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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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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穿越变成桃花树

﻿云千尘“看着”自己目前的处境，无语中……

    其实，她算得上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了，每个月按时缴纳个人收入所得税，从不坑蒙拐骗、杀人放火。再普通不过的一个老百姓，长相也绝绝对对不是妖孽那个级别的。

    但是，为啥让她穿越了呢？

    其实吧，穿越她也可以接受，毕竟这年头穿越也属正常的事情，穿越到了某个美男云集的架空国家，凭着现代的思想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也是人生一大喜事。

    但是，她为什么穿越成了这样……

    极为粗糙的“皮肤”，各处乱炸的“头发”，布满头发的“头皮屑”，陷在地底下的汗毛密布的“大腿”

    这种状况，实在不能用悲惨二字表达。

    她，变成了一棵桃花树！！居然从高级灵长类动物退化成了一个植物！！！

    *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退回到十多个小时之前，云千尘下班回家照例洗漱摸鱼了一会之后，就上chuang睡觉。

    只是，没想到她睡了二十多年都没事的床，今天居然睡出问题来了。

    半夜就觉得朦朦胧胧的，身体似乎轻飘飘的，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想醒却又醒不过来。

    直到——

    她今天早上被冷风吹醒。

    赫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感觉身上光溜溜的，有种置于冷风之中的敏感，总觉得皮肤上面似乎长了鸡皮疙瘩。当她下意识的想去摸的时候，却发现……

    手居然动不了！

    而且，不只是手，似乎，整个身体都动不了。她只能试图转动着眼珠去看看情况，但是，当她把眼睛尽力向下翻看清眼前的状况之后……

    她华丽丽的被吓昏过去了。

    *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并且看了无数次之后，她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穿越了，变成了一棵桃花树。还是一棵不知道坐落在什么鸟都不屑于生蛋的偏僻地方的桃花树。

    看看周围虽然说有小桥流水人家的意境。

    放远望去碧绿的山脉层峦耸翠，近处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青翠的小草映衬着幼嫩的花朵，让人不觉心旷神怡。

    这种清幽的环境，用来隐居再找个美男陪伴，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可是……

    如果云千尘穿越成了一棵桃花树，面对着这种荒无人烟、求救无门的状况，她就无论如何也心旷神怡不起来。

    如今，到底该怎么办？

    还有，除了人变成树这个重大长远的问题之外，还有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她好饿！

    有没有哪位好心人能帮她？

    云千尘豁出去了，如今这种情况，如果没什么懂行的人能帮她一把，那么她一定会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了。

    她还年轻，才二十岁出头，还没谈过恋爱，还没享受过人生的幸福，怎么能就这样断送了她年轻的生命。

    如果此时有人能救她，那么让她为那个人做牛做马都行。

    只是，让云千尘措手不及的是，她在心里刚绝望似地默念了这句话。

    面前就凭空出现了一个声音：“你说的是真的吗？”

    云千尘吃了不小的一惊，想张口发问却又发现自己没有口，只得在心中默念道：“你是谁，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似乎悠然一笑，“小东西，害怕了？”

    “我……我只是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虽然云千尘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害怕，可是心里面的恐惧是骗不了人的。

    那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慵懒，低沉的男音若是在平时的话，一定很能撩拨云千尘的心弦，“小东西，你想见我吗？”

    “废话，谁喜欢和一团空气说话呀。”云千尘不假思索的想道。

    “你可……别后悔。”低沉悦耳的男音缓缓说着，有种撩拨人的味道。

    只是，下一秒，云千尘完全顾不得刚才的声音如何的撩拨人，因为面前出现的这一张脸，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墨丝飞舞间，一个身影在朦胧的雾气中缓缓出现。一双微眯的桃花眼中泛起醉人的笑意，如同朵朵桃花盛开。在柔和的点点春guang下，倾洒出绝世的繁华，在清幽的山谷中勾起倾倒众生的惊鸿。单单勾唇一笑，那魅惑便若夜幕弦月般撩拨浪荡，风liu中，弯起祸害千年的惊鸿一瞥。

    魅惑，极致的魅惑。

    云千尘从来没有想过，能有一个人将魅惑两个字体现的如此淋漓尽致，可是，当她看到面前的男子的时候，她信了。

    心似乎是在不由自主的狂跳，任何人面对这般勾魂夺魄的容颜之时，都会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

    男子面前虽然只是一棵树，但男子似乎也知道云千尘此时的表情，眼中分明闪过一丝诡谲的笑意，面上却勾起一抹遗祸人间的弧度，似是情人间亲昵的软语吗，“小家伙，看够了吗？”

    云千尘似是猛的回神，明明自己此时是附身在一棵桃花树上面，却也感觉到了自己脸上那灼烧的热度，不由得有些嗫嚅，“我……”

    男子流光溢彩的墨绿色眼眸懒懒的看着云千尘，口中轻柔的低语：“小东西……变成一棵桃树的滋味不好受吧。”

    听了这句话，云千尘立刻从看到绝世美男的迷蒙中清醒了过来，听面前的男子这个口气，分明不是凡人，又知道一些什么，便在心中急道：“你有办法把我变回人是吗？”

    男子的挑了挑眉，柔软的发丝细细的披在肩上，束了个简单的男子发髻，轻柔又充满磁性的说道：“我的确有办法把你变回人……”

    云千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正要欢呼雀跃的时候，男子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愣住，：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条、条件？

    男子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勾魂的桃花眼弯弯的，端的是一笑媚天下，轻飘飘的说出了那个条件。

    但是，云千尘听了那个条件之后，恨不得再昏过去一次……

    怎么会这样。

    长的越妖孽的人果然是越腹黑的。

    chapter2妖孽爹爹

    只见面前的惑人美男，轻轻张开诱人的殷红唇畔，如情人般闻言细语的说道：“叫我爹，我就把你变回人。”

    云千尘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墨绿的眼波流转，一笑倾人的祸害面孔，再也没了之前那种垂涎美男的心情……

    一个墨绿色眼珠绝非普通人类的人……

    怎么，会这样。这个人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的嗜好？

    哪知美男似乎听得懂她心里说什么一样，挑起邪魅的桃花眼，“千尘，你我都姓云的，我年长你不知道多少岁了，叫我爹在正常不过了。”

    云千尘顾不得那人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心中无比震惊外加无语……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居然让她叫爹！

    美男依旧知道她心理面刚才闪过的心思，微风拂过，细柔的墨丝轻扬，撩人心弦，“千尘该不会不愿意吧，不叫的话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我可是从来不帮外人的。”

    她听后不禁咬牙切齿，怎么会有这种人，威胁人认爹！

    而且不叫的话就不帮忙，这是什么世道。

    她很想有骨气的说一声不叫，然后豪气干云的把人打发走。

    可是，她做不到。

    就算不说她变成树以后怎么生活这件生理问题，迫在眉睫的是她现在已经快饿趴下了，再不变回人吃点东西的话，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闭了闭眼，把心一横，不就是叫一声爹嘛……反正她在现代的爹老早就去世了，叫他爹也没什么越俎代庖的事情发生。有个美男爹爹也不错，最起码赏心悦目，还可以偷吃免费的豆腐，再加上面前这个人看起来貌似很厉害的样子，连她心里在想什么都很知道的一清二楚，就算，找个靠山吧……

    云千尘在心中自我安慰了一番，又酝酿了半天的感情，终于在心理面默叫了一声：

    “爹。”

    美男是知道她心中刚才在转着什么样的念头的，也知道云千尘为什么叫着一声爹。虽然知道她绝没有什么好心，但是依旧觉得十分有趣，的头道她心中刚才在转着什么样的您头的里在想什么都很知道的事情而出、眉开眼笑，桃花眼弯弯的，“乖女儿，爹这就把你变回来。“

    说着，一扬手，身上雪白的衣衫轻轻勾勒出一个柔美的弧度，指尖光芒闪动，云千尘只觉得身上一热，等她再次反应过来时，竟然发现自己已经能动了。

    雪白的素色女子长裙轻柔的裹在了身上，齐腰的黑色长发松松的披在了脑后，灵动活泼的黑眸闪烁盈盈闪着波光，精致的红唇微微张着，似乎在昭示着自己的惊讶，是一个如同精灵一般精致的女子。

    云千尘感觉到了自己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不由得欢喜异常，这次的“谢谢”两个字倒是说得真心实意。

    美男虽然知道她的一番小心思，但也不着恼，只是轻咳两声，提醒云千尘高兴之余别忘记他的存在。

    果然云千尘听到这个轻咳的声音，立刻转头看向美男，犹豫了片刻，终究问道：“你……叫什么？”

    哪知那人轻轻挑眉，风liu尽显，“女儿想知道爹的名字吗？”

    她无语，决定不堪面前这个明明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却让别人叫爹的男子。

    觉得自己如果和她多说几句话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雷倒的。

    美男仿佛也知道她的心情，破天荒的好心没有出言调戏，仅是轻轻地吐出了三个字：“云流韶。”

    她眨了眨眼睛，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这么这么好心的自我介绍了起来，哪知道云流韶的下一句话就把她从天堂打入了地狱。

    “我们既然是一家人了，一个名字当然不值得隐瞒。”

    云千尘：“……”

    云流韶微微一笑，媚态天成，墨绿的眼珠闪着惑人的光芒，“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只有灵魂，阴差阳错的依附在了这可桃花树的身上。我将你变成人形只有，你就是以桃树为形，此刻，已经算不得是人了。”

    云千尘霎时倒抽了一口冷气，立刻飞快的转头向后看去，果然身后空无一物……原本该存在的桃花树已经消失无踪了。

    怎么，会这样……

    她短时之间经历了这么多的打击，本来以为此时的她已经不懂得惊讶为何物了，但是还是被这种情况吓到了。

    做了二十多年的人，现在居然变成了一个桃树？！桃树的形体，人的样貌，那么她现在到底算什么？！老天凭什么和她开这么大的玩笑……

    “所以……”云流韶似乎是没有发现云千尘此时呆愣的情况，接着慢吞吞的说道：“所以，你此刻应该算是一个精怪的身体，要修行才能继续生存下去。”

    她脱口而出，“要怎么修行？”

    春日明媚却不刺眼的日光在两个人身上投下了稀疏的剪影，相对站立的二人都没有动作，像一幅精致的画卷。

    只不过，她不动是因为已经被刺激的不会动了，而云流韶……

    “修行就是要去仙山拜师学艺呀，你此刻的状况比较适合修仙。”

    “修、仙？”云千尘只是下意识的呢喃道，可怜她一个相信科学从不信封神怪的一个现代人居然要修仙？这是不是荒唐的笑话……但是，眼前的情况显然不允许她继续呆滞下去，她只好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仙山在哪里？”

    她万万没想到的得是，云流韶居然是那种反映。

    只见他摊了摊手，慵懒的样子，却风情万种，“这当然要靠你自己找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她差点没背过气去，怎么会有这种人。刚才还让她叫爹，说什么一家人才会帮忙，现在倒好，真正要用人的时候却给她来一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无耻的极限是什么？就是无敌！

    她只好深呼吸再深呼吸，提醒自己要冷静下来，好女不跟坏男争，毕竟自己在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还要靠他指点，“请教云公子，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朝代？寻找仙山应该有点门路之类的吧？”

    云流韶眨了眨眼睛，魅惑撩人，“叫爹——”

    云千尘：“……”

    “爹——”

    云流韶这才满意的笑了笑，“既然女儿这么乖，那么爹就勉为其难的破格指导一二好了。”说着，把一样东西递给了云千尘。

    她接过来一看，惊讶无比，仿佛是琉璃制成的透明挂坠，莲花形状，中间一点殷红，像是桃花的花蕊，在阳光的映衬下折射出了七彩的光华，流光溢彩，浑然天成。

    “这是什么？”

    PS：那个啥，这一章我没找到啥错别字呀，好心的亲找到了告诉我一下，谢谢，无比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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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 状似柳暗花明了

﻿云流韶笑的很勾魂，“这是爹送给女儿的见面礼，名叫红琉璃，把它戴在身上，任何人都看不出来你桃树的本体，带着这个去仙山拜师学艺的话，就不怕被人拆穿精怪的身份了，自然也就可以学到仙家本领了。“

    云千尘：“……“

    好吧，她接受了，虽然这个爹的称呼让她不禁起了鸡皮疙瘩，但是这样宝贝还是不错的，最起码能够保护她，“那仙山在哪里？”她又问道。

    只是，没想到这次云流韶的身影竟然渐渐淡去，模糊不清。但是那低沉诱人的声音还是在云千尘耳边响起，“女儿，爹这次就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可要你自己寻找了……等你成功拜师之后，爹会去看你的。”

    云千尘忍了忍，再也忍不住的仰天长叫：“啊——！！！”这究竟是什么世道？！怎么就这样丢下她就不管了！！

    哪里来的怪胎，墨绿的眼珠，而且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随便交代一同就走了，叫她现在怎么办？！！

    郁闷的不禁用脚踢了踢小溪旁边的石头，想要发泄心中的怒火，可是——

    “啊——！好痛！！”

    她揉着被自己踢痛的脚，委屈的嘟着嘴，她怎么这么倒霉，想要踹个东西还作茧自缚。

    不过，算了，这种时候不是自爱自怜的时刻，出去寻找出路比较要紧，否则她迟早会饿死在这里。

    缓缓站起身来，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乳白的鹅蛋石铺就的小溪蜿蜒的穿过这平静的山谷，前方显得很空旷，一望无垠；而后方是一片树林，枝繁叶茂；左右都是层峦耸翠的山脉，淡淡的雾气萦绕着，有种朦胧的美丽。

    云千尘缓缓地观察了一下目前的情况，一望无际的平原……

    算了吧，照她这个样子，没走到看到景物的时候已经被饿死了。至于左右的山脉……她不指望自己会爬山，不指望自己这种精怪的身体会出现传说中的飞天遁地，更不指望有那种童话般的“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和“林尽水源，便又一山；初极狭，才通入，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这种美好的事情。

    桃花源记是上面写的都是美好的想象，她可不指望能在她身上发生，还是走树林吧。

    树林里面东西多，搞不好能找到什么吃的，说不定饿不死，而且出去之后，也许就有人烟了。

    云千尘自我安慰了一番，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踏入了树林。

    而在她走入树林之后，溪边缓缓地出现了一个白衣身影，勾魂摄魄，媚态撩人。唇边含着一抹惑天下的笑容，“没想到，还是个这么有趣的丫头……看在你这么有趣的份上，我再帮你一次好了。”

    *

    一个时辰之后，云千尘有气无力的靠在了一棵树上面，喘息着，不停地揉着自己叫的震天响的肚子。

    她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了，可是这个树林里面，除了树叶还是树叶，根本一点能吃的东西都没有。树林这么大，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

    而且，总觉得这树林里面似乎又是那么古怪一样，她皱了皱眉，曾经试着沿途留一点记号，想要用这种方法不走回头路，但是，没想到她在十多分钟之后就又看到了她留下的记号。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里的树看起来都没什么区别的样子，若不是她留下了记号，她完全不知道她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走回了同一个地方。

    想到这里，她缓缓地看了看四周……

    如果她的感觉没有错的话，这里应该有着玄门经常讲的阵法。

    早知道这样的话，她在现代应该精研阵法才对。

    闭了闭眼，回想着自己以前看到的仅有的一些阵法知识，这种情况下，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闭上眼睛不被面前的景象所迷惑，用内心的感觉寻找出路，这种方法才是最行之有效的。

    她叹了一口气，看着眼下这种状况，也只能这么做了，否则她很有可能被困死在这片迷林里面。

    从地下捡起了两个细长的树干全权充当盲人的拐杖，闭起眼睛，用树枝一边在前面敲敲打打，自己缓缓地开始走着。

    只是，她闭着眼睛所以没有看到，面前的树变得有些模糊，似乎在悄悄地移位。

    *

    又过了半个时辰。

    云千尘再也受不了这种盲人的走路方式。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发现——

    还是树，周围还是那些毫无变化的树。

    她泄气的把树枝扔在了地上，觉得自己的肚子更加饿了。

    怎么，会这样。

    她缓缓地顺着树干滑坐在了地上，周围参天的树木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稀稀疏疏的剪影落在了她的身上，蓊蓊郁郁的树叶罗错的交叉着，如果云千尘平时没事的时候，置身于这样的景色当中，心情应该会很舒畅，只是，现在的话……

    还是，民生大计重要一点。

    她叹了口气，决定还是撑起自己已经累到不行的身体，在这片树林里面走着，撑起微弱的希望找到出路。

    只不过，渐渐的走着，她隐约听到了一丝声音，她本来下意识以为是自己幻听的，可是没想到过了几秒钟，又有人再说着什么。

    这下，她确定了！

    有人！！

    真的有人！！！

    大救星——

    她立刻兴奋地向着声源处跑去，边跑边激动地喊道：“那边有人吗？有的话应一声。”

    连续喊了几声，似乎对方也察觉了她的存在，静默片刻后，一个男生说道：“在下天元派于毅，敢问姑娘是？”

    有人，真的有人！

    云千尘兴奋地想着，口中连忙答道：“我叫云千尘。”这样答着，脚下也片刻不停的向生源处走去，果然，片刻之后，她就能从树木之间隐约看到几个人影，立刻加快了脚步向那几个人跑去。

    对方三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她，低声交谈了片刻，便都向云千尘的方向走去。

    片刻之后，云千尘彻底的看清了那几个人的形貌，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是祖宗坟上烧了高香，太好运了，碰上了救星。

    一定要抓住机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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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 谁知雪上加霜

﻿云千尘打量着面前三个男子的形貌，清一色的灰衣道袍，头发仅用一根发带竖起，刚才回答她话语的名叫于毅的男子，长得五官周正，浓眉大眼的，让人看了有一种踏实的感觉。至于另外两个略微站在于毅身后的男子，相貌普通，中人之姿，但是也属于那种有着能让人放心的气质型男子。

    她咬着唇畔，努力克制住自己心里的兴奋之情，因为她发现这三个人身上都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他们三个人站在树林里面，身上却丝毫不显脏乱，哪像她，原本雪白的衣服在走的时候不知道被树枝挂破了多少，脸上也很狼狈。

    那三个人显然是修仙的呀！有门道！她要把握机会才行。

    她在心中沉吟片刻，开口说道：“小女子名叫云千尘，阴差阳错的在这片森林里面迷路了，还望几位公子搭救。”

    哪知，这句话说完了之后，对面的三个男子交换了一个奇异的眼神，随后于毅开口说道：“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迷路，这里被称为迷踪林，有着上古流传下来的阵法，一旦进入之后，很难再出去的。”

    云千尘听后不可抑制的瞪大了双眼，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会背到这种程度，上古流传的阵法，进去之后就出不去了……

    那么……

    “那么，你们三个怎么会进来的，又要怎么出去？”她脱口问道。

    于毅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顿了顿，还是开口解释道：“这是我们天门派的一个试炼，天门派的创派祖师曾经在这里设下了两个法阵，中间相隔的密林可以用我们天门派的特有的五行术数走过……故而，我们从天门派的法阵传送到了这里，来寻找另外一个法阵好传送回去。我们在三天之内回去了，才算通过了试炼。”天门派的这种初级的试炼是各种仙家道派都知道的，也算不得什么秘密，说出来也无妨。

    云千尘听后立刻大喜过望，这么说，跟着他们走就能出去了？还能去那个什么修仙的天门派，这般一来二去，不就是能顺利的拜入天门派了么……

    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的请求道：“还望三位公子能施以援手，带我走出这里，我也是误入这里的，现在出不去了。”

    于毅略有犹豫，轻蹙眉头，灰色道袍下身形笔直，有种严肃的意味，“姑娘，不是在下多疑，只是为保安全，在下想知道姑娘是如何进入这片迷踪林的。”

    云千尘抿了抿唇，怎么进入的……她能说从树林的另一端为了寻找出路进来的么……如果这么说的话，她的来历就更可疑了，只好……

    “我……我是阴差阳错，年少无知，好奇的踏入了一个发着七彩光芒的光环里面，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在这片森林里面了。我走了好几个时辰……此时已经饿得全身虚脱无力了……还望三位搭救我走出这里。”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于毅打量着她的气色，却是异常狼狈，有气无力，看起来是普通的百姓……完全没有任何妖类魔物，亦或是鬼族的气息。

    可是，她如此突兀的出现在传说是死亡之林的迷踪林里面，不得不让他心生疑窦，听她刚才那番解释，虽然说是离奇古怪，不清不楚的，可是仔细想来确确实实有可能是那么回事……

    普通百姓又怎么会懂得仙家的结界，误入也是极有可能的，至于那个离奇的结界怎么会出现在她的附近，这也不是她能解释的了的……

    或许这一切是冥冥中的定数。

    面前这个女子……他无法定夺，或许让她和他们一起出去，让掌门师尊定夺比较合适。但是，有一件事情要确认一下……

    想到这里，他身形一闪，出现在了云千尘的身边，飞快的拿起她的一只手，双掌相对，从于毅手掌上面能看得到白色的亮光，可是云千尘手掌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于毅迅速放开了她的手，退开一步说道：“云姑娘，抱歉多有得罪。”

    云千尘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刚才和于毅掌心相对的时候，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掌心有什么灼人的热度一样。

    于毅稍稍一作揖，“云姑娘，抱歉，刚才那一招是想看看你的身体状况所用的。”他刚才试出来云千尘的确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而且目前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的确如她自己所说，腹中饥饿。

    云千尘“哦”了一声，没介意什么，毕竟她自己随便说这么一通，别人不可能会完全相信，总要探查一番才行。她现在虽然是精怪的身体，可是有那个叫做云流劭的怪人送的东西，应该不会被人拆穿才对。只不过……

    她勉强撑起笑颜，“于公子，既然检查完了……也确信了，能否带我出去……我已经快走不动了。”没办法，她刚才的狂跑，再加上又撑起精神应付了他们那么多的问话，体内的体力实在不多了，她已经十多个小时没有吃到东西了……

    于毅脸上有些歉疚，“云姑娘，不好意思……在下这就带着你找出路。”

    她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只不过，有些事情虽然想象的十分美好……

    可是，真正做起来……

    *

    一个时辰之后，云千尘无力的顺着树干滑下，彻底的瘫坐在了地上。周围依旧是树木环绕，头顶上面阳光明媚。而她却无语的看着面前的三个男子。

    “你们真的知道出路么？”

    于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云姑娘，对不起，我们也是被送来试炼的，当然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也要花时间找到另外一个传送回去的法阵。”

    “嗯，对呀二师兄说的没错。”旁边的顾文彬开口附和道，“我们在努力地找了，还请云姑娘你忍耐一下。”

    云千尘差点仰天翻了一个白眼，肚子饿这种事情，能忍么……

    刚才于毅介绍了一番，站在他后面的是他的两个师弟，一个叫做顾文彬，另外一个叫做贺鸿涛。

    顾文彬为人比较开朗一些，而那个贺鸿涛，她至今没听他说过一句话。

    她连叹气的力气都快没了，但还是鼓起最后的勇气问道：“你们，还有多久能找到另外一个法阵？”

    于毅尴尬的抽了抽嘴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云姑娘……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云千尘的脸色，彻底的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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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万幸绝处逢生

﻿仿佛无法面对云千尘那般灼热逼人的眼光，于毅尴尬的挠挠头，“云姑娘……其实，我刚才也有些奇怪，你究竟是怎么走到我们天元派在迷踪林里设下的阵法来的。”

    云千尘选择沉默，她总不能说自己是闭着眼睛瞎走走到的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原本洁白****的衣服此刻已经有些破破烂烂了，类似破布条……

    而她的肚子不时的摩擦着，以示抗议。而同时，通顶上面的骄阳晒得人想要昏过去，身旁数棵参天的树木又让人窒息绝望。

    真是绝处呀。

    不过，她云千尘就是要绝处逢生。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几个所谓天元派的修仙弟子，“你们来到迷踪林试炼的时候，你们师傅没有提醒过你们什么事情吗？比如说，这里面的阵法和本门的什么心法或者招数呀之类的有关？”

    三个同时摇头。

    云千尘：“……”

    不过，正当她打算想一个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办法的时候，于毅忽然拍了一下脑门，说道：“我想起来了，走的时候，师傅虽然没说什么，可是我去怕咱们三天内走不出去，又要被打回三重天去修炼去所以特意去请教了一下少主，少主当时提醒我：睹境能无心，始见菩提面。”

    “睹境能无心，始见菩提面？”云千尘疑惑的重复了一下，随即看着于毅身边的顾文斌和贺鸿涛：“你们知道什么意思吗？”

    贺鸿涛默然摇头。

    顾文斌也摇了摇头，“少主这句话好玄妙……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什么。”

    她一咬牙，“你们现在这么漫无目标的找，多久能找到，或者，我应该问能不能找到？”

    于毅三个相互看了看，随后还是于毅回答道：“我们……并不确定多就能找到。”

    云千尘报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了一个问题，“你们不是修仙的吗？难道不会御剑而飞吗？”

    结果于毅告诉她一个让她喷血的答案：“对不起，云姑娘有所不知，这迷踪林里面有万古的结界，神级人物可以自由的穿过结界飞度，可是像我们这种仙级的，除非到达了仙主的境界，是没有办法飞度的。”

    她的声音变得很虚弱，“你们，是哪个级别的……”

    于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我们现在只是最初级的散仙而已。”

    什么叫做无语，什么叫做郁闷的想杀人，大概说的就是她现在这样的心情吧。

    她想仰头看天，可惜天空也被无数的树杈挡住了大半，“我们，还是来研究一下你们少主说的那句话吧。”

    睹境能无心，始见菩提面……

    睹境……能……无心？！

    那么，会不会就是说的她刚才的那种做法，不被外物所迷惑，才能找到出去的法阵……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双眼一凝，直接像于毅问道：“你们试试用心眼看看。”

    于毅愣了一下，随后疑惑的问道：“心眼……云姑娘，敢问你说的心眼是什么？”

    她想了想，“就是……你们修仙的人，不是有什么……心眼，或是什么第三只眼之类的，不被外物所迷惑什么的吗……你们就用那个看一看周围的情况的，按照你们少主的指点，应该就是那样子没错的……”但是，她说着，见于毅依旧是一头雾水，周正的眉眼皱了起来，“怎么，你们听不懂吗？”

    这次开口的，让云千尘十分意外，竟然是贺鸿涛，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冷冰冰的，“二师兄，想必云姑娘所言就是指让咱们心无旁骛的默运心法，感受迷踪林中的天地灵气，用形体感受用仙识探知，应该就能有找到一些关于法阵的线索了。”

    “对对对，没错，就是这样。”云千尘猛点头，简直是崇拜的看着贺鸿涛了，她那一番大白话居然被这位贺鸿涛先生翻译成了那般有文学水准的话语，真是强呀！

    这一番话说出来，于毅他们也有几分明白了，三个人立刻都盘膝坐在地上，有模有样的打坐起来。

    云千尘自知这种时候不能打扰，就坐在地上，头靠着树干祈祷着他们这次能找到出路。

    于毅三个人脸上的脸色变了几遍，正常、红、青、白……

    而她此时也已经快饿的昏过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就在她终于抵不住要倒下的时候，贺鸿涛的眼睛率先睁开了，接着就是于毅和顾文斌两个人。

    毫无意外的，三个人都是一脸喜色，竟然连贺鸿涛也有掩饰不住的欣喜之情。

    最忍不住的还是顾文斌，一脸喜色兴奋地大喊：“成功了！！成功了！！！！我们终于到了次仙阶段了！！！”

    次仙？

    云千尘脑海里面出现了一个问号，不太理解次仙的含义，但是也知道此时不是问这些事情的最佳时机。

    因为……

    吃饭皇帝大！

    她努力的想要引起几个已经极度兴奋的人的注意力，“三位……看这个样子，想必已经能找到出去的法阵了吧……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兴奋中的三个人这才注意到了她的存在，于毅脸上一红，“云姑娘……对不起。不过刚才还真的多亏了姑娘的提点，想必这里的考验就是要自己悟道的能力，再借着迷踪林的天地灵气让我们提升到次仙的境地。这样我们就可以参透这里的阵法了……”

    云千尘点了点头，扶着树干艰难的站了起来，猛然看到了贺鸿涛敛下笑容有些深思的看着她的表情。

    心底，有些颤抖……

    其实她也不知道那个自称是什么云流韶的人到底可不可信，给她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勉强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们走吧。”说着，正想迈步和他们一起离开，却猛然发现自己脚下一软差点滑倒在地，幸好旁边有一双大手扶住了她的腰，才让她幸免于难。

    只是，没想到的是扶住她的竟然是贺鸿涛。

    贺鸿涛依旧没什么表情，“云姑娘，对不起，急事从权，得罪了。”他淡淡的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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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 有个白虎宫？

﻿云千尘看着贺鸿涛，有些呆滞，没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可是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翻转了一圈，稳稳当当的呆在了贺鸿涛的背上，耳边又传来他没什么起伏的声音：“你的身体恐怕支撑不了走到目的地了。”一语未尽，可是云千尘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身为一个现代的女性，贞操观念不知道比古代的人要开放多少倍，更何况只是背着她而已，并不算什么……

    退一步想，有人背着，总比自己走着要强。

    不过，真的很奇怪，她只不过昨晚因为减肥没吃饭，今天直到现在这个下午的时光没有吃东西，怎么就快走不动路了……

    难不成，和她现在已经成为一个精怪的身体有关？

    *

    半个时辰后

    天元派的三个人，加上贺鸿涛背后背着的云千尘终于走到了传回法阵面前。

    其实说是传回法阵，并没有现代电视剧上面的那么夸张的摆祭坛之类的事情，只是一个约莫半径有五米的圆形光圈，散发着淡淡的乳白色的光芒，十分的不显眼。若不是另外三个人一脸兴奋的肯定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她肯定不会在意这个光圈的。

    于毅解释道：“云姑娘，这种法阵的东西，还是越隐蔽越好，如果不小心被误入迷踪林的人注意到，有参透了什么玄机，做出了什么事情，那就不太好了……”

    云千尘眨了眨眼睛，“这不就是一个传回的法阵吗？还能有什么玄机？”

    于毅摇了摇头，“师父是这么说的，说是迷踪林中有奥秘，我们也不明白……”

    她胡乱的点了点头，也没再问什么。

    于毅见状收敛心神，对着旁边的两个师弟问道：“二位师弟，切记师父所说，三人齐心，默运本派心法而后将真气运行一周天之后，方可启动法阵。”

    贺鸿涛和顾文斌同时点头。

    她看到这个阵状，扯了扯嘴角，挠了挠头，自觉自动的说道：“这个，你们要运功的话……就请贺公子把我放下来吧。别让我妨碍了你。”

    此言一出，于毅和顾文斌都忍俊不禁，她虽然看不到但也知道贺鸿涛想必也在心里面笑，她撇了撇嘴，有些不好意思。

    她明明是一番好意。

    也许是于毅看出了她的尴尬，出言解释道：“云姑娘多虑了，我们运行真气，一般情况下不用摆什么特定的姿势的。”说着，做了一个手势，三个人立刻沉默下来，开始运功。

    云千尘只觉得眼前出现了强烈的白光，身体一阵撕裂的感觉……

    好痛苦……

    万幸，片刻之后，那种撕裂的感觉消失了，她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一些，看着面前的建筑物，不禁心中一叹。

    终于，到达修仙门派了。

    天元派和她想象中的相去不远，建筑物简单大方却又不失威严，面前的大殿似乎都用石头和木头制成，从远看似乎蒙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建筑风格很是古朴，颇有秦汉之风。

    此时贺鸿涛已经轻轻放下了她，扶着她站在了地上，见她的眼光看着那古朴的建筑，淡淡的出言解释道：“我们现在在六重天，你看到的是六重天的白虎宫。”

    六重天？白虎宫？

    她眼前出现了无数的问好，不过，这些问号可以拖一拖，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如何留在这个天元派修仙才是。

    她看了看身旁的几个人，正想说着什么，就听见千面有一声朗笑传来：“哈哈——！三位师弟果然不负师父所望，这么快就成功到达了次仙的境地，真是可喜可贺呀！”

    于毅闻言立刻向前看去，一个同样身穿青灰色道袍的人，只不过道袍的青灰色重多了一圈白色的边，似乎在做着什么点缀，也似乎在彰显着与众不同。同样是身材高瘦，众人之姿，但是有一种爽朗和明快。

    “大师兄，没想到你会亲自来迎接我们。”

    那位大师兄笑着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地，师父……”他的声音忽然顿珠，因为他看到了云千尘，分外哑然，转头问于毅：“这位女子……是和你们一起回来的？”

    于毅点头，似乎有一丝苦笑：“大师兄……此事一言难尽，我们还是尽快像师父回禀吧。”

    大师兄见到于毅严肃的脸色，也同样的点了点头，“好……我去找师父，不过此刻少主正在白虎宫里面，你可以先进去找他询问一下，我现在即可去找师父，带师父去白虎宫。”

    “少主也在？那我们先去找少主，大师兄你要快呀。”说着低头看向云千尘，“云姑娘，你还能走吗？”

    云千尘点了点头，有些虚弱，刚才在贺鸿涛的背上休养了一下，应该恢复了一点力气，既然此刻要去见主事的人了，自然不好再让别人背着了。

    在于毅他们的带领之下，她走过了几个石阶，缓缓地进入了白虎宫。

    说是宫殿，其实里面并没有什么奢华的物品，反而显得很空旷，在最前面放着五张石椅和一张石桌，大殿的顶很高，这更让大殿显得异常的冷清，明明能容纳几百人的白虎殿，此刻只是有一个人站在了石桌面前，静静地站立着，仿佛在思索着什么，身形衬着偌大的白虎宫并不显得如何渺小，只是让她觉得，他很孤寂……有一种深深地寂寞……

    他不同于其他的弟子身着灰衣，而是穿着一身白衣，白衣胜雪，隐隐有光华流转。虽然没有看到她的相貌，但是她已经能感觉出来他那飘飘欲仙的气质。

    只不过，她此刻脑中一阵晕眩，身体似乎再也支撑不住的缓缓倒下，在眼睛完全闭上的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了那个白衣男子回头。

    这下好了……

    云千尘在意识没有完全消失之前想到，本来一直想知道用什么方法可以留在天元派，现在看来，受伤是最好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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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 谪仙少主

﻿清新的味道萦绕在鼻端，似是有什么柔软的饰物缓缓地滑过了她的脸颊，耳边传来潺潺如流水般清润的声音：“她只是体虚羸弱，又经过刚才传回法阵的撕裂所以才会体力不支的昏倒，应该不刻就会清醒过来了。”主人的声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却偏偏让人觉得心醉神迷，想要一直听下去。

    云千尘努力地睁开了眼睛，首先看到一只莹白如玉的手缓缓地拂过了她的眉间，柔柔的，细细的。面前似乎有什么人挡着，光线不是很清晰。但是下一秒，身旁的人似乎站了起来，她揉了揉眼睛，能看清周围的事物了。

    只是，再能看清东西的下一秒，就被夺去了呼吸。

    如何形容那一种风华呢……淡淡的清辉，好似皎洁的月光。白衣飘诀，发如染墨，随风轻扬，润色无声。简单的黑白之间，雅致淡泊，修长儒雅，如一幅水墨画中的点睛之笔，叫人流连这清冽的淡薄之意。也直让人想起两个字：

    谪仙。

    谪仙一般的男子。

    她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无法回神，甚至无可抑制的心中砰然直跳，虽然面前的白衣美男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淡淡的，冷冷清清的，好似传说中的神佛怜悯世人一般。但是她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这是什么样的男子，这就是传说中的白马王子！

    白衣美男墨玉般的黑眸静静地看着她，片刻之后，轻轻开口，依旧是刚才萦绕在她耳边的那般清润的声音：“云姑娘，你觉得如何？”

    云千尘呆滞，完全反应不过来，依旧沉醉在对于美男的臆想中。

    白衣美男似乎有些蹙眉，再次试探的叫了一声：“云姑娘？”

    在云千尘身后扶着她的于毅见状，知道这位云千尘姑娘八成又是初次见到他们少主，被他们少主的风华所震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就轻轻的推了推她，在她耳边小声提醒道：“云姑娘，我们少主在问你事情……”

    少主？云千尘眨了眨眼睛，于毅推她的动作让她略微回了神，想起了之前他们三个说过的那个曾经给过他们指点的少主，猛然回神，该不会，说的就是眼前这一位吧……

    这位如同谪仙一般的男子……

    清俊风华让人不忍亵du的男子……

    而她，竟然在这样一个人面前丢人的昏了过去！

    她一把捂住了脸，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如果此时地上有一条缝，她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的。

    只不过，没等她找到地缝，耳边又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墨枢，她没事吧？”

    少主缓缓转过身，微微一施礼，冲着前面一个浓眉大眼，神情颇为严肃的白衣中年男子说道：“禀师父，这位云姑娘此时已经清醒过来，暂无大碍，只需调理几天身体就可恢复。”

    中年男子淡淡的点头：“既如此，墨枢，为师有话要问她，你暂且退开。”

    少主轻轻的移开了身子，云千尘彻底的看清了前面的状况。

    面前依旧是空旷的白虎宫，只不过五张石椅上面已经坐了两个白衣的中年男子。一个长相颇为严肃，浓眉大眼正是刚才那位谪仙少主的师傅，而他旁边同样坐了一位中年的男子，一样是雪白的衣衫，只不过衣服的边缘绣着灰边，神情儒雅，平淡温和。

    严肃的中年男子严肃的看着她，“云姑娘……可否告知你之前是如何误闯结界，如何被传送到迷踪林以及怎么碰到于毅他们的事情具体经过吗？”

    云千尘抿了抿春，吞了口口水，真正的审问到了，如果回答的稍有不慎的话，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她的前景就是化为空气中的尘埃。

    她暗自握紧了拳头，祈祷云流韶送她的红琉璃是真的有用，而不是浪得虚名之类的骗小孩物事。

    “这位仙人，我年纪轻不懂事，看着面前有一团七彩的光环在闪耀，好奇之下走了进去。但是，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在那个什么迷踪林里面了。我当时心中害怕，一直胡乱的走着，想要走出去。在偌大的森林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我很是害怕，但是后来听到了这位于公子他们的声音，我以为终于找到什么人能带我走出这里了，就兴奋地叫了他们打算和他们一起走，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是这样了，他们找到了传回贵派的法阵，先行带我来到了贵派，再作打算。”

    中年男子听完之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你原来家住哪里？是在哪里看到那个七彩光环的？”

    云千尘嘴角抽了抽，哪里……她对那是哪里也完全不清楚，她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什么地名之类的完全编造不出来……

    于是，她只好说……

    “七彩光环是在我家附近看到的。”

    她隐约感到中年男子的嘴角似乎抽了抽，“你家，在哪里？”

    “在一个山谷里。”她回答道，“我从小记事起就住在那个山谷，环境清幽，食物和日常用品都可以自给自足的。我那天去溪边打水，都是平日里走惯了的路，可是今天却忽然出现了一个七彩光环……我好奇之下……结果一失足成千古恨。”她这段话说的异常无辜，有一种声泪俱下的感觉，好似如果别人还怀疑她做了什么，就要天理不容了！

    只是，她感觉这番话说完之后，面前石椅上面坐着的两个中年白衣人似乎头上多了三条黑线，而一旁静静的站着的那位少主依旧没什么表情，淡淡的目光看着他师父的方向。

    真的……糟糕了呢……

    怎么，这些人都这种表情？该不会，真的是因为她的谎话漏洞百出吧，谁都没办法相信吧，不然这些人怎么一点动容的感觉都没有……

    中年男子轻轻的咳了咳，接着问道：“云姑娘……如果让你自己去找回家的路，你还找得到吗？”

    云千尘一听，暗自挑了挑眉毛。回家的路？嘿嘿，有门！一定要找不到才行，这样她就能顺理成章的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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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 留在天元派了

﻿云千尘缓缓垂下了头，掩饰住了自己的表情，努力的使自己的声音显得悲伤和孤苦无依一点，“我……我从小就没有踏出过那个山谷，也不知道外界的情况，如今，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去……”

    坐在石椅上的两个中年人对望了一眼，随后依旧是之前说话的那个严肃一点的中年人开口说道：“于毅，你暂且先把她带到一重天的客房吧。”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于毅应了声，走到她身边低声说道：“云姑娘，这边请吧。”

    她点了点头，而后不知为何，又看了看静静的站在一旁，仿佛白虎宫内发生的事情都和他无关一样的少主……

    谪仙一般的男子，一身雪白的衣衫，静静地立在那里。本来该让她觉得那么完美的不可亵du的一个男子……

    当她望着那名少主的时候，不知为何，少主竟然轻轻的转过了头。

    视线相遇，四目相对，被这样一个绝世的男子看着的时候，她脸上猛然一红，脚下也不知为何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还好她身边的于毅及时扶住她。

    而她，在站稳之后，觉得自己再也没脸见人了，居然在这样一个清俊飘逸的男子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

    上帝呀，给她一道雷把她劈了吧！

    *

    出了白虎宫，她立刻向身边的于毅打探“军情”。她微微一笑，笑得有点邪恶，有点小坏，带着某种目的似地看着于毅，让于毅心中不禁有些发毛。

    明明面前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女子了……怎么让他有种害怕的感觉了……

    她眨了眨眼睛，“于毅，于公子——”

    于毅愣愣的点了点头，“云姑娘，你不用叫我于公子的，直接叫我于毅就好了。”

    云千尘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于毅，我想问你一点事情……看刚才那里面那些人的意思，我们可能很快就可以成为同门了，你先告诉我一点关于里面那几个人的事情吧。”

    于毅嘴角抽了抽，他都还不知道掌门和师父是什么意思呢……怎么她就说要成为同门了……只不过，算了，那些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刚才在里面问你话的那个是我们天元派的掌门，叫做辰清远，而他旁边坐着的那个神情很儒雅的人就是我的师父名叫霍启枫，而最开始给你看伤势的就是我们少主辰墨枢啦。”

    于毅这一番话说下来，她大概弄清楚了刚才大殿里面的那几个人的姓名和身份，还有她最关注的那个飘飘欲仙的美男。

    接下来就要暂时去什么一重天住着了。

    说是去暂时住着，但是她有理由相信，他们只要在她身上找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就会被留下来当弟子的。

    *

    白虎宫

    依旧是那三个人，辰清远和霍启枫坐着，而辰墨枢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两个坐着的人对视了一眼，还是辰清远先开口问道：“墨枢，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那个女子真的是普通的人类吗？怎么会有那么离奇的身世，还能那么巧的误入迷踪林的结界，要知道迷踪林里面可是有上古魔神的存在的。”

    辰墨枢似乎思索了片刻，声音里面有一种清淡的意味，“弟子刚才检查过那女子的身体，的确是普通的人类，至于她所说的离奇身世，虽然不可尽信，但是我们现在的情况也不可不信。毕竟存留下来许多我们不知道的结界，她误入了也是有可能的。”

    一旁的霍启枫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声音很淡定平和，对辰清远说道：“师兄，我也赞成墨枢的话，这名女子应该先留下来，我们再做计较，能误入迷踪林也许和迷踪林隐藏的东西有一些机缘……”

    辰清远思索片刻，随后缓缓站起，望着远处那些飘渺的景色，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就先把她留下吧，收她为徒，我们也不用太执着于那样东西，一切就等等看吧……”

    这样一句话，决定了云千尘的命运，她成为了天元派的一名弟子。

    *

    第二天一大早，她刚起床，就发现了一重天的这个客房里面放上了洗漱的用具，她梳洗过后打开门，就发现贺鸿涛站在门外，没什么表情的连正对着她，淡淡的说道：“和我走吧，少主有事情要找你。”

    说实话，一大早看到贺鸿涛这个有着面瘫的脸还真的是有些倒胃口，不过，少主……难道昨天那个谪仙一般的少主？

    那么，要谈的事情会不会是她的去留问题……

    想到这里，她点了点头，“你带我去吧。”

    贺鸿涛听后，一语不发的走在了前面。云千尘值得沉默的跟在身后，脚下踩着青色的石板台阶，从一重天走到三重天的路上，也对九重山的这一二三重天有个大概了解。

    一重天正如她之前所见到的一般，一排一排的房屋错落有致的建造在略显坡度的地面上面，一如之前的建筑一样，精致的石头建成，但是她住在里面却并没有感觉到如何阴寒。这一重天似乎是用来住人的，因为她一路走过来碰到了不少身着灰衣或者灰衣白边的弟子对她投以奇怪的目光。

    而二重天有着大片空旷的场地，有些地方用石头垒起了台子，有些地方似乎有些融入石块里面的奇异符号。而路得两旁还有一些石头做的人形雕塑，石质莹白，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点点光芒，很是漂亮。

    而三重天就不用说了，一个巨大的青龙宫屹立在那里，显得威严壮观，而白虎宫的两旁略靠后一些似乎有着几排房屋，只不过比之前在一重天看到的那些更加精致一点。这些小房屋映在阳光下甚至泛着一层银光，似乎笼罩着结界或者法术。

    总的来说前三重天的气候温暖如春，在没有被石头覆盖的道路上，生长着翠绿的小草，依着周围的房屋来巧妙地点缀着一些花丛草木，典雅精致，恰到好处，体现着中国式的含蓄美，还不失大气。可见当初修建天元派的人在建筑上面下了很大的心思。

    而后几重天……她抬头望去，往上似乎是后面几重天，都笼罩着淡淡的白雾，朦朦胧胧的模糊着视线，看不清楚，有一层神秘的面纱。

    至于青龙宫——看起来和白虎宫在外形和建筑风格上面基本上没有区别，只不过青龙宫那巨大的石匾上面用行云流水的字写着：青龙宫。而白虎宫上面的石匾写的是白虎宫而已。

    她深吸了一口气，跟在了贺鸿涛后面进入了青龙宫。

    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白衣的身影，静静的站在青龙宫那五个石椅的前方，背对着他们，周身笼罩着一种清洌淡泊的气质。

    许是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辰墨枢缓缓地转过身子看着云千尘和贺鸿涛两个人，淡淡的对贺鸿涛说道：“好了，你先退下吧。”

    贺鸿涛抱拳略施一礼，“是，少主。”之后又想旁边一名男子点头示意，才转身离开。

    云千尘看到贺鸿涛的动作，这才发觉了站在青龙宫一个角落的霍启枫。

    气氛，似乎有些诡异……这两个天门派重量级的人物，怎么就和她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共处一室了呢……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辰墨枢的俊美的脸庞依旧淡淡的，乌黑的眼珠看着清淡的看着云千尘，似乎根本不记得她昨日在他面前的窘状，片刻后潺潺流水的声音在云千尘耳边响起，“云姑娘，你如今可有去处？”

    云千尘虽然被眼前无边的男色所惑，但是也没有忘记自己要找个门派修仙的事情，听到问话立刻回答道：“没有。”末了，思索片刻又恨狗腿的加上了一句：“我诚心的希望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天元派可以收我为徒，让我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辰墨枢闻言似乎有片刻的怔忪，似乎在不解云千尘为什么主动地说要当天元派的弟子，但随后又移开了放在云千尘身上的视线，害的她一阵惋惜，怎么这个谪仙美男不看着她了……

    辰墨枢将他的视线转到了霍启枫的身上，清淡的声音中有了一种尊敬的意味：“三师叔，您的意思是……”

    霍启枫淡笑的看着云千尘，有长者的慈祥和温和，对于她刚才的毛遂自荐并不如何着恼，只是很和蔼的问道：“云姑娘真的想要拜在天元派门下修仙？忍受修仙的清苦生活？”

    云千尘点头如捣蒜。

    霍启枫见状也同样对辰墨枢点了点头。

    辰墨枢又看向了云千尘，莹白如玉的手指垂在身侧，墨丝用发簪微束，清俊绝世的面庞让她忍不住有些脸红心跳，天籁般的声音依旧语音平平，“既然如此，云姑娘，你目前正式成为天元派的一名弟子，归属掌门门下。”

    掌门门下？云千尘愣了一下，似乎很有派头耶……那么，“少主，你是哪个师父门下的？”

    辰墨枢似乎目光有一瞬间的呆滞，破天荒似的琉璃黑眸中不再是淡淡的视线，甚至隐约露出了一丝笑意，霎时之间眼波流转，一种说不出的美丽闪现了片刻，之后，又归于平静。

    “我也是掌门门下。”

    *

    直到走出了青龙宫，云千尘依旧在沉浸在辰墨枢对她露出的那一丝笑意之中，笑意耶！那么清冽淡泊的清俊美男居然对着她的时候，眼睛里面流露出了一丝笑意！笑意！真的是让她好开心，好激动……如此谪仙一般的男子，她本来一直以为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类型，但是他今天居然对她笑了，说明，有门道哦！

    更何况，人家还是什么天元派的少主，一看就是特别有身份的人，有才有貌有人品，如果能拐到手当老公这一辈子，那她这一辈子也不奢求别的了。

    再说，她名义上可算是他的师妹呀，这种师兄师妹不是最容易发生感情的了么……

    她沉浸在自己的YY中，而一旁的贺鸿涛依旧沉默的在前面带路。

    走了一会，她从诱夫大计中回过神来之后又问了一个有些挑战自己极限的问题：“那，修得散仙要多久的时间？”

    “少则几百年，多则几千年，看个人资质吧。”

    云千尘瞬间石化了。

    怎么，可以这样……是不是等她发秃齿摇的时候，还没能有一个散仙的境地……那她还怎么勾搭帅哥呀……

    *

    但是，人必须要入乡随俗，她也只能接受这种事实，然后，创造奇迹！

    贺鸿涛把她送到了山下那些普通弟子修炼的地方。

    她有些愣神的问了一个有些白痴的问题，“我不是掌门门下的弟子吗？难道不和少主一起修炼还要来到山下做什么？”

    贺鸿涛面无表情的打破了她的梦想，说道：“名义上，你是归在掌门的门下修行的弟子，但是在你没有到达散仙的境地之前，你掌门不会亲自来教导你的，都是一些掌门手下的弟子来教导你们做你们的师父，而且掌门的弟子教导的一般都比较严格。”

    OH！上帝呀，哈利路亚呀，她可不可以反悔呀，严格的师父……

    好囧呀。

    只是，老天爷一向不厚待她，她这位师傅，不仅是很严格，而且还是个女的，那种一脸严肃，一丝不苟的女师父。

    于是，她就在严格的女师父的掌控之下，开始了她“悲惨”的拜师修仙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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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鞠躬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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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 总纲

﻿云千尘叹了一口气，来到天元派已经有半个月了，关于这个世界的大致情况也有一定的了解了。

    这个世界，怎么说呢，是一个很神奇的世界。原来以为只存在于古典神话中的事情竟然在这个世界里面都出现了。这里是一个叫做十州国的世界，她现在所在的就是十州国的人界。人界是普通的人类和仙、妖混居的世界，主要还是以人类为主，仙和妖都退居在自己的栖身之地隐居修炼，很少插手人间的事情。而在十州国人界这个结界之外，还存在着普通百姓所不了解的，独立存在的天界、魔界、鬼蜮。

    鬼蜮顾名思义就是人死了之后灵魂所去的鬼道，有机缘的可以选择在鬼道修行，而没有的就要转世投胎再度为人了。

    至于天魔二界，由于他们的实力过于强大，为了防止他们的强劲实力给人间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他们两界和人间的交汇之处都是有着上古就存在的屏障，能穿越的人寥寥无几。而有实力穿过屏障的人，也从来不会肆意破坏人间。

    当仙或妖修行到了一定境界之后，就可以冲破人界的阻隔飞升到天魔二界，晋升为神或者魔。

    当然，由于飞升的条件异常苛刻，所以数千年来，能飞升的人也屈指可数。

    其实，如果人界居住的仙或者妖真的有非不可做的事情去到神界或者魔界的话，还可以通过神魔之井到达那里。

    神魔之井，顾名思义，神和魔的交界之处，有许多上古的珍奇异兽守卫着，当然也有天界和魔界的人派兵驻守。而且一不小心，就会堕入万丈深渊，永世不得超生。所以，这数千年来，还没听闻过有人成功通过神魔之井到达神界或者魔界的。

    咳咳，其实，现在说这些离我们的云千尘还比较远，她现在还是一个连散仙都不是的普通人，呃……不对，应该说是桃树精才对。

    只不过，她现在正在痛苦的修仙中。

    到了山下，她才知道她之前去到的九重天有多么高耸入云。九重天是建在一座九重山，从山下看来，终年云雾缭绕，有种飘渺的仙气。

    那是已经修的散仙的人才能踏入的修炼之地。

    而她在修的散仙之前，还有旋照、开光、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成。

    这样，才能区区到达一个散仙的境地。而散仙境地之后，还有次仙、地仙、天仙、仙主、仙帝这几个境界才能飞升进入神界。

    也就是说，到达了仙帝才会飞升。

    仙的寿命虽然长，但是至多也几千年，不像神一样，与天同寿，万古不朽。

    所以，仙人也一样要努力修炼，期盼成神。

    其实，云千尘有些奇怪，活得那么久，不老不死的有什么意义，还不是无聊透顶的生活着。她修炼只不过是为了保命，不让她这个精怪的生命过早的逝去而已。

    而九重天又分三段，一二三重为一段，是散仙、次仙、修炼和居住的地方。四五六重为一段，是地仙和天仙修炼的地方。而最后三重则是仙主修炼和仙帝飞升的地方。

    那天她从一重天下来的时候，是贺鸿涛御剑带她飞下来的。所以对于重天的建筑物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在山下住了也有半个月左右了，也大概对这里的事物了解了。

    山下，是按照师父来分派住的地方的。共有五大师傅，也就是五大分支。分别是幽天阁，颢天阁，炎天阁，阳天阁和昭天阁。当然五大派系下面也有一些小的分支，也就是师父的弟子再收弟子之类的事情。平日里五个阁的弟子是分开修炼和食宿的，但是经常有一些论道比武之类的类似现代的小型比赛之类的事情发生，这倒是五个阁的弟子都参加的，也是大家交流感情的时机。

    天元派在山下的入口处有一个巨大的冰雕似的门廊，约莫五六层高，似冰似琉璃，看起来很是美丽，既想天然形成，仿佛又参杂着人工的雕琢，不经意之间透露出了高贵和绝美。而门廊的上方有两个遒劲有利的大字：天元。

    给人一种十分威严雄厚的气息。

    而再往里就是五阁了。五阁的建筑多用石头做成，但是打磨雕琢的很是细致。既有几分小巧玲珑的味道，又不失美观大方。

    生活嘛，算是好的，只是，师父嘛……

    咳咳

    很囧。

    *

    其实，可能是那个天元派掌门的意思吧，她目前的师父，在初次见面的时候，曾经问过她确定是否真的要修仙，而她毫不犹豫的点头了。

    当她点头之后，她悲惨的生活就开始了。

    师父是昭天阁的阁主，也就是昭天阁的老大，名叫严伶慧，据同门说是地仙境地的一个人，掌门的也不只是第几号嫡传弟子。这些都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师父，真是太严格了！！真是一丝不苟的敬业呀。她本来真的很有诚意地说找个哪怕是散仙境地的师父就差不多了，最主要的是师父的人品要好。可是，严伶慧，啊，不，应该叫做师父了，她当时一脸严肃的说道：“你是掌门交代下来要收为徒弟的人，我当然要认真对待，不可有一丝差池。我当昭天阁阁主的时间不长，只有十几年的时间，手下的嫡传弟子只有十二个，你就做我的十三弟子吧。”

    云千尘一听，想哭的心都有了。

    十三，顾名思义，十三点，形容女子愚昧无知。

    苍天呀，她招惹了谁呀。

    还好她现在是个什么都不会的修仙菜鸟，师父暂时让她手下的八弟子知道她基础的修仙。当她到了融合期再正式指导她修炼。

    她曾经万分庆幸那个八弟子是个男的。但是，第一天之后，她再也不庆幸了。

    八弟子名叫魏荀，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长的一脸老实。她本来以为找到一个人品不错的师父了，可是，魏荀第一天和她说了这么一段话：

    “十三师妹，你是师父特意交代下来的要我代为指导修仙入门的师妹，师兄一定不会怠慢你的，我一定会严格督促你的修仙进度，帮助你早日到达融合期。”

    严格？！

    云千尘霎时觉得，人生似乎无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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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 交流大会？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魏荀身体力行的实现着他的承诺。很严格的督促着云千尘的进度。

    每日卯时起身，然后内功外功兼修。

    卯时呀！！早上五点钟就要起来。

    魏荀说她体质不太好，也就是底子不太好，所以外功要勤练。于是，也就开始了她的晨跑之路。

    每天早上绕着昭天阁跑十圈，接下来又是一上午的扎马步、练臂力、练身体韧性等等一系列挑战人体极限的动作她都要做。

    早上累了一天之后，接下来就是精心打坐，按照天元派的内功心法，在丹田处凝聚真气，静心修炼。

    她早上已经挑战了极限一早上了，本来打算下午打坐的时候摸一下鱼。打一下瞌睡，偏偏也不知道那个魏荀是长了千里眼还是怎么回事，每当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就会感觉到身体一阵酸麻，登时就醒了过来。

    然后，接着被折腾。每天腰酸背痛的几乎直不起腰的回到了住处，倒头就睡。

    其实，住的地方是比较庆幸的。她估计是走了什么特权吧，刚拜入天元派修仙的弟子应该是十个人一个屋的，她却是三个人一个屋，而且最近这十多天，另外两个人下山去处理一些事情，也就是历练去了。所以，目前可以说是她一个人住一个屋子，比较自在。

    接下来就是吃饭的问题。

    她本来以为，她自小没锻炼过身体，这么被折腾一定没两天就倒下了，可是令她惊讶的是，她虽然头晕眼花累得不行了，但是身体却没有一点要完蛋的迹象。

    过了几天她才知道，她没和大伙一起吃饭，是魏荀特意给她准备的药膳让她进补的好帮助她早日登入融合期。

    既然这样的话，让她想气魏荀想找个理由报复魏荀都做不到，毕竟人家做代理师父都这么敬业了。

    每天为她安排“合理”的训练计划，并且还注意到了她的身体，用药膳为她滋补。总的来说还是一个很老实、很温柔的人，只是，除了逼她练功的时候……

    在紧张而繁忙的训练当中，半个月过去了，还差几天就到了下一个月。

    她修炼的地点比较特殊，平时很少有和天元派其他弟子接触的机会，所以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也只能从魏荀口中得知。

    而这一天，她就从魏荀口中得知了一个惊讶的消息。

    每三个月一次的天元派五阁之间交流感情的时候到了，也就是什么比武切磋要开始了。

    云千尘本来听到这个消息挺愣神的，她刚修仙半个月，连个仙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呢，丹田处勉强有一点可怜的真气能充数吧。

    于是她很理直气壮的说道：“师兄，这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呀。”

    谁知魏荀摇了摇头，“非也非也，你是师父的十三弟子，理应站在弟子们的最前排来做榜样的，很有可能会被人挑战到。因为按照以往的情况，每次比较精彩的打斗都是在五大阁主的嫡传弟子里面产生的。每次嫡传弟子被挑战的几率是最高的。”

    云千尘：“……”

    吐血了。

    她接着抱有最后一丝丝的希望来说道：“他们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刚入门的菜鸟吧，应该不会挑战我的吧，我什么都不会，他们赢了脸上也不会有光的。”

    魏荀这次神色颇有几分严肃，“大部分人的确不会挑战你，因为你身上还有着凡人的浊气，他们一看就能看出来的，但是难保有心人会心怀不轨的故意为难你。”

    “仙家门派里面，也会有这种人嘛……”

    魏荀这次笑得有几分沧桑，不再是那种老实的面孔了，真正的有了一种上了年纪的苍老鬓角，“世界上，哪里都会有黑暗存在的。”

    看到魏荀那般成熟的样子，她忽然想起了一个深藏在她心中许久的问题，“师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如今多大岁数了？”

    哪知她的师兄淡淡一笑，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吓死人不偿命：“我还算比较年轻的，才三百多岁。”

    云千尘瞬间又石化了。

    不过，她的心情在下一瞬间又欢呼雀跃起来，她在这里可是真正的萝莉呀！年轻到不行了！这种感觉真享受呀，周围都是不知道比自己大多大岁数的人，虽然有点怪异，但是她是最小的这种感觉还真是perfect！

    但是，等等，“师兄，你们都好几百岁了，那么，那种什么比武的，五个之间交流感情的日子，还是每个三个月一次？”

    魏荀点头，“因为是掌门说，每三个月一次，频繁一点，比较有利于交流感情和切磋技艺，比较有利于大家共同进步。”

    有利于……

    快赶上三个有利于了。

    “所以……”魏荀接着说道：“趁着这几天时间，我先教你一套剑法，撑一撑门面，再把御剑飞行的口诀交给你。”

    听到这话，云千尘的精神立刻回来了，御剑呀，飞仙呀！终于能效仿蜀山派的仙人御剑飞行了。

    只是，魏荀的下一句话，“一般情况下来说，联系御剑而飞的话，要几年才能勉强御剑上天，几十年能熟练掌握御剑飞行的要领，一百来年才能有大成。”

    等他说完之后就看到云千尘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师兄，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说话都说一般呀，让我激动兴奋过后就再一巴掌把我打回地狱……”

    魏荀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虽然不太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但是还是觉得有些愧疚，就代开话题说道：“师妹，事不宜迟，我这就带你去选一把剑来练习剑法吧。”

    她点了点头，决定以后在天元派一定要学会处乱不惊。

    其实，说是选自己用的剑，可挑性很少。她毕竟只是一个初入门的菜鸟，就算是昭天阁阁主的嫡传弟子也没那么多的特权，毕竟以她现在的本领，好的剑给了她纯粹就是浪费。

    所以，按照魏荀的想法,她只要挑一把趁手的，拿起来感觉还可以的就行了。

    只不过,事情真的有魏荀想象的那么顺利么．

    PS：偶弱弱的问大家一下，觉得这种文风如何？会不会太小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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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 挑选兵器

﻿魏荀带着云千尘去了昭天阁的陈兵室，陈兵室位于昭天阁的后面，由于昭天阁不允许公然御剑飞行，所以魏荀就带着她一路走了过去。

    这一路上，碰到了一些正在修炼的弟子。他们都是数个人排成整齐的阵型，或打坐清修或者是练习外功，然后一个师父模样的人从旁指点，这样看起来，她的确是走了什么特权。

    不过，特权有的时候未必是一件好事情。

    她猛然有些叹息的这么想着，但下一秒就苦涩的一笑，提醒自己以前的事情还是不要想了。

    又走了一会，她发现终于到了陈兵室。依旧是土石的建筑，似乎有三层，整体泛着淡淡的清辉。

    不过，昭天阁还真大呀。要不是经过了这半个月的体能训练，她走到这里必然气喘吁吁了。

    魏荀在推开陈兵室的门之前转过头对她说道：“师妹，我带你来陈兵室之前向像师父请示过了，她说你目前修为尚浅，只需要在第一室拿一把趁手的剑就可以了。”

    “第一室？”她有些奇怪的问道。

    “嗯，第一室。”魏荀回答着，“陈兵室分为好几个室，越往里面法器越是高级。”

    “哦——”她拖长了声音说道，在魏荀没看见的那个角度奸笑了一下，宝贝这么多的地方，等她稍微有一点本领了，肯定是要来看一看有没有什么能够防身的宝物的，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并不安全，万一哪天被拆穿了也要想好跑路的方法才行。

    正在她打着馊主意的时候，魏荀已经静静的打开了陈兵室的大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云千尘抑制不住的打了一个激灵，意识到了面前都是一些可以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仙家的兵器就算再不怎么样，也比她见到过的普通铁制兵器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缓缓地跟着魏荀走进了陈兵阁，她发现她看到的这个第一室兵器里面以刀和剑居多。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或者放在兵器台上面，可能是因为不常有人来这里的缘故，所以这里总有一股森冷之气。但是刀和剑上面却奇异的没有落灰。

    一旁的魏荀指了指一个典雅的木桌上面放着的剑说道：“师妹，你暂且从这里面选一把剑吧，这个桌子上面的剑都略显小巧一些，并且威力不是很大，比较适合女子初学者使用。”

    威力不是很大？开玩笑，她怎么可能选择威力不大的……威力不大怎么可能保护她……

    她双眼在眼眶里面转了一个圈，又流露出了几丝调皮的神色四处看了看，根据她的经验，这种不是什么藏宝密地，可以让大部分人进出的陈兵室第一室里面比较珍贵而且威力又大的那种兵器应该放在那种一看就是很能保护兵器的地方。

    目光又转了一圈，瞄中了一个单独放在正方形木桌上面的剑。

    先不说剑究竟如何，但看那个木桌，在有些昏暗的光线下看着是深棕色的，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似乎又像是有什么特殊意义的符号，闪着神秘的光华。

    再看那把剑，似铁非铁的质地，剑鞘上面镌刻着龙形纹章，既是离得这么远，她也能感觉得到剑上面那股凌厉的气息，似乎，是把不错的兵器呢……

    那么，就它吧。

    她不动声色的朝木桌走去，魏荀留意到了她的行动，疑惑的问道：“师妹，我让你选的兵器不放在这边呀。话刚说完就看到了云千尘拿起一把剑的动作，立刻来到了她的身边夺下那把剑有些严肃的说道：”师妹，你的功力不足以拿起这把剑的，还是换一把吧。“

    云千尘笑了笑，颇有几分小恶魔的气息，让魏荀的背脊有些发凉，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她说道：“师兄，你也知道了，后天就有五阁之间的比武切磋了，我不选一把能够保护好我的威力强大一点的兵器，我怎么能够保护好自己呢？”

    魏荀不买她的帐，“师妹，此言差矣，剑是利器。即可伤人又会伤己，若不加以合适的利用有可能伤的最大的反而是主人……”

    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师兄，你也说了我修为不够，就我体内那点可怜到不能再可怜的真气能把这把剑怎么样……别说伤己了，我连伤人都做不到，你说这把剑是好兵器没错，但是总要用在会用的人手上才是呀。我拿着那把剑其实只是为了充个场面，再说了好兵器不容易被砍断，拿着它也防止别人把我的剑都看断了丢咱们昭天阁的脸你说对吧。更何况，我现在什么都不会，只能拿一把强大一点的剑然后仗着剑势，来保护自己的脑袋避免被咔嚓，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挡上别人两招，不至于太被别人瞧不起……我这纯粹是为了昭天阁的利益考虑，也为了我自身的安全考虑，师兄你身为师兄总要为师妹的安慰多考虑一点对吧，我拿着一把好兵器也方便保护一下我自己……所以，我拿着这把剑不应该是巧合，而应该是必然的选择，所以嘛……”她说到这里，看到魏荀一脸被她这番长篇大论说的发蒙的表情，就暗自笑了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魏荀手中夺过那把剑，死死的抱在了怀里，不肯松开。她想自己活了二十来年都没这么迅速过，这一回为了小命真的是激发了无限的潜能。

    魏荀着实愣了一秒，可是等回过神来，又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师妹，想他活了三百多年，过了三百多年清修的日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特的人。

    “师妹，你……这把擎天剑本来是给刚进入散仙境地的人使用的，你现在贸然拿着它，着实……”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并没有从云千尘怀中强行抢过那把剑来，还算比较厚道的，毕竟他要顾及着男女有别这句话。

    云千尘眼珠一转，下一刻露出了有些委屈又有些无辜的表情，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魏荀，仿佛他刚才说了什么天理不容的话一样，颇有些撒娇的说道：“师兄……好师兄……你就成全师妹我一片想保护昭天阁威严的心，一片想要保护我小命的心吧。”

    魏荀看到了她那个表情，着实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他毕竟只是一个清修的修道者，哪里比得上云千尘那分在社会上打过滚的狡猾，尴尬的抽了抽嘴角，说道：“师妹……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你就暂时拿着它吧。”说完，仿佛怕了她似得率先走出了陈兵室。

    而留在后面的他抿唇一笑，奸计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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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 行云剑法

﻿云千尘拿着剑又和魏荀走回了平日里训练的演武场，迫不及待的从剑鞘里面拔出了自己的第一把兵器。

    一把通体乌黑的宝剑，闪着幽幽的光芒。长约二尺，剑身用楷体镌刻了擎天两个字，剑锋异常锋利，可饮人血，运上一点真气用手轻轻在空中一划，还有淡淡的清辉划过，流光溢彩，显然是名贵宝剑。这把剑虽然名贵非常，可是拿起来并不如何的重，她一个女子的力气就可以负担。

    这下，可真是捡到宝了，难怪魏荀不肯给她……

    不过，她此刻依旧站在平时修炼的演武场，看着自己面前的魏荀，其实他也算不错了，她把剑抢过来之后也没有硬抢，真是个老实巴交的人。

    修仙的人都好单纯。

    只不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衣服，似乎等级越低的人穿的衣服颜色越暗，有黑色、棕色、灰色、雪白这几个等级。

    那天那位少主和掌门穿的都是雪白的衣服，想来功力应该是绝顶高超才是。

    而自己面前的这位师兄身着棕色的衣服，镶着灰边。证明势力介于棕色衣服和灰色衣服之间，所以才会有镶边那么一说。至于那天的于毅他们都是身着灰衣，功力应该不算低了……

    正这样想着，耳边传来了魏荀的声音：“师妹？师妹？事不宜迟，我先教你御剑的口诀吧。”

    云千尘一听立刻收敛心神端正态度，“师兄，咱们快开始吧。”

    魏荀点了点头。平日老实敦厚的脸在教她练功的时候都会变得很严肃，“师妹，在练习御剑飞行之前，你要始终牢记我们天元派的心法纲领‘勤行无间断，万疾化为尘’。”

    她点头，大眼睛认真的注视着魏荀每一个动作，生怕漏掉了分毫。

    魏荀接着告诉了她御剑飞行运气的要诀，又详细的告诉了她御剑飞行的各种姿势，各种要注意的细节，和怎么飞更加省力，事无巨细，堪比唐僧。

    不过，这次她很感激自家师兄的敬业，在长达一个小时的讲解之后，终于开始给她做起了示范。

    魏荀的青峰剑悬浮在离地面约莫一公尺的部位，他一个纵身，轻轻巧巧的站在了剑上面，此刻似乎已经达到了人剑一体的境界，没见他有任何那种像电视上面演的那种手臂向前伸努力地向前够，游泳似得姿势，一只手臂累了还要换另外一只……

    他飞的很帅气，很轻盈。似乎身体轻飘飘的一晃剑就会随着飞动，想停就停，高低均可，比遥控的还精准……

    真是，神迹呀！

    魏荀缓缓落回地面上，“师妹，你看清楚我刚才的动作了吧，你暂且先试试看，我在一旁指点你……”

    云千尘很兴奋的点头，按照他刚才说的方法运气想要让自己的剑悬浮起来，好让自己跳上去……

    可是……

    三分钟过去了，没反应，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肩还是顺应着重力的作用安安稳稳的呆在地上，没有一丝一毫离地的趋势……

    她已经是这运气四五次了……

    怎么会……

    “师兄！”她情急的叫道，“我的剑怎么没反应？”

    岂料魏荀的脸上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仿佛此事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师妹，你此时并没有什么真气，不能让剑漂浮起来是很正常的事情……看来，我们的确太心急了，一般情况下，进入了融合期才有可能让剑漂浮起来……”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看到了云千尘的表情。

    仿佛天塌下来了一样。

    他变得有些手足无措，有些笨拙的安慰道：“没事的，师妹……这很正常，御剑飞行算是有些难度的事情了，一般都是修炼了一定时间之后才会开始涉足这些事情的。我本来的意思就是想让你挑一把剑教你剑法，只是想顺手指点一你下御剑飞行的事情，因为，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云千尘呆了呆，本来刚才为了她暂时不能学习御剑飞行而沮丧无比的心情得到了温暖，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老实敦厚的师兄，一个她仅仅认为是一个暂时指导她修仙的师兄，居然也会注意到她的喜好……

    在这个异世界里面，终于有了第一个肯真正关心她的人，虽然这种关心无关男女风月之情，只是纯粹的一种师兄师妹的关心，但是她也很开心，连带着眼睛也开始亮了起来，沮丧的心情也恢复了不少，“师兄，谢谢你了。没关系的，我不是很在意，我们来练习剑法吧。”

    魏荀虽然不解她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快就变好了，但是也颇感欣慰就不再追问了，开始认真的教起了剑法。

    严格来说，云千尘此刻只能算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而已，身上那点可怜到根本就不算真气的真气还是魏荀给她用了许多珍贵的药膳用一个月的时间滋养出来的，她此时也就比寻常的武夫厉害不了多少……

    说是练什么高深的剑法，根本不可能，魏荀只能叫了她一套最入门、最基本、也比较适合女子使用的剑法。

    行云剑法。

    顾名思义，施展起来犹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不要求有多么快的速度，但求能完整的施展出来剑招，适合与单人对敌的时、以及初学者使用。

    学起来并不是很困难。

    云千尘在魏荀的指导之下，苦练了一下午的行云剑法。当夜幕低垂，繁星点点的时候，总算可以勉强知道剑招是什么了。

    她皱着眉，腰酸腿痛的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屋子里面，今天已经累坏了，本想直接倒头就睡，只是没想到——

    她明明没有电灯，房内的一个角落里面却亮起了柔和的白光，伴随着一阵白光，一个白色的身影渐渐的清晰起来。

    雪白衣衫，墨绿双瞳，魅惑撩人。

    居然是云流韶。

    他怎么回来？

    PS：泪奔求收藏……大家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发评论的一般都会加精……如果觉得本文太小白了，欢迎来拍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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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 妖孽爹爹再现

﻿“你怎么来了？”云千尘惊讶之下就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话。

    哪知云流韶听后笑得勾魂，桃花眼弯弯的，“做爹的来看看女儿是很正常的事情吧……为父当然是来看看你这一个月有没有受欺负或是怎么样。”

    云千尘：“……”

    真的，是这样吗……虽然云流韶笑得倾城魅惑几欲勾魂，可是云千尘仍然在男色之下努力的思考着。

    这整件事情都透露着诡异。从她的穿越，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桃花树上面，并且被面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又变回了人形，接着就是指点她让她拜师修仙，不然会形体消散。当时她四周围的情况，云流韶不可能不知道，他应该知道她无路可走，只可能会去那片林子……而又那么恰好的在林子里面碰到了于毅他们，那么恰好的又来到了修仙的天元派。

    这一切，看似合情合理，但绝对透着玄妙，至于是什么玄妙，眼前的这个人一定知道什么才对。

    “你……是谁？人？仙？妖？或者是神魔？”她定了定神，目光清澈逼人的问道。

    云流韶似乎有片刻的怔忪，褪去了魅惑的外表，深深的看着她……但是还没等她认清楚他眼中的神色，他就依旧笑得媚人倾城，“我是你爹呀。”

    她不禁气结！她这么认真的问事情，他居然……

    可是，她也因此知道了，云流韶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她身上也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他不愿意说，她该怎么办。

    “你可以告诉我什么？现在一次告诉我吧。”无奈之下，她只好这么问道。

    云流韶墨绿的眼瞳幽幽的，柔软的墨丝披在身上，“你爹我真的是恰好路过这里，看看你修仙的情形如何。”

    她无力了，瘫坐在床上，“你也看到了，很惨，修仙是需要时间的……估计没等我修到散仙，我自己就先挂掉了。”

    “女儿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是爹的女儿，又是桃树精的身体本来就比别人多了一重天分，只要你安心修炼，进度一定会突飞猛进的。”云流韶挑了挑眉，魅惑横生。

    “真的？”云千尘一定立刻忘记了之前问的事情，如果云流韶说的是真的，那么她岂不是见到大便宜了，从小到大这么长时间，她还是第一次当天才的，“我真的可以很快的修到散仙吗？”

    云流韶笑眯眯的点头，“当然呀，放心吧，很快的。只是，我今天过来的时候，听闻你们有五阁交流会，好像要比武切磋之类的……不知道女儿你有没有什么信心呀？”

    她听后颤巍巍的，直觉的问道：“你，来天元派多久了……怎么会连这个都知道？”

    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大概说的就是云流韶这个样子的吧，“也没有多久，就是刚好看到，你很无赖的拿走一把好剑而已。”

    无赖的极致就是无敌。

    云千尘虽然听到他说那句话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你……”你究竟是谁，为何能瞒得过天元派的众多耳目潜进来而不被发现……她虽然只是一个修仙的菜鸟，但是最起码的还是知道的，天元派自我保护设下了无数的结界、屏障，而云流韶就这么悄然无声的潜了进来……

    她虽然这么疑惑着，但是并没有问出口，因为她知道，她就算问了，云流韶也不会回答的。

    那么，还有一件事……

    她这次也学习云流韶笑得甜甜的很醉人，但是却多了几丝小恶魔的气息，“既然你知道五阁的交流大会，那么应该知道我要参加吧，你是不是有责任帮帮我呀？”

    哪料云流韶见到她那种表情没有丝毫的惊讶，笑眯眯的说了回去，“既然想要我帮忙，你就应该知道要叫我什么才对。”

    云千尘被口水呛到了，她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想想自己的小命，还是壮士扼腕般的说道：“爹。”

    他则笑得更开怀了，当真男色无边，魅惑撩人，“女儿好乖呀，既然如此，爹就指点你一二吧，我当初给你的红琉璃不止有遮掩你气息的作用，还可以在你收到致命攻击的时候救你一命。更何况，你的力量本来都在你的体内，只不过你自己不会用而已，也许把你逼急了，你能开发出来什么样的潜力也说不定。”

    他这一番话讲下来，云千尘却没有丝毫的开心，这种指点或者帮助，等于什么都没有呀……那些东西本来就在她身体上……

    真是的，还骗走她一声“爹”

    云流韶果然腹黑，不是她这种小女子所能及的。

    想到这里，她气也气不起来了，实在是被压迫的有些多了，只是，“你今晚到底为什么来看我的？”

    云流韶故作惊讶，“你刚才不是问过了吗？

    她是问过了，可是你也要回答了才行。

    “既然女儿这么执意追问，爹爹也不好意思不回答。其实，爹爹最近是要出远门，离开这里一趟，走之前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罢了。”他耸了耸肩，异常无辜的说道，一副我只是单纯关心你的态度。

    她彻底无力了，放弃了询问任何事情，摆了摆手，“既然你看过了，那就快走吧，免得被别人看见了不好。”

    对方则轻笑两声，墨绿的眼睛勾人的看着她，“好，既然你如此担心为父的安慰，我还是暂且离去吧，你一个人在天元派要多保重才行。”说着，他的身形缓缓淡去，最终消失不见。

    而云千尘看到他消失了之后，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这个妖孽总算走了……

    而她也再也没有力气思考那些事情，直接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只是，在她的房间的外面，一个雪白衣衫的身影，又缓缓闪现，魅惑倾城。

    *

    经过这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云千尘已经有了生物钟，差两刻卯时的时候自然醒来，打算打水洗漱去用做早课。

    只是，她刚想要起身，就发觉自己的手中似乎拿了什么东西。

    她举到眼前一看，是一本书，《江山集》。

    这，是什么，怎么会在她手上？

    PS：加更晚上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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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 室友回来了（加更）

﻿云千尘照例来到卯时来到演武场上早课，至于那本莫名其妙出现在她手中的《江山集》她则压在了枕头下面，暂时不知道那个是什么，还是暂时不要随便翻开的好，好奇心杀死一只小猫。

    她也想知道那本书是谁留给她的，她在这个世界上面认识的人屈指可数，除了天元派的弟子和师父们，就只有那个怪人云流韶了。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云流韶是最可能给她留书的人了。但是，云流韶为什么又私下里面给她这本书，她请教他帮忙的时候他怎么不把那本书拿出来……

    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就决定先把那本书放在枕头下面，来日方长，有空的时候再研究吧。

    只不过，她看到那本书，忽然想起了一件很让她喷血的事情。

    云流韶不是会读心术么……当初她灵魂俯在桃花树上面的时候，他都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了……

    那么，她昨晚转的那些小心思，不就是全都落入他的心中了么……亏她还自作聪明的分析了那么多……啊……泪奔呀……

    唉，人是要能够承受打击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去放下这件事情，反正那厮估计有一段时间不会出现了，暂时先把他遗忘了，她乖乖修仙。

    同样是卯时准时到的魏荀，又和云千尘开始了她一天艰难的训练，接着练习行云剑法。

    经过接连两天的艰苦训练，她的行云剑法总算似模似样了，最起码绣花枕头外表可以偏偏外行人……

    可是……

    来看五阁交流大会的，都是内行人……

    咳咳，这个问题，咱们暂时忽略。

    明天就是五阁交流大会了。

    其实，云千尘现在非常的春风得意，因为今天魏荀夸了她，“师妹，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一个道术的天才，才一个月就有了一点真气，才学了短短几天就能把行云剑法的招式都用出来，我估计，你不出七年时间，一定能进入融合期。”

    一句话，她原本正被夸的轻飘飘的，但是，那个七年时间，就把她都打回了地狱。

    七年……

    她有些虚弱无力的问道：“师兄，这个进入了融合期，大概能相当于人间武林中的什么样的高手？”

    魏荀搔了搔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想来应该算是绝顶高手了，因为我们一旦进入了融合期要下山去执行第一次任务，我记得我那次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没有人能打得过我。”

    这一句话，她的心情又回来了，七年呀，不出七年，她就能成为武林的绝顶高手了！这么想来，别人苦练了多少年的功才能变成这样呀，她也算是捡到了大便宜了。

    这么想着，她就真春风得意了。

    这一天修炼下来的疲惫已经褪去了。

    只是，当她回到了她住的屋子，还有另外一个惊喜等着她。她的室友回来了，另外两个融合期的师姐竟然回来了。

    她一脸惊喜的看着正在屋子里面收拾东西的师姐，笑得很可爱，“二位师姐好。”所谓出手不大笑脸人，给别人留下一个好印象还是必要的。

    正在收拾东西的两个人忽然怔住，抬头向她看去，云千尘此时依旧是一身黑色的衣服，头发为了方便练习都盘在了脑后，额头上有着汗珠，只是那双明亮灵动的大眼睛依旧闪耀着光芒。

    而当两位师姐看她的时候，她也看向了两位师姐。

    两个人都是黑衣镶着棕边，大概进入了融合期就会穿上黑衣镶着棕边的衣服吧。其中一个个子不高，圆圆脸，有一种甜甜的气质，一看就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师姐。至于另外一个，个子颇高，清清冷冷的气质，是个冰美人。让她不禁想到了贺鸿涛，怎么说呢，感觉上都是很冰冷，但是两个人又不是特别像……

    圆圆脸的师姐也对她甜甜的笑了笑，“师妹，你好呀。你是？”

    云千尘只好把她为什么来到这里说了一遍，不知为何，在理解到她为什么一个刚入山的弟子能和已经进入融合期的她们住在一个屋子里面的时候，圆圆脸师姐倒是没有说什么，至于那个冰美人师姐，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她眼中对自己有一丝不屑和敌意。

    究竟，怎么回事了呢……

    她到底哪里招惹到她了……

    想不通，不过，算了。

    圆圆脸的师姐此时自我介绍到：“云师妹，我叫向蕊，你这位师姐叫做孙灵婕，我们都是昭天阁副阁主殷刚手下的弟子。刚从山下做完融合期的历练回来，没想到真的能正好赶上五阁交流大会……”说着，竟然是一副娇羞的样子。

    她有些皱眉，这位向蕊师姐怎么感觉对这次的五阁交流大会，有点不一样的情绪……

    “师姐，这次的五阁交流大会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她情不自禁的问道。

    哪知向蕊娇羞的样子更甚，“师妹，你有所不知，五阁交流大会虽然是每三个月一次，每年总共四次。但是，四次之中有三次都是非常小型的，大家相互比一比就好了，九重山只会派次仙境界的人来看，只有一次最盛大的九重山会派天仙或者仙主境界的人来看，挑选一些有资质的弟子，重点培养，而这次，来的是……”

    “这次来的是谁？”她接着问道，一副很期待的表情，女子八卦的直觉告诉她，这事情绝对有门。

    “……是少主辰墨枢。”向蕊师姐无比娇羞的说道，一副对辰墨枢无比倾慕的样子。

    啊！少主！居然是那位谪仙少主会来看！

    那她一定要把握好机会才行……

    云千尘此时笑得非常奸诈，一看就是有什么目的，而且还是不太纯洁的目的。

    只不过……有些时候，发生什么事情是无法预料的。

    月光静静的照着地面，洒下一片清辉。

    PS：今天的加更完毕哩，大家请验收，嘻嘻……偶家辰墨枢又要登场了，嘿嘿（作者奸笑中）

    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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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 比赛前奏

﻿翌日，云千尘身着纯黑色的道袍，飘逸的长发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一手拿着擎天剑，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颇有一丝女侠的风范，只是那双灵动的明亮黑眸依旧闪耀着点点光芒。

    她昨天晚上从向蕊师姐那里打听出来不少内幕。只是不知为何，昨晚的时候，那位孙灵婕师姐一直对她的态度不好，冷冷的，不想和她说话。她问话十句也有九句不搭理她的。

    彻底的印证了冰美人的话，但是凭借她女人的直觉，孙灵婕师姐对于她绝对不是那么单纯的冷冰冰。

    有大八卦哦。

    咳咳，不过在八卦之前，她应该先看一看师傅的脸色。

    这是自打那天她刚来到山下拜师之后，第二次见到她的师父——严伶慧，身着一身灰衣道袍，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了头上，不坠下一根发丝。

    她审视的目光扫视着自己的十三弟子，看到云千尘手里面拿的擎天剑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头，不过当众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暂时由着她了。

    扫视完了之后，她清了清嗓子，带着异常严肃的口吻说道：“这次是一年一度最盛大的五阁交流会，这次九重山派了少主辰墨枢来看我们的交流，我不要求你们一定要获胜，但是最起码不能丢了我们昭天阁的颜面。就算是输，也要输得有尊严，你们身为我的嫡传弟子，自然是首当其冲，一定要以身作则，给昭天阁其他人做出一个榜样！”

    话音刚落，除了云千尘之外的十二个弟子立刻大声的回答道：“谨尊师父之命。”

    这，这是什么阵仗？领导训话？怎么都这么认真的回答……

    不过，这个问题可以先忽略，她的师父显然感觉到了她没有回答，皱着眉头看着她，她一愣过后随即展开笑颜，甜甜的说道：“徒儿一定谨尊师父之命。”

    只是，她的甜美笑容这次仿佛没有什么效果，她的师父依旧一脸严肃，“唉……嬉皮笑脸，也不严肃一点。”说着，转过了头，似乎去其它几阁拜访去了。

    留下云千尘静静的站在原地，表情渐渐的清冷下来，笑容也消失了……怎么办，师父好像不太喜欢爱笑的人呢……难道她要学习师父整天板着脸，然后未老先衰吗……

    五阁交流大会一向是在九重山山脚下那块据说有上古流传下来的法阵的演武场举行的。

    演武场十分空旷，他们脚底下踩着青色的略有些粗糙的石地，而前方离地有半人高的比武台呈圆形，直径约莫五十米左右，很是空旷一般有着比较正规的比武和切磋都会在这里的。

    比武台的米白色石块场面雕刻着一些复杂又怪异的符号，也许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天然结界吧，可以保护里面的人在打斗的时候不会伤及台下的无辜。

    五阁的阁主刚上任的时候都是次仙境地，一旦到达了天仙境地，就要回到九重山修炼，把阁主交给下一任的人。但是，练功都是上练越加困难。次仙到天仙中间虽然只隔了一个地仙境地，但是一般资质好的都要脸上成百上千年，有的更是一辈子老死了也无法到达天仙境地，所以，五阁的阁主资历有深有浅是很正常的事情。

    出了她的昭天阁，剩下的四个阁阁主都是男子。幽天阁的阁主名叫万俟涛，已经在任了三百多年了。颢天阁的阁主名叫裴朗，在任四百多年。炎天阁的阁主名叫步钧，也是在任了四百多年。至于阳天阁的阁主，她实在佩服他，名叫宋先，居然在任了八百多年了！八百多年了还没从次仙到达天仙境地，她都佩服，亏他还有脸一直霸占着阳天阁的阁主位置不妨，老脸一拉，果然皮糙肉厚。

    至于，他们昭天阁嘛，她的师父还是蛮天才的，才在任了两百来年。就因为时间最短，所以宋先那个不知道活了几千年还不作古的老头子一直很针对他的师父。魏荀师兄说的不怀好意的人，可能就是阳天阁吧……

    叫她小心阳天阁。

    阳天阁，很可能拿她做文章。

    果然，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那里都会有这阴谋和斗争的，这种仙家之地也不例外。

    此时已经将近巳时，有些阳光照在地面上，比武台米白色的石地上面偶尔能看到一丝反射过阳光的晶莹。

    虽然号称五阁交流会是五阁弟子参加的，但是毕竟场地有限，不能让所有弟子都站在这里，所以只有辈分高的一些人或者资质好的才可以来。

    而云千尘就属于辈分高的那种。

    虽然已经精简了人数，但是偌大的演武场容下五阁的弟子还是显得有些狭小，如果从高处看一定能看到万头攒动的景象。

    只是，他们人都到齐了，为何在比武台下西侧的地方一直空着，那个位置是留给九重山上来的人看的。

    那位少主，什么时候才会从九重山上面下来呢……

    她刚这样想着。那位辈分最老的，也就是宋先，带着一张看着是中年人，实则脑袋上已经有一半白发的矮瘦身躯上来了。

    这种人在现代有一个很好的形容词来形容他，就是：挫。

    只是，宋先说的话让大家都安静下来。他的声音里面似乎附上了内力，传的很远，很清晰，“各位，还请安静下来，少主即刻就到。”

    场中的声音缓缓寂静下来，渐渐的已经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下仿佛都能有回声的程度了。

    就在这时，天上忽然划过了一丝雪白的亮光，速度之快犹如流星划过天空，耀眼的光芒映照在他们眼中，却并不会让他们觉得刺眼。

    等众人刚从这阵惊讶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场中已经多了一个雪白的身影。

    衣带翻飞，风中轻扬，白衣飘飘，淡漠雅致。

    少主辰墨枢，到了。

    PS:某水我今天来做体育上机考试，就更新的比平常早，嘿嘿。

    召唤收藏，召唤票票……

    某水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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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 比赛进行时

﻿巳时的日光照在了辰墨枢身边的一侧，好似天蚕丝织成的白色衣物泛起点点的清辉，俊美的面容淡淡的，乌黑的眼珠在阳光的映衬下更显幽深。

    此时演武场上面寂静无声，他只身一人站在比武台上面，手中并没有任何兵器，可是那种威严感却能让众人感觉到，压迫又不逼人。雪色衣衫披在身上，他潺潺流水的声音在场中响起，直达每个人的心间，“五阁交流大会现在开始，五阁之人需以切磋技艺、交流感情问目的，不得出现有损清誉之事。”说完之后，也不见他有任何运功或者伸出手要飞天的那种姿势，只见他的身体缓缓从地面上浮起，姿态优雅的缓缓飞到了特意为他空出的比武台西侧，当真是谪仙气质，勾人眼球呀。

    等他安稳的落在了地面上之后，他立刻双手在胸前合十，随后缓缓打开，从他两掌的掌心渐渐的出现了一朵白色光晕的好似莲花一样的图案，接着再下一秒就是比武台上面那些复杂奇异的图案都泛起了亮光，逐渐变亮，最亮之后又缓缓暗了下去。

    云千尘虽然看不懂他所施的法术，但是也直觉的明白他是在开启比武台上面的保护阵法。

    等到此刻，比赛才真正可以开始。

    这位少主辰墨枢当真是一个好萌好有谪仙气质的男子……真的让她忍不住了……一定要把这男子勾引来当老公，一定要！

    可是，想是这么想，她和辰墨枢一点交集都没有，又该如何勾引呢……看来革命的道路上面，她还要走很远的距离。

    五阁交流大会具体的形式是由五阁每阁派出六个人，其中三个人由阁主挑选，另外三个人是从报名的人当中挑出，具体的挑出方法每次都不一样，有的时候会抽签，有的时候会比武决定，还有的时候会干脆阁主接着从报名的人里面挑选，总之这次他们昭天阁派上去的六个人竟然有两个是她的师兄，其中更有一个人是魏荀。

    那个天天教她练功的老实巴交的师兄。

    竟然也要去参赛？不过，想来也是呀，魏荀师兄已经到达分神期的境界了，算是九重山下很厉害的了。他本来是昭天阁上一任阁主的弟子，可是上一任阁主在两百多年前到达了天仙境地又回到了九重山，接着她的师父严玲慧继任阁主，也承接了上任阁主的徒弟。上任阁主的徒弟也有几个到达了散仙境地去到了九重山上修炼，所以这弟子走了几个，严玲慧自己收了几个，加加减减，就剩下十二个弟子，她拜入严玲慧门下之后，就悲催的成了十三弟子。

    至于剩下四个人，有两个女子，两个男子。两名女子其中一名穿着黑衣镶棕边的服饰，而另外一名则是纯粹的棕衣。至于两名男子，都是纯棕色的衣服，看来这六个人里面，也就数他的师兄功力最高，最有可能替昭天阁挣面子，拿第一。

    虽然是五阁交流大会，类似比武，也不可能让众多人上去一通乱打或者挑战，所以他们这种每阁出六个人的制度还是很合理的，至于站了这么多人，纯粹是想让他们参观一下，希望能从别人的比武当中学习一点经验而已。只不过，有些变态的地方，就是每次获胜的人都可以再自己指定一个人另行挑战。所以这种时候就有许多内幕了……

    比武分为两组，由抽签决定，采取淘汰的制度，她的师兄被分到了第一组。第一组里面加上师兄总共有两个昭天阁的弟子。

    剩下四个被分到了第二组。

    分组之后，比赛立刻开始，霎时间，各种武器散发的光芒，招式发出时的光芒以及比赛的人飞舞的身影充斥着比武台。有直接比拼真气的，也有比拼招式的，总之比赛看起来让人眼花缭乱的，目不暇接。

    当然这只是对于云千尘这个外行人来说，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大抵说的就是这个样子吧。云千尘只能看得出那些招式更炫目之类的，可是那些懂行的师兄妹就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比赛一开始，场中并不如何安静了，众人都开始小小的议论起来，大多数人都是议论胜负，或者比赛的两个人都是出了什么招数之类的，当然也不乏少数的女性弟子，在讨论哪个人更帅，可以私下认识一下之类的。

    因为五阁里面每阁的人都不算少，六个名额实在有限，所以就算明知道自己不会赢，比赛的人也绝对不会认输的。

    这就叫，输也要输得有尊严一点。

    只是，场中不管如何喧嚣，站在比武台西侧的辰墨枢始终静静站立，俊美的面孔上面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清冷雅致，淡淡的视线始终注视着比武台比武的人，偶尔有五阁的阁主向他问话，他也只是简短的回答几句，也许是他那种谪仙的气质让人不忍亵du吧，所以，五阁的阁主也不敢太靠近他，做一些攀关系之类的事情。

    就算比赛只有三十个人，但是比赛也要打很长的时间。如果是每年那种另外三次的五阁交流大会，一个比武台上面可以有两组人，这样节省时间一点，但是今次是一年中最盛大的一次，为了正规，就一个比武台只能站一组比赛的人。所以估计比赛打下去要打到天黑了。

    而且，最让云千尘郁闷的是，居然中午没有午休吃饭的时间，更是没有上厕所的时间！

    她周围的这些人都已经可以辟谷了，可是她不行呀，她还是活脱脱的一个大俗人，她要吃喝呀……可是，显然没有人注意到她这种问题，注意力都在比赛场上面。

    她只好一个人在那里非常努力的站着，忍受着头顶上面炙热的阳光，忍受着磨人的饥饿……

    努力的站着，就当军训的时候站军姿好了。

    不过，让她有点欣慰的是，她站着看比赛还是能让她看出一点开心的事情的，她的师兄魏荀，一直都没有输耶。

    真希望师兄能最后夺冠，这样，她的师父那张严肃到一丝不苟的脸上，估计也会有淡淡的喜悦吧。

    只不过，有的时候，事情并不是尽如人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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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 涅盘重生？

﻿云千尘此刻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了，早知道她早上一定多吃一点，或者带点吃的来当一个茶话会也好。她本来真的很想去喝水的，但是有鉴于她师父严玲慧那个人实在很古板，做事有着那种弟子服其劳的那种思想，所以他们身为她的嫡传弟子，就要首当其冲，站在最前面，站的笔直笔直的给后面的其他人做榜样。害得她连想逃走喝杯水都不行。现在已经是申时了，依旧有些耀眼的阳光照耀在演武场上面，她本来以前一直感激九重山下四季如春的气候，但是现在不禁有些痛恨起来，好热呀……

    其他人还可以运气什么真气之类的抵御热浪，但是她却完全不行，她到底是做了哪辈子的孽呀……

    只不过，这么辛苦，还是很有代价的。

    她的师兄魏荀，那个一脸老实的魏荀师兄，竟然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呀。虽然云千尘心理上知道他已经到达分神期境界，是一个高手，但是实际上看到平时在琐事上面还算是任她欺负的师兄，竟然勇猛无比的过五关斩六将，闯进了决赛！

    真是大快人心，咳咳，不对，应该是令人兴奋呀。

    只不过，十分美中不足的就是，二组闯进决赛的竟然是阳天阁的那个宋先的人的嫡传二弟子，渡劫期的高手！拿脚趾头想都知道，她八师兄的胜算很小了。等级越高，差一个境地，就会差出许多去。

    那个老匹夫，真是老脸一拉，啥都不顾了，这么没品的派出他们阁都快成为第一高手的嫡传二弟子了，他们是不是该感谢他没有派出嫡传大弟子来？！

    这个宋先，难道他自己也不觉得在辰墨枢面前丢脸很不好意思吗？！

    无语——

    这个世界上，居然能有人无耻到这个地步。无耻的极致，就是……

    咳咳，宋先绝对到达不了无敌那个境界的。

    不过，他的师兄，真的希望那个什么二弟子的有品位、有身份一点，别把她八师兄打出一个什么伤来，否则……

    她就算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菜鸟，她也一定要替八师兄报仇！

    尽管她非常不希望比赛开始，但是比赛还是在幽天阁阁主万俟涛的一声令下之后，开始了，她的心也悬到了半空中。

    密切的注视着场中的情况……

    虽然这样，但是还是有一些人的小声讨论飘进了她的耳朵里面——

    “和魏荀师叔对招的就是阳天阁的那个彭鸣吗？听说他十分心狠手辣，那魏荀师叔会不会很危险？”

    “对呀，魏荀师叔虽然已经很厉害了，但是比起彭鸣来说还是年岁尚浅，自然比不上彭鸣的功力深厚，魏荀师叔这次……”

    怎么，会这样……

    云千尘听后，一颗心霎时间替到了嗓子眼，心狠手辣？！

    这种性格，再加上昭天阁和阳天阁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那么，师兄……

    岂不是很危险？！

    不行，师兄绝对不能有事。

    她心下异常担忧，双眼紧盯着场中的状况。

    比武台的结界只可以隔绝住比武两个人的法力，隔绝不了画面和声音。魏荀和彭鸣两个人用的都是剑，五彩的剑气相互交击，二人的身影不断地在场中穿梭，同样棕衣灰边的道服，令人眼花缭乱的招式和身形，昭示着这两个人的强悍。

    绚丽的五彩光芒不断地在场中闪现，绝美，也绝对危险。

    但是，这是一场本身就悬念不大的比试，纵然魏荀的招式再精妙，势力的差距也摆在那里，不久魏荀已经被逼得只剩下抵挡之力了。

    云千尘看的心下焦虑，有些无意识的跺着脚，如果不是在乎昭天阁的脸面，她早就高呼让魏荀投降了，这个彭鸣很有可能不怀好意，要把师兄打出个什么样的伤势，师兄要是投降的话，可以绝了对方的念头，但是为何师兄就是不投降！

    真真，急煞她也。

    一般来说，只要一方制住了另一方的要害之类的，就可以判定输赢了，但是今天这个彭鸣很明显不打算这么做，步步紧逼。

    八师兄几乎已经被封在一个角落里面了，但是彭鸣还是不肯罢休。大幅度的挥动一下手中的剑，一个带着死神般颜色的光芒直向魏荀飞去，而魏荀此刻已经被刚才彭鸣的那些招式逼得无力抵挡……

    云千尘脑中轰然巨响，霎时间一片空白，死死的盯住彭鸣的那道剑光，随后，又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比武台上面的情况。

    可是……五秒钟过去了，她并没有听见其他同门愤怒的尖叫声，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竟然发现魏荀和彭鸣之间隔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雪衣墨丝，淡漠雅致。

    辰墨枢。

    她不禁大舒了一口气，她刚才焦急之下怎么把这位谪仙少主给忘记了，有这位少住在，好歹有人主持大局，主持一个公道。

    只是，师兄……

    虽然逃过了致命的一击，但是却依旧面色苍白的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了一丝血迹，让人看着很是担心。

    不过，真的好在命保住了，还真的该感谢辰墨枢呢。

    此时在场中，辰墨枢俊美的脸似乎微皱着，对彭鸣有些不满。只是他还没开口，彭鸣就已经没大没小的抢先开口说道：“少主，实在惭愧，我一时失手。”

    这句话遭到了无数人的鄙视。一时失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绝对不是一时失手，而是蓄意为之。只是，他居然这么说了，别人，也并不是很好反驳……

    这就是修仙门派的虚伪之处了。

    她厌恶的撇了撇唇，鄙视的看着彭鸣，同时也看着场中的少主，她心目中决定的老公人选，究竟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辰墨枢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但是云千尘似乎也能感觉出来他有些不悦，对彭鸣的不悦。

    “是非公道，我自有论断，只是以你今日所作所为，心术不正，很难渡过大成之劫。这次没有出现什么不可弥补的损失，我姑且不计较，但是如果有下次的话，就去涅槃重生。”

    涅槃重生？

    难道是凤凰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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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 当众夺药

﻿其实，在五阁交流大会上面出现一些意外是很正常的事情，而这些意外就要靠九重山来的人阻止了。偶尔也的确出现过什么打成重伤的，但是蓄意的很少，屈指可数的蓄意事件里面，阳天阁就做了其中的十之八九，现在居然还敢在辰墨枢的眼皮子地下做这种事情……

    云千尘身边的人看到刚才的情况，有些炸开了锅，都小声议论着……

    她自然也知道了情况，同时也知道了涅槃重生是什么，

    没想到，原来是降级呀。

    从一个境地降到它的下一个境地，就类似从分神期，掉到出窍期一样。这样一来功力大减，不知要修炼多长时间才能再练回来。

    这样的惩罚，对于到达了渡劫期的彭鸣来说，不啻为一个非常严厉的惩罚，这样看来，她认定的准老公，还是非常具有处事能力的，公平不说，还快准狠。

    只不过，令她皱眉担忧的是，八师兄魏荀到底怎么样了……

    她刚这样想着，就看见辰墨枢姿态优雅的弯下腰，轻轻的扶起魏荀，又是那种仙人一般的姿态，轻轻掠过了演武场，无声的落在了昭天阁严玲慧的面前。

    将身上扶着的魏荀交到了严玲慧手中，淡淡的说道：“没受什么严重的伤，最主要的是脱力了，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其实在辰墨枢把魏荀交到了她师父手上的时候，就有不少同门凑过去想看，但是又碍于少主谪仙一般让人情不自禁敬仰的气质终究没有围上去挤成一团。

    只有一个人，在辰墨枢扶着魏荀出现在昭天阁所站的地方的时候，就冲了上去，担忧的神情毫不掩饰。

    是孙灵婕。

    云千尘此时微微一笑，终于明白了孙灵婕对她那种隐含的敌意是为什么了……

    原来，是她八师兄呀……

    这没想到，原来她的八师兄竟然也是桃花开了呀。

    嘻嘻，可以撮合一下。

    想到这里，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云千尘站的位置本来就在最前面，距离严玲慧不远，此刻快走两步，立刻走到了魏荀身边，看着他被孙灵婕小心翼翼的扶着面色苍白，唇畔带着一丝血迹。也不由得心中大急，撮合的计策是小，八师兄的伤势才是大事。

    她看着魏荀几乎没有什么焦距的眼睛，焦急的低声问道：“师兄，你怎么样了？”

    魏荀的眼光动了动，艰难的看了看她，嘴唇动了动想要发出什么声音，但是却没有张开口，苍白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让人看得心揪。

    她刚想要问问师父师兄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就看到辰墨枢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玉瓶子，轻轻递到了严玲慧手中，“严阁主，这是一点疗伤的药材，给魏荀服下去，每日一粒，早饭后服用，十日之后，应该会痊愈。”

    严玲慧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药，立刻感激的点了点头，“谢少主赏赐，有您出神入化的医术配的药，小徒定会不日痊愈……”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手中一空，诧异的回头看着，竟然看到了那瓶药在云千尘手中。

    她刚才一来在跟辰墨枢说话，没有防备着周围的弟子会从她手中拿走东西，所以才能那么轻易的被云千尘拿走，此刻再看到要在云千尘手中，气得鼻子都快歪了，喝道：“劣徒！在少主面前竟然如此无礼！还不快把药速速交回道为师手中。”

    云千尘此刻忙着从要瓶中倒出药丸喂给魏荀，本来是什么都顾不上的，但是无奈严玲慧声如洪钟，让她醒悟过来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在谪仙少主辰墨枢的面前做出了那般无理不尊师重道的事情，一阵瑟缩，开始后怕起来，可是，她看了看手中的药，又看了看魏荀苍白的脸色，终究把心一横，反正错都错了，干脆错到底算了，反正要让师兄先把药服下。

    只是，她刚想把药丸倒出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潺潺流水的淡漠声音：“云姑娘，此药不宜现在服用，此刻魏荀体内正在运行真气，切忌药物打扰。”

    她的手，霎时间僵在了半空中，十分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她竟然做出了那么丢脸的事情，还好辰墨枢及时阻止，不然她可就是害了师兄的大罪人呀。

    她怎么就这么不理智呢……难道真的是说，女人在自己心爱的男子面前，总会做出一些很白痴的事情来吸引心仪之人的眼球……

    大概是这样吧……她自我安慰道，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转过身来，一副壮士扼腕的表情，但是声音却很嗫嚅，“师父……徒儿不是故意的……”

    严玲慧气不打一处来的看着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嫡传弟子，但是实际上也没见过几面的人，真是劣徒呀！大庭广众之下那般无理，直接从师父手中抢东西，最让她气愤的是，自己一时大意还真的让她抢过去了！

    真是师门不幸呀！！

    “还不把药换回来！”她喝道，狠狠的瞪着她，想着等五阁交流大会结束了之后，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没大没小的弟子。

    云千尘咬了咬唇，知道自己的师父已经快气得七窍生烟了，灵动的大眼睛满是委屈的眼神，垂着头，断断续续的说道：“徒儿……只是救人心切……”说着，还是没敢违背师父的意思，乖乖的交出了药瓶。

    真是可惜呢……那可是她家准老公亲手配置的东西呢……看看以后能不能把空的药瓶要过来珍藏一下下……

    只是，现在……

    “师父，徒儿知错了，徒儿下次一定不会这么莽撞了。”她选择乖乖的认错，人在屋檐下，又岂能不低头。

    “你……”严玲慧的确还很想教育什么，但是有碍辰墨枢还在旁边，只要一副回去再算账的样子了。

    辰墨枢看着他们这一出师徒的戏码，也许黑眸中曾经有过波动，但是此刻已经消失……

    他淡淡的对严玲慧点头，之后又飘回了比武台，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能听到，“现在，彭鸣开始挑选挑战者。”

    云千尘迷惑的看着辰墨枢，心下有些杂乱，这般的清冷，这般的淡漠，刚才又为什么会提醒她先不要给师兄喂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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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0 被当成沙包打

﻿辰墨枢说完那句话之后，彭鸣眉毛一挑，冷冷一笑，忽地伸出手指指着台下的一个人：“我就挑她了！”

    霎时间，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云千尘身上。

    云千尘抽搐了一下嘴角，同样冷冷的逼视着他，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好一个奸诈狡猾的彭鸣，不愧是那个没有face的宋先的徒弟，够阴险，她要是和他对打，还能有活路么……

    纵然有辰墨枢主持公道，但是谁知道那个彭鸣小人上来会出什么招数，辰墨枢来不来得及救她。

    只不过，纵然知道这一些……她也绝对不会退缩。

    有些事情来到了你面前，退缩是没有用的，只好拿出勇气去面对。

    更何况，那个恶毒的彭鸣伤了她的师兄，她又怎能不为师兄报仇。师兄是她来到这里，第一个真正对她好的人……尽管只是点点滴滴的小事，可是那种如兄长一般的温情遭就融入了她的心中……知道面前这个人伤害她师兄，她就算知道自己能力不足，也绝对要为师兄报仇的。

    用手握了握挂在腰间的红琉璃，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地信念，轻轻勾了勾唇畔，淡淡地对彭鸣说道：“好，我应战。”

    此言一出，她身边的严玲慧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她，随后眼神变得复杂无比，顿了顿，“十三，你要小心。”

    十三，说的是云千尘是她的十三弟子。

    云千尘笑了笑，往好的方面想，她也算有点因祸得福呢……最起码，师父对她不再是刚才那种态度了，似乎有些认可她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几丝从发髻上面散落的发丝轻轻的在空中飘舞，勾勒出了灵动绝美的气息，但是也如一幅壮丽华美的画卷，展开在众人面前。

    吸引着别人的眼球，今天她纵然输了，在场的众人也会记得她毅然决然的面对那么危险地挑战的。

    只不过，这幅优美的画卷在她拿着剑走到比武台面前的时候被打破了。

    她蹬着那高高的比武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决定用一种最丢脸的姿势爬上去。

    没办法，爬上去总比爬不上去墙。

    辰墨枢注意到了她先把剑放在比武台上面，之后双手扒着台檐的动作，眸中闪过了一丝莫名的光芒，眼睑悄悄的敛了下去……

    云千尘忽然感觉身体轻了许多，竟然浮上了比武台，以一种缓慢优雅的姿势落在了上面。她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她怎么会忽然身体轻飘飘的能飞起来了……

    她虽然疑惑着，但是注意到了比武台中央站着的彭鸣那种嘲弄的目光，她神情又是一冷，缓缓地从地上把擎天剑捡起来，挺直了背脊，神情冷淡的走到了彭鸣面前。

    辰墨枢见她也走上来了，淡淡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个，神情清冷的说道：“比试现在开始，切忌不可恶意伤人。”随后，又是身形一飘，回到了比武台的西侧。

    彭鸣讥诮的看着云千尘，“看来昭天阁真的是无人了呀，毛还没长齐的丫头竟然拿了一把擎天剑，这样的剑能给你看来是没有别人比你本是更强了。”

    她听后一挑眉毛，懒懒的笑了笑，“昭天阁的人再不济也比你这个不像男人的人强。”丫的，跟本姑娘比损人？本姑娘好歹也在社会上混过，又岂会输给你！

    彭鸣听后先是怔怔的看着她，仿佛没听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片刻之后就反应过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你说话如此下流……怎配在仙家清修！”

    她耸了耸肩，回道：“言语下流总比你这个下流伤人的人强。”

    “你——你——”彭明接着咬牙切齿，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反驳，但几秒钟之后，他忽然阴阴一笑，“耍嘴皮子算什么，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云千尘一听，立刻大惊，握紧了手中的擎天剑，警惕的看着他，她可是什么都不会的菜鸟，刚才连他和魏荀的打斗都看不清楚，现在……

    如今之计，唯有先发制人，如果被动防守，绝对会挨打。

    她一咬牙，拔出了擎天剑，施展出了行云剑法。

    彭鸣看着云千尘的招数，不闪也不逼，就那么嘲讽的看着她的剑招，这样基础入门的招数在他面前无异于花拳绣腿。

    这样想着，双眼一眯，他连剑都没有用，直接身形一闪，下一秒云千尘就感觉得出来胸口一阵剧痛，身子霎时间变了一个方向，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

    但是彭鸣显然不甘心就这么轻飘飘的打了她一章就行了，他身形又是一闪，出手如电的又向云千尘的左肩打去。

    奶奶的！居然把她当沙包打了！

    云千尘愤恨的想着，他打得力道控制的恰好，只是让她吐一点血，却造成不了什么人命伤害，完全和刚才大师兄的力道不同，这样的力道，让人想阻止比赛都不行，因为没有出现事关人命的问题……

    刚是这样想着，右肩又是剧痛，她咬牙不喊出来，绝对不能在彭鸣面前示弱。

    只是，这样也不能让他这样打下去呀……谁来帮帮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脑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低沉悦魅惑的嗓音：“九天神佛，聆听无说。锽锽天威，以剑引之。”

    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的嘴就是不受控制的缓缓念出了这几个字……

    擎天剑的剑尖瞬间出现了一道类似于雷的闪光，向彭鸣劈去。

    只是很小的雷，彭鸣只是觉得身子一麻，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是他却怔怔的站在了原地，死死的云千尘。

    因为距离的很远，再加上云千尘擎天剑上面发出的雷又实在太过微弱，因此只有彭鸣一个人知道那是雷。

    场外的人，什么都没看见。

    他们只是看到了彭鸣忽然停下了攻击的动作。

    接着，一个白衣身影出现在了云千尘和彭鸣之间，衣带飘飘，神情清冷。

    辰墨枢。

    而接着，在一个众人都注意不到的高处，静静地悬浮着一个人，同样的雪白衣衫，却有着墨绿色的双瞳，神色幽暗的看着场下的一切，魅惑的脸上带着复杂难明的神情。

    云流韶缓缓开口，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再说给根本看不到他的云千尘听，“小桃树，这样他们就应该会注意到你了，你修仙的速度就会加快许多的。”

    仿佛是关心的话语，但是语气中却有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冥冥中命运之轮在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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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1 悲壮了一回

﻿辰墨枢淡淡的看着彭鸣，“不可恶意伤人，你可有做到？”

    彭鸣仿佛此时才回神，眼神复杂的看着云千尘，片刻后，依旧是那副嘲弄的模样，“我只是在比武。”

    辰墨枢不置可否，只是掉过目光来看着半倒在地上，用擎天剑撑住自己身体的云千尘，黑眸中似有莫名的含义，“你还能打吗？”

    云千尘紧了紧手中的擎天剑，刚才那是雷吧，没想到，她居然能够招出天雷，虽然只是很微弱，但是想必云流韶那人说的没错，她果然还是有不少潜能可以开发的。

    能不能打……她就算不能，也会能的，昭天阁的颜面，又岂能丢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用擎天剑撑住自己的身子，摇摇晃晃的站起，但是气势并不显得如何的输人，依旧有种逼人的气势，“我还能打，不过要看对面的彭鸣是否能打了。”

    辰墨枢定定的看了她几秒，随后竟似轻轻叹了一口气，白色的衣袖在风中轻舞，神态清冷，却并不显得高傲，“那么，比试继续，彭鸣如果再仗着法力高强ling辱他人，就执行刚才说的惩罚，清修之人，又岂能有如此恶念。”说着，飘身下去。

    云千尘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她认定的老公刚才的行为，怎么隐约有一种要帮她的意思呢……不过，也难怪，刚才她都快被当成沙包打了，如果再不来阻止的话，天元派那种清修的清规戒律那种通常意义上的正义又何在……

    有了那番警告，想必这个毫无意义的比武，就能结束了吧，虽然是输，但是她也绝对不能输了面子。她努力的忍受着全身的疼痛，想要看看对面的彭鸣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只是，对面的彭鸣也似乎一直皱眉看着她，不语。

    她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并不想和面前这种恶人多做纠缠，干脆不耐烦的问道：“你还要不要打？不要打的话，直接认输算了。”

    彭鸣忽然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招来雷电？”

    云千尘着实愣了一下，招来雷电呀……她总不能说，她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声音教导她的吧，更何况，对于面前的人，她一点都不想多说，干脆挑了挑眉，笑着反问回去，“当然是天生就会的，如果不是你逼人太甚，那么，我还不想用出来呢。”

    彭鸣皱了皱眉，但是下一刻就又刮起了那种讽刺的笑容，“既然能找来一次，那么想必也能招来第二次吧。”说着，阴阴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手中的剑，横抵在了云千尘的脖子上，霎时间就宣告了她的战败。

    而她则彻底的傻眼了，这叫什么……速战速决？但是，也太速度了吧……而她自然是毫无悬念的输了，美其名曰自己没有认输，不算丢了昭天阁的面子。

    可是，她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一秒钟就被对方秒掉了，其实更加丢人，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

    对面的彭鸣在他赢了之后，还一脸欠揍的表情看着她，“怎么？你这次怎么不招来雷电阻止我了？”

    她自然气得咬牙切齿，却也无法反驳，只好在内心里面幻想出一个类似彭鸣的人偶，在上面印上无数的叉叉。

    只不过，比赛终于结束了，而她刚才所受的伤也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勉强用擎天剑支撑着地面，一步一挨的向比武台边上走去。

    但是她左右肩和胸口都受伤了，又哪里来的力气走那么远，完全靠一股精神力量来支撑的。

    在走到比武台边缘的时候，她终于挨不住了，眼前一黑，便径直宰了下去，耳边仿佛有人惊呼，又有着清新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身上的骨头仿佛被拆了重组一般的疼痛，她稍稍一动就呲牙咧嘴。不过她也十分庆幸自己没死，人的潜能果然是无限的，如果放在现代，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早就昏了过去，那还能支撑那么久……

    现在想来，她当时的样子，一定很悲壮，很煽情吧，她回想了一下，随后傻傻的笑了起来。只不过，她这厢刚咧嘴笑了笑，房中的另外一个人就走到了她身边，关切的看着她。

    是向蕊。

    向蕊看到她醒了，十分惊喜：“云师妹，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吗？可以说话或者动吗？”

    云千尘随后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却发觉自己的嗓子已经快干的冒烟了，无比艰难的说道：“水……”

    向蕊立刻飞奔过去给她倒了一杯茶水，随后殷勤的端到了她面前为她喝下。她喝下之后，总算可以开口说话了，便问了一句：“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这一问，向蕊就像打开了话茬子一样说了起来，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向蕊实在很有八卦的潜质。

    “师妹，你不知道，当时你倒下之后，居然是少主亲手接住你的……”说着，眼光看着她，十分羡慕，“而且，你身上的伤也是他留下药交代师父给你服用和外敷的，而且，少主还说，之后要来看你呢……”

    云千尘嘴角有些抽搐，她问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问少主到底做了啥。

    好在，向蕊师姐虽然八卦，但是还是慢慢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原来她那天倒下之后，不止有辰墨枢赐药，而且有她师父亲自上药的荣誉，看来她难得深明大义的壮烈了一会是做对了，师父既然对她那么好，应该不会在意她当中夺药的事情了。

    “那师父后来是怎么说的？有没有怪罪我和八师兄，八师兄现在怎么样了？”

    向蕊飞快的回答道：“你放心吧，你这次没有退缩，一个修仙的菜鸟都勇敢的和渡劫期的人打斗，这种气魄摆在那里，阁主又怎么会怪罪你。至于你八师兄，有少主赐下的药，服用着当然无碍，只是要静养一段时间。”

    云千尘一听松了一口气，只是嘴角为了向蕊那句修仙的菜鸟撇了撇。

    “对了。”向蕊忽然惊呼道：“阁主让你醒来之后去找她，你现在能下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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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2 师父训话

﻿师父？找她干嘛？

    云千尘听到这句话之后先是一呆，随后略微动了动自己仿佛被重组的身体，皱着眉头，“好像……暂时下不了地。”

    她对上帝发誓，她真的不是想要逃避师父的问话，而是她真的觉得自己如果下地走路的话，搞不好没走两步就投向了大地母亲的怀抱了。

    向蕊皱眉看着她，隐约含着一丝担忧，“师妹，你真的很难受是吗？要不要我叫阁主来给你看着？”她自己这么说着，就越觉得自己说的很对，真的应该叫阁主来给她看看，于是在云千尘还来不及阻止之前，就化作一阵风去找严玲慧去了。

    云千尘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过也算了，该来的还是回来，早点面对严玲慧的态度，也省的拖泥带水。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严玲慧就来了。

    依旧是灰色的道袍，盘的一丝不苟的头发，眼中带着复杂的光芒看着她。

    她看到自家师父那种复杂难明的眼神，心中着实有点忐忑，师父该不会还在记恨她当众夺药的事情吧。

    严玲慧看了她几秒钟，缓缓地坐在了床边，脸色依旧无比严肃，“云千尘，你可知道当众对师父不敬，在少主面前做出如此无礼的举动，该当何罪？”

    她听后心中咯噔了一下，师父，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皱了皱眉，艰难的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企图效仿着古代的弟子认罪时跪在地下的卑微情形，但是努力了几次都撑不起来，只好一副无比诚恳万分悔过的样子，低眉顺目，用着依旧虚弱的声音答道：“师父，徒儿知错。”

    看在她那么卖力演出的份上，就原谅她吧……

    “这次原谅了你，难保没有下次。”虽然她垂着眼睛，看不到师父的表情，但是能听出严玲慧的声音非常严肃。

    云千尘听后立刻面条泪了，可怜兮兮的用似乎闪着泪光的灵动眼睛看着严玲慧，“师父……徒儿……”

    “下次若再犯，决不轻饶。”严玲慧打断了她的话，严肃的说道。不知为何，她素来看起来非常严肃的面孔此时却有一种别样的柔和感。

    师父的意思，难道是下次再犯就追究，这次就算了？

    好耶！

    她一兴奋，忘形的伸手抓住了师父的衣袖，“好师父……谢谢……啊——”话还没说完，就痛呼了一声，得意忘形了，这就是她的现世报。

    严玲慧处乱不惊，把她的手拿开，重新的塞回被子里面，沉默了半响，才问道：“十三，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认输？”

    云千尘一呆，为什么……现在想来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当时就那么做了。也许，没有什么很详细的原因吧，只是凭着一股义气。

    “没什么，只是那人伤了我八师兄，还侮辱我们昭天阁的面子，我纵然不济也绝对不能在气势上面输了他。”

    严玲慧点了点头，脸孔依旧严肃认真，“下次记得，如果是必输之战，还是直接认输吧，师父我虽然在乎昭天阁的面子，但是还是要顾全弟子的性命的。”

    她听后，心中惊喜，没想到她一直觉得是个严肃认真爱面子等于一切的师父，竟然也有着一颗柔软的心呀。

    她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嗯，弟子遵命。”

    看来，师父每次叫她十三的时候，都代表心情不错，会关心她。如果叫云千尘，那么她的披就要绷紧一点了。

    “你好好歇着吧，你师兄那里不用你操心，自然有别人照顾他。等你伤好了再接着修炼吧。”说着，就起身离去。

    严玲慧离去之后，向蕊就进来了，她见到向蕊立刻问道：“向师姐，你知道我八师兄是谁在照顾吗？是孙灵婕师姐吗？”

    向蕊好笑的睨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八卦精神还真是不朽呀，灵婕她照顾了不到一天，终究男女有别不方便，所以就离开了。”

    她点了点头，又接着一脸兴奋的问道：“那……他们两个，有没有希望？”

    “不知道，看他们的缘分吧，不过灵婕对魏荀师兄有意这倒是八九不离十。”

    云千尘听后，点点头，果然又大八卦，看来那天孙灵婕对她若有若无的敌意是源自于魏荀师兄吧，女人嘛，心眼总是小的。纵然她和师兄没什么，但是光是师兄特别单独教导她已经足够让她吃醋的了。

    不过，孙灵婕师姐和她那老实的师兄，倒是挺相配的呀，给师兄找个女朋友，她搞不好也有点福利，可以摸一摸鱼的。

    天元派不禁止男女的正常恋爱，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如果双方都有意，禀报掌门成亲也是可以的。但是修仙之人讲究清心寡欲，并且据说不成亲对修仙比较有利，所以门派至今的夫妻还是很少的。但是，少并不代表没有。

    她老实巴交的师兄和孙灵婕师姐……

    嘿嘿，云千尘此时脸上带着有点算计，有点小坏的笑容。

    正在养伤的魏荀忽然觉得背后有一股冷风，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向蕊师姐照顾了她一天，但是终究自己也有修仙的功课，见她都是皮外伤，内伤有少主的灵药早就好的七七八八了，所以也就放心的离开了。于是留着好动的云千尘一个人在房中无聊的头上长草，还好向蕊师姐说辰墨枢留下话来还要再下山看看她的伤势，所以她也有了一个盼头。

    她希望辰墨枢可以私下里来，这样，就方便她培养感情……

    方便她的诱夫大计。

    只是，让她惊喜的是，辰墨枢真的就一个人悄悄看她来了。

    *

    她一个人养伤的第三天早上，无聊到观察着身边石壁的纹理。

    门外阳光明媚，气候宜人，鸟语花香，外面的世界一直很精彩，可是她却被勒令躺在床上养伤。

    只是，奇迹般地，像是美梦一般，一个白衣身影背后沐浴着阳光轻轻的打开了房间的门，谪仙一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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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3 少主探病

﻿阳光透过窗户之后稀疏的剪影映在了木质的桌子，窗外微风带着翠绿的树叶轻轻摇曳。

    而面前有一个清俊绝世的白衣男子，身后沐浴着阳光，带着金色的光辉出现在你面前。

    我本来一直行走在黑暗里，你却带着一身光明来寻找我。

    不知为何，云千尘忽然想起了上面那句话，仿佛哪个哲人说过，一种阳光的味道，一种安心的味道。看到如此美丽的场景，她的心不知不觉的柔软了下来，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

    直到辰墨枢缓缓的走到她的床边，梦境才被打破。

    她下意识的用手撑起自己的身子，想要做起来，却被辰墨枢的一句话阻止：“别动，躺着就好。”

    她乖乖的重新躺下来。

    辰墨枢静静的走到她的床沿，俊美的脸上清冷的表情依旧，只是黑眸有些深沉，让人看不出情绪，“你感觉伤势如何？”

    云千尘动了一下身体，“我觉得好多了，不用再这么躺着了。”

    辰墨枢不置可否，静静的微微俯下身子，莹白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搭在了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腕上，片刻之后，就松开。“内伤基本上痊愈了，外伤养两天就好了。”

    清新的味道萦绕在鼻端，但是霎时间就消失，让她觉得有些茫然若失，看着辰墨枢俊美的面孔，有些恍惚，忽然问了一个文不对题的问题：“他们为什么都叫你少主，而不叫你什么阁主之类的？”

    辰墨枢明显一怔，片刻之后，眼神中竟然透出了一份茫然。

    云千尘一惊，知道自己问的太过分了，连忙说道：“没关系的，我只是随口一问，是我口无遮拦，你千万不要介意……你不用回答的……”说着，情急之下竟然伸手扯住了辰墨枢宽大的白衣袖子，好似怕他离开似的。

    辰墨枢一怔之后也是回过神，目光看向云千尘拽着的袖口，眼神复杂。

    云千尘也发现了她的失态，连忙松开，又是新一轮的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辰墨枢淡淡的说道。

    她虽然听见他说没事，但是依旧有些忐忑不安，知道她听到辰墨枢问她：

    “你，为什么不直接认输？”

    她先是呆了一下，随后垂下了眼睑，一派沉静，为什么，她现在完全可以说前两天对师父说的那些大道理，可是不知为何，她忽然不想在面前这个男子面前说那样一番话，只是静静的回答道：“没什么具体原因，只是当时一股气涌上了脑子，就冲动的和彭鸣比试去了。”

    辰墨枢怔了怔，面前这个女子，他依旧记得她一身黑衣，那般大义凛然、毫不畏惧的朝着比武台走去，看到她因为不会轻身的功夫而无法上比武台的时候，他不知为何竟然出手助她上台。之后，又接住了她，为她疗伤……

    面前的女子，莹白的肤色，活泼的大眼，无一不透着灵动，是个很有灵气的女子，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带给他的意外似乎很多……

    “你为什么能够招来天雷？”

    天雷？云千尘嘴角抽了抽，她当时似乎着了魔似地念了一句咒语一般的东西，随后出现的那个几不可见的亮光就是天雷？不是吧，原来除了她和彭鸣，居然有第三个人看到了，这下倒好了，该怎么解释……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自己不能被彭鸣当做沙包来打，气就涌上头，想要把真气集中在剑尖攻击他，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会出现了雷。少主，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辰墨枢俊美的面容一派沉静，半响之后，清冷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没什么，只是只有散仙功力的人才能招来微弱的天雷，而刚修仙的人如果能招来天雷，那么就可能是……”

    可能是什么，辰墨枢并没有说，她看他的脸色，也知道自己暂时得不到答案了，也耸了耸肩，没有介意，反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本来就很不正常，再多意见不正常的事情，她也只能淡定的接受了。

    只不过，没想到辰墨枢一个男子，皮肤竟然这么好，莹白如玉不说，还似乎泛着光华，连毛孔都看不到，好的让她一个女子嫉妒不已。

    正当她认真欣赏无边男色的时候，辰墨枢忽然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云千尘的脸渐渐的红了，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他。什么最丢人，偷窥被逮个正着最丢人。

    她无言面对江东父老了，面条泪呀。

    只是好在少主辰墨枢估计见她这样的色女见多了，已经处乱不惊了，他潺潺流水的声音依旧很平静，“你好好歇着吧，我过几日还回来看你的。”说着，就转身离去。

    云千尘一听，完全丢弃了害羞，辰墨枢，她家的谪仙少主竟然还会来看她，她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

    悲壮了一会，成功的得到了美男的注意力。

    想想看平常九重山的人难得下山一趟，而辰墨枢竟然因为她的伤要下来两次，真是激动呀。

    兴奋之下，她也早就把那种什么引来天雷并且怎么样的事情忘记到爪哇国去了。

    只是，明媚的阳光之下，却有些事情正在进行。

    *

    阳天阁阁主的书房

    彭鸣和宋先都站在书房之后，彭鸣思前想后了好几天，怎么想都非常肯定当初云千尘引来的一定就是天雷，所以他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师父。

    宋先听后，一脸深思，眼中蕴含着阴冷的光芒，没有对彭鸣的疑问给出回答，只是自己在独自思索着什么。

    *

    而云千尘自己在房中躺倒第四天的时候，实在躺不住了，决定出去透透气，再这么躺下去，骨头就要生锈了。

    她撇了撇嘴，见四下没人，就轻轻的用手掀开了被子，感觉左肩和右肩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也就放心的穿上鞋子下了床，说好听点要去外面透气，说难听点实则是去四处探寻，寻找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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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4 兄妹有爱

﻿云千尘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走出了房门，看，外面的世界多精彩。新鲜的空气混合着花草的清香萦绕在鼻端，柔和的微风轻轻的拂过脸上，绿树毫不吝惜她的旋律，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还是，外面的世界好呀。

    她又动了动，觉得肩膀和胸口都没什么痛感了，她也就放下心来，想要去看看魏荀。

    天元派在男女方面还算比较开放的。男女住的地方是分开的，只有夜晚会限制相互串门，白天还是可以一定程度上的见面的。

    相信她这个有爱师兄的探病，一定不会在那种一定程度上被禁止的。

    只是，那个啥，说来也挺丢人的，她来了天元派一个月，对于这里还是有些迷路的，尤其是不知道男弟子住在那里……

    真是泪奔呀……

    探病的想法很好，只是技术上面有难度，看来还要晚上问一问向蕊师姐怎么去才好。

    至于孙灵婕师姐，这两天对她依然冷冰冰的，对她的伤势也不怎么关心，看来真的是把她误会到骨子里面去了。

    这虽然是一个误会，但是她还不打算这么早解开，真期待孙灵婕师姐受不了了去表白的那一天……

    只是，她现在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天出现在她脑海中的口诀究竟是什么，她为什么能够引来天雷。

    究竟是机缘巧合还是注定发生……

    还有辰墨枢对于天雷那件事情的欲言又止，究竟隐藏着什么……

    她想了想，终究回房拿出了擎天剑。

    缓缓地看着锋利的擎天剑剑锋，她知道自己也许不应该探寻着一切，可是她又觉得自己有权利知道真相。

    也许真相就像潘多拉的宝盒一般，是不可打开的。

    只是，她还是想要知道。

    拿着擎天剑，按照行云剑法的招式施展了出来，口中轻轻念动：“九天神佛，聆听无说。锽锽天威，以剑引之。”

    事实证明，奇迹是会发生无数次的。

    她面前又一次出现了一道闪电似地光芒，虽然出现的面积极小，虽然光芒很微弱，但是那确切无疑的就是雷电，让她有一种不详的感觉。

    只是，让她更惊讶的还在后面。

    那道闪电似的光芒出现之后，从旁边忽然传来两声惊呼。

    她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淡定，之后才缓缓的看了过去。

    是魏荀和孙灵婕。

    此时魏荀那张老实巴交的脸，和孙灵婕那张冷美人的脸，通通写满了震惊。

    她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好笑。她打算还没有去看魏荀，而魏荀竟然先来了。

    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个的都对这件事情这么不淡定呢。

    所以，他们不淡定，她自己更要淡定，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的连灵魂渣子都不会剩下的。

    她缓缓深呼吸，随后又扯出了一抹调皮的笑容，面色如常的说道“八师兄，孙师姐，你们怎么有空来这里？”

    听到她的问话，魏荀和孙灵婕两个人才回神，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还是魏荀先有些不自然的开口：“师妹，我这两天身子好了些，听闻你也受伤了，就让你师姐和我一起来看你，毕竟我一个男子不合适……只是，没想到，会看到……”

    看到这个情形，云千尘不知为何心理面有些凉了下来，只有散仙功力的人才能招来的天雷被她招来了，有这么惊讶么……

    她听到魏荀的话，也没有说什么别的，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八师兄，有劳你关心了。”

    魏荀一怔，摇了摇头，而一旁的孙灵婕一直眼神莫测的看着她。

    她耸耸肩，笑眯眯的又反问道：“八师兄，我刚才的动作有什么不妥吗？”

    魏荀这次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师妹，我刚才只是有些惊讶。毕竟只有具有散仙功力的人才能招来的天雷竟然被你招来了，我一时看见有些被怔住了。这当然没什么不妥，这说不定能说明你是一个道术的天才呢，这方面我也不是很明白，你关于天雷的事情你应该去问问师父，她应该知道不少的。”

    云千尘听后，唇畔划过了一抹极淡的笑容，随后依旧是精灵般的笑容，点头，“好，师兄，我有空一定去问问师父。”原来八师兄只是惊讶的呀，害她刚才心理面那么冷……

    八师兄没有多想什么，那么旁边的孙灵婕师姐呢，她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复杂……

    她想了想，笑眯眯的对孙灵婕师姐问道：“孙师姐，你怎么还是这么惊讶的看着我，说不定我招来天雷只是一个巧合呀。”

    她这么一说，孙灵婕似乎才回过神来，复杂的眼神也缓缓消失了，甚至还挂上了一抹笑容，一副师姐妹非常有爱的样子，“云师妹，你误会了，我也只是惊讶的，而且我也没有魏师兄那么好的定力，所以才……”

    她听后暗中撇了撇嘴，实在没有想到孙灵婕居然这么虚伪，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冷冰冰的，对她一副不屑理会的样子，怎么到了心上人面前就这么有姐妹爱了……

    亏她还想撮合孙灵婕和师兄，只是现在这么看来，有些事情，已经没有必要了……

    她对孙灵婕的话点头，依旧笑笑的，“没关系的，孙师姐我不会介意的。”说着又转向了魏荀，关切的询问道：“师兄，你的伤势怎么样，你那天伤的那么严重，怎么现在就下床走动了。”

    魏荀听后，竟然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师妹，你还说我，你不也是这么早就不听话的下床了吗。我有少主赐药，早就没事了。说道少主的药，我还要谢谢你那天的义举呢。”

    云千尘霎时间无语了。

    她怎么觉得她原本十分老实巴交的师兄，怎么有点像腹黑的方面发展了……

    该不会是被她压迫的，披着狼皮的羊也终于学会反抗了吧……

    她嘴角抽了抽，“师兄……我看你还是回去休息吧，似乎伤势还没好。”如果好了的话，怎么能说出让她那么囧的话呢。

    魏荀笑笑，“怎么会，我好了呀。我看师妹你似乎伤势也好了，不如我们这就开始接着修炼吧。”

    云千尘：“……”

    “师兄，我马上回屋躺着，我觉得我的伤似乎还没好。”

    看来，她师兄真的是没有好全呀，大脑还处于万分昏沉之中。

    只不过，他们两个这么调笑着，完全忽略了一双复杂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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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5 恰好的一幕

﻿云千尘那天很乖的回去躺了几天，之后直到第七天的时候，她才被她师父告知可以起床了，她当时就想欢呼雀跃，但是师父接下来还有一句话：“也开始修炼吧，别落下了。下次如果再被阳天阁的人挑战的话，你还想这么丢人么……”

    她欲哭无泪，师父呀，人家修个仙都是N年才能有小成，难道她师父指望她几个月之内就大成吗……

    只不过她心中还有另外的遗憾，她家谪仙一样的辰墨枢说过几天会来看她，直到现在却一直没有来，

    原来，少主也会食言呀……

    对手指，桑心了……

    可是，这也代表有个盼头，辰墨枢既然说了要来看她，现在不来总会来的。

    云千尘这样想着，又鼓起了勇气，穿好黑色的道袍，头发挽成一个发髻，拿着擎天剑就走了出去。

    一如既往的卯时开始训练，经过这几天的调养，魏荀的伤势也完全好了。

    这几天晚上在床上躺着的时候，只要向蕊师姐一修炼回来就对她嘘寒问暖的，反倒是孙灵婕，有些阴阳怪气的，依旧那么冷冰冰的。

    她耸了耸肩，决定故意忽略某些人，因为孙灵婕师姐，怎么说呢……唉……和她住在一个屋子里面，她只能说自己有些悲剧……

    她干脆也对孙灵婕的心事假装不知，还好她在住处的时间很少，否则两人大眼瞪小眼，岂不尴尬怪异。

    只是今天魏荀见到她，竟然是一脸严肃，“师妹，我想过了，你既然这样都能招来天雷，一定是一个道术天才，我们加紧内功的修炼，同时也不能忽略外功，加大训练的强度，我相信你一定能很快的踏入九重山的。”

    吐血了。

    她非常想说，那个九重山那个鬼地方她早就进去过了，之后也觉得没什么好的，怎么魏荀一副对那里那么想往的样子……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呀。

    “师兄，九重山什么样子，我一点也不好奇。要是为了踏上九重山就加大修炼强度……咱们还是算了吧……”

    魏荀还是摇头，“师妹，我不是这个意思，踏入九重山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你可以提升自己的实力，好好保护自己，毕竟你这次受伤……”魏荀没有说下去，但是云千尘还是明白了。

    想要保护好自己，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最关键的。有些事情，别人无论如何也代替不了你，只有自己强大才可以……师兄是一片好心，师兄还是那么为她找想。

    所以，就算为了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她也应该好好练功，想到这里，她唇畔划过一抹极淡的笑容，随后点点头，发下豪言壮志要好好修炼。

    咳咳，只是能不能实现就不知道了。

    总之当云千尘下午打坐起来的时候，腿已经麻的没有知觉了，勉强扶住身旁的石柱起身，但是脚下还是一个趑趄，一下子没站稳，还好旁边的魏荀眼疾手快过来扶住了她。

    一只手打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打在她的肩膀，用文雅一点的词叫扶住，用恶俗一点的词叫抱着。

    只是，好巧不巧，这个时候，狗血的一幕就出现了。

    旁边传来了一个倒抽冷气的声音。

    云千尘霎时间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今天她是不是没有拜大神，人品怎么这么低劣……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扶着石柱，悄悄地从魏荀的手中脱开，看向了演武场的门口。

    孙灵婕站在那里，满眼的不可置信，甚至还有嫉妒和受伤。

    似乎事情有点大条了，这个孙灵婕平日里在住处都见不到她人影的，怎么今天忽然就这么凑巧的来到了演武场。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种事情叫做巧合？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要怎么解释呀……或者，她应该问，要不要解释……

    轻轻勾了勾唇角，干脆兵来将挡算了，“孙师姐，好巧呀，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演武场，刚才我一时站不稳，师兄来扶我一下。”她是不知道她这番话是否有欲盖弥彰的味道，但是她能解释的都解释了，剩下的也就看孙灵婕了。

    孙灵婕眼神复杂的看了她几秒，随后也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云师妹客气了，我只是一是走错地方了，不小心打扰到了，我这就走。”说着，不待云千尘阻止，就转身离开了。

    云千尘心中冷笑，一时走错地方了？在昭天阁生活了这么多年居然还会走错地方，这个谎话说得也要有人信才行。

    她撇撇嘴，又看向魏荀，发现他似乎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难不成这个老实巴交的八师兄真的没有发现孙灵婕的一番小心思，要不要……

    她笑眯眯的看着魏荀，虽然是笑，但是却是会让魏荀会发毛的那种笑容，“师兄……你觉得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子之类的，或者……你对咱们昭天阁的哪个女子有什么一段难以诉说的感情？”

    魏荀听后着实一呆，半响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等他反应过来了之后，脸上就开始充血，随后就开始眼神有些躲闪。

    云千尘看到这样的反应，着实窃笑了一下，看来他的师兄，还真是纯情呀……而且，似乎还有心上人的样子。

    既然有的话，那么……

    她摩拳擦掌，笑得异常邪恶，“师兄呀，你到底心系着谁呀……师妹我别的不会，系红线还是会一点的……那个，你喜欢的该不会是孙灵婕师姐吧……”

    魏荀看着云千尘的笑容，眼神有些瑟缩，脸上还是泛红，但是却对她提到孙灵婕显得很迷茫，“孙师妹？她……我为什么会喜欢她？师妹你为什么这么说？”

    云千尘黑线。不是吧，她师兄居然真的迟钝到了那个份上，连孙灵婕的一番花花肠心思都没有看出来。不过，还好她没有错和孙灵婕和八师兄，否则不就成了乱点鸳鸯谱。

    某日下午，云千尘这个有点小魔女的性格拿出了女子磨人的特点持续的逼问着她的八师兄，最终魏荀不堪虐待，终于屈打成招了。

    而云千尘在得到了答案之后，终于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只是，有一些云千尘不知道的事情正在酝酿，让她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是灰常灰常滴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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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 江山集

﻿云千尘当天晚上回到了休息的房间，直接瘫在了床上，训练强度，还真的是加大了呀……

    对手指，实力似乎真的很重要呢……

    那么……

    她动作顿了一下，缓缓地从枕头下面抽出了那本一直压着的《江山集》。

    这本书，究竟是什么，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

    最重要的是，究竟是谁送给她的。

    虽然答案她隐约有些知道，但是并不像再思索下去。如果真的是那人的话，他应该不会害自己吧，毕竟他要是想要害自己的话，真的太简单了，直接让自己就一直是一颗桃花树不就是行了吗，她自己就饿死了，不用别人动手了。

    那么，这本《江山集》上面都是什么……

    她闭了闭眼，想到了当时被彭鸣打的无力还手的场景，终究翻开了这本书。

    翻开之后，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了眼帘。

    这个世界上面的文字和中国古代的繁体字差不多，她基本上能知道在写什么的。

    只不过，认字是一方面，看懂写的内容又是另外一方面了。

    这本书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咒语一样的话语，而且不断地提到各种新型的名词，虽然认识上面的字，但是内容对她来说，实在和鬼画符无异，这究竟，是啥……

    云千尘黑线了。

    好不容易期盼出现传说中的练功秘籍，可是自己居然看不懂，难道她就是一个纯粹的悲剧么……

    忽然有一种很荒唐的感觉。

    只不过，接下来，更荒唐的事情又出现了，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她下意识一个动作就是把《江山集》揣在怀里，望向门口，孙灵婕师姐站在那里。

    PS：那个啥，今晚比较纠结，抱歉了，就更了这么点，天月冰霜说的还是有些对的，我是该反思一下我的女主了，那个，大家，我回去反思一下，明天多更一点，把今天的字数补上。

    对不起，鞠躬，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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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7 关于天雷

﻿孙灵婕站在门口，神情复杂的看着云千尘。

    云千尘悄悄地头看了一下，觉得自己身上的江山集应该是收好了，就笑眯眯的看向孙灵婕，“孙师姐，有什么事情吗？”

    孙灵婕听后没有立刻回答，半响后，嘴唇轻动，但是发出的声音云千尘始终听不清楚。

    她皱了一下眉头，“孙师姐，你想说什么？”

    这次，她听见孙灵婕的声音了：“阁主有事找你。”

    师父？她下意识怔了一下，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师父就要我现在去见她吗？”

    孙灵婕点头。

    她咬唇，感觉到江山集还在她身上带着，她刚才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情急之下把江山阿吉收在了身上，这下倒好了……

    “我能……换个衣服吗？”她小声问道。

    孙灵婕摇头，“师妹，你还是尽快过去吧。”

    云千尘一咬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今只能兵来将挡了。

    她站起身，“师父在哪？”

    “我带师妹去吧。”

    说着率先走了出去，背对着云千尘，眼神十分复杂，“云师妹，对不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算你们之间没有关系，我也放不下这颗心……”

    孙灵婕把她带到了昭天阁停云轩。

    停云轩是昭天阁的议事之处，当时第一次见到严玲慧就是在这个地方。依旧不变的是用白色的石头砌成，建筑并不如何高达，约莫三米高，长宽都是十五米的地方。并不太大。只有前面和白虎宫一样放着五把石椅。地板用青色的转砌成，略显严肃。

    第二次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隐约觉得……

    只是，不待她思考清楚，孙灵婕就已经带她跨入了停云轩。恭敬的施礼，“阁主，师父，人已带到。”

    “你退下吧。”严玲慧淡淡的说道。

    孙灵婕点头，低着头退了出去。

    停云轩中，霎时寂静了下来。此刻已经是晚上，停云轩中闪烁着宝器的光芒，淡淡的，很柔和……

    只是，面前两个人的脸色好严肃。

    殷刚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七八岁的男子，实际年龄不详。也是一身灰衣道袍，一脸严肃。

    她见到面前的状况，吞了一下口水，提醒自己要镇定一点，随后恭敬的施礼，“师父，副阁主。”

    严玲慧神情严肃，面孔看不出一丝多余的表情，只是她的目光像是有穿透力一样，直直的看着她，喜怒莫测。

    云千尘见两个阁主都不说话，都那么怪异的看着她，也忍不住有些忐忑了，究竟怎么了……

    最坏的结果……

    难道东窗事发了？！有人猜透她精怪的身份了？！

    不可能吧，她为自己心中的想法吓了一大跳，随即深呼吸，提醒自己镇定，不可能的，如果发现她是精怪身体的话，估计早就把她抓起来或者干脆秒掉了，又怎么会来找她谈话。

    正当她不知道第多少次提醒自己镇定的时候，严玲慧终于开口了，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完全没有那天她来看她的时候那份一闪而逝的慈祥。

    “云千尘，你拜入天元派修仙之前，可有在别的地方修习过什么功法？”

    她的拳头缓缓握紧，“回师父，没有？”

    “真的没有？”严玲慧的声调略略提高了一点，显得更加严肃了。

    “真的……没有。”云千尘缓缓低声说道，头渐渐垂了下去。

    “你之前可有接触过任何修炼之类的知识？”

    “没有。”她接着回答道，声音肯定。

    “那么，你为何能够招来天雷？”严玲慧终于问了出来，想必这句，才是这次谈话的重点吧。

    难怪刚才孙灵婕的表情那么怪异，原来她终究还是把她能招来天雷的事情告诉了别人。她就，那么讨厌她么……

    女人的心理，似乎很可怕。

    只是……

    云千尘唇畔缓缓的勾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既然要害她，为什么要害的那么明显。

    知道她能够招来天雷的，只有辰墨枢、彭鸣、魏荀和孙灵婕。辰墨枢自然不可能说，彭鸣那厮和昭天阁又没有任何关系，而她的八师兄，也不可能出卖她。那么，有理由，有可能这么做的，只有孙灵婕，更何况，刚才还是她把他叫到这里来的。

    她，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只不过，此刻，还是要把面前这一关应付过去。

    是撒谎，还是照实说……

    既然孙灵婕对她不仁，那么，她又何必义气。

    她又抬起头，眨了眨眼睛，一副纯真无辜的样子。“师父？天雷？你说的话什么意思呀？”

    严玲慧听到她这样回答也愣了一下，随后眼神开始有些疑惑，只是此时一旁的殷刚开口说道：“就是天雷，你能招来天雷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不必害怕，我们只是暂时询问一下你是如何能够招来天雷的。”

    她听完这番话，撇撇嘴唇，他这番话看似和蔼，实际上是在逼迫她承认她能够招来天雷的事实，给她一个软刀子，让她先承认了，至于怎么处置她，那么还要再议了……

    用这种话语就想要唬住她么……

    她接着无辜的眨眼，“副阁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天雷什么的怎么回事……师父，您为什么要问我这些？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她决定还是先问严玲慧，虽然严玲慧一开口就叫她云千尘，明显对她有意见，但到此刻严玲慧都没有很肯定的逼迫她说什么她一定能引来天雷，没有把她绑起来，看来事情转换的余地还在她师父身上。

    原来孙灵婕说的话，他们并不是全部相信呀，毕竟按照他们的理念，一个只修炼了一个月的超级大菜鸟能招来天雷是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你真的不知道天雷是什么吗？”严玲慧这次开口了，语气变得有些淡，目光更有穿透性了。

    云千尘很肯定的点头，依旧是一副疑惑的样子，“师父，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天雷的事情，您为什么忽然这么严肃的把我叫来这里，之后又问我这些？”

    严玲慧静默了几秒，终究还是一叹，“你下去吧。”

    “这……”一旁的殷刚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在严玲慧的眼神之下终究没有说出。

    她听到这话，立刻行礼，“师父，徒儿告退了。”说着，看似步履矫健，实则心慌意乱的离开了停云轩。

    走出了停云轩之后，她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背后似乎被冷汗湿透了，刚才真是惊险万分，考验人的心脏呀……尤其是她身上似乎还带着一本祸头子一样的《江山集》。

    她皱了皱眉，摸了一下胸口放着江山集的地方，感觉那本书还在，略微安心，还好江山集比较薄，她放在胸口处别人也看不太明显。

    她缓缓的这样想着。漆黑的夜幕只有月光洒下了一地清辉。一路上几乎都没有什么人，平日里面弟子修炼都很累了，所以他们习惯早睡。昭天阁，不应该说天元派又结界保护，平日里面守夜的弟子也很少。

    所以，路上只有她一个人，偶尔能听得到虫鸣声，虫鸣山更幽……

    不过，这么一个人走似乎还真的有些害怕，阴森森的，都说半夜一个人走路回碰到鬼，那她……

    等等……

    前面是什么？

    她揉了揉眼睛，又眨了眨，发现自己面前依旧是雷打不动的站着一个黑衣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该不会真的她幻想过度了出现了什么幻觉吧，可是……在月辉的映照下，那个人居然有影子，那么，肯定不是鬼……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碰上了传说中的那种不怀好意的黑衣蒙面人，她下一个反应就是想要尖叫。可是对方刷的一下十分利索的伸出手指在她身上点了一下，她立刻发现自己不能动了，甚至连话都说不了。

    究竟怎么回事，她今天是不是真的没有拜大神，不仅得罪小人，而且还半夜碰上了一个一看就来意不善的黑衣人？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黑衣人。身形不高，不胖不瘦，蒙脸蒙头，真的是什么特征都找不到，放在人群中估计她就再也认不出来了。

    那人有些用冰冷的目光看了她几秒之后，随即说道：“我可以把你的穴道解开，但是别在我面前耍花样，我想要你死，只不过是一秒钟的事情。”黑衣人冷冷的说着，声音有一种异样的沙哑感觉，似乎并不是原本的声音。

    云千尘无法说话，只好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子，似是在表示赞同。

    黑衣人又冰冷的瞪了她几秒，随后一扬手，终于施恩似得解开了她的穴道。

    她一开始能够活动之后，聪明的选择了没有尖叫，刚才她是瞎混头了才会想要尖叫，现在看来还是保持缄默比较好……毕竟面前这个人随时都可以把她秒掉。

    “你是谁？为什么可以招来天雷？”

    天雷？！又是天雷？！她真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的天雷，真的那么天理不容么……

    PS：关于前面，偶改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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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8 红琉璃

﻿云千尘看着面前的男子，虽然心脏一直在胸口打鼓，可是她依旧强迫自己要镇定。她今天已经强迫了自己无数次了……

    “天雷？我一个刚修仙的菜鸟怎么可能招来天雷？您是不是找错人啦？”她说道，一副无比惊讶慌张的样子。

    黑衣人冷笑，“少在我面前耍你那些花样，你到底是什么人？又从何处而来？不对……或者，我应该问你是不是人？”

    云千尘不可抑制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次是真正的惊恐的看着面前男子，他究竟是谁，为什么，竟然会怀疑到她的种族……

    这个黑衣人，究竟知道了什么……

    “你最好照实说，否则就别怪我了。”黑衣人看她的表情，似乎是了然了几分，接着说道。

    云千尘咬住下唇，手也缓缓的握成拳头，随后依旧是惊疑的样子，声音也有点颤抖：“我……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清楚……我就是很普通的人，拜入天元派修仙，至于什么天雷……我真的不清楚……”

    “真的？”黑衣人冷笑一声，似是不屑，似是冰寒，接着下一秒就直接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虽然并未施力，但是那种冰凉的触感，那种命悬一线的危机，也足够让云千尘的心跳出胸口了。

    黑衣人眯起眼睛，“你最好照实说，我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那一套，你究竟是什么人，哪来的……或者，我应该问你和曾经的神尊有没有什么联系……”

    神尊？！

    云千尘这次是真的也一头雾水了，怎么又冒出来一个神尊呀，神尊……该不会就是天界的那种头头吧。

    这下怎么办……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神尊是什么……而且，我真的只是一名天元派普通的弟子，只是希望能够过普通的清修日子。”

    “真的？”黑衣人眼中诡谲的光芒一闪而逝，随后没有掐住云千尘脖子的左手轻扬，一道纯黑色的光芒直直的打向云千尘。

    纯粹的黑色，如果没有月光的清辉，就会和夜幕融为一体。云千尘虽然不知道这是哪个门派的功夫，但是她肯定如此黑芒绝对不是天元派的。

    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能够通过天元派的重重结界就这么潜了进来，而且还知道她那么多事情……

    只是，面前的状况早已容不得她思索清楚，纯黑色的光芒打过来，她只得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在绝对力量的面前，她实在很弱小，无法反抗……

    只是，奇迹出现了，在那道黑色的光芒和她身体接触的那一霎那，她身上竟然亮起了红白相间的光芒，霎时间，光芒闪动，红白黑三种颜色交织着……在那一小方隐秘的天地里面，有着神秘而致命的色彩。

    恍惚间似乎看到了黑衣人越来越诡谲的眼神。

    只是等那阵光芒消失之后，黑衣人已经消失了。

    而云千尘则像是从水里面泡过一样，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顺着身旁的石柱无力的滑坐在了地上。感觉到怀中今天陪她历经劫难还依然健在的《江山集》，不禁苦笑。

    MYGOD，为什么修个仙这么考验人的胆量！怎么她碰到的突发危机这么多，她也没有什么过分的奢求，什么过分的念想，只是想简简单单的修仙，让自己这个精怪的身体能够生存下去，她从来没有怀过非分之想，为什么危机总会找上她……

    她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就算她此刻并猜不透什么，但是她也绝对能感觉到，她身上隐藏着一些很惊人的秘密，至于刚才那个黑衣人说的神尊……究竟又是什么……

    而知道这一切的，又是谁……

    云流韶。

    她的心下缓缓开始冷静的思索，是他把她从桃花树变成人的，一定知道一些什么事情才对。

    那么，下次如果再能见到他的话，一定要问问看是怎么回事。

    至于刚才那一阵红白相间的光芒……

    她缓缓地拿起了挂在自己里面衣带上面的红琉璃。

    刚才她感觉红琉璃一阵发烫，应该是它吧。

    云流韶说过，当她受到致命攻击的时候，红琉璃会保护她一下的，那么刚才，应该是红琉璃吧……

    只是为何那黑衣人离去时的眼神那么诡异……事情又要发展成什么样子……

    云千尘叹息一次，怎么她到了这个鬼异世就这么多灾多难捏。

    她望着依旧洒下柔和光芒的明月，叹息的无语中。

    当晚，当云千尘终于历尽艰险回到屋子里面的时候，屋子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向蕊一个人在床上躺着。

    云千尘勾了勾唇畔，这样也好，孙灵婕不在，也省得另外一番斗争。此刻已经是子时了，而明早卯时就要起身……

    她的美容觉呀！

    *

    让我们把时间倒退，倒退到云千尘离开停云轩的时候，停云轩里面的两位正副阁主依旧面色严肃。

    殷刚似乎显得有些不甘心，沉声问道：“阁主，灵婕是亲眼看见你的十三弟子能招来天雷的，为何你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严玲慧神情还是那么严肃，“副阁主，你是否真的相信刚修仙只有一个月的人能够招来天雷？她的身子是少主亲自检查过的，绝对是最普通不过的人类，凭借着这样的身体如何能够招来天雷？“

    殷刚听到这一句话也是愣住了，好半响才说道：“可是……灵婕也没有理由来骗我们……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或许有些蹊跷……”严玲慧缓缓说道。

    殷刚符合的点头，“阁主，我觉得灵婕绝对没有必要骗我们，而我们问云千尘又问不出个什么结果，事关天雷的事情，我们要不要禀报九重山？“

    严玲慧闻言沉默了许久，声音才缓缓的响起，“我会禀报九重山的，毕竟她的身体状况是少主检查的，少主应该最清楚才对。”

    殷刚听到了这句话，也点头，“阁主不愧大公无私。”

    严玲慧并没有说话，目光深沉的看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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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9 请示九重山

﻿第二天，云千尘依旧卯时的时候出现在了演武场，顶着巨大的熊猫眼，哈气连天。

    魏荀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师妹，你怎么了？今天怎么感觉这么累的样子？”

    云千尘打哈气的动作一顿，随后撇嘴，“没啥，就是犯太岁了，我们还是快开始今天的修炼吧。”

    魏荀这下是真的很奇怪了，“师妹，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的叫我让你快点修炼？你……没事吧？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

    云千尘黑线了。

    她只不过是昨天受刺激了，真的想要好好练功了，怎么自家的师兄却一副你似乎疯了的样子看着她……

    “师兄……”

    “嗯？”

    “你师妹我是真的有上进心了。”

    “哦。”魏荀呆呆的答了一句话，随后挠头，依旧是有些疑惑的样子，但是还是开始了今日的学习指导。

    而云千尘真的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那么勤奋的想要上进，师兄居然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么……

    *

    九重山朱雀宫

    辰墨枢静静的坐在石椅上面，听着严玲慧严肃的说着事情，说着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情。

    云千尘能够招来天雷。

    只不过严玲慧也对这件事情不确定，只是想来请示一下他的意见，再询问他替云千尘治疗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意见。

    辰墨枢的目光渐渐的沉静下来，此时严玲慧已经说完，恭敬的等待着他的意见。

    他敛下眼睑，修长莹白如玉的手指轻轻的放在石椅的扶手上面，静默的在思索着什么。

    严玲慧虽然疑惑此刻少主的表现，但是依旧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结果。

    似乎过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辰墨枢才又开口了，“让她来九重山上修炼吧。“

    “九重山？”严玲慧听到这句话彻底的傻眼了，“那个，少主，让她来九重山……这，似乎……”

    辰墨枢缓缓地站起身子，一身雪白的衣服在静静的垂落在他的身上，俊美的面孔平静如水，可是眼神中却又似有着复杂的光芒，他开口，清冷的声音依旧，“五阁交流大会本就是遴选天元派资质好的弟子加以重点培养，资质奇佳的，可以直接晋升到九重山来在前三重修炼，云千尘此刻算得上资质奇佳，故有此例。”

    “少主，你的意思是……”严玲慧惊讶的说着，破例提早进入九重山，这是多少年才能出一个的例子，而云千尘竟然，竟然如此……

    云千尘难道真的是道术上面的天才吗？

    “此事你不必多问，明日送云千尘去青龙宫，自有人为她安排。”

    严玲慧纵然还想要问什么，但是听到这句话之后也不能再说下去了，只得恭敬的行礼之后，带着满肚子的疑问离开。

    *

    正午时分，阳光有些毒辣，云千尘刚经过一早上艰苦的体力修炼，正享用完了师兄特意准备的药膳之后，就看到严玲慧从门口走进了演武场。

    她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但是惊讶过后随即心跳如雷，师父，该不会真的发现了她的什么事情，特意来捉拿她的吧……不然为什么纡尊降贵的走到这里来……

    此刻魏荀也已经看到了严玲慧，恭敬的行礼，“师父。”

    看到八师兄都这么做了，她纵然心下再忐忑不安，还是恭敬的叫了一声：“师父。”

    严玲慧淡淡的点头，依旧是灰衣道袍，头发盘的一丝不苟，只是看着云千尘的双眼实在很复杂，甚至有着隐忧。

    而云千尘显然也注意到了严玲慧那种严肃的目光，吞了口口水，还是壮着胆子问道：“师父，您，您这么看着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魏荀，你先下去吧，云千尘今日不用再修炼了。”严玲慧开口，却是对着魏荀说道。

    魏荀困惑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师父。”说着，人就已经转过身子离开了。

    她那个面条泪呀，谁知道八师兄竟然这么没有义气，师父说啥，就毫不犹豫的听了，放她在水深火热之中……

    好吧，她承认，八师兄这么老实，听师父的话也是应该的，“抛弃”了她也是很正常的……

    她不难过，也不害怕……

    只是，看着严玲慧那种一直盯着她让她后背有种发毛的眼光，还是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诡异的气氛开始蔓延，气压似乎越来越低……

    云千尘直直的站在演武场上面，纯黑色的道袍，头发松松的盘在脑后，晒了这么多日却依旧应该的脸蛋上面，灵动的大眼睛中似乎有着不安的光芒。而对面的严玲慧一直目光非常深沉的打量着她。

    她被看得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一咬牙，问道：“师父，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严玲慧似是叹了一口气，终于开口叫道：“十三。”

    这一句十三叫的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师父既然叫十三，那么应该没生她的气才对。

    严玲慧接着说道：“你虽然拜入我门下时间很短，并且我们也没接触过几次，但是你的性子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她听着，也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干嘛，总觉得严玲慧今天似乎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的性子看似调皮，实际上待人真诚，也有一颗不服输的心。你这样的性子，藏不住事情，好似聪明，实际上经常会吃亏。”

    云千尘缓缓的垂下了头，师父说的，似乎很对呢……她隐约记得从前也有一个人这么说过她……

    “你的确能招来天雷吧。”严玲慧接下来这一句话像是炸弹一样在她耳边响起。

    她闻言立刻抬起了头，瞪大眼睛看着师父，却在她眼中看到了了然的光芒。

    师父，似乎知道的很清楚呢……那么她隐瞒，还有用么……

    严玲慧掉开了眼光，有些怅然的看着演武场的石地摆设，“看你那天有些躲闪的眼神我就猜到了几分。孙灵婕那丫头和副阁主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虽然第一反应也是绝对不可能，但是仔细想来，这种明明是谁都不会相信的事情，孙灵婕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还说是她亲眼看到的。这么想来也有几分真意，只有亲眼看到的，才能斩钉截铁的说出那种惊人的事情。后来再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孙丫头说的是实话。为师本来想替你遮掩过去的，谁知副阁主却不同意，要向九重山禀报，不如为师自己去说，这样也许能给你挣来一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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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0 离愁别绪

﻿云千尘呆呆的听着严玲慧的那番话，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她没见过几次面的师父，竟然把她看得如此透彻。

    真不愧是活了几百岁的人，姜还是老的辣呀。

    她咬着下唇，嗫嚅的问道：“师父……难道你不会怀疑我的动机吗……你肯定我能招来天雷，就没有想过我是什么奸细之类的吗？”

    严玲慧摇头，“你如果是什么奸细之类的，早就努力学好天元派的功夫，想尽办法出头然后寻找什么天元派的秘密了，哪会每天练功经常摸鱼呀。”

    她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怎么她每天练功打酱油的事情，连师父都知道，师兄果然也是有些大嘴巴的。

    那么，既然师父不怀疑她是奸细，那么……

    “师父，你把这件事情告诉九重山，那么九重山那边说怎么处理？”

    严玲慧这才把目光调回云千尘的身上，神情依旧那么严肃，却隐藏着几分隐忧，“我禀报过去的时候，是少主处理的。他吩咐下话来，让你作为资质奇佳的弟子，直接晋升到九重山前三重去修炼。”

    什、什么？！

    云千尘被这样的结果弄得一喜一忧，喜的是她可以暂时逃过一劫，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遭受什么牢狱之灾，地火之刑之类的。而忧的则是，九重山上面的人功力普遍那么高，搞不好那天就有人能透过红琉璃看见她精怪的身体，那时她估计就直接被咔嚓了。

    命令是少主吩咐下来的这件事情。少主本来就知道她能招来天雷，此刻下达这样的命令，究竟是有意护着她还是……

    怎么感觉处境似乎越来越危险捏？

    对了，还有一个关键问题。

    “师父，到了九重山之后，谁来教导我？”

    严玲慧这次还是摇头，“少主只是让我明天把你带到青龙宫去，具体事情他再吩咐。”

    “哦……”云千尘闷闷的答道。

    对手指，又要换师父了，这次不知道换成哪个师父了。

    等等，她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少主最开始和她说她可以正式拜入天元派的时候，不是说过她是掌门门下吗……

    掌门门下……

    掌门应该是功力最高的那一个人吧，那么她被拆穿的几率岂不是大大增加了吗……

    泪奔呀……

    云千尘这厢正在泪奔着自己危险的处境，忽然感觉有一只温暖的大手缓缓的抚mo着她的头发，她下意识抬头，却看到严玲慧正带着稀有的慈祥目光和隐约的担忧看着她，“十三，你我师徒缘分虽浅，为师也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辈子，为师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你一个人到了九重山，没人照顾，要自己多加留心。“

    她愣愣的看着严玲慧那种慈祥的光芒，忽然心中感动的一塌糊涂，忘形的扑入了严玲慧的怀中，鼻涕眼泪都向严玲慧的灰色道袍上面蹭去，努力的想要制造者师徒离别，依依不舍的情形，只是她刚把鼻涕蹭上去，眼泪还没酝酿出来的时候，她就发觉被拽开了。

    再抬头，却看见了严玲慧铁青的面孔。

    她害怕的垂下了头，这下，糟糕了，师父那么严肃到一丝不苟的人，怎么能够忍受别人把鼻涕眼泪往她身上蹭。这下倒好，难得师父肯那般关心真挚的和她说一次话，都让她给搞砸了……

    “师父……”她眨巴着没什么眼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说着。

    严玲慧这次不买她的帐，干脆的一转身，丢下一句，“明早来带你去九重山，今天你就好自为之吧。”说完，就走了。

    云千尘叹息一下，知道师父的意思是让她自己收拾一下，在缅怀一下昭天阁的环境，毕竟明日一走不知道何时、或者有没有命回来……

    要和一些人道别呢。

    她虽然才来了一个月，熟悉的只有她的八师兄魏荀和向蕊师姐。

    至于孙灵婕，既然她都要走了，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吧。

    *

    严玲慧走后没多久，魏荀就又来到了演武场。她看着魏荀那张老实依旧的面孔，终于把师父刚才说的话都告诉了魏荀。

    魏荀不出她所料是惊喜万分的样子，把能这么早去九重山上面修炼当成了一种无尚的光荣，连连恭喜她。

    云千尘只有苦笑，叹息。随后说道：“师兄，当初是我不好，不顾师父的意思拿了这把擎天剑，害你被师父责备了。”

    魏荀听后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事情，“没事的，师妹，师父已经默许了，她如果不默许的话，早就来没收走你这把擎天剑了。既然师父默许了，我也就不会挨什么批评了。”

    云千尘笑着点头，放下这件事情，又认真的对魏荀说道：“师兄，我就要走了，你要加紧修炼早日去九重山找我呀。”

    魏荀听后，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坚定的点头。

    随后，她又换了一种笑容，有些调皮，“师兄……我在走之前会做一回红娘的，帮你和向蕊师姐说的。”

    魏荀囧了。

    太阳缓缓落下，在演武场上的两个人影子越拉越长，背后是有些晕红的夕阳，渲染着离愁别绪。

    只是，这离愁别绪被她的八卦精神冲淡了。

    其实，向蕊师姐也很好呀，难怪魏荀师兄会喜欢她。温柔又不失大方，虽然，咳咳，花痴了一点，哈她家的谪仙少主。但是总体上还是灰常可取滴。

    *

    晚上回到住处，她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向蕊，向蕊如同魏荀一样的连连恭喜她，让她觉得两个人真是天生一对，连反应都那么相似。

    等向蕊师姐恭喜的差不多了，孙灵婕也回来了。还是眼神复杂的看着云千尘。

    云千尘叹息，“孙师姐，你做过什么，我们不用再提了，只是有些事情属于你的，终究会属于你，不是你的，你无法强求。”

    孙灵婕默然，终究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师妹……师姐太不懂事了。”

    她淡淡的摇头。她都要走了，不管她最开始是为了什么才会走得，她要去九重山已经是个定局，祸福未知，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计较了吧。也许当初就是她小鼻子小眼睛不去和孙灵婕解释，孙灵婕才会做出那种事情，这件事情说来她可能也有一定的错误。

    要离开了，还是让一切都随风飘散吧。

    因为以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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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1 再上九重山

﻿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师父就来接她了，身后跟着八师兄，而她身旁又站着今天翘了上午的修炼送她的向蕊师姐，她是既感动又颇为无奈，她又不是什么一去不回头了，不至于像这样欢送贵宾一样的送走她吧。

    她本来想着，学一学再别康桥：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同时还想着顺便洒两滴辛酸泪好纪念她这一个月的辛苦。

    但是这个愿望显然已经落空了。看着依依不舍的两位师兄师姐，她嘴角有些抽搐，“向蕊师姐，八师兄，云千尘我还会来看你们的。”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飞快的抽到了向蕊耳边低声的说道：“很希望那个时候可以看到你和八师兄的好事。”说完之后，扯开头，发现向蕊师姐的脸竟然红了。

    果真有门。

    嘿嘿，希望她下次再回到昭天阁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好事成双了。

    等到师父带她御剑飞向九重山的时候，她俯瞰着昭天阁的时候，清晨的朝晖映照在了上面，泛起点点光芒。

    昭天阁离她越来越远，而九重山离她越来越近。

    从九重山下要到达九重山需要相当的功力才可以御剑飞行到达。同时这也是检验一个修仙者是否到达散仙境地的好标准。

    而云千尘童鞋显然没有那个本领御剑，只好由师父带上来了。

    她又再次来到了阔别了一个月的九重山青龙宫。从山脚下看去终年云雾缭绕，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的九重山。

    师父在青龙宫的乳白石阶下面稳稳当当的落下，一声灰色的道袍被风吹的有些凌乱，却依旧不减她严肃的风范。

    她再次看着云千尘，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十三，你到时候你说话要注意一些，做事别冲动……”

    云千尘点头，她会努力当哑巴的，只要事情顺利……

    在一次踏入青龙宫，依旧是高大空旷的建筑，一进门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五张石椅。五张石椅上面依旧做了两个人，辰墨枢和霍启枫。仿佛又回到了一个月前的那一天，决定她可以留在天元派的那一天。

    事隔一个月，她又来到了九重山……这次是为了什么……她总觉得事情不会是她资质奇佳这四个字这么简单的。

    隔了几天，再次见到辰墨枢，他依旧是那件****的白衣，清新俊逸，眸如点墨，勾勒出了仙人一般的风姿。

    而一旁的霍启枫依旧是儒雅的味道，静静地坐在石椅上面，面上仿若有一抹长者一般的慈祥笑容，看起来很是温和。

    而自家的师父严玲慧，见到这两个天元派的高官，毕恭毕敬的行礼，说道：“弟子严玲慧，携门下十三弟子拜见少主、霍长老。”说着，拽了拽云千尘的衣角，示意她也跟着行礼。

    云千尘乖乖的俯下身子学着师父的样子行礼，片刻之后就听到一个潺潺流水的声音说道：“不必多礼。”她顺理成章的就又直起了身子，还是她家谪仙少主好，知道叫人快点免礼。

    只不过她这厢还没得意完，那厢就看到师父那种孺子不可教也的目光，估计心里在气恼她为啥别人让免礼，她自己连个谢字都不说吧。

    严玲慧无奈的摇头，又转向目光看着辰墨枢：“少主，门下十三弟子云千尘已经带到。”

    辰墨枢淡淡的点头，“严阁主烦劳了，此刻云千尘已经算得上踏入九重山修行了，就不再烦劳阁主了。”

    严玲慧默然片刻，随后点头，“小徒就此托福踏入九重山修行，还望少主指点，小徒如果有什么冒犯之处，还望看在她年少无知的份上，饶恕一二，弟子感激不尽。”

    此话一出，云千尘的眼眶瞬间有点湿润了，师父呀，真不愧是一日为师，终生为母呀，居然为了只有一个月师徒缘分的她而说出这番话，虽然只是一番话，虽然可能用处不大，但是她还是感动呀。

    毕竟师父的心意摆在那里。

    而辰墨枢听到这番话之后，清冷的气息一顿，片刻之后又淡淡的说道：“严阁主放心，我会尽力照顾令徒的。”

    不知为何，她觉得这明明是一番再正常不过的客套之语，可是师父却一脸惊讶的样子，而后又露出了一分喜色，转过身子缓缓走到她身边，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头顶，“十三，以后再九重山万事小心，坚强一点，有少主照顾，你自可安心修炼，早日到达散仙境地。”

    看着师父那严肃目光里面透出的关切光芒，云千尘这次很认真的点头，同时很认真很用力的回答道：“师父，我一定会努力修仙的。您就放心吧。”

    严玲慧闻言，似乎淡淡的笑了一下，又似乎轻轻叹息了一次，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云千尘站在她深厚，目送着师父的离去，师父，似乎真的走远了……

    师父叫她好好修仙，叫她坚强一点，那么……

    她转过头，眨眨眼睛，问道：“请教少主，我的新师父是谁？”

    辰墨枢似乎怔了一下，但是片刻之后回答道：“之前说过你归入掌门门下，但是此刻掌门正在闭关修炼，你暂且摆在霍长老门下，待得掌门出关，我再行禀报。”

    她转过头，看着那个儒雅平和，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她的白衣灰边中年男子，点头，嗯，这个师父看起来人不错，很和蔼。

    “还有……”在她打量自己新师父的时候，辰墨枢接着说道：“九重山对越级上来修炼的弟子有很严格的要求，每个月都会有专人考察进度，如果发现修行者有所懈怠……”

    她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怎么觉得，她无论到哪里，都摆脱不了严格修炼的命运……

    而且，这位谪仙少主似乎完全看透了她之前那种有些摸鱼的修炼。

    还是那句话，不愧是活了几百年的人，她就是一个小透明。

    PS：云千尘又回到九重山了，嘿嘿，妖孽爹爹又快再次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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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2 意外访客

﻿“少主请放心，弟子一定会努力修炼的。”云千尘答道。

    “嗯，倒是一个乖巧的孩子。”一旁的霍启枫开口，儒雅的面孔上面依旧是淡淡的笑容，“怕你难以适应刚上九重山修炼的日子，我特意找了一个和你一样作为天资过人越级到九重山上面修炼的人指导你。”

    她听了这话，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霍长老，请问，您说的人……”

    霍启枫笑着摇了摇头，“你既然归属于掌门门下，就不用叫我霍长老，应该叫我霍师叔才对，至于我说的那个人嘛……你应该认识的，是贺鸿涛。”

    贺……鸿涛？

    她猛然想起了在那个类似原始森林的地方遇到的那个有种面瘫倾向的男子——贺鸿涛。

    她觉得自己的前途似乎更加黑暗了。

    嘴角抽搐了一下，“多谢霍师叔关心。”

    “嗯，既是自家师徒就无须如此客气，你今天刚上山，此刻先去熟悉一下环境，下午再开始修炼。”

    “是。”云千尘恭敬地回答后，随即退了出去。

    她的住处是在自然还是在之前的一重天。待遇明显比在山下的时候有所提高，这里的人都是一个人一个屋子自给自足的，女弟子比较少，都以男弟子居多。

    只不过，住宿条件变好了，饮食条件可变差了。

    九重山上面的人，大部分都是可以辟谷的那种，而她显然不行，所以她只好吃少的可怜的青菜馒头，绝大多数的时候，还是要吃丹药来填肚子，可怜的她一向崇尚是药三分毒，结果这次却要用丹药来填肚子了。

    只不过，看着自己空旷的乳白色石头砌成的房子，她忽然恍惚有些在梦中，忽然间就来到了九重山，究竟，是为了什么……

    有一句话其实说的很好：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她现在爬到了九重山这种高耸入云的山上面，会不会以后摔得很惨。

    她缓缓地放下了自己屈指可数的几样行李。

    几套纯黑色的道袍和一把擎天剑。

    她还真是身无长物呀，光棍一个，吃饱了全家不饿。

    她伸手缓缓地抚上了擎天剑的剑鞘，以后就只能靠自己了，好好练功，只有自己变强了，才能应对一切困难。

    更何况，她想要生存下去，还要努力练功不是么……

    她这样想着，门外就传来了推门声。

    她诧异的回过头，谁会在这时候来看她。

    只是刚回过头，就看到了一抹雪色。

    白衣胜雪，无风自飘。

    辰墨枢。

    “少主，您怎么会来？”她笑眯眯的问道。

    辰墨枢静静地站在门口，片刻后，缓缓答道：“严阁主既托付我照看你，我来看看你第一天来九重山有没有什么缺少的必需物品，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辰墨枢缓缓地垂下了头，“我答应你受伤的时候再去看你一次，可是没等我去看你，你就来到了九重山。”

    “对嘛。”云千尘接口回答道，笑得有些像个偷腥成功的小猫，“所以，少主你要记得你欠我一次哦，我以后会叫你还我人情的。”

    辰墨枢闻言似乎怔了一下，片刻之后，脸上竟然破天荒的露出了一副有些无奈的样子，“你呀……”一言虽然未尽，声音却已经不像往日那般清冷。

    她自然看到了辰墨枢的微小变化，暗笑有门，“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呀，少主。”

    “你……”辰墨枢接着开口了，清冷的声音里面似乎有些犹豫，“你……你不会怕我么……”

    “什么？”他的问题问出来之后，云千尘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奇怪的说道：“少主，你那么萌，那么谪仙，我为什么要怕你呀，你为什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辰墨枢轻轻摇头，黑眸静静地看着她，隔了许久，清冷的嗓音才又响起，“以后，万事小心。：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又离开了，留下云千尘一个人独自在屋子里面。

    当初师父得到辰墨枢肯定的回答之后，眼露喜色。这下她是知道原因了。照今天这个样子来看，她家少主估计是一个君子一样的人物，答应了，就一定会照料她。咳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对她食言了一次。

    嘿嘿，不过，这也是有好处的，最起码挣到了一个人情。

    她甜甜一笑，忽然觉得九重山上面的日子也还是有些乐趣的。

    只不过，她下午再次见到贺鸿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的时候，她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

    二重天的演武场上面，贺鸿涛依旧是灰衣道袍站在那里，此刻她身旁还站了两个人，都是云千尘的旧时：于毅和戴文斌。

    于毅还是看着很稳重，至于顾文斌依旧十分爽朗。

    豁然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惊喜的问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来看看你呀。”这次回答的是顾文斌：“参观一下资质奇佳的弟子是什么样子的。”

    她有些黑线了，她又不是动物园里面的动物，任由别人参观的。

    “你可以去参观贺鸿涛，他不是你的师弟么……可以任由你捏扁揉圆。”

    谁知顾文斌一撇嘴，“这厮，整天一张死人脸，一点表情都没有，玩起来怎么可能有乐趣。”

    此言一出，她先窃笑了，看来贺鸿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颇有远近驰名的趋势。

    “不过……”顾文斌接着说道：“你来了，估计有人陪我探险了。”

    “探险？”她疑惑的问道，却看见一旁的于毅瞪了顾文斌一眼，拽着他就走了，边走边说道：“云师妹，你且安心修炼，心无旁骛最重要。”

    于毅虽然拽走了顾文斌的人，却阻止不了顾文斌回过头对她眨眼的动作。

    她当下对那个探险时越来越好奇了。

    只不过，此时看到站在她身边的贺鸿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她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想念魏荀那张敦厚老实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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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激。

    鞠躬，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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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3 不速之客

﻿看着于毅和顾文斌离去的身影，云千尘终于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贺师兄，冒昧问一下，你，今年多大……”

    贺鸿涛面不改色，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快两百岁了。”

    虽然年龄是云千尘的十倍左右，但是，她此刻敢肯定，贺鸿涛绝对是天元派修仙里面的正太。

    想她八师兄三百多岁高龄了，修炼到了分神期已经算是资质不错的了，而这位贺鸿涛不到两百岁，就已经是个次仙了，难怪可以越级到九重山上面修炼，他才是真正的资质奇佳。

    她瞬间肃然起敬，“贺师兄，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天才。”

    “真正天才的不是我。”贺鸿涛语气很淡，仿佛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少主被喻为天元派有史以来第一天才，五百岁不到的年纪，已经到达了仙主境界，修为直逼掌门。”

    云千尘瞬间倒抽了一口冷气，吃惊的瞪大了双眼，“少主……竟然如此天才？”

    “否则也不会被奉为本派少主，掌门一飞升，即可继任掌门。”贺鸿涛接着面无表情的说道，随后话锋一转，“所以，你既然对少主感兴趣，就应该以他为榜样。”

    云千尘：“……”

    怎么这个木头都知道她哈少主……

    “所以……”贺鸿涛又说着，“你还是从现在开始刻苦修炼吧，从现在起，打坐三个时辰，感受九重山的仙灵之气，净化自身的浊气。”

    *

    “百川纳海，气运丹田……”云千尘闭目静静地打坐，耳边传来贺鸿涛机械的声音，叫着她运气的口诀。

    她渐渐地收敛心神，把心思放在了修炼上面。体内的真气缓缓被调动，随着口诀游走，七七四十九周天之后，似乎又有另外一股新的气息注入了她的真气，融入她的体内，长此以往坚持下去，一定会改善她自身的经脉。

    只不过此刻她刚开始修炼，能感觉到的仅仅是这种气息让她的身体逐渐轻了一些，缓缓地进入入定状态。

    三个时辰在她的入定之中一眨眼就过去了，当她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夜幕已经完全低垂。而贺鸿涛闭目站在一旁，虽然没有看她，但是依旧知道她已经睁开了眼睛，“此刻你知道在九重山修炼的好处了吧，你的体能训练已经差不多了，现在要开始进入法宝灵药辅助训练的阶段，感受天地灵气，提升自己的实力。”说着，缓缓睁开了眼睛，从身上掏出一个青色的瓶子递给她，“这瓶药你拿着，每天晚上服用一粒，长久下去，可以让你的修炼事半功倍。”

    云千尘缓缓地接过那瓶药，怔怔的看着贺鸿涛那张依旧面无表情的脸，虽然他死人脸了一点，但是似乎还是待人真诚，难怪于毅和顾文斌这两个人会和他是好朋友。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贺鸿涛又说道：“今天先到这里吧，明日卯时，依旧是这个地方。”说完，十分潇洒的御剑飞走了。完全打破了刚才云千尘以为他待人不错的想法。

    都不管她一个人认不认识路，能不能走回去，就自顾自的走了……

    吐血……

    *

    点点星辉流泻在乳白色的石阶上面，云千尘一个人孤独的拖着盘做了整整三个时辰，已经快要麻掉的双腿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一重天的女弟子很少，所以她一路走回去的时候也没碰到什么人，就见她一个人拖着酸麻的双腿在擎天剑的支撑下走了回来。

    今天下午按照贺鸿涛教的口诀，静心凝神的打坐练气，感受九重山的仙灵底气。说实话，这么三个时辰打坐运功下来，虽然是累了一点，但是似乎真的感觉自己的身子比之前轻了一点，仅仅三个时辰就能让她感受到一点功效。

    只不过，隔了一会之后，疲惫就渐渐地涌了上来，估计是她的底子太薄了，打坐这么一会就会觉得累。

    到了九重山，真正的修炼似乎开始了。

    挨了将近半个时辰，她才从二重天的演武场又走回了一重天的屋子，只不过当她推开门看到屋内的情形的时候，瞬间倒抽了一口冷气，擎天剑“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吃惊的张大了嘴，“你……你怎么来了？”

    云流韶一身扎眼的白衣，静静地站在屋子的中央，唇畔有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依旧那么魅惑撩人。

    他墨绿的双瞳看着云千尘那吃惊的样子，荡起一抹莫名的笑意，“女儿不记得爹爹了吗？怎么这么吃惊的看到爹爹出现？”随后竟然还轻挑眉毛，诚心想要勾她的魂。

    她纵然被云流韶那勾人的媚态弄得一愣，可是背后吹来的凉风又让她瞬间清醒过来了，她瞪了云流韶一眼，立刻转身关上门。兴许是体内有了一点真气，黑夜视物清晰了一点，所以不用点蜡烛也能看的清楚面前的妖孽男子。

    她关上门，随即转过身子又问道：“你怎么会来？你上次不是说，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出现的吗？”

    云流韶耸肩，眼波流转，墨绿光芒在黑夜中异常的勾魂，“女儿这么争气的能到九重山上面修炼，爹爹当然要来庆贺一番。再加上，女大不中留，你似乎有了心上人……”

    “心……上人……”她听后心里着实有些异样的感觉，不过心上人这件事情可以抛开一会再谈，当下她要问清楚，“我怎么会能招来天雷？和你有没有关系？还有，神尊是什么人？你又知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说道神尊两个字的时候，云流韶的表情明显的僵了一下，随后又被掩盖过去，依旧是那副魅惑的表情，“女儿的火气怎么这么大……谁让你受了委屈，爹爹去帮你报仇。”说着，缓缓地走进云千尘，勾人的墨绿眸子直直的盯住她的眼睛。

    云千尘被里面幽暗的目光弄得一怔，仿佛觉得那里面蕴含着许多自己弄不懂得情绪，但是随即她又垂下眼眸，不想看云流韶眼中的光芒，不想被他蛊惑。

    她怎么总是这个妖孽压着捏……

    要想个办法反攻才行。

    猛然，她唇畔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有点小魔女的问道，又抬起眼，“爹……你别再靠近了，我都能很清楚的看到你的眼屎了。”

    瞬间，她心满意足的看到了云流韶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觉得好爽。

    OK，反攻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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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4 越来越看不懂的人

﻿不过，云千尘这厢笑得正得意，却没有发现云流韶的眼神越来越幽暗，墨绿的瞳光在黑暗中幽幽的直盯着她。

    片刻之后，云千尘忽然发现自己的嘴唇被另外一双柔软的唇畔han住，轻啄慢吮，柔柔的用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

    她吃惊的长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魅惑容颜，脑袋中猛然一片空白，连反抗都忘记了，呆呆的任由对方吃豆腐。

    也不知云流韶是何意思，只是在她嘴唇上面轻轻的描绘她的唇形，几秒钟之后就扯开，似笑非笑的看着依然云里雾里的云千尘，低沉悦耳的嗓音说着：“呼吸。”

    云千尘这才反应过来要呼吸，拼命地开始喘息着，双颊开始因为刚才的闭气而呈现出晕红，配上这样的淡红双颊，双眼瞪人的眼神看起来倒是有些不太像恼怒了，反而撒娇的意味更多一些，“云流韶！你这个卑鄙小人！”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过效果不是很好就是了。

    云流韶挑眉，桃花眼弯弯的，“女儿对刚才爹爹的表现不满意吗？”

    “你……”她实在是无语到极点了，面前这个人脸皮之厚，非我辈之能及，她只好呼吸在呼吸，试图压下火气，“你不是说要我教你爹妈？那哪有做爹的轻薄女儿的？！”

    云流韶的桃花眼依旧弯弯的，笑得越发勾魂，“女儿刚才戏弄爹的时候那么可爱，爹忍不住就亲了女儿……”

    她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妖孽。悻悻然的垂下头，这个人以前这么没觉得他竟然可以恶劣到了这个地步，魅惑勾魂到了这个地步……

    她撇撇嘴，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算了，就当被狗咬了，她自我安慰道，“你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女儿有了心上人，做爹的当然要来看看。女儿喜欢那个少主吧？”云流韶施施然的问道。

    一句话把她炸的有点回不过神来，喜欢那个少主……

    喜欢辰墨枢么……

    第一次见到辰墨枢的时候，就被他那种萌萌的谪仙气质所迷惑，那种女孩子都梦想的白马王子，她自然也想要抓牢，所以就下意识的把他列入了自己未来老公的名单里面。接下来几次相见，就更被他那种谪仙的气质所感染，渐渐的似乎变成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可是这种不一样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喜欢么……

    她从小没谈过恋爱，喜欢，究竟是什么……

    正在她发愣的时候，面前又出现了一张放大的俊脸，“女儿不要喜欢那个少主了吧，喜欢爹吧……”

    她猛然受惊似地向后跳了两步，抚mo着自己跳动过快的心脏，脑海中莫名其妙的又出现了刚才云流韶吻着她时那张放大的俊脸。

    云流韶这厮，怎么越来越魅惑勾魂了……

    她对面那人看到她飞快跳开的动作，也不动怒，轻轻的勾起唇畔，墨绿的双眸幽幽的，“女儿，别喜欢那位少主……他不简单……”有些事情，连他都没有料到，那两个人竟然会狠到如此地步。

    “你说什么？”被云流韶忽然正经的样子弄得有点回不过神来，她呆呆的问道，看他这神情，分明有什么隐情，“云流韶把话说清楚一点，我刚才问你的问题……对了，还有那个江山集，江山集是不是你送给我的？！”

    哪知云流韶的身影却越来越淡，只有眼神那种复杂的光芒越来越诡异，“女儿还是好好修仙吧，再不努力的话，形体真的会消散的……至于江山集上面的功夫，是让你来修炼的，可以大大的缩短你修到散仙的时间。”话一说完，身影也就彻底的消失了。

    留下云千尘一个人，面对着一室的清冷，缓缓地摸上了自己的嘴唇，发觉自己越来越不懂云流韶了。

    从一开始那种妖孽腹黑的印象，到今天的他竟然会轻薄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今天为什么要来这一趟。他心中究竟在想着什么，他又到底是什么人。

    他提醒自己不要喜欢上辰墨枢，提醒自己要努力修仙，这里面又隐藏着什么样子的秘密。

    还有，最重要的是，那个卑鄙小人又没有老实的回答自己的问题，又把话题引开了……

    面条泪……

    她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的翻身呀。

    带着无比困惑的心情，她躺在了床上，脑海中又回想起了那本江山集……云流韶说让她修炼，可以大大缩短她修到散仙的时间……

    这一切的一切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她的头越来越大了。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云流韶并没有离开。一抹白衣的身影又出现在了她房间的外面。掌心中赫然拿着一个和云千尘身上的红琉璃一模一样的物事，脸上的表情隐藏在黑暗里，看不清楚，低沉悦耳的嗓音在无边的夜色中想起，那般的莫测，“红琉璃前几天的异动，应该就是小桃树遇到危险了吧，没想到在修仙的天元派隐藏的神魔两道的人物还真多呀……”

    *

    次日卯时，云千尘又毫无悬念的出现在了二重天的演武场，顶着大大的熊猫眼，看着遭就站在那里等着的人，实在有些怀疑，贺鸿涛都不用睡觉的吗？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等等，贺鸿涛旁边那个人是谁，顾文彬？

    “你怎么会来？”她渐渐走近了站着的两个人，问道。

    顾文彬一脸笑嘻嘻的，“自告奋勇的当你的训练师呀，怕你被这个死人脸闷坏了，来陪你解闷的呀。”

    她撇嘴，“我才不信，估计是你修炼的太无聊了，打算到我这里看我的笑话才是真的。”到了九重天之后，修炼就相对自由多了，师父只起一个指点的作用，具体的修炼还要看他们自己的自觉性，没人管他们是不是会真的修炼的。于是乎，顾文彬今天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贺鸿涛身边。

    “嘿嘿……”顾文彬一笑，“你知道就好，每天修炼这么无聊，总要找点乐子吧。”

    云千尘黑线了，拿她莱找乐子……如果不是听出顾文彬的话中并没有什么恶意，她可不会大度的不计较。

    不过，既然顾文彬也来了，两个次仙境地的人凑到一起，应该多少也知道一些什么历史之类的事情吧，有些事情既然云流韶不说，她只好从别的地方问了。

    “顾师兄，既然你今日来了，就干脆给我讲几个故事吧。”

    “讲故事？”顾文彬有些傻眼。

    云千尘却笑得一脸自然，“对呀，讲故事，就讲一讲天界的故事吧。”那个什么神尊的，应该是天界的神吧。

    “天界？”顾文彬这次是彻底的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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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5 寻宝计划

﻿“对呀，天界。”云千尘笑眯眯的点头，“来到天元派这么久了，仙家的事情清楚了一些了，实在很好奇天界是什么样子的。云霄之上的天界又是什么样子的？”

    “天界呀……”顾文彬喃喃的低语了一下，随后也抬头笑道：“不瞒你说，我也真的对天界很好奇，可是师父又不肯给我们讲太多……”

    “真的？你也好奇？霍师叔给你们讲过什么？”她问道。

    “没什么重要的内容……”顾文彬摇头，“就是泛泛的说了一下天界在云霄之上，上面的神也有什么下神上神之分之类的，根本等于什么都没讲。”

    “这样呀……”她听后有些失落的低语。

    “不过，我知道咱们天元派有几本史册，上面记载着天界的事情，嘿嘿，我想去看已经有很久了，难得肯有人和我有同样的兴趣……”

    “顾师兄。”一旁的贺鸿涛冷冷的打断了顾文彬的话，“云师妹还需要修炼，你今天来应该不是来带坏她的吧。”

    “这个……”顾文彬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那个，贺师弟，你也知道，难得有人肯跟我志同道合我只是一时兴奋了一点……”

    “所以就想带着她和你一起触犯门规？”贺鸿涛接着面无表情的说道。

    “呃……这个……”顾文彬说的有些吞吐，“贺师弟……我没那份意思……”

    贺鸿涛继续面瘫。

    一旁的云千尘见状，连忙说道：“贺师兄，其实顾师兄也没什么错呀。他只不过是看师妹心中有疑问，尽心尽力的解答而已，再说了他想带我去看看记载着天界历史的那本册子也没什么错误呀，这样不仅可以满足师兄他自己的好奇心，也可以满足师妹我的好奇心，是一个双赢的办法。如此好事成双，相信顾师兄你也会秉承着师兄没有爱的原则不会反对是吧……再说了你师妹我也只是好奇想要过去看看，这样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的，如果你不让我去看，我觉得我会一直都惦记着这件事情的，也无法安心修炼，相信顾师兄也是如此，是吧？”开玩笑，好不容易有个人肯跟她说天界历史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放过。

    一番长篇大论说的顾文彬和贺鸿涛都有些晕，顾文彬呆滞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回答道：“是呀，贺师弟，我也一直很好奇的。”

    贺鸿涛面无表情的凝视了她几秒，虽然被刚才那番长篇大论说的有些晕，但似乎还找得到北在哪里，那种凝视着她的眼神，让她心中有些发虚，总觉得贺鸿涛似乎有点看透了什么。

    “你们可以去……”他缓缓说道，一句话让她的心情开始欢呼雀跃，“只是要等到晚上，现在，开始安心修炼。”这接下来的话又让她颇为郁闷几分。

    只不过，算了，毕竟晚上可以去。

    顾文彬一听这话，面露喜色，“贺师弟，你是说，要和我们一起去？”

    贺鸿涛点头，而顾文彬则是一副吃惊的嘴巴都要掉下来的表情。

    *

    其实，云千尘真的很不喜欢修炼。虽然云流韶走之前叫她好好修炼，不修炼就会形体消散，但是她总觉得奇怪，她是个精怪之体，要修也应该修妖道，怎么会修仙呢……

    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古怪，也就下意识的对修仙有些排斥。

    故而，每次修炼的时候都有些摸鱼。但是后来她明白了势力的重要性，也就开始对修仙渐渐重视了起来。

    此刻贺鸿涛叫她先专心修炼，她虽然心有失落，但是依旧老老实实的照着他的嘱咐去做事情。

    其实，贺鸿涛真的算得上是一个好的指导老师，昨天给她吃的那瓶药，她吃过之后就觉得一天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了一样，不会觉得腰酸背痛，估计是什么灵药，辅助她修仙的。

    又是一天的打坐静心，运行真气，拓宽经脉，提升实力。

    *

    当云千尘这天打坐完毕的时候，已经是夜幕低垂，一旁的顾文彬和贺鸿涛早就已经收功，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她。

    看她从入定中醒过来，贺鸿涛吩咐道：“服下一枚我昨天给你的药。”

    云千尘点头，没有异议的服下了，立刻觉得神清气爽，四肢百骸的力量又回来了，真是灵药呀。

    一旁的顾文彬好奇的看着他们，“什么药？我看一下。”

    贺鸿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要去看史册吗？”

    一句话就扯开了话题。

    顾文彬连忙说道：“对呀，我们这就走吧，史册这种东西，三重天应该也有的。”说着，率先打头向三重天走去。

    云千尘一笑，跟在身后，最后面压阵的是面瘫男贺鸿涛。

    三重天，史册在三重天，她想起了青龙宫周围的小型建筑物，该不会里面有什么藏宝阁吧。

    月色之下，沿着乳白的石阶，缓缓地走到了三重天青龙宫。九重山上面并没有什么守夜的人，所以此刻也不会有人来青龙宫巡视什么，此刻偌大的青龙宫门口就占了他们三个，两个次仙，一个精怪，有些奇异的搭配，尤其是三个人还是要夜谈三重天藏宝阁。

    顾文彬看着面前偌大的青龙宫，挠头，忽然转身问道：“贺师弟，你还记得三重天的藏宝阁在哪里吗？”

    云千尘吐血，不是吧……要来看史册的人居然不知道放着史册的藏宝阁在哪里……

    贺鸿涛鄙视的看了顾文彬一眼，“青龙宫里面。”

    顾文彬点头，随即向青龙宫里面走去。

    她嘴角抽搐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咋咋呼呼的顾文彬的确有些不保险，还是身后的面瘫男比较稳妥一点。

    只不过三个人走入青龙宫的时候，依旧是那种空旷的一眼就能全部看到的巨大建筑物，她不禁皱眉了，这里面……有藏宝阁？

    不太可能吧，难不成有什么机关暗门之类的？

    PS：修改了前面的几个名词，不影响前面的任何内容，只是改了几个名词而已……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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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6 青龙星宿图

﻿看着空无一物的青龙宫，云千尘心中实在忐忑，终究忍不住问贺鸿涛，“那个……贺师兄，我想请教一下。那个，一般门派法宝之类的不是应该放在什么掌门身边，或者有人看守之类的么？怎么你说一重天的藏宝阁在这个青龙宫里面，还没有人看守，难不成里面的宝贝随我们拿？这是不是有点太……”

    贺鸿涛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天元派九重山上面的三宫每一宫都有一个藏宝阁，里面放着的未必是威力多么大的神器法宝，而是一些记载事情或者有奇特功效的物品。这三个藏宝阁有五行八卦阵保护，如能破阵就可看到里面的宝物，但是只能看，带不走。算是一个对门下弟子五行八卦之术的试炼。”

    贺鸿涛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么多，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就狂汗，又是什么五行八卦，上次在迷踪林里面的也是，这次也是。感情这个藏宝阁是人人都知道个大概位置，有兴趣的可以试试破阵，能破阵的自然可以进去看到里面的物品，这算是奖赏……

    不过，这种事情还真让人无语呀，那个天元派的创始人估计是有什么恶趣味，搞出这么一个人人都知道地方但是要破阵才能进入的藏宝阁。

    不过也多亏了这种恶趣味，他们才能有机会看到那个史册。难怪这个青龙宫的藏宝阁没人看守，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小型的试炼。

    只不过，他们三个夜半三更的来到这里，总觉得有点不太对。

    “既然是这样，你怎么不早点告诉说，我们可以白天来呀，反正这里也没人看着呀。”

    “顾师兄不也是没说吗。”贺鸿涛凉凉的说道。

    ……

    顾文彬就是一个废材，连藏宝阁在哪里和这种试炼都不知道，还能指望他啥……

    一旁的顾文彬听到他们的对话，不好意思的挠头，“那个，一般师父将事情的时候，我都在溜号状态，所以关于九重山的大小事务，还是问贺师弟最合适了。”

    云千尘鄙视的看着他。

    一旁的贺鸿淡淡说道：“我们开始找吧。”

    她霎时间反应过来，下一句就脱口问道：“那个，有什么线索吗？师父说青龙宫藏宝阁的时候有没有给过什么提示？”

    贺鸿涛摇头，顾文彬自然不可能知道。

    她仰天翻白眼，决定自救。上次在迷踪林就是她发现了天机的。这次，希望老天同样保佑……

    她上下打量了青龙宫一番，头上那高高的房顶上面什么记号都没有，脚下的同样没有石地同样没有什么记号，柱子也可以忽略，只有四根根，立在青龙宫的四个角……

    那么，问题是不是就出现在五张石椅上面呢……白虎宫也在同样的位置有五张石椅，只是这排成一排的石椅又有什么玄机……

    她走到五张石椅面前，搔头，她也是在想不出来，她毕竟没有学过什么五行八卦，一仰首向依旧站在门边上的两个人说道：“贺师兄，顾师兄，帮忙看看这五张石椅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顾文彬依旧是尴尬的摇头，“这种五行八卦之类的事情，师父讲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听过……”

    云千尘：“……”

    一旁的贺鸿涛慢悠悠的走过来，这里是青龙宫，东方青龙含有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他一边说着，脚下的步伐不停，只不过似乎并不是直直的向她走来，而是有些奇怪的线路，”以四个柱子为边界，左角李，右角将，角二星为天关，一曰维首、天陈、天相、天田、金星也。“随着话音落下，他的双脚也停在了某一个比较边界的位置，“这就是青龙星宿图。”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尖叫。

    “啊——”再一看，云千尘已经消失了，她原本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大坑，微微闪着乳白色的光芒，五张石椅向后移了约莫三尺。

    看情形，她是掉进洞里面去了。

    贺鸿涛仿佛对这样子的情形并不觉得奇怪，径自向洞口走去。

    顾文彬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的，指着那个洞口说道：“难道那里面就是藏宝阁？”

    贺鸿涛不置可否，只是轻飘飘的跳下了洞。

    而顾文彬左右看了看，最后也跟了上去。

    以一种屁股朝地的姿势摔下来的云千尘此刻咬牙切齿的扶着身边的墙壁站起来，看着施施然落下来的贺鸿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去藏宝阁的阵法如何破解。”

    贺鸿涛也不否认，“我以前来过这里几次。”

    “那你刚才干嘛不直接破阵带我们进来？”她又气愤的问道。

    贺鸿涛面无表情，只是眼眸深处隐约可以看到戏谑的光芒，“按你的性子，不会认真学五行八卦的，我干脆用这种实际的例子来教导你。”

    听到这话，她瞬间无力了，也不知道是该气他不通知她一下就让她掉下来，还是该感谢他为了让自己学点知识“煞费苦心”。其实她现在很怀念第一次在迷踪林遇到的那个面无表情的贺鸿涛了，没想到那时的面瘫男现在居然越来越有腹黑的潜质了。咳咳，其实贺鸿涛总体来说接触下来还是不错的，虽然脸上的表情少了一点，但是心思细腻，而且做事认真，很是靠谱。

    只不过……等等……“这个藏宝阁，按照你刚才的做法，应该是只要运行真气把青龙星宿图的七颗星子走一遍就行了呀，这种破解的方法很简单呀，那么说，这个地方应该有很多人来过才对。”

    贺鸿涛点头，“是有很多人来过，但这里面的东西带不走，来几次也就不新鲜了。”

    她有些了然的点头，这才看着一旁刚下来就四处看的顾文彬：“这位顾师兄，你可知道史册是哪本吗？”

    说是藏宝阁，其实这里也就是青龙宫地下面而已，上面有一个宽约三尺，长约九尺的长方形洞口，而下面则四四方方，约莫有四十坪，而且似乎有夜明珠在照明，整个空间有着乳白色的淡淡光芒。

    在这约莫四十坪的地方上面，摆着几张桌子，上面放着各种平常生活中都能看到的东西，有镜子、梳子、道袍、刀剑……

    只不过，就是没有看到史册一样的书。

    而顾文彬听到她的问话之后，还是摇头，“我没在这里看到有类似书籍的东西呀……”

    云千尘对他不抱希望了，直接转头问贺鸿涛，“贺师兄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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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7 鼻血喷涌

﻿贺鸿涛面无表情的脸上，眸光居然异样的深沉，似乎看出了云千尘想要知道天界事情的目的，让她心中一阵发虚，不过还好他对此没说什么，径自走到一个桌子旁边，拿起一沓毫不起眼的类似牛皮纸一样的东西，递给云千尘，“这个就是史册。“

    她有些怔然的结果那一沓牛皮纸，嘴角抽搐了一下，“无字天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字天书？

    贺鸿涛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似乎有些不理解她刚才那四个字的意思，不过还是径自走了过来，拿起第一张牛皮纸，让它完全暴露在乳白色的光芒之中，“这就是史册。”

    她有些黑线了，“这上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呀，怎么会是史册呢？”

    贺鸿涛指了指地面。

    她顺着他的手指向下看去，赫然瞪大了双眼。在乳白色的光芒之中的那张纸，竟然呈现了半透明的景象，而地面上同时有数行文字的影子出现，神乎其技。

    原来，这真的就是史册呀，还要用巧妙地方法阅读，幸好贺鸿涛事先来过，摸索到了门道。

    一边的顾文彬看到了这个情形，也是惊讶的张大嘴，“真是神奇呀。”

    贺鸿涛维持面瘫，似乎已经习惯了。

    云千尘连忙按照贺鸿涛的方法，一页一页的看着史册上面记载的内容。

    渐渐的明白了一些事情。

    天元派创立至今已有将近五千年的历史，现任掌门是第五代掌门人第一代掌门于约莫四千年前飞升至天界，成为了神，第二代掌门人上面没有详细的记载，只说是于以前三千年前云游四方，至于第三代掌门，在距今一千六百年前飞升至天界，第四代掌门人于三百年前和妖界一战不幸牺牲，现在的第五代掌门人执掌天元派约莫三百年。

    这是天元派大致的历史。剩下的好多她都看不懂，有些能看懂的就是：天元派一千五百年前书写的这本史册，一千五百年前已经成为天界上神的第三代掌门人重回本派为本派弟子进行指点并且创下迷踪林试炼的方法。还有仙界和妖界的几场战争，让她记忆最深的就是三百年前的那场战争，天元派损失了一个掌门。

    至于她想要看的天界并没有记载太多，只是了了草草的说了天界以天君为首，有上神、普神、下神之分。九重云霄上面的天界也有掌管十万天兵的，掌管内务的，掌管钱财之类的大臣，其实制度大体上来说和人界那种君主****制有些类似，估计也存在什么权利纠葛。

    至于她想要找的神尊，毛记载都没有。

    她不禁一阵失落。

    一旁的顾文彬看完了史册，唏嘘了一番，也没说什么别的，就去看藏宝阁别的东西了。

    至于贺鸿涛，想必早就看过了，很淡定的站在那里。

    这时顾文彬拿起了桌子上面的那个镜子一样的物品。呈圆形，镜框似是铜的质地，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至于镜面则出奇的是琉璃一样的物品，在乳白色的灯光之下有着繁复的花纹。

    顾文彬问贺鸿涛道：“这是什么？”

    “照妖镜。”

    话音刚落，就看见云千尘噌的一下窜到了藏宝阁的某个角落，生怕那个名为照妖镜物品的光芒照在她身上。

    一旁两个人奇怪的看着她，她只好一阵干笑。

    贺鸿涛敛下眼眸，继续面无表情的当着解说员的工作：“我询问过师父，这是什么，他说名为照妖镜，有一定概率显示出来你想要看的人正在做什么。”

    “真的，这么神奇？”一旁的顾文彬惊喜的说道。

    贺鸿涛点头，“师父是这样说的，只是我没成功过。”

    顾文彬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沮丧，“这种事情要看机缘的，贺师弟你已经那么天纵奇才了，再有这种好机缘不是就太让人妒忌了吗……看我的。”说着，就摆弄起照妖镜了。

    而云千尘则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真是吓死她了，她还以为是那个什么西游记里面的照妖镜，能照出来她的本来形体，害得她紧张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照妖镜，真的那么神奇么……

    如果能看到别人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她想要看谁的……

    她脑海里面第一时间出现了云流韶那张魅惑勾魂的脸，白衣似雪，弯弯的桃花眼，低沉悦耳的嗓音说道：“女儿……”

    她立刻晃了晃脑袋，她怎么能想起云流韶那腹黑的妖孽呢……

    应该想起那个萌萌的谪仙少主才对。

    这样想着，她缓缓地走近顾文彬，“顾师兄成功的看到了什么吗？”

    顾文彬沮丧的看了她一眼，泄气的说道：“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笑眯眯的，“这种事情要看RP，来让我试试，我RP一向不错的。”

    “阿尔批？”顾文彬吃惊的重复着，满头雾水，“那是什么？”

    “人品。”她说着，从顾文彬手中拿走照妖镜，心中默念着：我想看辰墨枢现在在做什么。

    随着她心中的默念，奇迹的一幕出现了，七彩光芒缓缓从琉璃的镜面上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渐渐清晰的景物。

    等她看清楚照妖镜中的画面之后，先是吃惊的瞪大了双眼，下一秒脸颊爆红，在下一秒鼻血喷涌，犹如滔滔之江海，延绵不绝。

    一旁的顾文彬和贺鸿涛看到她喷涌的鼻血，都诧异万分，贺鸿涛皱眉，从袖口中缓缓拿出了一个白布一样的东西递到云千尘面前，“用这个擦擦吧。”

    而顾文彬则心直口快的问道：“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感激的动贺鸿涛手中接过手帕，把照妖镜重新放回桌子上面，开始擦自己脸上的鼻血，还好她的道袍是黑色的，染上血迹也看不清楚，不然这脸就有点丢的大方了。

    至于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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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鞠躬……

    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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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8 偷窥被抓

﻿银色的月光下，辰墨枢独自一人站在不知道哪里的山涧汇成的小瀑布那如丝细流下沐浴，朦胧的雾气中轻轻的一回首，那瑰姿艳逸简直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呀。OH，MYGOSH！

    虽然只看到了很短的时间，她就鼻血喷涌不止被迫拿开了照妖镜，但是那香艳的一幕却深深地刻入了她的脑海。

    墨丝随意的向前披散，露出北部优美的线条，月光下，清泉的雾气中，清华出尘中尽然带着入股的魅惑，谪仙中柔和了意思妖冶，莹白透明的肤色，温润如玉，却又似反射了皎洁的月光一样照入她的眼底，而视线顺着那如白玉一样的背部向下看得时候，那半侧过身子的腹部上雪白的肌肤，以及隐约可见的下身……那般极致的美如冰雪如月华却又偏偏妖娆绝伦的秀色霎时间铺满了她的心底。那般惑人的艳丽让她的鼻血霎时间就涌出来了。

    她在现代虽然说是属于比较乖乖牌的女子，A字头的片子是没有看过，男人的裸体还算勉强见过，但是辰墨枢那种艳丽无比的景色……

    唉……

    还是别提了，看个裸背再顺着裸背向下看就能把她看的鼻血喷涌，真是丢尽了天下女子的脸面。

    看着一旁贺鸿涛和戴文斌依旧十分怪异的眼神，她也十分尴尬，但是实在解释不出来原因，只好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们走吧，我刚才一时热气上涌才会流鼻血。”

    贺鸿涛眼神明显不信，但是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一旁的顾文彬一脸怀疑的看着她，“真的？热气上涌？你练功走火入魔啦？”这话分明是变相的讽刺。

    “呃……“她还没想出个解释，一旁的贺鸿涛开口说道：“我们上去吧。”

    云千尘感激的点头，“对，我们赶紧上去。”说着看了看头顶上的长方形洞口，嘴角又是一阵抽搐，她该怎么上去……

    就当她犯难的时候，一双熟悉的手臂又搭在了她的腰间，“得罪了。”耳边传来贺鸿涛冷淡的声音。下一秒她就觉得身体一轻，再回过神来已经有在三重天的青龙宫了。

    腰间的手臂已经松开，她转头看着贺鸿涛，觉得这个人真是不错，心思细腻也不会多嘲笑人什么的，很真诚的说了一声：“谢谢你。”

    一旁已经上来的顾文彬一脸暧mei的看着贺鸿涛，挑眉。而贺鸿涛只做没看见。

    而她看着地上那已经消失的长方形散发着乳白色光芒的洞口，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为什么青龙宫的藏宝阁这么神奇，里面的东西都不能拿走。”

    只是没想到的是回答她的却是一个潺潺流水的声音，“三宫的藏宝阁里面的宝物都下了禁制，而且宝阁入口页设有结界，有禁止的宝物是无法出入结界的。”

    她听了这个声音之后不喜反惊，倒抽了一口冷气，实在没有勇气转过身子去看身后的人。只是旁边传来了两声：“少主。”

    完蛋了，偷窥被抓包了，她这次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估计都来不及了。只好转过身子，低眉顺目，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辰墨枢清冷的黑眸看着面前的三个人，淡淡的问道：“你们有人动用了青龙宫的照妖镜，并且看到了景象？”

    一旁的顾文彬毫不知情的点头，“少主，是云师妹从照妖镜里面看到了景象的。”

    辰墨枢淡淡点头，“我知道了，你们两个暂且下去吧。”

    贺鸿涛和顾文彬虽然对面前的状况觉得很奇怪，但是也没想着对少主提出什么质疑，也安静的退下了。

    留下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云千尘，低眉敛目就差跪下求情了。

    辰墨枢看到她这般恐惧的神情，似乎轻轻一叹，“我发现有人透过法宝看着我，用追踪术查看之下发现是青龙宫这里的人，我就追来看看，发现你们三个从青龙宫藏宝阁里面出来，我就知道是你们用了照妖镜了。”

    他说的轻松，云千尘却是心惊胆战。天哪，这位少主应该是住在七重天的人物吧，这么神速的就来到了三重天，这功力……秒掉她是灰常轻松的……

    “少主……弟子……”她颤巍巍的开口了，决定还是极力自救，就是不知道辰墨枢的脾气如何，平日里面看着挺公正，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接受的了有人偷窥他沐浴而且还极有可能看到重点部位这种事情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耳边传来辰墨枢清冷的嗓音。

    她这下闭了眼，把心一横，决定效仿古代人的礼节，扑通一声跪在青龙宫冷硬的石地板上面，“少主，弟子云千尘知错，不该头盔的，望少主念在弟子初犯，就饶恕弟子这一次吧。”

    “我有说要处罚你吗？”辰墨枢淡淡的说道。

    云千尘惊讶的抬头，有些不敢相信的眨眼，“少主，你不罚我？”

    这下连辰墨枢都有些失笑了，竟然带着些许的无奈看着她，“我并没有说要罚你。我只是发现有人通过法宝偷窥我，想看看那人是谁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更何况你没有恶意，是无心之举，我又何必罚你，你又何须害怕的跪下，我很可怕吗？”

    她被辰墨枢难得的这么多话弄得有些蒙，不过还好她反应过来辰墨枢并不是要罚她，她霎时间欢呼雀跃，立刻准备站起来。只是没想到刚才跪下的时候太急太猛了，磕的时候把膝盖碰的好痛，这下站起来，一种钻心的疼痛涌了上来，她身子一晃，眼看就又要投入大地妈妈的怀抱，一旁一抹雪色的衣衫轻轻的放在了她的身边，一只温柔的手臂搭上了她的腰，清新的味道盈满了鼻端。

    辰墨枢扶住了她的腰。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辰墨枢的俊容，却惊讶的发现，近在咫尺的辰墨枢，眼神中竟然异样的有着丝丝的温柔，虽然很浅淡却依旧映入了她的心底。

    从前一直没有注意到过……原来辰墨枢清冷谪仙的外表之下竟然也有着丝丝的温柔，如一股清泉，沁入人的心底。

    在她还愣愣的回不过神的时候，辰墨枢的另外一只手臂轻轻的抚上了她的膝盖，带着柔和的暖意，轻柔的抚mo，随着他的动作，她膝盖的疼痛竟然缓缓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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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9 交流感情

﻿云千尘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辰墨枢，接着再有些愣神看着自己的膝盖，“少主……你在给我疗伤？”

    辰墨枢淡淡的点头，收回了手掌，而此刻她的膝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你……真的不怪我？”他是不是不知道她究竟看到了什么重点部位呀，否则怎么可能不怪她……

    辰墨枢似乎又轻轻叹息一声，“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可怕的一个人吗？因为你无心的过错而责罚你？”

    “不……不是的。”云千尘慌乱的摇头，“少主，我只是……”

    扶在她腰间的手轻轻的收回，与此同时温暖的手掌轻轻的抚mo着她的头，眼神中似乎带着些许无奈，潺潺流水的声音有着淡淡的温柔，“傻丫头，我没那么恐怖的，不用怕我……”

    好……萌……呀。

    云千尘愣愣的感受着轻轻抚mo自己发丝的手掌，觉得一股暖意从心里面升了起来，很温暖……

    “少主，你好温柔。”

    辰墨枢有些失笑，缓缓的收回了手掌，轻轻在她脑门上面敲了一下，“你呀，真是善变……刚才还觉得我那么恐怖，现在怎么又说我温柔了？”

    “我……”她张口反驳道，“我最开始觉得你恐怖是因为，以前每次见你的时候，你都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一样，好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佛俯瞰世人一样，总让我觉得有点恐怖，但是现在不会了呀，我现在发现，你还是有很温柔的一面的。”

    辰墨枢闻言，眼睑缓缓垂了下去，有些神思，“俯瞰世人的神佛……我给你们就是这种感觉吗？”

    “啊……这个……”她有些语无伦次的想要解释，“不是的……我只是个人的感觉，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并不是真的……”

    辰墨枢又抬起头来，仿佛刚才敛眉深思的表情是一种错觉，淡淡的笑着，“我只是随口一问，不用慌的。”

    她咬唇看着辰墨枢那种淡淡的笑容，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从她提了神佛之后，他的神情就变得很奇怪，刚才那种好温柔的笑容也消失了……

    “少主，我……”

    “师父快出关了。”

    “啊？”他忽然说这个干什么。

    辰墨枢黑眸直视着她，“因为蝶岛的人一个月之后就要来访，所以师父提前出关，到时候他一定会审核你这个越级到九重山上面修炼的弟子的……“

    “啊？”她慢一拍的才想起来，“审核？我才刚修了几个月的仙，他就要审核我？”

    “师父很严格，到时候，如果你过不了关，轻则会被打回昭天阁修炼，重则逐出天元派。”

    不是吧，她彻底的傻眼了，“这个……少主，到九重山上面修炼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为什么到这里修炼就是好，还有什么越级修炼这么一说？”

    辰墨枢轻轻转过身子，淡淡的看着月光洒在地面的清辉，“九重山上天灵地气十分充沛，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可大大的提升你的修炼速度，但是天灵地气毕竟有限，有个循环，如果九重山上面人太多了，天灵地气就会慢慢枯竭，只有人数相对平衡，天灵地气才能构成一个良性的循环，所以，以往对来到九重山修炼是很严格的。”

    这样呀……那个什么天灵地气，怎么听着和现代的水资源有点像……

    “那，少主，你当初为什么会让我来九重山上面修炼。”她又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他缓缓地敛下眼眸，真正的原因，他可以说吗……

    看着那双清澈灵动的大眼，他终究淡淡答道：“因为你是一个可塑之才。”

    可塑之才？她愣愣的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她？可塑，天哪……就她那么摸鱼的练功方法，还算可塑之才？难道，真的是因为她能够莫名其妙的招来天雷？

    “为了避免你因为通过不了掌门的审核而受到责罚，从明天起，我亲自监督你修炼的进度，毕竟是我让你上九重山的。”辰墨枢背对着她说道，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是从他那清冷的声音中也能听出，刚才那种温柔已经消失了。

    “是。”她有些闷闷的回答道。

    “尽早回去休息吧，明日卯时，二重天演武场。”留下这句话，他人就轻轻的走出青龙宫的大门，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也并不见他拿出什么法宝，之间漆黑的夜空划过了一丝雪白的亮光，速度之快犹如流星划过天空，耀眼的光芒乍现，却又转瞬消失了，

    徒留下她面对一室清冷，有种茫然若失的感觉。

    那种温暖的感觉，是喜欢吗……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吗……

    你真的喜欢辰墨枢吗……

    恍惚之间，她脑海中又出现了云流韶的问话。

    她，似乎又要换师父了，她修仙的命运还真是坎坷呀，师父一个接着一个的换……

    再一抬头看天色，她真是欲哭无泪了，好像已经快到第二天的丑时了，那她卯时就要去修炼，天哪……她只能睡四个小时！

    *

    卯时，毫无意外的，云千尘盯着巨大的熊猫眼，摇摇晃晃的出现在了二重天她平常练功的演武场，这次站着的只有辰墨枢一个人，贺鸿涛和顾文彬估计都得到了消息，去别的演武场了。

    看着辰墨枢轻轻站立的清俊身形，雪白的衣服在微风中轻轻的晃动，她迷蒙的大脑中猛然闪过了四个字：孤男寡女。

    她晃头，努力的想要甩掉这种想法，虽然她觉得辰墨枢是标准的老公那一型的，但是此刻脑海中那种有些邪恶的想法还是暂时跑去吧……

    要专心的修炼，不然她的前途就更值得担忧了。

    辰墨枢轻轻的转过身子，有些皱眉的看着她渐渐走近的身影，终究从袖口中掏出了一个白玉瓷瓶，递给她，“把这个服下吧。”

    PS:对手指，某水最近好像码字码的有点纠结了悲痛万分呀……爬走……卡文中……

    大家给点票票（各种都要）和意见让我知道大家的想法吧，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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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0 少主的好意

﻿云千尘从辰墨枢手中接过药瓶，白玉瓷瓶……

    她微微蹙眉，又拿出了当时贺鸿涛给她的那个白玉瓷瓶，赫然发觉这两个瓷瓶竟然一样，这代表什么……

    她咬唇，终究问道：“少主，当时贺师兄给我的这瓶药。”

    “是他向我要的，说是用来让你固本培元的。”他淡淡的说道。

    她听后，心中有一丝失落，是她想太多了么……有些自嘲的摇头。不过随即她甩开心中的烦闷，拿起少主新给她的那瓶药，打开瓶盖，里面散发着淡淡薄荷香的药就呈现在她面前。她倒出其中一粒，缓缓地服下，没过多久就觉得自己一身的疲惫似乎都尽去了一样，还真的是仙丹灵药呀……只不过，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瓶子，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少主，这瓶子都长得一个样，您怎么能分辨的出来哪个瓶子里面装的是什么药？”

    辰墨枢闻言，轻轻的走近她的身边，衣袖翻飞之间清新的味道萦绕在她的鼻端，他拿起那两瓶药，将两个药瓶的瓶盖都打开，“你之前吃的那一瓶名叫晗灵丹在人每日修炼之后服用，可以提升自身的极限并且拓宽经脉，长期服用有改变体制的功效。至于今天这一瓶叫做护心丹，回复身体疲劳所用。他们两个制作时候所用的药材不同，会有不同的药香，很好分辨。”

    辰墨枢说这番话的时候神情一直是有些清冷的，仿佛这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是云千尘却不这么认为。

    她还记得上次在五阁交流大会她受的伤是少主帮忙治疗的，当时严玲慧师父的那个表情，她依旧记得，她从那时起就觉得少主的医术很好……

    再加上贺鸿涛曾经说过，少主是一个天才，五百岁不到已经是仙主境界了……

    她实在忍不了自己的膜拜之情，“少主，你好厉害。”

    辰墨枢似乎一怔，神色不再如之前那般清冷了，似乎带着一丝好笑，“我哪里厉害了？”

    “哪里都厉害。”她点头，十分认真的说道，“你长得很萌，医术很好，五百岁不到就有仙主境界……这样都不算厉害，那什么才算厉害，少主你就是一个天才，全能的人……”

    不知为何，她说出这番话之后，竟然明显能感觉到辰墨枢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下来，仿佛触动了他心底的痛楚。

    隐约听到他在低喃，“天才么……真正天才的是那个人才对……”

    “少主，你说什么？”她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辰墨枢的表情有淡淡的苦涩，“我并不天才，你说的那些，并没有什么厉害的。”

    “不会呀。”云千尘反驳道，“如果这样都不算厉害的话怎么样才算厉害，你有那么多人梦寐以求的本领，应该要知足呀，这样子你才会开心的，少主，我总觉得你不开心，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样……”

    “我的心事？”辰墨枢低声重复，随即缓缓问道：“我看着很像有心事的样子吗？”

    “呃……”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那个……少主……我只是……只是随口一说，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说话不太在意……”

    辰墨枢看着她不知道无措的想要解释的样子，心中划过了一片柔软，声音也柔和了下来，有些事情，或许应该换一个角度来看，“我没有怪你。”

    “啊？”正在她想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的时候，一旁传来了这样一个潺潺流水的声音，她抬头看着辰墨枢，发现他的神情不再如今天刚见时那般清冷，带着一丝温柔，心下欢喜，果然她那个萌萌的温柔的少主又回来了。

    “我们开始今天的修炼吧。”辰墨枢淡淡的说道。一句话把她从天堂又打回了地狱。

    修炼呀，不知道少主是不是一个很严格的师父……

    不算炙热的阳光在头顶照耀着，映着演武场的石地闪着微微的光芒，辰墨枢转过头看着有些飘渺的远方，手在袖口中缓缓握紧，到底该怎么做……

    为什么他会带着一丝犹豫……

    虽然不清楚那人的目的，但是从现在的迹象看来，云千尘明显和那人脱不了干系，究竟，要怎么做……

    他轻轻阖眼，终究缓缓说道：“我帮你打通经脉，这样你修仙会快很多的，一个月之内应该勉强可以修炼到开光期。”

    什么？打通经脉之后，一个月之内就能修炼到开光期？天上真的掉馅饼了？竟然砸到了她头上来了？！

    她刚想欢呼雀跃，下一秒她就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明明是精怪之身，有经脉么……经脉会不会和正常人的不一样，如果不一样的话，让这位少主运功试探的话，那不就是完蛋了么……

    面条泪呀，有便宜都不能占……

    “那个，少主……我觉得，那个，速成之法一般都很危险的……我觉得还是不要打通经脉了吧……”

    辰墨枢摇头，“说速成之法其实也可以，毕竟是我借助我的功力替你打通到了开光期才能打通的两条经脉，让你凭借我的功力勉强进入开光期，但是要你自己勤加修炼才能真正的进入开光期，这样做虽然速成但是并没有什么危险，你不必担心。”

    没危险，怎么可能没危险，危险大发了……

    她伸出手，用衣袖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那个，少主，打通经脉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吧，你为我这么累的话，我会很过意不去的……还是不要了吧，我保证老师修炼。”

    闻言，辰墨枢表情怔了一下，下一秒，轻柔的手掌已经抚上了她的头顶，潺潺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你是在担心我吗？”

    云千尘嘴唇抽搐了一下，觉得她这个谎撒的似乎有点离谱了，但是只能继续说下去，“少主，我就是担心你呀，你亲自来指导我修炼，还给我准备灵药，我已经很感动了，哪能再让你为我耗损功力打通经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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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1 自行修炼

﻿辰墨枢琉璃乌黑的眼眸霎时闪过了一丝别样的光芒，放在云千尘头顶上的手掌更加柔和，潺潺的声音也多了温润，“傻丫头，这有什么可耗损功力的，更何况，替你打通经脉这种事情，我早就做过了。”

    啊？什么？！

    云千尘这次是彻底的傻眼了，什么，已经替她打通过经脉了……那，那她的经脉……

    “少、少主……”她颤巍巍的开口，“你……什么时候替我，打通过经脉？我的经脉……”

    “你在五阁交流大会上面被彭鸣打伤的那次，为了让你的伤尽快好起来，我曾经帮你打通过经脉，有什么不对吗？”辰墨枢问道。

    “没有。”她摇头，只是心中的疑问又多了一分，她明明是精怪之体，经脉应该和正常人不一样才对，可是看着辰墨枢那种自然的表情，替她打通经脉的时候，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之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红琉璃真的有这么神奇，连她的经脉都能变得和正常人一样？

    还是，云流韶隐瞒了她什么……

    她缓缓地垂下头，头顶上传来了辰墨枢的声音，“好了，我替你打通经脉吧。”

    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渐渐的随着辰墨枢的命令盘膝坐下，心中的疑惑逐渐加深，她到底穿越到了一个什么样子的身体上面，还有，那莫名攻击她的黑衣人，那个最让她吐血的天雷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那本神奇出现的《江山集》……云流韶说她可以修炼的江山集，这一切的一切究竟隐藏着什么……

    只是，这种时候又容不得她多考虑，背后传来辰墨枢的声音：“静心凝神，我这次要替你打通的是任督二脉，打通过程中你切不可擅自运行真气，随着我的真气走就好。”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他的双手掌心抵上她的背脊，一股热流细细从她的神堂、心俞二穴贯入，缓缓流窜遍全身。

    慢慢地体内不知潜藏在何处的气流开始蠢蠢欲动，全身的四肢百骸由温暖变为灼热，慢慢灼痛。

    云千尘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全身似酸似麻的痛着，让她想将身体前倾，离开那痛苦的根源，此刻身后传来辰墨枢的声音：“别动，真气不可行差。”

    她不敢动了，乖乖的坐着，忍受着体内的煎熬，背后的气息渐渐的减弱，她缓缓地松了一口气，但是谁知道却在最后一课，真气犹如利刃一般只穿涌入，痛得她剧震，咬紧的唇再也忍不住的发出一丝呜咽，背后支撑她的手臂已经撤去，她浑身一软，无力的倒入了辰墨枢的怀中。

    霎时间，四目相对，一种极为暧mei的姿势。她整个人无力的倒在辰墨枢的怀中，头靠着他左侧的臂弯，一只手搭在他的腿上，而辰墨枢的右手则搭载了她的身上，一个白衣胜雪，一个黑衣道袍，一黑一白的明显对比，视觉之上强烈的刺激此刻却显得异样的柔和。

    她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天哪，难道这就是武侠小说中经常出现的桥段：疗伤引发的天雷勾动地火吗……

    呃……也不对，看着她家少主往日里那清冷的样子，就算她有天雷，估计也没本事勾动地火。

    那个，等等，她现在似乎还在他的怀中……她猛然脑中猛然一清，立刻坐直身子，脸却禁不住的红了起来，终于知道为啥武侠小说中的女主每次让男主给运功疗伤之后都是满脸通红的了……

    这个，情形似乎真的很暧mei……她都没有勇气转过头去看辰墨枢的脸了……

    “经脉已经打通，你现在自行运功，真气绕行刚刚打通的任督二脉，七七四十九周天为一循环，我有事先行离去片刻，两个时辰之后再来看你的运功情况。”她那厢还害羞的还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辰墨枢却在她背后淡淡的说着。

    她听后有些黯然的垂下了头，会不会是她自己想太多了……本来没有那么暧mei的情况，她却自己想入偏偏，她还真是一个色女呢……

    只是，她没有看到，辰墨枢在她身后，有些失神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

    两个时辰过去了，她从入定状态清醒，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辰墨枢，清雅俊美的面容上面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淡淡的，下午明媚的阳光照砸他的身上，似乎有一圈淡淡的光环，让她不禁想到了神话之中的虽然俊美无双却总面无表情的拉斐尔。

    咳咳，其实，她家少主还是有点表情的。

    辰墨枢就把不知道从身上哪里抽出来的册子递到了她的手上，目光像海水般幽宁深邃，由于太静，反而看不出丝毫情绪。“这是天元派的修真秘籍，你照着这上面循序渐进的进行练习，我平日里还有别的事情，无法时时刻刻督导你修炼，你且按照上面说的修炼，我每天会来一会看看你的进度的。”

    云千尘接过秘籍，声音有些闷闷的，“知道了，少主。”真是的，喜怒无常，明明打通经脉之前还很好呢，怎么这一会又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每次觉得，似乎有点接近了辰墨枢的内心的时候，他就又远远的推开，重新的竖起了一层心防。

    辰墨枢……他心中，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

    云流韶说辰墨枢不简单，那么他不简单在哪里……

    *

    日子一天天的过，她这次很老实的按照天元秘籍上面的修炼方法乖乖的修炼，每次辰墨枢来的时候都很匆忙，指点她两句话就会走人，来去匆匆，仿佛不想和她多呆一样。所以这半个月来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在修炼，虽然十分郁闷为什么辰墨枢似乎要避开她一样，但是终究找不到机会寻味，而云流韶那厮则彻底的失去了踪迹，连个影子都没瞧见，也不来看看她这个名义上的女儿。

    这半个月的日子虽然很平静，但是平静的让她觉得有些无味，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她照例在二重天演武场修炼完毕，准备走回住处的途中，碰到了贺鸿涛和顾文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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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2 输入功力

﻿顾文彬依旧笑嘻嘻的，而贺鸿涛依旧面无表情。云千尘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忽而一笑，“两位大忙人，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我？”

    顾文彬耸肩，“我们其实早就想来看你的，不过少主说你最近要静心修炼一个月，我们要少去打扰你，所以今天才来。”

    辰墨枢……

    此时一旁的贺鸿涛开口了，“修炼的如何？”

    她同样耸肩，“不知道，每天按照天元派的武功心法修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地。”

    顾文彬在一旁笑嘻嘻的说道：“让我试试看不久知道了吗？真想看看少主教出来的徒弟，是不是比我们天才。”

    她闻言吓了一跳，试试？该不会又是比武吧……

    不过，还好事情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就像当初于毅对她做的一样，顾文彬也只是身形一闪，出现在了她的身边，飞快的拿起她的一只手，双掌相对，从他手掌上面能看得到白色的亮光，而她自己的手掌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这究竟是什么试探方法，能试探出人的功力么？

    岂料顾文彬放下手掌之后，一脸吃惊的看着她，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的指着她：“你……你……”

    看着他这种表情，云千尘也开始忐忑不安了，“我，怎么了？”

    顾文彬一甩头冲着身后的贺鸿涛兴奋的说道：“贺师弟，我终于找到一个比你还天才的人了，她竟然已经渡过了旋照期，离开光期只有一线之隔了！”

    此言一出，云千尘自己先汗了一把，看着顾文彬刚才那个样子，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多么恐怖的事情呢，原来只是认为她比较天才呀……

    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贺鸿涛听了他的话之后，也同样吃惊的看着她，随后眯起眼睛问顾文彬：“旋照期渡过了？你没弄错？”

    顾文彬肯定的摇头，“没有，这种事情不会弄错的。”

    贺鸿涛闻言，同样闪到了云千尘面前，仿照着顾文彬刚才的做法，同样手掌亮起白光，放下之后，他忽然问道：“是不是有人替你打通过任督二脉？”

    她点头，“对呀，少主替我打通过的，她说打通之后，我修炼的会快很多，一个月之内能到达开光期，可以勉强应付的了掌门的测试。”

    话音刚落，她就发现了贺鸿涛的眼神有些怪异的看着她，她心中一紧，“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贺鸿涛似乎轻轻叹息了一下，随后缓缓说道：“想要在两个月之内从基本上什么都不会到达开光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人输送了功力给你。如果我没猜错，少主不禁替你打通了任督二脉，还把他的功力输了一部分给你。”

    云千尘霎时间静默了，输送功力……

    辰墨枢，究竟对她怎么样……这些天那么冷淡，却在之前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功力输给了她……

    她缓缓地垂下头，没有听到一旁的顾文彬问她少主为什么输功力给她的话，也没有看到贺鸿涛那含着深意的眼神，只是静静地垂头，而放在身侧的手掌缓缓的握拳……

    究竟，是什么意思……

    时冷时热，变幻莫测……

    *

    云千尘第二天照常来到了二重天的演武场，打开了天元派的修仙秘籍开始今天的修炼，记得辰墨枢每天都是几近正午的时候才会来看她的进度。除此之外还有那两瓶晗灵丹和脂凝丸也让她按时服用。

    她乖乖的坐下来打坐入定，真气绕行，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正午时分，她从入定状态中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辰墨枢静静地站在自己面前风姿隽秀，清雅至极。

    云千尘现在看到这十五日每日中午都会出现的景象，忽而一笑，“少主，你说，我是不是死快到开光期了？”

    辰墨枢静静地点头，声音如珠落玉盘，“不错，再多一分悟性，就可进入开光期。”

    她目光一敛，随即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眯眯的接着问道：“那少主，为什么我修炼的这么快？和师兄被成为天才还用了几年使劲到达开光期的，我为什么这么快就能到达？”

    辰墨枢表情一怔，随即别开眼，清淡的目光看着似是笼罩着一层雾的远方，“因为，我替你打通了两条经脉……”

    “真的吗？”她接着笑着，可是笑容中又多了一分莫名的味道，有几分小恶魔，也有几分试探，“可是……少主，我却觉得是少主你把自己的功力输给我了，我才能修炼的突飞猛进呢……”

    辰墨枢立刻惊觉的回过头，双目微张的看着她，略带惊愕和慌张，随后又静静地垂下了目光，俊美的面孔一派沉静，“是贺鸿涛告诉你的？”

    她不置可否。

    辰墨枢依旧垂着目光，淡淡的说道：“我有没有把功力输给你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再一个月之内到达开光期，通过掌门的考验。”

    云千尘的笑容也敛了下来，在九重山上面修炼……“少主，在九重山上面修炼真的那么重要吗？修炼的更快，更早成为散仙之身真的那么重要吗？”

    辰墨枢静默良久，才缓缓抬起头，琉璃幽深的黑眸直直的看着她的双目，里面隐藏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似是轻叹一口气，声音如同水珠滴在琴弦上面，“你在九重山下呆着，或许会遇到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而九重山上结界众多，还是在九重山上面呆着安全一点。还有，能够早点提升自己的实力也是好事，这样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原因真的有这么简单么……辰墨枢这样问着自己，她在九重山下会碰到更多的麻烦不假……可是自己让她上到九重山的原因，真的像他刚才所说的那么简单么……

    云千尘听到这句话之后，静默了，又想起了那晚上莫名其妙出现的黑衣人还有彭鸣之类的，也就没有再反驳辰墨枢的话，的确，相对来说呆在九重山上面更安全一点……

    因为九重山的生活更加简单，还有，咳咳，还有她家萌萌的谪仙少主在教导她练功……

    只不过，她抬头看着辰墨枢俊美的面孔，恍惚间又有些迷糊了，呆在九重山的原因，真的有那么简单么……

    而且，她直觉，少主说的危险，和她想的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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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3 三大修仙门派

﻿像上次一样，经脉好像要被融化似了的痛苦，如涓涓细流一样的真气在经脉中行走，带来似酸似麻的煎熬……

    可是，下一瞬，全身骤然一痛，好像无数的气刃涌入了体内，但是随之过后就是势力的晋升。

    云千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辰墨枢，忽而眯眼一笑，虽然笑容中有着虚弱的感觉，但是灵动依然，“少主，我是不是已经到达了开光期。”

    辰墨枢静静的点头，雪色的衣衫衬得他越发飘逸如仙，“不错，你已经到达了开光期，掌门的考验一般不会直接和你对打……”

    “那会怎么样？”她好奇的问道。

    辰墨枢露出了一丝苦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辰墨枢这个表情，不会是什么变态的考验方法吧……

    回忆起那个天元派掌门人满脸严肃的样子，她不禁在心底想，该不会是个中年变态大叔吧……

    算了，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想他一个天元派掌门人，最是要风度要面子的那种人，应该不会把她这个小透明打的爬不起来的，否则他这个名门正派的面子往哪搁。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少主，你之前说过蝶岛是什么地方呀？还有蝶岛来访？蝶岛为什么要来访？出了什么事情吗？”

    辰墨枢把目光看向她，似乎有些皱眉，“你不知道蝶岛？就算是普通的老百姓也知道一些有名的修仙门派的，更何况你身为修仙者，怎么会不知道？”

    喊了，记得之前魏荀师兄好像有提过什么别的修仙门派的事情，但是她当时，似乎……

    咳咳，魏荀师兄是云流韶那厮来拜访之后第二天讲的那些事情，她那时精神不济，不济睡过去了，就一个字都没听见。

    “那个……少主，你知道我之前是住在深山老林里面的，与世不通，这些修仙的事情，我一概不知道。”

    辰墨枢闻言，眼中闪过了一丝奇异的光芒，缓缓地移开目光，声音清淡，“修仙门派总的算起来约莫有七八十个，但是有的修仙门派很小，或许师父带着弟子也只有十几个人，而稍大的修仙门派总共有十个左右，这十个里面以九重山天元派、隐海蝶岛、南原佛觉寺三大修仙门派为首，三大门派之间原本就每十年会相互拜访一次，平日里门派有大事发生的时候也会相互求助，蝶岛这次来，或许是为了沧州有妖道的人出现作恶的事情吧。”

    “妖道、沧州？”这又是啥？妖道她还算知道是六界之中的妖界，可是妖界和仙界还有人界本来就混在一起的呀。至于那个什么沧州估计是十洲国中的一个地名吧，这么说来，妖道的人在沧州出没也还算正常……但是，作恶……

    难道，这里也是那种自古不变的定律么，仙妖势不两立，神魔势不两立……

    辰墨枢撤回眼光，清雅的脸上有着一丝无奈，“沧州位于蝶岛的附近，沧州出事情，自然是蝶岛先得知。这次到天元派，应该是让我们协助降妖的吧。”

    降妖……

    对了，她忽然想起来了，看史册的时候，那上面写着天元派有一个掌门人在和妖界大战的时候牺牲了，那么这次……

    该不会又牵扯出来什么世仇之类的吧……

    *

    这一天，天高日朗，九重山上面照样是万里无云的晴空，只不过在云千尘眼中，这种景色似乎蒙上了一层阴霾，因为天元派的掌门人辰清远出关了。

    而她这一天早上，就见到了之前嘴上说要教导她但是却没有一点实际行动的霍启枫，这个中年大叔依旧是儒雅的样子，笑得很慈祥，虽然这位大叔不负责了一点，但是看起来脾气似乎不错，不过正是托了这位大叔不负责的缘故，她才能轮到她家萌萌的谪仙少主教呀……

    “霍师叔，什么事情？“她闷闷的问道。

    霍启枫淡淡的笑着，很慈祥，“云师侄，掌门出关此刻正在青龙宫，请你速行过去。”

    她神色一跨，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好吧，弟子这就去。”

    霍启枫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失笑，“云师侄，不必如此担忧，掌门会秉公处理的。”

    秉公处理……天知道她就是担心那个什么秉公处理呀，一旦秉公处理了，凭借她这点本领，不是万事皆休了么。

    她叹了一口气，不向霍启枫解释那么多，迈步向青龙宫走去。

    走入青龙宫，第一眼就看到了刚才叫她来的霍启枫坐在石椅上面，依旧是淡淡的慈祥笑容，御剑还真是高科技呀……比她两条腿不知道强了多少。

    至于辰墨枢则静静地站在石椅的一侧旁边，至于那位掌门辰清远，还是一身白衣，浓眉大眼，面色颇为严肃。

    她略微清了一下嗓子，中规中矩的行礼，口中说道：“弟子云千尘拜见掌门。”

    “不必多礼。”辰清远缓缓说道，“听墨枢说，你在五阁交流大会上面表现得资质奇佳，故而破格晋升到了九重山修炼，此事发生的时候，我正在闭关修炼，如今为保公正，故而要考验你一次，你可愿意？”

    ……

    云千尘自己在心中先把辰清远鄙视了一下，她不愿意也要行呀，这种场面话，似乎说的有点过分了。

    但是，她依旧还是老实说到：“弟子愿意。”

    “好。”辰清远点头，“念在你修仙时日实在太短，故而不考本领，只考悟性，这是天元派创派祖师的一门武功的心法，这门武功被称为百无禁忌，武功大成之后，可以破除一切的咒语定身术和法力封印，我给你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我用定身术定住你，你若是能自行解开便算通过。”

    什、什么？听完了考验方法之后，云千尘彻底的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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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4 危机重重的考验

﻿这算是什么考验？悟性……还真的是悟性呀。

    她无奈的撇嘴，这种事情，只能看RP了。

    辰清远说完之后，就从身上拿出一张叠好的纸，没见什么特别的动作，似乎只是用手轻轻一送，那张纸就来到了她面前。

    “你拿着它去青龙宫旁边的田云轩思索，两个时辰之后，自会有人叫你。”辰清远沉声说道。

    田云轩就是青龙宫旁边那些小房子里面最大的一件，美其名曰叫做田云轩，可是她看不出来那里怎么会有这么有诗意的名字。

    不过形势比人强，她拿着那张写着武功秘籍的薄纸，缓缓地走出了青龙宫。

    *

    青龙宫内

    辰墨枢神情复杂的看着辰清远，清雅俊逸的脸庞有一丝犹豫的神情，顿了许久，终于问道：“师父，为什么要考她百无禁忌这门功夫，那门功夫自从祖师飞升天界之后一直失传，门下弟子无一人能参透祖师留下来关于那门功夫的两句话，您为何会让她去参悟。”

    辰清远叹了一口气，“墨枢，你以为我会考她对剑法的悟性？”

    辰墨枢不语。

    辰清远则缓缓站起，眼神同样复杂，“墨枢，你还是一样的心软，我知道你把她叫上九重山是为了方便监视她，毕竟她是从迷踪林来的，说不好就和三代祖师交代下来的事情有所关系，所以我们不能只监视着，还要考验一下，更何况，九重山的规矩不能废，让她这么一个不成体统的修仙之人如何能上得了九重山修炼，此事如果有一就会有二，到时候规矩何在，她此番若是能破解百无禁忌的秘籍，那我们对外也有个说法。更何况，她若是能破解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肯定她和三代祖师交代下来的事情有九成关系了，到时候就要试着禀报三代祖师了。”

    辰墨枢闻言，依旧不语，只是放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

    可怜的云千尘，她此刻似乎不管怎么做，都是一个危险地结局，相比较来说，还是破解不了百无禁忌被赶下九重山可能比较安全一点。

    只是有的时候，事情的发展很出乎人的意料。

    *

    云千尘老老实实的走到了田云轩，推开了石门走了进去，田云轩里面空无一物，似乎就是专门为了要在青龙宫旁边静修的人准备的，空间也不算小，约莫五米见方，很适合打坐。

    她老老实实的坐下打坐，找人帮忙是不要想了，就她这点水准，估计没走出三重天就会被抓回来了，直接OUT了。

    还是老老实实的研究吧，听天由命，其实是不是真的在九重山修炼，似乎也不是很重要。

    只不过，既然考验来了，她还是要认真接受的。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展开了那张纸，

    只是，当她看到纸上面写的那两行字的时候，真的有种骂人的冲动，这算哪门子的武功秘籍……

    分明比无字天书还让人崩溃。

    纸上面只写了两行字：人生九曲，意念为先。心守其道，无险能阻。

    她两只眼睛蹬着那张纸，恨不得把那张纸蹬穿了，这算啥，就这两句话十六个字能看出来啥，考悟性？不如说考撞大运的能力，这种事情，虽然明眼一看就知道是说什么定力精神力的事情，可是，具体是怎么回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从怀中拿出了一本书：《江山集》。

    现在的一线希望都放在《江山集》上面了。这本书自从云流韶交给她之后，她只翻过一次。上面似乎详尽的记载着各种武功招式的运气之道，而且她看了第一页的那招什么天魔劫，上面居然写着此门武功大成之后，即可劈山裂石。

    劈山裂石呀，这是什么样子的威力，这四个字把她彻底吓回去了，不是她不想学，而是觉得自己学了之后搞不好山没劈开先把自己给劈了。她是想要力量，可是她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学这么高深的武功。

    可是，这次考验，还是要用到它了，希望这上面能有一些线索吧。

    她缓缓一页页的翻过去，这上面前半部分是各种威力极大的武功，中间才讲的是运气之道，而后面……

    承山壁障：短时间内防御力增加。

    风归云隐：短时间内隐身。

    ……

    诸如此类有特殊作用的招式，也许真的可以找到一个类似百无禁忌的招数……

    如沐春风：可以破解一切的定身法术以及封印真气灵力的法术。

    BINGO！找到了，就是这个，和百无禁忌一样的招数，只不过名字不同……

    她兴奋地接着看下面的运气要领，决定立刻修炼，希望两个时辰之内能有效果。

    PS：仰天长啸，卡文啦，而且某水今天我六级模拟去，不好意思，先走了，对不起大家……抱歉，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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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5 诡异的掌门

﻿两个时辰之后，云千尘缓缓地从入定中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把《江山集》收回了怀中，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把江山集随便放在房中似乎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还是牢牢地收在内衫里面比较稳妥，虽然说戴在身上一旦被人搜身也很危险……

    但是，小女人的心思嘛，还是觉得东西放在自己身上比较安全。

    如沐春风，一门很灵巧的武功招式，严格来说，已经不算武功招式了，毕竟它只有心法，而且，主要是靠人的毅力来完成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真的练成了，只是勉强知道一些运气的法门而已……

    她从地上站起，看着空无一物的田云轩，考验的时候到了……

    田云轩的石门上面似乎传来了声响，她有些莫名其妙，打开石门，就看到了霍启枫那副儒雅的表情，她猛然想起，掌门刚才似乎说过，时间到了有人来叫她的，只是，来的不是辰墨枢而是霍启枫而已……

    “云师侄，时间已到，掌门叫你去青龙宫。”霍启枫平和的说道。

    “嗯，谢师叔通知。”她点头，静静地走向了青龙宫。

    而霍启枫在她背后轻叹一声。

    *

    一进到青龙宫，她就发现了辰墨枢站在那里，依旧是雪色衣衫，此刻他不像刚才一样背对着她，而是正面朝着她，琉璃黑眸直视着她，只是那眼中隐藏了许多情绪……

    忽然，他的嘴唇动了动，好似，要像她诉说什么……

    只是下一刻他的就有垂下眼睑，仿佛刚才没有看她。

    她皱了一下眉头，辰墨枢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她摇头，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吧。

    只是她没有留意到在她身旁的辰墨枢缓缓握紧了手……虽然云千尘没有留意，可是他分明感觉到了，师父那有如实质的目光，灼灼的盯着他背后，不允许他说什么不该说的……

    云千尘此刻缓缓走上前，恭敬地行礼，“弟子云千尘见过掌门。”

    辰清远沉声说道：“免礼吧，你可准备好了？”

    云千尘静静地回答道：“是。”

    “好。”辰清远点头，“我会用天元派的定身术束缚住你，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如果能解开定身术，你就算合格了。”

    她点头。

    随着她的动作停下，一道白色的光芒罩在了她的身上，霎时间她就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凝固住了，身体僵在那里，比僵尸还僵尸……

    不愧是定身术，还真的是招如其名呀。

    全身，似乎之后脸部的肌肉能动，她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运气的时候，就发现辰墨枢此刻已经走到了掌门身边，和掌门一样在正前方看着她，白衣如蝶，一向清冷深邃的眼神中竟然隐藏着担忧。

    而且下一秒，更让她诧异的事情发生了，辰墨枢竟然在摇头，竟然在对她摇头。

    虽然他的动作很微小，但是那确确实实的是摇头没错。

    他为什么要向她摇头，他到底想要对她传达一些什么讯息，难道，这个考验别有深意？

    她咬唇，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是辰墨枢下令让她上来九重山的，此刻如果她过不了这个考验的话，倒霉的不仅仅是她一个，辰墨枢估计也要跟着受罚，再怎么样，她不能连累别人。

    闭上眼睛，调动丹田处的真气，运行于体内她所不熟悉的经脉，九曲代表手三阴，手三阳和足三阴九个脉络，真气绕行，以意志力控制住体内的真气，然后用强大的意志力突破屏障。

    这是如沐春风大概的纲领要诀。人体经脉众多，就算知道是九曲，九条脉络，也无法参透具体是哪几条脉络，因此无人敢贸然的练习百无禁忌这一招。

    但是，云千尘就不同了，她有着云流韶留下的《江山集》，上面详细记载着和百无禁忌这招极其类似的如沐春风，不会运功时行差踏错。

    云千尘刚才在田云轩的时候，只是把真气绕行的方向和路线试了一次又一次，现在不仅要考验她真气运行的本领，更要考验她的意志力……

    全身好像要涨开了一样……她闭眼，略微皱眉，怎么真气就跟有一道屏障顶着一样，一直出不去……这就是定身术么……

    她皱眉，接着试，不信一道小小的屏障能困得住她体内的真气。

    咳咳，虽然说她体内的真气，大部分都是辰墨枢输送给她的。

    “还有三分钟……”耳边传来辰清远的声音。

    还有三分钟……她紧紧咬住下唇，一股不服输的意气被激发了出来，姐就不信，一个区区的定身术还能困住姐……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开始用尽自己的意志力调动真气去突破身体里面那道屏障。

    “还剩一分钟了……”辰清远的声音又传来了，只不过，话音刚落他就吃惊了，因为此刻云千尘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起来，片刻之后，如同蝴蝶破茧而出一般，她的全身闪烁起了微弱的光芒，随后，她竟然活动自如了起来！

    辰清远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苦苦研究了许久却无法参透的招式，竟然真的被一个刚进门派的小女子给涌出来了，这么说的话，他眼中划过一道冷光。

    云千尘那厢终于可以活动自如了，她略略动了一下僵硬的胳膊，睁开了眼睛，放开了已经被她咬的快不成样子的嘴唇，活动一下脸部肌肉，露出了一抹笑容，“掌门，弟子通过考验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此刻辰清远的表情那般的奇怪，目光幽暗莫测，让她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通过了。”辰清远缓缓说道，“你的确是个资质奇佳的人才，我记得当初你是归在我的门下的，辰墨枢虽说是天元派掌门人的继承者，可是毕竟也是我的徒弟，由她来教导你并不太合适，所以，我还是亲自来教导你吧。”

    云千尘点头，觉得有些茫然，又要换师父了呀……她的师父，换的还真勤快呢……

    掌门居然要亲自教导她，这，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奇怪。她下意识的把目光看向了辰墨枢，没想到，辰墨枢那一向清冷的目光之中竟然含着谴责。

    真的是谴责……

    怎么，会这样……

    她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她总感觉她解开定身术之后，辰墨枢和辰清远的态度都变得有些奇怪。

    *

    虽然掌门说要亲自教导她，但是计划是一回事，总是赶不上变化的。第二天隐海蝶岛就来人了。

    辰清远自然是忙着照顾身份高贵的客人，没空搭理她这个菜鸟，辰墨枢身为少主，天元派的继承人也要负责招呼客人，也同样没有时间搭理她这个菜鸟。

    于是她又和贺鸿涛以及顾文彬在一起修炼了。一天过后的傍晚，修炼完毕，按照顾文彬和她的性格，这时间则是很正经的八卦时间，而贺鸿涛则维持着面瘫的品质。

    这话题聊着聊着自然就说到了昨天刚来的蝶岛头上了。

    “听说，蝶岛都是漂亮的女子，男子很少，就算有男子也是那种脂粉气很浓的男子。”顾文彬笑嘻嘻的说道。

    云千尘鄙视的看着顾文彬一眼，忽而一笑，“怎么了？嫉妒蝶岛上面的男子都能呆在女子堆里面是吗？亏你还是修道人，真是道心不诚呀，整天想着女色。”

    顾文彬顿时语滞，觉得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但是毕竟不好意思真的承认自己道心不诚，只好转移话题，“看这情形，明天就该挑选要出任务的人了。”

    出任务？“出任务是什么？”她问道。

    “你也知道蝶岛附近的沧州出了妖孽吧，蝶岛来肯定是要找咱们天元派做援手的，而咱们是仙家同盟，掌门肯定要派人去的，而且据说自此的妖怪很厉害，所以估计要派一个重量级人物去的。”顾文彬说着，随即话锋一转，问云千尘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沧州除妖？”

    她眨眼，笑眯眯的反问道：“那顾师兄你呢？有没有兴趣去呀？”

    “当然有呀。”顾文彬理所当然的回答道，“既能出去走走，又能到沧州去看看风土人情，顺便考验一下自己的本领，看看本领到底如何，免得每次都在九重山上面练功和同门对打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平究竟如何。”

    汗……感情这还是劳逸结合呀，不过看顾文彬那个样子，估计也是想着玩乐比较多一点吧……

    不过，照着顾文彬这么说的话，还可以出去走走，这是一件对她来说非常有诱惑力的事情，毕竟她到这里来了之后间的地方出了那个原始森林一样的迷踪林就只有天元派的山了。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这句话对她来说现在可是至理名言的。

    只是……“顾师兄，去执行任务的人选是掌门决定呢，还是自己报名的？”

    顾文彬挠头，思索了一下，“肯定是要自己报名的，不过最后的人选估计还是掌门敲定，毕竟是代表天元派出去，不能太丢人了。”说着，又问一旁的贺鸿涛，“贺师弟，你想去不？”

    贺鸿涛点头。

    云千尘见此状况，贺鸿涛和顾文彬都想去，她也想去……

    “掌门总共要挑选多少人呀？”

    PS：嘻嘻，昨天了少更了几百字，今天加更字数不上。

    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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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6 请缨出战

﻿顾文彬耸肩，“谁会知道呢？估计也只有十个人左右吧，很可能还从九重山下找人，如果这次任务不是很危险的话。”

    “哦。”云千尘点头，也没再说什么了，自己在心里面琢磨着怎么能出去“旅游”一趟。

    *

    和贺鸿涛他们说完话，她就又独自走回了自己的卧房，一路上只有月光的清辉映照在地面上面，淡淡的亮光，并不明显。

    不过，忽然间一抹雪色的衣衫出现在她眼前，就如同无边的黑夜里面忽然出现了那么一抹强烈的光芒，应得人有些刺眼。

    是辰墨枢。

    他静静的站在她的房前，若有所待。

    她霎时间有些愣住了，辰墨枢站在她的房前，难道，在等她？

    她犹豫片刻，走上前笑道：“少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辰墨枢静静地看着她，清雅俊美的面容表情莫测，又出现了昨天早上的那种欲言又止的神经，究竟，怎么了？

    “少主……你……”她见辰墨枢不说话，又问道。

    辰墨枢垂下眼睑，用清冷的嗓音诉说着：“明日，一定要请缨去沧州执行任务。”

    云千尘愣愣的站在原地，辰墨枢已经走了，留下那句话之后就离去了，徒留下一丝清香萦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事情都那么神秘，辰墨枢那么郑重的叫她去请缨出战，其实她本来就打算去的，不过，既然这么郑重的吩咐她，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那么，她到底该不该听少主的呢。

    *

    翌日。

    青龙宫东禹钟想了三声，意思是叫一二三重天的所有弟子都聚集到青龙宫去，估计是要挑选出任务的人了吧。

    云千尘身穿着一成不变的黑色道袍，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匆匆向青龙宫赶去。一边走一遍琢磨着，她总穿这个黑色的道袍也不行呀，再这么一成不变的穿下去，她都快成老古板了，如果能去沧州一趟的话，一定要添几件好看的呀衣服。

    她还是决定请缨去沧州，一是她想出去走走，二来她选择相信辰墨枢。在她的印象中，辰墨枢从来都是处在帮她的那个角度，这次叫她去请缨，应该是为了要帮她，虽然她不知道原因。

    匆匆的走到了青龙宫，发现弟子都是分成几排站立的，大概是根据自己的师父来选择所站的位置吧。

    不过，她的师父究竟是谁？她换过那么多师父，昨天的时候掌门说她归属在掌门门下，那么她应该站在掌门门下的队伍里面吧。

    只不过，看着一排排的人，看着万头攒动的景象，她头大了，这个哪个是掌门的门下呢。

    她来到九重山之后认识的人屈指就可以数的过来，这下倒好，想要问个人都找不到了。

    她只好随便找个灰衣的弟子问道：“请问这位师兄，掌门门下的弟子应该站在哪里？”

    灰衣弟子先是一愣，随后有些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中间的那两条队伍就是。”

    她点头，摸摸鼻子，她不就是不知道站哪里么，至于鄙视她么……

    云千尘乖乖的走到中间两排的地方，本想无耻的插队进去，但是软件条件不够，没有认识的熟人，就知道走到了队尾站着了。

    看了看四周，约莫有两百多号人，让一向空旷的青龙公告显得有点拥挤。

    猛然间划过了一声法器的长啸，整个青龙宫都安静下来，从刚才的窃窃私语变到现在的寂静无声。

    她个子矮，前面一堆个子高大的男弟子当着，就算垫脚尖也看不到前面的状况，只好像掌门的声音说道：“一二三重天的弟子们，现在此刻沧州妖孽横行，百姓的安全受到了极大地威胁……”诸如此类大道理的话，省略二百字，二百字之后，掌门才说到重点：“我们身为修仙者，理当为民解难，有义务驱除妖孽，还百姓一个平安的环境，你们可愿意？”

    “愿意。”青龙宫内传来了齐齐的回答声。

    “很好，”掌门接着说道：“那，接下来请愿意的人把名字报道霍长老那里，我们会择优挑选，今晚通知你们结果，明天早上起程。”

    听到这里，云千尘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气，真类似现代的领导讲话呀，讲了一堆废话，让人报名，最后决定权还是在统治阶级的手里。

    唉，到哪里都摆脱不了形式主义。

    眼看着那么多人都涌上前去报名了，无数的人把霍启枫那里围得水泄不通，她放弃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等到人少一点了再去报名，她可实在没有勇气和那么多报名像疯了一样的进入仙人境地的师兄弟们去抢，万一把人家惹急了，她就可以直接交代了。

    *

    一个时辰之后，人总算少了一点，就剩下十多个了，嗯，云千尘见此情况，觉得差不多了，就走上前去，排在队伍末尾，接着等待。

    不过，视线猛然一转，她讶然的长大了嘴，辰墨枢竟然站在霍启枫身边，见到她来了，似乎松了一口气。

    她苦笑，还是不理解辰墨枢是什么意思，怎么就这么在意她有没有来报名呢。

    好在前面只有十多个人，等了二十来分钟就轮到她了，毫无悬念，她是最后一个报名的。

    霍启枫看着她笑了笑，以往平和慈祥的中年大叔面孔竟有着一丝莫名的意味，“你总算来了，再不来墨枢都要急死了。”

    “啊？”她眨眼，讶异的看向辰墨枢，他，竟然这么在意她么……

    想着，低头抿唇一笑，真好耶，她家谪仙少主对她关怀备至，嘿嘿。

    当霍启枫替她把名字写上的时候，有些叹息的说道：“一路小心，其实沧州并不比天元派安全多少。”

    她彻底的傻眼了，按照霍启枫的话，难道，她在天元派留着，还有什么危险不成？辰墨枢是为了这个才叫她请缨出战的？

    PS：那个啥，某个人物快出现了，征集名字，有意向的亲留言呀，谢谢了。

    (*^__^*)嘻嘻……

    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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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7 “旅游”前夜

﻿不过，霍启枫显然没有回答云千尘的问题，辰墨枢也没有再看她，她纵然有一肚子的疑问此刻也知道得不到回答，只好转身走出了青龙宫。霍启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叹息，转头对辰墨枢说道，“墨枢，你不会，真的险下去了吧……”

    辰墨枢不语。

    霍启枫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看着他面前已经登记好的名单目光有些担忧。

    *

    云千尘百无聊赖的又来到了二重天的演武场，还是打算接着修炼，毕竟她要出去去沧州了，虽然她平时是爱玩了一点，但是最起码知道去沧州的这一次还是有很多危险的，她还是加紧练功，提升自己的势力才是关键。

    这一静心打坐修炼就到了夜幕低垂的时候了，从地上面站起，准备走回屋子，猛然目光一闪，墙角的一抹雪色的衣衫映入她的眼帘，月华静静的落在他身上，越发显得他清俊出尘。

    辰墨枢？

    少主怎么会来？

    云千尘困惑的看着他，只是辰墨枢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云千尘，眼神依旧很复杂。她见他的眼神实在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最近这几天是怎么了，辰墨枢怎么总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不过见对方没有说话的意思，她只好清清嗓子问道：“少主，你来找我事有什么是有什么事情吗？”

    辰墨枢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难明，过了许久才淡淡说道：“明日辰时青龙宫集合，准备出发。”

    啊？明天辰时？这么着急？

    可是没等她反应过来，辰墨枢又化作一道白光御剑消失了。

    她的脸垮了下来，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呀……

    只不过，回到了房间之后，还有更让她崩溃的事情——又是一抹雪色的衣衫出现在她的房中，晃得她有些刺眼，只不过，这次衣服的主人换了一个，居然是云流韶。

    云流韶这厮，怎么又来了。

    云千尘一看见他，脸色更垮了，有些无奈的问道：“你怎么隔一段时间来一次，你这次来又要做什么？”

    云流韶依然是往日的那副样子，笑得慵懒勾魂，明明是黑夜里面，可是云千尘却奇异的能看清楚她，并且能看清楚他那流光溢彩的墨绿双眸，那里面含着懒懒的笑意，不被她那张无奈的脸吓走，反而笑意更浓，“爹当然是来看女儿的是否平安无事的呀，修炼的……”说到这里，话音微微一顿，随后眼睛竟然微微眯了起来，“你已经到达开光期了？”

    她点头。

    哪知他下一秒就闪身来到了她的身边，扣住了她的脉门，片刻之后就放开，面容竟然变得有一丝冷意，虽然依旧是那副魅惑勾人的样子，可是却平添了一丝冷酷，“是谁输送功力给你的？”

    她看着云流韶的脸色，不知为何心理面竟然生出了一股胆寒之意，云流韶虽然面色如同往常，但是那种微微的的冷意，竟然比冻着一整张脸的人更加恐怖，她咽了一口口水，还是撞着胆子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看这他刚才的脸色，她就觉得很危险，自然不能冒冒失失的出卖少主。

    云流韶见到她有些害怕的样子，忽然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俯下身子凑近了她的脸，低沉悦耳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怎么，女儿怕爹爹了吗？”

    云千尘猛然后退一步，咬着唇，有些戒备的看着云流韶，“你能不能不要靠我这么近？”

    云流韶懒懒的直起身子，静静地看着她，口气有些淡然，“就算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得到，是辰墨枢把自己的功力输给了你，让你这么快进入开光期的吧。”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头，但随后又加了一句，“少主是好心。”

    “好心么？”云流韶有些不屑，“我就不信他没看出来什么……”

    她被云流韶这句话说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辰墨枢早就看出来她是一颗桃树变得，却并没有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辰墨枢看出了我的本体……”

    云流韶挑眉，随即点头，“看不出来，女儿还是有点脑子的。”

    云千尘黑线了，难道这人一直当她没大脑么……

    “所以……”云流韶忽然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女儿还是少接近他，他绝对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的目的，很可能你想都想不到。”

    她有些愣住了，她，其实一直都是比较相信辰墨枢的，云流韶忽然这么说……她咬着唇，脸色有些犹豫，并不答话。

    云流韶见此情形，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随后又是一个闪身，来到了她身边，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抬起了她的下巴，懒懒的笑着，近距离的看着那张勾魂的脸，她不禁有些发怔。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云流韶的声音：“女儿，你不会真的爱上了辰墨枢吧？”

    云千尘又是一愣，这个问题，云流韶上次也问过，但是她自己也没有明确的答复……对辰墨枢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喜欢的那么容易……

    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云流韶看到她那个迟疑的表情，心中明白了几分，松开挑着她下颚的手指，转而轻轻的抚上了她的发丝，轻柔又诱惑的说道：“女儿，虽然我见你的时候不多，但是看你对辰墨枢的感情，一定不是爱情……爱情可以让人牵肠挂肚，看不见那人，心里就会忐忑不安，看见了又脸红心跳，想要和他更亲密一点……”

    她怔怔听着云流韶的解释，渐渐的开始回想起了自己对辰墨枢的感觉，看见了就会脸红心跳，嗯，偶尔有，咳咳，也是因为辰墨枢太过谪仙的缘故，至于亲密行为……这个，咱们忽略，最近正处在河蟹期……

    至于看不见就牵肠挂肚……状似偶尔想起过，但是，说牵肠挂肚的话……

    她甩头，觉得越来越搞不清楚自己了……

    云流韶见她这个样子，也没再说什么，转移话题问道：“你明天要去沧州？”

    她点头。

    云流韶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忽然唇畔一勾，一抹神秘莫测却又媚态撩人的笑容出现在了他的脸上，他缓缓说道：“女儿，你此去沧州，要小心一些人……”

    “什么人？沧州的妖孽吗？”她反问道。

    云流韶摇头，笑容缓缓敛了下来，流光溢彩的墨绿双瞳开始透出一种莫名的，名为沧桑的味道。

    “小心神魔两道的人。”

    她听后，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神魔两道……瞬间就可以秒掉我的那种，我就算再小心有什么用处？”

    “他们不会杀你，或许会……”云流韶说着，忽然顿住，话锋一转，“其实，往日的话，你在天元派留着可能还能安全一点，不过此刻，天元派也不太平了。”

    云千尘这厢嘴角抽搐了两下，十分莫名其妙，最近是怎么了，今天霍启枫说天元派不太安全，云流韶也这么说，而且这一个两个的都搞得这么神秘，到底有什么事情在她的身边发生……

    “这到底……”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云流韶打断，“我该走了，你记得修炼《江山集》上面的功夫，那功夫对你没有害处，是让你迅速提升实力好能保护好自己的，还有天元派的修仙功夫也不能忽略掉，毕竟那是你的本源。还有，切记，小心辰墨枢……离他远点……”说完之后，就向门口走去。

    云千尘静静地看着他一身雪色的衣衫缓缓地走向房门，忽然问道：“你为什么每次都来去这么匆忙，而且隔一段时间才忽然出现一次？”最重要的是，就更莫名奇妙的空降部队一样！

    云流韶的背影有些僵硬，片刻后，缓缓转头，本想向往常一样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露出魅惑的笑容，但是看着云千尘那双清澈又认真的双眸的时候，不知为何，终究没有露出笑容，墨绿双眼中渐渐的有了一丝哀伤……

    他只回答了四个字：“身不由己。”

    随后身影就逐渐变淡，淡到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她咬唇，云流韶身上，又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

    第二天不到辰时的时候，她就走到了青龙宫殿外，其实她要收拾的东西也没什么，她仅有的家当也只有几件黑色的道袍，再加上一把擎天剑而已，所以很好带，早上收拾行李用不了什么时间，故而她来的比较早。四下看了下，似乎这里还没什么人呢……

    她正这样想着，忽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是贺鸿涛。

    她长大了嘴巴，表情很傻的问道：“你也要去沧州？”

    贺鸿涛理所当然的点头，反而皱眉看着她，眼中有些不可置信，“你也要去沧州？”

    她嘴角抽搐了，有必要这么不可置信么，“我也要去，顾文彬呢？”

    “他没选上，咱们前三重天就来了咱们两个，剩下的都是后面六重天的，不过这次大师兄也要去。”

    大师兄？她猛然回想起来那个她从迷踪林的传回法阵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人，已经记不清长什么样子了，“那这次带我们的是谁？”

    “是少主。”贺鸿涛回答，“这次的妖孽比较厉害，所以少主带着我们亲自前去。”

    辰墨枢？

    又是少主？

    PS：这一章，我真的努力的修改过了，内流满面的望天，某水我真的尽力了，各位给一点鼓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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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8 御剑飞行

﻿云千尘咬唇片刻之后，问道：“咱们九重山这次总共去几个人，山下的人要去吗？”

    贺鸿涛摇头，“应该是十个左右，山下应该不会去人，因为自此比较危险。”

    汗了……危险……就她那点水平，御剑都不行,山下都有N多比她强悍的，难道她去不是更危险么……

    不知道少主咋想的，居然要她去沧州……

    不过，说话间，已经快到辰时了，她和贺鸿涛就一起进了青龙宫。

    没过多久，九重山要去的那十个人都来齐了。她看了看，加上她，总共两个女的，这阴阳极其不协调呀……

    至于八个男子，嗯，除了贺鸿涛和那个勉强算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霍启枫大弟子：项平。剩下的六个，她也只能从他们的服饰上面去看等级。四个灰衣白边，两个白衣灰边。看来都是高手中的高中，她和贺鸿涛就是两个菜鸟。

    看看她身上这么明显的黑衣……真是鹤立鸡群呀。

    其他人显然也留意到了她身上的黑色道袍，这是还没有到达灵寂期的证据，都用着困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但是估计是不熟或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缘故，都没有来问，只有项平，因着和贺鸿涛比较熟悉的缘故，问他道：“贺师弟，这位姑娘是？”

    贺鸿涛估计向来不太含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淡淡的说道：“大师兄，这是要和咱们一起去沧州的云师妹。”

    此言一出，剩下八个清修了也不知道几百年的弟子，都抛弃了那种淡定的态度，无比震惊的看着她，项平甚至开口问道：“云姑娘，沧州之行如此危险，你怎么会和我们……”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同门拉住，一个灰衣白边的男子指了指青龙宫殿门口，项平立刻噤声了。

    云千尘好奇的转头看向殿门口，发现辰墨枢一身白衣，淡定的从门口走了进来。他身后则跟着两名年轻女子。这两名女子的穿着不同于天元派那几个单一颜色的服饰，他们身着彩妆，以淡黄色系为主，上面绣着飞舞的彩蝶，整个人显得妩媚而不妖冶。估计就是蝶岛来的两个人吧。

    真的是美女呀！

    皮肤保养的真好……改天一定要像他们请教一下驻颜之术。

    咳咳，说回我们的少主，辰墨枢淡定的走到了青龙宫的五个石椅上面，姿态优雅的坐下，而那两名美女自然是分坐两边。

    至于他们底下这十个人，自然也是乖乖的站成了一排。云千尘理所当然的站在队尾。

    辰墨枢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开口，嗓音清冷，“此次我们前去沧州铲除妖孽，切记上下一心，一致对外。不可出现陷害同门，恶意抛弃同门之举。而且，切记不可伤及无辜。此次除妖，我们一定要行事谨慎，这次扰民的妖孽不可小窥，我们不可妄自尊大，凡事要和蝶岛以及赶赴沧州的佛觉寺配合，如果我发现谁擅自行动，别怪我不讲情面。还有，最后一点，保护自己的安全，如果没办法除妖，先保护好自己，不要用同归于尽的招数，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下面的十个人齐声回答。

    云千尘抿唇一笑，看不出来，辰墨枢还真有领导的风范呀。

    只不过，等过后，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此去沧州要御剑飞行。

    御剑呀，她心中的痛呀……

    想起那在地面上面纹丝不动的擎天剑，她就面条泪。

    她看着周围的人都祭出了法宝，贺鸿涛知道她的难处，走到她身边淡淡的说道：“我带你飞吧。”

    谁知一边的项平竟然说道：“贺师弟，你自己一个人御剑自然是没有问题，可是你如果再带着一个人，必会拖延你的速度，到时候你会跟不上我们。”

    ……

    云千尘听了这话，有种要把项平问候一遍的冲动。

    贺鸿涛听了项平的话，面色依然淡淡的：“没事的，大师兄，我带她吧，不会拖累的。”

    她听后立刻微笑的点头。

    谁知此刻旁边出来一个潺潺流水的声音：“还是我带吧。”

    她回头，说话的竟然是辰墨枢，只不过辰墨枢此刻没有看着她，而是淡淡的看着贺鸿涛，“贺师弟毕竟年纪尚轻，功力不足，还是我带吧。”

    谁知辰墨枢话音刚落，一旁就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辰少主，此次沧州之行如此危险，为了你门下的弟子安危考虑，你为何要带一个才开光期的弟子去呢？”

    她杀人一般的视线立刻扫视到那个说话的女子身上，显然是蝶岛的来的两个女子之一，说话的这个女子五官更加明艳一点，也显得更加的尖锐一点。

    辰墨枢听到她的话之后，脸色不变，清雅的面孔依旧淡淡的，“俞师妹，她自有特殊的本领可以帮我们。”

    特、特殊的本领？云千尘疑惑着，她怎么不知道呢……估计少主这么说，是为了给她开脱吧。

    不过，还没等她想清楚，辰墨枢就缓缓走到她身边，带着她御剑飞往沧州，其他的人见状自然连忙跟上。

    *

    其实，云千尘本来以为，两个人一起御剑飞行是一件很暧mei的事情，就像仙剑三中雪见和景天一起御剑飞行龙葵吃醋了那种一样。可是和辰墨枢一起御剑飞行，完全不像她想的那样。好吧她是色女了一点。但是，这实际情况，是和她想象中有点差距。

    辰墨枢的剑也不知道什么材质，看起来竟然是乳白色的，在阳光下面流光溢彩，却偏偏又锋利异常。

    当他祭出剑来的时候，剑身立刻变长变宽，足以让两个人站上去都绰绰有余，所以辰墨枢站在了前面，而她站在了后面，稳稳当当的，再加上有少主在前面替她挡风，所以她连呼啸而过那凌烈的本应该刮在脸上生疼的风都没有感觉到过。

    就等于站了小半天，就到达了沧州。

    脚刚踏上沧州的土地的时候，她就无比感慨，什么高科技，到头来还是比不上人类自身，御剑多爽，也不知道比火车之类的快了多少，最重要的是不用付钱！

    她一定要学会御剑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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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9 初到沧州

﻿放眼望去，沧州，怎么说呢，在云千尘心中真的是一个很精巧的地方。建筑物都是一般只有一层，两三层的也只有客栈之类的，街道鳞次栉比，来来往往的百姓所穿的衣服比较偏向于中国宋朝时的风格，只不过，这里的风俗似乎比宋朝开放许多，女子可以出门上街。

    刚才在一片树林旁边落地，蝶岛的两名女弟子就把他们带到了沧州里面的一处四合院一样的民宅，她顺便也观察了一下风土人情。

    到了那个民宅之后，蝶岛的一名女子在四合院的木门前面有节奏的敲了三声，在门上划了一道奇异的弧线，门竟然就开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结界？

    门打开之后，蝶岛的女弟子就示意他们进去。四合院长宽都约莫二十米左右，稀疏的种着几棵绿树，进去之后她才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两个人。全都是蝶岛女弟子的装束。

    先前的那个姓俞的女子上前问道：“情况如何？”

    其中一个人答道：“又有几名童女消失了，佛觉寺的师兄们曾试着用追踪术探查对方的下落，可是完全没想到竟然探查不到一丝气息。其他的人都在沧州里面统计哪家有未出嫁的童女，方便我们保护，佛觉寺的师兄们说，这次来的妖孽绝对不简单，有组织、有纪律，而且，数目绝对不下二十个。”

    童女消失？感情这里难道还有采阴补阳的功夫？

    辰墨枢听到这些情况之后目光微寒，缓缓问道：“既然妖孽的妖法不弱，随时一次性的抢走他们要的数量想必也不是难事，为何要每晚都行动呢？”

    这个问题问的蝶岛弟子一愣，“辰师兄，这个问题，我们我们也思考过，可是苦于找不到妖孽的踪迹，也没有什么好的答案……”

    辰墨枢静默了片刻，随后问道：“统计的人什么时候能回来，佛觉寺大约来了几个弟子，蝶岛留守这里的有几个？”

    这次回答的是姓俞的女子，“辰师兄，最近是我们一年一次浴火涅槃的日子，因此留在沧州的弟子只有我们六个，迫不得已才麻烦佛觉寺和贵派，佛觉寺也因为空寂大师的事情，只来了四个人，只有贵派的人手最多，此次还要麻烦贵派，如果可以度过此劫，蝶岛感激不尽。佛觉寺的师兄和我们蝶岛的另外两个姐妹应该是今日卯时去查探的，以他们的速度，应该快回来了。”

    云千尘有些汗了，她本以为他们来的人是最少的，没想到竟然是最多的……

    辰墨枢听后点头，面容清雅，看不出喜怒，“此事无妨，仙家门派本就应互相帮助，消失的童女可有找到尸体之类的？”

    蝶岛的女弟子摇头，可是此刻门外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找到了一具。”随着声音，木门又被打开了。门外出现了四名男子和两名女子。

    这就是佛觉寺来的那四名男子和蝶岛的另外两名女弟子了吧。

    辰墨枢冲其中一个人点头示意，“张师兄。”

    那位张师兄开口了，听声音似乎正是先前在门外说话的那名男子，“我们尽早在密林旁边找到了一具女子的尸体，看情形应该就是昨天晚上失踪的一名女子的尸体。”

    辰墨枢听后静默片刻，俊美的面孔上没有什么表情，过了几分钟后才淡淡说道：“带我去看看吧。”

    那位张师兄点头。

    辰墨枢随即转身对天元派的弟子吩咐道：“项平、冯穆和我同去，剩下的人留在这里等待消息。”

    话音刚落，就率先走了出去，不给别人反驳的机会。随后项平和另外一名白衣灰边的男子站了出来，跟着辰墨枢走了出去。

    云千尘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降妖……似乎真的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童女接连的丢失，让她不禁联想起了武侠小说里面非常著名的采阴补阳的功夫。

    不过她现在在这里担忧也没用，还是等少主把消息带回来再说，趁这个机会，先和贺鸿涛问一点事情。

    贺鸿涛估计是被她问得很习惯了，也就干脆的回答了，今早在天元派质疑少主为什么要带她来的那个女子叫俞敏，似乎是一个蝶岛的什么堂的堂主坐下的大弟子。至于浴火涅槃则是蝶岛每十年一次的事情，要求门下弟子集中所有的力量注入蝶岛的天山中，这样天山才会继续保佑蝶岛。所以每年这个时候蝶岛的人都会很忙碌，本来日常蝶岛有守护沧州的使命，但是现下他们忙着浴火涅槃的事情，能来沧州的弟子并不多。行凶的妖孽想必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专挑这个时候下手，至于佛觉寺的空寂大师，贺鸿涛也表示不知道，空寂大师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佛觉寺才会只来了这么几个人的。

    她听后，第一个反应其实就是，那个天山是不是什么火山呀，每十年要遏止一次它爆发的趋势……

    当然这纯属个人猜测。天元派留在这里的另外几个人她都不认识，而且在对方眼中她估计就是那种功力奇烂，遭鄙视的那种，所以她也没心思去自讨没趣，至于蝶岛的那几个她也不认识，看样子，那几名女子估计最起码也有个散仙级别了，估计也瞧不起她这种刚到开光期的人，所以她也没有心思自己去招这些人的鄙视，也就安静的和贺鸿涛略微问一点事情，等候辰墨枢的回来。

    只是，没想到，辰墨枢在一个时辰之后回来了，一脸严肃，带回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如果我没有看错，这次的事件，九尾狐族也应该牵涉其中。”

    九尾狐族？

    那是什么，她满眼问号的看着贺鸿涛，却见他也是一脸震惊。她拽了下贺鸿涛的袖子，示意他解释，贺鸿涛这才低声说道：“九尾狐族，是妖界的王者一族，而且，九尾狐族有不用渡天劫就可以晋升成为魔的实力。”

    贺鸿涛说的那个什么天劫的事情她没有听懂，但是那句王者一族她可是绝对的听懂了。

    妖界仙界实力应该相当，九尾狐族是妖界的王者，那么实力是不是最起码应该有仙主那个水准了……

    这次的敌人，真的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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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0 四人一组

﻿辰墨枢这个推断一说出来，众人自然面面相觑，一阵沉默之后俞敏先问道：“辰师兄，此刻就如此推断，有些言之过早，九尾狐族随时妖界的王者，可是他们一向不插手人间的事情，今次怎么会忽然……”

    辰墨枢闻言，静默片刻，清雅俊美的面孔一派凝沉，“俞师妹，我仔细查看过那名女子的尸体，上面有着明显被九尾狐族狐舞乱华这一招重创过的痕迹，这也是她致死的原因。那名女子应该是修道者，这才能勉强在身受重伤之后逃走，而没有被毁尸灭迹，我们因而才能得到线索。”

    “不错，我认同辰师弟的观点。”那位张铭张师兄开口说道，“我和他仔细研究了一下，虽然狐舞乱华这招已经很久没有在人间出没过了，但是我们还是识得的，所以这次我们千万要当心，先下三大门派都有要务，就算回去请求支援能来的也没有能对抗九尾狐族的人，所以，现在我们也只能靠自己了。”

    张铭显然是一个有威望的人，他这句话一说出口，众人都静默了，表情也都严肃起来，半响过后，才有另外一名蝶岛的弟子问道：“那依张师兄和辰师兄之见，我们该如何行事？”

    辰墨枢看了张铭一眼，得到对方肯定的点头后说道：“沧州虽然不大，但是现在年纪合适的童女也不下数百名，我们并不能确定他下一次下手的是谁，为今之计，只有在每个童女身上暗中施加水润盾，这样一旦妖族来到他们身边的时候，我们会收到示警，立刻赶过去救援。”

    众人听后又是一阵沉默，这种方法虽然麻烦，但是此刻看来，应该是最可行的方法了。

    张铭见状，接着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义，我们就开始行动吧，水润盾是比较基本的招式，相信大家应该都会。我们每四个人一组，负责一片地方，可有意见？”

    众人摇头。随后开始组队。

    云千尘这厢听完了之后则满脸黑线的看着开始组队的众人，那位张铭美其名曰水润盾是基本招式……可是她真的想说她闻所未闻。

    看这样已经“拉帮结伙”完毕的一大半人，她心中戚戚然，果然法力低微了就会遭人排斥……

    不过还好贺鸿涛这厮很有义气的站在她身边，不过贺鸿涛的法力在这里面来说也是很低微的，自然也没有人搭理。

    咳咳，说句不恰当的话，这就相当于两个人相互作伴。

    正当她为组队这件事情发愁的时候，边上传来一个潺潺流水的声音：“云师妹，你和我一组吧。”

    这种声音虽然以往就让她觉得美妙无比，但此刻更是让她觉得天籁都比不上这个声音。

    辰墨枢，你真是救星。

    她转过头，刚想一脸兴奋的点头，就看到了辰墨枢身旁站着的俞敏，表情猛然僵住，这个俞敏从一开始就有点鄙视她……

    她表情正僵住，一旁的贺鸿涛就说道：“弟子以及云师妹愿意和少主一组。”

    辰墨枢点头，琉璃清澈的黑眸看着云千尘，随后似乎轻叹一声，“这个时候，不要使小性子，沧州现在很危险，你们两个在这里面来说法力算是最低微的了，我于情于理都该护着一门一些。”说完轻轻转身离开。而俞敏则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也跟着离开。

    云千尘嘴角抽搐了，她这哪里是是小性子了……只不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要和俞敏一组而已，不过，少主刚才似乎比以往冷淡了一些……

    又发生啥事了捏？

    *

    组分好了之后，他们来到了沧州的南部，沧州虽然叫州，但是实际上的面积加起来，也就相当于现代的一个市那么大，所以沧州的南部也就算得上一个市的南边，并没有多大。

    而云千尘这个吃干饭的也没有干活人的辛苦。

    每次都是她站在一条巷子外面，看着另外三个人的身影在巷子中穿梭。也就半个小时左右，一个巷子就搞定了，接下来就要去下面一个巷子……又重复了同样的工作。

    这么三条巷子下来，她站的腿都要酸死了。见着那三个穿梭在巷子里面的人才刚刚进去。有些穷极无聊的，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繁华的街道。

    其实，这算是她在古代的第一次上街旅程呢。

    沧州城的街道和她脑海里面的古代街道相去不远，只不过更热闹一些。许多小吃、胭脂水粉、小玩意之类的，不一而足。

    如果她身上有银子，她一定要买一点带回去，最起码买一件花衣服，让她圆一圆想穿古代漂亮衣服的美梦，可惜，没有……

    她身上一个子都没有。

    这是最让她泪奔的地方。

    无奈的叹口气，在向前跨几步，走到一个小玩意的摊子面前蹲下，好奇的拿起一个玉簪子看看，玉质并不怎么样，但是胜在雕工还算精巧，按照她的眼光也值几个钱。

    那卖小玩意的妇人看着她拿着这个玉簪子，就热情的介绍到：“姑娘，这簪子是玉质的，雕工也十分精巧，你带上一定很漂亮，不如买一个回去吧，才一两银子。”

    她一听，手一僵，随后缓缓地把玉簪放了回去，不好意思的笑道：“对不起，我没钱。”

    那妇人指着她腰部的地方问道：“怎么会没钱呢？姑娘你身上带着这么值钱的琉璃，怎么会没有银子？”

    她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低下头查看，果然，刚才她蹲下去的时候不小心露出了本来系在腰间的红琉璃……

    这下糟了，她下意识的朝四周看了几眼，发觉另外三个人依然在巷子里面奋斗，心下稍安，连忙把红琉璃接着塞回腰间，虽然云流韶没有告诉她这个东西能不能给别人看，但是她直觉还是不要让别人看到比较稳妥。

    她塞好后飞快的站起身，打算走回巷子口接着等那三个人。哪知道她一站起来，就迎面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胸口，下意识“哎呀”一声，向后退了一步，揉着自己的脑袋，打量着面前这个人。

    这不看还好，一看两眼彻底的直了。

    一身抢眼的大红色衣服，一种极致的妖艳，不若云流韶那种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的魅惑勾魂。面前这个人的是一种明丽的、张狂的妖艳，浑身有一种傲气。

    但是，这样一个人偏偏就是男的，那般妖艳的面孔，女子看了都自惭形秽的，又一张用来打击女子的脸……

    若是以往她还算比较有心情欣赏一下这张妖艳绝美的面孔的，但是此刻，面前这名男子竟然以一种非常诡秘的眼神看着她，那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直觉想要夺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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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1 她是唐僧肉？！

﻿云千尘向后退几步，有些戒备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片刻之后决定转身就走，没想到就在她想要转身就走的那一瞬间，耳边传来了那名男子低沉又诡异的声音：“姑娘，你身上的红色琉璃怎么卖？”

    她咬唇，挣扎了片刻之后说道：“对不起，这东西不买，请让开，我要离开。”

    男子妖异的面孔上面显得越发诡谲，猛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了云千尘的手腕，她霎时间感觉到一阵刺痛从手腕上面传来，当她正想大叫的时候，那人却又忽然松开了，唇畔挂上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开光期的小道姑，我们后会有期。”

    “你……”她怒了，正想说什么，谁知道下一秒那人竟然立刻掉头离开，动作快的让她来不及阻止。

    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人怎么会看出来她是开光期的仙家弟子？那人也是修道之人么……还有，不知为何，她心中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

    申时左右，他们干完活又回到了蝶岛在沧州的那个四合院，发现其他几组人也都回来了，沉默片刻后，辰墨枢率先问道：“大家都做好了？”

    众人点头，随后俞敏又问道：“辰师兄，我们的人要不要分头行动，占据几个地方，一直在这里守着，万一九尾狐族袭击的地方离我们这里较远大的话，那我们岂不是会来不及救援。”

    辰墨枢思索片刻之后，点点头，清雅俊美的面孔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越发严肃，“还是像刚才一样，我们修整片刻，巳时接着分成五组，这个四合院位于沧州的西部，留四个人在四合院，其他四组分别在沧州的东南北以及中心的位置，这样看到九尾狐族袭击的信号，离着最近的一组人最先赶去，这样以便在最短的时间内伏击九尾狐族。”

    众人听后也都是点头，此时佛觉寺的张铭开口说道：“我们还按照今天下午的分组吧，最好找一个蝶岛的人留守这个四合院，方便领路、看家之类的。”

    辰墨枢闻言思索片刻，“我们留下来在四合院中吧，俞敏也是和我们一组的，而且这里毕竟是蝶岛在沧州的家，我留下来守护一下比较稳妥。”

    张铭点头，“如此甚好，我们此刻决定要去的方位，巳时立刻行动。”

    巳时

    云千尘看着一组组的人离去，不知为何，心中的不祥之感越发强烈，一般情况来说，九尾狐族都是在子时前后行事的，此次应该也不例外，只是……

    她紧紧的咬住下唇，脸色有些苍白起来，一旁的贺鸿涛注意到了她的不对，有些皱眉的问道：“怎么了？”

    她摇头，“说不上来，就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贺鸿涛沉默片刻之后安慰道：“没事的，放宽心，少主和我们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少主……

    她看着站在院子另外一侧的辰墨枢，今夜繁星点点，星光混合着柔和的月光一起落在了他的身上，越发清俊谪仙，一旁的俞敏一直再和他说笑着什么。其实，俞敏的意思她很清楚，俞敏是喜欢辰墨枢的，只是，辰墨枢……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辰墨枢自从来到了沧州之后，这一天里对她越发冷淡，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下这种情况，居然一句话都不跟她说，下午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一样……

    贺鸿涛看见了她担忧的目光，看到了辰墨枢和俞敏两个人，缓缓说道：“没事的，俞敏喜欢少主都有几十年了，她每次来天元派必定会颤着少主的，但是少主至今什么表示都没有，你不用担心的，也不用吃醋什么的，少主对你比对她好多了。”

    她苦笑，担心，吃醋……

    云流韶说过，喜欢一个看见了就会脸红心跳，时时刻刻都想要投入他的怀抱中……

    而她，除了最开始的时候，被他谪仙的气质所感染，会脸红心跳，后来有些习以为常了，也就不会了……至于投入他的怀抱中……

    让他抱着她，这种想法……

    忽然，她明显感觉到东方有异常的波动，正想询问的时候，就见辰墨枢转过头，脸色严肃，对她和贺鸿涛吩咐道：“留在这里别动。”话音刚落，就和俞敏同时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她看着贺鸿涛，见他脸色严肃，有些明了似地问道：“是不是九尾狐族袭击了？”

    贺鸿涛点头，“不错，这种波动，应该是九尾狐族袭击了，但是，此时，还不到子时呀……怎么会……”

    她摇头，觉得事情越发诡异了，有些忐忑不安的四合院里面站着，身边的贺鸿涛脸色也很是严肃，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几分钟过后，四合院的门，竟然无声的碎了。

    化为在空中飘散的木屑。

    贺鸿涛唰的抽出了剑，但是还没等他出招，就发觉自己的身子竟然动不了了，愕然的妄想了门口，却见一个红衣的男子走了进来，一身妖娆。

    云千尘此刻并没有被施以定身术，她在门化为木屑的那一刹那也同样的抽出了擎天剑，但是她看到走进来的人时就愣住了，脱口问道：“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会是我？”男子反问道，面容越发妖艳诡异，“还请姑娘跟我走一趟吧。”

    她看着面前的男子，猛然灵光一闪，“你是九尾狐族？”

    男子笑得更诡异了，“聪明的女子通常活不久。”随后伸手一指，云千尘发现她也动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子向召唤物品一样，一伸手她就飞到了他身边。

    男子冷冷的看了她几秒，随后带着她，化作一道红光消失了。

    而等到蝶岛的人发现四合院结界被迫，再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分钟之后了，就在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红衣男子早就消失无踪了。

    辰墨枢看着四合院周围，眼神深沉的让人觉得有些恐惧，他声音冷冷的，“调虎离山。”

    *

    红衣男子带着云千尘在一片树林旁边落地，此时树林旁边还站着几个人，红衣男子看到他们就说道：“任务完成的不错，成功拖住了辰墨枢那些人的脚步，回去有赏。”

    几个身穿黑衣的人齐声应道：“谢公子。”

    她看着面前的这几个人，有心使出如沐春风解开自己身上的定身术，但是却觉得就算解开定身术之后她也跑不了，还是乖乖的被定着比较好。

    那红衣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大发慈悲的一扬手，一道光芒打在了她的身上，她竟然觉得自己又能动了，能动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脱口问道：“九尾狐族，你不是要在子时抓童女吗，抓我干什么？”她不是人呀，她是精怪之体！

    红衣男子有些讶然的看着她，但随后冷哼一声，“果然是无知的人，有你这个宝，我还去费神的抓她们干什么，吃你一口涨千年功力，把你全吃了，也就能达到我的目的了。”

    云千尘不敢置信的看着红衣男子，他刚才说什么？！吃她一口张千年功力？！难不成她还成了唐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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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2 一团黑雾

﻿红衣男子看着云千尘那吃惊的表情，轻蔑的笑了笑，“果然愚蠢，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念在你死到临头了，我干脆让你死个明白，我可是很善良的……在你死之前为你答疑解惑。”

    此言一出，云千尘内伤吐血，善良？！这叫善良？！难道他要吃了她，她还得感谢不成？！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冷静。看了看周围，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四面楚歌……周围都围着黑衣人，段数不知道比她高了多少倍……而面前这个男子，是九尾狐族，妖界的王者，她能逃跑的机会，只有一个瞬间……

    红琉璃挡住他们致命攻击的那一瞬间……她或许可以趁乱逃跑……

    当然，这都是她的美好愿望，她根本不会御剑飞，逃不了……

    如今只能希望辰墨枢他们的救援了。

    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拖延时间。

    “你既然说让我死个明白，那你干脆告诉我，为什么说吃我涨千年功力？”这句话，她不仅仅是为了拖延时间耳问的，她是真的想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这个世界，还附身在了一棵桃花树上面，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云流韶，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云流韶告诉她的……她难以判断真假，而且她总觉得，云流韶身上似乎蒙了一层雾气，让她看不透。

    红衣男子看了她一眼，依然很不屑，“怎么想拖延时间？放心吧，我现在还不会杀你，也不会吃了你……我留着你让别人吃。所以，你现在要跟我走，至于你的问题，我路上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给你解释。”

    “你……”她无语了……

    红衣男子妖艳的面孔在她面前晃过，她悲剧的发现自己又不能动了，耳边传来那厮的声音：“带她走吧。”

    她焦急的看着正朝她而来的黑衣人，这下是真的害怕了，她要被带到哪里去？妖界？

    怎么还没有人找到她，来救她……

    她都要被吃了！

    如果这时候，有一个天使能空降救她的话，她做牛做马都行！

    其实，有的时候，咱们穿越女主的运气，都是好的不是一般的好，云千尘这样祈祷着，的确来人救她了，只不过，来的不是天使，而是……

    一团犹如实质的黑雾，瞬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那些人，包括红衣的男子在内，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云千尘已经消失了，被一团黑雾带走了。

    红衣男子惊愕的看着黑雾离去的方向，默然无声，一旁的一个黑衣人说道：“公子，怎么办，人被抢走了，我们要找么？”

    红衣男子缓缓摇头，妖艳的面孔竟有着一闪而逝的恐惧，“不用找，那人的实力高出我们太多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魔界的人。”

    黑衣人倒抽了一口冷气……魔界……那可是所有妖族想往的地方！那里的人，意味着绝对的实力！

    只是他们还没从魔界两个字的惊讶中恢复过来，就发觉，仙界的人已经离他们不远了，又是一场恶战。

    *

    话说回云千尘被那团黑雾带走了之后，她觉得似乎只有一瞬间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她十分陌生的野外空地。

    之后，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扔在了地上，很粗鲁的。

    她气愤的爬起来，这日子真是让人无语，要么无聊的头上长草，要么刺激的让人心脏符合不了……

    至于面前救了她的这个“东东”，究竟是什么？

    她咽了一口口水，有些小心的问道：“请问，你是……你是救了我的？”

    实质性的黑雾不说话。

    她嘴角抽了抽，接着问道：“请问，这团黑雾，那个，那个啥……请问是你救我的吗？”

    实质性的黑雾依然没有反应。

    她开始黑线了，“请问这团黑雾东东，你到底是什么？是你救了我吗？如果是的话，我感激不尽？”

    实质性的黑雾继续沉默。

    她暴走了，“这团黑雾，你到底是啥东西？！”

    她话音刚落，就发现那团黑雾缓缓散开。

    什么叫做有型的酷哥，面前这个人就是典型！

    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的容颜，英挺的鼻子，丰润的厚唇，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英挺异常。乌黑的头发不若云流韶的柔软，带着一股刚硬的味道，笔直的垂在背后。

    简而言之，言而简之，就是帅的掉渣。

    只不过，此时，这位帅哥那双冰冷的黑眸中，似乎带着不善的目光看着她，估计是被她刚才的话，刺激到了……

    她干笑两声，虽然帅哥男色实在无边，但是，还是小命比较重要一点……

    “那个……这位先生……不对，这位公子，我刚才，那个，不知道您是，是那个……所以，说话有些冒犯，您大人别跟我这个小人计较……”

    冰块帅哥冷冷的看着她。

    她囧了……

    面前的这个帅哥，怎么觉得就不会说话一样……

    正当她想着说辞再问一次的时候，面前的人开口了，声音是自然是悦耳的，但是就是周身的寒气依然不散，“你是从迷踪林来的？能招来天雷？”

    虾米？！什么情况？怎么又扯上天雷了？

    她简直欲哭无泪了……

    老天呀，降下一道雷先把她劈了吧……

    云千尘试图让自己淡定了再淡定，终于深呼吸一口气回答道：“你既然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啥？”

    哪知对面男子的下一句话更加雷人，“你认识云流韶？”

    云流韶？她从新打量起面前的酷哥，能瞬间把她从九尾狐族的手中救出，实力绝对不凡，最起码，估计要比少主厉害，究竟是什么人呢……

    猛然间，一个想法闪入她的脑海……

    PS：咳咳，某人似乎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了……那个，弱弱的说一下，征集名字，有意的留言，谢谢，鞠躬。

    爬走……

    今天刚考完一科电工学，接下来四天里面，还有三科要奋斗，所以码字速度不快，大家见谅。

    谢谢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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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3 她是宝树？

﻿云流韶叫她离开前的那一天晚上提醒她小心神魔的人，难不成面前的男子……

    云千尘咽了一口口水，神魔呀，古代传说中的神魔……在仔细打量面前这个人，咳咳，那个，神一般大概都有什么飘飘欲仙或者怜悯世人一样的气质吧，就像她家谪仙少主一样，那个啥，面前这位，典型的一个冷面煞星，估计就算是神魔的话，也只可能是魔。

    不过，她这么久不说话，自然引起了对面那个帅得掉渣的酷哥的不满，只见酷哥冰冷的眼珠子瞪着她，似乎在压抑住火气又问了一遍：“你是从迷踪林来的，能招来天雷，究竟人不认识云流韶？”

    她听后，这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男子不回答她的问题，继续用着本来很悦耳但是却异常冻人的声音说道：“这么说来，是真的了？”

    她张了张嘴，她刚才说了什么，她几乎都唾弃自己了，那样冲动的反问，不就是等于承认了吗……

    真是欲哭无泪呀。

    她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面对现实，“这位公子，随你怎么说，我不做任何评论。”

    男子冷哼一声，冷冷的看着她，随后一扬手，他立刻就感觉到了似乎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大惊，下意识的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身体，反问道：“你做了什么？！”

    冰块酷哥不回答。

    “你……”她本想发怒的，但无奈估计两人实力差距太远，只得作罢，这个人刚才救了她，应该不会想要立刻杀了她吧，当然这只是她一个人天真的想法而已。缓缓放下手，正在琢磨着想个说辞离开的时候，就见男子接着一招手，她身上的两样东西立刻不受控制的飞到了他的手上。

    是红琉璃和《江山集》。

    都是云流韶给她的两样东西，难不成，面前这个男子和云流韶有什么过节不成？

    云流韶那妖孽果然害人不浅，估计惹了不少的债务，结果债主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怪到了她的头上了。

    而面前这个男子，眼神冷冷的打量着刚才从她手中夺走的两样物品，不知为何，脸上虽然依旧是冷冰冰的，但是眼神里分明透出了一种深思的光芒，片刻后，这位酷哥又问道：“你拜在天元派修仙？”

    她点头，毕竟这不是什么秘密。

    男子闻言表情竟然变得有些深沉，几秒钟之后，唇畔勾起一抹奇异的冷笑，似是自言自语，竟又似对刚才从她身上夺取的那两样东西说道：“云流韶，这种办法你都能想出来，当初，我还真的以为你无力回天了，但是，你果真是从不服输……”

    啊？这是什么跟什么呀。她听到了男子的话，脑中闪过无数问号，忍不住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男子重新抬头看她，眼神不弱刚才的冰冷，竟然有了深意，让她看不懂的深意，但是却莫名的让她胆寒起来……

    究竟，怎么回事……

    “你……”她忍不住又问道。

    男子打断了她的话说道：“这《江山集》是云流韶留给你的？”

    云千尘老实的点头，“是他给我的，说是让我修炼，保护好自己的。”

    男子看了一眼江山集，随后淡淡的说道：“的确，这上面的功夫对于你来说是很好练成的，毕竟你们是一脉相承的，而且，你的确需要好好保护好自己。好好练习这本《江山集》吧。”

    其实，男子前面说的什么一脉相承之类的她并没有听懂，她只留意到了那句“你的确需要好好保护好自己。”这句话，难道……

    她咬唇，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个你知道刚才九尾狐族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嘛？”

    男子这次冷冷的看着她。

    她瑟缩了一下，最后还是无畏的问道：“就是那个，吃我一口涨千年功力的那句话……”

    男子似乎垂头片刻，但是又立刻抬起头来，依旧帅得掉渣，眼神依旧很清冷，“知道。”

    她这次是真的有点好奇了，“那你就不想着要吃掉我？”好吧她承认自己很白痴，居然去问别人问什么不要吃了她，可是她真的想知道面前这个人究竟为什么要救她，而且知道那个九尾狐族说的什么吃她一口涨千年功力，竟然不想着要吃掉她。

    男子听后，冷冷一笑，有种轻蔑的味道：“我还不屑于贪求区区千年功力。”

    妈妈咪呀，连千年功力都不放在眼里，那，那面前这个人，该是有多厉害呀……

    “你……、你该不会是魔族吧。”

    男子不置可否。

    好吧，云千尘接受现实，她又被华丽丽的无视了。

    那么，还有个问题要问清楚，“你知道为什么吃我一口会涨千年公里吗？”

    男子闻言，眼神有点变了，冷俊的脸上出现了深思的表情，深深地看着她，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淡淡说道：“灵宝琼玉树，吃你一口自然涨千年功力。”

    灵宝琼玉树？这是什么东东，她不是桃花树吗？

    “灵宝琼玉树？这是？”

    男子这次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看着无边的夜色，折腾了这么久，似乎快要黎明了，而黎明前，就是最黑暗的时刻。

    “你该走了，我们也许还会再见面的。”说完，身影就慢慢变淡了。

    “喂，那个谁，你等等，你把我带到的是什么地方，我要怎么回去呀？！你送佛好歹送到西吧，你也要告诉我怎么走回去……”否则这荒郊野外的，她一个弱智女流怎么能保证安全呀。

    “我从不送佛。”空气中传来他最后的声音。而云千尘彻底的郁闷了，怎么又碰到了一个怪男呀，虽然帅得掉渣，但是却也冷得可以。

    不过，这样的人，偏偏救了她，是因为云流韶的关系吗……

    但是，她此刻没有时间想这些，面对面前月光映照下那荒郊野外的景象，她就在头疼如何回去的难题。

    PS：那个，我其实还是起名字无能，还是暂时不起名字了，其实，剧情到这里也暂时不需要某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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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4 妖王之子

﻿再返回树林旁边，此时已是黎明时分。

    红衣男子一连惊骇的看着面前的白衣人，明明是清雅俊美，谪仙风姿，可是在他眼中却如同洪水猛兽一般，让他禁不住颤抖起来，“你，你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仙，你，你是……”

    辰墨枢站在他面前，面沉如水，目光似乎静静地，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隐藏在宽宽的衣袖下面的收似乎隐隐在颤抖，“云千尘在哪里？你为什么要抓那些童女？”

    红衣男子勉强止住颤抖，可是妖艳的脸上依旧有着恐惧，“云千尘？你说那个穿着天元派道袍的女子？你明明知道她并不是……”

    辰墨枢冰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他闭嘴了，没有再说这些，选择老老实实回答道：“那位叫云千尘的，中途被一团黑影救走了，那团黑影速度极快，我根本没看清它是什么。”

    辰墨枢闻言，敛下眼睑，连他的追踪术也探查不到九尾狐族说的那人的踪迹，难不成，来的人不是妖族……而是……

    站在他背后的蝶岛、佛觉寺，包括天元派其余的人，都无比惊讶的看着辰墨枢，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单枪匹马的打败九尾狐族，天元派竟然存在如此实力的人。

    不过，还是张铭精明一些，回过身后就问道：“辰师弟，你可能看得出来，他是九尾狐族中的何人吗？”

    辰墨枢清冷的目光看了他几秒，“应该是妖界现今的王东沛的一个儿子。”

    红衣男子闻言彻底的傻眼了，“你怎么知道？”

    辰墨枢不答话，只是指了指他的衣角。

    红衣男子惊觉的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衣带下面露出了一块玉佩——麟芷玉，这是妖界之王的儿子才会佩戴的特有玉佩之一，难怪面前这个人能看出他的身份。

    张铭也顺着辰墨枢的手指方向看到了那块玉佩，沉思片刻之后问道：“你是东沛的几儿子？为什么要抓童女？”

    红衣男子看着面前的辰墨枢，妖娆的面孔露出苦笑，就是刚才这个人，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能发现他们的踪迹，而且用其他人看似艰难，实则自己轻松无比的招式击败了他，他是妖王最有天分的儿子，他的的实力，绝对能和仙族所讲的仙主相媲美，而这个人，如此轻松就打败了他，莫非，面前这个人，是九天上的……

    想到这个人的身份，他一咬牙终于答道：“我是东文，有什么事情找我一个人算账就好了，至于抓童女，自然是为了练功早日晋升魔界。”

    辰墨枢琉璃黑眸看了他几秒，随后摇头，“你抓童女不是为了练功，如果是的话，你刚才……”功力不会如此不济。

    东文脸色一变，但随即又恢复如常，“我就是为了采阴补阳，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今天落在你们手里，算我倒霉，他日我有机会，一定踏平仙界。”

    辰墨枢听了这话连眉毛都没挑一下，直接无视，可是站在后面的那些人就忍不住了，尤其是俞敏，喝道：“大胆妖孽，在沧州做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还有理了？”

    东文冷笑，“你们仙族不是见到我们妖族就势不两立吗……见到我们几乎都要诛杀的，我现在只不过杀了几个人，同样都是杀生，和你们做的有什么区别。”

    俞敏听后也一时愣住了，只好狠狠的瞪了东文一眼，“强词夺理的妖孽。”

    辰墨枢始终淡淡的看着他，让东文心惊，似乎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辰墨枢声凉如水，“你说的是你的理论，仙家自然有公里，你肆意伤害百姓就是你的错，今天定要给你一些惩罚，你若是再来沧州抓取无辜的童女，我定叫你不得好死。”

    东文依然有些倔强的看着辰墨枢，一种异样的执着，“怎么惩罚在你，怎么做在我。”

    后面的俞敏闻言，双眼一眯，“辰师兄，不如直接杀了他算了，如此冥顽不灵，留之无用。”

    这次辰墨枢摇头，声音淡淡的，没有回头，一身白衣在微弱的月光下似乎明亮胜过了那地上的清辉，“不可，此时若是杀了他会引起妖王大怒，进而引起两界的战争，此刻不是战争的好时机。”

    俞敏闻言，静默不语了。

    辰墨枢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东文，随后似乎轻轻的叹息一声，出手一章印在了东文的胸口上面，东文向后飞了三丈有余，口中鲜血狂喷。

    背后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扶住主子，但是却敢怒不敢言。东文依稀之中，听到了辰墨枢的两句话：“你这种方法，不仅不会帮助那个人，反而反噬的几率很高。”

    他苦笑，难道他不知道反噬的几率高么……他那当初也是没有办法呀……

    但是，如果有了那棵灵宝琼玉树，似乎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这样想着，他脑袋一歪，彻底的昏迷过去。

    黑衣人也不敢多留，立刻带着自家的主子就走了。

    俞敏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问道：“辰师兄，你就这么让他走了，也不多留他，万一他再来沧州作恶的话……”

    辰墨枢定神看了他离去的方向片刻，随后转身，语气依旧淡淡的，“他已经三个月之内下不了床了，想必他好起来之后，妖王会约束他的。”

    “哦。”俞敏答道，本想再反驳，但是却直觉辰墨枢现在心情很不好，没敢再说什么。

    辰墨枢看着身旁的众人，犹豫片刻，吩咐道：“你们暂且会蝶岛在沧州的别院去吧，我去寻找我门下弟子。”

    张铭看了看众人，说道：“辰师弟，不如我给你去吧，让他们回去，云师妹也不知道被什么人抓走的，你一个人去不安全。”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旁又传来一个声音：“我也去。”

    是贺鸿涛。

    辰墨枢似乎有些皱眉的看着面前这几个人，这几个人在的话，他有些招式无法施展……会拖延找到云千尘的时间。

    PS：其素，偶家谪仙少主，他也是有另外一层身份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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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5 脱险后

﻿辰墨枢垂头静静思索片刻之后说道：“不必了，云千尘乃我天元派弟子，无需劳动各位，再说不知道是何人带走了她，去多了人恐怕会打草惊蛇。沧州百姓先下需要安慰，重新再布置一些结界，东文虽然短时间之内不会来，但是难保日后不会再侵犯，还是早作准备的好。”

    他这么一说，大家想了想也都表示同意，贺鸿涛也怕自己功夫不济事碍手碍脚的，也没有再说同去的话了。

    接着蝶岛、佛觉寺还有天元派其他众人去负责一些善后事宜，而辰墨枢则静静地站在原地看他们的离去……

    为什么，有的时候，明明想要远离一个自己明知道的危险，却又做不到。本来，想要离她远一点，没有想到，听到她出事的事情，自己竟然会感觉到担心……担心，这种情绪也许自从很早意见，或许是几千年前，就不存在在他的心中了……

    只是现在……似乎有什么事情不一样了。本打算，这次把她带出来，想让她避过一劫，好报那人的一个恩情。但，现在看来，似乎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

    究竟，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他为了找她，竟然使出了不该在人间使用的法术，幸好除了东文没有人看出来，否则的话事情就有些不好办了。

    现在，究竟该怎么做……

    找她？带走她的那个人，他连踪迹都搜索不到，六界之中能有这种功力的人屈指可数。再说，她和那个人本就有些关系，扯上一些人物是应该的。只是，不知道来者是善意还是恶意。如果是恶意的话……

    *

    云千尘无比郁闷的拖着两条腿缓缓地认准了太阳升起的东方走去。这荒郊野地的，她什么路都不认识，还是朝着东方红太阳升的地方走去吧，最起码比在一片荒野之中乱窜强。

    只是，她泪奔的看着天色从黎明前的漆黑，到现在旭日东升，似乎已经将近辰时了。她怎么还是没看到个城镇的影子呀。

    算了，坚持，要坚持小强的性格……默默地催眠自己，她是打不到的小强。

    实在不知道天元派有没有什么类似心灵感应之类的招数，那个，如果有的话，她也可以少走一点路呀。

    猛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

    似乎瞬间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擎天剑，她怎么忘了呢。当初她趁着八师兄不注意的时候拿走的擎天剑，那个不知道将真气灌注进去，再挥舞两圈，在天空中画出一个光圈什么的，不知道天元派会不会有人注意到……

    她权衡了一下体内的真气，虽然绝大多数都是少主输给她的，但是她最起码也到了开光期，勉强能运气发出一点光亮了。

    她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再这么走下去估计崩溃的可能性有点高，不如干脆就试一试运气吧，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想着，伸手拿出了腰间的擎天剑。虽说她身上带着兵器，可是一直都没有用武之地。完全是因为她遇到的那两个人实力都高出她太多了……她如果有什么拔剑攻击的意思，搞不好就被秒掉了。

    不过，此刻，寂寞已久的擎天剑似乎终于重见天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见那深色的剑身，运气于指尖，缓缓地在天空中划了三道微弱光芒的细线。亮度甚至不及此时初生的朝阳。她见到自己发出的光芒是这种情况，猛然就泄气了，算了，还是想办法自己走回去吧，这点萤火之光，是没人能注意到的。

    不过，咳咳，转折就在下一瞬间。她往前走了约莫二三十步，就感觉到背后风声鹤唳的。猛然间一回头，竟然看到一道吧白色的光芒掠到了她面前，似曾相识的场景。

    是辰墨枢。

    她张了张口，看着辰墨枢那张清雅谪仙依旧的面孔，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辰墨枢不知为何也静默不语。

    云千尘闭了闭眼睛，红衣男子的话不断地在她耳中闪现着，灵宝琼玉树，吃她一口涨千年功力……

    辰墨枢明明给她输送过功力的，而且，云流韶也说过，他知道她是精怪的事情。那么，辰墨枢为何却一语不发。

    而且，似乎总是在似有似无的帮助她，究竟，为了什么，云流韶说他的目的，自己很可能无法想象，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事情。

    她虽然有些花痴，有些小白，有些赖皮了一点，可是终究还是在社会上面历练过几年的人，人情世故还是懂得的，这般无缘无故的对她特别。一定有特殊的理由。

    但是，她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问道：“那个少主，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好快呀。”

    辰墨枢清俊的脸庞在旭日下显得有些金辉，如同俯瞰世人的神佛一样，让她渐渐觉得有些不真实。

    “我一直在探查附近天元派真气的动静，刚才感应到了你的真气，便立刻赶过来了……”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问道：“你还好吧？”

    云千尘苦笑，什么叫做好，她现在还安安稳稳的或者，那么，“应该算是好的吧。”

    辰墨枢点头，随后又道：“既如此，跟我回沧州蝶岛的别院吧，事情已经解决了，很快就可以回天元派了。”

    她听后愣了一下，“那个红衣男子决定罢手了？他居然会轻易的放手？”

    “东文他技不如人，自然罢手。”辰墨枢淡淡的说道，仿佛不想对这件事情多谈。

    原来那个红衣男子叫东文呀……她默然的想着，随后又想起一件事情，“她为什么要抓童女？为了尽快提升功力吗？”

    辰墨枢愣了片刻，本想点头，却最终摇头，“不是，他不是为了他自己的功力。”

    啊？不是为了功力之类的，那干啥还要吃她……她越来越迷惑了，不过最让她迷惑的还是少主，有些事情，要不要问出口……

    “我们走吧。”辰墨枢看云千尘不动，又催了一次。

    云千尘吞吐了片刻，终究问道：“少主，难道你不觉得我有什么不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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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6 掌门急召

﻿辰墨枢听到云千尘的问题的时候，首先愣了一下，随后似乎明白了什么，淡淡的说道：“没什么，都是天元派的弟子。”.

    但是，云千尘却不相信，依然站在原地，认真的看着辰墨枢，褪去了往日的那种灵动活泼，沉静的眼中只留下一派认真，“少主，我要听真实原因，你明明知道我是精怪之体，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还，总是在帮我……少主，你究竟为了什么这么做？”

    云流韶说过，辰墨枢的目的不单纯，复杂的她绝对想不到。她这么直白的问，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有什么危险，这些事情她自己也都能想明白，但是……

    她还是就是想问，不想相信她心目中一直觉得如谪仙一般优雅俊逸、善良高贵的少主，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辰墨枢似乎也意识到了她的认真，渐渐地敛下目光，垂在身侧的手指似乎动了动，但是终究声音平静的回答道：“没什么，你不用知道原因。”

    云千尘听了这个回答，眼神黯淡下去，果然，所有人都有什么事情瞒着她……现在就连少主，都……

    究竟，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她一个孤零零的现代孤儿，身世普通，社会上的一个很普通的上班族而已，睡觉睡来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了悬疑，到处都充满了秘密，究竟她身上隐藏着什么样子的事情，她又为什么会神奇的来到这个世界上，谁能给她答案。

    辰墨枢似乎也注意到了她黯淡的眼神，眼神有几分犹豫，又想起了掌门的脸色和事情，终究还是开口说道：“你，在十州国里面，有没有亲戚之类的？”

    她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愣了一下，随后问道：“没有呀，我刚到天元派的时候说过了，举目无亲呀。”只是，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辰墨枢那时候估计早就知道她说的是谎话了吧。

    辰墨枢听完这番话之后，脸色变得有些沉重了起来，“云师妹，此刻天元派……”

    “很危险是吧。”她又想起了云流韶交代的另外一番话，“可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不回天元派吗？”

    辰墨枢听后愣了一下，“不回去……”

    “不可能不回去的吧，虽然，我不知道天元派有什么危险等着我，但是我不回去的话，最起码你会倒霉吧，毕竟是你带我出来的，我如果不回去，少主你不是会很惨？”她淡淡的说道。

    辰墨枢听后，目光中出现一丝震惊，随后缓缓退去，乌黑流利的眼睛肿，似乎在闪着波光，“你，是在担心我会出事？”

    “对呀，如果你因为我而出事情的话，我当然担心呀。”她理所当然的说道。

    辰墨枢沉默了，担心他，竟然有人会担心他……他一直以为，他的生命之中，永远也只有算计。自己帮她，真的是因为猜出了她和那个人的关系么……真的没有别的原因么……

    他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思，她此刻如果回到了天元派，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东窗事发。到底……

    正在他为难的时候，一旁的云千尘说道：“少主，我们还是先回别院吧，这么在荒郊野外的站着也不好呀，其他人会担心的，还是先回去再作打算吧。”

    辰墨枢抬头，看她没有刚才的黯淡之色，又是笑眯眯的样子，轻叹了一口气，的确改回别院了，不能让其他天元派的弟子担心。至于现下这件事情，等到回别院之后再处理吧。

    这样想着，拿出了宝剑，带云千尘御剑飞回了别院。

    *

    当云千尘风尘仆仆的又回到别院的时候，猛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现在日头已经升了上来，别院中的人似乎不多，大部分人都出去办事了，但是，看着周围都是修仙的弟子，虽然不认识，但是还是觉得她似乎又回到了自己该有的世界中，不像昨晚那样刺激了。

    只不过，着仅仅是她一个人那种非常美好单纯的想法，这种想法通常都不实际。

    辰墨枢一踏进别院，立刻就有一个天元派的弟子迎上来说：“少主，掌门派人有急事通知。”

    辰墨枢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怔忪了一下，仿佛有种不好的预感，“何事？”

    他刚开口问的时候，一旁一个白衣灰边的人缓缓地走了过来，他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心中忽然一沉，掌门，他在天元派的师父，难道不是去闭关了，而是去联络什么人去了么……

    来的人正式天元派另外一个长老，和霍启枫同样身份的人——罗肃。

    罗肃此人，是掌门的心腹，没有重大事情从不轻易出动，这次……

    罗肃缓缓地走到辰墨枢面前，表情很严肃，有种淡淡的胁迫感，“辰师侄，掌门吩咐，门下急事，叫你即刻带着所有人回天元派，一定要带着所有的人。”

    所有的人——这么明显的话，辰墨枢又怎么会听不懂，掌门，他在天元派的师父的意思是说，一定要把云千尘带回去，不可以有什么放她离开的想法。

    师父，怎么会这么快就有了动作，为何又是这般的急迫，难道……

    他正想着，院子的们似乎被人打开了，随后人流很快走了进来，张铭领头，见到辰墨枢在院中就说到：“辰师弟，我们事情都办成了，你呢，找到你门下的弟子了吗？她怎么样？”

    辰墨枢思绪被打断，只得望向门口，“人已经找到了，劳烦张师兄挂念。事情进行的如何？”

    张铭点头，“你放心吧，九尾狐族既然走了，其他一切自然都好说了，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只剩下一些最后的收尾善后的工作了。”

    “既然如此……”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竟然是罗肃，“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少主还是尽快回去吧，掌门很急。”

    PS：最近很卡，更新的比较晚,

    对不起各位，各位请叫我水很卡……

    鞠躬，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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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7 变态的掌门人

﻿罗肃这突兀的一开口，一旁的人也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张铭看到了罗肃白衣灰边的道袍，自然知道他是天元派的人物，又听得他刚才如此说话，就立刻说道：“辰师弟，既然天元派师门有事，还是尽快回去吧，沧州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一点工作，我们和蝶岛完全可以做的。”

    此言一出，旁边也有蝶岛的弟子附和着，“对呀，辰师兄，既然师门有事还是尽快回去吧。此次大恩，蝶岛必不敢忘，定会尽早报答的。”

    辰墨枢听得这些话，缓缓地垂下了眼睑，剑似乎已经在弦上了，但是，此刻师父急招他们回去，目的他再清楚不过了。

    因为云千尘。

    云千尘的身份，一定是在那次百无禁忌的考验之中被师父察觉了异样。不，或许最早在云千尘从迷踪林出来的时候，师父就已经在怀疑她了，只是这次更确定了而已，那么，师父打算怎么办……

    他心中微微有些发紧，一旁的俞敏悄悄走到他的身边，似乎轻叹一声说道：“辰师兄，借一步说话吧。”

    辰墨枢一愣，随即淡淡点头，和她走到了院子的一个角落。

    “有什么事情为难吗？”走到角落后，俞敏先问道。

    辰墨枢静默片刻，摇头。

    俞敏苦笑，“辰师兄，你不必如此见外的。我知道你在担心她对吧……你虽然不知为何，对她有点忽冷忽热的，但是从你能让她和你一起御剑，能担心她而亲自出手，她在你心中的地位绝对不低。”

    辰墨枢有些震惊的看向俞敏，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他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的事情，俞敏竟然说的如此明白……

    “你……”

    俞敏撇嘴，“虽然不甘心让她那样的一个功夫又差，又不温柔的女子抢走你，我是妒忌过她，但是，我好歹是蝶岛有身份的人，不会和她这种小丫头计较的，你如果关于她有什么事情要帮忙可以跟我说。”

    她的话让辰墨枢燃起了一丝希望，如果云千尘不和她回到天元派的话，还要用一个正当的理由，那么可以让她去蝶岛作客，如果是蝶岛邀请的话，无论是自己，还是师父派来的罗肃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是，这个想法刚在他脑海中闪现，又瞬间的沉了下去，这么做，目的真的很明显，依照师父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情，这种方法能躲得过几天……

    他似乎怅然的叹了一声，随后对俞敏说道：“不用了，多谢俞姑娘美意。”随后转身离开，只留下俞敏一个人还留在角落里，苦笑。

    一个不属于她的男人。

    辰墨枢缓缓地走回到罗肃旁边，缓缓的对罗肃说道：“罗师叔，既然师父急招，我们此刻便上路吧。”如果师父对云千尘不利的话，他还有一条路可以走，不方便和师父明着作对，可以暗中，师父的本领绝对看穿不了他的伪装的。

    只是，此时辰墨枢并没有意识到，他为什么执意要帮云千尘，真的是因为某人的恩情么……

    *

    就这样，云千尘莫名其妙的又踏上了返回天元派的道路，这次不知道是处于啥考虑，他没有再带着她，而是把她交给了贺鸿涛的那个什么大师兄。她跟着少主一进门的时候，是博得了许多注意的目光，但是之后，就完全人问津了，只有贺鸿涛问她究竟怎么样，有没有危险什么的，她当时听了真是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真是人情冷暖呀，她一个开光期的小弟子，不受重视是正常的，但是在这不受重视的时刻，还能有人关心她的安危，非常体现了贺鸿涛同学那种高贵的品质。

    友情，有的时候真的是很真实的，非常真实，让她感动。

    咳咳，扯远了，其实，她当时内心虽然非常感动，但是好多事情都无法对别人解释，，只好支支吾吾的说自己也不清楚，之后被少主就走了云云……

    贺鸿涛虽然怀疑，但是也没有再问什么了。

    她知道贺鸿涛不信，但是，也不好再解释什么了。

    正当云千尘出神的想着刚才发生的各种事情的时候，她猛然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踩在了地面上，为期一天左右的短暂又惊险的旅途，到此已经算结束了。

    她又回到了天元派的这个牢笼。

    她踩到石地上面之后，就听到那位罗肃吩咐道：“各位此次蝶岛之行辛苦了，暂且各自散去吧，掌门有事急招，日后在对各位论功行赏。”

    这一番场面话说完之后，就带着辰墨枢离去了。

    云千尘耸肩，有些疲惫的打了一个哈气，昨晚被折腾了一晚都没有睡成，她还是很崩溃的，决定立刻回去补眠，今天就把修炼忽略掉。

    站在她身旁的贺鸿涛见状对她说道：“你还是先回房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问大师兄。“

    她听后胡乱的点头，自己一个人渐渐地向房间走去。

    现在是上午时分，一重天的弟子本来就不多，再加上此刻估计都在勤奋的修炼中，就更是没有什么人了，她一个人独自走在石子铺成的道路上面，头顶上面依旧是明媚的阳光……

    只是，变故就在一瞬间……

    猛的她感觉到背后一阵冷风刮过，就失去了知觉。

    *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人已经在一间不知名的空房子里面，而面前的人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是辰清远……

    天元派的掌门人辰清远看着她，冷冷的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她听到这个话的时候，着实愣了一下，随后渐渐地有些明白了。辰墨枢和云流韶对她说的危险的事情，难不成是来自掌门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掌门人要对她不利？

    莫非……看透了她的精怪之体，要除掉她？！

    她吞了口口水，“那个，掌门，我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百姓了，能有什么……”

    辰清远冷哼，“普通，你能普通到让墨枢替你隐瞒事情，你还真是普通呀，还有你究竟是不是人类，我一试便知。”说着，瞬间来到了她的身边，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光芒打在了她的身上。

    随后，就看到了辰清远皱着的眉头，“你果然有秘密，普通的法术，果然试探不出你的原型。但是，你既然从迷踪林来，能学得通百无禁忌，就绝对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人类。”

    啊？她这次彻底傻眼了，感情她那么努力地学会百无禁忌好通过考验还是一个错误，难怪那天少主要冲她摇头，表情那般奇怪……

    但是，辰清远这么做，究竟又有什么目的……

    刚这样想着，就看到面前的辰清远双眼一眯，一种杀意弥漫了出来，“虽然我不嗜杀人，你也没什么本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留不得。”

    什、什么？！这就过渡到留不得了？！

    这究竟怎么了，她试图不着痕迹的向后退着，口中问道：“掌门，这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忽然想要杀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忽然怀疑我的身份，我明明就是人呀。”

    辰清远冷冷的看着她的动作，淡淡的说道：“你也不用狡辩了，你既然要死了，我干脆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要杀你并不是我说的，我只是听从别人的命令而已。”

    天元派的掌门，听从谁的命令？！

    但是，这种念头只闪过了一瞬间，下一刻，一个光球就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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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8 命悬一线

﻿云千尘看着迎面砸过来的光球，顿时间无法反应，死亡离她那么近，而她却又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当白色的光球砸到她身体的那一刹那，她的体内猛然涌出一片红光，霎时间空旷的屋中光芒连闪，白色的光球也被消弭于无踪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腰间一阵灼热，果然又是红琉璃替她挡了一劫。但是，云流韶说过，红琉璃一天之内只能抵挡一次攻击，那么，如果对面那个变态的掌门人再发大招，她该怎么办……

    只是，她刚刚这样想着，就看见对面的掌门人嘴角含着一丝冷笑，“你身上果然有护身法宝。他说的没错，就算你没有问题，为了六界安定，我们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更何况，照着现在这个情况看来，你绝对有问题。”

    云千尘吞了一口口水，觉得掌门这个冷笑实在让人毛骨悚然，努力地抓住他刚才话中的关键字，他？六界安定？“你说的‘他’是谁？‘六界安定’又是指什么，这些怎么可能和我扯上关系，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没找错。就是你，从迷踪林出来，明明体内没什么真气却能挡得住断月波的威力，不是你还是谁？！你不用狡辩这么多了，我就不信你能挡得住第一次还能挡得住第二次，这次接招！”

    “你——！”她惊恐的看着面前又砸过来的光球，只好努力地调动体内所有的真气向一旁跳去，试图躲过这个堪比音速的光球。

    只是，她太慢了——慢的无法甚至连侧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又来的光球打中。原来，死亡也可以来的这么真实，这么快……

    只是，穿越女真的这么容易死吗？穿越女，更何况又是灵宝琼玉树的她真的有这么容易死吗？当然是——

    不可能滴！

    就在光球又要打中她的一瞬间，她身体上面猛然涌起了一股黑气，接下来，如同长在她体内一般，一个黑色的类似披风一样的东西从她体内缓缓出现。那件黑色的披风就像是有生命的一样，悬浮在半空中，周身黑气夹杂着，看起来有几分恐怖。

    莫非，正是她体内冒出来的这样东西？

    这样黑色的看起来十分形似披风，但是又不是披风的东西，让辰清远也吃惊了。他略带惊愕的看着面前的黑色物品，随后锐利的眼神瞪向她：“能用得出如此邪恶的妖法，还不承认你自己是妖女吗？！”

    云千尘此时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黑色物品，难道，就是面前的东东救了她？！

    她咬下嘴唇，看了看面前仍然被黑色物品搞得有点回不过来神的辰清远，再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这是一个类似田云轩的环境，四周都用白墙封闭着，墙壁上面又透气用的小气孔，唯一的出路就是辰清远背后的大门……

    但是，辰清远正好就堵在那里，她该怎么办……

    轻轻垂下眼睑，她努力让自己语气平静的问道：“辰掌门，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妖女，而按照你的法力又打不过我，那么你就趁早让出出路，如果再堵在这里，别怪我不留情面。”

    辰清远的眼神慢慢的冷了下来，略带不屑，“哼，如此雕虫小技能骗得了谁，还好他早就预料到你身上可能有防身武器，所以特赐我望舒剑来一剑劈了你。”

    望、望舒剑？！怎么又来一个这个？！

    她，她该怎么办，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定要置她与死地，就因为吃了她涨千年功力，怕什么别的人吃了她，就会怎么样么……

    可是，时间不等人，看着辰清远拿出一把寒气森森，犹如月下寒冰的剑的时候，她心中还是有些绝望了，再多的计量都抵不过实力……

    “究竟，为什么要杀我……”

    辰清远听后，眼神复杂了片刻，随后又坚定起来，“为了六界的安定，你这种妖孽必须死！”

    说着，打算挥舞手中的望舒剑，直接一剑劈了她。

    就在此刻，她面前的那个黑色的披风猛然闪到了辰清远面前，努力罩住辰清远和他手中的那把剑。

    而且，就在同一时间，云千尘面前的空气有着异常的流动，似乎撕裂了一般，渐渐的出现了一个黑洞。

    纯黑的颜色中隐隐夹杂着白光。

    黑洞后面竟然又缓缓地出现了一个人。身形高大，一身黑衣，玄发披肩，赫然就是那晚从九尾狐族手中把她救下来的人。

    他淡淡的看了云千尘一眼之后就把目光瞥向辰清远，对那件黑色披风一挥手，“魔灵，回来。”

    瞬间，黑色披风回到了他的手上，消失不见了。

    接下来，他的动作更加神乎其神，不屑的冷哼一声，对着辰清远一挥手，一道纯黑中夹杂着银色的光芒打在了辰清远的身上，辰清远应声飞起，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面，望舒剑也脱手掉在了地上，从脑袋顶上面流下了一丝血色，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男子不再看着辰清远，只是随意的一招手就把望舒剑拿在了手中，接着又对云千尘方向一个动作，云千尘的身体又不受控制的飞向了黑衣的男子的方向。

    一个黑洞重新出现在房中，带着黑衣男子，云千尘、还有那把望舒剑消失在了空气当中。

    就正如黑衣男子来的时候一般悄无声息，他走的时候同样也不留下一丝痕迹。只是除了昏倒在地的辰清远和已经丢失的望舒剑能够证明刚才发生的这一切。

    门外，一个白衣的男子焦急的一掌劈开二重天拨云轩的门外的结界，打开了石门，却只看见辰清远一个人昏倒在地，丝毫不见云千尘的踪影。

    男子有着清雅俊美的面容，谪仙飘逸的气质，只是此刻他的眼神有些迷茫……

    他似乎总是晚来了一步……

    而在更远处同样有一个白衣男子刚刚出现在拨云轩旁边的一棵树上面，面容魅惑勾人，只不过此时他墨绿的双眸中一片深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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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9 来到魔界

﻿当云千尘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下已经是高床软枕，头顶有着雪白的流苏纱帐，而身旁……

    身旁赫然站着一个绝世的大美人，什么叫做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她就是一个典型！那丰满的上身，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那修长的双腿，尤其是那雪白的肌肤，嫩的能掐出水来，实在让同为女人的她也汗颜不已。

    她直愣愣的盯着面前的绝世大美人，就差没滴下来两地口水来表示自己的呆滞了。

    不过，被看的那个美人显然心情也很好，抿唇一笑问道：“姑娘，你还好吗？”

    她怔怔的点头，随即又醒悟过来的反问道：“请问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大美人笑盈盈的解释道：“我叫鸾凤，至于你嘛……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应该是因为时间太长没睡过而且没有进食，再加上又因为一些事情消耗了不少体力，我尊主把你带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省人事了，不过还好没有大碍，你睡一觉，一会吃一点东西就应该没事了。”

    睡一觉……不省人事……

    天哪，苍天呀，大地呀，谁能霹她一刀让她直接倒地吧，在如此绝色大美人的面前这么丢人的睡过去……还不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昏过去，最起码昏过去面子好看一点……

    她垂下头，有些讪讪的，随后问道：“请问这位姐姐，你家尊主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老天爷显然一次又一次的考验着云千尘的心理承受能力，当面前这位鸾凤美人说出她的回答之后，云千尘自己也就彻底的呆滞了。

    “这里嘛……是魔界……至于带你来的人，自然是我家尊主呀。”

    什、什么？！魔界？！

    她吃惊的睁大了眼睛，颤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面前的鸾凤，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鸾凤……那个……那个……姐姐，你是魔？”

    鸾凤一副施施然的样子，很轻松的点头，“对呀。”

    云千尘听后咽了一口口水，决定努力地让自己的心脏坚强一点，好能面对接下来的惊人话语，“那个，你家尊主是……”

    “魔尊大人呀。”鸾凤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OH,MYGOD！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呀，她现在可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了。

    魔尊，在她有限的知识里面，她还是知道的，魔尊就是魔界的首领人物，和神界的天君是同样的地位。而且，不老不死，功力只能用深不可测四个字来形容。一个小小的仙都是厉害异常，把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一个不知道比仙厉害了多少的魔……

    她咽了一口口水，这个魔界就是一个实力的世界，所有的人都能瞬间秒掉她，她这个小透明。

    她默了，只好接着问道：“那个，鸾凤姐姐，你可知道你家尊主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他有没有交代过什么？”虽然鸾凤不知道比她大上几千岁了，但是嘴甜一点，叫一声姐姐还是没有错的。

    鸾凤似乎思索了一秒，接着说道：“嗯，尊主只是把你带回来，交代我照料你，也没交代什么别的。不过，尊主先下正在宫里，既然你醒了，我就去回个话，看看尊主如何定夺。”

    她点头，回想起那个帅得掉渣却也冻得吓人的酷男，有些默然了，魔尊呀……果然和小说里面写的都一样，冷酷到极点了。

    轻轻叹息一下，起身打量起了自己所在的这间屋子，除了高床软枕之外，那种古代书香门第里面该有的那种什么檀木制的书桌，或者什么书架之类的都一应俱全。至于房子的质地，竟然也出乎意料的是普通的类似古代的那种泥墙质地，只不过看起来更坚固一点，更类似现代的水泥。

    真没想到，这个魔界非但并不如何阴森森，也没有她想象中的妖魔横行遍地战争的情景，但看这间屋子，反而像是来到了人间的大户人家一样，魔界什么时候也这么和谐了。

    正在思索间，背后似乎猛然传来了一股冷意，她惊觉回头，发现身后赫然站着那位据说是魔尊的酷哥。

    魔尊此刻依旧是一身黑衣，也不见得穿什么多么华贵或者特别的衣服，身上依旧没有任何兵器，也不知道那把望舒剑被他放在哪里了。

    人家此刻都已经来到她身后了，她再不济也该打声招呼吧，嘴角抽搐了两下，似乎是想要挤出一个笑容，但是终究没有成功，只好有些尴尬又略带一点恐惧的说道：“魔尊大人好。”

    人家魔尊倒好，听到她类似诚惶诚恐的问候之后，一句话也没说，还是用他那冰冷的黑眸看着她，目光冷冷的。

    她咽了一口口水，只好壮着胆子接着问答：“那个，魔尊大人，你到底把我带来这里干啥，您能不能给个话？”

    某魔尊依旧不语。

    她也无语了，无奈的叹息一声，他一直不说话，他俩也不能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干瞪着吧，她只好又问道：“这位魔尊大人，您老人家到底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我是很感激你把我从辰清远的手中救下来，可是你把我带到魔界来这也不是个事呀，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说出来咱们好研究一下，你如果非要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一定会努力的涌泉相报的，但是如果你有什么别的事情……”

    “用你引出来一个人。”

    她话还没说完，就提高到一个低沉悦耳却略带不耐的声音，有些吃惊的抬起头，却发现，某个魔尊似乎终于开了金口了，来为她答疑解惑。

    但是，好不容易得来其中一句话，疑问就又来了，“用我引出谁来？我在这里又没亲戚啥的，你用我引出什么人来，引出来之后你要把那人怎么样？”

    她此话一出，对面的魔尊似乎眉头一皱，害得她心脏突兀的跳了一下，意味某魔不耐烦她的长篇大论打算给她一掌之类的，却发现某魔虽然皱着眉头却依然没有动手的迹象，只是冷冷说道：“用你引出来的人你也是认识的，至于我怎么对他那不关你的事情。”

    云千尘：“……”

    好吧，不管她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情她总要知道的吧，“那个，我住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或者你让我呆的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哪里不能去的规定？”

    魔尊的眉头似乎皱的更紧了，眼中的不耐烦之色也越来越浓，但还是忍着性子答道：“你老老实实的呆在西柳宫，自然没人会要你的命。”说罢，转身就要走。

    云千尘看着魔尊似乎要走的样子，也不知怎的就想起一件事情，又同样不知道怎么大脑发热，就冲动的问了出口，“你叫什么？我总不能一直称呼你为魔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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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0 为生存而努力

﻿魔尊闻言，转过头来，黑眸中目光虽淡，可是也有着让人有些无法理解的深意，凝视了云千尘几秒之后，就在她整个屋子里面的气氛越来越诡异越来越危险的时候，魔尊终于开了尊口，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

    “殊煌。”

    殊煌？好个性的名字。这是自从魔尊殊煌走后，她对那个名字唯一的评价。

    不过，殊煌说要用她来引出一个人，那么这个人肯定跟她有一定程度上的关系，联系到殊煌之前说过的话，她基本上可以确定那个人应该就是云流韶。

    她虽然有的时候活泼的过分了一点，有点小白和脱线，但是该有的理智还是有的，她身为在社会上打滚过的人，有些事情，就算再怎么隐瞒，她还是能看出一些痕迹的。

    云流韶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而且，云流韶和殊煌之间曾经应该有着过节。

    既然他说她老老实实呆在这个地方高，就不会有什么生命的危险，那么她干脆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好了，反正估计他身为魔尊，也不会抠门到克扣她吃食的地步。至于云流韶会不会来……

    她心中浮现出一丝凉意，云流韶和她非亲非故，就算每次说的话都那么的暧mei那么的让人误会，她还是无法在云流韶身上找出一丝真实感，他一定不会来的……

    *

    云千尘在魔界呆的第二日。

    第一日因为她刚来到魔界，经过空间夹缝的撕裂，所以身体上有一定的不适应，再加上要思考一些事情，所以呆在屋子里面的时候居多，但是第二日就好了。她烦恼的那些事情都被她抛到了脑后，与其烦恼这些，不如出去走走见见魔界的风光，反正她一个人在屋子里面，就算想出一个天大来也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何必让自己郁闷呢。

    不过，咳咳，魔界的风光……估计没有风光……机关暗道还差不多。

    只不过，当她刚踏出屋门，她就郁闷了，她住的地方明显很偏僻，除了这栋屋子之外，一眼望去周围都是雾蒙蒙的，根本就看不清稍远处的景物，感觉上面，只有她这么一栋屋子里在这里，怎么、怎么会这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要冷静，说不定魔界就是这样，终年云雾缭绕的。自从昨晚那位叫做鸾凤的美人姐姐给她送了一碗汤药让她喝下去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什么人来。难道，要把她一个人软禁在这里？那她的饭呢？！

    昨晚估计是因为汤药的缘故，她并不感觉到如何的饥饿，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但是，今天早上从起来到现在，她隐约的感觉到有些饿了，但是却不见给她送饭的人影。

    难道，她昨日想的太美好了，堂堂魔尊，居然克扣别人的饭食？！

    还是，另外一个比较悲剧的理由，魔界的人都流行辟谷，不吃饭……

    好吧，你们魔可以辟谷，但是她是一个大俗人，绝对要吃饭的，不吃饭会被饿死的。

    无奈的叹息一声，就算是为了吃饭她也要从这片云雾中找到个人影来给她拿吃的。

    缓缓地向前走去，认真的看着脚底下，生怕踩到了什么不该踩的，结果她注意到了脚底倒好，只是没有注意到前方……

    “当——！”一声清脆的响声，云千尘华丽丽的被撞在了地上。

    她捂着额头，疼的都快飙眼泪了，不禁低咒道：“该死的，是哪个挡在前面了？”可恶，这么硬，她头上都长出包来了。

    不过，她骂完这句话之后抬头一看，面前竟然空无一物，还是那雾蒙蒙的景色丝毫看不见什么坚硬到能把她额头撞出包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拦了她的路？

    她揉着有些晕眩的头，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面前的空气，低头思索片刻之后，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的向前探去……

    果然，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BINGO，果然是结界，她就说魔尊怎么那么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呢，原来是早就设下了结界呀……

    若是往日的话，有个结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吃有喝又不用出去干活，也算一种享受。但是，现在，这个结界里面除了一所房子之外，丝毫找不到食物的影子，她一个人要是在这里住久了，还不给饿死！

    不行，她要想个办法反抗，最起码要搞到吃的才行，俘虏也是有人权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回到房中大义凛然的拿起魔尊丢在桌子上面不管的擎天剑，再走回结界旁边，用尽了全身的真气去劈那个结界，大有和结界同归于尽的趋势。

    可是，没用，没有丝毫效果，她那点功力犹如蚍蜉撼大树，没有丝毫效果，甚至她的气力打在了结界上面连个回声都听不到，真是，悲剧呀……

    又试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的。

    看来，必须要换种方法才能劈开这个结界寻找食物了。

    于是乎，她又想起了那本《江山集》。说起来，这本《江山集》也很可怜了，每次她自己说要修炼它，但是每次只有困难的时候才想得起这本武功秘籍。

    其实，她身上的武功秘籍有两本，除了这本《江山集》就是少主给她的那个什么天元派修炼秘籍了。不过想来天元派的那个什么修炼秘籍只是仙界的东西和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面，所以还是不要看那个什么修炼秘籍了吧。还是把希望寄托在《江山集》上面。虽然不知道云流韶给她这个东东具体是什么，但是既然魔尊曾经见了之后都说是个好东西，那么她干脆修炼一下试试看，死马当活马医吧，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谁知道魔族的人是否记得她是一个普通的人要吃饭的事实。

    咳咳，好吧，她错了，她不是人，是精怪。

    在结界前面摆好打坐的姿势，翻开江山集从里面寻找有用的招式。

    猛然，她双目一亮。

    云千尘笑得异常开心，眼睛亮亮的，有办法了。

    PS：那个啥，我觉得魔王这个名字有点俗气，就把它换成魔尊了，大家表拍我撒。

    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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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1 黑面神降临

﻿惊雷闪：召唤出天雷攻击对方或者打破结界。

    这一招看起来平凡无奇，但是它却有一个异常特别的地方。之前把她害的凄惨无比的天雷事故……当初她脑海中神秘出现的那个口诀，竟然和惊雷闪的口诀一模一样：九天神佛，聆听无说。锽锽天威，以剑引之。

    可见当初，的确是云流韶暗中做鬼，才有了那个什么天雷事件，害她被黑衣人偷袭，被各种的人审问。

    云流韶，究竟是什么意思，虽然她也算是因祸得福到了九重山上面修炼，但是，那真的是福么……

    算了，她晃晃头，不想了，还先把这个结界破了是正经的事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握着擎天剑，默念起口诀，她现在体内的真气比当初她使出惊雷闪的时候强了不止一点，现下再使出这招来，威力应该不可同日而语吧。

    “九天神佛，聆听无说。锽锽天威，以剑引之。”

    她低念道，随即天空立刻出现了一道明亮的光芒，比起之前的那种几不可见的亮光已经是强上了数倍。

    惊雷闪顺着剑尖劈向了那层透明的结界。

    “轰——”一声，听起来声音很响，惊天动地的。可是，没有丝毫的结果……

    似乎，结界不动。

    她囧了。

    再接再厉，再试一次，滴水尚能传石，她只要试下去，就一定能成功。

    *

    半个时辰之后，她虚弱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累得已经快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了。擎天剑早就已经被她丢到了一旁。

    她喘着气，蹬着那个看不见的结界，实在无语了，这结界怎么这么结实，已经轰了半个时辰了，她体内的真气已经被耗得差不多了，但是结界依旧纹丝不动。

    而她则……更饿了。

    摸着已经快要哀号的肚子，她吐血了。

    叹息一声，正想拿着擎天剑再接再厉的时候，发现自己面前的地上面出现了一片黑影。

    顺着黑影向上看，赫然出现了一个人：

    一身黑衣，帅得掉渣，却也冷得吓人。

    魔尊殊煌。

    只是，云千尘看到他的脸色之后，心情立刻由兴奋变成了恐惧。本来她十分兴奋有个人能够发现她此刻难看的窘境的，只是，没想到那个人是来了，但是来的人却黑口黑面，脸色阴沉无比，典型的山雨欲来风满楼。

    她尴尬的笑了笑，“魔尊大人，您大驾光临了。”说完之后，她就发现，这句好狗腿。

    殊煌冷冷的看着她。这个可恶的女子，他在这里设下的结界本来是和他的精神力连着的，是为了让某人来的时候他能第一个知道。但是，刚才从半个时辰之前开始，这个结界就开始震天响，虽然结界的安危没有任何值得担忧的地方。但是每隔片刻就震天的响声实在让他烦躁。他成千上万年以来都是以清冷坚韧出名的，只是没想到这次那种响声一直出现在他脑海里，屏蔽不掉，吵上了半个时辰也让他受不了了，无心处理公事，只得过来看一趟，看看这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值得让这个小树精这么震天吵的破结界。

    “什么事情？”他冷冷的问道。

    云千尘干笑两声，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的脸色，见他依然黑口黑面，但是却没有杀人的意思，就放心的开口了：“那个，魔尊大人，我饿了，能不能给点饭吃。”

    殊煌听后，额头上的青筋有些抽搐，实在有一种想要掐死面前的女人的冲动，就为了这么大一点小事，就值得弄出半个时辰的震天响，搞得他烦躁不已……

    实在让他有些忍无可忍。

    云千尘说完之后也自知失言了，因为她看见了殊煌眼中仿佛要射出杀人的光芒，咽了一口口水，她坐在地上向后蹭了几步，随后说道：“那个，魔尊大人，民以食为天，您功力自然是无比高强，可以不用吃东西，可是我这个小透明还是要吃饭的，不然我会饿死的……我要是，那个，饿死了，就没有人替你引来那个谁了……所以，您行行好，为了您崇高远大的目的，还是给口饭吃吧……”这段话说的异常谄媚，没办法，人在屋檐下，还是得低头。

    她默然的在心中抹了一把泪，让灵动的双眼泪汪汪的看着魔尊，试图博取一点同情。

    只不过她这份卖力的演出没有博得殊煌的任何反应，但是那个死字还是让他回了一点神的，不能让她死了，她要是死了，许多事情就难办了……

    这么说来，殊煌想着，额头的青筋还是有些抽搐，自己还真的要给这个六根不清净的天元派弟子准备吃的。

    他不禁有些气闷了。

    冷冷的瞪了云千尘一眼，丢下一句：“待会会有人给你送饭来的。”说完，转身就要走。

    云千尘见他要走了，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上前拽住他的衣袍说道：“那个，魔尊大人，您能不能不要走，咱们再商量一些事情？”

    殊煌转过头来，森寒的犹如实质的目光看着她放在自己衣袍上面的手，冰冷无比。

    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手似乎放了一个不该放的地方，立刻识趣的松开，退开了一点距离后说道：“那个，魔尊大人，我虽然是你的俘虏，但是我也应该有点人权对不对，你不能整天把我一个人就关在这么大点的一个小地方里面，还弄上一个透明的结界防止我逃跑，这样下去，我不是被饿死，无聊死了……那个，你能不能稍微照顾一下我的精神生活，让我有相对的自有？”她这些话说出来其实很冒险的，殊煌搞不好一个不高兴就一掌劈了她。但是从他刚才的表情来看，明明已经快气的冒烟了，却依然没有对她怎么样，这证明她很重要，最起码很用处，所以他暂时应该是不会对她如何如何的，那么她就可以凭借着这一点搞到一点福利。云流韶那厮不定知不知道她被魔尊带走的事情呢，就算知道了又凭什么会来救她，所以她说不定会在这里呆多久，还是争取自由一点好。

    就是，不知道魔尊大人是否同意了。

    面前的魔尊冷冷的看着她，依旧面无表情的，下摆的黑衣有些无风自飘，看的云千尘心惊胆战的。

    如同地狱似的煎熬一样，也许过了很长时间，她才等来殊煌的下一句话：“你想要什么样的自由？”

    闻言，她大松了一口气，这种口气，绝对有着谈判的余地，原来，魔王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狠辣无情嘛……说不定，冰冷只是外表，为了掩饰他闷骚的内心。

    咳咳，当然以上纯属个人YY。

    PS：收藏呀……召唤收藏呀，这两天我收藏哗哗的掉，掉的我心疼死了……呜呜

    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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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2 魔灵

﻿思索了片刻，云千尘说道：“其实我也没有要什么太多的自由，我只是觉得我估计要在魔界常住，总不能一直就呆在这么一片小小的地方，连个人影也看不到……所以，希望您能大度一点，给我适当的自由。”

    她这番看似冠冕堂皇的话说完之后，殊煌丝毫面子都不给她，直接冷冷的回了一句：“你不会在这里常住的。”

    这下轮到她诧异了，“怎么可能，云流韶不会来救我的，所以我不知道要待多久……”

    殊煌闻言，转过头来看她，冰冷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你怎么能肯定云流韶不会来救你？”

    她回答的一脸理所当然，“云流韶和我非亲非故的，凭什么会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风险跑到危险的魔界救我，再说了，就算他有心，他还未必有那个本事来魔界呢。”

    殊煌沉默了，忽然认真的打量起了面前的这张面孔，说不上多么绝色，但是却有一种灵动调皮的气质，偶尔脱线的让人有些受不了……但是，她的眼神很清澈，很单纯……

    绝对不像云流韶那般复杂。只是这样的眼神里面，现在却平白的透出了几分淡漠，仿佛看透世事的淡漠一般，那么肯定自己没有人会关心，没有人会营救……

    猛然，他忽然从心中涌起了一种淡淡的好奇心，想要去探究她这个看似矛盾的人，究竟有着怎样的内心……

    不过，这只是淡淡的好奇，成千上万年都心如止水的过来了，一种淡淡的好奇，就算猛然激起了几分涟漪，也终究不能让他真的探究下去。

    因为云流韶一定会来救她的，她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对于云流韶意味着什么，所以才会这么说。

    至于她说的那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人权”，“待会鸾凤会过来，什么地方可以去她自然会告诉你。”他冷淡的说道，仿佛不想再多做纠缠。

    “真的？”闻言，她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看来，这个魔尊表面上看起来冷酷一点，但是内在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他点头，随即一抬手又是一道黑芒打入了她的体内，和上次的情况一样……

    云千尘看着这种情况，回想起了辰清远第二次攻击她的时候，替她挡在面前的那个黑色披风……隐约记得，殊煌当时好像叫了什么，魔灵……难道，是殊煌最初见到她时候在她体内放下的魔灵救了她一命？那么，“你刚才是在我体内放下了魔灵吗？魔灵究竟是什么？”她问道。

    殊煌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做任何回答，转身消失在了空气中。

    她看到这种情况，摸了摸鼻子，只给了两个字的评论：真拽。

    不过，这位魔尊殊煌虽然拽了一点，好歹还是比较负责的，一刻钟之后，鸾凤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手中拿着那个据说叫做食物的东西。

    只是，在她看到那个所谓的食物第一眼的时候，就没有吃的兴趣了……

    这，这是啥，硬的可以砸核桃了……

    她拿起一个类似现代烧饼形状的东东，嘴角抽搐了一下，问鸾凤：“鸾凤姐姐，这是什么？”

    鸾凤微微一笑，好脾气的解释道：“这是食物呀，我们也不知道叫什么，这是从魔域那里弄来的，我们魔基本上从来不吃东西的，魔宫更是没有任何食物，要想要找吃的，只能去魔域，这是我刚刚从魔域给你弄来的。”

    云千尘：“……”

    算了，人在屋檐下，还是忍着点吧，能将就还是将就吧，更何况她的肚子已经饿得受不了了。

    她勉强把那块已经硬的要嚼不动的“饼”塞进肚子里面去，又连喝了几大杯水，才能歇口气接着问道：“鸾凤姐姐，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魔宫和魔域是怎么回事？”

    “魔宫就是魔尊大人和魔族的一些统领住的地方呀，是有结界保护而且悬浮在魔域上方的。”鸾凤解释道，“至于魔域则是魔族的一些士兵和普通百姓住的地方。魔的数量比较稀少，所以魔界虽然是一个独立存在的结界，但是魔界的面积也很小的，肯定比你看到的人界要小很多。”

    “哦……”这样呀，云千尘点头，随后又问道：“那我现在是在哪里？”

    “当然是在魔宫呀。”鸾凤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你是魔王的客人，当然会住在魔宫呀。”

    云千尘黑线了，有她这种客人么，连人身自由都没有，“那个，鸾凤姐姐，你知道魔灵是怎么回事吗？”

    “魔灵？”鸾凤思索片刻，随后答道：“是魔尊大人在你身上放下了魔灵吧。魔灵是我们魔族特有的一种灵物。魔灵的法力有强有弱，有不同的形态。我们魔族可以用武力去降服魔灵，一旦降服之后，你就成为了魔灵的主人，魔灵就会为你效力。它可以依附在别的生物的体内，好让身为主人的你得知那人的位置，并且在危机的时候保护你一命。其实，魔灵主要是用作守护的，替主人守护他所关心的人，魔灵通常没有恶意的。但是，魔灵的法力很高强，一般的魔很难抓到它。当然，凭借魔尊大人的法力，抓到它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么，魔尊大人既然把它放入了你的体内，这就证明，魔尊大人很关心你呀……”鸾凤最后这样说着，末了还眨眨眼睛。

    她听完了之后，脸上的黑线增多了，魔灵的功效她是清楚了，大体上是对她没什么伤害的，只是把她自己所在的位置暴露给了殊煌而已。至于，鸾凤姐姐……她之前怎么没有发现鸾凤姐姐这个大美人居然有这八卦的潜质。黑色的大眼睛带着兴味看着她，鸾凤这种目光，实在让她有点无措。

    “鸾凤姐姐……你搞错了，魔尊肯定不会对我有意思的，他把魔灵放入我的体内，只是想知道我在哪里而已。”

    鸾凤不以为然的摇头，身上穿的浅蓝色衣服轻轻晃了晃，“这句哈就不对了，你那天不省人事之后，可是魔尊大人抱着你回来的，万年来，魔尊大人可是很少抱人的。”

    云千尘：“……”

    N度无语，她那天都不省人事了，魔尊不把她抱着回来，还能怎么把她带回来……不过这种解释显然不能让鸾凤信服，还是不要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了，她接着问道：“鸾凤姐姐，我能去什么地方逛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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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3 破碎的结界(加更)

﻿鸾凤听到她的问题后，思索了片刻，笑道：“这件事情魔尊大人刚才吩咐过，他只交代了我可以带你去一些地方看看，但是并没有说具体是什么地方……”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顿了一下……

    云千尘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眼睛亮了亮，“所以，鸾凤姐姐你的意思是，我想去哪里由我自己决定是吗？”

    鸾凤笑眯眯的点头。

    云千尘垂头思索片刻，随后说道：“我想远远地看一眼魔尊住的地方时什么样子的，之后就去魔域看看。”

    鸾凤听到她的话之后愣了一下，她先前那么说，其实是有意试探云千尘的，毕竟云千尘是仙家的人，虽然对他们魔构成不了丝毫的影响，但是终究还是要找个机会试一试她。她自己刚才说让云千尘自己选择想去的地方，原本就是看她存的是什么心思，只是没想到云千尘说只是想远远地看一眼魔宫，并不想进去，但是这一点就足够让她诧异的了。

    毕竟，对于一个区区的连仙都算不上的人，能对魔宫里面的样子不好奇，这是少有的，不对，应该是罕见的。

    似乎，是很奇怪的一个人呢……只想远远地看一眼魔宫……

    不过在看着那双灵动调皮的大眼，那偶尔有点脱险的秉性，似乎也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也许和魔尊……

    鸾凤此时勾起了一抹暧mei不明的笑容，说道：“千尘，走吧，我带你去看魔宫。”

    *

    天元派

    辰清远受的伤已经在辰墨枢出神入化的医术之下好了许多，人也清醒过来，他此刻一身白衣，脸色有些灰败的靠在床上，叹息了一口气，脸色十分愁苦，“墨枢，你说究竟是什么人能够无声无息的来到九重山，只需一招就打败了我，还……还拿走了……”说到这里，终究没有再说下去，毕竟望舒剑是那人暗中给他的，不能让辰墨枢知道。

    辰墨枢抿唇听着辰清远刚才的话，垂下眼睑，看不出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从师父身上的伤势看来，那人绝对不是仙家之人。”

    “对呀……”辰清远附和道，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地一惊，“那人曾经说过‘魔灵’两个字，莫非是……莫非是魔界的？”

    魔灵……

    辰墨枢垂下眼睑，看来似乎真的是那个人了，当初从九尾狐族手中就走云千尘的也是他吧，他还真是执着，为了一个约定……

    心理这样想着，但是嘴上却说道：“师父，魔界的人为何会平白的出现在仙界？”

    听到辰墨枢这样的问话，辰清远有些默然了，有些秘密该不该告诉辰墨枢，那人和自己也说得不清不楚的，只是说什么六界安定，一定要杀了那个可疑的女子……

    但是，墨枢似乎很关心那个女子。觉得自己要对那个叫云千尘的女子不利，就把她带离了自己的视线，“墨枢……你对那个女子，究竟是怎么想的？上次为何要维护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然严厉起来。

    辰墨枢静默片刻，雪色的白衣披在身上，清冷孤寂，“师父，徒儿只是想把她带出去试探一下她有没有别的目的，诸如向其他人传递消息之类的行为，这些事情在天元派里面看不出来，只有出去之后才能见得一二。”

    辰清远听到辰墨枢这么说，缓缓点头，对辰墨枢的疑虑放下了，“墨枢还是你考虑的周到，有没有看出她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辰墨枢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现在只能仙这么骗过掌门再作打算，“没有，出去还不到一天，就被召回了。”

    说起这件事情，辰清远似乎有些尴尬，他那天的确是怀疑辰墨枢为了帮助云千尘而私自带她出去，是为了放走她，“墨枢，你说我们此刻出了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办，对于天元派祖师留下的事情，你也是知道一些的吧，此刻人丢了……事情如果砸了……”

    辰墨枢思索片刻，淡淡说道：“师父，您不必太忧虑，我们加派人手寻找，自然会找到的。”真的会找到么，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云千尘此刻应该不在人界了。

    辰清远叹息一声，“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说着，把目光看向辰墨枢，隐约出现了几分迷茫怀念的神色，“时间过得真快呀……一晃眼都快五百年过去了，你都长得这么大了，当初在九重山脚下见到你的时候，为师看你眉目清俊资质奇佳，一时心动收为了天元派的弟子。为师今日真的很庆幸我那一时心动而做出的举动，因为你真的是天纵奇才，不到五百年竟能有仙主境界的功力。”

    “谢师父夸奖。”辰墨枢唇畔轻轻勾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如果师父知道他本来早就有了所谓的仙主境界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表情……

    辰墨枢看着自己最出色的弟子本来还想说这什么，但是九重山猛然一震莫名的摇晃让他悚然一惊，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立刻冲出门外，看向了迷踪林的方向……

    迷踪林那里，往日从九重山第九重看去的时候，总能看见的霞光异彩和淡淡的白雾不见了……

    视野变得清晰起来……仿佛潘多拉的宝盒，本来不该被打开的景致，此刻毫无遗漏的展现在了人们的面前。

    九重山依旧在隐隐的震颤。

    那人曾经说过，一旦九重山出现了不同寻常的震动，而此时迷踪林方向的琉璃雾光又消失不见的时候，那么就意味着——

    结界已破，那个能在六界掀起腥风血雨的人，已经出来了！！

    辰清远一脸恐惧的看着迷踪林的方向，完全失去了身为掌门人应有的风度，不知所措。

    而辰墨枢则看着迷踪林的方向，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幽暗莫测。

    与此同时，云霄之上的天界也震动了。

    *

    天君坐在雾气渺的凌霄宝殿之上，摒退了侍卫，独自看着众位神官呈上来的奏折。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着玄武战袍的人走了进来，长相约莫是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长相颇为严肃，黑发中夹杂着几缕银色，他就是掌管天界兵马的中天将杜衡。

    只是此刻他略显慌张的行为完全不符合他严肃的外表。他有些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凌霄宝殿，带着几分惶恐的对天君开口说道：“迷踪林的结界破了。”

    天君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手中拿着的正在批改奏折的笔也垂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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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4 云流韶救人

﻿“怎、怎么会这样？！”天君说着，随后猛地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平日里威严高贵的面孔此刻却充满了失神惊怔，身上华贵的天地瑞日服也因为他过于激烈的动作显得有些凌乱，“云流韶他逃出来了？！”

    “对。”中天将杜衡点头，一脸余悸，“刚才我观察人间情况的时候，猛然感觉到胸中气闷，随后脑中一震，等我觉察之后再去看的时候，迷踪林的结界已经被破了，云流韶早就不知所踪，天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天君毕竟是天君，久经世事，老辣干练，片刻的怔忪过后面色已经恢复如常，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让他严肃高贵的面孔多了一分阴冷，“自然是追杀，他刚刚破界而出，功力肯定没有恢复，我们要趁他功力没有恢复之前，先下手为强，派人捉住他，这次要用上古神器把他重新封印。”

    *

    鸾凤带着云千尘走出了结界，眼前一片豁然开朗，魔宫其实并不像平日里想象中的那般荒凉和阴冷，偶尔也还是有个绿色小草的存在。只不过绿色小草数量稀少了一点而已。

    顺着青色石砖铺成的道路向前走，她才发现她刚才住的地方是魔宫里面最偏僻的地方，而魔宫的主殿离她所住的地方还有很长的距离。

    不过，越向前走，就越能感觉到魔族特有的建筑风格——黑色。

    黑色在魔族似乎是一种意味着尊贵的颜色，就像白色在仙界也意味着高贵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似乎已经好几天没有换洗过的黑色道袍，终究还是叹息了一下，同样是黑色的衣服，为什么殊煌穿起来就那么帅气，而她自己穿着就显得那么的难看……

    好吧，她承认她没有什么气质。

    渐渐的，鸾凤带她走近了魔宫的主殿。这次她诧异了，魔宫的主殿竟然全都是用黑色的石头砌成，建筑风格大方、气派、威严。纯黑色的建筑物给人带来视觉上面相当大的冲击，不过，在冲击的同时，她似乎也能感觉到冷寂。

    一个万古不变的颜色，一个住在这里面近万年的魔尊……

    看到这个高大威严的黑色宫殿，她只觉得想起了殊煌，那个冷得冻人的魔尊殊煌。

    这座宫殿似乎很像他。

    冰冷却又孤寂。

    回想起殊煌，虽然殊煌的孤寂并不明显，但是她隐约还是能从他的冷言冷语中感觉出来，他似乎真的很孤独，已经孤独了近万年，成为了习惯。

    难怪从一开始见面，就表现得那么冰冷，原来还是有一定的历史原因的。殊煌虽然是有目的的救了她，但是好歹也对她有救命之恩，她还是应该报答一下的。咳咳，在恰当的时候还是稍微帮一点他吧，别让他总这么面瘫下去了……当然，这纯粹是一时兴起的想法，殊煌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鸾凤看着云千尘怔怔的看着魔宫主殿，唇畔又挂着那抹暧mei不明的笑容，“怎么，我们魔宫主殿不错吧，要不要进去看看？”

    云千尘一听，立刻回神了，头摇的飞快，“不用。”开什么玩笑，她一个仙界的人，随意闯进魔宫主殿去，估计人还没踏进门，就会被一掌劈成灰烬了。

    鸾凤看她摇头，也不再追问这个问题，转而问道：“接下来要去魔域了吗？”

    云千尘点头，猛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鸾凤姐姐，神魔之井在哪里？”她隐约还记得，魏荀师兄说过，普通人类如果想要进入魔界的话，只有通过神魔之井，那么神魔之井在魔界也有入口的吧，说不定她可以通过那里回去呢。

    鸾凤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唇畔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颇具深意的说道：“神魔之井的在魔界的入口在魔域那里，入口很好找，可是进去之后要就很难再走出去了。那里有众多稀奇的魔族异兽守护着，还有各种迷心或者刀山火海的考验，一般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你可别想打什么神魔之井的主意。”

    她怔怔的听着鸾凤讲完这番话之后，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笑容甜美的鸾凤大美人，原来内心也是一个腹黑的种。

    正要回答什么的时候，空气中传来了另外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鸾凤，你放心吧，她不需要去神魔之井。”

    伴随着声音，一个白衣人影在空气中缓缓出现，雪白衣衫，墨绿双瞳，魅惑勾人，正是从迷踪林打破结界出来的云流韶。

    云千尘惊愕的看着看着云流韶缓缓出现的身影，完全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复杂无比。

    她本来一直以为云流韶不会来救她的，她之于云流韶不过是一个偶尔可以戏弄一下的类似玩偶一样的物品，她本来以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面她是孤独的，没有人会为了她冒着如此大的危险。

    她本来以为她在这个世界上面只是一个过客，没有想到的是，已经有人为她留下了痕迹。

    云流韶居然愿意为了她来魔界救她……

    他是真的为她好的，她可以这么理解么……

    她可以去相信云流韶么……

    她吸了吸鼻子，觉得眼眶有点酸，看着云流韶那依旧一笑媚天下的脸，觉得原来在这个世界上面，还是有人真的愿意来刀山火海的救她的。

    云流韶，不管他是什么人，他有着什么样子的目的，此刻她都感激他，无比感激。因为他给了她一份真情。

    云流韶看着她失神的面孔，弯出一抹撩人的笑容，“怎么了？女儿发现爹爹来救她之后，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云千尘缓缓地回神，把目光放在了云流韶身上。忽然想起了一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亏她刚才还那么感动呢……

    某人就算来救她了，却也依然不改他那妖孽腹黑的本质。

    PS：咳咳，某个妖孽爹爹又回来了……接下来他出场的机会N多的……还有，那个啥，估计JQ要发展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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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5

﻿鸾凤听着云千尘和云流韶之间的对话，转头对云流韶笑道：“你终于来了，尊主已经久候多时了。”

    云流韶听后，墨绿的双瞳中泛起了一丝冷意，“哼……久候我，如果真的久候我何苦用这种方法逼我来？”

    “不用这种方法逼你，你是不会来的。”空气里忽然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伴随着声音，一身黑衣刚离开不久的魔尊殊煌又出现在了云千尘面前。

    云流韶看着殊煌，唇畔忽然浮现出了一抹冷笑，魅惑的面容有着异样的冰冷，“所以你就用这种方法？”

    殊煌表情依旧冷冷的，不为云流韶的冰冷语气退却，“我不这么做，你还要在迷踪林那里做缩头乌龟做多久？”

    云流韶闻言，缓缓地垂下眼睑，“你知道，此刻并不是最好的时机，欠你的约定，我一定会履行的，现在你放云千尘走吧。”

    殊煌淡淡的扫了云千尘一眼，随后说道：“我此刻放她走，她顷刻间就会被无数的人追杀。”

    云流韶别开目光，不再看着殊煌，“我自会保护她的，你说再多的话也没用，我们毕竟是势不两立的，我不会留在魔界苟且偷生的。”

    殊煌听后也沉默了，默然许久，随后转过身去看着远方的魔宫，声音很淡很淡，“既如此，你们走吧。”

    谁知，殊煌好不容易让他们走了之后，云流韶竟然又提出了一个要求，“把她体内的魔灵拿出来。”

    “我是不会拿出来的，你若是有能力就自己拿出来。”说完之后，竟然又消失在了空气当中。

    鸾凤看到尊主已经离去，对云流韶笑道：“请吧。”

    云流韶望着魔尊消失的方向，默然几秒，勾人的面容此刻一派沉静。

    静默片刻后，他紧紧地抓起云千尘的手，身上亮起了红色的光芒，带着云千尘一起消失在了魔界。

    当云千尘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了。

    说不上鸟语花香的景致，但是几棵青翠的树木，脚下如碧的草丛还是有的，也并不显得荒凉。

    云流韶停在这里之后，目光看向云千尘，随后勾魂一笑，墨绿的眼眸中流光溢彩：“女儿，从今天起，就只有我们父女两个人相依为命了。”

    云千尘：“……”

    对付这种人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锲而不舍的追问。

    “你还是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吧，否则我绝对不配合你的任何计划。”云千尘蹬着云流韶，十分认真的说道，她虽然有时候笨了一点，但是正常人该有的理智和头脑还是有的，她敢拿身上的任何一样东西打赌，云流韶身上绝对有着惊天的大秘密。

    云流韶听了她的话之后，并不如何惊慌，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她要问的问题似地，双手环抱胸前，一副很惬意的样子，“女儿你问吧，爹爹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选择性的忽略了他的第二句话，直截了当的问道：“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一直呆在迷踪林里面？你和魔尊是什么关系？”

    “身份……”云流韶低头思索片刻，说道：“我是一个罪人，被封去功力，扩散灵气，用结界关押在了迷踪林里面。至于我和殊煌……我们，既不算朋友也不算敌人，只是两个认识的人而已。”

    她想了想云流韶给她的答案，嘴角抽了抽，云流韶的话果然不好套，他刚才的回答怎么让她觉得，他似乎什么都没说一样。算了，接着问：“为什么有人说吃我一口涨千年功力，为什么殊煌刚才说如果此时放了我我就会被人追杀。”

    云流韶听到这句话，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因为你附身在灵宝琼玉树上面了，灵宝琼玉树采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再加上有天界天池滋润之功效，早就已经成了六界至宝，说吃你一口涨千年功力也不奇怪。至于你会被人追杀，是因为我的关系，别人知道你和我有关系，他们又想斩草除根的把我除去，必定会顺着你这根线找到我的。”

    灵宝琼玉树……是哪个当初说她附身到桃花树上面去的了……

    还有，“少主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你总叫我小心他？”

    他闻言耸肩，“这次是我误会他了……他可能那时候并没有存着那种心思，但是此刻他有没有别的心思我就不知道了。”

    这么说来……“少主究竟是谁？为什么从你的口气里我觉得他的身份不简单？”

    云流韶墨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随后说道：“他的身份的确不简单……他绝对不是仙界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那个人派来的……千年前，我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哪个人？”怎么讲话总讲一半。

    “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说还为时过早。”他淡淡的说道。

    好吧，云流韶一个城府深的像妖孽一样的人……刚才问了这么多，其实他透露的消息并不多，具体事件、参与人物都没有透露，给的都是泛泛的答案，看来要想找出真相，还是别想着从云流韶嘴里撬出来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你当初应该知道我是什么灵宝琼玉树的身体吧，为什么还要骗我修仙？还让我弄出个什么天雷去了九重山修炼？”

    “那不是骗你修仙。”云流韶听了这个问题之后，思索了片刻，接着说道：“让你用出天雷这招的确是想让九重山的人注意到你，让你可以直接去九重山修炼，只不过，那次我失策了，我没有想到埋伏在天元派的暗探有那么多。”

    好吧……她决定不纠缠在这些问题上了，再问下去，云流韶肯定还是会跟她打马虎眼的，干脆不问了。

    云流韶都肯为了她冒险去魔界救她，应该不会对她不利的吧，她垂头想着，虽然她觉得云流韶去魔界救她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出乎人的意料了，但是他毕竟做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都救了她，她应该给他一点信任。

    对了，说起云流韶去魔界的事情，“你怎么从人界来回魔界的？通过神魔之井吗？”云流韶当时应该在人界吧，从人界去魔界应该只有神魔之井这一条路吧。

    云流韶这次思索了片刻，终归决定给她一个清晰明了的答案，他缓缓的从腰间解下一样东西，递到了云千尘面前。

    她接过来一看，赫然是和自己腰间那个红琉璃一模一样的物品。

    “这、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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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6

﻿云千尘也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了当初云流韶送她的那个红琉璃，将两个红琉璃放摊开的手掌中，再将手掌伸出到阳光下面，红琉璃显得闪闪发亮、泽泽生辉。

    一看就知是宝物，那么，云流韶当初把这个给他……究竟是为了……

    还有，红琉璃竟然也是一对嘛？会不会就像神话小说中说的那样，某某宝物一对宝物，通过其中两个人一人拿着其中一个，可以通过宝物看到另外一个人的行踪什么的，是这样吗……

    “这……”她略微蹙眉，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红琉璃原本是一对嘛？除了你之前告诉我的红琉璃有着掩盖气息的作用，它还有什么作用？”

    云流韶微微一笑，桃花眼弯弯的，“不错，女儿还算是比较聪明的，红琉璃本就是六界至宝，可以一阴一阳两个琉璃可以相互交换一些消息，还可以掩盖佩戴者异常的气息。甚至可以在危急时刻替佩戴者挡一劫。至于它最神奇的一面就是只要持有者拥有散仙的功力就可以通过特殊的咒语使用它来往六界。”

    云千尘听着，越听越心惊，没想到自己一直带着如此宝贝呀，不过，云流韶刚才说的什么交换消息之类的……

    她脸色瞪着云流韶：“红琉璃能叫唤什么消息？”

    云流韶听后，笑容变得十分惬意，耸肩，“其实，也没什么，女儿放心吧，爹爹对女儿的私事不感兴趣的。红琉璃的阴琉璃一旦有什么异动，阳琉璃会知道的，而且，用咒语可以通过阳琉璃找到阴琉璃在什么地方。”

    云千尘黑线了，好吧，其实这红琉璃一阴一阳互通的消息也没什么稀奇的地方，只是，云流韶下次可不可以说话之前别总加一些有些暧mei的话语……

    她以后在某人面前还是要学会选择性的忽略一些事情的。

    她身上那依旧不变的黑色道袍中拿出了那本《江山集》向云流韶问道：“这本江山集上面的招数似乎都很稀奇古怪，看起来很难，但是，我怎么觉得我能那么轻易就炼成呢？这本江山集上面的功夫到底是哪里来的？”其实，她早就觉得奇怪了，她能那么轻易的招来天雷，还有那个什么百无禁忌肯定是花很长时间都未必能学成的武功，就算如沐春风和它只是招数的用途相似。两个学起来的难度应该也差不多呀，她怎么短短的几个时辰就学了个大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流韶闻言，眼中的笑意缓缓敛去，虽然桃花眼依旧弯弯的，眼中的笑意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几秒钟后，他回答道：“江山集是我修炼过的一部分法术，至于你为什么能这么轻易的学会这些法术……”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的顿了一下，随后微微俯身，性感的薄唇凑近了她的耳边，呼出来的微微热气晕在她耳朵上，“你是我女儿，女儿学爹的本领自然会很快呀……”

    云千尘看着云流韶那张魅惑的容颜缓缓凑近她，感觉到耳朵出传来的微微热气，直呆愣了几秒钟后，猛然退开，脸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被云流韶的俊容迷惑的还是被他呼出的热气所感染……

    总之，云千尘现在有些郁闷……

    这个云流韶，又不好好回答问题了，深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放缓似乎跳动频率有些过快的心脏，她试图平淡的说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你别打马虎眼行不行？”

    云流韶看着她因为刚才自己可以的挑逗举动而晕红的双颊，明亮的大眼睛眨眨的，那明明有些气闷却又要装作自己很淡定的样子，忽然心情变得好了一些，墨绿的眼中也开始有了真正的笑意，只不过，想起她的问题，笑意又是一顿，“其实，是因为你是灵宝琼玉树之体，本就有不小的功力，只不过此刻这些功力你没有利用起来而已。”

    真的？云流韶这厮的解释似乎靠点谱了，“那么，我如何能利用起来？”

    云流韶闻言，佯装毫不在意的把手放在了雪白衣衫的后面，唇畔依旧挂着那抹祸天下的笑容，“爹爹以前不是提醒女儿要努力练功修仙么……等女儿修到散仙境地的时候，你体内那些功力自然能为你所用。”

    她听后，有些明白了，难怪他之前说什么，她不好好修仙形体就会消散，可能说的是她体内原本就有的功力会没了吧……没想到，云流韶最开始也没有骗她呀，看来还是要努力修仙了……要把体内那原本就有的强大力量为她所用，这样才可以保护好自己，甚至保护好在这个世界上对自己好的人……

    云流韶看着她认真思考的样子，放在身后的手缓缓地握成了拳头，紧紧的……

    有些事情是早就注定的不是么……为什么他却在此刻开始犹豫……他看着云千尘那张精灵般精致的容颜，那灵动调皮的大眼。

    她看似精明，实则天真的可以……看似喜欢占别人便宜，却有着一颗善良的内心。

    只不过，不管她再如何的特别，也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云千尘这厢下定决心要努力修炼之后，又把江山集放回了身上，决定有空琢磨一下上面的招式，等她把身上那两本秘籍整理妥当之后，终于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抬头看看似乎已经有向西边走的趋势的日头，她有些愣愣的问了云流韶一个问题：“我们今晚住在哪里？”

    云流韶看着她那明显有些呆滞又不知所措的样子，实在觉得好笑，玩笑之心又起来了，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施施然的说道：“女儿自然是跟爹一起睡呀。”云千尘：“……”PS：嘻嘻，JQ呀……某水我正在努力的朝着JQ的方向发展……最近某水考试又砸过来了，英语物化一起上，更新时间不稳定，大家见谅一下，等某水这次彻底的把考试搞定之后会上来加更的，鞠躬……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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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7

﻿云千尘决定选择性的忽略云流韶的话，干脆的在四周看了一下，连个能住人的地方都找不到……

    嗯，放弃。

    “我们这是在哪里？”她接着问道。

    “野外。”云流韶轻飘飘的给了两个字。

    黑线中……

    “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云流韶这次倒是没有打马虎眼，“此处距离安州不远……我们去安州，在从安州上路去一个地方。”

    “安州？”她低喃了片刻，随后猛然反应过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个，我要跟你一起去吗……你上路要去哪里？”

    他听后，性感的薄唇轻勾，“女儿都无家可归了，当然要跟着爹爹走……我们从安州上路自然是去找一样东西的……”

    好吧，她还是不问了，还是应该学会相信云流韶的……

    毕竟……

    她似乎轻轻叹息了一声，但终究还是抬起头，眯眼笑笑：“我们走吧。”

    云流韶，是她在这个世界上面第一个肯全心全意相信的人，别让她失望。

    而云流韶，在看到她的笑容之后，似乎有着片刻的怔忪，随后竟然垂下眼睑，淡淡的说道：“我们走吧。”

    *

    其实，安州离他们当时在的荒郊野外的那种地方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所以当她走的有种两条腿要断了的感觉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为了自己身旁一直悠闲走着的云流韶：“我们为什么不用什么法力之类的立刻到安州？你看起来应该很厉害的样子吧……”

    哪知云流韶这厮笑得很惬意的说道：“女儿这就累了呀……看来是最近体力不济，要好好锻炼身体呀。”

    ……

    好吧，她放弃了。

    其实，有些事情云流韶不说，她还是可以想得出来一些的，随便动用什么真气之类的，大概会被人发现吧。

    就像上次，她拿着擎天剑在天空划了一道弧线，辰墨枢没过多久就赶来了……

    估计云流韶现在如果动用什么功力的话，搞不好会有人找来。红琉璃或许是个宝物，用它来施法可以不被别人察觉到，但是如果云流韶自己施法也就不能保证了。

    说起这个，她还在郁闷，她的擎天剑呀……

    就在云流韶突然带她走的那个时候，她没有反应过来，擎天剑当时还在地上面……

    于是乎，擎天剑就留在魔界了。

    悲剧呀，好不容易从师兄那里骗来的，下次有机会一定要拿回来。

    *

    从下午的时候，一直走到夜幕低垂花灯初上，才走到了安州。

    安州，看起来是一个中型的城镇，建筑风格和沧州其实也相去无几，只不过略微显得比沧州大了一些而已，而且已经有了夜生活。她这时候已经大抵知道，十洲国的宵禁很晚的，所以这里会出现一些类似现代夜宵的那些行业，看得她有些流口水，毕竟她还没吃完饭。

    云流韶看着她那副表情，自然知道她心中想的事情，有些好笑，但是表面上依然是一副人畜无害的面孔问着她：“怎么，女儿饿了？”

    云千尘她虽然对云流韶的好心不抱希望，但此时还是点头，希望他不会说出什么太让她吐血的话。

    但是，腹黑的人永远是腹黑的，云流韶不会改变她妖孽的本质的，他略微眯眼而笑，“女儿既然饿了，我们就去练功吧，有爹指导你……你修炼起来一定会事半功倍的，采集天地灵气，自然也就不会饿了。”

    云千尘囧了，还有这么一说的吗……

    不过，虽然她囧是囧了，还是接受了云流韶的建议，她现在这种情况，不能说不危险，如果那个什么东文之类的随便回去传言一下，说吃她一口涨千年功力，别人难保不会来死命的追查他的行踪想要吃掉她涨功力。

    所以，她现在非常急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让隐藏在她体内的功力为她所用，只有自己变强了，才能真正的保护好自己。

    所以，她毫无怨言的随云流韶来到了他说的修炼之地。

    安州城西某处偏僻客栈的一个柴房。

    云流韶此刻拿着她身上的那本少主给她的天元派秘籍，在烛光下仔细的研读着，弄明白了之后，再来教她。

    那本薄薄的秘籍她自己也翻看过，但无奈上面写的东西对她来说和鬼画符相去无几，她也就放弃了，不知道云流韶能研究多久……

    结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云流韶就合上秘籍，桃花眼弯弯的，“女儿，爹爹来教你吧。”

    云千尘呆了呆，不会吧，这么快……

    *

    事实证明，云流韶这个人在某些方面的确是一个天才，昨晚只看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让她顺着天元派的功夫从开光期向下修炼下去了。

    不过，云流韶的指教方式显然是和辰墨枢不同的。辰墨枢只是单一的指点她天元派的招式。

    至于云流韶……

    他像是很熟悉自己体内那潜藏的功力似地，能够指点她很好的把体内潜藏的她都不了解的功力运用天元派的心法调动起来，打坐一个时辰有余之后，全身的饥饿无力感竟然消失了。

    真的是，神奇呀……

    实在没有想到，云流韶在练功这一方面还是一个宗师级别的人物。

    当她从入定状态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云流韶站在自己面前，颇有几分深意的看着她，见她睁开眼睛之后，随即问道：“感觉如何？”

    她点头，“很好。”随后又大脑短路似地想起一个问题：“你的功力到底厉害到了什么程度，怎么这本天元派的秘籍，你几乎是一看就通呢？”

    此话说完之后，云流韶那张魅惑勾人的容颜似乎有片刻的僵硬，随即目光便沉静了下去……出乎往常的沉静，静静地看着云千尘。

    PS：亲们，我终于从物化和英语两门考试中活着过来更新了……今天把我考的吐血死了，不仅吐血，而且还连带影响了我码字的心情……悲催，所以，今晚这么晚才过来更新，亲们，对不起

    鞠躬，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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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8

﻿静静地凝视过后，云流韶勾魂的面孔上面露出一抹荡人心魄的笑容，依然那般媚天下，但是，云千尘怔怔的看着他墨绿的双瞳——

    双瞳上面并没有往日的流光溢彩……

    隐隐有些黯淡。

    让她觉得他很哀伤……

    耳边依旧是他低沉悦耳的声音，“我是一个丧失法力的人……”

    她听了，呼吸一窒，带着万分的惊愕看着他，丧失法力……所以，他现在才显得这么哀伤么……

    云流韶，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只是，她这厢哀伤还没有酝酿好……

    那厢云流韶嘴角就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看着她，“怎么，女儿心疼爹爹了？”

    云千尘：“……”

    妖孽是不值得同情的。

    想着，她撇唇，觉得刚才看到云流韶的那种哀伤估计是自己的错觉，再说了，这厮明明就能施法，又怎么可能丧失法力，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她转而问道：“现在已经半夜三更了，我们就住在这里吗？”

    云流韶悠然的点头，“对呀，女儿，爹现在是逃犯，身上穷困，只能住在这柴房了。”

    穷，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轻轻巧巧的向掌柜的那里扔了一块银子，说是包了后院的柴房，叫他们不要打扰。

    都有那种大手大脚用银子的习惯，还能没钱么……

    不过，云流韶这厮一向这样，也不指望他太多，还是她自己想办法挣钱，或者，从云流韶身上扣来钱财。

    云千尘做了心理建设，又看了看柴房，恩，虽然简陋了一点，但是好歹还算干净，没有漫天的尘土。出门在外，又在逃命……

    还是……

    将就一点吧……

    她叹息一声，看着云流韶悠闲地站在柴房的一个角落，她叹息一声，终于走到了另外一个角落，休息时必要的，明天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呢……如果就这么倔强着不肯休息的话，受苦的只有她自己，她虽然有的时候任性了一点，但是还是能分得清楚事情轻重的。

    走到一个角落，靠在了身旁的墙壁上面，自顾自的闭眼睡去……

    一天的疲惫让她没有留意到云流韶的眼神，似乎越来越深沉……深沉的看着她，墨绿色的双眸，变成了祖玛绿。

    她的呼吸渐沉，丝毫没有留意到云流韶正在逐渐走近她，轻轻俯身在她面前，凝视她良久，终究轻轻叹一口气……

    “真是一个傻丫头……”他似乎无声的对自己说道，“不过，也傻得很可爱，但是，就算你再可爱……”

    他说着，眼中闪过一道幽幽的光芒。

    终究还是叹息一声，从怀中凭空拿出一件雪白雪白的披风，盖在了云千尘身上。

    *

    十日过后。

    云千尘这几天都是在和云流韶在步行当中，再加上每天花在练功的时间很多，所以行走的速度自然慢了下来，不，应该说是很慢……

    每天早上巳时出发，晚上戌时找个地方歇着，云流韶指导她练功，生活很规律，两个人依旧保持着那种有些莫名的关系。

    云流韶呢……依旧自称爹爹，腹黑妖孽的本质不变。

    至于，云千尘，估计是被腹黑的人欺负惯了，她也就淡定了，每次听到他的惊人之语，都学会忽略了。白日偶尔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至于晚上就是修炼的时间。修炼完了一般都是倒头就睡，她也并不担心云流韶会怎么样。如果他真的想要对她怎么样的话……估计早就行动了。再说，她虽然长得还行，不算难看，但是和他那种祸国殃民的长相还是相去甚远的，美男都心气高傲，看不上她很正常。

    所以，她还是很放心的。

    不过，经过这十天的修炼，似乎真的见效十分迅速，每天不用进食，修炼就可以了……

    至于境界……

    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快到融合期了。真的是日飞猛进呀，莫非，真的是和她是灵宝琼玉树有关？体内本来就有不知道几千年功力的原因？

    其实，她也不知道，只是隐隐觉得不妥。

    有好多谜题似乎都藏在迷雾当中。

    走了十天，走出了安州，又经过了一个略小的延州，终于到了十州国第二大的巢州。

    按照她的想法来说，巢州已经很类似古代的京城了，是商业贸易的中心，紧挨着十州国的都城冲州。

    而且，在她的眼光看来，巢州没有无数的官员和皇室人物压着，似乎比冲州更开放一点。

    而且，还有了发财的机会。

    这么长时间的露宿野外，她早就已经要受不了了，之前是因为没有什么大的城镇让她发财，所以她就忍了过去，但是现在来到如此BIG的一个城镇的话，她要是再不挣点银子犒劳自己的话，是在是辜负她出来旅行一趟。

    云流韶是不用指望他出钱或者出力赚钱的，那厮有钱，就是不肯拿出来。好，那她不逼她，她一个新新女性要自己赚钱养活自己才行。

    至于赚钱的方法嘛……

    她转过头对云流韶说道：“我想到街上看看。”

    云流韶挑眉，随即点头。

    自古以来先赚钱要先了解一下市场行情，她到街上转转也是打探一下消息，综合一下信息看看做什么营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赚到钱财。

    一般情况下，人多的地方就有热闹，有热闹就有机会……

    她眯起眼睛，看看前面有不少人围成一圈，嘴角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跟了上去。

    而她身后的云流韶则又失笑，这傻丫头，不知道又想要做什么了……这十来天如此清苦的生活，她估计是受不了了吧，能忍受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出乎他的意料了。

    也许，也该适当的给一点甜头了，万一太虐待她，把她虐待走了……事情就有点大条了。

    至于云千尘，她丝毫不知道身后的云流韶动着怎样的心思，她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中心，却看到众人围着的竟然是一块告示板。

    而顶头用楷书写着三个大字：招贤帖。

    PS：某水今天又悲剧了……画课程设计的图，画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才有时间才搞定了一部分数据和图形，才有时间爬过来更新……

    更完了，各位亲们见谅一下，明天我尽量早更一会，谢谢。

    鞠躬，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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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9

﻿“余家有女，近日颇感微恙，医者言之此非疾病缠身，故开此贤贴，招贤纳士，望有识之士能替余解此困难，余定当重金酬谢。”落款写的是：徐府。

    重金酬谢。

    这四个字牢牢地抓住了云千尘的目光，咳咳，按照一般剧情的发展，如果并非疾病的话，莫非是妖孽缠身？

    如果是在现代的话，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什么妖孽的方面的，因为现代一直是无神论，但是，在古代……尤其是她自己本人就在修仙的情况下，她不得不想到了那方面……

    只不过，说起道行，她还算有那么一点点的道行，但是说起于看病捉妖之类的则是一窍不通……

    这白花花的银子，估计是赚不到了。她暗自叹息一声，又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此刻已经到了融合期境界，身法自然比以前轻灵了不少，所以挤进挤出人群算是比较简单的事情。只是，她空有真气，却没有招数，体内的真气还是如同宝藏一般用不出来，真不知道云流韶为何不教她招式。

    不过，疑惑只是一瞬间，她走出人群之后就看到云流韶站在对面的屋檐下靠着墙惬意的等着她，一身惹眼的雪白色衣服博得了颇高的回头率，见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轻轻勾起一抹笑容向她迎了上来。

    云千尘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两个相识已久的人，一起结伴同行，浪迹天涯，不离不弃……

    那才是最悠然自得的生活。

    她虽然平时总想着什么帅哥或者调戏某人的事情，但是骨子里面终究还是想找一个可以共度一生的人的。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里面，她举目无亲，不知道谁可以信任，谁不能相信，看似一路上很粗神经，实际上她内心也很痛苦……

    不知道锦瑟年华，她可以与谁携手共天涯。

    但是，不知为何，刚才看到云流韶靠在墙边等她的时候，她竟然有了那种奇妙的、很温馨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疑虑在下一秒消失，云流韶走到她身边，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问道：“女儿，有没有看到什么？”

    云千尘听了这话，心中刚才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一点悲情就消失了，和云流韶在一起，实在不适合酝酿感情的。

    “没什么，只是一个招贤贴而已，我们走吧。”她淡淡的说道，转身想走。

    云流韶听后，静默了。墨绿的双瞳之中透出几分深意，看着云千尘那张精致的容颜上面染上了风尘之色，往日轻灵的容颜上面此刻写上了几分疲惫。不知为何，心中略略一酸，忽然有些不受控制……

    似乎这十来天真的是委屈她了……

    他略微一沉吟，最终还是决定踏入客栈。

    其实，他这十来天里面选择僻静的道路走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他眼睛是墨绿色的，如果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到时候某些人想要查到他的行踪是极为轻易的事情……

    所以，为了隐藏行踪，他这十来天尽量走一些偏僻的地方。

    只是，这次……

    *

    悦来客栈

    似乎天底下的客栈都叫悦来客栈或者龙门客栈之类的，云千尘看着悦来客栈的招牌这样想着。

    云流韶这厮刚才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主动的带她来客栈里面享受一下生活，真是奇迹呀。

    她当时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觉得面前的人就是本尊，虽然心中疑虑他今天怎么会这么好心，但是并没有拒绝他的好心，堂而皇之的走到了悦来客栈里面。云流韶一身惹眼的雪白袍子，虽然不知道他身上具体带了多少钱，但是肯定是不少的，所以不用担心什么钱不够用的问题。

    他们两个一进去之后，就有小二迎上来问道：“二位客官您这边请。”

    云千尘此刻穿的衣服是数天前离开安州的时候买的几件衣服，普普通通的衣服，并没有什么“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的美丽样子，连颜色都是深色的，脏了不容易看见，而且宽宽大大的袍子，披在她身上也显得有些不合适。

    至于云流韶嘛……

    那厮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上的那件雪白衣服从来就没有脏过，也不知道他每天怎么睡觉的，要不要坐在地上之类的。每次晚上都是她先睡着，早上都是她晚醒来，所以也不知道云流韶是怎么解决民生大计的。

    虽然这样，云流韶一直没换过衣服，一身易脏的雪白色衣服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开始怀疑他身上的那件衣服是不是什么宝物之类的，要不然怎么能这么长时间了都不被弄脏呢……

    不过，她也只是暗自想想，终究没敢问云流韶，因为她知道她并不会得到什么准确答案的。

    跑堂的把她们带到一楼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用肩膀上搭着的抹布把桌子抹了抹后问道：“二位客官想要点什么菜？本小店有特色招牌辣菜，看您两位似乎不常来小店，向二位推荐一下。”

    云流韶听后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把脸转过来看着云千尘问道：“女儿呀，想吃什么？”

    此话一出，那跑堂的小二先瞪大了双眼把视线来回在他们两个之间穿梭，估计是怎么看都不觉得他们两个的年龄像母女，只好干干的笑了两声：“这位爷还长的真是……真是……英俊潇洒……”

    云千尘听后，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店小二，好一个英俊潇洒，云流韶那个长相，绝对是不差的，但是和英俊潇洒之类的可沾不上边，只能说祸国殃民更准确一点。

    店小二估计没听见她的暗笑声，接着说道：“说起来，前两天傍晚我去偷闲到外面转悠的时候，还在徐府附近看到了一个男子，一身惹眼的红衣，那长相，至今为止我见过的人里面，也只有您可以比得上了……”

    云千尘听到小二的话，心中一动，一身惹眼的红衣，容貌可以和云流韶这个妖孽媲美的……

    她好像认识这么一个人。

    她认识的那个人好像叫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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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0

﻿想到东文，云千尘心中一惊，便开始细问道：“那个红衣男子，是不是长得很妖艳……就是，一种很张狂的妖艳，而且眼神有些诡谲？”

    店小二听后，回想了一下，点头：“是。”

    她沉默了，事情不会这么巧吧……她不会这么倒霉吧，如果悲催的又碰上了他……她还能不能逃命。

    店小二是在徐府附近碰到东文的，东文上次又说要吃她涨什么功力的事情……会不会，东文就是因为没有抓到她，才转而去在那位徐府的小姐身上做了鬼，所以徐府才会招贤纳士……

    这该怎么办才好，要不要趁着还没有碰到东文的时候，她趁早跑路……她现在本着云流韶这个逃犯本来就比较危险，如果她再碰到东文的话，不就是雪上加霜了么……

    所以，还是赶紧走吧，刚这么决定了，耳边就传来了店小二的催促，“您二位客官要不要点什么菜？”

    她闻言转头，看到了小二似乎已经等得略显不耐的面孔，有些不好意思，让这位店小二等了这么久……既然云流韶难得这么大方带她下馆子，她怎能不把握好机会……估计左右不过才一顿饭的功夫，不会碰上不该碰到的人的，想着她开口说道：“小二，把你们店里面的那个什么招牌的辣菜来个两三盘，再上壶好茶。”

    小二闻言，终于露出了笑容，“好的，您二位客官稍后，马上就来。”

    云流韶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点菜，等到小二走了之后才颇有些戏谑的问道：“就点这么点？这次不要多点过了这个村说不定就没有这个店了。”

    她耸肩，“我们只有两个人，点多了也是浪费。”她的消费观念还是比较正常的，虽然总是念叨着要挣到钱好享受一下，但是真正花钱的时候还是懂得不要浪费的。

    云流韶听到她的话之后顿了一下，墨绿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别样的光芒，“你是不是认识店小二说的那个红衣男子？”

    她听后心中一惊，云流韶这厮怎么感觉到她认识那个红衣男子的，不过，她现在既然选择和云流韶一起结伴同行，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其实，也没什么，那个红衣男子就是东文，当初抓了我告诉我吃我一口可以增长千年功力的人。”

    云流韶听后点头，思索片刻便问道：“那人是不是九尾狐族的？”

    她吃惊，“你怎么知道的？”

    他魅惑的容颜勾起一抹奇异的笑容，“九尾狐族之所以能成为妖界之王，除了命多一点，另外一个特点就是精通妖眼。以眼睛最厉害，可以看透你的本相，所以看出了你是灵宝琼玉树的原体，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哦……”这样呀……待她再想询问一些什么的时候，小二已经把菜端上来了。

    她一看，抿唇一笑，这些菜还真的很像现代的一些菜呢，什么火辣宫灯虾和麻婆豆腐之类的，真的很像呢，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她拿起筷子，正想要尝一口的时候，猛然听到了店小二恭敬的声音：“二位客官，您这边请。”

    她有些好奇，店小二怎么会是这种说话语调，究竟来了什么人……

    下意识的回头看去。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身上穿着质地较为华贵的衣服，严肃的面孔中略带愁容，似乎有着什么烦心事情。他身后则跟着一个护卫一样的男子，二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这家悦来客栈，四处扫视了一下，只是，下一秒的时候，视线就对准了云千尘他们这桌。

    定睛凝视了几秒，眼中猛然闪过了一丝厉色，面色颇为不善的走到他们这桌的桌边问道：“敢问二位可是巢州人士？”

    云千尘听后愣了，怎么这人进来没几秒就径直走到他们这桌面前问事情，有些雾水，把目光看向云流韶示意他来回答。

    哪知云流韶这卑鄙小人竟然一脸悠闲的回望着她，示意她来回答。

    好吧，她说就她说，“我们并不是巢州人士，只是途经这里，这位大叔，您有什么事情吗？”

    中年男子闻言，眼睛渐渐的眯了起来，视线直盯住云流韶，几秒钟之后才又说道：“这位公子，敢问你尊姓何名？是何方人士，为何要来到巢州？”

    云流韶闻言仅仅是挑眉，并不动怒，淡淡的看了问话的中年男子几秒之后说道：“我不是你们想要找的那个人”，说着，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小定银子丢在木桌上面，对云千尘说道：“走吧。”

    她张着嘴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不是吧……这，这就要走人了……

    她的菜，好不容易才有的福利还一口都没动过呢。念念不舍的看了桌上的菜几眼，还是决定站起身来走开，事情有轻重缓急。现在面前这个人明显有种要找茬的意思，他们目前情况又特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走人比较好。

    站了起来，想和云流韶离开，哪知面前的男子并不让开道路：“敢问二位的真实身份？”

    云流韶面色不变，只是墨绿的双瞳中闪过一丝冷芒，显然对挡在面前的这个人很是不悦，“你不用在我们身上白费功夫，我们并不是你要找的人。”

    说着，示意云千尘向前走。

    这次中年男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没有来得及拦住，倒是他身后的跟班，尽职尽责的拦在了他们面前。一副死不罢休的样子。

    云千尘无奈，虽然说凭借她那点可怜的仙术打不过什么仙界妖界的人，但是甩下两个普通的百姓还是绝对可以的，只是，她不能这么做……

    不能仗着自己的实力就去欺负无辜的人……

    事情一时间有些难办，干脆把目光掉到云流韶身上，相信一下这厮的决定。

    云流韶似乎低头思索了两秒，淡淡说道：“如果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慢。”云流韶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那位中年男子的声音，“二位且慢动手，能否请二位到府中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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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1及上架通知

﻿云千尘和听到那中年男子的话之后，不由一愣，这还没怎么地的，居然让他们去府中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把目光看向云流韶，示意他来回答。

    云流韶看着中年男子几秒，问道：“贵姓徐？”

    中年男子呆滞了一下，随后说道：“在下徐林，敢问二位是……”

    云流韶仿佛不愿意和他多做纠缠，“我们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走吧，不走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徐林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话，“道长说，应该是一个长相绝顶无双，衣袍颜色单一的一个男子……这位公子好像很符合道长说的条件。”

    那个绝顶无双，衣服颜色单调……

    好吧，说起来，云流韶也算符合……也不知道那道长怎么描述的，如果作恶的妖孽真的是东文的话，那东文显然也是长相绝顶无双，衣服颜色单调。只不过东文是长的妖艳，偏好红色衣服……

    不过，徐府的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如此……

    正在思索间，云流韶此时竟然开口说道：“也罢，我和你去一趟徐府吧，断绝了你这个念头。”

    这次云千尘可是毫不掩饰的吃惊，瞪大了双眼瞧着他，这厮怎么忽然想去徐府了……

    徐林听到他答应了，略松了一口气，示意两个人跟他走。

    而云流韶走到云千尘的身边，唇畔略凑近她的耳边，语音低沉，“女儿不是想要徐府的重金酬谢么，爹这就带你去领。”

    云千尘：“……”

    云流韶怎么知道她想要徐府的重金酬谢的，还有他今天似乎异常的好心呀。只不过，这只是表象，她知道云流韶那个老奸巨猾的人……做事情一定不会有这么简单的理由的。

    *

    徐府。

    怎么说呢，徐府看起来应该算是经商的吧，不然也不会说出什么重金酬谢的话。徐府位于巢州的东部，虽然是商贾之家，但是建筑风格颇有一些古味，少了一些铜臭的味道。

    最醒目的就是一进门就立在院子中的参天古树，在这阳光依旧毒辣的秋日里面提供了一个乘凉的地方。

    她看到那棵古树，不由得好奇问了云流韶：“那是什么树？怎么长的那么粗壮？”

    云流韶看了那棵树几秒，墨绿的眼中露出了几丝别样的神色，魅惑的容颜对着那棵树，轻勾唇畔，“或许，这并不是一颗简单的树。”

    进了徐府的门，徐林就吩咐了一个下人去把道长请来，接着便招呼她和云流韶两个人去大厅坐下，吩咐丫鬟上茶。

    云流韶也不客气，径自的坐在了左席首位的椅子上，云千尘思索了两秒，也坐在了云流韶旁边。

    真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许是大户人家的关系吧，不出片刻，就有丫鬟立刻端上了茶水，那个什么道长的也很快就被叫来了。

    嗯，长的很像那种平常意义上的道长。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须，中等身材，貌似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但是却不知道骨子里面到底能有多少墨水……

    他也丝毫不和徐府的主事人徐林客气，径自问云流韶道：“敢问这位公子，你高姓何名？”

    云流韶悠然一笑，“敝姓云，并不是你要找的人。”

    道长听后，目光灼灼逼人，“你怎么知道我要找谁？”

    云流韶还是笑得很悠然，“我当然知道，徐府二小姐的病，按照你们的话来说，是因为妖孽缠身。”

    这下轮到云千尘吃惊了，这云流韶，怎么知道徐府二小姐的事情呢，连她都只是听说了长相妖艳的红衣人而后才基本确定这个猜测的，云流韶怎么这么肯定……

    道长听了云流韶的话之后沉思片刻，在凝视了他几秒，接着说道：“贫道尚虚，道行尚浅，看不出公子你的深浅，只是我透过阴阳镜隐约可以看到在徐府犯下这事情的人有绝顶的相貌，其余的都蒙在白雾当中，根本看不清楚。”

    “阴阳镜？”云流韶心中一动，继而问到：“你手中的阴阳镜可是黄铜做镜面，银纹雕花，每当施法的时候就会变得透明？”

    道长听后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正……正是如此……云公子你如何得知？”

    云流韶勾起一抹冷笑，“若不是这样宝物，以你的法力又岂能看透妖物的真身。那阴阳镜是不是一名蓝衣女子送你的？”

    道长这下更惊愕了，“对……正是如此，云公子你……”

    “你把阴阳镜拿出来给我看看吧，我替你找出来在徐府作恶的妖物，但是我有个条件。”说着，看向徐林。

    徐林犹豫片刻，随后答道：“这位公子，您有什么条件先说一下吧。”

    “很简单。”云流韶勾起一抹荡人的笑容，手指指向了院子中的那棵参天古树，“我你们任我处置那棵古树。”

    徐林闻言，似乎有些犹豫了，“云公子，按理说……您若是能找出是何方妖孽作恶，我们理当感激万分的，别说是一棵树，金银珠宝我们都要给，但是……这棵树不同于以往的树。一般的树木，能活上六七十年已经算是奇闻了，但是这棵树在徐家已经足足呆了一百多年了。我们徐家自从我祖父就住在这里，这棵树就一直存在，直到今天，已经算是我们徐家的一个象征了，所以……这位公子……”

    云流韶微微摇头，薄唇轻勾，“我就是知道这棵树不同寻常，才要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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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本书明日就要上架了，也就是要VIP了……某水知道自己写的书不好，让大家看的有些索然无味，我在这里说一声抱歉了。但是不管怎么样，某水还是要谢谢这么长时间陪某水一起走过《桃花仙赋》公众章节的亲们，十分谢谢你们。

    还有，谢谢编辑冰糖，我一直是一个很幼稚的孩子，但是糖大从来不嫌弃我的幼稚，总是给我安排推荐，实在很谢谢糖大。

    最后，再稍稍的提一提，某水还是想表达一下，本书后面的内容将更加精彩，希望各位亲们别弃坑。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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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亲们，对不起，我这两天因为课程设计的关系，天天晚上熬夜画图，没有时间来更新，在这里鞠躬道歉……课程设计道现在为止还有好几天没有完成，但是我觉得自己如果再不更新的话，就太不好了，所以我还是爬过来更新了……一会就会有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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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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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2 云流韶所造的

﻿    chapter72 云流韶所造的

    “此话……怎讲？”这次发问的是那个老道士。“贫道之前也曾怀疑过那棵树是否有问题，可是贫道用阴阳镜看过，那棵树并没有任何异状，所以才……”

    云流韶这次没有再理会他，反而走到了云千尘身边，语气有些撩人，“女儿……那棵古树下面，可是有着不该有的东西的，如果长此以往下去的话，你说徐府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云千尘嘴角抽搐了片刻，云流韶，刚才还那么正经的样子，现在又开始不正经起来了，不过看他似乎也在徐府有正事要办的样子，也干脆附和道：“对呀，长此以往下去的话，徐府一定会遭殃的，今天先是徐府的小姐，明天再是……”

    徐林有些怕了，一咬牙，“二位。我如今也算是徐府的主事之人，现下危险的正是小女，如果你们能把小女治好的话，我也自当信了两位的话。”

    云流韶把视线从云千尘身上移开，望着窗外的那棵古树，淡淡说道：“带我去看看令千金吧。”

    *

    徐府的大小姐徐瑞雪，嗯，应该算是古代典型的大家闺秀。精致典雅的闺房，有着淡淡的熏香味道，浅蓝色系的纱帐让她躺在床上的身影若隐若现的。看身段应该是不错的，相貌隐藏在纱帐后，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那位叫尚虚的道长应该是隔着纱帐看过这位徐小姐了，在古代像徐瑞雪这种大家闺秀都是要避嫌的，所以那位尚虚道长也只能隔着纱帐看了。

    至于云流韶，这厮也不知怎的，她心中似乎有些不对劲的想着，对这位徐小姐表现得异常的……用现代的话讲，叫做绅士，只是站在床边上，透过纱帐略看了一眼，就转身走回了她身边，对徐林说道：“徐小姐身边的确有妖孽。”

    此言一出，徐林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云公子，此言当真？尚虚道长尚不能肯定，您居然……”

    更让人惊讶的是，那位徐瑞雪小姐居然是醒着的。她的声音有些气虚无力，断断续续的说道：“没有……妖孽……爹您别乱想……”

    云流韶唇畔勾出一抹莫名的笑容，魅惑勾人的容颜闪过一丝深意，对徐林说道：“我们出去再谈。”

    走出了徐瑞雪的闺阁，顺着回廊又向前厅走去的时候，边走的时候，云流韶问徐林说道：“徐小姐的情况一直这样是吗？昏迷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极少，而且吃不下东西？”

    徐林点头，表情忧心，“对，小女的情况一直这么危险。”

    云流韶顿了片刻，又问道：“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徐林回忆了一下，“大概从两个月前，小女的身体就变得有些虚弱，脸色苍白浑身无力，但是情况远不及现在严重，十日之前，小女的情况骤然恶化，整日在昏迷当中，醒的时候很少。我们请了许多大夫都不管用，最后请来了这位尚虚仙道长，道长用宝物阴阳镜照了小女的房间之后，说是妖孽缠身，但是妖孽道行颇高，看不到具体的相貌……这才开贴招贤纳士，希望能救小女一命。”

    云流韶默然片刻，随后问那位尚虚道长：“道长什么地方得到阴阳镜的？”

    尚虚听后犹豫片刻，回答道：“那日我在幽泉湖修炼的时候，偶然碰到了一命蓝衣女子，她怔怔的看了湖水半天，最终走到我身边，掏出了这阴阳镜似乎还说了什么：‘这也算让此物伴在他身边了，希望他有一日历劫而出的话，能够看到。’就把阴阳镜放在了我的身边，不等我说什么就离开了。”

    云流韶听后，彻底的默然了。垂下眼睑，似乎在看着地面，云千尘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觉得一头雾水，再看云流韶却发现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她觉得，云流韶似乎越来越神秘了，徐府究竟有什么，阴阳镜又究竟隐藏着什么，让他露出这种表情，这厮不是一向都是妖孽腹黑的么……怎么会，有这种……

    如此深沉的表情，他心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她咬唇。终究问云流韶：“徐府门口的那棵古树，还有阴阳镜，还有徐府小姐究竟有什么问题吗？”

    哪知云流韶这厮听了这个问题之后，脸色立刻又变了回来，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笑容，“女儿嫉妒了吗？爹爹对别的小姐好，女儿不愿意了吗？”

    云千尘黑线了，好吧，她承认，她刚才不纯洁了，刚才看着他对那位徐府小姐那么绅士的时候，心中确实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我问的不是这些，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你要不要回答我？”

    他们在交谈着，脚下的步子渐渐的慢了下来，此刻徐林和尚虚道长已经走到了大厅里面，而他们此刻还站在外面，云流韶听到她的话，把头转向正对着徐府大厅的那棵古树，声音压得很低，“这棵树是因为得到了不属于他的东西。而又留恋着早就应该离开的人……至于阴阳镜，是我亲手所造，幽泉湖也是我一手开辟出来的。”说完，不管云千尘的表情如何吃惊，径自入内，和徐林还有尚虚道长商议事情。

    至于云千尘则站在厅外，久久不能回神。阴阳镜竟然是云流韶所造，道长用阴阳镜都能看到东文的真身，而东文又是妖界王族，那么，可想而知。云流韶之前的实力，最起码应该比东文强……

    *

    云千尘不知道云流韶和那两个人是怎么商量的，她也没什么兴趣听。总之等他出来之后，手里就拿着阴阳镜，对她说道：“女儿走吧，我们先回去睡一觉养精蓄锐。”说着，身边就来了一个丫鬟，恭敬地对他们说道：“二位请随奴婢来。”

    那小丫鬟把他们两个领到了客房之后就退下了。两间客房，一人一间，她随意的找了其中一间推门进去，嗯，里面很干净，看来之前有人打扫过了。

    哪知她推门进去之后，云流韶也跟了进来。她见状也不说话，只是用着明亮的大眼睛，努力地放出灼灼逼人的目光看着他，不语。

    他仿佛丝毫感受不到她灼灼逼人的目光一样，眉毛一挑，毫不在意的样子，“女儿的屋子，爹爹有什么进不来的么。”

    云千尘：“……”

    那你为什么对徐瑞雪那么绅士。

    云流韶不仅进来了，还径自坐在了茶几边上的椅子上，桌上放着丫鬟事先沏好的茶，他也就顺手到了一杯，示意她也走过来坐着。

    她无奈，只好也走过去坐着。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云流韶微微一笑，把阴阳镜递到了她的面前，说道：“女儿，这次由你来捉妖，让你那重金酬谢拿的心安理得。”

    她吃惊了，“就我这道行，也能捉妖？”

    云流韶打击着她脆弱的自尊心，“你的道行自然是不行的，但是如果用了我造的宝贝就可以了。”

    云千尘无语了，“你那么厉害，都能造出这样宝贝来，你怎么不自己去捉妖？”

    云流韶一笑。流光溢彩，“那要怪身上可有一样宝贝，是爹爹为女儿寻来的，自然要女儿自己去拿，而且，这种时候也到了考验女儿功力的时候。”

    考验功力，分明是把她当枪使，只不过，“是什么宝贝？”

    “等你得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好吧，她不该问的。其实，有些事情，就算云流韶不说，她也知道的，云流韶如今是逃犯身份，他如果妄自动用法力的话，很可能会招来不该招来的人，所以，关于出手的事情，还是要让她来做。

    既然她已经决定和他结伴同行，他们就应该互相帮助的。被人当枪……就当枪吧。

    “你叫我怎么做吧。”话音刚落，她猛然想起来，她似乎到现在还没吃过饭呢。

    悲剧呀……

    *

    还好徐林晚上叫府上的厨子做了一大桌的菜来款待他们，不然云千尘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没力气站在这里，辟谷虽然可以不吃饭，但是肚子里面毕竟空空的，没有吃饱饭有力气。

    现在已经是半夜三更，夜深人静之时。云流韶说这个时候行动，好吧她就被云流韶拽来了这里，也不知道徐林和那位尚虚道长去哪里了，怎么没见着影子。

    云流韶带着她，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正向徐瑞雪的闺房走去，两人身上都带着红琉璃，自然可以掩盖自身的气息。所以只要不发出动静，是没有人能够注意到他们的。

    于是，两人没有任何阻碍的来到了徐瑞雪的闺房之外，云千尘赫然发现，徐瑞雪的闺房之外，此刻竟然闪烁着，淡淡的，极为诡秘的棕色光芒，这是怎么回事？

    有妖孽？

    她转头看向云流韶，他们此刻正蹲在徐瑞雪房门外面的几棵树丛之间，隐匿者身形，云流韶注意到他的疑问，轻轻摇头，用嘴型无声的说着：“等下去。”

    紧接着，一个妖娆的红衣身影，如同闪电一般，出现在了徐瑞雪的闺房之外，伴随着一声冷笑，一个略显张狂的声音开口了：“哼，凡人果然是无能，徐府不是请了一个什么叫尚虚道长的人么，怎么这位徐家大小姐的房间外面连个结界都没有，这位徐家大小姐，还需要你一个树精保护？”最后一句声音扬了起来，明显是对着屋内说道。

    云千尘听着那个声音，看着那个背景，心赫然提到了嗓子眼，这人，分明就是东文。

    PS：上架第一天，求一下粉红，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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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3 人妖恋1

﻿    chapter73 人妖恋1

    东文对着屋子说了那些话之后，徐瑞雪的闺房内依旧寂静无声，除了极为诡秘的棕色光芒依旧闪烁着，其他的没有丝毫变化。刚才东文的声音不能说小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引来，究竟是云流韶暗中做了什么，还是徐瑞雪房间的周围有结界？

    云千尘略微摇头，还是决定接着看事情如何发展。

    东文见房内没有任何反应，又是一声冷笑，这次可直接了，身上腾起了红色的光芒，似乎是五道极细的光芒打在了那淡棕色的光芒上面，就像微风拂过水面，留下了一丝波纹，但是终究无法撼动池水。

    东文这招也是同样的道理，他见状，沉默片刻，又说道：“以你的功力在我们妖界来说绝对算得上是高手了，如今你不惜耗费元神替她挡灾，把自己修炼用的神器放在那个女人身上，可是值得？”

    此话落下，夜幕中一片寂静……徐瑞雪闺房外面的极淡棕芒不便，但是赫然有一个温文的男声传来，“那你又是为何如此执着？就算我打不过你，你要是想要夺走你要的东西，也要耗费元神的吧。”

    东文的背影一僵，鲜艳的红袍子也不是无风自飘的样子了，从背影看起来，平添了几分孤独和落寞。

    “既然目的一样，就各凭本事吧。”

    云千尘听了这话之后，无比诧异，这个东文，似乎有什么隐情……

    但是，不待她反应过来，下一秒钟，东文的手上出现了一个类似钩子一样的兵器，锋利异常，直接闪到了徐瑞雪的闺房门前，用钩子钉在了那淡淡的棕光之上，霎时间，交接的地方亮起了火星，光芒如同白昼一般，绚烂刺目的白色，交织着法力的纠缠……

    似乎传来了一声轻咳声，光芒的交界消失了，眼看东文就要破门而入的时候，屋内霎时间冲出了一个人，和东文掌风相交，片刻之后两人站立在院子的两侧。

    一个一身红衣妖艳狂放，一个青色衣衫，棕色发丝，温文尔雅。

    两人对峙的时候，屋内忽然传来一个略显虚弱的女声，“何郎，我没事的，你不用和为了我和他斗的。”

    那何郎显然说的是那位青衫男子，青衫男子和他的声音一样长的一脸文雅，听到了徐瑞雪的声音之后，回道：“你不用担心，安心躺着，我自会解决这种事情的。”

    看到现在，又联想起来了徐瑞雪白天那挣扎着说出来的话，云千尘算是明白了，这典型的就是人妖之恋嘛，最俗套的戏码，女子是人，男子是妖。女子有难，男子把心把干的替她挡灾，结果又找来了另外的灾祸，恩，经典的桥段就是这样子的。

    这两位估计也不例外。

    那么，云流韶叫她来这里是为了捉妖？看这情形，两人估计两情相悦，又何必捉妖，她疑问的眼神看着云流韶，云流韶却对她轻轻摇头，示意先看看情况。

    好吧，她接着看情况，究竟怎么回事。

    东文冷眼看着那两个人，随后说道：“你就算用神器吊着她的命也没用，在两个月之前，她体内就只有死魂了……你就算用神器掩住她的死气，难道就能让她一直留在人间陪你吗？你丢了神器，又如何能有高超的法力来对抗那些想要抢夺的人呢？”

    那个何郎温文的声音不变，“你不是也一样吗？明知道我就算丢了神器，自身的法力也不可小窥，还是冒着危险来抢夺神器了，就算有这样神器，你也未必能够达成你的心愿，普通狐族，如何能变成九尾天狐，除非魔尊大人开恩，而去神魔之井之路九死一生，相比较下来，还是在人间寻找解决之法比较安全，所以你就盯上了我有的神器对吗？”

    云千尘听完这话之后，吃惊的张大了嘴，按照那个那个何郎所言……东文果然有隐情，要把谁变成什么九尾狐族，还要找魔尊？那个魔尊，该不会就是殊煌吧……

    她想到这里，嘴角抽了抽，她似乎认识那个帅的掉渣又冷的吓人的人……额……不对，是魔。

    她叹息一声，又看向院中的两个人，东文听到何郎的话之后，面色不变，依旧是有些张狂的样子，“那又如何，有一丝希望我都要试试看，废话少说，接招吧！”

    说着，拿起手中的钩子，一招攻向了何郎，何郎手中此时也出现了一个树枝，树叶飞舞之间，挡住了东文的招式。

    “你们……别打了……”一个虚弱的女声响起，伴随着声音，一个纤细的女子靠在了房门前。

    一脸苍白，浑身无力，应该就是徐瑞雪了吧。

    何郎见状吃了一惊，分神说道：“瑞雪快回屋子里面，外面很危险。”

    哪知，就是这分身的一瞬间， 东文看准了机会。手中的钩子在空中划出两条交叉的两线，直袭何郎的身上。待何郎反应过来想要抵挡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生生的受了这一招，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云千尘嘴角暗抽，又是红颜祸水，徐瑞雪出来干啥……不出来估计两人还能打个平手。

    东文看何郎倒下了，立刻闪身到徐瑞雪身边，刚想顶住她，就发觉自己背后地上了一个硬硬的物品，他冷笑，“看来我还是太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护着这个女人。”

    何郎不置可否，“你立刻从瑞雪身边离开。”

    东文背对着云千尘，她并没有看清东文具体是怎么做的，只是看到他手轻轻一抓，不知为何，何郎就被抵了出去，而徐瑞雪也被他掐住了脖子。

    何郎倒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面容有些惨然，“不愧是九尾狐族，狐舞动天果然非凡。瑞雪落在了你的手上，我也不指望你能仁慈，但是我想要问问看，能不能用我来代替瑞雪，我也有千年功力，利用价值绝对不小。”

    云千尘看到这里有些呆不住了，这眼看着男主都要为女主殉情了，云流韶这厮怎么还纹丝不动的在看戏……虽然她不是什么圣母级别的好人，但是看到如此凄惨又痴情的一对，还是绝对有冲动上去帮一帮的，只是现在……

    她一咬牙，用唇形无声的问云流韶：“我们怎么帮助徐瑞雪他们？”

    云流韶这妖孽却微微一笑，桃花眼弯弯的，用唇形无声的回道：“女儿接着看戏。”

    云千尘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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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4 凤凰翎羽

﻿    chapter74 凤凰翎羽

    东文听后，冷笑一声，“纵然你有千年功力，又怎么比得上她身上的凤凰翎羽，不过你要是真想要救她，凤凰翎羽纵然是神器，也不可能吊着她一世的命，还是要找到根本解决的方法。”

    何郎听了这话，虽然心有疑虑，但是依旧有些警惕的问道：“什么方法？”

    “前几日我碰到了灵宝琼玉树化形而成的女子，你若是能找到她、炼化她，何止救你的小娘子一命，吃了她，你们两个人都可以成仙了。”

    这次轮到何郎冷笑了，“你告诉我这些，无非就是想让我帮你找到她，你再坐收渔翁之利，她既然是宝物觊觎的人难道不多么……身边又岂能无人保护。更何况，灵宝琼玉树是天界之物，传说已经在千年前不知所踪了。我又如何能信你的话。”

    东文眼神冷了下来，妖娆的面容有一种冰冷的感觉，掐住徐瑞雪脖子的手似乎又紧了一分，徐瑞雪的脸色又苍白了一分，看的何郎大急，“你不愿意也没什么，只需告诉我告诉我你把凤凰翎羽放在她身上什么地方了，然后我就放你们两个一命，如今你的小娘子在我手里，你要是跟我拼一个鱼死网破，我最多重伤，而你的女人呢……”

    何郎的脸色沉了下来，俊脸上早就没有了温和的表情，半响才沉声说道：“你若是拿走了凤凰翎羽她一样活不了几天了。”

    东文一耸肩，“那我只好搜身了。”

    何郎脸色一凝，“你敢。”说着，就要扑上去，但是东文在徐瑞雪脖子上面的手更紧了，何郎投鼠忌器，便丝毫不敢动了。

    但是，半响之后，东文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我在她身上搜不到……那么，只有一个结论。”

    何郎沉默。

    “你把凤凰翎羽放入了她的体内，用你的内丹……”

    何郎依旧沉默。

    云千尘不太能听得懂这句话的意思，她看向云流韶，结果发现他的脸色也很阴沉，这事情，似乎越来越玄妙了。

    东文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可置信，“你真的能为她如此……难怪……你拿着凤凰翎羽千年，按照常理来说，你的功力和魔来说应该只有一线之隔，可是，你如今却只能和我打成平手，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你的内丹不在你身上……”

    这下，被东文制住的徐瑞雪出生了，很虚弱，“何郎……你……你不必为我如此的……”

    “东文，如果是你的话，你也会做到这一步的。”

    东文妖艳的面容露出了一丝苦笑，“没错，我也会，所以……”说着，话锋一转，“我为了她，也要不择手段，既然凤凰翎羽在我的体内，那么就别怪我把她带走了。”说着，身上亮起了红光，何郎也在同时身上亮起了淡棕色的光芒。

    说时迟那时快，云流韶立刻低声和云千尘说了一句，“动手。”

    她神情一紧，祭出了阴阳镜，用着云流韶说的方法运功，阴阳镜立刻亮起了淡黄色的光芒，照在了东文、徐瑞雪还有何郎三个人身上。

    时间似乎在他们身上停止了，三个人的身形无法行动了。

    见他们都被定住了，云流韶微微一笑，墨绿的双瞳流光溢彩，对她吩咐道：“在这里呆着别动。”说着，自己走出了草丛。

    他一出现在三个人面前，三个人都无比震惊，过了片刻之后，东文率先问道：“你是谁？用什么定住了我？为何躲在那里，我怎么没有发现你的踪迹？”

    云流韶施施然的向前走着，听到东文的问话，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你觉得我会回答你这些问题吗？”说着，走到了东文和徐瑞雪面前，修长的手指指在了徐瑞雪的眉心。

    何郎大急，“这位公子，你……你要做什么，能否放过瑞雪？”

    云流韶闻言转过脸，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在月光下似乎有着月华，“我只要凤凰翎羽，对她的命没有兴趣。”

    “可是，你如果拿了凤凰翎羽，就和要她的命没有区别！”

    云流韶一耸肩，“她原本就是不该留在这世上的人，你一味的眷恋为她带来的不一定是幸福，也许是无数的灾难，她在两个月之前阳寿已尽，你一味的这么做是在破坏六道轮回，这个罪，是由你来承担还是她？”他这番话虽然使用轻松的口吻说出来的，但是何郎听后，脸色却变得很惨然。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树妖，哪里懂得什么六道轮回，天理循环，他只是想要保护自己所爱的人而已。

    “我来……承担。”他艰难的说完这句话，虽然这么说了，但是心里却清楚，当天谴降临的时候，他真的有能力承担么……

    云流韶笑得有些轻蔑，“你说自然轻松，可是你真的有能力么？莫说你如今还没有成魔，就算你已经成了魔，你也未必有能力对抗天劫。”说着，又看向了徐瑞雪，“所以，干脆让我把凤凰翎羽拿出来，送她一程吧。”

    “不要——！”就算何郎知道把她留在人间是害了她，但是也不可能就这么看着她死呀。

    “慢着。”云千尘在后面看了许久，越看越忍不住了，走了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刚才到底帮了云流韶做什么事情？难道她在帮他害人？

    东文见她走了出来，瞬时诧异无比，随后话锋一转，对云流韶说到：“真没看出来，灵宝琼玉树竟然在你身边，看来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云流韶打断，他墨绿的双瞳带着一丝怒意看着云千尘，问道：“你出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好好呆着吗？”

    云千尘咬唇，纵然心下思绪万千，还是有些犹豫的看着徐瑞雪，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在看着何郎惊惧的面容，还是先解决他们的事情吧……

    “凤凰翎羽，一定要得到吗？它有什么用？”

    云流韶一顿，魅惑的面容透出几分深意，“很有用，对你很有用。”

    这下云千尘惊愕了，“对我有用？我拿它做什么？”说着，又看了看徐瑞雪那张苍白的面容，问道：“我不需要它，如果让她一直留在徐小姐的身上，徐小姐真的会招来天灾吗？”

    PS：亲们，十分对不起，我最近一直忙着画图的事情，更新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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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5 剪不断，理还乱

﻿    chapter75 剪不断，理还乱

    云流韶没有回答什么。只不过，指在徐瑞雪眉心的手指顿住了。他猛然又撤回了手指，有些怅然的勾起唇畔，怎么能就这么忘了……他现在可是不能够动用法力的呀。

    深吸一口气，看向云千尘，猛然又苦笑了一声，这个看起来很精明，实则傻得可以的女子……

    墨绿的双瞳中，光芒闪了闪，终究还是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会的，就算天谴不降临，如此宝物一定会引起觊觎，到时候危险就会很多的。更何况，如果一个死魂在一个活人体内呆久的话，引起的后果，难以想象。”

    云千尘有些默然了，看着徐瑞雪，无法想象这个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依旧能站立在她面前，和她正常说话的人，竟然是一个已经死去的灵魂。这个世界上，匪夷所思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凤凰翎羽有什么用？”她最终只能这样问道。

    “凝聚魂魄，采集天地灵气。增加一个人的真气……”云流韶回答着，又看向东文，仿佛有了什么了悟似地，“甚至还可以，完成蜕变。”

    她吃惊的长大了嘴，这个，凤凰翎羽似乎是个极品的宝贝……那么，云流韶说对她有用，那么就是，“你想让我用它来修炼，加快修炼速度？”

    云流韶没有说话，只是墨绿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

    “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徐小姐的吗？”

    这次东文冷笑了，“亏你还是灵宝琼玉树所幻化，连这个都不知道，你让她吃了你，她自然可以死而复生，甚至是和她的树精情人长长久久的。”

    是……吗……

    她的眼神渐渐地黯淡下去，这些事情好复杂，什么重金悬赏，什么绝世宝物凤凰翎羽，在性命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她忽然觉得有些累了。她不是圣母级别的人物，和他们素未平生，做不出来牺牲自己的身体成全徐瑞雪和何郎的事情。但是。如果让她眼睁睁的看着云流韶拿出凤凰翎羽，徐瑞雪立刻香消玉损的话，她也同样做不到，她很虚伪、很矛盾对不对……

    所以，还是离开吧，这些事情，本来就不**的事，她如今也不想要云流韶口中的凤凰翎羽了，所以，还是，走吧。

    “我们，走吧。”她最终淡淡对云流韶说道。

    云流韶听到这话，身形一顿，他本来是想劝云千尘自己施法拿出凤凰翎羽的，但是如今看来……

    他本来可以有千般说辞，可以如同往日一样，用一些花言巧语来哄骗她，可是不知为何，看到她黯淡的大眼，那种如此明显的哀伤，他仿佛说不出口了……

    但是。如果就这么走了……她成为散仙的日子可能还有的等。时不我待呀。

    现在……

    仿佛忽然石破天惊似地，身后的东文大喝一声：“哼，想走？没那么容易！”

    他听了，心中一沉，终究还是疏忽的高估了云千尘的功力，还是她未尽全力？

    只是，这些问题现在都没有时间思考。他眼睁睁的看着东文直袭云千尘，犹豫只在一瞬间，他该不该动用法力……

    可是，不管他是否出售，似乎都已经晚了，东文速度飞快，立刻来到了云千尘身边，眼看就要劫走她，猛然，她身前又挂过了一阵风，她的人也消失了。

    云流韶苦笑，怎么能忘记，殊煌那家伙的魔灵还在她的体内……

    来的人应该是他吧，那么，他现在改如何解决眼前的东文。

    *

    话说，云千尘这厢，果然不出云流韶所料，她就是被魔尊殊煌就走了，而且，就走的地点，毫无意外的依旧是不知名的荒郊野外。

    云千尘看着天上有些稀疏的繁星，在看着脚下有些荒芜的杂草，配着身前一身黑衣。帅的掉渣却冷得冻人的魔尊殊煌，有一种很无语的感觉。

    或许是自从云流韶那次把她从魔界就走之后，她有些明白，这位魔尊之所以和她又牵扯全都是因为云流韶那个妖孽，而他自己本身对她是不会有任何兴趣的，不会杀她，不，应该说不屑于杀她。

    “那个，魔尊大人，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件事情，你下次救我的时候，能不能不把我带到这么荒凉的地方，这样如果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走了，我该怎么找回去的路呀。”

    她虽然这么说了，但是殊煌还是冷冷的给了两个字：“不行。”

    云千尘：“……”

    “谢谢你救了我，他日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她说的可是真心话，不管 殊煌是因为什么原因救得她，但是他毕竟都救了她，所以她理应报答。没想到这番话说出去之后，殊煌的脸色没有丝毫缓和，甚至还更冷了几分，冷哼一声。“不用。”

    好吧，您大爷，她无奈一叹，看着周围墨黑的夜色，还是第三次问道：“那，你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是要做什么？”

    这次殊煌更直接，都不回答了。

    她泄气了，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借着月光数草，但是心头的好奇却忍不住，虽然估计殊煌不会回答。但是她依旧问了出来，“你和云流韶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觉得你们两个的关系有些奇怪？”

    没想到，这次殊煌隔了许久之后，却回答了，“敌人。”

    她瞬间吃惊了，噌的从地上窜起来，嘴唇有些颤抖，“你们是敌人……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殊煌缓缓转身，幽黑冰冷的双眸直视着她，神情虽冷，但是心下却略有疑惑……

    为什么会来救她……

    为什么，会有些注意放在她体内魔灵的动向，在感知到她有危险之后回来救她……

    不过，疑惑只是一瞬间，万年来的漫长生命，已经让他到达了心如止水的地步，就算此刻有这种疑惑，依旧被他压了下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云千尘见他不回答，也不会又不知趣的再去问。身旁的殊煌就默然又冰冷的站在那里，她看不透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如果不是过于强烈的气势，都可以把他当做空气忽略了。

    一来二去间，今晚发生的事情又浮上了心头，她眼神黯淡，仿佛在对天说，又仿佛在对她自己说，“剪不断，理还乱。”

    PS：课程设计结束鸟，某水我终于能从变态老师手中活者出来了，庆贺一下，今天我终于爬过来更新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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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6 天香续命露

﻿    chapter76 天香续命露

    云千尘又抬头看了看殊煌，见他依旧沉默的如同一尊雕像一样，抿唇，他是魔尊的话……应该知道的比较多吧，那么，问问他或许可以找到方法的。

    一咬唇，豁出去了，她做不出牺牲自己成全陌生人的事情，但是最起码可以尽她所能寻找解决的方法。

    “那个……请教一下，魔尊大人，您知道如何让一个身体里面只有死魂的人，重新在人间生存下去吗？”

    殊煌沉默。

    她叹息，算了，早就不应该对他抱有希望的。

    只是，空气里猛然传来殊煌的一句话：“自然有办法。”

    她大喜，立刻追问道：“什么方法？！”

    殊煌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她，“你想要救谁？”

    她抿唇，“一对有情人，女子的体内是死魂，男子是树精，为了能让女子在人间活下去，用凤凰翎羽在吊着她的命，但是凤凰翎羽如今引来了别人的觊觎……所以，想问问有没有让那个女子死而复生的方法？”

    殊煌听后，眼神有些变了，她这样一个女子，还在关心别人么……真不知道该说善良好，还是该说无知好。

    她都快自身难保了，还在意一个或许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人吗……

    她这种人有种愚蠢的善良，这种情绪在魔界是永远也不允许存在的，这种人，是他看不起的人之一……

    但是，对于她……他并没有一挥手走人，心中却有些复杂，看不懂面前的女子了。

    淡淡的撇开眼，说出了一句话：“让那女子吃了你，不就是解决问题了吗？”

    她的神情落寞了，“我，知道……可是，有没有别的办法？”

    殊煌冷哼一声，又想救别人，自己又不想付出代价，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虽然心中是不屑的，但是最缺不受控制的说出了：“天香续命露，给她服下，她就可以起死回生。”

    “天香续命露？”她心中一喜，“那种东西在哪里有？”

    “云流韶身上就有。”话音刚落，他的眼神瞬间变了，“云流韶来了。”

    她吃惊，云流韶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他们了，但是随即又想起了红琉璃，也就不奇怪了。

    果然，红光之中，云流韶出现了，依旧是那张祸害千年的连，带着一抹魅惑的笑容，“女儿，爹来救你了。”

    云千尘：“……”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狗血煽情，她本来就没什么事情的。

    云流韶一出现，先看到了云千尘，之后就看到了殊煌，这次到没有像上次一样冷下脸色，桃花眼依旧弯弯的，对殊煌说道：“还要谢谢魔尊大人救了小女，在下感激不尽。”

    殊煌看了云流韶一眼，又看看云千尘，冷哼一声，“看来，是我多事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掂量着办，战争真的来了的那一天，我不会帮你的。”说着，又消失了。

    云千尘看着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心下有些复杂，虽然他一直很冷，对她甚至有些不屑，但是她还是有些觉得，殊煌虽然外表是这个样子，内心还是比较愿意帮助人的。

    只是，云流韶……她又叹息，殊煌刚才留下了线索，云流韶身上的天香续命露能救徐瑞雪，但是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云流韶刚才不说出自己身上的东西能救那位徐小姐，应该是不愿意的，那么，她该怎么劝说呢……

    她又有什么资格劝说……

    叹息一声，还是先问道：“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云流韶耸肩，“东文解开定身术之后，何郎也解开了，我再从中一挑拨，两个人就打了起来，我随即就来寻你了，不过说来，女儿的功力还真的是不能高估呀……阴阳镜不只有看透六界生灵本相的功用，还有定身的功用，本来一定就是半天的，但是，到了女儿你手中……却只能定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云千尘汗，知道她功夫差还来为难她……无语了。

    云流韶此时认真的看了她几眼，眼中闪过了一丝深意，“女儿和魔尊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呀……唉，吾家有女终于初长成了呀。”

    她无语了，云流韶这妖孽是从哪看出来她和魔尊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人有关系的……

    “云公子，您想多了。”

    “叫爹。”云流韶的桃花眼依旧弯弯的，典型的笑面虎，“女儿和他没关系自然是好的，他可绝对是一个危险人物。”

    “晓得的。”魔尊呀，当然危险无比了。

    云流韶点头，随即又想起了凤凰翎羽，洒然一笑，按照这丫头的别扭性格，别说让她出力取出凤凰翎羽了，不求自己救那位徐小姐就算好的了。还是算了吧，凤凰翎羽，也不是非有不可的，只不过，没有凤凰翎羽，时间会拖长一点而已。

    云流韶这厢思索的时候，云千尘那厢也在想着事情。

    最终还是一咬牙关，直接说道：“你，能把你身上的天香续命露用来救徐瑞雪吗？”

    云流韶听后，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了，“是殊煌告诉你我身上有那东西的？也是他告诉你天香续命露能救徐瑞雪的？”

    她默然，并不回答。

    云流韶忽然又笑了，笑得勾魂倾城，唇畔轻轻吐出三个字：“我不救。”

    云千尘愣住了，虽然她早就料到云流韶会拒绝，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他是如此态度拒绝的，仿佛周身竖起了一层厚厚的藩篱，让人不能靠近，他这究竟是怎么了。

    她虽然心下忐忑，但是想起了那对凄苦的有情人，又咬唇问道：“真的不行吗？”

    云流韶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眼神，似是愤怒，又似轻蔑。天香续名录乃是天界之宝，又岂能给凡人所用，但是，云千尘这丫头这么求他……他若是不给的话，今后如果让她生了戒心的或者冲动的自己去救人的话……

    他垂下眼睑，“也不是不能给，只是，你为什么要救他们？”

    她愣了一下，反问道：“救人还需要理由吗？”顿了顿，继而又说道：“我是和他们素未平生，但是，我很不喜欢看到有情人天人两隔，徐小姐还有何郎他们那么可怜，我能帮到的地方，我一定会努力帮忙的，所以，请你也帮帮好吗？”

    云流韶沉默了，救人难道不需要理由吗，这是他第一次听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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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7 云流韶同意了

﻿    chapter77 云流韶同意了

    看着云千尘单纯明亮，又隐含希冀的眼神，云流韶有一句话不受控制的问了出口：“如果将来有一天，我有危险，你会来救我吗？”

    云千尘听后一愣，云流韶其人，虽然看起来比较容易亲近，实则有一层藩篱，现在却问出这种话来，虽然有些不着头脑，但是依旧认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直视着云流韶墨绿的双瞳，眼神清澈又坚定：“我会的。你既然都肯冒着莫大的风险去魔界救我，我为什么不会救你呢？”

    云流韶闻言也是顿了片刻，随后又荡起一抹倾城魅惑的笑容：“女儿，叫爹，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

    云千尘：“……”

    这声爹，她又想起了第一次她还是一棵树的时候，云流韶威胁她不叫爹就不把她变回人的时候。

    现在想起那时候的情况，恍如隔世，但是如今她和云流韶之间没有了那么多隔阂，成为了一起结伴旅行共患难的同伴，这一声爹……

    叫就叫吧，她一咬牙，小女子也要能屈能伸，更何况，这是救人一命的事情，不付出点代价又怎么行，于是乎——

    “爹。”

    云流韶笑得更开怀了。

    而她此时想起了一件要紧的事情，“我作为一棵树的时候，那时你似乎能看透我的心思，而现在……”

    云流韶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轻轻松松的反问道：“你如何知道我现在看不透你的心思？”

    云千尘：“……”

    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自我安慰了一番，说道：“我们走回徐府去救徐小姐吧。”

    云流韶见状失笑，这丫头，还是这么有趣，只是……

    他是昏了什么头了，看见这丫头的眼神，听到她说什么救人不需要理由，就冲动的答应了用天香续命露救人。

    这究竟是怎么了，他以前虽然不是什么恶人，但是也还算杀人不眨眼。此时……

    他究竟是怎么了……明知用天香续命露救人，或许会给自己招来不少麻烦，但是，还是这么轻松的答应了……

    和这丫托呆久了，会被她的傻气所感染吗。

    他又再次失笑，但是此刻眼神又变得有些深邃，这种不理智的事情，做一次也就罢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样想着，就见前面的云千尘回过头来，一脸无助的看着他，“我们应该怎么走回去？”

    他听后，又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丫头……

    *

    等云千尘和云流韶回到徐府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而当他们推开徐府的大门，一路上掠过清早起来扫地打水的仆人之后，来到后院徐瑞雪的闺房门前。

    徐瑞雪双眼紧闭，一脸惨白的倒在何郎的怀中，双眼紧闭，也不知道是生是死。而徐林和那位尚虚道长也没有听他的吩咐乖乖等在房中，早就忍不住来到后院看徐瑞雪的情况，只是，没想到看到了这样一幕……

    徐林看到了云流韶他们的身影，首先发难，“你们当初是怎么说的？我把女儿全权交给你，但是你让我看到了什么？！她现在被如此一个妖孽抱在怀中……”

    云千尘也讶异为何是这种状况，不过想来那个东文诡计多端，应该是又用徐瑞雪来威胁何郎，拿走了那个凤凰翎羽，徐瑞雪才会这样的，连忙对徐琳说道：“徐老爷，您放心，我们有办法救徐小姐的。”

    说着，转过头对云流韶伸出手，示意要东西。

    尚虚道长看的将信将疑，问道：“你当真有办法？我试图检查过徐小姐现在的状况，她的魂魄似乎已经……”

    云千尘并不转头，只是坚定地说道：“我们自有办法。”说着，坚定地看着云流韶。

    云流韶无奈的一叹，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她的头发，声音略带无奈，“你呀……”说着，俯下身子，说话的热气呼在了她的耳边，“就知道欺负爹。”

    云流韶毫无预警的猛然靠的这么近，她一时间不及防备，就这么让他呼出的热气染上了耳边，脸却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隐约有几分小女人的味道，“快把天香续命露拿来。”

    云流韶似乎低笑了一声，猛然间，柔软的双唇印上了她的耳廓，虽然一触即分，但是，那种刹那间仿若触电般的感觉，那柔软的滋味……

    却留在了云千尘的心中。

    她一下子懵了，云流韶这妖孽，怎么又搞一个突然袭击，而她，她自己又怎么这么不争气的偏偏被迷住了……

    她暗自咽了一口口水，不敢抬头看云流韶的表情，只感觉手心猛然被放入了一个冰凉的物体，耳边又响起了他的声音，“女儿，快去救人吧。”

    她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瓶子，依旧没有勇气去看他的脸色，默默地拿着药走到了何郎旁边。

    而他背后的云流韶，依旧是无奈的笑着，这丫头让他这么大出血，他不要回点福利怎么行。

    她把白玉瓷瓶抵到了何郎面前，说道：“给她服下这个吧，她就会好的。”

    何郎接过百余瓷瓶脸上的表亲沉痛依旧在，但是还是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这是……什么药？真的能救瑞雪？”

    不单他不相信，背后的徐林和那位尚虚道长也是不信的。

    徐林率先发难：“千请万请把你们请来，但是你们不禁没有保护好我的女儿，还在她出事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你叫我现在如何相信你？”

    云千尘听了这话很淡定，徐林生气那是正常的，不生气才不正常呢。只是淡淡的说道：“试试就知道了，徐小姐已经这样了，再坏也没有什么更坏的结果了，不如试试我的方法。”言外之意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几个人一听，虽然这话不中听，但也的确是这么一个理，也没反驳什么，冷眼旁观她的行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抱着徐瑞雪的何郎说道：“相信我好吗？我不会害你的？”

    何郎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相信你，如果昨晚没有你的话，相信那人也不会罢手的。”那人指的自然是云流韶。

    她微微一笑，并不多做解释，看着何郎将天香续命露小心翼翼的灌进了徐瑞雪的嘴中。

    徐瑞雪此时牙关要的很近，药险些要流出来，何郎没办法，一狠心，撬开她的唇生硬的灌了下去。

    等小小的白玉瓷瓶里面的几滴药都空了之后，众人都屏息着等待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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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8 再遇辰墨枢

﻿    chapter78 再遇辰墨枢

    犹如神迹一般，徐瑞雪苍白的脸颊开始有了一点血色，苍白的几近透明的脸开始泛起了些微的红色，淡淡的，晕开在何郎的心中。

    他神色一喜，轻轻地摇了摇怀中的徐瑞雪，低声唤道：“瑞雪，瑞雪……”

    云千尘看着，也不得不承认天香续命露果然神乎其神的可以起死回生，刚才还看着毫无生气的一具尸体，现在居然轻吟了一声，在何郎怀中醒了过来，果真是神药呀。

    眼看着何郎一脸喜色的把徐瑞雪抱在怀里仔细看着，她也抿唇一笑，回头看了云流韶一眼，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总算成全了一对有情人，这算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做的第一件好事。

    云流韶看着她露出如此灿烂的笑容，原本想要戏弄的心情也瞬间有些愣住了，这丫头，到现在了，还能笑得如此开怀么……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这次人性之后，有可能招来很大的灾难。

    不过，罢了，就算招来了灾难，也有他自作孽的缘故。

    这样想着，唇畔也露出了一抹笑容，不是往日那种刻意的魅惑笑容，而是真实的，浅浅淡淡的笑容……

    看的云千尘不禁有着发怔，缓缓站起身，给徐林和那位尚虚道长让出位子，好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女儿。

    走到云流韶身边，淡淡说道：“我们走吧。”

    这次轮到云流韶怔住了，“女儿不想要那重金酬谢了吗？”

    她笑着摇头，“还是算了吧，我们走吧……”

    正说着间，就听到一声，“且慢。”

    她回头，见是那位何郎。何郎现在也回复了温和的面容，看了一眼正在被徐林抱在怀中的徐瑞雪，淡淡一笑，随后对云千尘说道：“云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她一怔，点头，“好的。”

    何郎走到了院子墙角的树下，她随即跟到，“何公子，有什么事情吗？”

    何郎微微一笑，“云姑娘，瑞雪要是没有你这个贵人相助的话，恐怕如今已经日薄西山了，如今她还能好好地呆在我的身边，我自当感谢一下云姑娘，这个还望云姑娘收下。”

    云千尘看了一下何郎塞在她手中的东西，暖暖的，同样是一个挂在腰间的玉佩形状的东西，通体微黄，“这是什么？”

    “是我的信物，平日里能让你防身，抵御一般的攻击，如果遇到了妖魔之类的认识这个信物的，或许可以给我几分薄面，还请云姑娘收下。”

    她吃了一惊，能增加防御力的东西？还代表着他的面子，想必很贵重了，她其实没做什么，真正要说牺牲的，应该算是云流韶了，她又怎么能要，“那个，公子……我无功不受禄，你这样宝贝，要送的话，也应该送给他，是他的灵药才能救徐小姐的。”说着，指了指云流韶。

    何郎浅笑着摇头，“姑娘，你还是收下吧。至于那边那位……那位公子……我看不出来他是什么来历，而且，你身为灵宝琼玉树，本身就是引人觊觎的宝物，他把你一直带在身边，难道就不曾觊觎你吗？姑娘，有些话，我还是提醒你的好，小心你身边的那位公子，那位公子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

    她一怔，随即笑了，“嗯，我知道了。”身侧的手，却悄悄握紧。

    云流韶……

    *

    出了徐府，云千尘笑的合不拢嘴，甩着手中的银票，豪气干云的对云流韶说道：“走，我们下馆子去。”

    出府之前，徐林醒悟过来他们的恩情，果然是重金酬谢，塞给了他们二百两银票，真是幸福呀……

    云流韶好笑的看着她，忽然神色一凝，墨绿的双瞳轻轻地眯了起来，果然，自己还是低估了那些人是么……

    哼，没想到一个天香续命露就能引来人……

    他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淡淡的看了身旁依旧兴奋的看着银票的云千尘，本想责备，但是终究轻轻一叹，“把银票收起来，我们去城外。”

    她一愣，但是见他神色严肃，也没有多问，直接跟在他后面走人了。

    云流韶走的飞快，徐府离城门也不算远，所以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就走出了城，来到了一片荒郊野外。

    云流韶也没有客气，直接说道：“出来吧。”

    她眨眨眼，感情有人跟在他们后面？！

    刚刚这样想着，猛然发现一抹白衣的身影缓缓出现。

    白衣胜雪，发丝如墨，谪仙风姿。

    竟、竟然是……是少主？！

    她彻底的呆住了，少主，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奉了掌门的命令要把她抓回天元派？！

    云流韶见到来人，冷笑一声，“我还当是谁，原来是天元派的少主大驾光临呀……不过，你如今还只是天元派的少主那么简单么？另外一层身份还没有暴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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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9 天界太子1

﻿    chapter79 天界太子1

    辰墨枢看着云流韶，谪仙的面孔隐隐有几分复杂的表情，污黑的瞳眸静静地看着他，许久之后，似是轻轻一叹，“我们又见面了。”

    云流韶亦点头，“没错，千年不见，那人果然还是如此嫉妒贤能吗，否则以你的身份，又怎么会出现在天元派。”

    云千尘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想了想少主之前有些奇怪的行为，而云流韶又一直提醒着她要小心少主……少主身上到底藏着什么样子的秘密，云流韶跟他又是什么关系……

    咬唇，她现在已经算是天元派的师门叛徒了，少主追到这里来究竟是要把她抓回去的还是，“少主，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你又究竟是谁？”

    辰墨枢的目光终于看向了她，往日清澈如水的目光，如今却已经有着她也看不懂的深意，“云，师妹……我昨晚感觉到了你的法力波动，故而找到了这里，我只是来看看你好不好的，没有别的意思。”他用潺潺的声音说着，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她听后，深吸了一口气，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图片一样一件一件的在她脑海中闪过，终于狠下心问道：“少主，你究竟是谁帮我进九重山，教导我修仙，甚至在掌门想要害我的时候，带我离开，究竟是因为什么，我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的对我好。”

    辰墨枢听了这个问题之后一时间怔住了，随即沉默了，清俊的脸上闪过了他都不知道的惊慌，随即又被掩盖了下去，仿佛又竖起了一层藩篱一般，他又移开了视线，淡淡的说道：“我的确原本不是天元派的人，是奉命来到天元派的，来看住某一样东西。”

    她听后，看到了云流韶身上，双眼渐渐的眯了起来，她虽然有点笨，有点花痴，但绝对不是傻子，辰墨枢要看住的那个人显而易见就是云流韶，他们两个到底在瞒了她什么？！

    她忍了忍，试图稳住自己的呼吸，淡淡的问道：“你们究竟瞒着我什么，你们两个都知道的事情，就在这里试图隐瞒我，以为我很好骗对不对，既然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骗我，那么就不用假惺惺的来救我，来和我结伴同行。”

    “我们没有瞒你什么。”不等她接着说什么，一旁的云流韶懒懒的说道，“只不过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千年，有些不知道如何解释。”

    她听后，顿了下，非常直接的问道：“辰墨枢是何身份，你又是何身份？”

    这次回答的是辰墨枢，他半侧着身子，并没有看她，看的是飘渺的远方，口气很淡，说出来的话却犹如平地惊雷，“我是天界帝君的儿子，五百年前奉命下凡来看守关押云流韶的地方是否有异动。”

    什、什么？！少主竟然是天界之首帝君的儿子？好吧，这个不是最雷人的，这个身份本应该无比高贵的帝君之子，竟然奉命下凡潜伏在天元派就为了看守云流韶这家伙？！

    云流韶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害的辰墨枢身为帝君之子，都要下凡来看？

    云流韶留意到了她吃惊的目光。只是耸肩，冷笑一声，墨绿的双瞳中有着丝丝的凉意，“那老家伙嫉妒贤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辰墨枢身为天界太子，却相当于被贬下凡间做这种事情，肯定是那老家伙认为辰墨枢的功力已经雄厚到可以威胁他的地步了，趁着自己还在当权，先下手为强，把他流放了。”

    那……老家伙？

    “那老家伙该不会是帝君吧？”

    “没错。”云流韶这厮毫不犹豫的点头，“那老家伙一直这样。”

    好吧，“那你和辰墨枢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这次解释的人换成了辰墨枢，他依旧不转头看着她，“他曾经救过我一命，为了报恩，当我发觉你和他有所关系的时候，我就开始帮你，也算是为了报答他的恩情。而他似乎对我有所误会，一直以为我是要对付他。”

    她听后，又眨眼看向云流韶，后者耸肩，“没错，我那时真的很难相信，他不是来对付我的。”

    好吧……事情算是出来一个 大概了，那么，“少……辰公子，你今日为何来这里呢？”

    PS：某水最近在上班，在朝九晚六的看GPS数据，看的头都大了……更新每天还是会继续的，字数没有保证，但是肯定会超过一千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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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0 天界太子2

﻿    chapter80 天界太子2

    ？？？？？

    辰墨枢听了云千尘的问题之后，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内心却越来越迷茫，为什么来到这里，究竟为什么……

    明明知道他们两个的位置，却并不禀告帝君，尤其是在帝君已经对云流韶下了追缉令的时候，他这算得上是知情不报了吧。

    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做的……

    当他被掌门调开，没有来得及帮得上云千尘的时候，他是竟有着慌乱的感觉，后来看过了出事的地方，像是魔族的法力，他这才略微放下心来，如果是魔族的话，应该是冲着云流韶才抓走云千尘的吧，那么她应该是安全的。

    接到了帝君的旨意要他活捉云流韶，他犹豫了几分，按理来说，云千尘的事情早就应该上报给帝君知道，但是他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按理来说，云流韶已经逃出了迷踪林，他并没有尽到看守的职责，天元派此刻已经不需要他了，此刻他应该尽快返回天界领罪才是，但是他同样迟迟没有回到天界。

    直到今日……

    直到今日远方传来了她的法力波动，他才恍然发觉，原来他一直在等待着她的消息，一个她平安的消息。

    心中有些苦笑，但是还是没有犹豫的过来见她，仿佛这样能让他安心些。这样是在骗他自己还是别人，他也不知道了。只是今后，或许他们会是敌人，到时候生死敌对的时候，他又该如何抉择。

    心中依旧是苦涩的，他对她的这种感觉，算是情吗？

    他不知道，漫长的生命早就让他心如止水，帝君的寡淡，众神之间的勾心斗角，早就让他有些疲惫，什么才是他真正的感觉他都不知道了。

    她说他谪仙，说他善良……

    可是她哪里知道，他其实是最冷漠的人。

    或许她就算是他漫长的生命中的意外吧，那么他要怎么处理这个意外……

    深吸一口气，对于她的问题，终究只是淡淡的说着，声音依旧如潺潺流水，“云流韶，当初你对我的恩情，我已经算答谢完了，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天界你的行踪的，但是帝君的命令我无法违抗，如果他日真的有兵戎相见的那一天，我不会留情的。”

    云流韶听后，随意的点头，墨绿的双眸懒懒的，“当初我救你也没指望你能报恩之类的，不过你既然有心替我帮了千尘一把，也算得上你报恩了，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欠，就当作从来不认识，你好自为之。”

    辰墨枢点头，目光中就移到了云千尘身上，此时眼神已经不再清澈，但是那种谪仙的气质依旧存在，仿佛闪过了几分挣扎，终究说道——

    “你要小心，不要太轻信别人。我要离开天元派了，你的那些朋友诸如贺鸿涛之类的都还安稳的呆在天元派，暂时不会出什么大事，至于掌门……也暂时不会有太大的动静。”

    她听后，有些感激的点头，少主终归是少主，还算比较善解人意的，知道她想要问什么，就直接告诉她了。

    “少主，你回天界之后，要来和那些天兵天将一起追杀我们吗？”她认真的问着，始终有些不能相信，她第一眼见到的，那个她曾经以为最谪仙最善良清澈的男子竟然也这么复杂。

    辰墨枢听后，身形顿了一下，没有作答，缓缓地消失在了空气当中。

    她看到这种情况，暗暗叹息，但是随后又把视线转移到了云流韶身上，也学的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努力装着很闲适的样子问道：“话说，云公子呀，你现在是不是能够交代你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身份了呀，能让帝君下令追杀的人，还能害的辰墨枢窝在凡间这个小地方的人，该是有多么不平凡呀。”

    哪知，云流韶见了她那副样子，根本不接招，也只是悠然的一挑眉，“辰墨枢到凡间干我什么事情，纯粹是帝君那个老头嫉妒贤能怕辰墨枢长久之后会抢了他的位子，先把他踢下凡，让他远离天界，也就少了一个案中的敌人罢了。”

    云千尘听后，眼皮抽搐了一下，云流韶，又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了，“你到底——”

    话还没说完，眼前又是白光闪过，白光过后，一个翠衣女子，对着云流韶盈盈下拜，“见过尊主，千年了，终于又能见到尊主了。”

    她看见这情况，彻底的傻眼了，这又是哪一出呀？！

    PS：嗯，貌似，JQ已经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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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1 翠衣1

﻿    chapter81 翠衣1

    其实，比较奇怪的是云流韶的反应，云流韶看到那个女子之后，虽然脸上的笑容不便，但是墨绿眼中的笑意分明已经消失了，淡然的看着她，“是谁派你来的？”

    翠衣女子虽然背对着她，表情看不清楚，但是那背影却分明一僵，“尊主，你在怀疑我吗？”

    云流韶耸肩，轻巧的迈开步子越过她身前，来到了云千尘的身旁，淡淡的说道：“我们走吧，今天这不相干的人真是一个接一个的来。”

    云千尘听后，顿了片刻，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见那个背对着她的翠衣女子缓缓站起身，转了过来。

    她看到翠衣女子的相貌之后，嘴角不禁抽搐了两下，果然……

    曾经能跟在云流韶身边的人，都是极品的长相。

    翠衣女子，显然也不例外。身上的翠衣映衬着她闪着波光的翠色眼眸，如同湖水一般的碧绿清澈，似是有万般的柔媚偏偏又不让人觉得面前的女子柔若无骨以魅惑勾人。

    好，特别的女子。

    她看了这个女子这么半天，实在是觉得此种女子就是天生用来打击其他女人的。那身段，那皮肤……

    唉，不说了，她心中的痛呀。

    低头看了看自己，嗯，胸部，还算可以，用着现代的眼光来看应该算是一个B吧，相貌呢……算是比较精致的那一类型的，也算可以，皮肤……勉强过得去。

    虽然整体来说过得去，但是只是过得去这种程度，怎么能和面前的绝世佳人想必。

    唉……

    看人家一身飘逸的翠色衣裙，再看她，还是那略显宽大又没有任何创新的袍子，实在有点自惭形秽。

    不过，过了几秒钟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她干嘛要拿自己和面前这位美女比呀，她又不是云流韶什么人……

    不过，虽然心中这么硬气着，还是感觉有些心虚，只好看看身边的云流韶问道：“她是谁？来追杀我们的？”

    云流韶耸肩，懒懒的样子，“问她，我怎么会知道。”

    云千尘：“……”

    她只好转向那名翠衣女子问道：“这位……呃……姑娘……你是？”

    那名翠衣女子看到眼前的状况之后，呆愣了许久，眼睛睁得大大的，十分茫然的样子，听到了云千尘的问话之后才看着她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跟在尊主身边？”

    她听后，嘴角抽搐了两下，“我叫云千尘。”

    翠衣女子看着她的目光忽然认真起来，眼睛转了转，翠绿的眼眸忽然亮了起来，光芒直直的打在了云千尘身上，顿了片刻之后光芒就消失了，只是翠衣女子的申请变得更惊讶了，“你，你竟然是灵宝琼玉树？！”

    之前一直没有反应的云流韶听了这句话之后，有些皱眉了，“翠衣，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尽早离开，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翠衣显然是那名翠衣女子的名字了，还真是人如其名呀。翠衣听了云流韶的话之后，怔怔的看着他，随后又忽然跪了下来，语音十分恳切，“尊主，千年了，翠衣终于又见到您了，您放心，翠衣此来，绝对没有告诉任何人。翠衣只是来看看尊主好不好的，有没有翠衣能够帮上忙的地方？“

    云流韶听后，沉思了片刻，点头，“有。”

    翠衣急忙问道：“尊主但说无妨，奴婢一定竭尽全力办到。“

    云流韶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说出来的话确实让人大跌眼镜，“赶快离开。”

    云千尘听后，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再看那翠衣的脸色，依然显出了灰败之色了。

    PS：明天周末，不用上班，会多更新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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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2 翠衣2

﻿    chapter82 翠衣2

    翠衣见自家尊主对她说出此等的话，而且又站在那个云千尘身边。咬牙看了看她一眼，这女子竟然是灵宝琼玉树化身而成，实在出乎她的意料。当年灵宝琼玉树随着尊主的消失一起消失了，如今又和尊主出现在一起，难免会让她有些想法……

    灵宝琼玉树不是人，而且看着目前这个以灵宝琼玉树做型的，叫做云千尘的女子仙气都未成，更别说成神了。这样的人跟在尊主身边，只会拖累尊主。尊主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那么，尊主是何用意……

    灵宝琼玉树虽然是天才地宝，但是这么多年了，也没人懂得怎么用它，纵然说吃了它涨千年功力，如此不可能不引来他人的觊觎的。但是，灵宝琼玉树却相安无事的在天界呆上数千年，直到尊主把她带走。

    这里面的事情，她也不清楚，便也无法确定那灵宝琼玉树的位置，还是先不理的好。

    最好对自家尊主说道：“尊主，奴婢真的只是感受到了天香续命露的气息，全天底下，也只有您会配置这个了，所以奴婢寻了来，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云流韶冷冷的听她把话说完，也不如何表态，脸色淡淡的，“我既然敢用，自然就想到了后果，你出卖我们也好，不出卖也罢，与我无干，我早在千年前就说过，你不用叫我尊主了。如今，你还是走吧，别惹我眼了。”

    翠衣见云流韶如此，垂眸思索了片刻，终究有些吞吐的说道：“尊主，千年来，天女一直惦记着您……”

    天女？她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愣了一下，看来面前这个翠衣显然不是什么正主，估计之前也就是在云流韶身边伺候的人，后来估计又开罪了云流韶，让他这么不待见。至于那个天女么，估计就是以前和云流韶有过瓜葛的女子的正主了。

    想着，又看了看翠衣那出色的外貌，一个伺候的人就已经这么优秀了，正主说不定是什么样的国色天香呢。

    这样自哀自怜了好几秒，随后才又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云流韶的家务事，**何事，她又何必在这里郁卒。

    想明白之后，她也就干脆抽身后退，想看看云流韶自己怎么处置的。

    哪知，云流韶这妖孽就是妖孽，外皮披的再好，本质还是不变的，估计是察觉了她的意思，视线移到了她的身上，墨绿双瞳幽幽的，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女儿说，我们怎么处置她好？”

    云千尘听了这话，嘴角开始抽搐了，怎么又把她拉下水了，有心不理会，但是看到那个女子炯炯有神的看着她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不妙，只好含糊不清的问道：“那个，这位……翠衣姑娘，你来找你家尊主是什么事情？”

    翠衣只看着她，自家尊主让她发话了，意思就是她也是尊主的人，是她的半个主子，虽然她不知道那个女儿两个字怎么来的，但是看着自家主子护着她的劲，也只好回答道：“女婢真的只是下凡来看看您是否平安的，没有别的意思。您如果需要奴婢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您不想奴婢掺和的事情，奴婢一定不会掺和的，您放心吧。”

    云流韶听了这话，这次沉默片刻，倒是没有怎么反驳，脸色正了正，淡淡的看着远方，“你回去吧，我的事情我自有计较，你不多说就行了。”

    翠衣这次认真的看了看云流韶的脸色，知道他是认真的，也没再说什么了，只好又是盈盈一拜，“尊主万事小心，奴婢永远是您的奴婢。”说完之后，才消失。

    云千尘眼看着又送走了一个她认为麻烦的人，看了看云流韶，自觉还是有必要和他谈一谈的，但是，不是在翠衣刚刚发现他们的地点。

    她看了云流韶一眼，说道：“我们先去别的地方再谈谈吧。”

    云流韶似笑非笑了，“好，爹爹也想问问女儿辰墨枢和你的事情的真相呢。”

    云千尘：“……”

    *

    他们刚出了一个大城镇，一天之内不行的话自然不可能走到另外一个城镇的，所以他们这次也走了约莫两个时辰，看懂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有水源，又有几棵树遮掩着阳光，树丛也不不密集，比较适合野外扎寨。

    她想着，随即没有顾忌的坐下了，这些日子她早就被云流韶的野外宿营训练惯了，淡定了。

    对面的云流韶也坐下了，依然是雪白衣衫，一尘不染，让她越发觉得他身上的这件衣服是个宝物。

    待他坐定之后，她深吸一口气，联想着从开始到现在的事情，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你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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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3 神尊

﻿    chapter83 神尊

    云流韶看着云千尘的脸色，估计知道自己今日是再也躲不过去这个劫了。

    也罢，一起也算走了这么些日子了，如果再不告诉她，也就是太不信任她了。

    云千尘……虽然小事上面有些迷糊，而且有点小白了，但是大事上面却不含糊，算是女子中较为睿智的了。

    至于他的身份么……

    这么长时间不去回想那个曾经他以为风光无比，却最终把他打入地狱的身份……那个他曾经以为很清明的世界却充满了勾心斗角。

    曾经以为没有人可以相信，可是身边这个女子……云千尘……

    他叹息一声，有些事情，已经不能由他了。

    “我……是神尊……”云流韶终于低声说道。

    神、神尊？！

    云千尘吃惊的张大了嘴，神尊这两个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猛然间灵光一闪，当时在九重山下揽着她的黑衣人，不就是问过她是不是和神尊有关系么……

    这么想来的话，那人当时就猜到他和云流韶的关系了？那黑衣人使的不像是仙界的武功，究竟是什么来头……

    云千尘咬唇，思索片刻对云流韶说道：“当时在九重山下有个黑衣人曾经问过我是不是和神尊有关系……”

    云流韶微微一笑，“我知道的，是不是还给了你致命一击，当时红琉璃帮你挡了一劫？而且，那人用的还不是仙界的功夫？”

    她听了，愣愣的点头，“你怎么全知道？”

    云流韶这厮，听了这话之后竟然眨眨眼睛，颇有些得意的样子，“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可是女儿英明神武的爹爹呀……”

    她听后，喷了。从来没有见过云流韶这个样子，有些想耍宝一样……

    怎么说呢，不像往日笑的那般倾国魅惑，让她感觉反而是好事，她总觉得云流韶那种笑容是一种防备，少了也好。

    “那黑衣人到底是谁？”她还是问道。

    “一个探听消息的人，不会伤害到我们的。放心。”他说着，懒懒的，“女儿今日打算就在这里歇下了吗？”

    云千尘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不然呢，这附近有城镇吗？”

    云流韶垂头思索片刻，“没有。”随后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看着远方，淡淡的，“今后的日子可能不是很太平了……如果有人来对付我们的话，我若让你逃，你就不用管我，自己逃，我教你红琉璃的使用方法，你用它逃到魔界去，殊煌自然会照看着你的。”

    她听后，缓缓地垂下了头，“是因为我吗？因为我要用天香续命露所以害得你行踪暴露了吗？”

    云流韶摇头，“和你无关，你也知道我是神尊，来追查我的必然是天界的人，我们这种不用法力的方法躲得了一时三刻，但是躲不了十年八载。他们找一段时间找不到，自然就会几人合力用法力把我找出来的，到时候再做准备就晚了。所以，我还是先教你使用方法的好。”

    她也思索片刻。问道：“我如果逃了你怎么办？再说了，殊煌不是你的敌人吗？我逃到魔界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云流韶听后，失笑了，“我说殊煌是我的敌人，你就真信了？你看他一直在救你，在帮我，想也知道我们不是敌人，只不过，也不能算是朋友罢了……”

    听了这话，云千尘心中有了思索，一个是魔界之主，看着云流韶这个神尊的名号，估计在天界的地位不低……

    这两个人如果不是敌人，关系又很微妙的话，那么是那种英雄惜英雄的朋友的可能性很高的。

    只不过，云流韶还是没有回答她刚才的那个问题，“我如果逃了，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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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4 我逃了，你怎么办？

﻿    chapter84 我逃了，你怎么办？

    我逃了，你怎么办？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却让云流韶惊怔了片刻，云千尘这个傻丫头……她恐怕是第一个如此关心他的安危的人，昔日他的实力冠绝天下，人人只知道仰仗他的保护，无人关心过他的安危，但是此刻……

    云千尘问出这种话来，仿佛有一种共同进退，甚至是同生共死的味道。

    想到这里，他自嘲了一下，怎能如此胡思乱想，再这般心软下去，所有的计划都要被打乱了。

    墨绿的双瞳冷光闪过，平淡无波，仿佛刚才的想法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一般。

    他淡淡的看着远方，口气有些冷淡疏离，“只要你走了，我自有办法逃脱，我昔日神尊的法力是摆着看的吗？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的。”

    云千尘听后，顿住片刻，随后又问道：“可是，我们不能总这么逃命呀，也不是一个办法，你到底犯了什么错，接下来我们不可能一直走着，你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

    云流韶轻笑了，“女儿就是这么看不起爹爹的吗？爹爹如此行走自然不是漫无目的，我是要找两样东西……得到了，我自然就可以反攻了。”

    “什么东西？”她下意识脱口而出的问道，但是随后自嘲的笑了笑，按照云流韶的性格，今天能说到这一步就已经不错了，于是自己随后就转移话题，问出了心中另外一个藏了很久的疑问，“这么说来，你应该算是被关押在迷踪林那里吧，那里应该有结界吧，我究竟是怎么俯身道那颗桃花树身上的？”

    云流韶闻言，眼睑缓缓地低垂了下去，垂在身侧掩盖在雪白衣袖下面的手微微握紧。良久之后，淡淡的回答道：“我自然是被结界关着的，你是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以魂体透过结界，俯身在了灵宝琼玉树上面。灵宝琼玉树乃是我亲手所种下的，千年来只有他陪着我。你俯身在了它的身上，你是人类的魂体，不可能一直用树的形态生活着，所以我只能施法把你变回树，让你去修仙这样才能保证你体内的灵宝琼玉树的气息不会消散。”

    云千尘听后点头，原来，他当初叫她修仙真的是一片好意呀……她今后还要更认真的修仙。

    只是，“既然你被关在结界里面，那我又是如何能够进去的？你之后那几次又是如何能去天元派看我的？”

    “那结界虽然强悍，但是只对神魔有用，你只是灵宝琼玉树之体，对你自然无用。我在那结界里面被关了千年，自然也恢复了一定功力，可以勉强出去一段时间不被发觉，我不放心灵宝琼玉树自然会去找你。”他淡淡的说到，顿了顿又接着道：“如今时机成熟了，我不能再等下去了，自然逃出了结界。”

    真的、么？

    云千尘清清楚楚的记得，是殊煌把她抓到魔界，逼云流韶现身的时候，他才被迫离开结界，带着她走上了逃亡之路。

    她仿佛就是一个惹祸精。

    而云流韶关心她，只是因为她的身体是灵宝穷玉树的关系……再无其他……

    这样想着，心中隐隐约约的酸涩起来，闷闷的、涩涩的。

    但是她晃了晃头，甩去这种感觉，看着云流韶，他似乎还有许多秘密藏着呀。

    比如说，他为什么会被结界封在迷踪林，不过她知道，凭着此刻两个人的关系，云流韶大抵是不会说是何原因的，她还是不问的好。

    既如此，“你教我如何使用红琉璃吧。”

    云流韶点头，二人又开始了修炼的时间。

    *

    不过只有一个晚上，云千尘已经大体上学会了如何使用红琉璃穿梭六界，只不过她此刻功力太弱，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随意动用红琉璃的。

    至于，天元派的仙术修炼嘛……

    也是进展神速，云流韶告诉她，她就快要到灵寂期的时候，她着实吃了一惊，她是坐了火箭吗？怎么修炼的这么神速？

    云流韶听后，轻轻一笑，“我的女儿，自然是天才。”

    云千尘囧了，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二人一起上路。

    今早的时候，云流韶总算告诉她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一个叫做武陵山的地方，去那里找第一样东西。而武陵山，正是在巢州与凉州的交界之处，也就是说，他们快到了。

    她听了他这么说之后，顿了顿，问道：“那座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他听后，无所谓的耸肩，“那里面有上古宝物，自然会引起许妖族的觊觎。只是，那座山也不是那么好上的，山下就有结界，山上更是有千重迷雾阵困着，想要通过，是难上加难的事情，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她追问道。

    云流韶望着太阳升起的东方，“更何况，就算到了那样宝物的所在地，如果那样宝物的主人不同意给你的话，也是无用的。”

    “宝物的主人？”她诧异了，“宝物的主人还在？”

    他点头，“还在的……以另外一种形式存在着。”

    “而且……”他接着说道，“我可能有一位从前相识的人等在那里，不知是敌是友。”

    她听后，彻底的默然了，这就叫做前路未卜呀。

    也许是留意到了她的默然，他转过头，轻轻的伸出手在她的头顶抚了抚，“女儿放心，不管怎样，爹爹都一定能办得到的，你只要好好练功就行了。”

    云千尘：“……”

    *

    傍晚的时候，他们在一条溪边停下，云流韶说，宝物的主人不喜欢别人夜里去打扰，而且夜里面那里的妖魔会比较多，所以还是在这里休息一晚比较安全。而明日，真正的考验就来了。

    她听后，咬着唇，看着溪边，说道：“你放心，我明日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就算不能帮助你，也绝对不托你的后腿。”

    云流韶看着她良久，墨绿的双瞳似乎闪过了挣扎，“你，可以不用去的，在这里等我就好了，那里很危险。这原本就是我的事情，你不需要插手的。”

    她笑了，淡淡的、却很真诚，“早在你从魔界就走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决定你若有困难，我一定不离不弃。”

    不离不弃。

    云流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弯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原来，也有一个人能在面临如此危险的情况下，这么真诚的对他说，愿意和他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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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5 天女

﻿    chapter85 天女

    当日晚上，云流韶照旧教云千尘练功，但是云千尘本来是想要接着练天元派秘籍上面的心法的。

    但是，谁知，云流韶看了那秘籍良久，幽幽的说了句，自己也参不透下面的了，让她练江山集去了。

    她当时就纠结了，云流韶怎么说也算是一个神级人物，居然连小小的天元派秘籍走不能参透，这算是哪门子的事情，他也太逊了吧，这个神尊是怎么当上的。

    虽然她对云流韶的话很怀疑，但是她自己一个人练天元派的秘籍确实有点困难，云流韶在一边看着，干脆也就教她江山集了。

    江山集上面的功夫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个个都顶用，又让人觉得有些神奇。

    这一晚上，有着云流韶的指点，她也从江山集上面学了几招，顺便把以前学的那两招巩固了一下，一个晚上下来，也算收获颇丰。

    *

    次日，云流韶和云千尘二人真正的踏上了武陵山。武陵山，嗯，果然是有点内涵的，从山脚下看起来就是烟雾缭绕的样子，仙气腾腾的。

    只不过，到了武陵山脚下，云流韶却忽然一顿，面色很明显的寒了下来，冷冷的看着武陵山山脚，墨绿的双瞳没有一丝温度，

    “出来吧。”

    她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境地，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也知道是哪位神仙来了，悄悄问道：“是谁？”

    他摇头不答，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

    片刻之后，一个同样雪白衣衫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雪色衣衫，雪色肌肤，当真冰肌玉骨。

    两件雪白的衣衫配在一起，两个样貌都是决定出色的人站在一起，说不出是谁衬托了谁。

    这大概就是她对于面前女子的容貌的感触吧。

    当真绝色佳人，遗世独立。

    墨玉般的双眼，闪着敏慧温柔的光芒，典雅持重，偏偏又生的国色天香。雪白的脸颊上透出了一丝粉色，平添了一份妩媚。增之一分则多，减之一分则少，这一比，不仅把她比到天边去了，就连前两天来的那个翠衣也完完全全的被比下去了。

    如此绝色佳人，如此雪白衣衫，如此仙灵飘渺的气质，究竟是谁？

    此时，云流韶开口了，看到眼前的女子，他没有一丝惊艳的表情，反而更加冷淡，“天女，翠衣果然信不得。”

    天女？面前的女子就是天女？和云流韶有JQ的正牌人选？

    天女听了他的话之后，淡淡的回答着，声音虽然淡，语气却很温柔，声音更是动听的没话说，“你莫怪她，是我逼她的。”

    云流韶嘲讽的勾了勾唇畔，不对这个问题纠缠，只是看着武陵山，“你要拦我？”

    天女听后，眼中闪过了一丝暗淡，“在你心中，就是这般想我的吗？我就会如此处心积虑的害你？”

    这次，云流韶连回答都懒得回答了，看了看身边的云千尘，说道：“女儿，烦人的人来了，你说怎么办？”

    云千尘：“……”

    不要什么事情都搭上她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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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6 千重迷雾阵1

﻿    chapter86 千重迷雾阵1

    云千尘虽然这么想。但是却没敢这么说出来，谁知道她说出来之后，云流韶又做出什么事情来呀……有些人，是不能用常理推断的。

    她叹了口气，知道目前这种状况，云流韶显然不希望她置身事外，只好问那位端庄典雅，貌似神界女子的典范的天女：“这位……呃……天女……你此来有什么事情吗？”

    天女听到她说话，这才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眼，微微一笑，端庄典雅的无可挑剔，“这位妹妹是？”

    云千尘华丽丽的被呛到了，虽然天女看起来不过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子，但是她心里可清楚这位天女实际年龄估计能吓死人……

    居然叫她妹妹？！

    她咽了一口口水，决定还是暂时不去计较了，毕竟人家是那种随便一挥手就能秒掉她的那个级别的人物，只好看了看身边的云流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云流韶耸肩，“问她，我打不过天女，她不过赖在这里不走还要招来天兵天将的话我们就麻烦了。”

    她听后。囧了。天女是来找麻烦的么，还会引来天兵天将？为啥云流韶这厮一点紧张的反应都没有……

    好吧，她退后，“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别扯上我，我跟你不熟。”

    云流韶听后，挑眉，墨绿的双瞳幽幽的似笑非笑，“女儿昨天不是还说和爹爹不离不弃的么，怎么今天碰到事情就要让爹爹独自面对？”

    云千尘：“……”

    她说不离不弃那是面对敌人好不，面前这位明显是对您老人家余情未了的人她上去掺和啥，更何况，看着面前这位天女明显是孤身一人要来叙旧情的，没引来啥天兵天将的，这点子的事情她还是能看的明白的。

    于是乎，听了云流韶那番话之后，本来想要来个不理人的，可是看到那似笑非笑的墨绿双瞳，她又觉得有点害怕，这厮不知道会如何报复她呢，拼了，一咬牙，说道：“爹爹能者多劳，女儿在一旁看着就就好。”

    云流韶听了这话之后，表情更奇特了，不过也没再说什么，径自转脸到天女。默然片刻之后说道：“你且回去吧，我不需要你解释什么，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如果你今日回去之后什么都不说，自然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

    天女听后，神色明显一僵，端庄典雅的外表似乎透出了些微的裂痕，但是随后隐去，淡淡的笑了，“你还是同以前一样，冷漠无情。”说到这里，顿了顿，又看向他身边的云千尘，“看好你身边的这颗灵宝琼玉树，觊觎她的人可不少，我先走了，我来此，真的与翠衣无关。”说着，凭空消失了。

    云千尘泪了，为毛每个人都能看出来她是树捏？！

    *

    云流韶看着天女离开的方向，轻轻地笑了。有些自嘲的意味，“冷漠无情么……或许，我真的很冷漠吧。”说着，转头看向云千尘，见她依旧明亮的眼睛闪闪的，仿佛没怎恶魔被刚才那出意外伤心，心情忽然有些好了，桃花眼弯弯的，“女儿，我们走吧。”

    云千尘：“山下不是有结界吗？哪里是我们想走就能走的……”

    云流韶听后，装作讶异的看了她一眼，“这种结界，用红琉璃就能过去呀，难道我没告诉你吗？”

    T_T显然没有！

    云流韶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了，居然不提前告诉她，算了，这个人行事一向风格迥异的。

    不过，看到云流韶拿着红琉璃，示意她也拿起来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红琉璃竟然这么宝贝，可以用它突破结界，穿梭六界，施法又不被发觉，你究竟是怎么弄到手的？好神奇。”

    云流韶听到后嘴角抽了抽，默默地看了她良久，随后掉过头，脸色莫名的看着武陵山。

    看着这情况，云千尘愣了。“那个，云流韶，你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云流韶摇头，自嘲般的笑了笑，“我没什么，还是快走吧。”

    他又能解释什么呢……解释说，红琉璃上面的法力本是和山下的结界一脉相承的么……

    这样想着，手中拿着红琉璃，跨入了结界。

    云千尘一愣，怎么刚才似乎还在眼前的云流韶则呢吗瞬间消失了？这就是结界？！

    好吧，她也只得学着云流韶的样子，拿着红琉璃淡定的向前走去。

    可是，等她进入结界之后，就变得灰常的不淡定了。指着面前雾蒙蒙的一篇，无力的问着身边的云流韶：“这是什么？”奇怪了，明明刚才在外面看见的时候还是一座山的样子，怎么进了结界之后，完全变成雾气了。

    “千重迷雾阵。”他淡淡的答道，眼睑低垂了下去，看来，那人真的不欢迎他了……

    自己一味追求的，难道真的像那人所说的一般，都是虚无么。那么，什么才是永恒……

    云千尘看着一旁云流韶的脸色，恍然觉得他似乎碰到了什么困难，思索片刻，也说道：“没事的，我相信你，就是一个区区的千重迷雾阵，你一定有办法破解的，你不是还有红琉璃吗？它既然是和结界一脉相承的，那么说不定就和破解千重迷雾阵有什么关系呢。”

    他听到她说的话之后，忽然抿唇一笑。淡淡的，没了勾魂摄魄的风情，却也别有一番魅力，“还好，有女儿你陪在我身边。”

    什么？她有些愣了，反应不过来云流韶这句话的含义。

    云流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轻轻摇头，也许，在他如今算得上最落魄的时候，有个人陪在他身边，纵然是被迫的陪在他身边，却对他说出了不离不弃这四个字。

    真的，是一种很好的感觉……

    淡淡的，澄澄的。

    没再纠缠于刚才那个问题，仔细的观察了迷雾，心似乎一点点的再沉下去。

    刚才能难么轻易的用红琉璃跨入结界他原本就十分奇怪，虽然说之前的结界是和红琉璃的力量一脉相承的，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人竟然没有改变结界。

    不过，他现在明白了，那么容易的进来，或许是为了此刻看到如此的情况，让他知难而退而已。

    不过，纵然如此，他云流韶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再厉害的结界也是有破绽的。

    纵然面前的迷雾看起来周身环绕，但是……

    如果他妄自动用了灵力，会不会被天界的人发觉。这个结界，如今还会不会保护他的法力不会被人发现……

    唇畔露出了一丝苦笑，究竟该怎么做……

    这千重迷雾阵很显然是一个圆的阵势。圆是最完美的图形，没有棱角，没有任何不对称的地方，想要突破的话……

    很久之前，那人曾经给自己讲过的，他曾经非常不屑的阵法，现在拿来考他，是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么……

    想到这里，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满目清明，看着身边的云千尘，微微一笑，“跟我走。”

    云千尘看着眼前的迷雾，思索片刻后，点头。

    只不过，云流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破阵之法，只是一直走着，周围的迷雾一直不散，走到哪里，迷雾跟到哪里，仿佛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没有任何方向感。也不知道云流韶想要走到哪。

    她一直看着他的动作，注意到他并没有可以的寻找什么，不由得问道：“你这么走下去，究竟在找什么？我们要走到哪里？眼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篇，能找到方向吗？”

    他听后，思索片刻，“正是因为没有方向，所以我们才不用理会方向，这是一个四处皆圆的阵势，我们要走一走看看情况，能不能找到中心处，这样才能想办法破阵。”

    阵势，阵法……

    她缓缓地跟着云流韶走着，仿佛又想起来刚到这个世界时候的情况了，一身灰衣道袍的三人，她抿唇笑了笑，那时候的阵法，似乎只要吸取天地灵气，再用心眼看，似乎就可以破了，如今这个阵法看起来……

    “如果是圆形的话，如果是哪里都一样的话，你如何感知我们要怎么走？如何找到中心处？”

    云流韶听后，脸色似乎有片刻的不自然，他也知道自己这种走法不仅浪费时间，而且也许很久都找不到线索，但是如今他并没有无上的法力，也只能采用最笨的方法了。

    云千尘想了想，如果她是这个布阵的人的话，他们能通过红琉璃轻易地进来，那么接下来的这个阵法也许还是和红琉璃有关的。

    “要不要……试试红琉璃？”她有些犹豫的说道，她能想到的，云流韶应该也能想到才对，他为什么不试试呢？

    云流韶听后，眼中果然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红琉璃……

    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如果动用红琉璃的话，用的不是穿梭六界的功用，需要附加上自身的法力的，如此一来就会被天界发现。

    也许刚才闪现过的念头，让云千尘动用法力催动两个红琉璃，但是没有仙人的法力，又如何催动。

    而她，一旦成为了仙人……

    他摇了摇头，曾经那么苦等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想来，竟然会有丝丝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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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7千重迷雾阵2

﻿    chapter87千重迷雾阵2

    纵然有丝丝心痛，云流韶也要忽略自己的感觉，有些事情一旦走出了第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之路了。

    那么现在……

    看着身陷的千重迷雾阵，纵然四处皆圆，他无法动用法力，却不代表他无法破阵而出，天底下想要困住他云流韶的地方，还不曾存在过。

    如果按照那人的秉性，自己刚才那么走下去，的确是浪费时间。

    如今之计，还是回忆曾经那人究竟和他还说过什么话，才好决定该怎么做……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

    他眼神出现了一丝清明，转头对云千尘笑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云千尘惊了，“这么快就知道怎么做了？”

    他点头，“女儿难道不相信爹爹？”

    呃……她的确不太相信，刚才还有些一筹莫展，如今却已经完全得知如何行事了。

    虽然心中有些九九，但还是问道：“要怎么做？”

    云流韶轻轻笑了，墨绿双瞳又变得流光溢彩。

    “海纳百川天下事。”

    “海纳百川？”她困惑了，“这根海纳百川有什么关系？”

    “布下眼前这个阵势的人曾经说过，入阵跟出阵其实是一脉相承的。入阵可以用的东西，出阵同样可以用。”

    入阵可以用的……

    “是红琉璃？”她反应过来，连忙问道。

    “不错，正是红琉璃。”云流韶说到，“那人还说过，想要设计一个阵法，既可以以圆为范，又可以海纳百川。”

    “海纳百川是指周围的雾气？容纳了万象还是？”她问道。

    云流韶思索片刻，“也不是，海纳百川并不是指包罗万象，是指它可以吸收它周围的雾气，汇聚到阵法里面，以自然为依托，寻常物是奈何不了。”

    “自然？”她嘴角抽了抽，自古就有自然之力不可战胜的说法，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才能散去这些雾气？”

    云流韶听到她的话之后，眼底竟然浮现了淡淡的笑意，“这个阵法于他人来说，或许很难破解，但是于我来说……”

    “很好破解。”空气中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云千尘顿时大吃一惊，心中忐忑，转过头去看向云流韶却发觉他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仿佛早就料到这个声音应该出现的。

    苍老的声音接着说道：“我本就没打算为难你，只是看你这么多年有没有忘本，我交给你的阵法你是否还记得，给你的红琉璃你是否丢掉了……如果没有丢掉的话，那么有了红琉璃，你要破此阵自然易如反掌。”

    云流韶听到后沉默片刻，“自然没丢，师父的嘱咐徒儿定当牢记在心。”

    师……师父？！

    那个苍老的声音，难不成是云流韶的师父？！

    这又是哪一出？难道云流韶是特意来找自己的师父的？

    苍老的声音的主人还是没有露面，径自说道：“不相干的人还是离开这里吧。”

    这次，她嘴角抽搐了，不相干的人，是说她么……

    云流韶听后，想必也知道了自家师父的意思，沉默片刻之后，看着云千尘说道：“你暂且离开这里，我和师父谈完事情之后，会立刻过去寻你的。”

    她默然了，她来这里没有任何不轨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担心云流韶，作为一个同伴的身份陪他来而已，但是现在却本人赶走，仿佛她有多么不受欢迎一样。

    心中，有些难过。

    不过，难过归难过，避嫌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人家师徒一定是有话要讲才让她离开的，她又何必不识趣的留下呢。

    “怎么离开？”

    “简单。”两个字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身上一轻，瞬间转换了一个地方，来到了刚才与天女相遇的地方。

    低头看了看草地，径自找一棵树下坐着，心中有些落寞，本以为云流韶是她的同伴，两个人可以一起共患难，可是如今……

    自己却被丢出来，虽然被丢的理由充分，她还是觉得心中难受。

    云流韶在自己心中，真的只是同伴这么简单么……

    正想着，头顶上忽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云流韶呢？”

    她听后，霎时间吃了一惊，瞬间从地上跳了起来，却看到了殊煌正站在自己面前，冷冷的看着她。

    见到是殊煌，她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回答道：“云流韶不在。”答完之后，犹豫片刻又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找云流韶吗？”

    闻言，殊煌的神色似乎更冷了几分，抿紧唇畔，并没有作答，只是看看她，便问道：“你修道灵寂期了？”

    她一顿，点头。

    殊煌垂下眼睑，普通的纯黑色的长袍穿在他身上却偏偏有了一种冰冷高贵的感觉，“修仙如何？”

    她听后，愣了，“什么修仙如何？”

    殊煌这次听到问话，竟然破天荒的没有保持沉默，回答道：“我是问你，究竟觉得修仙如何？”

    她听后，眼神渐渐地沉了下去，修仙……

    一开始是迫不得已，现在……

    “修仙可以变强，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或许，这种回答太圣母了，但是她心中确确实实有这种想法。

    修仙，本不该为了一己之私。

    殊煌抬起眼，眼中闪过了幽幽冷光，“保护人？帮助人？你这种实力未变可笑。”

    她听后，怒气涌上，她知道自己弱小，她已经努力的在变强了，努力地想要保护和帮助别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羞辱她。

    不过，她虽然心中不满，嘴上面可没敢说什么，没办法，识时务者为俊杰，殊煌实力高超还是别反驳他说的话比较好。

    殊煌也发现了她的怒气，不知为何，心下涌动……

    如此一个弱小的女子，又是单纯的想要变强，想要保护人……

    虽然他嘲笑她幼稚，可是天知道他就是为了他口中幼稚的女子特意来到凡间看看她的情况如何的。

    他本就是魔，现下又着了更深的魔吗？

    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只是，面前的女子与他而言，渐渐地特别起来，一种独特的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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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8 再入魔界

﻿    chapter88 再入魔界

    只不过，纵然云千尘特别，在殊煌心中，不知不觉的也会有一种排斥的感觉，成千上万年的寂寞，一旦有了一点特别，最开始也许会是欣喜，但是后来就会变成排斥……

    不希望她打搅他长久以来的平静生活。

    冷冷的看着她，殊煌淡淡的问道：“救人？所谓的救人就是人性的让云流韶拿出天香续命露进而让他暴露了行踪吗？”

    云千尘听后，呼吸一窒，她隐隐约约猜到了，翠衣和天女的到来是因为她任性的要用天香续命露救人的后果，只不过，云流韶从来也没有和她讨论过这件事情，她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但是，此刻被殊煌说出来，似乎真的很幼稚……

    纵然她是为了救人，为了冠冕堂皇的原因，但是救了一对有情人，却害了云流韶，这和害人有什么区别。

    这样想着，她心中渐渐的苦涩下来，明亮的大眼睛染上了黯淡……

    她好像还是很冲动、很冲动……

    她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长大，学会真正的谋划事情。

    殊煌看到了她伤心地神色，心中没来由的一紧，闭了闭眼，却终究没有说什么别的，神色依然冷冰冰的，回头望了望隐藏在雾气里面的山，纵然那人法力绝顶，但是一切又怎能瞒得过魔尊的眼睛。

    那人，云流韶的师父，果然还是会帮着他的……

    那么，他重归天地，就指日可待了吧……

    他有些抿唇，周身的气息更加冰冷了，云流韶一旦重归，那么她……

    淡淡的转头看着低头皱眉思索的云千尘，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奇妙感觉从心中升起，闷闷的，有些疼，还有些酸涩。

    只不过，他努力不让自己在意这些。这女子这么特别，如果以后见不到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想念，倒不如趁此……

    殊煌冷冷的对云千尘说道：“和我去魔界。”

    “啊？”云千尘着实吃了一大惊，“和你去魔界干什么？我还要等云流韶。”

    殊煌听后，眼中分明涌起一丝怒气，但是片刻之后又被冰冷所掩盖，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正是因为我要让云流韶去魔界，才要让你去的。”

    云千尘一听，脸色立刻垮了下来，“不是吧，魔尊大爷，你怎么又玩这招呀……这招很无聊的。”

    殊煌不理会她的话语，径自的抓住她的手臂，带她来到了魔界。

    *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景色毫不意外的变了，只不过，这次出现在她面前的并不是那个偏僻的破屋子，而是一座纯黑色的宫殿。

    纯粹的黑色基地，用黑色的材料所建造的宫殿，纵然高大威严却挡不住它的冰冷无情，仿佛寂静了许久……

    她皱眉，看向了身边一直穿着黑色紧身袍子的魔尊，忽然觉得，这似乎是他住着的地方。

    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问，面前就出现了一张熟悉的美丽面孔，她一喜，“鸾凤姐姐。”

    这位美女自然就是魔尊的左右手之一——鸾凤。

    鸾凤笑眯眯的看着云千尘，“又来魔界玩了呀？这次也不知道那位神尊大人多就能来救你。”

    云千尘听了这话，立刻有些蔫了，暗自瞪了瞪身边的魔尊，干啥总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把她带来这种地方……不过，当着鸾凤姐姐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问道：“鸾凤姐姐，这次我住哪里？”

    鸾凤一摊手，笑眯眯的指着她身旁的殊煌，“你是尊主大人带来的，自然由尊主大人决定。”

    她囧了。

    好吧，她现在也勉强算得上是肉票，要等云流韶那厮来认领，只好看着面前的殊煌，见他虽然是帅得掉渣，但是黑色的眸子依然冷冷的没有什么温度，吐了吐舌头问道：“魔尊大人，我住在哪里呀？”

    殊煌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刚才的一时冲动没计后果的就把她带来了魔界，现在想想，他究竟有多久没有冲动过了……

    仿佛，很久很久了。

    只是，这次冲动的原因奇怪了一点，就是觉得，以后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觉得有些可惜，想要把她带在身边多看几眼。

    至于现在么，既然人都带来了，总不好再带回去，看着云流韶和他师父的那个样子，还要再呆上几天，干脆就让她住在魔界吧。不然她一个人在武陵山脚下，搞不好会招来妖孽的觊觎，与其让魔灵报警，不如他自己就杜绝后患。只是，住在哪里这个问题。

    他把视线看向了鸾凤，脸色虽然依旧冰冷，但是分明变得有些高深莫测，这丫头平日里也是有些没大没小了，敢指着她让云千尘那丫头来问他话，也该教训一下。

    于是开口，冷淡的说道：“你和鸾凤住在一起。”

    听了这话，云千尘还算接受，最起码没有发配到边疆继续去住上次那个什么破屋子，还好和鸾凤姐姐一起住，最起码有人照顾。

    只是，鸾凤姐姐的脸色……

    好像有些僵了。

    *

    云千尘很快就知道鸾凤的脸色为什么僵了。

    当鸾凤带她来到她住的地方的时候，她嘴角也彻底的抽搐了。

    这，这是什么地方……

    虽然比那座纯黑的宫殿好上许多，家住的别致、精巧。属于在魔界里面难得看到的精巧型建筑物。

    鸾凤姐姐住的地方有些类似四合院，只不过装饰的可华丽多了。

    不，应该说灰常滴华丽。

    檀香熏绕，香茶软被，绝绝对对的一个富家小姐的待遇。

    可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为毛这里伺候的人都是男子呢？！！

    一个个唇红齿白的清军绝美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猛然间，一个想法窜入她的脑海，鸾凤姐姐该不会极为喜好男色，行什么采阳补阴的功法吧……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向了身边笑眯眯招待她的鸾凤，彻底的囧了。

    鸾凤姐姐应该一大把年纪了，还能这么美丽无双，真的有可能是用了什么那个采阴补阳的方法……

    只是，看看这里面的男子，虽然哥哥都显得文弱纤细，但是还算唇红齿白，气色红润的，而且对鸾凤姐姐也没什么惧怕之意，都是恭敬地伺候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脑子打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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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9 妖怪伺候

﻿    chapter89 妖怪伺候

    鸾凤在一旁看着云千尘的脸色，自知她误会了，但是自己也不好解释什么……

    只能随她去了。有些事情，不足为外人道也。

    不过，自家尊主原来也这么会整人，让人来和她住在一起，识破她的小秘密，唉……

    虽然她在自家尊主面前是没什么秘密可言的。

    但是，那又如何，纵然她这么自甘堕落，那人的目光也从来没有停留在她身上一刻。

    这样想着，忽然有些心酸。

    但是她现在还有客人要招呼，只得收起心酸，看着身边的云千尘问道：“妹妹如果在这里住着有什么不习惯的尽快告诉我，我一定会为你办妥的。至于这些男子都是普通的妖族，他们会伺候你的，你不用害怕。”

    什、什么？！

    这些看起来那么清秀绝美堪比正太的竟然是妖族？！

    她风中凌乱了，怎么可能不怕，就算她如今修仙了，但是根深蒂固的那些感觉仍然存在，毕竟是妖呀。

    怎么敢让妖来伺候她。于是赶紧推脱道：“那个，鸾凤姐姐，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照顾我自己的，你只需管我一日三餐，再告诉我住什么地方就好了。”

    鸾凤听后，略微点头，也不勉强她，转头对身边的一个长相俊美肤色莹白的男子说道：“你日后负责云小姐的起居，她可是魔尊大人的客人，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小心着点。”

    男子听后，明显一颤，虽然他能看得出来，面前这位云小姐是一个修仙的，心中颇有些困惑，但是听到她是魔尊大人的客人之后，那点困惑顿时抛弃，怎么样都不能得罪魔尊大人……

    这位小姐是仙也好，是人也罢，总是是他要好好服侍的人，想到这里，他恭敬地走到了云千尘面前，施了一礼，“云小姐，小人肖钰，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鸾凤见状，笑眯眯的点头，这些人早就被她调教的很乖了，更何况，魔尊大人对他们来说是绝对的权威，就算他们心中有些什么疑惑，也绝对不敢表现出来什么。

    “既如此，肖钰你先照顾云小姐，我去找尊主谈一点事情。”

    肖钰恭敬地应道：“是。”

    回过头又低头哈腰的对云千尘说道：“云小姐，请这边来。”

    云千尘看着对自己恭恭敬敬的肖钰，纵然俊美无比，但是她心里却很清楚他是一个妖，这个事实让她浑身不舒服。与其住在这个满屋子都是妖的地方，她宁可回到之前那个偏远的小屋。

    天哪，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来到魔界。

    最神奇的是，魔界竟然有妖！

    魔界不是只有魔么，妖的水准不是够不上来魔界么，这又是咋回事……

    *

    这厢云千尘异常的忐忑不安，那厢鸾凤已经出现在了殊煌面前。

    鸾凤一直都是殊煌的左右手。所以殊煌单独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神色也不是太冰冷了，看着鸾凤来了，淡淡的问道：“都安置好了。”

    鸾凤点头，随即有些气闷的看着殊煌，“尊主，您放心，就算您故意要整我，我也不会怠慢您的客人的。”

    殊煌听后，冷哼一声，“我才懒得整你，给云千尘一个住的地方。也顺便通过她的眼睛，让你看看你这些年过的有多么荒唐，就为了他一句玩笑话，你值得吗？！”

    鸾凤听了，脸色有些苍白，荒唐，她又如何不知道这些年她过得很荒唐，只不过，知道归知道，但是……

    “有些事情既然已经留下痕迹，就无法抹去。”她这么说着。

    殊煌看了她一眼，也没再说什么，希望云千尘那丫头如果知道了鸾凤的事情能帮忙劝劝她。以那丫头傻傻的性格，劝是肯定会劝的。

    鸾凤叹息一下，决定不纠缠于自己的事情，看向魔尊，思索片刻，很认真的问道：“尊主，您为什么把她带来魔界？”

    殊煌听了，有些沉默了，为什么……一时的冲动，真的是一时的冲动吗？

    鸾凤见状，心下有些不安，咬了咬牙，接着劝道：“尊主，您是魔界的尊主大人，有些事情无法儿戏。虽然您与云千尘见面不多，但是鸾凤隐约觉得您对她似乎有所不同。有些事情不用我说您也是明白的，她迟早都要消失的……有些事情无法改变，所以，您还是想清楚的好。”

    她很少这么正式的称呼魔尊的，也很少称呼魔尊为“您”。

    但是，在她想要劝导自家尊主的时候，自然就会这么说……

    有些事情，别人说再多，也比不上自己看清，希望尊主大人能早日放开，趁着还没有陷得太深。

    想着，她转身离去，她已经劝过了，剩下的希望尊主自己能想通。

    叹息一次，再走出去，说起来，云千尘那孩子还真的是命苦呢，自己比起她是不是好太多了……

    迟早都要消失的人。

    *

    辰墨枢静静地站在天元派的朱雀殿，任由着自己的师父辰清远问着他有没有云千尘的线索，任凭着他着急，如果再找不到云千尘的线索，上头怪罪下来……

    他心中有些冰冷，那个上头，他还不熟悉么，真的当他什么都不知道么……

    他的好师父，有些事情，他看的比他清楚，知道的也比他清楚。

    至于惩罚，他本就没有看好云流韶，惩罚是迟早的，也罢，给那个人一个借口废了他，让他也少了一个敌人，省的那人整天疑神疑鬼的觉得他要谋反。

    有些时候，还真的是无情呀……

    事实就是这么无情的……

    永远的那么冰冷……

    他又叹息一次，终究还是不忍他的师父再那么头疼下去，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师父，这五百年来，对他也很不错。

    “师父，没事的，放宽心，徒儿去找。”

    他只能这么说着，毕竟他之前找到过云千尘一次，后来又没有再跟下去，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纽带之类的……

    此刻想要寻找，按照云流韶的性格，着实不容易。

    PS：嗯，今天四千，明天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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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0 鸾凤的故事

﻿    chapter90 鸾凤的故事

    此刻，云流韶如果不动用法力的话。从茫茫的凡间找到他的可能性极高，当然他更有可能用红琉璃去了其他几界，这都是未可知的事情。

    寻找，真的是很渺茫。

    不过，罢了，他再过不久就要离开天元派了，只能这么安慰自己的师父了，还有，师父说的那把剑……

    应该是望舒剑吧。还真是舍得，连天界两大宝剑之一的望舒剑都拿了出来，就为了杀云千尘一个在他们面前算得上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只不过，他们千算万算想必也没有算到，魔尊会忽然出现，带走了云千尘，也带走了望舒剑。

    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鬼迷心窍能让他们把望舒剑交给辰清远一个在天界来说绝对是法力低微的人。

    难道这么多年来的谋划让他们越来越粗心大意了么……

    他叹息一声，说不清楚自己心中是何感觉，只知道他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而云流韶一旦卷土重来，那么六界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吧。

    在看看辰清远深锁的眉头，终究不忍，清俊的脸上神色依旧淡淡的，莹白如玉的手指轻轻行礼。“师父且放宽心，无论如何徒儿一定能保证师父平安无事。”

    辰清远听后一喜，“真的？”

    虽然他对上的是天界的人，但是能听到自己的徒儿这么说，他却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他从来也不怀疑自己的徒儿说过的话。但是，这次丢失的那个人毕竟非比寻常……天界都派人下凡寻找了，他们天元派无论如何也要出一份力才对，这样最起码不会被罚的太难看。

    他又是一次叹息，“墨枢，为师如今闯下大祸，为师只盼你能够争一口气，解救天元派解救为师。一定要早日找到云千尘和迷踪林结界中的那人，才能让天元派幸免于难。师祖留下的事情，在我手里面是彻底的砸了。”

    辰墨枢敛下眼睑，云千尘如今跟在云流韶身边，自然平安无事，如今想要完全逃脱罪责是不可能的了，只有他一人顶下罪责，算是报答了辰清远这五百年来的养育之恩，这样也可以让那些人彻底的废了自己，那么他的生活又可以平静了吧。

    琉璃乌黑的眼中闪过一丝暗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虽然心中苦涩，但是依然对辰清远坚定地说着：“师父放心，徒儿一定会保得天元派和师父的平安。”

    *

    这一来二去的，云千尘已经在魔界住了一晚上了。自从开始的时候见过殊煌一面，之后殊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晚饭都是鸾凤姐姐送来的，嗯，有些特殊的果子还有汤……

    据说是魔界自产的。

    好吧，魔界的食物的确应该有所不同。

    晚上那些妖怪美男想要服侍她沐浴更衣的时候，被她坚定地拒绝了，那些美男一脸尴尬的样子，她暗自腹诽，该不会他们平日里面就是这么伺候鸾凤姐姐的吧。

    鸾凤姐姐到底为啥要让这些美男伺候……

    真的那么想要功力吗？

    那也应该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才是。

    虽然她身上有红琉璃遮掩气息，据说那个什么九尾天狐天生神目什么的才能看穿她的本体，但是人家殊煌和少主还不是照样看清了。

    估计鸾凤姐姐应该也知道自己就是灵宝琼玉树附体，但是依旧没有想要把她怎么样的意思，那么鸾凤姐姐……

    忽然门外传来一个娇笑的声音，“妹妹想什么呢？”

    她正在思索中，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在想鸾凤姐姐为什么要让这么多妖怪美男伺候。”可是，刚说完她就嘴角抽搐了，自己怎么这么不打自招把心中的话说出来……

    再看鸾凤听到她的话之后脸色明显的一僵，云千尘心中立刻后悔了，连忙上去道歉，“鸾凤姐姐……我……我只是……”只是。这道歉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来……

    鸾凤看到她的神情也猜到了几分，低低叹息一声，挥手让那些伺候的妖怪美男出去，自己坐在了椅子屋中的椅子上面，微微一笑，看着云千尘。

    “不瞒妹妹，其实魔界虽然是魔的居住地，但是还有一些其他的种族的，比如说妖族就有，还有极个别的鬼族。我们魔也是分有身份阶级的，身份高的自然要有人伺候，而魔的数量稀少，这个时候，我们就会让妖族进贡的妖来伺候。所以妹妹你看见我这一屋子要怪也不要太奇怪，就像天界也让一些仙来伺候一样。”

    云千尘听了，点头，这么想来让妖来伺候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

    为什么这么多妖都是美男捏？

    她眉毛打结了。

    鸾凤见到她的脸色，毫无意外的想到了她心中的想法，低低叹息一声，尊主还真的是料事如神，云千尘的确会对那些美男有疑问，而且也一定会问出来的……

    至于她，也会讲的。

    就是单纯的想要找一个人诉说，想要找一个单纯一点的女子，诉说这一段事情。

    而云千尘真是那个单纯的女子。

    她微微的笑了，也是，这件事情在她心中憋了很久了。也该找个人说说了。

    轻轻站起，伴随着动作，鸾凤说着，声音有些飘渺，有些虚无却无法掩饰里面的空洞哀伤，“曾经有那么一个人说过我水性杨花，**成性，那么我就真的水性杨花给他看看。”

    云千尘愣了，完全没有想到鸾凤会给出这样一个回答，只不过看鸾凤姐姐的表情，狗血就绝对出现了，那个人应该是鸾凤姐姐的爱人吧，鸾凤姐姐不堪被这样侮辱干脆坐实了罪名，只不过，这是单纯的做样子，还是真正的肉体出轨？

    鸾凤此时转过头来，淡淡的看着云千尘，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怎么了？觉得很骇人听闻吗？”

    云千尘听了，立刻摇头，正色的说道：“这没什么，如果只是单纯的做样子根本就没什么，难道还不允许女子和其他的男子接触了吗？但是如果有了肉体的关系的话。那么就不应该了，咱们女人没有必要为了男人一句话而轻贱自己。”

    鸾凤听后，愣愣的思索了半响，而后缓缓地露出了真正的笑容，“千尘妹妹说的有道理，咱们女子应该坚强一点，干嘛总要活在男子的下面。”

    云千尘也符合的点头，“鸾凤姐姐，我相信你的能力与品性。”

    “品性吗？”鸾凤听了这两个字，呢喃道，“连没和我见过几面的你都相信。那人为什么不相信呢……就算我如今依旧清白，也没什么别的意义了。”

    云千尘听着，不禁对那人的身份有一丝的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鸾凤姐姐如此的大美人倾心，那人又为什么这么伤害鸾凤姐姐……

    好像又是一段纠葛的感情呀……

    此时，鸾凤想必已经调整好情绪了，毕竟这么多年了她对于这件事情已经习惯隐藏了，笑眯眯的看着云千尘，想着尊主故意把云千尘安排在她这里，一个有些不怀好意的念头浮现上来，“千尘呀，你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云千尘不知道鸾凤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只是傻傻的点头。

    鸾凤她点头，笑得更开心了，“妹妹如果想知道的话，就去问尊主好了，尊主大人一定会告诉你的。”

    开玩笑，尊主大人你把云千尘带来了魔界，怎么能只见一面呢，多见几面也好让尊主想清楚他心中到底想要什么。

    云千尘看着鸾凤脸上的笑容，不知为何竟然瑟缩了一下，她怎么觉得鸾凤姐姐此时的笑容有些恐怖捏。

    *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鸾凤姐姐果然离开，说风就是雨的。刚才还说让她来问魔尊，这就直接的把她带到了魔尊的宫殿外。

    魔尊的宫殿依旧是那个纯黑色的建筑物，威严高大却又冰冷无情。用黑砖建成的，也不知道里面有灯没有，能不能看得见东西。

    鸾凤拉着云千尘笑眯眯的向里面走，果不其然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谁？”

    鸾凤答道：“尊主，属下带着云千尘来访。”

    宫殿的门口寂静了片刻，“进来吧。”

    云千尘跟着走了进去发现还好，这里面并不是多么的黑暗不可视物。估计是用了什么照明的缘故吧，里面的光芒竟然很柔和，淡淡的乳白色的光芒。竟然给这个冰冷寂静的黑色宫殿平添了一抹温馨。

    鸾凤指着通道对她说道：“怎么样，这些光芒布置的好吧。我当初和尊主说如果只是黑色的在里面怎能看得见东西呢，硬是加了夜明珠去照明。虽然尊主脸上不高兴，但是总算没有彻底反对，你看装了夜明珠之后显得柔和多了是吧。”

    她点头，的确是的，如果一座黑色的宫殿，里面连个照明的器具都没有，纵然这座宫殿如何的高大威严也只能让人想起两个字——鬼屋。

    还好鸾凤姐姐按了夜明珠，只不过想着殊煌那个一直偏好黑色的人对着这些夜明珠的感觉，她忽然有些想笑，好奇妙的组合。“

    通过长长地通道才走进了这座黑色的宫殿，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通道感觉相对狭小，而里面却异常的宽敞屋顶极高，空间也设计的极大。只不过显得很空旷。这里只有一张书桌，几把椅子和之外还真的别无一物。

    她抽了抽嘴角，冷清呀……

    只不过，是殊煌叫他们进来的，他人呢？

    正想着，就看见殊煌竟然凭空从一面墙的背后出来，她瞪圆了眼珠一张嘴张得大大的，穿墙术，现场版的穿墙术。

    鸾凤看着她吃惊的样子，笑了笑解释道：“这只是尊主平日里用来办公的地方，他的卧室是在那面墙的后面。”说着，指了指殊煌刚才出来的那面墙。

    听后，嘴角抽搐片刻，点头，魔的思维果然不能用正常人的方法去理解……

    殊煌随意的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冷冷的问道：“有事吗？”

    云千尘不知如何回答，思索间，鸾凤抢先说道：“回禀尊主，云姑娘有事想要和尊主商量，属下已经把她带来了，剩下的请尊主和云姑娘详谈，属下告退。”说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完全不给云千尘说话的机会，直接走人。

    云千尘无语了，鸾凤姐姐，亏她还尊称她一声鸾凤姐姐，竟然这么没有义气的丢下她跑了，这算啥……

    只是，殊煌波澜不惊的看着鸾凤离开的方向仿佛早已对她的性子熟知了，并没有说什么，看着一旁的云千尘，随后敛下眼睑，淡淡的问道：“有事？”

    呃……这个嘛……

    她嘴角抽搐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鸾凤姐姐，既然你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了，“那个，魔尊大人，其实是我刚才问了一下鸾凤姐姐她的故事，又问那个对她的那个算得上负心汉的人是谁，她就把我带到了这里让我来问你。”其实，这句话的隐含意思是，魔尊大人呀，鸾凤姐姐的那个负心汉是不是你呀？虽然看着你们两个人的气场来说，并不像，但是事情也不能这么简单的就断定了。

    殊煌听后，沉默了一会，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驴唇不对马嘴的说了句：“殊煌。”

    “啥？”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叫我殊煌。”殊煌破天荒的性子极好的又重复了一边。

    云千尘黑线了，直呼魔尊的大名，她虽然也想，但是没那个胆子，但是魔尊既然这么要求，虽然她猜不透其中的原因，但还是叫道：“殊煌。”

    殊煌几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过了片刻才回答云千尘刚才那个问题，“他们两个人强求不来，鸾凤说的那人此刻并不在魔界。”

    啥？不在魔界？

    那鸾凤姐姐这么做还能气谁？

    鸾凤姐姐实在很可怜……她低低的叹息一声，看来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不平凡的故事。魔也有魔的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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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1　风惊云变

﻿    chapter91风惊云变

    殊煌看着她皱眉的样子。眼光看向别处，淡淡的说道：“他们的事情还是随缘，容不得旁人插手。”

    云千尘听后，愣了片刻，但是随即想想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事情，还是要靠他们自己想通，否则旁人再劝也没用的。

    殊煌看着说了这一句话之后就再也没说什么了，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依旧是帅的掉渣的面孔，冷酷有型，但是也很冻人呀……

    她一个人呆在这里觉得尴尬，讪讪笑了两下，“那个，魔尊大人，您老贵人事多有事要忙，小女子先行告退了。”说着，正要离开。

    殊煌看着她想要离开的样子，联想到她在自己面前似乎总是一副有些害怕的样子，忽然觉得心中有些微的不痛快，本来吧，他是魔尊。怕他的人很多，可是，云流韶身边的这个灵宝琼玉树做体的女子怕他……

    他心思一动，问出了这么一句话：“云流韶对你可好？”

    云千尘听后，眨了眨眼睛，殊煌怎么会问她这种问题，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认真的思索之后回答道：“他对我很好。”

    “好在哪里？”

    她这次认真想了片刻，“真心的为我好，可以为了我而来到魔界就我，不离不弃，纵然性格有些微的恶劣，但是我觉得他对我很好。”

    说完之后，她定定的看着魔尊，等待着他的反应。

    魔尊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神情竟然在听到她的话之后更加冰冷了，双延甚至微微的眯了起来，幽黑的眼底闪过莫名的光芒，但是他终究没有对这个问题说什么，看了她半响之后说道：“其实，学习云流韶的江山集或许对你更有用处，修仙未必是唯一的途径。”

    他只能说到这里了，有些事情他本不该插手，但是对于她，不知为何他还是想要劝上一句。

    云千尘听了他的话之后显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空气中又传来了那个熟悉的低沉魅惑声音，“女儿。”

    她黑线了。云流韶，又出现了。

    殊煌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丝毫没有意外之色，淡淡的看着空气中越来越清晰的人影，等着云流韶完全出现的时候，他开口说道：“我们单独谈谈吧。”

    云流韶点头，转头看着云千尘。

    她识趣的说道：“你们谈吧，不用顾忌我的，我去殿外等你。”说着走向殿外。

    房中的二人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个怀心思。

    *

    云流韶等云千尘完全出去之后，随意的也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看似懒洋洋的问着殊煌：“为什么又把她带来了魔界？”

    殊煌不答反问：“可有找到你的师父？他说什么了吗？”

    云流韶听后沉默了，半响才声音低低的回答道：“自然是找到了，只是他说——自己选择的路，就别后悔，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殊煌听后，冷冷的看着云流韶，“这么说，你后悔了？”

    云流韶一怔，眼中竟然前所未有的出现了几丝迷茫的神色，后悔吗？难道他真的后悔了？

    殊煌接着说道：“我刚才问她觉得你对她如何。你知道她是怎么回答的吗？“

    云流韶摇头。

    “她说，你对她很好，愿意为她冒险来到魔界，愿意对她不离不弃。”

    殊煌这句话像硬物一样砸在了他的心上，闷闷的很疼。

    对她很好么……他自己似乎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对云千尘不好。时常口头的占她的便宜，如今带她一起旅行的时候，从来都是带着她风餐露宿的，没让她过上一天的好日子，至于不离不弃……

    这四个字更是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汗颜，她可知道，她所谓的不离不弃如果只是一种利用的话，如果他只是在利用她的话，她会怎么想……

    殊煌继续冷冷的看着云流韶，“没想到千年的关押居然让你这么不择手段了，报仇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报仇这两个字似乎触动了云流韶什么敏感的神经，他又冰冷的逼视回去，“那么，你到底是用什么样子的心情来劝我的？难道说，你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殊煌一窒，对呀，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劝他。云流韶能够恢复功力，能够履行和他之间的约定才是他应该关系的不是么……他又为什么要去指责云流韶……

    他的想法又究竟是什么呢？

    两个天界和魔界的重要人物同时迷茫了。

    半响过后，还是云流韶率先开口说道：“你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殊煌不答。

    云流韶似乎也不指望他能够回答，接着说道：“无论你是什么想法，趁早放弃，你是知道我想要利用她做什么的，所以还是收心吧，她我带走了。希望你以后都不要见她。”

    说着，径自离开了，留下殊煌一个人，沉默的坐在椅子上，默然良久。

    *

    云千尘好不容易的等到云流韶出来，立刻迎了上去，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从你师父那里有没有什么进展？”

    云流韶听后，缓缓的转过头，面色有些古怪的看着她，并没有答话。

    她困惑了，“你怎么了？”

    云流韶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又传来一个女声，“妹妹要走了呀。”

    她会回头看去，发现是鸾凤，也笑了笑，有些遗憾的说着：“对呀，鸾凤姐姐，我要走了，希望我们下次还能见面。那个，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换一种方法，你一直这么做着，或许会让你们两个人的距离觉来越远。女孩子或许应该示弱一些。”她要走了，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来到魔界，想了片刻，还是在走之前劝一下鸾凤姐姐吧，只不过就是不知道鸾凤姐姐能不能听得进去了。

    鸾凤还是听了她的话，苦涩的笑了笑，“妹妹一路好走。”珍重，或许，我们真的没有再次见面的机会了。

    云千尘此刻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离别有些伤感，便也苦涩的笑了笑，“鸾凤姐姐也珍重。”说着。转头看向云流韶，“我们去哪里？”

    云流韶沉默片刻之后，拿出红琉璃，握着云千尘的手，两人同时消失了。

    而两人消失之后，鸾凤从宫殿的通道里面看到了一个人，“尊主……”

    殊煌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竟然有些空洞的看着两个人离去的方向。

    云流韶和云千尘两个人竟然再次出现在了武陵山。

    她看了看那依旧是迷雾笼罩的武陵山，又问道：“怎么样？去找你师父有没有什么进展？”

    他听了，嘴唇似乎抿紧了，默默地看着武陵山，半响才回答道：“师父只是告诉了我一些事情，但是许多事情还是要看我自己。”

    云千尘听了，也不语了。云流韶的事情，她如今也算知道了大半了，云流韶一直被结界封印在了迷踪林又被散去功力，如今的功力绝对比不上神，他当今首要事情就是想要恢复功力才好共商后面的事情。

    她思索片刻，又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云流韶也微微蹙眉，似乎在思索这件事情，但是霎时间，他的神色冷了下来，前所未有的冰寒。

    微微眯起双眼，头一次开口呼唤她的名字，“千尘，快用红琉璃去魔界。”

    但是，他发觉的有些晚了，事情已经逼近眼前，半空中有一个声音传来：“已经晚了。”

    说着，就有白光瞬间砸到了她和云流韶的身上，云流韶心中一紧，这是，天罗地网……

    中此招者，一天内不能来往六界，看来，早就防着他动用红琉璃呀……

    天女，果然不可信。女人，果然不可信。

    只是，他看了看身边的女子，云千尘该怎么办。

    云千尘显然也注意到了不对劲，开口问云流韶道：“怎么回事？”

    云流韶看着半空中，缓缓地说着：“天界的人来了。”

    伴随着话音刚落，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说不上有多么特别，甚至从这个人的外貌看来，已经四十来岁了，穿着一件有些类似武士铠甲的衣服，手中并没有拿着任何的兵器站在他们面前。

    气质是凌厉的，不，应该说带有几分狠厉，这个人是谁？

    云流韶看到这个人之后，仿佛并没有显得多么惊讶，只是淡淡一笑，仿佛是在招呼老朋友一般，“原来是中天将呀，好久不见，不知你过得如何？”

    那人冷冷的看着云流韶，半响才说道：“托你的福，最近过得并不如何舒心。”

    云流韶听了，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意，可是眼底分明开始结着寒霜，“真是不好意思，连累中天将的日子过的不舒心，在下还真的是罪过呀。”

    来人显然就是中天将，只不过不知为何，居然现在只来了中天将一个人，他冷哼一声，“少废话了，我今日来，就是要让你永远消失的。”

    云流韶听了这话，依旧是笑笑的，仿佛带着一张笑脸面具一样，“这话中天将似乎说的有些错了，如果你们能杀掉我的话，当年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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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2 硬仗

﻿    chapter92 硬仗

    中天将也就是杜衡冷冷的看着云流韶，“哼，就算我们杀不了你，也可以重新将你封印，这次，我们绝对要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云流韶依然浅笑的听着，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怒气的样子，“中天将这句话似乎说的有点夸口了，就算你上次难道不是用了诡计用上古的神器封印我的么？还让我灵气溃散让天元派的弟子来到迷踪林时时吸取我的灵力妄想要让我功力尽失，这不也没成功吗？”

    云千尘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倒抽一口冷气，原来，迷踪林那里的充裕灵气竟然是云流韶一个人的，天界为了毁掉他，竟然让他灵气扩散，让天元派的弟子去吸食他的灵气，这究竟是怎样的仇恨，怎样的顾虑才能让他们把云流韶弄成这个样子的？

    杜衡听到云流韶的话之后，脸色稍变了变，双眼微微的眯了起来，“你果然不愧是当年的神尊，如此都不能让你功力尽失，反而千年来，你的功力似乎恢复了些许，是因为她吗？”说着，转头看向云千尘，如利剑一般的眼神直视着她。

    她嘴角抽了抽，利剑一般大的眼神……不像殊煌，殊煌的目光虽然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但是却没有任何暴戾的感觉，这位中天将杜衡的眼神中，她却能看到一种暴戾的感觉……

    这是怎么了？该神的不神，反而显得如此暴戾，唉……

    “这位中天将大人，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她只能对那位中天将的问话这么回答着。

    杜衡听后，不屑的勾了勾唇畔，又把目光放在了云流韶身上，“灵宝琼玉树果然是被你带走了，这么千年来，你就是靠着吸食她来慢慢恢复功力的吧，只是你怎么不干脆吃了它？这样不是更省事？”

    话音一落，她清楚的感觉到云流韶的身子僵了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神色转冷，“中天将，说了这么半天，怎么只看到你一个人？怎么没有其他的天兵天将一同而来？”

    杜衡似乎也知道只有自己一个人前来这件事情有些不妥，但还是有些僵硬的说道：“对付你一个连神的法力都没有得罪人，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云流韶墨绿的双瞳透出了嘲弄的目光，“怕是因为没有正经的理由，难以服众吧。我神尊虽然消失了千年之久，但是积威犹在，如果你率领天兵天将赶来的话，难免会有人有二心对不对？看来你中天将执掌天庭兵马这么长时间，依旧没有尽得人心呀。“

    这一句话，显然踩到了杜衡的痛脚，他立刻大声的反驳道：“荒唐，追缴你一个法力如此低微的叛徒，我还需要带领天兵天将？！我一个人就可以把你做了！！”说着，手掌腾起光芒，眼看就要被激怒的出手了。

    此时云流韶不紧不慢的说着：“中天将，你确定要在我师父的面前杀害自己的徒儿？”

    杜衡一愣，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看了看雾气笼罩的武陵山，有丝犹豫。

    看到杜衡这个神情，云千尘彻底的惊讶了，云流韶的师父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身份？能做得了神尊的师父，又能让同龄天庭兵马的杜衡如此顾忌，究竟，咋回事？

    杜衡虽然最开始有些顾忌的看了看迷雾中的武陵山，但是随后又冷冷的笑了，衣服成竹在胸的样子，“哼，云流韶，洪荒大神早就有过约定，不参与天界争斗，纵然他是你师父，当初你受难的时候，他不是也没帮你吗？如今看来也不会帮你的。”

    云流韶耸肩，“的确，洪荒大神的确不参与六界争斗，但是，你确定你要在师父的门前谋害他的徒弟吗？纵然他再不残余争斗，也会出手的吧。”

    杜衡听后，有些沉默了，似乎，的确是这样……

    云千尘皱眉看着云流韶，他们的对话，她听得似懂非懂的，其实，她更关心，他们此刻要怎么跑。偷偷的瞥了一眼云流韶，他只是对自己略微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杜衡那厢片刻之后依然想了明白，“云流韶你是想借此机会让我解开你们二人身上的天罗地网好换一个地方再解决恩怨是不是？但是我知道，只要我一解开天罗地网，你就会立刻跑去别的我看不到的地方，所以，别妄想了，接招吧。”

    说时迟，那时快，伴随着武林人士通常都会有的一声：“接招吧”杜衡同学华丽丽的出手了，漫天五彩的光芒罩住了两个人，云流韶这厢也不迟疑，立刻凭空变出一把剑来，迎向杜衡的五彩霞光。

    轰然相击之后，法力的余威似乎引起了很大的震颤，云千尘功力低微，抵挡不住那法力的余波，华丽丽的被震的坐在地上，看着依然耸立的两个人，而运力少手上的那把剑，她还是识得的，竟然是望舒剑！

    望舒剑不是应该在殊煌手上吗？他把望舒剑给了云流韶？什么时候的事情？

    摇摇头，这两个人之间她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明明云流韶说两个人是敌人，结果她看来，两个人的关系明明是那种战友似得伙伴，唉……

    杜衡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那把望舒剑， “望舒剑怎么会在你手上？！我不是明明给了……”

    云流韶冷笑，“给了天元派现任的掌门人辰清远了，中天将是不是想要说这句话？或者，我应该称呼你为天元派的第二代祖师？”

    什么？

    OH MY GOD！

    中天将竟然是天元派的第二代祖师？这是怎么回事？虽然说天元派的二代祖师升上天成为了神，但是从来没说，他是如此位居高位的神，中天将呀。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巧合，有的只是必然。

    她沉默的看着云流韶，即使有望舒剑在手，她也并不觉得云流韶的胜算能多到哪里去，这似乎是一场在所难免的硬仗，也是一个难逃的劫难，天界的人，真正的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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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3 再入武陵山

﻿    chapter93 再入武陵山

    云流韶转过头看着依旧坐在地上的云千尘。轻轻伸手拉她起来，并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而云千尘几番思索之后，也有了决定。

    云流韶既然当初都肯为了她去魔界救她，因为她而用了天香续命露才暴露了行踪，那么如今也要轮到她来报恩了。

    她似乎欠着云流韶许多，从她刚一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就是云流韶在照顾她，不离不弃的一直照顾着她……

    如今似乎也该轮到她报恩了。

    她咬咬牙关，对着云流韶说到：“你把望舒剑给我，我想办法拖住杜衡，你逃去武陵山上吧。”虽然她此刻并不知道云流韶的那位师父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物，会不会理会云流韶的死活，但是，她却知道，毕竟那个人是云流韶的师父，应该不会不管他的，至于她就负责拖住杜衡吧。

    祸是她闯出来的，是她让云流韶暴露了行踪，那么她就有理由又有责任承担后果。

    云流韶惊怔的看着说要承担后果的云千尘，无法言语自己心中的感觉。在如此危急的关头，竟然有一个法力如此地位的女子，说要保护他，说要让他先逃，她来顶着？！

    数万年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

    最开始他随着师父清修，后来法力达成就成为了神尊，他自己似乎一直都是一个强者的形象，一直是保护别人的，从来没有让人保护过自己。而如今，在真正的身临险境，一个女子，一个和他结伴为行他却一直想要利用的女子，竟然对他这么说。

    那种我来顶着你先逃的感觉，他第一次有。

    真的无法形容自己心中的感觉。

    吃惊有之，错愕也有之。既有点苦涩，有很甜，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但是，最终，这些感觉都汇成了感动。恍惚间，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中摔碎了，看着对面一脸杀气的杜衡，忽然觉得，自己一直追求的报仇，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忽然觉得，那个面目可憎的天庭。并不值得他如此利用一个单纯的云千尘去报仇。

    或许，和云千尘就此结伴同行，浪迹天涯来看，更能得到一种别样的感觉。

    轻轻叹息一声，柔和的笑了，平日里魅惑勾人的容颜此时竟然给了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他看着自己面前的云千尘，低声说道：“没事的，一会我喊跑的时候，我带你一起去武陵山里面。”

    云千尘听后，有些皱眉，“我们两个能跑掉吗？”

    云流韶但笑不语。

    对面的杜衡显然已经想好了对付望舒剑的对策，冷冷的看着正在耳语的两个人，神色越来越冰寒，“云流韶，交出望舒剑，我还能让你被封印的痛快一点，少受一点罪。”

    云流韶却不买他的帐，“反正你我都是要为敌的，既然按你的话来说，都要被封印。罪来说，多受少受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杜衡咬牙，“既如此，别怪我了。”说着，刚想出招，就被云流韶一句话拦了下来，“你就不怕我毁掉望舒剑？”

    杜衡一下子似乎有些泄气了。

    望舒剑虽然比不上上古留下来的洪荒宝物，但是也绝绝对对的是一个极品宝贝。

    望舒剑再加上羲和剑，有夺天地之造化的威力。

    当初他吧望舒剑给了辰清远也是一时的鬼迷心窍，想要立功，正巧上头又把望舒剑赐给了他，他一想着炫耀的感觉，就把望舒剑借给了辰清远，让自己的弟子在仙界门派中露露脸。

    毕竟，望舒剑可是名副其实的神器呀。有了它，不说所向披靡，也绝对能战无不胜，但是谁也没想到，辰清远拿着它去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云千尘的时候，望舒剑竟然被人拿走了！

    当时他想着，就算云流韶这厮半途阻挠，辰清远有了望舒剑也绝对不怕云流韶了，而辰清远还可以用望舒剑联络他，告诉他云流韶的情况。

    但是，谁知，千算万算他没有想到，居然冒出一个黑衣人来。据辰清远说，那个黑衣人很可能是魔界的……

    魔界的……

    他又是有些皱眉了。看这云流韶有恃无恐的拿着望舒剑，那个黑衣人是魔尊殊煌的肯能性很大。殊煌一直和云流沙这厮关系不错。去救了那个云千尘的小丫头，又把望舒剑给了云流韶也绝对在情理之中。那么……

    他皱眉，如果云流韶真的鱼死网破的毁了望舒剑又如何？！要知道，羲和剑只有和望舒剑在一起用才能有那种夺天地造化的威力，如果只是单独一把，并没有如此大的威力。

    而据帝君所言，望舒剑和羲和剑之中还有秘密，万万不能丢失……

    可恶，都到了这种关头了，眼看着就要有把云流韶送入结界中了，天知道望舒剑怎么会到了云流韶手中的。

    咳咳，杜衡童鞋似乎忘记了，天就是帝君执掌的。

    杜衡微微眯眼，“云流韶以你此刻的功力，我想要抢下望舒剑也不是什么难事。”

    云流韶笑笑的，不受威胁的样子，“我知道，但是，我也绝对有把握，在你抢下之前毁了他，就算拼得内伤，我也绝对要毁了它。”

    杜衡默然了，看着云流韶又把望舒剑凭空收了起来。这下封印的意识可是真的顿住了，他总不能把望舒剑和云流韶一起封印了吧。

    越发咬牙切齿的看着云流韶，片刻之后，似乎又醒悟过来什么似地，看着一旁的云千尘，阴阴笑道：“我动不了你，难道还不能动它吗？”

    说着，一抬手，一道光芒打在了云千尘的身上，她立刻感觉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引力把她吸向了杜衡的那个方向。云流韶立刻出手拽住她，但是云流韶此刻的法力又怎及得上杜衡。也一起被拖着走了。

    云千尘纵然害怕被拽到杜衡身边，但是看着云流韶显然在做无用功的拽着她，试图把她往回拉的行为，咬牙说着：“你还是放手吧，你这么做没用的，别管我，你趁机快逃，逃到武陵山去。”

    云流韶动作一顿，这次是真的松手了，沉下脸色看着杜衡抓住云千尘，看着他掐住她的脖子，看着她窒息而痛苦的精致脸庞。

    一种疼痛不可抑制的蔓延开来……

    傻丫头，都到了这种时候，还为他着想，真是个啥的不能再傻的丫头了，不是吗……

    他叹息。看着杜衡，这次似乎不能再那么执意的一意孤行下去了。

    “千尘，运功激发魔灵！”

    他大声的吼着。

    魔灵毕竟是魔界的宝贝，无论如何也能和杜衡对抗一定的时间，他们显然就可以趁此机会逃到武陵山去。

    这次，假借了殊煌的手，这么想来，他这也算得上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让殊煌帮忙呢。

    云千尘一怔，虽然她不知道如何激发魔灵，但是听了云流韶的话之后，还是立刻运起全身的功力。

    果不其然，身体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破开来了一样。

    一个阴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黑色的披风，似是一件随风飘扬的黑色披风却偏偏能够阻挡杜衡的脚步。

    这就是魔灵。

    魔灵用一股黑气卷在了杜衡身上，逼迫他放开云千尘。而她立刻被云流韶拉住，没有片刻迟疑的用光速飞到了武陵山里面。

    等杜衡解决掉魔灵之后，在看着空无一人的场景，也不禁低咒一声，明明知道他们逃到了武陵山里面，但是还是没有勇气进去。

    毕竟，那是洪荒大神的领地，就算是帝君，也要让其三分。

    *

    而远在魔界的殊煌。自然也感知到了魔灵被杀死的情况。魔灵和他的精神力联系在一起，当魔灵开始行动的时候，他就有感觉，只不过碍于鸾凤和云流韶的话他这次没有立刻出手，仿佛想要证明云千尘对自己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一样。

    一种很幼稚的行为。

    但是，当魔灵被杀死的时候，他再也坐不住了，什么样的人能够这么短时间杀死魔灵，就算是普通的神魔也无法做到。

    魔灵这么快就死了，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天界的统领人物找到了云流韶。

    他再也坐不住了，一闪身就去了武陵山。

    *

    而进入结界的云流韶和云千尘眼前依旧是那大片的迷雾。云千尘见此情形，先定了定呼吸，在问云流韶道：“能告诉我你的师父是谁吗？我们进到了这里面之后该怎么办？”

    云流韶顿住片刻，没有回答云千尘的问题，反而朗声说道：“徒儿拜见师父，还望师父赐见。”墨绿的双瞳，魅惑的容颜，此刻一派认真。

    云千尘 见状，也不好再问什么，只是祈祷云流韶的师父赶快出现。

    但是，良久之后，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她抿唇，就在她忍不住想要接着问的时候，身边的迷雾，竟然渐渐的消散了。

    随着迷雾的消散，一个人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云千尘吃惊的看着那个身影，讶异的不能再讶异了。

    这、这就是云流韶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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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4 美人师父

﻿    chapter94 美人师父

    云千尘一直以为。能做得了云流韶师父的人，一定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再加上刚才云流韶的师父开口的那次，声音很是苍老，示意她就推断，云流韶的师父，一定是一个白发苍苍一脸威严的老人。

    但是，事实却和她想象的大相径庭。

    云流韶的师父竟然是一个绝世的大美男！

    绝绝对对不输给云流韶的大美男！

    她当时就囧了，怎么有一对这么天才的师徒。

    好在的是，这对师徒气质迥异，比较好分辨一点。

    云流韶有着墨绿色的双瞳，魅惑勾人的气质，端的是一笑媚天下。

    而云流韶的这位师父则很明显的是那种嗯，怎么说呢，有种很温柔很温柔的气质，仿佛一种与生俱来的温柔渲染在了他的身上。

    莹白有些透明的容颜镌刻着乌黑琉璃的眼珠，殷红唇畔的笑容让他显得温柔无比，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温文尔雅，君子如水呀。

    她有理由相信，如果云流韶的师父是一个女子的话，那么绝对追求者遍布天下！

    只不过。她轻轻叹息了一声，为什么美得让女子都嫉妒的人竟然是一个男子捏？

    她许久的看了他许久，直到那位温柔派的美男轻轻一笑，问道：“云姑娘可看我有什么不妥吗？”

    她听后，愣了愣，随后立刻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刚才的声音明明很苍老……”

    美男柔柔的笑了，“云姑娘别介意，刚才那个声音是用来掩人耳目的，不过我见小徒竟然对姑娘如此放心，也就显出真神了。”

    介个……小徒？

    是说云流韶？

    她囧了一下，原来云流韶也有这样的名字呀，小徒，嗯，嘿嘿……

    云流韶颇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家师父，随后对云千尘低声说道：“这就是我师父，少裴。”

    少裴？

    美男点点头承认少邝这个名字，“嗯，对的，我叫少裴，云姑娘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不用叫那些什么虚名头的。”

    呃……

    好吧，她点头，随即问云流韶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云流韶思索片刻之后，对少邝说着：“师父。徒儿可否在武陵山避一避难，等天罗地网的时效过了之后，徒儿立刻就走？”

    少裴听后，似乎幽幽的叹了口气，绝美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哀愁，总是是个男子，但是如此伤心的场景还是忍不住让人怜惜，“你这个徒弟，真是不让为师省心，纵然不想理会六界的事情，但是，既然你只是这么简单的要求，我还是答应你了，算是看在你还记得为师曾经对你的阵法教导上面吧。”

    云流韶听后，眼神也黯淡了下去，“不管如何，徒儿谢谢师父。”

    少裴对他随意的点头，仿佛思索片刻，又说道：“你便在此刻打坐修炼一下吧，我找这位云姑娘有些事情。”

    云流韶听后，略一犹豫。“师父，你找千尘……”

    少裴柔柔的笑了，从笑容上面看不出丝毫不妥，但是语气却有一种压人命令的气势，“徒儿还是尽快自行修炼吧，否则别怪为师不讲情面现在就把你轰出去。”

    云流韶顿住了，很显然吃瘪了，没办法，他现在功力不济，在师父这个屋檐之下，也只能低头了。

    于是乎，他乖乖的入定打坐，乖得让云千尘乍舌。

    接着，那位美男少裴就走到了她的身边，对她微微一笑，示意她跟着自己走。

    云千尘华丽丽的跟着少裴美男走了。

    武陵山，其实等迷雾散去了之后，会发现，武陵山实在是一个很美的地方，山路蜿蜒而上，微风轻拂，吹落几片花瓣，一个很令人心旷神怡的地方。

    也难怪少裴这位美人一直住在这里，会有这么温柔的气质。

    只不过，少裴叫自己来干什么……

    果不其然，少裴把她领到一个算是有一张石桌，几个石凳的地方，示意她坐下之后，开门见山第一句话就是问道：“你一定在奇怪。我叫你干什么。”

    她囧了，好吧，她的确很奇怪。

    少裴对她浅笑的看着她，“你也一定很奇怪，做为一个师父，为什么看着徒弟有难却不出手帮忙。”

    这个，她似乎的确有些奇怪。

    少裴接着说道：“其实，云流韶虽然后来走的路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但是他毕竟是我的徒弟，是我多年教导出来的徒弟，我不可能就那么放着他不管，只是……”

    说着，眉目中的目光有着些微的迷离，“我是远古混沌时期留下来的人，六界出分之时，我们曾经有过约定，不再理会六界之间的事情，就连收云流韶为徒，也是机缘巧合之下的无奈之举。云流韶学成想要出师去天界的时候，我就和他说，他只要走出了武陵山，就不再是我的徒弟，我们从此之后没有师徒的情分。他去天界创，不要打着我的名号，受了罪也不要指望我会救他。”

    云千尘听着，渐渐的默然下去，云流韶，原来是从少裴手下出师去的天界创的呀，只是，少裴，绝对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就是那种传说里面的不问世事的归隐人物，想想看六界初分的时候他都在。这简直是国宝级，主神级别的人物！

    她轻轻的叹息了一下，她又是何德何能，来到了这个世界，遇到了算是惊天动地的人物，至于云流韶……

    少裴找她来，究竟是想要说云流韶的什么……

    “后来，云流韶受的那些苦我都知道，包括他在迷踪林被人囚禁千年，我都也知道，只是，我无法出手。不仅仅是因为我不能理会六界的事情，还有，那是云流韶命中的劫难，无法避免的，如果能够避过此劫，自此之后，自然可以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她听到这里，有些困惑了，她从来不懂这些人所谓的什么劫数之类的，只是在想，劫数真的那么难逃么……

    只不过，这位美人没有给她解释，只是又接着柔柔的说道：“这次他来找我，本来是想要我指点一下他如何恢复功力的方法的。”

    她点头，“那么，少前辈可有……”

    少裴柔柔一笑，轻轻摇头，“我没有。我并没有指点他，他自己选择的路，就要自己承担后果，只不过，我觉得我这么做实在有些无情了一点。毕竟那么长时间的师徒情分，都到了他渡劫的关键时刻，我也应该帮一帮。”

    “所以？”你叫我来干啥？

    少裴说了这么久，总算转到了正题，“红琉璃是我炼制的法器。在六界初分之时炼制的，引入混沌之气，故而有着来往六界的功效，当初云流韶走的时候，我把一对红琉璃都给了他，也算是成全了一场师徒情分。如今，我再给你一样东西，就算最后成全我们的师徒情分，今日等天罗地网的时效过去之后，你们立刻离开吧。”

    少裴用着柔柔的语调，诉说着无情的话语，只是让云千尘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是给我东西，而不是给云流韶？你要是要帮他的话，直接给他就好了，我什么都不会的，你的宝物再好到了我手里面也没用。”

    少配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解释，随后伸出莹白如玉的手掌，上面放置了一块五彩斑斓的石头，石头一端用红线系着。

    “这是什么？”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少裴并不多做解释，只是轻轻说着：“云姑娘还是尽早带上他吧，记得，千万不要让云流韶发觉，否则就没有作用了。”

    不能让云流韶知道？云流韶的这位师父是想干啥？她狐疑的结果那块石头，犹豫着要不要听少裴的话。

    少裴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并不太相信自己的话，却也不多做解释，柔和的眼神定定的看着她，生出了让人无法拒绝的光芒，“云姑娘，相信我，千万别让云流韶知道此物的存在，我不会害自己的徒弟的。”

    云千尘咬住下唇，略微低头，怎么办，少裴的神情看起来很坚定，他作为一个师父，的确没有理由来害自己的徒弟，尤其是那个徒弟只要他这个做师父的刚才不帮他、不收留他，那个徒弟也惨了。

    只是，为什么少裴执意不让云流韶知道，她困惑着。

    但是，想了想，还是一咬牙，应道：“嗯，好的，我不会让云流韶知道的。”

    说着，拿起那块五彩斑斓的石头，挂在了脖子上面，把石头放在了衣服最里面紧靠着皮肤。

    少裴微微点头，“云姑娘真是善解人意，不过按照云流韶的性格，他一定会问你我叫你做什么，那么，你就把这本书给他看，告诉他我叫你是想把这本书给你看的。”

    云千尘一怔，随后点头，接过了那本书，并没有仔细去看那本书写的是什么，问道：“云流韶大约何时可以从入定当中醒来？”

    少裴轻轻起身，“他此刻应该已经拜托天罗地网的控制了，我们过去吧。”说着，起身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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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5 盐城

﻿    chapter95 盐城

    云千尘跟着少裴顺原路走回去，果不其然的看到云流韶已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见到他们走来，对他们微微一笑，“谢师父。”

    少裴也柔柔的笑了，“谢我做什么？为师并没有帮什么忙。”

    云流韶耸肩，“如果不是师父这里天灵地气如此充沛，我又怎么可能用如沐春风在短时间内破解了天罗地网呢？”

    如沐春风？

    云千尘愣了一下，她怎么把这招忘记了捏？这招可是可以破解那些所谓的结界的绝妙招数呀，难得如沐春风这一招竟然对天罗地网这种级别的结界也管用，看来，如江山集上面的招式真的是云流韶自己用的招数了。

    “那么，我身上的天罗地网，可以用如沐春风破解码？”

    云流韶摇头，“不行，你身上的功力太弱，还不足以破解天罗地网，不过不用担心，天罗地网虽然是强悍无匹的招式，但是也有时效的，一日之后，你身上的天罗地网就会自行破解的。”

    她听后点头，这下放心了，又接着问云流韶道：“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

    “自然是立刻离开。”云流韶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立刻转头看向少裴，恭敬地施了一礼之后说道：“多谢师父此番的恩惠，他日云流韶如果有机会一定回报答师父的。”说着，示意云千尘走到自己的身边，准备转身朝来的时候的结界走去。

    云千尘听了，有点傻眼了，这算啥，这就离开了？这对师徒还真的是有点冷漠呀……

    她叹息一声，随后对少裴说道：“多谢少前辈。”也只能跟着云流韶就走了，而他们身后的少裴，依旧是柔柔的笑容，看不出丝毫其他的情绪。

    他们走出结界之后，云千尘看着周围武陵山的情况，杜衡自然是没了影子的，只是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来，她问着云流韶：“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云流韶也看着眼前的情况，说道：“接着向前走吧，杜衡应该短时间之内不会来，但是他下次如果再来的时候，绝对是成竹在胸，一定要重新封印我的时候了。”

    她咬牙，心下有些焦急，“那你可有应对之策？”

    云流韶听后，微微眯起眼，看着天空，眼神中出现了片刻的犹豫，但是随后又淡淡一笑，墨绿的双瞳有着盈盈笑意，魅惑的容颜看着云千尘：“女儿是在为爹爹担心吗？”

    云千尘囧了。云流韶，对你无语了，怎么好不容易正经一会，这片刻之后又变得不正经了……

    之前不是还叫她千尘 的吗，现在怎么又叫她女儿了……

    好吧，她淡定，淡定的反问云流韶：“就当我是在为你担心吧，那么你想怎么办？”

    听到她却是在为他担心之后，他眼中露出了明快的目光，“也没什么，就是只要恢复法力就可以了呗，只要我恢复了法力，害怕他们干什么？”

    “怎么才能恢复法力？”她问道。

    云流韶微微眯起眼睛，“好好练功，加紧练功就可以了，女儿放心吧。“

    云千尘皱眉，她听着这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联想着少裴刚才给她的那块五彩斑斓的石头，她觉得这些事情越来越诡异了。

    “我们要做多久？前面是什么地方？你打算怎么练功？”

    云流韶样子依旧有些漫不经心，懒懒的看着前面的路，一身白衣依旧招摇着，“女儿放心的跟着爹爹走，一定不会弄丢你了。”

    云千尘：“……”

    *

    其实，他们也没走多久，就来到了一个城镇，不大，比较小，叫做盐城的地方。

    但是她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有些诧异了，盐城？该不会是卖盐的吧。但是，眼前的景象显然推翻了她的结论，盐城非但不买盐，而且在这里盐的价格奇高，云千尘坐在客栈里面，看着面前没什么味道的几盘菜，这样想着，据小二说，盐城没有盐的故事可以追溯到很久之前了。

    好吧，又是一个很久之前的传说。

    她没有再听下去的意思，直接 打发小二走了。云流韶这次也不知道发了什么慈悲了，居然没有让她露宿野地，居然又带她来了客栈。

    云流韶的心很好，只不过，天意弄人，点上来的菜没什么味道，白白浪费了云流韶的银子。

    她看着面前的菜，自我安慰了一番，现在不吃，说不定过一会就没得吃了，没味道正好，吃了省的得高血脂。

    她想着，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云流韶将她一番小心思看在眼里，颇觉得好笑，这丫头，唉，还真的很能吃苦……

    不过，他的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师父找她究竟是什么事情……

    要赶快问问她才行。

    他暗中想着，随即也拿起筷子夹菜。

    一顿没味道的饭吃完了之后，云千尘来到了楼上的房间，不出意外的，云流韶也跟了进来，她知道，云流韶要开始问事情了。

    躲也躲不过，只不过，这次她选择相信少裴，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少裴，云流韶的师父。

    她不打算把胸口那个五彩斑斓的石头给云流韶看，还是选择拿出秘籍。

    云流韶坐定之后，果然看着云千尘问道：“我师父找你有什么事情？”

    她思索片刻，“大概的意思是给我讲你们曾经的故事吧。”

    “曾经的故事？”他有些愣了片刻，“我们曾经有什么故事？”

    她也暗自为自己刚才用词文艺了一下，“其实，也不是什么曾经的故事，就是说他为什么会成了你的师父，又为什么此刻并不救你而已。”

    云流韶点头，随即又问道：“就这些事情？”

    她暗叹，少裴果然很了解云流韶的性格，便拿出了少裴给的那本书，说道：“他还把这个交给了我。”

    云流韶接了过来，诧异的看着表面上的几个字，无法掩饰的吃惊，“师父怎么会把这个给你？”

    她也奇怪了，刚才都没怎么仔细看着个书，“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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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6 间接表白

﻿    chapter96 间接表白

    见着云流韶都是如此神情。云千尘不由得对少裴给她的那本书更加好奇了，究竟是啥？

    她从云流韶手中拿过书，接过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神剑御剑诀。”

    似乎是一本剑谱。

    她看的不适合很明白，便问云流韶：“这是什么？”

    云流韶神情复杂的看了那本《神剑御剑诀》片刻之后，说道：“一本剑谱。”

    云千尘：“……”

    “我知道是剑谱，只是想问问看，这本剑谱有什么特别的吗？你怎么那种神色看着它？”

    云流韶苦笑，“我也弄不清楚师父为什么会把这本剑谱给你，只是，这本剑谱是轩辕剑的剑谱。”

    “轩辕剑？”她诧异了，传说中，轩辕剑是上古的神器，如果这本剑谱是轩辕剑的剑谱的话，那么，少裴为什么要给她，她怎么可能用得到。

    云流韶叹了一口气，虽然不明白师父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对云千尘解释道：“轩辕剑，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神器，开天辟地时用的神器。传说，轩辕剑已经失踪，就算不是总，也没有几个人用得了轩辕剑，毕竟轩辕剑认主，并不是谁都有资格拿起轩辕剑的。至于这本剑谱，传说是为轩辕剑量身打造的，用上轩辕剑，再加上这本剑谱，当世无人能敌。”

    啥？她彻底的震惊了，既然这么厉害，少裴给她做啥，少裴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云流韶，抽了抽嘴角问道：“既然，这本剑谱你说它这么厉害，你师父把它给我做什么？”

    云流韶看着那本剑谱片刻后，仿佛想通了什么似地，一耸肩，“我怎么会知道师父的意思，大概是觉得这本剑谱放在自己身上也没什么用处，又不好给我这个已经没什么情分的徒弟，所以干脆就给了你，这也没啥呀，你就收着吧，说不定将来有什么用处。”

    云千尘默然了，感情这对师徒的思维方式都不是正常人所能理解的，好吧。她淡定，淡定一点，只是一本剑谱而已，她身上都装了两本秘籍了，那么，再多一本剑谱也没啥。

    她把剑谱收好之后，似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个状况，“这是我的房间，你跟进来干什么？”

    云流韶微微一笑，对于某人的后知后觉颇为好笑，“千尘现在才想起来了呀，怎么，觉得我不应该呆在这里么？”

    她黑线了，难道就应该么……

    好吧，她说不过云流韶那家伙，不过，他怎么又管她叫云千尘了呀，似乎，他叫她女儿的时候，都是一种掩饰，一种疏离。表面上叫着女儿无比亲热实际上是用这种称呼来调戏她，来竖起一层自身的藩篱。

    很奇怪的现象……

    而每当云流韶叫她千尘的时候，她才能真正的感觉到一种亲密的感觉，伙伴间的亲密，同时还有……

    一种她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乎丝丝缠绕，扣入心间。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丝毫没有留意到云流韶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子，魅惑勾人的脸庞贴近着她的脸，用着蛊惑的声音说道：“千尘在想什么？”

    她心里咯噔一下，云流韶这厮，怎么忽然离她这么近，还有……

    为毛这厮的面孔凑近她，墨绿色的双瞳看着她的时候，她会觉得有一种勾人心弦的味道，这是为啥？

    难道，她也被这厮那张所向披靡的脸蛋迷惑了，还是……

    她摇晃着脑袋，虽然她是外貌协会的成员，但是绝对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外貌而爱上他的。

    爱是一种很深沉的感觉，无法由简简单单的外貌长相来判断，只有相处过后，了解了对方的品行之后，她才会想着爱上对方。

    对于外貌，她单单纯纯的只是欣赏而已，并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更深入的念头。

    只是，刚刚这样想着。脑海中就离奇的窜出一句话来，她如今和云流韶也算得上相处过后了吧。

    毕竟他们一起接伴履行也有了一个月的时间了，时间虽然说不长，但是两个人一起的惊心动魄可绝对的不少。

    唇畔上面猛然传来温热柔软的感觉，她大吃了一惊，诧异的睁大眼看去，却发现了云流韶近在咫尺的放大俊脸。

    这、这是什么意思？！

    她皱起眉头，开始“呜呜——”的叫着，昭示着自己的反抗，但是，云流韶墨绿的双瞳直直的看向她的瞳孔深处，把她的反抗看在眼底，在唇上的吻更加的亲密，更加的勾人魂魄。

    云流韶之前本来就是一个**高手，更何况此时有意识的想要勾住云千尘的心神，渐渐地俘获她的心，云千尘虽然在现代见过许过猪跑，但是毕竟还没吃过猪肉，所以看着现代那些片子里面的接吻情节和自己实际感受也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

    也许是云流韶墨绿的双瞳异样的勾人，也许是唇畔的温度异样的让人沉迷，也许是，她一开始就不想要太拒绝这个亲吻的，渐渐地。她不再反抗了。

    云流韶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轻轻伸手覆上她的眼睛，示意她闭眼。

    良久，就到云千尘无法呼吸的时候，云流韶终于放开了她，破天荒的，墨绿的双瞳中有着醉人的温柔，直直的看着她。

    云千尘心中一颤，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最后干啥不反抗了捏……

    悲剧。为毛她最后就沉沦了呢……

    她怎么能迷惑在美色中呢……

    越想越生气，面色不善的看着云流韶问道：“你干啥吻我？！”

    云流韶那温柔醉人的目光依旧在，听到她怒气冲冲的问话，丝毫不恼，轻轻地笑着，“千尘，我自然是想要吻你才吻的。”

    云千尘一愣，她和云流韶认识的时间不能说太短了，而且一起走了这么多天，他的性格她大抵还是有些了解的。

    云流韶刚才能用那种语气说的出来那种话，证明他真的是因为想要吻她才吻的……

    为什么，为什么云流韶会忽然想要吻她……

    她看着云流韶温柔似水的目光，迷惑了。

    如此温柔的目光，她还是第一次见，她是不是该多想一些什么……

    她沉默了，缓缓地咬住下唇，虽然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喜欢看美男，但是……

    真的说起来感情这种事情，她还是有些害怕的，毕竟她在这个世界上面举目无亲，那么陌生的一个环境，叫她如很能够放心的吧自己的心交给别人……

    “你先，出去好吗？让我自己想一想。”

    云流韶是何等聪慧之人，自然知道了云千尘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想要自己想一想，可以，但是想出来的结果不能让他不满意。

    只不过，此刻，还是不能把她逼得太紧，毕竟来日方长。

    他想着，也该给她一点时间让她思索一下。

    听了她的话之后，点点头，“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说着，就向门口走去。

    只不过，刚把门打开。他又顿住脚步，回过头来，对她说着，声音很温柔，“千尘，我是认真的。”

    说完之后，他才推门离开，顺便带上了门。

    云千尘出神的看着云流韶关上的那一扇门，完全想不透这个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好吧，有人对她间接的表白了，而且是一个绝世的大帅哥、大美男，她现在灰常的有面子。

    而且，那位帅哥还是神尊，虽然现在明珠蒙尘，但是看他那个情况，一定会再发光的。

    所以， 她里子也有了。面子里子都有了，她还缺啥。

    只不过，这件事情有些像做梦，云流韶会忽然的跟她表白，为什么这么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她有些想不透。之前虽然觉得有点暧昧，但是云流韶依然和自己保持着距离，怎么见了他师父一面之后，回来就对她这样子了。

    那么，她该怎么做，该回应云流韶那个间接的表白吗？

    她心中，对于云流韶到底是怎么想的。

    真的是单纯的把他当成一个同伴吗？

    此刻她心中也很迷惑了。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越来越纠结了。

    看着云流韶身边美女环绕，她见过的就有那个翠衣跟天女，没见过的说不定还有一卡车，那家伙为什么会看上她？

    还是说，另有别的原因？

    只不过，她最郁闷的是，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她明明只是和云流韶一起逃难，她逃避天元派那个掌门人的追杀，顺便和他做伴两人不离不弃的旅行而已。

    只不过，有些事情，一旦知道了一些之后，就会不可避免的知道更多，早在她知道的第一天起，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没有退路了……

    好吧，云千尘成功的纠结了。

    郁闷呀，明天该怎么面对云流韶呀。

    还有如果她没啥回应的话，往后他们如果在一起结伴同行的话，那么岂不是太尴尬了。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纠结了。

    PS：我努力今天晚上再更一千字，不行的话，明天就要更新九千了，悲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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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7 前路

﻿    chapter97 前路

    云千尘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起来之后，觉得自己越来越郁闷了，想了一晚上，她还是没有想明白，自己对于云流韶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

    说讨厌吧，绝对谈不上。

    如果说是一种同伴的友谊吧，那么她偶尔对于翠衣和天女的吃醋跟芥蒂又算得上什么。

    如果说喜欢吧，她也不知道具体喜欢人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感觉。

    她郁闷了，越来越郁闷呀……

    啊啊！！

    她实在好想要大声的吼一下，说说自己的不爽。

    只是，她刚推开房门的时候，就看到了云流韶站在房门外面，一脸笑容的看着她，墨绿的双眸含着她看不懂得光芒。

    她愣住了，“你怎么在这里？”

    他一挑眉，“当然是在等某人起床呀，看看某人是不是想当缩头乌龟。”

    云千尘：“……”

    她的确没有想到要怎么回答。

    不过，还好，云流韶不太像要为难她，看到她的那副样子，就知道她还在纠结当中，虽然云流韶是志在必得的，但是他还是懂的要给对方一定的喘息空间，不能逼得太紧。

    所以，也只是微微一笑，桃花眼弯弯的，“千尘，其实，我不用你这么快回答的，想清楚了再告诉我也行。”

    云千尘愣住了，云流韶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要放宽期限？她可以这么理解吗？不过，既然对方那么好心的放宽期限，她显然也开心。

    只不过，她没有考虑到，不就是一个接不接受的回答吗？她至于为了对方放宽一个期限而开心吗？

    好吧，她估计是长久以来被云流韶压迫惯了，偶尔对方给一点福利，她就会异常开心的。

    “谢谢你。”她这么说着。

    云流韶听后，仅是点头，随后对她说道：“我们下楼吃早饭吧。”

    嗯，她点头。

    跟在云流韶后面下去了。看到了小二端上来的早饭。豆浆馒头还有几样寡淡没盐的青菜。

    很不错了，比她风餐露宿的时候辟谷的条件要强多了，她心甘情愿的接受着，只是心中一直在困惑，为什么明明叫做盐城而没有盐。

    虽然困惑，她却没有笨到去找人打听顺便妄想解决事情的地步。

    他们现在麻烦已经更多的了，如果再因为她的那种所谓的好心，害的云流韶暴露了行踪的话，那么就非常的得不偿失了。

    再加上，她们还要赶路，上次来的是杜衡还好能被云流韶打发走，再加上云流韶的师父就在附近，所以他们才能幸免遇难，这次如果来了一个厉害一点的人物，他们如果不能逃做的话，他们又该怎么办……

    她叹息，觉得前途还真的是危机重重。

    那么，她和云流韶又该怎么走下去。

    又该怎么办？云流韶已经找到了他的师父，他们商谈的结果到底又是什么？云流韶又要如何恢复功力……

    PS：啊啊啊，过时间了，悲剧呀，第二天了，要补更了，九千呀……请允许我泪奔一下、，我从来没有试过一天写九千字，九千字，岂不是要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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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8 又遇天女

﻿    chapter98 又遇天女

    云流韶见云千尘吃得差不多了，也干脆的结了帐走人。

    云千尘是不知道他身上有多少银子，不过看起来，应该不穷，一个天神，如果再穷到没钱吃饭的话，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她跟着云流韶走在大街上，想了想还是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云流韶思索片刻，墨绿的双瞳转了转，随后说道：“不怎么办，就这么办呗。”

    啥？

    那个，什么叫做就这么办？

    她茫然了，“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云流韶耸肩，随后给了她一句无比惊人的话，“游山玩水。”

    什、什么？！

    游山玩水？！

    她彻底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云流韶，这个人今天脑子没疯吧，外有强敌环饲，他居然说两个人要游山玩水去？！

    难道他不想要恢复功力再回到天界了吗？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估计这又是云流韶不愿意和她说实话，变和她打游击战的策略，也罢，就随他吧。

    随后，猛然想起来了，自己似乎有几天没有修炼过了，这个强敌环饲的世界里面，没有功利合适处处被人鄙视的。

    她现在是彻底的了解到这一点了。

    她这次非常自发自动的和云流韶说到：“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我接着修炼好了。”

    谁知，云流韶听了这话之后，竟然申请有些不对劲，一道幽暗的眼神从他眼中闪过，随后又装作没事人一样的笑了笑，“好，我叫你江山集上面的功夫吧。”

    她奇了，“我不用练天元派的秘籍了吗？半途而废似乎不好吧。”

    云流韶却但笑不语，一副很是高深的样子。

    好吧，她知道，江山集上面的功夫很厉害，各种招式层出不穷，但是，那也只是招式。

    没有强大的功力作为后盾的话，在华丽的招式也是白塔。她相信云流韶不是不明白这一点，只是，为什么要阻止她修炼天元派秘籍……

    各种原油，她是不会明白，于是依旧陈奇怪的看着他。

    云流韶似乎是有些心事的，看着她奇怪的目光，忽然说道：“要修炼就去修炼江山集，不然的话就干脆别修炼了。”

    什么？！干脆别修炼了？！她奇了，当初是谁说让她修仙的呀，还说什么她修了仙之后，体内的那些灵宝琼玉树的功力才能为她一个人所用，不然就会渐渐流逝之类的。

    怎么现在就不让她修仙了？难道想要看着她体内灵宝琼玉树的功力白白的流逝吗？

    云流韶这妖孽又在想什么？

    还是，她修仙这件事情有蹊跷？

    *

    她一路上跟着云流韶走，没想到，云流韶还真的把那句游山玩水当成了真话一般，居然真的带她来到了一处风景秀美的瀑布。迎面来的清凉水汽十分怡人，沁人心脾。

    让人看起来心情大好。尤其是，这个世界的上面的水资源没有经过任何污染，天然纯粹，清净透彻，直接用来喝也是完全可以的。

    不知道云流韶一个天神，是怎么发现人间也有这样的好去处的。

    当真是游山玩水了。

    云流韶见她笑了起来，心情也不由自主的被面前怡人的自然风光弄得好一些了。

    算了，那些事情，该怎么去还是怎么去吧，就算真的争到了手又能有什么意义呢。

    只是，事情真的就能这么平淡下去吗？

    帝君那个人他还是知道的，决绝对对的不会轻易放弃，下次如果再出手的话，就绝对是致命一击，挡都挡不住，望舒剑估计也早就顾不上了。

    云千尘转眼看着云流韶又是有些皱眉的样子，也知道目前两个人要面临的危险十分巨大，但是，总这么愁眉苦脸的也不是个事情。

    想了想，还是走上前安慰他，毕竟他们两个现在是同伴，**友情还是有一点的，不过，真的只是**友情吗？

    她有些微的唏嘘，走上前问道：“事情如果真的那么难解决，就不解决了，难得来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地方，你在愁眉苦脸的，有些煞风景了，不过你一个天神，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好风景的？”

    云流韶听了，仿佛露出了回忆一般的神情，“帝君把我封印在了迷踪林那里，虽然使用上古结界封住我，而且又放了辰墨枢在天元派做眼线，但是，我依旧能找到那结界的弱点。虽然是上古结界，依靠的是自然之力，但是，自然之力也有此消彼长的时候，我有时会趁着结界之力减弱一些的时候，出来走走，就无意中走到了这里。”

    云千尘听了，微微点头，难怪这厮明明被结界困住，却可以到天元派来找她，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

    只不过，美好的事情都是短暂的，而现实总是无情的。

    云流韶身边出现了一个人。

    赫然正是天女。

    她无法抑制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天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那个帝君发现了他们的行踪，要出手一击了吗？

    回过头去看着云流韶的脸色，见他依旧表情淡淡的，没有什么紧张，也没什么焦虑，放下了半颗心，毕竟来的是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一个从前和云流韶有过不少暧昧的女子。

    只不过，天女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云流韶看着天女，此时他的神色已经转冷，冷冷的看着自己面前端庄典雅的绝色丽人，“你来做什么？给我惹的麻烦还不够吗？”

    天女听后，神情明显黯淡了片刻，“不是我告诉杜衡你的行踪的，是他自己发现的。”

    “所以呢？”云流韶冷笑起来，“你还想让他再发现一次是吗？”.

    天女的脸色更加黯淡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真的无心害你。”

    见此情况，云千尘也不禁在一旁唏嘘。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女人非常的可恶，明明做错事情了，还总说自己没错，一副我是好心办坏事的样子。

    好吧，就算你真的是好心，但是你毕竟也办了坏事呀，干嘛还一副可怜兮兮的，别人欺负了你的样子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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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9 帝君出现

﻿    chapter99 帝君出现

    云流韶见着自己面前的没人神情黯淡。虽然看起来那么楚楚可怜，平日里端庄典雅的外表下会有如此一番楚楚可怜的风姿，绝对会让某些人精心呵护，但是却绝对不包括他。

    他不会忘记他这身祸是怎么来的，所以对于面前的女子自然没有半分好气，直接冷冷的说道：“哼，你有何必理会一个如今算得上是功力尽失的废人如此敷衍，你家夫君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估计我都魂飞魄散了。”

    天女听后，竟然羞愧的低下了头，“你放心，我这次来是瞒着他的，他出外巡查去了，绝对不会留意到我的行踪的。”

    不过，在一旁听的云千尘有些好奇啦，这个什么天女居然成亲了，那么，夫家是谁？她好奇的目光看着云流韶，后者似乎也不负她的期待，直接的回答道：“夫君正是杜衡。”

    啥？杜衡？！

    好吧，她的下巴刚才掉到地上去了。现在捡回来了，这位天女，居然成亲了，而且她的丈夫正是昨日要来缉拿云流韶的杜衡。

    不过，想想也难怪，自己的妻子暗中见以前那个也不知道是不是前男友的云流韶，他头顶上面绿光大放，是个男人就受不了带绿帽子，杜衡显然不打断就这么算了的。这不，昨日就来找云流韶报复了。

    不过，云流韶这厮桃花还不少耶，居然惹上了那个什么中天讲的妻子，看来之前被封印到结界里面的事情和面前这位红颜祸水的天女脱不了干系，她有些不是滋味的想着。

    其实，云流韶绝对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当天女第一次来找他的时候，他回想起了往事，心情不佳，所以并没有想到要利用天女这么一说，但是这次她又送上门了，与其说让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不小心把自己的行踪透露给了杜衡，倒不如从她最里面掏出一些事情来。

    想着，便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天女听了，惨然一笑，“我找来的，这里离你师父的武陵山不算远。我猜到你应该会在盐城，毕竟盐城也算留有你的一些回忆。但是，我发现你并不在盐城的镇中，沿着盐城四处的路线找了找，就找到了这里。”

    云流韶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幽幽的神色，果然和他当初所料到的一样，已经暴露了位置，就不可能在隐藏下去了，杜衡当天虽然走了，现在想来，当时他没有绝对的把握不失去自己的行踪是不会走的。他果然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千年来不曾与人接触，他就变得笨了吗？

    还是……

    他无法动用法力，只能用两条腿行走，纵然走上十天半个月又能走多远……

    杜衡有了自己的大概方位，一定能接着追查下去的。

    只不过，他自己似乎也希望杜衡能找到自己，逼着自己做一个选择，有些事情，要一步步的继续下去的。

    他和云千尘之间，永远也不会这么简单的。

    杜衡就算此时不找来。迟早也会来的，他既然打定了注意，那么还是该尽早面对，毕竟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他想了想，随后对天女说道：“我从来没有拜托过你什么，只是如果你想要赎罪的话，有一件事情可以为我做。”

    天女听后，一脸喜色的抬头看着他，问道：“什么事情？”

    他看了看一旁认真听着他们谈话，明明有着疑问却努力的说服自己不去打扰的云千尘，忽而一笑，“帮我带走她，好好照顾，绝对不能让他再次落入结界中。”

    师父，虽然表面上面对他异常冷淡，要撇清关系，但是，实则，他终究是自己的师父。那些事情，他一定会帮自己的，这就是他找师父商量的事情。他一个人被结界困住，还能靠着自身的力量逃脱升天，到那个时候，帝君以为自己一直是被困在结界当中的，他也就算是真的自由了。

    很消极的做法是不是，按照他以前的性格，绝对不可能接受就那么被封印住，最后再忍气吞声的逃走。对于帝君之前对他做过的事情不再报复。

    一种很傻的行为，他自己也知道，很傻很傻。

    但是，自己如今想要恢复功力只有一个办法，但是那个办法自己又万万的不想用，那么久只有……

    遵从师父的做法了。他从云千尘愿意为了自己去抵挡杜衡要让自己逃走的这件事情上面，再也不想利用她了，有些时候，人最管不住的其实是自己的心。

    当时他逼走杜衡，实则是想让帝君出手，帝君一点出手，用的绝对是上古神器，如果是上古神器的话，按照师父的方法，用上古神器做的结界来封印人，是绝对有把握瞒天过海的。

    到那时候，他就算得上是真正的逍遥了。

    虽然有些遗憾，只不过，看着身旁云千尘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的时候，觉得，就算有点遗憾也无所谓，毕竟能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

    万年了，他想要的其实有很多。但是，真正在乎的，却很少……

    却说天女那厢，听到云流韶提出这样一个要求的时候，脸色瞬间惨白了，颤巍巍的目光看着云流韶，不知道这个灵宝琼玉树做身形的女子，怎么会如此讨得云流韶的欢心，竟然让她照看她，如此一来……

    云流韶见此情形，干脆的摊手说道：“我不逼你。你若是不愿意，自己走就可以了，别再来打扰我，你如今已经嫁作**，就算没有嫁作**，我和你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天女听后一颤，对呀，她都嫁作**了，那么，他的要求，她一咬牙，“我答应你，就当是为从前的事情做的补偿。”

    云流韶听后，淡淡的回答道：“谢谢。”

    天女听后，脸色又惨白了一分，勉强的笑了笑就消失了。

    云千尘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这个天女怎么了？你干嘛拖她照顾我？”

    云流韶听后，轻松地笑了笑，没有答话。

    天女按照这种精神状态回去，杜衡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异常，发现了异常之后，就绝对会劝帝君亲自对付他的，而且，速度还会很快。

    这么说来，又有一场恶仗了。

    他叹息，忽然真正的觉得，师父的那种悠闲地生活是真的很不错的。

    只不过，有的时候，事情总是发生的非常出乎意料，永远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措手不及之间，云流韶已经一败涂地，他太自信？太自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后来想了许久也不明白，只是觉得，当时过那种日子，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

    帝君果然来了，而且。来得很快，快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帝君来的时候，云千尘和云流韶两个人正在赶往下一个城镇的路上，忽然迎面出现了一个只是身穿白衣的男子。

    看到这个人，云千尘心中咯噔一下，这么凭空出现，不用想一定是天界的人了。

    怎么会来得这般的快……

    只是，这次来的是谁？

    她看着面前的男子，嗯，长相嘛，勉强算是及格，外表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和辰墨枢有三分相似，但是却决绝对对没有有他那种谪仙的气质，有的只是一脸温柔的表情，但是，温柔的表象之下，掩饰不了他内在的戾气。

    忽然，她明白这个人是谁了，就是众人口中的帝君。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见到帝君了。天界的头头，用古代一点的说法， 她是不是祖坟上面冒青烟了呢。

    只不过，她个人很拒绝这种好运。

    帝君看似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连居然没有上次见到的那个杜衡的身影。

    帝君明显带着戾气的目光看向云流韶，却偏偏又装出一副慈祥的样子，让人看起来无比虚伪。

    云千尘嘴角抽了抽，自己又命悬一线了，看看云流韶那个人依旧老神在在 的样子，不由得一愣，难道他有计策了？

    云流韶只是淡笑的看着帝君，并不开口说话。

    倒是帝君首先说道：“流韶，多年不见，你还是一如往昔呀。”

    云流韶此刻脸上的笑意明显了起来，却没有到达眼底，眼底一九一片冰冷。魅惑勾人的容颜之中又戴上了媚天下的笑容，“托帝君洪福，我还没死。”

    帝君听了，有一瞬间似乎是想要发怒的样子，但是瞬间被压了下去，又淡笑的说着：“既然你还好我就放心了，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说着，竟然又凭空消失了。

    云千尘经过一连串的变故，早就头大了，精神上有些消受不了，直截了当的问云流韶：“这是怎么回事？”

    云流韶思索片刻之后，给出了一个回答，“他是来刺探敌情的。”

    “刺探敌情？什么意思？“

    云流韶一笑，又懒洋洋的了，仿佛帝君刚来的这件事情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刺探敌情，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看我的功力恢复的怎么样了，心里好有个底。顺便警告我，他还在等着重新封印我呢，给我一个警告，过几天会成竹在胸的真正过来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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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0 确定心意

﻿    chapter100 确定心意

    云千尘一听，急了。半天才想出来一句话，“我们快逃吧。”

    云流韶听后，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逃？如今他已经盯上了我们的行踪了，还能怎么逃？”

    她愣了，“那我们怎么办？”

    云流韶淡笑着，伸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头发，一头柔软的青丝，柔到了他的心底，恍然之间，决定已经有了，不想再更改了，“你放心，我自会保你无事的。”

    云千尘焦急的说着：“我不是再说我，我是在说你！帝君和那个什么杜衡的明显是针对你来的，难道你就不担心你自己吗？！难道你还想被重新抓回结界里面被封印起来吗？！敌人已经找上门了，你怎么还没什么反应？！”

    看到云千尘焦急的样子，云流韶这下是彻底的欣慰了，异常的开心，越来越觉得自己做的决定没有错。

    能得到这么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不能说不感动的。

    轻轻地把云千尘抱在了怀中。微微俯下身子，凑近了她的耳边，用着低沉魅惑的声音说着：“千尘这么关心我，我还真是欣慰呀。”

    彻底的无语了，一把推开云流韶，“我是在跟你说正经事情！你不要一副不正经的样子看着我好不好！”

    云流韶见状，低低的笑了起来，眼神很是温柔，“我也是在跟你说正经事情，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感觉？”

    一句话闻到了核心上面。云千尘瞬间的被他把话题带走了。

    对云流韶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感觉。

    该怎么说呢，所欲偶人都说，女孩子这辈子再要强也终究要找一个人嫁了的。找一个人嫁了，找的人好了，就自然是你的良人，找的人不好了，那么依旧遇人不淑。

    所以选择另外一般来说，在现代其实是一门很深的学问。

    但是，可怜的云千尘，在现代并没有谈过恋爱，所以根本无从深入了解这门恋爱的学问。

    到了这里，也只能凭借自己的感觉来选择夫婿了。

    在这种古代，能找到一个和自己聊得来的人灰常的不容易，再加上，她那种特殊的身体，要找到一个人了解情况又不嫌弃她的。更是难上加难了。所以，她只有选择修炼的人士了。

    那么，放眼望去，修炼的人士中，又有多少人能够托付呢。

    少主？算是曾经一个美丽的幻想吧，每个少女心中都会有那么一个幻想中的白马王子，但是，有着王子气质的白衣人却不一定是她的王子。

    那么，她的另一半究竟是谁？

    对于云流韶的感情，其实她自己也有些认清了，从开始的被云流韶拥抱亲吻会慌张会害羞开始，她就应该有一定的感觉的，似乎，渐渐地喜欢上他了。

    到后来的，见到翠衣和天女的时候会有吃醋的感觉，会那么的担心他的安慰，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表明，她似乎是真的爱上他了。

    真真的，沦陷了。

    不过，庆幸的是，云流韶对自己不错。虽然最开始的时候总共是欺负她，不过近来这厮表现优异，满照顾她的，最重要的是，他对她，不离不弃。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很少有人能做到。

    云流韶去魔界找她，为了她拿出了天香续命露，在面对杜衡那么危险地情况下，他还不忘记救她。

    似乎，是一个很难得的男人，而且，长得又帅，现代一点的思想就是，带出去会灰常的有面子滴。

    只不过，让她点头的最终原因，还是因为，她真的喜欢云流韶，真的，很喜欢。

    于是，她对云流韶笑着，很温柔，很温暖的感觉，“我也喜欢你。”

    纵然是云流韶，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欢喜，把她搂在了怀中，很温柔的搂着，不敢伤了她一丝一毫。

    *

    只不过。爱情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两个有情人也不得不面对事实。

    他们前路面临着如此的困难。

    过后，云千尘随着云流韶一边走着，一边和他讨论着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只是每次说到关键的地方，都被云流韶淡淡的扯开了话题，她看着云流韶那种有些逃避的态度，真的生气了，什么事情，一定要瞒着她来进行……

    她抿唇，问着云流韶：“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想要怎么办？如果你真的能保护好自身的安全，我绝对不插手，只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云流韶一听那口气，知道这次不是那么容易避过去的，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说一些事情，双眼有些迷离的看着天空，似乎是很遥远的记忆了……

    “我不老不死。”

    什么？！

    云千尘咋舌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啥叫不老不死？难道云流韶就是传说中的年年王八万年龟？！

    呃，不对不对，好像没有这么说自己男朋友的，应该说。他有着许过古代的皇弟做梦都有的体质？不老不死？

    “这是怎么回事？不老不死和你能不能突破结界有什么关系？”

    云流韶接着说道：“正是因为我不老不死，所以帝君那我没办法，只能封印我，不能杀了我。所以你放心，如果只是封印的话，我即绝对有机会的。师父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副不管六界事，要和我这个徒弟划清界限的样子，实际上早就告诉了我应对的方法，你不必担心。”

    “真的？”云千尘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刚才还是一副想要绕开话题的样子，如今却又给她讲这些？真的那么胸有成竹吗？

    她有些不相信。但是云流韶的话又找不到机会可以反驳。想了想，忽然有一个好办法，“不如我们去魔界？那个殊煌看起来对你不错。”连望舒剑都给他了。

    云流韶听后，颇为好笑，点了点云千尘的额头，“你这丫头，这么这么异想天开呢？去魔界？我可是修得神功，如何去魔界？纵然殊煌再护着我，我们还能呆在魔界一辈子不成？”不过，这样说着，他也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可以去魔界。”

    “我？”她去魔界？

    “对。”云流韶点头，“你去魔界殊煌自然会照顾好你，而且，你去了魔界，我对付帝君没有了后顾之忧，胜算自然大了许多。”

    云千尘听后，咬牙，“我去了你怎么办？你一个人能对不得了吗？”

    他听后，斜眼看着她，“难道多了一个你就能对付的了了是吗？”

    “……”

    好吧，她功力弱，弱到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云流韶说的是事情的话，他真的有能力对付天帝的话，那么她的的确确是一个累赘，跟在云流韶身边只会拖累了他。

    她想明白了这一点，开始真正的思考着去魔界的事情了，毕竟她不是那种什么非要拼着拖累男主也要和男主在一起的脑残女主，她知道最好的安排就是自己安全，让云流韶没有后顾之忧。

    只是，事情真的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吗？不知为何，她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思索片刻，咬牙说道：“我明天晚上离开。”毕竟月黑风高好办事，再加上看着帝君那个样子，估计也到了动手的边缘了，明天一天够她观察云流韶的了吧。如果他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能逃脱升天，这一切就完美了。

    云流韶听后，几分欢喜几分愁，云千尘自然是没有后顾之忧了，殊煌自然会好好照顾她的。虽然说殊煌对她有几分念头，但是，如今看来，把她放在殊煌身边是最安全的办法了。

    至于他，他们一定会再会的，一定会的。

    想着，就又把云千尘搂在了怀中，两人静静地享受难得的相聚时光。刚确定彼此的心意就要面对分离，看起来，还真的是命苦呀……

    云千尘也没有任何异议的静静地呆在云流韶的怀中，命运多舛，只希望前路能够幸福一点。

    当天晚上，云流韶又抓紧时间指点了云千尘几个江山集上面的招数，云千尘此刻根基实在太浅，有好多招式发挥不了威力，但是她毕竟是灵宝琼玉树做体，学来那些招式总是比同等功力的人用起来威力大了一些，再加上云流韶认真的从旁指导，她也算学到了几招。

    保命逃跑用的招式。

    他是这么教她的。

    *

    第二日一大早醒来，耳边传来了清早的虫鸣声，一种贴近大自然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她看了看身上盖着的衣服，心知是云流韶帮她盖的，只是，他人呢？

    她皱眉站了起来，发现周围根本就没有云流韶的踪影，那家伙，该不会抛下她肚子离去了吧，想到这里，她心中一慌，立刻站起来四处看了看，要寻找他的影子。

    此时，从远处缓缓走来一个人，看到她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魅惑的脸上带着醉人的温柔，“你醒了？”

    墨绿的双瞳流光溢彩，是云流韶。

    PS：某水难得这么勤快一次，居然今天真的更新了九千字……好辛苦，写的好吐血。那个啥，JQ终于完成了。嗯嗯，点头状。

    不过日子不会这么舒服的，估计两人很快又要再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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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1 前往魔界

﻿    chapter101 前往魔界

    云千尘见到云流韶这个样子。心中一喜，果然，云流韶这厮褪去了那妖孽似地伪装笑容之后，温柔的笑容，其实更能迷死一大片少女呢。

    她抿唇笑了笑，走到云流韶身边问他：“你去哪里了？我一早醒来没看见你。”

    他听后微微一笑，“我去给你找吃的了。”

    她听了，吃惊的张大眼睛，“给我找吃的？你不再强调那些什么辟谷之类的说法了？居然给我找吃的？”

    云流韶听了，依旧淡笑着，点头，“嗯，给你找来的，附近只有一些野果子，从今天起，你不用辟谷了。”

    云千尘这次莫名其妙了，“不辟谷，难道不修仙了吗？”虽然，云流韶之前也有过让她不用辟谷的意思，但是没有一次说的像这次那么清楚的，不用辟谷。就意味着不用修仙了，她就算彻底的清闲下来了。

    只是，为什么又不修仙了呢……

    她纠结了片刻，还是决定先吃了云流韶手中的果子才是，毕竟这可是难得的早饭，难得的福利。

    她接过果子，轻轻地咬了一口，嗯，入口香脆，甜甜的，味道不错，真不知道这厮总在天界生活着，要不然就是在人间结界封印住，怎么懂得什么样的果子好吃的。

    云流韶见她不再追问那个辟谷的问题似乎松了一口气，接着见她一边吃着，就说道：“我们也没什么好赶路的了，千面再走两天左右才会再有一个城镇，如今我们还是不用走了，不如今天就在这树林里面呆着好了。”

    她正在吃果子，听到云流韶来了这么一句，忽然一口没咽下去，都呛了出来。他见状，立刻焦急的拍她的后背，帮她把东西拍出去。

    不过，几分钟过后，她总算把东西都咽了下去，看着云流韶说到：“呃。我们今天就在树林里面呆着？干什么？”

    他听后，思索片刻，见她把果子吃完了，这才放心的接着说道：“其实，我也从来没有想到过，灵宝琼玉树上面会附上一个不属于十州国的灵魂。”

    啊？

    她听后有些愣了，“那个，你这句话是？难道你早就知道灵宝琼玉树上面会附上灵魂？”

    云流韶思索片刻之后点头，“我早就知道灵宝琼玉树上面会附上一个人的灵魂，只是当看到你居然不是十州国的灵魂的时候，我很诧异。”也觉得，事情可能会生变。

    云千尘听后点头，她也懒得去追问云流韶为什么知道肯定会有灵魂附在灵宝琼玉树上面了，只是她自己也奇怪，怎么就神奇的穿越了呢？

    也许是冥冥中的注定吧，其实她在那个世界上面过的并不快乐，她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孤孤单单的，好不容易大学毕了业，进入公司成为白领，但是却也每天过的异常孤单。甚至她有的时候都在想，自己为什么要生在这个世界上面。

    但是，到了现在这个世界，她觉得自己的生活丰富多彩起来，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有了云流韶，有了这个人，就有了许多。

    也就有了精彩。

    于是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也许是缘分吧。”

    他听了，也是笑了，忽而伸手把她搂在怀中，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头上，一派温存。

    她虽然接受着他的拥抱，但是到底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才刚刚确定关系，但是，她也实在没有想到，云流韶这家伙，一旦确立关系之后，肢体语言也是相当丰富的呢。

    她抿唇笑了笑，随后说道：“你确定有把握对付的料帝君吗？”

    云流韶的身体似乎僵硬了片刻，随后又软了下来，“放心吧，我会没事的，你安心去魔界住几天，殊煌自然会照顾好你的，在那里等我回来就好了。”

    云千尘默然了。她真的总觉得这件事情有问题，但是云流韶又是一副不太想要明说的样子，她也就不好再问什么了，只是……

    “我要你亲口跟我保证你没事。”她从他的怀中睁开，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云流韶沉默的看着她片刻，随后点头，轻轻地、缓缓地，但是却带有着绝对的承诺。

    她看到这种情况，笑了，不管如何，云流韶给她承诺了。

    当天，怎么说呢，虽然说时间地点不太对。

    他们正面临着追杀，而且又是在荒郊野外的树林中，但是两个人却聊得很开心。

    云流韶说了他一些没有去天界修炼之前的趣事，云千尘也说了一些现代的事情。

    气氛很温馨、很美好。

    但是，美好的时光并不长久，他们很快就迎来了分别。

    夜幕渐渐地地垂下来，她看着天色，知道已经月上中天了。

    身边的云流韶也沉默的看着她，墨绿的双瞳幽幽的，虽然一语未发。但是她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催她走，催她去魔界。

    她闭了闭眼，终究躲不过分离。如果再留下来，的确会成为云流韶的累赘，不如去魔界，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来得好。

    虽然，明白是一回事，但是真正的别离却是隐含了无数的辛酸和不舍的。

    他们才刚刚清楚彼此的心意，但是却要接受分离。

    她咬牙，拿出了红琉璃，紧紧地握在手心中。对着他说道：“你一定要平安，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云流韶点头，坚定地点头。

    她开始默念他教她的心法，感觉手中的红琉璃越来越热，猛然做出了一件冲动的事情，凑到了云流韶颊边，轻轻地印上一吻，而后消失。

    云流韶轻抚着似乎还留有她温度的脸颊，先是甜蜜的笑了笑，随后又轻轻的叹息，茫然若失。

    *

    云千尘终于靠着自己的力量来到了魔界一次。

    出现的地方，居然是她上次和云流韶一起离开的地方，殊煌的宫殿外面。

    好吧，最起码第一时间内出现在殊煌面前，也免得别的魔看到她之后不认识，把她当成奸细什么的秒掉。

    殊煌估计在魔界结界有波动的那一刻就发觉了，又感知到那个波动在自己的宫殿外面，便立刻出现在了云千尘的面前。

    她看着殊煌，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尴尬，只好讪讪的打了一个招呼：“那个，你好。”

    殊煌依旧冷冷的看着她显然不领情。

    紧接着，在殊煌后面出现了一个人，让她彻底的不淡定了。

    她十分诧异的看着殊煌后面的那个人。

    嘴唇甚至有些哆嗦的不能说话，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宋先！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先，大家来回忆一下，就是当初云千尘还在天元派九重山之下修炼的时候，五阁之中的阳天阁阁主，宋先。

    她怎么会神奇的出现在了魔界？

    猛然，有一些事情性明白了。

    当初在九重山脚下攻击她的黑衣人应该就是宋先，宋先看出了她和云流韶的关系，告诉了殊煌，才有了殊煌去九重山找她，带走她yin*云流韶现身的那件事情。

    原来，一来二去的，竟然是这么一回事呀。

    她抿着唇，对于宋先这个人。她是万分的没有好感的，毕竟他指使弟子打伤了她的八师兄，但是，见他能在殊煌身边站着，又能到天元派做卧底，显然是比较得殊煌信任的一个人，想到这里，她沉默了。

    宋先看着她，似乎不是很意外的样子，这次倒是没了上次见她的时候那种趾高气扬，淡淡的开口说道：“云姑娘，好久不见。”

    人家都和她打招呼了，她总不好不理会吧，她想了片刻，就说到：“宋先生，同样好久不见。”

    宋先听后，只是点头。

    她见状，决定没事还是离这个宋先远一点。

    看着殊煌，还是感觉有些讪讪的，但是也硬着头皮说道：“云流韶叫我来魔界。”

    “我知道。”殊煌冷冷的说着，随后指了指她的黑色宫殿，“进去再说。”说着，率先走了进去。

    她见状，对宋先略一点头，也跟了进去。

    而身后的宋先，则诧异的看着两个人，虽然他知道，按照云流韶和自家尊主的关系，自家尊主认识云千尘，让她自由来往魔界没什么稀奇的，但是，竟然让她进入黑晶殿，那不一向是魔尊大人的私人领地么……

    云千尘进去了之后，殊煌已经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看着她走进来，她想了想，硬着头皮说道：“云流韶叫我找你，来魔界避难。”

    殊煌听后，问道：“云流韶呢？”

    她咬唇，“云流韶他说自有对付帝君的方法，我若是呆在他身边，会成为他的累赘，让我先来魔界，他过后回来找我的。”

    殊煌沉默了，他也完完全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云流韶那家伙竟然叫云千尘来魔界避难，难道他放弃恢复功力的想法了吗？

    他现在也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心乱如麻。

    PS：我是勤劳的好孩子，我今天又乖乖的过来更新了，大家有空的话嘉奖一下粉红吧，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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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2 神尊和少主1

﻿    chapter102 神尊和少主1

    他本来已经打定主意，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抛弃心中的一点想法，不然长久之后，痛苦的会是他，他本来决定，什么都不说，就看着云流韶做自己的事情，看着他一步步的恢复功力，好履行和自己之前的诺言。

    他本来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已经决定放弃的事情，没想到云流韶却先放弃了一些事情。

    他完全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感觉。云流韶无法恢复功力，和他约定的事情自然无法完成，但是，他为什么会觉得欣喜，为什么真的有一丝丝的窃喜。

    看着活生生的云千尘站在自己面前，从她口中知道云流韶已经要放弃的事实，他五味杂陈。

    只是，他不知道云流韶有什么办法逃脱帝君的结界。

    当年都没有逃脱，现在法力大不如前，难道能逃脱不成。

    他要不要去帮帮忙。

    他只是这样想着，但是心中却否定了这种想法，云流韶是什么人，那般的骄傲，纵然已经被天界认为是叛徒，但是也不会容许魔界的人插手自己的事情的。

    那么，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照顾好云千尘。

    希望云流韶真的能够像他说的那样，有办法逃脱。

    不然的话，云千尘恐怕只能在魔界长住下去了。

    不过，他忽然也觉得，云千尘在魔界常住这个想法非常不错。

    似乎，有人陪他了。

    他一挥手，一道光芒闪过，没过多久，鸾凤就走进了宫殿。

    她看到云千尘，讶异了片刻之后，还是问道：“尊主，有什么事情？”

    殊煌看着云千尘，淡淡的说道：“照顾好她。”

    鸾凤点头，随即对云千尘说着：“妹妹，跟我来吧，姐姐接着带你去住我家。”

    云千尘霎时间有些颤抖了，想起那一屋子妖怪美男，不禁有些退缩，但是人在魔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鸾凤姐姐走吧，有人照顾，有高床软枕已经很不错了，云流韶此刻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想起云流韶，她就一阵心酸。

    跟着鸾凤接着到了她住的那个精巧的四合院，依然是上次的肖钰伺候她，她依然住着上次的那间屋子，仿佛那间屋子自从她走了之后，也就没人动过。

    她先让肖钰给她烧了一大桶热水，沐浴更衣一下，换下身上这件脏衣服。

    既然来了魔界，还是乖乖的住下来，乐观一点，愁眉苦脸，整天叫苦不吃东西，只不过是给别人添麻烦罢了。

    这里毕竟是魔的地盘，容不得她放肆。

    她这厢在高床软枕的舒舒服服休息的时候，云流韶却迎来了一位有些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客人。

    辰墨枢。

    *

    第二天一大早，云流韶正在盘膝打坐修炼的时候，面前忽然多了另外一股气息，他睁开眼睛，发现竟然是辰墨枢。

    他思索片刻，随即明了，缓缓站起身子，问道：“天界太子来此有何见教？”

    PS：不好意思，今天有事，只更新了四千字，明天补上七千字，请大家体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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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3 殊煌前往人界

﻿    chapter103 殊煌前往人界

    辰墨枢看着云流韶一个人的样子。默然片刻之后问道：“她呢？”

    云流韶听了并不答话，依旧淡淡的看着他。

    辰墨枢见状，也不再问了，只是望着月色说道：“明晚，他们就该来了。”

    云流韶听后，略微讶异了一下，怎么来的这么早？有完全的把握吗？

    但是，转念一想，没有完全的把握岂不是更好，让他有机可趁。

    只是，看着面前的辰墨枢，他在帝君的手下，过的也并不比他轻松。“你的处罚是什么？”

    辰墨枢听了，淡淡的笑着，但是谪仙俊逸的脸上却满是苦涩，“处罚，延后再定，他们这两天正忙着你的事情，先把你这个眼中钉出去了，才好观察我这个不算太能兴风作浪的人。”

    云流韶想想也是，点点头。随后又想起了云千尘，如果她从结界里面逃不出去的话，她该怎么办，她又能怎么办？

    她能在魔界带一辈子吗？

    她是灵宝琼玉树做体，纵然有殊煌护着，但是时间长久了之后，难免有些人会发现她的真实身份，进而起意。

    到时候，她的危险就大了。

    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场面，云千尘有危险。

    思索片刻之后还是对辰墨枢说一些事实，毕竟从辰墨枢的态度上面看来，他是非常在意云千尘的，在意到了可以为她放弃一些原则。

    “云千尘此刻正在魔界。”

    魔界？辰墨枢听后心念一动，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别的，毕竟凭借着殊煌和云流韶的关系，他把云千尘放在魔界托付给殊煌照顾，算是能报的她平安了吧。

    只是，没有想到，云流韶接着说道：“如果她有一日回到了人界，而我有遇难的话，希望你能照顾她。让她在人界好好的生活下去，不修仙，远离六界的困扰，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辰墨枢听了，心中有些微的感伤，云流韶说这话，证明他也没有把握能够逃脱得出帝君的封印。

    那么。为什么不按照他原本的计划牺牲掉云千尘，换取他那无上的功力……

    他不知道云流韶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得知云千尘并没有死去之后，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那个灵动的女子，那个单纯特别的女子，那个说他是好人，说他有谪仙气质的女子，终究活了下来。

    就算云流韶不说，他日如果他能够再找到她的踪迹的话，也一定会庇护她的，好好照顾她。

    “我一定会的。”他坚定的承诺到。

    云流韶至此，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件事情，当年我只不过是一时的顺手罢了，你却感激了这么多年，这次还帮了我这么多。”

    辰墨枢摇头，清俊的脸上仿佛有着月光的风华，“我并没有做什么，我只是不想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罢了。”

    云流韶听了。随后也魅惑的一笑，“不错，比你的帝君父亲要强上许多。”

    辰墨枢没有接话，二人之间沉默了片刻之后，他说道：“我走了，你保重。”

    云流韶点头，示意他先走吧。

    *

    云千尘没有料到，她好吃好喝的睡了一觉到天明之后，居然接到鸾凤姐姐的话说殊煌要见她。

    殊煌要见她这个小人物做啥，不过转念一想，一定是为了问云流韶的事情，也就跟着鸾凤姐姐去了。

    依旧是那座纯黑的宫殿，她通过了长长地甬道又看到了殊煌独自坐在椅子上面的情形，仿佛依旧是孤寂再孤寂，孤寂了许久的一个人，每次只要在这里见着他，都看见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那把椅子上。

    她叹了口气，站在了殊煌面前，那位大尊神不开口，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当她为难的时候，殊煌开口了，声音很淡：“坐。”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后又传来了更清楚地一句话：“坐。”

    原来是叫她做呀，真是难得的待遇。

    她刚找了把离殊煌较远的凳子坐下来之后，就听见他问道：“云流韶情形如何？”

    “啊？”这个，情形指的是那种情形呀，想了想，她还是回答道：“他在树林里面，应该是在等待帝君的人。如今他的行踪已经被发现，逃跑是没什么意义的，干脆等在那里。”

    殊煌点头，又问道：“云流韶除了交代你来魔界避难，还有没有交代你别的？”

    云千尘咬唇思索片刻，“他说他一定会来魔界找我，叫我安心等他。就这样，没别的了，他的具体计划我也不清楚，他说自己有把握逃脱。”

    殊煌沉默了，云流韶能有什么把握逃脱，“你们在人界的路上，云流韶去见过他的师父吧，他的师父有没有说些什么？”

    “嗯，有的。”她说着，“云流韶说他的师父告诉他如何破解那种上古神器的结界，所以他有把握逃出来。”

    殊煌垂下眼睑，少裴，云流韶的师父，那个混沌初开的时候的传奇人物，和元神一个级别的人物，有对付上古神器结界的特殊方法？他有些怀疑，只是。云流韶为什么会放弃云千尘这颗他明明都看好的棋子弃之不用，反而走了另外一条更艰辛，更加没有把握的道路。

    云千尘，这个女子有什么魔力，让云流韶留她一命。

    她眼神清澈，丝毫不做作，灵动活泼，却偏偏有着他看来近乎愚蠢的善良，也有着别样的哀伤。

    只是，那种她看来近乎愚蠢的某些善良，至今为止还没有毁掉她。她曾经说过不离不弃。

    她。甚至，打动过他的心。

    尽管他不承认，努力地逃避这个事情，但是事实却是无法掩盖的，云千尘这个女子曾经打动过他的心，直到现在依然在他心中留有痕迹。

    不可否认，看到云千尘能够安然无恙的生存下来的时候，他心中是雀跃的，只是，云流韶，他的处境就危险了。

    云千尘在一旁看着殊煌阴晴不定的脸色，开始紧张起来，她原本就不相信，事情会有云流韶说的那么顺利，只是当时的情况她不走只是个累赘，但是现在殊煌那种阴晴不定的脸色，仿佛又说明了，云流韶明明胜算很小……

    怎么回事……

    她咬牙，终究问殊煌道：“云流韶有危险吗？”

    殊煌沉默片刻，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会从魔尊殊煌、这种顶级人物的口中听到不知道这三个字，这么说来，难道云流韶的处境连他都不敢确定吗？

    她抿紧嘴唇，坐不住了，她明明说过要和云流韶不离不弃的，怎么现在云流韶希望渺茫之际她却来了魔界逃命？！

    不行，她要回去。

    冲动的站了起来，却听到身后殊煌淡淡的问了一句：“你要去哪里？”

    “云流韶身边，他一定凶多吉少。”她坚定地回答着，“我说过要和他不离不弃的，就不能背弃诺言。”

    不离不弃……

    他此刻真的很羡慕云流韶，有个人对他不离不弃。

    他闭了闭眼，忽然、真的很希望云千尘说的那个人是自己。

    他缓缓站起身，“你不用去，我去。”

    什么？

    她讶异的睁大眼睛，“你去？！你……”

    殊煌点头，“我去。纵然云流韶是不希望我一个魔界的人插手的，但是我却无论如何也不会坐视不理的，这样不是我殊煌的原则。”更不是他对待朋友的原则。

    云流韶，那个唯一可以勉强算得上他的朋友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不去帮他一把。

    云千尘听了，立刻惊喜的说道：“你去？！有你去太好了，你是魔界的魔尊，应该和那个什么帝君的人物功力差不多高吧，你肯去帮忙，那么云流韶应该能够不被再度封印了。”

    殊煌沉默着没有答话，帝君那点功力他还不看在眼里，其实，帝君的功力在他眼中，真的很弱。

    “我去，你就不要去了。”他淡淡的说着。

    云千尘沉默片刻，紧紧地握住拳，努力压下心中的紧张，回答着：“我知道，按照我的本领，我去了只能给你们惹麻烦，所以，我不会去的，你放心我会老老实实的呆在魔界等你们回来的。”

    殊煌听了，眼神中闪过黯淡，她果然和云流韶心心相知了么……

    但是，他努力压下黯淡，眼下，救人是关键，“云流韶现在在哪里？”

    她想了想，描绘了从盐城离开之后他们前进的方向，也描述了一下他们所在的那个密林的样子，相信殊煌应该能找得到吧。

    殊煌听后，表示明白，手中划过了一道光芒，鸾凤出现了。

    “把他带回去好好照顾。”殊煌盯住鸾凤的眼睛说道。

    鸾凤不愧是他多年来的心腹，立刻理解了自家尊主的意思把云千尘带回去，好好看着，别让她乱跑或者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想着，笑笑的走到云千尘身旁说道：“妹妹跟我走吧，你放心，你的事情有我家尊主呢。”

    云千尘咬住唇，最后一次嘱咐殊煌：“你一定要救她，我会生生世世都感激你的。”说完，才随鸾凤离开。

    殊煌听了，也说不出来心中有多么怅然，只是觉得，这个眼前美好的女子不属于自己，但是，自己如果能救得了云流韶的化，最起码能得到她生生世世的感激，不是么。

    只不过，他总有一种不详的感觉。

    魔族的感官一向很敏锐。

    上次云流韶出事之前，他也有这种不详的预感，只是，这次似乎更强烈一些。究竟是什么？云流韶究竟会出什么事情。

    还有帝君，虽然功力不怎么样，但是耍心机却算得上一流，这次难道得到了什么夺天地造化的宝贝了么？能破得了云流韶那个不死之身了么？

    他也觉得心中忐忑，立刻赶赴人间。

    *

    只不过，有的事情，就是非常的不凑巧。当殊煌到云千尘说的那个树林的时候，时间并没有耽误多久。但是，云流韶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动用魔功，探寻周围的生灵，竟然一无所获。

    云流韶现在算得上是一个普通的人，不可能动用法力飞行的，他能用双腿走出的距离，应该在他的魔功探寻范围之内，但是，现在为什么找不到？！

    事情向着越来越诡秘的方向发展了。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寻找着蛛丝马迹。

    *

    让我们把时间退回一个时辰之前。

    辰墨枢刚走没多久，云流韶正在打坐的时候，凭空出现了两个人。

    他第一秒觉得惊奇，但是第二秒想一想就那么理所当然。

    辰墨枢纵然谨慎，但是却又哪里敌得过这些人的小人之心呢。

    他们故意误导辰墨枢他们要在今晚动手，一是为了他们动手的时候，辰墨枢不会从旁阻拦，二是为了他不会有太多的时间准备，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果然，辰墨枢犯了疏忽大意之罪，更何况，他和辰墨枢的那点事情，他们恐怕是知道的，他们了解辰墨枢的性格，故意透露给他这样一个消息，设计了两个人，一石二鸟。

    果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算计的机会，够狠。

    他笑吟吟的站了起来，桃花眼弯弯的，眼中仿佛蕴含着无数的笑意又似冰冷入骨，“二位，久候了。”

    这两个人，正是杜衡和帝君。

    帝君到底老辣很多，明明双方已经是摆明了撕破脸的关系，依旧笑笑的说了一下：“你比前两天见的时候，起色好了一些，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你身边那个灵宝琼玉树呢？怎么不见她？”

    云流韶听着，淡笑，并不答话，显然不可能说出云千尘在哪里。

    帝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目光，“她人呢？怎么说走就走？我本来还以为你想用吃了她好恢复功力呢，怎么你一直都没动手。”

    云流韶听了，依旧笑笑的，仿佛不受影响的样子，只是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开始握紧。

    他最开始的确打算吃掉云千尘恢复功力，只不过，并不是很简单的吃掉就行了，还要经过一些过程。

    所以，才有了后来的结伴同行，本想等时机成熟时就吃掉她的，只不过没想到，她自己先沦陷了，放弃了那个恢复功力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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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4 重伤

﻿    chapter104 重伤

    帝君显然对他的想法有一定的了解。才故意说话刺激他的，好趁他不被，但是，至于吗？他如今的法力早就无法与神相抗衡了。

    “云流韶。”帝君见他并不受激的样子，神色转淡，冷冷的看着他问道：“你可知，我们这次来，我找到了什么？”

    云流韶懒懒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并不太感兴趣的样子，但是依旧问道：“什么东西？”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只不过，帝君拿出来的东西，让他吃惊了，彻底的震惊了，那样他本来以为不存在的东西，那样他本来以为早就已经毁了的东西。

    伏羲琴。

    上古两大神器之一：伏羲琴。

    与轩辕剑同为上古两大神器之一的伏羲琴。

    也是，可以扭转轮回的伏羲琴。

    师父少裴当年为他用混沌之气和女娲补天留下来的五彩神泥速成了形体，因为五彩神泥是女娲娘娘造人所用，再加上，五彩神泥直接造出来的人神力非凡，如果再混合上混沌之气的话，那么他就变成了不老不死之身。

    这个不老不死之身。只有两样东西可以破解，那么就是同为混沌初开只是的两大神器：轩辕剑或者伏羲琴可以破解。

    只不过，轩辕剑早已不知所踪。而伏羲琴，传闻他早先被用来扭转过一次轮回，已经被毁坏，他也就没再关心这些事情。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伏羲琴会出现在帝君的手中，他又是怎么得到他的。

    而且，帝君有资格使用伏羲琴吗？

    但凡要使用伏羲琴的人，都要得到伏羲琴的认可，帝君那种心性，真的能够得到伏羲琴的认可么……

    他眯眼，看来，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帝君看到云流韶微变的脸色，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这样宝贝的厉害。

    只要弹响它，云流韶这个困扰他多年的人就能彻底的消失了。

    只是，他根本弹不响！

    他从来都不知道，他身为帝君，居然还能够有无法动用的神器，今天他拿来伏羲琴只能在表面上高人一等，压着云流韶，告诉他自己有办法杀他。但是实际上没有任何作用。

    也只能明刀明枪的打了。

    他递给杜衡一个眼色，而自己则做势要弹伏羲琴。

    云流韶不是傻子，看到帝君在那里半天都没动用伏羲琴，就心知他无法动用，在看到他和杜衡暗自交换的眼神。他立刻盯紧了杜衡的动作，杜衡身形闪动要发招的时候，他立刻动用法力，再催动红琉璃闪身避开，拿出了望舒剑，挡着对方的招式。

    只不过，纵然云流韶为人精明，察言观色，但是，终究抵挡不过实力两个字。

    帝君很明显看到杜衡一击不中，他也就顾不得什么帝君身份，也手中发出了白色的光芒直直的打在了云流韶握剑的手上面。

    双面夹击，如果云流韶是从前的神尊功力，绝对不放在眼中，但是此刻，他却不得不低头。

    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但是，此刻却因为千年前的奸计，千年后的心软被人制服。

    他恨得牙痒痒的，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实力不如人。只能认输。

    只不过，帝君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松地放过他。

    双掌开始凝聚着巨大的功力。

    云流韶双眼微微眯了起来，他早该想到，按照帝君的卑鄙，绝对是把他打成重伤之后才会封印他的，叫他无力反抗。

    只不过，帝君竟然凝聚起了平生七成左右的功力，直直的打向了云流韶的身上。

    云流韶闪身避开了功力最聚集的地方，但始终就因为波及面积太广，威力过大，被打的飞了出去。

    名副其实的被*。

    只不过，变数也在一瞬间。

    见云流韶被打的飞了出去，似乎有些甚至不清了。帝君和杜衡都有着一瞬间的松懈，就是这一瞬间的松懈，让一个人有机可趁，云流韶被人带走了。

    帝君和杜衡见状，勃然大怒。找了半个时辰无果之后，只得先返回天界商议。

    而他们离开并没有多久之后，殊煌又来了，他自然没有看到云流韶但是，却看到了打斗留下的痕迹。

    救走云流韶的是一个女子。

    天女。

    有些人怎么也想不到，是自己的夫人，救了他最想杀的人。

    天女既然能叫天女，必然是功力极其高深得人，纵然她平日里都是端庄典雅的样子， 但是天界却无人不了解她高深的法力。

    天女源出混沌洪荒昆仑山一脉，相传是伏羲留下的后裔，拥有高超的法力，是故被封为天女。

    其实。天女的法力的确很强，但是还没有强到殊煌那种境界，只不过比帝君高了一线而已。

    正是这些微的差距，让她可以在刚才帝君使出七成功力攻击云流韶之后趁他松懈之际，把她想救得人带走。

    带到她出生的昆仑山结界里面。那里有着上古她的先辈，也就是伏羲大神留下的结界，无人可破。

    她把云流韶带到了结界之中之后，首先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他伤的极重，但是因为他的体制，他并没有性命危险。

    她想了想，从身上掏出了天仙玉露，喂入他的口中。

    看到他的样子，心酸不已，曾经那样一个高傲，那样一个魅惑勾人的男子，居然落到了如此地步，被帝君打伤成了这样，他的心中，该有多大的伤害。

    只是，她疑惑不解，他既然已经带走了灵宝琼玉树，千年后见面的时候。灵宝琼玉树也在他身边。他应该知道吃掉灵宝琼玉树能让他恢复功力吧，只是他为什么没有那么做……

    她有些皱眉，况且，此时那灵宝琼玉树也不在他身边，究竟去了哪里……

    她思索片刻，从云流韶的腰间拿出红琉璃，略略在上面施法，远在魔界的云千尘几乎立刻感觉到了红琉璃的烫人温度。

    *

    云千尘正在鸾凤的院子里的房间中静静地坐着，门外面守着肖钰，据说是鸾凤姐姐不放心她的心情，让肖钰来陪她的。

    她此刻一个人静静地呆在房中。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剧烈，猛然她竟然感觉到，她身上佩戴的红琉璃竟然能奇异的热了起来。

    甚至越发的烫手。

    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了，她身上的红琉璃出现这种奇异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她记得，云流韶身上也有一块一样的红琉璃，两者彼此相牵，可以感知到另外一个的方位，感知安危。

    安危？！

    等等，红琉璃莫名其妙的开始发烫，该不会是云流韶遇到危险了吧！

    这种想法猛然窜入她的脑海，让她越来越觉得坐立不安。

    觉得自己不能在魔界再等下去了，韵流少对她那么好。不离不弃，她此刻又怎么能明知云流韶有危险地情况下而不去解救。

    她皱眉，咬唇，随后坚定地看着自己的红琉璃，既然决定了不离不弃，那么，就让她到他的身边去吧。

    她努力的回想着红琉璃的用法，催动着体内无几的功力，撕裂结界。

    等鸾凤发现魔界结界有些微的动荡，云千尘这里不见的时候，已经晚了。

    云千尘早就已经离开了。

    *

    云千尘在见到云流韶之前做了许多心理准备，她知道云流韶此刻很可能重伤，甚至有可能已经被封印在结界里面了。

    但是，实际上，眼前出现了一副她怎么都想不到的景象。

    云流韶吝啬苍白头发散乱的平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应该是昏迷了。

    而他旁边，坐着一个女子，静静地守着她，是天女。

    天女看到她来了之后，丝毫也不吃惊，仿佛知道她要来一样，淡淡的看着她点头，“你来了？”

    云千尘此刻虽然困惑天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却无心理会这么多。她只是看着云流韶的样子，心痛如绞，“他怎么了？”

    天女也看了看云流韶的情况，眼神中闪过暗淡，“他重伤昏迷，不过死不了。”

    云千尘听了，松了一口气，猛然想起了云流韶说过他是不死之身，心渐渐地放了下来，只是重伤还好，总有办法治好的。

    只是，天女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她有些困惑的看着天女，“天女，你怎么会来？是你把他救来这里的吗？”

    天女思索片刻，点头。

    云千尘见状，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感激的说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让他没有被封印。”

    天女看到她那个感激的笑容，明白她是真心感激的。

    这个单纯的灵宝琼玉树，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云流韶似乎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那些事情。

    她苦涩的想着，云流韶，你就这么绝情吗？一个灵宝琼玉树能得到你呵护至此，而却从来没有如此待我。

    千年前如此，千年后更是如此。

    可是，我闲杂却还是为你谋划事情，让你恢复功力。

    只是，希望，你不要太恨我

    她一咬牙，为了云流韶，她也只能做一次恶人了。

    她看着云千尘，同样淡淡的说道：“你也可以救她。”

    PS： 貌似开虐鸟，其实，某水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算不算虐滴说……

    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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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5 烈火般的煎熬

﻿    chapter105 烈火般的煎熬

    云千尘看着天女。虽然直觉她话的背后肯定有她所不能承受的事情，但是为了云流韶，她也豁出去了，问道：“我怎么才能救他？”

    天女缓缓地站起身子，往日里端庄典雅的面孔一派清冷，绝美的面容淡淡的，“你不要忘记了，你自己是灵宝琼玉树，吃你一口涨千年功力，云流韶如果把你都吃下去的话，绝对就能恢复昔日的神尊功力了。”

    云千尘听到这句啊，心开始一点点的沉了下去，越来越沉。

    吃她一口涨千年功力？！

    她当初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吃了她涨千年功力。

    云流韶既然功力被废，想要恢复神尊的功力，吃了她不就是行了么。

    只是，云流韶为什么不动手。

    还救她，不离不弃的对她。

    她现在心乱如麻，完全不知道云流韶心中是怎么想的，只好问道：“那么，云流韶之前为什么不干脆吃了我，在我俯身到灵宝琼玉树之上的时候。灵宝琼玉树可是一直归他所有的，既然吃了灵宝琼玉树就能恢复他的神尊功力，为什么不早吃了它？”

    天女听后，也是顿了片刻。其实她也一直困惑着，云流韶为什么不干脆吃了云千尘，反而留着她的姓名，让她陪在他的身边。

    只不过，此刻看着云千尘的样子，忽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你之前可曾修过仙？”

    云千尘顿了顿，回答道：“是。”

    天女面色一紧，“可是在天元派修得仙？”

    她点头。

    天女瞬间明白了，原来，云流韶打的是这个主意。

    有些事情明明匪夷所思，但是到了云流韶的身上，似乎又绝绝对对的合乎情理。

    只是，这些事情如果就这么告诉云千尘这个女子，不知道她又该经受着怎样的打击。

    只不过，为了云流韶，她要狠下心。

    她已经欠过他一次了，这次绝对不能再害了他。

    “云流韶的法力之所以无法恢复，一是因为灵气扩散的缘故，其二，就是因为他身上被天元派的人下了封印。以天元派的独门手法封住了他的功力，所以，他想要恢复功力的话，不只是吃了灵宝琼玉树那么简单。还有要打破天元派的封印。”

    云千尘听着，脸色越来越惨白，双手开始颤抖起来，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问道：“这和我去天元派修仙有什么关系？”

    天女思索片刻说道：“你有这人的魂魄，如果能接着灵宝琼玉树的躯体把天元派的心法修炼到仙的级别，那么就可以把天元派的功力和灵宝琼玉树的灵气汇集在一起，只有到达这个境界，灵宝琼玉树才能真正的让他恢复功力。”

    云千尘听了之后，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只是觉得，她的师姐，在一瞬间塌了下来。

    仿佛天塌地陷的一种感觉。

    刚见到云流韶的时候，他那样的勾魂魅惑，墨绿的双瞳幽幽的，告诉她，如果她不修仙的话，她就会死。

    原来，他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打定主意，吃掉她。在合适的时机吃掉她。

    之后，云流韶来到天元派的那几次，也是经常叮嘱她要努力修仙，不然自己就会消亡。

    原来。事实就是这样的残酷。

    他对自己的不离不弃，只是因为，她可以让他恢复功力，她是他恢复功力的法宝，难怪，不能丢弃。

    事情的真相，原来这么残酷么……

    原来，那一次次的，所谓的不离不弃的说法，陷进去的只有她一个人是么……

    原来，那一个个的所谓的承诺，只是云流韶为了留住她，让她放心的借口么。

    云流韶，到底对她又几分真心，还是，一份真心也无。

    就如今日来讲，他让自己先离开，恐怕是怕帝君找到了对她不利，那么他恢复功力也就无望了，所以他要好好的保护她，才让她去的魔界，接下来等他自己逃出了帝君的结界之后，自然会来魔界找她，再带她从人间四处游历，等她修仙大成的那个时刻，就是她的死期。

    难怪，他会那么尽心尽力的帮自己修仙，还让自己辟谷，原来。原来……

    原来，一切的一切，她自以为是的感情，她面对的那醉人的温柔，都是用谎言堆砌而成的。

    原来，她就是这么可悲么。

    在现代的时候，无父无母，朋友也不亲近，到了这个异时空，却有人一门心思想要害她，她的存在还真的是一个天大的悲剧。

    想着，她不禁笑了起来，笑得癫狂，笑出了眼泪。

    天女看到她那个疯狂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如果云千尘受了大的刺激疯了的话，那么云流韶该怎么办？

    帝君那一招对于如今的云流韶来说，显然极重，这么长时间都没醒来……

    她不禁皱眉，对云千尘说道：“这也怨不得云流韶那么做，毕竟他先被人迫害，如今你恐怕本来也该是阳寿将尽之人，他让你多活这么一遭。也算对得起你了。如今只要你答应了救她，我可以保你来世一声康泰。”

    云千尘听了，慢慢的冷静下来，救云流韶么，他如此对她……

    她要不要救……

    慢慢冷静下来，理智渐渐的回笼，其实要不要救，早就有了定论，她一定会救的。

    不管云流韶对她如何，但是，云流韶总给了她一段比较快乐的时光。给了她一个飘渺的不离不弃的信念，纵然知道那是骗人的，但是却也让她安心的渡过了这么长时间。

    她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笑话，既然如此的话，还不如成全了云流韶，让他重新做回神尊，做回那个法力无边的神尊。

    至于她，与其这么伤心的，生不如死的活着，她不如帮云流韶一把，算是自己最后能为他做的一点事情。

    下定决心之后，她缓缓地对天女点头，“我愿意救他，只是，我的功力离仙还差得很远。”

    天女思索片刻，说道：“没关系，我体质特殊，可以把我的功力传给你，一个区区小仙的功力，对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你只需心中默念天元派的心法就行。”

    云千尘听后，沉默了，今天，就要救云流韶了么。

    看来，果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云流韶已经被帝君重伤至此，他和帝君已经势如水火，如今还是早让云流韶恢复功力，他的胜算也就大了一分。

    只是，再也见不到他了呀。不过，想想看，不见也好，见了的话，她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那种虚伪的温柔。

    她咬牙，听从了天女的计谋，深深地看了云流韶一眼。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虽然他一直是在利用她，但是她却一直深爱着，深深地爱着……

    坚定地对天女说道：“我们开始吧。”

    天女的功力顺着她抵在后背的手掌缓缓的输送进来，云千尘默念天元派的心法。感觉经脉在逐渐的暴涨。

    一个时辰之后，云千尘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经脉刚才就像炸开了一样，但是过后却又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大了。

    成仙，原来这么简单。

    她苦笑着。

    这就是仙呀……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来到云流韶身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主动的吻着他。

    再见了，她深爱的男人。

    虽然她并不知道让别人如何吃掉她，但是体内仿佛就有了意识一样，渐渐的，开始燃烧自己、融化自己。

    体内的感觉越来越热，但是神志却越来越模糊，模糊到再也看不到云流韶的样子。

    但是他的长相却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间。

    渐渐的，她从一个人形开始缩小，缩到最后，变成了屹立金黄色的丹药，直径约莫有拇指大小，飞入了云流韶的口中。

    天女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直到看见云千尘终究变成了丹药飞入云流韶的口中的时候，她心中雀跃，知道云流韶的功力要恢复了。

    果然，丹药飞入云流韶口中片刻，他的身体就开始浮现白色的光芒。她知道，这是存在于他体内的封印被破解的缘故。

    在过后，云流韶缓缓地醒了过来。

    震惊的发现着他的功力似乎恢复了，蹬着面前的天女，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深。

    *

    知道，殊煌终于发现了云流韶的踪迹，却惊觉他如今所代表的气息已经完完全全不虚弱了，变得那样的强大，强大到和昔日的神尊匹敌。

    殊煌心中不详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

    容不得他多想，直接的来到了云流韶身边，希望能得到答案。

    只是，当他来到昆仑山的时候，却看见云流韶的脸色如披冰霜，眼中却有着疯狂和绝望。

    而在他面前，有着一脸惨白，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的天女，双眼虽然睁着，意识清醒，但是明显受了重伤。

    究竟，怎么了……

    为什么，云流韶的功力会忽然恢复，为什么他会对天女大打出手？还有，为什么他的神色那般的异样？

    PS：先说一下，故事到这里并没有结束，还有很长一段，还有，本文并非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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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6 绝望中的新生

﻿    chapter106 绝望中的新生

    云流韶完全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境，自从出生之后，自从师父赋予他生命的时候，他第一次如此心灰意冷，甚至痛恨起了自己的不老不死

    还有，天女这个女人，千年前自以为是，千年后同样自以为是，他恨不得一掌毙了她，让她灰飞烟灭。

    但是，理智又告诉他不行。

    师父少裴曾经交代过，天女是伏羲的后代，不能消散，否则伏羲琴动荡难安，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只是，他的云千尘呢，那个单纯的傻女孩，就这样的，就这样的，走了么，永远离开了他的身边么……

    他本来早就放弃用她恢复功力的想法了，为什么天意又如此弄人，难道真的是在惩罚他从一开始不该对云千尘存在着欺瞒之心么……

    他心中完完全全的失去了平日的冷静，根本不知道自己从前一直想要的功力，一直想要恢复昔日的功力有什么意义。

    就算真的赢回了一切，没有那个人在身边，还能有什么意义。

    殊煌走到云流韶身边，自然感知到他恢复了功力，可是，能让云流韶恢复功力的，目前只有一种方法，难道……

    他再也等不下去，直截了当的问了云流韶，却得到了一个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结果。

    两个六界当中的顶尖男子，如今彻底的疯狂、绝望了。

    *

    而云千尘呢？她真的死了么？

    这是后话，此刻帝君也感受到了云流韶那强大的功力，就像昔日的神尊一样，就像昔日那个天界谁都无法匹敌的男子一样。

    怎么会这样，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

    他虽然担心害怕无比，却不敢亲自去查看，就怕万一云流韶真的恢复了功力，他一去之下，就可能回不来了。

    于是，他思索片刻，招来了自己的亲生孩子辰墨枢。

    让他去代替他冒险。

    看看云流韶的情形如何。

    辰墨枢固然也知道了云流韶的功力恢复了，那么云千尘……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想快点的到云流韶身边，了解一下事情到底如何。

    *

    而此刻，远在武陵山的少裴，露出了怅然的表情。事情，虽然有些变故，但是，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只能说是，冥冥中的定数吧。

    冥冥中自有定数，纠葛了千年的恩怨也该解开了。

    而那个引起无数人觊觎的灵宝琼玉树也消失了。

    只是，那个附在了灵宝琼玉树上面的魂魄，那个可怜的女子魂魄，他为她留下了一丝生机，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握住了。

    一切，就要看天意了。

    天意弄人呀，又有谁会想到，事情会变成如今这种地步。

    看来，六界恐怕又要动荡了。

    他只能尽他所能的保护好六界。

    还有他的徒儿，不管他说的如此狠心，那终究是他的徒儿，他舍不得的。

    *

    事情，还没有到那么绝望的地步。

    上古的神石，毕竟还有着远古混沌造人的法力。

    如今也给了云千尘新的希望。

    只不过，人生又重来一次，她会怎么做。

    PS：再度重申一下，某水我绝绝对对不写悲剧的，最后一定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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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7 新生

﻿    chapter107 新生

    云千尘此刻仿佛漂浮在一片混沌之中。意识是模糊不清的，身体感觉有些轻飘飘，周围寂静无比，没有一丝声音，她到底在哪里？

    她皱眉，努力地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一点，好不容易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之后，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

    这是，怎么了？

    她其实自己也不知道，燃烧了自己灵宝琼玉树的身体之后，她的魂魄会怎么样，会有什么样子的下场，是灰飞烟灭？继续轮回？还是回到现代？

    她想过许多种可能，但是却没有想过眼前这一种。

    她处在一片黑暗之中，眼前尽是茫然的虚无。

    究竟怎么了？

    她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她心底响起，“孩子，这一次我用女娲石为你重塑身体，将来的一切，就看你自己怎么走了。”

    她懵懵懂懂的听着这些话，忽然感觉她仿佛被拉扯了一样。身上剧痛，随后意识逐渐模糊。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能看到眼前的景色了。

    绿水绕人家，大概就是说这里吧，这里应该是一片树林当中，只不过环境优美，周围甚至有一条小溪缓缓地流过。

    她站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似乎又再世为人了。

    又重新活了一次。

    她叹息，觉得那撕心裂肺的感觉似乎还在自己的心中，一点都没有退散。

    但是，既然她再活了一次，就要努力地抛弃之前的负担，抛弃之前的心痛，好好的对待自己，好好的为自己活一次。

    再也不随便上什么人的当了。

    还记得当时在她心底涌出的那一句话，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如今来说，她似乎是女娲石塑造的形体，可以重新再活一次。

    她想了想，走到了消息边上，低下头，看着自己如今的模样。

    一张有些平凡，映入了眼帘，整张脸看起来平凡无奇，只有双眼稍微大了一点，为这张脸添彩。

    是她前世的模样，不再是作为灵宝琼玉树的时候拥有的那张精致容颜。而是，变回了自己前世的样子，那个，本来就有些平凡的脸。

    看来，还真的是坐回了自己呢，连脸都变回了前世的样子。

    她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总之，既然能多活一次，还是要珍惜机会的。

    只是，她现在在哪里。

    看她身上穿的白色衣服，显然不属于现代的衣服，明显是十洲国人界女子所穿的裙袍一类的服装。

    好吧，她还在十洲国，她接受这个事实，只不过，她现在在十洲国的哪里？

    是在人界呢，还是？

    她垂头思索片刻，决定顺着一个方向向外走去，希望别又碰上迷踪林那种变态的迷宫就好了。

    只不过，这个树林虽然不是迷宫，但是却也不小。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安排，她在这里碰上了熟人。

    很熟悉的两个人，她在天元派的好朋友：顾文彬还有贺鸿涛。

    似乎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两个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过的怎么样，当初在天元派，他们两个对她的情分她可是还记得的。

    只不过，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皱眉看着树木交错中那两个人的身影，两个人都背对着她，身形不动，只不过隐约能听到一些声音，好像在和别人交谈着什么。

    她有些为难了，到底要不要上去看看他们两个如何。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又想了想自己那张脸，还是作罢。

    这张脸他们又不认识，过去打招呼还是平添烦乱，还是算了吧。

    她正想要绕靠走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顾文彬大声说道：“东文，你别太过分！”

    东文？

    她瞪大了眼睛，怎么又碰到这个家伙了？！

    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不行不行，既然这个危险人物在这里，她还是趁早走绕道。

    只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她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了一个声音高声说道：“谁在旁边偷听，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她一听，立刻愣住了，随后努力地试图让她自己不存在，甚至默念她不存在的话。

    只不过，终究事与愿违。

    看到那个火红色的妖娆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只能叹息一声，嘴角抽了抽说道：“你好。”

    东文皱眉看着她，不屑的冷哼一声，“原来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呀，哼，我当是什么人呢，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双眼微眯，“不过，你来了正好，给我过来。”

    说着，不理会她的意愿，直截了当的抓住她的胳膊，几个闪身，就来到了顾文彬和贺鸿涛所站的地方。

    到了之后，即可把她拎到一个女子的身旁，说道：“给我找好照顾她，给她好好上药，不乖乖办的话，小心着你的小命。”说着，丢给她一个瓶子，随后走开。

    云千尘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女子。

    紧逼的双眼。一脸惨白的靠在一块石头上面，面容倒是很秀美，只不过此时显得很虚弱。一看就知道是昏迷不醒。

    身上有许多细小的伤口，似乎还在流血，她皱眉，又拿起了东文丢给她的那个瓶子，似乎是上药，要给这名女子上药。

    那东文为什么自己不上药。

    她疑惑的朝东问那个方向看去，一看之下顿时瞪大了双眼，立刻吼道：“助手。”

    她的两个师兄，两个天元派的师兄。此刻似乎异动都不能动。

    东文一只手扣在了顾文彬的天灵盖上面，手上闪着微微的光芒。

    而旁边的顾文彬紧闭着双眼，脸色越来越惨白，一旁的贺鸿涛甚至目眦尽裂的瞪着东文，但是却无法动弹。

    东文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话，身子微顿，先放开了顾文彬，闪身到了她的旁边，揪住她的衣服，冷冷的逼视着她，语意森寒：“好好给我替她上药，老实点，不然我立刻毙了你。”

    云千尘咽了一口口水，虽然知道她刚才吼了那么一声非常的不理智，但是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总不能看着那两位师兄在她面前被东文如此对待吧。

    虽然，他们两个已经不认识她了。

    她闭了闭双眼，只好用这劝慰的口气对他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先别动粗，别伤害那两个人，我有办法替你解决你的事情。”

    东文依旧冷冷的看着她，妖娆的面容一派诡秘，随后说道：“你？就凭你？一个无知的凡人，能做得了什么？”

    云千尘咬牙，回想起了当初和东文相遇的几次的一些事情，回想起了云流韶曾经说过的话，再联想到东文对旁边那位女子明显在意的态度，忽然一些大胆的想法跃入她的脑海中。

    她冲口而出：“就算你吸光了他们的功力都给旁边那位女子，也不能帮她什么的。”

    听到她这么说，东文的眼神变得诡谲了，缓缓地松开她，后退一步，打量着她，似乎脑中正在计较着什么，随后说道：“你，到他们两个身边站着去，我等等再来想办法对付你们，别想着逃走，我捏死你就想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她听后。点头答应了，反正这两位师兄明显有难，她不可能不管他们就逃走的。

    她点头之后，就看到东文抱着那名秀美的女子走开了。

    她一声叹息，虽然决定不想和之前的事情有什么瓜葛，但是，看到当初对自己那么好的两个师兄都受难，她又怎么能无动于衷。

    看来，有些事情她还是真的改不了，傻的可以，单纯天真的可以。

    这次，又趟了一趟浑水，不知道东文最终决定拿他们三个如何。

    不过，顾文彬和贺鸿涛为什么会落在东文的手上。

    她困惑的看向那两个人，发觉那两个人也同样困惑的看着她，估计是在奇怪她为什么开口救他们吧。

    她只好苦笑，并不作答。

    不过还好，东文很快就回来了，依旧抱着那名秀美的女子，此时那女子似乎甚至已经清醒了一些，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是身上却不再流血了。

    显然东文是去给自己的心上人疗伤去的。

    秀美的女子看到他们的样子，皱了皱眉，又看着东文，眼中以一种哀伤的情绪：“文，放了他们吧，他们对我于事无补的。”

    东文看着怀中的女子，痛心的说道：“青儿，我想让你多陪我一段时间。”

    青儿摇头，“我不想要你为了我这了自己的道行来为我续命，我天命如此，不能强求，你还是放了他们吧。”

    东文这次并没有答话，轻轻的把怀中的女子，也就是那个青儿放在了那块大石旁边，让她继续靠着，抚了抚她的头发，对她一笑：“你放心吧，这次我不是要去吸取他们的功力。”

    青儿听了，乖乖的点头，看着东文走向他们几个人。

    东文走到了他们身边，看着云千尘问道：“你是何人？”

    云千尘想了想之后回答道：“一名普通的女子。”但是，这个回答却得来了东文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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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8 奇怪的组合

﻿    chapter108 奇怪的组合

    东文不屑的冷哼一声。看着云千尘，“一个普通的女子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里？一个普通的女子会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会知道我做的事情有没有用？一个普通的女子会去救这两个天元派的人？！你到底是谁？！”闻到了最后，口气无比严厉。

    云千尘一咬唇，虽然心中无比害怕，但是还是勉强想出了一种说法：“我只是略通道数，才能猜得出来一点的。”

    东文听后，又是一声冷哼，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但是此刻那个青儿说了一句：“文，不管他们是谁，我们都把他们放了吧，我们好好的过我们剩下的日子，好吗？”

    云千尘一听，热泪盈眶，太好了，这位美女真是善解人意呀。

    东文似乎轻叹了一声，转过身去，“青儿，不管如何，我都要你陪我走到最后。”

    青儿的神色黯淡了片刻，“不可能的。我和你不是一类，而且，我又……”

    东文妖艳的面孔此时有一种决绝，“我也知道我四处吸取功力给你都是枉然，甚至还害了你，但是，我不会放弃的，灵宝琼玉树是找不到了，但是我还有另外一条路可走。”

    云千尘听了，撇嘴，灵宝琼玉树已经消失了，灰常滴不好意思，你的确再也找不到他了。

    青儿听了东文的话，嘴唇颤了颤，却没有再说下去。

    东文说了下去，“我去神魔之井，我一定会到达魔界，我一定会求见到魔尊大人，让他帮你蜕变的。”

    啊？啥？要见殊煌？！

    说起来，之前碰到东文的时候，好像有听到过，这种事情，只有魔尊殊煌能够做得到了，那么，东文到底想要做什么？！

    只不过，东文此时转过身来，又看着他们三个。眼神越来越诡秘，“你们还想不想活命。”

    云千尘自然是点头的，可是别后的两个人苦于无法说话，又无法动弹，不能清晰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东文一只手指指了过去，背后就传来一个声音，是顾文彬的，“东文，士可杀不可辱， 你干脆直接杀了我们，不要妄想我会替你办事的。”

    原来，顾文彬也这么有血性呀，她之前怎么没看出来捏？

    她摇头叹息了片刻，随后又听东文说道：“你们可知道关于神魔之井的事情？”

    贺鸿涛不答，顾文彬说道：“就算知道了也不告诉你这个妖族。”

    云千尘狂汗，这个顾文彬，血腥也要顾忌一点场合呀，这种时候当然应该斩钉截铁的说不知道才对。

    此时一旁的青儿说话了：“东文，别离开我，好吗？我们不要冒那么大的风险了，你就放他们走吧。“

    东文听了。似乎想起了什么，轻轻一叹，走回了青儿身边说道：“对不起，我疏忽了，你的身子需要我每天输功力给你的，还有，我也不能离开你，我怕我一旦离开，就会有人威胁到你，而带着你去神魔之井的话……”

    云千尘听了这话，猛然觉得背后冷飕飕的，有一股凉风在挂，忽然一种异常不详的预感袭来。

    可是，还没等那个预感告诉她具体的不祥是什么，东文就告诉她了。

    东文闪身来到了她的身边，一手抵上了她的嘴巴，强行塞了什么东西进去，让她不得不吞下。

    她由于鼻子被堵住，不能呼吸，不由的张开了嘴巴，结果，就被东文那个贱人得逞了。

    似乎什么东西，顺着她的喉咙流入了她的身体里面。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东文喂给她的绝对不是好东西。

    背后的顾文彬见状已经有些暴跳了，“东文，你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别欺负那名无辜的女子。”

    东文冷冷的看着他们，“无辜么？早在她看到不该看的事情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无辜了。我从来不自诩什么英雄好汉。我从来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说着看向云千尘，虽然目光是看着她的，但是话明显是对着她身后的两个人说的：“你已经吃下了我的狐毒，只有我能解。所以，你们三个最好听我的。”

    云千尘或许不知道狐毒是什么东西，但是她背后的那两个人绝对的知道。

    那两个人听了东文的话之后，顾文彬直接开骂，而这次连贺鸿涛都开口了声音异常森冷：“东文，你够狠毒。”

    东文耸肩，“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为了青儿，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所以，你最好听话，狐毒是我们九尾狐族特有的毒药，每个九尾狐族有每个九尾狐族的不同的狐毒，都是用一个人的血炼成，要想解毒的话，不禁需要我的血，还需要我加了什么东西在里面的配方，所以，你们别痴心妄想你们可以解毒了，解药只有我这里才有。所以，乖乖的给我办事。”

    听了这话，云千尘直接想要暴走，她是不是和这个东文八字不对头，为什么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要被他害？！

    一旁的青儿似乎也意识到了东文做了什么事情，有些痛心的看着东文：“文，不要这样……”

    东文并不答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坚定地目光说明了一切。

    青儿最终只是叹息一声，暗淡的垂下了头。

    东文接着说道：“这个狐毒是一个月之后才会发作的。所以，只要这一个月你们办到了我要办的事情，我自然会给你们解药的。”

    顾文彬此时似乎也已经冷静了下来，“你用一个陌生的女子的暗卫来威胁我们？”

    “不错。”东文嘲讽的说道：“别忘记了，她虽然是陌生的女子，但是她刚才可开口救过你们的性命呢，难道你们要置她于不顾？还是说，你们天元派的道义都是虚伪的？”

    这话云千尘有几分赞同，她觉得辰清远那厮的道义极为的虚伪，当然，还是有好多好人的。

    贺鸿涛看来更冷静，直接冷冷的问道：“你要我们做什么？”

    东文思索片刻，说道：“很简单，陪我去神魔之井，保护我和青儿，知道见到魔尊殊煌。”

    贺鸿涛显然是思索了片刻之后才问道：“你身为妖王之子，都没有别的法力更高强的人保护你们了吗？别忘记了，我们两个加在一起都是你的手下败将，我们去了，有什么用？”

    东文别开眼，冷冷的说道：“这就要看天意了，我豁出去了，过不了神魔之井，大家都是死路一条，你看这般吧，要不要这个女子的性命，你们说了算。”

    贺鸿涛听了东文这话之后，立刻便回答道：“我们同意你的条件。”

    云千尘震惊了，她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一个陌生人，陌生的不能在陌生的陌生人，为什么，他们竟然，竟然如此……

    转过头去看着贺鸿涛，贺鸿涛看着她的眼神虽然很陌生，但是带着一派坚定。

    甚至，连旁边的顾文彬也是如此的回答道：“我同意你的条件。”

    云千尘忍不住了。“你们不需要如此的，我们素昧平生，不用为了我以身犯险，去那么可怕的地方。”

    顾文彬听后，微微一笑，说道：“姑娘，如果我们刚才没有碰到你的话，估计早就被东文吸进了功力了，此刻都不能站在你面前说话了。我们还要感激你呢，至于去神魔之井，只是换一种死法而已，和刚才没碰到你的结果没什么不同，我们不能连累了姑娘。再说了，神魔之井也没什么可怕的，不就是通往魔界的一条路么，走过去就可以了。”

    云千尘死死的咬住下唇，通往魔界的一条路？！

    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松的走到魔界！

    神魔之井，那么危险的地方，他们两个人，居然肯为了此刻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的她而去那种地方。

    看来，她的师兄们，果然是天底下少有的好人。

    她正感动的时候，就听到贺鸿涛说道：“我们已经答应你了，你吧狐毒的解药给她吧，我们一言九鼎，不会反悔的。”

    东文听了之后，显然摇头，“哼，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反悔，再说了，我始终觉得这名女子不是普通人，似乎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我要带她一起去神魔之井，如果能够到得了魔界，我立刻给她解药。”

    顾文彬一听，有些急了，“你疯了？！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子，如果去神魔之井的化，还有命回来吗？！你这是称心的想让她去送死，不想救她！”

    东文看着云千尘，眼睛死死的盯住她。她知道，东文的眼睛很厉害，不，应该说九尾狐族的眼睛都很厉害，能够看得出事物的本相。

    那么，东文会不会看出来，她如今是女娲石之体了呢。

    只不过，她也不知道东文是怎么想的，只是听到他淡淡的说道：“到了神魔之井之后，你们就知道她究竟是否那么简单了，放心吧，她没那么容易死，你们如果真的不愿意去的话，无所谓，我杀了你们，再找另外的人就是了。”

    听到这里，云千尘立刻反驳起来，“不行，你不能杀他们，我给你们去神魔之井。”

    东文满意的点头，走到了青儿身边，去照顾她了。

    而顾文彬还有贺鸿涛的定身之术显然已经解开了，顾文彬走到她身旁，焦急的说道：“姑娘，神魔之井那个地方的恐怖，不是你能想象的，你身为凡人，去了那里之后会立刻化为灰飞的。”

    云千尘听了，只是笑了笑，看起来并不在意的样子。

    实际上，她还是在意的。只不过，没有在意到了那般恐惧而已。

    毕竟，这是她再一次的生命，算是豁出去了，偷来的又一次机会

    让她能够再做一次人，她已经很知足了。

    虽然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阴差阳错的，被东文威胁着去神魔之井，但是她看到曾经的两位师兄，面对此刻已经身为陌生人的她都那么有意气，她又怎么能怯场。

    豁出去了，不过就是一条命，她已经活了这算是第三次了，平白比别人多出了两次机会，她已经很满足了，不奢求更多，这次如果真的就那么意外的死在了魔界的话，也只能算是她时运不济，了不起，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她想到这里，就有些知足了。

    话说，人生难得一个蓝颜知己，她如今已经算是有了两个了，他们又岂能不结伴同行一次，不轰轰烈烈一次。

    其实，她也是很希望平凡的，毕竟这种轰轰烈烈使用性命作为代价的。

    不过，能和他们一起，也算值得了。

    就算，云流韶背弃了她，她最起码还有那么多够义气的朋友，不是么……

    生命，也许并不是那么黑暗的。

    而爱情，并不是唯一。

    *

    他们之前，其实，谁都没有去过神魔之井，但是却知道神魔之井的入口大约在哪里。

    在十洲国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叫做冰风溪谷。

    从那里能够进入神魔之井。

    于是，他们两妖两仙，再加上了一个云千尘，飞向了冰风溪谷。

    云千尘之前试过自己这句身体了，并没有任何法力，所以她只能靠着贺鸿涛他们带着了。

    说起来，有些荒唐，这里面应该是东文的修为最高，但是也不过是个仙主境界，离魔还差得很远。

    至于贺鸿涛和顾文彬两个人也只不过是个次仙，修为在魔的面前，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再加上一个目前来说什么法力都没有的云千尘……

    这个组合太奇妙了，她只能这么感叹了。

    没想到，他们这样的组合，竟然要去神魔之井，一群法力低微的人，要去对抗法力无比强悍的人，算是以卵击石吧。

    可是，她却觉得，他们此行并不是那么简单的。神魔之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她，一直在召唤着。

    她，皱眉，难道她又重生了之后，又多了什么任务或者使命之类的吗？

    还是说，和她是女娲石塑造的身体有关？

    她此刻也不知道，只希望，如果在神魔之井里面不化为灰飞的话，能得到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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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9 冰风溪谷

﻿    chapter109 冰风溪谷

    几个人飞的都不慢，所以只不过片刻时间就到了冰风溪谷。

    冰风溪谷果然像它名字说的一样，狂风肆虐，冰冷如冬。

    冰风溪谷，冰封的溪谷呀。

    一跳似乎曾经是小河的河流从一直蜿蜒在他们身边，只不过此刻已经完全结冰。

    云千尘此刻并没有法力，所以当然觉得这个冰风溪谷已经冷爆了！

    这里，绝对有零下十多度了。

    她觉得自己的血液似乎已经被冻得不会流动了，只好勉强开口，用颤抖的声音问道：“那个，我们要怎么进去？”

    这一开口，某些人就留意到了她的不对劲，走到她身边，拿起她的一只手，缓缓地输送一些内力进去。

    让她回觉得好受一些。

    果然，温暖的气息已输送进体内，她立刻觉得热了许多，不由得感激看着旁边给自己输送内力的人。

    那个人，竟然是贺鸿涛？！

    她有些困惑，贺鸿涛和她现在只算得上是陌生人吧，为什么会输送内力给她？

    贺鸿涛似乎留意到了她的惊讶，依旧是那副面瘫的表情，淡淡的说道：“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暖和一点，不然你会先被冻死的。”

    听了这话，她暗骂自己有些多心了。贺鸿涛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对人还是很不错的。

    属于面冷心热的那个类型。

    所以，此刻给她输送内力也算正常的事情。

    至于东文那边，似乎是看过了冰风溪谷的环境，回答道：“传说，神魔之井的入口在冰风溪谷最深处，我们需要一直向前飞，把自己的功力催动到极限，这样才能进入神魔之井。”

    说到这里的时候，想了想，随即说道：“我带着青儿，至于那位，你叫什么？”

    云千尘愣了一下，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东文是在叫她，苦笑，她叫什么呢……

    总不可能告诉她们，她叫做云千尘吧。

    想了片刻，便开口说道：“我叫做如初。”

    人生若只如初见，她若是和云流韶只如初见的话，初见的时候没有那么牵扯，再见的时候不会有那么许多的动心吧。

    东文听了，点头，“贺鸿涛，你带着如初，顾文彬你一个人飞。我们一起进入冰风溪谷。你们最好不要有什么逃走的念头，别忘记了，这位曾经救过你们的如初姑娘的命，可还是在我的手心呢。”

    云千尘听后，嘴角抽搐了片刻，本来刚刚还觉得东文有点可亲的样子了，没想到转过眼来，又变得那般的冷酷无情了。

    贺鸿涛和顾文彬听后，都点头，这次贺鸿涛又加了一句：“你不要忘记你说过的话，到了魔界，立刻给如初姑娘解药。”

    东文笑了笑，似乎有些诡谲的意味：“你放心吧，我才没那么大兴趣要她的小命呢，到了魔界，立刻把解药给她。”

    贺鸿涛点头，走到了云千尘身边，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得罪了。”

    云千尘还没弄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一双手臂缠绕在自己的腰间。

    下一刻，她腾身而起，身边有着烈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她总算明白了贺鸿涛的那句得罪了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是要抱着她飞，怕她怪罪呀。

    其实，也没啥的。

    她有些胡思乱想着，想要缓解自己将要进入神魔之井的紧张。

    毕竟，神魔之井存在这么长时间，还没听说过哪个人能够安然无恙的通过神魔之井进入神界或者魔界呢。

    他们这么莽莽撞撞的一去，能回来么……

    只不过，时间容不得她多想。

    她猛然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漩涡。

    漩涡卷的飞快、飞快，让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卷了起来。

    她皱眉，失去了意识。

    *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觉自己沉浸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

    她疑惑的看了看自己正在站立着的身体，难道，这片白茫茫的雾气，就是神魔之井吗？

    没有青面獠牙的怪物，没有法力高强的异兽等着，只有白茫茫的雾气？

    这算啥？

    她皱眉，不理解神魔之井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的，但是，此刻她面前却缓缓地出现了一个人影。

    她越来越诧异的看着那个人影。

    惊讶的甚至无法呼吸。

    那个人影，竟然是云流韶？！

    依然是白衣飘飘，墨绿双瞳，唇畔的勾人魅惑浅笑依然蛊惑人心。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流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看着面前的云流韶，忽然无法呼吸起来。

    这，是不是梦境？

    才这样想着，对面的云流韶就开口说道：“千尘，好久不见。”

    她眼睁睁的看着云流韶唇畔那抹魅惑的浅笑变成了温柔的笑容，完全呆了，不知道无法反应，半响才讷讷的说了一句：“好久不见，你现在怎么样了？”

    一句话刚说完，立刻就感觉到了有人抱上了自己的身子。是云流韶。

    她抱的那么近，那么紧，似乎她都能感受到他在颤抖、在害怕。

    她惊了，问道：“怎么了？颤抖什么？”

    云流韶松开她，满眼控诉。

    “你为什么要为了救我而牺牲自己？！为什么要就那么轻易的离开我，你可知道，我并不想要你就我的！一点也不想！”

    云千尘呆呆的看着云流韶，这次是彻底的懵了。

    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听到云流韶说出这样的话，怎么也没有想到，云流韶会有那样的想法。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流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白茫茫的一片，究竟是什么？！

    她咬唇，忽然想起了现代那种尝试着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办法，狠下心，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结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她竟然没有感觉到痛？！

    这是什么世界？！

    刚才云流韶抱着自己的时候，她似乎还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热力。

    怎么轮到她掐自己的时候，却完全没有痛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越来越古怪了，古怪到让她觉得这一切并不真实。

    云流韶，你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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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0 入梦术

﻿    chapter110 入梦术

    云千尘看着云流韶的眼神逐渐戒备起来。

    有一种奇异的想法从她心中升起。

    很怪。

    她觉得这里似乎是在梦境当中。

    面前突兀的出现的这个云流韶，似乎是她内心深处的弱点。她内心深处，刚处在被云流韶背叛的打击中。

    如果此刻出现了一个云流韶，并且告诉她，他并不想要害她。

    如果她信了的话，那么就一定会欢天喜地的和面前这个云流韶言归于好，甚至于……

    她不敢想象。

    在看着面前白茫茫的一片，她警觉了，问道：“你究竟是谁？老实说出来？”

    云流韶墨绿的双瞳幽幽的看着她，“千尘，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么？”

    云千尘冷笑，“哼，我的确不认识你，你究竟是谁？”

    面前的云流韶神色变得古怪起来。半响之后，云千尘觉得面前白茫茫的雾气散了。

    她的身体似乎被什么外力拉拽了一下，立刻下坠。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完全变了。

    闪着微弱光芒的黑色道路，远远的似乎看不到任何尽头，给人一种万分不祥之感。

    这，就是神魔之井吗？

    想到这里，她站起身子，刚才那个人究竟是谁，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看向四周，半响之后，才发觉，离她不远处站着一个男子，似乎是黑色的袍子，背对着她。

    仿佛若有所觉，知道她醒来了，转过头看着她。

    云千尘有些吃惊了。

    面前这个男子，竟然长的一脸温和，甚有谦谦君子的感觉。

    这人，究竟是谁？

    那人看到了云千尘惊讶的目光，淡淡的笑了笑，“我的入梦术，还有伪装术，鲜少有人能破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冒充的呢？”

    她听了，有些汗颜了，总不能说，她是因为掐了自己一下觉得不痛，所以才知道面前这个场景有问题吧。

    想了想，还是回答道：“你不像他。”

    其实，不管伪装的有多么相似，不管深入她心底多深，他如何清楚的得知云流韶在她心中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终究还是有一些差别的。

    不可能完全的像另外一个人。

    那人听了，洒然一笑，“原来是这样，看来，你对他的感情，真的很深呢。”

    云千尘不置可否，看了看周围，除了面前这个男子，甚至都没有看到一个活物，只好问道：“你是谁？在这里是为了？”

    男子淡淡的看着她，“你说我是这里的守关者也好，说我是魔也好，总之怎么说都随你。你们五个人以掉落下来，我就感觉到了，我觉得这里面你最不寻常，我竟然有些看不透，便用了入梦术去试探你，没想到，你经历的事情还真多呀。”

    男子说完，云千尘有些火了。

    KAO，鄙视一下，你怎么看别人隐私看的那么顺其自然，都不觉得羞愧么？！

    她的秘密，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了。

    她甚是无语了。

    从来没想过有什么入梦术，可以让她的秘密在另外一个人面前无所遁形，而那个人显然也不太懂得尊重别人的隐私，毫无顾忌的看了她的秘密。

    她怒了，气愤的蹬着面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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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1 通关游戏

﻿    chapter111 通关游戏

    男子对于云千尘的怒火有些奇怪。问道：“你干什么生气？”

    云千尘甚是无语了，面前这个男子，虽然长的人模狗样，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种货色，偷窥了人家的隐私，还不道歉……

    要不是这里是神魔之井，要不是她正处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她一定会扭头就走，再也不搭理这个人。

    但是，想想看，如今情况危急，她还是忍着点好，忍字当头呀。

    “我不喜欢别人看到我的隐私，我是有个人隐私权的。”

    “个人隐私权？”男子听了有些奇怪这个名字，不过，这种名词从字面上面还是比较好理解的，他想了想，回答道：“我很少会呆在神魔之井的，但是，我呆在神魔之井的时候。一旦遇到了想要闯过神魔之井的人，就会把他们的隐私都看一下，看看他们为什么要到神魔之井来。”

    她听后，闭着眼，提醒自己要忍，“那么，你如今看过了，知道我为什么要来神魔之井了吗？”

    男子点头，“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这个人虽然偷窥了别人的秘密，但是却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的，这些秘密只会烂在我心里。”

    她听了这话，略微松了一口气，这男子总算还有点良心，知道不能随意出卖别人的秘密，“那么，你叫什么，如今想要那我怎么办？”

    “我叫孟生，至于拿你怎么办嘛……一般来说，进入神魔之井的，只要我在这里，就要先听过我这一关。”

    云千尘听了之后连忙说道：“我识破了呢伪装术，算是过了你那一关。”

    孟生微微笑了，点头，“不错，你如今算是过了我这一关。你也算听运气的，一到神魔之井就碰见我，过了我这一关，前路你的阻碍就少了，往前走，你会碰到你的那些同伴，你们相遇的时候，你的麻烦才会多起来，所以你可以一直平静的走到碰到那些同伴的地方。”

    云千尘听了，犹豫片刻，终究说道：“谢谢你，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孟生微微一笑，“我自然是魔尊手下的人，闲来无事之时，偶尔会到神魔之井来晃一晃的。”说着就消失了。

    她见孟生消失了，打量了一下面前那漆黑的道路，道路只闪着微弱的光茫，孟生说，只有她再碰上其他人的时候，才会有麻烦，她就姑且相信他吧。

    希望他没有骗人。

    不然的话。凭借她这种几乎什么法力都不会的人，一定会被瞬间秒掉的。

    她咬住下唇，开始顺着那条漆黑的道路向前走。

    只是，等她走后，孟生又出现在了原地，低声呢喃道：“很有趣的小丫头，难怪……魔尊大人会那么对你，看情形，你恐怕算是魔尊大人的心上人了，我怎么能不帮你一点。”

    *

    云千尘一直向前走，渐渐的那条漆黑的道路仿佛变得越来越宽，微弱的朦朦光芒虽然只能让她看得见一点道路，但是却给了她莫大的安慰，毕竟这比一个人独自走在漆黑的一条道路上，伸手不见五指要强多了。

    渐渐地走着，她感觉路的尽头开始宽敞了一些。

    似乎，要走出去了。

    她加紧了脚步，走到了出口的地方。

    下一秒，完全呆住了，不知如何反应。

    天哪？！神呀？！

    谁来告诉她这只是一场梦呀？！

    她看着漫天漂浮的各种怪我，根本叫不上来名字，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种族。只知道他们漫天漂浮这。奇形怪状的。

    而且，似乎看起来非常不好相与的样子。

    只是，奇怪的是，他们仿佛被某种力量束缚着，并不能接近他们。

    只能远远地漂浮在空中，异常诡秘。

    她再认真的看了看天空，发现除了那些怪物之外，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石板也同样漂浮在空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至于，那些孟生所说的同伴，她看到了几个，顾文斌、青儿、东文，只是贺鸿涛在哪里……

    她皱着眉，用目光搜寻，终于在她所占的这个类似悬崖峭壁的石头的角落里看到了贺鸿涛。

    他正蹲在地下，紧皱着眉头，仿佛在忍耐着莫大的痛苦，双目紧闭，脸色苍白。

    她吓坏了。

    刚才顾文斌那三人虽然是昏迷着，但是没有露出丝毫痛苦的表情，脸色也没有那么苍白，贺鸿涛怎么会这样……

    她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走近了贺鸿涛，才发现，原来他口中还在呢喃着什么，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猛然间，她脑海中产生了一个奇异的想法，贺鸿涛该不会也是中了什么如梦术了吧，看这情形，似乎有可能。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是用痛觉唤醒自己的，那么这个痛觉对于贺鸿涛是否管用……

    咬牙。不管了，那边三个昏迷不醒的人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昏迷，也自然没有能力救醒他们。

    眼前看来，贺鸿涛是最好救醒的了。

    她决定先救贺鸿涛。

    那么，就试试痛觉吧。

    她拿起贺鸿涛掉落在一遍地上的配件。吞了口口水，嘴角抽了抽，希望这把剑不要锋利的见血封喉就行。

    她咬牙拔出了剑，看出了贺鸿涛的胳膊轻轻地刺了过去。

    还好。只是刺破了一点皮。不过，刺得方位可是她经过慎重考虑的。

    人身上有些地方，一般略施力量触碰的话，就会对疼痛很敏感。

    而她刺得就是贺鸿涛胳膊上的这种部位。

    她屏住呼吸等待着何洪涛的反应。

    还好。他没有让她失望。

    几秒钟之后就睁开了眼睛，只不过双目无比茫然。

    好像完全的失了焦距一样。

    她从没见过面无表情的贺鸿涛能有如此茫然的神色。

    不过，庆幸的是。贺鸿涛在茫然了几秒钟之后就立刻清醒了。

    淡淡的看着她，对刚才的事情绝口不提，问了问她的情形如何。

    云千尘表示没事，有示意他去看看一旁那几个昏迷不醒的人。

    贺鸿涛点头朝那三人走去。

    云千尘叹了一口气，贺鸿涛，怎么说呢，还真能掩饰心中的伤痕呀……

    似乎，有些秘密，联想到了他刚才呢喃的话。

    贺鸿涛，究竟是什么人……

    *

    顾文斌三人只是昏迷，贺鸿涛掐了他们人中之后把他们唤醒。

    东文第一件事就是看青儿的情况如何，看到她还好之后，松了一口气，又看着他们剩下的三个人，目光有些诡谲，“没想到，你们还真有勇气一起进来呀，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在哪里？”

    云千尘正在犯难如何说的时候，贺鸿涛开口了：“不知道，我一醒来就在这个地方了，如初姑娘在我醒来之后也醒来了，我们看到你们昏迷着，就把你们叫醒，至于这里是哪里，显然是神魔之井里面。”

    东文冷笑了两下，“这里面，按理来说，是我的功力最高，为什么是你们两个先醒的。”

    她吐血了，可不可以不要纠结于这么细枝末节的问题。

    还好，贺鸿涛这次又转移了话题，“现今我们应该思考的是怎么去魔界吧，而不是纠结于这种问题。”

    说得好，正中红心。

    东文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沉默了片刻，开始观察着那天空中的局势。

    那一大箩筐的妖怪和石板。她是无能为力了，交给这些个仙妖吧。

    东文毕竟是妖王之子，还算有点见识，说出了空中是一个阵法。又指了指他们所在的类似悬崖的这个地方说道：“我们所占的这个地方有四块石板，也就是我们要从中找一块上去而后再接上另外一块石板，如果石板走得正确的话，那么我们就不会碰到空中的怪物，如果不正确的话……”

    后面的话不用说，他们也都能猜得出来，自然就是被空中的那些怪物生吞入腹的下场了。

    这倒好，直觉的让她联想到了现代的那些迷宫。

    感情这个神魔之井还是通关游戏了不成？

    那么，最后大*OSS是谁？

    只不过，现代的那些迷宫是经过精心设计的，绝对能够走得出去，古代的这个可就未必了。

    好痛苦呀……

    她看着东文，这里面就属他见识最广了，怎么说也是妖王之子，应该对这些阵法之类的有了解吧。

    只不过，东文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神魔之井，果然非一般人能够来的地方，这空中的阵法，我竟然完全看不透。”

    什么？！

    不是吧，东文都看不透？！

    东文看了看他们说道：“我虽然喜欢威胁别人，也不太喜欢讲真话，但是，如今是性命攸关的时刻，就算我会拿我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但是……”说着，看了看他怀中脸色惨白一脸柔弱的青儿，“我绝对不会拿青儿的性命开玩笑，你们若是对这个阵法有些想法的尽管说出来，我们大家思考一下。就这么乱撞碰运气随便上了一块石板一直走下去的话，我们活命的几率微乎其微。”

    贺鸿涛和顾文斌点头，显然脸色都很凝重。

    神魔之井，通关游戏，还真的是考验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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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2 走投无路

﻿    chapter112 走投无路

    既然东文都说没办法。要大家合力献策，那么云千尘也尽一份微薄之力吧，毕竟自己也深陷陷阱，把身家性命都寄予希望给别人似乎不太好。

    她仰头看了看天，发现那些天空中漂浮着的，不论是妖怪还是石板，都有些杂乱无章。

    只不过，这里既然是神魔之井的话，这些浮动的东西肯定都是有一定意义的。

    她想了想，决定去问问顾文斌，“神魔之井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

    顾文斌虽然讶异她问这个问题，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想了一下，摇头，“师父讲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听得不是很认真。”

    她黑线了，又不认真，顾文斌，你到底能对什么事情认真捏？

    倒是一旁的贺鸿涛听了她的问话，略一思索，回答道：“神魔之井，传说是混沌初开之时。神界和魔界的人为了阻止两界之间相互来往，或者说，为了阻止其他四界的人来到他们两界而造出来的。神魔之井包含着许多上古作乱的珍奇异兽，他们虽然被强大的法力约束在这里，却也守卫者这里。当然，传说，不论是神还是魔，他们都是欣赏有智慧并且有胆量的人的，所以通过神魔之井并不是靠的运气，而是靠的智慧和胆量。”

    智慧和胆量？

    这么说，天空中浮动的那些石板果然是可以凑成阵法的了？

    要有智慧的话，说的是能够解开天空中的阵法吧，那么胆量大概就是有勇气踏上石板，走进妖怪的中间，有胆量相信自己的选择吧。

    果然，最关键的还是天空中那些阵法。

    只不过，这下她知道了，那些石板不是杂乱无章的，既然有阵法，那么就有迹可循。

    既然是远古混沌初开的时候造出来的，那么，应该和少裴差不多同一时代把。就有些类似千重迷雾阵？

    当时云流韶是如何破阵的？

    用了红琉璃？

    想起了红琉璃，她不禁一阵沮丧，她换了身体，红琉璃自然不会在她身上了。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天空中的石板……

    她有了一个想法。

    看着贺鸿涛他们已近一筹莫展的样子，她咬了咬唇。终究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些石板像什么？”

    众人摇头。

    云千尘说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像是天空的星星，我有两种想法，既然是混沌初开之时就有的，那么这些阵法一定和混沌初开的时候有关了。混沌初开之时，夜空中自然有繁星闪烁，这里那些浮动的石板上面也在黑幕一般的夜空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所以情景有些类似。还有一种，就是传说，远古时期两位大神曾经有过一个珍珑棋局。你们觉得，石板是否像白子，怪物是否像黑子呢？”

    听到她这么说，众人都开始有些深思了。

    她轻舒了一口气，她那个世界上上古有的传说，这里有些也有的。

    那个珍珑棋局和星空就是有的，她只能联想到这两个了，其他的，她恐怕就没什么能力了。

    其实，星空上面的星宿什么二十八方位究竟有什么秘密，她也不知道，至于珍珑棋局又有什么玄机。她更不可能知道，她知道的仅仅就是一些传说。

    此刻，贺鸿涛似乎已经看出了一点门道。

    双眼微微眯着，“我觉得，像是夜空中的星宿，看似杂乱无章，实则通观全局之后，很像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二十八星宿，只不过似乎略微的做了一点变化。”

    听了这话，云千尘有些安心了，她知道贺鸿涛已经有了想法，毕竟贺鸿涛在天元派的时候就是一个破阵高手，如今一定也不会差的。

    东文似乎也看出了什么，和贺鸿涛商量了一番，闭了闭眼，明显的指着他们左手边的石板，说道：“我们上那个。”

    众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目光，他们如今都是栓在一条绳上面的蚂蚱，谁也刷不了花样。

    况且，他们此刻并不可能说什么不去了，离开，在他们进入神魔之井的那一刻，就没有离开的余地了。

    只能一直向前走，语气漫无目的的走着，不如相信了东文和贺鸿涛的判断，他们两个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事实证明，他们的判断是对的，在他们走上了第一块石板，忐忑不安的看着石板飘去的方向的时候。

    一路上虽然略过了几个怪物。但是还好，只是掠过，他们只是看到了怪物的可怕长相，并没有碰上，安然无恙的到达了另外一个落脚的石柱。同样的，这次除了他们所来的那个石板之外，还有两块石板。

    贺鸿涛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其中一块，说道：“这个。”

    众人便又跟了上去。

    其实，石板很大，足以让十个人站在上面了。

    石板被法力控制着，朝着他既定的方向前进。

    一路上，他们有惊无险的走过了十多块石板。东文甚至都对云千尘笑着说道：“看来，带你来还真的是一个正确的抉择呀，多亏你提醒，我们才能想起星空的阵法的。”

    云千尘黑线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又来到了一个落脚的石柱。

    石柱同样漂浮在空中。只不过，这次贺鸿涛看到那几个石板之后，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她见状，心下一沉，虽然早有预感，神魔之井不可能那么好过，但是，如今真真切切的看到贺鸿涛凝重的脸色。

    如果真的只是星宿阵法那么简单的话。那么多年来，又怎么没有听说过有人能过得了神魔之井呢。

    所以，这里必然不会那么简单。只是，又有什么不简单的……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靠近神魔之井的时候，她就有一种预感，这里似乎有什么在召唤着她。

    一直召唤着她，似乎在等待着她，好想她身上有什么一样。

    这时，贺鸿涛开口了，“那石板，按照现今的阵法看来。都是死路。”他指了指那两块，又指了指那个根本就没有石板的地方说道：“那个地方，才是生路，但是，那里并没有……”

    他话虽然没说完，但是众人都理解了，那个本该是生路的地方，如今却没有石板。

    怎么会，这样……

    难道，他们一开始就推断错误了？

    可是，如果推断错误的话，为什么走过了这么多石板都相安无事？

    她看了看贺鸿涛，问道：“你是如何断定这里的阵法的？”

    贺鸿涛想了片刻，说道：“这里的阵法，自然是根据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二十八星宿来的，只不过，做了一些变动，天罡、地煞、还有星宿的方位都做了变动。而且，那个本该是生门的地方也做了变动，死门却无从得知。我只能按照阵法的变动来判断我们该走哪条路，至于剩下的，生门那里我无法到达，死门在哪里，我也看不出来。”

    听了这话，云千尘震惊了，竟然连贺鸿涛都看不出死门在哪里，还说了，生门无法到达？

    这是什么阵法？她虽然不懂阵法，但是好歹也知道，生门和死门是最重要的，一个掌握生，一个掌握死。

    可是，如今怎么都到不了？

    看来，神魔之井果然不简单，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看不透。摸不着。

    难怪，这么多年来，都没人能走的过去。

    她叹了一口气，如今他们走到死胡同了，该怎么办……

    原路返回？

    再寻找一条路？

    她咬唇。

    觉得心中那种呼唤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壮了壮胆子，决定小心翼翼的蹲在石柱的边缘向下看去，下面，似乎有什么在呼唤着她。

    只不过，下面却好似被雾气笼罩住了一样，看不见。

    下面究竟有什么？

    难不成和她这句身体有关？

    她隐约记得，自己的身体被重塑的时候，有个人在她耳边说着，她这具身体使用女娲石重塑的。

    女娲石自然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宝物。

    那么，按照这种呼唤的情况来看的话，下面会不会也用上古流传下来的宝物，在呼唤着她？

    不，应该说是呼唤着她体内的女娲石？

    她有些犹豫了。

    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只不过，看着众人一筹莫展的样子。

    似乎，就算原路返回的话，他们再找到正确的道路的几率也很低……

    忽然，她生出了一种冲动的情绪。

    反正，这个算是第三次的生命算是赚来的。

    既然是赚来的，那么，丢了也并不觉得太可惜。

    更何况，心中那种呼唤的感觉。

    她走到了石柱旁边，低头看着下面，依旧看不清楚。

    但是，就这样站在如此危险的边缘，看着周围绕着他们的怪物，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冲动了，与其继续担惊受怕的在哪里绞尽脑汁思索出路的话。

    不如，就让她不顾一切一次。

    这一次，她不要别人帮，她要相信自己。

    此时众人也留意到了她的那种危险的行为，顾文斌率先问道：“如初姑娘，你想做什么？”.

    云千尘听没有回答，心中渐渐地下定决心，如果一个人一辈子一定要勇敢地跳崖一次，那么她就选择在此刻跳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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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3 轩辕剑

﻿    chapter113 轩辕剑

    云千尘转过头看着面前的四个表情各异的人。轻轻地笑了笑，只说了一句：“我要跳崖。”

    便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众人被她的行为吓得目瞪口呆，甚至顾文斌还趴在了石柱的边缘想要抓住云千尘跳下去的身形。

    但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云牵扯消失了，跳崖，不，跳柱子消失了。

    虽然所跳崖很壮烈的，但是，石柱就是石柱，虽然说这个石柱的环境和悬崖已经相差无几了。

    贺鸿涛紧紧地盯住云千尘跳下去的身影，仿佛豁然开朗了一样，眼前一亮，“我明白了，神魔之井说的有胆量，就说的是要让我们有胆量置之死地而后生，如初姑娘虽然跳了下去，看着是必死之局，但是，我再仔细观察了一下阵法，发觉如初姑娘这一跳，竟然会有生机。不管你们怎么想，我是要跟着跳的。”说着，也跟着跳了下去。

    留下顾文斌还有东文、青儿三个人面面相觑。

    顾文斌看着贺鸿涛都跳下去了，想来贺鸿涛也不是那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人，他便也咬了咬牙，跟着跳了下去。

    东文见状，头一次有些苦笑，看着怀中的青儿，似乎叹了一口气，“青儿，让你受委屈了。”

    青儿摇头，秀气的脸蛋上满脸坚定，“文，我们也下去吧。”

    东文点了点头，也抱着青儿跳了下去。

    *

    试试证明，老天爷一旦给了一个人很大的打击之后，就会在另外一方面给她希望。

    云千尘这次虽然壮烈的“跳崖”了，但是却是一个英明无比、正确无比的抉择。

    她并没有被什么怪物生吞活剥，反而，经过漫长的坠落过程之后，落在了一块石板之上，这块石板很巨大，像是平地一样。

    而且，在石板的中央，插着一把剑。

    那把剑，对云千尘有着越来越强烈的吸引，越来越强烈的呼唤。让她明白了，就是这把剑一直在呼唤着她的。

    一直在呼唤着她来到这里。

    看着那把剑，她无法忽视心中那种强烈的感觉。

    缓缓走了过去，定了定神，随后，毫不犹豫的拔出了那把剑。

    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如行云流水一般拔出了那把剑。

    是一把非常古朴的剑。

    剑长约莫三尺三寸左右剑身雕琢着龙纹，这把剑不知道在这里放了多久了，竟然没有落下丝毫的灰尘，也没有生锈，甚至，剑身一直散发着幽幽的寒光，绝对锋利的可引人血。

    这把剑，绝非池中之物，绝对是一把上古的神器，不然不可能和她身体的女娲石有共鸣的。

    再接下来，她看到了剑的剑柄之处写着三个字：轩辕剑。

    上古神器轩辕剑，竟然会在这里？！

    接下来，她又无可避免的想起了一件事情，少裴曾经送了她一本剑谱，名曰：《神剑御剑诀》。

    现在想来。少裴莫不是早就找得到她会得到轩辕剑，才把剑谱给她的？

    甚至，更神乎其神的是，她刚想到《神剑御剑诀》这本剑谱的时候，她身边竟然凭空出现了这本剑谱。

    她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完全无法反映，直到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叫到：“如初姑娘？”

    她一呆，下一个动作就是把那本剑谱收进怀中。转过头来看着那人，无比惊讶，“贺……那个，贺公子，你怎么来了？”

    贺鸿涛眼中似乎闪烁了一丝奇异的目光，不过随后淡去，回答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如初姑娘果然非凡，莹然能够看得透这个阵法的精要。”

    云牵扯听了，嘴角抽了抽，有些不知道如何反应。

    她完全算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只是无法忽视心中的召唤而已，没想到，竟然真的碰上了宝物。

    贺鸿涛显然也注意到了她手上的那把剑，眉头有些皱了，问道：“如初姑娘，那是什么？”

    云千尘还没来得及答话，就看到又是一个人影落了下来。

    顾文斌。

    大家怎么都来了……

    东文，该不会……

    正想着东文，果然就看到了东文抱着青儿落在了她脚下的大石板上面。

    东文注意到了云千尘手上的那把剑，目光微微眯了起来，语气变得森冷。“如初姑娘，你果然不简单，传说中已经消失无踪的轩辕剑，竟然会出现在你手上，你究竟是什么人？”

    东文，果然有一双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了她手中的剑是轩辕剑。

    她现在有一种跳到黄河里面都洗不清的感觉，只好支支吾吾的解释道：“这把剑，是我刚刚从石板中央拿到的。我只是一时好奇拔了下来而已。”

    东文冷笑，显然不信，“哼，你以为轩辕剑是什么人都能动用的么……就算是一般的神魔都用不了，你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够拿的了轩辕剑？”

    云千尘的唇开始抿了起来，“我为什么能拿起轩辕剑似乎并没有对你回报的义务吧，”她有些淡漠的说道，“我们如今被你要挟着来到神魔之井，还要处处受你刁难，你还总怀疑我们，我如果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干嘛还要忍受你的要挟？！我直接扭头走人，或者一掌毙了你不就是行了吗？！我至于和你们来一趟神魔之井吗？我又能图的了什么？！或者说，你们身上有什么珍贵的能让我利用的？！”

    这番话一出。东文有些沉默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云千尘转过头去不理会他，这个人之前总是怀疑东怀疑西的，又刁难他们，不把话说得严重一点，不说清楚什么厉害关系，这个人是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的。

    她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手中的轩辕剑，她自己也在奇怪她为什么能够动用轩辕剑，难道真的是因为她是女娲石做身体的缘故？

    正在思索间，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姑娘果然好本事，居然能拿走了在这里放置着一万多年的轩辕剑。”

    什么？！在这里放了一万多年？

    她嘴角抽搐了片刻，不是吧，她怎么感觉，似乎有了神魔之井之后，轩辕剑就放在了这里呢？

    来人是孟生，他的身形缓缓的出现，依然是一副尔雅的面孔，但是云千尘怎么都觉得他那副尔雅的面孔大有哄人的意味在里面。

    随着孟生的出现，后面的四个人都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云千尘叹息，只得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孟生耸肩，“我说了，我难得来神魔之井守卫一次，当然要紧一点责任，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们，你们算是非常运气的了，如今你们离神界和魔界只有一步之遥了。过了我这一关，就能到你们想去的地方了。”

    听了这话，东文虽然对云千尘认识这个不知名的守卫者很奇怪，但是终究焦急的问道：“你是谁？怎么过你那关？”

    孟生似笑非笑的看了东文一眼，“我叫孟生，你是妖王那家伙的儿子吧，怎么那家伙竟然把儿子教养成了这副样子。疑心病重，而且心狠手辣的，再这么下去的话，会有报应的，就算不报应在你身上，也会报应在你身边的那个人身上。”

    东文听了，脸色瞬间变了，报应，落在他身上他根本不害怕，但是他却害怕报应落在青儿身上。青儿是他的命根子，不能有丝毫的危险。

    孟生见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便不再理他了，淡淡的看着云千尘，说道：“你们想要过我这一关。说难很难，但是说简单又可以很简单，放心吧，我绝对不胡防水的。”

    汗，都不放水了，还能放心？

    谁知道他们又有什么困难……

    她叹息一声，问道：“你这一关究竟是什么？”

    孟生笑了笑，“你是喜欢大虫呢还是小虫？”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她嘴角抽了抽，“我都不喜欢。”

    孟生露出了有些为难的表情，“怎么办呢，你竟然没有喜欢的，那么你不能选择了，我替你选择吧。”说着，想了想，“大虫好久没有出来活动了，就大虫吧。”

    她觉得越来越黑线了，大虫，她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孟生这一关，绝对没有那么好过！

    果然，孟生说出他选择大虫之后，他的手一挥，随即迅速消失，去他而代之的。

    竟然，真的是一条虫。

    一条大虫！

    一套令人作呕，道尽胃口的大虫！

    可恶，还真的是大虫呀！

    巨大号的毛毛虫！

    恶心的黄绿色庞大身躯，比平日里所看见的毛毛虫整整大了几百倍。却依然是那种毛毛虫的形状。

    分不清是脚还是什么的东西在石板上面蠕动着，身躯看似软软的仿佛能够捏碎一样，整个身体呈四分之三圆弧状。

    就算是哪个喜欢毛毛虫造型的MM看见了这种情况，也一定会吐出来的。

    真的，好恶心。

    她脸色惨白，努力地止住了呕吐的冲动，决定日后如果能有机会整到孟生的话，她一定会狠狠地、毫不留情的报复的！

    他怕什么，她就用什么去吓他！

    那个孟生，究竟有什么变态的嗜好，竟然，会有这种大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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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4 战胜大虫

﻿    chapter114 战胜大虫

    看着这只恶心的大虫。她硬生生的忍下了呕吐的感觉，但是依旧抑制不住从心底涌上来的恶心感。

    这个大虫，该不会真的像她想象的一样，一剑刺下去，就喷出来许多黏液吧。

    孟生不会这么BT吧？！

    但是，尽管心中害怕，她还是努力地观察着那只巨大号的毛毛虫，试图找出他的弱点。

    仔细想想看，神魔之井一路走来，的的确确是只要有智慧和勇气的话，就可以过五关斩六将，不用和那些天空中漂浮的怪物对打就可以顺流通过，想必孟生这一关也不奇怪。

    只是，毛毛虫有什么弱点呢？

    可是，摇头思索了半天，却也想不起来，毛毛虫究竟有何弱点。点穴吧，毛毛虫没有穴道，用招数攻击吧，万一毛毛虫流的不是血岂不是完蛋了……

    她看着那正摇头摆尾的要冲他们攻过来的毛毛虫……

    见它长着那个似嘴非嘴的物事似乎要突出什么东西，一颗心哇凉哇凉。

    天哪。神呀！

    竟然，真的是黏液……

    她见到毛毛虫张嘴的一瞬间，下意识的举起了手中唯一的兵器轩辕剑，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轩辕剑之上，试图去挡。

    约莫五秒钟过去了。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惊讶的发现，她身上竟然没有粘液，不由得兴奋异常。但是，她再看其他人……

    实在没忍住，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原来，除了他，其他人身上竟然多多少少的绿色的，非常恶心的黏液……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看到其他人，甚至包括贺鸿涛都一脸懊丧的看着自己身上，又非常嫉妒的看着她。她实在不能不开心。

    原来，刚才真的是轩辕剑起的作用呀。

    不愧是上古的神器，强悍。

    既然轩辕剑不怕那巨大号毛毛虫的黏液，她是不是能用轩辕剑对付它呢？

    结果，还是东文看到她那个状况，直截了当的问道：“如初姑娘，既然你都不怕它的黏液，不如就由你去对付它吧。”

    云千尘黑线了，再看到其他人，都是一副赞同的表情，估计是被身上的黏液吓怕了。

    这算啥。赶鸭子上架么……

    她抽了抽嘴角，见其他人都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只好缓缓走向那巨大号毛毛虫旁边。这都是些什么朋友呀，关键的时候只会吐槽。看了看，那个巨大好的绿色毛毛虫似乎除了吐粘液之外没有一点攻击力了，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其实，孟生留给他们的这个大虫应该算得上是比较好对付的，除了，恶心一点罢了……

    她咬牙观察了一下大虫的五官，发现似乎还是存在眼睛和最的，至于鼻子好像是浮云了……

    整个身子一段一段的，说个不恰当的比喻，有点像煮熟了连在一起的豌豆。

    一般来说，致命的弱点都在头部吧，她现在能攻击的，应该只是头部，可是，这个毛毛虫的身躯应该约莫有三米多高了……

    不过，还好，刚才吐了一次粘液之外。没有再吐出什么粘液，只是摇动着它的身躯，不知道在干啥。

    好吧，她淡定，再努力的淡定，解决了这个大虫之后，他们就能进魔界了，而她也能拿到她想要的解药了，就可以离开了……这只大虫看起来还是比较好对付的，除了，恶心一点。

    不晓得，孟生要看他们的勇气，是不是看着这一点了，有勇气面对如此恶心的黏液。

    她闭了闭眼，终于努力纵身一跳，使劲的把轩辕剑插入了她能碰到的最高处。

    只是……

    一阵液体喷涌的感觉淋在了身上，没过几秒钟，她也被摔在了地上。

    云千尘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哭的心都有了。现在她的身上，有一半的地方覆盖着那恶心的绿色粘液，比起其他四个人来说，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那巨大号的绿色毛毛虫……

    她嘴角抽搐的看着绿色毛毛虫，它依然健在，只不过此刻死于因为疼痛而不停地喷出粘液，众人也闪躲着。

    眼看一道黏液就要向她喷来，她下意识的撑起了轩辕剑去挡。

    不过，此时有人轻轻搂着她的腰带着她飞了起来。她松了一口气，看着抱着她的贺鸿涛。想了想，问道：“你对那大虫，有什么看法吗？”

    贺鸿涛思索片刻，答道：“那怪物全身上下似乎都是相同的，没有穴道，破绽也不明显，很不好对付。真的要说起来的话，我觉得，它的弱点很有可能是嘴。”

    “嘴？”云千尘奇了，“它的嘴怎么会是弱点呢？”

    贺鸿涛搂着她的腰闪躲着黏液，分心答道：“攻击处是它唯一的不同点，攻击处必有着薄弱处，我觉得，只要刺穿它的喉咙，应该就能将它制服。”

    刺穿……她的喉咙？

    她嘴角抽搐了片刻，刺穿它的喉咙，这么艰巨的任务……

    她有些心惊胆战的看着贺鸿涛，“那个，你不会是要我去刺吧。”

    贺鸿涛皱了皱眉，并没有玩笑的心情，说着：“如今看来，你手里拿的轩辕剑对它最有用处了，你放心。我趁着他喷粘液的时候，把你送在他嘴边，咱们先忍一忍，能杀了它才是头等大事。”

    云千尘想了想，一咬牙，终归是答应了，算了，有道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还是她入吧。

    贺鸿涛见她点头答应了，也就搂着她的腰，看准那大虫再次喷粘液的时候，把她带到了大虫的嘴边。直直的朝它的嘴里面飞去，看准时机，低喝了一声：“快刺！”

    云千尘立刻出剑，刺在了大虫的喉咙中。

    结果，果然的，就像临死之前爆发一样……

    所有的黏液喷涌而出，连带着云千尘都拿着轩辕剑被喷了出去，浑身狼狈不堪。

    所有人都中招了，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黏液，狼狈不堪。

    不过，让众人感到一丝安慰的是，大虫在奋力的蠕动了几下之后，便不动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

    在看着狼狈不堪的现状，不由得一阵唏嘘。

    此时，更令人吐血的是，孟生走了出来。一身新换的蓝衣，显得感情清爽，整洁无比。

    众人再对比自己和他的差距，都囧囧有神了，心中更痛恨孟生了。

    云千尘直觉，这个人是有种恶趣味，总有一天她也要整到她。

    孟生看着狼狈的众人，“不负众望”的说了一句：“大家辛苦了。”

    五个人的眼睛中都要喷出火来了。云千尘更是直接的说道：“托福，没死。”

    孟生施施然的笑了，怎么看怎么都有幸灾乐祸的意味在里面，越发让云千尘觉得，这个人只不过有着温文的外表而已，内心有着重重的BT嗜好。

    不过，好在孟生见他们已经被大虫整的很惨了，没再为难他们什么，直接问道：“几位想去哪里？”

    东文听后，停止了甩去身上粘液的动作，干脆的说道：“魔界。”

    东文点头。

    在这块巨大石板呃最左侧位置轻轻一挥手，立刻出现了一个门。自己边向那门走去，便说道：“这就是通向魔界的大门了，几位跟我进来吧。”

    五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点头跟了进去。

    踏入那扇门之后。刺眼的光芒闪过之后，眼前便出现了魔宫的景象。

    这一次，她来到的不是上层悬浮着的魔宫，而是底层的魔域。

    并没有想象中的荒芜，各种面貌不同的魔来回穿梭着，似乎在忙碌着什么，偶尔有奇怪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但是看到了他们身边的孟生，就不敢问什么了，看来，孟生必定是一个在魔界地位很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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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5 孟生和鸾凤

﻿    chapter115 孟生和鸾凤

    孟生看到了他们身上的狼狈。终于发慈悲似地微微一笑，说道：“我带你们去换衣服吧。”

    云千尘摇头，径自对东文说道：“我们已经送你来到了魔界，你应该按照约定把解药给我，我们可以就此别过，从此之后，最好不相见。”

    东文听后，略一犹豫，但是看到了一旁青儿劝慰的眼神之后，还是乖乖的从充满粘液的衣服里面拿出了解药。

    她拿到解药之后，毫不含糊的立刻喝了下去，服完解药之后，就对着孟生说道：“神魔之井我们已经通过了，已经来到了魔界，此时我们并不需要办什么事情，你还是送我们回去吧。”

    孟生听后，淡淡的笑着，却摇头，语气中自有一股坚定：“云……呃……如初姑娘如果想此时回去的话，我自是不愿意的，但是也不会阻拦。就请姑娘从神魔之井接着回去吧。”

    云千尘吐血了，怎么有这样的，居然要挟她留在魔界？！要知道，她留在魔界的时间越多，可能遇到的突发*况就越多，身份有可能被拆穿，还有可能招来危险，孟生对她的身份心知肚明，竟然还要她留下……

    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咬唇，想要知道孟生是什么意思，却是徒劳，她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贺鸿涛还有顾文斌，说道：“我可以留下，可不可以让他们两个先走，他们毕竟是仙家弟子……”

    孟生想了想，笑笑点头，“只要如初姑娘留下来就行了，他们两个自然可以走。”

    贺鸿涛和顾文斌听后都有些犹豫的神色，顾文斌看着她问道：“如初姑娘，你一个不懂仙术的弱女子，留在魔界……很是危险……再加上，你又刚得到了……”说着，眼神示意着她手中拿着的轩辕剑，接着说道：“他们留下你估计是为了此物，我们就这么走了，似乎不合适。”

    云千尘咬唇。他们两个，还是一如往常的善良，只不过……

    她似乎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便说道：“你们先走吧，我不会有事的。放心吧，这里毕竟是魔界，他们实力都非常超群，你们既是留了下来，也帮不了什么忙的。”顾文斌一听，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但是……

    她见状，接着劝导：“放心吧，我真的不会有事的，等我离开魔界之后，我就去找你们，你们还是先离开吧，孟生不会为难我的。”

    顾文斌一听，知道自己留下来也确实没什么用了，便点头，嘱咐道：“如初姑娘万事小心。”

    贺鸿涛此时也决定走了，只是略略靠近了云千尘的身体。说了一句话：“你很像我曾经的一个故人。”

    她听后，身子一颤，反应不及的时候，孟生就已经把他们送走了。

    接着，孟生笑看着他们，说道：“可以随我去换衣服了吗？”

    众人这次都没有异议了，就跟着孟生走了。

    *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孟生竟然把他们待到了魔宫。

    上层的魔宫。纵然平时冷傲如东文也掩饰不住惊叹，毕竟，魔宫不仅代表着实力的象征，同时也代表着权利的象征。

    其实，更让云千尘惊讶的还在后面，孟生竟然把他们待到了鸾凤姐姐那里。他似乎早就知晓鸾凤姐姐在家中，直奔她的家，走到门口的时候，鸾凤姐姐也站在门口相迎，看到了孟生后面的几个人形容狼狈，便笑问道：“你又去整人了？这就是刚才从神魔之井过来的人吧，很久没有人能通过神魔之井了，他们也算的上有本事了。”

    孟生笑笑，点头，“你先带他们去换个衣服吧，其他的一会再说。”

    鸾凤点头，挥手招来了美男仆人，带他们下去换衣服。

    云千尘觉得自己越发的囧囧有神了，这次伺候她换衣服的竟然又是肖钰，这算得上是老熟人了呀。

    不过，这次肖钰没了以前的热络。似乎知道自己是个陌生的、身份不明的人，只是恭敬有礼的递给她崭新的衣物，给她打好热水，礼貌的问她要不要伺候洗澡而已。

    她当然不会叫一个男的伺候自己洗澡，便让她出去了，自己快速的洗了澡，想着出去问孟生，究竟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离开魔界。

    拿着轩辕剑，走了出去，发觉东文和青儿已经干净清爽的坐在了大堂之上，自己终究是慢了一步。

    大堂之上，还有两个人，自然是鸾凤姐姐和孟生了。

    她走了进去，孟生看到了她，便笑道：“如初姑娘洗好了？”

    她点点头，随即坐在了椅子上，听他们谈话。

    刚才东文已经将他们的来意说了一遍。

    鸾凤思索之后，答道：“原本这也算得上逆天改命之事，只不过，你们既有本事通过神魔之井，已经证明你们有逆天改命的实力。原本，我也该禀明魔尊大人应允你们的，只是。魔尊大人他现下不在魔界……”

    东文听了这话之后，脸色苍白了片刻，好不容易来到了魔界，能帮他们的人竟然不在……

    “那么，我们……”

    鸾凤看了看他们三个，“如今之计，只有你们暂时先住下来，等魔尊大人回来之后，我禀明他这件事情，让他做决断。只不过，这次发生了不小的事情。尊主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回来，就算回来了，估计也很生气，所以，你们的事情……”

    东文听了这话，心越来越凉了。想想看，魔尊大人的确是素来冷漠孤傲的人……当初，也是想到了他可能不愿意帮忙，但是，如今听别人这么说着，怎么可能不心灰意冷。

    他本来是异常冷漠之人，只是，有了青儿止呕，便变得很在乎她，真的，很在乎……

    把所有的快乐都压在了青儿身上，如今，听到青儿可能没救了，怎么能不绝望。

    只不过，虽然绝望，他还是要打起精神来，魔尊也不是一定不会同意的，这位魔界的另一位高官似乎也同意他们留下来等魔尊，那他们就留下来好了。

    等着吧，说不定，就会等来一个好结果。

    想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谢鸾凤大人，我们在这里恭候魔尊大驾。”

    云千尘听得他们这么说，知道他们大概也有了决断，便对孟生说道：“好了，这下他们的事情也解决了，你还留着我在这里做什么？”

    孟生笑了笑，刚想答话，身体却是震了震，随后和鸾凤对视了一眼，两个人毫不犹豫的闪身消失了。留下了厅上的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

    其实，是发生一些事情了，那就是，魔尊回来了……

    他直接的出现在了黑晶宫殿的入口处，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死气，气场极其强大，搞得鸾凤二人虽然看到了他，却没有胆子上前禀报事情，只能看着魔尊踩着沉重的步伐进入黑晶宫殿里面，锁住了自己。

    二人见他消失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对视了一眼，不由得苦笑，鸾凤说道：“见魔尊这个样子，如此的伤心绝望，倒是真的对云千尘动了真心……”

    孟生脸色也凝重起来，“的确，我们都没有想到，魔尊大人，竟然深陷了下去。”

    鸾凤也是一声叹息，随后看着孟生问道：“我们两个，谁去劝？”

    两人顿时面面相觑了，都不想做那个炮灰，但是又必须去劝，为难呀……

    PS：囧囧有神鸟，殊煌又出现了，撒花撒花……嗯，本文不是悲剧，看到我没有吧女主写死就知道了吧，嘻嘻，其实，我还是很疼我们女主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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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6 所谓宅男

﻿    chapter116 所谓宅男

    孟生和鸾凤两个人明显谁都不想去做那个出头鸟。只好两人都回来了。

    东文看着他们两个人回来，又观察了一下二人的脸色，知道事情没成，虽然心急如焚，但是他也算清楚自己面前的可是魔，实力超群，不好再催促得罪了他，便只得先下去了。

    孟生见状，叹了一口气，看向依旧坐在一旁的云千尘。

    云千尘见他的目光看来了，直截了当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孟生脸垮了，“你就这么不想要呆在魔界吗？”

    她听后，考虑了一下，半响才状似高深的说了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

    咳咳，好吧，这句话有点太内涵了，但是，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

    孟生也思索了一下，虽然非常想要告诉魔尊大人他思念的人并没有事情，但是，最终还只是说道：“你拿了轩辕剑。我必须要禀告一下尊主看尊主如何决断。”

    她听后，很明显的黑线了，拿了轩辕剑还是一个罪过？他们还想要管不行？

    虽然她非常想要壮志豪情的说一句：“不就是一个轩辕剑吗？！给你们，给了你们之后你们立刻放我走。”

    但是，这样的话，她说不出来，只是觉得轩辕剑，好像从她拿起的那一刻起，就和她身体里面的什么联系上了，不想放开了，也许，这就是宿命吧。

    也或是，轩辕剑和她身体的女娲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谁又知道呢……

    她叹息一声，说道：“好吧，我等三天，三天之后，希望这位魔界的孟生大人能给我一个答复。”

    孟生笑眯眯的点头，看着云千尘离开。

    鸾凤有些奇怪的看着孟生，虽说孟生看起来笑眯眯的，很好脾气的样子， 但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决绝对对的是个笑面虎，不容许别人冒犯的。今日云千尘说的话，如果是一个和他们身份平等的人说出来，也没什么，但是偏偏云千尘一看就是个什么法力都没有的弱女子。虽然莫名其妙的拿着轩辕剑，但是也没有法力，为什么孟生会对她如此忍让？

    “你……为什么对她那般的……”

    孟生知道鸾凤想要问什么，但是，此刻并不是答话的好时机，只是笑了笑道：“以后你就知道了，你最好对那位如初姑娘好一些，嗯，日后你就会知道原因了。”

    鸾凤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想了想，依旧点头照办。

    云千尘晚上躺在了舒舒服服的床上面，想着白天的事情，明明知道，那样对待孟生的态度有所不妥，但是，依旧那样对待了孟生。

    她只是不行呆在魔界，不想呆在那个和云流韶十分熟识的殊煌的地盘，更何况，按照以前的情况看来，云流韶很有可能会出现在魔界的，到时候如果碰上了。她又情何以堪。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赶快离开。

    想尽办法的 离开。

    但是，她只是知道从神魔之井能进入魔界，怎么走出魔界，这个问题啊她还真的没有怎么想过的。

    总不能，真的像孟生说的那样，再从神魔之井走回冰风溪谷吧，有着此一次的幸运，跳下去能够找到正确的路，但是她未必会有第二次的幸运，所以，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

    还是，等着孟生的消息吧，她无奈的想着。

    *

    只不过，东文没想到，云千尘没想到，孟生和鸾凤同样也没有想到，三天过去了，殊煌没有走出黑晶宫殿一步。

    孟生和鸾凤开始担忧了，决定不顾主子的怒气，硬闯进去。

    可是，等他们到达黑晶宫殿外面的时候，却发现，外面早就被殊煌布上了一层结界，以他们的能力，根本就进不去。

    二人同时皱起了眉头，相互看了一眼，最终还是鸾凤先开口道：“你看，如果我们两个人联手的话。能不能破得了这个结界？”

    孟生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未必，尊主布下这个结界的时候用了八成功力，纯粹不想让我们进去打扰他的，所以，我们就算联手，估计也没用……”

    鸾凤急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孟生想了想，叹了口气对鸾凤说道：“你在这里用魔功传音，劝解一下尊主，当然要注意口气，我去找一个人。”

    鸾凤疑惑的问道：“你去找谁？这种时候还能有谁有用的？”

    孟生笑而不答，只是向外走去。

    鸾凤没奈何，只得先听他的，用魔功传音，试图让自家尊主打开结界。

    孟生来到了云千尘锁住的房间，轻轻叩了一下虚掩着的门，进去之后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正在端详着轩辕剑的她，走过去坐在她对面，问道：“你可知道尊主已经三天没有出过黑晶宫殿了。”

    云千尘“哦”了一声，想起了那个黑色的宫殿，虽然奇怪殊煌干嘛把自己关在宫殿里面搞宅男，但是还是没有问出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萌生知道她或许并不想听。但是依旧说道：“尊主喜欢你。”

    她听了，本来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的，大脑当机了几秒钟之后，猛然反应过来，皱着眉头，“他喜欢我？不可能吧。”她一脸不相信，嗤笑道，“这位孟生大人，你似乎想多了，小女子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没有你想的那般的厉害。能勾引的到魔尊大人。”

    孟生知道她不信，便解释道：“你哪次有危险的时候，尊主没有出现去救你？就算是魔灵爆炸的那一次，尊主也是知道消息的，他当时也赶到了，只不过看着云流韶带你进了武陵山，知道你们没什么危险了，也就没跟进去，”

    她听了，点点头，“我知道他救过我好几次，可是，这都是为了云流韶呀，你家尊主大人第一次把我抓到魔界的时候，就是为了云流韶能够现身，后来几次恐怕救我也是为了不让我死，毕竟我一次，云流韶的功力……”说到这里，闭了闭双眼，努力克制住自己双拳的颤抖，说道：“毕竟云流韶的功力还要靠吃了我来恢复，我死了，云流韶怎么办。”

    孟生一听，只能叹气了，自家尊主功力无边，气场强大，但是，却始终不懂得如何关心别人，如何爱人。

    一个，不懂得如何爱人的魔尊……

    想想也是，自家尊主从来就是在一个冰冷无情的环境下长大的，所以，不懂得爱人很正常。

    只是，希望他经过这次之后，能够好好珍惜这位重生的云千尘姑娘，不要再错过什么了。

    也不枉费他千辛万苦的把云千尘从神魔之井带到魔界，否则就凭贺鸿涛那几个人。如果没有他放水的话，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通过神魔之井。

    只不过，如今怎么把云千尘骗到自家尊主面前呢，孟生腹黑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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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锦绣年华，问与谁携手天涯。

    我悲剧了，昨天写了个巨大号的毛毛虫，今天爆玉米的时候，就发现了一只巨大号的毛毛虫在玉米里面爬，好恐怖呀……

    当时，吓死我了……

    我直接把那个玉米套了一个袋子，扔了……

    悲剧呀，这就是传说中的现世报吧。呜呜……

    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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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7 四目相对

﻿    chapter117 四目相对

    孟生看着云千尘。带着笑容说道：“云姑娘要想早早离开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姑娘能进得了尊主的结界，和尊主交代一声，就行了。”

    “结界？”她疑惑的说了一声，随后仔细的看了看孟生的神情，觉得实在是有阴谋在这里面，干脆的拒绝道：“不去。”

    孟生嘴角抽了抽，虽然明知道这么直说的话会被拒绝，但是，还是有些面皮上挂不住了，便问道：“你为什么不去？你如今这个长相，尊主也不会认得你的。”

    云千尘淡淡的看着他，这个孟生，当她是白痴么，那么好骗……

    好吧，虽然她的确很好骗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去？你和鸾凤都进不去的结界，我一个没法力的普通人，为什么能进去？”

    孟生听了，也就没再说什么了，看着她笑了笑，笑得云千尘心中有些发毛。才走人。

    孟生从云千尘那里走了之后，又回到了黑晶宫殿，看到了鸾凤那一筹莫展的样子，终究还是决定做一些事情。

    他知道如梦术是刺探别人的隐私，这对别人不尊重，所以他如梦术所刺探出来的秘密，不对外人讲，但是，不讲不代表他不可以用着他已经知道的事情来分析一些事情，将给尊主听，也许，尊主自己能猜到什么……

    于是，干脆的用魔功传音道：“尊主，属下有关于云千尘云姑娘的事情禀报。”

    这话一说出口，一旁的鸾凤惊讶的看着他，不敢置信的问道：“云姑娘不是……你怎么又说有消息禀告？”

    孟生笑笑，“山人自有妙计。”

    鸾凤怀疑的看着他，此时黑晶宫殿终于传来了声音，只有两个字：“进来。”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是让他们略微放下了一些担忧，毕竟，尊主还是能听到他们说话的，甚至还是清醒的。

    孟生听到那“进来。”两个字之后，便开始向黑晶宫殿走入，留下背后的鸾凤困惑无比。

    孟生走过长长地黑色通道，才走到了尽头魔尊大人那件宽大的，却没什么摆设的屋子。

    走进去的时候。他不是没有心理准备的，但是，再多的心理准备在看到殊煌此刻的样子的时候，都消失了。

    殊煌，那个高高在上的魔尊殊煌，此刻竟然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有尘土，有些散乱，看起来，有些狼狈。

    椅子消失了几把，看来是化为会飞了。

    这不足担心，让他担忧的是，殊煌此时的眼神，充满了茫然，无穷无尽的茫然，仿佛天地之间在没有什么能让他动容一样。

    刻骨的茫然，也有着刻骨的哀伤。

    自家尊主果然是痴情的类型。不动情则以，一动情了还是那种一见钟情那个类型的，结果不仅一见钟情，此刻还深入骨髓了。

    看这个样子，如果不是心中挂念着魔界的责任。估计都要自残了。

    而且，去了人界隔了一天才回来，肯定是在人界自残了一番，心情平复了一些，才躲回了黑晶宫殿，独自带着，独自努力地治疗伤口。

    就是不知道，心上的那个伤口，能否治愈。

    殊煌看到进来的孟生，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如果不是他说有着云千尘的消息，他是无论如何不会让孟生进来的。

    直接冷冷的问道：“你有她的什么消息。”

    孟生思索了片刻，决定这么回答：“尊主，你可还记得灵宝琼玉树一旦消失了，附在它上面的魂魄会不会消失？”

    殊煌冷冷的看着他，半响之后，冰冷的目光终于逐渐退去，变成了哀伤，刻骨的哀伤……

    “我和云流韶都用尽全力搜索过她游离的魂魄，但是没有找到。”

    孟生点头，“既如此，那么说明，她的魂魄，要么已经附体，要么就是灰飞烟灭了。魔尊大人，一旦附体的话，那么，云姑娘就算得上是重生了。尊主应该去立刻寻找她的行踪才是。”

    殊煌盯着孟生，试图让自己本来已经濒临崩溃的大脑开始思考起来。慢慢的想着孟生说的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

    孟生想了想，知道自家尊主现在的大脑恐怕已经因为过度哀伤和绝望快当机了，索性明了一点说道：“尊主，有人从神魔之井来到了魔界，并且拿走了放在神魔之井数年的轩辕剑，尊主要不要见见那个人？是名女子。”

    殊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虽然此刻心中、脑中一片混乱，但是，还是看得出来的，孟生试图告诉他什么，但是，又因为某种事情不能说的太明白，能让孟生对他吞吞吐吐的，只有……

    孟生的入梦术，他一定是用入梦术看见了什么，然后，叫他去看看那个拿着轩辕剑的女子……

    女子……

    他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了什么，随后问道：“那名女子在哪里？”

    “鸾凤的院子，西边客房。”

    说完之后，就感觉耳边一阵风声刮过，殊煌已经消失了。

    孟生会心的笑了笑，这样虽然有点对不起云千尘，但是。他毕竟还是自家尊主的属下，哪有属下不为尊主分忧的呢……

    希望，这次尊主能发现什么。

    希望，这次尊主的恋爱神经能够开一点窍，能够好好珍惜她……

    他施施然的走了出去，看到门外面的鸾凤一脸惊愕的样子，微微笑了。

    鸾凤问他，“我好像看见尊主出去了，你到底对尊主说了什么？云姑娘，难道还在？”

    孟生笑而不答，秉承着神秘的最高原则。静悄悄。

    *

    殊煌在听了孟生的话之后，飞快的来到了鸾凤院子中西边的客房，猛的推开门走进去。

    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平凡无奇，比不上云千尘那张脸来的精致。

    只是，除了，双眼，那双灵动的大眼，能为她添彩。

    他心下无比失望。

    绝望一般的失望，连孟生都看走眼了，在欺骗他什么吗。

    且说云千尘看到殊煌进来之后，大吃了一惊，手中原本拿着的轩辕剑都下意识的掉落下来。发出清脆的响声。但是她忽然不觉。

    只是望着面前的殊煌，心中诅咒着孟生，这个不守信用的小人，肯定是对殊煌说了什么，才让殊煌过来的。

    不过，还好，她长相变了，而且，法力也没有了，估计殊煌不会不会发现什么的吧……

    她心下忐忑的想着，咬唇，有些害怕的看着殊煌，虽然孟生说殊煌对她有情，但是她是不太相信的。

    殊煌，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

    看着殊煌从充满欣喜充满期待的眼神，随后在看到她之后变得失望无比。

    绝望一般的失望。

    她忽然有些不忍了。

    殊煌，好像一直很孤单，冰冷的外表，只是为了掩饰脆弱的内心。

    看到殊煌这个样子，情绪如此外露，仿佛真的对云千尘，不，对自己有什么感觉。

    嘴似乎不受大脑控制的开口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殊煌没有回答，失望的看着她，绝望的看着她。

    而后，转身。决然的离去，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

    以下字数不计收费。

    写文的时候，我想起了这首歌：

    细雨飘 清风摇 凭借痴心般情长

    皓雪落 黄河浊 任由他绝情心伤

    放下吧 手中剑 我情愿

    唤回了 心底情 宿命尽

    为何要 孤独绕 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我的深情 怎能用只字片语

    写得尽……写得尽…… 不贪求一个 愿

    又想起你的脸 朝朝暮暮 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 看到你的眼眸里 柔情似水

    今生缘 来世再续 情何物 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

    真的很喜欢这首《仙剑问情》，推荐大家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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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8 坦诚

﻿    chapter118 坦诚

    但是，殊煌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却忽然顿住了，孟生绝绝对对不会那么无缘无故的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或许，容貌可以改变，或许，声音也可以改变……

    只要她还是她就好。

    他努力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一下，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知道真相的机会。

    他又转过头来，无比认真的看着云千尘，问道：“你是云千尘吗？”

    云千尘吃惊了。

    如果孟生告诉了殊煌真相，殊煌为什么还会在明明都要走了之后，再转过头有此一问，这么说来，孟生应该没和殊煌说什么……

    但是，殊煌却问了。

    她完全无法理解心中的感觉。

    平日里她以为是那般冷漠无情，冰冷冻人的殊煌，却是孟生口中，每次她有危险都回来救她的人。

    那个殊煌，真心的喜欢着她，却不懂得如何表达，只会让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还有，殊煌，也是一个孤独、可怜的人。

    寂寞了许久、许久……

    也许就是寂寞的太久了，才忘记了那些感情。

    只是，现在殊煌问她，她是不是云千尘。

    她又该怎么回答……

    骗殊煌？说她不是？

    如果没有孟生那一番话，她绝对会说自己不是云千尘，自己叫做如初的，但是，如今听了孟生那一番话，在看到殊煌现在的表情的时候，她不确定了。

    看着他的眼神从平静中渐渐的透出希冀，又看到她长久的抿着嘴唇并不答话的时候，眼神开始变得失望。

    她心中一颤，涌起了一股不舍之情。殊煌对她是很好的，很好的……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试着再相信一次，相信他不是在利用她。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了。

    她不再是灵宝琼玉树，吃了她也无法涨千年功力，更何况以殊煌的高傲想必也不屑于那种做法。

    也许，殊煌真的是一个对她和真诚的人……

    只不过，想起了殊煌应该也是知道云流韶要吃了她来恢复功力的，却一句话都未说，一句话都没提醒她，她的心又凉了下来。

    究竟，该怎么办……

    闭了闭眼，就算她否认下去，说不定孟生哪一天就会对殊煌和盘托出真相。

    那么她，干脆就承认了吧。

    “我是云千尘。”她缓缓的说道。

    殊煌的表情中闪过绝对不可错认的惊喜，下一秒钟就上前抱住了她，紧紧地抱住了她，勒的她骨头生疼。

    竟然隐隐约约能感觉得到那个高大身躯下面的颤抖。

    她试着挣扎了片刻，但是显然比不过殊煌的力气，也就放弃挣扎了，由着殊煌抱着她，紧紧地抱着她。

    好半天，殊煌才缓缓地松开了她。

    轻轻的把她推到离他有一定距离的地方，细细的打量着她，看着她的眼神，竟然有一种温柔。

    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

    似乎见到她毫发无伤的时候，才缓缓开口问着，语气有些暗哑，“你没事吧？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云千尘听后，垂下眼睑，只是回答：“一言难尽。”

    殊煌见状，知道她有什么不想说的地方，他虽然也想知道，但是他也明白此刻不能逼她，就点点头，接着问道：“累不累？饿不饿？身子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她听后，身子有些僵了，第一次，听到殊煌说这种话，如此温情的问着她，问着她累不累、饿不饿，很普通的话，但是似乎却有着真挚的关心。

    她嘴唇抿了起来，推离他的怀抱，坐在了椅子上，说道：“我重生的事情，不要告诉云流韶。”

    殊煌毫无异义的点头，他怎么可能会告诉云流韶，告诉云流韶就意味着她或许会有危险，他不想她再冒险了。

    她见到他回答的毫不犹豫，那么直截了当的点头，反而有些困惑了。皱了皱眉，终究问出口：“你之前明明知道到云流韶要吃了我来恢复功力，你却从来没有告诉我，可见你的心里面，云流韶是绝对重要的，如今你答应我不告诉他，你是真心答应的吗？”现在的殊煌，好像很温和，不是那么冷得冻人的样子，所以，云千尘才能鼓起勇气问出这番话来。

    殊煌听后，自然也是一阵沉默，缓缓地坐在了云千尘对面，想要看清楚她的表情，却发现她低垂着头，看不清神情。

    他只好默默地想着自己这些日子来的思绪，缓缓地答道：“我从未碰到过像你这样一个女子，一些看似可笑的行为，一些毫无缘由的动作，傻傻的，单纯，很执着。虽然看起来精明，有些时候能想清楚一些事情，但是，却是最容易被人骗的那一个。在魔界和天界，甚至是和六界争霸的途中，我从未碰到过你这样一个女子，所以，再碰到你之后，我的心被触动了，但是，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感觉，只是在逃避，努力的逃避，逃避着你带来的一切。明知道云流韶对你有什么想法，却不提醒你，是因为，我曾经很傻的以为，只要你消失了，你带来的那些不寻常的悸动就会消失的。但是，我完全错了，错的离谱，当我知道你消失的时候，我从未那般绝望过，感觉我的所有，瞬间失去了颜色……“

    云千尘抿唇，心中不能说是不敢动的。谁都有逃避感情的行为，如果她站在一个陌生人的立场看来，殊煌的这种行为或许无可厚非，但是，那种立场偏偏曾经伤害到自己，她真的还能若无其事吗……

    还有，殊煌头一次说了那么多话，似乎，孟生，说的都是真的，殊煌是真的喜欢着她……

    好像，还很喜欢着她……

    那么，他会为她保守秘密么……

    她也不确定了，咬了咬唇，便说道：“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殊煌想想，点头，“我就在黑晶宫殿里面，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的话，随时可以去那里。”说完之后，就离开了，留下云千尘一个人，心乱如麻。

    到底，该怎么办……

    她苦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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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9 东文有些麻烦了

﻿    chapter119 东文有些麻烦了

    云千尘此刻心乱如麻，恨不得立刻昏过去了事，但是无奈现在这个身体似乎比较强健，无法达到想昏就昏的那种境界。

    她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躺回床上，在床上一边睡觉一边想，天塌下来还有地撑着呢，不是么……

    *

    殊煌站在云千尘的门外许久，听到屋内呼吸匀净，知道她是谁了，脸色平静了下来，睡了也好，累了这么久了，好好休息吧。

    这样想着，缓缓地走回了黑晶宫殿。

    黑晶宫殿门口，果不其然的站着两个忠心耿耿的手下，一直都执着的站在那里等他。

    孟生和鸾凤。

    说起来，孟生和鸾凤也算是他的左右手了吧。

    两个人性子好动，广结魔员，平日里处理事宜办理的十分得当，是两个不错的手下。

    尤其是孟生这次办的事情，无论孟生是怎么发现那个面貌迥异的姑娘是云千尘的，他都无比感谢孟生。

    孟生和鸾凤见到他走来了，两人对看了一眼，还是孟生走上前问道：“尊主，可好？”

    殊煌点头，随即问孟生：“似乎还有人和她一起从神魔之井出来，另外几个人是谁？”

    孟生思索了一下这件事情，便回到：“尊主，其中有两个人是阴差阳错的，不，应该说有三个人都是阴差阳错的来到神魔之井的，只有两个人是执意通过神魔之井，求您办事的。”

    殊煌略一思索，“进殿再说。”

    三个人走过长长地黑色甬道，进入了黑晶宫殿里面。

    只有他们三个人的时候，他们私下里还是比较随便的。都各自找了把椅子坐下来。

    殊煌开口问道：“好了，这次可以说是什么事情了吧。”

    孟生看着殊煌的脸色，回答道：“尊主，五个人又一个人是妖王之子，东文，他爱上了一个不是九尾狐族的女子，想要和那名女子在一起，就必须让她变成九尾狐族才行。这就需要您的帮助了。”

    殊煌点头，他是知道的，妖王一族的规矩，九尾狐族只能娶九尾狐族的女子，否则两个人在一起的话，过不了多久就会双双因为命格不和而死去的。

    而完成九尾狐族的蜕变，可以有几条道路走，要么是吸取他人的元气，到达一定程度之后，试着蜕变。但是这种方法有损阴德，成功的几率是万分之一。

    另外一种方法，就是让他来进行蜕变。

    他们估计是为了这件事情才冒险闯入神魔之井。

    “那么，另外三个人是怎么回事？”

    他接着问道。

    “东文抓住了两个天元派的弟子，似乎是看他们有着特殊的才能，并且在她身上下毒，要挟他们三个一起和他进神魔之井。其实，东文的做法有些荒唐更是疯狂，但是，想必是走投无路了，无计可施中的死马当活马医吧。”那个“她”是谁，相信尊主应该是知道的。

    果不其然，尊主听到了她被下毒之后，脸色变得森冷起来，双眼微微眯起，“敢对她下毒？很好……”说着，仿佛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冷的冻人的魔尊，“把他们立刻赶出魔界，并且让那名女妖永远不得成为九尾狐族。”

    东文看了看自家尊主的脸色，决定，还是冒险开一次口吧，“那个，尊主，您要不要问问她的意见，说不定她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呢？”

    殊煌呼吸一窒，对呀，她一直是如此的傻，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哪怕那对有情人和她没有关系，但是，只要她看见了，也会尽可能的帮忙的。

    想到她，他有些犹豫了，说道：“我明日去问问她。”说完之后，又看了看房间中的了两个人，觉得有些碍眼，他现在想自己思考一下，便说道：“你们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孟生听后，脸色一跨，颇为哀怨的看着殊煌，“利用完我就要打发走呀，好无情呀。”

    殊煌冷冷的看着他。

    孟生立刻识趣的走了。

    至于鸾凤，她虽然十分疑惑孟生口中的那个“他”或者“她”是怎么回事，但是她聪明的知道不去拷问自家尊主，转而去折磨孟生。

    果不其然，二人一出黑晶宫殿之后，鸾凤就抓住孟生的衣襟问道：“那个‘她’是怎么回事？”

    孟生干笑了两声，眼珠转了转，“这个嘛……”

    鸾凤笑得十分明艳，但是眼神中的意思却很明了：小样，敢不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试试看。

    其实，孟生的确没有老实交代。

    因为他转移话题了，这个孩子，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还算不错的。

    小的有些奇怪的对鸾凤说道：“别只说我说的那个‘她’了，你的那个‘他’呢？”

    鸾凤听后，脸色明显一黯，也不管上追问孟生说的话究竟是怎么回事了，神色变得很黯然。

    孟生见状，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跳起她的伤心事，但是有些伤疤，不让它再痛一次，是不会好的。

    “你呀，自己的事情，好好想清楚，有时候，不要太倔强了。”

    说完了，就转身走了。

    他可是很忙的呢，轮到他看守神魔之井了，他太玩忽职守也不行，是不？

    *

    云千尘一觉睡到了傍晚才起。

    起来的时候，饥肠辘辘的，很明显是饿了。

    看来她还是做人吧，都有饿的感觉了。

    在神魔之井的时候，什么都没吃，吓都被吓坏了，那么心惊胆战的，就算是饿的话，饿劲也都过了。

    所以，几顿没吃，都累计到了现在，爆发出来了。

    饿得全身无力。

    不过，神还是爱世人的。

    还是很照顾她滴。

    就在她饿得想用虚弱无力的声音喊人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了。

    是肖钰。

    嗯，肖钰老熟人。

    不过，让她激动的是，肖钰手上端了一个托盘。

    那个托盘上面赫然放着吃的。

    美味无比的食物。

    她两眼放光的看着肖钰手中的托盘。看在肖钰眼中却变成了，她眼中闪着诡谲的光芒，直盯着他。

    肖钰寒颤了一下，嘴角抽了抽，努力地鼓起勇气把托盘放在云千尘屋子里面的桌子上，丢下一句：“姑娘慢用，就跑走了。”

    云千尘见到食物就在桌子上面，也无暇顾及肖钰为什么落荒而逃。立刻就掀开被子，跑到了桌子上面拿起筷子，开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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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0 他们的命运你决定

﻿    chapter120 他们的命运你决定

    云千尘当天晚上，吃饱喝足之后，也懒得再想事情了，觉得暂时做一个米虫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就接着上床睡了。

    第二天早上，又是一个惊喜。

    自己的面前的木桌上，果不其然的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她立刻又开始吃了，健康的身体离不开规律的饮食。

    虽然此刻她的身体不同于正常人，但是规律一点饮食是没有错的。

    刚吃完，把碗筷递给了来收拾东西的肖钰拿走之后，就看到殊煌来了。

    她的心跳乱了几分，但是，想着殊煌不会对她怎么样，了不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

    殊煌坐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

    定定的看着她。她似乎还穿着昨日来的那件白色的裙袍，样式简单，布料有些粗糙。

    想了想昨日孟生对他说的事情，决定还是来询问一下她的意见。

    仔细的看了看她的精神不错，神情也没什么阴霾，就放心的问道：“你知道东文的事情吗？”

    云千尘思索了一下，点头。

    东文，那个和她永远也不对盘的东文。那个自私冷酷，甚至有些没心没肺的东文。

    只不过，也是一个痴情种呢。

    “你也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执意通过神魔之井来魔界见我吧？”

    她点头，她知道的。

    殊煌又接着问道：“你希望我就他们吗？”

    她愣了，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

    殊煌看着她，黑眸幽深，“他们的命运由你决定，你希望我救他们，我自然会救的。你若是不希望，我立刻轰他们走。”

    云千尘这次听懂了，却皱眉了，“为什么由我来决定，那是你的事情呀，他们求的是你又不是我。”

    殊煌沉默片刻，解释道：“他们伤害过你，我记得第一次救你的时候，就是从东文手中救出你的。所以，要怎么处置他们，你说了算。”

    她听后，心中有着小小的感动。

    原来，他还记得呀，记得第一次是从谁手中救的她。

    记得最初的那个见面……

    现在想起来，恍如隔世。

    东文的确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可以说得上帮助的事情。

    每次见到东文，她都倒霉。

    她不能说不讨厌东文，她不是圣母，对于东文每次都会伤害她的行为，对于东文想要吃了她的行为，她不能说不讨厌。

    只是，东文也是一个痴情人。

    天下难得有情人。

    那么善良的青儿。那个看起来无比秀气、无比善良的青儿。

    是东文的爱人。

    她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他们未来的命运。

    如果她狠心一点，记恨着东文从前的那些无情，她可以直接了当的让殊煌把他们轰出魔界，那么他们在一起就永远也没有希望了。

    只不过，她会那么做么……

    她能做得到么……

    能那样毁了一对有情人的幸福么……

    为什么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呀，她又该怎么做……

    PS：今天五千字够了，各位，我乖吧，今天又更了五千字，庆贺一下，顺便求一张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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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1 研究剑谱

﻿    chapter121 研究剑谱

    东文，青儿……

    云千尘轻轻的叹息一声，缓缓站起身子，最终还是对着殊煌说道：“帮了他们吧。”

    希望，青儿和东文能够幸福，她已经不太可能幸福了，那么，她身边的人不能因为她的不幸福，不能因为她的一己之私而痛苦一辈子，只是……

    “告诉东文，不得再伤害贺鸿涛等人，也不得再肆意的伤害别人。”

    殊煌听后，沉默片刻，点头。

    也站起身子，走到了云千尘面前，看着她有些黯淡的神情，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却没有开口，只是留下一句：“你好好照顾自己。”就转身走了。

    至此，也算了解了东文的那一桩心事，她终于有机会看看那本《神剑御剑诀》了。

    自从她拿到轩辕剑之后，又神奇的出现在她身边的那本剑谱，一切都昭示着什么么……

    她摇头，不理解其中的含义，想了想还是翻开了《神剑御剑诀》这本剑谱。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面，多一分实力总是好的，被东文威胁的这次，又给她上了一课，应该自己变强，才能不被别人肆意的威胁。

    翻开之后，入目的都是精妙的剑招、剑势。一招一式，详尽无比。

    她看得吃惊，果然是轩辕剑的剑谱，威力，好大。

    现在的她，有能力，联系么……

    她有些疑惑了，有心想要找个人问问，但是想起来这里是魔界，她又能问谁，殊煌？孟生？

    她叹息一次，似乎都不太合适呢，她还是尽快回到人界吧。

    只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回去呢……

    真是的，刚才好不容易殊煌来了一次，都忘记跟他说把她送回人界的事情了。

    孟生是个不靠谱的，而求助鸾凤姐姐似乎也不妥，怎么办……

    她有些为难了。

    不过，还好，她为难的时候，肖钰送来了午饭。

    嗯，不错不错，吃饭皇帝大，还是先吃办法。

    其实，她一直也弄不明白，魔界怎么会有这种食物呢？

    看着面前的在人界普普通通的四菜一汤，她有些困惑了，难道魔界还种地？

    不种地的话，这些食物是怎么来的呢……

    她嘴角抽搐了，尽量不去向某些不正当的方面想着，努力地吃嘴里面的食物。

    好吧，还是吃吧，有的吃就别管那么多了。

    吃晚饭之后，照例把盘子给了来收碗筷的肖钰，看着他离开，正想再次思索轩辕剑剑谱的事情，却发现，她的屋子里面又来了一个人。

    孟生。

    她真的很想仰天翻一个白眼，这个孟生，没有别的事情了么……

    天天来她的屋子里面转悠……

    无语了。

    嘴角抽出的看着孟生在她对面施施然的坐下，她终于忍不住问道：“我看你也是一个魔界高官的样子，难道你都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吗？天天往我这里转悠。”

    孟生听后，挑挑眉，“我刚才去神魔之井转了一圈，没什么入侵者，就又回来了。你放心，我可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闲人，最起码我现在还肩负着守卫神魔之井的重任。”

    守卫……神魔之井……

    她眼皮抽搐了两下，毫无意外的想起了孟生最后关头让他们打败的那只大虫，那只巨大号的毛毛虫，觉得自己刚吃下去的饭菜似乎都在胃里面翻涌，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该死的，孟生是诚心来倒她胃口的么……

    “如果你还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那么，还是请离开吧，我这里不欢迎你。”她蹬着孟生说道。

    孟生耸肩，反问道：“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了吗？”

    云千尘愣了一下，想起了一件非常紧要的事情，“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回人界？”

    孟生微微一笑，“你总算问出来了。”

    她没好气的回道：“那么，你的回答呢？”

    “去找尊主说。”

    “什、什么？”她刚才好像没有听清孟生在说什么。

    孟生淡淡的笑着，又重复了一遍，“想回魔界的话，自己和尊主说。”

    她这次听明白了，瞪大了双眼，看着孟生，“为、为什么要我和他去说？我在魔界并没有什么事情，难道你们还想把我扣押在这里不成？”

    孟生耸肩，“这个，我当然是无权扣押你这位贵客的了。不过，我觉得，你如果想要走的话，可能会波及到尊主的心情，我身为属下，自当为尊主分忧。所以，如果你想要离开魔界的话，自然要通过尊主同意。”

    “这么说来，你是要软禁我？”云千尘问道，猛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你是不是根本就打算，只要我来了魔界，就不放我走的？”

    孟生只是淡淡的听着，并不答话，但是，态度确实明显的默认了她说的事情。

    她再次的努力地蹬着孟生，“果然是老奸巨猾，真不知道留下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难怪每次我说要离开魔界的时候，你都顾左右而言他。”

    孟生点头，“我承认我是故意的，但是，你相信我，等你了解了我们尊主之后，你就会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好人，选择他，你不会后悔的。”说完，走人了。

    云千尘独自一人留在房中，纠结了，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呀……

    仰天翻白眼，怎么她想要离开魔界，就这么一波三折呢……

    算了算了，她静下心，不去和那些人计较，至于离开魔界的事情，还是，明天再和殊煌说吧。

    明白了殊煌对她的感觉之后，她现在觉得，见到殊煌实在很尴尬，很别扭。她真的宁可殊煌一直是曾经那个冷的冻人的男子了。

    唉……

    她的轩辕剑剑谱呀。

    她又拿起了那本《神剑御剑诀》好好的研究着，试图从里面看出来，她能否修行这门剑法。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

    一天的时间，又过去了。

    这算是，她在魔界过的第二天吧，嗯，相安无事，虽然出了孟同学的骚扰实在让人无奈之外。

    PS：偶在努力地爬格子，努力地码字，今天如果只能写三千字的话，明天又得写九千了……

    呜呜，好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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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2 东文的事情解决了

﻿    chapter122 东文的事情解决了

    在魔界的第三日，云千尘一大早就醒了。很难得的情况。

    因为她昨晚睡得早。

    昨晚自从孟生走了之后就没人来打扰了，她便心安理得的研究着剑谱，知道感觉夜幕低垂，点上了蜡烛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似乎看了很久了，眼睛很酸涩，草草的吃了点晚饭，又沐浴了一下，就上传睡了。

    所以，次日早上醒来，神清气爽。看着依旧放在木桌上面的轩辕剑和剑谱，她没有去动。

    决定还是先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做一下适当的运动，吃个早饭，再回来研究。

    结果，等她推开门的时候，惊愕了。

    门外面，居然站着一身黑色紧身袍子的殊煌。

    沉默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她忽然间手足无措了。

    咬唇，有些忐忑的看着殊煌，最后才勉强扯出来一个笑容，“你好，那个，你怎么会在这里？”

    殊煌沉默的看着她，忽然手中凭空变出来一个托盘，托盘上面赫然放着她的早餐。

    和人皆并没有什么区别的早餐。

    依旧是几样小菜，一碗白粥，还有几个馒头，放在一个托盘上面，还冒着热气，不知道殊煌是怎么弄到的。

    她愣愣的看着殊煌，发现殊煌的表情似乎从一开始的略微有些期待变成了有些懊恼，不禁困惑。

    还没等她开口，就听见殊煌说道：“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她不喜欢什么？

    后来，她才慢半拍的发现，殊煌说的是她是不是不喜欢他准备的造反，她不假思索的否认道：“不是的，只是，我有些奇怪，你为什么会给我带来早饭而已。再加上，我还没有洗漱，应该洗漱过后才能吃早饭。”

    殊煌听后，点头，似乎是明白了一闪身进屋，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了屋里面的木桌子上面。随后一挥手，凭空出现了一个装满热水的脸盆，这些做好之后就把云千尘叫进来洗漱。

    云千尘瞠目结舌的看着屋子里面凭空出现的脸盆和热水，半响才回过神来，果然是魔呀……

    法力高强，居然能够凭空变出东西来，佩服。

    洗漱过后，她拿起殊煌也不知道怎么变出来的早餐，开始吃了起来，殊煌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她，并不说什么，但是也不离开。

    她略微有些尴尬，也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在这么一个大帅哥面前吃早餐，又干这干那的，尤其是那位大帅哥还一直盯着你，她就有些更不好意思了。

    但是，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早餐她还是吃了下去。

    吃完之后，殊煌随手指了指那个托盘，就看到托盘飞了出去。

    云千尘再一次的扮演了无知的小白。

    神魔的法力，果然非她辈之能及。

    她只能这么感叹着。

    殊煌收走了盘子之后，看着云千尘，开始说道：“我已近把东文和青儿的事情解决了，等那个女子修养两日，他们就可以离开魔界了。”

    云千尘听后，有些欣慰，这对有情人，总算能够在一起了。

    接着，殊煌的目光放在了她桌子上的轩辕剑和那本剑谱上面，目光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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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3 又有师父了

﻿    chapter123 又有师父了

    云千尘也留意到了殊煌的目光。想必殊煌身为魔尊应该是识得轩辕剑的，那么他会不会对她拿着轩辕剑有什么想法……

    她略微不安的看着殊煌，却发现他淡淡的移开了原本落在轩辕剑上面的目光，开口问着她，“轩辕剑认你为主了？”

    她一愣，“什么叫认主？”

    “就是能让你使用，听你的命令。”

    她更愣了，听她的命令，让她使唤，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耶……

    不是吧，怎么，怎么会这样，轩辕剑竟然认她为主了？

    她嘴角抽搐了两下，答道：“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殊煌点头，似乎对于轩辕剑这种法器认谁为主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至于轩辕剑的剑谱，如果修炼成功了自然威力极大，但是再修炼过程中。很辛苦，甚至可能耗损真元，所以，修炼轩辕剑法，也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殊煌如是说着。

    她心中颤了颤，虽然早就知道轩辕剑修炼起来毕竟会十分困难的，但是，殊煌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她听着还是有些受打击。

    殊煌许是不想看她失落的样子，想了想，说道：“你若是想要修炼轩辕剑法的话，我帮你。”

    帮她？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帮她修炼轩辕剑法？

    这个，轩辕剑好像是神器……殊煌，好像是一个魔……

    这个，魔也能修仙吗？

    “那个，还是，不用了吧……”还是，别麻烦殊煌了，不然牵扯越多，就越麻烦。

    殊煌听了，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淡淡的说道：“你若是想要修炼，我自然会帮你的，你无须介怀什么，你不欠我的。”

    云千尘听了，心中一颤。他，竟然能够看透她的想法……

    咬唇，还是把绕在舌尖的那句话问出口：“我什么时候能回人界？”

    殊煌的身体似乎僵硬片刻，身上的气息有瞬间的冰冷，但是，随后又变得柔和下来，缓缓地问道：“在魔界生活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回人界？你在哪里有什么牵挂？”

    牵挂？其实，说牵挂也说不上来，此刻她在人界，勉强算是认识的就只有天元派最开始认识的师父和师兄师姐了，只不过，她认识他们，他们可未必认识她。

    其实，她本质上，还是认为自己是一个人的。

    虽然她经历了这么多惊心动魄，离奇悬疑的事情，但是她毕竟是以一个人的身份生活了二十多年，所以她本质上一直把自己当做人来看待的，所以，回人间在她看来是理所当然，不。应该说是刻不容缓的事情。

    毕竟，这里可是魔界，虽然来到这里之后，除了鸾凤、孟生、殊煌这三个有限的魔之外，没在接触过什么魔，也没感觉到魔界的恐怖，但是，这里毕竟还是魔界，还是，一个实力强横的世界，不属于她的……

    所以，还是回人界最好了，找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好好修炼一下剑法，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看看将来有没有机会回到自己出生的现代，一个人孤独终老，这就是她对日后生活的打算。

    她只能对于殊煌的有什么牵挂的问话解释道：“人界才是我的家。”

    殊煌更沉默了，一种仿佛失落的情绪从他身上蔓延出来，浓浓的失落。

    云千尘感觉到了，心中一颤，看着殊煌，明明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张俊脸，依旧没什么表情，淡淡的，但是她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失落，为了她说人界才是自己的家。

    “魔界也可以成为你的家的。”殊煌说道。

    云千尘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她一直把自己当做人。

    殊煌看着云千尘，缓缓地开口说道：“留在魔界吧，我会好好对待你的，会努力地让你把魔界当做家，你要是想学轩辕剑法，我可以立刻就教你。”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殊煌，万万没有想到，殊煌会说出这一番类似表达的话。

    虽然知道殊煌喜欢她，但是这个知道和切身听到殊煌说出来，距离还不是一般的大。

    他让她把魔界当家，说是要给她一个家。

    她一直想要一个家，云流韶没有看出来，云流韶给了她不离不弃的承诺，却没有给她一个家的承诺。

    但是，殊煌却给她了。

    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很奇妙，很微妙……

    她不知道，但是她此刻却直觉的想要逃离这种感觉，想要远远地逃开，不想要再一次的陷入什么。

    “不用了。”她低下头，缓缓说道。

    殊煌听后，沉默良久，才问道：“你执意要去人界吗？”

    她点头。投却依旧看着地面，并不看眼前殊煌的表情。

    殊煌见她点头，似乎微微一叹，说道：“我陪你去人界。”

    她听后，顿时惊得抬头。

    吃惊的看着殊煌，双唇甚至略微颤抖着，“你，要陪我去人界？”

    殊煌点头，神色较为平静。

    他平静，云千尘可万万平静不了！

    这叫什么跟什么呀！

    她本来说一个人默默地会人界，找个地方。好好疗伤，了此残生，结果……

    事情向着越来越不可知的方向发展了。

    殊煌要陪她回人界？

    特大号的保膘？

    她颤了颤，这个保膘实力太强悍，身份太尊贵，她无福消受。

    “那个，不用了，我自己会保护好自己的。”

    “你的保护好就是被东文威胁。”

    BINGO，正中红心。

    的确，一旦遇到妖怪的话，她是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只能任人宰割了。

    “那个，下次我会小心的。”

    “实力摆在面前，你再小心也没用。”

    她黑线了，忽然无比还念之前那个冷得冻人的殊煌，说十句不会回你两句，还是那样比较好，面前这个殊煌，仿佛轻易地就能把自己说的哑口无言了。

    她叹息一声，问道：“是不是我要么留在魔界，要么让你陪我回人界，只有这两个选择？”

    殊煌点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很霸道，“你的确只有这两个选择。”

    她纠结了，殊煌，好霸道，果然，男人的本质都是霸道的。

    好吧，她投降，殊煌那样一个尊贵的保膘，她自知无福消受，如果去人界的话，天天他都跟在身边，她还有什么自由可言，还有什么秘密、隐私可言。

    更何况，两个人在人界孤独相处，朝夕相对，说不定发生什么事情的概率更大了。而她，自认为没有那个本事拜托殊煌，只能认输。

    呆在魔界。

    仔细想想看，似乎，呆在魔界也不错。

    每天呆在鸾凤姐姐的四合院里面，似乎足不出户，就能有吃有喝，而且生在清静，每天除了送饭的和例行打扫的，根本就没人来打扰了。

    所以，这样想起来，呆在魔界的自由，反而比在人界大很多。

    好吧，她承认自己鸵鸟性格，但是，眼下的状况看起来，的确是呆在魔界更好一点。

    她自我安慰了一番，随即对殊煌说道：“我留在魔界。”

    殊煌仿佛毫不意外她下这样一个决定，点头后，又问道：“你想学习轩辕剑法吗？”

    她一愣，想了片刻之后，随机点头。

    殊煌拿起了那本《神剑御剑诀》仔细的翻看了一下，说道：“我来教你吧。”

    她犹豫片刻，终究同意了，毕竟殊煌实力无比强大，有这样一个好师父，自己修炼起来，会剩下很多时间，也免得走弯路，更免得走火入魔的危险。

    她本质上还是一个比较识时务的人的。

    就算面对殊煌有些微的尴尬，但是，还是修炼剑法危险，自己厉害了，看别人还怎么欺负她。

    这样想通之后，她再问殊煌：“我体内一点灵力都没有，如今可以开始直接修炼轩辕剑法吗？”

    殊煌思索片刻，摇头，“不行，你虽然是女娲石做的身体，有着使用轩辕剑的能力，但是，你体内毕竟一点功力都没有，所以，暂时先需要按照上面总纲的练气法门，修炼自己的内力，才能再修炼轩辕剑法。”

    她一听，神情变得苦哈哈的，仿佛又回到了被八师兄折磨的时光，只不过，这次折磨她的换了一个人，换成了殊煌。

    以前在八师兄手下的时候，她还勉强可以撒个娇偷个懒什么的。

    但是，如今在魔尊手下，那些个小把戏，还是都别想了……

    就像魔尊说的那样，实力高超，就是会压得别人不敢反抗的。

    好吧，魔尊实力高她太多了，她是绝绝对对不敢反抗的，也不敢有什么二心，她一定要好好修炼。

    归根到底，魔尊也是为了她好，才会教她剑法的。

    她要懂得识趣。

    自我安慰了一番，随即决定开始在魔尊手下练功，以魔尊殊煌为师父。

    *

    其实，不可否认的，殊煌不只实力强横，当起师父来，比起云流韶也是不枉多让呢。

    云流韶当年教她天元派秘籍的时候，教她练功也是很细心，很勤恳的，把天元派秘籍讲解的通俗易懂。

    只不过，云流韶当时是别有用心的教她练功。

    想起这个，她心中又是闷闷地一痛，但是随即转移想法，想到了殊煌身上。殊煌如今教她练功的话，应该没什么别的想法了吧。

    毕竟，她身上没什么可以让人觊觎的了。

    除非在听说，把女娲石炼化了可以让人怎么怎么样。

    好吧，不是没有这么可能，但是，凭着殊煌的骄傲，当初就不贪图灵宝琼玉树，直接的说，那点功力，他还不看在眼里。

    如今，想必也不会觊觎什么女娲石。

    那么，殊煌是真心教她练功，想要让她强打起来的吧。

    她想着。

    以下字数不计收费

    今天码字的时候，一直在听一首歌，贴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想必大家好多人都听过了。

    但是，我真的好爱这首歌滴说……

    明明爱很清晰却又接受分离

    我只剩思念的权利

    难过还来不及爱早已融入呼吸

    不存在的存在心底

    虽然很努力练习着忘记

    我的心却还没答应可以放弃了你

    真的对不起答应了你不再爱你

    我却还没答应我自己

    明明爱很清晰却要接受分离

    我只剩思念的权利

    难过还来不及就让爱融入空气

    不存在的存在心底

    说好要忘记偏偏又想起

    原来我的心还没有答应放弃了你

    真的对不起虽然曾经答应了你

    我却还没答应我自己

    却又如何真的不爱你

    今天 本来回家的时候心情很郁闷，都想要放弃一直在写的全勤了，但是，打开文档的时候，还是开始敲字了。

    虽然说，某水坑品不好，但是，某水自知如果这次断更的话，如果这次放弃全勤的话，那么，某水这个坑就会直接弃了。

    但是，某水还不想弃坑，所以，还是坚持着码字……

    九千字，我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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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fr124 他来了

﻿    chaptefr124 他来了

    殊煌把秘籍讲解的很清楚。云千尘修炼起来也能省一点事情，不，应该说是很省事情，省了许多的弯路，直接进入最后一步练气，按照殊煌说的修炼内力。

    只不过，殊煌在讲解上面声音淡淡的，看起来不怒不喜，但是，没想到，当起师父来，也算是一个很严格的师父呢。

    其实，他也没有真的把云千尘怎么样，只是他神情略微一沉，接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就有些害怕了。

    虽然明知道殊煌不会伤害她，但是她依旧害怕。

    所以，她丝毫不敢偷懒的努力练功，用尽自己的全力练功。

    再加上，书荒叫她练功，原本也是为了她好。她自然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所以，日子平平静静的过了十多天。

    每日都是在殊煌教她练功的情形中度过的。

    鸾凤姐姐不知为何，期间也一直没有来打扰，孟生也没来。

    殊煌身为魔尊，这十多日来竟然没有一个属下叫他去处理事情，当真奇怪。

    她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却也不好说，继续努力练功。

    她现在的功力还差得很远，远远不能修炼轩辕剑的第一招。

    所以，杂事应该都靠边站才对。

    虽然，修炼的日子清苦了一些，但是，在如今的云千尘眼中看来，却也是一种平静的幸福。

    但是，平静不会持续太久的。

    平静，很快就会被打破的。

    孟生在第十五日的时候，终于来访了，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云流韶来了。”

    她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霎时间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殊煌，直到他问着孟生云流韶在哪里的时候。

    她才稍微有些反应过来，听着孟生回答道：“在黑晶宫殿，我说尊主您现在有事情不方便打扰，就没让他过来。”

    殊煌点头，终究转过头来看云千尘。问道：“你想见他吗？”

    她毫不犹豫的摇头，一直摇着，“千万别让他见到我。”说完之后，就立刻走回屋子里面，把门关上。

    殊煌见状，脸色一凝，但是想起了还在黑晶宫殿等着的云流韶，知道那家伙没什么耐性，自己如果不快点去的话，他找来那就糟糕了。

    于是对孟生说了什么，他就飞快的赶去黑晶宫殿了。

    孟生思索了片刻，挥了挥手，竟然招来了肖钰，他对肖钰交代了什么，肖钰立刻站在了离云千尘屋子不远的地方，一直盯着屋子里面，留意着屋子里面的动静。

    孟生见状，也点头离开了。

    而背靠着木门的云千尘，终于忍不住慢慢滑落下来，坐在了坚硬的泥地上面。。

    豆大的泪珠一滴滴的流了出来，染湿了她的衣襟。她却浑然不觉似地，一直在流泪，无声的哭着。

    云流韶，怎么在她毫无防备，在她明明已经过的很平静，明明已经看似忘记他的时候，毫无预警的出现在了她的生活中。听到他的消息，她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

    本来以为，自己是恨着他的。

    他那般的利用自己的感情，那般的欺骗自己，那般的把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她应该是恨的，但是此刻她仿佛恨不起来。

    有的只是伤痛单纯的悲哀。

    明明知道不合时宜，但是脑子里面却还是响起了一首歌：

    静静地想一想

    谁会追求刻意的温柔你伤害了我

    还一笑而过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

    眼泪流过

    回忆是多余的只怪自己

    爱你所有的错你伤害了我

    还一笑而过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

    眼泪流过

    回忆是多余的刻骨铭心

    就这样被你一笑而过

    心碎千百遍任谁也无法承担

    想安慰自己没有语言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

    眼泪流过回忆是多余的只怪自己

    爱你所有的错你伤害了我

    还一笑而过

    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眼泪流过

    回忆是多余的

    刻骨铭心就这样被你一笑而过

    只不过，与那首歌不同的是，云流韶，根本没有爱过她。

    他伤害了她，却一笑而过。

    而她本该恨的，但是此刻却只有悲哀。

    只有悲哀。

    她很懦弱不是么，爱的真的很懦弱，连她都快要唾弃这样的自己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已经爱上了……

    只能用一辈子去忘怀了。

    只能，这样了……

    希望不要让她再和他面对面，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来……

    她把脸埋在了膝盖之间，终于忍不住的痛哭失声。

    *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仿佛轻飘飘的，又瞬间被抱到了别的地方。

    她眉头微蹙，但是身体似乎在哭过之后很是疲惫，没有醒来。只是轻吟了一声，继续睡过去了。

    而一盘，抱着她躺在床上，又替她盖好被子的殊煌，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神情很是复杂难辨。

    等到云千尘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幕低垂的时候了，屋内很黑，没有点灯。但是她却莫名的觉得，这个房间见里面不只有她一个人。

    她缓缓地坐起身子，果不其然，从房间的角落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说道：“你醒了？”

    是殊煌的声音，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房间的油灯亮了。

    殊煌站在一个背光的角落，脸上的表情有些暗，看不清楚。

    她揉了揉肿胀的眼睛，问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亥时”殊煌说道，顿了片刻，又说：“先吃点东西吧，其余的别乱想行吗？”

    她的身体僵硬片刻，随后点头，好吧，她不乱想。她努力地控制住自己不要乱想。

    只不过，有些事情，她虽然努力控制了，却未必能控制得住，她的思绪依然飘在了云流韶身上。

    有些食不知味的吃着殊煌不知道怎么变出来的美食。

    虽然食物看着很清淡可口，但是她却没什么心思品尝。

    殊煌必然也是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的。犹豫片刻，还是问道：“你想知道云流韶今天来说了些什么吗？”

    她一颤，下意识的放下筷子，摇头，再摇头，“我不想。”

    她这么回答着。

    殊煌眼神变了变。“其实，我可以告诉你的，他……”

    “我不想听。”她猛然打断了殊煌的说话，毫无预兆，冷冷的就打断了。

    殊煌的话语滞住了，叹息了一下，“你这样逃避，也不是办法，虽然，我很想让你属于我，但是……你如果只是一味的逃避的话，苦的只有你自己。”

    她沉默了，她又何尝不知道逃避不是办法呢……

    但是她现在没有别的解决方法，没有什么勇气听殊煌说着云流韶的事情，她只有逃避，在逃避了……

    等她心情平静一点的时候，她或许可以面对，或许有勇气面对，可以去争取的处理，那一段的痛彻心扉。

    *

    其实，今天心情不好，还和去了一趟肯德基有关。

    肯德基，果然是黑，比麦当劳不知道黑心了多少倍！

    我今天是抽风了，才会走进肯德基里面，才会抽风的点了那个什么豆浆。

    冰豆浆！

    喝了第一口，我就倒足了胃口。

    这算啥，真的是豆浆吗？不要太侮辱我们的传统食品好不，还说什么醇豆浆，打着纯正的旗号。

    其实一点黄豆味道都没有好不！

    豆浆是用黄豆磨的，结果，肯德基里面的豆浆连黄豆的味道都尝不出来了，虽然看起来很浓稠，但是不知道掺了多少面粉才有那个浓稠的效果的。

    面粉多的我都想吐！

    肯德基，我鄙视你，我强烈的鄙视你！(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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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5 男女的故事（别订阅）

﻿    chapter125 男女的故事（别订阅）

    殊煌见她神情无比黯淡，也就没有再逼着她了，默默地收起了碗筷，在她对面的椅子上面坐下来，无声的陪着她。

    他知道她哭过了，也知道她为什么，但是却无从开口安慰，这个时候，他很无助，明明拥有冠绝天下的实力，但是面对有许多事情，他现在才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云千尘独自在那里坐着，渐渐地，为了转移自己的思想，想起了一些现代时候描写男子负心的有趣词句了，以前看着没什么。

    现在想起来，异常的辛酸。

    女：你原先有过女朋友？

    男：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女：死了?怎么死的?

    男：山天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

    女：喔，是天灾。那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

    男：满面尘灰烟火色，两手苍苍十指黑。

    女；唉，不容易。那你看见我的第一感觉是什么?

    男：忽如-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女：(红着脸)有那么好?

    男：糟粕所传非粹美，丹青难写是精神。

    女：我正打算去美国念书，你能等我吗?

    男：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

    女：不过……

    男：独自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女：但是…….

    男：望夫处，江悠悠，化为石，不回头!

    女；好了好了，怕了你………

    其实，男子也没说什么，就是用了花言巧语来蒙骗了女子，文艺一点，女子就心软了。

    和她，差不多吧，她苦笑着，想起了婚后的那一段。

    女：结婚那么久，你还在想你原先妁女朋友?

    男：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女：那为什么当年还和我结婚?

    男：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女：太过分了吧。我们好歹是夫妻。

    男：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女：那我们这段婚姻，你怎么看?

    男：醒来几向楚巾看，梦觉尚心寒!

    女：你原先的理想都到哪儿去了?

    男：且把浮名，换了斟低唱。

    女：(泪眼朦胧)你，你不是答应一片冰心的吗?

    男：不忍见此物，焚之已成灰。

    女：你就不怕亲朋耻笑，后世唾骂?

    男：宁可抱香枝头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女：我要不同意分手呢?

    男：分手尚且为兄弟，何必非做骨肉亲。

    女：好，够绝！

    婚后却物是人非。

    也许，爱情就是这么一回事。

    完全禁不起考验。

    她本来想着，也许，云流韶对她有什么真感情的，但是，那些感情，都比不上他想要恢复功力的决心。

    于是，平日里的那些温柔。不，只有最后几日的那些温柔就成了一把利剑一样，一直在刺穿着她的心。

    仿佛在嘲笑着她什么……

    见证者她的痴傻。

    现在想来，就算不是她一厢情愿，最后也成了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了。

    现在那个爱情牢笼里面的，终究只有她一个。

    她抿着唇，眼泪又流了下来。

    渐渐地越流越多。

    PS：大家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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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6

﻿    chapter126

    殊煌抱住云千尘，缓缓地把她抱紧了自己的怀中，紧紧地，一直在抱着她……

    不出声，无言的给着她最大的安慰，给着她最大的支持。

    也许，是那个怀抱就是她的支持，也许是她如此伤心的时候，希望能哟一个人来安慰她。

    所以，她没有拒绝殊煌的拥抱，甚至放柔了身体，轻轻地依偎在殊煌的怀中，眼泪渐渐地止住了。

    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云千尘知道这一点。

    哭只是一种发泄。

    而她在哭过两次之后，也算平静了一些，抽泣着，平顺着呼吸，没有睁开殊煌的怀抱，只是希望，在此刻，身边能有这人来安慰她，不计较她的行为，只为了安慰她……

    殊煌，显然是比较合适的人。

    他的怀抱虽然不是很柔软，但是却很坚定，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殊煌先开口说道：“云流韶现在并不好，他的情况非常不好……”

    云千尘听后，指尖颤抖了一下，他不好么……

    他怎么可能不好。

    他明明已经恢复功力了，神尊的功力，想也知道是非常NX的，谁还能伤的了他……

    她抿着唇，虽然努力地拒绝着殊煌那句话的诱惑，但是，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他为什么不好？”

    殊煌抱着她的手似乎僵硬了片刻，过了许久才回答着，“因为你。”

    云千尘沉默了，没有勇气探寻着殊煌说的话的意思，默默地挣脱了他的怀抱。

    他也不勉强，轻轻地放开了她，扶她躺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缓缓地走了出去。

    云千尘看着殊煌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一首歌：

    我爱你你却爱着他

    这场游戏我真的累了

    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这样对我公平吗

    我把我心都交给了你

    而你在梦中却喊着他

    就在你梦醒的时分

    眼里还在含着泪花

    是什么让你爱上了他

    难道他比我对你好吗

    如果真的会是这样

    我也会把你放心里呀

    我爱你你却爱着他

    我的为你的心都碎了

    是不是只有忘记我自己

    我的泪才不会如雨下

    也许，这么伤春悲秋的旋律，并不适合殊煌，但是这首歌却真实的展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此时，她在想，如果她喜欢的是殊煌的话，那么她，或许会很幸福的吧。

    看不出来，殊煌冷漠的外表之下，其实是一个很细心，也很温柔的人呢。

    不轻易显现的温柔，但是却编织了一张名为柔情的网。

    笼络住了她的心。

    她叹息一声……

    心乱如麻，连自己也看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了。

    *

    次日，殊煌第一次没有按时来到她的房间中，教她剑法。

    她很是奇怪。

    此时却迎来了一位客人。

    一位她十五天都没有见到的人。

    其实，那人不应该说是客人，毕竟，这座院子都是人家的，她所住着的屋子，也属于她。

    对了，那个人就是鸾凤。

    鸾凤姐姐。

    鸾凤姐姐也知道她的身份了，无论是谁说的。

    鸾凤姐姐总归是知道了。

    这个，在她看到鸾凤姐姐来的时候的表情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鸾凤替她端来了早餐。

    看着她，笑了笑，如同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笑得亲切可亲，美艳的脸蛋上面有着可人的神情，“千尘，你的早饭。”

    千尘，这两个字证实了她的猜测。

    她咬着唇，有些微的不安。

    对于鸾凤姐姐，她其实很有亲切感，虽然明知道鸾凤姐姐是魔，但是，鸾凤姐姐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而且每次待她都是温柔可亲的面孔。

    这让她对鸾凤姐姐大有好感。

    所以，她现在才会不安，毕竟，她隐瞒了鸾凤姐姐她的身份，没有和她相认，不知道她会不会责怪自己。

    只不过，有些事情，是云千尘自己想的太复杂了。

    鸾凤或许是察觉了她的不安，轻轻一笑，“千尘，回来就好，我不会计较这么多的……我本来以为，我要失去一个好妹妹了，只是没想到你却平安的回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想着其他的事情？”

    她一听，喜笑颜开，点点头，“鸾凤姐姐，谢谢你不怪我。”

    鸾凤的嘴角似乎抽搐了片刻，顿了顿才说道：“先吃早饭吧，吃完了早饭我们再说其他的事情。”

    她听后，点头，乖乖的吃起了早饭。

    只是，她没有留意到鸾凤的嘴角似乎在抽搐着。

    有尊主护着你，谁敢怪你……

    更何况，她也能看得出来，云千尘这丫头，是真心的拿自己当姐姐的。

    也罢，难得有一个奇特的妹妹，只要她平安就好了，干什么还去责备她呢……

    她看着云千尘静静地吃着早饭，想着自家尊主让自己来送早饭的时候的神情，就不由得有些恐慌，这两个人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要说有什么事情吧，其实，感觉上面似乎也没什么，自家尊主今天早上的脸色只是平平淡淡的，和往日没什么区别，但是她就能感觉的出来一股低气压，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云千尘吃的差不多了，便问她说道：“那个，千尘，你昨天和尊主怎么样了吗？”

    怎么样？

    她奇怪的看着鸾凤姐姐，她怎么会和殊煌怎么样……

    好吧，她承认昨天殊煌抱着她，安慰她的时候，感觉上面，很暧昧，也很那个啥……

    只是，殊煌昨天也安静的离去了呀，离去之前都没什么不开心的意思。

    而且还交代她好好休息，就没什么了呀，那么，鸾凤姐姐问她这个是干嘛？

    她奇怪的看着鸾凤，回答道：“没什么呀，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殊煌出事情了吗？”不是吧，谁还能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魔尊出事。

    她好生佩服。

    鸾凤摇头，或许是和云流韶昨天来了有关，云流韶昨天来的时候，神情那般的空洞，只说要找殊煌，再也没有和她们说别的什么了。

    他和尊主在房间谈了约莫半个时辰之后，走出来就用红琉璃离开了，没给他们留下一个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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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7 重回人界

﻿    chapter127 重回人界

    云千尘看着鸾凤的困惑样子，自觉殊煌的事情估计和自己有关，想了想，殊煌这十多天来对她也算得上是精心照顾，对她练功的事情也算得上是倾尽所能的传授了。

    似乎，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问问看，只不过，这样一问两问的，很有可能就牵扯不清楚了，头大呀……

    在看着鸾凤那略带担忧的脸色，心下颇为叹息，还是去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虽然，见殊煌和入地狱没有半点关系，但是，大体上就是那么一个意思。

    好吧，吃完了早餐之后，她就对鸾凤说，想要去看看殊煌。

    鸾凤自然是欣然同意的，就直接把她带到了黑晶宫殿前面，连通报都不用，直接就让她走进去了。

    她抽了抽嘴角，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的鸾凤姐姐有种要把她和殊煌送做堆的想法，虽然这么想着，还只走进了黑晶宫殿。

    通过了长长地，漆黑的通道之后，她走进了黑晶宫殿，这次里面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却越发显得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的殊煌冰冷又孤寂。

    他早就察觉云千尘来了，他心中也知道，云千尘会来，多半是鸾凤跟她说了什么。

    云千尘看着殊煌的样子，犹豫了片刻，走上前问道：“你还好吗？”

    殊煌的身体似乎有片刻的僵硬，但是随后摇头，淡淡的说道：“没事。”

    她咬唇，一般情况下说没事的话，就代表不希望别人再追问下去了，但是，看着殊煌的样子，明显是有事情的……

    好吧，她本着朋友的立场，应该上前再关心的询问一下，尤其是在她还有事情指望着他这个朋友帮忙的时候。

    “是因为我让你心情不好了吗？”

    殊煌摇头，终究解释道：“我今天早上不去看你，是因为，我想给你一个自己思索的空间，不想逼你什么。”

    云千尘一听，有些愣住了，没想到，殊煌竟然也这样的细心，想给她一个自己思索的空间，毕竟她昨晚哭的那般的厉害，显然是心情不稳至极了。

    其实，她昨晚也想通了一些，她和云流韶已经是无缘的了……

    不管云流韶因为什么样子的原因，他欺骗了她终究是不争的事实。就算云流韶现在真的是一心一意的喜欢她，她也没有那个胆量在去和云流韶再去开始些什么，毕竟伤害已经造成了，再去弥补，终究还是有裂痕的。

    至于，如果下次在听到有关云流韶的什么消息的时候，她应该视图让自己平静一点，努力地平静一点，也许这样，那种刻骨铭心的伤痛，就能缓缓地淡化。

    她垂下眼睑，静静地思索着。

    但是，殊煌却在此时说道：“云流韶，他告诉我，他去鬼界找过你的鬼魂，但是却一无所获，他来问我，在魔界有没有发现什么。”

    她听后，心中一颤，努力的压下自己心中的那点悸动，说道：“曾经沧海难为水。”

    殊煌听后，便不再说什么了。

    他虽然不知道云千尘口中的那陌生的句子到底是在说什么，但是，他还是晓得的，云千尘大概不太想见云流韶吧。

    他本来也不太想要在她面前说着云流韶的消息，刚才是看她很难过，以为说一些，她能开心一点，但是，既然她不想听，他自然就不会说了。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最终还是云千尘抬起头，看起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问着殊煌：“你今天还教我练功吗？”

    *

    自从云流韶来了那一次之后，接下来的一个月中他再也没有来过，

    而云千尘经过殊煌这位名师的指点，并且时常由这位名师亲自传功之后，竟然奇迹的学会了轩辕剑的前几招。

    威力自然是无比强大，只不过，她现在根基不稳，用出来的招式自然是大打折扣的，但是，就是那样，威力也足够让她吃惊的了。

    她大喜过望，自己，终究是有了一定的实力，不用再永远的依附于别人的羽翼之下生存了。

    她微微一笑，又转头对殊煌提出了一个要求，“我想去人界。”

    殊煌抿唇许久，这次终究没有再拦住她。

    也许是看她有了一点自保的能力比较放心了吧，也许，是因为不能逼得她太紧，需要给她一个思考的空间吧。

    终究，同意她去人界了。

    只不过，同意是一回事，想要真正的放心，那是不可能的。

    以至于，云千尘离开魔界的时候，身上多了许多宝贝。一个乾坤袋，把所有的殊煌给的救命丹药都放了进去，再把轩辕剑和它的剑谱也放了进去。

    还有云霞披风一类的东西，大体上都是很好的装备。外表看起来也很普通，是让她穿在身上保护自己的。

    她没奈何，知道自己如果不接受下这些的话，殊煌是不会让自己离开魔界的，只好苦着脸接受了。

    而殊煌，再看她接受下那些东西，并且承诺会用那些东西保护好自己的时候，抿唇，说了声：“珍重。”便出手送她去了人间。

    *

    而云千尘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人界了。

    而她在人界所站着的地方，是一个她晚晚都想不到的地方。

    她第一次和殊煌相遇的地方。

    沧州附近。

    似乎，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她心中颇有几分感慨，只不过，此刻已经物是人非，也不知道蝶岛的人怎么样了，现在看来蝶岛，似乎离自己很远了……

    她，摇摇头，决定不再去想了，还是先走到沧州城再说吧。

    PS：今天我为了补偿我昨晚的过失，特意更了字数这么多的一章，给大家道歉……

    大家对不起，鞠躬，希望今天的道歉能让大家原谅我。

    抱头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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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8 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

﻿    chapter128 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

    其实，在殊煌教云千尘练功的时候，经常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功力给云千尘输送一点。

    所以，云千尘才能修炼的这么快。如今的功力，竟然也算得上是一个散仙了。

    所以，这次去沧州城的路上，她步履生风，走了半天也没有疲态，很快就到了沧州城。

    进了沧州城，看着这依旧别致精巧的小城镇，她心中涌起了无数的感慨……

    慢慢的走着。看着街边的风景，想着自己曾经在这里碰到过什么事情的时候，迎面似乎走来了两个人。

    她立刻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实在不知道自己的人品是好是坏，竟然没走多远就碰上了熟人。

    其中一个，赫然就是瑜敏。

    另外一个人，也是女子，但是她没见过，估计是蝶岛的另外一个女子。

    看着两个人渐渐地向她的方向走过来，她不禁有些心跳加速，半响才反应过来，她怕什么呀……

    她如今相貌变化非常之大，而且功力的本源都变了，如果这两个人能认得出她，那才有鬼呢。

    想到这里，她又壮起胆子，面不改色的和他们擦身飘过。

    这时，她的功力早就不同往日，他们说的一些话也就飘入了她的耳中。

    “听说，天元派的辰墨枢辰师兄无故失踪了。”那个不认识的蝶岛女弟子说道。

    瑜敏听了，脸上闪过黯淡，“对呀，无故失踪，而且天元派的掌门人对此不做丝毫解释。”

    “对呀，天元派的掌门人为什么不说什么……难道，辰师兄他……有什么不测？”说话的陌生女子声音有些惊恐了。

    瑜敏狠狠地反驳：“不可能，辰师兄功力如此高强，就算比起天元派掌门人想必也不差什么，你乱猜什么……”

    随着他们的远离，声音渐渐地听不见了。

    而她则怔在原地……

    辰墨枢消失了，是么……

    应该是回到天界了吧。

    辰墨枢是天界的太子，理所应当回到天界的，不是么……

    那个清俊飘渺，气质谪仙的少主，也回到了天界，去和帝君那个看起来仿佛无比奸诈狡猾的人，打交道了，是么……

    她咬唇，苦笑，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责任，而少主看起来，又是那种非常会努力承担自己所拥有的责任的人，所以，回到天界是必然的吧。

    只希望，帝君不要怎么为难他……

    辰墨枢犯了错，让云流韶逃脱了，实际上在她看来并不能怪得了少主，应该说是，云流韶太狡猾了。

    这是事实。

    帝君，就算再残忍，也应该虎毒不食子的吧。

    她咬唇，忽然觉得，很想回天元派看一看，毕竟，天元派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生活的地方。

    她这次来人界的目的，不外乎是看一看过去生活的场景，想一想未来要做的事情，只是，这个目的，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

    不过，她也决定，她要在这个时间里面，学着对自己好一点。

    崇尚一句话：女人，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的走进了一家衣店。拿出了孟生给的银子。

    孟生那家伙给的，不花白不花，能占他一点便宜是一点，报复一下他当初拿出大虫来的可恶行为。

    不过，想归这么想，其实，孟生给她的银子，很多……

    也不知道孟生那些钱是怎么来的，竟然足足有几万两，她当时看见就吃惊了。

    后来，很淡定的收下了，决定到人界逍遥一番，甚至，想要用这些钱买下点地，或者店铺什么的，做点小生意，过一下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生活。这样的生活，其实，很好……

    等她走出衣店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了意见鹅黄色的衣裙。

    虽然还是那张平凡普通的脸蛋，但是，俗话说的好，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她换上了这件衣服，再加上那双为她添彩的明亮大眼，看起来，竟也有几分美女的姿态。

    她大喜过望，在衣店的铜镜面前照了许久。

    久到别人都以为，她是不是对那面镜子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了……

    不过，好她后来离开了，一点里面的掌柜的和店小二都松了一口气，最怕碰到那种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了。

    如果，云千尘知道他们心中所想的事情，一定哭笑不得的吧……

    但是，她此刻不知道，好不容易换了一件漂亮的衣裙，应该再去客栈好好的吃上一顿，饱餐之后，再想想看去天元派的事情。

    来到了沧州最大、最豪华的酒楼：明月楼之后。

    她走进去，因为衣着不俗，店小二在这么大的客栈里面呆久了，早就成了人精了，当下看到她的衣着不错，就恭敬地领着她坐在了椅子上面，再问她要点什么。

    她想了想，问小二说道：“你们这里有什么特色的菜吗？”

    小二想了片刻，说道：“这位客官，我们这里离海比较近，所以，本店的招牌菜自然就是海鲜一类的了。”

    云千尘听了，笑眯眯的点头，“把你们的招牌海鲜，给我上几道吧。”

    小二听了，恭恭敬敬的回应了立刻下去下单子去了。

    她则坐在椅子上面，悠然的想着，海鲜呀……

    她可是非常喜欢吃海鲜的。

    这下，可是万分的有口福了……

    其实，说起来，她在魔界吃的也不能说差，只是有点寡淡普通了，都是一些很常见的家常小菜，没什么花样，吃了一个多月，自然有些微的腻烦。

    和云流韶在一起的时候么……也总是没什么好吃的。

    至于，在天元派，那就别说了……

    那个崇尚修仙的门派，估计是穷的叮当响，她在那里呆着的时候，愣是没有见过一样热乎乎的吃的，有的都是一些丹药之类的。

    吃的她嘴里面都淡出鸟来了。

    她早就不满了，所以，今天她要大开吃戒，好好地吃上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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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9 又撞见东文了

﻿    chapter129 又撞见东文了

    明月楼果然不负它那名气，没有让云千尘失望。

    端上来的海鲜味道鲜美不说，做的还很精致，就算在现代说起来，能做出这种菜的，也必定要是大饭店里面的大厨才行。

    这顿饭，吃的果然很爽，尤其是，花别人的银子，自己享受，更爽了。

    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顿之后，她结了帐，又去了沧州里面最豪华的客栈，要了一间豪华间，用古代人的话讲，就是上房，天字二号房。

    她拿了牌子，住了进去。让小二送上香汤沐浴，美美的睡了一觉。

    她顿时觉得，自从她来到异世之后，就这今天过得最滋润了，果然，女人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应该拿出现代女子的气势来，不能为了一个男子就要死要活的，要有现代新新女性的超前思想，女子没有男子也能获得滋润，获得精彩。

    她自我鼓励了一番之后，就有下楼了，准备到客栈的一楼要点什么东西来当早饭吃。

    结果，不下楼还好，一下楼，就立刻碰上了大熟人。

    而且，这个大熟人，不是别人，正是从魔界已经从魔界平安归来的东文。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东文的。

    不禁下意识脸色一沉，她对这个东文，绝对没有什么好印象，每次这个人出现，她都要倒霉，而且，都是东文害的。仗着自己法力强横，就来欺负弱小，不为人齿的行为。

    青儿此刻已经变成了九尾狐族，她应该和东文没什么关系了，干嘛还在客栈中碰见东文，究竟是他有意呢，还是无意……

    她在忐忑不安的时候，东文他们也看到了她。

    这次，开口说话的是青儿，她和东文相携走到了云千尘面前，挂着秀气的笑容叫到：“云姑娘。”

    所谓出手不打笑脸人，云千尘就算心中有火，也不会对着笑得一脸秀气的青儿发作，当然，她要发作的话，还要考虑一下，东文强横的实力的问题。

    所以，听到了青儿的话语，她淡淡的点了个头，说了句：“好巧。”

    东文却顶着他那张妖艳到让N多人注目的脸说道：“不巧，我们两个昨天就在街上面看到你了，本来想要立刻来找你的，但是，昨晚有些事情，只能先看看你在哪个客栈住着，第二日再来找你。”

    她一听，脸色黑了下来，果然是可以来找她的么……

    她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次回答的是青儿，她看着云千尘柔柔的说道：“云姑娘，我们没有恶意，你能让我们去你的房间里面跟你说一些事情吗？你放心吧，东文他不会再伤害你了。”

    云千尘嘴角抽了抽，不是她不相信青儿的话，而是对这个东文实在不抱有什么希望，不过，既然青儿这么说了，他们如果真的有心害自己的话，就算呆在人多的地方，也没用的。

    这么一想，她点头同意了去她的房间。

    其实，说起来，一个女子就这么把男子请进房间里面，是很不妥的事情，不过云千尘是现代女子不会在意这些。

    东文他们又是妖族，更不会在意了。

    所以，三个……呃……两个妖族，一个未知的种族，勉强算得上是人吧，就在客栈里面谈起了事情。

    东文走进去之后，坐定了，第一句话就让她大吃一惊，“谢谢你救了青儿。”

    她听了这话，吃惊过后也反应过来了，应该是殊煌说了什么，便淡淡的说道：“不管我的事情，是殊煌救得你们，与我无关。”

    东文犹豫片刻，还是说道：“魔尊大人说，如果没有你的话， 他根本就不会管我们的死活的……所以我们能得救，全都是你的功劳，所以，我就算再残忍狠毒，对于青儿的事情我还是无比感激你的。”

    她听了，沉默片刻，决定不再去纠结那个关于殊煌出手救人的问题，转而问道：“你特意找我，不会只是为了感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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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0 被拆穿了

﻿    chapter130 被拆穿了

    东文听了云千尘的话，摇头，“并不是……找你，是想和你说件事情。”

    云千尘有些惊讶，“什么事情？”东文和她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东文仿佛在考虑怎么说，过了一会后才开口说道：“前几日，你那个朋友贺鸿涛他们找到了我，问我你的情况。”

    她听后，手指一颤，没想到，贺鸿涛，那个可说的上是初次见面的男子，就为她闯了神魔之井，之后又努力地找到东文的行踪，来询问她的事情。

    真的是……够义气。

    她抿唇，“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我说，你在魔界算得上是上宾，不会有事的，连我都算是托了你的福，才能达成所愿。”东文似乎是略带自嘲的说道。

    云千尘听了，脸有些黑了，这算是什么，抹黑么……

    赤luo裸的抹黑，不过，东文说的也算得上事实，虽然不乏故意她和魔教牵扯在一起的意味。

    想着，淡淡的看着东文，“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情吗？”

    东文缓缓地从怀中拿出了一样东西，递给她。

    她犹豫片刻，疑惑的接过去，竟然发现，东文给她的，竟然是一张画满奇怪图案的纸，嘴角抽了抽，问道：“这是什么？”

    “贺鸿涛留给我的，似乎算准了我一定会碰到一一样，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还说，你一定要去天元派看她，在天元派附近点燃了那张纸，他就会出现的。他似乎真的有什么话想要对你说。”东文说着，一双眼睛复杂的看着她。

    她想了片刻，收入了衣袖中，点头道：“劳烦你了。”

    东文看着她冷淡的态度，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轻嗤了一声，“你放心，我虽然算不得什么好人，但是绝对不会向对自己有恩的人痛下杀手的，更何况，你帮的是青儿，如今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云千尘想了想，虽然知道东文说的可能是实话，但是，没办法，从前被东文害的倒霉害的太多了，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

    她有所保留的说道：“我知道你此时并无恶意。”如果有恶意的话，早就出手制服她了。

    东文见她还不是很相信的样子，也就没再说什么了，淡淡的留下一句：“祝你好运。”之后，就带着青儿离开了。

    她见他离开了，有几分怅然……

    天大地大，也许，再也见不到了。

    至于，贺鸿涛给的估计是咒符一类的东西……

    她还是收进了殊煌给的乾坤袋中，天元派么……

    她叹息一次，还是去一次吧，就当是和过去道别。

    想着，还是缓缓地站起身子，她没有什么行李好拿的，只需拿着牌子去楼下找小二退房就可以了，再打听一下去天元派的路就可。

    *

    天元派，原来离沧州很远呀。

    她听了小二的话之后，这样感叹道。

    天元派远在内陆的延州，离得走得快的话，有一个月左右的脚程。

    她听后，无比羡慕那些御剑飞仙的人。

    不花钱的飞速交通工具呀……

    但是，她不会。

    那个难度系数太高，她出魔界的时候问过殊煌，她现在的程度是不是可以御剑飞行，殊煌显然摇头，不行。

    好吧，她走，应该累不死人的。

    说起来走嘛，当然少不了福利了。

    当下，她用孟生给的钱买了不少好吃的糕点、酥饼之类的，再多添了几件衣裙，都放入了乾坤袋中。

    乾坤袋中隔绝空气，想来吃的应该能放很久吧。

    嗯，准备充分之后，就像天元派进发。

    *

    她身形轻盈，步履有内力支撑着，所以很快，而且久久不露疲态……

    所以，走的很快，只不过十多天的工夫，已经到达了延州了。

    这一路上，她专门挑管道走，而且尽量避免一个人在山中孤孤单单的过夜。

    吃穿上面也不会苛待了自己，所以，这一路上虽然一个人寂寞了一点，但是好歹没出什么危险，

    走了十多天，到了延州。

    延州和十州国其他的大洲差不多，风土人情也大多类似，所以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当下找了一间豪华的客栈歇着，准备第二天去爬天元派的天元山。

    虽然，天元派分为五阁和九重山，但是，五阁也是依山而建，只不过地势十分平缓，看不出是山罢了。

    而九重山，相对陡峭许多，故而有了区分。

    凡人想要到天元派去拜师学艺，或者求所谓的神仙帮忙的话，也是要走很久才能走到天元山上面才能见到五阁的。

    所以，她这次要当一次凡人，爬一次天元山，不过，幸好她有功力防身，爬山的时候，相对轻松许多。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左右，眼前就出现了熟悉的，高大威严的天元派大门。

    在她看来，一时间感慨万千。

    思索片刻，在这里，应该算得上离九重山比较近了吧。再不济的话，她也没办法了，总不能进天元派再给贺鸿涛烧纸吧。

    想了想，借着山势做掩护，找了个背人的地方，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火折子，烧着了

    贺鸿涛给的纸。

    只留下一阵青烟。

    她也不知道是否有用。

    只有等，如果贺鸿涛一个时辰之内不来的话，那么，她就走了……

    *

    只不过，有些事情实在出乎她的的意料，她烧完那张符纸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贺鸿涛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显然是着急赶来的，灰色的道袍甚至有些微的凌乱。

    而且，刚收起御剑用的飞剑。

    她看着贺鸿涛，终究还是先问道：“你就这么出来这里，不会有人说什么吗？”

    贺鸿涛摇头，开了口，只说了三个字，虽然只有三个字，但是确如惊雷一般，诈响在她耳边。

    “云千尘。”

    她半响呆滞无法反应，最终勉强笑了笑，说道：“这位公子，你在说什么，我似乎听不懂……”

    贺鸿涛面色不变，淡淡的回道：“我知道你是云千尘，无需掩饰了。”面色虽淡，但是目光中透出了绝对的深意，定定的看着她，仿佛早就知晓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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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1 客栈谈话

﻿    chapter131 客栈谈话

    云千尘抿唇，再开口时依旧是：“对不起，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贺鸿涛听了，还是淡淡的说道：“我从小感官异于常人的敏锐，故而才能再修仙上面有极大的天分。对于周围的人、世、物，有着不同寻常的敏感。你刚丛林中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简单，如果是寻常女子，怎么可能从林中莫名的出现，我们当时坐在的林子，应该是相对僻静的，你一身白衣在那里出现，不得不让我怀疑。而且， 我发现，你的眼神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我仔细想了想……一路上又几次试探，你和她的反应几乎如出一撤，所以，不得不让我怀疑，你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她听了， 努力的握住自己的手，驶入平复着心中的激荡，淡淡的说道：“贺公子空口无凭，凭什么说我如初是另外一个人？”

    “我权宜之计搂抱你的时候，你和她的反应几乎一样，寻常女子，早就尖叫了，如此开放，实在不多见。”

    云千尘听了，脸色黑了一分，问道：“还有什么吗？”

    贺鸿涛又淡淡的点出：“你被东文要挟去神魔之井，本来其实有更好的办法脱身，只要挟持了青儿，虽然卑鄙一点，但是也能成事，你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傻傻的被人骗去了神魔之井。”

    她的脸色更黑了，“你是在说我傻，还是在说你傻？你当初也一同去了神魔之井呀。”

    贺鸿涛不甚在意，“我们都不聪明。”

    他如是说着。

    云千尘投降了，“好吧，贺公子，我知道你想说我笨，但是，如果仅仅只是因为我笨的话，你就把我当成另外一个人，那么，也太过分了吧。”

    “其实不然。”贺鸿涛又解释道：“真正让我肯定的是，东文带给我的消息，魔尊大人亲自为青儿疗伤，只说让他们感谢云姑娘即可。你不叫如初对不对，你本姓云是不是？”

    她的眼角抽了抽，一直没有留意到的一个细节浮上了心间，当日见面的时候，青儿和东文似乎都称她为云姑娘……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

    “我奔姓云，名叫云如初。”

    贺鸿涛认真的看着她，半响，似乎轻轻叹息一声，说道：“你到底在提放着什么……我们不会害你，我告诉过你，我从小感官异于常人，所以对每个人给我的感觉，我非常的敏锐，清楚地知道哪个人对我好，哪个人对我有恶意……而你给我的感觉，同云千尘一样，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容貌大变，但是，此刻我只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作为曾经教过你法力的师兄，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而已。”

    云千尘看着贺鸿涛，心中思索良久。

    这个师兄，从一开始就对她很好，当时迷踪林里面三个人，是他把她背回来的。

    又是她教她练功，纵容她去清龙宫寻找天界史册，又是他在去沧州的路上诸多维护。

    还是她，在她重生之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为了她闯了神魔之井。

    人生，有的不只是爱情，也有炫目的友情。

    如果她有真心朋友的话，那么，贺鸿涛要算第一个。

    她咬牙，终于承认道：“我的确就是云千尘。”

    听到她终于承认，贺鸿涛松了一口气，说道：“你总算承认了。”

    她微微一笑，似乎有些凄凉，“承不承认又如何，现在的我，早就已经换了面孔，换了身体，不再是以前的我了，彻底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贺鸿涛听的皱眉，虽然他也猜到了她的经历必定不简单……

    他犹豫片刻，问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

    她凄然一笑，“不用了，这些都过去了，我现在生活的很好、很好……”

    贺鸿涛却看的皱眉，“你眉头依旧微蹙，显然是心事为解开的缘故。何苦这样勉强自己，究竟有什么事情……”

    云千尘叹息一声，说道：“这里，不方便说话……”

    贺鸿涛也看了看九重山，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说道：“跟我来。”

    说着，拽着云千尘的手腕，并没有御剑飞行，速度也飞快，直接向山下的方向走去。

    到了山下，贺鸿涛问她：“你有没有住在哪间客栈？”

    她点头，带着贺鸿涛去了自己客栈所住着的房间。

    一路上，自然是因为贺鸿涛那个明显的灰色道袍比较引人注目。

    还好云千尘此刻相貌普通，众人并没有往香艳的方面想，只是以为哪家要除妖了，请来一个道士……

    *

    跟着云千尘进了她在客栈的上房之后，云千尘招呼他坐下，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事情，“你就这么冒失的出来，没关系吗？”天元派，好像门规比较严，没有命令的话，不得随意下山的。

    贺鸿涛摇头，“没事的，我最近正在奉命下山历练期间，本来平日里也就经常下山，所以你上次才能在那片林子里看到我。”

    她点头，有些了悟，原来，修成了仙之后，也要下山历练的呀。

    既然贺鸿涛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那么有些事情就好问多了。

    “天元派最近情况如何？”

    贺鸿涛想了想，问道：“你说的是哪方面？”

    “掌门，还有阳天阁。”她低声说道。

    “掌门今日一直在闭关之中。至于，阳天阁，宋先死了，据说是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经脉行错，所以导致气绝身亡。”

    掌门闭关，宋先死了。

    宋先恐怕是假死脱身吧，都回到魔界了，当然要假死脱身了……

    至于辰清远那个老家伙，那个曾经试图杀了她的老家伙，一直在闭关？

    恐怕是天界怪罪，他丢了望舒剑，又丢了云流韶的罪责吧。

    估计也很快就要倒霉了。

    只是……

    “少主，少主辰墨枢，如今怎么样了……”她终归还是不放心的问道，真的很想知道少主现在情况如何了呢……

    PS：我在努力地爬向五千的大关……在努力地爬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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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2 大家都好

﻿    chapter132 大家都好

    那个初见时清新淡雅的少年。

    那双修长莹白的手。

    那淡薄清冽如同翠竹的气质。

    那温柔和雅如同谪仙一般的男子。

    看似矛盾的气质，奇异的混合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谪仙少主，辰墨枢。

    同时也是天界太子，辰墨枢。

    他如今究竟如何了。

    “少主……”贺鸿涛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竟然也有着片刻的犹豫。

    “掌门下了严令，不许本门上下再提起少主辰墨枢这个人。没有说任何缘由，只是不许提起，违令者以背叛门派论处。”

    背叛门派……以血性手段不允许提起辰墨枢这个人，究竟是辰清远的意思……

    还是，帝君的意思。

    她犹豫着，也拿不准……

    贺鸿涛见到她那个表情，似乎明白她知道些什么，想了想，还是说道：“少主，在失踪之前，曾经见过我一次，交代我，如果他日再碰到你的话，一定要嘱咐你一句话。”

    “什么话？”她焦急的问道。

    “你若是有解决不了的困难，可以去昆仑山天神庙焚香祷告，他自会来帮你的。”

    昆仑山？！

    她的脸色变得惨败，又是昆仑山……

    似乎神都喜欢去昆仑山……

    当初，他在昆仑山有着那样撕心裂肺的痛苦……

    怎么可能再踏足昆仑山。

    不过，少主，终究是个好人。

    她没有看错少主。

    不管辰墨枢、帝君、云流韶之间有着怎样的恩怨情仇，少主始终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好人，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她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坐在帝君位置上的是少主的话，那么，情况就会很不一样了吧。

    她抿唇，帝君的位置……

    也不知道云流韶是否有心争夺。

    贺鸿涛看见她的样子，知道她有着为难之处，便说道：“你如今还想再拜入天元派修仙吗？”

    天元派？

    她摇头，狠狠地摇头，天元派的掌门都恨不得她死了。她怎么可能再去天元派看那些虚伪的面孔。

    现在，她发觉，仿佛法力越高的人，越容易虚伪。

    有些仙是如此，有些神更加可恶，还不如魔来的真实。

    “我知道你或许经历过很多事情，也或许和魔界有什么关系，但是，我终究那你当做小师妹，我希望你能幸福，你如果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话，想要寻求一个落脚之地，可以来天元派找我。”

    她用力的点头，终于在这个世界上面，收获了一份真正的友情。

    接下来，她又问了一些其他的熟识的人在天元派的情况，贺鸿涛知道的自然知无不言。

    原来，向蕊和八师兄已经在一起了。

    而她师父严玲慧的修为已经足够重新回到九重山了……

    他们，都生活的很好，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也算，了解了一桩心事，接下来，要了解哪样心事，她已经心知肚明了。

    逃避，终究不是办法的……

    要勇敢地面对，才能解决问题。

    PS：得瑟一下，我今天写了五千字，吼一声，求粉红，走过路过，给一张粉红吧……

    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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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3 往事

﻿    chapter133 往事

    其实，说要想找云流韶去解决一下问题，现在只是有这个想法而已。

    毕竟，怎么找到云流韶，她现在也不清楚……同样的，她也不知道，找到了云流韶之后，要做什么……

    虽然，她很想到天界一探究竟，想看看云流韶拿回了功力自后，有没有灭掉帝君，为自己复仇。

    其实，他和帝君之间的恩怨，她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隐约知道，帝君对不起他，害他在结界中被封印千年。

    那么，她现在，要去做什么……

    她抿唇，想了想，还是决定了一件事情。

    拿出了殊煌当时给自己的幻界水晶，可以来往六界，但是每个幻界水晶只能用一次，一次之后就失效了。

    所以，完全比不上红琉璃的珍贵。

    她拿出幻界水晶，把法力灌注在上面。接着就发现自己仿佛被一个巨大无比的黑洞吸走了。

    下一秒，她出现在一个屋子内。

    正确的来说，不是屋子，而是殊煌的黑晶宫殿。

    她黑线了，万万没有想到，殊煌给自己的东西，居然是传输到他的宫殿里面的。

    而此刻，殊煌正坐在椅子上，定定的看着她。

    她有些尴尬，讪讪的打了个招呼：“那个，好久不见……”

    其实，也没多久，大概二十来天而已。

    殊煌神色很平静，依旧穿着黑色的袍子，帅得掉渣，气质依旧很冷，眼神在她身上的淡绿色衣裙流连了一下之后说道：“嗯，欢迎回来。”

    欢迎，回来……

    感情，他的意思是让自己把魔界当家呀。

    黑线了。

    好吧，她这次回魔界，其实是有事情想要问他的。

    想了想，坐到了他的对面，开门见山的问道：“我想知道云流韶还有帝君和杜衡之间的恩怨。”

    殊煌听后，神色一凝，黑眸幽幽的看着她，“为什么想知道。”

    她思索片刻，给出一个回答：“我想结束这一切，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

    殊煌沉默良久之后，终于开口说道“大约，一万年前，云流韶刚来到天庭。那个时候，帝君已经坐上了天界之主的位置。而手下却空缺能人，正好云流韶那个时候，怀着无比高强的法力，和谋略之策出现在了帝君的面前。帝君封他为中天将。”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问道：“你知道中天将是什么吧？”

    她点头，“统领天界所有天兵。”

    “不错，正是这样一个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魔界和天界常有战争的事情发生。所以云流韶和我之间也算得上是不打不相识。我们的法力相差无几。魔界和天界有摩擦的时候，每次都是我们在领兵战斗，天界也只有云流韶能拦得住我的脚步，而只要我在魔界一天，魔界永远不会输给天界，所以，每战的结果都是平手。”

    果然是不打不相识呀，她心中想着，又听到殊煌接着说道：“后来，云流韶渐渐的发现，帝君一直在猜忌着他，一直都在猜忌着他……”

    果然，功高震主的现象又发生了。

    “帝君，其实算得上一个很卑鄙的小人，只因自己功力并不是很高，顺应天命当上了帝君，一直不放心自己的地位，总是以为别人都在觊觎他的权力，什么人法力过高，就开始猜忌这个人，要对这个人不利，只不过，云流韶法力太高强了，帝君一直没有机会而已，直到，天元派第二代掌门人杜衡升上天成为神，这才有了一连串的阴谋。”

    她听了， 心下一沉，果然是那个杜衡，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一千年前，我和云流韶的关系早就算得上融洽了，偶尔动兵也只是给外人一个交代。而我们私下里有时会在神魔之井相会。”

    “神、神魔之井？”她嘴角抽搐片刻，那个那么恐怖的地方，居然有人去见面？！

    强悍。

    殊煌点头，“神魔之井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

    她默然了，好吧，这就是实力的差别。

    “一千年前，云流韶和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的时候，杜衡和帝君行动了，用上古的神器封印了云流韶。快的根本就容不得他有充足的对抗时间，速战速决。而且，听闻，昆仑伏羲的后代天女也曾参与其中。当年的事情我不清楚，只知道过一段时间之后，云流韶就被封印起来了，之前没有任何预警，我和他也都完全的没有察觉到，但是，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至今，我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动手的。当时知道这件事情的恐怕也只有帝君、杜衡、天女三个人。我试图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情，但是旁人对这件事情很茫然。而我试着去救云流韶，却发现救了他之后，他体内用天元派的秘术再加上上古神器下的封印封住了他的法力。而对于那个封印，我也无能为力。而我去问过云流韶的师父，他说过，等待，等待时机，云流韶自然会出来的。”

    至此，云千尘有些明白了，那个时机说的就是她吧，附身到了灵宝琼玉树上面，修炼天元派的法术，二者合一才能解开云流韶身上的封印。

    想着，脑海中又想起一件事情，问道：“那个，你和云流韶的约定是怎么回事？”

    殊煌想了想，淡淡的说道：“约定，或许在你们看来是很荒唐的事情吧，千年前，我们约定要在神魔之井大战一场，分出一个高下来。”

    啊，这个，比武呀……不是吧，难道武功太高的人思想都那么与众不同么……比武，那么郑重其事的约定了，而且，还一千年了都念念不忘。害她以为是什么重要的约定呢。

    不过，想想也是。他们已经拥有那样高强的功力，而且又身居高位，除了比武，还能有什么别的追求呢……

    不过，殊煌看来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毕竟这是天界秘史，殊煌毕竟是魔界的，知道的大概只有表面上的事情，至于，真正发生了什么，还要靠她自己去寻找。

    想到这里，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现在有事要回人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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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4 有情无情

﻿    chapter134 有情无情

    殊煌听了云千尘那句要回人界之后，脸色刷的一下冷了下来，周身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虽然他极力抑制，但是她依然能感觉到他的极度不悦，“为什么现在就要走？你去人界做什么？”

    她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去人界做什么……难道告诉殊煌，自己只是想去人界，看看能不能从人界探听到天界的事情，说起来，有些笑话，但是，她还是下意识的想去人界探听事情。

    殊煌见她一直没有开口，冰冷的神色褪去了一些，说道：“你若是想知道云流韶和天界现在的情况，我会找人去给你寻消息的，你何必再去人界？”

    她摇头，又摇头，“我想，自己做这件事情……不想要麻烦别人……缘起，还是因我而缘灭吧。”

    殊煌面部的线条紧绷了一些，“你现在没有这个能力，如果被有心人利用……”

    “他们不会知道我的身份的。”她反驳道。

    “那孟生是怎么知道的？”

    一句话说的她无法反驳。

    屋内一片静默。

    殊煌沉寂了一会之后，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强烈的威压感朝她袭来，或许是这一段时间殊煌对她实在算得上是很温和了，温和到她都快忘记了，殊煌曾经是一个多么冰冷又霸气的人。

    而此刻他就那样定定的站在她面前，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殊煌……

    他的神色虽然不冰冷，但是却有着一派的严肃和认真。

    他缓缓开口，低沉的声音有着不同于以往的韵律和节奏，每个字，都敲在她的心间，“云千尘，我喜欢你。所以，会纵容你。但是却绝绝对对不允许你再次拿着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第一次容你，是想给你一个缓冲的时间，但是，这次我绝对不会看着你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你想做的，我可以替你做，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说完之后，定定的看着她。

    云千尘此刻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乱了心绪，乱了心弦，心头全是雾水……

    只能勉强的说道：“我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我有自己独立的思考能力。”

    殊煌点头，“我知道你自己可以思考，但是如果你在玩火，或者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话，我绝对不允许。我会替你查出云流韶的事情，你只需在魔界呆着便好了。”

    她抿唇，有些不悦了，难道是想要软禁她？

    殊煌凭什么要软禁她，就为了不让她冒险就自私的把她软禁起来？

    如此霸道的行为，终于引起了她的反骨，没想到，她一直以为勉强可以信赖的殊煌，居然会做出软禁她这种事情？

    她为什么一定就会遇到危险？！

    她缓缓站起身子，直视着殊煌幽幽的双目，“我不同意，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需要你插手。”

    殊煌的神情似乎越来越冷了，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那个冰冷无情的魔尊。

    只不过，上一次，殊煌确实是对她无情。

    这一次，殊煌却是对她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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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5 被强留下了

﻿    chapter135 被强留下了

    殊煌冷冷的黑眸直视着云千尘。面无表情。

    云千尘也毫不示弱的瞪回去。

    可以说，这是一场耐心与毅力的较量，他们两个之间，谁先移开目光，谁就输了。

    良久、良久。

    久到她的眼睛已经酸涩到不行的时候，殊煌先移开了目光。

    她见状，心中一松。

    殊煌似乎是有些松口了，那么，证明他就愿意让自己一个人回到人界了？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的下一局居然是：“我陪你一起去你想去的地方。”

    她黑线了。

    这个殊煌，又来了同一招。

    同意她去，但是又要求陪同。

    话说，殊煌呀，您老人家身为魔尊，难道除了陪同她这个小女子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了么……

    “那个，您身为魔尊，劳您大驾……”

    “我无所谓。”殊煌淡淡的打断了她的话，看着她，刚才那种霸气再次展现。“你是我喜欢的女人，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你想要做什么事情，我和你一起做，我不会让你再次陷入危险之中的。”

    听了这话，她不能说不感动，但是，那个症结又来了。

    她对殊煌没有那种特殊的心动的感觉，而且，殊煌，只是说喜欢。

    喜欢在她看来，其实是一个很轻飘飘的词。一个人可以喜欢很多人，但是却只能爱上一个人。

    所以，她听到殊煌说喜欢的时候，心中也是十分犹豫的。

    刚刚受过伤害的她,在还没有把上次的事情解决完之时，她是绝对不会轻易的让别人驻进她的心中的。

    所以，面对殊煌的这份感情，她只能拒绝，“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殊煌，也许，你喜欢我，但是……”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闭了闭眼睛，还真是害怕呀，害怕这位魔尊大人求爱不成。一怒之下把自己给一掌毙了，“殊煌，我不喜欢你。”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立刻垂下眼睑，鸵鸟的不敢去看殊煌的反应。

    她在说完那一句话的时候，殊煌周身骤然散发出一阵冰冷的气息，之时，渐渐地，冰冷的气息消失了，殊煌的脸色略微平和了一点，淡淡的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啊？”她抬起头，长大了嘴巴，傻傻的反问道：“你不怪我吗？”

    他摇头，俊脸上喜怒莫测，“我只是怪我自己，为什么对你从很早之前就有了感觉，却一直到你消失之后才敢面对这份感觉。只是后悔，为什么不让你先喜欢上我。”

    她抿唇，她先喜欢上的是云流韶……

    她先喜欢的毕竟是云流韶……

    对云流韶的那种强烈的感觉依然在心里面存在，殊煌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怔忪间，听到殊煌接着说道：“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对你好的。希望，你有一天能够接受我的感情。”

    这、这算什么……

    她彻底的愣住了，痴情的等待？

    殊煌绝对不像那么浪漫的人……这个男子，明明只对她说喜欢，却许下等待的承诺。

    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矛盾的感觉。

    殊煌微微侧身，用手指指了指正对着通道的那面墙，那面墙猛然消失了。

    她诧异的看着消失的墙，没想到，墙后面竟然有一个卧室。

    卧室里面也只有一张床，其实，也算不得卧室，但是按照殊煌如此简洁的性子，能有一张床已经算不错的了。只是，他为什么要让她看他的卧室……

    殊煌此时说道：“你刚从人界回来，想必也累了，就在那张床上面歇息吧。放心，那张床我没躺过几次，基本上算是新的，鸾凤的院子你还是不要去了，以后就住在这里吧。”

    她听后，微微眯眼，这算是什么，变相的软禁么，还是变相的保养，让她睡在他的床上，她怎么可能同意！

    “我还是要去睡鸾凤姐姐那里。”

    殊煌皱眉，微微一顿才答道：“鸾凤那里，如今有些不方便。”

    她奇怪了，“鸾凤姐姐那里怎么会不方便？”但是。刚这样说着，就想起了一件事情……

    鸾凤姐姐曾经说的恋人，

    “难道……是他回来了？”她有些犹豫的问着。

    他点头，“没错，他回来了，你现在去的话恐怕不方便。”

    当然不方便，有她这样一个高瓦度的飞利浦在，算是什么事……

    更何况，两人许久没有见面，再加上鸾凤姐姐也不知道是不是暗恋的这样一段恋情，她此刻去住在哪个地方，两个人的事情很有可能就被她搅黄了。

    这种坏人姻缘的损事她是万万做不来的，只好讷讷的看着殊煌：“我可以住别的地方的……第一次来魔界的那个小屋也行，我住在你这里，你又住在哪里？”

    这句话算是一种拒绝，殊煌想必也听明白了，只是眉头丝毫不挑的说道：“那间屋子我让人拆了。”

    她黑线了，拆了……这么轻易就拆了一栋屋子。

    正在思索间，没发现殊煌已经悄悄地靠近了她，微微俯下身子，幽深的双眸直视着她，没有了往日的冰冷，竟有着丝丝柔情。“我没有别的意思，那张床你来睡，我绝对不会随意进去打扰你的。我只是想让你住得离我近一点，好让我安心。”

    她傻了。

    自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人。

    如果他一直强横的要求自己，她一定会拒绝，毫不犹豫的拒绝。但是，此刻他那种难得一见的柔情目光，甚至可以被称为铁汉柔情的目光，却让她有些移不开眼睛了。

    究竟是怎么了……

    竟然被他这样看着，竟然有些心软了，神智有些迷迷蒙蒙的。竟然，一点头，答应了。

    等殊煌送带着她走进那间隐秘的卧室的时候，她完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答应。

    真的是着了魔了……

    她叹息一声，自己的立场实在是太不坚定了，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改变了，难道是因为无边的男色么？

    她想起来殊煌俯身看着她的时候，那张俊脸近距离的展现在了她的面前，现在想来，真的很让人脸红心跳的。

    也真是的，身为一个魔，皮肤居然这么好，不知道这万年来是怎么保养的……难道是法力高强的人皮肤都超级棒？

    云流韶是这样，天女是这样，现在殊煌也是这样……

    她有些胡思乱想着，知道殊煌第三次叫她：“千尘。”她才反应过来，茫然的看着他，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殊煌心中实在有些好笑，这丫头，刚才迷迷糊糊的答应了，这个时候来后悔，不定在胡斯乱想着什么呢……真的是，一个可爱的丫头。

    凭空拿出来一个手环，递给她，说道：“你每次想进这个屋子的时候，用手环瞧一瞧这个墙壁就好了。”

    她刚才那点胡思乱想在看到这个手环的时候，也清醒了过来，立刻摇头，“我不要。”

    他听后，这次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用手指点了点手环，手环就噌的一下自动的飞入了她的手腕，而且开始缩小宽度，切合着她的手腕，既不让她觉得紧，但是又让她绝对拿不下来。

    这算啥，赶鸭子上架吗？好吧。她拿着，最多不用就是了，她此刻已经理解到，和殊煌做争辩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她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一旁的殊煌说道：“我还有事，你且先休息吧。”

    说着，不待她反应过来，就径自走了出去，顺带的，那墙壁也随着他的出去立刻的出现了。

    但是，从她这里看来，墙壁竟然是半透明的，朦朦胧胧的一种感觉。完全不像在外面看的时候那绝对密不透风的墙。

    从里面看，竟然有一种毛玻璃的感觉。

    实在是，太神奇了……

    她不禁赞叹着法力的神奇，这种墙壁也能做的出来，强悍。

    从里面看外面，虽然有些不清楚，但是当真有些朦胧美……

    想着，她发觉自己似乎站了很久，犹豫片刻，看着那张床……

    终于还是坐了上去，维持着她在人界的一贯原则，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

    现在有床睡，她干嘛还非要费劲巴拉的睡在地上……

    睡床岂不是舒服很多……更何况，殊煌虽然算是威逼利诱她睡在了这里，也应该没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吧。

    如果说要什么身体之类的，估计有些荒唐，人家可是魔尊，如果觊觎她的身体的话，大可以直接是个法术在她身上，相信她一定会乖乖的送上门的。

    所以，她此刻并不担心殊煌会对她怎么样。

    她应该是真的为了安心一点才让她睡在这里的吧，虽然很霸道的行为……

    但是……

    算了，不想了，不纠结了。她从人界到魔界，其实早就已经有些疲累了。

    现在躺在床上，就当真抵挡不住困意，当真的睡着了……

    *

    这一睡，算得上是从下午睡到晚上月上树梢的时候。

    她才动了动眼皮，睁开眼睛，清醒了。

    之后，第一个反应，摸摸自己的肚子，好饿……

    抿唇，乾坤袋里面的吃的吃光了，早知道会被留在魔界的话，一定会多带许多吃得来的。

    现在，就只好出去找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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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6 五日后讨债

﻿    chapter136 五日后讨债

    云千尘站在那面朦胧的墙壁面前，看着面前屋子中的情况。

    殊煌已经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她想了想，虽然殊煌在，虽然她此刻见到他肯定是会尴尬的，还是决定出去看看。

    只是，怎么出去……

    拿起了手上的镯子，既然这个东西能带自己进来，应该也能带自己出去吧。

    想着，用桌子敲了敲朦胧的墙壁。

    果然，BINGO，墙壁消失了。

    她走了出去，结果，背后的墙壁又出现了，这次出现的是结实的墙壁。

    好吧，真的，很神奇，她不得不这么说……

    殊煌见她走出来了，对她点头，似乎毫不意外她的出现，示意她坐下之后，问道：“饿不饿？”

    这句话当真问到她的心坎里去了，她立刻点头。

    殊煌又是一招手，面前同样的出现了一些家常小菜。

    她尽量不去让自己猜测食物的来源，也努力地忽略殊煌就在面前看她吃饭的这种异样的感觉，还是先吃饭，吃饭皇帝大。

    吃晚饭之后，殊煌又是一招手，空碗又不见了。

    这种事情，见过此一次就是瞪大双眼的惊讶，第二次已经开始渐渐地习惯了。

    殊煌见她吃完了之后，似乎沉吟片刻，说道：“云流韶去天界了。”

    她听后，刚刚因为饱餐一顿而带来的满足感立刻消失了。

    云流韶，又听到了他的消息，苦笑，都不知道要不要去怪殊煌的尽职尽责，当真告诉她云流韶的消息了。

    不过，显然，消息不止这么一点。

    殊煌又接着说道：“云流韶在天界朝堂之上，公然闯入，只说了五个字‘五日后讨债’，就消失了。”

    她心中一颤，五日后讨债，他忍了千年了，终究出手了，为自己的冤屈，为自己被封印了那么久的法力讨回一个公道。

    希望，他能够成功吧，她如今只能这样祝福着，只是，虽然这么想着，仍旧忍不住问道：“天界的那些大臣，帝君和杜衡之类的有什么反应？”

    “帝君当时没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云流韶已经消失，他下令立刻退朝，估计是和杜衡密商去了。”

    和杜衡密商呀……

    等等，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云流韶既然曾经身为天界的中天将，那么他千年前消失了，没有引起天界的风雨么……帝君是怎么解释他的消失的？”

    殊煌想了想，说道：“杜衡当时是天门将。地位在中天将之下，但是，他当时却已经和天女定亲。而帝君给云流韶的罪名就是：意图染指天女，天女抵死不从。最后杜衡发现禀告帝君，帝君感其不仁，用上古神器将他封印，以示惩罚。这只是帝君给大臣的解释，并且暗中威压不准讨论这件事情。所以，天界慢慢的对这件事情就看淡了。”

    她听了，嘴角抽了抽，果然，那个天女就是一个祸害……

    真的是遗千年的祸害，原来，当初帝君陷害云流韶的原因，竟然和天女有关呀。这两个人还真是纠结……

    只是天女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那次看她那般的关心他，应该是真的关心的吧，怎么会纵容自己的丈夫散播这种谎言……

    估计又是一笔糊涂账。

    只是，还有，殊煌应该和云流韶是很好的朋友吧，那么……

    “五日之后，你会去帮他吗？”

    殊煌的表情有些暗，仿佛看不清楚，夜明珠柔和的光芒洒在他的脸上，却没有让他的脸部线条柔和积分，仍然有些冷硬。

    “帮他……他的骄傲不允许我帮他的，所以，不用白费心思了。”

    这样呀……

    又是自尊骄傲的问题。

    “不过……”殊煌接着说道：“五日后，你如果想去看看云流韶是如何收拾帝君的，我可以带你去看。”

    啥？带她去看？

    “你要去天界？”她反应不过来，一个魔，能去天界吗？

    殊煌点头，“去天界是很容易的事情，现在天门没有云流韶吧手，根本不堪一击，很容易就可以不惊动任何人进去，如果你想看，我带你去。”

    她抿唇，何尝不知道他的意思，因为怕自己担心，因为他说过会替她查云流韶的事情，想要她好好地，所以，就那样的承诺她。

    现在，还要他一个魔带她去天界。

    不说这件事情的难度问题，单说殊煌身为魔尊，居然肯纡尊降贵的陪她混进魔界，这种行为，不能不让她感动。

    忽然觉得有些干涩，说道：“其实，你不用如此的。”

    他摇头，“没什么。”

    她见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于是，有些害怕的转移话题，说道：“孟生呢？他最近怎么样？”说了之后，猛然发现，她在殊煌面前问道另外一个男子的事情。

    换一句明白一点的话来说，就是她在一个喜欢自己的人面前，询问另外一个男子的事情，这个，似乎有些不太妥当……

    只不过，殊煌似乎脸色并没有不妥当，淡淡的说道：“他在守神魔之井。”

    神魔之井，好吧，她又想起了那条大虫。

    “那个，孟生守卫神魔之井的时候，会不会，经常，搞笑似地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终究还是想问问大虫的事情。

    他摇头，“并不会，孟生办事还算是尽职尽责的。近千年来，也只有你们通过了神魔之井。”

    不、不会吧……

    她嘴角有些抽搐了，忽然觉得，孟生似乎是放水了，因为肯定有着无数比他们功力高上不少的人试图通过神魔之井，但是，近千年来却只有他们几个通过了，她开始怀疑是孟生放水了……

    那个大虫，虽然那么恶心，但是估计真的是他好意留给他们一个比较容易对付的怪物了吧。

    忽略这种怪异的感觉，问对面的人，“那个，你都不奇怪，我们没什么特别的本事，竟然通过了神魔之井吗？”

    殊煌俊容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淡淡的，“不奇怪。”

    好吧，人家正主都不奇怪了，她也只好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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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7 鸾凤还有和鸣

﻿    chapter137 鸾凤还有和鸣

    其实，殊煌说完不奇怪三个字之后。还是有后文的，那个后文就是，殊煌认真的看着云千尘，俊脸上没有什么冰冷的表情，但是无端的让人感觉到一种压力，“千尘，你在我面前这么关心别的男人……”

    她嘴角抽搐了，不过还好，殊煌就是说了这么一句，又转移话题问道：“想不想接着修炼轩辕剑法了？”

    她眼前一亮，点头，有了实力才好说话，接着修炼轩辕剑法，她当然不会反对。

    他似乎早就料到她不会反对了，说道：“我现在开始教你吧。”

    *

    当天晚上，一番苦修轩辕剑法过后，她能碰到床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了。

    已经累坏了，没什么力气再反对了，于是就又睡到了殊煌黑晶宫殿里面的那张床。

    有了第一次，就会再有第二次。那个有一就有二嘛，开个头之后，下面的理所当然跟上。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黑晶宫殿的外间并没有殊煌的踪影，只是桌子上面放着依旧冒着热气的早餐。

    应该是殊煌留下的吧。

    她想了想，拿起勺子开始就着小菜喝粥。

    喝完了粥，她看着面前的空盘子，有心想要收了，但是却不知道要收到哪里去，只好作罢。

    起身走了出去，向鸾凤所住的院落走去。

    来到这里了，既然鸾凤姐姐心心念念的恋人回来了，她当然要去看看才行。

    虽然电灯泡是不能当的，但是旁观看戏的人还是可以当的。

    *

    鸾凤姐姐那精致的四合院离黑晶宫殿比较近，所以她很快就走到了。

    路上，依旧没有碰到什么别的魔。

    她有时候甚至在想着，是不是魔宫有着什么禁令之类的，有什么样子的身份的人才可以呆在这里，所以，她至今为止打交道的魔还只有那么几个，不过，鸾凤姐姐那一院子的妖怪美男除外，估计是动用特权弄上来的。

    她缓缓地走近了鸾凤姐姐的院落。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子。

    修长的身影沐浴在阳光之下，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身材高挑，竟有着眉目如画的感觉，只是，在神态之间。总是有着挑眉之类的动作，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应该是一个很骄傲的人。

    鸾凤也是一个很骄傲的人。

    两个同样美丽骄傲的人凑在一起，就如同两只刺猬一样，很难亲近。这样两个人之间居然也会产生感情？

    她略微有些奇怪。

    在她正在思索之间，那位高傲的美男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她的踪迹，直截了当的问道：“你是谁？”

    她仔细的看着那名男子，虽然那名男子看起来神色如常，但是她就是感觉到有一种压力压迫到了她的身上，感觉对方好像在用功力威压她一样……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势吧。

    面前这个人肯定是看出了自己并非是魔，但是却又走在这个院子之间，不明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没有上来就动手……

    其实，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那个什么假名字如初肯定就不能再用了，干脆的说道：“我叫云千尘，不知道你是？”

    男子挑眉，听到她的名字之后，仔细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原来，你就是云千尘。”

    她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这男子早就听过她的名字了，虽然不知道心中怎么想自己，但是肯定不会对自己动手倒是真的。

    “那，你是谁？”

    “我叫和鸣。”他说道。

    云千尘听了这个名字之后，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鸾凤？和鸣？这不是摆明了和鸾凤姐姐是一对，鸾凤和鸣嘛……

    真是搞笑，这么相配的名字，难不成，替他们两个取名字的人早就有意让他们成了一对？

    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么说来，面前这个和鸣恐怕和鸾凤还真是有着不解之缘呢……

    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人能不能解开心结了。

    “鸾凤姐姐呢？”她开口问道。

    和鸣从她刚才笑了一声之后，脸色就不太好看，这时听到她问鸾凤，就冷哼了一声道：“自然是在主屋里面，她自己的家不在主屋，能在哪？”

    她点头应了，看了看和鸣，虽然想劝他和鸾凤姐姐和好，但是，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好的开口时机，就说她去主屋了。

    到了主屋门口，她看着屋里面的情况，顿时知道那个和鸣为什么最后脸色臭到不行了，原来，屋子里面除了鸾凤还有一个人，又是老熟人肖钰……

    鸾凤看到她来了。立刻站起身子，笑看着她，说道：“千尘来了，快坐。”说着，指了指她做的主位左侧首的椅子。

    她坐下了，咬着唇，看了看依旧站在屋子里面的肖钰。

    鸾凤理解她的意思，对肖钰说道：“你先出去吧。“

    肖钰点头应了，恭恭敬敬的出去了。

    等到人出去之后，鸾凤看着云千尘问道：“今日特意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云千尘想了想，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还是问道：“外面站着的那个人，就是 你曾经说过的……”

    鸾凤微微一怔，沉默片刻后说道：“是的。”

    她这么明明白白的承认，云千尘倒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似乎没有什么立场去劝鸾凤，而且两人这个样子显然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似乎也不是自己三言两语能改变的……

    鸾凤看了云千尘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这丫头从过来就藏不住事情，但是此事她不想什么外人插手，就说到：“你不用担心这种事情了……我自有分寸，你和尊主近来如何？”

    云千尘听了。怔了片刻，本来是要八卦别人的，但是却成了被八卦的对象了。

    抽了抽嘴角，只能说到：“那个，我和你家尊主似乎没什么暧昧的关系。”

    鸾凤这下捂着嘴似乎是在笑，“我家尊主喜欢你又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再说了，你都和我家尊主住在一起了。”

    她听后，彻底的黑线了。早就该知道当初不该答应什么的……结果现在，到轮到鸾凤姐姐八卦自己了……

    这叫做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概吧。

    反正自己就算说了她和殊煌没关系，鸾凤想必也不会信的。干脆不说了。

    只是，等鸾凤再想说什么的时候，她却顿了顿，奇异的看向门口。

    她顺着鸾凤的目光看去，没过片刻，殊煌竟然出现在了门口，看着她和鸾凤坐在屋里面，丝毫不觉而奇怪，反而问鸾凤道：“和鸣在这里怎么样？”

    鸾凤脸色僵了僵，但还是点头，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表示了。显然，这两个人的关系就算不势如水火，也是非常尴尬的。

    殊煌想必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坐在一旁的云千尘说道：“我们继续练剑吧。”

    呃……练剑，刚才还说鸾凤的事情，话题瞬间就说到她身上了，好吧，练剑是她愿意的，就点头同意了。

    和殊煌走出鸾凤的院子，殊煌脸上淡淡的，但是口中却开始说道：“我知道你想问鸾凤还有和鸣的事情。”

    她毫不犹豫的点头，殊煌竟然这么了解自己……

    殊煌见她点头，就接着说道：“鸾凤还有和鸣其实师承一人，本来，最开始的时候，孟生并不是我的左右首之一，他们两个才是。”

    她点点头，两人原来最开始是如此亲密的关系呀。

    “只是后来，他们两个渐渐的有了间隙，因为什么你也应该清楚，和鸣自动请缨去鬼界帮我监视鬼界的动静，在八百年前已经去了鬼界了。期间只回来过一次，这是第二次回来。”

    听到这里，她吃惊的张大了嘴，这算是什么？典型的聚少离多是么？

    八百年了，只见过两面？！

    搁在现代的话。两年只见两面都算是极为生疏的了，结果这两个人八百年只见了两面？

    强悍，是不是魔以为自己的寿命无穷无尽，就这么虚度光阴呀。

    她抽了抽嘴角，本来一直以为自己没什么红娘的命的，但是看到鸾凤姐姐还有和鸣的事情，她是真的有心帮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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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9 搬出去了

﻿    chapter139 搬出去了

    直到夜幕低垂，云千尘才和殊煌走回了黑晶宫殿。

    照例是殊煌变出晚饭，云千尘再吃，殊煌在一旁看着……

    果然魔是不用吃饭的……

    等到她吃晚饭之后，殊煌又是一挥手，空碗又消失了……

    至于边上坐着的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等到桌子上又是什么都不剩的情况下，两个人又开始沉默了。

    云千尘几次张嘴，想问一些什么，但是终究没有好意思开口。

    在心中，压了一天的事情，终于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刻，浮现上来了……

    她想问云流韶的事情，真的很想问。

    他那样丢下一句话给帝君，一定在天界引起了轩然大*吧。那么，天界的反应是什么，云流韶这几日的行踪就如何。

    她都想知道，还有，云流韶是否平安……

    这其实是她最关心的问题，纵然在逃避，纵然在努力压抑心中的感情也终究免不了内心深处的担忧……就算不可能再和他有什么，却依旧关心着……

    这就是女人的劣根性吧。

    明知那个男人背叛了你，也明知那个男人只是利用你，但是，你却忍不住去关心他，想要知道他具体怎么样了……

    她还真是没有志气呀……不过，纵然，她很担忧，此刻也不能开口询问。她还是要保留一点那种仅剩的自尊的，不能那般的没有志气……

    只不过，她低估了殊煌对她的了解……

    殊煌没有看她，目光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但是，却淡淡的说道：“自从云流韶在天界朝堂上面说出那种话之后，他就消失了，以他的法力，如果他不想被别人找到的话，是完全可以做得到的。所以，只有等五日之约期满的时候，他才会出现。你是否想去看看五日之约之时天界的情况？”

    她咬唇，犹豫许久，点头。

    希望，在那一天，云流韶能够解决他的恩怨情仇，她也能解决自己的恩怨情仇。

    终究不能一直逃避下去，那么，就在那一天解决了吧。

    所以，她不禁点头，同样坚定的对殊煌说道：“只要你有把握让自己不会有事，我希望你带我去天界，秘密的去，别让人发现了我们的身份。”

    殊煌听后，黑眸中，略过了一丝笑意，很温柔，很温柔的笑意……

    “不用担心我的安危，我自然有办法不让别人发现我们。”

    她听后点头，有些放心了，便接着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四天之后，我们去天界。”

    殊煌也同样点头，“我一定会好好地保护你的安危的。”边说，边直视着她……

    四目相对，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承诺感觉在里面，仿佛，两个人相互承诺了什么……

    她抿唇，随后，移开了目光。

    *

    那天晚上，云千尘死活都要搬出殊煌的那个卧房，原因是她要住在鸾凤这里，帮忙撮合两个人。

    实际上，真正的原因是，她想要离殊煌远一点，因为她似乎发觉，她和殊煌之间的相处，已经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而她不想这种情况接着持续下去，就搬了出来，态度十分强硬的要去住鸾凤那里。殊煌也就答应了。

    所以，她总算逃离了那个带着诡异结界，诡异墙壁的卧房，重新住回了鸾凤没什么结界，不会让她住起来紧张的房子。

    照样是肖钰伺候，说来，二人还真的是有缘呀……

    她有心在去天界之前，让鸾凤还有和鸣和好了……也算了了一桩心事，积点功德。所以，就绞尽脑汁思索着现代的各种恋爱大法，希望那些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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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以下字数不计费。

    絮叨一下，今天又有一个同学出国了，我现在才大三呀……身边的人却一个一个的走……总觉得，我还停留在原地不前的样子……

    悲剧呀……

    出国？我想过，但是，没家底，出不去……

    所以，我只能呆在学校老老实实的学习，挣点打工的钱，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出国，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身边都走了那么多朋友了……

    我是不是会一直在原地踏步呢……

    叹息，不知道，但是，知道一点上进是没错的。

    各位千万不要向我学习，某水现在就是太不求上进了，才落到这种地步的。好悲剧……

    各位亲们要努力地奋斗一下，这样等老了才不会有什么遗憾滴说。

    好吧，其实，某水也要奋斗的，再过一年吧，就要奋斗考研了……

    考研是个BT呀！！！

    不过，幸好，本校学生考本校的研究生，不算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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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0 少裴造访

﻿    chapter140 少裴造访

    其实，在云千尘看来，鸾凤还有和鸣这两个人应该是相互有情的。不然，和鸣见到鸾凤姐姐一屋子美男伺候，不会脸色那么难看，而鸾凤姐姐不会等待他那么久。

    这两个人说通俗一点，就是差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但是，两个人谁都不愿意捅破，而且各自还都有各自的骄傲，不愿意为对方放下身段，所以，这样才有些棘手。

    只不过，这种程度如果算是棘手的话，那么她现代的那些言情就白看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其实，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了。

    嗯，鸾凤姐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面第一个当姐姐的人，所以，她这个身为妹妹的，当然要帮姐姐了……

    所以，被算计的人自然是和鸣了。

    她猛然觉得自己好阴险……只不过，这个感觉只有一瞬间，下一秒她就抛之脑后，转而去找鸾凤了。

    于是乎，鸾凤主动请缨去了神魔之井代替孟生守卫神魔之井。

    再于是乎，和鸣收到了鸾凤在神魔之井遭遇不测的消息。

    所以，一切就顺理成章了。和鸣焦急的赶到神魔之井，两个人互诉衷肠。

    很恶俗的脚本，但是却被她导演成功了。其实，这天底下，在相互友情却不愿意表白的恋人之中，苦肉计是最好用的了，一用一个准。这就是典型的，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个道理。

    所以，她让鸾凤姐姐选择了苦肉计。

    不过，她的建议显然是对的。

    两个人在神魔之井呆了一天半，回来的时候已经眉目传情了，早就不复之前的那种冷冰冰的气氛了。

    两人真正的成了一对有情人。

    嗯，不错不错，她总算在自己走之前成就了一对有情人……很好。

    只不过，希望和名不要在知道了这种苦肉计是她的主意之后，找她算账就好，不过想来那两个人如胶似漆的，应该没有工夫管这个事情了。

    她笑着祝福他们，其实也很想看他们之后怎么样了，不过明天就是云流韶五日之约的期限了……

    今天殊煌来找她的时候说过了，明日早上回来叫她，带她去天界。

    她点头，那种撮合了一对有情人的喜悦消失了……

    沉默的在房中做了良久，才起身洗漱，刚洗漱完毕，想要脱衣服上床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个男子。

    绝世面容，温柔刻骨，君子如水。

    竟然是，竟然是云流韶的师父少裴！

    那个本应该呆在武陵山却没有呆在武陵山的人……

    她不可抑制的吃惊的张着嘴，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少裴柔柔一笑，“云姑娘，冒昧打扰了，为了防止别人发现我在这里，我暂时先布一个隔音结界。”

    她点头表示同意，但是，随后皱眉问道：“你来魔界还没有惊动其他人么？”平日里，只要有什么陌生的人来魔界，他们似乎都能感受得到结界的波动，知道有人进入了魔界，会立刻来看的。

    少裴听了她的话之后却是摇头，“混沌初开之时，我曾经出过一分力，所以，想要无声无息的往来六界，我还是可以办到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那么，“您这次来，有什么事情？”她问着少裴，无事不登三宝殿，少裴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她的……

    肯定，有什么原因，莫非是……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白了白，连嘴唇都有些哆嗦，颤抖的问道：“是不是云流韶出事了？”

    少裴一愣，随后笑着摇头，“不是，我来确实是要找你的，是关于你的事情，云流韶没事。”

    听到云流韶没事，她显然松了一口气，但是，少裴竟然是来找自己的，她有什么需要少裴询问的么？

    少裴看出了她的疑惑，径直的问道：“轩辕剑法，不，应该说神剑御剑诀练得如何了？”

    她听了，仿佛反应过来什么，双眼一眯，认真的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拿到轩辕剑，所以，当时才给我神剑御剑诀这本剑谱的？”

    少裴微微思索了一下，竟然轻轻摇头以示否认，“不完全是……我也不确定会有今天这个结果。”

    不确定？也就是曾经猜测过了？她猛然觉得，轩辕剑的事情，甚至可能连她重生的女娲石的事情，都和少裴有关系，少裴，是不是在计划着什么……

    PS：嗯，少裴美人又来了，而且状似居心叵测呀……大家掌声鼓励……

    嘻嘻，某水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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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1

﻿    chapter141

    少裴看着云千尘，依旧柔柔的笑着，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计划什么？”

    她吃惊的瞪大了双眼，“那个，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妥，这典型是承认了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你的心思很好猜，都写在脸上。”

    她脸色红了红，问道：“那个，你是否在计划什么，是不是你让我附身于女娲石之上，之后重新有身体，重新能活过来的。”

    少裴看着她，笑容淡了下去，问道：“你可还记得我曾经给过你一块五彩石头吗？”

    她点头。

    “那就是女娲石。”

    什、什么？！那就是女娲石？！那么，如此说来，少裴是早就知道她会为了就云流韶而放弃自己，那么，他早就猜到自己会死，提早给自己准备着女娲石，好让自己重塑身体？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犹豫的问道。

    少裴吧眼神移向了别的地方，并不看她，口中说道：“为什么这么做……自然是为了我的徒弟，云流韶。”

    “为了云流韶？！”她嗤笑，“为他做什么？他一心只想着利用我，而你又为何要让我复生？”

    少裴轻轻一叹，“流韶他既然已经让你去魔界，明显是不希望你插手他的事情，明显也是不想要让你为他牺牲自己，或许他一开始的确是想要让你炼成天元派仙术，随后他再将你炼成金丹，恢复他的无上功力。但是，后来他的的确确改变主意了……”

    她听了，觉得脑海中越来越空白了，有些听不懂少裴在说什么……

    少裴不顾她的神色，接着说道：“他后来，的的确确的是真心的爱上了你，真心的想要和你不离不弃一辈子的，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甚至，为了你放弃了恢复功力之举……”

    她听后，猛然抬头，打断他，“我不信，你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说他最后改变了主意？你空口无凭！”

    说到最后，声音明显激动起来。

    少裴却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接着索道：“流韶他是真心爱你的，不然后来也不会让你不要修炼天元派秘籍，转而修炼江山集上面的法术，如果他那时真的还存了想要利用你恢复功力的心思，又怎么会不接着督促你修炼天元派秘籍呢？”

    她惊愕，脑海中猛然回想起了曾经的一些事情。

    当她说，她要修炼天元派秘籍叫他指点的时候，他却说参透不了了……她当时就觉得不可能，一个神尊，修炼到了神的功力的人，又怎么可能连区区仙术 都参透不了。

    只是，云流韶当时并没有说什么，的确转而让她修炼江山集……的确有不想让她练天元派秘籍的意思。

    她咽了一口口水，声音涩涩的，“明明只有吃了我才能恢复他的功力的，他怎么肯能放弃……又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了要报仇的机会，他如果真的想要放弃的话，为什么后来要用红琉璃给我示警，为什么天女口口声声的要我帮他恢复功力……”

    少裴见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原想开口斥责一些什么，但是却咽了回去，转而说道：“他事先肯定告诫过你，好好呆在魔界，等他回来。至于天女的教唆，完全是天女的自己为了救流韶而对你那么说的，天女对你说的时候，他早就已经神志不清了，又如何能够阻止……

    她听了，抬头，看着少裴，“既然你那么清楚，为什么当时不阻止我？为什么还要让我那么误会他？为什么现在才来解释？”

    少裴听了她这话，唯有苦笑，“这都是命定的劫数，流韶他锋芒过剩，必会遭遇天劫才能够登上大位，而那个劫难，不止最开始的千年劫难，也包括由你引来的情劫，是天命定的，如今我若是擅自插手更改的话，那么事情就会向着更难以预料的方向发展……我又如何能够插手。”

    听少裴这么说，她觉得心理面越来越冷，不管云流韶真正是怎么想的，但是天命这么一说，她还真是觉得有些可笑，如果真的有天命的话，如果真的能够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的话，那么帝君和杜衡两个人又为何没有遭到报应呢。

    “劫难与我何干？你既不插手，为什么又给我女娲石让我重新活下来？”少裴如果真的什么都不插手的话，干什么给她女娲石，干什么又重新叫她活下来，这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少裴似乎微微蹙眉，但是随后舒展，轻声解释道：“流韶的情劫我虽然我发改变，他的命运我不能动，但是，我可以动你的，我可以让你时候并不落得孤魂野鬼堕入轨道的下场，我可以让你活下来，等他情劫过后，再让你回到他的身边。”

    她皱眉，情劫过后？

    难不成？

    “他情劫过后，是不是指的是明天他去天界向帝君报仇之后。”

    少裴犹豫良久，摇头，“不是的，其实，流韶他是天命的下一代帝君。只不过，他的命运坎坷，要历尽千年苦劫，还要经历情劫，方可修成正果，如果明日流韶的确可以取帝君而代之，那么他的劫难放消，如果不行，那么他……”

    她再次吃惊的瞪大了双眼，云流韶竟然是要做帝君？

    竟然是要把现在那个帝君踢下位子？

    等等，云流韶做了帝君，那么辰墨枢怎么办，她那个谪仙少主怎么办？

    不管辰墨枢之前对她如何，不管他有什么目的而接近她，他在她心中，永远是那个谪仙少主。云流韶如果上位，他又该如何自处？

    辰墨枢可是正派的天界太子呀。

    少裴看她神色犹豫不定，知她心中必然有事，也没再说什么别的，只是说道：“云流韶如果为帝君，你一定会为帝后，但是，你身份不够，如今你继承了轩辕剑，练成了神剑御剑诀，身份就绝对足以匹配他了。”

    她更加吃惊了，少裴竟然连这一步都想到了，莫非，他是早就这么打算的……

    早就知晓日后的一切，故意把神剑御剑诀送给她，故意想办法让她去神魔之井拿到轩辕剑……

    如果再大胆猜测一下，少裴是不是早就知道云流韶有一日会成为帝君，才收他为徒的。

    少裴，她猛然觉得面前的少裴很可怕……

    温文尔雅的只是外表，他骨子里面是一个精于算计的人，绝对的城府之深，让人佩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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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2 入天界

﻿    chapter142 入天界

    少裴不管她心中在想什么，接着说道：“明日，殊煌会带你去天界的，你只需在一旁看着就好，直到云流韶成功的击败了帝君，承袭了帝君之位之后，你自然就可以再见到他，到时候，你们两个之间已经不会有阻隔了，应该可以修成正果了。”

    云千尘听了，抿唇，问道：“你凭什么确定我一定会再去找他续前缘？”

    少裴柔柔的笑着，“你还爱着他，不是吗？”

    她静默了，爱不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凭什么少裴那般的确定……

    “要不要再回去找他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插手。”她对少裴说着，“你今天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了，所以，请你离开吧。”她实在受不了再和少裴呆在一起了，少裴明明知道所有的一切，却隐忍不发，城府之深，深得可怕。

    少裴见状，思索了片刻，说道：“明日天界定会有一场风云，动荡过后，一切就回归于平静，在那之前殊煌会保护好你的，所以，你不必担心你的安危，在那之前也切莫擅自出现。”

    她只是听着， 并不答话。

    少裴依旧柔柔的笑着，说道：“云姑娘，流韶是真心爱你的，所以，希望你不要负他。”说完之后，少裴就消失了。

    消失的无影无踪，魔界的结界没有意思的波动，仿佛他不曾来过。

    而云千尘所住的木屋之内，也没有动静证明少裴曾经来过。但是，少裴确确实实的来过，说了一些她都不太想相信的话。

    没想到，一些看似简单的事情之后，竟然，有着那么多的阴谋……

    为什么，她明明要的很简单，找一个人，不离不弃，生活在一起，就那么难么……

    她不知所措，缓缓地走出了屋子，走到了鸾凤的房间。

    鸾凤的房间显然不止她一个人，屋子里面当然还有和鸣。

    她的闯入显然打搅了什么好事。凭借着那两个人的功力，明显很早就发觉她在走来，但是却并没有说什么，知道她没有恶意也就没有阻止了。

    鸾凤看着她的神情，明白她似乎有什么心事，就推了推身边的和鸣，示意他走出去。和鸣挑眉，随后依言走出去了。

    鸾凤对着她微微一笑，说道：“做吧。”

    她咬唇，在鸾凤对面的椅子坐了下去，恍恍惚惚间，问出了一个问题，“在世上，什么才是真实的。”

    *

    第二天一大早，殊煌就带着早饭来找她。

    云千尘昨晚有心事，睡得很晚，殊煌来的时候，差点没爬起来，但是幸好想起了今晚有不得不做的事情，便撑着爬了起来，洗漱过后勉强清醒一点，吃着殊煌拿过来的早饭。

    殊煌看着她，淡淡的问道：“昨晚是不是有谁来过了？你这般的没精神？”

    她的动作猛然一顿，随后低声问道：“你都知道了不是么？”

    他摇头，“我并不知道，虽然我不确定，但是我毕竟是魔界之主，昨晚的结界似乎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波动，但是等我想要细细察看的时候，波动却又消失了。今早看你神情异样，觉得昨晚可能有什么别的人来找过你。”

    她静默，放下筷子，说道：“没事的，我们去天界吧。”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终究没说出来，沉默的递给她一样东西。

    她接过来一看，晶莹的闪着光泽的东西，正是幻界水晶，“我们用这个去天界？”

    他点头，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幻界水晶光芒一闪，他们两个已经到了天界。

    她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天界，仿佛一个光明的世界。

    处处亮堂堂的，建筑物多采用乳白色的大理石一类的质地，而且周围瑞气腾腾，一派祥和。不可谓不华美，不可谓不高雅。

    而且，空气中不是的飘来淡淡的清香，虽然极淡，但是却沁入心脾，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这，就是天界么？

    她看着这里，觉得除了高雅一些，除了仙气缭绕一些，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只是，他们所站的地方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她看着身旁老神在在的殊煌，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不需要隐藏行踪吗？”

    殊煌随即递给她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四四方方的一块牌子，系了一根黑色的绳子，可以挂在腰间，纯黑色的，但是却泛着金属的光泽，她问道：“这是什么？”

    “遁形石，和云流韶的红琉璃是同样程度的法宝，可以隐身，非混沌初开之时的大神，无人能看到我们的踪迹。”

    遁形石？也就是可以隐身？大宝贝！绝好的大宝贝！

    等等，和红琉璃同样级别的法宝？那个，她心中有一种预感，问道：“遁形石会不会也有两块？”

    他神色平静的点头，随后给她讲解了遁形石的用法，接着两个人施施然地隐身去了天界朝堂。

    她此刻用遁形石隐身，完全没想到殊煌的方法竟然如此干脆利落。

    隐身？！

    嗯，很绝妙，很符合她的心意，可以谁都不打扰的看一场戏，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重点的是，她这个旁观者不会背天界的神发现，很正点。

    只是，等她跟着殊煌来到朝堂附近的时候，她的兴奋已经完全消失了。

    朝堂附近围着一圈一圈的天兵天将，个个手持武器，严阵以待。

    而当殊煌搂着她的腰，抱她在空中看着天兵天将后面的情况的时候，她更吃惊了。

    仿佛天界所有在职的神都聚集在了这里。每个人都祭出了自己的法宝，各种法宝有着璀璨的光芒。

    更让她鄙视的是，帝君，他身为天界的领袖，竟然只身站在了一个巨大的法阵中央，那个法阵一看就是用来保护他的决定法阵。

    这种情况，让她无法不唾弃，无法不愤怒。

    果然是，严阵以待呀，这么多人，就只为了等待云流韶一个人的到来。

    只是，她注意到了，该来的似乎少了几个，有人没有出现在这里。

    PS：今天五千字，另外三千随后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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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3 天界大战1

﻿    chapter143 天界大战1

    杜衡、天女，还有辰墨枢都没有出现在这里。

    虽然前面聚集了那么多的天兵天将。后面有那么多的神官，祭出自己最强的法宝来试图阻挡云流韶，她见到这种状况都觉得好笑。

    一个云流韶，区区一个人，就能让他们紧张成这个样子，让帝君不顾颜面的躲在了防御法阵里面。

    实在是让人心寒，身为天界的帝君，就只有这点胆量么……

    她已经无话可说了。

    云流韶，她并不知道他的法力有多高，不知道他能不能当得了这么多人的攻击，但是，她明白，云流韶既然执意复仇，就不会退缩。只是她忽然希望，少裴昨日说的是真的，云流韶能够成功复仇。

    她现在和殊煌站在天界朝堂的石柱上面，石柱很大，让三五个人站都没有问题。

    气氛已经越来越紧张了，但是，云流韶没有出现，刚刚那三个人依旧消失无踪。

    她转过头去。想要问殊煌什么，但是中就怕她一开口，无端的泄露了两个人的踪迹，招来天兵天将。

    殊煌却似乎懂得她想要说什么一样，嘴唇动了动，声音却像是在她脑中想起一样，“再过一刻钟，就是平日里天界朝会的时间，云流韶应该会来的。”

    她点头，静静地等待着那煎熬的一刻钟。

    一刻钟后，众人紧张的情绪已经到达了最高点。

    就在众人都无比紧张的时候，一个人，一身白衣，姿态悠然的走进了天界的朝堂。

    依旧是那身白衣，依旧是那魅惑撩人的面孔，依旧是那墨绿的双瞳。

    来的人，正是云流韶。

    只不过，此刻他眼中并没有往日总像面具一样的笑意。有的却是冰寒的气息，似乎只要一眼就能让人瞬间结冰的冰寒之意。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面容似乎清减了许多，墨绿眸中的笑意也没了，为何变得这般的冰冷，让人觉得那般的心寒。

    只是，他的眼中，却为何有了丝丝的茫然。

    再次见到他，在她换了一个身体之后，又见到他，她的心中早就激动得无法抑制了……如果不是殊煌在一旁扶着。她险些都要站不稳了。

    本以为自己能平静一些，但是此刻的心情却无论如何也是平静不了的。

    心早就已经痛得无法呼吸，和当时得知他只是在骗自己，得知他只是为了利用她一样，原来，那种痛只是被她自欺欺人的埋在了内心深处，却没有丝毫的减弱和消退。

    原来，她根本就没有忘记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忘怀，看见他如此憔悴，她还是会如此的心痛，看见他面临如此阵仗，她还是会担心。

    抿唇，尽全力克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从那个魅惑勾人的云流韶，变成如今这般的冰寒，看着他冷冷的透过前面站着的无数天兵天将，直接问帝君：“人海战术？”

    帝君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羞耻的地方，回答道：“抓你这种天理不容的天界叛徒，无需讲什么道义。”

    他听后。嘲讽的勾了勾唇角，“是根本就没有道义吧，又何来讲道义呢？”

    帝君不答话，转而对围在前面的天兵天将直接命令道：“上。”

    围在外围的天兵天将纵然人数众多，但是却毕竟都法力不高，在神的面前，法力些微的差距也可以被无限的放大，差一个等级就是天差地别。

    云流韶看着那些摆阵朝自己冲过来的天兵天将，看着那些身穿着银色铠甲，拿着长矛的天兵天将，毫无征兆的拿出了自己的兵器。她一直以为，云流韶的兵器应该是剑，因为他曾经用过望舒剑，但是此刻云流韶却拿了一样东西托在了手上，一个类似塔一样的东西，她看的不是很清楚，完全不知道那个塔一样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就在此刻，脑海中又传来了殊煌的声音，只听他说道：昊天塔，混沌十宝之一。

    昊天塔，混沌十宝。混沌十宝包括：东皇钟、轩辕剑、盘古斧、炼妖壶、昊天塔、伏羲琴、神农鼎、崆峒印、昆仑镜、女娲石。

    女娲石给她用来做了身体，可以说她就是女娲石，轩辕剑和伏羲琴她都已经见过了，威力全都巨大无比。

    而云流韶手中拿着的却是昊天塔。一座传说可大可小，可以吸纳万物，融化万物的昊天塔。

    她抿唇看着他拿出昊天塔，昊天塔在他手中越来越大，渐渐地升起来，漂浮在空中。

    昊天塔变成了金色。七层八角，金光闪闪，但是却极为致命。那些天兵天将似乎连招式都没有机会用出来，就感觉到了一阵不可抑制的强大吸力，吸引着他们慢慢的靠近昊天塔。

    他们用尽全身的法力去挣扎，却是徒劳的。

    但是，为了活下去，他们又岂会放弃，每个人为了能够活下去，拼尽自己全身上下的法力，只为求得能够摆脱昊天塔的吸力，不要被吸入昊天塔。但是，这确实垂死的挣扎，毫无意义的挣扎。

    云流韶的法力又怎是他们能够比得过的？昊天塔的威力，又岂是他们可以对抗的？

    那些天兵天将没有一个人逃脱，全部都被吸入了昊天塔里面，没有生还的。

    而天兵天将后面的众位神官早就被这个变故吓呆了。他们没看过云流韶拿出自己的法器。因为，每次云流韶出战的时候，并不需要法器就能获得胜利，久而久之他们一直以为他的法器并不是什么厉害的物件，就算拿出来了，也无法加持功力。

    但是，此刻看到他手中的昊天塔。彻彻底底的绝望了，昊天塔呀……云流韶本来就已经强悍到无法匹敌了，再加上他手中的昊天塔。

    他们本来好抱有一丝希望，那些天兵天将会让云流韶无法吸纳，会让昊天塔不堪重负。

    但是，他们的希望彻底的落空了，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天兵天将再被昊天塔吸入的时候的那些挣扎，好像垂死的挣扎一样，濒临死亡的挣扎，一次次的搁在他们的心口上面。如今看到这种情况，他们已经未战先退。心中早就有了怯意。

    云流韶再收服了一干天兵天将之后，冷冷的看着后面的那些神官，说道：“你们之中，如果有想要投降的，此刻投降，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现在如果不识时务的，到时候打了起来，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众神官一听，显然有些动摇，原本光芒璀璨的各种法器因为主人心意的动摇，光芒黯淡了许多。

    帝君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情况，他看着云流韶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让他的天兵天将尽数覆灭，心中不能说是不骇然的，但是再骇然，他也要为了他的帝君之位，保持住自己面上的不惊慌，对替他在前面护卫的众神官说道：“众位卿家，今次是天界反贼前来攻打天界，众位身为神官，理应保卫天界的和平，不能容这人在天界猖狂下去，否则天将大乱。”.

    众神官一听，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其实，帝君的挑选并不是随意挑选的，帝君的出现也不是随意的，一个帝君应着天命，顺应天命应运而生，所以不到天理昭昭，轮回因果之时，他们并不能轻易被杀掉，否则帝君之气一旦被破坏，六界很可能就不安定了。所以，为了六界的安定，他们纵然再不想护着帝君，也是要保护他的。

    这与是否贪生怕死无关。此时事关六界。

    说是帝君利用也罢，说是帝君无耻也好，但是这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众位神官改变不了，其实今天让他们站在这里保护帝君最大的理由并不是保卫天界不为云流韶所侵犯，他们是保卫帝君的帝王之气不会受损，保卫六界的，所以，纵然他们心中害怕，他们也要强硬的挺着，如果他们败在云流韶手中，也就不能怪得了他们了，帝君的死活已经和他们没关系了，他们已经尽力了，只不过，有些事情无法挽回。

    所以，想到这里，众神官又重新的祭出了法器，法器的光芒耀眼更胜从前，仿佛要拼死一搏似地。

    云流韶也明白了这一点，他此刻虽然愤怒、伤心、绝望，但是理智还是存在一点的。

    他做了那么久的中天将，天兵天将是什么实力，他还是很清楚的，所以他很确定他用昊天塔就能收服那些天兵天将，毕竟是曾经跟了他那么久的，所以纵然他在冷血，也不想要那些人魂飞魄散，等此间事了，他就会放了那些人的。他们在昊天塔中，只要他不炼化，就没有关系。

    棘手的是这些神官们。

    他们法力虽然都远不如他，但是却绝对不低，那么多人和在一起，用上自己最强大的法宝，似乎还真的很难办，只是，再难办也挡不住他的脚步。

    帝君，他今天是一定要了解了的。

    不了解，他满腔的愤怒，又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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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4 天界大战2

﻿    chapter144 天界大战2

    昊天塔的吸纳量并没有上限。所以，云流韶可以选择用昊天塔来吸纳那些神官，只是，纵然他的功力再绝顶，也不可能吸纳了那么多神官。

    所以……

    他眯了眯眼睛，昊天塔可不止有吸纳万物的作用，还有别的。

    想着，昊天塔和他手掌接触的部位发出了白色的光芒，昊天塔渐渐的升了起来，从原来的金色变成了闪耀的白色，渐渐的，白色刺目的光芒越来越盛，到最后，竟然从白色的光芒之中窜出来无数同样是白色的光芒，如同利剑一般，刺向了那些神官。

    看到这个景象，云千尘脑中轰然一响。

    这种招式，她在《江山集》上面见到过。

    名叫武神。

    将法力灌注在法器上面所施展的招式，当初她翻看《江山集》的时候见过的，只不过没想到，现在轮到云流韶来施展。威力真的那么大。还记得，曾经云流韶没有教她天元派秘籍的时候，教她的法术，就是《江山集》上面的功夫。

    现在想想，恍如隔世……

    同样的招数，云流韶此等功力施展出来，威力自然大不相同，众位神官似乎都收了不轻的伤、

    昊天塔的另外一个作用，用它施展法术，有加持效果。

    所以，当云流韶再次使用昊天塔来收服众位神官的时候，人数已经去了大半，另外的一小半纵然没有被昊天塔收进去，但是此刻也因为刚才奋力抵抗昊天塔的威力，没有剩余的力量了。

    云流韶看着他们，冷着神色，“现在让开，还来得及。”

    那些仅存的神官们相互看了看，最终一个穿着金边袍子的老头开口了：“云流韶，你和帝君纵然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恩怨，难道你就不想想天理循环吗？帝君气数未尽，你如果贸然伤了他，不怕影响六界的安定么？”

    云流韶听完之后，丝毫不为所动，“我既然敢这么做，就有办法承担后果。”

    老头一听，气了。“你说得轻巧，到时候六界乱起来，你如何承担后果？”

    云流韶淡淡的看着他，“了不起混沌再开，天地重分。天界在其他五界的耳朵里面听起来那么高尚，实际上是最肮脏的地方了，这么肮脏，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么？”

    老头咬牙，“再肮脏，也是天界，为了六界的平衡，你不能打破。”

    云流韶这次没理他，“打不打破不是你说了我就会照做的，既然你们都如此冥顽不灵，那么就别怪我了。”说着，再一次催动昊天塔。

    这次，昊天塔发出了比上次更为耀眼的光芒，剩下的那些本来就没什么实力在抵抗的神官们自然也就被吸了进去。

    云流韶见偌大的天界朝堂只剩下帝君一个人站在法阵当中，冷冷的勾了下唇角，竟然收起了昊天塔。

    缓缓地向帝君站着的法阵走过去。

    只不过，在他走的时候。有几个人却出现了。

    杜衡、天女，还有辰墨枢。

    云流韶毫不意外的看着这三个人，淡淡的问道：“你们是分着上还是一起上？”

    天女咬唇，端庄典雅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杜衡却是两眼冒火的看着他，怒到：“云流韶！你不要太过分了！这可是天界的朝堂，岂容你撒野？！”

    云流韶冷哼一声，“有本事打赢了我，我就不撒野了。”意思就是，实力决定一切。

    杜衡简直咬牙切齿了，“你……”

    云流韶依旧冷冷的，不动怒，仿佛天地间没有什么事情再值得他愤怒了……

    “当初，你实力不如我，仗着诡计把我封印了一千年，一千年之后，我功力打退，你仗着实力打赢我，现在无论是实力还是诡计你都不如我，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让昊天塔炼化了你。”

    杜衡纵然知道他此刻不是云流韶的对手，又怎么可能束手就擒，又怎么可能任由云流韶如此侮辱他，听了他刚才的话，简直想要拔剑立刻和他拼一场，但是终究没有这么做。

    他还是知道，自己上前就是去送死的。

    想着，看着身旁的两个人，说道：“我们三个结阵。凭我们三个的实力，肯定能拦住他。”

    辰墨枢不语，修长莹白的手指垂在身侧，清俊的面孔一派淡然，如劲竹一般清冽的气息从他身上流泻出来，依旧是那样的谪仙。

    天女听了这话，仅仅是咬唇，同样没有开口。

    杜衡怒了，“你们两个是想要叛变天界？竟然不帮着帝君除掉叛逆？！”

    天女转过头看着杜衡，优雅的面孔此时显得异常的伤心，“为什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拿走了我的伏羲琴？”

    杜衡一愣，想起了伏羲琴之事，想起了自己用卑劣的手段从天女那里拿到了伏羲琴，不禁有些愧疚，但是这愧疚下一秒又被对云流韶的仇恨所掩盖了，“天女，我是你的夫君，难道用你的东西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不行吗？！”

    天女的神色冷了下来，“你不是，你从来没有得到过我，纵然名义上你是我的夫君。但是你永远不会成为我真正的夫君的。”

    一旁一直听着的云千尘诧异的张大了嘴巴，听着天女这话，感情天女还是一个处的？！

    杜衡还没有动过她？！

    不，换句话说，应该是杜衡想动她，但是却没得手？！

    不可能呀，这两个人说起来应该有一千年的夫妻了吧，到底是怎么相处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角恋？复杂的三角关系？

    呃，好吧，但是云流韶听到天女的话为什么还是无动于衷的感觉。

    果然。云流韶看着那对夫妻状似在吵架，听到天女说那个杜衡没有碰过 她的时候，连眉毛都没挑，神情依旧冷冷的，问上一句：“你们商量好了吗？一起来，还是分着来？”

    杜衡咬牙，他非常想有志气的说，他一个人就能灭掉他，但是，这次不是前几次的交锋，那时候，云流韶的法力那般的低微，但是此刻，又恢复了昔日的高强……

    此时，一直站在法阵当中的帝君开口了：“墨枢，你怎么还不替父王收拾了这个逆贼？”说着，显得有些苍老的脸上，有着扭曲的表情。

    辰墨枢此时的脸色也非常的淡然，听到了自己父王的话之后，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用潺潺流水的声音说道：“父王，您想必忘记了，您已经罢免了我的太子之位，不再承认我这个儿子，如今又为什么自称我的父王？”

    帝君一时语窒，只好说道：“逆子！”

    而云千尘的嘴巴长大的已经不能再大了，虽然她知道，辰墨枢因为没有看好云流韶会被惩罚，但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帝君给的惩罚是直接削了辰墨枢的太子身份，甚至不认他这个儿子。

    帝君，够狠，为了防止自己的儿子篡夺自己的位子，为了那么一个莫须有的担心，竟然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的儿子，也不怪辰墨枢那般的淡然，不肯出手帮帝君。想必已经心灰意冷了吧。

    想想也是，被自己的爹爹这么对待……

    那边杜衡又开口了，这次是对着天女说的，“天女，如今云流韶乃是天界十恶不赦的罪人，他意图毁了我们天界，难道你都不出手吗？你都不弹动伏羲琴吗？”

    天女双目直视着杜衡，半响后才低声说道：“这是天界欠他的，他并没有真正伤害刚才的那些人，他只是把他们收入昊天塔，并没有炼化，等事了了，他自然会放人的，所以，你不必这样，本来就是我们对不起他，此刻我绝对不会攻击他的。”

    “你——”杜衡冒着火光盯着自己的夫人，随后猛然一甩袍袖，对云流韶说道：“你此来天界，究竟所为何事？”

    云千尘至此是看出来了，原来，杜衡如此的欺软怕硬，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明明知道云流韶那时的功力远远的不如他，所以就有恃无恐的上来就攻击，这次，看到云流韶恢复了功力，远远高于他，说什么也不做那个出头鸟，不去主动攻击他，反而一直篡夺身边的两个人去攻击，果然是……让她无语了。

    这种人，如此人渣，如此欺软怕硬，如此卑鄙小人，居然也能做中天将？！

    他都能做中天将，可见天界已经乌烟瘴气到了何种程度了。

    很好，云流韶赶紧灭了那些人吧，再不然，她觉得天界的前途无光呀……

    更让她鄙视的是帝君，一直站在后面的法阵里面，不出来，典型的缩头乌龟。

    接着再看下面的情况，云流韶听了杜衡的问话之后，淡淡答道：“不为什么，为我千年前的冤屈讨回一个公道，为云千尘的命，讨回你们的命。”

    为云千尘的命，讨回你们的命。

    从来不知道，云流韶也是来给她报仇的。

    从来不知道，云流韶此次来，竟然还想着她。

    他还没有忘记她吧，还记得，给她这个被他一直利用的人向别人讨命。

    她心中苦涩，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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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5 天界大战3

﻿    chapter145 天界大战3

    天女最开始听了云流韶说那么多话都神情淡淡的。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听到他说来给云千尘报仇的时候，神色猛然变得有些不甘，有些妒忌，“她是自己自愿寻死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云流韶就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一直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天女，看着她周围的几个人，目光中，竟有着彻骨的恨意。

    天女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禁有些胆怯，咬着下唇，强辩道：“这明明与我们无关。”

    云千尘听到这话，恨不得上去和那个什么天女对峙。

    真没想到，她本来以为，天女就算人品不那么好，最起码也不差的人。但是，实在没想到。当初明明是天女对她说了那么多的话，明明是她说了那些话让她心痛绝望，才甘愿自尽来救云流韶的。怎么现在，她竟然就推脱的仿佛那件事情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一样？！

    天女，竟然也是那么虚伪，果然应了那句话：表面上看起来善良到无以复加的人，往往很虚伪。天界越来越乌烟瘴气了。

    云流韶这时候开口了，他缓缓地说着，声音依旧是那般的低沉悦耳，但是却有一种刻骨的心痛在里面，“我被帝君打伤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她牺牲自己来救我，是你自以为是的逼死了她，这仇，我一定会讨还回来。至于帝君和杜衡，他们两个今天绝对无法活着走出这个天界朝堂。”

    听到这样的威胁，饶是站在法阵中的帝君，也受不了了，怒道：“云流韶，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说要杀了堂堂帝君？！”

    云流韶淡淡的看着他，如同看着死物一样，“我胆子不大，只是不想让你活着而已。”

    杜衡咬着牙，不断地思索着逃离的方法，但却发现，云流韶看似不动。实则封死了所有他可以离开的路线，眯起双眼，手中出现了一把巨斧，这应该就是他原本的兵器吧，巨斧从中间有一道线，线的两边是不同的颜色，殊煌见到那巨斧，在她耳边说道：“日月斧。”

    她明白了，杜衡用的兵器叫做日月斧。

    云流韶看着那日月斧，脸色丝毫不变，仿佛日月斧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一样。不慌不忙的抬起没有拖着昊天塔的左手，左手上面猛然出现了一面镜子，繁复的花纹，赫然是云千尘曾经见过的阴阳镜。

    阴阳镜受着云流韶的催动，缓缓地上升到了杜衡的头顶，杜衡感觉到事情不对，拿起日月斧就劈向了阴阳镜，只可惜，一招还没使出来，阴阳镜的光芒就打在了他的身上，他顿时动弹不得。

    杜衡此时不由得心中又急又怕。“云流韶，要么就光明正大的打一场！总靠着法器的厉害算什么本事？！”

    云流韶冷哼，“法器厉害也算本事，当年你们如果不是靠着法器，又岂能敌得过我？！”

    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天女见状，也有些怕了，高贵典雅的面孔上面有着惊慌，“你，你不是想要对我动手吧？当年，我对你手下留情，你如今……”

    云流韶冷冷的看着她，“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情分。”说着，手中昊天塔的光芒又亮了起来，绽放出耀眼的白光，又是一招武神。

    天女既然能作为天女，并且是伏羲的后人，自然不会像杜衡一样不济，宽宽的广袖轻轻一拂，伏羲琴赫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弹动伏羲琴，竖起一道看不见得屏障，挡住了武神的袭击。

    但是，武神的招数并不是瞬间就消失的，云流韶催动着法力，昊天塔连续不断的射出白色的利刃。

    伏羲琴和昊天塔同为十大神器，两者威力相当，剩下的端看使用者的功力了。其实，天界法力最强的人。并不是中天将杜衡，也不是那个徒有其表的帝君，天界法力最强的，除了云流韶，当属天女了。天女是伏羲后代，自然拥有伏羲琴，而她从小修炼昆仑一脉的仙法，实力高强自然不在话下。

    但是，也敌不过云流韶。

    撑了一刻钟左右的功夫，露出了败象。先前伏羲琴所弹奏的乐章乃是还算悦耳的歌声，此刻伏羲琴响起的纯粹是单个音符，还有些刺耳。看样子，天女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果然，下一瞬，天女的屏障告破，白色的利刃划破了天女的白色衣裙，血色浸在了衣裙上面，发丝也被利刃削掉了一些，好不狼狈。

    接下来，云流韶又用上了阴阳镜，定住了天女。

    只不过，他至此，凭借一己之力用昊天塔收了天兵天将。众位神官，又用阴阳镜定住了杜衡和天女，耗去了大半的法力，眼看只剩下辰墨枢一个人了，他略微显露出了疲态，看的云千尘心中一紧。

    早就该想到了，云流韶打了那么就，又是之前又为求速度，不惜耗费法力瞬间收服了天兵天将，并且收了众位神官，此刻又和杜衡还有天女打。虽然赢了，但是相比自己也不好受。

    有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想必云流韶现在也撑得很辛苦。

    只不过，他什么都不说，纵然显露了疲态，也并没有对别人说什么，依旧淡淡的看着辰墨枢，仿佛在等待他率先出招。

    只是，他没有等来辰墨枢的攻击，反而等来了辰墨枢的话，“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可以，放他一条生路，我自当感激不尽。”

    云流韶冷冷的看着辰墨枢，“我不折磨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说的要求，恐怕我办不到，现在，你是要打，还是要闪开？”

    辰墨枢也同样目光复杂的看着云流韶，忽然闭了闭眼睛，竟然流露出了悲哀的神色，清俊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哀伤，“她，真的不在了吗？”

    云流韶身子一震，明白他是在问什么，身上的力气仿佛在瞬间被抽空了，脑海中出现了他醒来之后见不到云千尘又听到天女说云千尘为了救她牺牲自己的场景。

    当时的绝望，当时的痛彻心扉，当时痛到他开始自残，但是他却丝毫也上不了自己。

    灵宝琼玉树，恢复的何止他的神尊法力，灵宝琼玉树一旦有了灵性之后，被人炼化服下之后，则那人可以不老不死，不伤不灭。

    不伤不灭，意味着他甚至连自残都做不到！！

    既然他无法自残。那么他就要把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通通伤害。

    只是，辰墨枢……

    辰墨枢应该也是爱着云千尘的吧，虽然他的爱不明显，甚至都不怎么看得出来，那是因为辰墨枢自小就不懂的爱是什么的缘故……

    看他现在这般的伤痛，想必也是发现了自己对云千尘的感情吧。

    云千尘，真不晓得她有什么魔力，让自己，让辰墨枢，甚至可能还包括了殊煌都那般的放在心上。

    是因为她那清澈的双眼吗？是因为她虽然看似精明，实则天真的可以的性格吗？还是因为她肯苦中作乐，不怕吃苦的陪着他的缘故……

    他不知道，如果他能知道的话，也许就不会爱的那般的深入骨髓了。

    辰墨枢见到了云流韶脸上的神情，就算他没有回答，也猜到了八分了，云千尘，恐怕是真的有什么不测了……

    至于自己的父王，那个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甚至想要杀了他的父王，他该不该护着，还是听天由命，由老天安排……

    他的父王，所站的法阵是天地瑞日阵，这个法阵，只有天界帝君能够站在里面，只要他一日还是帝君，除非他自己走出来，否则法阵是固若金汤，无法攻破的，所以，就算云流韶有那般高强的功力，也没办法伤害到自己的父王。

    他想着，终究后退了一步，任由云流韶动手。

    云流韶看到他后退了一步，也知道了他的立场，没再说什么，缓缓地朝一直躲在后面的帝君走去。

    云流韶自然也识得帝君所站的阵法是“天地瑞日阵”他知道，这个阵法是天界的秘传阵法专门用来保护帝君的，只要帝君身上还有着帝气，走入这个阵中，这个阵法就能保护他永远不受伤害，只是……

    云流韶一直觉得，现在的帝君根本不配做帝君，所以，天地瑞日阵不肯能是牢不可破的。

    帝君看着云流韶朝自己走来，虽然坚信天地瑞日阵的厉害，但是看着他那种气势，还是不由得的心中有些心虚，但是他毕竟是帝君，还是要佯装充一下场面。他冷冷的看着云流韶，斥道：“云流韶，你无端伤害了天界那么多无辜的天兵天将，心中可还有良善二字？！”

    这话问的搞笑，其实，在这里面，心中最没有良善二字的恐怕就是帝君了，结果他还反过来问别人，真有种贼喊捉贼的感觉。

    果然，云流韶嘲讽的看着他，“我心中的良善就算再少，也比帝君多。”

    帝君脸上挂不住了，“只会撑口舌之利，如今你无端伤害了那么多人，大闹天界，就不怕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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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6 天地瑞日服

﻿    chapter146 天地瑞日服

    云流韶听了帝君的话，仅仅是挑挑眉毛，再没什么别的反应了，径直向法阵走去。

    如此帝君又怎么配做帝君，嫉贤妒能，不懂得知人善用，坐在帝君的位子上，丝毫不为天界考虑，总是想着自己的利益，既然如此，还怎么能做天界的主子。

    所以，他坚定地向天地瑞日阵走去。

    有的时候，事情也是会朝着人们想要的方向发展的，坏事做多了，是真的没有好下场的。

    天地瑞日阵没有丝毫阻拦云流韶的意思。

    甚至，在云流韶踏入天地瑞日阵的时候，他的身上也亮起了金色的光芒，光芒消失后，他身上赫然多了一件衣服。

    不再是天蚕丝制的洁白衣袍，而是以蓝色和黑色为主，坎肩、玉带、筒裤，八大开襟都有的一件非常气派的衣服。

    那件衣服，本来属于曾经的帝君的。

    只不过，这次，属于了云流韶。

    天地瑞日服。

    帝君祭天的时候所穿的服装，极品法器中的极品。帝君曾经拥有的，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就丢失了天地瑞日服，找了好久也找不到，现在竟然出现在了云流韶的身上，他心中登时凉了半截，难道，这就是冥冥中的因果报应吗，那种虚无缥缈，他从来都不信的东西，如今怎么会出现……

    为什么，明明属于他的天地瑞日服，会到了云流韶的身上……

    云流韶自然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情况，心中也明白了一些，祭出昊天塔，拼尽自己全身的功力，向帝君罩去。

    帝君能做帝君，功力还是有一些的，但是他看到天地瑞日服出现在了云流韶的身上，心中早就凉了半截，更何况天地瑞日阵如今已经不能保护他了……

    心中又在想着因果报应这么一说，如果没有报应的话，那么，为什么他的儿子，辰墨枢，竟然不来救他……

    辰墨枢纵然打不赢云流韶，但是他的法力毕竟还是很高强的，拖住云流韶一会，让他有机会逃走，这个事情是完全办得到的，只是，他的儿子没有这么做，只是让云流韶留他一条命……

    到头来，连儿子都不帮着他了么……

    这样想着，他心如死灰，昊天塔的光束打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反抗了，乖乖的被吸入了昊天塔，进入了昊天塔最顶层。

    炼狱中的炼狱。

    辰墨枢见状，终究还是朝云流韶走去，说道：“尽量留他一命。”

    云流韶冷冷的看着辰墨枢，半响终于点头。

    至于天女和杜衡……

    云流韶对辰墨枢说道：“把他们两个先关进天牢。”

    两人一听，眼睛都瞪直了，这两个人是什么身份，平日里绝对的锦衣玉食，现在居然要把他们关入天牢？！

    但是，这两个人没得反抗，他们被阴阳镜定住了形体，天女的伏羲琴甚至都被云流韶收入了手中，只能乖乖的任由辰墨枢把他们带走。

    站在柱子顶上看着这一切的云千尘不由得有些唏嘘，天女，曾经那么端庄典雅的一个高贵的女子，如今竟然被关进了天牢。

    说杜衡进天牢吧，也算得上是罪有应得，但是，天女为什么要被关入天牢？

    她有些想不明白了，但是晃了晃头，又见云流韶的目光牢牢地盯着他们所站的柱子，心中登时凉了几分，该不会，被发现行踪了吧……

    不是说，非得是混沌初开的时候的大神才能透过遁形石发现他们的行踪么……

    云流韶绝对不是什么混沌初开的大神，这个她还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和她所站的这根柱子，遁形石不会是出问题了吧。

    她咬牙，努力的屏住气息，试图隐藏起自己的行迹，但是，没想到云流韶却在此时淡淡的说了一句：“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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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以下字数不计入收费。

    咳咳，前几天看得到那个关于古代的时辰，有个亲私下里跟我说，对于一些古代的时辰有点困惑，我现在把古代的时辰和现代的转换给大家贴出来看看——

    子:11：00 .-次日00：59 . 丑:01: 00 .-02: 59 . 寅:03: 00 .-04: 59 . 卯:05: 00 .-06: 59 . 辰:07: 00 .-08: 59 . 巳:09: 00 .-10: 59 . 午:11: 00 .-12: 59 . 未:01: 00 .-14: 59 . 申:03: 00 .-16: 59 . 酉:05: 00 .-18: 59 . 戌:07: 00 .-20: 59 . 亥:09: 00 .-10: 59 .

    .上午，.下午

    嗯，以上就是古代的时辰，那个啥，其实还有一些古代的关于天干地支的一些东东，要记年数的，我也弄不明白，索性能不写就不写，鞠躬道歉,大家表拍我。

    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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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7 脚底抹油

﻿    chapter147 脚底抹油

    云流韶那句出来吧，直接让她原本三魂去了两魂的脑子，连最后一魂也去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旁的殊煌向了片刻，她脑海中有个声音响起，“你想要见他吗？”

    她立刻摇头，现在绝对不是什么见面的好时机。

    见她摇头，殊煌嘴唇微动，又是有声音在她脑中响起，“我下去引开他，你见机行事。”

    殊煌去引开云流韶？这个，应该不会有危险吧，殊煌和云流韶属于打着打着打出了兄弟义气的那种人，感情纵然说不上亲密无间，但好歹还是可以共患难的，云流韶应该不会对他怎么样，想着，点点头。

    脑海中又想起了殊煌的声音，同时，手中被塞入一个东西。

    竟然是幻界水晶。

    殊煌对她说道：“我一旦不用遁形石，也看不到你了，想留在这里还是想走随你，这个幻界水晶留给你，我希望你如果走的话，能回到魔界，不要去人界。”

    说完了之后，她就亲眼看到殊煌从柱子上翩翩然的落下，姿态很是优美潇洒，只是，他显然已经拿走了遁形石，因为她看到，云流韶走到了殊煌身边，淡淡的看着他，问道：“柱子上的另外一个人是谁？”

    她的心瞬间就被提到了嗓子眼，云流韶这厮，是不是有个狗鼻子，要么怎么连上面除了殊煌还有一个人都知道？从前怎么没见到他灵觉如此厉害？

    现在她摆明了已经被人发现行踪了……

    不过还要，云流韶不知道是她，殊煌想必，应该不会说吧。

    她嘴角抽搐了片刻，看着殊煌的回答，只见殊煌同样冷冷的看着云流韶，淡淡的说道：“朋友。”

    云流韶那墨绿的双瞳在云千尘所占的地方打了个转，猛然扯出了一抹魅惑的笑容，倾城勾人，但是按照自己对他的了解，往往他笑得越发的魅惑，说明心中在打的鬼主意越多……

    暗自握紧了幻界水晶，遁形石只能眼去一个人的身形，却无法遮掩一个人的气息，想必云流韶是通过气息知道柱子上还有一个人的吧。如果他要上来发难，自己就立刻脚底抹油，开溜。

    殊煌见到云流韶的笑容，眉头似乎稍微蹙了片刻，估计是对这家伙的品行有所了解，接着就听他依旧用着没什么温度的声音提醒云流韶：“再不把昊天塔中的人放出来，小心被炼化了。”

    云流韶闻言，依旧挂着魅惑的笑容，从刚才起，他要么冷着脸，一直不笑，现在倒好，虽然笑了，但是笑得人心里发毛，她还是宁可云流韶干脆不笑这样还舒服点。

    “我还是觉得，你似乎有什么事情不想让我知道。”说着，身形猛的一闪，下一秒钟，就出现在了云千尘刚才站着的那个柱子上面。

    只不过，此刻，柱子上面已经没了刚才的那个人。

    他不知为何，心中空落落的，终觉得不见到刚才在这里隐身的那个人，就会错过什么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情。

    殊煌见他猛然措不及防的出现在了柱子上，心中一紧，但是又见他似乎没有找到人的样子，不由得微微轻笑，云千尘估计脚底抹油，溜了吧。

    其实，云千尘就是溜了。

    但是，她没有按照殊煌所说的去魔界，而是来到了人界。

    她刚才看着云流韶笑得越来越魅惑，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所以干脆脚底抹油，溜掉算了，也顾不上看戏了。

    去魔界，虽然有吃有喝有人伺候着，但是难保云流韶不会找到魔界。

    魔宫也就那么大点的地方，还是很好找到的。

    所以，她还是选择来到了人界，地广人稀，多好呀……

    更何况，她现在隐身着，可以做一些以前非常想做，但是又没办法做的事情了。

    嘿嘿，比如说，仗着别人看不见自己，干点坏事，这种感觉应该是非常不错的。这种整恶人的事情，她可是会期待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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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8 阴魂不散

﻿    chapter148 阴魂不散

    只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云千尘这个想法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当她来到人界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竟然还站在当初离开人界时候所呆的客栈，就顿时黑线了。

    这个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现在那个她所站的这个客栈的房间中，居然有一个人，还是一个熟人。

    少裴。

    这个幽灵似地家伙。她嘴角抽了抽，怕了他了……怎么就在这个客栈，该不会是来这里等着她，又像上次一样，要对她说一些什么么。

    少裴看着她，依旧穿着和云流韶类似的白色衣衫，笑得柔柔的，“你果然又来到了人界。”

    她才想说果然呢，果然她去人界是在少裴的预料之中的。

    少裴见她没有答话，仿佛丝毫不以为意，接着说道：“流韶现在应该已经成为新一任的帝君了。”

    她听了，心中不知道是何滋味，新一任的帝君，一代帝君，新旧交替，竟然是如此的迅速，甚至有些出人意料。

    那么，曾经的帝君呢……

    少裴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淡淡的说道：“曾经的帝君，已经沉寂在昊天塔之中了。杜衡在天牢，天女，被软禁了。”

    一代新旧更替，曾经的那么风光的三人，都落得如此下场。

    其实，他们说来也不算什么罪大恶极之人。

    只不过，云流韶似乎从来不是什么善良之人，他千年的痛苦要讨回一个公道。

    还有，他曾经说过的，虽然她不知道是不是他一句毫不在意的话，但是，依旧留在了她的心中。

    他要为她的命讨回一个公道。

    所以，斗争永远都是无情的，成王败寇，是永远也不变的道理。

    云流韶赢了，就是王者，剩下输的几个人，自然就是败者。

    也不知道，云流韶会怎么对他们。

    少裴见她一直没有回答，终究低低一叹，说道：“其实，我当时也一直在天界朝堂，看着流韶做那些事情，也看了看你的反应，你虽然身上带着遁形石，但是我依旧能看得到你，当流韶执意要去你所站的柱子上面看看有没有人的时候，你逃开了，你还是不想见他吗？你如今还看不出他对你其实是真心的吗？”

    云千尘抿唇，不语，她现在觉得自己越发的无法理清自己的思路了，少裴越说，她就觉得越乱。

    少裴见她依旧抿唇，幽幽的双瞳直视着她，温雅的脸上有着莫测的表情，“有些事情天注定，你是逃也逃不开的。”说着，似是要离开，但是想了想，终究交代一句：“这个房间我使用你的名字订的，订了三天，所以，你暂时不用担心会有人进来。”说完之后，才消失。

    而云千尘则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少裴，似乎知道什么，冥冥中掌握着事情的发展。

    她从乾坤袋中拿出了轩辕剑，甚至连轩辕剑都是少裴有计划的让她有的。

    这么一心想让她和云流韶在一起么……难不成，她和云流韶之间还真的是天注定的姻缘？

    她不知道，只觉得自己的思绪一团乱麻，刚才又看了惊心动魄的一场夺位斗争，觉得身心疲惫，想了想，还是没有拿下身上的遁形石，还是隐身一点比较安全，既然少裴订了这个房间三天，想必没有吩咐小二是不会随便来打扰的，也方便她休息。

    她倒在了床铺上，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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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以下字数是不会计入收费滴。

    咳咳，重复一下本书中有关于修仙的各种等级，这个还算是我精心查了百度之后弄出来的。

    旋照、开光、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成。

    大成之后成散仙，而成散仙之后，则还有次仙、地仙、天仙、仙主、仙帝才能成神。

    某水是个仙剑迷，所以，本书中许多名词还有设定都借鉴了仙剑，比如说仙和神石完全不同的两个等级，妖还有魔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等级，这种设定就是借鉴了仙剑。

    希望大家表介意。

    还有，今天码字的时候，一直想起了一首歌：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 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那里

    最后那一句歌词总是让我好感动，那颗痣还是有个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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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9 理清思路

﻿    chapter149 理清思路

    她一觉醒来，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她觉得有些饿，想让小二送来吃的，想了想，终究从身上拿下了遁形石，放入了乾坤袋中，又从乾坤袋中拿出孟生那个冤大头给的银子，光明正大的去楼下的大堂吃饭去了。

    小二虽然奇怪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毕竟是用她的名字订的客房，而且客官的事情他们也不方便多问，也就没说什么了，乖乖的给她上菜，让她吃饱喝足再香汤沐浴，之后又回到了房中。

    她叹了一口气，事情终究要解决的，自己鸵鸟的毛病又犯了。

    想一想，自己对于他们的感情。

    对于殊煌，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感情……

    殊煌虽然冷冰冰的，有的时候冷得冻人，但是很帅，坦白说，对她很不错了。

    那么，她对于殊煌的感觉的，这么些日子朝夕相处下来，绝对有感情，但是，那种感情，是喜欢么……

    抑或是爱么。

    很深很深的喜欢，才是爱。

    殊煌这些日子很照顾她，但是总是带有一种强势的感觉，而她当时心中烦乱，也没怎么拒绝，不知道是不是造成了一些误会。

    但是，现在想来，她对于殊煌，好像真的没什么爱的。

    只是，很喜欢，很喜欢，但是，那并不是爱……

    也许，她没有明确的拒绝殊煌的一些要求，会让身边的人有一些困惑，也会让殊煌有一些困惑，也许她有些事情做得并不是很干净，有些拖泥带水的。

    但是，她现在深呼吸，静下心来仔细想想看，她对于殊煌只是有那种很淡淡的喜欢，终究没有深深的喜欢，无法转变成爱。

    对于殊煌，她只能深深地说一声，对不起了。

    那么，还有，辰墨枢。

    少主辰墨枢。

    她对于辰墨枢究竟又是什么样子的感情。

    辰墨枢或许也喜欢她，但是她对于辰墨枢绝对是那种有点少女般的迷恋，但是到了最后都变成了一种淡淡的关怀，拿他当朋友的那种关怀。也许她曾经对辰墨枢有过什么少女憧憬，但是那都是过去的想法了，静下心来看看，仿佛有些事情，终究只能成为一个偶尔可以做一做的梦，无法持久的，少主那样谪仙的人物，永远只可能是她心中的谪仙少主。

    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

    所以，不管如何，她和辰墨枢之间也是不可能的。

    那么，最后，就剩下云流韶了，想来想去，自己和他之间还是最有可能有点什么的，唉，最初遇上的，竟有可能成为最终的，命运有的时候真的喜欢和我们开玩笑。

    如果，云流韶真的如少裴所说，如他自己所说，最开始想要利用她，后来就放弃了，那么她还是可以再重新和云流韶开始有点什么的。

    毕竟，有些事情也算是误会一场，她无法责怪云流韶最初想要利用她的态度，毕竟她那时候和他非亲非故，而他又急需恢复法力，站在他的角度看来，那种事情无可厚非。

    如果他最后真的因为爱上了她而放弃了用她恢复功力的想法，她还是可以原谅他的。

    总是追究以前的错误，没什么意义，只要他后来是真心对她好的就行了，只要他后来能够真心的对她就行了，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只不过，她现在不确定，云流韶是不是真的向少裴所说，还有她刚才的猜测那样，所以，她很是迷惑，不知道是该找他问清楚，还是该借机试探一下。

    云流韶现在已经是帝君了……

    还真的需要她这么一个普通的女子么。

    更何况，她现在连长相都变了，变得十分平凡无奇了，也许郎心已变。

    这么想着，又忽然没什么信心了。

    究竟该怎么办……

    她挠了挠头，头大。

    但是，脑海中，猛然间灵光一闪。

    应该给自己和别人一个机会。

    也许，云流韶真的可以和她实现不离不弃的承诺。

    所以，她决定去一个地方，最初的地方，也是最终的地方。

    只不过，去那个地方，就要找几个人帮忙了。

    还要再去天元派，还要再去找贺鸿涛，希望这次，能够真的找到幸福的吧。

    说来说去，她其实也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子，希望有一个真心爱自己的帅帅老公，可以和自己不离不弃的好好生活。

    PS：要结尾了，要结尾了……

    不知道结尾是否仓促了一些，还有，那个啥，对这个结局满意否？现在应该看出来结局是啥了吧？还想知道一些什么事情，或者我有什么还没交代的，大家现在快点说，不然，晚了也许就结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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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0 最初与最终（正文完结）

﻿    chapter150 最初与最终（正文完结）

    等她到了天元派那气派的山门之下的时候。又点燃了贺鸿涛上次留给她的咒符，之后，躲到一个隐秘的地方等他。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贺鸿涛就出现了。

    只不过，云千尘现在遁形石依旧戴在身上，所以，贺鸿涛看不见她的样子，只是耳边听她说道：“我有些事情找你，我现在身上带了东西，隐身着，你看不见我是自然的，我不方便现身。”

    贺鸿涛闻言，顿了一下，才面无表情的缓缓说道：“你的事情如果不急的话，我还要回到山上。”

    云千尘闻言，顿住了，“山上出了什么事情吗？你竟然要回去？”

    “掌门失踪，少主回来主持大局。”

    这一句话差点把云千尘砸的回不过神来。

    刚才她明明在天界看到辰墨枢的，怎么到了这里，贺鸿涛居然告诉她。辰墨枢在天元派主持大局？！

    掌门消失了？！

    她猛然间又觉得事情似乎有点乱套了。

    且不说天元派情况如何，她所住的客栈离天元派还算是比较近的，所以赶过来用不了几个时辰，但是，就是这几个时辰的时间，难道云流韶已经处理好天界的事情了？要么辰墨枢怎么会在人界……

    只不过，她真的很好奇，辰墨枢究竟会怎么处理天元派的事情，于是心念一动，对贺鸿涛说道：“你带我去看看好吗？”

    *

    天元派 朱雀宫。

    看到久违的朱雀宫，她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有回到朱雀宫的一天，她此刻站在朱雀宫的角落，反正隐身，没人能看到她，正好方便她偷窥事态发展。

    事态的发展却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辰清远神秘的消失了。

    辰墨枢对外说是练功走火入魔，身体经脉承受不住而形体消散，这个解释有些牵强，只不过，众人似乎都接受了。

    毕竟，天元派的事务，似乎总是辰墨枢在打理，辰清远很少出面。

    此时辰清远消失，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谁也没有亲眼看到掌门，毕竟掌门闭关已久，不敢轻易猜测一些事情。也不敢猜测是不是有人谋害了掌门，毕竟掌门仙术强大，无人能谋害，所以，他们只有相信辰墨枢的说法。

    但是，都在大家以为，他们的少主会理所应当的继承天元派掌门人之位的时候，他却把掌门人之位传给了霍启枫。

    他的师叔霍启枫。

    云千尘对霍启枫还算有几分好感，这个君子风度的师叔，应该会成为一个好掌门吧，她这样想着，看着辰墨枢那清俊的外表，耳边听着那潺潺流水的声音，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在朱雀宫见到辰墨枢时候的情况……

    忽然心中一动，想和他，告别一次。

    还想最后再说点什么。

    于是她缓缓地靠近辰墨枢。

    辰墨枢自然看不见她，但是他凭借高超的功力，还是感觉到身旁有什么人，只不过自己看不见而已。

    就在他眼中闪过疑惑，似乎要采取什么措施的时候，一双小手拉起了他的手。在他的手心写到：

    我是云千尘，田云轩等你。

    写完之后，云千尘自然就消失了。

    留下辰墨枢一个人，神情先是震惊，而后被纯然的喜悦所掩盖，竟然还能够再碰见她，让他如何不开心。

    *

    田云轩

    看着这个田云轩，她在这里第一次翻阅了江山集，学会了如沐春风，也是在这里辰清远说要杀她。

    之所以叫辰墨枢到这个地方来，是因为她知道，这个地方一般情况下没有人来。

    辰墨枢很快就出现在了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田云轩，仿佛有一瞬间的困惑，接着他的神情柔和下来，清俊的脸上，有着丝丝温柔，他开口说道：“千尘，你还好吗？”

    云千尘一咬牙，辰墨枢应该不会是那种以貌取人的男子，纵然她没有了那精致的外貌，纵然她现在的长相平凡到不行，相信在他的眼中应该不会看到什么负面情绪。

    她拿下了身上的遁形石。

    辰墨枢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眼中骤然闪过了惊讶，但是，只有惊讶。

    犹豫了片刻，他开口问道：“你经历了什么事情吗？”

    云千尘点头，终究问道：“我如今这副样子，你不觉得……”

    辰墨枢淡笑着摇头。笑得很淡，仿佛在回忆什么，“我的母后曾经是绝顶的美人，父王看中了她的外貌，强娶了她，并有了我，但是，母后的绝顶外貌就是她的最大的过错，当父王对她的感情不在的时候，为了拉拢一些人，把母后送了出去。”

    云千尘听后，倒抽了一口冷气，忽然觉得，那个前任帝君，甚至连街上的地痞都不如，地痞都知道自己的老婆不能送人，怎么帝君竟然这么做？！

    看来让他死一点也不冤枉，他不知嫉贤妒能，甚至还没有身为男人的责任。

    少主，原来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么，难为他还如此的谪仙气质，如此的善良，没有愤世嫉俗苏。

    “有人为我重塑了身体。我的样子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辰墨枢点头，眼中浮现上了丝丝愧疚，“对不起，当初，我明知道云流韶的计划，但是，并没有对你说过……”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有些时候，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当她知道她已经魂飞魄散的时候。那种痛苦，那种悲哀，是无法言喻的，只不过，老天从来没有给过他诉说的机会，面前这个女子，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

    永远，也不会属于。

    云千尘听了辰墨枢的话之后，咬唇，随后说道：“当初，你的立场也无可厚非，毕竟，云流韶曾经救过你一命，你报恩是应该的，我们都没有错，错的是命。”

    辰墨枢闻言，苦笑，“当时，我的父王看到我资质极高，并且当时他把我母后送人的时候，我曾经激烈的反抗过，所以他对我起了戒心，想要除掉我，就派我领兵去鬼界，我初次领兵，完全没有经验，再加上那时候法力并不高强，所以，很快的就陷入了险境，当初，是云流韶救得我，并且指点过我修炼的方法，所以，他对我有救命之恩。”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果然，又是帝君造的孽。

    辰墨枢看了看她的神色，记起她是喜欢着辰墨枢的。既然自己无法拥有她，最起码要让她幸福。

    “你，想见，云流韶吗？他对你是真心的，只是命运弄人……”

    云千尘听到这话，忽然一笑，明亮的双眼闪着灵动的光芒，面孔虽然不同，但是那笑容里面的味道和之前十分的相似。

    “我想要你送我去一个地方。”她如是说道。

    *

    果然，最初的还是最终的呀。

    纵然迷踪林再大，再迷踪，以辰墨枢的法力来说，也没有什么害怕的。

    所以，云千尘让辰墨枢把她送到了一个地方。

    最初也是最终。

    那个曾经关着云流韶一千年之久的山清水秀的地方，迷踪林的另一端。

    她想在这里等云流韶。

    只等他十天，如果有缘，如果云流韶真的想着她的话，那么，十天之内他一定会出现的。

    但是，如果云流韶做了帝君之后，就不把她放在心上，贪恋上了权力，完全把她抛到脑后的话，她也就此离开，去人界好好走走，再找一个良人去。

    努力找到一个二十四孝的亲亲老公去。

    当然，来到这个结界里面之前，她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准备了充足的吃的放在了乾坤袋里面，在这里欣赏一下风景，预备等待这十天。

    而此刻已经回到了魔界的殊煌，见到她并没有跟回来，心中越来越冷，明白了她的选择，自己，终究是留不住她的……

    也许是相遇太晚，也许是没有缘分，总之，自己没有留住。

    努力过，甚至强求过，也就，没什么遗憾了吧。

    *

    至于，云千尘到底有没有等到云流韶呢。

    当云千尘穷极无聊的时候，拿出了轩辕剑，想要接着练习剑法，正在比划来那个下的时候。

    猛然发现，自己的剑被人握住了。

    她怔住，看向了握剑的人。

    云流韶。

    他褪去了华贵的天地瑞日服，依旧穿着那件天蚕丝织成的白衣，墨绿双瞳，魅惑勾人的面容。

    此刻，他惑人的面孔上面，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看着她眼中的神采，看着她那陌生的面孔，却觉得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有着绝对的熟悉。

    更何况，此时，会出现在这里，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的声音颤抖了，好半响才不可置信的叫了一声：“千尘。”

    哪知云千尘此刻有了一些恶作剧的心里，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间或闪着灵动的光芒，猛然叫了一声：

    “爹——”

    初次见面时，他让她叫自己爹，否则就不把她变成人，一个玩笑，最初的玩笑，她到现在还记得。

    一年多的时光恍若隔世一般，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虽然物是人非，虽然长相变了，但是，那段记忆却永远的留下了。

    记忆不能抹去，那么，我们就来创造新的美好的回忆。

    云流韶唇畔露出了绝美的笑容，桃花眼弯弯的，“千尘，我爱你。”

    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不能再喜欢了，就是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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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了后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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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天界生活1

﻿    番外 天界生活1

    咳咳，我们来看看云流韶和云千尘这两人在天界的生活。首先，有些情况的确是被少裴料中了。当他们两个互诉衷情，确定了彼此的心意又解除了误会的时候，当两个人决定成亲的时候，的确有些事情接踵而至。

    比如说，两个人的身份问题，但是，因为云千尘手中有轩辕剑，明显是轩辕剑的传人，这身份上就提高了一个档次，还有，云流韶对天界进行了一次大换血，换血整顿之后的人，基本上都对他又敬又怕的，毕竟是云流韶一手毁了上任帝君的一切，一手神乎其神的功力收服了众多天兵天将，众多神官，所以，在众人的心中，他的功力已经到达了决定高超的地步了，所以，众人反对了一下，看到他态度坚决，也就不敢说什么了，实在是怕了他那种强大的法力了。

    所以，云千尘就这么变成了天界的帝后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然，这个一人之下还是可以忽略滴。

    于是乎，两个人就开始筹备着成亲事宜，毕竟帝君成亲可是一件大事，关于六界，所以邀请的客人也特别的多，要注意的事情也特别的多，所以准备的时间也就特别长。

    云流韶和云千尘在一起之后，云流韶也变得十分宠爱着她了，不像之前一样，能压榨就压榨，这次变得十分顾及她的感受和身体了，恩，其情可嘉。

    云千尘么，一直是比较懒的，所以，也理所应当的就当了一个甩手掌柜，反正那些事情她也不明白。

    所以，虽然是准嫁娘，但是她的日子还是比较轻松的。

    但是，日子一旦轻松了，就会出现一些问题的。

    比如说，云千尘想到了曾经云流韶还有天女、杜衡和帝君的恩怨了。

    这几个人的下场么……

    帝君和杜衡已经堕入轮回，十世不得上天界。

    天女么，情况好一点，幽禁昆仑山。

    只不过，虽然这些人都得到了惩罚，但是，云千尘一直有一些疑问不太了解。

    他们之间的恩怨。

    她和云流韶一直都没有谈过那些恩怨，她知道云流韶不想提，所以没问，但是，渐渐地，这些日子看着云流韶似乎对以前的事情慢慢放开了，她便有些心痒的想要问问看了。

    只不过，不知道如何开口。没有解答的疑问就像一只小猫一样，一直挠着她的心，让她觉得，心中有事情，不问不快。

    哎……怎么问出口呢……

    她不知不觉的叹了一口气，结果耳边就传来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问道：“千尘，怎么了？”

    她闻言，转过头，果然看到一身天地瑞日服的云流韶站在自己身边，眼神中带着些微的疑惑。

    她看了他，忽然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咬了咬牙，还是直接问吧，不问的话，仿佛骨鲠在喉一般，总觉得不舒服，“你和天女之间的事情……”

    云流韶闻言，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挑眉，“千尘吃醋了？”

    她脸嘴角抽了抽，好吧，其实，确实，她的确是心中有些不舒服，虽然不怀疑云流韶什么，但是，别的女人曾经和自己未来的老公有过什么，她总是觉得不舒坦，想问清楚。

    云流韶看她有些不好意思，也不逼她，坐在她身边，轻轻的抚摸着她黑色的长发，眼中流泻出宠溺的神色，“千尘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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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天界生活（完）

﻿    番外 天界生活（完）

    云千尘犹豫的看着云流韶，她原本的确有些害怕的，害怕云流韶不愿回想起那段往事，

    只不过，云流韶都自己开口说没关系了，那就应该是真的没关系了吧，想到这里，她坚定地点点头，说道：“我想知道。”末了，思索片刻，又加上一句，“你的事情，我都关心。”

    最后那一句，很明显的取悦了云流韶。

    他桃花眼笑得弯弯的，“好，我告诉你。”说着，眼中渐渐地浮现出了回忆的神色。

    其实，故事也不复杂，甚至很简单，很狗血的一个故事。一般情况下，一些阴谋的起因，都会是很狗血的，狗血的甚至让人有点接受无能的故事。

    云流韶和另外三个人的纠葛起因很简单。

    杜衡升到天界，资质不凡，法力不弱，又自视甚高，看上了一直倾心于云流韶的天女。天女自然是对云流韶一往情深，所以杜衡心生嫉妒。再加上，帝君又总想找时机除掉云流韶，所以，帝君和云流韶两个人一拍即合。

    杜衡开始调唆天女，告诉她云流韶用计让云流韶嫉妒什么的，刺激刺激他，他就能说出心里话之类的。那个刺激的办法显然就是和杜衡成亲，所以，两个人后来就成了夫妻。

    其实，按照天女的机智判断，应该不会犯这种很弱智的错误地，但是九千年的单恋，早就磨灭了她的理智、她的智慧，她早就沦陷成为一个为了爱而疯狂地女子。

    所以，听信了杜衡的蛊惑。盲目的与杜衡成亲。杜衡骗他，两个人成亲的时候要弹奏伏羲琴，云流韶才会知道，才会到来，这么拙劣的谎言，天女竟然信了。而且，还真的弹奏了伏羲琴。

    其实，天女和杜衡成亲的当天，云流韶的确去了。但是，他不是为了搅局而去的，而是为了祝贺而已。

    成亲当天，既然有宾客到场，理所应当应该敬酒庆祝，天女不疑有他的接过了杜衡手中的酒杯，敬给了云流韶。云流韶当时也没防备，他从来不曾觉得天女会害自己，所以，喝了下去，岂止，那杯酒被杜衡下了混沌之界的若水，剧毒无比，损人功力。

    而且，最毒的是，中了若水之后，会在十二个时辰之内连续削弱中毒者的功力，但是，在最开始中毒的一个时辰中，中毒者不会发现自己功力消退。所以，云流韶就毫无防备的坐在那里，听着天女弹奏了伏羲琴。

    杜衡的另外一条毒计就来了，趁着天女弹奏伏羲琴的时候，用了天元派最强的封印术法，偷偷来到云流韶的身后，封印住了他的功力。

    后来，他就被灵气锁在了迷踪林的另一边。

    其实，听完这件事情，云千尘总结出来一句话：

    为爱冲昏头脑的女人智商都是负数，自己千万不能做那种人。

    她在云流韶讲这件事情的时候，仔细的观察过他的表情，发现他表情有些淡漠，却没有痛苦和愤恨，知道他是放下了这段事情了，自己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既然正主都放下了，和没事人一样坐在她身边，她还有什么放不下心的呢……

    她笑了出来，今后还是让这件事情永远的尘封在记忆中吧。

    至于自己，就好好地和云流韶过日子。

    他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一定会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