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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李代桃僵之计

﻿    “太阳升起来了，鸟儿枝头叫，泉水潺潺欢声唱，好时光。姑娘十八模样俏，背起竹篓上山岗，野果已红了，花儿也开了，采一枚野果放进我的竹篓，摘一躲野花戴在我的耳旁，模样俏又娇……”

    听，有人在唱歌呢，好美的歌声啊，虽然只是普通的民间小调，可声音听上去却是犹如黄莺出谷，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婉转，那么的悦耳，听着就沁人心脾，如绕梁之音三日不绝。

    林间小路上，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男子正背着刚从山上打来的柴准备回家，走着走着，却被一阵好听的歌声吸引住了，不觉得放下了柴，坐在地上慢慢的享受着这阵天籁之音。

    待歌声隐去之后，年长的那位男子仰起头，朝着自己头顶的那棵果树笑着喊道：“欢儿姑娘，你又上山来给你娘采药来了啊。”

    男子的话刚落音，就听着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声，接着，从茂密的树叶处钻出来一颗小脑袋，看见树下坐着的两个人，立刻喜笑颜开：“刘大叔，顺和哥，你们上山砍柴的呀，呵呵，我可好几天没见到你们了呢。”

    “呃，欢儿姑娘，我们，我们”顺和结巴着红着脸想回答欢儿的话，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唉”刘大叔暗自叹了一口气，他这个儿子平日里挺会说的呀，为什么每次见到了欢儿变得结巴了呢，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不过，这也难怪，他心里喜欢人家欢儿姑娘，人家可未必看得上他哦，人家欢儿姑娘，可是当朝欧阳太师的女儿那，虽然只是个挂名女儿，就算人家只是个不受宠的没名没分的丫鬟所生，可怎么着，也不会看上他们这种穷苦人家吧，自己的儿子怕异想天开了哦。

    刘大叔叹气的时间里，欢儿已经顺着树爬下来了，将自己裙子里兜的野果拿出几个，递给刘大叔和顺和，笑着说：“来，吃吧，这是我刚刚采得哦，很甜的哎。”

    “谢谢你啊欢儿姑娘，呵呵。”顺和红着脸接过欢儿的果子，看那欢儿一身藕色衣裙，头上扎着同色头巾，耳边簪着一朵刚刚从路边摘来的小黄花。齿如编贝，眸如晨星，面容不施粉黛而颜色似朝霞映雪，真是娇俏可人啊，顺和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好意思了，连忙将野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就低头吃了起来，仿佛是怕再多看了一眼眼前的欢儿就会亵渎了她的惊世容颜似的。

    是的，欢儿个美人儿，可是，上天给了她一副美丽的容貌，却给了她一个凄惨的身世，她是欧阳太师的女儿没错，但是她却不能像太师的另一个女儿紫颖一样，享受着华服美食，丫鬟伺候，爹娘疼爱的生活，就只因为她的娘是个没名没份的丫鬟，她从小到大就只见过自己的爹几面而以，自己的那个爹，恐怕也从未在意过她和娘亲的存在吧，从小欢儿就和娘生活在太师府的后院里的小木屋里，每天要和其他下人一样做事，才能换来三餐勉强的温饱，就连娘亲生病了，也没有钱去看病，只有自己上山采一些草药药给娘亲治病，在太师府里，从来就没有人把她当做过太师府里的二小姐看待，在其他人眼里。太师府里的小姐就只有大夫人所生的紫颖小姐一个人而已。

    幸而欢儿并没有消沉在她悲哀的身世里，反而性格活泼开朗，活得开心自在，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离开那个破烂的小屋，带着娘亲去过幸福美满的日子的。

    野果吃完了，欢儿站起了，笑得一脸的灿烂，向刘大叔他们告别：“刘大叔，顺和哥，我先走了哦，我给娘采了药，要赶紧回去熬给娘喝了才是，你们歇息好了，也快回家去吧，刘婶一定在家里做好饭了等你们呢。”

    “好好好，欢儿姑娘慢走啊，谢谢你的野果，还有你那美妙的歌声哦。”刘大叔笑呵呵的说道。

    “不客气的刘大叔，我走啦，再见啊。”

    “再见”

    告别了刘大叔父子，欢儿快步朝下山的路走去，一路虽然上山花烂漫，姹紫嫣红，可欢儿惦记着家里病中的娘，并无心去欣赏这沿途美景。走着走着，她看见前面的大树下坐着一个和尚，好像是走累了再那里歇息呢。

    经过和尚面前时，欢儿无意的瞄了他一眼，他看上去好像是走了很远的路很累的样子，正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呢，欢儿于心不忍，从背篓里拿出几个野果，送到那和尚面前，笑吟吟的说：“大师，吃几个果子吧，解解渴。”

    那和尚听到有人说话，睁开眼睛，瞧见了笑脸盈盈的欢儿还有她手里的果子，和尚感激的接了过来，唱了句佛号：“阿弥陀佛，姑娘你的心眼真好，和尚在此谢过姑娘你了。”

    “没事没事，几个果子而已嘛，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欢儿不以为然的挥挥手说到。

    “阿弥陀佛，姑娘错了，和尚我此刻正口渴难当，姑娘你就给和尚我送来了果子，这好比就是雪中送炭解了和尚我的当下之困啊，这对和尚来说就是大恩那，怎么能说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呢。”

    见那和尚说得及其认真，欢儿不由得抓了抓脑袋，不好意思的说“呃，大师，没什么事我要走了哦，再见啊。”

    “姑娘，和尚我没什么回报你的，不如就让和尚给姑娘看个面相如何？和尚我一向看像都是很准的”和尚说完，不待欢儿说话，就仔细端详起欢儿来了，看得欢儿浑身都不自在。

    “姑娘的面相好啊，你可是贵人之相，是大富大贵之命啊。”和尚看了一会儿，含笑对欢儿说到。

    “我？大富大贵？大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欢儿惊愕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可是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那里就有什么大富大贵之说了呢”

    “姑娘的面相就是如此啊，”和尚也说得肯定。

    “好了好了。大师，你说是就是吧，我可是真的要走了啊，再见了哦。”欢儿认定和尚是在逗自己开心呢，又放心不下家里的娘亲，急着向那和尚告别了要赶回家。

    待欢儿走远了，那和尚微笑着欢儿远去的背影点点头，：“姑娘，和尚我看相还从来没看走眼过，和尚肯定，你将来不但会大富大贵，还会母仪天下的呢，呵呵呵呵”

    “一群饭桶，让你们找个人找了三天都找不到，老爷我养你们何用，你们再去给我找，若还是找不到，你们统统都不要回来了，”太师府的大厅里，欧阳太师正对着自己手下的三十几名家丁发火呢，看他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在场的人没一个敢吱声。

    “老爷，”太师身边的一个打扮的花枝召展的女人连忙替太师轻轻拍打着后背，好让他顺顺气，用她那娇滴滴的可以腻死人的腔调哽咽着说“老爷啊，我看，我们的紫颖是找不回来了，”说着，还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接着说到：“紫颖一心想着他的表哥，你却要她嫁给皇上，她一定是和她表哥私奔了，永远都不回来了，呜呜”

    “哭什么哭啊，就知道哭，老爷我还没死呢，”太师咆哮到，“你们快去找，宫里明天就要来接人了，找不到大小姐，皇上怪罪下来，老爷我就将你们统统都带着上断头台，”

    “等等老爷，”刘管家不怕死的上前阻止了那些正欲往外冲的家丁们，“你们先下去，我有话和老爷说，”

    “刘管家你不要命啦，”太师瞪着刘管家喝到。

    “老爷不要着急，您听奴才说完再责罚奴才也不迟啊”刘管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俯身在太师耳边耳语了几句，就只见太师的脸上慢慢的由铁青的面容变成了满脸的笑意。

    太师也是急糊涂了，差点忘了自己的后院里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虽然只是自己夫人身边的一个丫鬟所生的，出生不那么高贵，可现在唯一可以解太师府的燃眉之急的人的就只有她了，反正皇上的圣旨上说要太师府里的千金入宫，那就是说，只要是他的女儿就可以咯，管她是谁所生呢。

    “走，快带老爷我去后院看看去。”太师笑得像个弥勒佛似的，哈哈，这下他可以不用死了。

    一间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小屋子，里面就只放了一张床，一个破烂的小柜子，还有一张桌子两张凳子，就再无其他的摆设了，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女子，满脸的沧桑就是她的苦难生活留给她的记忆，现在的她看上去似乎得了很重的病，一个穿着简单的美丽少女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热起腾腾的药汁轻轻的吹着。

    “娘，待欢儿替娘把药吹凉一点了娘再喝啊，喝了娘的病就好了，”欢儿笑着说。

    “欢儿”婉玉眼中带着泪，看着眼前乖巧的女儿，心疼的说：“欢儿，这些年，你跟着娘，让你受了不少苦吧，”

    “娘，欢儿有娘您陪着，怎么会苦呢，”欢儿依然笑得一脸的灿烂。

    “娘，您知道吗？今天我从后门溜出去给您采药回来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和尚，我把我从山上采的野果给了他，您猜他说了什么？他说我是什么贵人之相，将来必是要大富大贵的，哈哈，娘您说好不好笑，”欢儿故意说些轻松的话题，想要逗娘亲开心。

    “我的欢儿长得这么美，又心地善良，说不定，将来真的就被那个富贵人家的公子看上了，娶回去做少奶奶了呢，”婉玉也努力露出一个笑容，轻声说到，看着眼前的女儿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了，芙蓉花面，明目皓齿，肤若凝脂，柳叶弯眉，冰肌玉骨，任谁见了，也是要为之倾倒的啊。

    “娘，连您也取笑欢儿啊，”欢儿不依的撅起嘴，向娘亲撒起娇来。

    正说得高兴呢，一群不速之客就这么闯了进来。

    看清了来人是谁后，欢儿一点都没去理会他们，好像无视他们的存在一样，依旧坐在床边，慢慢的将吹凉的药喂给娘亲喝。

    “二小姐，你的好运来了，快起身迎接你爹啊，”刘管家首先上前对着欢儿兴冲冲的说到。

    欢儿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眼光将这屋里仔细的搜索了一遍，最终确定刘管家是在跟自己说话，放下药碗，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请问，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是啊，二小姐，老爷和夫人来看你来了，”刘官家应到。

    “欢儿啊，爹知道，你心里对爹有怨恨，可再怎么说，我都是你爹不是吗？”太师上前，笑眯眯的说到，一副讨好的样子，看见自己从未在意过的女儿居然长得跟天仙似得，他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了，“哎，你娘病了啊，”太师假装关心的样子朝婉玉看过去。

    “这不要老爷你操心了吧，”她这个爹可是十八年来从来没关心过问过自己啊，如今欢儿见太师这副模样，心知他一定是对自己有什么企图，暗在心里叫不妙。

    果然，太师讨好似的笑着开口说到：“你娘住在这种地方，也是够委屈了她的，不过，只要你答应爹一件事，我就正式封你娘做我太师府的二夫人，她就会住到前面的大院里去，会有很多丫鬟伺候着她，她还会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一辈子穿金戴银的，”

    听到太师说的那些，欢儿有些心动了，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不就是想让娘亲过得好吗？再一看病痛将娘亲已经折磨得都不成样子了，自己又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娘，如果眼前这个自称她爹的人可以救娘，可以给娘亲好的生活，哪怕他们是要自己去做乞丐她都愿意。

    想到此，欢儿一副痛下决心的样子对着太师说到：“好，只要你能治好我娘的病，让我娘过好日子，不再受委屈，我什么事都答应你，不过，我先申明啊，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干啊，”欢儿一脸郑重的申明到。

    “欢儿，你可不要上了他们的当啊，他们一定是没安好心的”婉玉撑起病重的身子不放心的喊到。

    “好好好，来人，快将二夫人请到前院去，好生伺候着，”太师生怕婉玉的话让欢儿反悔了，连忙吩咐下人们将婉玉带走了。

    “那，接下来，爹就慢慢的告诉你，你要做的是什么，”太师笑眯眯的对欢儿说到。眼见目的达到，太师早已笑得是合不拢嘴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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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洞房中的惊心动魄

﻿    “什么麻这是，碍手碍脚得，烦都烦死了，”欢儿此刻已经坐在皇上派来接她的风辇里了，正对着身穿的那身行头发牢骚呢，这身衣服真是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还有长长的裙摆，宽宽的袖子，穿在自己身上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走路了，更要命的是，头上还梳着厚重的发髻，戴上了重得要命的金冠，罩着大红色得盖头，她简直就快喘不过气来了，“天啊，那位神仙快来救救我啊，”欢儿在心里叫苦不已。

    欢儿坐在凤辇里感觉到浑身都不自在，外面吹吹打打的乐声震得她头皮发麻，自从昨天那个所谓的爹将自己从后院接出去后，自己就再也未自在过，爹说什么做为欧阳家的子孙，就有义务要保护欧阳家不受到伤害，我呸，什么狗屁子孙，要不是他的紫颖姑奶奶跟着别人私奔了，有那个会想到她这个‘子孙’哦，不过还好，本姑娘宽宏大量，就不和他们计较这些了，反正只要娘亲以后过得好，她才不在乎这些呢，不就是替大姐嫁人吗？这也不算太难嘛。

    想起太师对自己要嫁的一国之君的那夸张的描述，什么千古圣君，爱民如子，貌胜潘安，才过子建，她才不信呢，要真有那么好，紫颖为什么要逃婚啊，想到此，欢儿忍不住对着脑海中那个胖胖的太师爹翻了个白眼，

    正想着呢，辇突然就停下了，外面传来一个宫女恭敬的的声音，“主子，请下辇，小心，奴婢扶着您，”

    “这就到了啊，”欢儿心到，连忙整理好仪容，将手伸给那宫女，任由那宫女扶着下辇，耳边的乐声还没有停，大红的盖头罩着自己，外面的什么看不清，只是感觉到自己身边有好多人，场面很热闹，

    在宫女的搀扶下，欢儿只有照着宫女的提示做着动作，

    “主子小心，要上台阶了”

    “主子，要跨门槛了，”

    “主子，快给皇上行礼”

    皇上？这就是自己要嫁的那个人吗？欢儿一个恍惚，踩到了自己的裙摆，眼看身子收势不住直着就往前倾去，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欢儿在心里叫苦不已，可是，突然间，她却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股好闻的龙涎香味道传到了她的鼻尖，那感觉还瞒舒服的哦，

    “小心啊，这里这么多人，出丑了可就不好了哦，”耳边传来一声好听的带着笑意的磁性男音，

    欢儿闻言，连忙站好，趁宫女替自己整理衣裙的时候，她低着头，努力睁大眼睛从红盖头下面瞧过去，她却只看到了那人明黄色衣服上锈着飞龙的下摆，接着，她的手被皇上牵过去了，钦天监的主管太监在高唱着“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礼成，”

    欢儿就象一个木偶似的任由那些人摆弄，转得她头混脑涨的，嘈杂声中，欢儿好象又听见宫女在她耳边说让她跪下听旨，然后又听见一个太监念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欧阳太师一家世代效忠于朝廷，功不可没，其女又国色天香，惠质兰心，今特封其为贵妃，赐住宁寿宫，以示皇恩，钦此，谢恩，”

    好不容易，那些繁缛的礼节总算是完了吧，欢儿现在正坐在宁寿宫得寝殿里呢，被人当布偶摆布了一整天了，现在她是累得腰酸背痛，饿得头晕眼花，听动静，现在应该没人了吧，可以去找点东西来吃了吧，想到这里，欢儿先是轻轻的小心翼翼的用手将盖头撂起来一点点，仔细听听，确实是没人了吧，那本姑娘可就不客气拉，欢儿一把扯下头上那碍事的红盖头，看看屋里，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哎，不管了，先在将头上的金冠拿下来，再将身上扎手扎脚的裙子挽在腰间打了一个结，就开始在屋里寻找着可以果腹的东西。

    “这贵妃的房间，可比太师府里的房间要气派多了啊，”欢儿吃着桌上放着的点心，打量着布置得喜气洋洋又富丽堂惶寝殿，对这里做出了评价，“点心也不错啊，”

    享受着点心，又觉得好象少点什么，“咦，这好有酒呢，”欢儿又瞧见了放在桌上的美酒，“听说皇宫里的酒都是琼浆玉液，那我得尝尝，”快速将手中的点心解决掉，替自己到了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辣得她直甩头，立刻仍掉了手中的杯子“辣死我了，辣死我，什么东西嘛，还说是琼浆玉液，比娘喝的药还难喝，”

    欢儿被酒辣到了，就想着去那里找点水喝解解辣味，可她找遍了正个房间都找不到一滴水，正犯愁呢，就听见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坏了，”欢儿想躲，可已经来不及了，门开了，十几个宫女进来了，欢儿那‘衣衫不整’的模样也展现在丛人面前。

    “你们，好啊，”面对着早已经目瞪口呆的那群宫女，欢儿只好硬着头皮带着尴尬的笑意向他们打招呼了，“不好意思，我口渴了，想去找杯茶喝，所以，呃。”欢儿尴尬的陪着笑，说着说着觉得不太对劲啊，宫女们都用奇怪的眼色看着自己身上干什么，连忙低头一看，这一看，欢儿可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惨了，她忘了，自己的裙子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啊，”欢儿一边努力的陪着笑，一边快速将自己打结的裙子解开放下来，

    “贵妃娘娘，还是让奴婢们来吧，”终于有宫女回过神来，过来给她帮忙了。

    “多谢了多谢了啊，”欢儿哈着腰笑容不减的说到，

    “贵妃娘娘您言重了，娘娘，请去那边坐下，奴婢替您整理好妆容，皇上一会儿就来了，”宫女有些犯糊涂，眼前这位可是皇上刚刚封了贵妃娘娘啊，模样倒是美得没话说，可这行经，可真有些让人琢磨不透啊，听说她还是皇上钦点的人选，这皇上的眼光，可真还有些特别啊。

    欢儿又被宫女打扮好了盖上盖头端坐在床上，等着皇上到来，这下，她可老实了，坐在那里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了。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声太监的高唱：“皇上驾到。”

    紧接着，欢儿听到身边的宫女都喊到：“奴婢们叩见皇上，皇上大喜，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免了，你们全都有赏，都下去吧，”李傲龙心大悦，朗声吩咐着。

    “奴婢们告退，祝皇上，贵妃娘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宫女们谢了恩，都退了出去。

    李傲今天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总算是了了自己的一桩心愿了，一个月前，自己被一帮大臣上了折子，说是先皇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皇子都生了两个，而他呢，马上就到弱冠之年了，连个妃子都没有，一点都不成体统，希望他要多为皇室的血脉多考虑考虑，早日纳妃立后，为皇家开枝散叶，他被大臣说得烦了，带着小安子悄悄的溜出宫去了，不曾想，在大街上走着走着，不知从那里吹过来一条女子的丝巾吹到自己脚边了，自己就随手弯腰捡了起来，“公子，这丝巾是我的，劳烦公子把它还给我吧，”眼前的女子温柔好听的声音犹如黄莺出谷，自己只看了她一眼，变惊为天人了，更何况，她的笑容简直就象是让人如沐春风呢，他当时就楞在那里了，那姑娘什么时候拿着丝巾走的他已经记不得了，反正自己回过神来是她已经不见了，后来，他派人去四初打听了，得知那美如天仙的女子就是当朝太师的千金，他立马就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要娶太师的千金为妃，回到皇宫里，他立刻就下了旨，召太师府里的小姐入宫为妃，他决定了，他要封她做地位仅次于皇后的贵妃娘娘，将来，还要封她做他的皇后，和她相依相伴，一辈子不离不弃白头偕老，现在，美人就近在咫尺，教他如何不开心啊。

    “爱妃，”李傲压住心中的狂喜，温柔的叫了一声眼前还盖着盖头的人儿。

    “声音是好听，就是肉麻了点，”欢儿在心里评价着，心里想要立刻见到他样子的念头越来越浓烈了。

    “让朕替你揭了盖头，我们喝交杯酒好不好，”李傲微笑着提议到。

    “啊，又喝酒啊，”欢儿暗中叫苦，好吧，豁出去了，喝就喝吧。

    李傲见美人不说话，权就当她是默认了吧，上前拿起喜称，轻轻的挑起了美人的红盖头，下一瞬间，房间里传出李傲的惊叫声：“你是谁，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恩”欢儿低呼一声，受不了他那过分的高音尖叫而拧起里眉头，反应也太大了吧，至于吗？“我是欧阳欢儿啊，”欢儿皱着眉头回答到，总算是见到皇上的庐山真面目了，太师爹说得一点都没错，皇上长得是好看，那简直就是一张完美俊逸的脸，加上清秀帅气的五官，身高近七尺，温柔含情的目光在他眼波里流转，呃，不对，现在应该是惊愕震怒的目光了吧，与身俱来的天子子之威溢于言表，穿着明黄色的龙袍，更显得高贵不同一般，“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啊，就是脾气大了点，”欢儿在心里再一次对李傲做出了评价。

    “欧阳欢儿是谁？朕的贵妃呢？”李傲耐着性子喝到，眼前的人儿美是美，和自己看到的美人不相上下，可她决不是自己看上的那一个。

    “我就是皇上您的贵妃啊，”欢儿很有耐心的解释到。

    “你？放肆，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尽敢冒充贵妃，嫌你脖子上的脑袋痒痒了是不是，来人啊，”李傲没耐心和她磨下去了，阴着一张俊脸高喊到。

    “等等等等，”欢儿一听他要叫人了，连忙跑到门口用身子抵着门，生怕外面的人进来了，“皇上，我真的是您亲封的贵妃啊，您看您看，这是您召我入宫的圣旨，这是您封我为妃的圣旨，”欢儿从袖子里拿出两张圣旨摆在了李傲的面前，

    “哼，就算圣旨是真的，你人也是假的，你绝对不是太师的女儿，太师的女儿朕见过，肯定不是你这个样子。”李傲看着圣旨，冷着一张俊脸。

    “我是太师的女儿，我叫欧阳欢儿，”好吧，自己慢慢来给他解释吧，反正自己在在太师爹和自己讲清事情的缘由始末的时候就应经做好和他据理力争的充分准备了。

    “那天朕见到的，绝对不是你，你快说，你到底是谁，”李傲几乎是咆哮着吼出这叫话得，他的耐心已经用光了。

    “哦，皇上你说的人，不会是我大姐吧，”欢儿也挺会装糊涂的，一脸‘是你自己搞错了吧’的表情。

    “你大姐？太师有几个女儿？快从实招来，否则，你就是欺君，要被处死的”李傲厉声喝到，心里发现好象事情不妙。

    “两个啊，我大姐早就嫁给我表哥了，就还有我是未嫁之身，皇上您的圣旨上说，闻得太师府中有一未嫁之女，德言功容俱佳，特召其入宫，未嫁之女，皇上，我大姐已经嫁人了，所以，只有我是未嫁之身，所以入宫的就是我啊，”欢儿陪着笑解释着，

    “你？哼”李傲此时懊悔不已，当初怎么就没问清楚太师有几个女儿，那个美人儿有没有嫁人呢，现在，可如何是好啊，“你，给朕从那里来回那里去，朕是弄错了，这事不算了，”李傲不耐烦的朝欢儿挥手示意她在自己没发火之前快滚。

    “皇上”，欢儿一听自己要被赶出去，那样一来，她不是前功尽弃了吗？心里着急起来，“您自己没将事情说清楚，发生了这种事，也只能怪您自己了，我都已经进宫了，皇上您怎么能让我回去呢，我又没有犯什么错误。要是就怎样回去的话，我今后还怎么做人？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啊，如果要是有人欺骗了您那就是欺君，那皇上您这样，是不是就是欺民了啊”哼，死就死吧，自己若就这样回去了，那娘不是要继续回后院里去过苦日子吗？倒不如自己现在努力的博一博。

    “你说什么？”李傲危险的眯着眼看向那个不怕死的家伙，她居然还是一副‘理大于天’的样子。

    “皇上您已经下旨召我进宫了，典礼也举行过了，事情都已经昭告天下了，您现在要我回去，您不是在戏耍我吗？您说您不是欺民是什么，皇上若一定要我回去，那我，我就只有一死了，看皇上从此再何以令天下百姓信服，都说您是个明君，我看，您就是个昏君，还整天说什么君无戏言这种废话啊”欢儿可真的是豁出去了，冲着李傲大声喊到。

    “你你你”李傲无言了，他只能说这小妞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说出这些犯上的话，她真的就不怕砍头吗？

    “我我我怎么拉，你以为你是皇上就了不起啊，就可以想怎样就怎样啊，皇上就可以不讲道理了啊，我还就不走了，你杀了我我也不走了，”欢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了，摆明了谁也别想赶她走的一副架势。

    “你“李傲惊愕的张大了嘴，还是头一回，李傲被一个姑娘驳得说不出话来哎，

    “好，既然你舍不得贵妃的这个头衔，那你就呆在这里吧，总之，你永远也别想朕接纳你，”李傲仍下这句话后，就头也不回的打开门出去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了啊，你以为我稀罕那，”冲着李傲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欢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唉，有惊无险啊，不过还好，总算是留下来了哦，嘿嘿，这张大床看上去可真漂亮啊，比知道睡上去舒不舒服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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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迷路巧遇

﻿    惨，惨，惨啊。

    这皇宫里的御花园怎么建得跟迷宫似的哦，欢儿放眼望去，珍贵的花草树木，形状各异的假山怪石，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流水依傍的小桥，布局得典雅而巧妙，各种精致的景物虽是人为却宛如天开。

    欢儿此刻正睁大了眼睛四处张望，最后，她得到一个悲哀的答案，那就是，她迷路了。

    自己进宫有好几天了吧，那个叫李傲的家伙果真说话算话啊，她真的再他们成亲那晚见过他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她现在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和伺候她的几个宫女在宁寿宫里大眼瞪小眼，今天，她好不容易溜出来想参观参观皇宫，没想到，她居然迷路了。

    “这是皇宫还是迷宫啊，我现在该怎么办啊，老天爷，派个神仙来救救我吧，”欢儿仰着头对着老天爷夸张的喊到。

    瞧身上这身碍事的衣裙，袢手袢脚的，干脆，提着裙摆走吧，反正这里又没人，还是想办法快点找到怎样回去的路吧。

    御花园

    “皇上，忠义王在沁心园等着您呢，奴才想着，皇上您是不是现在就过去呢，”安公公跟在李傲身边恭敬的说到。

    “是吗？之贤进宫来了吗？那家伙在宫外逍遥自在，还没把朕给忘了啊，走，朕去瞧瞧去，朕好久都没见到他了呢，”李傲表面上说得平淡，心里却十分的高兴，忠义王爷不但是自己的忠臣良将，还是他的知己好友，两人之间可以说是无话不谈，他进宫来了，教他如何不高兴那。

    李傲现在所在的地方可是他的禁地，也是御花园里景色最美的地方，一般人未经他传召是不敢擅自进入的，平日里就只有他和随身伺候他的安公公在那里。正准备走呢，眼光却瞄见一个他一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那小妞此刻正胆大包天衣衫不整的站在他对面的那块巨石上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呢。

    “啊，那不是贵妃娘娘吗？她这是，呃“安公公惊愕的张大了嘴，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正想瞧个仔细呢,可他突然发现了皇上正用异样的目光瞄着自己呢,完了,他忘了他们的那位贵妃娘娘此刻的模样可是不容其他人随便观瞻的哦.安公公赶紧收回目光。

    “小安子,去,过去问问那个傻瓜,她是在干什么,如此这般模样,成何体统,“就她这德行,也配做他李傲的贵妃娘娘,唉,想到这里,他可是把肠子都快悔青了啊.

    “遵旨”安公公领命去了。

    “皇上,贵妃娘娘说,说,她迷路了,“安公公很快就回来了,笑咪咪的对李傲说到,身后还跟着那个&#039;不成体统&#039;的丫头.

    “不好意思啊,打扰了啊,“欢儿露出迷死人不尝命的笑容向李傲打着招呼.虽然他说过不想再见到自己，可现偏偏在这么巧的在这里遇到了，如果不上去打个招呼，会让人家说自己没礼貌额的不是，更何况，欢儿现在正想找个人问问回宁寿宫的路怎么走呢。

    “恩“李傲一脸严肃的看向眼前这不知礼节的小妞.

    “哦哦哦,臣妾参见皇上,“欢儿这才想起她的贴身宫女嫣然教给她的那些规矩,连忙向李傲道了一个万福，‘温柔’的施礼。

    “免了,你说你迷路了?“李傲冷着脸问到，露出他那天生就有的不怒而威的天子之风。

    李傲的冰冷态度让欢儿感到好像有一阵凉风吹了过来，忍不住拉了拉衣襟，小心的说到“是啊,我只是想出来逛逛嘛,那里想到你们家有这么大啊,房子多路也多,所以,嘿嘿,我就”欢儿尴尬的笑着，小手还挺不自然的搓这自己的衣袖。

    “不要说那些没用的借口了，”李傲打断欢儿的话，脸上依然是一脸的严肃和冰冷的态度，“朕要告诉你的是，朕虽然不想看到你，可你毕竟还是朕封的贵妃娘娘，麻烦你以后注意着自己的形象，不要给皇家丢面子，辛好，这一带是朕经常来乘凉的地方，没有朕的允许，一般人是不准进来的，你这副模样才没被人看到，不然，我皇家的面子都让你给丢光了，好了，朕的话说完了，现在就请你马上从朕的面前消失，朕不想看到你，快点，立刻，马上”李傲也懒得再跟她磨下去了，

    “呃，”欢儿被李傲骂得是一楞一楞的，这家伙的脾气暴得真不是一点点的啊。

    “小安子，我们走，”李傲见她还楞在那里，哼，少根经的家伙，眼不见为净，

    “哎，等等啊，我，我，我不知道怎么回去啊，”欢儿低着头拼命的绞着衣袖，这家伙凶什么凶嘛，要不是自己不知道怎么回去，本姑娘才懒得向你低三下四呢。

    “那奴才送贵妃娘娘回宁寿宫去，”安公公自愿请命到，这个可爱又迷糊的美人娘娘，自己对她可是很有好感的哦，瞧她的模样并不比上次跟皇上出宫去遇到的那个美人差嘛，为什么皇帝主子就不喜欢她呢，真摸不透主子的心思啊。

    “那真是谢谢你了小公公，”欢儿感激的对安公公说到，几乎就要热泪盈眶了，谁说近朱者赤近磨者黑来着，这个大冰块身边的小公公，不就不象他主子那样吗？挺热情的嘛。

    “小安子？”李傲眯着眼睛看向安公公，脸上是一副‘你活得不耐烦了，多管闲事’的表情

    “呃，皇上，奴才是想，贵妃娘娘她初来咋到，又不熟悉这宫里的环境，所以”安公公越说越小声了，因为他看到了自家主子眼神里的寒光，那意思好象就是在说‘若是活得呼耐烦了你就去吧’。看来，自己还是不要太热心了为好，咦，皇上走了，自己还是快跟上去吧。

    “贵妃娘娘，您往前走，到了那边就有人了，您随便拉个人问问就知道怎么回去了啊，奴才就先告辞了啊，”安公公可不敢得罪皇帝主子，看来，自己只好对不起贵妃娘娘了哦。

    “喂，你们什么意思啊，”欢儿朝已经走远的那两个身影大喊到，这人也太不讲道理了，连给自己指一下路都不行，自己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子。

    “李傲你给我等着，此愁不报非君，不对，是非女子，走着瞧，”欢儿气得火冒三丈，还不解恨的对着天发誓到。“唉，没办法了，还是只有慢慢往前去找吧，”欢儿悻悻的说到。

    “不对啊，安公公不是说，着前面就有人了吗？怎么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啊，这皇宫里，真的这么安静啊，”欢儿照着安公公指的方向走去，走了怎么久，还是没看到一个人影嘛，这里还是和自己刚才走过来的地方一样嘛，幽静典雅，到处都载有奇花异草，只是比别处多了一片竹林而已，欢儿正纳闷呢，就听到不远出就传来一阵好听的乐声，“哈，终于有人了，去看看，”欢儿一听见乐声，高兴的立刻拔腿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以为终于有人可以问问怎么回宁寿宫的路了，她那里会想到，她已经跑到了太后的禁地上去了。

    这里竹林茂盛，清净典雅，竹香袭人，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放下手中的竹叶，太后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到：“唉，先皇啊，您走了都八年了吧，可想起我们以前一起相处的日子还恍惚如昨天一样，这首曲子是您为我写的，现在，我也只能借着这首曲子来怀恋我们的过去了，”

    太后正伤感呢，眼前突然就出现一个笑容可鞠的漂亮丫头来，：“不好意思啊，我想问一下，夫人您知道宁寿宫该怎么走吗？”欢儿露出她的招牌笑容，礼貌的问到。

    “夫人？”太后一楞，愕然的看着欢儿，再看看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嘛，那这美人儿就是在和自己说话了：“你是在和我说话吗？”太后还是不太确定的问到。

    “是啊夫人，我迷路了，现在想回宁寿宫去，你可以告诉我该怎么走吗？”欢儿没见过太后，所以并不认识她，

    “你是宁寿宫的？”太后盯着欢儿，看她这身打扮，不会就是皇儿刚娶进宫的贵妃娘娘吧，呵呵，皇儿的眼光，还真的挺特别的哈，瞧眼前这个丫头，真是天真可爱得紧啊，而且还迷糊得不是一点点啊，

    “你叫我夫人？”太后笑着问到。

    “是啊，您的年纪，看上去和我娘年纪一样大小，打扮得又那么贵气，您一定是那位皇亲国戚吧，”欢儿自作聪明的说到，她对这位慈眉善目的中年美妇可是太有好感了。

    “皇亲国戚？呵呵，小姑娘，你可真逗啊，”太后被欢儿的话逗乐了，也难怪啊，自先皇仙逝后，太后就不太过问世事了，一向深居简出，还不住在太后该住的寿安宫，而是住到了清净的翠竹苑，没有她的传诏，谁都不敢擅自来这里，皇上大婚她野没有参加，也没有传召欢儿这位新晋妃子来参拜过自己，所以，欢儿这个新进宫的妃子才不认识她，不过，情有可原的哈。

    “夫人你笑了呀，您笑起来可真好看啊，”欢儿真心的说到，她可太喜欢眼前这位和自己娘亲差不多年纪又爱笑的夫了。

    “是吗？呵呵呵呵，你这丫头的小嘴还真甜哦，”太后听了欢儿的话笑得更欢了，“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哦，我叫欢儿，夫人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来宁寿宫找我，我是贵妃娘娘，我一定会尽力帮您的，”欢儿很有义气的拍着胸脯说到。

    “哦，你是贵妃娘娘啊，”太后故作惊奇的说到，随即又笑了起来“呵呵呵呵，你呀，可真是个小人精哦，”太后被欢儿可爱的模样再次逗笑了。

    “呃，只是，您可不可以先告诉我怎么才能回宁寿宫啊，”欢儿搞不明白自己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这位夫人为什么笑成这样啊。

    “你等等啊，我叫人送你回去，”太后好不容易止住笑，回头叫到：“墨言，”

    没过多久，就来了一个小宫女，太后将她叫到一边轻声吩咐到：“你送贵妃娘娘回宁寿宫，记住，不要告诉她哀家的身份，明白了吗？”

    “奴婢知道了，”

    太后又回过头笑着向欢儿说到：“我叫墨言送你回去，不过，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啊，”

    “夫人请说，只要我办得到，我什么都答应你，”欢儿认真的回答到。

    “呵呵，就是不要把我们在这里相遇的事情告诉别人，谁都不可以说，以后，你若没事了，还可以来这里找我，”太后笑着说。

    “好啊好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夫人您用竹叶吹出来的声音真好听，我还没听够那，我以后一定还来这里，好听您吹竹叶，”欢儿拍这手高兴的叫到，想着以后自己在宫里总算是有个可以说话的人了。

    “你哦，真象是个孩子，呵呵，好了，去吧。”太后可真是喜欢上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了，这么讨人喜欢，怪不得皇儿会看上她啊。

    欢儿跟着墨言出了翠竹苑，总算是见到了路上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们，

    “哎哟”欢儿突然痛呼出声，摸着自己被撞痛的额头怒视着眼前这个不长眼的家伙，唉，自己光顾着看看这路上的风景了，就在一个路口的转弯出和那边过来的人撞了一个满怀，撞得额头是一阵的生疼啊。

    “娘娘，娘娘您没事吧，”墨言连忙从后面赶上来将被撞得七晕八素的欢儿扶稳，关心的问到。

    “娘娘？”苏之贤脑袋里翁的一声，坏了，自己刚从皇上那里‘受气’了出来，一路上正‘生气’呢，没曾想到，自己光顾低头想着事情，忘了看路就撞了人了，还是撞的一个娘娘。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唉，自己光听着皇上数落自己不够朋友，好久不进宫看他来着，到忘了问他新娶了贵妃的事了，怎么也没听那家伙提起啊，他才是不够朋友呢，不管了，先看看那家伙看中的人是什么模样，居然让那个久久不动‘凡心’的家伙动了心。

    想到此，之贤就偷偷的用眼光瞄过去了，那知，就这一眼，让他立刻失了心智。拥有那惊世容颜的，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吗？

    “娉婷，娉婷，你怎么在这里啊，你都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好苦啊，”激动的一把抓住眼前美人儿的手，之贤高兴得热泪盈眶，正准备将她马上拥入怀中，弥补多年来对她的思念，可眼前的美人儿却一副惊恐的样子用力的抽回了被他握住的双手。

    “你你你谁呀，尽敢对本姑娘，不，是本宫，尽敢对本宫非礼，活得不耐烦了。”欢儿在慌乱中想起嫣然说过，她要自称是本宫，在人前才会有显得威性，她还是贵妃娘娘，有主宰别人生死的权利。

    “娉婷，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之贤，你的之贤啊。”欢儿说的话犹如一把钢刀割在了之贤的身上，令他痛彻心扉，为什么，自己苦苦思念了她多年，她为何认不得自己了。

    “什么嫌啊不嫌的，你真的讨人嫌呢，”欢儿连忙躲到墨言的身后朝之贤喊到，这宫里的人可真是奇怪啊，要不就是想李傲那有冷冰冰的，要不救是这种‘热情’得太过分了的，是不是他们都在皇宫里待久了，都呆出毛病来了啊。

    “王爷，您大概是误会了吧，”墨言急忙替欢儿解释着，“她是皇上刚封了贵妃娘娘，是欧阳太师的千金，王爷您一定是认错人了吧，”

    “欧阳太师的女儿？贵妃娘娘？”之贤木讷的重复着默言的话，是啊，自己怎么忘了，他的娉婷已经不在了啊，他可是亲眼看到她可是死在自己的怀中的啊，可为什么，世上会有如此相象的两个人呢，之贤呆呆的表情，丝毫掩饰不住满眼的失望和落寞，眼睛依然盯着眼前的欢儿，好像在她身上，就能够看到娉婷的影子似的。

    “不管他了，我们快走，”欢儿见之贤还盯着自己看，欢儿连忙拉了墨言，先跑了再说，不然等一下他再发“神经病‘起来，自己可真招架不住哦。

    “娉婷，娉婷，你在那儿啊，我好想你啊，娉婷，”之贤望着欢儿的背影，心里愈加思念起自己心中的那个人了，心里那落漠的感觉，也愈加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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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斗嘴

﻿    今天天气可真好啊，晴空万里，可真是个出去欣赏美景的好天气呢，只不过，这大清早的，却从宁寿宫里贵妃的寝殿里里传出这么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话来：

    “求求你了，嫣然，我不要穿这么累赘的衣服了好不好，去帮我换一件，”

    “娘娘，这已经是最简单最素的衣服了，已经没有可以换的了，”

    “啊，那，把你的借一件我穿啊，要不，我们两换吧。”欢儿说着，就要去解嫣然的衣带。

    “好主子，您就饶了奴婢吧，您是贵妃娘娘，您怎么能穿宫女的衣服呢，要是被别人看见，会说娘娘您不懂规矩的。”嫣然无奈的说到，不知道自己这样说主子会不会打消要和自己换衣服的念头啊，瞧着眼前正对着自己身上那身衣裙烦恼不已的美人吧，唉，她这个主子什么都好，人美得没话说，待人也没话说，惟独不好的就是一点也不遵守宫里的规矩，和下人们说话老是你呀我呀的，教了她八百遍了让她自称要说是本宫，对皇上要谦卑有礼，对下人要有威信，看她的样子，恐怕又没记住吧，

    “好嘛好嘛，不换就不换，嫣然你可真小气。”欢儿嘟着嘴说到。

    “呃，娘娘，这和小气不小气是两码事，您是贵妃娘娘娘”

    “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嘛，”欢儿学着嫣然的口气接下去“好了，你都说了几百遍了，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嫣然，我饿拉，我要吃东西了，快去帮我看看有什么好吃了没有。”欢儿假装生气的绷着她那张俏脸说到。

    “哦，好好好。奴婢马上就去，马上就去啊，娘娘您稍等啊。”嫣然连忙领命出去了。

    “哈，上当了吧”看嫣然出去了，欢儿马上跳起来了，得意的朝嫣然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你以为你不和我换，我就没办法了啊，切，等着瞧吧。”

    “娘娘，用膳了。”咦，人呢，刚才不是还在的吗？嫣然端着膳食进来，见屋里空荡荡的却不见了主子的人影。

    “嫣然姐姐，不好了，”一个小宫女在门外轻声叫到嫣然。

    “什么事啊，说吧，娘娘不在这里。”

    “嫣然姐姐，奴婢刚才进我们的寝房拿东西，发现姐姐你的柜子被人打开了，奴婢替你看过了，就少了那件你平日穿的那件粉色宫装，其他的都在，还有啊，你柜子里还多了一件好看的衣服。”小宫女将手中的那件华丽的衣服递给嫣然。

    “哦，我的天那，贵妃娘娘，奴婢迟早是要被你吓死的啊。”嫣然一眼就认出那是欢儿刚刚穿的那件衣服，唉，自己跟了这个还没长大的主子，是命好还是命苦哦，天上的神仙啊，快把我的主子送回来吧，千万不要在外面惹祸了啊，嫣然苦着一张脸对着苍天是拜了又拜。

    “这嫣然的衣服，穿着就是比我的那些舒服哦，”眼下，这个不怕死的小妞正悠闲的走在御花园里呢，而且还是走在李傲的禁地上，那大冰块不是说了吗，这里是他的禁地，平日里是没人来这里的，那自己就借这个地方清净清净吧，她就不相信她的命那么不好，还会在这里遇见那个大冰块。

    哈，这里居然有棵大树，欢儿可是好久都没爬树了哎。欢儿开心的望着眼前这棵高有七八仗的大树，好久没练练手脚了，不知道自己还爬得动不哦。

    卷起袖子，脱了鞋，朝手掌上淬了两口口水，抱着那棵大树就往上爬，呵，看来她是这几天吃太多了啊，身子好象没有以前那样轻盈了哦，爬起树来都感觉到吃力了啊。

    “啊，哈哈，终于爬上来了，可把姑娘我累死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欢儿总算是爬上去了，坐在一根树杈上面，欢儿悠闲的摇动着她的两只金莲，擦擦头上的汗，自己现在爬了这么高，就可以把这个皇宫看个真切了吧，欢儿高兴的想着，正欲去欣赏皇宫里的美景呢，树下却传出有人交谈的声音，惨啦，有人来了，仔细一看，呵，是不是自己出门忘了烧香了啊，那不就是昨天非礼自己的那个人吗？还有那个大冰块，她可真是运气背到了极点了哦。

    不过，看他们两个到是真的合得来啊，还一副有说有笑的样子，哼，真是物以类聚啊。自己还是快躲到树叶茂密处为好，要是被那个大冰块看到了，后果可不堪设想啊，想起他那冰冷的眼神自己就马上感到自己身上好冷似的。

    “之贤，怎么又进宫来了，以前不是请都请不来的?你可不要告诉朕你昨天见了朕之后又想念朕了啊。”李傲戏虐的说到,身穿明黄色的龙袍，更显得他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气质，

    “皇上，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好不好，也不掂量掂量，你有那么大的魅力吗？”之贤毫不客气的反击到。他身穿一件白色长袍，看上去面如冠玉，只是脸上却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大概也只有他这个李傲的生死之交才敢和皇上这么说话吧，（呃，忘了好象还有个人哈。）

    “呵，小子胆子到不小了啊，你就不怕朕怒了惩罚你？”李傲佯装生气的样子‘怒视’着之贤。

    “哦，臣好怕哦，那就请问皇上你要怎么惩罚臣啊。”之贤马上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来。

    “朕身边有个宫女，很漂亮呢，朕做主，将她赐给你做妻子如何？”李傲露出坏坏的笑容看着之贤。

    “算了吧，皇上饶命啊，你要这样还不如杀了臣呢。”之贤听李傲如此一说，就装不下去了，连忙求饶，

    “唉，之贤那。”李傲收起那副玩笑的态度，拍了拍之贤的肩膀，以好友的身份语重心长的道：“朕知道，娉婷的死给了不小的打击，可是，你不能为了她打算一辈子不娶亲了吧，毕竟你还年轻啊，何苦呢。”

    “皇上认为那是苦吗？娉婷为臣而死，臣对不起她，就是为她终身不娶，臣也心甘情愿，”之贤认真的说。

    “好啦，不要这么严肃好不好，朕虽然没见过你的娉婷长什么样，但朕也知道她一定是个好姑娘，你这样，是不是要朕封个天下第一大情痴的名号给你啊。”李傲最受不了之贤那副痴情样，赶紧岔开了话题。

    “真的啊？那麻烦皇上你就快点御笔亲书吧，臣也好拿回去挂在臣的王府门前炫耀炫耀啊。”之贤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还假装拱手谢恩呢。

    “唉，真拿你没办法哦。”李傲认输了。

    “皇上，不要老说臣啊，说说你新娶的贵妃好不好，臣到是很好奇你看中的女子是什么样的哦。”之贤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张和娉婷一模一样的脸来，

    “之贤那，”李傲听之贤提起欢儿，脸上是一幅有苦难言的样子“要是别人在朕的面前提那个傻瓜，朕一定早就翻脸了，不过，看在你是朕的重臣兼好友的份上，朕就不怪你啦，你不知道，把那个傻瓜娶进宫来是朕这辈子干过的最没水准的事，朕可是把肠子都快悔青了哦。”

    看那李傲的脸上，尽是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之贤可就摸不着头脑了，只是静静的听着李傲大吐苦水

    “什么跟什么哦，姑娘我有那么差劲吗？这个家伙居然敢将我贬得一无是处，他以为他是谁啊，姑娘我要不是为了娘亲，才不稀罕做你的什么狗屁贵妃呢，规矩又多，又没有自由，就跟坐牢一个样嘛，你真以为你是皇上就了不起了啊，哼，本姑娘诅咒你，希望你喝水塞牙走路摔交，哼，居然还说我是傻瓜，那你就是笨蛋。”欢儿在树上将李傲和之贤的对话听得是一清二楚，心里忍不住为自己喊冤起来，不过，这个，自己躲在树上也不是个办法，自己现在可手脚都软了呢，可是撑不了多久了呢，树下的那两个家伙到底什么时候走啊，真是的，两个大男人的有那么多话说吗？

    “哈哈哈哈。”之贤在听完李傲的‘苦楚’之后，实在是忍不住暴笑起来，笑得是前仰后俯啊。

    “你这个家伙笑够了没有啊，要不要朕叫人来陪着你一块儿笑啊。”李傲眯着眼睛看着之贤，‘好心’的问到。他可是把这个家伙当自己最好的朋友才向他诉诉苦水的啊，那曾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这么没义气的笑成那样。

    “呃，这个就不用了，臣不笑了，一定不笑了，哈哈哈”说是不笑了，可之贤实在是忍不住啊，他这个皇帝哥们，从小到大，就没干过一件这么丢人的事，现在也只好吃哑巴亏了吧。

    “你再笑，再笑朕就让你笑个够，”李傲冷着脸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来。

    “好好好，臣不笑了，坚决不笑了，只是，皇上你”之贤拼命的忍住笑，脸上是一副十分同情李傲的表情“皇上，臣不知道说什么了，皇上你真是太，呃，可怜了。”本来是想说太可笑了的，可想了一下后果，还是给硬生生把可笑二字给改成可怜了。

    “朕到不可怜，那树上的人才可怜呢，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一不小心就掉下来了，我们可就有好戏看了。”李傲漫不经心的说到，好象依然还是在和之贤聊天一样。

    “皇上说的是啊，我们也聊了这么久了，她都没有动过，看来，此人好定力啊。”之贤附和着李傲的话说到，脸上也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呃，等等，为什么听着听着，树下的两的家伙好象说的是自己呢，放眼看去，这里除了他们三个人以为，其他的一个人也没有嘛，那确实是在说自己了，真是岂有此理，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自己在树上，还把自己当空气一样，当着自己的面说尽了自己的坏话。

    “喂，你们是在说我吗？”

    从树叶之间探出个脑袋，欢儿终于忍不住不怕死的向树下的人问到。

    “是你”之贤楞住了，是那个和娉婷有一模一样面孔的女子，再见到她，自己的心情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上丢下去一粒石子荡起层层波纹一样，无法在冷静下来了。

    “你认识这个傻瓜吗？”李傲当欢儿不存在一样，自顾自的和之贤说着话。

    |“呃”之贤糊涂了，不明白李傲的话

    “什么傻瓜啊，我不是傻瓜，”欢儿从树上滑下来，为自己申明到。

    “出来走路都会迷路，现在又以为自己很聪明的躲在树叶后面以为别人看不到你的人，朕可不认为会有多聪明。你说是吧之贤。”

    “呃，这个……”他们之间的事，自己可是不好插嘴的啊。

    “你，你，你背着我说我的坏话，难到就是聪明人干的事吗？”欢儿不服气仰着俏脸给李傲反击回去。

    “朕有在你背后说你坏话吗？朕是当着你的面正大光明的说的啊，”李傲看都懒得去看欢儿一眼，用他那惯用的可以冻死人的冰冷语气说到。

    “那你早就知道我在上面为何还要装做不知道啊，害我在上面呆了那么久，”欢儿的话刚以出口她就后悔了，她这不是自己找气受吗？

    果然，李傲冷冰冰的赏了她一句“是啊，不然怎么说你是傻瓜呢。”

    “我……”欢儿一时气结，这家伙真是可恨啊，

    “呃，皇上，贵妃娘娘，依臣看，你们是不是需要坐下来慢慢的说呢，误会嘛，解释清楚就好了，何必……”之贤好心的劝到。

    “谁要跟他坐下来慢慢说啊”不等之贤说完，李傲和欢儿同时异口同声的打段了之贤的话。

    “呃，两位息怒，息怒啊，”之贤一愣，天啊，有我什么事啊，白挨了一声吼，我招谁惹谁了哦。

    “贵妃娘娘，你好啊，我叫苏之贤，以前是个带兵打仗的将军，因为立过不少战功，所以皇上封了我做忠义王爷，昨日在御花园撞到娘娘您，是我失礼了，贵妃娘娘可不要见怪啊。”见他们火气那么大，之贤聪明的将话题转开了，否则，两位发起火来，说不定遭殃的就是自己了呢，更何况，自己对这个和娉婷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还是挺有好感的，虽然她的打扮奇怪了一点啊，

    “好了好了，我根本就没把它放在心上，”欢儿很大气的说。

    “没心没肺的人一般都不和别人计较什么的，之贤，你就不必挂怀了。”李傲看好时机抛出一句话。

    “呃”之贤再次哑口了，以前他怎么没看出来，他的这位皇帝好友的嘴巴如此的会损人啊。

    “你说什么，你才没心没肺呢，”欢儿气得一张俏脸通红通红的，准备要和李傲辩下去。

    “朕懒得和你罗嗦，之贤，我们走，换个地方清净清净”李傲说走的时候，顺便瞄了一眼欢儿，那知他一瞧，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看什么啊，本姑娘长得漂亮没错，你……呃”惨了，自己差点忘了，自己身上穿的可是嫣然的衣服啊，而且，脚丫子还是光着的呢，这下，这家伙一定又逮到机会挑自己的不是了吧。

    “算了，朕要是能和你这个傻瓜讲规矩，朕恐怕也会变傻瓜了，之贤，我们走，”李傲决定还是放弃和这个丫头将道理，反正说了她也不见得懂不是吗？何必浪费自己的口水呢。

    “哦，贵妃娘娘，告辞了啊。”之贤连忙打着哈哈，这个情况下，选择马上离开真是个英明的决定啊。

    “你你你……”欢儿对着李傲的背影是又踢又打的，心里恨不得将他一把掐死，真是岂有此理啊，被那个大冰块批评得一无是处。想不到她欢儿也有今天，真是遇到对手了哦。

    李傲走到一个转角的地方，终于忍不住暴笑起来，也不去理会之贤那看着自己的异样目光，实在是太解恨啦，终于报了那晚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的仇了，实在是大快人心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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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认亲

﻿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咦”李傲不由得停住了脚步，他正准备去翠竹苑向母后请安，快到了的时候，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一阵《牡丹亭》里游园惊梦的昆腔唱词，而且听上去唱腔缠绵婉转，柔漫悠远，顿挫疾徐，可真好听啊，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去，他发现这声音好象就是来自他母后的翠竹苑里面，心里更加疑惑了，母后喜欢听昆曲没错，可母后一向喜静，就连自己大婚那天她都没去参加，更何况是传戏子进翠竹苑里去唱戏的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呵呵呵呵，你这丫头哦，可真会逗我开心啊。”翠竹苑里，太后脸上笑开了花，这个欢丫头，听说自己喜欢听昆曲，立刻就自告奋勇的说要给她唱一曲，原来以为她是想逞能呢，没想到她会唱得那么好，连唱起戏曲来的身段也是美得没话说，皇儿选的媳妇，真的是没得说呢。

    “夫人，只要您喜欢，欢儿还可以唱来给您听啊，我可是会好多戏曲呢。您想听什么，我就能唱什么”欢儿骄傲的仰起了下巴，向太后炫耀着自己的能耐。

    “你不是太师府里的千金吗？不是应该从小就学什么琴棋书画啊什么的吗？为何会唱这些戏曲啊。”太后虽然惊奇于欢儿的歌喉，但有些奇怪的，因此不解的问着欢儿。

    “不瞒夫人说，我娘，原本是个戏班里唱戏的，后来戏班生意不好，就散了，”说到自己的娘亲，欢儿脸上的光彩，突然就暗了下来，悠悠的说到“我娘为了生存，才进了我大娘家做了我大娘的丫鬟，后来我大娘嫁给我爹的时候，我娘就作为陪嫁丫鬟进了太师府，又才被我爹看中做了太师府里的二夫人的，在我很小的时候，娘就经常唱戏给我听，久而久之的，我也就学到了一些，不过，若要论唱腔啊身段啊，我可是比不过我娘呢，我娘要是唱起来，那可真叫一个美轮美奂啊，只是可惜，她没办法唱给您听，”唉，娘亲啊娘亲，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在太师府里过得好不好，那个凶得不得了的大夫人有没有欺负她，好想见娘一面啊，可是，那个大冰块对自己冷冰冰的，自己怎么去求他让自己出宫去见娘亲嘛，就算去求也是白求，他肯定不会答应的，说不定连面都不会见她的呢。

    “怎么啦欢丫头？在想什么啊？”这丫头怎么了，刚才还说地起劲呢，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呢，太后可是喜欢她喜欢得紧呢，看到她一脸的沉重，心里不觉得心疼起来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娘了，”欢儿努力绽放出一个笑脸，她可不想再别人面前丢脸哦。

    “傻丫头哦，你是贵妃娘娘，想要回府省亲又不是不行，去和皇上说一声就可以了，何必在这里愁眉苦脸的呢。皇上也真是的，你天天在他身边转悠，他怎么就看不出来你想家了呢？”太后心里想着，皇儿那么喜欢她，这点小愿望他一定会帮她实现吧。

    “哼，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大冰块，我一想到他的样子，我就一肚子的火啊。”欢儿的脸真是说变就变啊，刚才还一副思家的可怜样呢，马上就换成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等等啊，”太后打断欢儿的话连忙问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们相处得不好吗？你可是皇上亲自选的呢，他对你怎么样了啊，看你的样子，好象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太后觉得自己怎么是越听越迷糊啊，是不是自己真的老了在犯糊涂了？真听不懂这丫头在说些什么。

    “是是是，我就是和那个家伙有深仇大恨那，”太后的话正说到了欢儿的心坎上，“我想我们可能是八字不和，一见面就吵，想不吵都不行，”欢儿进宫以来，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可以和自己好好说说话，嫣然对她虽然好，可要是在她面前说这些，那丫头一定又会搬出她的‘长篇大论’来数落她吧，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可以听自己述说心里的苦恼，那她可就有什么说什么啦。

    “呃，那个，欢丫头啊，你口中说的那个‘家伙’，不会就是皇上吧，你们还经常吵架啊，她没听错吧，”自己的皇儿向来待人都挺和气的嘛，为什么到了这丫头的嘴里，就变成了什么‘家伙’了呢，这其中，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

    “那个大冰块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大的，整天就知道绷着一张臭脸，冷冰冰的，三伏天的和他站一起一定不会感觉到热的，去他的，长成那个样子还得瑟个什么哦，姑娘我长这么美都没象他那样得意过，他以为他是皇上就了不起啊，好象什么人都欠他钱似的，哼，我才不卖他的帐呢。”欢儿一口气把李傲的‘罪行’全都数出来了，哎呀，闷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可真舒服啊。

    “呃，这皇上，真有那么差劲啊？”呵，她这个当娘的怎么不知道，她皇儿的为人，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啊，

    “我还口下留情了呢，要说那个家伙的缺点啊，那可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那，唉，悲哀啊，”欢儿在太后面前将李傲贬得是‘体无完肤’，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无可奈何’的表情。而一旁的太后早已经惊愕得说不出话来了。

    远处躲在竹林旁边的安公公，努力憋住心里想要狂笑的冲动，一脸同情的望着身边被贵妃娘娘贬得一文不值的主子，李傲此刻的脸色，已经冷到足已冻死人了。

    李傲和安公公躲在这里已经将太后和欢儿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这小妮子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听他胡掰的那些话，尽敢将他这个堂堂一国之君说得象是个地痞牛茫，她这是在考验自己的耐性吗？李傲的脸上已经露出了那种想杀人的冲动，可碍于母后还在场，他只好忍住了。

    “还不走？难道你也想过去和她们聊聊？”李傲眯着眼露出危险的信号，他本来转身欲走的，却发现安公公还一副不忍离去的样子望着那边正谈得正欢的两人。

    “不不不，奴才不是那个意思，皇上您请，您请走前面。”擦擦头上的冷汗，唉，伴君如伴虎啊，这话说得是一点都没错啊，刚才就差点丢了小命了啊，呜呜……

    “刚才你可都听到什么了？”李傲是一副‘你最后是想清楚了再回答’的表情。

    “奴才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伺候皇上这么久了，又怎么会不知道主子的心思呢，嘿嘿，装糊涂可是自己的强项哦。

    “算你小子识时务，”这刚才他们听到的话要是被传出去了，可叫他这个堂堂一国之君的面子往那儿搁啊，哼，那个不怕死的傻妞，要不是看在你能逗母后开心的份上，哼哼，有你好受的，不过也真是奇怪了，母后这翠竹苑不经母后的招见，谁也不敢进去的啊，那个傻妞是怎么和母后谈到一块儿去的啊，听他们刚才的谈话，似乎那小妮子还不知道母后的身份啊，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太后在听了欢儿的一席话后，终于明白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

    “原来，你和皇上是阴差阳错啊，怪不得你一说到皇上就一副想要杀了他的样子，”呵呵，太后在心里笑到，没想到，她皇儿也会干这种糊涂事啊，不过，就欢丫头的性子看来，还真的和皇儿是一对呢，只不过，他们现在还没有互相了解对方罢了，要是他们互相了解了对方，一定会喜欢上对方的，不知道这对欢喜冤家，何时才能走到一起去哦，自己可是拭目以待呢。

    “哎，夫人，和您聊了这么久了，您还没告诉我您是谁呢，不过，看你的打扮和你的气质，你一定是先皇的妃子吧，先皇仙去以后，你就一个人住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对不对”瞧自己多聪明啊，这都想得到。

    “我啊，呵呵，不错不错，我就是先皇的妃子啊，你脑袋瓜可真聪明啊，不过欢丫头啊，你都不知道我是谁，就把你心里话都对我说了，你就不怕我说出去吗？要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可是犯上哎。”瞧这丫头哦，真的是没心眼的哦。

    “我知道您不会说出去嘛，您看上去那么和蔼可亲，给我的感觉就象是我娘一样，所以，我一时忍不住想对您说心里话嘛。”

    “是吗？呵呵，那好，既然你说我给你的感觉就像你娘一样，你以后就叫我娘吧，我可是很喜欢你呢。”反正是自己的媳妇嘛，叫自己娘也没错吧。

    “真的。”欢儿雀跃起来。

    “真的啊，来，这个玉镯送给你，当是我这个当娘的送给你的见面礼”太后退下自己手腕上那只翡翠玉镯，拉过欢儿的手替她戴上。

    “太好啦，我在宫里也有娘了，娘，欢儿以后一定常来这里陪您。欢儿会让您不在寂寞了的。”欢儿戴上了玉镯后，就迫不及待的扑进这个刚认的可亲可爱的娘亲的怀里撒娇去了。

    “好好好，我的欢丫头哦，”太后疼她简直是要疼到心坎里去了，这丫头的嘴啊，简直就象是喝了蜜一样的甜哦。

    “娘啊，我们刚才说的那些，算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不好，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好不？”欢儿在太后怀里继续撒着娇。

    “好好好，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们不告诉别人，皇上是个坏家伙的事啊。”呵呵，这丫头都把皇上的坏话说到她这个当娘的跟前了，她难道还怕别人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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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英雄不救美

﻿    “皇上，你这是要去宁寿宫吗？”安公公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的主子，主子是那根筋不对了吗，他难道忘了他和宁寿宫的那位可是水火不相融的哦，奇怪了，主子从昨天打翠竹苑回来，冷着脸想了一晚上，今天一大早的就说要摆驾往宁寿宫去，自己跟了主子这么多年，怎么就越来越摸不清主子的心思了呢。

    一阵欢快如银铃般的笑声从花园南边的秋千架那边传来，上面坐着正玩得不亦乐乎的欧阳欢儿，在宫女的推动下，她已经在秋千上荡起好高好高了，身上那粉色的衣裙随风飘动，就像瑶池里的仙女穿得天衣一样，煞是好看，身上的佩环也随着她身子的晃动叮铛作响，就像再演奏一首好听的曲子似得。

    “呵呵，贵妃娘娘笑起来，可真好看啊，”安公公不识时务的看着远处秋千上笑得花枝乱颤的美人儿，自己脸上也已经乐开了花了，浑然不知身边的皇帝主子的脸上，早已步满的冰霜了。

    “小安子，要不，你在走近一点看如何啊。”不怀好意的声音冷冷的传来。

    “好啊好啊，呃，奴才想，还是不用了吧，”天那，差点就闯祸啦，主子们可不是自己可以随便瞧的啊，还是赶紧的岔开话题吧：“主子，贵妃娘娘就在那里，皇上是过去呢，还是去宁寿宫等她呢。”

    “哼”李傲冷哼了一声，这奴才可是越来越放肆了哦，都怪自己平日里对他们太‘和蔼可亲’了是不是。

    “皇上驾到”安公公见皇上朝秋千架走过去了，连忙扯着嗓子大声唱诺到。

    “啊”正在欢儿后面替她推都秋千的小宫女一听说皇上来了，吓得连忙跪下了，欢儿一惊，同时也就失了手，从荡得高高的秋千上就这么飞了出去。

    “快接住我啊。”欢儿瞧见李傲正往自己飞出去的方向走来，她在空中朝他大声喊到，还向他伸出了双手。

    “皇上，快接住贵妃娘娘啊，快啊。”安公公握紧了拳头大喊着，在场的所有人都期待着接下来的那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可以在这御花园里精彩上演。

    可是，接下来

    “哎哟”欢儿摔了个狗吃屎，痛得大声叫喊。

    “呃”安公公和在场的所有宫女都惊得张大了嘴巴，连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太离谱了吧，这结果怎么好象和自己想象的要差得远了啊，戏文里的经常演的不是说美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往往就会出现一个英雄去相救的吗？我们的贵妃娘娘就是个美人没错吧，可皇帝主子为什么不去救她呢，明明刚才皇上只要一伸手，依他的身手，很容易就可以接住贵妃娘娘的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啊，他居然还看见皇上还特地的饶开，躲开了贵妃娘娘伸给他的双手，甚至还转过脸，假装没看见贵妃娘娘一样，现在贵妃娘娘重重的摔在皇上的跟前，他的这位伟大的皇帝主子连要去扶一下的意思都没有，他的皇帝主子可呃真狠心那。

    “娘娘，娘娘，您没事吧。”嫣然第一个回过神来，赶紧跑过去将摔到在地的主子扶起来，替她拍干净身上的泥土，仔细的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这么点高，摔不死我的，”话明明是对嫣然说的，可眼睛却恶狠狠的盯着那个见死不救的家伙，而且那个家伙现在居然还是一副‘关我什么事’的表情。

    “喂，你是什么意思啊，看到我飞过来了你还假装没看见似的，你是存心想看着我摔死是不是啊。”以前她老是觉得他是个没良心没同情心的家伙，现在她才发现自己错了，这家伙根本是连心都没有嘛，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一下，自己摔在他跟前，他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冷酷样子。

    “是你自己笨，没抓好秋千的绳子摔出来了的，跟朕有什么关系吗？啊，”李傲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冷冰冰的说到。

    “要不是你突然冒出来吓到了我们，我会摔出来吗？”看着眼前这个‘见死不救’的家伙，欢儿就有一股想要掐死他的冲动。

    李傲却还依然是一副淡定的表情，懒懒的说到“那也只能怪你胆子小，朕有那么可怕吗？”

    “可是你明明就可以接住我的，你为什么不接啊，”哼，这家伙的理由永远都有那么多。

    李傲无视眼前气得快要燃烧起来的欢儿，淡淡的抛出一句“朕有那个保护你的义务吗？没那个必要嘛，摔一下有什么了不起的啊，你自己不也是说了。这么点高，有摔不死你的。”

    “你你你”欢儿是彻底的无语了，这家伙那来这么多的歪理啊。

    “朕怎么了，你这个傻瓜，你难道还没发现现在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你吗？朕说过了，请你注意你自己的形象啊。”唉，失策啊失策，自己怎么就把这个傻到家了的小妞选进宫了呢，迷迷糊糊的不说，还天生的一根筋啊。

    “呃”欢儿将自己的全身打量了一遍，只见自己的衣服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头发也乱了，戴在头上的钗环也都掉了，而且头上还戏剧性的粘了几根绿草，看上去，还真的挺象一个傻瓜的哈。

    “娘娘，您还是先跟奴婢回宁寿宫梳洗一下吧，您这个样子，实在是不雅啊。”嫣然小声的对自己的主子说到，老天爷啊，求求你保佑保佑我吧，主子在皇上面前出了丑，要是皇上怪罪下来了，自己将小命不保啊。

    “哼，”嫣然拼命的拽着欢儿往宁寿宫走，可这小妮子走的时候还不忘朝李傲做个鬼脸，切，你以为你是皇帝就了不起了啊，有什么值得你得瑟的嘛。

    “皇上，那我们还去宁寿宫吗？”安公公脑袋有些犯糊涂了。

    “不去了，朕本来是想去告诉那个傻瓜，让她可以回家一天，可现在看来，似乎是没那个必要了。”连皇上面前她都敢顶嘴，要不是看在母后喜欢她的份上，自己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呢，不过自己就搞不明白了，这丫头笨得也算可以了，母后为什么就那么喜欢她呢，他刚刚还看见这丫头手腕上戴的那只玉镯了，那分明就是当年母后被封为皇后时父皇送给母后的礼物，为什么母后会送给她呢，真是奇怪了哈。

    “你。刚才说什么”欢儿刚走没几步，听见李傲说自己可以回家一天，就赶紧撤回来，站在他面前满脸堆笑一脸讨好的问到。是真的吗？她没听错吧，难到天气太热，这个大冰块居然也融化了？

    “朕有说什么吗？小安子，你听见朕刚才说什么了吗？”装糊涂吧，耍耍她也是挺开心的一件事啊。

    “听见了吗？没，奴才什么也没听见。”唉，在皇上身边伺候可真是要了命啊，主子们斗嘴还要拉上自己，自己可只是个小太监谁也得罪不起哦。

    “我刚才明明就听见你说可以让我回家一天的啊，嫣然，你也听到了吧。”是嘛，她明明就是听见了的啊。

    “呃，奴婢没听仔细，奴婢不知道。”嫣然也是一头的冷汗啊。

    “是你自己脑袋摔坏了吧，朕说过吗？就算是朕真的说过，那也是你在惹火了朕以前说的。你认为，你对朕如此无礼之后，朕还会给你这个恩典吗？”李傲一是副‘你能奈饿我何’的样子

    “呃。对不起对不起啊，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啊，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让我回家一天好不好，我会记得你的好的，会对你感恩戴德的，啊。”这么说他会不会高兴一点啊，为了见到娘亲，暂时就将自己的骄傲放一边去吧。

    “哈哈，你也会说对不起三个字啊，真是天下奇闻那。”李傲装出一副吃惊不小的模样，哈，看见这个骄傲的不怕死的小妞对自己说对不起了，心情就是爽啊。

    “那我可以回家了吗？”

    “那当然是不可以，你若想要回家，那就以后收起你那副骄傲的样子，别再和朕顶嘴，看你以后的表现吧，小安子，回宫。”哈哈，今天可算是出了自己心中的一口恶气了啊，大快人心啊，舒服哦。

    “你你你你耍我。”欢儿立刻就拉下脸了，自己真是大错而特错了啊，她忘了，大冰块就是大冰块，何况他还是块万年寒冰，就算太阳再大，天气再热，他也是不可能融化的，自己已经够低三下四了，他居然还的理不饶人了，不回家就不回家，本姑娘发誓，从今以后就是和你斗到底了怎么样，哼。”娘娘，娘娘，我们还是快走吧。”嫣然赶紧将她那正对着皇上离去的背影拳打脚踢的主子拉了过来，这要是皇上回头看见了还的了啊，唉，这个让人大伤脑筋的主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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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忆娉婷

﻿    “李傲，李傲，傲个什么嘛，名字取得都这么难听，难怪脾气那么怪，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哼。”想起昨天在御花园里被那个大冰块戏耍了一番，欢儿心里还真不是普通的瞥屈呢，这不，这个小妮子现在正崩着一张俏脸，手里拿着一支刚从树上拉下来的枝条，用力的抽打着她脚边的一块大石头，仿佛那块大石头就是自己心里恨的牙痒痒的李傲一样。

    “哎呀”一声痛呼传来，唉，人一倒霉起来啊，连石头都欺负我，走个路也会被石头畔到，“都怪你呀”欢儿坐在地上，冲着自己身上穿得那件紫色宽袖长裙发着牢骚，“这宫里的裁缝也真是奇怪，没事把这些衣服做得怎么长干嘛呀，害我走路都会摔跤。”本来自己是想又去‘借’嫣然的衣服来穿得，没想到，自从上次宫女寝房里的衣服‘失窃’以后，宫女们都很有默契的将自己的衣柜门上都上了锁，叫她这个‘窃贼’无从下手啊，只好穿着这身‘累赘’出来了。

    “贵妃娘娘，你没事吧。”一个富有磁性的男音从她的头上方传来。

    “呃，是你呀”一抬头，欢儿就看到了之贤那英俊帅气的脸，和他那阳光般温暖人心的笑容，可是比那个大冰块看着舒服多了。

    连忙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欢儿笑得一脸的尴尬“不好意思啊，”

    “呵呵”这贵妃娘娘蛮可爱的嘛，那有皇上说的那么差劲嘛，刚刚他还跟自己抱怨了，说是连太后都被她的花言巧语收服了，真不知道她那里的什么奇怪招术，其实也不然嘛，自己对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率真可爱，还是，因为她和娉婷有着一模一样的样子呢。

    “喂，喂，喂，你在想什么啊，发什么呆啊。”这人也太奇怪了吧，瞧着瞧着自己就发呆了，今天自己可是没穿错衣服啊。

    “对不起对不起，臣失态了，贵妃娘娘千万不要见怪啊。”都怪眼前的这个美人和娉婷长得一模一样，害自己看着看着就舍不得转开眼了，希望她可不要生气啊。

    “你是叫苏……苏……”欢儿一时还真想不出来他说过他叫什么名字了。

    “苏之贤，娘娘，“自己的名字真有那么难记吗？

    “对对对，苏之贤，还是个王爷，”

    “娘娘真是‘好记性’啊”

    “夸奖夸奖啊，对了，我还记得几天以前，你在御花园撞到我的时候，将我认坐是什么什么娉婷是不是，哎，那个娉婷是谁啊，是你的妻子对不对啊。”自己那么聪明，一定是猜对了，咦，不对啊，这个王爷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子就低下头去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啊，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呃，是我说错什么了吗？”欢儿小心翼翼的问到，自己好像没说什么伤害人家的话嘛。

    “娘娘您没说错什么，是臣失态了，不错，娉婷确实是臣的妻子。“心里的那份伤痛好久没有对人说起过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的这个人儿，好像就有那种魔力，自己会忍不住想要把心里的话都告诉她，好像就只有她，能减轻自己心里的那份痛楚似得。

    “哈哈，我就说我不会猜错的吧。”自己就是聪明嘛。

    “可是她已经不在了，她，死了，”

    “呃”怎么会这样呢，看来，自己还是闯祸了嘛，自己无缘无故的提起那个娉婷，害得这个忠义王爷这么伤心，怎么办呢，自己可不知道该怎么去劝他哎。

    “对对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我我我。”惨了，自己已经结巴了，怎么办啊，那位神仙可以来救救我啊。

    “没关系的，事情都过去好多年了，”之贤看到欢儿那副自责的样子，心里也有许多的不忍，“贵妃娘娘如果愿意听臣说说娉婷的故事的话，不知是否介意和臣到那边的凉亭里去坐坐。”

    “好啊好啊，只要你不要那么难过，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谁叫这事实自己起的头呢是吧。

    呵呵，这贵妃娘娘还真的是个逗人喜爱的丫头啊，皇上这回，可真是看走眼来啊，看来，自己得找个时候去和那个家伙好好的沟通沟通了啊。

    “你说，我听着。”欢儿和之贤到凉亭里坐下后，欢儿一本正经的看着之贤，表情可认真啦。

    “唉，这事啊，已经过去了六年了啊，六年前，臣奉命去北边边城替朝廷产出乱党，那是娉婷已经有八个月的身孕在身，我打了胜仗归朝那天，已经离家一个多月了，那天，也正是娉婷生产的那一天”之贤痛苦的闭上眼睛，仿佛又会到了六年前那个让他锥心的夜晚。

    天上雷鸣电闪的，将军府里一片荒乱，到处都是跑来跑去慌慌张张的人，将军夫人的房间里，传出一声一声的痛苦的尖叫声“|啊”

    “夫人，用力啊，用力啊，孩子就快要生出来了，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啊。”产婆给正在忍受着巨大生产阵痛的将军夫人娉婷打气加油。

    “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之贤，之贤，你快来啊，我受不了了，好痛啊之贤，快来救我啊。”娉婷痛得大声喊着自己丈夫的名字。

    “夫人，你忍着点，将军马上就回来了，马上你就能看见他了，快，用力用力。”

    “啊”娉婷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来人啊，来人啊，夫人晕过去了，快叫大夫进来啊，快啊。”产婆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

    “娉婷，娉婷，我回来了娉婷。”之贤从他的战马上急匆匆的跳下来就往屋里冲，自己得到家人送给自己的信，胜利归来的他，本来是要在城外和将士们一起等到明天早上一起进宫去接受皇帝的封赏的，可他已经等不及了，直接从城外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不知道娉婷是否安好，不知道他们的孩子是否已经平安的出世了，不知道他们的孩子是长得像他，还是像娉婷呢，不知道

    “娉婷”府里安静得出奇，之贤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娉婷，你在那里啊。”

    快速奔到自己和娉婷住的厢房，他看见房前跪了一地的丫鬟家丁，个个都在不停夫人抽泣着。

    “夫人呢，我的娉婷呢？”抓起就近的一个家丁的衣襟，之贤几乎是咆哮着向那家丁喊出来的。

    “夫人，夫人她没了。”

    “什么，你说什么，夫人没了，夫人怎么会没了呢，不，你们骗我，你们骗我。”仍下那个回话得家丁，之贤冲进了房间里，他看见的，是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挚爱的妻子已经安详的躺在床上，肚子里，是他们还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她死了，她死了，她死了，不，娉婷。

    轻轻的将自己的爱人抱起来，紧紧的拥在怀里，打仗的时候他身中数箭拔箭的时候他都没掉一滴眼泪，可是此刻，他流泪了，而且还肝胆惧裂，伤心欲绝“娉婷，娉婷，我回来了，我会来了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是你的之贤啊，娉婷，对不起，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活过来啊娉婷，我保证，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再离开你了好不好，我们一起带着我们的孩子，一刻也不分开了，只要你活过来啊，我的娉婷”

    电闪将黑夜照得犹如白昼一般，响雷打破黑夜该有的宁静，大雨在此刻也倾盆而下，仿佛是老天爷在为这人世间的生离死别奏响着它的悲伤哀婉的音乐

    之贤悄悄的擦掉眼角的泪水，眼角望着天上的云儿，他害怕自己的眼泪再一次从眼睛里流出来，“娉婷就因为难产，孩子没生下来，她和孩子，都一块儿离开我了。”

    “娉婷真是太可怜了，在自己最需要丈夫的时候，忍受了那么大的痛苦，最后还是没能见到你最后一面，带着遗憾离开了这个世上，”欢儿惋惜的说道，深深的被之贤和娉婷之间的感情所感动着。

    “娉婷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发过誓，这辈子，我不会再娶妻了，我要用我的一生来祭奠我的娉婷。”是自己让娉婷带着遗憾而离去的，是自己欠了娉婷的，就算是用自己的一生，也是已经还不清了。

    “你确实是以个痴情的人，我真的很感动，不过，你的娉婷，和我，真的长得像吗？，有多像？”

    “不是像，是一模一样，我第一次看见你时，我以为你就是娉婷，也就是因为你长得和她一模一样，我才会忍不住把心里的话对你说，不知道，我说了这么多，娘娘您有没有听得烦了。”这张容颜，老是会令自己失了神，也许，只有叫她娘娘的时候，才能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她不是娉婷而是皇上的贵妃娘娘才是。

    “没有没有。”欢儿很认真的摆摆手：“我不会烦你的，老实说，以前啊，我看见你和那个大冰块走得那么近，我还以为你和他是一样的人呢，现在我知道了，你比他可好多了，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啦。”

    “呃”自己该不该告诉她，她是贵妃娘娘，自己是皇上封得忠义王爷，一个是君，一个是臣，是不能交朋友的呢，不过，这贵妃娘娘天子迷糊得紧，自己可还真不忍心拿宫里的规矩来约束她啊。

    “其实，皇上是个很好的人，只是你们其中有些误会罢了，不过，我相信，你们总有一天会了解彼此的，因为”之贤看着它手腕上戴着的玉镯，笑道：“因为已经有人认可你了啊。”

    “啊，什么意思啊。”刚夸完他，说话就跟自己打哑谜了啊。

    “小心保管你的玉镯，关键时候，它可是可以救命的哦。”之贤笑得意脸的神秘，“娘娘，臣还要去皇上那里，臣告辞了，”

    “喂，你把话说清楚啊。”之贤的身影已经远去了，可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啊，自己怎么是一头的雾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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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阴差阳错

﻿    “哇，今晚的月亮好圆啊。”欢儿着一身雪白的衣裙，开心站在宁寿宫门口，仰头望着天上的一轮圆月，“这么好的月亮，不如替娘亲许个愿吧。”

    走到前面的一处空地上，欢儿虔诚的跪下来，双手合十，真诚的对着天上的月亮说道：“月神娘娘，欢儿在此诚心向您祈祷，希望您保佑我的娘亲，望她身体康健，不要太担心我，我们总有一天会团圆的，还有，请你也保佑我在宫里遇到的那位夫人，希望她也身康体健，无所烦忧，”欢儿说完，又对着月亮虔诚的磕下头去。

    “记得去年中秋的时候，娘亲和我，也是在这么好的月色下，娘亲教我唱了一首歌，娘亲，欢儿好想您啊。”欢儿喃喃自语着，仰头看着那圆圆的月亮，愈加思念起自己的娘亲了，索性就坐在一块石头上，唱起了娘亲教她唱的那首歌：月亮照树梢，船儿轻轻荡，妹妹镜前巧梳妆，胭脂打在俏脸上，柳眉细细描，换上我的小花袄，芳心欲许俊才郎，俊才郎，两情相悦白头到老，想知相伴地老也天荒。”

    “咦，那里传来的歌声啊。”李傲由安公公陪着出来赏月，走着走着就被一阵清脆嘹亮的歌声吸引住了，不由得驻足倾听，歌词是他从未听到过的，听上去好像是民间的小调一样，优雅婉转，清雅自然，让人听了感觉心情是无比的舒畅，就像一股清泉流过自己的心田，“走，过去瞧瞧。”李傲吩咐着安公公，想不到他的身边还有这等奇女子，他一定要过去看看到底是谁。

    “不好，好像是有人过来了。”欢儿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动静，连忙躲在大石头后面，定睛一看，心里就暗叫不妙到：“坏了，又是那个大冰块，要是被他看见我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溜达，一点又要数落我了，还是躲在这里不要出去的好。”主要一定，欢儿小心翼翼的在石头后面蹲下来，生怕被李傲发现了。

    “咦，刚才还听见有人唱歌的呀，怎么一过来就没有了呢。小安子，快点四下找找看。”不见唱歌的女子，李傲心里好生失望。

    “是，皇上”

    安公公领命四处查看，这歌声听上去那么悦耳那么美，这唱歌的人一点也是个温柔的大美人吧，四下一望，那边还真的有人提着一盏灯过来了呢，唱歌的人一定就是她了吧。

    “喂，你站住。”安公公朝边的身影喊道，”皇上在此，还不赶快过来参拜。“

    来人好像有些慌乱，看上去好像迟疑了一下，但是听说是皇上在这里，还是提着灯过来了。

    “奴婢子佩，参见皇上，”提着一盏宫灯的子佩胆战心惊跪下朝李傲行礼，她这个时候出来溜达，还被皇上撞见了，这下她可是死定了。

    “你叫子佩，是青青子佩，悠悠我心里的那个子佩吗？真好听。”李傲微笑的赞美着，心里就自然而然得联想到了某人，叫什么欢儿心儿的。

    “回皇上的话，奴婢的名字正是取自皇上刚刚念得那两句诗经，”子佩见皇上并没责怪自己的意思，立即温顺的回答着，声音听上温柔甜美，煞是好听。

    “你刚才唱的是什么歌，可以说给朕听听吗？”李傲很感兴趣的问到，如此佳音，天上人间能有几回闻啊。

    “奴婢？奴婢”，子佩刚才有唱歌啊，不过，她到是听到确实有人在这里唱歌，原来皇上是在找那唱歌的人啊，不过，既然老天安排他遇到了自己，这是不是说明这是老天爷给她飞上枝头的机会啊，能不能一步登天，就看自己的造化了，不管了，赌一把吧，成败在此一举了。

    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终于，子佩低声说道：“回皇上，刚才确实是奴婢在唱歌，这首歌是奴婢家乡的小调，奴婢无事的时候经常都会唱它，用它来缓解奴婢思乡的心情。”子佩这么说，心想会不会引起皇上的注意和怜悯啊。

    “真的是你在唱？抬起头来，让朕看看你。”李傲大喜过望，真没想到，他的眼皮子底下还藏着一个妙音女子啊。

    子佩慢慢的将头抬起来，安公公连忙把灯举得高高的，好让皇帝主子能够看清楚眼前的美人长得是什么样。

    “粉妆玉琢，千娇百媚，齿白唇红，眸如秋水，顾盼神飞，好一个绝色佳人啊，哈哈哈，你起来，你是那个宫里的？”看到眼前跪着的居然是个美人儿，李傲不由得龙心大悦，宫里居然有这么一个美人儿，自己怎么就没看到过呢，还好今天被自己给遇到了，不然，岂不是暴殄天物了吗？

    子佩知道她成功了，虽然她不会唱歌，可她相信，就凭着她的那副如花的容貌，取悦君心也未尝不可啊，世上的男子，又几个不是贪图美色的呢，子佩心里得意的笑了，脸上依然是一副谦卑有礼的样子，像李傲福了福身，柔声说到“奴婢谢过皇上，回皇上的话，奴婢是尚宫局里制作首饰的学婢。”尚宫局一向纪律严明，不准宫女们在皇宫里到处乱走，自己进宫一年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出来，更别说见到皇上了，要不是今晚她偷偷的跑出来去太医院里找寻和自己一同进宫分配在太医院里做医女的姐姐，那有机会能遇见皇上啊。

    “怪不得朕没见过你，原来是尚宫局得宫女啊，”李傲伸手拉起了子佩的芊芊玉手，眼里充满了柔情，“来，跟朕回宫去吧，从今以后，你将不会再是一个小宫女了。”李傲在子佩的耳边轻声低语着。

    “谢皇上。”子佩努力压抑住心里的兴奋，给李傲磕头谢恩，赢了，她赌赢了，“老天爷，你待我可真的不薄啊，没想到，我徐子佩，也能有今天啊。”子佩暗自在心里将老天爷谢了一次又一次，从今以后，她就要做人上人了啊。

    李傲拥着子佩情深意浓的走了，躲在石头后面的人儿才敢走出来，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哎哟吓死我了，终于走了。”隔着大石头，距离也有些远，她没听到李傲他们说了些什么，但她可以肯定的是，李傲看上那个宫女了，看着李傲远去的背影，她不屑的哼了一声：“哼，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正人君子呢，原来啊，趁着没人出来骗小宫女来了啊，切，庸俗。”

    第二天，安公公宣读了皇上的圣旨，皇上昨夜宠幸了尚宫局里的宫女徐子佩，从今天开始，封徐子佩为淑媛，赐住兰香阁。

    “贵妃娘娘，您听说了吗？皇上新封了一位淑媛，听说长得很漂亮，还会唱歌呢，已经住进兰香阁了。”嫣然一大清早的得到消息就赶紧跑去告诉自家主子去了。

    “是吗？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欢儿正好才起床呢，不雅的打着哈欠，随即漠不关心的回应到，那个大冰块做得什么事都和她没关系嘛，他要封谁当什么有自己什么事哟，，反正她和李傲从头到尾的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的嘛，要是那个什么淑媛能将大冰块的眼光全揽在她身上，自己不就乐得清闲了吗？这是好事呀，为什么嫣然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啊，还愁眉苦脸的。

    “我的贵妃娘娘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哦，皇上立了新人，就说明皇上对您没有兴趣了，他不要您啦。”嫣然瞪着眼解释到，这么说虽然有些太伤人了，可要不说得严重一点，自己的着个主子是不会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的。

    “他对我本来就没有兴趣嘛，他不要我了？是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是他的一件什么东西，怎么能用‘不要’来形容呢，再说了，他不要我，我还不要他呢，切，半夜三更跑到御花园里去调戏人家小宫女，不是什么好人。”欢儿依旧是不以为然的表情，还翻了翻白眼，想起昨晚李傲拥着那个小宫女的样子，自己身上全都是鸡皮疙瘩。

    “娘娘说什么？”嫣然没有听清楚欢儿说的什么，主子不会是看到皇上另立心欢伤心过度了吧，一个人在那里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呢？

    “没，没什么。”欢儿当然不会告诉嫣然她昨晚看到的一切，她要是把自己看到的全都说出来，那岂不是就把自己偷溜出去‘赏月’的事情曝光了吗？那肯定又会招来嫣然的那些“长篇大论”的吧，为了耳根清净，还是不说的好啊。

    “娘娘，奴婢还是替您快些打扮打扮吧，那个徐淑媛份位比您低，她一定会来拜见您的，娘娘你要早做准备，千万不能让那个徐淑媛比下去了啊。”嫣然知道，她跟这个迷糊主子说是说不通的，不如干脆来点实际的吧，她的主子美得就像仙女一样，呆会儿就让那个徐淑媛好好看看娘娘的美貌，让她在主子面前自惭形秽，知难而退。

    “呃，嫣然那，你想干什么啊，不会是”

    惨了惨了啊，嫣然，你就饶了我吧，看着嫣然手里拿的那些华服珠钗，欢儿‘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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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子佩的心思

﻿    欢儿被嫣然打扮得是美丽绝伦，身穿紫色拽地长裙，外罩同色蝉翼纱衣，梳了一个凤凰朝日髻，还插上了四支镶着翡翠宝石的金光流苏簪，前额描上了牡丹花佃，脸上用的是用多种品种的玫瑰花花瓣捣汁制成的胭脂，不但颜色好看，就连味道都很好闻呢，打扮完毕，嫣然十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得意的道：“哼，徐淑媛，你就等着在我们娘娘面前丢脸吧。”

    可人家正主欢儿姑娘已经按捺不住了，这哪里是打扮，简直就是受罪嘛，不过，自己要是不穿，恐怕嫣然就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自己面前哭个半死不活吧，唉，嫣然这丫头忠心是忠心，就是心眼太实了，生怕自己的主子受了什么委屈，看嫣然如此尽心尽力的为自己，欢儿实在是没有理由再去拒绝她了，就当是自己上妆演一出戏去吧。

    “贵妃娘娘，徐淑媛在宫外求见，”一名小宫女进来恭敬的向欢儿说到。

    “呃。”欢儿还未说话，嫣然已经是一副‘进入战斗’的紧张模样，吩咐那名小宫女到：“叫她进来。”

    “娘娘，你可一定不要在她面前露初胆怯的样子来哦，不然，她就会爬到您头上去，不拿您当正主，您要记住，您是贵妃娘娘，是这后宫里最大的主，千万不要怕她啊，有奴婢在呢，奴婢撑着您。”嫣然不放心得叮嘱着自己的主子，怕她到时候在徐淑媛面前丢了贵妃的范，让人家瞧不起了。

    “呃，好吧，嫣然，我，不不不，是本宫，本宫知道了，”欢儿心里叫苦不已，这怎么比唱戏还累呢，唱戏的时候自己可是很在行很自然的哦，可同样是‘唱戏’，为什么自己就感到这么别扭呢。不管了，自己还是要将这出戏唱下去不是，不然就对不起嫣然对自己的一片心啊，想到此，欢儿赶紧坐直了身子，摆出了她的‘贵妃范’。

    徐子佩早就听说皇上的贵妃娘娘是如何如何的美，自己早就想见识了，现在，他将和这位贵妃娘娘共伺一夫，更何况，宫里还有说皇上和贵妃娘娘还没有圆房贵妃娘娘一点都不的皇上的宠爱的说法，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过来探探这位贵妃娘娘的虚实了。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一阵佩环叮铛作响的声音，子佩走进来后，笑吟吟的屈膝向坐在凤倚上的欢儿行礼，看得出来，她也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身淡粉色的宫装将她衬托得典雅而美艳，头梳垂云髻，戴了几支金步摇，再她盈盈下拜的同时，眼角却早就已经在偷偷的瞄着上坐的欢儿容貌了，只这一眼，子佩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外面传得没有错，这位贵妃娘娘确实美得没话说，自己已经被她给比下去了，枉她还在自己的寝宫里打扮了大半天，将皇上赏给自己的东西里能用的都用上了。

    “徐淑媛请起，嫣然，赐坐。”欢儿此刻可是十分端装，温柔贤淑的说着，这是嫣然事先教她的，她现在只不过是照着嫣然的‘礼仪过程’来的而已。

    子佩谢恩坐下以后，示意自己的宫女奉上她送给贵妃娘娘的礼物，宫女惠心会意，将手中的锦盒双手捧上，献给欢儿，嫣然早已上前替她接下。

    子佩笑吟吟的说到：“贵妃娘娘，臣妾以前，是在尚宫局里制作珠钗的，今天来您这里拜访，臣妾没有什么好拿得出手的送给娘娘您，就自己做了一支金钗送给娘娘您，还希望娘娘您不要嫌臣妾做得粗糙的好。”子佩说着，不好意思的抬起芊芊玉手掩嘴一笑，那模样真是娇俏极了，谁见了也会喜欢得啊，怪不得皇上要封她做淑媛了。

    嫣然替欢儿打开装金钗的盒子，“哇，好漂亮的钗啊，徐淑媛你的手好巧啊，要是我的话就不行了”欢儿瞬间就被眼前的金钗迷住了，那是以一朵百合花的样子打造的金钗，将百合盛开的芳姿刻画得是惟妙惟肖，看上去就像是一朵金色的百合正在怒放，中间的花蕊上点缀了几颗明珠，更显得大气了，惊得欢儿一下子忘了要装矜持，大声的赞美着子佩的手艺。

    “咳咳咳。”嫣然见欢儿露出了本性，急忙掩嘴咳嗽了几声，提示自己的主子要保持形象。

    “呃，”欢儿听见嫣然的暗示，连忙又恢复到先前的样子，摆出一副温柔贤淑的架势，微笑着说到：“徐淑媛的手艺可真精呢，瞧把这百合做得，就跟真的一个样，本宫很喜欢，那就谢谢你了徐淑媛，让你费心了哦。”

    “娘娘客气了，臣妾早就听说了娘娘您的美貌和才德，所以，尽管皇上说了臣妾可以不用来拜见娘娘，可臣妾实在是忍不住想要过来见一件娘娘您的庐山真面目，娘娘您真的长的好美啊。”子佩虽然是笑着说出来恭维欢儿的话，可嫣然还是感觉到了她对自家主子的不敬和敌意，尤其是在子佩说那句‘皇上说了臣妾可以不用来拜见娘娘您的’时候，眸子里带的尽是一副得意万分的神色，可偏偏她那天生少根筋的主子就听不出来。还是一副温良贤淑大方得体的样子，任然还端坐在哪里保持着他那迷人的微笑，丝毫没有听出子佩的弦外之音。

    “这么说来，淑媛娘娘您可真是好识大体啊。”嫣然不惹自己的主子受欺负，忍不住岔嘴说了几句，脸上带着谦卑有礼的笑容，温和的说道“娘娘您幸好是来了，要不然，娘娘您刚一晋封淑媛就会被人说成是不懂规矩的人了，要知道，如果娘娘您不来拜见贵妃娘娘的话，在这宫里，可是大不敬之罪啊，淑媛娘娘您说是吧。”

    “你”子佩的脸上立刻就变了，她是堂堂一个淑媛，居然在这里被一个宫女给抢白了一顿，这要是传出去，她今后该如何在这后宫里立足啊。可她一看旁边的贵妃娘娘还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坐在哪里，自己怎么也不好发火不是，算了，忍一忍吧，这帐，以后再和这些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人去算。

    “呵呵。”子佩马上换回了笑脸盈盈的样子，站起身来向欢儿福身施礼道：“贵妃娘娘，臣妾还要赶回兰香阁呢，皇上说了他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就会去臣妾哪里，如果皇上去了臣妾反而不在的话，那可就不好了。”子佩骄傲的说着，她看了这么久，也算看出来一些名堂，贵妃娘娘美则美，可看上去好像少根筋似的，还不如她身边的丫鬟精明呢，她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公然挑衅起来了。

    “哦，徐淑媛有事的话，那就请便吧，有空的话淑媛可以常过来坐坐啊。”欢儿依然笑容可掬的说到，丝毫没听出子佩话中的挑衅。

    子佩出了宁寿宫，笑容马上从她脸上隐去，哼，连一个小小的宫女都敢欺负她，看来，是欺负自己身边无人啊，光抓住皇上的心是远远不够的，还要自己身边要有可以相信，依靠的人才好啊，自己既然阴差阳错的被皇上看上了，那自己就要努力的往上爬，她要做人上人，想了想，子佩想出了一个主意，自己的亲姐姐不就在宫里吗？这世上除了她，再也没有谁比她和自己更亲的人了，自己现在贵为淑媛，想办法从太医院里弄一个医女过自己身边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主意以定，子佩的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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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挂名皇后

﻿    皇上立贵妃不到十几天，就新立了另一位淑媛的事，很快就传到太后的耳朵里了，太后本来是不太管皇上的事了的，可她太喜欢欢儿了，就怕皇上因一时的误会而白白错过了欢儿这个好姑娘，因此，她破天荒的第一次，将皇上传到寿安宫问话。

    李傲接到默言的传话，见母后传自己到寿安宫去问话，心里便猜测到母后可能要和自己说什么，可他任然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即往寿安宫赶去。

    到了寿安宫，果然，太后身穿杏黄色凤袍头戴凤冠，正面容端庄而严肃的坐在凤倚上，她前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大红色的雕花木盒，李傲见母后居然摆这个阵势出来了，心里有点感觉到不妙了。

    “皇儿你来啦。”太后开口问到，威严的表情中还带母亲特有的慈爱。

    “儿臣参见母后，愿母后万福金安。”李傲也是一改往日的桀骜不羁，恭敬有礼的向太后问安。

    “免啦，皇儿啊，你可知哀家今日把你叫到这寿安宫来所为何事吗？”太后不疾不徐的问到。

    “儿臣愚钝，还请母后明示，儿臣洗耳恭听。”李傲装着糊涂，其实，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太后将要说的是什么呢，不就是为了欢儿的事吗？她一定是担心自己有了新欢就更加冷落了欢儿了吧。

    太后又是何等的聪明，自己的儿子跟她装傻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太后一边示意身边的默言替她打开桌子放着的那个木盒，一边向李傲说到：“皇儿啊，哀家老了，也多年不曾管过这宫里的事了，如今，你也大了，都娶了两个妃子了，哀家的意思是，既然你的后宫里有人了，哀家也是时候将这个东西交出来了。”太后的眼光看向桌子上默言打开的那个木盒，里面是一尊金印。

    “皇后金印？”李傲惊愕的喊出来了，这金印一直都是太后在保管的，如今太后交了出来，莫非

    “皇儿，你知道母后的意思了吧，没错，母后是要你立皇后，替哀家接管后宫，皇上没有意见吧。”太后微笑着将金印拿出来，走到李傲身边，将它轻轻的放在了李傲的手上。

    “母后要儿臣立皇后？可儿臣心中，还没有合适的人选啊。”李傲暗中叫苦，母后不会是想自己立那个傻瓜为皇后吧，他可是一点都不喜欢她啊，连看都不愿看她一眼，每次见到她，就会令他想起自己干的那件傻事来，心情就会莫名其妙的愤怒起来。

    果不其然，太后微笑着开口到：“皇后的人选，哀家已经替你选好了，就是你刚娶进宫的贵妃娘娘欧阳欢儿，她虽然天真迷糊了一点，可哀家很喜欢她，哀家通过和她的相处看出来她也是个好姑娘，她的性子率真坦然，待人热情宽厚，难得可贵的是，她没有什么心眼，她就是做皇后的不二人选，皇儿，哀家从来没向你要求过什么，你的事哀家也从来没有过问过，可是这次，哀家就替你做主了，皇儿没什么意见吧？”

    “这”李傲为难了，答应吧，自己对那个什么欢儿实在是没什么好感，不答应吧，母后的意思他又不好违抗，怎么办呢，咦，有办法了，想到此，李傲看着太后，依然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母后，儿臣立欧阳欢儿为皇后也不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母后若答应儿臣一个小小的请求，儿臣就依了母后的意思。”

    “皇儿你说。”

    “儿臣一共有两个妃子，如果立了贵妃做皇后，那徐淑媛，儿臣想立她做淑妃，母后您看怎么样。”李傲表面上说得一本正经，其实心里早就笑开花，他敢肯定母后一定是不会答应的，因为徐淑媛刚刚做了淑媛又要升淑妃，以后宫的规矩是绝对不被允许的，自己就拿这个来和母后谈条件，母后一定会按规矩办事，她一不答应徐淑媛做淑妃，自己就可以借口不答应贵妃做皇后了，嘻嘻。

    呵，看来皇儿是想拿规矩来威胁自己了，自己生的儿子，心里想的什么她这个当娘的可是早就算好了的哦，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不是吗？他想和自己谈条件，呵呵，想错了吧。就只见太后气定神闲的说出两个字：“好啊。”

    “呃”李傲开始冒冷汗了，母后到底在想什么啊，居然连规矩都吓唬不了她了啊。

    “只要你立了欢儿为皇后，以她的贤德，你想立谁为妃，她都会替你办到的，哀家年纪大了，只想再翠竹苑里颐养天年，皇儿不会是连立妃这样的小事都要母后出面吧，皇儿你也不想母后太劳累不是？”太后说完这话居然还摆出一副‘劳累过度，心力交瘁’的疲劳样子给李傲看。

    李傲彻底无语了，母后实在是太聪明了，她早就想好了对策，挖了个坑等着自己往下跳呢，母后这一招，既让自己无法反驳欢儿做皇后的事，自己也不能现在立淑媛为淑妃，母后好久都没管过自己的事了，久到自己都忘了母后年轻时可是经常帮父皇处理国事还经常得到父皇的夸奖的哦，唉，失策啊失策，父皇说过，自己的聪明才智都是遗传自母后，自己怎么去和母后斗啊，罢了罢了，母后想欧阳欢儿做皇后，那就让她做皇后吧，反正自己横竖是不喜欢她的，就让她做个空有虚位的挂名皇后吧。

    三日后，圣旨下，欧阳欢儿贤良淑德，册封为后宫之主，赐皇后金印，掌管后宫，十日之后，举行册封仪式。

    接到圣旨之后，欢儿跑去翠竹苑里和‘娘亲’诉苦，说自己并不想当皇后，自己只想在宫里平平淡淡的过一生，不想去追逐什么头衔名利什么的，更何况，皇上和自己一见面就掐架呢。

    在和太后的一番恳谈之后，欢儿出了翠竹苑，在回宁寿宫的路上，欢儿依然还记得‘娘亲’和自己说的话，她说：“欢丫头啊，你自小命苦，不管是贵妃也好，皇后也好，这都是老天爷补偿你的，是你应得的，老天爷安排你做皇后，你就顺其自然吧，皇上现在不喜欢你，那是他没看见你身上的优点，等他真正的了解你之后，他会喜欢上你的，所以，不管现在你和皇上的关系如何，你都要向以前一样，活得开心快乐，好好的做一个的欢喜皇后，就当是我请你给皇上一个机会，一个让皇上了解你的机会，好不好。”

    太后说的什么，欢儿听得也不是全懂，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欢儿心里就认定了一句话，那就是自己要活得开开心心，做一个快乐的欢喜皇后，不能让疼爱自己的两个娘亲失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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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意外

﻿    眼下在这皇宫里，表面上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涌不断，谁都知道皇上心不甘情不愿的立了一位自己不喜欢的皇后心里窝火的很，再加上徐淑媛心里已经是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火气，两人可都等着那天憋不住了找机会爆发呢。

    皇上新立皇后，按规矩，册封大典过后皇上是要带着皇后前去陵山太庙拜祖先的，以求祖先保佑，帝后伉俪情深，早日为皇室开枝散叶，传承皇家血脉。

    可我们的这位皇帝，偏偏就不爱按规矩办事，规矩是说皇上只能带着皇后前往太庙，可李傲呢，居然带着徐淑媛一起前去了。这不，前去祭祀的退伍隆重又壮观，李傲带着徐淑媛共乘一辇走在前面，而身为皇后的欢儿，却和嫣然共乘一辇走在后面，这下可大大的长了徐淑媛的气焰，可是把心里的怨气都去掉一大半了，更加卖力的在李傲面前大献殷勤了。看嫣然那气呼呼的模样，欢儿却不以为然，要是真的要她去和李傲共乘一辇的话，她大概会被李傲那冷冰冰的眼神给冻死吧。

    赶了半天的路，总算是到了太庙，李傲冷着脸就和欢儿在诸位祖先面前走了个过场，这祭祀就算是过去了。

    因为路途有些远，天色又暗下来了的关系，前来祭祀的队伍全都住了下来，准备明日再启程回宫。

    这夏天的夜晚是美丽的，天上的繁星闪烁，簇拥着那圆圆的月亮，释放的亮光不仅将大地照得如履白昼，也让人感觉到温暖，陵山地处高位，清幽典雅，自然是要比宫里清净又凉快得多，加上夜色又那么的美，所有，就有人忍不住偷偷的跑出寝房出来‘乘凉赏月’了。

    “呵，这陵山上可真的要比皇宫里舒服多了啊，怪不得皇室的人死的以后都要葬在这里哦。”欢儿此刻已经换上了一件清雅素裙，头发用一根丝带随便的扎在脑后，白天祭祀的时候穿得那身凤袍可把她整得够呛的，现在终于可以轻松一下了。

    “咦，这里地势这么高，要是爬到最高的那个山头上，不就可以看到我的家了吗？”欢儿惊奇的发现了这个秘密，然后就往后面的那条小路上了山顶，借着好月光，欢儿提着裙摆是一路的小跑啊，殊不知，自己已经被人给跟踪了呢。

    李傲嫌房里闷热，出来透透气，不想却遇见了那个自己最讨厌的人，本想饶开她去找子佩的，没曾想到这家伙却一脸开心像是捡到宝样子的一个劲的往山顶上跑去，这丫头想干什么啊，难道她还有什么秘密不成，他得赶紧跟上去看看去。

    跑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吧，欢儿是胜利的上了山顶，可令她失望的是，山下面只看到的依然是月光照耀下的树林，白哗哗的一片，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

    “娘亲。”欢儿掩饰不住一脸的失望，心里突然有种想苦的感觉，她无力的跪了下来，大声的叫自己的娘亲，好像自己这么叫，她的娘亲就可以听得见似的：“娘，欢儿好想你啊，你过得好不好啊娘，”喊着喊着，眼泪就从眼角流了下来。

    “这丫头莫非是脑子出毛病了吧，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山顶上来叫自己的娘亲，真是个傻瓜啊。”李傲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不明就里的他在心里嘲笑着欢儿。

    欢儿哭了一会儿，想着自己出来这么久了，嫣然说不定在到处找自己呢，自己还是赶快回去的好，那知一转身，一眼就瞥见前面的树那里有一个黑影，心里一惊，不由得想到：“天啦，这里是陵山哎，莫不是这山上有鬼，”娘啊，她遇到鬼了，“啊”欢儿尖叫一声“鬼啊。”然后抱这头就蹲在地上不敢动了，心里想着：娘啊，欢儿要是被鬼给吃了，就不能见到你了，你可以自己保重啊，来生再见了啊。”

    树后面的李傲不经翻了个白眼，自己长得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跟鬼扯得上关系吗？这丫头的胆子，也太小了吧，居然相信这世上有鬼，这个样子还母仪天下呢，切。

    “好了，不要鬼哭狼嚎的啦，是朕在这里，”李傲冷着脸走出来，对着欢儿没好气的说到。

    咦，声音听上去挺熟悉的嘛，难道真的是那个大冰块，他在这里干什么啊，欢儿听到李傲的声音，慢慢的站起了，睁大了眼睛瞧过去，呵，瞧那副冷得可以冻死人的样子，不是他是谁，“喂，你没事跑这里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把我给吓死了啊。”欢儿不客气朝他喝道，她吓得也是够呛的，因此，现在就将一腔怒火发泄在这个‘罪魁祸首’身上了。

    “朕还没问你大半夜跑这里来干什么来了，你到先问起朕来了啊，胆子越来越大了啊，”李傲的火气也被欢儿给激出来了，摆出了他的天子之威。

    “你你你”欢儿指着他，脸气得都红了，准备过去和他好好理论理论，没曾想到，自己踩到了一颗石头上，石头一滑，“啊”欢儿尖叫一声的身子就像前倾去，前面是好大的一个斜坡，欢儿也就顺着斜坡滚了下去。

    李傲见事情不妙，快速的扑了上去，想抓住欢儿，可斜坡太陡，李傲收势不住，没抓住欢儿自己也顺着斜坡滚了下去，而斜坡的下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欢儿眼看就要滚到悬崖边上去了，心急如火，拼命的伸手想抓住自己身边的树枝，她这一伸手，居然让她抓住了一根小树树枝，而这时，她已经身处在悬崖边上了，刚稳住了身子，李傲就已经滚下来了，眼看他就要冲到悬崖下边去的时候，欢儿却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李傲的身体就这样悬在了悬崖边上。

    “皇上，你没事吧。”欢儿焦急的问到，这个家伙可真重啊，自己的手都快断了。

    “朕没事，”李傲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回答着欢儿，她居然伸手抓到了自己的手，还用尽了全力，看她那承载不了他身体的重量吃力的样子，李傲心里居然冒出一丝的不忍。

    可欢儿抓住的树枝太小了，不足够支撑他们两人的重量，欢儿已经看见小树的根部在开始松动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皇上，快想办法上来啊，树枝快断了，快点爬上来啊。”欢儿吃力的说着，她也快支撑不住了啊。

    李傲看了一下四周，居然没有一个可以让他可以借力爬上去的地方，而欢儿抓住的树枝马上就要断了，树枝一断，他们两人一定会双双掉下悬崖下的，“你放了朕。”李傲冷静的说到，悬崖下面深不见底，若是摔了下去，一定必死无疑。

    “不，我不放。”欢儿也挺执着的，任然死命的抓住李傲的手。

    “你不放，我们两个人都会死的。”李傲呵斥到，这丫头不怕死么，她若放了自己，她就可以爬上去了啊，活一个总比死一双要好啊。

    “你是皇上，我不能让你出事，”欢儿平常虽然迷糊，可她也知道皇上对于整个国家的重要性，她若放了手，自己可就成千古罪人了，不要说别人怎么看自己了，就是她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就在这时，树枝断了，欢儿还是紧紧的抓着李傲的手，两人一起掉落了悬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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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劫后余生1

﻿    天亮了吗？是什么东西这么刺眼啊？难道我没死吗？欢儿伸手挡在自己的眼前，太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生疼的，好大一会儿，自己才适应了过来，睁开了眼睛，这是那里啊？欢儿坐了起来，动了动手脚，奇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没死也没有受伤，看来自己平日里积德积得多老天爷也保佑自己嘛，站起身来看看自己现在身处的位置，发现她是掉到了悬崖中间凸出的一个平台上面了，大概有三张八仙桌那么大吧，四处都是青苔和灌木，下面任然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咦，那个大冰块呢，他掉到那里去了啊，不会是掉到悬崖底下去了吧，完了完了，惨了惨了啊。

    “李傲，李傲，”欢儿趴在平台的边缘，焦急的朝下面大声的喊道：“李傲，李傲，你在那里啊，你可不要死啊，李傲，你听得见吗？”

    欢儿此刻的样子，令站在她身后的李傲不经摇摇头，唉，这傻丫头哦，自己要是真的掉到悬崖下面去了，她这么叫谁听得见哦，一定早就摔得粉身碎骨了吧。

    “喂，你能不能消停一点啊，朕的耳朵受不了啦。”李傲不耐烦的叫到，自己比他早醒来而已，不过就是看见平台的内侧好像有水滴的声音，自己就拔开灌木摘了一张大树叶接水去了嘛，这家伙就以为他‘驾崩’了吗？

    “啊，李傲，你没死啊，太好了太好了。”欢儿回头看见李傲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的身后，开心的跳起来拉着李傲是又蹦又跳，李傲捧着的用树叶弯成碗状盛满的水，也被她全给弄洒了。

    “哎哎哎，小心小心，朕的水，朕可是辛辛苦苦的接了好久了的啊，哎呀，你这个傻瓜哦。”李傲瞪着欢儿数落着她。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因为看到你没死我太高兴了，所以嘿嘿，不好意思啊。”欢儿看李傲的衣服都被水给泼湿了，心里立刻充满了歉意。

    “好了，朕懒得和你这个傻瓜计较，不然啊，到显得朕小气了。”李傲无可奈何的翻了个白眼。

    “我不是傻瓜。”欢儿一字一句的重重的说到，脸也给李傲气红了。

    “你不是傻瓜会半夜三更的跑到山顶去哭，你不是傻瓜会走路都不用眼睛去看，害得我们现在掉下来了吧，你说，你打算怎么办吧。”李傲一副‘你看着办吧”的样子，这丫头不是傻是什么，在紧急的关头居然不怕死的还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手，要是换成别的女子，怕是早就吓得花容失色浑身无力了吧，可她却撑着她娇小的身子死命的抓着自己，她还说他不放开他的手，她不让他死，好傻的小妞哦，难道她不知道，她这样会没命的吗？要不是老天垂怜，他们有幸逃过了这一劫，怕是着会子，世上已经没有他们两个人的存在了吧。

    “你，好了，我也懒得跟你说，你等着啊，等我从这里爬上去，然后叫人来救你啊。”欢儿一脸认真的说到，她还信以为真，以为李傲是在责怪自己害他掉下了悬崖，自己惹的祸，那就自己去解决吧。

    “就你？”李傲故做惊奇的将欢儿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就你这样子？爬上去？再去叫人来救朕？哈哈哈，傻瓜啊，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句话，是朕长这么大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哈哈哈，笑死朕了。”李傲就像是被点了笑穴似得抱着肚子笑得滚到在地上去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欢儿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伤害，这家伙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根本就是无视自己的能力嘛,好，本姑娘就让你瞧瞧我的厉害，等我爬上去了，看你还敢小瞧我不。

    欢儿说走就走，挽起裙摆，跑到悬崖壁那里，攀着石头就准备开始往上爬，李傲好不容易停住了笑，站起了抱着双手，悠闲的看着拼命往上爬的欢儿。

    欢儿爬呀爬呀，好不容易爬到了一仗高的样子，力气却用完了，僵在那里不敢动了，往上爬吧，自己实在是爬不动了，不往上爬吧，自己又夸下了海口，那个大冰块一定在等着看自己出丑呢，怎么办呢，正在闪神之际，就听见李傲在下面大叫一声：“啊，糟了，你头上方有一条蛇啊。”

    “什么，蛇？”欢儿平生最怕的就是蛇了，心下一慌，手就松开了，整个人就贴着崖壁滑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

    欢儿滑到底了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耳边却传来李傲那疯狂的笑声，欢儿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又被他给耍啦。”可恶的家伙，欢儿一脸怒气的站起了，啪啪身上的泥土，自己的衣服也在刚才顺着崖壁滑下来的时候挂破了，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加上此刻又红着一张俏脸，模样真是可爱又可笑啊，李傲好不容易停下来的笑声又被她的样子惹得再一次狂笑起来了。

    “喂，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看到我这般模样，很好笑是不是啊，”欢儿实在是忍无可忍的朝李傲吼到，这家伙真是太可恨了，真想一把推他到悬崖底下去，摔他个粉身碎骨以解她的心头之恨。

    “是是是啊，”李傲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妮子这么可爱呢，

    “你还说是？可恶啊，”欢儿此刻已经是一副想杀人的样子了。

    “呃，”李傲总算是还有点良心的停止了狂笑：“呃，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朕保证不笑了，一定不笑了，”李傲看到欢儿气得几乎要暴跳如雷的时候，心里居然升起一股不舍的感觉，奇了怪了，自己不是讨厌她的吗？为什么，现在自己会有一点心疼她了，而且，他还觉得她此刻的样子看上去，好美好美啊，自己不会是摔下来的时候再什么地方碰着脑袋了吧。

    “哼，算了，懒得理你了，你自己想办法上去吧，我是帮不了什么忙了，”欢儿白了李傲一眼，那么高的崖壁，自己肯定是爬不上去了。

    “放心，之贤他们找不到朕，一定会派人到处找我们的，他们找到山顶的时候，一定会发现我们摔下来的痕迹，朕相信他，之贤一定就会发现我们掉到这下面来了的，放心吧。”李傲终于说了一句正经话，让欢儿瞬间就安了心，这家伙，关键时刻还是有些头脑的嘛。

    “好，那我们就坐在这里等了。”欢儿说着，就找了个看上去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李傲也走过去，挨着她一起坐了下来，第一次和她的距离离得这么近，李傲的心里，向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似得，“呃，傻丫头，现在我们也没什么事可做，不如，你给朕讲讲你的故事吧，朕就当是打发时间了。”李傲此刻，好想要了解欢儿的一切，但是嘴上就是不肯承认，还故意说得自己是有多么不愿意听她的故事似的。

    “我？我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不想说。”欢儿的手撑着脑袋，放在膝盖上，嘟着嘴，不想去理那个家伙，谁知道他又会怎么耍自己啊。

    “就说说你为什么半夜三更的跑到山顶去哭是为什么好了，朕闲着也是闲着，就将就着听听嘛。”李傲怕是不问出点什么心有不甘似的，一个劲的问着欢儿，“讲讲啊，就当是打发时间嘛，讲讲。”

    呃，这家伙怎么像个娘们似的爱听人家说家长里短啊，真是开了眼界了啊，以前的大冰块，高高在上的皇帝，此刻正向个问人要糖吃的小孩子似的，居然还缠着自己讲故事。

    “我，我，我半夜三更爬到山顶是因为，因为，说了你可不准笑我啊。”有了前车之鉴，欢儿还是有些不放心，还是先声明一下比较好。

    “朕发誓，一定不笑。”李傲还真的举起手做出发誓的样子。

    “我，我是因为，因为想家了。”欢儿不好意思的说到，脸颊也变得绯红起来。

    李傲就不明白了，疑惑的问到：“想家了？想家了你爬到山顶去干什么？”

    “站得高看得远啊，这个道理你都不知道啊，我以为爬到了山顶，就可以看到我的家了，谁知道，却什么也没看见，害得我白高兴一场，”欢儿想想就觉得心有不甘啊。

    她的话，却让李傲听得好心酸，她一个弱女子，半夜三更的跑了那么远的路，就为了能够看看自己的家，自己作为皇帝，作为她的夫君，是不是太不称职了点啊，呃，等等，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承认自己是这个傻瓜的夫君了啊，看来，自己的脑袋一定是摔坏了。

    “我知道我的行径很好笑，想笑你就笑吧，反正又不是没被你笑过。”欢儿没好气的瞪着李傲，李傲想事情想得入神的样子令欢儿误会了，以为他在心里嘲笑自己傻呢。

    “不不不，你误会了，朕没有想笑，”李傲连忙解释，头一回，他是那么在乎眼前这个丫头的感受。“你就那么想想念太师府吗？”

    “不是想太师府，我是想我的娘，太师府有什么可想的，那里又不是我的家。”欢儿嘀咕到。

    “你说什么？”最后一句话李傲似乎没有听清。

    “没说什么，什么也没说。”欢儿吐吐舌头，自己差点就说错话了，还好这家伙没听清楚，不然，自己可就惨啦，用大冰块的话说，就是欺君之罪啊。

    “哎，朕想问你啊，在我们快要摔下来的时候，你明明可以不管朕自己爬上去的，你为什么要抓住朕的手不放啊。”李傲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这个，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当时就想了，你这个家伙虽然喜欢欺负我，经常和我吵架，不过，你是皇上，身系整个江上，我不能让你出事，我也不想做千古罪人啊。”欢儿如实说来，浑然不知李傲的心里却升起了一团无名火，眼神慢慢的变得冷起来了。

    这丫头是活得不耐烦了啊，虽然她说的都是正理，可为什么自己听起来却是那么的不舒服呢，自己想听到不是这样的答案啊，自己是多么的希望她说出来的是她在乎自己，舍不得自己死之类的话啊。小妮子，你等着，总有一天，朕会让你亲口对朕说出这些话的。

    “喂，你又在想什么啊，不会是又在想要怎么耍我吧。”欢儿胆战心惊的问到，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不是，朕是在想，你确实是个傻瓜。”李傲冷冷的抛出一句话，令欢儿顿时为之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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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劫后余生2

﻿    李傲不说话了，欢儿到觉得气氛变得尴尬起来，以前他们两人在一起一碰面就会吵嘴，现在不吵了吧，到还真不习惯的。

    “喂，”欢儿终于忍不住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朝李傲喊道：“你不觉得闷吗？”

    “闷？”李傲翻了个白眼，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那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你还想朕去给你传个戏班到这里来给你唱戏不成？”

    “唱戏？”欢儿脑子里灵光一闪，跳起来兴奋的说到：“要不我给你唱歌听好不好，唱个民间小调给你听听好不好？|”

    “得了吧你”李傲又白了她一眼，好像没多大兴趣，一支手撑着头慵懒的说：“你要唱戏曲朕还勉强听听打发打发时间，要是说到唱民间小调，还是徐淑媛唱得好，朕听了她唱的小调后，就你的嗓子，唉，朕可没有什么兴趣听。”

    “喂，你不要小瞧了我好不好，我也会唱民间小调的啊，不信我唱给你听听看嘛。”欢儿不服气的瞪着李傲，为自己辩解到。

    “算了吧，朕就只喜欢听徐淑媛唱，你呀，如果非要唱的话，你就唱一段戏曲吧，”李傲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好像听欢儿唱歌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似的。

    “哼，我不唱了行不行啊，你以为我愿意唱给你听啊，”欢儿厥着嘴，走到李傲坐的另一边做下来，还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一眼，心里却早已经将李傲骂了几百遍了，哼，别人想听我唱歌还听不到呢，我自愿说唱给你听，你个家伙还不领情，你等着瞧，以后你就是求我唱给你听我都不唱，哼。

    这丫头，自己不过是想逗她玩以下而已，没想到她还当了真了，还使起了小性子了啊，呵呵。”李傲看着欢儿那可爱的样子，心里不禁好笑起来，自己以前怎么会那么讨厌她呢，她其实也挺可爱的嘛。

    就在欢儿和李傲‘赌气’的时候，头上方突然响起一阵铃铛的声音，李傲和欢儿抬头一看，是一根绳子，头上系了个铃铛，从悬崖的上方放下来了，李傲一见，就知道是上面有人发现了他们跌落下来的痕迹，放下绳子试探底下有没有人。

    欢儿见了，脸上马上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正要跑过去拉那根绳子，李傲却大声喝道“等等”

    “干什么啊，”欢儿吓了一跳，笑容僵在脸上，不解的看着李傲：“上面有人发现我们了，你难道不想上去啊”

    “呃”欢儿的疑问，李傲是无言以对了，他总不能对她说‘我还想和你多相处一段时间，不想这么快就上去吧。’唉，算了吧，这丫头迷糊得很，自己一时半会儿也和他说不清楚，以后再说吧，“算了，你拉一下那绳子吧。”李傲沮丧的摇摇头。

    “哦”欢儿一点也没看出李傲的用意，恢复她那高兴的样子跑过去用力的拉了几下绳子。

    “呃，那个，傻丫头啊，”李傲支支吾吾的说这，他知道，上面马上就会有人下来救他们上去了，自己还是赶快抓紧时间和她说几句吧，不然，这傻丫头一辈子都不会开窍的。

    “傻丫头？”欢儿纳闷了，自己什么时候又从傻瓜变成傻丫头了呢。

    “傻丫头啊，那个那个，其实，那个”李傲的脸都憋得通红的了，还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处理国事就是干净利落啊，为什么在这个丫头面前自己还胆怯了呢，自己可是一国之君，天下之主啊。

    “我说，皇上，你没事吧。”欢儿见李傲脸憋得红红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呢，一脸关心的看着他，毕竟他还是因为自己才掉下来的不是吗？自己还是有责任的哦。

    “朕没事，朕是想说，想说你你朕觉得你好像不是那么惹人讨厌的啊，朕觉得唉。”咚的一声，李傲情急之下一拳头砸在崖壁上，自己真是太没用了，不过就是想对她说自己有一点喜欢她了嘛，可为什么自己就是开不了口呢要怪就怪就怪自己以前对她太冷淡了，现在无法向人家开口吧。

    “皇上。”欢儿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拉着李傲的手检查他有没有受伤，看着他的手上居然都渗出血来了，欢儿的心里居然有一丝的不忍，“我知道我自己不惹人讨厌，可你也没必要这样啊，你要受了伤，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欢儿瞪着李傲说到。

    “你关心我”李傲心里突然就亮堂起来了，她看到自己受伤了居然那么的关心自己，难道她也和自己有同样的心思不成。

    “我给你包扎一下啊，”欢儿没有回答李傲的问题，只是低头从自己怀了拿出自己的丝巾，小心翼翼的给李傲包扎好。

    “你的动作倒是蛮熟练的嘛，”李傲打趣着。

    “那当然了，以前我上山玩的时候遇到顺和哥砍柴受了伤，我也会帮他包扎啊，只是不知怎么回事，他老容易受伤，我就经常给他包扎，久而久之的，我也就熟练了。”欢儿说得还挺得意的，殊不知李傲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想要杀人的表情。

    “顺和哥是谁？”李傲咬牙切齿的问到，这丫头大概是不像活了吧，居然敢在自己的夫君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还什么哥什么哥的叫得那么亲热。

    “呃，顺和哥就是”欢儿不明白李傲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就变了脸，正想和他解释的时候，却听见有人在叫他们：“皇上，皇后娘娘，臣可找到你们了。”

    抬头一看，之贤正抓着一根绳子往下滑了下来，脚一着地，他立刻就跪下来，朝李傲请罪说到：“臣救驾来迟，还请皇上降罪，”

    “罢了，来了就好，快把这个傻瓜给朕带上去。”李傲阴着一张俊脸没好气的喝到。

    “臣遵旨。”之贤纳闷了，皇上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难道是因为自己救驾来迟了吗？可皇上有没有怪他啊，莫非，他又和皇后吵架啦？

    “皇后娘娘，请将这根绳子系在腰上，臣带你上去。”之贤表面上恭敬轻松的对欢儿说着，其实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是刚刚才放下，当他得到消息说皇后娘娘不见了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多么的着急啊，当他看到悬崖边上有人滑落下去的痕迹时，他的心里，又出现当年娉婷去世的时候的那种揪心的感觉，为什么啊，难道自己早在不知不觉当中喜欢上她了吗？不。那绝对不行，他爱的人就只有娉婷，皇后只不过是和她长得象而已，她不是娉婷啊，他不可以把她当做娉婷的替身的，可是，他真的只是把皇后当做是娉婷的替身而已吗？还是有别的什么意思啊，他不敢再去想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她是皇后，是皇上，也是好友的妻子，为人臣，他不敢有这种想法，为人友，他更是不该有这种想法啊。

    欢儿当然不会知道之贤心里的想的是什么，她还挺客气的对他说到：“那就有劳你了王爷。”

    “娘娘客气了，这是臣应该做的。”之贤整理好情绪，微笑的对欢儿说到。

    之贤带着欢儿上去以后，李傲也攀着绳子上去了，只是，他还是冷着他的那张俊脸，不肯再去搭理欢儿了。欢儿更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又是哪里得罪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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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回家

﻿    皇上皇后在前往陵山祭祀的时候双双出了意外，所幸后果不是很严重，在李傲和欢儿回到行宫后，李傲就立即下令明日一早返程。而在这一天里，欢儿连李傲的影子都没见到。

    返程的途中，李傲依然是和子佩同乘一辆马车，欢儿还是和嫣然同坐，只是子佩发现，无论自己怎样的向李傲大献殷勤，他待自己，都不像以前那样热情了，时不时的还会撩起帘子望向后面欢儿乘坐的马车发呆，难道，皇上和皇后在失踪的这几个时辰里发生了什么事吗？这个念头使子佩心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惊慌。

    队伍走到城门口的时候，李傲突然下令，命子佩和其他人等先行回宫，自己和皇后绕道去欧阳太师府上坐坐，只派少数侍卫跟着就行了。

    李傲的这一个决定使得欢儿立刻欢呼起来，皇上要去太师府坐坐，那自己不就可以见到娘亲了吗？

    嫣然见欢儿兴奋的样子，忍不住抿嘴一笑，欢儿从悬崖下被救上去之后，在陵山停留的那一夜里，经不住嫣然的盘问，将她和李傲在失踪的时间了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嫣然，嫣然猜测到，皇上一定是开始喜欢上她的主子了，可她也藏在心里默不作声。

    “你笑什么啊，嫣然。”欢儿不解的问到，自己可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啊。

    “皇后娘娘，”嫣然早已看清楚皇上的用意，怎么也掩饰不住眼底的笑意，柔声说到：“奴婢笑的是，皇上真是太死要面子了，他明明就是找机会让您回家见您的娘亲，却偏偏要说成什么要去太师府坐坐，那不是死要面子吗？”

    嫣然的话让欢儿有些犯糊涂了，忍不住瘪嘴到：“算了吧，他就是走累了想找个地儿歇歇脚而已，他会有那么好心让我回家见我娘，是凑巧了吧。”

    “娘娘”嫣然笑得更欢了，进一步点破到：“这户部尚书程大人的府邸，可就在前面不远处了，皇上要歇脚，去程大人那里不是近得多吗？为什么要饶道去太师府啊，不就是因为太师府是您的娘家，里面有您朝思暮想的亲人那，”

    “呃”欢儿细细一想，好像还真是嫣然说的这个道理啊，难道那个家伙摔了一次悬崖，脑子摔坏啦，不然怎么就突然想起安排自己和家人见面的机会了，唉，想来想去，欢儿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欢儿的脑袋正一团浆糊的时候，安公公又来传令，说是皇上说，帝后本应同乘一辇才是，要是让太师府的人看到他们分辇而行，会让他们笑话的，让皇后坐到他的马车上去。

    嫣然扶着欢儿过去，还细心的替欢儿撩起了帘子，嫣然撩起帘子的同时，欢儿也看见了坐在辇里的李傲，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欢儿只好硬着头皮上去了。

    马车朝太师府驶去，马车内的欢儿对着李傲的那张冷冰冰的俊脸，只有尴尬的笑了笑，哪知李傲只瞄了她一眼，冷声抛出一句：“丫头，你记住，你还欠朕一个解释，回宫了，朕再找你算账。”然后，就扭过头去，不在理睬欢儿了，这句话更加让欢儿糊涂了，借着假装低头整理身上的凤袍的时候，欢儿努力的想着皇上的话是什么意思，解释？自己什么时候又欠他的什么解释啊，她自己怎么记不得了哦。

    皇上皇后驾临太师府，太师府里早就得到了消息，欧阳太师正带着太师府里的上上下下站在大门口迎接帝后呢。

    马车刚一停下，欢儿就迫不及待的跳下马车，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太师身后正翘首期盼着自己的娘亲，见到了娘亲，欢儿早已经将那些礼仪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娘”欢儿欢声叫到，人早已向娘亲扑了过去，正想给娘来个大大的拥抱，没想到，娘亲居然朝自己下了跪，口称：“民妇邵氏婉玉，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娘”欢儿怔住了，想要去抱娘亲的双手僵在了空中，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娘的一句‘皇后千岁’，就将她和自己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了好远好远了啊。

    李傲此刻也下了马车，在场的所有人都朝他跪下，山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李傲看见欢儿伤心的样子，心里也有所不忍，立即吩咐到：“太师，你们都是皇后的娘家人，今日就算是皇后回家省亲了，不必去管那些繁缛的礼节，太师，朕早就听闻你府上的花园建得不错，那就劳烦你带朕去参观参观吧，至于女眷们，都陪着皇后去偏厅叙叙家常吧。”李傲的话一说完，就看到了欢儿向他投过来的感激的目光，他也回以了她轻轻一笑，在众人看来，帝后果然是伉俪情深啊。

    “谢皇上恩典。”太师又领着家人谢了恩才起身，吩咐女眷们陪皇后前往偏厅，自己则陪着皇上前往花园欣赏美景去了。他做梦也没想到，他欧阳家，能出个皇后，看来他让欢儿进宫的决定，是对的，这下，他欧阳家可是真正的光耀门楣了啊。

    偏厅里，大夫人识趣的退下，将时间留给了欢儿母女两，没有了外人在场，婉玉才敢伸手将自己的女儿拥入怀中，轻轻的抚摸着女儿的青丝，婉玉的眼泪是怎么也止不住的外流。欢儿进宫以后，她就听说了她做了贵妃，可是又听说她好像不得皇上的宠爱，为此，她不知道受了多少大夫人的闲气，替欢儿担了不少的心，似的本来就不好的身体后来更加病重了，后来，太师又带回消息，她的欢儿要做皇后了，这不禁让她稍许放心了一些，病情也好转了许多，也使得她在太师府里的地位一下子在增长了不少，她的欢儿果然没叫她失望啊，她真的出人头地了，做了皇后，就没人敢欺负她的吧，以后，她的女儿就可以过好日子了。

    “娘，你不要哭嘛,欢儿好不容易可以回来看您，您就准备这样一直哭下去呀，难道您就不想和欢儿说说话吗？”欢儿心疼的为娘亲擦去脸上的泪水，那里想到自己的眼泪从见到娘亲那一刻起也没有停过啊。

    “好好好，娘不哭，娘不哭。婉玉连忙露出一个笑容安慰着欢儿，“欢儿也不要哭了啊，娘陪我的欢儿说说话。”婉玉也连忙为欢儿擦着眼泪。

    “恩”欢儿破涕为笑，再次依偎在了娘亲久违的怀里。

    母女两开始聊了起来，婉玉告诉欢儿自己在太师府李过得是如何如何的好，欢儿告诉了娘亲自己在宫里遇到的所有事情，开心的不开心的统统都告诉了娘亲，当然，她自然不会落下自己在宫里认了一个娘的事。

    日头偏西的时候，嫣然前来传话，说是皇上下令，要启程回宫了，欢儿才依依不舍的告别了自己的娘亲，这次回家，她知道娘亲在太师府里过得好，她也就放心了不少。

    欢儿坐到辇里了，耳边还脑子了还回想着临行前，娘亲特别的叮嘱自己的话：“欢儿啊，皇上虽然是你的夫君，可他毕竟是皇上，你在他身边一定要小心伺候才是，伴君如伴虎啊，娘不求你恩宠至极，只求你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就好。”看着坐在身边的李傲，先前在太师府里他可是给足她的面子，一直对她都是笑脸，可现在呢，又恢复了他那副冰冷的样子，绷着一张脸不理睬自己了，想起他说的自己还欠他一个解释，欢儿的脑子里，依然还是一团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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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之贤的纠结

﻿    至陵山祭祀回宫以后，任谁都注意到了李傲细微的变化，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欢儿不闻不问了，他会经常在批阅奏章的时候抬头问问安公公皇后在那里，在干些什么，连欢儿自己也很纳闷，为什么她从陵山回来以后，就会经常的和李傲在御花园里‘不期而遇’，不过，她奇怪的发现她好像也乐于这样，每天可以看到他，她的心情也会变得好起来，虽然他们每次见面李傲给她的脸上仍是冷冰冰的。

    只有安公公知道，那是皇上特意在她经过的地方等着她呢，虽然皇上依然对皇后是冷冰冰的，可他感觉得出来，皇上是对皇后动心了。

    子佩感觉到了危机的存在，皇上从回宫以后，就再也没招她侍寝过，只是偶尔在白天的时候来她宫里坐坐，说是想再听听她唱的民间小调，每次都被她以嗓子不舒服给挡了过去，她那里会唱什么民间小调啊，那只不过是她为了飞上枝头而编造的谎言，子佩也知道，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时间久了，皇上就会发现她并不是月夜里唱歌的人，到时候，她可就完了，更何况，现在皇后好像已经引起了皇上的注意，要是皇后得宠了，自己想要翻身，那可就难了啊。

    子佩的担心，早被她从太医院李调到自己身边做宫人的姐姐子衿看在了眼里，子衿的一句话，就点破了子佩的心思，她说：“妹妹，姐姐知道你担心你会失宠，这宫里，若是没个靠山，做什么事都会吃亏的，我们在宫里一个可以相信的人都没有，所以，我们就只能靠自己了。你想要稳固你在宫里的地位，那就赶紧为皇上生一个龙子吧，有了孩子，就算皇上不喜欢你了，你也好有个孩子可以依靠啊，孩子就是你最好的靠山啊。”

    子佩摇摇头，难过的说到：“姐姐，皇上好久都不来我这里了，我又怎么会怀上孩子呢，再说了，皇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了皇上的恩宠，她若怀了龙子，可还有我的什么事啊。”

    “妹妹不要担心，”子衿凑到子佩的耳朵边上悄声的对她说到：“姐姐会替你想办法的，你不要忘了，姐姐我可是太医院里出来的，这件事，姐姐帮你了，你只要照着我的话去做就行了。”子衿说着，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之贤又进宫了，他自从遇见欢儿以后，进宫的时间久渐渐的变得多了起来，以前是为了和李傲叙叙交情，现在呢，好像是有一个人吸引着他不由自主的就会走进宫里去，而且，还老是喜欢在李傲圈定的禁地边上徘徊着，宫人们见了，还以为他是在那里等皇上呢，其实，原因是，那里可以通往宁寿宫，欢儿要往御花园里去就必须要经过那里，那样，之贤就可以看上她一眼了。

    他心里也很清楚，他不能对欢儿动情，他发过誓要一辈子记着娉婷不会再爱上别人的，更何况，欢儿是李傲的妻子，是一国之母啊，无论她的那一种身份，他们之间都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之贤正心烦意乱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他最想听到的声音：“王爷，你在这里干什么，在等皇上吗？”

    一转身，之贤就看见了欢儿站在自己身后，她还是喜欢一个人出来玩，身边连个宫人都不带，那里有半点皇后该有的排场和威仪哦，她的盈盈笑脸，是那么的摄人心魄，之贤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她一眼，他怕再看她一眼，就会使自己迷失了心智，“臣参见皇后娘娘。”之贤还是没有忘了他该遵守的礼仪，恭敬有礼的给欢儿行礼问安，脸上依然是一派的温文尔雅。

    “王爷你太客气了，上次你救了我，我还没有来得及向你道谢呢。”欢儿是个‘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人，在她心里，早已经把之贤当做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对他是充满了感恩和感激，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报答他。

    “傻瓜，”李傲冰冷的声音传从之贤身后传来，还是一副桀骜不羁的样子，奚落着欢儿道“保护我们不受伤害是他的职责，你向他言什么谢啊，你是皇后，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李傲说着，拍了拍之贤的肩膀，多年的知心相交使他们之间早已经是默契十足，之贤知道，皇上又在拿欢儿寻开心了呢。

    看见李傲的出现，欢儿心里一阵的高兴，可一听他说出来的话后，就气不过了，“喂”欢儿不服气的反驳过去到：“你真是个没良心的人哎，王爷救了我们，我向他道谢又怎么啦，要不是他救你，你现在能站在这里开口说话吗？”

    天啊，这话可严重了，之贤连忙打圆场，笑着说到：“皇后娘娘，皇上说得没错，保护您和皇上就是臣的职责，真的不需要言谢，皇后刚才的话，可真是要教臣折寿了啊。”

    “哼”欢儿重重的对着李傲哼了一声，还真是个昧良心家伙，翻了一个白眼给他，就准备避开他们，去翠竹苑里的，可经过李傲身边时，一不小心踩到了裙摆，脚下一袢，欢儿尖叫一声，身子已经往前倾去，李傲一见，正准备伸手去拉住她的时候，之贤却早他一步奔过去接住了欢儿快要挨着地面的身子。李傲的手，也就僵在了空中。

    “皇后娘娘，您没事吧。”之贤关心的问到。

    “我没事，谢谢你啊王爷，”欢儿连忙站起身来，整理好衣裙后，还不忘狠狠的向李傲瞪一眼，“多亏王爷你救了我，不然啊，我可就吃亏了，王爷，你救了我两次了，我都记着呢，不像某些人，两次都是见死不救，哼。”|

    “朕没有”李傲有些气恼，他这次真的没有见死不救，只不过是有人比他早了一步而已，这个之贤也真是的，虽然他刚才说了保护皇上皇后是他的职责，可也没必要保护到这个程度去了吧，他才是欢儿的夫君呢，这个英雄救美的美差应该让给他来做的吧，唉，之贤啊之贤，你这下可害苦了我了哟。

    “哼”欢儿又朝李傲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往翠竹苑去了。连欢儿也说不明白，上次在御花园里的秋千事件，他同样也是没有救她啊，为什么自己这次会比上次更生气呢。

    “不好意思啊皇上，臣失态了。”之贤向李傲道歉，他刚刚看到欢儿快要摔到的时候，他就把什么都给忘了，只想着他不能让欢儿受伤，所有来不及细想就上前接住了欢儿。

    “唉，算了，你也是尽你的职责而已嘛，出于本能啊，朕不怪你。”李傲被欢儿误会了，心情可是无比的沮丧啊。

    李傲说得没错，之贤救欢儿是出于他的本能，可是，却不是李傲所想的为人臣子的本能，而是之贤爱上了欢儿，为了心爱之人不受到任何伤害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本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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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中计

﻿    欢儿到了翠竹苑里心里依然还是气呼呼的，太后见她厥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心里就纳闷了，莫非这丫头又和黄色闹不愉快了？自己得问问才行，看着丫头不开心，太后自己也心疼啊。

    “欢丫头，怎么啦，又和皇上吵架啦？”太后微笑着问到，还伸手替她整理好耳边的头发，一副慈爱可亲的样子。

    太后的慈爱令欢儿感受到了娘亲的温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便一股脑儿的向太后诉着苦：“娘，那个李傲真是太讨厌了，我每次遇见他我都会倒霉的，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了他的。”心里一生气，欢儿就忍不住尽说李傲的不是来。

    呵呵，看来还真和皇上吵架了，唉，这对冤家哦，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能走到一起去，自己可是想着他们能早日为自己生个皇孙抱抱的哦。想到此，太后笑着说到：“我说过的，皇上是还没有发现你的好处，等到他发现了你的好处，他一定会后悔他以前那样对你的。”

    “算了吧，他才不会对我好呢”欢儿翻了个白眼，实在不敢相信太后说的那句李傲会发现她的好，那家伙连话都很少和自己说，见面的时候还绷着一张脸，连她遇到危险都袖手旁观的人他会发现自己的好？

    甩甩头，欢儿决定不再去想关于李傲的事了，拉着太后的手，撒娇似的依偎在她的怀里，讨好的说到：“娘，我们不说他了，我今天来您这里，是想听您吹竹叶的，您可不可以吹给我听啊。”自上次误闯翠竹苑的时候听见了太后吹竹叶吹出来的天籁之音后，欢儿的心里始终都惦记着呢。以前是不好意思要求太后吹给她听，可现在日子久了，欢儿也知道太后是真心疼爱自己的，所以才提了出来。

    “好啊。”太后溺爱的摸摸欢儿的头，微笑的说：“你若喜欢，我可以教你啊。”对这个还不知道她身份的媳妇，太后可是疼到心坎里去了，见她对吹竹叶有兴趣，便大方的说出要教她吹竹叶。

    “真的”欢儿眼前一亮，整个人立刻变得有精神起来，娘要教自己吹竹叶，呵呵，真是太开心了啊。

    “当然是真的了。”太后慈爱的点点头。

    “娘，您真是对我太好了，”欢儿跳起来，开心的又蹦又跳，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看得太后直笑个不停。

    三天过去了，李傲每天在御花园里等着和欢儿的‘巧遇’，可欢儿却没有出现过，她这几天是去那里了呢，难道那丫头转了性子，整天都呆在宁寿宫里不出来了？想去宁寿宫看看吧，自己又拉不下来那个面子，毕竟是他自己说过永不再踏入宁寿宫一步的话的。

    眼看就到了傍晚了，欢儿还是没有出现，心情烦闷的他只好去了子佩的宫里，或许听听她唱歌自己的心情就会好一点吧，希望她这次不要再推脱了。

    李傲的到来，使得子佩的心情大好，在李傲提出要她唱他们相遇那晚听到的那首歌时，子佩没有像往常那样拒绝，而是爽快的答应了。

    子衿在这个时候，端上来两杯茶，一杯放在子佩面前，一杯放在李傲面前，而且还乘李傲不注意的时候，暗自向子佩使了个眼色，然后带着所有在场伺候的宫女们退出了大厅。

    “皇上”子佩笑吟吟的端起李傲面前的那杯茶，娇声说到：“皇上，请先喝茶吧，喝了茶再听臣妾为皇上唱歌也不迟啊，”

    “好，朕先喝茶。”李傲见子佩答应为自己唱歌，心情已不像先前那样沉闷了，微笑的接过子佩手里的茶杯，“不错，好香的茶啊。”李傲闻着茶得清香赞美着，将茶一饮而尽。

    看着李傲喝下了茶，子佩大胆的拉起李傲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右边脸上，眼色略带忧郁的柔声问到：“皇上，您看，臣妾美吗？”

    李傲只觉得头突然就变得昏昏沉沉起来，眼前出现无数个个美人的影子，最后，他依稀仿佛看见了欢儿，正满脸柔情的看着自己呢。

    “你美，你真的好美，朕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李傲表情呆呆的，像是着了魔一样，痴痴的看着眼前的欢儿，心里想的什么，嘴上就说什么。

    子佩一见李傲的样子，就知道是姐姐下在茶杯里的迷药起作用了。子衿说，她偷偷配制的迷药无色无味，皇上喝下去后就会将她看成是他最爱的人，醒过来之后还会无所察觉，因为自己就是做了一个梦似的。唉，为了子佩可以得到皇上的恩宠，子衿可是冒着被砍头得危险在为她办事啊，子衿希望子佩这一次可以怀上李傲的子嗣，那样一来，她在宫里的地位就可以稳固了。

    “欢儿，朕以前对你不好，你可不要怪朕啊。”李傲喃喃的说到。

    李傲的话令子佩震惊了，她猜得没错，皇上果然喜欢上皇后了，皇上心里最爱的人，是皇后儿不是自己啊。

    压抑住心里的伤痛，子佩强颜欢笑的接着李傲的话回应到：“臣妾不会怪皇上的，只要皇上以后对臣妾好，臣妾就心满意足了。”

    “朕会的，朕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李傲呆呆的说到，

    “臣妾相信皇上，皇上，请跟臣妾来，臣妾带皇上去一个地方。”子佩拉着李傲的手，慢慢的往后殿走去，李傲只是痴痴的微笑着看着她，无所顾忌的跟着子佩的牵引往后殿走去

    等到李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子时了，他惊愕于自己怎么躺在子佩的床上，看着自己身边躺着的睡着了的子佩，再看看自己，两人均是衣衫不整，无论他怎么努力想，脑子里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欢儿，可他为什么又会在子佩的寝殿里呢。

    懊恼于自己的行为，李傲什么也没说，下了床，迅速穿好衣服，然后离开了子佩的寝殿。

    李傲刚一走，子佩就睁开了眼睛，眼角还掉下了一滴泪水，都说是帝王的爱是虚无缥缈的，来匆匆去也匆匆，她才受了几天的恩宠啊，皇上竟恼她到如此地步，欢爱过后，一丝牵挂都没有，那么想快点离开她。

    安公公一直都在兰香阁等着自己的主子，看到主子像是避瘟神一样的逃离了兰香阁，安公公可是一点头脑都摸不到。

    “记住，朕今晚在兰香阁的事情不许传出去，尤其是皇后那边，更是不能说知道了吗？”这是李傲看到安公公的第一句话，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自从心里对欢儿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之后，他就不想再和欢儿以外的女子扯上任何关系，虽然皇帝可以拥有无数个女人，可他却只想做一个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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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生病

﻿    李傲从子佩的宫里匆匆离开以后，去了自己的御书房直至天亮上朝的时候。

    下朝归来，李傲依然如同往日一样在御花园内等着和欢儿的‘不期而遇’。今日更比往日多了份期盼，经历过昨晚，他才明白，原来欢儿早已经占据了他的整颗心，他夜宿于子佩的兰香阁，心里就感觉到好像对不起欢儿似的，他决定了，今天要是再见不到欢儿，他就直接去宁寿宫里找她，可管不了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要是再不让欢儿明白他的心，他大概可能会疯掉吧。

    李傲正等得不耐烦了要前往宁寿宫的时候，却听见一阵悠扬婉转的乐声从前方的荷塘处传来，仔细一听，吹奏出来的乐声居然是他母后经常吹奏的那是竹叶曲。

    李傲心里就纳闷了，此时此刻，他的母后不到应该在翠竹苑里的吗？怎么会跑到这荷塘边上来了呢。

    带着满腹的疑问，李傲只带了安公公一人寻声而去。

    荷塘边上的欢儿，身穿一条粉红色的长裙，外罩白色的纱衣，头梳凤凰朝日髻，戴了两支镶着翡翠的金钗，额头上画了好看的花钿，坐在荷塘边上的石头上，专心的用竹叶吹奏出太后教给她的竹叶曲，整个人看上去看上去优雅绝伦，美丽无双，而一心吹奏乐曲的她浑然不知李傲早已经站在她旁边的一坐假山石后面，如痴如醉的欣赏着她此刻的美态。

    由于李傲的‘见死不救’，欢儿一生气，三天不曾出门，躲在宁寿宫里专心研究太后教她的竹叶曲。

    “好美的人儿，真是美得让人心醉。”李傲在心里赞美着，享受着欢儿吹奏出来的天籁之音，他没想到，欢儿居然有本事让母后教她吹奏这首竹叶曲，看来，她在母后心里的地位还真不一般啊，以前太后要立她做皇后，他还以为是欢儿在太后面前说了什么甜言蜜语哄得太后开心了，现在看来，太后竟然将她自己和父皇定情的一首曲子都教给她了，一定是打心眼里喜欢上欢儿了吧，人人都看到了欢儿的好，为什么自己就没发现呢。

    一曲吹罢，欢儿放下手中的竹叶，看到荷塘里盛开的朵朵荷花，真是粉嫩可爱得紧啊，自己何不摘一朵，叫嫣然插在花瓶里放着寝殿里呢，也为寝殿里增添一点荷花的清香，闻着也舒服不是。

    说干就干，欢儿蹲在荷塘边上，一支手扶着旁边的石头，小心翼翼的探出身子，令一支手伸向荷塘中离她最近的那朵开放的荷花。

    欢儿举动吓坏了躲在假山石后面的李傲，这丫头真是不要命了，这么危险的事情她也敢做，这荷塘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啊，摔下去了可怎么得了啊，自己必须要马上阻止那个傻瓜才行，“小心啊。”李傲急忙从假山石后面出来，心急的朝正摘取荷花的欢儿喊了一声。

    欢儿的手本来就要碰到荷花了的，被突然冒出来的李傲冷不丁的一声大叫吓了一跳，身子一颤，想站起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不料却踩到了自己的裙摆，扑通一声，就跌落到荷塘了去了。

    “小心啊。”眼见欢儿要掉下荷塘的时候，李傲飞身扑过去，伸出手想拉住她，没想到自己还是慢了一步，伸出的双手捞了一个空，还被落水的欢儿溅了一身的水花。

    不过幸好，荷塘里的水也不是很深，欢儿拼命在里面挣扎了几下，总算是站稳了脚，水齐到她的腰部，弄得她满脸满身都是泥，梳得整齐漂亮的发髻早已经歪到了一边，两支金钗也不见了踪影，额头的发丝上还有泥水顺着往下滴，整个一泥人，那模样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你哈哈哈哈哈”李傲见欢儿落水，心里很是焦急，可一看水不深，欢儿又站了起来，心里放心了不少，本来是想问她有没有事，可一见欢儿那滑稽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

    李傲的狂笑惹怒了欢儿，这家伙真是太没有同情心了，她都已经这样了，李傲那个大冰块居然还有本事笑得出来，看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欢儿真想诅咒他从此就这样大笑下去，永远都停不下来。

    李傲好不容易笑够了，却发现欢儿正双手叉腰，柳眉倒竖，杏眼圆瞪的怒视着自己，“李傲，你真是太过分了。”欢儿怒不可及的朝李傲吼出一句话来。她都已经敢直呼李傲这个堂堂一国之君的大名了，可见欢儿的火气都已经大到什么程度了。

    “李傲，”欢儿继续朝李傲怒吼到：“你都已经三次对我见死不救了，而且还嘲笑我，你真是太没有良心了，”

    “呃”面的欢儿指责，李傲突然无言以对了，第一次欢儿遇到危险他没救她是因为他们之间当时存在误会，第二次他想救她来着，可是被之贤抢了先，至于这次，他只是慢了一步没啦到她而已，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傲正想着该怎么跟欢儿解释呢，却看到欢儿弯下腰去，双手伸进了泥水里，脸上露出了促狭的笑意，李傲知道情况不妙了，还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呢，欢儿就已经拍这荷塘里的泥水往李傲身上使劲的洒过去了。

    来不及躲闪的李傲全身上下瞬间就被泥水浇湿了，

    “你”李傲气急败坏的指着欢儿，真不知道要怎么说她才好，看看他身上的那件龙袍，胸前的那一片都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的了，脸上头发上也被泥水溅到了，看离他不远处站着的安公公那惊愕得张大嘴的夸张表情，李傲就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是好看极了。

    “哈哈。”欢儿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学着李傲笑自己的样子大笑起来，完了还不忘幸灾乐祸的问上一句：“怎么？滋味如何啊皇上？”

    “欧阳欢儿，”李傲阴着脸，怒吼出了欢儿的大名，他忘了，眼前的这个丫头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主，她一定是恼恨自己嘲笑她而报复他了吧。

    “怎么？被人嘲笑的滋味不好受吧，”欢儿俏皮的歪着头问着那快要用眼神杀了她的李傲。

    李傲气得火冒三丈，“你这个大傻瓜，你将朕弄得满身都是泥，你叫朕这副模样如何见人那，”面子问题，李傲一向可都是看得很重的哦，他可是皇上，一国之君呢，就他现在这副模样，让别人看见了那还了得。

    “不许再叫我傻瓜，”欢儿一脸郑重的向李傲申明到，他老是叫她傻瓜，就算她不傻也被他叫傻了吧，心里一生气，又撩起荷塘里的泥水向李傲身上洒去。

    “喂喂喂，你还没完了是不是。好，你等着。”李傲见欢儿玩得起劲，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自己现在已经是满身的泥水了，她要玩就陪她玩吧。

    无暇再去细想了，李傲也纵身跳下了荷塘，撩起荷塘里的泥水朝欢儿身上洒去

    站在岸上的安公公使劲用袖子将自己的眼睛是擦了擦，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眼前所看到的，一向风度气质俱佳的皇上，居然和皇后一起在荷塘里像小孩子一样的玩泥水大打起了水仗，看他们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安公公再次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傍晚，宁寿宫内。

    “哈湫，哈湫，”欢儿连接打了两个喷嚏，唉，白天的时候和李傲在荷塘里完泥水玩得不亦乐乎的，虽然是大夏天的，可荷塘里的水还是很凉的，她差不多在荷塘里待了近三个时辰，身子怎么受到了啊，这不，感冒了吧，从荷塘里上来回宁寿宫换了衣服以后，她的鼻涕就止不住的流，喷嚏是一个接一个的来，好头昏脑胀的，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可她还偏偏要强坚决不让嫣然去传太医，嫣然没了办法，主子的病若不及时传太医的话，恐怕会越来越严重的啊，无奈之下，她只好偷偷的叫人去告诉了李傲。

    李傲刚沐浴完毕换好的衣服，就听见安公公说皇后生病了，叫安公公赶快去传太医，想想又不放心，自己也赶去了宁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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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夜宿宁寿宫

﻿    李傲到宁寿宫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刚才走到宁寿宫的寝殿外面，就看见跟着安公公一起来的太医们被赶了出来，李傲的脸马上就拉了下来，安公公看到自家主子的样子，连忙哈着腰陪着笑对李傲说到：“皇上，皇后娘娘怕吃药，将太医们全都赶出来了，奴才也没办法了，还是您去看看吧。”

    “哼，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怕吃药，你们全都下去吧，朕去看看。”李傲冷哼了一下，冰冷的眼神扫视了那群太医一眼，可把这帮太医们吓得不轻。

    李傲进了欢儿的寝殿，示意其他人也全都退下，端起药婉，轻轻的走到欢儿的床边，呵，这丫头，不肯吃药是不是，看我可怎么收拾你。

    “喂，傻丫头，起来吃药了啊。”李傲用他那冰冷的声音喊着蒙在被子里不肯吃药的欢儿，虽然知道她生病，自己心疼得要死，可他表面上还是装出了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来。

    欢儿在被子里蒙得是满头大汗，为了可以不喝那苦得要命的药，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闷死总比苦死好啊。正在她连气都快喘不过来的时候，耳边居然传来自己死对头的声音，欢儿甩甩头，该不是自己发烧了脑子烧糊涂了吧。那个大冰块可是说过永远不会踏入她宁寿宫半步的啊。

    李傲见她不做声，又耐着性子叫了声：“喂，你再不出来，朕可就掀被子了啊。”

    不会吧，真的是那个大冰块来了吗？欢儿纳闷了，从被子里掀起一点小缝隙悄悄的往外一看，呵，不是他是谁，害她现在这副模样的人就是他，他还有脸来这里，想到此，欢儿立刻掀开了被子，怒视着李傲，“你来干什么，要不是你害我掉进了荷塘，我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啊。”

    “呵，朕看你骂起人来还这么厉害，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嘛，傻丫头，来，把药喝了。”李傲看见欢儿那红彤彤的脸颊，不知道是蒙在被子里蒙出来的还是感冒发烧引起的，反正他看了就觉得心疼，语气也缓和了不少，眼神中还带了一股温柔的关怀。

    李傲温柔的表情可吓坏了欢儿，心里觉得，这家伙还是冷冰冰的和她说话比较好，突然一下子转了性，她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呃，”欢儿愣愣的望着李傲搞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么，该不会是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整她了吧。

    “呃什么呃，快喝药，”李傲坐到床边，将药婉端到欢儿的鼻尖底下。

    “哇”欢儿一闻到那股刺鼻的药味，就有种想吐的冲动，立刻将身子蜷缩到角落里，扭过头去，大声喊道：“不喝不喝，死都不喝。”

    “真的不喝？”李傲咪着眼睛，露出了危险的信号。

    “真的不喝，死都不喝。”欢儿还一脸认真的点点头，真希望李傲赶快端着药婉消失在她的寝殿里。

    “那，朕可就不客气了啊。”李傲露出一个坏怀的笑容，看得欢儿头皮直发麻，不知道这家伙心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李傲一手抓过蜷缩在床的角落里的欢儿，就将药朝欢儿的嘴巴里就灌下去了。

    欢儿没料到他会对自己来这一招，苦涩的药汁喝到她的嘴里使得她拼命的挣扎，用尽全力的推开李傲手的钳制，“你干什么啊。”欢儿火大的朝李傲吼到。

    “喂你喝药啊。”李傲无辜的耸耸肩，说得一派的理所当然，他一个九五之尊亲自给她喂药她还不领情，真是不知好歹啊。

    “谁要你喂了，我说了我不喝。我病死了也是我自己活该，不要你管”欢儿那嫌弃的样子看上去，就好像是李傲多管闲事了一样。

    欢儿的样子惹怒了李傲，好你个小妮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好，你等着。李傲无暇再去和欢儿磨嘴皮子了，索性将婉中剩余的药汁仰头一口喝下，然后将婉往地上一扔，一步一步的靠近了欢儿。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欢儿胆战心惊的看着步步逼近的李傲，这家伙一定是疯了，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还没容欢儿搞清楚是什么状况，李傲已经双手抓住了欢儿的肩膀，在欢儿惊愕的表情下欺身而下

    欢儿瞪大了眼睛，顿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她忘记了要挣扎，就连药汁流到嘴里她也忘记了苦，天啦，那个大冰块居然吻了她，难道他也感冒发烧了吗？

    良久，李傲终于放开了她，看她那本来就绯红的脸颊因为害羞而变得更红了，娇俏可爱的模样惹得李傲不禁笑了出来。

    “呜”这家伙太没礼貌了，居然以嘴对嘴的这种方式给她喂药，还笑话她，这要传出去，她还有何面目做人哪。想到此，欢儿的脸就挂不住了，连忙拉了被子又将自己蒙了起来。

    呵呵，小妮子害羞了，李傲心里好笑起来，她平日里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欢儿知道李傲那个家伙现在一定还在心里朝笑自己，她隔着被子没好气的朝他喊道“好了，我药也喝了，你快走吧。”

    “走”李傲假装糊涂的问到：“你要朕去那里啊，”

    欢儿从被子里钻出了，瞪着李傲，怒吼到“你从那里来就回那里去，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是吗？”李傲好整以暇的看着欢儿，似笑非笑的说到：“你不要忘了，朕是皇上，你是朕的皇后，你的寝殿，就是朕的寝殿，朕啊，今晚那里都不去了，就睡在这里了。”说着，李傲还真的就脱了鞋子上床去了，往欢儿身边依躺，还扯过被欢儿拉住的被子替自己盖上。

    欢儿真是欲哭无泪了啊，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哦，怎么今天这么反常啊，自己这几天可没得罪他啊，他也用不着这么来报复她吧。

    “哎，朕的好皇后，你不睡吗？那朕可先睡了啊。”李傲说完，翻过身就假装睡觉了，其实心里已经在狂笑不已了，看欢儿那气得眼睛里都快要冒出火苗来了，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那样子真是可爱至极啊。

    欢儿彻底无语了，上辈子自己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今生让她遇到李傲这个无良皇帝，完了，自己的名誉可算是要悔在他手里了，呜呜。

    算了，他要睡在这里就让她睡吧，反正整个皇宫都是他的，他要赖在这里欢儿也没办法不是。

    上半夜李傲还算老实，可下半夜，他就开始翻来覆去的不老实了，先是将手搭在欢儿的身上，然后借机将欢儿抱在了怀里，任欢儿使尽了全力也推不开他，叫他他好像是睡得太沉了怎么也叫不醒，欢儿也只有干瞪着眼睛任由他抱着自己了。

    黑暗中，李傲得意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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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情动1

﻿    李傲昨晚留宿宁寿宫的事，在今天一早，便传遍了整个后宫。

    兰香阁里，子衿正在为子佩梳妆，两姐妹还在讨论子佩今天头上应该戴什么样式的珠钗好看，可当听到身边的小宫女传来关于李傲的消息后，子佩手里拿着的一支蝴蝶金钗恍然落地，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真是欲哭无泪，半响，她才自嘲似的笑了出来：“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好傻啊，皇上都已经不要我了，我还傻傻的在这里挑什么珠钗啊，打扮得再好看，皇上也不会再看我一眼了啊。”

    子衿叹了一口气，上前捡起子佩手中滑落的珠钗，将它轻轻放回了梳妆台上，心里虽然为子佩感动难过，可她还是安慰着子佩道：“妹妹，自古帝王皆薄情，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呢，皇上今天恩宠了皇后，往后必定还会恩宠别的女子的，皇上不会永远都是谁一个人的，这一天，迟早都是要来的啊，你又何必为此伤心呢。”

    “我知道”子佩的眼睛流下一滴清泪，看上去尽显凄凉，“帝王身边，从来都只是个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得地方，从我撒谎骗得皇上相信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早做好了被他抛弃的准备，可是，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会这么的快，我甚至几乎都还感觉到皇上牵我的手后手上还留着的他的温暖，呵呵，姐姐，是不是很讽刺啊，难道帝王的爱，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子衿看见子佩伤心欲绝的模样，心疼的拥过子佩，哽咽着说到：“妹妹，你若是想哭，你就哭吧，姐姐在你身边啊。”子衿此刻可是恨死那个欧阳欢儿了，是她抢走了妹妹的宠爱，是她害妹妹如此伤心的，你等着吧，你不会得意太久的

    “姐姐”子佩哀怨的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宁寿宫里拜见一下皇后娘娘啊，她现在已经得宠了，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忽视她了。”

    “好，姐姐陪你去。”子衿柔顺从的说，她就子佩这一个亲人了，两姐妹相依为命多年，感情深厚，看到妹妹如今受到如此打击，心里又诸多的不忍，她到要去看看那个皇后娘娘是如何的风光得意的。

    欢儿此刻正安静得坐在宁寿宫的寝殿里，双手托这腮，看着那窗外的景色发呆，思绪早已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昨天晚上由于李傲的‘搅局’，她可是一夜未眠，就怕李傲那个‘色狼’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她可要小心提防着呢。好在那个家伙除了抱着她以为在无其他什么，天快要亮的时候，她实在是支撑不住了才沉沉睡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李傲却已经不见了踪影，进来伺候她的嫣然是一脸浓浓的笑意，嫣然告诉她，皇上早就上朝去了，走得时候还特别交代宫人们要好好照顾好她，若是身体还没好的话就传太医，若是她还是不肯喝药，就马上去告诉他。

    可能是昨晚的药起了作用，今天早上起来后欢儿只觉得头还有一点昏昏沉沉的，其他的都好得差不多了，嫣然端来的药她也老老实实的喝了，她知道李傲说的那句若不喝药就去告诉他是什么意思，现在想起昨夜李傲喂她喝药的情景，欢儿的脸又忍不住的红了起来，可一想起他不老实的抱着自己的时候，欢儿的脸又拉了下来，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一会儿对自己冷冰冰的，一会儿又好像很关心她起来，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啊。

    嫣然纳闷的看着脸色表情变化无常的主子，主子这样傻坐着已经好久了，她是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那？她还是赶快将她的思绪拉回来吧，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主子的魂都已经神游天外去了。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嫣然伸出手用力的在欢儿的眼前晃悠了几下，想要引起欢儿的注意。

    “恩”欢儿总算是有了反应，收回了思绪，一脸茫然的看着嫣然。

    “皇后娘娘，您已经在这里呆做了好几个时辰了，不如，奴婢陪您去御花园逛逛可好。”嫣然热心的提议到，欢儿整天都想着出去溜达，她的这个提议，皇后娘娘一定很喜欢很高兴吧。

    可奇怪的是，欢儿好像情绪并不高，瘪了瘪嘴：“不，不去。”她又不傻，要是出去溜达的时候，一不小心的遇到了李傲怎么办，经历过了昨晚‘丢人’的事件，她现在可是没有勇气再面对他了哦，那家伙现在说不定正躲在那个角落里嘲笑她呢，欢儿的心里，可是无比的郁闷那。

    “呃”嫣然没了主意，她的主子平日里不是很爱出去玩的吗，今天到底是怎么啦，莫非，昨晚她和皇上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作为皇后身边的丫鬟，嫣然自知她是没有资格过问皇上皇后之间的事情的，可主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嫣然正无计可施的时候，一名小宫女进来说，徐淑媛来拜见皇后娘娘来了，正在殿外等候皇后的召见呢。

    嫣然开口对小宫女说到：“你去告诉徐淑媛，皇后娘娘正在病中，不宜见客，让她改日再来吧。”

    “等等。”欢儿摇摇头，人家都来了，避而不见是不礼貌的不是，那也不是她一向的待人之道啊。

    “让她去大厅等候，我梳妆后就过去。”欢儿揉了揉脑袋，虽然还有些晕，可她还是打起精神吩咐着，又让嫣然替她梳妆打扮。

    子佩和子衿在大厅里等了大约半盏茶得时间，嫣然扶着欢儿出来了，待她落坐于凤倚之后，子佩抬头看着眼前的皇后娘娘，虽然她在病中没有点上精致的妆容，头发梳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松松的盘在脑后，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宽袖纱裙，脸上粉黛不施，可尽显出了她的本色之美，就像是一朵纤尘不染的莲花，高贵而典雅，怪不得皇上会迷上了她，子衿看出了子佩眼里的幽怨，连忙悄悄的扯了一下子佩的一角，子佩这才回过神来，万福下拜：“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祝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欢儿露出一抹微笑，道：“徐淑媛免礼，嫣然，赐坐。”进宫这么久了，欢儿终于学会了后宫之中的这一套礼节。

    子佩道谢之后，落了坐，似笑非笑的对着欢儿道：“听闻皇后娘娘身体不适，臣妾很少担心，所有就过来看看，皇后娘娘可要保重好身子啊，若有个闪失，皇上可是会心疼的。”

    欢儿听到子佩提到了李傲，心里马上就联想到了昨夜那令她难堪的一幕，脸上不由得又变得绯红起来。嫣然见主子的脸色不对，连忙替她接过话茬说到：“有劳淑媛娘娘挂心了，皇后娘娘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臣妾也就放心了，”子佩看欢儿那害羞的神色，心里笃定昨夜皇上一定是临幸了她，眼神里的幽怨又更浓了一层。

    心里不舒服，也就没什么话好说的，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临走得时候，子衿突然提高声音说到：“淑媛娘娘，皇上自前一夜留宿兰香阁以后，您不是就没见过他了吗？现在看来，皇上随时都会来皇后娘娘这里，您何不托皇后娘娘替您向皇上问安呢，”

    子佩惊愕的看向子衿，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可她看向皇后的时候，明显的发现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子衿的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哼，前一晚皇上刚刚宠幸了子佩，下一个晚上就宠幸了她这个皇后，子衿就是想告诉她，不要太得意，皇上的心，随时都可能会变的。

    子佩他们什么时候走得欢儿没有留意到，她此刻脑子里想的都是子衿刚刚说出来的那番话，李傲啊李傲，你把我当什么了啊，想起他也曾想昨夜里抱自己那样抱着子佩过，她心里就莫名其妙得难受起来，只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彦娘的文可能写得不是太好，但彦娘会努力的，请大家多多支持彦娘，你们的支持就是彦娘写作的最大动力哦，小女子这厢有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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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动情2

﻿    子佩的到来，使得欢儿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只想找个可以相信的人倾诉一下，她骗嫣然说她想要休息，待嫣然立刻她身边后，独自一人悄悄的溜了出去，除了翠竹苑，她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太后见到欢儿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心都快碎了，吩咐默言将她扶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太后坐到床边，关怀的问到：“欢丫头，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皇上欺负你了，告诉娘，娘替你出气去。”太后拉着欢儿的手，眼神中尽是慈爱和心疼，欢儿可是她的心头肉，谁要惹了她，自己一定严惩不贷，管那人是谁，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行。

    太后不提李傲则罢，一提起李傲，欢儿本来快要平复下来的心情又起了波澜，居然不争气的流下一行眼泪来，可把太后心疼坏了，连忙将欢儿拥入怀中，一边替她擦干眼泪，一边连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的欢丫头啊，你到底怎么啦你快告诉我啊，你可不要吓我啊，”

    “娘”欢儿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靠在太后的怀里，哽咽着说到：“娘，我的心里好难受啊，可我也说不出是为什么，”

    太后被欢儿的话说得糊涂了，心里难受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这可叫她如何是好啊。

    “那你把你这两天发生的事告诉我，我看能不能帮你找到原因好不好。”太后觉得，还是先要搞清楚究竟欢儿是发生什么事了，自己知道该如何去替她解决啊。

    欢儿在她认的这个娘面前，并不想隐瞒些什么，在她的心里，她早就把太后当做了她的亲娘一样看待，能在她的怀里撒撒娇，诉说一下自己的心事，也是一种幸福的享受。

    半个时辰过去了，太后也听完了欢儿的诉说，最后，她露出了一个笑容，果然不出她所料啊，她的皇儿对欢儿动心了吧，这个欢丫头也真是的，听了子佩的话后心里会难过，不就是代表她的心里也有了皇上了吗？那就是爱啊。

    太后却并不去点破这一层纸，只是拍拍欢儿的头，微笑着道：“好啦欢丫头，你还在病中应该好好的休息休息，你今天就待在我这里了，宁寿宫那里，我会派人去告知的，你先睡一觉吧，一觉醒来，心情一定就会好很多的。”

    “恩”欢儿确实也是累了，躺下去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大概和欢儿到翠竹苑里的时间相差不到两个时辰，李傲就到了翠竹苑。

    太后正坐在翠竹苑里的园子里好整以暇的乘凉喝茶呢。见李傲闯了进来，假装生气的道：“皇儿这时怎么啦，何时变得这么没有礼节了，哀家并没有传你到这里来吧。”

    “母后。”李傲给太后弯腰行了礼后，眼睛就在翠竹苑里四处寻找起什么来。

    见到李傲这个样子，太后的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但脸上却还是一派的平淡，佯装糊涂的样子道：“皇儿可是在找什么不成，哀家的翠竹苑里，除了哀家和几个宫人以外，剩下的，可全都是竹子了，怕是没有皇儿想要找的什么吧。”

    “母后”李傲向太后深深作揖道：“母后，儿臣知道错了，劳烦母后把皇后叫出来，朕送她回宁寿宫去吧，她的身体都还没好呢。”李傲几乎是哀求着说的，他处理完国事后挂念欢儿的病情怎么样了，谁知到了宁寿宫里却发现欢儿不见了，御花园里也没有，他就猜想着欢儿一定是到翠竹苑里去找他母后去了。

    “哦，”太后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问到：“那皇儿倒是说说看，你是哪里错了啊。”

    “呃，”李傲难为情的看了太后一眼，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儿臣以前不该对皇后那么冷淡，不该处处和她过不去，从把她娶进宫那天起，儿臣就把她丢在一旁不闻不问，重来没有顾及过她的感受，儿臣知错了，儿臣以后一定好好对她，绝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母后，快将皇后叫出来吧。”

    “呵呵，奇怪了啊，哀家倒是第一次听皇儿你认错啊，”太后笑了起来，这对欢喜冤家，终于还是快要走到一起去了啊，不过，欢儿心里的还有一个结，而那个结，可不是能轻易解开的，那就看皇上到底有没有本事能令欢儿臣服了哦。

    太后吩咐默言道：“默言，带皇上去哀家的卧室，能不能带走皇后，就看他的本事了。”

    不等默言带路，李傲已经等不及的朝太后的卧室里飞奔而去，留下太后微笑着直摇头，看来，皇上这次，可是真的对欢儿动心了。

    欢儿刚刚睡醒，感觉身子舒服了许多，起身下了床，坐在梳妆台前想整理一下妆容后去找太后呢，却被突然闯进屋来的李傲吓了一跳。

    一见到李傲，欢儿的心里就升起了一团无名火，将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

    “傻丫头，这么没礼貌啊，见了朕也不施礼了吗。”李傲微笑着看着欢儿，充满柔情的问到。

    “哼”欢儿白了李傲一眼，并不回答他的话。

    看到欢儿手中的象牙梳，李傲轻笑着道：“不如让朕来替朕的皇后梳头吧。”他说着，也不敢欢儿同意不同意，径自走过去，夺下欢儿手中的梳子，轻轻的梳着她那一头的青丝。

    欢儿从镜子李看到站在她身后为她梳头的李傲，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要是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啊。可是，下一瞬间，她又想到了子佩说的那句话，冷冷的瞄着李傲，酸溜溜的抛出一句话：“你一定也曾为徐淑媛这样梳妆过吧。”

    李傲停住了梳头的动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了，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这丫头是在吃醋呢，哈哈，小妮子春心动矣，这个发现可是使李傲开心得几乎快要飘了起。

    “喂，你笑什么啊。”欢儿怒视着镜子里一脸春光灿烂的李傲，真想上去给他几下子教训教训他，瞧见他那猖狂的样子欢儿心里就来气。

    “呃，朕的皇后娘娘，你要和朕生气的话，我们回宁寿宫里去了再说好不好，母后这里，我们就不要麻烦了吧。”李傲生怕太后不把欢儿还给他似的，对欢儿是轻言细语的好言相劝，却没注意到他已经将太后的身份给暴露了。

    果然，欢儿转过身来，惊愕的看着李傲，不太确定的问李傲道：“你刚才说什么？母后？这里是你母后住的地方？”

    李傲一听傻了，完了，自己将母后的身份揭穿了，母后不会怪他吧，要是母后一生气起来将他的皇后扣住不放她回去了怎么办。

    正在李傲纠结不已的时候，太后进来了，她在外面听到了李傲和欢儿所有的对话，看来，现在是向欢儿表明身份的时候了，或许欢儿会看在她这个娘的份上，对李傲会多多少少的担待一点哦。

    在欢儿惊愕复杂的表情中，太后向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完了微笑着对欢儿说到：“虽然哀家是太后，可你也叫了哀家这么久的娘了，哀家也早就习惯了，从今往后，你依然还是叫哀家为娘，没事的时候还是可以像往常一样来哀家这里坐坐，陪哀家说说话解解闷，皇上欺负你了，哀家还是会替你做主的，你虽然是哀家的媳妇，可在哀家心里，早已经把你当做女儿看待啊。”

    欢儿对于她这个娘的真实身份，实在是太意外了，原本以为她就只是一个先帝的弃妃而已，那里会想到她居然是李傲的亲娘，当今的皇太后，怪不得她要自己叫她娘，怪不得她会对李傲那么了解，一直以来，她都被蒙在鼓里的啊，想到她当初对这个娘说了那么多李傲的坏话，欢儿就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躲起来。

    太后又怎么会看不出欢儿的难为情，慈爱的摸摸她的头，让她坐在梳妆台前，亲自为她梳好她的满头青丝，再将她的手放到李傲的手中，微笑着道：“欢丫头，回去吧，有什么话，和皇上好好说说，千万不要再闹别扭了啊。”

    欢儿无言以对，只有默默的任有李傲牵着她的手，向太后告退，在回宁寿宫的路上，两人是一路无话。

    欢儿心思，太后是心知肚明，这丫头就是心眼太实了，自古男子都是三妻四妾的，何况李傲还是个帝王呢，拥有三宫六院是他的权利，就像太后她自己，和先帝是多么的伉俪情深，可先帝身边不照样是有很多的妃子吗？况且李傲身边现在也只有子佩一人而已。

    欢儿若爱皇上，爱到可以包容他的一切，那也就好办了，若欢儿只想做李傲身边唯一的女人，事情就复杂了，太后了解她的儿子，李傲也不是一个花心的帝王，要不然为何过了弱冠之年才娶了两个妃子呢。

    李傲若真心的爱欢儿，爱到可以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程度，太后也是乐观其成的，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该做得，她都已经替他们做了，接下来的路，就要靠他们自己了啊。

    可欢儿呢，她自小就看到了也感受到了娘亲的痛苦，那就是爹的花心所照成的，以前她不在乎李傲身边会有多少个女人，是李傲那个时候还没有占据她的心，自从他们一起经历过掉悬崖，回家省亲得事情后，她居然慢慢的发现了他的好，脑子里他的身影也是越来越清楚，挥之不去，当她知道李傲在子佩那里过夜的事后，心里就难受得要死，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哭一场，散去心中的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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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爱恨皆茫茫

﻿    回到宁寿宫后，李傲问欢儿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喜欢上朕了。”

    欢儿被李傲说中了心事，低下头，不敢去看李傲那双热情柔意的双眸，嘴上却不饶人的道：“谁喜欢你啊，你这个大冰块外加大色狼，我遇见你啊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你少在哪里臭美了，唔”

    不待欢儿说完，李傲突然勾起她的下巴，在欢儿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吻上了她的唇，欢儿瞪大了眼睛，这家伙又来这招，欺负她还欺负上瘾了是不是。

    李傲忘情的吻着欢儿，突然却感觉到了是什么冰凉的东西滴在了自己的勾着欢儿下巴的手上。

    是泪吗？欢儿哭了吗？李傲惊得连忙放开了欢儿，见欢儿居然在流泪，心疼的替她擦去眼泪，柔声道：“怎么啦，朕的小傻瓜。”

    欢儿抬起那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抽泣着道：“你也这样吻过徐淑媛吧，我不要你吻过别人的唇再来吻我，也不要你抱过别人的臂弯再来抱，你还是留着你的这些去给徐淑媛吧。”

    呵呵，李傲没想到，他的小皇后吃气醋来是这么的可爱啊，也没想到她看似迷糊的性子居然还会说出这一番话，他可真是爱到心坎里去了哦。

    一把拥她入怀，不管她是否在他的怀里挣扎，李傲终于说出了他对欢儿的爱意：“朕的傻丫头，朕真的好喜欢你啊。”

    欢儿停止了挣扎，不敢相信的抬头看着李傲，眸子中带的尽是不信任他的神色。

    李傲抚摸着她的头发，再一次充满柔情的道：“小傻瓜，朕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从你在悬崖边上对朕不离不弃的那一刻开始，朕就已经爱上你了，。”

    面的李傲的表白，欢儿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他说他喜欢自己，爱上自己了，这是真的吗？储筹了半响，欢儿支支吾吾的道：“你对徐淑媛也说过这样的话吗？”

    欢儿的话令李傲恼怒起来，她为什么老是要吧徐淑媛扯到他们中间来啊，她和徐淑媛是两码事，徐淑媛是因为歌声而得到他的赏识的，他们之间没有爱，只有她，欧阳欢儿，才是他李傲真正用心爱着的人啊。

    “傻丫头，你给朕听着。”李傲佯装生气的板着脸，抓住她的双肩，迫使她正对着自己，认真而严肃的道：“傻丫头，朕告诉你，虽然朕以前真的很讨厌你，可这段日子以来，朕慢慢的发现，朕已经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你了，你的迷糊，你的可爱，你的天真，包括你经常和朕拌嘴的样子，朕统统都喜欢，徐淑媛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你要是不喜欢她，朕可以安排她出宫去，替她找个好人家嫁了，朕只是要你明白，朕的心里，就只有你欧阳欢儿一个人而以。”李傲说这番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过的，他是真的爱欢儿，就冲欢儿在他掉到悬崖下时还依然抓住他的手不放这一点，他就知道欢儿是个值得他为之付出一生的女子。

    欢儿被李傲这一番热烈的表白彻底的感动了，痴痴的望着他的深情的眸子，一时不知道该和李傲说些什么才好。

    看到欢儿感动不已的模样，李傲把握时机的问欢儿道：“傻丫头，朕都已经向你表白朕的心了，你还是应一声朕，让朕知道你对朕是何意思啊。你心里，可也喜欢朕？”

    欢儿的心，在此刻已经彻底被李傲收服了，听到李傲的问话，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恩”。漂泊了十几年的心，终于在此刻找到了停靠的港湾，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找到一个深爱她真心疼爱她的男人而更美好的事呢？

    欢儿的这一点头，李傲的心，立刻就飞到天上去了，又一次的拥她入怀，紧紧的抱住了她，两颗心，终于感受到了彼此的温暖。

    良久，李傲轻轻的放开欢儿，支支吾吾的想要对欢儿说什么，又好像很难以启齿似的，脸都憋红了才说出一句话：“傻丫头，你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朕，你上次在悬崖下说的那个顺和哥是你什么人那？”李傲已经将这句话憋在心里好久好久了，却迟迟不见欢儿给他的解释。

    “啊”，欢儿听了就纳闷了，她什么时候有对皇上提起过顺和哥吗？努力想了好久她终于想起来了，怪不得上次她说到顺和哥的时候他的脸上突然就变了哦，他还说过她欠他一个解释，原来就是这个啊，说欢儿会吃醋，也没有李傲吃的这个醋来得那样莫名其妙吧。

    明白过来的欢儿忍不住低头清笑了起来，可一抬头看见李傲那一副想要杀人的愤怒表情时，欢儿连忙收住笑意，一本正经的对李傲道：“顺和哥是我在宫外时的朋友，普普通通的一个朋友，可以了吧。”

    原来只是个普通朋友啊，李傲顿时就放下心来了，他还真怕欢儿说出个什么顺和是她青梅竹马的心上人之类的话来呢。

    两人之间的心结都解开了，为对方敞开了彼此的心扉。

    那一天，欢儿和李傲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那一夜，芙蓉帐内，鸳鸯双栖，比翼双飞，情浓，意更浓

    兰香阁内，子佩独自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本来如花般娇艳的容颜，此时却布满了愁容，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清泪，难道，这张容颜，皇上已经看腻了吗？他能看上自己，就仅仅是因为她告诉皇上她就是月夜里唱歌的那个女子吗？她曾以为她会去和皇后争宠就只是为了往上爬，坐更高的位置为她和姐姐争口气而已，其实不然，她从她第一次被皇上恩宠的时候，就已经深深的被英俊儒雅的皇上所折服，早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他啊，如果没有对皇上有着深深的爱意，就没有她今日的伤心欲绝，痛彻心扉。

    呵呵，想当初她是多么信心十足的以为皇上会迷恋在她的柔情里，可镜子里那张已经风华不再的面容告诉了她，她错了啊，她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低估了皇上的心那。

    皇上才几天没来她这里而已，何至于她的容颜憔悴成这副模样，这深宫岁月漫漫，没有了皇上的宠爱，以后的日子她将如何熬下去呵。那边是成双成对，她却是形单影只，陪伴她的，就只有一盏未灭的孤灯呵。

    子衿在窗外，将子佩的落寞惆怅全都看在了眼里，除了替她难过以外，心里也在默默的祈祷着：“老天爷，请你保佑子佩，这次能够如愿的怀上龙子，让她能够继续陪伴着皇上，如果老天爷怜悯我们姐妹，我徐子衿，愿意折寿十年以报您的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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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愁上心头

﻿    欢儿觉得她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宫外有一个时刻挂念着自己的娘亲，宫里有疼爱她关心她的李傲和太后，从小就没有引起过亲人重视的她，突然一下子得到了这么多的爱，恍惚中，她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自李傲向她表白心意后，本来就爱笑的欢儿脸上的笑意更是没有停止过，就连一向规规矩矩的嫣然也被欢儿的笑意给感染了，站在欢儿身边一直傻笑个不停，她这也算是修成正果了吧，呵呵。

    李傲走的时候告诉欢儿，之贤今天会进宫来，待他处理完国事之后，就派车辇来接她过去沁心园，他们好好的聚一聚。

    欢儿一直就不明白，之贤不是李傲的骨玄大臣吗？为什么他不用天天来上朝呢，除了皇上有特殊的事情需要他以外，他一般是不会进宫的。

    欢儿也在今早问过李傲，李傲只是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了一句：“唉，这都是朕欠他的啊。”

    看着李傲谈起之贤时那无奈和充满歉意的眼神，欢儿心里依稀有些明白了，那是对之贤为了替他平天下而失去了妻儿的补偿啊。

    因为之贤不是外人，欢儿也没有刻意的装扮，只穿了样式简单一件橙色纱裙，嫣然还在她头上插上了一支金雀钗，既高贵大方，又不会失了皇后的身份。

    午时，安公公亲自到宁寿宫接了欢儿上辇，行了大约一盏茶得时间，安公公就告诉欢儿到了，欢儿下了辇，抬头就见前方那朱红色木门上方，书有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沁心园。早有守护在旁的侍卫替欢儿打开了门，一座人工建造的湖呈现在她的眼前，岸边还停有一只精致豪华的小型龙船，岸边四周是轩榭楼台，杨柳垂提，花开片野，鸟语蝉鸣，怪不得李傲和之贤平日里喜欢来这里游玩，这里环境优雅安静，不失为一处静心休息的好去处。

    安公公微笑恭恭敬敬的对欢儿哈腰道：“皇后娘娘，皇上和王爷就在龙船上面呢，奴才引您前去吧。”

    “恩”欢儿给了安公公一抹甜美的笑颜，使得安公公立刻飘飘然起来，心里感动不已，眼前的美人，大概是天上地下最善良可亲的皇后娘娘了吧，她居然对他一个奴才微笑，而且还笑得那么美，怪不得连皇上都被她迷恋住了哦。

    安公公带欢儿上了龙船，李傲和之贤谈得正欢呢，老远就听到了他们愉快的笑声，就只听见安公公唱诺道：“皇后娘娘到。”之贤的心还是忍不住颤动了一下，连忙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所穿的蓝色朝服，朝走进来的欢儿拱手施礼道：“臣，参见皇后娘娘。”

    欢儿笑吟吟的道：“王爷不必多礼了。”看他们谈得高兴的样子，都还喝起酒来了呢。

    之贤已有好几日没有进宫了，他知道他是不敢进宫，他怕见到那个令乱了心智的女子，怕见到那副令他魂牵梦萦的容颜，更怕他再一见了她会忍不住拉她入怀，欧阳欢儿啊欧阳欢儿，你不但有着娉婷一模一样的容貌，还和娉婷一样占据了我的心那。

    李傲没有注意到之贤的不自在，招手示意欢儿去他身边坐下，瞪了一眼之贤，对着欢儿道：“这家伙，在朕的面前从来不把朕当回事，怎么在你面前到还像个人似的，朕才是皇帝呢，这家伙，气死朕了。”

    李傲的话让欢儿忍不住抿嘴一笑，这个皇帝，怎么像个孩子似的，不过却正好看出了他们之间的情谊之深那。

    李傲是一身明皇色的龙袍，和身穿橙色衣裙的欢儿站在一起，真是天生一对啊，看着他们甜美幸福的样子，之贤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李傲是他的主子兼朋友，得此佳人，他该高兴，欢儿是他自娉婷死后唯一动心的女子，此刻却是别人的妻子，他该难过吗？天意弄人啊，你既已让欢儿和娉婷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为何不安排他在李傲之前遇到她啊。

    李傲见之贤还在发呆，忍不住朝他喊道：“喂，之贤，你不是打算就那样站着耗一天吧，”

    “呃，臣失态了，对不起啊。”之贤收拾好自己的思绪，连忙回到座位上坐好，对李傲和欢儿充满歉意的笑道。

    “好啦小子，你的心思朕还不知道啊，你一定是看见朕和皇后幸福的样子，心里嫉妒了吧？”李傲故意板着脸道，他今天来这里可是有意替他做媒的呢。

    之贤知道李傲又要开始算计自己了，连忙拱手轻笑道：“算了吧皇上，臣还想过臣的清净日子呢，皇上你可别打臣的什么主意。”

    李傲想的什么之贤心里是一清二楚，以前他心里放不下逝去的娉婷，现在呢，心里又有一个欢儿，这教他如何再去接受别的女子？虽然他和欢儿之间是永远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去的，那就让他像守着娉婷那样在心里永远守护着她吧。

    欢儿见之贤难为情的样子，心有不忍，也被他对娉婷多年来依然不肯忘情的深情所感动，这样的男子，世上怕是少有了吧，“皇上”欢儿开口道：“你就不要再说这些勾起王爷的伤心事了，你这个朋友就是这样当的啊。”

    “咦，你也知道之贤的事？”李傲诧异的看向欢儿问到。

    “我当然”

    欢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之贤慌忙的打断了：“皇上皇后，我们还是谈点别的吧，不要老是谈臣啊，不如，我们喝酒吧，二位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臣替你们高兴，臣敬皇上皇后一杯，”之贤像是刻意躲避着什么似的，眼神中尽是凄凉落寞，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后，又拿起酒壶替自己杯子里到满了，再端起来，：“臣再祝皇上皇后，白头偕老，”之贤在李傲和欢儿诧异的眼神中，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李傲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模样的之贤，心下暗道：莫非，他看见我和欢儿在一起，心里想起了他和娉婷在一起的时光，心里难受起来了，我可真是该死啊，平日里开开玩笑也就罢了，可今日是我和欢儿恩爱情深的同坐在这里，启不是让他触景伤情，徒增他的伤感了吗？”

    想到此，李傲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示意欢儿也端起了酒杯，道：“好，朕不说了，朕和皇后也敬你一杯，”

    见欢儿端起了酒杯，之贤压抑住心里的痛苦，强颜欢笑的道：“皇后娘娘也敬臣，臣应该先喝三杯才是，”说着，自顾自的给自己到了三杯酒，依次仰头喝下，从娉婷死后，他就已经很少喝酒了，他怕喝醉了会看到那令他心碎的女子，可是现在，他又好想喝醉，就让他在醉意中，再看一眼那令他牵肠挂肚的容颜吧。

    李傲见之贤这个样子，心里也难受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抹去眼前这个痴情人心里的伤痛，如今他能做的，也就是陪他喝酒了，他想醉就让他醉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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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子佩有喜

﻿    子衿端着一碗人参汤进去子佩的房间，看到子佩坐在镜子眼神呆滞的轻轻梳着她的一头青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子佩现在大多时间都是坐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的面容，梳着自己的发丝，她还是接受不了皇上已经抛弃她的事实。

    皇上也够绝情的呵，一个多月过去，每天除了处理国事以外，其他的时间都和皇后在一起，宫里宫外到处都在传皇上和皇后是如何如何的夫妻恩爱，鹣鲽情深，看看子佩的模样，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呵，子佩的下场如此凄惨，可见帝王之家是没有真心的啊。

    子衿忍不住上前，放下手里的托盘，轻柔的接过子佩手里的梳子，叹了一口气，道：“妹妹，你这是何苦呢，姐姐给你炖了人参汤，您喝一口吧，你整天不吃不喝的，身子也受不了啊，你没了皇上，你还有姐姐疼你关心你啊。”

    子佩空洞得眼神里掉下一行清泪，勉强露出一抹微笑，道：“姐姐，要是没有你在我身边，我怕是早就撑不下去了，谢谢你。”

    子衿听了子佩的话，心里更是难受了，将她揽进怀里，也留下了眼泪。“妹妹，你以前没有皇上，我们姐妹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吗，皇上如此待你，你还想他做什么，来，喝了这碗人参汤，养好身子，我们姐妹一起相依为命，好好的活下去，啊。”

    “恩”子衿的话，子佩还是听得进去的，她已经没有了皇上，不想在去伤姐姐的心了。

    子衿用勺子将人参汤送进子佩的口中，子佩强迫自己喝了下去，因为她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勉强的喝了几口后，却感到胃里实在难受，忍不住全吐了出来，还充满歉意的对子衿道：“对不起啊姐姐，我实在是吃不下去，闻到这股气味我就想吐，还是不要喝了好不好？”

    子佩的话让子衿心头一动，不动声色的拉起子佩的手，仔细的替她把脉，脸上也渐渐露出了喜色。

    子佩见子衿脸上的神色不对，心里也猜到了几分，她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问子衿道：“姐姐，我是怎么了啊。”

    子衿大喜过望的看向子佩，眼含热泪握住了子佩的手，道：“我的好妹子，皇天不负有心人，老天爷总算是给了我们姐妹两一条活路了。”

    子佩听子衿的意思，已经是证实了她的心中所想，但她还是不敢相信，紧紧的抓住子衿的手，激动的道：“姐姐，你的意思是”

    “妹妹”子衿热烈的回应着她道：“妹妹，你有喜了啊，你怀了皇家的子嗣了。”

    “我真的怀了皇上的骨肉，”子佩虽然听到子衿的亲口认证，可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老天爷从她身边抢走了皇上，她实在是不敢奢望上天会恩赐一个孩子给她。

    “恩”子衿流着泪使劲的点点头。老天爷听到了她的祈祷，子佩从此以后将不会黯然消瘦下去了，就算老天爷真的折她十年寿，她也甘之如饴啊。

    “妹妹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皇上去，皇上马上就会来看你了。”子衿擦干眼泪，站起身，整理好妆容，她知道子佩现在最想见的人就是皇上了，就想着要马上告诉皇上知道，他来了，子佩就开心了。

    欢儿正在宁寿宫里和李傲学下棋呢，本就活泼好动的她才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在李傲的‘威逼利诱’下，她才不得已勉强坐在棋盘旁，心却早就飞到外面去了。

    正当欢儿实在是按捺不住要开溜时，嫣然进来禀报说兰香阁的宫人求见皇上皇后。

    “不见”李傲随意一挥手说到，不想有人来破坏属于他和欢儿的时间。

    虽然欢儿听到兰香阁心里有些反感，不过为了可以不用去摆弄那伤人脑筋的棋子，欢儿立刻站起来，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朝正要转身的嫣然说到：“传她进来，本宫要见。”

    “呵”李傲抬起头，戏谑的朝她说到：“傻丫头，这句话到还像个皇后说出来的，好，你想见就见吧，朕一个人下棋。”

    欢儿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自由一下了。

    子衿在嫣然的带领下进来了，见皇上正一副悠闲的样子坐在一旁下棋，皇后站在皇上身边，面带微笑的看着刚进来的她，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轻轻的替皇上扇着。

    “奴婢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子衿跪下给李傲和欢儿磕头施礼。

    “免礼了，你是徐淑媛身边的人？找皇上和本宫有何事？”欢儿这才想起来，李傲说过他会让徐淑媛离宫的，这阵子他们两在一起过得太开心了，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是来给皇上皇后贺喜来了。”子衿恭敬的回答到。

    “贺喜？喜从何来？”欢儿一点都没听明白子衿说的什么，糊涂的问到。

    “皇上大喜，皇后大喜，徐淑媛以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奴婢前来，就是想请皇上移驾兰香阁，看望一下徐淑媛的。”子衿说这话时，眼睛刻意瞄了一眼欢儿，看到欢儿瞬间煞白的脸色，连手中的扇子也惊掉在地上了，她心里不由得冷笑起来，哼，欧阳欢儿，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吧。

    李傲拈棋的手，也在听到子衿的话后僵在了空中。他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急切的看向欢儿，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使得他的心都扭痛了起来。

    急忙吩咐着子衿道：“你先回去伺候徐淑媛，朕随后就到。”

    “是，奴婢遵旨。”子衿又冷眼扫了欢儿一眼，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宁寿宫，皇上答应要去看子佩了，子佩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啊。

    欢儿在听说子佩怀孕的那一刻，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似的，子佩怀了李傲的孩子，是不是就代表她可以永远留在宫里，永远在她和李傲之间存在着吗？皇家子嗣单薄，子佩怀的又是皇家的长子，子佩现在的地位已经不容任何人忽视了啊，难道，她欧阳欢儿注定了要和别的女子共侍一夫吗？

    “欢儿”李傲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低声唤着欢儿的名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去和欢儿说，面眼满脸都写着愧疚，他想做一个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帝王，可老天爷却不给他几会啊。

    “什么都不要说了，你想说的，我都知道，不需要再说什么了，你去看徐淑媛吧，享受一下快要做爹的感觉。”欢儿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却仰着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好欢儿，朕多么希望我们也能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心疼的拥她入怀，李傲在她耳边轻声说到。

    “我知道，会有的，皇上，你还是快过兰香阁去吧，徐淑媛一定等着你呢。”欢儿努力绽放出一抹笑容，可是却让人看了更加的心疼。

    “那朕晚上再过来陪你”李傲柔声说到，还在她耳边轻轻的吻了一下。

    “不用了，你还是先陪陪徐淑媛吧，我想去看看娘，晚上就待在翠竹苑了，好久没去看她了，怪想她的。”欢儿心里虽然想李傲永远陪在她身边，可他也是徐淑媛的寄托，是徐淑媛肚子里孩子的爹，她现在看着李傲英俊的面容，随时都会想起，他不单单是她欧阳欢儿一个人的，他还是别人的丈夫啊。

    “晚上朕一定会过来的，你留在母后那里了，朕就一个人睡在这里，在这里闻着你的味道，朕才睡得着啊。”李傲故作轻松的刮了一下欢儿的鼻子，又在她脸颊上留下一吻，轻道：“朕去了啊。”

    “恩”

    看着李傲的身影消失在宁寿宫的大门外，欢儿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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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苦心苦情

﻿    兰香阁，子佩半躺半坐在床上，眼睛不时的往外看，满眼尽是期待，子衿看她着急的样子，不由得浅笑道：“妹妹，皇上说了他一会儿就过来，你又何必着急呢，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了，你的情绪可是会影响到你肚子里的龙种的哦。”

    说到肚子里的孩子，子佩的脸上闪过一抹慈爱的母性光辉，双手抚上还是平坦的小腹，柔声道：“姐姐，虽然我的孩子现在还只有一丁点大，可我依然感受到了他的存在，感受到他有生命有活力，等他出生了，我就可以每天看着他，就算是皇上不在喜欢我不在我身边了，我也不会孤单寂寞，我只要有了这个孩子，我就有了依靠。”

    子衿见子佩是一副淡然雅静的样子，心里不觉得为她担心起来，屏推所有的宫人，子衿坐到子佩的身边，满是担忧的看着她，轻道：“妹妹，这恐怕，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吧。”

    “姐姐这话时什么意思？”子佩一惊，心里顿时慌乱起来。

    “妹妹”子衿道：“你忘了吗，你只是个淑媛，宫里可还有一位正主呢，皇后还没有为皇上生过子嗣呢。”

    “那又怎样？”子佩听了子衿的话，心里更加惊慌失措了。

    看着子佩慌乱的表情，子衿只好说出了心里的担忧：“妹妹，皇后没有子嗣你就先有了子嗣，皇上又那样宠着皇后，我是担心，万一，你的孩子生下来以后，皇上会让你把孩子过继给皇后抚养，叫皇后为母后，而你，就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娘而已，这种事在宫里，不是没有先例的啊。”

    “不要。”子佩激动的大声喊道：“我生的孩子为什么要过继给皇后娘娘，”

    子衿急忙嘘声示意子佩小声一点，“我的好妹子，你小声一点，小心隔墙有耳啊，”

    子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又不敢再说了，无奈的垂下头，盯着被子上的刺绣发呆。

    待子佩的情绪平复下来以后，子衿才敢在她耳边道：“妹妹，你若想要保住你的孩子，你就趁现在怀有皇上的子嗣时，拉回皇上的心吧，只有皇上的心在你这里，皇后就不足为惧了啊。”

    听了子衿的话，子佩的头垂得更低了，哀怨的道：“姐姐，你我心里都明白，若不是我怀了皇上的子嗣，他怕是不会再踏入我兰香阁一步的，他的心在皇后娘娘那里，我又何德何能能拉回皇上的心呢，皇上若有情，在我怀孕的这几个月来看看就已经是皇恩浩荡了，他若无情，不来看我，我也是无可奈何的啊。”

    “我的傻妹子哟，”子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就不会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吗？你想让他一出生就被抱到皇后那里去，还是想他一辈子都跟着一个不受宠的娘啊，要是皇后以后也生了皇子，她是正你是庶，你的孩子就算是长子也不会成为皇太子的，为了孩子的前程，妹妹，你就听姐姐的吧。”

    子佩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正当子衿准备再劝她时，外面响起了安公公的唱诺：“皇上驾到。”

    子佩一惊，子衿连忙拍拍她的肩，低声道：“不要着急，快接驾吧。”

    李傲进了子佩的寝殿，见子佩正准备下床给他行礼，想起她现在身子不便，朗声道：“徐淑媛还是不用多礼了，还是上床休息吧，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李傲的话使得子佩眼睛一亮，皇上还是关心她的啊，他也是爱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啊。

    “臣妾谢过皇上。”子佩在床上向李傲欠身施礼。

    子衿连忙端过一张凳子放在子佩的床边，李傲撩了一下龙袍然后坐下，眼睛虽然是看着子佩的，可子佩看得出，那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柔情和爱意。

    李傲微笑了一下，对子佩道：“徐淑媛，如今你怀的是朕的第一个孩子，朕也很高兴，朕已经通知了太医院，每天都会派人来给你请脉，想吃什么用什么，尽管派人告诉安公公，你只管安心养胎就行了，”

    虽然话语中带的尽是关心的字眼，可子佩听上去，感觉皇上像是在对着他的朝臣们说话一样，说的尽都是场面话，好像是在敷衍她似的。

    勉强的露出一抹笑容，子佩再次向李傲欠了欠身，道：“谢皇上关心，臣妾一定小心保护臣妾肚子里的龙子，不会让皇上失望的。”

    “那就好。徐淑媛你就好好休息吧，朕就不打扰你了，”李傲说着，就已经站起了身，吩咐道：“小安子，摆驾。”

    “臣妾恭送皇上。”子佩低下头说到，满眼尽是失望的落寞，心里却冷笑起来，心道：“皇上，你果然是个无情的人，你怎么可以如此待我，我怀的是你的孩子啊，好，你无情，休怪我无意，你想着欧阳欢儿，那么，我就让欧阳欢儿死。”

    子衿送走了皇上，回来看见子佩靠在床边，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的道了一句：“姐姐，你说怎么办，妹妹我全都听你的。”

    子衿心疼的拥住她，眼含热泪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她可怜的妹妹，要不是为了争宠，她又何至于机关算尽，要不是为了孩子的前程，她又何至于费尽心思，终归到底，还是帝王太无情啊，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她们以前做宫婢的时候好，虽然生活清苦了些，人微言轻，可也过得自在，舒心，如今成了皇帝的妃子，以然是富贵至极，可是她的心，却再也回不到当初了啊。

    翠竹苑里，欢儿独自一人坐在竹林旁边的石凳上，吹奏着太后教她的那首竹叶曲，殊不知太后正站在她的身后，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欢儿不是个妒妇，可她却不能容忍别的女子和她共侍一夫，就算是皇帝也不行，她认为，女子自古都是对自己的丈夫从一而终的，为什么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皇帝更是三宫六院，心只有一颗，就要一心一意的去爱一个人，子佩怀孕了，她无话可说，她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去再去面对李傲，都说爱屋及乌，她是爱李傲，可她能去爱子佩和她的孩子吗？她心里真是矛盾极了，吹奏出来的曲子也是乱七八糟的，完全不成调了。

    她还记得她前一个时辰来翠竹苑的时候，太后知道了她的心思后，对她说的话，她说：“欢丫头，哀家知道你的心思，徐淑媛现在怀了皇儿的骨肉，你就想开一点，那毕竟是皇家的血脉，皇儿的第一个孩子，就算是皇儿不喜欢徐淑媛了，他也不能不对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啊，你是正官皇后，她生出来的孩子以后是要叫你母后的呀，你就好生待他，皇上看到你的贤德大度，只会更加对你好的。”

    欢儿想到此，心里烦躁起来，她自小和娘亲相依为命，知道孩子对于娘的重要性，也知道没有爹的孩子有多苦，她不要徐淑媛的孩子叫她母后，她不要去做拆散人家母子的恶人，为什么她现在觉得，她才是皇上和徐淑媛之间多余的人呢。

    唉，一个情字愁煞了多少人啊，剪不断理还乱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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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挑衅1

﻿    夜色已经降临了好久，欢儿还是独自一人坐在竹林旁的石凳上，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太后叹了一口气，上前，将手轻轻的搭在欢儿的肩上，微笑着道：“欢丫头啊，天黑了，回去吧。”

    欢儿回过头，眼眸中还带着泪，向太后的怀里靠去，哽咽着道：“娘，我可不可以不回去啊，今晚我就在这里陪您好不好，我不想回宁寿宫，我觉得那里冷冰冰的，我害怕。”

    “傻丫头，”太后慈爱的道：“皇上只是去看徐淑媛去了，又没有说不会来了，说不定皇上已经在宁寿宫等着你呢，快回去吧。”

    虽然李傲说过他今晚会到宁寿宫去，可欢儿却不肯相信，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徐淑媛又怀了他的孩子，他会舍得丢下她吗？

    太后知道欢儿心里想的什么，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道：“欢丫头，回去吧，哀家已经叫默言吩咐下去准备好了车辇，若皇上没有在宁寿宫，你在过来也不迟啊。”

    太后的话都到这份上了，欢儿也不好再坚持下去，只好告别了太后，跟随默言出了翠竹苑，坐上了回宁寿宫的车辇。

    到了宁寿宫，欢儿却依然坐在辇上不肯下去，她怕下去以后她没有看到李傲会令她失望，就算看到了他，她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

    嫣然早已经迎了出来，撩起帘子，恭敬的道：“皇后娘娘，你回来了啊，皇上已经来了好久了，这会子，怕是已经睡下了吧。”

    他真的来了，嫣然的话使欢儿心里一喜，可瞬间又被愁思所替代，他来了，不是就代表子佩现在是孤苦无依的一个人了吗？想到子佩现在正承受着当年娘亲承受过的痛苦，她心里不由得是一阵难过。

    下了辇，她吩咐所有的人都退下，一个人慢慢的往寝殿走去。

    推拉门，寝殿内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看来，李傲果然是已经睡下了。

    欢儿摸索着到了床边，借着从窗户上透进来的月光，看见了李傲那张熟睡中的脸，精致俊秀的五官几乎是完美无任何瑕疵的。

    老天好像特别眷顾他，不但给了他高贵非常的身份，还给了他一副足以倾倒天下所有女子的完美面孔。

    欢儿以为他已经沉睡下去，伸出手去轻轻的抚摸上他的俊脸，欢儿哽咽着轻道：如果我没有遇见太后，我就不会成为你的皇后，如果不成为你的皇后，你就不会带我去太庙祭祀，那样我们就不会双双掉下悬崖，我就不会爱上你，现如今，我也不会如此伤心难过了。”

    说着，欢儿的眼中，流出一行清泪，一点一滴，滴到了李傲的脸颊上，李傲深深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睛，顺势将欢儿拥入怀中，“傻丫头，要是没有那几个如果，朕到哪里去找朕的最爱啊，你这个小丫头不是要生生的被朕给错过了吗？”

    感动的依偎在李傲的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龙涎香，欢儿的心里，浮起一股温暖，她没有看错他，她的皇上，真正就是她欧阳欢儿托付一生的良人呵。

    什么徐淑媛，什么孩子，都统统的抛到脑后去吧，有什么东西，会比眼前这个男人的心，要来得更重要呢。

    次日清晨，欢儿站在宁寿宫的大门外送走了要去上朝的李傲，正准备前往翠竹苑，昨天让太后为她担心了，今天她要去向她赔不是去，正打算进去换一身衣服，就听见身后有人在道：“皇后娘娘，”

    欢儿回头一看，子佩正巧笑倩兮的站在自己身后，身穿一条粉白色的长裙，梳着一个如意髻，斜斜的插了一朵粉色绒花，看上去说不出的优雅与高贵，子衿扶着她，笑脸盈盈的看着欢儿。

    欢儿对于子佩，心里还是感到有几分愧疚，毕竟是她从她身边抢走了李傲，孩子的父亲。

    欢儿也回已子佩一抹微笑，道：“徐淑媛，你有了身孕为何不多睡一会儿，起这么早啊。”

    子佩笑吟吟的走过来，给欢儿道了个万福，道：“臣妾睡不着了啊，所有叫人陪臣妾出来走走，走着走着就走到皇后娘娘这里来了，臣妾想着，怎么也要进去给皇后娘娘请个安才是啊。”

    “徐淑媛太客气了，既然来了，就进去坐坐吧，就在这里和本宫一起用早膳如何？”欢儿诚心相邀到。

    “好啊，皇后娘娘如此抬爱，臣妾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哦。”子佩笑起来的样子好看极了，只是不知道，她的笑容里究竟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

    进殿入了坐，欢儿吩咐嫣然传膳。

    等到膳食都齐了，欢儿笑着叫子佩用膳时，子佩却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眼里露出轻视鄙夷的神色，道：“皇后娘娘，您的早膳就是这个样子的啊，”

    欢儿自小吃了不少苦，知道穷苦人家的艰辛，因此她现在虽然贵为皇后，可也没有铺张浪费的习惯，每天早晨就吃一点粥和一点面食就可以了。

    欢儿诧异的看着子佩，尴尬的笑了笑，道：怎么，徐淑媛不喜欢吃这个吗？”

    子佩却刻薄的道：“算了吧皇后娘娘，臣妾还是回兰香阁用膳吧，臣妾如今怀了皇上的龙子，若吃了这个，怕是会委屈了臣妾肚子里的孩子了，再说臣妾现在正在害喜呢，皇上怕臣妾不吃东西委屈了皇子，还特地叫了御厨给臣妾做了臣妾的家乡菜呢，皇后若是有兴趣，不然到兰香阁去尝尝如何。”

    欢儿没想到李傲还会这样关心疼爱子佩，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笑容，道：“既然徐淑媛吃不惯本宫宫里的早膳，那就随淑媛的便吧，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不要饿着了，本宫派人用步辇送你回兰香阁去吧。”

    “呵呵呵。不用了。”子佩站起身来笑道：“皇后娘娘你不知道，太医说了，臣妾应该多多走路的好，那样有利于以后的生产，”说着，子佩假装恍然大悟一样的掩嘴轻笑道：“瞧瞧臣妾我这脑子哦，皇后娘娘你没有怀过孩子怎么会知道呢，呵呵呵。”

    子佩的话无疑是在欢儿的心上狠狠的划了一刀，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再加上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很不是滋味，可她依然面的笑容的道：“那淑媛娘娘你就快点回去吧，不要饿着肚子里的孩子了。”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那臣妾就告退了。”子佩正准备弯腰给欢儿施礼呢，却突然“哎哟”一声轻呼了出来，以手撑着腰，好像是闪到了似的。

    欢儿吓了一跳，连忙从膳桌前急步走到子佩身边，关切的问道：“徐淑媛这是怎么？小心你的身子啊。”

    子佩在子衿的搀扶下站好了身子，似笑非笑的道：“皇后娘娘恕罪，臣妾本想给娘娘您施礼告退的，没想到会闪了腰。”

    欢儿闻言立刻道：“徐淑媛还是保重身子要紧，以后这些虚礼，都免了吧。”

    “那臣妾就谢过皇后娘娘了。”子佩得意的道，正准备告退呢，却看见了欢儿膳桌上放着一盘精致的点心，看上去就会让人忍不住食欲大增。

    看到子佩的眼光，欢儿笑着道：“这是本宫亲自做的点心，不敢拿出来见人，徐淑媛要是喜欢，可以尝尝啊。”

    看着欢儿笑得那么亲切，子佩突然心生一计，上前用筷子夹起一块点心送到嘴边浅尝了一口，笑道：“皇后娘娘真是好手艺啊，臣妾真是自愧不如啊。”

    “徐淑媛说笑了，你若喜欢吃，以后常过来吃就是了。”欢儿心无城府的道。

    殊不知子佩心里却在冷笑，这正是她所想要的，她要借着现在怀孕的时候，把原本该属于她的一切都从皇后娘娘手中夺过来，欧阳欢儿，你就等着吧，你离哭的日子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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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挑衅2

﻿    午时，李傲处理完了国事归来，欢儿已经在等着他用午膳了，李傲才刚坐下，就见嫣然进来，对欢儿和李傲道：“皇上，皇后娘娘，兰香阁的子衿姑娘在宫外求见，说是徐淑媛的身子不舒服，想请皇上过去看看。”

    正在亲手为李傲布置碗筷的欢儿一听，身子不由得一僵，她早上才在自己面前炫耀了一把，现在又公然来宁寿宫抢皇上，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徐淑媛到底想干什么。

    李傲挥手道：“去告诉那个宫女，待朕和皇后用过午膳过后，朕就去瞧她去。”

    “皇上”欢儿露出一个笑容道：“皇上，我看你还是现在去吧，徐淑媛如今怀有龙种，比不得往日，你去吧，她若没事，你就在兰香阁里用膳也是一样的啊。”

    李傲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轻轻握住了欢儿的手，道：“傻丫头，你可真大方啊，你既然如此说，那朕去了。”

    “恩。”欢儿心里虽然有几千几万个不愿意李傲走，可她实在无法说服自己不去想徐淑媛肚子里的孩子是多么的需要李傲这个父亲。

    李傲一走，欢儿面的着一桌的美味佳肴却食欲全无，嫣然心里对徐淑媛有气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她只觉得，皇后娘娘太软弱了，区区一个淑媛，现在居然公然爬到她头上去了，她相信，徐淑媛现在虽然怀了孩子，只有皇后娘娘一句话，皇上一定不会去理会她的，说来说去，人家徐淑媛就是欺负皇后娘娘太软弱太善良了。

    李傲走进兰香阁，子佩打扮得明艳动人的坐在膳桌旁等着他呢。

    见此情景，从小就在宫里长大的李傲当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背负着双手，冷着一种俊脸，道：“徐淑媛说身子不舒服要朕过来看看，朕看，徐淑媛不是挺好的吗？”

    子佩笑脸盈盈的迎了上去，风情万种的道：“本来臣妾是身子不舒服的，可能是皇上来了臣妾一下子就好了吧，皇上，臣妾和孩子可都是饿着肚子等您的啊，您就看在孩子的份上，陪臣妾用完这顿午膳如何。”

    子佩是看准了李傲不会忍心看着她怀着孩子挨饿的，所有才精心准备了这样出戏。

    果然，李傲冷着脸过去坐下，道：“既然饿了，那就吃吧，记住，下不为例。”

    “谢皇上”子佩得意的道了谢，挨着李傲坐了下来，殷勤的亲手为他步菜。

    勉强吃了几口，李傲却发现，子佩是一口都没吃，：“淑媛为何不吃，你刚才不是说你饿了吗？”

    子佩低下头，貌似难为情的道：“皇上不知，臣妾最近害喜害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就除了今天早上在皇后宫里吃到的点心感觉还合臣妾的口味没有吐以外，就连御厨专门为臣妾做的家乡菜臣妾吃了也会吐的，臣妾真不知道，这样下去，肚子里的龙子会不会因为臣妾不吃东西而营养不良啊。”

    李傲虽然对子佩没有什么感情了，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是他的亲骨肉，听子佩如此说来，那有不心疼之理。

    子佩见李傲的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神色，连忙趁热打铁的道：“皇上，臣妾身份卑微，不敢妄想什么，可是臣妾也想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如今臣妾吃不下任何东西，如果臣妾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臣妾先在这里向皇上请罪了。”说着，子佩还哭着跪了下去。

    “好了好了。”李傲扶起子佩，受不了她的哭哭啼啼，随口道：“你若喜欢吃皇后宫里的点心，朕会对皇后说，让宁寿宫里的人每天都送点心过来给你，”

    “臣妾谢皇上恩典。”子佩眼见目的达成，眼里尽是笑意和掩盖不住的洋洋得意，欧阳欢儿，你是皇后又怎么样，我虽然是个小小的淑媛，你却要亲手给我做了点心送过来，哼哼，走着瞧，好戏还在后面呢。

    急匆匆的在兰香阁用了午膳，李傲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宁寿宫，待他向欢儿提及点心的事情时，欢儿的脸上闪过一丝的难过，难道李傲不知道，徐淑媛说的那道点心，是她亲自做的吗？要她每天给和她共侍一夫的女子做点心，李傲啊李傲，你忍心吗？

    站在一旁的嫣然想要说什么，却被欢儿以眼神制止了，嫣然只好赌气的低着头生闷气去了。

    次日一大早，欢儿吩咐嫣然亲自去兰香阁送点心，嫣然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

    到了兰香阁，嫣然等了好久，宫人才告诉她说徐淑媛让她进去。

    嫣然提着食盒，进到兰香阁的偏殿，子佩正悠闲的坐在贵妃椅上吃葡萄呢，嫣然进来，她连眼都没抬一下。

    嫣然按照规矩给她道了个万福：“奴婢参见淑媛娘娘，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给娘娘您送点心过来了。”

    “恩”子佩懒懒得应道：“来人，还不快接下。”

    子衿闻言上前，伸手去接嫣然手里的食盒，嫣然将食盒交到子衿手里时，子衿故意将手一松，食盒砰的一声就掉到地上去了，里面的点心全都打翻了出来。

    子佩听到响声，抬起眼一瞧，立即站了起来，对着子衿道：“哎呀，笨手笨脚的，你虽然是本宫的姐姐，可你打翻了皇后娘娘送来的东西，就是对皇后娘娘的大不敬啊，你还是快去皇后娘娘那里领罚去吧。”

    子衿连忙跪在地上，朝子佩磕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娘。”

    嫣然冷眼看着这一切，她明明看见子衿是故意的，子佩虽然表面上看似在责怪子衿，可表情也太假了，他们是明摆着不给皇后娘娘面子。

    嫣然事何等的圆滑，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微笑着对子佩道：“淑媛娘娘千万不要生气，这可对您肚子里的龙种不好啊，点心嘛，奴婢回去后再给娘娘您送些过来就好了。”

    “哟，那怎么好意思啊，那就劳烦嫣然姑娘了。”子佩皮笑肉不笑的道。

    “娘娘您言重了，那奴婢就告退了。”嫣然恭敬的弯腰行礼，出了兰香阁。

    嫣然心里那个气啊，好个欺人太甚的徐淑媛，尽敢如此对皇后娘娘大不敬，可她还是在心里很明智的告诉自己：“不行，我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能让皇后娘娘知道，依她的性子，是断然不会向皇上诉苦的，只会将难过偷偷的埋在心里，没人的时候悄悄的哭罢了，徐淑媛，你太过得意，日子久了，皇上自然就会看穿你的假面目，到时候，就算你肚子里怀有皇上的孩子，皇上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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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乐极生悲

﻿    欢儿的忍让，已经让子佩得意忘形了，完全没有把欢儿这个正宫皇后放在眼里.

    早上，子佩起了床，子衿打水进来伺候她梳洗，子衿一边替子佩拧毛巾，一边看着子佩笑。

    子佩坐在梳妆镜前打量了自己一番，娇嗔的道：“姐姐，你笑什么啊，”

    子衿将毛巾递给子佩，笑道：“妹妹如今将皇后收拾得一声都不敢吭，皇上又顾及着你肚子里的孩子，姐姐是替你高兴啊，他日等妹妹在诞下龙子，皇后就更不是你的对手了，皇上的心，迟早是要被妹妹收服的呀。”

    子衿刚说完，本来笑脸盈盈的子佩立马就拉下脸来了，将毛巾使劲的往铜盆里一扔，力道之大，使得铜盆立刻就从桌子上摔到了地上，溅了寝殿里到处都是水。

    “妹妹怎么啦？”子衿诧异的看向子佩，不明白她为何无故发这么大的火，她可没有说错什么啊。

    “姐姐你真是糊涂了。”子佩站起身来生气的看着子衿，道：“是姐姐你说，要我为了我肚子里孩子的将来去和皇后斗，如今皇后还是深得皇上的宠爱，我们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我既然存心要整垮欧阳欢儿，我要的就不是她的忍气吞声，而是要她从这个皇宫里永远的消失。”

    看着一脸冷漠的子佩，子衿好像觉得她好陌生好陌生啊，静静的走过去，拾起摔落在地的铜盆，子衿什么也没有说。

    子佩见子衿如此模样，知道是她刚才的话说重了些，她不想对子衿发火的，可不知怎么的，她听到子衿提起欢儿心里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愤怒。

    “姐姐，对不起”子佩连忙过去拉住子衿的手，愧疚的道：“我不该冲你发火的，原谅我好不好。”

    子衿微笑了一下，道：“姐姐当然不会怪你，你心里的苦，姐姐是知道的，好了，快过去坐下吧，我叫人来收拾一下这里，要是滑到了就不好了。”

    “还是姐姐对我好。”子佩冲子衿撒着娇，准备回到梳妆镜前等待子衿来为自己梳妆，就在转身的一瞬间，脚下踩到水渍，往前一滑，刚好前方放有一个梳妆用的凳子，子佩的肚子也就刚好撞到了凳子上。

    “妹妹，妹妹”子衿魂飞魄散的扑过去，看见的，是子佩惨白的脸色和她那被鲜血染红了的裙子的下摆。

    “姐姐”小腹传来的剧痛已经让子佩说话都有些困难了，“姐姐快救我，救我的孩子啊”说完这句话，子佩就已经晕了过去。

    “妹妹，”子衿心疼万分，可她也不敢声张，看她的裙子上已经流出了那么的血，看样子，孩子怕是保不住了，若声张出去，子佩这辈子，可就算是完了啊。

    子衿凭着她在太医院里学到的本事，将子佩抱到床上躺好，仔细的给她把了脉，最后确认子佩的孩子已经流产，忍住心里的悲痛，急匆匆的出了门，去太医院里悄悄的取了一些引产用的东西返回了兰香阁

    待子佩幽幽转醒时，子衿已经做完了她改做的，子佩撑起虚弱的身子，问着坐在一旁哭泣的子衿：“姐姐，你哭什么，”

    子衿看着虚弱得不成样子的子佩，实在是不忍心告诉她孩子已经没有了的事实，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劝她，只有眼泪不停的淌。

    子佩好像觉察到什么似的，双手抚上平坦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眼泪瞬间倾泻而下，她的孩子，已经离开她的身体了吗？

    “妹妹”子佩眼里的绝望让子衿心里害怕起来，连忙拥住了她，哽咽着道：“妹妹，我没想到老天爷会这么的不公平，你千辛万苦盼来的孩子，就这么被它给收回去了，不过，你千万不要伤心，好好的养好了身子，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啊。”

    子佩此刻的心情已经是绝望至极，没了孩子，她还拿什么去和皇后斗啊，没了孩子，她还去斗什么啊，孩子才是她活下去的动力啊。

    “不会再有孩子了姐姐。”子佩眼神空洞喃喃的道：“皇上连看都很少看我一眼了，我还如何再怀上孩子啊，如今孩子没有了，皇上一定会恨死我的，怕是永远都不会再踏入我兰香阁一步了吧，。”

    子衿听到子佩说出这些丧气话来，心知她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了，说不定等她一转身，她就会立刻寻了短见，想到此，子衿心里是一阵的慌乱，急忙道：“妹妹，可不要说这些傻话啊，你这样想，不是正好如了皇后的意了吗？虽然孩子没有了，可我们也不能让欧阳欢儿她得意下去啊，你要设法夺回皇上的心，皇上的心回来了，你就可以再怀龙子了啊。”

    “皇后，欧阳欢儿。”果然，提起欢儿，子佩的眼里又冒出了火，“我的孩子不能白白的死了，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没了，欧阳欢儿，你跟我抢皇上，那就不要怪我下手太重了。”

    子佩眼里已经泛起一股杀气，看得子衿心惊胆战的，她不知道子佩想要干什么，反正不管怎样，为了子佩能好好的活下去，她想干什么就让她干什么去吧，她可不能失去她这个唯一的亲人的啊。

    欢儿这几天心里是异常的烦闷，李傲看出了她的烦闷，在今早特地派人送欢儿回太师府，说不定见到她的娘亲，她的心情就会好一点。

    听到她可以太师府，欢儿果然心情好了许多，可回到家里看到病怏怏的娘亲时，欢儿的心情却更加难过起来了，原来娘亲都已经病了好久了，怎么就没人告诉她呢。

    欢儿伤心难过的模样看得婉玉好一阵心疼，慈爱的抚摸着欢儿头上的青丝，微笑的道：“欢儿啊，娘的病是多年来的老毛病了，如果老天爷真就就收了娘的命去，也是娘的福寿以尽，娘以前是放心不下你，可你现在有皇上的照顾，你过得很幸福，娘就算是走了，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看着娘亲被病痛折磨得憔悴不堪的面容，欢儿心中的苦闷，也只有暂时忍住，害怕说出来了，又要害娘亲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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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冤屈

﻿    就在欢儿在娘亲面前有苦不能诉的时候，宫里来人了，说是徐淑媛小产了，皇上急诏皇后速速回宫。

    欢儿乍闻子佩小产，心里是有惊有难过，毕竟她怀的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皇上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欢儿只为李傲和子佩伤心难过，殊不知在宫里等着她的，却是一场精心策划好的局。

    欢儿踏入子佩的兰香阁时，在场的有兰香阁的宫人，有太医院里的太医，个个都以奇怪的眼光看着欢儿。

    坐在上位的李傲，以手撑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是也能让人感觉到他此刻失去孩子的痛楚。

    “皇上”欢儿走上前，轻轻的唤了一声李傲。

    李傲慢慢的抬起头来，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难过。

    “皇上，徐淑媛的孩子，真的没了吗？”欢儿小心翼翼的问道，深怕自己的话再度惹得李傲伤心。

    可李傲却用陌生的眼光看着她，冷冷的反问道：“徐淑媛的孩子是不是真的没了，你还不知道吗朕的好皇后？”

    李傲的话使得欢儿摸不着头脑，还没容得她细想，子佩只着了一件白色的单衣从里面跑了出来，见了欢儿，不由分说的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袖子，嘴里凄凉的喊道：“你还我的孩子，你还我的孩子啊。”

    欢儿被子佩晃得是七晕八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明白子佩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求救似的看向李傲，李傲却一脸冷漠的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嫣然见自己的主子受了欺负，连忙上前，一把推开子佩，“徐淑媛，您快放开我家主子啊，”嫣然紧紧的将欢儿护在自己身后，还一脸警戒的看着已经被自己推到在地的子佩。

    子佩被嫣然这么一推，像是还平静了许多，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直往下掉，眼神里是失去孩子后的绝望和凄惨，她跪爬到欢儿的脚边，拉住欢儿的裙摆，哀声道：“皇后娘娘，臣妾知错了，臣妾不该因为自己怀了孩子而妄想去和您抢皇上，更不应该因为害喜吃不下东西而妄想皇后每日亲手为臣妾做点心，可是，臣妾的孩子以后生下来，是要叫您母后的呀，您怎么就忍心害死臣妾的孩子，您若心里对臣妾不满，大可惩罚臣妾，臣妾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的，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啊，你难道不知道，臣妾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臣妾的命啊。”

    “徐淑媛，你说的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啊，你的孩子，怎么会是我害死的呢。”欢儿一头的雾水，徐淑媛的孩子没了，怎么会怪到自己的头上来啊。

    欢儿的话让子佩好像是受了什么侮辱似的，猛一站起身来，怒视着欢儿，一字一句的道：“皇后娘娘，举头三尺有神明啊，臣妾就是吃了你派人送来的点心才会小产的，你可不要说臣妾诬赖您啊，既然皇后娘娘您不认账，那，臣妾，也只有一死了，到了阎王爷那里，臣妾也只是个冤屈的鬼啊。”子佩说完，就朝欢儿身后的大红柱子一头撞了过去，子衿眼疾手快，飞身扑过去，挡在了柱子前面，子佩就撞到了子衿身上，人顿时晕了过去。

    欢儿瞪大眼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这一切来得都太突然了，她甚至都还没有搞清楚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始终保持沉默的李傲突然猛一拍桌子，怒视着在场的所有人，冷声吩咐道：“来人，将徐淑媛送至内堂，太医好生照顾着，至于皇后，先将其禁足在宁寿宫，待朕将事情查清楚了，再做处置。”说完，袖子一甩，沉着脸走出了兰香阁。

    太医给子佩开了滋补的药方才离去，待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兰香阁，子衿连忙走到子佩的身边，在她耳边轻轻的道：“好啦妹妹，所有的人都走了，你可以起来了。”

    本事躺在床上昏睡的子佩，听到子衿的话后，睁开了眼睛，坐起身子，全然已经没有了刚才在大殿上的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眼里尽是得意的神色。

    “妹妹，如今皇后已经被皇上下令将她软禁在宁寿宫了，看来，我们的计划，发展得很顺利。”子衿低声在子佩跟前得意的道。

    子佩冷冷的一笑，眼里闪过一丝杀气，道：“姐姐，这还远远不够，欧阳欢儿只是被禁足了，接下来，我就要她，死。”

    欢儿坐在宁寿宫的寝殿里，看着桌子上的茶具发呆，嫣然在一旁愤愤不平的道：“皇后娘娘，奴婢都问清楚了，今早我们回太师府后不久，徐淑媛就突然喊肚子痛，接着就小产了，太医从我们宫里送过去的点心里，查出了里面含有大量的打胎药，徐淑媛就一口咬定，是皇后娘娘您下毒害她。”

    欢儿听了，嘴角居然勾起一丝笑意，只是，看起来很是悲凉。

    嫣然诧异的看着欢儿，实在不明白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情笑得出来。

    “嫣然”欢儿轻道：“你相信我会再点心里面下毒还徐淑媛的孩子吗？”

    “就算是打死奴婢，奴婢也不相信皇后娘娘您会在点心里面下毒啊。”嫣然急忙应道。

    “可是，皇上居然信了，嫣然，你说，这好笑不好笑啊。”欢儿说着，眼泪就顺着她还带着笑意的脸庞落了下来。

    “娘娘。”嫣然看着欢儿的样子，心里难过得不得了，她突然明白了欢儿此刻还会笑的原因是什么，她是在笑她和皇上之间，居然连这点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她是在笑，那个下令将她软禁在宁寿宫的男子，居然就她托付终身的良人啊，连她这个宫女都不相信的事，皇上为什么就看不透呢。

    就在嫣然为欢儿难过的时候，门外站着的一个小宫女冲嫣然招了招手，示意嫣然出去她有话要说，嫣然看了看欢儿，轻轻的走出去了。

    不一会儿，嫣然进来了，为难的看着欢儿，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欢儿说，又难以启齿似的，欢儿觉察出来嫣然的异常，抬起头，道：“嫣然，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

    “娘娘”欢儿这一问，嫣然到哭了出来，哽咽着道：“娘娘，太师府里派人前来传话，说是，说是，夫人听闻了宫里的事，一下子急怒攻心晕过去了，现在就快不行了，”

    “什么，娘。”欢儿一听娘快要不行了，心里一急，站起身来就往外跑，嫣然急忙擦干了眼泪追了上去。

    哪知到了宁寿宫大门，守在门口的侍卫却挡住欢儿去路，声称：“没有皇上的命令，皇后不能踏出宁寿宫一步。”

    欢儿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被李傲下令软禁于此，根本没有出去的权利，娘亲病危，自己又不能出去，怎么办，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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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寒心

﻿    无论欢儿怎么的苦苦哀求，守门的侍卫就是不肯放欢儿出去，嫣然急中生智，想出一个办法，将还在哀求侍卫放行的主子拉进大殿，关了门，就开始解身上的衣带，已经急糊涂的欢儿泪眼看着她，疑惑的道：“你这是干什么？”

    嫣然依然没有停下解衣带的动作，头也不抬的道：“皇后娘娘，侍卫们是不会让你出去的，来，你和奴婢换了衣服，你打扮成奴婢的样子出去，就不会有人拦着你了。”

    好聪明的嫣然，好一个忠心为主的嫣然，欢儿感动得一把抱住她，充满感激的道：“我的好嫣然，谢谢你。”

    “什么都不要说了娘娘，还是先去看你娘要紧啊。”

    嫣然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欢儿换上，自己再将欢儿的衣服穿上。

    守门的侍卫只听见里面传来几声清脆的打耳光的声音，还有皇后骂人的声音：“狗奴才，本宫现在被皇上禁足在这里，你们一个个很高兴是不是，还不快去御书房里看看皇上在不在那里，若在的话，就算是磕破了你的头也要把皇上求着到本宫的宁寿宫来，听见了吗？”

    然后就是宫女哭泣着说话的声音：“奴婢知道了皇后娘娘，奴婢一定把皇上给你请过来。”

    接着，门就打开了，一个宫女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跑了出来，侍卫们忘里面看时，就只看到了穿着凤袍的皇后娘娘坐在凤倚上，以手撑着额头靠在扶手上，看上去好像在闭目养神似的，侍卫不疑有他，继续站岗。

    打扮成嫣然的样子混出来的欢儿，心里惦记着娘亲，走起来，也显得急匆匆的，被准备前往太医院给子佩取药的子衿一眼就瞄到了，虽然欢儿将头压得低低的，可是把她当做肉中刺的子衿一眼就认出她了，这使得子衿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奸诈的笑容

    欢儿一路小心躲避着路上来来往往的宫人们，眼看就要到宫门口了，欢儿深吸一口气，拿出了嫣然的腰牌，将它交给了守门的侍卫，侍卫接过腰牌看了一下，有瞄了一眼一身宫女打扮的欢儿，面无表情的道：“走吧。”

    欢儿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急忙接过侍卫还回来的腰牌，刚走了两步，就看见站在她面前的两排侍卫跪下去口称：“参见徐淑媛。”

    欢儿心里一惊，猛一回头，子佩正坐在四个太监抬着的小轿里，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住了轿，子衿扶着子佩下了轿子，子佩走到欢儿跟前，眼睛盯着欢儿，嘴里却骂着守门的侍卫们：“你们这些瞎了眼的奴才，皇后娘娘凤驾在此，难道你们就认不出来么，”

    说着，又冷笑了一声，对欢儿道：“皇后娘娘真是好雅兴啊，这个时候了，还想要出宫去溜达溜达吗，如果臣妾记得没错的话，皇后娘娘你好像已经被皇上下令禁足足了吧，你这身奇怪的打扮出现在这里，莫非你想要畏罪潜逃不成？“

    欢儿见身份已经被识破，知道她已经是出宫无望，抬起头，迎上子佩那冷冷的目光，心无所惧的道：“我没有害死你肚子里的孩子，何来畏罪潜逃一说，”

    “呵呵。”子佩皮笑肉不笑的道：“皇后娘娘既然没有想要逃走的意思，那你这身打扮又算什么？”

    子佩的眼光突然瞥见墙角处闪过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心里升起一个毒计，脸色一变，里面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跪在欢儿面前，使劲的磕着头，嘴里哽咽着喊道：“皇后娘娘，你可千万不要离开皇宫啊，皇上心里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啊，你若走了，皇上会难过的，臣妾的孩子没了就没了，就算是臣妾福薄，没有做母亲的命，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臣妾求你回宫去吧。”子佩喊着，还抓住欢儿的裙摆努力哀求。

    子佩的情绪变得如此之快，欢儿还没搞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却被她死死的抓住裙摆，心里好像明白她可能没有安好心，心里一急，就想挣脱她，那想子佩顺着欢儿挣脱的方向使劲往前一扑，整个人就摔到在地，头碰到了硬邦邦的地面，磕出了一看子佩摔到在地，头上还碰出了鲜血，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忍，正想过去扶她一把，却被子衿从身后一推，推到了一边，子衿扶起子佩，脸上带着防备的神色看着欢儿，哀求道：“皇后娘娘，我们家娘娘刚刚小产，身子还很虚弱，皇后娘娘您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虽然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可奴婢也不能看着您如此气愤奴婢的主子啊。”

    “我”欢儿无语了，她根本没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想要解释，却无从解释起。

    “欧阳欢儿，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李傲威严的声音冷冷的从欢儿身后传来。

    “皇上”欢儿回头，看见的，却是李傲眸子里闪着冷冽的寒光，直接越过她，将虚弱的子佩抱起来，冷莫的下令：“皇后已被朕禁足于宁寿宫，私自出宫，从今日起，收回皇后金印，长居宁寿宫。”

    李傲冷漠的态度让欢儿是彻底的寒了心，可是为了见到娘亲最后一面，她此时也顾不得在李傲面前为自己辩解了，拦住李傲的去路，欢儿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李傲，道：“皇上，我现在只想求您，让我出宫去见我娘一面，然后，我会回来给你一个交代，”

    子佩生怕李傲会动心了，将头靠在李傲的怀里，虚弱的为欢儿说情道：“皇上，皇后娘娘想去看她的娘，您就让她去吧，臣妾的事，怕是皇上误会皇后娘娘了也说不一定啊，您就当是那孩子与我们无缘，没有那个福气来到这个世上罢了。”

    子佩说得极为诚恳的样子，李傲见她这副摸样了还在为欢儿说情，心里还是有些许的不忍，柔声道：“好了，徐淑媛你不要说话了，朕送你回兰香阁，至于皇后。”李傲抬头看了欢儿一眼，冷冷的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待朕查清楚了皇子的事与你无关，她想出宫去看她娘，朕也不会拦着，如今，皇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宁寿宫里吧，若再生出什么事端，朕，绝不饶你，来人，送皇后娘娘回宫，好生伺候。”

    李傲抱着子佩走了，走的时候甚至没有去看欢儿一眼，子佩在李傲的怀里，向欢儿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那奸诈的笑容不禁令欢儿浑身为之一颤。

    欢儿心里，只觉得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娘亲快要死了她却不能去送她一程，自己明明是清清白白的，心爱的人却不肯相信她，这世上，她还可以去依靠谁啊。

    欢儿被送回宁寿宫不到三个时辰，太师府里派人来报，二夫人婉玉，于一个时辰前暴毙，临死前一种念叨着欢儿名字，未曾合上眼，含恨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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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难留伤心地

﻿    太后听默言告诉了她关于皇上和欢儿之间的事，第一次，太后踏进了宁寿宫的大门，当她看见守在宁寿宫大门外的侍卫时，不由得眉头深皱起来。

    嫣然带着太后进到了欢儿的寝殿，太后心痛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欢儿抱着双膝蜷缩在墙角里，抱着头将脸深深的埋在膝盖里，还未靠近她，却也已经感受到了她失去至亲的那种悲伤。

    太后颤声叫了声：“欢丫头，哀家来了，娘来了。”

    太后的呼唤没有让欢儿抬起头来，依然蜷缩在哪里一动不动，仿佛这个世界已经将她遗弃了一样。

    太后心痛的将她搂进怀里，留下了眼泪：“欢丫头，哀家来迟了，哀家来迟了呀，让你受委屈了。”

    太后的话让欢儿的身子不由得颤动了一下，轻轻的抬起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眼睛早已经哭得红肿不堪，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是被猎人打伤了的惊兔，再也受不住任何的伤害了。

    “欢丫头，”太后慈爱怜惜的用手帕替欢儿擦了擦眼泪，然后紧紧的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欢丫头，你放心，哀家会替你做主的，哀家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欢儿早已经冰冷的心在听到太后的话后，终于感到了一丝丝的温暖，这世上，还是有人相信她疼爱她的啊。

    “娘”欢儿沙哑着声音开口了，“我想，回家看看我娘亲，送她最后一程，好不好。”

    欢儿可怜兮兮的样子更惹得太后心疼，捧着她的脸，一连迭声的道：“好好好，哀家给你做主，让你出宫去见你娘，”

    “真的吗？”欢儿泪眼朦胧的看着太后，看来被自己的心上人误会得太深，她已经不太相信这世上还有谁是真心对她好了。

    “傻丫头。”太后牵起欢儿的左手，指着她手腕上戴着的玉镯道：“当初哀家送你玉镯，就是想让你留着在危急的时候能够帮你一把啊。”

    怔怔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玉镯，突然想起之前在御花园里遇到之贤，回忆起娉婷的那一天，之贤好像也说过‘好好留着你手腕上的玉镯，以后，说不定它还可以救命呢。’原来，之贤认出了这是太后的东西，是在暗中提醒她啊，她自己糊涂了，居然丝毫没有想起来。

    太后继续道：“这玉镯是先帝送给哀家的，代表着先帝和哀家的权利，你拿着它，想要出宫去没人敢拦着你。”

    原来，太后对欢儿，是真心真意的疼爱，真的把她当女儿了啊。

    “欢儿叩谢娘如此大恩。”欢儿感激的给太后跪下磕头谢恩，对这个娘，真是又敬又爱。

    “欢丫头快起来。”太后急忙扶起欢儿，慈爱的道：“欢丫头，你放心的出宫去吧，哀家已经派人通知了忠义王爷，他会保护你的，宫里的事，全都交给哀家了，哀家说了，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欢儿感激的拜别了太后，双手捧着玉镯走出宁寿宫，真的再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拦住她，欢儿在嫣然的陪同下，顺利的出了皇宫，之贤奉太后之命，在宫门口等着她，保护她一起去太师府。

    李傲送子佩回兰香阁后，子佩借机让李傲陪着她，李傲见她刚刚小产身子虚弱，头上又受了伤，心里升起一丝怜悯，就留在了兰香阁。

    李傲在兰香阁里接到侍卫的禀报，说是皇后娘娘手持太后的玉镯出了宫，李傲为之龙心不悦，朝前来禀报的守门侍卫发着火，门外却传来了太后威严的声音：“皇上有何不满，尽管对哀家说好了，是哀家放皇后走的。”

    李傲赶紧出去迎接，忍着气，恭敬的道：儿臣不敢。”

    太后冷哼了一声，冷声道：“皇后是哀家立的，如今皇上连皇后的金印都收回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母后息怒，皇后是犯了错，儿臣不得已而为之。”李傲回应着。

    太后进入兰香阁大殿，坐定后，依然面带威仪的道：“皇后犯没犯错哀家不知道，哀家知道的是，皇后被皇上你禁足于宁寿宫，连她的娘亲死前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你们毕竟夫妻一场，何至于做得那么绝呢。”

    “什么”太后的话让李傲为之一惊，“皇后的娘亲过世了。”

    “皇上难道不知道吗？还是？”太后冷冷的往大殿后面的帘子那边瞄了一眼，道：“还是有人可以隐瞒了皇上啊。”

    太后的话刚一出口，躲在帘子后面偷听的子佩吓了一跳，连忙出来，朝太后下跪，口称：“臣妾叩见太后，愿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冷冷的看着子佩，道：“徐淑媛好像连宫里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学会啊，哀家坐在这里这么久了，你居然躲在帘子后面偷听也不出来给哀家行礼啊。”

    “臣妾知罪了，望太后饶恕。”子佩又叩下头去，心里惊颤不已，这个她从未见过面的太后看上去可不好惹啊，有她给皇后撑着，想要瓣到皇后可不容易了。

    “母后”李傲替子佩说情，道：“徐淑媛刚刚小产，身子还需要调养，不适合出来劳累，母后就不已难为她了，”

    “是吗？”太后故做一惊，道：“哀家以为，徐淑媛都可以出门去为皇上你拦住被禁足的皇后了，应该是身子没有什么大碍了吧，”

    太后的话让子佩更加难堪了，只得俯身于地，恭恭敬敬的给太后磕了一个头。

    太后冷声道：“既然徐淑媛你身子还是需要调养，那以后就好好的呆在你的兰香阁里保重身子要紧，哀家虽然人在翠竹苑里，不太管后宫里的事，可哀家的耳朵，还没聋呢，哀家会彻查你小产一事，若是皇后真的与这件事有关系，哀家也不会护短，反之，谁故意陷害皇后，故意挑起事端，哀家也绝不姑息。”

    “臣妾知道了，臣妾一定敬遵太后娘娘教诲。”子佩战战兢兢的道。

    太后站起身来，道：“知道了就好，起来吧，传哀家的令，将兰香阁和宁寿宫里所有伺候主子的宫人都集合起来，哀家有话要问。”

    子佩刚站起来的身子，在听闻太后的话后，不由得一晃，子衿连忙扶好她，暗中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千万不要惊慌。

    回到太师府的欢儿，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娘亲，可是娘亲已经不能再和她说话了。

    欢儿在婉玉的灵堂前守了一夜，跪了一夜，仿佛那样做，可以减少她不能为娘亲送终的愧疚和遗憾。

    次日婉玉下葬，众人都走了以后，只有她还守在娘亲的墓前不肯离去，陪伴她的，只有忠心不二的嫣然和情深意重的之贤。

    之贤不想欢儿太伤心，过去安慰她了几句，然后就提到了回宫。

    欢儿好像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似的，从手上退下太后送给她的玉镯，递给之贤，轻声道：“王爷，皇宫是我的伤心地，在那里，我失去了我最亲的人和最爱的人，我是不会回去了，你将着玉镯带回去给皇上，就说我欧阳欢儿死了，让她立徐子佩做皇后吧，对于他们孩子的事，太后说了会还我一个清白的，她就一定会还我一个清白，我问心无愧。”

    欢儿的话使之贤和嫣然都为之震惊，嫣然扑通一声跪下，哭着道：“皇后娘娘，您可千万不要这样做啊，皇上只是暂时冤枉你了，等到事情水落石出，他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对好的。”

    “呵呵”欢儿冷笑一声，道：“不需要了，我不再需要他对我好了，如今，娘亲走了，我没有什么好牵挂的了，你们回去告诉皇上，若他还念我们以往的旧情，就请他放了我，若是他果真无情无意，他要治我的罪，我欧阳欢儿，也无话可说。”

    之贤平静下来，只说了一句：“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嫣然见欢儿心意已绝，知道是再也无法令她回心转意，站起来过去拉住欢儿的手，诚恳的道：“你去哪里，嫣然就去哪里，嫣然一辈子都跟着娘娘。”

    欢儿没有说什么，嫣然对她的心，她是心知肚明的，既然皇宫是个令人伤心的地方，嫣然离开了也好。

    之贤带着欢儿交给他的玉镯，策马而去，欢儿带着嫣然，带着对娘亲的无限怀念，也飘然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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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歌声泄密

﻿    太后问了兰香阁和宁寿宫所有伺候的宫人后，发现了关于子佩小产的种种疑点，最大的疑点就是，子佩小产的当时，只有子衿一人在场，也是她一个人处理完子佩小产过后的所有事情而丝毫没有惊动太医院里的太医们。

    对于太后的疑问，子衿一口咬定，是子佩吃了宁寿宫里送来的点心后腹痛不止，情况紧急之下，她怕子佩有什么闪失而不敢离开，仗着自己在太医院里学到过的本事，只身一人处理完了子佩小产所有的事情。

    李傲虽然失去了子佩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子，心里难受万分，脑子也不愿意去想别的事情，可经过太后对宫人的一番问话，李傲静下心来想想，自己在这件事上，好像是过于偏激了些，好像他从来都没有给过欢儿解释的机会啊。

    次日早朝过后，李傲觉得心头烦闷异常，就带着安公公去御花园里散散心，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宁寿宫的大门前，抬头看着那朱红色的大门，李傲心里不由得一惊，恍惚中，好像看到了欢儿正斜倚着门楣，俏笑嫣然的望着自己，甜甜的叫着自己：“皇上”。

    “欢儿”李傲失声呼唤，正欲伸手去拉住她，可欢儿的影子就像是水里的月亮一样，伸手去捞时却消失不见了，留下的只是李傲失魂落魄的样子和他无尽的忆念。

    “皇上”安公公暗自叹了一口气，上前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皇上，皇后娘娘已经回太师府去了，可能要明日才能回来呢。

    是呵，欢儿不在这里了，想必她此刻，一定恨死他了吧，李傲啊李傲，枉你被称为明君，为什么连自己心爱的妻子都不相信了呢，欢儿生性善良，怎么可能去伤害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呢。

    就在李傲颓丧之际，宁寿宫里隐隐约约的传出有人唱歌的声音，难道是欢儿回来了吗？李傲想着，心里一阵高兴，就连忙追着声音进去了。

    宁寿宫里的一名小宫女在大殿里打扫，一边擦着大殿上的摆设，一边哼着歌：“月儿照树梢，船儿轻轻荡，妹妹镜前巧梳妆，胭脂打在俏脸上，柳眉细细描，换上我的小花袄，芳心欲许俊才郎”

    歌声传到了刚到大殿门口的李傲耳朵里，使得他心里暗自称奇怪，这首歌明明就是自己和子佩相遇的那一晚，在御花园里听见子佩唱的那首歌啊，这宁寿宫的人怎么会唱，不过，听这个声音，和子佩那晚唱出来的歌声要相差很多。

    安公公见皇上站在门口发呆，连忙假装咳嗽了一声，然后对着殿里唱歌的那个小宫女喝道：“大胆奴婢，见了皇上还不快过来行礼。”

    唱歌的宫女回头一看，李傲和安公公正站在大殿的门口，着实吓了一大跳，心里一慌，手里的抹布也掉了，扑通一声给李傲跪下了，浑身发抖的磕了一个头，道：“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福，奴婢刚才失礼了，还请皇上恕罪。”

    李傲看那宫女战战兢兢的样子，心里不禁冷笑起来，他又不是第一次来宁寿宫，这宫里的人怎么怕他怕到这副摸样了。

    “你是宁寿宫的宫女？”李傲问道。

    小宫女见李傲问她话，心里更加慌乱了，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了什么就会惹怒了眼前的皇帝，急忙答道：“回皇上话，奴婢是。”

    李傲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那你为什么会唱徐淑媛唱的歌。”

    “徐淑媛？”小宫女纳了闷了，自己没有唱徐淑媛的歌啊，如果皇上是指自己刚刚所唱的歌，那也是皇后娘娘经常唱的啊。

    李傲见小宫女一脸的迷茫的样子，不耐烦的道：”朕是问，你刚才所唱的歌，是和谁学的。”

    李傲的样子令小宫女慌了神，以为是自己偷学皇后娘娘唱歌令皇上生气了，连忙对着李傲磕头如捣蒜，嘴里喊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偷听皇后娘娘唱歌，更不该偷学皇后娘娘唱歌，皇上饶命，奴婢再也不该了。”

    李傲头痛似的柔了柔额头，挥手示意安公公过去扶那小宫女起来，她这个样子他可真是受不了啊。

    待小宫女站起来了，李傲再问道：“朕问的是你是和谁学的这支歌，没有问你皇后娘娘的事，你提到皇后娘娘做什么？”

    小宫女依然是一脸的迷茫，道：“奴婢就是和皇后娘娘学的这支歌，”

    “你说什么？”李傲一惊，瞪着小宫女道：“你说你是和皇后娘娘学的，这歌不是徐淑媛家乡的小调吗？”

    小宫女是彻底的被李傲问糊涂了，只好老老实实的道：“奴婢经常听到皇后娘娘唱这支歌，皇后娘娘说，这支歌是她的娘亲写来随口唱的，即是娘娘的娘亲写的，奴婢认为，就绝对不会是徐淑媛家乡的小调，宁寿宫的人全都听见皇后娘娘唱过，皇上不信的话，可以问宁寿宫里的任何一个人”

    小宫女的话使李傲顿时呆若木鸡，原来，那天晚上他听到的歌声是欢儿唱的，自己听过她给太后唱游园惊梦，细细回想她的嗓音，还真的就和那晚唱歌的人是同一个人那。

    想起他们掉下悬崖的那一天，欢儿为了解闷还说要给他唱个民间小调听听，难道她就是想唱这支歌给自己听吗？为什么自己当时不让她唱呢。李傲懊悔不已。

    那子佩呢，她不就是在骗他了吗，李傲心里又升起一团火，阴着脸，对安公公道：“小安子，你把这名宫女刚才唱的歌写下来，然后跟朕去兰香阁。”

    小宫女诧异的看着李傲，实在不明白，皇后娘娘的一支歌，难道里面还有什么古怪不成。

    兰香阁里，子佩半坐半躺在床上，惊喜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李傲，皇上主动到她兰香阁来，会不会就是代表皇上已经相信她的孩子是皇后娘娘所害，心里又重新喜欢上她了啊。

    可是，看皇上的脸色好像不对劲啊，发生什么事了，子佩忐忑不安的叫了声：“皇上，”

    李傲冷冷的看着子佩，什么也没有说，安公公恭敬的将一张写满字的纸送到子佩面前，子佩狐疑的看了安公公一眼，接过安公公手上的纸张一看，轻轻的念道：“月儿照树梢，船儿轻轻荡，妹妹镜前巧梳妆，胭脂打在俏脸上，柳眉细细描，换上我的小花袄，芳心欲许俊才郎”念到此处，子佩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道：“皇上，这是写的写什么啊，臣妾看不懂啊，是歌谣吗？”

    子佩的话让李傲冷笑出声，道：“徐淑媛真的不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吗？”

    子佩摇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子衿，子衿也正看着她，两人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李傲冷声道：“想知道这上面写着的是什么意思，那就请你去宁寿宫里，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小安子，我们走。”

    子佩看着李傲绝袂而去，心里七上八下的，好不乱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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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悔

﻿    午后的太阳，毒辣的照耀在皇宫的上空，宫里的每一寸土地仿佛都要被烤出火焰来了似的，而子佩，就在烈日当空下，跪在御书房前面的空地处，子衿也陪跪在她的旁边。

    御书房门口的侍卫和太监们都面色沉重的站在门的两旁，一声不吭，没有人敢进去替子佩通报，害怕皇上的雷霆之怒回波及到自己的身上。

    御书房内，李傲以手撑着头，正闭目养神，安公公小心翼翼的端上一杯茶放在李傲身旁的龙案上，轻轻的唤了一声：“皇上，”

    李傲睁开了眼睛，瞬间复又闭上，冷冷的问了一句：“兰香阁的那位，可有什么动静没有？”

    安公公连忙道：“回皇上，徐淑媛已经到过宁寿宫了，想必她已经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这会子，她正跪在御书房外面呢，”

    “哦，”李傲依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她既已经知错，要跪就让她跪吧。”

    “可是……皇上。”安公公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皇上，现在正值正午，徐淑媛刚刚小产，身子还没有恢复，而且她都已经跪了差不多快一个时辰了，奴才以为，皇上是不是……”

    李傲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窗外，道：“皇后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安公公道：“还没有什么消息，不过皇上放心，有忠义王爷跟在皇后的身边，不会出什么事的，”

    安公公的话才刚落音，门口的小太监就禀报说是忠义王爷回宫了，正在御书房门外等候召见。

    李傲心里一喜，郎声道：“快传他进来。”

    之贤回来了，那欢儿肯定也回来了，只是不知道欢儿还有没有在生他的气，肯不肯原谅他，他不光令她受了委屈，有冤无处伸，而且，他的一道命令，还让欢儿见不了她娘亲的最后一面，他知道欢儿的娘亲在欢儿心里的地位，这对欢儿来说，可能会比收了她的皇后金印甚至于废了她的皇后之位要严重多了吧。

    之贤慢慢的走进来了，脚步似又千斤之重，他不知道他该怎么去和皇上说欢儿没有回宫的事情，也不知道皇上听了会是什么反应，要是皇上非要给欢儿治一个罪名的话他又该怎么办。

    李傲迎了上去，急切的问道：“之贤，你回来了，欢儿呢，她是不是回宁寿宫了？”欢儿没有和之贤一起来御书房见自己，看来，欢儿是没有原谅自己了，回宫了都不来见一下他。

    之贤一脸的凝重，几次要张口说什么，却都是欲言又止，李傲看出之贤的的不对劲，以为他也在为欢儿抱不平，拍拍之贤的肩膀，道：“朕知道，你也是在为欢儿的事抱不平，朕现在就去宁寿宫找欢儿，向她陪不是。”

    李傲举步欲走，之贤却叫住了他：“皇上，不用去了，”

    之贤的话让李傲顿时摸不着头脑了，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之贤。

    之贤从怀里拿出欢儿交给他的玉镯，双手承到李傲的面前。

    盯着之贤手中捧着的玉镯，李傲更加糊涂了，瞪着之贤，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母后送给欢儿的玉镯，怎么会再你这里。”

    之贤幽幽的道：“皇后娘娘说，请皇上放了她。”

    “放了她？”李傲一惊，心里忍不住一阵颤抖，急切的道：“什么叫请朕放了她，朕怎么放了她，她人呢，朕要去问问她，她这是什么意思。”

    李傲的脚步还没有走到门口，之贤却提高了音量道：“臣劝皇上还是不要去了，皇后娘娘没有在宁寿宫。”

    李傲头也不回的道：“她不在宁寿宫，那一定是在翠竹苑，朕可以去那里找她。”欢儿是他的皇后，除了这两个地方，她还能去那里呢。

    之贤紧追了几步出去，拦住了李傲的去路，大声道：“皇后娘娘不在宁寿宫，也不在翠竹苑，她走了，”

    之贤的这一声大喊，可把安公公吓得不轻，虽然忠义王爷和皇上是好朋友，是知己，可他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之间如此模样的说过话啊，皇上现在心情很是不好，不知道会不会治忠义王爷一个大不敬之罪啊。

    之贤的话让李傲停住了脚步，一脸茫然的看着之贤，颤抖着声音问道：“你说什么，欢儿走了，她去那里了？走到那里去了？朕去找她啊。”

    之贤复又将玉镯捧到李傲面前，淡淡的道：“皇后说，这里是她的伤心地，在这里，她失去了她最爱的人和最亲的人，请皇上念在你们以前的情谊上放了她，皇上也可以当她已经死了，这个玉镯，皇上就留下吧，皇后是臣带出去的，若皇上要治臣一个护驾不力的罪名，臣也甘心领罪。”

    李傲神情一滞，是彻底的震惊了，之贤办事是何等的细心得力，他居然让欢儿从他面前走掉。自己究竟是如何的伤了欢儿的心那，让之贤都放她这样离他而去。欢儿让他念在他们以前的情谊上放了她，那她为何不念在他们以前的情谊上原谅了自己呢。

    之贤从李傲的眼里看到他对欢儿的情谊，早知道这样放不下，当初为什么就不肯给欢儿一个解释的机会呢，之贤叹了一口气，道：“皇上，臣了解你此刻的心情，一如臣当初失去娉婷一样，臣尝过那种撕心裂肺的滋味，皇上还是想开一点的好，或许，这个皇宫，真的不适合皇后娘娘吧。”

    李傲抬头看着之贤，接过之贤手中的玉镯，心里决心已下，坚定的道：“朕是不会放了欢儿的，她就算是走到了天涯海角，朕也要去找她回来，她让朕当她已经死了，那朕也会追她到黄泉碧落，找她问个明白，求得她的原谅。”

    之贤被李傲的话感动了，作为一个帝王，李傲居然多情而又痴情，他对欢儿的这一片心，自己怕是及不上他了吧。现在看来，自己是可以放心了，皇上对欢儿如此心意，怎么还会去治她的罪呢。

    “皇上若真的的对皇后娘娘是真心的，那就请皇上先还她一个清白吧。”之贤道。

    李傲正色看着之贤，道：“朕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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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子衿顶罪

﻿    子佩毕竟才小产过不久，现在跪在烈日下已经好几个时辰了，身子早就承受不住，跪在那里已经摇摇欲坠，可她还是挣扎着努力使自己不要到下去，这一切子衿可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一直跪在子佩的身边扶着她。

    她们一直以为，子佩和皇上相遇的那一晚，在御花园里唱歌的人是一个思念家乡的小宫婢而已，见到皇上的机会几乎是渺茫的，唱歌的事情就不会穿帮，谁曾想到，天意弄人，那天晚上在御花园里唱歌的人居然会是皇后娘娘，还巧不巧的被宁寿宫里的宫女学了去，皇上现在知道了真相，子佩就是欺君之罪啊，原本就已经失去皇上宠爱的子佩，如今可如何是好？这辈子，子佩怕是再也无法得到皇上的宠爱了吧。

    看着满头大汗，面如槁木死灰的子佩，子衿心里就如百爪挠心，暗道：“可怜的子佩，你不该受这份罪的，我们虽然做错了很多事，如果老天爷一定要惩罚我们，就让它惩罚我一个人吧，不要苦了子佩，她已经失去太多的东西了，我曾经许愿过，若是子佩能怀上龙子，我愿意折寿十年，如今，我再许愿，若是能让子佩逃过这一劫，我徐子衿，愿意用我全部的生命来换。”

    安公公从御书房里出来，叹了一口气，皇上对皇后情深意重，如今皇后不辞而别，皇上心里一定是难过万分吧，看到皇上主子那黯然神伤的样子，他这个做奴才的心里，也不好受啊。

    子衿一见安公公出来了，连忙跪爬过去，抱住安公公的腿，哀声乞求道：“安公公，奴婢求您，去向皇上给我们家娘娘求求情吧，你看我们娘娘身子那样虚弱，跪在着烈日之下，公公您于心何忍啊，求求您了公公，去给我们娘娘求求情吧。”

    安公公又叹了一口气，道：“现在这个时候，谁还敢去向皇上求情，皇上现在正为皇后出走一事伤神呢，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怪不得皇上进了御书房都没出来过，原来皇后娘娘出宫了没有回来，这多多少少的都和子佩有关系，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因此更加的迁怒于她，看来，子佩这次是难逃此劫了。

    安公公推开子衿正欲走，子衿却乘他不注意的时候，站起来就朝御书房冲去，只是还未到门口，就已经被守卫的人拦截住了，子衿拼命挣扎，大声喊道：“皇上，求起饶了徐淑媛吧，所有的事情都是奴婢一个人做的，跟淑媛娘娘没有半点关系，她完全不知情啊，皇上，您放了淑媛娘娘，奴婢愿意以死谢罪。”

    子衿的喊叫声吓坏了安公公，急忙过来捂住她的嘴，急切的道：“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小声一点，万一惊动了皇上，你要想活都活不了了啊。”

    本已经昏昏沉沉的子佩听见子衿的喊声，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子衿身边，虚弱的道：“姐姐，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不要妄想为我顶罪，你若死了，我坚决不会一个人独活，我们姐妹一条命，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子佩说这些话，已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话才说完，人就已经到了下去，子衿挣开安公公的手，挥开拦住她的侍卫们，心痛的抱起昏过去的子佩，将子衿的脸贴近子佩的脸，子佩的脸好烫好烫，子衿哽咽着低声道：“我的好妹子，姐姐怎么会让你去死呢，你放心，所有的罪过由我一人来承担，妹妹你只要代姐姐好好的活下去就好，只是以后姐姐不在你身边，妹妹你要好好的照顾子衿才是，姐姐我再也不求你能大富大贵，只求你能平平安安的就行。”

    子衿太头悲切的看着安公公，恳求道：“安公公，奴婢求您，帮我照顾好奴婢的主子，奴婢来生做牛做马，一定报答您。”

    安公公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子衿已经放下子佩，跪在御书房门前，磕了三个响头，大声喊道：“皇上，是奴婢出主意陷害皇后娘娘的，徐淑媛的孩子是她自己不小心跌倒才小产，跟皇后娘娘没有关系，皇上可以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了，也请皇上饶了徐淑媛，她完全是受了奴婢的挑唆，奴婢才是罪魁祸首，”

    子衿说罢，站起身来，就朝侍卫手中的长矛扑过去，长矛穿过她的身子，鲜红的血沁透了她的浅色宫装，到下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浅浅的微笑，带着对子佩无限的牵挂，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安公公惊得瞪大了眼睛，李傲不知何时出现在御书房门前，瞥了地上的子衿和子佩一眼，冷冷的道：“朕不想再追究什么了，既然有人认了罪，还了欢儿一个清白就行了，从即日起，徐子佩除去淑媛的头衔，打入静心宫，没有圣命终生不得踏出一步，”

    李傲说完，转身进去了，安公公一边命人清理了现场，一边命人将子佩送到静心宫。

    从那以后，子佩就疯疯癫癫的了，整天在静心宫里喃喃的念叨着：“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这首诗经里面暗藏了她们两姐妹的名字，如今她子佩还在，子衿却已经魂归九霄。原以为，皇上，淑媛，名利，富贵，这些东西在她眼里才是最重要的，可如今她失了心智，唯一还记得的，却是那个疼她爱她到可以用自己的命去换她的命的姐姐啊，在她心灵的深处，到底还是亲情才是她最在意的东西呵。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一定会是想回到当初做宫女的时候，那个时候虽然日子过的苦了些，两姐妹见面的时间也不多，可只是来说她们都是纯洁的，不会为了那些虚名去费尽心思，如今荣华富贵虽已经尝过，到头来，终究只是一场空啊……

    欢儿出走，给了李傲不小的打击，伤心难过之余，派了不少人出去寻找，而之贤呢，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进过宫，王府里也找不到他的人，他会去那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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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玲珑村（1）

﻿    两个月后……

    青山依傍着流水，野花开得漫山遍野，田地地到处都是淳朴百姓忙碌的身影，在他们其中，有两个熟悉的娇小的身影，正在专心的锄着地里的杂草。

    旁边一块地里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年轻女孩大概是锄地锄累，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细细的汗珠，朝那两个身影欢声喊道：“欢姐姐，我们大家都累了，你唱个歌给我们大家听听好不好啊。”

    欢儿放下锄，直起身子，笑颜如花的道：“好啊，只有大家爱听，我就唱。”

    欢儿的话刚落音，田地里所有忙碌的人们全都放下手里的农具，热烈的给欢儿鼓掌，兴高采烈的坐在田地里，准备聆听欢儿的天籁之音。

    自从欢儿带着嫣然离开京城后，她们一路南下，起初，迷茫的欢儿并不知道自己要去那里，可在她们路过这个名叫玲珑村的小山村时，立即被这里优美惬意的风景和淳朴的民风吸引住了，这里的村民们不仅热情得欢迎了她们，还借给她们一个小院子，帮她们开垦了几块地，如今欢儿和嫣然随着众多的村民一起过着恬静的田园的生活，到也抹平了她心里的不少的伤痛。

    “太阳升起来了，鸟儿枝头叫，泉水潺潺欢声唱，好时光，姑娘十八模样俏，背起竹篓上山岗，野果已红了，花儿也开了，采一枚野果放进我的竹篓，摘一朵野花戴在我的耳旁，模样娇又俏……”

    村民们都听得如痴如醉，浑然不知田间的不远处，一个骑这骏马的年轻英俊的男子正痴痴的看着在唱歌的欢儿，眼眸中带着欣喜和赞赏，还有那浓浓的柔情。

    骏马上的男子一身青色长衫，腰间佩了一把长剑，剑柄上镶着那颗夜明珠，象征了主人高贵不凡的身份，长时间的赶路，使得他耳鬓边的几丝发丝略显几丝凌乱，加上那饱含浓情的双眸，到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好像历经了沧桑。

    而他，正是消失在京城里的忠义王爷，他自送欢儿的玉镯回宫后，心里始终都放不下她，经过几天几夜的苦思冥想，终于决定去找她，他并不求别的什么，只想在她身边保护她，到她平平安安的，他就放心了，如今，他找到欢儿了，远远的看着她站在田间唱歌，穿着简单朴素的衣裙，脸上却洋溢着平静和安乐，之贤悬了几个月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欢儿的歌唱完了，村民们都热烈的给她鼓掌，欢儿笑脸盈盈的给大家鞠躬道谢，其中一个大约五六十岁的婆婆站起来，笑呵呵的拉起欢儿的手，满脸都是疼惜欢儿的表情，摸摸欢儿的脸蛋，笑道：“欢姑娘哦，我可真是疼你疼到心坎里去了呢，瞧你的样子，又漂亮又可爱，婆婆我想不疼你都难哦。”

    起初那个要还儿唱歌的小姑娘跳起来，抱着欢儿的腰撒着娇，道：“雪婆婆，不止是您一个人喜欢欢姐姐，我们玲珑村的人都很喜欢她啊，她是上天赐给我们玲珑村的礼物。”

    小姑娘的话得到了村民的一致认同，都纷纷点头说是，欢儿被大家夸得脸都红了，伸出手指勾了一下小姑娘的鼻尖，笑着道：“小人精，都是你啦，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小姑娘调皮的朝欢儿吐了吐舌头，道：“欢姐姐，现在快到吃午饭的时候了，我们回去吧，一起走好不好？”

    “好啊，走吧。”欢儿又勾了一下小姑娘的鼻尖，回头招呼嫣然，又向其他的村民挥手告别，拿着干活用的工具回家。

    看着欢儿一行人已经远去的身影，雪婆婆叹了一口气，道：“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被自己的丈夫抛弃了呢，老天真是不公平，”

    雪婆婆刚说完，就有一个村民接过话茬道：“谁说不是呢，欢儿美丽能干，待人又好，这么好的姑娘被丈夫抛弃了，依我说啊，她的丈夫八成是个睁眼瞎，好像欢儿的丈夫还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呢，唉，他们有钱的人啊，大多的都没有良心啊。”

    说着就有另一大约四五十岁的大爷道：“想当初欢儿刚来我们村时，我的孙子可是一眼就看上她了，可偏偏欢儿说她已经成过亲，还说一辈子都不会嫁人了，我想啊，肯定是她那个王八蛋丈夫令她太伤心了才让欢儿动了终身不嫁的念头，真是可惜了，要是她愿意啊，我们才不在乎她是不是嫁过人成过亲的呢，向她那么好的姑娘，怕是世上难找了哟。”

    村民们纷纷为欢儿抱不平，要是那个‘负心汉’现在在这里的话，怕是村民的口水都足以淹死他了吧。

    村民们的话被过来的之贤一字不漏的全听到了，心里不禁暗自笑了出来，要是李傲知道，他在这些村民们口中居然被评论为睁眼瞎还有王八蛋，不知道他又是做何感想啊。

    之贤还没笑够呢，就被赶回家吃饭的村民们发现了，大家将之贤全身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遍，看他的穿着，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吧，那可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哟，最后，雪婆婆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这位公子，你是？”

    之贤朝村民们拱手施礼，微笑的道：“我是从京城里来的，我是来你们这里找人，劳烦大家，向你们打听一下刚才那位在这里唱歌的姑娘，她住在哪里啊？”

    之贤的话刚落音，原本恭敬谦和的村民们立即变了一副脸孔，全都对他怒眼相向，雪婆婆白了他一眼，轻蔑的道：“哟，原来你就是那个负心汉那，你还是快滚吧，不要玷污了我们玲珑村的土地。”

    “呃”之贤糊涂了，感情他们是把他当成辜负欢儿的那个家伙了，不行，他得赶快解释一下才是。

    可还不待之贤开口，就有一个村民举着锄头喊了一声：“乡亲们，我们大家一起帮欢姑娘把这个负心汉赶出我们玲珑村去。”

    喊声刚落，在场的答应二三十个村民全都举起了手中的农具朝之贤围了过来，个个都面带怒容，好像之贤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要把之贤吃进肚子里才解恨似的，之贤一看情况不妙，解释是行不通的了，还是先跑了再说吧，否则被村民们给打成肉饼了就惨了不是。

    看着之贤狼狈的跑出去好远了，村民们才满意的放下手里的‘武器’，朝之贤逃跑的方向啐了一口，狠狠的道：“算你跑得快，不然有你好看的，哼，还想来欺负我们欢姑娘，呸，做梦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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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玲珑村（2）

﻿    圆圆的落日挂在山尖，村子里的到处都是袅袅的炊烟，好一片安宁祥和的画面，嫣然坐在院子里摘着菜，欢儿在厨房里忙碌着，两人还时不时的互相打趣几句，让人看了，还就以为他们两人是亲亲的两姐妹呢。

    院子的周围围着一圈栅栏，而此刻，在栅栏处，却又一个披着黑色斗篷，鬼鬼祟祟的人探头探脑的向院子里张望，嫣然眼尖看到了，紧张得连手里的菜都掉了，欢儿听到动静，从厨房里跑出来，瞧嫣然紧张得一脸煞白的模样，还以为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呢，握紧嫣然的手，同样也很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嫣然？”

    嫣然胆子小，紧张得都不敢出声了，只是用颤抖的手指了指外面，欢儿顺着嫣然所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缩头缩脑的人，心下不由得一惊，莫不是皇上派人来抓她回去不成，毕竟皇后出走是一件有损皇家面子的事情，李傲应该是不会放过她的吧。

    欢儿壮着胆子喊了一句：“喂，你是谁？不要再外面鬼鬼祟祟的，有本事的话你就给我出来。”

    欢儿的话一落音，外面那个披着斗篷的人还真的就进来了，嫣然吓得大叫一声：“救命啊，救命啊。”

    来人一见嫣然在大声喊救命，急忙扯下斗篷拼命的叫道：“不要叫啊嫣然，是我，是我啊。”

    咦，声音好像蛮熟悉的呢，好像是之贤，欢儿仔细瞧着斗篷下的人，不确定的问道：“你，你是忠义王爷?”

    斗篷被完全取下，露出之贤英俊的面容，看他一脸的防备，紧张的四处张望，好像在怕着什么。

    欢儿和嫣然看清来人是之贤后，脸上的紧张之意丝毫没减反到还增加了不是，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跑到院子的门口紧张的张望，在确定之贤是一个人来这里时，两人又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气，她们起初还以为是之贤奉了李傲的命令来抓她们回去的呢。

    只不过，堂堂一个忠义王爷，居然这副模样鬼鬼祟祟的出现在玲珑村，好像有点匪夷所思了啊。

    看到欢儿和嫣然惊愕的看着自己，之贤显得有点无奈，唉，要不是担心自己进村了被乡亲们给认出来然后给轰出去，他才不会将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来遮掩，害怕欢儿的院子里有这里的百姓，他堂堂一个王爷跟个贼似的在院子外面鬼鬼祟祟的打探了那么久，想想还真是滑稽啊。

    无奈的朝欢儿摆摆手，之贤再度叹了一口气，道：“唉，没办法，谁叫你人缘那么好呢，害得我还没进村就先吃了村民们的闭门羹，要是李傲那小子来了，指不定这村子里就还真有人敢弑君呢。”

    话才出口，之贤就后悔了，他没事替李傲干什么，欢儿听到李傲的名字，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上立刻就阴暗下去了，想必她心里还在恨着他吧。

    “对不起皇后娘娘，我不该提皇上的，”之贤懊悔的道。

    “算了，没事的，”欢儿扬起一抹微笑，道：“只是王爷以后不要再叫我皇后娘娘了，我现在只是玲珑村里普普通通的一个村民，皇后这两个字，以后都不要提起了。”

    “可是，皇后娘娘，”之贤道：“皇上已经派人在到处找你了，皇上已经惩罚了徐淑媛，还了娘娘你的清白，你不知道，皇上在得知你出走后的消息后，他有多难过，你在他心里的位置还是很重的啊。”

    “不要再说了。”欢儿打断之贤的话，决然道：“自我娘亲下葬的那一刻，我就把我对皇上的心，连同我们以前的一切一切，都给埋了，如果王爷你是来劝我回宫的，我恐怕就要令王爷失望了，如果王爷当我是朋友，还请王爷不要把我在这里的事传出去，帮我保守秘密，让我在这里过安宁的生活。”

    “呃”之贤迟疑了一下，道：“好吧，我帮你保守秘密。”

    “那就多谢王爷了。”

    欢儿的话才说完，外面就传来雪婆婆慈爱的声音：“欢姑娘，嫣然姑娘，我做了煎饼，送几个过来给你们尝尝，你们”

    雪婆婆的话未说完，却瞧见了站在院子中间的之贤，那不是白天在田间遇到的那个负心汉吗？他既然又敢来找欢儿麻烦，真是岂有此理啊，雪婆婆气愤的一跺脚，提高声音使劲喊道：“快来人啊，有人来欢姑娘家里找麻烦啦，快来人啊，都带着家伙来，将这个负心汉给打出我们玲珑村去。”

    欢儿和嫣然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呢，就被雪婆婆一把将她们拉过去藏到了身后，雪婆婆还一脸的义正言辞的道：“不要怕欢姑娘，看我们怎么来替你收拾这个负心汉。”

    “呃，负心汉？”欢儿是彻底的糊涂了，雪婆婆说的什么啊，她怎么一句都没听懂呢，可他看见之贤已经是满头的汗珠，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好像又有一点点明白了，可她还没来得及解释，一群举着锄头铲子的村民们已经冲进她的小院子里，将之贤团团围住，一副要将之贤大卸八块的气势。

    面的怒气冲冲的村民，之贤只好陪着笑小心翼翼的解释道：“村民们，我想，你们大概是误会了，我不是你们口中说的那个负心汉，呵呵，不是的啊，误会，误会啊。”

    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村民气愤的道：“呸，你们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就是这副德行，抛弃了人家不算，还要找到这里来欺负人家，告诉你，这里可是玲珑村，我们大家是绝对不会允许你欺负欢姑娘的，今天我们要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还真当欢姑娘好欺负不是。”

    “不不不，你们真的误会了，真的”之贤看着他们手里拿着的那些‘武器’，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厉害了，想他堂堂一个王爷，身手了得，如今却被一群村民给围攻，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啊，要不是怕伤了村民们，他用得着在这里给人家陪着笑脸吗。

    欢儿从他们的对话当中总算是明白了，原来他们把之贤当中她的丈夫了，欢儿还真是有点哭笑不得，连忙拨开众人，到之贤身边，给大家笑着解释道：“大家误会了，误会了，他不是我的丈夫，他是，他是，是我的大哥，对，他是我的大哥，从老家到这里来看我的，大家都误会了，误会了。”

    “哦，原来是换姑娘的大哥啊，那真是得罪了啊。”村民们听了欢儿的解释，才纷纷将手里拿的东西都给放下来，和欢儿寒暄了几句，给之贤陪了不是才离去。

    雪婆婆笑呵呵的将之贤从头看到脚，或许是刚才的鲁莽心里有些愧疚，她将之贤是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凡是她能想到可以夸奖人的词她全都用尽了，看到村民们这样的善良淳朴，之贤也放心了许多，至少在这里，欢儿可以活得无忧无虑，潇洒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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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平湖起波浪（1）

﻿    自欢儿在村民们的面前说之贤是她的大哥后，之贤到还真就像个大哥似的照顾起她来了，每天和欢儿嫣然一起同进同出，互相以兄妹相称，村民们还真就以为他们是亲兄妹了呢。

    之贤在这宁静的小村庄里，到也过得自在，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和娉婷在一起的时候那样的安宁，可在这安宁的背后，之贤却又在怕，怕自己和欢儿长期这样相处下去，他埋在心灵深处那份对欢儿的爱意会从新萌芽，可若叫他就此离开欢儿，他又对欢儿放心不下，为此之贤在去与留之间痛苦的徘徊着。

    之贤的忧郁还是被欢儿觉察到了，可她却误解了，想他堂堂正正一个忠义王爷，在这样的小村庄里呆久了，怕是委屈了他吧，他应该回到李傲身边回到朝廷里去，那里才是他施展抱负的地方啊。

    终于，在之贤来玲珑村一个月后的一个清晨，之贤埋头吃早餐的时候，欢儿突然说道：“大哥，你还是回京都去吧，你离开京都都好几个月了，应该回去了。”

    之贤举箸的手僵在了空中，半响，他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像是对着自己说话似的道：“是该回去了，是该回去了啊。”既然欢儿提出来了，也好趁机断了自己的念头才是，否则那天他真的控制不住，情不自禁，那教他如何对得起李傲，如何对得起娉婷。

    欢儿接着道：“既然大哥决定要走，那待会儿我和嫣然去城内一趟，买些好酒好菜，为大哥你践行。”

    之贤微笑了一下，道：“那就多谢妹子了。”

    一声大哥，一声妹子，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他，欢儿不是他应该去喜欢的人，他还是将心冰冻起来，为了两个长相一样却都和自己有缘无分的女子而默默痴守。

    这一代多河流，整个城镇被一条名为南河的河流围住，因此得名为南河城。

    刚好这一条又是南河城里三天一次的集会，整条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欢儿和嫣然提着菜篮子穿梭在大街小巷，买了好多之贤爱吃的菜，准备晚上回去多做几个菜好为之贤践行。

    走着走着，两人走到了一个买首饰的小摊前，上面摆满了各种精美的钗子，镯子，耳饰，嫣然大为惊叹，拿起一支梅花样式的银钗，往自己头上一戴，高兴的回头问欢儿道：“怎么样啊小姐，我戴这支钗好不好看，”

    欢儿笑着道：“好看好看，嫣然戴什么都好看，”

    嫣然被欢儿夸得羞红了脸，急忙回过头假装挑饰品去掩饰着，欢儿纳闷了，何时嫣然变得这么害羞起来了，莫不是，小妮子春心动矣，唉，自己也真是糊涂了，嫣然都到了适婚的年纪了，是该为她的终身大事考虑考虑了，以后还真的得注意注意，为她挑一个好的如意郎君才是。

    “哇，小姐你快看这只玉镯，和你以前戴的那只简直是一模一样啊。”嫣然拿着一只玉镯递到欢儿跟前，惊奇的喊到。

    欢儿定睛一看，嫣然手里拿的那只玉镯和太后送给她的那只还真的挺像的，只不过质地和色泽上和宫里那只相比就相差得太远了。

    正准备拿过玉镯细看，却见一人从嫣然手中将玉镯夺了过去，嫣然受惊，抬头怒视着抢夺玉镯之人，喝道：“喂，你是谁啊，想干什么，买东西也要讲点规矩好不好，我们先来的，我们先看上的东西，你们怎么可以抢啊。”

    来人一身黄色长衫，手里拿了把山水画的扇子，还吊了一枚白玉的扇坠子，长相还算清秀，只是脸上玩世不恭放荡不羁的表情令人讨厌，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一看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

    他一脸好色之相的盯着嫣然，手指欲勾向嫣然的下巴，却被嫣然一脸厌恶的佛开了，他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美女，怎么，不认识本公子啊，莫非你是从外地来的？”

    嫣然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他，那人又嘻皮笑脸的凑上前道：“不认识本公子没关系，本公子自我介绍一下啊，本公子姓沈，单字一个连，我爹呢，就是本地的知府，我是他的独子，你听明白了吗？”说着，沈连又伸出手欲调戏嫣然，却被嫣然身后的欢儿上前一巴掌给打开了。

    “好大的胆子，竟敢大本……”沈连被欢儿的一巴掌给打怒了，正欲发火时却瞧见了挡在嫣然前面的欢儿，顿时被欢儿的美貌给迷住了，瞪大了眼睛色迷迷的盯着欢儿，嘴里还道：“我的乖乖，这个小娘子比原先这个还漂亮，看来本公子今天艳福可不浅哟。”

    沈连看出来欢儿是个火辣性子的姑娘，自然比先前对嫣然的态度要缓和了一些，朝欢儿供了一下手算是见礼了，眼睛却还是色迷迷的盯着欢儿，笑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啊，既然在这里遇见了，本公子就请姑娘去对面的茶楼里喝喝茶，聊聊天怎么样啊。”

    欢儿白了沈连一眼，没好气的道：“对不起，我们可没那个时间，告辞了。”说着，欢儿拉着嫣然拨开沈连就走了。

    沈连看着欢儿和嫣然离去的背影，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他身边的一个家丁上前问道：“公子，怎么放她们走了，要不要小的我带人将她们追回来？”

    家丁的话刚落音，沈连手里的扇子啪的一声就砸在家丁的头上去了，骂道：“狗东西，对这样的美人儿怎么能动粗呢，要动脑子嘛，去，派人跟着她们，给本公子打听打听她们是那家的姑娘，然后回来禀报公子我，记住，不要惊扰到美人，听明白了没有？”

    “是是是，小的听明白了。”家丁碰了一鼻子的灰，灰溜溜的领命离去，沈连还留在原地细细的回味着美人的美貌。

    回到家，嫣然和欢儿就忘了再街上遇到的不开心，钻进厨房忙碌了一下午，做了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为之贤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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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平湖起波浪（2）

﻿    次日清早，天空中微微飘起了小雨，欢儿和嫣然在村口送走了之贤，之贤心里虽然有些不舍，可为了能平复心里对欢儿的爱意，也只能暂时离开了。

    送走了之贤，欢儿抬头看看天空，今天下雨，地里的农活又不能做，还是早些回家去和雪婆婆学一学绣花样子吧，可嫣然好像令有打算，却也不好对欢儿说出口，在那里期期艾艾的，低着头脸都胀红了也没说出半个字。

    看来，嫣然是真的有心上人了吧，只是不知道是谁，欢儿想着，打趣的问嫣然道：“嫣然，你昨日在街上要买那银钗，不会是想戴了给你的情郎瞧的吧。”

    “小姐，你笑话我。”嫣然不依的厥起嘴，扔了手里的油纸伞就去挠欢儿的痒痒。

    欢儿一边躲闪一边笑嘻嘻的道：“不要不好意思嘛，只是可惜了，被那个什么公子捣乱，那支银钗没买到，你戴不成你的情郎也瞧不见，真是好可惜呀。”

    “你还说你还说。”嫣然的脸更加红了，干脆一跺脚，假装生气的站在那里。

    欢儿还当嫣然真的生气了，连忙过去扯了扯她的衣袖，陪着笑道：“好啦好啦，我的好嫣然，不要生气了，我跟你开玩笑的呢，”

    嫣然低笑一声，抬起头来笑道：“谁生气了，你取笑我我逗你一下不行啊。”

    “哈哈，坏嫣然，你有了情郎就开始来逗我开心了啊，”欢儿勾了一下嫣然的鼻子，娇嗔道，然后从头上取下一支蝴蝶样式的银钗，轻轻插在嫣然的头上，微笑的道：“好嫣然，如今你也找到你心爱的人了，真好，虽然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可我相信你的眼光，只要你喜欢，我一定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让你开开心心的做新嫁娘”

    嫣然感激的拉起欢儿的手，道：“小姐，谢谢你，”

    “不要对我说谢，倒是我要谢谢你才是，要不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会祝福你的，去吧，别让你的心上人久等了。”欢儿笑道。

    “恩，那我去了。”嫣然撑起油纸伞，向欢儿笑着道别。

    欢儿带着微笑目送着嫣然远去，心里在默默的为她祝福，嫣然对她一直忠心耿耿，对她不离不弃，她们的感情比亲姐妹还要亲，如今嫣然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她心中，就无任何遗憾了。

    嫣然沿着小路一直上了山，到了半山坡一处空地，那里到处开满了黄色的野花，这时雨已经停了，嫣然放下油纸伞，开心的采起野花来了，不多时，嫣然的手里就有了一大把的野花，可她要等的人还没有来，可能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吧。

    无聊的嫣然就找了一处干净一点的地方，用手巾铺上，坐在上面用采集到的野花编起花环来了。

    嫣然的花环刚编到一半，就听到她身后好像有人轻轻的走过来了，嫣然心里一喜，回头喊道：“慕云哥，你来啦。”可随即，嫣然脸上的欣喜之色马上就被怒色所取代了，因为她看到了一个她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人。

    来人正是昨日在大街上欲调戏嫣然和欢儿的那个沈连公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满脸的淫笑，身后还远远的跟着几个家丁。

    沈连手里摇着扇子，眼睛色迷迷的盯着嫣然，满脸堆笑的道：“我的小美人，可叫本公子我想你想得好苦啊，本公子本来是打算去你们家里拜访你们的，谁知在路上就看见你上了山，小美人，这山上冷清清的，本公子担心你的安危，就好心的跟上了看看，哈哈，你看，本公子对你可够好了吧。”

    嫣然迅速站起身来，怒视着沈连，本不打算理睬他，就这样走开的，谁知沈连却挡在她前面不让她走半步，还一脸淫笑的伸出手准备去摸嫣然的脸，嫣然厌恶的挥开他，沈连却步步逼近，逼得嫣然只有往后退的份。

    “小美人，你往那里躲啊，哈哈哈哈。”

    “你不要过来了，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要叫人了啊。”嫣然怒气冲冲的警告道。

    “哈哈哈。”沈连笑得猖狂，道：“这里除了本公子的几个奴才外，可是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哦，你叫啊，本公子等着呢。”

    “你……”嫣然看了一下四周，确实是一个人也没有，如果彦前这个恶棍真要做什么的话，自己只有吃亏的份，绝望还手之力啊。不过，自己旁边到还有一条小路，如果自己趁沈连不注意的时候往小路上跑，应该还是有一点希望可以摆脱这群恶棍的。

    嫣然主意已定，朝沈连的身后一指，叫了一声：“小姐，你来啦。”

    沈连一惊，回头一看，除了自己带来的几个奴才，其他的一个人也没有啊，心里暗叫上当了，待他再回头看嫣然时，嫣然已经往旁边那条小路上跑拼命的跑去了。

    沈连将袖子一捞，长衫一撩，嘴里骂骂咧咧的道：“好你个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本公子呆会儿抓到你后怎么处置你。”

    说罢，就准备去追，可能是刚刚下雨地上还有些滑的关系，就在沈连抬脚的一瞬间，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摔到在地，偏偏这里又是一个斜坡，沈连就顺着斜坡往下面滚了下去，下面是一个七八丈高的土坎，沈连收身不住，从土坎上面掉了下去。

    沈连带来的几个家丁瞧见自家的公子摔了，连忙急奔过去，饶到土坎下去，瞧见自家的公子正仰躺在土地里，一动也不动，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来，可这时他们才发现，沈连的脑门上有好多的血，再一瞧，沈连刚刚躺的地方有一个碗大的棱角锋利的石头，上面也沾了血迹，其中一个胆大的家丁伸手去探沈连的鼻息，发现他已经鼻息全无，几人吓得顿时都瘫坐到地上，少顷，那个胆大的家丁急急的道：“公子死了，我们回去也没办法向老爷交代，你们期中两人将公子抬回去，剩下的跟我一起去将刚刚那个小妞追回来，抓她回去见老爷，你们记住了，我们一定都要一口咬定公子是那小妞推到山坡下摔死的，不然，老爷会杀了我们了。”

    几个人商量定了，留下两个将沈连抬下山，剩下的全都顺着小路下去追嫣然。

    灰暗的天空又细细密密的下起了雨，大概，老天是在为这颠倒黑白的计谋而叹气落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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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平湖起波浪（3）

﻿    正和雪婆婆在认真描着绣花样子的欢儿，偶尔一抬头，却发现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雨，灰蒙蒙的一片，想起嫣然还没回来，她心里不觉得有点担心起来，放下手里拿着绣花样子，走到窗前，心里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雪婆婆也放下手中的针线，笑呵呵的对欢儿道：“欢儿啊，你是不是再担心嫣然那丫头呢？”

    欢儿回过头，对雪婆婆道：“是啊，外面的雨越下越密，越下越细，嫣然到现在还没回来，我还真有点担心她。”

    雪婆婆诡异的笑了，道：“那你的担心就多余了，嫣然那丫头啊，自然是去找慕云那小子了。”

    “慕云？”欢儿惊到，慕云是村长的独子，今年才十九岁，是个长相俊美身材挺拔的秀才，文采非凡，更是村长夫妇的心头肉，全村的未嫁姑娘那个不想嫁给他，没想到嫣然的心上人就是他，那丫头的眼光还挺准的呢。

    雪婆婆笑得更加诡异了，道：“你还不知道吧，我可是亲眼看见他们两人在对面的山上并肩看过日落呢，看上去两人的关系可好了，村长也很满意嫣然那丫头，说不定啊，今年他们两的好事就可以办了呢，呵呵。”

    欢儿闻言心中一阵喜悦，可同时心里又有点自责，嫣然和自己朝夕相处这么久，她都已经和慕云一起看过落日了，她居然还不知道嫣然的心上人是谁，要不是今天雪婆婆告诉她，嫣然那丫头又害羞，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才告诉她呢。

    雪婆婆又道：“所有说嘛，你就不要为嫣然担心了，让她和慕云那小子多呆一会儿嘛，呵呵。”

    欢儿还没来得及笑呢，就听见外面好像有人急急忙忙的往屋里跑进来了，欢儿赶紧前去打开门，却是村头住的田嫂子，瞧她满头的水珠，不知道是雨还是汗，不过看上去挺着急的样子，她一见了欢儿，就急急的喊道：“欢姑娘，你快去村口看看去，知府大人的儿子摔死了，他的家丁说是嫣然姑娘推的，这会子那群家丁正要将嫣然押回府衙交给知府大人发落呢，村长一家人在那里拦着，怕是拦不了多久啊。”

    “什么”欢儿一惊，再也来不及多问些什么，就急忙朝村口跑去……

    村口有一块大石头，上面刻这‘玲珑村’三个字，眼下这里已经聚集了差不多整个村子里的人，沈连的尸体被放在一块木板上，身上盖着白布，两个家丁守在那里，另外还有两个家丁押着嫣然，嫣然此刻是一脸的惊恐，头发也乱糟糟的，村长和慕云带着一群人拦再村子的出口，一副死也不放那些人将嫣然带走的气势。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知府大人赶到了，还带了一群衙役将村民们围了起来，知府大人下了轿，被师爷扶着，跛跄着走到沈连身边，知府颤抖着手揭开沈连身上盖的白布，确定那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就是自己的独生儿子时，立刻瘫倒在地，接着嚎啕大哭起来，悲痛欲绝，师爷在一旁陪了不少的眼泪，还安慰着知府大人道：“大人啊，现在公子已经去了，大人再怎么伤心公子也是回不来了，还请大人节哀啊，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害死公子的凶手为公子报仇，让公子在天之灵安息才是啊。”

    师爷的一句话提醒了知府大人，只见他停止了哭泣，擦干了眼泪，让师爷扶他起来，一个家丁上前，指着嫣然对知府大人道：“大人，就是这个女子推公子摔下山坡的，她就是害死公子的凶手。”

    知府大人离开目露凶光的盯着嫣然，那神情仿佛就要吃掉她一样，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嫣然被两个家丁押着，见知府大人向她走来，立刻挣扎起来，喊道：“不是我不是我，你们家公子是怎么摔下山坡的我都不知道，我当时不在场啊，你们冤枉我。”

    知府大人走过去就朝嫣然脸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恶狠狠的道：“小贱人，你杀了我儿子还想狡赖么，本官要你一命偿一命，用你的人头来祭奠我儿子，你就等死吧。”

    嫣然被知府一巴掌打得是眼冒金星，嘴角还流出了鲜血，慕云以一见，心疼急了，要过去和知府理论，却被一个人拉住了，回头一看，是欢儿，她一脸正色的示意慕云不要轻举妄动。

    嫣然本没有哭的，可一瞧见欢儿来了，眼角的泪终于止不住的往下流了出来。

    欢儿排众而出，虽然她穿的是简单的粗布衣裙，可身上却有一股贵气大方的气质，冷漠严肃的眼神盯着知府大人，看得知府大人心里直发毛，不明白眼前这个村姑看上去为什么会有这种气势，好像她天生就是属于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贵人似的。

    欢儿走到嫣然跟前，轻轻的抚摸着嫣然被打的面颊，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可她知道现在不是去关心这个的时候。她柔声问道：“嫣然，你真的和沈连的死没有关系吗？”

    嫣然眼里带泪重重的点了一下头，道：“小姐，沈连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我当时一个人在山上等慕云哥，可没想到沈连跟在我身后上了山，他想调戏我，我就找了一条小路逃走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点都不知道，他的家丁莫名其妙的追上我还说是我推他们家公子摔下山坡，小姐，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欢儿点点头，道：“我相信你，只要你和沈连的死没有关系，我就一定会为你洗刷冤屈的。”

    知府大人却插话道：“你说你冤枉的就是冤枉的啊，你要知道，在这里是本大人说了算，”

    欢儿冷冷的看向知府大人，朗声道：“大人这话怕是错了吧，大人不要忘了，你是这里的父母官，凡事都要按律法来办，可不是你说了算就算得了的啊。”

    知府大人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她害死了我的儿子，律法上说杀人偿命，本大人要带她回去严加审问，难道这有错吗？”

    欢儿无惧的迎上知府，道：“杀人偿命不错，可要是嫣然没有杀人大人你就不能审问她，”

    “我人证都在，凭你一人说她没有杀她就没有杀人吗？姑娘莫不是在说笑吧。”知府说着将袖子一拂，样子看上去已经是没有耐心和欢儿再耗下去了。

    欢儿冷笑一声，道：“大人自己的儿子是什么人大人你还不知道吗？你身边的人说嫣然杀了人算不了是人证，大人要是按律法办事，要将嫣然带回去过堂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话到还可以，不过大人要是想将嫣然带回去后来个屈打成招的话，大人你可就说不过去了。”

    知府被欢儿的话激怒了，喝道：“大胆，屈打成招又怎么了，在这里，天是本官的天，律法是本官的律法，何时轮到你一个村姑在这里指手画脚了。”

    欢儿也大喝一声道：“你才大胆，你说这话不怕天打雷劈吗？你刚才说的话，足以令你灭九族，我告诉你，嫣然你们可以带走，但是过堂的时候我们要在场，你若是私下敢对她怎么样，我就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欢儿的气势镇住了知府大人，袖子一拂，喝道：“来人，回府，将这小贱人给本官押回去。”

    衙役将嫣然带走了，临走之是，欢儿轻声对嫣然道：“嫣然，你先随他们去，不管你是不是冤枉的，过堂还是少不了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对你怎么样的，相信我。”

    嫣然去了，慕云要去阻止却被欢儿拉了回来，示意他不要意气用事，毕竟民不与官斗啊。

    慕云没了主意，只好一切听从欢儿的，从欢儿的气势上他看了出来，欢儿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说不定她真的有办法救嫣然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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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欢喜皇后（1）

﻿    县衙大堂上，衙役两旁站立，嫣然身着白色的囚衣跪在堂前，欢儿和慕云站在她的身边，玲珑村还来了不少村民站在大堂外听沈大人是如何审批，沈大人坐在案桌后面，头上的牌匾横挂，上书‘明镜高悬’四字。

    师爷俯身在沈大人耳旁耳语几句，沈大人点点头，啪的一声，惊堂木使劲往案桌上一拍，衙役们立刻喊道“威__武”

    沈大人怒喝一声：“大胆刁民，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慕云挺着胸道：“我是秀才，可以不跪。”

    沈大人一指欢儿道：“那你呢，你为何不跪。”

    欢儿冷笑一声，道：“要我跪？沈大人，我只怕你担当不起啊。”

    沈大人又是一拍惊堂木，喝道：“笑话，你是什么身份，本官会受不起？你若不跪，本官就先治你一个藐视朝廷命官之罪，先打你二十大板再来升堂。”

    沈大人的话刚落音，就听一个浑厚的男音从外面传来：“沈大人你敢打她？难道你就不拍遭天打雷劈了吗？”

    众人循声望去，但见之贤一身黄色的长袍，头上戴着象征皇族威严的金冠，那是他忠义王爷身份的象征，只是不知他为何会作这样一身打扮，村民们自觉的让开一条道让之贤走进了大堂。

    沈大人见了之贤，看他的衣着，他应该是位皇室贵族吧。沈大人连忙走下堂来，恭敬的哈着腰，笑得像个弥勒佛似的，道：“这位，不知道下官该怎么称呼啊。”

    之贤从怀里拿出一面金光闪闪的金牌，递给沈大人，沈大人接过一看，上面刻着三个大字：忠义王，沈大人立刻就下了跪，口称：“青河镇知府沈江，参见王爷，王爷降临本衙，下官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说着，双手捧着那面金牌，举过头顶，恭恭敬敬的呈还给了之贤。

    之贤收起金牌，不再去看他那惺惺作态的假象，冷声道：“本王饶不饶你到在其次，你还是问问皇后娘娘饶不饶你才是最重要的。”

    “皇后娘娘？”沈大人愕然的看着之贤。村民们也议论纷纷，不知道之贤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欢儿不解的看着之贤，实在不明白之贤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将她的身份公开，之贤看着欢儿，轻轻的道：“对不起，皇上找你都快找疯了，我不能再对他隐瞒下去了，皇上派来找你的人早就已经到了这里，我离开只不过是去找他们去了，皇上对你一往情深，你不应该再生他的气了。”

    之贤的话，只有离他最近的欢儿听到了，欢儿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之贤已经撩起衣摆朝她下了跪，大声道：“臣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千千岁。”

    在场的人无不吃惊，人人都看出来欢儿的身份不一般，可谁也没有料到她会是当今皇后娘娘。

    沈大人早已经吓破了胆，跪在地上起都起不来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慕云求解的看向嫣然，嫣然朝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欢儿的身份。

    欢儿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外面一阵骚动，众人回头一看，外面来了大约二三十个身穿盔甲的侍卫，分开站成两排，接着，就听到一阵锣声，还有太监的唱诺声：“皇上嫁到。”

    再场的人一听皇上来了，除了欢儿以外，全都出去在外面跪下，沈连也被师爷搀扶着出去迎接圣驾了。

    皇上的仪仗到了府衙大门，安公公搀着李傲下了轿，所有的人全都跪在地上山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傲依旧是一副玉树临风温文尔雅的样子，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微笑着朗声道：“大家都平身吧。”

    欢儿独自一人站在大堂内，双手使劲的绞着衣角，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了，他来了，他居然亲自来找自己了，这难道就是之贤口中所说的一往情深吗？

    李傲负着手走进大堂，笑得一脸的灿烂，朗声道：“怎么，你不出来迎接朕吗，朕的好皇后。”

    欢儿低着头不去看他，李傲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道：“傻丫头，你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你可知朕找你找得好苦？”

    欢儿挣脱开李傲的手，委屈的眼泪顿时涌了出来，李傲可慌了神，慌忙拿出手巾为她拭泪，充满歉意的道：“欢儿，朕知道错了，朕不该不相信你，让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更可恨的是，朕居然还害你见不了你娘最后一面，不过，朕发誓，以后绝不再让你受半点委屈，朕以后会好好珍惜你的，朕向你保证，以后朕的身边，就只有你欧阳欢儿一个女人，朕要和你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你就是朕真真正正的欢喜皇后。”

    听了李傲的话，欢儿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要是这些话他能早一点对自己，他们何至于弄到今天这一步。

    眼见欢儿哭得更加厉害，李傲这下是彻底的没了主意，情急之下也不管在场的人多，将欢儿一把拉到了怀里，紧紧的拥住了她，欢儿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被李傲怀里的温暖融化了她冰封起来的心……

    众人在外面交头接耳的议论个不停，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待李傲笑眯眯的牵着欢儿的手出来时，大家才相信欢儿真的就是当今皇后娘娘。

    沈大人早已经吓得不知所措，爬着到欢儿的跟前，一个劲的磕着头，求饶道：“皇后娘娘，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娘娘您，娘娘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奴才吧。”

    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沈大人，欢儿冷冷的道：“你放心，本宫不会以皇后的身份来压你，要是本宫的宫女真的害死了你的儿子，本宫也不会徇私，这事，要本宫调查清楚以后再判。”

    之贤在一旁插话道：“不用再查了皇后娘娘，臣都已经审问清楚了，是沈连的几个家丁见自己公子摔下山坡至死怕沈大人责罚才嫁祸于嫣然的，他们现在见御驾在此，不敢再撒谎，将整件事情都和盘托出了，嫣然是无辜的。”

    沈大人又朝之贤磕头道：“是是是，嫣然姑娘是无辜的，下官马上就放了她，马上就放了她。”

    嫣然和慕云一听，立即欣喜而望，欢儿却道：“沈大人，本宫不知道你喂官如何，只是，你的脾气本宫算是见识过了，你自己还是反思反思为好啊，”

    “是是是，奴才一定反思，一定反思。”

    李傲见事情已经解决，便吩咐起驾回行宫，他和欢儿共乘一辇，嫣然跟在旁边，临走前，嫣然还依依不舍的和慕云回首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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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欢喜皇后   大结局

﻿    行宫设在清河镇的一方四合院内，虽然简单了点，可在时间如今紧凑的情况下，也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欢儿到了行宫才知道，原来之贤离开玲珑村的那一天，到了清河镇就遇到了被派来找寻欢儿的人，他还从他们口中得知，已经有人在这里看见过欢儿和嫣然出现过，已经派人回京都去通知皇上，皇上大概就在这几天内会赶到这里，果然，今天一早，李傲就到了清河镇，本想他亲自去玲珑村接欢儿，可之贤却不怕死的告诉他一句话：“你去吧，怕是你还没进村子，就已经被那些村民们给打成肉饼了，那排场我可是见识过的。”

    李傲无奈之下，就派了之贤先前去探探欢儿的口风，可之贤到了玲珑村才知道嫣然出事了，因此就有了公堂上的那一幕。

    嫣然伺候欢儿沐浴净身，可欢儿看得出来她有些心不在焉，沐浴罢，欢儿穿了见紫色长裙，嫣然替她梳了一个垂云髻，插上两支镶着珍珠的金钗，戴了一个凤凰雀尾的花钿，耳际垂了一对绿宝石耳环，转眼间，她又成了那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

    欢儿看着镜子里的嫣然，虽然她是在给自己梳头，怕是心已经早飞到慕云那里去了吧，一个情字愁煞人啊。

    “嫣然，”欢儿掩嘴轻笑道：“不要愁眉苦脸的好不好，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放心，我是不会不管你和慕云的事的，等我禀明皇上，认你做干妹子，我要将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嫣然听着欢儿的话，早已经感动得泪流满面，跪下给欢儿一连磕了三个响头，哽咽着道:“皇后娘娘，你对奴婢如此大恩，奴婢来生做牛做马一定报答你，”

    欢儿笑着扶起她，替她擦干了眼泪，道：“傻嫣然，我在最失意的时候你都对我不离不弃忠心相随，是我要报答你才是啊，等回了宫，我就让皇上下旨，一定成亲你跟慕云。”

    “恩，”嫣然含着泪点了点头。

    三天后，李傲带着欢儿回宫了，临走前，欢儿去了一趟玲珑村，全村的人都聚集在村口迎接了这位皇后娘娘，李傲不仅赏赐了玲珑村不少的东西，还将玲珑村改名为凤仪村，来纪念这个皇后娘娘住过的村子，并御笔亲书了‘有凤来仪’四个字赐于凤仪村。至于那个昏庸的沈大人，面壁思过多日，终于还是良心不安，辞官归田。

    而嫣然呢，慕云向她许下两个月只内风光娶她过门的诺言，嫣然安心的跟随欢儿回乐京都，一心一意的等着做他的新嫁娘……

    两个月后。

    宁寿宫内，欢儿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发呆的嫣然，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这两个月来，嫣然怕是掐着算着日子过来的吧，如今两个月之期以到，这小妮子怕是在着急了哟。不过，她这里可有一个从皇上那里听来的好消息，看嫣然这痴呆的模样，何不逗逗她呢。

    想到此，欢儿收起了笑容，沉着脸走过去，叫了声：“嫣然，嫣然。”

    “恩”嫣然回过神来，迟迟的应了一声。

    “瞧，这是什么？”欢儿摊开手里黄橙橙的圣旨，将她递到嫣然面前。

    “什么啊”嫣然疑惑的望着欢儿，不知道这位古灵精怪的皇后娘娘又要怎么拿自己开心。

    “圣旨啊，你自己看吧。”欢儿故作严肃的道。

    嫣然诧异的看了欢儿一眼，接过圣旨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娘娘身边之婢女嫣然，忠心侯主，其心可嘉，皇后今认其为义妹，封为昭容郡主，赐婚于清河知府，即日起完婚。

    这个消息于嫣然来说就像是晴天霹雳，为什么突然冒出来一个清河知府，皇上皇后都知道，她倾心的人是慕云呀。

    欢儿严肃的道：“你可看清楚了，圣旨上说是即日起完婚，我说过的，我要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虽然知府这个官小了点，地方离京都远了点，委屈了你，可你放心，你是皇上亲封的昭容郡主，没人敢欺负你的，”

    “我我我……”嫣然几乎快哭出来了，扑通一声给欢儿跪下，急切的道：“皇后娘娘，求你去跟皇上说，我不要做什么昭容郡主，我只要我的慕云哥啊。”

    欢儿拼命的忍住想笑的冲动，故作难为情的道：这……恐怕不好办吧，圣旨都下了啊，再说了，那个慕云说了两个月就来娶你的，现在日子都过了，他一定是不来了，要不然，你自己去对清河知府说去，他现在就在御花园里，说不定他见你已经有了心上人，会打消和你完婚的念头呢。

    “好，我这就去，”嫣然站起身来就迫不及待的冲出了宁寿宫……

    待嫣然跑远了，欢儿终于抑制不住的大笑起来。

    御花园，一个身穿蓝色官服，头戴官帽的青年负着手站在凉亭里，嫣然跑进去就朝他跪下，磕头乞求道：“大人，求求你，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是万万不能嫁给大人你的呀，求大人去求皇上，让皇上收回成命好不好。”

    嫣然低着头等了半响，却不见这位大人有什么动静，不由得纳闷了，悄悄的抬起头一看，这一看，立即叫她的心飞到了天际，那衣冠楚楚的俊才，不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慕云吗？为何他会在这里出现，莫非，他就是皇后说的那个清河知府？

    慕云拉起嫣然，深情的拥她入怀，动情的道：“好嫣然，让你等了我怎么久，真是太对不起你了，”

    嫣然此刻感觉自己已经幸福的飘向云端了，道：“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只是，你为何成了清河知府了啊？”

    慕云放开她，深情的盯着她的眼睛，道：“你是皇后娘娘的义妹，皇上封的昭容郡主，我一介草民怎么配得上你，所以，我参加了今年的科考，中了榜眼，自愿请命去清河镇上任，嫣然，你愿意跟我去清河镇吗？”

    嫣然对视着慕云，发自真心的道：“当然愿意，你在那里我就跟到那里，今生今世，永远相随。”

    御花园的另一角，躲着两个看好戏的家伙，一个是天下之主李傲，另一个自然是我们的皇后娘娘了，欢儿感动的看着亭子里深情对视的一对璧人，扯了扯李傲的衣角，道：“喂，你说，我那样戏耍了嫣然，等会儿她会不会找我麻烦啊。”

    李傲无奈的白了欢儿一眼，道：“你既然怕她找你麻烦，你何必要去戏耍她，等会儿她找你麻烦的时候千万不要向朕求救啊，朕一定不会管你的。”

    “去去去。”欢儿冲李傲挥了挥衣袖，道：“小气鬼，谁要向你求救啊，我可还有大事要做呢。”

    “你会有什么大事”李傲瞪着她：“千万不要去给朕惹什么麻烦啊，”

    “哼哼，”欢儿一脸神秘的道：“我现在的大事，就是要去把之贤那个家伙找位夫人，那小子两个月以前在清河镇出卖我的那笔帐我还没找他算呢，哼哼。”

    “呃，朕的皇后娘娘，你要是闲着没事的话，朕倒是有一件大事要你帮忙，想和你商量商量。”李傲拉住欢儿的手道。

    欢儿很豪爽的一拍胸脯，道：“说，什么事，我要是能办到，一对为你办到。”

    “呃，这个嘛……”李傲看看四下无人，凑到欢儿耳边，轻声道：“给朕生几个孩子如何？朕好希望能和你有我们的孩子。”

    “啊，你你你……”欢儿顿时羞红了脸，小手轻锤了李傲几下，扭身跑开了，李傲连忙在后面追了上去，喊道：“朕的好皇后，你跑什么呀，朕说的是真的，你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

    帝后的身影刚离开，从他们刚才藏身的一旁钻出来一个人影，仔细一看，却是忠义王爷之贤，瞧他一副几乎是大祸临头的表情，嘴里嘀咕道：“我的天啊，皇后娘娘，你千万不要来害我啊，我可不要你替我找什么夫人，”想了想，又道：“算了，我最近还是尽量避免进宫的好，要不然被皇上和皇后娘娘逮到了，可有我的苦头吃了，趁他们现在还没发现我，我还是快闪人为妙。”

    月亮升起来了，今晚的月亮好圆好圆啊，莫非它也看见了那双双对对的有情人？

    呵呵，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