜想，这组数据比起第一台的数据，怕是要精细得多！

    我的加入，显然让大伙热情更高涨了些。零点看书但是一直到晚饭时分，刘志云还没有回来。我也不等了，招呼大伙先吃饭。可怜，饭后又是等，一直到晚上九时多，刘志云才急急地赶了回来。还好，手头还真带了几幅轴承。我正与她打招呼呢，却猛然瞧着她身后进来一位精致的美人儿。

    那不是朱丹彤又是谁？

    她怎么会到这里来？

    我心头有些疑惑。稍一转念，我便猜测，八成啊，是朱丹彤与刘志云一起来的，因为刘志云来后稍等的这些时间，刚好够着朱丹彤停车、锁车了！

    我正想问呢，刘志云却将手头的那轴承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第一感觉就是“确实不错”。但第二感觉，却又觉得这与普通轴承差不多！当然，再细细地一看一掂，潜意识地又认定这些轴承确实不错。

    还好，刘志云不错，这小子聪明，知道一下子带回来8个。正好，大伙都吃了饭，便将其中的4个装到这台新的水泥浆输送泵上。我便又电话通知工地，将那台开回来。等我们将新一台装好，我才从刘志云那里了解道，这些轴承，可得感谢朱丹彤！

    原来，他接到的命令后，先是和谢怡婷回到家中，正好遇着朱丹彤出来。谢怡婷兴奋地介绍了我们的情况，朱丹彤也很高兴，当下要刘志云陪着过来看。得知刘志云是来买轴承的，便二话不说用车来送他。结果，他跑了荆楚市这么多地方，愣是没购到一个合适的特种轴承。这让朱丹彤也急了起来，便细细询问刘志云。刘志云便又介绍起两位老教授的话来。哪知那话中的一个词语，高级轿车，提醒了朱丹彤。因为她的宝马就是高级轿车啊！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将车开到我的修理店来，将她宝马上合适的特种轴承弄下来，装到那水泥输送泵上。这一回，却又轮得刘志云又愣又喜了。愣的是，却是朱丹彤提的法子倒真象“愣头青”提出的法子，还真不是好方法；喜的是，朱丹彤这话可是提醒了他，既然宝马车是高级是、车上可能有，那他们根本不必在车上弄，直接到4S店去购原装备件即可啊？就这样，两个一商量，直接到得宝马4S店，费了一番精力，左解释右比较，总算购了这么8个！

    原来如此！

    我感叹一声，拍了拍刘志云的肩头，让他先去吃饭，其他的几个立即到门外接着刚赶回来的第一台，将轴承装上去，自已却轻轻几步迈到朱丹彤身边。

    这个女人！这么个女人！

    事实上，我几乎一直在躲着她，在避着她。但今天，显然，我再一次欠她的！

    为了我的事业，她甚至连她手头的宝马，都可以完全不顾！

    我并不在乎她的这车，而在乎她可以为了我舍弃她手头的这些，而且是第一时间、第一意思！

    完了！——我想，我真的完了，因为我强烈地感觉到，我这辈子怕是越来越离不开她了罢！

    朱丹彤显然意识到我眼睛的迷离。微笑一回，也不顾我身上仍是脏脏的，一把走过来挽过我的胳膊，拖着这会儿正有些呆呆的我，稍看了一回这两台新机械，便又直拖着我出门、上车，回家！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没有说话，却一直在心头感叹。朱丹彤看我这神情，似乎也知我在想什么，只是微笑。到得家中，众女孩多已休息，我也恢复正常，微笑朝朱丹彤道：“你先休息罢，我也得休息了！”朱丹彤点点头，只是笑吟吟地看我，看得我有些发慌后，才又笑吟吟地离开。我苦笑一回，一会却又被她那美妙的背影和丰韵的屁股勾得心底发热。感觉不是事，便几步回房，好生地洗抹了一回。不过，刚才朱丹彤将我勾起的**却不得发，下面那家伙坚挺得厉害。心头暗叹一回。要知，我这一次可是20多天没近过女人！想了一想，轻手轻脚地踱进周冰洁的房中。

    这不由得让我心头**再盛！要知道，眼前的周冰洁正穿着睡裙在电脑桌前做些什么呢，丝毫没防着我把她的房门打开来。那睡裙里面，朦朦胧胧的分明是周冰洁那万般美妙的身体，曲线逼人。

    我一时看得呆了。太美了！

    下意识地，我狠狠地吞了口唾沫。只吞一口，我便有些后悔了。因为刚才开门我都是轻手轻脚的，周冰洁没感觉到；但现在这吞唾沫的声音未免太大了，这周冰洁……

    果然，就见得那周冰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一动，回转头来。先是一惊，接着一怔，最后看清是我，嘴巴张开几乎要呼喊出来，却最终只张了张嘴，没有作声，但人却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就跑过来，扑到我的怀中。我也一把紧紧抱住这个美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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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章

﻿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得来。.不过身边的女孩这会儿已不是周冰洁了，而是罗妮儿。昨晚在周冰洁的房里，可是折腾到半夜，后来等得她睡去，我才悄悄进得罗妮儿的房里，一直弄到自己完全解放。不过，这会儿等我们两个起来时，大伙都已经不在了。甚至朱丹彤也不在了。

    不知怎地，在我与罗妮儿一块儿吃早餐时，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当然是对于朱丹彤的。但具体哪里不好，却不得而知。

    一边吃早餐，罗妮儿一边双目含情地问这问那。看得出，经过我昨晚的慰问，小妮子这会儿心情好得狠。我只是简要介绍了自己工程的进展。但罗妮儿的反应显然很快，一边听我说，一边突然提出一个问题来：运子，听怡婷说，你们弄出了一个大家伙来？还是专利？

    我一怔，倒料不得这消息这么快就传到她的耳朵里了，当下便点点头。

    见我点头，罗妮儿兴奋了，亲我一口道：那我得去看看了！

    我想了一想，道：看看就看看罢！哦，我想还有更让你吃惊的——要知道，我们那条路可就快修通了。我想，这可能是一件大事情罢，毕竟这是一条直通荆楚、荆口两市的主通道。

    罗妮儿一听，越发高兴，也顾不得淑女模样，快快地喝了粥，直接跟着我走。到得现场，我自任罗妮儿去弄她的，自己则直接往工地上工作。这会儿，这第一台水泥输送泵完全工作正常，正在源源不断地往那最后的一段路段模具里填充水泥浆。零点看书张力等一些人则对模具里的水泥浆进行捣匀。看这情形，最快今天下午、最迟明天早上，水泥基础可以完工。接下来，便是铺压灰层，再上面是基石层、粗沥青层，最上面铺上三层匀称的细沥青层做路面即可！而最后面的这些工作，虽然层数多、工作细，但所需时间不过两天罢！也就是说，两天以后，在这个月底，主车道路将完全实现贯通。再过一个多月，在五一劳动节前，这条道路将全面完成绿化，那时，这条主干道将真正实现全面通车！

    想到这里，我便张俊见面稍聊一会，又与艾婷见面勾通一下，最后直往现场察看绿化情况。还好，各方面进展很顺利。接下来，便是再一次与张俊会合，到修理厂去看第二台大型机械。这台大家伙现在也已接近尾声了。一大群人现在正在组装的组装、打磨的打磨。防锈油漆也已准备到位。看到这种情形，我与张俊对视一眼，立即加入进去。

    晚上8时，我如往昔一般，与张俊等几个吃了晚餐继续在修理厂那第二台大家伙旁边干活，手机却响了。一看，竟然是罗妮儿的。当下擦擦手上的机油，便来接手机。

    那边果然是罗妮儿的电话。却是极为兴奋地告诉我，有人要买我的那个大家伙！

    我一愣。好一会才听明白，原来今儿个白天罗妮儿到得我的工地上，拍了些镜头，主要是我修的那条路快完工的情况，以及我那机械正在进行远程灌装水泥浆的事情。她用这些镜头后来作了一条新闻稿，因为也极具新闻价值——比如这荆楚至荆口市主干道即将通车，就是重要新闻点；又比如，我们自个儿研制的那台水泥浆远程输送泵最远可输送120米，正在申报专利，也是新闻点——在南威卫视昨晚的南威省新闻联播中播出。没料着，这新闻才播完，便有来自河南的电话打到南威省卫视台新闻热线，然后绕来绕去联系到已经回到家里的她。却是这河南的一个工地，正是面临我现在所遇到的这种情况，需要远程输送水泥浆，输送距离116米，结果一直没得购到相对应的机械；想要人工施工，却又因为工程量大，根本就供不应求，只好另想办法。眼看着这时间一天天拖后，就是束手无策，便也只好先用人工办法顶着，但无疑，这样将严重影响他们的工期。恰好，就在今晚，他们的总工程师偶然回家陪妻子看电视，因为妻子是南威省荆阳市人，所以两口子便边吃晚餐边看南威省新闻联播，结果看到了罗妮儿做的这条新闻。那工程师是老口子，一看这个大家伙，便知了不得；又听得新闻片的介绍，越发欢喜起来。当下就打电话与工地的另外几个头联系，最后一致通过，决定购一台这样的机器，所以电话便直接打到南威省卫视台的新闻热线。南威卫视的热线接线人又一把将这电话转到总编室；总编室稍一查，便知是罗妮儿做的新闻稿，便直接告之对方罗妮儿的电话。最终，这个从河南来的电话便打通了罗妮儿的手机。得知来意后，罗妮儿兴奋地让那边等一下，便打通了我的电话！

    原来如此！

    我当然也有些兴奋，再回头看看即将完工的这第二台，又想了一想，便朝罗妮儿道：谢谢你，我们有机器卖的！罗妮儿一听，很是高兴地应了，又挂了手机。

    我的这台机器，原意是不卖的。在我的原意，这第二台只是用来精细第一台工艺的，倒没料到，还没生产出来，竟然有人卖了！想想人家也是急，卖也就卖了罢！

    想到这里，我再是感叹一声：这技术啊，就是钱！

    当下，我便朝大伙微笑一下，讲明了刚才电话的意思。大伙一听，一齐一愣，最后一齐轰笑起来。显然，都很开心。我有些激动，便又微笑道：要是卖了个好价钱，给大伙发奖金！这一回，大伙越发轰笑了，比第一次还高。

    还真是一群见钱眼开的家伙！我乐呵呵地笑骂一声。可这骂声才出，那张俊却又提醒道：运子，这要卖多少钱呢？

    对啊？卖多少钱呢？听张俊这般一说，我不由愣在原地！

    细细地思量了一回，又记起为手工制造这台机械时、曾注意到的国内外相关水泥浆输送设备的价格，稍一会我便有了主意，当下微笑着对张俊道：500万元罢！

    多少？500万元卖一台？

    听我这般一说，张俊惊叫一声，当下呆在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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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

﻿    对！这一台要卖500万元，不还价！

    见大伙都如张俊一般瞠目结舌，我微笑一回，点点头，再一次肯定道！

    也不待他们都反应过来，我便又轻声地给他们算起帐来：这个底盘，如果是自己用的，用这个五十铃底盘即可；如果卖出去，卖给外人，这个底盘可以换一换，用沃尔沃的，又或是奔驰的，均可。.仅这一项，我们便需直接支出170万元以上！其他的硬性支出，比如这些钢铁、轴承、油漆，等等，总成本也达数万元！再加上我们这些人的手工操作和组装等，人力资本也有数万元！如此一来，这三项总成本就达近200万元！在此基础上，再加上我的专利因素，这个利润赚上100万元，其报价就应在300万元以上！

    见大伙这会儿有些醒悟过来，我再是微笑一下，又道：就这么个大家伙，我们这样的顶尖技术，如果一台的利润才100万元，那根本不算多！因此，我认为，我们这个家伙的利润，每台要达到250万元以上。

    顿了一顿，我又道：但这是我们的第一台，因此我定的利润是280万元。加上钢性成本200万元，所以这个总报价就到了480万元。至于余下的20万元，考虑我们的物流车队要用大型的运输车辆，这20万元算是运输费，不高罢？

    说到这里，大伙才转过神来。稍一会，我才又告知大伙：因为这是第二台，好多技术参数还需要进一步验证，甚至一些部件还要完善，因此这利润中间，就预留了相关的费用，比如以后有技术人员到河南的现场去，比如我们以后寄备件过去，等等。.因为，我们至少在一年时间内，要负责免费的保养——这一条，我与张俊可是熟悉，因为我们物流公司购的那些载重车辆，可都是这般要求我们的，我现在只是按原意转换一下罢了，相信河南方面也能够理解！

    至于运输，我完全可以以各种理由推脱，比如这家伙也是贵重物品啦，比如必须要平板车运输啦，等等的理由，让我自己的物流公司来运输。总之，这些钱得由我自己的公司赚！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我有些奸。一会儿却又想，我这不叫奸，我这叫合理合法赚钱！一会儿又想，奸就奸罢，我赚我的钱，要说别人自去说罢！——这就叫，走自已的路，让别人说去罢！

    想明白这个理由后，我又发觉有些不对。貌似我只记得如何赚钱，却没想着我手头眼下可没有大型平板车，这运输可就有问题啊！想到这里，我便又对张俊提了这个，让他立即去采购一个奔驰底盘来，再就是让物流公司购一台大型平板车。他应了，又表示明儿早便去办理。

    交待完了这些，却又觉得好象还有哪里没办到，好好思考了一回，不知所终，便也不想，只是踱步来看这个大家伙，这个将要被我卖出500万元的大家伙。这刘志云却又走过来，道：张总，我看我们还得准备一份操作说明书罢！

    啊哈，对！操作说明书！

    他一句话一下子就提醒了我。刚才我总觉得哪里没办到，原来就是这一点；眼下被他一提醒，立即豁然开朗。想了一想，便又让他起草，另外几个技术人员参与，明天上午大家一起审定，下午便去印制！刘志云点头应了，招呼几个人离了开去。

    看看这边的事完了，我掏出一包烟来，递给张俊一支，自己吸一支，整理了一下思路，压住心头的喜悦，自去修理厂后面的临时宿舍房，洗澡，休息。

    等得第二天早上起来，刘志云他们几个已经将一份操纵使用说明收交给了我，看到他们眼睛中的红丝，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头也知，这一回他们怕是整个晚上都在加班做这个的！心头感叹一声，便只是默默地接下，然后拍拍他的肩头，示意他们先去休息。

    等我拿着这份说明书，与张俊一道好好地审核一回后，发现这些技术人员还真是认真，至少，凭我们两个的能力，愣是找不出什么差错出来。想到这里，便打电话给艾婷，让她给这几个人每人发奖金3000元,算是一种补偿。

    等我将这说明书交给艾婷，让她找印刷厂印刷后，我便又与张俊商量如何卖这一个大家伙的细节。两人将规程商量好后，决定由张俊出面销售，我自去忙别的。

    从这修理厂出来，我自去工地察看。路上却又接到谢怡婷的电话，却原来是她在申报这专利技术时，可得等几个月才能报批下来，但我们可以先行运作；另外，她特意问我，这专利的执有人如何说明。我一想，貌似还真不好处理。想一想，便又告诉她，先写我个人罢。谢怡婷应了。我的思路却又开阔了。稍一会，终于下定决心，也不去工地，而是直接打电话给罗妮儿，说是有要事办理。罗妮儿显然正在外边采访，不过一接到我的电话，先是温情地微笑一回，然后有些俏皮地问，我有何要事要办。听她这口气，我稍一怔，一会儿便又理解过来。她啊，听我这电话，八成是以为我想吃她了罢！

    我有些哭笑不得，便只得在电话中稍稍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罗妮儿一听，这会儿便不笑了，似乎也知自己刚才有些暧昧，便应了下来，约定见面的地方。我却不肯，告之她我赶过去。她点了头，又告之我地方，却原来她在省交通厅采访。我二话没说，驾车便赶到交通厅。到得外面，再打电话给罗妮儿。稍一会她便赶了过来。见我的车在外面，嘻笑一回，上得我的车来。稍稍交流几句，她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原来，我打算成立一家全新的公司，主要负责这些大型机械的生产和销售。按我的想法，注册资本1亿元。其中，由艾婷手头的路桥公司以及我手头的投资公司，共同出资6000万元——这两家公司目前事实上都由艾婷在操作，这两家公司包括其他几家子公司，总资产2亿多元，拿6000万元可是在挤牙膏——另外，再从其他所有公司中抽资4000万元，其中包括从叶淑贞的生鲜超市借用的2500万元。

    因此，我又得请罗妮儿出面办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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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

﻿    罗妮儿微笑一回，点头同意。\又与我商量一些细节，比如公司的名称，法人代表，主持产业，等等。至于公司的名称，我一时还没想好，那罗妮儿却聪明，嘻笑着帮我取“南威省弓长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我一时间没明白，只觉得这东东貌似比较熟悉。那罗妮儿看我呆相，又是抿嘴笑了一回，这才在我脸上亲上一口，轻声道：我手头现在已经有了“奔云物流”公司，并由此衍生出了“奔云客运”公司；这“奔云”二字，却是由我那名字“运”衍生而来的；今儿个，她决定从我的姓下手，由“张”字衍生出“弓长”二字。这一回，我当然理解过来，想了一想，觉得也还蛮好，便也同意下来。稍一回过神来，便又看到身边的罗妮儿正脉脉含情地看我，心头一颤、一热、一荡，一把紧紧抱住她拼命地亲吻起来……

    好一会，我才放过罗妮儿。罗妮儿嗔怒了一回，不过显然很享受。看着我如狼般的眼睛，便赶紧正正神，继续与我商量下一步的工作。

    我表示，新公司的法人代表继续由艾婷出任，我只做实际控股人。至于新公司的简称，就叫“弓长机械”。公司所有机械所使用的品牌，就用“弓长”二字。也就是说，我还得请罗妮儿再帮我注册一个用于工程机械方面的品牌。

    罗妮儿原则上同意了我的意见，只是觉得这“弓长机械”所指的范围太广了，因为这“机械”是一个概说，怕是注册不了；如果一定要用，怕也只能用“水利机械”、“重型机械”等等有定语成份的名词注册。\我想了一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又在她所提供、以及我所想到的十多个名词中选择。最后觉得，我那个大家伙还真是一个重型家伙，就用“重型机械”四字罢！

    就这样，我与罗妮儿又好生商量了一回，这新公司名称便成了“南威省弓长重型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弓长重工”。新公司所涉足的产业，包括这个大型的水泥浆输送泵，还有其他一些重型机械设备。对这个水泥输送泵，我与罗妮儿又临时取名“弓长Z－120水泥浆远程输送泵”，以后将是新公司的主打产品之一。至于其他的一些重型机械设备，我已经想了一回，因为眼下我身边的那些技术人员，包括我，经过这半年多时间的摸索，已经掌握了比如挖机、铲车、推土机、重型卡车等相关机械的技术要点，前面几个，有现成的机械在，再投入必要的资金进行支持，加以模仿，应该能够仿制而成的；至于重型卡车，以后肯定是要涉足的，但目下我还没精力搞这些。我得集中精力搞好这些有把握的再说。想来，这却是毛老先生的战法对我影响罢！

    这边商量好后，我便自行离开。罗妮儿也去忙自己的。我打电话一一通知各位，让着准备资金。叶淑贞、艾婷、罗梅儿、灵子、英子纷纷点头。就在下午4时，总共1亿现金便全部到得指定帐号上。见这些事务都搞定，我便直接往工地上做事。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星期。仅仅短短的一个星期，但对于“弓长重工”来说，进展却是一日千里。因为有张俊在道路的工地上负总责，艾婷得以抽出时间，找到了相关的办公场所；又与我和英子一道，共招收了包括销售、管理、技术、财务各方面员工200名，并全部进驻。经过选择，我决定在荆楚与荆口、荆镇、荆山三市交界的伍候堂选一块地，做这新公司的生产厂房。只是这片地方现在正在报批规划，还等不得我拿地，便暂时由仓储公司出面，给重工公司提供了一个生产工地。我原意是只作临时用，后来经周冰洁建议，还是作长久用地，就算作“1号厂区”罢。我觉得有道理，便应了下来。

    张俊被抽调过来出任新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他原来在艾婷那边的副手工作，则由张力，以及我招聘来的职业经理人范孟出任。刘志云被我任命为分管技术的副总经理，兼技术部部长。财务、人事，仍由艾婷独管，但我又要求周雅洁和英子帮上一阵。原属于路桥公司的机械维护人员，以及机械分公司的所有工作人员，整体并入新公司。原机械分公司注销。

    罗妮儿那边也传来好消息，无论是公司注册，还是“弓长”品牌的注册，又或是技术专利的申报，都获得了长足的进展。后两者因为还需要时间，得等半年；前者则已经注册成功！

    最让我兴奋的是，河南来的人到现场看货。而那第二台机械经过我们大伙的努力，也终于完工。经过现场检验，河南方面直分满意。至于价格，虽也觉得有些贵，但考虑国内外等级较低产品的价格比这也仅便宜了不到100万元人民币，而河南方面的现场需求急，便最终同意下来。仅仅三天，我们双方都答定了合同。那方将资金转帐过来，我这边让罗志伟派一台全新的平板车帮着运过去。就这样，弓长重工的第一笔单就这么完成了。当然，这第一笔钱款还是转帐至艾婷的路桥公司，因为新公司尚未成立。想来，如果是第二笔钱款，那就毫无疑义是转至新公司的帐号了。当然，等得新公司成立了，我便立即让艾婷将这钱转至新公司了。

    就这样，新的“弓长重工”很快进入运行轨道。让我想不到的是，在接下来的又半个月里，竟然又有全国7波人员与我取各联系，要求购买这种机器。原来，他们竟都是因为看到南威卫视的新闻后找过来的。我一边感叹南威卫视的影响力，一边赞赏罗妮儿的稿件，又一边忙着让张俊组织人马生产新的机械。

    显然，我们这些人的手工制作跟不上销售。没办法，与张俊商量一回后，决定由刘志云的副手伍涛继续带队，按原来的数据和图纸手工制作第三台和第四台，我与张俊、刘志云则想法实现规模化生产。

    到得这时，我才知道，要实现规模化生产，前提条件需要生产线和模具；而无论这两者中任何一者的建立，都需要数控机床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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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    不入行不知道，这一入行，才知数控模具和数控机床并不那么好弄。

    事实上，对于这些模具，我与张俊并不懂行的，就刘志云稍好一些。我们三个为此专门找到曾老教授和罗老教授，他们两位也略作指点，大意却是，这数控机床过去可是西方国家一统天下的局面，近年由于我国科研人员的努力，才稍有转机。除极少数特种机床外，中国已经能拿下大多数的机床研制和生产工作。不过，从整体上来说，数控机床仍以德国的最佳。

    但眼下让我到德国去购买，显然不现实。而且我稍一了解，估计我所需要的那家伙要达160万元欧币！这个价格也不是目前的我能承受的。尽管我承认其质量不错。

    国外的拿不下，便只能找国内的了。就这样，我们三个成了空中飞人，北上东三省、南下广东，以寻求购买最合适的数控机床和数控模具。最后，沈阳机床成了我们选择的合作伙伴。在支付了一大笔人民币后，我们终于拿到了一组数控机床。必须承认，沈阳机床的服务态度很不错，不但按我们的意思和提供的模型数据协助我们设计了一套流水生产线工艺流程。甚至，为了那一组机床，考虑我们的使用情况，又派人到荆楚市对我的人员进行培训。这显然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

    将这些高精设备弄回家里，沈阳机床的工作人员便又专司帮助，一直等到投入生产，这才离去。当然，这个过程中也少不得我们从南京威尔逊模具公司拿到的那一整套数控模具的支持。零点看书总之，这数控机床和数控模具的到位，让我们这个“弓长重工”正式投入运营中。

    事实上，等得这所有的一切都完工时，已是五月中旬了。期间，尽管我很忙，艾婷却仍是通知我，连接荆楚至荆口两市的“荆楚大道”于4月30日全线正式通车。我只是让她低调些，不要搞什么通车仪式，但必要的宣传还是要的，因为我认为这应尽可能地让更多人知道、也更有利于帮助最大多数人。艾婷显然很会做事，不但请罗妮儿在南威电视台做了一个专题，还让她出面请了一大批记者参与报道，每个记者派发了500元红包，结果所有的媒体记者都是全力以赴。加之这条路通车，无论从规模、从等级、从意义、从影响来说，都确是南威省的一条重大新闻，各大媒体便都是大版小版地对这条被冠之以“南威第一大道”的荆楚大道进行全方位的报道。甚至，我在又一次到沈阳去时，在沈阳宾馆里看南威卫视的新闻，竟然就看到了我的爱人，罗妮儿正在现场报道这条大道的新闻。而我在飞回荆楚的南航班机上，也读到了几份南威省的报纸，也都介绍了这条大道。

    让我有些欣慰的是，纵观各大新闻，我并没有发现我的影子，这很好。因为我并不太愿意抛头露面。至于艾婷，也还是在报纸上露了面，但还是露得不多。这也很好。事实上，为这事艾婷专门用电话与我勾通过，她显然理解了我的意思。即不露面说不过去；露面太多太频繁也不好，不符合我的性格。而按眼下这情况看，她做这事的效果完全符合我的要求。

    难得的是，5月20日，弓长重工在试运行一段时间后，终于全面投入运营。这个消息通过一定的途径被南京威尔逊数控模具和沈阳机床的人员获知。这两个方面的人员对于我那新公司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实现投产，都表现出惊讶。我则是苦笑。因为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在把一天做三天用，不出现这样的情况才不正常！而就在当天，谢怡婷、罗妮儿并艾婷三个，也赶到厂里来参与我的聚会，最告知我一个重要的消息：那条全新通车的荆楚大道，已全面通过验收，确证总耗资6.93亿元；由此，南威省人民政府、荆楚市人民政府、荆口市人民政府，共计向我的投资公司回报大道两厢的土地计15131亩。这些回报的土地因为在两市之间，而且都在城郊，因此价格比荆楚大道第一段回报土地的还要低，最低的每亩只有不到2万元，高的也才每亩5.5万元。这样一来，每亩均价只有4.58万元！谢怡婷和罗妮儿并艾婷三个，拿到这一大片土地的红线图和文件后，立即找到银行抵押贷款，竟然一次性地贷回6.5亿元现金！而且这些钱现在已全部到得我那投资公司的帐上！

    这还真是一个好消息。因为我这一向就是缺钱，想不到手头竟然一下子有这么多钱了！才感叹一回，立时又明白，这个惊喜啊，怕是这三个小妮子一直故意瞒着我去做的，等的就是今天我的惊喜罢！

    想到这里，我微笑地朝艾婷和谢怡婷一人点一下头，示意对她们的工作表示肯定和鼓励；又对罗妮儿瞧了一眼。罗妮儿显然理解到我那眼睛中的情意，脸微是一红，闪了一眼，看我一回，别过头去不瞧我！

    我仍是笑吟吟地瞧她。一看她这般情形，心头又是一阵火起。要知道，这一向我可累得不行。为了这个弓长重工，我几一个多月来几乎是衣不解带的，没日没夜的忙，当然也没得精力和时间去找这几个女人。要说以前，没尝过女人的味道，我还没怎么地，因为没那个概念也没那个体会；现在尝过女人的味道，这么久没再体会过了，真还有些想念。尤其眼下罗妮儿这么个媚相，还真是让我**焚身！

    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想起以前在朱丹彤公司打临时工时，我的美丽嫂嫂郭清姐姐曾问过我一次：运子，女人都是什么味呢！我记得我当时可是慌张着答不上来的。眼下，我早已尝过女人的味道，还真如老罗说的，保管我尝过一回后还想尝。只是，我虽尝过了女人的味道，但我的郭清姐姐，那个也许是我第一次暗恋的女孩，却终于离我远去！

    远方的她，还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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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说明：明天就是五一劳动节了，为了祝贺各位读者节日快乐，今日稍晚些时候再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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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六章

﻿    不知怎地，一想起远去的郭清姐姐，我却又想起她的那位美艳的娘亲和善良的表妹。.由那位美艳的娘亲，却又想起我曾与她在青兰湖别墅见过面，曾向她问及郭清姐姐的情况。或许，那位美艳的娘亲已经将我的问候带给了郭清姐姐罢！

    一想到在青兰湖别墅的那一次会面，我却又不自然地想起别墅的主人，那位美丽冠绝一时的玉女大明星韩冰儿！以及她身边那对因我拿了韩冰儿五十万元支票而冷眼相对的绝色双胞胎少女！

    我不由得又是一阵苦笑！

    就那五十万元？以为我真的是在出卖自己的女人？是在出卖我对朱丹彤和莎莉的爱情？

    不可能！我也不是那样的男人！

    与那两个美丽女孩保持距离，与那五十万元支票没关系。我只是在心底认为，我应该对朱丹彤和莎莉负责，我不能再对她们做出什么承诺，所以才会主动避让她们的。至于拿了那五十万元，我想得很清楚，那是因为韩冰儿在侮辱我！我那只是获得的赔偿！我认为有人比她、比我更需要那些钱！——更何况，我已经把那些钱给捐了出去！

    也不知那对孤儿收到我的那些钱后，到底做了些什么。有时候，我也想问问的，只是想起昔日自己的观点和坚持，这才作罢。又想，自己素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钱既然交给他们打理了，我大可以不再理会的！

    想到这里，我心头再是感叹一回。好一会，思路才回到眼下。见着罗妮儿、艾婷并谢怡婷三个的眼光，老脸一热，环顾一眼以平静一下有些慌乱的心头，再细细一想，便又有了主意：按艾婷提供的报表，我尚需向那参与建设工程的12家外来公司支付3.43亿元。.而事实上，通过这一系列工程的完工，艾婷的公司赚取了余下的钱，即６.９亿元中除开３.４３亿元之外的３.４７亿元！

    但我眼下显然不可能支付这么多钱给艾婷的路桥公司。因为这6.5亿资金便只余下3.07亿元了。

    这些钱，除1000万元继续留在投资公司帐上，其余所有的钱款，我想，一律按实际消耗的一定比例，付至艾婷手头的路桥公司及5家子公司，以及新成立的弓长重工——其前身为路桥公司的机械子公司。

    才想到这里，心头却又转念：貌似这一回银行可大概些，耗用6.9亿置换回的土地，竟然返贷给了我6.5亿。倒想不出这银行何时竟然这般开放了。只稍一会，我却又想通了个中理由：貌似，按莎莉那经济分析事物所对我那块土地监测的数据，自从荆楚第一段通车后，车流人流如织，两厢比以前可要热闹得多。这两厢的土地，现在的价格也比以前高了不少。不说别的，我那4000多亩地周边的那些土地，价格都在上涨，平均每亩涨了1万多元。要知道，周边的这些土地还不是核心地块！由此可以推论，我那占据核心版块的4000多亩土地，价格上涨应该还不止这个数！

    这才多久时间？就涨了这么多！——也就是说，仅仅半年时间，我那些土地应该增长了5000万元以上！

    我修这路的时候，并没料得这土地还能涨价，因此初一看到这报表时有些吃惊。后来还是自己好好地补了一回课，才知这是常规。不过，即便如何上涨，我认为那都是正常的。要知道，我眼下投入的可是现金。这现金放在银行都要生息呢！

    只是，这土地涨起来，貌似比钱放在银行生息要高得多哦！

    而事实上，我那条路的第一段还是断头路，只通了第一段，为人流物流肯定受限制；若全部修通，情况就会大不一样。我敢肯定，这些土地，未来还有涨的！

    怪不得银行这么放心地肯贷款给我！

    心头再是一叹，又想：这做银行的可都成了精，有钱赚的随你怎么样都行，几个亿都肯放；没钱赚的，想借点都难，几万元都出不来！

    想到这里，我便又记起以前往银行借钱的事来，心头的气便有些来了。当下便又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三个女孩。三个女孩一商量，决定主要还是按我的意思办，但要作一定的修正，即：我们将不一次性完全清付所有的工程款。因为按我们事先与那12家外来公司签定的合同，我们不必在这道路完工后立即将所有款项支付给他们的。

    这显然能再一次帮上我的大忙！至少能缓解我资金上的压力！

    又经过商量，我们四人最终达成一致意见。即：所有工程款支付70%，另外30%在年底前一次性付清。这是合同上明确约定的，也符合眼下南威省建筑工程款支付的常规情况。事实上，常规情况还没得这么好，因为眼下拖欠工程款的情况特多，我这般分两期支付，算是很不错的了！——总之，这一项，眼下便能暂时节省下约1亿元！

    将这1亿元全部投入到各个行业的再生产中，相信取得的成绩会更大。但眼下我们显然不打算这么做。一者固然是各个方面的公司此前已经获得充足的资金支持，都在扩张，目前尚不需要更多的资金。二者，却是这1亿资金，貌似极多，但若真要铺到我那大的一摊子上，却并显得不多了。我，还是相信毛老爷子的兵法：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因此，我更坚持将这1亿元投入到一至两个急需的项目中去。

    眼下，显然有两个项目需要大钱。一者，便是眼下正在修的两条路，伍候堂至荆镇市的“伍镇路”，以及伍候堂至荆山市的“伍山路”。另外还有两条目下正在进行前期勘测、准备投入建设的两条路：连通荆口与荆山的“山口大道”，以及连通荆镇至荆口的“镇口大道”。二者，便是我眼下正在狠抓的“弓长重工”。

    这两者所需要的钱，可能不是几千万元就够了的。按莎莉经济分析事务所提供过来的分析报表，前者总投资应该超过15亿。后者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对于我来说，眼下我只有一个主题：我需要大量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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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大大，今天的第三更到达。谢谢各位大大一直的支持。祝各位大大节日快乐。

    另，五一期间，丁一的更新可能会有延缓，但丁一将努力按时按量完成。现提前向各位大大知会一声。抱歉。

    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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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

﻿    前者的１５亿元，毕竟是同时修四条路，而且钱要得比较急。零点看书后者，总量虽也是一个天文数字，但好在那些钱款可以分段分期支付。而且，更好的是，后者的利润十分惊人，相信只要进入正常的运营，这个项目将可很快地进入正常运行轨道。

    但就眼下而言，这1亿元对这两个项目而言，都是杯水车薪。因为，事实上，这两个项目中，目前的资金投入量不相上下，而且都需要巨量的资金。

    但我仍觉得，资金的投入应该有个侧重。

    早在年初，路桥公司帐目上尚只有2亿元，包括修第一段路赚到的1亿元，以及投资公司将第一批土地抵押贷款2亿后、划拨至路桥公司的1亿元。第一个１亿元，是路桥公司的利润；第二个１亿元，则是投资公司付给路桥公司、用于其他路段的建设资金。艾婷将这两笔钱略作了分配，其中的绝大部分投入到公司的发展之中去了。

    第一个１亿元，艾婷巧妙作了分配，除开必要的人力资源的增加、固定资产的增加外，以及其他钢性支出外，其余的相当部分，又以投资的名义，出现在投资公司的帐上，算作增加的股份股本，并可再次用于这些道路的建设。路桥公司可以在再一次修路的过程中，从投资公司赚取这些钱。至于第二个１亿元，本就是投资公司支付的、用于荆楚大道其他路段的修筑，以及全路段绿化、全路段清洁等等工程，这实际上又是路桥公司赚取的第二笔利润。而既然是路桥公司的利润，除开必要的钢性支出外，艾婷可以再一次将这些钱投入到投资公司中，用作股本，循环使用。

    这也就是说，１亿元，在这个中间一转，至少可以变作３亿元来使用！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再一次庆幸，当初我自己设立投资公司负责筹款，又自己设立一系列公司负责建设，还真是有好处。零点看书因为这可以最大限度地实现自己赚自己的钱，也就是在最大限度地实现以钱滚钱、以钱赚钱、以钱养钱。钱，也就那么点钱，但帐目上、流程上，却就不止那一点钱了。钱，到得这个份上，我终于知道，已经被我转活了！

    而到得今天，艾婷的路桥公司以及下属的几家子公司，在修筑整个荆楚大道时，包括第一段和其他段，总共从投资公司赚取了近５亿元，包括第一段的１亿多元、其他段的３亿多元。而实际上，我那投资公司用于实际支付的，却就２亿元！其余的，都是这些钱在打滚，转出来的。当然，路桥公司在投资公司的股份比中，地位更在增加，已经成了绝对控股了。要知道，这股本一增加就是２亿元！

    也就是说，时至今日，艾婷能够调配的资本，已不是年初的２亿元，而是眼下的近５亿元。——至少，帐目上是如此体现的！

    尽管最开始的２亿元已全部用于再投资和再生产，但无论如何，艾婷手头都有足够的资本。因为按我眼下的分配，我同样需要从投资公司的６.５亿中，支付２.１亿元给路桥公司，并尚欠路桥公司约９０００万元。这２.１亿元，便是路桥公司修筑荆楚大道其他路段、以及其他配套工程如绿化、管线时所赚取的利润。因为我同样只需支付７０%工程款给路桥公司，那就是３.０７亿元的７０%，达２.１亿元！

    相信，有了这２亿元的注入，艾婷手头的修路项目，包括正在进行的伍山大道、伍镇大道，以及将来的山口大道、镇口大道，应该能暂时松一口气。

    因此，本应支付给其他１２家公司的１亿元，以及本应支付给路桥公司的９０００多万元，我想着全部集中起来，一下子都投到弓长重工中去。

    没别的原因。因为我思考一会后，三大原因让我作出如此决定：其一，弓长重工所生产产品的利润极为可观；其二，艾婷的路桥公司现在已经进入良性循环，加上已经有了那么多钱，暂时应该够用了；其三，弓长重工眼下正是大发展时期，急需资金；而艾婷正在修筑的第二批两路道路，预计都是国庆节前通车，那么到时又有一批土地回报，应该再可以抵押贷款到一批资金，应该可以解决一下燃眉之急的！

    想来，弓长重工眼下已经有了１亿元，再加上现在的１.９亿元，还有路桥公司需向其支付的大约６０００万元——修荆楚大道其余路段时，弓长重工的前身可是路桥公司的子公司，帮路桥公司做了事的，路桥公司应该支付费用的，眼下便由新公司弓长重工接了来——想来，有了这３.５亿元，弓长重工应该能够迎来一个新的发展期。

    我将思路告之三个女孩，迎得一致的理解和支持。如此，这事便算定了下来。想了一想，我又电召周冰洁、周雅洁、灵子和英子四个赶过来。大约半个多小时，四个女孩又先后赶了来。我当然是通报刚才作出的思路，众女孩一致同意。随即，我又让英子立即完成所有资金的转帐工作，并让另外几个配合。几个女孩也一一应了。最后，我却是提议，艾婷不再分管弓长重工的工作，一门心思抓路桥建设。弓长重工由周冰洁来分管。周冰洁手头原有的工作，一并交由其姐周雅洁管理。至于灵子，要发动人力资源力量，物色更多的优秀人才，为各个公司以后的发展作好人才储备。另外，责成周雅洁和英子两个，利用她们手头的物流公司、仓储公司、蔬菜公司既有的实力，在全国各大省会城市和计划单列城市，以及南威省的各个市州，确定较好的物业，为弓长重工在全国布点作好准备。按我的意思，在各大省会城市和计划单列城市全部统一设立联络处；并同样按蔬菜公司的布局，在全国设立片区，只是片区的数量可能会增加至７个；每个片区设立办事处，负责所联系各省的联络处：比如在沈阳设立东北片区，在北京设立华中片区，在上海设华东片区，在乌鲁木齐设西北片区，在武汉设中南片区，在重庆设西南片区，在广州设华南片区；至于在南威省的各个市州，则统一设立分公司。全省共计１３个市州，设１２个分公司，荆楚分公司眼下与弓长重工的总公司一起办公！

    见各个女孩没并有提出不同意见，我便知这事成了。想想自己等下还有事要做，便让各个女孩自去办理刚才的任务。七个女孩都是微笑着离去。看着七个各有妖娆的背影，我心中莫名一突，便也知，弓长重工从此进入到一个全新的发展时期了！

    未来，咱们中国的重工市场到底如何，咱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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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    ３.５亿的资金，在南威省绝对算是一个大手笔。零点看书

    其时我并没有理解个中的含义。只到三天后罗妮儿打电话给我时，我才知我对七个女孩的一番布置，竟然被荆楚市的党政首脑高度关注。我有些诧异，经罗妮儿一解释，才知原因竟然还有四个：

    其一，便是弓长重工在荆楚市来说，算是一家大公司了。没什么原因，就因为数额巨大的注册资金。１亿元！这不说在荆楚市，在整个南威省都算是数得着的大企业。因为眼下省内大部分公司的注册资金一般都只几百万元，过得三千万元的就很少了，更别说动辄就上亿的注册资金。南威省属内陆省份，省会荆楚市比不得北京这般的政治中心，也比不得上海这样的经济中心，还比不得青岛这样的沿海城市，更别说深圳这样的新兴城市。在那些个城市，这上亿元的注册资金也许算不得了什么，但在南威省，在荆楚市，绝对能让省市的党政高层关注。

    其二，便是弓长重工所发展的产业。这产业不是别的，而是重型工业，是机械工业，是装备制造业。这重工可是不了得啊，你看前苏联，重工厉害，后来解体时，他们可以用我们梦寐以求的重工产品来对换牛仔裤！你看日本，三菱重工、住友重工，哪一个不是响当当？哪一个不是国家的经济产业支柱？不说这些国外的，就说国内的，你看隔壁湖南省的重工产业，那三一重工，那中联重科，都是了不得的家当，那生产出来的重型设备，可是占据全国建筑机械７０%的市场份额！

    其三，便是弓长重工这当家人的名姓，可由原来那路桥公司的艾婷，转成了现在的周冰洁。这可不是一般的转移。貌似我轻轻的一句话，可就是上亿资产的转移！

    其四，便是弓长重工注册才通过几天，竟然就有高达２.５亿元的资金注入。这显然是一个了不起的成绩。而且，按弓长重工这一段时间的情形来看，又是选地又是建厂房，又是买机器又是招人马，一看就是大扩展的样子。

    种种异动的情况，让荆楚市的高层高度关注。

    异动？这也叫异动？我听得罗妮儿的解释，不由得苦笑一回。后来想一想荆楚市的实情，再想想这党政首脑对公司善意的关注，便也只得微笑一回，只是笑着对罗妮儿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做战略调整罢了。

    我这话说得很隐，其潜台词却是钢性的，即明确表态：我没有任何异动的想法或是可能，给你们吃个定心丸罢！我之所以这般对罗妮儿说，却是知罗妮儿的能力，我想她能理会我的意思，能够将我的这些意思转达给荆楚市党政要员。

    全新的弓长重工，除开原来的修理厂房不动，作“山阳厂区”外，原来选一个仓储基地做的临时厂房，在我想了又想后，最终不作第二个厂区，全部移到新厂区。新厂区却是我新选的地，位于荆楚市山华高新技术开发区内，占地５００亩。

    这块地的位置较好，而且价格比较便宜，我总共只花了２０００万元。这既得益于我这产业的优势以及注册资本的巨大，受到山华高新区管委会的特事特办和特别关照，因为这毕竟是首家注册资本过亿元、并进驻这处高新区的企业。又得益于罗妮儿帮我的运作。据说无论是省委书记，还是荆楚市委书记，都对我的这家重工企业的入驻表示支持。

    当然，除这之外，我想，应该还有两个原因，其一，那便是高新区管委会希望我的这个企业能够有个带头作用，所以宁愿对我的基项目优惠些。其二，便是周冰洁与谢怡婷这两个年轻靓丽的小妮子，做起事来可都有章法。因为我不愿意出面，所以与高新区的谈判都是她们两个出面，想来谈得比较激烈，并最终获得成功。

    事实上，此前就这地的原因，我曾考虑过我手头的那些地。因为那能为我省下至少２０００万元。尽管高新区招商部的工作人员已经表明这是最低价、我也知道这是最低价，但这毕竟是２０００万元！但后来一想，我手头的那些地，可都是我特意留下来的山山水水之地，我想的就是原生态，哪能够为了一个这样的公司就破坏那样的山山水水呢？最终便打消了这些个念头，而是出钱购地。当然，我私下里也认为，把厂房集中建设在高新区要好一些，至少税务、管理、交通，等等方面，都能获得很大的优惠！

    地选得好，朱丹彤父亲的建筑公司进驻得也很快。我原意是不想找她的，因这我得坚持我自己的想法，尽可能少与她见面，尽可能回避她。但周冰洁却似乎不管这么些，而朱丹彤也非常主动。我那地上午拿到红线图，下午她的队伍就进驻。周冰洁给这块地取名“弓长重工工业园”，园区里的道路、绿化全部交给艾婷，当然，灵子也来了一把，而老郭的水泥厂也来上一成。就在第二天，大队人马便都到了现场。没得办法，原本在道路施工一线的我，终于不得不亲自出面，到得这园区现场，临时设一个建设指挥部，又与周冰洁碰头，这才确定两人的分工：我负责建设场地，她与张俊立即进行生产流程的调配。

    我再一次没日没夜地工作起来，吃住都在工地。还好，各个公司要么是我自己的，要么是熟人的，得到的都是死命令：必须无条件地服从我的命令、必须无条件地完成我布置的任务。没有完成好的，滚蛋；完成好的，奖钱！

    很明显，这些条件都不错。仅仅一个星期，一条泥土路便从核心厂区拉到了高新区的主干道上，而一座高标准的厂房便建立了起来。至于办公房和员工们的临时住房，则都是建筑板房。好在眼下天气还热和，大家也都能对付过去。

    对我来说，到得眼下，最重要的就不是钱了，而是时间。我得和时间赛跑！我得尽可能地全面投入生产！

    建设高速推进。第十天，第一个主厂房就投入生产，当然是生产我主推那远程水泥输送泵最为重要的部件：远程水泥浆输送臂！

    但现在又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摆在了我面前：

    钢铁！

    我需要大量的钢铁，还有特种钢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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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九章

﻿    事实上，对于我这个新公司来说，除开钢铁外，让我劳神的地方我了去了。除开第一个主厂房外，其他的项目，比如第二个主厂房，又比如组装车间，等等，也全面投入建设中。这需要我的思考和调配。至于其他配套项目，如食堂、员工宿舍楼、公共厕所、园区道路、园区绿化、办公楼、工业区大围墙、工业区全区电子监控系统等，也都在按计划进行推进。这也需要我的思考和调配！

    我再一次感到自己分身乏术！还好，这些东东的修建，却因为朱丹彤的参与而让我轻松了一些。

    到得这个时候，我终于体会到朱丹彤老爸公司的实力。仅仅这５００多亩的小区内，他的公司竟然同时有十支建筑施工队在参与施工！而朱丹彤也了不得，可让我刮目相看了一回。因为我一直只关注于厂房的建设，最多想到了工业园的道路以及绿化。道路是大伙都要通行的，我当然得优些考虑；至于绿化，则因为在整个高新区都有统一要求的，比如工业园区的绿化面积要占整个园区的比例，等等，都是有硬性规定，加之我自己有这方面的产业，所以有所关注。但对于其他，则关注得比较少。还是朱丹彤亲自找到我，提出其他的配套项目必须建设，如食堂、公共厕所，尤其是工业区的大围墙、工业区全区电子监控系统等。前两个还好，吃喝拉撒，可是人生四大急，我当然也有所考虑；但后两者则完全没有顾及。她的提醒让我一下子就豁然开朗，最终当然是完全按她的意思办。

    而这一切，显然在最大限度上保证了我这个新公司的生产。要知道，从各种渠道来得的消息表明，全国至少有２０多处公司和工地，向我定购了３０多辆我们研制的远程水泥浆输送泵！而按周冰洁给我的信息，貌似巴基斯坦、阿联酋、巴西等国，也有人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消息，已经有电话过来咨询了！

    但越是这样，我便越急。\因为我需要大量的钢铁！质量好的钢铁，以及一部分特种钢！

    而眼下，这一些却供应不上来！

    周冰洁不但要负责销售，要组建销售渠道，要整理总体的工作流程，还要每天与我和张俊在生产厂房现场指导、察看，也是累极。显然，我不可能再往她身上加码了！

    这一回，我得自己来！

    我只得再一次成为空中飞人。武钢，宝钢，首钢，……几乎将全国所有大型企业跑了一个圈。还好，在花掉一大笔钱，终于从宝钢采购回第一批合格的钢铁，并签定了长年的供货合同。由周雅洁掌控的物流公司很负责也很专业。在宝钢供货的当天，一支由二十辆重型卡车组成的物流车队便满载钢铁驶往南威。周雅洁更按我的要求，紧急联系火车车皮。因为我提出的一个观点很正肯：就靠这些汽车，载这些钢铁怕是不够支撑那边大规模的生产；火车是物流王道，汽车顶多只能作补充。但第三天周雅洁给我发过来的信息却表明，这小妮子做事简直是疯子。因为才过三天，她竟然已经与铁路局签得协议，拿到了车皮；而且还与至少三家航空公司签定了合作协议；考虑荆楚就在长江支流荆楚江边上，荆楚市也确是有一个千吨级的码头，所以她还与三家航运公司签了协议，以后将有一部分钢铁直接从水路运回荆楚的厂房。也就是说，到得眼下，这物流公司，第一次实现汽车、火车、飞机、水运的联动，成为了一家名副其实的全程物流公司。听得周雅洁电话那头满是兴奋却又有些疲惫的声音，我好一阵感叹。既是欣慰、又是心痛。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说任何事情都是多余的、都是矫情的，便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叹一声，让把相关的联络人安排好以后，好生休息一回。那边的周雅洁似乎理解我有些心痛，微微地撒了一回娇，便自去忙去。

    有了先前的机床，有了模具，有了流水生产线，再有了充足的钢铁供应，弓长重工第一次象一个正式的工厂了。虽然帐面上３.５亿的资金，这一回一下子就减少到不足１亿，但我的这个公司第一次告别纯手工或是半手工作业，完全实现电气化和生产流程化。

    其时，三栋标准厂房全面投入使用。看着弓长重工终于全面投产，看着工人们忙碌的身影，我终于在长笑一回以后，什么事都不管了，一个人回到家里，也不洗澡便直接睡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时分才起来。家里的女孩都从谢怡婷的父母处知道我回家了，却没一个人来打扰我。不过，却不约而同地在第二天没去上班，在家等我。等我起来吃中餐时，大伙便一齐笑了起来，随后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一齐用有些火热的眼睛看我。这弄得我好一阵莫名其妙。最后还是周冰洁过来告我，却是我这一向实在是忙，竟然连头发和胡须都忘记剃了，眼下就都让人认不得了。

    原来如此。我朝大伙微笑一下，便也不说话，只是过去吃饭。饭后当然是往小区的理发店理发，剃胡须。待一切弄完了这才回家。女孩们都不在了。估摸着她们这会儿都在工作，便也不理会，直入房中洗澡。对着卫生间的立镜，一边看那壮实的身体，一边瞧着那明显有些廋削的脸型，我再是感叹一回。

    这一向，自个儿可是太辛苦了罢！

    只稍感叹一下，心头却又莫名地一暧。因为我瞬间明白午间朝我笑一回后的沉默，以及那后来一齐用火热眼睛看我的原因。

    敢情，那都是在心痛我！

    只是，这朱丹彤，灵子、英子，又或是周雅洁、周冰洁，再或是莎莉、罗妮儿、罗梅儿，这般看我，我是理解的，因为她们要么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要么我已经知她们一直爱我，这般待我无可厚非！但若说这叶淑贞，又或是伊静，再或是曾海盈，还或是谢怡婷，这四个女孩这般看我却着实让人理不透！

    她们也爱上了我？扯淡！

    我莫名地苦笑一回。想不到自己倒成了花痴了！心头又是一阵感叹。一会儿却又思索起来：我敢确定，先前那些眼光绝对是真实的，能够让人融化的！

    只是，那又怎么理解这四个女孩的那种眼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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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０章

﻿    我有些头痛。.稍一会却又理解，就凭我，眼下怕是再聪明三十分，怕也是想不明白个中原因的。因为我毕竟不是这些女孩，因此她们到底如何想，我当然难得理解。既然难得理解、既然想不通，那便暂时不想罢！

    既然这里不必想，那便想我自己能想的罢。眼下，于我来说，要想的就是如何发展我的众多产业罢，尤其是一些急需解决的问题。脑海里的思路细细一理会，却发现因为我过去还是做得比较细致，这会儿基本上还是有些条理，大多并不需我太多关注的。

    既如此，那便好。

    想到这里，我便又与几个女孩商量起一些各个产业发展的小问题来。每个人都谈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和看法，大多是拾遗补漏的，并不需要我操太多心。稍一会，灵子却提出一个想法来：眼下，我手头的公司，大大小小也有十多家了；广的，在全国的大中型城市都有了网点，比如英子手头的蔬菜公司，又比如周雅洁掌控的物流公司，其他如叶淑贞的生鲜超市和罗梅儿的牛虻山食储，也开始从荆楚往省内各大城市布点了，最后，如艾婷手头的路桥公司、周冰洁手头的弓长重工、她本人手头的仓储公司、罗妮儿手头的旅游公司等，虽目前网点少，但发展势头好，因此，她建议我们有必要做好两方面的工作。其一，是硬性的，比如统一服装、统一公司布点。这一点，由我起手、现由英子掌控的蔬菜公司就做得比较好，但也有必要进一步规范。至于其他的，也有必要统一。其二，便是软性的，这主要是公司的规章制度的建立健全，以及公司文化的凝练。

    这个提议刚一提出，便得到大伙的认同。我一边听各个女孩的建议，一边作笔记。待大伙都讲完了，我稍稍作了一下总结，最后决定做如下三方面的工作：其一，便是由谢怡婷出面，帮我手头的各个公司拟定规章制度，以后由我们议定之后，交由各公司执行；其二，便是由莎莉出面，搞一个培训机构，请专职的培训人员，定期对我手下各公司的管理层以及后备干部层进行培训、进行充电。在新培训机构没成立前，可以考虑请专业的公司进行规划，并请专业的机构对员工们进行培训。其三，便是请艾婷出面，为我手头各公司统一设计工作服装。各公司的服装既要相对独立，相互之间又要有一定的联系。

    三个女孩听我这般一安排，便一一点头应承。大伙也都赞同，要知前面两项用这谢怡婷和莎莉两个，可是量才使用；至于后一个使用艾婷，虽有些疑惑，却也知我必有目的，也都不再作声。我心头当然有数，因为艾婷可不止一次对我讲过，她其实更对服装感兴趣。眼下正好，我可给了她一个机会。

    等这几项工作安排好了，我们又商量了一些别的事情，最后便各自散去。当日，我再没回工地，是夜直接好好地慰劳了一回英子和灵子两个。倒瞧不出，这两个女孩儿，白天文文静静的，是典型的山里女孩的搞法；但到得夜里的床上，却大不一样，也不知她们两个从哪里学来了那么多花样，硬生生地让我爽得一塌糊涂。第二天老晚才从她们两个的丰乳肥臀中抽出身来，草草地吃了早餐，便自去道路施工工地。当然，脑子中却又整理起我眼下的各个产业来。

    如今，重工已经进入正常轨道了，有得张俊、刘志云两个辅助，再加上本就细致的周冰洁，我对那一方面一点都不担心。而眼下，罗妮儿的旅游公司已进入一个黄金期，每天的客人都的不是事，罗妮儿昨儿个就说了，仅上个双休日，每天的游客达到３万人！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数据了。我知道，这中间既有刘伶玉大姐那旅行社的功劳，也有周雅洁在奔云客运下属的每台客车、每个座位上做广告的因素，还有罗妮儿本身的努力。虽然这小妮子没说，但我已经知道，她不但在做新闻中，好几次利用便利的因素做了那牛虻山旅游的新闻，提升了知名度，这小妮子还不知从哪里想来了两个好办法，一是与临近省份的著名旅游景点达成共识，实现游客互动，比如与湖南的张家界，以及湖北的赤壁，还有四川的峨眉山等几个国家最著名的景点一起，构成一个跨四个省、联四大景点的大型的“菱形”旅游区。这在一定程度上进一步提升了牛虻山旅游的知名度，也进一步拓展了客源。二者，却是这小妮子自己成立了一个旅行社，与全国各大中型旅行社达到协议。这一条显然有前景，因为这让全国各大旅行社最大限度地推荐牛虻山旅游！

    至于其他几个，则以叶淑贞和罗梅儿的组合拳打出了特色也打出了威风。这两个女人，既是同学、眼下又是伙伴，这让她们两个的默契难得有人匹敌。比如，叶淑贞往荆叶市看生鲜超市的地盘，就肯定会考虑牛虻山食府的地盘；同样，罗梅儿往荆珊市看地盘，肯定会帮叶淑贞物色一至三个较好的物业。加上最近一段时间来，我不但没从她们两个手头再抽资，反而还能调拨一定的资金给她们，这便给她们以难得的发展机遇。加之她们两个手头的产业，都是能快速收取现金的单位，因此，两人手头常常存有近十亿的现金。

    这便给开店和扩张提供了所有必备的条件。

    仅仅两个月。就在我全力发展弓长重工的这两个月，这两个女人，已经在全省十三个市州全部签下了物业，并在其中的七个城市开了店。现在，叶淑贞的手头已有１５家店，这两个月开的新店达９家之多。至于罗梅儿，也毫不示弱，虽然开店的单店规模普遍不如叶淑贞的生鲜超市大，但胜在数量多。因为她手头眼下竟然也有１５家店了！要知道，牛虻山食府的起步可比生鲜超市晚些，现在开店数已经一致了！

    至于其他几个，包括灵子和英子，包括周冰洁和周雅洁，也包括谢怡婷和莎莉，手头的产业也各有发展。而现在我也感觉，这手头有了钱啊，发展起来硬是快些。我现在手头各方面的发展速度，比以前缺钱时，那可是翻了一番都不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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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一章

﻿    想到这里，我便再是感叹一回。零点看书眼看着已经到得工地，我甚至已经看见艾婷那俏生生的身影了，不由得会心一笑。我心头已经有了主意：从各方面筹钱过来，共投资１亿元，给艾婷注册一家成衣公司，先做我手头各个公司的工作服，每人夏装、春秋装、冬装各两套。当然，不是一次性做，眼下便是先做夏装罢！

    啊哈，不算不知道，昨儿个一对口，我才知我手下现下竟然有３万多人做事，当然人数最多的是英子的蔬菜公司，因为在全国布了近３０００个点，便有近７０００人。其次便是周雅洁手头的公司，这包括物流公司、客运公司和仓储公司，也有５０００多人。再接下来便是叶淑贞的生鲜超市和罗梅儿的牛虻山食府，前者超过５０００人,后者也有近５０００人！

    想来，仅仅本人手头的这些公司、这些员工，眼前就需要夏装３万多套，这可是一笔不小的业务！在此基础上，相信凭艾婷的能力，应该还会再发展的！

    到得工地，先是让艾婷陪着，将整个工地细细的察看了一回。等到得吃中饭时，我便邀请艾婷单独进餐。艾婷显然一愣，因为我这般做可是第一次。也不知她一时间想到了什么，那脸一下子就红了。好在她反应还算快，只稍一会便平静下来，朝我点点头。

    尽管工地上的食堂比较闹，但我仍是找得一片安静之所与艾婷一起吃。我们两个就这般吃些家常菜，一边讨论些什么。当然，我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新成立一家成衣公司，由艾婷出面主持！

    艾婷猛然抬起头，脸上是一片惊喜。\后来似乎为我眼睛所逼，才又低下头去。稍稍地思考了一回，艾婷才最终点头，表示接了下来。我也松了口气，知这小妮子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

    说干就干，我立即打电话给罗妮儿，让她想法注册一家新公司。至于注册资金，眼下先由叶淑贞的公司完全垫付。过后，则由我安排各家公司按比例注入。罗妮儿应了。我又打电话给叶淑贞，她也应了。

    眼瞧着艾婷笑盈盈地吃完中餐自行离去，我不由得会心地微笑一下。这个小妮子，平素完全是一个淑女状，怎地做起事来却是这般风风火火的？

    才这般一叹，心头却又立时明白：她呀，这一次怕是真的找到最合适的工作了，所以才会如此的。看来，先前那做路桥的工作，可是辛苦了她。一想到这里，我却又发现：这艾婷眼下若是离开这路桥公司，可得想办法找个新人来负责这一块。脑海稍一转，便立时想到灵子。想到这里，当下电告灵子，让她来负责路桥公司，她原来手头的产业，一部分交给英子，一部分交给周雅洁。灵子在那边欢快地应了，并表明明早即来接班。我又电话通知这会儿已经往工地上去的艾婷，让她将善后工作做细些，明早与灵子交接。艾婷应了。

    等这边都安排好，我便又去重工的厂房。这会儿，弓长重工已经初步进入程序化了。员工们虽然还不太熟悉业务，不过没关系，因为我这次招的人员多是有一定技术的员工，１００%拥有相关专业证书，这其间车工、钳工再或是铣工各占一定比例，大多对机器这一行熟悉；而张俊与我两个，虽然没得这些证件，便经过这近一年时间的打磨，实际操作能力并不差，加上有刘志云等老一班人马的帮助，这新招进来的员工很快就安排到位，配合着新机器上岗。

    这新造的机器，我原意是分两步走：除开制造我们掌握专利技术、现在定单众多的Z——１２０重型远程水泥浆输送泵外，还要仿制挖机、推土机、压路机、清扫机、起重车等。但这立即遭到刘志云等几个的反对。与他们一交流，却是两方面原因：一者现在的人力资源不够，一下子搞这么多东东，无论是哪方面，包括技术员、操作工人，还是机器，都承受不了；二者，按目前的市场情况，我们这家新成立的重工公司，不应该同时有这么多型号的重型设备上马，相反，我们先应该抓住核心产品，即那Z——１２０重型远程水泥浆输送泵，将它做精做深做透，在行业领域内形成绝对优势，打出我们的品牌，最后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再来做其他的重型设备，如挖机、推土机、压路机、清扫机、起重车等。

    显然，刘志云说得有道理，我完全接受。但尽管如此，我仍是要求抽调一部分人马，重点研制挖机、推土机、压路机、清扫机、起重车等的技术参数，为下一阶段的仿制和制造作技术铺垫。对此，刘志云倒还是赞成。甚至，他在此基础上向我提出两个建议：一，便是成立弓长重工技术研制中心，专司负责新产品的开发和各项技术的研制，当然包括研究、消化对手的重工产品，并形成自己的核心技术产品；二，便是我这臂长１２０米的Z——１２０重型远程水泥浆输送泵，貌似臂长还可以进一步研制，也就是说可以考虑研制出臂长更长的重型远程水泥浆输送泵，因为已经有客户提出了这个问题，比如印度的一家公司就提出需要臂长１２８米的相关设备，在得知臂长只有１２０米时，虽也下了定单，但态度却是勉为其难的。

    想一想，也确实，这输送臂长达１２０米，可是世界排名第一。而且我已经从莎莉的经济分析事务所提供的分析数据确知，这确是世界独有的技术。想来这印度的公司虽也不满意，但这设备却又是“仅此一处、别无分号”的，他们不得不选择；而且世界上各大水泥输送设备相比较，还就我这１２０米的与他们的需求的１２８米相差的距离最近，因此他们不选择我这里，又选择谁呢？

    可是，这就一定满足了客户的要求么？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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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

﻿    既然不能，那我们就得想办法让它能了！

    想到这里，我又是感叹一回：看来，我的思维有些落后了，一直沉浸在这１２０米的世界纪录里。.想来，还是这市场好一些，至少给我提了个醒：还有需要更远的！

    既然市场有需要，那我就有必要加强这方面的研制了。还好，这个加强研制工作的思路我早有，不过没放在研究这长度上，而是放在研究产品的广度上。现在看来，这研制工作要是长度和广度都需要的！

    想到这里，我便看了一眼刘志云。这人，不错，有技术、有思路还敢说话，值得重用！至少，他刚才提出的两个思路，包括成立技术研究中心，以及加强产品的研究两个问题，我可是只考虑过第二个问题，即产品的研制问题，却压根儿就没考虑过第一个问题，即成立相关专门机构的问题——而貌似眼下大多数的大型公司，可都有相关的研发中心的！

    想到这里，我便终于点了头来。当下便直接对刘志云表态，立即成立一个技术研究开发中心，由他来领头；本来，这启动资金怎么地也都得五千万元以上的，但考虑弓长重工帐面上目前仅仅不到１亿元——原本３.５亿元，这一段时间来因为生产、设备、原料、人员调配等，一下子就用去２.５亿元，只余下这些了——要拿一半去做研发不现实，因此，我决定先期投入２０００万元，原后给他一个恒定的汇率，即以后按利润的２０%，成比例地向他支付后期的研发费用。\

    听我这般一说，刘志云二话没说，只是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见他离去，我便又对弓长重工的架构起了一个全新的思路了。按我的设想，这弓长重工应该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便是这研发中心，由刘志云负责，给他的职务为副总经理罢；第二部便是生产中心，这一块由灵子负责，她肯定是董事长兼任总经理；第三部分便是销售中心，这一块由张俊负责，以常务副总经理兼罢！当然，还有其他如财务、人力资源、流程调度等，就由他们三个统管，再设一个办公室协助他们罢！

    想到这里，我又想起那职业经理人的事来。不过，这弓长重工可是才起手的，现在远不是请职业经理人的时候，还得等，等这弓长重工发展到一定时候再说！

    就这样，思路一定，我便有了底，当下也不管别的，直接打电话给张俊，又发短信给灵子。两人都应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便是往各个工地上跑。经过前一段时间的努力，眼下各方面的工作都理顺了，我便也轻闲了许多，每天只要各处看看便成。至于晚上，则每天晚上慰问两个女孩，前一段时间我太忙，亏了她们的，这一向我稍空闲些，便将她们几个一一喂饱。当然，她们几个也各有分配：灵子和英子一起，周雅洁和罗妮儿一起，周冰洁和罗梅儿都是独自的。这便让我不得不作一定的调整，当然前两者还好一些，一般是大被同眠，后者则不得不将其中一个喂饱，让她睡着后，再去吃另一个。不过，尽管我有些麻烦，但这人的配对，倒还是这般定了下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到了九月中旬。弓长重工已经生产出了第二批货了。除开卖给河南的第二台是手工生产的外，第二批卖给陕西的两台、卖给湖南的一台，也都基本上是靠手工生产的，不过比起第二台来，可都要精致得多。至于第一台，依旧在我自己的工地上用。灵子甚至建议，等得这路修通，这机器就放到公司里面去做样品展示，我则不置可否，不过心下却认为这是可行的。而真正由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第一批，却是公司的第三批产品。这一个批次一共生产了五台，全部销以国内，其中山西拿了两台，河南那个老客户又要了一台，还有一台被广州购去。第四批也是五台，同样销往国内。第五批五台则被巴基斯坦的客户一次性拿走。由此，我不得不专门成立了一家外贸公司。而这一笔单，也让我手头第一次有了美元外汇。因为巴基斯坦的这家公司可是用美元给我结算的。也因为这家巴基斯坦的公司，使得眼下的弓长重工竟然有了三家子公司：那便是南威省弓长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专司产品研发和生产；后来将张俊的销售这一块单列开来，由张俊以股份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出任新公司总经理的南威省弓长重工销售有限公司，专司弓长重工产品在国内的销售；以及同样由张俊以股份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出任新公司总经理的南威省弓长重工外贸公司，专司弓长重工产品在国外的销售。

    厂里现在正在生产第六批产品。从这一批次开始，每批次数量已能达到１０台次了。而截止到目前，弓长重工已经实现利润５０００万元！要知道，这才两个月！

    这一笔大钱的到位，可是大大地缓解了弓长重工的资金压力！

    至于艾婷，也已经在罗妮儿和谢怡婷的帮助下成立了南威省运牌成衣公司、南威省艾婷女装公司、上海运牌服饰有限公司、上海艾婷服饰公司。事实上，当我一听她一口气成立这么多公司时，我都有些哭笑不得起来；而且这成立的公司，也没必要同时在南威省与上海两地同时成立罢？最让我有些心慌意乱的是，这小妮子用她自己的名字“艾婷”也就可以了，干么还要用“运牌”？

    “运”和“艾婷”？这不是我的名和她的名吗？——她这是搞什么东东？

    而且，我总觉得，这中间的细节可能并不简单！至少我当时就有些心慌。

    见我满是疑问，艾婷终于在罗妮儿和谢怡婷两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中直视我的眼睛，将我逼得脸热心跳出大汗、然后自动低下头去，这才说出她那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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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一四三章

﻿    原来，她已经注册了三个服装品牌，却是“运”牌、“艾婷”牌、“爱”牌。\“运”牌做男装、“艾婷”牌做女装、“爱”牌做童装。只是因为眼下的精力原因，暂不涉足童装，却同时启动了“运”牌男装和“艾婷”牌女装的生产和销售。

    当然，她这般做却是有讲究的！这个讲究，却是考虑服装的的研发和市场。

    按艾婷的思考，这两家“运牌”公司都做男装，统一使用“运”牌；而两家“艾婷”公司则做女装，也统一使用“艾婷”品牌。至于将公司注册在上海，主要是考虑上海的服装产品易于打开国内和国际的市场，公司的业务偏向于研发和销售；至于注册于南威省的两家公司，则主要做生产，当然也包括一部分研发和销售。四家公司的注册资也略有不同：南威省的两家公司各１０００万元；上海市的两家各４０００万元。但四家公司却总共只有两个驻地，一者在上海，租的一层写字楼；另一个才是主驻地，就在荆楚市天华大夏A座１５楼。至于生产场地，则由周雅洁提供的一个仓储基地充任。

    天华大夏我很熟悉，就在叶淑贞那生鲜超市办公室的正对面，在荆楚也算得是较高档的写字楼了。至于周雅洁提供的仓储基地，这我也不担心，因为周雅洁现在物流、客运和仓储都做得风声水起，这仓储基地多的是，在就近郊帮艾婷选一个，那并不是难事。

    但让我为难的是，却是艾婷的解释。没别的，听着她的解释，我有种想哭的感觉。因为我敢肯定，这艾婷的一颗芳心，怕都系在我身上了！

    这个女孩！

    让我说什么呢？

    昔日，为了我，她甘愿拿命却替我抵下曾海盈的一记重创，让我至今欠她的；而后，她尽管不喜欢机械和建筑，却硬是因为我的嘱付，扛下了这两块，而且这两块眼下做得相当好。尽管眼下这两块都在灵子手中，但我必须承认，它的起手是因为艾婷，是艾婷铺好了底子！眼下，路桥公司可是资产近５亿元；这弓长重工也是数亿元资产；再加上两家公司拱助的投资公司，总量怕是１０多亿元！要知道，这１０多亿元可都是我的！这不象叶淑贞的公司，虽手头也有１０多亿任我调配，但其中有一多半却是别人的货款，我终归得还的！

    虽说这路桥、投资、重工三家公司并不完全是艾婷的功劳，但必须承认，除开较好的机遇、我的统筹外，她也付出了极大的努力！没有她的努力，也就没有今天！

    这还罢了，当这一切都进入正轨，我让她去实现她自己的理想，她却毫不犹豫，立即投身到服装制作中去。甚至，连取个服装的品牌名，都与我这般密切相连！

    看着她热切的眼睛，我知道她在等我什么。但想想我身边的那些个女孩，我却又实在不敢再向她承诺什么。没办法，在再一次感叹和祝福她之后，我只能选择退却，只选择逃避。艾婷的眼睛中终于有一丝晶莹的东西，但最终什么都没发生。她依旧是微笑，尽管那微笑让我看得有些心痛。我差一点就说出什么来，却最终什么也没说。不过，就在我心痛的那一刹那，我却分明瞧见艾婷似乎从我脸上或是眼睛里看出了什么，脸上瞬间闪现出一阵真正的光彩，并一份真心的微笑。

    我不知为何会这样，一时间却又觉得自己这是幻觉。那艾婷却笑吟吟地自行离去，身材依旧勾人心火，步伐却格外轻盈。显然，她的心情很不错。

    在接下来的好长一段时间，我再没有遇到过艾婷，甚至我主动去找她的时，也无法找到她。但我实在不好意思找电话给她，便只好作罢，自己也全心投入到工作中。只是，偶然中，我从另外几个女孩口中，艾婷这会儿正在忘命地工作。

    而到得眼下，对，就在今天，莎莉派一位文员给我送来的报表——这却是艾婷公司的报表。过去，我一直想关注她，却又怕引起别人的多心，比如艾婷会不会认为我不相信她啦，等等，所以一直没看她那几家公司的报表。但在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因为我发现我莫名地想念艾婷，当然也关心她的公司，便让莎莉送来报表——这不看还好，一看，我还真以为弄错了！

    直到我亲自打电话给莎莉确认，在她那有些暧昧却又有些酸溜溜的笑语中，我确认那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

    才两个月不到的时间，艾婷竟然已经实现了盈利！而且竟然已经在全国２６个省会城市和５个副省级单列城市建立了终端！

    当然，最终我并没有去多管这件事。毕竟，艾婷做得这般那是极不简单。我也敢肯定，她能做出今天的这般成绩，八成与英子在全国的蔬菜网络，以及周雅洁在全国的物流和仓储网络有关。有得这两位的帮助，再加上艾婷自身的努力，做到这会儿的规模才有可能。

    只是，我总有种感觉，这艾婷将服装产业做到这般规模，怕还与我有关。当然，这个有关在哪里我却并不知道，只是潜意识认为有关罢！

    想到这里，我心头却又莫名地一叹。当下拿起那报表细细来看。稍一看，再细细一思索，我却立即感叹我当初把艾婷用到这成衣公司来可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因为貌似她做这服装还真是有心得。

    没别的，因为我一看这报表，便发现她运作这种服装品牌时可是有方法。比如运作这男装时，她就做了好几手准备：

    将“运”品牌分作星级、超市级等几个等级进行运作。其中，这星级服装主要针对百货行业运作。这个中又有分工：其中在五星级以上酒店直销的“运牌男装”，也相对应地是五星级以上的“运牌男装”，包括五星、六星和七星三个等级，比如春江大酒店就有专柜，三个等级都有；其中最高档的“七星运牌”，只有其名，却没有服装现货供应，却原来是有量体裁衣师亲自裁制衣服，比如荆楚市的百联商城就有专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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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

﻿    第二个档次却是稍中档的“两星运牌”和“运牌”。\它们与第一个档次之间有联系，比如都有星级；但却又没得完全的联系，比如与最高档之间相连接时，其间并没有三星和四星两个等级。这个档次的则在普通百货卖场或是专卖店出售。

    第三个档次的则是生活超市级，主要是针对生活超市和农村市场发展，做的是“运牌”的另一个子品牌：“福运”品牌。

    这种安排很巧妙，既发展了品牌，又有一定的针对性。比如七星运牌，做的是利润，一套少说也能赚５万元。而福运品牌，做是则是数量，一套至多能赚５０元，大多只赚到１５元，好在量大，一番折腾下来，也让艾婷赚了一大把钞票。

    至于“艾婷”品牌，操作模式与“运牌”的差不多。

    看到这个报表，我心头还是叹一声，觉得这艾婷还真是不错，有商业头脑。只是，心下却也为她捏了一把汗。没别的原因，就是她手头的公司和品牌再多了些，这运作得好，一把都上来了；运作得不好，所有品牌全玩完！比如我，目下的品牌就比较集中，一者是“牛虻山”品牌，包括罗妮儿的牛虻山旅游、罗梅儿的牛虻山食府、灵子手头的牛虻山水泥和牛虻山改性沥青、周雅洁手头的牛虻山仓储、英子手头的牛虻山蔬菜和牛虻山野菜、周冰洁手头的牛虻山路桥和牛虻山园林等；二者是“张运”品牌，主要是叶淑贞手头的张运生鲜超市，以及依托生鲜超市正在悄然发展的张运百货连锁和张运电器连锁；三者是“弓长”，主要是灵子掌控的弓长重工；四者是“奔云”，主要是周雅洁手头的奔云客运和奔云物流。

    可以这样说，我手头的四个品牌，已经形成绝对规模的就有三个：“牛虻山”、“奔云”、“张运”。.不说这三个在全国已有较大的影响，在南威省尤其中荆楚市，都已经迈入第一等级行列。

    但在运作这些品牌的时候，不止我，还包括这几个精灵般的女孩都知道其间包含着千辛万苦。而我走的路线就是，集中做势兵力做一件事，做一个品牌就要求成功一个。要知道，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努力、又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才终于稍稍运作成功了这四个品牌。而眼下，艾婷一次性要运作这么多品牌，还真是让我捏了把汗。

    心头又想了一想，当下分别打电话给莎莉和谢怡婷，让她们也适当地多抽些时间关注一下艾婷。再一一打电话给另外几个，让大伙一齐再次注资１亿元给艾婷。在打电话给周雅洁和英子时，又特别嘱托，如果艾婷要扩展网点，务必请两位全力出手。几个女孩都是笑嘻嘻地应了下来。

    应就应罢，笑什么？

    不知怎地，我总觉得她们的笑声中有些不对头。不过，我还没来得及细细地去思量这些笑声中到底有哪些不对头，手头的电话却又响了。一看，是朱丹彤的。

    这会儿她有什么事？

    我下意识地一怔。

    没别的，因为朱丹彤一般较少打电话给我，打电话一般都是有事情。她与我的联系，一般都是发短信，要么亲自来看我。我每天至少要收到她５条短信。早晨起床的，一日三餐问候的，晚上休息的。这些个短信，可让我对她的情感浓浓。我已经不知不觉地接受并习惯了她的柔情。

    这个时候她来了电话，那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当下，想也不想，便接了电话。

    那边却是朱丹彤略有些慌张的声音。不过才和我说了一个感叹词，便好一会没了声音。

    这越发让我有些担心了来，便也静静地等，只是不时发出些声音，表明我在这边听着。

    好一会，那边的朱丹彤才终于有些无奈地道：运子，我，我爸要我嫁人！

    嫁人？

    要朱丹彤嫁人？

    我一愣，心头莫名地一酸、一动，一痛一叹，不由得下意识地一问：谁？

    杨云峰！

    杨云峰是谁？这个人我不认识，也没听说过！

    不过，我还没开口询问，那边的朱丹彤却有些慌慌地对我道：运子，我想和你见面，咱们到春江大酒店四楼咖啡厅见面罢。说罢，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挂了机。我苦笑一回，稍稍回过神来。却不知怎地，我心头突然痛得厉害，撕心裂骨，仿佛这天都要塌了下来，又仿佛天旋地转的。莫名地，这剧痛之中还有一种无穷的酸意，仿佛要将我的整个身心全部泡酥一般，又仿佛要将整个的我酸得毁灭！

    这是怎么回事？

    貌似，这种感觉我是第二次发生。第一次，却是我的美丽嫂嫂郭清姐姐受伤后，在医院里，她的美艳娘亲要将她带走时，我就是这种感觉的！

    那个时候我清楚的知道，我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了我的美丽嫂嫂郭清姐姐！而眼下，我再一次如此，难道，我已经同样不可救药地爱上了那个曾经是我的杀父仇人朱丹彤么？

    不可能罢！因为我一直在躲避，一直在退让！

    但那又是怎么回事？我躲避，我退让，却让我的感情越发激烈？越发愤热？

    那是一种刻骨铭心！

    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说，我已经真正地、完全地、不可救药地爱上了那个我，我曾经的美丽女老总，我曾经可能的杀父仇人，朱丹彤！

    也许，过去我一直在压抑我对她的感情！也许，我一直在有意无意地不去面对！但当事情真正来到我面前时，我发现我其实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

    我心头哀叹一声。静静心。将手机收好，又稍稍思络了一回，便出驾车直奔春江大酒店而去。到得那里时，朱丹彤已经在那里了，显然有些六神无主的样。平素一直很淑女、很平静地她，这会儿也这般样了，说明她心底这会儿肯定不好受。

    我心头莫名地再是一痛。

    那朱丹彤看我来到，显然有些高兴；而且，我刚才那痛苦的表情她显然也看在了眼里，她的眼角闪过一抹亮色。不过稍瞬即逝。我当然瞧着了这一闪，心头一动，有些奇怪，却又立时感叹：她肯定把我当儿了救星，闪过一抹亮色当是应该！

    想到这里，我便安心地坐到她对面。看着她那美丽的面容，脑海无意中地便回想起我与她交往的点点滴滴来，心头一暧，便又莫名地升起一阵要保护她的念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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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章

﻿    待我平静地坐定，朱丹彤又示意给我看了咖啡。零点看书她已经知道我的口味，摩卡咖啡。她一般不喝这种口味的。她一直喜欢南山口味，后来偶尔跟我喝了两次，现在她也只喝摩卡口味的了。

    我一边往咖啡里添上奶油、砂糖，一边轻轻地搅拌，心下当然是想着了解朱丹彤眼下的细节。虽然知道朱丹彤的父亲要她嫁给那个叫杨云峰的，但具体情况我却并不清楚。说不得，眼下正好问清楚。

    说实在的，我眼下已经有六个女人了，已经让我非常为难，我根本无法处理好这么多女人之间的关系。如果再让我背负更多的女人债，还真让我束手无策。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一直想离开朱丹彤；甚至那一天，那位美丽的玉女大明星韩冰儿要我离开她与那位英国贵放莎莉时，我就明确表态过，我将主动离开她们。不曾想，我有意避开她们两个，结果是我的思念之情不但未断，反而更强烈！因此，突然一听得朱丹彤要嫁人，心下还真着了慌。

    当然，到得眼下我心头却平静了些。见手头的咖啡已经搅得到位，我轻轻抿上一口，体谅了一回那种蜜蜜的味道，这才抬眼看了一回坐在对面、与我一样稍低着头、正在抿着咖啡的朱丹彤。

    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看着朱丹彤有些萎缩的身影，我心头莫名地一酸，强忍住心头的伤痛，轻轻问道。

    朱丹彤一直将那小杯咖啡喝完，这才微微抬起头，似乎是思考了一下，又似乎是理清了一下思路，便轻声告诉我那来龙去脉来。

    原来，她老爸朱之堂原是军人出身，退伍回乡后便拉起了这个建筑公司。\经过十年的打拼，到得此时此日，已经成了荆楚市规模前五的特级建安企业了。

    这确是不错了。听到这里，我心头暗赞一声。这朱之堂还确是一号人物。我曾经在那里打过工，知道搞这建筑不容易。眼下我也在创业，当然知道这创来的苦。想来，这朱之堂把那建筑公司从无带到有、再从有带到大，怕是费了一番精力的！

    这朱之堂，倒是值得我学习的一个人物来。

    我心下才这般感叹一回，那边的朱丹彤却轻叹一声，又道：事情也就出在这个“前五”上！

    原来，因为排名在荆楚市的前五，而整个南威省也仅有８家国家特级建安企业。这就表明，很多事情只有这几家公司具备施工资质。接下来，便有很多人找到她老爸，请求帮助。

    因为建筑行业有一个公开的秘密，即很多本不具备相关资质的施工企业，或是施工队，只要挂靠在这些具备资质的建筑公司上，向具备资质的这些建筑公司交纳一定额的管理费，便可获得相关的施工资质，进而直接施工。

    事实上，此前也有许多不具备资质的施工企业或是施工队找到她父亲朱之堂，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或许有关照扶持这些人的考虑，也或者有赚取这些管理费的原因，又或者有其他一些原因，比如有领导打招呼，等等。反正她的父亲过去也同意过不少这样的事情。

    当然，在过去，她父亲及那之堂建筑并没因此而获得过任何事故的连带责任。

    但没料着，这一次却出了事，而且起着了连带责任。

    说到这里，朱丹彤脸色显然很不好看，又倒了一杯咖啡，没有加奶油也没有加糖，直接一口抿净。

    我不由得吃了一惊。要知道，这咖啡可是苦的！

    苦的？

    我心头突然一怔。立时对朱丹彤感同身受：也许，她此刻的心中，怕是更苦罢！

    她的心头苦，怕是与自己的婚姻有关罢！而这婚姻的前景，按她父亲军人出身的性格，应该不会随便答应别人。而且按朱丹彤一直生活的情形看，可谓父爱如山。既然父爱如山，那么朱之堂便绝不会做朱丹彤不愿意做的事，尤其是她的婚嫁。

    但从眼下的情况看，从朱丹彤的语气听来，朱之堂显然却又是在做这种事情，在强迫她的女儿出嫁给她一个并不喜欢、但朱之堂却认定的男人。

    这于情不合！

    这其间肯定有某种不为外人道的理由！

    那以，这种理由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我没顾得听朱丹彤继续说什么，只是沉入自己的思考。才稍一会，我眼前突然一亮：有了！

    这谜底就在朱丹彤刚才那话里！

    她刚才说：坏，就坏在这个“前五”里！而这个“前五”，就是某种资质——过去，她老爸帮别人，没有什么责任——那反过来听，就是说，现在，她老爸因为帮别人，有了什么连带责任？

    责任？

    一想到这个词语，我心头莫名地一跳。眼前却一下子浮起不片惨景来。

    原来，就在五天前，我偶然那些农民工谈起的一件事，却是说的荆楚市山麓区“星语华城”房地产项目发生一起惨烈的事故。

    “星语华城”是荆楚市最大、最高档的楼盘之一，整个楼盘占地２０７亩，其中的楼栋达３５栋之多。现在正在建设第二期。第二期主要包括１１栋电梯高层建筑，而且都刚刚封顶。就在五天前的一个早上，上早班的工人如往常一样，直接乘坐施工电梯到楼上去。那电梯原本核定载员１５人，那天早上却载了３６人，在第１７层停靠，当场下了８人，余下的２８人继续随着这台电梯往２５层去。结果电梯升到２２层时，突然直接掉了下来，当场摔死２６人，２人重伤。其中重伤的２人中，一人在去医院的路人死亡，另一人至今没脱离生命危险！

    这个事情是荆楚市、甚至是整个南威省近十年来发生的最惨的一件建筑事故，引起省市政府的高度关注，甚至惊动了党中央和国务院，国家建设部、国家质监总局、国家安委联合派出调查组进驻事故现场。

    前一向，我一直在发展我自己的事业，并没有过多地关注这件事。而眼下听朱丹彤这般一说，我心头却莫名地一紧：

    莫非，朱丹彤所指的责任，却是与这件事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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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

﻿    只是，这也不对啊，因为听那些农民工说，这房地产的开发商是来自浙江的一家公司，而施工方则是本地的一个大型企业，但貌似并不是“之堂建筑”啊？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一怔，稍一会便认真回忆当日与那些农民工谈的事情来。\哦，记起来了，那确不是“之堂建筑”！那建筑公司好象叫“云安建筑”的！

    想到这里，我心下稍平静些。只是，才一瞬间，我却又记起刚才朱丹彤说的话中一个词语来：挂靠——难道，那家“云安建筑公司”，就是“之堂建筑”的挂靠企业？

    这也不对啊？即算是挂靠企业，也不应该与朱丹彤的婚姻有关啊？

    我这边心底才在盘算，那边的朱丹彤却又开口了：运子，你知道前几天发生的“星语华城”楼盘电梯事故么？

    啊？还真与那事有关？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点点头。

    那云安建筑，曾经就挂靠过我爸的之堂建筑！

    朱丹彤惨淡地微微一笑。道。

    什么意思？——朱丹彤这话一出，我心头就是一动，发现正与自己心底的想法一般，惊叹之声就要脱口而出。但稍一会却又平静，因为我总觉得朱丹彤这话中却有未竟之言！

    见我呆呆在看她，朱丹彤平静了一下自己的神色，继续解释来龙去脉。原来，这云安建筑的老板杨拓，昔年从部队退伍后，经人介绍，与她老爸朱之堂认识。\因为同是退伍军人，两人的关系便越来越好。其时，朱之堂已经将他的“之堂建筑”拉扯成一个国家一级建安企业。见这杨拓也有意参与建筑，便主动邀约他加盟，或者给股份也可，或者来之堂建筑出任副总经理也可。杨拓当日还是应了的，只时隔一晚，第二日却又想着独干，只是想搞一家公司挂靠在“之堂建筑”下面。

    在这种情形下面，朱之堂只能点头。而杨拓挂靠的公司也真不负朱之堂期望，当年便拿下了一个大项目。其时建筑行业的利润极高，毛利润率达２５%。这一个５０００万元的项目完工后，杨拓的公司便完全活了下来。其后，利用挂靠在之堂建筑名下的优势，杨拓东征西战，就这么几年下来，也便有了自己的产业。而其名下最当头的，就是这“云安建筑”。

    也就是说，杨拓当初依靠挂靠“之堂建筑”发展起来的、现在也正是他主营业务的，就是这家国家一级建筑企业，云安建筑！

    云安建筑这一回出的事情太大了。事故发生当天，中央和省市的联合调查组便到得现场。就在当晚，开发商、建筑商、监理公司三方的主要负责人全部被监控起来，而且已经被明令要求，三家公司每家先出１０００万元作为事故善后处理金！

    按理讲，这事情到得这个份上，与之堂建筑并无太大关系。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原来，杨拓的建筑公司之所以叫“云安建筑”，却是因为他的儿子叫杨云安，因为爱子心切，便以儿子的名字给这个公司起了这个名。偏偏杨拓自己的产业发展起来以后，多年与他们没有联系的昔日同父异母的兄弟杨沸便与他相认。

    杨沸？

    一听这名字，我不由一怔。看了一眼朱丹彤，我想要开口问些什么，想了一想，应该没那般巧，便终于什么也没问。

    那朱丹彤却显然将我的一切看在眼中，惨笑一回，道：运子，我知道你有话要问。那我也告诉你，这杨沸，就是现在的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分管建设的！

    啊？

    还真是这个人？

    那朱丹彤却又叹一声道：他的儿子，就是杨云峰！

    啊？

    这回真的轮得我要惊叫了！

    怎么会这般复杂？这绕来绕去，却怎么又绕到原处来了——要知道，朱之堂逼着朱丹彤嫁的那个男人，就是杨云峰！

    这杨云峰，其实你也见过的！见我的神情似乎是一怔，却终于平静地面对她，朱丹彤再是苦笑一回，继续道。

    我见过？

    我再是一怔。稍一回忆，却又立即理解。因为年头我去朱丹彤家贺年时，就同时遇着三个青年满哥的。想来，其中一个也许就是这杨云峰的。只是，到底是其中的哪一个，我却不得而知。

    正想问明一个到底是其中的哪一个时，心底却突然又理解一些来。

    因为我突然发现，按朱丹彤这般说来，八成是杨云峰要朱丹彤，但朱丹彤或是她爸过去一直不肯的，这回借着这个什么事来要挟朱之堂或是朱丹彤的。

    只是，这也有些不对啊。至少，站在我的角度分析，原因便有二：

    其一，当然是杨沸和杨云峰之事。杨沸和杨拓，那可是亲兄弟；而杨云峰和杨云安，则是堂兄弟。如果因为朱丹彤的事情这般来闹，首先受伤的应该是杨拓、杨云安父子，毕竟他们是第一当事人；而且杨拓那公司与朱之堂公司的事情，可是若干年前的事了，应该牵联不到现在。也就是说，对于五天前的那事，虽然与朱之堂的公司有一定关系，但应该不大罢？

    其二，便是杨沸、杨云峰父子，如若用这般的手法、或是借这个事故的借口来图谋朱之堂、朱丹彤父女，那种可能性有还是有，但应该不大；因为朱之堂能混到今天，明定已有一定的能力，而且云安建筑与之堂建筑挂靠的事情，可都是以前的事了，难得对今天的事情造成太多的影响。再有，就算有影响、而且影响巨大，也这不至于逼得朱之堂这样一个人物将自己的女儿“卖”掉啊？

    我这边思路一通，心情便逐渐平定，当下有些轻松地看朱丹彤。那朱丹彤似乎一直在思考自己的事，这会儿终于抬起头来，又道：原来，我爸以为，这杨沸为了他儿子要对我们的公司下手，也总得顾忌杨拓是他兄弟；而且我爸那公司虽与杨拓那公司有关联，那也是几年前的事了，而且是间接关联，应该影响不到现在、也影响不到我们。

    但后来，我们发现错了！

    又倒了一杯咖啡，朱丹彤盯着我的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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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章

﻿    这杨沸为了他儿子要对他们公司下手？

    这话什么意思？她怎么肯定是杨沸出手的？那可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她为何肯定不是杨云峰出手？

    听得朱丹彤这般一说，我突地一怔。.一会儿却又明白，因为这朱丹彤可是极为聪明之人，他父亲朱之堂的能力也非同小可。这确定是杨沸出手，肯定有他们的理由和证据，我大可不必在此上多纠结。

    只是，这又让我想不通，因为如果纯粹为了一个女孩，这朱丹彤再漂亮，应该也不会让杨沸如此出手的。想来，这背后还有别的原因。

    我这边这般一想，那边的朱丹彤继续介绍情况。这时，我才发现，她的猜测与我推想的一致：杨沸、杨云峰，瞧准的是之堂建筑！而朱丹彤在这个时候，却仅仅只是一枚棋子！

    也就是说，以杨沸这么一个省委常委、分管建设的常务副省长的身份，只要坚持查“云安建筑”的原始积累，便让“之堂建筑”不可避免地处于峰口浪尖。如果是普通事故，之堂建筑顶多挨一个轻轻的处罚便可了事；但如果以杨沸为首的南威省调查组坚持，“之堂建筑”从此便玩完：轻则取消特级建安企业的资质，重则调销执业资格。而且，杨沸如此做法，他必定先要摧毁他兄弟杨拓的“云安建筑”公司。而时至今日，这个公司已经没有希望了，即使再存活下去，也必将半死不拉的，外人再施力摧不摧毁，它都一个样；说不定，如果杨沸再推一把力，主动出来“摧毁”他弟弟的公司，说不定还得出个大义灭亲的名堂来。零点看书至于外人可能认为，有了杨沸这个兄长的关照、杨拓才得以发展到今天的，但至少有两方的证据对杨沸非常有利：其一，杨拓是先伴着朱之堂发展起来的，而后杨沸才成外省调任过来，两人之间构不成直接有利益关系。而后来，他至少能举出一万个证据证明，杨拓与他的关系并不好，云云，越发证明两兄弟之间不但没得利益关系、而且可能关系极差。其二，却是杨沸如果“大义灭亲”，经媒体这般一炒，杨沸完全是个正面形象；如果一定要去查他，顶多就一个“不知情”罢了，一下子就可与这个事故完全撇开！

    以一个完全没有胜算的二流公司，利用一次偶然的机会，去算计一个资产良性的特级公司，再额外赚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儿，而且面子很好看、很正常——这个帐那可是怎么算怎么赚的！

    想通这一关节，我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这杨副省长，真是好算计！

    感叹一声，我便抬头深深看一眼朱丹彤。朱丹彤显然也想通了这一节，这会儿汗水淋漓，愁眉不展。就在这一刹那，我便也知，这朱之堂出此下策，却也确是不得为之的。

    又或者，朱之堂并没有明确告之朱丹彤什么，而是朱丹彤已经想通了这一节：如果朱之堂不答应杨沸的要求，那么就面临这么三点，其一，当然是公司注销；其二，朱之堂入狱，获重刑；其三，在之堂建筑担任执行副总经理的朱丹彤也要入狱，获刑。如果朱之堂答应，则只需将女儿朱丹彤嫁给她儿子杨云峰——偏偏，按朱丹彤的了解和介绍，这杨云峰整个一花花公子，仗父之势，吃喝嫖赌，她不愿意嫁——更何况，眼下朱丹彤一个芳心可全系在我的身上，便越发不会肯了！

    想到这里，我的思路算是彻底通了。心头莫名地微微一暧，再细细地看了眼前的丽人一眼，又是一阵感叹，便又越发同情起朱之堂和朱丹彤两个来，有心想要帮他们父女两个一回。

    只是，我一时却束手无策！

    沉默。一直是沉默。

    我不知我什么时候才抬起头来。

    事实上，经过刚才的一路思考，我倒是有了一个办法，但不得不承认，那是下下之策。只是，就眼前这个情形，怕还只有此法才能行得通。

    没别的，那便是朱之堂、朱丹彤父女两个，一齐硬性抵制——至少，以我眼下的心态看，即便我不能接受朱丹彤的情感，但我一万个不愿意她落入杨云峰那个虎口——那结果便是，父女两个一齐获罪，而“之堂建筑”则面临两个结果：要么注销、要么变卖。

    而按正常的法律程序，朱之堂、朱丹彤父女两个，虽是有一定罪过，但毕竟不是直接责任人，而且助杨拓办公司的事情已发生数年，且当时的建筑行业整体运作不规范、他们的违法违规的力度并不大。因此，我敢肯定，只要没得外来的人为因素强行间入，估计获他们父女俩获重罪的可能性并不大。而一旦有外来的人为因素强行间入，比如那位省委常委，分管全省建筑、安全、公安的常务副省长杨沸的强行间入，我便可以将事情的详细因果一并交给那位省委张书记，或者是省委常委、省政法委尹书记，相信他们两位的正直，应该可以避免杨沸人为因素对此事的影响。但这样一来，父女俩便再也没得独立的能力了，或者说便不再拥有对“之堂建筑”的绝对控制力。

    另外，就“之堂建筑”而言，如果直面此事，如果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只有注销一途。但注销一途，却变不得钱来抚慰那些有人摔死的家庭，相信主管部门并不希望采用此法。如此，便只有变卖了。而办要变卖，我便有机会、有可能筹集资金直接收购这家企业，而这些卖企业的钱便会被政府主管部门进行审计后，一部分用来偿还公司的债务，另一部分则直接投入到对那些受难家庭的赔付当中去！

    我收购这个公司，待父女俩没事之后，再将这个“之堂建筑”交予他们。只是，到时候这个所有权却不再是朱之堂父女，而是我张运了。顶多，仍旧请朱之堂父女俩来操控，或再给他们一点股份罢！

    但是，如此一法，却未免让人有一种感觉：我张运正是在落井下石，借“之堂建筑”的危机，一下子掌控了他们的资产。貌似，这与杨沸、杨云峰父子的诡计是如出一辙的！

    只是说，他们父子俩主动，而我被动罢！

    我靠！那我岂不也成了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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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

﻿    当然，如果朱之堂又或是朱丹彤主动提出来，那情况却又是另一回事。零点看书不过，若说朱丹彤提出来，由我收购他们的“之堂建筑”倒不是难事，但若要朱之堂提出这个观点，怕是难上又难。要知道，发展到今天，“之堂建筑”已经是整个南威省建筑行业的一个标竿，瞅着的人多了去了；而且凭朱之堂的影响力，他要找一个与他交厚、却又同样具备收购实力的，怕也不少。因此，站在朱之堂的角度，要提议我来收购，怕是不可能。当然，有一点除外，那便是我不顾任何阻力，强行收购。

    想到这里，我心底盘算一下，稍息便有答案。其实，若要我强行收购，也并不是不可能。因为眼下我手头的流动资金高达１２亿以上，这当然得益于张运生鲜超市、牛虻山食府和牛虻山蔬菜，这三个可都是收现金的机器，每天收的现金都是千万元计。这还不包括其他很多品牌交给叶淑贞、罗梅儿和英子三个的大量押金和进场费。要知道，时至今日，每天排队找罗梅儿要求进酒店的白酒、红酒、牛奶和果茶，多了去了，甚至连矿泉水和纯净水也有找她的，这可给了她收进场费的好机会。当然，关于销售水这一方面，她坚持门下各店只推销她妹妹罗妮儿主持开发出来的“牛虻山”系列瓶装水，包括山泉水、矿泉水和纯净水。英子在全国铺就的网点，如今也被很多人瞧在眼里，全国不下５０家蔬菜基地找到她，要求她帮助销售蔬菜。英子也做得绝，一律接收，好在周雅洁的物流和仓储都跟得上，这些帮别人代销的蔬菜，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到达全国各地。这还罢了，因为我长久时间不再在蔬菜公司抽资，让英子手头有了余钱，她便拿了这其中的一部分来收购全国各地的一些大型蔬菜市场和蔬菜基地，甚至还在全国建立了三处大型蔬菜集散中心。\我敢肯定，眼下全国的蔬菜市场，灵子如果是老二的话，怕是没人敢称老大了！

    这还罢了，英子甚至还提出了两个疯狂的思路：其一是与周边国家的军队做蔬菜供应，比如印度的海军，又比如泰国的海军。她不知从哪里得到信息，这印度也如，泰国也好，这海军尤其是航空母舰可都需要蔬菜补给的，她可以做下这一笔生意来。其二便是往美国做蔬菜生意。美国的蔬菜可都是集约化和规模化生产，她觉得可以在这方面下些功夫，应该也有利可图的。

    必须承认，如果这两个思路都变成了现实，我敢肯定，英子的蔬菜公司在全球都具有绝对的影响力，但这些想法却实在太疯狂了。我与英子就这两个观点可没少打电话也没少发短信，就是讨论这两点之间的可行性。结果当然是有可行性，只是难度太大，实际操作的空间并不大。不过，我并愿意打消英了的积极性，便也不否决她的观点，相反还支持她。在我的心底，凭我们眼下的资本实力来说，即便英子因此而亏损１０００万元，那也根本就撼不动我的根基！——时至今日，也不知英子此事到底办得如何了。当然，为了这一件事，我没少让叶淑贞的超市和罗梅儿的食府以进菜的名义，往英子的公司少打款！

    也就是说，时至今日，仅仅英子、罗梅儿和叶淑贞三个，就可以在一小时内向我指定的帐号上聚集２亿元以上资金；在２４小时内能够集中５亿元以上。当然，这也是我能够集中抽调的最大资金额。事实上，除开这些外，我还能够再集中些资金，但那有些竭泽而渔的感觉，我不做。因为我深知，一旦资金链断裂，我手头所有的产业便又得从头而来。

    当然，按我的估计，这朱之堂、朱丹彤父女俩掌控的“之堂建筑”，总资产应该不超过５亿元——外界公认３.５亿元，按朱之堂比较内敛的性格分析，这实际上的数据可能会多点，但也不会多过５亿——除去一定的非良性资产，其净资产应该在３亿元左右，这包括了“之堂建筑”旗下所有的固定资产、物业、现金，以及数处正在运作的房地产项目。我早知，这些房地产项目，大多依托贷款推进的，如果纯算“之堂建筑”的资产，怕仅占这些房地产项目总资产的三分之一罢！

    也就是说，从这个角度分析，我完全有能力收购“之堂建筑”。而且只要支持一个月以上，待我手头的其他项目完全恢复资金能力来，便可完全消化这个“之堂建筑”——没别的，我对我手头的这些项目很有自信。在一个月内，我手头的这所有项目，至少能为我赚回１亿元，有了这１亿元，我便完全可以抵消收购“之堂建筑”临时抽调走５亿元资金给我那些产业带来的压力和消极影响。

    而一个月，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我自信有这个能力支撑过去。

    也就是说，按这种分析，我完全要以受下“之堂建筑”的！

    心下这般一计议，便有了底，当下便又提起头来，将眼前的咖啡一口饮尽，盯着朱丹彤看。

    现在我倒不怕了，为了这个女人，我倒愿意博一博的！只看她与她父亲的观点了，不，主要是她父亲的观点。如果她父亲朱之堂能找到一家更好的公司，我大可不必出手的。

    不过，我这思路还没停呢，那朱丹彤却开口了：

    运子，我的想法是，看你能不能出手？

    啊？——尽管我心里有准备，但朱丹彤这般一提出，我却仍是愣住了！

    我不作声，只是盯着她看。

    朱丹彤苦笑一回道：运子，我不知你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但按我的估计，你的实力应该不差罢！事实上，在来找你之前，我和父亲已经找了几个朋友了，说到底，这些平素的朋友，这位儿大多靠不住，有的确实是没实力，有的却是知道我们与杨沸结了怨，不愿插手，还有的是巴不得我们垮掉！当然，还有一层意思……

    说到这里，朱丹彤脸上却微红了一些，只是微微盯我看一回，稍稍低头，好一会才又抬起头来。

    莫名的，那种稍稍的羞态让我一怔，心头莫名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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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

﻿    见我有些呆呆地看她，朱丹彤的脸终于大红了一回，脉脉地看了我一眼，又道：另一层意思却是，我知道我父亲为了这个企业到底花费了多少精力和心血，他不能、我也不愿这个凝聚着我父亲一辈子心血的企业落入他人之手。\要知道，到得别人之手，那便没得一点儿我父亲的影子了。

    说到这里，朱丹彤停了一停，再次飞了我一眼。我似乎有些明白，有些理解朱丹彤要说什么了，稍稍陷入深思。不过朱丹彤显然不给我机会，立时又接了上来：我的意思是说，如果这“之堂建筑”由你收购了，你可能还会交给我父亲来经营的，这对我父亲应该是个不小的安慰！

    啊？连这都算计出来了？

    这朱丹彤还真是个人才！只是，这般**裸地说出来，也未免太那了些罢！

    不知怎地，我忽然有些心慌，有些心跳加速！稍稍一沉静，心下想要说什么，却又有些底气不足。看了对面这会儿忽然有些笑吟吟的朱丹彤一眼，我终于要硬起头皮说些“狠话”的：丹彤，这话什么意思呢？跟你说实在的，你也知道，我眼下扩张得太厉害，这资金不够，怕是……

    有心想要给朱丹彤一个否定的答案，却又提心她的压力过大，便打了一下顿，又要说什么。

    那朱丹彤却眼光炽烈地看我，一会儿从身边包中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我。我一看，呆了。没别的，这却是我手头各家公司的总帐目！报表很明显地表明，我当口至少能抽调５.６亿元以上的资金，一个月以后可以抽调６.５亿元以上！

    不用说，这份报表资料的详实，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搞得到的。零点看书想来，这定是叶淑贞、罗梅儿、罗妮儿、周冰洁、周雅洁、灵子和英子等这些人亲自弄出来的！要不然，这家底绝对没这般清楚。

    我还要说什么，朱丹彤却四周望了一望，似乎察觉没人看我们俩个，脸微微一红，突然稍一提身，稍凑到我耳边说了几句。她的语速太快，我没听过全，但有几句却落了耳：运子，我一定要嫁给你！你逃不掉的！

    靠！

    这小妮子在逼婚！

    尽管我知道她对我那是情深意重，但我绝料不得她在眼下却说出为般的话来。毕竟，她可是女儿家。稍一会我却又冷汗直冐：显然，这小妮子已经识破我这一向故意躲避她的计策了，眼下这可是在向我示威！

    我心头一叹，忽然又理解了另一件事来：这朱丹彤今日这般有备而来，很明显地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缠着我了，一定要将我与她绑在同一架战车上；说不定，她老爸那边根本不是她所说的那般手足无束，而是呆在家里等她的好消息罢——

    靠！

    我被这小妮子带了笼子了！

    我有心想要反驳，又或是等会儿再下决定，那朱丹彤却丝毫没有让我走的意思，继续慢条丝理地喝咖啡。

    我突然发现，我有些摸不准朱丹彤的搞法了。因为我感觉，她绕了一个大圈子，目的只有一个，让我收购她父亲的公司！

    这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我不能这么干！

    要知道，这可是交易额达数亿元之巨的大收购案！眼下立即作出答复，那是太草率了！

    想到这里，我也顾不得别的，终于抬起头来便要否决。

    只是，等我再抬起头来，却怎么也否决不来了。没别的，却是朱丹彤眼睛中莫名地闪过一道孤寂的眼光！

    我心头忽然一颤，猜测这与她关心她父亲有关，终于狠不下心来，甚至由此我也一度想起我惨死的父亲，却依然无法否决我的内心终极观点。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稍一会，决心终下，再一次认真地点了点头。

    看着朱丹彤微微的一笑，我忽然有些落寞。

    她还是开心，因为她的父亲终于能够完成自己的心愿。而我呢，而我的父母亲呢？

    在天堂的他们，还好罢？

    看着朱丹彤的展颜一笑。我心头一酸，却依旧拿出手机，给大伙儿群发了一个短信，然后委托谢怡婷全权负责此事。

    朱丹彤终于站了起来，谢了我，自行离去。甚至，连咖啡单都没买。我当然不是介意这些的，而是觉得她做事这么急，有些不对头。稍一会儿，心头却又沉甸甸的。到知道，整个荆楚市历史上一笔巨大的收购案，一笔交易达数亿元的收购案，就在一杯咖啡中通过了，而且我事先没得被收购的公司进行详细的调查。当然，这一点我不用担心。我相信谢怡婷和英子、周雅洁三个，也相信朱丹彤不会害我。

    只是，不知怎么地，我总有一种不详的感觉，一直压在心头，想说出什么些什么，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想细细地体会一回，却什么也体会不到。

    心情有些烦闷，便又燃起了一支烟来。

    独自又坐了好一会，我才起身买单，又自行驾车离去。当然，我不回家里，而是直接往工地上去。眼下，伍口大道、伍镇大道都在全力推进。显然，我这个由我主持、多招几家公司带资进场修筑的办法不错。至少，这能保证整个大道快速贯通，却又弥补了我资金方面的不足。也就是说，同样的资金，我可以拿出一大部分来修路，另外的相当部分却可以直接用于别的投资。这不，眼下我其他各方面的事业都发展迅速。而其他业态赚到的钱，又可以通过我的投资公司，直接注入到这修路上来，反过来又被我自己的几家公司赚去，发展那另几家子公司，比如弓长重工，比如牛虻山园林，比如奔云物流，等等。

    到得工地上，先前的担心和郁闷便一扫而光。因为尽管眼下天气炎热，但工地上一片繁忙，各种车辆进进出出。灵子这会儿不见人，估计也都在工地上。想到这里，我心头一叹。这个小妮子，怕完全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如此罢。要知道，这么热的天气、这般毒的太阳，别说她，就我这样的男子汉都不是很愿意在那下面去走几趟的。但眼下她显然不在办公室，那便只有工地一途了。

    我突然有些担心起来。没别的，却是担心她这般亡命工作，会不会被这大太阳给晒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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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０章

﻿    但只稍一会却又放心，因为貌似她那个美样儿，在我们那个大山也是经常要被晒的，却貌似一直没被晒黑过，估计是身体里面有什么因素，经晒。一会儿又想，这小妮子比较聪明而且比较细心，自理能力又强，估计这防晒防热的准备早做好了，我大可放心。

    这边放下心来，便认真驱车往整个路途上查看一遍。嗯，不错，按这种进度，国庆节前完全可以通车。

    说实话，在以前，这个时间通车与我关系并不太大。也就是说，这个通车时间的早晚，并不能直接影响到我。但前儿个谢怡婷发了一条短信给我，说是国务院正在从新审查那原来的文件，估计对用土地回报修路的说法会有所改变。当然，我眼下并不用太着急，原因有二：一者，我修这路可是早就在国务院备了案的，又是荆楚市委常委会定了调子的，估计即使改变以，也不会改变我这两条路的，但以后再修的就不一定了。二者，即便国务院重新审查那文件，并作出修改，也会有一个重新执行的时间。按推算，这个时间最快的只有两个，今年十月一日，或是十一月一日。因此，只要我在十月一日国庆节前将道路修完，便会完全掌握主动权；而在十月一日至十一月一日之间修成，虽也可能获得土地回报，但过程可能会比较曲折。至于十一月一日以后修通，八成是另外一种回报方式了！

    这个“八成是另外一种回报方式了”可是我与谢怡婷推演出来的，其间的学问可多。比如，以眼下荆楚的实际情况看，这“另外的一种回报方式”，估计就是现金支付；但谁都知道，荆楚市政府并没有太多的钱，即使有些钱的话，需要的方面也太多了，荆楚市政府不可能一次性地往我们的帐上足额支付完所有的工程款，结果便是欠着了。.荆楚市政府欠款，虽有信誉保证、也一定会还钱的，但于我而言有两点麻烦：一者，欠的时间会比较长。这当然是因为荆楚市政府钱不太多、用钱的地方却又太多而导致的。二者，这个利息却没得了。即使有，也不多，而且我们也不好意思要。这样一来，我花了足额的现金进行支付的工程，结果却是这般长久的拖久，而且没有息金，将大大限制我的资金的流转。说实话，这些钱在我手中，我左一转又一调，一笔钱在我手中，一个月一般可以转三个圈，那就变成了三笔钱了，而且是三笔活钱；有的还不止，比如英子的蔬菜公司，一笔钱一个月一般能转五个圈，那也就是说，一万元钱在她手头，一个月要起五万元的效果。而若被荆楚市政府这般一欠，靠，一笔钱就是一笔钱，而且是一笔死钱！

    我当然想一笔钱变成三笔钱、五笔钱，而且想要活钱不想要死钱，因此我不愿意与虽有信誉保证、但却将欠上老长一段时间的荆楚市政府发生直接的经济纠结。在我而言，虽然用土地回报给我，也是将活钱变成固定的资产，在某种程度上说也是死钱，但好歹这土地能用来抵押贷款，而且这土地还能种些瓜果蔬菜什么的，或是建些房子什么的，多少能赚回些。而且，这土地因为修路的原因，竟然也涨了价，虽然涨幅不大，但估计能抵得过那利息的。

    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说，我都需要选择第一种方式：在有效的时间内，完成我的道路修建，从而获得土地回报。至于其他方式，暂不考虑。这便逼得我不断地加快修路的进度。我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在国庆节前将这路修好，然后在十一月一日前回报的土地拿到手中。当然，我这个加快修路却不能降低道路的质量，原因有二：其一，如果降了质量，我的道路获不得通过，荆楚市政府不接收，我便前功尽弃；其二，如果降了效果，原本能获得２亩地回报，现在有可能只获得１亩地回报了。因此，我还必须按质按量地完成道路的建设。还好，从眼下各方面的检查情况看，各方面的情况都在按我的要求推进。而监理公司，我们一直请的是南威大学建筑工程学院的第二监理公司，主要是监理路桥的。其第一监理公司则主要监理房屋建筑。虽然这监理公司的领头人正是我们路桥公司的顾问曾老教授，但我一没对我下面的人说、以使得他们有侥幸心理；二是坚持做好自己的事，完全接受监理公司的指导和监理。

    在仔细检查之后，我确认整个道路区十多个公司的建设质量和进度都按照我的要求在推进，心下便有了底，当下也不多说，只是回家去休息。当然，脑海中的事情却一直缠绕。当然，眼下并不是因为朱丹彤或是她父亲的“之堂建筑”，而是因为弓长重工所需要的钢铁！

    我们所需要的钢铁，相当一部分是特种钢铁。哪知中国这钢铁不但受冶炼水平和技术的影响，还受到国际上铁矿石价格的影响。不知怎么搞的，这世界上三大铁矿石巨头，包括英国的力拓、澳大利亚的必和必拓，以及巴西的淡水河谷，纷纷对我们中国大幅提价，甚至日本的新日铁也在狙击我们的铁矿石价格。

    铁矿石提价的结果就是，我这弓长重工从国内的钢铁公司获得成品钢铁的价格也大幅提升。因此，于我而言，我的利润空间便受到很大的挤压。偏偏，我眼下正在发展其他的重工产品、努力拓展市场，压根儿就无法对自己产品提价的。

    原来，一开始起，我手头的重工产品只有一款，那便是领先全球的Z－１２０型远程水泥输送泵。后来因为生意好，尤其是印度一家公司提出１２８米的输送距离后，刘志云的团队在一个月后还真研制出了１３０米的Z－１３０型远程水泥输送泵，很快打入印度市场，并进入美国和澳大利亚市场。因为市场好，我也赚得了些钱，便有了些野心，于是仿制了些挖土机、压路机等重型设备，并先后投入市场。

    这一些只是大众产品，纯粹是抢市场份额、一起推广“弓长”品牌的，却并没有核心竞争力。因此，在原材料不涨价的情况下，我的这些产品还能赚些零花钱，因为产品功能、质量和价格与别的公司差不多，别人买谁的都一样，只要买我的，我就能赚到钱；但一旦原材料涨价，我便有了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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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

﻿    显然，我不愿意这样的情况出现。\

    笑话！我想，这世界上绝对不只我一个人这样想；我敢肯定，除开那些既得利益者，其余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这样。因为这至少要接受两方面的不公平：一者，便是国家的屈辱。它三家公司对你一个佑大的中国指手划脚，你这么大一个国家却只有陪笑的份，只能拿自己的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是条汉子都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可是，不接受又怎么办？只有被它卡住脖子的份！要想不被卡住脖子，要么你自己有这样的资源，如这三个大巨头；要么有足够的能力，如新日铁。但就眼下而言，我们显然都不具备。不具备，那便只有沉默，只有忍！二者，便是我个人收入的减少。这些钱，按理本应进我口袋的！谁愿意本应进自己口袋的钱，被别人莫名其妙地拿去？谁愿意和自己的钱过不去？或者说，你费了老大一番力气赚的钱，别人就一句话、就一个哈哈，便捞了去？我想，如果世界上有人这般愿意的话，那便只有三种：一种是圣人，一种是傻瓜，一种是奴才。我想，我三者都不是，我只是一个食人间烟火的俗人。因此，对于这种行为我就是不满！

    当然，就眼下而言，我却实在是无法阻止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本应收入的１００万元，眼下变得只能收入４０万元了！——就这么简单！

    不过，这般一来，我算也认识到了几个绝对理论：一者，便是产品核心技术最是重要。要知道，对于这铁矿石引起的原材料涨价、再到引起成品铁涨价，我手头这些有核心技术力量的远程水泥输送泵跟着涨价，是没问题的，别人依旧来买我的，我赚取的利润一分没少。而没得核心技术的，便只有挨宰的份，几乎是帮别人做运输工，赚点血汗钱。二者，便是品牌和实力能帮助自己处于更有利的谈判和竞争地位。以这次铁矿石涨价为例，人家日本的新日铁因为做得足够大，铁矿石涨价对它影响并不大，但中国这么多钢铁大佬，却及不得新日铁一家的话语权。三者，便是掌控上游铁矿石价格的公司能力强大，三家公司可以对佑大一个中国说不，自己从这个方面可要学得一些经验！至少，以后有机会，也要尽可能地掌控上游资源。

    如此一来，我心底又添加了一个想法。

    以前，受银行那位副行长丁瑶的冷眼太多了，我心头只想着以后有钱要开一家银行。当然，在今天的中国貌似不现实。到美国去开还差不多。

    后来搞弓长重工时，我又发现有两个方面卡了我的脖子：一是那种数控机床，二是特种轴承。当时只是因为自己实力不足，只能花高价钱买进来。心下却发了狠话：有朝一日自己若是有得能力，定要自己研制机床，而且一定要出口到德国，叫你那机床一天到晚卡我们中国的脖子！至于轴承，也是如此，自己也要搞这些东东出来，以后对着那些卡我们脖子的国家出口！

    结果，又是搞这个弓长重工，无论是这轴承，还是这远程输送臂，都需要特种钢。料不得这个又被卡了脖子。我靠！到得这时，我才发现要想办一点实事，还真是难。原来只听别人说过，搞个企业通过这政府机构的审查时，盖章签字要搞得久，常常这里卡那里卡的；但这几年却不同，因为从我开公司的这么几年看，政府这方面大有进步，我几乎不用操多少心的；倒是那银行被卡得多。而眼下，我真正被卡的，却是这技术壁磊！

    靠！受够了！

    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我又暗暗地发恨：要么我一辈子发展不了，便继续忍下去，做个缩头乌龟；若有朝一日被我发展了，这四个方面，银行、机床、轴承和铁矿石，我一定要控制主导权！

    只是这恨话才暗暗地说完，我却又苦笑起来。莫说别的，就第一条，我便没得可能，更别说最后一条去外国控制铁矿石了！心下一叹，便只好不作声，想自己的事去。只一会儿便又感叹，以后这核心技术还要加强，这一次铁矿石的涨价，貌似就这一块能继续让我保持优势！——对，回头往刘志云那里，再拨些款过去，继续加强。

    心头这般想，又感叹自己当初无意中的一次思考，竟然让自己拥有了世界顶级技术含量。事实上，从一开始起，我的弓长重工１２０米远程水泥输送砂泵的利润空间就定在每台２５０万元，因为有技术优势、而且利润空间巨大，这次铁矿石涨价，对它的影响最小。但因为眼下我除开大力推广这个产品外，还在推广其他产品，如推土机、挖土机。但纵观我手头的这么些产品，有完全竞争力的，还就那个远程水泥输送泵。而且，这种领先权得到进一步的加强。因为自从上一次有印度的公司提出１２８米的远程输送要求后，一下子就提醒了我加强技术研发的思路；而刘志云领头的专门设立的产品研发中心，在得到我资金的充足保证，也获得一大批优秀的人才，因此仅仅两个月，他们就研制出了１２６米、１３０米两款远程水泥输送泵，并成功量产，一下子就打入了印度市场。这还罢了，刘志云甚至告诉我，他们正在研制１３６米、１５０米两款远程水泥输送泵，前者已取得突破性进展，估计国庆节前能研制成功并投入生产，后者则遇到一定的难度，正在细化研究。总之，在他们的角度出发，就是绝对掌握这一水泥远程输送的全球领先权。

    我当然赞赏他的这个想法和做法。事实上，这一系列的水泥输送泵，每台的利润都在２５０万元以上。甚至，那台输往印度的Z－１３０远程水泥输送泵让我一下子就赚了３２０万元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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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章

﻿    想到这里，心下便越发有底了，也便更坚定了自己以后发展的方向。想了想，便电话直拨英子。英子一听我的电话，显然很高兴。我心头却莫名地一叹，自从那个晚上把她从少女变成少*妇后，因为工作原因我一直再没有理会过她，心下不由得有些歉意。这会儿打电话给她，听她那边的欢声，心头的这种感觉越发浓重。不过，只稍一会，我却又理解，眼下可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当下只是轻轻地对英子调笑道：英子，想我了？今晚回来把你喂饱罢！

    呸！你就知道欺负我！那边的英子显然没料着我在电话中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一句，有些气急败坏，却又似乎有些激动，当下轻轻啐了我一口，道：哪个想你了？想你才怪呢！

    我心头却莫名地一荡。这小妮子，我太了解她了。嘴上说不想，这会儿啊，心里怕是想我想得了不得。她啊，只是脸稍有些薄，不习惯我与她在电话中这般调笑罢了。我也知上次春节期间她要呆在我家里，对我说那般话，可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想到这里，心头再是一叹，也不好再“欺负”她了，便要正色对她说些事。英子那边却早已正色了，似乎忍住了什么，很是平静地对我问道：运子，你打电话给我，肯定还是有别的事罢？

    聪明！这小妮子还真是了解我！我心头再是一叹。一会儿又想：你现在不是很平静么？好，今晚我偷偷到你房中，看你怎么平静！心头才这般一想，眼前却又浮现出英子那般美妙丰韵的身体，一股无名之火莫名升起。好一会才压下自己心头一种荒谬的想法，接过英子的话头谈起正事来：英子，我找你还真是有事呢……

    接下来，我便细细地谈起了我的体会——实际上是谈我的想法。.与这些个女孩相处久了，很多事情直说反而不好，我便只谈我自己的想法和体会，而这些小妮子都是聪明的主，基本上都是瞬间便能理会我的核心思想，我便越来越喜欢这种做法了，眼下就是如此——当然是从原材料上涨引发弓长重工利润率薄弱谈起的，一直谈到英子手头的蔬菜终端群。在话语中，我当然要谈我的理解。在我看来，这赚钱，无非两条途径：其一，凭终端赚钱；其二，凭技术赚钱。凭技术赚钱，比如我的弓长重工就是如此，因为有了世界领先的技术，一台机器赚个几百万那是容易的事，还能赚到美金。而凭终端赚钱，比如英子眼下做的就是这一块就是。她手头的蔬菜终端群，在全国的布点已达３０００多家，这还不包括独资的两家大型蔬菜集散中心、控股的三家大型蔬菜批发市场和参股的十五家蔬菜集散场。除此外，英子已经通过短信告诉我，她已经在本省的牛虻山、湖南的常德、辽宁的沈阳、四川成都和福建的福州五地，以独资建立或是合资参股的方式，获得五个蔬菜基地。而且，这些蔬菜集散地和蔬菜基地，一律要使用“南威省牛虻山蔬菜公司**蔬菜集散中心”、“南威省牛虻山蔬菜公司**蔬菜基地”字样。

    做到这个规模，真的不容易。事实上，最开始做蔬菜时，走的纯是技巧路子，即专门做野菜和小个头蔬菜，这两点都是走的差异化道路，别人没得我们有，结果让我们赚得盆满钵满；后来，在此基础上，我又灌入“牛虻山”品牌因素，这钱越发好赚了，而且培养了一大批老顾客。与此同时，我逐步批发其他的普通蔬菜，逐渐形成规模；在此基础上，再联系各地的蔬菜销售点进行直销。这样一来，虽然每公斤普通蔬菜的利润并不高，但因为我的量做得大，其总利润一直呈持续增长状态的。而这，恰是凭终端赚钱的核心所在：做量！

    也就是说，凭数量赚钱！

    时至今日，英子手头的蔬菜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普通的做量了，还在做规模、做品牌，虽然其核心还是做量，但方式方法正在往深一层次延伸。事实上，就英子而言，她的蔬菜已实现六大利润因素：野菜的垄断和品牌化；小个头蔬菜的垄断和品牌化；净菜的品牌化和直销化；普通蔬菜批发和品牌化，以及产地直销化；蔬菜市场的集中化和品牌化。

    即使英子不多说，我也知道英子已经拟定了第二步扩展规划。虽然目前我没看到具体的文本文案，但凭她发给我的短信，我已经确知她做的主要做两个方面的事务：其一，便是继续做广蔬菜直销网点，即要将牛虻山网点铺到全国９５%以上的县级城区和经济实力较强的村镇，力争在未来的一年时间内使公司的直营网点达１５０００个。在此基础上，蔬菜生产基地和蔬菜集散中心的数量也要增加，在未来的一年时间内，确保每省有一个蔬菜生产基地或是蔬菜集散中心。同时，将集中资金跨出国门，想在东盟，又或是从原苏联独立出来的这些北方国家中建立自己的基地或是网点。目前这方面的准备工作已在进行中。其二，便是继续做深。这点却是我提出的要求。我已经明确提出，英子的这些蔬菜网点虽直入社区，但大多还是小了些，我求摊位做大些，每个摊位至少要占到原来的三倍大，为以后叶淑贞的生鲜超市进驻做准备。

    按我的思路，以后我将把叶淑贞的生鲜超市和英子的蔬菜网点整合起来，按大、中、小三条腿走路的法子拓展业务：即，超大型的旗舰店，以及大型的核心店、骨干店，以“张运生鲜超市”的名义发展；小型的门面店和微型的摊位店，则以“牛虻山蔬菜直销点”的名义发展。这两个端口，目前叶淑贞和英子都发展到极致，两者也各有优势。至于第三个方面，即中小型店，于我们而言则是一个全新的概念。我的意思是，将大型的生鲜超市和微型的蔬菜直销点两者的优势综合运作，开一条全新的路子，即大力发展中型的生鲜超市片区店和小型的生鲜超市社区店、蔬菜直销社区店，目标直指各个社区，统一使用“牛虻山”品牌一，以构建一个完整的社区生鲜连锁机构。现阶段暂由英子统筹，必要的时候再另成立公司独立运作。

    英子的领悟很快，当我谈完自己的体会和思路后，她那边便嗯了一声。虽然声音仍如往昔平静，便我却听得出那美妙声音中透出的些许激动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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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

﻿    这小妮子还在忍！

    想想这小妮子忍的情况，我哑然失笑。.一会儿却又理解，要知道，她眼下可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总了，手头可有几万人呢，一年的利润可都是好几亿了！这平静，以及不动声色，那可是必备的！还好，她是英子。英子素来就是如此，很平静。若是灵子，那个精灵一般的，怕这般忍着就难受了。一想起英子日间坐在办公室忍的情况，我却又是心头一荡。这小妮子倒看不出，平素那般平静，这到得床上却是那般的开放。要知道，上次与我那般可还是第一次，表现却那般的**放荡，不知道的人只怕会认为她是一位个中老手了，好在我能确认她是第一次。因为那动作的生疏、通道的紧缩、薄膜的阻隔，以及血液的鲜红和她痛苦的表情，都无法在我面前蒙混过关。要知道，时至今日我才是个中老手！——当然，这般说英子是我的罪过。因为即使这些都没有、都不知道，仅仅凭我对英子本性的了解，以及感受她对我的爱恋，我便能确认，她是将一个完整之身给我的！

    想到这里，我又是会心微笑一回，心里便越发有了底了。当下也不多在这事上纠缠，自去处理别的事情。想想，目前我手头的工作都已进入正常状态，只有艾婷的成衣公司还有需要进一步了解了。想到这里，便又马不停蹄地赶赴艾婷的公司。这小妮子也没有在办公室，我却不理会门口那个小女孩的阻止，直接进得她的办公室，那个女孩似乎第一次见得有一个这么“野蛮”的人儿直闯她们老总的办公室，虽然有些斗我不过，但仍是盯着进来。我也懒得理会也不多解释，进得艾婷的办公室大咧咧地坐在那老板桌前，一边翻看桌上的文件。那小女孩真有些急了，一把扑过来搂住那文件，一边用眼严厉地看我。我则笑吟吟地看她，稍一会却又觉得不对头，因为她这般一个动作，那胸前的一对丰挺正透过那比较低的领口，正闪着洁白的雪光，被我瞧个正着。

    靠！有份量！

    不过还好，我眼下并没心思处理这事，也不愿意多说，当下停住手头的动作，往椅上一靠，双手抱头，微笑着道：好罢，我住手。你打电话给艾婷罢，就说有个姓张的来闯她办公室了！

    那女孩有些惊疑，不过却并不理会我那自认为很迷人的微笑，这会儿见我停住动作，便也终于站起来，将那些文件收拾好，这才拨电话，将我这边的情况一说。电话那头显然是一声惊喜，一把就挂了电话。就在这个女孩的惊诧眼神中，只稍一会，艾婷便兴冲冲地跑到办公室来。人还没进办公室，我却早听到艾婷那清脆的声音：运子……

    我微笑着回了一声，也不起身，只是微笑着看门口。果然是艾婷那美丽的身影。

    “你怎么有功来我这里？”艾婷一进来，确证是我，脸上越发笑得灿烂，看了我稍一会，这才开口询问道。一边亲自去拿茶叶要给我泡茶。我懒得理她，直接端起她那办公桌上艾婷的专用茶杯就喝了起来。

    那看门的年轻女孩轻轻地“啊”了一声，艾婷却并没有阻止，只是轻嗔了我一回，停下手头拿茶叶的动作，几步便到了桌边，站定，脸微红，微笑着看我道：运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天来有什么吩咐？还有，你好像有一向没回家了罢？……

    我还没开口回答呢，那个年轻的女孩却再是轻“啊”了一声，稍一会脸微是一红，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作声，就要退出房去。我的耳尖，一下子就听出她这声轻啊了，脑袋急转，立知这小女孩心里在猜想我的身份，八成是认定我是艾婷的男友。心下一笑，也懒得解释。事实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倒乐意这般与艾婷在一起了——或许，就是那日为助我躲避曾海盈从我背后偷袭的一掌，她宁愿冒死替我挡着的那一回开始罢。因为，我已经我认定，从那开始，我发誓此生绝不负她的！

    我这边没作表示，艾婷那小妮子的反应也奇快，微红着脸看我一回，一把阻住那正要往外退的年轻女孩道：萍子，这位叫张运，是我们公司的老板，你认识一下。还有，以后他可以随意出入我的办公室！运子，这女孩是我的秘书，叫龙小萍，此次才招进来的……

    艾婷这般介绍我与那女孩认识，我倒没什么，只是朝那叫小萍的微微点一下头，那女孩却再是惊讶得轻啊了一回。艾婷这次却是有些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当然也是笑嘻嘻的。我立时便知，这小女孩这般一声轻啊，似乎是料不得我这么一个年轻人竟然是这艾婷的老板、是这么大一个成衣公司的老板，有些惊讶；而艾婷这般莫明其妙的神色，却八成是因为我身边多的是年轻美丽的女孩，而这个叫龙小萍的也是这种类型的女孩，她想瞧着我对她身边的这小女孩有没有想法！

    靠！

    心头明白了其中过节，我苦笑一回，瞧那艾婷一眼，不再作声。心下却又想，貌似家里那些个女孩，可都是她们自己找上门来的，我可没邀请过谁，当然，英子和灵子除外！

    艾婷似乎理解我的苦笑和眼光，嘻笑一声，不再多说，示意那女孩先出门去。待得那叫龙小萍的离去，我才与艾婷谈起这四衣成衣公司来。还好，因为有我下属十多家公司数万员工服装的支撑，加上艾婷的理念以及渠道的铺开，几家成衣公司目前都处于盈利状态，虽然盈利多少有别！当然，趁着我的到来，艾婷又讲解了她的三个想法。

    一听得这三个想法，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艾婷，心眼未免也太大了些罢？稍一会却又感叹：这小妮子还真是做事的料，这提出的几个想法，还真让我无法拒绝。

    要知道，这其中的任何一个，可都是给我送钱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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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

﻿    要知道，按艾婷的想法，这第一个思路，便是招一批人马，在荆镇市成立一个制衣基地——原想着省会荆楚市成立，后来考虑这毕竟是省会城市，人力成本等在全省都是排第一的，所以有想法往人力资源相对较低的周边城市发展，而荆镇市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主要得益于两方面。其一，是荆镇市有中南地区最大的布市。这能保证成衣公司的原材料供应。其二，便是荆镇、荆楚、荆山、荆口四市中，荆镇市与荆山市最近，而荆山市有中南地区最大的服装市场，这又能为艾婷的成衣公司提供良好的销售渠道。

    第二，便是针对定位中高端的服装品牌，比如七星“运牌”男装、五星“艾婷”女装，等等，做专卖店的道路进行推广。而专卖店又分两种形式，即直营店和加盟店两种，其中以直营店为主。做专卖店我们有优势，因为英子的蔬菜网点已经遍布全国，周雅洁的物流公司和仓储公司也已经在全国几乎所有大中型城市扎下了根。相信有得这两个的帮助，能够最快地在全国布下一批直销网点。

    第三，便是考虑网络如今已进入千家万户，她打算成立一个网上商城，依托这个制衣基地推广成衣。当然，为了避免和专卖店冲突，网上的虚拟商城只提供中低端产品！如果一定要提供中高端产品，就必须由当地的专卖店供货。当然，这仅是一种想法，具体如何实施，还在细化之中！

    听到这里，我真的无言。一直等得艾婷讲完了好一会，我才反应过来。最终的结果当然只有一条：点头同意！又示意艾婷过后找另外几个女孩商量一下，尽可能地得到她们的帮助，尽可能又快又稳地铺开终端销售网点。.艾婷点点头，表示应了。接下来，我又与她就很多的细节问题进行了讨论，两个人最终取得一致意见。

    等得我们两个都回过神来时，这才发现天色早已晚了些。公司里的员工大多已经下班回定了，但那个龙小萍却还在。我不由得赞赏地点头。这女孩的敬业精神还是不错。心头有了主意，便一边驾车与艾婷回自己的别墅，一边谈自己对那女孩的印象。艾婷显然理解我的意思，虽也似笑非笑，却认同我对那女孩的观点，点头表示将给那女孩更多的机会。

    等我们两个回家，大伙正在吃晚饭。如今我们这个别墅，大伙都是干事的人，晚饭便常常晚了些，比如今天就是。与大伙招呼了一回，我与艾婷各自稍稍洗濑了一把便上桌。晚餐后，几个女孩打牌的打牌、看书的看书，各忙各的。我则回自己的房中，好生洗了一回澡，再到得那地图前面看，逐个国家逐个国家地看，心头当然是谋划。等得心里有了底，却发现早已经晚了。心头一叹，便要上床睡觉。临上卫生间时，才又觉得下面那家伙挺得厉害而且难受得厉害，心头莫名地一荡，也不理会，好生地放了些水，又将那话儿好生洗了一回，这才轻轻开门。屋外进悄悄的，显然都睡着了。我蹑手蹑脚出来，掩上门，只一会便闪进英子的房门。心头一边想象着今天白天与她说的话，一边除去自己的短裤。

    只是等我静心到得床边时，才感觉床上似乎有两个人的呼吸。心头莫名的一惊，在暗夜中稍呆一会儿，待眼睛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才确认床上真的有两个人。轻手轻脚把那床头灯一打开，趁着柔和的蒙胧看灯光一看，眼睛当下就呆了。

    床上确是两个人，而且是两个女人，一个赫然是英子，另一个不是灵子又是谁？这会儿，两个小妮子都只着三点式贴身内衣，一个仰躺、一个侧卧，都睡得正香。侧卧的灵子还好，那小内衣背后的暗扣不知什么时候早被解开，怕是睡觉时就是这样的，但至少还背对着我，我瞧不见她胸前那对尤物是什么情况，只是那小内裤遮不得多少的雪白屁股极为引人注目；而仰躺的英子则要野得多，至少她的小内衣也是如此，暗扣显然解了开来，但那小内衣却并没有完全拿走，而是半遮半掩地盖在那一对美丽物事上。偏偏，其中一个只露出一半来，另一个却甚至将那粒粉红的葡萄也展现出来。

    我心头一下子就火起，也不作声也不关灯，只是蹑手蹑脚地轻轻剥英子的小内裤。这小妮子睡得香，似乎根本不觉，又似乎以为身边的灵子在与她玩笑，几乎没怎么拦阻和反抗便让我如愿以偿。我二话不说，也不拿开她胸前的那件小内衣，直挺进她的身体里去。

    我这边才折腾了一回，却听得身边“扑哧”一笑。我一惊，稍一回头却发现是身边正侧卧的灵子睁着眼在笑。我再是一惊，低头来看身下的英子，这会儿她也睁开眼来脉脉地看我，脸上红红的，煞是可爱。

    靠！着了道了！

    一看这情形，我立知这两个小妮子是故意装睡引我来。心头一叹，便也有了主意，不等灵子反应过来，一边在英子身上折腾，一边一把握住灵子的屁股，只两下便扯掉她的小内裤，稍稍用劲将那两条雪白的大腿拉开，手便探了过去。两个女孩虽是早有心理准备，却防不着我如此霸道，一齐轻声惊叫，最后一齐享受地哼哼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了来。昨晚虽是好好地折腾了她们两个一回，但我今天却丝毫没有疲态，反而全身舒坦。倒是两个小妮子却如同两只吃饱的小猫一般，继续沉睡。我往健身房中练了一回，只到身上出了一身汗，这才回房洗上一把，再到客厅中用餐。

    上午只是往曾老教授那里去了一回，却是商量建设一家酒店和写字楼的事。这事起心倒是不早，几天前才心血来潮想起的。因为我发现我旗下这么多公司，大都租别人的物业办公，分得太散，不太方便，便有心自己建一处写字楼，将所有公司的总部集中起来。

    现在便是专门来向老教授讲自己的想法，听听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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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

﻿    临找到老教授时，我的思路又变了。.原来我只想着建设一家酒店，就像春江大酒店一样，下面几层做餐饮和娱乐，中间几层做写字楼，最上面的做客房，如此一举三得。后来考虑自己有地，便临时起了意，想着干脆建一座连体双子楼，一边专作五星级的宾馆，一边专做写字楼用。我把这思路向曾老教授一提，老教授立即举双手赞成。结果，当然是他亲自牵头，做连体双子楼的规划设计图。我见目的达到，便告辞离去。才在往工地的路上，又接到谢怡婷的电话。却是告知我，收购成功。

    也就是说，从现在起，“之堂建筑”就是我张运的了！

    资产扩张，我没得半点高兴的意思，只是按谢怡婷提出的要求，到现场去签字。

    当然是与朱之堂和朱丹彤见面。签字之时，我才发现我准备的5亿多元，其实才用了2亿不到。心下有些奇怪，便细细地看了一回报表。原来，这“之堂建筑”总资产和总债务两相冲抵，还真只有约1.8亿元稍多的纯资产，因此我便也只需要出这么多钱了。看到这里，感叹一声。因为貌似一个这么大的公司，竟然很容易地被别个公司给收购，还真是让人意外。当然，出了那起事故，以及有朱丹彤的极力游说，都是有关系的。但不管怎么地，这么大一个公司，竟然在几个小时内就改弦易帜，还真是让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当然，按我最开始的思路，在签字认可收购之后，当场签发两份聘书：一份是给朱之堂的，请他继续出任“之堂建筑”的董事、总经理；另一份是给朱丹彤的，却是由她出任董事长。因为这是事先商量好的，因此朱之堂、朱丹彤两个都是平静地接收了下来。

    这多少有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原本，之堂建筑的董事长兼总经理都是朱之堂，朱丹彤是副总经理之一。眼下去完全是两回事了。而这却是我故意为之的。因为如此的话，可能会让朱之堂更放心。要知道，他膝下就朱丹彤一个女儿，他所做的一切，以后都只可能由朱丹彤来继承，而眼下我一家伙全部托给朱丹彤，于他而言也许就是一个“定心丸”罢。其实，我最开始倒也想过这董事长仍由朱之堂出任的，后来一想，这实际操作权还是在总经理手上，朱丹彤要不要无所谓；但所有权归朱丹彤，却是能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

    将这两个重要任命确定，我便又当场签发两份文件，赠送朱之堂和朱丹彤两人各10%的股份,其余80%仍由我控制。朱之堂、朱丹彤两父女显然没料得我这般客气地做法，一齐一呆。朱之堂这会儿一直有些心神不静。我也理解，佑大一个公司，十多年的心血，喊没就没了，临了，却是一个外人在这边指指点点，因此出现这种情况那是最正常不过的。见我送过那份文书，朱之堂显然是下意识的想退却，却不知他身边的女儿朱丹彤微红着脸在他耳边说些什么，朱之堂眼神明的一亮，深深地看我一眼，又看看身边有些娇羞的朱丹彤一眼，终于有些开心地微笑起来，笑呵呵地接收了我的赠馈。

    我一直很赞赏他那种豪迈坦荡的军人风格，总觉得与自己父亲的某种风格相似。但对于眼下他这般神态的突然转变，却又隐隐觉得与军人风格关系不大，思虑一下，估计与朱丹彤的耳语有关。只是不知朱丹彤到底说了些什么，让原本一个心情比较郁闷的老人如今却笑逐颜开！

    当然，眼下我没时间也没精力去多想。虽说这么一个大块以后就是我的了，但我对这方面却并不熟悉，仍得依仗原班人马。而在事实上，我也确实没有别的关于人事的想法，我仅仅提出，由英子向“之堂建筑”公司派驻财务总监，其他一概不变。这一条，以我与朱丹彤谈收购的时候，以及谢怡婷具体操作此事的时候，都已经达在了协议，因此此时并没有引起别人太多的反感，更何况这是行业的规矩，想来其他人也反对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稍稍讲了一下自己的意思，便让大伙都出去，只是与朱之堂和朱丹彤私下里谈。事实上，时至今日，我与朱之堂直接见面和交流的机会太少了，我收购他的公司，都因为同一个人：朱丹彤。他的女儿，我的名义女朋友。这私下里一谈，两方都很愉快，只是，我总觉得这朱之堂看我的眼神与先前不一样了，这会儿满是欣赏，还有欣慰之意。朱丹彤这个时候不太说话了，只是个乖乖女形象地呆在父亲的身边，平素在我身边那个或是温柔闲淑、或是精灵古怪又或是感情深沉的女孩儿，这时全然不见。我心头一边大叹这女人真是变得快，要作一个演员那可是拿奥斯卡的份，一边却又越来越感觉有些不对头：这收购的事儿，示免太顺利了些罢？但到底哪里不对头，却又并无感知。不说相信朱丹彤不会来害我，就是我们的审计人员和法律人员对之堂建筑公司财务、帐务和所有文件的审定，我就能确证这公司收至我的旗下，那是完全中肯的事。因此，这种不对头的感觉并不是来自于这里，我潜意识里有种认识，这种不对头，就来自于朱丹彤这个人！

    但这个人眼前显然看不出哪里不对头来。我便只好不想，想自己其他的事。思路稍一活，立即又记起来这之前正是与曾老教授商谈建那双子楼的事。原来只想着自己有地，得请别个公司建造；现在倒好，连建筑公司也是自己的了，这正好下手。想来，这个案子最好，不但能帮自己的各个公司建设一个好楼，还能在某种程度上，解开之堂建筑目前的困局。

    要知道，之堂建筑虽然名义上有1.8亿元，但帐面上的现金却并不多，仅数百万元。这对于这么大一个公司而言，那是太少了，连日常运作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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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

﻿    事实上，原来之堂建筑处于事业最高峰时，一大把的公司提着大包的钱找着来挂靠，另有一大把的项目找着来承建；而眼下朱之堂出了事的消息不知怎地在行业内传了开来，这挂靠的少了——当然，朱之堂眼下也不敢了；而那消息的传开显然让很多开发商停住了找之堂建筑合作的脚步。\

    其实，我心里却是有数的——不仅是我，想来朱之堂和朱丹彤也是如此——传言的作用并不大，而是传言中涉及到的人物却了不得。是这个大人物让众人却步的！

    因为坊间已经传言，大意却是朱之堂与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杨沸不对付的事情，而偏偏杨沸就是分管建筑这一块的。当然，这传言到底是谁放出来的，眼下得不到确证，但显然是知情人，我甚至有些以小人之心猜君子之腹的心态，揣度这可能就是杨沸父子两个放的风。其意很明确，却是告诉其他那些人，这个人已经得罪我了，你们要与他合作，瞧着办！

    当然，这其间的真实意思大都只可意会。但这坊间的人情世态却在很短的时间内得到淋漓的表现，因为人们纷纷因为这个核心观点而止住了与之堂建筑合作脚步。这无疑让“之堂建筑”雪上加霜。

    因此，在这个时候，我的连续出手，对于之堂建筑而言，都是重生的大手笔：先是巨资收购；接下来便是直接给予总值数亿的工程项目！

    想到这里，我便下定了决心，当下向朱之堂和朱丹彤两个讲明我的决定。两个人显然料不着我又有这么大的手笔。朱之堂震惊之余却是惊喜。他当然知道，我这个大工程对这个公司来说意味着什么。当然，除了这两种神情之外，他的眼神中还有赞赏和欣慰。事实上，对于他前面两种神情，我可是理解的。这震惊，一者却是我这般年轻，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出这么多钱出来，这表明我背后的钱应该还在这之上；二者却是我的大手笔一个接一下，没得实力没得魄力的人是断不能干出来的。这惊喜，却八成是表明之堂建筑从此绝处逢生，而且可能面对着下一轮的大发展。因为建筑这行业谁都知道，只有有了资金、又有项目的企业，才能无忧地大发展！显前的之堂建筑，显然是这么回事了。这两种神情能够理解，后两者却不能理解了。当然，那种赞赏和欣慰，绝不是简单地对我行为的肯定，显然有更深一层的含义；而那种含义，却并不是我立即能够懂得的！

    想到这里，我苦笑一回。稍一回头，却正遇到朱丹彤的眼光，很炽热，脉脉含情。但莫名地，我却读懂了那眼睛中还有一些不同：欣慰，落寞，甚至有一种不甘和绝望！

    那又是怎么回事？

    我心头莫名地一颤。想要细细思索一回，却发现朱之堂正笑吟吟地看我，知他是想着商量那双子楼的事情，便只得按下自己的心理活动，讲解自己的意思来。

    很快，我们便达成了一致意见。即：曾老教授拿规划方案。朱之堂先看地皮，并立即着手做好那块地皮的“五通（通水、通电、通气、通电话线、通路）一平（地面平整）”，然后做好其他物资、机械和人力的准备。朱丹彤则负责与曾老教授联系，将图纸拿到手，并落实资金的到位。

    这边安排好以后，我终于放得下心来。有心想问一下他们父女俩与那事故的结果到底如何了，后来一想，这事不问也罢，相信他们自会去处理的。

    从之堂建筑出来，我直往弓长重工而去。心头却有一种作梦的感觉：这南威省赫赫有名的大公司，如今竟成了我旗下的子产业了？靠，还真是不敢相信！——不过，这收购的事情发生起来，我那产业的发展速度可是快多了。怪不得很多公司喜欢搞并购呢，倒料不得这玩法真是舒服。稍一会又想，貌似这次收购还不是我的主意也不是我首创。因为这收购可是朱丹彤一力促成的，虽然用意不明；至于首创，且不说国内外早有发展，就我自己的身边，那英子的蔬菜公司，在对那蔬菜基地和蔬菜集散中心进行扩张时，可就是使用的这一手；不过英子使用的倒没得全资收购的，全部是购股份或是参股份，结果也就两种：要么参股，要么控股。

    但话又说回来，不管是参股，还是控股，又或是全资收购，这种发展模式倒值得我以后好好研究一回的，说不定以后我会经常发展这事的。对，还得培养一批人来，怎不得事事都由我来搞罢？

    从弓长重工回来，我的心里可是充满着兴奋。娘的，这重工发展起来还真是个赚钱的主，尤其是那有技术含量的东东更是印钱的机器。倒瞧不出，这才几个月时间，弓长重工不但在省内立住了足，在全国也打开了局面，尤其让我欣慰的是，还有数十台机器输出到了东盟、印度、巴基斯坦、美国、巴西等国和地区；至于订单，更是了不得。国内外的订单加起来，按现在公司的生产规模，明年5月份以前都忙不来的。

    我一边暗叹这年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人们怎地这么喜欢搞建设；一边又想，这经济危机发生起来，对别个行业不一定是好事，对重工这块倒不见得。因为眼下全球各国都在搞拉动内需，纷纷由国家出资搞建设，正需要大量的重工设备，这恰给我提供了机会。想到这里，我主意又来了，当下电话通知朱丹彤，让她再组织一些队伍，扩建厂房；又让张俊与机床和模具厂房联系，以最快速度组建两条生产线；再让灵子往各大媒体打广告，招人！

    我的想法只有一个，那便是：扩张弓长重工的规模，提速产能！朱丹彤、张俊和灵子三个显然也理解了我的想法，纷纷表示支持。

    见这边没问题了，我便又往那修路的工地上而去。路上却又想起刚才周冰洁的那神态。靠，妩媚，靓丽，偏偏又还有些幽怨，看得我心头一颤一颤的，又莫名地一阵火起，再是一荡。稍一会才又记起，貌似自己可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与她共赴爱河了，怪不得她如此了！

    靠，我还真是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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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

﻿    一想到这里，我便又想起周冰洁那同样美妙的身体来。.身上的那股无名之火越来越熊，恨不得眼下就是晚上，把那周冰洁压在身下大战三百回合。

    当然，眼下还是白天，大家又都忙，这事断是做不得的，更何况我眼下还得赶到灵子的工地上去？便也只得放下心怀，往工地上好好走上一回。灵子做事很扎实，因为资金到位，所以进展很快。按我的估计，国庆节完全能够完工的。在现场看完，又提了自己的一些意见，我便与灵子一起吃中餐。一边吃，一边却又想着这路修通后，再换得的回报土地贷款，第一件事就得先把第一次贷款的2亿元还掉。一想起这事，又发现这一次怕是有些为难：因为第一次修的路，都是在荆楚市境内，还好，回报的土地也都在荆楚市境内；第二次修的路，一半在荆楚市境内、一半在荆镇市境内，回报的土地也分布在两市的境内，当时就遇到麻烦。如果不是谢怡婷和罗妮儿机灵，而且罗妮儿的背景还算不错，这事可能就会有变化。幸亏当时的罗妮儿以最快速度，在荆镇市以我的名义开了一家公司，即南威省荆镇市张运投资公司，作为荆镇市回报土地的承受方，加之英子方面的财务配合清楚，我才将这事了难。即，南威省张运投资公司作为主投资方，接受荆楚市方面的土地回报；而南威省荆镇市张运投资公司则作为前者在荆镇市的分公司，以投资方的名义接受荆镇市方面的土地回报。而到得今天，我这三次修的路，两段在荆楚市境内——虽然都不长，但毕竟有，另两段一段在荆口市、一段在荆山市，如果不早作准备，等得土地回报时，可能又会有麻烦。.

    想到这里，我便又电话通知罗妮儿、谢怡婷和英子三个，分别从公司、法律和财力三个方面做好准备工作。谢怡婷和英子都爽快地应了，但罗妮儿却似乎在开什么会，只是低声地唔唔几声，便没再多说话。我虽有些奇怪，却也不愿多说多想，猜她确是有事，便只是发短信告之自己的想法以，这才了事。一会儿罗妮儿又发短信给我，却原来她真是在开会，而且又明确告之我，让我今晚到她房中去。

    初看这个短信，我可是一愣。因为我料不得罗妮儿在那种情况下还想着与我如何如何，一会儿又想，今晚原本打算去周冰洁房中的，看眼下这情形，可有些难得办。这罗妮儿虽与周冰洁的姐姐周雅洁与我玩过一回一龙双凤的事，想来也不会介意与周冰洁一齐来玩一些这种游戏的，但周冰洁却一直是单独与我做那事的，这般来怕是不能接受。

    我这边才想着如何处理这关系呢，罗妮儿却又发来了第二个短信，却是告之我今天的会议很重要，想在晚上告诉我，她估摸着这事对我的帮助很大。一看这短信，我当时就苦笑一回，心头便笑骂几声罗妮儿：这有事就不能一次发完么？硬要这般做几次发的？倒让我心情乱了一回！

    才是这般想，我却又是苦笑一回，便又骂了自己一回：她罗妮儿可是在与我说公事呢，倒料不得我这人却是色鬼淫棍一个，一心就想着裤裆里的事。这一次分明是我自己不对头，却怎么又能怪人家罗妮儿呢？想到这里，心头感叹一回，不再作声，当下回了短信作答。心里却又想，貌似这种事可是第一次发生，却实不知到底是何事！

    想来想去，不得要领，便不再多想，只是草草吃了中饭，告辞灵子而去。当然，临走时少不得亲上灵子几次再往她胸脯上揩几回油，一直把灵子弄得脸红如桃、面色泛春又娇喘微微，这才心满意足地微笑着离去，让个灵子只在后面娇嗔道：运子哥，你又欺负灵子……

    那话虽也听了些，我却不回答，只是自顾自地离去。当然，心里却又来了新的事儿。原来，就在刚才与灵子一起吃中餐的时候，我喝着那王老吉的凉茶不错，心头便又有了主意。因为我记起我在大山里时，每年年节上，比如端午节、又或是中秋节，山里头的老人都会往那山里采了那草药，煎些药水——在我们那个大山就叫凉茶的——给人喝，效果还真是好，貌似那口味比这王老吉的还好些！又有些时候，我们山里人得了感冒啦，又或是呕吐啦，再或是腹泻啦，很少吃药的，也都是喝凉茶。

    倒想不得这凉茶的效果这么好。又或者，这凉茶的种类其实挺多的，只是统称为凉茶罢。

    这个可能有市场的。只是不知，那东东能不能开发出来以实现量产。后来又想，我手头现在已经在做一些饮料了，比如那牛虻山矿泉水、牛虻山山泉水、牛虻山纯净水，如果再加上这凉茶，产品链条更长些。而且，貌似现在已经进入野山果收获期了，应该还可以做些野果汁的，想来这饮料的产品链条还可以加长些——刚才中餐，我喝的王老吉凉茶，那灵子喝的可是汇源果汁——这显然也触发了我的思路！

    急急地回家，打开电脑上网收集资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是吓一跳！

    这做饮料，可是一个大市场，里面别的没有，有的是市场，有的就是钱！

    以凉茶行业为例，仅仅两个品牌，第一和第二，王老吉和潘高寿，一年的市场高达100亿人民币！至于其他的品牌还不在其内！

    靠！这等于是在抢钱！我心头当下就活络开了。若是我自己也开发出产品来，做个牛虻山凉茶，加入这个战团，不说抢三分之一，就抢上一百分之一，那也是1亿元啦！靠，不得了！——得，这个项目就这么定了！

    至于其他饮料，比如碳酸饮料，靠，那是没技术含量和营养价值的，不感兴趣；而且那行业已经被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给做透了，门槛高、没钱赚，不做！

    至于茶饮料，现在就统一和康师傅两大外资品牌，以及国内的娃哈哈在做，竟争同样激烈。这一块，有些技术含量。但我现在手头没有独家技术和配方，做起来吃力不讨好，暂时不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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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

﻿    还能做什么？做水！

    因为我现在就在喝水！——当然是牛虻山泉水！

    想想看，“水”这一块，国内做得最好的就是宗庆厚的娃哈哈。零点看书这块已做出了能量，虽然与法国达能有些麻纱，但这个巨我的力量仍是不可小视。虽然还有其他如乐百氏、康师傅、农夫山泉等几个品牌，但显然，娃哈哈已经奠定了行业老大的位置。要想做到那般好，以我眼下的情况看还不太可能。但我这块已经下手了，而且一做就三个系列，包括矿泉水、山泉水、纯净水。后一块没技术优势，靠的是品牌和渠道终端；前两者，因为牛虻山特殊的条件，有很大的优势，加之我的渠道非常优秀非常细致，扩展得非常到位，相信一定能有一番作为。眼下就看品牌了。仅从眼前的情况看，这“牛虻山”品牌运作不错，应该能帮助这三个产品打开市场并立足市场。相信，有了技术和终端的产品，反过来也能帮助品牌的推广。

    要是能进入那种良性循环就好了！

    想到这里，心头感叹一声。不过想一想娃哈哈打开市场的过程，但想想自己的优势，我却又充满自信。想来，有了充足的资金、有了独特的资源优势、有了足够的渠道优势、再有了品牌力度，不说一定能作得娃哈哈那般大，抢他们一点市场应该不难罢？——不是不难，而是完全可能。想一想，眼下我做的这三个水系列，哪一个不是在抢他们的市场？

    对！没鞋穿的不怕穿鞋的！一个字，抢！抢什么？抢市场！

    做水是这样，想来做果汁也是这样。.以国内的情况为例，目前果汁主要是分两大块，一是综合性果汁，即一个品牌什么果汁都做，以“汇源”为例，苹果汁、橙汁，等等，都做、而且都做得很好。二是专业性果汁，即一个品牌只做一个果，却做深做透。比如“老爹”品牌，这个湘西的果汁生产商专只做猕猴桃，竟然做了果汁、果浆等几种，各有对应的消费群，销路还真是不错。还有一类，却是果汁饮料，比如鲜橙多，比如粒粒橙，比如美源多。这些东东是介于果汁与普通饮料之间的一种新兴饮料，既有一定含量的果汁，但果汗的含量度却又不如纯果汁高。

    想一想，我手头的果汁该如何做？

    首先，这做果汁我是新力军，直接各它们这些大头硬碰硬，我的实力和品牌号召开力不行。但找法子，找窍门，剑走偏锋。想来，我们那个大山的山果，可是什么都有的，做综合性果汁，肯定搞不过汇源；不搞，却又浪费了，有些可惜。想来想去，这些果有两个共同的特性、却是其他果汁所不具备的：一者，这牛虻山的果，是野果。这个“野”性，是牛虻山所有果的共性、也是区别于其他水果的特性。二者，这牛虻山的果都是山果。这个“山”性，同样是牛虻山所有果的共性、也是区别于其他水果的特性。想来，我做果汁，得抓住这两个字做文章！

    其次，要底是做综合性果汁、还是做专业性果汁，还是做果汁型饮料，一时间还真不好下手。但以我们那个牛虻山野山果的特性，做专业性果汁怕是有些困难。因为那些野山果虽然品种多，但每一种量都不是很多。因此宜做综合性果汁，做果汁型饮料也可。

    就这般，心头这般一转念，思路便来了。当下也不再上网，而是依据自己的思路做一份市场营销和推广方案。整整一个下午便就在自己书房兼卧室里度过。当然，临做得方案的时候，思路又有些变化。因为我记起我们那个大山，有一种野果是最多的，那便是桑椹果！这种野果的产量，怕是占了我们那个大山三分之一强的天下！

    我的思路是，以野山桑椹果为突破口，抓住“野”、“山”两个字大力推广，相应能通过这两个特色打开自己的市场，或者说得到一部分人的认同。至于产品，当然首先是做果汁型饮料。按我的想法，我这果汁的新公司主要做两大板块、三大系列产品。一大板块，目的是做“专”。即做专业类的果汁，但产品线比老爹猕猴桃要长一些，即将原来单独成系统的果汁型饮料也并入这一块来。也就是说，我主攻产品是“牛虻山”桑椹果系列，其间又包括两大系列共三大拳头产品：属果汁饮料系列的“桑椹多”果汁饮料；属原装果汁系列的桑椹果浆和桑椹果汁。果汁饮料用稍大型的塑料瓶装，与现在市场风行的“鲜橙多”同样规格；桑椹果浆用稍中型的玻璃瓶装，与现在市场风行的“片片桔”同样规格，因为这能让人们更直观地看清楚瓶里面的“货真价实”；桑椹果汁用两种包装，其一是稍中型的厅罐装，与现在市场风行的“老爹猕猴桃果汁”同样规格，其二却是稍大型的纸盒装，与现在市场风行的“汇源果汁”纸盒包装同样规格。

    第二大板块，却是做“广”，即做综合类的果汁。这很符合目前牛虻山所有山果的现状。这一种，只做一个系列，即纯果汁；品类可能还是多，心头稍估计一下便有不下8种。但包装统一为四种规格，大一点的两种，一种是同于“汇源果汁”的纸盒包装，一种是同于“鲜橙多”稍大型的塑料瓶装；小一点的也是两种，一种是同于“康师傅”冰红茶类似的塑料瓶装，一种是同于“老爹猕猴桃果汁”的稍中型厅罐装。

    这一点，还只是我那文案中的第一步，也是最初的一步。后期还有两步：第二步是，待到发展到一定规模，品牌也成熟了，便学习英子扩展蔬菜的方法，在全国各地发展水果基地，做普通果汁产业，比如苹果汁、橙汁，等等。这便形成我那规划中水果产业的第二链条：普通果汁。这与第一链条中的野山果汁既有区别、又互相配合，共同推进市场。第三步，便是走出国门，在外国设立水果基地并生产和销售果汁。这一点，却是弓长重工打出国门市场的路子提醒的！

    当我敲完最后一个字，又细细地修改了一回，确认无误后，才关了电脑。心理暗想，这事一待明天与大伙商量确定后，便立即投入运营罢。可惜，现在手头的人员不是太够；必要时，不得不从英子的系统中抽调人马了！

    这边才完，门却推开了，却是谁都看得出很兴奋的罗妮儿。原来是来叫我吃晚饭的。我应了，跟着她出门奔餐厅而来，心理却又嘀咕开了：她不是说有要事与我商量么？到底是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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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九章

﻿    不过，罗妮儿显然故意在调我的味口，虽然早已瞧着我不时用满是狐疑的眼光看她，但她就是不说，只是与其他个美丽的女孩左谈右说的。零点看书当然，也会时不时地拿眼飞我几回。这无疑是火上浇油，恨得我牙齿痒痒，却又实在无法。

    好不容易才吃完了晚餐，见罗妮儿丝毫没有与我交底的意思，愤愤的我只得自回房洗抹一回，又仔细过了一回自己刚才作的方案，这才十分轻爽惬意地到得罗妮儿的房中。这小妮子这会儿却不在房里，不过听得里间洗浴房的水声响，不用猜我都知道，这小妮子也在洗澡。我心头一动，回声轻轻把门关上，这才蹑手蹑脚地去推那浴室的门。只是我没防着，才到得门口、正准备推门呢，那门却突然一下子就开了，那罗妮儿正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靠！又掉进了这小妮子早已设计好的陷阱里！

    敢情，这小妮子早就算计好了，估摸着我会这个时候进来，故意如此勾引我。只是，这叫勾引么？要知道，眼前的小妮子显然是刚刚洗澡完毕，头发有些湿湿的，身上只用一件浴巾随意地包裹着。我心头一动，猜想里面到底穿没穿衣服。不过，按我的估计，里面八成是一丝不着的！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而已。尽管小妮子眼前这媚态看得我蠢蠢欲动，但我却不敢造次。倒不是不敢把眼前这小妮子怎么样，而是现下实在是时间太早，而我是这一向第一次回来、而且稍微有些空闲时间的，保不准别个女孩会来找我，因此我不敢现下立即正法眼前这个女孩，只好一边狠狠地吞唾沫一边尽情地看她一边想要说话，当然是要说我爱你，又或是罗妮儿你太美了，等等。因为眼下我压根儿就不记得我这会儿到她房里来干么了！

    只是，这女人太美了，我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不过，罗妮儿似乎对我这般神魂颠倒的情形又或是意乱神迷的状态很是得意，好一会才笑着嗔我一回，轻声道：呆子！看么呢？你？

    待我稍稍清醒，罗妮儿又微笑道：呆子，有事跟你说呢！

    哦，有事！有事说！

    我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苦笑一回又感叹一声：妮儿，你个，你个太美了些，我有些吃不住了……

    罗妮儿显然很受用，嘻嘻一笑，往床上随便一坐，示意我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上。我当然依言而行，一边闻着罗妮儿身上的香味，一边看着她的美态，一边认真听她的讲说。这会儿我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似这般专门找我说话的模式，貌似罗妮儿可是第一次；往昔，如果我和她单独处于一室、又或是这般嗳昧的情况下，她一般不会示意我独坐的，而是要么主动伏到我怀中，要么给我以暗示、我主动抱住她，两人就那般亲密搂着说话儿的。

    今天却不是。尽管她的美态让我想入非非，但就眼下而言，我却平静地坐下听她来说。因为心态的平静，刚才还怒发冲冠的我下面那玩意，这会儿也老老实实地躺下了。罗妮儿似乎也瞧出了我那里的变化，脸微微一红，飞我一眼，有些得意，稍一会才讲起她今天的情况来。

    原来，今天整天，她都在省委开会，是省委扩大会议。除开省委几位主要领导全都出席外，所有省人大副主任、副省长、省政协副主席，以及各市州委书记、各市州长，另好几个厅局的一把手全部到场。

    我对这省委开会，又或是什么扩大会议，并不了解的。只是看着罗妮儿严肃的神情和她点到的这些参会的人员，我感觉有些异样。显然，这些都在表示，这次会议怕是极为重要。

    只是，他省委的重要会议，与我有什么关系？难道省委的一个会能让我如何如何？

    靠！

    这也太远了罢！

    貌似我没得那个能力的！

    当然，眼下我没时间多想、也没时间多去感叹。我仍得听罗妮儿说话。

    罗妮儿却微笑地看我一眼，续道：主持会议的是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张书记。他首先向在坐的人通报了国务院的一份文件，是一个关于发展经济、推进城市群发展的文件。接下来，就有一个文员以幻灯片的形式，向与会诸人通报了一个情况。

    原来，那个情况都是全国各大城市群和各大经济圈的发展概况。比如，成渝经济圈（成都、重庆），比如环渤海湾城市群，比如长三角、珠三角、闽三角三大经济圈，比如武汉经济圈，再比如长株潭经济圈。

    不明白。我还是不明白。罗妮儿说到这里，我只有一个概念：我不明白。虽然她说的那个老张书记我认得，上次还到我的工地现场办公了一回，但他今儿个开的会，貌似都是谈的大项目，与我关系没得。那些什么经济圈、什么城市群，虽然我都听说过，有些也比较熟悉，可那都是那些大人物的事，都是宏观概说，与我这普通市民的关系怕是不大。

    只是，貌似这也说不过去，因为如果没得关系，罗妮儿怕是不会这般郑重地说给我听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没办法，耐心继续听下去。

    罗妮儿继续一笑，似乎也理解我眼下的心态，也不理我，续道：那文员将全国，以及全球的一些城市群和经济带、经济圈的概况完整介绍以后，再换上了另一份图片。

    说到这里，罗妮儿不作声了，只是含笑着看我一眼，然后道：运子，你猜，这最新换上的一份图片是哪个地方的图片？

    哪个地方的图片？我怎么知道？总不会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荆楚市的图片罢？

    想到这里，我沉默下来。那罗妮儿见我不答，也不在意，只是继续微笑道：运子，那最新的图片我一看就很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后来细细一思考，在你的房里见过。你还用红笔画了个大圈的！

    熟悉？在我的房里见过？我还用红笔画了个大圈？

    这都哪跟哪啊？

    听罗妮儿这般一说，我思路突然一怔。脑里赶紧回忆一回，一下子就记得我的房中还真是挂了几幅地图。有好几个地方都被我画了红圈。

    那又是其中的哪一幅呢？

    想想那罗妮儿看到的，以及她刚才提及的那些日间开会的这些人的身份，我那个画了红笔的地图，莫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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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0章

﻿    莫不就是荆楚、荆镇、荆山、荆口四个城市的图片？

    越想越像！——因为，按众多的情况分析，貌似只有些一途了！

    就在一瞬间，我突然又记起，昔时省委张书记到我的修路工地上现场办公时，曾听了我的专门汇报，还仔细看了一回我特意画出的这四个城市的地图，那是一幅伞装地图，四个城市在那里也活像一个弯月。.我记得，张书记看到那个图时，可是深思了一回！

    难道？……

    我心头突然莫名地一喜，有一种冲动。想要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有些激动地用眼看罗妮儿。罗妮儿这会儿正在看我，见我有些激动，显然知道我已经猜到了什么，却啥也不说，只是用劲地点点头！

    靠！

    我一把就跳了起来，几步走到罗妮儿跟前，两眼定定的看她，又道：妮儿，那是真的？

    罗妮儿微笑着缓缓站起来，再一次点点头，道：是的。正是荆楚、荆镇、荆山、荆口四个城市的图片。

    啊？

    还真是如此？

    我一时间呆住了。尽管心底早有准备，却仍是又惊又喜。

    没别的，这惊，却是料不着这次大会会商量这个地方。因为按照罗妮儿刚才的介绍，我几乎敢断定，这次省委扩大会议，就是商讨这个城市群的。我也同样敢肯定，一旦讨论并最终形成决议，那将形成一股合力来推动这片地区的发展。也就是说，这片地区将迎来一个崭新的春天。

    什么叫机遇？这就是机遇！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

    即将面临这么一个机遇，叫我如何不惊？又叫我如何不喜？

    当然，喜的还不止这些。零点看书

    我敢肯定，一旦真正形决议，这一带将成为一个投资洼地，大量的外来资金，大量的人才，大量的项目，大量的倾斜性政策，将源源不断地往这里聚集！

    要知道，先前罗妮儿讲到的全国和全球的那些个城市群和经济圈，哪一个都在国内赫赫有名，哪一个都是富可敌国之地！

    靠！

    还真想不到，这次轮到我捡一个宝了！

    不对……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感觉不好！

    因为，貌似我的第三段和第四段道路还没有修好呢，这怎么办？

    心情立即平静。我再来看罗妮儿，罗妮儿正眼盯着我看呢。

    运子，你的机遇来了！罗妮儿深情地看我一眼，微笑道。我轻轻点点头，表示同意。稍一下却又反问：会议的结果怎么样？

    罗妮儿又是微笑一下，眨眼看我一回，却不作声。

    靠，这小妮子，是在卖关子调味口，又是在向我邀功呢。瞧她那微微侧过来的脸，那不分明是在向我索要亲吻？

    好罢！

    我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尽管我眼下有些心急，却仍旧紧紧拥住她，亲了一口。好一会儿罗妮儿才又笑嘻嘻地道：运子哥，你是担心那两段正在修的道路罢？

    这小妮子聪明。一下子就猜出了我的心思。我微是一笑，点了点头。

    运子哥，不用急。一者，今天开会时虽形成共识，但并没有形成决议。按我的了解，这个事情可能还要进一步研究和进行可行性论证，估计还要一段时间。不过，今天省委张书记和省政府周省长都表了明态，这事得加快，力争在年前形成决议，我猜摸，最快也是在十月中旬左右出台。二者，今天参会的人除开那些领导外，只有三家省级媒体记者参与，除我之外，另外只有《南威日报》、南威省人民广播电台的两位同仁参与。我们这三个都是老口子了，知道这里面的轻重，加之会议后省里主要领导又明确表示，这个事情暂时不能报道，所以我敢肯定，外界并不会有所传言的！

    哦，是这样！

    一听这话，我心头就活动开了。因为如果这样的话，给我的时间还是勉强够用。一会儿我又有些出冷汗。因为先前谢怡婷的提醒，估计国务院会提前出台相关文件禁止继续用土地回报修路，所以我让艾婷和灵子等几个加快了修路的进度，已经能确证在国庆节前完工——没别的，任何人一旦明白土地的宝贵性，再没钱也不会执行那个文件了；虽然在以前经济不是太发展的时候使用了这种法子，一旦条件成熟悉，国家肯定不会再用此法的！

    而让我想不到的是，省委现下又有这样的动作，我那为着国务院文件而对修路提进度的事，倒料不得误撞到这里来了。这叫做“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不，也不叫“有意栽花花不发”，顶多是暂时不发。我敢肯定，国务院那个文件一定会停用的，只是一个时间的早晚。没别的，只因为我手头有着这两万亩地以后，就发现这土地升值的速度真是快。比如，我第一期获得的那近5000亩土地，现在至少帮我升值了1个亿。注意，每亩地才升2万元！至于后来的15000亩地，时至今日虽才几个月，升值也在1.5亿以上，每亩才升值1万元！我能发现如此，别人也能发现，更别说那些专门搞经济工作的专业人员！——因此，停止运营那份文件就势在必行了！

    当然，就这一片地区而言，土地升值的首要原因还是因为我的推动。是因为我将这路修通后，促进了当地的经济发展和人员物资的流动，也间接促进了土地的需求量增加；这一土地需求量增加，就直接地抬升了土地的价格。

    要知道，这还是外围土地的升值价格，而我占的地都是核心的地价，因为没有交易行为，暂时只按着外围土地交易价格估计。当然，我心底估计，我这个2万亩的土地增值情况，绝对不止帮我升值2.5亿！当然，按莎莉估计的升值10亿，那可能性也不大，但若说升值5亿，那是完全可能的！

    如果省委的那个决议一形成并公布，那个升值，可能就不是几亿几亿地升了，在是十亿十亿地升！

    靠！

    那怎么得了——我就要发大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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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一章

﻿    显然，这是在直接提升当地土地的价格，当然就是在间接地提升我正在修筑的两条道路的结算成本。

    也就是说，按眼下的土地价格，正在修筑的通往荆山、荆口两市地主干道，将获得土地回报在2万亩以上；而一旦这个决议公布，那土地价格就看涨。而在这个就要交接土地的时候土地看涨，怎么会不让我忧心？因为那样一来，我获得的土地可能就只有1万亩了！

    这1万亩土地，前后只有不超过10天时间，那差别的钱可大了去了！

    还好，现在两方都无忧的。一者，是我的速度加快了，能确保在国庆节完工。现在看来，速度还要加快，力争提前五天至十天完成，争取主动权。二者，省委并没有形成决议，而且虽然有媒体参与了会议但并不会报道，这也给了我缓冲的时间。

    想到这里，我心头暗叹一声。一会儿又想，明天起得住在工地，只要守到这么一向，那赚的钱可是多！

    才这般想一回，我却又心中暗自苦笑：眼下，我可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奸商模样！

    不对，我不是奸商。一者，我没有任何违法的地方。二者，我所赚到的这一些，可都是靠着自己的眼光。当初，可就我瞧着这片弯月状的地方的；现在又是我猜测国务院会停止执行那项文件所以加强进度的——唔，都让我占了些便宜！哦，不是一些便宜，而是大大的便宜！

    嗯，这年头赚钱，靠的还真是眼光！前人诚不我欺也！

    想到这里，我感叹一声，再是亲吻罗妮儿一回，就要出门找灵子去，想着商量如何再一次加强进度，然后再找谢怡婷，如何以最快速度将土地红线图拿到手中。零点看书想到这里，我才记起还要找罗妮儿的事呢，当下又停住，回身对罗妮儿道：妮儿，今天先谢谢你了，明天你再帮忙我帮我荆口、荆山两市注册公司罢，那两条路的土地回报，可要接受单位呢！

    可是罗妮儿却没声音。我一抬头，却才看见她正幽幽地看我。一怔，稍息又明白，她这是怪我没与她亲热呢。心头又是一叹，也难怪，这件可能涉及数亿元的事情，还真是让我心动，怪不得我一时间想不着这事。当下微微一笑，回身过来搂住她一回，好好地亲两口，口中又道一声对不起，这才出门而去。那罗妮儿显然也知我眼下的情形，只是嗔怒一回，便不再生气，只是目送我离去。

    出得门来后，自是分别找灵子和谢怡婷两个。两人都没睡，各自在自己的房中忙碌，听我的要求后也都没多说什么，均是点头应了。待两事都安排好，其时已经不找了。我瞅个机会一把就闪到周冰洁的房中。那小妮子却没在房中，不过看那浴室里的灯，显然正在洗澡。心头一荡，便轻轻关了门，一把就轻手轻脚地闪到那浴室门口，借着灯光往里一看，我再次呆住了。

    要知道，里面的周冰洁怎一个“美”字了得？

    我心头一阵火起，几步就进去，一把从背后抄手过去，紧紧握住她胸前的那两团丰挺。周冰洁显然一惊，不过稍后即知是我，这才放松开来，嗔怒一回，却将那水笼头对着我冲。我却不管，一把扳过她的身体来，嘴巴往下一凑，含住她胸前的一粒粉红葡萄便吮吸起来。原来打算戏弄一回我的周冰洁受不得我这般一弄，一下子就软和起来，只是将一只雪白的胳膊搂住我的脖子任我施为。我边亲吻边抚摸，看这小妮子有些受不住了，这才轻手把我那早已湿透的裤子拉下去，然后一把抱起她就往床上去……

    等我再次起来时，周冰洁已然累得动不了了。想想刚才让她度过的5次**，我会心一笑，轻轻吻她一回，然后将那空调被轻轻盖在她身上，便自行出门。当然，临时把门上了反锁。周冰洁也知我不能留在她这里过夜——至少，眼下我与她都只是地下活动，可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了——也不强留，又因为实在没精神来理我，便只是飞给我一个亲吻，自行沉沉睡去。我再是会心一笑，蹑手蹑脚离去，只稍走两步，才记起身上竟然不着一丝，就连那个内裤都还留顺周冰洁那浴室里了，不由得有些尴尬。想一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夜里无人，熟门熟路地闪进了罗妮儿的房中。

    小妮子已然睡着，只是床头灯光还亮着。那微微的粉红色灯光让整个房中充满着温馨气息。我心头一叹，往那床上一看，刚才在周冰洁那里出来稍有些软和的家伙立时又撑了起来。原来这小妮子虽然睡着了，但身上却盖任何东西，只是包着那件浴巾。那浴巾的缠头，可就别在她胸前那两个山峰之间。只是，这小妮子睡觉时的身态太随便了，这般大腿微张，那浴巾本就不太长，这会儿几乎只及得她的大腿根部。虽然那浴巾也还是将那关键之地给遮住，但给人的诱惑和联想却是无穷无尽的！——当然，这般一来便怪不得我**再次在全身燃烧！

    我心头一热、一荡，再轻轻几步走到床头，手指轻轻一勾，便将女人胸前那浴巾的缠头给解了开来——

    时间停止的流转……

    美！让我无法形容、让我呼吸停止的美！

    尽管罗妮儿的身体我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此刻，我依旧被她那种无瑕的美惊得呆住了！

    我不忍心去破坏这种美，只想静静地观看。但床上的女人却似乎根本不觉有人在这般贪婪地瞧她，稍稍侧了一下身，口中低哝一声，似乎是说话。我耳朵尖，听那声音分明是在叫我的名字！

    我心头莫名地一叹，一暧。正想呢，女人两条大腿屈伸了一回，显是想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些。只是，她这般一动，我却再是心头一热。因为眼下的罗妮儿，给人分明是一种无尽的媚态。那两条洁白修长的**正微张着，她整个美丽的身体全部展现在我的眼前，毫无保留……

    不忍了！我也终于忍不住了！昂着那个坚挺，我轻轻爬到女人的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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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

﻿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得床来。\先在健身房里搞了半个多小时才回房洗一回澡，再到餐厅吃饭。好一会，罗妮儿和周冰洁两个才轻盈地下来，临在餐厅入口处汇了面。我心头当然有数她们为何如此，因此并不在意，加之今儿个一天可是一整天的事，便仍是吃自己的。但另几个却不同。因为这两个小妮子平素可都是早起的，今儿个却一齐晚了起来，这就有问题。

    那曾海盈见两个进来，帮两个让了座，稍一看，却又没心没肺惊叫起来：两位姐姐好漂亮啊！

    我一怔，停住夹菜也跟着声音来看两个。果真，两个小妮子这会儿都美艳不可方物！

    要知道，这两个小妮子本就是青春靓丽的绝色，这会儿不知什么原因，比平素越发漂亮些。怎么说呢，似乎多了些什么。当然，只稍一下我便理解，她们俩都多了一份难得的女人味，而且是那种让人怦然心动的媚态女人味。当然，这种媚态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浪媚，而是那种韵致轻盈的淡淡媚态，只可意会却断不能言传！稍一理解，我便有些脸热，知与自己昨晚在她们两个身上的征伐慰藉大有关系，便赶紧低头吃自己的。心里却又道，看来自己这一向确是太少关注自己的女人了，以后可得经常回家来的！

    两个小妮子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心事，各自嗯一声，不答理众人，只是低头吃饭。在坐中人有不少可是过来人，也都知道些什么，却一齐不说话。我也立时感觉到众人的眼光都盯到了我的脸上。好在这个时候我已平静下来，只是静静地吃。当然，脚上传来的一阵阵巨痛却让我作声不得。一边是周冰洁的，另一边却是罗梅儿的。很明显，前面那个是为了她自己，后面那个是为了她妹妹。

    我不敢作声。心下更是担心罗梅儿。这姐儿早与我共赴过爱河，应该知道这两个小妮子这般个美法肯定有原因。又或者，她可能料不着她的妹妹也被我吃了，心下估计有些恼火。

    我无法，只得一边忍痛吃饭，一边想着自己的事情，一边又要想办法解开眼前的困局。稍一会，还算有些急智的我抬起头来，看了众人一眼，对罗妮儿道：今儿个还得请你去注册两家公司，要怡婷帮着你罢！

    见我说到正事，大伙这才平静下来，一齐看我又一齐看罗妮儿。我两个脚上的痛苦也轻了很多。看着大伙不解的眼神，我微笑一下又道：这两条新的道路就要完工了，可得注册新的公司接收罢？至于交接，就请灵子配合一下罢。

    想了一想，我又对罗梅儿、周冰洁、周雅洁三人道：我的意思，以后荆口、荆镇、荆山三市都要分别设立基地，就你们三个担当一下罢。完了，又对罗妮儿和谢怡婷道：再麻烦你们两个。在荆口注册时，分公司法人代表罗梅儿；在荆山注册时，分公司法人代表周冰洁；原来荆镇市注册的分公司和加注的其他公司，法人代表周雅洁。

    众人一边听，一边吃饭，都不作声。我再想了一想，又道：这三个市，每个市都要注册一家投资公司、一家建筑公司、一家路桥公司。法人代表都是你们三个了！

    众人显然料不得我一下子又要成立这么多公司，但却都知我的目的所在，便也都不多说，只是接受。我快快地吃了，叫上灵子先行离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与灵子两个可谓吃住在工地。终于，整整提前5天，在国庆节前实现两条道路的完全通车。工程一完工，各项续后工作便有条不紊地推进。

    两条大道的通车显然成了各大新闻媒体的热料。连续几天来，各大媒体都花费大量的版面和时段对这一个伞状的干道骨架进行报道。因为这几条路的通车，一下子就将省会荆楚市与距离最近的荆镇、荆口、荆山三市连在了一起，已经完全实现“半小时经济圈”。

    这个“半小时”倒没说假话。因为我亲自试过，走这修通的主道，我至荆镇市最快只需19分钟；至于到荆山市，我最快用了25分钟；至于从荆楚至荆口市，最快我花了28分钟。

    尽管我没有举行任何仪式，但新闻媒体却仍是大力炒作。我虽不喜这种风头，只是悄悄的躺在后面；但我不得不说，这种炒作倒还真有些好处，至少让南威省尤其是荆楚、荆镇、荆口、荆山四市的人们都耳熟能详这几条路的最新通车。而按张俊告之的监测数据，这一向通过这几条路的车和人，可谓是几何数字级的增长。越来越多的人和车辆正通过这几条干道通行于四市之间。

    必须说，这还真是一个好消息。能够帮助大家，当然是好。当然，我也有私心，因为这修路的速度，让我完全掌握了主动权；而人流车流物流的增加，只会让这一带的土地需求量增加。也就是说，我掌控的这些土地将会持续升值！

    当然，事情的紧迫容不得我多想多休息。我只得每天跑马一般地穿梭于各地和各个部门之间。与我同样的，还有罗妮儿、谢怡婷、灵子、周冰洁、周雅洁和罗梅儿，都忙得不可开交。国庆节七天长假我们都没有外出，只是忙！

    时间一天天往后移，各项工作也全面推进。国庆节一上来，仅仅8天，这两条道路便通过了由省政府主要职能部门组织的、由多个部门和四个关联城市联合参与的总体验收。再接下来，因为手续完备、包括总公司对两家子公司的授权书都由谢怡婷给制好了，因此我再一次顺利地拿到了红线图。

    2．13万亩！

    这是我修通这两条道路所获得的回报土地。单价平均每亩5.23万元。因为两条路的工程总造价近11亿元！

    这可真是一笔大钱！

    当然，这其间有一部分是由外请的几家公司垫付的。但必须承认，我自己手头的几家公司也付出了汗马功劳，当然这一回也狠赚了一回大钱：总额近6.5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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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三章

﻿    因为手续完备，而相关的关系又早已打通，再加上谢怡婷和罗妮儿两个的配合和努力，这2．13万亩土地的大部分别从荆山市和荆口市两市拨出，由我在荆山和荆口两市注册的投资公司的两家子公司接受：荆口市的罗梅儿接受了1.03万亩回报土地；荆山市的周冰洁接受了的8100亩土地。零点看书另一部分，即余下的那些土地因为在荆楚市境内，都由位于荆楚市的投资总公司接受，法人代表如今成了灵子了。

    因为已有了几次经验，这一次的以土地抵押贷款很快到位。整整10亿元！分别支付到我那投资总公司和两家子公司帐上。接下来，我便直接偿还了第一段道路贷的2亿多元款项，又支付了修第二段路时各个外请公司余下的共1亿元工程款，再支付了修这伍口大道、伍山大道两条路的几家外请公司的大部分工程款约4.6亿元。至此，我手头尚余下约2.4亿元。除开在荆口和荆山两市的投资分公司帐上各留下2000万元，余下的2亿元，有整整1亿一古老全转帐至最新成立的南威省张运酒店与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帐上；另外1亿元则仍留在南威省张运投资公司帐上，我的想法是，等得那做饮料的新公司成立，这算作最初的启动资金。

    如今，我手头的各块都在良性发展，不需要我投入太多资金，相反还都可能抽出资金来。眼下，我最需要做的就是，全力修建好我向往已久的大酒店。五星级的！

    没别的，因为这首先能解决我手头各家公司的常用办公场地！

    但显然，这个图纸并不是一蹴而就的。.我往曾老教授那里去了好几回，他都在努力细化，甚至他还亲自让他的几位博士、硕士学生帮忙。看到这个情况，我越发放心。

    张力、张俊及灵子，按照我的意思在荆楚大道右侧，靠近荆楚市方向，又与上次我为了保护那山水而一度停止修路的那块绿地附近，选择了一块地，约240亩地，作为新修大酒店的的基址。英子则按我的意思，开始从各个方面调配资金。显然，我们都明白，仅仅那一个亿的启动资金不足以提供这么个大酒店和写字楼的建设成本。周雅洁则往各地开始招聘酒店工作人员。罗梅儿则与园林基地密切联系，从全国各地调配树木苗种，要作这个大酒店的绿化之用。老郭也马不停蹄，开始着手准备大酒店所需的各种材料，大到水泥、改性沥青、砂石、钢筋，小到电线电缆，总之一点，这是自己的事，一切都要好的！

    每个人都在按我的意见，然后结合她自身的岗位特色加紧处理。将一系列要求分发下去后，我心头才稍稍轻松。待这边安排妥当，我便一头扎到那果汁产业去了。经过前期的市场调查，以及我们几个人的分析，最终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上马这个项目。

    最后，又一次由罗妮儿和谢怡婷出面，全新成立了一个南威省牛虻山糖酒饮料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英子，下设七个子公司：南威省牛虻山果米酒有限责任公司，主要在牛头村设厂，直接从牛虻山里收购各种野果，专司酿制果米酒。请老刘头、老赵头、老张头三个大山里最德高望重、又最具酿酒经验的老人出山当顾问，他们三个控制酿酒配方。当然，酿酒的设备是全新购进的；至于酿酒技师，则直接从五粮液公司挖过来两位；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英子。主要考虑她是老刘头的孙女，好办事一些。

    第二个子公司则是南威省牛虻山果米酒营销有限责任公司，专司对这种“牛虻山”牌的果米酒进行销售。法人代表也是英子。主要是考虑利用她手头现有的、遍布全国的蔬菜营销网络，能够短时间内在全国范围内构建果米酒销售终端。第三个子公司则是早已成形的南威省牛虻山饮用水营销有限责任公司，专司牛虻山矿泉水、牛虻山山泉水、牛虻山纯净水的生产和销售。这个公司原法人代表本就是英子，这会儿当然仍是她。第四个子公司则是新成立的南威省牛虻山野山果果汁营销有限责任公司，主司牛虻山各种果汁、果浆、果汁饮料的销售运营。法人代表当然也是英子。第五个子公司则是全新成立的南威省牛虻山野山果产业基地，法人代表同样是英子，主司野山果的养护、采摘等工作。基地还在牛头村设生产厂房，主要负责所有果汁、果浆、果汁饮料的生产。所有设备也均是最新采购。第六个子公司南威省牛虻山果汁营销有限责任公司虽也注了册，但暂时并没有派上用场，因为目前我还没打算朝这个方向发展。第七个子公司，此次也是我的一个重头戏，即南威省牛虻山凉茶营销有限责任公司，主司凉茶的生产和营销。当然也是请的那老刘头、老赵头、老张头三个老头做顾问，掌握配方；至于产品设备也是全新采购；生产基地也在牛头村。

    考虑英子手头的工作特多，英子手头的原有蔬菜公司现已由谢辉主管了。至于新成立的这几家公司，也多由水泥厂的老郭推存人才充任一部分岗位，另一部分则从外面招聘进来。我特意让周雅洁多招了一批当年刚毕业的大学生和职教学生充实到一线，作人才的梯队培养。

    因为这时间正是野生水果的收获季节，因此果米酒公司和野山果果汁公司一下子就全面投入到生产。至于凉茶，虽然这个时节已经是销售最高峰刚过的时段，但仍算一个不错的时段，我依然决定投入生产。还好，这个凉茶的原料随时随地都有，可比生产果汁好多了！

    而在我进行这些准备工作的同时，我已经请罗梅儿、罗妮儿和叶淑贞三个帮我弄了一份全新我营销方案，并早已全面铺开。

    这个营销方案，其决窍就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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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四章

﻿    第一点，便是终端网点的布局。

    这好办，因为我手头就至少有三个终端网络，一是英子的手头的蔬菜网点，虽然大都不大，但好在多而密而且遍布全国。就我一声令下，仅仅在五天之内，便从蔬菜公司中分出一个群体，成建制地并入南威省牛虻山野山果果汁营销有限责任公司，成为了这个新集体的原始营销团队。其终端网点同样遍布全国，因为依托蔬菜公司网点而建，因此其网点一铺也是数千个。

    这可是一个了不得的终端！

    当然，我心中有数，这做果汁与做蔬菜不同，所以人员的选择也相对不同。对这个群体，我选择相对较年轻的人员。而且对那些核心和骨干成员，一律分批从全国赶赴荆楚接受培训，每期四天，回去后着手将这一支一直做蔬菜营销的转行做果汁营销。至于大区域一级的主要的管理人员，则或是向外招聘、又或是从汇源、统一等专来公司高薪请来。

    第二个终端是叶淑贞的生鲜超市，如今已在整个南威省布下了24家门店，并初步迈进到周边的湖南、江苏两省，在这两个省各开了3家门店。第三个终端是罗梅儿的牛虻山食府，如今也已经在南威省布下了30家门店，并同样成功出省，不但在湖南和江苏两省各开了3家门店，而且在上海和北京各开了一家区域性的中心门店。

    这当然是一个了不起的成绩，而眼下也都是了不得的网络，因为我可以直接将我的产品推进到这些场地。零点看书

    当然，还不止这些！因为更了不得的是，罗梅儿一边做特色餐饮一边研究市场，最终得出一个能赚大钱的结论：这年头，随着经济的发展，人民生活水平和素质的提高，以及白领人群的增大，这种精品类、情调类的餐饮很有市场。

    于是，她创造性地开了两种业态的餐饮店：一种是中西餐厅，名号就叫“牛虻山中西餐厅”，装修有特色，搞的也是小资情调，既做牛排又做口味菜、既堡仔饭又推套餐、既喝茶又喝咖啡。甫一开始就受到热烈追捧。以她在荆楚市主干道芙蓉大道核心地段开的第一家旗舰店为例，一开始的投资高达420万元，她原计划8个月收回成本，可是仅仅两个月，这成本就回了大半！她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反应迅速，在很短的时间内，一口气在荆楚市核心路段、白领相对集中的路段同时开出5家连锁店，结果开一家火一家，而且收回成本的速度都很快，快得让她都咂舌！好在她在培养人才方法，也学着我的，每一个店的所有人员都是一备二，因此尽管店开得快，但人才并不缺。如今，她甚至已经在荆镇和荆山两市共开了4家店了。

    至于另一种精品餐饮业态，她取名“好食尚”，却是做的精品快餐，只是选址不同于前者。前者是选在路段，而这一个却是选在楼内！

    当然同样讲究用餐点的情调，讲究高雅。地点主要选在荆楚市一些高档的写字楼内，做“楼内餐厅”，直接面向中午不回家也不外出、又或是晚上加班的一些公司白领员工。这些人往昔都是吃盒饭，但那盒饭的潲水油却让众多白领群而捧之，每日里人满患。罗梅儿正好推出一项新措施：提前定餐制。即提前定了餐的能够吃饭，没定餐的吃不着。这法子一推，每天的生意丝毫不降，而且大大降低了浪费程度。同样，这种餐饮业态也是红火得让罗梅儿眼睛差点闭不了。这小妞儿为人平和，但做事却急火，仅仅一个半月，就同时在荆楚市12家最高档、白领最集中的写字楼内开设了这种“好食尚”精品连锁餐饮店，结果可是捞了一把。貌似这事儿还在全省各大城市地高档写字楼内铺开。

    这两件事她也跟我讲过，当时她还总结出三点：有好点子好赚钱；有足够的人才能快速推进；有充裕的资金能让人更好更快地赚钱！我记得我当时只是笑。要知道，这点子可是她出的；这人才却是按我的方法培养的，复制起来很快，而且给了年轻人很多机会；至于资金，原来我们可是想也不敢想的，现在动手就是以千万元计，甚至以亿计都没问题，哪是昔日为了五十元钱而担心半天的？当然，我心里也知道，这最后一个由“楼内餐厅”做的精品快餐，其起源点怕是从她那公司的员工以及叶淑贞那公司的员工解决用餐问题而衍生出来的。只不过她还真是不错，就从那中间便看到了商机，而如今成了我的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抛开其他的不说，显然，仅仅罗梅儿手头的这数十家门店，绝对是那些饮料包括凉茶的一个极佳的推广和销售终端！

    事实上，除开我手头直接拥有的三大终端销售网络，我还有四支规模同样巨大的销售网络。那便是以贺国谦为首的、长期与我们合作的一批大酒店的终端客户。当我将这个意思转告给他们时，几个大酒店全都是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当然，适当的点扣还是要给的！

    至于那个营销方案的第二个诀窍，则是运用“欲擒故纵”的法子进行产品形象推广。这一点，我深为赞赏。且不说昔日《红楼梦》中，王熙凤的出场就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结果赚足了眼球；而在现实中也不乏典型范例。以黄金酒的推广为例，这个坊间传言是史玉柱主掌的第四大“金”品，就是使得这个法子。据说，在最开始的一个月，报纸上，电视里，广播中，到处是黄金酒的广告，但在市场上却就是连影子也看不到。结果产品一上市产，便引起抢购狂潮！至于史玉柱搞的前三“金”，包括巨人脑黄金，脑白金，黄金搭档，则完全是强势媒体宣传，完全是地毯式轰炸宣传。这种法子我暂不打算使用，但以后一旦形成产能和规模，广告倒还是要推的。

    我想，做什么事情，除开量力而行外，因材施法也是极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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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五章

﻿    就这个广告投放和产品形象推广，我最后甚至还按照罗梅儿的建议，新成立了一个南威省张运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主营广告、文化传播、营销策划和推广，交给莎莉打理。.当然，这个文化传播公司首先是搞好我手头各家公司的推广；在此基础上才可以接受外业业务。

    莎莉这小妮子也很不错。眼下她那块经济分析已经初步打开了市场，现在见我又交给了她一块，可是兴奋。这甚至一度让我奇怪。因为她那个么大小姐，老爸手头的公司和产业多的是，她不干；如今却对我交给她的公司特感兴趣，还真是让我瞧不明白！

    因为各方面都提前到了位，虽然很多地方整合得还不够，但仍算不错。我也有心想在市场的直接调配下，培养一批人出来，因为我更相信市场最能培养人。因此，最终是我力排众议，在准备并不是百分之百充足的情况下，直接而全面地将这些产品推向市场，而且是四大销售网络同时推进。

    是骡子是马，拿出来遛遛，这便是我的根本想法。我并不知我最终的结果会是如何，但我认为我这般做法，却并不会错到哪里去。事实上，这又直接表现了我的用人原则：除开必用的，其他的人员“既用老又用小”。

    在现在这个社会，很多相对较老的人员，因为年龄偏大，又或是锐气消弥，冲劲并不足。好多单位，都以年龄35岁为一个门槛，超过这个数的一律不收。\我却反其道而行之，在我的各个公司的各个岗位上大量使用这种人员。至少我认为，时至今日，这个年龄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不利影响，相反，因为他们的经验和社会关系，反而帮上了我的不少忙。第二个方面，却是我大胆地使用年青人。很多单位都是要用有经验的中青年，对于刚毕业的不太喜欢。我却不同，这毕业的只要过得了我的选择关，做事不是掂轻怕重的，我一律接收。失败？没问题！从头再来就是。困难？没问题！我们一起克服。——这种冲劲和韧性，也为我的企业帮了不少忙！

    时间继续往后推移。仅仅又过了十多天，果如我与谢怡婷估计的一样，国务院正式发文，废止以前的那份可以以土地回报道路修建人的文件。新国务院令明确表示，以前已经以土地回报投资商的，继续有效；但从新文件公布后的12月1日起，不再使用该条款，而必须由政府以资金方式直接进行回报。

    整体来说，这个文件的公布内容与适用时间都与我和谢怡婷估计的一样，只是实施时间略有后移罢，但做到这般准确的估计，在我看来仍是挺难的。想到这里，我真是冷汗一阵阵地冒。一会儿想着自己幸亏提早进行了准确的预测，使自己的行为不过于太激进，否则这压上个八亿十亿的，保准以后做啥事都动弹不得；一会儿又有些得意，这么个预测国务院的行为，竟然这般准确，这个世界上怕是为人不多。不过，好在自己一直秉承父亲传承下来的不蛮横，见好就收，还真是帮了自己不少。这正如炒股，我不可能在最高点抛出、也不可能在最低点购进，只要大概差不多就行了。这显然再一次让我得益又再一次让我躲避了很多风险。

    想来想去，我做到这一点，无非就一点：我并不认为我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恰恰相反，我认为我能想到的，别个大概也能想到。我要做的就是，提前别人那么一丁儿想到就行！

    这边才想着得意呢，那边的灵子却又打了电话过来。却是弓长重工最新生产出来的138米远程水泥浆输送泵第一批次7台，正式出口巴西，但现在遇到一个瓶颈：因为最开始签的合同有个交货时间限制，但生产过程中因操作工人不太熟练，推迟了一些出厂时间。如果按原来的外海交货方式，即通过奔云物流送至厦门，再能过大典远洋运输有限公司运至巴西，这个时间够不着。原因有二：其一，大典远洋正谋求涨价，奔云物流不肯，双方正在商谈中，暂没谈妥，可能会导致启货时间推迟；其二，因为弓长重工交货的时间推迟了些，错过了大典远洋昨天启航、驶往巴西的一艘远洋货轮；而目前停靠在厦门的大典远洋的集装箱船仅两艘，一艘将往非洲，一艘虽也是往美洲，但得先停靠在美国，再顺洋而下至巴西。因此，这般一来，无论如何，这个交货时间都会严重推迟。

    我一听，心头一沉。我当然知道做生意最要讲究的是什么，那便是信誉。有了信誉，以后就有了发展的机会；没有了这一条，便什么都没得了。更何况，我猜想灵子这会为了这事怕是伤透了脑筋，因为我敢肯定，她与巴西那方签的合同，一定有未按时交货而需高额培偿的条款！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阵恼火，不过去不好对灵子发；相反，我微笑着劝她不必着急，我自个儿想办法。这边挂了灵子的电话，那边便拨通了周雅洁的。一听得为了灵子这事，周雅洁也急了，因为她早知这事，正在想办法呢。只是，她手头这奔云物流，在中国大陆的汽车物流方面有很强的影响力和实力，甚至在火车方面也有自己的优势，但在远洋航运和空运方面却确是不行。此前虽也努了力，但效果不佳，目前只与大典远洋和另一家维温远洋建立了联系。但后者仅有两艘远洋船只，眼下三艘在国外，另两艘中有一艘往英国，另一艘虽是空着的，但并不往巴西或是美洲方向去，而是已经准备往非洲的。事实上，在此前灵子已经提醒了她，为此她亲自带队与远洋方面的联系，耐何眼下她们联系的十多家公司，竟然没得一艘能帮上忙：要么刚刚离港，要么满载，要么还得等几天再去！

    靠，这还真不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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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一六六章

﻿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头再是一沉。也不好多责怪周雅洁，只是微笑地宽慰她。挂了电话机后好一阵思索，想了一想，把电话拨给罗梅儿，将事情讲清楚了，看看她能否能过她的关系、又或是她父亲的关系帮上一点忙，罗梅儿应了，自去联系；稍一挂机，我心头一动，又闪过另一个方向来，却又是一阵无奈，但稍一思考，仍是拿起了电话，却是拨给了曾老教授。我的意思是看他能否出面，通过省委张书记联系到一艘船不。曾老教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应了下来。

    罗梅儿一个多小时后回信，她父亲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包括请求沿海几个省份的相关朋友帮忙，都没有合适的。只有一艘船将在巴西停靠一下，但货轮上已满载，要想装7台不可能，顶多带2台到巴西——灵子他们几个早已试过了，每台刚好一个标准集装箱。我一听，心头再是一沉，道一声算了，再谢了一回，挂了机。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我的电话又响了，一接，却是一个陌生人的电话。那边的人在询问明确我是张运后，便告诉我道：张书记有话对你说。

    我一愣，稍一下立即明白：这张书记八成是省委张书记；至于刚才这人呢，怕是省委张书记的秘书罢。我这边才想呢，那边却响起了温和的声音。果真是省委张书记。他简单地向人介绍了一下情况，又告之好，还真联系到大连远洋的一艘赴巴西的远洋船，但因为货大都装满，也只能装4台水泥浆泵车,刚好是4个标准集装箱的量。

    我有些失望，刚要婉拒，脑海里却不知怎地一闪，当下就想着一个法子，便是拆零了分批送到巴西去，当下兴高采烈地谢了。\又与张书记交流了联系方式，这才千恩万谢地挂了机。这边一挂机，我那边便立即打电话给罗梅儿，让她赶快请她父亲帮忙，把先前那艘只能装两台水泥浆的远洋船给了联系上来，我需要帮助。罗梅儿虽是一愣，对我这般先否后肯的事有些不理解，却也猜想我着急，只是应了。很快，罗梅儿给了我回电，又交待了那边的联系方式。我立即电话通知灵子和周雅洁。周雅洁迅速跟进。大约一个小时后，便回报我已经全部办妥，只待灵子的货运到港口便行。只是，眼下这货不能在厦门装船了，其中4台到青岛港、2台对连云港。灵子这边运作很快，早已装上了车皮，只要调整一下运输计划即可，最迟明天中午时分便可到达两个港口，下午便可装船，随后启运。估计将在同一天到达巴西。

    我原本想着交待一回灵子多派几个人跟着的，后来却又打消了想法，因为我已经认定灵子能做到这一点的。

    但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另外一点却仍是摆在我的眼前：还有一台在工厂，无法运出！

    怎么办？

    站在地图前转了几个圈，我最终下定决心：即使贴本，这一次也要把货准时送到——最后一台，空运罢！

    不过，我却仍是有些担心：这空运，最上面那些泵件、臂件估计没问题，因为可以拆开分箱装运，到得那边后再组装即可；但下边那底盘可就有问题了！

    怎么解决？

    又转了几个圈，我却来了灵感：不知能不能在巴西那边采购同等规格和质量的底盘，这边空运上面的部件过去，再派专业人员在那边组装？

    想到这里，我二话没说，立即联系灵子。灵子一听我的想法，只稍一思考便同意。我又打电话给周雅洁，她表示亲自出面联系南航货运，以及巴西方面的物流公司。

    挂了电话，我的脑袋里几乎是一团乱麻，心里头也莫名地郁集着一团怒火，想要发泄却又不得。正思考着下一步到底该如何办呢，灵子的电话过来了，表示刘志云已经带一个团队共10人，请罗妮儿出面帮忙，紧急办了护照，估计今晚便出发，先赴北京，然后从北京转机至巴西首都巴西利亚，在巴西利来转机至阿拉戈斯州——这一次7台远程水泥浆输送泵车都是这里一家公司要的。我点头表示知道了。挂了机，想了想，又直拨电话给刘志云，让他一定要注意安全，并嘱咐多带一些钱。刘志云一一应了，又告之我，他随带的团队中有一人曾在葡萄牙留过学，懂葡萄牙语。他已知巴西以葡萄牙语为官方语言，因此特意选调了这个人做翻译。我点了点头。心头又道：看来，“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还真是没说错，至少刚才他这一点我就没考虑到。一会儿又想，我竟料不得我手下的公司里竟然还有到葡萄牙留过学的人参加，这到是第一次听说。一会儿心头又有些得意：手下就这样的人物，那便说明我本人很不错哦，否则这等人物怎地会到我的公司来？稍一会又想，等他们都从巴西回来了，我得想法子看一下那个人，又或者查一下手头各公司里还有哪些其他懂得外语的人——从这一次事件中我发现，很有必要组建一个相关的机构了，一者负责与外国联系，二者要组织或是培养一批翻译来。按我那公司的发展，以后怕是用得上的！

    这边的思路还没断，那边的周雅洁又来了电话，告之南航这边已经联系好了，后天下午就有货机飞赴墨西哥，她已经与南航达成一致意见，那货机接受她的这批货，在墨西哥城落脚后，转飞巴西利亚，再从巴西利亚返回国内。目前，南航方面已经与墨西哥方面和巴西利亚方面取得联系，确定了相关航线。

    这是一条好消息。倒料不得，这最后一台，怕是最先到达目的地的！

    我心头一叹，突然又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头。那便是，这南航为什么会肯专门为了我这批货而飞赴巴西？想了一想，就要询问周雅洁，那周雅洁却先我一步开口，却是介绍其中原因：原来，她已经同意多支付相关的费用，相当于包机的形式，这才取得南航方面的谅解和支持！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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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七章

﻿    我说呢，怪不得事情这么顺利！

    想一想，如果费用不高，我倒相信南航说不定不会收我的钱；但眼下这么一弄，可是好多美金呢，相信我这边不低些头，那边怕是不会肯的！一会儿又想，这周雅洁倒看不出，虽一介女流，做起事来还是有些气魄的！至少这么以包机的形式把货送到巴西，可就是一个不错的想法，但真要做到这一点，却着实不易。\

    这边的工作终于可以暂时放一放了。我心头的那股火却仍是无法熄灭。想一想，我这次可是受制于人啊：这物流呢，在全国目前倒也还是有些市场份额了，也有了自己的火车皮，但这空运、这船运、这海运，可都压根儿没涉足。说不得，这方面应该下些功夫了！想想，这船运倒不是太难，购几艘内河航船、招一些懂行的人也并不难，但这空运、这远洋运输，那可就难多了！一者是人，二者是船。人，难招啊，尤其这远洋运输的；至于这船、这飞机，靠，那怕不是我那几个钱能买得下来的！——有心想在这方面发展，结果一看，靠，根本不可能！眼下唯一可能的是，加强一些内河航运罢！

    其次，便是这操作人员不熟练，可害苦我了。看来，这培训还得加强，先前也对他们进行过培训，但显然不够。看来，上海、北京那边的白领经常“充电”，其实倒还是有现实需要的。说不得，对这些操作工也有必要进行充电的！看来，培训这一块还要加强！

    最后，便是这货运到巴西，还得在巴西组装。.倒不说这一次能不能完全成功，但这显然给了我一回教训：这么个来来回回，怕也是太麻烦了些罢！——若是在当地有一个厂生产，说不定——

    靠！

    这还真是个想法！

    想一想，貌似我那弓长重工在巴西一个国家内，包括这一次的7台，总共就卖了11台次了，当然也赚了些钱，但每一次的运输、尤其是这一次的运输，可让我的利润空间大降。只不知，若是在当地开厂，可会需要多少钱——这还不说，我在美国、在加拿大，可都卖出过货，若是在巴西设了厂，估计整个美洲方面的生意都能应下来的。尽管眼下我在美国的生意只属一般，抵不得国内的需求，但我作为谋事者可不能只望眼于目前，我得考虑以后。我总相信，如果经过努力，我完全可以在美洲的其他国家，比如秘鲁，又比如阿根廷，还比如巴拉圭等国家做出自己的市场来！

    想来想去，我发现，往巴西开一个生产厂，倒还真是一个好法子。只是，到底怎么搞，尤其是我手头有没有足够多的钱，还真是得让我好好考虑！——不过，貌似让人先期一步进行市场探索或是考察，还是说得过去的！

    想到这里，我一个电话便打给了莎莉，给她讲解了我的意思。她显然料不得我的电话中竟然是如此大的口气，又惊又喜，最后欢天喜地地应了。这边与莎莉东说西说地搞了半天，刚一停下又一个电话打给了谢怡婷，也是讲的同一个意思。我的想法是，莎莉和周冰洁两个负责实业上的准备工作，而谢怡婷进行法律以及程序方面的准备。不说这两方面的准备到时一定会起到效果，但准备在那里总是有好处的，至少能未雨绸缪罢！谢怡婷显然也没料得我的意思竟然是往国外拓展，虽也有些吃惊，但仍是应了。最后，我直接打电话给周冰洁，同样是讲的那个意思。很明显，她可是学外国语专业的，如果能作准备，这方面很重要。

    周冰洁也很爽快地应了，便自去做事。我挂了电话，看着这事都分配到位，总算松了一口气。不过，才休息得两分钟，却又觉得还有什么事没有考虑到位。细细一思量，这才感觉，貌似这人的问题还没考虑到位的。即，如果我一旦往巴西方面开厂，总得从国内往那边抽调一部分人力。这可是很重要的。想来，头一点是这葡萄牙语，多少得懂一些；第二者，却是技术或是管理人员，又是或销售人员，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

    想到这里，刚刚稍息的神经又绷紧了。当下又一个电话打给英子，讲解了我的意思。她一听，同样是一阵惊喜，稍一会便又理解了我的含义，便同意了我的意见。即，大力招兵买马，这些人进行两方面的培训，一是语言层面的，二是技术、管理或是销售层面的。甚至，这小妮子还认为，如果有可能的话，还可以招一些懂别国语言的，假如我这个疯子有朝一日往德国，再或是日本，又或是法国，还或是西班牙，等等国家开办工厂，可不都得要些懂这方面语言的人？

    我一听，一时却哭笑不得。这小妮子也太能了。那举一反三的法子倒用得纯火炉青——不过，话又说回来，貌似还真是那么回事，说不定以后有朝一日我还真会往那些国家开设工厂的——至少，有两个国家我是一定要开过去的，一是日本，二是德国！当然，美国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如此看来，英子这小妮子倒没让我走眼！嗯，不错！

    想到这里，我应了下来，又好好地表扬了英子一回，这才挂了电话。不过，这把电话挂了，脑海里却没停息，一边还在思索英子刚才的话。一想起这会她怕是被我夸得红红的脸庞，我便一阵眼热。一会儿又想起她那美妙的身体来。靠，那般滋味，可只有我这个男人才实地体会得，嗯，一个词语：妙不可言！

    靠！

    不想还好，一想，我下边那话儿却昂首挺胸了。稍一记起，貌似我也有几天没挨女人了。得，今个晚上就吃英子——不过，貌似就她一个我吃不饱，还得吃一个，嗯，上次可算把罗妮儿和周冰洁喂饱了，今天晚上就不打搅她们两个——今晚还好好吃一回罗梅儿罢！貌似，我可有近两个月没挨她了！

    还真是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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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章

﻿    时间一瞬又是四天。\刘志云终于从巴西传来信息：他们已经在当地购到了奔驰底盘；又因为当地一位华侨的帮助，已经找到了适合的场地，只到空运的水泥浆输送泵一道，便可就地组装。

    听得这个消息，这几天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事实上，前天晚间得到他们已经安然到达的消息后，我心头便有数了，不过仍是不放心。眼下看来，局面基本上已经定了下来了。而按我的估算，最迟明天中午，那水泥浆输送泵便可到达得他们手中。想来这批货按时交给对方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知道这边已经没什么事了，我便又着手第二件事了：弓长重工外拓。

    早在四天前的那个晚上，我和罗梅儿漏*点过后，我一边把玩着她胸前的那对丰挺，一边惬意地休息。因为到她这里来之前，我刚刚从周雅洁房里来，把那个美人儿喂饱后沉沉睡去，这才赶过来的。罗梅儿当时显然很满足，任我轻薄于她，一边深情地看我，一边提出她自己的想法来，那却是针对我打算将弓长重工的生产厂开到巴西去而提出的。

    原来，罗梅儿认为，凡事得先打好基础。不错，我眼下的情况发展确是好，这弓长重工新加了两条生产线，总共三条生产线，每天日夜不停地生产，每天可以下线一台次，但仍是供不应求。但她认为，这远远不够。就这种情况，往巴西这种国外地方开厂，并不是不可以考虑，但更应该看到国内的市场。因此，她建议，我在往国外设厂之前，应先在国内完成布局，即先在国内建成若干个厂！

    这显然点醒了我。.说不得，两人便就这事又商量开了。当然，第一步是确定在全国哪些地方开厂。商量来商量去，第一批就确定了湖南长沙，第二步是河南郑州，第三步是辽宁沈阳，第四步是福建厦门。为什么首先开到湖南长沙？没别的原因，却是因为长沙是重工之乡，其中联重科、三一重工、华泰重工，可是集中了的；除此外，还有长丰汽车、远大空调，可都是搞工业的，开到这里去，大抵有几个理由：其一，便是重工产业扎堆，能够获得某种高地效应；其二，便是我坚持认定，“弄爷就要到班门”，它长沙是搞重工的地方，我偏偏要在这里设厂，搞门对门的竞争；其三，罗梅儿部在长沙呆过一段时间，知道那里的一些情况，至少，因为这么多的工业基地在这里发展，这里的成熟工人都多一些，而且相关的配套设施和机构也比较齐全。不说别的，就说说人才，这里的钳工、车工、铣工，那可是倍儿多，一招一大把，稍加培训便可投入到实战中。而于我而言，第一站是必胜的，也就是说往外地开工厂的第一站，一定要打响！

    选了这个地方，第二站选郑州，却实在是我想占据中原市场。我的远期规划是，一旦我在郑州和长沙同时扎下根，才可往南京，又或是徐州，再或是中原其他地方开厂。至于第三站往沈阳建厂，很简单，一者这里历来是老工业基地，二来在这里设厂能很好地占据整个东北的市场。第四站往厦门落户，目的是开拓沿海和南方的市场。

    按罗梅儿的想法，将这些点全部布好后，才可以一边往西北、西南布点，一边往巴西布点。

    这当时就如一泼凉水将我泡个凉！

    我万没料着还有这般复杂。不过，我必须得承认，罗梅儿说的还真是个理。因此，稍一会我便清醒下来，然后两个又细细地商量了一回，终于得出了统一的结论：便是先在国内布点，再往国外发展。

    到得这时，我的心情才完全放开。不过，自己的**也跟着放开。说不得，又趁着罗梅儿稍不注意，便再一次压到她身上折腾起来。罗梅儿娇嗔着受不了，不过那语气、那语调，我怎么听起来都是勾引，便越发折腾得厉害，只到最后将一曲精华完全渲泻才马归南山。

    第二天我可是起得老晚的。等我醒来时，身边的罗梅儿早已离去。我猜她应该上班了，便只是微笑一回，就着她的浴室洗了一回，然后随便穿好衣服出门。往厨房里拿了四个包子，自行驾车往灵子的办公室。路上一边走一边理形成了思路，即决定专门成立拓展中心，将现有各子公司专门的拓展部抽调人马统一组成，往外地考察物业。主要包括三块的业务：弓长重工的拓展，牛虻山食府的拓展，以及张运生鲜超市的拓展。事实上，按牛虻山食府和张运生鲜超市的情况，目前还不宜在东北或是河南等地布点，但往那些地方布点却是迟早的事。我可是喜好下围棋的，深知“劫”的重要性，因此我并不认为这么早往那些地方布点就一定是失策的，说不定以后将为我所有公司在全国的布点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更何况，我旗下的各大公司、各大门店，在一个地方每次都是实行的区域中心完全负责制，在东北开一个店，又或是在郑州开一个店，完全可以在当地最终形成绝对的区域核心，并成为在当地开店的总公司，我以后并不用太打理的。当然，还有两个重要的方面，其一，便是目前周雅洁的物流和仓储公司，以及英子的蔬菜公司和饮料公司，都已在这些地方布了点了，可以互相帮助；其二，便是这重工、食府和超市，同时进驻某一个地方，更能互相支持并共同形成主控优势。

    想来，这一点还是必须执行的！

    等到得灵子的办公室，这小妮子正在签署文件，见我来，立即停下手中的笔迎上来。我轻搂着她亲上一口，稍一下便与她一齐坐下，当然是谈自己的想法。灵子很是支持我，因为她眼下也在想着这事：往外拓展！

    对！拓展——不止这里要拓展，别的方面也要拓展，比如——靠！这小妮子的丰挺，又丰满了些罢，这也是一种拓展！

    灵子谈着她的想法时，我的手却不老实，早在她半推半就中伸到她的衣里，并一把就握住了其中的一个，轻轻地揉捏起来。心下却又是一阵感叹：拓展，可是要两方面一齐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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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九章

﻿    灵子被我捏得全身发软，好一会才求我放手；我也知眼下不是时候，只好恋恋不舍地退得手来，灵子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又微红着脸整理了一下衣服，再坐到我身边来。接下来我们两个便商量弓长重工往长沙布点应该考虑的因素。待我们两个形成统一的意见，这才打住。一看时间，竟已到了中午，我们便直接驾车到罗梅儿的食府，路上一一通知各位往这里聚餐。等我们到得牛虻山食府，朱丹彤和叶淑贞已经到了，一齐进了包厢，一会儿其他几个也都到了。

    吃饭是次要的，主要的便是交流，交流如何往外布点。这一餐中餐可是久，直到下午三时多才完，当然等饭吃完，我们的统一结论也出来了，各个方面都将集中力量出省拓展。

    吃饭的时候，另一个让我开心的事是，朱丹彤父女两个，因为资金到位得快，加之并不是直接参与者，已经得到宽大处理，已经没有了牢狱之灾。我心中却暗叹，想来这里面还有两方面的因素在参与作用，她们父女俩才会如此轻松脱身的：一者，却是我将情况通过曾老教授传给了省委书记，虽没明说，那暗意却是请省委书记帮点忙。想来张书记应该说了些话的。二者，却是罗梅儿、罗妮儿两个的父亲，怕也是帮了些忙的。别个不知，我却知道，昨儿个在罗梅儿的房中，偶然用她的手机给我们两个照相时，就无意中她曾发了短信给她爸，让她爸主持公道的。想来她们的老爸应该出了力的。当然，罗梅儿出面也是因为我出面请求的原因罢！要知，这罗梅儿可是有原则的，绝不肯干涉她爸的工作，还是我对她讲了原因，得知其中的底细，她这才主动向老爸发了短信的！

    其实无论张书记也好，罗厅长也好，我并不要他们循私枉法，只要他们主持正道即可。.因为我早问过谢怡婷，如果纯按法律来搞，朱丹彤父女的事并不大，但如果一旦有人为因素参与，那就不一定。张书记和罗厅长出面，就是不能让那杨沸父子得呈的！现在看来，目的可是达到了。众女向朱丹彤道贺，我却感觉到有两道目光正向我射来，稍一抬头，却正看到朱丹彤正含情脉脉又满是感激地看我。心头不由得格登一声，稍息便估计，她八成猜出我在背后的努力了。

    想到这里，我微笑朝她回应一下，心头却又想起，因为这个事情，我个人可是得了利的，因为我竟然把那个“之堂建筑”给吃了下来！那朱丹彤不知我在想什么，只是见我回笑一下，似乎想着了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也不敢看别人，只是低头。

    下午，最新的联合拓展部便宣告成立。考虑叶淑贞和英子、周雅洁在这方面要么有经验、要么有实力，我最终决定，叶淑贞出任联全拓展部主任，英子和周雅洁出任副主任，全力往省外物色物业、联合拓展。

    当然，与她们三位交待任务时，我特地提出了几点：第一站，便是往湖南长沙落脚，最好找那高新区或是经济技术开发区，弄些地，先把生产的厂房搭建起来。至于生鲜超市以及牛虻山食府，则要选人流相对集中的物业，要知这是我手头主流产业的第一次出省，真个是许胜不许败的！见我说得这般郑重，三女也都是郑重地应了。

    待她们离去，我这才有得时间休息。想一想自己眼下并没多少具体的事做，有些空闲时间了，便着意往那正在修建的五星级宾馆场地上去。在那工地上巡回了一趟，感觉各方面的进展都比较顺利。那朱之堂这会却不在工地上，倒是远远地瞧着了朱丹彤，正載着个工帽在工地上巡视。

    靠，这样的美人儿戴个这样的帽子往工地上来，还真是一道风景线。稍一会，我却又想起昔日她陪着那几个外国人往工地上来时，她那鞋跟被卡的事来，心头莫名地一阵温馨。会心地微笑一回，正打算离去呢，那朱丹彤却似乎瞧着了我，急急地过来。我便也不好离去，只好等她。待朱丹彤近了，我又想起她那鞋跟被卡的事来，便有心望她脚底一次。还好，小妮子这次穿的是平跟休闲鞋。心头一叹，却正迎上朱丹彤美丽的眼睛。显然，她已将我的举止瞧在眼里，怕也想起了那事，脸微一红，嗔了我一回。

    两个人左一句右一句的闲扯了一会，我才告辞而出。不过，心下却又有事了：因为刚才朱丹彤无意中提出，眼下荆楚市的五星级酒店可有五家了，我现在正在做的这家，如果没有特色，怕是难以独树一帜！

    嗯，这倒是有道理。想想朱丹彤，倒看不出这小妮子还真是不错，竟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事实上，这一点我也想到了。所以我在做这家酒店时，至少起了两方面的心：一，这是一幢双子楼，一边是酒店、一边是写字楼。这算是一个特色；二，我特地给这个新酒店几百亩地。若在市中心，这怕能弄上五个五星级大酒店了——因为按我获得信息，眼下荆楚市那五家五星级大酒店，占地面积加起来也才比我这五星级大酒店占地面积大上3亩！这还罢了，要知道，我选中的这块地，可是依山傍水的。而按曾老教授的规划图，这里面以后可有一大片原生态的山、水得以保存！也就是说，我要做成一个五星级的山水大酒店！

    当然，这只是硬件的，而眼下朱丹彤提出的，却是软件方面的！

    是的，这软件方面也应该有特色，否则仅凭硬件，这优势最多也就能保持那么一段段时间，待后起之秀上来，我这酒店的好日子怕也就到头了！

    问题是，我从哪里来弄这个软件方面的“别具匠心”和“独树一帜”呢？

    就凭我？断没这个水平。而我身边的这一群人中，貌似也没这样的人才！

    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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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0章

﻿    思索了好一会，仍是没得要领，心下有些黯然，便决定依旧按原来的老搞法：一时间想不通的，便暂时搁置，等得有机会了，又或是灵感来了，往往能一举成功的。.当下便丢在一边不去想。稍一会又觉得，这事给我的时间并不多，按眼下朱之堂、朱丹彤的推进速度，怕不要一年时间便能建好，也就是说，这个独具特色的软条件，也必须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出来。

    靠！

    我心底暗吼了一声，有些烦燥。不过，才一恼火，另一道灵光却又闪现：我自个儿想不出法子，不会把家里那群人全召集起来一起开会商量、一起来想办法？想来，这肯定不错的！

    有得这一条思路，心情一下子就开朗起来，便将车停在路边，拟了一条短信群发出去，然后自个儿驾车回家。只是，这车还没到得家里呢，手机却又响了，一看，是罗妮儿的。我以为有什么事呢，那边的罗妮儿却平静地说，她晚间回不来，有事要加班，只是让我看一看今晚的南威省新闻联播！

    我满腹狐疑，有些弄不懂她这般做是什么含义，不过仍是应了下来。稍一会又微笑起来，只觉得罗妮儿这回算是撒了一回小女儿的气息，还真是特别有味道：怕我不关心她，竟然让我看南威省新闻联播。要知道，南威省新闻联播我现在可是必看的，不仅仅因为有罗妮儿在，更因为我能从里面吸取到很多有用的信息。因此，听罗妮儿这般一说，我下意识地有些多想——嗯，看来，这小妮子八成是想让我理解她这一向如何如何辛苦罢。.想到这里，我却又心头一荡，因为我暗地里再一想，便觉得罗妮儿这是在向我暗示，因为她让我看南威省新闻联播，一准是向我表功，表明她这向辛苦，那暗地里就是要我关怀她——而在事实上，我这几天也确实没关怀她了，只是一有事情就让她帮忙——想来，她应该是有些想我了，便对我这般旁敲侧击的。嗯，算了，今儿个晚上就喂饱她罢。感叹一回，却又想起她那美妙的身体来，心头莫名地一阵火起，当下就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一会儿又觉得有些不舒服，稍稍一愣，便知是下面那玩意这会儿硬挺着就是要昂首挺胸，生怕别人不知它已经怒发冲冠似的！

    靠！

    我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昨儿个才好好地吃了一回罗梅儿和周雅洁，今儿个怎地又会这般？当下一边感叹、一边回家！

    如往常一样回家，停车，进房，上网。稍一会又记起刘志云等几个还在巴西，想了一想，便直接拨电话过去。不多会刘志云接了。两个人交流了一会，也问候了一下，得知通过空运的这一台已经到位，正在装备，估计明儿个能装备完成，再试一次车即可；至于其他通过海运的还得等一向。我道一声辛苦，算是表了态。稍息一会，又直接谈了自己的看法：你们几个反正眼下到了巴西，干脆再辛苦一下，在当地考察一下，看有否合适的地方适于建厂，当然是要求地价相对便宜、但交通相对要求较好，最好是能找那种相对集中的工业区或是类似于国内的经济区进行考察。虽然我没有点明目的，但刘志云眼下可是成精的人物，一听便知我的言外之意，当下应了。我又嘱咐他们注意安全，这才挂机。继续上网了解信息，并收集相关资料。

    晚饭时分，大伙除罗妮儿都已到了，我们一边吃饭，一边收看六时半到七时半的南威省新闻联播。我原想着立即把那酒店的需求和大伙讲讲的，但既然眼下有罗妮儿指明让我看的南威省新闻联播，那便让大伙一齐看看罢！

    不看还好，这头一条一看就是一条重大新闻，因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地图，正是我房里面那个、被我用红笔划过的伞状又或是弯月状的荆楚、荆镇、荆口、荆山四市的区域规划图，一个大特写；容不得我们这些人多反应，镜头一转，便移到了一个会场，一看那些人，我当下就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因为为首的正是省委书记、省人大主任张书记，他旁边那位分明是郭省长，镜头再一移，靠，省里面的其他头头脑脑貌似都在；镜头再往旁边移，那圆桌旁也坐了一群人，头一个就是经常在荆楚电视台露面的省委常委、荆楚市委书记，他旁边是荆楚市长，再过去的一些人我不认得，但看那阵势，估计是荆镇、荆口、荆山三个市的一些头头脑脑。

    我越看越心惊。最开始，其他个正在吃饭的小妮子都没在意，这会儿却不知怎么地都没吃了，都在看电视。稍一会，电视里又出现了曾老教授正在讲话的图像。镜头一闪，里面正是一条车水马龙的马路。这条路我太熟悉了，那正是我修的荆楚大道！

    我越看越有一种预感。我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当下便细细地呼那播音员的介绍，果然，还真是有大事发生！

    南威省委省政府专门举行的为期三天的专家论证会今日结束，正式通过一项诀议：荆楚、荆镇、荆山、荆口四市将联动发展，共同构建一个全新的城市群，因为这一片核心区域形似弯月，加之南威省的母亲河荆楚江在当地形成一个弯月形的水湾，省政府专题会议将这一片未来的城市群命名为“月湾”城市群；专家们已经对这一项大创举进行了论证，认为完全可行，并提出了很多可行性意见，包括：四城市联动发展，第一步都适当地修改城市规划，一齐向伍候堂方向发展，并最终实现四市“联城”；四城市共同构建核心路网、电网、通信网，以实现道路同联、电力同网、通信同环；构建四市的商业银行，并最终实现商业银行的融合……

    这还不止。因为这是一组专题新闻。除了这个头条外，还有接下来的第二条、第三条。每一条都能让坐着餐桌边的我们惊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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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一章

﻿    第二条却是直接表明，省委省政府高瞻远瞩，创意性地提出这个“月湾”城市群的构架，意与湖南的长株潭城市群、成渝城市群、武汉经济圈一起，共同构成中部核心位置的四大城市群，并最终形成四大经济圈。

    接下来却是对这四个城市的一些资料整合。比如GDP值，原来四市中GDP值最高的省会荆楚市，其总量才６９0亿元；全省排名第三的荆镇市，GDP值才４３0多亿元；排全省中游的荆口市GDP值２４０多亿元；至于全省排名倒数第二的荆山市，地处西部，去年GDP值７０多亿,沿不及省会荆楚市一个区，比如荆楚市山阳区去年GDP值就达８３亿元！

    若论单个城市，无法与同处中部的湖南长沙相比，更及不上湖北武汉。更何况，现在的长株潭三市一体化，GDP总量达到惊人的1420多亿元，比武汉经济圈1440多亿元的GDP总量只差了那么点点！但如果南威省的荆楚等这四个市联城发展，那GDP总量可达到惊人的1400多亿元，不让于武汉经济圈，又或是长株潭城市群！更重要的，如果四市联城发展，其效果肯定将大于四个城市的单干！

    资料的整合还不止这些。至少，荆楚市是省会，是全省的政治经济中心，偏向于轻工业，重工业也算不错，服务业也发展得较快；但荆镇市过去一直主打轻工业，以及交通运输业；而荆口市则是南威省重工业核心区域；荆山市因为多山，过去一直靠发展农林业以及服务业劳动力输出。从这个层面说，这四个城市的资源和发展潜力是互为补充的。

    当然，还有其他方面的资料汇聚。\显然，省委省政府也好，南威省电视台也好，在这一方面可是做足了功夫的。至少所有的内容都表明，这个决策一旦运营，前景不可限量。

    至于第三条新闻，依旧是讲这方面的。核心议题只有两个：一是这份关于荆楚、荆镇、荆山、荆口四市联城发展的报告已报国务院批准；二是省政府决定专设“月湾城市群工作办公室”，由省发改委主任洪兴明兼任主任，其他几个关要的厅局和四市都有一个副职主要领导到这个办公室兼任副主任……

    靠！

    这真是一条大新闻。至少，当这三条新闻结束后，再播报其他新闻时，我们在坐的所有人都没心思看了，只是面面相觑！我心头却又暗叹，这罗妮儿还真是人才，这么个大新闻这次硬是没松一句口。一会儿又想，这几天我压根儿就没得机会见她，即使见到她，顶多说两句话，便又各忙各的。看得出，这小妮子是在想给我一个惊喜。一起到这里，我却又响起日间这小妮子打电话给我让我看今晚的新闻时，语调很是平静。靠，被这小妮子摆了一道。那小妮子当时绝对是狂喜！为了给我惊喜，肯定是故意压抑自己、摆出个那平静的语调来！我说呢，当时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有些不适应，却找不出原因，却原来如此！

    想到这里，我会心一笑。稍一会又感叹，这新闻中说是说这报告要递到国务院批准备案，但我敢肯定，其间肯定早已达成了一致意见，只等着走程序了。也就是说，这四个城市联城发展，并最终形成一个新的经济圈，那是铁板钉钉的事！

    运子，我们发财了！

    我还在思考，身边的灵子却突然暴出一句话来。我一怔。四周也一片寂静！连刚刚说了话的灵子也突然静下来，只是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我再是向四周环视了一回。餐桌边的每个女孩，包括叶淑贞、罗梅儿、伊静、曾海盈、朱丹彤、英子、灵子、周冰洁、谢怡婷、周雅洁、莎莉，都在怔怔地望着我！

    是的，我们发财了！我们就要发大财了！

    莫名的，一阵无法言表的激动和兴奋灌注我的全身，我想要压抑住自己的内心，却怎么也压抑不住，最后我不知怎地站了起来，再一次看了一回在坐的每一位，微笑着大叫道：我们，我们真的要发大财了！

    哦！

    哦！……

    也不知为何，或许是太多的压抑，又或许是受到我情绪的感染，再或是受到刚才新闻的启发，还或是兼而有之，这一些个平素讲究淑女形象的女孩儿这会一齐站了起来，狂欢狂笑狂叫起来！

    妮儿！

    我只是微笑，看着她们微笑。突然有些感觉不对头，脑袋下意识地侧看一下，却见得那房门微开，一个美丽的身影正在微笑着朝这边看，眼睛里分明有些晶莹的东西。那不是罗妮儿又是谁？我一把就蹭了上去，顾不得许多，一把就握住她的双手，亲亲地唤上一声！

    罗妮儿却管不得了，不知怎地竟一把扑到我的怀中，抽泣起来。只一会，我就感觉我的衣服上湿了！

    这小妮子，连这么个激动都哭，你看看，这小女人就是这样——不过，也不对，因为貌似我这样的男人，鼻子也发酸，也想哭的……

    当然，最后我没有哭。罗妮儿也被我劝得破涕为笑。大伙当然也笑。灵子反应快，不一会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瓶红酒，开了，大伙一齐微笑回到座位上，举杯共饮。

    接下来，大伙都是议论。因为谁都知道，省委省政府的这个规划一出，明天，不，从现在开始，这四个城区的土地将直线升值！朱丹彤就肯定地表示，估计现在的土地值已经至少升了两倍以上。只是因为眼下是晚上，看不出效果，明天一大早便可见分晓！

    靠！

    听得朱丹彤的话，我心头暗叫一声。要是这般的话，那我的资产不会到得60亿元以上？因为那些土地可是价值20亿元的，这么一升值，不是60亿元又是多少？若再加上我其他产业总计约10亿元，我手头的资产有近70亿元？

    卖糕的！——这也太能了罢？

    但若让我去否决朱丹彤，却又实在找不出理由。要知道，在我们在坐的这些人当中，只有朱丹彤持有土地评估师证。这在整个南威省可都是排得上号的！她说有，那便有的！

    我突然有些头晕——好多的钱啊！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这土地的价格还有得涨，而且是海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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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二章

﻿    当晚我不知我是怎么睡着的。我只依稀记得，到得最后大伙都喝得有些意思的时候，我才记起我当晚的核心主题，那便是大伙一起想办法帮我搞定那五星级大酒店核心软条件。我与大伙说了一回，也不知大伙听了没，然后便醉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还感觉有些头痛。想一想，才感知是自己醉酒引起的。一会儿又慨叹，这红酒醉了，竟然比白酒醉了还难受。一会儿又想，貌似那些个女孩，包括莎莉、朱丹彤、罗梅儿、罗妮儿、周冰洁等几个，平素喝红酒可都是文文静静、很高雅很淑女的，却不知昨晚为何与我一般如此疯狂。一会儿又想，这一向莎莉一直在对我潜移默化地教西方贵族的礼仪和规矩，我总觉得与我那个大山的忠厚和沉稳相通，学习、感受很是到位，不过昨晚却又是回复原状了——我那定力看来还真是不行！

    好不容易睁开眼来，却又觉得有些不对头，因为我总感觉全身都在挨着一股股软柔柔的温暖，说不出的舒服。稍一瞧来，心下立即大惊，没别的，我眼下显然正躺在自已的床上，只是这床上也睡了好几个人儿，我身边的这个可不就是朱丹彤？再那边的，正是灵子；灵子旁边的不是周冰洁又是谁？还有，坐在那椅子上趴着桌睡着的，看背影就是罗梅儿！

    靠！

    这群淑女，这会儿又哪有些淑女的样？一个个都醉得不是事！感情，她们昨儿个都睡在我的房中了！

    我苦笑一回，口有些渴，好不容易从这些粉肉嫩腿中抽身而出，往浴室中用冷水冲洗了一回，这才清醒些。等我再回房中，那趴着桌子睡的罗梅儿已然醒了，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来看我。零点看书我朝她微笑一下，示意她睡床上去，自己便出得门去。往客厅中休息了一会，又打开电视看了一会中央的新闻，不一会房里的各位都出来了，其他的各位也都起来了。草草地吃了早餐便各自离去。我这会儿早不好意思说什么，便干脆沉默。那几个睡在我房里的女孩，大约也知有些事情不说为上，因此也都是各怀心思地快快地吃了早餐，纷纷离去。

    我往几个工地上走了一遭，还好，各个方面都推进得很迅速。不过，与我预想的不同，我并没有得到任何我那地土地将要升值或是正在升值的信息。心头不免失望了一回。一会儿又慨叹，我从最开始修路时，可没这种想法的，仅仅是只抱着把自己事情做好的想法，倒不知到得今天却为何这会般患得患失的！不过也好，既然没这方面的信息，我正好懒得理会，依旧做我自己的事罢。稍一会又想，自己还是没有做到“不又物喜、不以已悲”地境界，看来还有必要修练的！

    就这般，我一边暗叹自己心事多了，一边迈进了莎莉的办公室。说实在的，自从上次那位玉女大明星威胁我不要与朱丹彤和这位英国美少女走得太近，我可是有意对她远远距着的；除非有特别的事情一定要她做，又或是考虑她总得做点事免得慌心，这才与她说说话、见见面的，其余便一概不理会。这小妮子也不错，她很快就感觉到我对她的冷淡，初时看来显然很是不解，经常用怪怪的眼神看我，搞得我每每的心头发软，最后故意去硬起心肠。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这小妮子突然转了性子，每次看我都是意味深长，再或是恢复到以前那种含情脉脉，不，纯粹是火辣辣！我一直不懂她为何态度变化这般大，只是微微感觉她可能听到了什么，但又实在找不着个中理由，便只得浑不在意。

    莎莉正在电脑上做着什么，因为太过于专注，竟然丝毫没注意到我进入她的办公室。我微笑一回，也不理她，只是自己往那纯净水上泡了茶，然后静静地坐到她身侧的沙发上。好一会，莎莉才突地一惊，似乎感觉到什么，下意识地扫过来，却正看到正笑吟吟边喝茶边瞧她的我，先是一愣，一下子就惊喜得跳起来。我仍是笑，站了起来，只是看她。莎莉对我显然很亲近，第一个动作几乎要扑到我怀中，我一看那动作，有些心慌。好在莎莉反应快，动了一动，又停住，只是微笑着含情脉脉看我！

    美！

    真的很美！

    一种无法言表的高雅、洁致，却又亲近无为的美！这种美与韩冰儿那种亲和而灵秀的美，与灵子那种灵动而无邪的美，与罗妮儿那种微辣而灵敏的美，再或是周冰洁那种含蓄而灵静的美，都是各不相同的！

    我心头一窒，又莫名地一慌，手中的茶杯当下就要倾倒。还好，我反应得快，即时便稳住了心神。

    莎莉显然瞧出了我的举动，美丽的眼珠稍一转，便微笑出声来，似乎立时理解了我的心态，只是笑吟吟地请我坐下。我再是坐下，莎莉帮我冲了咖啡，然后也坐到我身边。我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悠香，看看她那美丽绝伦的面容，好不容易才静下神来，询问她手头这两块的发展情况。一谈到工作，莎莉便忘了其他事，有条不紊地介绍起个中的情况来。不错，她手头的这两块显然都发展得很快。尽管她是一个英国人，对荆楚这地方的情况不熟悉，但一者她个人努力，二者有那些公司的支撑，眼下她手头的两块都完全是在按超预想的情况发展。这很好，我暗自慨叹一声，又提出自己的一点意见。莎莉也积极的回应，按她自己的思路与我交流。

    就这样，等我们相视一笑地结束时，时间早到了中午一时多。也没多想，两人出得门来，有默契地直上十一楼，找“好食尚”就餐。我手卡，莎莉也有卡。我们这种卡都是特制的特级VIP卡，可以任意使用，不必提前订餐的。当然，这个主意最开始就是由眼前这位莎莉提出来、后来得到罗梅儿赞同，并最终由我们别墅里那群人手持的！不说，还真让我们方便了不少！

    两个人各自点了自己喜吃的牛排，对面坐下，边吃边谈。谈着谈着，那莎莉却突然记起了什么，朝我微笑一回道：运子哥，你那酒店想好了主意没？

    酒店？——哦，没！我微微摇头。心头又一叹，那可是我的弱项，眼下正在想办法呢弄这事呢！

    如果是“喜来登”来运作，行不行的？那莎莉一边将一小块牛排切好，准备送入口中，似乎是想了一想，最终打定了主意，暂时不吃，只是轻声来问我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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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三章

﻿    喜来登？喜来登是什么？——相信，不仅仅是做酒店的，只要稍有些常识的都应该知道，那可是世界最顶尖级的酒店品牌之一！那可是位列世界500强的喜达屋饭店及度假村管理集团旗下的品牌！

    在打算自己建酒店时，我曾调查过相关资料。\以美国为例，排名前三的三大酒店品牌，其一是希尔顿，其二是万豪，其三就是这个喜达屋！

    不说在美国，在全球，喜达屋都是极为顶尖而且有份量的。其一，便是喜达屋的影响力。这个Starood，Starood可是在全球80多个国家与地区拥有700多家酒店。其二，便是喜达屋的品味。其旗下有9大酒店品牌，包括圣-瑞吉斯（）、至尊金选（TheLuxuryCollection）、威斯汀（estin）、福朋(FourPoints)、饭店（Hotels），当然还包括喜来登（Sheraton），无一不是声名赫赫！而这700多家酒店，向以高档豪华著称！

    想到这里，我惊讶地看着莎莉。

    行不行的？

    靠！

    根本不是行不行，而是太行了！

    要是有喜来登这个品牌与我合作、并进驻我那个五星级大酒店，我会笑死的！我也敢肯定，那绝对符合我心目中的酒店的“特色软性要求”！而这般一来，我敢肯定，我那个大酒店，将会完全符合我心目中的要求的！无论是硬件，又或是软件，那都将达到极致，在荆楚，甚至在整个南威省，都将是一个标杆，一个他人几乎再不可能超越的标杆！

    我有这个自信！

    没别的，就因为我掌控的土地、用于建设这个大酒店的土地，除那个地方之外，在整个南威省再找不出一个地理位置、交通优势和山水风光的地方！

    看我盯着她看，莎莉却似乎以为我不了解这个品牌，想了一想，介绍起喜来登的历史来：喜来登的创建人欧内斯特-亨德森先生1933年开始进入饭店业，喜来登是喜来登旅馆公司最初的两家饭店中一个名字……

    喜来登在选址上比较严格，主要选择有吸引力的大都市和度假村……

    这个傻丫头，还向我介绍这些。.殊不知，我早知这些了——如果连这都不知，我如何涉足酒店业？

    只是，我眼下我实在不忍心打消她这般的积极性。看我不说话，正介绍的莎莉稍是一愣，一会便似乎明白我对这些其实是有所了解的，当下有些讪讪的，住了口。

    我的思路却在想另一件事，见她停住，又瞧着她那神色，心头一叹一动：这莎莉可是个英国贵族，平素住的可都是高档酒店，因此这喜来登在他们眼里，怕也就算“可以”罢，殊不知这到得我们这里，可就是高档或是顶级了！怪不得，她开口是问“行不行的”，那可是探询的口气！

    要是这喜来登能与我合作，那还真是好事。只是——稍一会，我便突然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因为以我们整个南威省而言，目前还没有一家国际性的大品牌酒店，而据我从外围了解的信息，南威省只算是中部省份，经济并不是很发达；至于荆楚市，在很多大品牌眼里，也就算个二线城市。从这种角度分析，貌似喜来登这种品牌是不会来这种城市的！

    想到这里，我便问莎莉：按你的意思，那是可能让喜来登来的，只是我知道这些大公司，它们一般有既定的发展程序，怎么会突然到我们这里来呢？

    莎莉想了想，道：我知道一个事情，那便是早在2005年8月成功收购艾美之后，喜达屋酒店与度假村集团就一直在寻找可以收购的亚洲品牌酒店，并计划收购或是联合一家在中国或印度市场上业绩不凡的亚洲高端品牌酒店。那也就是说，他们有在亚洲发展的趋势。我还知道，他们在中国的酒店多为委托管理，又或是特许经营，再或是有选择性的带资管理。我想了一想，从这个角度看，我们可是完全有机会把这个品牌引进来的！

    这倒是个理！要知道，我们国内的经济发展很快，这南威省、这荆楚市，迟早是这些大品牌酒店跑马圈地的地方。如果有远见的酒店品牌，这个时候进来那是最好不过的，这就好比如当年的德国大众，进入中国市场，一直到现在都是老大，任你别的品牌如何冲锋突破，就是无法撼动这一汽大众和上海大众前两位的地位！靠，这就是先入为主的优势！

    只稍一会，我又意识到什么。因为貌似刚才莎莉说的是“我们完全有机会把这个品牌引进来的”，那给我传递的信息就是，这其中只是“有可能”，又或是“有机会”，并不是完全有能力、有决定性因素引进这个品牌的？

    靠——还真是让我白欢喜了一场！

    我的气莫名地有些泄。

    还没说话呢，那莎莉却又想了一想，道：我老爸与喜来登方面的人很熟——想来通地这方面的因素，我们能够引进的这个品牌的！

    原来如此！

    想来，以她那个老爸的身份，不与这喜来登酒店的高端熟悉才是怪呢！不过，也有些奇怪，这莎莉为什么提喜来登而不是别的品牌呢？要知道，这喜来登可是美国的大酒店，而她却是英国人。事实上，我知道英国还有一个大酒店，那便是洲际酒店集团。这个集团在酒店行业的品牌度和影响力不低于喜达屋集团，其总部就位于英国，在中国就有其旗下洲际、假日酒店和皇冠假日三个品牌。若说她老爸与洲际酒店的高层熟悉，那可能性更大一些。

    另有一点，熟悉归熟悉，我不大相信这些个高层会因为熟悉，又或是有人打个招呼，就把那店开到荆楚来！这东东若是中国的，大有可能，若说在这些英美国家，我不太相信！我总认为，他们做他们的事，总有他们自己的计划，他们得替他们这个品牌，又或是为他们的利润考虑。从这几点来说，这样的大品牌怕是不会到荆楚来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大失所望！不过却又实在不好意思多责怪莎莉，便只好沉下心去想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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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四章

﻿    就在我失望地扫一眼莎莉时，却偶然发现莎莉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戏谑的色彩。零点看书想要去抓住，却实在又抓不到什么，虽是心头有些异样，却只能平静地想自己的事！

    稍一想，我又有话要说了。貌似，对于这个开酒店的利润，我实质上已经进行过估算和推演的。我敢肯定，尚不说这样的国际性大品牌，就是一个普通的五星级大酒店，在我们荆楚那肯定就是个赚钱的主！这贺国谦提供的数据，可摆在那儿了！还有朱丹彤他们几个进行的前期市场调查，可都说明了这个，即在咱们荆楚市开高档酒店，盈利是绝对的！没有可能！只有肯定！——那从这个角度分析，只要有适当的人引荐，貌似还真有可能将这种世界的顶级酒店品牌引入荆楚的！

    想到这里，我刚才有些恢心的思路又活跃起来！只是再看莎莉时，她却又是一脸的平静，我有心想要再劝，却终于没有作声。我相信，如果莎莉有办法，她肯定会帮我的；如果她没办法，我多劝那也是无益！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第二天上午10时多，竟然就有来自于上海的电话找我。那边在确认我就是他们要找的张运先生后，电话被接驳了，新来的一个清脆的女性声音便告诉我，她是喜达屋饭店及度假村管理集团在大中华区的负责人，因有人向她们推荐了我——张运先生——在南威省荆楚市有较好的酒店物业，她希望双方能有愉快的合作。

    我一愣，只稍一下便理解：这八成是莎莉那小妮子搞的名堂！

    靠！

    这小妮子与周冰洁又或是罗妮儿那可是一路人，昨天可是摆了我一道。\她肯定明明是有联系的，却故意那么让我三起三伏。我心中暗道一声，有种！今晚回来，看我不……靠，我还真拿她没办法，要知道她既不是周冰洁、也不是罗妮儿，后两个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晚上想怎么折腾她们就怎么折腾，但她，不行！

    这牙齿咬得格格响，一会儿又记起昨日间她那脸上稍有些戏谑的神色。显然，那就是指这事了！倒看不出，这小妮子竟然还有这种心思。我敢肯定，自从那天晚上我开会请大家出谋划策帮我想酒店的法子时，这小妮子可就有了思路，怕是第二天就联系好了，只等着我来上钩。稍一下我气越发高了：这小妮子，明知我为这事急的，她有了法子却硬要等我去，如果那天我不是恰好有时间去她那里，她只怕还不会对我说。这才要发狠呢，心头却又莫名地一软：想来，这小妮子这般做怕也是万不得已，如果我不是那般对她冷淡、不是那般故意对她若即若离、不是那般故意不去看她，她怕不如此的！唉，说到头，这个错还是自己弄下的！

    想到这里，心头便有了主意。当下热情地与电话那头勾通。大约二十多分钟，我与那边便达成了简单的一致意见，即，喜达屋方面将派出项目组到现场考察，如果我的项目符合要求，她们可以考虑与我进行合作！

    这当然好。

    就怕你不来！只要你一来，我就能保证你们爱上我这项目！

    对头，我就有这么自信。以前还不一定，现在我敢肯定了！

    双方在电话中约定了时间，便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我正想着打电话给莎莉说这事的，又有电话打进来了，一看来电显示，却是罗梅儿打电话进来。我想也没想，便接了——实在是，这两天她们几个，包括罗梅儿、周冰洁、周雅洁以及灵子等几个的电话太多了。主题却只有一个：买地！

    对，很多人向她们买地！

    当然，她们只是台前的人，幕后却就我一个，因此实际上就是向我买地！但外界人并不知情，因为这法人代表，公司董事长，等等，可都是她们的名儿。因此找她们倒还是符合现实。她们接到电话后当然得问我的意思。偏偏我却一只没有否定要卖地的观点，只是让她们关注，因此每天的电话就是多。

    原因很简单。就在省委省政府那天开了会议后，很多懂门道的人都嗅到了其中的味儿：这荆楚、荆镇、荆口、荆山四个市交界的这个月形湾，以后怕是整个南威省最大的机会之地了。不说有传言称省里正在将这一片地区统一规划，上报国务院请求成为“两型社会”试验区，也不说有传言称省委领导已经发话，将把省委搬到那四市的核心交界处伍候堂一带，仅那天省委省政府开的会，就已经在明确告诉大伙：这一块地，省里可是集全省之力来搞的！

    省里集力，四市获益，那绝对会在当地形成一股洼地效应的，资金，技术，项止，……，将会源源不断！

    因此，谁在这里占得先机，谁就能在将来获得最大利益。而要占先机，前提就是在这一带拿地！

    但只要你一打听，便可以确认，这一带所有的好地可全都被一个叫“张运”的投资公司和它的几家子投资公司给占了；而且这占地还是合理合法的，甚至国务院都备了案！

    因此，要想拿地，首先就得看这“张运投资”公司的脸色了。其实就是看罗梅儿、周冰洁、周雅洁以及灵子四个的脸色，最终当然是看我的意思了！

    但我显然知道个中的利害——事实上不止我，任谁都知道个中的厉害——因此我并不会轻易地卖地。事实上，时至此时此刻，我已经回复了不下70个电话，都是否决。没别的，这些个电话大都是小公司，没实力。我只是冷笑：当初这块地是荒地时，你们到哪去了？这会儿看着果子要熟了，你们就都来了？两个字：不卖！

    可是，让我没料得的是，我越这般否决，这地价越升得快！按罗梅儿她们几个给复的信息，这地价现在已经升到了平均每亩50万元，最高的已经有公司出到了每亩83万元！听得这消息，我仍是冷笑！每亩才50多万元？这才多久？这才两天，地价就升上10倍，这再等些时日，我敢肯定，涨到每亩100万元甚至更多，那都不是难事！

    现在我反正就是姜太公钓鱼，那叫稳坐钓鱼台；对这地也只有一种态度：暂时不卖！

    只不知，听眼下这罗梅儿的电话，却又是哪家公司要来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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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章

﻿    这一次又是谁来买地？接通了罗梅儿的电话，几乎想也不想，我便开口问道。

    电话那头的罗梅儿素来平静，这会儿依旧平静地告诉我：保利集团。是保利集团向我们提出买地！

    如果换着另外一个人，这会儿应该听不出罗梅儿声音中有什么不对。但眼下听电话的却是我，我太熟悉她了，我几乎敢肯定，她刚才那种平静是强行压下去的，更多的，她眼下正处于一种激动之中！

    事实上，不止是她，这会儿连我也很是激动。没别的，就因为罗梅儿告诉我的那一个公司。那竟然是保利集团！

    保利！

    这个概念在我的印象中只是唯一。因为它代表着一种尊严！没什么多余的原因，就因为这个公司曾经高价回购圆明园十二生肖首中的三个！

    如今，我所尊重和崇敬的公司，向我来购地，我有什么话回拒？

    想到这里，我二话不说，立即告之罗梅儿，现下就同意对方。罗梅儿答应一声，挂机自去回复。

    接下来的时间，我好一阵激动。

    靠！先前才谈这喜来登的事，眼下又是保利集团来购地——这容不得我不兴奋、不激动！

    一个人在房里好好地激动了一回，这才静下心来思考一些细节。很快，我便群发短信，让大伙今儿个晚上回家商议。

    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晚间时分，我向大伙通报了各项工作进展，尤其是喜达屋和保利两项。大伙都是很兴奋，便都一一答应按我的要求做好各项准备工作。

    当晚无事。第二天上午刚过十时，我便接到两方面的短信。一个是喜达屋方面的信息，表明一名高管带队的5人小组已经乘机赶往荆楚，估计下午一时左右到达荆楚山岚机场。另一个却是罗梅儿的，告之保利方面的高管今天上午已经动身，预计下午2时多到达荆楚。

    这很好。倒是想不到，同一天时间内竟然会出现如此情况！现在就看我们的了。

    我强行压抑住心头的兴奋和喜悦，依旧如往常一样平静地看自己的电脑。就这般，我几乎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才到得下午。灵子则已经在春江国际大酒店定下了相应的套房！朱丹彤已经代表我，与莎莉两人前往机场接喜达屋方面的高管。车，依旧是朱丹彤的那台宝马，另两台则是我临时租用的奔驰！稍等一会，罗梅儿又带着周冰洁，带着租用的三台奔驰前往机场接应保利方面的高管。

    不得不说，这次可确是让我头痛了一回。这车啊，公司里倒是有，前前后后添的车辆，主要是确保公务用车，大多是统一购置的捷达，另有四辆别克，其中两辆君越、两辆商务车，再就是自己几个人在用的狮跑越野车。说实在的，这些车在平时也还是能够应付过去。可料不得，这眼下一遇着这种高管，车辆就显得够不上的。不但是数量，还包括品牌度。按我的原意，只接用商务车接了就是了。但我这一观点稍一提出，便立即遭到大伙的拒绝。没法子，我只得接受众女孩的建议，定下了租奔驰的活儿。当然，心下也发了狠：如果手头稍有些钱，我一定得购一些好车回来！

    我还要稍等，那谢怡婷却又来电，直称相关的准备工作已经全面完成。我应了，便与她约定一起到春江大酒店等。下午2时多，第一拨车队赶到，是喜达屋方面的。我自然出门迎了。迎头的一个却是一位英俊的外国人，后面跟着的一个却又是一位美丽的中年女子，再后来的三个人中，一个外国年轻女孩，一个中国的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的中国小伙子。莎莉与领头的那位英俊的外国人稍作了交流，便向我介绍起来。我这才知这一位杰尼尔是英国人，目前是喜达屋方面负责大中华区的高级副总裁。而莎莉对我的介绍，则是张运集团的实际负责人，连她自己都只是我手下一家子公司的总经理。那杰尼尔只是非常绅士地与我握手、交流，然后在我的引导下进入酒店。朱丹彤自去引导他们进房。我则与莎莉退出，要作一些商量。

    事实上，刚才杰尼尔无论是语言又或是举止，都非常地平静。但这显然盖不住我的敏锐眼神。他刚才显然是微微吃了一惊，那便是莎莉向他介绍我时，微微地一怔。我感觉，他似乎料不着我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一个产业。我心头却暗叹一声：这莎莉还真是能策，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张运集团？——不过，话又说回来，貌似莎莉还真是提醒了我，我可以这么弄一回的。而且，以我手头实际控制的情况看，怕是一般的集团公司还没得我这般扎实的！

    想到这里，我心头才稍稍平静了一回。当下便与莎莉和谢怡婷到加啡厅坐坐，交流了一些。事实上，我心头已经有底，有了莎莉的联系，这个喜达屋的事情，基本上只要走个程序即可——当然，前提条件是我有酒店这个实体，而这一点那是实实在在的，我不需要考虑！

    我们三个就在咖啡厅进一步地推演了一些，心头各自有底了，还没来得及散去，我却又发现罗梅儿和周冰洁的车队又来了。罗梅儿接的第二辆车上当先下来一个年轻的女孩，她又引导下来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很是精干，一看就是商道中高手；而看前面那个引导她的女孩，那年龄、那形象，估摸着是那中年男子的秘书。第三辆车上下来三个，看那情形都是专业的技术人员。

    我并不起身与他们招呼，只是任由罗梅儿主持。罗梅儿和周冰洁也找瞧见了我，却并不过来与我们招呼。这也是我们昨晚定下的基调，即在特定的情况下我们并不相认，只是各自忙各自的；如果我确定出面，会预告通知她们两个。所以，眼下的罗梅儿和周冰洁两个，只是各自往我这边扫了一眼，然后一人飞了我一回，但自顾自地去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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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

﻿    见罗梅儿这一行进了酒店，我们这边三个便散了开去。咖啡单都是签单的，到时统一结算。这里以莎莉的签名为准。

    晚上，自然由我出面，并莎莉、朱丹彤和谢怡婷三个请喜达屋方面的；而罗梅儿则与灵子、周冰洁、周雅洁等几个请保利方面的。晚间也各有安排，自不在话下。次日上午9时30分，我准时出现在春江大酒店的大堂里，这会儿的好，一身“运”牌休闲装，很是得体。朱丹彤临时客串，作我的随身秘书，这会儿替我拿着包。谢怡婷是以律师和法律顾问的名义出现的。莎莉则是联络人和翻译。喜达屋方面的也很准时，我们刚到，他们也出现在大厅里。稍一见面，便直接出得酒店大门，各自上车，直奔我那双子楼的工程地址而去。

    显然，事实没有超出我的自信，或者说是完全按我的估计进行之中。当杰尼尔一行在酒店实址位置前后考察一回后，每个人脸上露出的都是发自内心的微笑。待我们重新回到酒店用餐时，我心头就已经估计，这事八成是成了。下午，我们在酒店的会议室里继续听我的材料汇报。我的意思其实就这么几点：其一，整个荆楚市甚至整个南威省，目前都没有喜达屋这一等级的世界顶级酒店入驻，这就是一个机会。其二，南威省也好，荆楚市也好，眼下经济发展迅猛，在这样的省份和这样的城市布下一个这样的酒店，很有必要。其三，我这酒店的构建和占地，以及周边的环境布置，莫说在整个南威省，即便在全中国，那都是独树一帜的，相应在一定程度上符合喜达屋的要求。其四，那便是独特的地理位置和发达的交通优势，为这个酒店提供了基础准备。其五，便是南威省委省政府刚刚出台的的政策表明，这一带以后将成为南威省的发展核心，经发济力量在整个南威省将是首屈一指的！

    不得不说，我这些数据都是有力的，而这些图表也是极为详细的。因为这可是我们这一帮人共同思考得出的结论。而从眼下的情况看，这显然得到了杰尼尔这一些人的肯定。尽管他们并没有多发言，但都在认真的作笔记，并适时提出些问题。听得出，很专业，也很实在。不说别的，至少我认为，他们对这个地方的整体情况那是相当的了解。这不由得让我心头再是一动。因为貌似给他们的时间并不久，料不得他们竟然了解这么详细，这说明此前他们对此可是下了一些功夫的！

    接下来便是等待。晚上我没有陪他们，我得听罗梅儿、周冰洁她们几个的意见。显然，保利集团的人员做事也是雷厉风行。今天已经在荆楚大道、伍口大道、伍镇大道、伍山大道沿线察看了一回，正在进行细致的研究。不过，凭罗梅儿等几个女孩的细致观察，她们几乎敢肯定，保利集团这次要拿的地，八成是伍候堂周边的一块。

    听说是这一带的地，我心头莫名地动了一回。没别的，任谁都知道这一带以后将是这一片区域的核心地带，虽然从朱丹彤那里得出的数据表明，这一带的土地已经升值到约100万元一亩，但我敢肯定，这里将是以后升值得最快的地方，以后突破200万元一亩，甚至更高的价格，那也是情理之中而且是指日可待的！

    但就眼前而言，这个价格不现实。尽管我对保利集团充满崇敬，但让我一放手就是十数亿，那也是难得的！

    这该怎么办？

    还好，保利集团方面的现在并没有直接提出来，估计他们也要利用今晚的时间进行商量。也就是说，该怎么样，该怎么决策，我们也得在今晚作出自己的预案！

    不得已，连夜再次召集家庭大会，直到凌晨一时多，才初步达成一致意见。

    第二天上午，无论是喜达屋方面，还是保利方面，都表明要继续考察两天，我心头也有数，也不作急，任他们自去，自己只是天天泡在几个工地。另外让灵子通知大伙，每人自去选一辆不超过150万元的轿车。尽管我私下里认为，曾海盈、伊静和朱丹彤三个并不需要，因为前面两位是警察，不需要的；后面这一位早有了宝马，也不需要的，但我并没有明确说不行，仍是让她们自去选择。当天晚些时候，车队便已经形成了。除开周冰洁和莎莉外，其余的几个，包括周雅洁、罗妮儿、罗梅儿、叶淑贞、艾婷、曾海盈、伊静、谢怡婷等几个，都要的宝马。当然，这虽然都是宝马，但却又有不同。曾海盈、伊静、谢怡婷三个一起拿的国产宝马3系的，而另几个清一色的都是宝马７系的。至于周冰洁和莎莉两个要的是凯迪拉克。几个女孩还一齐作主，帮我要了两辆车：一辆2.8的奥迪A6轿车，一辆沃尔沃越野车。另外，以张运投资公司的名义要了两辆奔驰，作商务用车。这些车总共花了我约1500万元！

    靠！

    我一听结果，有些哭笑不得。说实在的，给这些个女孩儿买车，我是早有想法的。这些个公司发展到今天，已经由最开始的几十万元发展到现在的数十亿元，可是一个了不得的成绩，这些女孩可都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因此，给这些女孩一人一台好车，那是应该的。更何况，我敢肯定，随着城市的发展，我这资产还会增加，尤其保利集团此次来购地，我心底早有谋算，除开给我带来大把现金外，还将更进一步带动我旗下产业的发展。因此，这个时候给大伙一人买一台车，那是绝对应该的！最为重要的是，这一次我们接这些外来客户，竟然还得租车，可是刺激了我，一下了就让我下定决心买车了！

    只是，我万没料着，大伙还给我买了车，而且一买就是两辆！我原计划是自己继续开那狮跑拓界车的，看看眼下情形，只能换车了。至于家里原来那些车，都分配到旗下的各个公司去！

    当然，这买车的结果大概与我估计的一样，只是曾海盈和伊静两个除外。

    她们是警察，要这车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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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

﻿    不得不说，这确是一个问题。

    首先，这两个女警察，要这样的好车干么？她们不是警察么？经常可以开警车的，实不知为何还要开这样的私车！而且，这样的宝马，即使是国产3系的，那也是大几十万元，凭这两个小妮子那点可怜的工资收入怕是十年不吃不喝都赚不到的，因此开出来那还真是太嚣张了。那些不知情的人，完全有理由查一查她们这车的来路的。要知道，这伊静的父母亲可都是高官，不说不应该有太多钱，就是有大把的钱也不能这么花的，否则人们绝对可能怀疑这买车的钱是不是她爸贪污所得的；至于曾海盈，家里的情况我不太知情，但按罗梅儿告诉的，与伊静的差不多，因此开这样的车的结果也是一样，太夸张了些！

    说老实话，这一大群人中，就这两个小妮子的钱够不着买这种好车的。要知道，她们两个当初投入的股本都只十五万元，时至今日虽然也涨了不少，或者说涨到买这样的车绰绰有余；但按我的总体规划，除开必要的分红外，我还得给钱给她们投入再生产，因此真正能够提取出来使用的钱并不多，也够不着买豪车的！还好，两个小妮子都很聪明，只买国产3系的，不买正宗的7系，这无疑让我心底要舒坦不少，至少我私下认为，这两小妮子还算会做人。因为时至今日，我手头的钱就是一个数字的概念了，我绝不会为她们两个那些小小的钱而出言表述什么。在我看来，一切皆靠自重。显然，这两小妮子这一关过了。一直对她们两个印象不太好的我，这一回算是略略地改变了我的观点。

    不过，想想已经调任到南威省公安厅直属女子特警支队的伊静，以及还留在荆楚市公安局直属女子特警大队的曾海盈，我却仍是感慨一声：自已的钱，够不着买这样好的车；家里的钱，也不能买这样的车——偏偏这两小妮子却又大大咧咧地买了这样的车！靠！

    想到这里，我又苦笑一回。这好车啊，对这些个年轻的女孩子可就是有吸引力。瞧着这两个，家教也甚好，工作也认真负责，这玩起好车来，那架式可不比其他几个低——算了，她们毕竟还是年轻的女孩儿，随她们玩玩罢——我心头这般一想，便也放开，却丝毫没注意到自己也才二十三岁多点！

    当然，眼下的我事情多的是，根本没时间也没机会去考虑这两个小妮子的情况，只是看着她们两个与其他个女孩一样，兴致勃勃地把自己的轿车里装扮得粉红粉嫩，如同闺房一般，甚至还弄了一大把的布娃娃和玩具熊填充进去，便也只是苦笑地离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中三天便过去了。喜达屋这边终于完成了他们的考察，飞回上海。下午，保利集团的也告辞离去，飞回北京。我们的工作也进入正常状态。而罗梅儿反馈给我的意见却表明，在这之后又有一大把的公司找上门来买地，这甚至包括香港碧桂园、和记黄埔也都来了。我心头不想惹得过多，只是让罗梅儿暂时挂在那里，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如果急了，就让那些客户自己来看地。罗梅儿依言一一做了。

    时间一晃就是半个多月，喜达屋方面便传来信息：非常乐意与我合作。

    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我与莎莉飞赴上海，对个中细节作了一些商量，并最终确定双方的合作方式。目前，他们在中国的酒店大体只有委托管理、特许经营、带资管理三种形式，对于我的酒店，任由我选一种。这一点，早在飞往上海的飞机上，我便与莎莉商量好了，采取特许经营的方式。喜达屋方面将对酒店的管理层和普通员工进行专业培训，并派驻两名高管及二十名中层到新酒店任职两年以上，待酒店完全达到喜达屋方面的标准、并完全进入运营正轨才离开。

    这当然符合我的要求。要知道，我搞酒店那是一点都不内行，还是请他们这些专业的人员好一些。双方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包括这家新酒店，以后就叫“喜来登张运国际大酒店”，位于双子楼的A座；位于双子楼B座的写字楼以后命名为“张运大厦”，也委托喜达屋方面以酒店的管理模式进行管理。以后，A座的“喜来登张运国际大酒店”与B座的“张运大厦”，统称为“张运广场”。至于在荆楚市的运营公司，就是我原来注册的那家，即“南威省张运酒店及度假村管理有限公司”。由它来与喜达屋方面对接！

    至于公司的管理层，我的意思，法人代表由莎莉出任。她同时兼任董事长和总经理。常务副总经理兼执行总经理由喜达屋方面派驻，另外我再在全球范围内招两个酒店专业人士任副总经理，主要是跟着学习喜达屋的经验，待以后喜达屋方面的人离开，我的这些人能够立即接上手。至于公司的其他人力资源，仍由周雅洁负责统筹；财务资源则由英子负责总管。其他的人员再行安排。

    莎莉虽不知我为何要这做，硬生生地自己退隐、让她出得头来，便提出异议。最后当然是我稍作工作，又举例其他公司都是如此，便不再作声，算是应了下来。

    双方又就很多细节进一步商量。三天后，我们终于达到一致，签定了备忘录，又确定了最终的合约签定时间。我与莎莉这才飞回荆楚市。

    回到荆楚的第二天，保利方面也传来信息，最终决定在伍候堂附近购买１２３２亩土地。

    事实上，这是我方与保利集团的第四次见面了。在保利集团一位高级副总裁亲自带队在南威考察后，在接下来的十五天时间内，保利方面又进行了第二次现场论证，并直接与罗梅儿等几个商量了很多细节。在我与莎莉飞往上海的当天，保利集团传来了合同范本，请罗梅儿等几个商量。这一份文件当然也传给了我看，我基本上没意见。至于最后的把关，当然是谢怡婷。现下，便是最后一回，即，双方签定谅解备忘录，并确定下一次签定正式合同的时间和地点。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又接到一位自称是省政府秘书二处秘书罗凯的电话，让我暂停对这两个项目的签约！

    怎么回事？

    我的心头莫名地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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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八章

﻿    事实上，我的心头一直是很兴奋的。

    因为这两个合同一旦签定，那就意味着两点：前者，将让我手头从此拥有一个国际顶尖级的五星级大酒店品牌，而且也是整个南威省的独一号。后者，便是保利集团将在十个工作日内，向我们指定的帐号上支付１９亿另２１９２万元！也就是说，我此次所有修路耗费的资金，凭那１２３２亩地，就将收回几乎全部运营资本。而另外的３万多亩土地，则全部是纯利润。尽管，这余下的３万多亩土地并不如这转让使用权给保利集团的１２００多亩土地那般处于核心地位，但其总价值仍是十分可观，初步估计都在百亿以上。

    要知道，保利集团的这些土地，可是给出了每亩１５６万元的价格。事实上，这伍候堂附近现在的地价大约每亩１００万至１３０万元之间，他们给出的这个价格可谓是远高于时价。只是，任谁都知道，这一带也将是升值最快的地方之一，如果价格不合适，我完全不会转让这土地使用权的！但保利集团既然主动这般做法，我便不好多说什么，尽管心头有些不舍，却仍是同意。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的这两项合同，眼下却被省政府紧急叫停。尽管那位秘书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表明是省里哪位主要领导的意见，但这般一来，却仍是让我压力倍增。

    我私下里猜测，让这位秘书打电话来，最有可能是这么三个人，其他的人可都不够格、也没必要。一位是省委副书记、代省长肖欣；一位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杨沸；一位是分管国土资源、农业、林业的副省长吴晓波。再细细一分析，我发现又有些不对头：最后那位吴副省长可以叫停我的第二个项目，即与保利集团的合作，因为这毕竟属于国土资源方面，但他并无权叫停我的第一个项目，因为那开设大型酒店，要以属于旅游范畴，属另一位分管旅游和商业的副省长袁正祺管理；要么属于商业范畴，也归那位袁副省长管理。第二个项目要叫停，也得这位副省长出现。若说这位袁副省长和那位吴副省长一齐出面，貌似又不太可能。毕竟，在同一时间内、由同一位秘书出面叫停，这可能性我怎么感觉都不大！

    至于杨沸常务副省长出面叫停，这可能性有。因为事关于朱之堂那事，我可能已经与他们父子不对付了，他想着些办法来阻拦我、来破坏我，那都是完全可能的。但话又说回来，这两个项目不签合同，顶多也就阻止我一回，并无法对我伤筋动骨的，按理讲，这些人一般不屑于动手，因为无法一次性地将我置于死地。若是换作我处于他那位置，如要对付敌手，便不会轻易动手，因为一招不慎就可能打草惊蛇，反倒让对手有了准备；如要动手，便要一击而竟全功，让对手根本无还手之力！相信，这杨沸既然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应该有些忍耐之力，断不会做这般轻描淡写之事。因为如果一个搞得不好，我完全可能早作准备并早早地移出南威省，又或者反攻于他，找些证据把他拉下台也是可能的。因此，从这个层面说，我不太相信是他的动作——尽管他现在可能恨得我入骨！

    这还罢了，叫停我的这两个项目，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说大，却是这两个项目共涉及约二十五亿元——保利购地，直接出资就近２０亿；喜来登落户，我那五星级酒店和商务中心，一个双子楼少说也得5个亿。这还不包括续后的资金，比如保利方面如果将这些地用于做房地产，估计这个一直以做精品房为主题的大企业，续后的资金在５０亿元以上。至于我做的喜来登，续后投入的其他资金，至少也是以亿计。这么个庞大的资金，不说在荆楚市，就是在整个南威省、甚至整个中国，那都是了不得的事情！更何况，这两个项目还涉及三大集团，一个是喜达屋集团，因为它旗下的品牌喜来登将正式登陆南威省这样的内陆省份；一个是保利集团，因为它将在这里圈地１２００多亩；一个是我的集团，手头的资产眼下应该以百亿为单位计算了——哈，说说而已，事实上眼下我虽然具备组建集团的能力，但却并没有真正地整合成集团。这手头的公司倒还是多，有约三十家直属的，如果加上在各省成立的各种分公司，靠，总量怕不止１００家了，但我毕竟没有正式以集团的名义运营，因此这里只能借用借用——对于这三大集团而言，那不是想说就说、想停就停的！

    说小就小，却是于我自己而言的。要知道，就与喜达屋合作而言，那是我自己的事，与别人完全无关系。就是你省长来打招呼，我也照样可以不理会。至于与保利集团的合作，虽可以从大的方面往国土资源方面靠，但就个案而言，这些土地７０年内的使用权可都在于我，那是有文件和合同双重约定的，而且报了国务院备案的。除开全国人大开会否决，否则根本无权推翻这个结论。也就是说，如果我高兴，我可以配合省政府的意见；如果我不高兴，我完全可以将省政府摆在一边而我行我素！当然，我不会胡搞的。现在就看到底省政府叫停我这两个项目是什么目的。如果是杨沸挟私人恩怨来搞，不好意思，恕不奉陪。如果是公事，咱张运也没说的，全面支持！

    只是，按我从各方面的情况分析看，杨沸出面的可能性不大。如此一来，便只有南威省行政一把手，省委副书记、代省长肖欣了！

    只是，他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他为什么要紧急叫停这两个项目？还有，我的这些事，他这省里的大领导可是怎么知道的？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关节时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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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

﻿    我心头虽是盘算，却总是得不出个具体的答案，便只好暂时摆在一边不去多想，口头上却应了那秘书的。

    挂了电话，心头一阵郁闷，心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说不出。几个女孩儿显然也瞧出我那脸上有些不对头的样子，有心要说劝些什么，最终却不知什么原因，都没有作声。这正好，我可以清静一回了，自己能够细细分析一下个中的理由。稍一会，又记起那保利方面这几天就会派人过来签约，我得赶快安排。想了一想，当下告知罗梅儿，暂时延缓签约的事情，只是把招待的工作做好；必要的情况，她外出一段时间，说是出差，来拖一拖这个签约的事。

    我才闷闷地坐下喝茶，手机却又响了。一看那个号码，却又是那位省政府秘书的电话，心头一阵无奈，却只得接了。哪知那秘书却询问我一句，直问我是否有时间。在得到肯定答复后，便让我立即赶到省委招待所“梅园”的三号楼，省委副书记、代省长肖欣有请。

    这回轮到我倒吸一口凉气了。

    尽管我猜着这事与肖省长有关，但绝没料得还真是如此，而且还没料到他会打让人打电话给我约我见面、并且如此快速。要知道，原省长刚刚调任中央某部任部长，这位肖省长原任省委副书记，南威省的三把手，两个月前才兼任代省长的。因此，严格意义上说，眼下我们还不能叫他省长肖欣，而只能叫代省长肖欣。但那是官场上的事，我懒得管，我依旧叫他肖省长，那个“代”便自动略去。

    但眼下的情形容不得我多想，我只得应了。当下收拾情怀以及心头的胡思乱想，便自行驾车离去。

    到得梅园，我很快地找到了三号楼。车才停，一个稍年轻的汉子便迎了过来。还没等我答话，那汉子便问道：你是张运罢？

    我点了点头。那汉子便道：我便是打电话给你的罗秘书！

    哦？我心头有些意外，却又感觉在意料之中。说是意外，却因为一者，我原以为这秘书应该是文质彬彬的，却没料着是一位汉子；二者，我没料着这省府的秘书会专门等在这些。说是意料之中，却因为我认为应该有人来引导我的，只是没料着却是这一位。

    想到这里，我上前打了个招呼，便不再作声。那罗秘书却告诉我，这会儿代省长正在开会，可能要稍等一下才能来见我。说罢，便将我引到二楼的一个贵宾室内。待我坐好，他便自行离去。我稍坐了一会，脑中又思考个中细节，却终究得不出合理的结论，便懒得理会了。稍一会，那贵宾室的门被推开了，那位罗秘书陪着几个领导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迎头的那一位中年人一见我，便微笑着伸手过来与我握手，一边道：小张罢？不错！

    我心头一愣，当然明白这就是代省长肖欣，当下赶紧站起来握手。这中年人虽头一次见面，但在电视里却见得多。不得不说，实际上的人可比电视里的人精神多了。看他那年龄，与我父辈怕是差不多，叫我一声“小张”倒也没错。只是，肖省长这“不错”如何理解？

    我心头还没转过神来，那肖省长又微笑道：小张啊，本来呢，我应该亲自到你那些公司看看的。只是这手头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所以只得委屈一下你，请你过来了。

    听到这里，我心头一叹。倒没料着这省里的领导竟然这般随和亲切。一会儿又想，这肖省长可是刚刚“代”的，手头的事情想来应该多，没时间去我那里倒是事实，看来并不象是客气的假话。心头一定，便微笑道：欢迎省长有时间去我们的公司指导工作。

    那肖省长松了手，又把我往后头引了一下，便介绍起后边的人来。到这个时候我才知，他身后的几个，却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杨沸，分管旅游和商业的副省长袁正祺，省发改委副主任、党组书记刘云，省商务厅厅长郭正涛。这几个人也都是经常在电视里现面的，我一一不亢不卑的握手、回礼。特别地，那位杨沸常务副省长我多看了几眼。不过，从外形上看，怎么着都是一位随和但又十分精干的人，一点也看不出背后竟然会使那样的手段去弄别人的公司。

    介绍完了，肖省长示意我坐在他身边，其他几个一一围坐起来。一看这架式，我心头有些吃不住。细细一思量，自己一没犯法二没违规，怕个鸟！想到这里，心情平静，只是微笑地看这几位领导。

    那肖省长看是微笑地看我一眼，又道一声：小张倒还是蛮年轻的！

    我再是一愣，硬是猜不出省长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听那话中有感叹的意思，估计于我没多少坏处，便也不多想。稍一会，那肖省长终于开口道：文波同志向我介绍过你，我想着你年轻，却绝没料着你这么年轻！好！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文波同志？是谁？哦——莫不是指省委书记、省人大主任张文波？不用猜，肯定是的！听省长后面这话，却是感叹我的年轻？那倒是，我今年可是二十四岁不到！啊哈，想想手头的那大大小小一百多家公司，那以百亿元为计算单位的资产，应该算是不错罢——不，得低调，你看你，才一点点成绩，就开始翘尾巴了……

    我心头把自己暗骂了一回，脸上仍是不变。心中却又想道，肖省长说这张书记的介绍，怕不仅仅只是介绍罢，估计是详细的了解，又或者还通过其他的手段对我了解过，否则绝不会请我过来、也决不会叫停那两个项目。要知道，那两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一个是莎莉，一个是罗梅儿，可都不是我，而他们一把就抓住了中心，抓住了我，而且将电话直接打到了我的手机上。想到，这位代省长大人怕是早已知悉，这些项目幕后的真正主人是我！

    想到这里，心头再是一叹，不再多想，便只是微笑地看着肖省长。

    那肖省长稍稍感叹了两句，终于进入正题。到得这时，我才理解我那两个项目签字仪式被紧急叫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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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０章

﻿    原来，省里正在筹划一个“南威省经贸洽谈会”的大型商业活动，目的就是从全球各地引进资金、技术、人才和项目，总耗时５天。目前，各个方面都进展顺利，仅仅全球５００强就来了１１家。而按目前统计的数据看，这次“南洽会”期间签约的资金将达到空前的１７８亿元。就在刚才，他们这三位省长还在与来自日本的三菱重工的高级代表会面。届时，这家重工也将在“南洽会”上签约，向荆楚市山洲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２亿元，建一个生产基地。因为肖代省长约了我，三个省长碰头，便决定一齐来会见我。

    话说到这里，三位省长以及几位厅长便都没说话了，都只是微笑地看着我。我这会儿早知他们的意思了。要知道，这活动举全省之力才搞到１７８亿元，而我的那两个项目，其一的保利集团，那可是全国赫赫有名的房地产企业，这次直接投资就是近２０亿元、间接投资估计在５０亿以上；其二的喜来登酒店可也是世界五百强的概念，由此引发的投资应也在５亿以上。如果我这两个项目参与到这个“南洽会”上，那省里的数据可能就要修改了：一是引资总量，那可是２００亿元以上；二是世界５００强的参与度，这会应该变成１２家了！

    他们不再说话，不表明他们不在等我的答复。我心头想了一想，省里搞这么个活动虽有“哗众取宠”和“形式主义”之嫌、而这些省领导也有取政绩的意思，但我必须承认，这省委省政府那为民发展经济的心思还是好的，有必要支持一下；更何况，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可能的话，不但没坏处还有好处。一者，我多多少少给了这些省领导一个面子，他们多少能取得一些政绩，以后对我的工作和事业应该多少有些帮助；二者，这保利品牌和喜来登品牌一旦入驻我的产业，应该有大效应，能够进一步推进工是引导其他大企业往我方偏移，由此，我的产业将能获得更大的支持。

    想到这里，我便下定了决心。又细细地思考一回：这保利集团，其本上是他们求我的，主动权在我手中，我把道理讲明并提出适当推迟几天，问题应该不大；更何况这保利可是国有大企业，硬是搞不定，这肖省长他们出面，那边总得卖些面子。因此，这一方不是大问题。至于喜来登方面，一来他们是美国人，二来是我求他们，可能有些难办。但找一个适当的理由，比如我方提出省长亲自出面、以示郑重，他方应该能够理解和通融，更何况还有莎莉的因素在——我现在已经确知，莎莉的姑母就是喜达屋负责大中华区事业的高层——估计问题也不大。

    心头思索既定，当下不慌不忙地表明了自己的心思：我，张运，将全力支持省委省政府的活动，请几位省领导帮忙，看能否将本人拟签定的两个项目整体纳入到“南洽会”上来……

    我这般一说，几位领导都是面不改色，只是讲几句谢谢我为南威省经济发展作的贡献，又或者省委省政府将全力支持我的工作，等等；然后一边听我的汇报一边帮着作一些谋划，让我的签字仪式更进一步细化。

    从梅园出来，我直接返家。在路上便分别通知莎莉和罗梅儿立即回家。等我到得家里，这两个也到了。三个人一碰面，我便将刚才的情况介绍了，让她们分别与保利和喜达屋方面联系。不多久，两方面都传来了肯定的原因。而且，在得知南威省党政一把手都将出席这一活动的情况下，保利和喜达屋方面也都表示，他们也将派出高层来参加签字仪式。得到这肯定答复，我心头长舒了一口气。一边打电话回那位罗秘书，让他转告肖省长，一边却又想，实不知这保利和喜达屋两方面为何都是如此好说话。稍一想却又理解，这原因至少有三：其一，无论这保利方面还是喜达屋方面，希望得到重视可是一个重要的原因，眼下南威省有省里的领导出面，这只表示重视他们、对他们而言只有好处、又何乐不为呢？其二，这种热热闹闹的“洽淡会”可是极具中国特色的，保利是国内的企业、喜达屋出面的也是负责中国区事务的人，应该都熟悉这一点，因此这般爽快答应也就不足为怪了。其三，便是我的这两个项目都非常具有吸引力，这两大企业都愿意来，因此适当地早一天又或是迟一天，于他们而言并不起到决定性作用。起决定作用的是，他们也一定要拿下这项目！

    想到这里，我有些虚荣心起，不免暗自得意了一回。曾几何时，我那个大山里的小人物，竟然也能让保利和喜达屋这样的大企业愿意屈尊了！

    当然，我心头得意却不会表现出来，只是脸色平静地将这两个项目分别全权委托给莎莉和罗梅儿。又考虑保利项目方面涉及荆楚、荆镇、荆山、荆口四市，便特意让罗梅儿要叫上其他几个分公司的，尤其这近２０亿元该怎么分配到张运投资总公司及四个分公司，都要事先作好预案。罗梅儿和莎莉都信心百倍地应了。

    这边的事情才处理完，我却又接到电话。这电话不是别人的，却正是在巴西公干的刘志云打来的。我十分热情地接了他的电话，两个在电话中好聊了一会才集中到核心问题上。所谓的核心问题，无非就两点，其一，便是上次运过去的那７台设备的情况；其二便是对巴西方面的考察结果。刘志云首先是很干脆地告诉我，那７台设备已全部到货，他们几个在巴西当地集中了这一批设备，并按时交付给对方；巴西方面也已将货款除定金之外的其他部分全部支付完毕！

    １００万美金的定金我早就收了，这会儿还呆在我那外贸公司的帐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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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一章

﻿    一听得这里，我心头再是一阵兴奋。没别的，我那机器在巴西可是卖到每台７２万美金。７台就是５００多万美金。除开那１００万美金的预付定金外，这里一次性可就收回４００多万美金。除去必要运输费用，我手头的美金可是了不得！

    这才舒心了一回，思路稍一转，却又有些感叹：利用内资我算是有心得，没有钱可以转出钱来；这利用外币却还是不行，这１００万美金的定金一躺可就是几个月，愣是没生出活钱来。得，这回下来，可得想办法把这些美金给盘活了。

    事实上，我此前还有几笔美金，比如将重工卖到印度，卖到巴基斯坦去，卖到美国去，赚的可都是美金。这些美金除开一部分用于购买重工设备的底盘外，大部都只作的储备金，一直没有动用。因此，我一方面拼命往银行抵押土地贷款，一方面却在银行里摆着３００多万的美金没有动。这次一下来，我手头的储备美金可就超过８００万元了！

    将这个事务告之我后，刘志云又详细地向我汇报另外的事务，便是在巴西考察的结果。他的结论就是，完全应该、而且我们完全有能力在当地建厂。为了保证这个工作的妥善完成，他建议，先在巴西注册一家分公司，招一部分当地人，然后在巴西购地建厂。关于购地的事，他自从上次得到我的嘱咐后，将所带去的人分成三组，每天奔波于巴西各地，终于初选出五个待选地，只等向我汇报后再行定奔。

    我一听，这刘志云还真是不错，有头脑。当下完全肯定了他的意见，并明确表示，我手头的那８００万元美金——在最近的一个星期内还会增长，估计会增长到１２００万元美金，因为在他出差的这一段时间，我们又往国外卖出了好几台重工设备，钱款将在一星期内到帐——他可以完全自行处理，只要报我一声便可。至于那些土地的资料，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给我看一下即可。刘志云在那边应了。我们两又稍聊了几句，便挂了机。

    一想起刘志云在巴西购地开分厂的事情，我才记起在国内购地开分厂的进展来。这一向忙于保利和喜来登的事情，这在国内开分厂的事情一直便没关注了。想到这里，我便直拨灵子。那灵子的手机可是费了老大一番时间才接通。我心头也是一叹，想来，如果是我的号码，她一定是快接的；眼下既如此，八成是忙得慌了头。想到这里，我又是一叹，这灵子眼下手头的事情可多，不但要负责这里，还要协助搞保利集团购地一事，怕真是分身无术的！——嗯，看来自己多聘请几个职业经理人还真是应该的了！否则，这群女孩都会累死的！

    这边思路还没清呢，那边的灵子却笑盈盈地答起腔来。我当然也要问问她那边的情况。灵子稍与我说了几句话，便有些兴奋地告诉我，她已经在全国五个地方瞧准了建分厂的地皮，包括长沙、沈阳、厦门、徐州和银川五个城市；眼下，她正在同时与郑州和西安两地谈判，还想在这两个城市找两个候选地方。她原想着早一点告我的，后来发现我这向很忙，便没打搅我，只是作好各方面的准备，却料不得我眼下主动打电话给她！

    我一听，心头一叹、又是一暖。没别的，就这一句“发现我这向很忙、便没打搅我”，我便能感觉到灵子对我的绵绵爱意；至于“作好各方面的准备”，则是公事私事兼顾的：私事，依旧是站在爱我的角度考虑，不让我分心、担心；公事，则是努力地把工作做好，不让工作拖后腿！

    想到这里，我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想要开几句玩笑占占这小妮子的便宜，便发现这会儿有些哽咽，玩笑也开不了。便只好都作罢，静静地呆了好一会，才平静地对灵子道：知道了，今晚早些回！灵子在那边似乎也能体会我的心情，有些欢快地应了！

    当天傍晚，灵子回得很早。我在她前边回家，一到家便上网看刘志云发回的东西，细细思考了一回后，又让谢怡婷了解了一下巴西方面的法律情况，这才回电子信件给刘志云，让他先期在当地注册“弓长重工”公司，注册资本１０００万美金，聘请当地知名律师担任法律顾问，又聘请一名执行副总经理负责当地的具体业务，并租用相关的写字楼。这些工作全部搞好的同时，在当地注册“弓长”、“牛虻山”、“张运”、“运”、“艾婷”、“奔云”等几个品牌。

    到得这时，我才有些冒冷汗。幸亏，我这些品牌在国内注册时，是请罗妮儿去的。这小妮子可是英语过了六级的，又读过研究生，英语水平不差；尤其是她一直在当记者，世面见得多，所以在注册这些品牌时，都有意无意地使用了中英文配套的注册方式，甚至在很多情况下，还是英文打头的——若是换作我去注册的话，估计就不会这样了——眼下可就帮了我不少忙。即，我不需要再另外多花钱专门推广这些品牌的英文标识。因为早在推广这些品牌时，可都是中英文一起推广的，眼下都已融入普通民众的心理。

    按刘志云提供的信息，巴西官方多是使用葡萄牙文，但英文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语种；中文嘛，还要稍差些。而眼下便好了，我有了配合的英文标识，便可以直接代入的！当然，我特别让刘志云注意一下，所有注册的品牌，在巴西要适当改变一下，即，中文的主标识不变，那配合的英文标识换成葡萄牙文标识，但字体大小、规格、样式均不变。我想，这样一来，代入感怕是还要强些，应该更宜于打开市场。稍停，我又加了一句，注册时要特别了解一下葡萄牙文的含义。比如，“奔云”在葡萄牙文中是什么含义，一定要弄准，千万不能出现当年“雪碧”所弄出的那种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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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章

﻿    这个案例，是我从一本书上看过的，以前也曾与刘志云谈过，但当时只当是一个笑话。原来，这雪碧可是一种好的饮料，在全球推广。在进入中国时，起了个译名叫“雪碧”，形象感、代入感都非常强，对于帮助这种产品打开中国市场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但这个产品打入西班牙市场时，却遇到严重阻隔，根本就没法打开市场。公司多次调查原因，却就是找不着理由。如此，打算放弃西班牙市场。后来，他们的一位高管在偶然中才发现，这“雪碧”的译音，在西班牙文中竟然是“毒药”的意思，这才恍然大悟。公司立即采取措施，修正了品牌名，这才重新打开西班牙市场。

    我将这些所能想到的全部输入，再用电子邮件形式发给刘志云，这才停下来与灵子商量。事实上，谢怡婷离去不久，我就感觉有人进来了。几乎不用猜，那是灵子。没别的，我太熟悉她的味道了。因此我只是朝她稍一点头，仍旧完成我手头的工作。灵子显然也理解我的作风，便只是坐到我旁边想她自己的事。一直等得我的事情办完了，这才过来与我招呼，并细细与我商讨她手头的工作细节。

    那些工厂的选地，按灵子的想法，可是７个城市的，这比我最开始的５个城市的布点要多出两个；但对照我房中的地图细细一看，我必须承认，灵子的布点比我的布点更科学些。显然，这对于我那产品全面占领全国的市场更有利。但眼前我的经济实力却不允许我这般做。其实，莫说７个点，就是５个点我都有点应付不过来。尽管弓长重工的产品很走俏、每台次的利润率也高，但毕竟我建厂的时间不长，赚得的钱并不是太多，或者说不足以在短时间内支撑我的扩张。在我的想法内，我那５个分厂，大致分三批搞，第一批１个，第二批和第三批各２个。其中，第一批就选在长沙，那里可是重工之都，就那中联重科、三一重工和山河智能，可都是闻名全国的主，选在这里下手，显然对我产业的发展有极大的帮助。不说别的，至少配套项目容易找一些。至于第二批，我意选在沈阳和厦门，一北一南同时下手。第三批则选在郑州和银川，分别往中原和西北地带辐射。

    想来，我并不能拒绝灵子的好意和积极性，更何况她做得并不是没道理。没得法子，我便只得与灵子交底：手头的资金不够。好在灵子对我的事业知根知底，而她谈这么多城市，也并没有立即投产的意思，更多地是先占地。不得不说，这一点还是蛮符合我要求的。想到这里，我便不再多言，与灵子坐下来细细商量具体的步骤。

    第一步，当然是往湖南的长沙购地。关于这一项的谈判已接近尾声。灵子已在长沙找到了一块交通比较发达、位于长沙近郊的厂房用地，总面积２７８亩,单价每亩６０万元。只待我点头，便可签约付款。第二步，则分两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仍是在长沙建厂。这一点，灵子已经与朱丹彤打好了商量，由“之堂建筑”、“张运路桥”和“牛虻山园林”同时派驻人马，往长沙建厂房。长沙在厂房名初定为“弓长重工（长沙）工业园”，请罗老教授带队出马，以最快速度拿出规划图。好在已经有现在的“弓长重工（荆楚）工业园”规划作参考，估计近期拿出来并不是问题。第二阶段，便是同步在沈阳和厦门拿地。这需要调集相当的资金。估计这两个地方仅仅拿地就需要约４亿元。毕竟一个是东北老地，一个是沿海经济发达区，地价比长沙这种内陆城市怕是要高些。好在弓长重工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发展和销售，手头的资金也还算充裕，搞定长沙的那个项目可是绰绰有余。按我的意思，长沙的工业园分三期投资，第一期是拿地和厂房建设、员工集体宿舍楼建设，总预算２．２亿元；第二期是建设第一条生产线和营销分部，总预算３２００万元；第三期建设第二、第三两条生产线，总预算５０００万元。也就是说，长沙方面的布点，我打算直接投资３亿元强。如果加上配套的奔云物流、奔云仓储，这个投资还要多。至于沈阳和厦门的投资，总预算７亿元。

    其他的所有工作，都作第三步使用。我的想法，所有的这些工作都需要的３年时间内完成，否则我将失去抢占全国市场的先机。

    但必须承认，就以我眼下的现金流而言，我不够抽调这么多的资金来做这样的大手笔。虽然眼下的荆楚工业园发展还算不错，但因为它必须同时提供往国外扩展的设备，因此够不着同时往国内的发展。

    也就是说，我眼下还需要大量的钱！只有有了足量的资金，弓长重工才能得到最快速的发展。当然，如果我等上几年，弓长重工也能够得到足够发展的。但现在的市场是供不应求，是卖方市场，我现在还不发展却又更待何时？何况，这夜长梦多的事情经常发生，我等上几年，只怕又有别个发明出比我更先进的产品来，一下手就把我的市场抢占了——因此，从眼下而言，我唯有快速扩张一途了！

    想到这里，便只有再和灵子细细商量了。最终我确认，原有的投资的余款，加下这一向生产的设备在国内销售所产生的利润，灵子最大限度能调动１亿资金。拿下长沙的那块地，我至少得准备１.８亿。如此，还有８０００万元的缺口。从罗梅儿、英子、周雅洁处各抽调１５００万元，从周冰洁处抽调５００万元，这便完成了５０００万元；余下的３０００万元由叶淑贞抽调，便够着了。

    但这也不够啊！如此一来，我又哪来的钱搞生产呢？

    要知道，我快速拿地，并不是想象其他人一样把地搁那里，等升值后再转让，赚其中的差价。我拿地的目的是想实实在在地发展自己的产业。要知道，市场不等人啊！这也就是说，我拿到地后首先就要建厂房、设生产线，这都需要钱。而我手头流动资金经这般一买地，可就没得了。

    这又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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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

﻿    想来想去，只有用老办法了！

    即，第二步关于生产的启动资金，则以这块地作抵押，从银行贷款获取。相信，只到半年时间，我各方面的充足发展，便能获得足量的资金完全偿还这笔抵押贷款！

    与灵子这般商定后，灵子兴奋地回房。她原意是暗示今是可以在我房中休息的，而我却考虑还得与另几个商量，只得委婉拒绝。灵子也理解，便自行离去。我则出门与那四个商量。罗梅儿、英子、周冰洁、周雅洁都应了，表示所有的款项明天便到得我的指定帐上；但那个一直支持我、过去从不曾打反口的叶淑贞听得我的说法后，却迟疑起来！

    这让我有些疑惑。稍一会，叶淑贞才讲解了其中原因。原来，她手头的张运生鲜超市现在发展迅速，既与罗梅儿联手开拓物业市场，又与英子合作开拓消费市场，扩展迅速。因为人力资源方面一直采取“二备一”，提供了充足的人力保证；而开店的模式则一直在坚持我与她开初一起设计的“区域核心模块”模式，则确保了开店的架构。也就是说，在理论上，她可以同时在全省１３个市州，由各市州的区域核心店主持在市州当地开分店；只每个区域核心店开一家分店，这同时可就是开了１３家分店！

    虽然到目前为止，叶淑贞并没有在同时开过１３家店的，但必须承认，各市州开店的可是一波接一波。这种模式当然也直接被复制，比如到得湖南省，又比如到得湖北省，再比如到得四川省，还比如到得江西省，都是如此。当然，在外省，这种“区域核心模块”又分为两种：一种是省级的区域核心模块，形式同于在市州的区域核心模块，只是级别稍高，要面向该省全省发展。当然，叶淑贞对它的要求也要高得多。一般情况下，是她自己直接从荆楚总部抽调人手过去。一旦开店成功，便转手交给当地人，总部这批人马仍旧回来。另一种是市级的区域核心模块，形式和级别完全同于在南威省各市州的区域核心模块。

    不得不说，这样的操作模式大大加快了开店扩张的速度。打个比方，如果所有的店都由荆楚总部开的话，一年能够开上三家已算很不错了。但使用这种模式，大量利用各市州或是各省的当地资源，将权限下放，充分调动下属的积极性，开店的速度无疑快得多。虽说质量不一定都能得到保证，但胜在一个速度快、店数多，同样能快速占领或是控制当地的市场。

    因此，现在仅在整个南威省的１３个市州，就有市州级区域核心模块旗舰店１４个，其中各市州各１个、省会荆楚另加１个总部店；至于其他的普通旗舰店、骨干店、社区店，加起来已经达到惊人的２１６家！在省外，已在湖南省四个市州开出了１１家店、湖北两个市开出了３家店、四川两个市开出了３家店、江西和贵州各在省会开出了１家店。这些店，既耗费了大量的开店资金，同时又让她挤占了供应商约２５亿的流动资金。

    因此，从资金上说，叶淑贞丝毫不会迟疑。她迟疑的原因是，她已经瞧准了南威省的另一家名唤“金达利”的连锁生活超市。这家超市现在在整个南威省的荆楚、荆山、荆阳、荆河四市拥有了１８家核心门店、３７家社区超市。这在南威省来说，算是一个比较大的生活超市了；更为难得的是，这家生超不是出自于省会荆楚，而是出自于经济相对一般的荆河市。

    叶淑贞的想法是，要想完全打垮这家超市已是不可能，而且经过细致考察，她发现这家超市的门店都是优良门店，这５０多家门店中，除３个与张运生鲜超市的门店有一定程度的冲突外，其余都是互补的。因此，她便起了野心：一口把这家“金达利”超市吃掉。用专业术语讲，便是“兼并”！

    目前，她已经与金达利超市方面进行了前期接洽和中期谈判，进展不错。“金达利”实际上是由金永奂、吴达飞、郑胜利三个人共同出资组建的，“金达利”就是取了金永奂的姓、吴达飞名的第一字、郑胜利名的第二字。现下，她叶淑贞已与这三个老板接触了，吴达飞和郑胜利两个早已同意了叶淑贞的出价，但因为他们两人的股份才占到金达利的４３%，不具备绝对控股，叶淑贞只得与金永奂商谈。但金永奂出价太高，比叶淑贞７亿元的底线多了整整１.５亿元！当然，如果按莎莉的经济分析事务所的几位专业的注册评估师和注册会计师的联合评估，这个价格还是可以接受，但叶淑贞却有些头痛。

    一者，她当然知道这可以接受，但问题是，这需要好多的钱。二者，如果就此放手，却又实在不甘。要知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但可以消灭对手、还能在最大限度提升自己。她敢确定，如果这次兼并发生，张运生鲜超市将成为南威省的绝对老大。莫说新一佳、也莫说大润发，甚至家乐福、沃尔玛等，她也是完全具备对攻实力！

    就叶淑贞而言，这一向用了好多钱、也收了好多钱，帐面上眼下就有２５亿多现金。但这些钱有相当部分都是供应商的货款，她不可能长时间大量占有，因此她必须保证帐面上有足够的现金流，否则一旦资金链断裂，后果将不堪设想。因此，在眼下这个时节，她要运筹这数亿资金去收购金达利的时候，她不可能再抽调出大量的资金去做其他的事。

    事实上，她一直想找我好好谈一谈这事，商量商量这收购金达利的细节，但每每瞧着我早出晚归，又或者虽是早归、却仍是忙着思考写算，便只得放弃，一个人来盘算，最多与罗梅儿商量一下。但眼下罗梅儿也是事多，不但要忙张运投资的事，还要开拓她那牛虻山食府的事，也无从与她多谈。还好，叶淑贞过去在原来那大公司时，参与过这类似的收购，心下大抵是有底的，便才没有来为难于我！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感叹一声。当然，原因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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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四章

﻿    其一，便是我这借钱的事情只怕黄了，有些失望。其二，却又是高兴，因为自己的这超市产业可是发展得快，倒瞧不这叶淑贞还真是个能人。其三，却是感叹这叶淑贞可就一个人在扛着这样的大事，貌似自己可是太少关注她了。一会儿又想，自己这向却也确是忙，倒也怪不得自己。只是，以后可得多多看看她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歉意地看了看叶淑贞。那叶淑贞似乎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情感，脸微是一红，随即又平静地对我表态：要不，我这边适当地推一推？再多挤点给你？

    她这般想，我却不这般认为。私下里，我倒觉得，这“金达利”倒是完全有必要现在就吃下来。如果这般吃下来，那可是能奠定我那生鲜超市在整个南威省的绝对地位。但弓长重工那边也不能停，不过相对于眼下这生鲜超市而言，却也是不能停的。稍一停，那地可就被别个公司给拿了。因此，眼下我必须立即筹资。稍一会我又苦笑一回：要是不买那么些车，我这会可能会轻松些，要知道，那些车可是１０００多万元！稍一会又想：这人活在世界上干什么？当然是生活。我如果为了做自己的事业，连必要的车都买不了，那事业做了又何必？钱嘛，赚来了就是要花的！尤其这些个女孩，不说别的，适当表示一下总还是应该地罢？这般一想，思路才又稍开放些。

    想了一想，我便以商量的口气对叶淑贞讲：生鲜超市这块，你看能不能这么办，一者，我亲自出一下面，看能不能再压些价；二者，你尽可能地还是抽调一部分资金给灵子，我让灵子再与长沙那边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先支付一部分，约定一个月后将余款全部交完？

    我心中当然有数，莫说一个月，就是十天，对我来说好可就是好一两千万元的收入。只要那边能推迟几天，又或是同意我分期付款，我这边的压力立即减小。至于叶淑贞这边，相信金达利那边退一点、她再挤一点，弄个两三千万元应该没问题——如此一来，这问题可就解决了！

    听我这般一说，叶淑贞静静地思考了一回，最终缓缓地点头，算是同意我的这般思路。我也相信她会同意的。因为只有按我这般运作，才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小的代价获取到最多的利益。

    看这边都弄好了，我才舒一口气。一会儿又发现，眼下还是得回过头来与灵子商量。当下便又往灵子房中走去。到得她的房门口我才记起，先前她一再向我暗示，我算是婉拒了，眼下再到她房里，怕不会被她误会？——管好呢，误会就误会，反正我确实想吃她！

    心下这般一转念，便大大方方地推门进得灵子的房里。这小妮子还没睡，正坐在床上看书，似乎意识到有人进来，便稍稍合了一下书来抬头看，见是我来了，只是朝我点点头。我也不说话，反手把门锁了，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一边闪到灵子的洗漱间洗澡，稍一会便出来，二话不说直接钻进灵子的被子。灵子只穿个睡裙，里面全是真空的，很好。我的手随便两下，便直接握住灵子那一对丰挺，另一个手则直接抚到灵子两腿之间。灵子轻轻地哼了一声，却任我如此，仍是半侧身伏在枕头上看书。我一边轻轻地抚摸灵子那如凝脂般细嫩的肌肤，一边将她那睡裙轻轻脱去，一边轻声说自己刚才与叶淑贞商谈的结果。灵子一边配合我脱她的睡裙、一边放下书去认真地听，待我将她的衣服完全脱完、又将那根硬硬的棒棒挺在她的屁股缝底时，她才似乎是想好了答案，便轻轻地点头，然后回过头飞我一眼，算是对我的答复。我见她如此，收底放下心来；而此刻身上的**已经熊熊燃烧，当下管不得许多，一把用力将灵子搂在怀中，含住她的双唇痛快地吸允起来，两个手则轻轻地抚弄起来。灵子终于不再平静，两手反手搂住我，一下还稍稍下滑抓往顶着她屁股缝的那根棒棒轻轻抚弄起来。一开始我还忍得住，不断地抚弄她；到得后来，我忍不得了，一把将灵子扳过来，然后重重地压了上去……

    第二天我是与灵子一起早早起来的。当然，出门的时候两个都是做贼般偷偷摸摸出来的，确认四周没人，我才大胆地溜了出来，直奔自己房中换上外套，才大大方方地到餐厅吃餐。大伙一会便都聚齐。我一边趁着大伙吃饭，一边简单介绍自己工作的进展，当然主要是指两大块都要钱的事。好在各位需要参与此两事的都已知情，便都没有作声。饭后，各人立即自去忙乎。

    上午１０时多，灵子最先传来信息，表明长沙方面已经确认，一旦我方确定在该市购地建厂房，只要有开发区的证明文书，该笔土地费用在一个星期内交付即可。

    听到这里，我心头稍松了一些。没别的，一者固然是这证明文件没问题，因为灵子和谢怡婷早已经与长沙方面的开发区交接了，并在那里注了册、备了案的。二者则是“这一个星期”，可是能让我松几天气的，至少我必太急着将费用完全交付的！而且这一个星期，我足可以再赚近千万元的利润，那又可以缓解我的支付压力！

    心头这般一定，当下让灵子按既定需求自去处理。自己则仍是思考下一步的工作细则。又过一个多小时，各个方面都传来消息，所有的资金都按我的要求，全部汇聚到指定帐号上。甚至叶淑贞仍是转过来3０００万元！这让我心头再是松一口气，又对叶淑贞充满着感激之情。稍一会，罗妮儿又打电话给我，她那牛虻山旅游现在进入淡季，手头的资金暂时也不必要扩张，可借过几百万元过来。我再是兴奋一回，当下自是感激不迭。想了一想，便问她能否拨５００万元过来，罗妮儿想都不想，应了。

    有些不对啊——哪里不对呢？靠，貌似灵子那头的钱倒似乎够了的，不，不是够了，而是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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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五章

﻿    按实际需要求，灵子至少需要１.８亿的现金。而按现在这么一来，灵子手头将有１.８５亿现金。其中叶淑贞按原计划到了款项，而罗妮儿的５００万元却是额外的！

    心头这般一想，稍下又有了想法：要玩，就干脆玩回大的！

    当下电话通知英子，从张运投资总公司的帐上，再直接拨１５００万元到灵子的公司帐上。事实上，这张运投资总公司的钱一直都留在这里作储备金用的，甚少调动，我的想法就是在紧急情况下使用，想不到今天还真是起了作用！

    到得此时，灵子的帐面上便聚齐了２亿元，还真是比原计划多了２０００万元！想来这还真是了不起的成绩。我将这个数据告诉灵子，灵子只是平静地对我说声谢谢，又表示将短信给其她几个以示感谢。我没作声，心下却在暗笑，因为我早已听出她那平静的声音下面分明有激动的意思，当下也不点破，只是让她抓紧购地。

    将这边的事情安排妥当，我也不停留，直赴叶淑贞的办公室，加上谢怡婷，三个人再细细地过了一遍那收购案的文书和合同，这才一起吃中餐。下午，三个人一起赶赴金达利公司总部，与三位执股人商量并购之事。经过艰苦谈判，金达利终于退后一步，同意在原有方案上减省３００万元的要价。我趁热打铁，邀请三位共进晚餐。三个倒还是大方，一齐到牛虻山食府。一餐饭下来，酒都喝得差不多了，三个执股人竟然主动要求现场在合同上签字。这倒是我没想到的，倒料不得喝酒竟然喝出这样的爽快来。当然，这事我求之不得，尽管他们三人早答应了，但不签字却实在是怕有变故，眼下见他们三个主动提出，我当然乐意。那谢怡婷很会做事，见机将修改好的合同递过去。双方签字认可。想来，只待得明天再会一次面，双方再将签字的合同盖章，我再支付款项，便可完成此次收购了！

    当晚，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等第二天早上起床时，这才发现自己只着了一条内短裤睡在自己的床上；看得出来，我被人抹了澡，还换了干净衣服。心下有些感叹，又有些奇怪，实不知到底是叶淑贞还是谢怡婷如此帮我的。后来一想，估计还是叶淑贞，一者，我已经确知她这会儿已将一腔感情都挂到我的身上；二者，这叶淑贞至少还结过婚，去挨一个异性男人的身体多少大方些。因为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谢怡婷肯为我做这种事的！当然，这种事知道就行，还是不多提为妙！想到这里，便也不再作声了。

    才晚晚地吃了早餐，手机却又响了。却是省政府罗秘书的电话，却是告知我，省政府已经确定，“南洽会”将按原计划，于明天上午９时整在省委招待所“梅园”举行。省领导的意思，我的两个项目都放在后天签约，现在就看看我的意思了。我当然只有点头同意，因为这可是早已约定好的。事实上，当天与肖省长几个见面后，我便将喜达屋和保利两方面的几个关键人物的情况向几位省领导作了通报，肖省长当时就明确，由省里统一派专人送请柬过去。想来这事早已安排好了。果然，在随后与罗秘书交接的一些具体的细节中，我已经知道，省政府已经出面邀请了保利集团和喜达屋的高层来南威省。当然，受邀请的几个人都是我提供的名单。

    结果，当天接下来的时间以及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在为这个事情作准备。虽然主体工作早已完成，但我仍是不断地细化，一次又一次地过细节，以确保不出任何差错。至于第二天下午，则一直是接待喜达屋方面的几个代表。他们既因为我的原因、又因为收到省府的邀请，所以适当提前到来。因为是贵宾，所以由省政府统一安排在春江大酒店居住。当晚，省政府专门宴请了这些客人。至于晚上，肖欣代省长以及另外几位省领导一一上门拜访客户。因为喜达屋事实上是看了我的面子才来的，所以肖省长特意叫上了我，一想拜访。他的原意，那保利集团也要我一起出面的，我婉拒了，只是让罗梅儿等几个陪着转了一圈。肖省长虽是一愣，但猜想我可能有自己含义，又因为确知我一直是在背后操控、他是利用政府的资源才获知我这个背后老板的，便也理解，只是笑笑地自去。

    第二天的工作没什么悬念。上午是开幕式，下午是第一批签约仪式。我的两个项目分别排在第三和第五签约。签约地址是春江大酒店国际宴会厅。第三个项目是引进喜来登项目。由莎莉代表南威省张运酒店及度假村管理有限公司，与喜达屋酒店及度假村管理集团签约。后者正式授权前者使用后者的旗下品牌“喜来登”，前者另注册一家全资子公司“南威省张运喜来登酒店及度假村管理有限公司”专门负责喜来登酒店的运作。喜达屋方面将派出专业团队对该酒店进行管理。

    肖省长、袁副省长以及喜达屋中国方面的高层均出席了该签字仪式。这也宣告，南威省此次招商会引进了第一个国际品牌和世界５００强企业。同时也宣告，南威省从些有了世界顶级品牌的酒店品牌。这一仪式，被到场的全省各市州主要负责人、全省各大酒店主要负责人以及全省十多家主流媒体记者共同见证。

    第五个项目，则是罗梅儿代表她本人和周雅洁、灵子等几个，与保利集团方面签约。这个项目牵涉直接引进资金近２０亿元、间接引进资金约５０亿元，是此次“南洽会”首个引进资金超过１０亿元的大项目——后来更被媒体和行业人士告之，是此次“南洽会”三个引进资金最多的项目之一。按照协议，罗梅儿所代表的南威省张运投资总公司和张运投资荆楚分公司，将获得约７亿元；周冰洁、周雅洁以及灵子三个所代表的荆镇、荆山、荆口三个分公司，将共享其余的１２亿多元！所有的款项，将在此协议签定后一个星期内支付。在款项完全到位后的三个工作日内，张运投资将把土地的红线图交付保利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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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六章

﻿    我并不知道这两个项目的签约代表着什么，或是影响着什么，因为于我而言，这么多的钱基本上只是数字了，更何况我是早有安排的，也有人帮我规划和使用，我是不必太在乎或是理会的。眼下放在我心头的，却是因为离元旦只有这么几天了，我还得为我的另两个规划作准备。

    这两个事情其实早已进入我的视线，只是我一直没有真正实行。而从现在的情况看，这两个项目的规划已迫在眉捷了。第一个项目，便是我一直有意组建一个保全公司。这个事情我已经思考好一向了。原因有二：其一，我下属的几个公司比如牛虻山食府、奔云物流、奔云仓储、弓长重工等，都有保安部，生鲜超市则既有保安员又有防损员，这些人员素质良莠不齐，有必要进行整合和培训了；其二，却是最近的一份报道引起了我的沉思。原来却是邻省的一个千万级富豪，妻、儿被外人绑架，他后来虽是交了款项，但仍然被撕票。尽管身家千万，但临到４０多岁却家破人亡，实在是令人感叹。这一度引起我的警觉。说实话，就凭我自己的身手，以及一直坚持的锻炼，我并不畏惧其他人。但若说家里这些个已经与我休戚相关的女孩，我却实在有些担心。我的想法却是，有否必要成立一个保镖队，专司负责安全。要知道，我眼下可不止是千万富翁了，那可是数十亿的富豪了！随着前天保利集团的资金全部到位、罗梅儿和谢怡婷正式将红线图向对方交付，这笔大生意终于完成！而我的手头，眼下可是有二十多亿现金！这越发有被别人盯着的危险了。我一直喜欢的低调和分散分块经营，这会儿倒无意中成了我的保护伞。至少，我一直处在暗中。只是，却无意中让我这些个女孩走向了前台。从这个角度看，我，以及家里的那些个女孩，越发有必要请保镖了！而我的想法就是，以新成立的保全公司为基础，里面培训的人分四个等级：三级人员做防损员，二级人员做普通保安员、保险员，一级人员为做外围保镖，特级人员做贴身保镖。

    至于第二个项目，却是关于装饰工程的问题。一者，我手头这弓长重工的拓展已经迈开了步伐，至于牛虻山食府、好食尚中西餐厅、奔云物流、奔云客运、奔云仓储、张运生鲜超市都往省外扩张，必然地，将会要招收到很多员工。而员工的住宿就摆到了我的眼前。当然，有家有室的我不用太多考虑，但大量的后备人才、大量的年青应届毕业生跨入我的公司，就有必要考虑了。因此，建设一批单身宿舍已经进入我的视野。而这些宿舍，以及场地的装饰，可就是一个大产业了。二者，我刚刚签约的喜来登酒店，那也是要搞装修的，而且要求不低。因此，从这两个角度分析，我很有必要专门成立一个装饰装修公司了。

    好在，眼下我的资本充足。

    灵子的弓长重工用２个亿在长沙立住了足，叶淑贞也成功地完成了对金达利生活超市连锁机构进行了兼并。原来还有些担心资金链断裂的问题，但眼下却根本不用急了。这近二十亿的现金，到得帐面上，那可是很能干一些事的。除开偿还了第二批土地抵押的贷款以及部分息金外，我的帐面上还余１３亿多元。事实上，我原本可以将第三批也就是最后一批土地的抵押贷款全部还清的，后来一想，没这种必要，因为我那贷款才半年多时间，时间还长着呢，而眼下我手头需要用钱的地方多，便暂时放下了继续还款的事，把这些钱拿来自己用。这不，这些钱一到手，１个亿便转到了叶淑贞的帐上，１个亿到了灵子的帐上，其他各个项目总共分配了１.５亿。至此，我手头还余下１０亿人民币。

    事实上，叶淑贞帐面上的流动资金多的是，至少有二十亿，我这一个亿本没必要。但我考虑每每要用钱时都从她这里支，可是对她抽血抽得太多了，有必要偿还一些。更何况，她眼下正在进行并购，要钱的地方多。要知道，这些钱可才是正儿八经的自己的钱，用不着担心的！帐上原来的那些钱，大多是别人的货款，动不得，因为那都是要还的！如果要用还是可以，得保证资金不断。资金链一断，这些钱也就会被别个挤空。这样的例子我如今看得比较多，所以很是慎重。至于灵子，我的考虑同样如此，那便是弓长重工也要拓展。这比如在长沙的项目，我相信，如果我的资金到位得快，这建设也会快的。尽管主承建商是“之堂建筑”——哦，不，如今已更名为“丹运建筑”了。这名字不是我改的，而是朱丹彤自己改的，从我与她的名字中各取了一字，合并而成。想来，这“运丹建筑”怕是会引起别的歧意，才用了这个名的。我只有苦笑一回，并不多想，也随她去——但很多配套的项目和设备，可还是要在当地采购，这需要以现金支付的！其他项目共分１.５亿，也是对各个方面和各个项目作实当的补充！

    余下的钱怎么办？我当然也有了主意。我一边抿了一口茶，一边电话通知罗妮儿，让她再帮我注册两家公司。一家是南威省张运保全公司，注册资本５０００万元。一家是南威省张运装饰公司，注册资本同样是５０００万元。前者的法人代表由英子出任，后者的法人代表由朱丹彤兼任。英子应了，自去忙活。这边忙完了，我便短信告知朱凡彤和英子，同时让周雅洁立即发出门告，准备招收两方面的人马。所有的新招人员一律先由她们三个过目，我最后再确认。我只有两点要求：保全公司招收的，退伍军人优先；装饰公司的，有创意能力和意识的优先。

    我这边电话才停，罗梅儿又打电话进来，却是刚才有一位银行的主要领导邀请她见面。两个人见了面后，她才了解，那位丁行长此行前来的目的原来只有一个：让我们把钱都存到这位丁行长所在的银行去！罗梅儿想听听我的意见。

    银行？丁行长？

    乍一听罗梅儿的话，尤其是这几个关键词，我不由得当头就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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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七章

﻿    一听到这几个词语，我下意识地想起昔日那家让我三次无功而返的银行和那位丁副行长来。

    那绝对是我的一种耻辱。我急需钱用，但三次贷款却无一成功。如果不是我的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好加上我会盘算，哪有今天？

    我不知罗梅说的那位丁行长是不是就是这位，但听她介绍的这家银行，却貌似就是那家银行。

    “哪位丁行长？”我心头一动，稍稍地追问了一句。

    “她叫丁遥！喏，名片还在我这呢！”罗梅儿那边似乎在找名片，稍一会便告诉我道。

    靠！果然是她！

    这名字烧成灰我都记得！

    我不知我的情绪一下子怎么了，当下几乎是吼了出来：“不存，就是不存她那家的银行！……”

    罗梅儿那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显然吓了一跳，好一会待我稍稍平静些才劝我道：运子，什么事这么激动！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那位丁行长过去的言行立马就浮现到我的眼前。我还想要发作，却突然又醒悟：电话那头可是我的女人，罗梅儿；不是那位副行长！

    再说，就是那位副行长，我有必要发火么？我有钱不存就是了！为了这样的事发火？靠，伤自己的身体，我犯得着么？

    想通这一点，我突然没脾气了，当下平整一下心绪，只是轻轻对罗梅儿说道：所有的钱，就不在这位丁行长所在的银行存放！

    罗梅儿一愣，显然不知其间有何原因。不过，这位贤惠的女人向来支持我，这会儿相信我这般做也是有理由的，便不再多作声。

    办好了这边的事，我心头稍稍轻松，又打电话给张俊。张俊原来在部队干过，与一些战友还有联系。我让他帮我联系一些退伍军人来。张俊乐呵呵地应了。想了一想，记起罗妮儿曾对我说过，她的父亲貌似也是军人出身、而且是特种部队出身的，后来是转业到了地方做政法干部的，心头一动，便又电话打给罗梅儿，看能否由她出面游说她父亲，帮我邀一批退伍军人、尤其是特种部队的退伍军人来。罗梅儿有些奇怪，我讲了自己的理由，便是充实我的保全公司，而且愿意对这些军人出高价聘请，罗梅儿这才应了，自去忙活。

    三天时间一晃就过。明天就是元旦了。但这个元旦可是我过得最舒心的。一者，就在今天上午，罗妮儿告诉我，张运保全和张运装饰两家公司都已注册成功，所持有的品牌包括“张运”和“牛虻山”。眼下我手头的品牌比较多，但我正在进行有序的规划，大概分为三块：餐饮、旅游方面等讲究地域特色的，以“牛虻山”品牌为主；实业这块的，以“张运”、“弓长”、“奔云”为主；服饰这块的，以“运”、“艾婷”为主。

    二者，张俊出面选要的一批退伍军人以及罗梅儿父亲出面邀约的一批退伍军人都陆续赶到。而周雅洁出面招聘的人员也陆续有人前来。因为我搞的是长年招聘，因此并没限定来人的时间。好在有周雅洁管的人力资源让我省了不少的心。这三批人中，最让我上心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张俊的一位战友，叫余克的。他与张俊一起在海军某部干过两年，后来他被选调到海军陆战队，后来又在特别的特种部队干，退伍复员后在当地公安系统工作，因为性格直爽，不知怎地得罪了当地的政法委书记。那位政法委书记可是使了手段让他家破人死，并一度让他在监狱里呆了一年。他有心想要用暴力手段反抗和报复，但因为儿子的原因一直下不了狠心动手。一个直爽的汉子硬是被挤压成一个善忍的人。他原想着再等上几年，待儿子上得大学、无所牵挂时再为亡妻报仇的，那位政法委书记却因为别的事发，被中央和当地的省纪委联手查办，并被判死刑。这位余克的仇倒是报了，但他也彻底看透了，不愿意再往党政机关工作。而儿子一天一天长大，为了养家糊口，这个昔日的特种兵不得不做起了屠夫的角色。但即便是这样，并不善于经营的他，日子仍过得紧巴紧巴的。当张俊请他出山时，他有些不愿意。后来张俊拍胸脯能让儿子读上个好学校，这个汉子终于放开心怀赶了过来。另一个则是罗梅儿的父亲、那位罗厅长介绍过来的山东汉子，何栩，也在特种部队干过。他搞的可不是海军陆战队，而是空军陆战队，身手可是了得。某一天部队休探亲假，他回老家看望父母，结果路上遇到两纨绔调戏人家少女，怒发冲冠，上前对着那两纨绔就是几下。少女倒还是救了，但那两纨绔不经打，一个被废了子孙根，一个被断了一臂一腿。两家的背后势力都不肯干休：一个是某军区副司令员的独苗孙子，被断了子孙根；一个是某省副省长的儿子，断了手脚。何栩原意还是不怕的，因为他是见义勇为救人，何况那女孩可是直接证人。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女孩不知怎地，在法庭上当堂翻供，称自己是那位副省长儿子的女友，当日与自己的男友以及男友的朋友外出游玩，却正遇上这位军人调戏另一个女孩，所以她的男友和男友的朋友出手救那女孩，结果双双重伤。

    何栩当日就呆在那里，偏偏还真有另一位年轻的女孩来指证他当日调戏于她，幸亏那两位帅哥出手相救。

    事情的结果当然是一边倒。何栩入狱。那位军区的副司令和那位副省长还不肯罢休。好在有一些人对何栩知根知底，当然就包括他的战友和领导。不过，在那种情况下，他们却只能尽办保他。最后，经过面上的较量和背后的较量，尤其是那位副司令偶然患重病，无法顾及此时，何栩才被轻判，被判刑入狱一年并被开除军藉。出狱后，何栩竟然因为这个“黑点”一直无法找到工作，生活聊倒。他一度想要废掉那几个人，但考虑年迈的父母亲，不得不罢手。而他在空军时的老领导，以及在空军陆战队时的老领导都在关心他，何栩越发只好忍气吞声了。当罗厅长——昔日空军出身的罗长庚同志打电话问有没有合适的人时，那位空军某部的退休老领导便推荐了何栩。何栩二话不说便赶了过来。

    三者，却是连日来我可接到一批让人心动的电话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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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

﻿    第一个电话却是刘志云打过来的。他平静地告诉我，他已经以弓长重工和我的名义在巴西注册了一母三子共三家公司一个基地。即：弓长重工（巴西）有限责任总公司、弓长重工（巴西）营销有限责任公司、弓长重工（巴西）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弓长重工（巴西）有限责任公司里约热内卢基地。其中，总公司注册资本１０００万美金；营销公司和制造公司各１００万美金；里约热内卢基地５０万美金。三家公司和一个基地联署办公，现在在里约热内卢租了房子作办公用房。并且已经在里约热内卢近郊购了地。

    其时，里约热内卢的土地价格上涨势头很猛，他们选定的这些土地报价达到每公顷4080雷亚尔，按１美元约合２.０８雷亚尔的排价，每公顷土地需要约１９６０多美金。刘志云出手快，当时就拿下了１５００亩土地。这１０００公顷土地虽然一下子就耗了弓长重工近200万美金，但事实证明，他的出手显然很到位，因为这土地才到手，那土地价格又在涨。截止到刚才打电话时，这些土地周边的的地价已涨到了每公顷4１５０多雷亚尔。要知道，这才三天不到！他刚才还是稍稍了解了一下原因，原来是受食品和酒精需求增长的推动，巴西农业用地价格不断上涨并创出新高，也间接推动其他土地价格上涨。

    听到刘志云这般地介绍，我心头一笑。这刘志云，倒还是做事的料。他这般对我说，却又有担心我不信他的原因所在。却不知，我这人就讲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交给他全权处理，我便一概不管的。想到这里，我高度评价他的工作。又立即任命他为巴西方面的总负责人，兼任弓长重工（巴西）有限责任总公司总经理。至于下面的两家子公司和一个基地的负责人，全部由他推介、只需报给我我们备案即可。至于在巴西当地找的执行总经理，则需要有详细的资料报我。在巴西的所有人——除开他自己外——的薪酬情况，请他一并拿份方案报给英子。至于他个人的薪酬，他不必担心。我不但将专门开工资给他，还将分给他股份。

    刘志云万料不得我这般作出在手笔，一直平静的声音终于有些不平静了，显得有些激动。不过这小子不错，愣是给压抑住了，只是向我表示感谢。我也不多推辞，只是让他立即在当地招一些人对那些土地进行规划和平整，另外再从国内的“丹运建筑”抽调人马过去建设。当然，有两点需要注意：一是设备，一律在巴西当地采购；二是人员的语言问题，即要多从国内和巴西抽调一些翻译过去，另外建议请专业人员对所有往巴西去的工作人员地行语言培训。刘志云应了。又表示，他打算让他现在的副手，叫王曾的临时负责巴西的全面工作，他自己飞回国内着手准备。我应了。当时又立即电话通知朱丹彤、灵子、英子、周雅洁等几个，分别从建筑公司、弓长重工专业人员、外招人员尤其懂葡萄牙语并愿去巴西工作的人员、驻巴西工作人员薪酬预案等方面作好准备工作。只待刘志云回来，便立即交接。又让灵子另选一个人，即原刘志云的同学，最开始与刘志云一起加入弓长重工的余晖出任弓长重工总公司的副总经理，协助灵子和张俊。因为弓长重工扩展迅速，刘志云原来那一批技术人员，如今都已全面走上各级领导岗位，一批新招的人员补充进来填补了他们原来的位置。

    第二个电话，却是罗梅儿打来的。原因只有一个：自从保利集团从她们手中获得１２００多亩土地后，又有一大批国内外的知名房产地产企业打电话来求购土地。我只是微笑，心下当然知道，这省委省政府的规划之后、保利集团购地之前，就有一批房地产企业来要地了；眼下倒好，不但保利集团进来了，喜来登也来了，这里眼看着就要进入一个大发展时期，还不来拿地那是蠢猪。只是，他们想拿地，我却不一定会放手。先前保利集团来拿地，那至少有两方面原因：一者，保利集团可是购了那圆明园兽首的企业，我很尊重他们；二者，我当时也确实需要一些钱用，而保利集团出钱很公道，这愿打愿卖的事干得好。但眼下却不同了，我手头的资金很充裕，不需要再靠卖地圈钱了。更何况，瞧眼下这情形，我这３万多亩地可有得价涨，现在再卖，除开我是蠢猪！

    因此，我只是微笑，并不答话。罗梅儿一听我这声音，当然知会我的意思，便不再多说。后来，我心头莫名地一动，顺口问一声到底是哪些企业又来约地。罗梅儿随口便说了几个，我当下就惊讶得半天呆在原地作不了声。没别的，因为这些企业的头一个就是碧桂园，第二个是和记黄埔，后面还有恒大地产、广东玫瑰园……靠，都在是全国数得着的地产大佬，好多还是我的偶像。好一会我才冷静下来，后来莫名地心头又是一动，便又再问有没有北京潘石屹的地产，在得到没有的答案后心头又是一种失望。稍一会，却又是得意。一会儿又思索，这些个地产房产大佬一齐来要地，这都怎么回事呢？——看来，只有一个理由，我这些地方，都可是未来的房地产必争之地！一会儿又想，这些地产大佬没地要花钱来买地，只有一个目的，搞房地产；我呢，手头有这么多地，又有建筑公司，为何不也搞搞房地产呢？想来，我若搞房地产，绝对比他们要方便些。一会儿又想，这“之堂建设”，哦，不，“丹运建筑”可迎来了大发展时机。不但我这员工宿舍楼，弓长重工长沙基地，弓长重工巴西基地，可都要建筑队参与，想来丹运建筑比原来扩展了不少。若我再是搞房地产，这丹运建筑只怕规模要增大一倍都不止！

    靠，这个主意不错！

    想到这里，便越发不肯卖这些地了，心头再是一转，便又告诉罗梅儿，这些地暂时不卖，对，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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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一八九章

﻿    我不知最后罗梅儿如何与那几个地产巨佬交涉，因为我压根儿就没时间管这些。眼下，我必须要做两方面的工作。其一，便是如何安排余克这个海军陆战队员出身的特种部队军人，以及何栩这个空军陆战队员出身的特种部队军人，以及其他一大批退伍军人、特种部队军人和普通保安人员。其二，便是我手头的公司越来越多了，我得想办法进行整合了。否则，这公司可就难得管理了！

    对于前者，我想了一想，便有了主意。当下立即电话通知周雅洁，让他专门通过自己的渠道临时租用一个空的仓储基地，做这些人员的临时住宿地。另外再专门辟出１０００万元，在我的那些土地上靠近荆镇市一带的一个地方，选一个山水保存得比较好的地方，先围一个院子，紧急抽调丹运建筑的四个施工队进场施工修建三栋宿舍楼，必须在春节前修建好。让张力的弟弟张军负项目总责。张军读过几年书，但人太老实，打工一直打不开。张力后来请我给他找份事做，我便要了来。后来发现这人很实在，便很是重用他，一度让他担任起张运监理的常务副总经理。现在这事可是迫在眉捷的，便只得再次请他来。我总相信他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那些退伍军人和招来的人员原还有些不满意，后来看我的诚心，便大多留了下来。我将这三百多号人分作两队，分别让余克和何栩担任队长，先进行日常训练。又让周冰洁专门组织了一批服装和被、床，算是应付了过去。当然，私下里我也和余克、何栩以及另外几个我选定的负责人交了底，一旦进入正轨，他们这些人可都是骨干层，干得好的话不但有工资奖金有分红，还可以给予一定的股份。几个人都是平静地应了。

    至于手头这众多公司的整合，确实让我有些伤脑筋。花了一个下午，我终于拿出了一个比较可行的方案。

    按我方案，我手头的这些公司将分成若干个集团公司。

    第一个，便是全新成立“牛虻山蔬菜集团”，下辖十大全资总公司，即，负责国内蔬菜、野菜事务的共五家公司，其中三家专司销售：专司负责全国野菜销售事务的南威省牛虻山野菜营销总公司，负责国内黄河以南蔬菜销售事务的南威省牛虻山蔬菜营销总公司，负责国内黄河以北蔬菜销售事务的南威省牛虻山蔬菜行销总公司。每个总公司各下辖数量不等的大区级分公司，每个大区级分公司又下辖若干个省级子公司，比如牛虻山蔬菜集团华南分公司，又比如牛虻山蔬菜集团南威省有限责任公司、牛虻山蔬菜集团上海市有限责任公司，等等。另两家则各有分工，其一是只负责集团在全国或独资、或控股的各大型蔬菜批发市场或是贸易中心，即南威省牛虻山蔬菜集散总公司；其二便是只负责集团在全国或独资、或控股的各大型蔬菜基地，即南威省牛虻山蔬菜生产总公司。

    另五大全资子公司，包括专司蔬菜和野菜进出口贸易的南威省牛虻山蔬菜外贸总公司；负责集团在俄罗斯、蒙古、塔吉克斯坦等亚洲北方国家蔬菜野菜事务的牛虻山蔬菜（集团）北方总公司；负责集团在韩国、印度、巴基斯坦、泰国、马来西亚等东南亚国家和地区的蔬菜和野菜事务的牛虻山蔬菜（集团）南方总公司；负责集团在美国、加拿大、墨西哥等美洲国家的牛虻山蔬菜（集团）美洲总公司；负责集团在德国、法国、捷克等欧洲国家的牛虻山蔬菜（集团）欧洲总公司。

    目前，牛虻山集团还没有望大洋洲和非洲发展的实力，但以后肯定会有。所以，在我的规划方案中还预留了牛虻山蔬菜（集团）非洲总公司和牛虻山蔬菜（集团）大洋洲总公司等两大全资子公司的名录。另外，有几个公司目前还只限于在几个国家内发展，比如牛虻山蔬菜（集团）美洲总公司，目前就还只在北美洲的美国、加拿大、墨西哥这三个国家发展，暂还没有往南美发展，但这个公司以后肯定是要在全美洲发展的，因此这个公司便直接使用了“美洲”公司的名头。

    当然，与国内发展的公司一样，每个在国外发展的总公司下面都辖有若干个国家级的分公司。比如，牛虻山蔬菜（集团）欧洲总公司目前就下辖法国分公司、德国分公司、捷克分公司、西班牙分公司，其余尚待发展。

    考虑英子把蔬菜已经做到印度的航空母舰以及泰国的一些军舰上，我原来还有意成立一个特种蔬菜全资子公司的，后来一考虑，有些吃力不讨好，算了！

    事实上，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英子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但她毕竟做到了，虽然有几个国家才布了一到两个点，但毕竟做到了！这很不错的！要知道，眼下可不止１０万人为英子做事——哦，都是为我做事，仅蔬菜和野菜一方面，包括日本人，也包括美国人！

    这个集团是目前我的旗下总资产量过1０亿人民币的几大集团之一，过去一直由英子掌控，以后当然仍归英子掌控。

    第二个大集团，便是弓长集团。旗下包括五大全资总公司。即专司集团远程水泥输送泵等特种重工设备研发生产的弓长重工（荆楚）总公司；专司集团推土机、挖机、压路机等常规重工设备研发生产的弓长重工（长沙）总公司；专司集团各种重工设备国内销售的弓长重工营销总公司；专司集团各种重工设备出口销售的弓长重工外贸营销总公司；专司集团在巴西甚至以后整个南美洲的各种重工设备生产和销售的弓长重工（巴西）有限责任总公司。以后事业再有发展，再适当增加新的总公司。与蔬菜集团相类，各个总公司下面又各辖有若干个分公司和子公司。

    这个集团最有发展潜力，以后继续由灵子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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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0章

﻿    第三大集团，便是张运商业集团。下辖六大总公司。这个集团的前身，实质上就是原来的张运生鲜超市。如今，张运生鲜超市已在中南地区５个省涉足，共建立直营大型生鲜超市购物广场４２个，其他中型的生活超市、小型的社区超市共计门店５００余个，当然包括最新兼并的金达利生鲜超市的各大门店。

    事实上，在做这个生鲜超市时，叶淑贞还在向两个方面扩展：百货行业和家电行业。最开始时，她只是在自己的生鲜超市各个门店设立专门的百货事业部和家电事业部，前者主要是做服装、化妆品等；后者以销售品牌家电为主，还包括各种手机、电脑、数码产品等。后来因为门店越来越多，仅仅一个事业部已经管理不下这么多的产业，便又依托这些事业部，成立了隶属于张运生鲜超市的两个子公司，将百货和家电拿出来单做。如今，这百货行业和家电行业两大版块，虽还没有达到生鲜超市的规模，但实力已经相当的不俗。比如，叶淑贞已经试图在荆楚市山阳区搞一个超过５万平方米的大型购物中心，仍使用张运品牌，但以中高端百货和中商档化妆品为主，当然也有专门的家电销售和生鲜超市参与，购物中心里更是囊括餐饮、娱乐、电影院等等业态。在分析叶淑贞这些产业的时候，我发现，原来包括在家电行业数码产品、电脑和相机，也是异军突起，隐隐有独立成为一支生力军的趋势。

    而我这次改组，就打算依托产业的脉络，成立相对独立的公司来发展各大版块。即，升级原有的张运生鲜超市，成立南威省张运生鲜超市商业总公司，负责整个张运生鲜超市的拓展和产品销售；升级原有的张运生鲜超市百货子公司，成立南威省张运百货商业总公司，负责整个张运百货和购物中心的运作、发展；升级原有的张运生鲜超市家电子公司，成立南威省张运家电商业总公司，负责整个张运家电连锁机构的运作、发展；独立并升级原有的家电子公司下属的数码工作部，专门成立南威省张运数码商业总公司，负责整个张运数码、电脑和相机等事业的运作、发展。

    目前，我的想法是，上述四大商业总公司仍是联合出击，但又能够各自独立征战。尤其家电连锁，这几年国美和苏宁南征北战，在全国形成规模优势；显然，直接与他们对攻那是找死，我的想法是，利用我们的地域优势，在南威省形成绝对优势，在周边的湖南、湖南、四川、贵州等地形成相对优势。如此而已。至于数码、相机产品，走的就是华海数码连锁、赛博数码连锁的路子。这一块优势和劣势同样明显，优势是这几年数码产品已进入寻常百姓家，销售肯定好，有一定的发展产途；劣势是，任谁都知道，近几年数码产品尤其是电脑产品的销售很疲软，发展起来有较大的风险。比如，我就知道，长沙的百脑汇数码城就关门大吉。因此，在搞这个的时候，可能会要产取一些必要的措施。

    张运商业集团除开这四个商业总公司外，我的意见是还成立一个采购总公司，专司负责各大商业总公司所有产品的采购；再成立一个专门的拓展总公司，专司拓展。

    成立采购总公司的前提条件是，四大商业总公司将需要采购的产品通过电子文档上报，经整合后统一采购。事实上，从眼下的情况看，我并不需要做专门的采购总公司，但站在发展角度看，我必须如此。比如，世界５００强排名第三的沃尔玛，就有专门的采购机器。这还罢了，叶淑贞曾经对我讲的另外一个故事，越发让我想要这般做。

    我记得那次与叶淑贞商谈张运生鲜超市扩张的时候，特意谈到我们的一些对手。说到往湖南发展时，她说湖南省的超市步步高生活超市很厉害，其他的全部没放在她眼中，对，包括沃尔玛和家乐福这两大世界５００强企业；在南威省本土，则只有些担心大润发生活超市。因为按她了解的数据，截止目前，大润发没有开店失败的案例，而且全部是开一家火一家。为此，她专门对此进行了细致的调查，这才发现两家国内的生活超市企业都坚持了同一个理念：地域化特色。而这，恰是沃尔玛和家乐福两大企业所无法具备的。

    打个比方，湖南有个地方叫攸县，隶属于株洲市。这个地方有一大特色产品即“攸县香干”。但这种产品的口味却又只有株洲本地，再或是攸县临近的几个县的人们才喜欢。如果是沃尔玛和家乐福这样的世界５００强企业在株洲开店，这种只具地域特色和地域口味的产品，并不能够进入他们的采购行列。但对于步步高和大润发这样的生鲜超市则不同，这种产品不但进入采购行列，还会单独陈列。当然，在株洲开的几家店，这种产品将专柜陈列，一下子就拉近了株洲人民的心理距离，人们便只多会选择步步高又或是大润发，而不会选择家乐福再或是沃乐玛；至于在湖南省的其他几个市开的店，这种产品还是有陈列，因为毕竟是在湖南本土开店，这样的产品也多是有名，每个市都有人喜欢吃的。但又不开专柜陈列，因为其他市的人并不如株洲人那般喜欢吃这种香干。至于到了别的省份，这种产品当然也有，但并不多，这便作了再一次弱化。

    我清楚地记得，叶淑贞在谈到这个事例的时候，曾笑着对我说，当时湖南本土的步步高有一个店与家乐福的一个店只相隔３００多米，规模都差不多，按理讲，两家最差也就打个平手，或许家乐福还要强些；但事实让她差点把眼珠瞪出来，因为家乐福那家店的业绩竟然没得步步高那店的三分之一！为此，家乐福方面在半年时间内换了三个店长，但仍然扭转不了这个事实。后来经过研究后，叶淑贞才知道这事情的根本原因就在于那么一片香干！

    这话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但这偏偏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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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一章

﻿    当然，我也知道，这香干可不代表一片香干，它所代表的是一种竞争方式，即地域特色模式！

    这个故事对我的刺激很在。我的张运生鲜超市在南威省目前已经是老大了，但我对攻的既有家乐福、沃尔玛这样的国际大牌，也有大润发和步步商这样极具地域特色的区域大牌，我就越发有必要努力了。在我看来，努力的目的就是两方面：一是扩大地域特色，便是专门成立这个采购总公司，除开负责常规的商品采购外，还要专门负责找寻、采购似“攸县香干”这般的极具地域特色或是地域口味的产品！说白了就一点，这种地域特色的代入感就是强！至于另一个方面，则是扩大规模，即加速开店，利用张运生鲜超市在南威省已经形成的优势，继续扩张，将这种优势继续扩大化。打个比方，如果把南威省的生鲜超市行业比做一个公司，张运生鲜超市控股５１%是绝对控股，控股９５%也是绝对控股，但同样是绝对控股，情况却又不同。我想的是做后者的那种控股，即将这个张运生鲜超市打制成那种控股９５%以上的公司！

    也就是说，在南威省，张运超市要形成绝对优势！

    另一点，我比较喜欢下围棋，不说水平是不是高，但有一点我却明白的，那便是“劫”的重要性。我想着，在全力扩张在南威省的优势的同时，一定要往外省扩张。之所以张运超市如今在湖南、湖北、四川等地都很快站稳了脚步，稍一进行规模化的扩张便遇到呼应，而且各个熟悉当地风格的人力以及产品便源源不断地供应进来，原因就在于叶淑贞早早地按我的意思，在这些个省份布了点、打了“劫”，开了一至两家店。不错，毛爷爷说得对，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革命是这样，做生意也是这样。往昔，往别的省开的这些个小店并不引人注目，但实际上就是在播撒种子、熟悉情况，为大部队的进驻作前期准备。眼下，我就想把这种事业形成规模和制度！

    为此，我计划专门成立拓展总公司，专门负责张运生鲜超市的拓展，不仅仅只往周边几个省，要往全国的各个省份去布点，去找寻机会！必要时，可以往家乐福的源头法国、沃尔玛的源头美国去找寻！我不敢保证我的法子一定行也一定能成功，但若想在夹缝中杀开一条血路，这地域化和特色化是我唯一的选择！

    成立采购总公司，是向家乐福和沃尔玛学习的结果，既学他们成功的经验又学他们失败的教训；成立拓展总公司，则是我自己的想法，自己从下围棋中获取心得后，打算直接运用到商业实战中的！

    这个商业集团，也是我手头第二个总资产过10亿的集团，继续由叶淑贞掌控。

    第四个集团，即牛虻山餐饮集团。下辖六大总公司。第一个，便是罗梅儿一直主抓的南威省牛虻山食府连锁机构，主做特色餐饮，现在已在全国开了46家门店，即使北京、上海这样的直辖市，那也是都开了三家以上的门店。我的意思是将这一块改组成南威省牛虻山食府连锁总公司。罗梅儿在做好这种特色餐饮同时，还在我的支持下做了两块：一块是定位于写字楼中的“好食尚”精品餐饮；另一块是牛虻山中西餐厅。

    我的第二个想法是，将这两个都升格为总公司，即南威省好食尚精品餐饮连锁总公司和南威省牛虻山中西餐厅连锁总公司。这两个版块目前共有大大小小的店面97家。

    事实上，在做好这三块的同时，罗梅儿创造性地做了另外两个概念的餐饮：一是牛虻山咖啡厅，一是牛虻山茶馆。在我看来，牛虻山咖啡的本质与牛虻山中西餐厅差不多。后来细细地研究，才发现两者的定位各有不同：咖啡厅主要定位于高端人群和外国人，偏重于饮料；中西餐厅定位于城市白领人群，偏重于餐食。两者的装修风格也不同，中西餐厅讲究清爽、意境；咖啡厅虽也讲究这些，但更讲究“牛虻山”这一乡土特色。若说能将高雅的清静宁谧与民俗的乡村气息有机混成一体，还就罗梅儿的这个牛虻山咖啡厅。这个产业的店面不多，到目前才19家，但仅仅上海、北京、广州和深圳四地就占了17家，荆楚市才两家。好在这操作模式与中西餐厅的大同小异，人员调配容易，倒不用我太为罗梅儿担心。

    至于牛虻山茶馆，则是罗梅儿细心观察的结果。她发现，这年轻人喜欢泡吧，外国人喜欢进咖啡厅，白领喜欢进中西餐厅，这中老年人和商务人员则喜欢喝茶。因此，她便开出了茶馆。而且一下子就有两种模式的茶馆：一是纯粹的清茶馆，只做茶；另一种是人文茶馆，做茶之外还做餐饮，有点类似于中西餐厅——靠，又回到她的老本行了——只是这人文茶馆以茶为主，正如咖啡厅以咖啡为主一样。但人文茶馆、中西餐厅、咖啡厅三者的相通之处，却又让她省心不少。

    当然，茶馆之所以成为茶馆，无论是清茶馆还是人文茶馆，茶是一个核心，而中国文化也是一个核心。两者的装修风格整体相同，但又有一定区别。区别主要是两方面：一者，招牌上有明确标注，二者，内里的细节也有体现。就说细节，每个清茶馆的一楼都是由三部分组成：左侧是一个小巧的门面，古色古香，专销各种茶叶；中间则是一张大型的根雕茶桌，桌边永远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在做茶道，姿式优美清雅；右侧则是一排品茗坊，三五个年轻的女孩弹琵琶、弹古筝。人文茶馆则不同，没有这些。我曾经去过一个人文茶馆，熟悉的呢，知道这是进了茶馆；不熟悉的呢，还以为这是到了一个山里，因为那进门处就是一片竹林——对，在房里，在一楼，就是一片竹林，很是宁静！这也是人文茶馆的标志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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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二章

﻿    必须说，这罗梅儿的细心还真是为大伙带来了财源。如今这牛虻山茶馆可是南威省的独一号茶馆！更重要的是，罗梅儿已经将清茶馆开到国外：日本一家，韩国两家，美国旧金山唐人街也有一家！当然，正式开门迎客的只有日本那家，另外三家都在装修，即将迎客。而罗梅儿的下一步打算，便是往华人聚居的地方，以及有喝茶习性的国家的地区开店！

    我的意思，将茶馆和咖啡厅都升格，分别成立南威省牛虻山茶馆营销机构和南威省牛虻山咖啡厅营销机构，与总公司同一等级，直接隶属于集团。

    在做茶馆的同时，罗梅儿有意地发展和培育自己的茶叶品牌。好在牛虻山一直有独特风味的茶叶出产，虽然每年的产量不多，但妙在茶叶产地好，而且炒茶手法特别，因此风味独特。那牛虻山的茶，可是如同银针一般。罗梅儿因此独创出一种“牛虻野尖”的茶叶品牌，并在我和罗妮儿的力推中，将之与“古丈毛尖”、“君山银针”、“怡清源野针王”一起并称推广，依靠前三者的品牌度抬升自己的品牌影响力。更何况，这四者共两尖两针，泡出来的清茶外观上可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别说，这个品牌才推出一年时间，还真有些收获，并已经形成自己品牌度，也逐步拥有了自己的顾客群。

    我的想法是，成立“南威省牛虻山茶叶产业总公司”，下辖两个子公司：一个专司负责牛虻山这个茶叶基地，以及“牛虻野尖”茶的生产、研发、制作和销售；另一个专司销售其他各种品牌的茶叶，做代理商。

    这个餐饮集团过去一直由罗梅儿掌控，以后继续由她负全责。

    第五个集团，则是糖酒饮料集团。原来就成了，下辖7个子公司。我的意思机构设置不变，只是将下辖的子公司升格为总公司，每个总公司再下辖若干个省级子公司即可。如今，无论是这牛虻山果米酒，还是牛虻山山泉水，再或是牛虻山冰绿茶冰红茶，还或是牛虻山桑椹果汁果浆，以及牛虻山桑椹果汁饮料桑椹多，都已经在全国打开了市场。事实上，从一开始起，我也学着娃哈哈走的代理商路线，但根本没人理会。后来我充分利用自己的渠道，靠，很快形成规模。这个时候就有大批的代理商找上门来。我当然乐意将这些交给他们，但代理门槛一下子提高了许多，而且全部要预付款。尽管如此，仍是阻挡不住代理商的热情。我也收回了大把的钞票。这些钱一到手，立即上马新项目。

    最开始，这个团队的大部分人员是从蔬菜集团分过来的。在做这些饮料之初，我确实需要人海战术。最终，也确是这个人海战术起了作用，将那个牛虻山山泉水做成了功，成功让众多代理商加入进来。如此，这人海战术便失效，大部分人只有退出一条路了。但我并没有简单地让这些人退出，又或是解散他们，而是分作两步下手：除留下一小部分继教负责原来的饮料产品外，大部分立即做新的饮料。比如，最开始大伙只做牛虻山山泉水，一旦做成功引得代理商来了，这部分人大队转行做牛虻山桑椹果汁；代理商又一来，大部分再次转行做牛虻山桑椹果饮料“桑椹多”……结果，代理商帮我赚了钱，而原来的那班人马分散到各个产品线上去了，而且大都升了职，落得个皆大欢喜。好在这饮料的产品线多，做完水饮料做茶饮料，做完茶饮料又做果饮料，做完果饮料又做果汁果浆，做完果汁果浆我的功能饮料又面世了……

    如今，这家较后成立的集团，也已经迈进了产值10亿元集团的行列！我决定，这个集团以后就罗妮儿掌控。

    第六个集团是路桥集团，这是我的大本营，早过了10亿，由周冰洁掌控。第七个集团是建设装饰集团，辖丹运建筑、张运装饰等，由朱丹彤掌控。第八个集团是仓储集团，由原张运仓储、牛虻山仓诸合并升格而来，下辖七大总公司共40多个分公司和11个直属仓储基地。由周雅洁负责。

    第九大集团是奔云运输集团，辖奔云客运、奔云物流等6大总公司，总资产量也过10亿。仅仅奔云客运就下辖四大系统：奔云客运（南高速）、奔云客运（城际）、奔云客运（城运）、奔云客运（出租车）。奔云客运（南高速）主要是豪华客车跑高速运输；奔云客运（城际）则主攻城市、省份之间地客运；奔云客运（城运）主要是进行城市内部的客运，即巴士公司，目前已经参与到全国60多个城市的公共汽车客运行列；奔云客运（出租车）主要是出租车公司，目前已在全国14个城市运营，14家公司共投入了近800辆出租车搞客运。

    奔云物流的规模比奔运客运的规模还要大。最让我开心的是，一直负责这一块的周雅洁竟然花2200多万元，购回了5艘2000吨级的货轮，组建了“奔云航运（内河）公司”，专门从事内河航运。

    总之，这运输一块我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汽车、轮船两大运输系统了，也联系到了火车、飞机和远洋货轮三大运输系统，已经形成较大规模。而按周雅洁的规划，她正在联系造船厂，希望拥有自己的万吨级货轮；以后若是私营资本能进入航空系统，她还要购飞机跑运输。这很好，万吨货轮我没想过，但看来可行。我估摸着一艘万吨级的远洋货轮总也得1个多亿吧，这钱我出得起，值得一试。至于飞机，我早就想好了，只要有机会，一定要拥有自己的航运公司，这却与周雅洁不谋而合。因此，这第九大集团继续由周雅洁负责。

    第十大集团却相对较小，即运牌服饰集团。目前已有相关的子公司共7个，我的意思是统一整合成新的集团，继续由艾婷负责，必要时再注资1亿元进行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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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三章

﻿    第十一大集团也是整合而来，即张运新产业集团。即将原周冰洁掌控的园林公司、清洁公司、管线公司等等，以及水泥公司等，升格、整合而成，继续由周冰洁掌控。第十二大集团为张运投资集团，即将现有的张运投资总公司及三家子公司，新成立的张运房地产公司、张运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牛虻山旅游公司，莎莉的经济评估分析事务所、谢怡婷的法律事务所，张运保全公司，以及其他一些产业，一并整合进来，由莎莉掌控。

    好，整整12大集团。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是吓一跳。我这个时候才知道，我手头竟然有大大小小的公司几百个，总资产近百亿元！

    谁会相信，我一个手握近百亿资产的年轻人，早一向还在为几千万元的款项到处借钱？靠！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还确是事实。因为我手头的流动资金并不多。对，指我手头，即我能够直接控制的资金。这些钱都在这些个小妮子手上，我手上并不多。因此，我往往直能找她们借。其实这些钱都是我的，我想怎么使用就怎么使用，但我现在让她们这些人在做，因此如何动这些钱、每次动多少，我还是得和她们打声招呼，因此便有了“借”字一说。

    看来，以后有必要增加自己手头的资金了。

    想到这里，我又在这份规划方案中加上了几条。其一，便是全新的人事建议。我的想法是，以后这12个集团组成一个大型的集团群——当然，眼下这个社会有没有集团群概念的存在还不得而知，但我至少要有这种想法了，实际上也还是一个大型集团公司的概念，只是规模比较大罢了——这个大型的家伙，实际控制人当然是我，其他这些小妮子嘛，则全部是下一级集团公司的老总。当然，我这个大型的家伙除开要有下属直辖的公司和人力支持，同级的也需要一些人的帮衬，否则我这个东东绝对是运行不了的。因此，我有意专设集团群的七个直属部和两个办公室。财务部，继续由英子兼任财务总监。人力资源部，由周雅洁兼任人力资源总监。品牌推广部，叶淑贞兼任品牌总监。营销策划部，罗妮儿兼任策划总监。法务部，由谢怡婷出任法务总监。大客户服务部，由艾婷兼任客服总监。外联部，由莎莉兼任外联总监中。集群办公室由罗梅儿兼任主任。新闻办由朱丹彤兼任主任，她同时兼任专设的新闻发言人。至于周冰洁，设兼任我的私秘。这个职位相当于“董秘”，她一直要当，我也想她当，便这般定下罢。

    至此，这个架构也就出来了。也就是说，这些个小妮子，除开灵子外，其余的几个，纵向方面，各担任集团群的一部要职；横向方面则又各是一个大集团的总裁，正好辅助我做些事情。至于张俊、张力、左利克、刘志云等几个老人，按这般一划，都要升任总经理一级了，稍差一些的也是常务副总。不过，这些人虽对我忠心，但他们的能力我也确知，还不是太专业，有必要提升。因此，我决定再专辟每年3000万元的资金，专请几十个职业经理人协助我搞好集团、或是总公司一级的经营和管理。这是我加的第二个要求。第三个却是各集团、各总公司的利润配比。我在文件中明确要求，各总公司、各集团创造的利润，即除去各种运营成本之后所得的纯利润，其中的50%立即投入到企业的扩大再生产中去，另外的50%各作分配：第一个10%统一转至集团群在银行的指定帐上，做集团群的储备金；第二个10%统一转至集团群在银行的另一指定帐上，做集团群的流动资金；第三个10%由各集团存在自行指定的专用帐上作集团的储备金；第四个10%由各集团自行留存，作流动资金。第五个10%由各集团自行使用，但只能用于科学研究、创造革新上。

    我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其实就两个：其一，就是在任何时候，都要保证我手头有足够的资金，包括流动资金和储备资金。讲实话，我这一辈子，可是被穷搞得怕了，如今有了这么多的赚钱机器，我的第一个思维就是要未雨绸缪，都搞些储备金。我清楚地记得，当年创维彩电的创造人黄氏兄弟在香港出事后，这个大型企业一度出现危机。但这个时候，两位老总在银行预留的几十亿储备金起了作用，创维电子很快就度过难关。谁都不愿这样的事情出现，因此我有意也如此般。如果我在银行里的储备现金有得100亿美金，我想我绝对可以高枕无忧的！当然，就我眼下而言，这储备金可以选择四种方式进行储备：人民币，美元，欧元，黄金。想来，这黄金的比例应占到储备金的40%，其他各占20%。这个事情啊，就由灵子负责罢。嗯，有必要再设一个部，就叫内务部，由灵子出任内务总监！其二，我认为这获取利润一途，就两种法子，开源和节流。节流很重要，眼下我这么大一个集团群，每年稍省一些，可都是大钱了。但我仍旧认为，相对于节流而言，要赚大钱还是靠开源。这法子一旦开了，可都是印钞机！但怎么样的去开源，我的观点便只有两个：科研、创新。

    科研，我可是尝到了甜头，比如我那个弓长重工，就是因为研究出一个世界独一无二的东东，如今让我赚得盆满钵满。至于创新，也是如此，我的起手发家的资本，就是靠的那卖青菜，尤其是卖那小个头的青菜，同样让我赚得不亦乐乎！

    显然，这个文案得到了大伙的认同和支持。当天晚间，当我与众些个美丽的女孩一起商量细节地，大家伙一致认同，并最终全票通过。下一步，便是元旦之后，各个方面的整合了。我的意思是在春节之前完成整合，各个女子也都点头应了。

    直到很晚些，大伙才尽兴回房。我这一向累得厉害，又想着明天即是元旦，便也不去偷花弄柳，直接回房休息。可才洗澡到床上看书休息，手机却又响了，一看，不太熟悉，稍沉思一会还是接了。一听这电话那头的声音，我心头立时一沉，脸上当下就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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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章

﻿    这个电话不是别人的，就是那个银行行长，叫丁瑶的来着！

    提起这个行长，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昔日，我最需要钱的时候，三次找银行贷款，都被这个银行的行长给打退了。当然，第一次她还只是信贷科的科长，第二次是分管的副行长，第三次是行长了。这还罢了，如果就在她一家银行我贷不到款倒没问题，结果她竟然把我的信誉给丢到银行的联网上，让所有的银行都不对我贷款！

    这几乎将我逼到了绝路！

    好在我的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比较好，又或者说我的思路比较清晰，再或者说我比较善于搞差异化的创意，结果竟然让我给拼了出来。眼下，我手头的资产已超过80亿，至少有12大集团公司。这还不包括我那3万多亩土地。如果加上那些土地，仅按时价，我绝对超过150亿资产！

    谁会想到，仅仅两年时间不到，我竟然由一个穷光蛋发展到今天这个程度！

    结果，栽树的时候没看到这位行长，而果子挂满枝头的时候，这位行长就出现了！

    不用说，这位丁行长找我，肯定是为了存钱的事！

    没别的原因，因为她已经找过罗梅儿了。我敢打赌，她眼下绝对还是为了这事的！

    只是，她是怎么找到我的？她怎么知道我电话的？她怎么知道我是所有产业那背后真正老板的？

    嗯，还有些门道！

    想到这里，我便仍是接了电话。那位丁行长显然料不得眼前的这位张先生就昔日三次找她贷款未果的穷光蛋，在电话中客套几句，便转弯抹角谈她的想法：希望我的投资公司能够将开户行转到她所在的银行来；另外，她希望我能够将公司的钱都存到她所在的银行去……

    我忽然苦笑一回！

    这位行长大人貌似太多忘事了，竟然不记得我了！不过稍一想，我忽然又冷静下来，却发现这还怪她不得。原因至少有二：其一，她眼下只是通过电话与我联系，并没见到我的人，所以不知道此富贵一方的张先生就是彼穷小子张运；其二，即使见面，她怕也不会记得我。因为过去一天到晚找她的人怕多的是，不记得我这种小人物那不绝对的可能！

    想到这里，我突然又会心一笑起来：貌似这年头还真是世事难料。两年前为五十元钱头痛的我，两年后的今天竟然有100多亿元的资产，谁会相信？这赚钱的速度貌似比火箭还要快些。莫说别个不相信，就是我自个儿，眼下还有些做梦的感觉！

    再往深里一想，我突然又发现，我有得今天的成绩，貌似还要感谢这位丁行长！

    如果不是她昔日三次不肯贷款给我，我不会想尽办法把我的产业做专做精，不会搅尽脑汁找法子赚钱却又不花钱，那结果便没得今天——打个比方，如果当日贷得款到，那个远程输送泵，我绝对会找国我买那个相类似的成形产品，或是替代产品，或是稍近距离的产品，那也不会想着法子自己研制独有产品了！而今，这个远程输送泵，可被一些媒体称为“中华神泵”，因为那独有的远程输送技术而享誉十多个国家！它已经被很多专业人士和媒体归类到工程机械的王牌之一，并与三一重工的“中华第一泵”、中联重科的“神州泵王”、河海重工的“华夏神泵”并称为“四大泵王”！

    可以说，我这个远程泵王，可是被钱给“逼”出来的！

    因此，从某种程度上说，我还真得感谢这位丁行长！

    不过，感谢归感谢，我并不喜欢这位丁行长。我也不想见她。我也早已发誓，有钱绝不存到她所在的银地去！要知道，我这12大集团，加上下辖的近80个总公司，这总帐号超过90个——这每个帐号以后每天的流动资金都是一笔了不得的钱，放哪家银行哪家银行舒服，可我就不打算放在丁行长所在的银行！——反正国内的银行多，每家银行分10个总帐号，我也能让至少9个银行舒服！我想，应该没哪个银行会拒绝资产10个亿、流动资金以亿为单位的集团公司的！更何况，以眼下这位丁行长的情况看，我这个猜测那是一点错都没得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又是一愣。因为貌似那位丁行长只提到我的投资公司！

    稍一想，我立时又明白个中细节：想来，这位丁行长应该还不知道我这投资公司只是我规划的12个集团中一个比较大的版块而已，这个版块甚至还称不上集团公司，还只是其中一个集团公司下属的一个总公司而已！至于丁行长一定找我存钱，八成是看到我上次卖一块千多亩的地可就进了近20亿，而我手头还有3万多亩地没转让出去——那些可全都是钱！

    而且，任谁都可以猜得出，我下步肯定要搞房地产开发！

    时到今日，就这么两年的发展，南威省尤其是荆楚市的房地产行业发展得高歌猛进。如今的荆楚房地产，可不像两年前那般死水一潭。两年前，那购房的人搞住房按揭5万元还如同上绞刑架。现在的房地产那可是风声水起，荆楚市遍地开花。眼下很多人贷款个30万眼睛眨都不眨，更别说一大把提着百万元的现款直接购别墅的能人！也就是说，眼下的荆楚房地产业进入发展的黄金期——而谁都知道，搞房地产的前提条就是要有地——眼下的我有了这么多地，即使蠢得如同一头猪样，那也会搞房地产开发的。那结果便是源源不断的来钱！

    想到这里，我忽然感叹起来！

    貌似这位丁行长还真是能人！不但看准了我，弄得到了情况，还瞅准了我手头最有发展前景之一的地产和房产！

    还真是有眼光！

    靠！

    若是她知道我手头有12大集团，这个房地产还只是我认为的普通行业之一时，不知她会如何想象。——要知道，眼下我认为最有发展前途的，便是我手头的弓长重工、牛虻山餐饮、牛虻山饮料和张运商业四大版块，尤其是弓长重工最让我看好！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与这位丁行长见一面也好！

    就为三点，一是我自己产业的发展，说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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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五章

﻿    听得我在电话中答应与她见面，那丁行长显然是喜出往外。虽然回复我的话语仍是平静，但我分明听得出那话语声音中的颤音。显然，那是激动的声音。

    这又让我奇怪了。堂堂一个行长，就会为了我这几亿元的资金而激动成这样？难道就这么没见到过钱？如果是这样，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我这个单或是我这笔钱对于她或是她们银行来说很重要，现在我终于答应与她见面，那就表示她有可能成功，她当然很兴奋也很激动。二是她可能知道某种信息，知道我去这个银行存钱意味着什么，因此很激动。

    想到这里，我稍一思索，便又会心一笑。想来，第一种可能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因为对于她一个银行来说，我这一个投资公司的钱算不了什么，她断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如此激动的。那便只有第二种可能了。可是只再深一层想，却又觉得，她那么一个行长想了解太多的信息那也不可能，更何况就我而，目前还没有什么信息能够影响到我。

    想到这两种可能其实都是不可能，我突然有些泄气。稍一想，却又发现还有第三种可能：那便是这位行长虽然不知道我另外的那些个公司，但应该还是知道我的背后有近4万亩地，这些地就等于钱！眼下如果搞定了我，将来那可就是了不得的钱！

    才一想到这里，我又是苦笑，觉得其实第一种可能还是存在的。因为，我往保利集团转让的那些土地换来近20亿，经我内部调配，投资总公司将只余下几个亿，但对于这位属于外人的丁行长来说，那却还是近20亿！那绝对不是小钱！

    当然，如果对于某些人来说，这20亿还算是小钱的话，那我可没得话说；但是，即算这20亿不算什么，那背后近4万亩土地所值的几百亿算不算小钱，我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这里，我终于懒得猜测她这般激动的理由了。只是懒懒地与丁行长闲聊几句，又初步约了一下见面的时间便挂机休息。

    第二天是元旦，大伙难得休息。我也睡到上午10时多才起床。草草地吃了些面条便又去思考自己的事。各个女孩也各忙各的，看的看书，外出购物的购物，打牌的打牌，回家探亲的探亲。我也不打搅她们，继续理清自己的思路，又发短信给远在巴西的几个下属，便自个儿忙自己的。晚上，当然是好生揉了一回罗梅儿，又将周雅洁喂饱，最后才在周冰洁的房中过夜。

    次日，我与周冰洁都起得很晚。等我从各个工地转一圈回到办公室，已是下午两时多。好在在灵子那里吃了中餐，也还不饿。而罗妮儿终于传来信息，她已经和谢怡婷从工商局出来，已经完成了12个集团的注册或是更名工作，其余的后续工作将在未来的三天内完成。我谢了她，又感叹，这工商局的速度还真是快，这么快就搞定了。一会儿又想，貌似还不是那么回事。因为自己亲自去可没这么快过，这罗妮儿一出马就成功，想来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她罗妮儿和谢怡婷都是一等一的靓妹，这肯定是一个原因，但罗妮儿背后她父亲的地位，怕更是原因罢！

    尽管我没有证据，但我就是这般认为！

    管她呢，不管怎么样，这对我有利有行！

    稍一会又想，貌似我那几个品牌，比如牛虻山，还有张运，两个品牌现在应该可以用了罢，都过了一年多了，估计都是“R”了。至于其他几个，比如弓长，比如运牌，又比如艾婷牌，现在还是TM，怕还要等上一年半载才能升级到“R”的！

    不过，貌似这样的事情我眼下不必管的。这以后可有品牌总监叶淑贞帮我处理的！想到这里，我便放下心来。

    晚间，美美地吃了晚餐，我便与“董秘”周冰洁一道，驾我的奔驰600过去。我要自驾，周冰洁不肯，说我如今是老板了，身份不同了，不能这么干。我只是微笑，说她这话不好听。那周冰洁看没法阻止我，便只得说是她想试试我的车。我终于无言，只得随她自去。不过，这车行在路上，我却又考虑，貌似这周冰洁说得还有点道理。眼下我的身家，还真不适合自己亲自驾车了！看来我是得找一个保镖兼司机了。谁呢？想一想，就那余克罢。海军陆战队的出身，再加上沉稳，蛮符合我的要求。其余的人马，就由何栩带领训练罢。当然，适当时候我和余克也可以教教那些人的。想到这里，我突然有冒出一种奇怪的想法来：外界不是都说以色列的士兵好么，有可能的话我也得找两个以色列的保镖。嗯，就这么办。当然，前提条件是我得先往以色列发展，在那里建立了产业，到时候才好要人嘛！

    思路一边这般想，奔驰则平稳地往前行。周冰洁也不说话，只是用心地开车。不过，这小妮子此时此刻的技术还是不错的，则说没得我的水平，但非常稳重。我有些感叹，这小妮子看起来有些沷辣，但做起事来却确是没话说，有理有节还稳重，思路又好。一想到这里，我却又记起昔日与她见面的机会来。再一想到她现在可是我的女人，心头却又万分温暖。稍一会却又头痛：眼下我的女人可是多，象她这般万里挑一的女子，不给个实质的东东是不行的，可不能一直这般拖着。可是眼下我的这几个女人哪一个都是我的至爱，让我弃下哪一个都办不到！倒是想不到，昔日那么纯真的我，如今却是这般地乱情乱性！

    靠！

    我有些恨恨地骂自己。一会儿又想，这般事情还真是难以解决，更何况我心底还有两个不能向外人道的秘密！——卖糕的，这做人真难，尤其做我这样的男人，真是难上又难！

    我现在真的有些后悔，当日若是不这般乱情乱性，哪来得我今天的烦恼？

    不过，话又说回来，因为貌似今天这种日子过起来还是很舒服的！想来，若是换作我重生一回让我选择，我还是会选择眼前的这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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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

﻿    就这般，我心头复杂万分，又如浆糊一般稀乱，但总算平定下来。因为奔驰车已经在一个会所前停下。

    雪梅会所！

    没错！雪梅会所。

    不过，等我下得车来，再等得停好车后的周冰洁一起往会所门口走时，周冰洁却微笑起来。

    怪怪的！这是我对周冰洁那微笑的感觉，当下下意识地看她一眼。

    这是梅子姐搞的！周冰洁狡黠一笑，自顾自地先行一步，从小挎包中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卡面来，在侍应生眼前闪了一下，便进了去。

    梅子姐？

    我一愣。

    稍一下我突然反应过来：莫不是这会所也是罗梅儿搞的？——靠，极有可能！

    我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来！

    这客户请我，请来请去竟到了我自己的产业里。问题是，这产业是我不知情的产业！

    想到这里，我突然又记起以前看到的一则关于“万恶的资本主义”的案例来。大意是一个英国的的亿万富婆杰森?斐尼斯?伊莉莎白某一日终于有空闲时候在家里看杂志。突然，杂志上一个专门的彩页在介绍一栋产业。她因为对这方面感兴趣，便认真阅读起来。越往后读，她越发现，这价值2000万英磅的产业，无论从品味、地理位置、产出价值比、文化意境，等等，诸多方面都符合自己的要求。当下就起了心，决定再加200万英磅将它收入囊中。可是当她找到这文章的最后，仔细看那产业的属主时，才发现这属主是杰森?斐尼斯?伊莉莎白。她费了老大一会神，才弄清这个杰森?斐尼斯?伊莉莎白就是自己。原来，这处产业本就是她自己的！是她旗下17处产业中的一处。

    我记得我当时看到这则笔记时心头就暗笑，这写笔记的人怕是没水平，想攻击资本主义，这捏造事实也得捏造一个象样的，哪能找个这般蹩脚的过来？让人一看就是假的——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对于自己有多少钱都不知道？对于自己有哪些产业都不知道？

    我当时就不认同这种事例，但料不得，就在今天，这种事情竟然在我的身上发生！一直到了目的地，竟然还不知道这产业竟然是自己的！

    不过，才稍一会我又反应过来：瞧着刚才周冰洁的那样儿，貌似早知道这个地方了，看来，这些个女孩儿可都是早都通了气的，八成只是瞒着我一个。只是，她们干么要瞒着我？

    我一边思考，一边跟着进门。才进得门来，我立时就反应过来。原来，看这崭新的装修，我敢肯定，这会所开业并不久。稍一问侍应生，果然。试营业才一个月，昨晚正式开业。

    原来如此！

    只是，这罗梅儿怎地也不告诉我？

    稍一思索立时又明白，元旦晚上我揉完罗梅儿后，在与她一起洗鸳鸯澡时，可就谈到了这点，谈到了丁行长请我喝茶的地点。我只记得罗梅儿当时先是一愣，然后神秘地一笑。我当时只是微微感到奇怪，却并没放在心上，实在是想不到，结果原来如此！

    那接下来就好解决了。第二天我要周冰洁陪我去时，她也只是会心地微笑一回。显然早已知情，又或是已经与罗梅儿勾通了，故意来逗我玩儿的！

    靠！绝对是这样的！得，今晚得狠狠地再揉搓那罗梅儿一次，一定要揉搓得她求饶，要把她揉搓得跟面团一样！还有这个周冰洁，说不得，也要好好地揉搓她一回！

    我心底一边淫淫地想，一边不快不慢地踱进会所。周冰洁早在等了。见我进来，朝我嫣然一笑。另一个侍应生早已赶了过来，引导我们直朝目的地而去。

    包厢很精致。里面早坐着两个人，都是女性，都是深青的女式西装。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很清秀；另一个赫然就是那位丁行长。没说的，这个人就是烧成灰我也认得的！

    两个人一见我与周冰洁在侍应生引导下进来，当下便礼貌地站起来。显然是对我们两个表示迎接。那丁行长一见是我，当下一愣，当下就呆在那里。还是她身边那个女孩提醒她一回，她才反应过来。

    我一看这情形，便知这丁行长已经认出我来了。心头有一种得意感，却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酸楚。总之，很复杂，并不完全是那种复仇后的快意。

    稍稍平定了一回，我朝她们两个点了点头，却坐了下来。周冰洁很会来事，这会儿完全以一个秘书的身份来作事，只是介绍我是老板，罗梅儿等几个都是经理人。闻知丁行长邀约，所以诚心前来。周冰洁也知我昔日贷款不着之事，却并不知是眼前之人，因此此时只是平静地说话。我敢肯定，她若知眼前这丁行长就是昔日三次阻止我贷款之人，眼前这会面立即取消，说不定这周冰洁还会甩这行长一个耳光！

    当然，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倒不是我一点都不恨眼前这个行长，而是我不喜欢什么事都说出来，尤其对这样的女人。我更愿意放在心头去想。除开我认为必要的事情，我一般不会多讲。眼前这丁行长的事情就是这样。

    那丁行长也是聪明人，尽管看到我就是她的邀约之人时微的一怔，不过看我很平静地坐下，装作并不认识，她便立时反应过来，知我不愿意提及当事，便赶紧与那女孩一起坐下，又稍介绍了一下她身边的人。原来是她的助手，银行办公室主任黎珏。

    我朝黎珏点了一下头，算是认识了。心头又叹，这小妮子这么年轻就到得这个位置上可是了不得。别个女孩在她这般年龄，多是在一线做柜员呢！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因为我这个主家已打定了决心，所以各项事情进展得很快：我只是来见一面，至于其他的，免谈！随你丁行长说什么，我就是不松口。

    当然，眼下我只能用借口，全部都用借口。好在我的借口多，语气也很委婉，那丁行长拿着我实话无法。某一刻，她似乎想要挑明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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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七章

﻿    周冰洁倒料不得我的态度会这般。初时虽也有些不解，不过她与我心意相通，积一闪念间便理解我的用意，当下也间或插两句，帮腔！

    最终，双方虽谈得热烈和友好，但却毫无结果。

    是我先示意要买单的。那个黎珏要买单，周冰洁却真接签单。见事一了，我先行站了起来，温柔地要告辞而出。

    那位丁行长终于无言，有些花容惨淡，呆在坐位上不起身。我突然有些心头一软，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就要离开。那个黎珏却终于鼓起勇气，一边递给我一个文件袋，一边轻声道：张总，您对我们真的很重要！

    我彬彬有礼地朝她微微一笑，温和地告辞而出。周冰洁看我一眼，读懂我的眼色，便接过那个文件袋。两个人丢下那两位银行的高管，离去！

    在回家的路上，任周冰洁开玩笑又或是对我秋波暗送，我依旧没有心情理会。在我的心里，仍旧在思考刚才对待那位丁行长的行为是否过分。凭良心说，昔时她三次阻止我贷款，其实并不是她的本意，应该是银行的规矩罢。想来，她一个与我无怨无仇的人，断不会无礼如此的。顶多，她当时还有些嫌贫爱富的意思罢。而我今日这般态度，其实本不是我的作事原则的，但显然对这个女行子给予了伤害！

    这并不是我的本意！

    可是，即使我不如此，我又该如何作法？……

    我的脑海里又乱了。稍一会便下定决心，不再理会罢。无聊之际，便又拿起那个文件袋来。一会儿又很奇怪：那个叫黎珏的清秀女孩说我的钱，存不存到她们银行，对她们来说“很重要”，这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会这么说呢？

    我心头满是疑问，把那文件袋打开，取出一些文件来，借着车内的顶灯稍看一眼，却原来都是一些关于清理储户帐号的文件，比如帐号上一直为零、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使用的帐号将被清理的通知；又一些介绍银行各种分红存款法则的文件，比如储户以第一种方式存款，只有利息，而以第二种方式存款，却不但有利息还有分红，等。

    我一看到这里，心头终于莫名地暗笑一回。别看这事这文件说得这么玄乎，实际上就那么回事。我原来偶尔帮过一位老奶奶，她就按某个银行员工的推介，搞了一个什么分红型的存款，结果利息倒还是有了，但那分红，却实再是让人把眼镜笑跃。1000元存款，一年的分红是1毛3分钱！

    靠！

    我当时就了无兴趣，把那一大把文件一撒拉都都丢到后坐位上。临了要去关顶灯，却发现自己膝盖上还留着一份文件。我拿起来又要丢，一瞥之下却又停住。原来这一份却是一份文件，看那函头却是转发中央的文件。

    我当下就心头一动，不再关灯，而是把这份文件拿到手中打算细看。

    事实上，以前我并没有看文件的习惯，后来父亲却手把手地教我，让我学着看。我当时只是奇怪，父亲这穷山沟里的汉子怎么也懂得这些。但有这样的疑问却并没有说出口，因为父亲留给我的疑问实在是太多了，这一回不过是再加一个疑问罢。带着这个新加的疑问，我学了这样东西。当然，我年轻人的习性，却仍是只做做样子，心中却并不以为原！

    但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却彻底让我改了观。那便是一年半前我回牛虻山时，想着搞那个牛虻山旅游。后来因为修浦溆镇到牛虻山的路，找到那位浦溆镇的邓副镇长。他当时委婉拒绝，后来就给了我一份国务院关于修路回报的文件。那份文件我当时并没有认真地看，回家后还是恰好遇着正好回家探亲的谢怡婷。而她恰好学着法律专业，又是女孩心性，便认真地看了一回，这才发现这文件中还真有文章可作。再后来，我便依着这份文件修起了荆楚市通往荆镇、荆山、荆口三市的道路。再接下来，依这份文件得到了回报的约4万亩土地。时至今天，这4万亩土地至少价值150亿元。其中仅仅保利集团从我手头转让出去的那1200多亩，就真接向我支付了近20亿元的转让金！这还罢了，同样因为这份文件，我修好了浦溆镇到牛虻山的路，后来因此得到了近沿路两厢10万亩或返或租的土地，现在全部在搞花卉苗木，已然成了荆杉市最大的园林产业集团，也是我手头那牛虻山园林总公司的最大型基地之一！

    从那件事情以后，我确认，认真看文件、认真学习和体会文件中的精神，能让我轻松地赚钱！因为这有铁的事实。我手头12个集团，但所有集团加想起来赚的钱，不及得这份文件帮我赚的钱！而且，我这12个集团中，至少有一半以上的集团，其发展都依靠着这份文件所引发的修路一事！也就是说，我手头绝大多数的资产，起始都是直接或是间接地依靠着这份文件！

    事实上，除开这一个最大的原因外，因为我手头的产业越来越多，虽然各个女孩也都有极大的自主权，但在很多情况下，她们都依据正规的公司办公流程向我呈报文件。也就是说，很多事情必须要我阅审后才能操作。这又逼得我不得不亲自阅读起文件来。

    就这么两件事，让我如今养成了阅读文件的习惯！

    因此，眼下我便认真地看这份文件。

    周冰洁与我心意相通，显然也知我心意有些烦燥，便也不再打搅我，只是认真地驾车。奔驰车平稳地向前行进，我借着车厢的顶灯认真地阅读起这份文件来。

    文件的内容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巧之处，大多是讲的银行内部的一些要求，以及一些操作方式，但并没有不能对外人道的秘密。我一看完，心头才稍理解，怪不得这两位银行的高管并不在乎这份东东给我们这种外人看。

    稍一看完，我下意识地把那份文件又丢到后坐上，就要关灯。突然，我莫名地一震，脑海中的某点思路与那份文件中的某些条文一下子并合。我一下子反应过来，不顾周冰洁对我这般举动的微笑，一探身一伸手便将那份文件又拿到手中去看。翻到第三页。第六条。

    果然。

    却是关于条件成熟悉的城市，开设商业银行的要求。

    上个星期因为家里的事情原因，我连续数天都只更新一章。愧对大伙。这个星期全面补上。因此前几天每天都是三更以上。请大伙查收。感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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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

﻿    认认真真看了三遍，才刚刚把文件收好。车已经到家了，直接停到了别墅的地下车库。我一边思考个中的细节，一边往楼上的房中走去。周冰洁锁了车，关了车库门，也跟着上来。临进一楼大厅时，我突然记起了什么，当下一回头，对周冰洁道：打个电话给那位丁行长，我决定将投资公司以及下辖几个总公司的帐号全部设在她们银行。说罢，我也不理会周冰洁的反应，自个儿回房。周冰洁显然一愣，但仍是执行了我的意思，当下就打电话过去。

    我回房中认真地研究了一回这份文件，尤其是关于我感兴趣的那几条款，心中有了主意，便放下心头。心头莫名地有些兴奋。往自个儿浴室中抹洗了一回，正要上床睡觉呢，却又记起晚间的发誓，当下顺当地溜出房门，只几下就闪到罗梅儿的房中。小妮子睡得正熟，我一把就钻到她的被子中。被窝里很暖和。正在熟睡的罗梅儿显然被突然钻进被窝的我这么一大个冷冷的东东给凉醒了，下意识地一闪。但哪里跑得脱？当下被我抱个正着。她还要扭两下，嘴却被我堵住了。我的手也毫不犹豫，一个直攀她胸前的高峰，很顺利地摸了上去。很好，这小妮子早没了晚上穿胸衣睡觉的习惯，一下子就被我握个正着。另一只手直取她的大腿，一下子就伸进了那小内裤中间。罗梅儿下意识地双腿一夹紧，我却懒得理会，只是轻轻地疏理起那神秘处的毛发来。

    到得这时候，半梦半醒中的罗梅儿终于知是我在恶作剧，终于完全放下心来，继续微微睡她的觉，任我施为。这正好，见她放弃抵抗，我三下五除二，直接将她的小内裤剥了下来，却并不急着进入她的身体，只是对她又吻又摸又抚的。如此这般，我的手和舌头将那如凝脂般的身体抚弄个三回，罗梅儿终于忍不住了，这会儿也没了睡意，这会儿一手挽住我的脖子，一手搂住我的腰身，又微微张开双腿。

    我知道她这是示意我总击。

    我却仍是不急。因为今儿个那会所的事情，我有心要捉弄她一会，便仍是继续抚弄。才过得几分钟，罗梅儿终于受不住，原本搂住我腰身的手一把就握住我那早起挺起的钢枪。

    我仍是不急，只是停住，一边继续吮吸她胸前那粒葡萄，一边微笑道：梅子姐，那雪梅会所不错罢？

    罗梅儿正不得法，想要弄，我不动身，她根本达不到目的；想要翻个身来，却被我死死地压在下面；有心要放弃，全身却被我抚弄得麻酥麻痒的，却又舍不得。这会一听我这般阴阳怪气地微笑说话，当下便知我的目的何在，一只手继续抚弄我那钢枪，一边却只是亲吻我一回，又飞我一眼，妩媚地道：梅儿还不是为你考虑？只是想让你惊喜一回罢——你快点罢，我受不了了！

    罗梅儿开始还讲了两句官话，后来却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说出口来。我一看情形，知她真是情动，何况自己也并没多惩罚她的意思，再加之自己也是**焚身，当下终于在她那手的引导下，直接冲锋前进……

    这一场大战一下子就是一个多小时。看着那美丽的罗梅儿带着满足的微笑沉入梦乡，我终于从她的身体里抽出自己的身体。在她的卫生间稍稍清洗了一下，又闪出房门直接进得周冰洁的房。周冰洁这会儿也睡了，说不得，直接被我剥了内裤冲进身体。等这小妮子哼哼唧唧微醒的时候，我已经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来回了二十多个回合……

    第二天一大早，我依时起床，吃了早餐，却并没有如往日一般直接去办公室。相反，我叫住了罗梅儿、灵子、周雅洁和艾婷四个。如今她们四人，分别被我委派负责投资公司在荆楚、荆镇、荆口、荆山四市的分公司。看到罗妮儿要走，我又将她叫住。五个女孩不知我有何事，互相狐疑地看了几眼，便各自坐了下来。我正打算开会呢，却又看得谢怡婷要走，心头一动，又把她叫住。

    接下来，我也不等6个女孩的反应，直接把那份文件让各个女孩流览。尤其是那个我感兴趣的条款。几个女孩显然弄不懂我的意思，文件虽是看了，却都没发表意见，只是来看我。最后一个阅读完文件的谢怡婷稍稍一怔，又环视了一下其他几个，这才对我道：运子，你是不是打算开银行？

    开银行？几乎所有的女孩都呆了一呆。我不作声，仍是让各位细细地看一看那份文件。看第二回时，大伙都不再呆了。我仍是不说话，只是用眼睛示意谢怡婷说话。谢怡婷静了静，理会了一下思路，谈了自己的思路：我们，完全有可能以入股的方式，参与到市级商业银行的工作中去。

    显然，这小妮子很聪明，已经完全理解了我的意思。见她已经挑明，我便直接解释我的想法：按这份文件，我们确如谢怡婷所说，有参与开设市级商业银地的可能性。但开设市级商业银行有很多条件，尽管这文件上只是概述，但谁都知道，国家对金融行业的监管很严，如果一些关键条件达不到的话，所有的一切只是空谈。因此，我们有必要创造一些条件来。

    这第一点，按我的估计，能够参与到这市级商业银地开设的，一定要有足够的资金。这很重要，因为银行必须有足额的资金保障。这一点不用担心，因为张运投资公司也好，还是投资公司的4家分公司也好，资本最少的也在3亿元以上。这在一些发达省份和城市不算高的，但在南威省内，尤其是这几个荆镇、荆口、荆山等几个城市，却绝对都算高的。更何况，这几家投资公司的分公司背后，都有很大数额的土地储备。那也是资本的表征。因此，纯从资本角度看，这几个分公司都具备参与开设我银行的实力。至于罗妮儿，在荆杉市掌握的牛虻山旅游，以及牛虻山园林基地，还有牛虻山水泥厂，总资产同样过了3亿，在当地也算是相当有话语权的了。

    说这么多，目的只有一个。说白了，我就是想通过她们在坐的这几位，参与到哪怕其中一个市的市级商业银行的原始股东中去！

    因为我强烈地感觉到，那份文件将给我开辟出一个全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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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章

﻿    至于第二点，则纯是我的估计。

    在我看来，各个市要么还没有开设市级商业银行的想法，要么有了但还只是悄悄地运作，并没有大力地推广。否则，也不会轮得我们这种人一点信息也不知道。要知道，如今的我们这些人，早不是以前的那些青涩的年轻男孩女孩了。那个时候，我们一没钱二没权，信息不通是真的。如今可都是手掌重金的角色，这信息通畅得很，因此象这样的信息如有发生，我们多半能够知悉。既然不知悉，我便能反推断：很多市级政府并没有想法。因此，我认为，在坐的几个应该通过自己手段或是关系，直接与当地的政府机关联系，尤其是与市级主要领导联系，看能否掌握各市开设市级商业银行的信息。如果真有城市打算开设市级商业银地，我们应该想尽一切办法参与进去，想办法成为股东。没别的原因，就两个，一者，我坚持认定，这开银行肯定赚钱，而开市级商业银行，肯定是以市级政府为主导的，那越发保证赚钱。这样的赚钱好路子不能错过。二者，从一开始起，我就想开银行。这与我想买飞机一起，成为我的两大目标之一。如今有了机会，哪能放过？

    显然，我这般一说，罗梅儿等五个便明白了过来。至于谢怡婷，则听从我的另外安排：尽可能从法律和程序的角度，来解决我们这种民营力量参股市级商业银行建设的可行性。谢怡婷点头，表示应了。

    我又向六个女孩交待了一些事务，则才赶往办公室。只是，我刚刚打电话给余克，让他赶来一趟，我的办公室门却被撞开了。

    没错，被撞开了。

    毫无防备的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却正看到门外进来一人。不是别人，却是我曾经的熟人之一，曾海盈的哥哥，那位叫曾海清的警察。

    看他那架式，我敢肯定他就是刚才撞破门的人。我有些不解，下意识地往他身后一看，却没看到别人，只是我公司的几位员工，正跟在他身后发呆。几个保安急急地跑了过来，有两个的脸上显然还有伤。

    这一下子就让我有些不解了，因为貌似并没有人从背后推曾海清啊，他怎么公撞进门来的呢？

    我一怔，还没反应过来，那曾海清却突地就是一拳打了过来。我心头一惊，但好在我的身手也不错，虽是一头雾水，却仍是闪身让过。不过我并没有还手，但那曾海清却如同疯子一般，又是连续对我发动攻击。不得不说，这小子还有两把刷子，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甚至因为我的不还手，我的胳膊上还挨了一下。看得出这小子用了力，这胳膊这会儿还痛得厉害。好在我一直锻炼得好，又因为出生于那大山里，过去一直承受过太多的压力，对这种伤害倒没很在意。不过，看曾海清这不问青红皂白这般疯子似的打法，我心下有种强烈的感觉，刚才那门被撞开，绝对不是有人从他背后推他曾海清而撞进来的，八成倒是他自己强行撞进来的。想通这一点，我瞬间又明白，那几个保安脸上的伤来着。八成啊，这曾海清强行闯入，这几个保安前去拦截，竟然被这小子给伤了。不过，看他们还能行动的样子，估计伤得并不重。何况，从眼前这情况看，这曾海清并不太想与他们纠缠，只是希望快快地突破他们，直接来找我打架！

    对，就眼前这情形看，所有人都能明白，他曾海清明着是就是来找我打架的！

    只是，这都是怎么回事呢？要知道，我与曾海清虽算不上是好朋友，但绝对不是眼前这种交流状态啊？还有，他是一名警察，我绝对不相信一名警察为无缘无故地攻击一个良好市民。

    就这样，我仍是一头雾水，一边顺手又化解一式曾海清的一招擒拿手，赶紧退出场地。要知道，就凭他曾海清的身手以及我的退让，再让得两次，我非受伤不可！

    当然，我也可以还手。至于他曾海清的身手，尽管不错，但于而言，却实在是算不了什么。只是，我到现在为止还没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并不冒然出手。

    果然，见我一退出，那曾海清也终于稍停，不过显然是余怒未息，仍是拿着那牛眼一般瞪得圆圆的眼睛盯着我看。我一看对方终于暂停下来，便仍是保持戒备，一边有些奇怪地道：曾兄，你这是为何？

    曾兄？谁是你的兄弟？你少在这里假惺惺！

    那曾海清不待我说完，仍是恶声恶气地驳我两句。不过，他越这般，我越是感觉，他八成在某些方面误会我了。只是，这也不对啊，我这一向忙着发展自己，哪有机会去得罪别个，又哪有机会让人误会啊？

    心念一转，我当下就道：曾兄弟，你先消消气，咱兄弟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哪有什么误会？你个张运，真个不是东西！有我妹妹还不够，还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慢着慢着！

    听到这里，我心头越发一愣。也不管余克等几个退伍军人出身的保安已经赶了过来，正呈半弧形包围了曾海清，只是思考曾海清的话。至于曾海清后面那几句，我则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不是个东西？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至于“有我妹妹还不够”这句，换作一个环境绝对是亲昵之语，但在眼下这种环境里，就此时此地的语言环境，那分明是指她妹妹是我的。在现代社会，指一个女孩是一个男孩的，只有两种解释：要么这女孩是男孩的妻子，要么这女孩是男孩的女朋友。曾海清的妹妹是谁啊？是曾海盈，那个与伊静一道住在我那别墅的女警察。显然，这位叫曾海盈的女警察不是我的妻子，那按曾海清这句话去分析，便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靠！

    按曾海清这般一说，他的妹妹，曾海盈，竟然是我女朋友？

    推理来推理去，竟然得出这么一个近乎荒诞的结论，我当下不由得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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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００章

﻿    不说根本没这回事，就算那女孩再长漂亮些，我也不会喜欢上她的。不仅仅因为我的女人已经够多了，更因为我曾经救过她、她却恩将仇报，从背后伤害过我！就这一点，我根本不会从心底里原谅她！

    因此，这句话根本是无稽之谈！

    我不知曾海清从哪里听来的这种说法。说实话，这够让我吃惊的。当然，让我目瞪口呆的还在后面。那便是曾海清的后一句话：还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显然，他这句话说的就是我！——联系眼前的语言环境，曾海清的话语指的就是我！

    靠！

    我，张运，竟然成了“吃着碗里看里锅里的”人？

    只是，我倒是吃着谁了又看着谁了？按他曾海清的说法，我吃着的，应该是她的妹妹曾海盈，那看着的又是谁呢？

    想到这里，我终于有些明白过来了。当下有些没好气地看曾海清一眼，道：曾兄弟，你切莫这样说。我看你啊，八成是误会我了。莫说我不是那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就是你妹妹曾海盈，那也是与我丁点关系没有！

    见我这般说法，那曾海清却丝毫不卖帐，冷笑一声：你还不承认？我妹妹可每天都住到你那里了！至于伊静，你没有企图，那干么送宝马车给她？

    到得这时，我终于完全明白过来。敢情，这小子吃的是伊静的醋！

    他以为我在他与伊静之间横插一杠！

    卖糕的！

    凭良心说，抛开我心底对伊静的冷淡之意，这伊静倒确是一个不错的女孩。不说近段时间来每天努力地工作，就说她那身手，也很让我赞赏。再有，这女孩可能是从小锻炼的原因，身材那是一级棒，那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加上她那娇好的面容，绝对一个千里挑一的大美人！虽然没看过她的比基尼装束，但我仍敢肯定，这小妮子那身材绝对是超级惹火。不过，若说我喜欢这小妮子，那倒是没有的事。我能够不恨她，那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不过，才想到这里，我就又暗骂一声自己。貌似，这伊静的身材我还是见过的，似乎不但见过还抱过。昔日这小妮子扮着艳女去卧底，可不就是被我救了下来？当时她的着装可就异常火爆。——不过，话又说回来，当时我可是全蒙在鼓里，还是这小妮子自己投入我怀抱中的，可不能怪我。更重要的是，因为这件事，我一度被人误解，甚至间接让我的三位至亲故去！

    靠！——因为这，我怎么可能喜欢这小妮子？

    事实上，即算没得这个中的关节，我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倒不是我不会对她动心，而是我心里已经有几个女人了，那相貌那身材，没一个比这伊静差的，我哪会再去多多涉猎？否则，我与那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我心里越来平静下来。一会儿又想起曾海清刚才说的话，那便是他妹妹现在都已经住到我家里了！

    我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说实话，她妹妹曾海盈确是住在我家里了。但根本不是外人所想像的那样，而且那也不表示着任何意思。因为住在我家里的人多了去了！那曾海盈顶多是与其他个女孩交往亲切，一起好玩儿才住进来的。与我有啥关系？还有，那伊静的宝马车，那可是她自个儿给钱给我，赚的分红的钱！只是因为在那种特定的情况下，我让那几个女孩选车时，怕冷落了曾海盈和伊静两个，随口说出来让她们选车的。我原想着她们会客气一番推却的，我正好下台阶“算了”；又或者她们两个选一款中低档车。哪知她们两个也都选的宝马，虽然只是国产３系，但毕竟那也是宝马啊！我记得，我当时就感到奇怪呢，她们为什么选这样的好车。这不，我这个疑惑还没解开，那车果然惑出了祸事。至少，眼前的这位曾海清警察，就以为这是我送给那伊静，又或是她妹妹曾海盈的礼物——靠，一个男孩同时给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送宝马车，这还真不是好解释的——不得不说，如果按这种表象进行推理，我根本就是一个玩弄异性的花花公子！那种拿钱砸漂亮女孩的花花公子！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些同情起曾海清来。

    不得不说，从这小子的表象看，他可是超级在意那位伊静警察的，否则断不会如同一个愣头青一样，不顾自己是警察的身份，冲到我的公司办公室来这么乱搞。嗯，幸亏遇到我，要遇到别个，说不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反搞他一下，他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没准从此要被开除出警察队伍。算了，咱虽不是什么好鸟，但也犯不着理会这种被爱情醋火熏晕的年青人。或者，他这人的性格蛮符合我的要求，能够引起我的共鸣：其一，他勇气可嘉。这小子为了爱情竟然可以不顾身份来搞我，虽未免会落得个“混帐”的名头，但这种精神和勇气我还是蛮佩服的。其二，这小子看来还是蛮重情的。尤其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因为我也有这个本质！

    想到这里，我脑海中突然又浮现出昔时的一幕来：这小子与那个伊静扮做恋爱中的男女朋友去捉“飞车党”，恰被我遇着。事后我还以为他们俩真是一对，便开口赞他们“郎才女貌”，是“天生一对”，当时这小子可是高兴得很。嗯，没错，从这个情况看来，从那个时候起，这小子就对那伊静有心了。

    不过，这也不对啊？我记得后来某一次偶然与伊静谈起这事时，我无意中对伊静说“你的男朋友曾海清”，我记得她当时就变了脸，还冷冷地对我说，她没有男朋友。我初时还只当是这男女朋友之间闹了小矛盾，后来稍一想，这闹矛盾也不是这般闹的，哪能这般说话？因此只是有些奇怪，但并没放在心上。再后来，那伊静与曾海盈住到我的别墅，两个几乎是一起去上班又一起下班回来，根本没看到伊静有时间去陪男朋友，心下只认为这伊静可能还真是没男朋友！当然也就不存在曾海清是她男友的事了！

    可是，按眼前这事一推理，貌似这曾海清是很爱、或者说是很喜欢伊静的啊——这中间有些不对——如果按两人的表象来推理，那只有一种可能：这曾海清喜欢伊静，而伊静不喜欢曾海清！

    莫名地，我眼前突然一亮！我敢肯定，这伊静和曾海清的关系，肯定是如此。

    想到这里，我再一次同情起眼前这曾海清来。——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过，这感情之事还真是勉强不得。这曾海清啊，可会有得事做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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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０一章

﻿    想到这里，我便明晰了眼前的境况。

    望着眼前那斗鸡一般的曾海清，我微微一笑，自顾自地坐到自己的大班椅上，悠闲地往后靠了靠，这才冲着曾海清大笑：可笑！可爱！

    不等曾海清再次发怒，我便伸手示意他坐下，又道：咱们谈谈？

    说罢，我又挥手示意其他人退出。那余克有些不甘，但看看我的眼神，便仍是带队出去。不过，我的眼角仍是发现，这余克可是朝这位曾警察狠狠地瞪了两眼。

    嗯，不错，这小子有前途，尽管只是退伍军人，但对当职警察根本不假以颜色，很好，我喜欢。这种人用着放心！我心底对余克的此番表现有所评估，心头暗赞一声，便转过头来处理曾海清的事。那小子这会虽有些愤愤不平，但不知什么原因，仍是坐了下来。

    接下来便好了些。我与曾海清直面交谈。虽然他一直是气愤填庸，但我却坚持笑意盈盈。好一会儿，我才终于从曾海清这里完全了解个中缘由。

    确实，与我猜测的一样，这小子确是对那伊静一往情深，哪知那伊静对他却有些那个，一直不冷不热的。不过曾海清并不在意，他坚持认为这是一个女孩应有的矜持，再加上自己的条件各方面都不错，取得这个美人的芳心那是迟早的事。哪知，就在前一向，伊静这小妮子竟然开着个大宝马上下班。虽说那只是台国产宝马，但谁都知道，没得大几十万钱那仍是拿不下来！问题是，凭着伊静这么一个人民警察的身份，她不吃不喝十年怕才能弄回这般一台车来。因此绝不会自买的。另外一途，那便是她家里双亲掏钱给她买的车。要说凭伊静父母亲的工作情况，这时间长这工资高，要买下一台这样的车还是有能力的。但是，莫说一般的父母亲不会这么干，就她的父母亲而言，即便有这种能力更不会购买的。没别的原因，只因为她的父母亲都是公职人员！就是有这个能力，这买个宝马也要注意一些影响。因此，曾海清便留下了心，一直想找着个理由问清那车的来历。但因为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几个案子，并没有机会细查。

    等他把案子查完有时间了，局里早已议论纷纷。当然不是议论伊静的父母亲给女儿买了好车，而是议论伊静这小妮子钓了个金龟婿，你看人家送礼多大方，一出手就是宝马！

    曾海清初时还不相信，但人家大宝马自由自在地开得舒服，哪有眼睛瞅他？他一直引忍不发，几次对伊静旁敲侧击，想了解这车的来路。结果就是找不到肯定答案。若说是伊静的男朋友送的，他虽然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但私底下并不相信。或者说，如若相信的话，这话必须从伊静的口中亲自说出来。今儿个一大早，他正去上班，却恰遇伊静开着个宝马来上班，大家伙便又议论起这事来。有几个知根知底的好事之人便又朝他挤眉弄眼的。曾海清终于受不了了，鼓起勇气去找伊静。哪知进得伊静的办公室，那房中另几个女警正在朝伊静打趣，说她找了个好男朋友，这礼物一送就是宝马车。那伊静只是微笑，根本就不否决。曾海清一看，貌似还真是那么回事，当下就气歪了，直冲冲地找伊静对质，让她承认这车不是男朋友送的。哪知那伊静冷冷地告诉他，这车还真就是她男朋友送的，否则就凭她一个警察怎么可能开着宝马上下班？

    曾海清当下就气昏了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局里的两个领导恰好过来，估计看着他的情绪就些激动，便打发他往省厅跑一趟。他往省厅将事情交割完毕，又想着自己的妹妹也在这上班，便顺便去看一下自家妹子。他可有一段时间没看见自己妹子了，只听娘亲在电话中告诉他说，妹妹找了个好男孩，现在都与那男的住到一块了。曾海清虽然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的妹妹未婚先居，但又为妹妹找到个好男孩而高兴。再一问，知那男孩叫张运的来着。他当时就一愣，因为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再一细究，才知妹妹与那男孩是不打不相识的！

    至于这个张运，他也认识。虽是那男孩家里情况他并不知，但这身手他可是试过的，最终便点头赞赏。

    眼下想着自己一直在外办案没回家、一回家这妹子却又住到男家了，两兄妹多有不见，便专程去看一趟。他妹妹曾海盈一见哥来了，当然兴奋，一直把他送出门去，未了还从自己的车上拿下两瓶茅台酒给哥哥。

    曾海清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妹妹，现如今也开起了宝马，与伊静那宝马一般一样的国产３２５宝马！甚至连车身颜色都一样！

    不知怎地，他下意识地心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念头一转，好一会才平静地告诉妹妹，那个伊静也有一台一模一样的宝马车。

    显然，曾海清在这里使了个计策，便是来套话的。果然，纯真的曾海盈不知是计，听闻伊静也有一台同样的宝马车，眉头当下微微一皱，脸色也微微一变。但显然这小妮子不想让自己的心理状态被哥哥知悉，立时又多云转晴，告之自己兄长：静姐那车，是张运送的！

    说罢这里，曾海盈没得开始的高兴劲了，只是推说自己还有事要忙，先行离去。看着妹子那背影，再想想妹子刚才那表情变化，他一个作刑警出身的立知就猜测这背后有故事。何况他破的那些个案子中，这搞三角恋的可多的是。很容易地，他便以刑警的思维进行推理，很快又得出结论：自己妹儿真心喜欢张运那小子，而且还同住一起了；但张运那小子不是人，这边骗自己的妹子，那边又对伊静下手，甚至怕伊静不动心，这一出手就送宝马，搞得伊静现在心思也有些变了……

    听得曾海清这般一说，我真是苦笑不得！呆看着他好一会，才长叹一声。

    因为，我实在无法对此作出任何解释！

    看着曾海清那不善的面宠以及握得紧紧的拳手，我再是一阵苦笑。想来如果不是估量我的身手不错，他怕早已对我暴打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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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０二章

﻿    接下来的事件便有些意味了。

    在我的强力保证下，曾海清终于平静下来。倒不是因为我怕了这个汉子而作出的这般违心的结论，但我实在是不喜欢伊静又或是曾海盈，我没必要在这件事上多纠缠，更何况这般作保证并没有让我失去什么。我便这般真心实意地作保证。曾海清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见我说得斩钉截铁，也勉强相信了。不过，待我说表明我对她妹妹曾海盈也没感觉时，这小子却又暴怒起来，根本就不管场合，一把就冲到我眼前，紧紧抓住我的领口，另一拳几乎就要揍下来。不过我的两掌早已抵到他的胸口，他若揍我必受重伤，这才有些不甘地退回去。最终，却是不等我再说什么，只是恨恨地对我道：小子，咱今个还有事，先忙去。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就按你刚才说的，莫要再打伊静的主意，至于我妹子，你对她好一点，若有一天我知道你对她不好，看我怎么饶你！

    说罢，也不等我表态，直接冲了出去。

    我再是苦笑。好一会儿心中还在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儿又想，回到家里可得找这两个女孩好生谈一回，可不能再生出这般的误会之事来。再一细想，却又发现曾海清这小子的话中有些特别地意义：按他刚才这般一说，这伊静，又或是这曾海盈，莫不是还真个喜欢我？否则，她们这种种有些异常的表现根本无法解释！而如果她们两个都喜欢我的话，这所有的异常便全部求解了。一想到这里，我却又是暗叹一声，再大骂起自己来。先不说自己与这两个女孩根本不来电，就说她们两个都喜欢自己，那也是说不过去的。来不成自己倒成了花痴一个，一上街便有大把的年轻靓丽的女孩追着过来要嫁给自己？算了吧，那可是中又或是电影里的事，在现实中怕是不可能发现的！

    想到这里，自个儿心中还稍平静些。又似乎觉得，就眼下这情形立即去找伊静和曾海盈说清楚，怕不太好，说不定本无事倒会生出些事来。再一点，这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事本没有发生，我干么还要去多说？算了罢，还是不说，她们两个小妮子该怎么干就怎么干去！

    到得这时，心下才稍微安定。一会儿又想，这曾海清倒还是条汉子，也是性情中人。不过太没理性了，这人怕是难成大事。要知道，就他一个警察的身份竟然敢因为私事对我这般，就不怕被我反手一扣？好在我不是那样的人，而且对他提的两个女孩没感觉！算了，今日之事就不和他计较！一会儿却又觉得这曾海清有些傻傻的，被我这么温和地问两句，就竹筒倒豆子全给抖了出来。这人还是刑警？听说还不错？靠，都不知这是怎么当的，防备之心一点都没得。说不得，这又是一个恋爱期间的愣头青，越恋爱越蠢！

    心头狠狠地鞭了一回曾海清，这才记起门外还有人，比如余克几个。当下坐到大班椅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让门外的几个人进来。就在这一瞬间，我心里越发有想法了。刚才曾海清可是这般打进来的，看来这保安的素质确是要提升了。这余克来得正好。

    那余克等几个进来，我站了起来。看了他们五个一回。都是精悍的汉子。不错。心下又是暗赞一声。

    想了想，又理清了一下思路，我将自己那奔驰６００的车钥匙丢了过去，微笑道：余克，从今以后你就给我当驾驶员。

    余克一怔，脸上并没什么惊喜的表情，只是接了。然后仍站到一边去。我又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四个汉子。头一个，杨晨，也是海军陆战队退役的，余克的战友。第二个，王臻，武警特勤队员出身，也是一手好功夫，周雅洁直接招进来的。在这一帮新招的３００多人中，初选即脱颖而出。第三个，袁观清，河南人，武术世家出身，功夫好，后入伍，陆军，在军中比武时与余克较量，虽是对手却又惺惺相惜，最后成了好友。他本来可入选特战部队的，却恰遇父亲逝世，有个性的他宁愿放弃入选特战部队的机会也要回家。后退役。武艺虽好却不善经营的他生活聊倒，后受余克的邀请来此。第四个，却是何栩的战友，蔡自力。也是一个空军士兵出生，后退役。结果父亲、母亲连续得重病，将他的积蓄全部花光，人却没救得。这边才把双亲安葬好，那边妻子又得重病，他一下子债台高筑，幸亏战友支持，妻子才稍稍康复，但身体大不如前。倒还是有航空公司知他的能力，高薪请他，但这个重情的汉子考虑到了航空公司一天到晚在天上飞，无法照顾妻儿，便婉言拒绝。后来何栩邀请他，又告之妻儿可以一并前来、便于照顾，这才赶了过来。他来的第一天，我就让英子给了一张３０万的支票给他，让他先还债；哪知这债务缠身的汉子就是不接，即使我亲自劝说也不接，这事便不了了之。

    我一边看，心头一边赞赏。都是好身手、都是好汉子。想了一想，从抽屉中拿出一片钥匙丢给杨晨，又随手往一张纸上写了一些人名和手机号，一并交给杨晨，最后才道：隔壁有一间房，以后就成为你们办公的休息的地方。嗯，你们４个以后就是这群人的保镖了，喏，名字和联系方式都在纸上，你们自己先看一下，等下杨晨你先带队去认识一下这几个人。再有，平时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她们这些人有事，就由你们护送出马了。

    杨晨４个一齐应了。我想了一想，又直接拨通英子的电话，让她再准备一些钱，等下会有一个叫杨晨的人过来，再去买一辆奔驰回来，做公务车用。英子应了。我挂了机，这才对杨晨交待，让他们四个人先去购车，熟悉一下车，以后作公务车用，哪个出去办事就护着出去。至于轮班的事情，由杨晨统一安排。４个人再一齐应了，各自出去。

    余克见我交待完了，也告辞而出。我见这边安排好了，又电话给周雅洁，让她调配一下，各集团、各总公司的保安人员全部轮训一回。周雅洁应了。我又电话通知何栩配合培训一回，何栩也应了。

    看看工作都安排到位，我终于可以休息一回了。倒杯茶打算喝几口，办公室电话却又响了。一听那边说的事，我心头不由得就是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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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０三章

﻿    我那弓长重工即将有两款设备携三项世界顶尖技术进入市场。但就在刚才，省内一家重汽公司，唤作“南河重汽”的刚刚举行新闻发布会，正式向外界宣布进入工程机械领域，同时发布两项的全新产品：平行式１４５米远程水泥输送泵；曲臂式１３８米立柱型水泥输送泵！

    而南河重汽的这两款设备，与弓长重工即将进入市场的那两款设备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设备已经向外界宣布，而我们的还在按我的要求进一步完善和细化！

    电话是灵子打过来的。主要意思就有这个。

    南河重汽我有些熟悉。这是一个上市公司，过去一直从事的便是重型汽车的研发和生产。据说原来与陕汽重卡合作过，后来不知怎地没了结果。按说，这重型汽车也属于重工范畴，再研制和生产出其他一边重工产品并不为过。但关键也就在这里：一者，重型汽车与工程装备虽同属重工序列，但却是两大不同的系统，风马牛不相及。重型汽车隶属于运输装备，而水泥输送泵隶属于工程装备，由其中任何一种转行到别外一种，那都是有很大难度的，一般企业根本不会做这种事！当然，条件成熟的除外！二者，便是南河重汽宣布推广的这两款重工产品，竟然与弓长重工刚刚研制成功的两款产品极为相似！且不说两款产品的外形，就是那远程输送距离，比如１４５米和１３８米两种，都是一模一样！

    这还罢了，更重要的是，那种平行式和曲臂式立柱型的两个操控模式，也是一模一样！要知道，这平行式和曲臂式立柱型，还是他本人，张运，在那水泥浆输送泵施工现场时琢磨发现出来的。

    原来，弓长重工过去开发出来的产品，全部是悬臂弓穹式的。但这一次建设那张运广场的那座双子楼时，便接连出现问题：一者，这双子楼比较高，施工时需要将水泥浆输送到高处，这弓长重工的传统产品都是平行输送，没有往高处输送的案例，这１３０米甚至更远距离的悬臂弓穹式水泥输送泵，虽平面距离能送到１３０米以外，但立面距离却送不到６０米以外的距离！而双子楼都超过１５０米，这要求达不到。后来经过技术攻关——输送泵上专设牵引和输送两大模控系统，牵引系统在输送泵喷嘴处吸引，而输送系统在底部喷压——从而一举攻克这个难关，由此便研发出曲臂式立柱型高端输送泵。二者，这双子楼占在面积比较大，而为了绿地保护，无论是开发方还是施工方都对此作了明确的要求——其实，无论是开发方还是施工方，眼下都是我的产业了，说白了就是我的意思——这就要求，在输送水泥浆时，只能占用最小的输出面积，才作最大的施工范围。即，一台水泥泵车，在一个固定的地方，要管住整个双子大楼。如果再多占些面积，要么坏了绿地，破坏了原始生态系统，要么会陷入这一带本来独有的荆楚江支流里去！既不破坏绿地、又不能掉到江里，那便只能占据双子楼正门处的一个入口进行水泥浆输送。

    如果不赶工期，双子楼的两个子楼轮流送，还是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但我又提出一个要求，必须在预定的工期内完工！这便又提出一个难题：同一台机械，必须在同一个时间内向两个以上的工地同时输出水泥浆！

    这个课题，别说国内，就在全球范围内都没得！

    经过攻关，刘志云的一个助手，叫做贾顾的技术人员突发妙想，在一个主水泥搅拌机上设主输出口，然后分设两个平行的输出系统，同时能过两过输出臂向外输出。当然，这需要续后条件的满足，一是输出设备的大功率。这没问题，好解决。二是原材料的充足供应。因为原来一机一泵满足同一个端口，那每车的水泥存量刚好合适。现在一机一泵要同时满足两个端口，这单车的水泥存量明显不够。不过这个课题刚一解决，便被另外几个技术人员解决了。最直接的方法便是，任意一台弓长重工出品的水泥泵车上都加装一个内外置换系统。这个系统的作用只有两个：在必要时，可以接受外来系统的水泥输入；又或者在必要时向外输入水泥。这个系统倒是容易生产，因为它的本质就是在那水泥搅拌机上开一个口子，全新焊制一个接口即行。

    如此一来，所有问题便迎刃而解：一台主工程机在前面，同时出动两个平行的臂向两个地方输送水泥浆；而这个主工程机的输入端口上，开装专用的管线接到后面的第二主工程机的输出端口，由第二台主工程机对第一主工程机进行足额的水泥保证——因为往往第一台主工程机的位置不太好，不太方便补给和扩大施工；但第二台主工程机的位置一般都好，可以进行充分的补给，也可以大开阔地施工。更何况，如果第二台机器还不行的话，要么将专用的输送管线加长些，要么在第二台主工程机后安排第三台主工程机进行后续输入……

    如果说，弓长重工以前研发生产的设备解决了一个问题，即平面块的点对点的输送；那么，这两个设备，至少填补全球三大技术空白：一是立面块的点对点的输送，如曲臂式立柱型远程水泥输送泵；二是平面块的点对面的输送，如平行式远程水泥输送泵；三是重工设备之间的关联系统，比如一如主机设备的水泥存量不够，可以通过专用输送管线和输出输入端口进行供给。这就好比，消防员在扑火时，临近火场只能停着一辆消防车；而一辆消防车的供水量显然不足。消防员往往是把后续的数台、十数台消防车的水，通过胶管接到第一消防车上，让第一辆消防车专职向火场喷射！这个重工设备之间的关联系统，与消防车之间的关联系统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三项技术生产出来的产品应用将很广泛，尤其在野外作业最是适用。我的原意，这两款设备三项技术，各制作一个模本投入试用，在实践中将其完善后再行专利并大规模生产。我敢肯定，这两款设备，将比第一款设备更具竟争力，也将进一步丰富弓长重工的产品线。也就是说，弓长重工依靠这三个专有技术以及其他几项技术，一定可以奠定江湖地位。

    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咱们南威省，却出一件这样的稀奇事。那南河重工的设备竟然和我们研制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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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０四章

﻿    非专业的搞赢了专业的，那两模本还不是普通的相似，而是一模一样！

    几乎不用灵子提醒，我便感觉这其间有鬼！

    我几乎敢肯定，我的技术被盗，被这家南河重汽盗去！

    听得灵子的介绍，我当时就气得站了起来，一会儿又有些急得攻心。要知道，这可是我们一大把帮人半年多时间来的心血，而弓长重工能否在全球独树一帜并在工程机械方面立稳脚跟，可就靠这一把了。倒想不到，竟然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原来一直认为那经济方面的技术偷窃只是书本上的事，离自己很远，却料不得就发生在眼前！

    我肯定不能算了！

    想到这里，心情才有些平稳。想了想，温言劝住那边几乎急得要哭的灵子——显然，她这会儿也是心情不好受——然后挂了电话想自己的事。

    第一步，便是确定南河重汽新推的产品与我们弓长重工的产品是否真是一样的，可不能弄错了。这一点，由贾顾负责。我直接打了电话给他。他这会儿显然也知道事情的原委，听我这般介绍，沉着地点头应了。

    第二步，便是确认目标。我让灵子提供可能知晓这技术的员工名单过来。灵子很快便通过电子邮件发了过来。显然，这两款设备以及三项技术是一个庞大的系统，不是一个人完成的，而是一个２０多人的团队完成的。我将这些名单一一用排它法确定。头一个便是刘志云，他这会儿还在巴西，那便没得这种可能。第二个贾顾，可能性也不大。因为上次他提出那个解决方案后，我已经提升他为项目负责人了，现金奖了２０万元，年薪也升到１００万元，还奖了２%的股份。这给他以前途。是个聪明人的话都会选择我这里。至于其他１９人，则都有可能。我想了一想，只得打电话给伊静，把情况稍介绍了一下，看她能否帮点忙查一查我队伍中这２０多人的情况。伊静应了。我想了一想，又让周雅洁和何栩两人立即组织人马，从两方面帮我查一下：既查这二十一人的情况，又查那“南河重汽”的情况。这还不够，我还让罗妮儿通过她的途径查一下南河重汽的背景。

    安排好这两步之后，我自己便又一个人独自想着解决的方法。不过，这时间一过就是几个小时，我竟没有想出一个完好的法子来。而各方面的信息也陆续到位。第一个回报信息的是贾顾。他已经从技术角度确认，南河重汽的新推产品，就是弓长重工的最新研发产品。这甚至已经通过灵子的关系，得到曾老教授和罗老教授的确认。这一点，便坐实了南河重汽偷窃我弓长重工产品技术的事实。

    但是，我现在缺少的是证据！

    尽管我有全套的产品构想图和研发过程，却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如果我没有足够的证据，我只有被动的份，只能看着自己的心血被别人霸占，然后自己的公司被这家公司挤垮！

    想到这里，我又打电话给谢怡婷，让她所领的律师事务所全员出动。谢怡婷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二放没说便应了，自去忙活。

    这边才处理完，周雅洁那边回信，２１个可能与这两款设备涉及的技术人员全部已查了一遍，至少从眼前的情况看，都没有作案的可能，只能进一步细查了。我点头，让她继续查。

    罗妮儿也很快给了回信。那家南河重汽是省里的一家上市公司，虽然盘子不是很大，但业绩尚可。目前董事长是虞辉。

    这个消息显然对我没多大用途。但我想了一想，却把余克叫了进来，让他自去安排人员分两批行动。一批盯着那虞辉，一边盯住那南河重汽的办公楼。

    可以说，时至此时，我还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当然，我也知道，这样的事情急不得，只能慢慢来。但我却又不能不急。因为我得想法阻止南河重汽产品的正式上市。否则，那对我那弓长重工的打击不是一点点，而几乎是摧毁性的！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我都是在郁闷和痛苦中度过的，因为从各方面获得的信息表明，我至今既查不出内鬼，也无法有效阻止我南河重汽。就在昨天，他们生产的第一批产品正式被湖南的一处工地。而余克提供的消息，南河重汽又一连串签了七个合同，总涉及金额高达１２亿元！

    我的心真的在流血！

    今天的心情比昨天的好一点点，因为罗妮儿又提供一个信息过来，她与荆杉市主要领导勾通过，对方确是有意成立荆杉商业银行，目前条件也具备。对于罗妮儿提出的，牛虻山旅游集团、牛虻山园林总公司、牛虻山水泥有眼责任公司希望联合以荆杉市牛虻山产业集团的名义参与的意见，荆杉方面正在考虑。

    这的确算是一个好消息。一会儿又觉得这罗妮儿还真是不错，能够想出这么一个以荆杉市牛虻山产业集团的名堂来。要知道，我是实实在在的荆杉市人，我的发家地就是牛虻山。而今牛虻山在荆杉市绝对算是家誉户晓的。只是，成立这荆杉市牛虻山产业集团，我还是没想法的，倒这小妮子想了出来。一会儿又想，成立一个集团怕是要６家以上的公司罢，这三个公司怎么就成立了呢？还有，这么成立一个地域性的集团公司，那我原来成立的１２个大集团公司又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思路稍一转，便又放开：原来成立的１２大集团，还是按原来的办，这新成立的地域型的集团，并不影响，大不了我全新成立一些地域性的产业，又或是将原隶属于１２大集团的产业划拨出去即可！而且，这公司注册一块，罗妮儿有的是经验，我不必担心的，任她去罢。再一想，这荆杉的经验说不定值得借鉴，荆镇、荆山、荆口三市也可以学习或是模仿一回的。想到这里，我便又把自己想法告诉了罗妮儿。罗妮儿没表明态，只是表示去试试。

    事实上，就眼前的情况而言，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去搞这个参股市级商业银行建设了。眼下我关注的，就是我那弓长重工技术被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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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０五章

﻿    我们几个找不出技术被盗的原因或是将技术偷窃出弓长重工的人，却并不表明伊静这些个警察找不出。再过一天，伊静便和另外一男一女两个警察来到我的办公室。三个警察带来的不是枪支，而是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我不认得的器件。我和灵子还有周雅洁一齐接待了三位警察，然后坐下来听三位警察的细细分析。到得这个时候，一个人，不，一个群体便浮现出来了。

    为头的不是别个，却是刘志云三个助手中的一个，叫做鲁彬的年轻人。这会儿刘志军已升任巴西公司总经理，他的三个助手全部升职：一个黄劲，升任研发中心主任，即刘志军原来兼任的一个职位。这个职位直属集团，级别较高，属总公司总经理级；第二个罗海军升任弓长重工集团下属的制造总公司分管技术的副总经理，属总公司副总经理级；第三个便是这个鲁彬。这小子这次也升了职，为制造总公司技术部主任，直属集团管理。这个级别虽没得前两位助手高，但也是不错。按我和灵子的本意，这小子还年轻了些，钢火太硬，尚需时间打磨。加之这次职位也调整完毕，前两个助手升任的，可都是刘志军留下来的，却因为只有两个空余的位置，让那两个助手出任了。余下的技术主任，便请这小子出任。而按弓长重工的发展速度，我敢肯定，快则六个月、慢则一年，这小子也将升任总公司副总经理一级！

    至于浮现的这个群体的其他人，则多达６个，几乎占了我那核心技术团队的三分之一强！

    说实话，我自认为平素对这些人很不错，而且也给了他们很多机会，所说伊静说道这几个人是技术出卖者时，我是断不相信的。不过，当伊静他们提供出推理证据时，我发现还真有可能了。到得这时，我才又理解，就这么同样一个人，我和灵子硬是查不出他的差处、而伊静这些个警察却并不太费力，原因就在于我与伊静两个使用的方法不同。我是无罪推论，即把所有人都摆在一个无罪的情况下，再逐一推论，便发现所有人都不可能出卖；而伊静使用的却是有罪推论，怀疑每一个人，而且对每一个人的家庭背景和心理、学业等因素全部加进去分析，便推理出这么一个群体来。

    不过，即使推理出这么一个群体来，我们却找不到核心证据；事实上，即便从他们身上掌握到证据，伊静却又告诉我，我们将仍是无法告倒南河重汽。主要原因就在于，我们的技术只是一个未成型的、还在完善的东东，到目前为止还只属于公司内部核心机密，外界因此无法判定这技术到底属于哪个公司，估计多不会裁判。因为经过细密的调查，伊静她们根本没有发现这些人的帐号上有大额资金的周转！因此，推理和判断也就到此为止！

    尽管如此，我仍是气不过，委托谢怡婷出面收集证据起诉南河重汽。这还罢了，我心头也有了数，一方面继续加强研发人员的招收和培养，另一方面则在内部采取一些措施防范这样的问题再次发生。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的事情，虽一直以来我都处在下风，可也让我看到了两个希望：一是这技术还真是好东西，你瞧着南河重汽因为这两个产品，不但生产厂和销售公司都是生意红火，更引得股价接连上涨。一度连拉了三个涨停。因此，于我而言，加强技术攻关、走技术强司的路线没错，以后不但要抓，还要大抓。另一方面，也加强了我对保密方面的加强。事实上我一直注意保密工作，但多是外部的，却没防着内盗。这一回事情发生后，可让我想法子来加强内部的防盗了。

    时间一天天往后延伸。接下来的事情显然让我难以接受。谢怡婷果真出面，以弓长重工的名义起诉南河重汽，结果如同伊静判断的一样，当庭宣布证据不足，驳回弓长重工的起诉。尽管谢怡婷出据了我们研发这些设备的所有员工的口头证词、参考资料、技术参数，甚至哪怕原始图纸，等等，但南河重汽同样提供了相关的“证据”，甚至，他们提供的原始图纸比我们的还详细，修改稿甚至一度达到七稿，比我们的还多了两稿。看了南河重汽提供的这些证据，如果我是一个外人，而没有参与并且确知这实是我们自己开发的，怕也会相信这产品还真是南河重汽开发的！结果，我无话可说，只得让谢怡婷撤诉！

    失败的阴霾继续笼罩在我们的头上。

    但我还得发展。眼看着年关将近，我一边掌控着这些大集团公司按既定的发展规划向前发展，一方面加强了一些准备。

    比如，这一次我就吃了大亏。首先，直到我的对手发布了偷来的技术并生产出设备来，我才知大概情况，至于准确信息仍是无法获知，因此，我下定决心要加强信息监控，或者说是情报分析。过去我曾听父亲说过情况重要，并没有重视，又认为他一个山里汉子怎知这些，但这次却确是信服了。觉得事实与父亲告诫的还真是一样。尽管仍是有些疑惑父亲当时为什么知道这情报的事，却坚决制定新的方案。其次，却是这一次可是弄得我大是被动。先是对手偷了技术，后来起诉又失败，这可算得是一个危机事件，但这种事件发生后我们竟然没有完整的处理方案和对策。因此，这一方面也要加强。

    因此，按照这两个思路，我决定在集团群专设两个部门，每个集团、每个集团下属的总公司都要设对应的专职部门。这两个部门一个负责信息监测和情报分析，就叫作情报工作部。另一个部分主要负责危机处理，包括对一般危机预期和处理方法，以及突然危机事务的紧急处理，等等。这个新成立的部门就叫危机工作部。两个部门加上原来的外联部，新成立全新的公共关系部。由莎莉出任公共关系总监，灵子兼任副总监。

    就在大伙都以为这个年只能在这般失败的气氛中度过时，我却接连得到几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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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０六章

﻿    第一个好消息，是伊静私下里传来一个信息，我终于知道那南河重汽的一点点有用的信息了。原来，这伊静通过多种途径才获知，这南河重汽的第二大股东叫粟俏，便是那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杨沸的儿媳妇，他独子杨云峰的新婚妻子！而且伊静还确认，“南河重汽”上市时，杨副省长可是帮了不少忙的！

    不得不说，这个信息虽不能给我明确什么，却给了我很多联想。

    第二个则是刘志云发来的，原来他负责的巴西公司建设顺利，正在同步进行设备安装和调试，开年便能投入生产。第三个是社会上已经有传言，说是为了带动发展荆楚、荆镇、荆山、荆口四市的经济，省政府有意从现在的荆楚市中心地带向来搬迁，搬至月湾先导区的核心地段，靠近伍候堂一带。这个传言虽无法辩别真假，却确是让这一带的土地价格继续上涨，地价比传言发布前又涨了近五成。这最大的得益者便是我，因为我的资产怕又增加了几十亿元。不过，我却知这并不是事实。因为这一带的核心土地都被我拿了，省政府要搬过去，八成得占用我的土地，却没得人与我联系。这表明，省政府并没有搬迁的意思，尽管我认为省政府搬迁一下要比呆在现在那地方好得多。但周冰洁却偶然告诉我的一个信息，即一个工作人员曾向她报告过，稍前几天确是有人在这一带勘测过，不过当时以为就是进行普通的勘测，并没在意。现在想来，也不知是不是省政府真打算南迁。第四个，却是我的那栋双子楼终于搭起了架子，估计这最后的几天内能够封顶。

    几个消息让别墅里的这些个女孩都笑了起来。这对于这一向的她们来说，还真是难得见的。我心头虽也欣慰一回，却并没有多去思想，仍是做自己的事。主要的，却是接荆楚市发改委的建议，这投资公司控的地上，是不是可以搞一两个项目来，大意是明年开春后，一旦省里的人大、政协“两会”结束，接下来省委省政府就将主持搞一个经贸洽谈周，荆楚市正在往省里报项目，考虑张运投资公司控地较多，可以考虑搞一两个。这当然符合我的要求和思路，经过仔细分析后，选定了一个项目，正在安排人员做项目文案。

    终于要过年了，与去年不一样的是，各大集团公司先后开了大会，报告了情况，奖励了先进；一部分地方公司的负责人专门述职，该升的升、该平调的平调；完了各公司、各集团都搞了好多场聚餐，说是聚会也好、说是团年饭也好，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我没现面，都是由各个集团的负责人，即别墅里那些个女孩出面弄的。要知道，如今在台前的，就是这些年轻靓丽的女孩！同样与去年不一样的，今年我给每个员工都发了个大红包。员工今年的年终奖都比去年增加了２成。至于所有高管的年终奖，则是负责各个集团公司的女孩一律按我的建议，分别包了大红包，２万元至１０万元不等。甚至那个我怀疑的鲁彬，我也让灵子包了５万元给他。灵子回来告诉我，这小子只是很平静地接了，什么话也没说。

    这一次发红包，一下子用掉我近７００万元，不过我并不在乎。今年各方面的效益好，我直接赚的钱何止５个亿，这些加发的钱又算得了什么？至于这些个女孩，我更是大方，每人５０万元；曾海盈和伊静稍少一些，但每个也有１０万元。发的不是现金，全部是银行卡。

    大伙都回家了，我也要休息了。原本打算今年出去旅游的，但遇得南河重汽这事的发生，便也没得了兴致。便决定为三位至亲守守坟。大年２８日，该放假的放假了，当然该值班的自然有人值班。我这个别墅也搞了一个团圆饭。次日一早，我与灵子和英子两个，便驾着我的那辆宝马X５越野车回荆杉市牛虻山。

    如去年一样，先送山脚下的灵子回家，再送山头的英子回家。如今山里的路早不是往日的路了，经过我的投资和乡亲们的集资，以及当地政府的支持，乡亲们自主地修路。灵子还专门派来了两辆挖机在这里忙了一个多月，如今的这路虽仍是入不得城里人的眼，但在我们这些当地人眼里，那已是很不错的了。因此，这一次我的车竟能开到我家附近的大坪地上了。显然，朴实的乡亲主动帮我修了路。虽我长年不在家，但大伙却硬是将路延伸到我家；尽管我家地处高处，路难修，但这条路也硬是依山而上，直通到那大坪上。甚至，在一些可能滑泞的地方，还有人用青石垫底，以增加摩擦。我虽觉得没必要，但却很是感动。我知大伙是认为他们今天的好生活都是因为我的原因而得到发展的，帮我做的事便是如此细腻！心头也是好生地感叹一回，却只是欣然接受罢了。

    我一边感叹、一边感动、一边认真的驾车。这路虽是修好了，但很是难走，加上我不想让自己那全新的宝马X５在这个山里挂些伤痕回去，所以这会全心全意地来驾驶。

    等我将车停好，随手从车上拿两个袋子背上走到屋门口的那个大坪时，我却惊讶得再也走不动了。

    这是我的家么？稍一定神，我确认，这确是我的家！

    如今，我这老家的几间泥房，虽说整体情况没有改变，但显然经过整修。更重要的是，如今这门儿都是开的，显然有人在生活；屋门前的这个坪，也被扫得干净整洁。我猜测大山里有人来我家帮我打扫卫生，但我却猜不出到底是谁。当下几步进屋，房里面与外面一样也弄得很干净，但并没有人在里面。

    这一回轮到我有些奇怪了，屋前屋后稍看一下，也没有人。往菜地里看一下，还是没有人。心头估计一下，八成是村里人帮我打扫，估计我会回来，所以才这般敞门离去的。心头又是感叹一回，把那行李放好，又随手洗了一把脸，便想着往后山上去，看看我那三位亲人坟。只是，我才到得那后山，离那坟不过十数米远时，却正看到两年高挑的身影从那边过来。

    却是两个女孩，一个背着把锄头，一个拿着个镰刀和草篮，似乎是刚刚将那坟头整理完毕，正准备回家来着。这会儿，两个并没有说话，只是往这边而来，才走得几步，一下子便看到了站在这头的我。那两个眼睛同时一亮，又对视一眼，稍稍一呆，一齐轻轻放下手头的工具，再重重地跪下，向我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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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０七章

﻿    我大吃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

    稍稍一呆，我便反应过来，两步冲上前轻扶两个起来。

    她们不是别个！因为我已经认出她们两个了！

    她们正是曾经与那位玉女大明星韩冰儿呆在一起的那对绝色双胞胎姐妹，叫丁琼珏和丁瑶珏的来着！眼下，虽然她们两个都穿着厚厚的羽绒衣，但这会儿的大山已是傍晚，已经很冷了。积雪虽不是很厚，却仍是有。她们两个跪在地上，这地上的湿泞多少有些影响。我虽弄不懂眼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我必须先把她们两个扶起来再说。

    待她们两个站稳，我满是疑问地看了她们两个一眼，默默地从她们身边侧过，继续前行。两个漂亮的女孩显然知道我要去干什么，也不阻拦，反而跟了上来。我到三个亲人的坟前，跪下，磕头。两个女孩也跟着跪在我身后，磕头。三个亲人的坟如今已被整理得十分干净，没有一丝杂草。不用问，是这两个小妮子的功劳。我满怀感激的眼光深深地看了她们一眼，起身，也不多说话，自行前走，脑海中却又在思考：这都是怎么回事呢？

    两个女孩也起身跟了上来。到得家里，我自去准备晚饭，两个女孩把行李放了，也是毫不作声，只是配合着我一起做晚餐。我的动作熟练，显然这两个女孩的劳作能力也很强。这倒是让我心中暗暗称奇，倒看不出这两个如此漂亮的女孩做家务活竟然这般熟悉。在我认识的那些个女孩中，周雅洁家务活做得最好，其次就是罗梅儿，周冰洁免强，其余的都不行。却实在料不得这两个如此自然、熟练。看来，平时这样的活儿她们并没少做。

    我这边的晚饭才做好，却是四菜一汤，竹筒米饭，外边却有人进来了。事实上，人还没到我家，我便知谁了。因为远远地那说话的声音早让我听出是灵子和英子两个了。我心头推算了一下时间，暗自又猜想，按她们到我这里来的时间，她们在家呆的时间怕不会超过５分钟，这显然不合常理。看来，她们八成是听得家人说我家里来了两个漂亮的妞儿，便急着赶过来的罢！

    知是她们来，我并没有出门迎接，但这一对绝对双胞胎却一齐出门迎接。听得她们在外边招呼了一回，又稍聊了几句，尤其是英子和灵子的惊叹，然后一齐进屋。经地这刚才短暂的交流，以前并不认识的两方，如今已如熟识之人了，谈笑自如。我抬头看一眼英子和灵子：你们还没吃饭罢？不等她们表态，我已经给她们盛饭了，又道：我猜你们还没吃！英子和灵子对视一眼，一齐微笑起来，点头称是，然后在我坐左边坐下。那一对双胞胎仍是站着，微笑着看我们三个。我们三个互视一眼，一齐抬头看她们两个，又一齐示意她们坐下吃饭，两姐妹这才坐下。

    一边吃、一边聊，我这才知道，丁琼珏和丁瑶珏两姐妹已经来这里三天了！

    再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我惊讶得差点把下巴掉下来。

    原来，她们两姐妹，竟然就是我默默地资助了１０多年的那对孤儿！

    要知道，我从读小学６年级时开始，就通过自己在山里采野药材卖钱，然后步行数十里出山邮寄给一个叫“何华”的老人。至于初中三年，更是如此，自己利用多余的时间从山里弄来草药材，卖钱，除付给自己的生活和学习费用外，其余的钱全都是通过邮局寄给这个叫“何华”的老人。其时，我浦溆镇读书，每天都需要步行数十里山路往返于家和学校之间。至于这个消息，则是我读小学６年级那年，偶尔出山玩耍时，听收音机时知道的，却是那位叫何华的老人是一位收废品的老人，抚养着一对孤儿。我被这位老人所感，决意帮助他。

    通过邮局寄钱，我坚持了三年时间；再后来我考上了高中。到县城读高中时发现这里有了银行，比邮局方便，从此便开始通过这个银行汇款。这一坚持就是三年高中和四年大学，再后来工作的一年多时间！最后一笔汇款是１００万元，包括从大明星韩冰儿那里敲诈来的５０万元和我自己掏的５０万元！当然，最后这一笔钱不是给这对孤儿的，而是让她们资助她们当地需要帮助的人！

    只是，我万没想到我资助１０年多时间的人，竟然是她们两姐妹！

    听得这一对姐妹轻轻地讲解，我一直无言。英子和灵子也无言。一直等她们讲完了，这个晚饭却仍没吃完。我却又是一阵感怀。时至今日，九泉之下的三位亲人，应该可以瞑目了罢！

    不错，就在去年——哦，现在来说应该是前年了——我刚大学毕业，大朱丹彤的公司工作。才工作三个月，一个晚上下班回家时突遇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孩投入怀抱——正是在执行任务的伊静——并不知情的我顺便帮了她一回，又见她脚上有作，越发扶了她一回。这一切却恰巧被一直在注意我、其时“偶然”下班却又恰巧稍迟才经过此地的朱丹彤瞧见。朱丹彤误认为我在年纪轻轻便在外乱搞女人，一气之下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便开除了我，还扣发了我的工资奖金。恰好这时正是这两姐妹又一个学期开学之时，需要一笔数千元的学费钱。手头实在没钱的我不愿意她们到得大三时还辍学，便向父亲求援。知我本性并不乱花钱的父亲二话没说，便与我同胞哥哥张罡去麻石厂，恰遇张铁环炸麻石时出现哑炮，三人一起去察看，哑炮突炸，三人因此逝去。母亲因为多年一直生病，身体不好，此时突遭如此消息，也撤手追着父亲而去。再后来，我带着与哥哥定婚三天的美丽嫂嫂回荆楚打工，却又遭遇一系列变故，一直就这般折腾到今天！

    在整个过程中，我并不我资助的那对孤儿就是眼前这对妙人儿。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们，也从来没有打过电话问过，最多只是在那汇款单上写上几句鼓励和祝福的话！

    事实上，一直到今天，我仍然无法忘却三位亲人。我也无法责怪朱丹彤或是伊静两个。凭良心说，她们的举动从某种程度上说对我三位亲人的逝去造成伤害，但谁都知道，她们本意并无此意！真正理解她们之后，我并没有意思再去责怪她们。因为，如果要强行索源的话，那真正的祸首，就是这对一直接受我资助的孤儿，还有一直资助她们的我！我，绝无此意；而这对孤儿，却又是无辜！

    好在，今天这一对妙人儿来到这里。她们已经长大成*人，我想，我的三位至亲若是泉下有灵，知悉这一切后也该含笑安息了！

    只是，她们怎以知道是我的资助她们？她们怎么找到我这老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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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０八章

﻿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问，那叫丁琼珏的微笑着朝我们三个看一眼，最后与她妹妹一道，将眼光留到我身上，继续缓缓地介绍。

    原来，她们从小就是孤儿。据领养她们的那位老人何华介绍，她们的父亲是在她们的母亲怀上她们之后便离家出走、从此一无音信的。母亲在生下她们后，病重而去。幸好，她们的母亲流落人间时，靠的就是捡些废品换钱维持生计，并遇到了这位孤寡老人何华。在她们的母亲远去后，这个可敬的老人承担了她们父母亲应尽的职责。至于后来，很多事情她们并不知情了，只知某一回何华老人的事情被偶然来此地采风的一位记者了解，再后来据说何华老人的事情被播出，再后来政府也来了人要照顾何华老人，何华老人不愿意接受政府的资助。还有好多人也捐款捐物，何华老人也不愿意接受。因为这位老人认为这社会上还有更需要政府和社会关心支持的人！

    后来只是看着自己越来越不行的身体和她们这对小家伙的生活，才勉强接受了一部分。再后来，那些捐款捐物越来越少了，全不似开始那般一窝蜂地来。这倒让何华老人心情平静些。她继续一如既往地抚养这两个孤儿。后来，老人病重逝去。临逝之前向她们姐妹特别讲了一件事：她发现，在这么多年头中，只有一笔捐款从始坚持了过来，每个月定时汇寄，每次的钱都不多。从那汇款单上的字迹可以看出，寄款之人其时年龄尚幼。她要求她们姐妹，以后一定找到这个人！

    再后来，两姐妹生活、学习自理，依靠自己捡废品换的钱和后来打工赚的钱，以及那不知名的人按月寄过来生活费，读完小学、初中、高中，直至大学。当然，她们也没有忘记何华老人临逝前的另一个要求：要尽可能地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再后来，那位玉女大明星韩冰儿偶然到她们学校演出，在参加校务活动时认识了她们，并与她们交成了朋友。也不知通过什么途径知道她们的情况，便以各种借口经常与她们见面，并最终“请”她们给她帮忙，然后“理直气壮”地向她们支付工资。其时她们并不知其中原因，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但毕竟是靠自己的力量赚钱，倒也没什么过意不去的意思。也就在那时，她们认识了我。

    说到这里，我便记起了与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那便是我与嫂嫂郭清姐姐重返荆楚市后，到朱之堂建筑公司的工地打工。偶然遇见朱丹彤。其时朱丹彤对我仍是误会，将我赶了开去。我却因错阳差地救起了朱丹彤、莎莉和那位大明星韩冰儿，后又被伊静给反押。再后来，那预制板塌下来，众人才知我救人的本意。韩冰儿和莎莉联合在春江大酒店请我吃饭，对我的救命之恩表示感谢。那个晚餐，这对双胞胎姐妹以韩冰儿助手的身份出席。

    那是我与她们两姐妹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场景。事实上，在这次正式见面之前，我还看到过她们，当时就被她们姐妹那绝世的面容和一模一样的风姿弄得呆了一呆。那便是我带着从大山沟里救出的那位日本小女孩小岛治幸子，以及张力他们几个去春江大酒店吃饭，在电梯口遇到过这两姐妹。当时她们根本没瞧我，却顾着逗那美丽、可爱的小岛治幸子！

    想到这里，我微笑一回，心头却又暗叹一声。

    时到如今，我的美丽嫂嫂郭清姐姐被她的娘亲带走，从此一无音讯；美丽、可爱的小岛治幸子也被她的族人带回日本，再无消息，如今的她，应该有１３岁多、快１４岁了罢，也不知长高了些没？至于朱丹彤和伊静，这两个昔时的仇人，如今却都与我住到同一个别墅里，甚至，那朱丹彤还逼着我同意她做“女朋友”，至于伊静，则一度引起曾海清到我的公司来闹事打架！莎莉，也因为我而走出家门，远度重洋来到我的家里，原因只有一个，要做我的女人，要给我生孩子！

    我这边还在感叹，那丁瑶珏却又接着她姐姐的话，继续了下来：事实上，第一次与我见面，她们并没什么感觉。只有两点：一，我这个人长得比较帅气、比较阳刚；二，我这个人倒瞧不出有一身好功夫，还那般能够舍命救人。

    至于再接下来与我两次见面，却让她们对我的印象大打折扣。第一次便是我在同一天时间内，中午以朱丹彤男友的身份、晚上以莎莉的身份出席韩冰儿的生日宴会。这让她们姐妹俩认定我是一个花花公子，虽是出于礼貌不得不出面周旋，内心却是憎恶无比。就在当晚，我被韩冰儿招了过去，韩冰儿出５０万元钱买断我与朱丹彤和莎莉见面的权力，原以为我会理直气壮地拒绝对几乎是侮辱的行为，但绝没料着我竟然还接过了这５０万元！这越发让她们，包括那位大明星韩冰儿特别地瞧不起我！

    说到这里，丁瑶珏停下来，笑吟吟地看我。她姐姐这会儿也是。灵子和英子不明所以，都有些狐疑，目光只是在我们三人身上扫瞄。我心头一叹，原来如此。怪不得当初那韩冰儿气极，竟然不顾场合让她的贴身保镖下重手来赶我！只是，才感叹一下，我突然又有些惊慌：因为，这对双胞台姐妹的眼光，这瞧在我身上，未免……未免……太那个些了罢？……

    好在我才感觉有些不对头，那丁琼珏又接了上来，算是解了我的危局：她们姐妹当个晚上可是狠狠地暗讳了我一回，但就在第二天，一件事情让她们两姐妹突生情感。

    原来，手机短信提醒她们，她们那个特别帐户上，竟然一下子来了１００万元！要知道，这个帐号这么十年来，只有四个人知道，其中何华老人已经逝去，那便只有她们姐妹俩和那位不知人在何方、不知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不知姓甚名谁的人知道！更重要的是，这１００万元的款项可不是小数目！

    她们姐妹俩可是惊呆了，细细确认一回后，发现银行便没错。两个一齐到得银行，才知汇款方竟然还通过一份函件留下了一句话，主要表达两个意思：一是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二是这钱中有韩冰儿的一份！

    看到这里，两姐妹当时就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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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０九章

﻿    正如我当初在那函件上写韩冰儿名字时偶然想到的一样，以韩冰儿此时的知名度，必定会让接收人大吃一惊。当丁瑶珏、丁琼珏两个看到这份东东时，正是如此。除开韩冰儿的大名外，更因为她们俩就在韩冰儿身边帮忙，太熟悉她这个人了！

    她们绝料不到，给自己姐妹汇的款中，竟然有韩冰儿的一份！

    当然，另一点让她们大吃一惊的，便是这巨大的金额：１００万元人民币！当然，相对于这第二个原因，还是第一个原因让她们吃惊。在第一时间内，她们便思考这钱是不是韩冰儿汇寄的。当时，聪明的两姐妹稍一思索便知，这钱可能有韩冰儿的一份，这汇寄之人却不太像韩冰儿，因为那汇寄话语中有了明确的表述。接下来她们又思考，这个韩冰儿是不是就是她们身边的那个大明星韩冰儿，因为这年头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是不是一个别处与这个大明星同名同姓的人寄的。当然，最终两姐妹思考了好一会却没得答案，直到最后才在偶然中得以确认。

    除这之外，另一点却让她们惊喜交集。因为，任她们两姐妹中的哪一个，都认识那熟悉的笔迹。显然，那是同一个人寄出的，那字便是烧成灰她们也是认得的。

    由此，她们便有些弄不懂了：这个汇款的人与韩冰儿到底有什么关系？两姐妹细细一思索，那便是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便是她们下意识想到的，这个韩冰儿就是大明星韩冰儿，而这个汇款的人极有可能就是早些时候的那个张运先生。第二种可能，便是此韩冰儿非彼韩冰儿，这个汇寄之人则是另外一个人。

    就她们而言，她们强烈感觉第一种可能性最大，但因为我那晚的表现，她们却又最是不肯相信。当然，事实就是事实，由不得她们相不相信。因此，她们当时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佐证。

    接下来的时间，两姐妹一边细心地观察那位大明星韩冰儿，一边妥善地处理那１００万元。当然，还要花出很多的时间来佐证恩人的笔迹。可是，这钱好使，这笔迹却难找。一晃又是半年，偶然之中，她们从韩冰儿那气愤的口气中知我曾经受过伤，在某个医院里居住过。她们终于有机会利用到南威省出差的机会，找到那个医院并通过关系查到了我的签名。

    到得这时，当所有证明链条完全系统后，一切都真相大白。

    这个十多年来坚持汇款支持她们姐妹的，正是这个张运，也就是那个从韩冰儿手中接过５０万元支票、让她们姐妹当时很是瞧不起的那个张运。而彼韩冰儿，也就是此韩冰儿。

    就在第一时间，她们姐妹便想着向韩冰儿辞行，来找我这个“恩人”。后来还是丁瑶珏多想了一会，觉得眼下立时来找我不太好，有必要把我交待的一些事情处理好。第一个，当然是帮我用好那１００万元，因为那可是恩公的要求。好在她们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一直在帮助别人，这会儿有了钱更好做事，不但在一个边远山区援建了一座小学，还帮助了至少１００个贫困大学生第一年的学费。第二个，两姐妹一合计，觉得大明星韩冰儿对我有误会，这不知道也就罢了，一旦知道，两姐妹便觉得有必要帮我一把。她们强烈感觉，我绝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因为这１０年如一日的支持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做到的。一旦知道个中细节，别人或许会对我产生误会，但她们姐妹却绝对不会。因此在接下来的时间内，聪明的两姐妹通过几次场景设计，包括在必要的时候向韩冰儿展示了我的那份汇款单上的话语，终于让韩冰儿反应过来，便是那张运先生并不是贪财之辈。相反，他倒是一个为了他人的幸福和自己的目标能够忍常人不能忍的真男子！

    尽管韩冰儿得知这事后还有些咕咕咙咙，但同与她属于女孩系列的丁瑶珏和丁琼珏却知道，这韩冰儿内心已经认了，只是面子上过不去，仍在有气无力地坚持罢了。两姐妹也懒得多去理会，又想着多少得保留一些面子给韩冰儿，便也不多打搅，只是退了出来。再接下，她们终于决定来找我这个恩人了。

    到得这时，她们却惊讶地发现，她们这个恩人，张运先生，却沓无音讯了——倒不是我沓无音讯，而是我有意无意地隐藏了自己的行踪，只是在背后掌控自己的产业，让其他个女孩出面的台前。这倒怪不得她们找不着我的音讯。后来，姐妹两还是想了法子，找之堂建筑——其实，之堂建筑已然改名丹运建筑，这又让她们一阵好找——但还是很有效果，费近了九牛二虎之力，她们找到了一个对我比较知根知底的人，罗进！通过罗进的介绍，她们终于知悉我，张运，住在一个叫牛虻山的大山里！最终，一心想找到我的她们姐妹，通过查找地图知悉牛虻山，以及那附近的浦溆镇。这个时候，一个尘封的记忆从此唤起。原来，１０年前，每个月便会有一笔钱从一个地方汇出，那便是南威省荆杉市浦溆镇！

    姐妹俩立时知道找着了恩人的老家，想着年关已近，料定我定要回家看望双亲，便直接往我老家而来。只是，一到得大山里，费尽辛苦找到我老家时，才知却是如此结果。竟料不得，我的三位亲人已尽皆不在人世。两姐妹一边清理我家里的环境，一边与周边的山民勾通，这才知我的往昔细节。而一个关键细节引起了她们的注意：那便是两年前的夏天，她们姐妹读大学最后一年时，这位恩人的钱款比往常要慢上近１０天时间，而这一段时间恰是恩人三位至亲去逝的时候。虽不知过中原委，但凭着姐妹俩人感觉，她们认定，恩人三位至亲的去逝，八成与她们姐妹有关；如果那一点没关系，那么恩人的那笔钱款比往常慢上近１０天便与这亲人逝去有关联。在随后两天寻找原因的过程中，两姐妹终于了解到她们的恩人，我，张运过去十年到底是如何过来的。

    在自己家境如此艰辛的情况下，还在那般地支持素不相识的她们！

    说到这里，两姐妹不再说了。房里一片沉默。我心头却又感叹，万料不得她们竟然能够找到我。而且，她们并没有通过韩冰儿的关系直接联系朱丹彤，否则那便能最快地找到我。看来，她们在这件事上对韩冰儿有所瞒隐。另外，她们的话中还给我一个暗示，便是那罗进只知我的家在哪里，却并没有多向她们介绍什么，看来并不知如今这之堂建筑已是我的了。

    貌似，我那种有意无意的隐藏，真还有一定的效果！

    （各位大大，因为天热，丁一这两天猛开空调，结果人给病了，状态不是很好，情节一般，还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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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0章

﻿    想到这里，我又是感叹一回。一会儿理解开来，想来这丁瑶珏和丁琼珏刚才对我那般一跪，后来又对我三亲人坟头的一跪，怕都是这个原因。想来，这几天她们到这我这家里，平素有事无事多会与周边的乡亲交流，那便知我为她们两个到底付出了多少。想来，当她们真正理解了个中细节，这一跪倒没有侮没她们。当然，于我而言，却只是做了我力所能及的，绝没有要接受她们那一跪的想法！

    当然，到得此时，这事已经发生了，倒不必多想。只是，知道了她们两个的情况，倒让我真正地开心起来。料不得，多年来一直资助的人今儿个终于长大成*人、而且已经有所成就了，这对我来说绝对是最大的安慰。

    想到这里，我终于微笑起来，示意四个女孩继续吃饭。其时饭已经冷了，灵子和英子反应快，一齐起身就着火热了，再坐下来一起吃。这一餐饭可吃得久，在４个多小时后才宣告完成。

    当晚，四个女孩都在我家里就宿，英子和灵子一想，丁氏姐妹一想，占了我家里的两个房。我便只能独居在厨房。好在这里火足，倒没什么别的感觉。第二天是大年三十，仍如往常一般过。只是今儿个家里多了丁瑶珏和丁琼珏两姐妹，我便几乎没有外出，只是在家里休息，当然也是细细地问她们这几年的情况。灵子和英子两个虽也回去了一回，但更多的机会是呆在我这里。正月里，我当然也出去走走，给乡亲们拜拜年。丁氏姐妹也跟着我出去。我虽不知她们为何会如此，却也不阻拦。好在这山里的人家大都知道这张运小子家里来了一对绝色的双胞胎姐妹，此时再来，便也不觉得奇怪，只是热情地接了。正月初四，我便打道回荆楚。一者固然是家里的事情已经完结，二者却是南河重汽那事一直缠在我心头。虽然在其他个女孩面前我不能表现什么，怕她们心慌，但心底却还是有些烦恼的！

    与去年不同的时，今年英子和灵子要与我一齐回城。我也不多说，带着四个女孩直接上路。进得荆楚市了，我当然要问丁瑶珏姐妹在哪里落脚，因为眼下我可不知那大明星韩冰儿在哪里，如若可能，我便把她们两姐妹送到那大明星韩冰儿在青兰湖的别墅里去。显然，眼下的这两姐妹并没有打算去青兰湖的意思，当下不表明态，只是有些扭捏。好在灵子和英子两个早与她们两个混得熟悉，这会儿如同姐妹一般，便一齐劝丁氏姐妹去我们那个别墅。两姐妹这时才笑意盈盈地表示同意。我一看这情形，心头却莫名地一阵不爽。因为瞧这情形，这丁氏姐妹怕是早就有与我们住到一起的打算，只是不好开口，却料不得有灵子和英子两个当内应，这不就轻松地成功了？

    当然，不爽快很快就烟消云散。毕竟，这两姐妹可是了不得的绝色，既年轻又漂亮还聪慧，与这样的女孩儿在一起心情就是愉悦，我心下巴不得她们多住一些。更何况我那别墅里年轻靓丽的女孩儿多的是，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两个。

    宝马越野车很快就到得我那别墅的门口。我们进了屋去。其时别墅里的所有的房都被人用了，没有多余的客房。四个女孩稍稍一商量，灵子搬过来与英子一起住，她的房留给丁氏姐妹住。我点头应了，自回房去。四个女孩也各自忙乎。稍一会，四个女孩又一齐来向我道别，却是拿了我宝马越野车的钥匙去买菜。我应了，正好去忙自己的。一会儿又想起自己现在车多，而这两个女孩还没有车用，便直接告诉丁瑶珏，这宝马X5现在就暂时给她用了，至于外面那辆2.8的奥迪A6,就暂时给她妹妹丁琼珏用了。我自己仍用奔驰600。

    我的车比较多，当时大批量购高级轿车时，别墅里的这些女人一次性给我购了两台，即现在我决定给丁氏姐妹使用的宝马X5和那辆2.8的奥迪A6,后来我自己以公司的名义购了两台奔驰做商务车，某一次只说了一句这奔驰车不错，第二天就多了一辆奔驰，而且还是奔驰600,而不是以前的那两辆奔驰350。这车是别墅里的女人们统一意见给我买的。我只好接受。如今这奔驰600由我的专职司机和保镖余克驾驶，只是这过年的时候由我独用。那两辆奔驰350则交给集团群的直属车队，主要是何栩他们几个担当驾驶员，作公务车用。

    两姐妹料不得我一时间出手这么阔绰，当下都呆在那里。好在灵子和英子两个早习以为常，因为她们几个的车可不比这差，便一齐劝她们接过来使用。我也微笑道，我手头只有这种车，只是暂时借给她们用。两姐妹这才应了。必须承认，我这话可没说谎，因为我眼下还真的只有这种高档车！

    见四个女孩外出购菜，我便乐得独自休闲。当下便电话给朱丹彤、周冰洁姐妹的家里打电话，当然是电话拜年。若换得往时我会亲自上门的，但今日家里却来了这丁氏姐妹，我倒不好意思外出了。接着我又用手机群发短信给一些朋友和客户拜年，这才停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我主要用来处理两件事。第一件，便是这开春之后便将投入的项目，即接受荆楚市政府主管职能部门的要求，组织一个招商项目参与“南威省商贸洽谈周”；第二件便是处理这南河重汽的事。

    第一件好处理，年前灵子、朱丹彤等几个已经作了规划，现在只需我细化和加强即可。必须承认，这几个女孩还是很有思路的，竟然决定将临近我那双子楼的一块约3000亩的土地拿出来招商。这块地可是如今我这3万多亩土地中最显眼的、也最具升值潜力的板块之一。这里依山傍水，正是我昔日宁愿停着施工近三个月也要保护的山水之地。放眼开来，这块地莫说在整个荆楚市，就是在整个南威省那都是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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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一章

﻿    尽管我有些舍不得，但我仍是决定拿出来。因为我必须承认，把这块地拿出来，最能体现我的诚意，也最能提升这一片区域的品味。当然，没得一定实力的企业怕是拿不下这块地来。按以前保利集团拿那1200亩地的价格，这块3000多亩的地至少需60亿元。但这块地的地理位置和原生态山水保护比那块更好，因此这60亿元还只是底价，按理实价只能往上走，我估计怕要突破85亿元！

    要知道，这块依山傍水的地块，依的水和傍的水可都不是凡品。那依的水可是“双水”，即这里是两条水系交接处，一条水系是荆楚市的母亲河荆楚江，另一条则是荆楚江的支流白沙河。两水正是在此处交汇。至于傍的山，则是能与荆楚市市区头一号山“明月山”并称的“鹅羊山”。明月山因山上有一独景“明月峰”而闻名，而鹅羊山则因为原来山上多野羊、山脚多野天鹅而闻名。当然，如今这里早没了野羊和野天鹅，但这里的景色却仍是绝妙。

    事实上，在两年之前，即我开始修建这荆楚大道之时，这一带却是因为山多、水多而不被人们瞧在眼里。稍一提起这地方，人们大多会不屑地叹一声：哦，那么远啊！那个鬼地方哦！

    远，那是确实，因为这里是郊区的郊区，哪又是市中心可比？至于我将这里保护下来，并不是天生有什么慧眼，知道这经济发展下来，人们更多地会向往那绿地。事实上，就我两年前的情况看，更多地是需要平整的土地。只是因为我出生于那个大山，少不得这青山绿水，对这青山绿水格外有感情。当时就因为这个简单的理由，绝不如当时其他绝大多数开发商一样，尽可能地填湖平山以求土地，宁愿推迟施工的进度也要保护下这山水来。倒料不得，我当初这下意识的一个举动，如今却成了我最大的成功之处。因为两年下来，如今这城市里的山水之地成了人们眼中的香饽饽！又由于这路修通了、而且路的路幅很宽，一下子就拉近了这里与市中心的距离，行车也很舒服，最是方便不过。很多时候，在城中心区行车5公里可能会要花上20分钟，而到这里的10公里却只需花上10分钟！这样一来，越发让这一带成为人们眼中的“蓝筹股”了！

    人们纷纷到这里来拿地！

    只是，这一带几乎所有的核心土地都归我持有了！又加之我执行的是硬条件，对一般的公司一律打起“免战牌”，便将大量的开发商挤在了门外。

    当然，就我而言，我心底下是需要这里快速发展起来，因为只有这般，于公于私才最有利！因此，这一次荆楚市让我搞个项目，我便授意让灵子几个弄一个核心项目来。显然，她们几个弄的这个项目很符合我的要求。

    与这个第一方面让我心头暖和相反的是，那第二方面却让我一直头痛不断。时至今日，我一直没有找到解决南河重汽的法子来。

    这年头，明知是那么回事，却因为无法提供确切的证据而有冤无处伸，还真是让人郁闷！

    就这般，一思络就是几个小时，一直到灵子过来叫我吃晚饭，我仍是没有想出好的法子来，却又作声不得，只好闷闷地吃饭。四个女孩倒是无忧无虑，谈得挺投机，这会儿吃饭也吃得好。我没有心思和她们多聊，草草地吃了饭便要回房。背后传来几个女孩细细地声音……

    “瑶珏，你这个爆炒鸡丁真做得好，你没看到，运子可就几乎只吃这一个菜……”是英子的声音。接下来是灵子的附和声和丁琼珏的微笑声。这倒是实话，那菜确是味好，我可是盯着吃的！

    “英子姐，看你说的，可把我夸成一朵花了！运子哥喜欢吃，怕是合他的口味罢。英子姐，我看你炒的这几个菜都很不错，也帮着指导一下我……”

    “这不是我夸，这是事实！让我指导？你是寒碜我罢……

    “英子姐，我说的是真的。这炒菜的技术啊，可是艺无止境的……

    “瑶珏，这话你说得对，这炒菜啊才还真是如此。你看这爆炒鱿鱼，这火候把握就很……

    英子这话才一出口，正上二楼的我却一下子呆住了！思路瞬间活络起来……

    这几个小妮子的话说得在理啊——炒菜艺无止境——其实，艺无止境的又何止炒菜呢？我那两款设备三项技术不也是这样么？虽取得突然，但肯定还有更好的，还有需要完善的地方！

    事实上，弓长重工为什么没有立即申报专利并立即进行量产？还不就是因为我发现其间还有缺陷，还需要细化和完善，所以推迟了一些？这才让南河重汽抢了一个先？

    慢点，我的思路慢一点，这中间好像有哪里不对啊？

    啊？

    稍一闪念，我眼前突然一亮，几乎要惊叫一声，脑海中的一个闸口突然打了开来……

    这抢了一个先，从正面说，那是占了先机，先发制人，先得一步。但是，这也埋下了隐患，也就是说，南河重汽为了抢这个先机，它不一定解决了那些可能存在缺陷？

    那不就是说……

    靠！

    我还真忘记了这个！

    就这么一下子，我突然反应过来。心头突地一阵狂喜，一把反身冲下楼下，搂往四个女孩各个重重地亲吻了一回，还没等得四个女孩反应过来，却又兴奋地冲上楼去。好一会，楼下才传来四个女孩的娇嗔之声！

    回到房里，我二话不说，立即打开电脑细细查看那两款样品和三项独有技术的关节。细细地理了一遍，很快便找到了一些节点。事实上，这节点很容易找。这当然得益于我对工作的认真。因为我一直让技术部门的那些人在进行完善，因此各个节点或是有争议的关键处都在我这里汇聚。我对此也是了如指掌！

    至于被盗走的，那只是技术的最原始版本。而那些新修改或是完善的地方，因为多是值得探讨的部分，技术部门的人各有说法，因并没有形成统一的结论。那么南河重汽对此便只有两种可能了，要么不知道，要么知道了却没重视。——事实上，他们知道了也没法改！

    而这一点，就是我的机会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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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二一二章

﻿    思路决定出路，这思路一通，我便放开心怀来。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房中细细地思虑了一回，一个计划便悄悄涌上心头。稍一会，却又觉得如果真按我这般去弄，结果让我有些不忍。再一会，却又觉得，我若不这般弄法、不这般残忍些，实在是无法平息因为我那两款设备三项技术的被盗而引发的愤怒！想到这里，便又下定决心，我的报复残忍就残忍罢，我必须得干了！想到这里，便发短信给每一个人，通知她们按我的要求去干。大伙随后都回了短信，虽多是不理解，却也没有提出质疑，都一一表示执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正月初八就到了。按我的要求，各个集团的负责人，也就是我别墅野的那些女人们，一一向下属打发了开门红包。就在大伙喜气洋洋的时候，灵子却又告诉我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却是谭杉为首，共八个技术人员集体辞职。我一看那名单，却正是伊静她们查到并怀疑的那八个技术人员。我心头早已预料会有此等事情发生，只是没料得这般快。眼下既是如此，当下就要同意。想了一想，觉得一旦我那计划实行，对这些个人也未免会太残酷了些。尽管我猜想他们此时辞职是有目的的，但我仍想着挽留一些。当下让灵子去劝一劝那八个，包括谭杉。大概一个多小时后，灵子电话告我，八个人都是铁了心的要走，无法挽留。见是如此，我便点头同意。当时，何栩电话告我，按他安排的人对这八个人的监控，并没有如我所想象的到南河重汽上班，而是都各自回家。我只是微笑，心头早有计较，便道一声辛苦，让他派人继续监视。

    接下来的一向，南河重汽与弓长重工都早是大力发展。当然，南河重汽的表现比弓长重工的还要显目，连续获得国内的订单。按情报部转过来的信息，南河重汽三大生产基地如今都是开足马力三班倒地生产；即便如此，仍是满足不了市场需求。而南河重汽的股票，也一路爬升。现在每股已达到惊人的53元。弓长重工虽也有较大规模的发展，但速度显然不如南河重汽。这却是我的主意，只需稳打稳扎便行。

    时间一晃又过了一个多月，三月十日，荆楚市和南威省的各大主流媒体不约而同地报道了同一个消息，南河重汽成功磕开美洲大门，一家来自墨西哥的企业，叫作“腾河地产”的，一次性就向南河重汽订购了二十台设备，总资金超过1500万美金！而且按双方的合同条约，腾河地产预付300万美元的订金！并且，腾河地产有意成为南河重汽在墨西哥的总代理！尽管南河重汽目前还没答应，但按媒体和行业人士的分析，南河重汽最终将答应，因为这将大大利于南河重汽打开墨西哥、甚至是整个美洲的市场。

    这个好消息却再一次便南河重汽的股价上扬，当天即拉了涨停板。而就在当天下午，何栩给我来电，报告了一个不是太好的消息：那从弓长重工辞职出去的谭杉等八位技术人员不约而同地加盟了南河重汽。

    我终于无话可说。因为我显然已经掉入一个陷阱中了，想要挣扎，却又因为拿不出有力的证据而只能让人肆无忌惮地伤害！

    还好，就在我剧烈心痛的傍晚，罗妮儿却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省政府刚刚形成决意，决定南迁省府，移至月湾先导区。这个消息总算冲淡了一些我的痛苦。第二天下午，便有省政府办公厅、省建设厅、省国土资源厅的工作人员找到我，却是商量省府南迁用地的事。我当然同意他们提出的方案。却是将在我修建的荆楚大道靠近伍候堂的地方，修建新省政府驻地。这些地的红线图在我手中，便是新省政府先从我手中拿1500亩地，然后按时价折算，再直接就近划拨相应的土地给我。因为双方都同意，这事便办得快，当天下午我便将1500亩红线图转给省政府，而省政府则另划拨1700多亩土地给我。新地皮的红线图是三天后拿到的。

    这个消息传得很快，我的土地价格也一路攀升，按情报部的分析，这土地价格又上涨了三成！

    这总算让我兴奋了一回，因为这般一来我可又赚了几十亿元。心头却又坚持自己的想法了，便是报复南河重汽。其实也不是报复，只是拿回本属于我的东西！因此就在次日，按我的吩咐，谢怡婷在警方提供一部分证据的情况下，以弓长重工的名义起诉南河重汽，状告后者偷盗前者的技术。后者当然是否认，并向媒体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所以技术均系自己研发。这种知识产权类的官司本就难打，这般一来，双方可就纠缠了起来。我要的就是这种结果，我不怕纠缠。因为于我来说，这打官司纯是障眼法，主要是掩护我背后的行动。出现这种情况，最是符合我的意思。

    见这边达到了我的效果，便只是让谢怡婷跟上去慢慢缠，其他的人员则各负其责任，只是搞发展。至于我本人，则是全力以赴参加“南洽周”。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准备，我那块地皮的招商工作已经完全准备好，只待“南洽周”启动。

    在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的强力关注下，“南威省经贸洽谈周”主题招商活动如期举行。第一天就爆发亮点，而我成为最大赢家。在当天的117个项目中，我的月湾项目招商最成功。这3200多亩地皮，底价60亿元参与拍卖，全国包括一部分外来企业共60多家房产地产巨头都积极参与，最终北京南星地产、深圳星云置业、广东翡翠园地产三家公司联手，以107亿元的巨量资金拍得此地。

    我当时并没有在现场，只到灵子电话告我结果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我还是平静如水。因为我早估计不会低于85亿元的！但当灵子告诉我实际成交价是107亿元时，我也惊得呆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我才平静下来，又劝灵子平静，然后自去签约。灵子高兴地应了，自去忙活。

    待她挂了电话，我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认一切都是真的。呆了好一会，才突然嚎叫起来：

    107亿元——靠，都是我的，我成了真正的亿万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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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三章

﻿    一块3000多亩的地，竟然被各大地产商追捧，最终拿到了107亿元的拍卖高价。毋庸置疑，这已经是一个纪录，“中国地王”从新改写。此前，湖南长沙的新河三角洲拿下了“中国地王”的荣誉，一块地皮拍卖到97亿元的高价；这个历史随即在上海被改写，新“地王”拍卖价高达103亿元。想不到，这才仅仅几个月，新“地王”的历史就被我的地皮创造！只是，前两个“地王”所得到的钱款，都归回家所有；而这一片地王，却是我在转让土地使用权，钱款都归我所有，当然，必要的税金还是要扣除的。但尽管如此，我实得的现金仍不会低于85亿元。这虽然与我最开始估计数据一样，但实质却是两码事。我那估计的数据，是税前数据，而此刻却是税后的数据！

    我狂嚎了一阵，好一会才清醒过来，竭力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兴奋，又平静地回电话给灵子。这会儿她正与谢怡婷一起，在与南星公司等几方签协议。我微笑地嘱咐她要注意形象，灵子在那头千娇百媚地应了，自去忙活。这边的事情一完，我心头又感叹，这真是天助我也，看来，一旦我的计划启动，南河重汽怕是从此万劫不复了！到知道，这么一大笔钱可是一个大大的威胁！更何况，我手头现下的12个集团，哪一个集团都是有钱的主，经过我前一段时间的盘算，如今哪一个的帐面上都有大量的余钱！这对自己是一种保护，于对手而言，怕是一个噩梦的开始！

    当天晚上，南威省新闻联播就专题报道了今天正启幕的“南威省经贸洽谈周”，第一条新闻就是我的那条。跟罗妮儿生活这么久了，对于这个新闻的头条我如今有了一定的了解。我记得，罗妮儿曾经专门给我讲过，这省级新闻联播的头条，只有三种可能：一是国家主要领导人的重大事件或是活动；二是省里的主要领导，比如省委书记、省人大主任、省长和省政协主席参与的活动；三是有特别重大新闻因素的“硬新闻”。显然，我那地皮拍卖转让费高达107亿元，就是百分百的“硬新闻”；更何况这是省委省政府组织的经贸洽谈周，也是省里的头等大事，也要重点报道。还有一点，那便是今天我这个地王的签字仪式上，北京市的一个副市长，广东省的一个省委常委都出席了，省里的主要领导，省委书记、省人大主任张书记，省委副书记、省人民政府省长肖省长——在年底的省“两会”期间，肖省长已去掉了那个“代”字，如今成了名副其实的省长——这两位省里的巨头一齐出席！那么从这个角度分析，这三大理由中的任何一个，都足以让这条新闻放在头条，又何况三大理由一齐来？

    一副大大的背景版，领导一字排开站在主席台上。站正中间的省委张书记，北京市的那位副市长和广东省的那位省委常委分别站在他的两侧，肖省长站在北京副市长的身边，再过去是省委常委、荆楚市市委喻书记，再过去就是一身职业装的灵子，灵子身边那个身材魁伟的中年汉子应该就是南星公司的董事长江培民先生。广东省那位常委身边，是荆楚市的市长，还有另外几位，我猜测其中有荆楚市山阳区的领导，还有与南星公司合作的另外两家公司的负责人！

    代表灵子出面签约的，是投资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张力！谁也想不到，昔日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这会儿一席合体的西装，精神矍烁，完全看不出昔时那个农民工的形象来！任谁现在看他，都会认定那是一方巨贾！那形象、那气质、那神态，靠，还真是那么回事！——张力稳稳地坐在签约台前，签了名，站起来，将文本交给身边那位南星公司的代表，南星公司的代表也递一份文件给他，双方紧紧握手，所有人一起鼓掌……

    这省里做事还真是行！

    自从将这个项目报上去，我就知道省里专门开会研究了一回，又专门做了一个招商手册，我这个项目是重点推介项目之一。听说省里面还专门有人北上、南下引资呢。看得出，这些工作做得很细，否则拍卖现场也不会引来这么多客商！显然，客商们已经把这个项目研究透了，这才大胆出手的！还有，北京、广州、深圳三地的公司联手拿地，也说明了这一点，如果不是事先把工作做细了，怕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是绝没料到能拍出这个价的。尽管我最开始估计拍出85亿不成问题，后来省政府又要南迁，这个价格还可能会升一些，但我仍旧估计不会高于长沙的那个地王，却想不到事实远远超过我的估计！

    我看了暗暗一乐，一边大口吃饭，顺便还抿了几口小酒。其他几个女孩这会儿也都很高兴，都是畅怀。今天的晚餐很丰富，但灵子和谢怡婷还要代表公司参加省委省政府今晚举行的酒会，没有回来；罗妮儿是记者，也要参加酒会，这会也没回来。伊静和曾海盈两个也因为经贸周的关系，要加班维系秩序没有回来。走了五个靓丽的女孩，家里却又多了丁瑶珏和丁琼珏两个绝色女孩，风景倒是一点都没变。丁家两双胞姐妹虽才来一向，可与别墅里的这些个女孩打得好交道。至于临时的工作，丁瑶珏因为懂得三个国家的语言，暂时与灵子一起负责弓长重工的外拓项目，丁琼珏则协助英子统管集团群的资金。

    很晚了，别墅门外才听得车辆声。三台高级轿车赶了过来，却是灵子、谢怡婷和罗妮儿三个，大伙一齐迎了上去。当眼便看到三个人兴奋的脸！回到家里，大伙围着她们三个只是问，三个也乐乐地回答。再过一会，又是马达声，却是曾海盈和伊静赶了过来。我给她们几个道了一声辛苦，便独自回房，任那些女孩在客厅里莺莺燕燕。

    在房里思考了一会，又盘算了一回，想要睡觉却就是兴奋得睡不着。看看夜已经深了，那些女孩也都休息，而自己下面那玩意仍是昂首，也不管它，几步轻闪便进了灵子和英子的房间。这才刚爬上那床正要摸人呢，那床头的灯却亮了，又听得几声“卟哧”的轻笑声。我一呆，再一看，却越发呆了。床上这会儿有三个呢，英子，灵子，还有罗妮儿，都只穿着几近透明的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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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四章

﻿    就知你会来的！见我这般神态，那罗妮儿飞我一眼，媚笑道。

    灵子也是凤眼含情地大胆看我。只有英子仍是文静地坐在床头，双手抱膝，含情脉脉微笑地看我！

    这是英子的房间，英子在这里很正常。丁家两姐妹来后，灵子让房给她们住，她住英子房里来，因此灵子这会儿在也很正常。但罗妮儿怎么也来了？而且也是这幅情形？不用说，这都是预谋！说白了，就是引诱。引诱谁？引诱我！

    不过，我真的很喜欢这种引诱！

    想到这里，毫不犹豫地当着三个女孩除掉自己身上的那块遮羞布，就往床上爬。三个女孩早就是我的女人了，不过这会儿仍是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料不得我会这般大胆。罗妮儿还好，毕竟与灵子一起早就与我这般玩过，英子却有些羞意，想要躲。我哪会让她躲？我瞅准的第一个目标可就是她，当下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扑了过去。英子象征性地推了两下，最终便任我施为，只是眼睛却紧紧闭上。我不一手帮她脱衣，另一个手早抓住了罗妮儿胸前那对丰挺的美物抚弄起来。灵子伏到我的背上，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任她那对丰挺摩擦我的背部……

    这一场大战直到凌晨方休。三个女孩被我折腾了近四个小时，无数次享受高峰的快感后才静静地睡去，我也发挥出色，最终完全释放，待她们三个都满足地睡去，才帮她们掩上门后自己回房休息。是夜无话。

    接下来的几天，各人仍按既定思路动作。“南洽周”的最后一天，又有两大亮点。该日的主要程序却主要是总结、回报去年“南洽会”的成果和经验，当然也有一些压轴性的签字仪式。第一个亮点是我的，却是喜来登的事情。这喜来登可是我去年引进来的一个大项目，一家世界500强企业。如今经过8个多月时间的建设，那栋双子楼已近尾声。尽管离开业还有一段时间，但这一天仍是做了一个概念，却是喜达屋方面正式授牌。这事背后都做好了，此时只是举行一个仪式而已！当然，我仍是没有出面，却是莎莉、谢怡婷、周冰洁和灵子四个出面的。当然也不是一齐出面，而是各负其责、分场次出面罢了！另一个亮点却是南河重汽，也引进了一个国外的什么项目，签字宣告而已！

    这次“南洽周”搞得有声有色，精彩叠出，引资高达近600亿元人民币！至于我那项目，仅仅十天后，南星等三家公司的资金就全部到位，而那块地皮的红线图也转交了过去；除去偶然所得税收，我帐面上一下子增加了80多亿元人民币。谢怡婷将所有手续完全办好后，终于向我请假。我也乐呵呵地准假三天，而且直接奖她个人三十万元现金。她不肯，我却仍是给了，大伙也劝她接了，她才勉强接受。我又让英子给她的父母亲加工资。眼下，谢怡婷父母亲的工资可是高工资了，两夫妇包吃包住后的月纯收入已经达到7800元了！

    这几个晚上，我可是夜夜笙歌，每天晚上都要饱饱地喂几个女孩。头天晚上摆平罗妮儿、英子和灵子后，第二天便是周冰洁和罗梅儿，第三天是周雅洁和灵子……如此每天保证两个以上。尽管这些个女孩因为高兴而不断索求，我却仍是感觉奇怪，因为我的身体再怎么好，也不可能满足这么大的要求罢？但我这般下来，却没得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心下不由得从新审视那毒蜂对我身体的影响。按我的估计，那影响怕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解决的，而我此前的估计怕是远远不足罢！

    在“南洽周”结束后的第十五天后，我正式通知各位晚上聚餐。大伙知道我又有重大事情宣布，便均是应了。当晚，一边吃饭我一边讲述我的想法：这多达86亿元的现金，除开6亿用作储备金直接打到专用帐号外，其余的80亿元全部用于再投资。我的意思，其中的30亿元拨付给弓长重工，用于拓展市场并开发新品；其余的11个集团，各拨付5亿元，至于如何往集团下辖的总公司拨付，由各集团的主要负责人，也就是在坐的各位自行负责；余下的5亿元以投资总公司的名义，划拨到各个子公司帐面上，为下一步的工作作资金准备。

    众人一听，就是好事，又知我这般对待弓长重工有道理，便都没否决，一一应了。谁都知道，这5亿现金对各个方面的发展，可又是一把催进剂。但我却没等得各个高兴，又提出：这些钱暂时不用投入再生产使用，只能放在帐面上；除此外，各方面还要尽可能地筹集资金，稍过几天我便有大用。也就是说，在未来的十天时间内，我要求我手头能够调动的资金要达到120亿元。这是我现在几乎能够调动的最大的现金流量了！

    各个女孩一听，大都猜知我有大行动了，因为年上我就发过短信给大伙过，现在只是表明要正式动手罢！这会儿听我一宣布，便一齐点头。我又提出，我曾让大伙买的南河重汽的股票，尽管这几天又上涨上，在两天时间内全部给我悄悄地抛掉，囤积现金。众女虽是一愣，互相看了一回，也一齐应了。看到她们如此，我便不再多说，仍是安心吃饭，心下去又暗自盘算：开年的第一天，我手头就购进了一大批，如今这些钱虽没有翻一个翻，但仍是增长了近九成，那本金加赚来的钱，怕也是十多亿罢！有了这些钱，我又可以做一些事了！

    接下来的几天，各项工次有条不紊地进行。各方面的资金在向我悄悄地集中——到得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这公司多的好处了！尽管我这一次的资金调动数额惊人，高达近140亿元，但因为集团、总公司、我能够直接监控的公司有近百个，这些钱分散在这些公司的帐号上，根本不显眼，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一切，都风平浪静！

    又过5天，这天正好是星期一。上午，我到办公室坐上还没得一个小时，罗妮儿便来电给我：运子，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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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五章

﻿    我心头一惊，不过稍后一听罗妮儿的细细解释，这才了然过来。心头一阵暗笑，嘴上却只是感叹两声。

    原来，此前一次性从南河重汽购得二十台套设备、来自墨西哥的那家公司，今日间正式向南威省政府相关主管部门，以及南河重汽来函，直言该设备有设计缺陷，并导致事故发生，虽有人受伤，却幸喜无人死亡！这个消息很快就在网上传播。罗妮儿作为新闻记者，立即感受到这个气息。要知道，眼下南威省就四大著名重工企业：其一是南威省国资委直管的沅浦重工，属大型国有重工企业，主要做起重车、塔吊等重型设备；其二是荆楚市国资委直管的灵腾重工，也是国有大型重工企业，主要做建筑和桥梁设备；其三就是民营企业南河重汽，主要做重型汽车；其四是弓长重工，也是民营企业，主要做的工程机械。这四家重工企业，前三家都是上市公司，而年纪最轻的则是弓长重工，从建设到现在才两年时间不到，但发展最快的也是这家，因为技术独到、且资金充足，这会儿的实力已隐隐超越排名第三的南河重汽。只是南河重汽最近连续“研发”出新品，才又有了反超的形式。眼下，这反超风头正劲、属上市公司的南河重汽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怎不让人关注？更何况，在罗妮儿的眼中，无论是南河重汽的反超、还是弓长重工的增速，可都与她男人息息相关，便越发关注起来！因此，当一得到消息便打电话通知我了！

    不得不说，罗妮儿人很聪明，见我这边似乎有些应付式的嗯啊两声，当下微微一怔，稍一会压低声音，道：运子，这事与你有关罢？

    这个？……嗯……啊……那个……

    我嗯啊了半天没给个肯定答案。我本有心否决的，后来一想，这罗妮儿可是自己的人，一旦以后知悉细节，怕是不太好，还不如不说。如果一定要给出个肯定答案，我也不想，当下便只能如此作答。想来，真是聪明知人，应该能猜出些的。何况，罗妮儿原来就收到过我的短信，虽与这没关，但那短信的主题却只有一条，却是按我的意思收购股份！

    显然，罗妮儿很聪明，听我这般一嗯啊，理解了过来，没再多说什么。好一会才又道：运子哥，做事稳妥些，莫要犯法，再有，莫要伤人命！我心头一叹，这女人，还真是好女人！莫名地又是一阵感动。想了想，心头微微地嗯了一声，也不管她听没听到。罗妮儿那边微微一叹，好一会没有作声，却终于挂机。

    这女人，还真是心软，对自己的死对头还是这般。她显然知道我的为人。一般情况下，我不会随便乱动手的，对竞争对手如此、对敌人也是如此；但一旦我行动了，那基本上我已盘算完毕，对手多是完全毁灭！不过，这女人的心软却又让我感叹。昔日，朱丹彤和她联手来惩罚我，在那饮料中下了烈性泻药，这罗妮儿至少三次露出不忍的情形来。虽然我当时都没意料到，但回过来想想，却又颇有感怀。这也是我至今对她很尊重、很感怀的原因之一！

    家里那么多女人，头一个尊重的便是艾婷。这个女孩竟然可以为了我而不顾性命！第二个让我尊重的就是这位罗妮儿！至于周冰洁、灵子和英子，这四个人在我心目中的感情和份量又不同。更多地，我与这四个是一种难以叙说、难以分割的血肉之情！罗梅儿和周雅洁却都给我一份难得的母性，让我都百般柔情。莎莉的真情让我感天动地，已经无法舍弃！至于叶淑贞，更多情份上被我当作最好的合作伙伴，而谢怡婷却是一个邻家小妹。而最我最不愿意理睬的就是那两位女警察，尤其那位曾海盈，被我救下后甚至背后偷袭我！朱丹彤是第三个不太愿意理睬的女人。当然，现在她正拼命努力，在我心底的份量也越来越重！

    想到这里，我便打开电脑监控股票行市。显然，来自墨西哥的这份内容详实、图文并茂的文件，其传播速度让人惊讶。仅仅半小时不到，南河重汽的股票便跌停。但南河重汽的噩梦似乎才开始，第二天一天盘就跌停；第三天开盘同样跌停，后来虽又松了口气，但收盘时仍以接近于跌停的情式结束。停牌一天。再一开盘时终于平稳，但料不得网上又传来消息，国内三家购买过南河重汽设备的公司，均不同程度出现类似事故，一开始这些公司都没有怀疑到设备上，只认为自己操作不当，但来自墨西哥的信息显然提醒了他们，他们便回查，这才认定性质相同。结果只有一个：找南河重汽退货、赔钱！

    南河重汽的股票再次受到打压，一连三天又是跌停！

    又是停牌一天。当天南河重汽拿出一份报表和一份声明，被各大媒体广泛转载。再次复盘的当天，虽是低开，但走势平稳。我却不慌不忙，只是让谢怡婷再次整理证据，要求法院重审。这一消息再次被广泛传播，先前被炒得沸沸扬扬的“盗窃技术”再一次提上议事日程。可怜，南河重汽刚刚的努力一下子被打趴下，连续又是三个跌停！

    这一回却不是我故意暴露目标，而恰是我放出的烟雾弹。想来，我若不在这时候来个“落井下石”，这南河重汽便会觉得不对头，越发对我防备，因为他们毕竟有愧于我；而我眼下这般一来，便会转移他们的视线，让他们认为我这是“黔驴技穷”，不过如此。

    显然，我的这一招达到了我预想的目的，按情报部分暗送来的信息，南河重汽的管理层只把此事当作一般的事情处理。我不动声色，只是按我的预定计划行动。在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时间内，业界又连续爆发出三个对南河重汽绝对不利的消息来，包括南河重汽在“南洽周”最后一天签定的协议方也被无限期推迟，因为那个来自巴西的合作伙伴得知南河重汽的情况后，作出如此决定的。而工程设备业界泰斗曾老教授、罗老教授以纯技术角度的分析，也让南河重汽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经过一连串的打击，尽管南河重汽采取了各种措施挽救，但仍由一支53元的股票，在短短二十多天内，便跌到7元多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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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六章

﻿    又经过几天的调整，南河重汽的股价才逐步提升，但一直回复不到之前的水平。这般又是一个多月的调整，总算迈上了25元的关口，虽不及此前的一半，但多少过了大众的心理底线。而对于我来说，这一仗打得很成功。于我来说，也是搞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虽是偷袭，比较阴，但能够达到这种完胜，却还是达到了我那预期目标的。

    五月一日，国际劳动节，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因为这一天我可是双喜临门。

    第一件，却是经过一年多时间的建设，我那双子楼——张运国际广场全面竣工并投入使用。上午早早地，我便和别墅里的这些女人赶到了这里。不多久，省委副书记、省长肖欣便如期赶来。随他同来的还有省里面几位领导和几个厅局的领导。省委常委、荆楚市委喻书记；荆楚市委副书记、荆楚市欧市长等几个则提早赶了过来，与我们几个会面后便一起等省长。喜达屋方面的代表也很守时，上午9时多点点便赶了过来，与省市的领导见面。我原来认为，这样的一个酒店开业，请省长出来剪彩怕是不太可能，可来与家里的几个女人一分析，却觉得这个500强项目虽是我引进的，却也是肖省长的业绩之一，估计会过来剪彩。后来与那秘书一联系，却发现果然如此，肖省长稍思考了一下便很愉快地同意了下来。

    事实上，在昨天，四月三十日，便已投入试运营，虽不正式对外迎客，但各方面工作都已到位。因为我舍得花钱、材料用得好，这酒店和写字楼虽是新装修，人住进去却比较舒适，没半点刺激的气味。

    眼下便是如此。张运国际广场上人头攒动。9时18分，剪彩仪式如期举行。稍后，省领导与喜达屋的贵宾在我这张运喜来登国际大酒店32楼的贵宾会议室作短暂的会面和交流。11时不到，省、市里的领导便离去。而喜达屋的负责人则是晚上返回的飞机，这会儿自是被安排到房中休息。由喜达屋方面派驻过来的管理团队一个星期前便全部到位，这时候已经开始履行职责，倒不用我多费事。

    与“张运喜来登国际大酒店”同处于双子楼一体的，便是荆楚市最高档的写字楼“张运大厦”。两栋楼房高矮一样，228米,其中客房楼层高208米，其余高度是附件和顶部修饰；楼层数也一样，68层；外形一样。酒店在A座，写字楼在B座。我旗下的各个集团一口气在这里拿下了25层。按我的理解，每个集团两层，而集团群独占一层。目前，我下属公司占的场地都已装修完毕，只待进驻了。

    第二件喜事，却是5家公司同意将手头持有的南河重汽的股份，在今天全部转让给我。这便包括持有南河重汽11.7%非流通股的重庆隆昌集团；持有南河重汽6.7%非流通股的南威达利集团；持有南河重汽5.4%非流通股的南威省友阿空至集团。另外两家却是南河重汽流通股排名前十位中的两位：排名第三，持股6.8%的河北厦达集团；排名第八的，持股2.17%的上海宏君基金。

    这便是我们这一群人这一向的功劳。不但成功地找到这此人，还成功地游说他们同意转让。当然，除了我们足够的理由外，巨量的资金保证也是原因之一，最终完全获得成功。当然，等到今天，所有的前期工作已经全部完成，只是一个仪式罢了。至于接受方，虽然背后的老板是我，但出面人却不是我，周冰洁、朱丹彤、叶淑贞、罗梅儿和英子。这几个公司都是她们分别联系的，转让后也是由她们接收。

    事实上，时至今日，南河重汽十大流通股，除这第三和第八外，其余的八家，如今都已成了我属下的公司：张运商业集团，持南河重汽流通股排名第一；牛虻山蔬菜集团，排名第二；牛虻山糖酒、牛虻山旅游、张运投资、奔云物流分别排名第四至第七位；第九位是彤云建筑；第十位是张运实业。如果再加上刚刚转让过来的第三和第八两把交椅，那么南河重汽全十大流通股全部是我下属的企业：弓长重工接第三、张运生超接第八。加上以前陆续收购的南河重汽股票，这使我持南河重汽的流通股高达63.6%；如果再加上通过转让得来的非流通股23.8%的股份，我实占南河重汽87.4%的股份！

    那是绝对控股！

    当然，我因此投入的资金也实在是令人瞪目，高达86亿元人民币！

    当然，这个数据还是远远低于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我的准备资金可是140亿元，料不得最终只花了准备金的一半多一点！

    当然，眼下我仍是没有显示自己的实力。也就是说，南河重汽如果不专心对我进行监控的话，应该仍不知这主动权集中到了我一个人手中。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再次感谢我自己。我手头这众多的公司这次可是帮了我的忙，当南河重汽的股票被打压时，我下属的这些子公、分公司、总公司、集团，从全国各个地方分别悄悄地购入，一不醒目二不集中，在南河重汽不知不觉中便悄悄地达到了目的；到最后一集中，便出现了如此排位。另外仅有的5家关键公司，也都经过协调而出现了令我满意的局面。

    签约仪式完成，我已经一点都不着急了。如今股份掌握在我手中，我已经占据绝对主动权，即便南河重汽现在发难，我也是不怕的。晚餐我在自己的喜来登宴请了这些客人，主宾欢畅，这才分离。

    第二天上午，我仍是不处理南河重汽的事，只是组织人马对各大公司和集团搬家，务必在“五一”上来后能进入新办公室上班。各员工全部取消休假，先搬家再说。当然，不但每天按三倍工资拿钱而且以后还将分批享受假期的两大消息，再加上搬新办公室的诱惑，让所有员工都心甘情愿地留了下来。

    请了十家搬家公司，加上所有员工的漏*点，再加上新办公室中几乎所有设备，包括电脑、办公桌全部是新装的，员工们大多并不须多费力，结果只两天便完成搬家工作。五月四日，五一假期结束，正式进入工作状态，所有员工全部统一着装到新办公室上班。

    我却不急，只是让“董秘”周冰洁以正式函件的形式通知南河重汽两天后举行董事会紧急会议。南河重汽目前的“主要负责人”，包括董事长等几个，这会儿全部对此毫不知情，见到函告后虽觉得突兀，但看到那附件中的授权书和签名，却仍是不得不召集股东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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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

﻿    按理说，作为南河重汽的董事会成员，持有南河重汽非流通股的重庆隆昌集团、南威达利集团和南威省友阿空至集团三家，进行股权转让时应通报给董事会，但我担心一旦如此，必将引起南河重汽董事会高层的注意，让我的算盘打空，这才在私下里解决。那便是，我向三家公司共多支付约1.8亿元，以提前获取这三家公司手头的实质性股权，待一切都是木已成舟后，才正式向外公布。我相信，只要有哪怕一点点的机会被别人所控制，对我来说都是得不偿失的！

    眼前显然就是如此。股权已到我手，我才好开动动作。好在这几天都在五一假期内，股市暂停，我这一番动作倒也没引起人们的注意。我心头当然也知道，这事要躲开证监会的监控，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尽管这事仅仅是一次买卖或是转让活动，并不需要作特别的注意，但于我而言，却仍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证监会需要向外宣布，又或是里面有一两个靠近南河重汽原班人马的余则成，我可就被动了。眼下终于好了，今天既然已是五月四日，股市开盘，我倒不用再计较太多了，当下让替我接受那三家公司南河重汽股权的灵子、周冰洁和罗梅儿分别致函省证监会，通报相关情况。果如我所猜想，因为是分散开来的接收，而并不是集中在我一个人身上，因此并没有引起相关部门和或是人员的足够重视，仍只当此是一桩普通的股权转让案来看待。而这，恰是我所希望的！

    三天一瞬即到。当我带着一班人马如期赶到南河重汽总部时，只被当作普通人员进入。南河重汽董事会的这些高层此刻显然也意识到有些不妙，只是看着这些股权可是被属于12个集团的63家总公司掌控，这才稍松一口气，认为主动权仍在手中。这其实可以理解，在南威省，怕是没有同一个人能同时掌握这么多的集团和这么多的产业，否则那是早已闻名遐迩了！而南威省却没得这号人，因此并不足滤。就他们看来，今天的这事，与湖南岳阳兴长的“小股东联手罢免董事长”一事相似，但显然，董事长最后仍是稳如泰山的，因此总体来说并不为虑！

    灵子等几个因为事先提交了文书，这时得以顺利进入会场，我是一个局外人，虽然如今已是事实上控制了这家公司，此刻却只能呆在门外。不过我早已心有成竹，也不在意。看得所有股东已全部进场，并开了几分钟，我才熄灭烟头，整了整衣服，也要进场。但负责守门几个保安却一把拦了我。我饶了兴趣地看了那为头的，却是一个中年人，叫孙至的来着。可怜的人，他怕是还不知道，如今这南河重汽的天已经变了。只是这个人不错，负责，值得一用。

    我这边正想呢，余克等几个哪轮得他们说话？只一挥手，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弓长重工的保安一冲便将这些人控制，我带着谢怡婷和琼珏进了房间。

    如今的股东大会议室，却早已是我的人马的天下。也许，在坐在几位老董事会成员在感到奇怪，今儿个股东大会里怎么这么多个生人？而且还都是超级的青春靓丽年轻漂亮的女孩？

    没错，原来南河重汽非流通股的重庆隆昌集团、南威达利集团和南威省友阿空至集团三家的坐位上，如今坐下的是灵子、周冰洁和罗梅儿；原来是流通股的前十名的坐位，如今分别被叶淑贞、周雅洁、莎莉、艾婷、罗妮儿、朱丹彤、丁瑶珏等几个占坐了七个，还有三个原本是灵子、周冰洁和罗梅儿三个的，这会儿被我委托的张力、张俊和黄劲占坐。

    这会儿见我站起身，坐在主位上的董事长金锐，那一位股份并不占多的傀儡般的董事长似乎有些惊愕，看了我一眼，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在他旁边坐的却是两个，左边一个是戴眼镜的中年汉子，这便是南河重汽的红人，董秘马晓非，这会儿也是拿很奇怪的眼神来看我，似乎不明白这公司董事会开股东大会时，怎么会有旁人进来；主席座右边一个是年轻的漂亮女子。不用问，便是现在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杨沸的媳妇，那个纨绔子杨云峰的新婚妻子，南河重汽第二大股东粟俏，公司的真正掌握人。没别的原因，虽然她是第二大股东，但较第一大股东控的股却只少那么2.3%；而按我了解的情况，这2.3%实际上又通过另一家公司，一家叫博才建筑的公司给掌控。而博才建筑的大股东则是粟倩，粟俏的双胞妹妹。事实上，博才建筑实控南河重汽股份2.7%，远远大于2.3%的规模！这会儿见我进来，粟俏漂亮的眼睛便瞅了我两眼，初时显然没在意，稍一会又瞧了我两眼，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朝周边一望，瞧着会议室里这些陌生的面孔，脸色却又趋于平静。稍深思一会，便又抬头看我，只是这会的脸色微笑，眼神却是饶有兴趣。

    我没机会理解这眼神中有哪里不同，只是朝主席位上走过去。两个随后的保安一个帮我提着包、一个帮着搬一张椅，一齐放在董事长会议、董秘会前；谢怡婷和丁琼珏则一直跟着我，谢怡婷手里护着一大摞法律资料，丁琼珏则双手握一个资料袋，里面全是授权书。我平静地坐下，对着这个老头董事长微微一笑，道：继续！

    你是谁？似乎感觉到我的嚣张和压力，董事长金锐终于仍些忍不住了，似乎有些气，又顾忌自己面子，忍住气轻声喝道。

    您不要生气！呵呵，我是新任的董事长而已！我微笑着，平静地道。

    你？——那金锐老头气急而笑，道。

    是的！我继续微笑道，头稍向后一示意，那丁琼珏早已准备好，只等这一刻，见我示意，便主动出示文件。

    （这三天紧急出差，无法上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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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八章

﻿    出示完后，丁琼珏又字正腔圆地道：这是13份授权书，张运先生已获得重庆隆昌、南威达利、南威省友阿空至、张运商业、牛虻山蔬菜、牛虻山糖酒、牛虻山旅游、张运投资、奔云物流、彤云建筑、张运实业、弓长重工、张运生超等13家集团公司或总公司的授权，实控南河重汽63.6%的流通股、23.8%的非流通股，实控南河重汽87.4%的股份，属绝对控股。

    说罢，丁琼珏又将13份授权书交给那金锐，示意他阅读并分发给其他几个董事或是股东阅看。丁琼珏这边还没完，谢怡婷又连续提出两份报告：一是以律师的身份证明这些授权书的合法有效，一是提供书面报告，提出罢免董事长、另选董事长、更换法人代表资格、另任总经理等几个条件！

    会议室里一下子就如同丢了一个炸弹，轰了起来。不过，所有文书的真实性无法质疑，更何况那13位代表可都坐在那里了！

    金锐终于无力，呆坐在原地好一会，终于站了起来。瞧了身边的粟俏一眼，独然起身，直接出门。原本他还可坐到股东位置上，但现在却不坐，直接出门。我还没示意，门口的余克却委婉地道：请先生继续开会！金锐一怔，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无言，回身过来，孤然坐下。我能够理解他。因为我已经通过资料获悉，这家上市公司可就是他一手拉扯大的，由原来一家小作坊变成了今天的南河重汽，其间付出的心血可想而知。而想不到，一招不慎却成为他人嫁衣！

    不过，这不能怪我，如果不是当初南河重汽那般干，根本就不会惹我，我也不会这么下手报复！看着他独独的身影，我有些感叹，却又坚持硬了硬自己的心肠，往那董事长正位上坐去。时至今日，经过眼下这事情的发生，我想我的集团明天将名扬天下，我不需要再多隐藏实力了，这个董事长，自己也就坐坐罢！丁琼珏将他原来的坐椅移开，我站了起来，她又把我的坐椅移正，我端坐到董事长的位置上。

    我一边平静地坐下，一边却又疑惑，这第二大股东粟俏怎么一点反对态度都没得呢？不但没得，反倒是一直微笑着看我。我瞧她一眼，却正看着她那娇美的容貌。不过，才遇上我便有些吃不住。这小妇人的眼神里简直就是一团火，这会儿正在瞧我呢。我心头莫名地有些吃慌，别过头去。

    好了，在坐的大部分是我自己的人，一切好说了。我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便直接宣布几人命令来。眼下虽是股东大会，但我一人独大，与其说是商量，还不如直接说是命令。第一条，便是我自己直接担任董事长一职；第二条，欢迎各位股东继续支持南河重汽，如果不愿意，我可以收购股份，在现价的基础上加两成收购；第三条，现在决定新总经理的任职。

    第一条，没人反对。反对了也没用。因为我掌控了绝对股份。第二条，当下就有五个股东愿意出售。英子和谢怡婷当场解决。这很好，让我对公司的非流通股持有量再增加9.3%。让我意外的是，那位粟俏却根本不顾忌这些，任我这般大张旗鼓地收购。经过这般一来，我、粟俏、金锐三人成了公司的三个最大股东，而南河重汽的其余股东则变得只余下另两个了，但持有量加起来才1%，影响力不足道。第三条，基本上也没什么悬念，我提出由张俊出任董事、总经理，被一致通过。对于这个任职，我心头早已有数了，至于他原在弓长重工的总经理职位，由原弓长重工全国营销总监丁维国出任。接下来，丁琼珏被任命为我的秘书，即董秘。马晓非由公司另行安排。

    尽管我的各项提议都顺利通过，我却仍是有些担心，因为那粟俏一直没有动作。不过，眼时我倒不怕她会翻了船的，只是坚持运作。

    与我预计的一样，在第二天，媒体公布南河重汽董事长一职更换后，停牌一天后股价并没有立即上涨。但只又过一天，股价便拉了涨停。而我则不失时机地抛出，弓长重工和南河重汽联手的消息，又是一个涨停；再过一天，南河重汽宣布将研发和生产水泥泵的产业和基地整体打包转让给弓长重工，作为回报，弓长重工将以南河重汽的底盘为其设备标准底盘。南河重汽的股价又拉了一个涨停……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内，南河重汽和弓长重工的利好消息不断：先是南河重汽与陕汽重卡、中汽南方三方合资，共同组建南威省奔云重型汽车有限公司，基地就设在南威省；墨西哥和国内几家公司恢复对南河重汽产品的采购……一连串的消息，让南河重汽的股价在一个多月时间内，又攀升到46元，然后一直维持在这个层级上。而此时，我才惊讶地发现，我手头的股票价值，已经由最开始的97亿——最开始使用了85亿元，后来高调出任董事长上再花了10多亿元——如金已经涨到560亿元！

    如果加上我手头尚余的50多亿现金，以及最新赚的钱，我现在的总资产已经突破620亿元！

    这也太那个了罢！

    当丁琼珏告知我这个消息时，我还以为搞错了。要知道，才三个月前，我的总资产才价值140多亿元，那几乎是我的所有资本了；而仅仅只有这么长点时间，我的资本就涨到这个数，也太恐怖了些罢？不过，当丁琼珏和英子一齐向我确认时，我知道这是真的！到得这个时候，我便又有了主意：让英子将我手头的股票套现一部分，前提条件是保证我的绝对控股。至于套现的那一部分，则回流到我的那12个集团公司，进行扩大再生产！

    我很快套现150亿元——好在我那持股的公司多，因此尽管是如此庞大的套现，却仍是被隐藏得很好——这些钱加上我手头的50多亿现金，共200亿现金，直接回流到那12个集团里，为第二步的扩张殿定了基础！

    这边的工作才完，美洲那边又有事发生。刘志云电话告之我，让我务必亲自去一趟。我想了想，这边的事已处理完毕，那边有事本就应去一趟的，便应了。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后，带上法律顾问谢怡婷、董秘丁琼珏、随行翻译莎莉、保镖余克等几个直飞墨西哥。让我始料不及的是，这一去，却发生了一件对我来说十分重大的事情！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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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在飞机上一坐就是20多个小时，好不容易才到得目的地。一出机场，便看到亲自接上来的刘志云。如今的刘志云可不是当日那般仅仅一个技术部门的负责人，而是弓长重工在整个美洲事业的总负责人。尽管现阶段弓长重工在美洲才四家公司，即美国、墨西哥和巴西三家公司和另一家合资公司。巴西公司如今已全面进入正轨，有了一个生产基地和一个销售公司，目前产品供不应求；按我的规划，刘志云已于近期开拓第二个生产基地。事实上，所有前期工作他早已完成，本来在年前就要对第二个生产基地进行生产投入的，后来因为接到我的紧急命令，这才临时撤退，将资金带往墨西哥，一口气在墨西哥成立了一家独资公司，又与一个当地人合资成立了一家公司。这家合资的公司后来与南河重汽签约购买了价值1500万美元的设备，再后来以专业的眼光发现那设备和技术的破绽，一举让南河重汽陷入僵局。由此，仅仅南河重汽赔偿的资金，可就够这家全新成立的合资“灵运公司”赚得盆满钵满。

    见到刘志云，我当然是高兴。这次前来，便是受他邀约而来的。刘志云在墨西哥的车，是被我指定的奔驰600车。这会他一下子带来了两辆，一辆是我坐，另一辆是莎莉、余克等几个。丁琼珏很懂事，不声不响坐在副驾驶位上，我与刘志云坐后排，疾驰而去。路上我才知，因为知我要来，临时找酒店租了一台。我微笑一回，算是理解。车队很快就在玛丽亚伊莎贝尔喜来登酒店门口停靠。刘志云很客气，竟为我们一行定了这样的高档酒店。不过，这于我来说似于根本算不得什么了，因为我在荆楚，在自己的张运喜来登大酒店可就有专门的包房，还是那种最豪华的总统套间。这个套间只给我使用，不对外营业。但在这里，因为我也是喜来登的高级会员，更是受到热情的接待。玛丽亚伊莎贝尔喜来登酒店给我们一行的住房配比，是按刘志云要求安排的。我独占一间，莎莉和谢怡婷一间，丁瑶珏和丁琼珏一间，余克和另外一个保镖王臻一间。原本我没带丁瑶珏和谢怡婷来的，后来这两小妮子硬是缠着来，便也同意了下来。

    在酒店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便在刘志云的带领下视察我的两家公司。第一家是弓长重工（墨西哥）公司，主要就是一个生产基地和一家销售公司。这是弓长重工的全资公司，总注册资本2000万美金。刘志云占15%的股份。这个15%有10%是我奖励的，另外5%是他自己掏钱、我用稍低价卖给他的。这个公司主要是生产弓长工的全系产品，然后在墨西哥全境进行销售。第二家就是那家“灵运公司”，这名便是从我和灵子的名字从获取的。我占51%的股份，那墨西哥的本地兄弟二人共占49%的股份。这家公司总注册资本2000万美金，主要从事道路修筑和桥梁建设。如今这家公司资金充裕。因为有确切证据证明原南河重汽生产的产品设计有缺陷、而南河重汽本身无法解决，所以“灵运公司”获得巨额赔偿，即3000万美金，加上退还的1500万美金本金，现在灵运公司的帐面上现金高达4500万美金！

    听着刘志云的介绍，我不得不又是一声感叹。这灵运公司如今帐面上的这些钱，可都是原来的南河重汽支付的；而这笔债务可让南河重汽背上了沉重的负担，后来经过我有意无意地释放，进一步打压了南河重汽的股价，让我得以悄悄地控股南河重汽。也就是说，这灵运公司眼下的这笔钱，可全是我这么转几下手给赚回来的！想来，从弄垮南河重汽到控股南河重汽的全过程中，我自始至终没发过一回火，都是这么轻言笑语的，却最终完胜，真有点“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意思。

    好好地看了一回，又与灵运公司另两位股东阿戈洛留斯兄弟会了面，这才离开回到酒店。稍晚些，我们几个便在酒店开了一个小型的会议，我告诉刘志云，这次我总共准备了200亿人民币的现金，其中70亿，约合美金10亿，用于扩大弓长重工的生产和研发。其中国内的弓长重工获资4亿美，即约30亿元人民币；国外的弓长重工，包括刘志云手头的三家独资公司，将获得余下的约6亿美金的注资。刘志云这回真正激动了。他可一直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但这一回听到这么一个资金的情况，也有些激动了。我很理解这些。要不是我手头如今的资产已多得我自己都弄不清，第一回听说这么多钱，怕也会如此。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好好地领略了一翻墨西哥的风景。十天后，考虑我们这一次来主要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最大限度内了解市场，所以我们一行人决定分三批行动。一批是丁瑶珏和丁琼珏姐妹，以余克做保镖，在刘志云的带领下去巴西，主要是了解巴西公司的发展，并为下一步公司的发展作好调研准备；同时还要往四周扩展，比如去秘鲁、阿根延等国家了解市场；一批是莎莉和谢怡婷，以王臻作保镖，在刘志云副手吴莱的带领下去加拿大了解市场行情，同样是为公司的发展作准备；我则一个人为一批，独自去美国了解市场。几个人都知我对情况了解，武功又好，便也不多劝，只觉得这般安排还算不错。

    我的飞机首飞纽约；在纽约逗留了一回，五天后，我直飞洛杉矶。因为这一向我很累，既工作忙又要玩，所以上得飞机找便睡去。迷迷糊糊中知道身边坐了个女人，似乎还带着个大大的墨镜。当然，我没有多去想，继续睡去。

    也不知什么时候，我被飞机机身的一阵巨大的震动给惊醒了来。我下意识地醒了，稍稍坐正身躯向外侧一望，外面都是厚厚的云层，再往里侧一望，正对上身边那个女人的大大的墨镜。那女人看来象是中国人，这一次真正看清我时，不由得下意识地轻声惊叫道：张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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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这个声音好熟悉！

    不会是她罢——

    我心有些跳，当下定睛看去。那女子却并不认识，当下有些疑惑。那女孩一见我有些疑惑的神情，先是一愣，稍一会便明白开来，估计是她那墨镜的原因影响了我的认人，当下把她墨镜摘去！

    那绝世的容貌，那如凝脂般的肌肤，那……

    她真的就是那个人……

    玉女大明星韩冰儿！

    一刹那间我突然明白了许多来。我敢肯定，在我睡觉的那会儿，她肯定注意过我，否则她不可能与我一当面就瞧出了我来。只是我对着里侧睡，她没完全看清我，有些疑问罢。这会我醒了，她看个正着，所以立马认了出来。

    见我这般神情，韩冰儿显然知道我已经认出她来了，当下微微一笑。我也微微一笑。心情也稍稍平静下来。一会儿又感叹，这世界还真是小，两个人在空中都能相遇的！想到这里，我管不得刚才自己是怎么醒过来的，而是顺口问道：大明星，你怎么会坐上这趟飞机的？其他人呢？

    说到这里，我稍稍抬头四周一看，并没有看到那个她的什么经纪人，那个美貌的中年妇人，也没有看到那个精悍的男人，她的保镖。

    看我这么神情，韩冰儿突地卟哧一笑，道：他们都不在这呢，我是一个人跑出来的，现在正回去呢！

    听她这般一说，我一愣，不过稍一会便又理解。看来这大明星也是一个喜欢玩儿的主。心下不由得加强了对她的认同。事实上，对这个大明星我一直不看好的，主要就是她上次那般侮辱我。不过好在我并不在意这些。但听眼前的她这般一说，却是与邻家小妹贪玩一个样儿，心头有些一乐，越发不把当初那事放在心上。

    我们还想聊一聊的，那飞机又是强烈地抖动了一次。我们两个一齐摇了一摇。我还好，那韩冰儿却没防住，一把几乎倒在我的怀里。我一个温玉满怀，差点儿就亲到她的脸上。还好，稳得快，没有发生令人尴尬的事。那韩冰儿也似乎觉得这般有些不雅，又或是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脸微微一红，飞了我一眼，赶快坐好。而在这一瞬间，我也理解我刚才被弄醒过来的原因。广播里即时响起了声音，却是英语告之这是飞机遇到气流的原因。我心头越发理解，刚才有些悬着的心这会儿平静下来。那韩冰儿却自始至终对此不在意，看来这种事情遇得多，早已习惯了。

    不过，老天显然不愿意让我们过好日子，即使这般难得的碰面也不让。因为这飞机才稳住不久，我又可以和韩冰儿聊天了，但不知从哪里站起来的几个人，又从哪里弄来了枪，指着我们大家。我和韩冰儿全愣住了，好一会才听明白这些人的意思：他们劫机了！

    靠！

    我现在有些后悔，当初怎么不买六合彩呢？

    这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未免太好了些罢！

    才在飞机上遇到个冤家老熟人韩冰儿，又遭遇到劫机，这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可不是盖的！只是，貌似并不是好运，而是典型的华盖运！

    我么应很快，几乎一挥手便将那墨镜给韩冰儿戴了上去。不知怎的，我就要这般做，心下却下意识地不愿意让这个女人的美貌被那些人给看了去。那些人看来都是亡命之徒，天晓得会干一些什么事出事？若是瞅准了这个女人的美色，可是一种损失。

    我也想不通，这韩冰儿并不是我什么人，与我交道也只那么几回，一回是我救了她、一回是她侮辱了我，如此而已，当然，这中间还包括我参加了她的两场酒会。但此时此刻，我却把她当做自己的女人一样来珍藏！

    想到这里，心头莫名地一荡、又一酸！

    说不得，我想我可能已经爱上了这个女人。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

    也许，昔日我救她那一回后，她还专程到医院来看过我，对着卧在床上的我还做了一个友善的手势。也许从那时起，这个女人的影子便从此印在我的心头了。后来的时间，虽然我与她并有多交结，但我时不时有些想念她那般的绝色和眼神。也许，在很长一段时间，我并不我的感情如何。只是，到得眼下这般危险时刻，我才发现，我竟然不知不觉地爱上了这个人。

    爱上她？算了罢！她高高在上，她喜欢误会人……尽管她特别美丽！不知怎地，才这般胡思乱想，我突然又莫名地有些泄气，不断地否决自己心底想法。稍一会又感叹，我这人啦，可能是贱骨头，看着这漂亮的女人态度就是如此软和，全不似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会儿又暗想，也不管我到底对她如此，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那韩冰儿显然并不知道我内心的无数个想法和念头，只是来静地斜靠在沙发上，静静地坐着，面部对着我。我也看她，我能够透过那幅大大的墨镜看见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她这会儿也正在瞧我呢。与她的眼睛一对上，我却再也离不开。那是一双怎样美丽的眼睛？眼睛里有好多话要说，我能够理解其中的一部分，那眼神中，有感谢，也有道歉，还有……我心头一动，也静静地用眼睛对上去体会和说话……

    也不知道与她对视多久，飞机上的人突然有些激动了，甚至让那向个持有武器的人都行动了起来。我与韩冰儿终于一齐清醒过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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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飞机继续飞行，不过好像转了方向。一会儿那几个劫机人用枪逼着大伙将窗上的遮阳板拉下来，不让我们看外边。稍一会飞机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在这里呆了两个小时，再一次起飞。我心中有数，按这般的理解，八成是在这个国家的一个什么机场暂停一下，往飞机里面加油和添加食物。当然，这一切看来是这一群劫匪逼着政府干的！

    飞机再次飞上天后，那遮阳板才被允诺拉上去。再一会，我便确证飞机转了向了，因为我竟然看到了大海！

    这般做不是办法！我不知道这些劫匪下一步会要干什么。在那个大山里养成的习惯有两条：第一条是冷静，瞅准周围的情况，不轻易动手。这一条我已经做得很好了，从飞机被劫到现在，我一直是低调，装做一个手无束鸡之力的小市民，静静地呆在坐位上。当然，有便宜不占不是我的本道，身边的大明星韩冰儿这会儿也没了最开始的平静，有些慌张。尤其一个劫匪逮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到卫生间去后、再出来时，那女孩早已不成*人样，倒是那歹徒气宇轩昂，任谁都知道刚才那歹徒逼着那个女孩在卫生间里做了什么事。当另几个歹徒得意地淫笑着也四处搜罗目标时，韩冰儿不由自主地靠到我的身上，我当然顺手将他紧紧搂住。斜靠在我怀中的韩冰儿哪里还有半点大明星的模样？完全一幅小鸟依人的情形，我甚至感觉到她那紧张的心这会儿越发趋于平静。不过，眼下我没机会去看她那美丽的眼睛以了解她的心态，我心下却是另有盘算。

    显然，这些歹徒来者不善。在很多情况下，劫机人并不会直接这样在伤害女性乘客。一般不在特殊情况下，这些人并不会对乘客怎么样。在很多情况下，他们倒会枪杀一些乘客，以逼迫政府答应他们的一些要求。而眼下这些歹徒已经这么干了，那么我敢肯定，他们已经作好了最坏的打算。我们即有可能面对最坏的一种情况：某些政府满足了这些人的要求，而这些人却仍然要对飞机上的人进行撕票！

    这种心态我曾经作过研究。当然，父亲生前也教过我。而我的研究，就是因为父亲的教导而引发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我父亲怎么会懂这些呢？真是奇怪！

    不过，心头虽是疑问重重，而且已经无法找到标准答案，但并不影响我对眼下的情况作出判断。

    大山培养我的第二条习惯就是：绝不坐以待毙，积极自救！

    心下这般一定，我便稍稍抬头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这些歹徒，在这个头等舱里有两个，一前一后；后面经济舱的不知有几个；驾驶室至少一个，多半有两个。得，第一条便是要了解经济舱的人数！

    只是，我该怎么去了解？也就是说，我眼下没有足够的手段或是方法去了解！

    我这边好几分钟还没想出法子来，身边的韩冰儿却满头大汗、面红耳赤。事实上，她早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就这样了，只是这会儿越发厉害！

    靠，外边的事情还没解决，这身边的人又病了。

    尽管心头一万个恼火，但我仍是拿询问的眼神来看她。韩冰儿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又似乎难以启口，只是脸越发红，甚至连脖子都红得不是事，却就是没有开口。

    我越发有些急了起来。刚想要对她有所动作或是说话，前边那个歹徒的枪立即指着了我。我一惊，也没法，只好停下来。那韩冰儿的身体却颤抖起来。我越发心惊。心下一想，有了主意，也顾不得许多，一把紧紧搂住韩冰儿就亲吻起来。那韩冰儿显然没防着这一手，想要挣扎，却被我的双手紧紧握住，却弹不得。我一边亲吻，嘴早到了她的耳边，一边呢喃地说：这是掩护，莫乱动，配合我。你怎么了？

    那歹徒不防着我又动，枪又指着了我。不过一看我与韩冰儿的这般情形，也似乎理解过来，枪口稍斜，不再理我们，只是与他的同伴一样，到处扫视可疑点。我见终于瞒过这个警觉的家伙，心头稍稍一松。而韩冰儿这会也似乎理解了我的目的，情绪稍松，稍稍地便配合起我来，好一会才呢喃地对我道：我要小便了！我忍不住了！

    我一边与她演戏，心头一边暗叹：这小妮子的味道还真是不错！只是，她这亲吻的水平也太差了罢？倒似从来没与别人亲吻过似的！全不似我这般老手，可是游刃有余！这会儿听她这般一说，心下差点暗笑出声来。一看她这情形，却也越发理解，她最开始那般满头大汗、面红耳赤，八成是被那小便憋的，心下却又有些可怜这小妮子！

    你要小便，自己去罢，何苦憋的？我一边继续亲吻她，一边呢喃道。

    我不敢……韩冰儿回亲我一回，呢喃道！

    我稍一怔，一会便理解，她八成是被刚才那年轻女孩的遭遇所吓，所以才这般的。得，我又得想办法了！

    也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眼前一亮、脑海中一个激凌，立时有了主意！

    我陪你去！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我继续亲吻她，继续呢喃道。

    韩冰儿好一会没做声，只是任我亲吻，好一会才又道：好罢！

    见她应了。我心绪稍定。当下与韩冰儿“依依不舍”地分开来。稍一会，我举手示意。这一回，那歹徒倒没惊着，见我如此，稍一怔，示意我说话。我先用中文说要上卫生间，他没听懂。我也知他听不懂，故意如此的。好半天，才又故意用断断续续、发音也不太标准的英语告诉他，我老婆肚子痛，要去卫生间，我要送她去。

    我这“老婆”两字一出口，身边的韩冰儿轻哼了一声，稍会我的腰好上便传来一阵剧痛！

    靠！

    我忍！

    这地方可是一个灾害之地。我那美丽嫂嫂郭清姐姐拧过我这里，后来罗妮儿也拧过这里，朱丹彤也拧过，貌似灵子也拧过——靠，怎么这些女人都喜欢这一点呢？

    不过，不等我的思路乱跑，那歹徒却与站在头等舱和经济舱之间的另一个稍年轻歹徒说了两句我听不懂的话，后面那个歹徒看向我们，用枪指着我们，示意我们起身。

    韩冰儿这会儿被憋的腰都直不起了，我只好半扶半抱着她往位于经济舱中央的卫生间走去！

    后面传来那稍年轻歹徒会意的淫笑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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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身边的韩冰儿显然听出了那笑声听意思，身体明显地抖了一抖。我立时理解她是担心那歹徒有可能对她不利，心头微笑，用手紧了紧。韩冰儿立时体会到我的支持，很快平静下来。就这样，我半搂半扶着韩冰儿直奔卫生间而去。当然，我能够感觉背后有一枝枪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对着我，心下也不在乎。我敢肯定，只要他不是一枪爆我的头，打在我身上的其他任何地方，我都有能力用手中暗扣的那支万宝龙签名笔杀死他，因为从小被父亲教育出来的飞石击兽的功夫，我倒是练得熟悉，劲道和准道我有绝对的自信。我想，在我飞出那笔的一瞬间，我还能同时用掌法击毙背靠在卫生间的另一个歹徒。当然，杀了这两人后，我也只有死路一条。

    当然，就眼下情况来讲，不希望这样做，我还得了解情况。

    我们一边靠近那卫生间，韩冰儿一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我则偷眼打量了一下这经济舱中的歹徒，靠，竟有6人之多，加上头等舱的，共有8人，如果再加上驾驶室的，则在10人左右！

    这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如果在一个空地上，这10个人我并畏惧；但我不能保证我在不伤害这些人质的情况下迅速出手杀死这些人，因此，这会儿我仍只能低头行事，脑海里迅速转圈想主意。

    卫生间很快到了，我站在门外，示意韩冰儿进去。韩冰儿微一点头，进去，便要关门。哪知那一直站背靠着卫生间门站着的那个歹徒这会儿却一脸的淫笑侧过身来。虽然韩冰儿那绝美的脸因为那大眼镜遮住了看不清楚，但她那完美的身材却仍是暴露出她是一个了不得的女孩来。那歹徒显然从她的身材看出了她的潜质，眼睛只是盯着韩冰儿高挺的胸部看。正待关门的韩冰儿几乎在同一时间用手紧紧拧了我的手臂一回、又轻轻拉了我一回，我一愣，下意识在与她对了一下眼，看着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心头立时明白，她让我也进卫生间去。

    我来不及思考，看着身边那歹徒打算前进一步、似乎想跨进卫生间去，便先一步跨进卫生间，故意有些歉意地对那歹徒点头顺眼，然后在那歹徒有些恼怒的眼神中关门。

    不过，现在却不好办了，这大明星韩冰儿要小便，但这个空间里太小了，不但有她，还有我在！而我是一个男人！

    我一看这情形，有些着慌。那韩冰儿却是红着脸看我一回，又似乎被那小便憋得厉害，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我一看这情形，心下迅速有底，赶紧把眼睛紧紧闭上。那韩冰儿这时才似乎稍稍松了一口气，似乎在解衣服又或者是在捋裙子准备小便，稍一会似乎又意识到什么，将我的两个手拿到我的耳朵上。我立时又明白，她这小便怕是比较响，不想让我听见。我心头一叹，这小妮子也太那个了点，太在乎这些了。当然，心下虽是不满，却仍是照做了，将两个手掌紧紧捂住自己的双耳。不过，尽管如此，我仍是能清晰听到韩冰儿小便那清脆的响声。没别的，她这小便实在是太大了，怕是憋了蛮长的时间。我心头有些感叹，若不是这些歹徒，这么个素来锦衣玉食的美丽小妮子如何会这般低三下气？还真是难为她了。一会儿心头又是一荡，不自觉地想像着她刚才小便的样子。她那臀素来无一点赘肉，这会儿光溜溜的，想来很是美观，不知与周冰洁又或是罗妮儿等几个的比比，到底如何！

    不过，才想到这里，我便又大骂起自己来。这韩冰儿这般当着我的面小便，可是对我的信任，我却怎么这般地龌龊？

    一会儿心头又暗叹，谁会相信，这么一个美丽的玉女大明星，竟会当着一个男孩这么近距离地做这般羞人的事？只不知，若是那些媒体知道她这么一个玉女大明星的掌门人，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这般地小便，会作何感想又会作何报道，说不定，她这玉女两字从此就要开销！

    一想到这里，我心头却又是一紧：若果是如此，头一坏事的便是外边那些歹徒；第二个便是我；第三个便是她韩冰儿自己。从眼下这情形看，我敢肯定，这小妮子八成是偷跑出来的，如若不是偷跑出来，她身边一定跟着个经纪人，那个叫云姨的！那时，即便要小便、即便有些怕，也是云姨陪着她进卫生间，那是断不会出事的！

    得，为着她想，我必须严守这个秘密。说不得，要想法子将外边那些人渣搞定！

    思路到了这里，倒没在意韩冰儿小便的事了，脑海中只是设计等下如何除去外边那些人，以为韩冰儿报上一仇。这恰又与我自己自救的心理暗合，倒是值得一干。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掌被一双纤纤玉手给抚了下来，又听得韩冰儿那清脆的声音示意我睁眼。我终于恢复常态。这会儿的韩冰儿眼睛却有些不敢看我，只是脖子都红得不是事。我心知她有些害羞，不愿意去触动她，当下轻声转移话题，道：我想着法子除去外边那些人了！

    韩冰儿一愣，稍一会便理解过来。我知她记起我有武功一事，对我有了信心，当下也跟着点点头。我附耳过去，轻轻讲解了我的计划。韩冰儿的注意力显然被我转移了过来，这会儿便一起来帮着想办法，只是她没有经验，这会儿只能听我的，见我这般设计，倒也提不出别的意见来，只是点头表示配合。

    问题是，我需要两件武器。一个已经有了，便是我手头的这支笔；但我还缺少一件，需要一个有长带子的东东！有得这两件在手，我所设计的程序成功性将大幅提升！

    两个人在卫生间里稍呆了一会，都没想出法子来。我有些泄气，便决定另想办法，因为在这卫生间里呆久了，会被外面的人怀疑。就在我转身要开门时，那韩冰儿却止住了我。

    这小妮子这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又如开始那般，红得厉害，而且整个脖子都是如此！

    一看她这情形，我敢肯定，这小妮子想到了什么淫靡的事！

    但这小妮子想到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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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我正在揣测韩冰儿的心态呢，那韩冰儿却有些娇羞地看了我一眼。尽管隔着那大大的蛤蟆眼镜，看不太清楚她的神情，但我仍能感受到她刚才那飞来一眼的万般风情。心下不由一荡。

    “把眼睛闭上。”我还想感受一下，那韩冰儿却容不得我睁眼，稍迟疑了一会，最终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虽然轻声，态度却异常坚定地对我下命令道。我虽然有些奇怪，但看她的脸色很郑重而且很红，也不知是她要干什么，却还是听话地将眼睛闭上。一会儿便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倒似面前这个女人在换衣服。

    我大骇！

    这女人，不会在这小的范围内对我怎么样罢？

    才这般一想，我立即又大骂起自己来。我呸，就你那小子，你想什么呢？她对你怎么样？美的你！……

    睁眼罢！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听到韩冰儿的声音，有些颤抖。我顺从地睁开眼来，却见对面那小妮子脸色红红的，微微偏过头去，不敢看我。两个手低低的，似乎费了老大的劲又下了老大的决心，才将一件物事递到我眼前。我有些狐疑，顺眼一看，脸也立马红了起来，心下又是一阵燥热。

    要知道，韩冰儿这会儿手头拿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个胸罩！

    我敢肯定，她刚才就是把她穿的这件小内衣脱下来，要给我的！

    说实话，眼下还真就这个东东上面有带子！说得不好听点，这东东本身就可以当带子使用！

    怪不得韩冰儿眼下如此神情！还真难为她了！

    我虽是心慌，却也知眼下不是旖旎的时候，强制让自己镇定，平静下心态，让有些发抖的双手轻轻接过来，再稳住自己的双手，将这还有些体温的东东放到自己衬衣里，又伪装好，这才罢了。这会儿，我已经进入状态，没有心思去体会她那丰挺的诱人了。不过，看这东东在大小，怕不比灵子的小。靠，只怕又是一个D罩杯。倒是瞧不出，就这么个小妮子，这本钱倒还真不错！稍一会又想，要是外人知道这玉女大明星这般贴身的小内衣被我这样的男人拿着，不知会是什么态度；又，要是知这小女人这般的小内衣最终成为杀人凶器，并还真是杀掉数人，怕是越发会惊得呆住的！

    我这般一边暗想一回，一边回望韩冰儿。这会儿她的神态要好得多了，我看没有什么破绽，这才转身开门，却仍是半扶半搂她出门。卫生间外面那个歹徒还在，不过这会儿只是对我们警备一次，见我们没什么事，便仍是四处扫视，我们两个得以安全回到头等舱。

    两个人缓步进得头等舱，我暗暗地戒备。前脚进舱，右手便重重地一捏韩冰儿。韩冰儿会意，突然有些痛楚地轻呼了一声，我赶紧陪着她一起弯腰，左手却伸进怀中捏住韩冰儿那胸罩的一端。

    当然，弯腰之时我的眼睛不忘快速四周扫视。

    很好，两个歹徒都没注意到我们。或许，就我们这两个人的样子，还真入不得他们这等杀手的眼。

    不过，中国有句古语：人不可貌相！

    就凭我们两个，一个纤弱的女子，一个白净的男子，却偏偏是他们最大的噩梦！

    就在我直腰的一刹那，我的腰部稍稍一侧，有意无意地顶住背后那位歹徒的腰，韩冰儿则踉跄一步，似要摔倒，本来反扶着腰的右手轻轻一拿，便将那头等舱和经济舱之间的帘子有意无意地给拉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出手如电，右手一挥，万宝龙签名水笔闪电出手，正对面那个持枪的歹徒猝不及防，这笔一把就刺中他的喉咙，他甚至来不及叫一声便颓然死去，靠着那飞机背板缓缓地滑到地上，没有什么响声。几乎同时，我的左手闪电飞出，韩冰儿那胸罩早被我反手一锁，立即缠在后面那歹徒的颈上，再用力一紧，这小子当时就被卡住，想要作声却不得；身体下倒，却又恰恰被我的腰身顶住，一时间并没有倒底；等他全力倾身过来再要倒地时，我却早回过神来紧住他，再把他的脖子一扭，立将这个报销。他的枪便到了我的手上。

    很好！所有的一切都按我预先设计的进行，并没有惊动外人！甚至，连头等舱的另几个乘客，这会儿都只是吓得目瞪口呆，连惊叫都忘记了！

    但我动作快，将第二个歹徒尸体一放，两手一把捂住身边两个女乘客的嘴。这两个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似乎想要张口惊叫，还好我的反应快，阻住了。

    再过稍一会，在我的眼神注视中，所有乘客都静了下来。韩冰儿这会儿却站在我身边，似乎被对面那个歹徒的惨相所迫，要呕吐，被我扶住。最终几乎瘫软，全身大汗，一把伏在我的身上。我立时喉干舌燥。因为我背上这会儿立即感知两团异常的丰挺，那尺码，那没带胸罩的奔放，那柔腻的摩擦，瞬间通过我的背部传遍全身。但我眼下不可能与她如何，只是紧了紧她的胳膊，又拥抱她一回，给她鼓励的力量，让她平静下来往那座位上坐好，这才作下一手的准备。

    见一切都安排好，我站起身，又取了那签名笔，才将那个被我扭断脖子的歹徒扶起——我这扭脖子一招可是从父亲手中学来的，到现在我都不知，父亲怎么懂得这些，但这种招法特别好用。看过电影的都知道，这可是特种兵的惯用手法之一。当然，我虽不知父亲如何懂得这特种兵的招式，但这招眼下显然帮了我大忙——我从背后拎住这死家伙的脖子，让他显得还是直立的、无事的，再将韩冰儿那胸罩缠到他的的一个手上，往外招示，一边示意韩冰儿。

    韩冰儿看我一眼，在我的鼓励下有些惊慌地惨叫了起来：……别过来……别动我……

    我则趁机隐在那帘子后，将那死家伙缠着胸罩的右手招摇，示意那歹徒过来。显然，这一招很管用，两个歹徒继续用枪对着机上的乘客，另三个歹徒却淫笑着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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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一下子来了三个？这让我有点猝不及防。我对自己能否在不惊动外面那另几个歹徒、不伤害机舱内乘客的情况下干掉这三个，没有足够把握。但眼下显然没得时间让我准备。我心头稍一思量，便有了脉络。当下暗自作准备，一边用嘴朝两个坐在最前排的乘客呶呶。那两个外国人显然理解了我的意思，飞快地将被我飞笔杀死的那个歹徒拖到他们脚下，稍稍隐藏了一回。

    三个歹徒完全不知道死亡临近，斜挎着抢走了过来。

    这很正常。眼下飞机可被他们这一行劫了有一天多时间了，下面又是一望无垠的大海，若说有政府部门或是机构或是特种部队来捣蛋，几乎没有可能性。外边的战机这会儿也没得了，估计是作战半径够不着、又或是此时客机已到了公海上空或是别国领空，这战机不能跟过来。至于机舱内，驾驶室被自己人控制、还有两个伙伴在主机舱内用AK－47抵着大伙——另一个伙伴，眼下没瞧见，估计也风流去了——也就是说，就整个过程而言，眼下是最轻松的时刻！

    我看着三个临近，暗暗作好准备。悄悄地放下这具尸体，将手头的武器紧握，又侧身隐在那两舱之间的帘子下，微微让自己的身躯卷进帘子中。

    三个歹徒毫无顾忌地走进了头等舱，初时还没在意，但第一个只前进两步便发觉不对头：第一，便是他没瞧着有男人和女人在干那事，倒是自己的一个同伴倒伏在坐位上；第二，初进之时并没看到自己同伴，但前进两步后便发现自己的另一个同伴倒在前排的座位下。

    这个歹徒反应很快，立时知道不好，一边从胳膊上拿枪一边要叫喝。早如豹子一般隐藏的我哪轮得他如此？说时迟、那时快，我的左手一军，那万宝龙签名笔闪电飞出，从他的后脑射进，这小子枪来不及拿、声来不及发，便跪到地上缓缓倒下，倒让我白担心了一回。我原来还担心他突然倒地会发出大响声惊动外面的人。

    跟在后面的第二个反应也快，后脚才进头等舱便感觉不对。但已经来不及，我那跆拳道的招牌动作之一的手刀，却已然攻击到位，左手当下就砍在他的脖子上。这家伙声音都来不及发，便晕了过去，软绵绵倒地。第三个却没料到前面两个已经生这样的变故、也不知里面的情形，正迎头前进时，我的右手一挥，韩冰儿那胸罩兜头便缠到他的脖子上。这小子同样发不出声，被我顺手一带，便拖进头等舱。当然，他的身体还在经济舱内。我哪容得被别人发现？腿稍一挥，那布帘便盖在他上，遮掩了过去。与此同时，我胳膊夹着这小子一扭，便将第三个歹徒的脖子扭断。

    侧身望外一看，外面两个持枪的仍在警备，似乎根本没想着这头等舱的事。我心下稍定，又直接将中间那个晕过去的歹徒脖子扭断，彻底除去这里的安全隐患！

    见这里终于安全了，地上又摆着5具歹徒的尸体，那玉女大明星一下子成了一个小姑娘，一把扑到我的怀中，几乎要大叫起来。还好我见机得快，虽是搂住了她，但仍知外面还有强敌环视，一个眼神便止住了要欢呼雀跃的她。还算不错，韩冰儿很快意识到其间的关节，立时静了下来。我松开她，自去清理5具歹徒的尸体。先取下韩冰儿的那个胸罩。这家伙的质量还真不是盖的，很经用，都已帮我杀了两个敌人了，今天这事一了，得问她这是什么品牌的，以后家里那些女人就用这个品牌的胸罩。接着取下那支签名笔。这万宝龙的签名笔也不错，同样帮我杀了两人，却仍是坚挺如初。最后再取下这三把枪。我打过枪，尚且不说在我们那个大山里我曾经非常熟悉猎枪，就是在大学中军训时，我也练过步枪的。上大学时上网，我这般少年铁血梦一直是有的，专门查看过世界名枪的。当然，这AK－47那是绝对熟悉的。显然，这都帮了我的忙。比如眼下，虽然这种枪我从没使用过，不过并不妨碍我了解这种枪，只两下便关了那枪的保险，又把子弹给取了下来。

    再往最后三个人身上摸了一把，仍是让我失望，身上都没有匕首，全是绑着炸弹。这与我先前估计的一样，这些人全是亡命之徒，如不除去这些人，这飞机只怕最终还是危险。

    我有些失望。

    因为按我的盘算，要杀掉外面的那三个，只有使用冷兵器。因为就眼下的情况而言，我还不想惊动驾驶室里的人。但我手头的冷兵器目下只有两个：一个胸罩，一支签名笔。如果还有一个就最好了。

    当然，眼下我没时间想这些，我只是快速地剥一个歹徒的衣服。这家伙的个头和体形与我差不多，剥下他的衣服我有用。我动作很快，几下就剥了这小子的衣服，又把自己的衣服草草脱了，便换上他的衣服。我一边换衣，一边相看韩冰儿，却正瞧着她在瞧我。看她的神情，还有她身边其他那些外国人的神情，我不由得又是一阵苦笑。

    没别的，我敢肯定，他们眼下都是被我的体型所惊呆！

    没错。我的体型！

    要知道，长年的体力劳动，我父亲的培训，我自己的坚持锻炼，让我的体型成为了标准的倒V型，而一身的肌肉既不似史瓦辛格般爆炸，又不似一般人那么鸡丁，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充实。我这副身板，可是迷倒了一些人，包括英子、灵子、罗妮儿、周冰洁等几个！眼下，看他们这些人的神情，我猜测肯定是如此。

    当然，眼下我顾不得自恋，苦笑一回后在韩冰儿眼前晃了一晃。韩冰儿一下子清醒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瞧了我一眼，赶紧按最开始商量的作准备。

    功夫不负苦心人。就在我弯腰下去处理那具被剥去衣服的尸体时，我偶然瞅到一个乘客腰上佩带的钥匙扣，上面还有一把指甲刀。我眼前当下就是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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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我找那个乘客借他腰上佩带的钥匙扣。虽然语言不通，但他显然理解了我的意思，当下立即同意。我借了过来，取下那把指甲刀。心中又盘算了一回，有了底。便将韩冰儿那胸罩往脸上稍稍一盖，把一支枪斜挂在胳膊上，然后一把搂住韩冰儿上下游摸起来、一边往经济舱的中央走道走去。

    尽管是做戏，但我却为了最大限度迷惑那两个歹徒，将假戏真做，两个手还真在韩冰儿身上动了两回。不得不说，手感很好！韩冰儿似乎也感觉到我的真抚摸，不知是故意还是报复，也用力对我回掐、拍打。不得不承认，韩冰儿毕竟是世界最著名的女演员之一，这做起戏来就是真。瞧她那装扮，裙子一边被撕掉一大块，露出一片雪花花的小腿来，衣服掉了两粒扣子，蓬松着。至于她眼下的神情和举动，完全是不屈于别人的**，在拼命地反抗，只是，她太弱了，命运的天平向另一边倾斜……

    我稍稍低头，一边装做亲吻韩冰儿的胸脯，一边悄悄地隐住自己的面容。因为原来穿这衣服的歹徒是一个络腮胡子，而我却没得，因此不得不用那胸罩稍稍遮住，这会儿更是微微抱着韩冰儿，任韩冰儿挣扎，却刚好将我的面容隐匿。又似乎韩冰儿挣扎的动作太大，让我的步伐有些踉跄。

    我们一出现，整个经济舱数百人的眼光立即吸引了过来，包括那两个持枪歹徒。众人瞧着我的韩冰儿的情形，都是一片惋惜之情，又平添几许愤恨之色。倒是那两个歹徒瞧着这些，一齐微笑起来。

    我继续搂着韩冰儿前行，一边亲吻，甚至有一回真正含住了她胸前那对高挺的一个突起。韩冰儿也不知是真被激怒还是做戏入情境，半伏在我的肩上拼命狠打我的背和肩，让我感觉到一阵阵疼痛。我有步踉跄，又近了几步。那两个歹徒却对视一回，大笑起来，两人的枪口一齐稍抬了些……

    说时迟、那时快，我左手一把用力搂住韩冰儿往背后送，不让她掉在地上也不让她背对那枪口，右手再次一挥……

    那指甲刀和签名笔闪电飞出，指甲刀中了一个的咽喉，这个看样子不活了；签名笔飞进一个人的脸，直入他的脑，这个也不活了！

    成功！

    我稍松一口气，放下韩冰儿，也不顾她的神情，就去寻找经济舱中的第三个歹徒。但一个圈下来却没见着他的人，正纳闷呢，几个反应过来的乘客朝卫生间一指，我瞬间明白，那家伙怕是在那卫生间里对别个女乘客干坏事呢！心下有了主意，示意韩冰儿回座位坐好，自己就跑到刚刚被我杀死的那两人身边取下那笔和那刀。只是，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不太好，才走了两步，那卫生间的门便开了。那个歹徒神清气爽地持枪出来。一看我那站在走道中央，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我反应也快，不待他枪响，一躲，手又是一挥，却是韩冰儿的胸罩出手。那胸罩一端的带子一把就缠住那枪的枪口，一扯，那家伙枪没捉住，被我带了出来。不过，那枪的背带还在那歹徒身上，他借着枪背带往后扯，想去扣扳机。我哪容他动手，胳膊再是一挥，我手上的这把枪便砸了过去。那小子一偏头，一让，我这胸罩一松，那小子一把就后退坐到地上。等他再拿起枪时，我已近了两步，那胸罩再次出手，一把就缠住他的脖子！

    我顺手一带，就来扭他的脖子。不过，我仍是慢了一步，他的枪响了，一棱子就出来了，虽被我躲过，但其中一枪仍是射中一人，另一些则打中了飞机另一边的紧急出口通道拉门的拉拴。

    我一急，一把将这小子逮过来，就是一扭，便将他干掉，完罢，顺手操起他的枪就往头等舱走。韩冰儿动作慢，在走道上才走了几步，我一把将她护在身后，又用力往她肩头上一按，将她按得蹲下去，自己继续前行。我还才到那头等舱门口，呆在驾驶室的歹徒显然已经醒悟过来，一齐冲进头等舱。

    两个！

    我心头一松。看来驾驶室里短暂的时间内安静了。因为按我的估计，那驾驶室里最多呆两位歹徒，眼下看他们全来了，我反而轻松了些。只是，怎样干掉这两个让我有些伤神！

    因此眼下显然不能开枪，那会害死人的！我想也不想，把那枪一把就砸了过去，前面那个一闪，躲了开来，枪砸在后一个身上。我对自己的力量有信心，枪砸出后便扑了过去，直接抢夺头一个歹徒的枪，一腿又踢了过去。

    第一个歹徒反应也快，看枪打不中我，枪口又被我捉了，便弃枪与我格斗。因为这场地小，我施展不开，且战且退；那歹徒也施展不开，因为地上都是他同伴的尸体，也要前打。我们两个一前稍移了两步，到得经济舱便大打出手。被我枪砸中的那个这会反应过来，持枪要来射杀，但瞧着我们两个斗得狠、又缠在一起，怕误伤了自己人，不敢对我开枪。后来一看不是事，便不管我们两个，只是用枪比着大伙。

    必须承认，与我格斗的这家伙本领很高，我们俩缠斗了二十多回合，一直是平手。一直蹲在原地的韩冰儿这会站了起来，不知从哪个乘客手中要来一把指甲刀，前来帮我。那歹徒一击将我掌荡开，对着前来帮忙的韩冰儿就是一拳。

    我一看，大惊，心知这韩冰儿绝对受不住这一拳，而韩冰儿显然也被这一拳的威势吓得呆了，忘记闪躲。眼看韩冰儿就要香消玉殒，我左手手刀攻击他的脖子，这是攻敌之所必救，他若不救他不死也要被我重伤；右腿一弹踢，硬生生地去接那歹徒的这一拳。这却是我担心这歹徒红了眼，宁愿自己重伤也要杀掉眼前这韩冰儿而采取的必救措施。这歹徒功夫好，右胳膊也硬生生地格住我的手刀，拳则重重地落在我有腿上。

    我受伤了，那歹徒也好不到哪里去，右胳膊被我活生生重伤了一回。但我更甚于他，因为他伤的是手，而我伤的是腿。韩冰儿这回清醒了，知她这般帮忙，却是越帮越忙，这忙她根本帮不上的，只好呆到一边看。

    高手对招，一着失去先机，便步步被动。我连续数步都处于败脚。但我不放让，拥住他打起滚架来。那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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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这恰被我瞧见，心中有些发急！

    但一个分心，便被那歹徒压在下面。我心中越发急，当下暗吼一回，脖子一歪，朝这家伙的胳膊用力一咬，趁他稍一痛得松力，我便一发力，屈腿全力一蹬，竟将这家伙踢得飞起来，重重地摔到那被先前那歹徒枪击中的那紧急通道门的拉拴上。那拉拴被活生生地撞动，门稍开了些。瞬间，大风从那门处挤进机舱内，机舱内气压立时下降，每个座位上的呼吸器都弹射出来。

    我却不管这些，一把扑到那个逼向韩冰儿歹徒，又搏斗起来。

    飞机迅速下降。

    我们继续搏斗。可怜的韩冰儿只得紧紧地抓住一个扶手伏在地上。

    稍一会，那个被我踢飞的那个歹徒又站了起来帮忙。两个一齐将我又逼又推到那飞机的紧急通道门口。一看这情形，我知道，他们两个是想合二人之力将我弄下去！

    我哪容得他们满意，只是缠着他们斗。

    又是好一会。一两百回合便下了来。飞机继续快速下降。我都已经能清晰地看见海了！

    我不知为何这样，但猜想要么是飞机主机舱内气压大降原因引起的，要么是驾驶室内还在搏斗造成的。但不管如何，我眼下顾不得那么多，我得先搞定对面两个歹徒再说。

    我继续缠斗。但好汉难敌四手，他们中的一个突然一把抱住我，将我压到那门边上，甚至我的头部有一半都已伸到舱外了！

    好大的风！

    另一个见机，便也来帮忙把我搬着丢下机去。我已经看到机底下那青青的大海了。但我绝不能下去。我又是暗喝一声，就要发力。但两个歹徒功夫好、配合好、力气足。我一个人在这种腿部受伤的情况下够不着。眼看着被两个逼着到了舱边。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飞起，却是韩冰儿从背后来打那曾被我踢飞的歹徒的头。那歹徒腰一弯、头一低，一个反抄，竟然让韩冰儿从他头顶飞了过来，再用手一推，韩冰儿惨叫一声，从机舱中飞了出来，直往外掉。我反应快，也顾不得自己了，左手顺手抓住旁边坐椅下的一个东东，右手一探去抓住她，却够不着，只抓着了她的一个手。但她掉下去的力量太大、速度太快，我根本就抓不稳她，只从她手中夺了那指甲刀。

    说时迟、那时快，我反应过来，脚用力一蹬，抱着那歹徒也跟着掉出舱外，右手同时一挥，那指甲刀一把就射进刚才将韩冰儿推下飞机的那歹徒眉心。那歹徒摇晃两下，从那出口处跌了下来。

    我们三个继续往下掉，跟着我们一起往下掉的还有我左手抓住那坐椅上的一个什么东东。韩冰儿独自一人在最底下，我与最后一个歹徒抱在一起往下掉。还好，他抱着的我腰，头在我的怀中，而我上半身活动自如。我双手合力，朝他太阳穴上猛击，这家伙吃痛不过，稍稍松开，我趁势抱住他的脖子一扭，这家伙也报销了！

    我们继续呈自由落体运动向下掉。韩冰儿在最下面，不知情况怎么样了。我记起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叫《蒸发密令》，那中间就有一段与我眼下遭遇相类似的。不过，那主演史瓦辛格是在空中穿降落伞，而我眼下却放开歹徒尸体，一边往下降，一边落衣，顺便还在空中把那歹徒的衣也脱了。还好，空中风大，这衣几乎不用脱，都可以被风吹走的。我一边落一边将两件衣结成绳，猛地甩向那韩冰儿，一把缠住她，再手力往回一带。

    很好，韩冰儿降落速度降了下来，而且被我拉到了一起，我一把抱住了她。韩冰儿这会儿昏了过去，只是，她眼下的装束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因为她那刚才在飞机上故意装扮做被扯烂扯散开的上衣和裙子，这会儿全部被风给吹烂、吹掉，她身上除开那贴身穿的一条情趣小内裤外，几乎是一丝不着的！当然，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衣，刚才自己脱的；裤，在飞机上就被挂烂，这会儿也被吹得成了布条……

    我一边往下落，一边将裤上的布条条和韩冰儿那衣裙变成的布条条将两人捆在一起，然后一边护住韩冰儿的头，作跳水形式往下掉……终于，轰……冲……，我们一齐跌入大海……

    尽管知道肩部和背部都受了伤，但我很清醒。还好，在海水里深深地打个转后，我从新将头伸出海面，靠，我还活着。再看怀中的韩冰儿，这会儿经水的一刺激，也醒了过来，只是看着我。好一会，似乎知道我们都还活着，终于高兴得叫了起来，一把紧紧抱住我，大叫一声。我也紧紧抱住她。

    只稍一会，我和韩冰儿一齐松手。因为到这时，我们感觉，眼下两个人几乎是全身不着一丝地拥抱在一起！但松开了，韩冰儿的水性也不错，想要游开，却不得。我瞬间明白过来，赶紧将那捆着我们俩的布条解开。两个人一齐对着游开了一回。各自松了一口气。

    各自在原地游着泳，稍稍地休息一回，我们两个才又回到现实：看眼下这情形，怕是掉到大海里了，结果不堪设想。还好，看来是靠近赤道一带，这海水面上这一层倒还是比较温，要是别的地方，我们两个眼下怕是已被冻死了！最后，我又在心底感谢那飞机，幸亏后来高度大大降低，否则我们两个这般掉下来，即便是这般掉到海水里，眼下怕也是死人一个！

    我静了静心，想了一想，最终鼓起勇气朝韩冰儿招手，意思是我们两个要呆在一起。韩冰儿也是聪明人，当羞耻与生命比较时，生命还是第一位的，更何况眼前就我这么个生死相交的男人？便点头。我赶紧游了过去，两个人再次拥抱了一回。

    拥着这个美人儿几乎不着一丝的美妙身体，莫名地，我突然心头一荡，一句话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韩冰儿，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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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话才出口，我却突然觉得自己的人品有些问题：眼下这是什么时候？这是生命遭遇危险的时候。我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话题出来——尽管是真心话——却实在是有些趁火打劫的意思。

    不过，稍一会我又想：我不过把自己真心话表露，而且是在一种极为特殊的环境下因感情顺势说出的，哪想得那么多？貌似这并不需要如此上纲上线到人品问题的。

    一会儿又想，糟糕，这心底久违的想法，眼下却情不自禁地表露，可不要吓着这女神才是——对，女神。这位美丽的韩冰儿，在我的心中就是一位天使、一位女神。今天我这般冒失地一说，怕是惊挠了她罢……

    我这边正患得患失呢，那韩冰儿听我这般一说，一怔，回头看我一眼，眼睛中突然满是泪水，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迟疑，但最终仍是认真地看着我，郑重而又深情地对我道：运子，我也爱你！

    啊？！

    啊哈！……

    我想跳！我想唱！我想叫！……

    今天可能是我最幸福的一天！……

    不过，眼下的情形却由不得我多想了。因为，我必须为我们两个的生存思考。到得眼下这种情况，我们两个没死，已是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好到极点；但要在这个大海里生存下来，就凭我们两个，前途渺茫得很！

    不过，我并不畏惧！

    在我的生命里没有这个词语！

    我再一次静静了脑袋，不一会心中便有了办法！

    这暂时的生存之道，对别人而言很难，但对而言，却不见得。

    不得不说，我的父亲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人。曾几何时，他曾逼我和哥哥在水里面泡，时至今日，我才有得一身的好水性。他甚至还把我和哥哥丢在野地进行野训，所有的一切都靠我们自己。但眼下，那些冷酷的教训显然能帮上我眼前的忙。

    因为，我眼下需要解决的就是三点：吃、喝、行。住，在这海上不可能的，但我早有了法子；穿，在这海上也不可能，我们只能这般裸着。还好，这两点并不关系我们眼前的生存。关系我们生存的就是前三点。不过，后来还是稍有些转机，因为韩冰儿突然发现离我们不远处的海面上还浮着一个什么包包。我看去，却是我为救她时，左手顺势从那飞机坐椅下抓着的东东。尽管不知这是什么，但猜想这飞机上的东东大都是有用之物，便一齐浮过去看，这才发现是一件机用救生衣，还是没有充气的那种。这正好，我让韩冰儿穿了，两个绳锁一拉，气便自动冲满，倒省了她很多的力气。只是，这衣上应该还有个黄色的警报装置，但眼下一看，那黄色的标志倒有，但因为我先前用力过猛，已报那装置握碎，却报不了警了！没得法子，将就用了，有总比无好！

    行，我也有了法子。我的水性很好，蛙泳、蝶泳、仰泳，我都不错；韩冰儿的水性也很不错。这显然能为我的成功再加一块砝码。众所周知，所有泳姿中，最省力的便是仰泳了。而我又记得，我曾经看过一份报道，却是湖南省的长沙有一个五间老太太，每日游泳，一身好水性，尤其是仰泳。据称只要有足够的营养支撑，她能在水里仰上数天不休息。这显然提醒了我们两个，我们都来仰泳，任由海水把我们望岸上冲，估计能支持较长的一段时间。或许能碰上船或是飞机，那也是好的。当然，如果最终都不行，那我们也没法子，但所有都耗尽的情况下，我们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吃，这关系不大。我心头早已计议已定，便是这大海里鱼虾众多，我完全可以捕来生吃的。父亲生前曾逼着我生吃过不少东东，我早已习惯了些。至于韩冰儿，怕是吃不了这些，但我也想了办法。那便是多弄些虾料让她吃。

    只有喝这一点，我一时无法！但眼下顾不得这许多了，我只是把自己思路给韩冰儿讲清楚，她也无法，应了我的，便与手牵手仰泳。

    就这样，我们两个在海上一仰泳就是两天多时间。平素两个一齐仰泳，任海水自由运送。我要休息了，就选在白天，仰躺在水里睡觉，韩冰儿在旁边看着，除开特殊情况发生不叫醒我；韩冰儿要休息，随时可以，就那般仰躺在我怀里睡觉。至于吃的，每次都是我沉到水下去抓鱼虾。好在这大海里这东东实在是多，任手可以抓住。我则生吃鱼，一些小虾则洗干净，剥了皮让韩冰儿生吃。她初时不肯，但后来禁不住我的劝和肚饿，还是吃了。毕竟，这生吃小虾倒不难，平素在菜馆里，这生吃的虾还少？但眼下就一个困着了我：我们没喝的！这鱼里虽也有些汁，但都是咸的，根本解不了渴，不但解不了，还加重了口渴！

    怎么办？看着韩冰儿那干干的嘴唇，我有些心痛！但我却束手无策！

    缺水的困难再一次降临到我们头上，我只是任由韩冰儿伏躺到我的怀中休息，用海水打湿嘴唇，自己则仍是仰泳，一边想父亲教我的知识。

    事实上，父亲确是教导过我在绝对缺水的情况下自救方式。这种方式，中国人民志愿军在赴朝战争中曾有人使用过，那便是上甘岭上的一幕：战士们喝自己的尿液生存了下来！父亲就是教的这种方法：喝尿。

    但问题是，我眼下喝不成自己的尿。第一，却是因为我没有容器盛着，用手却捧，不现实，因为在这波浪上一边撒尿一边用手捧来饮用，那不可能！第二，便是我把自己仅余的短裤脱下来，把尿撒在上面，然后放到口上拧短裤，将撒在短裤上的尿挤到口中喝下。但眼下我的短裤早被海水泡得不行，全是咸的，这方法也不行！

    那便只有一法了，喝身边韩冰儿的尿液！

    但这又如何开得了口？

    又如何喝法？

    至于韩冰儿没得水喝，我有了法子，当下把手指咬破，将那鲜血直涌的手指伸入她的口中，任她允吸。韩冰儿虽是不肯，但耐不过我的逼迫，只是一边大颗地掉泪一边允吸。当然，只稍稍润一下喉便止住，然后紧紧握住我的伤口，不让血再流。

    我苦笑。继续忍着干渴的危险。我想喝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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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当然，这都只是猜测，我没有实例佐证。更何况，就眼下而言，我们俩的生存法则，可比这重要得多！

    又是一天，我终于不行了。我知道，再不喝水，我这近五天五夜没进水的人生命体征将结束——如果加上飞机上没喝水的时间，怕有六天多了，而且还是这么热的天、这么恶劣的环境。心头一叹，知道自己这一回将要死在这茫茫大海了，个人的忍耐力再强，也敌不过天老爷。心下一思索，一会便有了计较，决定牺牲自己成全韩冰儿。当下扶住韩冰儿，艰难但努力地向她介绍：

    韩冰儿，你一定要活下来，我，怕是不行了……

    韩冰儿不肯听，但在我的要求下，哭着应了，一边哭一边听……

    如果活下来了，你一定要去我的别墅里给那几个女孩讲，我爱她们，我想她们，但我此生没法照顾她们了……

    你，还帮着我往我父母亲坟头上上一柱香……

    韩冰儿大哭，不想听，但看我的情况，却又是咬着牙听，一边听一边点头……

    我一边积蓄最后的生命力量，一边继续缓慢地介绍野外生存法则……

    最后，我死了以后，不要将我丢下。在以后的日子里，她渴了的话，可以喝我的血，适当也可以咬破自己的手指喝些血……一定要支撑下去！

    这一回真正轮得韩冰儿大哭了，不肯。我也不想，但却是最后的办法。当下硬下心来，不理她，渐渐地，一阵困意袭来，我就要睡去。我心头也知道，我这一睡去怕是再也起不来，却只是苦笑一声，再一次嘱咐韩冰儿，就要睡去！

    那韩冰儿这时却突然牙关一咬，狠狠地摇我两把，不让我睡去，然后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运子，我不让你死！……

    说罢，她张口就去咬自己的手指。显然，她是想让我喝她的血。我知道这不行，否则她只有死路一条。我奋力一把打断：你的血，还要留到最后！否则，我是白死！……

    韩冰儿大哭，一把搂住我，顾不得那胸前的那两团高挺这会儿紧紧挨着我的背，只是摇晃我。

    看她这种情形，我突然心一酸，觉得这般将她一个人丢在这大海上太残忍，心头便决定再试一次。当下我将身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小短裤除掉。韩冰儿虽然一眼就瞧见了我那毛胡胡的大家伙，似乎是会错了意，以为我要干什么，虽是脸色血红，却仍是不屈不挠搂住我。

    我却没心思轻薄于她，只是用手轻轻放到我那东东边，撒尿。果然，我接不住，只把手稍稍湿了些。但我坚持将那被尿淋湿的手送到口边吸允！

    惨状稍解。但我知这坚持不了多久！心头只得暗叹一声：天要亡我、不得不亡！

    身边的韩冰儿看得一呆。稍一会便明白其中的过节。好一会，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红着脸游过去，用手来帮我捧我撒的尿液，但波浪的摇晃让她的努力付之东流。她下意识地看我一眼，显然立时明白了我的苦心，又理解我为何最终放弃生命的理由来。

    确实，就眼下的情况看，我和她只可能有一个生存下来。我这是在牺牲自己成全她！

    韩冰儿再是一呆，再是一把抱住我，亲我一回。稍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瞅我一眼，脸越发红。不过看着我越发逝去的生命体征，终于发了狠，也不流泪也不红脸，只是平静地当着我的面，一把就将自己的那条小内裤撕掉，然后仰泳起来，将她最珍洁、最保贵的私密地对着我的头，然后两条玉腿一夹，便将我的头夹到的两腿之间。

    我终于完全理解了她的意思，心头一叹，感叹韩冰儿的苦心。因为她这是完全不顾自己的羞耻来救我。我赶紧闭上眼，不去看她的私密处，也有心不去吸允，但想想眼下我们俩个都已经这样了，她都作出了这样的牺牲，我又还要如何？稍稍思考一回，便顺势而为，用嘴对了上去，心头一边流泪一边允吸……

    韩冰儿的尿液将我救了下来。我的生命体征渐渐恢复。

    接下来的几天，我与韩冰儿两个就这么，都是不着一丝地仰泳，任海水自冲自流。饿了，我生吃鱼、她生吃吓米；渴了，我含着她的私密处喝她的尿液，她则被我强迫喝我的血，当然，有一次我忍不住她的要求，让她就着我的话儿喝了一回我的尿液。她第一口给吐了，但第二口却是强忍着吞了下去……

    也不知我们俩到底在海上漂了多久。韩冰儿的身体越来越弱，但因为我的支持，她精神并不差；但我也不好过，眼看了无边际的大海，心头越来越沉！

    我知道，死亡再一次向我们降临……

    又一天，就在我都想要放弃的时候，身边的韩冰儿却突然大叫起来：陆地！

    我一惊，顺着她的手势一远望，真的，远处是真是一片陆地。不用看，我敢肯定，那是一个小岛！

    这一回，我们都有劲了。但我心头稍一估算，这距离怕还是有十数公里，这般直接游过去不现实。若是平素还好，眼下我们两个可都是身体到了承受极限，直接游过去不可能。怕是还没到边上，便因为力竭而亡。

    心下有了计议，便继续与韩冰儿这般仰泳过去。

    但是，瞧着远处天上的云团，我的心头却突然一阵发暗。我敢肯定，恶劣的天气即将来临。这海上的天气说变就变的。我们在海上的这一向没受到过这种激烈的天气，纯粹一点：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好！

    但好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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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    韩冰儿体力也早就不行了，还好她的泳技不错，弥补了力量的不足，再加上我时不时的帮上她一帮，总算也跟着贴近到那小岛边上。

    但天也变了，几乎变成黑暗的夜晚。豆大的雨点狂爆地砸下来，风早已生起，由缓变急，这会儿越来越大了！浪，也生了起来，一波一波地从身后涌了过来，甚至有两个大浪还是盖过来的。我心头一惊，看着那大约一公里远处的岸滩，哀叹一声。

    难道，我一定要命丧此地吗？

    感受越来越大的风浪和雨痧，又感受自己越来越弱的体能，我有些苦闷。下意识地看看身边的韩冰儿，她这会儿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容貌仍是那般美丽，但早已没得往昔的风彩，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心头一颤。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望从心底升起。

    我一定要活下去！

    心头一叹，看看那风雨，心头又有了主意。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面对面地搂在自己的怀中，让她的双手紧紧抱住我，然后将她那一直舍不得丢的丁字裤一把撕断，又将自己的短裤也撕成条条，紧紧结在一起，将她紧紧绑在我的身上。当然，我特意留了一个活结，又将那个结头交给韩冰儿。我一边绑一边道：你要节省体力！还有，在任何时候，不要松开我……落地之后，立即扯这个活结，不要管我，往岸上跑……

    韩冰儿也知眼下情况紧急，默默点头。

    我见一切安排好，拼着最后一些力气往前游……

    越来越近了……

    风浪越来越大了……

    ……

    终于，一个浪头过来，将我们两个抬起，升高，升高……

    浪头源源地向岸边滚去……

    这正是我刚才利用的一点。父亲生前曾教过我，但我没有体会过，只是回忆父亲的教导，借着这水势和浪头的力量，向前前进……

    个人的力量，在这里几乎微不足道……

    ……

    浪头重重地拍到岸上，我们两个则被重重地抛起。在浪头抛高、往岸上拍去的一刹那，我用尽我最后一点力气，借着水势稍稍跳起一些……

    我知道，若是被那巨浪浪头拍在那岸上，我们两个立即粉身碎骨！我只能利用最后的一点点力量，跳开那威力无比的浪头……

    浪头下落。我们也下落。终于，在第一个浪头逝尽、第二个浪头冲来之际，我们落到了浅水滩里。

    陆地！

    对，我们已经踩着了陆地！

    后边的第二个浪头追来了……

    韩冰儿早已扯散了那个活结，按我的吩咐直往岸上跑。我跟着过来。

    但我们两个跑不过那浪头。那浪追了过来，重重砸了下来……

    我从背后一把扑向韩冰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任那浪头冲激……

    还好，这个浪头腾挪了我们两个一回，却没有将我们两个再卷入海中。这要感谢我眼睛尖、瞬间反应敏捷。我瞧着了旁边有一块礁石，就这般抱着韩冰儿往那礁石上斜身一跃。人还是伤了，但却因为这礁石的帮助，躲过了这最致命的海浪一击！

    第二波海浪一退、第三波又夹着更大的浪头扑了过来……

    我却越来越安定。我知道我们两个离生存越来越近了。只要躲过第三波浪头，我们便可高枕无忧！我知道，这还只是大风暴的前奏，接下来是更加猛烈的风暴。如果那一波赶过来，身疲力尽的我们便只有死路一条！

    说时迟、那时快。第二波刚刚退去，我便忍着背上的剧痛，拉着韩冰儿就着沙滩往岸上跑……这会儿沙滩上没有海水，只有沙滩，尽管力尽，但我们速度仍然很快……

    第三波越来越近……

    我感觉到了！

    在那浪头翻滚起来往下砸时，我一把抱紧韩冰儿，不顾一切地纵身一跳……

    浪头着地，退走；我们也着地，平安……

    往前跑……

    第四个浪头拍来……

    求生的欲望在最后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我抱着韩冰儿，被那浪拍了过去……我晕了过去……在空中，我以仅有的一点意识，不忘最后一次转体，让自己垫在下面，一如当日我救怀孕的周雅洁……

    ……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醒来。却是被那冰冷的暴雨打醒的……

    冰儿……

    我一惊，大叫一声。手下意识一紧……

    我在呢！

    怀中是韩冰儿的声音。我手头紧处同，是她柔嫩的肌肤！

    轰隆隆！

    又是一个浪头扑过来。不过，已经没有关系了，那浪尖才及着我的脚尖！

    仍然有危险！

    我起不了身，只是动了动，作势要起身。韩冰儿体力在最后的保存这会儿显然帮了忙，她站起来，又把我拉起来。又一个浪头扑过来，仍是只拍到我的脚跟处。我也站了起来，在韩冰儿的拖拉之下再往岸上跑几步，终于完全摆脱那海水的魔爪……

    我一把瘫坐下来，韩冰儿也跟着一把伏到我的怀中，任那雨水冲打。这会儿，我们已经没有了生命之忧了！好好地休息一下罢！

    突然，怀中的韩冰儿打了一个冷颤。我一惊，知她是被这冰冷雨水弄的，便赶紧起身，拉着她就往岸上跑。到得此时，我已无力抱起她了。

    我们的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够好，虽是乌云一片，但我仍是趁着那闪电和一点点的日光，找着了一个山洞，我往边上踏断一根木棍，作探路器。还好，洞里没什么毒蛇什么的，能够让我们躲雨的！我心下稍安，让韩冰儿坐在洞边，不至于淋着雨，却也不让她进深，因为我对洞里并不熟悉。

    这会儿，韩冰儿才解开那机用救生衣。这回，还幸亏这东东，否则，再有我在身边，韩冰儿也会被那海水弄得香消玉殒的！但眼下这东东必须脱下来，否则这冰冷湿湿的东东再穿在身上，对她的身体越发不好。韩冰儿显然懂得这些，并不需要我多说，自动取了下来。好在我们两个早已赤身相对多时，而她这一向也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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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    安顿好韩冰儿后，我有心再休息一回，却又想起韩冰儿这么个弱女子的身体，经得这般一折腾，怕是不行了，得赶快生火。当下把那棍交给韩冰儿，自己去去就来。韩冰儿虽是害怕，却也知我不会抛开她，点头同意。

    我往外边再搞了两根棍，送到那洞里。又瞅着这不远处一群大枞树，心头一喜，赶紧过去。稍一查看，立即发现其中一颗较大的枞树的树干上有一个洞，心头越发喜欢。顺手又弄了一根棍，也顾不得身上多处被刮伤，只是爬树。近得那洞，将那棍往那洞里一挑，果然，两个动物跳了起来。是松鼠。我越发一喜，心中对那两个小家伙暗道一声对不起，一把手伸了进去。果然是一把松软的干枞针，却是这松鼠的窝。

    我一把取了这些，看得雨大，便将腰躬起来，将这些干枞针藏到腹下，又顺手从那树上弄了几根枞树枝，几下就下了地，直奔那洞而来。见我来了，那韩冰儿惊呼一声，显然是等得急了，又惊又饿还孤独。这会见我来了，当然高兴。我更高兴，因为我知道我就要有火了。

    我再进去两步，将那干枞针分成两小堆，又将先前准备的那棍取了两根，用其中一堆干枞针擦干，然后就到另一堆干枞针旁边，做起钻燧取火的事来。但这个活儿说起容易做起难，我怕是坚持了一个多小时，在两臂力量几乎要抬不起来时，终于爆发出一点点烟火来，将那干枞针引燃了来！

    接下来便好了。我非常熟练地逐渐地将那几根从枞树上弄来的几根枞树枝添到火上。火越烧越大，终于完全燃起来。这很容易理解，因为这枞树枝上都枞树油，既易着火、又经得烧。火将这洞中照得亮堂堂的，韩冰儿也终于微笑起来。谁都知道，有了火，就会有了生命！

    我也真正地松了一口气，心头大笑一回。当下决定趁热打铁，只稍稍与韩冰儿招呼一声，又冲向雨雾中。这一会却只做了两件事：一是多多地弄些枞树枝，干的湿地都搞了一些。先前几乎用尽的力气，这会儿因为休息和火种的因素，又恢复了些。尽管这雨天的枞树枝难弄，但我经验足，不一会也弄来一把，送到敞中时，恰逢原来的那些快烧完。我不慌不忙地又添加些进去，火再一次旺了起来。这边一弄好，我又进入大雨中搞第二件事：找那松鼠弄吃的。事实上，我几乎想把这几只松鼠弄来吃了，后来一想，这几个小家伙眼下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可不能这般做法。当下只是往它们那窝中一摸一探，不错，还真是有些干松子和其他一些干果。这便是这些小动物平素储存的，眼下我可顾不得了，得和它们分一点。我一边弄，心头一边对那些小动物道歉：咱先从你这里均一点，待这大雨一过，我便大弄一些，到时再还回来，保证带利息的那种……

    我将那松子等两三种干果弄回洞中——不少的，就我那样的大手都有一大捧的——够我饱那是不可能的，但于韩冰儿来说，那绝决可以弄个大半饱。而这，就足够了，我自己忍得住。想来，这风雨挺大的，但来得快应该也去得快，估计我们睡一觉下来，这风雨便会停的。到时候再可弄些吃的。一会儿又感叹，幸亏这一带树多树大，这外面的风雨再大，到了这里，雨仍是大，但风却要小多了。否则凭着那海边上的风，怕能够把我吹倒又或是吹飞的！那就不好了。这一会，我也确实体会到，这栽树爱护环境还真是有好处的！心下又想，如若这次能够回去，一定要花大钱搞绿化，栽树！

    韩冰儿见我再次进来，又捧了这么一捧干果，那美丽的大眼睛便一直没有离开过我。我却没时间理会她，只是将这些干果小心地靠近火边。一会儿，那干果便被烧熟了，一个接一个地绽开。很好，我轻开一个，递给韩冰儿吃。韩冰儿小心地接了，尝了一口，很香很甜的那种。我第二个又送了过来……到后来，却是她自己开着来吃。好一会，她才注意到我一直没吃，只是微笑着看她。她脸一红，把一个递给我。我却摇摇头：那树上好多呢，我早吃了！这些都是给你的！

    你骗人！那韩冰儿一听我解释完，当下便如此否决道。看我一眼，道：你一粒都没吃！

    看着这聪明的小妮了了，我也无法，知我不吃她绝对不会再吃了，当下便捏了两粒吃，当然，更多的却仍是让她吃。结果，这一场干果吃下来，韩冰儿在我的引诱下吃了大半，我则被她逼着也吃了不少。当然，我向来诡计多端，这吃时当然使了些法子。最终她吃了大半，我实吃不会超过10粒。

    必须承认，在十多天的海上生活中，一直吃的生食，这突然一吃这肉食，感觉还真是不一般。

    两个人吃饱了，外面的风雨却仍是大。我想了一想，轻轻地朝韩冰儿招手。韩冰儿一愣，稍一会便明白我的意思：先休息一会，来，躺到我怀里来！

    不过，尽管她这会儿脸红得厉害，却仍是听话地过来，伏到我的怀中。这会儿我也没有轻薄她的意思，自己靠着一块石头，对着火，让她坐到我腿上然后对着火睡到我的怀中。我两手环搂着她的腰，也不去看也不去弄她胸前的那对丰挺，只是闭眼休息。那韩冰儿初时显然有些紧张，一会儿或是放下心来，又或是确实累了，便也沉睡过去。我知她睡着，心头一松，一只手悄悄往上移点点，握住其中一个丰挺，又轻轻往她脸上亲吻一回，紧紧拥住她也轻轻睡去……

    果然，与我猜测的一样，这暴风雨来得快也去得快，又或者说，这大海上的天气如同孩儿脸，变得快。等我们一觉醒来时，外面风雨早停。我看着从洞**进的日光，心头估计，我们两个怕是休息了一个下午另一个晚上，这时怕是第二天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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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    一边想，一边来看怀中的韩冰儿。这会儿她还没醒，两个手自然地下垂，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到好处地挡住那私密处。我却一笑，那地方对我来说，早已不是秘密了，挡不挡都没关系。当然，这只能在心底想一想，因为当初那般一来，却是韩冰儿为救我性命才拼了出来的。若是我这般来说笑，一者，我这人怕是太浅薄了些，而且对不住韩冰儿；二者，这韩冰儿看来脸嫩，如若这般，怕是自杀的心都会有的！

    心头这般一定，便仍是静静地躺着，想让韩冰儿继续睡一会。当然，我的左手仍是环搂着她的腰，右手却轻轻弄了一下她的丰挺，便恋恋不舍地离开，也来环绕她腰，心下却又盘算，等下该如何干。一会儿又感叹，自己父亲还真是伟大，昔**着我学的野外生存训练，料不着这回还真用着了。一会儿又疑惑：我那父亲，却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呢？

    不知什么时候，怀中的韩冰儿动了一下，然后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我任她而为，却又不小心瞧着了她那对异常丰满的挺拨，心下一阵发慌。嗯了一声，算是提醒她：我这个男人可是早醒了，你做事可得注意点。一会儿又心头发苦：眼下，我下面那玩意儿正在玩晨挺，这会儿刚好挺在韩冰儿的两腿之间，够让我难受的。韩冰儿这会儿完全清醒过来，不过却并没有躺让的意思，一边回头用那美丽的大眼睛飞我一眼，一边轻声问候道：运子，你睡得好罢？我点头应了。下面那玩意却越发坚挺。果然，韩冰儿已经感到不适，稍坐起身往两腿之间看了一回，稍一会便明白那是什么，虽没回身看我，但我感觉她身体一震，脖子一下子就红了，脸也红彤彤的。一会儿，我那腰上就传来一阵剧痛，却是这韩冰儿在使坏。我心头苦笑一回：这可不能怪我，这是我的正常生理反应，更何况怀中还有你这般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孩呢？你怎么能这般不问青红地就直接拧我的腰？

    我这边还没感叹完，那韩冰儿却突然一把抓住我那玩意抚弄起来，一边抚了两下一边轻笑。我一看，这小妮了在笑话我呢，心头却又一荡，刚刚松开的双手就要紧搂住她。那韩冰儿却似乎早意料到我的这一着，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奔得开去。我心头暗叹一声，也站了起来。这会儿才觉得，这肚子可早就饿了！

    接下来便好说了。依旧是先弄些柴火。这会儿那火已熄了，但好在还有些火星，重新弄燃还是比较容易。接下来却是带着韩冰儿往海边上捡海螺。也许这片海滩从来没被开发过，又或是昨夜这一场大暴风雨的结果，眼下这海边上的海螺、圣子等等带売类海产，到处都是。韩冰儿显然也没见到过这般情况，一边兴奋地大叫，一边与我一起捡拾。

    我们那洞边上的地头就有一个小水穴，估计是这次暴雨弄成的，这会儿正好便宜了我们两个，只一会儿这小水穴便堆满了这些东东。我们便又就近寻第二个小水穴。直到附近三个**都满了，才一齐放开。我心头早已有底：这些啊，就是做储备食物的。早餐很容易，便是火烧海螺。这个东东也很容易做，将那海螺趁着这**里的清水稍洗一会，便放在火边上烤，待那海螺从那売中出来，我早准备的一个小枞枝一把就将它挑了出来，掐去尾部那一截，就那清水稍冲洗一回——经过这次暴雨，眼下的这小岛上可都是清水**，倒还是容易弄——然后放火上烤，一待熟了便拿来吃。嗯，味道还真不错。至于那些干海螺空売，全部被我们两个洗净用来盛清水，作储备用。

    待这些都弄好了，我便将那救生衣里的气放掉，做成一条小裙，让韩冰儿缠了；自己则弄了一些树叶扎成一个环，往自己腰间缠了，聊以遮羞。韩冰儿见我那滑稽样只是吃吃地笑，好一会便察觉我那眼光有些不对，因为她这会儿没有上衣，胸脯前的那两团丰挺格外引人注目，尤其她这般笑时更是一颤一抖的，引人遐想。而我的眼光显然就被这美丽的景色吸引住。那韩冰儿见我如此，也知在这小岛上无法，又或者对我并不防范，只是白我一眼，也不用手去掩护，自顾自地离开。

    我当然跟上，到后来开脆走在前面。在我的心底，得利用这余下的半天时间尽可能地熟悉这小岛。

    显然，我们这一番查看很有效果。只一会，我便惊喜地看到令我兴奋的一种植物：竹林！

    一眼望不到边的竹林！

    在韩冰儿有些不解的眼神中，我大步冲到这里。果然是我熟悉的竹林。我心头又是一叹：这上天待我不薄。有了这竹林，我们俩生存下去的机会大大增强！

    接下来，韩冰儿在我的指点下收拾这竹林里到处都是的菌，我则用石块搞倒了两根竹子。当我们满载而归时，太阳也慢慢地下去。我却不慌，先弄了几个竹筒筒，用来盛水，又或者用来烧水喝，再或者用来煮东西吃。又做了一个竹矛，往那海边上去，然后在韩冰儿的注视下下海，一会儿便开了几个鱼上来。笑话，空手我都能弄得这鱼到，何况手中有了如此武器？

    让我惊喜的还不止这些。在这一回下海捕鱼时，我竟然无意中发现一大片的海带！就在那礁石边，依着礁石生长！我当然也好好地弄了一些！

    我们有了竹筒煮的开水喝了。这个晚餐也很丰盛。鱼骨海带汤，烤海螺，鲜鱼汤，烧鱼片，松子坚果粥，竹筒炖蘑菇！两个人可是饱餐了一顿，这才休息。晚边，趁着那微微的晚霞，我们俩个直往海边上好好地洗了一回澡。当然，韩冰儿的头发却是另外对待，我们两个回到洞中后，我自烧了些清水给她洗头发，又顺便从我早已注意到的一棵植物上弄些果实的捣成汁来帮她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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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    洗完后，连这个平素惯用好洗发水的大明星都直叹这东东好，洗出的头发柔顺。我心头暗笑，这东东可不是别的，而是黑醋栗！营养价值高，那做洗发水的，怕是少不得这东东。当先去找那竹林的路上我就注意到这东东，只是一时间没想起这是什么，只觉得很熟悉，后来在做晚餐时才记起这是一样好东东，可吃可用。又想着以后劳不着海里的食物才取这东东吃的，便没动它。后来在海上洗澡时，看着韩冰儿那柔美的头发才又想起这东东来，所以这才与韩冰儿提前回来，让她看火，我自去取了些来。想不到这家伙效果还真是好。

    当然，一看到这岛上有竹和这黑醋栗，我便立时猜想出我们现在所处的纬度来。因为按这两个东东的生长纬度，不能太低也不能太高，我们现在估计处于某个大洋中的某个靠近赤道附近的小岛，属亚热带与温带交界处。晚上，越发有证据佐证了我的观点。因为今儿个晚上的星空绝对清晰，我仔细看了一会天空的星位，依据父亲生前教导的方法判定，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大概与中国南沙群岛又或是越南国处于同一纬度；至于从经度分析，如果没错的话，我们眼下应该在太平洋内。

    小岛的夜空宁静而幽雅。经过这十来天的生死相与，我与韩冰儿如今终于得以一息之地。这会儿的天，早已没有了那暴雨时节的冰冷，代之以海风的清爽和凉习。我们两个就这般沿着海滩散步，最后久久相拥。我随手从腰上扎着的树枝环上取下两片叶来，含在口中悠然地吹起《粱祝》来。这个活儿说来难其实很容易，在我们那个大山几乎每个人都会，我眼下拿出来，便再是正常不过。不过，配上这么个环境和这么个心境，却又是不同。身边的韩冰儿似乎有些感触，一会儿轻轻润喉，清唱起来。

    她的歌声很美。我却并不是很在意，只是意由心生，全心地去吹奏自己的心曲。不得不说，这一曲的配合达到了极致。曲完了，歌结束了，我们两个仍是静静地对着海站着。心头莫名地感叹一回，我轻轻一回手，将韩冰儿紧紧搂在怀中。韩冰儿顺从地拥入我的怀中，只是微微抬头看我。我能够看清楚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下意识地，我低下头去吻住她的香唇……韩冰儿应承了下来，慢慢地适应了我的吻，虽是生疏，却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激烈，最终亲睐地与我应和……也不知什么时候，她的一双玉藕般的胳膊紧紧挽住我的脖子，那对柔和的丰挺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摩挲，尤其那两粒突起，象清风一样在我胸前抚拂……我贪婪地允吸韩冰儿的香唇、允吸着她的巧舌，双手一个抚着她嫩滑的美背，一个顺势而下，沿着她那背部恰到好处的曲线直下，越过那丰臀，最终在那里驻留……不知什么时候，缠在韩冰儿腰间的那救生衣散了开去，她完全向我敞开；而我腰间遮羞的那树枝环，也回归自然，我也尽情地向韩冰儿敞开……不知什么时候，我轻搂着韩冰儿坐到了沙滩上……韩冰儿轻轻躺到柔软的沙滩上，我轻轻地伏了上去……我轻轻地突破一道阻隔，前途一片温和温润，韩冰儿微带一丝痛楚地轻哼一声，却又是一阵娇媚……不远处，夜间的大海一片空灵，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

    一个宁静的夜晚。

    一个幽雅的夜晚。

    一个温情的夜晚。

    ……

    “冰儿，我爱你！”也不知过了多了，我们终于鸣金收兵。冲锋虽退，漏*点仍在。我从女人身上侧身倒到沙滩，继续拥着女人，亲吻一回，呢喃道。

    “运子，我也爱你！”韩冰儿一边回应我的亲吻，一边轻推我一把。我由侧躺变成仰躺，直看着一望无际的星空。无比的舒爽。韩冰儿一把扑过来，俯伏在我的身上，静静地听我的心跳，也呢喃地说！

    ……

    有了突破后，除开当晚和第二天我考虑韩冰儿的身体受不了而压制自己，从第二天晚上开始，我们每天都要做几次这样爱抚的事。在海边，我我们居住的那个洞中，在那个竹林，在草地，都留下了我们浪漫的身影。这以地为床、以天为被的活儿，被我们演绎得淋漓尽致！而到得这时，我才真正体会到韩冰儿这小妮子的迷人之处。这个平素里温柔可人、贤淑宁静的女孩儿，一旦突破这道关口，却只能用迷恋和妩媚来形容，甚至有两次就着那青山绿水的竟境，竟然俏皮地向我提出需要来。我当然欣然参与。

    也幸亏我的身体经过了一定的改造，否则以韩冰儿这般的索求，一般人怕还真是满足不了。不过，对于改造韩冰儿这样的女人，我是一进个乐意而且非常主动。

    有了这个突破，在未来的很多事情便迎刃而解了，甚至她作为一个女人的事情都对我说道，包括她的月例——事实上，在这个小岛上，就我与她眼前的穿着，即使她不说，我也能知道的。要知道，在来此前，我可有5个女人了，对这些事情还是知道的。比如那个周冰洁就很喜欢捉弄我，有一次还让我给她上卫生棉——在这样的荒岛上，韩冰儿的月例来了可是一件大事。还好，我有办法，我将那救生衣撕作两块，又在这小岛上找着那漫天遍野都是的香草，弄来一些洗干净，挤去汁，晒干，分别作为原料包扎在救生衣内，权作卫生带，轻流换着使用。一个脏了，韩冰儿换下，我帮着洗了，两个小时便会晒干，换上新鲜的香草，又可使用。让我料不得的是，这一使用后，倒让韩冰儿直说舒服，然后用那水汪汪美丽的在眼睛直盯着我看，最后不顾一切地拥入我的怀中。有两次我还听着她的呢喃，竟然是感谢上苍把我赐给了我她。

    这显然反了过来。我每一次都将她扶正，然后认真地告诉她，应该感谢上苍，将她这样的女神赐给了我！

    我的心底之言换来的却是她的无限柔情和亲密热吻！

    她身上的事情不方便，每天便睡在我的身上。其时，我早已弄了一些香草和干枞针作铺垫，如今睡起来倒还是舒服。我们两个人每天这般无障碍的沟通，倒让我知道了另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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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    原来，那一天我向我心中的女神述说我对她的爱情，她无意中漏说了一件事，却让我起了疑心。

    这个爱情的故事的起源于一次“英雄救美”。

    那一次，韩冰儿应同学朱丹彤的邀请，参加之堂建筑一个工地的封顶仪式，结果差点被那从塔吊顶部掉下的水泥预制板砸死，幸运地被我救起；而救人的我却被她的保镖误伤，住进医院；她前来探望我。我清楚地记得，她当时偷偷地背着其他几个，对我做了一个小动作：却是用小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心形，微笑着指了一下我。

    我记得我当时是暗喜，直觉得这天下间竟然还真有英雄救美、美人以身许英雄的事情发生。一会儿却又怀疑，这般老套的故事，应该不会发生得这般喷血！而在以后的情况，我与韩冰儿虽是见过好多次面，我心底也想着她的，甚至很多时候脑海中不自然地浮起她的音容笑貌来，但我从私下里观察，却并没有感到韩冰儿对我的特别，便越发证明了我的观点。但那个疑问却越来越重了。眼下，她终于成为了我的女人，我便将这事提起，以解心头之惑：何以，她这么一个大明星，当初却对我那么一个打工仔做那样的小动作？

    见我这般一问，韩冰儿一愣，脸微的一红，静静地看我一眼，好一会才告诉我谜底：她对我很面熟！

    没别的原因，因为她家里有一张照片，是她父亲与另一个人年轻时的合照。那个人的相貌与我的相貌超级相象！从小崇爱父亲的她对这张照片很熟悉，因此对这个人也很熟悉了。当初看到我的样子，微微吃了一惊，因为我与那照片上的人竟然有九分相似！所以，不自觉地，她对我做了那么个小动作。而那个小动作，虽也是表示爱意的，却并不是表示爱情之意、而只是表示敬爱之意的！没有别的原因，却只是因为她父亲从她很小的时候起就告诉她，照片上的这另一个人是一个真正的英雄、一个真正的汉子，而这个动作也是她从小时候起就一直对这个真正的英雄做的动作：表示崇敬之意的！

    当然了，因为很熟悉的原因，这中间还有一丝丝从心底发出的亲近之意……

    靠！原来不是喜欢我才做那小动作的？我还以为我这英雄救美的事让这位玉女大明星一下子有了委身于我的想法——敢情我会错了意！原来我一直在自作多情！

    不过，看着我那有些气馁的神情，韩冰儿却只是妩媚地一笑，亲我一口，又轻声道：当时，倒不是完全对我没印象；恰恰相反，那件事情对她的触动很大，对我的印象特别深！

    看我满是怀疑地看她，韩冰儿迷人一笑，也不卖关子，只是继续介绍。这时我才理解，韩冰儿对我印象深刻，还真是那么回事，因为至少在三个方面，我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第一点，便是我与她家里那照片上的人超级相象，但年龄却明显不同。因为那照片上的人虽然年轻，但那是近三十年前的照片，按眼下的情况看，这人至少得有六十多了。第二点，便是我救她时显示的高超武功。她保镖的身手她是知根知底的，那林朗保镖的身手她也是知根知底的，因为这两个保镖私下里曾交流过一次，在伯仲之间。但这两个人联手去攻我，却没占到半点便宜。相反，让被我救了一回。那一回，我还救下了她们三个！第三点，却是她第一次看到我这么个愿意以身搏命、定要以身救人的人！不但救毫不相关的人，还要救打断他肋骨和腿骨的人，还要救那押住她的女警察！——这样的人，目标明确，真心赤胆，勇忍顽强！

    听她这么对我评价，我心头一热，却又觉得她对我的评价有些太过了，太高了，当下轻轻吻她一回，仍听她对我的感观。

    那次事情发生后，等她再次请我吃饭时，我身边却又多了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小岛治幸子！而她已经通过某种途径了解到，我当初救她之前，却是因为某些原因被朱丹彤给开除了的！在工作都没有的情况下，却仍能这般义无反顾地救人，我的胸怀，可见一般！而从那个小女孩身上，她明显地感觉，这背后怕是又有一段故事，直到后来因为某种极为偶然的机缘，她才知其间真正的原因。

    听到这里，我一怔。稍稍一想，立时又明白过来。当日，我与小岛治幸子分别时，就曾有日本方面的人，以及中国方面的外交人员，还有两个是军方的。我敢肯定，凭她韩冰儿的身份，要了解个中细节，只有两种的途径：一是与当时参与此事的外交人员沟通，一是与当时参与此事的中国军方人员沟通。只不知她到底是从其中哪一方获得信息的！稍一会我又想，貌似这都不可能，因为仅仅凭她韩冰儿的身份，这无论是外交人员还是军方人员，应该都不会向她交底的。那么，她又是从何而知的呢？

    我这边在思索个中原因，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身边的韩冰儿有好一会没说话了。心头一静，过来看她，却发现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看我。我一怔，稍一会便明白，她啊，八成是想起那日她误会我对朱丹彤和莎莉脚踏两只船，还用50万钱来收买我的事！想来，这件事让她有些不好意思。想到这里，我微笑一回，轻声道：冰儿，莫不是想起别墅里的那事来？

    韩冰儿料不着她的心事被我看破，有些尴尬地看我一眼；我却哈哈大笑，亲吻她一下，道：这也怪不得你的！

    说罢，我便也介绍起当日的情况来。待听到却是朱丹彤和莎莉两个主动邀我，这韩冰儿却是千娇百媚地白了我一眼，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伏到我的怀中。我却又跟着介绍，将她的那50万元捐给了一对孤儿。

    一说到这里，我的脑海中却又突然显出丁瑶珏、丁琼珏两个小美人的形象来。倒料不得，我一直暗暗资助的那对孤儿，竟然是她们两个。听到这里，韩冰儿已经反应过来，白我一眼，道：那捐款里，你后来也追加了50万元罢？丁家姐妹可都告诉我了。哎，从那件事情后，我才知我错怪你多了！运子，你不会怪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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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    哪能呢？我微笑地亲她一口，一边调笑，一个手却攀上了她胸前的高峰抚弄起来。韩冰儿显然十分受用，媚眼如丝，娇喘微微。当然，我们都是适可而止的，若是平日，我们倒可以疯狂一回，但眼下韩冰儿眼下可是月例在身，我绝不能逾越！当下，两个人一齐冷静，只是亲吻和抚摸，绝不踏雷池一步。而在这般的亲吻与爱抚之时，我也终于知道，自从第一次对我产生印象之后，她便对我产生了强烈的谢意；后来对我进行了解后，这种感觉越来越深，不过那时并不是爱意；直到那一次我同一天带着她的两位女同学加她的生日晚宴，她误会我，对我产生恨意，后来却又无意中得知真相，从此，我便在她心底扎下了根……

    当然，也就仅仅扎了根罢，因为身份的原因和工作的原因，表面上都遮掩得好好的，从未有所表露，只是心底暗暗地对我这个小子有了心思——当然，最开始并不是爱意，只是留了心罢，直到这一次在飞机上的偶遇，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哦，我的女神！

    她是真爱我的！

    ……哦，我突然有些明白了……

    怪不得，当初我情动之下冒昧地向她表白，她并没有否决，而是郑重地答应了我！想来，她是真爱我的！

    哦，天啊，这是远古的神话故事罢，这玉女大明星，竟然会爱上我这么一个小子？多么神奇的故事！哦，天啦，这都是真正的事实！哦，上帝！你是神圣的主！……

    我心头莫名地兴奋，有些不敢相信，又是念佛又是叫上帝。稍一会才记起韩冰儿这人眼下就在自己怀中呢，甚至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又哪有得怀疑？这般一来，有些激动的心情才稍稍平复。回头再来看韩冰儿，这会儿的她，却因为心思的吐露而伏到我的怀中，不好意思看我。我却心头大乐，倒料不得这大明星还有这么羞涩的一面。一会儿又想，有得这么一个娇媚的女人，此生倒是无撼！原来我还有些担心，怕只是此次经历太过于惊世骇俗，这韩冰儿只是临时委身于我的，那倒不是我之所愿，而我占了她的处子这身，却是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但从眼下这情况看来，却是我多想了。按她的说法，在过去的这一年多中，我虽只与她打了几回交道，但每一回都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而这生死相交的一回，却确实让她感动了，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真正地爱上了我！

    ……

    这才是我真正想听的！

    想到这里，心头又是一阵高兴。不过，稍稍想通一些细节后，我心底却又有一脉沉重的思索：这韩冰儿的家里，怎会有一个与我超级相象的人的照片？还是与她父亲一起照的？那都是谁？为什么她父亲说那个人是真正的英雄、真正的汉子？

    事实上，在我的印象中，与我相貌极为相似的，原来倒有两人。一个便是我的双胸哥哥张罡，一位便是我的老爸！可以这样说，我和哥哥几乎是老爸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可是，若说我的老爸或是我的老哥与韩冰儿的老爸一起拍过照，那是打死我都不会相信的。哥哥肯定不是，因为这年龄就是一个问题。近三十年前，他和我一样，还没出生呢！至于我的老爸，就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户而已上，怎么可能认为这个大明星的家人？还拍过照？

    想来，那照片绝不是我的家人！

    这就有些奇怪了，又或是造化弄人了——倒料不得，这天地之间竟然有这般相似的人！一会儿又想，其实这事倒也容易理解，不瞧着这社会上多有相象的人么？比如娱乐方面的明星模仿秀，有些平民可是与一些大明星长得极为相似的，我就曾看到过一个人，那貌相与刘德华几无二致！还有，演伟人不是有特型演员么？那必须要一个基本要求的，便是长相极为相似！比如说原来的特型演员古月，就与老人家毛爷爷格外相像——因此，从这个角度看，这外貌相似，倒也无可厚非也不必多去在乎。

    想到这里，我心头却又感叹，这个与我十分相象的人，可是帮了我一把。因为如果没得这照片，韩冰儿当初断不会对我做那小动作的，那便不会让我心有所动，说不定，也便没得今日我与韩冰儿的生死相依！

    想到这里，我感叹一回，紧紧搂住怀中的玉人，又是一阵猛亲，心底也暗暗发誓，此生必不负韩冰儿！

    当晚，我便是这般紧紧搂着韩冰儿睡去的。当然，如今是我当床，她睡在我身上罢！眼下她可是特殊时期，我断不会让她睡到地上的！

    就这般，我与韩冰儿恩恩爱爱、相依为命地生活在这个荒岛上。时间一晃就是一年。我都不知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不过我也庆幸，幸好我们所处的位置靠近赤道一带，没有炎寒的冬天，而我又弄出了火来，这日子才算是捱了过去！但必须承认，这一年时间还真不是那么好过的！不过，好在我的野外生存能力强大，这一年时间来倒没饿着也没凉着；相反，不但我的身体越来越强悍，连韩冰儿的身体也越来越好。也许是海鲜吃得多的原因，又或是这岛上植物丰富而且营养的原因，韩冰儿的身体越发迷人。至少，她胸前那对山峰，因为够丰满而且没有衣服托起，在初来此岛时一度有些下垂的感觉，但这般一年时间过来，却是越发挺拨了。

    有时候，看着韩冰儿那美妙的身体，我私下里也想，这或许与我们两个的心态和生活有关罢。要知道，初来岛上的那一段时间，每天就是想着如何找到附近的轮船或是天上的飞机，以便重返大陆。韩冰儿还在想着她的演艺事业，而我则想着我的女人们和那快速发展的生意，都盼着赶快回家。但一旦在这里呆得久了，便知那些想法只是妄想而已，根本不可能有船有飞机过来，便渐渐松懈下来；如此稍一长久，心情反而开阔，转而一心一意地经营我们两人的感情，当然，还要经营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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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十七章

﻿    如今，这么个小岛我们完全踏足了，大约三个平方公里，地势高挑、植被丰盛、环境幽雅，还真是一处不可多得的好去处。只不知这岛到底是哪个国家，但不管如何，我和韩冰儿两个还是在这岛的几个方面树下了一些标志，表明这是我们俩首先发现的。尽管是好玩儿，但因为觉得有纪念意义，我们俩个还是一丝不苟地做了。

    也许因为思路开阔，又加之岛上就我们两个，很多事情倒不需忌惮什么，这男女之间的欢爱生活倒是特别惬意。我特别喜欢将韩冰儿压下身下征伐的感觉，韩冰儿对我也是食髓知味，经常挑逗需求又或是暗示索取。如此，我们两个几乎每天都要做那欢爱之事，有时甚至一天要两次甚至更多次！而这个时候，我才感觉这韩冰儿，平素看起来温柔娴淑，甚至听一两句荤话都要害羞脸红的，但一旦真正被我开发，那个中的味道实在迷人，当然并不足以为外人道。

    不得不说，这放开心怀的工作、锻炼和生活，让我越来越健壮、韩冰儿也变得越来越美丽了。眼下的韩冰儿，那种美可不仅仅是一种漂亮，更多了一份妩媚的丰韵，还有一份劲练的飒爽，远非以前她那般柔弱可比！

    当然，除开这些外，我还教了韩冰儿很多生存技能，韩冰儿也终于没有了一般女孩儿那种骄养的习惯，我到哪里便跟到哪里，并且尽可能地帮我忙。至于我，可是利用那充足的时间将一些树和竹搭成栈桥，做成一个临时性的码头。至于这岛上的食物，倒是好办，因为这靠近大海，鲜类贝类海藻类多的是，完全够我们吃的。小岛上还有很多植物都是可食用的，除开最先发现的黑醋栗外，我们后来又发现了甜豆等几种可食植物；至于松子，那也多的是，我还真正在还一些给那几个松鼠了，算是报答它们最初对我的“一饭之恩”。岛上的动物也有不少，不过都是小动物，没有大体的动物，甚至还有鸟。不过我没有发现蛇、鼠之类的动物。水，倒是不好弄，主要是因为我猜测这岛周边都是海，估计地下水都是咸的，因此没有打井。不过好在这里雨水多，隔不得几天又下一回雨，而岛上到处都是洞穴，这倒成了自然的盛水的盆或缸，够我们俩使用的。当然，即使没有我也不怕，尽管我看这处于大海之中，估计地下水是咸水，但瞧着有这么多的植物，我总相信能够挖到浅层的可食用淡水的；如果还是不行，这些植物也是淡水的好出处！

    除此之外，我与韩冰儿在这个岛上每天还有一个必修课，那便是我吹树叶，她来唱歌；后来我干脆做了一个竹笛，又做了一个竹箫，每日应和韩冰儿。不得不说，经历过这一回生死之程后，韩冰儿声音的把握、感情的酝酿，貌似比以前还要上升了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但就是让人着迷。这人的声音和感情怎么会有变的？不太可能罢？就这般，我有时候私下里怀疑自己的耳朵又怀疑自己的思路，甚至一度又认为，这可能是我“情人眼里出西施”、又或者是“爱屋及乌”的原因，想当然认为她提升了罢——而事实上她并没有提升，只是我主观上这般认为罢——当然，到底提没提升，我还真说不清了！

    而最让我兴奋的是，有一天，韩冰儿突然有些娇羞地告我，她有了！

    说实在的，我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后来看她那神情，我才终于意识到，她可能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我愣在那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当然，肯定是惊喜！我几乎发狂在抱着她围着这个小岛跑了一个圈！

    等静下来，我才摸着韩冰儿的肚子好好地体会了一回，不过这会儿她的肚子与往常并无二异。韩冰儿用一种幸福的眼神看我，一边抚着我的手道：傻瓜，才一个月呢！

    到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毕竟，尽管不专业，但我也学过生理卫生知识的，知道女人怀孕是怎么一回事。

    而这一回，也真正让我放下心来。

    说白了，在家里，我与灵子、英子、周冰洁、周雅洁、罗梅儿、罗妮儿六个女孩都早过上了夫妻生活，却一直没有一个怀了孕的。尽管我与她们几个现在年龄都不大，并不一定要生出小孩来，但是长久地这般只在耕田不结果，却也不是味儿，至少是沉重地打击了我的自信心。如果仅仅是一个女孩不怀孕的话，还有可能是她的原因；但这么个女孩都不怀孕，那原因就只可能在我身上了。当然，我因为一直忙着，没有把怀不怀小孩放在心上，因此眼下还没有到医院去检查，但偶尔有时候还是有些烦恼的。这一会，韩冰儿却怀上了，这说明我并没得问题，先前与那些女孩交流却一直没有结果，估计是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不佳的原因罢，又或是我的能力太强悍，每晚没得两个女人担待不了，结果这子弹火力分散了，让所有接受雨露的都没成功。而眼下，每天只有韩冰儿一个，这火力集中，效果不就出来了？

    想到这里，我却又突然想起什么来，心头暗地一惊。

    要知道，我之所以身体在那方面那般强悍，与在周雅洁家被那剧毒淫马蜂蜇了有关，因此那家伙非常坚挺，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病态，做那男女之间的快活事便每一次都需两个以上女人才能当得住，比如在家里都是这般的；但眼下，仅仅韩冰儿一个就挡住了，虽不能百分百满足，但九成还是有多的！这显然有些说不过去，因为韩冰儿的身体并没有英子和灵子两个那般好，按理说承受我的冲击能力还要差些，却不知为什么她每次能和我对个全场？每次都能从头坚持到尾？想想我与她的交往过程，我强烈地感觉，她身体如今也如此“强悍”，怕是与当初在海上她口渴时，喝了我的血有关！

    仅此这一理由能解释这一切！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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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    有得这种想法后，我暗暗心惊，便细细地观察她来，但韩冰儿一切都好，没半点不适之处。后来我又想通了，尚且不说是不是与喝了我的血有关，就是有，估计问题也是不大，一则这毒蜂并没有蜇住她，而是蜇了我，再有毒都经过了我的过滤；二则，我被那毒蜂蜇得那般厉害尚且给活了下来，她仅仅喝了一点点我的血，那又算得了什么？

    思路到得这里，我才终于放下心来，不再挂心这件事，而是一门心思地想着如何回家！

    对，回家！

    这种想法一直有。尤其到得我得知韩冰儿怀孕之后，这种想法越发强烈。因此，在与韩冰儿交底后，我便作准备；显然，再在这里等，说不定等一辈子也没人来的，我们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出海了！大山里人的风格是，从来不坐以待毙，而是主动出击、自寻出路！眼下，我就是如此。

    首先便是准备路上吃的、喝的！好在这是大海边，鱼类贝类多的是，我便大量地捕鱼拾贝，将这些东东制成肉脯。好在盐多太阳大，又有火，制起来并不是太难。不到一个月，我制出的肉干肉脯够两人吃上半年的！至于水，则要准备充分。我专门砍了数十根竹，将里面打通，全部装上淡水；有一部分还是装上烧开的淡水。这竹子还真是好，里面装上水够我们喝，完了还可以制成筏子载我们！

    与此同时，我考虑这一次上海情况不比上一次，情况可能更凶险，可能会往较冷一点的海边去，因此抗寒的东东要准备足一些；而且，一旦出海，可能会遇到外人，而眼下我们两个可都是赤着的，身上难得着一丝一缕，我倒无所谓，把腰间围住即可；但韩冰儿这会是我的女人了，可不能让别人瞧着不该瞧地地方，得给她准备一身好衣服。因此，接下来我便为韩冰儿准备穿的。但这个岛上实在难寻，费了好久的时间就是没找到好办法，最终，在万般无耐的情况下，我终于违心地捕了几只松鼠，宰杀了——当然，最开始救我们两人的那两只我一直没动——肉烤熟，作储备，而那皮则保留了下来；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小岛上还有竹狸鼠，当然让我猛逮了一些，肉同样是烤熟，皮一并剥了，晒干。到后来，则是学那原始人的搞法，用那鱼骨作针、这岛上到处都有的一种藤丝作线——这岛上生有好几种野生藤，我一一试了一回，最终选了一种近似如麻的藤，捣去汁、晒干、捋出丝来——给韩冰儿缝制了两套原生态的动物皮衣，当然，只比那三点式好一点，关键部位全给遮住了，其他部位则尽可能地遮住，没遮住也没法了！至于我自己，也做了两条小皮短裤，聊以遮羞！当然，这些藤我还弄了一些，一些是做成绳子用，一些继续弄成丝，就着竹片编了一些遮风挡雨的蓑衣和斗笠，我与韩冰狂一人一个——到得这个时候，我心头又是感谢老刘头。老刘头就是英子的爷爷，是我们那个大山数得着的竹篾匠，我手头的这些功夫就是他教的。当然，我只是好玩的心性学了一点点皮毛，却料不得今日还真给用了上来！想到这里我又是后悔，若是把老刘头的看家本领都作来了，我们身上的衣服都可以用这竹篾编织成的，可就不用杀那可爱的小动物了！

    当然，要想出海，最为重要的还是行的东东。这个好办，便是扎一个大竹筏。好在这小岛上竹多藤多，我的时间也充足，花了三个月多月，终于扎成了一个豪华大竹筏。说是豪华，不但因为这竹筏宽大，更因为我还特意在那竹筏上用竹篾和藤扎成了两间小房：一间储放食物和水，一间自己和韩冰儿住，遮风挡雨，倒是初步具备小船的因素了。

    除此外，我还准备了四件工具：几根竹矛，作武器用，说不定路上还要捕鱼的；两套救生设备——其实就是四个大木头，将里面掏空，然后用藤捆紧。我想着，如果真遇到上次那般的大风大雨，将这竹筏打烂了，把这些东东往身上一捆，还可以自动救人的；最不济，一人抱住其中一个，也要轻松得多——这些东东其实好带走，因为都是木头，有浮力，倒没有增加这竹筏的重量。事实上，因为这竹筏足够大，倒也不用多担心这一点点重量的；第三件工具便是两套划浆，这可以用得着的；第四件便是一套生火工具，其中就是两根木头，我想着万一在大海上遇着别的船队，说不定说要生火的，说不得又干一次钻燧生火的事。当然，那些干松针、干枞针以及有一些树油的枝条也适当准备了一点。

    经过长达半年时间的准备，我终于完成了出海前的一切预备工作。在韩冰儿靠扩我怀孕后的第四个月底，我与韩冰儿终于在落到这个荒岛上一年半后，趁着这个大海并不太生风暴的好时节，踏上那个大竹筏走上了寻找大陆的征程。

    因为我们准备充分又因为经过了上一次大海遭遇，这一会倒是一点都不畏惧。不得不说，我选的时节很准确，在大海中这么奔波了整整一个星期，我们没有遇到哪怕一点点的大风大浪。我只是让韩冰儿坐在那竹房里，自己来划，顺流而行。如此，我们这般一过又是二十多天。食物倒还是丰足，但淡水日渐减少。一直信心十足的我，终于有些心焦起来。韩冰儿却仍是无忧无虑，对我是百般信心，每天只是用那含情脉脉的眼睛看我劳作，又或是轻唱些歌给我听。我则巧妙用力，时紧时松，既保证航行速度、又确保自己的体力。没别的，因为我深知在这个大海里航行，绝不是一天可以止足的，更何况身边还有韩冰儿，她肚里还有了我的骨肉！我得尽可能地保存体力以备不时之需！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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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    又是一天，夜晚在我的失望中来临。我再一次凭足远眺，四周仍是一片寂静，没有哪怕一艘船只经过。放下浆来，继续做晚餐。韩冰儿依旧在夜色中唱歌给我听，我心头则暗暗思量，估计按我这种走法，怕是偏离了航道，否则断不可能在海上呆这么久了还找不到船只的！只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要走多久才能是尽头。而按我晚上看的星空，这会儿怕是已经过了赤道，到了南半球了。我第一次有了一种孤寂。没别的，上一次我们没怕，却因为韩冰儿只是一人，行动方便；而这一次，她肚里可是怀了人，行动大大不便。如果再遇上上次那种情况，只怕我们两个难以幸免！我第一次为我这一次的行动有些后悔了！

    但我不敢对韩冰儿说！

    我怕她担心！

    这下一步该怎么办？我一边听她唱歌，一边暗自思量下一步的做法，混然不知身边的韩冰儿突然停住了歌声！甚至，她的指甲都已掐进了我的肉中。我吃痛，终于完全反应过来。顺着她凝视的眼光望去，远远的海上，分明有莹光点点。

    啊？

    我心头惊叹一声，情况与韩冰儿一样呆了一呆，稍一会便明白过来。好在在大山里那么多年养成了我山崩不变色的习惯，我静静神，继续远看。我确认，那是灯火！

    不是岸，也是船！而且肯定是大船！

    我激动！

    我几乎要跳起来！

    所有的语言同，都无法形容此刻的我的想法！我相信，韩冰儿此时的心情与我差不多。平素一惯恬情的她，这会儿那狂喜的神色也表露出她此刻的心情！

    我不管这些，只是扶她坐好，不慌不忙地进那小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东，钻燧生火。这一回并没有耗用多久时间，大概半小时不到，火便生了起来，我迅速用此前准备的材料将火弄燃，然后点好一个早已准备的枞枝架。那枞枝架却是用饱含枞枝油的半干枞枝扎成的字母：S——O——S！

    我那那燃着的枞枝加插到那竹蔑顶早就准备好的孔里，自去拿桨使用全身力气往前划，往那灯火处划！

    第一个枞枝架烧得快尽了，我又点燃了第二个。在那小房里，我总共准备了5个！

    继续向前划！(手机阅读 1n）

    当第四个快燃尽时，我终于看到那灯火处有光往我这边时闪时亮。我知道，我们快得救了！我敢肯定，那是船，正在用灯语向我们表示！虽然我读不懂那灯语代表什么，但父亲生前曾告诉过我相关的知识，我知道这世界有灯语一事，主要用于水面船只的联系！

    我心头莫名一松，回看了一眼韩冰儿。夜色早已深了，尽管有那光，但我看不清她的脸色。不过，这丝毫不妨碍我与她互相从对方脸上读到欣慰！

    我继续点燃一根里面淡水被我们喝光的竹竿，引导那船；余下的最后一个SOS枞枝架则留了下来，让韩冰儿拿着，自己继续划船！

    又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我终于听到不远处的声音了，是人在用扩音器喊话。

    我听得懂，那是英语！却是一些简单的问候之语。来者却是澳大利亚恒达斯杰远洋公司的杰瑞斯号远洋货轮派来的救生艇。我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停了下来，稍稍一想，便回到那房中，将一个上这筏时给韩冰儿盛松子粥的竹筒打通，临时做了一个扩音器，向那边回话。也是英语，简单地介绍我们：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张运；妻子韩冰儿，外出游玩时在海上遭遇风暴，流落此地，请求救助。那边很快传来让我们放心的话语，再过一会儿，我终于看到一个皮筏艇了，当头站着一个人，身边还有人在划船。我举起那燃着的竹竿示意，那边也示意。

    两方越靠越近，瞅准一个机会，我用那话筒与对方说明一下，把那早就准备好的长藤扔过去，那边接了。一艇一筏终于并在一起。临要上艇了，我请求对方先扔三件衣过来。那边二话没说，其中的几个便都脱了衣丢了过来，还有一些纯净水。我们帮韩冰儿穿上了水手衣，自己也缠上一件，又都喝一些水，便在那几个人的帮助下，先将怀孕的韩冰儿送过去，我再接着过去。不知为什么，韩冰儿一定不肯丢下那SOS的枞枝架，我只要她平安，也随她！

    我一一握手表示感谢。这群人也没料到我们两个中还有一个孕妇，一齐小心翼翼地照顾。那随同来的几个汉子一齐用力划艇，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全部安全登上大货轮。这货轮很大，我估计排水量在5万吨以上！

    我们终于自由了！

    大副过来见了我们，问候一回又作了一些安排便自行离去。我们两个被安排进一间小房中。第一件事，我们便是吃上了可口的面包和果酒。当然，医生也过来为我们体检了一回，还好，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这一度让这位医生惊讶，因为从我们两个的情况看，这在水上怕是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却料不得身体指标都是如此之好。我心头暗笑，幸亏原来在父亲手中学过野外生存训练，自己这一次出来又准备充分，在岛上又锻练得久，这一次倒是没吃什么亏，因此身体都还好。想罢，下意识地与韩冰儿对视一眼，她这会儿显然也与我想到一处了，正脉脉含情地看我！

    接下来便好了，我帮韩冰儿洗了澡、洗了头发，又换上干净的衣服；自己又洗澡修面换衣服，这才完备！当晚搂着韩冰儿安静地睡了一觉，第二天与韩冰儿一道来拜见船长。船长是一位50多岁澳大利亚人，第一时间为韩冰儿的美丽呆了一呆，反应过来后很热情地欢迎中国朋友。我表示了谢意。又谢过了大副和昨天上救生艇救我们的二副。几乎都是温和地回谢了。当然，交流中我才知，我们当时竟真的漂流到南半球了，这会儿离澳大利亚本土还有大约两天的船程！

    显然，眼下我们只能去澳大利亚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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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    当然，我首先做的一个事情却是，找大副借了海事卫星电话直拨家里的坐机。电话响了两声后那边便有人接了，一听那声音，我立时便知是贺国谦的妹妹、谢怡婷的母亲、我们那别墅请来做管家的贺国珍！

    她一开始显然没听出这边是谁，又似乎觉得这边的声音有些熟悉，有些嗯嗯哼哼的；但只稍稍一会，她便惊叫起来：张运！你是张运先生！

    我点头应了。那边的情绪显然很激动，我却不愿多说，只是报一声平安，让她立即通知另外几个，要么派人、要么送钱到澳大利亚来。我已经从大副处获知，我们将要去的港口是澳大利亚的最大港口悉尼，当下又告知贺国珍我们将去的地方。贺国珍急急地应了，自去通知。我又将电话带回房交给韩冰儿，让她通知家里报平安。她想了想，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家里，那边显然也很激动，甚至韩冰儿都留出了眼泪来；她的第二个电话却是给了她的经纪人，那个叫云姨的人，又交流了一回，才自行挂了。我还了电话，又谢了一回，这才作别。

    当我还了那电话往自己与韩冰儿的房间走去时，经过另几处海员的宿舍时，我却又有一丝恍忽。因为那房间里传出一阵音乐来，却是英文歌曲，那唱者的声音很熟悉。稍一转念，便觉得与韩冰儿的声音倒有九成相似。稍一驻足，再细细一听，便知这是久违的东西：唱片！

    当然是久违了的！我可有一年多时间没听到这东东了。

    音色很美。我稍听一会便猜想，这八成是韩冰儿的歌曲。倒料不得，她的英文歌曲唱这么好。一会儿又想，连这澳大利亚的货轮上都有她的唱片、有她的粉丝，看来她还真是了不得——而且，貌似她有长达一年半时间没有唱歌了，竟然还有这样忠实的粉丝，真是弥足珍贵。只不知，若是这些船员知道这唱片的原唱就在他们货轮上、是他们救下的人，却会作何感想？

    想到这里，我会心一笑，也不多理睬，直接回房。韩冰儿正恬静地坐在床上休息，一边轻抚着日渐隆起的肚子，一边带着浓浓母性轻哼着歌曲，却是中文歌曲。我微笑一回，走过去拥住她，又轻声讲起刚才的所见所闻，再是感叹一回。韩冰儿却只是娇嗔地飞我一眼，一边靠在我的怀中，一边继续抚摸那隆起的肚子，好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似乎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我一愣，知她有话要讲，便来问，那韩冰儿却微笑道：我原来想着下船时把这面遮一样，后来又想，既然已经被你骗上了贼船，这辈子就认命了，难得遮，别人认出就认出罢！说罢，朝我亲上一口，一把紧紧搂住我。我一笑，知她这是撒娇，却也说的是实话，心中感动，继续紧紧拥抱！

    好久，韩冰儿才回应过来，深深看我一眼，似乎是想着了什么事，最后终于下定决心道：运子，我突然有些怕！

    我一愣，看她那神情，一会儿便想通个中细节：她这怕啊，怕有两方面的原因。一者，在那小岛上的这500多个日日夜夜，我曾经给她提起过我那别墅里的事，甚至，我有几个知心的女人的事情也稍讲了些，虽没有多说或者说是点到为止，但不难让人知悉，我与其中的几个那是生死相依的。在那个岛上，我们俩相依为命、只是互相鼓励着好好活下去，对此便多不会在意；而今终于要上陆地了，以后便少不得与她们见面，偏偏她眼下又怀着我的孩子，这之间多少有些阻隔的，总得有法子处理其间的关系。二者，便是她父亲和她母亲的态度。在那岛上，我们在很多方面都作了交流。我早知道她父亲一直很严厉，不一定在乎女儿男朋友的门户，但却最是在乎这种未婚先孕的事儿；而她的母亲，似乎总有些那个的。眼下她甚至怀了我的孩子，怕是有些难过双亲这道关的！

    对于自己的父亲，韩冰儿并不愿多讲，但那眼神中分明是一种无限的尊敬，我想她父亲肯定是一会了不得的人。至于他还有一张照片，却是与一个异常肖我的人合的影，越发让我感兴趣。

    至于她的母亲，韩冰儿稍多介绍了几句。她母亲却是在南威省隔壁省的省委工作，职位不低，但也不见得很高。但这位母亲大人对于女儿的态度，却着实耐人寻味。

    怎么说呢？她母亲为她的成长可是花费了苦心，一直希望她嫁一个好人家。虽然就她们一家来说，自家的地位已是非同小可，但她母亲仍希望女儿嫁个好男家，至少也要门当户对的！而我，貌似目前并不符合这方面的要求——当然，我并不愿意自夸自擂，对于自己已有650多亿人民币的身家并没有向韩冰儿过多提及或是炫耀；因此在韩冰儿的眼中，我可能还是原来那个在“之堂建筑”做打工仔的小伙子，虽然后来也帮着多汇了50万元，貌似手头也有一些钱了，但在她看来，却只是我做小菜生意稍多赚了些，属于爆发户型的，不过再有多钱，那做小菜生意一年又到底能赚得多少？对于她那10多亿的资产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

    不得不说，虽然韩冰儿也还是尊重自己的母亲，并不愿意对她的行为举止多作评价；但听她曾经有些郁闷或是伤感的介绍，她母亲以前似乎曾经多次给她牵线搭桥、介绍男友，而从那些线、桥和要介绍的男友看，我却认定她母亲的眼光有些“高看”。说得不好听点，却是有些势利！

    没别的原因，就因为那些介绍来的男孩，可是非富即贵的！我甚至有些不理解，他们家怎么就认得那多么多非富既贵的人？难道她韩冰儿的爸妈也是什么大官儿又或是有钱的主才认得的？不过这也不对啊，如果这父母都是大官儿又或是有钱的主，又何必一定要给自己女儿介绍那非富即贵的男孩？

    这一度让我怀疑她母亲那般积极为女儿找男友的动机，并思考她家怎么就认得那么多非富即贵男孩的原因。后来再一细想，我便明白过来，这八成与韩冰儿本人有关，要知她可是一位闻名全球的三栖明星，认得这些非富即贵的人并不为过；而她这般美丽，那些男儿过来追求她也说得过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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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    当然，眼下我不需要多想，我只需要安抚韩冰儿。

    要知道，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女孩这般的神情。近乡怯情也好，患得患失也罢，也许，她曾经在数万人前的舞台上是一个绝代风华、举止有度的影、视、歌三栖巨星，但究其实而言，她却实实在在还是一个小女孩，一个才二十二岁多的年轻女孩！而今，也是她第一次在我的面前，在一个曾经与她生死相依的男人面前露出这般的神情来！这也是她第一次向我下意识地表露这样的真实心迹！

    我有些感动。轻轻搂住她，亲吻她。我知道眼下我不需要多说话，我的亲吻和搂抱能够安抚她那这会儿有些脆弱的心灵。果然，我这般亲近，韩冰儿渐渐平缓下来，微含着泪看我一眼，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抚着她的肚子，继续伏在我的怀中。我也一手搂着她，一手过去抚摸她的肚子，心下也暗暗发誓：韩冰儿，我绝不会丢下你们母子两个；你，我要定了！你的父母亲，我亲自去说罢，有什么事我担着。让我为难的，倒是家里的那些女孩。

    我，该怎么和她们说我与韩冰儿的事啊？

    这事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办！

    想到这里，我既要抚慰怀中的女人，又要想着自己的苦处。也许，那万语千言无法表明我此刻的心情。而我则再一次感觉，做男人真的好难，这身边的女人多了，也真不是什么好事！

    也许，这不是我第一次发出这般无耐的感叹，但却确是我第一次刻骨铭心这般感叹的！

    看着韩冰儿那绝美的面容，我深深自责，却也发誓言：这事可是我做的，做男人嘛，怎么也得有担当！俗语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这事到时自有处理之法……唔，既然我要担当，这事看来还是坦诚布公地给大伙说明的好，遮遮掩掩反而对大家都是一无伤害！

    想到这里，心头莫名地一松。我静了静，继续搂着韩冰儿，又记起在飞机上她看我快要被那两个歹徒丢下飞机去时，义无反顾地扑上来救我，结果她自己倒被掉下飞机去的。如果不是机缘好，这会儿她已经不在人世了。既然我们两个都是死过一回的人，又在乎那么多干么？甚至，她先前考虑上岸时要不要遮住面容，最后却因为已经成了我的女人而放弃自己的一切，我又有何话说？也许，她对我的恩情我一辈了都还不清的。她是第二个，是继艾婷之后的第二个为了我的生命而甘愿放弃自己生命的女孩！一个这样的大明星愿意这般为我牺牲，我还有什么资格去伤害她？是罢，回去之后，所有的罪责我一人承担，她父母亲责问也罢，家里的那些个女孩痛恨也罢，我，怕是再也放不开她了——更何况，她如今已经为我怀上了那个即将面世的接班人！

    我一边这般胡思乱想，一边轻轻抚慰韩冰儿。韩冰儿显然很安全也很欣慰，又或许是太累的原因，稍稍地便在我怀中睡去。

    第二天，或许是知道长达一年半的两人世界即将结束，又或许是知道未来我们两个将共同面对众多的困难，韩冰儿整天只是握着我的手在船上看海，一直看到深夜。当个晚上，她对我发出强烈的暗示。我也被憋得厉害，便完全迎合她的需求。尽管每每因为考虑她那大肚子，我不敢深深地发动冲刺，但不得不说，这是我们抵死缠绵的一个晚上。第二天当我们晚晚地起床后，我们便已经看到了那近近的海港：悉尼！

    让我和韩冰儿都很惊讶的是，当我们告别船上的船员下得港口时，我们竟然发现有两班人马在等着。虽然他们的着装都很普通，但稍有些见识的都知道，那绝对是军人！对，着便装的军人！

    一班为首的，却正是我家别墅里的那些个女人！罗梅儿，罗妮儿，莎莉，周冰洁，周雅洁，英子，灵子，艾婷，叶淑贞，谢怡婷，朱丹彤，丁瑶珏，丁琼珏，甚至还有曾海盈和伊静！她们是倾巢而出的。后面跟着的两个，正是何栩和余克。再跟在后面的，是排着整齐队列的二十名彪悍的汉子。不用问，是我的那些保安，那些退伍军人。如今，他们也许升级为保镖了！

    另一班，为首的却是三男两女。一个年轻的女孩的走在最前面，看那年龄并不大，不过容貌与韩冰儿极为相似，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比韩冰儿还要漂亮，至于身材，那也是魔鬼般的，只是稍显青涩。看那情况，我心中暗道人，估计她就是韩冰儿口中所提的妹妹韩珏儿。她身边站着的一个男子，二十七八年纪，不胖不瘦，精练精明，貌相很稳重，又隐隐与韩冰儿有几分相似，我心中估计，这汉子八成是韩冰儿的哥哥韩斌。他旁边的一个中年美艳女人，赫然就是韩冰儿经纪人云姨。这三人后边，有一个威武的汉子稳稳地站在正中间，气势内敛，眼睛很是机敏。他身边那个正是曾经与我交过手的精悍汉子，韩冰儿的那个保镖！再往他们后边，一排站着十个汉子。虽都是极为内敛，但一看都是好手！

    我扶着韩冰儿刚上桥要下船，我们这方的曾海盈眼尖，第一个瞧着了我，先向我招手；我也向她们招手；那些女孩也一齐向我招手。只有何、余二人以及那二十个汉子没动。另一班显然在第一时间没有瞧着韩冰儿，倒是挺着大肚子的韩冰儿先向他们招手，那个为首的年轻女孩才认出韩冰儿，向这边招手。等我们两个终于下得桥来、落到码头上时，那个女孩已经窜了上来，一把扶住韩冰儿。似乎对韩冰儿的大肚子很是奇怪，又或者看到我这般一个男人扶住韩冰儿，眼睛很是不善，当下一掌便砍了过来。我不愿意松开韩冰儿，硬生生地受了这一掌，右前臂立即传来一阵剧痛。倒是瞧不出，这小女孩的掌力还真不错！那女孩见我不放开韩冰儿，第二掌又来，却同时被三个人止住！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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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    第一个却是韩冰儿，她一把喝止，声虽轻，但非常管用。那女孩一愣，听得韩冰儿一声“他是你姐夫”，当时便愣在那里。第二个却是跟在这女孩身边的那个稳重男人，几乎是同时喝止住这女孩。第三个却是曾海盈，见这女孩第二掌过来，她也一掌击向那女孩，却被她身边的伊静和那稳重男人同时架住！

    我一看，误会，再不出面可能会有些不好。没瞧着，我那边的二十人已经行动了么？而这一边的也开始行动了？这可不是好事！要知这是在澳大利亚！

    想到这里，我朝那女孩微笑道：“你是韩珏儿？”不待她回答，我又对那稳重男人微笑道：“你是韩斌大哥？”与此同时，我又对曾海盈和伊静两个使了眼色。还好，她们两个很聪明，立时止住。跟在她们身后的那些个女孩和那些保安也一齐止步，只是热切地看我。见他们全部止步，这一边的那些军人模样的也全部在那个威猛男子和韩冰儿那个保镖的带领下止住。一场争斗止于无形。

    对于我的微笑，又或者是我的直接点名，那个漂亮女孩一愣，呆上一呆，似乎没防着我认得她。倒是跟着她身后的那个稳重男人却朝我伸出手来：“韩斌，冰儿的哥哥！”我也微笑着朝他伸出一手，与他的大手紧握一起，另一手仍是扶着韩冰儿，道：“张运，冰儿的爱人！”

    我这般一说，那被我叫出名字的韩珏儿又是一愣，那韩斌也是一迟疑，不过看着那韩冰儿娇羞的面容以及含情脉脉瞧我的眼神，俩个却没多说话，只是对视一眼；又或是韩冰儿的大肚子十分显眼，两个人只是一齐来看我们。那韩珏儿继续扶住她姐姐，而韩斌却瞧着我道：“冰儿我们暂时接回去，你住哪？到时我接你到我家聚一回？”

    我一听，立时知这话中有话。至少，看着眼前这情况，他们仍然没有承认我的身份，只是韩冰儿的大肚了摆在那里，却又由不得他们否决。而眼下韩斌这么一说，却是给了我们这间以回旋余地。想来，他们八成是回去等他们双亲的意见。这倒是应该的。这韩冰儿让他们父母亲养得水灵灵的，一年多时间不见，再回来时却是一个大肚子，这怎么也得给个说法罢？嗯，这韩斌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想好了处理这事的法子，很不错，干练，思维敏捷。

    想到这里，我就要答应，稍一抬头却又瞧着韩冰儿那大肚子，又有些不舍，再来看韩冰儿，她的两眼正深情地看我呢，并没见着什么不安。我心下又沉静不少。一会儿又想：这陪着来的可是她哥哥和她妹妹，有他们照顾，我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嗯，这韩冰儿与我在外可也有一年半多了，也是应该去看看双亲了，想来再怎么着，她的家人也不至于为难她的。至于我，也就在这几天去探望一下她的双亲罢！

    思路既定，当下微笑着再一次握一回那韩斌的手，道：那我就将冰儿托付给大哥了！又回对那漂亮女孩道：珏儿妹妹，你姐就靠你了！说罢，松了另一个手。那女孩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但扶着她姐姐的手却又紧了紧；那云姨早已上来，接替我扶住韩冰儿。我谢了。

    那韩斌见我如此，微笑道：放心。说罢，他松开我的手，让过他的两个妹妹。韩冰儿这会儿回头看我，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她微笑一回，又朝我身后的那些个女人瞧上一眼，包括与她打招呼的莎莉和朱丹彤两个同学，以及丁瑶珏和丁琼珏两姐妹，再有些神色复杂地看我一眼，随着她的兄妹，离去。我目送他们离去后，这才和大伙招呼。也许是人多，我虽然能感觉到每个女孩中的漏*点，却没有看着她们扑进怀中，心底暗叫一声“正好”，便用眼睛一个个地对视了一回，算是传达了一些信息，然后才上前与何栩和余克两个见面，又一一与那二十个退伍军人充当的保安招呼，这才在大伙的簇拥下离开码头。

    出得码头，进得停车坪，却正看着一支车队离开。一辆车还特意闪开了车窗，却是韩斌和韩冰儿他们，与我招呼了一回，自行离去。我在大伙的带领下，也找了自己的车队。这会儿我才发现，自己这个车队的车还真个猛：前面两辆奔驰600开道，中间却是一辆加上型的豪华林肯，后面又是四辆奔驰600压阵。家里的那些个女孩全部挤上了这辆豪华加长林肯，余克坐进驾驶室；何栩则带领一些保安坐进前面的奔驰开道；另一些则坐在车队后面的奔驰里压阵。

    在自己的豪车里，看着这一大群绝美的面容，分明都消瘦了些。也不知是担心我如此的还是因为我离开的这一年半时间里工作忙得这样的，还或是二者兼而有之，心头下意识地一叹。眼睛再一次缓缓地在每个人脸上盯了一回，又与每个人用眼神交流了一回，这才感觉自己眼下还真不是做梦。车厢里一直是安静，好一会，坐在我身边的朱丹彤才微含着泪水轻轻地先开口道：运子，你这一去就是一年半，姐妹们都吓呆了！还好，今儿个你终于回来了！——这一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听她这般一说，看着她那饱含热泪的眼睛和消瘦的面庞，我能够感受到她对我那浓浓的爱意，下意识地回望了她一眼。朱丹彤脸却没红，只是呆呆地看我，等我回话；我下意识地又望了大伙一眼，却发现都是这般神情，心头又再是一叹。稍稍静了一静，组织了一下思路，便缓缓地介绍起我这一年半时间那离奇的经历来……

    车队平稳地前行，很快便到得了机场。才讲得一半的我暂时停下来，与大伙通过一个特别通道直接进入一架大型客机。我有些疑惑，一问身边的周冰洁，才知这竟然是包机，我们人一到齐便可起飞。飞机终于起飞，直飞祖国，我继续了先前在车上讲解的这一年半的离奇经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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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    几乎是完完全全的，我向大伙作了讲述。

    还好，在从港口赴机场的路上，我们都共坐一辆豪华加长林肯，私密性很好；而眼下，一部分保安人员待我们上得包机后，自行驾那几辆车离去，包括何栩、余克等在内的另一部分则坐到飞机主舱，我们这些人占据了包机的头等舱，私密性同样很好，因此我讲起来并不担心被别人听去。毕竟，我这会儿讲的，要关系到一个女人，一个大明星，眼下却是我至爱的韩冰儿的一些私密信息。

    从我坐上那飞巧遇韩冰儿，到遇到劫机歹徒；从我的得出判断，到我与韩冰儿商量并借胸罩杀敌；从那飞机紧急阀门被撞开，到我被两歹徒击倒并要掉下飞机去，再到韩冰儿为救我不慎被歹徒先丢下飞机；从我不顾一切报恩救她未果也主动跟着掉下去救她，到两人一齐坠海，再到两人在海上漂流十多日；从我们生吃海食到韩冰儿不顾自己的羞耻脱掉裤子用私密处喂我喝尿将我救下来，到我反过来用血喂她，最终两人在风暴来临前的那一刹那找到一个小岛；从我们两个在小岛上共同生活，到她怀上我的血脉，再到我自认为获救无望而自行准备出海；从我们在大海上漂流近20天最后巧遇这艘澳大利亚货轮而遇救，到我借用海事电话报信……

    我讲得一波三折，女孩们也听得认真，表情也是各异。听得我找韩冰儿借胸罩时，几个女孩的神情都很奇怪，大多都是头微低脸通红的；讲到我们与歹徒搏斗、最后都掉下海去时，每一个人都是一幅惊吓的模样，包括那警察曾海盈和伊静；最后听到我在大海上因为无水可喝面临死亡、韩冰儿挺身而出喂尿给我喝时，几个女孩的头越发低了、脸越发红了，待她们再抬头来时，却都是脸色平静，各自稍稍对视一回，眼睛中却分明透出坚定，仿佛若是换着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处于韩冰儿那情况时，也会如此的！只有几个与我发生过关系的女孩稍好一些，只是各自沉思，却也无一例外地眼神坚定！

    这让我暗自心惊。对，莫名的心惊！先前她们低头红脸倒在我的预料之内，毕竟她们都是女孩家；但后来那般的坚定神情，却确实让人不解、让人心慌！因为有这样眼神的既包括丁瑶珏、丁琼珏和谢怡婷三个，还包括伊静和曾海盈！

    这让人难以理解！

    当然，眼下我仍是在讲述，不可能过多地思考这心惊的背后到底为何。

    完完整整、全全面面地将我的过程作了一回介绍。整个过程不急不缓，但无一不能让人感觉到那中间的生活艰难和时刻遭遇的生命危险！

    一直到我讲完，整个头等舱里一片沉寂。我也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往昔的一幕幕不断地在我脑海中浮现。

    是呵，都过去了！我平安地回来了！

    心绪好一会儿才平静。再来看这些女孩时，我才发现，几乎每一个人都在含泪微泣。

    我心头又是一叹！

    感性的！都是一群感性的女孩或是女人！

    想到这里，我心下又是一阵感动。一阵困意莫名地又袭上我的心头，我微靠，自行闭目休息。身边一片宁静。所有的女孩都没有说话，只有飞机马达的轰鸣。不知什么时候，我轻轻睡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时，外边的天早已黑了，身边的女孩却大都不在了，心头估计她们是怕吵醒我，往经济舱呆去了；至于我，这一觉怕是睡了近十个小时。见我醒来，一直呆在我身边的丁琼珏一把就微笑着叫了起来：大哥醒了！

    她这般一叫，其他女孩全部过来，那周冰洁却又微笑着递过毛巾和牙刷，道：运子哥，先洗把脸罢，我们吃饭罢！站在她身后的周雅洁也微笑道：饿坏了罢？就等你醒了！

    我也朝她们微笑一回，取下安全带站了起来，往卫生间洗漱一把才回来。几个女孩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大板，上面搁了好多可口我饭菜。

    靠！这是我近一年半时间来，看得的最好的饭菜：燕窝，鱼翅，海参，人参海马汤，靠，全部上阵！盘盘碟碟怕有近四十个菜！

    我微笑着朝每个女孩送过去一个鼓励的眼神，便毫不客气地坐下吃起来。其他个女孩也都微笑着坐在周边，各自吃饭。我一边吃，心头又是一边感叹：看得出，这饭菜可是专门准备的！也难怪这些女孩细心，还特舍得下功夫，连这般贵重的物品都拿了出来，只不知她们是怎么弄上这飞机来的！还有，看这机外的夜色还有这些个女孩的吃相，她们八成为了等我一起吃，整个白天都没吃的！也真难为她们了！不过，看来她们的精神和心态都很不错，这怕是对我的最大安慰罢！

    心头这般一想，便有些开心；加上确实饿了，这一餐便吃得格外开心。

    吃完了，自有空姐来收拾。飞机又在空中飞了大约两个小时，终于在南威省荆楚市山阳机场降落。天早已晚上，我在大伙的簇拥下出得飞机，却早有车队在机场等待。我上的车又是一辆加长版轿车，因为夜深我并不知车型号，心头估计是加长版宾利。虽是一怔，不知哪里弄来这般豪华的轿车，但还是先上了车，在车队的前后护送下，直往城区而来。这个时候，我的精力早已充沛了，心头有一万个疑问，但看着这些个女孩，却又觉得眼下问不是时候，只好压下心头，自去回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尤其该怎么向韩冰儿的父母亲怎么说、该怎么处理韩冰儿与别墅里这些个女孩的关系！

    莫名地，一脉淡淡的烦恼又涌上心头。好在这些女孩怕也是都累了，又或是为我担心受怕一年半，而今我终于安全返回，情绪一下子放松下来，这会儿都微露倦容，便没有人来打搅我。

    车很快驶回了家。我们自行进屋，车队在何栩和余克带领下离开。

    重返家里真好！进屋的第一件事，我就是深深在吸了一口气，又放眼一望。真好，一切如旧！身边的女孩们看得我这般神情，都是微笑。我也微笑。想了一想，便回身对大伙说道：今儿个大伙都辛苦了，都回房休息。明天早点起来，我想了解一下我离开的这一年半时间内，我们的产业发展到什么样了！

    我不说还好，我这般一说，这些女孩却全都是对视一回，脸上都露出会心的笑容，不过却谁都没说话，各自散开回房。我心头一怔，只觉得这会心的笑意中有些什么特别的含义，想要追问，却又记起刚才自己说的话，只好再一次压在心头，自己回房！洗澡，休息！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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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    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进房之后，我根本不停留就直接进了浴室，抹洗一番后才觉得舒爽许多；再看那镜子里的男人，还是原来那个，英俊，硬朗，但却多了沉稳和沧桑之息。心头一叹，知是这一年时间野外生存原因造成的，也不太在意。稍稍换上一条早有人准备在浴室橱柜里的一条新短裤，便直接回卧室。

    卧室里的一切还如原样，清洁，简约，低调。不过，我需要的却又都在，包括那上网的笔记本。我很惊讶，还是我原来那个。上一次我赴美洲时，就带了这一个，后来还上了飞机，并且放在了行李架上。料不得，在一年半之后的今天，我竟然又在自家书桌上看到了它。

    只不知这笔记本却又经过了什么样的故事，才到得这里的。

    满怀心事地打开来，那电脑桌面却是一张大照片，却是别墅里这些女孩的全家福，独独没有了我。想来，这便是我出事后，她们照的罢！看着她们都是欢笑的模样，我心头一怔，细细地一看，立时发现她们那神色和眼睛中，却都有着一丝丝隐隐的担忧。显然，这种欢笑却是强装的。我心头稍稍一思索，便确认这是在我出事之后，她们集合照的，看着装还是夏天，估计离现在至少半年了！心头莫名地又是一阵感动。

    里面的资料全在！

    我稍稍看了一回，却感觉这电脑似乎快了许多。一检查属性，这才知这硬盘给扩大了一倍。想来也是这些个女孩帮我装的。再一细看，却又发现一个新建的文件夹，脑海中一搜索，只觉得这文件夹很陌生，貌似自己并没有建立的。带着一脑了的疑问进去看，才发现里面全是新的文件。果然是我不熟悉的，因为这里面所涉及的都是一些新公司的。比如云奔航空，比如达沃地产，比如致达远洋，等等。

    我的电脑里怎么会有别个公司的数据？

    我大是奇怪，一会儿又觉得这个“云奔航空”在哪里见过。后来一想，貌似我们几个从澳大利亚飞回南威的那架包机，可就是“云奔航空”的。我记得当时我上飞机时，看到这个飞机上喷的字就是这几个，心下便有些奇怪。对于国内的航空公司，我倒是知道一些的，南航、东航、国航、海航，等等，都是一些国营的大型航空公司；记忆中还有一家是民营的，叫“春秋”航空的来着，但这“云奔航空”却没得一点印象，也不知是国营的还是民营的。想到这里，我却又是一笑，我这一去就是一年半，这年头变化大着呢，说不定又成立了新的航空公司也说不定。一会儿又想，我这笔记本中有这“奔云航空”的资料，我们坐的又是这家公司的包机，说不得，家里的这些个女孩，肯定有一个或是几个与这家公司的关系特好！

    当然，为什么这资料、这报表却在我的电脑中，却着实让人奇怪！好在我并没有窥探别人机密的意识，便草草浏览了一下，便出了这文件，决定明儿个问一下大伙，又或是告诫大伙这偷盗别人机密的事情还是少做，便直接上网了解国内外大事。毕竟，我这一去可是一年半，对这个社会可有些陌生了！得赶快了解一回，补一下课！

    还好，这互联网就是好东东，我一上网，这海量的信息便铺天盖地而来。我从国际国内的新闻看起，一直看到专业的财经和产经新闻，尤其重点关注那些资讯，又了解了一些股市的大概情况，再一餐眼，却发现已到了第二天凌晨四时半了。心头一阵苦笑。虽是对这一年半来的国内外形势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但要细细了解怕还是需要一些时间。而眼下，看来还是稍稍休息一回罢！说罢，便直接扑到床上，睡觉！

    再起来时已是早上9时多了。等我起来往柜里找衣服穿，我才发觉，原来的那些衣服貌似都不见了，柜里全部是新的！——貌似，原来的衣服只余下我昔日陪着朱丹彤去参加韩冰儿的生日宴会，她帮我在百联商城量身定做的那套登喜路西装。最让我惊讶的是，凭我这非专业的眼光看来，这柜里的衣服，这质量和等级怕都不在这登喜路之下！

    心头一怔，下意识看了一下自己昨晚换上的新短裤，立时惊讶得差点叫出声音来！

    ＣＡＮＡＬＩ！

    我什么时候有一条这样的内裤了？不过，说实在的，这裤穿起来还是挺舒服的！而且，看来这裤的质量和型式都很不错！

    这是一个什么品牌呢？对这个品牌我并不是太熟悉，但貌似曾听谁讲过。哦，记起来了，莎莉和我讲过，朱丹彤和我讲过，在那个荒岛上，韩冰儿也和我讲过！——靠！这家伙貌似也是世界顶级男装品牌罢！

    啊——

    我突然反应过来，心头惊叫一声，Boss、GianfrancoFerre、＆LT、MEdesGARCONS、Dran……哦，全部是外国品牌！——哦，还有两套“运”牌男装，那是我自己的品牌。

    不过，眼下我并不知这些品牌意味着什么，虽是认得这些词语，却并不了解。心头想了一想，又觉得有时间应该补一下有关于这些品牌的知识。我心头暗道，估计这些衣服都是别墅里这些女孩为我准备的。心头感受一回她们的脉脉关爱之意，心头又下定决心，只觉得自己为了她们也得了解一回。稍一会却又回过神来，又是暗惊：就那套登喜路，可花了十数万人民币；而这些服装一加起来，不会有百来万元？

    我的天！

    这些女孩疯了！

    竟然是这般地乱花钱！

    我心头才这般想，却又记着一事，心头再是一动：哦，搞错了！想来，眼下的我可不是昔时为了50元钱还要讨的小男孩，在一年半前我的身家可就是650亿元了，买这些衣服还是买得起的，更何况经历过这次海上事件之后，我的心态也有了一定的变化，这穿着，变化或是升级一些也是能接受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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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    想到这里，我心头稍开阔了些。一会儿又想，在那岛上与韩冰儿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可是耳濡目染了不少，观念也有了些变化，因此这穿几件好衣服也没什么了不得的，百来万就百来万罢！——只是，过去我自己一直不在乎这些穿着，便没有在意，但这并不妨碍这些女孩在意啊？嗯，说不得，我不能无视她们的关心，她们要买便买罢，我穿着就是！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有时间我也得为她们买一些，算是回报罢——想来，那650亿元，这一年半时间，有得这些女孩的关照，估计虽然不会升多少，但降的可能性也不大——说不得，这一回回来了，我得大施拳脚做些事了，可得想方设法把这一年半时间给补回来……

    我这般默念着，一边找一套衣服穿上，却丝毫没注意，这一年半的海上生活，已经让我的思路和性格，变得越来越沉稳、越来越成熟……

    等我着一身休闲的HugoBoss出得门来，立时便感觉到了一楼餐厅那些女孩们投过来的明亮目光，尤其艾婷那小妮子最是水汪汪。我心头一怔，心头便估计自己穿了这衣服有型有款，倒让这些女孩们眼热；至于那艾婷特别的眼神，却有些弄不懂，稍一转念却又一片空明：我柜里那么多套衣服，刚好与家里这些女孩的数量一模一样，莫不是她们每个人帮我选了一套？如果这是事实的话，我敢肯定，我身上穿的这套，便是艾婷帮我选的！因此我第一个穿这套出来，她便是最为开心的，因为这无疑是我第一个肯定她的眼光！

    想到这里，我心头突然又是一震：这样却实在不是好事！要知道，这些女孩既然都肯给我选衣服，便是都在关注我、关心我，我穿眼下这套，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她既是休闲装、又挂在第一位，便顺手拿了，可没有什么眼光不眼光的意思，但眼下这情形看来，怕没这么简单，我已经感觉到，貌似她们都在或明或暗地在我面前竞争！得罪了谁都不好！想来，等下说话时可要小心些，断不能伤害了别个女孩！

    想到这里，我心头稍稍平静，朝大伙微笑一下，又道：谢谢各位了，帮我准备了那么多服装！我就按挂的顺序，一件件穿来罢！

    话一出口，我便仔细注意各人脸上的表情。果然，各个女孩虽然都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那脸上细微的表情和那眼中的细微神情，却被早有准备的我瞧个清楚，心下便越发有底，即，刚才我的猜测完全正确。心下又是感叹：幸亏自己刚才留了神，否则与这些个女孩打交道，稍一没注意便会伤害她人！想到这里，我又是一阵苦笑：这女人多了，还真不是好事，连穿衣这么个小事都要这般注意细节，以后自己可有得心烦的了！

    我心头才这般想呢，贺国珍夫妇却已经将饭菜端了上来。各个女孩自行上桌，静静地吃了一餐丰盛的早餐。餐后，各个女孩自主地往一楼大城坐下，我则端碗茶也跟了过来——尽管我身家已过650亿，但我并不太喜欢喝咖啡，仍旧喜欢喝茶；这一年半时间在那岛上，便自制了一些花茶和草茶，自己喝草茶、花茶给韩冰儿喝。眼下到了家里，终于忍不住了，一定要喝茶。茶是周冰洁冲泡的，我端到手中才发现，这茶杯竟然也是新的，看不出什么质地的。下意识把那杯上举往那底部稍瞧一眼，却微微地看到一行外文字母：EDGOOD。

    又是一个外国品牌。靠，如今连茶杯也有讲究了。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这般做可是辜负了女孩的心意——看眼前这周冰洁的神色，说不得，这茶杯八成是她帮我购来的。嗯，既来之则安之，买了就买了罢，用着用着也就习惯了——不过，这茶杯看来还是不错的，拿在手中就是舒服，嗯，再配上里面这茶叶冲泡的茶，越发让我爱不释手。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替给周冰洁一个眼神，算是赞赏。那周冰洁显然读懂了我的意思，飞了我一眼，轻抿一下嘴唇，道：这是我们自己生产的极品牛虻山野尖，新品种，特级，你看喝得惯不？喜欢的话我继续给你泡！

    我们自己生产的？特级极品牛虻山野尖？嗯，怪不得泡在这茶杯中就是看得清爽，倒要试一试。我先看茶形，确如其名，全如尖针一般悬竖在水中；再闻其香，嗯，一种无法言表的清香，清爽甘洌，舒服；最后抿茶，那股甘洌清香从口入，在舌底回环，微有一丝苦味，待茶水入喉，果然仍是清洌在口……

    端的好茶！br>

    我心头暗道一声，当下赞许地再看周冰洁一眼。那周冰洁又飞了我一眼，也不说话，自去坐到沙发上。看着她那美妙的身姿，我心头莫名地又是一阵火起，只觉得就要正法她一回才好。只是眼下是日里，身边又有一大群人，便只好按下心头的意思，踱步来到客厅。

    女孩们早就坐好了，留下一张单人坐沙发空着。我知那是给我留下的，便也自然地坐了过去。另一边的四人座长沙发上现在坐了5个，那张两人座的沙发现在坐了3个，其余的几个都自己搬来沙发坐到另一边。我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大摞资料。想来是这些女孩准备的，估计是最近一年半时间我旗下各大公司的经营情况。

    这些小妮子还真是有心了！

    我心头暗叹一声。当下将茶杯放到那茶几上，拿起第一份文件看。

    却是一份报表。我也没特意地看抬头，下意识地直接看那最后一排最后一个数字，嗯，230亿！

    心头下意识地稍稍一沉！

    我去的时候是650亿，现在却只余下230亿了！嗯，一年半时间，这资产不到原来一半，缩水也太严重了——不过，我并不是太在乎这些资产，经过这一年半的生活，我感觉，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又想着，这些个女孩这一年半时间也真是太辛苦了，估计每天都在为我的失踪而担惊受怕，还要帮我照顾生意，也活得挺不容易的！缩水就缩水罢，我们还有机会的！——又说不定，这一年半时间她们遇到了什么经济危机之类的名堂，这资产缩水便很正常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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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    想到这里，我静静心，当下微微抬头，微笑道：大家都不用担心也不用介怀的，这不是还有230亿吗？我们还有机会的……

    话才说到这里，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首先便是坐在周围的这些个女孩都用一种莫名其妙、有些古怪的神情看着我。我有些不解，下意识地再瞟了一眼那数字——啊——我几乎惊叫一声，差点站了起来：貌似，我刚才可少看了一个“零”！

    这230亿后面再加一个“零”，那是多少钱啊？

    ……我的天，那是2300亿！

    有没有搞错！

    我晃了晃脑袋，静静心，认认真真数了一遍，我确证，那是千真万确的2300亿！

    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我有些急了，赶快回到那报表的第一页，细细一打量，这才发现，这里已经不止有12家集团公司了，竟然是15家集团公司另两个版块！除开我原来的那12家集团公司外，新增加了云奔航空、达沃地产、致达远洋三家全新的集团公司；而另两个版块，却包括一个金融版块，即指我在荆楚、荆镇、荆山、荆口、荆杉等5家市级商业银行的股份！另一个版块却是南河重汽方面，也是一个集团公司，却是我收购而来的！目前由我家里这些女人出面替我控股。

    我突然对我电脑里昨天那份文件有些了解了。

    想到这里，我心头暗自一惊，便赶紧细细地阅读。

    显然，这报表制得很专业，让人一目了然。我可是越读越心惊。必须说明，那2300亿元还真没有一点点的夸张，全是由这15家集团和1个单列版块共同构成的，甚至已经精细到每家总公司、每家分公司。

    这报表显示，达沃地产就是从原来我那张运投资公司的丹运地产中独立并升级来的，由张运地产、达沃地产、山阳置业、丹运地产、牛虻山地产、达沃地产（美国）、达沃地产（德国）、达沃地产（巴西）、达沃地产（澳大利亚）等总公司组成。董事长莎莉、副董事长朱丹彤。

    云奔航空则是今年上半年才成立的，目前拥有航线三条，其中支线飞机6架，大型客机3架。董事长丁瑶珏。

    致达远洋成立得最早。按时间推算，在我出事后仅仅两个月，这家公司便成立了。目前拥有5万吨级巨型远洋货轮2艘、1万吨级大型远洋货轮3艘。董事长丁琼珏。

    至于那5家市级商业银行，都是在这一年半时间内成立的。最先成立的是荆楚市商业银行，在我出事后仅仅两个多月就成立；最后成立的是荆镇市商业银行，在两个月前才成立。而我的代表，包括罗梅儿、灵子、周冰洁、罗妮儿、艾婷等5个人，分别以5家公司的董事长入股这5家商业银行并先后成为这5家银行的大股东。也就是说，在这5家市级商业银行，我如今都占有股份的。想到这里，我心头暗叹一声，觉得自己当初的运作还是对的，料不得还真出现了眼下这种良好的局面。

    事实上，在那荒岛上，我曾经我韩冰儿讨论过这个问题，两人的观点最终达成一致。事实上，搞银行这条路那是绝对对头的。想来那招商银行，不就是股份制银行么？至于刘永行、刘永好兄弟，不是也参股了民生银行么？貌视北京银行、宁波银行、长沙银行，可都有民营资本的影子！总之，这参股银行的路子那是绝对搞得。嗯，别人能搞我也能搞的！原来还有些担心自己不可能同时入股这5家银行，估计入得其中一家就算不错，眼下却料不得，我5家银行都有股份的！

    嗯，舒服，过瘾，爽！

    这搞银行的路，我是早有思想准备而且早就在运作了，此时出现虽让我有些惊讶，却还能接受；那达沃地产，虽然在什么时候在国外搞了这么多总公司让我有些弄不明白，但毕竟是我原来地产公司升格搞出来的，也还好接受。但这“致达远洋”和“云奔航空”是怎么回事，我却一时间弄不明白，当下只好环视一周，最后落到刚刚搬沙发椅过来坐在我身边的丁瑶珏、丁琼珏两姐妹脸上。无它，我与她们两个相似，眼下都是父母均不在的；更何况她们两个眼下分别是这两家公司的董事长？

    我这般一望，在坐在这些个女孩都是聪明人，显然都理解我那貌似轻轻一瞅中，却是无数疑问。众女孩互相看了一眼，最终仍是丁瑶珏出面来讲解个中细节。

    原来，我出事的第二天大伙才得到消息，却是美国警方通知的。当天，我与韩冰儿乘坐的那架飞机在空中被劫持后，劫匪已经警告美国当局，索要大量钱财并释放几名人员。美国方面至少想了一千种办法，却一直有所顾忌而没有动手，想要答应以救出人质，却又实在不肯向恐怖主义低头。最后不得不两手同时准备：既按劫匪的要求提供条件，又派出特种部队准备强攻。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这飞机却突然传来消息：警报解除，所有劫匪除一名活捉外尽数被毙；只是飞机受重伤，不得不迫降海上。

    当局喜出望外，各方力量立即进入状态。很快又得到消息：飞机迫降于距美国本土320海里的海面上。大队人马先后赶到，结果让大伙松了一口气：所有乘客，除两名来自中国的乘客外，其余尽数获救，虽也有重伤的，但并无性命之忧，其余的多只是受到惊吓。至于劫匪，其中的10名被那失踪的、来自于中国的两名乘客用“中国功夫”搞定；另一名劫匪却是装做乘务员，在驾驶室强迫机长时，被机长和副驾驶联手制服。

    听到这里，我心头暗道一声：与我估计的倒差不远！那个机长也真是不错！我想，也许正是因为那机长和副驾驶联手制服那装做乘务员的劫匪时，使得那飞机短时间内无法控制才导致越飞越低，我和韩冰儿坠海时才因此得以幸免；否则这飞机再飞得高些，我们两个怕是尸骨无存了！心中又想，有时间要去拜访一下这个机长！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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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    丁瑶珏显然并不知我脑海中的活动，继续了她的介绍：

    事实上，全部抢救工作在当天晚间便宣告结束，但等得确认时，却到了第二天。通过人员名单身份的确认，这才知中国大陆的两名乘客，张运和韩冰儿在与劫匪博斗时，先后从飞机上掉下海去。这一切，可是有机上数百名乘客共同目睹的！因为中国人的义道、因为中国功夫的厉害，每个飞机乘客和机组人员都希望找到这两个中国人。美国立即派出军舰和飞机搜救，但因为飞机的仪表被损坏，而机长等人一直在与最后一个劫匪搏斗，他们无法准确获知这两名中国人具体掉下去的位置，因此在搜救持续20天后，最终放弃，这期间包括一次大爆风雨！而结论也让在坐的这些女孩目瞪口呆且欲哭无泪：已几乎没有生还可能！继续搜救失去意义！

    听到这里，我心头一顿：怪不得以美国那么厉害的海上搜救能力却没有找到我们两个，原来却是无法确定我们两个掉下去的位置！嗯，还有一点，我记得我们掉下去时还找到一个救生衣包，只是那救生衣上的警示标志被我捏坏了，无法向外界报警，这却实在是怪不得这美国方面了。哦，还有一个原因，却是我们两个顺波而下，等得那搜救他赶来，我们早漂到别的地方了——他们搜救20天才放弃，其时我与韩冰儿两个却已经上得那无名荒岛生活数天了！

    想到这里，我心头的疑团又解开几个，便静下心去继续听丁瑶珏介绍：获知我出事后，第一个接到电话的却是艾婷。当日她正好在家准备资料，却接到一个自称是外交部人的电话，这才得知我的消息。当下就晕了。还是贺国谦的妹夫、谢怡婷的爸爸谢子龙反应快，当下便让自己的老婆贺国珍和艾婷两个立即停下手头的一切工作，赶快通知人，包括远在美洲的几个！在第一时间，所有在国内的女孩都集中，稍稍商议便有了决断：在国内的所有工作，全部委托张俊和张力两个全权负责；国外的所有工作全部委托刘志军全权负责；大伙当晚便赶往美国。但因为我对外一直是独身一人的，大伙一齐去名不正言不顺，结果大伙一对口，便又分了工：早有护照的几个，包括叶淑贞、朱丹彤、罗梅儿、罗妮儿等几个，通过自已的渠道自行赴美国；英子以我的未婚妻名义、灵子以未婚妻表妹陪护表姐姐的名义赴美。至于艾婷、周冰洁、周雅洁等几个，则以旅游签证名义，先行赴美——好在其时自己公司旗下有旅行社，找到刘伶玉大姐后，第二天便得以办理；就连伊静和曾海盈，这一次也一齐“出国旅游”。至于已在美洲的莎莉、谢怡婷、丁瑶珏、丁琼珏则直接从原地赶赴，如果先到，作好一切准备工作……

    听到这里，我心头很是感动。环视一周，最后眼光落在伊静和曾海盈两个的脸上。两个人这会儿都很平静，仍是往昔那般美丽，却看不出一点别的情况来。我心头一叹，不再多思考那一齐飞来的美目，只是继续听丁瑶珏介绍。

    大伙在美国一呆就是一个月，在得到这个结论后，虽是无法接受，但最终却不得不无功而返，无不伤心痛绝。公司的事情一度陷入苦境。凭良心说，以当时的境况看，美国方面的解释令人信服：此前，没有什么人能够在海上生存那么久！也就是说，摆在大伙面前的只有一条路：运子，这回怕确是走了！不过，有两个人却绝对不承认这个观点，那便是英子和灵子两个！

    对我太了解的她们两个，既知我的本领、又潜意识地认定，我不会这么容易死去！这个观点又得到曾海盈和伊静两个支持。这个观点显然迎合了大伙的希望。苦闷了一个多月的她们第一次有了振作的理由。当天她们就紧急产生一个决议：发展产业！

    这具体又分做两步做：一是拼命开店，要把连锁店子开得到处都是，要开到国外去，尤其是靠海的国家！没有别的原因！只有一个理由：我是掉到海里的，一旦靠到陆地，只要看到我们的产业，便能最快地找到我们！二是发展交通业，主要是远洋运输和航空运输，这样能够最大限度地为找到运子作准备！

    听到这里，我内心震撼了！这些个女孩可能都疯了！心头这般吼叫，眼睛湿润，有些什么东东想要流下来。但我强忍着，不过，那东东仍是不受控制，不由自主地从眼眶中流下。

    我不知我的情绪是不是感染了在坐的每一位，因为在坐的每一位都泪眼涟涟。我不敢哭，我知我一旦放声大哭，这些个女孩怕是越发。当下，强忍感动，继续聆听。丁瑶珏虽然也是两泪双流，却仍是平静地继续介绍：

    我想，我们大伙也许都疯了！连一贯稳重的周雅洁姐姐、罗梅儿姐姐和叶淑贞姐姐三个这会也顾不得了。第一步，便是筹措资金：她们把作战略储备的27亿元全部从银行拿出来；刚刚分配下去的100亿元也集结过来；南河重汽增发，再募资32亿元；一举答应碧桂园、恒大地产等数个国内外大型的房地产公司，进一步转让2500多亩土地使用权，募资178亿元；糖酒集团已经成形，包括山泉水等数个产品和系列这一回全部实行省级代理制，一举又是募资20多亿元；张运生超的所有资金流，除一部非留不可的外，其余全部集结，又是20多亿……仅仅在短短的一个星期内，女孩们便集中了约400亿流动资金，全部用来扩张！第二步便是分区作战。丁瑶珏、丁琼珏两姐妹往欧洲扩张；罗妮儿和叶淑贞在中国本土扩张；灵子和周冰洁两个负责亚洲除中国本土外的国家的扩张；英子和周雅洁赴非洲扩张；谢怡婷和莎莉赴美洲扩张；朱丹彤和艾婷赴大洋洲扩张。罗梅儿负责总控！总之，一定要在每个大洲设立自己的分支机构，然后以分支机构为核心扩张！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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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    但400亿元人民币显然不够！女孩们便又分两步走：集中资金发展，首先便是扩展远洋航运，因为这可能是最快找到运了法子。集中便集中使用，人员也是通过猎头公司挖！就在当年底，致达远洋便宣告成立，当时仅有一艘5万吨级远洋巨轮和一艘1万吨级远洋巨轮，但时至今日，仅仅一年是境已发展到两艘5万吨级远洋巨轮和三艘1万吨级远洋巨轮的规模！这致达远洋稍稍进入正轨，云奔航空便又宣告成立。初时仅有两架支线客机，大飞机则都是租借的；而到如今，同样仅仅不到一年时间，便形成今日大小飞机共10架的规模！

    但资金仍是巨大的缺口！

    还不够，好办！运作公司上市！

    事实上，因为我手头的这些公司都是良性资产，很多风险投资公司都瞅准了，只等着我们的人答应，上市并不是很困难的事！

    张运生鲜超市和牛虻山蔬菜集团整体打包，首先成功上市。事实上，仅仅张运生鲜超市便可独立上市，比如湖南湘潭的步步高生活超市就是独立上市的，张运生超与其情况相似，按理是完全可能独立上市的。但因为女孩们急着钱用、急着扩张，便将牛虻山蔬菜这一良性资产也打包进来，在我出事后的第8个月成功上市，而且是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募资折合约46亿元人民币！

    弓长重工也可以上市，也具备能力；但因为成立时间和盈利时间都不长，无法满足上市需求，最后在谢怡婷、叶淑贞、罗妮儿、罗梅儿四个的全力以赴下，女孩们成功找到一个“壳”：吴纤化工。在花巨资1亿多元后，请专业人士将这个“壳”“洗白”、“洗净”后，吴纤化工的原主营业务被分四批一步步剥离出去，而弓长重工却一步步参股进来，并最终在事发后6个月时，实现“吴纤化工”重组，弓长重工控股；接下来，“吴纤化工”更名为“弓长重工”。在弓长重工的良性产业支持下，原“吴纤化工”每股仅0.93元的股价，在很短的时间内拉升到17.8元，并有继续上升空间；通过增发等手段，弓长重工一举募资60多亿元人民币。

    在此基础上，女孩们故伎重演，将我当初控制南河重汽的那法子再使一次，10多家集团公司暗暗地入手，悄然控制临近某省的一家上市公司“达沃地产”。这一次比上一次还容易些，因为有南河重汽这样的上市公司支持，收购要方便得多。最终，通过转权转让、实地交易等方式对其控股，又将我手头原有的这些建筑和房地产公司，如丹运建筑公司、张运地产公司等良性资产运作进去，得以使其股价持续上升，又募资20多亿元。

    近600亿元人民币先后全部投入到各个产业的扩大再发展中。因为女孩们这会儿都没得心思，全部集中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亡命工作，产业的扩张速度很快：张运生超扩张的速度翻一倍都不止！目前已经在全球各大洲都建立了自己的拓展中心；弓长重工同样如此，也在各大洲都建立了自己的根据地！还好，女孩们孤注一掷扩张带来的是两方面：一，是产业的成倍扩大。这又得益于我以前的两手准备。其一，因为我这些产业做的基本上都是独门行市，竟争对手几乎没得，所以市场需求并不担心；其二，便是我从一开始便注重人力储备，这时候并不用担心人才的断缺。而这两点充分保证了那些扩张产业的大发展。二，便是这产业的大发展，反过来又促进股价的涨升。以弓长重工为例，现在股价达到37元多；张运生超股价35.6元；南河重汽股价32元多；达沃地产股价30.8元。也就是说，我手头控制的四个上市公司，其股价均在30元区间。

    仅仅这四家公司，便让我的身价高达1500多亿元！这还只是现在的情况，而按眼下的发展势头看，还有得涨，而且是逆市上涨！也就是说，我的身家还要涨。当然，秉承我一贯低调的风格，所有的产业，我仍只是幕后者。这些资产，再加上固定资产和各个产业，以及这些产业在这一年半时间内赚的钱，总数也有700多亿元。两项相加，便是现在的2300亿元，这便是我现在的身家！具体地说，就是截止昨日下午3时我的身家。当然，这一切不包括我手头还控制着的3万多亩土地。如果加上这些土地，这资产还要增加。按每亩120万元的均价，32000亩，这价值就384亿元！

    这2300亿元，没有一点点的水份！

    我终于无言！

    虽然丁瑶珏说得很平静，但我知道这成功的背后那伤痛和艰难是什么！

    显然，这些女孩们没有打算留后路了。拼出去，成了，那便算了；拼不成，那便完了。说不定，或是后者，等我回来时，我已是一文不名……但我能怪她们么？不能！也许，真是那样，既便我一文不名，我同样会如今天这般感动……

    想到这里，我却又突然打住：这一回，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好，她们这般地孤注一掷，竟然还成功了，让我有了今天这么庞大的产业；若是没有成功，那便又会如何？

    我，固然会独自一身离去，而她们呢？靠……我突然有种感觉：她们啦，按这种弄法，只怕也都会跟着我走……

    啊——突然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我竟然惊出一身冷汗来，心头惊叫一声——怎么会是这这种答案呢？要知道，那个时候我可能是一文不名的！我想要否决，想要寻找角度论证她们在我一文不名时会一个个离我而去，但我说服不了自己，我论证不过来。论证来论证去，我还是那个结果：她们，包括叶淑贞、谢怡婷，也包括曾海盈、伊静，还包括朱丹彤、罗妮儿，都会跟着我走！

    不过，再细细地一想，她们这般弄法，我其实还是可以理解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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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    灵子、英子两个，本就跟我一起，本就是一文不名打拼出来的，她们跟着我走，我能理解！莎莉，甘愿放弃自己家里那优越的生活环境来寻我，我一文不名的情况下跟着我，我也理解！艾婷，为我愿意献出生命，我一文不名的情况下跟我走，我也理解！丁瑶珏、丁琼珏两姐妹，她们本就是从一文不名的情况下走到今天的，我是她们救命恩人、支助恩人，在我一文不名的情况下，她们于情于理跟我走，我也能理解！周冰洁、周雅洁两个，原来家庭情况不好，现在又都是我的女人了，我一文不名地离去，她们跟过来，我还是可以理解！罗梅儿，命是我救的，也早已看破人间冷暖，眼下又是我的女人，在我一文不名的情况下跟我离去，我很是理解！再退一万步讲，朱丹彤、罗妮儿两个，一个作为我的女朋友、一个作为我的女人，在我一文不名的情况跟我离开，我也理解！但是，对于另外一些人，对于叶淑贞、谢怡婷、曾海盈、伊静四个，我却没法理解了！

    难道……

    我突然发觉，一切都不敢想像！

    我只知道，经此一事，从此我无法割舍这些女孩！她们对我的情意，我万死不能报答！既便以后她们弃我而去，我却仍会全力维护她们！没别的原因，牛虻大山人的血性，父亲从小传给我的忠厚以及从小教导我的“有恩必报、有仇必报”理念，都让我此生只有此一种选择！

    我想，从某种程度上说，我再也无法恨起曾海盈和伊静两个了！

    就这般，我慨叹一回后，细细地看一看这些数据，不由得又一边暗叹这些女孩是经营天才，比我自己在时还弄得好些，这资产在一年半时间内番三翻就是明证；一边看着这2300亿元的身家却没有半点喜悦之情，满腹只是感动和感激之情。想了想，不愿意自己流泪被她们瞧着，便深深地沉默一回，借口明天要到各个公司去看看，便独自起身自回自己房中！

    一个人休息，冷静！

    当然，等我再回房时，两眼的泪水终于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也不知什么时候，我才完全清醒过来。

    我总觉得，有得这些个女孩如此的厚望，我却万不可随随便便了。对她们，我总得表示些什么！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便是我那个牛虻大山的为人准则。

    想到这里，我便越发清醒了。当下便又坐到自己的沙发前思考。

    一想起自己眼下的身价2300亿元，手头控股4家上市公司，我便有些莫名的心动。这么多钱，我以前可是想也不敢想的！而眼下，却终于有了！想到这里，我却又突然生出些疑问来：那四家上市公司，南河重汽是我自己弄来的；达沃地产此前的价格不高，而这些个女孩采取的方式与我当时的相同，因此弄到手中来，只要操作谨慎得法，并不是很难；那吴纤化工，既然是请人弄的“壳”，这“借壳上市”也不是太难，何况有高人相助；只是这张运生超，上市却为何这般容易？我离开后仅仅8个月便上得了市？而且还是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

    虽不知个中原因，但我潜意识中感觉，这中间怕是有文章可做，否则这事情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当然，倒不是说我这张运生超够不着上市的能力，恰恰相反，我认为我这张运生超和牛虻山蔬菜两块，不但够得上上市的资格和能力，而且比很多上市公司的业绩都要好得多，我的这两家集团公司不说加起来，就是其中的任意一个，也要比一般的上市公司大。这业绩，也好得没发说，自然不用担心。

    但我知道，在我们这个国度，一家公司上市，背后的故事怕是更多。有的时候是，一个公司能否上市，并不在于你的实力，而在乎背景。而这个背景，应该既有政治方面的、也有经济方面的。但显然，就我而言，我两方面都不具备。那么，所有的便只得依靠这些个女孩了。想到这里，我心头一顿，便又记起罗妮儿和罗梅儿两姐妹的家庭貌似不错，说不定有这方面的因素。一会儿又想，貌似这伊静，还有那位曾海盈，两个的背景都不错的！嗯，这方面的因素也得考虑！

    但仅仅这些显然不够！

    这背后没有庞大的资金支持肯定不行！

    可是，那些资金又从哪里来呢？

    而且，我这个张运生超，并不是在国内上市，而是在美国上市，很多情况又与在国内上市不同。政治方面的可能会略化，但资本方面的却会进一步加强！

    但我哪来的资本加强？

    ……

    就这般，我一个人在房中想了半天就是得不出准确的答案。最后便只能苦笑一回，算是结束。

    算了罢，不想了！总之，我好好地做我的事罢！

    思路这般一定，我才终于平静过来。这一平静，才又发现自己挺饿的。再一想，靠，自己吃了早餐后，一直到现在未进一点食。一看时间，却已是下午快2时了！心头暗地一惊，又猜测这些女孩可能也没吃饭，便赶紧出门。果然，女孩们都坐在客厅里，却都只是聊得愉快。我平静地与大伙招呼一声，自去餐桌上坐下。女孩们一齐看了一回我的神情，似乎我的平静很是让她们舒心，一齐互相对视一眼，又不自觉地舒了一口气。虽然这些动作做得小，但我的眼光独，又早有谋算和猜想，便也发觉了她们的这些个小动作。心下越发感动。显然，这些女孩与我猜想的一样，都极为关心我，这心啦，怕是都系在我的身上了！

    我心头一动，下了决心了，脸上便越发平静，然后微笑着招呼各个漂亮女孩入坐，吃饭，抿酒。

    下午，我与大伙分别坐车往张运大厦。她们是各自去自己分管的公司上班，而我则是往每家公司去一趟。因为这公司众多，我每家公司便只能看个大概。如此，整整一个下午便这般度过。

    晚餐，却是在喜来登酒店吃的。吃完后，我却没能直接回家，也没得时间休息又或是消化今天下午的考察体会，而直接被周雅洁给带到8楼，一家美容美发的私人会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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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    从这家名叫“蒂妮”的来自于法国的美发私人会馆出来，我无法多说什么，只感觉自己很清爽、很舒服，而从那镜子中看去，却连我自己都惊讶得半天做不出声。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人仅仅是只做了一回头发，却都这般清致了。一会儿又想，貌似几年前我陪朱丹彤去韩冰儿那青兰湖别墅时，就曾经做头发的，还很不错。但与眼下这次比较，那一次却又实在算不得什么！

    我这边思考呢，那周雅洁却直接刷卡，又对那位陪着送出门的老板模样的外国女子说话。倒看不出，那外国女子的汉语发音不错，这会儿从周雅洁口中得知我就是这里的老板，倒是有一番惊讶。那周雅洁却又告知那外国女子，以后我来做头发时，她们只管接待和服务便好了，到时每月便会有人专门上门结帐的。那外国女子显然与周雅洁她们很熟悉，这会儿自是点头，算是应了。我心头一万个疑问，心头猜想这外国女子八成是法国人，却实不知这周雅洁如何与她认得的；至于周雅洁刚才所说的我经常来做头发，她们自有人付帐，心下却又实在觉得没必要。不过，稍一会却又理解，眼下这么一个佑大的酒店都是我的，周雅洁是我的财务总长，认得这些人倒也无可厚非。至于做头发，其实也可以理解，一者我眼下的身家可是货真价实的亿万富豪，也确实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了，这做便做罢，这些钱还是够的；二者，我这以后外出打交道的人，可全都是讲究形象的，我也不能例外，因此从这个角度看来，我还真有必要如此了。

    想到这里，心底便有些理所当然来，也越发平静起来。

    与周雅洁一道回家，却发现客厅里没人，心下猜想各人正在忙活，当下也不去打搅，只是与周雅洁道别一声，直接回房。不过，一回房我便惊得呆了一呆，因为我才发现，自己的床上可都是礼物：手表，皮带，皮包，皮鞋……我一愣，细细一打量这些，这才暗吃一惊。因为这一些可全都是一些我不知名的品牌：手表，PatekPhilippe；皮鞋，Ferragamo；……

    看着这些东东，虽然并不知这些品牌和这些外文字母到底代表着什么，但我心仍是一阵感动，心中知道，这肯定是这些女孩们给我准备的。而一看这些，任何人都能发现，这其实都是一种装扮！我再是一叹：很可能的情况下，却是家里的这些女孩瞧着我并不在意平素的穿着的，这才想法子联合起来帮我的……

    当下又洗了一回澡，再将这些东东一一往身上着装。

    说实在的，被这些女孩这般神神秘秘地弄，我还真有些好奇，想了解一下这些东东穿到自己身上到底如何！

    袜子和内裤，是calvinklein的，嗯，很舒适，不错，合乎我的要求！

    外衣服，DAKS套装，一上身，我便觉得仿佛如同定做的一般。上面的衬衣和下身的裤装，都剪裁适体、线条自然，越发让我显得潇洒不凡！

    靠，我还真有些自恋。心头暗呸了自己一回，继续穿戴……

    PRADA的皮带、PatekPhilippe的手表、Ferragamo的皮鞋……等我将一切都穿到身上，再来镜子前看时，我真正地惊呆了！

    那还是我吗？

    英俊帅气的脸上微微隐着一脉淡淡的沧桑；眼睛明亮清澈，却又隐隐有着些许忧郁；高大挺拨的身形，精悍却又不失干练；更重要的是，如今这么一着装，简约之中却又不乏隐隐的富贵之气……

    这还罢了。更重要的是，我分明感觉到，我身上分明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细细一品味，却仍是找不到根本原因。最后，只得苦笑一回。

    要知道，我从小就在那个牛虻大山里生活，养成的是一贯的平静、自然和随和的心境。到得这个城市，与莎莉认识和交往这两年多时间来，便自然而然受她那英国贵族习性的影响，而逐渐养成雅致别静的风格。而最近的这一年半时间，却又与韩冰儿在那个荒岛上生活。受那岛上条件影响，我又逐渐生成恬静和不折不挠的习性；至于韩冰儿，也在不知不觉地在影响我，让我而渐渐有了一种舒雅和淡泊的气质……

    也许，这四方面的结合，才是我眼下的真正味道罢！

    也不知这种味道到底好不好。心下这般一想，便再是在那镜前自恋了一回，才恋恋不舍地别过。瞧着那镜子里的人，我心头又是暗叹一声：这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还真没说错，我这般一下来，还真是那般人模狗样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些东东穿在我身上还真是那么回事，而我，仿佛天生就是穿这些东东的！

    这却有些不对啊！这些东东，不用说，肯定都是一些国际大品牌；而我，却只是那大山里的一个小萝卜头啊，怎么会……

    稍稍一怔，我却突然有些明白过来：我，无论是生来的习性、还是后天的养成，讲究的怕都是恬静、淡雅；而这些东东，讲究的怕也是这些。因为只有这样，两厢才能最是符合——否则，我实在找不出一个能够如此相得益彰的理由来——这也许是其中的根本罢！

    ……嗯，用一个什么词语最合适呢？想一想，嗯，有了，低调的奢华，嗯，正是这样的！

    心下微微泛起一阵惊喜和自得，在那镜前又再晃动了几回，这才稍趋平静！

    心头一动，觉得身上就穿了这些东东，若不了解怕还是说不过去。毕竟，以后每次都让这些女孩们帮我整理，好还是好，但并不太现实，毕竟她们自己都有得忙的。总之，自己动手那是最好的。而第一点，便是先进行品牌学习。一会儿又想，俗话说“三代培养一个贵族”，不知我这速成的却算不算得！苦笑一回，将这些衣裤、皮鞋、手表逐一退下，放好，自去上网搜索。这不搜索还好，这一搜索，我的冷汗就下来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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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    Ferragamo，中文译名“菲拉格慕”，这个来自于竟大利的品牌竟然是世界排名第一的男鞋品牌。公司的创始人是SalvatoreFerragamo（萨瓦托?菲拉格慕），一直在用手工工艺造鞋！当然，让我呆住的不是这个品牌来自于意大利，也不是这个品牌世界排名第一，还不是手工工艺造鞋。而是我这双皮鞋，价值竟高达248000元，计价单位是美金！

    DAKS，来自于英国伦敦的世界顶级服饰品牌，号称“格子之王”。我刚才试穿的这套套装，售价高达32万元，计价单位是英磅！

    至于PatekPhilippe的手表，中国译名为“百达翡丽”。按网上的资料介绍，我手头的这块全球限量版机械手表价值3200万人民币。

    ……

    值这么多钱？我真是冒冷汗。我也想不到，这些女孩还真是舍得下本！

    当然，我一边这般感叹也一边疑惑，却主要是因为这块手表引起的。

    因为虽然拥有一块百达翡丽表是世界顶级富豪地标志，而高贵地艺术境界与昂贵地制作材料也成功塑造了百达翡丽经久不衰地品牌效应，但拥有一只这样的表，起码要耐心等待8至10年时间，因为这个品牌近百年来每年只手工制造一只产品。显然，我并没等得这么久——我敢肯定，这只表，绝对是这些女孩获知我生还后，在短短的两天时间内备置的！

    既然不是这般来的，我心头稍一猜测，便估计只有另外两途了：一，是别人赠送的；二，便是拍卖来的！网上的资料显示，不久前，百达翡丽刷新古董表的世界拍卖纪录，一只1933年为美国一位银行家订制的手表，其成交价高达1100万美元。但就我而言，我却实不知这只表的来源到底为何。因为若是有人赠送给我，我却实在想不出这些女孩中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弄到这表——当然，昔日的莎莉除外。但是，眼下的莎莉却并不能够。因为她已与家里断了关系！无法获各家庭支持的她，便很难获得这种手表！除此，那便只有第二途了：这表是通过拍卖手段获得的！可是，哪又有这般巧？我刚获救，这些女孩就通过拍卖获得这表？

    想一好一会，不得其解，便也不想，只是细细地端详这表。不知怎地，眼下我一边感叹这表贵得离谱，一边有些隐隐的不安！当然，只稍一会，我的这种隐隐的不安又被越来越严重的心惊肉跳给淹没了！

    确实，我现在越来越心惊肉跳！

    越看那些品牌介绍和资料，我越是心惊！

    我绝对料不得我身上这些东东，价值竟是以亿元人民币为单位进行计价的！

    当然，心惊好一会儿后，到得最终我却还是平静了些。因为我才记起，我身家可是2300亿元。这1亿元的服饰，对于今天的我而言，显然算不得什么！更让我始料不及的是，这一次上网搜索，对我而言显然又是一次品牌知识的学习过程。我想，我昔日从莎莉、韩冰儿、朱丹彤、罗梅儿、罗妮儿、周冰洁等处学得的那些品牌知识和品牌故事，一直没有成系统性，而这一次却终于得以完全消化而且吸收，并形成了属于自己的品牌知识体系！

    嗯，说不定，这对于我这个“暴发户”还真些用，至少可以假充些斯文！想到“暴发房”这个词，我心头暗叹一声，只觉得这个词语实在不好听，但貌似自己却确是属于这个范畴，因为我仅仅用不到5年的时间，资产就由不到50元，猛增至2300亿元！这不是暴发户又是什么？一会儿又想，貌似我也不是纯粹的暴发户，因为纯粹的暴发户一般发展得顺风顺水，而且因为钱来得容易会乱花钱，不把钱当回事地乱砸。我，却实在不同，发展到今天也真是艰难，甚至连命都差点丢掉；至于用钱，莫说从没乱砸过钱，就连普通的用耗那也是捏巴捏巴的。至于眼下这些豪华装饰，却是这些女孩为我装备的——虽然我也觉得，这般使用并不违规、貌似我还有些喜欢——但从本质上说，我并不是那种纯粹的暴发户！

    想到这里，我才稍有些轻松，最后又自嘲地给自己定位：自己是介于纯粹暴发户与贵族之间的中间层罢！想了一想，又觉得自己这般定位纯是无聊。因为我便是我，管他什么贵族不贵族、暴发户不暴发户？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当然，那个大山的传承，即低调低调再低调，那是有必要坚持保留的！

    想到这里，我便越发心安。便又端起茶杯喝茶，一会儿又记起这茶杯貌似也是个牌子，却是edgood。便再一次上网查找。一看这个，竟然也是一个来自于英国的世界顶级品牌，早在1759年就得以创立。而我手头这只黑色宽边金色花纹的红茶杯售价竟高达13000元人民币，是目前中国大陆最贵的茶杯。我有些惊讶，就这个茶杯竟然值1万元多元？细细一看介绍，才知这茶杯上的金色图案全部由24K金粉绘成，并且是全手工烧制，前后有12道工序，需要一个月才能制成。心头这才半信半疑，盯了这杯子好一会，又是好一阵感叹，才勉强停止了今天的工作。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6时多。因为有了昨晚的了解，我今儿个一不慌二不忙地将这些服装、装饰逐一地穿上。等我如此整齐出门房门到餐厅用餐时，立时便感受到那一束束聚集的目光。惊讶，惊艳，赞叹，欣慰，爱恋……各含感情的目光几乎将我融化。虽也早有思想准备，但我绝没料到效果竟是如此疯狂！我强自镇定地静静下，一如往常，非常平静地与各位女孩微笑一回，自到餐桌旁用餐。那叶淑贞第一开口，笑道：好一个帅哥儿，大家伙啊，还是歇一会的好，再看，这眼珠怕是会掉下来。

    她这般一打趣，其他些个女孩终于各自脸红一回，一齐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各自吃起饭来，只有莎莉仍是满是欢喜又满是爱恋地看我。我心头莫名地一突。

    原来，这叶淑贞刚才说那话时，那眼睛便飞了我一回。我不知怎地，就觉得她那眼睛中好像还有些别的东东地里面，我说不清也道不明。

    但那东东却就是让我有些心慌！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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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    而这些个女孩因为受叶淑贞的挤兑，这会儿一齐不作声了。我知这些个女孩中，虽有几个已与我有肌肤之亲，但大多不愿意张扬；其他的几个，或是本不知情，又或是知情但也不愿挑破这层纸，因此眼下便一齐“失色”，都是有些娇羞地低头喝粥。不过，她们这般神态，罗妮儿、罗梅儿、周冰洁、周雅洁、英子和灵子等六个我还是好理解些，毕竟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估计是怕被人看破了心事，赶紧低头做自个的事；甚至朱丹彤也好理解些，众人皆知她这会儿追我追得辛苦，这会儿终于当着众人的面点破，她毕竟是女孩家，还有些脸嫩，也是低下头去，只是在静静地喝粥时，妩媚地飞了我一眼。

    但让我料不得的是，这曾海盈又或是谢怡婷两个，也是这般神态！甚至，连那个我看着就摇头的、与男孩般性格差不多的伊静，也是这般女儿神态！这却确实让我大跌眼镜！我那本就有些慌张的心越发慌了！

    至于莎莉，我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头。因为她那眼神中，貌似除了欢喜和爱恋外，还有一丝丝没落和孤寂。虽是一闪而过，但却被我捕获。没别的，我一直在思考那个百达翡丽手表的来历。在我看来，家里的这些女孩中，最可能获得这表的，还是这位莎莉，尽管眼前的她是逃婚出来的，与家里断了联系，按理讲她没得这种能力了，我昨晚也多次否决这种想法，但不知怎地，我眼下就是有这种猜测。因此，一开始入这饭厅，我便下意识地注意她，不料“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我这因为表的事情没注意着什么，却无意中捕获到她眼中闪过的那一丝丝有些痛苦的无耐！

    我心头莫名地一颤！昨晚间仔细端详那表、后来被那吃惊而淹没的那种隐隐的不安，这会儿却越来越强烈了！

    我不知我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我就是有！当然，等我再定神去看时，我却什么也看不出来，即便我强烈感觉莎莉眼前是强装欢颜，但那毕竟是欢颜，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我无法指责什么！

    想到这里，便只好一如往昔地平静，将所有的疑惑、不安统统暂时放在心底，只是提醒自己暗暗注意，便在众女孩那眼光中安然坐到桌上，用餐。餐毕，各个女孩自行驾车离去。看着宝马、奥迪等高档轿车一辆接一辆地离开，我便往自己那辆宾利车边走去。一会儿又感受，这别墅好是好，现在看来还要提升一下，至少就眼前而言，这房间可是少了些的，至少丁瑶珏和丁琼珏是同住一房的，灵子和英子两个也是同住一房的，说不得，这住房条件要改善一回。还有，这别墅底下，原来的车库里只有一个车位，眼下别墅里可是有十来台车了，这一年多时间来都是日晒雨淋的，看来，为了这车位，也得另弄一栋别墅的。想到这里，我心头一动，当下拨通朱丹彤的电话，把我的意思讲明。朱丹彤在那边轻声应了，自去。

    等我来到宾利前时，余克早在车边等着了。我微笑着和他招呼一声，自己开门上车。余克驾车离去。

    今天的工作主要仍是了解各公司的整体情况。眼下，我对我的公司都不是太熟悉了。还好，眼下我是老板，并不需要太多的亲自入手，只需把握方向就行了。但就眼下而言，虽然我通过网络了解了些，却仍是不够。我还得进一步地了解。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网络还真是好东东，至少，以我目前的情况看，通过这个网络和各公司的文件，我对各方面的了解也还有了一个大概了。虽不是全面，但让我多少有了个底了！

    一整天就是在了解和研究中度过的。傍晚，我与余克两个自要回家。路上却又记起，自己可有一年多时间没有了解这个世界了，除开网络了解、实地了解，还有必要买一些书看看的！想到这里，临时又让余克将车拐上芙蓉大道，直奔全省最大的南威省图书城。不过，才到得这图书城门口，我却又呆住了。

    具体地说，不是呆住了，而是被这图书城大门外左侧那大幅的喷绘宣传图片给吸引住了！

    要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宣传图片，那是韩冰儿的宣传图片！(电脑阅读   .16k . ）

    画上的韩冰儿，清纯、宁静，美丽、温柔，正在一个溪边捧水呢！只是，怎么看，都觉得这画的色调太深沉了一些。一会儿又感叹，韩冰儿还是韩冰儿，这才一回来，就有这般大的吸引力，连这全省最大的图书城都这般张贴宣传画了！

    心头一边感叹，一边细细地阅读韩冰儿画片旁边的文字介绍。要知道，眼下韩冰儿可是我的女人。虽然与我暂别了这么几天，但我无时无刻地不在想她。眼下有她的宣传画，我当然要看看了。一读，才知这海报画是在宣传一套限量珍藏版的唱片，主是巨星韩冰儿生前的歌曲集成大全。再一看时间，却是昨天张贴的。当下不由会心微笑一回，就要跨步前进。

    只是，这步子还没跨出呢，我却突然停住。目光一下子就停在了那一地文字介绍上。具体地说，是停在两个字上：生前！

    什么意思？

    这不暗示说，韩冰儿已经死去了么？

    怎么可能？前天还好好的呢！我和她一起回来的！

    想到这里，我又突然哑然失笑。想来，这里的“生前”，怕是指原来的韩冰儿罢！也就是说，韩冰儿掉下飞机去，结果与我一同在那荒岛上生活了一年半时间，外界了无音讯，便大抵以为她死去了，为了纪念她，这才有了“生前”一说。

    这至少说明，韩冰儿在歌迷心中的地位可是不一般啊！只是不知，若是大伙突然知道这韩冰儿还活着，却又会有何想法？

    身边的余克显然知道全部过程的。那韩冰儿的大肚子，明眼人一看就知是我弄大的。余克当时看着我与韩冰手牵手下船，又是明眼人，想是已经猜知一切。此刻显然也知道我的想法，当下上前一步，微笑着介绍起个中的细节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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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    原来，那一天我与韩冰儿出事后，第二天便在全世界传播。

    至于我，张运，主要因为三个原因而被世界媒体广泛报道。其一，却是我在飞机上力杀十名歹徒，救下了飞机上所有乘客。很多亲眼目睹我飞笔杀人的乘客，事后都纷纷盛赞我的忠肝义胆，至于我展示的“中国功夫”更是让这些外国人赞不绝口。其二，却是我与大明星韩冰儿一道掉下海去的事情。我在将众人救下后自己却身殒，很是让那飞机上的那些乘客感动了一回；而最让媒体感兴趣的却是，我是与那世界巨星韩冰儿一同掉海的！仿佛，与韩冰儿这样的大美人明星一同死去，还是很不错的艳遇！其三，却是我使用的杀人武器其实很简单。一个女子穿的小内衣，LiseCharmel品牌的；一个就是签名笔，万宝龙的钢笔。还有两把指甲刀。且不说后来那两把指甲刀被那两位乘客收藏，就那LiseCharmel内衣和万宝龙笔，本就分别是世界内衣的顶级品牌和世界专业制笔的顶级品牌，却因为这件事越发声名卓著！人们纷纷追捧！名气一度直线上升！

    至于韩冰儿，也因为这件事情而再一次天下闻名。之所以这般说，却是因为她早已天下闻名了，因为她是歌、电影和电视。而这一次，却同样是三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就是这么一个风华正茂的美丽女子，竟然就是这般掉下飞机了。在其后一无音讯。所有人都是同一种答案：她已经死了！也就是说，韩冰儿的死，本就是一则巨大的新闻！第二个原因，却是那件内衣引起的。原来，那事发生后，有好事的媒体调查这件LiseCharmel内衣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但调查来调查去，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各方面的因素一集中，人们很惊讶地发现，从品牌、品味看，又或是从当时的情况分析，这内衣只可能是大明星韩冰儿的！

    问题是，玉女大明星过去可是没有一点绯闻的，她的胸罩——这么贴身的小内衣，却是如何到得那唤作张运的男子手中、并成为杀人武器的？这件事情眼看就要越炒越火、越描越黑。但又有一种声音，却是并无证据证明此事，更何况当时一切为了救人，事可从权。如此，这事才压下去。第三个原因，也正是因此而起的。即，不管如何，一机舱的人可都是亲眼目睹，那个小伙子在与那歹徒搏斗时——众人事后才知那小伙子叫张运，那个女子可是拼命去帮的——众人也是事后才知她就是世界巨星韩冰儿，结果被那歹徒给摔下飞机去的！也就是说，她是为了乘客才牺牲的！这个观点最终成为主流。别的观点逐渐被淹没！如是，世界巨星韩冰儿因为她的美丽、她的艺术本就征服了世界，而这一回她的血性、她的善良、她那不畏强敌而英勇扑上去的精神，再一次征服了世界！

    结果可想而知，韩冰儿的唱片受到人们的高度关注！纪念版、珍藏版、限量版、金曲、全集……，各种名堂，不断地推陈出新！

    原来如此！

    听得余克这般一介绍，我才恍然大悟。心头一想，才觉得有趣，倒料不得自己倒是名人了！一会儿又是一阵苦笑，只觉得这人间地世态还真是炎凉，韩冰儿这般一折腾，貌似这唱片都好卖些，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稍一会又记起，貌似我与韩冰儿被那澳大利亚的远洋巨轮救下，当时就听得那船上有人在放韩冰儿的唱片。我当时还有些奇怪呢，现在回想起来倒是可以理解！说不得，那船上肯定有韩冰儿的铁杆粉丝。只是，不知那人放的唱片，是纪念版、珍藏版还是限量版？

    想到这里，我又会心一笑，只觉得自己还有些幽默的天份，这时候还有心开这样的玩笑。不过，才想到这里，我又想起韩冰儿来。当下，下意识地向那天边看了一回，那却是南方。我并不知韩冰儿住在哪里，因此我无法联系她。至于她的那哥哥叫韩斌的，貌似今天都有两三天了，却不知怎地还不与我联系？

    心头苦笑一回，又有了定计，往那图书城随便选了几本书，付款直接出来后，也不回家，让余克直接将车开到青兰湖别墅区。

    我们顺利地来到青兰湖别墅区时，那保安一瞧着我这车，便立即放行。我先前还打算让余克等下下车跟他们登记一回的，因为这个地方我大抵是知道的，高层人士居多，尤其眼下我是来找那韩冰儿的，断不能引起哪怕一点点冲突；却着实料不得会出现如此情况。稍稍我却又是苦笑：八成啊，是被我这车给吓着了。要知道，在整个南威省，能开着这宾利车的，那是屈指可数，而且不是富即是贵，一般的情况下，可不是这些保安能约束得了的！

    苦心人，天不负！

    这是我眼下最大的感触！因为当我们赶到上次韩冰儿那别墅前时，我惊喜地发现，这屋里有人！因为那灯光亮着！

    我下车缓步往别墅走去，心中又惊又喜，只觉得这数日的思念终究有了结果。回眼望了一忠实地守在车里的余克，终于上前按响了门铃。

    门还是开了，却是一名我并不认识的中年妇女，看那模样，却是一名佣人。似乎料不得这么个晚上还有我这样的青年男子来找，有些意外。我将来意讲明，这中年妇女才哦了一声。还没待让我进去，后面又来一人，也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看这个身上的着装，我便猜想是这家里的人，因为前面那个女子仅仅从着装看，就是普通的服务人员，而这名不这样，那着装都是了不得的。经过这段时间的品牌洗礼，我对这服装总算有一定研究了。而这个女子身上的着装，虽没得我身上这些服饰名贵，但也绝对是世界数一数二的品牌服饰。

    当下，我微微一礼，再一次将我的来意讲明：我是来找韩冰儿小姐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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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    听我一提这名字，那女子微微一震，看我一眼，稍稍思考一回，示意我进来。我早把这一些看在眼里，心下也立即将她这会的心理猜个七七八八。显然，一个陌生男子这个晚候来找这个别墅，让她有些防备，所以一开始的那架式，明显是有意无意地在拦阻。后来那女子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回，显然注意到我身上的着装和配饰。我敢肯定，她从我这服装上认定，我并不是普通人，因为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穿出这么品味的服装来！因此，她的脸色这才缓和些。至于后来，却是因为我提出了韩冰儿的名头。要知道，韩冰儿这一去就是一年半，这世界上所有人都认为她已经故去了，包括她的亲人，保到三天前才峰回路转。但尽管如此，尽管韩冰儿还活着，这知晓的人仍在很小的范围内。而我，却一语直接道了出来！那女子显然越发肯定她最初的猜定，这才同意我进屋。

    我进得屋来，稍稍打量了一下这别墅，与原来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便在这女子稍稍的引导下往那一楼的会客厅坐下，那佣人模样的人帮我沏了茶，我静静地坐下，喝茶，等人。那女子微微含颔首，示意让我独自等一会，她去找一下人。我猜想她是去找韩冰儿，心头暗喜，脸色平静，点头。

    不过，我并没等到我心中的女神韩冰儿，出现在我眼前的却是另一个美丽的女神，一脸挑畔地看着我。就在刚才那女子离去后，想着等下便可见到韩冰儿，我便微笑地回忆起我与韩冰儿的一点一滴来。稍一会感觉有人来，这才抬头后顾，正迎上从那二楼下来的一个美丽女子，正是那个韩冰儿的妹妹，叫韩珏儿的！她后面跟着的，就是刚才那个中年女子，正一脸怜爱地看着韩珏儿。

    我下意识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朝韩珏儿点点头。心头又是一阵感叹，直觉得这韩家怎以就这么被上天送眷顾？有得韩冰儿那么一个天下绝色的美丽女儿，又怎么还会有韩珏儿这么一个？那容貌，绝不在韩冰儿之下。仅仅因为她年龄稍小的原因，还略显青涩。但假以时日，我敢肯定，她在姿容还要在韩冰儿之上！

    只是，看她眼前这架式，这挑畔的目光，又想起那日她来接她姐姐时，不问青红皂白地对我就是一掌，我便就是有些头痛。没说的，我敢肯定，她就是一野丫头，一个小魔女！

    想到这里，只觉得自己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已拥有韩冰儿这么一个绝色天香的人儿，却也绝不会再去迷恋这么个小屁孩，但她以后绝对是我的小姨子，怎么着也得对她好点。当下也不管她眼下的神态，只是微微一笑，道：原来的珏儿妹妹。我是来找你姐韩冰儿的！

    那韩珏儿却似乎没料得我微笑时这么灿烂，当下稍稍一怔，见我这般说话，脸却又是一沉，当下低声吼道：这珏儿妹妹，也是你这臭男人能叫得的？

    我一怔，心下只道：果然一个野丫头，也太没教养了。这话怎么这样说的？

    不过，经过上次那生死之事，眼下的我，那涵养功夫非同小可，岂会多去见怪？当下仍是微笑道：那我该怎么叫？——哦，冰儿现在怎么样了？

    我不愿意和她多说，单刀直入主题，继续追问韩冰儿。要知道，眼下的韩冰儿可是怀有身孕的，虽是不能见面，但我怎么也得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哪知我还在思想韩冰儿，却不防眼前这韩珏儿一个耳光便扇了过来。没有任何征兆。我猝不及防，当下右脸挨了一着正着，脸上立时火辣辣地痛。那小妮子不待我反应，第二个耳光反手又朝我左边扇了过来。

    我的身手也不弱，反应也快，

    第一回只是没料着这小妮子会这样，这

    第二回便防着了。当下稍一侧身，也不躲闪，反手一把就格住她的掌刀。那小妮子显然没料得会是这样，也不客气，一把抓住我格挡她那掌刀的右手，张嘴狠狠就是一口！

    痛入骨髓！

    我那一块肉几乎要被她咬得掉下！

    我又痛又惊又怒！任是我涵养再好，也有些气，就要出手动她。不知怎的，突地看着她那美丽的面容，以及与韩冰儿有几分相似的面相，我心头突地一动，长叹一声，心中猜想这韩珏儿可对并不是有意对我，而实在是爱她姐姐心太急，这才有如此激动之情的。当下也不再躲闪，任她去咬。

    消消气也罢！

    我暗道。

    稍稍心中又想，倒瞧不出这小妮子的动作，还蛮干练的。貌似，刚才那动作还有模有样。这一想，才又有些出冷汗来。原来，刚才她这动作，分别有几分跆拳道的手法！我稍再一思索，又记起与韩冰儿下那澳大利亚远洋货轮时，这韩珏儿给我就是一掌，至今还痛，眼下便又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只是，她这跆拳道又不似我练的那般纯正，倒似作了一定的改良般，又或是参杂了其他手法在内……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肃然起敬。只觉得这小妮子不错，又或是教导她的师傅不错，竟然能够做到这一点。要知道，于武学而言，推陈出新、自成一派最是困难，但眼下这小妮子显然做到了这一点，而且是对眼下流行的跆拳道进行了改革，那越发了不得的！

    我这般一想念，便也不再在意那正咬我的韩珏儿。不过，跟在韩珏儿身后的那名女子却终于过来扶住韩珏儿，韩珏儿好不容易才稍稍停住，这才有些解恨地松开口来，不过却已是泪流满面。我却心头大震！

    没别的，就因为这个女子！

    我终于感觉我走了眼了！

    我敢肯定，这个女子是一名真正的高手！如若是平时，我绝对瞧不出的，只是她刚才显然料不得韩珏儿对我这般动作，有些心急，急着去扶那韩珏儿，偏偏这小妮子比较倔强，刚才推却了两回，这女子为了止住她，明显地使了一回强力！也微微使了一两个动作，虽然一闪而过，但我的目力了得，却瞧个真切！

    走眼了！真的走眼了！

    我暗叹一声。

    “窥一斑可见全豹”，又或是“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凭刚才这女子那稍稍两个动作，我便能断定，这女子八成就是教韩珏儿功夫的那人！或者说就是对跆拳道进行改进的那个师傅！

    了不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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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    怪不得父亲生前不断地教我两点：一，便是“学无止境”；二，便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又道“人不可貌相”。而眼下，显然就是如此。瞧着眼前这稍稍瘦弱的中年女子，我真切地感受到父亲的箴言！再一看那韩珏儿，这会儿正扑在那女子怀里痛哭，心下便立时了然：这女子啊，看来身份在这韩家并不低，否则这小妮子断不会如此尊重这女子也不会对她如此亲近；不过，虽是亲近，却也并不像这小妮子的母亲。那这女子又是何人？细细一思索，便觉得毫无头绪，只好不想。而手臂上再一次传来钻心的痛苦，细细一看，心头又是一阵苦笑：这小妮子，还真是舍得花力气，咬得这般狠，连血都这般流！还好，那肉并没有被咬下来，只有一个深深的印痕！

    我也无言，知自己这位小姨子怕是痛恨我这个姐夫就这般抢走了她姐姐，才如此下毒手的，心中一边慨叹她们姐妹情深，一边又记起自己与同胞哥哥张罡的命运。昔时，我们何曾不是这样？只可惜，如今已是阴阳两隔了。一想到这里，却再也提不起兴趣来。只觉得自己被这小姨子咬一回也好，让她解解气；而这般一来，我越发对韩冰儿放心了。她妹妹对我都这般恨气，那对她便会无比爱护了！当下，也不好再提韩冰儿的事，只觉得自己得另想法子再去找她罢！

    想到这里，微微朝两个点一下头，算是作别，也不管两人这会儿的眼光，自是出门离去。那余克料不得我竟然受伤而归，大惊之下要冲进别墅去，我拦住了他，直接上车奔医院而去。路上当然也交待了余克一回，便是莫要对别人多说我受伤的事，否则我敢肯定，别墅里的女人绝对会有人过来找这韩珏儿的麻烦！余克只得应了。两人到得医院，好好地包扎一回，算是了事。那医生还要给我打破狂犬疫苗，我一愣。那医生解释，凡是被动物——包括人——咬伤的、尤其如我这般严重的，都要打狂犬疫苗。我苦笑一回，脑海中不自主地浮现出韩珏儿那绝美的容貌来，便主动要求作罢！

    那医生也不多劝，只是让我注意些。我告辞而出，脑海中又猜想起那女子的身份来。显然，这女子不简单。后来一想，貌似韩冰儿身边也有一个，却是那叫刘叔的精悍男子；那韩珏儿身边有得这么一个保镖般的人物，便也不足为奇了。至于韩珏儿也会几手功夫，这也容易了解，因为她这样性格的小魔女，有这般身手的人在身边，不学上几手才不对头！若是换作韩冰儿，那却绝不会学的！

    不过，这女子在这韩家的地位，显然高于那刘叔。韩冰儿对那刘叔，尊重而客气，但这韩珏儿对这位女子，却是尊重、亲热而且有那么一丝丝的依恋。想到这里，我有些猜疑，不过臂上传来的一阵阵痛楚，却又让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当下会心一笑。也是，那韩冰儿性格温和，给她配一个刘叔那般的保镖，那是么事没得；但若给韩珏儿配一个那般的保镖，凭这小妮子魔女般的性格，那有得刘叔头痛的；倒是给韩珏儿配一个眼前这样的女子，却最是合适。毕竟是女人，性格要好一点、心要细一些，而且这外柔内刚型的，可以跟着韩珏儿磨，最是恰到好处！

    理解了这一层，我心头又是暗叹，直觉得这韩冰儿和韩珏儿的父母亲还真是不错，不但生得这般一对宝贝女儿，而且这管理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真正的对症下药、因人适教、颇有章法！嗯，若是能见上一见，还真是好！——这种人若是在军队里，我敢肯定，那肯定是将军级的！一会儿又想，这两韩家姐妹的父母亲，肯定不是平常人。以我眼下的身家，才请了余克和何栩等几个；但这韩家却早请了那刘叔还有眼前这女子，这两个身手都是了不得，那么，请他们的这韩家也越发是了不得的，更何况这大女儿韩冰儿还是全球闻名的影、视、歌三栖大明星！

    才想到这里，我却又有些苦笑。说不得，这韩家姐妹的父母，我终究是要见一面的。只不过，我就这般不声不响地就弄大了她们大女儿的肚子，而且还是那个玉女大明星韩冰儿的肚子，怕是有些不好，一时难以交待过去。——怎么说呢，我下意识地有种感觉，韩冰儿这父母亲的一关，怕是难以通过！

    稍一会我却又有些理直气壮：怕么怕？她女儿已经是我的人了，不管怎么样，我总得把她弄到我身边。除非韩冰儿不要我了，我才会放弃。不过，凭我的感觉、凭我对韩冰儿的了解、凭我与韩冰儿这一年半时间的生死相依，她断不如此的。我相信她，她绝不会如现下娱乐圈中的一般明星，把离婚根本不当回事！既然如此，既然我与好怕心如此相连，我又有何惧哉？不就是从准岳父母那里过关么？怕么子？她父母亲再怎么了不得，那也是人，有人就有感情！我不相信，因为面子，就会不顾惜这个女儿的大肚子、就会不顾惜我这个女婿！

    这般一想，我的思路便清晰了下来，心头又稍稍思络了一回，越发有了主意。只是，现在就是不见她父母亲联系我，我还真是没有法子；刚才仅有的一条信息，即这青兰湖别墅，却也是这般断了。还有那个韩斌大哥，那个我未来的大舅子，怎么就这么不替她妹妹想一想呢？暗地里打个电话给我，那也是好的！一想起这些，我就有些气馁，不知她们这一家人背后在弄些么子！事情都到这个关口了，却愣是沉得住气，压根儿就不打理我。

    想着这边，我莫名地有些烦燥。一会儿又记起，惹真是把韩冰儿接过来，说不得要举行婚礼，那我别墅里那些个女孩又怎么办？尤其那6个已经成为我女人的女孩？

    还真是令人头痛！

    这年头，女人多了，貌似还真不是好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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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    一边感叹，一边望着自己被咬伤、眼下已被包扎的右胳膊苦笑。想想自己要找韩冰儿的事情无果，却让韩珏儿给误会，终于无话可说，只好郁闷地回家。余克也是无言，似乎贴身保护老板、却又让老板如此受伤，偏偏要去追查时又被老板阻住，有些气馁。我肯定余克的这种精神，也怕他多想，当下温言劝说。余克最终微笑一回，自是一心一意驾车。

    回到自己房中，也不管正在客厅里聚着聊天的周冰洁、朱丹彤和罗妮儿等几个，只是稍有些苦楚地朝她们微笑一回，也不管她们这会儿有些狐疑的目光，自回房中，稍稍地冲洗一回自去休息。这才睡下，那罗妮儿等几个便进房来看我。我不愿意向她们多说，只推说自己很困，需要休息了，几个美丽女孩这才对视一眼，仍是满腹狐疑地看我一回，却又找不出个中细节来，只是稍稍地离去。我看她们离去，又想起韩冰儿来；一想起韩冰儿，又想起真若将她带回来，与家里这些个女孩的关系，还真是不好处理。就这么，脑袋里迷迷糊糊地就这般乱想，渐渐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起得床来时，已经很晚了。一想起昨晚的那事，我就有些恼火。当然，最根本的就是，时至今日我竟然不得韩冰儿的一点信息。当下直接到办公室，然后将何栩叫过来，让他想办法把情报部门扩大，看能不能找到韩冰儿的下落。时至今天，我突然觉得，自己早就在搞的情报作训部和保全公司，竟然在这种事前束手无策，看来有必要把这情报工作做细。因此，此刻我给何栩下了一个新的命令：将既有的情报作训部和保全公司整合成一个新的公司或是部门，加强情报准备；至于资金，3000万元以内，他可以自行处理。何栩应了，自去忙碌。

    当天就是这般过了。接下来的几天也是这么过了。我有些气，加上这一向又没挨过女人，因此每晚拼命地对这几个女孩索取。哪知无论是灵子、英子、罗妮儿，还是周冰洁、周雅洁、罗梅儿，不但积极地应和我，而且对我提出的一些花样，也都半推半就地同意了，倒让我享受到一股从来没有享受过的艳福。还是如原来一样，英子和罗妮儿一对，灵子和周冰洁一对，罗梅儿和周雅洁一对。事实上，周冰洁在我出事以前是不肯的，一直是单独与我那个；却不知为何，这一回却答应了，而且相当积极。我有些迷糊，后来某一次压在她身上做俯卧撑时，她迷离地搂着我的脖子就是舒服地哼哼，却不答话，最后还是趴在身边的灵子两眼含情地告诉我，我发生那事故后，大伙可都想通了，能在一起就是最好，哪管得那么多？当然，互相不爱是一回事，但偏偏我们这几个互相爱得厉害，而且早已发生了这样的关系，所以便越发不在乎别的了，只在乎这个人、这种情！

    我深以为然，也深有同感，因为当初从飞机上掉下机舱时，我没打算活着回来，最后想念的就是这些个女孩。死过一回后，如今的我可要平和得多，便越发能体会这种真情的重要。眼下听得自己的两个女人如此分析，大是感动。当晚发挥十分出色，只让灵子和周冰洁两个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高峰，这才满足地搂着光溜溜的两个，沉沉地睡去！

    如此风花雪月，一过就是十天。这一个早上，我刚刚坐上宾利往省政府赶，却接到一个电话，来电却显示“秘密号码”。我接了，却是一个有些熟悉的男子声音。稍一怔，立即记起这是韩冰儿那哥哥韩斌的声音，当下一阵惊喜，赶紧应了。那边却听不出什么态度来，只是让我独自立即赶到临省省会昊天市。我一听，当即答应，立即让余克将车掉头，直奔机场。当天中午时分，我便独自乘机离去。余克死活要去，最终被我劝住。

    我一下机场，立即见到有人举着牌子在等我。我一愣，因为我并没有通知韩斌、事实上也无法通知韩斌，却实不知他们如何得知我行踪的！当然，眼下让我来不及多想，因为思念韩冰儿心切，只是急急地跟着这几个汉子离去。一看这些汉子的模样，我心头立即浮现出一个词语：军人！当然，眼下他们并没有着军装，只是气势仍在，便也弄不清是在职军人又或是退役军人担任的保镖！

    我心中越发奇怪。但好在我生于大、长于大山，沉稳得很；又曾经从飞机上掉下来，算是死过一回了，这回越发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便对这些只当作平常事而压在心底，自始至终平静地与这些人协同前行。上车，直行。

    车很顺畅地进入一个大院，临进大院时，我惊讶地发现，这大院门口文明有特种标记：军事管理区。而且，大院门口有持枪军人在站岗。当然，我们乘坐的这辆民用牌照车辆进入大院时，那站岗军人严格地进行了检查，确认接我来的这些人递过去的证件一切无误，便自动放行。车辆在树木苍翠的大院里左转右拐，一会儿终于到得一个大院门口停住。这里又有两人站岗。

    车在这里停下，我被这些人请下车来。刚一下车，便立即看到前面站着一个正朝我微笑的男子。正是那韩斌。我也朝他微笑一回，又伸手过去与他握手。那韩斌很爽快地伸手过来与我紧握在一起。

    有力！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那韩斌松手，很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烟来，要递给我抽。我一看，正是那内部特供的中华烟，很不错的好烟。心头暗赞一回，很自然地接过来，一边快溜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灵子送给我的那只纪梵希（GIVENCHY）打火机，打着火，先帮韩斌点燃，再给自己燃上，然后美美地吸上一口，这才拿眼来看看眼前这位精悍的准大舅哥。韩斌显然被我这般美美的抽烟态度给弄得笑起来，看我正准备把那打火机放到口袋中去，一伸手，道：这家伙不错，拿过来瞧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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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    我递了过去，心头暗道：不错，我大舅哥有眼光！要知道，这打火机可是纪梵希1993全球金钻限量版，全球才100只，限量编号。每只上面镶有9颗钻石。每只单价22万美金。

    那韩斌拿在手中翻看了一下，但态度却很平和，并没有惊讶之色。我心头一叹，便在心底重新审视这位大舅哥。显然，在他眼中，这只东东并算不得什么特殊；他这般要看我这东东，纯粹是站在一个男人对打火机爱好的角度来赏玩的，而无丝毫猎奇猎艳之意的。心下对她的好感又增了几分。又想，若是他喜欢，下次再送一个给他，这一只却是不能送的，因为这可是灵子送我的！

    可韩斌看了看，又试着打了几回，赞赏道：这家伙不错。一边又送还给我：收好罢——走，我们进去。一边又看了一眼正美美吸烟的我道：是个男人，吸烟。稍停一会儿又道：这个家里，总算又找到一个吸烟的家伙了！说罢，稍有些大声地笑道。一边带头前进。

    我一听，却一愣：吸烟就是男人？稍停一下，又苦笑：这韩斌还真有意思，哪里有这种把吸烟与男人联系在一起的说法的？不过，看他这种眉飞色舞的样子，又想想他刚才说的话，怕是家中平素没人抽烟或是有人反对他抽烟，偏偏他又喜欢抽，结果不得法；眼下有得我这个抽烟的“家伙”过来，他算是找到了知音，才这般放开的罢！

    想到这里，心头一叹，便顺手掏出自己的烟来。却是朱丹彤给我准备的reasurer牌香烟。我上网查过，这香烟由英国ChancellorTob公司生产，每盒售价约24欧元，目前是世界上公认的、价格最贵的香烟，只在专卖店里有售。

    我把那烟盒打开，让韩斌自取一支。这一回韩斌可没得先前看打火机那平静的神态，一见是烟，便微笑地取一支夹在指间，一边快快地吸自己那内供中华。我一看，心头会意，知他这是想快快地将那内供中华吸完、以便再吸这reasurer香烟，便会心一笑，也学着他如此。两人对视一眼，颇有知音感觉，一齐哈哈大笑，稍后一齐点上reasurer香烟，再一齐丢掉那被吸完的内供中华烟，这才并肩进门。

    进得大厅，却正遇着一人。正是我在荆楚青兰湖别墅见到的、与韩珏儿在一起的那位四十多岁的女子。她见我进来，并无表情，只是微微与我点点头，算是招呼。我也朝她点点头，算是认识了一回。当下四处一望，却没看得韩冰儿，也没瞧着韩珏儿，只瞧着那大厅里的沙发上，正中坐着一个端庄的女子。

    一看这女子，我下意识地一愣。

    我敢肯定，这人肯定就是韩冰儿和韩珏儿的母亲，因为这女人很漂亮，与韩冰儿和韩珏儿有几分相像。按韩冰儿的年龄推算，她这母亲至少已有42岁，但瞧眼前这女人的面像看，只让人觉得顶多35岁。

    不过，话又说回来，看她那年纪也就四十多岁，若说还是三十多岁韩斌的母亲，却又有些说不过去。当下，我就有些摸不清个中的底细了，只得下意识地往身边的韩斌瞧上一眼。那韩斌这会儿也瞧我一眼，似乎对那个女子并不是很感冒，当下只是示意我过去，然后脸上微有些无奈地轻轻说道：许阿姨，冰儿和珏儿的母亲！

    一听这个，我心头便立即知晓过来：敢情，这韩家男主人有两个妻子，第一个应该是韩斌的母亲，眼下也不知如何了，反正没住在这里，看韩斌这情形，她那母亲八成已不在人世；眼前这女人姓许，应该是韩家男主人的第二个妻子，是继室，也就是是韩冰儿、韩珏儿姐妹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准岳母了。不过，凭感觉，这韩斌对这个父亲的继配、也就是我的准岳母并不很认同的。心下有些奇怪，又暗自估计这是大多继室家庭里的正常事情，也不放在心上。当下很是平静地朝那准岳母施了一礼，叫了一声“许阿姨”，然后平静地往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但准岳母显然并不卖我的帐，只是盯着我看，那双妩媚的眼睛几乎要将我看透。我心头一动，直觉得自己这般并没有感觉到那岳母看女婿、越看越爱的意思，倒有点三年前到朱丹彤家拜年时，朱丹彤母亲对我的看法！

    想到这里，我心头突然一动。

    难道这韩冰儿的母亲也如朱丹彤母亲那般，是“嫌贫爱富”之人？不然，似韩斌这般爽朗的人怎么与她有些不对？不过，这也不可能罢，看眼前这家里的境况，貌似那是相当的不错啊？而且，我刚才进这院子，都这么三岗五哨的，不说别的，这家里肯定有一个人是军方的高层！家里都是这样的，那又怎么可能“嫌贫爱富”呢？更何况，眼下我并不贫呢，不但不贫，而且相当富。

    一想到这里，我又会心一笑。因为当初到朱丹彤家里去时，我那真是贫，混不似眼前这般，这身价都是以千亿为单位的！只是，不管我怎么想，我就是不喜欢眼前这位准岳母这般瞧我的眼光！一会儿又想，说不定这位准岳母并不是“嫌贫爱富”，而只是要“门当户对”罢。嗯，如果是这样，那这一切就可以解释过去。想到这里，心里越发平和起来，当下静静地坐好，微笑地看着眼前这位准岳母，一边在心里揣测她等下可能会提的问题。

    “你是张运？”准岳母好好地地审视了我一回，似乎感觉她的眼光威压对我并没多大用，这才用稍有些严厉的语气问道。我一怔，万没料到准岳母用这样的语气问我，心头稍有些气，不过一想想韩冰儿，却立时全部消融，当下微微一笑，平和地对她点头道：正是！

    你好卑鄙！竟然与我家冰儿未婚先孕！你说，你用的什么法子来蒙骗我家冰儿？你的用意何在？是不是瞅着我家的地位？是不是瞅着我家冰儿的姿色？是不是瞅着我家冰儿的十多亿资产？……

    啊？

    怎么会是这样？

    听得眼前这位准岳母这么“莫须有”名义的连珠炮式追问，我莫名一滞！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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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    我卑鄙？

    不会罢？！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听人说我好卑鄙的！至于我的自我感觉，很不好意思，好得很，根本就没卑鄙的感觉！

    可是我的这位敬爱的准岳母，却在这般对我下定义呢！也就是说，我在她的眼睛中，肯定是卑鄙的！

    我哪里卑鄙了？

    哦，与她家冰儿未婚先孕！

    这是事实！——想来，韩冰儿这会儿的肚子怕又要大了些罢！

    只是，我们两个这般来，却事非得已，并不是有意卑鄙的！而且，我与韩冰儿两个，都是死过一回的，同生同死的，在那个荒岛上相依为命的，因为真情而走到了一块，哪算得卑鄙？要知道，那是真心相爱的！因此，根本就存在我蒙骗她家韩冰儿的意思！我也没用什么歪法子！我是明着追求的！我们两个是心心相印的！我也没别的用意，我只是爱她，韩冰儿！

    我瞅着你家的地位？靠，时至今日，我根本不知道你家的什么地位，哪又有这么多的想法？

    是不是瞅着我家冰儿的姿色？那倒是！这韩冰儿的美，可不是一般的美，不动心的男人，我敢肯定那不是男人！但是，我只有尊重之意而无亵渎之情。至于我与她一起走到今天这一步，却纯是机缘巧合！

    至于是不是瞅着你家冰儿的十多亿资产？靠！我真的无语！第一次认识韩冰儿时，我几乎是一文不名，根本没想着这位大明星有那么多钱的。到得现在，靠，我的资产2300亿，哪还靠得这十多亿？

    ……

    看着眼前这位准岳母如此言语，我真是啼笑皆非、欲哭无泪、有气无处发！有心想要反驳几句，却又记起韩冰儿这会儿挺着肚子的事来，总觉得如此态度恶劣地对她的母亲，可是对她的不尊重。算了，准岳母大人要说便说罢，我听着就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只当她放……哦，那字不文雅，就只当她对牛弹琴……也不对，貌似这成语是砭义词，而我也不是牛……用什么词合适呢？对，空气！我只当她是空气罢！

    想到这里，我气定神闲，只是微笑地看着这会准岳母在那边指手划脚，心头却平静地想：随你说！随你骂！你家女儿，嗯，已经是我的人了！这一回，我还真要定了她！天塌下来，我也要定了！

    不过，我这般忍让却并没有换来对面这位准岳母的平息，她反倒是越讲越来劲了。甚至，我下意识地注意到，我的那位准大舅爷韩斌先生，还有那位大概是韩珏儿的保镖，这会儿也似乎受不了我这位准岳母的言辞，而纷纷离去！我心头不由一叹，也觉得这位准岳母有些太过了。再稍稍平静地听了一回，也暗自有了主意，在准岳母再一次质问时，我突然抬起头来，把她桌前那茶轻轻推到她面前，又微笑道：岳母大人，您肯定口渴了，先喝喝茶、润润喉。

    那位准岳母显然不防着我来这么一手，一怔，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显然是被气着了！我却不等她反驳我叫她“岳母”，仍是微笑道：不管您说什么，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我的冰儿！请您告诉我，我的冰儿在哪里？

    岳母也是你叫得的？冰儿也是你叫得的？

    对面这会准岳母终于等得我停下来，连声反问。我看她一眼，仍是微笑，语气却冰冷：我不管您怎么认为。但我告诉您，我爱韩冰儿，韩冰儿也爱我！我们是真正的生死之爱。今天我坐在这里听了您这么多质问，完全出于对韩冰儿母亲的尊重！现在您该说的也说了，该骂的也骂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问您：我可以见韩冰儿了么？

    你……你……

    我的这位准岳母显然被气得够呛，好一会才道：小子，你有种！不过，我告你，没有我的准许，别说娶我家冰儿，连面你都见不上一面！

    我一怔！

    是可忍，孰不可忍。又有云：怒上心一忍最高、事临头三思为妙；但当忍无可忍之时，则无需再忍！

    显然，眼前的我就是如此。我一听这位准岳母如此横蛮，当下脸色一变，霍然站起，轻声喝道：你敢！

    准岳母显然料不得我竟会如此，当下微是一吓，一把往后倒在沙发里，尖声叫道：你要怎样？

    她这般一叫，我立即清醒。要知道，她可是韩冰儿的母亲，而眼下也正是在她家里，我怎可如此无礼？但好偏偏如此欺人太甚，我却又能如何？

    心头暗恨，我却又不得不长叹一声，重重坐到沙发上。

    准岳母还要多说什么，一个靓丽、青春的身影却飘然而至。我定睛一看，不是别个，却是我的死对头，那韩冰儿的妹妹韩珏儿！

    我心中暗叫一声苦，知今日事情难了。上次被这小妮了弄得了不得难，这手臂现在还伤还痛呢，眼下正与她母亲“舌战进行时”，却来了她这么一个助阵之人，那绝对不是好事。心下一动，便暗下决心：从现在开始，我就做一个又聋又哑之人，看你们怎么着！

    这小妮子显然很受我那准岳母的宠爱，一看这小妮子过来，刚才还是寒霜满面的脸上立即泛起真诚的笑意，一把搂住这小妮子。小妮子也很自然地坐到母亲身边，双臂一把搂住自己母亲的脖子，脸也紧紧地贴到她母亲的脸上。

    好一对绝色的母女！

    我心头暗叹一声。不知怎地，我突然心头一动。因为，貌似刚才这小妮子这般对她母亲亲昵时，分明瞄了我一眼；那眼光中，分明有些我看不懂的东东！

    怎么回事？我想再要捕捉什么，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见这小妮子这会儿与她母亲亲热后，拿眼来看我，就似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似乎是在与好母亲调皮，却又是对我发问，道：喂，你是谁？——哦，我知道了，你是我的姐夫，张运，对不对？

    不待我惊讶得去看她，也不待她母亲惊讶地去抚抱她，这小妮子却又站起来，装模作样地来回仔细看我一回，似乎是对她母亲说、又分明在向我暗示什么：嗯，不错！我姐还真是有眼光，这姐夫不错！——嗯，我这一关嘛，过了！——喂，姐夫，叫声姨妹子听听——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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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    靠，她在搞什么名堂？

    不过，看好她情形，这言行举止中分明……分明是在帮我嘛！

    什么意思？

    这个小魔女会帮我？——靠！

    我满腹狐疑，下意识看她一眼，却正迎上她一边亲热她的母亲、一边飞眼送过来的两道狡黠目光！

    不对，这中间肯定有不对。这小妮子安的什么好心，怎会来帮我？我得小心些。当下，心中暗自提防起来。不过，接下来的场景却让我几乎把眼睛给震得掉到地上：这小妮子，竟然不断地插科打诨，硬生生地将她母亲说得笑起来，而且还真是帮了我的忙，只道我这样的姐夫最是合要求，当然还应该继续考核我，但这个权利要交给她，她一定会为了姐姐、为了这个韩家，坚决地把好这个关的！

    很不错，我的这位准岳母，不管到底内心想什么，至少这会儿终于笑了起来，虽对我仍是很不满，但终于暂时放过了我来，不再在我这事上纠缠，只顾得与她的这个女儿说笑。一会儿韩珏儿又要喝什么饮料，撒娇。我倒是一阵恶寒，却硬是让她的母亲乐呵呵地起身离去。

    我心头暗震，不知这小妮子是何意思。却又瞅见那韩珏儿送过来的一眼，有得意、有捉弄，却也有真实的感动。我有些不理解，对上去瞧一眼，却只觉得这未来的姨妹子的这双美目真会说话，水汪汪的，却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当下心头莫名地一跳，一荡，不敢多看，赶紧别过头去！

    不得不承认，韩珏儿这小妮子还真是不错，至少在她母亲的眼中就是如此。眼下她这般一来，刚才我与这位准岳母还有些剑拨弩张的气氛立即轻松了许多。虽然这位准岳母仍是不大理会我，却也没心思对我如何如何了。我乐得如此，趁着她们母女谈笑站起来，直往后去。那两母女谈得正来，也不知是没瞧着我还是瞧着了也不在乎，任我而去。我才往后走得两步，正遇着从厕所里出来的韩斌。我二话没说，悄悄地抹了一把汗，直接弹一支烟给他。韩斌接了。一边抽一边引我到另一间房。一看这情形，我便猜知是他的住房。

    军人！典型的军人房间。房间里除开大把的军事论著外，还有地图和大量的枪械模型。我们两个往那房间里仅有的两张椅上坐好，又一齐闷抽了一回烟，这韩斌才抬头细细地瞧了我一回，好半天才道：运哥儿，不知你还有什么亲戚没？

    我早被他瞧得不自在，这会儿更是被问得摸不着头脑，当下也抬眼直视于他，道：原来是一家四口人，双亲，我，上头再加一个双胞哥哥。不过，四年前发生的一件事，我家如今就只有我一个了。至于亲戚，这个……

    后来我却实是无言以对。想想四年前的那桩惨事，心头又是一阵痛苦，当下惨笑一回，便住了声。事实上，即使韩斌今天不问，我也会有偶然之间想想这个问题的。因为我对此可是早有疑问——我们家里，竟然没得一个亲戚的！根本不象灵子又或是英子，姨、姑、叔、舅，貌似很多的！

    只是，今儿个韩斌儿这般一问，却显然有些奇怪。我住声后稍稍思考，便抬头来看他。那韩斌却只是哦了一声，似是有些失望有，不再回答，而是站起身来从背后的柜中掏来一瓶茅台酒并两个酒杯，给我们两个满上，递一杯给我，自己端另一杯，朝我示意了一回，竟然先干为净了！见我也净了手中杯，韩斌才略有些歉然地道：运哥儿，韩大哥不知你家这情况，触着你的伤心事了——韩大哥向你陪礼了！

    听他这般一说，我真有些不好意思，当下赶紧站起身来，有些感动地道：莫说不知者不怪，就是真提起来了，也并没什么的。倒是韩大哥如此，倒让我张运不好意思了……

    那韩斌见我站起，也跟着站起，见我如此而言，一把紧握住我的胳膊：是条汉子！张运，你这朋友，我交下了！说罢，又悄悄地低头，稍侧到我耳边轻声道：韩冰儿现在很好，正在处理她自己的一些事情。

    刚才一幕，我早已认同这韩斌，只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所为，爽朗直快、胸襟宽阔、坦荡实诚，也有心结交。眼下听他这般一说，心下大喜，尤其是得知韩冰儿的事后，越发是心花怒放，当下一把将那酒满上两杯，一杯递给他，一杯自握，向韩斌示意。韩斌举杯。两个碰杯，一齐饮尽。一齐大笑。

    接下来，我们两个便一杯接一杯，畅饮下来。这酒一喝，话就多了；话一多，心就近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瓶茅台告结，那韩斌又开一瓶。我并不知我的酒量到底有多大，尤其喝这样的高档酒。而眼下喝酒气氛上来了，我们两个都是尽兴。等我慢慢地往地下倒去时，我分明看得那桌上，貌似有6个酒瓶，前5瓶那是肯定喝光的，第6瓶什么时候开的，却实不知……哦，总之，今儿个我们两个真不知到底喝了多少——

    等我再次醒来时，估计已是第二天中午时分了，因为窗外的太阳在这个时日，也是很高了的。当然，首先印入我眼帘的却是一幅绝美的脸庞，正是那清纯美丽的姨妹子，唤作韩珏儿的！这会儿见我醒来，她微笑一回，道：醒了罢？你看你喝的——

    她还要多说，身后的门却又开了，却正是韩斌。那韩斌似乎没料得我这会儿已醒来，初时是一边推门一边说话：让他睡罢——这小子不错，竟然把我干倒了——唉，你小子醒了？好着，起来罢，吃中饭了！

    前面两句是对她妹妹说的，后面两句则是对我说的。我一听都已到中饭时分了，心头越发有些不好意思：这醉酒，可不是好事，更何况是在这韩家如此？因此，一听得吃中饭了，便赶紧起床。

    不得不说，这酒不错，喝了那么多，才几个小时，眼下脑袋一点都不晕。我坐在床上四周打量一回，却见得这房里一片洁净、清雅，显然不是韩斌的房。

    但那床头的一个相框，却让我微微一怔：因为那个清春美少女，分明就是眼前这个美丽的小妮子，韩冰儿的妹妹，韩珏儿的来着！

    不会罢？我不会睡到我那姨妹子的床上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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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四十章

﻿    我心头暗猜这是到底是在哪里，但一旦得出这个结论，却仍是让我冷汗直冒。当下微微苦笑，算是对这兄妹二人道歉一回，然后赶紧一把站起身来。那韩斌在自己房的衣柜中又拿出一条毛巾和一个旅行牙刷牙膏套装递给我。我感激地谢了，接过来出门。那韩珏儿这会儿早灵巧地在前面稍稍带路，然后示意我洗漱间的位置，这才笑吟吟地离开。我洗漱完毕，将用具收好，出房。韩斌早在等了，直接将我迎到餐厅。

    我的准岳母，漂亮姨妹，威武大舅哥，以及那位四十岁年纪的女子，都先后出来用餐。我一一地朝几个施礼。韩珏儿只是微笑一回，那四十岁女子仍如往常一样，平静。但那位准岳母却自始至终绷着脸，当然，因为大伙都在，却并没对我怎么地。我理解她，也不在意，只是坦荡在坐下，吃饭。这饭才吃得半晌，大门却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汉了推门走了进来。正在吃饭的几个一齐停了下来。看着他军服那肩上两颗闪亮的金星，我的心对莫名地一跳。那韩珏儿一见来人，一把就跳了起来，欢呼道：爸！

    果然是韩冰儿的父亲，韩文骅！

    我不知我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依稀是昨晚喝酒时，韩斌说的。这小子虽是爽直，但平素并不喜欢多说话，不过酒喝多了以后，话才多了起来。只是，我的酒德也不怎么地，昨儿个高兴，酒也喝得不少，因此韩斌到底多说了些什么，我大都不记得。不过，另两件事我却仍是铭记在心：一是韩冰儿现在一切都好，现在正在处理一些事务；二是他们三兄妹的父亲，叫韩文骅！

    不过，即使知道他们的父亲叫韩文骅，我却仍是无法从韩斌口中再得知什么，又或许他当时说了而我没在意。不过，就眼下而言，我终于发现此前我的猜测有些中肯的：这位父亲，一定是一位军方的高层！而按眼前这情形看，果是如此。只是稍有些在意料之外的是，因为我实是料不得他竟然还真是一位军方高层，而且不是普通的高，而是一位中将！——再怎么着，这肩上的两颗金星意味着什么，我这个略有些军事知识的普通老百姓仍是知道的！

    昨天酒喝高了，我仍是没怎么把这韩文骅三个字多想，只是觉得这名字好熟悉。而眼下一看，我才完全清醒过来：这位韩文骅中将，可不就是华中大军区的司令员？要知道，全国现在按地域划分为八大军区。比较爱好军事的我曾经了解过，这八大军区的政委除两个军区外，都是上将；司令员中，则只有三个上将。也就是说，全国八大军区司令员、政委共16员主官中，有9个上将，另7个都是中将。当然，所有人都知道，在这样的大军区任主官的中将，这迟早都是上将的。而这些中将名单中，就有韩文骅的名字。——我说呢，昨晚酒醉中听得韩斌介绍他父亲时，我怎么就觉得这名字特熟悉呢，却实是料不得在书上看到的这个英雄人物，竟然就是自己爱人的父亲！

    想到这里，我也下意识地停下手中的碗筷，轻轻地站起身来。旁边的韩斌早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接住父亲随手递过来的皮包，往另一边房中走过去；韩中将这会却一把爱怜地抚着韩珏儿的头，微笑着叹道：你看，都是大姑娘了，还这般猫弹狗跳的。那韩珏儿却有些不依，一把搂住父亲的胳膊一边撒娇道：我再怎么大了，不还是你的宝贝女儿？韩中将显然挺吃这一套，当下就被逗得笑出声来，继续拍拍韩珏儿的头，韩珏儿这才开心地笑起来。我的那位准岳母，这会儿早已端着一杯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平静地递给韩中将，我的准岳父。韩中将刚才微笑的脸这会仍是微笑——不过，我怎么都感觉，眼下这微笑与刚才那微笑是绝不相同的。刚才对韩珏儿的微笑，那是绝对真正的开心，眼神中的光彩那是谁都能瞧得着的；而眼下，却有些不对，微笑还是那个徽笑，但那真正的开心，貌似却并不曾有过的！当然，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却也不知，只是有这种感觉罢了。

    就这般，我静静地待在一边看，心头微微泛起一阵奇怪的味道。那韩中将微微喝了一口茶，将杯递给身边的女儿韩珏儿，让韩珏儿送到书房中去，这才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扫了一眼。我能感觉他的目光第一次是一扫而过，稍即便似乎第一扫过时有些东东引起了他的注意，目光回扫过来，然后在我身上定格了几秒。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感觉这位魁梧的汉子的身体似乎是一震，脸上那种久居上位者一贯持有的遇事平静的神态，这会儿也很明显地是一种惊讶和激动。

    韩斌这会儿正好出来，见他父亲如此看我，脸上有些犹疑，却仍是平静地站到父亲身边，轻轻地道：他就是张运，韩冰儿的男友！

    你就是张运？

    眼前的这位韩中将闻听儿子韩斌介绍我，又我看微微朝他一躬，再平静地微笑看他，微微一怔，看不出是喜欢还是憎恶，只是平静地回问一句。我点了点头，心下又盘算，等下该怎么样地向这位准岳父大人说情，怎么得也要让他点头，把那韩冰儿嫁给我。不过，这位大人物身上的那种气势却实在是一种威压，这会儿让我很不舒爽，心下暗想，这个说情只怕难得通过。如果这准岳父不同意我与韩冰儿的事，我又该怎么办呢？

    不过，不等我多想，也不待我将余下的饭吃完，那位韩中将直接道：到我书房去，我有事问你。说罢，自是先行离去。那种说话的气势让我不容抗拒。韩斌和刚刚出来的韩珏儿早瞧着了这一幕，一齐道：父亲，张运他……

    两兄妹的话说到一半便都断了。我知是何是，因为我分明看到韩文骅侧头看了一回他们两个。我敢肯定，他们兄妹俩肯定被父亲用严厉的眼神止住——我现在算是理解这军人的威势了。那双眼睛，可是了不得，不怒自威，这瞧在人的身上，都让人打寒颤！

    我猜知这兄妹俩只怕是在帮我，当下微笑地朝他们点点头，算是认同，然后直接跟了过去。心下也打定主意：今儿个，我可不管你这位父亲严不严厉、好不好说话，我这话一定要挑明！但他韩家这大女儿，韩冰儿，我要定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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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    这个军人的书房与我想像的书房差不多，果真具有三大特色：一是超大。这可能比一般人家的住房都要大。二是书多，整排整排的书架全堆满了书籍，而且军事方面的书多。三是还真有一个沙盘。一个极大的沙盘。我眼拙，没瞧出是到底是哪一带的沙盘。当然，这地图也少不了的。不过与我们平素见到的政区地图有些不同。我猜想这是军用地图，但却又把握不准。

    不过，最让我惊讶地还不是这些，而是我还真发现这书房里，有一幅大大的照片。早在那荒岛上，韩冰儿就曾和我谈起过她父亲书房中的一张照片、也是唯一的一张照片。昔时我将她从那预制板下救起后，她曾向我做个一个可心的手势，一直让我想入非非，后来在那荒岛上，我们俩谈起这个事情时，这韩冰儿有些娇羞地告诉我，她觉得我的貌相很熟悉，原因就是她发现我与她父亲房中那照片中的另一个人极为貌相，所以才打了那么个手势，却并没有别的含义！

    这事一直让我耿耿于怀。今儿个终于有机会来一瞅缘由，当然不会放过。果然，就在这书房的书桌左侧墙壁上，还真有一幅佑大的照片。书桌后墙上是一幅巨大的墨画，右侧是出入口。我一瞧那照片，眼睛当下就差点掉到地上！

    像，真像，太像了！

    这张照片上是两个身着迷彩服的军人，左边那个，很明显，就是眼前这位军方高层，这个书房的主人，华中大军区司令员，中将韩文骅。那相貌一看就能猜得出的。只是眼前这个汉子更魁伟，气势更足，年龄也要大得多；而照片中的那个，身材魁梧，更英挺彪悍，也更年轻些。一看，我便猜知，这照片中的韩文骅，估计比现实中的这个韩文骅要年轻25岁以上！

    而右边那个年轻军人，却让我看得目瞪口呆！

    还真如韩冰儿所说，他与我可是极为貌相。我心头暗叹一声，这相似程度怕是高达70%以上，尤其年龄与我极为相近，初一看绝对以为我与那人是同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这知道的人呢，或许知那不是我，只是我太貌似了；不知的人，初次看时绝对会认定我就是那人！

    我心头莫名一震！

    要知道，这世界上，我曾看到过我与两个人的貌相极为相似。一个，便是我的双胞胎哥哥张罡，一个便是我的父亲！——只可惜，我的这两位至亲，如今都已不在人世！若说这个人是我的哥哥，那不可能，主要是年龄原因；若说是我父亲，理由倒更充分，从这身形、貌相、气质、年龄，等等方面看，都极有可能。但我父亲却有另外一点最大的不可能，那便是身份！

    我父亲可是那个大山里的一个农民，而眼前这位是我军的高级指挥员，一个大军区的军事主官，中将！这身份的差别，怎么着都不可能见面，而且这般亲热地搂抱着照相的！

    我心头暗自否决了一回，不过思路却又开阔了起来：这年头，到底又还谁与我又或是我父亲这般相像呢？

    我这边正思考呢，我的准岳父，韩文骅中将却一把坐到书桌前，示意我在旁边的一张椅上坐下。我依言坐下，思路也立即收回，不去多想那相片的事，只是想着等下该怎么与这位高官对话，好从他手里请回他的爱女、我的爱人韩冰儿。那位准岳母对我不待见，但只要这位准岳父同意了，估计我的成功率要大大提高！

    不过，让我想不到是的，这位可尊敬的军方首长，韩文骅中将却只是盯着我看，虽然神情仍是那般平静，但那双老眼中似乎有些晶莹的东东。我下意思地回看，有些惊愕。初时便这般静静地等待，但好一会还没感觉这位老人讲话，这才轻轻咳嗽了一声，又道：伯父，冰儿……

    韩中将一下子惊醒过来，稍有些尴尬地看我一眼，一会儿便神情自定起来。见我这般问话，也不见得脸上如何变化，只是似乎很随意地问道：你说一说，如何与我家冰儿认识的！

    我一听，却实料不得是这个问题，而不是一开口的责问。虽是有些准备不足，但好在这个问题并不难，而且都是我亲身经历过的，便稍稍思考下，理清一下思路，缓缓地讲述起来。从我与韩冰儿并不相识讲起，讲到后来因为偶然得罪公司负责人朱丹彤，在韩冰儿参加那次活动时，被排挤在外却偶然发现那预制板出现险情，当下奋不顾身救下她来，算是认识了。再后来我重返荆楚市自己创业，韩冰儿请我吃饭表示感恩，第二次见面。再后来韩冰儿20岁生日，我一天内受两个女孩的邀约，分别在中午和晚餐时分赴韩冰儿的青兰湖别墅参加宴会，被韩冰儿误会，并一把签了50万元的支票，买断我与两个女孩的交往。我气极，却因为一些别的原因而接受了下来，结果差点被她派人给打出去。后来，我把这些钱汇寄出去，一年后才发现，我救助的人竟然就是韩冰儿身边的两个人，而这两个人也一直在得到韩冰儿的资助和支助，并在帮助别人！而这个时候，韩冰儿才知道她有些错怪我了——当然，最后面这一点，却是我与韩冰儿在荒岛上度过的那一年多时间中，韩冰儿主动告诉我的。

    显然，这再一次加深了韩冰儿对我的印象。后来我在美国出差时，在那航班上偶遇韩冰儿——其时韩冰儿在美国拍戏，这戏一杀青，她便偷偷溜出来玩，当时正好赶回去，恰巧也坐到那趟航班上。当然，这事也是事后韩冰儿告诉我的。

    再后来，那趟航班被劫持。我经过自己的分析认定，那趟航班一直处于危险状态，应该自救，极有可能是在事成后还会被撕票的。便在韩冰儿的帮助下，反击歹徒。最后不慎，我与她一齐掉入太平洋。还好，其时飞要足够低，两个人都没有死，经过拼斗，竟然到了那个荒岛上。如此一生活就是一年半，这才有了现在这种既定局面：韩冰儿腹中都有我的骨肉了！因为考虑这个骨肉的问题，我才强行出海，后来受救，一直到今天！

    不过，让我很奇怪的是，我说完了，这位准岳父却没得一点态度，很是平静。好一会才突然问道：你叫张运？那你有没有兄弟姐妹？如果有的话，又叫什么？

    我一愣。

    这个问题，与现在的事情有关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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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    当然，尽管心头满是疑问，我仍是恭恭敬敬地回答到：我上面有一个同胞哥哥，名罡。只可惜……

    说到哥哥的去处，我有些痛苦，不过这话才一出口，却见得眼前这位韩中将全身一震，脸上却满是痛苦之色。这是我第二次看到这一位军方高层，那种向来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令人不可思议的丰富表情！第一次是看到我的面象时，似是极为惊讶。那一点我已经理解了，因为看到他房里的这张照片时，我完全理解了。想来，他似乎料不得世界上竟有如此一人，与他书房中照片上的人物如此相似！但眼下这一点，却又是让我惊讶！

    你是说，你有一个双胞哥哥？

    这位韩中将好一会才似乎从一种无比的痛苦中挣脱出来，然后缓缓地问道。我心中虽是惊讶，却仍是坚定的点点头。

    你是说，他叫张罡（钢），那个罡（钢）？

    韩中将似乎有些急促，继续发问道。

    不是钢材的钢，是天罡地煞的罡！

    我盯着他看，只是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一会又想，这老头怕是有些失态罢，怎么眼下的神态却是如此？这似乎不是一般居上位者的情形啊？当然，尽管如此想念，却并不妨碍我听懂他的话中含义，却是询问我哥哥那名的具体发音，当下明确表示道。

    让我料不得的是，这位韩中将再一次浑身一震，双手紧握，有些颤抖，两眼往上抬，似乎是极为痛苦。我心头也暗震，心中猜想这位准岳父看来心里在极度地反应，否则以他今日的身份、今日这般稳重的性格、尤其这军人的坚强，一般的反应断不会表现出来，而眼前，这种反应这般强烈，显然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

    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秘密啊？

    我心头突然莫名地涌起一股震惊，又有一股好奇。震惊，却是因为眼前这个汉子竟会如此神态，因为我实是料不得这世界人还有什么样的困惑或是痛苦、仅仅通过我的几句话就打动眼前这位坚强的汉子！好奇，却是对了解这种秘密的向往。我渴望得到谜底！

    你父亲，名讳如何？他现在在哪里？做么事？

    良久，这位韩中将才平稳过来，又过了好一会，才坚定地提出又一个问题。似乎有些急切，但又似乎是忍住了很多。

    我有些奇怪，也很是痛苦。奇怪的是，这位韩中将怎么会提出这么个问题来，来询问我父亲的名讳，当然，告诉这位准岳父也不会有什么错的。至于我很痛苦，却实是父亲早已故去，这当然是我的痛苦！但尽管如此，我仍是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态，缓缓地道白：

    父亲张正云，一直在牛虻山深山里务农，现如今，已故去四年了！

    说第一句，我还好；说到最后，我的态度有些低沉。不过，让我料不得的却是韩中将的态度。初听我介绍我父亲叫张正云时，他一怔，似乎有些奇怪，稍稍思索一下，似乎又明白了什么，一掌便重重地拍在书桌上，那个坚实的书桌被拍得摇晃起来；待听得我父亲已经故去，这位韩中将突然莫名地悲伤，一把就站了起来，再往那书桌上重重一掌拍下去，也不管那书桌几乎要倾斜下去，只是盯着我的眼睛，然后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父亲故去了？他怎么可能故去？他又是如何故去的？

    我早被他那一站、一拍给惊得呆了，这会儿见他这般问，却又是一愣，下意识地，我便讲述我父亲故去的过程。不知怎地，我突然觉得，在这位长者面前，我不愿意讲假话，想说真话。而且，冥冥中，我有种感觉，眼前这个人，可能与我父亲有些关联。

    第一次，我有这种感觉。我第一次觉得，我那个在南威省荆杉市牛虻大山那深山里的务农的山民父亲张正云，可能与眼前这个共和国军方高级将领、一方大军区的军事主官、中将韩文骅有某些关联！

    当然，具体有什么关联，我却不得而知！

    因此，几乎是不自觉地，我将我父亲故去的过程完全讲述过来：那便是受乡民张铁环的邀请，与我哥哥张罡一起去清除“哑炮”时，为“哑炮”所伤，重伤不治后故去！

    啊？——

    这回轮得我惊呆了。因为听得我父亲和我哥哥同时故去的消息，眼前这位韩中将突然低号一回，眼泪竟然下来了。稍一会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急急地问我道：那，那你母亲呢？

    我再是一沉，好一会强行压住心头的痛苦，道：母亲，因为……因为思念父亲，加之一直体弱有病，受不住父亲和哥哥同时故去的打击，也已经故去了！

    啊！——

    我这话一出，眼前这位韩中将却再是浑身一震，哀号一声，突然像精神被什么抽空一样，一把重重地塌坐到那椅上，两眼呆滞，泪水如泉般涌了出来，然后轻轻的呜咽起来！

    一个男人的痛哭！

    我的痛苦，一下子被眼前这位准岳父的的表现弄得给暂时忘记了，任他呜咽，好一会儿后才反过来反问道：韩先生，您这是？……

    哦……哦……，叔叔没事！

    那韩中将显然反应过来，看了我一眼，稍稍侧过头去，似乎是擦拭了一回眼泪，这才过来看我。不过，这会儿他的神情却丝毫不见刚才的痛苦之情，却全是一片爱怜之意。这让我很是意外，要知道，一道爱怜的眼光竟然是从这样的一位平时不苟言笑的一方军事主官眼中表现出来，而且是对我这么一个外人，那便绝对是可以奇怪的事！更重要的是，这位韩中将第一次说了一个词语：叔叔！

    对，他对我自称“叔叔”，而且是在这种特定情况下，这般自称，那便绝对是有很丰富的特定含义！我不由一怔。那韩中将却继续看我，一边温和地道：孩子，坐好，让叔叔好好瞧瞧——真像！真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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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    我越发有些莫名其妙，却又越发感觉，眼前这位韩大叔，只怕真与自己的父亲有些关联！心头才这般想，好位韩中将大叔却又轻轻地起身，往左侧墙壁上取下那幅大幅的照片，轻轻擦拭一回，两眼微微有些晶莹的东东，再轻轻地坐下，定定地看。好一会，才轻轻喃喃自语道：这一别，就是三十年！这一别，竟然是永别！……

    我无言，只是呆呆地看着这个一直给我很坚强、很严厉印象的人，这会儿却象是着了魔似的，温和地向外望着什么，又似在深深地回忆着什么。好一会，才抬头看我，指着那照片上与我十分相像的那个男子道：孩子，你知道他是谁吗？

    见我摇摇头，韩中将突然坚定地微笑一下，不过那微笑时双眼中分明有些眼泪，对我道：他，就是你的父亲！

    啊？——

    尽管我有些思想关联，认为眼前这位韩中间与我的父亲可能有些关系，但我绝料不得竟然是这种答案！

    这怎么可能！

    不过，等我再认真地凝视一回这张照片时，我几乎可以确认，这个年青军人就是我的父亲。具体地说，就是我父亲年青时的照片。那貌相，那神态，那眼睛，那体型，甚至脸上那微微的笑容，都与我父亲的一模一样。唯一区别的就是，我的父亲早已老了，而这张照片中的男子，却还很年轻。不过，若按韩中将所说，这照片是三十年前的照片，便一切都可以合理解释了！

    怎么会是这样？我下意识地在心头暗问。头也抬了起来，直视韩中将。韩大叔无视我的目光，只是轻轻地看我一回，又看一回这照片，才轻声道：你叫张运，是罢？你爸叫张正云，是罢？那我告诉你，你父亲告诉你的，其实是个化名！

    怎么回事？怎么可能？

    我呆了一呆，一会儿却又觉得眼前这位韩中将有些语不惊人死不休，因为从我生下到现在，可有20多年，我父亲一直是这个名字呢；在整个牛虻大山，所有认识我父亲的人都知道他叫张正云啊？怎么会是化名呢？我虽是万分疑惑也万分反感眼前这位韩中将这般乱说，但稍稍安静地想上一想，我却又觉得，貌似眼前这位老人并不似在讲假话，而我父亲给我的确是留给我很多迷点。想到这里，我心头一动，抬眼看眼前的这位老人。我知道，听他的这种口气，似乎有话要说。说不定，父亲的迷点，今天便可以解开一些……

    你父亲的真名，叫张运罡。运是运动的运，罡是天罡地煞的罡！韩中将见我坐定，态度平和，终于开口说道，直语我父亲的真名！

    我一怔。

    这个名字，倒真没听说过，但却恰是将我与哥哥名字的复合，说来还真是有点道理的。稍一会，我便感觉，韩中将说的这个名字，好像哪里与父亲那所谓的化名有些关系的。可是，这关系又在哪里呢？我细细地沉下来思考，才稍一会，便眼前一亮——啊，我知道了，将这“罡”字取下部分，不正是一个“正”字么？而我那名，“运”字，取上半部分，可不恰是“云”字？

    张运罡，张正云——貌似，父亲的名字，还真是那么回事！

    想到这里，我突然对韩中将刚听得我叫张运、而我双胞哥哥叫张罡时，那种激动神态表示理解了。因为这般一来，他完全可能在事隔30年后，偶然遇到一个故人之子，又或是了解到故人的情况了！可是，凭什么就听得这两个名字，这位韩中将这这般猜测呢？仅仅因为我与照片中那人相像么？仅仅因为我与哥哥的名字相加，刚好是他故人的名字么？

    也许，这还不够！——尽管我心底下已经暗暗地有些相信这些事情了，但这种事情真个落在我的头上，还真让我有些不适应，便想着一切法子来否决！

    韩中将显然理解我眼下的心态，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待我的思绪稍稍平静，便不疾不慢地讲起他的故事来：

    在新中国各个部队的序列中，有两支非常特殊、非常精锐的部队。一支，便是早在1950年4月17日，中央军委发布命令抽调人员组建的空降兵部队。当年7月26日，在上海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陆战第一旅。另一支，便是时隔三年后，即1953年，为了解放东南沿海岛屿，华东军区以陆军1个步兵团和2个步兵营为基础，组建的海军陆战第1团。次年12月9日，在陆战第1团和和水陆坦克教导团的基础上，合并华东军区水兵师师部及所属水兵第2团，组建了新中国的第一个海军陆战师。

    但这两支部队的命运各不相同。空军陆战部队一直存在，而海军陆战部队一度在1957年1月撤消。当然，1979年，中央军委重组海军陆战队，并于次年5月5日正式成立新的海军陆战旅，隶属于南海舰队，后又陆续成立东海和北海舰队的陆战旅。

    三十年前，在新的海军陆战队刚成立后不久，中央军委从空军陆战队和海军陆战队中，各自抽调精锐力量组建成一支“军中之军”的特战大队：野狼大队。这支部队人数虽少，但典型地是“精锐中的精锐”，隶属于八大军区之一的华中大军区。当时，在空军陆战队中的佼佼者张运罡少校和在海军陆战队中的佼佼者韩文骅少校都被抽调过来。两个人很快就脱颖而出，既是战友又是对手，在以后的比武中因为都是身手了得，而逐渐认同对方并成为好朋友，后来更分别升任这支特种作战部队野狼大队的队长和副队长。

    这支特战大队都是执行的特别任务。每次那些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都在张运罡队长和韩文骅副队长的带领下，一次次地变成了现实。张运罡和韩文骅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但又一次任务回来，这种关系中有些异动了。原来，那一次张运罡和韩文骅两个带几个兄弟从北美洲某个国家执行特别任务。完成任务回来途中，这支特别小分队救下了一直居于当地的两个无依无靠的华裔双胞姐妹袁佳欣、袁俐欣！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大惊失色！

    不因为别的，因为我那亲爱的娘亲，就是这对双胞姐妹中的一个，姓袁，名讳俐欣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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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    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袁佳欣的，那位可能是我的姨妈妈的女人！

    这是怎么回事？

    我满腹疑问。

    韩中将却丝毫不顾我的疑问，仍是自顾自地讲述他的故事：

    这对双胞姐妹，当时年纪都不大，都只十七八岁。父母亲都是早年到北美发展的华人。在当天这支小分队完成任务返回时，正遇上几名不明身份的人物袭击这一家，而这袁家的父母亲先后遇难。路见不平、拨刀相助，更何况是同属黄色人种的华人受到作害？在特别小分队队长张运罡一力主持下，队员们几个起落便救起了这对双胞姐妹，并顺便击毙了这几个不明身份人物。考虑这对姐妹无依无靠，在征询她们的意见，并她们母亲临死前的遗愿，小分队决定将这对姐妹带回国内。

    但后来的事情发展出人意料。自从这支小分队中加入了这对漂亮可人、聪明伶俐的双胞胎姐妹后，这行踪就似乎被人发觉，不断有不明身份的人物追踪、袭击这支小分队。好在这支队伍每个队员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这才一次次摆脱对手的追踪袭击。但对手的能力显然也在不断地加码。仅仅从那武器和追踪能力来推断，队长张运罡和副队长韩文骅几乎可以断定，这个国家最精锐的特战部队怕也出动了，在追踪他们！

    这便只说明一个问题，他们的行踪暴露了！在当时不明情况的前提下，在那种特定的环境中，队伍们分析暴露的原因，最终包括副队长韩文骅在内的几个队员，都怀疑是这对华裔双胞姐妹袁佳欣、袁俐欣给泄的密。不过张运罡和另外几个队伍并不这样认为。最终这事不了了之，大伙只是依计划往东海岸既定地方集结，以便从那里坐潜艇回国。

    但这事没完。在接下来的两天内，因为这支特别小分队有了这对双胞胎姐妹，行动大大不便；而对手的能力级数却不断提高，且有各方人物的配合，特别小分队的处境越来越危险。最终，竟然还有三个特战小分队队员在路途中牺牲！

    看着与自己朝夕相处的战友、那些功法了得的特战队员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异国他乡，小分队中的其他队员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对这对双胞姐妹的看法也越来越差。只有张运罡的看法一如既往。

    好不容易，这支小分队带着战友的尸首、带着这对双胞姐妹赶到了海边指定地点，并上得潜艇离去。

    回到国内后，这支小分队才知道，他们的任务并没有完成。作为第一责任人，张运罡任务没完成、行踪被暴露、队员有牺牲，一度被隔离并差点逮捕。而那对双胞胎姐妹命运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调查来调查去，并查不出什么结果来，但也被限定在特定的环境里生活。

    韩文骅升任这个特战队队长。在大约半年后的某一天，他突然接到一个命令：原来的特战队长张运罡脱逃，立即带队追捕，如有反抗格杀勿论。韩文骅虽是将信将疑，但仍旧坚实地执行了命令。这个时候，他又得知一个消息：那一对双胞胎姐妹也失踪了。第一时间，韩文骅猜想，这是张运罡救走的。立即部署，追踪。

    尽管张运罡功法了得、逃避追踪的能力了得，但韩文骅因为有各方面的支持，在艰难地追踪了一个多月后，终于找到了张运罡和那对双胞胎的行踪。再一次进行部署后，特别小分队对这三个人进行最后的追剿。因为知道张运罡特别厉害，又知道他重情重义的本性，韩文骅最终不得不采取下策：打张运罡不过，便打他的软肋，即用狙击枪击伤那对双胞胎，引诱张运罡。张运罡出面，便击杀他；张运罡不出面，便击杀这对双胞胎。

    终于，张运罡并那对双胞姐妹进入他们的狙击圈。韩文骅作为这支分队中最好的神枪手，一枪便击伤那双胞胎姐妹中的一个，他看得清，应该是那个叫袁佳欣的姐姐！

    但张运罡没有现面，他似乎在做别的事。在对这个女孩击发了三枪后，张运罡才现面，而且是持枪现面。不过，这个军中一等一的神枪手自始至终没有对他们这支特别小分队的任何一名队员开火，他是在持枪反射别的地方。韩文骅也第一次知道，除开他们这支特别小分队外，竟然还有另外一支特别队伍在追杀张运罡等三个人。虽是有些奇怪，但韩文骅一行仍是坚定地执行既有命令。在他亲自将一粒子弹送进那位昔时的最亲密战友、而眼前是最危险敌人张运罡的身体后，他的耳机里响起了急促的声音：停止射击！停止行动！停止对张运罡的行动！

    接下来的事情让韩文骅大惊失色、也追悔莫及！

    原来，整个事件的发生，并不是出在张运罡的身上，而是发生在军队内部！原来军中竟然有一个较高级别、且知悉秘密较多的参谋人员早已叛变，被敌对国家买通，暗中泄露了张运罡小分队执行任务的情报。这使得对方国家提早将任务目标转移，让张运罡小分队无法完成任务；而且又作了准备，追歼这支小分队。幸亏张运罡领导有方、而且这支队伍人马精悍，这才逃出生天。那潜艇原本也在追杀之列，偏偏那潜艇性能不太好，当日正好出了故障，推迟30多小时按原定计划出行，反倒意外地躲过一劫。

    虽然军方高层得到这个参谋人员送来的分析材料，不得不对张运罡采取措施，但总是心存疑问。因为他们相信张运罡这个特战大队长。而这个参谋人员却利用手中的职务之便，瞒着上面下达一明一暗两个歼杀张运罡的命令，同时积极准备外逃。偏偏张运罡为人特机敏，经过那一段时间的分析，终于猜测到个中原因，先行逃出、并进行绝地反击。他不愿意狙杀自己的昔时战友，而是将潜入境内对他进行追杀的所有敌特尽皆诛杀。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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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    当然，他不肯狙杀自己的战友，却并不表明他的战友不狙杀他。还好，那对双胞姐妹中的那个叫袁佳欣的姐姐用自己的身体吸引他战友的枪弹而为他迎得时间。只到张运罡杀死最后一个敌特时，才注意到身边的那对姐妹只有一个了，那便是那个妹妹袁俐欣，那个姐姐袁佳欣已身中三弹。他终于忍不住了，尽管知道这可能是一种陷阱，他仍然扑过去护住那个可怜的女孩。然后身中韩文骅射来的枪弹，终于踉跄地倒下，但自始至终，他的枪没有对自己的战友开过一次火！

    接到停火命令的韩文骅等人，当即停火。又很快接到第二个命令：立即保护张运罡。虽是心中大惑不解，但这支小分队仍旧坚决地执行了这个命令。但为时已晚，那袁佳欣已经不行了，韩文骅等人赶到后，亲耳听到那袁佳欣对张运罡说道：她已经爱上了他！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哪怕生命！只可惜此生已逝，再无能力！

    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让张运罡照顾好自己的妹妹；又让自己的妹妹代替自己向张运罡报恩，便从此香消玉殒！

    韩文骅一行将张运罡等人带出战场，并向领导报告。这时他才知道，军方高层的估计并没有错：张运罡是忠诚的，也是好样的！而那名参谋人员最终逃出祖国，在异国他乡安居下来。原来，这个参谋人员的姐姐早年就嫁给了一个外商，敌对机构通过这个关系将他买通，并通过他盗卖国家机密的！而袁家姐妹的双亲，恰好在当时经过那里、并在那里呆了下来，犯了那伙人的忌，那伙人怕暴露，便顺手害了她们的双亲！

    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

    在韩文骅等一干人物追悔莫及时，张运罡却生命垂危！他竟然因此而得了败血症。这几乎是无药可治的！也就是说，等待张运罡有只有一条，那便是死亡！但在最关键时候，袁俐欣挺身而出，提出与张运罡换血！这在当时可能是唯一可能救活张运罡的法子。虽是过于残酷，但在袁俐欣以死抗争的情况下，军方高层终于同意。就这般，张运罡终于得救，而且恢复过来；而本来身体很好的袁俐欣，从此体弱多病！

    而受这件事情影响，这支野狼大队提升规格，以后直接隶属于中央军委。半年后，张运罡独自一人获得一个任务出行。又不久，他从内部得到一个绝密的消息，那个出逃的参谋人员在异国他乡被诛杀，而死相很惨。再后来，这个敌对国家的很多机密被盗。再后来，这个国家早先布在我国国内的一个地下网络宣告毁灭。

    虽然其时已没得张运罡的踪影，但韩文骅从各方面的信息分析得出，所有的这一切，绝对都是张运罡干的！再后来，不断升职的他偶然得知，好多前年，那些事情发生后，张运罡再也不见踪影，也不知是死是活。即便军方特种人员和国家安全人员先后数批去寻找张运罡，却都是无果而终。当然，是真的无果而终，还是有极少数高层知悉张运罡的具体情况却并不外宣，却不得而知。

    韩文骅后来也打听过，无果。只是得知那双胞胎妹妹袁俐欣也一同失踪，心头才存一些妄想，稍稍安心些。

    不想，这时间过得飞快，一闪就是三十年！

    我却半天呆在原地，动也不动！

    这仿佛都是在听天书！这应该都是电影里的情节！怎么——怎么可能就发生在我身边？

    不过，想想对面这位韩中将说的事实，我终于无话可说。而很多曾经的疑团，这时候也一一解开：

    为什么母亲身体那么差？原来却是因不与父亲换了血！最后父亲与哥哥一同逝去时，母亲终于支撑不住！那其中，不仅仅因为母亲的身体差罢，还因为母亲对父亲的依恋！——我敢肯定，父亲完成那些事情后，便与母亲隐姓埋名，隐到这山中来！相信，凭着父亲的那功夫，一般特种人员还真是找不着！

    为什么普通猎人身份的父亲竟然懂得那么多，包括行军布阵的知识？为什么父亲的功夫那般好，甚至将我和哥哥都锻炼了出来？原来父亲曾经是中国最精锐的特种兵，而且还是队长！我在那飞机上击杀那些歹徒时，所使用的飞笔狙杀，就是父亲生前的绝学之一。我、哥哥和父亲一样，都能用手劲和腕劲，将一支竹筷射进树杆又或是石头中！至于我和韩冰儿在那荒岛上的生活，也得益于父亲生前的教导和训育！

    为什么我和哥哥是双胞胎？相信这与母亲曾经是双胞胎有一定的关联！因为双胞胎是有一定遗传性的！

    为什么我从没听说过我曾经有过一位姨妈妈？原来她早年就已经逝去！

    为什么我与哥哥都才20多岁，母亲50多岁，父亲却是60多岁？原来，父亲救着母亲的时候，早已年长，而母亲其时才18岁。想来，后来绝对是看着母亲的身体不好，而不愿意让母亲生儿育女的；又或者母亲最终生下了我们，这才导致我与双亲之间的年龄差距特别大！

    我和哥哥为什么貌相这么帅气？因为我们继承了英俊父亲和美丽母亲那貌相的共同优点！至于我们的身体素质如此之好，却又得益于父亲的锤炼……

    ……

    为什么这位韩中将的书房中有一幅这样的照片，又或者说这幅照片一直保存至今？想来，这既有韩中将的终生悔恨，也确实有那种无法言喻的战友之情！他，毕竟，曾经将那位暗恋我父亲的女孩，我的姨妈妈袁佳欣枪杀；他，也曾经将我的父亲狙成重伤！而这，直接导致我母亲身体很差，并最终导致我母亲在收到父亲逝去信息后也跟逝去！

    ……

    无言，啊，无言！

    我也第一次相信，韩中将这房中的这张照片，上面那个与我貌相十分相似的年轻人，就是我的父亲！

    我想要哭泣，却什么也哭不出！

    我能怪这位韩中将么？

    我不能！

    我父亲尚且不怪他，我母亲也不怪他，我又如何能怪他？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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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    要知道，他仅仅是在执行命令！而军人，以执行命令为天职！我父亲不怪他，我母亲不怪他，我的姨妈妈不怪他，我也不会怪他，可这位韩中将，这二十七年来，显然一直生活在无比痛苦、无比悔恨之中！

    ……

    我站起身来，泪流满面，从同样泪流满面的韩中将手中接过那幅照片，盯着父亲看。父亲，一如往日那般英俊，只是一直沉默，就如他的生活一样。终年少有言语，但那锐智、机敏、聪慧，却不一而足！

    哦，我尊敬的父亲！

    ……子欲养，而亲不在……我终于理解了！但，一切都已经迟了……

    我痛哭！

    韩中将，痛哭！

    ……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们两个才终于止住哭声。休息。平静。对视。微笑。一齐开心地微笑。大笑。一齐开心地大笑。

    “你父亲，和你爷爷一样，都是一个伟大的军人！一个真正的军人！”最后，韩中将首先站起来，一把握住我的手道，郑重地道。

    我爷爷？我爷爷也是军人？伟大的军人？真正的军人？

    什么意思？

    韩中将认识我爷爷？

    我有心要问。张了张嘴，看韩中将这个模样，却终于没有开口。也跟着用力地回握了一回韩中将的手。韩中将再一次认真地看我，突然道：我们两个的事，出了书房就算了罢！

    我一怔，稍息即明白，重重地点了点头。那韩中将却突然又微微一笑，然后平静地说：冰儿以后就交给你了！好好待她！

    我再是一愣，稍息大喜。连声道：谢谢韩叔！谢谢韩叔！

    你还叫韩叔？正打算往门外走的韩中将突然止住脚步，回问一句道。

    这一回我的反应快，当即知是何事，立即改口：谢谢岳父！尽br>

    嗯！韩文骅中将微笑地应了一声，直接要出门，临时又向我交待了一句：想来韩斌应该向你交待了我家的情况。韩斌他娘亲早年已经过逝，冰儿和珏儿的娘亲是我的继室。眼睛有点势利。你不必太在意。冰儿这事我应了就上算，我会和你家岳母说明的。想来我平生第一次向她提要求，她也不会不答应的！你看在我与冰儿的面子上，对你家岳母好一些罢！

    稍停一下，岳父又道：冰儿现在在她外公家，顺便处理一下她原来那演艺事业的一些后续事情，想来这两天就会回来。她回来后，你将她接过去，办了证罢。至于那酒宴办不办，我不在意，冰儿像我，估计也不会太在意。尤其她如今都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应该知道真情更珍贵，估计不会向你提什么要求。你就按她的意思办罢！——好好待她！

    我再一次郑重点头。

    韩岳父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道：哦，还有一点，我突然想起来了，现下也一并向你说明。我陪同总长刚从国外考察回来，冰儿回来的那天我们出去，前天才回来，昨天又是一整天会，因此对家里的情况还不了解。我与冰儿也就在她回来那天见了面，也在这间房里谈了一个多小时。她简单地介绍了一些你的情况。当时我就留了意。因为你在飞机上的那手法，以及后来在海上生存的方法、在那荒岛上生存的法则，我都似曾相识。原本要了解一回的，只是一直忙于工作，没得时间。现在看来，与我最初猜想的并无二致。

    稍顿一顿，又道：我这一回来，没看见冰儿的影子，你却又在这里，便猜想你还没和冰儿见面，冰儿只怕还没有回来。哎，冰儿她娘熙臻就是这个样个人。她也不想想，这冰儿都这么大了，早就懂事了，阻有什么用？何况，这感情的事，就是阻隔得了地？也太天真了罢！——张运，你不必放在心上，等下我让珏儿打个电话过去，让冰儿赶快回来——哎，这熙臻办事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又点了点头，便跟着韩岳父就要开门出去。就在这时，那书桌的另一侧一个装有红色信号标志的电话突然响起。韩中将脸色平静，过去接了。稍一会，便挂了机。看正站在门口的我，苦笑一回道：张运，你这岳父本来打算和你好好喝一杯的，这下又有事了，等下就得赶过去，就不陪你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猜想那台电话就是电影里所说有专用高密电话，一边跟着岳父出来。

    你们出来罢！

    韩岳父出得门来，突然喝了一声。我稍稍吃了一惊。却见得韩斌、韩珏儿和我那岳母刘熙臻从三个不同的地方出来。看他们三个脸上的神情都不太自然，我心头瞬间突然明白：这三个啊，怕一直在想法子听我与韩中将刚才的谈话。不过，看他们这神情，估计这书房的保密性不错，他们并没听到什么。而我这位岳父显然也真是在军中搞得久了，这情况不对很是熟悉，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这三个的异常，一并喝出来。比如我，却没发现哪里不对。看来，这实战经验还要多学！——当然，这与韩中将熟悉自己家里的情况和自己家里这些人的性格也有关联罢！

    不过，眼下并不是我思考这些事的时候。我扫眼一望，姨妹子韩珏儿这会儿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脸上有担心之色，但更多的是戏谑之意。一看，这小妮子就是好玩儿为主的。至于大舅哥韩斌，却又是不同，焦急之情几乎是溢于言表的。而岳母大人，却仍是那幅样子，脸色有些青，显然并不看好我。

    “我已经确认，张运是我战友的儿子。我放得心。我已经同意了冰儿和他的婚事！——珏儿，你打电话给你姐，把我的意思讲一下，让她回来罢！——一个女孩家，挺着那么个大肚子，老呆在外公那儿也不是事。”韩中将看了一眼大伙，一脸平静地说道。只是，我却注意到，在说整个话时，他的眼睛分明一直在注意岳母的脸色。听他如此一言，岳母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和不满，脸色越发有些青，又拿眼睛狠狠地看我一眼，却最终什么也没说。我有些不忍，向岳母施礼一回，道一声“谢岳母成全”。韩珏儿却一把过来扶住自己的母亲，又情感复杂地看我一眼，自行离开。韩斌却是微笑地看我，暗地里递给我一个神气的眼神。我也回了一个眼神，然后恭敬地朝他行礼。他哈哈大笑。韩中将脸上一种莫名的痛楚一闪而过，微笑着取包，与我握手，离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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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    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了。尽管我的这位岳母可能与韩中将关系并不怎么地，也明着瞧我不起，但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到这个程度，尤其是韩中将明确表态支持我，并同意我的求婚，这位岳母便只能以无声的平静对我，算是同意了我的要求。

    我当然欣喜。韩珏儿虽是伴着她的母亲，但一直用一双水汪汪会说话的大眼睛看我，那眼睛中明显有一种高兴。韩斌更是不用说。一直很沉稳的他，这会儿瞧我的眼神中满是赞赏。或许，这两兄妹似乎料不得我竟然成功游说了他们的父亲，并得到他们父亲的支持是很了不起的事罢。

    得到韩冰儿双亲同意的我马不停蹄，立即要韩珏儿给她姐姐电话。事实上，此前韩中将已经对韩珏儿提了相同的要求，韩珏儿此刻又得到我的要求，便二话不说，自去拨电话。岳母这会儿似乎也知道处在我们三个年青人中间有些不对味，自行上楼处理事务，只留下我们三个。韩斌也示意妹妹打电话，却又接到不知哪里来的电话，便立即告辞而去。韩珏儿笑吟吟地看我一回，自去用家里的座机打电话给姐姐。那边显然是先一个人接了，似乎听得是韩珏儿的声音，知是找她姐姐，立即又换了人上来。这回便是韩冰儿了。韩珏儿一边嘻嘻笑着与她姐姐东一句西一句，一边嘻嘻笑着看我，不过就是不说我在这里，只是闲扯。我这边先也是微笑，后边终于有些急了。没法子，我太想我的冰儿了。当然，还有她肚里的崽崽！韩珏儿这个聪明的小妮子，显然理解我眼下的心态，却就是故意如此。我也无法，只好苦笑。还好，这两姐妹这么东拉西扯一下子就是半个多小时，这韩珏儿终于回到正题上，说张运今儿个闹到家里来了，要人！那边的韩冰儿显然很着急，似乎是在追问，这边韩珏儿微微飞我两眼，把我电在那边半天晕酥酥的，继续与她姐姐调笑。还好，要么是韩珏儿这边说露了嘴，要么是韩冰儿本身冰雪聪明，一会儿便猜想这妹儿是在逗自己，似乎是嗔说了妹儿几句，韩珏儿这边止住笑，便又说了父亲和母亲的意思：父亲同意，母亲不表态。那边的韩冰儿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似乎又是一愣，不过待听得妹儿说父亲与张运在书房里一谈就是一天后才是如此的，便沉默了好一会，似乎是在想其间的过程。不过，她显然并不了解个中理由，只到韩珏儿笑吟吟地解释个谜底，知我竟然是她父亲战友的儿子，这才舒了一口气。

    两姐妹再聊一会儿，便要挂机。我几次要去接电话，韩珏儿每次都绝。结果这拉扯之间，我这个姐夫与这个姨妹之间也有了些肢体接触。虽然这也是一个顶级的美人儿，却也让我面红耳赤，只好独独地离开。背后却传来韩珏儿不知是何原因的轻笑。

    那边的韩冰儿似乎终于忍不住了，听得出是在问我现在的情况。韩珏儿继续微笑地看我，只是道大哥叫我出去了，说是关于什么烟的。那边的韩冰儿明显地有些失望。韩珏儿似乎是想了一想，又道：姐姐，既然你一个人孤独，我等下便飞过来罢！那边的韩冰儿稍稍沉默了一会，明显地有些失望，但还是应了。我一听，心如刀割，猜测韩冰儿的失望是因为我的原因，有心要辩驳，却又被精灵古怪的韩珏儿嘘地一声，止住。当下满腹疑问地看她，直到韩珏儿挂机。

    精灵美丽的韩珏儿见我如此，再是一阵轻笑，水灵灵的大眼睛看我一眼，道：你略作准备罢，等下我们一起去北京！

    我一下子惊喜过来。因为这个姨妹子这不就是在帮我么？帮我制造一种惊喜呢！显然，一旦等下我们赶到韩冰儿门口时，她一定会惊喜的！

    这很好！

    我不由得赞赏地看一眼韩珏儿。韩珏儿却只是微笑。一会儿便想着定机票。我一想，这去着就我们两个，坐飞机没问题；这回来，还是专机好一些罢。想了一想，便告诉韩珏儿，这飞机的事情我来处理。韩珏儿有些诧异地看我一眼，虽是怀疑，却仍是同意了。我立时作准备，立即打电话给丁瑶珏，讲明我自己的需要。丁瑶珏一听，便知我是想要飞机，想了一想，立即自去处理，说待一会儿给我答复。我应了。

    那韩珏儿看我一直乐呵呵地，再是嫣然一笑。一会儿又是微一皱眉。我一看她这样，下意识地看自己一回。自己并没怎么地啊？再一想，立时又明白，从昨儿个到现在，我喝醉了酒，澡没洗，衣服没换。她大概是担心如此罢。想来我睡到她的床上尚且不在乎，我与她相处这么久了，她也没在意，只是这会儿想着我去看她姐姐才是如此，应该并不嫌弃我，只是为了我有一个好的形象展现在她姐姐面前罢！

    当下便也不在乎，立时同意。便想着自己再去购一些衣服。不过，在这个大院里显然够不着，我得外出。当我讲这个意思时，却只迎来韩珏儿的一阵白眼，原来她早已作好了准备，只待我一起动作了。我一阵汗颜，与她一起出门。

    看来韩中将对家里人要求很严，韩珏儿的车也仅仅是一台奥迪。我上得车后，韩珏儿微笑着告诉我，这车可是她姐送的，就看以后姐夫送什么给她。我心头一动，虽是知她这般玩笑，却也有了一番心思。而且，不管这韩珏儿怎么说、怎么笑，我总感觉她似乎有心思，甚至，她看我的那眼睛中，似乎总有些我看不透又说不明的东西。只是，那一切都让我的心颤抖！

    当然，我抓不住那是什么，而因为那种心的颤抖和心慌，我并不敢多看这位美丽的姨妹儿。当下心头自去想想自己的事，不作答。

    出得大院，我只是轻轻地告诉驾驶会上的韩珏儿：往这个城市最好的商场去。韩珏儿似乎是有些惊讶，看了我一眼，算是应了。奥迪一会儿便停到了一个唤作“美美百货”的车坪前。我一看，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这个美美百货我是知道的，那可是以做高档和精品百货为主的，与我在荆楚市的喜来登大酒店设立的各大品牌专柜，还是有得一比的。才进得这店，立即有人过来迎接。我的手机却又响了。我一看，是丁瑶珏的，猜想飞机准备好了，便接了电话。果然。丁瑶珏告诉我，专机已经准备好了，是波音747专机。预计40分钟后到我所在这个省会城市的云山机场。我谢了，请她将其他的事情作好准备。她应了。自去忙碌。

    身边的韩珏儿一怔，显然对我竟然在调动飞机有些惊讶。看我一眼，见我脸色平常，便不再作声，只是陪着我去购些新衣服！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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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    带着漂亮的小姨子去买衣服，这确是一个值得期待的事情。不过，眼下的我却并没有太多的其他思想。我只想着她的姐姐，再就是自己不能太寒酸了。虽然我不知她外公家到底如何，但看准岳母对我的态度，我微微有些理解。至于韩斌对我只言片语中的提示，也指明了一点：那便是我的岳母大人有些嫌贫爱富。这显然与我最开始的揣测相一致。只是，我没料到这还真是事实，因为我最开始只是这般怀疑罢了！

    当然，这位准岳母的情报也太差劲了。的确，在过去我的确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贫家子弟，但时至今日，我的总资产在全中国应该可以排位进入前十名了！如果我那庞大的收购计划终于得以实现，我可能在今年年底至明年年初，总资产猛增至3500亿人民币以上。

    当然，眼下的我并没有打算表明出来。后来一想，要说这岳母没去调查我，怕也说不过；只是我可能隐蔽得太深，手头这些大公司的股份自己基本上没得直接控制的，大多是通过别人暗自控制，这便让调查者查不到实际的内容。想到这里，我莫名地苦笑一回，也不太在意，也不知自己这般做到底好还是不好。

    当然，眼下不是我多想的时候，我必须先做好自己的事。

    我这边思想之时，韩珏儿的车也到了目的地。我轻松地进门，韩珏儿将车停好，也不管别的，只是用手搀住我的胳膊便要进门。我很不习惯。想要推脱，稍不小心这胳膊便传来一阵麻酥酥、肉软软的感觉。我早已不是当日的初哥，于这红粉堆里也滚摸了几年，当然知这胳膊挨到了什么地方，心头不由一惊，有些不好意思。当下下意思地看了一眼韩珏儿。韩珏儿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只是脸色微红，有些嗔怒地飞了我一眼，又道：登徒子！

    不过，在我还没反应地来之前，她却仍是不管不顾地，继续紧挽住我的胳膊，前行。瞧着韩珏儿那微微有些不满、又有些娇羞嗔怒的脸色，我终于什么也不说，只是任她而为。当然，心下却又有些混然：貌视，这小妮子还真不错，那胸部，只怕比她姐姐的还要舒服！才想得两回，我立下又是大骂自己：靠，你这还是人吗？要知道，她可是你的小姨子！心头这般一暗想，这才稍稍平静，与韩珏儿一齐步行前进。

    我们这一对俊男靓女出入这么一个高档场所，这吸引力还真不是盖的。我自己直接在这个杰尼亚专柜拿了一整套衣服，包括内衣和外衣。又帮韩珏儿选购了一整套。事实上，她身上的着装并不需要选购的，因为她身上的衣服并不差，而且显然也是新的；即便不是新的，我敢打赌，那也是只穿过一两次的高档服装。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主动帮她选购了一整套夏奈儿服装，同样包装内衣和外衣。选购外衣时还好一点，这小妮子很乐呵地接受了。她的内衣服，我是下意识、按成套规格帮她买的，初时并没有多想，只是这东东一到她手中，这小妮子当下就脸色红红地怔在那里。我还是不觉得怎么地。因为周雅洁也好，周冰洁也好，罗妮儿又或是罗梅儿也好，再或是英子还或是灵子都好，我都帮她们买过这内衣，包括胸罩，并没有觉得怎么不对。但眼下这小妮子这般一个态度，却立时让我反应过来。

    靠，一个大男人，帮一个美丽的小女孩买贴身内衣服，貌似，有些太那个罢！

    不过，我反应很快，一见小妮子这般神态，心知有些要坏事。当然，我这人脸皮厚得很，当下故作正经，道：你看一罢，是否合适。说罢便要离开。当然，我心底却是暗想：放心，基本上你不用试了，就我这目光，这量的尺度绝对准确！果然，我稍稍用眼角余光往后一看，却见这妮子微红着脸接受了这些内衣服，又似乎在看那尺码，稍一会那脸越发红，只是朝我这边莫名复杂地瞧上一眼。我心知她的暗叹我如何买得这么刚好尺码的，也不多想，看她脸红娇羞的模样，自去离开。

    当然，我不忘还帮她购了两个LV的包：一个小钱包和一个挎包。总之，就在这里一下来，我们两个直接便花了50多万元。韩珏儿显然没料得我会给她买衣服，我选那套女装时，一直是以她为模子的。想来，她怕是一直认为我是给她姐姐买的，因此有些高兴，一一地试了。当然，这个姨妹子很懂事，看我选衣服时，只是微笑一回表示，等下由她来付款。想来，她估计我手头的钱并不是很多，至于她的钱，则完全能够购下这些衣服的。她的钱，按她原来的说法，不但父母和哥哥都给，最大的部分，却还是她的那个大明星姐姐、我的准老婆韩冰儿给的。

    后来得知那衣服竟然是我给她买的，她明着是吃一惊，似乎是在担心什么，后来只是咬紧嘴唇，最终有些脸红地接受了。当我用卡直接刷了这50多万元，韩珏儿睁着大大的眼睁只是看我。我朝她微微一笑，自去往专用更衣室沫洗一回，又换上新的衣服。完了出门，让这店内的专门服务人员将原来的衣服包扎好，通过快递送回我在荆楚的老家。

    等我再出来时，韩珏儿的眼神又变了。我知是与我着装和气质有关，也不在意。当然，眼下的我也被她给迷住了。要知道，我这个小姨子比起她姐姐来，这美丽度只高不低的！

    装束一新的我们两个直赴机场。到得那里时，立即有人迎上我们。头一个便是余克。我朝他点了点头，直往机场停要坪而去。佑大一个波音747就坐了我们几个人，韩珏儿很是惊讶，我却不着声，只是想自己的事。坐在我身边的韩珏儿也不好多问，也去想自己的事。两小时不到，我们的专机抵达北京。

    一下飞机，我的车队便已等着了。韩珏儿显然没料得我在北京尚有如此的能力，当下很是惊讶，却实不知这是我在北京大区的商务车：两辆奔驰600车。一辆我们两个坐，一辆是保全公司的人坐。余克已从荆楚直接飞到北京，这下立即来接我。我们的车在韩珏儿的指导下，很快地便行进到跟通州不远处的一个别墅山庄。外面看不出与周边的山庄有什么区别，但一进得里面，满眼便是郁郁葱葱的绿荫。

    这车一停，我刚一下车，眼前那树荫下站起一个人，当下就把呆在那里！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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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    这个人不是我的爱人韩冰儿，也不是一个老人，也就是说，不可能是韩珏儿的外公或是外婆，而是一个美艳的妇人！

    她不是别人，却正是我那美丽嫂嫂郭清姐姐的美艳娘亲！

    这位娘亲，怎么会在这里？我不由得呆上一呆。

    那美艳的女人显然也瞧着了我，似乎没料得我此时此刻出现在这个地方，同样是一呆。韩珏儿却显然并不认识这个美艳的女人，见我突然与这个美艳的女人这般对视，也不知什么情绪和感觉，当下只是朝那美艳女人礼节性地微笑一下，然后自是拉着我往屋里去。我也急着想见韩冰儿，这会儿便稍有些抱歉地朝郭清姐姐的美艳娘亲点一下头，算是示意，一边想着这奇怪的事，跟着韩珏儿踏步前行。

    我这稍稍回头瞧时，却正看着郭清姐姐美艳娘亲正朝我有些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我又是一呆。一则，这位美艳娘亲笑起来真的很美丽，很是迷人；二来，我实在不知，她这般笑意中却为何有这般些意味？当然，稍过一刻我却又觉得，其实并不是那么回事罢，或许是我多想了也不一定，因为眼下我这般再来定神看这位美艳的女人时，却又觉得，她的笑容其实是那般地真诚，并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只是，我突然有些觉得，这个笑容好像在哪里见过。貌似有些熟悉的！

    当然，容不得我多想，韩珏儿只挽着我的胳膊往里走。我不再多想，跟了上去，迎头却正是两个女人。这一看，我再是惊住了。

    左边一个，挺着个大肚子，那是不我梦魂萦绕的爱人韩冰儿又是谁？至于右边那个正扶着她慢慢散步过来的女子，可不就是我的那个美丽嫂嫂郭清姐姐！

    啊？

    怎么会是这样？

    她们两个怎么会走到一起的？

    郭清姐姐怎么会在这里？

    ……

    不过，来不及等我想得清楚，对面正缓步而来的两个靓丽女子却一齐住步。韩冰儿看我的眼神，爱怜，娇羞，依恋，不舍，惊喜……一切的一切，仿佛要将我融化。而郭清姐姐，却是惊喜、爱怜、失望、苦闷……一切的一切，让我心悸！

    我几乎迈进不了一步。哪怕是小小的一步！只是望着眼前的这两个女子，呆呆地愣在那里。身边的韩珏儿却顾不得那么多，一瞧着她姐姐那恬静的笑意，一把就松开我的胳膊，一把就扑了过去，挽住韩冰儿的另一侧胳膊。三朵靓丽的金花齐聚，一时花都失意，也让我都迷了眼。当然，我眼下并无丝毫猎艳之意，但心头却感慨万千。韩冰儿，可是与我生死相与的爱人，那种爱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挚爱；而郭清姐姐，那种爱却是一种轻轻潜入心腑的爱，虽没有我与韩冰儿爱那般轰轰烈烈，但却妙在那是另一种如影随行、悄然入梦的爱恋！同样是一种刻骨铭心真爱！

    可是，如今这两个我的真爱一同出现在眼前，还真是让我无法用语言表达我此刻的心理状态！

    我只能继续无言地呆在那里！

    如果说，罗妮儿和罗梅儿，灵子或是英子，周雅洁或是周冰洁，虽然也都是我的真爱，也能彼此相融恰，但与眼前这两人的关系却又是不同。一者，那些个女孩，基本上都是主动住到我那别墅里的，彼此之间早有了一定的接受能力。二者，很多情况下，私底下都是互相认同的，比如英子或是灵子，从小与我生活在一起，早就互相认同；至于周冰洁与她姐姐周雅洁，不但认同，还早就经历过。事实上，还是在我昏迷中，她甚至亲自扶着她的姐姐周雅洁骑到我的身上做那男欢女爱之事。因此在与我谈恋爱时，对我和她姐姐的事情还是比较能接受的。三者，在很多情况下，有些事情虽是那般做了，她们却并没有直接点破。比如我同时和灵子、罗妮儿两个在床上做运动，我猜想别墅里的其他女人应该知道些什么，却谁也没点破。而这两个小妮子因为都爱着我、而我在床上的那股狠劲又确实能让她们体会到做女人的真正快乐，她们倒不急着离开我、又或是攻击别个。

    但眼下却不同。因为韩冰儿肚子那么大了，这事儿不用点那也是破的！

    运子哥，你怎么啦？——

    似乎察觉到我的神色有些不对，韩珏儿微翘着嘴，似乎是在嗔怒，质问我道。

    我一怔，立即清醒。似乎觉得这小妮子今儿个的称呼不太对：往昔也曾叫过几次姐夫哥的，但今儿个却是实实在在的一声“运子哥”。我不知道这中间意味着什么，只觉得有些奇怪。至于到底奇在哪里，我却不得而知。当然，眼下容不得我多想，因为韩珏儿如此一来，我不得不表态了。当下我定定神，朝三个靓丽青春的女子微笑一会，道：冰儿——郭清姐姐。

    韩冰儿显然很开心，爱怜地朝我看一眼，又看了身边的韩珏儿一眼，只是微笑。当然，下意识地从她妹妹地手中抽出自己胳膊，抚摸起腹中的胎儿来。我与她虽只有十来天没见面，但却如同十年都不止。她的肚子显然又涨大了些，更加凸起。郭清姐姐神情显然有些暗淡，似乎对我这个称呼不太满意，但因为这又只是我对她最实在的称呼，因此别无他法，只得微微朝我点点头。看她如此，我的心头刚才因为数年来初一次看见她而内心压聚的无限喜悦，这一会却一下子如同跌入冰谷——偏偏，此时此刻的我，却无法多说哪怕半点！我下意识地爱怜却又苦闷地看这位美丽嫂嫂郭清姐姐一眼，却正遇上她有些迷茫而又有些许不甘的眼神。似乎瞧出了我那眼神中的一些什么，郭清姐姐的脸色一下子好起来，神采飞扬，脸色微微有些娇红，明眸闪我一眼，笑吟吟地与韩冰儿、韩珏儿说起我的事来。看来，在我与韩珏儿来之前，郭清姐姐已经与韩冰儿谈起过我的。

    我不知她为何变化如此快，只稍一会便又感叹：郭清姐姐如此，怕是受我刚才眼神的影响，心下有些叫苦，却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暗叹一声。

    韩珏儿显然不知这位郭清姐姐是什么人，似乎对这么一个美人儿如此了解我有些惊讶，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后，便笑吟吟地看一眼她的姐姐，似乎是无意中打断了郭清姐姐的话：姐，爸妈都答应了你的事，运子哥这就来接你了！

    啊——你是说，爸，还有妈，都答应了我和运子的事？

    韩冰儿一怔，稍一会儿反应过来，当下有些惊喜地反问道！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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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    韩珏儿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也认真点了点头。

    韩冰儿的脸上一下子就绽放出一种无比鲜艳、灿烂的美丽来！

    看着韩冰儿那惊喜的迷人美样儿，我突然有一种奇特的理解，也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所谓奇特的理解，却是因为自从上次我与韩冰儿在澳大利亚悉尼港口分别后，这十多天来她可是音讯全无，甚至连一个简单的电话也没有打给我。说实在的，担心之余还有种伤心。我无时无刻不想和她联系，但因为无法确知她的地方，便只能轮着她来联系我了。但显然，这十多天时间内她没和我联系。只到我到得她的家里，偶然知她父亲竟然是大军区司令员、中将时，我才有些理解：怪不得我找不着她的家庭，怪不得我联系她不上。要知道，这大军区司令员怎么住，那都是一个“军事管理区”，又怎一个“机密”了得？我这样的小老百姓怎么可能联系到这样的一方机密大员？

    但真正到得她的家里，却发现她根本不在家中，而她母亲的态度明显对我不满意，这父亲又一直在中央开会，因此可能是大大限制了她对外联络、尤其是与我联络的可能性。

    而在眼下的情况看，可能还不止这些原因。仅仅从她眼下这惊喜的态度，我几乎能肯定，这韩冰儿八成是单独呆在外公家默默抗争，却又不与我联系以降低母亲一方对我与她之间事情的反感！

    对于她不与我联系，我突然能够理解了。这一向，可能我还是错怪了她罢。我，仅仅只有对她的思念和担心；而她，既有对我的思念、担心，还要独自与家里人谈判、抗争，日子显然比我难过得多！

    至于莫名的感动，则同样来自于韩冰儿刚才的那份惊喜。得知她的父母亲竟然同意了我与她的婚事，她的态度竟然如此强烈，我何尝又不开心？要知道，韩冰儿可是被《时代周刊》等二十多家全球顶级媒体称为“近二十年来最美丽的东方女性”，要追求她的人几乎可能从地球排到月球上，而她，今天却因为双亲同意了她与我的婚事而惊喜，这只能说明一点：她那一颗心，怕是牢牢地固定在我的身上了！

    我无言，只是深情地看韩冰儿一眼。韩冰儿也深情地看我一眼。我知道，我们两个都互相读懂了对方的眼睛，读懂了对方的心！

    “姐啦，别在这里做这深情的事啦，我们进去！”我们两个这般深情对视，那韩珏儿却突然扮了一个怪脸，打趣道，一边二话不说就拖着我们进屋。我与韩冰儿再对视一眼，一齐微微苦笑一回，也跟着往里面走去。

    只是，我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因为，我分明发现，郭清姐姐脸上有那一脉一闪即逝的黯淡和通楚；而韩珏儿，貌似一边打趣，这眼一边也瞅了我一回，而她那明动的眸子里，分别也有一种失落、一种黯淡！

    我不敢看她们两个。心头却又是一惊。(电脑阅读   .16k . ）

    郭清姐姐还好。至少，到现在为止，我内心深处还有一种对她的爱恋；我也相信，她应该也爱着我的、或者说曾经爱过我。我不知她眼下是否有男朋友、那个想和她亲热叫她“清妹”的男子与她的关系如何了。但瞧着她这会儿是与那美艳娘亲一起来的，这有男朋友的可能性极低，也没见得那男子跟来，只怕郭清姐姐对那男子并没有给以颜色；我也不知她是否还记得我、还爱着我，但显然，仅仅凭刚才她的神态、这会儿的眼神，我心头一阵悸动：我敢肯定，时隔数年后，我的这位美丽未婚嫂嫂，一直爱着我这个小叔子的！

    但是，我这美丽小姨了，韩珏儿，怎么也会让我有这种奇怪的感觉？难道……

    不可能！她不可能，我也不可能！

    刚一想想那字眼，我心头立即打住——想来，我猜想的，那绝没有可能！我一边摇头，一边否决，心头也一阵慌乱，又一荡。正不知如何呢，却正瞅见韩冰儿挺着大肚子缓步前行，那胳膊早已从郭清姐姐和韩珏儿手中脱离开来，撑着那腰呢。我心头一酸：韩冰儿怀着我的骨肉呢，我还在这边想着别种暧昧**的事，也太不应该！当下大骂自己一回，紧走两步，要去扶韩冰儿。韩冰儿伸出右手让我扶着，依旧缓步前行。

    只是，我突然感觉韩冰儿有意无意地飞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我正要跟着傻笑呢，却偶然发现韩冰儿那眼角余光分明打量了一回这会儿情绪有些低落的韩珏儿和郭清姐姐，意味深长地朝我微笑！

    我突然一阵冒冷汗！

    我不知韩冰儿怎么会这样。

    又或者，她并没有怎么样，不过就是那么分别笑吟吟地瞧了她妹妹韩珏儿、郭清姐姐和我三人各一回，倒是我多心了——只是，我又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多心呢？……

    不好，我的脑袋有些乱！哦，我的脑袋成了浆糊了！……

    我这边正迷糊呢，身后却传来一种轻轻的声音：郭清，你留下来罢，让他们三个先去见见老人家！

    我一怔。几乎不用回头，我便知这是郭清姐姐那美艳、年轻的娘亲在说话，显然是想留下郭清姐姐来。郭清姐姐显然极为听话，当下便轻轻应了一声，又微微与我们三个打了个招呼，留下。我与韩珏儿一边一个，靠别这母女俩，扶着韩冰儿缓步前行。

    后院很大。因为花草树木多，很是清凉。一个老头正在认真地弄这些花花草草，听我们这边人来了，头也不回。真到韩珏儿高兴地叫一声“外公”，那老人才回头看我们三个，稍呆一会，似乎是确认我们，一会儿认出那是韩珏儿，当下立即放下手中的工具，又稍稍洗了一回手，高兴地过来。我继续搀扶韩冰儿，微微施礼：外公好！

    韩冰儿外公亲热地与韩珏儿交流了一回，见我施礼，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立即定格，好好地端详了我一回，微笑道：你就是张运？

    我点了点头。

    韩家小子做了一辈子混帐事，不过这眼光还真是不错！嗯，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也不错！来！来，先坐下。

    这外公莫名其妙地说了一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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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    我感激地朝外公笑了笑，又顺手就着石桌上的茶具给他和韩家两姐妹各倒了一杯水，也坐下。我们又谈了一会，当然是我对自己的情况略作一些介绍，以及这一回见着韩冰儿的父母亲的一些过程，包括我父亲与岳父韩文骅曾经是战友的情况也细细地说了一回。前面的我个人的情况，这韩家两姐妹都是一脸平常，显然这韩珏儿也知晓了。我猜想了韩冰儿告诉她妹儿的；后来的事情，主要是指我父亲的事情，不说外公，就是这两姐妹也不知细节，这一回听我介绍，一齐听得认真。

    等我讲完，三个人一齐住声。韩冰儿下意识地看我一眼，桌底下悄悄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紧了紧。我感激地看她一眼，算是回应。外公却再一次看了我一回，又用力地点了点。最后又说：我家熙臻没有为难你罢？

    我一愣，熙臻是谁？为什么为难我？后来一想，明白过来，却是指她的女儿，我的岳母。心头虽觉得岳母曾经为难过我，但最终在处理我与韩冰儿事情上，却仍是同意了。想来，她那般小心，怕是因为担心女儿的事才是如此的，多是护犊之情，再多一点点的嫌贫爱富，我也就没必要多提了。想到这里，我朝外公摇摇头，明确表示岳母亲自点了头的。外公虽是将信将疑，但见我真诚，还是信了。不过，我早瞧着了，他脸上虽是平静，但眼角一闪而过的怀疑却仍是存在。我暗道：知女莫如父。冰儿的外公还真是条汉子，这事都明确提出来了，看得出对韩家两姐妹很好，顺着甚至对我这个韩冰儿的夫婿也很好，至少很真诚！

    我心头一暖，真诚地朝外公微笑一回。外公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我这一笑是什么意思，却只是微笑着讲解韩冰儿姐妹的情况来，以及希望我好好珍惜冰儿的事情来。我点了点头。接下来，便又是聊家常，我才知，这冰儿的外婆可是早年就过逝了。我暗叹，怪不得没瞧着这家的女主人呢，原来如此。心头对外公的好感又多了一层。看得出，这位老人虽然喜怒不形于色，但刚才说起早年过逝的夫人时，脸上的痛楚却绝不虚假，显然表明他用情至深。我心头又是感动一回。

    待外公讲完自己的事，又稍稍休息一回，我有意无意地提到刚才进门时遇到的那位女士，以及一直陪着韩冰儿的郭清姐姐。老人一听她们两个，只是会心微笑，稍一会便又告诉我，那女士是他战友的女儿，叫唐琳的来着，做事向来独立特行；按他的了解，这女子应该一直是独身的，却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一个这么大的女儿！一边这般说，一边开心地笑，仿佛那唐琳就是他的开心果。

    一说到这里，我却又立时知很多信息：这个外公，昔日原来也是一个当兵的，否则他刚才何来战友之说？看他这个依旧隐隐存在的气势，过去的身份只怕不低。而韩文骅与刘熙臻的婚事，也就是韩冰儿父母亲的婚事，怕也是他一力支持的！而现在，我也能够理解郭清姐姐为何与韩冰儿认识的原因了，因为早年间，我因为救韩冰儿、莎莉、朱丹彤三个，被韩冰儿、莎莉两个的保镖误伤，后来住进医院，当时韩冰儿和郭清姐姐都在，两个人显然互相并不认识。眼下却这般相熟，我肯定她们两个是后来才认识的，眼下却知，说不定说是在外公这里才认识的！至于郭清姐姐的娘亲，显然与韩家有一定的渊源。因为上一次韩冰儿20岁生日时，她的娘亲唐琳可是参加了的！

    至于唐琳本人，应该与韩家外公的关系很亲密，这仅仅从她在韩家外公家的自由处事便可看出；而韩家外公对她显然也很亲热。因此，韩家外公熟悉唐琳的很多情况，包括她的个人生活。而这便又有了一点，便是韩家外公无意中透露的：这唐琳貌似一直单身，却不知如何有得这么一个大女儿，即郭清姐姐。这一点最是引起我的共鸣。因为第一次见着她们两娘女时，我就有这种感觉，因为郭清姐姐比我稍大，22岁多；但她的这位娘亲，现如今知道名叫唐琳的，却只有30多岁。也就是说，一个这么年轻的母亲拥有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儿，唐琳娘亲在10岁左右便生下了郭清姐姐，那显然没有可能的！如果硬要说有可能，那便只有一种：郭清姐姐并不是唐琳亲生的！可是，看她们娘女俩的亲热劲，若说不是亲生的，说出来又会有谁相信？再有，看郭清姐姐叫娘亲叫得那么自然，如若不是亲生的，那不就是说，早在唐琳10多岁时，就学会孤身一人照顾另一个比她更小的女孩？这可是够骇人听闻的。我事实上也是从小照顾别人的，但那有几个因素：一是我们是穷人家，这孩子当家早；二者，我可是与哥哥一起的，至少照顾别人有个伴；三者，于我来说，与其说是照顾别人，不如说是帮助别人，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在那么小年纪时，将另外一个人带在身边抚养着！

    想到这里，我突然一怔。一种莫名的感觉突然在心底升起：貌似，唐琳我似曾相识呢！不过，稍稍细细地一回想，我却否决自己的观点，因为我自认为并没得这种可能！

    接下来，我们又谈了一会。再稍后便在韩外公家吃中餐。唐琳和郭清也都参加了。因为有得几个关系复杂的人在现场，我却有些放不开；当然，吃还是认真吃了。

    下午，唐琳带着郭清姐姐早早地便告辞而去，只说明天再来看老人家。韩家外公乐呵呵的。稍呆不久，我与韩冰儿商量了一回，也决定告辞而去。韩珏儿也要跟着我们走。便一齐与老人家告辞而出。当然，临走前，我特意出门买了些高档茶叶送给外公，算是我的一点心意罢。我刚才已经看出来，这韩家外公对茶有要求呢。果然，我一送茶叶，外公可是笑得眯上了眼，很是乐呵，又是欣赏地看了我一回，算是奖赏。

    自然，我也迎得韩冰儿的深情一眼。甚至，那位小姨子，韩珏儿看我的眼神，貌似也越发有些热辣了！

    我心头又是莫名地一慌！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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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    傍晚时分，我们的飞机从北京起飞，直飞荆楚。两个多小时后，飞机在南威省荆楚市山阳机场着陆。早有车队在机场等待。我考虑别墅里的住房不够，便电话通知家里，明儿个再回家，今晚直接往张运喜来登国际大酒店居住。

    我在张运喜来登国际大酒店有包房，是六室四厅的超级豪华总统套间。服务员显然也认得我，直接将我们引了进来。韩冰儿还好，平素住高档酒店的时间倒是多，此刻并没有特别在意，只是对我在这般高档的酒店给她包这样的包房有些嗔意，却又知我是关心她才是如此的；但一直在读书的韩珏儿却似乎没有料到这般情况，从一进门开始就表现出自己的诧异来。我心头又暗叹一声，对韩家这家教再是感叹，对韩珏儿的好感也倍升：因为仅仅从这一点来看，我这小姨子韩珏儿，还真不是那种任性娇蛮之女！

    两姐妹在这房间里都看了看，韩冰儿这才坐下来休息，韩珏儿则自去看电视。我给她们两姐妹安排的房子都不错。韩冰儿住的是超豪华主卧室；韩珏儿住的虽没得她姐姐的好，但也非常豪华。我让俩姐妹先去休息，洗漱一回，等下到餐厅用餐。两姐妹都应了。我又通知餐厅略作准备。将事情都安排好以后，我才记起韩冰儿这会儿可是挺着大肚子的，这洗澡怕是不太方便，便直接迈入她的房间。韩冰儿的卧室里没人，只有那脱下来的衣服。我知她已经进了洗澡间，便轻推一下那洗澡间门，果然是虚掩的。我轻轻推门进去，要帮她洗澡。

    我把门一推开，眼睛却直了！

    里面却不止只有韩冰儿在洗澡，还有韩珏儿！当然，韩珏儿显然是来帮她姐姐的。我却一愣：这韩珏儿不是回她自己的房了么？怎么又到了这里？

    当然，我对此只是稍稍一愣，因为我立时被眼前的一幕给瞧呆了：韩冰儿身上早已脱得一丝不着，正在她妹妹的帮助下洗头发。韩珏儿却还好，身上是三点式，正扶着她姐姐。只是她身上这三点式这会儿被那喷头中的水给淋湿，让她这本就诱惑无穷、凹凸有致的身材越发引人入胜！

    韩珏儿显然没防着我会进浴室，虽还穿了点东东，但仍旧有些着慌，当下惊叫一声，差点一个趔趄。还好，她顾及着她姐姐的安危，只稍稍地晃了一下便稳住。韩冰儿虽没正在用水淋头，瞧不着外面，但看她妹妹的情形，只稍一愣，便似猜知是我的因素，似乎知道我会进来，便只是轻声笑一回，仍是柔情地问道：运子罢？

    我轻声嗯了一回，眼睛却直了。

    这会儿正站立在那大型洗浴设备中的韩冰儿，肚子挺挺的，似乎比十多天前要大得多；胸前那对丰挺，这会儿又涨大了不少；那两粒粉红的葡萄本就挺立，这会儿因为妊娠的因素越发粗些也越发坚挺；昔时在那个荒岛上与我生活的那一年半时间，因为太阳光很厉害，她的皮肤一度被晒黑得厉害，幸亏我在那岛上找到不少草药，捣成汁给她敷上，这才保证她的皮肤并不受那个自然条件的影响，而是一如既往的细腻、白晰，而回到祖国大陆的这十多天时间内，因为营养调配得法、养护得发，她的皮肤已经恢复到她20岁生日时的状况。而在我看来，貌似比那时的皮肤还要好，这种白晰是一种健康的白，因为微带着一点点的黑，又不知怎地还有些晶莹的味道，格外地迷人。我猜想这与那荒岛上的太阳照射有关，也可能与我找着给她敷的那些草药有关！

    至于她身边的韩珏儿，虽然丰韵不如她的姐姐韩冰儿，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绝美的胚子，这身材，这肌肤，这……这一切，混然天成，我根本无法用语言去描述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美！

    好一对璧人！——我心头一叹，又莫名一荡，直感觉下面那玩意儿有种蠢蠢欲动的意思。心下又不由得大慌。

    你眼睛看嘛呢？

    那韩珏儿终于受不住我这咄咄逼人的眼光，却又猜知我眼下进得这浴室可是有理由——因为我与她姐姐可是连爱情的结晶都有了——眼下肯定又是来帮她姐姐的，却又反驳不得，当下只好稍有些焦急对嗔怒一回。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呢，这才完全清醒，也知自己这般太猛浪了些，要知道眼前这个可是自己的小姨子，自己可不能看太多；更重要的是，她的姐姐韩冰儿就在眼前呢！因此，这韩珏儿刚一开口，我便反应过来，赶紧移开眼睛。当下紧走几步，打开那钢化玻璃门，伸手扶住韩冰儿，又稍侧一下身，示意韩珏儿出来。韩珏儿的脸早已红得熟透，见我如此，也知我是来帮她姐洗澡的，不好多说什么，便赶紧侧身出来。只是这整体浴室的玻璃门实在不怎么大，而我为防着韩冰儿摔倒，硬生生地占据了一半门口用手撑着韩冰儿；尽管身材超棒，平素出入这门那是方便，但这会儿门被我占了一半，韩珏儿出门时又比较急着出来，结果可是与我的身体好好地接触了一回。偏偏我躲让不得，便只得委屈韩珏儿了。哪料得这小妮子胸脯挺、臀部翘，偏偏她只防着身体上部顺利过门以不致于在我眼前走*光，因此好好地侧了一回身，却不料着上身顺利出来了，但这挺翘的臀部却坏了一点点事：那稍稍一挤，这极为贴身的小内裤一下子被挤得发生一点点的位移来，那小内裤的一边被挤刮到她的那屁股缝里，一下子就露出一片白嫩嫩的屁股来。

    我眼睛当下就要直了，心头一荡！眼睛里闪现的却是韩珏儿那越发红的滴水的脸庞和那满是娇羞、郁闷、失落、愤恨等复杂情感的眼睛。见我这般猛瞧，韩珏儿大是嗔怒，一边用手去抚平那小内裤，一边轻斥一声：看么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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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    我心头一惊，好不容易移开眼睛，要往韩冰儿身上瞧。只是这眼睛顺着一扫之时，却又无意中扫着韩珏儿的那胸脯来。这没瞧着不要紧，这一瞧着，我再也拿不开眼睛……

    原来，刚才她是双手护住这里的，倒没怎么地；眼下她一手去抚下面的小内裤，这胸脯上便空出一块来，虽有那小内衣遮着些，但一来这小内衣确实小了些、而她那胸脯确是比较的那个大……哦，那个丰满，因此对比极为鲜明，一大片包藏不住洁白的丰挺和一条深深的沟沟便露了出来；尤其眼下那小内衣湿得厉害，结果那两粒突起中的一粒，虽也被湿衣包着，却格外醒目、也特具诱惑力！

    终于回过神来的韩珏儿这时正过来瞅我，却又见得我的眼睛如火，稍稍低头，一看，当下惊叫一声，管不得许多，也顾不得骂我，立即急急地冲了出去。

    我脸上火辣辣的，好一会才回过神，一心一意地要来帮韩冰儿洗澡。只是，这回头之时，却正瞧着这会儿已经洗完头发的韩冰儿正意味深长笑吟吟地看我！

    我不知被她瞧见了什么，偏偏这话又不能多说，当下只好装聋作哑，任韩冰儿挺在那里，拿那水笼头细细地从她的胸脯、高挺的肚子、背部、两条修长的玉腿，一一用清水淋一次，再倒上泡沫细细地抹一回，再用水来冲。韩冰儿也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我。我无意中瞧见了她的神情，心是越是发慌，便越发小心谨慎地帮着她洗澡。甚至，她那丛幽密的森林，我也用手轻轻地帮着仔细洗了一回。其间，有得韩冰儿这般绝色在眼前，我当然也心头痒痒的，少不得趁机揩点油，韩冰儿却对我这些小动作毫不在意，只是似笑非笑地看我，倒弄得我最后只得放手。不过下面那玩意却仍是坚挺，又是惹得韩冰儿一阵轻笑。我没得办法，只好任她笑，后来还是有了主意，她一笑，我就去听她肚子，这个时候韩冰儿才一脸的母性，不再笑我，而是两手端扶着自己挺起的肚子，任我听，甚至还指导我听，又或者轻轻地笑：你这崽崽，在这里踢脚呢，哦，在那里伸手呢……我跟着她的指导细细地听，也还真有些感觉，我甚至能够确知她肚里的崽崽在运动呢！

    就这般，好不容待我帮着韩冰儿洗净了，我这才拿出大大的浴巾，帮她包扎好，又扶她出浴室门，回到卧房后，这才重新回浴室，自己就着热水稍稍地冲洗了两把，也用一个大大的浴巾包着回房。

    看韩冰儿正在吹头发，我心头一叹，便过去帮着她吹头发。必须承认，韩冰儿的头发很是清爽，这给我的感觉就是，帮着她吹头发都是一种享受！

    自始至终，韩珏儿再也没有出现过。想来这小妮子刚才走了些光，这时不好意思再过来。至于家里那些个女孩，原来都是要来看韩冰儿的，被我的电话给稍稍阻隔了。我的意思是，要么明天她们过来，要么明天韩冰儿过去。但今晚可是实在晚了些，大伙还是休息的好一些，所以大伙儿才没来打搅。晚餐虽是丰盛，却是我让人送到房里来的。韩珏儿不现面，我便只能自己给她送过去。小妮子微微开了些门，故作平静地接了进去，立即又关门。我苦笑一回，知这事怕是没这么容易善了，也不在意，只是微微叹一声，自去房里与韩冰儿一起进餐。

    这一餐可是吃得好。一是菜式好。我用的这些菜都是一些高品，一个血燕每例就是1888元，我们两个一人一例。至于其他的，也都不差。还好，我知道韩冰儿怀了孕，知道有些菜不能乱吃，这才稍稍收敛了些。若按我的原意，恨不得将鱼翅燕窝鲍鱼海参一古脑儿全上上来。二是心境好。要知道，这可是我与韩冰儿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平静地吃。当然，在那个荒岛上也曾经有过平静地吃，但心底多多少少有些隐忧，哪如今日这般开放？如今，我与她的关系，可是经过她那双亲的同意的，韩冰儿的心理可终于给放开了。尽管她自己的意思是最主要的，但如果双亲极力反对，那日子也不好过；眼下显然是一个最佳的皆大欢喜之境！至于我，如今家里就我一个，我同意了就等于全家都同意了。能讨得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那可是我家修来的福份，我哪有不乐意？

    更何况，小别胜新婚。我们两个可是在分别十多天后的第一次见面，这情况自是不能用一句话便说得完的。因此，眼下这吃一个晚餐，便其乐融融、温馨融融。也不知到什么时候这晚餐才吃完，将那餐具稍稍收了收，又稍稍洗漱了一回，我们两个相拥着坐到床上休息：我坐在床上，韩冰儿斜卧在我的怀中。这一拥，万语千言尽在不言中，只有心与心的体会。

    后来，韩冰儿突然一动，原本搂着我那腰的手一下子扶到肚子上，却是肚子里的崽崽又在动作了。我微笑，便拿枕头让她躺着，自己跪在她床上听胎音。刚在在浴室里，韩冰儿是站着的，此刻她的躺着我，只不知这听的结果是否都是一样。不过，结果显然差不多，至少从我的感觉是如此。

    我甜甜地听，稍一会有了些感触，有意无意地去看韩冰儿，却正遇上她正微笑着含情脉脉地看我。我心头一动。因为她那双会说话的美目这会儿情意绵绵盯着我看呢。我心头一热，一荡。因为我同时也读懂了她那眼中的某种需求和痴情。下意识地爬了几爬，紧紧搂住韩冰儿亲吻起来。韩冰儿先是稍拒了几回，最终却激烈地应和起来……

    慢慢地，韩冰儿身上的浴巾散了……不知什么时候，我身上的浴巾也散了开去……我与韩冰儿又一次真诚相对……

    韩冰儿微屈起双腿来，全身心地真诚对我；我微微屈腿，一边抚着韩冰儿那挺挺的大肚子，一边在韩冰儿微微喘息中轻轻地进进出出……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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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    第二天一大早，我扶着韩冰儿的大肚子睡得正香，门却被轻轻敲响。却是韩珏儿的声音。

    这个小妮子！

    我有些恼火。好不容易睡得一个安稳觉，却活生生地被她给打醒了，偏偏却又无可奈何。昨晚与韩冰儿盘缠了一个多小时，韩冰儿气喘吁吁地求饶。最后还是我担心她肚子里的胎儿，主动放水，在她的身体里折腾了大半个小时后，其余的就靠着韩冰儿胸前那对眼下十分可观的高挺和那双晶莹的玉手才最终解决的。我们两个见这一面不容易，更何况眼下光溜溜挺着肚子睡在我身边的韩美冰儿给我的感觉就是不同，我便越发有些迷恋，原本就想着今个早上好好休息一回的。可如今却被打搅，不恼火才怪？

    结果，在韩冰儿吃吃的微笑中，我们两个起得床来，我当然又帮着韩冰儿穿上衣服，才自己着装，这才开门来。结果一开门我才发现，刚才貌似错怪韩珏儿了。因为眼下这厅里可是坐了一屋子的美人儿，不是家里的那些个女孩又是谁？我心头一热，莫名地感叹一回，便稍稍退回房里。正在卫生间里洗漱的韩冰儿从我这里得到信息，有些嗔怒，觉得我这般可是玩她，让她现在有些不好出去见人。我赶紧说明，此事与我无关，估计还是她这个大明星的影响力大一些的；再说，这些人来可都是好事，是关心她才来的，都是自己人，不必太在意的。韩冰儿一听，这才转怒为喜，自去卫生间化妆。不过，我却算是明白了，因为我感觉，这韩冰儿貌似并没有真正地生气，刚才怕是逗我玩儿的！——这个时候还有心逗我玩儿？哦，我理解了，她这是高兴啊！

    当然，眼下我没得时间多考虑这事，只是草草地洗了一把脸，又漱口，便自行出门。却是家里的那伙女人，各人瞧我的神色各不相同，当然，受怜和担心却都是有的。爱怜我当然理解，只是这担心我却着实不明白。当下有心要思考，却感觉两道几乎可以杀人的眼光逼视过来，下意识地一侧头望过去，却正见得有些铁青脸色的韩珏儿呆在一边，冷冷地瞧我呢！

    我有些不解，下意识地与她对视一眼。韩珏儿见我还敢这么瞧她，似乎有些恼羞成怒，越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越发不解，实不知自己何时得罪了这小妮子。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自己实在不好说什么，便干脆什么也不说，只是对大伙说道：韩冰儿等下就出来了，大伙稍等一会罢。这些个女孩都与我早是熟悉了，也都不在乎，或思考或聊天，各干各的。我一扫眼，心头却莫名地一慌，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头。因为，貌似有一个人没到呢。心下正想问就坐在我身边的周冰洁，房门却开了，却是韩冰儿大腹便便地走了出来。一出门，见到大伙，便笑语盈盈地与众女一一招呼。很奇怪，这小妮子竟然认得每一个，很亲热地与每一个打了招呼。这些个女孩也是亲热地与她招呼。

    要知道，在这房里的所有女人中，与我认识、与我熟识的女人还是多，但真正与我同生共死过的，却只有一位，那便是韩冰儿。我与她的事情大伙都知道了，在那种情况发生的事情，大伙都没什么意见。更何况，她的美丽、气质都摆在那里的！眼下，她这超一般的亲和力，给人的感觉越发不一样。我一看，心头却是一阵苦笑。要知道，这韩冰儿有两点可是其他个女孩都不具备的。一是韩冰儿家出身高贵，这多年养成的气质并不是普通人在短时间内学来的，那是一种内在的。二是她可是做名演员的，这与人打交道的手法，也是别个所不及的。她眼下这般一来，其他个女孩又还有哪个不会对她放开心怀来？——总之，这韩冰儿就是韩冰儿，这处理事情的手法还真是不简单。至少，让我一直担心的“内斗”，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倒是韩冰儿加入这个场合后，整个场里就两个多余的人了，一个是我，一个是韩珏儿。要知道，韩冰儿眼下与每一个都说得来，她甚至对其中的每一个都了若指掌，即便如叶淑贞这样的老江湖，朱丹彤这样的娇娇女，罗梅儿这样的温和平静的女子，都对她真诚地笑意如花。而我，因为身份的特别，没有插嘴的余地，只是我呵呵地看。韩珏儿也插不上嘴，只是有些着急，脸色铁青，扫眼盯着这些个女孩看了一回，最后狠狠地瞪了我两眼，然后轻轻地坐到自己姐姐身边，只是护住自己的姐姐。罗梅儿、周雅洁等两个都是老道之人，一见这个小女孩的这般神色，都是有意无意、似笑非笑地飞我一眼，将我弄得半天呆在那里说不出话来，然后亲热地与韩珏儿说话。还好，这两个人都是温和娴淑的，韩珏儿倒不好对她们怎么样，几句话下来，小妮子的态度才缓和不少。我瞧在眼里，这时才稍稍明白一些：敢情，这小妮子看得这么多漂亮女孩，八成是认成我花心，与她姐姐那个了，都有那么大肚子了，却还在外边沾花惹草，所以才这般待我的。想到这里，我不由苦笑一回：一者，貌似并不是那般回事。我与在坐的这些个女孩，真正已经那般的只有其中6个，另外几个并没发生什么；而且与其中的每一个都有一段故事，绝不如外人想象的那般。二者，我与这些个女孩，大多的深度交往都在我与韩冰儿深度交往之前，因此真要说我沾花惹草，这沾的花和惹的草，怕是她姐姐韩冰儿才对！

    有心想要解释一番，却又觉得，有些事不说还好，越解释越说不清。就这般，我也不去解释，任事情自由发展。还好，各个女孩虽不知心底到底怎么想，但至少眼下都是笑意盈盈，与韩冰儿非常合得来。大伙商量了一回，觉得韩冰儿住在这酒店不好，因为没人照顾她，建议她与大伙住到一起。韩冰儿想了想，却不过大伙的热情，答应下来。朱丹彤又告之，现在这栋别墅现在住不下，最多一个星期，新别墅便可完工，到时可以一齐住进去。韩冰儿也应了。大伙又商量，以后每天都会到这里来坐坐，韩冰儿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韩冰儿笑意盈盈地应了，只说是自己人，不会客气的。最后，大伙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便分别开去。

    我把这一切都瞧在眼里，心头却是一阵苦笑：大伙是“自己人”，这是什么意思？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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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    当然，对于这一切我显然没有时间多去思考，因为我已经发现有些不对头了。

    对，不对头。

    因为我竟然没有看到莎莉的影子！

    这显然不正常！

    先不说大伙都来了，她不太礼貌；最为重要的是，她可是韩冰儿的同学和朋友，这韩冰儿过来了，她不来见面，那说不过去！初时，我还认为她可能是临时有事情要处理没有过来，后来细细一想，立即发现这不可能。因为眼下并没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去解决。尤其，眼下可是上午呢，又有几个真正的老板是在上午做事的？更何况，这么多人，怎么就她一个有事做、其他的却没事做？

    不正常！肯定不正常！莎莉没有出现在这种场合，肯定不正常！

    我心头稍稍想了一想，立时确定自己的想法。一会儿偏头问身边周冰洁，周冰洁一愣，眼光一闪，情绪明着有些变动，却又似乎不太好说话，便最终没有说出口来。我一看，越发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也知眼下不是时候，便不再说法，只是想自己的事。

    稍一会，大伙便道别而去，我仍是留在这里陪韩冰儿。韩冰儿还好，只是微笑着，韩珏儿却对我横眉冷对起来。我苦笑，猜想与家里有这么多美丽的女孩有关，但懒得解释，也不多说。中午午餐后，我让韩冰儿与妹儿出去散步，自己可能还要到公司里去看看。韩冰儿也理解，说她不用我照顾，我自去做自己的事罢。我便在韩冰儿温柔如水、韩珏儿狠辣如火的两种眼光中开门，离去。

    这才出门走得两步，身后却又传来呼声，我回头一看，却是韩珏儿。我有些不解，不知她有何事。却见这小妮子一幅对我苦大仇深的样子，又有些恨恨的意思，道：姐姐想要睡觉休息，我猜疑你又到外边却惹别个女孩了，所以跟过来，替我姐姐看住你！

    我又是一阵苦笑。因为我实在是无法向她解释我与这些女孩，以及我与她姐姐之间的关系。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想到一个万全之策。我只知道，我不能伤害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但眼前的事实显然是，我不伤害其中的任何一个人，结果却可能是我将要伤害她们中的每一个人。因此，就眼下的我而言，便只能是推迟这个可能伤害大伙的时间，以便在这可能的时间内换来好的方法！

    想到这里，我只好默默地转身行动，任韩珏儿这小妮子跟过来。韩珏儿显然还在生气，所以也不理会我，也是那般默默地跟了过来。

    其实去我的那些公司很容易。我们两个从张运喜来登大酒店位于20层的天桥步行，只几分钟便到了双子楼的另一边，即张运商务广场，进入自己的公司。我决定一个个公司查看。

    因为想着刚才的周冰洁欲言又止，我头一个便直奔周冰洁的公司。门口的迎宾小姐显然不认得我们两个，见我们出现在门口、似乎是要进公司的，当下就微笑着迎了过来，问我们找谁、有什么事情。我直说找周冰洁，这小姐稍稍地一愣，似乎没想着我一开口就是找她们的老板，但又似乎对我与韩珏儿两个的貌相和气质所怔，便仍是很客气地告诉我们：请二位在旁边的沙发上稍等，我立即与周董秘书联系。

    这女孩不错！做事有利有节！我心头暗赞一声。

    那女孩用电话与里面联系，一会儿便问我的名姓。我报上自己的姓名。那边似乎是报上去了。这个女孩便轻轻挂了机，朝我们两个微笑一回，便又去接待下一个客人。我看了一下她的胸牌，是一个叫曾艺的来着。心下便留下了心了！

    看她如此，觉得这周冰洁还真是不错，至少这迎宾小姐做事给人感觉很好，真有春天的意思。当下便静静地坐在那边喝茶。韩珏儿一脸平静，也是冷冷地喝茶。稍一会，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音传来。一听这熟悉的脚步声，我便心头一荡，这分明就是周冰洁的脚步声！没错，对这个我太熟悉了！果然，稍一会，一阵微微的清香传入我的鼻孔。我当下微笑起来。这种香水正是周冰洁一直使用的那种淡雅的清香，还是我送给她的。这种世界顶级品牌的定制香水，价比黄金，就那么一小瓶，却高达3800美金！

    果然，我这边还没思考清楚，周冰洁那高挑雅致的身形便印入我的眼帘。果然是惊喜，与我猜想的一样。周冰洁看着我微笑着瞧她，眼睛几乎要滴出水来，身形晃了晃，几乎要扑进我的怀抱中来。似乎觉得身边站了几个人，包括她的董秘和迎宾小姐，都是她的下属，而我的身后也站着一个虎视眈眈的韩珏儿，立时又稳住了身形。不过，那种欣喜却是抹不了的，仍是喜气洋洋道：你来了，快进去坐。我点了点头，就要跟进去。迎面却有两个一前一后出来。这两个我认识，都是老员工了，眼下的职务应该都是这家公司的副总经理以上职位了罢。看他们这情形，应该是外出有事的。那两个老员工显然也认得我，也知我的真实身份，一见我到得门口，又见他们的董事长到门口来接我，当下一怔，似乎这会儿才从一年半时间的未见之中反应过来。从海上获救回来后，我也曾经到过公司，但并不是这样的办公场地、而是直接的销售场地或是工地上，加之其时韩冰儿的事情没解决，我的心情并不太好，因此与他们这一层级的人并没有见面。眼下一见他们，我当然是微笑着叫出了他们两个的名字：莫劲斌，常清！

    两个要出门办事的集团公司副总经理一下子就激动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起来：老板！

    老板？

    我一怔。我绝没料得他们会这样叫我的。稍一思考，却又沉默：眼下，我的身份还真不好说。因为我甚至不是每一家公司的董事长，但偏偏每这家集团公司的成功都是我亲手铸造的，而且目前也是各大集团公司真正的控股人、真正的拥有人！——嗯，这个“老板”，还真是蛮符合现实情况和我的心理需求的！

    想到这里，我算是认同了。当下再是朝他们微笑一回。两个人也一齐微笑起来。我稍一会又想着他们还有事情要处理，便又笑道：你们两个先去办完自己的事情，回来后我们再一起聊聊！两个人一听，一齐点头，稍一回便点头告辞而去。

    等我再来看周冰洁时，却只感觉到她那两眼中如火的脉脉情意，但身边却是三个诧异的脸和六道惊讶的目光。却是那迎宾小姐曾艺，跟着周冰洁出来的董秘，以及跟着我过来的韩冰儿。三个人显然没料得眼下我是这般的身份，一齐呆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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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    我却没得多少心思来想这些。眼下，我急着地想从周冰洁这里了解莎莉的情况。显然，莎莉不见了，肯定不对头！

    想到这里，我内心如同翻滚的河流，脸上却平静异常，只是微笑着对周冰洁道：走，去你的办公室看看！

    周冰洁的办公室原来有两间。一间就在这一层，是一间独立的套间办公室，即董事长办公室；这一层其他的地方，都是她所领导的这个集团公司的办公场所。另一间原在66层。那一层是我下属这12个集团公司、以及另外几家单列的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说白了就是我家里那些个女孩的办公室。事实上，那些个女孩每个人都是如此，都有两间办公室，一间是统一集中在66层的，一间是分散到各自分管公司层的。但在我离开的这一年半时间内，这一带的地价暴涨，我这张运广场的租金日涨，为了赚取最大的利润，这些女孩一商量，她们每个人这办公室有一间就够了，多了的是浪费，而且这董事长与下属公司的办公室在一起那是最好，因此便都只留下一间办公室，将这第66层租给了花旗银行南威省分银，每一年的租金近千万元人民币。至于我的办公室，原是是一个超豪华的套间办公室，这会儿便取消了。女孩们便另想了办法：在旁边的张运喜来登在酒店第66层专门给我安排了一个超豪华的套间办公室；而她们这每个女孩的办公室，都是套间，也都给我预留了一间房。

    这不，在周冰洁的带领下，我们几个便步行到周冰洁的办公室。而周冰洁更是将我领到内间，那便是她给我留的办公室。很雅致。

    我看了暗暗点头。当下也毫不客气地在那大班椅上坐下。嗯，很舒服。周冰洁则亲自去给我沏茶。这立即让她那董秘给惊得弹跳起来。不过周冰洁仍是坚持给我沏，那董秘则沏了另两杯，一杯给周冰洁，一杯给韩珏儿。我无意识中看那董秘的脸色，心头又是一叹：感情这小妮子想多了，刚才进门时，看周冰洁引我坐到这办公室，那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感觉，眼下却又是一副惊讶得眼镜都掉到地上的感觉。后来一想，她想多了就想到了罢，只要不影响大局就行了——但就凭她这似乎有些八卦的意思，怕是不可能影响大局的。思路一定，便也心情安定下来。

    董秘很懂事地离了开去，还顺手将门也关上。办公室里就余下我们三个。我一脸平静地品茶。这茶的味道很独特，一尝就是牛虻山极品野尖。周冰洁很是兴奋，也一脸的幸福，只是微笑地盯着我看。韩珏儿却似乎是气坏了，虽也平静地喝茶，脸色却不太好，甚至那灵巧的小嘴还一撇一撇的。我懒得理会这个小妮子，只是平静地问周冰洁：哦，好久没看见莎莉了……

    我这有意无意中的一句，周冰洁脸色立即一变，似乎是一呆，深深地看我一眼。我立即觉得其中很是不好。韩珏儿看周冰洁脸色一变，却似乎有些高兴，当下也不作声，只是饶有兴趣地看我们两个。

    看到我坚定的脸色，也素知我的性格，周冰洁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想了想，拿起电话直拨一个号码，似乎是讲到了我的名字，那边似乎是应了，这边周冰洁才挂了机，然后平静地看我。我一怔，心头稍一转，立时猜知，她这电话八成是打给叶淑贞、罗梅儿和灵子这三个中的一个，而最有可能的是灵子。果然，不多久门便推开了，正是着一身香奈儿职业套装的灵子！我心头苦笑一下，看了周冰洁一眼：这小妮子还真是了解我。要知道，凭感情而言，就英子和灵子与我是同小长大的，这感情可不是一般。与英子和稳重而言，这灵动的灵子最是让我有气发不出，而且还能常常让我乐得笑的。

    这越发印证了我那有些不好的感觉来！

    我开始就猜测，这莎莉只怕有些不好。现在灵子一来，便越发佐证了我的猜测。周冰洁刚才没有说，肯定是知道一些，又担心我可能会伤心或是发怒，便专门请来了这个绝不会让我伤心或是发怒的灵子来，想来是给我护驾的。想到这里，我又是一阵苦笑。当下也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灵子。灵子坐好，周冰洁给好沏上茶。我仍旧是提出自己的想法：莎莉，现在怎么样了……

    灵子果然是灵子，似乎早已猜测到这一切。当下平静地扫了一眼办公室的人员，似乎是思考了一些，缓缓地谈起了莎莉的情况来……

    原来，莎莉从英国来到中国，找到我，还真是离家而出的，而且还真是因为躲婚而来的。只不过，这种躲婚离家却一直得到一个人的支持，那便是她的哥哥。她的父母亲都坚持要莎莉嫁给来自于美国洛克菲勒家族的二公子。这是典型的豪门联姻。但莎莉却对我有很好的感觉，而她的哥哥，因为兄妹情深、更因为赞赏这种自由恋爱，全力支持她。在哥哥的帮助下，莎莉只身来到中国。

    因此，从一开始起，莎莉就瞒过了所有人，包括父母亲，只有自己的哥哥林朗不瞒。但事实上有一点她不知，便是她的母亲。这位令人尊敬的母亲事实上也是站在女儿这一边的，并不赞赏丈夫的那种豪门联姻的搞法，因此也在暗地里助着自己的儿子帮助自己的女儿。只是，这位母亲万料不得自己爱女找的男友竟然是我，一位一文不名的中国小伙子，这才稍稍有些意见。

    要知道，这位英国母亲，只是支持自由恋爱，却并不赞赏我与她家女儿这般剧烈的身份差别！

    只是因为碍着女儿的死谏，还有儿子的规劝，便只得软和；后来终于有了法子，即通过儿子林朗来与女儿莎莉约定两条：第一条，在中国，在张运家里，莎莉没有任何委屈便罢，若有任何委屈，便只能听她们的，回国。在他们看来，如果这个叫张运的中国小子连自己女人的委屈都解决不了，便没得资格娶得她们家的莎莉。第二条，便是莎莉不能利用自己的资源帮助张运发展，如果要发展，必须靠张运这小子自己的能力，如果一旦莎莉有了帮助，莎莉便必须无条件回国，并接受父亲的安排。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中国的小子若获得自己的女儿的爱情，总得有点本事，否则同样不够资格爱他们的女儿！

    莎莉没有退路，只得答应哥哥提出的条件——殊不知，这条件实际上是她母亲提出来的！

    但莎莉到得中国后，第一条还好，第二条却接连违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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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    事实上，在当时那个时候，在这个地段引进酒店品牌，还是需要一定眼光的。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酒店品牌希望与我合作，只是，这些酒店品牌的档次并不是很高，或者说比较普通。当然，我也可是不引进这些，我甚至可以自己直接做酒店。虽然我做酒店并不专业，但我可以请专业的人员来做。只是，那样做的话，我需要足够的时间和足够的资金进行支撑。偏偏，在当时而言，时间和足够的资金都是我不具备的、都是我所欠缺的！

    在这种情况下，莎莉瞧着我的痛苦，主动向我提出支持意见，即：帮助引进喜来登酒店品牌。

    事实上，她与喜来登品牌拥有者喜达屋方面可是有深厚联系的。这当然得益于她的家庭。当然，仅仅她个人的力量还不够，她不得不私下里与哥哥联系了。林朗一直爱护这个妹妹，便也应了。两兄妹的联袂推荐，可是让喜达屋方面重视。喜达屋方面随后派驻专业人员赶赴南威省荆楚市我的那栋双子楼察看。还好，南威省尤其是荆楚市连年来经济和交通的发展，让喜达屋考察组很是认同，认为这中间有潜力，是一个好的发展方向；至于我的那栋双子楼，主楼的条件很不错，符合她们的需求，尤其我潜意识里对那山那水的保护，一下子就让考察组打出了满意的高分。

    到得这个时候，事情的发展便超出了莎莉两兄妹支持和推荐的能力和范围了，而转变为完全依靠这地方本身所具有的资源影响力！

    也就是说，喜来登品牌最终正式进驻，虽也有莎莉兄妹的引荐、尤其是初期的引荐，但最终是靠自己的实力迎得的。这一举创造了南威省拥有超五星级大酒店和国际顶尖品牌酒店两个纪录。

    按最初的约定，仅仅因为这一件事，莎莉就应该遵守诺言离开我而返回英国的；但林朗出面说了一回话，而喜来登方面也明确表示，感谢林朗、莎莉兄妹的引荐，这才减轻莎莉的压力。莎莉得以继续呆在荆楚市。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远出于大伙的意料。

    原来，我竟然失踪！

    传媒给大伙的印象是，我，张运，与影视巨星韩冰儿与歹徒搏斗而从飞机上掉下去，经过约一个月时间的搜索而不知所踪，“估计遇难”。

    家里的大伙包括莎莉，最开始都被这个消息给击晕了。只是因为灵子和英子两个人的强烈感觉，以及众女孩下意识的认定，认为我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挂掉——我那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因此她们总是认为我还活着，尽管是在那苍茫的大海上——大家伙认为，应该积极地救我！

    结果，大伙一致通过一系列的决议：发展交通业，尤其是远洋航运和客运航空。而发展这一切，就需要大量的启动资金，除开大力发展既定的传统产业外，只有通过上市来圈钱了。前者，即大力发展既定产业方面，大伙还是有经验也有能力，只是苦点累点；但就上市圈钱方面，大伙显然没有什么门路，一时间失色。

    在这种情况下，莎莉只得请求家里帮忙。哥哥林朗以及母亲在获得莎莉一系列的答允后，终于出手。有了这种强大财团人力、物力、财力的支持，大伙的情况立即好转。这样一来，便有了我手头现在掌控的4家上市公司——其中3家是我发生事故后运作过来的！

    这庞大的资金立即又汇合传统资源，全力支持两大新产业的的发展：远洋航运，航空客运。

    尽管这两大产业是因为救我而设立、最终却并没有救下我，但不得不说，这两大产业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发展，竟然还成就了自己的规模。而在这个时候，我偶然被澳大利亚的那艘远洋巨轮救下。这既让大伙惊喜地松了一口气，却也证明了大伙最开始那原始的救助方向其实是对的，只是因为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稍差了些，自已的船队没有救下，却让别个船队给救下了。

    但不管怎么样，我终于得以重返家园。

    我重返家园，却意味着莎莉再也无法否决她当初请求家里人帮助、而答应家里人提出的种种条件。即，她，莎莉，也必须无条件回家！

    在等到我回来后，莎莉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即我出差。她实在不愿意当着我的面离开我。在无限的伤心和痛苦中，她终于捱过了这“生离”的十天，等我离开家里去接韩冰儿时，她辞别家里人，返家而去。家里的女孩虽都是万分痛心，却都早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知无可挽回，又知莎莉并不愿意打扰我，便一齐痛苦地住声，任莎莉在老家来的保镖保护下，离去！

    ……

    我呆了！

    我无法形容我到底是怎么样的痛苦！

    我只知道，我的心被掏空了！

    天，已经变了颜色，一切似乎都是灰暗的！

    每一种痛，就如一种种钻心的铁锤，即在我的身体的每一根骨头、每一个血脉、每一根筋络里又钻、又锤！

    那是一种何以忍受的痛苦啊！

    苦心人，天不负。可是，有时候，苦心人天也负的！

    我想要流泪，却又发现，这泪竟然一丁点儿也流不下来！

    哦啊，我的爱人，莎莉！

    我内心痛苦地挣扎，呼喊……

    这个来自于英国的美少女，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我只是苦笑，其实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因为那一种身份的阻隔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挡在我与她之间。我深知她对我的情感，每每压抑我自己的情感。到后来，我们越来越熟悉，她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种方式，我几乎察觉不到她的存在。但今天，一旦她是这般地离开，这么地轰轰烈烈地离开，这么因为我的生存而放弃自己自由和婚姻的离开，却让我豁然开朗：她，一直深爱着我；我，又何尝不是一直深爱着她！

    很多东西，当你拥有时，你不会觉得怎么样；但当你失去，那将是一种永远的刻骨铭心！就比如眼前，莎莉离我而去，留给我的只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

    第一次违约，便是莎莉私下里帮我引进了喜来登这个世界500强的酒店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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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    我外表平静，内心如火山爆发。再来看时，无论是灵子、周冰洁这两个与我感同身受、与莎莉关系密切的女孩，还是韩珏儿那个小妮子，都是两眼红肿、饱含热泪、痛哭流涕！

    我管不得那么多了，心下只有一种想法：莎莉不负我，我绝不负莎莉。我，一定要把她寻找回来，无论有何种艰难困苦！

    心头这般一想，却也万般沉重。当下只觉得自己应该先回去作准备，以前往英国求人。便立时站起，也顾不得招呼，神情稍有些恍忽地要离去。几个女孩见我如此，互相对视了一眼，一齐站起身来跟着我。临出门时，那个董秘恭敬地向我施礼。我也草草地回礼。

    回到家里，韩冰儿已经醒了。我有心要说什么，却正看着她温柔地用手去抚摸那挺挺的肚子，不由得又是一怔。这去英国寻找莎莉的事情却再也说不出口。心头感叹一声，当下不得不大骂起自己来：我已经负了莎莉了，眼下若是急着去找她，却显然又得负眼前的这位玉人——哎，一切的一切，都只怪我自己到处留情，否则断不会出现眼前这两头为难的情况来。

    想了一想，心头便也有了主意。当下把对莎莉的思念和痛苦强行压到心底，却温柔地来对韩冰儿道：休息好了？我们出去散散步罢？

    韩冰儿微笑着点头。我身后的韩珏儿却不知怎么回事，只是睁大眼睛看我，满脸的不可思议。这甚至让韩冰儿都愣了好一会。我心头暗想，估计这小妮子眼下如此表情却是与刚才听得灵子和周冰洁介绍莎莉的事情有关，猜测我眼下急着与她姐姐商量去找莎莉的事情，却没料得我根本不提——嗯，一定是这样的——说不得，眼下韩冰儿性格再好，可也受不得半点刺激，这小妮子千万不要说出什么来才好。脑袋一转，便又有了主意，稍稍侧头对韩珏儿道：来，扶着你姐姐，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韩珏儿一怔，想要说什么却终于什么也没说出来，当下依言扶着她姐姐，下楼，出门，往后花园散步去。这个时候，我再一次感叹自己当时的决策是多么正确。因为我当时可是准备了800亩地来建这个双子楼的。事实上，包括张运喜来登国际大酒店和张运商务广场高档写字楼这栋双子楼在内，却仅仅只用了10多亩地，其余地作了一些配套设施，但更多的地方，包括600多亩的原始山体和原始水源都得到整体保存，并作了一定的园林修整。眼下除开依山傍水在建一套大型别墅外，其余的地方全部是园林，正好就着我们眼下的散步。

    一直到韩冰儿稍稍感觉有点累，我们才一起回酒店。我又帮着韩冰儿洗了一个澡，又让韩珏儿陪着姐姐吃晚餐，自己得去与大伙儿聊一聊了。韩冰儿早就感受到我的浓浓爱意，这会儿也理解地支持我去；甚至白天一直对我冷眉相视、对那些女孩态度不满的小姨子韩珏儿，也破天荒地没有多说话，只是低头应了我的要求，表示照顾好自己的姐姐，任我离去。

    我回到那别墅，大伙都没回来，只有周雅洁和谢怡婷、艾婷三个稍提前了些。我热情地与她们招呼。大伙也都很高兴。尽管我回来后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但这亲热的感觉，却一如既往。我们稍稍聊了一会，其他几个也陆续回来。大伙安静地吃了晚餐，又互相通报了一些情况。这中间又有两点引起我的高度关注，一是“奔云物流”上市工作已经全部完备；二是“张运地产”也进入上市程序。我点了点头，让几个人各自去办。心头也暗叹一声：如果这般一来，我手头的上市公司不是会高达6个？我的那2300亿元的身价，怕还要高涨——粗粗算来，这两个公司一旦上市，虽没有弓长重工、南河重汽那么市值高，但绝不会太低。我估计，这奔云物流让我的身价再抬高25亿、张运地产再抬高我身价40亿，怕都不是难事。如此一来，我这身价可能要突破2400亿元！

    当然，时至今日，这么多钱于我而言，却只是一个数字罢！

    想了一想，又让谢怡婷帮我找一些新的项目，以促进新的投资。谢怡婷应了。又各自交流了一些，便自散去。我回酒店陪韩冰儿。韩冰儿没睡，只是躺在床上听轻音乐。我猜测她是在搞她十分推崇的胎教——据说是从什么地方学的——当下微笑一下，往浴室洗抹一回。等我再回来，却只觉得韩冰儿的眼神有些不对，似乎一直有些痴痴地看我，又似乎有什么事要和我说。我专注地看她一回，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一叹，便轻轻闭上眼睛睡去。我也不好意思关那音乐，轻轻爬到床上，将手搂住她的肚子，轻轻睡去。

    噩梦。醒来。再睡，又是噩梦。都是关于莎莉的噩梦。

    我一次又一次惊醒。想要有所动作，却又怕惊醒身边的韩冰儿，只好强忍着不去多想。好不容易到得天快明亮时才睡去。

    就这般，接下来的连续几天，我都是这般过去的。强忍着对莎莉的担心和思念，白天亡命地工作，晚上噩梦中睡去……

    还好，人虽憔悴，却因为我身体好，我并没感觉怎么地。不过，这一天晚上才睡下，躺在身边一直闭眼听轻音乐的韩冰儿却突然开了灯了，轻轻地似乎要起来。我赶紧起来扶她，以为她又要上卫生间。不过，她却只是深深地看我一眼，终于在我的扶帮下到得那柜边上，轻轻开得柜来，又到得那桌边上，把那抽屉打开。我一呆，下意识地生稍稍松开她去看。

    那衣柜里，却是一个行李包，专门出差用的那种行李包；至于那抽屉里，则是机票，都是我的名字，却是中国国际航空从北京飞伦敦的！

    这……

    我莫名地回头看韩冰儿。韩冰儿却一脸的平静，后来似乎受不住我那眼睛的火热，稍稍浅笑一回，深深地瞧我，叹一声，道：哎，怎么说呢？莎莉的事，珏儿都给我说了。你看你，我对你那般真心，你却……哎，一直沉在心底……叫我怎么说呢？——喏，都给你准备好了，明天上午，你先飞北京，下午飞伦敦……

    啊？——

    韩冰儿，我的爱人，她都做了些什么啊？——

    我下意识地把那地李箱拿出来，打开。

    整齐，全面，我的所有生活用品全都齐全……

    你去罢！……记得帮我把莎莉给找回来……

    韩冰儿想说什么，似乎看到我的脸色有些白，微笑了一回，轻轻地打趣道。一会儿看我抬眼看她，似乎是猜想我想什么，当下微笑道：放心罢，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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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    我真的无言。一直是愣在那里。好一会我便明白了些来。这一切，也许都是她的妹妹韩珏儿告诉的罢。不过，眼下我没得想法再去多理会这些，只是满怀感激之情地去看韩冰儿。韩冰儿很真诚，微笑着对我道：是珏儿告诉我的。你也真是，这样的事情竟然一直瞒在心里，可把我当做什么人？……去罢……！

    她微笑着说。不过，最后那句话却分明是流着眼泪说的。我继续无言。

    韩冰儿也不待我多说什么，只是轻推我一把，让我先回别墅，把工作安排。毕竟，这接莎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少则三五天，多则一年半载。因此，这家里的事情可得安排好，不能出什么篓子。我感动。我激动。最终，我恭敬地朝韩冰儿鞠一躬，转身离去。回到别墅，将自己的行动和韩冰儿的意思讲了。大伙都是很真诚，又一致表示，让我放心地去，家里的事情有她们在。至于韩冰儿的肚子，也就是我的小孩，也不用急，有她们在呢。至于公司，因为各方面都已进入良性循环，加之大伙是集体决策，因此并无大碍。我想了想，也绝得对。但我仍是稍稍作了一些前瞻性的安排，另外特别请求伊静和曾海盈两个，一定要保护大伙的安全。我特意让何栩给每个人配一个保镖。何栩应了，自去安排。

    朱丹彤则随后作了安排，认为我到英国去，如果是一两天，还是好办，但估计莎莉眼下的处境很难，有必要作长一点时间的准备。我想了想，这似乎与韩冰儿想的一样，心下也推演了一次，还真觉得这两个并不是白担心，心下便越发认同。当下又与大伙商量了一下。还好，英子和艾婷给我提供了好消息。英子告诉我，蔬菜集团在英国已经有了分公司；艾婷也告诉我，弓长重工在英国也有分公司，在欧洲其他多个国家都有基地的。这一些，可以由我统管的，她们两个会提前通知那边的人，为我的到来作前期准备。我谢了她们，心下也越发有底了。

    当晚，我们可是商量到很晚才休息的。当然，我猜测自己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祖国，便好好地慰问了大伙一回。罗梅儿、罗妮儿、灵子、英子、周冰洁、周雅洁，各自饱饱地吃了一回，这才放我离去。我回到酒店，当然又与韩冰儿缠绵了一回。第二天一大早，便与余克一道直飞北京，然后在北京转机，径直往伦敦而去。第三天上午，我们两个终于到达伦敦。

    因为有了艾婷和英子两个的提前招呼，我一到伦敦便立即有人接机。当然，这一回我们是直接往进这里最好的酒店——与喜达屋齐名的五洲酒店。我的意思是，先在这里住几天，如果事情顺利便罢了；若是事情不顺利，则有必要在这里买一栋别墅。

    在这里休整一个晚上后，我便立即忙开了。头一天当然还是视察自己的公司，了解一些情况，然后作适当的战略部署。与此同时，我便通过各方面的条件打探莎莉的消息。显然，这果真与韩冰儿和朱丹彤两个猜测的一样，这事情并不那么简单。稍稍一会，我便又理解起来，这两人，毕竟是莎莉的同学，对她多少有些了解的，怪不得会提出如此准地确的猜测来。因为，眼下我无论通过何种手段与莎莉联系，都是无果而终。甚至莎莉原来留给韩冰儿又或是朱丹彤的单线联系方法，都已经行不能。

    也就是说，眼下我与莎莉完全断绝了联系。

    不过，这显然阻挡不了我。而且这个威廉逊家族在英国实在是大，这找起来并不太难。不过，我却实在是无法进入那个保卫深严的城堡式庄园。我甚至有种感觉，这些与我打交道的人员都得到了某种指示，绝不能与我这种中国人，或者说，就是与我进行联系。

    我终于感觉到了一种绝望！

    因为来英国一晃就是近两个星期，我竟然没有得到一点儿有关于莎莉的消息！

    还好，我自己比较稳重，而且来之前的准备比较充分。最终，我斥资1000万美元在英国伦敦近郊购得了一处庄园，典型英国古典式的庄园别墅。不过，就在搬进这栋别墅的第二天傍晚，等我与余克返回时，我却突然发现房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而且钉了一张纸条。内容是用英文字的，却是警告我小心点，最好立即返回中国大陆，才能确保自己的人生安全和公司安全；否则……

    我一怔，立时又明白，只怕我自己到英国来的这情况，都被这信背后的人知晓，否则断不会写得如此坦白。想到这里我又是一阵苦笑：我倒是料不得，我这种行动竟然受到有心人的关注——当然，这有心人尽管目前我不能确定，但仅仅从这信来猜测，怕就是莎莉的家里人罢——只是，眼下我是在明处，而这些人却是在暗处的！

    这显然于我不利。余克显然也有些担心。我们两个稍一商量，立时又有了主意。当下我电话直接打回国内去，向何栩交待了一些。第四天，一批二十人的保镖队伍便赶了过来。除开4个最厉害的分驻在这别墅周围，另外的分别进入我的那些分公司。当然，这些显然还不够。我又花重金500万美金，专门在英国本土聘请了一批保镖人员，以及从以色列请的专业退伍军人，共同参与保护。当然，对自己的保护并不在意，却多是保护公司的情况。

    这一切准备好之后，时间又过去了十天。我才再一次进行了伸手。结果与第一次的一样：我毫无结果！

    这显然有些不对头。

    我有些失望，也越发痛苦。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越发让我瞪目结舌。

    原来，我手下公司送来连续数天的产业报表，我才发现最近几天我的这些产业持续出现问题——也就是说，似乎是有人在对我的这些产业进行有意识的破坏或是对攻：比如，我的蔬菜供应链条连续出现退货情况，有几家原来的客户，现在纷纷提出退定；至于弓长重工，生产还好，但这销售、尤其是在英国本土的销售，竟然也连续遭遇别人的狙击，五天来一台设备都没卖出去——这绝不正常，因为自从英国公司走入正轨，还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这立即引起了我的警觉。

    显然，有人还真是说到做到，在对我动手了。问题是，到现在炎此，我却还不知我的对手是谁，他又在哪里向我发招！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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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    不过，稍一会我便猜测出这种杰作来自于何方。我敢肯定，这种事情有九成来自于威廉逊家族。没有别的原因，因为我在英国只有一个明面上的朋友或是敌人，那便是威廉逊家族。其他的朋友或是敌人，要么只是蔬菜产业方面的，要么只是弓长重工方面的，若说同时在这两方面的，却只是这么一个了。当然，以今日的我而论，还没轮到我与这个大家族企业发生联系，无论是蔬菜公司还是弓长重工公司。

    不过，对于这些人的发招，此时的我却确是束手无策。因为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和资格还击，也没有找出足够的法子出手。不过，这难不住我。看到这些报表后，我感觉到目前为止并没有给我造成足够的破坏力。一者，却是这经济领域的打击一般并不是足够致命的。二者，却是我的这些对手，看来更多是的警告。

    这显然是打草惊蛇，立时引起我的警觉，我也立即作出三方面的准备：一，便是加强警备，让各个员工注意安全，包括人生安全和产业安全。我甚至不惜重金给员工和产业都买了保险，同时专门在英国本土重金聘请了五位最著名的律师、五位最著名的专业经济师，作好包括法律、经济、数据等各方面的准备工作，才应对可能出现的最坏的局面。二，便是让国内准备了大量资金，总计近100亿美金，分散通过我的十多个集团公司、近百个总公司、子公司、分公司，向我位于瑞银集团的专用帐号上集中。三，便是我有限地收缩在英国本土的产业，包括蔬菜产业和重工产业，只是稳打稳扎。

    显然，我这一手很有效果。当然，主要是指第一条和第三条措施。至于第二条，只是我的预备队，我也相信瑞银集团，这种高度机密的事情不会泄密。而我也不是不再一次庆幸我手头的各种子公司、分公司多，否则这么大量的资金流动绝对会引起人们的注意，而此刻这般一来，却明显要隐密得多。这显然为我后一阶段的准备打好了足够牢的基础。但眼下出现的情况却让我有些错愕，我甚至有些怀疑，我最开始的那秘密准备100亿美金的工作是否多余，因为自从我推出第一和第三两条措施以来，我那潜在对手的活儿明显少了，我各方面的工作似乎又趋向于平静了。

    这不得不引起我的越发高度警觉。

    没别的，因为我来自于那个大山，牛虻大山；来自于那个第六感觉！

    我们那个大山，有一种剧毒蛇，人称“五步倒”。这种蛇平素不轻易攻击人或基他动物，一旦要攻击，一定会先静静地潜伏下来，盘踞，甚至把头都伏到自己的环圈中，以积蓄力量。一旦力量足够，便突然迅猛攻击。而这个时候，它所攻击的对手往往没有还手之力！

    见多了这种蛇的我，眼下就有这种感觉。虽然我摸不准我的对手在干么，但我敢肯定，我的对手就如同这种蛇一样，正在盘踞，只等我的稍一松懈。而她们最开始的那种动作，只有两个目的，一是试探，二是警告。现在警告显然无效，因为我在采取措施准备对攻，不但不退，还在进行全方位的部署。这一些她们不可能不知道。至于那些试探，虽不知他们是否最终达到了目的，但我敢肯定，对于我在中国大陆尤其是英国本土的产业，他们应该很是熟悉的。我甚至有些担心，虽然我手下这些公司是分散流通资金的，但并不能确定我的对手是否知情，因为我的对手既然可能知道我的产业发展情况，当然也就可能知道资金的流动。

    当然，眼下我管不得这么多，我必须采取措施了。我信奉毛老人家的名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因此，对于这个对手可能造成的对我和我那些产业的危害，我高度警备，也作好了充分准备。与此同时，我也暗地里让蔬菜公司和弓长重工，通过客户的关系联络、关注威廉逊企业的公司和客户，尽可能多的了解对手。当然，在我的提议下，南河重汽董事会通过决议，决定在英国寻找合作伙伴。最终是第二大股东、总裁粟俏亲自带队赶往英国。而其可能的合作伙伴之一，就是英国威逊多姆重工，也是威廉逊企业旗下的大型企业之一。

    尽管各方面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但我仍是深知，我的这个可能的对手，威廉逊企业集团，毕竟是世界500强的第二十位，有的是实力，我也不敢轻易动手。不得不，我也学着那大山里的“五步倒蛇”，只是进一步作好各方面的准备，积蓄实力，了解对手。

    就这般，我在极度压抑的平静中又度过了一个月。我越来越能感觉那种大战前的宁静，便越发防备。但是，这仅仅的防备显然不够，因为我终于发现，我的对手出手了。果然，与我猜测的一样，这一回，一出手果真是致命的！

    原来，一家英国本土企业布朗斯尼企业一次性购进了弓长重工50台设备，竟然被爆出有质量问题！不但生产有问题，而且设计有问题！

    这事情我还没来及得处理，英国大大小小的媒体立即抢先公布。当然，标题和内容都是一边倒，都是在攻击“弓长重工”和“中国制造”。这明显地对我不利！

    这些媒体本来就喜欢戴着有色眼镜看我们中国和中国企业，眼下更是有本土企业提供的“铁证”和本土“专业人员”提供的证明，便越发肆无忌惮的发布偏激报道！

    我甚至来不及解释，就已经被推到风口浪尖！

    当各方面的报表提供到我桌上时，我已经知道，如果这一次事情没有处理好，弓长重工将从此退出英国；甚至可能起到连带作用，我可能从此退出所有西方市场、进而在其他国家、包括我的本土，中国大陆市也是一蹶不振！

    这显然对我极为不利！

    我也绝不会看着我辛辛苦苦创建的一个企业就这般无缘无故地死去，而且是这般地被别人玩死！

    因此，我必须出手！——

    还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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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    当然，还击的前提条件是，我必须先保护好大本营。接下来的几天，我立即组织人马分步骤有条不紊地进行“卫国战争”。

    必须承认，中国大陆是我所有产业的大本营，我必须稳稳抓住这一块不放松。因此，英国媒体这么不负责任的炒作刚一起，我立即通过国内的媒体渠道，将事实还起真相，并提供一部分证明，表明国内企业在英国受到不到某些不公正待遇。这显然引起网民的足够重视和支持。我的遭遇被全国各大媒体刊登在经济版的头条、有的甚至刊载在头版头条；至于网络，更是连篇累牍，置顶、贴吧，不一而足。

    国人的热情显然与我此前的猜测是一体的。而按我收集到的数据信息表明，无论是牛虻山蔬菜、还是弓长重工，在国内的市场份额和知名度，不但未降、反而持续上升。这甚至引起各地华人的支持，很多原来对弓长重工并不了解的华人企业，也转而向我的弓长重工抛出橄榄枝。

    与此同时，我积极地收缩牛虻山蔬菜和弓长重工在英国的产业发展：一，牛虻山蔬菜仍是按部就班的销售。这个销售网络我建得不容易，我不愿意轻易放弃。但这些蔬菜的进货点，大部分选择欧盟内部的企业。我这就是防备，防备我的对手从药检方面给我来个“抄底”——如果我的货是从欧盟引进的，这种可能性便少得多。甚至，连运送蔬菜的专用厢车，也是直接从英国本土购进，防止运输过程中可能出现的“第二次污染”。当然，除提升硬性条件外，我还加强了监测，而且是双重监测，即请英国本土权威监测部分监测，还使用自己的人马监测，就是要从源头上控制。但弓长重工却不同，工作仍在生产，只是原来的“三班倒”生产变成了现在的每天白天生产八小时，但所有产品并不对外销售。

    二，便是聘请专家对我那些弓长重工产品进行“诊断”，确认有修改意义的，便发出“召回令”，积极修定。三，便是在英国以外的其他欧盟国家里，请一部分很有权威的专家以公平的视角来分析这次事件，既把我自己放在一个受害人的地位，又不断提升我那产品的质量，由此以来确定我这两大产业在欧盟的销售。

    显然，我这一系列措施很有效果。我也得感谢家里那些个女孩，尤其是谢怡婷和周冰洁。她们两个小妮子的外语好，当初在欧盟发展产业的时候，很是交了一班外国朋友。这个时候可都站出来帮我们说话了。必须承认，那些有偏见的英国媒体对于我们说的话不一定很认同，但对她们欧盟内部的声音还是接受的。终于，在内外一同使力的情况下，以我开诚布公的胸怀和雷霆万钧的手段，这个明显是人为操纵的举动迅速被扑灭。虽然还有些不同声音，但已构不成威胁。我便只是在自己的公司内部的公关事业部下面再分设一支小机构专门应对这些不同声音，其余的兵力便全部恢复原来状态。

    这次事情虽然已经平复。我才稍稍轻松下来。一会儿牙齿又咬得格格响，原因有二：其一，不管怎么样，我这一次仍有很大损伤，并没严重推迟了我找莎莉的时间，到得英国都三个月了，莎莉的关点信息没得，自己却接连受损。不得不说，我的对手，在经济这一口，这实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而且，我总有种感觉，这是一种猫玩老鼠的游戏，而且我是老鼠、人家才是猫！其二，便是我不知我的对手是否会组织另一次更大规模的偷袭，让我的损失更加加重！而我是来自于中国，我深知一点，即：最好的防守是进攻——而对于眼前的我来说，不管是从哪方面说，我必须要进攻了！

    当我把我的意思传达给情服信息部、保安部、公共关系部后，一个高效的班子迅速组建，以前从各方面搜集的材料迅速集中。很快，我从一大摞材料中发现一条极为有用的信息：威廉逊企业集团旗下的第二大公司，英国威廉逊化学纤维公司，竟然同时在英国和日本上市。而按报表的情况显示，在日本东京所上市的英国威廉逊化学纤维公司第一大股东威廉逊企业集团，掌握32.6%的股份；第二大股东是日本本土的小岛家族旗下的大春化纤，掌握28.3%的股份。

    这条消息立即吸引了。

    因为这显然没有理由啊。一个这么大的企业，没有理由只掌握32.6%的股份啊？这里面肯定有些不对头——因为谁都知道，如果第二大股东稍一发力，稍加收购便可实际控制这家上市企业的！一个这么大的企业，怎么可能会留下这要的端口呢？

    当即，我让远在日本的专业人员继续加强监测这两家公司：英国威廉逊化学纤维公司和日本大春化纤，自己则继续查看这几份报表以及一些通过特殊途径弄到的绝密情报。稍一会我便明了：这英国威廉逊果然留了后手。因为来自于其他几个股东和流通股的信息表明，威廉逊应该是通过这些渠道暗地里持有了这家公司的股票，以使英国威廉逊企业对这家在日本上市的威廉逊化学纤维公司成为绝对控股，绝对控股率在52%以上！

    看到这里，我再一次进行了确认，果如我之猜测。到得此时，我才不由不苦笑一声：这姜，还真是老的辣，竟然如同无缝钢管，让我无处下手！

    不过，稍稍失落一些，目光再次落到这报表上时，我眼睛又亮了起来。稍稍一会，心头便有了主意。又细细地盘算了一回，我暗自下定了决心，当下依言发布命令。

    很快，我那些企业在国内的表现让人瞪目结舌：弓长重工拨乱反正，又搞了一个增发，利好消息持续，股价持续提高；南河重汽连爆三个利好消息：一是中**方将其列为对口采购单位；二是作为弓长重工设备的底盘，连续签定五个出口大单；三是中国拉动内需，到处修建高速公路，不论是作为弓长重工的底盘还是作为直需运输单元，定单不断。这一切使得南河重汽的价格持续高涨！牛虻山蔬菜收购美国和加拿大各一个蔬菜基地，接动股价。这么一来，我在国内的股市一下子就圈了近100亿元人民币。

    当然，这一切固然有它的实质性，但更多的是我的障眼法。我相信，我这一系列动作将打乱我那些对手的视线——时至今日，我确认我的对手就是威廉逊企业——为我下一步的行动作准备。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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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    显然，此前的障眼法起了作用，又或者我的对手压根儿就不认为我这样的中国公司会反过来收购威廉逊企业，再或者我的这巨量资金分得散、走得静根本没引起人的注意，又或者认为我即使收购了这些股份却并不能掌控公司主导权，反正，我这悄悄的收购持续了一个多月，我手头甚至已经持有了这家在东京所上市的大春化纤17.9%的流通股，却一直没有引起对手的任何反应。也因为我做得悄悄，这次收购并没有足够地抬高股价，因此我花钱并不是太多，这么多的股份我甚至只花了不到25亿美金。

    我在暗地里又布了两个局后，自己亲自去日本找这家掌握英国威廉逊化学纤维公司东京所28.3%的股份、第二大股东小岛家族旗下的大春化纤董事长。当然，在此之前我又进行了一定的隐藏。我甚至专门跑到苏丹投资建立了一个环保公司，顺便也花钱专门弄了另一个身份，又有了护照。这才以这家苏丹环保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再到日本来谈生意。因为有意无意的放风，我这个挟十数亿美元进入日本找合作商的苏丹资本家，立即引起日本数家化纤巨头的注意，当然也包括大春化纤。经过多方有意无意的巧合、试探，最终，我与大春化纤CEO大田一郎在日本东京见面。当然，就是谈我这个苏丹公司与大春化纤的合作。因为大春化纤有意找我，态度很谦和；我的日语也受到父亲的直接教导，口译能力非常强，因此这个交谈还是比较融洽的。在一个很适当的时候，我便提出要去“拜访”大春化纤董事长、实际掌控人小岛纯次。大田一郎显然没料得我会提出这个要求，似乎是受到了一点侮辱。我心头一愣，猜测这个大田一郎是认为我不与他谈生意而去找他们老板是对他的不信任，当下便微笑地解释，这是我一贯的作风，而且我只是去“拜访”，切莫多想。至此，大田一郎同意下来，然后出去“洗漱”一回。我猜知他是与老板电话联系去了，也不点破，只是微笑点头。

    稍一会，大田一郎回来，又谈了一会，便分了开去。大田一郎只说稍后给我信息，他将与老板沟通一回。我知他已与老板沟通了，眼下只是场面上的事，也不点破，只是同意。第二天上午，大田一郎如约来电，约定第二天下午3时他们的老板小岛纯次见面。

    第二天，在东京最顶级的酒店56楼的VIP包厢，我与小岛纯次见了面。只是，让我有些惊讶的是，这个小岛纯次我貌似在哪里见过。稍稍一回忆，我记起数年时，我最落迫时，曾在回大山的路上遇到一起车祸，救下了小岛治幸子，还抢救出两具尸体。半年后，有三个日本男人和两个中方的人找到我，一是收回了这两具尸体，并接走了小岛治幸子。我记得，临走时，有一位军方的人员曾暗地里告诉我，这死去的两个却是往中国偷窃树木物种的，不料偶然出了事故，物种没偷着反而送了性命。貌似，那死去的两人还是小岛治幸子的双亲。而眼前这人，显然就是５年前来接小岛治幸子的三个日本男人中的一个。

    料不得，这个小岛家族，竟然就是小岛治幸子的家族。——只不知，时至今日，小岛治幸子还好不？想来，如今的她，也该有十六七岁了罢？

    才想到这里，我心下又恍然。这同名同姓之人，在中国满大街都是，我这种惯性思维竟然还用到了日本，竟然料不得彼小岛就是此小岛，还真是经验主义害死人！

    我这念头还未散，那小岛纯次也是一怔，显然也认出我来了，满是惊愕，一会儿又趋于平静，只是用日本正常的礼节朝我鞠了一躬。我则用中国礼节，双手抱拳向他施了一礼。

    因为双方认识便也好办，更何况我于他们家族有恩？当下，小岛纯次与我坐下谈生意。我，目的显然并不是来谈生意的，而是另有目的。稍不多久，我终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希望能获得他们持有的英国威廉逊化学纤维公司东京所28.3%的股份！

    小岛纯次显然没料得我谈生意竟然是这般地直接，当下一愕。我其时也不想这般直接，但眼下没办法，我的时间确是耗不起，而且此刻的我已经拥有了一张王牌，也不是很畏惧。

    小岛纯次似乎是平静了一会，又似乎是微笑了一回，最后却礼节性地表示，我，虽对他们家族有莫大的帮助，但眼下这个举动关乎他们家族的整体利益，仍有待商量，只能等几天再给我答复。我一看他这神情，心头估计这话中间有真也有假，也不多说，自是谈些别的，然后告别。

    第二天，我没有接到电话，也不着急，只是让手下按计划布局，另外继续增加手头的资本。仅仅几个小时，又有约３０亿美金通过不能途径进入日本，逐渐投入运营之中。第三天下午，我终于等到了小岛纯次的电话，却是很抱歉地表示，他们可能爱莫能助了。

    我心头一叹，早知是这个结果，心头有些郁闷，却也无可奈何。心头想了一想，稍一会便有了主意。当下不动声色地对小岛纯次道：那好办，明天开董事会罢！电话那头的小岛纯次一愣，我也不作声，只是平静地冷冷一笑，挂了电话。电话一停，我立即让余克通知各方，将所有收购的大春化纤的股票全部集中到我手中。

    没错，我先前布的两个局，其中的一个就是大量收购大春化纤的股份。时至今日，包括从市场上面收购的流通股，以及通过各种手段收购的非流通股，我已经持有大春化纤２４.５%的股份，虽不是绝对控股，但按我的情报信息，也是进入前三的位置了。

    说不得，为了莎莉，我等不得了，我必须下狠手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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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 第六十三章

﻿    这次可是热情得多，当然也讲了许多客套话。我心中暗叹一声：这前倨后恭，还就这种人能做得出来，还真是了不得——好，你就装，继续装！

    到得这个时候，我反而无所畏惧了，正如一个赌徒手中握着一副天牌，不怕对手的任何牌了。因此，眼下我便是典型的以逸待劳。果然，看我一直不往主题上提，小岛纯次终于忍不住，提出自己的意见：小岛家族的最高头领，小岛本一先生想约见我。

    我心头冷笑一声，也知自己已经越来越逼近自己的最终想法，当下平静一回自己的心态，又平静地应了下来。时间很好约，就在第二天的下午，地点是小岛家族位于京都的一号别墅。

    我一一应了，挂了机，又一一地思考自己的细节，并进行逐一的推演，确认并无错误和疏漏后，这才平定下来。余克就是隔壁的房间里继续他自己的事。在整个这一层楼里，还有余克紧急从国内抽调过来的２０名退伍特种兵组建的贴身护卫队员，散布在我居住房的周围。我换了一个手机号，与家里通了电话。当然是一一与这些女孩聊了一回。当然，与韩冰儿聊得最多。因为我到英国、日本已经又是近三个月了，韩冰儿肚子越来越大，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产了。让我很惊讶的是韩珏儿已经出国了，却是往英国剑桥大学读书了。我心头一怔，却也暗赞一声，那个美丽的小妮子，尽管性格有些刚烈，但这读书还真不是吹的，很有些牛皮！我一一嘱咐了一回，自去休息，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很晚的时候才起来。与余克一起吃了些东东，一会儿便接到电话，却是小岛纯次的电话。原来他亲自来接我了，甚至已经到了酒店的门口。我与余克一起下车，那２０名特种队员中的８名也随后跟了过来。我没有上小岛纯次的车，而是直接进入自己的车队。我的车，眼下是一辆玛莎拉蒂，这是我在日本的专用车，余克当护镖人员，驾驶员是另一名退伍特战人员，原成都军区特战大队一等一的高手，因为性格刚烈，在救一个被歹徒欺侮的女孩时，因下手太重将歹徒打成重伤，哪知那歹徒竟然是当地一位县太爷的公子，偏偏这位县太爷的妻兄是军方的一个官员，结果这个名叫傅成有的高手，被迫退出部队。正好被何栩瞅准，立即挖到我这里，我当即委以重任，让他与余克一道，担任我的贴身护卫。后来看他的车开得比余克好，便让他来担任我的驾驶员。余克则继续担任我的贴身保镖。

    就这般，在小岛纯次的带领下，我一行两辆奔驰６００和一辆玛莎拉蒂鱼贯而出，直奔小岛家族位于京都的一号别墅。下了车，我在余克和傅成有一左一右的护卫下，缓步前行；那８名特战队员也要跟过来，却被另几人阻住。我心头冷笑一声。果然，我的笑意还未去，那８名汉子已经跟了进来，原来站在那边阻止他们的１０个日本护卫已经全部倒地。小岛纯次的脸明显地动了一下，但涵养还算不错，忍住了，没有发作。那些倒地的汉子只有一个爬了起来，似乎是要叫人帮助对付我的那８个特战队员，却被小岛纯次的副手叫住，这才罢休。我心中暗道一声：笑话，跟我们这些人搞下马威，这些人还真不够格。要是我的这些人就这般被随便地阻在外边，他们过去绝对成不了特种军人，现在也成不了我的随行护卫！

    我平静地想，一边也不管身后的事，只是与小岛纯次随行，直接进入别墅里面。傅成有也不多说话，尽管这里的护卫也森严，却直是先前半步，余克则稍半步跟在我身后。到得一个会议门边，余克和傅成有这才稍稍分散开，却也呈对角状态站立。那８个护卫则分两列站在两边。他们身边是十个日本护卫，都是面无表情。我等几个都是高手，立即感知这些人武功绝不低，气势就很是不弱。不过，我却并不将他们放在眼中。只是与傅成有和余克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便侧身入室。小岛纯次跟了进来。

    入得眼帘的却是一群人，都站了起来。当头的却是两个，一老一少，少的正扶着老的。老的男子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精瘦，看来年纪至少在九旬左右，但那眼睛一扫之间露出的精光却让人有些胆惊。他身边却是一个十八岁模样、身材高挑的绝美少女，我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又似乎没见过这么清纯美丽的日本女孩，当下只好否定。若说是小岛冶幸子，却又觉得不象，因为尽管约有五年没有见过这个女孩，但应该也不会长这么快罢，想来她今年应该才十五六岁，应该没有如此的风光罢？只是，我这眼睛与她稍一对视时，却分明看到她眼睛中露出那种特别的惊喜和真诚的情意，我心头却又是一动。当然，眼下却容不得我多想，只是顺着扫视了一下其他的几个。这中间有两个我也认识，却是当日与小岛纯次一起到国内接回小岛治幸子的一男一女。那男子的地位看来比较高，就站在这老头——我估计是小岛本一先生的左首第二位。左首第一位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右首第一位就是这个美丽女孩。右首第二位是另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看他们都朝我施礼。我也朝他们施礼。这才在小岛纯次的帮助下在这张长方桌的另一头坐下。眼下，便是我对十一了：我这方就我一个，对方却是十一个！不过，我毫无顾虑，眼睛只是有意无意地瞅了一回那个美少女，却正迎上了她那热烈的目光。我心头再是一动。

    小岛纯次见我坐下，看了一眼顶头的那个老人，这才坐起介绍来。首先是介绍他们小岛家族的人员：顶头的那个老人，果真是小岛家族的最高领头人，小岛家族的创始人，小岛本一先生。他身边的那个女孩，是小岛家族第三代的佼佼者、小岛本一先生的孙女小岛治幸子。

    第四卷 攻城掠地的平凡生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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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    如今这么个美少女，就是昔日那个被我救回的小女孩？五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长这么漂亮了？哦，我的天！——我敢肯定，她的绝色，可能只有韩冰儿、韩珏儿有得一比，甚至还要略美于丁瑶珏、丁琼珏两姐妹！

    我心头暗叹一声，平静地看了一眼小岛本一先生，再看了小岛治幸子一眼，便跟着小岛纯次的介绍，逐一认识小岛家族的另外几个领头人，却无非是小岛本一先生的三个儿子：大儿子、小岛家族的干事长、小岛家族所有产业的董事长、左首第一位的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小岛川鸿；二儿子、小岛家族所有产业的总裁、右首第二位另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小岛川次郎。我认为那个排位较高、曾到中国接小岛治幸子的中年人，排名右首第二位的，竟然是小岛本一先生的三儿子，小岛静云，小岛家族所有产业的副董事长、首席财务官，小岛治幸子的生父！

    靠！

    这一回轮得我呆在一边。一者，我没料得他是小岛本一的儿子，因为他的两个哥哥怕比他要大上二十岁，而且他竟然是小岛治幸子的生父！看来，他与他的两个哥哥相比，应该是同父异母的。二者，以他的身份当日到得中国大陆，那可是相当的低调。因为以他这种身份，若真要公开，怕是咱们南威省的省长都要亲自出面，至少荆楚市又或是荆杉市的市长都要也面。当然，就当时那种特殊情况而论，他只能低调了。三者，却仍是他的身份。我清楚记得，当日小岛治幸子可是叫那两个死去的男女叫爸妈的，怎么这里又有了一个父亲？哦，对了，小岛纯次可是介绍了，这位是“生父”。嗯，可以理解了，这位是生父，那意思就是说，那死去的是养父母了？嗯，应该是为样的！

    我一边想，一边听小岛纯次介绍其他几位，都是小岛家族第二代、第三代的执掌人，分别担任小岛家族企业各个产业、又或是各位系统的重要职位。我一一与他们见礼。最后，小岛纯次才介绍我，来自中国的张运先生。我再一次施礼。小岛家族的所有成员也都朝我施礼。

    认识完毕，我们便商谈起具体的事情来。我注意到，坐在正主位的小岛本一先生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听；初见我之时，我能够感觉他那眼睛中一闪而过的精光，而且明着是一怔，稍稍顿了顿。似乎要记起什么，又因为身份的原因，只是稍稍一闪便略过，便再也让人看不出什么来。尽管他的这一切都是飞快而过，我却又是何等人？我的眼光一直很好，更何况一进来后我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他。我感觉，他刚才明显是有点失态，不过，他毕竟在江湖上混得久，养成了一副风云不动的神色和功夫，加之反应很快，只稍稍便平静过来。我心头暗笑一下，也不在意，便只与坐在左首第一位的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小岛川鸿商谈。初时，双方还算能够平静地谈，但小岛川鸿显然有些狡猾，就是不往中心议题上去；我因为等不及，不得不主动提出来。小岛川鸿便得寸进尺要利益。我则认为，必要的利益我是可以让给的，但如果太过则坚决不行，而小岛川鸿显然以为我是非搞不可的，可以无休止地向我要利益，便不顾我的忍让而步步进逼。我心头暗恨，只是眼下有求于他，不得不忍气吞声。不过，这小岛川鸿显然不是什么好人，这趁火打劫的事还没做完，又提出新的意见来。我心头终于有些火起，暗想：这小日本，还真是喂不大的白眼狼，靠，既然你一定要这么干，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又瞧了一眼周围，除开并没有多少话语权的小岛治幸子一脸紧张地看我，其他的人都仿佛如同木头人，脸色平静，仿佛我与小岛川鸿的谈判根本与他们无关。不过，我却有意无意中发现，所有的这些人，包括小岛治幸子，这眼睛也有无意地瞅了一回这会儿正闭目养神、又似乎在回忆什么而神游屋外的小岛本一先生。

    看到这里，我心头忽然一叹，一紧，知这位先生才是真正的幕后人，想起自己刚才这样的谈判都是口干舌燥的，他却还是这么个模样，明显着是在玩我，心下怒火便来了。想到这里，我下定了主意，冷笑一声，忽然微笑起来。看大伙——除开小岛本一先生——都有些惊讶地望我，我才平静地开口道：既然如此你们如此没有诚意，那看家伙罢！

    说罢，我拿出手机稍按了几下键，拨通一个电话——昨天下午才从荆楚市赶过来的周冰洁，让她依计划而行。周冰洁应了，自去处理——这是我布的两个局中第一个的一个重要步骤——我给了她约６５亿美金的巨量资金，一旦我今天谈判不利，就通过股市搅动大春化纤的股价，并趁机谋局。只是为了隐匿，防犯这些小日本盯着我，她来了后我并没与她直接见面，只是在昨晚晚些时候，我悄悄地潜到她的房中稍稍交待了一些，然后立即离去。我现在留在酒店的那１０个特战人员，就是为了保护她的！

    听周冰洁接应了，我便平静下来。按我的准确推算，大春化纤在股市上的最高市值不会超过１５０亿美金。我这６０多亿美金冲进股市去，肯定会有所作为的。更何况，我已经暗地里掌控了它１７.９%的股份！我相信，有周冰洁和她一起来的几个操盘金手，这大春化纤今儿个即便不被我们搞定，也要被玩得差不多！

    果然，只几分钟，便有人轻轻推门进来，也不顾在坐人的目光，直接找到小岛川鸿耳语一回。我虽然不特意去听，但也知道主要内容：大春化纤已狂跌２５%！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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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    我知他肯定是准备资金入市抵抗。显然，他已经知道是我在搞名堂。我也不惧他，只是冷冷地看。

    显然，我的自信得到了回报。不一会，那人又冲了进来，继续找小岛川鸿耳语。小岛川鸿的脸色很难看。我却听得他们的内容，却是就在刚才的十分钟时间内，大春化纤的股价已狂跌５２%！

    这可能破了一个纪录了！

    我心头暗叹一声，只觉得这周冰洁还真是不简单。一会儿又想，只是不知这６０多亿美金的能量，却如何能做得这般的事情来！正想呢，手机却响了一下，原来是短信进来了。一看，我才哑然失笑。原来周冰洁这小子，这次玩这一回，不但有我提供的６０多亿美金，还自己带来了家里那伙人帮着提供了３０多亿美金，更是广泛发动了一批亲友和伙伴企业、尤其是对日本有“特殊感情”的中国投资企业，总计资金在３００亿元左右，突然在这日本股市对攻大春化纤！我一阵好笑，又是暗叹这中国人的力量还真是不可小视。想到回短信，却见那小岛川鸿向小岛本一说什么，但小岛本一理都没理，仍在想自己的事。小岛川鸿在父亲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没法，只好向他的兄弟们求助。

    我心头看了暗笑。因为眼下他小岛川鸿这个董事长调动资金的权限，已到了极限了，正在求人了。想到这里，暗赞一声周冰洁，只是冷冷地瞧。

    小岛川鸿很快获得族人的帮助，但这些族人的股份显然并不高，他的权限仍是有限，最后不得不把目光投向了两个：小岛治幸子和小岛静云父女俩。小岛静云似乎是想要答应什么，但看了一眼小岛本一，又看了身边小岛冶幸子一眼，再看了我一眼，显是难以决策，但最终仍是点了点头，算是应了小岛川鸿。小岛川鸿大喜。小岛治幸子却有些哀怨地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我一眼，脸色通红、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似乎是怪父亲，又似乎在决断自己的事。我却依旧冷笑。因为周冰洁告诉我，因为我们是有心算无心，尽管把大春化纤弄得这么惨，但实际动用的资金并不多，１００亿美金中还余下至少７０亿，这还不包括可临时抽调的海量资金。而我心中也有数，在场的这些人，股份真正多的，只有小岛三兄弟。但他们家族的资产虽多，却分得比较散。这与我明显不同。因为我典型是在运用毛爷爷的三大兵法：其一，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我现在是集中了我所有公司的力量，来打击这个对手。而这个大春化纤仅仅是小岛家族中一个并不算最大的企业，根本不足以对抗我的集团。当然，如果小岛家族举全族所有企业之力来对攻我，那倒能抵得住。但我的总资产量为２４００亿人民币，只稍弱于小岛家族。而我的优势要明显得多：因为我的这些资产，根本人只有一个，那便是我。虽然也有６家上市公司，但绝对股东都是自己人。也就是说，我的资产能如同一个拳头打出去。但小岛家族搞了这么几十年，千头万绪，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齐整这么多的资金与我对攻，因为这中间需要很多人同意。而那些人都是资本家，不会冒着这样极端的危险放任他们与我这种不怕死亡、不怕毁灭的人对赌。其二，知已知彼、百战不殆。我来之前，是有谋于这个家族企业的，因此对小岛家族尤其是这个大春化纤有持股比例有很深的了解。而他们对我，了解绝不多！除开无心算我之外，还在于我是小企业、而且分散到这么多国家、这么多帐号上！其三，这个大春化纤，我现在手头的股份也不少了，我不会授权给小岛川鸿的！这是我的一张王牌！没有我的这些授权，小岛川鸿将无法进一步行使权利以获得足够的支持、来调动足量的资金迎对我的对攻！

    事情果如我所料，只一刻钟不到，那传讯之人再一次进得门来，满头大汗。与小岛川鸿耳语了几句，小岛川鸿也是一脸的大汗，很是紧张，又有些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我却悠然地不顾这些，只是喝自己的茶。

    小岛川鸿还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似乎是在想办法。那传讯人又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小岛川鸿脸色便有些苍白了起来。我敢猜测，这传讯之人只怕是在催促小岛川鸿，并且告诉了他情况的危急。

    不过，我显然低估了小岛川鸿的应战力和忍耐力。他环视了一眼，又最后看了一眼他的父亲小岛本一，似乎是在用眼睛求证。奇怪的是，小岛仍是一脸平静地眯着眼在假睡。小岛川鸿显然是无法求助、又或是得到暗示和默许，身躯猛然一震，狠狠地看我一眼，与对面和身边的两位弟弟稍稍低声交流了一回，三人一齐看了我一眼，一齐点头，似乎是达成了一致，同意了某种行动。我心头暗惊，却仍是平静地对待，又看着那传讯之人悄然离去。我收回目光之时，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小岛治幸子。这小妮子又恰巧拿眼来看我，不过我此时却感觉不到她眼睛中的一股热情，只是一种难受。我心头莫名地再是一震。瞬间却又明白，这一眼，只怕是因为刚才她那父亲等三兄弟达成的意见而生成的——这只表明一个信息，这一回，小岛川鸿怕是使出了撒手锏。

    我心头莫名地一叹，脑袋却细细地分析小岛川鸿可能使出的招数。稍一会，我心头便暗惊：这小岛川鸿不会调集其他所有的储备金来与我作战罢？如果是那样，那我的处境，可就有点……

    我一边想，一边冷冷地看小岛一家的情况。这一回对方也显得很平静起来。稍过一会，我感觉我的手机有震动，一看，却是周冰洁来的。内容很简单：就在刚才，突然有大笔资金涌入，大春化纤的股价得以稳定并持续走高。

    我心头一动，越发佐证了刚才的想法。不过，心头却仍是平静，因为我手头怕还有３０亿美金没有动用。当下我不动声色给周冰洁下命令。不过，稍一会周冰洁来电：对手的资金至少５倍于我们的储备战略金，我们的这３０亿美金，有些麻烦！

    这一回，终于让我有些出冷汗了！

    因为这只意味着一点：我失败了！——因为对手的全力进攻、拼死一搏，我终于失败了！

    也就是说，我那１００亿美金，怕是全部陷入进去了！如果对手再回手，我这些钱还是有可能收回一部分的，但这一回损失３０亿美金，那怕是铁的事实了！

    我突然无言！——我也的确无言！

    我心头突然有些痛！

    我轻轻的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那三个这一会似乎是长吁一口气的小岛兄弟三人，转身就要离去！

    运哥哥——

    我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声！我知道，那是幸子！她在叫我，那声音似乎有些凄惨。不过，自知此次败得厉害的我，却仍是轻轻回转身来，勇敢地看了一回那美丽的幸子！

    第四卷 攻城掠地的平凡生活

    第六十六章

    真是那个绝美的幸子。。尽管年龄并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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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    见我如此一呆，老人微微地苦笑一回，盯着我静静地看一回，这稍稍摇摇头，叹道：老啦，老啦，真的老啦——不过，你们老张家，也真是后继有人啦——

    说罢，又是稍稍感叹一回，再静静地闭上双目，似乎又是在回忆。。

    我心头虽是大奇，却也知此时不是打扰之时，便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只是平静地看着对面的这个日本老人。我有种感觉，我的身世之谜，今天可能会从这位老人那里得以解决！眼下的我，只有耐心地等。事实上，刚才我与小岛家族的人谈判时，这位老人自始至终没有多发言，但显然，他的威力却是强大的，这仅仅从那些巨头说一句话都要看他的脸色和神态便可以作出判断。但等大伙都离开了，他对我说的话却又何止一句？显然，这一切很反常！我甚至有种感觉，刚才这位老人这所以没作声，怕是在考验我来着。因为从我们一起进这屋开始，只在第一时间见面握手时，这个老人才见过我——我敢打赌，我们两个之前没有见过面——但仅仅见了一面，再接下来就是我在谈判、他在养神，到得最后，却是他直接叫出了我爷爷的名字！——这只能说明一点，就在刚才我谈判、他闭目养神之时，他心头已经认出我是谁来了、已经认出我是张杰的孙子了——尽管时至今日，我尚且无法特别把握我的爷爷到底姓甚名谁！这么早就认定了，却只到此刻最关键时候才挑破，那刚才的一切，不是考验又是什么？貌似，只有这一说法才能说得过的！

    不过，我的思路还没定，小岛本一老先生却猛地睁开眼来，精光四射。我心头莫名地一惊。立时又反应过来：小岛先生怕是有话要说！

    果然，小岛本一稍稍静了静，又看了我一眼，这才缓缓道：小子，听听故事么？

    说罢，不等我说话，他却自行开始了。我当然也急着点了点头。

    不过，这故事不听还好，一听，我却大吃一惊：这位小岛本一先生，先前竟是侵华日军中的一员！

    原来，５０多年前，这位小岛本一先生，竟然是日本第１师团的一员，驻防中国东北时称满洲。其时，这个第１师团是一个番号两班人马，即于1937年驻防在满洲的第1师团和留守本土的第1师团。也就是说，日军第1师团=关东军第1师团+留守第1师团。两个师团都是11000人。小岛本一就在关东军第１师团。

    “七七事变”后，关东军第1师团主力编入察哈尔兵团入关，新取番号为混成第2旅团，原关东军第1师团番号保留，但兵力只余下1个联队又3个中队的实力。小岛本一却并没有跟随主力部队入关，而是留守关内，同年调回本土，至留守第１师团。后留守第１师团改称101师团，动员满员后出战上海。并于1937年9月22日开始到达淞沪战场编入上海派遣军，在虹口方向作战，损伤惨重。小岛本一也身受轻伤。稍稍养伤后归队。1939年3月18日，隶属于第11军在德安南发起攻击并占领南昌。1939年11月，101师团调回日本，小岛本一跟随大部队回国。次年，第１０１师团撤编。

    其时，当留守第１师团改称１０１师团进驻中国上海后，这个师团尚余下4个中队兵力在本土，仍使用留守第１师团番号，并在此基础上重建。在101师团返回日本本土后，当年底，小岛本一随同自己大队从１０１师团调入这个在本土留守的第1师团。后来这个留守第１师团的大部，又被调入中国充实关东军的第1师团。小岛本一所在的大队因为刚从中国回来，设有调防，仍留日本本土。

    １９４１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留守第1师团再次出战，改称第56师团进入缅甸作战。小岛本一随同大部队前行。入缅不久，1942年初，应美国和英国的一再请求，中国组建了中国远征军开赴缅甸，即戴安澜的200师。

    听得这里，我心头大震！

    没别的，因为我似乎记得我父亲生前说过，我的爷爷张杰，是黄埔军校学生，还在读书时秘密加入，毕业后进入的部队就是戴安澜的200师，一支极为精锐的机械化部队！——听得这里，我突然有些明白过来：小岛本一貌似与我爷爷认识，莫不是就是在缅甸认得的？

    只是，这也太不可能了，因为戴安澜的200师与日军第５６师团，可是殊死搏杀的两支对头部队，这分属于两支不同部队的人，怎么可能认识？

    我心头大是奇怪：这都是怎么回事呢？

    小岛本一显然不管我的思考，自顾自地回忆：1942年3月8日，作为中国远征军先遣部队的戴安澜第200师星夜赶到缅南同古。这个位于缅南平原的小城距缅甸首都仰光260公里，扼公路、铁路和水路要冲，战略地位十分突出。而此时在缅的英军，在日军凌厉攻势下，正如潮水般溃退。19日，追击撤退英军至皮尤河西岸的日军，率先与防守同古的第200师先头部队交火。双方激战。日军因为兵力和装备都占优势，因此连续获捷：21日，占同古城北的永克冈机场，切断守城200师后路；28日夜，日军派出小股部队突袭200师司令部，幸亏师长戴安澜亲自手提机枪率部还击，这才坚持下来。

    尽管险象环生，但不管怎么样，戴安澜和200师都是好样的，因为他们成功地救出了在缅英军。可是，这些在缅英军也太不更事了，先是按计划撤退到缅甸卑谬，与尾随而至的日军稍一战斗便一触即溃，造成卑谬失守，造成戴安澜的第200师陷入到日军第55、56、33师团的三面包围之中。尽管如此，戴安澜却仍是率领第２００师取得同古战役的胜利。

    进入4月，缅甸战场的局势瞬息万变。由于英军连连丢城失地，中国远征军与英军、缅军间结成的中英盟军，正一步步陷入失败的泥淖。就是在这个时候，在日军第５６师团中担任狙击手的小岛本一，与戴安澜第２００师中的一个狙击手张杰，非常偶然地发生了遭遇战！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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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    当然，这一切发生在有其背景原因——原来，整个战局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天大的变化。

    ４月24日拂晓，棠吉之战爆发。负责收复棠吉的第200师将士率先向日军发起进攻。鉴于敌守军强大，戴安澜便命部队先行强攻棠吉西侧的敌警戒阵地，并一举夺下。然而，此时局部战斗的胜利，已无法遏止整个缅甸战场上中英盟军疾速溃败的车轮。因为，日军第56军团除策应正面之敌外，更秘密穿越缅泰边境1500公里的原始大森林，并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后方腊戍、密支那等城的中国守军面前。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有力抵抗，中国远征军返回国门的咽喉之地便一一失守。5月初，中英盟军全面溃败。5月10日，远征军大部队退至胡康河谷，受到日军第56师团阻击。在进行地面攻击的同时，大批日机还屡屡向路面俯冲而来，对着人群密集扫射。于是，中国远征大军不战自乱，争相进入原始森林。

    其时，小岛本一所在的第５６师团岗村联队，经过连续作战，也损失极大。小岛本人所在的小分队也随一部进入这个原始森林。在前期，他们的部队尚处于追歼中国远程军的状态，后在遭遇中国远征第五军、第六军各一部的夹攻下，他所在的小分队被打散，后与大部队失去联系。但这显然阻止不了小岛本一这一群年轻军人的噬血的热情，他们不但不退，反而依据强悍的单兵素质和良好的团队精神，继续深入原始森林追杀中**人。初期，中**队自己尚且难以自保，便几乎没得精力来对付他们这些人；后来也不知怎地，似乎是有一小支部队与大部队脱离开来，与他们这个日本小分队展开了追剿杀。

    中国小分队的努力显然没有白费，大大阻住了这些日本军人的步伐，成功地使中国远征军大部队得以摆脱这些附身之蛆、并放开手脚大步前行。

    后来的事情在家都知道了：中国远征军的大部队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摆脱了日本人的追剿，但仍旧敌不过这个原始森林：疾病和饥饿接踵而至。最终，在付出重大的伤亡后，中国远程军一部才得以返回国内。同样，日军第５６、第３３、第３１等数个师团的大量兵员，也因为深入这个原始森林追剿中国远征军，同样面临疾病和饥饿，大量减员，甚至一度发生人吃人的惨剧！

    疾病和饥饿同样在折磨着小岛本一这个小分队。不过，因为他们这个小分队中在三个来自于日本的山区、也都是猎人，因此其生存能力大为提高。初时的１５人，后来在与中国远程军大部交火时损失６人，余下的９人便在小岛本一的带领下继续在原始大森林里与中国的小分队斗智斗勇。

    初开始时，他们显然低估了这支中国小分队的力量。经过长达数天的争战，小岛本一第一次感觉到沉重的失败感。没有别的原因，而是这个对手实在是太厉害了。作为出色的猎人，他们能够最大限度地利用这原始森林中的一切：这一切，让他们有足够的食物和足够的武器。开始时，他们认定，有得这一切，那对可恶的中国人应该会就此消亡：不是死在他们的手中，就是死在这个大森林的手中。但显然他们错了。因为他们的这群对手这回也如同附身之蛆，反过来盯着他们搞。这群日本军人第一次体会到中**人过硬的军事素质、出色的森林作战能力，也第一次体会到欲罢不能、欲退不得、欲进不行的境况……为了自己的生存，这支日本小分队反应过来了，便也反过来与对手干了起来……

    就这样，两支精悍的小分队在这片原始大森林里跟踪、反跟踪；追杀、反追杀……（手机阅 读 16k. )

    在连续的反复交战中，小岛本一既对这些中**人恨得牙齿痒痒，因为他的这支精悍小分队，在遭遇中国大部队时没有很大的损伤，但在与这支小分队交接中却接连出事：仅仅一个星期，他的小分队便只余下包括他在内的两个士兵，而那些消逝的生命中，甚至包括另外两个猎户！当然，作为军人，小岛本一却又由衷的佩服这些中**人。他尤其佩服那个带队的中**人，好几次都从他的枪口下逃脱，也好几次差点让他倒在枪口下。他能感觉到，那个一直未曾谋面的中国人，是他此生中最好的对手！

    当然，小岛本一也很自豪。因为他和这个小分队的努力，甚至包括以命搏命的方式，他的这支对手也有很大的损伤。他自己亲手除去的就至少有三人。他相信，这支对手至少因此付出了１５条以上的生命，这当然包括一开始与他们交火时直接逝去的４条中国生命。从那以后，要收割一条中国生命可就难多了。但显然，中**人在丛林作战这方面远不及他们，这才让他们有了可趁之机。这样，他们才以７条日本生命换来了１１条中国生命。也就是说，时至此时，小岛本一等两个日本军人，只需要对挑５条中国生命了！

    到得这个时候，平素一贯嚣张的松本太郎，即与小岛本一共同战斗到最后的另一个战友，也有些胆寒了！不过，鲜血和死亡却并没有吓坏小岛本一，反而让这个平素十分低调但很是沉稳有主见的优秀猎人尝到了血的本味。他不顾松本太郎提出退走寻找大部队的建议，坚持要灭掉这支中国小分队。他相信，只要想法子除掉那个领头的中**人，他完全有把握凭一人之力灭掉另外四个中**人。想到那个为头的中**人，小岛本一莫名地一阵兴奋。

    最后的战斗在两天后打响。经过两天的沉寂后，中**人向日本人发出了最后的歼灭战。安静的背后是激荡。小岛本一从两天的沉寂中能够感觉到，一场最后的生死战已经拉开帷幕！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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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    中**人这次的歼袭虽然是悄无声息的，但长期打猎的小岛本一还是感觉到了一种死亡的气息。他几乎感觉到了一种正在逐步逼近的危险。但同样，猎人出身的他深知，以不变应万变是最好的。因此，他选择一个地势较好的地方悄悄地躲藏了起来。松本太郎显然也感受到了那种强大的死亡气息。最终，为了躲避死亡，他不顾小岛本一就地躲藏的劝说，而是爬到一个大树上躲了起来。

    很快，小岛本一就感觉到对手的逼近，便静下心来调整枪口，准备给敌人一个绝杀。果然，稍稍一会儿，几乎是埋在厚厚落叶淤泥里的他看到一他人影悄悄地潜了过来。他压住心头的喜悦，轻松地扣动扳机。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一把就射进那人的头部。非常机敏的他立时感到不妙：因为他没有看到从那人身上微微溅起的鲜血。

    那是一个陷阱！下意识地，他一个侧身翻滚了开去……

    果然，他身体刚刚侧过去，他刚才躺卧的地方就中了两粒子弹。他二话没说，一边继续滚躲，一边顺手用枪还击。他的枪法很准，尤其移动时的枪法。这一回，他听到了一声惨叫。显然有人中了弹，但并不足以致命。

    不过，经过这一回交锋后，两方都停了下来，继续寻找新的战机。

    不过，连续的枪响让躲在树上的松本太郎反应激烈，他连续开枪还击中**人。

    小岛本一暗叹一声。因为这丛林战的法则之一，就是隐藏好自己再去寻找敌人，这松本太郎能活到今天纯靠是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以及他小岛本一的帮助，但眼下这般一来，他明显地就是一个活靶子，这回肯定活不成了！

    果然，松本太郎枪声一响，立即被一粒飞来的子弹击中，当场就从树上掉了下来。几乎不用想，小岛本一就知这松本太郎已经没有了活命的机会。不过，小岛本一却是有心之人，早已猜知这一切，这一会也早瞧着了中**人出枪之地，当下一边侧翻一边出手还击。中**人方面又是一声惨哼便再没了声音。小岛本一知他又收割了一条中国生命。而听这声音，却不是先前中他枪弹那人的声音，心头莫名地又是一阵高兴、又莫名地一阵懊悔。因为，他强烈地感觉，那个最厉害的中**人至今还没有出手，貌似也不在负伤者之列。

    而按眼下的场景看，他，小岛本一，一个人，占地利优势，独对中国至少四人！

    但他并不畏惧。因为丛林战的第二个法则是，地势胜于人多！而他占了地势。

    接下来的三天，双方都是在一种极为难过的环境下度过的。因为每一方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两方各有一个神射手，稍一动便可能导致生命逝去。小岛本一占着地势、中国方面占着人多，双方一直僵持。

    这会儿，吃、喝、拉、撒，都成了问题。小岛本一干脆不穿衣服伏在地上对着干。但这丛林的蚊子、蚂蝗以及其他各种不知名的虫子都来侵袭，加之尸体腐烂带来的影响，让他在挑战生理和身体的极限！不过，他不敢松懈，因为只要一松懈，那自己便可能会变成尸体！

    还好，多年培养成的习性让他能够忍受下来！

    他一边忍受、一边寻找机会。

    终于，在第四天的凌晨，小岛本一凭着他那极为敏锐的听觉，知道有人在取水——要知道，在眼下这个原始森林里，他们这一群人，包括日本人和中国人，都严重缺水。事实上，这地上到处都是水，但谁都不敢吃。因为这里的水本身就有问题，很多情况下有毒。更何况这里还丢下了这么多的尸体？尸体腐烂后渗入地下、渗到水里，这样的水又如何敢吃？

    他，小岛本一还好一些，占了一个地势，有取水的优势，但中**人显然没有。因此，这个时候来取水，那便是完全在情理之中的。想到这里，他悄悄地动了起来。

    仍是深重的夜色。虽然看不清，看凭着那德制军用水壶取水时发出的声音，他一枪过去。显然，那个水壶被他打穿了。他暗赞一声。因为这中**人显然很聪明，这时候已经防着他了，在取水时绝对想了办法防他的狙击枪。

    他的枪一响，他立即感觉有子弹射到他身边的泥堆上。

    他又是一阵暗叹。因为他的又一次小心躲在泥堆中，再一次救下了他的命！他知道，这次枪响是那个中**人的领头人发射的。二话没说，他往那边回了一枪。立即换地方。那边的狙击手显然也很是厉害，向他开了一枪后显然躲了开去。

    当日凌晨，双方就凭借着听力，在夜色中斗了十多枪，却都没伤着对方一分一毫。倒是中**人有一个从另一侧突袭过来，被他一枪爆头！

    三对一！

    小岛本一换了一个姿势，心头暗算一声。一会儿又赞叹，那个为头的中**人确是了不起！

    在接下来的又是三天中，双方又对着枪战了十多次，不分胜负。但聪明的他硬是通过声东击西的法子，干掉了又一个中**人，活生生地将比例拉到二对一！

    但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没底！因为他已经知道，那个最厉害的军人自始至终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他第一次有了无法战胜对手的想法！

    在又一次躲藏了一天一夜后，饥困交迫的他睡在地上穿上衣服悄悄地退出阵地，带着最后的四粒子弹转移战场。

    不过，那两个中**人显然也不是吃素的，穷追不舍。这一回，他成了猎物，中国人成了猎人！

    又是一个星期，他经过仔细勘测后，知道身后的中**人如今只有一个了。如果没错的话就是那个最厉害的中国领头的军人。至于另一个如何没得了，几乎不用想，小岛本一已知死了。因为他推算了一回，那一个绝对是受过他枪伤中的一个。这种狙击枪弹十分霸道。中了关键部位立即毙命，中了别的地方，如果抢救即时还可能有得一救，但在这种原始森林里，不说无法救治而且没有药品，就这种超级恶劣的环境，连一个好好的人都能弄死你，何况一个受伤的人？他猜想，那个受伤的中*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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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    到得这时，他第一次感觉这中**人的可怕和可敬。因为他是那个时候才知中**人只余下一个的。也就是说，在过去这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这个时间是一个星期到十天——这个受伤的中**人一直得到救护才得以生存下来的。那么，救护他的便只有他身边的另一个军人，即那个最厉害的中国狙击手！而那个受伤军人的最终逝去，对他本人、对那个中国狙击手来说，或许都是一种解脱！

    一对一！

    最终的角逐就在这两个军人之间拉开了帷幕！

    这里茂密的原始森林成了两个军人间最好的战场。互相的缠斗、攻防进退，一下来又是十多天。小岛本一第一次有了想放弃的想法。但显然，对手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这又逼得他产生出强烈的意志来。不知不觉，两个人竟然就这般缠斗到了这个原始森林的边缘。

    在经过两天两夜的伏击后，小岛本一没有看到对手的任何痕迹。等他从原来埋伏的地方出来、并七弯八转想悄悄绕到那个中**人背后去时，刚刚经过一棵大树，他突然与那个中**人不期而遇！

    对，面对面的不期而遇。那个中**人显然是从树的另一边转过来的！

    小岛本一心头一惊，手却不慢，那狙击步枪挟着里面最后一颗子弹瞄准了那个中**人。那个中**人显然也没防着他这个日本军人的强悍、又或者也是采用了小岛的战法决定从抄小岛本一的后手，却料不得在此相遇。同样是一惊，手法也快，那狙击步枪也几乎是同时瞄准了小岛本一的头部！

    就这样，两个在原始森林里缠斗了近两个月的生死对手，如今面对面相隔不到二十米，各自举着狙击步枪指着对方的头！

    就这般静静地指着。

    两个人谁都知道，只要自己稍一松懈，自己的头立即会被一弹崩爆的！

    就这般，两个人枪对着枪一站就是两个多小时，两个人都在细细地打量着这个难得的对手！

    正在互相全力警备对方时，不远处却传来一阵叫声，是儿童的声音。两个人似乎是达成了默契、又似乎是不屑于暗算对手，因此两人在警备对手时，竟然都能够利用眼角余光查看那声音的来处。却是两个五六岁左右的缅甸小孩，正在２００多米远处的山林里行走呢！

    原来，他们两个这般边打边走，竟然已经到得了原始森林边缘，再过去一点点就是缅甸的居民生活区了。显然，这两个小孩就是这一带居民的孩子，这会儿正到山上来玩儿呢！

    小岛本一一看，心头一叹，立知这两个小孩命不长久了！

    这个地方他比较熟悉。因为他们的部队与中国第２００师在这里打过一回硬仗，在这个山里、尤其这一带埋了很多地雷。他相信，他们大日本皇军，还有那些中国远征军，以及英军和缅军都在这里埋了地雷。也就是说，这一带埋的地雷密度相当高。而作为一个狙击手，他当然知晓自己国家地雷的埋藏情况，对对手的也略知一二。

    就在刚刚的一扫眼之时，他便已知，在他们距那两个小孩之间的这２００多米远的距离内，至少有三个雷场！

    也就是说，那两个小孩再往前行不超过２０米，将双双踩雷死去！

    不过，他眼下顾不得那么多，因为他对面还有一个强悍的对手，那个十分厉害的中国狙击手！

    两个小孩继续往前走，距离雷场越来越近了！

    小岛本一仍旧是冷冷地拿着枪瞄着对手。

    突然，对手动了！几乎是第一时间，小岛就要扣动扳机。但还好，他的反应够快，因为他发现对手并不是对他行动，而是在侧身。当下便稍松一回，手指仍是压着扳机，只待稍一不对便要向对手开枪，最多也不过拼成同归如尽！

    但料不得的是，那个中**人丝毫不管他的枪正指着自己的头，而是一侧身，那狙击步枪一响，却击在不远处一颗高高的树上。那树上的一个椰子“吧唧”一声，便掉到地上。不过，在地上滚了滚，却并没有触雷。

    小岛本一当下便明白了这个对手的意思！

    那个中**人，是在不顾自己的生命，也要救那两个缅甸小孩！

    他不由得暗叹一声：显然，这个中**人也明了这一带的危险情势，也明白那两个缅甸小孩的危险处境。他这般一枪，便是想通过击中那椰果，让椰果掉到地上触雷，引爆，然后将那两个小孩吓走！

    只是，他的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taobar8.稍差了一些！枪法还是准，一瞬间就将椰果击下来了，不过却没有触雷，没有达到目的！

    小岛心下又是一阵感叹，有些自愧不如。当下打定主意，暂时不开枪了，等对面这个中国人将那椰果打下来救下那两个缅甸小孩后，再与他比枪！

    可是，让他有些吃惊的是，对面那个中**人见一枪不中，当下把那枪一放，对着那两个小孩挥手叫喊起来！显然，是在示意那两个小孩离开，远离雷场！但那两个小孩显然没理解那个中**人的苦心，仍旧过来！

    小岛本一当下一愣，立时便明白过来：敢情，刚才这个中**人的枪与他的枪是一样的，也只余下最后一颗子弹了！

    最后的一颗救命弹，他竟然是这样地使用了……

    小岛本一突然一阵感慨，心底一横，那枪一移，也瞄准了另一颗树，一枪过去。枪法同样很准，一颗椰果从另一颗树上掉下来。不过，他的运气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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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    不过，不等得两个人多笑几回，一批军人却赶了过来。是缅甸方面的军人。显然是听得刚才的地雷爆炸而赶了过来。见他与那个中国狙击手对站着，二话没说便包围了他们。小岛本一自知手头沾着很多中国人、英国人、缅甸人的鲜血，此次怕是无法幸免，加之刚才突然大彻大悟，有些心灰意冷，便不再反抗、也不自杀，只是将那支从不离手的狙击步枪丢下，举起双手，任这些缅甸军人行动。

    那些缅甸军人显然不蠢，仅仅从他们俩个身上的着装就知道，这对立的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盟友、一个是自己的敌人。当下一齐围过来护住那个中国狙击手、而一齐将枪指着他小岛本一的头。眼见小岛本一如此，这些缅甸军人才稍稍地松一口气。

    那个中**人似乎懂得一点点的缅甸语言，非常艰难地与那些缅甸军人沟通了。小岛本一也懂得一点点，当下有些听懂了。却是这个中国狙击手在向那些缅甸军人说理，却是要求对他，这个日本狙击手友待！

    小岛本一心头震憾，莫名地有些感叹！

    要知道，他手头可沾着不少中国人的鲜血。就在这一向与中国远征军人缠斗中，他的狙击步枪可就击中了好几个中国远程军人！他料不得这个中**人却是这样对他的！

    当然，此时他却是大为后悔这一次来这个地方参加战争。如果说在以前，却是认为参战有理有；不过，就在刚才，那个中**人宁愿自己性命不要，也要用最后一粒子弹去救那些素不相识的缅甸小孩，却着实让他震憾了一回！他第一次反思：这场战争到底是怎么了！

    他在反思，那个中**人在游说。显然，那个中国远程军人的话很有效。那几个缅甸军人不再为难他们。

    一行人跟着走出了这个大山。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小岛本一说不上被优待，但绝对也没被虐待。虽然吃得不好，但那个中**人却着实地是自己吃什么、他小岛本一就能吃上什么。而这几天内，这两个昔日的死对头，如今从了真正的朋友。

    到得这个时候，小岛本一终于知道这个中国远征军人的名姓：姓张，名杰，猎人出身。

    事实上，从一开始，看着自己的战友一个个倒在他们这群日本侵略者的枪口下，这个血性的中国人下了狠心：无论走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他们一个个干掉！因此，他穷追不舍！最终终于遭遇了他，小岛本一！只是，在这个时候那两个缅甸小孩出现了，作为在这一带曾经战斗过的人，张杰知道这一带有中、日、缅、英四方埋下的大量地雷。不忍心那两个小孩就此送命，这位中国汉子弃下自己的性命也要救人。一救不中，正有些懊悔，不料他的行为让对面的日本军人小岛本一震憾，也自愿放弃自己的生命来救这两个缅甸小孩。这一回，小岛本一的行为也着实地让这位中国远征军人，张杰，震憾了一回！

    也就是这一回，张杰放下了一定要追杀小岛本一的想法，反过来却来维护这位日本军人！

    两个人从此成了好朋友。再过几天，小岛本一回国，张杰也回国。小岛本一回国后，再也没有回部队，也再没有拿过枪。不但如此，他还成了一位真正的反战同盟之人。再后来，日本国战败，他走上了经商之道，一直到今天，有了今天的这一切！

    直到今天，他看到了我！因为我的貌相与五、六十年前我爷爷的相貌极为相像，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回面对面的聊天！

    原来如此！

    听到这里，我终于想起了什么来。

    怪不得今天的谈判自始至终，这位小岛本一先生一直没有说话，而是一直在沉思！显然，他是在回忆与我爷爷交往的那段岁月！

    想到这里，我便决定也向他介绍我爷爷的一些情况——事实上，我并没有见过我爷爷，我爷爷的情况后来都是从父亲口是得知的。只是，我父亲向来少言，因此我知道的并不多。不过，这并不妨碍我知道一些极为重要的细节！

    原来，我爷爷从缅甸回国后，加入原来的部队。后来的抗日战争期间，因为自己的战功和战绩特别突出，累官至新编**第212师少将师长。解放战争时期，他奉党的命令，率部起义。在新中国第一次授衔时，被授少将军衔。只可惜，在文革中，与众多老将老帅一样，我爷爷受到冲击。那些造反派紧紧抓住我爷爷作为地下党的那些日子不放，坚持认定那是有意欺骗党，一致认定他是反革命。我爷爷终于心灰意冷。加之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身上受的伤持续发作、影响，爷爷的身体终于垮了下来。更要命的是，我的奶奶病逝。与奶奶相濡以沫的爷爷最后一根精神存在垮了，爷爷再也没了生气。继奶奶去逝后仅仅三天，爷爷也故去了！

    爷爷、奶奶的事，也直接影响了我的父亲。虽然后来爷爷被平反，父亲得以参加部队，并因为受爷爷影响而练得一身功夫和枪法，使他很快脱颖而出，直接进入特种部队，最终当上了队长。但必须说明，父亲的沉默寡言正是因为爷爷的影响才如此的。后来，父亲宁愿隐姓埋名而与母亲居于那个大山，多半也是受此事的影响。而我，不留恋权贵，身有一身好功夫，则是受父亲的影响、事实上也是间接地受了爷爷的影响！

    而今天听得小岛本一的介绍，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的日语这么好！要知道，这都是因为父亲影响而学得的！

    一切的一切，所有的一切，眼下我终于明白了过来！——甚至，小岛本一为何一下子就认得我，正如他所言，是因为我与我的父亲、我的爷爷，那貌相极为相似的！小岛本一因为是熟悉我爷爷的容貌，而认得我的！或许，我此前的一些动作，我此前救小岛治幸子，早就引起了这位小岛家族的注意。或许，他早已留意了我，只是等得此刻的确认罢！

    显然，这个确认过程，让他确证了我便是他故人的子孙了！

    世事沧桑！

    好远的一个谜，今天终于得解了！

    我，莫名地突然有了一种兴奋！当然，更多的却仍是平静！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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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    接下来的事情越发出于我的意料。

    初始时，我还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我可是为了我自己的私心，即救出莎莉，才来攻击小岛家族旗下产业大春化纤的。但让我料不得，这个老人，这个小岛家族的主家却是我爷爷的生死之交——当然，是一种很奇怪的生死之交，一种真正地从战场上搏杀出来的生死之交！

    这，显然是超出了我父亲对我教导的！

    但显然，眼下并不是我放手的时候。而我救莎莉，就眼前而言，却确是只有些一途了！

    也就是说，我眼下可真是为难了！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进，则肯定是要伤着小岛这一家了，但我绝不愿意伤爷爷的这个生死之交；退，我又会伤着莎莉了，偏偏我也不愿意伤害这个对我爱之深切的女人！

    我该如何办？

    我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小岛本一也陷入了沉思。稍一会，他突然睁开眼睛来，深深看我一眼，突然问道：张先生，你却是为何来收购大春化纤的？我看你的本意，怕不是为了收购而收购罢？

    用的是日语。但我听得懂。我的日语还不错。当然，此时此刻的我已经明白了，为何父亲一定要教我这门外语，却原来完全是因为爷爷的原因。原来是因为爷爷的嘱咐！不过，眼下可不是我想这些的时候，因为我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位老人目光可是十分锐利，已经察觉我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他这大春化纤，而是另有目的的。

    我一边暗赞他的眼光，一边暗自想着眼下到底该如何回答。想了一想，觉得还是莫要太明白的好。当下，便只是苦笑一回，道：这个，这个，……，小子还真不是为了收购而收购——只是，没得这个收购，我下一步却实是无法办妥！……

    我这边隐隐糊糊，没有给一个明确答复；小岛本一却似乎明白了什么，仍是闭着眼睛在默神，好一会才突然睁开眼来，道：张先生，莫要再说了，我已经明白。……唔……，这样罢，你对幸子有救命之恩，我让幸子助你一臂之力罢！……

    啊！？——

    我一听，呆了，直觉是自己的耳朵有些听错了，再一回想，却又实是没有听错。拿眼来看老人，老人却仍是闭眼，似乎在思考什么，稍稍便微笑一回，摇摇头，这才睁开眼来。莫名地，我感觉那眼中便温馨，当然还有一脉脉异样的感觉！

    我不知为何会是这样，但确认了老人说法后，心头却是狂喜：因为，如此一来，我将不会得罪两个方面的人，而达到我自己的目的！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当下，我朝老人微微鞠一躬，算是表示感谢。老人初时想要让开不接受，后来却又考虑到什么，当下也不谦让，受了我的一躬。等我抬起身来，这才微微一笑，又道：张先生，事实上，你这一躬我不该受的。想来，昔时我还得感谢你的爷爷。如果不是你爷爷那忘我救人，断是唤不回我的思想，我现在也不会这般安心。因此，真正要鞠躬的却是我，是我向中国人、尤其向你爷爷鞠躬。不过，我刚才受了这一躬，却是为着幸子受的！

    听前面的话，我心头一叹，也觉得这个日本老人算是日本这一辈中真正觉悟了的。但听得后面的话，我却着实有些不解了。——为着幸子？什么意思？

    那小岛本一却不待我回话，轻轻一叹，又沉默了一回，这才缓缓道：老夫原有一个弟弟，昔时他首先参加侵华部队，后来在中国战死。我因为气不过，这才跟着进入中国。后来有幸不死得以全身而退。时至今日，我有三子，就是刚才三个，你已经见着了。想我那弟弟小岛本村，仅有一子，叫小岛川雄，搞科研工作的，一直无后。我不想着本村那系就此断绝，便让我那爱孙女小岛治幸子过继给小岛川雄。五年前，川雄一家到中国去，后来发生车祸。初时我尚不知他们到底干什么工作，只道他们是搞科研的。后来偶然通过军部的人才知，他们原来一直搞的生物原种偷盗工作。我得知后非常气愤，有心想要惩罚他们，只是可怜他们夫妻已经丧命，这才作罢。

    说到这里，小岛本一脸色平静，看我一眼。我心中这才感叹，亦知五年前我救小岛治幸子一家的根本了。却又知本一先生还有话说，便也不打断，只是倾听。小岛本一果然有话说，继续道：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因为我家幸子可是你救的。

    我点了点头。因为这是事实。

    小岛本一显然并不是向我求证，也不看我，继续道：幸子回来后，在我的照顾下生活得很好。不过，我可以保证，我们这一家人，这么多年对她的照顾，却敌不过你照顾她的那半年！……住在我这里的５年时间来，别个不知，我却又何曾不晓？我家幸子何时忘记过你这位“运哥哥”？

    老人这般一说，我便觉得有些脸红了。若说幸子，我救她那可全是机缘巧合，其他的，那便是我不得理解的！或许，我救她让他记忆深刻，这才让那位美丽的小妮子多年不忘罢——不过，才想到这里，我却突然又生出一阵冷汗来，因为貌似幸子那小妮子５年前可是对我说过一件心事的：她，以后要做我的女人！

    想到这里，我心底一阵大惭，赶紧收拢心神，继续听那小岛本一介绍。小岛本一则细细地想了一回，最后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神情庄重地道：张先生，我作主了，把我家幸子嫁给你——你不要推持，就这般定了！

    我初看小岛本一的神情，只道他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后来一听他这般说来，当下就行动起来，便要推却，哪知那小岛本一却知我要推却，一把就将我压了下来，不等我开口，立时断绝了我的念头！

    不过，这显然办不到，因为我家里的女人已经够多的了。为了摆平那些关系，可够我忙活的了。至现在为止，我仍旧是头痛的，又哪能再接收一个女孩？尽管幸子够漂亮，但她却还小着呢，现在怕就１７岁多罢？

    １７岁的女孩做我的女人，嗯，那个貌似确是小了些！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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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    想到这里，我却婉言谢绝。哪知小岛本一固执得很，不听我的解释，一定要我答应，否则他会死不瞑目，云云。我心头一想，这幸子昔日还是说过要做我的女人，眼下长大了，自己思想好了，这想法八成会转变的。我呢，眼下推却不过，便暂时同意下来，当然找个托词，只说幸子年龄小，以后再说——至于以后，那是以后的事，到时再说罢！

    想到这里，我心头却有了主意，当下稍稍迟疑了一回，觉得自己这法子似乎有些见不得阳光，并不太符合我的性格。后来又一想，我眼下可是难办，何况这只是权宜之计，不答应怕是过不去——如果以后幸子自己不同意，啊哈，那可怪不得我了！——嗯，眼下先同意了再说。

    见我点头，又提出一些这样的意见，小岛本一只是微笑地看我一眼，不再多说。我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只觉得刚才自己那小技量怕是给他瞧破了，心头有些冷汗。还好，老人并没有点破，反倒是真正地思考了一回，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眼下太小了些——嗯，想来，这应该是一个绝好的理由罢！

    我这般想着，为了一个可以推迟的理由而兴奋。不过，眼前却又浮现出刚才小岛治幸子那绝美的面容和高挑的身材——果然是那种祸国殃民的，心头却又是莫名地一荡！

    唉，这女人啦，我该怎么说呢？平时老想着，而眼下送到你眼前，却又不得不推掉——靠，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当然，眼下并不是我多想之时。因为就在我刚才思考之时，小岛本一已经按了门铃，小岛家族的其他人已经在他的允许下进了来！

    接下来的事情让我和大伙都瞪目结舌。因为等小岛家族的人都进了会议室并依序坐好后，坐在首位的小岛本一破天荒地第一次开口。而一开口，便是一连串的命令，那语气、语调，让人不能有任何的怀疑，即便是他小岛本一的几个儿子都不行。当然，小岛本一的主题只有一个：全力支持这位来自中国的张运先生；撤回正准备对攻张运先生的所有资金；如果张运先生还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小岛家族将提供所有必要的、力所能及的帮助！

    这话一出口，很明显，最大的得益者肯定是我。但尽管如此，我仍是好生地呆了一呆。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因为，眼下我确是需要小岛企来的支持，没有他们的支持，我无法获得突破威廉逊家族力量，最终也不可能与莎莉见面。为了莎莉，眼下我选择的是沉默和感激。当然，此刻的我也不娇情，因为我此刻已经知道，这位小岛家族的族主，是在以他一种特别的方式来帮我，这位他昔日最重要的生死之交朋友的孙子！

    让我想不到的是，我原以为小岛家族的另几个人会提出反对意见来，但此时此刻，一旦小岛本一开口，这些个坐地桌两边的人儿虽是满脸的惊诧，却没有一个作声的，均是一脸惊讶地看了一眼小岛本一，却发现不了什么特别，最终一齐点头同意。这让我不得不暗暗称奇。

    接下来，却是小岛川鸿下命令，很快我便收到周冰洁的短信，原来是股市上对手的压力一下子大减，她询问我到底是何原因、下一步如何处理。我发个短信过去，称暂缓行动，一切待我回来再说。

    我这边的事情刚刚处理，一直很严肃的小岛本一又道，考虑小岛家族这一次将主动退让，小岛家族的很多产业有可能被转让、或被放任收购至张运先生门下，他有意让小岛家族第三代的主要人物出来锻炼。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他的几个儿子却一齐平静地点了点头，似乎很是满意小岛本一的这一次手法。小岛本一却并不太在意他儿子们的意见，只是轻轻地看了我一眼，又深深地瞧了一眼他身边的小岛治幸子，这才道：我的意思，让幸子进入张先生的公司，主要负责原是小岛家族、现在归属于张先生的企业。

    啊——

    怎么会是这样？

    心底有一万种猜测，却独独没想到这种可能！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小岛治幸子，却正好遇到她投过来的目光，却是无限的兴奋和无限的柔情。原来还有婉拒的想法，只是一遇到她这会说话的眼睛，我便再也否决不了来。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站起来，微微朝小岛本一点了一下头。心头又暗叹：这小岛本一倒是一个有趣的人，先前说要把幸子给我做女人，见我拒绝，便来了这么一手——靠，我还真的无法拒绝——哎，这么一个能够祸国殃民的人留在身边，貌似还真是难！——

    不过，我这一点头，显然就表示我的同意。让我料不得的是，小岛家族的其他几个主家一见我同意，这才一齐露出会心的微笑。我心头一惊，只到这里面哪里的不对，不过一瞬间便也明白，这小岛家族怕是认为有了幸子在，便不会失去对这些企业的控制罢！

    我心头不由得又是暗叹一下，总不是个什么味。

    接下来却好处理了。我顺利地与小岛家族签定了协议。不但我成功收购的大春化纤的原来股份不再退还，小岛本一还送给我５%的股份，并同意以协让价给予我１１%的股份，这样一来，加上小岛幸子手头对大春化纤的股份，我已经实现对大春化纤的绝对控股：我与小岛治幸子持大春化纤５７%的股份！

    第二天，大春化纤停牌一天，却是召开股东大会通报具体的情况。因为所有细节都在背后处理了，因此这只是一个过堂的形式。不过，我的入驻并没有引起股份过多的波动。事实上，为了防止股价的过多波动，我与小岛家族可是准备了近１００亿美金。

    再过一天，小岛治幸子便住到了宾馆。与我和周冰洁呆在了一起。这个小妮子初来时，可是让周冰洁呆了一呆。因为周冰洁可是一等一的靓丽女子，初一见这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女孩，莫名地脸上一红，又是稍有些恨意地看我，大概以为我又在哪里祸害那些个美丽女孩。我只是无奈的一摆手，表示我也无可奈何。直到幸子亲热地叫上一声“冰洁姐姐”，她才有些轻松，稍一会便认出是昔日的幸子，这才真正地亲热拥抱在一起。

    接下来的事情可就轻松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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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幸子的副手递过来的一份文表，却着实让我一愣。没别的原因，却是幸子家族的另外一些产业中，竟然包括两处位于沙特的油田。这两处油田的主要股权都在小岛家族，分别占到２８%和３３%。如今，老族长小岛本一都拿出来，全部整合到大春化纤中去。要知道，这可是绝对的优良资产。一旦这样的油田整合进来，可以预见，大春化纤的股价绝对会大幅提升。而且，石油这东东，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说，还真是化纤产业的上游供应品，那是完全有理由整合进大春化纤的！

    看到这里，我心头不由一叹。说不得，这小岛本一还真是有心。至少，我敢肯定，他这般作来，既有增加幸子掌控能力的意思，又有支持我的本意。因为这等于是平空送几十亿美元给我！

    想到这里，我也不娇情，立时收下。当下与幸子、周冰洁稍一细看，便了然于胸了。此前，做那些小打小闹时，我并无做资本运营的意思。但后来因为我在荒岛上的一年半后，再找到大伙时，手头却有了几家上市公司。这便逼得我搞资本运营。至于这一回为了拿下大春化纤的控制力，我越发钻研资本运营。虽然这一回我错误判断小岛家族救下大春化纤的决心，而差点败在小岛家族孤注一掷、举全族之实力救大春化纤手下，但必须承认，眼下我对于资本运营，可是很有自己的心得。眼下，一看这份报表，主意便立即上了心头。当下与幸子和周冰洁如此如此商量，深夜才睡。

    只是料不得，这幸子虽是五年未见，却仍如五年前一样腻人，即便到了临睡的时候，却硬是不愿意离开。我早已与周冰洁耳目传睛了一回，知她心下想伴着我睡，便一齐劝幸子早点休息。哪知这幸子就是不肯，还反过来劝周冰洁先去睡，她要与运哥哥说话。这一来立即把我和周冰洁打得大败，只好对视一眼，叹息一声。见周冰洁眼中满是不快地离去，我才坐下，借着打呵欠的机会让幸子早点休息，哪知幸子却丢给我一句“我要与运哥哥睡在一起”，便自去洗浴，让我可是怔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苦笑一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思来想去，最后认定，这小妮子是继承５年前与我睡一起的习惯，这才提出如此要求的，却没得别的意思。当下也不放在心上。可是，等得幸子洗澡出来，却直看得我眼珠子差点爆出来。因为，我绝料不得，这才十六七岁的小女孩，这身材竟然这般火爆！更要命的是，刚刚从浴室出来的她，眼下只穿着一件浴袍，就这般懒懒得抹着头发从浴室出来。那浴袍实在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很是清爽，但也确是太短了些，这都快到大腿根部了，两条雪白的大腿晃得我眼花。而久经红粉阵的我，仅凭这一望，立时知这小妮子没有穿内衣！要知道，她胸前那对十分丰满的波涛可是那般突得厉害，而那两粒微微的突起，分明是要呼之欲出的！

    我心头大慌！

    这小妮子！

    叫我怎般说呢？都把这里当做她自己的闺房了！而且，貌似她浑然不知她这本就祸国殃民的面容和神仙都流鼻血的身材，再加上眼前的装束和神态，压根儿就没打算让别人活的！

    我一边暗叹这小妮子的了不得和不懂事，一边暗骂自己色迷心窍，一边赶紧拿着衣服往浴室里洗澡。

    接下来的睡觉却确实大跌我的眼镜——因为，这小妮子竟然是来真的，一定要抱着我睡，并不是只说说罢了！我实在推脱不了，便只好轻轻搂着她上床睡觉。不得不说，搂着这样一个小妮子睡觉，对我这样一个男人来说，那是最极致的考验。事实上，刚睡觉那会，我竟然发现这小妮子的浴袍里，并不止没穿上衣，连小内裤都没穿，因为我搂着她时稍一不小心，她那睡袍便上缠了些，我去帮她把那袍摆拿下些时不小心触着她的屁股，竟然全是柔柔的肉肉，这才知如此底细。心中有些想讲两句小妮子不懂事，却又觉得她在家怕都是如此，我不讲还好，一讲，怕反而让她误会。当下便只得住了口。后来一想，管她呢，今晚只是睡觉，又不是做别的事。心头这般一想，这才定了下来，轻轻搂着她便睡去。

    还好，这小妮子可能是累了，不一会便睡了过去。我苦笑一声，轻轻地从幸子紧紧的搂抱中抽开身来，望着睡得格外香甜幸子却又是会心一笑，这才轻轻起床，然后侧身闪出门去。摸到周冰洁的房外，把先前周冰洁离开时暗自递给我的门卡拿出来刷开门，立即闪了进去。周冰洁这会儿已经微微睡着，只是不着一丝的她正大张着门户。我知她等我等得厉害，这便是向我示意的——即我来了可以自由活动——想来，这小妮子知我这一向当了很长时间的和尚，想来慰问我一回的。而我，当然也不客气，一是这一向确是久未挨着女人，确有需要，加之今晚早被幸子撩得火起，当下也不说，抹掉自己身上的装束便压了上去。在周冰洁的身体里才来得两个来回，周冰洁便醒来，先开始还是半梦半醒，也知是我在运作，便只是稍稍哼哼地受了；到后来，可能是感觉来了，便积极地配合我，紧紧地搂住我的腰大声地哼叫。我越发勇猛。很晚方息。

    稍稍休息，与周冰洁一齐洗抹了一回。想着幸子还在自己房里，便让周冰洁自己先睡觉，便独自回房。当晚可是睡得一个好觉。第二天早上，却是在一阵异常的快活中醒来的！

    我睁开眼来，不由得大吃一惊！

    因为，我眼下正平躺在床上，与昨晚的睡姿并无变化，但要命的是，我身上的那抹短裤早被抹掉了，幸子这会儿正半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用口在允吸我昨晚刚刚喂饱周冰洁的那个小兄弟！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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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    我心中大惊，当下几乎就要惊得叫出声来。不过，我反应快，心知此时若叫出声来，定会让幸子和我一同不好意思的，当即便住了口。更加之，此时一阵无尽的快感弥漫全身，我实是舍不得叫唤、以惊动正在劳作的幸子！

    不得不说，这幸子的口技还真是不赖，可是弄得我无比舒爽！稍稍一叹，我便又感慨起来：这日本国啊，这门功夫还真是独到。瞧着这幸子才十七八模样，弄起这种**来，那可绝不是周冰洁、灵子那般只是满腔热情的，而是真正有技术的！

    就这样，我仍旧装睡，任幸子在弄。好不容易，我终于感觉我喷发了！我终于忍不住，快活得哼了起来，同时睁开眼来！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越发大惊失色：原来，小岛治幸子竟然一口把我那喷射的东东给全部吞吃了下去！

    我终于惊讶得叫出了声来！

    幸子这会儿闻听我的声音，恰巧拿眼来看我，一看我的神情，当下微微一笑，道：运哥哥，你醒了？——舒服不？——嗯，这东东还真是咸的！——运哥哥，你好厉害，都挺了这么久！嘻——

    我立时哭笑不得，心知都是我那东东玩晨挺时惹的祸，脸上不由一热一红，终于摆不过了，一把坐起来，凝望着幸子，有些感叹意味地道：幸子……你……你这是干么？——

    那幸子却两眼水汪汪地看我一眼，舌头一转，一把轻手摆弄了几回我那个话儿，腻腻地道：运哥哥，今天早上我睡觉呢，被什么东东给顶醒了，后来一看，是你的这个东东。嘻，我这几年可在国内学得不少这方面的知识，可就是没试过真人真物。看到这个东东后，想起能让运哥哥快乐，所以我就真的试一试了——想不到，还真的能让你快活，这味着还真是有点咸……

    我彻底无语，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看着幸子那娇美的面容，我突然莫名地从心底生出一丝感动，当下下意识地紧紧抱住幸子，幸子也紧紧抱住了我来。不过，才这么一抱，我便立即又叫起苦来：尚不说我现在不着一丝、而发育良好的幸子虽也披着点浴袍，但也几乎等于什么都没穿，她胸前那两团完全压到了我的胸膛上；这还罢了，更要命的是，我那个刚刚泄了一回火的东东，这会儿又昂着挺胸，一下子就抵到了幸子那最关键处！

    我大惊！因为我分明是在玩火！

    终于顾不得许多了，我一把轻轻推开幸子，赶紧起身来穿衣服！幸子见我这般，却丝毫不在意，只是轻轻地嘻嘻笑着，然后也起身往浴室去，一边走还一边脱衣服，丝毫不介意将那最美丽的身体展现给我看！

    我大惊！一边赶紧念阿弥佗佛，一边赶紧侧过身去，心头又是大声感叹：妖精！

    幸子似乎是捉弄我够了，又或是门被敲响，估计隔壁的周冰洁来了，这才吃吃一笑进了去。我赶紧开门。果然是周冰洁，两眼含情地看我一眼，又瞧了后面一眼，似乎我一身正装又立时开了门让她很放心，便没有多说什么。一会儿幸子从浴室里伸出一个头来，娇滴滴地要我送衣服进去。我苦笑一回，示意周冰洁做这事。周冰洁笑吟吟地看我一眼，依言而行。

    吃个早餐，我们三个便稍稍聚议了一回，立即行动。当然，第一件事便是运用扛竿原理，先是主动打压大春化纤的股价。因为我们是绝对控股，这个打压股价那是比较容易的事。三天后，当股价已低到一个我们三个都乐意的价位时，一举通报两大油田整合进大春化纤之事，次日即引起股价的飞涨，这种飞涨持续整整一个星期。我们更是推波助澜，股价很快便涨到我打压之前的２.８倍。我们三个一下子就赚了１００多亿美金。当然，对外的宣称却是另外一回事，比如谴责某些人的恶意收购、小岛家族一定举家族之力维护，云云。

    对外如此，我的主力却毫不犹豫按既定目标行进。仅仅又是半个月，当这些股票全部兑现，我终于决定发动我此次日本之行的终极目的——收购威廉逊化学纤维公司。

    第一步，依旧是打压英国威廉逊化学纤维公司的股价。显然，这家威廉逊企业虽然知道最近他的上游企业和大股东有了很大动作，也有了一定的防范，但绝没料到这种致命的打压来自于自己的内部和自己的兄弟，因此猝不及防，股价狂跌。在日本的另一家威廉逊企业——威廉逊水运公司也调派资金驰援，但显然解不了近渴，加之我们三个准备的现金流高达３００亿美元，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让威廉逊水运公司的１５亿美金化为泡沫。抗不住我的攻击，仅仅两个多小时，英国威廉逊化学纤维公司的股价爆跌５０%！——要知道，我是集中所有力量攻其一点，威廉逊企业尽管有钱、但短时间难以集中，而且这里也不是英国、这里是日本东京，再加之我有内应，因此，我成功地实现了自己的目标。等英国威廉逊总部反应过来，我的资金早已注入进来。加上以前我明里暗里使用的两个手法中的另一个——一个暗中收购大春化纤，一个便是暗中收购英国威廉逊化学纤维公司——这一回，利用打压的机会压低股价，再一次加快了收购速度。至此，我以前明里暗里收购的股份４.３%、这一次大举收购１３.１%、加上通过大春化纤实际控股３３.５%，我已实际控股英国威廉逊化学纤维公司５０.９%，成功实现对其绝对控股！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民学霸王！一待获知自己已对英国威廉逊化学纤维公司绝对控股，我二话不说，快速发动第二波断的攻击：一是以书面函件的形式，通知这家化纤公司，要求开股东在会，重选董事会成员、包括董事长；二是立即组织巨量资金，收购威廉逊水运公司。威廉逊水运公司规模并不大，加上有生力量１５亿美金已经因为资助威廉逊化纤公司而被我摧毁，因此这次收购毫不费力。当我１２０亿美金砸过去，仅仅４３分钟，这家公司便宣告易手——当然，在此之前我已经悄悄地通过８０多个帐号对这家公司进行了一定的收购和狙击，这一回便帮上了大忙。这家我原本并没有打算收购的上市公司，一举也成为了我的囊中之物！

    仅仅一天，我的资产再度爆发式增长。时至今日，我的资产如果按人民币计算，已经超过３５００亿元人民币，手头直接控制９家上市公司，包括日本东京所的３家、美国纳斯达克１家、国内深沪两市５家。事实上，对于这些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我成功收购了威廉逊家族的两家公司，虽并不能撼动它的根基，但绝对让其不敢小视！更重要的是，这个时间段很好，正赶在韩冰儿生产之前！昨晚，我与韩冰儿通电话，得知她已被送进了医院产房，她妹妹韩珏儿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显然，我不能让韩冰儿一个人承受那种苦痛，我必须赶时间去爱护她！而现在，一切都在按我的意思行进！

    但让我料不得的是，正当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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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    虽然我并不在实际上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没养过猪却见过猪跑，一听这样的电话，心头便急了起来。因为，我从那电视里看得多，这难产的结果往往并不好，很多的的情况下是母子会要失去一个的！这立即让我冷汗淋漓。因为我实在不愿意韩冰儿又或我未面世的儿子出任何事。

    想到这里，我立即采取措施。第一件事，便是让周冰洁协助幸子整合我最新收购的两家威廉逊企业，威廉逊化纤的董事长由幸子担任，威廉逊水运的董事长由周冰洁担任。何栩带一班人马留下来保护她们一干人的安全。原计划明天开的会议我便不出席了，由幸子和周冰洁主持即可，我将连夜赶回国内。第二件事，便是让周冰洁一旦等这边完成整合，立即悄悄组织资金进入英国，为下一阶段的工作作准备。

    将这一切都安排好以后，我连夜坐上自己的专机飞回国内。飞机在上海稍作停留便直飞荆楚。我一下飞机，在国内早已等待的另几个保镖立即上来接洽。余克继续充当我的贴身护卫和司机，驾着那辆玛莎拉蒂直接就奔医院而去。

    才到得医院，我等不得余克将车停稳，直冲冲地就往产房跑。这才到得产科门楼口，却正遇得一个美丽的人儿，不是韩珏儿又是谁？一见我来，她当下就大哭起来，几乎是泣不成声：运子哥，我姐姐她……

    后来便再没有声音了，只有撕心裂肺的痛哭。

    一看这情形，我心头大惊，一种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当下一把扶住自己这个美丽的小姨子，急急地道：你姐姐呢？生了没？

    韩珏儿泪眼淋漓，只是大哭，好半天才大哭着道：姐姐她们母子……

    后面的结果，便再也不肯说了！

    我莫名地天旋地转……

    哦，我的爱人！

    我终于没有赶得及……

    哦，我的韩冰儿，我那还没面世的儿子——

    你终于离我而去，而且，永远永远地……

    我说不清是何感觉，我只知道，我的心如死灰，我心如刀割！

    突然，我的心头一酸、一甜，一股冲冲的血腥味一下子就涌上头来……再有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了……临倒到地上时，我微微听得旁边的人在大声叫咕，似乎有余克的声音，还有韩珏儿的声音……

    等我再度微微睁开眼睛时，我分明看到一个美丽面容。好熟悉、好亲切——哦，我的爱人！对，我的爱人——那不是韩冰儿又是谁？

    我这是到了天堂么？我终于和我的爱人见面了——不过，不对啊，因为她后面正是抱着一个襁褓的文蕴医师，似乎正在逗小孩呢；文蕴医师的身边，那不是朱丹彤又是谁？与朱丹彤在一起的，是灵子、英子、叶淑贞和周雅洁。至于听得韩冰儿在轻轻说我醒来时，立即有几个跑了过来，头一个便是那韩珏儿，后面跟着那丁家双胞姐妹和艾婷！

    这，肯定不是天堂！可是——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头呆上一呆，有心想要问上一问，却正遇上韩珏儿那会说话的眼睛，终于压住了好奇而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环视了一下大伙，再看看韩冰儿。韩冰儿甜甜地看我一回，那文蕴便直接过来，将那襁褓递了过来。我的身体原本就很好，这一回也不知怎么就晕了一回，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休息，眼下好多了，当下便接了那襁褓。一看那可爱的小孩，分明就是韩冰儿的模本。

    “男孩！六斤八两！”韩冰儿爱怜地看我一眼，道。我却不说话，只是抱着我的儿子，猛看。心头也说不出是什么味道。

    一个下午，便是在聊天中度过的。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竟然吐了血，而且当场晕了过去。显然，在众女子眼中，我这一段时间可是太累了的，才导致如此的。但我心中却知，断不是如此理由：因为我确是国灰牵挂韩冰儿才如此。有心想找韩珏儿问明个中理由，那小女孩却再也不与我对眼，只是自顾自地干自己的事，仿佛我的一切与她这个始作俑者毫无关系。还好，我这会儿已经清醒了过来，也知此时不是问话的时候，便暂且不多问。不过，心头却仍怪韩珏儿这小妮子先前分明在诅咒她的姐姐和我的儿子，心头有些气。稍一会细想过来，却发现又怪她不得：因为貌似当时她除开哭得厉害外，根本就没说她姐姐和她侄子如何如何，至于认为我的韩冰儿母子如何如何，完全是我凭借韩珏儿的表现推测出来的——靠，从某种程度上说，我还根本无法责怪韩珏儿的——尽管韩珏儿有误导之嫌，但必须承认，在事实上，她什么也没做！

    我真的无话可说，也懒得理那个无可理喻的小姨子，只是与其他几个聊天。我当然介绍了我这一向的情况，一听得我已经取得完胜，大伙都是高兴。而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就在我赶回来的路上，因为韩冰儿难产，便决定提前剖腹产，因此等我赶到医院时，因为手术很成功很顺利，我的儿子已经出世了。我心头仍是疑问韩珏儿为何那么做，但此刻却终于放下心来，一门心思陪着韩冰儿和我的儿子。

    在医院里一呆就是七天。我每天尽着自己的义务和责任，细心地照料着韩冰儿母子。其他个女孩也每天来看一看韩冰儿，然后都在一种非常复杂的神色中离去。我初时不甚了解，只是觉得韩冰儿看我的眼神中更多了玩味，经常似笑非笑地看我，倒弄得我莫名其妙。韩珏儿也经常来陪。除开前面几天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外，后面几天一切平常，只是不太理我，整天逗我的儿了玩儿。我也不理会，仍在思考她当日的行为目的。

    打电话与东京联系。我也放下心来。因为一切都趋于稳定，完全按我的安排和意思地行动。我只是嘱咐她们注意安全，稳步处理，其余毫不多说。她们几个也知我已经有了儿子了，多有祝福，不过我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周冰洁的话语中有些酸酸的味道。一时间我突然又明白很多来：怪不得这些个女孩都是那般神色复杂呢，怪不得韩冰儿每天似笑非笑呢，原因就在这里。不过，眼下这事我还真的解决不了！要知道，眼下国内可只允许一夫一妻的，这么多女孩，这关系我还真是不好处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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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    不过，还好，眼前的两件事让大伙都急着办理，并无暇理会我那处理与众女孩关系的事。第一件，便是大伙眼下都只顾得逗我的儿子——我如今给他取名张子林，乳名林林的。这小子太可爱了，典型的继承了我与他娘亲的双重优点，既结实又帅气，可把大伙都逗得整天乐哈哈的。第二件事，便是莎莉的事情至今没有处理好。大伙都是很好的朋友、而我与莎莉则是互相深爱着的，眼下她没在身边，当然都牵挂的。偏偏她家的背景太厉害，要想动一动还真不是那般容易。偏偏，越是这样大伙越有些急。这不，几乎每一天，大伙都会有人提出这么一句：要是莎莉在，看着这个漂亮宝贝，不知会喜欢得什么样！

    我当然喜欢我的儿子，我也当然思恋莎莉——说真的，莎莉初次来找我时，我只是为她的坦诚、坚韧而感动，因为她不远万里来找我，只因为一个思想、只因为一句话，那便是：运子，我爱你，我要做你的女人。后来，我与她生活得久了，越发被她所感动，因为她为了与我的爱情，宁愿放弃她那家里优越的生活环境，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站在我的身边。再后来，她为了我的事情，而一无反顾地牺牲的幸福，这越发让我动容。而到得现在，当她终于远离我时，我才知道，我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她！——也许，她一直在我身边时，我并感觉不到这种感情，只认为感动罢！但当她真正地离去，我却发现，我其实早已爱上了她，只是因为我身负太多的感情债而不愿意接受她罢、又或不愿意承认罢。但当她以自己一生的幸福来换我的幸福时，我却再也不愿意隐藏我的情感了！

    显然，家里的这些个女孩也是支持我的！

    当然，眼下的几天我只是陪着韩冰儿和我的小林林。余下的时间只是暗暗地让人准备资金。大约仅仅十天时间，我终于知道，大约230亿美金的资本金，已经通过各种渠道集中到了英国本土。另有100亿左的美金也集结完毕，只要我一声令下即可参与行动。

    而此时，韩冰儿已经有所恢复，大伙都移到了新别墅。文蕴医师一直和大伙玩得好，除开对我不乍地外，对其他人都好。因此，她主动担负了韩冰儿和小林林的保健医师，每天要到新别墅里来走走。这个新别墅在我离开国内时尚且只在建设时，此刻却早已经投入使用。这个别墅比原来那个别墅更大、更好。一是环境更好，因为仅仅周边的山林都有110多亩，再往外围还有两栋小别墅，分别是给护卫人员和工作人员用的。二是房间足够多，我们每个人一个大套间外，还多出了好几套，这显然弥补了以前别墅卧房不够的缺陷。至于装修，也是够豪华的。其时我并不知这房到底要多少钱，但必须承认，这是实打实的豪宅。后来偶然与朱丹彤交流一回，我才知这栋别墅估价在5000万人民币以上！好在我眼下的身价不错，这才没多想。

    又过了十多天，时间已经秋季往初冬走了。我便决定往英国去。韩珏儿因为要读书，早在十多天前就已经去英国了。等我赶到英国，周冰洁已经先一步到了这里，与韩珏儿合住到一块了。让我有些不解的是，周冰洁还是原来那个永远充满微笑的女孩，而韩珏儿却截然不同，以往对周冰洁这样的女孩都是有些敌视态度的——毕竟我是她的姐夫、却又各她们这些个女孩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这一回却完全没有了敌视，无论从哪个人的眼中，我看到的都只是真诚。当然，我没时间多去计较这十多天内，她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估计那只是好事，所以便也不放在心上，而是一门心思寻找威廉逊企业的缺点。

    周冰洁和韩珏儿早已作了很多准备。韩珏儿学的是国际贸易，英语底子也厚，这时候帮起忙来还真是起作用。周冰洁则不同，专业并不是很对口，妙在经验多、眼光准，加之英语同样棒、能够直接了解英国的情况，所以也能帮上忙。因此，等我赶到时，两个人已经把一些大概地情况，依托我在英国本土的公司制作了一系列的信息条文。我一一通读了，心中越发有底。等第二笔100亿美元资金一到位，我便耐心地等机会。一晃，又过了8天，机会终于来了。借助国际石油价格的猛涨、造成威廉逊化纤公司旗下一家以石油附生产品为原料的化纤厂利润减薄的时机，我立即往股市中猛地砸进100亿美金，利用连续三天威廉逊化纤股价下跌的时机，大举进入，待其股价稍稍拉升，却又在不到十分钟时间内，突然全部抽资，狠狠地打压。

    必须承认，这100亿美金并无法撼动威廉逊化纤公司的基础，但这100亿美金也不是小数目，在这么短时间内一拉一打，可把这价化纤企业弄得够呛。我的100亿美金仅仅一天时间，就变成了120多亿美金。我相信，我这么一弄，以威廉逊化纤公司的实力，并不难查出底细。好在我的帐号多，资金量大但分散，要想一下子查清楚怕是有些难度，因此毫不在意。次日，我又是投入100亿美金，先拉后打，活生生地把威廉逊化纤公司的股价再一次下跌13%。隔一天，我又故技重演，又是先拉后打。仅仅三天，我的这100亿美金便变成了170多亿美金。

    稍停一日，我估计威廉逊家族应该已经引起了重视，并调集了资金来保护这家化纤公司，心下越发有底，隔一日，我拿出新赚的70亿美金一下子砸进去，当然是直接针对威廉逊化纤公司。一会儿，操盘手便告之，有巨量的主力资金在狙击我们。我心中冷笑，继续抽调70亿美金对抗。到得下午，操盘手告知，我这约140亿美金已经殆空，但已经吸引了对手不少于300亿美金。我不理会这一边，突然宣布，把余下的230亿美金在10分钟时间内全部砸到威廉逊成衣公司——威廉逊家族实力最小的公司，当下就将股价给拉了下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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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    看到我大有收购之意——因为仅仅半小时不到，我便成功拉下威廉逊成衣的股价并进一步拥有成衣公司近32%的股份——这一下就砸掉了我130多亿美金——但我已经比最大的股东威廉逊家族尚且多拥有1%！这几乎等于宣告这家企业易主。威廉逊企业立即调资过来阻击，我却将余下的所有攻击威廉逊化纤的资金全部收回，虽是损失了7个多亿的美金，但威廉逊化纤的股价再一次被拉跌了11%！至于收购威廉逊成衣公司的资金也宣告收回，因为威廉逊家族的全力阻击，让我大赚了一笔，高达23亿美金。因此，今个一天下来，我一进一退，尽赚16亿美金，还成功将威廉逊成衣和威廉逊化纤搅得稀里哗啦。威廉逊化纤更是连续四天共计重挫47%。至于威廉逊成衣，目前价格虽是持稳，却是威廉逊家族全力支持的结果，我想，只要稍稍具备资金实力的人，都能在短时间内击跨它！

    忙碌了一天，收兵回来，我手头的流动资金已达到了惊人的300亿美金。这足以让跟着来英国的周冰洁、包括我的美丽小姨子韩珏儿瞪目结舌。不过，我却并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是一个电话，又或是一封信。也就是说，于我而言，并不在乎我这几天赚了多少钱，而是在乎某一个人又或是某一群人的重视。

    果然，就在当晚六时多，酒店大堂终于有侍应生传来信息：有两位先生希望和我见面。我心头一叹，估计该来的终于来了，当下爽快地答应。带着余克来到一楼咖啡厅，与来人见了面。却是两个年龄并不太大的白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恭敬地送给我一封信，便自行离去，连咖啡厅都没喝。我也知他们该是如此，不动声色，接了那信，任他们自去。等他们离去、回到自己的房里，我再打开信来看时，还真如我之所猜测：正是我所希望的信！

    来信之人不是别个，却正是我曾经有过一片之缘的小伙子，威廉逊家族的新一代掌门人林朗?威廉逊，老威廉逊的儿子，莎莉的哥哥。昔日他还没担任威廉逊掌门人时，曾与莎莉一道来个中国，参与过朱丹彤父亲的一个工地的剪彩活动。就是在那个活动中，我无意中救济下大明星韩冰儿、莎莉和朱丹彤，后来又被伊静给逮住。那一天，在某程度上说，也是我全新生命的第一个转折点。因为从那天开始，一直到今天，我走的是一条全新的人生道路，与过去的打工生活不同，完全是凭自身之力发展自己的产业，这才有了今天！

    这个小伙子在某种程度上说，还是我的情敌罢！

    事情还得从头说起。其时我与莎莉和韩冰儿才初开始交往，当时莎莉曾对韩冰儿说过一回：你就看一回他罢。当时韩冰儿就是有些扭捏，还与莎莉玩笑着撕打起来。当时我并不懂的，后来才知，这是莎莉在劝韩冰儿去看看自己哥哥林朗的，因为林朗可是看韩冰儿多次了！莎莉当时就是想搓和韩冰儿和自己哥哥的好事。作为林朗的妹妹，她可是心知哥哥林朗的意思。不过，韩冰儿当时年纪尚小，才十九岁，正在发展事业，并没有谈情说爱的意思；等得后来，却因为我的出现，一颗心不知怎地就全到了我的身上，最终成了我的女人。

    事实上，林朗与她的事情，在那个荒岛上，韩冰儿都说给我听了，我却没得一点点醋酸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己很幸福。而以今天的情况看，昔日林朗之所以会和他的妹妹莎莉一道来参加朱丹彤家建筑的剪彩仪式，那个威廉逊旗下的投资公司注资怕只是幌子，真实原因则是林朗获知韩冰儿会参加这个活动后，自己主动赶过来的。这一个答案我与韩冰儿在那个荒岛上推演过，韩冰儿当时脸色微红，却也同意我的这个推演结果。

    让我想不到的是，昔日的情敌今儿个又要见面了，不是为了曾经共同争取的那个人——那个人，韩冰儿，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女人，而且为我生了一个男孩，乳名叫林林的——而是为了另一个女孩，林朗的妹妹、我的红粉知已，莎莉?威廉逊！

    可以这样说，我花费了这么多的精力、准备了这么多的资金、转了这么大的弯、搞这么大的动静，说白了，就一个意思：为了莎莉！我转战日本，就是为了今天。事实上，初始时我曾在英国呆了一段时间，却没得一点门道，最后不得不如些动作，想着就是逼迫威廉逊企业派人出面来。反正有一点，他在明处、我在暗处，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精力、有的是资金，我不怕。我磨得起。而且，我相信，在英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这威廉逊企业那是绝对能够找到我的，否则，他们也不够资格或是资本弄出这么大一个家族企业来！

    而这一封信，表明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我已经成功地逼迫我的对手出面议和了！

    当然，这封信里面实质上是一封请柬，却是请我去伊莉莎白大酒店顶楼的VIP房一聚。我当然知这背后的意思是什么，心头暗笑。想了一想，让余克去作适当的准备。末了，又与周冰洁细细地商量了一些细节，这才罢休。第二天，我们全面地休整了一天，当然，一些暗地里的收购行动却仍是按原计划行动。第三天下午，我便与余克离去，直往伊丽莎白大酒店而来。

    才到得一楼，早有两个白人——就是送信给我的那两个——在楼下接待，见我们过来，二话不说，直接请我们上楼。余克是我的贴身保镖，眼下提着我的手包与我一道上楼。这包中除开一些必要的资料外，还有一些特别的武器。当然，不到特别的时候，这些杀人的东东并不会使用。但小心行得万年船，又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因此我与余克商量后，还是作了一定的准备。当然，就眼下而言，我们两个可都有持枪证的，拿这枪并不妨事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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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    在两人的引导下，进得VIP室，早有人在那里等了。当头的那个一见我进屋，立即站了起来，态度很是热情。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情敌”林朗?威廉逊。见他过来拥抱，我也微笑着走过去与他拥抱。眼下，他是我应该团结的战友，我必须对他友好。更何况，按我昨天获得的资料，在我与韩冰儿发生那飞机事故后，这林朗确是沉寂了整整一年，但终于在我们获救之前4个月时，与美国的石油大亨洛菲?克勒斯孟的女儿亚迪丝?克勒斯孟结婚。这是一桩典型的豪门联姻。但不得不说，林朗与亚迪丝还真是一对绝配，无论是外貌还是才识以及地位，都是旗鼓相当的。而且按我的资料，这两口子眼下的关系可是好得很。

    少了一个情敌，对于我来说那是最好不过的。但就眼下而言，我更需要他的支持。更何况，从莎莉离去时提供的信息，林朗这位哥哥对她还是挺关照的！因此，我眼下越发应该与他结好。

    两个人寒暄了一回。外人看来，绝对是认为我们两个可是久未谋面的好朋友、而不是前天还在股市上对搏拼杀的两个对手。当然，我相信，林朗今天与我见面，背后肯定还有他老子的意思——说不定，他老子加迪?威廉逊都已到了现场，因为貌似旁边坐着的几个，有一个就是传说中的那老头罢！

    对于这父子俩今天连袂来见我，我一点都不奇怪。毕竟，我前几天所表现出来的足量的资金、准确的手法，可不是玩儿的！——俗话说得好：有时候，最厉害的敌人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于他们来说，我这个在仅仅连续数天内，就让他们损失几十亿美金、把他们打得痛的年轻人，还真值得他们重视的！

    这，也许是他们终于同意来见我的原因之一罢——另一个原因，我猜想与我对莎莉的真诚有关。也许他们都是明眼人：这个中国小子，为了这事还真的跑到了我们英国、还弄出这么大动静来！

    当然，眼下并不是我多思考这些的时候，我得在林朗的陪同下与另外一些人见面！

    我现在敢肯定，那个老头，我的那个偶像，加迪?威廉逊到了现场。因为这会儿微笑着站起身来的英国老人，面象是那么地熟悉，不是加迪?威廉逊又是谁？

    我真的与他见面了！

    哦，我的天啦——这是真的！

    还在5年前，郭清姐姐有一次看书，就是看的这个老头的传记。我记得，我当时就暗暗地发誓：此生一定要做一个他这样的人。想不到，时至今天，我虽没有完成我自己的理想，但终于有机会和他见上一面了。而这见面的缘由，貌似就是争取他的女儿罢！——世事难料，还真有些复杂罢！

    我激动。我毫不掩饰地激动，丝毫没有来谈判应该不动声色的觉悟。林朗很奇怪地看我一眼，这老头却只是温和地笑笑，并不在意。稍一会我终于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脑海里一转，干脆直接说明原因：你老，是我的偶像，我一直以您为自己的榜样，发奋努力。今天竟然与您老见了面，当真让人激动。

    我说的是英语。老头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细细地扫我一眼，怕是觉得我并不是敷衍之言，最后干脆地笑了起来，一把握住我的手，来介绍另外几个人。这些人却也是了不得的，都是加迪先生的兄弟，无一不是英国经济界响当当的人物。我一一见礼。或许是我刚才激动的态度让加迪有了好感，反正见了面以后，加迪便一把拿着我坐到他的身边，细细地问起我的情况来。看着他那温和的神态，一直以来有些紧张地心情现下终于稳定了开来，当下便细细地介绍起自己的情况来，从自己家里情况介绍起，一直到自己经过努力才有得今天的成绩；又众认识莎莉开始，到后来莎莉来找我，两人有了新的交往；从我出了事故，到莎莉为了我的事情而放弃自己的幸福，到我这次发动攻势、打算逼迫威廉逊家族退让的过程，全部细细地讲了出来。

    我也不知我为何会这么坦荡地开讲。或许，加迪先生的眼神就是一切的注解罢——因为我刚才注意到加迪先生的注解，没有任何的轻视和哄笑之意，有的只是真诚和赞赏。我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但必须承认，这个老头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因此，我很轻松地说出了我的心里话。老头只是微笑地看我，不作声，倾听我。林朗和他的几个叔叔也一齐不作声，听我说话。我的条理很清晰，完全是按照时间顺序来说的；我说的也是真人实事、感情也很真挚——对面就是莎莉的父亲，我没必要隐瞒什么又或者去纠缠什么，我直截了当地说。只要莎莉一切都好，我自己低点头又算得了什么？想她莎莉，为了我，宁愿自己一生的幸福不要也要成全我；那么我，为了这个真爱的女人，生命都可抛弃，又何况低头呢？

    显然，我的坦荡和真诚起了很大的作用。在坐的每一位从头听到尾，都是微笑吟吟的，根本没有半点的不耐烦。而随后的交流中，我却越发暗地心惊：这些人，虽没有明说，但按他们话中间有意无意透露出来的消息，他们对我的行动和情况原来了解得很清楚——除开初始时的一次交锋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外，当晚，我的情况便被他们完全了解。想来，这位加迪先生对我的所作所为心知肚明，又或者是想试一试我的能力，便组织人马进行对攻。显然，我交的成绩单合格，这才有了今天的见面。——到得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太有点小人的意思了。因为我只想着是逼迫他们出面，却原来是他们主动出面的，而对我的逼迫，也只认为是一道考试罢。

    不过，几个人话中透露的另一个意思却让我心中暗是得意了几回。因为初时，一大把人都对我不怎么看好的，这包括加迪老先生、还有其他一些人，而我的这一次连续攻击，却确实让他们改变了看法——从这个角度看，我的那个“逼迫”，在某种程度上说还是成功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我们以方相谈甚欢，也没再提起我赚了他们家族数十亿美金的事，至于我，也没打算还了。当然，我也没见着莎莉。不过看加迪先生的意思，估计不会再为难莎莉了，因为我已经明确表达了对莎莉的爱慕之情。加迪没有否决，只是含笑。我猜测他回家后还要与加迪夫人和莎莉本人商量，便也不多作强救求。虽然因为没有见着莎莉有些怅惘，但有得这样的结果已完全达到了我的目的，再谈一会儿后便告辞。林朗代表威廉逊家族送我出门。临走时，我感觉手心中多了些什么，看一眼林朗，却正遇上他含笑的点头，心头立知是莎莉的信，暗喜。谢了一回，终于离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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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    （大结局，一）

    五年后的一天，在南太平洋的某个岛上。

    才是清晨，我便起得床来，又要如往日一般，去跑步，练拳。因为时近冬日，外面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我才起得身、坐到床边上，被子里却伸出一条玉藕般的胳膊来，一把挽住我的腰。显然，不想我起床。好在这样的事情天天发生，我微笑一回，朝女人的脸上轻轻地香了一个，女人却扭了扭娇躯，嘴里娇娇地轻哼了一回。我心头大乐，再一次幸福地体味着女人对我的依恋。又要俯身下去香她，眼睛落去，却是女人刚才这般一扭，那美丽的娇躯竟然完全展现在我眼前。尽管对这个身体很熟悉，但我仍旧忍不住狠狠地瞧上几眼。女人显然知道我的目光落定处，当下再是娇娇一扭，便将身体半伏到被子里，只留下那丰满的臀部展现在我眼前。我一看，口里当下就要流涎，一伸手，便往女人的屁股上拍起几板来。女人终于有意见了，也不顾她身上眼下不着一丝、而外边又特是凉快，一把就扑到我的怀里来。我只能爱怜地紧紧地抱着她。

    才这般紧紧一抱，背子里却又传出一阵轻笑。却是艾婷。

    “皓云姐姐，运子哥都被你迷死了！”同样身上不着一丝的艾婷这会儿也轻轻坐了起来，看着我们两个，笑得可不是一般的欢。我一看，心头不由一荡。因为艾婷这小妮子的丰满胸部，这会儿可全落在我眼里。昨晚，我的手可没少在这里活动。

    果然，一听艾婷这般笑，我怀里的女人立即嗔了起来，似乎艾婷胸前的那对美物对她的影响也很大，一把从我怀中挣脱，直伸手来抓艾婷的胸部，艾婷似乎对这种游戏十分熟络，也不犹豫，完全没有了白天那稳重谦恭的工作模样，而是一幅同样泼辣的样子，嘻嘻一笑，也伸手来抓我怀中女人的胸部。不得不说，尽管两个女人的胸部各有千秋、也都十分丰挺，但可能是怀中的女人年龄稍大些的原因，那对美物比艾婷的可要大上不止一号。

    看着两个都是不着一丝而在床上玩笑的女人，我微笑一回。没错，这个与艾婷正在玩儿的女人不是别个，正是郭清姐姐的那位“美艳娘亲”——王皓云。

    五年前，那次从英国回来后，我原意是直接回家。后来想着自己现在的事情基本上都处理好了，得休息休息一回，可以好好地发展自己的产业了。哪知，才回到家，却又遇上了一个信使，却是一位将军的来信。这个将军我从未见过，但尽管如此，却仍旧赶了过去。赶到后我才发现，这位将军还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将军，少将。当然，看到他时我更吃惊，因为我竟然看到了郭清姐姐和她那美艳的娘亲。

    将军早已经退休了，看得出也是一位老将军。只是病得厉害。见我来了，只是一言不发地审视了一回。而我，也觉得这将军貌似在哪里见过，有些面熟。再后来，我才了解全部过程。

    原来，我和这位将军还真见过面。

    那还是在十一年前。1998年，当时共和国遭遇200年一遇的大洪水。我是在抗洪堤上见过这会老将军的，而且打过交道的。当然，都是为了抗洪的事打交道的。不过，一想起这件事来，另一件沉寂在我心头的事又慢慢地浮升起来：貌似，我还真与郭清姐姐那位美艳娘亲见过面，也是在抗洪时见的面，而且还有过生死合作！

    原来，这位王老将军的爱人早年便已逝去，他再未婚娶。膝下无子，只有一女，便是这郭清姐姐的娘亲，名唤皓云的。而事实上，这个女儿也不是他亲生的，而是他战友的。战友两口子和王老将军的爱人都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逝去的。受战友托付，王老将军便将这个女儿一直带在身边。而王老将军与韩老将军——韩冰儿的父亲——是战友。

    九八年洪水爆发时，王老将军作为“大堤上闪烁的将星”中的一员，带领一支部队奋斗地大堤上。而我，其时虽只十二岁，却也与哥哥一道，主动地上堤，以志愿者的身份参与抗洪。

    就在那个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而这个事情，貌似就与眼前这位老将军的女儿，郭清姐姐的娘亲王皓云有关——说实在的，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并没有认了她来，只有潜意识时里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但眼下被王老将军一说、王皓云亲自表白，我才知我并没有认错人。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才十年不见，她竟然是这么样了，哦，成了这么美丽的一个熟女了！

    我很清楚地记得，我与王皓云姐姐认识时的场景——眼下，经王老将军的要求，王皓云自己的再三说明，我得叫她姐姐了。我虽尴尬，因为貌似她的女儿郭清，才是我的姐姐呢。与母女两个同时姐弟相称，还真是有些说不过。不过，郭清姐姐再一次解释，我才又释然：原来，她并不是王皓云的亲生女儿，而是她一直带大的。事实上，她的生命，还是我给予的。我有些奇怪，再一听解释，才知还真是如此。起因，同样是十年前的那场大洪水。

    那一年，整个南威省都遭遇着200年不遇的大洪灾，从荆楚市穿城而过的荆楚江像疯了一般，浑黄浑黄的水直往城里灌。我和哥哥暑假也没回家去，坚持战斗在荆楚江江堤一线。那一天，我受抗洪指挥部的委派，沿流沙河前往饮用水供应站接应饮用水。流沙河是荆楚江的一条支流，经过这个城市的东部，当时水位比荆楚江还高，只是因为其堤坝是当年新修的，很牢固，堤岸比水位高出3米多，加之荆楚江的形势要倍数凶险于流沙河，人们才没有集中于此而群聚于荆楚江两岸，只是每天不定时有人来此进行巡查。

    我正急着往前走，突然远远地看到水里面似乎有人在挣扎。因为眼尖，我认出那是一个女人，所以急急地赶了过去。赶到现场，却见那女孩从水里浮了上来，换了一口新鲜空气，一边简单地介绍了她眼下的情况：原来，这个女孩不是在水中挣扎，而是在这里发现了一个管涌。

    原来，她也是抗洪大军中的一员，也是经过这里去领水的，在经过这里时，凭借着极其灵敏的视觉和听觉，还有一直生活在水乡所培养出来的经验，猛然感觉在她脚下的堤坝里有管涌。管涌很难排查，但危害极大。清楚这一点的她二话没说，就沿着坝坡外侧巡查，很快就发现坝基处的一大丛青草不对劲，再仔细一看，发现管涌正在这里，而且水流量较大。凭她的判断，这处管涌从外坡无法治好，必须从堤坝内侧进行填埋才可能治住。她立即下水从坝内侧进行查险，并很快潜水找到险情处。

    正浮出水面来换气时，便看到河边远远地跑来的我，所以立即招呼。让我赶快去叫救兵、她在这里看着。长年生活在山、水之间的我知道管涌对于大堤而言意味着什么，二话没说就往回跑。路上正好遇着一位解放军军官叔叔，便立即求助，又讲明了地段。解放军叔叔立即跑步去请自己的队伍。我则回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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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    （大结局，二）

    我与那女孩被解放军大部队解救出来后，稍见一面，便各自分开。其时，我12岁，那个女孩应该在20岁以上，很漂亮的一个。从此，再也没有了见面的机会。只是，后来我与哥哥一道，又在抗洪中顺便救济下了好几个人，其中包括一个十多岁的女中学生。那个女孩比我和哥哥年龄都要大一些，但命运却很坎坷。因为她在一天内失去了自己四位至亲之人：大洪水爆发时，父亲骑摩托车去叫人赶快跑，结果不幸被大水冲走；母亲独力支持，去救爷爷和奶奶，结果大水冲来，三个人都因此殒命。只有被一家人放在大木桶中的——农村中用来装米的的物什——这个女孩，才因此有了被救的机会。因为其时我与哥哥正划着小船救人，偶然看到了这个木桶，把这个泪人一般的女孩救了下来。后来直接带到抗洪指挥部。恰遇王老将军。正在抗洪一线的王老将军没有一点架子，听了我的介绍，只是让我们兄弟俩将女孩留下，再让我们回自己的队伍去。

    而到得今天，我才知道十年前的前因后果：我救下的那个女中学生，就是眼前的这位郭清姐姐！只是，女大十八变，时至今日，这十年一过，我愣是没认出她来。当然，这也要怪郭清姐姐自己，一直没有说明白个中缘由。否则我早认出来了。

    而她被我和哥哥交给王老将军后，恰好王老将军的义女王皓云赶了过来，知悉郭清姐姐的情况后，主动要求抚养下郭清姐姐。只是因为看得郭清当时一下子失去了所有亲人，王皓云才主动以未婚身份，担当起“母亲”的职责。至于王老将军，自然就成了“爷爷”。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郭清姐姐对仅仅比她大十岁的王皓云，从叫第一声“娘亲”开始，便再也没有改过口。甚至，一度想当“姐姐”的王皓云劝过好多次，郭清就是改不了口。王皓云也不骄情，久而久之就这么认了下来。结果，这一度又影响了她自己的婚姻。最后，为了抚养郭清，她干脆选择不嫁——当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还真没有男子入得她的法眼。这一拖，就是十年。

    再到后来，王皓云通过自己和父亲的关系，知道了我的情况，后来又偶然知道，我其实就是昔时救她生命之人。再后来，我与哥哥都已长大成*人。郭清姐姐一心要报恩，在取得王老将军和王皓云的默许下，主动与我的哥哥张罡认识并订婚。其时我与哥哥都没认出她来，而她也不想我们一家知她是来报恩的，便没有挑明，只是创造一个极为偶然的机会与我的哥哥认识——其时，她只是想认识我们两兄弟中的任一个，结果首先认识的是我哥哥。认识后，我哥哥的相貌、学识、为人等，让她认同。但可惜，我哥哥后来遇难，便只余得我来照顾这位“未婚嫂嫂”。再后来，我的一切，真诚、胆识、为人，等等，真正的折服了她。

    再后来，王老将军病重，力除众议，便让自己的女儿、“孙女”两个，将我邀约过来，交待一回。当然，明着让我好好照顾他的“孙女”，郭清姐姐。见我点头应下，王老将军才安静地去了。我出面料理了他老人家的新后事。再后来的某一天，我搂着郭清姐姐聊天时，偶然得知她的“娘亲”、皓云姐姐的真实心声：原来，也一直不肯忘记十多年前那个夺走她初吻、与她经历过生死交往的小男孩！当然，眼下那个女孩已经长大成*人，并成为一个在经济界纵横驰骋的英俊的男人！

    再后来，获知这个信息的我，在家里众多女孩的支持下，对这位王皓云姐姐展开激烈的追求。经过三年的爱情长征，皓云姐姐终于答应了我的请求。

    想想自己与皓云姐姐认识、交往的整个过程，我心头一阵暖意，又是一阵温馨。眼下看她和艾婷玩得快乐，心头又是一阵得意。往两个人的丰满臀部上各拍了一巴掌，任她们两个自逗，便独自一如往日一般，穿上运动装外出跑步。

    岛还是那个岛，清晨的小岛格外宁静、安祥。

    这个岛，于我来说，应该真是一个幸运岛罢！

    七年半前，我与玉女大明星韩冰儿偶然在那架客机上相遇，结果后来遭遇劫匪。虽是将那些歹徒尽数格毙，但我们两个却掉下飞机来。在大海上漂浮了十多日，在那大风浪来临之前，终于上得了这个小岛。后来还在这岛上一生活就是一年半。再后来，韩冰儿怀下了我的骨肉，我被迫出海，后终于被救。四年前，当我发现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又都不愿意离开我、而我实在又不愿意抛弃其中任何一个时，在韩冰儿幽怨的目光中，我一边抹冷汗一边想法子。偶然中才想到了这个小岛。后来经过一调查，才知这一块地方属于澳大利亚的一个无名小岛，便先以投资的名义弄了一个苏丹的国藉，然后又花费7亿多美元购下了这个面积达十数个平方公里的小岛。再接下来的一年时间内，我耗资40多亿美金，在这个小岛上建立了宜居的生活区和超强的防护组织和环岛高速路，这才罢休。两个月前，我们举家搬到了这个小岛。事实上，我们平素也经常离开这个小岛。为了加强小岛与外界的联系，我可是花了重金准备了四大件：其一，便是卫星。没错，卫星，而且是三颗。两颗是我自己拥有的私人卫星，一颗是租借的。这保证了我这个小岛与外界信息的绝对畅达。三颗卫星花费了我30多亿美金。其二，便是我购买了一艘超级豪华游轮，只供我们这些人使用。事实上，我眼下手头拥有游轮五艘，但只有这一艘才专供我们这些人使用，另外四艘都是我下属公司的运营游轮。而这艘专用游轮，因为功能齐全、设备先进，其防空、防潜能力足以和某些驱逐舰相比。甚至，这游轮上还真装备了12枚导演。反潜、反舰、防空三种类型的各4枚。至于游轮尾部，还有专用的直升机停机坪。这一艘超级豪华游轮，又花费我18亿美金。至于其名，与这个小岛名一样，都叫“牛虻岛”。其三，便是我真正地购买了一艘驱逐舰。让我惊讶的是，这艘由俄罗斯生产的功能齐全的驱逐舰，仅仅只需要数亿美金，比我的豪华游轮还便宜。当然，为了这艘驱逐舰和这艘超级豪华游轮，我一度还花费11亿美金在小岛上建立了一个良性的深水港。对于买这个大家伙，可是花费了我一些精力。我的几个女人不想买，我却想着防范，最后一力主持买了。这家伙可是让余克等几个乐得口都闭不上。其四，便是我一次性购进了四架直升机。两架专用舰载型，一般用于陆地与那一舰一轮的联系。另两架则是客用直升机，也是为着与外界的联系。为此，这个小岛的一侧，我还专门修建了一排共十个直升机停机坪。这一切，又耗费我近17亿美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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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结局，三）

    当然，眼下的我，资本金应付这些倒还是容易。虽然这一切花费了我100亿美金。但必须承认，我自己的十多公集团公司，再加上小岛家庭赠予我的那些个公司，又加上威廉逊家庭赠予我的那些个公司，还在五年前，我的资本总量便突破5300亿人民币。如今这五年的努力、加上威廉逊家族和小岛家族的支持，我的总资本量已突破3.7万亿人民币，约合5400亿美金。这个数字，一度让加迪?威廉逊和小岛本一都惊得一呆。只是我却十分低调，除开向这两个老人交待了一回，其余一切沉默不语。因为我并不需要那个全球首富的名堂挂在头上。那反而可能来害我的宁静生活。事实上，我眼下在全球控股的上市公司超过30家，这还不包括一些参股的公司！

    我一边想，一边继续沿着环岛公路往前跑。两边的规划很符合我的要求。事实上，这个小岛大抵分成三个区：其一，便是我家的生活区。主要是一座城堡型的别墅区。里面座落着十多栋别致的别墅，但每栋别墅之间又有走廊联系。我的那些个女人，都是两两搭配，每两人一栋别墅。其二，便是民众生活别墅区。比如我的贴身保镖何栩、余克等几个，都是举家住在这一带。与我住的生活区虽隔了几公里，但因为有车，只需几分钟即可到达。其三便是公务别墅区。这主要做两方面用。一是我掌握的这些公司的巨头来度假或是来开会或是来汇报工作，临时居住地。二是我的丈人加迪?威廉逊再或是小岛本一先生过来居住、度假，也都住这里。如今，我叫小岛本一先生也换了教法。自从去年六月小岛治幸子也成了我的女人后，我被老人乐呵呵地要求叫爷爷，便再也没改过口了。事实上，小岛本一和加迪?威廉逊两个，是到我这个小岛来得最多的。如今，两个越发来得多了。因为不但莎莉已经为我添了一个女儿，小岛治幸子也已经怀了孕了。而为了照顾大伙的身体，韩冰儿、朱丹彤等几个力邀，那个美丽我女医师初时只是作为受邀医师“到那个小岛看看”，后来却一直住在这里，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就在前天——现在想起来，我还有点心跳的感觉——我与文蕴医师在沙滩边偶遇时，文蕴的脚似乎突然被什么东东弄了一下，当时就惊叫起来。我跑过去一看，竟然是一个大螃蟹咬着了她。帮她取下那个时，实在忍不住这个女人的诱惑力，不由自主地亲了她一口，哪知这女人根本没反抗，只是红红着脸看我一回，最后竟然主动拥着我的脖子回应我的亲吻——而就在那天，我发现，文蕴医师的那胸部，一点儿也不比朱丹彤的小，与叶淑贞的也有得一比。

    当然，我当天也只亲吻了她一回、抚弄了她胸前那对美物一回，因为稍一会我便被旁边的轻笑声打断。那轻笑声却是正在搞慢跑运动的郭清姐姐和那对绝色双胞胎姐妹丁瑶珏、丁琼珏发出的。我倒还好，反正她们三个早就是我的女人了，也不在乎。但文蕴却只是往我腰上拧了一把，便来了个快跑，先地离开。

    想到前天的那件糗事，我又是一阵会心的微笑。继续轻轻往前面跑，转过一道弯，却惊讶地发现前面有两道倩影。稍一定睛，立即知他们两个就是我的老冤家，曾海盈和伊静。这两个，三年前不约而同地辞职，加入了我的保全公司。后来也随大伙一起住到了这个小岛。

    似乎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两个一齐回头。一看是我，伊静的脸当下就红了起来，曾海盈却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看伊静那跑步的情形，我就暗叹——貌似，自个儿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前个晚上，我让她成了自己的女人，但这个女人不服输，缠着我一遍又一遍地来，五次之后，这个身体一直很棒的前女警察，终于失败，最后还是早已成为我女人的曾海盈救局，才没让我不尴不尬的。看来，那个晚上的劳作，到今天还有后遗症的。

    似乎看得我的表情，伊静一阵脸红又是一阵气苦，最后却又少不得丢给多一阵媚眼。似乎看我有些不怀好意，有些急，突然脸色平静下来，也是似笑非笑地看我：哼，今天我的帮手就来了，今晚一定把你打趴下……

    她的帮手？我一听，稍一愣，一会儿便明白，便是周冰洁、周雅洁、灵子和英子等几个。我心头一叹，她们这会儿睡得正香呢。前晚从文蕴那里升起的火，最后是她们四个帮着泄掉的——而且，貌似今晚是郭清姐姐和朱丹彤的。

    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却见得一架直升机远远地过来。一齐驻足。那直升机直往停机坪而去。我一笑，猜测是韩冰儿和林林要回家了。便邀请两位前女警一起去。伊静却笑了起来：嘻，来了，真的来了！

    我有些不懂，却也不理会，与她们两个一齐慢跑去停机坪。我们才到，直升机便落了下来，停稳。机上头一个便跳下来一个美丽的女子，那容貌，还在韩冰儿和小岛治幸子之上。我一看，立时大汗就出来了，也第一时间知道伊静刚才所说的“帮手”，怕不是指岛上的其他个女人，而就是指这个。

    没错，肯定是这个！

    她不是别个，正是我的美丽小姨子，大魔女韩珏儿。我心头稍稍一算，刚好五年，想来她刚从英国剑桥大学就读毕业罢！

    还真的来了！

    一想到这里，我的汗又下来了。四年前的她的一句誓言，我可一点也忘记不了：姐夫……嘻，现在叫你姐夫……等我毕业后，嘻，我一定让你主动改称呼、一定让你喜欢上我……我一定超过我姐姐……我一定会成为你的女人、你一定会爱我爱得发狂……

    这个小妮子，整个就一精灵。在英国那个国度，她表现得可是文静、娴淑，可是到得我的面前，那精灵古怪可每每捉弄得我欲笑不能、欲哭无泪，浑不似她姐姐那般内外合一、内外兼修。

    我一看她正在从飞机上接下她姐姐和侄儿，心中便明白，这一回又被她们姐俩摆了一道：韩冰儿只说是带林林却散散心，我甚至还总了一回是不是韩珏儿要毕业了、是去接她，韩冰儿摇头否认。我才放心地让她去。而现在的情况看，这韩冰儿这一回肯定没说实话……

    说不得，三十六计走为上。我立即后退，就要跑步离开。

    喂，运子哥……你等等我，没跑……

    我才转身，后来停机坪上的韩珏儿却已经发现了我，以前只叫我姐夫的她，这一回根本就不这么叫了，和其他个女人一样，叫我运子哥。而且，貌似已经跑了过来……不，追了过来……

    跑……我跑……

    运子哥，别跑……嘻，你跑，看你跑哪里去……嘻嘻，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本章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