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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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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奇怪的珠子

﻿    华夏大学校园里，林明独自向着宿舍楼的方向走着，满脑子都是期待。三天前，林明去华夏大学著名的未名湖畔散步，顺便意淫一下湖边的美女。突然看到一阵白光扑面而来，接着林明就昏了过去，身体直挺挺的向湖面倒去，幸好未名湖是华夏大学著名的旅游景点，来往的人很多，将他救了上来送去了学校医务室，要不然我们的书就可以完结了。

    林明人虽然昏了过去，但是意识却清醒得很。只不过林明的意识就好像已经不在身体里了似的。林明昏过去之后就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一片虚无的空间。整片空间中什么都没有，奇怪的是，林明却能看到周围的一切，也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

    突然到了这样一个地方林明本来就觉得很害怕，就在这时，忽然感到空间深处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是很快却又消失不见，吓了林明一跳，赶紧向满天神佛祷告：”观音菩萨，如来佛祖，玉皇大帝，上帝耶稣求求你们保佑我离开这个鬼地方。（还是中国神仙多呀。）

    不过，神仙姐姐们恐怕是没人有空，反正是没一个理他，所以他就只能在这呆着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林明发现祷告也没用，但是心情却慢慢平复下来，恐惧也慢慢消散。

    总在这么一个鬼地方带着也不是个事，林明觉得有必要去刚才发光的地方看看。没准从哪就可以出去呢。

    想到就做，林明开始慢慢向着空间深处游过去。没错，就是游过去，这空间就像是在水里一样，没有着力点，只能想游泳一样游过去。不过和游泳又不完全一样，林明开始试着游时不停的在原地转圈，怎么也把握不好方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掌握好技巧。

    林明向着空间深处不知道游了多上时间，反正林明是不知道，这个空间里根本就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终于让林明找到了发出光的东西。

    现在的林明正站在一个发着白光的珠子面前，这到底是什么呀，难道需要向起点大神们说的那样滴血认主？不管了，先试试再说，林明一咬牙冲着自己手指就咬了下去。但是很快林明就悲剧了，咬下去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血流出来。

    “我靠，哥不是要被永远困在这吧”林明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干脆也不去其他地方了，就在这颗珠子前面一直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明突然听到“叮”的一声。

    “叮，宿主精神专注，注意力集中，武侠之门认主成功，武侠之门启动。”

    紧接着珠子白光大盛，慢慢变化为一个放着白光的大门，大门上方龙飞凤舞的写着“武侠之门”四个大字，气势非凡。

    “叮，武侠之门开启成功，正在补充能量，三天后正式开启，请宿主三天后回到武侠空间。”

    时间就像流水，三天时间匆匆而过，于是就有了我们书中开头的一幕。

    林明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就进入了武侠空间。由于武侠之门彻底开启，这次林明直接就用身体进去了。

    “欢迎宿主回到武侠空间，武侠之门已开启。”

    “你···你是谁？这个空间又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武侠空间，也就是武侠之门的附属空间，我是武侠之门的附属精灵，也就是俗称的引导者，你也可以把我理解成所谓的系统。”

    “武侠之门是干什么用的？和武侠有关···？”

    “武侠之门可以让宿主穿越到武侠的世界中，并且可以将武侠世界中的物品带回现实世界，如果付出一点代价的话，武侠世界里的人也是可以被带出来的，想一想武侠世界中那么多的美女，那么多的人才，是不是迫不及待了。只要一点代价哦，嘿嘿。”

    “哦，要什么代价？”

    “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当然了，带出来的人越多付出的代价越大。”

    “什么武侠世界都可以进？”

    “当然不是，进入的世界要有一定的知名度，不是随便一个都可以的。也不是只有而已，有一些世界是以拍摄的电视剧为蓝本的，因为电视剧的内容知名度比知名度要高。”

    “那我现在可不可以进入一个武侠世界？”林明有些激动的说道。这种事放到谁身上都激动呀。

    “宿主目前实力过低，不建议进入低等武侠世界。”武侠精灵的是声音响了起来。

    “精灵，那我现在怎么办，我现在的实力处于什么阶段？到什么实力可以进入低等武侠世界？”林明急忙问道。

    “宿主可以呼出基本信息面板，宿主的基本信息会出现在基本信息面本上。”

    “呼出基本信息面板。”

    姓名：林明

    境界：普通

    武学：无

    资质：中上

    悟性：万中无一

    “哈哈，没想到哥的悟性这么高，哈哈哈····”

    “宿主高兴得太早了，悟性逆天资质不好也是废柴。”

    林明瞬间泪流满面，不会吧，那我这万中无一的悟性不是白费了，怎么能这样，呜呜呜····

    “精灵，有没有办法提高资质，你不能就这样看着我资质这么低吧。”林明满脸的谄笑对着武侠精灵说道。

    “宿主也不用灰心，提升资质的方法是有的。”武侠精灵也没有让林明失望，“有一种根骨丹可以提升资质一个等阶，不过一个人只能服用一次。宿主也不用着急，中上的资质也算是不错了，大部分武林人士也就是中等资质。”

    “你也说是大部分武林人士，你从不能眼看着我沦为大部分中的一个吧。怎么才能得到根骨丹呀。”林明满脸无奈的说道。

    “宿主可以打开武侠兑换列表，在“灵丹妙药”项目中找到根骨丹。”

    “原来还有这个功能，精灵，打开兑换列表。”林明眉开眼笑的道。

    林明的面前瞬间就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列表，列表当中有四个大的选项，分别是“神功绝学”“灵丹妙药”“奇门杂学”“神兵奇物”。

    打开神功绝学，所有可以兑换的神功绝学都出现在眼前。

    十方无敌兑换点:1500000出处：《风云》武无敌自创绝学。

    圣心决兑换点：1000000出处：《风云》帝释天自创绝学。

    无求易诀兑换点：970000出处：《风云》楼兰之主集天下剑法受龙龟气息影响所创。

    ·······

    六脉神剑兑换点：500000出处：《天龙八部》大理段家家传绝学，收藏于天龙寺，被誉为“天下第一剑法”。

    北冥神功兑换点：500000出处：《天龙八部》逍遥派三大神功之一。

    小无相功兑换点：500000出处：《天龙八部》逍遥派三大神功之一。

    八荒*唯我独尊功兑换点：500000出处：《天龙八部》逍遥派三大神功之一。

    降龙十八掌兑换点：500000出处：《天龙八部》《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丐帮绝学，掌力刚猛。

    独孤九剑兑换点：500000出处：《笑傲江湖》令狐冲传于风清扬之绝世剑法，由剑魔独孤求败所创。

    ······

    咏春拳兑换点：100出处：《叶问》叶问所学之内家拳。

    洪拳兑换点：100出处：《叶问》洪师傅所学之内家拳。

    ······

    打开灵丹妙药，第一项就是根骨丹。

    根骨丹兑换点：1000000简介：可用于提高使用者资质一个等阶，每人限用一粒。

    悟性丹兑换点：1000000简介：可用于提高使用者悟性一个等阶，每人限用一粒。

    凤血丹兑换点：1000000简介：用凤血炼制成的丹药，服用可长生不死。

    ······

    先天丹兑换点：1500简介：服用可更好帮武者感悟先天境界，助武者突破后天境界。

    大还丹兑换点：1000简介：少林秘制丹药，服用可增加30年功力。

    小还丹兑换点：500简介：大还丹的消弱版，服用可增加10年功力。

    回气散兑换点：100简介：可用于加速内力的恢复。

    金疮药兑换点：50简介：武林人士常备的外伤疗伤药，可快速止血，治愈伤口。

    打开奇门杂学却是让林明眼前一亮，奇门杂学里的各个选项的兑换点都是一样的。初学500点，精通1000点，大师5000点，宗师10000点。但是这奇门杂学里的包含很多东西。书法、棋艺、画技、琴艺、箫技、天文、占卜、医术、术数、奇门遁甲、阵法，应有尽有。

    打开神兵奇物，林明又开始为兑换点犯愁了。

    龙元兑换点：1000000简介：神龙一身精华所在，服用可长生不死，功力大增。

    ······

    千年冰蚕兑换点：500000简介：生长于天山，服用可百毒不侵。

    莽牯朱蛤兑换点：500000简介：生长于大理无量山，为万毒之王，服用可百毒不侵。

    ······

    孔雀翎兑换点：100000简介：孔雀山庄家传暗器，天下第一暗器。

    暴雨梨花针兑换点：50000简介：蜀中唐门独家暗器，威力绝伦。

    观音泪兑换点“10000简介：蜀中唐门著名暗器，中者眉心流血，如观音流泪。

    ······

    “好东西真多呀，精灵我有多少兑换点？”林明已经激动的手舞足蹈了，这些东西兑换出来绝对天下无敌呀。

    “宿主目前兑换点为0，请宿主继续努力。”

    听到这话，林明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激动的心情瞬间消失不见，心就像是悬在半空中，“没有兑换点你让我看这些有什么用，竟然还把贵的放在前面。”

    “这是为了给宿主一个目标，激励宿主前进。”武侠精灵笑嘻嘻的道。

    “那我怎么才能得到兑换点？”林明认真的问道。（林明：不认真没办法呀）

    “宿主只要在武侠世界完成武侠之门给出的任务就可以获得兑换点。”

    “那就赶快让我进去呀。”林明着急的喊道。

    “宿主实力太低，不建议进入低等武侠世界。不过由于你是第一次进入武侠世界有一个武侠体验世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呀，新手礼包会以任务的形式发放给你，完成多少任务就能获得多少新手礼物。”

    “好，就先进入这个世界吧。这是哪个武侠世界？”林明好奇的问道。

    “叶问”说着，武侠精灵就将林明送到了武侠之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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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拜师叶问

﻿    广东，佛山

    佛山原名季华乡，“肇迹于晋，得名于唐”，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是闻名的武术之乡，是中国南派武术的主要发源地。=明初，佛山武术已相当普及。清末民初，佛山武术流派纷呈，涌现出一批有国际影响的武术家和武术组织，并通过各种途径走向世界，现在世界上广泛流行的蔡李佛拳，洪拳，咏春拳等不少拳种和流派其跟都在佛山，著名武术大师黄飞鸿，武打明星李小龙等祖籍及师承亦在佛山。

    一片树林里，林明成一个大字型当在地上，嘴里还在不停的抱怨“该死的精灵，竟然让我从半空中出来，摔死我了，不知道哥还没学会绝世轻功吗，哎呦······”林明一边抱怨一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叮，武侠任务开启，请宿主注意查收。”

    任务一：拜叶问为师，学习咏春拳

    任务奖励：根骨丹一枚，兑换点100

    任务失败：扣除兑换点200

    任务二：习练内家拳达到化劲境界

    任务失败：悟性丹一枚，兑换点150

    任务惩罚：扣除兑换点300

    任务三：保卫佛山，在剧情完成前使佛山免遭日军侵害

    任务奖励：武道真解

    任务失败：无

    注：宿主兑换点为负数时，武侠之门将脱离宿主，宿主遭到抹杀。

    “精灵，你在吗？武道真解是什么？干什么用的？”林明开始呼叫武侠精灵。

    “在的，武道真解其实就是武功的基础知识讲解，包括穴位、运气等等，不过宿主现在还用不到，武道真解要到低等武侠世界中才会有用处，是宿主学习武功的基础。”武侠精灵的声音在林明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建议宿主先去完成任务一，获得根骨丹提升资质，有利于宿主学习内家拳，完成任务二。”武侠精灵的提示声又响了起来。

    “恩，先去完成任务一确实有好处，可是任务一也不是那么好完成的呀。”林明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要知道，叶问的妻子张永成是很反对叶问习武的，本来张永成就因为挑战叶问的人太多而特别不高兴，因为这让叶问陪家人的时间在减少。自己在去拜师，那叶问陪家人的时间就更少了，张永成那一关可不好过呀。

    叶问的家在佛山还是很出名的，那种大房子在佛山也是少有。而且，叶问本身也因为功夫高超在佛山的知名度很高，随便打听一下，林明就知道了叶问的家在哪里。

    叶宅里，叶问正在和抱着小叶准的张永成一起吃饭。这时，管家来报”少爷，外面有一位小兄弟来找你。”叶问打开门来到门外，看到一个青年正站在门外，这个青年长相不算帅气，但也不赖，而且特别耐看，身上穿着一身短衫，样式倒是奇特。（其实就是短袖背心和短裤）

    “这位是？有什么事吗？”叶问神色平淡的问道。

    “你是叶师傅吗，我叫林明，听说叶师傅的咏春拳很厉害，想要和叶师傅学习功夫。”林明回道。

    叶问一听是来拜师的，心里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妻子是不喜欢自己舞刀弄枪的，更何况是收徒弟了。恰在这时，张永成见叶问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正好听见林明来拜师的话，脸色开始慢慢变的不好看起来，不过还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说。

    林明看到张永成走出来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就知道事情要坏。果然，叶问看到自己的妻子的脸色便对着林明说道“我就是叶问，不过，我现在还没有收徒的打算，佛山有那么多武馆，小兄弟如果一定要学功夫可以去武馆学习。”

    林明见叶问果然拒绝了自己，也不灰心，接着对叶问道“叶师傅，我真的很想和你学功夫，请你收下我吧。”

    “小兄弟，我现在真的没有收徒的打算，你还是去武馆学武，在那你也可以学到功夫的。”叶问边说边关上了大门，向屋里走去。

    叶问向着内堂走去，远远听到门外林明的喊声“叶师傅，我一定会等到你改变注意的·····”

    太阳东升西落，一晃，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天色慢慢开始变暗。叶家的大门外一个人影一直站在那里，林明已经在叶家大门外等了整整一天了，连饭都没有吃过。倒不是林明有多大的毅力，关键是他没有兑换点呀，要是不能拜叶问为师，后面的任务难度也会加大，就更不可能完成了会面临被抹杀的危险呀。

    叶问吃完晚饭发现门外的青年还没有放弃，也很是无奈，微微叹息一声，摇着头回到了屋里。其实叶问看这青年这么坚持也想帮他一帮，教他功夫，可是叶问也知道自己妻子不喜欢，于是，也只能就这么拖着。“希望这个小兄弟能够知难而退吧”叶问心里如是想着。

    半夜，天色开始变得的阴暗，一大块乌云笼罩在天空之上。月亮和星星的光芒都被掩盖了起来。一滴滴水滴开始从天空坠落，从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点点演变成倾盆大雨。

    广东就是这样一个地方，雨季十分的长，时不时就会有大雨到来，林明现在赶上大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不过在雨里等待可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还不停的有雨从天上淋下来。

    林明也想过先找个地方去避雨，可是再一想，现在走了，下次再来拜师可能会更难，而且他身上连这个时代的货比都没有，连吃住都成问题。还是继续坚持吧，只要拜了叶问为师就什么都解决了。最关键的是，会被抹杀掉啊。

    叶问看着窗外的大雨，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心里想着“那个小兄弟不知道走了没有，这么大的雨应该已经回去了吧，自己刚刚出去看时，他还在淋雨，如果淋坏身体可如何是好。”

    张永成看着丈夫在床上辗转反侧就知道丈夫在担心外面那个想要拜师的人，那个人如果还没走有，应该已经淋了半夜的雨了。想了半天，最终还是还是女人的心软战胜了喜恶，对着叶问轻声道“阿问，你去门外看看那个拜师的人走了没有，如果没走就让他进来躲躲雨吧。”

    叶问有些惊讶的问道“要是他还想拜我为师怎么办？”

    “你要是想收下他就收下好了。”张永成转过身子，不再对着叶问。

    叶问见妻子这么说，也不再说什么，起身，撑着一把雨伞向着门外走去。

    林明在门外淋着雨，精神已经开始有些恍惚了。忽然看到叶家的大门打开，叶问撑着一把雨伞从里面走出来。

    叶问看林明果然还在这里，心里也是微微有些触动，温声对林明道“小兄弟，雨下的这么大，进来躲躲吧。”

    “叶师傅，你答应收我为徒了吗？”林明虽然精神有些恍惚，但还是打起精神激动的向叶问问到。

    叶问看着林明淋雨的样子，心里一软“我收下你了，先进来避避雨吧。”

    “徒儿拜见师傅”说完林明就晕倒了过去。晕倒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哥真是太倒霉了，四天晕倒两次。”

    第二天醒过来，林明就开始了在叶家学习咏春拳的生活。

    叶家，练武场

    叶问端坐在椅子上，林明端着一杯茶恭敬地跪在地上“师傅，请喝茶。”

    叶问接过茶抿了一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叮，武侠任务一：拜叶问为师，学习咏春拳完成，宿主获得根骨丹一枚，兑换点100”

    “精灵，根骨丹现在可以用不？”林明急忙对武侠精灵问道。

    “宿主是否立即服用根骨丹？武侠精灵不建议宿主现在服用根骨丹。”

    “为什么”林明很不解

    “如果宿主可以得到一门可以提升资质的武学，如易筋经、易筋锻骨篇等，就可以将资质提升到上等后，服用根骨丹可以将资质提升到万中无一。功法在把资质提升到上等后就不可再继续提升资质”

    “那就先留着吧，那我现在怎么办？”林明无奈的问道。

    “宿主可以用兑换点兑换咏春拳。”

    只好这么办了，别看林明和武侠精灵说了这么多话，其实在外面就是一瞬间的事。林明回过神来就听到叶问继续说道“为师师承陈华顺大师，同时也学习了梁赞大师的拳法精要。所习练的乃是咏春拳。咏春拳的基本功分为马步、拳法、指法、掌法、腿法。套路有：小念头，寻桥，标指，木人桩，蝴蝶双刀，六点半式棍法。还有十二式：子午捶，偏身捶，独龙捶，拉箭捶，内搭手，外搭手，三品手，内摊手，外摊手，膀手，扑翼掌，白鹤沉湖等。今天，为师先教你咏春拳如何站桩。”

    “腿微屈与地面成15°双手抬平。”叶问一边教导一边示范。

    “这是转马。”

    “这是进马。”

    “这是退马、蛇形手、连环拳、练马力、抓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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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挑战

﻿    夕阳西下，叶家练武场里，一个身影正在练习站桩，初升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骑着小三轮车从屋子里出来。

    “阿明哥哥，爸爸叫你吃饭了。”小叶准脆生生的叫到。

    “知道了，阿准，哥哥马上就来。”林明笑着回道。

    距离林明拜叶问为师已经过去一年的时间了。一年前，林明将唯一的100兑换点兑换成了咏春拳。然后叶问就发现林明的习武天赋实在是好，无论什么东西一教就会，而且进步十分显著。

    其实，这全都是兑换的咏春拳的功劳。从武侠之门中兑换出来的武功虽然不能直接学会，但是能加强人对武功的理解。不过，兑换出来的武功秘籍给别人看时就和普通秘籍一样了，可以让人练习，但不会加强人的理解。

    和叶问学习一年咏春拳，再加上秘籍加强理解，林明的实力应经有了一些变化。

    姓名：林明

    境界：暗劲初期

    武学：咏春拳

    资质：中上

    悟性：万中无一

    短短一年就将咏春拳练到暗劲初期的境界，直让叶问大呼天才。要知道，叶问本身目前的境界才暗劲后期，距离化劲还有一步之遥，还不是后来的化劲宗师。而现在在佛山开武馆的武师大多都在明劲中期，少数几个在明劲后期。

    这个世界上，能达到化劲的寥寥无几，每一个都是武术节超然的存在，不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达到暗劲就已经属于高手之列了。

    林明练完拳跟着小叶准来到饭厅，叶问和张永成正在吃饭。林明赶忙上前打招呼“师傅，师娘。”

    叶问冲着林明温声道“阿明来了，坐下吃饭吧。”

    张永成也对林明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张永成虽然还是反对叶问习武，但经过一年的相处对林明的态度已经好多了，也算是认可了林明的存在。

    正在四人吃饭的时候，管家旺叔带着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对叶问禀道“少爷，外面有位廖师傅找你。”

    叶问起身向着廖师傅迎去“这位是？”

    廖师傅抱拳回道“我是廖家拳的掌门人，刚刚在佛山成立了一家武馆。”

    叶问一听这话就明白这又是来挑战的，连忙道“恭喜！恭喜！”希望将廖师傅挡回去。

    可惜没起什么作用，廖师傅又接着说“我听说叶师傅练得一手好咏春拳。所以，今天特地找你来切磋一下。”

    叶问听到这话感到很为难，只好回道“改天吧，好不好。你来的不是时候呀。”

    谁道廖师傅还是坚持要切磋“反正我已经来了，玩玩而已，用不了多长时间，咱们是闭门切磋，输赢没人知道。”

    “不是输赢的问题，是我在吃饭呀。”叶问笑道。

    “那····我等你。”廖师傅还是不肯罢休。

    林明在旁边看着师傅不想惹师娘不高兴，不想打又不好拒绝的为难样子，便起身道“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既然这位廖师傅这么想和咏春拳切磋，不如就让弟子请教请教廖师傅吧，也算是让廖师傅熟悉熟悉咏春拳的套路。”

    “这·····你看怎么样，廖师傅”叶问为难的对廖师傅说道。

    “这·····好吧，那我就先试试令徒的功夫。”

    叶家大厅，林明和廖师傅分立两边。

    “廖师傅，请。”

    “请”

    林明摆了一个起手式，向着廖师傅就冲了过去，一拳直直的冲向廖师傅的面门。廖师傅也不是没有真才实学的人，同样达到了暗劲初期，在武馆的武师中也是顶尖的存在。两只手将林明的拳头挡住的同时出腿向林明的下盘攻去。

    林明也不慌乱，高高跃起躲开廖师傅的腿法，借着从上向下的冲力使出一招子午捶，狠狠的砸向廖师傅的面门。

    廖师傅伸出胳膊挡住林明的子午捶，但也因为承受不住冲力，连着向后退了两步。

    林明得势不饶人，一个急冲又向着廖师傅攻过去，依照蛇形手让开廖师傅的双手连续击打在廖师傅的胸口，将廖师傅打得连连后退。

    廖师傅退出战圈，微微调整有继续冲上前去，一拳向着林明的胸口打过去。林明腰间用力，脚步微转，闪身将拳头躲了过去。与此同时，林明单臂使出偏身锤向着廖师傅的胸口砸去。趁着廖师傅被掀翻在地，林明快步上前，一套连环拳冲着廖师傅的脑袋虚打一阵，道了一声“承让，廖师傅。”结束了这次的切磋。

    叶府门外，林明跟着叶问将廖师傅送到门口，承诺对闭门比武保密。

    经过这次比武，林明也算是在叶家体现出价值了，看到林明帮叶问挡下了这次挑战，张永成也开始觉得叶问收林明为徒还不错，至少能帮叶问挡下比武的人。张永成对林明的态度也比以前更好了。

    不止如此，通过这次比武，林明和一个势均力敌的武者切磋了一番，对自己原来的不足之处又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认识，对出拳、暗劲的理解也更加深刻，隐隐有从暗劲初期向暗劲中期突破的趋势。林明只要好好稳固一下现有境界和基础，估计一个月之内就有突破的可能。

    比武的第二天，武痴林的酒楼里，林明来找叶问和泉叔商量事情。正好看到沙胆源在向周围的人讲他昨天和廖师傅比武的事情。林明知道一会廖师傅就会被叫来，但林明也没有去管，径直上楼去见叶问和泉叔。既然比武的事情己经被人知道了，再掩饰也没有什么意义，还是看廖师傅怎么处理得好。

    楼上酒楼单间，叶问和周清泉商量投资建厂的事情，林明推开门走了进来。

    “师傅，泉叔好。”林明微笑叫道。

    “阿明，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叶问感到很奇怪，自己这个徒弟平时都在家里练武，很少到这些酒楼里来，今天怎么跑来了。

    “师傅，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和你和泉叔商量。”林明回答道。

    “什么事，说吧。”

    “是这样的，我希望师傅能够投资泉叔的工厂，积累资金。”林明叶问说道。

    “阿明，你知道家里是不缺什么钱的。”

    “我知道，师傅。但是，我让师傅积累资金是因为要有大事要发生了。师傅，现在东北已经被日本渗透的差不多了，日本人一定不会就这么容易满足的。日本发动侵华战争已经是必然的事情了，佛山肯定也逃不过去，我们要早做准备了。”

    “不错，北方，特别是东北日本人确实很猖獗，东北被渗透的很厉害，要不然我也不会回到佛山来开工厂。”周清泉听完林明的话也跟着附和道。他常年在外面闯荡，对外面的局势稍微有一点了解，日本还真的有可能挑起战争。

    “你看，师傅，我们一定要保住佛山，积累资金就是第一步。”

    “好，那就听你的。”叶问想了想，还是决定支持林明。

    “太好了，第一步完成了，接下来就可以训练佛山的老百姓做准备了。”林明心里美滋滋的想着。毕竟，他还有一个保卫佛山的任务呢。

    不过资金已经搞定了，接下来就该去搞枪支弹药了。还有，林明自己的实力也亟待提升，他还有一个提升到化劲的任务呢，任务完不成会被抹杀的。

    接下来看看能不能找李钊搞到枪支弹药，然后就好好练舞争取在金山找到来之前达到暗劲后期。林明正在心里盘算着，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沙胆源气冲冲的冲了进来，一进来就对着林明喊道“明哥，我被人冤枉啊，麻烦你告诉大家······，你是不是跟廖师傅比武把他打趴下了。”

    林明刚想解释，武痴林大喊一声“你还在说谎，还来打扰阿明。”就冲进了包间，将沙胆源拖了出去。

    沙胆源和武痴林吵了一架跑了出去，叶问这时走出来拉住武痴林劝道“武痴林，没必要这样。”

    这时，李钊从外面挤了进来“笑什么，没把我当回事儿啊，啊。”

    “你们这帮大老粗，都什么年代了，还比武，比武器呀，枪啊。”一边说着，李钊把枪拔了出来。

    叶问见李钊拔出了枪，瞬间出手，将大拇指插入扳机槽卡住扳机，一把抓住手枪，中指和食指轻轻一拨将弹夹打了出去。

    叶问对着李钊微笑道；“你也知道，李队长，我们练武之人底气足嘛，底气足难免说话大声，说话大声不代表没礼貌。理论上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要动不动就拔枪嘛。武痴林，替我照顾一下李队长，算我的。”说完又冲着武痴林喊道，转身出了酒楼。

    林明看到叶问离开，走到李钊面前“是不是感觉很震撼？近身枪是打不过功夫的，想不想学？我可以教你的。”说完也不待李钊回答三步并两步的朝着叶问追了出去。

    林明一边追着叶问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李兆这边已经埋下一颗种子了，这段时间还是好好练武，突破到暗劲后期吧，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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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金山找来袭

﻿    “铛，铛······”咏春木人桩被敲得当当作响，只见林明双手翻飞，脚下用力，不停的击打在木桩上，林明踢打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一记长拳击出，木桩终于承受不住暗劲的积累，开始从内部慢慢裂开。

    林明打完之后感到浑身舒爽，突然浑身传来一阵阵爆响，林明此时终于突破到了暗劲后期。

    ”好，阿明，虎豹雷音，筋骨齐鸣。你已经走在师傅前面啦。”叶问现在还有些不可思议。换做以前，他是绝对不会相信有人能在一年的时间里将内家拳练到虎豹雷音，筋骨齐鸣的易筋之境。

    “嘿嘿，都是师傅教得好。”林明笑道。

    “还是你的天赋好呀，为师现在也不过易筋之境，离着易髓之境还是遥遥无期。”叶问叹道。

    林明知道并不是叶问天赋不好，无法达到化劲和易髓之境，而是这种境界自古就没几个人达到，根本就没传下来。现在仅存的几个化劲宗师也都是在易筋之境勉强进入的化劲。所以，按正式来算只能算是半步宗师，和进入易髓之境的化劲宗师比就差的太远了。

    想到这，林明觉得还是提示一下师傅“师傅，我觉得咱们练武之人气血充盈，用一般的方法很难将力量练到骨髓里，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可以用。比如，用声音去震动骨髓达到炼髓的目的。”

    “声音？··什么声音？”叶问有些惊疑。

    林明神色坚定回道“虎豹雷音。”

    “虎豹雷音······虎豹雷音·····”叶问暗自嘀咕了几遍，突然好像想通了什么，上前几步，抓住林明大笑道“好徒弟，你可真是太聪明了，哈哈哈······”

    照着这样练下去离真正的化劲也不远了。林明刚刚突破暗劲后期，也需要巩固一下境界，自顾自修炼去了。

    在林明巩固境界时，一群人也来到了佛山。

    金山找已经将拳法练到了暗劲中期，无奈北方乱局已现，连吃饭都成问题，只好带着一帮兄弟南下找碗饭吃，听说佛山是武术之乡，南派武术的源头，就来混口饭吃。

    来到佛山后，金山找发现佛山武馆的武师实力大多都在明劲左右，稍有暗劲高手，变动了歪心思。

    佛山武馆，金山找挨个上门挑战，出手狠辣。试想一群明劲的武师又怎么可能打得过暗劲高手。自然佛山武馆全部战败。

    一间面馆里，金山找正在和手下谈论佛山武术。

    “没想到佛山武术这么低，我们就要发财了。”

    “还以为佛山有多厉害，没想到都是一群废物。”

    一句句贬低佛山武术的话传入面馆老板耳里，老板实在忍不住讥笑道“打败几个明面上的摆设就觉得厉害了，打败最厉害的那个再说吧。”

    “喂，佛山谁最厉害？”金山找一听也起了争强好胜之心。

    “当然是叶问了，难道我啊”老板不屑的回道。

    叶家院子里，林明正在练拳，每一拳打出都是无声无息的，却又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正是暗劲到了极高深的地步，劲力藏于拳劲之中，无声无息，可谓是防不胜防。

    打拳之时，林明浑身上下白气升腾，一口气下沉丹田，全身四万八千毛孔一张一合，好似在呼吸一般。

    林明一套拳打完收功，金山找也带着一群人找到了叶家，一脚踹开了大门。

    “谁是叶问？出来”金山找大喊道。

    “好了，别喊了，我师傅在练功。来挑战的是吧，来搭把手吧，打赢了我再说不迟。”林明淡然道，这几天金山找在佛山闹得事情很大，林明早就注意到他了，也知道他照完要来挑战。

    金山找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青年正看着自己，心想”我是来挑战叶问的，你小子算怎么回事呀“。

    “小子，我是来挑战叶问的，你算哪根葱。”

    “我不是说了吗，打败了我再找我师傅不迟。”林明听了金山找的话也不恼，淡然道。

    “乡巴佬，先打败了明哥再说吧，哦哦·····”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好，那我就先把你打趴下。”

    见金山找答应下来，林明摆开架势道“咏春，林明。”

    金山找摆开架势也不理林明，自顾朝着林明冲过来。

    林明见金山找冲过来，左手一拍，拨开金山找打过来的拳头，右手呈鸟嘴状直击金山找的咽喉，金山找见林明攻来，侧身一闪，躲开林明的鹤啄喉骨的劲，同时一脚踢出，攻向林明的下盘，林明抬腿挡下金山找的攻击，反手回身一记独龙捶，打在金山找的脑袋上。

    趁金山找发蒙的空当，林明贴身上去，骤然发短拳，肩窝骨节肌肉崩动，以寸劲发力，短拳连动，向金山找周身要害连连打击。

    金山找防范不急，被打得连连后退，跌倒在地，林明方才停手。

    金山找恼羞成怒，右脚向后一钩，将手下手中的大刀带出来，攻向林明，林明侧身躲开大刀，一手抓住金山找握刀的手，另一只手拍向金山找的脑袋，以寸劲将金山找带倒，同时右脚向上踢出，一脚将大刀踢飞。

    对着躺在地上的金山找打出一套连环拳后，一脚将金山找踢飞。

    金山找两次从上去都被打败，也不准备再打了，恼声道“今天北方拳是输给你南方拳了。”

    “不是北方拳输给了南方拳，是你没练到家而已。”林明温声道。

    金山找听到这话也没脸再待下去，转身带着一帮兄弟跑出了叶府。

    林明冲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喊了一句“都散了吧”也追着金山找而去。

    “金山找·····金山找。”金山找垂头丧气的向佛山外面走着，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回头一看，却是打败自己的那个小子。

    金山找见林明过来恨声道“我都准备离开佛山了，你还想怎么样。”

    林明见金山找一脸恨恨的样子，笑呵呵的道”不想怎么样，金山找，有没有兴趣帮我做事？我知道你们这些人也是为了混口饭吃才到佛山来的，我管你们吃住，你们来帮我做事怎么样。”

    “我们能帮你做什么？”

    “教拳！！我想让你们教拳，教全佛山的人打拳。”

    “教全佛山的人打拳？”金山找疑问道。

    “唉”林明叹了一口气“金山找，你们是从北方过来的，应该知道北方乱局已现，要不然你们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跑来佛山混饭吃。乱世就要来了，我想让你们免费教所有人打拳，也好让大家在这个乱世有一些自保之力。”

    “好，你要是管饭，我帮你又如何。”

    几天后金山找带着一帮人在武馆街成立了一家免费教人打拳的武馆，平时有金山找教学员，林明也偶尔去转转。

    林明又说动叶问帮忙请来武馆街所有的武馆师傅，在叶家商量免费学武的事情。

    “各位师傅，今天我请我师傅请大家来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件事。”林明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道“各位都知道，武馆街里金山找开了一家免费习武的武馆，那家武馆其实是我让金山找开设的。”

    下面的师傅们听到这一片哗然。

    林明顿了一下“各位可能觉得我这么做是在砸大家的饭碗。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人知道现在北边的情况，东北现在有大半都归了日本人，最多两年恐怕就会天下大乱，我希望各位师傅能免费教大家习武，为即将到来的乱世增加一点自保能力，保住佛山。”

    “林师傅，要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愿意为保卫佛山出一份力，可我们也要吃饭呀，要是免费教人习武，那我们吃什么呀。”一个武师为难道。

    “是啊”

    “我们也要吃饭啊”······

    众多武师也纷纷议论起来。

    “安静安静，各位师傅，泉叔的工厂里有我一份红利分成，如果大家免费教拳，我可以拿出一部分钱来补贴个大家。”

    “既然林师傅都这么说了，那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也······”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就请大家赶快行动吧。”

    “接下来该去找李钊看看了。”林明心里想着。没想到林明还没去找李钊，李钊就来找林明了。原来，自从叶问把他下了枪之后，李钊就被叶文震撼了一次，觉得武功很厉害。之后又看到了林明和金山找比武，那拳拳到肉的视觉冲击就让李钊更想学功夫了。想到林明在酒楼说可以教自己功夫，于是就来找林明。

    “师傅！师傅！”李钊边叫边跑过来。

    “恩，李队长，有什么事吗？”林明回过头疑惑的问到。

    “师傅，你····你不是说可以教我功夫吗，就是在酒楼那次。”李钊一些不好意思道。

    “你要找我学功夫也可以，不过我得先告诉你，我教你功夫是有目的的。”林明心里一阵窃喜，刚要睡觉就来枕头啊。

    “师傅有什么吩咐请说。”李钊立刻开始表决心。

    “李钊，你过来，我问你，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弄到军火。”林明小心翼翼的问道。

    李钊被林明的话吓了一跳“师傅，你要军火干什么。”

    “唉。”林明叹口气道“现在这世道乱呀，我想在佛山训练一批民兵，免得乱世来了，佛山遭祸害。”

    李钊想了想不说话了，他也是知道点事情的人，知道林明说的没错。对了半天，对林明说道“师傅，实话和你说，我的上司就在做着军火得买卖，只要有钱就能买来。”

    “泉叔的工厂应该能赚不少钱，这两年尽量多买点吧，怎么也要弄出八百人的武装队伍，不然不好办呀。”

    “行，师傅，交给我吧，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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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抗日

﻿    三年时间悄然而过，佛山经过三年时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的佛山几乎每个人都会两手功夫，虽然不至于每个人都成高手，但经过三年训练自保有余。

    自从去年7月份日本发动侵华战争后，佛山的百姓看林明说对了，也开始对林明言听计从。林明也利用这三年时间做了许多准备工作。

    “李钊。”林明看着武馆街广场上的闽部队训练询问“现在民兵队的实力怎么样了，可不能到时候关键时刻掉链子。”

    “师傅，你就放心吧。”李钊脸上满是自信：“民兵队现在有1500多人，实力最低的都达到了明劲初期。这几年泉叔的工厂经营的也很好，资金充足，我们也买了许多军火。民兵队1500多人，人手一杆枪，战斗力比起3000人的正规军都色毫不逊色。再加上咱们佛山底下密密麻麻，四通八达的地道。只要日本人感到佛山来，保证把他们碰的头破血流。”

    “那就好，一定要做好大家的工作，日本人一到就组织大家进地道，地道里的粮食 一定要储备好。到时候咱们还不知道要和日本人周旋多长时间呢。”林明小心的嘱咐道。

    李钊闻言也是点点头道：“恩，回头我就去让人准备粮食，保证够大家一年吃的。大家那的工作我也会让人做好的。”

    林明想了想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了，到时候临阵发挥就行，于是向李钊挥手示意离开：“我就先回去了，日本人一有动静就通知我。”

    好几月过去了，佛山周边的日本人也没有向佛山进兵的动静。林明知道10月份就是历史上佛山沦陷的时间，不敢有丝毫懈怠。每日里不是关心日本人的动静就是努力练功，争取早日突破化劲。

    这天，林明在家里打拳，浑身上下白气升腾，全身四万八千个毛孔一张一合的，就好像在呼吸一样。刚刚打完收功，就看见李钊风风火火的向自己跑过来。

    “师···师傅，日···日本人打过来了。”李钊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平复了一下呼吸接着说道：“现在我们该干什么。”

    林明听到日本人打过来了却是早有准备，历史上差不多也是这时候打过来的。

    林明快速安排到：“派人去盯着日军的情况，小心不要被发现了。组织大家全部下地道，先躲开日本人，让民兵队到指定位置，各就各位，到时候打起来他们就是主力。”

    佛山城三十里外，三浦驻足在军队前面，对旁边的佐藤说道：“佛山是著名的武术之乡，身为一名武者一定要好好见识一下佛山的武功。”

    “嗨，等我们攻下佛山我一定为将军安排一场比武，让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好好的和佛山的武者较量较量。”

    “报告将军。”就在这时，一名日本士兵跑过来：“佛山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已经成了一座空城。”

    “纳尼？空城？”三浦感到不相信：“不可能，佛山有三十万的支那人，不可能一夜之间一个人都不剩，他们一定还藏在城里。传我命令，全军进城，搜城，一定要把支那人给我找出来。”

    佛山地道的指挥室里，林明正和大家忙前忙后。

    “师傅，日本人进城了，现在正在搜城，想把咱们找出来。”李钊嘿嘿笑道。

    “来了多少日本人查清楚了吗？”林明平静地问道。

    “查清楚了，这次一共来了一个联队，大约三千人的日本人。”

    “嘿嘿，三千人就敢来打佛山，给我把他们都留下来。”林明面容一整对李钊吩咐道：“告诉金山找，让民兵出动吧，既然她要搜城，咱们也要给他一点回应才是呀。告诉民兵在自己的活动范围看情况下手，以落单的日本兵为目标，咱们给他来个四处开花，去吧。”

    一个院子里，一个日本兵一脚踹开院门，在院子里东翻翻西看看。去没注意到，他身后的水井里慢慢爬出来一个人影，悄悄走到日本兵的身后，双手一伸，“嘎嘣”一声拗断日本兵的脖子，又悄悄爬回水井里。

    巷子两边的房顶上时不时的伸出一杆暗枪，打字一个日本兵后立刻就换一个地方，日本兵根本就分不清那里有人，就只能判断一个大致的方向。

    这样的情况在佛山各处发生着，民兵们从水井、灶底，床底，杂物的下面等等地方冒出来，偷袭一个或两个日本兵，又悄悄地跑回去。每时每刻都有日本兵在死亡。

    叶家大宅作为佛山最好的房子之一，还是像原著上一样被日军占用作为日军的总部所在，叶家大厅里，三浦和佐藤正在等着手下汇报搜查的结果。

    “报告将军，佛山的支那人全部都藏了起来，我们在搜查的时候到处都会受到支那人的袭击，现在已经有五百多人伤亡了。”

    “八嘎。”三浦面容扭曲的道：“加强搜查力度，以小队为单位搜查，防范支那人偷袭。”

    可惜，日军搜查了一天只发现了摆在明面上的假地道，对于看过经典抗战电影《地道战》的林明来说，地道战的经验绝对丰富，无论日军灌水还是放烟都拿林明他们没办法，根本不见一个人影。

    “三浦将军。”佐藤眼见天色渐晚提议道：“现在已经确定支那人跑到了地道里面，不过我们还没找到地道的入口，现在天已经黑了，更容易受到偷袭，先让士兵们回来吧。”

    “好，让士兵回来休息。”三浦命令道。

    地道指挥室里，李钊正在向林明汇报日军的最新情况。

    “师傅，日本人撤了，回道叶家大宅去了。”

    林明听后奸笑道：“他们撤了，那就该在咱们动手了。金山找！”

    “在。”

    “你安排一些人去骚扰日军，不要让他们睡安生了。半个时辰骚扰一次，注意把握好度。”林明嘱咐道。

    午夜十二点，叶家大宅外，突然响起一阵喊杀声和枪声。叶家大宅里的日本兵一个激灵。

    “敌袭！！敌袭！！”

    “支那人来了，快起来！”

    日本兵刚刚把所有人都叫起来，宅子外的喊杀声和枪声又突然烟消云散，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似得。

    三浦走出屋子看到混乱的日本兵命令道：“都回去休息，这是支那人的诡计，不应理会。”

    三浦回到屋子里刚刚睡着又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和混乱声。来来去去半个时辰跑来一次，整整持续了一晚上。到最后日本兵都不当回事了，听到喊杀声和枪声也不去理会，继续睡觉。可是林明马上给了他们一个教训，时不时的来上一次假戏真做，把骚扰改为真的进攻，突然一进攻，日本兵马上手麻脚乱。得到不少战果后，民兵队从容退走。一晚上的骚扰竟然比白天偷袭打死的日本兵还多。

    地道指挥室里，叶问看到林明还在忙碌，脸色一沉，道：“阿明，现在已经快消灭一半的日军了，你赶快去去休息。”

    “啊，师傅，你怎么还没休息去，师娘和阿准休息了吗？”林明笑道。

    “你师娘和阿准都睡了，你也快去休息吧，出不了什么大问题的。”叶问关切的说道。

    “那好吧，我马上就去休息。”林明回道。

    第二天白天因为日军一夜没有休息好，一个个都没精打采的，注意力不集中。民兵队获得的战果比第一天还要多一点。

    “师傅，日本人就剩几百人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发起总攻了？”李钊兴奋地向林明问道。

    “今天晚上就发起总攻。”林明一脸冷笑的道：“这帮日本人真是不知道死活，竟然选叶家大宅做总部。不知道叶家大宅是老子的大本营吗，就那地道多。从他们进去之后他们的一举一动就在咱们的掌控之中了。”

    “要不是他们在叶家大宅，咱们骚扰也不会那么方便和精准。”李钊笑道。

    半夜，叶家大宅里不断有人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在日本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起了攻击，直打了日军一个措手不及。日军剩下的几百人一个照面就被全部消灭掉了。

    林明看彻底解决了，带着李钊等人走进叶家大厅。

    林明看到大厅里三浦端坐在椅子上，笑道：“三浦将军，日本侵略中国本来就是一件错误的事，至少这一场你们输了。”

    三浦看着林明沉声道：“作为日军指挥官，我想我有资格知道我的对手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明。”

    “林明先生，我是一个军人，军人不谈政治。但同时，我也是一个武者，作为一个武者，请林先生不吝赐教。”

    “好，我成全你。”

    三浦摆开架势就向着林明冲了上去，林明一个进步，贴身靠上三浦，双手发力，攻向三浦腰眼。

    三浦腰间用力，一扭，躲开林明的攻击，林明一个转身，“拉箭捶”

    臂间发力，筋骨爆响，林明捶向三浦胸口。三浦双手横档，挡住这势大力沉的一拳，连连后退。

    林明冲上前去，“独龙捶”手臂像一条冲天而起的神龙一样狠狠地想三浦砸过去，三浦被打中头部跌倒在地。

    林明缠上三浦冲着三浦胸口就是一套连击，然后又转向周身要害猛地击打。

    三浦受到林明的一连串攻击，终于是坚持不住，口吐鲜血，倒地不起，仔细一看已是出气多进气少，没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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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任务完成，离开

﻿    对着三浦一阵暴打，林明直感到浑身舒爽，仿佛全身四万八千个毛孔真的在呼吸，隐隐有突破化劲的征兆。

    感觉到突破的契机，林明也不在这里多呆，和众人打声招呼，独自跑回到练功场闭关突破。

    林明站在练功场上，空捏捶，全身松软，连脸上的表情，下身丹田yin部都轻松无比。林明慢悠悠的打起咏春拳，但是这咏春拳打的一点威力都没有，软绵绵的。

    但是这“舞术”在林明慢悠悠的打出手来的时候，却有一股异样软绵的感觉。

    渐渐地，舞着舞着林明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就像是海水一样不断的向他压过来，这异常强大的压力，死死的抵住他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皮肤，压得他喘不过气。

    突然，林明想起从武侠之门兑换的咏春拳上写着

    “绝天人，绝天人，天人只在汞中寻。”

    天人，就是指呼吸。人和天地交合，最明显的是每一次呼吸。

    汞，在拳经术语中是指运动。

    这句拳经的意思就是在练拳的过程中，要小心翼翼，断绝呼吸，然后随着拳架子的施展，在运动中寻找呼吸。

    林明双手画圆，浑身的毛孔随着手势，一闭一开，就好似人的口鼻在呼吸。

    林明一拳轰出，浑身毛孔一开一张，皮肤全身发红，好似血要从里面喷出来一样。豁然，拳势一收，浑身毛孔跟着一闭一合，林明全身发黑，青筋暴起。

    “呼”！

    “吸”！

    一声声沉稳的呼吸声从林明的口鼻中传了出来，出拳呼气，收拳吸气。

    随着呼气吸气，出拳收拳，他的毛孔一开一合也越发剧烈。

    到最后，毛孔每一次一开一合就好像水烧开一样，升腾起水雾热气。

    如果有旁人看到，就会发现，林明此刻全身毛孔都在蒸腾。

    但他的动作却不算激烈，单凭毛孔的一开一合，均匀蒸腾出雾气。

    民国天津国术馆长薛颠的著作，《象形拳法真诠》中就曾经描叙过，“从全体八万四千毛孔云雾腾起而为呼吸，乃是jing神真正呼吸，非有真传难入其道，非有恒心难达其境。”

    这就是拳术中的化劲。

    洞细入微。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无不控制自如，均匀运劲。

    林明终于是突破到了化劲层次。

    “叮，武侠任务二：习练内家拳达到化劲境界完成，宿主获得悟性丹一枚，兑换点150。”

    “叮，武侠任务三：保卫佛山，在剧情完成前使佛山免遭日军侵害完成，宿主获得武道真解一部。”

    “宿主是否要领取本次奖励？”武侠精灵的是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

    “领取。”

    林明的眼前突然冒出一阵白光，白光散去，两个瓷瓶和一本书显露了出来。

    “友情提示：服完悟性丹研习武道真解会加深理解。”

    林明取出悟性丹，一口吞了下去。稍微等了一会，林明感到脑袋一阵清明，以前许多不懂的东西都懂了。林明赶忙拿起武道真解开始研习。

    三天后，叶家大门外，叶问带着张永成、叶准、李钊的一群人为林明送行。

    “师傅，我这次离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这本武道真解是我无意中得到的。化劲之前还看不出来什么，弟子化劲之后才发现这本书也是言之有物，就留给师傅你了，希望师傅在化劲之上再走一步。”林明拿出武道真解对着叶问说道。

    “阿明，如今日寇猖獗，若是应付不了就回来，穷则独善其身，我和你师娘也要去香港了，注意自己的安全。”叶问叮嘱道。

    “知道了，走了。师傅，师娘。”

    林明来到佛山城外一个没人的地方，呼叫武侠精灵。

    一道白光闪过，林明已经失去了踪影。

    林明不知道的是，叶问凭借这部武道真解在晚年成功突破化劲期达到了传说中的丹劲期，被人称为“一代大宗师”。

    武侠空间内，林明一闪出现在了里面。

    “精灵送我出去吧。”

    “好的，下次武侠世界开启在三天之后，请宿主注意。”

    林明眼前一晃，再看时就已经到了林明的宿舍里。这时，宿舍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瘦小的身影走了进来，只见这个人左手拿着洗漱用品，右手拿着水盆，一看就是刚起床洗漱回来。原来是林明宿舍里最爱睡觉的令贤。令贤看到林明先是一愣，然后猥琐的笑道：“林明，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竟然一晚上都没回来。你原来可没有夜不归宿的记录哦，是不是和那个妹子玩嗨了，嘿嘿。”

    几年没有见到过对方，林明一瞬间有些茫然，随即反应过来，心想“是挺嗨的，差点没被玩残了。”对着令贤笑骂道：“滚蛋，哥跟你不一样。哥可是纯洁的好孩子。”

    “行了，谁不知道你呀，整一个**型。赶紧走吧，快迟到了，上午可是上毛概。”令贤拿起书对着林明叫到。

    一上午的课上完，下午就是休息时间，令贤是篮球爱好者刚到宿舍就开始拉人去打篮球。

    “走啊，下午去打篮球。”

    其他人一想下午也没什么事，去打来球也好。

    林明本来是不想去的，你叫一个化劲高手去和一群普通人打篮球，这不是欺负人去的吗。无奈，宿舍其他人都在叫，林明也不好意思说不去。暗自决定“一会不上场和他们打不就行了。”

    华夏大学的篮球场是标准型的篮球场，而且有十几个场地。林明到篮球场后独自一人坐在场地边看领先他们打球。

    突然，一阵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哇，篮球场好多人呐，也不知道打得都怎么样。”

    林明转过头一看，原来是华夏大学十大校花里的杨馨予和骆紫珊。刚才那句话就是骆紫珊说的。

    林明仔细观察了一下，突然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以前还没怎么注意，原来十大校花里的杨馨予竟然还是一位暗劲初期的高手。

    林明还待观察一下整天和杨馨予腻在一起的骆紫珊。一阵嘈杂的吵声传来。

    来球场上，众人看到杨馨予和骆紫珊的到来，本来都停下动作。也不知道是想要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还是看令贤他们打得一般，好欺负。

    体育特长生里的一个男生突然上前挑衅令贤五人，说是要来一场宿舍友谊赛，问令贤敢不敢。令贤本来不想答应，可耐不住对方总是挑衅，和对方争吵的时候就答应了下来。

    本来令贤几人的水平还是不错的，可惜对方都是体育特长生，打篮球正是他们的特长。于是，令贤他们**裸的悲剧了。

    开场三个小节过去了，比分竟然达到了67比32的地步，令贤队整整落后30多分。

    “咱们现在这不是赢定了，这帮废物，完全是咱们的踏脚石嘛，嘿嘿。”一个体育特长生和队友嘀咕道。

    “要不然你以为老大为什么非要找他们比赛？没看那有俩个美女吗。”

    令贤现在比分落后这么多本来就感到郁闷，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怒道：“你说谁是废物！！！”

    “谁是废物谁知道喽，被我们拉三十多分不是废物是什么？”一名特长生不屑道。

    正在观察骆紫珊的林明也被争吵声吸引了过来，林明本想再看看杨馨予和骆紫珊习练的是哪种拳术。可是，那边吵了起来，林明也只好先跑过去，道：“怎么了，怎么了·····怎么打起来了？”

    “林明，这事你别管了，妈的，竟敢骂我们是废物，我今天非得把他们变成废人。”令贤恨声道。

    一名特长生讥笑道：“不是废物输我们三十多分，有本事赢了我们呀，让你们在上一个人的。”

    林明经过叶问世界的几年磨练，早已经不是这点小把戏能激怒的了，但兄弟受欺负了也不能不管呀，沉声道：“令贤，你下去，我来替你打。”又转过身道：“不是还有一个小节吗，我来和你们打。”

    “林明，你······”令贤迟疑道。

    “放心吧，有我。”

    林明拿到球，迅速运球突破，一个转身让过对方的后卫，三分线外站定，手腕一抖，篮球应声入筐。偷懒其实就是靠的手腕的力量和准确，林明练的咏春拳本来就是练的甩劲，投篮对于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对方带球突破时，林明一个进步上前，手疾，快速断球，篮下突破，上篮，再得两分。

    咏春里的连环拳就是练拳速的，林明现在的出手速度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断球自然一断就准。

    这个就来来去去几乎成了林明的秀场，运球，抢断，突破，上篮，远投，盖帽，甚至是灌篮，林明好似化身成篮球场上的全能明星，进球一个接着一个。

    到比赛正式结束，比分应经到了78比84，本来林明是可以让他们一球不进的，但一想，扭转乾坤就已经够张扬了，再让对方一球不进，拿自己就要成华夏大学的名人了。

    林明不知道的是，他现在已经是华夏大学的名人了，原因还是出在和他打球的那几个特长生。原来那几个体育特长生是华夏大学特招进来打全国大学生联赛的，也就是说，他们全都是篮球校队的成员。林明把他们打的那么惨想不出名都不行了。

    今日第一更一日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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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无量玉洞

﻿    三天时间平平淡淡的就过去了，就是林明已经成了华夏大学里数一数二的名人。只要一出去，就有人对着林明指指点点。

    “快看，快看，那就是林明，就是那个在篮球场赢了校队的那个人。”

    三天里，令贤他们也天天骚扰林明，非要批斗林明，有这么好的技术不早说，弄得林明不胜其烦。

    幸好，今天就可以进入武侠世界了。“进入武侠空间。“

    下一刻，林明就到了武侠空间。

    ”精灵，我这次可以进入低武世界了吧。”

    “低等武侠世界已经开启，请宿主选择即将进入的世界。”

    林明面前出现一面光幕，光幕上显示着笑傲江湖、碧血剑、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天龙八部、倚天屠龙记·······

    林明心想自己现在就会一套咏春拳，还没有内力，到武侠世界里也就勉强和二流高手过过招，还是去挨打的份的。当务之急是找一部武功修炼。倚天屠龙记里有九阳神功，但是张无忌从那个山崖掉下去有一块突出的岩壁接住，自己可不一定会被接住呀。而且自己也不知道张无忌从哪掉下去的呀。剩下的就是神雕和射雕里的重阳遗刻，小龙女和杨过练了闭气大－－法，在水底还差点出不来，李莫愁都差点被淹死，普通人想从水道进入古墓，那不是找死吗。最少也要有一定的武功才能去呀。还有天龙八部里的无量玉洞也要从山崖上掉下去。最好得到的倒是笑傲江湖里的辟邪剑法，可哥们一个大好青年也不能去练那剑法呀。

    最后，林明还是决定进天龙八部的世界，至少自己还知道无量玉璧的位置。

    “进入天龙八部。”林明确定道。

    “低等武侠世界开启，武侠之门将不再发布武侠任务，宿主，每经历一个武侠世界将会获得10万兑换点。剧情过程中将随机出现临时任务。”

    “等等，精灵，那我随便找一个世界在里面呆几年不就有十万兑换点了。”

    “提醒宿主，如果宿主不参与剧情发展将会永远被困在武侠世界。”

    “那还是算了吧。”

    “请宿主进入武侠之门。”

    林明从武侠之门出来，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大山的山脚下，远处还有一个小镇子。就连林明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一套，一袭青衣，头发也拜托武侠精灵弄得长了一点，其上挽一个发髻，好一个翩翩佳公子。稍稍打听一下，发现武侠之门这次对自己还不赖，竟然直接将林明送到了无量山脚下。

    无量山古称蒙乐山，以“高耸入云不可跻，面大不可丈量之意“得名。无量山上有两大滇南武林门派，分别是善使剑法的无量剑派和善用毒物的神农帮。

    这神农帮祖师本来是得了正宗的神农百草篇，可惜确实残篇，里面的药方上下不接，模糊不堪。这神农帮祖师也是一代奇才，硬生生将一篇治病救人的神农百草篇给改成了毒药，根据神农百草篇研究出几种独门毒药。从此，神农帮虽以神农为名，却因毒药声名远扬。

    林明记得金老先生在书中写到，段誉从神农帮出来，迳向西行，走出十余里，才到了无量山峰的后山，在一条小溪旁遇见了要逃出无量山的干光豪和和无量西宗的葛师妹，别逼下了山崖。

    林明决定先找神农帮。神农帮是无量山上的大宗派，在这无量山脚下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林明远远地望了神农帮驻地一眼，也不上前，反正他找神农帮也是为了确定方向。

    当下，林明也不浪费时间，认准方向，径直向西行去，他虽然不会什么轻功，但也是年轻力壮，加上内家拳化劲的实力，脚下也甚是迅捷，小半天时间，已是走出了十余里，来到无量山峰的后山，只听水声淙淙，前面有一条山溪。

    “若是没猜错，这就应该是书里写的那条山溪了，再往前就是无量派的禁地了。”想罢，林明也不耽搁继续向前走去，又奔出一阵，猛听得水声响亮，轰轰隆隆，便如潮水大至一般，抬头一看，只见西北角上犹如银河倒悬，一条大瀑布从高崖上直泻下来。再看前方已是悬崖峭壁，深不见底。

    林明驻足一看便明白这就是段誉掉下去的地方了，不过，换成林明可不敢直接往下跳。拿出从现实世界带过来的绳索，足足有数百长长。将一头固定在悬崖旁的树木上，另一头扔下悬崖。

    林明顺着绳索向下面滑下去，向下滑行了百余丈，只见一棵古松突兀的从岩壁之中伸出来。林明心想“这应该就是段誉封的‘八大夫’了吧”向下望去，只见深谷中云雾弥漫，兀自不见尽头。细看之下山崖中果然裂开了一条大缝，勉强可攀援而下。段誉就是从这里下去的。看古松完好无损的样子，段誉定是还没有来。他不知道，段誉何止是没来，他才刚刚从镇南王府里偷跑出来。

    既然有新路，自然是哪里好走哪里。于是沿着崖缝，慢慢爬落。崖缝中尽多砂石草木，再加上手上有绳索，倒也不致一溜而下。只是山崖似乎无穷无尽，爬到后来，虽不像段誉衣衫给荆刺扯得东破一块，西烂一条，却也是狼狈不堪，也不知爬了多少时候，仍然未到谷底，幸好这山崖越到底下越是倾斜，不再是危崖笔立，林明抓住绳索快步而下，便快得多了。

    但耳中轰隆轰隆的声音越来越响，只觉水珠如下大雨般溅到头脸之上，隐隐生疼。林明知道，这是快到谷底了。

    这当儿也不容他多所思量，片刻间便已到了谷底，站直身子，不禁猛喝一声采，果然不愧书中所写之壮丽景象。只见左边山崖上一条大瀑布如玉龙悬空，滚滚而下，倾入一座清澈异常的大湖之中。大瀑布不断注入，湖水却不满溢，想来另有泄水之处。瀑布注入处湖水翻滚，只离得瀑布十余丈，湖水便一平如镜。月亮照入湖中，湖心也是一个皎洁的圆月。

    纵使林明在看天龙八部的书时，便已然知道这壮观景象，但身临其境之下，仍不免被惊得目瞪口呆。

    半响，林明回过神来。自己可不是来这里看景色的。将目光转回山谷，入目先是一丛丛茶花，云南茶花甲于天下倒也是名不虚传。

    原著里说，在酸果枝后面有一块小玉璧，无崖子和李秋水在谷内舞剑，月光将影子先照到小玉璧上面，然后再由小玉璧反射到无量玉璧上。无量剑派的仙人舞剑就是这么来的。四更时分，月亮西沉，段誉看到小玉璧上有剑的影子，壁上的剑影斜指向北，剑尖对准了一块大岩石，

    知道这些信息，林明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那块大岩石。大岩石之下有一块小岩石，林明动手将大小岩石之间的泥沙藤蔓俱都清理干净。双手用力将大岩石一推，那岩石缓缓转动，便如一扇大门相似，只转到一半，便见岩石露出一个三尺来高的洞穴。

    林明知道这里面就是传说中的无量玉洞了。林明进入山洞快步向里走去，脚下的路似是经过人的修整，甚是平坦，倒也没费多大的功夫。

    不一会便到了一道大门前，于是伸手推门。那门似是用铜铁铸成，甚是沉重，但里面并未闩上，手劲使将上去，那门便缓缓的开了。

    当下跨步进入其中，只觉霉气刺鼻，毕竟已经久无人居了。再向前走几步，又是一道门，伸手推开，眼前陡然光亮

    林明立刻闭眼，过了一会慢慢睁开眼睛，只见所处之地是座圆形石室，光亮从左边透来，但朦朦胧胧地不似天光。

    走向光亮之处忽见一支大虾在窗外游过。这一下心下大奇，再走上几步，又见一条花纹斑烂的鲤鱼在窗悠然而过。细看那窗时，原是镶在石壁的一块大水晶，约有铜盆大小，光亮便从水晶中透入。

    双眼帖着水晶几外瞧去，只见碧绿水流不住幌动，鱼虾水族来回游动，极目所至，竟无尽处。原来已经到了水底。

    转过身看去，只见室中放着一只石桌，桌前有凳，桌上坚着一铜镜，镜旁放着些梳子钗钏之属，看来竟是闺阁所居。铜镜上生满铜绿，桌上也是尘土寸积，不知已有多少年无人来此。

    林明见此也不再感叹，找到有缝的那道石壁，缓缓推开，一道石级显露出来。

    拾阶而下，顺着石级走下。石级向下十馀级后，面前隐隐约约的似有一门，伸手推门，眼前陡然一亮。纵使林明早知洞里情况还是被吓了一跳。

    眼前一个宫装美女，手持长剑，剑尖对准了他胸膛。

    这应该就是无崖子雕的玉像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李秋水还是李沧海，反正都是段誉的神仙姐姐。

    林明定睛看去，那玉像底下果然有两个蒲团，伸手拾起稍小的蒲团。撕开蒲团，里面露出一白色绸包。

    这绸包一尺来长，白绸上写着几行细字：“汝既磕首千遍，自当供我驱策，终身无悔。此卷为我逍遥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时，务须用心修习一次，若稍有懈惰，余将蹙眉痛心矣。神功既成，可至琅擐（‘扌’为‘女’）福地遍阅诸般典籍，天下各门派武功家数尽集于斯，亦即尽为汝用。勉之勉之，学成下山，为余杀尽逍遥派弟子，有一遗漏，余于天上地下耿耿长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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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剑派大比

﻿    打开绸包，里面是个卷成一卷的帛卷。＠樂＠文＠小＠说|

    展将开来，第一行写着“北冥神功”。

    “哈，北冥神功到手了。”林明一阵兴奋，向下看去，其后写道：

    “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是故内力为本，招数为末。以下诸图，务须用心修习。”

    慢慢展开帛卷，帛卷之上赫然出现一个裸~~女画像，浑身一丝不挂，相貌与那玉像一般无二，但见画中裸女嫣然微笑，眉梢眼角，唇边颊上，尽是妖媚，比之那玉像的庄严宝相，容貌虽似，神情却是大异。

    想来这就是李秋水那自画裸画了，这李秋水不愧是逍遥派弟子，连着画像都画的入木三分，似真人一样，虽神态各异，或嗔或喜，但俱都一丝不挂，三十六幅图看下来，便是林明这久经考验的现代人都有些面红心跳。

    看来这李秋水留下这武功也没有什么好心，也幸亏是段誉那种迂腐的书呆子，若是换了其他人，看完这么激情的图画，再去练功，不心情激荡之下走火入魔才怪呢。就这段誉也就练了第一幅图。

    不过，这对林明来说就没什么了。仔细观看，只见有一条绿色细线起自左肩，横至颈下，斜行而至右乳。他看到画中裸女椒乳坟起，通至腋下，延至右臂，经手腕至右手大拇指而止。

    另一条绿线却是至颈口向下延伸，经肚腹不住向下，至离肚脐数分处而止。再看手臂上那条绿线时，见线旁以细字注满了“云门”、“中府”、“天府”、“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大渊”、“鱼际”等字样，至拇指的“少商”而止。这些穴位在林明学习武道真解时，早已弄明白了。

    当下将帛卷又展开少些，见下面的字是：“北冥神功系引世人之内力而为我有。北冥大水，非由自生。语云：百川汇海，大海之水以容百川而得。汪洋巨浸，端在积聚。此‘手太阴肺经’为北冥神功之第一课。”下面写的是这门功夫的详细练法。

    最后写道：“世人练功，皆自云门而至少商，我逍遥派则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云门，拇指与人相接，彼之内力即入我身，贮于云门等诸穴。然敌之内力若胜于我，则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凶险莫甚，慎之，慎之。本派旁支，未窥要道，惟能消敌内力，不能引而为我用，犹日取千金而复弃之于地，暴殄珍物，殊可哂也。”

    一连看完三十六幅图，北冥神功已了然于心。再展开些，帛卷尽处题着“凌波微步”四字。，其后绘的是无数足印，注明“妇妹”、“无妄”等等字样，尽是易经中的方位。足印密密麻麻，不知有几千百个，自一个足印至另一个足印均有绿线贯串，线上绘有箭头。最后写着一行字道：“猝遇强敌，以此保身，更积内力，再取敌命。”

    凌波微步乃是逍遥派精妙轻功，练至深处，甚至可短暂的御气而行，飘飘然不似凡间中人。

    神功既得，林明边迫不及待的修炼起来。林明资质虽然不算高，但所幸他悟性经过悟性丹提升已经到了天人之姿，许多地方都能无师自通，修炼起来也算不慢。

    转眼间，半月已过。半月里，林明饥了抓剑湖中的鱼，摘山果充饥，渴了掬一捧湖水解渴。没事到时辰修炼北冥神功，其余时候，不是练习凌波微步，就是观摩“珍珑棋局”，林明虽然不会围棋，但这不影响林明把它记下来。回头出去，找会的人请教一下，哥们既然来了，虚竹那个丑和尚就可以一边去了，怎么说哥也更符合逍遥派的收徒标准呀。

    刚开始练习凌波微步，走不到几步便会摔倒。后来，北冥神功修炼出北冥真气，在真气的辅助下，走的脚步越来越多，没走完一次，真气都会增加一丝，以至于内力越练越多，愈加深厚。

    到的如今，北冥神功已然练到了第五幅图，凌波微步施展起来也是残影片片。

    “是时候出去了”林明心想。

    “叮，无量剑派东西宗大比即将开始，即时任务开启。”

    “即时任务：解救萝莉

    任务内容：观摩无量剑派大比，解救钟灵，避免其落入神农帮手中。

    “任务奖励：兑换点2000”

    “叮，发布长期任务：收集武功（一）

    任务内容：身为武侠之门的宿主，集天下武学于一身那是必须的，天下武学信手拈来才是王道。收集30本普通武学，两本绝学。

    任务进程：绝学：2/2

    普通武学：1/30

    任务奖励：兑换点20万，暴雨梨花针一件，混沌丹一枚

    注：混沌丹：兼收并蓄，方可成就混沌，万物归一，不分彼此。服用可令万千武学集于一身而互不冲突。（仅任务可得）。”

    “可惜，琅嬛福地内的武功秘籍都被搬走了，要不然现在就可完成任务。”林明独自嘀咕道。

    既然要出去了穿成野人一样就不行了，林明纵身一跃，跳入湖中，清洗一番，花五兑换点换出一套新衣服换上。

    半个月的时间，林明早已将出去的路找到了，玉像那间石室旁一条石级斜向上引，走到一百多级时，已转了三个弯，隐隐听到轰隆轰隆的水声，又行二百馀级，水声已然振耳欲聋，前面并有光亮透入。他加快脚步，走到石级的尽头，前面是个仅可容身的洞穴，探头向外一张，只见一幅波澜壮阔。

    一眼望出去，外边怒涛汹涌，水流湍急，竟是一条大江。看过原著，林明知道，这江岸山石壁立，嶙峋巍峨，已是到了澜沧江畔。慢慢爬出洞来，见容身处离江面有十来丈高，江水纵然大涨，也不会淹进洞来。运起凌波微步纵身一跃，已是到了江岸。

    江岸尽是山石，小路也没一条，高高低低走出二十余里，才见到一条小径，沿着小径运起凌波微步，正午时分便到了善人渡。到的善人渡，林明边认识下山的路了，沿着链接善人渡的小径，径自下山而去。

    无量剑派山门外，一道身影奔来，初一看，尚在远处，再一看，已近在眼前，显然是轻功极高之辈。

    无量剑派守山弟子看来人已到眼前，喝到：“来者何人？来我无量剑派何事？”

    来人闻声驻足温声道：“在下林明，素闻无量剑派剑法高超，近闻今无量剑派东西宗大比，特来此观礼。”

    守门弟子一听是来观礼的，暗中松了口气，和声到：“少侠稍等，待在下前去通报。”说完转身向山上奔去。

    片刻后，守山弟子去而复返，道：“少侠请。”

    林明随守山弟子来到剑湖宫时，比武已然开始。林明兀自走到最下首，在其旁边，却是一个青衣少年，林明心想“这满屋的武林人士，便只有自己和这青衣少年年岁最小，料想这少年就是三大主角之一的段誉了吧。”

    林明正想着，忽见段誉“嗤”的一声笑，随即觉得失态，忙伸手捂住嘴。

    左子穆看到比武结果，满脸得色，微微一笑，道：“东宗已胜了三阵，看来这‘剑湖宫’又要让东宗再住五年了。”辛师妹，咱们还须比下去么？”辛双清强忍怒气道：“左师果然调教得好徒儿。但不知左师兄对‘无量玉壁’的钻研，这五年来可已大有心得么？”向她瞪了一眼，正色道：“师妹怎地忘了本派的规矩？”辛双清哼了一声，便不再说下去了。

    左子穆想到刚才西边下首那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竟当自己的得意弟子佯出虚招诱敌之时，失笑讥讽。

    当下笑道：“辛师妹今年派出的四名弟子，剑术上的造诣着实可观，尤其这第四场我们赢得更是侥幸。褚师侄年纪轻轻，居然练到了这般地步，前途当真不可限量，五年之后，只怕咱们东西宗得换换位了，呵呵，呵呵！”说着大笑不已，突然眼光一转，瞧向那姓段青年，说道：“我那劣徒适才以虚招‘跌扑步’获胜，这位段世兄似乎颇不以为然。便请段世兄下场指点小徒一二如何？马五哥威震滇南，强将手下无弱兵，段世兄的手段定是挺高的。”

    马五德脸上微微一红，忙道：“这位段不是我的弟子。你老哥哥这几手三脚猫的把式，怎配做人家师父？左贤弟可别当面取笑。这位段兄弟来到普洱舍下，听说我正要到无量山来，便跟着同来，说道无量山山水清幽，要来赏玩风景。”

    林明在旁一边等待钟灵出手，一边看戏。左子穆没完没了，不肯善罢甘休。段誉见势不妙，吃了几个亏后，浑身狼狈不堪，说道：“我本是来游山玩水的，谁知道他们要比剑打架了？这样你砍我杀的，有什么好看？还不如瞧人家耍猴儿戏好玩得多。马五爷，再见，再见，我这可要走了。”

    左子穆身旁一名青年弟子一跃而出，拦在段誉身前，说道：“你既不会武功，就这么夹着尾巴而走，那也罢了。怎么又说看我们比剑，还不如看耍猴儿戏？这话未免欺人太甚。我给你两条路走，要么跟我比划比划，叫你领教一下比耍猴儿也还不如的剑法；要么跟我师父磕八个响头，自己说三声‘放屁’！”段誉笑道：“你放屁？不怎么臭啊！”

    这下，林明也看不惯无量剑派的做派了，当下说道：“无量剑派难道只会欺负不会武功的人吗？况且人家笑的也没错呀，那真是所谓的跌扑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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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钟灵现身

﻿    那青年弟子闻言怒道：“你是何人？竟敢如此编排我无量剑派。”林明轻笑道：“我叫林明，和这位段公子一样，无门无派，只不过见不过有人欺负不懂武功之人罢了。”

    “原来也是个初入江湖的雏，真是不知死活。”青年弟子不屑道。林明闻言笑道：“你这老江湖功夫也不甚高明，刚才那”跌扑步“也就能骗骗自己，找找面子了。”

    左子穆听到这里，脸色发青，怒道：“光杰，人家说你的功夫，只能骗骗自己，你上去，请教请教这位小哥的高明功夫。”话虽平淡，然语气已然怒不可遏了。

    龚光杰闻言，伸拳便向林明面门击去，拳势夹劲风，不料拳到中途，突然半空中飞下一件物事，缠住了那少年的手腕。这东西冷冰冰，滑腻腻，一缠上手腕，随即蠕蠕而动。那少年吃一惊，急忙缩手时，只见缠在腕上的竟是一条尺许长的赤练蛇，青红斑斓，甚是可怖。他大声惊呼，挥臂力振，但那蛇牢牢缠在腕上，说什么也甩不脱。

    林明见此，便知钟灵出手了。果然众人正惊奇间，忽听得头顶有人噗哧一笑。众人抬起头来，只见一个少女坐在梁上，双手抓的都是蛇。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一身青衫，笑靥如花，手中握着十来条尺许长小蛇。这些小蛇或青或花，头呈三角，均是毒蛇。但这少女拿在手上，便如是玩物一般毫不惧怕。

    林明见钟灵现身，笑道：“小丫头，别玩了，快下来。”钟灵道：“不下。”

    忽听得“啊”的一声，众人齐声叫唤，段誉低下头来，只见左穆手执长剑，剑锋上微带血痕，一条赤练蛇断成两截，掉在地下，显是被他挥剑斩死。

    左子穆心想无量剑两宗比武却让人钻进了房梁，“无量剑”这次脸可丢大了但见那少女双脚一荡一荡，穿着一双葱绿色鞋儿绣着几朵小小黄花，纯然是小姑娘的打扮，左子穆又道：“快跳下来！”

    钟灵道：“先赔了我的蛇儿，我再下来跟你说话。”左子穆道：“两条小蛇，有什么打紧，随便那里都可去捉两条来。”

    钟灵忽道：“你不赔我蛇儿，我给你个厉害瞧瞧！”从左腰皮囊里掏出一团毛茸茸的物事，向龚光杰掷了过去。

    赫然便是那以毒蛇为食的闪电貂，龚光杰被折腾的手舞足蹈，跌跌撞撞的向门外跑去。

    他刚奔到厅门，忽然门外抢进一个人来，砰的一声，两人撞了个满怀。这一出一入，势道都是奇急，龚光杰踉跄后退，门外进来那人却仰天一交，摔倒在地。

    左子穆失声叫道：“容师弟！”

    龚光杰也顾不得裤中那只貂儿兀自从左腿爬到右腿，又从右腿爬上屁股，忙抢上将那人扶起，貂儿突然爬到了他前阴的要紧所在。他“啊”一声大叫，双手忙去抓貂，那人又即摔倒。

    光杰再次扶起那人，惊叫：“容师叔，你……你怎么啦！”左穆抢上前去只见师弟容子矩双目圆睁，满脸愤恨之色，口鼻中却没了气息。左子穆大惊，忙施推拿，已然无法救活。左子穆知道容子矩武功虽较已为逊，比龚光杰高得多了，这么一撞，他居然没能避开，而一撞之下登时毙命，那定是进来之前已然身受重伤，忙解开他上衣查察伤势。衣衫解开，只见他胸口赫然写着八个黑字：“神农帮诛灭无量剑”。众人不约而同的大声惊呼。

    这八个黑字深入肌理，既非墨笔书写，也不是用尖利之物刻划而致，竟是以剧毒的药物写就，腐蚀之下，深陷肌肤。

    林明见神农帮也搀合了进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虽然练了北冥神功，但也不过是江湖上的二流高手，也就与刚刚死去容子矩相差不大。与左子穆和神农帮主这类一流高手还差得远。

    林明运起凌波微步，纵身跃上房梁，伸手一把抓住钟灵，将其带下房梁，转身向门口奔去，引起众人一阵惊呼，顺道一带段誉，拉着两人出得门去。

    林明拉着钟灵与段誉并肩出了大门。无量剑众弟子有的在练武厅内，有的在外守御，以防神农帮来攻。三人出得剑湖宫来，竟没遇上一人。

    钟灵不满道：“大哥哥，你拉我做什么，我还要看杀人的戏呢。”林明笑道：“还看杀人的戏，一会再把自己搭进去，你那闪电貂是很厉害，但是人家一拥而上，你也只有束手待毙的份。”

    钟灵兀自嘟囔道：“我的貂儿可厉害了呢。”林明也不理她，转身对段誉道：“这位段公子也不是寻常人物吧，虽说段姓为大理国姓，姓段的人很多，但这份气度可不是什么小家小户能够培养出来的。”

    段誉不好意思的笑道：“家父乃镇南王。”

    钟灵在旁边疑道:“那你到无量山来干什么？”

    段誉一面走，一面说道：“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四处游荡，到普洱时身边没钱了，听人说那位马五德五爷很是好客，就到他家里吃闲饭去。他正要上无量山来，我早听说无量山风景清幽，便跟着他来游山玩水。”钟灵点了点头，问道：“你干么要从家里逃出来？”段誉道：“爹爹要教我练武功，我不肯练。他逼得紧了，我只得逃走。”

    钟灵睁着一对圆圆的大眼，向他上下打量，甚是好奇，问道：“你为什么不肯学武，怕辛苦么？”段誉道：“辛苦我才不怕呢。我只是想来想去想不通，不听爹爹的话。爹爹生气了，他和妈妈又吵了起来……”钟灵微笑道：“你妈总是护着你，跟你爹爹吵，是不是？”段誉道：“是啊。”钟灵叹了口气道：“我妈也是这样。”眼望西方远处，出了一会神，又问：“你什么事想来想去想不通？”

    段誉道：“我从小受了佛戒。爹爹请了一位老师教我念四书五经、诗词歌赋，请了一位高僧教我念佛经。十多年来，我学的是儒家的仁人之心，推已极人，佛家的戒杀戒嗔，慈悲为怀，忽然爹爹教我练武，学打人杀人的法子，我自然觉得不对头。爹爹跟我接连辩了三天，我始终不服。他把许多佛经的句子都背错了，解得也不对。”

    钟灵道：“于是你爹爹大怒，就打了你一顿，是不是？”

    段誉摇头道：“我爹爹不是打我一顿，他伸手点了我两处穴道。一霎时间，我全身好像有一千万只蚂蚁在咬，又像有许许多蚊子同时在吸血。爹爹说：‘这滋味好不好受？我是你爹爹，待会自然跟你解了穴道。但若你遇到的是敌人，那时可教你死不了，活不成。你倒试试自杀看。’我给他点了穴道后，要抬起一根手指头也是不能，那里还能自杀。再说，我活得好好地，又干么要自杀？后来我妈妈跟爹爹争吵，爹爹解了我的穴道。第二天我便偷偷的溜了。”

    林明也在旁边听着段誉的血泪史，摇头笑道：“你段家的“一阳指”是天底下一等一的打穴功夫，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求之不得，至少我就想学，你竟然还不愿学，真是······”

    “那有什么好学的，反正我是不想学。那都是杀人的东西。”

    林明也不与他争辩，又对钟灵问道：“小丫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怎么知道神农帮要攻打无量剑的。”

    钟灵笑道：那天我在山里捉蛇，给我的闪电貂吃，那时候我正在草丛里找蛇，听得有几个人走过来。一个说道：‘这次若不把无量剑杀得鸡犬不留，占了他的无量山，剑湖宫，咱们神农帮人人便抹脖子吧。’我听说要杀得鸡犬不留，倒也好玩，便蹲着不作声。听得他们接着谈论，说什么奉了缥缈峰灵鹫宫的号令，要占剑湖宫，为的是要查明‘无量玉壁’的真相。”

    钟灵说完对着林明问道：“缥缈峰灵鹫宫是什么玩意儿？为什么神农帮要奉他的号令？大哥哥你知道吗？”

    “这缥缈峰灵鹫宫远在天山，宫内弟子全数由女子组成，其尊主“天山童姥”乃是天下间有数的高手，杀人不用第二招，其下用独门暗器生死符控制着七十二洞三十六岛的旁门左道，势力极大。那司空玄怕是中了生死符了。“林明解释道。

    “是了，是了，我当时就听她们说什么“天山童姥”，什么“生死符”之类的。”钟灵恍然大悟道。

    “说起来，那天山童姥还是我大师伯呢，这缥缈峰灵鹫宫也算我逍遥派的一分支。”

    钟灵嬉笑道：“原来大哥哥你的门派叫逍遥派呀。”

    林明连忙对钟灵二人说道：“今日我与你二人说的话万万不可传出去，我逍遥派有收集天下武学的习惯，这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学除了少林的“易筋经”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和“六脉神剑”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外几乎收集齐了，所以我派有门规不可将逍遥派这三个字传出去，一人知晓杀一人，一城知晓杀一城。”

    “哦，师门长辈因未收集到一阳指和六脉神剑，甚为遗憾，若段兄他日能借阅一观，不吝感激。”林明想了想又道。

    “若我他日见到这两门武功定会给林兄借阅一番，以补遗憾。”段誉豪爽笑道，他对武功不甚在意，倒也没什不舍得。

    林明既学了北冥神功，而且还惦记着无崖子那七十年的功力，也就以逍遥派弟子自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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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婉木清扬

﻿    几人边走边聊，没几步便到了山脚之下。那山脚下，一阵阵青烟从密林上空升起，段誉看的新奇，道：“那青烟是什么？”钟灵娇笑道：“那是神农帮在熬制毒药，只这些毒药便能致数十人于死命。”

    “他们这么能这样做。”段誉惊道：“不行，我去劝劝那司空玄，杀人总是不好的，你们在这等我，不用替我担心。”

    钟灵急道：“傻子，去不得的！江湖上的事你一点儿也不懂，犯了人家忌讳，我可救不得你。”

    “段公子，你就这样去，解决不了问题的。”林明也急忙道，他本来就不想神农帮的人，没想到段誉竟然自己凑上去，这个真让林明无奈了。

    可此时，段誉已走远，林明贺钟灵也只好快步追了上去。

    再走不到一盏茶时分，只见两个身穿黄衣的汉子快步迎上，左首一个年纪较老的喝道：“什么人？来干什么？”段誉见这两人都是肩悬药囊，手执一柄刃身极阔的短刀，便道：“在下段誉，有事求见贵帮司空帮主。”那老汉道：“有甚么事？”段誉道：“待见到贵帮主后，自会陈说。”那老汉道：“阁下属何门派？尊师上下如何称呼？”

    段誉道：“我没门派。我受业师父姓孟，名讳上述下圣，字继儒。我师父专研易理，于说卦、系辞之学有颇深的造指。”他说的师父，是教他读经作文的师父。可是那老汉听到什么“易理”、“说卦、系辞”，还道是两门特异的武功，又见段誉折扇轻摇，颇似身负绝艺、深藏不露之辈，倒也不敢怠慢了，虽想不起武林中有那一号叫做“孟述圣”的人物，但对方既说他“有颇深的造诣”，想来也不见得是信口胡吹，便道：“既是如此，段少侠请稍候，我去通报。”

    钟灵见他匆匆而去，转过了山坡，问道：“你骗他易理，难理的，那是什么功夫？待会司空玄要是考较起来，只怕不易搪塞得过。”段誉道：“周易是我读得很熟的，其中的微言大义，司空玄若要考较，未必便难得倒我。”钟灵瞠目不知所对。林明在旁边也听的好笑，心想“还真是没文化真可怕”那老汉但凡有点学问也不致弄这么大个乌龙，不过，易理之中确实也深藏武功绝学，不说林明学会的凌波微步，就是独孤九剑也是从易理中延伸出来的。

    只见那老汉铁青着脸回来，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帮主叫你去！瞧他模样，显是受了司空玄的申斥。段誉点点头，三人随他而行。

    四人片刻间转过山坳，只见一大堆乱石之中团团坐着二十余人。段誉走近前去，见人丛中一个瘦小的老者坐在一块高岩之上，高出旁人，颏下一把山羊胡子，神态甚是倨傲，料来便是神农帮主司空玄了，于是拱手一揖，说道：“司空帮主请了，在下段誉有礼。”

    司空玄点点头，却不站起，问道：“阁下到此何事？”

    段誉道：“听说贵帮跟无量剑结下冤仇，在下适才眼见无量剑中二人惨死，心下甚是不忍，特来劝解。要知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凶殴斗杀，有违国法，若教官府知道，大大的不便。请司空帮主悬崖勒马，急速归去，不可再向无量剑寻仇了。”

    司空玄冷冷的听他说话，待他说完，始终默不作声，只是斜眼侧睨，不置可否。

    段誉又道：“在下这番是金玉良言，还望帮主三思。”司空玄仍是好奇地瞧着他，突然间仰天打个哈哈，说道：“你这小子是谁，却来寻老夫的消遣？是谁叫你来的？”段誉道：“有谁教我来么？我自己来跟你说的。”

    司空玄哼一声，道：“老夫行走江湖四十年，从没见过你这等胆大妄为的胡闹小子。阿胜，将这三个小男女拿下了。”旁边一条大汉应声而出，伸手抓住了段誉右臂。

    林明见动手在即，心中焦急不已，自己三个人捆在一起都不够人家分的啊，突然心中灵机一动，跨步上前出声道：“司空玄，你不想要生死符的解药了吗？”

    一句话惊得司空玄脸色大变，惶恐道：“不至尊下和天山上那位是何关系？”

    林明见果然唬住了司空玄，淡然道：“天山上那位，我要叫一声大师伯。”

    司空玄心中陡然一惊，腿下一软，跪在地上，惊恐道：“不知上使驾临，冒犯了上使，请上使饶命啊。”

    林明见了，也不再吓司空玄，道：“好了，起来吧，我听说这无量山里毒物颇多，连有“万毒之王”之称的莽牯朱蛤都在此出现过，你如有心，就帮我找找吧。好了，我们走了。”说完也不等司空玄回复，拉过钟灵和段誉抬脚就走。

    身后远远传来司空玄的声音：“恭送上使。”

    待走到不见神农帮弟子之处，钟灵赞道：“大哥哥真厉害，要不是有你在，我们就被这个呆子拖累到里边了。”言语间竟有些对段誉有些生气，林明心想这是剧情被我改变一点了。

    段誉见钟灵责怪他，嘿嘿一笑，脸上有些发红，却也不多说什么。

    “叮，即时任务：救援萝莉完成，获得奖励兑换点2000.”

    三人向山下小镇方向奔出两、三里，这么一闹，天色已经泛黑，忽见前方一匹马慢慢悠悠的跑来，只见那马身形瘦削，但四腿修长，雄伟高昂，一对xx眼在黑夜中闪闪发光，顾盼之际，已显得神骏非凡。仔细看时，才发现马上居然还伏着一个人，这人黑衣黑裙，黑纱蒙面，与这马色和夜色融为一体。

    这是，钟灵一阵惊呼：“是黑玫瑰，那上面的人是木姐姐，木姐姐受伤了，大哥哥我们快去帮木姐姐。”说完，当先一步窜出去。

    三人刚走到黑玫瑰前，忽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呼喊声：“这里有马蹄印，那贼贱人必是没有跑远，快追。”

    林明听到呼喊声，知道这是王夫人的手下在找木婉清，当下抱起木婉清，一拍黑玫瑰，使之飞奔出去，招呼段誉和钟灵藏到旁边的草从后面，片刻后，一队人马从林明他们面前呼啸而过。等到确认没人了，林明抱起木婉清向山下小镇跑去。

    到的小镇客栈，四人要了三间上房，钱嘛，自然是木婉清身上的了。到的房间里，林明兑换出初学级医术和一包金疮药，为木婉清处理伤口。什么？你问为什么不让钟灵动手，她一个小丫头也要会呀。

    林明处理完木婉清的伤口，呼出面板查看基本信息。

    姓名：林明

    境界：后天六层

    武学：北冥神功，凌波微步

    资质：中上

    悟性：万中无一

    兑换点：1590

    还是抓紧时间练功吧，这个世界的武功层次太高，连左子穆那样的货色都有后天八层的境界。

    第二天，木婉清迷迷糊糊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床边还有一白衣男子在修炼，见自己醒来，那男子起身温声道：“你醒了？”

    木婉清刚想说话，突然感觉自己身上少了什么，伸手向脸上一摸，却原来是脸上的面纱不见了。

    木婉清怒道：“是你将我的面纱揭去的？”

    “是啊，挺好看的一个姑娘整天带个面纱做什么······”话还没说完，忽见木婉清抬手一记飞镖飞向自己的面门。林明忙运起凌波微步躲过飞镖，木婉清这是已冲上前来，林明也不与他动手，全力施展开凌波微步，前前后后二十几回合过去了，木婉清愣是连林明的衣角都没沾到。

    木婉清见拿林明没什么办法，只好放弃，肃声道：“我发过誓，谁见了我的相貌，要么我就杀了他，要么就要嫁给他，我既杀不了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丈夫了，你若敢负我，我便杀了你，再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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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四大恶人

﻿    林明闻言心中一阵窃喜，身为一个穿越者怎么可能不知道木婉清的誓言，脸上却是着急道：“不行！不行！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那我就去把他杀掉。”木婉清恨声道。

    “不行！不行！你这女人怎么能这样。一点礼数都不懂，比我的心上人差远了。”林明刺激道。

    木婉清气急道：“你·····，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心上人比我好在哪里。”

    “那你不杀她啦，那我就收下你了，婉妹，嘿嘿。”林明无赖笑道。

    “你····”木婉清被气笑了，摇了摇头道：“随你吧。”

    林明拉起木婉清的手，嬉笑道：“好了，婉妹，我们下去吧。”

    两人并肩出了房门，钟灵和段誉也恰好从各自的房间走出来。

    钟灵看到木婉清，招呼道：“咦，木姐姐，你醒了。”

    “灵儿，你怎么在这里。”

    “还是我和大哥哥一起把木姐姐就回来的呢。”钟灵不满的嘀咕道。木婉清闻言恍然道：“是不是你将我的名字告诉这个无赖的。”木婉清一面指着林明一面说。

    “大哥哥不是无赖，还是大哥哥救的木姐姐呢。”钟灵向木婉清劝道：“咦，木姐姐，你的面纱去哪了，你不带了吗？”钟灵貌似刚发现木婉清面纱不见了一样。

    “还不是被这个无赖摘去了。”木婉清恨声道。

    钟灵闻言惊叫道：“啊！！那···那木姐姐你不是要做·······”还没说完，就听木婉清娇喝道：“不准说。”钟灵闻言用手捂住嘴。

    “好了，先下去吃饭吧。”林明终于有机会插言进来了。

    四人来到客栈大厅，随意找了张桌子坐下，点上几个小菜。旁边桌上一个男子东张西望。这人身材极高，却又极瘦，便似是根竹杆，一张脸也是长得吓人。当看到木婉清是眼光一亮，身子一晃，人已到了林明桌前，快的让人觉得不过是眼前一花。

    冲着木婉清一阵桀桀笑声，这笑声虽说是笑，其中却无半分笑意，声音忽尔尖，忽尔粗，难听已极，道：“小娘子，长得这么漂亮，和我去快活快活吧。”说着伸手向木婉清抓去，浑然没将林明和段誉这两个男人放在眼里。

    木婉清见高瘦男子手伸过来，抬手一记飞镖打出，那男子只身子一晃便将飞镖躲了过去，竟是连手上动作都没有停，显示出极高的轻功。

    待那男子刚要得手，一只拳头突地伸将出来，拦下那男子的手。那男子的手被拦住，身子一晃，人已是到了三丈之外，嘿然奸笑道：“敢管我”穷凶极恶“云四爷的闲事，小子，你是嫌命太长呀。”那声音忽高忽低，忽尖忽粗，煞是难听。

    林明听到这话恍然道：“你是“穷凶极恶”云中鹤。”

    “既然听过四爷的大名，把那两个小美人留下，你们两可以滚了。”云中鹤淫笑道。

    只听林明一声长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我还道找你不到，没想到你自己跑来了，老子今天要为民除害，看招。”说罢，施展起凌波微步抢先攻上前去。

    其实他哪有那么高尚，还为民除害，他那是看上人家云中鹤身上的那点内力了，林明想来想去，大理境内也就四大恶人能成为他吸取内力的目标，四大恶人里云中鹤的是最低，也就在后天八层左右，正好适合作为自己的目标。正遍寻他不到，他却自己出来了。

    云中鹤见那白衣男子欺上前来，一拳打出，正中‘膻中穴’。那‘膻中’是人身大穴，按说被打中，不死也要重伤，但林明被打中却和没事人一样，反倒是云中鹤手臂立时酸软无力，心中更有空空荡荡之感，云中鹤只道这小子练了什么邪门功夫，却不知，这膻中穴是林明故意让他打中的，他那一拳上的内力依然全部灌入林明的膻中气海中，积储了起来。

    林明脚踏凌波微步，手上咏春拳受到内力加持，威力也是大幅增加·来来去去，身影重重间，已然是几十回合过去，林明与云中鹤打斗时有意无意的将全身可以吸收内力的穴位向云中鹤的拳头迎去，几十个回合过去了，拳头挨了不少，人却没什么事，反倒是愈加精神。

    云中鹤如今也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自己今天的内力怎么消耗得这么快，这才和这小子打了几十回合，竟然就已经消耗了一小半内力，今天的事不对劲，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这么想着，突地虚晃一招，转身就想逃跑，云中鹤对自己的轻功颇为自信，他就是靠这个吃饭的，就如笑傲江湖里的田伯光一样，采花贼总要轻功好才好逃跑嘛。

    可惜，他今天碰上个－会凌波微步，这种绝世轻功就算练得再差，也不会比他那一二流的轻功慢多少，再说经过刚才几十回合的打斗，此消彼长，林明已经比云中鹤的内力高了，虽然只是临时的，没有导气归一，但已经可以主动吸取云中鹤的内功了，林明怎么可能会容忍到嘴的鸭子飞了。

    云中鹤转身刚跑出几步，林明便施展出凌波微步缠上去，两人边走边打，打打停停，又俱是轻功高超之辈，不一会，便奔出二十余里。

    二人纠缠之间，忽听到一声清啸从远处传来，那清啸声传的极远，好似穿过了时间和空间的距离，久久不绝。

    云中鹤听到清啸声大喜，大声喊道：“老大，救我。”也不管那边听不听得到，说话间为了躲避林明的攻击，声音有些慌乱与狼狈。

    林明听到云中鹤的喊声心知是段延庆要来了，段延庆可是一个大高手，自己现在可打不过他，必须要速战速决。

    心中想着，手上动作更快，一式“子午捶”猛地砸向云中鹤，云中鹤此时见老大就在前方，只顾一个劲的奔逃，哪里还能躲开林明这势大力沉的一捶，登时被砸倒在地，林明不待其反应，施展开凌波微步，带起道道残影，手上连环拳向着云中鹤周身大穴打去，云中鹤可没学过北冥神功，就连移穴换位的功夫都没学过，这一套连环拳只打的云中鹤毫无还手之力。见云中鹤瘫软在地，林明上前来到云中鹤身前，就在这时有一阵清啸从远处传来，听声音似是又近了一大截。林明当下不再犹豫，伸手贴在云中鹤丹田气海，运起北冥神功，内力源源不断的从云中鹤体内过渡到林明体内，直至云中鹤体内一丝内力都不剩。

    云中鹤，此刻满脸惊恐，道：“化····化功**，你··你是丁春秋什么人？”

    “丁春秋算个屁，化功**那种低级的武功我才不学呢，好了，该送你上路了。”林明不屑道。

    说罢，一掌拍在云中鹤的胸口，云中鹤口喷鲜血，身体抽搐几下，眼球突出，没了声息。

    林明刚转身要走，只见从密林中从出一道青影，林明知道这便是段延庆，将凌波微步运转到极致，转身就逃。眼看段延庆越追越近，林明想到这凌波微步出自易经，想必要学习了易经才能更进一步，而且学了易经对今后学习降龙十八掌和独孤九剑都有好处，忙向精灵问道：“精灵，武侠之门有没有易经可以兑换。”

    “术数、奇门遁甲、阵法、占卜都是以易经为基础的，宿主只要学会其中一种，便能学会易经，宿主要学习哪样。”武侠精灵的声音在林明的耳边响起。

    “总的来说，奇门遁甲包括其余三种，却又不如其余三个专项精通。”

    “快！快给我兑换精通级奇门遁甲，先把易经弄出来。”林明在脑海里大喊道。

    “宿主确认兑换奇门遁甲（精通级），消耗兑换点1000，剩余兑换点590.”

    林明那种突然多了许多奇门遁甲的知识，施展凌波微步也不再循规蹈矩，而是运用易经算法，这一步还在无妄位，下一步却到了“比”位，如此，凌波微步这套贴身灵活的步法，直线速度也是不慢，竟是慢慢与段延庆的速度渐渐持平。只不过林明刚刚吸了云中鹤的全身内力，经脉内本就内力充盈，如今施展凌波微步非但不消耗内力，脚下还有内力源源不断产生，进入经脉，全身经脉就如要被涨爆一样，疼痛难忍，旁的武林人士到巴不得多一些内力，好突破境界，他此时却是嫌内力太多了，世事变幻，莫不如此南辕北辙。

    即使身体经脉涨得厉害，脚下步伐却是不停，两人一追一逃，竟是又跑出四十余里，林中一白一青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直将飞鸟惊起无数。

    忽听得前方轰轰声传来，只见前方一条大江横亘于此，江水波涛汹涌，浩浩汤汤，人要掉下去，必是叫你连尸骨都找不到，林明见前无去路，经脉里内力也溢满的厉害，再跑人就该废了，索性也不再跑，转过身看着段延庆，逃跑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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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一阳指

﻿    段延庆一路追赶杀死云老四的白衣男子，未想到那男子轻功比之老四还要高上一筹，竟与自己的速度相持平，当听到“轰轰”的声音时，他便想起这已是到了沧澜江畔了，他自小便生活在大理，虽已好多年没回来了，但却绝不会记错，因为这里有他的一切。果然那白衣男子被一条大江横拦在前方，段延庆正欲上前擒住那男子，却忽的听到那男子的声音传来：“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花子邋遢，观音长发。”

    段延庆听得这话猛地一怔，思绪好似飞到了十九年前的那个晚上，那天大理遭遇前所未有的叛乱，自己身为大理太子，千辛万苦杀出重围到天龙寺求救，待到的天龙寺已是手筋脚筋具断，全身伤口也俱都生疮，衣物更是破烂不堪，到了天龙寺却是不得其门而入，自己当时心灰意冷，兀自爬到天龙寺外的一棵菩提树下等死。这时从天龙寺里走出一个长发女子与自己欢好一番，第二天春梦了无痕，自己只道是观音下凡，可怜自己，便重拾信心，刻苦习武，修炼腹语术，期待有朝一日能报得大仇，重登皇位，再去寻那长发观音。

    段延庆回过神来，再看那男子，二十岁左右的模样，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颤声道：“孩·····孩子，你····你娘亲还好吗？”眼中竟是有些慈爱，那声音却是极为怪异，仿佛是从腹部发出的似得，声音尖细的和太监有一比。

    林明听到段延庆的话，心里一阵疑惑“这关我妈什么事？我跟他说长发观音关我妈什么事？”随即恍然大悟，“心里骂道：“卧槽，他这是把我当成他儿子了，尼玛，哥可不是段誉那小子”，想到这气急败坏道：“我可不是你儿子，你别乱认父子关系好不好。”

    他哪知他这么一说，反倒更让段延庆认定他是自己的儿子，段延庆见林明说不是他儿子，怒声道：“你···你不认我？”说着怒气爆发，举起拐杖就要打过来，林明见段延庆举起拐杖也是吓了一跳+但段延庆的拐杖举起一半却又放了下去。却是段延庆想到那长发观音将孩子养到这么大，自己一杖将他打杀了，如何对得起长发观音，他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后代呀，自己这般模样，他怨恨自己原也是应该。

    林明看到段延庆放下拐杖，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要是段延庆一冲动自己可就完了。见段延庆冷静下来，随即朗声道：“段延庆，只要你将一阳指交给我，我便告诉你一些那长发观音的一些消息，如何？不过，你要发誓，不能去打扰她的正常生活。”

    段延庆闻言，心想“这孩子这么说，她想必现在过得是极好的，自己这幅模样，有什么资格去打扰她”，于是冷声道：“我答应你，你想要一阳指，拿去便是，我对观音菩萨发誓：绝不会去打扰长发观音的生活。你听好一阳指的口诀与练法，一阳指总共分九品，最高乃一品境界，一品境界的一阳指乃是习得“六脉神剑”的基础。一阳指也是大理段氏一脉中最高武学“六脉神剑”的入门功夫，《素问?阴阳类论》云:“一阳者少阳也。”王冰注曰:“阳气未大，故曰少阳。”阳主生发，少阳为阳气初生，其脏应肝，五行应木，其时应春，春之一阳初生，生机乃发，万物于生，一阳初始而生生不息。阳气为人身之大宝，故一阳指可使人一阳初生如春之万物生发，实乃救人之术而非杀人之功·······”

    林明听完段延庆背诵一阳指的口诀和练法，悟性好的一个好处显露出来了，悟性好到天人之资，自然是记忆力超群，可谓过目不忘。

    林明听完，赶忙查看任务进度，发现神功绝学已经收集到了3部，这说明段延庆背的一阳指是正版的。

    当然林明也知道段延庆说的也不全对，至少六脉神剑不一定要到一阳指一品才可修炼，之所以说要到一品才可以修炼，那是因为一阳指一品积攒的内力才够六脉神剑挥霍，只要内力足够，四品就可以习练六脉神剑。段誉吸了那么多人的内力，功力至少达到了先天中期，能习练六脉神剑就不奇怪了，要知道，枯荣大师才先天中期，江湖上明面上最厉害的北乔峰此时也就先天后期。

    当即，也不废话，对段延庆说道：“我只能告诉你那长发观音是摆夷族女子，身份尊贵，有一个和我年岁差不过的儿子她当初那样对你只是想报复她丈夫花心而已。不过，我确实不是你儿子，你儿子另有其人。”说完不待段延庆反应，转身向沧澜江中跳下去。

    段延庆看到林明跳下江去，陡然一惊，拐杖连点，身体向江边飘去，却见江上江水滔滔，不见一个人影。段延庆心中悲愤莫名“老天爷为什么刚给我一个儿子，就让他跳江而亡。”转过念头又一想“他刚刚得到一阳指就寻死，一定另有脱身之法。况且他多次说不是我的儿子，倒不像是故意不认，到像是说的真话。不行，我要去查查。”想到这，双拐一点地面，飘然而去。

    正如段延庆所想的，林明确实没有掉进沧澜江中，现在他却是到了剑湖旁炼化云中鹤的全身内力。原来，他和段延庆一追一逃，不知不觉已经跑到了无量玉洞在江边的那个出口，段延庆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林明可知道。那洞穴仅有半人高，从上面看不仔细瞧是决计发现不了的。

    林明当时若是直接跳下去，钻进去不免被段延庆发现，到时候还暴露了无量玉洞的所在，未免得不偿失。只好想了这么个法子，拖延住段延庆等他不注意时跳下去钻入山洞，没想到还运气好的弄到本一阳指。

    这也就是段延庆误将林明当成了自己的儿子，才将这段家家传绝学交给了他，换一个人，即使用这秘密威胁他，也不见得有效。这毕竟是段家的家传绝学，只要他还自认是段家人便不会轻易将之传给外人。

    林明坐在剑湖旁，双眼紧闭，五心朝天，体内不停运转北冥神功的行功路线，不断将云中鹤的内功和施展凌波微步产生的内功炼化，借此不断冲脉，竟是将北冥神功一举练到第十幅图，境界也到了后天十层，无限接近于先天境界。只要在积累一些内力，便可一举突破先天，低武世界中，只要内力积攒够了也不需要感悟多高深的心境便能突破先天，由此也可以看出北冥神功在低武世界的威力。

    接着磅礴的内力，林明将一阳指练到五品境界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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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大理段氏

﻿    客栈里，木婉清等人聚在一起，满脸担忧。

    “大哥哥都走了一天一夜了，怎么还没有回来。”钟灵满是担心道。

    旁边一手持毛笔的文士，小心翼翼说道：“世子，老古他们都在外面找了一天了，你们的那位朋友，怕是，怕是······”

    还未说完，便被木婉清打断，激动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林郎不可能会出事的，他在追云中鹤之前是占据上风的。”

    “这····这话是这样说，可昨天下午传来的两声长啸，应该是先天高手发出的，可能林少侠遇到段延庆了。”

    原来，渔樵耕读四人当时听到长啸声便向发生之地赶去。

    大理境内出现先天高手，可不是什么小事。

    作为大理的统治者，段家必须要第一时间知道详细信息。

    一路追踪过去，最后只见到了一具尸体。

    云中鹤的尸体。

    四人将事情禀报给高胜泰。

    高升泰当即回去报信了。

    他们四人顺着打斗的踪迹，这才找到段誉他们。

    木婉清目光更黯淡了，就算是她也知道天下第一恶人的名声，却还是坚持道：“不，我相信他就是遇见段延庆也可以脱身的。”

    “还是婉妹了解我。”突然一道声音传过来。

    众人一惊，忙转身望过去，只见一个白衣男子微笑站在众人身后。

    在场众人竟无一人发觉。

    轻功之高，令人乍舌。

    木婉清见到林明，先是一愣，接着如乳燕还巢般扑进了林明怀里。哭声道：“你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林明见状，柔声安慰道：“好了，我不是回来了吗，这次却是真的遇上段延庆了。”

    “能回来已经算是不错了。”林明唏嘘道。

    木婉清听了惊叫一声：“啊！！！那你受伤了没有，快让我看看。”说着双手就在林明身上翻看起来，那神态就像个关心丈夫的小媳妇。

    林明安慰好木婉清后。

    又对段誉道：“段兄，我看四大恶人此次是冲着你大理段家来的，咱们还是赶快去给令尊报信吧。”

    “对对对，世子咱们还是赶快去给王爷报信。”说完也不管段誉答不答应，朱丹臣转身就走，他是知道自己辩不过自家世子。

    林明在旁边看段誉耷拉下脸，愁眉苦脸的模样也是一阵好笑。

    林明心想“段誉又该想逃跑了，不知道能不能跑成。”

    果然，第二天清晨就见到段誉垂头丧气的跟在朱丹臣后面从门外回来。

    吃下早饭，几人翻身上马向大理城行去。

    朱丹臣怕段誉着恼，一路上跟他说些诗词歌赋，这两人谈得兴高采烈，林明也时不时插上两句，虽然林明没有他们那么博学，但古文的积累也算不错，再加上多出一千来年的知识，话虽不多，但却每每有画龙点睛之意，让段誉和朱丹臣连呼大才。

    木婉清才旁边看到林明受夸赞，也是眉开眼笑。

    只有钟灵在旁边无辜的瞪着双大眼睛，不知道该干什么。

    众人行至一处茶棚，吃过午饭，又向前走了二十余里，到了一座道观面前。

    道观上写着“玉虚观”三个大字。

    一到道观，就听段誉激动的大喊道：“妈妈，妈妈。”推开道观的大门便闯了进去。

    待众人进去，只见段誉扑在一个中年道姑的怀里。

    道姑伸臂揽住了他，笑道：“又在淘什么气了，这么大呼小叫的？”

    渔樵耕读四人见到那道姑，赶忙上前行礼道：“参见玉虚散人。”

    “恩，你们也来了。”玉虚散人点点头道。

    “见过段伯母。”林明这时也出声行礼道。

    “妈妈我来为你介绍。”段誉这时出声道：“这位是林明林兄，林兄文采斐然，让孩儿敬佩不已，这位木婉清木姑娘是林兄的妻子，那个小妹妹叫钟灵，都是孩儿在这一路上认识好朋友。”

    林明听到段誉介绍他文采斐然，一阵苦笑。

    按理说，林明功夫要比文采强多了。

    可在段誉这书呆子眼里，文采比武功重要多了。

    朱丹臣这时插言道：“听说四大恶人齐来大理。请……请你还是到王府中暂避一时，待料理了这四个恶人之后再说。”

    玉虚散人脸色微变，愠道：“我还到王府中去干什么？四大恶人齐来，我敌不过，死了也就是了。”朱丹臣不敢再说，向段誉连使眼色，要他出言相求。

    段誉拉起玉虚散人的胳膊说道：“妈，这四个恶人委实凶恶得紧，你既不愿回家，我陪你去伯父那里。”玉虚散人摇头道：“我不去。”眼圈一红，似乎便要掉下泪来。段誉道：“好，你不去，我就在这儿陪你。”转头向朱丹臣道：“朱四哥，烦你去禀报我伯父和爹爹，说我母子俩在这儿合力抵挡四大恶人。”

    玉虚散人笑了出来，道：“亏你不怕羞，你有什么本事，跟我合力抵挡四大恶人？”她虽给儿子引得笑了出来，但先前存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还是流下脸颊，她背转了身，举袖抹拭眼泪。

    其他三人也跟着道：“四大恶人同来大理，情势极是凶险，请王妃暂回王府。”玉虚散人叹了口气，说道：“我这一生一世，那是决计不回去的了。”朱丹臣道：“既是如此，我们便在玉虚观外守卫。”向傅思归道：“思归，你即速回去禀报。”傅思归应道：“是！”快步奔向系在玉虚观外的坐骑。

    玉虚散人道：“且慢！”低头凝思。傅思归便即停步。

    过了半晌，玉虚散人抬起头来，说道：“好，咱们一起回大理去，总不成为我一人，叫大伙儿冒此奇险。”段誉大喜，跳了起来，搂住她头颈，叫道：“这才是我的好妈妈呢！”傅思归道：“属下先去报讯。”奔回去解下坐骑，翻身上马，向北急驰而去。

    一行人首途前赴大理，玉虚散人、木婉清、段誉、钟灵乘马，褚万里、古笃诚、朱丹臣、林明四人步行相随。行出数里，迎面驰来一小队骑兵。褚万里快步抢在头里，向那队长说了几句话。那队长一声号令，众骑兵一齐跃下马背，拜伏在地。段誉挥了挥手，笑道：“不必多礼。”那队长下令让出四匹马来，给褚万里等乘坐，自己率领骑兵，当先开路。铁蹄铮铮，向大道上驰去。

    早牌时分，离大理城沿有二三十里，迎面尘头大起，成千名骑兵列队驰来，两面杏黄旗迎风招展，一面旗上乡着‘镇南’两个红字，另一面旗上乡着‘保国’两个黑字。段誉叫道：“妈，爹爹亲自迎接你来啦。”玉虚散人哼了一声，勒停了马。高升泰等一干人一齐下马，让在道旁。段誉纵马上前，林明等人也跟着上前。

    段誉纵马上前，笑道：“爹爹，你老人家身子安好。”那紫袍人佯怒道：“好什么？总算没给你气死。”段誉笑道：“这趟若不是儿子出去，也接不到娘回来。儿子所立的这场汗马功劳，着实了不起。咱们就将功折罪，爹，你别生气吧。”紫袍子人哼了一声，道：“就算我不揍你，你伯父也饶你不过。”双腿一挟，白马行走如飞，向玉虚散人奔去。

    镇南王在玉虚散人马前丈余处勒定了马，两人你望我一眼，我望你一眼，谁都不开口。段誉道：“妈，爹爹亲自接你来啦。”玉虚散人道：“你去跟伯母说，我到她那里住几天，打退了敌人之后，我便回玉虚观去。”镇南王陪笑道：“夫人，你的气还没消吗？咱们回家之后，我慢慢跟你陪礼。”玉虚散人沉着脸道：“我不回家，我要进宫去。”

    段誉道：“很好，咱们先进宫去，拜见了伯父、伯母再说。妈，这次儿子溜到外面去玩，伯父一定生气，爹爹多半是不肯给我说情的了。还是你帮儿子去说几句好话吧。”玉虚散人道：“你越大越不成话了，须得让伯父重重打一顿板子才成。”段誉笑道：“打在儿身上，痛在娘心里，还是别打的好。”玉虚散人给他逗得一笑，道：“呸！打得越重越好，我才不可怜呢。”

    镇南王和玉虚散人之间本来甚是尴尬，给段誉这么插科打诨，玉虚散人开颜一笑，僵局便打开了。段誉道：“爹，你的马好，怎地不让给妈骑？”玉虚散人说道：“我不骑！”向前直驰而去。

    段誉纵马追上，挽住母亲坐骑的辔头。镇南王已下了马，牵过自己的马去。段誉嘻嘻直笑，抱起母亲，放在父亲的白马鞍上，笑道：“妈，你这么一位绝世无双的美人儿，骑了这匹白马，更加好看了。可不真是观世音菩萨下凡吗？”

    黄昏时分，一行人进了大理城南门。‘镇南’、‘保国’两面大旗所到之处，众百姓大声欢呼：“镇南王爷千岁！”“大将军千岁！”镇南王挥手作答。

    众人跟着段正淳进了镇南王府。

    过了半个时辰，只见内堂走出一名太监，说道：“皇上有旨：着林明、木婉清、钟灵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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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段正明

﻿    众人穿长廊，过庭院，只觉得走不完的一间间屋子，终于来到一座花厅之外。

    那太监报道：“林明、木婉清、钟灵朝见皇上、娘娘。”揭开了帘子。

    只见华庭居中坐着一男一女。

    钟灵、木婉清二女山野出身，见到皇帝一时间不知该做什么。

    林明是现代人，心里可没有皇帝为尊的念头，自是不跪拜。

    只是上前行礼道：“江湖晚辈林明，见过段前辈。”言下之意是“我是以江湖人的身份来见你的，你别给我摆什么皇帝架子”。

    大理段氏以武传家，向来以江湖人自居，再加上段正明生性温和，也不着恼。

    只是对林明道：“林少侠请坐，林少侠年纪轻轻，便能独自掌毙四大恶人之中的云中鹤，从段延庆手上脱身，前途无量呀。”

    “段前辈谬赞了。”

    “林少侠还没在大理好好玩过吧。”段正明微笑道：“明日叫誉儿带你们好好转转吧。”

    林明微笑道：“多谢段前辈。”

    忽听得西首数间屋外屋顶上阁的一声响，跟着邻室的屋上又是阁的一响。

    听得飕飕数声，几个人上了屋顶，褚万里的声音喝道：“阁下深夜来到王府，意欲何为？”

    一个声音嘶哑道：“我找一个黑纱蒙面的黑衣女子，快叫她出来见我。”

    木婉清心中一惊，心知是找自己的。

    林明看木婉清略微有些紧张，伸手握住她的手。

    木婉清感觉到手被握住，一看，市林明，心里已稍稍安定。

    只听褚万里喝道：“镇南王府之中，那有黑衣蒙面的女子？快快退去！”突然间嗤的一声响，半空中伸下一张大手，将厅门上悬着的帘子撕为两半，人影一幌，一人已站在厅中。

    他一个脑袋大得异乎寻常，一张阔嘴中露出白森森的利齿，一对眼睛却是又圆又小，便如两颗豆子，然而小眼中光芒四射，骨碌碌一转，只盯得人全身发寒。但见他中等身材，上身粗壮，下肢瘦削，颏下一丛钢刷般的胡子，根根似戟，却瞧不出他年纪多大。身上一件黄袍子，长仅及膝，袍子子是上等锦缎，甚是华贵，下身却穿着条粗布裤子，污秽褴褛，颜色难辨。十根手指又尖又长，宛如鸡爪。

    只见那人圆睁一双小眼，不住向木婉清打量，问道：“‘小煞神’孙三霸是你杀的，是不是？”木婉清道：“不错。”南海鳄神道：“他是我心爱的弟子，你知不知道？”木婉清道：“杀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几天才知道。”南海鳄神道：“你怕我不怕？”木婉清道：“不怕！”

    南海鳄神一声怒吼，声震山谷，喝道：“你胆敢不怕我？你……你好大的胆子！仗着谁的势头了？”

    “我的”一道声音突地从旁边传来。

    林明跨步走到众人前面。

    “你···你是谁。”那人大怒问道。

    “那你又是谁。”

    那人哈哈大笑，说道：“老子？老子是南海鳄神，武功天下第……第……嘿嘿，你们一定听到过我的名头，是不是？”

    “哦，原来你就是“凶神恶煞”岳老三。”林明笑道。

    “谁说的，老子天下第二大恶人，凶神恶煞岳老二。”岳老三气急败坏道。

    “那“无恶不作”叶二娘呢”林明又道。

    “她是叶三娘，我来问你，她怎么敢仗你的势，不怕我。”

    “因为我比你厉害喽。”林明道。

    岳老三怒道：“你比我厉害？老子要拧断你的脖子。”说完伸出鸡爪一般的手向林明抓去。

    林明施展出凌波微步，向东南角跨一步，刚好躲过岳老三的攻击。

    林明可和段誉不一样。

    段誉是自己走自己的，不去管别人。

    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武功。

    林明不同，仗着凌波微步戏耍起了岳老三。

    林明现下是后天十层的境界，与叶二娘相当，这岳老三后天九层的境界自然不是对手。

    一回合

    ·······

    十回合

    ·······

    转眼间上百回合过去了。

    岳老三气急败坏道：“你这功夫忒的古怪，怎么打都打不着，累死我了，我不和你打了。”

    说完竟是转身就跑。

    傅思归几人刚待追上去。

    林明道：“算了，穷寇莫追，他们还会来的。”

    傅思归几人一阵犹豫。

    段镇铭上前道：“就听林少侠的。林少侠这套步法端是不凡。”

    这后一句是对林明说的。

    “前辈过誉了。”

    “前辈今日在此，林明有件事想要前辈见证一下。”林明又道。

    段正明奇道：“哦，何事?”

    林明却是不答段正明的话，转身向玉虚散人问道：“你是不是叫刀白凤？”玉虚散人笑道：“我这姓氏很怪，你怎知道？”

    木婉清颤声问：“你……你便是刀白风？你是摆夷女子，从前是使软鞭的，是不是？”

    “是啊，你们怎么知道？”玉虚散人微笑道。

    婉清叫道：“师恩深重，师命难违！”右手一扬，两枚毒箭向刀白风当胸射去。

    几人刚才还谈笑风生，哪料的这般事情，

    刀白风的武功与木婉清本就差相仿佛，这时两人相距极近，又是变起俄顷，猝不及防，眼看这两枝毒箭势非射中不可。

    林明既提出这个问题，自是早有准备，当即施展凌波微步，斜跨一步，来到刀白凤身前。

    出手如电，如灵犀一指般夹住两支毒箭。

    段正淳见木婉清袭击自己妻子，上前便要擒住木婉清。

    林明道：“段王爷，且慢。”

    刀白凤见已脱险，奇道：“是谁叫你来杀我的？”

    木婉清道：“是我师父。我师父叫我来杀两个人。第一个便是你，她说你手上有一块红记，名叫刀白风，是摆脱夷女子，相貌很美，以软鞭作兵刃。她没……没说你是道姑打扮。我见你使的兵刃是拂麈，又叫作玉虚散人，全没想到便是师父要杀……要杀之人。

    刀白风道：“你师父叫你去杀的第二个人，是‘俏药叉’甘宝宝？”木婉清道：“不，不！‘俏药叉’甘宝宝是我师叔。她叫人送信给我师父，说是两个女子害苦了我师父一生，这大仇非报不可……”刀白风道：“啊，是了。那另一个女子姓王，住在苏州，是不是？”木婉清奇道：“是啊，你怎知道？我和师父先去苏州杀她，这坏女人手下奴才真多，住的地方又怪，我没见到她面，反给她手下的奴才一直追到大理来。”

    段正淳低头听着，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林明见差不多都明白了，上前对木婉清说道：“婉妹，这位段王爷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不是没有父母被人抛弃的，你是有父母的，你母亲就是你师父。”

    “什···什么，我师父是我妈妈？”木婉清有些不知所措。

    刀白凤瞪了段正淳一眼，冷哼一声，跑出屋去。

    林明又对段正明道：“这就是我想前辈见证的事。哦，对了，这位钟灵姑娘的母亲叫甘宝宝。”

    段正明在这些事上也拿段正淳没办法，便道：“淳弟，你自己的风流帐只能你自己去解决了。我们回去吧.”后一句是对皇后说的。皇后站起身来，应道：“是！”

    段正淳此时心乱如麻也顾不得送皇帝、皇后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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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段誉被掳

﻿    木婉清此时恢复过来，抓住林明激动的道：“林郎，你在和我开玩笑，是不是，是不是！！！”“婉儿，婉儿。”段正淳从后面抓住木婉清道：“你别这样，我今年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以弥补这些年的遗憾。”

    突然间窗外幽幽一声长叹，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婉儿，咱们回家去吧！”木婉清蓦地回过身来，叫道：“师父！”窗子呀的一声开了，窗外站着一个中年女子，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相貌甚美，只是眼光中带着三分倔强，三分凶狠。

    段正淳见到昔日的秦红棉突然现身，又是惊诧，又是喜欢，叫道：“红棉，红棉，这几年来，我……我想得你好苦。”

    秦红棉叫道：“婉儿出来！这等负心薄幸之人的家里，片刻也停留不得。”

    木婉清见了师父和段正淳的神情，心底更是凉了，道：“师父，他们……他们说你是我妈妈，说他是我……是我爹爹。”秦红棉道：“你妈早已死了，你爹爹也死了。”

    段正淳抢到窗口，柔声道：“红棉，你进来，让我多瞧你一会儿。你从此别走了，咱俩永远厮守在一块。”秦红棉眼光突然明亮，喜道：“你说咱俩永远厮守在一块，这话可是真的？”段正淳道：“当真！红棉，我没一天不在想念你。”秦红棉道：“你舍得刀白凤么？”段正淳踌躇不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秦红棉道：“你要是可怜咱俩这，那你跟我就走，永远不许再想起刀白凤，永远不许再回来。”

    林明见木婉清神色慌张，上前抱住木婉清。

    木婉清在林明怀里，活像个受惊的小兔子。

    秦红棉见此喝道：“婉儿，过来，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木婉清一惊，便想过去。

    可林明抱得紧，怎样都挣不开。

    只听段正淳又柔声道：“只不过我是大理国镇南王，总揽文武机要，一天也离不开……”秦红棉厉声道：“十八年前你这么说，十八年后的今天，你仍是这么说。段正淳啊段正淳，你这负心薄幸的汉子，我……我好恨你……”

    突然间东边屋顶上拍拍拍三声击掌，西边屋顶也有人击掌相应。跟着高升泰和褚万里的声音同时叫了起来：“有人！众各守原位，不得妄动。”

    秦红棉喝道：“婉儿，你还不出来？”

    林明朗声道：“秦前辈，婉儿既不愿随你而去，不如让她在此逗留几天如何？”

    “婉儿，你要不要随我走？”秦红棉盯着木婉清问道。

    木婉清面显难色，踌躇不定。

    一边是爱郎，一边是将与自己长大的师傅，还有可能是自己妈妈，木婉清左右为难。

    “好！好！好！”秦红棉见此气极而笑，连道三个“好”字，便要转身离去。

    段正淳道：“红棉，你真的就此舍我而去吗？”说得甚是凄苦。

    秦红棉语音突转柔和，说道：“淳哥，你做了几十年王爷，也该做够了。你随我去吧，从今而后，我对你千依百顺，决不敢再骂你半句，打你半下。这样可爱的女儿，难道你不疼惜么？”段正淳心中一动，冲口而出，道：“好，我随你去！”秦红棉大喜，伸出右手，等他来握。

    忽然背后一个女子的声音冷冷的道：“师姊，你……你又上他当了。他哄得你几天，还不是又回来做他的王爷。”段正浪心头一震，叫道：“宝宝，是你！你也来了。”

    林明侧过头来，见说话的女子一身绿色绸衫，她身后站着三人，一是叶二娘，一是去而复来的南海鳄神，第三个竟然是刚刚跑出去段誉。而南海鳄神的一只大手却扣在他脖子里，似乎随时便可喀喇一响，扭断他的脖子。

    这时，林明旁边的钟灵惊叫道：“妈妈，你怎么来了。”

    甘宝宝见到钟灵，喝道“谁叫你乱跑的，还不过来。”

    钟灵毕竟是十六岁的小孩子，被妈妈一喝，便已害怕，乖乖走了过去。

    段正淳见儿子为南海鳄神所掳，顾不向女儿到了何处，伸指便向南海鳄神点去。叶二娘挥掌上拂，切他腕脉，段正淳反手一勾，叶二娘格格娇笑，中指弹向他手背。刹那之间，两人交了三招，段正淳心头暗惊：“这婆娘恁地了得。”

    秦红棉伸掌按住段誉头顶，叫道：“你要不要儿子的性命？”段正淳一惊住手，知她向来脾气十分暴躁，对自己无配夫人刀白凤又是恨之入骨，说不定掌力一吐，便伤了段誉的性命，急道：“红棉，我孩儿不会武功”秦红棉道：“我暂且带去。瞧你是愿做王爷呢，还是要儿子。”段正淳道：“红棉，我什么都答允，你……你放了我孩儿。”

    秦红棉对段正淳的情意，并不因隔得十八年而丝毫淡了，听他说得如此情急，登时心软，道：“你真的……真的什么都答允？”段正淳道：“是，是！”钟夫人插口道：“师姊，这负心汉子的话，你又相信得的？岳二先生，咱们走吧！”

    岳老三纵起身来，抱着段誉在半空中一个转身，已落在对面屋上，跟着砰砰两声，叶二娘和秦红棉分别将两名王府卫士击下地去。

    钟夫人叫道：“段正淳，咱们今晚是不是要打上一架？”

    段正淳虽知集王府中的人力，未必不能截下这些人来，但儿子落入了对方手中，投鼠忌器，难以凭武力决胜，何况眼前这对师姊妹均与自己关系大不寻常，柔声道：“宝宝，你……你也来和我为难么？”钟夫人道：“我是钟万仇的妻子，你胡说八道的乱叫什么？”段正淳道：“宝宝，这些日子来，我常常在想念你。”钟夫人眼眶一红，道：“你·····你这些年来也······也不·····”声音也柔和起来。秦红棉叫道：“师妹，你也又要上他当吗？”钟夫人挽了秦红棉的手，叫道：“好，咱们走。”回头道：“你提了刀白凤那贱人的首级，一步一步拜上万劫谷来，我们或许便还了你的儿子。”

    段正淳道：“万劫谷！”只见南海鳄神抱着段誉已越奔越远，高升泰和褚万里等正四面拦截。段正淳叹了口气，叫道：“高贤弟，放他们去吧。”高升泰叫道：“小王爷……”

    段正淳道：“慢慢再想法子。”一面说，一面飞身纵到高升泰身前，叫道：“刺客已退，各归原位。”

    不一会，段正明也去而复返。

    镇南王府暖阁之中，善阐侯高升泰还报，甘宝宝及秦红棉已离府远去。镇南王妃刀白凤挂念爱子，说道：“皇上，那万劫谷的所在，皇上可知道么？”保定帝段下明道：“万劫谷这名字，今日不是首次听见，但想来离大理不无。”刀白凤急道：“听那钟万仇之言，似乎这地方甚是隐秘，只怕不易寻找。誉儿若是在敌人手中久了……”保定帝微笑道：“誉儿娇生惯养，不知人间的险恶，让他多经历一此艰难，磨练磨练，于他也未始没有益处。”刀白凤心下甚是焦急，却已不敢多说。

    林明说道：“这万劫谷，我倒是知道一点，过了善人渡，就快到了，好像要从一个树洞里进去。”

    刀白凤急道：“既知道方位，我们快去救誉儿吧。”

    林明道：“王妃见谅，我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具体在哪也不甚清楚。不过婉儿应该知道。”

    段正明刚才说不急，是因为左右没人知道万劫谷在哪，急也没用，派人打探消息去了。

    眼见现下有人知道方位，也不再耽搁，说道：“那咱们就走吧。”

    众人一路前行，有木婉清指路也不致走错路。

    天明时分，终是到了万劫谷门口。

    途中遇到返回的巴天石，也一道，向万劫谷行去。

    来到谷口，保定帝指着那株漆着‘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的大树，笑道：“这万劫谷主人，跟咱家好大的怨仇哪！”段正淳却知钟万仇是怕自己进谷去探访甘宝宝，向妻子斜目瞧去，见她只是冷清笑。

    四名汉子提着大斧抢上，片刻之间那株数人合抱的大树砍倒了。

    进得万劫谷后，但见四下静悄悄地，无人出迎。巴天石按照江湖规矩，手持段正明、段正淳两兄弟的名帖，大踏步来到正屋之前，朗声说道：“大理国段氏兄弟，前来拜会钟谷主。”

    只听得呀一声，大门打开，钟万仇走了出来。巴天石中下不停，暗运内劲，右手一送，名帖平平向钟万仇飞了过去。

    钟万仇伸手接住，怒道：“姓段的，你既按江湖规矩前来拜同，干么毁我谷门？”

    褚万里喝道：“皇上至尊，岂能钻你这树洞地道？”

    刀白凤一直悬念爱子，忍不住问道：“我孩儿呢？你们将他藏在那里？”屋中忽又跃出一个女子，尖声道：“你来得迟了一步。这姓段的小子，我们将他开膛破肚，喂了狗啦！”她双手各持一刀，刀身细如柳叶，发出蓝印印的光芒，正是见血即毙的修罗刀。

    这两个女子十八刀年之前便因妒生恨，结下极深的怨仇。刀白凤明知秦红棉所言非实，但听她将自己独生爱子说得如此惨酷，旧恨新怒，一齐迸发，冷冷的道：“我是问钟谷主，谁来跟下贱女人说话，没的玷辱了自己身份。”蓦地里当当两声响，秦红棉双刀齐出，快如飘风般近前，向她急砍两刀。这‘十字斫’是她成名绝技，不知有多少江湖好汉曾丧在她修罗双刀这毒招之下。刀白凤抽出拂麈，及时格开，身形转处，拂麈尾点向她后心。

    段正淳好生尴尬，一个是眼前爱妻，一个是昔日情侣。他对刀白凤钟情固深，对秦红棉却也是旧恩难忘，但见两女一动上手便是生死相搏的招数，不论是谁受伤，自己都是终生之恨，喝道：“且慢动手！”斜身欺近，拔出长剑，要格开两人兵刃。

    钟万仇一见到段正淳便是满肚子怒火，呛啷啷大环刀出手，向他迎头砍去。褚万里道“不劳王爷动手，待小人料理了他。”铁杆挥出，戮向钟万仇的头颈。

    钟万仇骂道：“我早知姓段的就只仗着人多势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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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先天！先天！

﻿    林明见他们混战成一团。

    他们的事自己也不好去掺和，与木婉清招呼一声，只得自顾向万劫谷深处行去。

    待行至万劫谷后花园。

    突然听到一阵小孩的哭声传过来。

    “妈妈，妈妈，我要妈妈！”

    又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哄道：“乖孩子，我是你妈妈。”

    那小儿越哭越响，叫道：“我要妈妈，我要妈妈，你不是我妈妈。”

    又是一阵那女人唱的儿哥穿过来：“摇摇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那小儿仍是哭叫不休。

    林明悄悄潜行过去。

    又一个嘶哑的声音，喝道：“你哄什么？要弄死他，乘早弄死了吧。”正是南海鳄神岳老三。

    叶二娘也不理他，脸上笑眯眯地，不停口的唱歌：“……糖一包，果一包，吃了还要留一包。”

    岳老三又怒道：“你每天要害死一个婴儿，却这般装腔作势，真是不要脸之至！”

    叶二娘柔声道：“你别大声吆喝，吓惊了我的乖孩儿。”

    岳老三怒极，猛地伸手，疾向那小儿抓去，想抓过来摔死了，免得他啼哭不休，乱人心意。那知他出手极快，叶二娘却比她更快，身如鬼魅般一转，岳老三这一抓便落了空。

    叶二娘嗲声嗲气的道：“啊哟，三弟，你平白无端的欺侮我孩儿作甚？”

    岳老三喝道：“我要摔死这小鬼。”

    叶二娘柔声哄那小儿道：“心肝宝贝，乖孩儿，妈妈疼你惜你，别怕这个丑八怪三叔，他斗不过你妈。你白白胖胖的，多么有趣，妈妈要玩到你晚上，这才弄死你，这会儿可还舍不得。”

    岳老三一抓不中，似知再动手也是无用，转而问道：“你说老大把那小子抓到那石室里关起来，就那么管着，要干什么。”

    叶二娘道：“老大想干什么，也是咱们能管得？”

    岳老三吓得脑袋一缩。

    又听叶二娘说道：“老大本想将段正淳那个女儿一起抓来，关在一起，下点药让他们好好快活快活，谁知为什么最后没下手。”

    林明听着又是一阵苦笑。

    心知这段延庆还是怀疑自己是他儿子，见到木婉清和自己关系密切，便放弃了。

    “看来什么时候去找段延庆说清楚为好，反正他已经发誓不去打扰大刀白凤了。”林明心想。

    也知，再听下去也没什么好听的了。

    林明从暗处奔袭而出，凌波微步施展奔到岳老三身边，一阳指悍然点出。

    岳老三虽武功境界没有林明高，但也不是易与之辈。

    身子向后一跃，躲过一阳指，拿出独门兵器“鳄嘴剪”向林明攻来。

    叶二娘这时也反应过来，施展“乱披风刀法”一同冲上来。

    林明一面躲过岳老三的大剪子，一面一阳指连连点向叶二娘。

    “一阳指，你是段家的人！”叶二娘一阵惊呼。攻击却是不见减慢，显然那声惊呼只是为了打乱林明的注意，并不是怕了大理段家的名头。

    也是，若是怕了大理段家，也不会对大理镇南王的世子，大理未来的储君动手。

    三人短短时间便连斗五十多招。

    林明虽与叶二娘的武功相差不大，但旁边还多了一个岳老三。

    一百招过后，林明开始慢慢落入下风。

    林明越打越是心急，他现在虽然仗着凌波微步躲闪自如，却是没有还手之力。

    林明心想要是能让叶二娘分神一阵就好了。

    突然林明眼神一亮，出声喝道：“叶二娘，孩儿的背上、股上，烧了三处二十七点戒点香疤，是也不是。”

    叶二娘一听，心神剧震，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慢下来。

    林明眼睛一亮，趁此机会，屈指点出，一阳指制住岳老三。

    叶二娘突然发疯般大喊道：“是你，是不是你抢走了我的孩子。”

    说着又冲上来，“乱披风刀法”施展开来，竟是比刚才更添一份狠厉，威力更强上一份。

    林明一边交手一边说道：“你看我像抢你孩子的人吗？你的孩子如今也差不跟我一样大吧。”

    叶二娘听后果然攻势渐缓，随即有厉声道：“是不是你的长辈将我的孩子抢去了。”

    “我长辈和你又没仇，抢你孩子干什么？”林明笑道。

    叶二娘道：“抢走我孩儿的那个黑衣人，我也不识得，也与我没仇。”

    “可是那人和那孩子的父亲有仇，而且是杀妻丧子之仇。

    “什么！！”叶二娘闻言愣在那里，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

    林明见她停下来，也不再纠缠。

    这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不过，再可怜也不能抵消她做的恶事。

    林明又道：“你这些年做了这么多恶事，死在你手中的孩子不计其数，你自己失了孩子已然够痛苦，你可想过被你夺走孩子的父母，岂不是和你一样。”

    “就算你不在乎那些人的感受，甚至觉得我受了这苦，旁人为何受不得。但那个人又该怎么办。”

    “那个人可是江湖中有名的得道高僧呀。死在你手上的人，虽说不是他亲手杀死的，但也是因他当年离你而去，后来才发生那么多事，你坐下的恶事至少有一半的责任在他，恐怕他死后不但不会升入西天极乐世界，反而会下阿鼻地狱呀。”

    叶二娘哭诉道：“不是的！不是的！当初是我不愿拖累他，离他而去的，他不会下阿鼻地狱的。”

    林明道：“你虽然恶事做尽，但对你来说还有一个好消息。”

    “什么？”

    “你儿子还活着，而且我知道他在哪里。”林明道。

    叶二娘激动的抓住林明道：“什么？你····你说我的儿子还活着，那个黑衣人没杀了他，他在哪里，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他现在和他父亲在一起，法号虚竹，是个一心向佛的小和尚。不过，他们都不知道罢了。”

    “你儿子是一个一心向佛的小和尚，你丈夫是天下闻名的高僧，你却是无恶不作的天下第二大恶人。”

    “你让你儿子如何认你，我废了你的武功，你今后就到少室山下做个普通妇人吧。”

    说完上前伸手向叶二娘丹田气海一拍，北冥神功运转，将叶二娘的内力源源不断吸到自己体内。

    叶二娘也不反抗。

    林明直至将叶二娘体内内力吸得一丝不剩，这才收手。

    “你快去少室山见你的儿子去吧，今后莫要作恶了。”林明道。

    “多谢恩公指点。”说完也不顾身体虚弱，慢悠悠向万劫谷外走去，显然已经是思儿心切了。”

    林明见叶二娘离开，也不管还被点着穴道的岳老三，运起凌波微步飘然而去。

    万劫谷中一隐秘之处，林明正五心朝天，全力运转北冥神功，炼化叶二娘的全身内力。

    北冥神功作为低武世界的顶级武功秘籍，最高可以练到大宗师境界。

    前十幅图分别对应后天十重，从第十一幅图开始，知道第二十二幅图，每四幅图分别对应先天初、中、后三期，第二十三幅图到第三十四幅图则每四幅分别对应宗师初、中、后三重境界，最后两幅图却是突破大宗师境界的关键。

    林明得了叶二娘的内力，一举将北冥神功练到第十二幅图，功力达到了先天初期。

    连着一阳指也突破到四品境界，在一阳指的修行上也算的上高手了。

    要知道，段正明的一阳指也不过才四品境界。

    天龙寺里本字辈的高僧也就三品境界，这还是他们专心修炼一阳指的效果。

    要不然就凭他们先天初期的境界也就能练到四品境界就算不错了。

    不过，四品境界就可以练六脉神剑了，若是能得到六脉神剑就爽呆了。

    “叮，即时任务开启。

    即时任务：图谋六脉神剑

    任务内容：身为武侠之门的宿主，六脉神剑这样一门绝世武学怎么能够放过。

    任务奖励：五万兑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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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解救段誉

﻿    林明将北冥神功和一阳指修炼完成，已经是第二天正午。

    在万劫谷中找了一些食物吃了。

    又顺便在万劫谷中探听了些消息。

    原来昨天段正明一行人果然无功而返。

    想想也是，段延庆现在乃是先天初期顶峰的修为，段正明虽然可以占段延庆身有残疾的便宜，但却不可能在较量的同时保住段誉，自是不会轻举妄动。

    万劫谷后山，关押段誉的石室之前。

    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眉毛焦黄的老僧，左手拿着一个饭碗大小的铁木鱼，右手举起一根黑黝黝的木鱼槌，在铁木鱼上铮铮铮的敲击数下，听所发声音，这根木鱼槌也是钢铁所制。其身后还跟着一个小沙弥。

    老僧到的石室外，道：“纵横十九道，迷煞多少人。居士可有清兴，与老僧手谈一局么？”

    说完，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俯身将木鱼槌往石屋前的一块大青石上划去，嗤嗤声响，石屑纷飞，登时刻了一条直线。这老僧手上劲力奇大，这么随手划去，石上便现深痕，就同石匠以铁凿、铁锤慢慢敲击出来一般，瑞这条线笔直到底，石匠要击这样一条直线，更非先用墨斗弹线不可。

    石屋前一个郁闷的声音说到：“金刚指力，好功夫！”正是段延庆。他右手铁杖伸出，在青石上划了一条横线，和黄眉僧所刻直线正好相交，一般的也是深入石面，这无歪斜。

    黄眉僧笑道：“施主肯予赐教，好极，好极！”又用铁槌在青石上刻了一道直线。

    青袍客跟着刻了一道横线。如此你刻一道，我刻一道，两人凝聚功力，槌杖越划越慢，不愿自己所刻直线有何深浅不同，歪斜不齐，就此输给了对方。

    约莫一顿饭时分，一张纵横十九道的棋盘已然整整齐齐的刻就。

    黄眉僧寻思：“正明贤弟所说不错，这延庆太子能内力果然了得。”

    段延庆不比黄眉僧乃有备而来，心下更是骇异：“从那里钻了这样个厉害的老和尚出来？显是段正明邀来的帮手。这和尚跟我缠上了，段正明便乘虚而入去救段誉，我可无法分身抵挡。”

    黄眉僧道：“段施主功力高深，佩服佩服，棋力想来也必胜老僧十倍，老僧要请施主饶上四子。”

    段延庆一怔，心想：“你指力如此了得，自是大有身份的高人。你来向我挑战，怎能一开口就要我相让？”便道：“大师何必过谦？要决胜败，自然是平下。”

    黄眉僧道：“四子是一定要饶的。”段延庆淡然道：“大师既自承棋艺不及，也就不必比了。”

    黄眉僧道：“那么就饶三子吧？”段延庆道：“便让一先，也是相让。”

    黄眉僧道：“哈哈，原来你在棋艺上的造诣甚是有限，不妨我饶你三子。”

    段延庆道：“那也不用，咱俩分先对弈便是。”

    黄眉僧心下惕惧更甚：“此人不骄傲不躁，阴沉之极，实是劲敌，不管我如何相激，他始终不动声色。”

    原来黄眉僧并无必胜把握，向知爱弈之人个个好胜，自己开口求对方饶个三子、四子，对方往往答允，他是方外之人，于这虚名看得极淡，倘若延庆太子自逞其能，答应饶子，自己大占便宜，在这场拚斗中自然多居赢面。不料延庆太子既不让人占便宜，也不占人便宜，一丝不苟，严谨无比。

    眉僧道：“好，你是主人，我是客人，我先下了。”

    段延庆道：“不！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先。”

    黄眉僧道：“那只有猜枚以定先后。请你猜猜老僧今年的岁数，是奇是偶？猜得对，你先下；猜错了，老僧先下。”

    段延庆道：“我便猜中，你也要抵赖。”

    黄眉僧道：“好吧！那你猜一样我不能赖的。你猜想老僧到了七十岁后，两只脚步的足趾，是奇数呢，还是偶数？”

    这谜面出得甚是古怪。段延庆心想：“常人足趾都是十个，当然偶数。他说明到了七十岁后，自是引我去想他在七十岁上少了一枚足趾？兵法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他便是十个足趾头，却来故弄玄虚，我焉能上这个当？”说道：“是偶数。”

    黄眉僧道：“错了，是奇数。”

    段延庆道：“脱鞋验明。”

    黄眉僧除下左足鞋袜，却见五个脚趾完好无损，又除下右足鞋袜，还是完好无损。

    黄眉僧举起小铁槌，正要斩向脚趾。

    一个淡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黄眉大师却是不用这样。”

    黄眉僧闻声望去，却见一白衣男子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这一看不由心神一震，又是一尊先天高手，而且无声无息便来到了自己两人身旁。

    二十多岁的先天高手本就举世少有了，居然还有如此超凡入圣的一手轻功。

    相较于黄眉僧，段延庆更是震惊，自己上次与他交手，他还不过后天五层的境界，短短数日不见，他竟然已经突破先天了！！

    段延庆和黄眉僧只觉得自己几十年的时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先天是那么好突破的吗？先天要是好突破，江湖上先天高手就不会这么少了，四大恶人就段延庆一个先天高手就可以名震天下。

    一般门派的掌门也就后天八、九层的境界而已。

    黄眉僧毕竟是得道高僧，稍稍一愣，转而道：“施主，此言何意？”

    林明道：“大师不必自残躯体，在下有几句话想与延庆太子聊聊，也许与在下聊完，延庆太子就会放了段兄呢。”

    黄眉僧一怔，笑道：“施主既然有如此信心，那老衲暂且告退。”

    说完起身飘然离开。

    “孩子，你·····你到了先天境界了？”段延庆激动道。

    林明闻言脸色一沉，他就是到会是这样，道：“延庆太子，我知道那四句话不代表我就是你的孩子。”

    “想要知道你的孩子在哪里就跟我来吧。”

    段延庆心想“若是你将我引去了，段正明他们来把段誉救走怎么办”。

    林明看他面色犹豫不决，略微一想，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又说道：“放心吧，段正明在黄眉僧后面，没这么快到。”

    说完，向远处离去。

    段延庆见到，也不再犹豫，快步跟上。

    毕竟夺皇位今后还可能有机会，长发观音和自己儿子的下落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能知道。

    两人快步远离石室，林明站定身形道：“延庆太子说来你这一生也是凄惨，不过在告诉你真相之前，我还是想劝说你几句。”

    “以你现在这副模样，就算当上大理皇帝又能如何？大理的百姓会认可你这样一位皇帝吗？况且段正明在位这些年，大理也是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你将段氏祖先辛苦打下的江山弄成如今这局面，何苦？”

    段延庆道：“不过是一群乱臣贼子罢了若不是当年那一场叛乱，如何能他们旁系的人登上皇位。”

    “你既然说我有儿子，我夺下皇位后，就将皇位传给我儿子，我若不能让大理皇位重回段家嫡系手中，如何有面怒去见先皇。”

    林明淡淡道：“那倒不必了，反正那皇位也是你儿子的。”

    “什么！！你说什么！”段延庆惊道。

    “我和你说过，那白发观音是为了报复她丈夫，才与你欢好的。想当年，如今的镇南王段正淳风流成性，在外面惹下不少风流债，他妻子刀白凤心灰意冷之下搬进天龙寺，心情愤恨之下便想到“你既然负我，我便找一个时间最下贱最肮脏的人欢好”，实是起了作践自己的心思。她出了天龙寺门恰巧遇见了你。

    “她身为摆夷族族长之女，现今的镇南王王妃，大理未来储君的母亲，自是身份高贵。现在你知道谁是你的儿子了？”

    “你·····你是说石室里的那个段誉实际上是我的儿子？”段延庆颤声道。

    “不错，即使你不抢夺皇位，这大理皇位还是会回到你段家嫡系手里。”林明道。

    “我要去找他。”段延庆激动道。

    “等等，你不怕我是骗你的？”林明戏谑道。

    段延庆看了林明一眼道：“若是之前我还会怀疑你是骗我的，你这么说我反而不怀疑了。”

    林明收起笑容，肃容道：“即使我没骗你，你也决不能去和段誉相认。”

    “为什么！！”段延庆怒声道。

    “你儿子天性善良，生性仁厚，若是知道你这天下第一恶人是他的亲生父亲，你说他会不会认你？”

    “就算他认了你，这又会为他登上皇位平添多少麻烦？”

    “况且，你若是公开了这件事，刀白凤羞愧之下，怕是不死也要死了，你希望她死吗？”

    林明一连几问，彻底将段延庆问的目瞪口呆。

    段延庆道：“那我该怎么办？”

    “你去天龙寺出家吧，反正你也是段家的人，还是枯荣大师的亲侄子，他一定会容得下你的。”

    “你若不信我的话，等一会刀白凤来了，你自己看一下，在做的决定吧。”

    说完，林明便回到石室前等候起段正明等人，不一会，段延庆也拄着拐杖回到石室旁。

    两人等了一盏茶时间，段正明等人终是来到石室前，其身后跟着的正是段正淳、刀白凤、黄眉僧等人。

    段正明见到林明，忙问道：“林少侠，不知你和延庆太子谈的怎么样了？”

    林明却是淡然笑道：“片刻后便知？”

    这时，段延庆突然一声长叹，身形落寞的走到石室门前，打开石室走了进去。

    刀白凤和段正淳怕段延庆对段誉做出什么事，急忙想跟上去。

    林明上前拦住他们道：“无事，他只不过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没什么危险。”

    石室里，段延庆看着段誉道：“孩子，我就要去天龙寺出家了，这一身武功也用不到了，就传了你吧。”

    说完以头顶百会穴对准段誉的百会穴，将全身内力慢慢灌入段誉体内，引导内力，在段誉体内形成段家心法的行功路线。

    其实这道理和原著里无崖子传功虚竹一个道理。

    只不过无崖子身受重伤，就算不散全身内力也没几年好活了，所以传了虚竹武功就此死去，段延庆不过全身武功尽废，比较虚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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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六脉神剑

﻿    众人在外面等了半天。

    突然石室大门打开，段誉从里面走了出来。

    刀白凤看到儿子出来急忙迎上去，却不料刚碰到段誉就被“碰”的一声弹飞出去，还受了一点伤。

    原来段誉在接受了段延庆的传功后，浑身的内力还无法准确控制。

    段正明见段誉浑身内力奔腾，问道：“誉儿，你哪来的如此深厚的内力？”

    段誉见大伯问了，只好道：“是里面那个青袍怪人的。那人进去之后对我说‘孩子，我就要去天龙寺出家了，这一身武功也用不到了，就传了你吧。’然后他就用脑袋顶在我的脑袋上，我感觉到浑身一阵胀痛，出来就变成这样了。”

    林明暗想：“这段誉不愧是主角呀，没了北冥神功，还有段延庆传功。

    段正明惊疑道：“延庆太子？”

    这时段延庆虚弱的从石室里拄拐杖出来，虚弱道：“段正明，听了林少侠一些话，我不想与你争了，我已经准备去天龙寺出家为僧了，你不用大惊小怪。”他本就是用腹语说话的，如今身体虚弱，丹田之内底气不足，那声音也是时有时无。

    黄眉僧在旁边宣了一声佛号，道：“段居士大彻大悟，放下屠刀，皈依我佛，实在是可喜可贺。”

    又转而对林明道：“林施主能劝段居士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实是有大智慧。”

    “大师，谬赞了。”林明谦虚道。

    段正明也道：“延庆太子若是去天龙寺枯荣大师一定会很高兴的。”

    段延庆道：“你更高兴。”

    段正明被段延庆一句话顶了回来，也不着恼，他做了这么多年皇帝，早就做到喜怒不显于色了，再说，人家说的也对，他确实更高兴，至少不用担心随时出来个先天高手来大理捣乱了。而且还让段誉成了先天高手。所以，也就微微一笑，不再开口。

    段延庆又看着段誉说道：“我这一身的武功全都传给了这孩子，我想让他拜我为师，可否？”

    心里想的却是，儿子近在眼前却不能相认，做师傅也好呀。

    段正明听了段延庆的话有些犹豫。

    段延庆看到段正明犹豫的样子，道：“我这一身武功都传了他，我也要去天龙寺出家了，难道还做不得他师傅吗?”

    段正明心里一想，也是，人家全身武功都传给了誉儿，今后也要去天龙寺出家为僧了，而且它还是段家本家人，虽然与己方不和，但也不会不顾大局，让誉儿拜他为师也不是什么大事。

    当下，开口道：“既然如此，誉儿，还不赶快拜谢你师傅传功之恩。”

    段誉见段正明开口了，也知道这青袍人为自己付出了许多，虽然是自己极不喜欢的武功，还是上前纳头拜倒：“徒儿段誉拜见师傅。”

    “好！好！好！誉儿，起来吧。”段延庆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众人见诸事已了，便带着段延庆回返大理城。

    夜晚，大理镇南王府暖阁中，段正明居中而坐，段正淳、段誉、林明等人居于下首。

    段正明对段正淳道：“延庆太子毕竟是我段家嫡系，为兄这个皇位还是因为延庆太子失踪才坐上的，况且他如今又是誉儿的师傅，明天，我们一起送延庆太子去天龙寺吧。”

    段正淳答道：“是。”

    段誉欣喜道：“孩儿也要去天龙寺。”

    他倒不是对天龙寺的武功感兴趣，二十多天龙寺里的佛经感兴趣。

    林明也站起来道：“在下久闻天龙寺‘大理武学圣地’之名，也想去天龙寺看看。”

    段正明道：“好，那就同去。”

    第二天一早，众人出了大理城，向点苍山方向行去。

    天龙寺在大理城外点苍山中岳峰之北，正式寺名叫作崇圣寺，但大理百姓叫惯了，都称之为天龙寺，背负苍山，面临洱水，极占形胜。寺有三塔，建于唐初，大者高二百余尺，十六级，塔顶有铁铸记云：“大唐贞观尉迟敬德造。”相传天龙寺有五宝，三塔为五宝之首。

    段氏历代祖先做皇帝的，往往避位为僧，都是在这天龙寺中出家，因此天龙寺便是大理皇室的家庙，于全国诸寺之中最是尊荣。每位皇帝出家后，子孙逢他生日，必到寺中朝拜，每朝拜一次，必有奉献装修。寺有三阁、七楼、九殿、百厦，规模宏大，构筑精丽，即是中原如五台、普陀、九华、峨嵋诸处佛门胜地的名山大寺，亦少有其比，只是僻处南疆，其名不显而已。

    众人一路来到寺前，这天龙寺乃保定帝常到之地，当下便去谒见方丈本因大师。

    本因大师若以俗家辈份排列，是保定帝的叔叔，出家人既不拘君臣之礼，也不叙家人辈行，两人以平等礼法相见。保定帝将段誉如何为延庆太子所擒、延庆太子又如何被林明劝说放下屠刀，想要出家为僧，又如何传了段誉一身功力，一一说了。

    本因大师也听的渍渍称奇，直称林明为少年英才。

    这段延庆辈分极高，乃是枯荣大师的亲侄子，他若是出家也就只能请枯荣大师为他剃度。本因方丈沉吟片刻，道：“请随我去牟尼堂，见见三位师兄。”

    两名小沙弥在前引路，其后是本因方丈，更后是段正明的人，由左首瑞鹤门而入，经幌天门、清都瑶台、无无境、三元宫、兜率大士院、雨花院、般若台，来到一条长廊之侧。两名小沙弥躬身分站两旁，停步不行。众人脚步不停沿长廊更向西行，来到几间屋前。只见那几间屋全以松木拾成，板门木柱，木料均不去皮，天然质朴，和一路行来金碧辉煌的殿堂截然不同。

    本因方丈双手合什，说道：“阿弥陀佛，本因有一事疑难不决，打扰三位师兄弟的功课。”屋内一人说道：“方丈请进！”本因伸手缓缓推门。板门支支格格的作响，显是平时极少有人启闭。众人随着方丈和件你跨进门去，室中有四个和尚分坐四个蒲团。三僧进外，其中二僧容色枯槁，另一个半大魁梧。东首的一个和尚脸朝里壁，一动不动。

    那两个枯黄精瘦的僧人法名本观、本相，都是本因方丈的师兄，那魁梧的僧人法名本参是本因的师弟。那东首面壁的僧人自然是枯荣大师。不过现在一行人里只有林明知道那老僧的身份。

    本因方丈走到枯荣大师身边，道：“师叔，延庆太子回来了，想要在天龙寺出家，弟子请求师叔为延庆太子剃度。”

    保定帝听本因方丈称那人为师叔，忙道：“不知枯荣长老在此，晚辈未及礼敬，多有罪业。”

    只听枯荣大师说道：“强敌日内便至，天龙寺百年威名，摇摇欲坠，他要出家，你们自为他剃度便是，至多代师收徒，何必浪费光阴，值得吗？”这几句话中充满着威严。

    本因方丈道：“师叔教训得是！”

    枯荣长老道：“事有轻重缓急，大雪山大轮明王之约，转眼就到。正明，你也来参详参详。”保定帝道：“是。”心想：“大雪山大轮明王佛法渊深，跟咱们有何瓜葛？”

    本因方丈从怀中取出一封金光灿烂的住来，递在保定帝手中。保定帝接了过来，着手重甸甸地，但见这信奇异之极，交是用黄金打成极薄的封皮，上用白金嵌出文字，乃是梵文。保定帝识得写的是：“书呈崇圣寺住侍”，从金套中抽出信笺，也是一张极薄的金笺，上用梵文书写，大意说：“当年与姑苏慕容博先生相会，订交结友，谈论当世武功。慕容先生言下对贵寺‘六脉神剑’备致推崇，深以未得拜观为憾。近闻慕容先生仙逝，哀痛无已，为报，拟向贵寺讨求该经，焚化于慕容先生墓前，日内来取，勿却为幸。贫僧自当以贵重礼物还报，未敢空手妄取也。”信末署名‘大雪山大轮寺释子鸠摩智合十百拜’。笺上梵文也以白金镶嵌而成，镶工极尽精细，显是高手匠人花费了无数心血方始制成。单是一个信封、一张信笺，便是两件弥足珍贵的宝物，这大轮明王的豪奢，可想而知。

    本因方丈道：“‘六脉神剑经’乃本寺镇寺之宝，大理段氏武学的至高法要。正明，我大理段氏最高深的武学是在天龙寺，你是世俗之人，虽是自己子侄，许多武学的秘奥，亦不能向你泄漏。”保定帝道：“是，此节我理会和。”本观道：“本寺藏有六脉神剑经，连正明、正淳他们也不知晓，却不知那姑苏慕容氏如何得知。”

    听本参气愤愤的道：“这大轮明王也算是举世闻名的高僧了，怎能恁地不通情理，胆敢向本寺强要此经？正明，方丈师兄知道善意者不来，来者不善，此事后果非小，自己作不得主，请枯荣师叔出来主持大局。”

    本因道：“本寺虽藏有此经，但说也惭愧，我们无一人能练成经上所载神功，连稍突击堂奥也说不上。枯荣师波所参枯禅，是本寺的另一路神功，也当再假时日，方克大成。我们未练成神功，外人自不得而知，难道大轮明王竟有恃无恐，不怕这六脉神剑的绝学吗？”

    枯荣冷冷的道：“谅来他对六脉神剑是不敢轻视的。他信中对那慕容先生何等钦敬，而这慕容先生又心仪此经，大轮明王自知轻重。只是他料到本寺并无出类拔萃的高人，宝经虽珍，但无人能够练成，那也枉然。”

    本参大声道：“他如自己仰慕，相求借阅一观，咱们敬他是佛门高僧，最多不过婉言谢绝，也没什么大不了。最气人的，他竟要拿去烧化给死人，岂不太也小觑了天龙寺么？”

    本相喟然叹道：“师弟倒不必因此生嗔着恼，我瞧那大明轮王并非妄人，他是想效法吴季扎墓上挂剑的遗意，看来他对那位慕容易先生钦仰之极，唉，良友已逝，不见故人……”说着缓缓摇头。保定帝道：“本相大师知道那慕容先生的为人么？”本相道：“我不知道。但想大明轮王是何等样人，能得他如此钦佩，慕容先生真非常人也。”说时悠然神往。

    “这慕容先生是何人我倒是知道。“林明突然插言道。

    他刚才见众人讨论六脉神剑，就他一个不是段家的人，也不好插嘴，现在说到了慕容博了他自然好插嘴了，要不然他就要成了透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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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鸠摩智到访

﻿    本相“咦”道：“这位小友是何人？知道这慕容先生是何人？”

    段正明上前介绍道：“这位是林明林少侠，也是淳弟的女婿。”

    本相听到林明是段正淳的女婿，也就没再说什么。这牟尼堂虽然存着六脉神剑剑谱，但他也不认为自己研究了十几年都没有练成的六脉神剑，会让人看两眼就能练成。

    再说六脉神剑需要深厚的内力，他也不认为林明小小年纪能有多深厚的内力。

    这也是本因没什么忌讳的带林明进来的原因。

    他们练了十几年连一剑都没练好，难不成他们看几眼就能练成。

    其实想六脉神剑这样的武功更多的是一种象征，毕竟能练成的不多，单练一剑，也就与一阳指威力相当，如不是这次鸠摩智指名道姓要见识六脉神剑，众僧也不会拿出来专练。最多就是不是拿出来研究一下，毕竟是一阳指的进阶武学，多研究研究对修炼一阳指也有极大好处。

    殊不知，正是他们这种想法让林明得到了六脉神剑，别忘了，他可是会过目不忘的。

    刚才在他们讨论的时候，林明就已经记下了四周挂着的五幅剑谱。

    便只剩下自‘手少阳三焦经脉’发出的无名指“关冲剑没有挂出，他没有看到。

    林明见段正明介绍了自己的身份，便上前一步，解释这慕容先生的身份：“大师，可知道现今江湖上有“北乔峰，南慕容”的说法？”

    本参一听“南慕容”三个字，再结合慕容先生，开口道：“难道这慕容先生便是南慕容？”

    林明道：“是也不是。”

    本因道：“何解？”

    林明解释道：“这慕容先生确实是指的南慕容，不过却是上一任南慕容，也就是真正闯出“南慕容”这个称号的人。”

    只听枯荣大师说道：“小友说的是姑苏慕容家的上一任家主慕容博吧。”

    “不错。”林明应道。

    得到了林明的确认，枯荣大师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说道：““咱们倘若分别练那六脉神剑，不论是谁，终究内力不足，都是练不成的。我也曾想到一个取七的法子，各人修习一脉，六人一齐出手。虽然以六敌一，胜之不武，但我们并非和他单独比武争雄，而是保经护寺，就算一百人斗他一人，却也说不得了。只是算来算去，天龙寺中再也寻不出第六个指力相当的好手来，自以为此踌躇难决。正明，你就来凑凑数罢。只不过你须得剃个光头，改穿僧装才成。”他越说越快，似乎颇为兴奋，但语气仍是冷冰冰地。

    保定帝道：“扳依我佛，原是正明的素志，只是神剑秘奥，正明从未听闻，仓促之际，只怕……”

    本参道：“这路剑法的基本功夫，你早就已经会了，只须记一记剑法便成。”保定帝不解，道：“请方丈指点。”本因方丈道：“你且坐下。”保定帝在一个蒲团上盘膝坐下。

    本因道：“六脉神剑，并非真剑，乃是以一阳指的指力化作剑气，有质无形，可称无形气剑。所谓六脉，即手之六脉太阴肺经、厥阴心包经、少阴心经、太阳小肠经、阳明胃经、少阳三焦经。”说着从本观的蒲团后面取出一个卷轴。

    本参接过，悬在壁上，卷轴舒开，帛面年深日久，已成焦黄之色，帛上绘着个**男子的图形，身上注明穴位，以红线黑线绘着六脉的运走径道。保定帝是一阳指的大行家，这‘六脉神剑经’以一阳指指力为根基，自是一看即明。

    林明一看这幅图可比刚才那五幅分散的分别画着五脉的剑谱好多了。这张图上连六脉间的关系也都显示了出来。

    而且以林明天人之资的悟性还看出来，六脉神剑最高的境界还不是六脉齐发，而是六脉归一。

    而且林明发现六脉神剑之所以难练，和够不够内力发出剑气没有关系，若是你练成了，就是你只能发出一剑，那也是练成了，顶多是内力不济罢了。想要六脉齐发，甚至六脉合一，林明估计至少要到宗师境界才玩的转。

    之所以说没有深厚的内力练不成，并不是说内力不深厚无法六剑齐发，若是六脉神剑练成了，在六脉的相互影响下，不用六脉齐发，就是单发一脉也不是能轻易挡下的。看原著中段誉就知道了，他单发一脉，鸠摩智必须要躲闪，本因等人单修一脉发出的剑气，鸠摩智却可以用火焰刀与之对决，这里面的差别就是六脉相互影响的体现了。

    六脉神剑难练的地方在于打通六脉所在的经脉，习武之人，经脉都是有些滞涩的，需要用内力打通，而六脉神剑所需要的经脉俱在手上。手上经脉细小，自是不好打通而需要大量的内力做后盾，除非是向段誉那样天生百脉具通的天才。对，没错，段誉就是百脉具通，要不然就凭段誉吸收的那些高手的内力，从后来段誉六脉神剑经常失灵就可以看出来，那些内力并不足以让他练成六脉神剑，等吸收完鸠摩智的内力后，才到了六脉神剑的内力标准。

    段誉按照六脉神剑的功法运转，经脉中根本就没有滞阻，内力轻易到了“少阳”、“关冲”等穴位，六脉神剑自然就练成了。

    值得庆幸的是，打通经脉对段誉来说不是问题，对于林明来说也不是问题。

    主要原因便在北冥神功身上，北冥神功是吸取他人内力为己用，只要是正常人都是从手上吸取别人内力最方便。所以北冥神功第一幅图便是打通‘手太阴肺经’，这前十幅图吸人内力倒还是其次的，主要便是打通手上的经脉。

    而且用北冥神功的方法打通手上经脉根本不需要多强的内力，因为北冥神功的行功路线是逆行的，这就相当于让内力从窄小的地方向宽阔的地方走，自然比常人内力从宽阔处向窄小处走容易得多。

    可以说，北冥神功和六脉神剑就是相辅相成的。

    就在林明将六脉神剑剑谱记下来后，任务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即时任务：图谋六脉神剑完成

    任务内容：身为武侠之门的宿主，六脉神剑这样一门绝世武学怎么能够放过。

    获得奖励：五万兑换点。”

    林明趁着本因等人在练习，自己也不断在练习，六脉剑气在经脉里来来回回，含而不发。

    转身看了看段誉，发现段誉也在专注的看着六脉神剑的剑谱，看手上动作，正玩得不亦乐乎。

    林明不由得在心里羡慕嫉妒恨一番，不愧是主角呀，神功绝学玩着就学了。

    不知不觉，半日功夫就过去了。林明鼻端忽然闻到一阵柔和的檀香，跟着一声若有若无的梵唱远远飘来。

    林明知道这是鸠摩智来了。

    果然枯荣大师说道：“善哉，善哉！大明轮王驾到。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本参道：“虽不纯熟，似乎也已足可迎敌。”

    枯荣道：“很好！本因，我不想走动，便请明王到牟尼堂来叙会吧。”

    本因方丈应道：“是！”走了出去。

    本观取过五个蒲团，一排的放在东首，西首放了一个蒲团。自己坐了东首第一个蒲团，本相第二，本参第四，将第三个蒲团空着留给本因方丈，段正明坐了第五个蒲团。

    段正明知道段誉虽然有先天高手的功力，但实战经验、武学招式实在是缺乏。于是便道：“誉儿，待会激战一起，室中剑气纵横，大是凶险，伯父不能分心护你。你到外面走走去吧。”

    枯荣大师道：“誉儿，你坐在我身前，那大轮明王再厉害，也不能伤了你一要毫毛。”他声音仍是冷清冰冰的，但语意中颇有傲意。段誉道：“是。”弯腰走到枯荣大师身前，不敢去看他脸，也是盘膝面壁而坐。枯荣大师的身躯比段誉高大得多，将他身子都遮住了，段正明又是感激，又是放心。

    过了好一会，只听得本因方丈道：“明王法驾，请移这边牟尼堂。”另一个声音道：“有劳方丈领路。”但光听着声音甚是亲切谦和，彬彬有礼，绝非强凶霸横之人。

    本因推开板门，说道：“明王请！

    鸠摩智道：“得罪！”举步进了堂中，向枯荣大师合什为礼，说道：“吐蕃国晚辈鸠摩智，参见前辈大师。有常无······”

    “明王是想说‘有常无常，双树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吗？这些佛学在我大理即使一个普通人都能说出来的，明王不必特意说出来。”却是林明打断了鸠摩智的话。

    鸠摩智道：“不知这位施主是何人，这位好像不是天龙寺中人吧？”

    林明道：“我不过是寄身在天龙寺中的一个普通香客罢了，只是经常听大师们讲解佛经，知道一点佛学罢了。

    他倒是没有说谎，他确实只知道一点，这四句话还是看原著知道的呢。

    但是别人就不这么想了，特别是枯荣大师已经在暗叹“这林小友与大轮明王一样博学精深啊，竟是道破了我所参枯禅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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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火焰刀对六脉剑

﻿    枯荣大师道：“明王远来，老衲未克远迎。明王慈悲。”

    鸠摩智见枯荣大师说话了，也不好再在林明的事情上纠缠下去，道：“天龙威名，小僧素所钦慕，今日得见庄严宝相，大是欢喜。”

    本因方丈道：“明王请坐。”鸠摩智道谢坐下。

    鸠摩智双手合什，说道：“佛曰：不生不灭，不垢不净。小僧根哭鲁钝，未能参透爱憎生死。小僧生平有一知交，是大宋姑苏人氏，复姓慕容，单名一个‘博’字。昔年小僧与彼邂逅相逢，讲武论剑。这位慕容先生于天下武学无所不窥，无所不精，小僧得彼指点数日，生平疑义，颇有所解，又得慕容先生慨赠上乘武学秘笈，深恩厚德，无敢或忘。不意大英雄天不假年，慕容先生西归极乐。小僧有一不情之请，还望众长老慈悲。”

    本因方丈道：“明王与慕容先生相交一场，即是因缘，缘分既尽，何必强求？慕容先生往生极乐，莲池礼佛，于人间武学，岂再措意？明王此举，不嫌蛇足么？”

    鸠摩智道：“方丈指点，确为至理。只是小僧生性痴顽，闭关四十日，始终难断思念良友之情。慕容先生当年论及天下剑法，深信大理天龙寺‘六脉神剑’为天下诸剑中第一，恨未得见，引为平生最大憾事。”

    本因道：“敝寺僻处南疆，得蒙慕容先生推爱，实感荣宠。但不知当年慕容先生何不亲来求借剑经一观？”

    鸠摩智长叹一声，惨然色变，默然半晌，才道：“慕容先生情知此经是贵寺镇刹之宝，坦然求观，定不蒙允。他道大理段氏贵为帝皇，不忘昔年江湖义气，仁惠爱民，泽被苍生，他也不便出之于偷盗强取。”

    本因谢道：“多承慕容先生夸奖。既然慕容先生很瞧得起大理段氏，明王是他好友，须当体念慕容先生的遗意。”

    鸠摩智道：“只是那日小僧曾夸口言道：‘小僧是吐蕃国师，于大理段氏无亲无故，吐蕃大理两国，亦无亲厚邦交。慕容先生既不便亲取，由小僧代劳便是。’大丈夫一言既出，生死无悔。小僧对慕容先生既有此约，决计不能食言。”说着双手轻轻击了三掌。门外两名汉子抬了一只檀木箱子进来，放在地下。鸠摩智袍袖一拂，箱盖无风自开，只见里面是一只灿然生光的黄金小箱。鸠摩智俯身取出金箱，托在手中。

    却见鸠摩智揭开金箱箱盖，取出来的竟是三本旧册。他随手翻动，本因等瞥眼瞧去，见册中有图有文，都是原墨所书。鸠摩智凝视着这三本书，忽然间泪水滴滴而下，溅湿衣襟，神情哀切，悲不自胜。本因等无不大为诧异。

    枯荣大师道：“明王心念故友，尘缘不净，岂不愧称‘高僧’两字？”

    鸠摩智道：“大师具大智慧，大神通，非小僧所及。这三卷武功诀要，乃慕容先生手书，阐述少林派七十二门绝技的要旨、练法，以及破解之道。”

    只听鸠摩智续道：“慕容先生将此三卷奇书赐赠，小僧披阅钻研之下，获益良多。现愿将这三卷奇书，与贵寺交换六脉神剑宝经。若蒙众位大师俯允，令小僧得完昔年信诺，实是感激不尽。”

    “明王不觉得以这么三本无用的东西就想换走天龙寺的镇寺之宝，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林明在旁边朗声道。

    此言一出，就连本因等人都大吃一惊。那可是少林七十二绝技呀，每一种都是江湖上的上乘武学，是少林的立寺之本，怎么回事没用的东西呢。

    当下问道：“林施主此言何解？”

    林明对本因道：“晚辈斗胆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大师？”

    本因道：“但说无妨。”

    林明问道：“若有敌人到来，到了非出手不可的境况，大师该用何种功夫？”

    本因道：“若不得已而出手，当用一阳指。”

    林明又道：“我再来问大师，一阳指与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拈花指、无相劫指等指功，孰优孰略？”

    本因道：“指法无优劣，功力有高下。”

    林明接着道：“我听说一阳指有九品境界，一品最高，敢问大师练到了几品境界？若是到了一品境界又会如何？大师可有把握练到一品境界？”

    本因听完林明的话，低头沉思，半响，抬起头来，道：“贫僧自家武学还未练到精深之处，竟然又贪图别家武学，让林施主见笑了。”

    其实林明不过是将原著中枯荣大师的话说了一遍罢了。

    本因道：“明王远来辛苦，待敝寺设斋接风。”这么说，自是拒绝大轮明王的所求了。

    此时鸠摩智心里是恨死林明了，第一次想要显露佛学，先发制人，被林明破坏了。第二次拿出少林七十二绝技，以利相诱，又被林明破坏了。虽然林明知道鸠摩智一定不会成功，但鸠摩智自己不知道呀。

    他现在恨不得将林明千刀万剐。

    不过，他就算心里再愤恨也不会在这里动手，甚至在神色上都不会表现出来。只得长叹一声，说道：“都是小伪当年多这一句嘴的不好，否则慕容先生人都死了，这六脉神剑经求不求得到手，又有何分别？小僧今日狂妄，说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语，这六脉神剑的剑法，要是真如慕容先生所说的那么精奥，只怕贵寺虽有图谱，却也无人得能练成.倘若有人练成，那么这路剑法，未必便如慕容先生所猜想的神妙.”

    枯荣大师道：“老衲心有疑窦，要向明王请教.”

    鸠摩智道：“不敢.”枯荣大师道：“敝寺藏有六脉神剑经一事，纵是我段氏的俗家子弟亦不得知，慕容先生却从何上听来？”

    鸠摩智道：“慕容先生于天下武学，所知十分渊博，各门各派的秘技武功，往往连本派掌门人亦所不知的，慕容先生却了如指掌。姑；苏慕容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八字，便由此而来。但慕容先生于大理段氏一阳指与六脉神剑的秘奥，却始终未能得窥门径，生平耿耿，遗恨而终。”

    本因方丈道：“我师叔十余年未见外客，明王是当世高僧，我师叔这才破例延见。明王请。”说着站起身来，示意送客。

    鸠摩智却不站起，缓缓的道：“六脉神剑经既只徒具虚名，无裨实用，贵寺又何必如此重视？以致伤了天龙寺与大轮寺的和气，伤了大理国和吐蕃国的邦交。”

    他这是以兵戎相见威胁了，吐蕃也是人人信佛法，与大理相似，若是鸠摩智去鼓动吐蕃国王兵发大理，多半会成。

    枯荣大师道：“明王既坚要此经，老衲等又何敢吝惜？明王愿以少林寺七十二门绝技交换，敝寺不敢拜领。明王既已精通少林七十二绝技，复又精擅大雪山大轮寺武功，料来当世已无敌手。”

    鸠摩智双手合什，道：“大师之意，是要小僧出手献丑？”

    枯荣大师道：“明王言道，敝寺的六脉神剑经徒具虚名，不切实用。我们便以六脉神剑，领教明王几手高招。倘若确如明王所去，这路剑法徒具虚名，不切实用，那又何足珍贵？明王尽管将剑经取去便了。”

    枯荣大师这话确实让鸠摩智误会为他们几人都回六脉神剑了，态度更加恭谨了：“诸位高僧肯显示神剑绝艺，令小僧大开眼界，幸何如之。”

    本因方丈道：“明王用何兵刃，请取出来吧。”

    鸠摩智双手一击，门外走进一名高大汉子。鸠摩智说了几句番话，那汉子点头答应，到门外的箱子中取过一束藏香，交了给鸠摩智，倒退着出门。

    林明见鸠摩智让人拿出香，知道这是要开打了，暗道一声：”终于要开打了，怎么那么多废话呀，你打完了把段誉擒走，哥才有借口去苏州呀，琅嬛玉洞和还施水阁还有好多秘籍等着哥去取呢，哥可是还有任务呢。

    只见鸠摩智左手拈了一枝藏香，右手取过地下的一些木屑，轻轻捏紧，将藏香插在木屑之中。如此一连插了六枝藏香，并成一列，每枝藏香间相距约一尺。鸠摩智盘膝坐在香后，隔着五尺左右，突击双掌搓板了几搓，向外挥出，六根香头一亮，同时点燃了。这六枝藏香头上都有火药，鸠摩智并非以内力点香，乃是以内力磨擦火药，使之烧着香头。

    藏香所生烟气作碧绿之色，六条笔直的绿线袅袅升起。鸠摩智双掌如抱圆球，内力运出，六道碧烟慢慢向外弯曲，分别指着枯荣、本观、本相、本因、本参、保定帝六人。这是鸠摩智自创绝学“火焰刀”

    本因六人以六脉神剑挡住火焰刀，又还击回去，来来回回，双方几十招已过。段誉在枯荣大师旁边自观自学，林明也没闲着，结合着场中的打斗，与记忆中的剑谱一一印证，总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双方一来二去，枯荣大师看六脉剑阵不敌火焰刀，索性接着火焰刀的威力将六脉神剑的剑谱烧去了，也幸亏段誉已经记住了。

    鸠摩智又惊又怒，他素以智计自负，今日却接连两次败在枯荣大师的手下，六脉神剑红既已毁去，则此行徒然结下个强仇，却是毫无收获。他站起身来，合什说道：“枯荣大师何必刚性乃尔？宁折不曲，颇见高致。贵寺宝经因小僧而毁，心下大是过意不去，好在此经非一人之力所能练得，毁与不毁，原无多大分别。这就告辞。”

    他微一转身，不待枯荣和本因对答，突然间伸手扣住了段正明右手腕脉，说道：“敝国国主久仰保定帝风范，渴欲一见，便请联合会下屈驾，赴吐蕃国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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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段誉再遭擒

﻿    段誉在枯荣大师身前，看到段正明被擒，心中甚是焦急。

    他不懂武功，开始时还心想段正明武功高强，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脱身，可看了半天却只见到本因等人满面焦急，却迟迟不见段正明脱身，待见鸠摩智抓着段正明的手腕，一步步走向门口，段誉惶急之下，不及多想，大声道：“喂，你放开我伯父！”跟着从枯荣大师身前走了出来，快步走向门口。

    鸠摩智早就发现了枯荣大师身前坐着一个人，却不知道是谁，这时见段誉走出来，问道：“尊驾是谁？”

    段誉道：“你莫问我是谁，先放开我伯父再说。”

    段正明道：“誉儿，你别理我，急速请你爹爹登基，接承大宝。我是闲云野鹤一老僧，更何足道？”

    段誉情急之下，一指鸠摩智喊道：“快放开我伯父。”

    不料，他刚才在枯荣大师身前习练六脉神剑，内力俱都聚集在手上经脉中，他这一指，经脉中的内力就像是有了宣泄口一样，顺着手阳明大肠经，从右手食指形成剑气而出，一式商阳剑凌空点去。

    段誉如今没有像原著一样学习北冥神功，体内只有段延庆一身的内力，一式六脉神剑发出之后，只感觉浑身虚弱，全身空空荡荡的。

    原来这一式六脉相互影响的商阳剑竟将段誉体内先天初期的内力耗尽了，不过幸好不伤及根本，还能恢复过来。

    但这一式商阳剑虽然将段誉的内力耗尽了。

    但因为现在的段誉体内是正宗的一阳指内力，是六脉神剑的基础。

    商阳剑的威力反较原著之中更胜一筹。

    鸠摩智见到段誉一指，起初并没有感到什么，等到剑气快要到身旁了，才猛然感到一股剑气袭来。

    要说鸠摩智也不愧是一代武学奇才，天龙四大高手之一（虽然是在扫地僧的隐藏boss没出来的情况下），一身先天后期的武学修为也不是白搭的，双手一手放出一记火焰刀。

    无形刀气和无形剑气就在鸠摩智身前对撞炸开。但鸠摩智为了当下段誉的六脉神剑只好放开段正明，段正明趁机从鸠摩智手中逃了出来。

    鸠摩智见今天的谋划功亏一篑，不仅六脉神剑没到手，就是到手的保定帝都被就回去了，心中一阵气恼，但脸上还是平淡的道：““今日结识高贤，幸何如之，尚请不吝赐教数招，俾小僧有所进益。”

    鸠摩智知道自己火焰刀抵不过对方的六脉神剑，人家一式六脉神剑，自己就要两记火焰刀才敌得过，因此也不再与段誉远程对攻，一个纵身，便要欺身而上。

    段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发出了一式商阳剑，只觉得鸠摩智反应有些奇怪，心想：“这可古怪之极了。我随手这么一指，这和尚为什么要这般凝神挡拒？是了，是了，想是我出指的姿式很对，这和尚以为我会使六脉神剑。”见鸠摩智冲上来，又想：“哈哈，既是如此，我且来吓他一吓。”

    随即大声道：“这商阳剑功夫，何足道哉！我使几招中冲剑的剑法给你瞧瞧。”说着中指点出。但他手法虽然对了，但体内却是空空如也，没有半点内力，只不过凌空空虚点，毫无实效。

    鸠摩智见他中指点出，立即准备躲闪，不料对方这一指竟然无半点劲力，还道他虚虚实实，另有后着，待见他又点一指，仍是空空洞洞，不禁心中一乐：“我原说世上岂能有人既会合商阳剑，又会使中冲剑？果然这小子虚张声势的唬人，倒给他吓了一跳。”

    鸠摩智想通后便即纵身而上，挥拳向段誉脸上击去。，另一只手却是连发四记火焰刀挡住本因等人的救援之路。

    段誉见鸠摩智攻来，手忙脚乱的想要格挡，当真是毫无章法。鸠摩智右掌一翻便抓住段誉胸前“神封穴”，段誉立时觉得浑身酸软，动弹不得。

    鸠摩智一抓住段誉便感觉到了段誉体内空空如也，眼看就是内力耗尽的样子，随即便明白了为什么刚才的中冲剑没有劲力。也知道了段誉确实会六脉神剑，只是没有内力发不出来罢了。心中一阵窃喜，立即伸指又点段誉‘极泉’、‘大椎’、‘京门’数处大穴。

    鸠摩智倒退三步，说道：“这位小施主心中记得六脉神剑的图谱。原来的图谱已被枯荣大师焚去，小施主便是活图谱，在慕容先生墓前将他活活的烧了，也是一样。”左掌扬处，向前急连砍出五刀，抓住段誉退出了牟尼堂门外。

    段正明、本因、本观等纵前想要夺人，均被他这连环五刀封住，无法抢上。

    鸠摩智将段誉一抛，掷给了守在门外的九名汉子，喝道：“快走！”两名汉子同时伸手过来，接过段誉，并不从原路出去，迳自穿入牟尼堂外的树林。鸠摩智运起‘火焰刀’，一刀刀的只是往牟尼堂的门口砍去。

    这时却从牟尼堂外窜出一个身影，径直朝那九名汉子追去，正是被众人在打斗时遗忘的林明。

    原来林明看到鸠摩智与天龙寺六僧打斗时，那个用来装少林七十二绝技的金匣子就放在一旁无人理会。

    但是那金匣子却是在鸠摩智的身边，虽然众人都没去注意他，但如果有一个人走上去将他拿起来，总是会引起注意的。

    他虽然对本因说那少林七十二绝技是没用的东西，但那是对本因等人来说的呀。对他来说，少林七十二绝技还是很有用的呀，即使不练，他还有任务呀，再说他也不是不练，至少让他得到的话，他还是会选上几门练的。

    虽然扫地僧说过少林七十二绝技需要相对应的佛法修为，但林明不怕呀，只要他完成收集武功的任务就能得到混沌丹。

    混沌丹能使万千武学集于一身而互不冲突，还对付不了区区少林七十二绝技。

    可即使林明再想得到那三本书，鸠摩智就在那不离开，他也没办法呀。直到段誉出来，鸠摩智上前去抓段誉，众人的注意力又俱都被段誉所吸引。

    要知道，段誉使出的可是正宗的六脉神剑呀，天龙寺内没人能忽略。

    林明趁机施展凌波微步，冲到放置金匣子的地方，从中取出那三本书，揣入怀中，运起凌波微步向门外冲去，林明知道一会鸠摩智会在门口阻击众人，现在不出去，一会可就出不去了。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鸠摩智和段誉二人身上，就连鸠摩智的注意力都在段誉身上，再加上凌波微步属于上乘轻功，施展起来不仅灵活多变，速度奇快，而且无声无息，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林明已经将少林七十二绝技收入囊中了。

    林明刚到门外，就见鸠摩智擒住段誉向门外冲来，将段誉扔给九名大汉就开始阻击本因等人。

    心想：“去苏州的借口来了。”当即窜出去，向着那九名大汉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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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初入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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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鸠摩智见一个人从门外窜出去追向自己的手下，心中一急，又对着林明发出一记火焰刀，但因为林明分了心神，本人等人已经快要冲出来了。

    林明感觉到火焰刀袭来，脚下运步如飞，依着凌波微步向东北角跨上一步，又向东南角斜跨一步，刚好躲过火焰刀，接着又追着九名大汉而去。

    鸠摩智见火焰刀拦不住林明，本因等人又要冲出来了，自己的手下还没有走。当机立断，甩出两记火焰刀打向牟尼堂前的两根大柱子，两根大柱子受到火焰刀的打击，轰然倒地，这一下又阻了本因等人一段时间。

    鸠摩智趁此运步挡到林明身前，双手合十道：“林施主，屡次破坏小僧的机缘，想必也是武功精妙，还请林施主赐教。”

    林明哈哈一笑，道：“明王这话说的可不对了，在下可没有破坏明王的机缘，在下只不过是顺天而行而已。”

    这几句话可是气的鸠摩智一佛升天，二佛出窍。你阻止我夺六脉神剑就是顺天而行，那我来夺取六脉神剑就是逆天而行了，当下一掌拍出，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大金刚掌

    “礼敬如来”！

    林明见鸠摩智一掌拍来，也不与他对招。他本来就没有多少武功，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虽然厉害，但一个是内功，一个是轻功，鸠摩智的内力又强林明不少，林明不能用北冥神功吸他内力，否则有就有海水倒灌江河的危险。一阳指和六脉神剑也不能在这里使用。

    林明手上唯一能见光的就是学自叶问的咏春拳，可鸠摩智可不是云中鹤那个只有轻功好，其他都一塌糊涂的软蛋。再说用咏春拳和大金刚掌对打，怎么看怎么像找死。

    所以林明也只有凭借凌波微步与鸠摩智周旋，是不是向前冲上一段距离，又被鸠摩智缠上。

    其实，林明知道段誉会被带到苏州，一路上也没有什么危险，顶多受点苦，对于一个敢于离家出走的孩子来说，受点苦根本就不算什么。林明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把段誉救回来的想法，把他救回来自己没借口离开大理不说，那著名的三兄弟都凑不齐，多遗憾呀。

    林明也就任由鸠摩智缠着，直到远处马蹄声传过来。

    鸠摩智听得马蹄声响，知道九名部属已掳着段誉北去，长笑说道：“烧了死图谱，反得活图谱。慕容先生地下有人相伴，可不觉寂寞了！”双掌连劈，火焰刀打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身形微幌，便如一溜轻烟般奔入林中，刹那间不知去向。

    林明一面追进林中去，一面朗声道：“几位大师，在下去追那鸠摩智，救出段兄。”

    等到林明追到树林之外，鸠摩智和他的九名手下早就带着段誉不知去向了。

    林明心想：“反正鸠摩智捉了段誉也是要去苏州，我去苏州等着他们不就完了。”

    大理到大宋一般有两条路，一是由大理经广西进入中原，一是入蜀中，出关中，进入中原。

    林明选的是四川的那条路，这条路虽然要比广西那条远上一点，但胜在经常有人走，道路明确。

    林明也不买马，施展着凌波微步赶路，既能锻炼轻功，又能积聚内力。

    林明白天赶路，晚上就找个客栈拿出少林七十二绝技研习，没钱了就找个土匪窝或者为富不仁的大户人家“劫富济个贫”。小日子过得也叫一个充实。其实鸠摩智拿出来的少林七十二绝技也是不全的，那三本书上只是写了少林七十二绝技的精义并不是全本，虽然也能练，但毕竟不如全本。

    少林七十二绝技虽然名称绝技，其实大部分也都是普通武学，只不过是普通武学中的上乘武学。只一部达摩剑法和一部一苇渡江属于绝学之列，其余的都是接近绝学的上乘武学。

    林明的目光一直都是冲着神功绝学去的，除了将拈花指、无相劫指、多罗叶指三部指法挑出来用以验证一阳指和六脉神剑外，在少林七十二绝技里也就选了几样来充实自己的不足。这其中还包括达摩剑法和一苇渡江，剩下的就是一部龙爪手，一部般若掌。弥补自己没有手上功夫，攻击力不足的缺点。

    半个月之后，林明已经到了陕西境内，寻了一家酒楼。

    林明刚踏进酒楼，就有小二迎上来，道：“爷，您里边请。”

    林明跟着小二进去，坐定之后，小二又问道：“爷，您要点什么？”

    林明道：“你们这都有什么呀。”

    小二道：“爷，我们这的鸳鸯八珍和龙凤呈祥那是一绝，您要不尝尝？”

    林明道：“那好吧。”

    小二又道：“爷，您这光吃菜也太干不是，您要不要来点酒？”

    林明似笑非笑的看着小二道：“我说伙计你也够拼的呀？这酒楼是你家的？”

    小二嘿嘿笑道：“爷您还真说对了，这酒楼的老板就是家父。”

    林明哈哈笑道：“我说你怎么这么卖力呢。”

    小二笑道：“嘿嘿，都是为了生活。”

    “好，说说你们这都有什么酒?”林明问道。

    小二答道：“我们这有上好的竹叶青，还有“兰陵美酒”，西凤酒。”

    林明道：“就来一壶“兰陵美酒”吧。”

    “好嘞”小二答应一声又转身喊道：“鸳鸯八珍一份，龙凤呈祥一份，兰陵美酒一壶。”

    林明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几个白袍男子一面吃饭一面说话。

    其中一个道：“掌门，咱们还有一个多月就到苏州了，要是姑苏慕容氏不承认怎办？”

    坐在西首的男子道：“格老子的，他要是不认，就让他尝尝老子的青字九打。我老子死在自己的独门绝技之下，不是他们家的以彼之身还施彼道，还能是什么？”

    林明听到这就知道这帮白袍人是什么人了，正是从四川到苏州找慕容家麻烦的青城派一行人。

    林明记得原著里青城派诸人要晚段誉几天到听香水榭，他们如今说还有一个多月的路程到苏州，但是他们人多，林明独自一人赶路，再加上运起凌波微步，速度不比马匹慢，从陕西到苏州大约也就半个月的时间。

    林明心想：“鸠摩智带着一个人，再加上这个人还不老实，速度果然被拖慢了，鸠摩智至少要一个半月才能带着段誉从大理到苏州。”

    林明又闷头赶了半个月的路，终于到了苏州。

    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苏州物华天宝，人杰地灵，被誉为“人间天堂”，素来以山水秀丽、园林典雅而闻名天下，有“江南园林甲天下，苏州园林甲江南”的美称。

    不过，林明到了苏州却遇上了一个大难题在太湖上谋生的人根本就不敢去曼陀山庄，人们一听说要去曼陀山庄都逃得远远的。至于参合庄只是慕容家自己的称呼，江湖中人可能知道，但太湖上这些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参合庄是哪。

    林明也不失望，能知道一个怎么去就不错了，到了曼陀山庄自然能知道燕子坞在哪。至于没人敢去的问题。

    林明暗想：“我就不信大把银子砸下去，就没有胆大的去。”

    果然在林明砸下去一百两银子后，有人愿意接去曼陀山庄的活了，一百两随按对林明来说不算什么，随便顺点就有了，但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不过即使这么一大笔钱，那人也只答应晚上去。

    这倒正合林明的心意，他是去偷看武功的，又不是去拜访的，晚上去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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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琅嬛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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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是晚上去曼陀山庄，但曼陀山庄距离这里有二三十里水路，吃过晚饭，林明便开始上船赶往曼陀山庄。

    一个时辰后，才到了曼陀山庄的外围，隐隐能看到灯火通明的庄子。

    等到上岸后，林明将船夫打发走后，独自在曼陀山庄里找起琅嬛玉洞来。

    曼陀山庄里人虽然不少，而且收集有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笈，可武功高的人实在是没有，都是一些后天层次的武者，林明在曼陀山庄里面转了一圈，竟然连个察觉到的人都没有。

    林明甚至还到李青萝的房间外面看了一眼，发现李青萝竟然只有后天九层的修为，作为逍遥派的传人，不得不说这点修为太可怜了。就是苏星河不好好练武还有先天初期的修为呢。

    林明在曼陀山庄找了两个时辰，才在一个极隐秘的地方找到琅嬛玉洞。

    林明进入琅嬛玉洞，只见里面和琅嬛福地中的布置一样。里面摆放着一排排木架，木架上尽都是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籍，木架上都贴着纸条，上面写着“青城派”、“少林派”、“沧海派”、“大理段氏”、“丐帮”等各个门派的名称，其中有好多门派在现在都名声不显，甚至已经灭亡了。

    林明看到这么多武功秘籍，迫不及待的开始看起来，有了这么多武功秘籍，他的任务完成就有希望了。林明随手拿起一本“打狗棒法”发现上面只有招式没有心法口诀，又拿起旁边蓬莱派的“天王补心针”发现这回是全本的。心里暗叹一声：“小门派的武功就是比大门派好收集呀。”

    林明开始从第一排书架上不停的看书，饿了就去曼陀山庄的厨房里弄些吃的，然后又回到琅嬛玉洞看书，林明为了完成任务，是彻底拿出了当年为了考上华夏大学，备战高考的劲头。

    直到第三天，琅嬛玉洞的门竟然被打开了。林明一惊，迅速隐匿起来，只是书却没有时间收拾了。

    王语嫣如往常一样来到琅嬛玉洞，心想：“表哥又出去了又剩我自己一个人了。”想着推开琅嬛玉洞的门。

    往常王语嫣看完琅嬛玉洞里的书后都会将它们放回原处，可是今日打开门却见到地上散乱的放着许多书。

    心想：“自己每次来都会把书收拾整齐，难道是母来过？”

    刚想上前把书收拾好，王语嫣身形一震，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身就准备往外走。

    林明一看王语嫣要往外走知道躲不住了，索性也不躲了，纵身来到王语嫣身前，挡住王语嫣出去的路。

    王语嫣见马上就要到门口了，突然身前窜出一个人，吓得王语嫣向后倒退三步，才定住心神。

    王语嫣仔细一看挡住自己的那个人，只见一个面容俊朗的男子身穿一袭白袍站在那里，两只眼睛格外的明亮，就好像眼睛中隐藏着星空一样。

    家里来了不请自来的陌生人，王语嫣心中自然是又惊又怕，强忍住害怕，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在我家的琅嬛玉洞。”

    里面看了眼前的白衣女子一眼道：“姑娘，来这里当然是来看书，难道是来参观呀。”

    王语嫣听到这话一阵气苦，心想：“这人怎么这样无赖，来我家偷看书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她是一个心思单纯的人，想到什么边说什么，于是说道：“你这人怎么这般无赖，来我家偷看我家的武功秘籍还如此理直气壮。”

    林明道：“谁说着琅嬛玉洞的书是你家的？等等，你说这书是你家的，你不会是王语嫣吧？”

    王语嫣“咦”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林明一阵惊讶，他是真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是王语嫣，关键是他从来没想过神仙姐姐竟然是一个十六七岁的青春期少女，不过不愧是神仙姐姐呀，刚十六七岁，就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了，再加上这脸蛋，标准的祸国殃民级的大美女呀。

    王语嫣见那白袍男子站在那里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喊道：“喂，你还没回答我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呢。”

    林明反应过来道：“哦，不好意思，你长得太好看了，一不小心看入神了。”

    王语嫣一定这话，立时羞红了脸，两边脸颊上出现了一圈晕红，小声问道：“我真的好看吗？”那声音低的，如果不是林明的修为到了先天初期，根本就听不到。

    林明道：“当然好看了，西施、貂蝉都没有你好看。”

    王语嫣红着脸道：“你乱说，我才没有西施、貂蝉好看呢。”

    林明笑道：“不不不，你比他们好看多了。”这他说的倒是心里话，关键是他根本没见过貂蝉西施呀，反正眼前的王语嫣是林明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了，就连木婉清都稍逊一筹，这还只是十六七岁的时候，等到再过几年还真不一定比西施貂蝉差。

    王语嫣低头道：“从来都没有人说过我好看，就连表哥都没有说过。”

    林明听了到道：“那是他有眼无珠。”林明可以发誓，他这句话绝对是真心实意的。

    王语嫣道：“不准你说表哥坏话，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林明道：“我叫林明，你表哥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维护他。”

    王语嫣道：“表哥就是很好。”

    林明追问道：“那他都什么好，你给我说说。”

    王语嫣想了半天，犹豫了半天道：“他···他··他武功好。”

    林明笑道：“那江湖上比他武功高的多了去了，和他武功相仿的也很多，你怎么不去喜欢那些人呀。”

    王语嫣想了想道：“他···他们都没有表哥年轻。”

    林明轻笑道：“且不说北乔峰，南慕容，还有一个北乔峰压着你表哥，就说我，我问你，你表哥现在是什么修为？”

    王语嫣道：“表哥现在是先天中期的修为。”说完还不忘为慕容复辩解一下：“乔峰比表哥年长。”

    林明道：“我再问你，你表哥二十岁的时候是什么修为？”

    王语嫣想了想道：“后天九层。”说实话，二十岁能练到后天九层也算天才了。

    林明接着道：“我现在二十岁，先天初期，是不是比你表哥厉害，那你是不是也要喜欢我呀？”

    王语嫣羞红了脸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林明又问道：“我问你，你喜欢你表哥哪里啊？”

    王语嫣“他····他···”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到底喜欢慕容复哪里。

    林明又接着道：“你看你自己也不知道喜欢你表哥哪里，你现在不过是对男生比较好奇罢了，而现在你能接触的身份平等的男人只有你表哥，自然会对他产生好感，这可不是喜欢，只不过是因为你表哥是唯一可以陪你的人罢了。”

    其实林明这话纯属是瞎说，有的人爱上另一个人，她就是说不出喜欢哪里。

    不过，王语嫣可没有什么人生阅历，被林明一说脑袋就犯迷糊了，心里想到：“好像自己真的是没人陪自己的时候才会想起表哥的。难道我真的不是真的喜欢表哥？”

    林明又说道：“等到你到外面看看就不会觉得喜欢你表哥了。”

    王语嫣一听他说到外面，心里一阵好奇，道：“你能和我说说外面的事吗？”

    林明道：“当然可以。”

    随后林明便开始给王语嫣讲这一路到苏州的见闻还有传奇故事，大多都是武侠，什么“决战紫禁之巅”什么“独孤求败”。两个人是不是还讨论印证一下武学，林明知道的武功虽然没有王语嫣那么多，但三天时间也没少看，除此之外，王语嫣对诗词歌赋远比对武功感兴趣，林明又时不时的与王语嫣讨论一些诗词歌赋。

    直到琅嬛玉洞外面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小姐，你在里面吗？”

    王语嫣道：“是平婆婆来找我了，我要走了。”

    林明道：“语嫣，明天你还过来吗？”

    王语嫣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有些发红，细声道：“我明天还会来的。”

    林明接着道：“语嫣，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其他人。”

    王语嫣笑道：“我知道的。”

    说完，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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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李青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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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大哥，什么事破碎虚空呀，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

    琅嬛玉洞里，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回荡在空旷空间之中。

    一个温和的声音回道：“破碎虚空呀，所谓破碎虚空可见神，这是一种至高的境界，简单的来说就是你所在的一方世界无法承受你的存在，天道为了保存这方世界，会将你排除这方世界之外，至于到哪去，就要靠你自己去寻找了。”

    这个声音正是林明，如今他拥有武侠之门，自然知道有许多世界存在，从武侠之门分出来的低等武侠世界来看，武侠世界也是分等级的，如果一个中等武侠世界的高手到了低等武侠世界，功力超出了低等武侠世界的承受极限，自然会被低等武侠世界排斥。

    王语嫣默默点了点头，抬起头，问道：“林大哥，你见过能破碎虚空的人吗？”

    林明看着王语嫣道：“破碎虚空的境界哪是那么容易达到的，已经好久没有人破碎虚空了。”

    王语嫣还想问什么，琅嬛玉洞外面传进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小姐，阿朱来了，表少爷想请你过去一趟。”听声音应该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王语嫣听了小心翼翼的看了林明一眼，小声问道：“林大哥？”

    林明微笑道：“去吧。”

    “恩。”

    第二天，王语嫣竟然又来了琅嬛玉洞。

    林明奇道：“你表哥不是回来了吗？你没有陪他吗？”

    王语嫣叹了口气，玉足轻顿，娇柔道：“表哥他只是让我帮他分析武功，要不然就是告诉我他这次出去又做了什么有利于大事的事。”

    林明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想想也是，这什么事就怕个比较，一个是你不断为他付出，他当作理所当然，一个是为你付出，你会选择哪个？看原著就知道，段誉为王语嫣付出的时候，就已经在王语嫣心中占有一定的位置了，这才在慕容复打破王语嫣心中的幻想后，俘获了王语嫣的芳心。

    现在，林明先是用插科打诨的方式和她打开话题，之后又不停的哄王语嫣开心，与她聊她感兴趣的东西，在王语嫣心中也占有一定位置了。但是还没有原著中段誉和王语嫣经历那么多的事情后，段誉在王语嫣心中的位置多罢了。

    王语嫣在琅嬛玉洞一待又是一天。

    参合庄的一间院子里，慕容复刚刚练完一遍龙城剑法，也不能说练完，这龙城剑法是慕容龙城所创，博大精深，慕容复根本就没练成，只是把自己会的演练一遍。又练了一遍福建一字慧剑门的周公剑，心中暗自奇怪：“表妹怎么今天没来找我呢。”又想道：“复国大业未成，自己怎么能在儿女私情上分心。过几天还要去丐帮，还是好好练剑吧。”复又开始练剑。

    十数日后，林明已经将琅嬛玉洞内的武功秘籍尽数记下，收集武学的第一阶段任务已经完成。

    收集武功（一）

    任务内容：身为武侠之门的宿主，集天下武学于一身那是必须的，天下武学信手拈来才是王道。收集30本普通武学，两本绝学。

    任务进程：绝学：2/2

    普通武学：287/30

    任务奖励：兑换点20万，暴雨梨花针一件，混沌丹一枚

    任务状态：已完成

    收集武功（二）

    任务内容：身为武侠之门的宿主，集天下武学于一身那是必须的，天下武学信手拈来才是王道。收集300本普通武学，二十本绝学。

    任务进程：绝学：6/20

    普通武学：287/300

    任务奖励：兑换点20万，孔雀翎一件，顿悟丹一枚

    任务状态：未完成

    注：顿悟丹：顿悟可遇而不可及，顿悟状态可更好地感悟天地，明辨本心，顿悟丹可助人进入顿悟状态。

    这十数日里，王语嫣天天到琅嬛玉洞中来，两个人每天讨论江湖中的奇人佚事，诗词歌赋，各诉己见。

    林明正在奇怪王语嫣今天怎么还没来，只见王语嫣神色慌乱的跑进琅嬛玉洞，急声道：“林大哥，你快走吧，我妈妈知道你在这了。”

    林明听了一愣，讶然失笑道：“你妈妈来了吗？”

    王语嫣刚想说话，琅嬛玉洞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中年美妇带着四个婆婆走了进来，这中年美妇相貌和王语嫣一模一样，不过是气质上更为成熟，但看上去也就二十八、九岁。

    那美妇进来后，当头喝道：“哪里来的小贼，竟敢擅闯我曼陀山庄，还敢潜入琅嬛玉洞。”复又道：“语嫣，回来！！”

    王语嫣看了看林明，最后还是母亲的积威占了上风，乖乖的走了过去。

    李青萝接着命令道：“给我把这小贼拿下，做花肥。”

    李青萝身后的四个婆婆齐应声：“是。”一起冲上来。

    王语嫣见就要打起来了，急忙道：“平婆婆，瑞婆婆，你们住手呀。”见平婆婆等人根本不听自己的话，又对着李青萝说道：“妈妈，你··你叫平婆婆他们住手呀。”

    在王语嫣说话的时间，平婆婆已经与林明交上手了，这四人一人用“披风杖法”，一人使“碧波掌”，一人用刀，用的乃是“回旋柳叶刀”，最后一人最是奇特，用的是一件奇门兵器“分水刺”，这门兵器与后世峨眉刺相似，小巧灵活，用的武功是“追魂刺”，讲究个招招不离敌人要害，宛如无常追魂。

    王语嫣见母亲也不理自己，心中暗自焦急，看着场中的打斗场面，突然出声说道：“林大哥，瑞婆婆要使“游龙出水”，专打你“肩井穴”，你要向左躲闪。”

    李青萝杏眼圆瞪，怒道：“你······，来人，把小姐带下去。”

    从旁边出来几个丫鬟，强行将王语嫣带出了琅嬛玉洞。

    林明先是躲过“游龙出水”，一阳指凌空点出，向使刀的攻去，然后又迅速用般若掌与用掌的互对一掌，将对方震开，又使出“一苇渡江”瞬间拉近自己与使杖法的人距离，龙爪手中的“抢珠式”抓向对方的肩井穴，只一瞬间的功夫，林明便已经用出了四种上乘武功，将三人制住，但对追魂刺却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得使出凌波微步，仗着轻功绝世，先躲开对方的攻击，然后拉开距离，连点出两指一阳指，将使追魂刺的人制住。

    这时候，李青萝已经看呆了，因为他看到了一门不应该出现的武功。

    李青萝目瞪口呆，惊声道：“你·····你怎么会凌波微步？”

    林明走到李青萝面前，拱手行礼道：“林明见过师姐。”

    李青萝看着眼前的林明，快步上前，指着林明道：“你说你是我师弟，你是逍遥派弟子？”

    林明摇了摇头道：“是也不是，我只不过是得了逍遥派的传承罢了，正准备去找逍遥派的掌门人。”

    李青萝听到林明说要去找逍遥派掌门，上前抓住林明激动的道：“你····你知道我爹在哪？”

    林明小时轻松挣开李青萝抓住她的手，然后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

    “谁？”李青萝现在已经稳定了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林明似笑非笑的看着李青萝道：“师弟到师姐这里这么长时间了，连一口茶水都没有喝到呢，这就是师姐的待客知道吗？”

    李青萝虽然心中焦急，却还是笑道：“这倒是师姐的不是了，我们到前厅聊，师弟请。”说着将林明引出琅嬛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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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拐带王语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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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跟随着李青萝出了琅嬛玉洞，来到前厅，分主客坐好。

    至于王语嫣早就被带回了房间。

    坐定后，李青萝又吩咐上好茶，这才问道：“师弟刚才说谁知道我爹的下落。”

    林明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这江湖上有一位神医，号称“阎王敌”，名为薛慕华，这薛慕华其实就是逍遥派弟子，只不过碍于门规，没有多少人知道罢了，薛慕华有七个师兄弟、妹，号称“函谷八友”，这八人俱是无崖子前辈的大弟子苏星河的徒弟。如果无崖子前辈还活着，那这几个人一定会知道，就算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师父也会知道。”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带着两个十六七年纪的少女走进来，对着李青萝恭敬道：“夫人，那姓段的大理人已经安排去做花匠了。”又指着身后的两个少女道：“阿朱和阿碧带来了。”

    林明一听是阿朱和阿碧，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只见阿朱身穿淡绛纱衫，鹅蛋脸，一脸精灵顽皮的神气，眼珠灵动，另有一股动人气韵。阿碧则一身淡绿衣衫，瓜子脸，清雅秀丽。

    李青萝见阿朱和阿碧带上来，挥手吩咐道：“将她们两个人的右手砍了，罚她们擅闯曼陀山庄之罪。这两个小丫头倘若再给我见到，立刻便砍了脑袋。”

    阿朱和阿碧闻言，脸上也带上了慌乱的神色，忙跪下求饶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婢子只是遇上强敌，公子又不在，这才到山庄避祸的。”

    李青萝恨声道：“慕容复不是什么好人，教出来的婢子也是鬼鬼祟祟，不是什么好东西。带下去。”

    林明这是起身求情道：“师姐，这两个姑娘不过是为了躲避强敌，就饶过他们一次吧。”

    李青萝心想：“我刚从他那里得到了爹的下落，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饶了这两个婢子也没什么打紧的”，便道：“师弟都为她们两个求情了，我就饶她们一回，将这两个婢子赶出曼陀山庄。”

    “慢，师姐，师弟正缺两个使唤丫鬟，师弟看这两个姑娘就很不错，先让师弟使唤两天，再赶她们走如何？”林明又出声阻止道。

    “好，就依师弟。”李青萝微带怒气的道，林明两次阻止她的决定，已经让她有些生气了。当下也不再与林明说话，向旁边的丫鬟幽草吩咐道：“给林公子安排一间房间。”

    幽草从李青萝身旁出来，应了声：“是。”又转身对林明道：“公子，请跟我来。”

    林明带着阿朱、阿碧两女跟着幽草出了前厅，穿过花林，过石桥，穿小径，来到后园，林明叫住幽草问道：“你家小姐在哪？你知道吗？带我去找他吧。”

    幽草迟疑道：“这····这，夫人会怪罪的。”

    林明向前走了两步，笑道：“无事，你就说将我带到了房间，不知道我怎么找到你家小姐的，反正有阿朱和阿碧在这，又不止你一个人知道你家小姐在哪吗，你家夫人不会怪罪你的。走吧，前面带路。”

    幽草心想：“反正有阿朱、阿碧他也会知道”，便道：“那好吧。”

    阿朱和阿碧在后面听到林明要去找王语嫣，心想：“这位公子难道还和表小姐认识，不行，回来一定要告诉公子。”又想道：“他刚才在前厅叫舅太太师姐，想来是是表小姐的小师叔，可是没听说舅太太出身什么门派呀。”

    她二人边走边想着，林明已经跟着幽草来到一处幽静之处，层层花海中隐约有一座阁楼，随着走近阁楼便听到一道娇柔的声音说道：“小茗，你听到什么……什么关于他的消息？”声音不是从阁楼上传出来的，而是阁楼前的一片空地上，那声音林明很熟悉，正是和他一起呆了半个月的王语嫣。

    林明心想：“慕容复对王语嫣的影响还真大呀。”

    过了一会，又听王语嫣道：“你跟我说啊！我总不忘了你的好处便是。”

    另一个声音说道：“我怕……怕夫人责怪。”王语嫣道：“你这傻丫头，你跟我说了，我怎么会对夫人说？”小茗道：“夫人倘若问你呢？”王语嫣道：“我自然也不说。”

    过了半响，小茗道：“夫人这次出外，在途中遇到公冶二爷，说道得知丐帮的头脑都来到了江南，要向表少爷大兴问什么之师的。公冶二爷又说接到表少爷的书信，他到了洛阳，找不到那些叫化头儿，就上嵩山少林寺去。”王语嫣道：“他去少林寺干什么？”小茗道：“公冶二爷说，表少爷信中言道，他在洛阳听到信息，少林寺有一个老和尚在大理死了，他们竟又冤枉是‘姑苏慕容’杀的。表少爷很生气，好在少栗寺离洛阳不远，他就要去跟庙里的和尚说个明白。”

    又过了一会，王语嫣问道：“你知道·····知道今天那个琅嬛玉洞里的人怎么样了吗？夫人把他怎么样了吗？”

    小茗道：“我一得空就到小姐这来了，倒是不知道那人怎么样了。”

    王语嫣道：“那你····你去帮我打听一下他的消息。”语气中似是有些焦急。

    “不用打听了，他没事。”林明从外面走进来，笑道。

    王语嫣见是林明，心里一喜，柔声道：“林大哥，你没事了，我妈没为难你吧？”

    林明上前几步，走到王语嫣身前，调笑道：“我要是出事了，谁陪你聊天，谁陪你吟诗作对呀。”

    王语嫣“呸”的一声，道：“谁要你陪。”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为林明没事儿高兴。

    “走，我们去那边说。”林明指着旁边的石凳说。

    坐下后，林明又问道：“阿朱、阿碧，你们带过来的那个段公子呢。”

    “这，这，我在这呢，林公子。”突然从旁边的花丛中跑出来一个青衣男子喊道。

    林明一看，正是段誉。不过段誉的注意力可没在林明这，自从出来后，段誉的眼神就不停的向王语嫣瞟。

    林明顺着段誉的眼光看过去，心里一阵苦笑，暗想：“这段誉真是个妹控，没看见玉像竟然也会喜欢上王语嫣。”

    王语嫣被段誉看得一阵不自在，对着林明问道：“林大哥，你认识这位公子吗？”

    林明答道：“他可不是普通人，要是让你妈妈知道他的身份，他可就做不成花匠喽，肯定要变成花肥的。”

    又接着道：“好了，先不说他，语嫣，你在这曼陀山庄待了十几年了也没怎么出去过，你想不想出去？”

    王语嫣脸上先是升起一丝喜意，随后又快速黯淡下去，道：“我妈不允的。”

    林明笑道：“你妈不许，你不会偷跑出去吗？你妈就是要生气，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最多我帮你挡下呗。”

    王语嫣娇声道：“那····那我们这便走吧。”

    林明、王语嫣、段誉、阿朱、阿碧五人起身向着湖边走去，也算他们运气极好，一路上竟然没遇上一个婢子。

    去湖边的路上，林明故意拉着段誉走在最后。

    林明笑道：“段兄是不是看上王姑娘了？”

    段誉骤然一听林明的话，面色一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让林兄见笑了。”

    林明肃容小声道：“见笑倒是不见笑，不过王姑娘的亲生父亲叫段正淳。”

    “什么！！”段誉惊叫一声，随即想起自己五人在逃跑，马上用手捂住嘴。

    幸好这里已经到了湖边，没什么人来这，否者刚才那一声一定会引来好多人。不过人虽是没引来，也让王语嫣三女奇怪的看着段誉。

    段誉被三女看得一阵脸红，等到三女转过身去，段誉才小声对林明问道：“你是说王姑娘是我妹妹？”

    林明点了点头道：“然也。”

    林明呵呵笑道：“段伯父年轻的时候风流成性，可是苦了你了。”

    段誉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也是有些别扭，自己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心仪的女生，竟然会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会很郁闷啊。

    他还不知道，他原来的命运已经被林明改变了，要不然每遇见一个心仪的女子，都是自己的妹妹恐怕更郁闷，虽说最后真相大白，证明段誉不是段正淳的亲生儿子，但是他也和王语嫣她们属于堂兄妹。

    林明之所以提醒段誉王语嫣是他的妹妹，不可否认，有一些私人原因，他发现自己已经有些喜欢上王语嫣了，但也有一大部分是为了段誉着想，现在，段延庆已经被林明弄去天龙寺出家了，而且，他为了刀白凤的名誉也一定不会将段誉是他儿子的事情说出来，刀白凤自己也不可能说出去，段延庆不说、刀白凤不说、林明不说，这件事就会成为秘密，那段誉就一直会是段正淳的儿子，既然他是段正淳的儿子，就一定不能与王语嫣等人有情感纠葛。不然，大理段家的笑话就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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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听香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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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人上了阿朱二女划来的小船，扳浆向湖中划去。阿朱、阿碧、段誉、林明四人一齐扳浆，直到再也望不见曼陀山庄花树的丝毫影子，五人这才放心。但怕王夫人驶了快船追来，仍是手不停划。

    划了半天，眼见天色向晚，湖上烟雾渐浓，阿朱道：“姑娘，这儿离婢子的下处较近，今晚委屈你暂住一晚，好不好？”王语嫣道：“嗯，就是这样。”她离曼陀山庄越远，越是沉默。

    林明见王语嫣沉默不语，上前安慰道：“语嫣，等你在外边玩腻了，回来就是了，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在曼陀山庄待着吗？”

    王语嫣“恩”的应了声，还是不说话。

    林明见王语嫣不说话也不离开，就在船头陪着她。

    又划良久，望出来各人的眼鼻都已朦朦胧胧，只见东首天边有灯火闪烁。阿碧道：“那边有灯火处，就是阿朱姊姊的听香水榭。”小船向着灯火直划。

    小船越划越近，阿朱忽然低声道：“阿碧，你瞧，这样子有点儿不对。”阿碧点头道：“嗯，怎么点了这许多灯？”轻笑了两声，说道：“阿朱阿姊，你家里在闹元宵吗？这般灯烛辉煌的，说不定他们是在给你做生日。”阿朱默不作声，只是凝望湖中的点点灯火。

    小船离听香水榭约莫里许时，阿朱停住了桨，说道：“姑娘，我家里来了敌人。”王语嫣吃了一惊，道：“什么？来了敌人？你怎知道？是谁？”阿朱道：“是什么敌人，那可不知。不过你闻啊，这般酒气薰天的，定是许多恶客乱搅出来的。”王语嫣和阿碧用力嗅了几下，都嗅不出什么。

    阿朱的鼻子却特别灵敏，说道：“糟啦，糟啦！他们打翻了我的茉莉花露、玫瑰花露，啊哟不好，我的寒梅花露也给他们糟蹋了……”说到后来，几乎要哭出声来。

    林明也嗅了嗅，他有先天初期的修为，五感都比常人要灵敏些，也能闻出空气里的花香，但却没有阿朱那么天赋异禀，竟然能分辨出都是什么花香。至于段誉，就是一个武学白痴，你给他宗师级的实力，他也不会用。

    不过看这情景，林明也知道是青城派和秦家寨的人来找慕容家讨说法了，上前几步，对着阿朱道：“阿朱妹妹别哭，走，我们划过去上岸，我给你出气。”

    几人到了岸上，从暗处蹦出来四个人，两个是北方大汉，两个是川中怪客，齐声喝问：“是谁？”料想是秦家寨和青城派留在外面放哨的。

    林明也不答话，抢上前去，一人给了一招般若掌，将四人制服，朗声道：“是谁在听香水榭胡闹？”

    说着带着阿朱几人走进厅屋，这时，厅里的人已经俱都站了起来。见了阿朱、王语嫣三女进来先是一阵失神，过了好半晌，东首一个老者才问：“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为何出手伤人？”这老者身材魁梧雄伟，一部花白胡子长至胸口。

    阿朱笑道：“我是这里主人，竟要旁人问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岂不奇怪？你们占了我的地方，还问我为何出手伤人？你们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

    那老者点头道：“嗯，你是这里的主人，那好极了。你是慕容家的？慕容博是你爹爹吧？”

    阿朱微笑道：“我只是个丫头，怎有福气做老爷的？阁下是谁？到此何事？”

    那老者听她自称是个丫头，好似不信，沉吟半响，才道：“你去请主人出来，我方能告知来意。”

    阿朱刚想开口，被林明打断道：“你们有事就快说，先把自己的名声报出来再说，还有，你们糟蹋了阿朱妹子那么多东西，一会你们要是赔不起，可就不用走了。”

    那老者道：“阁下何人，好大的口气，阁下还想把我们都留在这里不成？”

    林明道：“你们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留下你们，或者将名号报出来，看看我敢不敢留下你们。”

    那老者道：“我是云州秦家寨的姚寨主，姚伯当便是。”

    林明道：“云州秦家寨，最出名的武功是五虎断门刀，当年秦公望前辈自创这断门刀六十四招后，后人忘了五招，听说只有五十九招传下来。姚寨主，你学会了几招？”

    姚伯当大吃一惊，冲口而出：“我秦家寨五虎断门刀原有六十四招，你怎么知道？”

    林明道：“知道很奇怪吗？缺了的五招是‘白虎跳涧’、‘一啸风生’、‘剪扑自如’、‘雄霸群山’、‘伏象胜狮’，对不对？”

    姚伯当摸了摸胡须，本门刀法中有五招最精要的招数失传，他是知道的，但这五招是什么招数，本门之中却谁也不知。这时听他侃侃而谈，又是吃惊，又是起疑，对他这句问话却答不上来。

    西首白袍客中一个三十余岁的汉子阴阳怪气的道：“秦家寨五虎断门刀少了那五招，姚寨主贵人事忙，已记不起啦。这位公子，与慕容博慕容先生如何称呼？”

    林明不屑道：“难道知道你们的武功路数就一定要和慕容家有关系吗？”

    那白袍客道：“那这位公子和慕容家没关系了？”

    林明笑道：“有关系又如何，没关系又如何？”

    那白袍客冷笑道：“不管有没有关系，公子家学渊源，熟知姚家寨主的武功家数。在下的来历，倒要请公子猜上一猜。”

    林明冷笑道：“出招吧。”

    那白袍客点了点头，左手伸入右手衣袖，右手伸入左手衣袖，便似冬日笼手取暖了一般，随即双手伸出，手中已各握了一柄奇形兵刃，左手是柄六七寸长的铁锥，锥尖却曲了两曲，右手则是个八角小锤，锤柄长仅及尺，锤头还没常人的拳头大，两件兵器小巧玲珑，倒像是孩童的玩具，用以临敌，看来全无用处。

    林明道：“你这是‘雷公轰’，这‘雷公轰’是四川青城山青城派的独门兵刃，‘青’字九打，‘城’字十八破，奇诡难测。你想必长于轻功和暗器，多半是复姓司马吧？”

    那汉子一直脸色阴沉，听了林明这几句话，不禁耸然动容，和他身旁三名副手面面相觑，隔了半响，才道：“姑苏慕容氏于武学一道渊博无比，果真名不虚传。在下司马林。请问公子，是否‘青’字真有九打，‘城’字真有十八破？”

    林明指着王语嫣道：“这个问题你问她吧。”又对王语嫣道：“语嫣，你与他说说。”

    阿朱与阿碧在旁边看着林明将问题让给王语嫣，也暗中松了口气，这林公子刚才侃侃而谈，于武学一道的见识竟然看似与表小姐不相上下，实在是叫人不敢相信，现在看到林明将问题交给王语嫣，心想：“这林公子还是差表小姐一筹呀。”

    王语嫣见林明叫她说，出声道：“你这句话问得甚好。我以为‘青’字称作十打较妥，铁菩提和铁莲子外形虽似，用法大大不同，可不能混为一谈。至于‘城’字的十八破，那‘破甲’、‘破盾’、‘破牌’三种招数无甚特异之处，似乎故意拿来凑成十八之灵敏，其实可以取消或者合并，称为十五破或十六破，反而更为精要。”

    司马林直听得目瞪口呆。

    林明上前道：“好了，你们还有什么事没，没事就可以赔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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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酒浇情愁愁更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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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话音刚落，只听得一个极古怪的声音道就从外面传进来，道“非也，非也！来听香水榭捣乱岂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品书网 ”

    王语嫣叫道：“是包叔叔到了吗？”

    只听那声音道：“非也非也，不是包叔叔到了。”

    王语嫣笑道：“你还不是包叔叔？人没到，‘非也非也’已经先到了。”

    那声音道：“非也非也，我不是包叔叔。”

    王语嫣笑道：“非也非也，那么你是谁？”

    那声音道：“慕容兄弟叫我一声‘三哥’，你却叫我‘叔叔’。非也非也！你叫错了！”

    林明听到这里喝道：“慕容复叫你什么，语嫣就要叫你什么吗，给我滚出来，他慕容复一个亡国之徒，连给语嫣提鞋都不配，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稀罕人物了。”

    包不同道：“哪里来的小贼，竟敢羞辱我家公子。”说着，从窗外窜出一个人影，攻向林明。

    林明脚踏凌波微步，躲开攻击。伸出手一爪向前探去。

    “拿云式”

    “抱残式”

    “守缺式”三爪连动，连连向包不同身前攻去。

    包不同本身境界就差着林明一筹，学的功夫又没有少林七十二绝技精妙，那挡得住林明的龙爪手。

    只得连连后退。

    王语嫣见林明与包不同打起来了，知道在旁边道：“林大哥，包叔叔，你们被打了。”

    包不同见王语嫣叫林明叫的亲热，心下更是气愤，下手更是狠戾，全然不顾防守，招招攻击。

    林明脚踩凌波微步，右手翻转，面带微笑，将地上的一枚花瓣提起来摄入手中，屈指一弹，花瓣激射而出。

    “拈花指”

    包不同被拈花指击中，瞬间便瘫倒在地，用眼睛看着王语嫣，那意思是“你怎么不提醒我他的招式。”

    王语嫣尴尬的红了脸道：“包叔叔，林大哥的出招速度太快了，我跟不上他。”

    包不同竟是理也不理王语嫣，只是大声喊道：“姓包的今天技不如人，要杀要剐随你便，但你羞辱我家公子的事，日后必有所报。”

    林明又是一指甩出，解开包不同的穴道，冷声道：“我要想杀你，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吗？”又转身对秦家寨和青城派诸人喝道：“都滚吧。”

    眨眼间，满屋子的人离开的一干二净，只剩了林明几人。

    林明对着包不同冷笑道：“我说错什么了吗，他慕容复不就是一个亡国之徒吗，都多少年了还做着“复兴燕国”的春秋大梦，真是可笑。”

    王语嫣在旁边道：“林大哥，别说了。”

    包不同听着林明的话，双眼紧紧地瞪着王语嫣，半响之后才道：“姓包的恭喜王姑娘找到良配，王姑娘竟是将这些都和他说了，姓包的告辞。”说完转身就走。

    王语嫣见包不同要走，在后面喊道：“包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就是阿朱和阿碧也在喊包不同回来。

    包不同只当王语嫣已经移情别恋了，竟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王语嫣见包不同离开，呆立在那里。

    林明上前，安慰道：“语嫣，他走便走了？你这次出来又不是为了他。”

    王语嫣喃喃道：“可是表哥会怪我的。”

    林明听了王语嫣的话，怒道：“他若是因为一个包不同怪你，就说明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还不如包不同那样一个家仆，你还有什么好眷恋他的。”说完也转身离开屋子，自顾自找地方休息去了。

    林明在听香水榭的屋顶上，越想越不顺，越想越气愤。他可终于是体会到原著中段誉的心情了。

    想了半夜，林明终于决定不拿热脸去贴冷屁股了，她王语嫣不是对慕容复死心塌地吗，那就等慕容复想要做西夏驸马时再说。

    也不再犹豫，当即解开一条船，向北面划去。

    等到天亮，林明已经是靠岸了，打听一下，却是也到了无锡城附近，当下向无锡城赶去，想要见识一下乔峰的风采。

    听香水榭，王语嫣独自一人想了一夜，表哥好像真的没少因为包三哥他们的事责怪自己，也没少责怪自己打扰他做大事，难道自己在表哥心里的地位真的还不如包三哥他们吗，那我为表哥付出这么多又是为了什么。

    第二天，打开房门，众人聚齐的时候，发现林明竟然不在。王语嫣一脸失魂落魄喃喃道：“林大哥也走了吗。”竟是连阿朱她们提起去找慕容复都没多大反应。

    林明赶到无锡城中，闻到一股香气，乃是焦糖、酱油混着熟肉的气味，肚子也是有些饥饿，他从王家出来，已经是半天一夜没有吃饭，肚子早就有一些饿了，当下，顺着香气闻过去，转了一个弯，只见老大一座酒楼当街而立，金字招牌上写着“松鹤楼”三个大字。招牌年深月久，被烟熏成一团漆黑，三个金字却闪烁发光，阵阵酒香肉气从酒楼中喷出来，厨子刀勺声和跑堂吆喝声响成一片。

    林明心想：“这可巧了，要找乔峰先找松鹤楼，要找松鹤楼，闻着味就找到了。”

    林明刚进入松鹤楼便看到上一条大汉在这酒楼中如鹤立鸡群，光彩夺目，只因这满酒楼只有这大汉才能给人一种豪迈自在的感觉。

    这大汉身材甚是魁伟，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灰色旧布袍，已微有破烂，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的国字脸，颇有风霜之色，顾盼之际，极有威势。

    林明见到他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就乔峰，也只有乔峰才有这般气度。”

    不过，林明与乔峰素不相识，也不好贸然上去结交，便也想学学段誉，招来跑堂伙计，要了一壶好酒，几个配酒菜，然后指着乔峰道：“这位爷台的酒菜算在我这里。”

    乔峰听见林明的吩咐，微笑的向林明点了点头，也不说话。

    林明摇头苦笑，心知乔峰这是将自己当成慕容复了。

    又独自喝了几杯酒，只听得楼梯上脚步声响，走上两个人来。前面一人跛了一足，撑了一条拐杖，却仍行走迅速，第二人是个愁眉苦脸的老者。两人走到那大汉桌前，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乔峰只点了点头，并不起身还礼。

    那跛足汉子低声道：“启禀大哥，对方约定明日一早，在惠山凉亭中相会。”乔峰点了点头，道：“未免迫促了些。”那老者道：“本来跟他们说，约会定于三日之后。但对方似乎知道咱们人手不齐，口出讥嘲之言，说道倘若不敢赴约，明朝不去也成。”乔峰道：“是了，你传言下去，今晚三更大伙儿在惠山聚齐。咱们先到，等候对方前来赴约。”两人躬身答应，转身下楼。

    这三人说话声音极低，旁的普通人是听不见的，但那两个刚上来的人修为却比林明要低一截，他们说话却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林明的。

    林明知道他们说的惠山之约就是和西夏一品堂的约定，不过一品堂用悲酥清风在杏子林就将丐帮一网成擒了。

    乔峰见旁边的白袍男子低头沉思，显然是听到自己几人的话了，当下，重重“哼”了一声，这一声竟是用上了暗劲，颇有些少林狮吼功的影子，又主要是丐帮混元一气功所带音波功的发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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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剧饮千杯男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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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毕竟只是先天初期，没办法与乔峰这先天后期的大高手比，再加上也没有刻意防备，手上的酒杯应声而落，当的一响，酒杯掉在地下，摔得粉碎。

    乔峰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兄台何事这么惊慌，不如一起过来同饮一杯如何？”

    林明也不废话，只应了一个“好”字，招来跑堂小二，取一套杯筷，移到乔峰桌上坐下。

    他因为王语嫣的事本来心中就有些郁闷，到这松鹤楼来除了为了见乔峰，就是打着借酒消愁的主意来的。要说借酒消愁还有什么比和乔峰拼酒喝得多吗？

    他既知乔峰的身份，也不多此一举的问姓名身份，直接叫道：““酒保，取两只大碗来，打十斤高粱。”

    那酒保听到“十斤高粱”四字，都吓了一跳。酒保赔笑道：“爷台，十斤高粱喝得完吗？”

    林明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扔到桌子上，足有二十两，笑道：“你还怕我付不起酒钱不成？”

    酒保赔笑道：“爷台说笑了。”不多时，便取了两只大碗，一大坛酒，放到桌上。

    林明道：“先满满斟上两碗。”酒保依言斟了，林明端起一碗酒，道了声“请”，也不等乔峰答话，自顾自将酒一饮而尽。

    乔峰叫道：“好，兄台够爽快。”端上另一碗酒一饮而尽。

    林明本就是来借酒浇愁的，也不管乔峰，只一碗一碗的喝酒，这酒比林明原来喝过的那“兰陵美酒”度数要高点，但也就十七八度，比后世的啤酒高上不少，但和真正的白酒比就差远了，林明酒量也是不小，五六十度的白酒也能喝上半斤，更不要说这些了，转眼便已是十碗酒下肚，乔峰也不甘示弱，也跟着连干十大碗酒。

    这十碗酒下肚，林明虽然没醉，但是肚子却有些胀了。抬起头看了乔峰一眼，见他神色如常，心中暗惊：“这人是要有多大的肚子，十大碗酒下肚竟然神色如常，就是十碗水下肚，也应该觉得撑了吧。”

    乔峰见林明停下，叫道：“兄台果然好酒量。”

    林明哈哈大笑道：“兄台的酒量也是不凡，十碗酒下肚，竟是神色如常。”

    说着又倒了两碗烈酒，连饮而尽，仿佛要把心中的不愉快都随着酒喝进肚子里，让它消失不见。这两大碗酒下肚后，只觉得肚子里更是胀的难受。

    林明本不想学段誉投机取巧，刚才喝酒时一直控制着体内内力的运转，使之不会将酒气排出体外，这回肚子一胀，也顾不得控制内力了，全身内力一运转，每运转一个周天，体内的酒气就消融一部分。不，不是酒气消融了一部分，而是酒气中的水汽，酒精还是留在体内。

    段誉是不会运用内力，乱用一番，酒气、水汽都顺着六脉神剑的路子排出来了，林明运转一个周天却是将酒精留了下来，实际上江湖中人喝酒大多是这么喝的，要不然乔峰就是有再大的肚子也不至于三十碗酒下肚还面不改色。

    林明本来也只是担心胀肚的问题，这点酒精对于经历过现代高度数白酒考验的林明来说，还不算个事。

    将内力在体内搬运几个周天后，林明开始觉得肚子不是那么胀了，又接连干了四碗烈酒。

    乔峰见林明漫不在乎的连尽四碗烈酒，甚是欢喜，说道：“很好，很好，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先干为敬。”斟了两大碗，自己连干两碗，再给林明斟了两碗。段誉轻描淡写、谈笑风生的喝了下去，喝这烈酒，直比喝水饮茶还更潇洒。

    他二人这一赌酒，登时惊动了松鹤楼楼上楼下的酒客，连灶下的厨子、火夫，也都上楼来围在他二人桌旁观看。

    林明见十斤酒眼看就要见底，叫道：“酒保，再打二十斤酒来。”那酒保伸了伸舌头，这时但求看热闹，更不劝阻，便去抱了一大坛酒来。

    林明和乔峰你一碗，我一碗，喝了个旗鼓相当，只一顿饭功夫，两人都已喝了三十来碗。

    堪堪喝到七十来碗时，便是以林明的酒量也觉得微醉了，脸上醉态朦胧，再一看乔峰竟然还是面不改色，心想：“这七十碗高粱酒比起现代的五六十度的高度白酒的酒精含量差不多也到一斤左右了。自己平时也就喝半斤左右，现在学了武功喝了堪比一斤的量也算是超常发挥了，这乔峰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这酒量果然是名不虚传。不过自己可不能再陪他喝了，再陪他喝下去，非要到桌子底下不可。”

    大笑道：“乔帮主的酒量果真名不虚传，小弟也就只能陪乔帮主喝到这了，再喝下去，小弟恐拍就要叫人抬回去了。”

    乔峰道：“慕容公子的酒量也是叫人佩服得紧，乔某还从来没有想过江南之地还有慕容公子这样豪爽的汉子。”

    林明见他果然将自己当成了慕容复，苦笑一声道：“乔帮主认错人了，在下林明，幽都府人氏。”

    幽都府就是现代的北京周围，不过在现在却是大辽的势力范围。

    果然，乔峰猛地定住，双眼瞪着林明闷声道：“兄台是辽人？”

    林明见了乔峰的表现一阵苦笑，心想：“等你知道你自己才是辽人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但还是道：“不是，我是汉人。”

    乔峰一听林明是汉人松了一口气，大声笑道：“让林兄弟见笑了。”

    林明摆摆手，应道：“无事，无事。”

    林明接着小声道：“听说贵帮的马副帮主死在了自己的独门绝学锁喉擒拿手上，乔帮主是因为这事到江南来的吗？”

    乔峰道：“不错，马大哥死在锁喉擒拿手下，江湖上也就只有姑苏慕容家的“以彼之身还施彼道”才能做到，但江湖上的事奇诡百出，人所难料，不能单凭传闻之言，便贸然定人之罪。乔某此次来江南就是为了查明真相。”

    林明有心要提醒乔峰一声，道：“要说死在自己的绝技下就是慕容家干的也不尽然，至少我就知道西域摩尼教有一门镇派神功名为“乾坤大挪移”与慕容家的“以彼之身还施彼道”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若是马副帮主被人下了软骨散之类的迷药，想要做出锁喉擒拿手的假象倒也不难。”

    乔峰道：“林兄弟说的不差，那摩尼教······”还未说完，就见两个衣衫破烂、乞儿模样的汉子从楼梯上疾奔而来，乔峰便即住口。

    那两人施展轻功，晃眼间便奔到眼前，一齐躬身，一人说道：“启禀帮主，先是有四个点子闯入‘大义分舵’，然后又来了一个，身手甚是了得，蒋舵主见他们似乎来意不善，生怕抵挡不住，命属下请‘大仁分舵’遣人应援。”

    乔峰点了点头，问道：“点子是些什么人？”一名汉子道：“其中三个是女的，一个相貌英俊的汉子，还有一个高高瘦瘦的汉子。”

    乔峰哼了一声，道：“蒋舵主忒也仔细了，对方只不过两个人，难道便对付不了？”

    那汉子道：“启禀帮主，主要是其中两个女子有些功夫。”乔峰笑了笑，道：“好吧，我去瞧瞧。”那两名汉子脸露喜色，齐声应道：“是！”垂手闪到乔峰身后。

    林明笑道：“不知道林某能不能去凑凑热闹？”

    乔峰笑道：“林兄弟愿意来，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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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杏子林中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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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汉子在前引路，前行里许，折而向左，曲曲折折的走上了乡下的田径。这一带都是极肥活的良田，到处河港交叉。

    行得数里，绕过一片杏子林，只听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林杏花丛中传出来：“我慕容兄弟上洛阳去会你家帮主，怎么你们丐帮的人都到无锡来了？这不是故意的避而不见么？你们胆小怕事，那也不打紧，岂不是累得我慕容兄弟白白的空走一趟？岂有此理，真正的岂有此理！”

    只听得一个北方口音的人大声道：“慕容公子是跟敝帮乔帮主事先订了约会吗？”包三先生道：“订不订约会都一样。慕容公子既上洛阳，丐帮的帮主总不能自行走开，让他扑一个空啊。岂有此理，真正的岂有此理！”那人道：“慕容公子有无信帖知会敝帮？”包三先生道：“我怎么知道？我既不是慕容公子，又不是丐帮帮主，怎会知道？你这句话问得太也没有道理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林明听到这声音脸色一沉，朗声道：“慕容复好大的派头，白跑一趟委屈他了吗，他去了洛阳，乔峰就要等着他吗？他把自己当成武林盟主了吗？且不说他不是武林盟主，就是“北乔峰南慕容”的名头，乔峰还压他一头呢，让他空走就让他空走了，你又能如何？”

    林明跟着乔峰迈步走进杏子林，只见杏子林中两起人相对而立。包不同身后站着三个少女，其中一个颇有些失魂落魄，见到林明眼前一亮，叫道：“林大哥。”

    林明自然也看到了失魂落魄的王语嫣，只是他昨晚做出决定，便装作没看到王语嫣。

    接着对包不同道：“不过，我倒也是同意慕容复没杀马副帮主，就凭他那点功夫和他想干的事，他还不敢得罪丐帮。”

    包不同道：“又是你这小白脸，你这贼子哪里比得上我慕容兄弟，王姑娘让你滚蛋了吧，哈哈哈。”

    林明听了包不同的话，眼中寒光一闪，杀气不自觉爆射而出，纵身向前一跃，竟是用上了凌波微步的走法。

    只听得“啪啪”两声，林明已经回到了原地，竟好似从来没动过。

    再看包不同脸上赫然已经多了两个手掌印。

    丐帮众人一愣，心想：“刚才这高瘦汉子一个人压得自己抬起头来，帮主带过来的这个男人竟然上来就给了两个耳光。”

    随即又是一阵喧闹。

    “好，好身手！！”

    “好快的速度！！”

    “打得好，就应该好好教训教训他。”

    “咱们倘若有着武功，何至于让人压得抬不起头。”

    “咱们没有，咱们帮主有呀。”

    林明冷笑道：“包不同，我要是在听到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也不杀你，我会去宰了你女儿。”

    包不同道：“你·····”他本想大骂林明一顿，又想起林明的话，随即转头脸色难看的看了王语嫣一眼。

    他疼爱女儿的事外人是决计不会知道的。

    王语嫣正因为林明心不在焉，却是没注意到包不同的脸色。

    林明见包不同不说话了，也不再气他，自顾自走到王语嫣身边，抓住她的手。

    王语嫣手被突然抓住，心里一惊，猛的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林明也正看着她，两人的眼睛对视，王语嫣心里一阵慌乱，猛地又把头低下，羞红了脸道：“林····林大哥。”声细如蚊。

    林明也不说话，只那么抓着王语嫣的手站在一旁。

    乔峰这时伸出双手向下压了压，叫道：“众位兄弟，静一静。”

    又转而对包不同道：“包三先生到咱们丐帮的“大义分舵”，咱们自是欢迎之至，包三先生有什么事可以直说了。”

    包不同来丐帮就是为了给慕容复正名的，告诉丐帮的人，慕容复已经去洛阳了，在打上几架，证明姑苏慕容家不是怕了丐帮。现在让他说来丐帮有什么正事，他那说得出来，有心胡搅蛮缠一番，又担心的看了林明一眼，硬着嘴道：“我慕容兄弟去了你们洛阳总舵，你们却跑到江南来，却是大大的不妥。”

    乔峰微微一笑，说道：“慕容公子驾临洛阳敝帮，在下倘若事先得知讯息，确当恭候大驾，失迎之罪，先行谢过。”说着抱拳一拱。

    不料包不同却是管不住自己的嘴，道：“这失迎之罪，确是要谢过的，虽然常言道得好：不知者不罪。可是到底要罚要打，权在别人啊！”

    这几句话说的林明又想扇他几个巴掌了，不过，林明一想反正不是对我说的，我去管，也太显得丐帮无人了。

    果然，忽听得杏树丛后几个人齐声大笑，声震长空。大笑声中有人说道：“素闻江南包不同爱放狗尼，果然名不虚传。”

    林明见丐帮六老都到了，知道丐帮的内乱就快开始了，反正他是不想管这些事，乔峰若是不经历这些事，或许还是那个豪迈自在的丐帮帮主，但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对他来说，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了。

    于是林明拉着王语嫣出身道：“乔帮主，接下来就是丐帮自己的事了，在下就先告辞了。”

    转身就拉着王语嫣离开。

    林明拉着王语嫣出了杏子林后，王语嫣问道：“林大哥，我们为什么要走呀。”

    林明将手搂在王语嫣的腰上，带着她绕着杏子林看了一圈，只见杏子林外围有许多鬼鬼祟祟的人，看穿着打扮却是西夏武士，林明找了一人一掌打出，将那人打倒在地，在那人怀里翻了翻，果然在里面翻出来两个瓷瓶，一个上面写着“悲酥清风”，另一个上面写着“悲酥清风，嗅之即解”。

    林明转过身来对王语嫣说道：“好了，有了这个，咱们就不怕西夏一品堂了。”

    王语嫣此时却是化身好奇宝宝，瞪着大眼睛问道：“这是什么？”

    琅环玉洞中多是武功秘籍，还有一些涉及各种武功的兵器的介绍，对于毒药之类的就涉及甚少了，所以王语嫣并不知道悲酥清风这类东西。

    林明笑道：“这悲酥清风闻到之后，便会全身无力，任你多高的武功都使不出来，咱们现在得了解药，就不怕今后遇见西夏一品堂的人用它对付咱们了。好了，走吧，我带你去见你外公。”

    王语嫣奇道：“我外公？”

    林明道：“怎么你妈妈从没和你说过你外公和外婆吗？”

    王语嫣道：“没有，我妈妈从来也不和我说我外公的事。”

    林明道：“也许是因为她不知道你外公的下落吧。”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因为王语嫣不会武功，两个人走了一个时辰才不过走了三四里。

    突然一道身影从林明和王语嫣身边掠过，向远处奔去，还不等林明和王语嫣反应过来，又是一道身影从他们身边掠过，向着之前那道身影追去。

    不一会有一道身影从远处奔来，看样子也是去追前面那两人的，但是这人从林明和王语嫣身边掠过之后，却又转过身来，停在了林明和王语嫣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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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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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这人，身材魁梧，，一身黑衣，头戴面巾，只留出了一双眼睛，站定之后，一句话也不说，纵身跃向林明，一掌打出，速度极快，这一掌林明熟悉之极。

    “般若掌”！！

    林明一把把王语嫣推到一边，同样一招般若掌拍出，只听“噗”的一声，两只手掌打在一起，林明连退四五步，那神秘人却是纹丝未动。

    神秘人抢先一步，又是一掌拍向林明的胸口，这一式掌法掌风刚猛，声势浩大。

    “大金刚掌”

    看样子已经练到了极高深处，怕是连少林方丈玄慈都比不上眼前这人。

    林明见神秘人攻来，向前斜插一步，人已是到了神秘人的身后。

    “凌波微步”

    转身反手一爪接着一爪抓向神秘人背后的“乘风穴”。

    “龙爪手”

    “拿云式”、“捕风式”、“捉影式”、“抚琴式”、“鼓瑟式”、“批亢式”、“捣虚式”、“抱残式”、“守缺式”，九式连环，疾攻而至，一式胜似一式。

    那神秘人惊叫一声：“凌波微步！！”后退两步，双手成爪状，同样“拿云式”、“捕风式”、“捉影式”、“抚琴式”、“鼓瑟式”、“批亢式”、“捣虚式”、“抱残式”、“守缺式”，九式齐出，那速度竟是比林明更胜一筹，招招后发先致，逼得林明不得不临时换招。

    林明脚下不动，身体却向后飘出三丈远，面现微笑，右手翻转，从地上摄起一片树叶，屈指一弹，那树叶激射而出，但速度却是没有多快，就好像是被风吹过去一样。

    倒用“一苇渡江”

    “拈花指”

    神秘人手上同样摄起一片树叶，激射而出，虽然因为隔着面巾看不清神秘人的表情，但从树叶上的劲力和发射手法看，也是“拈花指”。

    两片树叶“嗤”的一声撞在一起，同归于尽。

    神秘人却是没有再攻击，用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年轻人，功夫不错，练到如今的境界也算不易，你若是将凌波微步交给我，投靠到老夫麾下，为老夫做事，老夫可以饶你们二人一命。”

    林明一听神秘人的话，就知道这神秘人是谁了，也知道这神秘人为什么攻击自己了。天龙里只有两个会少林七十二绝技的黑衣蒙面人，而萧远山是没有什么势力的，自然不用自己效力，所以眼前这个人只能是慕容博，之所以攻击自己，恐怕就是因为自己刚才在杏子林里的那番话。

    林明冷笑道：“慕容老先生高看在下了，在下可干不了你们慕容家的大事。”

    王语嫣听了林明的话，惊叫一声：“姑丈？”慕容博深深地看了王语嫣一眼，声音阴冷的道：“你倒是知道的不少，竟然能猜出老夫的身份，看来今日老夫是留你们不得了。”

    慕容博冲到林明身前，一记刚猛的拳法打向林明的胸口，带起阵阵拳风，正是“金刚降妖除魔，拳法惊天动地”。

    “大金刚拳”

    林明知道这一拳拳势浩大，硬接不得，脚上踩起凌波微步，躲开慕容博的大金刚拳。

    慕容博显然知道凌波微步的精妙，一招没打到，也不见迟疑，双掌翻飞，爪法、指法、掌法、拳法连连使出，时不时还夹杂几招腿法。

    “参合指”、“大金刚拳”、“光明拳”、“大摔碑手”、“波罗密手”、“般若掌”、“千手如来掌”、.“大慈大悲千叶手”、“少林散花掌”、“摩柯指决”、“去烦恼指”、“多罗叶指”、“无相劫指”、“.拈花指”、“大智无定指”、“寂灭抓”、“虎爪手”、“拈花擒拿手”、“如影随形腿”，招招致命，绝招迭出。

    林明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招，以一阳指、拈花指、无相劫指、对慕容博的指法，以般若掌对慕容博的掌法，以龙爪手对慕容博的爪法，脚下凌波微步不停躲闪慕容博或上或下的攻击，被死死的压制在下风。

    俗话说：久守必失。虽说凌波微步精妙异常，但林明与慕容博修为相差太大，即使再精妙也发挥不出来，处处被人克制。

    随着慕容博的招式速度越来越快，林明脚下踩的凌波微步终于不可必免的出现了一丝慌乱。

    慕容博双眼一亮，攻击速度又陡然加快一筹，一拳刚打出，紧接着又是一掌跟上。

    林明将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只见眼前残影片片，到处都是林明的身影，但林明躲过慕容博刚猛的一拳，后面跟上来的那一掌却是怎么也躲不过去了，一掌被打在胸口上，林明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整个人生生向后飞出去两丈远。

    林明从地上爬起来，看了慕容博一眼，运起凌波微步，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王语嫣身边，一只手拦过王语嫣的纤腰，另一只手捂住胸口。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方的密林窜去。

    他这一系列动作快速之急，眨眼间便已经做完，等到慕容博反应过来，林明已经带着王语嫣窜出两丈远。

    但是两丈远对于慕容博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距离，不过眨眼功夫，就要追上林明。此时林明二人离着那密林还有数十丈远，

    林明将凌波微步运转到极致，猛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恰好喷到王语嫣身上，速度却是陡然加快了一截。

    王语嫣如今神色慌乱，就连林明喷到他身上的血都没有在意。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过，姑丈还活着，而且如今还在追杀自己，将林明打到如此的重伤。刚才他本想帮帮林明，可是那些招式她都认识，却跟不上林明二人打斗的速度。每一次她看出慕容博的招式，刚想要提醒，再一看慕容博就已经用到另一招了，这就是她不会武功的坏处，高手过招，她往往跟不上速度。

    林明加快速度后，数十丈的距离不过一个呼吸便已经到达，眼看就要进入密林，但慕容博此时离林明二人不过半丈远，若是这样进入林中，一定逃脱不了慕容博的追踪。

    林明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转身对准慕容博手指一按，迅速带着王语嫣窜入密林之中。那木盒在林明手指按下去之后，从里面猛地射出千万根牛毛细针，如疾风骤雨般冲向慕容博。

    “暴雨梨花针”

    慕容博猛地发现千万根牛毛细针飞射而来，冲势一缓，这种牛毛细针因为纤细、速度快，几乎任何护体功法都挡不住，再加上千万根齐发，遇上了只有躲闪才能逃过一命，但是慕容博刚才是在追人，冲势太急，想要躲闪却已经是来不及。好一个慕容博，一把扯下外衣，周身一转，将牛毛细针引离轨迹，使之尽数留在外衣之上。

    “袈裟伏魔功”

    没想到“袈裟伏魔功”竟然还有这种用法，慕容博将暴雨梨花针尽数接下，再一看，林明和王语嫣早已经消失不见。

    密林里，林明逃过慕容博的追踪后，再也支撑不住了，艰难的对王语嫣说道：“快······快走。”便靠在王语嫣身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王语嫣扶着林明穿过密林，专走小路，到了黄昏时分，早已经将慕容博甩了不知道多远，但是眼见夜色降临，一眼望去，这周边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真可谓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向南望去，只见有一道烟升上天空，却是只能看到烟，屋子却是看不见，但现在正是老百姓做饭的时候，有烟就说明有人，王语嫣扶着林明向南方走去。

    又走了两个时辰，两人终于看到了一座屋子，这屋子里放着一座石磨，有沟渠将水引进屋子，原来是间磨坊。

    王语嫣将林明扶进磨坊，找个干净的地方让林明坐下。

    林明找武侠精灵用一千兑换点换了一颗“九花玉露丸”，服下九花玉露丸，内伤被慢慢压制下去，勉强可以运转内力疗伤。

    又过了三个时辰，林明不停的运功疗伤，再加上九花玉露丸的效果，林明的伤势已经好了三层，这主要还是九花玉露丸的效果，不然中了一掌“大金刚掌”就是十天半个月也不一定能好上两层，弄不好还会丢了性命。

    如今已经是后半夜了，王语嫣不会武功已经是有些昏昏欲睡，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快追，他们跑不了多远。”

    “那小子的武功时灵时不灵，跑不了。”

    “哈哈哈，还有两个漂亮的小娘子，到时候你们可不能和我抢。”

    “去你的吴老六，那么漂亮的小娘子凭什么你独占，你还想两个都要是怎么着。”

    说话间，三个身影冲进磨坊，这三个身影看到林明和王语嫣，先是一愣，然后皆是一喜，齐声叫道：“王姑娘，林公子。”

    这三个人正是段誉、阿朱和阿碧，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逃出来的，按说段誉没吃“莽牯朱蛤”，应该没办法挡住“悲酥清风”的毒的呀。

    等到段誉三人走近，林明笑着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狼狈？谁在追你们？”他这一笑，脸上还带着一点受伤后留下的苍白。

    阿朱刚要回答林明的问题，磨坊外面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道：“快过来看看，那有一座屋子，他们是不是跑进去了。”

    “来了！来了！”

    过了半响，磨坊的门猛地被人一脚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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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初会慕容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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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打开后，一连走进来四个人，这四个人一般大小，俱是三十五六的年纪，其中一人身穿麻布短衫，一双手掌又大又厚，显然掌上功夫了得，另一人，身穿灰袍，十指修长，但偏偏每根手指骨瘦如柴，十指上还有一层厚厚的老茧。另外两人身穿青袍，手上一人拿刀一人拿剑。

    林明在琅嬛玉洞呆了半个月，对天下武功也算是了如指掌，那穿麻布短衫的人，极有可能练的是铁砂掌之类的刚猛掌法，那灰袍人，显然是将鹰爪功练到了入骨的境界，到了这个境界，爪法凌厉异常，十指已经和刀剑无异，摧敌首脑，如穿腐土。不过这门功夫比之“九阴神爪”又要差了一大截，九阴神爪初练便是入骨之境。另两个拿刀剑的，林明却是不知道他们的路数。

    段誉见到门被踹开，进来四个人，急忙对林明说道：“林兄，就是这四个人在追我们，他们都是西夏一品堂的武士。”

    林明点点头，让王语嫣让王语嫣将他扶起来，对进来那四人冷声道：“现在，滚出去！！我可以饶你们一条狗命。”他虽然受了伤，但要对付这些后天九层、十层的人还算不上什么难事，但是他明显感觉到这附近有一个人在窥视着这里，他的实力与林明相差无几，林明不得不省下一些力气防止发生意外。

    那拿刀的男子听了林明的话，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加嚣张，大笑道：“哈哈哈，这兔爷竟然还敢威胁咱们，他旁边那个小娘子比刚才那两个更漂亮，我就要这个了，那两个你们拿去。”

    另外三人也浑然不将林明放在眼里。

    “不行，不行，上次那个就让你占了，这次没你的份。”

    “就是，这次我们三个一人一个。”

    “对，对，对！这次没你的份。”

    林明冷冷的看着面前争吵的四人，冷声道：“你们说完了吗？”又接着道：“说完，你们就可以去死了。”那声音杀气凌然，让人一听便浑身冒冷气，可见林明此刻心中的愤怒。

    林明一指凌空点出，一道劲风无声无息的对准那拿刀的男子的“神封穴”点去。

    “一阳指”

    林明点出一指后，脚下不动，身形朝着前面挪移而去，就好像前面有一根绳子在拉着他一样，

    “一苇渡江”

    那使刀的男子感到劲风袭来，横刀一挡，再一看，林明已经到了身前，男子一刀横挥，身形却是急速倒退。

    “断浪刀”之“横刀斩浪”

    王语嫣在后面看得分明，冷静道：“林大哥。他使的是天云岛的“断浪刀”。”林明也是在琅嬛玉洞待过的人，倒是不用她再去解释怎么克制对方的招式。

    就这一会工夫，另外三人也抢攻而上，使剑那人一剑一剑攻来，或刺或挑，竟是一剑快过一剑，眨眼功夫，已是接连出了一十二剑。

    “林大哥小心，是湖州雷家的天雷十二快剑。”

    林明脚踩凌波微步刚躲过“天雷十二快剑”，那短衫汉子一双大掌已是呼啸而来，连出两掌，却是掌掌生风，仿佛就这一双肉掌便有削金断玉的威力。

    “林大哥，这人将一套普通的铁砂掌练到这种程度，肯定不简单。”

    林明见两掌攻来，凌空甩出两掌，与对方的铁砂掌对上，竟是丝毫不弱。

    “般若掌”

    林明刚松一口气，便感到一阵劲风从脑后袭来，林明身形一跃，便已经跃出那道劲风的攻击范围，转身一看，正是那灰袍人。

    “陕西鹰爪门大力鹰爪功”

    林明一面躲闪四人的攻击，一面以“般若掌”“龙爪手”回击，时常还夹杂两招“无相劫指”、“拈花指”。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五人已经过了五十多招。林明暗自心想：“这样不行，这附近还有一个人，不知道是敌是友，一定要速战速决才行。”

    想罢，林明陡然加快了手上攻击的速度，掌爪相间，一招快似一招，一招胜似一招，这突然加快的速度，将那四人的攻击节奏骤然打破，不可避免的四人都出现了一丝破绽。

    林明眼前一亮，出掌如电，一掌打在短衫汉子的胸口，与此同时，右手无相劫指猛然发动，一指点中使刀汉子的眉心。

    剩下三人起起一阵惊呼：“老六！！！”

    四人之中，短衫汉子和使刀男子，一废一死！！

    趁着剩下三人惊呼的时候，林明又是一掌拍向灰袍男子。

    灰袍男子反应过来，身形急退，双爪连动，挡在林明进攻的路线上。

    林明变掌为爪，猛然绕过灰袍男子的拦截，左肘撞向他的胸口，右掌斩腰胁，左手便拿“气户穴“。

    “抢珠三式之沛然有雨”

    右手收回，猛朝对方胸口一拍，灰袍男子立时吐血倒地，再无声息。

    此时剩下的两人俱已胆寒，那短衫男子从地上爬起来就想往门外跑，那使剑的男子也一步步向门口倒退，见林明没注意到自己，转身就跑。

    林明一指向短衫汉子点去，那短衫汉子脑后被无相劫指击中，登时，身形一顿，身体直直的向前倒去，与此同时，林明脚下一勾那是刀汉子的刀，一脚踢向刀柄，那把刀顺势向使剑汉子飞去，“噗嗤”一声，刀光入体，刀剑从使剑汉子的前身透出，那使剑汉子的头动了动，好像是想转过来，然后轰然倒地。

    林明见四人都死了，隐在暗处的那人还不出现，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朗声道：“不知是哪位朋友在外面，可否现身一见。”说话时，眼睛紧紧盯着窗外。

    半响之后，一个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却是一个神色木然的西夏武士。

    那西夏武士一面走过来一面说道：“阁下好本事，竟然能看破我的行踪。”

    林明死死的盯着那西夏武士，朗声道：“阁下的本事也不弱，恐怕我全盛时期也不是阁下的对手。”

    那西夏武士嘿然冷笑道：“你这是要认输了吗，那也简单，自今而后，你一见到我面，便须爬在地下，向我磕三个响头，高叫一声：‘大老爷饶了小的狗命！’”

    林明呵呵一笑，双手环抱在胸前，笑道：“就算是见了皇帝，我也没有跪过，你算是老几？也配让我求饶？”

    那西夏武士怒喝一声：“找死。”就要纵身上前。

    林明喝道：“慢着。”

    那西夏武士，闻言停下了脚步，冷笑道：“怎么？要求饶吗？晚了。”

    林明摇了摇头道：“不不不，你理解错了，我只是想知道对手是谁而已。”

    那西夏武士道：“本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西夏李延宗。”

    突然，阿朱紧紧盯着李延宗的脸说道：“李将军，你难道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

    李延宗闻言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恢复过来，道：“小姑娘说的什么意思？”

    阿朱微微一笑，道：“你脸上那种人皮面具，我是再熟悉不过了，你骗不过我的眼睛，那种水平的人皮面具，我一年前就不做了。”言语间透出一股傲然，好像在说，在易容这方面没人能逃过我的眼睛。

    李延宗嘿嘿笑道：“小姑娘好毒的眼睛，但是我就是不愿意你们看到我的真面目，小子，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接招吧。”说着脚下一跃，每一步都迈得极大，冲到林明身前。

    “八步赶蝉”

    李延宗抽出长刀，顺势一削，就要将林明开膛破肚，林明一个铁板桥，躲过李延宗的刀法。

    李延宗挥刀猛地向下一劈，林明单手伏地，脚下生风，已是到了李延宗的身后。李延宗回旋一刀，人未转身，刀却已经到了身后。

    林明侧身躲开回旋一刀，一爪抓向李延宗的手腕，李延宗手中的刀突然脱手而出，诡异的是，这一刀并未向远处飞去，而是绕着李延宗的手腕眼看就要削到林明的手，林明收回右手，左手趁机猛向李延宗胸口砸出一掌，李延宗的刀这是刚刚回到手上，再想回防，却是已经来不及了，李延宗只得抽身后退，想要躲过林明这一掌，却没想到林明这一掌用的是劈空掌的掌力，他这一退，却是正好中了林明这一掌。

    原来这劈空掌只有凌空发出，才会有威力，若是贴身打中，反而没有什么威力。林明这却是利用了人的心理，任何人见到有东西向自己袭来，第一反应就是挡，没有挡的东西，就会选择退，这一退，距离就被拉开了，劈空掌的威力才会显得出来。

    李延宗中了林明这一记劈空掌，喉咙中涌出一口鲜血，但还未吐出又被他咽了回去，然后倒退两步，脚下一点，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外，又是向上一窜，消失在夜色当中。

    林明见李延宗消失不见，又仔细的感应了一下，确认李延宗真的走了，才放松下来。这一放松下来，体内的伤势再也压制不住了，林明一口鲜血喷出，瘫倒在地，只觉得浑身酸疼，再没有一丝力气。

    王语嫣看到林明瘫倒在地，急忙跑到林明身边，急道：“林大哥，你怎么样了，你千万别出事呀。”说话间竟然带了一丝哭腔。

    林明看了看王语嫣，微微笑了笑，这一丝笑容挂在林明苍白的脸上，竟是让人看得如此的心疼，林明艰难的说道：“我··我··没··没事。你···你不用···用担心··心我。”

    阿朱道：“林公子，你现在别说话，你身上带着什么疗伤的药没？”

    段誉也跟着附和道：“对对对，有没有疗伤的药。”

    林明找武侠精灵换了一颗九花玉露丸，对段誉等人道：“在···在我怀里。”说完便晕了过去。

    王语嫣一听林明怀里有疗伤药，急忙伸手从林明怀里掏出九花玉露丸，给林明喂下，竟是连男女大防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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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路遇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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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后，林明才悠悠转醒，刚睁开眼睛，就看到王语嫣坐在自己身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脸的愁容，王语嫣本就是个绝色美人，这面带愁容如今看起来却是另有一番风味，双眉微蹙，双眼低垂，不禁让刚醒的林明看的痴了。

    半晌，王语嫣回过神来，看到林明呆呆傻傻的看着自己，两片红云飞上脸颊，低眉顺眼的小声道：“林大哥，你····你醒了。”

    林明一惊，回过神来，看到王语嫣的样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柔声道：“恩，我没事了。”

    王语嫣将林明扶起来，林明靠在支撑房屋的柱子上说道：“阿朱他们去哪了？”

    王语嫣道：“他们出去找吃的了，阿碧说你醒过来要吃些东西才好，你晕倒之后，她们就出去了。”

    就在这时，阿朱三人从门口进来，阿朱手上还端着一个砂锅，砂锅上正冒着腾腾热气，一阵香气从好远就能闻到。

    阿朱看到林明靠在那里，脸色一喜，道：“林公子，你醒了，快尝尝，这是我和阿碧一起为你做的。”说着将砂锅端过来。

    林明打开砂锅一看，原来是鸡汤，尝了一口，味道很鲜美。林明突然抬起头向阿朱问道：“阿朱，你们在哪找到的砂锅和鸡？”

    阿朱笑道：“就在这个磨坊前面不远就有一户人家，我们过去买了一只鸡和这个砂锅，在那做好后端过来的。”

    “那就好。你们也逃了一天了，有没有买碗回来。”

    段誉从旁边窜出来，笑道：“有，有······，在我这里呢。”林明现在才看到段誉怀里还揣着几个碗。

    几人分食一锅鸡汤，不过一刻钟，一锅鸡汤就已经见底了。林明用手扶地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靠在柱子上，面带微笑的向王语嫣问道：“语嫣，你看出刚才那人的武功路数了吗？”

    王语嫣低头沉思了一会，然后摇摇头道：“他没有显露出本家的功夫，我也没有看透他的武功路数，他抽出刀的那一招是河南拔刀门的“拔刀术”他们一门专练拔刀术，一刀祭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下劈那一刀，是广西黎山洞黎老汉的“柴刀十八路”，回转而削的那一刀，又变作了江南史家的“回风拂柳刀”。翻转刀刃绕臂削你手那一招，是西域灵蛇山庄的灵蛇刀法。倒退出屋子用的是倒踩追运步，冲天而起用的是椰花岛黎家的采燕功。但他本身的武功路数却是一点未露出来，要是林大哥没受伤还有可能逼他亮出本家武功。”

    林明冷笑一声，道：“听你说了这多不同的武功，也能猜出这个人是谁了，再加上他不愿意露出本来面目，有九成可能是慕容复。”

    王语嫣惊呼一声：“表哥！！！”

    林明道：“除了你表哥，在江湖上出没的人中也就只有你和我懂的那么多武功了，剩下的都是一般不会出世的前辈。所以你表哥的可能性最大。”

    王语嫣有些不信，就连阿朱和阿碧都瞪大了眼睛，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最后还是王语嫣代大家问出了疑问：“可是，表哥为什么要扮作西夏人混入西夏一品堂呢。”

    阿朱也在旁边附和道：“是呀！是呀！公子爷和我说他去丐帮了呀，不是又传信给了公冶大爷去少林寺了吗？”

    林明摆了摆手，不屑的说道：“他说什么，你们就听什么？他就不能说的是假话？至于他为什么混入西夏，那还不简单，他想要复国，还有什么比打入一个国家高层后复国更容易？”

    阿朱惊讶的捂住嘴，慢慢平复了一下心绪，说道：“林公子，你······你知道公子爷的志向了？”

    林明冷笑一声，道：“姓慕容，住的地方还叫参合庄，傻子都能猜出来他们是鲜卑后裔，燕国皇族。慕容家想要复国，一代代人竟然在江湖里折腾，他们要是把精力放在朝廷上，恐怕现在早就出了不小的效果了吧，甚至都有可能占一片地方称王称皇了，西夏不就这样吗？”

    段誉听到林明这番话微微感到些尴尬，脸色微微有些发红，他就是那个没猜出来慕容家来历的傻子，而且裂土封王不只是西夏那么干，大理国的创建者也是这么干的。

    林明见段誉有些尴尬，也不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转而道：“好了，大家都忙了一个晚上了，先歇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清晨，磨坊门口，王语嫣扶着林明，依依不舍的对阿朱说道：“阿朱，你们一定要回去吗？”

    阿朱笑着道：“我们是公子爷的丫鬟，既然知道了公子爷的下落，自然要回燕子坞了，而且，公子爷的易容术太差了，我要回去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他的地方。”

    王语嫣柔声道：“那你们路上小心，林大哥现在需要人照顾，而且我妈那里······”王语嫣没有说下去。

    阿朱笑了笑，摆摆手道：“我知道的，表小姐，林公子，告辞。”

    ······

    河南境内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慢悠悠的向前走着，马车前是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这男子相貌英俊，气质高洁，一双眼睛尤为璀璨明亮。这样一个人竟然做着车夫的工作。

    这是，从马车中传出来一个清脆婉约的声音：“林大哥，我外公真的在擂鼓山吗？”

    马车外的白衣男子用手中的鞭子抽了前面的马一下，笑道：“语嫣，这一路上，你都不知道问了多少次了？还有十多里路我们就要到许家集了，到许家集后，我们就转道先去聚贤庄找薛慕华，薛慕华在广撒英雄帖要对付乔峰，没有他，我们可能到了擂鼓山也进不去。”

    王语嫣从马车里面伸出小脑袋道：“现在江湖上都在传乔峰杀父、杀母、弑师。可是我看乔帮主不像那样的人呀。”

    林明摇了摇头，不屑地笑道：“那些说乔峰罪大恶极的人，其实都没有去调查过真相，包括薛慕华那个笨蛋，他们仅仅是因为乔峰是契丹人，便认定是乔峰做的，因为契丹与大宋的仇恨太重了，乔峰这个人也太厉害了，丐帮在乔峰的带领下屡次破坏契丹的阴谋，若是乔峰帮助契丹南侵，那么宋朝将会损失惨重，所以即使看出事情不对，怀疑不是乔峰做恶事的人也默认了这种对乔峰的污蔑，希望借此除去乔峰，因为谁也无法保证乔峰不会帮助契丹南下。”

    王语嫣沉思了一会道：“那乔帮主不是太冤枉了？”

    林明哈哈大笑道：“他若是连这点冤枉都承受不了，他就不是乔峰了，放心吧，真相总有会大白的一天的，而且让他承受这些罪名，也不算冤枉他。”

    王语嫣笑了笑，换了个话题，说道：“我们和阿朱她们已经分开半个月了，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

    林明道：“阿朱那小丫头精明的很，出不了事的，我看你还是关心关心段誉比较好，那小子被四大家臣带去见他父亲了，他一定会想办法逃出来的，到时候以他的江湖经验会遇上什么事就不好说了。”

    王语嫣疑道：“我为什么要去关心段公子呀？”

    林明摇了摇头，道：“没事没事，你今后就会知道了。”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

    两个人一面走一面说，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到了许家集的城门口。

    “语嫣，我们先找一个地方吃饭吧。天色也晚了，就在这镇上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

    “好，林大哥。”

    两人进了许家集，找了一家镇上最大的客店，叫跑堂小二上一壶酒，配上几个下酒菜。再让掌柜的开了两间房。两人便在大厅上吃饭。

    突然，林明听见一个粗犷的声音对掌柜的道：“掌柜的，来五斤酒，两斤牛肉。”

    林明笑了笑，心里想到：“没想到这世上除了乔峰还有人一顿要喝五斤酒。”转头看去，见是一个中年麻衣大汉，与寻常的江湖中人没甚区别，林明忽然心中一动，等等，乔峰？这人不会就是乔峰吧？他的样子不对呀，难道他还是遇见阿朱了？

    那大汉好似有什么心事，五斤酒不过一会功夫就全进了肚子，又找掌柜的要了两个馒头，自顾上楼去。

    林明见大汉离开，对王语嫣小声道：“语嫣，你先回房间去，我去去就来。”说完，小心追上那大汉。

    看到那大汉进了一个房间，林明悄悄的靠了上去，房间里，那大汉正在给一个脸色苍白，正在昏迷中的女孩输送真气，那女孩正是阿朱。

    只见阿朱悠悠醒来，笑道：“乔大爷，我给你的人皮面具还不错吧，不过毕竟是原来做的，容易叫人瞧出破绽。”

    突然，乔峰冲着房门口低喝一声：“谁？”

    林明见乔峰已经看破了自己的踪迹，也不隐瞒，推开门走进了房里边走边笑道：“乔帮主，别来无恙。”

    乔峰见林明走了进来，右手放在背后，随时准备出手，眼睛紧紧盯着林明道：“林兄弟，你是要来杀我的吗？”这一路上，乔峰已经见了许多扬言要杀他的人了。

    林明笑道：“乔帮主不必如此，我可不信江湖上那些传言是真的，你若是想杀人根本就不可能被人发现的。”

    林明看了看阿朱又接着道：“阿朱姑娘中了大金刚掌？”

    乔峰散去掌上的真气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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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降龙十八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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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看了看乔峰，又看了看阿朱，笑道：“我能治她的伤。”

    这一句话，听在乔峰耳朵里宛如晴空霹雳，乔峰向前迈出两步，神色有些激动的道：“你说什么，你可以治好阿朱的伤？”

    林明上前为阿朱把了把脉，就在这时，林明已经找武侠精灵用一万兑换点兑换了宗师级的医术，林明现在的医术比之薛慕华也是丝毫不差，而且林明的修为比薛慕华要高，许多薛慕华办不到的的办法，他却可以办到，就和虚竹可以为阿紫换眼，而薛慕华办不到一样。为阿朱把了脉之后，林明起身说道：“她中了大金刚掌，已经伤及了五脏六腑，若非你一直为她以真气续命，她怕是早就香消玉殒了。”

    乔峰急道：“那你快救救她。”

    林明笑道：“放心，有我在，阎王带不走她。不过，我想要找你们俩各要一样东西，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们阿朱姑娘的身世。”

    阿朱有气无力的惊呼道：“什么？林公子，你知道我的身世？”

    乔峰道：“你想要什么？”

    林明微笑着伸出一根手指道：“第一，我要阿朱姑娘的易容术。”

    阿朱笑道：“这好办，易容术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林明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道：“第二，我要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

    乔峰惊道：“不行，这是丐帮的东西，不是我乔峰的，我不能把这两样功夫交给你。”

    林明无奈道：“我说乔大爷，你已经不是丐帮帮主了，不用这么死守着丐帮的规矩吧？”

    乔峰苦笑道：“是我乔峰不配再做丐帮帮主了，丐帮并没有对不起我，我不能违背丐帮的规矩。”

    林明眼睛转了转，微笑（其实是奸笑）道：“这样吧，乔大爷，咱们打个商量，反正我找你要这两样武功也只是为了弥补长辈的遗憾，你把这两样武功给我，我发誓不会将这两门武功传个这个世界上任何人，如何？”

    乔峰犹豫道：“这······”

    林明摆摆手，打断乔峰道：“哎呀，我都发誓不传给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的长辈收集过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学，唯独没有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还有少林的易筋经和洗髓经？这一直是一个遗憾。”

    “什么，你们竟然收集了各门各派的武学？”乔峰惊呼道。过去几十年都没有今天让他吃惊的多。

    林明道：“是呀，那些秘籍，阿朱也知道，就是语嫣他们家的琅嬛玉洞里的书，原来放书的地方叫做琅嬛福地。”

    阿朱有些惊讶道：“表小姐家中的武功是你的长辈收集的？”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王家能收集到那么多武功秘籍？”

    “原来如此。”阿朱恍然大悟道，她也一直疑惑琅嬛玉洞里的书是哪来的。

    乔峰听了林明和阿朱的话，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来，说道：“我可以将这两门武功传给你，但你不能传给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包括你的长辈。”

    林明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不会传给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的。”

    林明心里暗喜：“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就行了，拥有穿梭世界的能力就有这个好处。”

    乔峰道：“好，你先将阿朱治好。”

    “没问题。”说着叫来小二，取来笔墨纸砚，林明对阿朱的上早就心中有数了，当下开了药方，让乔峰去抓药。这宗师级的医术，还附带一种书法，这种书法名为“悬壶体”乃是古代的大夫为人开药方的时候用的。

    见乔峰出去抓药，林明转过身对阿朱道：“阿朱丫头，你竟然惹到少林的头上去了，胆子真是不小呀，真没看出来。要不是你恰巧碰到了乔峰，你可就死定了。”

    阿朱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说道：“我······我是去偷东西去的。”

    “偷东西？你不会去为慕容复偷“易筋经”去了吧。”林明神色怪异的说道。

    “恩。”阿朱小声道。

    “你不是回燕子坞去了吗？”林明疑问道。

    阿朱用手撑起身体，靠在床上道：“我回到燕子坞后，公子也还没回去，我想给公子爷一个惊喜，我以为我的易容术不会被发现的，所以·····所以········”

    林明接道：“所以你就去偷易筋经了。你的易容术是不错，少林的人可能还真看不出来，不过那是一个人不出手的情况下。易筋经从菩提院拿出来了？”

    阿朱奇道：“你怎么知道易筋经在菩提院？”不过阿朱也没深究，自己都把易筋经偷出来了，别人知道在哪放着，也不奇怪。接着道：“拿出来了。”

    正在这时，乔峰买完药回来了，进了房间里就对林明道：“药已经买回来了。”

    “好，放在那，一会我来煎，你们都弄不好。”

    过了一刻钟，林明端来煎好的药，给阿朱喂下，又过了一刻钟，阿朱的脸色开始慢慢的变红润起来。

    林明见了得色道：“怎么样，我的医术不错吧，照这个药方吃上半个月就会痊愈了。”

    乔峰此时却是一脸为难，道：“林兄，你那张药方上的药太过珍贵，这镇子上的药加在一起也只够煎这一回的。”

    林明听了心里一沉，他当然知道那上面的药材不好找，毕竟那是治大金刚掌的药方，要是随处可见，少林寺也不用混了。但也没想到，整个小镇的药也只够一次，林明心里想了想，对着乔峰说道：“如今只有一个地方有那么多药材。”

    乔峰急道：“什么地方？”

    林明道：“聚贤庄。”然后又道：“放心好了，你先把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交给我，咱们明天去聚贤庄，薛慕华这点面子还是要给我的。”他倒是不客气，他现在可还不是逍遥派弟子呢。

    乔峰道：“好。”说完就出了房门。

    两人飞快的来到镇子外的空地上，乔峰先是仔细检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确保没有别人后，对着林明说道：“降龙十八掌在恩师汪剑通传于我时，本是降龙二十八掌，但我觉得有些招式有重合的嫌疑，被我精简成了降龙十八掌。你看好了，第一掌亢龙有悔，出自易经的乾卦‘象曰：上九：亢龙有悔’。第二掌飞龙在天，出自易经的乾卦‘象曰：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第三掌见龙在田，出自易经的乾卦：象曰：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第四掌鸿渐于陆，出自易经的渐卦：象曰：九三：鸿渐于陆，夫征不复，妇孕不育，凶;利御寇。第五掌潜龙勿用，出自易经的乾卦：象曰：初九：潜龙勿用。第六掌利涉大川，出自易经的需卦：需：有孚，光亨，贞吉。利涉大川。第七掌突如其来，出自易经的离卦：象曰：九四：突如其来如，焚如，死如，弃如。第八掌震惊百里，出自易经的震卦：震：亨。震来□□，笑言哑哑。震惊百里，不丧匕鬯。第九掌或跃在渊，出自易经的乾卦：象曰：九四：或跃在渊，无咎。第十掌双龙取水，因为我的启蒙老师是少林僧人，所以此招源自佛经。第十一掌鱼跃于渊，出自易经的讼卦：彖曰：讼，上刚下险，险而健讼。讼有孚窒，惕中吉，刚来而得中也。终凶；讼不可成也。利见大人；尚中正也。不利涉大川；入于渊也。此招似有争议。或说此招应为“笑言哑哑”，则与“震惊百里”同出一处。第十二掌时乘六龙，出自易经的乾卦：文言：乾元者，始而亨者也。。。。时乘六龙，以御天也。云行雨施，天下平也。第十三掌密云不雨，易经的小畜卦：小畜：亨。密云不雨，自我西郊。又见于：易经：小过卦：六五：密云不雨，自我西郊，公弋取彼在穴。第十四掌损则有孚，出自易经的损卦：损：有孚，元吉，无咎，可贞，利有攸往？曷之用，二簋可用享。第十五掌龙战于野，易经的坤卦：上六：龙战于野，其血玄黄。第十六掌履霜冰至，出自易经：坤卦：初六：履霜，坚冰至。第十七掌羝羊触蕃，出自易经的大壮卦：九三：小人用壮，君子用罔，贞厉。羝羊触藩，羸其角。第十八掌神龙摆尾，出自易经：履卦：履：履虎尾，不□人，亨。创“降龙十八掌”的那位高人本来取名为“履虎尾”，好比攻虎之背，一脚踏在老虎尾巴上，老虎回头反咬一口，自然厉害猛恶之至。后来的传人嫌《易经》中这些文绉绉的卦名说来大不顺口，改作了“神龙摆尾”。这十八掌讲究勇往直前，刚猛霸道，至刚至阳。“乔峰一面说一面在空地上为林明演示，从第一掌打到第十八章，又为林明讲解了各个招式的特点，比如说亢龙有悔重点在一个“悔”字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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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真正的易筋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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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又过目不忘的能力，尽管乔峰只是演示了一次，他也已经将降龙十八掌记下了。当然，记下来并不等于学会了，他还要不断的修炼才可以学会降龙十八掌。不过现在他已经可以似摸似样的将降龙十八掌打出来了。估计再有个半个月就能学会。

    乔峰见林明只教一遍便能似摸似样的打出降龙十八掌，也不禁感慨道：“林兄的天资真是不一般！”

    林明收了掌势，嬉笑道：“一般一般，还差得很远。”

    乔峰也不在天资的问题上纠缠，从旁边的树上折下来一根树枝，接着道：“降龙十八掌你都会了，你自己今后好好练习就可以了，接下来，我教你打狗棒法，你看好了。”说着就挥舞起手中的树枝。

    乔峰一边打一边说道：“打狗棒法名字虽然陋俗，但变化精微，招术奇妙，实是古往今来武学中的第一等功夫。打狗棒法共有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八诀，“缠”字诀使用时，那竹棒有如一根极坚韧的细藤，缠住了大树之后，任那树粗大数十倍，不论如何横挺直长，休想再能脱却束缚，“缠”字诀是随敌东西。“转”字诀却是令敌随己，竹棒化成了一团碧影，猛点敌人后心“强间”、“风府”、“大椎”、“灵台”、“悬枢”各大要穴。这些穴道均在背脊中心，只要被棒端点中，非死即伤。“绊”字诀有如长江大河，绵绵而至，决不容敌人有丝毫喘息时机，一绊不中，二绊续至，连环钩盘，虽只一个“绊”字，中间却蕴藏着千变万化。打狗棒法“天下无狗”共有六变，是打狗棒法最后一招最后一变的绝招，这一招仗将出来，四面八方是棒，劲力所至，便有几十条恶犬也一齐打死了，所谓“天下无狗”便是此义，棒法之精妙，已臻武学中的绝诣。棒打双犬要以迅猛之势横扫敌双足。棒打狗头要以迅猛之势向敌头顶击去。反截狗臀要棒身横扫敌臀部。獒口夺杖要在竹棒被敌夺去後，伸右手食中二指取敌双目，同时左足翻起，压住棒身，立时夺回，此招变幻莫测，夺棒时百发百中，纵是武功高已数倍之敌，亦难保全。压肩狗背要棒身倏地伸出，棒头搭在敌兵器上，轻轻向下按落，以四两拨千斤之理出招。拨狗朝天要棒身伸出，将敌兵器前端挑甩上来。要恶狗拦路：举棒横在身前，待敌兵器击到，侧抖旁缠，顺势借力向外斜甩，将敌兵器掠在一旁。棒挑癞犬要敌抓住棒身时，前伸斜掠，将棒身挑出。天下无狗为棒法中最精妙的招式，四面八方皆是棒，劲力所至甚广，令人难以抵挡。斜打狗背要棒身幌动，以绵绵不绝的方式，击敌面颊。按狗低头要棒身向敌後颈按落……”乔峰一面说一面将三十六路打狗棒法一一打上一遍。

    乔峰收棒站立后，又说道：“打狗棒法你记下了多少？”

    林明笑道：“都记下了。”

    这回乔峰是真的吃惊了，要知道打狗棒法与降龙十八掌不一样，降龙十八掌招式简单但威力巨大，一边记住只能说天资好，但打狗棒法是极其精妙的绝学，这里面变化复杂至极，一遍就能记住，这记忆力只能用妖孽来形容了。

    乔峰将手中的树枝扔给林明，道：“你给我演练一遍。”

    林明依言演练了一遍打狗棒法，虽不熟练，但一招一式竟是丝毫不差。叫乔峰直呼奇才。

    ......

    客栈里，王语嫣见林明许久都没有回来，心中担心不已，有心去寻找，但又想起林明的话，过了两个时辰，林明还是没有回来，王语嫣有些等不及了，下楼向掌柜的询问了那大汉的房间。王语嫣回到楼上，脚步放轻，悄悄地走向乔峰的房间。

    阿朱在房间里等待乔峰和林明从外面回来，突然听到门外有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只有一个人，绝不可能是乔峰和林明的，而且这脚步如此轻盈也不会是乔峰和林明中的一个，他们要是放轻脚步，一定会一点动静都没有，绝不至于被自己听见。阿朱想到自己现在有伤在身便是一片焦急。

    门外，王语嫣慢慢地靠近了乔峰的房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门上一捅，门上出现一个小孔，王语嫣顺着小孔向房间里面看去，却发现门里面什么都没有。王语嫣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对林明的担心战胜了恐惧，她轻轻的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进到房间里。王语嫣东望望西瞧瞧，这个房间里真的是一个人都没有。

    突然，从王语嫣的身后传过来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表小姐？！”

    王语嫣闻言转过身来，看到一个身穿红衣衬衫，脸色苍白的少女站在自己的身后，王语嫣见到这个少女也是惊呼出声：“阿朱！！怎么是你？”王语嫣见到阿朱面色苍白，赶忙上前扶住她，将她扶到床上。

    阿朱靠在床上笑道：“我早该想到的，林公子在这里，表小姐你也应该在这里才对。”

    王语嫣闻言有些脸红，坐到床边，奇怪的向阿朱问道：“怎么是你在这个房间，那个中年大汉呢？”

    阿朱刚才下床去费了很大的力气，现在在床上坐了一会，脸色有些缓和，平复了一下呼吸后，才说道：“那中年大汉是乔峰乔大爷，林公子和乔大爷出去学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林明和乔峰的声音。

    乔峰道：“我这一辈子最受不得别人的冤枉，可没想到，这一天之内竟就蒙上了杀父、杀母、杀师三大冤事，唉，如今整个江湖都在议论我乔峰的恶行。”

    林明道：“乔兄不必烦心，真相总有大白那一天的，也许到了那一天你就不会觉得冤枉了。”

    乔峰道：“是啊，清者自清，我们到了。”

    声音说道这里，房间的门被慢慢推开，林明和乔峰进到房间里看到王语嫣和阿朱正坐在床上。

    林明有些疑惑的道：“语嫣，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王语嫣站起身来，玉足轻顿，有些气恼地说道：“还说呢，你走了那么长时间没有回来，我来这里看看，正好在房间里遇见了阿朱姊姊。”

    林明脸色一红，神情颇为尴尬，他确实有些把王语嫣忘记了，只好讨饶道：“对不起，语嫣，让你担心了，我今后一定不会将你一个人丢下了。”说着将王语嫣搂到怀里。

    王语嫣在林明的怀里羞红了脸，小心脏碰碰乱跳，早就忘了刚才的气恼了，轻声的应了声之后，就再也不愿意抬起头来。

    林明将王语嫣扶到床上坐下，王语嫣从林明怀里出来后还是满脸通红，林明见安慰好了王语嫣抬起头来对着阿朱说道：“阿朱，把易筋经拿出来吧，少林明面上已经有几百年没人练成易筋经了，你们不知道练法的。”

    阿朱惊讶得看着林明道：“林公子，难道你知道易筋经的练法？”

    林明笑呵呵的道：“阿朱将易筋经倒出来，倒是便宜了我和乔兄了，这易筋经的内力中正平和，如阳光一样，但是它再中正平和，也是一种至阳的力量，不适合女子修炼。”

    又对着乔峰道：“乔兄，你去找客栈的掌柜的要一盆水来。”

    这时阿朱也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出来，林明拿过那本书，见树上都说些梵文，一般人还真看不懂，王语嫣熟读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其中自然有一些武功是用梵文写成的，因此她对梵文也略懂一二。

    王语嫣拿过书来，仔细的翻了翻，刚刚看过两页，便不由得双眉微蹙，看得越多眉头也皱得越深。反看完整本书，王语嫣抬起头来奇怪的说道：“这本书好奇怪呀，说它是武功秘籍，它又前言不搭后语，说他不是，他有记载的都是些武道至理。”

    林明哈哈大笑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其实这本书上写的东西都是糊弄人的，等到乔兄回来，你们就知道了。”

    “这么说这本书还另有玄机”王语嫣喃喃自语道，又低头沉思了一会，王语嫣抬起头来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难道这本书泡在水里会显出别的玄机？”

    “语嫣还真是聪明呀。”林明大笑道。

    这时，乔峰也端着一盆水回来了，林明从王语嫣的手里接过书，直接将它扔到水里，这一举动，吓了乔峰一跳，他自幼随少林僧人习武，对于佛经还是很敬畏的，赶忙把书捞出来，就想训斥林明，突然看见书上每一页都出现了一个小人，小人上画着经脉穴位。刚要出嘴的话，被乔峰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明从乔峰手里接过书，翻看了一遍，将书上的小人都记了下来，然后将书还给了乔峰，说道：“这就是少林的易筋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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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聚贤庄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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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峰此时心中震惊不已，少林寺的历代高僧都对这本经书敬畏不已，因为这本经书是传说中的达摩老祖所留下的。这本书在少林寺中一直被细心保存，只有一些得道高僧会去翻阅一下，也有一些僧人不相信无法练成易筋经而去翻看的，但从来没有人将这本书扔到过水里，可这本书偏偏要被扔到水里才会现出其中的秘密，也许，达摩老祖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后人“一切都是外相，只有打破执迷才会后的其中的真谛吧”乔峰到最后有了一些明悟。

    林明见乔峰呆愣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打扰他，转过身对阿朱小声说道：“我们先回去了，明天我们在一起去聚贤庄。”

    “好。”

    林明带着王语嫣出了阿朱的房间，将她送回房间，自己也回到房间开始练习易筋经，易筋经最大的好处是，睡觉的时候也可以修炼，林明已经决定了，今后白天修炼别的武功，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练易筋经，虽然这样睡觉的姿势很怪异，但是管他呢，为了绝世武功豁出去了，一夜无事，林明就在易筋经的第一个动作中渡过了一个夜晚，第二天醒过来，林明只感觉浑身都不对劲，怎么感觉怎么别扭，果然易筋经也不是那么好练得呀。

    不过，一个晚上林明还是有不小的收获的，最大的收获就是发现了易筋经和北冥神功的互补之处，练了易筋经之后，林明发现原来北冥神功也是有一个类似于吸星大－法的缺陷的，只不过它比吸星大－法要好的一点是，它将吸来的真气融合到了北冥真气里，但也只是融合而已，不会像吸星大－法那样异种真气冲突导致走火入魔，但融合的结果就是，真气的数量上升了，但是质量却下降了不止一个层次，如果一直靠北冥神功吸收其他人的内力晋升修为境界，很可能到最后质量的下降会成为突破的最大的障碍。

    这个发现着实让林明吓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得到了易筋经，及时发现了这个问题，自己今后可就别想突破了。幸好有了易筋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精纯体内的内力，自己今后一定要精纯了体内的内力之后再去吸收别人的内力，林明在心里暗自决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王语嫣的声音，“林大哥，你醒了吗？”

    林明打开门，看见王语嫣站在门外，笑道：“语嫣，什么事？”

    王语嫣抿嘴笑道：“乔大爷叫我来叫你，他已经等不起去聚贤庄了。”王语嫣难得的开起了玩笑。

    林明随着王语嫣下了楼，见到乔峰已经将阿朱扶到了马车里面，正在马车旁边等着自己和王语嫣。

    林明上前道：“乔兄，我们走吧。”

    “好”乔峰应了一声，翻身上车，林明也将王语嫣扶到了车上，自己坐到马车前面，乔峰呼喝一声“驾”，手中的鞭子甩在前面的马匹上。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年左右，去聚贤庄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每过一段距离就会看到三三两两的武林人士聚在一起，边走边说，其中大部分人都在破口大骂乔峰的恶行，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这次这些武林人士去聚贤庄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乔峰，要是不骂上乔峰两句才是怪事呢，其实这些人多数都只是听说过乔峰的名头，根本就没与乔峰有过接触，甚至连乔峰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没看到乔峰面色铁青的坐在马车上，而周围一群群的武林人士都视而不见吗，更有甚者，还冲着乔峰问上一句“兄弟，你也是来讨伐那恶贼乔峰的吗？”又让乔峰的脸色更加铁青了一分。

    其实这些人大多数也不是怀着什么正义之心到聚贤庄的，大多数是为了交好薛慕华，因为薛慕华是有名的神医，江湖中人没有谁能够保证自己不会受伤，交好薛慕华就等于是为自己赞了一条命。

    又走了一个时辰的路，四人跟着大多数的武林人士来到了一座庄子面前。所谓“穷文富武”聚贤庄身为江湖上经常仗义疏财的势力之一，自然也很富有，单单这一座庄子就占了大约七十亩地，这庄子单从外面看就给人一种富丽堂皇的感觉，一扇大门极大，如今大门打开，足够一辆马车通过，庄子的门口站着一些下人在接待来往的武林人士，一群群武林人士只进不出，在老远就可以听到庄子里的喧闹声。

    乔峰将马车赶到聚贤庄门口，大喊一声：“乔峰拜庄！！”喊完将马车赶进聚贤庄的院子。

    聚贤庄门口的人尽数被乔峰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纷纷躲开马车，有不少人心里则开始纷纷后悔，没想到这么多人，乔峰竟然还敢来，要知道他胆子这么大，自己来凑什么热闹啊。甚至在远处还没到聚贤庄门口的人已经有的开始悄悄转身离开了。

    聚贤庄的前厅里，一群武林名宿听到庄外传来的声音，也瞬间安静了下，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淡淡的惊讶。他们也没有想到乔峰在这种情况下还敢来聚贤庄。

    乔峰将马车停到院子里，跳下马车，抱拳道：“各位有礼了。”林明也跟着从马车上下来。

    “乔峰，你这恶贼竟然敢来聚贤庄。”

    “乔峰，你这个杀父杀母弑师的恶贼，你真当着江湖中没人能教训你吗？”

    “契丹野种，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走出聚贤庄。”

    “乔峰，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这时，薛慕华和游家兄弟带着前厅的武林名宿走了出来。

    周围的人看到薛慕华走出来，纷纷拱手行礼。

    “薛神医。”

    “薛老爷子，别来无恙。”

    ·······

    乔峰见薛慕华出来，抱拳说道：“闻道薛神医和游氏兄弟在聚贤庄摆设英雄大宴，乔峰不齿于中原豪杰，岂敢厚颜前来赴宴？只是今日有急事相求薛神医，来得冒昧，还望恕罪。”说着深深一揖，神态甚是恭谨。

    乔峰越是礼貌周到，聚贤庄却反而是越加紧张，更加怀疑乔峰有什么阴谋诡计，游家老二游驹悄悄地向四周的家仆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去检查一下庄子前后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林明在旁边看到周围众人都在悄悄地远离马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且不说乔峰这祥的人根本就不会也不屑去玩阴谋诡计，就说你既然害怕乔峰还举办什么英雄大会呀。

    他却是不知道，游氏兄弟根本没想到乔峰会来，他们只是想借这次大会增加一些名望罢了。

    薛神医拱手还礼，说道：“乔兄有什么事要在下效劳？”

    乔峰退了两步，揭起马车的帷幕，伸手将阿朱扶了出来，说道：“只因在下行事鲁莽，累得这小中了别人的掌力，身受重伤。当今之世，除了薛神医外，无人再能医得，是以不揣冒昧，赶来请薛神医救命。”

    林明也趁着这个机会将王语嫣扶下马车。

    阿朱此时并没有易容，群豪见乔峰扶下一个美貌女子，纷纷作恍然大悟状，议论纷纷。

    “我说乔峰怎么敢来聚贤庄，原来是为了这个美貌女子。”

    “乔峰这厮定是被美色所惑了。”

    “这乔峰原来是为了相好来的。”

    “你们说旁边那个美貌女子是不是也和乔峰有染呀？那个和乔峰一起来的小子说不得已经戴上一顶大绿帽了。哈哈哈哈。”

    群豪听了这话也跟着哈哈大笑，突然，大笑声戛然而止，原来刚才说话的那人已经倒在地上，眉心处出现了一个小孔，鲜血不断地从小孔里流出，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林明脸色阴沉的从乔峰身后走到前面，冷声道：“如果再让我听到刚才那种话，我保证你们会比他死的更惨。如果谁在多说一句废话，我保证出去之后没他满门，乔峰做不出这样的事，不代表我做不出，如果说废话的人太多了，那也简单，我就专门腾出三、五年的时间，灭门玩。”

    这时，丐帮的阵营里走出一个灰袍老者，沉声道：“小子，你是不是太嚣张了，这里有这么多英雄豪杰，你跟着乔峰一起来还想出去？”

    林明冷笑一声，不屑道：“英雄？狗熊还差不多。”

    “你······”那灰袍老者还想再说，林明挥了挥手打断他道：“行了，你们把乔峰逼出丐帮，你看看现在的丐帮有几个高手，随便来一个高手就能把你们这群长老一起宰了。还以为把一个高手逼出丐帮是多么自得的事呢，这也就是乔峰，要是换成我，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灰袍老者被气得脸色铁青。林明转身对着薛慕华说道：“薛慕华，你先把阿朱姑娘的伤治好再说其他的。”

    薛慕华此时也是脸色铁青，这么多年来，谁见到他，不得叫他一声“薛神医”，就连刚才乔峰都没有直呼他的名字，薛慕华一甩袖子，冷声道：“老夫不为这等与乔峰为伍的人治伤。”

    周围的人轰然叫好。谁知林明突然笑道：“薛慕华，这小姑娘中的可是大金刚掌力哦，你就不觉得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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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血战聚贤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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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慕华神色微微一动，心中也是有些好奇，这大金刚掌已知的只有少林玄慈方丈练成，而玄慈方丈是得道高僧，不会轻易出手伤人，是以，薛慕华也没有见过大金刚掌的伤势，他所知道的大多是书上所得。

    薛慕华快步走上前，抓起阿朱的手腕，替阿朱搭了搭脉，只觉她脉息极是微弱，体内却真气鼓荡，两者极不相称，再搭她左手脉搏，已知其理，向乔峰道：“这位姑娘若不是敷了太行山谭公的治伤灵药，又得阁下以内力替她续命，早已死在玄慈大师的大金刚掌力之下了。”

    这下轮到少林众人吃惊了，这世上除了玄慈还有谁会大金刚掌，玄难当下道：“这不可能，我玄慈师兄最近根本没有出过寺门，这小姑娘不可能是伤在玄慈师兄手上的。”接着又对阿朱问道：“到底是谁伤的你，在什么地方伤的，长什么样子。”

    林明这时不耐烦的道：“行了，少林藏经阁又不是什么禁地，要不是有那位守着，在许多人眼里那都是不设防的。”又转而道：“薛慕华，赶紧治伤，你还想不想回师门了？”

    薛慕华闻言大惊，江湖上几乎没有人知道自己是有门派的，可是这人好像不仅知道，听这话还好像和自己的师门有什么瓜葛。

    薛慕华面容一肃，对着林明道：“这位小兄弟知道在下的师门？和在下的石门有什么关系？”

    林明这次却没有回答薛慕华的话，而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忘了你师门的规矩了吗？你就打算让我在这说吗？先把阿朱姑娘的上治好，其实药方我已经开了，不过是因为没有那些药才来找你的。”

    薛慕华这次倒是没有再拒绝，对着聚贤庄的下人说道：“将这位姑娘扶到后堂去。”

    林明转过身对着王语嫣说道：“语嫣，你也随阿朱去后堂吧。”

    王语嫣应了一声，跟着阿朱一起离开前院。

    林明见王语嫣和阿朱离开，对着乔峰道：“乔兄，如今该解决的都解决了，还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

    乔峰上前两步，抱拳朗声道：“两位游兄，在下今日在此遇见不少故人，此后是敌非友，心下不胜伤感，想跟你讨几碗酒喝。”

    众人听他说要喝酒，均是心中大奇，游驹心想：“且看他有什么花样。”挥手向两名庄客示意抬酒过来。不多时，两名庄客便抬着一大坛未开封的白酒，拿着几只大碗回来。

    乔峰喝道：“都斟满。”

    酒斟满后，乔峰端起其中一碗酒，说道：“这里众家英雄，多有乔峰往日旧交，今日既有见疑之意，咱们干杯绝交。哪一位朋友要杀乔某的，先来对饮一碗，从此而后，往日交情一笔勾销。我杀你不是忘恩，你杀我不算负义。天下英雄，俱为证见。”

    众人一听，都是一凛，大厅上一时鸦雀无声。各人均想：“我如上前喝酒，势必中他暗算。他这劈空神拳击将出来，如何能够抵挡？”

    一片寂静之中，忽然走出一个全身缟素的女子，正是马大元的遗孀马夫人。她双手捧起酒碗，森然说道：“先夫命丧你手，我跟你还有什么故旧之情？”将酒碗放到唇边，喝了一口，说道：“量浅不能喝尽，生死大仇，有如此酒。”说着将碗中酒水都泼在地下。

    这时林明突然说道：“康敏，你吃月饼是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呀？”说完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康敏，眼睛又在康敏和白世镜身上来回瞟。

    康敏闻言大惊，如此隐秘的事情是如何被他知道的。康敏心中虽然震惊，但脸上却是丝毫不显，一言不发的退下去，他下去后，徐长老又上前来。

    林明见到康敏不回应自己，也不在这件事上纠缠，他要是想揭发康敏，在杏子林的时候就做了，也不致等到现在，他只不过是看不惯康敏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罢了。若是不知道真相的人看到康敏那副样子还好，但是像林明这种知道真相的人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心。

    康敏退下去后见林明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反而又觉得担心不已，不知道对方拿着自己的把柄有什么企图。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也没什么能被对方图谋的，最多就是看上了自己，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一会功夫，乔峰已经和众人喝了五十大碗，向望海走上前来，端起酒碗，说道：“姓乔的，我来跟你喝一碗！”言语之中，颇为无礼。

    乔峰酒意上涌，斜眼瞧着他，说道：“乔某和天下英雄喝这绝交酒，乃是将往日恩义一笔勾销之意。凭你也配和我喝这绝交酒？你跟我有什么交情？”说到这里，更不让他答话，跨上一步，右手探出，已抓住胸口，手臂振处，将他从厅门中摔将出去，砰的一声，向望海重重撞在照壁之上，登时便晕了过去。

    这么一来，大厅上登时大乱。

    林明见到乔峰已经动手了，也不废话，，纵身跃到院中，一双肉掌翻飞，将近前的人全部打飞，这英雄大会虽说是英雄大会，但大多数也都是些后天层次的高手，真正到了先天境界的，也就是谭公谭婆，赵钱孙，少林两位玄字辈的高僧。

    说实话没有到先天境界，林明还真不放在眼里，双手齐攻之下，或掌或爪或指，所过之处，几乎没有一招之敌。

    少林的玄难大师是得道高僧，不屑于做这等围攻之事，于是见众人争相抢上前，他便退到后面。准备静观其变，若是群雄都拿不下乔峰，自己在上场与之单对单。可是当玄难的目光转到和乔峰同来的那名男子身上时，再也不能淡定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出手了，因为那男子用的武功赫然是少林七十二绝技，而且就这么一会功夫，就已经用出了七十二绝技中的六种，要知道现如今就是在少林也没有人学会这么多少林七十二绝技，唯一学得多的玄澄，如今还因为走火入魔而瘫痪在床。玄难一言不发，上前一步，也顾不得是不是和人一起围攻林明了，，只见他大袖飘动，袖底呼呼的拳力向林明发出。

    突然，林明感到一阵劲风从后方而至，林明当即向左前方斜跨一步，转身一看，原来是少林寺的玄难，刚才被他躲过的正是七十二绝技中的“袖里乾坤”。少林高僧自来以参禅学佛为本，练武习拳为末，嗔怒已然犯戒，何况出手打人？但少林派数百年来以武学为天下之宗，又岂能不动拳脚，这路“袖里乾坤”拳藏袖底，形相便雅观得多。衣袖似是拳劲的掩饰，使敌人无法看到拳势来路，攻他个措手不及。殊不知衣袖之上，却也蓄有极凌厉的招数和劲力，要是敌人全神贯注的拆解他袖底所藏拳招，他便转宾为主，径以袖力伤人。

    周围诸人见到玄难出手，自觉自己也帮不上忙，纷纷后退，为玄难大师腾出地方。玄难大师见自己的攻击被林明躲过，沉声道：“施主的少林七十二绝技是从何处学来的？可否告知贫僧？”

    林明哈哈大笑道：“我刚才就说过，少林寺的藏经阁在那位前辈不出手的情况下，对于一些人来说，是想去就去，想走就走。”

    说完，林明抢先一掌向玄难攻过去，玄难大袖飘动，以袖上的柔劲将林明这一掌挡下，随后又是一招“袖里乾坤”攻向林明。

    林明见到玄难攻至，两只宽大的衣袖鼓风而前，便如是两道顺风的船帆，威势非同小可，林明积聚内力运于双手，呼的一声，一掌拍出，这一掌乃是林明的力量所凝聚，当真是不同小可，一掌拍出，便如同山岳迎面压来。只听得嗤嗤作响，两道劲力相遇，互相激荡之下，突然间大厅上似有数十只灰蝶上下翻飞。

    群雄一惊，凝神看去，原来是玄难大师的双袖所化，再一看，玄难大师双袖已经被撕得粉碎，露出了两根骨瘦如柴的长臂。

    玄难此时面色铁青，双臂直上直下，猛攻而出。

    “太祖长拳”之“千里横行”

    这套太祖长拳林明却是没有学过，虽说武功练到高深处，都会很厉害，就如乔峰用太祖长拳一样，但那也要练到精深才行，所以林明还是把目标放在绝学上。

    玄难六十四路太祖长拳施展开来。

    “双抄封天”、“冲步双掌”、“回首双刁”、“魁星踢斗”、“进步冲捶”、“弓步冲打”、“拍案齐掌”······

    玄难将六十四式一一使出，林明只以龙爪手对敌。

    “拿云式”、“抢珠式”、“捞月式”、“捕风式”、“捉影式”、“抚琴式”、“鼓瑟式”、“批亢式”、“捣虚式”、“抱残式”、“守缺式”

    林明将龙爪手十一式逐一使出，威势也不差六十四路的太祖长拳。一时之间拳影重重，爪影翻飞。

    那边，乔峰也遭到了谭公谭婆、赵钱孙、单正几位先天高手的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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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擂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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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样的对决中，一顿饭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一顿饭的时间里，林明已经与玄难大师对了不下百招，而乔峰与四大先天高手更是交手了三百多招。

    在这种高强度的对战中，林明只与玄难大师交手，情况还好，但乔峰的体力和内力都已经有了较大的消耗。

    在这期间，乔峰因为和四大先天高手的对掌中杀了快刀祁六而蛮性大发，接连杀了丐帮溪长老等人，就连游氏兄弟也因为盾牌被夺而自尽。

    眼看乔峰已经一步步倒退，攻击的姿态已经变为了防守。群豪的攻击节奏又进一步加快，希望能将乔峰累到精疲力尽。

    眼看乔峰的体力和内力就要耗尽，突然从聚贤庄外冲进来一个黑衣蒙面，身材魁梧的男人，眨眼间就冲到了乔峰的身旁，瞬间出手将四大先天高手击倒在地，虽说有偷袭的嫌疑，但对付四大先天高手每人只用了一招，也足以显示出来人的不凡。

    黑衣人打倒四大先天高手后，一把抓住乔峰，乔峰如今已经接近精疲力尽了，那还躲得开黑衣人这一抓，黑衣抓住乔峰后，迅速向聚贤庄外冲去，只两三个呼吸的时间，黑衣人已经带着乔峰到了聚贤庄外，再一看，人已经消失不见。

    林明见乔峰被萧远山带走，也不打了，纵身一跃，跳出战圈，脚踩凌波微步，也向聚贤庄外冲去，只留下群雄面面相觑。

    这时，赵钱孙突然道：“还有和他们一起来的那两个小姑娘，我们去找她们。”

    群雄刚要随赵钱孙去后堂，突然一个声音从屋顶上传过来。

    “赵钱孙，你要是敢动后堂那两个姑娘一根毫毛，我就把谭婆活剐了，我就不信你们一群人会一直在一起，等你们回去的时候，我一个个截杀。谁敢打什么坏主意我就将他的亲戚朋友尽数灭门。”

    原来林明并没有离开，转了一个弯又回到了聚贤庄，只不过隐身在屋顶上而已。

    这时见赵钱孙要去找王语嫣二女的麻烦，当即现出身来。

    林明说完那番话从房顶上飞身而下。

    落到薛慕华身边后，林明看群豪都有些蠢蠢欲动，阴险的笑道：“我奉劝各位最好想好之后再动手，我刚才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哦，我的轻功你们也看到了，你们可不一定拦得下哦，若是被我跑出去，在座的所有人都会倒霉哦。”

    说完又对薛慕华说道：“你和他们说说吧，我又没杀他们什么人，不用缠着我的，明天你带我去擂鼓山，见苏星河，他不用装聋作哑了。”

    然后林明实在是忍不住心里的疑惑，这个疑惑在林明看天龙八部这本书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现在终于有机会问问本人了，只见林明面色怪异的看着薛慕华道：“薛慕华呀，你能召集到这么多的武林人士围攻乔峰，你怎么就不知道召集他们去围攻丁春秋呢？难道丁春秋比乔峰还厉害？你说你不是缺心眼吗。”

    薛慕华一愣，接着脸色也变得怪异起来，丁春秋当然没有乔峰厉害，只是自己对丁春秋的恐惧太大了，没有想到这个办法罢了。

    林明见薛慕华脸色大变，摇了摇头，准备向后堂走去。

    这时，铁面判官单正脸色铁青的对林明喝道：“站住，你一定知道刚才那个黑衣人是谁，告诉我们乔峰的下落。”

    林明一看单正的四个儿子正抱着一具尸体，原来单正的大儿子在刚才的混战中被乔峰杀了，他的小儿子到还活着。

    林明瞥了一眼那具尸体，冷笑道：“怎么？想找乔峰为你儿子报仇？要是这样，乔峰也可以算是报仇啊，而且报的还是杀母之仇，当年雁门关外，你们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能下手，还不允许乔峰杀你一个儿子报仇吗？”

    这些话说的单正等参加过三十年前雁门关之战的人，脸色铁青。

    林明接着道：“人家智光大师还知道赎罪，可是你们呢？这三十年你们做了什么赎罪？如今还要来杀乔峰，你们还真有脸。再说了，乔三槐夫妇和玄苦又不是乔峰杀的，你们把这些罪名都扣在乔峰身上算什么？”

    玄难道：“乔峰杀人是我少林僧人亲眼所见·······”

    玄难还没说完，就被林明打断道：“亲眼所见什么呀，见到乔峰杀人了？要是乔峰真的杀人了，见到乔峰杀人的少林僧人就没有被乔峰杀人灭口？那怎么着碰到乔峰这种连养父养父都杀的人也得受个伤吧？那几位少林僧人被乔峰打伤了吗？还是你认为少林随便出来个僧人都能对战乔峰而立于不败之地了？这件事这么多的疑点，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还有玄苦那里，你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易容术吗？你们就没看出来，刚开始的时候，乔峰处处手下留情吗？要不然你们这些剩下的人至少还要死伤一半。”

    林明说完转身向后堂走去，这次没人拦着他了前院的群雄还在想着林明的话。

    当天林明便带着王语嫣、阿朱和薛慕华离开了聚贤庄。

    群雄见英雄大会的主事人死的死，走的走，也都走得一干二净，却是都没注意到柱子后面有一个蜷缩着的身影，或者说见到了也没有人去在意。

    林明带着众人出了聚贤庄，找了一家客栈，让薛慕华为阿朱治伤。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阿朱的伤势在这半个月里已经痊愈，林明等人也在客栈里住了半个月，林明也趁着这半个月将体内的内力精纯了一遍。而薛慕华则传信将他的几位师兄弟叫了过来，是以这半个月里客栈里可是热闹之极，唱戏的、做木活的、下棋的、弹琴的、读书的、画画的、种花的、应有尽有。特别是下棋那个更是让林明烦不胜烦。

    客栈门口，阿朱带着包裹，对林明和王语嫣道：“表小姐，林公子，我去找乔大爷了。”

    林明道：“你要找乔峰，可以去雁门关外的石碑看看，还有，你将易容术给了我，我还没告诉你身世呢，你记住，你父亲叫段正淳，是大理的镇南王，段誉就是你的哥哥。”

    “什么？段公子是我的哥哥？”阿朱惊呼道。

    “不错，所以慕容家你是不能回了，不然你很有可能会害了你父母，甚至可能将大理国拖下水。”林明道。

    阿朱想了想道：“我明白的。”

    林明又接着道：“你母亲叫阮星竹，现在住在小镜湖。还有，你要记住，马夫人原来是段正淳的相好，她对段正淳恨之入骨，若是乔峰去她那里查带头大哥的事，一定会被她引到段正淳的身上。你要记得提醒乔峰，不要中计，带头大哥不是段正淳，要是他实在查不到，叫他八月十五去少林，到时候就会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因为救他的那个人就在少林，他一定会知道些事情的。”

    萧远山现在不现身，谁知道是为了什么，要是破坏了萧远山的什么事情，他现在可打不过萧远山。

    阿朱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告辞。”

    林明见阿朱走远，对薛慕华道：“我们也去擂鼓山吧。”

    一行人出了客栈，上了马车，向东南方向行去，如此行了三日，到了第四日，一早便上了山道。行到午间，地势越来越高，终于大车再也无法上去。众人下了马车，步行半个多时辰，来到一地，见竹荫森森，景色清幽，山涧旁用巨竹搭着一个凉亭，构筑精雅，极尽巧思，竹即是亭，亭即是竹，一眼看去，竟分不出是竹林还是亭子。冯阿三大为赞佩，左右端相，惊疑不定。众人列坐在亭子中，薛慕华上山去通知聋哑门的弟子。

    不一会，三个人从山上奔下来，当先一人正是薛慕华，其身后跟着两个身穿乡农衣衫的青年汉子。

    那青年汉子从怀中取出一个炮仗，打火点燃。砰的一声，炮仗窜上了天空。寻常炮仗都是“砰”的一声响过，跟着在半空中“拍”的一声，炸得粉碎，这炮仗飞到半空之后，却拍拍拍连响三下。冯阿三向康广陵低声道：“大哥，这是本门的制作。”不久山道上走下一队人来，共有三十余人，都是乡农打扮，手中各携长形兵刃。到得近处，才见这些长物并非兵刃，乃是竹杠。每两根竹杠之间系有绳网，可供人乘坐。

    林明道：“咱们走吧。”说着当先坐上一个竹杠。王语嫣等人一一坐上网绳。那些青年汉子两个抬一个，健步如飞，向山上奔去。

    不一会功夫，一行人已进了一个山谷。谷中都是松树，山风过去，松声若涛。在林间行了里许，来到三间木屋之前。只见屋前的一株大树之下，一个清瘦老者正坐在一个棋盘前。函谷八友一见到那老者便从网绳上跳下来，齐齐跪倒在地，康广陵道：“你老人家清健胜昔，咱们八人欢喜无限。”

    林明上前一步，对着苏星河说道：“林明携无崖子前辈的外孙女求见无崖子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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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无崖子

﻿    今天有些事情，更新晚了一个小时，各位少侠女侠见谅

    本书8月16日（星期日）获得【分类新书精选】推荐，多谢各位少侠女侠的支持。星期日加一更

    苏星河微微一愣，看着林明惊讶道“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师傅还活着的？”然后又指着王语嫣道：“你说，这是师父的外孙女？”

    苏星河是发过誓要装聋作哑的，可是林明说的话，实在是把他吓了一跳，这惊讶之下便开口说了话。他必须弄明白眼前这个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师父还活着的消息的，否则这个消息被丁春秋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林明笑道：“我去过无量山的那个山洞，在那个玉像下面的圃团中得到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从那上面知道了逍遥派的名字，那是李秋水前辈留下的，李秋水前辈在上面的留言中说‘本派旁支，未窥要道，惟能消敌内力，不能引而为我用，犹日取千金而复弃之于地，暴殄珍物，殊可哂也’我进入江湖后，听说了丁春秋的名头，便猜测北冥神功上说的就是丁春秋，我在语嫣家里发现了琅嬛玉洞，而无量山琅嬛福地里的武功秘籍都被搬走了，我就猜测王家与无崖子前辈有什么关系，调查了一番就知道了你、丁春秋和无崖子前辈的关系，所以我就来你这里看看能不能找到无崖子前辈，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林明这话纯粹是在忽悠人，但是你要是不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想见到无崖子那是不可能的。

    苏星河还想说什么，突然愣了下一下，然后看着林明道：“我师父叫你进去，请。”

    林明上前向着那个全封闭的木屋走去，路过珍珑棋局的时候，装模作样的对苏星河说道：“置之死地而后生。”说完又向木屋走去。

    这倒不是林明不懂装懂，在半个月以前，林明为防万一就兑换了宗师级的围棋，凭借在无量玉洞中看到的珍珑棋局再加上知道要‘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诀窍，林明用半个月的时间早就将珍珑棋局推演清晰了。

    苏星河听到林明的话，先是一愣，然后陷入了沉思，他已经研究珍珑棋局三十几年了，这珍珑棋局的各种推演、算法早已经了然于心，当下就在脑海中推演起珍珑棋局，在棋局中几处棋眼自填一子，自杀出一片空间，苏星河连着填了三个棋眼，推演下去都解不开，直到第四个棋眼，这一子填下去，自杀死一片棋子，整个棋局豁然开朗。

    苏星河恍然大悟，惊叫道：“原来是这样。”

    此时林明已经用一记劈空掌劈开木屋进到了木屋的里面。

    林明进了木屋发现里面空空荡荡一无所有，也没有什么门户，只有自己进来时的那个洞。

    林明心想：“无崖子应该就在这里面才对呀，而且苏星河叫自己进来，这里面怎么会没人呢，无崖子全身瘫痪，不可能自己移动地方的。难道无崖子还在更里面？”想着，林明又是一记劈空掌劈向前方的木壁，果然木壁应声而碎，露出一个大洞，大洞后面又是一个房间。

    林明穿过大洞，一眼望将进去，只见里面又是一间空空荡荡的房间，却有一个人坐在半空。尽管林明已经猜到了这样的情形，但还是被吓了一大跳，试想一下，一个漆黑的终年不见光的屋子里，一个人影漂浮在半空之中，任谁有多少心理准备都要被吓到。

    再仔细一看，原来这人身上有一条黑色绳子缚着，那绳子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将他身子悬空吊起。只因他身后板壁颜色漆黑，绳子也是黑色，二黑相叠，绳子便看不出来，一眼瞧去，宛然是凌空而坐。

    那人见到林明似是无限欢喜，笑道：“潇洒俊逸，玉树临风，又破了珍珑棋局，聪颖异常，好，好，好！哈哈哈，好，好，好！”竟是连说了六个“好”字。

    林明想着无崖子的方向望去，只见他长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

    林明低头说道：“晚辈林明拜见无崖子前辈。”

    无崖子点了点头说道：“你刚才说你去了无量山的琅嬛福地，在里面得了秋水妹留下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她还在那里吗？”

    林明恭敬地回答道：“晚辈去琅嬛福地的时候那里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人住了，里面满是灰尘，琅嬛福地里的秘籍也被您女儿搬走了。”

    无崖子叹了口气道：“她终究是没留在那。你刚才说带着着我的外孙女来的，是青萝的女儿吗？她现在在外面吗？”

    林明道：“语嫣在外面，我现在带她来见你。”说完林明转身走出木屋，片刻后林明带着一个女子又重新走进了木屋。

    无崖子仔细看了这个女子一会，叹了口气说道：“真像，真像。”这个女子自然就是王语嫣。

    林明对着王语嫣道：“语嫣，这位前辈就是你外公。”

    王语嫣进来看到一个悬浮在半空的人，还在呆滞之中，听到林明的话，反应过来，盈盈拜倒，口中道：“语嫣拜见外公。”

    无崖子哈哈大笑道：“好，好！孩子，你起来吧。”

    见王语嫣站起身来，无崖子对着林明道：“林小子，你学了我逍遥派的北冥神功，也算是我逍遥派门人了，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林明闻言大喜，但是看了看王语嫣，一脸为难的向无崖子道：“拜前辈为师，晚辈自然是愿意的，可是我和语嫣·······”林明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林明自己是现代人，不在乎这所谓的师叔，师侄女，可他不知道无崖子他们在不在乎呀，要知道这可是北宋，中国历史上礼法最严的时期之一。

    王语嫣自然也明白了林明的意思，脸色也有些微红，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在她的心理，慕容复的身影已经渐渐被林明取代，虽然还对慕容复有一些幻想，但对林明说这些话却是不反感，甚至心里还有一些窃喜。

    无崖子听了林明的话，大笑道：“哈哈哈！！我派既叫逍遥派，自然不会为世间礼法所束缚，这你就放心好了，况且你们二人年纪相仿，老夫今日就做主将语嫣许配给你如何？”

    林明心中窃喜，面上平静地说道：“一切凭前辈做主。”

    王语嫣在这一瞬间想到了慕容复，可是慢慢发现自己心里表哥的身影慢慢的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人，正是自己身旁的林明，王语嫣猛然发现林明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已经不下于慕容复了，王语嫣看了看自己的外公，又看了看身旁的林明，发现林明正满脸期待的望着自己，于是满脸羞红的小声道：“一切凭外公做主。”

    无崖子笑道：“好，好，好！林小子，跪下磕头吧。”

    林明恭恭敬敬的跪下磕了四个头，待要站起，无崖子笑道：“再磕五个，这是本门规矩。”林明应道：“是！”又磕了五个头。

    林明其实是知道这个规矩的，但他总不能直接磕九个头吧，那样他没办法解释他是怎么知道这个规矩的，这个规矩应该只有逍遥派门人知道才对。

    无崖子道：“好孩子，好孩子！你过来！”

    林明依言过去，无崖子抓住他的手腕，内力透过手腕，向林明的体内延伸看来，一接触林明体内的内力便被林明的内力同化。

    无崖子放下林明的手腕，笑道：“你的北冥神功练得有几分火候了，更难得的是你的内力精纯无比，完全不像吸来的，可是以你的年纪，若是自己练，是决计不会有这么深厚的内力的，我看得出，你并不是从小练功的，你习武的时间并不长，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林明答道：“弟子机缘巧合得了少林的易筋经，易筋经有精纯内力的作用，弟子原来的内力确实驳杂不堪，修炼了易筋经后才精纯的。”

    无崖子点点头道：“当年小师妹因为用北冥神功吸了太多的内力，虽然进境颇快，但却是突破大宗师无望，我才自那时后花了10年的时间将一身堪比八十年的内力精纯到了只剩三十年，也就是那时才被丁春秋偷袭，坠下山崖，此后三十年的时间因为不能做其他的事，便专心修炼北冥神功，再加上北冥神功在吸收天地灵气化为内力上也有奇效，这才恢复了四十年的精纯内力，如今，我九十三岁，却只有七十年的精纯内力，若是没有全身骨骼尽碎，恐怕已经突破到大宗师级了，唉。”

    林明神色坚定的道：“请师父放心，弟子一定会清理门户，铲除丁春秋这个师门败类。”

    无崖子满脸欣慰的笑道：“好，好！”

    说着，无崖子哈哈一笑，突然身形拔起，在半空中一个筋斗，头上所戴方巾飞入屋角，左足在屋梁上一撑，头下脚上的倒落下来，脑袋顶在林明的头顶，两人天灵盖和天灵盖相接。

    林明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无崖子这是要传功给自己，林明虽然也想得到无崖子的内力，但也不用这么急呀，王语嫣刚见到外公，然后外公就挂了，多可怜呀。

    林明大叫道：“师傅，师傅！你不用这样的，我有办法治好你的身体。”

    可是无崖子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林明突然感到一股热气从头顶百会穴流入体内，接着林明就感到一大股内力冲了过来，瞬间晕了过去。

    王语嫣在旁边看到外公的容颜慢慢苍老，心中也很着急，但她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阻止无崖子，那样可能会造成两个人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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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山中事（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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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晕过去后，只觉得全身轻飘飘地，便如腾云驾雾，上天遨游；忽然间身上冰凉，似乎潜入了碧海深处，与群鱼嬉戏；一时在叶家练拳，一时又在学校读书，但学来学去始终学不进去。正焦急间，忽觉天下大雨，点点滴滴的落在身上，雨点却是热的。这时头脑却也渐渐清醒了，他睁开眼来，只见无崖子满身满脸大汗淋漓，不住滴向他的身上，而他面颊、头颈、发根各处，仍是有汗水源源渗出。林明发觉自己横卧于地，无崖子坐在身旁，王语嫣则在无崖子身边搀扶着无崖子，两人相连的头顶早已分开。

    林明起身后发现无崖子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本来洁白俊美的脸之上，竟布满了一条条纵横交叉的深深皱纹，满头浓密头发已尽数脱落，而一丛光亮乌黑的长髯，也都变成了白须。

    “师傅，你·····”

    无崖子笑了笑，说道：“好了，我传给你功力不只是因为我全身瘫痪，要是那样，你说有办法治好我时，我就停下来了，我这些年全身瘫痪，损耗的元气太多了，即使不传给你功力，也就只能活一年了，就算把我的身体治好了，也还是一年。”

    林明看着无崖子没有说话，在心里向武侠精灵问道：“精灵，有没有办法救我师傅。”

    “有。”武侠精灵的声音在林明的脑海中响起，“宿主可以兑换一枚初级增寿丹，可以使人延长三年的寿命，再用五千点兑换点兑换出足够的黑玉断续膏，这三年里，无崖子就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提示宿主，一枚初级增寿丹十五万兑换点，加上黑玉断续膏，宿主将会剩下两万七千五百九十兑换点。

    注意，即时任务不是每个武侠世界都有的，兑换点对于宿主来说十分珍贵。”

    林明想了一会，咬了咬牙，道：“兑换。”

    林明回过神来，向着怀里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个盒子和一个小瓷瓶。

    林明将怀里的盒子和瓷瓶拿出来，对着无崖子说道：“师傅，这两样东西是我前些年在峨眉山得到的，当时我一只猴子偷了我的钱袋子，我追着它，追到了一个山洞里，在山洞里发现了这两样东西，在山洞里有一块石碑，上面写着，这两种药是一个叫长眉道人的人留下的，那盒子里的叫黑玉断续膏，即使骨头粉碎也可以恢复到和正常人一样，更重要的是这个瓷瓶里的药丸，那石碑上说，这个药丸可以增寿三年，只要人没死，服下这个药丸，就可以如正常人一样生活三年，师傅，你先将这个药丸服下。”

    林明刚才的状态在无崖子和王语嫣看起来就是在思考什么，此时看到林明拿出来的东西，都恍然大悟，王语嫣更是用手捂住了嘴，眼睛里满是震惊，可以增加三年寿命的丹药，那就是仙丹呀，林明竟然拿出来给无崖子用。

    无崖子也有些激动，但是想了想，叹了口气，还是说：“孩子，师傅已经九十多岁了，多活三年少活三年都一样，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林明一想，我现在也用不到呀，有武侠之门存在，等我需要它的时候都不知道什么修为了，你不用不就白兑换了。

    林明对着无崖子道：“师傅，您多活三年也能更好的教导弟子不是。您就服了吧。再说了您不能让语嫣刚见到外公，您就离她而去吧。”

    说着，将瓷瓶交给王语嫣道：“语嫣，给师傅服下。”

    无崖子见到林明坚持，哈哈笑道：“好，那我就服下。”

    无崖子服下丹药后，整个人就像是睡着了似得，身上的皮肤开始脱落，新的皮肤露出来，就像是蛇蜕皮一样。

    等到无崖子身上的最后一寸皮肤也变成了新皮肤之后，无崖子悠悠醒来。

    无崖子醒来后，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就算没有了原来的武功，他依然可以感觉出来自己的身体比原来的死气沉沉多了一股生气。

    此时无崖子的样子又回到了给林明传功前的样子，鹤发童颜，宛如神仙中人。

    无崖子感受完身体地变化后，睁开眼睛，对林明说道：“林小子，如今我武功全失，也不适合再做这逍遥派的掌门了，这七宝指环就交给你了。”说着，将手上的七宝指环摘下来，交到林明手上。

    林明跪在地上，接过七宝指环，肃然道：“弟子一定将逍遥派发扬光大。”

    无崖子欣慰的笑道：“好，好！你去见见星河他们吧，我和语嫣说说话。”

    林明依言走出了木屋。苏星河见到林明出来刚想问问林明自己师傅的事情，突然看到林明手上的七宝指环，跪倒在地，大声道：“拜见掌门师弟。”函谷八友见此也齐齐跪下道：“参见掌门师叔。”

    林明上前扶起苏星河，然后笑道：“都起来吧，不必这样。”

    函谷八友却还是没有起来，康广陵道：“求掌门师叔让我们师兄弟重回逍遥派门墙。”

    林明笑道：“当初你们师傅将你们逐出师门本来就是因为丁春秋，如今有我在，你们也不用担心丁春秋了。”林明又转身对苏星河道：“师兄你看就让他们重回你门下吧。”

    苏星河抱拳行礼道：“尊掌门师弟喻令。”

    函谷八友八人大喜，激动道：“多谢掌门师叔。”

    林明这时才有时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修为，林明在得了无崖子的内力后现在已经是先天后期的修为了。因为无崖子修炼的也是北冥神功，而且他的内功都相当于是自己修炼出来的，精纯无比，与林明的内力同根同源，融合后不仅内力的量提升了，就连质也没有下降，而且在两股内力相互融合的过程中，有将内力精纯了一遍，虽然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些损耗，但好处还是大于坏处的。

    林明如今的内力远超一般先天后期，几乎可与宗师期的高手比拟，但是晋升宗师不是内力够了就行的。

    林明看了看苏星河和函谷八友，心中不由得有些郁闷，逍遥派也是金系中的著名门派，整个门派的人还不到二十个，想了想，林明对苏星河道：“大师兄，利用珍珑棋局开一个棋会吧，邀请江湖上的青年才俊来下棋，也为我逍遥派选一些门人弟子，逍遥派的人太少了。”

    苏星河道：“那师兄就下贴请天下才俊二月初八来天聋地哑谷弈棋，到时也为我逍遥派选一些门人弟子。”

    ······

    擂鼓山的竹林里，一个白衣男人在练功，掌影翻飞间，却是赏心悦目，突然白衣男子手上功夫一变，这次是擒拿手法，再结合刚才的掌法来看，这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手竟好似包含了天下间的各种武学。

    不一会，男子就已经将这一套武功演练完成。这时，竹林边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说道：“明儿，这套天山折梅手，你算是暂时学会了，但是你要记住，这套武功是永远学不全的，随着你见识的提高，可以将天下间的武学都化入其中，如今你已经将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拈花指、一阳指、六脉神剑、无相劫指、多罗叶指、达摩剑法、般若掌、龙爪手都化入其中了，这天山折梅手的变化更为丰富，但是还远远不够，它是可以随着你提升的，是永远也不会过时的武功。”

    林明恭敬的道：“是，弟子记住了。”

    无崖子叹了口气道：“为师这里只有天山折梅手和白虹掌，天山六阳掌为师虽然也会，但到底没有你大师伯那么精通，我逍遥派的武功大多都记在天山缥缈峰灵鹫宫里，你要是想学，只能去找你大师伯。”

    林明道：“等到珍珑棋会结束弟子就去缥缈峰灵鹫宫。”

    无崖子现在坐在一个木制的轮椅上，这个轮椅是林明根据后世的轮椅设计出来，巧匠冯阿三做出来的。无崖子十天前将功力都传给林明后，在苏星河和薛慕华的帮助下，将全身的骨头又全部打碎，敷上黑玉断续膏，十天过去了，无崖子身上的黑玉断续膏的药效早就吸收完了，但是骨头毕竟是新生，不适合活动，林明就叫冯阿三做了这个轮椅。

    无崖子在这十天里除了恢复身体之外，就是教导林明，上午教导林明武学，将自己会的小无相功、天山折梅手、白虹掌、天山六阳掌教给林明，下午则教导林明琴棋书画医土花戏。

    其实逍遥派远不止就这么几种武功，只不过是无崖子他们只学了这么几种而已，其余的高深功夫都在灵鹫宫的石壁上。

    经过十天的学习，除开林明已经是宗师级的医术和棋艺之外，奇门遁甲已经到了大师级，占卜、星相都到了精通级，琴箫的乐器和书法绘画也都到了精通级。

    这让无崖子十分满意，也十分高兴。其实这对一个有过目不忘能力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奇门遁甲和占卜、星相的学习就是需要记住大量的东西进行运算推演，琴棋书画在大师级之前不要求什么意境，只要将一些技法记住，能运用就行。这些都是靠着记忆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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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珍珑棋会（求推荐、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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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二十多日过去，时间来到了二月初八，苏星河举办珍珑棋会的日子到了。这一天一大早，聋哑门的弟子们便开始上上下下的忙碌起来，不停地去山下接人。

    因为举办的是棋会，所以来的人里不只是有江湖中人，还有一些文坛的青年才俊。

    到了中午，林明才看到了第一个熟人段誉。段誉坐竹杠上来后，第一时间便看到了林明，自从段誉被四大家臣抓回去后，期间又逃出去了一次，直到珍珑棋会的请帖被发出去之前才又被四大家臣找到。

    段誉见到林明很高兴，他上次逃出来就找过林明的下落，只不过没有找到罢了，没想到这次来下棋，竟然见到了林明和王语嫣。

    段誉当即和朱丹臣说了一句：“那就是语嫣。”边身形一晃，窜了出去，只一瞬间，人已是到了林明的身前。

    林明这时才发现，段誉竟是不知道从何处学来了一套绝世轻功，刚才段誉距离自己足足三十丈的距离，竟然一个眨眼就到了，这套轻功的直线爆发速度比之凌波微步丝毫不差，甚至还要更胜一筹。虽说凌波微步是主攻灵活躲闪的，但是林明学了奇门遁甲后，根据对易经的理解，直线速度也不比灵活性差了。这套轻功单以直线速度就足以进入绝学之列。

    再仔细一看，段誉的内力竟然也到了先天中期的境界，这让林明在心里不断的吐槽：“主角就是主角呀，一天武都不练都能到先天中期，还是在这么短的情况下，而且看这套轻功也不可小觑，看来即使自己出现，也挡不住书呆子逆袭绝世高手的道路呀。自己都把他的机缘给抢了，他竟然还能能成绝世高手。不知道自己现在抢了虚竹的机缘，他又会变成什么样。”

    林明看了一眼段誉道：“段兄的速度好快啊。”

    段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林兄莫要取笑在下。”

    林明笑了笑道：“我这倒是没有取笑段兄的意思，而是段兄的这一套轻功真的是非比寻常，不过这应该不是段兄的家传绝学吧。”

    “林兄说对了。”段誉叹了口气道：“当初要不是为了出那个绝地，我还真不想学这些东西。”

    “哦？段兄怎么会到什么绝地里的。你不适合你们段家的四大家臣一起回去了吗？他们应该会保护好你的吧？”林明疑惑的道，他确实很疑惑，按理说四大家臣是一定不会让段誉出事的。

    段誉被林明这么一问，脸色与些发红，手足无措地说道：“上次和朱叔叔他们回去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一个紫衣女子，朱叔叔他们被她缠上了，我就趁着他们纠缠的时间自己又跑出来了。我本来是想找你们的，可是没有打听到你们的消息。”

    “然后呢？”

    “之后我在天姥山的一个破庙里碰到了一个叫摘星子的人，中了他的毒，倒在了地上，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不知道从哪里爬出来一只冰蚕，爬进了我的嘴里，然后我就感觉到浑身冰冷，不一会有浑身发热，就好像这一刻还在西域，下一刻就到了塞北，然后我就失去知觉了。”

    “等我再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一处从悬崖上突出来的平台上，头顶上方是云雾，四周中一面是峭壁，剩下的三面都是悬崖，深不见底。峭壁那一面有一个山洞，我一想反正在平台上也出不去，还不如进山洞去看看。我沿着山洞进去，那个山洞很长，似乎还有一些人工开凿的痕迹，不过那痕迹很奇怪，东一道西一道的。我走了一顿饭的时间才看到了亮光，走出去之后又是一个平台，不过这个平台比山洞另一边那个大得多，上面甚至还有花草树木，树上还有一些猴子，不过整个平台上只有一些猴子和飞禽，没有其他的动物。那个平台的峭壁上还刻着李白的《侠客行》。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我往前走了两步，那平台上的猴子用果子砸我，我去追它，发现它跑得很快，它的步伐和我不一样，我跟着那只猴子跑着跑着就感觉自己的速度提升了不少，然后就学会这套轻功了。学会这套轻功后用这套轻功纵身向上，那平台离崖顶并不远，不一会我就爬上来了。”

    “卧槽，这就是主角的命呀。”林明在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呀，“那首《侠客行》不会是传说中的太玄经神功吧，不知道他学的是里面那一句的轻功，可是那不是应该在南海的吗？怎么跑到天姥山了？有时间一定要去看看。”

    林明羡慕的对段誉说道：“段兄的运气真是让人羡慕呀。”

    谁知段誉叹了口气道：“林兄，我是真不想学这些东西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学会了。”

    林明听了这话瞬间内流满面，尼玛，人家想学都学不到，你学到了还那么多的废话。林明强忍住暴打段誉一顿的冲动，在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道：“那位是我师兄‘聪辩先生’苏星河，段兄还是先和我师兄去下棋吧。”

    段誉应了一声，向着棋盘的方向走去。林明一想等会还要来一个虚竹呢，自己抢了他的机缘，谁知到他又会有什么逆天的机缘，我还是去山下躲躲吧，和主角比太虐心呀。

    林明到了山脚下，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大约三十一、二岁的样子带着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当然，在宋代已经不算什么男孩了，但在林明这个现代人眼里就是一个男孩。），走近两个聋哑门的弟子说道：“在下黄林，这是小儿黄裳，我父子二人对弈棋之术颇感兴趣，今听闻聪辩先生广邀天下会下棋的青年才俊共解珍珑，特来见识一番。”这中年人的声音确实有些奇怪，略为尖细。

    那两个聋哑门弟子对视了一眼，齐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招来两个竹杠，让人抬着黄林父子上了山。

    林明看了黄裳一眼，脚步一点，身形向前一纵，也跟着竹杠后面向山上走去，他本来是想在下面转转，省得一会虚竹来了受打击，他们这些主角谁知道会有什么逆天的奇遇。可是，黄裳这名字实在是引起了他的好奇。

    要知道，这个名字可是一个传奇呀，九阴真经的创造者，那资质是不用说的，悟性也绝对是一等一的，如果逍遥派收一个这样的弟子，不强盛都天理不容呀。

    林明跟着黄林父子上了擂鼓山，此时，正是段誉在棋盘间和苏星河对弈，段誉眉头紧皱，时不时的用手比划一下棋路。黄裳此时也到了珍珑棋局的旁边开始参详起这盘绝世棋局，开始看时，黄裳与段誉一样，眉头紧锁，面带疑惑，随着时间的流逝，黄裳的眼睛也变的越来越亮。到得段誉下完之后黄裳已经是面带微笑，好似胸有成竹的样子。

    林明在旁边一直在观察黄裳，此时看黄裳面带微笑的样子，说实话，是有些郁闷的，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是黄裳这小子太逆天，还是天龙原著中的人太废柴，要不是虚竹误打误撞解开棋局，这棋局不知道要难死多少青年才俊。可是看黄裳现在这样子貌似看了珍珑棋局几遍就看破了其中玄机。

    不过，林明现在也有些奇怪了，既然他看破了棋局，原著上怎么会没有他出场呢？

    不过，很快，林明就没有时间去想黄裳的事情了。因为，慕容复来了。而且，慕容复还是和丁春秋一起来的！！

    不过，看情况，慕容复和丁春秋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就好像是在山下打了一场后才上来的。

    林明心想：“他们两个不对付，应该是慕容复想要除掉丁春秋增加江湖名望吧，可是慕容复这种为了复国不择手段的人，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和丁春秋统一战线了，比如自己出现，他们两就很有可能联手先对付自己。

    慕容复远远就见到了王语嫣，走近前后，慕容复轻轻唤了一句：“表妹。”

    没想到，王语嫣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声“表哥”，然后就连看着慕容复的眼神都回避了开来，见慕容复的目光看过来，也有些闪躲，时不时的还要向林明的方向看上一眼。

    王语嫣虽然不出曼陀山庄，但是守妇道还是知道的，在古代都是夫唱妇随，无崖子既然已经将王语嫣许配给了林明，而且王语嫣也同意了，在王语嫣看来自己就不应该再想着表哥了，再加上自己现在已经许配给了林明，感觉有些对不起慕容复，所以见到慕容复的眼神有些躲闪。

    慕容复觉得这一次见到表妹的样子很奇怪，顺着王语嫣的目光看过去，慕容复的内心顿时觉得不安起来，他看到的正是林明，那个在磨坊里就和自己表妹很亲热的人。当然，他不知道，他李延宗的身份已经被林明曝光了。

    林明见到慕容复看过来，微微笑了笑，然后就将目光转向了丁春秋。这个人才是他今天的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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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激斗（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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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段誉从棋盘前起身，躬身行礼，长吁了一口气，摇头道：“老先生所摆的珍珑深奥巧妙之极，晚生破解不来。”

    如今无崖子已经收了林明为徒，不需要再用珍珑棋局为无崖子找关门弟子，此次珍珑棋会纯粹是为了给逍遥派选些门人弟子，苏星河也不着急，笑呵呵的道：“公子棋思精密，这十几路棋已臻极高的境界，只是未能再想深一步，可惜。”

    不过，苏星河还是有些高兴的，因为段誉的天资相貌足够拜入逍遥派了，可惜等到他知道段誉不喜欢练武的时候会怎么想。其实以逍遥派在杂学上的造诣也足够段誉学半辈子了。

    段誉刚下棋盘，林明就发现黄裳抬步想要上前，可他的脚刚迈出一步，只见眼前一晃，棋盘前已经多了一个温和如玉的佳公子。

    上前下棋的人便是慕容复，黄裳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怎么可能抢到一群武林人士的前面下棋呢。

    林明想了想，觉得这应该就是黄裳在原著中没有登场的原因了，他自己解了珍珑棋局，却每次想上前下棋都被人抢先了一步，直到虚竹误打误撞解了珍珑棋局。

    慕容复先是观察了一下棋局，思考了半盏茶的时间，然后执白棋落子，不过一炷香时间，慕容复与苏星河已经对弈了十几手。

    但是，稍懂棋理的人都可以看出来，慕容复下的这几步棋一直在棋盘四边纠缠，无论如何也攻不进中央之地。这其实是慕容复的思想在作怪，也可以说是慕容家的思想，因为太祖赵匡胤实质上是崛起于江湖的，所以这就给了慕容家一个误导，是他们认为要夺天下，首先要做好江湖势力。却不知情况不同，效果也不同。

    太祖时期，群雄并立，互相征伐，乃乱世，乱世多出草莽英豪，武力至上，在那时收拢江湖势力自然是对的。可是此时却是天下太平，在纠结于江湖之中反而寸步难行，这时进入朝堂，行堂堂正正之师才是正理。

    就在这时，树林之中突然有一人笑道：“慕容公子，你连在边角上的纠缠也摆脱不了，还想逐鹿中原么？”

    慕容复心头一震，脑海中不断想了这两句话，眼前渐渐模糊，棋局上的白子黑子似乎都化作了将官士卒，东一团人马，西一块阵营，你围住我，我围住你，互相纠缠不清的厮杀。慕容复眼睁睁见到，己方白旗白甲的兵马被黑旗黑甲的敌人围住了，左冲右突，始终杀不出重围，心中越来越是焦急：“我慕容氏天命已尽，一切枉费心机。我一生尽心竭力，终究化作一场春梦！时也命也，夫复何言？”突然间大叫一声，拔剑便往颈中刎去。

    段誉食指点出，叫道：“不可如此！”只听得“嗤”的一声，慕容复手中长剑一晃，当的一声，掉在地下。

    这时从树林后走出一个面如冠玉的和尚，笑道：“段施主，好一招‘六脉神剑’。”

    段誉一见这和尚登时吓了一跳，这和尚正是把段誉从大理抓到中原的鸠摩智。

    慕容复被段誉的六脉神剑一惊，陡然转醒。邓百川等人连忙赶上前去，劝道：“这棋局诡异得很，期内必含幻术，公子爷解不了便不解了。”就连王语嫣也是惊呼一声，想要上前看看慕容复，但是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向着林明的方向看了一眼，刚刚迈出去的脚步又缩了回来。

    林明对于救不救慕容复其实是很犹豫的，但是段誉既然已经把他给救了，他也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

    林明走到王语嫣身边，握住她手，，轻声道：“你若是想过去就过去吧。”

    王语嫣低着头沉默了半响，抬起头，看着林明柔声道：“外公已经将我许配给你了，我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了，我还是不过去了。”

    这时，黄裳终于走到了棋盘前，如今段延庆正在天龙寺出家，自然没有新的武林人士到场，可算是给了黄裳出来的机会。

    黄裳上场之后，拿起白子上来就自填棋眼，先将自己一大片的棋子尽数送了出去。这一幕看的周围观棋的人目瞪口呆。

    “哪有这么下棋的，虽然围棋中也有“反扑”、“倒脱靴”之法，但也没有送出去如此多棋子的呀。”

    “这位兄台是不是下错了，这么下不是胡闹吗。”

    “这送出去这么一大片棋子，哪里还有活路呀。”

    丁春秋更是哈哈大笑：“这傻小子已经被老贼的棋局逼傻了，竟然自杀这么多棋子。”

    苏星河听到丁春秋的话斜眼向他睨了一眼，道：“你称师父做什么？”

    丁春秋道：“他是老贼，我便叫他老贼！”

    苏星河道：“聋哑老人今日不聋不哑了，你想必知道其中缘由。”

    丁春秋道：“妙极！你自毁誓言，是自己要寻死，须怪我不得。”

    苏星河心想：“今天又小师弟在，你今天死定了。”

    苏星河面露不屑的看着丁春秋，但是，转头看向黄裳却是面露赞赏之色，微笑点头道：“这步棋下的不错。”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可以说黄裳不懂棋，但作为本次棋会的举办者，苏星河是不可能不懂棋的。既然苏星河如今这么说了，难道这棋里还另有玄机？

    周围众人如此想着，不约而同的顺着黄裳自杀棋子的思路推演下去，赫然发现，这一片棋子自杀掉以后，整盘棋的天地仿佛宽阔了不少，再落子时，有了更充足的空间施展。

    黄裳和苏星河你来我往，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两人已经对弈了三、四十手，此时的棋局之上，眼见黑棋不论如何应法，都要被白棋吃去一块，但如黑棋放开一条生路，那么白棋就此冲出重围，那时别有天地，再也奈何它不得了。苏星河笑吟吟的应了一手黑棋，黄裳拿起一颗白子下在‘上’位七八路。此子一落，这珍珑棋局便是算解开，此后白子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整盘棋也不是如原来那样看起来必死之棋了。

    苏星河见珍珑被破，抚掌大笑道：“好，好，好！没想到还有人能想到这‘置之死地而后生’。”

    黄裳笑道：“前辈谬赞了，听前辈所言，这珍珑其实已经被人解出来了？不只是哪位大贤？”

    苏星河一指林明道：“是他。”

    黄裳顺着苏星河指的方向看过去，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他原本以为会是一个白发苍苍的宿儒，没想到是一个比自己大了五岁左右的青年。

    林明见到黄裳的表情，笑道：“怎么，你十几岁就破了这珍珑棋局，我都二十岁了，破了它就不行。”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脸色都红了起来，惭愧不已，这次棋会虽说是邀请青年才俊，但一些上岁数的人也不免跟着自家后辈山上。这些四、五十岁的人都不敢说自己可以破了这珍珑棋局。

    黄裳拱手笑道：“兄台说笑了。”

    这时从屋里屋里面传出来一个声音，“没想到还有人能破解我布下的珍珑棋局，不错，不错！”

    声音未落，一个鹤发童颜，宛若神仙中人的老者从屋子里翩翩然走出来。

    丁春秋一见到这个老者脸上顿时出现惊慌失色的样子，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没死？”说着转身就想跑，可是丁春秋再仔细一看，发现来人脚步虚浮，心中甚是奇怪，再仔细一看，脸上立时出现大喜之色，状若疯狂的大喊道：“哈哈哈，哈哈哈！你武功没了，你的武功没了。你的内力给谁了，你的北冥神功又传给谁了？啊

    ！！哈哈哈！！！”

    无崖子怒发冲冠，恨声道：“孽障，今天有人会清理门户。”

    丁春秋不屑地笑道：“谁能杀我？苏星河吗？哈哈哈哈！！”

    “我。”林明跨步上前，看着丁春秋说道。

    丁春秋不屑的看了林明一眼，说道：“小子，那老贼把内力和北冥神功都传给你了？你要是把北冥神功交出来，老仙可以绕你一命。”

    丁春秋后面的星宿派弟子跟着拍马屁。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无知小子快快把神功交出来。”

    “星宿老仙，法驾中原，小子还不快快伏地受死。”

    丁春秋听着星宿派弟子拍马屁，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满意之色，星宿派弟子看到丁春秋的眼神，叫得声音更大了。

    林明冷哼一声，上前一步，讥讽道：“丁春秋，你养着这么一群废物，就是为了听他们给你歌功颂德吗？不过学了一点点皮毛，就敢判出师门，还在那沾沾自喜，真是不知所谓。”

    丁春秋听到林明的话，脸色铁青，怒喝一声：“小子，你找死。”脚下一点，身体如凭虚御风般向林明飘过去，手中羽扇向林明一挥，一团红雾突然出现，随后朝着林明飞过去，林明踩起凌波微步，身体猛地向后退两步，双掌前推，一起拍出，一股炙热的气劲将红雾逆推回去。

    丁春秋从旁边抓过一个星宿派的弟子挡住红雾，那星宿派弟子被红雾笼罩后，抽搐了几下，没了声息。可是虽然被林明躲过了红雾，还死了一个弟子，但丁春秋却面带微笑，十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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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天山行（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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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看到丁春秋的表情感到一阵奇怪。

    这时候，武侠精灵的声音在林明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提示宿主：宿主已经中了‘含笑九泉’，请宿主再毒发之前服用解药。”

    “精灵，可以兑换解药吗？”林明问道。没办法，谁让他身上没有解药呢。

    “武侠之门提供解毒丹用于兑换，初期解毒丹可以解除宿主身上的毒素，中级解毒丹服用后，一个时辰里免疫所有毒素，高级解毒丹服用后，个时辰内免疫所有毒素。”

    “价格！！价格是多少？”

    “初级解毒丹一千兑换点，中级解毒丹五千兑换点，高级解毒丹一万兑换点。”

    林明一想要是不怕丁春秋的毒，一个时辰足够对付他了。

    林明道：“给我兑换中级解毒丹。”

    “兑换完成，宿主剩余两万两千五百九十兑换点。”

    林明伸手从怀里掏出解毒丹，扔进嘴里。丁春秋看到林明掏出一个丹丸服下，本想阻止，但无奈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太远，丁春秋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林明吃了解毒丹后，也不怕丁春秋的毒了，直直的向丁春秋冲过去。

    丁春秋见林明冲过来，随手抓过一个星宿弟子扔向林明，那弟子在半空的时候就已经死去了，尸体上尽是剧毒。

    “腐尸毒。”

    这“腐尸毒”十分阴毒，每施展一次，便要断送一命门下弟子的性命，但也正是如此，“腐尸毒”同样厉害无比，除非施展绝世轻功，瞬间跑到十丈之外，都必定会中毒，这毒中者即死，绝无意外。当然，这也是丁春秋没有和段誉交过手，原著里段誉吃了莽牯朱蛤，现在他吃了千年冰蚕，这两样都是百毒不侵的东西。

    林明见丁春秋将星宿弟子的尸体扔过来，却是不闪不避，一掌轰上去，将尸体拍落在地，而他自身却是丝毫无事。

    林明心里暗想：“果然一点事都没有，网文里有一句话叫‘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武侠之门虽然不是系统，但也丝毫不差呀，绝对的精品呀。”

    丁春秋见林明一点事都没有，心中有些惊慌，接着一连抓了七、八个星宿弟子扔向林明，情况都与刚才那个星宿弟子无异。

    “连珠腐尸毒”

    林明知道现在自己不怕丁春秋的毒了，连方向都不该，直直的冲向那些尸体，顺手一掌一个拍落在地，等到林明将七、八具星宿弟子的尸体处理完后，人已经到了丁春秋的身前，一掌向丁春秋拍出。丁春秋虽然以用毒闻名，但学自逍遥派的拳脚功夫也是不弱，见到毒对林明没有作用，一掌挥出，想要挡住林明这一掌。两只手掌一接触，丁春秋便感到一股股劲力从林明掌中传来，足足有三股劲力，一股比一股浩大。

    “天山六阳掌之阳关三叠”

    丁春秋感到三股劲力，立即撤掌后退，林明猛地一式“阳歌天钧”跟上。

    丁春秋如今是骑虎难下，他的拳脚功夫均是学自逍遥派，与江湖上其他人物比起来也算是厉害的了，但是他也只学了逍遥派功夫的一点皮毛，和学会了“天山六阳掌”这种逍遥派精髓功夫的林明相比就差远了，最关键的是，林明还不惧怕他的毒。

    又是上百招过去，林明在不惧怕丁春秋剧毒的情况下，近身与他交手，天山六阳掌刚猛异常，是逍遥派中少有的刚猛掌法，丁春秋虽然不会此掌法，但曾经身为逍遥派的弟子，这套掌法的大名还是听说过的。是以，丁春秋根本就不敢去硬接林明的在“天山六阳掌”，值得一次次躲避林明的攻击。

    但是丁春秋的轻功步法毕竟没有林明的凌波微步精妙，堪堪到了一百五十招，丁春秋脚下的步法出现了一丝慌乱，一时躲闪不及，眼见林明这一式“阳春白雪”就要攻过来，丁春秋不得已之下，一掌迎上。

    两人掌力对撞，此时林明的功力高出丁春秋不少，要不是有心境的限制，他都已经是宗师了。丁春秋自然是挡不住林明这一掌，连退五步，又喷出了一口鲜血，才足以抵消掉林明的掌力。再一看丁春秋身前五个深深的脚印，每一个都有尺许深。

    林明见自己占了上风，更是乘胜追击，纵身上前，趁着丁春秋尚未缓过劲来，又是一掌拍出，这一掌击出，丁春秋感觉自己好似在面对一座大山，这是一座冒着火的火焰山，雄壮且炙热，压的人喘不过来气。

    “阳煦山立”

    这一掌是堂堂正正的一掌，任何奇谋诡计都在这一掌之下化为乌有，唯有以正对正。再加上丁春秋的内息还没有调整过来，这一掌他别无选择，唯有硬拼。

    丁春秋下定决心，将全身功力倾注于双掌之上，猛然拍出，迎向林明的双掌，这一掌不成功便成仁。

    丁春秋这拼尽全力的一掌，堪堪顶住林明这一记“阳煦山立”人却是比刚才更加的狼狈，本来就披散的头发，如今更是凌乱，身上的衣服也被两人拼掌时的劲力冲击的凌乱不堪，此时的丁春秋再也没了刚才那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这次更是一连退出十步，兀自强撑着不让自己倒在地上，此时林明在远处又是一掌拍出，这是一记劈空掌，掌力凌空向丁春秋拍去。丁春秋见到林明这一记劈空掌，顿时一惊，强行运起体内剩下的内力，瞬间向左横移出半尺，躲过了林明这一记劈空掌，刚刚想施展轻功逃跑，却不想他刚才躲过的那记劈空掌居然在空中转了一个弯，狠狠地砸到了丁春秋的背部。

    丁春秋“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向前扑倒在地，嘴角一边流血，一边艰难的说道：“白······白虹掌力。”说完便再无声息，眼中还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其实林明并没有学会白虹掌力，他只不过是初学罢了，还远远达不到传说中的“曲直如意”的地步，想要“曲直如意”至少要到小成境界，林明还差得远，他只不过是未算胜先算败罢了，他在出掌之前便运用白虹掌的技巧使掌力在到了一定距离后拐回来，但他也只能猜想一个方向拐回来，或左或右。也就是说，丁春秋若是向右横移，这所谓的白虹掌就打不到他了，也算是他运气不好吧。

    苏星河见丁春秋倒在地上没了动静，“噗通”一声跪在无崖子的身前，泪流满面，大声道：“师傅，师傅！那贼子终于死了，终于死了！！师弟给您报仇了，报仇了！！哈哈哈，哈哈哈！！”他此时的表情状若疯癫，似哭非哭，似笑非笑，说不出的怪异。

    无崖子颤抖着双手扶起苏星河，道：“星河，来，来，你先起来。这些年苦了你了。”

    苏星河道：“弟子不苦，不苦。”

    从这师徒二人现在的表现就可以知道这三十多年他们是要有多压抑。林明走到苏星河身边，说道：“师兄，珍珑棋局既然被人破解了，此次的棋会也算是结束了，先送客人们下山吧。

    苏星河应了一声，开始安排送客人下山的事情。

    见苏星河离开，林明将目光转向黄裳，盯着黄裳说道：“黄裳，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黄裳刚才在下棋的时候就体会到没有武功不便了，若是自己有武功，又怎么会最后一个来下这盘棋呢，那时，黄裳就在心里暗暗发誓，要学一门高深的功夫。现在，林明要收他为徒，心里大喜，连忙点头道：“弟子愿意，徒儿拜见师傅。”说着跪在林明身前磕了四个头。

    林明看了黄裳一眼道：“再磕五个，这是本门规矩。”黄裳依言又磕了五个头，这才起身。

    第二天，林明将王语嫣安排在擂鼓山，让她和无崖子学习小无相功，刚开始时，无意义是不想修炼的，林明苦劝了半天都没有用，最后林明不得不拿出必杀技，告诉王语嫣修炼小无相功可以青春永驻，延缓衰老，果然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经得起这样的诱惑，这才答应练小无相功。

    林明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带着黄裳就下了擂鼓山。二人下了山便向西赶路，不过，这次林明倒是没着急去天山，而是追上了慕容复一行人。这一行人果然如原著一样去找阿朱了，他们当然找不到阿朱，阿朱现在还不知道和萧峰在哪放羊呢。不过他们这一路会遇上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万仙大会”。最关键的是，“天山童姥”巫行云也会出现在那里，还是以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女孩的形象出现，虚竹的机缘被自己抢了，要是巫行云还是被抓了，而自己又没有去，让乌老大他们把巫行云弄死了，那可就麻烦了。所以自己还是按着原著走比较好。

    林明在慕容复一行人后面远远的吊着，先是和他们一起去洛阳，然后又向西行。如今，林明带着黄裳已经跟着慕容复一行人二十多天了。这二十多天，林明边赶路边教黄裳凌波微步，黄裳毕竟是文人出身，这和易经有关的绝学，二十多天已经走得相当熟练了。

    至于其他的东西，林明却是没有教黄裳，而是让他自己去悟。没有人指导，黄裳都能弄出来一部九阴真经，现在在逍遥派，这么好的条件，怎么着也不能比九阴真经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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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万仙大会（一）（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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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慕容复一行人赶路太急错过了宿头，直行到天黑，仍是在山道之中，越走道旁的乱草越长。这下连跟着他们的林明也倒了霉。

    林明可不是什么委屈自己的人，当下对黄裳道：“走，我们去找找有没有可以借宿的地方，也不知道跟着这帮白痴找万仙大会，能不能找到。”

    黄裳迟疑道：“师傅，要是我们和他们碰上了怎么办？”

    林明不在乎的挥挥手，说道：“没事，反正我们易容了，他们认不出来，不是已经碰过好几回了吗，他们不是没认出来。”

    黄裳不停的在心里吐槽：“不是师傅你说的要少和他们碰面吗。”

    不过吐槽归吐槽，黄裳还是跟着林明去前面找住处了，两人向北奔出数里，翻过一个山坡，终于看到前面山谷中有火光传过来。

    黄裳喜道：“师傅，前面有火光，应该有人家。”

    林明点了点头道：“走，我们去看看。”

    两人快步向灯火处走去，走了一会，那灯火还是闪闪烁烁的，看不清屋宇。

    突然大叫一声：“师傅，你看，那灯是绿色的。”

    林明定睛一看，果见那灯火发出绿油油的光芒，迥不同寻常灯火的色作暗红或昏黄。两人加快脚步，向绿灯又驱前里许，便看得更加清楚了。

    林明哈哈一笑，道：“走，徒弟，我们找对地方了。”

    脚下施展起凌波微步隐匿身形，悄悄地潜行过去，凭借林明现在的武功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的人想发现他，还真不容易。而黄裳武功虽然低，但轻功高，再加上刻意隐匿身形，也没有被发现。

    林明和黄裳刚刚藏好，慕容复一行人便紧随其后，到了这里，也发现了灯火的异样。只听一个声音道：“邪魔外道，在此聚会。”这是包不同的声音。

    忽然一个声音隐隐约约的飞了过来：“既知邪魔外道在此聚会，你们这几只不成气候的妖怪，又怎不过来凑凑热闹？”这声音忽高忽低，若断若续，钻入耳中令人极不舒服，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慕容复冷哼一声，左手一拂，说道：“没空跟他纠缠，随他去罢！”不疾不徐地从来路退回。

    那声音又道：“小畜生，口出狂言，便想这般挟着尾巴逃走吗？真要逃走，也得向老祖宗磕上三百个响头再走。”

    慕容复这一行人，论武功机智，绝不怕江湖上任何门派势力，只不过慕容复为复兴燕国的大事不愿轻易与人结仇，再加上是自己等人先闯入了对方的地方，这才退去。

    但这不代表慕容复就是可以任人侮辱的，自己等人已经先退了一步，对方不识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慕容复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可以任人揉捏。

    当下五人齐齐转身，慕容复低声道：“去给他点教训。”

    包不同和风波恶应声而出，纵身窜入树林。跟着绿火微光中三条黑影飞了起来，拍拍拍三响，撞向山壁，显是给包风二人干净利落的料理了。

    慕容复奔到绿灯之下，只见邓百川和公冶乾站在一只青铜大鼎之旁，脸色凝重。铜鼎旁躺着一个老者，鼎中有一道烟气上升，细如一线，却其直如矢。

    邓百川见慕容复赶过来，指着铜鼎的一足道：“公子爷，是川西碧磷洞桑土公一派。”慕容复点了点头，自语道：“奇怪，此处离川西甚远，难道也算是桑土公一派的地界么？”

    邓百川也觉得很奇怪，他作为慕容家四大家臣之首，对于武林中的各个势力了解的比较多，当下说道：“川西碧磷洞桑土公一派都是苗人、瑶人，行事与中土武林人士大不相同，擅于下毒，江湖人士对之颇为忌惮，好在他们与世无争，只要不闯入川西瑶山地界，他们不会轻易侵犯旁人。如今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想了想又道：“公子爷，咱们虽然不怕他什么桑土公，只是跟这种邪毒怪诞的化外之人结仇，实在无聊，而纠缠上了身，也甚麻烦。这是非之地，咱们还是早早离开为妙。”

    慕容复点点头道：“我们走。”当先向左首斜斜窜出。包不同将脚下一根绿油油的木杆一跳，顺手将还活着的敌人灭口，跟了上去。

    慕容复只奔出十余丈，黑暗中嗤嗤两声，金刃劈风，一刀一剑从长草中劈了出来。慕容复袍袖一拂，借力打力，左首那人的一刀砍在右首那人头上，右首那人一剑刺入了左首之人心窝，刹那间料理了偷袭的二人，脚下却丝毫不停。

    公冶乾赞道：“公子爷，好功夫！”慕容复微微一笑，继续前行，右掌一挥，迎面冲来一名敌人骨碌碌地滚下山坡，左掌击出，左前方一名敌人“啊”的一声大叫，口喷鲜血。慕容复双耳微动，双眼看向西方，但还没来得及去查看，黑暗之中，突然闻到一阵腥臭之气，跟着微有锐风扑面，慕容复急凝掌风，将这两件不知名的暗器反击了出去，但听得“啊”的一下惊呼，敌人已中了他自己所发的歹毒暗器。

    林明和黄裳藏在附近的树上，看得是津津有味。黄裳是文人出身，又是初入江湖，看着下面的厮杀有些不忍，对着林明说道：“师傅，咱们下去把他们分开吧。”

    林明瞪了一眼黄裳，道：“下去你不就暴露了吗？再说了，下面也没什么好人，放心吧，一会就有人出来阻止他们了。”说着，林明向着西面的树林看了一眼，他早就发觉了西面的山峰上也有三个人在看热闹，想来应该就是“芙蓉仙子”崔绿华，“蛟王”不平道人，“剑神”卓不凡了。

    不过，林明对于卓不凡那是嗤之以鼻，他都敢自称剑神了，把西门吹雪放哪？虽然说不是一个世界的。但林明可以穿梭世界呀，再说了他能跟独孤求败比？独孤求败称魔，他竟然称神。

    就这么一会功夫，慕容复已经杀了第六个人，但周围的人却好像杀不完一样。慕容复心想：“再杀下去，仇怨越结越大，就更不好脱身了。”

    便在此时，左首高坡上有个声音飘了过来：“何方高人，到万仙大会来捣乱？当真将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都不放在眼内吗？”慕容复等都轻轻“啊”的一声。这什么“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中所谓“洞主，岛主”，只不过是一批既不属任何门派、又不隶什么帮会的旁门左道之士。这些人武功有高有低，人品有善有恶，人人独来独往，各行其是，相互不通声气，也便成不了什么气候，江湖上向来不予重视。只知他们有的散处东海、黄海中的海岛，有的在昆仑、祁连深山中隐居，近年来销声匿迹，毫无作为，即便是慕容家立志复国，也没有将他们当回事。

    但是在人家的地盘，也不可能说“我没把你们当回事”，慕容复朗声道：“在下朋友六人，乘夜赶路，不知众位在此相聚，无意中多有冒犯，谨此谢过。黑暗之中，事出误会，双方一笑置之便了，请各位借道。”他这几句话不亢不卑，并不吐露身分来历，对误杀对方数人之事，也赔了罪。

    林明在树上看的不由“噗嗤”一笑，然后又急忙捂上嘴，幸好下方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慕容复身上，没人察觉到他。不过，林明也确实觉得慕容复好笑，这些人都是些我行我素，不分正邪的怪人，因为你说几句体面话就放你走才怪。

    果然周围响起一片哄笑，高坡上那人道：“你这人说话轻描淡写，把事情看得忒也易了。你们五人已出手伤了咱们好几位兄弟，万仙大会群仙假如就此放你们走路，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的脸皮，却往哪里搁去？”

    慕容复气凝丹田，朗声说道：“常言道不知者不罪。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的大名，在下也素有所闻，决不敢故意得罪。川西碧磷洞桑土公、藏边虬龙洞玄黄子、北海玄冥岛岛主章达夫先生，想来都在这里了。在下无意冒犯，尚请恕罪则个。”

    左首一个粗豪的声音呵呵笑道：“你提一提咱们的名字，就想这般轻易混了出去吗？嘿嘿，嘿嘿！”

    又听慕容复朗声道：“在下敬重各位是长辈，先礼后兵，将客气话说在头里。难道我慕容复便怕了各位不成？”言语之中已经有些许怒气。

    只听四周“啊”的一声惊呼，“南慕容”这三个字也不是白叫的。

    那粗豪的声音道：“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氏么？”

    慕容复道：“不敢，正是区区在下。”

    那人道：“姑苏葛容氏可不是泛泛之辈。掌灯！大伙儿见上一见！”他一言出口，四面八方一盏盏灯相继露出来，这些灯样式颜色各不相同，显然是从不同地方带来的。

    慕容复见四周都出来不少人，朗声说道：“各位请了，在下姑苏慕容复有礼。”

    林明藏在树上看着下面的情景，本来还有些不适，这回一点灯，倒是便宜了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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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万仙大会（二）（推荐、收藏）

﻿    四周的人见慕容复行礼，有的还礼，有的哼哼两声，还有些不理会。只见一个大头老者，坐在西首，对着慕容复道：“慕容复，你姑苏慕容氏爱在中原逞威，那也由得你。但到万仙大会来肆无忌惮的横行，却不把咱们瞧得小了？你号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来问你，你要以我之道，还施我身，却是如何施法？”

    慕容复微一抱拳，说道：“请了！足下尊姓大名？”

    那人捧腹而笑，说道：“老夫考一考你，要看姑苏慕容氏果然是有真才实学呢，还是浪得虚名。我刚才问你：‘你若要以我之道，还施我身，却如何施法。只要你答得对了，别人怎样我管不着，老夫却不再来跟你为难。你爱去哪里，便去哪里好了！”

    慕容复知道今天的事不能善了了，便道：“既然如此，在下奉陪几招，前辈请出手罢！”

    那人又呵呵的捧腹而笑，道：“我是在考较你，不是要你来伸量我。你若答不出，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八个字，乘早给我收了起来罢！”

    这下，连黄裳在树上都看不过去了，低声对着林明道：“师傅，这人怎么这样，他让人家猜他的来历，却既不说姓名，有不露身手，这不是成心为难人嘛？”

    林明冷笑一声道：“那是海南岛五指山赤焰洞洞主端木元，赤焰洞的基本功夫叫‘地火功’，他现在本来就是在成心为难慕容复。”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一声咳嗽声，林明看去，只见端木洞主一口浓痰吐出，疾向包不同脸上射了过来。包不同斜身一避，那口浓痰从他左耳畔掠过，突然间在空中转了个弯，托的一声，重重的打在包不同的额角正中。这口浓痰劲力着实不小，包不同只觉一阵头晕，身子晃了几晃，原来这一口痰，正好打中在他眉毛之上的“阳白穴”。

    黄裳轻“咦”一声，满脸惊疑的看着林明道：“师傅，他那口痰竟然会转弯。”

    这时，端木岛主在下方呵呵笑道：“慕容复，老夫也不来要你以我之道，还施我身，只须你说出我这一口痰的来历，老夫便服了你。”

    林明看到这一幕，对着黄裳呵呵笑道：“那端木元练成了‘归去来兮’的五斗米神功，这门功法有伤天和，被他练成了，还不知道杀伤了多少生灵呢。不过，慕容复今天可要丢人了，嘿嘿。”

    慕容复在下面脑中念头飞快的乱转，却无论如何想不起来，不由得一阵沉默。

    端木元见慕容复沉默，呵呵笑道：“慕容复，我跟你说，你今日若要脱身，那也不难，你向三十六洞每一位洞主，七十二岛每一位岛主，都磕上十个响头，一共磕上一千零八十个头，咱们便放你六个娃儿走路。”

    慕容复脸色一片铁青，可是他现在是真想不出那口痰的来历。邓百川等人皆紧张的看着慕容复。

    就在这时，忽听得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半空中传了下来：“慕容公子，列位洞主、岛主！各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苦如此相互为难？”众人抬头向声音来处望去，只见一株树顶上站着一个黑须道人，手握拂尘，着足处的树枝一弹一沉，他便也依势起伏，神情潇洒。灯火照耀下见他约莫五十来岁年纪，脸露微笑，又道：“姑苏慕容氏的‘以彼之身，还施彼道’自然不是徒有虚名，不过是因为端木洞主久不出南海，慕容公子对端木洞主略微不熟悉罢了。大家就此握手言和可好？”

    慕容复见他露了这手轻功，已知此人武功甚是了得，心中也不愿和这帮人结怨太深，自己刚才又丢了大人，当即说道：“阁下出来排难解纷，再好也没有了。在下这就罢斗便是。”、

    这时一个黑衣人排众而出问道：“阁下尊姓大名？”那道人尚未回答，人丛中一个声音道：“乌老大，这人来头……来头很大，是……是个……了不起……了不起的人物，他……他……他是蛟……蛟……蛟……”连说三个“蛟”字，始终没能接续下去，此人口吃，心中一急，便一路“蛟”到底，接不下去。

    乌老大略一沉思，想起了一个人来，大声道：“他是蛟王……蛟王不平道人？”

    接着向树顶道人拱手说道：“阁下便是名闻四海的不平道长吗？久闻大名，当真如雷贯耳，幸会，幸会。”

    那道人微笑道：“岂敢，岂敢！江湖上都说贫道早已一命呜呼，因此乌先生有些不信，是也不是？”说着纵身轻跃，从半空中冉冉而下。本来他双足离开树枝，自然会极快的堕向地面，但他手中拂尘摆动，激起一股劲风，拍向地下，生出反激，托住他身子缓缓而落，这拂尘上真气反激之力，委实非同小可。乌老大脱口叫道：“‘凭虚临风’，好轻功！”

    不平道人双足着地，微微一笑，说道：“双方冲突之起，纯系误会。何不看贫道的薄面，化敌为友？”

    乌老大抱拳道：“不平道长既然开口了，那咱们非得卖帐不可。”说着挥手让众人收起兵器。

    不平道人见双方都收起兵刃，微笑道：“乌先生，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在此聚会，是为了天山那个人的事么？”

    此话一出，乌老大脸上变色，随即宁定，说道：“不平道长说什么话，在下可不大明白。我们众家散处四方八面，难得见面，大家约齐了在此聚聚，别无他意。不知如何，姑苏慕容公子竟找上了我们，要跟大家过不去。”

    慕容复道：“在下路过此间，实不知众位高人在此聚会，多有得罪，这里谢过了。”说着作个四方揖，又道：“不平道长出头排难解纷，使得在下不致将祸事越闯越大，在下十分感激。后会有期，就此别过。”他刚才丢了大人，也不好再在这里呆下去，说完就要招呼邓百川等人离开。

    不平道人却道：“乌老大，你知慕容公子是什么人？”

    乌老大一怔，道：“‘北乔峰，南慕容’！武林中大名鼎鼎的姑苏慕容氏，谁不知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不平道人笑道：“那就是了。这样的大人物，你们却交臂失之，岂不可惜？平时想求慕容氏出手相助，当真是千难万难，幸得慕容公子今日在此，你们却不开口求恳，那不是入宝山而空手回么？”

    乌老大道：“这个……这个……”语气中颇为踌躇。

    不平道人哈哈一笑，说道：“慕容公子侠名播于天下，你们这一生受尽了缥缈峰灵鹫宫天山童姥……”

    听到“天山童姥”这四个字，四周的人都是一阵惊呼，只听不平道人续道：“各位受尽天山童姥的凌辱荼毒，实无生人乐趣，天下豪杰闻之，无不扼腕。各位这次奋起反抗，谁不愿相助一臂之力？连贫道这等无能之辈，也愿拔剑共襄义举，慕容公子慷慨侠义，怎能袖手？”

    乌老大苦笑道：“道长不知从何处得来讯息，那全是传闻之误。童婆婆嘛，她老人家对我们管束得严一点是有的，那也是为了我们好。我们感恩怀德，怎说得上‘反抗’二字？”

    不平道人哈哈大笑，道：“如此说来，倒是贫道的多事了。慕容公子，咱们同上天山，去跟童姥谈谈，便说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朋友们对她一片孝心，正商量着要给她老人家拜寿呢。”说着身形微动，已靠到了慕容复身边。

    这下，四周的人可吓坏了，惊呼：“乌老大，不能让这牛鼻子走，泄露了机密，可不是玩的。”

    不平道人笑道：“你们想杀人灭口么？只怕没这么容易。”突然提高声音叫道：“芙蓉仙子，剑神老兄，这里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阴谋反叛童姥，给我撞破了机关，要杀我灭口呢。这可不得了，救命哪，救命哪！不平老道今日可要鹤驾西归啦！”声音远远传将出去，四下里山谷鸣响。

    不平道人话声未息，西首山峰上一个冷峭傲慢的声音远远传来：“牛鼻子不平道人，你逃得了便逃，逃不了便认命罢。童姥这些徒子徒孙难缠得紧，我最多不过给你通风报讯，要救你性命可没这份能耐。”这声音少说也在三四里外。

    这人刚说完，北边山峰上有个女子声音清脆爽朗的响了起来：“牛鼻子，谁要你多管闲事？人家早就布置得妥妥贴贴，这一下发难，童姥可就倒足了大霉啦。我这便上天山去当面请问童姥，瞧她又有什么话说？”话声比西首山峰上那男子相距更远。

    这不平道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在出来之前早早就在远处安排了人接应，让卓不凡和崔绿华到了几里之外，而且这两人俱都是内力深厚之人。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就算是追上了远处接应那两人也不一定拿人家有办法，要是他们今天的事传到天山童姥耳朵里，他们都要倒霉，众人心中焦急，却想不出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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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万仙大会（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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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老大这时却是听出了说话的两人是谁，提高声音说道：“不平道长、剑神卓先生、芙蓉仙子三位，愿意助我们解脱困苦，大家都感激之至。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三位既然已知内情，再瞒也是无用，便请同来商议大计如何？”

    卓不凡笑道：“我们还是站得远远的瞧热闹为妙，若有什么三长两短，逃起性命来也快些。”

    芙蓉仙子道：“不错，不平牛鼻子，我两个给你把风，否则你给人乱刀分尸，没人报讯，未免死得太冤。”

    乌老大朗声说道：“两位取笑了。实在因为对头太强，我们是惊弓之鸟，行事不得不加倍小心些。三位仗义相助，我们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适才未能坦诚相告，这中间实有不得已的难处，还请三位原谅。”

    慕容复见这些人对天山童姥都如此忌惮，也不想趟这趟浑水，抱拳道：“各位济济多士，便天大的难题也对付得了，何况更有不平道长等三位高手仗义相助，当世更有何人能敌？实无须在下在旁呐喊助威，碍手碍脚。告辞了！”

    乌老大道：“且慢！这里的事情既已揭破了，那是有关几百人的生死大事。此间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家兄弟，存亡荣辱，全是系于一线之间。慕容公子，我们不是信不过你，实因牵涉太大，不敢冒这个奇险。”

    慕容复说道：“阁下不许在下离去？”乌老大道：“那是不敢。”

    不平道人突然说道：“乌老大，你的对头太强，多一个帮手好一个。姑苏慕容氏学究天人，施恩不望报，你也不必太顾忌了。今日之事，但求杀了你的对头。这一次杀她不了，那就什么都完了。慕容公子这样的大帮手，你怎么不请？”

    慕容复一想这些人都是一些好手，人人都有一门绝技，自己今后要做大事，今日帮了他们，来日也许有用。至于个人荣辱和国家大事比起来又算什么，便答应了下来。

    黄裳在树上一阵奇怪，对林明小声问道：“师傅，这天山童姥是什么人，他们怎么都那么怕她。”

    他这一说话却是弄出了一点动静，下面的不平道人，双耳微微一动，看着西面树林喝道：“是谁，出来！！”

    林明双眼一瞪黄裳，这下看不了戏了，不过转念一想，不平道人应该只发现了黄裳一个人，对黄裳传音道：“你自己下去。”

    黄裳纵身一跃，从树林里窜出来。众人一见黄裳，俱是一惊，自己等人在这里这么长时间竟然都没有发现那里有人，还是被不平道人发现的，更没想到的是，这人竟然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端木元喝道：“小兔崽子，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偷听我们商量大事，各位，这件事关乎的咱们自家的身家性命，先抓住这小子再说。”

    端木元冲上前便要擒下黄裳，他身后的人也一起冲过来，黄裳脚上运起凌波微步，不停地躲避冲上来的人，这凌波微步他虽然是初学，但他熟知易经，可比林明初学时厉害得多。

    黄裳边跑边道：“端木岛主，你那‘归去来兮’的五斗米神功练成，害了不少人吧。”

    这一拥而上三、四十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抓到黄裳，黄裳周游与众人之间，走起路来却犹如足不点地，轻飘飘的说过便过，谁也拦阻他不住。

    但是黄裳看似潇洒随意，心里也是很着急，虽说凌波微步不怕内力耗尽，但是久守必失，他自己不会什么攻击的招数，时间长了难免不会走错。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黄裳的耳边响起，“打他玉枕穴，再打他风门穴。”

    黄裳听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师傅在用传音入密提醒他，对着冲上来的人一拳打向玉枕穴，那人抬手一挡，风门穴门户打开，黄裳另一只手顺势打中风门穴，那人当即倒地不起。

    这时有一个人冲到了前面，林明的声音又在黄裳耳边响起：“打他五定穴再打伯劳穴、肺使穴、胆中穴、对心穴、还是风门穴········”

    黄裳一一照做，每上来一个敌人，便按照林明说的打过去，在别人看来，就好像他知道所有人的武功路数，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刚好破了对方的招数。

    不平道人见黄裳虽然年龄和修为不高，但是轻功步法和这份武学见识确实天下无双，有心阻止两方的争斗，为对付天山童姥拉一个强援，大声道：“诸位停一下，乌老大，我看这位小兄弟也是误入这里，暂且罢手可好。”

    又转身对黄裳道：“小兄弟，我们这些人在此地商量的事重大，事关在座一百零八人的身家性命，我们是决计不敢此时放小兄弟离开的，不如小兄弟与我们一起去天山，事成之后，我们必定送小兄弟离开，可好。”

    黄裳刚想拒绝，突然耳边传来林明的声音：“答应他。”

    黄裳将快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而道：“那好吧，等你们从天山回来，在下就告辞。”

    不平道人见黄裳答应下来，松了一口气，说实话，要是刚才对方想要向外跑，自己这“凭虚临风”的轻功怕是都追不上。

    就在这时，一个细细的声音发自对面岩石之下，呜呜咽咽、似哭非哭的说道：“端木元，我丈夫和兄弟都是你杀的么？是你练这天杀的‘五斗米神功’，因而害死了他们的么？”说话之人给岩石的阴影遮住了，瞧不见她的模样，隐隐约约间可见到是个身穿黑衣的女子，长挑身材，衣衫袖子甚大。

    端木元哈哈一笑，道：“这位娘子是谁？我压根儿不知道‘五斗米神功’是什么东西，你莫听这小兔崽子信口开河。”

    那女子向黄裳招了招手，道：“小伙子，你过来，我要问一问你。”突然抢上几步，挥出一根极长的竹杆。

    黄裳见突然一根竹竿袭来，先是向左斜跨一步，接着横挪一步，躲过竹竿的袭击，笑道：“南海椰花岛黎夫人，你这门‘采燕功’的确神妙，佩服，佩服。”

    那女子脸上神色不定，说道：“小伙子，你……你怎知道我姓氏？又怎知道我……我这‘采燕功’？”

    黄裳笑道：“适才黎夫人露了这一手神妙功夫，长杆取物，百发百中，自然是椰花岛著名的‘采燕功’了。”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林明传音入密告诉他的。

    黎夫人见自己的武功路数都在人家的算计之中，当下不敢逞强，转头向端木元道：“端木老儿，好汉子一人做事一身当。我丈夫和兄弟，到底是你害的不是？”

    端木元呵呵笑道：“失敬，失敬！原来是南海椰花岛岛主黎夫人，说将起来，咱们同处南海，你还是老夫的芳邻哪！尊夫我从未见过，怎说得上‘加害’两字？”

    黎夫人将信将疑，道：“日久自知，只盼不是你才好。”拔起长杆，又隐身岩后。

    不平道人见黎夫人退下，知道此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对乌老大道：“有慕容公子和这位小兄弟在，对了，不知道小兄弟贵姓？”后半句是对着黄裳说的。

    黄裳达到：“免贵姓黄。”

    “好，有慕容公子和这位黄小兄弟在，你还怕大事不成吗？”不平道人又对着乌老大道。

    乌老大道：“有两位相助，大事可期呀。”

    不平道人道：“乌老大，大家共参大事，便须同舟共济。你是大伙儿带头的，天山童姥的事，相烦你说给我们听听，这老婆子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有什么惊人的本领，让贫道也好有个防备，免得身首异处之时，还是懵然不知。”

    乌老大道：“好！各位洞主、岛主这次相推在下暂行主持大计，姓乌的才疏学浅，原是不能担当重任，幸好慕容公子、不平道人、剑神卓先生、芙蓉仙子、黄小兄弟诸位共襄义举，在下的担子便轻得多了。”

    乌老大笑道：“海马岛钦岛主，相烦你在东南方把守，若有敌人前来窥探，便发讯号。紫岩洞霍洞主，相烦你在正西方把守……”一连派出八位高手，把守八个方位。那八人各各应诺，带领部属，分别奔出守望。

    乌老大待出去守望的八路人众走远，说道：“各位请就地坐下罢，由在下述说我们的苦衷。”

    当下将天山童姥如何折磨他们，如何驱使他们，一一道来，又让其中几位洞主、岛主将身上的伤势给众人看。

    黄裳是读书人出身，见到众岛主、洞主身上的伤势，免不了生出恻隐之心，大叫道：“这天山童姥武功高强，做事却是如此凶恶。”

    乌老大道：“黄小兄弟说对了，这天山童姥从来就没有将我等当作人看。”

    接着道：“我们在此聚会之人，没一个不曾受过童姥的欺压荼毒。我们说什么‘万仙大会’，那是往自己脸上贴金，说是‘百鬼大会’，这才名副其实了。我们这些年来所过的日子，只怕在阿鼻地狱中受苦的鬼魂也不过如此。往昔大家害怕她手段厉害，只好忍气吞声的苦渡光阴，幸好老天爷有眼，这老贼婆横蛮一世，也有倒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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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万仙大会（四）（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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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裳奇道：“那天山童姥武功高强，怎么会到大霉？”

    慕容复也道：“你说这老妇终于也有倒霉的时候，却是如何？”

    乌老大双眉一扬，精神大振，说道：“众兄弟今日在此聚会，便是为此了。今年三月初三，在下与天风洞安洞主、海马岛钦岛主等九人轮值供奉，采办了珍珠宝贝、绫罗绸缎、山珍海味、胭脂花粉等物，送到天山缥缈峰去……”

    包不同哈哈一笑，问道：“这老太婆是个老妖怪么？说是个姥姥，怎么还用胭脂花粉？”

    乌老大道：“老贼婆年纪已大，但她手下侍女仆妇为数不少，其中的年轻妇女是要用胭脂花粉的。只不过峰上没一个男子，不知她们打扮了又给谁看？”

    包不同笑道：“想来是给你看的。”

    乌老大正色道：“包兄取笑了。咱们上缥缈峰去，个个给黑布蒙住了眼，闻声而不见物，缥缈峰中那些人是美是丑，是老是少，向来谁也不知。”

    慕容复道：“如此说来，天山童姥到底是何等样人，你们也从来没见到过？”

    乌老大叹了口气，道：“倒也有人见到过的。只是见到她的人可就惨了。那是在二十三年之前，有人大着胆子，偷偷拉开蒙眼的黑布，向那老贼婆望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将黑布盖上眼去，便给老贼婆刺瞎了双眼，又割去了舌头，斩断了双臂。”

    慕容复道：“刺瞎眼睛，那也罢了，割舌断臂，却又如何？”

    乌老大道：“想是不许他向人泄漏这老贼婆的形相，割舌叫他不能说话，断臂叫他不能写字。”

    黄裳惊叫一声：“这也太可恶了！！”

    乌老大道：“我和安洞主、钦岛主等上缥缈峰之时，九个人心里都是怕得要命。老贼婆三年前嘱咐要齐备的药物，实在有几样太是难得，像三百年海龟的龟蛋，五尺长的鹿角，说什么也找不到。我们未能完全依照嘱咐备妥，料想这一次责罚必重。哪知道九个人战战兢兢的缴了物品，老贼婆派人传话出来，说道：‘采购的物品也还罢了，九个孙子王八蛋，快快给我夹了尾巴，滚下峰去罢。’我们便如遇到皇恩大赦，当真是大喜过望，立即下峰，都想早走一刻好一刻，别要老贼婆发觉物品不对，追究起来，这罪可就受得大了。九个人来到缥缈峰下，拉开蒙眼的黑布，只见山峰下死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安洞主识得是西夏国一品堂中的高手，名叫九翼道人。”

    不平道人“哦”了一声，道：“九翼道人原来是被老贼婆所杀，江湖上传言纷纷，都说是姑苏慕容氏下的毒手呢。”

    慕容复笑道：“听说九翼道人轻功极高，一手雷公挡功夫，生平少逢敌手，别说他和在下全无过节可言，就算真有怨仇，在下也未必胜得过这位号称‘雷动于九天之上’的九翼道长。”

    不平道人微笑道：“慕容公子却又太谦了。九翼道人‘雷动于九天之上’的功夫虽然了得，但若慕容公子还他一个‘雷动于九天之上’，他也只好束手待毙了。”

    乌老大道：“九翼道人身上共有两处伤痕，都是剑伤。因此江湖上传说他是死于姑苏慕容之手，那全是胡说八道。在下亲眼目睹，岂有假的？倘若是慕容公子取他性命，自当以九翼道人的雷公挡伤他了。”

    不平道人接口道：“两处剑伤？你说是两处伤痕？这就奇了。”

    乌老大伸手一拍大腿，说道：“不平道长果然了得，一听之下，便知其中有了蹊跷。九翼道人死于缥缈峰下，身上却有两处剑伤，这事可不对头啊。”

    黄裳有林明在旁边为他讲解其中的缘由，心中明了乌老大他们的意思。可慕容复此时却是满头雾水，不知道有两处剑伤有什么好奇怪的。

    乌老大看着慕容复和黄裳说道：“慕容公子，黄小兄弟，你们瞧这不是大大的不对劲么？”

    黄裳说道：“天山童姥杀人不用第二招，有两处剑伤却是奇怪。”

    乌老大一怕大腿道：“对呀。”

    又听黄裳接着道：“九翼道人一处剑伤，想必是在右腿‘风市’穴与‘伏兔’穴之间，另一处剑伤，当是在背心‘悬枢’穴，一剑斩断了脊椎骨，不知是也不是？”

    乌老大一惊非小，说道：“当时黄小兄弟也在缥缈峰下么？怎地我们都……都没瞧……瞧见兄弟？”他声音发颤，显得害怕之极。

    黄裳微笑道：”乌老大不必害怕，在下不过是猜测罢了。九翼道人是雷电门的高手，与人动手，自必施展轻功。他左手使铁牌，四十二路‘蜀道难牌法’护住前胸、后心、上盘、左方，当真如铁桶相似，对方难以下手，唯一破绽是在右侧，敌方使剑的高手若要伤他，势须自他右腿‘风市’穴与‘伏兔’两穴之间入手。在这两穴间刺以一剑，九翼道人自必举牌护胸，同时以雷公挡使一招‘春雷乍动’，斜劈敌人。对手既是高手，自然会乘机斩他后背。我猜这一招多半是用‘白虹贯日’、‘白帝斩蛇势’这一类招式，斩他“悬枢”穴上的脊骨。以九翼道人武功之强，用剑本来不易伤他，最好是用判官笔、点穴橛之类短兵刃克制，既是用剑了，那么当以这一类招式最具灵效。”

    乌老大长吁了一口气，如释重负，隔了半晌，才大拇指一竖，说道：“佩服！佩服！黄小兄弟，武学渊博，分擘入理，直如亲见。”

    黄裳笑了笑也不说话，其实这都是林明告诉他的。

    不平道人道：“九翼道人既然身有两处剑伤，那就不是天山童姥下的手了。”

    乌老大道：“是啊！当时我看到他身上居然有两处剑伤，便和道长一般的心思。天山童姥不喜远行，常人又怎敢到缥缈峰百里之内去撒野？她自是极少有施展武功的时候。因此在缥缈峰百里之内，若要杀人，定是她亲自出手。我们素知她的脾气，有时故意引一两个高手到缥缈峰下，让这老太婆过过杀人的瘾头。她杀人向来一招便即取了性命，哪有在对手身上连下两招之理？”

    “当时我一见九翼道人有两伤，心下起疑，再看另外两个死者，见到那两人亦非一招致命，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恶斗，简直是伤痕累累。我当下便和安、钦等诸位兄弟商议，这事可实在透着古怪。难道九翼道人等三人不是童姥所杀？但如不是童姥下的手，灵鹫宫中童姥属下那些女人，又怎敢自行在缥缈峰下杀人，抢去了童姥一招杀人的乐趣？九翼道人这等好手，杀起来其乐无穷，这般机缘等闲不易遇到，那比之抢去童姥到口的美食，尤为不敬。我们心中疑云重重，走出数里后，安洞主突然说道：‘莫……莫非老夫人……生了……生了……’当时听安兄弟说到莫非她是‘生了……生了……’这几个字，众人不约而同的都道：‘生了病？’”

    “当时我们几人请安洞主前去查看，等了几个时辰，我们剩下的几人全都担心不已，终于安洞主面带喜色的回来了，安洞主听到缥缈峰尚的侍女说老贼婆生了重病，采药去了。”

    乌老大看了一眼黄裳和慕容复，道：“咱们知道了老贼婆重病自是都欣喜异常，这是咱们唯一翻身的机会，黄小兄弟，慕容公子有什么高见？”

    黄裳呵呵一笑，道：“乌老大接着说吧。”人家既然在此聚会，自然是早就准备好了。

    不平道人微笑道：“乌兄，咱们进攻缥缈峰，第一要义，是要知道灵鹫宫中的虚实。安洞主与乌兄等九位亲身上去探过，老贼婆离去之后，宫中到底尚有多少高手？布置如何？乌兄虽不能尽知，想来总必听到一二，便请说出来，大家参详如何？”

    乌老大道：“说也惭愧，我们到灵鹫宫中去察看，谁也不敢放胆探听，大家竭力隐蔽，唯恐撞到了人。但在下在宫后花圃之中，还是给一个女童撞见了。这女娃儿似乎是个丫鬟之类，她突然抬头，我一个闪避不及，跟她打了个照面。在下深恐泄露了机密，纵上前去，施展擒拿法，便想将她抓住。那时我是甩出性命不要了。灵鹫宫中那些、太太们曾得老贼婆指点武功，个个非同小可，虽是个小小女童，只怕也十分了得。我这下冲上前去，自知是九死一生之举……”他声音微微发颤，显然当时局势凶险之极，此刻回思，犹有余悸。

    只听他继续说道：“我这一上去，便是施展全力，双手使的是‘虎爪功’，当时我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倘若这一招拿不到这女娃儿，给她张嘴叫喊，引来后援，那么我立刻从这数百丈的高峰上跃了下去，爽爽快快图个自尽，免得落在老贼婆手下那批女将手中，受那无穷无尽的苦楚。哪知道……哪知道我左手一搭上这女娃儿肩头，右手抓住她的臂膀，她竟毫不抗拒，身子一晃，便即软倒，全身没半点力气，却是一点武功也无。那时我大喜过望，一呆之下，两只脚酸软无比，不怕各位见笑，我是自己吓自己，这女娃儿软倒了，我这不成器的乌老大，险些儿也软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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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天山童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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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老大一招手，他手下一人提了一只黑色布袋，走上前来，放在他身前。乌老大解开袋口绳索，将袋口往下一捺，袋中露出一个人来。众人都是“啊”的一声，只见那人身形甚小，是个女童。乌老大得意洋洋的道：“这个女娃娃，便是乌某人从缥缈峰上擒下来的。”众人齐声欢呼：“乌老大了不起！”“当真是英雄好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群仙，以你乌老大居首！”众人欢呼声中，夹杂着一声声咿咿呀呀的哭泣，那女童双手按在脸上，呜呜而哭。

    乌老大道：“我们拿到了这女娃娃后，生恐再耽搁下去，泄露了风声，便即下峰。一再盘问这女娃娃，可惜得很，她却是个哑巴。我们初时还道她是装聋作哑，曾想了许多法儿相试，有时出其不意在她背后大叫一声，瞧她是否惊跳，试来试去，原来真是哑的。”

    众人听那女童的哭泣，呀呀呀的，果然是哑巴之声。人丛中一人问道：“乌老大，她不会说话，写字会不会？”乌老大道：“也不会。我们什么拷打、浸水、火烫、饿饭，一切法门都使过了，看来她不是倔强，却是真的不会。”

    黄裳听到这，心中已是不忍，叫道：“你们要报仇，该当去对付天山童姥才是，对付她手下的一个小丫头，有什么用？”乌老大道：“自然有用。”提高声音说道：“众位，咱们今天齐心合力，反了缥缈峰，此后有福同享，有祸共当，大伙儿歃血为盟，以图大事。有没有哪一个不愿干的？”连问两句，无人作声。问到第三句上，一个魁梧的汉子转过身来，一言不发的往西便奔。乌老大叫道：“剑鱼岛区岛主，你到哪里去？”那汉子不答，只拔足飞奔，身形极快，转眼间便转过了山坳。

    突然间“啊”的一声长声惨呼，从山后传了过来。众人一惊之下，相顾变色，那追逐的十余人也都停了脚步，只听得呼呼风响，一颗圆球般的东西从山坳后疾飞而出，掠过半空，向人丛中落了下来。

    乌老大纵身跃前，将那圆物接在手中，灯光下见那物血肉模糊，竟是一颗首级，再看那首级的面目，但见须眉戟张，双目圆睁，便是适才那个逃去的区岛主，乌老大颤声道：“区岛主……”

    这时不平道人哈哈大笑，说道：“剑神神剑，果然名不虚传，卓兄，你把守得好紧啊！”

    山坳后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道：“临阵脱逃，人人得而诛之。众家洞主、岛主，请勿怪责。”

    乌老大见是卓不凡，松了一口气，大声道：“众家兄弟，请大家取出兵刃，每人向这女娃娃砍上一刀，刺上一剑。这女娃娃年纪虽小，又是个哑巴，终究是缥缈峰的人物，大伙儿的刀头喝过了她身上的血，从此跟缥缈峰势不两立，就算再要有三心两意，那也不容你再畏缩后退了。”他一说完，当即擎鬼头刀在手。

    一干人等齐声叫道：“不错，该当如此！大伙儿歃血为盟，从此有进无退，跟老贼婆拚到底了。”

    黄裳在一旁瞧得焦急，他实在是不能忍受这种事情。就在这时，林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把他救下来，你就跑，我挡住他们。”

    黄裳闻言大喜，纵身跃出，凌波微步闪过乌老大等人，一把抓住布袋，杠在肩上，就像西边密林里窜去，林明就在那片密林里。

    乌老大等人没料到黄裳居然会突然出手，一时没反应过来，再想去追，黄裳已经扛着布袋跑进了密林里面。

    众人紧随其后追入密林，忽然，黑暗之中一丝丝风声呼啸而过，下一刻便听到一声声惨呼，只见追在最前面的人，尽数躺在地上，嘴中还“哼哼”叫个不停。

    众人不明缘由，被眼下这一幕弄得心中一惊，剩下的人迅速围拢在一起，防止再遭袭击。

    乌老大高声喊道：“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在此，烦请一见。”按照他们这帮人的脾气，是绝不会这么客气的，但一来，黄裳救走了那个女童，他们心中都甚是焦急，不愿再惹麻烦，二来，刚才吗不知不觉间就放到了走在前面的七、八个人，这份武功着实不弱。但是乌老大这句话问出后，四周却是静悄悄的，别说人影，就是声音都没有一个。

    不平道人见众人等了半天，还无人说话，再不去追姓黄的就追不上了，大声道：“想来是哪位高人和我们开了个玩笑，我看咱们还是先去追那姓黄的小子吧。”

    众人应和一声：“对，对，对！这是大事。”又齐齐追上去，众人一起追出密林，黄裳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

    众人见到黄裳不见踪影，都是神色慌张，惴惴不安。不平道人看到众人的样子，叫道：“大家不必惊惶，这里只有一条上山峰的路，姓黄的一定是上了山峰了，那是一条绝路，我们在山下守好，决计不能让她冲出去。”各人听了，心下稍安。当下乌老大分派人手，团团将那山峰四周的山路都守住了。

    此时，林明却是已经追上了黄裳。黄裳见到林明最上来，先是看了看林明身后，发现没有人追上来，松了一口气，将肩上的布袋放下来，对林明问道：“师傅，他们没追上来？”

    林明道：“他们都在山下守着呢，嘿，那是里三层外三层呀。”

    黄裳一听这话，心中焦急，急道：“师傅，那我们如何逃出去呀？”

    忽听得背后一个声音说道：“胆小鬼，只想到逃命，我给你羞也羞死了！”

    黄裳被吓了一跳，惊道：“谁？”

    林明拍了拍黄裳，一指那布袋，黄裳顺着望过去，只见那女童正从布袋里钻出来，随即便明白了，刚才的话是这个女童说得。

    黄裳疑道：“咦，小姑娘，你会说话呀，怎的你的声音这么苍老？”

    那女童说道：“见了长辈也不行礼，这般没规矩。”声音苍老，神情更是老气横秋。

    黄裳道：“小……小姑娘……”那女童喝道：“什么小姑娘，大姑娘？我是你姥姥！”

    林明走上前，伸出手在女童脑袋上揉了揉，微笑道：“小姑娘，乱认人家的长辈，可是很不好的。”

    那女童挣扎着大叫道：“放开姥姥。”但女童毕竟气力弱小，怎么也挣扎不开。

    林明放开那女童，微笑道：“好了好了，小姑娘，一会咱们冲下去，我们就送你回缥缈峰灵鹫宫，就是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上去。”

    那女童从林明手中跑出来，寒声道：“姥姥要抽你的筋，剥你的皮，叫你受尽百般苦楚。”这女童说话时，面生寒气，黄裳在一旁看着都是心中一跳。

    林明却满不在乎的在女童脸上捏了一下，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非要当人家长辈的小孩。”

    天山童姥本想躲开，但她如今武功全失，如何躲得开林明的手，于是又被林明得手了。不过天山童姥此刻却没有喊闹，而是死死的盯着林明的手。

    林明顺着天山童姥的目光看过来，随即恍然大悟，天山童姥看的原来是他无名指上的七宝指环。

    其实林明作为一个穿越者哪能不知道这个女童就是天山童姥呀，只不过让他叫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女童师伯，他是怎么想怎么别扭，虽然这个女童也只是表面上看上去是七、八岁。

    如今见到天山童姥盯着自己手上的七宝指环看，心中一惊，暗呼：“完了，装不下去了，自己怎么不早吧七宝指环藏起来呢，真是，这么早就让人发现了。”

    林明正在那捶胸顿足，后悔不已，这边天山童姥却是有了动作，她伸出手来，抓住林明左腕，察看指环。她将林明的手掌侧来侧去，看了良久。林明忽觉她抓着自己的小手不住发颤，侧过头来，只见她一双清澈的大眼中充满了泪水。又过好一会，她才放开虚竹的手掌。

    天山童姥道：“这枚七宝指环，你是从哪里偷来的？”语音严峻，如审盗贼。

    林明道：“你这小姑娘，我这枚七宝指环是我师傅给我的，怎么能说偷呢。”

    天山童姥道：“你师父是谁？他怎么会把这枚戒指给你？”

    林明刚想回答天山童姥的话，转念一想：“他不知道我师傅是谁，那我不就不用现在叫他师伯了吗，先拖过这一阵再说。”这么一想，说道：“你这小姑娘打听我师父干嘛，我们门派不能说给别人听的。”

    这时，忽听得下面隐隐传来呼啸之声。林明对黄裳说道：“徒弟，把这个女童带上，我们先走。”

    说着将天山童姥一把塞进布袋，交给黄裳，心中却是暗喜：“这群人真是来得太及时了。”

    黄裳将布袋扛到肩上，跟着林明向远处奔去，两人皆是用的凌波微步的上等轻功，所过之处，当真是踏雪无痕。只一顿饭时分，已深入密林。

    林明叫住黄裳道：“好了，就先到这吧，你先把他放下来，他们一时半会追不过来。”

    那女童道：“真是个胆小鬼，遇到敌人就知道跑，无崖子怎么回收一个你这样的徒弟。”

    林明一听天山童姥说道“无崖子”三个字，暗道：“完了，怎么还是把无崖子这三个字说出来了，这回想拖都拖不成了，现在要是说不知道无崖子，今后怎么办。唉，认了吧，不就叫一声师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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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解决麻烦（二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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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当下故作惊奇地道：“你这小姑娘怎么知道我师父的名字？”

    林明腰间一麻，却是被天山童姥打了一下，林明怒道：“你这小姑娘怎么打人呀。”

    天山童姥冷声道：“叫我姥姥，你果然是无崖子的徒弟，他为什么把逍遥派掌门之位传给你了。”

    林明故作防备道：“你竟然还知道逍遥派？说，是谁告诉你的。”

    天山童姥怒道：“姥姥怎么不知道逍遥派，姥姥知道逍遥派的时候，无崖子还不知道呢。快说，无崖子为什么把逍遥派掌门之位传给你了。”

    林明问天山童姥也只是做个样子，也不坚持，对着天山童姥答道：“我师父出了一点小问题，就把掌门传给我了。”

    天山童姥道：“胡说八道，以无崖子的武功，能出什么问题？”

    林明道：“我见到我师父的时候，他全身瘫痪，命在垂危，不由我分说……”

    天山童姥突然伸手，又抓住了他手腕，颤声道：“你说那……那老先生命在垂危？他死了么？怎么他会命在垂危？他……他一身武功……”突然转悲为怒，骂道：“臭小子，无崖子一身武功，他不散功，怎么死得了？一个人要死，便这么容易？”

    林明道：“我师父把全身内力都传给我了，不就相当于散功了吗？”

    天山童姥颤声道：“那他怎么样了，他死·······死了吗？”

    林明见天山童姥的样子暗中一笑，说道：“没有。”

    天山童姥猛地松了一口气，随即脸色一变，怒道：“小子，胡说八道，人散功之后怎么可能还能活着，你在耍姥姥是不是？”

    林明苦笑一声，心道：“要是没有我还真死了，十五万的兑换点呀，想起来我就心疼。”嘴上却答道：“我早年在峨眉山游历，误入了一个山洞，在山洞之中得了两种灵药，便是这两种灵药救了我师父，现在我师父还有三年的寿命。”

    天山童姥一惊，抓住林明的手腕道：“你说什么，你师父还有三······三年的寿命。”

    林明笑道：“对呀，就这三年的寿命还是费了我好大功夫呢。行了，不说我师父了，真不知道你一个小姑娘总打听我师父做什么？我师傅都九十三岁了，真不知道你能有什么兴趣。”

    天山童姥实在是忍不了了，大声喝道：“因为我是你师伯。”

    林明被天山童姥的这一声大喊吓了一跳，惊愕的看着她，心想：“不用反应这么大吧。”

    天山童姥见到林明惊愕的样子，刚想摆出大师伯的架子，好好教训教训林明，已报刚才的一箭之仇，没想到，从林明的嘴里淡淡的飘出来两个字，差点让天山童姥抓狂，

    “不信。”

    天山童姥脸色铁青的指着林明道：“你······”话还没说完，只听得山腰中有人长声呼道：“在这里了，大伙向这边追啊。”呼声清朗洪亮，正是不平道人的声音。

    林明耸耸肩道：“你看你，乱喊乱叫，把敌人引来了吧。”林明还真的不将乌老大这群乌合之众放在眼里。

    黄裳道：“师傅，我们还跑吗？”

    林明看着山腰，回道：“不跑了，在这把它们都料理了，省得麻烦。”

    山腰处，只见四五个黑点正向上爬来，虽然相距尚远，但用不了多久就会上来。林明在天山童姥的旁边坐下，静等着不平道人等人上来，、又对着黄裳道：“裳儿，你去抓一只梅花鹿过来。”

    黄裳疑惑道：“师傅，抓梅花鹿干什么？”

    林明抬手冲着黄裳的脑袋敲了一下，说道：“跑了这么长时间你不饿吗，一会料理了这些人，不要吃东西呀。”

    黄裳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笑道：“师傅你这么一说，还真感觉有些饿了。”

    林明笑骂一声：“那还不快去。”

    不一会，黄裳抓着梅花鹿赶了回来，对着林明道：“师傅，抓回来了，要怎么弄。”

    林明站起身来，道：“你先抓着，我先料理了这些人。”

    忽听得脚步声响，不平道人如飞般奔上坡来，笑道：“姓黄的，你逃得很快啊！”双足一点，便扑将过来。

    林明纵身跃到黄裳身前，挡住不平道人，反手回了一掌“阳歌天钧”，说道：“喂，把我们的午饭放跑了，你负责呀。”

    不平道人上来时就看到了那个女童旁边站着一个人，不过也没当回事，毕竟他的目标是黄裳和天山童姥，没想到这人竟上来挡住自己。

    这一交手，不平道人心中一阵暗惊：“是个高手。”见对方一掌打过来，不平道人双手护在身前，想要挡住这一掌，林明手腕一翻，绕过不平道人护在身前的双手，一掌拍在京门穴。不平道人惨叫一声，从山坡上滚落下去，眼看是活不成了。

    乌老大等人轻功没有不平道人轻功好，此时刚上来，就看到不平道人一个照面便被打落山坡，生死不知。心里都不自觉地升起一股寒气，不平道人武功高强，算是自己几人中武功最好的了，竟然一个照面就被打死了。

    当下，就有一个矮胖子转身就想要跑，林明看了他一眼，不屑的一笑，跑得掉吗，林明弯腰从地上捡起几个松子，一一屈指弹出，第一枚就想着要跑的矮胖子激射而去，“咻”的一声射进那人脑袋里。

    其余三人此时见到那松子的威力那么大，沾着就死，哪还敢挡，只顾着躲闪这些松子，手忙脚乱间，又有一人被射中眉心穴，当场死去。不多时，有一人在侧身躲闪时被打中太阳穴，跟着死去。至最后一人，最幸运，被打中气囊穴，此时正躺在地上，捂着肚子不停地哼哼。

    天山童姥见到三人身上汩汩流出鲜血，欢呼一声，从远处纵身过来，扑到其中一人身上，将嘴巴凑上他额头伤口，狂吸鲜血。

    黄裳在旁边看得一阵心惊，叫道：“你在干什么？”

    天山童姥看了他一眼，道：“你师傅已经打死了他，我吸他的血治病，有什么不可以？”

    林明见天山童姥去吸血，知道他要练八荒**唯我独尊功，也不管他，走到乌老大身前，一把抓起他，提到天山童姥身前。

    天山童姥吸饱鲜血，慢慢挺直身子，只见林明提着乌老大走过来，笑道：“臭小子，你这天山六阳掌和北冥真气练得不错。”她这一笑，嘴角还有鲜血流出来，笑容狰狞。

    天山童姥又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两枚黄色药丸，交给林明道：“给他服下。”

    林明点点头，接过药丸，送到乌老大口边。

    乌老大突然闻到一股极强烈的辛辣之气，不禁打了几个喷嚏，又惊又喜，道：“这……这是九转……九转熊蛇丸？”

    天山童姥点头道：“不错，你见闻渊博，算得是三十六洞中的杰出之士。这九转熊蛇丸专治金创外伤，还魂续命，灵验无比。”

    乌老大道：“你如何要救我性命？”他生怕失了良机，不等那女童回答，便将两颗药丸吞入了肚中。

    天山童姥道：“一来你帮了我一个大忙，须得给你点好处，二来日后还有用得着你之处。”

    乌老大更加不懂了，说道：“我帮过你什么忙？姓乌的一心想要取你性命，对你从来没安过好心。”

    天山童姥冷笑道：“你倒光明磊落，也还不失是条汉子……”抬头看了看天，见太阳已升到头顶，向林明道：“臭小子，我要练功夫，你在旁给我护法。”

    林明哼哼道：“小姑娘找人帮忙还这么不客气。”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心想：“等到姥姥回复功力，非要好好替无崖子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尊敬长辈。”

    不过现在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自己找个地方盘膝坐下，右手食指指天，左手食指指地，口中嘿的一声，鼻孔中喷出了两条淡淡白气。

    乌老大惊道：“这……这是“八荒**唯我独尊功”……”

    林明笑道：“你倒是好见识，竟然认得这“八荒**唯我独尊功”，这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老大也不是白当的呀。”

    乌老大大骂道：“臭贼子，王八蛋，老子知道什么，跟你有什么相干。”

    林明听见乌老大骂人也不生气，冷笑道：“乌老大，灵鹫宫的九转熊蛇丸效果不错吧，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乌老大还是大骂道：“我好不好，与你何干。”但觉腹上伤处疼痛略减，又素知九转熊蛇丸乃天山缥缈峰灵鹫宫的金创灵药，实有起死回生之功，说不定自己这条性命竟能捡得回来，只是见这女童居然能练这功夫，心中惊疑万状，他曾听人说过，这‘八荒**唯我独尊功’是灵鹫宫至高无上的武功，须以最上乘的内功为根基，方能修练，这女童虽然出自灵鹫宫，但不过九岁、十岁年纪，如何攀得到这等境界？难道自己所知有误，她练的是另外一门功夫？

    但见那女童鼻中吐出来的白气缠住她脑袋周围，缭绕不散，渐渐愈来愈浓，成为一团白雾，将她面目都遮没了，跟着只听得她全身骨节格格作响，犹如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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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练功（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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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见那女童鼻中吐出来的白气缠住她脑袋周围，缭绕不散，渐渐愈来愈浓，成为一团白雾，将她面目都遮没了，跟着只听得她全身骨节格格作响，犹如爆豆。网

    林明见到这知道天山童姥要练完功了，无崖子虽然不会这门功夫，但是却知道很清楚，自然将他知道的东西告诉了林明。

    林明看着天山童姥的“八荒**唯我独尊功”一阵眼热，他现在和无崖子一样身兼逍遥派三大神功中的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只差“八荒**唯我独尊功”就算是集齐了，而且他现在的体制还不怕这三种武功有什么冲突。

    一转头，见到乌老大正满脸疑惑的看着天山童姥，林明笑道：“不知道你是从哪知道的”八荒**唯我独尊功“，但知道的肯定是一知半解，有什么好奇怪的。”

    乌老大回过神来，大叫道：“老子就奇怪了，怎么了。”

    林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你说九转熊蛇丸效果那么好，为什么要给你两粒呢？”

    乌老大额头冷汗直冒，颤声道：“另……另外一粒是……是……”

    林明笑道：“你天池穴上如何？”

    乌老大双手发抖，急速解开衣衫，只见胸口左乳旁“天池穴”上现出一点殷红如血的朱斑。他大叫一声“啊哟！”险些晕去，道：“你……你……到底是谁？怎……怎……怎知道我生死符的所在？你们是给我服下‘断筋腐骨丸’了？”

    林明虽然不知道生死符的用法和解法，但是他学过天山六阳掌，乌老大身上哪个穴位不对劲他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说话的时间，天山童姥身上爆豆声渐轻渐稀，跟着那团白雾也渐渐淡了，只见天山童姥鼻孔中不断吸入白雾，待得白雾吸尽，那女童睁开双眼，缓缓站起。

    林明定睛一看，果然是长大了一些，不过幅度很小，若不仔细观察，和之前的样子对比，还真看不出来。

    天山童姥瞅着乌老大，说道：“你果然渊博得很啊，连我这‘八荒**唯我独尊功’也知道了。”

    乌老大道：“你……你是什么人？是童姥的弟子吗？”天山童姥道：“哼！你胆子确是不小。”不答他的问话，向林明道：“你带着我们在向上爬高几百丈。”

    林明笑道：“不用了，有我在这，他们就是找来了，也打扰不到你的。”

    天山童姥想想也是，点点头道：“那好吧。”

    就在这时，乌老大从地上爬起来，向着一颗大树就要撞过去，林明凌空一点，一阳指点出，乌老大被一阳指点中，顿时被定在原地。

    林明慢悠悠的走到乌老大面前，指着天山童姥道：“我说，不就是个“断筋腐骨丸”吗？你至于要去寻死吗？再说了，只要她不催发药力，你就是十年、八年都没事，你害怕什么呀。”

    又道：“你要是不自杀了，就眨眨眼睛。”

    乌老大闻言将眼睛眨了眨，林明又是一指点出，解了乌老大的穴道。

    林明伸了个懒腰，又看了看天色，对着黄裳道：“裳儿，天色也不早了，咱们把那头鹿烤了吧。”

    黄裳站在那头鹿前面看了半天，最后满脸通红地对林明说道：“师傅，我······我不会弄。”

    林明一听，仰天作无语状，无奈的道：“你去让乌老大烤。”

    黄裳依言去找乌老大，突然林明道：“你看着他烤，别让他弄出什么事出来。”

    等了一刻钟，黄裳和乌老大拿着烤好的鹿肉回来，众人吃了一些鹿肉，倒头便睡。

    次晨醒来，但见天色阴沉，乌云低垂。天山童姥道：“乌老大，你去捉一只梅花鹿或是羚羊什么来，限巳时之前捉到，须是活的。”乌老大道：“是！”挣扎着站起，捡了一根枯枝当作拐杖，撑在地下，摇摇晃晃的走去。

    林明醒过来，看了看天色，大约到了卯时，也盘膝修炼起“北冥神功”。黄裳则在旁边自顾自的推演周易，练习凌波微步。虽然林明有心让他自创武学，不去束缚他，只教了他一套基础内功，也就是一些粗浅的呼吸法门。但不得不说，黄裳真是天纵奇才，只是一套基础内功，竟然也让他练到了后天五层境界，再加上凌波微步的特性，他的内力还在不断的加深。

    乌老大重伤之下，不知出了些什么法道，居然巳时未到，便拖着一头小小的梅花鹿回来。黄裳一边推演，一边行走，口中喃喃自语，乌老大对他叫道：“姓黄的，快生火，咱们烤鹿肉吃。”

    黄裳却好像想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只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没有理会他。

    乌老大一翻手，从靴筒里拔出一柄精光闪闪的匕首，便要杀鹿。天山童姥道：“且慢动手。”乌老大道：“是！”放下了匕首。

    又过了一个时辰，林明从修炼中醒来，天山童姥看了他一眼，又闭目养神。眼见树枝的影子愈来愈短，其时天气阴沉，树影也是极淡，几难辨别。天山童姥道：“是午时了。”抱起小鹿，扳高鹿头，一张口便咬在小鹿咽喉上。小鹿痛得大叫，不住挣扎，那女童牢牢咬紧，口内咕咕有声，不断吮吸鹿血。小鹿越动越微，终于一阵痉挛，便即死去。

    天山童姥喝饱了鹿血，肚子高高鼓起，这才抛下死鹿，盘膝而坐，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又练起那“八荒**唯我独尊功”来，鼻中喷出白烟，缭绕在脑袋四周。过了良久，天山童姥收烟起立，说道：“乌老大，你去烤鹿肉罢。”

    林明看了看天山童姥，发现她面容已经到了十一、二岁的样子，但是身材却是丝毫没有变化，暗想：“他不是只有容貌恢复，身材不变吧。是了，是了，她练功的时候被李秋水捣乱走火入魔过一次，这一辈子都不能长大了，看来我是逃不掉叫一个看起来像孩子的人师伯的命运了。”

    林明看了看天山童姥道：“我说师伯，我师傅让我来缥缈峰灵鹫宫学习逍遥派武功精要，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天山童姥先是一愣，然后又是一喜：“你叫我师伯？你承认我是你师伯了？”

    林明点点头道：“你练的是“八荒**唯我独尊功”，这门武功有让人返老还童的能力，你有现在这副样子不奇怪，这门武功是我逍遥派不传之秘，我师父说过她师姐就修炼这门功夫。况且你还熟知我的武功路数，你是我师伯就可以确定了。”

    天山童姥闻言大喜，暗道：”这下可以好好收拾你这个臭小子了，让你对姥姥不敬，看姥姥怎么收拾你。”

    天山童姥在那想怎么收拾林明，“杀了肯定不行，折磨，也不行，他是无崖子的徒弟，算了，回来再说。”

    乌老大将两人的话听了个真切，待听到“这门武功有让人返老还童的能力”时，心中一惊，看了看天山童姥，又看了看林明，挥着天山童姥颤声道：“你······你是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傲然道：“你当我是谁？你姥姥身如女童，难道你眼睛瞎了，瞧不出来？”

    乌老大睁大了眼向她凝视半晌，嘴角不住牵动，想要说话，始终说不出来，过了良久，突然扑倒在雪地之中，呜咽道：“我……我早该知道了，我真是天下第一号大蠢材。我……我只道你是灵鹫宫中一个个丫头、小女孩，哪知道……你……你竟便是天山童姥！”

    林明嘿嘿笑道：“乌老大这回知道了吧。”

    天山童姥双眼一瞪，对着林明道：“你也别幸灾乐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姥姥的身份，故意给姥姥装疯卖傻。”

    林明暗惊道：“不是吧，女人的直觉就是准啊”，表面上却是讨笑道：“哪能啊，我要是认出师伯，也不会那么做不是，再说，师侄也没见过你呀。”

    天山童姥也不和林明计较，她转头向乌老大道：“当日我落在你手中，你没取我性命，现下好生后悔，是不是？”

    乌老大翻身坐起，说道：“不错！我以前曾上过三次缥缈峰，听过你的说话，只是给蒙住了眼睛，没见到你的形貌。乌老大当真是有眼无珠，还当你……还当你是个哑巴女童。”

    天山童姥道：“不但你听见过我说话，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妖魔鬼怪之中，听过我说话的人着实不少。你姥姥给你们擒住了，若不装作哑巴，说不定便给你们听出了口音。”

    乌老大连声叹气，问道：“你武功通神，杀人不用第二招，又怎么给我手到擒来，毫不抗拒？”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说道：“我曾说多谢你出手相助，那便是了。那日我正有强仇到来，姥姥身子不适，难以抗御，恰好你来用布袋负我下峰，让姥姥躲过了一劫。这不是要多谢你么？”说到这里，突然目露凶光，厉声道：“可是你擒住我之后，说我假扮哑巴，以种种无礼手段对付姥姥，实是罪大恶极，若非如此，我原可饶了你的性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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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真正的麻烦（一更）

﻿    乌老大跃起身来，双膝跪倒，说道：“姥姥，常言道不知者不罪，乌老大那时倘若知道你老人家便是我一心敬畏的童姥，乌某便是胆大包天，也决不敢有半分得罪你啊。”那女童冷笑道：“畏则有之，敬却未必。你邀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一众妖魔，决心叛我，却又怎么说？”乌老大不住磕头，额头撞在山石之上，只磕得十几下，额上已鲜血淋漓。

    就在这时，一阵大笑声传过来，紧接着，黄裳跑到林明身前，抓住林明的手大笑道：“哈哈哈哈，师傅，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林明看着黄裳的动作是一头雾水，稳住黄裳道：“你明白什么了？”

    黄裳一愣，，脸上有些微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师傅，我太激动了，我明白凌波微步该怎么更进一步了，根据周易的推演，每一步之后，都有三到五种接下来的走法，这还是我没有推演完全的情况下，事实上，周易基本上不会被推演完全。”

    林明听了黄裳的话，心中略微有些吃惊：“自己天人之姿的悟性，在得到凌波微步半个月后，又兑换了奇门遁甲才明白这个道理，这小子竟然只比自己晚半个月，他的悟性不会是万中无一吧，那可赚到了。”

    天山童姥见他面带喜色，骂道：“没出息的小子，只明白这点儿粗浅微末的功夫，便这般欢喜！”

    黄裳被他这么一说，脸色更是红到了耳根。

    林明撇撇嘴笑道：“别听你师伯祖的，她就是自己不会凌波微步，你能一个月明白这个道理已经很不错了。”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道：“姥姥才不学那贱婢的功夫。”

    林明看着天山童姥问道：“大师伯，你已经恢复了十一岁时的功力，咱们回缥缈峰吧，以缥缈峰上的力量，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应该攻不上去的吧。”

    天山童姥喝道：“你知道什么，就算我功力尚未恢复，不平道人、乌老大这些幺麽小丑，自是也容易打发，但若我的大对头得到讯息，赶来和我为难，姥姥独力难支，如何能回缥缈峰？”

    林明幽幽道：“是师叔吧？”

    天山童姥一惊，道：“你怎么知道？”

    林明叹了口气道：“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我师傅还不知道吗，之前他全身瘫痪，无法现身，让你们恶斗了这么些年，这次，他老人家就是算准了你还童的时间，怕你们之间再出什么事情，才让给我这时候赶来的。”

    林明又在忽悠人了，无崖子根本就没和他说这些话，不过林明这也是为了无崖子好，齐人之福也不好享受呀。

    天山童姥双眼微红，颤声道：“他······他还记得我······我还童的日子吗？”

    林明嘿嘿笑道：“师伯，你哭了，啧啧，真没想到。”

    天山童姥俏脸一红，怒道：“臭小子，给姥姥滚一边去。”

    林明见天山童姥恼羞成怒，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脸正经的道：“师伯，我们先去我师父那吧，到了我师父那，你们在争不迟。”

    天山童姥闻言，脸色更是通红，喝道：“姥姥才不去无崖子那小贼的地方。”

    林明笑道：“嘿嘿，师伯，你就别不好意思了，再不走，过几天师叔就来了。到时候想走可就不容易了。”

    天山童姥道：“来就来了，姥姥我会怕那贱婢吗？”不过还是走到林明身边道：“走吧。”

    林明嘿嘿一笑，也不答话，反而向乌老大说道：“乌老大，你也看到我的武功了，实话告诉你，我师伯的那个大对头是我师叔，估计到我师父那就没事了，你们要是有什么心思，现在最好收起来，今后我可以为你们求求情，虽然不至于把你们的生死符给免了，但可以让你们少受点苦。行了，滚吧。”

    乌老大应一声“是”，拄着拐杖，快步离开，这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林明见乌老大不见了踪影后，才转身对黄裳道：“裳儿，背上你师伯祖，我们走。”说着，脚下一点，向着山下掠去。

    黄裳背上天山童姥，紧随其后。

    ······

    二十多天后，一座不知名的山里，两男一女极速而行，其中那女子身如孩童，看上去却像三十岁左右。这三人正是林明等人。

    林明看了看连绵的大山，对黄裳问道：“裳儿，现在咱们已经到了陕西境内了吧。”

    黄裳回头道；“师傅，再翻过这座山咱们就到了长安城了。”

    林明点了点头道：“到了长安城，咱们先去休息一下，然后坐船去洛阳。”

    又过了一个半时辰，林明三人走进了长安城，周围的路人见到天山童姥都有些指指点点，天山童姥大怒，一掌拍出，林明眼疾手快，跟着一掌将天山童姥的掌力抵消。

    天山童姥见自己的掌力被阻，怒道：“臭小子，你干什么。”

    林明赔笑道：“师伯，这都是些普通人，咱们犯不着和他们置气。”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向前面走去。

    周围指指点点的人，见到天山童姥出手，又被林明挡了回去，都知道了这三个人是武林人士，俱都后怕不已，一句话也不说的慌忙散开。

    林明追上天山童姥，三人来到太白楼，随意叫了几个小菜，一壶酒。

    三人刚刚坐在座位上没多久，突然间眼前一花，一个白色人影坐在了空着的位置上，这人身穿白衫，身形婀娜，显是一个女子，脸上蒙了块白绸，瞧不见她面容。

    那白衫人低声道：“师姊，你在这里好自在哪！”声音甚是轻柔婉转。

    林明一惊，能无声无息到自己的身边，不是一般人呀。再一看天山童姥见她，脸色极是奇怪，又是惊恐，又是气愤，更夹着几分鄙夷之色。

    再一想那白衫人的话，心中一惊，一手抓住天山童姥，一手抓住黄裳，脚下一点，飘出太白楼，向着长安城外跑去。

    那白衫人一路追赶，口中还不停地说道：“师姊，小妹知道你这些天到了散功还童的关键时候，听说你这些年收了一群子妖怪，怕他们惊扰到师姊，特地来给师姊你护法，师姊怎么躲着小妹呀。”

    天山童姥在林明手上气愤愤道：“你算准了我散气还功时日，摸上缥缈峰来，还能安着什么好心？你却算不到鬼使神差，竟会有人将我背下峰来。你扑了个空，好生失望，是不是？李秋水，今日虽然仍给你找上了，你却已迟了几日，我当然不是你敌手，但你想不劳而获，盗我一生神功，可万万不能了。”

    李秋水道：“师姊说哪里话来？小妹自和师姊别后，每日里好生挂念，常常想到灵鹫宫来瞧瞧师姊。只是自从数十年前姊姊对妹子心生误会之后，每次相见，姊姊总是不问情由的怪责。妹子一来怕惹姊姊生气，二来又怕姊姊出手责打，一直没敢前来探望。姊姊如说妹子有什么不良的念头，那真是太过多心了。”她说得又恭敬，又亲热。

    只这说话的功夫，林明在李秋水的追赶下，已经奔到了长安城外三十里处，但是凌波微步毕竟是李秋水的看家本事，林明和她比起来还差的远呢，再加上还带着两个人，速度就更慢了一截，到了此地，已经快被李秋水追上了。

    只见林明眼前一道白影一闪而过，前面已经多了一个白衫人，正是李秋水。

    林明一看李秋水都已经追到前面了，知道跑不了了，索性也不跑了，将天山童姥和黄裳放下来。

    李秋水气定神闲的站在一旁，轻风动裾，飘飘若仙，柔声道：“小公子的凌波微步是从哪里学来的，又是哪家的弟子呀。”

    林明深吸了一口气，躬身行礼道：“林明见过李师叔。”

    李秋水咯咯一笑，对着天山童姥道：“师姊，这是你新收的弟子吗，不会是你的相好吧？”

    天山童姥怒道：“贱婢，你以为谁都与你一样，不要脸。”说完又举起林明的左手道：“贱婢，你看看这是什么。”

    李秋水身子颤抖，失声道：“掌门七宝指环！你……你从哪里得来的？”

    天山童姥冷笑道：“当然是他给我的。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李秋水微微一怔，道：“哼，他……他怎会给你？你不是去偷来的，便是抢来的。”

    天山童姥大声道：“李秋水，逍遥派掌门在此，你还不下跪参拜。”

    李秋水道：“掌门人能由你自己封的吗？多半……多半是你二人合力暗害了他，偷得这只七宝指环。”她本来意态闲雅，但自见了这只宝石戒指，说话的语气之中便大有急躁之意。

    童姥厉声道：“你不奉掌门人的号令，意欲背叛本门，是不是？”

    林明见他们两人争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上前一步，开口道：“李师叔，我不是师伯的徒弟，家师无崖子，这掌门七宝指环是我师父传给我的。家师身体清健，多谢师叔关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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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李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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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秋水颤声道：“你······你是他的徒弟？”

    天山童姥狠狠地瞪了林明一眼道：“不错，他是无崖子的徒弟，是奉无崖子的吩咐来接我去无崖子住的地方去的。《”

    李秋水娇笑道：“师姊说笑了，师哥就是要找陪伴余生的人也要找小妹，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决计不会用到师姊的。”李秋水得知无崖子无事，松了一口气，语气立转，又变得十分的温雅斯文，

    她说是这么说，但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林明。

    林明见李秋水看着自己，又看了看天山童姥，见天山童姥正狠狠地瞪着自己，顿时感觉压力山大，心里暗道：“女人都不好惹呀。”

    上前一步硬着头皮道：“我师父几十年之前被丁春秋暗害，全身瘫痪，最近刚刚治好身体，知道师叔近日必定会到缥缈峰，吩咐我来请师伯和师叔一聚。”

    李秋水听到无崖子要自己和师姐一同去，眼中寒光一闪而过，随后又是满面笑容的对天山童姥道：“师姊，你看师哥请我们一起去，你是不是很开心呀。”

    李秋水说话的同时，林明感到眼前白光一闪而过，心中一惊，眼疾手快，一掌伸出。

    速如闪电。

    一把抓住李秋水的手腕。

    天山折梅手！！

    李秋水的手停在天山童姥身前半尺之地，手中还拿着一把匕首，这匕首长不逾尺，似是水晶所制，可以透视而过。

    天山童姥见匕首就在自己身前半尺，抽身急退，边退边骂道：“李秋水，你这贱婢。”

    李秋水见自己的攻击被挡，娇笑道：“小师侄，为何要挡我呀。”她说话时，好似无时无刻不眉目含情，身姿摇曳之间，万种风情，勾人心魄。

    林明见到李秋水的样子不由有些目眩神迷，一时有些痴了。

    天山童姥在旁边见到林明的样子，心中一跳，运足内力，喝道：“还不醒来！！”

    林明忽听耳边一声炸雷，脑子转瞬间惊醒，一回神，就看到，一只袖子向着自己的“神封穴”拂来。

    寒袖拂穴！！

    林明一惊，连踩凌波微步，向后急速退去。

    李秋水对凌波微步比林明熟悉得多，步步紧逼，一只袖子始终不离林明神封穴两**离。

    林明见自己用凌波微步躲不开李秋水的寒袖拂穴，心中焦急。

    天山童姥林明躲不开，怒道：“臭小子，你就不会其他的轻功吗？”

    林明听了一惊，心中暗自懊悔，自己怎么就没想到用其它的轻功呢。

    林明向后急退一步，脚下不动，身体快速向后飘去。

    一苇渡江！！

    这一下可终于是拉开了距离。

    李秋水见自己和林明拉开了距离，也不在追赶，停下脚步，笑道：“小师侄的一苇渡江很熟悉呀。”

    天山童姥喝道：“贱婢，对他的徒弟你都用传音搜魂**，不要脸。”

    李秋水咯咯笑道：“师姊，小妹只是帮师哥检验一下小师侄的毅力罢了。”

    林明听了李秋水的话，脸色一红，心想：“这可是王语嫣的外婆呀。”这么一想，不由得觉得狂汗不已。

    天山童姥骂道：“贱婢，改不了本性，无崖子就是这样被你气走的吧。”

    李秋水杏眼圆瞪，怒道：“你个矮子，师哥就是走了，也不会去找你。”天山童姥这一句话算是戳到了她的痛处。当年就是因为无崖子对着玉像发呆，她想引回无崖子的注意，找了许多年轻英俊的男子调笑，才把无崖子气走的。

    林明见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又吵起来了，一会估计就要动手了，忙说道：“师伯，师叔，我师父要我把两位完好的带回去，你们二位就不要打了。”

    他这句话却是触动了李秋水的心弦，李秋水伸手摘下面纱，悲声道：“我还完好的了吗。”

    林明听了李秋水的话，直接就在风中凌乱了，他现在就想给自己两巴掌，我怎么就把这事忘了呢，他两结仇还有这毁容之仇呀，自己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林明忙道：“没事的，没事的，我师傅不会介意的。”

    李秋水听了林明的话更是悲从中来，恨声道：“师姊，这些年来，小妹想得你好苦。总算老天爷有眼睛，教小妹再见师姊一面。师姊，你从前待我的种种好处，小妹日日夜夜都记在心上……”说着就要冲上去。

    林明心中暗骂一声：“这怎么又要打起来了，还让不让人活了。”跟着闪到天山童姥的身前，挡住李秋水。

    林明一边和李秋水交手，一边想办法劝她们两个先暂时罢手。

    李秋水见林明挡住自己，温柔娇媚的道：“小师侄，你一定要拦我吗？”

    娇媚入骨的声音再加上一汪春水的眼睛，差点让林明心神失守，林明心里暗骂一声：“又来这招。，”手上却是丝毫不慢，眨眼间便是十数回合。事实上，李秋水柔情似水的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也没缓，甚至更快了一些。

    李秋水打得是游刃有余，林明心里可是急坏了，他和李秋水差着两层境界呢，就算他内力比别人多，但跟李秋水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转眼间，两个人都快交手一百五十招了，林明还是没有想出办法。没办法，只好出大招了。只见林明猛地跳出战圈，然后在脑海里大吼一声：“精灵，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建议宿主兑换生肌膏，可以消除疤痕。”

    “这东西多少兑换点？”

    “这东西一般来说没什么用，但是女性很需要，所以比较贵，需要一千五百兑换点。请问宿主是否兑换？”

    林明在心里暗骂一声：“坑爹呀，九花玉露丸才一千兑换点，这东西居然要一千五。”林明泪流满面。

    不过还是道：“兑换。”

    “兑换成功，宿主剩余兑换点两万一千零九十点。”

    兑换完了药，林明回过神来，只见李秋水正要冲上来，林明心中一跳，连忙后退，使出一苇渡江飘出一丈远，大喊道：“师叔手下留情，我有办法治好你脸上的伤。”

    李秋水闻言一惊，手上招式也是一缓，林明趁机脱离战圈，站稳后道：“我有办法治好你脸上的伤。”

    李秋水站定身形，眼带期待，颤声道：“你说你有办法治好我脸上的伤？”

    林明在额头上擦了一把汗道：“没错，我有一种药，可以去除疤痕，保证和没受伤之前一模一样。”刚才几百招下来实在是把他累坏了，要是换一个武功不如他的还好，李秋水武功明显比他高，打起来，那真是毫无回手之力，只能躲闪。

    李秋水激动的道：“药现在在哪里？”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貌，特别是李秋水这种以自己容貌为荣的女人，这也是李秋水这么恨天山童姥的原因，就是因为天山童姥毁了她的容貌。

    林明松了口气，说道：“药在我师父那里，师叔要答应我不要再找师伯的麻烦。”

    李秋水想了想，为了自己的容貌放过天山童姥这一次也没什么，自己练成了白虹掌，即使师姊恢复了功力，也不怕她。

    当下点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林明见李秋水答应下来，转头对着天山童姥道：“师伯，师叔已经答应这些天不为难你了，你先好好恢复功力，一切等到了我师父那里再说。”

    林明转过身擦了一把冷汗，暗想：“今后我再也不管这种事了，要管也管武功低的，这女人武功高了，实在是太累人了，算了，还是让师傅自己解决去吧，等到了擂鼓山就扔给师傅，到时候就没我的事了。”

    四人租了一条船，沿运河向洛阳行去。

    第二天，林明正在船舱里修炼北冥神功，天山童姥也在修炼“八荒**唯我独尊功”，血则是带上船的活物提供的，黄裳在昨天见过李秋水施展的凌波微步后，好像对凌波微步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这时候正在独自推演，他这种状态从昨天上船就开始了，晚上睡一觉，今天起来后又这样了。只有李秋水一人无事可做。

    突然，船停了下来，李秋水还想着早些到洛阳，好得到生肌膏祛疤，这船突然停了，怎么会让她顺心。

    李秋水走出船舱，叫道：“船家，怎么回事，船怎么停了？”虽然是在叫人询问，那声音依然是娇柔悦耳。

    船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当然这是对林明和黄裳来说的，对于天山童姥和李秋水来说，他就是个小孩。

    船家道：“姑娘，你快去船舱里面藏起来，前面是这运河上的劫匪，要是让他们看到你这么标致的姑娘，咱们就走不了了。”

    好吧，你不得不承认，李秋水带上面纱，只看身材，确实也就二十岁的样子，也不怪船家会误会。

    李秋水急着去洛阳，转道擂鼓山，一是去看看师哥无崖子，二是去取那祛疤药，也不愿意在此地耽误时间，便依船家之言，回到了船舱里，等待船从水匪设的关卡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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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回擂鼓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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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秋水回到船舱里，并没有像船家说的那样藏起来，而是坐在那里等林明和天山童姥练功，她李秋水堂堂宗师级高手，西夏皇太妃，西夏的实际掌控者，要是为了躲几个水匪藏起来，那才是天大的笑话，能进船舱就已经是不想多造杀孽了。

    可惜，总是有人抢着送死，船进入关卡后没多久，船舱的帘子便被掀开了，从外面进来了一个大汉。

    那大汉一见到李秋水眼前一亮，淫笑一声，转身又走出了船舱。不一会，那大汉又掀开帘子，带进来另一个人，这人却是长得斯斯文文的，一身文士袍，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眼中看着李秋水却是冒着淫光，总结起来，就是斯文败类。

    那人的目光不断在李秋水的胸口，双腿游走。李秋水是什么人，什么阵仗没有见过，和无崖子在一起的时候就和几十个青年才俊调笑过了，只不过，那些青年才俊都被他沉湖了，调戏她，那不是找死吗。

    这时林明也从练功中醒来，见到船上竟然有人在调戏李秋水，在心里为他默哀三分钟，然后坐等看好戏。

    只见李秋水向那文士抛了个媚眼，娇声道：“小弟弟，我漂亮吗？”那声音妖媚入骨，娇媚柔腻。

    那文士猛点头，嘴里说着：“漂亮漂亮，小娘子，跟我回山寨怎么样，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李秋水柔声道：“可是，可是人家晕船，站不起来了，你来扶人家好不好？”这句话更是说得让人差点连骨头都酥了。

    反正林明在旁边看的已经是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那文士现在已经是被色心冲昏了头脑，精虫上脑了。直直的走过去要扶起李秋水。

    这时，天山童姥也从修炼中醒过来，看着李秋水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骚蹄子，又开始勾引男人了。”

    李秋水娇笑一声：“对不起了小弟弟，人家师姊生气了呢。”说着一掌猛地拍出，他这一掌并没有用上什么招式，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掌，但以李秋水的功力，随便打出一掌也不是这个文士能挡住的。

    那文士中了李秋水一掌，一下倒飞出船舱，口流鲜血，在船板上不停地挣扎。

    船外，一种水匪看到文士倒飞出来，都是一愣，片刻后，大叫道：“二当家。”边叫边冲上前来。

    李秋水将文士打出船之后，也起身向船外走去，林明也起身紧随其后。天山童姥却是冷哼一声继续闭目养神。

    林明跟着李秋水走出船舱后，一群水匪正围着那文士的尸体大喊大叫，见林明和李秋水出来，都安静了下来，从水匪中走出来一个拿着大刀大汉，身穿麻布短衫，脖子上挂着一个东西，看着像是珠子，又像是铃铛，那大汉翁声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对我黑水帮的二当家的动手。”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声音传过来：“大当家的，二当家的死了。”

    大汉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一变，举起大刀，刀尖对着李秋水道：“你们竟然杀了二弟，看来今天是留你们不成了。”

    那大汉举起大刀，向着李秋水砍来，李秋水冲上前去，一掌拍到那大汉的胸口上，那大汉直愣愣的倒在船板上，胸口有一个下陷的手印。

    李秋水连那大汉看都不看一眼，径直杀入水匪之中。

    众水匪见大当家的一招就被打死了，不由得面面相觑，在他们眼里，大当家的就已经很厉害了，一手“斩虎刀”，还没见大当家败过，没想到这一败便送了性命。随后就慌乱，众水匪开始争相转身逃跑，生恨爹妈没有多给自己生两条腿。先前还抱怨没有抢到前面，油水少的水匪，如今心里却都在庆幸：“幸亏我刚才没有跑到前面去。”

    李秋水杀入水匪之中就犹如饿狼杀入羊群里，一掌一个，没有一个是一招之敌，天山童姥杀高手都不用第二招，李秋水要是杀这些水匪还要用第二招，那也太丢人了。李秋水也不允许自己在天山童姥面前丢人。

    不一会的功夫，水匪就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一些跳下了水里，跳下水的水匪，李秋水也不去管他，结果越来越多的水匪跳下船，说起来，倒有大半水匪跳下船，逃过一命。

    李秋水在前面清理水匪，林明却在后面跟着收拾战利品。

    林明将那个大当家身上的银两全都拿出来，发现加起来竟然还不够一百两银子。林明双眼在大当家的尸体上游视，眼睛一瞥，看到了大当家脖子上的圆珠，心想这个应该值点钱吧。伸手将圆珠揪了下来。

    就在这时，武侠精灵的声音在林明脑海里响起：“宿主找到武侠之门融合物，是否融选择合？”

    “等等，精灵，这是什么东西？”林明道。

    “这件东西名为空间珠，顾名思义，内部有一个空间，可以融入武侠之门之中，融合后武侠之门将出现一个附属储存空间，并多出一些其他功能，请问宿主，是否融合？”

    林明道：“融合。”单独的空间之珠，也就只能储存物品，武侠之门融合后一样可以做到，何乐而不为。

    “武侠之门进入融合阶段，融合时间：两个月。

    注：融合期间，宿主无法使用武侠之门，无法回归，无法兑换物品。”

    林明仰天长叹一声：“看来这两个月哥要低调做人了。”

    这时，李秋水料理完水匪走了回来，笑道：“小师侄，你就这点出息呀，你若是想要银两财物，我西夏多得是，不必抢死人钱吧。”

    林明嬉笑道：“师叔，浪费是可耻滴，这些钱，我不收着，就会沉到河底，也许就要几百年之后才会被人发现，实在是太浪费了。”

    李秋水轻笑一声，回了船舱。

    也许是因为李秋水的这一次大开杀戒吓住了这条水路上的劫匪，这一路直到洛阳也没有另外的水匪拦路，让林明再发一笔死人财的愿望光荣的落空了。

    从洛阳城外上岸后，四人也没有进洛阳城，径直向擂鼓山方向赶去。

    四人又赶了十多天的路，这一天，四人终于到了擂鼓山山脚下。如今天山童姥已经恢复到了将近五十岁时的功力，黄裳也好似想明白了什么，也不天天推演周易了。

    擂鼓山山脚，两名聋哑门弟子看到林明，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向着山上跑去，另一人则向着林明等人迎来，到了林明等人身边示意林明等人稍等一会。

    不一会，从山上下来跑下来八个人，手上拿着竹杠。到了林明等人身边，林明道：“师伯，师叔，请上吧，既然有人来接，那咱们也别自己费力气了。”

    林明当先跃上竹杠，两个聋哑门的弟子，抬着林明上山，其余三人也跃上竹杠，紧随其后上山。

    片刻之后，林明当先到了天聋地哑谷，苏星河带着函谷八友和王语嫣已经到了谷口，见到林明道：“恭迎掌门师弟。”

    函谷八友也跟着道“恭迎掌门师叔。”

    林明将苏星河扶起来，又吩咐函谷八友起来。苏星河一抬头就看到了紧跟着林明上来的李秋水和天山童姥，心中一惊，他作为无崖子的大弟子是认识这两位的，对这两位之间的事情也略知道一点，这两位老人家怎么一起跟着师弟来了。

    苏星河心中虽然吃惊，但表面上还是跪倒在地上道：“苏星河拜见大师伯，拜见师叔。”

    函谷八友见自己师傅跪在地上喊师伯和师叔，心中俱是一惊，跪倒在地拜道：“弟子拜见师伯祖，拜见师叔组。”

    天山童姥道：“恩，都起来吧。”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让人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李秋水却是没有说话，而是向着山谷深处望去。天山童姥见了，脸色一青，道：“星河，你师傅在哪呢？”声音中带着有些怒气。

    苏星河知道天山童姥这怒气不是对自己发的，老老实实的道：“师傅现在就在谷里。”刚说完，就感觉眼前一花，一道白影飘过，李秋水已经向着谷里奔去，接着又是一道身影闪过，却是天山童姥追着李秋水而去，此时天山童姥的功力毕竟不如李秋水，这一奔一跃之间，两人便已经拉开了距离。

    林明见天山童姥和李秋水都跑进去找无崖子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暗道：“终于把这两个祖宗送出去了，接下来的事就让师傅头疼去吧，咱是无事一身轻咯。”

    回过神来，看到王语嫣正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林明走到王语嫣身前，将她搂入怀里，轻声道：“语嫣，你还好吧？”

    王语嫣没想到林明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把自己搂进怀里，，连耳根都羞红了，轻声回道：“恩。”就那么把头埋进林明的怀里，就像一只受惊了的鸵鸟。

    林明看着王语嫣心想：“李秋水是对无崖子要多关注呀，连这么明显的一个外孙女都没注意到，要知道，王语嫣和她年轻的时候可是长得一模一样呀。”

    苏星河等人看着林明和王语嫣，善意的笑了笑，转回谷中，不再打扰林明和王语嫣的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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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学艺

﻿    今天上午去了医院复查，没来得及码字更新，现在先发一章，剩下的两章要到晚上了，请大家见谅，我会尽快码出来的。----

    和王语嫣温存了一会，王语嫣便满脸通红的道：“林郎，我们先回去吧。”

    林明应了一声，带着王语嫣回到谷内。

    苏星河见到林明走了进来，知道两人温存完了，走上前来，对着林明小声道：“小师弟，你们怎么把师伯和师叔都带过来了？这两位老人家向来不和，你是怎么把他们弄到一起的？他们竟然没打起来！！”

    林明听了，心里苦笑一声：“没打起来？要是没有自己都同归于尽了，自己要是没去，天山童姥一定是死定了。”

    心里这么想，但还是给苏星河解释道：“师兄，我这次本来是去天山缥缈峰灵鹫宫求见大师伯学习我逍遥派精妙武学的，谁知这些天正赶上大师伯修炼‘八荒**唯我独尊功’还童的日子，大师伯功力全失，被她老人家手下‘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要反叛的人抓到了缥缈峰之下，我在去天山的路上遇到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聚会，顺手将师伯救了出来。你也知道师叔和师伯的恩怨，师叔趁着师伯还童的时候想去找师伯的麻烦，没想到师伯被人抓下了飘渺峰，直到长安，师叔才追到我们。”

    苏星河道：“那你是怎么让这两位老人家一起来的，他们就没打起来？”

    林明苦笑一声道：“怎么没打起来，要不是我拦着，师叔恐怕就趁着大师伯功力没恢复下手了，我和师叔说我有一种灵药可以去除师叔脸上的伤疤，条件是师叔不要找师伯的麻烦，现在到了擂鼓山就让师傅犯愁去吧。”

    苏星河轻笑一声：“你还真是滑头。”

    这时，无崖子从山谷深处出来了，身后带着天山童姥和李秋水，这时的两人虽然彼此都没有好脸色，但所幸没有打起来。

    李秋水走到林明身前笑道：“小师侄，你可不老实哦，竟然连师叔都骗，你师父这里哪有什么灵药呀？”她此时在无崖子身边，并不像是在路上时那样娇媚，言语上虽是在调笑，但神情举止却是端庄无比。

    林明心中暗暗吐槽：“还是师傅厉害呀，刚才还打生打死呢，现在至少战局稳定了。还有李秋水在没见到师父之前和现在完全像是两个人呀。估计要不是师父瘫痪了这么些年，师叔和师伯也打不起来，全被师傅降服了，这才是情圣级的呀，也就比段正淳差点。”

    林明在心里吐槽，李秋水则是看到林明在发呆，又轻唤了一声：“小师侄？”

    林明被这一叫缓过神来，看着李秋水不好意思的道：“呵呵，师叔，刚在在想一些事情，那个灵药确实没在师傅那里，其实它就在我身上。”

    说罢，从怀里掏出生肌膏，递给给李秋水。

    李秋水看到林明真的递过来灵药，眼里充满了惊喜，她见过无崖子问起灵药后得到否定回答后，本来就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只道是林明为了将自己引来擂鼓山的借口，没想到，林明真的有这种灵药。

    李秋水一把接过生肌膏，大喜道：“这就是你说的灵药吗？”

    林明点点头道：“此药名为生肌膏，主要作用是消除疤痕，美白皮肤，正适合师叔用，但是此药要将疤痕从新揭开，再涂抹上才会奏效。”

    李秋水兴奋道：“那不是什么问题。”

    天山童姥在旁边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无崖子却是微笑以对。

    李秋水看了看林明笑道：“师哥，你教的凌波微步教的很好呀，小师侄都快赶上我了。”

    无崖子笑道：“他的凌波微步不是我教的。”

    李秋水疑道：“不是你教的？那他是从哪里学来的？”

    无崖子此时却是比李秋水还疑惑，语气不确定的道：“她这是在我们住过的无量山山洞里得到的。难道不是你放在那里的吗？”

    李秋水肯定道：“我自从离开那里就没有回去过，不是我留下的。”

    无崖子奇道：“不是你留下的，那会是谁呢？”

    林明此时听了无崖子和李秋水的话，心里也是一惊，“这秘籍不是李秋水留下的又会是谁留下的？难道天龙里还有什么隐藏的人物？”

    ······

    由于武侠之门因为融合的需要暂时关闭，林明也不想出去招摇，接下来的日子，趁着逍遥派的三大宗师都在，林明开始系统的学习逍遥派的技艺。

    每天下午跟着无崖子学习琴棋书画，更主要的是学奇门遁甲，阵法，周易这些东西。上午则自己练功，跟着李秋水精修白虹掌，寒袖拂穴，传音搜魂**，特别是传音搜魂**涉及到了精神方面，有类似于移魂**的功效，虽然主要作用不是这个，但也非同小可，同时跟着天山童姥学习生死符，精修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趁着天山童姥功力还没恢复，与天山童姥过招，增加战斗经验，另外将天山童姥的“八荒**唯我独尊功”也给学到了手，如今的林明已经是逍遥派的三大神功集于一身。

    本来林明要求学“八荒**唯我独尊功”的时候，无崖子等人是极力反对的，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三大神功虽然出自一处，单被逍遥派的创始人发现的时候却是残篇，这三大神功却是在那逍遥道书残篇的基础上领悟出来的，但是前两部功法却和第三部冲突，第三部是纯阳属性的功法，而前两部却没有什么明显的属性，可以相互融合，可以说逍遥派这个名字就是根据逍遥道书来的。

    林明也没打算找到逍遥道书缺失的那部分，不过他现在的体质不怕功法冲突，多练一门功夫，也有备无患。

    在林明一再的保证下，无崖子等人才勉强相信了林明的话，但是要求林明修炼“八荒**唯我独尊功”的时候要让天山童姥在旁边看着，毕竟天山童姥修炼“八荒**唯我独尊功”已经有九十年了，经验比林明丰富得多。

    林明无法，只好答应下来，第二天午时，林明开始修炼“八荒**唯我独尊功”只见林明体内的内力开始融合到一起，渐渐地相互中和，到了最后，林明的内力竟然有了随意转换的特性，需要北冥神功时，内力倒运，体内真气立时变为北冥神功，可以吸人内力，运起一阳指，体内的内力又会变成中正平和的一阳指内力，同时继承了“八荒**唯我独尊功”令人返老还童的能力以及小无相功模拟万千武学的特性，但若是学过这种武学不用模拟就可以转换出来。

    不过让林明有些郁闷的是，新的内力同样继承了“八荒**唯我独尊功”还童时功力全失的缺点，这可是一个重大的隐患呀。

    算了，我现在才刚刚修炼，离还童还有三十年呢，回来再想吧。

    无崖子等人见林明没有事也不禁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暗自称奇，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种体质，竟然不怕任何功法的冲突。

    如今林明武功跟着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学习，杂学和无崖子学习，宛如拜了三个师父，而且因为修习了易筋经的关系，林明的资质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估计在离开天龙世界之前就可以到达上等，即使资质稍低，但林明的悟性实在是太高，导致这些东西一学就会，但是想要学精却是不容易，除非林明能把资质提升上来，但就是这样，也已经让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很满意了，在杂学方面，无崖子也是很满意，因为学习杂学，本来就是要求悟性多一点，资质到还在其次。

    这一段时间，林明的日子过得是充实无比，每天还有时间和王语嫣花前月下，一起画幅画，练个字，写个诗。

    直到武侠精灵的声音在林明的脑海里响起。

    “武侠之门融合完成，新增储存空间等功能，请宿主注意查看。”

    “目前只有储存空间可用，其余功能请宿主回归现实后再行查看。”

    “鉴于武侠之门关闭期间，宿主杂学提高程度巨大，特奖励宿主随即将一样杂学提高到宗师级。”

    “杂学随机提升完成，宿主相术提升到宗师级。”

    “宿主基本信息面板如下”

    姓名：林明

    境界：先天后期

    武学：一阳指、六脉神剑、易筋经、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小无相功、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八荒**唯我独尊功、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寒袖拂穴、白虹掌、传音搜魂**、少林七十二绝技。

    杂学：医术（宗师）、棋艺（宗师）、相术（宗师）、书法（大师）、绘画（大师）、琴艺（大师）、风水（大师）奇门遁甲（大师）、阵法（大师）、术数（大师）、占卜（精通）箫艺（精通）、畜牧（精通）、花戏（精通）、种植（精通）、木工（精通）

    资质：中上

    悟性：天人之姿

    兑换点：两万一千零九十点

    任务：收集武功（二）

    任务内容：身为武侠之门的宿主，集天下武学于一身那是必须的，天下武学信手拈来才是王道。收集300本普通武学，二十本绝学。

    任务进程：绝学：12/20

    普通武学：289/300

    任务奖励：兑换点20万，孔雀翎一件，顿悟丹一枚

    任务状态：未完成

    注：顿悟丹：顿悟可遇而不可及，顿悟状态可更好地感悟天地，明辨本心，顿悟丹可助人进入顿悟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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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天姥山

﻿    这是今天的第二更，第三更一定在十一点之前送到，谢谢大家。----

    一连五条通知，差点让林明没有反应过来，着实让他吓了一跳。其实他学的许多杂学都是没有什么用的，就像种植、畜牧之类的，只是想着这些都是师傅会的，自己既然有机会去学，那就学下来好了，但也只是学了个精通也就不想下学了，至于书法绘画之类的就纯属是为了提升一下形象了。

    俗话说：腹有诗书气自华。多学一些总是没错的，没想到还有奖励。

    不过林明一看升级的杂学就彻底无语了，竟然将相术升到了宗师级，这东西能有什么用？就算每个人真的都有自己的命运，碰到自己这个外来者的时候，命运就已经变得飘忽不定了，就是不知道在现实还管不管用，也许在现实里还有些用。

    林明无语望苍天，也只好接受了这个事实，现在至少武侠之门又重新出来了，自己在擂鼓山也休息了两个月了，也是时候出去。

    逍遥派三大宗师的家底都快被林明掏干了，特别是无崖子，已经没有什么好教林明的了，剩下的东西就要自己去悟了，教是没的教了。

    这时，王语嫣推开门拿着一幅画走了进来，将画平铺在桌子上，满脸期待的看着林明道：“林郎，看看这幅画怎么样？”

    林明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一幅山水画，画的就是擂鼓山下的那片竹林，这几个月王语嫣一直都在画这一幅画，一是熟练画技，二是揣摩意境。林明现在绘画已经是大师级了，已经揣摩出了意境，王语嫣就还差一点。

    林明看了看这幅画却是点点头，道：“很好，技法已经炉火纯青了，对于意境的揣摩也已经有了眉目。”

    王语嫣开心的道：“真的吗？”

    林明抓住王语嫣的肩膀应了一声，然后看着王语嫣说道：“语嫣，我想这几天再出去一趟，你就接着在擂鼓山陪着师傅他们，顺便让师兄安排人将你妈妈也接过来吧。”

    王语嫣眼眶微红，抓住林明的手道：“你······你又要走了吗？”

    “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回来的。”

    “恩，那你自己小心。”

    “放心，我会把裳儿也带去的。”

    ······

    第二天，清晨，天聋地哑谷的谷口，苏星河带着函谷八友和王语嫣给林明和黄裳送行。

    林明抱拳道：“师兄，就送到这里吧，多则两月，少则半月，我就会回来了。”

    说罢，带着黄裳下了擂鼓山，林明这次下山主要是要去段誉得到轻功的天姥山，从段誉学习猴子跑动学到一套绝世轻功来看，刻在崖壁上的侠客行应该也是和侠客岛上的一样，只看笔画，不看文字去学的了，那猴子不识人文，只是照着那些字的笔画模仿，反而学会了一套绝世轻功，又间接地教给了段誉。

    林明决定去天姥山看看，那峭壁上刻得是不是太玄经神功。

    林明和黄裳下了擂鼓山，一路向南，两人都已经将凌波微步练到极高的境界，速度比之日行千里的宝马，也是丝毫不逊色。

    浙江境内的官道上，一白一青两道身影接连闪过，路人只见一道身影眨眼间就已经消失不见，还道是出现了幻觉。

    林明和黄裳一前一后奔袭，黄裳问道：“师傅，我们快到天姥山了吧？”

    林明想了想，道：“以我们现在的速度，差不多还要一个时辰吧。”

    ······

    天姥山得名来自“王母“，是新昌一邑之主山，由拨云尖、细尖、大尖等群山组成，是一片连绵起伏、气势磅礴的群峰。早在唐以前，天姥山就已经是中国文人向往的文化名山了;李白、杜甫、白居易等唐代诗人追慕前贤足迹，寻访天姥山并留下了《梦游天姥吟留别》、《壮游》等千古绝唱，将天姥山推到了一个崇高的理想境界，天姥山遂成为诗人追求精神自由的乐园。

    此时，天姥山脚下，一白一青两道身影正向天姥山奔来，速度极快，初看时尚在远处，如今已经到了山脚下。

    两道身影相继站定，那青衫少年问道：“师傅，你知道那峭壁在哪里吗？”

    白衣男子沉吟了一会道：“段兄说他上来的地方是一座庙的后山，他还在那座庙中歇息了一晚，那座庙却是在一座孤峰上，那峭壁既然能够利用轻功上来，应该也不高，我们去打听打听这天姥山中建在孤峰山上的庙。”

    “好，师傅。”那青衫少年答道。

    ······

    夕阳西下，天姥山的云海在夕阳的映射下通红一片，格外美丽，天目山的一座孤峰上，两道人影在向上攀登。

    黄裳擦了一把汗，向着林明道：“师傅，没想到天姥山上建在孤峰上的寺庙竟然有七十多座，这是最后一座了，前面那些寺庙后山的绝壁，我们都向下探了三十丈，三十丈以内都没有凸出来的峭壁，唯一一次探到下面有东西，下去一看还不是段公子说的地方。这个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林明同样擦了一把汗，道：“放心吧，如果段兄没记错的话，就应该是这里了，毕竟我们把天姥山上所有建在孤峰上的寺庙都走过来了。”

    林明和黄裳也没打扰寺庙里的僧人，仗着轻功，隐匿身形，就到了寺庙后山。

    林明凭空拿出来一个三十丈长的木棒，当然是接起来的木棒，林明拿起木棒慢慢想山崖下面探过去。

    黄裳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刚开始林明凭空拿出东西来的时候，黄裳也很惊异，之后林明给他解释，说这是他天生的一项异术，可以将东西放入一个看不到的地方，什么时候用在什么时候拿出来。

    其实，林明这也是无奈，你让他和黄裳去解释空间的概念，黄裳作为一个古代人，他也听不明白呀。

    林明将木棒一点点向下伸去，眼看就要将整根木棒全部伸下去了，依然没有碰到阻碍，就在林明快失去信心的时候，伸木棒的手一顿，木棒碰到阻碍了。

    林明又接连在碰到阻碍的地方四周探了探，发现四周也都有东西，林明收拾好激动的心情，将木棒拿上来，对黄裳道：“走，裳儿，碰到东西了，我们下去看看。”

    说罢，林明又凭空拿出一条绳索，系在一棵大树上，沿着绳索下山崖下一点点滑下去，穿过云层，林明终于可以看清下面的样子了。

    云雾下面是一处凸出来的的峭壁，不能说是凸出来的，倒好像是上面的山峰被人竖着削下去了一半，形成了了一个“l”形的断面，上面有花有草，还有一些树木，看上去也有了上百年的年份，是不是有一两只鸟在树上飞来飞去，还有几只猴子在树上蹦蹦跳跳，这些猴子动作甚是灵敏，速度也是奇快。

    林明见到这番场景，就知道这次找对地方了，加快了一些向下滑的速度，到了最后两三丈更是直接施展轻功降了下去。

    林明到了平台上就被这上面的景色迷住了，百花摇曳，青葱的大树，不时有两只鸟在身旁飞来飞去，云雾中的水形成的小溪顺着山崖向下流去，形成了一个迷你的瀑布，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就在林明沉迷于美景的时候，黄裳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师傅，下面怎么样呀。”

    林明看了一眼景色，大声回道：“裳儿，找对地方了，你也下来吧。”

    不一会，黄裳也顺着绳索到了平台上，与林明一样，黄裳一到平台上也被上面的景色给迷住了，嘴中向着林明说道：“师傅，这里好漂亮呀，简直就和仙境似的，今后我一定要来这里隐居。”

    林明笑了笑道：“好了，你才多大呀，就想着隐居了，你还是先把武功学好吧，我们还是先看看那首侠客行有什么玄机吧。”说着，一指在西面峭壁上被刻着的侠客行。

    西面的峭壁上，从左到右横着刻着二十四句诗，正是：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黄裳看了看峭壁上的诗句，奇怪地问道：“师傅，我看这一首侠客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呀？你怎么说段公子的轻功是从上面领悟出来的呢？”

    此时的林明已经将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峭壁上的侠客行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黄裳的话，他看这侠客行的时候并不是像黄裳一样注意上面的字，而是直接将目光注意到了这些字的笔画上。

    这些笔画一下子就将他吸引了，或者说吸引他的不是笔画，而是上面的剑意，没错，这一篇侠客行根本就是一套绝世剑法，每一句话都蕴含了一套剑法，但每一句话里的剑法又都可以看做是一招，一共二十四句话，这一套绝世剑法就是二十四招。

    二十四句话，每一句都是锐不可当，每一句都是剑意冲天，无可匹敌。

    林明一直紧紧盯着上面的字，竟不自觉地在平台上施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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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超越绝学的剑法

﻿    今天的第三更，还好赶上了，多谢大家体谅，明天的推荐票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一时间，平台上剑意冲天。

    在林明施展起侠客行中的剑法时，平台四周，一道道剑意冲天而起，其中最锋锐雄厚的两道剑意，一道竖劈，一道横削，林明的剑意在这两道剑意之间就好像是在大海中的帆船，随时都有侵覆的危险，但这艘小船就像一块顽石一样，无论风吹雨打，就是不沉下去。

    随着林明的剑法一遍遍的演练，林明身上的剑意也在不断地加强，并有一点点压过那两道强大无比的剑意的趋势。

    这并不是说林明的剑意比那两道剑意还要强大了，主要是因为那两道剑意只是不知道多少年前被人无意间留下的，根本就属于无主之物，只不过是受到了林明剑意的刺激，才被激发了出来，也只是初期强大，越到后面就会越后劲不足。

    等到那两道剑意完全消失下去后，林明才慢慢停止了舞剑的动作，其实他手上根本就没有剑，他只是以手指代剑将这套剑法练了一遍，竟然就激发出如此恐怖的剑意，这套剑法是真的将林明深深地震撼了，而且从刚才那两道剑意上，还让林明明白了一个恐怖的事实。

    这个峭壁平台，竟然是被人一横一竖两剑硬生生劈出来的，所以才会留下两道那么恐怖的剑意，这是要多么恐怖的境界才能将一座山峰劈成这样，这已经是剑仙一样的存在了。

    而且林明注意到他刚才学到的那套剑法，潇洒飘逸，逍遥自在，这才是真正的“仙人剑法”呀！！

    林明其实不知道，这一刻他其实失去了一个大机缘。

    黄裳从刚才林明舞剑就躲到了大树后面，又连着退了好几棵大树，才安全下来，再回头一看，自己身前的大树已经全被砍倒了。

    黄裳伸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冷汗，松了一口气，暗道：“幸亏跑得快。师傅刚才的剑意太恐怖了。”

    林明回过神来，见到黄裳离得自己远远的，自己和黄裳之间还倒着几棵大树，当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对着黄裳笑道：“裳儿，没事了，你过来吧。”

    黄裳见真的没事了，这才跑了过来，道：“师傅，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些剑意又是怎么回事？”

    林明领悟了一套绝世剑法也特别高兴，呵呵笑道：“现在没事了，你现在再去看看那首侠客行，记住，不要纠结于字，注意观察那些字的笔画，看看你能领悟到什么。”

    黄裳听了林明的话，再看那篇侠客行时，只注意看每个字的笔画。

    良久，黄裳大叫一声：“师傅，我明白了。”

    林明在旁边看的却是一阵疑惑，明白了，怎么没有会剑意呢？看着黄裳兴奋的样子，心中着实大为不解。

    黄裳兴奋的道：“师傅，我今后也一定要创造出这样一部武功。”

    林明听了这话更加疑惑了，“一部武功？不应该是剑法吗？”林明如今是满头的问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林明猜到了一种可能，满脸疑惑的看着黄裳，问道：“你都明白什么了？”

    黄裳脸上尽是兴奋，说道：“师傅，那第五句‘十步杀一人‘，第十句‘脱剑膝前横‘，第十七句‘救赵挥金锤‘，每一句都是一套剑法。第六句‘千里不留行‘，第七句‘事了拂衣去‘，第八句‘深藏身与名‘，每一句都是一套轻身功夫;第九句‘闲过信陵饮‘，第十四句‘五岳倒为轻‘，第十六句‘纵死侠骨香‘，则各是一套拳掌之法。第十三句‘三杯吐言诺‘，第十八句‘意气素霓生‘，第二十句‘烜赫大梁城‘，则是吐纳呼吸的内功。只是最后一句白首太玄经，我看不明白。”

    林明暗道一声：“果然。”

    林明对黄裳道：“你看最后一句是，把它看成人体经脉试试可不可以，但是不要修炼。”

    黄裳应了一声，开始接着看最后一句“白首太玄经”，将上面的笔画按照体内经脉的分布运行，果然将体内原有的几套吐息之法连成了一片。

    黄裳睁开眼，叫道：“师傅，最后一句真的是经脉分布。”

    林明点点头，但他还是很疑惑，为什么黄裳和他领悟的不一样，而且看他的样子才是领悟到了侠客岛中那种神功。

    林明道：“你来演练一遍给我看看。”

    黄裳应了一声，先是按照“赵客缦胡缨“那套经脉运行图谱转动，同时手舞足蹈，似是大欢喜，又似大苦恼。“赵客缦胡缨“既毕，接下去便是“吴钩霜雪明“，直到第二十三句“谁能书阁下“，一气呵成地使了出来，其时剑法、掌法、内功、轻功，尽皆合而为一，早已分不出是掌是剑。

    林明点点头道：“不错，若是你练了这套功夫，融会贯通，即使不自创武功，也能成为天下一等一的高手。”

    但林明心里却是暗道：“果然是这样，裳儿悟出来的这些武功全是从那套剑法中脱胎出来的，比如“千里不留行”的轻功就是从剑法里脱胎出的一套锐气十足的身法，直来直去，正是段誉会的那套身法。但是这些从剑法里脱胎出来的武功和剑法本身比就算不上什么了，虽然，他们和普通的绝学相差也不大。”

    林明不由得暗暗惊叹：“当年留下这首侠客行的人要多么高的境界。”

    转念又想：“刚才黄裳说要创一部和这一样的武功，黄裳的命运已经被自己改变了，他不会因为侠客行神功的影响还是会创出九阴真经吧。”

    就在这时，黄裳的声音传了过来。

    “师傅，你快来看，这里有一行小字。”

    林明纵身过去，果然看到在旁边的峭壁上刻着一行小字，其实也不算小，只不过被树木挡住，不仔细看不容易看到。

    林明将树木拨开，只见上面写着：

    天宝四年，白元神游于天姥山，忽有所感，悟破碎之机，晋为剑道之大宗师，胸中意气风发，以二剑断山岳于此，不日即破碎而去。然，余自以为，难离人间胜景，遂以秘法，强压修为，以留于人间，留此侠客行以为纪。

    林明看完这行字后，暗叹一声：“看来这侠客行还真的是李白留下的，李白游天姥山的时候竟然就已经达到半步大宗师，修出元神了。到了天姥山，放下心中执念，寄情山水后，更是一举突破到了大宗师境界，眼看就要破碎而去了，竟然又压制修为留在了这个世界。自古以来，便只听说过，破碎而去的，还没听说过压制修为，留在人间的，真是厉害。”

    这时，黄裳道：“师傅，这李白实在是太厉害了，不只是诗仙，还是剑仙呀。这么看来，他后来醉酒坠水死于当涂，恐怕也是障眼法吧，真正的他早就破碎而去了。”

    林明点点头道：“也许真有这个可能吧。”

    黄裳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问道：“师傅，李白既然是剑道大宗师，那他留下的应该是像师傅你刚才舞的那种剑法才对呀，怎么我悟到的是一套武功？”

    林明微微一笑道：“呵呵，你悟的还是差了些呀。你看看‘千里不留行’这些不是剑法的招数，是不是都带着一丝锋锐之气，这些招数其实都是从剑法里化出来的。这一首诗里本来包含的是一套绝世剑法，但个人有个人的看法，有各自的机缘，你所领悟的便是一套武功，有些人来了，也许注意到字上，那就会领悟的一知半解。不必太过纠结于此。”

    黄裳道：“是，师傅，徒儿明白了。”

    林明点了点头道：“好了，这侠客行就接着留在这静待有缘人吧，咱们两人也该回去了。”

    说罢，林明脚下一点，用处凌波微步，攀登而上。黄裳点点头，同样脚下一点，身体沿着一条直线向上攀登。

    “千里不留行”

    那速度竟好似比林明还要快上一截。

    两个人攀上悬崖，将绳索收好，小心翼翼的躲开寺庙中的僧人，偷偷下山而去。

    到了山下，黄裳看了看满天的星星，说道：“师傅，现在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咱们还是找一个地方先休息一晚吧。”

    林明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先去找间客栈，休息一晚，等到明天再回擂鼓山。”

    说罢，当先向天姥山下的小镇奔去。

    二人到了小镇中，找了小镇最大的一家客栈，这家客栈的名字叫悦来客栈。

    林明看到客栈的名字，不由暗暗吐槽：“在这竟然也能看到悦来客栈，悦来客栈真是实力雄厚，不仅全国连锁，而且跨武侠世界连锁，那些所谓的百年老字号和它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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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江湖风波起（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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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和黄裳刚进客栈，跑堂小二就迎了上来，赔礼道：“二位爷，真是不好意思，小店快要打样了，若是住宿还有两间上房，若是吃饭，小店实在是没有了，二位爷见谅。”

    林明点点头道：“既然还剩两间上房，那就留给我们吧，另外叫厨子随便给我们下两碗面。”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轻轻一捏，对着小二道：“这锭银子除了我们的住宿费外，就算是你和厨子得了，但是该给人家多少给多少。”说着将手中的银子抛出去。

    小二接到银子，笑道：“二位爷放心，小的一定给你们办好。”

    林明点点头，向小二问了房间，径直回房去了。

    小二见林明离开，将银子拿出来一看，当即傻眼了，只见那银子上留着清晰可见的五个指引。小二缩了缩脑袋，去找厨子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清晨，林明和黄裳来到客栈大厅，要一些饭菜，准备吃完后启程。

    这时，从客栈门口进来一个蓝衫拿刀的中年男子，叫道：“小二，上些吃食，再来一壶酒。”

    说罢，就找了一张靠近窗子的桌子坐下，自饮自酌，但动作却很着急。

    片刻后，客栈门口又来了一个中年大汉，一身灰衫短打，虎背熊腰，一双手掌，又大又厚。来人进到大厅，见到窗边的蓝衫男子先是一愣，然后抱拳大笑道：“史兄，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你。”

    蓝衫男子抬头一看来人，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起身拱手还礼道：“原来是刘兄，刘兄不在无锡享清福，这风尘仆仆的要去哪呀？”

    灰衫大汉苦笑一声道：“史兄也是这么一副来去匆匆的样子，恐怕和我一样吧？”

    蓝衫男子叹了一口气道：“昨日，史某接到丐帮的英雄帖，说是要邀请江湖好汉八月十五齐聚少林，推选武林盟主，史某当时心中一惊，放下手中的事情就向少林赶来，这一天一夜，史某已经是跑死了一匹好马，这才到这里。你说这少林是武林魁首，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这怎么就对上了呢？”说完，喊道：“小二，再拿一双碗筷来。”

    灰衫男子先是道了声谢，坐到蓝衫男子对面，幽幽叹道：“谁说不是呢，刘某也是昨天下午接到的丐帮英雄帖，赶了一夜的路，没想到碰到了史兄。这两方大派要是对上，那可真是江湖浩劫呀。”

    蓝衫男子点点头道：“我们二人还是先吃饭，吃过饭加紧赶路，到嵩山再看情况吧。”

    这两人说话并没有特意掩盖，因此刘某听的清清楚楚，听着二人说丐帮和少林八月十五选武林盟主，刘某才想起来，自己和乔峰还有八月十五的少林之约呢。

    这时，黄裳问道：“师傅，我吃完了。咱们走吧。”

    刘某想了一会道：“走，咱们先赶回擂鼓山，然后上嵩山。”

    师徒二人出了客栈，一路向北，施展开凌波微步，昼行夜伏。因为着急往回赶，两人专走小路捷径，穿山越岭，竟是只用了十五日便到了河南境内，比去时还要快上五日。

    这一日，黄裳和林明在官道上奔驰，眼看就要到擂鼓山了。前方突然出现一个锦衣大汉，向着黄裳和林明跑过来，施展开轻功，只不一会，就到了林明和黄裳面前。

    这锦衣汉子向黄裳抱拳道：“官·······”锦衣大汉还未说完，黄裳双眼一瞪，颇具威严，锦衣汉子立时改口道：“皇上（黄裳），老太太在找您。”语气甚是恭敬

    黄裳听了后淡淡道：“老太太找我什么事？”

    锦衣汉子诚惶诚恐道：“卑职不知。”

    黄裳淡然道：“我知道了，你等一会吧。”

    那锦衣汉子应了声“是”，躬身退到一边。

    黄裳转过身，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师傅，我······”

    林明见那锦衣汉子身为先天初期的高手却对黄裳如此恭敬，心中早就满是疑问了，见黄裳转过身来问道：“裳儿，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黄裳苦笑一声，道：“师傅，徒儿本名叫赵煦。”

    林明一愣，心想：“赵煦，赵煦，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突然心中一惊，想到一件事：“宋哲宗不就是叫赵煦吗？现在是元祐七年，正是宋哲宗在位的时候呀。黄裳，皇上，也是什么人敢在古代起这种受忌讳的名字，虽然宋朝称官家，但皇上这个词还是专属呀。”

    林明想通了这些后，苦笑一声，道：“看来我还真收了一个厉害的徒弟呢。咱这算不算是国师了？”

    林明这个现代人根本就没想过和皇上接触，自然也不把皇上放在心上，何况皇上还是这么个小屁孩。

    黄裳道：“师傅若是想做国师，我回去就封。”

    林明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算了，我可做不了这些东西。”

    黄裳不自然的笑道：“我知道师傅不愿意受束缚，师傅，母后要我回去了，不知道有什么事，哼。”

    林明知道赵煦现在和高太后正是不和的时候，其实从后世的信息来看，高太后其实是对赵煦很关心的，只是表达的方式不一般罢了，最是无情帝王家，不只是表面上理解的那么简单。高太后又何尝不是看似无情却有情。在高太后死之前，赵煦毕竟才十几岁，阅历和经验都不足，容易冲动，而高太后却认为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轻动。一个求稳，一个求新，再加上现在高太后在朝野中的威望和势力较大，对赵煦的压制比较厉害。所以赵煦现在对高太后并没有好感。

    林明记得据历史记载，这位被称为“女中尧舜”的女人，在明年就会去世，之后就是赵煦勤政，重用新党，开始变法。

    这次找赵煦回去，恐怕就是因为高太后的身体不行了吧。

    林明叹了口气道：“裳儿，不要怨你母后，你母后如今压制你，只是怕你年龄小，容易冲动罢了。不要说你年龄不小了，你和你母后比起来还小的很。这次回去以后，多和你母后谈谈吧，开诚布公的谈。为师今日夜观天象，中原帝星闪耀，恐怕你亲政的时候快到了。”

    赵煦先是一愣，接着就是狂喜，问道：“师傅，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明见了黄裳的表情顿时一愣，叹了口气，伸手在赵煦的脑袋上拍了一下，道：“高兴什么？你亲政的时候就是你母后去世的时候。还有一年的时间了，不管她多么压制你，她毕竟都是你的母后，趁她仅有的一年时间，好好孝敬孝敬她吧，也许她就不会在压制你了。好好和她谈谈你心中的想法。”

    黄裳听了林明的话若有所思，半响后，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师傅，我回去后会按照你说的和母后好好谈谈的。”

    林明点点头道：“恩，去吧，这里离汴梁也不远了。”

    那锦衣汉子在一旁听得是冷汗直冒，心道：“官家的这个师傅是怎么知道太后身体不好的，这可是连官家都不知道的事情呀。自己还是因为领命之前见了太后一面，这才知道的。是宫里有人传出了消息，还是真像官家的师父所说的是夜观星象知道的？如果是后者那就真的是太可怕了，那这么说，太后就只有一年的寿命了，自己是不是早早准备后路。恩，回去就向官家投诚。”

    赵煦看了锦衣大汉一眼，淡淡道：“我们走吧。”说罢，抬脚向前走去。

    锦衣大汉心中本来就在想着事情，被赵煦一看，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看到赵煦离开，伸手擦了一把冷汗，快步跟上。

    林明等到赵煦出了视线范围后，叹了口气，继续独自一人向擂鼓山赶去。

    一个时辰后，嵩山城外，一道白影在大路上闪闪现现，第一眼看去还能看到一个淡淡的白影在身前，再一看，白影已经到了几十丈之外，在一眨眼，便已经消失不见。

    大路上净是一些接到武林大会英雄帖的江湖人士。能接到英雄帖的江湖好汉哪一个没有一手绝技？其中不乏有轻功高超之人，施展起来，日行八百里也不是什么问题，比起一般的骏马都要快上许多。甚至还有一些江湖人士便是以轻功好而闻名江湖的，其中还有不少是以轻功来作为外号的，比如追风腿、横行万里等。

    这些轻功高超的武林人士平日里都以自己**的轻功为荣，但如今却是在自行惭愧：“自己恐怕在练上十年，恐怕都赶不上这人的速度呀。亏得自己平日里还自以为轻功高绝，天下间几无敌手？自己还真是坐井观天呀。”

    不管大路上的武林人士如何感叹，林明如今已经到了嵩县县城，过了嵩县县城再向南走个六七里就到擂鼓山了。林明本来是可以直接上少林的，但考虑到少林的扫地僧，林明还是决定去请天山童姥等人，增加一点底气。

    不过此时林明却是不着急回擂鼓山了，因为两个丐帮弟子的话引起了林明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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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求援（二更）

﻿    “唉，你说，这次咱们帮主为什么要和少林对上了？”

    “嗨，那谁知道，听说现在的帮主是全舵主找来的，满头白发，武功很好，我跟你说，据说新帮主的武功不比乔峰那厮差。。し0。”

    “什么？你是说新帮主的武功和乔帮主差不多？”

    “说什么呢，现在的帮主是庄帮主，你现在叫乔峰帮主，找死呢？”

    “是，是！口误口误。”

    “我跟你说，你是没见过帮主，我有一次从帮主身边过，隔着六七丈远，就感觉得到一股寒气。”

    “这么厉害。”

    “行了，行了，别说了，被人听到就坏了。”

    林明听到这里知道没有什么消息可以探听到了，悄然离开，继续向擂鼓山赶去。

    一刻钟后，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擂鼓山远处迅速靠近，眨眼间便到了擂鼓山脚下，也不等聋哑门弟子通报，直接向天聋地哑谷奔去。

    白影赶到天聋地哑谷，喊道：“师兄，你在吗？”

    苏星河在谷内与无崖子弈棋，突然听到喊自己的声音，赶到谷外，见到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疑惑道：“师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风尘仆仆的？”

    那白色身影正是林明，林明见到苏星河出来，问道：“师兄，你听说丐帮和少林的事了吗？”

    苏星河摇摇头道：“师兄这些天一直在谷内陪着师傅，不知道江湖中发生了什么事，丐帮和少林一个是武林魁首，一个是天下第一大帮，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了？”

    林明苦笑一声，心道：“师兄果然不知道。”解释道：“师兄，丐帮下英雄帖，邀江湖好汉齐聚少林，共选武林盟主。”

    苏星河略微有些诧异，道：“丐帮这是什么意思？要和少林对上了？武林盟主就让他们去选吧，难道师弟还想去争一争这武林盟主？”

    林明苦笑一声，无奈道：“师兄，我对武林盟主没兴趣，但是丐帮选的日子是八月十五，这天我和乔峰约好了在少林相聚，所以到了那天我一定要去少林的。”

    苏星河问道：“乔峰？就是近几年闻名江湖，后来又恶名昭著的乔峰？”

    林明点点头道：“不错，就是他，后来薛师侄还在聚贤庄发英雄帖讨伐过他。”

    苏星河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道：“师弟和乔峰是好友？乔峰在外面传的可是杀父杀母弑师呀。”

    苏星河自从经历过丁春秋的事情后，对背叛师门的事情就很敏感和厌恶，更不用说弑师这种行为了，这让他不自觉地想起了已经死去的丁春秋。

    林明苦笑了一声道：“师兄，这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这些人都不是他杀的，但是江湖上的人也不算是冤枉了他，杀了这些人的是他的亲生父亲。”

    苏星河更是惊诧：“亲生父亲？”

    林明点头道：“没错，他的亲生父亲，他确实是契丹人，他父亲杀了那些人可以说是在报仇。”

    苏星河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接着又屈指一算，道：“如今离八月十五已经只有两天了，时间倒也够，从擂鼓山到嵩山半个时辰时间足够了。那师弟你去少林也就是了，这么着急赶回擂鼓山有什么事。”

    林明苦笑着说道：“师兄，我这次回来其实是来求援的。”

    “求援？”苏星河满脸疑惑的问道。

    林明点头笑道：“是啊，少林寺里有一个高手，我回来是请师傅他们帮忙的。”

    苏星河此时却是更加疑惑了：“高手？师兄和少林也算是有一些交情，但是从来没听过有什么可以和师伯和师叔相比的高手呀。”

    林明道：“师兄你不知道也是正常，那个少林的高手即使是少林自己都不知道。”

    “哦？”苏星河脸上有些惊异：“连少林自己都不知道？这少林身为武林魁首，竟然会连自家有高手都不知道？那师弟你是怎么知道？”

    “我是追查乔峰的事情的时候，偶然知道的。”林明顿了顿，继续说道：“乔峰的父亲就隐匿在少林寺的藏经阁，偷学少林七十二绝技······”

    苏星河惊呼一声：“什么？藏在藏经阁。”也不怪苏星河吃惊，少林一直以来都是江湖中的第一大派，现在竟然有人在少林重地偷学武功而没人发现，这······太不可思议了。

    林明微笑着拍了拍苏星河的肩膀道：“师兄，你也不用这么惊讶。我原来在聚贤庄的时候说过，少林的藏经阁现如今在一些人眼里根本就是来去自如。前提是那个高手不出手。”

    林明顿了一会，又道：“而且，在少林偷学武功的远不止乔峰的父亲一人。”

    “什么？！！”苏星河的惊呼声又一次打断了林明的话。

    林明无奈的拍了拍额头道：“我说师兄，不是说不要大惊小怪了吗，你这样让我怎么说下去呀。”

    苏星河讪讪笑道：“你接着说，接着说，师兄保证不打断了。”

    苏星河本来就是一个很有涵养的人，只不过今天被惊到的次数太多了。

    林明无奈的看了苏星河一眼，接着道：“其实，当初师傅和师叔也收集到过少林七十二绝技，就放在琅嬛福地里，我的少林七十二绝技就是在那里学到的。”

    “啊！！”苏星河惊呼一声，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刚说过不大惊小怪，马上用双手捂住嘴，小心翼翼的看着林明，半响后，松开手，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接着说，接着说。”

    林明看向苏星河的眼神更加无奈了，提醒道：“师兄，你可不能再打断了。”

    苏星河更加不好意思了，忙摆手道：“不会，不会。”

    “师傅和师叔当年想创造一部包罗万象的武功，收集了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少林七十二绝技自然也不会例外，只是没有收集到易筋经和洗髓经而已。”林明还是给苏星河解释了一下无崖子为什么收集少林七十二绝技，接着忙补充道：“这是我在琅嬛福地知道的，师兄你就别问了。”

    苏星河点点头，没有说话。

    林明接着道：“我查乔峰的事情的时候，查到了乔峰的亲生父亲当年没死的消息。而且这些年一直隐藏在少林寺，在藏经阁中偷学少林七十二绝技，所以我便去少林寺探查。”

    “那一晚，我趁着夜色，潜入了少林寺中，随后我便察觉到有另外一个人也进入了少林寺，那人灰衣蒙面，我以为这就是乔峰的亲生父亲萧远山，我便悄悄的跟上了他，一直跟到藏经阁，就用龟息功隐匿气息，隐藏了起来。那灰衣人在藏经阁中拿了一本武功秘籍，然后就快速的离开了藏经阁。”

    这时石清露见苏星河与林明在外面就聊了起来，微微笑了一下，在屋子里准备了两杯茶，走了上来，道：“师傅，小师叔，先移步到大堂里尝尝弟子制的百花露吧。”

    苏星河一听，恍然大悟道：“对，对，对！我们先到屋子里去。”说罢，拉着林明就向屋子里走。

    三人来到屋子里，石清露将两杯百花露放到林明和苏星河的桌子上，便退了下去。

    林明喝了一口百花露，继续说道：“我一路追着灰衣人出了藏经阁，到了一个山洞外面，在外面等了一晚上，才发现我追错人了。”

    苏星河急忙问道：“哦？那这个人是谁？”

    “那个人不是萧远山，而是死了几十年的姑苏慕容氏上任家主慕容博。”林明平淡的说到。

    苏星河此时却有些惊讶：“慕容博？此人师兄也听说过，据说在几十年之前就已经去世了。”

    林明点点头道：“没错，就是他。其实，之前我和语嫣就遇到过他。那一次是在无锡城外，慕容博想让我为他效力，被我认了出来，我没有答应，为此身受重伤，还是靠着语嫣活下来的。”

    林明顿了一下接着道：“我当时就很疑惑一个据传死了几十年的人，为什么没有被人发现。原来他是藏到了少林寺中。第二天晚上慕容博并没有再去藏经阁，我便独自潜回了藏经阁，这天晚上萧远山到藏经阁中取了一本武功秘笈，我也遇到了那个神秘高手。”

    林明看了苏星河一眼道：“那是一个老僧，灰衣灰袍，看上去好像是负责清理藏经阁的僧人，在萧远山拿走武功秘籍后，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藏经阁中。在萧远山取武功秘籍的地方拿起一本经书，叹息一声，转眼间又消失在藏经阁里。我连对方是怎么走的都没有看出来。”

    苏星河闻言点点头道：“如此说来，那老僧果真是一个高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大堂外传了进来。“明儿，如果真如你所说，那少林还真是隐藏了一个高手，为师也有些好奇，我们随你去少林寺看看。”原来无崖子见苏星河许久没有回去，带着巫行云和李秋水来到了大堂，恰巧听到了林明的话。

    林明和苏星河齐齐站起身行礼道：“师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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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少林大会（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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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崖子带着巫行云和李秋水走到主位坐下，笑道：“你们都坐吧。樂文|”

    林明和苏星河齐声应了声“是”。分别坐到巫行云和李秋水的下首。

    这时，无崖子对林明问道：“明儿，师傅如今功力全失，但侥幸活的比较长久，这近百年来武林中的事，虽然不是事事都参与过，但多少了解一些。若是少林有此等高手，那为师应该知道一点才对。可实际上为师却是一点也不知道，如此看来这位高手应该没有在江湖上现身过。有一身好修为，却能耐得住寂寞，实在是叫为师好奇呀。”

    巫行云这时也接道：“不错，少林自灵门大师圆寂之后，应该就没有什么武功高强的高僧了，但少林底蕴深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藏高手，本也属正常。”

    林明此时见到巫行云，想起自己还答应过乌老大替他们求情的事，向巫行云问道：“师伯，你功力恢复后，联系灵鹫宫了吗？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怎么样了。”

    巫行云摆摆手道：“灵鹫宫一切正常，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那帮妖怪没反叛，姥姥已经下了减轻他们的刑罚了，除了生死符没解，其他刑罚都取消了。”

    林明听了，拱手谢道：“多谢大师伯。”

    这时李秋水也道：“少林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高手，我们去看看也好。”

    无崖子点点头道：“好，那我们就随明儿去看看，星河，你去准备准备，咱们这就出发吧。难得如此盛会，把语嫣和广陵他们也都带上吧。”

    苏星河起身应了一声“是”，转身走出大堂去安排出行事宜。

    林明见苏星河出去安排事情，心中暗喜：“师伯和师叔一起去，就安全一点了，要是想帮乔峰报仇，就一定会和扫地僧对上，自己一个人对上扫地僧可以说是一点把握都没有。而且，不把慕容复玩废了，始终感觉不踏实。”

    李秋水见少林的事谈完了，发现那个对凌波微步很有天赋的少年没在这里，对林奇怪地问道：“小师侄，你那个徒弟呢？怎么没有一起回来吗？”

    林明一听李秋水提起黄裳，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丝苦笑，回答道：“师叔，你不知道裳儿的身份，他的真实身份是大宋当今的皇帝，本名叫做赵煦，回来之前，当今太后要见他，他已经回宫里去了。”

    李秋水不屑地笑道：“一个大宋皇帝而已，你发什么愁呀，师叔我还是西夏的皇太妃呢。”突然，李秋水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偷偷地看了无崖子一眼，见无崖子依然面带微笑的坐在那里，松了一口气。

    林明见到李秋水的动作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而是转移话题向无崖子问道：“师傅，我这次出去，得到了一套极为厉害的剑法，应该是唐朝李白所留下的，还没有名字，我施展一遍，师傅给取个名字吧。”

    “哦？”无崖子一听是李白留下的剑法，立时来了兴趣，李白被人称作诗仙，但少有人知道，李白剑法更是通神。无崖子学识渊博，自然是知道这些事情的，但奈何李白的剑法没有传世，无崖子一直为无法一睹诗仙的剑法而遗憾。没想到，这次竟然被徒弟弥补遗憾了。

    无崖子点点头道：“我们去外面看看这诗仙的剑法。”说罢当先迫不及待的走出去。

    林明到了大堂之外，对着无崖子点点头，拿出从大堂上拿的宝剑，开始施展起侠客行中学到的剑法。

    “赵客缦胡缨”

    只第一招刚刚施展开来，林明浑身的剑意立即冲天而起，紧接着“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林明每施展一招剑法，便念一句诗，身上的剑意便越强一分，等到二十四招全部施展完，林明身上的剑意直冲云霄，宛如一把刚开锋的宝剑，就连在准备出门事宜的苏星河都被剑意吸引了过来。

    而且这剑法不仅威力巨大，施展起来更是潇洒飘逸，卓尔不群，隐隐有仙人之姿。

    无崖子在一旁看林明演练剑法，脸上的神色先是慢慢凝重，接着是震惊，然后慢慢转为落魄。等到林明演练完剑法后，无崖子长叹一声，道：“诗仙亦可为剑仙矣，吾等不如呀，真是自愧不如呀。”

    过了半响，无崖子才抬起头来，对着林明道：“这既然是李白所留下的剑法，那就叫“青莲剑法”吧。”

    林明点点头，抱拳道：“徒儿谨遵师命。”

    无崖子微笑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苏星河，问道：“星河，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苏星河答道：“回禀师傅，都准备妥当了。”

    无崖子道：“好，那我们就明天出发去少室山。唉，都是我这个老头子连累了你们，要不然你们半个时辰也就到了，哪用得着提前一天出发。”

    林明抱拳说道：“师傅说笑了，就算没有您，不是还有语嫣不会武功吗，都是要提前一天走的。”

    无崖子听了哈哈一笑，也不说话，带着巫行云和李秋水向着山谷深处走去。

    第二天清晨，众人上了马车，开始向少林赶去。

    ······

    少林寺大雄宝殿中，玄慈方丈正在诵经礼佛。

    这时一个僧人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大雄宝殿，口中大呼道：“方丈师兄，方丈师兄，不好了。”

    玄慈方丈抬头看了看跑来的僧人，淡淡道：“玄寂师弟，何事如此慌乱？”

    玄寂双手合十行礼道：“方丈师兄，现在正有一群武林人士在少室山下集结，还有不少人在从远处赶来，这······”

    玄慈方丈起身，平淡的道：“走吧，我们去看看。”说罢，当先出了大雄宝殿。

    少林寺山门外，玄难自从玄寂进去找玄慈方丈开始就已经出来了，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武林人士，玄难的心里也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武林人士到少林来？

    这时，玄难在下面的武林人士中看到了一个熟人，正是自己的好友，“开山掌”方雄。

    玄难当即向方雄问道：“方居士，不知道各位今天齐聚少林所为何事？”

    方雄见玄难问自己，顿时明白，自己的这位老友恐怕还不知道这件事，这件事可能是丐帮单方面弄出来的，当即抱拳说道：“玄难大师，我等俱是接到了丐帮的英雄帖，说是要在少林举行武林大会，推选武林盟主，在下接到英雄帖后，星夜兼程，昼夜不息，连赶了四天四夜的路，累死了八匹好马，本想提前到来问问少林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到这里时还是晚了一点。”

    这时旁边一人接道：“是啊，老夫住的较近一些，接到英雄帖后，也是日夜兼程，累死了六匹好马，但还是在这时候到了少室山。”此人玄难也认识，乃是“风雷刀”王金岳，王老爷子，一柄风雷刀威震河朔。

    这时一个中年文士走上前道：“看来丐帮早就已经算好了，住得远的人就早些时日发英雄帖，住得近的人就晚些时日发英雄帖。等到我们昼夜兼程赶到少室山时，正好是丐帮所说的时间。看来我们都在丐帮的算计之中呀！也不知道是谁又这样大的手笔，竟然集合了江湖中大半的武林名宿。”

    王老爷子听了那中年文士的话沉思了一会，对着中年文士笑道：“杨文，你号称夺命书生，我问你，你又这么大的手笔吗？”

    杨文摇摇头道：“没有，这耗费的人力物力简直就是不计其数。”

    王老爷子笑道：“既然你夺命书生都自认没有这样的手笔，丐帮中的那帮大老粗又怎么会有这种手笔呢。我看呀，这件事应该是丐帮中那位和你齐名的“十方秀才”全冠清做的了。”

    杨文想了一会，道：“王老爷子不愧是老江湖了，姜还是老的辣呀，果然是高见。这些东西恐怕就是全冠清搞出来的了，真不知道他哪来的信心，竟然敢动用这么多的人力物力，做出如此大的手笔。”

    王老爷子摆摆手，刚想说些什么，少林寺山门内出来两位高僧，正是少林方丈玄慈和刚才进去报信的玄寂。

    玄难见方丈师兄出来了，连忙走到玄慈方丈身边，小声将自己刚才打听到的信息告诉玄慈方丈，主要强调了丐帮的怪异反应。

    玄慈方丈听了玄难的话后，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接着道：“众位施主不远万里而来，实在辛苦。但如今老衲也不知丐帮是何想法，举办这武林大会，意欲为何？众位施主若不嫌弃，就与老衲在此一起等候丐帮众位施主吧。”

    四周群雄纷纷应是。

    有人说：“玄慈大师客气了。”

    也有人说：“我们本来就要等丐帮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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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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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一个小沙弥排开众人，向玄慈方丈，小声道：“方丈师伯祖，大理镇南王，段王爷已经到山下了。”

    玄慈方丈点点头道：“快快请上山来。”

    小沙弥应一声“是”，转回山下。不一会，带着一群人到了少林山门之前。这一群人中有男有女，为首一人，三十多岁，身穿文士长衫，手拿折扇，面如冠玉，即使已经而立之年，段正淳左边跟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美妇，右边则是段誉和一名年轻男子，身后跟着四大护卫。

    玄慈方丈见段正淳到来，宣了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镇南王远道而来，老衲未能远迎，镇南王见谅。”

    段正淳连忙还礼道：“玄慈大师客气了，在下不请自来，才是要请玄慈大师见谅。”

    玄慈大师点点头，继续闭目养神，周围的武林人士开始和段正淳打起招呼。大理段家威震天南，虽然是大理皇族，但向来以武传家，对待武林人士以江湖人自居。因此，段正淳也开始一一回礼。

    这时，又一个小沙弥从山下跑了上来，对玄慈方丈禀报道：“方丈师叔祖，丐帮的人在山下和人打起来了。”

    即使以玄慈方丈的禅心，听了小沙弥的话也不禁一阵疑惑，按理说，丐帮是来找少林麻烦的，怎么会和别人打起来呢。玄慈想了想，还是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便道：“我们下去看看。”说罢向山下走去。

    群雄也都听到了小沙弥的话，见玄慈大师下山而去，纷纷议论起来。

    “是什么人和丐帮打起来了？”

    “那谁知道，我们也下去看看吧。”

    “对，对，我们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随后，便开始有人陆陆续续跟着玄慈大师下山而去。众人到了山下，见到两个人正战作一团，两边是两拨人，其中一方穿的破破烂烂的，正是丐帮，不过丐帮此时却像是以一个紫衣少女为首，那紫衣少女正大呼小叫，指示丐帮众人做事，而在旁边还有几人像是早就到了此地，正在观战。

    段誉身旁的那个青年男子见到观战的一行人，身形微微一震，脸色有些难看。

    段誉等人见到丐帮那紫衣少女，确实有些惊讶，段正淳旁边的阮星竹更是惊叫一声：“阿紫！！”

    阿紫在丐帮阵营中却是没有注意到段誉等人的到来，兴奋的看着场中的激斗。

    这战成一团的两人，一个头上戴着一个铁面具，麻衣粗布，看不清面貌。此人看起来功力奇高，每一招使出都带有强大的寒毒，即使站在几丈之外，也能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另一个人，在场的江湖中人，有一小半都认识，即使不认识的，也大都听过名号。这人正是慕容复。

    那铁面人招招带着寒毒，但是打起来却没有什么章法，好像根本没有学过什么武功一样，只是仗着内力深厚，以力压人。

    但这种方式却刚好克制慕容复，慕容复所会的招式奇多，随手一招都是其他门派的绝学，有时一战下来，可能会用处几十家的武功路数，其武功可以说是“博”的典范。但恰恰因为太“博”，而导致了“博而不精”，而且他的内力修为也并算不上高超。

    所以遇上铁面人这种出招毫无章法，偏偏内力极高的人，慕容复便束手无策了。

    若只是内力高，慕容复还可以以复杂的招式拖延一段时间，最让人忌惮的还是出招时的寒毒，这些寒毒迫使慕容复不得不招招躲闪，被死死的压制在下风。

    慕容家的四大家臣在旁边看到慕容复落在下风，心中都焦急万分。邓百川突然灵机一动，将手中的宝剑向慕容复，喊道：“公子爷，接剑。”

    慕容复转身接住宝剑，又一个转身，顺势拔出宝剑向铁面人削去。

    这时群雄之中一人惊呼道：“这是“回风拂柳”！！”

    这人是江南柳家的家主，这“回风拂柳剑”正是他家的家传剑法。与江南史家的“回风拂柳刀”同名。

    慕容复接下来每使出一招，群雄中都会有人惊呼。

    “这是‘烈火连城’！！”

    “是‘画地为牢’！！”

    “还有这招，这招是‘紫气东来’！！”

    转眼间，慕容复和铁面人之间已经交手了几十招，慕容复每出一招就是一套剑法中的精华，而且用出来比起剑法的正宗传人还要厉害，不断地引起周围人的惊呼。

    但是，此时的慕容复的情况其实很不好，虽然看起来招式繁多，让人看起来眼花缭乱，而且因为有了长剑的原因，不必去刻意防范寒毒的侵袭，从而将铁面人压制到了下风。

    可是，铁面人虽然在不断躲闪，但时不时的便会打上慕容复一下，即使没有打在慕容复身上，也大都打在了长剑上，从长剑上传来的劲力，其实已经让慕容复有些不堪重负了。

    突然慕容复的剑法一变，剑法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一时间剑光闪烁，铁面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右臂被慕容复一剑击伤。铁面人本能一退，慕容复的剑已经搭在了铁面人的肩膀上。

    这一套剑法用出来，群雄之中竟然没有人惊呼，大家伙都不认识这套剑法。

    原来这套剑法是慕容家的家传剑法，龙城剑法。

    慕容复的长剑搭在铁面人的肩上后，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半响之后，慕容复收起长剑，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要走。

    包不同此时却是忍不住道：“丐帮新帮主也不怎么样嘛，出手连个章法都没有，是刚学的武功吗？哈哈哈”

    听了包不同的话，丐帮众人议论纷纷，终于有人忍不住道：“要不是我们帮主没学‘降龙十八掌’，你们能赢？”

    包不同听了哈哈大笑道：“‘降龙十八掌’是什么废物武功，能和我们公子爷的‘斗转星移’比吗？”

    就在这时，远处一阵大喊声传来：“谁说‘降龙十八掌’是废物？”

    接着就听到从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从地平线飞奔而来二十匹好马，每一匹马上都有一个人。刚才那一声竟是比二十匹好马飞奔的马蹄声更早传到。不一会，二十匹马就赶到了众人身前，领头一大汉翻身下马，道：“谁说‘降龙十八掌’是废物？”

    丐帮众人见到那大汉，大部分人眼前一亮，甚至还有人喊道：“乔帮主！！”

    乔峰哈哈一笑，道：“众位兄弟，萧峰身为契丹人，已经没有资格再做丐帮帮主了，众位兄弟就不要叫萧峰帮主了。”

    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的树林中传了出来：“萧施主，你既然已经不是丐帮帮主了，又何必多管丐帮的闲事呢？”

    话音刚落，一个面如冠玉的僧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见到那僧人，段誉惊呼一声：“鸠摩智！！”

    鸠摩智转身对段誉微笑道：“段公子和段王爷别来无恙。”

    随即转身又向刚才提前到来观战的一行人道：“没想到，林施主也在这里。”

    林明笑道：“明王有礼，明王不在吐蕃修行，如今怎么又到我中原来了？这中原推选武林盟主，与明王无关吧？”

    鸠摩智笑道：“萧施主是契丹的南院大王，尚且能来此，何况小僧呢？”

    林明摇了摇头道：“明王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萧峰虽然来这，但我们都知道，他不是来选武林盟主的呀。”

    鸠摩智宣了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小僧亦不是来选这中原武林盟主之位的。”

    玄慈大师上前说道：“不知明王远道而来，所为何事？鄙寺如能相帮，必不推辞。”

    鸠摩智笑道：“小僧听闻少林七十二绝技冠绝天下，小僧仰慕已久，有心瞻仰一番，望方丈成全。”鸠摩智此时练少林七十二绝技，已经感到有些不对劲，他以为慕容博给他的武功秘籍有问题，因此想找正本对照一番。

    此话一出，群雄议论纷纷，段誉更是对段正淳道：“父亲，这鸠摩智实在是太可耻了，当初到天龙寺时是这样，如今到了少林寺还是如此巧舌如簧。”

    玄慈道：“明王说笑了，这七十二绝技只是寺中僧人练之防身之用，再说自达摩祖师后再无人能练成这七十二绝技，明王就是拿到了，也无甚用处。”

    鸠摩智笑道：“自达摩祖师后再无人练成少林七十二绝技，怕也未必。”

    玄难道：“哦？不知道明王说的除了达摩祖师外，练会七十二绝技的人在何处？”

    鸠摩智微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玄慈惊道：“难道明王说的是自己？”

    鸠摩智微笑道：“请玄慈方丈指点一下小僧的大金刚掌。”说罢，一掌拍出，掌力凌空打到一颗大树上，大树应声而断，紧接着大树后面的几棵大树相继拦腰折断。

    周围观看的人一片哗然，玄慈大师脸色更是难看，他看得出来，这确实是大金刚掌，而且造诣不低。

    众人还没在惊讶中恢复过来，鸠摩智又道：“请玄渡大师指点指点小僧的拈花指功。”

    说着，微微一笑，手掌翻转，从地上摄起一片树叶，屈指弹射而出，打在远处的大树上，那大树却是什么事都没有，群雄看得一阵奇怪。但是玄渡大师却脸色微变，他知道这才是拈花指应该表现出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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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后院平息（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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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一人对着大树轻轻一推，大树随之倒地，断裂处，已经成了粉末。这又引起群雄的一阵惊呼。

    不过此时，林明身后，巫行云对着李秋水小声道：“贱婢，那小和尚用的是你的小无相功吧？你竟然敢把小无相功传出去！！”

    李秋水满脸委屈的道：“师姊，这次真是你冤枉我了，这小和尚从哪学来的小无相功，师妹真不知道。”

    巫行云满脸不信的道：“不是你传的，那还能是谁传给他的？难道是无崖子？”

    李秋水想了想道：“他可能是从阿萝那里得到的。”

    巫行云冷哼一声，道：“反正都是你干的好事。”

    玄渡大师这时说道：“明王的拈花指力已经到了及高深的境界，老衲自愧不如。”

    此话一出，群雄更是一片哗然。鸠摩智微微一笑道：“小僧本以为少林是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没想到少林寺中竟没有一位高僧将少林七十二绝技练完全。”

    玄慈道：“明王天纵奇才，老衲等自愧不如，大妈，明王既已学会七十二绝技，想必是不需再借七十二绝技观阅了。”

    鸠摩智道：“玄慈方丈此言差异，小僧正是有一些不解之处，这才像贵寺借书一阅。”

    这时从少林低辈弟子中传出来一个声音：“方丈师叔祖，那人用的根本就不是少林七十二绝技。”

    众人闻言望过去，只见是一个相貌丑陋的小和尚，看样子还是少林寺中低辈弟子，武功想必也是不高，但这话说出来确实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玄慈笑道：“虚竹，你为什么说明王施展的不是少林七十二绝技？”

    虚竹排众而出，双手合十行礼道：“回禀方丈师叔祖，弟子虽然没修炼过七十二绝技，但见人演练过，依弟子看，明王应该使用了一种特殊的功法来催动七十二绝技的施展。”

    群雄听了虚竹的话，登时一片哗然。

    “这小和尚不是乱说吗？世间哪有这样的功法，真是······”

    “就是呀，唉，也许是这小师傅武学境界较低，所以知道的东西不多，乱猜的吧。”

    “也许呀，是这位小师傅，认为不可能有人能全部练成少林七十二绝技，所以便猜测有这样一种功法吧。”

    “对，对，对！很有可能！”

    与群雄的反应不同，巫行云却是赞赏的看了虚竹一眼，笑道：“这小和尚相貌不怎么样，见识到是不低。”转头又看了看正在议论纷纷的群雄，不屑道：“这帮废物，连小和尚都不如。”

    林明苦笑道：“师伯，你也不想想有多少人知道咱们逍遥派，知道小无相功的就更少了，他们不知道，不足为奇，不过我好奇的是，这个小和尚怎么就这么确定有这种功法呢？难道他听人说起过？”

    无崖子笑笑道：“明儿，我逍遥派虽然有那样一条门规，但知道逍遥派的人着实也不少，你也不必纠结于此，比如当年段家始祖段思平就因为和师傅相交莫逆，而知道咱们逍遥派。”

    林明点了点头道：“徒儿明白了。”

    鸠摩智听了虚竹的话心里一跳，“他怎么知道，我用小无相功催动的少林七十二绝技？”于是平淡道；“小师傅，既然说小僧是用其他功法来催动的少林七十二绝技。想必小师傅是武学大家，请小师傅赐教。”

    虚竹连忙摆手，满脸为难的道：“不行，不行，不行的！我不会武功的。”

    此话一说，鸠摩智的脸色又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说道：“小师傅开玩笑了，以小师傅的武学见识，怎么会不会武功呢。既然小师父不愿先动手，那小僧就抢先出手了？”

    说罢，冲上前来，一爪抓向虚竹。

    “龙爪手”

    紧接着鸠摩智将少林七十二绝技逐一使出，虚竹却只以一套罗汉拳对敌，但这套罗汉拳却被这僧人使得出神入化，两人的场景陷入到了僵持阶段。这时，群雄才发现这小和尚的内力精纯无比，而且内力深厚。

    林明看了虚竹出手，心中已经无语了，暗想：“我把这小子的机缘夺了，没想到他竟然练了易筋经。”没错，虚竹就是练了易筋经，这一点可能在场的就只有林明和乔峰看得出来，因为他们也练易筋经了。

    不过乔峰可能没时间去看出虚竹练的是什么武功了。因为，另一边，丐帮的那铁面人大喊道：“乔峰，我要为我爹报仇，拿命来”说罢便冲上来，一掌挥出，寒毒掺杂在掌风中向着乔风呼啸而去。

    乔峰见铁面人攻来，心中疑惑，不知道自己何时与人有的杀父之仇，但一想到自己在聚贤庄杀了不少中原的江湖好汉，心道：“这位可能是哪位好汉的后人吧？”

    乔峰虽说对杀死不少江湖好汉心有愧疚，但现在是性命攸关的时刻，乔峰也不含糊，一招“亢龙有悔”轰向铁面人攻来的一掌。

    这边虚竹对上鸠摩智，萧峰斗上铁面人。另一边，本来在萧峰身边的阿朱却把目光投向了段正淳等人的方向，刚想过去，突然又看到了慕容复等人，想到了林明上次分开前告诉自己身世时说的话。强行定住脚步，目光又向林明望去。

    林明正在和王语嫣说笑，突然感觉到一丝异样，抬起头一看，原来是阿朱在看着自己，林明微笑点头示意，也不说话。这时慕容复也向林明的方向看过来，看到王语嫣时，面色有些难看，不过马上又恢复如常。

    阿朱见慕容复看向林明，便想上前对慕容复见礼。此时注意着她的林明嘴角微动，阿朱身形一震，却是没有继续上前，原来林明对阿朱传音入密道：“阿朱，你现在是大理国的郡主，萧峰的妻子，你现在若是以慕容家下人的身份去见慕容复，那丢的可就是大理国和萧峰的脸面了。”

    慕容复见到阿朱刚想过来，却又收了回去，脸色更加难看，他本来在想凭借阿朱和慕容家的关系将乔峰拉拢过来，那他今后的大事就多了一份大的助力。可惜，阿朱又退了回去。

    在一旁的包不同道：“阿朱，嫁了人，你就不认慕容家了吗？”他倒不是有什么算计，纯粹是看到阿朱不过来向慕容复见礼，心中有气，在他的心中，慕容复是大燕皇族，连大宋皇帝都比不上，不管你阿朱嫁给了谁，都应该过来见礼。

    林明轻笑道：“为什么要认慕容家呀？慕容家有阿朱的父母吗？你还真以为慕容家是阿朱的娘家呀，阿朱是从燕子屋嫁出去的吗？你以为慕容家是皇室呀，任何人都要巴结着。”说着，带着王语嫣等人走了过来。

    慕容复心想：“等我做了皇帝，一定要好好的羞辱你。”心里想着，看向林明和王语嫣的目光也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寒意。

    此时，段正淳一行人也走了过来，阮星竹见了阿朱叫道：“阿朱，你还好吗？”

    阿朱对阮星竹行了一礼，说道：“阿朱见过母亲大人，阿朱一切都好，乔大爷待我很好。”

    阮星竹点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段正淳道：“萧峰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阿朱跟着他不会吃亏的。”

    阿朱点点头道：“父亲说的是。”

    段誉也上前道：“阿朱妹妹。”就连段誉身边的那个青年男子也上前叫了一声“姐姐”，阿朱一一还礼。

    那青年男子出来后看了林明一眼，又退了回去，林明见了那青年男子目光一顿，随后微笑道：“婉妹，你就打算这么退回去了？”

    木婉清向后退的身体一顿，颤声道：“你都有人陪了，还来管我做什么。”他这一开口，众人才察觉到，原来是女扮男装。

    林明一手拉住王语嫣，走过去又拉住木婉清的手，柔声道：“不管谁陪我，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妻子呀。”

    木婉清将手向外拉了拉，却没有拉出来，叫道：“你放开我。”

    林明却将手握得更紧了，木婉清一生气，另一只手一甩，一支毒镖就像林明飞去，瞬间射中林明。

    林明眼中一片惊愕，颤声道：“婉妹，你·····你····”

    王语嫣见林明倒地，心中一颤，抱住林明道：“林大哥，你怎么样？你没事吧？”说话间已经带上了哭腔。

    木婉清此时已经吓傻了，她没想到林明竟然会没躲过去，见到王语嫣抱住林明，才反应过来，冲上去，手忙脚乱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紧张道：“林郎，快，快把这药吃下去，再晚就来不及了。”说着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林明躺在王语嫣怀里，轻声道：“婉妹，你······你原谅我了？”

    木婉清现在哪还有心情去管那些，连连点头道：“恩，我原谅你了，原谅你了，你快把解药吃了。”

    林明这才接过解药吃下，又运功祛毒，不一会便将毒素清光。易筋经本来就有抗毒的功效，林明其实一点事都没有，不过是演了一场戏罢了。只不过这场戏除了逍遥三老没人看出来罢了。

    林明暗叹一声：“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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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章 现身（加更）

﻿    巫行云看了一眼林明，又看了一眼无崖子，道：“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3し”顿了一下，接着道：“这小子这么花心，你们就不怕语嫣吃亏？”

    无崖子呵呵笑道：“儿孙自有儿孙福，管他们做什么。”

    林明起来后，拉着王语嫣和木婉清到一边去聊天。

    这一边，阿朱好像想起了什么，把目光投向了丐帮方向，见到一个紫衣少女正向一群丐帮众人身后躲，肃容道：“阿紫，你还不过来。”

    阿紫自从见到阿朱后就像后面躲去，想要藏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念着：“不要看到我，不要看到我！”

    结果这时，阿朱的声音传了过来，阿紫见躲不过去了，抬起头看了阿朱一眼，讪讪一笑，向着阿朱走过来，说道：“姐姐。”

    阿朱点点头道：“还有呢？”

    阿紫又愁眉苦脸的向段正淳等人一一见礼，阿紫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阿朱，因为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像阿朱一样对她好，即使她给阿朱下毒，阿朱也没有怪罪她。

    阿朱看了一眼和萧峰打得正激烈的铁面人，向阿紫问道：“那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阿紫激动道：“那是我的手下，厉害吧。他说他叫庄聚贤，我叫他铁丑。”

    阿朱秀眉一皱道：“胡说八道，此人武功高强得很，内力深厚，怎么会是你的手下。”

    阿紫道：“他原先是没有武功的，后来掉到了一个悬崖下面，我以为他死了，谁知道半个月后他就找到我了。”

    原来，庄聚贤掉到悬崖下后，却是因祸得福，在下面发现了一部武功，叫做“玄冰诀”，这套武功是唐朝一位宗师级的人物留下的，而且是可以速成的功法，但速成的代价巨大，可是说是在透支生命力。庄聚贤误打误撞之中练成了这速成之法，这也导致他一夜白头。

    慕容复此时心中却是震惊不已：“没想到自家一个丫鬟，竟然有这么多的关系，大理、大辽、丐帮每一个都是大势力。”

    慕容复定了定心神说道：“阿朱妹子，你出嫁没能从燕子坞走，为兄心中也甚是遗憾，为兄回去后就补上一份嫁妆，就权当是阿朱妹子在慕容家这么多年的情分吧。”

    阿朱行了一礼道：“多谢慕容公子。”

    林明带着王语嫣和木婉清走过来道：“想借用别人的力量就明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慕容家对阿朱妹子有多好似得。”

    王语嫣在林明旁边轻轻拉了一下林明道：“林大哥，你就少说两句吧。”王语嫣实在是不想看到林明和慕容复针锋相对，打起来。

    林明微微一笑，也不再刺激慕容复，转而对段誉说道：“段兄，跟着王爷这么长时间，一阳指应该练好了吧，你上去帮一下那位小师傅吧，也算是报仇了。”

    段誉应一声，施展开“千里不留行”直冲上去。周围群雄都在观战，突然见一个人影冲入场中，加入战团，心中俱是一惊，再一看来人的轻功，心中惊讶更甚。

    林明见段誉加入战团，知道鸠摩智支撑不了多久了，也不再多关注。

    这时群雄一阵呼喝，原来萧峰和庄聚贤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庄聚贤被萧峰一掌拍中，已无力再战。

    萧峰打败庄聚贤后，环顾四周，看到林明后走了过来，抱拳道：“林兄弟。”

    林明笑呵呵道：“萧兄如今已是大辽的南院大王了，可喜可贺呀。希望萧兄能劝说辽皇少造杀孽。”

    萧峰肃容道：“萧某一定会尽力的。对了，林兄说今天要告诉萧某带头大哥的事，不知·····”

    林明打断他说道：“萧兄等等看就是，今天一定会知道带头大哥是谁的，杀了玄苦大师的人也会来的。”

    包不同道：“杀了玄苦大师的人不就在这吗？”

    慕容复低喝一声：“包三哥！！”包不同撇撇嘴，不再说话。这时鸠摩智和段誉、虚竹几人也分开来站到两端。

    鸠摩智道：“小僧今天来是请教少林武学的，段世子上来却是为何？难道少林要靠大理段氏的帮助吗？看来少林实在是无人可以指点小僧呀。”

    林明笑道：“明王这可就说错了，少林不是没人可以指点你，只是你有眼不识泰山罢了，不说别人，这小师傅练的可是正宗的少林功夫，教他武功的大师明王恐怕一招都接不住呀。”

    众人听了林明的话，也纷纷道：“是呀，这小和尚就已经如此厉害了，那教他的人该多厉害，少林不愧是武林魁首，有高人呀。”

    鸠摩智笑道：“看来少林有高人在，小僧坐井观天了。”说着退了下去，他也是听了林明的话才想到这一点，随后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做的太过分。

    无崖子此时道：“明儿，我们去看看那位教了这个小师傅的高僧吧。”

    林明应道：“是，师傅。”

    包不同此时好像是找到了报仇的机会，哈哈大笑道：“林明，这就是你师父？这分明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废物吗。”

    此话一出，巫行云等人脸色一沉，就连王语嫣的脸色也变的很不好看。巫行云低喝一声：“找死。”随后吸起一颗石子，向包不同射出。

    慕容复见一颗石子射向包不同，心中一惊，手中长剑微抖，只听“铛”的一声，石子和长剑撞在一起。

    巫行云见自己的石子被人挡住，可是动了真火，又是一颗石子激射而出，不过这颗石子却是冲着慕容复去的。

    慕容复横剑挡在身前，只听“铛”的一声，这次长剑却是脱手而出，慕容复狼狈不堪的瘫坐在地上。

    这一变故，令群雄一片哗然。

    “那小姑娘好厉害呀。”

    “没想到南慕容连那小姑娘一招都挡不住。”

    “这次慕容家丢人可丢大了。”

    慕容复坐在地上，满脑子都是群雄的话，心想：“我连一个小姑娘一招都挡不住，还如何复兴大燕。”

    心中一阵气恼，捡起剑就向巫行云身后刺去，萧峰见慕容复偷袭，纵身而上，躲过长剑，一把抓住慕容复的胸口，慕容复被抓住想要挣脱开，哪知道萧峰这一下抓的是他的“神封穴”，这一下他全身酸软无力，如何挣脱得开，被萧峰扔出去，又摔了个狼狈不堪。

    只听得萧峰厉声喝道：“人家饶你性命，你反下毒手，算舒什么英雄好汉？”

    慕容复绝望与羞愧之间，捡起长剑就向颈间刎去。这一幕吓得邓百川等人一阵惊呼，奈何距离太远，根本就来不及拦下。

    突然，从树林里射出一道劲风，将慕容复手中的长剑打落在地，随后一个灰衣蒙面的老僧从树林里窜到慕容复身边，问道：“你有儿子没有？”语音颇为苍老。

    慕容复道：“我尚未婚配，何来子息？”那灰衣僧森然道：“你有祖宗没有？”

    慕容复甚是气恼，大声道：“自然有！我自愿就死，与你何干？士可杀不可辱，慕容复堂堂男子，受不得你这些无礼的言语。”

    灰衣僧道：“你高祖有儿子，你曾祖、祖父、父亲都有儿子，便是你没有儿子！嘿嘿，大燕国当年慕容、慕容恪、慕容垂、慕容德何等英雄，却不料都变成了绝种绝代的无后之人！”

    慕容、慕容恪、慕容垂、慕容德诸人，都是当年燕国的英主名王，威震天下，创下轰轰烈烈的事业，正是慕容复的列祖列宗。他在头昏脑胀、怒发如狂之际突听得这四位先人的名字，正如当头淋下一盆冷水，心想：“先父昔年谆谆告诫，命我以兴复大燕为终生之志，今日我以一时之忿，自寻短见，我鲜卑慕容氏从此绝代。我连儿子也没有，还说得上什么光宗复国？”不由得背上额头全是冷汗，当即拜伏在地，说道：“慕容复见识短绌，得蒙高僧指点迷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灰衣僧坦然受他跪拜，说道：“古来成大功业者，哪一个不历尽千辛万苦？汉高祖有白登求和之困，唐高祖有降顺突厥之辱，倘若都似你这么引剑一割，只不过是个心窄气狭的自了汉罢了，还谈得上什么开国建基？你连勾践、韩信也不如，当真是无知无识之极。”

    慕容复跪着受教，悚然惊惧：“这位神僧似乎知道我心中抱负，居然以汉高祖、唐高祖这等开国之主来相比拟。”说道：“慕容复知错了！”灰衣僧道：“起来！”慕容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

    灰衣僧道：“你姑苏慕容氏的家传武功神奇精奥，举世无匹，只不过你没学到家而已，瞧仔细了！”伸出食指，凌虚点了三下。

    只见老僧身前一颗大树上出现三个呈品字形的洞，每一个洞都洞穿大树，这一指若是点在人身上，恐怕也要被穿透。

    只听那灰衣僧朗声说道：“这便是你慕容家的‘参合指’！当年老衲从你先人处学来，也不过一知半解，学到一些皮毛而已，慕容氏此外的神妙武功不知还有多少。嘿嘿，难道凭你少年人一点儿微末道行，便创得下姑苏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大名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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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真相大白（一）（一更）

﻿    林明此时却是笑道：“慕容老先生就不要在自卖自夸了。？别人不知道，在下还不知道老先生的身份吗？”

    慕容博看了林明一眼，又向王语嫣瞧瞧，道：“是你？”

    林明上前一步挡在王语嫣前面，朗声道：“萧老先生，慕容老先生都出来了，您就不准备出来吗？”

    便在此时，半空中忽见一条黑衣人影，如一头大鹰般扑将下来，这人蓦地里从天而降，突兀无比，众人惊奇之下，一齐呼喊起来，待他双足落地，这才长清，原来他手中拉着一条长索，长索的另一端系在十余丈外的一株大树顶上，另一支手上还抓着一个人。只见这人光头黑发，也是个僧人，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冷电般的眼睛。

    等到群雄将目光移到他手上的人时，顿时引起一阵惊呼：“是‘无恶不作’叶二娘。”

    那老僧站定后只是盯着林明，也不说话。群雄见这先后现身的二僧身材都是甚高，只是黑衣僧较为魁梧，灰衣僧则极瘦削。

    只有萧峰却又是喜欢，又是感激，他从这黑衣僧挥长索远掠而来的身法之中，已认出便是那日在聚贤庄救他性命的黑衣大汉。当时那黑衣大汉头戴毡帽，身穿俗家衣衫，此刻则已换作僧装。此刻聚在少室山的群雄之中，颇有不少当日曾参与聚贤庄之会，只是其时那黑衣大汉一瞥即逝，谁都没看清他的身法，这时自然也认他不出。

    那黑衣僧看着林明问道：“你是谁，老夫隐身少林三十年，你怎么会知道老夫的身份。”

    林明一指慕容博，轻笑道：“他还不是隐身少林三十年，不一样被我知道了身份。”

    群雄听了二人的对话，俱是一片骇然，没想到这两个老僧都在少林隐藏了三十年。

    那黑衣僧点点头道：“这倒也是。”

    林明笑道：“萧老先生如今还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吗？”

    萧峰此时走到黑衣人身前，恭敬道：“恩公。”

    林明轻笑道：“萧兄这可叫错了。”

    黑衣僧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你叫错了。”不等萧峰说话，便一把拉下面罩。

    萧峰惊喜交集，抢步上前，拜伏在地，颤声叫道：“你……你是我爹爹……”

    那人哈哈大笑，说道：“好孩子，好孩儿，我正是你的爹爹。咱爷儿俩一般的身形相貌，不用记认，谁都知道我是你的老子。”一伸手，扯开胸口衣襟，露出一个刺花的狼头，左手一提，将萧峰拉了起来。

    萧峰扯开自己衣襟，也现出胸口那张口露牙、青郁郁的狼头来。两人并肩而行，突然间同时仰天而啸，声若狂风怒号，远远传了出去，只震得山谷鸣响，数千豪杰听在耳中，尽感不寒而栗。萧峰带来的“燕云十八骑”拔下长刀，呼号相和，虽然一共只有二十人，但声势之盛，直如千军万马一般。

    萧峰从怀中摸出一个油布包打开，取出一块缝缀而成的大白布，展将开来，正是智光和尚给他的石壁遗文的拓片，上面一个个都是空心的契丹文字。

    那虬髯老人指着最后那几个字笑道：“‘萧远山绝笔，萧远山绝笔！’哈哈，孩儿，那日我伤心之下，跳崖自尽，哪知道命不该绝，坠在谷底一株大树的枝干之上，竟得不死。这一来，为父的死志已去，便兴复仇之念。那日雁门关外，中原豪杰不问情由，便杀了你不会武功的妈妈。孩儿，你说此仇该不该报！”

    萧峰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焉可不报？”

    萧远山道：“当日害你母亲之人，大半已为我场击毙。智光和尚以及那个自称‘赵钱孙’的家伙，已为孩儿所杀。丐帮前任帮主汪剑通染病身故，总算便宜了他。只是那个领头的‘大恶人’，迄今兀自健在。孩儿，你说咱们拿他怎么办？”

    萧峰急道：“此人是谁？”

    林明此时却道：“萧老先生，冤冤相报何时了。”说罢，看了叶二娘一眼，又道：“你已经让他父子相见不相识二十年，如今却又将叶二娘带来，这可是要让他身败名裂呀。”

    萧远山道：““杀我爱妻、夺我独子的大仇人就在眼前，我如何能就这么容易放过他。叶二娘，你说那个小和尚是不是你儿子？”说着一指虚竹。

    叶二娘神情一惊，颤声道：“不····不·····”

    萧远山嘿然笑道：“不是？那我就宰了他。”说罢一掌向虚竹拍过去。

    叶二娘浑身一震，大喊道：“不要。”

    萧远山收起掌势，问道：“他是不是你儿子？”

    叶二娘只好点点头，轻声道：“是。”

    其实她这是关心则乱，以虚竹如今的武功怎么可能被一掌拍死。

    萧远山此时却是大笑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叶二娘颤声道：“不······不能说的。”

    萧远山却是质问道：“这孩子的父亲是一位高僧是不是？”

    “不······不是。”叶二娘勉力说道。

    萧远山讥笑道：“不是，那你为什么在孩子身上留下戒疤，你是要他生下来就去当和尚吗？”

    叶二娘向萧远山奔近几步，跪倒在地，说道：“萧老英雄，请你大仁大义，高抬贵手，放过了他。他……他……他在武林中这么大的名声，这般的身份地……年纪又这么大了，你要打要杀，只对付我，可别……可别去难为他。”

    群雄先听萧远山说道虚竹之父乃是个“有道高僧”，此刻又听叶二娘说他武林中声誉甚隆，地位甚高，几件事一凑合，难道此人竟是少林寺中一位辈份甚高的僧人？各人眼光不免便向少林寺一干白飘飘的老僧射子过去。

    听得玄慈方丈说道：“善哉，善哉！既造业因，便有业果。虚竹，你过来！”虚竹走到方丈身前屈膝跪下，玄慈向他端相良久，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顶，脸上充温柔慈爱，说道：“你在寺中二十四年，我竟始终不知你便是我的儿子！”

    此言一出，群僧和众豪杰齐声大哗。各人面上神色之诧异、惊骇、鄙视、愤怒、恐惧、怜悯，形形色色，实是难以形容。玄慈方丈德高望重，武林中人无不钦仰，谁能想到他竟会做出这毛病为？过了好半天，纷扰中才渐渐停歇。

    玄慈缓缓说话，声音及是安祥镇静，一如平时：“萧老施主，你和令郎分离三十余年，不得相见，却早知他武功精进，声名鹊起，成为江湖上一等一的英雄好汉，心下自必安慰。我和我儿日日相见，却只道他为强梁掳去，生死不知，反而日夜为此悬心。”

    叶二娘哭道：“你……你不用说出来，那……那便如何是好？可怎么办？”

    玄慈温言道：“二娘，既已作下了恶业，反悔固然无用，隐瞒也是无用。这些年来，可苦了你啦！”

    叶二娘道：“我不苦！你有苦说不出，那才是真苦。”

    林明叹息一声，道：“萧老先生，你将这些东西都说出来，又有什么好处？再说，你真正的仇人也不是玄慈方丈呀。”

    玄慈摇了摇头道：“林小施主慧眼如炬，恐怕对这之间的事早就知道了。三十年前，雁门关一事，毕竟是老衲错杀了无辜之人，得此业报，倒也应该。”

    忽然提高声音，说道：“慕容博慕容老施主，当日你假传音讯，说道契丹武士要大举来少林寺夺取武学典籍，以致酿成种种大错，你可也曾丝豪内咎于内吗？”

    众人突然听到他说出“慕容博”三字，又都是一惊。群雄大都知道慕容公子的父亲单名一个“博”字，听说此人已然逝世，怎么玄慈会突然叫出这个名字来？难道假报音讯的便是慕容博？各人顺着他的眼光瞧去，但见他双目所注，却是站在一旁的灰衣僧人。众人这才想起刚才林明叫这老僧“慕容老先生”。

    那灰衣僧人一声长笑，说道：“方丈大师，方才那小子叫出我的姓氏，你便想到了吧。”伸手扯下面幕，露出一张神清目秀、白眉长垂的脸来。

    慕容复惊喜交集，叫道：“爹爹，你……你没有……没有死？”随即心头涌起无数疑窦：那日父亲逝世，自己不止一次试过他心停气绝，亲手入殓安葬，怎么又能复活？那自然他是以神功闭气假死。但为什么要装假死？为什么连亲生儿子也要瞒过？

    玄慈道：“慕容老施主，我和你多年交好，素来敬重你的为人。那日你向我告知此事，老衲自是深信不疑。其后误杀了好人，老衲可再也见你不到了。后来听到你因病去世了，老衲好生痛悼，一直只道你当时和老衲一般，也是误信人言，酿成无意的错失，心中内疚，以致英年早逝，哪知道……唉！”他这一声长叹，实是包含了无穷的悔恨和责备。

    林明嘿嘿笑道：“玄慈大师是不是很奇怪，慕容老先生为什么假传消息。”

    玄慈看了林明一样，双手合十道：“请林小施主赐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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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真相大白（二）（二更）

﻿    林明看了看慕容博道：“慕容家身世显赫，当初慕容老先生假传消息，为的便是挑起大宋和大辽之间的冲突，让两国打起来。”

    玄慈大师疑道：“这是为何？”

    林明道：“因为慕容家是五代时的燕国皇族，一直想要复国，可如今天下太平，哪里有机会复国？于是，慕容老先生便假传消息然后假死脱身。”

    慕容博此时高声叫道：“不错，我慕容家乃是大燕皇族，为了复国在所不惜。”

    玄慈脸有悲悯之色，说道：“我玄悲师弟曾奉我之命，到姑苏来向你请问此事，想来他言语之中得罪了你。他又在贵府见到了若干蛛丝马迹，猜到了你造反的意图，因此你要杀他灭口。却为什么你隐忍多年，直至他前赴大理，这才下手？嗯，你想挑起大理段氏和少林派的纷争，料想你向我玄悲师弟偷袭之时，使的是段氏一阳指，只是你一阳指所学不精，奈何不了他，终于还是用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家传本领，害死了我玄悲师弟。”

    慕容博嘿嘿一笑，身子微侧，一拳打向身旁大树，喀喇喇两声，树上两根粗大的树枝落了下来。他打的是树干，竟将距他拳处丈许的两根树枝震落，实是神功非凡。

    少林寺中十余名老僧齐声叫道：“韦陀杵！”声音中充满了惊骇之意。

    玄慈点头道：“你在敝寺这许多年，居然将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韦陀杵’神功也练成了。但河南伏牛派那招‘天灵千裂’，以你的身份武功，想来还不屑花功夫去练。你杀柯百岁柯施主，使的才真正是家传功夫，却不知又为了什么？”

    慕容博阴恻恻的一笑，说道：“老方丈精明无比，足不出山门，江湖上诸般事情却了如指掌，令人好生钦佩。这件事倒要请你猜上一……”话未说完，突然两人齐声怒吼，向他急扑过去，正是金算盘崔百泉、和他的师侄过彦之。慕容博袍袖一拂，崔过两人摔出数丈，躺在地下动弹不得，在这霎眼之间，竟已被他分别以“袖中指”点中了穴道。

    玄慈道：“那柯施主家财豪富，行事向来小心谨慎。嗯，你招兵买马，积财贮粮，看中了柯施主的家产，想将他收为己用，柯施主不允，说不定还想禀报官府。”

    慕容博哈哈大笑，大拇指一竖，说道：“老方丈了不起，了不起！只可惜你明察秋毫之际，却不见舆薪。在下与这位萧兄躲在贵寺这么多年，你竟一无所知。

    玄慈缓缓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明白别人容易，明白自己甚难。克敌不易，克服自己心中贪嗔痴三毒大敌，更是艰难无比。”

    慕容博道：“老方丈，念在昔年你我相交多年的故人之谊，我一切直言相告。你还有什么事要问我？

    玄慈道：“以萧峰萧施主的为人，丐帮马大元副帮主、马夫人、白世镜长老三位，料想不会是他杀害的，不知是慕容老施主呢，还是萧老施主下的手？”

    萧远山道：“马大元是他妻子和白世镜合谋所害死，白世镜是我杀的。其间过节，大理段王爷亲眼目睹、亲耳所闻，方丈欲知详情，待会请问段王爷便是。”

    林明听他这么说，知道萧峰最后还是去找康敏了，怪不得没有在丐帮中看到白世镜。

    萧峰踏上两步，指着慕容博喝道：“慕容老贼，你这罪魁祸首，上来领死吧！”

    慕容博一声长笑，纵身而起，疾向山上窜去。萧远山和萧峰齐喝：“追！”分从左右追上山去。这三人都是登峰造极的武功，晃眼之间，便已去得老远。慕容复叫道：“爹爹，爹爹！”跟着也追上山。他轻功也甚是了得，但比之前面三人，却显得不如了。但见慕容博、萧远山、萧峰一前二后，三人竟向少林奔奔去。一条灰影，两条黑影，霎时间都隐没有少林寺的黄墙碧瓦之间。

    林明叫过段誉道：“段兄，帮我照看好语嫣和婉妹。”说罢招呼一声巫行云和李秋水，纵身向四人追去，巫行云和李秋水也紧紧跟上。

    这三人的轻功比之刚才四人还要快上不少，看的群雄一片震撼。

    林明三人追着萧远山四人在少林寺中左拐右拐，不一会就到了少林藏经阁中。只见萧远山父子如今已经将慕容博围在了藏经阁里，萧远山堵住阁门，萧峰却是守在窗子旁。

    林明三人刚到藏经阁，就听到楼梯上脚步声响，走上一个人来，正是鸠摩智。他向慕容博合什一礼，说道：“慕容先生，昔年一别，嗣后便闻先生西去，小僧好生痛悼，原来先生隐居不出，另有深意，今日重会，真乃喜煞小僧也。”鸠摩智竟然趁着众人不注意跑到了藏经阁。

    慕容博抱拳还礼，笑道：“在下因家国之故，蜗伏假死，致劳大师挂念，实深渐愧。”

    鸠摩智道：“岂敢，岂敢。当日小僧与先生邂逅相逢，讲武论剑，得蒙先生指点数日，生平疑义，一旦尽解，又承先生以少林寺七十二绝技要旨相赠，更是铭感于心。”

    慕容博笑道：“些须小事，何足挂齿？”向萧氏父子道：“萧老便、萧大侠，这位鸠摩智神僧，乃吐蕃国大轮明王，佛法渊深，武功更远胜在下，可说当世罕有其比。”

    萧远山和萧峰对望了一眼，均想：“这蕃僧虽然未必能强于慕容博，但也必甚为了得，他与慕容博渊源如此之深，自然要相助于他，此战胜败，倒是难说了。”

    鸠摩智道：“慕容先生廖赞。当年小僧听先生论及剑法，以大理国天龙寺‘六脉神剑’为天下诸剑第一，恨未得见，引为平生憾事。小僧得悉先生噩耗，便前赴大理国天龙寺，欲求六脉神剑剑谱，焚于先生墓前，已报先生之情。不料天龙寺枯荣大僧狡诈多智，竟在紧要关头将剑谱以内力焚毁。小僧虽存季札挂剑之念，却不克完愿，抱撼良深。”

    慕容博道：“大师只存此念，在下已不胜感激。”

    便在此时，人影一晃，藏经阁中又多了一人，正是慕容复。他落后数步，一到寺中，便失了父亲和萧峰父子的踪迹，不多时，又被三道身影超过，如今才寻到藏经阁中。

    慕容博又道：“这里萧氏父子欲杀我而甘心，大师以为如何？”

    鸠摩智道：“忝在知己，焉能袖手？”

    萧峰见慕容复赶到，变成对方三人而己方只有二人，慕容复虽然稍弱，却也未可小觑，只怕非但杀慕容复不得，自己父子反要毕命于藏经阁中。但他胆气豪勇，浑不以身处逆境为意，大声喝道：“今日之事，不判生死，决不罢休。接招吧！”呼的一掌，便向慕容博急拍过去。慕容博左手一指，凝运功力，要将他掌力化去。喀喇喇一声响，左首二座书架木片纷飞，断成数截，架上经书塌将下来。萧峰这一掌劲力雄浑，慕容博虽然将之拂开，却未得消解，只是将掌力转移方位，击上了书架。

    慕容博微微一笑，说道：“南慕容！北乔峰！果然名不虚传！萧兄，我有一言，你听是不听！”

    萧远山道：“任凭你如何花言巧语，休想叫我不报杀妻深仇。”

    慕容博道：“你要杀我报仇，以今日之势，只怕未必能够。我方三人，敌你父子二人，请问是谁多占胜面？”

    萧远山道：“当然是你多占胜面。大丈夫寡不敌众，又不何惧？”

    慕容博道：“萧氏父子英名盖世，生平怕过谁来？可是惧谁不惧，今日要想杀我，却也甚难。我跟你做一桩买卖，我让你得成报仇之愿，但你父子却须答允我一件事。”

    萧远山、萧峰均觉诧异：“这老贼不知又生什么诡计？”

    慕容博道：“只须你父了答允了这件事，便可上前杀我报仇。在下束手待毙，决不抗拒，鸠摩师兄和复儿也不得出手救援。”他此言一出，萧峰父子固然大奇，鸠摩智和慕容复也是惊骇莫名。慕容复道：“爹爹，我众彼寡……”鸠摩智也道：“慕容先生何出此言？小僧但教有一口气在，决不容人伸一指加于先生。”慕容博道：“大师高义，在下交了这样一位朋友，虽死何憾？萧兄，我是鲜卑族人，做这些事就是为了光复我大燕国，你们父子是契丹人，若是我们联合······”

    这时，从藏经阁外面传来一个声音道：“慕容老先生，你还是别白费口舌了。”

    慕容复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进来时，外面还有三个人，忙对慕容博道：“父亲，是林明，还有另外两个女人，都不弱。”

    此时，林明却是带着巫行云和天山童姥走了进来，接着道：“慕容老先生想的无非是和大辽联手，再加上吐蕃，灭了大宋，萧兄是不可能答应你的？即使萧兄答应了你，有我在这，你也做不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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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扫地僧（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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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博道：“林公子，为什么非要阻止老夫呢？不如我们联手，到时候林公子也可以尝尝裂土封王的滋味。”

    林明摆手笑道：“不必了，我和你不一样，我用不到这些。”

    林明心里却是在暗暗吐槽：“哥们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走了，裂土封王有什么用。”

    慕容博道：“林公子难道就为了所谓的民族大义就一定要阻止老夫吗？”

    林明摇了摇头笑道：“不，不，不！民族大义关我什么事，反正今后都要融合到一起。”

    慕容博满脸疑惑的道：“林公子说什么融合到一起。”

    林明一愣，摆摆手道：“这你别管，跟你说，你也不明白。”又接着道：“我阻止你，只是因为赵煦是我徒弟罢了。”

    慕容博听了一愣，心里寻思：“我们商量的事和你徒弟有什么关系。赵煦、赵煦，姓赵，难道是皇室中人？”随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的抬起头道：“没想到，林公子还是帝师，真是佩服。”

    “我就说你们忙着造反，不应该不知道皇帝的名字的。”林明笑道，顿了顿又笑道：“而且，即使我不阻止你们，萧兄也不会让天下大乱的。慕容老先生，你可知道，乱世一起，要死多少无辜之人，为了你一家一姓之天下，你于心何忍？”

    慕容博笑道：“你是大宋帝师，还不是为了保全赵家的江山。”

    “不，不，不！赵家的江山与我无关，我只是不想看到那么多无辜的普通人死去罢了，这世上没有不灭的王朝，当初你大燕被灭，这大宋最终也不会永存，但乱世能晚一点开启，还是晚一点的好，能少死一些人，就少死一些吧。”

    忽听得长窗外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善哉，善哉！林施主宅心仁厚，如此以天下苍生为念，当真是菩萨心肠。”

    慕容博五人一听，都是吃了一惊，怎地窗下有人居然并不知觉？而且听此人的说话口气，似乎在窗外已久。慕容复喝道：“是谁？”不等对方回答，砰的一掌拍出，两扇长窗脱钮飞出，落到了阁下。

    只见窗外长廊之上，一个身穿青袍的枯瘦僧人拿着一把扫帚，正在弓身扫地。这僧人年纪不少，稀稀疏疏的几根长须已然全白，行动迟缓，有气没力，不似身有武功的模样。

    林明却是笑道：“我可不是菩萨心肠，只是不忍看到普通人遭罪罢了。”

    慕容复却问：“你躲在这里多久了？”

    那老僧慢慢抬起头来，说道：“施主问我躲在这里……有……有多久了？”慕容博等五人都凝视着他，唯有林明毫不在意，就连巫行云和李秋水也同样脸色凝重，因为他们也没有发现这老僧。

    那老僧屈指计算，过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脸上现出歉然之色，道：“我……我记不清楚啦，不知是四十二年，还是四十三年。这位萧老居士最初晚上来看经之时，我……我已来了十多年。后来……后来慕容老居士来了，前几年，那天竺僧波罗星出来盗经。唉，你来我去，将阁中的经书翻得乱七八糟，也不知为了什么。”

    萧远山大为惊讶，心想自己到少林寺来偷研武功。全寺僧人没一个知悉，这个老僧又怎会知道？多半他适才在寺外听了自己的言语，便在此胡说八道，说道：“怎么我从来没见过你？”

    那老僧道：“居士全副精神贯注在武学典籍之上，心无旁鹜，自然瞧不见老僧。记得居士第一晚来阁中借阅的，是一本‘无相劫指谱’，唉！从那晚起，居士便入了魔道，可惜，可惜！”

    萧远山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自己第一晚偷入藏经阁，找到一本‘无相劫指谱’，知道这是少林派七十二绝技之一，当时喜不自胜，此事除了自己之外，更无第二人知晓，难道这个老僧当时确是在旁亲眼目睹？一时之间只道：“你……你……你……”

    老僧又道：“居士第二次来借的，是一本‘般若掌法’。当时老僧暗暗叹息，知道居士由此入魔，愈陷愈深，心中不忍，在居士惯常取书之处，放了一部‘法华经’一部‘杂阿含经’，只盼居士能借了去，研读参悟。不料居士沉迷于武功，于正宗佛法却置之不理，将这两部经书撇在一旁，找到一册‘伏魔杖法’，却欢喜鼓舞而去。唉，沉迷苦海，不知何日方能回头？”

    萧远山听他随口道来，将三十年前自己在藏经阁中的作为说得丝豪不错，渐渐由惊而惧，由惧而怖，背上冷汗一阵阵冒将出来，一颗心几乎也停了跳动。

    那老僧慢慢转过头来，向慕容博瞧去。慕容博见他目光迟钝，直如视而不见其物，却又似自己心中所隐藏的秘密，每一件都被他清清楚楚的看透了，不由得心中发毛，周身大不自在。只听那老僧叹了口气，说道：“慕容居士居然是鲜卑族人，但在江南侨居已有数代，老僧初料居士必已沾到南朝的文采风流，岂知居士来到藏经阁中，将我祖师的微言法语、历代高僧的语录心得，一概弃如敝屣，挑到一本‘拈花指法’却便如获至宝。昔人买椟还珠，贻笑千载。两位居士乃当世高人，却也作此愚行。唉，于己于人，都是有害无益。”

    慕容博心下骇然，自己初入藏经阁，第一部看到的武功秘籍，确然便是‘拈花指法’，但当时曾四周详察，查明藏经阁里外并无一人，怎么这老僧直如亲见？

    只听那老僧又道：“居士之心，比之萧居士尤为贪多务得。萧居士所修习的，只是如何克制少林派现有武功，慕容居士却将本寺七十二绝技一一囊括以去，心数录了副本，这才重履藏经阁，归还原书。想来这些年之中，居士尽心竭力，意图融会贯通这七十二绝技，说不定已传授于令郎了。”

    他说到这里，眼光向慕容复转去，只看了一眼，便摇了摇头，跟着看到鸠摩智，这才点头，道：“是的！令郎年纪尚轻，功力不足，无法研习少林七十二绝技，原来是传之于一位天竺高僧。大轮明王，你错了，全然错了，次序颠倒，大难已在旦夕之间。”

    鸠摩智从未入过藏经阁，对那老僧绝无敬畏之心，冷冷的说道：“什么次序颠倒，大难已在旦夕之间？大师之语，不太也危言耸听么？”

    林明此时却是不屑地笑道：“明王，这位大师可没说错，你还真以为少林七十二绝技就那么好练？若真是那么好练，少林寺中惊才绝艳之辈也不少，怎么就没人全部练成。”

    林明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扔向扫地僧道：“大师，这易筋经就物归原主了。”

    老僧接过易筋经，看也不看，放到旁边的桌子上，道：“林施主果然身怀慧根，短短时间就已经将易筋经练成了。”

    林明笑道：“我这算什么练成了，不过是会了一点皮毛罢了。”

    老僧奇怪的看了林明一眼，道：“林施主也练了少林七十二绝技，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林明笑道：“在下体质特殊，倒是不怕那些戾气入侵。”

    “哦？”老僧有些惊异，道：“林施主看来也知道其中的原由，不过竟然有这种特殊的体质，倒是极适合练七十二绝技了。”

    林明点点头道：“少林派的武功传于达摩祖师。佛门弟子习武，自然不是为了打打杀杀，而是强身健体之用。修习任何武功之间，总是心存慈悲仁善之念，倘若不以佛学为基，则练武之时，必定伤及自身。功夫练得越深，自身受伤越重。如果所练的只不过是拳打脚踢、兵刃暗器的外门功夫，那也罢了，对自身为害甚微，只须身子强壮，尽自抵御得住……”

    忽听得楼下说话声响，跟着楼梯上托、托、托几下轻点，**个僧人纵身上阁。当先是少林派两位玄字辈高僧玄生、玄灭，其后又是玄字辈的玄垢、玄净两僧。其后跟着的就是一些慧字辈的僧人。

    林明看了一样上来的僧人，便停了下来，不再说话。

    老僧则接着林明的话道：“但如练的是本派上乘武功，例如拈花指、多罗叶指、般若掌之类，每日不以慈悲佛法调和化解，则戾气深入脏腑，愈隐愈深，比之任何外毒都要厉害百倍。大轮明王是我佛门弟子，精研佛法，记诵明辨，当世无双，但如不存慈悲布施、普渡众生之念，虽然典籍淹通，妙辩无碍，却终不能消解修习这些上乘武功时所钟的戾气。”

    群僧只听得几句，便觉这老僧所言大含精义，道前人之所未道，心下均有凛然之意。有几人便合什赞叹：“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但听他继续说道：“我少林寺建刹千年，古往今来，唯有达摩祖师一人身兼诸门绝技，此后更无一位高僧能并通诸般武功，却是何故？七十二绝技的典籍一身在此阁中，向来不禁门人弟子翻阅，明王可知其理安在？”

    鸠摩智道：“那是宝刹自己的事，外人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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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扫地僧的身份（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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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僧续道：“本寺七十二绝技，每一项功夫都能伤人要害、取人性命，凌厉狠辣，大干天和，是以每一项绝技，均须有相应的慈悲佛法为之化解。这道理本寺僧人倒也并非人人皆知，只是一人练到四五项绝技之后，在禅理上的领悟，自然而然的会受到障碍。在我少林派，那便叫做‘武学障’，与别宗别派的‘知见障’道理相同。须知佛法在求渡世，武功在于杀生，两者背道而驰，相互制。只有佛法越高，慈悲之念越盛，武功绝技才能练得越多，但修为上到了如此境界的高僧，却又不屑去多学各种厉害的杀人法门了。”

    那老僧又道：“本寺之中，自然也有人佛法修为不足，却要强自多学上乘武功的，但练将下去，不是走火入魔，便是内伤难愈。本寺玄澄大师一身超凡脱俗的武学修为，先辈高僧均许为本寺二百年来武功第一。但他在一夜之间，突然筋脉俱断，成为废人，那便是如此了。”

    玄生、玄灭二人突然跪倒，说道：“大师，可有法子救得玄澄师兄一救？”那老僧摇头道：“太迟了，不能救了。当年玄澄大师来藏经阁拣取武学典籍，老衲曾三次提醒于他，他始终执迷不悟。现下筋脉既断，又如何能够再续？其实，五蕴皆空，色身受伤，从此不能练武，他勤修佛法，由此而得开悟，实是因祸得福。两位大师所见，却又不及玄澄大师了。”玄生、玄灭齐道：“是。多谢开示。”

    忽听得嗤、嗤、嗤三声轻响，三道指力向老僧激射而去。不料指力甫及那老僧身前三尺之外，便似遇上了一层柔软之极，却又坚硬之极的屏障，嗤嗤几声响，指力便散得无形无踪，却也并不反弹而回。玄生等均知这是本门“无相劫指”的功夫，齐向鸠摩智望去，只见他脸上兀然变色，却兀自强作微笑。

    林明见了鸠摩智的神情，轻笑道：“明王不必害怕，这位大师虽然说的都是对的，但你现在还不会有事的。你练了‘小无相功’用以催动少林七十二绝技，只要你今后不再强练七十二绝技，就不会有经脉俱断的危险。”

    老僧点点头道：“林施主说的不错，小无相功精微渊深，以此为根基，本寺的七十二绝技，倒也皆可运使，只不过细微曲折之处，不免有点似是而非罢了。只是大轮明王万万不可再深练了，明王也不必再打那易筋经的主意，若是明王真练了易筋经，就更救不回来了。”

    鸠摩智却是对林明和老僧的话不以为然，只道是少林派这老僧来装神弄鬼，林明则是在捣乱。

    那老僧见鸠摩智的神情，知道他将自己的话都当做了耳旁风，轻轻叹了口气，向萧远山道：“萧居士，你近来小腹上‘梁门’‘太乙’两穴，可感到隐隐疼痛么？”萧远山全身一凛，道：“神僧明见，正是这般。”那老僧又道：“你‘关元穴’上的麻木不仁，近来却又如何？”萧远山更是惊讶，颤声道：“这麻木处十年前只小指头大一块，现下……现下几乎有茶杯口大了。”

    萧峰一听之下，知道父亲三处要穴现出这种迹象，乃是强练少林绝技所致，从他话中听来，这现象已困扰他多年，始终无法驱除，成为一大隐忧，当即上前两步，双膝跪倒，向那老僧拜了下去，说道：“神僧既知家父病根，还祈慈悲解救。”

    那老僧合什还礼，说道：“施主请起。”

    那老僧叹了口气，说道：“萧老施主过去杀人甚多，颇伤无辜，像乔三槐夫妇，玄苦大师，实是不该杀的。”

    萧远山是契丹英雄，年纪虽老，不减犷悍之气，听那老僧责备自己，朗声道：“老夫自知受伤，但已过六旬，有子成人，纵然顷刻间便死，亦复何憾？神僧要老夫认错悔过，却是万万不能。”

    那老僧摇头道：“老衲不敢要老施主认错悔过。只是老施主之伤，乃因练少林派武功而起，欲觅化解之道，便须从佛法中去寻。”

    他说到这里，转头向慕容博道：“慕容老施主视死如归，自不须老衲饶舌多言。但若老衲点途径，令老施主免除了阳白、廉泉、风府三处穴道上每日三次的万针攒刺之苦，却又何如？”

    慕容博脸色大变，不由得全身微微颤动。他阳白、廉泉、风府三处穴道，每日清晨、正午、午夜三时，确如万针攒刺，痛不可当，不论服食何种灵丹妙药，都是没半点效验。只要一运内功，那针刺之痛更是深入骨髓。一日之中，连死三次，哪里还有什么生人乐趣？这时突然听那老僧说出自己的病根，委实一惊非同小可。以他这等武功高深之士，当真耳边平白响起一个霹雳，丝毫不会吃惊，甚至连响十个霹雳，也只当是老天爷放屁，不予理会。但那老僧这平平淡淡的几句话，却令他心惊肉跳，惶感无已，他身子抖得两下，猛觉阳白、廉泉、风府三处穴道之中，那针刺般的剧痛又发作起来。本来此刻并非作痛的时刻，可是心神震荡之下，其痛陡生，当下只有咬紧牙关强忍。但这牙关却也咬它不紧，上下牙齿得得相撞，狼狈不堪。

    慕容复素知父亲要强好胜的脾气，宁可杀了他，也不能在人前出丑受辱，他更不愿如萧峰一般，为了父亲而向那老僧跪拜恳求，当下向萧峰父子一拱手，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日暂且别过。两位要找我父子报仇，我们在姑苏燕子坞参合庄恭候大驾。”伸手携住慕容博右手，道：“爹爹，咱们走吧！”

    那老僧道：“你竟忍心如此，让令尊受此彻骨奇痛的煎熬？”

    慕容复脸色惨白，拉着慕容博之手，迈步便走。

    萧峰喝道：“你就想走？天下有这等便宜事？你父亲身上有病，大丈夫不屑乘人之危，且放了他过去。你可没病没痛！”

    慕容复气往上冲，喝道：“那我便接萧兄的高招。”

    萧峰更不打话，呼的一掌，一招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向慕容复猛击过去。他见藏经阁中地势险隘，高手群集，不便久斗，是以使上了十成力，要在数掌之间便取了敌人性命。慕容复见他掌势凶恶，当即运起平生之力，要以“斗转星移”之术化解。

    那老僧双手合什，说道：“陈弥陀佛，佛门善地，两位施主不可妄动无明。”

    他双掌只这么一合，便似有一股力道化成一堵无形高墙，挡在萧峰和慕容复之间。萧峰排山倒海的掌力撞在这堵墙上，登时无影无踪，消于无形。

    巫行云和李秋水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震惊，巫行云嘴角微动，对林明传音道：“林小子，那老僧用的是北冥神功，虽然他给改头换面了一番，但绝对是北冥神功无疑，而且还有小无相功的痕迹。这老僧至少还练了一种功夫。”

    林明身形一震，回想了一遍老僧出手时的情景，向巫行云传音道：“是易筋经。那老僧和我一样练了易筋经，化解了北冥神功的缺陷。只是这老僧的易筋经怎么有些奇怪呀？”

    老僧此时看了林明和巫行云一眼，身体有些颤抖，但谁也没有看出来。

    老僧向萧远山问道：“萧老居士若是有办法为慕容老居士治伤，可愿意为其治疗？”

    萧远山一征，道：“我……我替萧容老……老匹夫治伤？”

    慕容复喝道：“你嘴里放干净些。”

    萧远山咬牙切齿地道：“慕容老匹夫杀我爱妻，毁了我一生，我恨不得千刀万剐，将他斩成肉酱。”

    那老僧道：“你如不见慕容老施主死于非命，难消心头大恨？”

    萧远山道：“正是。老夫三十年来，心头日思夜想，便只这一桩血海深恨。”

    那老僧点头道：“那也容易。”缓步向前，伸出一掌，拍向慕容博头顶。

    慕容博初时见那老僧走近，也不在意，待见他伸掌拍向自己天灵盖，左手忙上抬相格，又恐对方武功太过厉害，一抬手后，身子跟着向后飘出。他姑苏慕容氏家传武学，本已非同小可，再钻研少林寺七十二绝技后，更是如虎添翼，这一抬头，一飘身，看似平平无奇，却是一掌挡尽天下诸般攻招，一退闪去世间任何追击。守势之严密飘逸，直可说至矣尽矣，蔑以加矣。阁中诸人个个都是武学高手，一见他使出这两招来，都暗喝一声采，即令萧远山父子，都不禁钦佩。

    岂知那老僧一掌轻轻拍落，波的一声响，正好击在慕容博脑门正中的“百会穴”上，慕容博的一格一退，竟没半点效用。“百会穴”是人身最要紧的所在，即是给全然不会武功之人碰上了，也有受伤之虞，那老僧一击而中，慕容博全身一震，登时气绝，向后便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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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身份揭晓（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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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复大惊，抢上扶住，叫道：“爹爹，爹爹！”但见父亲嘴眼俱闭，鼻孔中已无出气，忙伸手到他心口一摸，心跳亦已停止。慕容复悲怒交集，万想不到这个满口慈悲佛法的老僧居然会下此毒手，叫道：“你……你……你这老贼秃！”将父亲的尸身往柱上一靠，飞身纵起，双掌齐出，向那老僧猛击过去。

    那老僧不闻不见，全不理睬。慕容复双掌推到那老僧身前两尺之处，突然间又如撞上了一堵无形气墙，更似撞进了一张渔网之中，掌力虽猛，却是无可施力，被那气墙反弹出来，撞在一座书架之上。本来他来势既猛，反弹之力也必十分凌厉，但他掌力似被那无形气墙尽数化去，然后将他轻轻推开，是以他背脊撞上书架，书架固不倒塌，连架旧堆满的经书也没落下一册。

    那老僧转向萧远山，淡淡的道：“萧老施主要亲眼见到慕容老施主死于非命，以平积年仇恨。现下慕容老施主是死了，萧老施主这口气可平了吧？”

    萧远山见那老僧一掌击死慕容博，本来也是讶异无比，听他这么相问，不禁心中一片茫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这么些年活下去的动力突然消失，只觉得前路茫然，不知道该去向何处。

    那老僧道：“慕容老施主，是我打死的，你未能亲手报此大仇，是以心有余憾，是不是？”萧远山道：“不是，就算你没打死他，我也不想打死他了。”那老僧点头道：“不错！可是这位慕容少侠伤痛父亲之死，却要找老衲和你报仇，却如何是好？”

    萧远山心灰意懒，说道：“大和尚是代我出手的，慕容少侠要为父报仇，尽管来杀我便是。”叹了口气，说道：“他来取了我的性命倒好。峰儿，你回到大辽去吧，咱们的事都办完啦，路已走到了尽头。”萧峰叫道：“爹爹，你……”

    那老僧道：“慕容少侠倘若打死了你，你儿子势必又要杀慕容少侠为你报仇，如此怨怨相报，何时方了？不如天下的罪业都归我吧！”说着踏上一步，提起手掌，往萧远山头拍将下去。

    萧峰大惊，这老僧既能一掌打死慕容博，也能打死父亲，大声喝道：“住手！”双掌齐出，向那老僧当胸猛击过去。

    这时，林明却是纵身上前，同样双掌拍出，挡住萧峰，只是林明这一挡，老僧已经拍到了萧远山头顶百会穴，将萧远山和慕容博一手一个抓起，纵身跃出藏经阁。

    林明看到老僧离开，避开萧峰也跟了上去，巫行云和李秋水紧随其后。

    等到林明出了藏经阁却是不见老僧人影，藏经阁外面却是一群江湖人士，林明来到无崖子等人面前问道：“师傅，刚才从藏经阁里出来的老僧，您可看见了。”

    无崖子指着南面道：“往那个方向去了。”

    这时萧峰也从藏经阁中追了出来，见到林明大喝一声：“林明，你······”

    林明笑道：“萧兄不必着急，令尊没死，萧兄不妨带上阿朱，和在下一去看看。”说罢，一手抓起无崖子，一手抓起王语嫣，向南面追去。

    萧峰微微一怔，紧接着抓住阿朱的手，跟着林明而去。

    林明追着扫地僧翻过院墙，向着少室山后山方向疾奔而去，一路上仔细的寻找扫地僧的踪迹，因为扫地僧早就脱离了林明的视线，等林明再找到他时，只见两尸头顶已经冒出一缕缕白气。

    那老僧将二尸转过身来，面对着面，再将二尸四只手拉成互握。这时，萧峰和慕容复也赶到了这处空地。

    慕容复见到老僧的动作，叫道：“你……你……这干什么？”那老僧不答，绕着二尸缓缓行走，不住伸掌拍击，有时有萧远山“大椎穴”上拍一记，有时在慕容博“玉枕穴”上打一下，只见二尸头顶白气越来越浓。

    又过了一盏茶时分，萧远山和慕容博身子同时微微颤动，萧峰和慕容复惊喜交集，齐叫：“爹爹！”萧远山和慕容博慢慢睁开眼来，向对方看了一眼，随即闭住。但见萧远山满脸红光，慕窝博脸上隐隐现着青气。

    众人这时方才明白，那老僧适才在藏经阁上击打二人，只不过令他们暂时停闭气息、心脏不跳，当是医治重大内伤的一项法门。

    渐渐听得萧远山和慕容博二人呼吸由低而响，愈来愈是粗重，跟着萧远山脸色渐红，到后来便如要滴出血来，慕容博的脸色却越来越青，碧油油的甚是怕人。旁观众人均知，一个是阳气过旺，虚火上冲，另一个却是阴气大盛，风寒内塞。

    突然间只听得老僧喝道：“咄！四手互握，内息相应，以阴济阳，以阳化阴。王霸雄图，血海深恨，尽归尘土，消于无形！”

    萧远山和慕容博的四手本来交互握住，听那老蠲一喝，不由得手掌一紧，各人体内的内息对方涌了过去，融会贯通，以有余补不足，两人脸色渐渐分别消红退青，变得苍白；又过一会，两人同时睁开眼来，相对一笑。

    萧峰和慕容复各见父亲睁眼微笑，欢慰不可名状。只见萧远山和萧峰二人携手站起，一齐在那老僧面前跪下。那老僧道：“你二人由生到死、由死到生的走了一遍，心中可还有什么放不下？倘若适才就此死了，还有什么兴复大燕、报复妻仇的念头？”

    萧远山道：“弟子空在少林寺做了三十年和尚，那全是假的，没半点佛门弟子的慈心，恳请师父收录。”

    那老僧道：“你的杀妻之仇，不想报了？”

    萧远山道：“弟子生平杀人，无虑百数，倘若被我所杀之人的眷属皆来向我复仇索命，弟子虽死百次，亦自不足。”

    那老僧转向慕容博道：“你呢？”

    慕容博微微一笑，说道：“庶民如尘土，帝王亦如尘土。大燕不复国是空，复国亦空。”

    那老僧哈哈一笑，道：“大彻大悟，善哉，善哉！”

    慕容博道：“求师父收为弟子，更加开导。”

    那老僧道：“你们想出家为僧，须求少林寺中的大师们剃度。我有几句话，不妨说给你们听听。”当即端坐说法。

    这时阿朱却在萧峰耳边说道：“相公，这位大师带着人皮面具，不是本来面目。”

    林明此时就站在萧峰的旁边，阿朱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林明内力深厚，阿朱自然瞒不过林明。

    林明听阿朱说扫地僧是带着人皮面具的人，再加上刚才老僧用出了北冥神功，林明自己也非常想知道扫地僧的真实身份，便对巫行云传声道：“师伯，一会你和师叔去把那老僧的人皮面具摘下来。”

    那老僧在阿朱说话的时候就身形一震，等到林明传音，深深的看了林明一眼。巫行云见老僧看向林明，知道林明的传音根本瞒不过人家，索性不再隐瞒，对着李秋水道：“一起上，把他的人皮面具摘下来。”说罢，向老僧冲去。李秋水微微一愣，随后跟着冲上去。

    巫行云和李秋水一人用天山折梅手，一人用白虹掌，两人俱是宗师级的高手，那老僧交手初期游刃有余，八百招一过，就有些力不从心了，不过此时巫行云和李秋水也几乎没有战力了。

    林明见这么久还拿不下老僧，一阳指一指点出，在远处偷袭那老僧。那老僧忽然感到一阵劲风袭来，侧身一躲，巫行云看准机会伸手一捞，将老僧的人皮面具揭下，那老僧在巫行云去揭面具时，本来可以一掌将巫行云打成重伤，最后关头却是收了劲力。

    无崖子在旁边观战，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老僧的真面目，那是一张绝代风华的脸，无崖子惊呼一声：“小师妹！！！”

    “小妹？！！”

    “沧海！！”

    逍遥三老俱是发出惊呼，林明听了他们的惊呼也很震惊，扫地僧竟然是李沧海，这是什么情况。

    李沧海笑了笑，道：“大师姐，师兄，姐姐，别来无恙。”

    无崖子快步上前，问道：“小师妹，你···你怎么在这里？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沧海却是打量了无崖子一遍，然后道：“师兄，你的身体好了？小妹四十多年前就已经到了少林寺了。”

    说话间，少林一行僧人也找到了这里，但是看到场内的情况却是一阵疑惑，那位大师去哪了？怎么多出来一位女施主？这位女施主还穿着大师的僧袍。

    李沧海见少林等人到来，全然不理会，继续说道：“四十年前，我修炼北冥神功，内力驳杂，一直无法突破到大宗师的境界，再加上看到你们二人恩恩爱爱的样子，我觉得在那里有些多余，于是便离开了无量山。离开无量山后，我一直在想办法突破大宗师的境界，但突破大宗师首先要内力足够精纯，我便在江湖上寻找方法希望能够精纯自己的内力，最后便找到了易筋经。”

    众人见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深知其中的困难，这类武功本来就少有，即使有，那也是绝不轻易传人的绝技。她一路寻找，竟然找到了易筋经头上，可见其中的艰辛，哪怕有一部武功有同等的效果，也不会有人将主意打到少林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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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四十载，红颜未老（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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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沧海又道：“我趁夜潜入少林，却没想到还是被灵门大师发现了，灵门大师并没有声张，反而将易筋经秘籍交给了我，不过提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林明问道。

    李沧海看了林明一眼，道：“灵门大师叫我答应他帮忙看守少林二十年，五年后，灵门大师便圆寂了。我得到易筋经五年，在灵门大师死后才在无意间找到易筋经的玄奥，成功修炼了易筋经。所以说，林师侄真的是慧根独具，福缘深厚。”

    林明不好意思的笑道：“运气好而已。”

    李沧海笑了笑，继续说道：“此后这么多年，我便隐藏在藏经阁中，每天打扫藏经阁，翻阅一些佛经，这才用了二十年的时间将内力精纯到足够的地步。”

    林明听到这里，满脸疑问的问道：“我精纯内力，也没有用多少时间呀。而且易筋经不是不适合女人修炼吗？”

    李沧海笑了笑道：“人身体里的内力越是庞大，越是驳杂，便越不好精纯，当年我的内力可以说是到了震古烁今的地步，但却是太过庞杂，因此若想要精纯内力，非要数十年苦功不成。不说我，你师父当年没有我那么肆意妄为，吸收他人的内力较少，但也花费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去精纯，虽说这也是因为师兄没有精纯内力的功法的缘故，但也能看出精纯内力的不易。你能如此简单地便将内力精纯，一方面是因为易筋经效果确实神奇，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你的内力和我等比起来太少的缘故。北冥神功的内力霸道无比，即使易筋经的内力精纯，也难免不会起冲突，因此我只是借用了易筋经精纯内力的法门。”

    林明听了李沧海的话，躬身行礼道：“师侄受教了。”心里却在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得到易筋经的时间早，若是自己突破宗师级后再得到易筋经，还不知道要用多少年去精纯内力呢。”

    李沧海点点头道：“师侄不必多礼。”说着大袖一挥，林明不自觉得直起身子，林明心中感叹道：“这李沧海当真深不可测呀，自己如今是先天后期的境界，也算是一方高手了，但是却被如此轻易的扶起来，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

    李沧海讲林明扶起后接着道：“本来二十年过去了，我答应灵门大师的事情也算完成了，可以就此离去。但是这二十年中我却发现佛经中一些禅理可以起到修炼心境的作用。师兄应该也知道，到了宗师级后，若想要突破到大宗师级，除了功力深厚精纯外，最重要的便是心境的修炼，所以我便又在少林寺中留了下来，这一留就又是二十年。”

    少林众僧听了李沧海的话，纷纷动容，一些慧字辈的僧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没想到我少林寺的佛经竟然还有提升心境的作用，怪不得，刚才那位大师说要精修佛法才可修炼七十二绝技呢。”

    “师弟，这位女施主，明显便是刚才那位高僧，不过今天听了这位女施主的话，小僧却是茅塞顿开。”

    “是啊，看来今后要多多研习佛经佛理，武功再高与我佛家弟子来说也不过是一种强身健体的方法。”

    “这话有理，今后教导弟子，也要等到他们佛法修为到了一定程度，才可传授武功绝技。”

    “倒也不必如此，一些外功可以强身健体，不需要高深的佛法境界，倒是可以传授。”

    就连玄字辈的高僧此时也在暗自感叹：“没想到，到了宗师境界后就要求心境的修炼，如此说来，研习佛经的效用在宗师境界后便会展现出来。”随即又想到，自己现在不过是先天境界，离着总是境界还不知道要有多久，心下一片黯淡。

    李沧海等到少林诸僧人的议论声慢慢平息下来后，才接着道：“小妹，在少林这四十多年间，也只是在三十多年之前出过一次少林寺，那一次小妹去了大理无量山，可惜当时师兄与姐姐已经尽数离开了。”

    林明听到这，心中一动，惊道：“无量山洞里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是你留下来的？”

    李沧海点了点，林明见李沧海承认，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沧海，别人不知道那北冥神功上画的什么，他还不知道吗？你能想象一个看起来三十岁不到的端庄的清纯的绝代佳人画裸·画的情景吗？李沧海虽然也不知道多少岁了，但因为练了小无相功，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岁左右，再想想北冥神功上的画。这是要毁三观的节奏呀。

    李沧海见林明惊愕的看着自己，微微一愣，随后也想到了无量山洞的那卷北冥神功，脸上不禁飞上一抹嫣红，她本就长得极美，再加上这抹嫣红，就是在一旁的少林高僧都不禁有些心神摇曳。

    李沧海毕竟读了那么多的佛经，而且到了她这境界，早已明白“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道理。只一小会，李沧海便变的面色如常。

    不过李沧海还是向林明解释了一句：“那卷北冥神功上的经脉图却是师兄和姐姐的游戏之作，我一时好奇便偷偷的拿了出来，那凌波微步到是我后来加上的。”

    李秋水和无崖子哪里会不知道李沧海指的游戏之作是什么，李秋水脸上当即飞上一抹嫣红，狠狠瞪了一眼李沧海，无崖子也是满脸的尴尬。随即想到林明的北冥神功就是从那上面学的，转过头去看林明。哪知道林明只是看着李沧海，根本就不去看无崖子。

    林明此时心里也很是尴尬，所以故意不去看无崖子。巫行云见到众人的反应那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轻啐一口，扭过脸去，也不再看无崖子。

    李沧海见姐姐瞪自己，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当时她确实心中还有些怨气，一时气愤，便将那幅图留下了，她也没想到会有人发现那幅图。”

    林明见众人都是一脸的尴尬，忙转移话题，向李沧海问道：“师叔，你为什么要去无量山留下武功呀。”他倒是为了避免众人尴尬没有提“北冥神功”这几个字。

    李沧海道：“我虽然一直隐藏在少林寺中，但对师兄和姐姐们的消息也是关注的，三十年前，我得知师兄被丁春秋打下悬崖，生死不知的消息，心里很震惊，实在是不敢相信。于是我连夜离开了少林寺，赶到了苏星河的住处，在那里发现了重伤的师兄。我想师兄那时候一定不想见到我，或者说不想让我见到。”

    无崖子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李沧海又道：“所以我便留下了一颗少林大还丹，离开了擂鼓山。”

    无崖子听到这一惊，问道：“那颗大还丹是你留下的？当时星河说过，若是没有那颗大还丹，我怕是难以活下来。但这突然出现的灵丹妙药，却也着实让星河提心吊胆了好长时间。”

    “当时我也就只能帮师兄做这些了。”李沧海顿了一下，接着道：“我从擂鼓山离开后，便想去将丁春秋除掉，为师兄报仇。但我当时毕竟还在答应灵门大师守护少林的期间内，也不好出手杀人。于是便赶到大理无量山留下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希望有人能得到神功，替师兄报仇。没想到，这两样神功在无量山一留就是三十年，直到现在才有人发现。”

    林明听到这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你是根本就没想让人发现吧？且不说那山洞有多隐蔽，就算是有人找到了那山洞，除了段誉那种书呆子，谁能发现鞋子上的字，而且还真照上面说的去磕一千个头，最后得到小蒲团里的武功秘籍。这也多亏自己是穿越客，要不然就算自己想破脑袋也得不到这秘籍呀。”

    无崖子道：“如今丁春秋那逆徒也已经被明儿清理门户了，小师妹，你的目的也算是完成了。其实对于我来说，杀不杀丁春秋也只是一个心结罢了，倒也不是非要除掉他，只不过总是一个遗憾罢了。”

    李沧海叹息一声道：“尘归尘，土归土，师兄如今已是这般年纪，那仇报不报，倒也真无甚意义。小妹初时听闻师兄被害，因自己不好出手，便费劲心思，要将仇人置于死地。但等到与灵门大师约定的时间过去后，却因为精修佛法，又见了萧远山为了报仇所做的事情，报仇的念头也一点点消退了。”

    无崖子听了后，也不禁叹息一声，却是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接下去，转而道：“小师妹，你在这少林寺中也已经待了四十年了，答应灵门的事也早已完成了。想当初，我们几人在师傅门下学艺的日子，多么开心，当时师傅虽然最喜欢你，但他老人家却是懒得不行，你的功夫还是我和大师姐教的，这一转眼，我们几人已经是四十年没在一起了，如今我们几人都在擂鼓山，你也随我们一起回擂鼓山吧。毕竟你也是逍遥派门人，回师门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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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少林事毕（一更）

﻿    各位大侠，李沧海的辈分实在是太高了，再说，人家明显是喜欢无崖子的呀，还是让她飞了吧。

    李沧海听了却是摇了摇头，道：“师兄，不必了。小妹已经不需要回去了，况且也没有时间回去了。今天能见到师兄和两位姐姐，小妹真的很欣慰。小妹一直挂念师兄的身体，如今看到师兄的身体恢复，心中无限欢喜。小妹这心中唯一的心结也算是解开了。这些年小妹精修易筋经和北冥神功，功力早已经到达了大宗师的标准，如今心境也已经圆满，再无遗憾，也是时候离开了。”

    说着，一股绝强的气势从李沧海的身上爆发出来，周围众人被这股气势压得毛骨悚然。这股气势说来也奇怪，越是修为高的人，越能感受到它的强大，巫行云和李秋水只感到泰山压顶一般。但无崖子这种武功全失之人，却是风轻云淡，好似一点感觉都没有。

    李沧海身上的气势开始一点点拔高，慢慢的就连林明都感受到了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压力，可是此时无崖子却依然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李沧海特意护住了无崖子还是这股气势真的对毫无武功的人没有影响。如今在场的人除了无崖子都是身怀武功的人，也无法去验证。

    “噗！”

    突然，巫行云和李秋水一口鲜血喷出，林明也同时感到李沧海气势中的压力陡然加大，如今林明就好像是在面对整个天地。巫行云和李秋水面临了多大的压力可想而知，也难怪她们会吐血。

    这时，李沧海的身形开始慢慢拔高，一丈，五丈，十丈，直到离地面四十丈才停下来，李沧海凌空而已，衣袍飘飘，再加上那绝美的容颜，看上去就好像是降临凡尘的仙子，现在，仙子要回到天上去了。

    忽然之间，狂风大作，天地之间一朵云彩飘到上空，这云彩既不是白云也不是乌云，而是一朵闪着七彩光芒的彩云，李沧海在彩云之下笑了笑，身上的气势已经快要升到了顶点，整片天地好像也要承受不住李沧海的其实一样，一条条裂缝在李沧海身后出现，随后裂缝慢慢聚集，扩大，渐渐形成一个洞口。自洞口望过去，里面漆黑一片，半点光芒都没有。

    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洞中传来，距离洞口最近的李沧海瞬间便被吸了进去。那洞口中的吸力将李沧海吸进去后，又陡然加大，无崖子没有功力在身，被这突然加大的吸力慢慢向上吸去。林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无崖子，搬运全身内力使出“千斤坠”的法门，将身体向下沉去。

    片刻后，洞口的吸力开始慢慢减弱，眨眼间便消失不见。林明陡然失去了对抗的对象，身体一个啷呛，跌倒在地，就连无崖子也被他带倒在地。

    林明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又伸手将无崖子扶起，再抬头看去，那个洞口已然消失不见，天空中的七彩云朵也在慢慢消散，而且消散的速度很快，不一会便完全消散干净。此时天地间又恢复到了之前风平浪静的样子，只是少了一位降落凡尘的仙子。

    林明呆呆的望着天空，心中不禁感叹：“这破碎虚空的场景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突然，林明脸色一变，只感觉到浑身经脉鼓胀，就好像要将经脉涨裂了一半。

    林明立刻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北冥神功的内功心法，林明之所以感受到经脉鼓胀就是因为经脉中突然多了一股内力。想要化解突然多出的内力，没有什么功法比北冥神功更合适了。

    以北冥神功霸道的内力，在低武世界无论什么样的内力遇上他都是送菜。可惜，当北冥神功开始炼化突然多出来的那股内力后，林明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那是一股极其精纯的内力，而且内力中不带有什么特殊的属性，根本就是最原始的内力，即使是一套最基础的内功心法也可以将它炼化，用上北冥神功，林明觉得自己这真是败家的行为。

    林明盘膝坐下后，越来越多的人感受到经脉中多出了一股内力，先是巫行云和李秋水，接着是萧峰、萧远山、慕容博三人，就连隐藏在暗处的鸠摩智都盘膝坐下炼化内力。接着就是慕容复等先天后期以下的高手，到了后来，王语嫣和阿朱这两个未入先天的人都开始修炼，甚至连无崖子这个功力全失的人都觉得全身舒爽。

    在场众人在这次李沧海碎虚飞升的过程中都得了大好处。

    半个时辰后，林明先从修炼状态下醒过来，接着众人又按照修为由高到低醒过来。

    这股内力让王语嫣和阿朱直接提升到了后天八层的境界，她们两个人之前都在后天五层左右，这一下就提高了三层境界，这简直比北冥神功的效率还要高。

    其余的先天高手也大都差一点就能突破原有境界。但是对林明、萧峰这类先天后期的高手来说，这股内力就只有加深自身内力的作用，不仅没有什么用处，还有一定的危险，他们想要再突破，先要解决心境的问题，否则内力再多，最后也是走火入魔的结果。

    其实林明现在的状态已经很危险了，他的内力明显要比实际境界高出太多，所以，林明自从接受了无崖子的功力后，他就几乎不用北冥神功吸人内力，甚至在练北冥神功的时候都尽量在用北冥神功中归一导气的法门精纯内力。平时更是不停地修炼易筋经，希望将身体里的内力的质量提升上去，将数量降下去。可惜的是，林明体内的内力本身就已经很精纯了，在这基础上，每精纯一分都是十分艰难。

    要不是林明每天疯了一般的修炼易筋经，他的资质也不会提升的这么快，马上就要变成上等的层次。

    林明这次到少林来，本来想帮萧峰报仇，顺便打击打击慕容复，防止他给自己找麻烦，结果还是没能改变剧情，慕容博和萧远山还是一笑泯恩仇了，慕容复道是受了点打击，但估计他还承受得住。

    这一次少林之旅，林明算是白来了，什么目的都没有达到，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李沧海太过逆天了，竟然达到了半步大宗师的境界，最后更是直接破碎飞升了。林明带来两个宗师级的高手，到头来发现还是打不过人家。如果对付不了李沧海，自然是别想改变剧情。

    林明见这次少林的剧情基本结束了，众人也已经将那股内力炼化，上前一步说道：“师傅，我们这便走吧，师叔已经破碎虚空了，我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呀。”

    无崖子叹息一声，道：“破碎虚空？为师看刚才那洞口甚是诡异，也不知是祸是福。”说罢，当先向少林寺山门行去，王语嫣等人也连忙跟上。

    林明确实被无崖子一句话说的呆立在了那里，回想一下刚才李沧海破碎时的洞口，林明越黎越觉得那是像黑洞。这人若是被黑洞吸了进去，那还有的活吗？难道所有破碎虚空的人，最后都死于非命了？

    林明呆立在原地想了半响，最终还是没有想明白，只好甩甩脑袋，自己安慰自己，反正自己离着破碎虚空还很远，而且自己有武侠之门，应该不用担心黑洞的问题。

    想通后，林明快步向无崖子等人追去，在快到达少林山门的地方追到了无崖子等人。

    少林寺山门前，一群僧人围在一起，林明等人从后山回来，看到这幅情形满脸的疑惑，少林的几位玄字辈的高僧却是面露悲色。

    林明上前扒开人群，只见里面虚竹正抱着玄慈和叶二娘的尸体痛哭。见此情景，林明也不得不为虚竹感到可怜。独自一人，无父无母将近二十年，这才刚刚找到父母，双亲却相继驾鹤西去，也真是难为这小和尚了。

    又看了看虚竹怀里玄慈和叶二娘的尸体，心中暗暗叹息：“也许，对于玄慈来说，死，才是最好的归宿吧。作为一个得道高僧，误杀了好人，犯了色戒，儿子被掳，心爱的女子又因为孩子被掳成了人尽皆知的恶人。想必，这几十年来，他的内心，无一时可以安稳吧。”

    林明叹了口气，上前一步道：“虚竹小师傅，玄慈大师一生固然犯了些错误，但其慈悲之心却是不可否认的，其佛法精深，实可称得上一位高僧。想必他也一定希望小师傅能一心钻研佛法，成为一代高僧。小师傅向佛之心甚诚，也应能成为一位高僧。”

    虚竹强忍悲痛，起身，双手合十，还礼道：“多谢施主，小僧今后一定会好好研习佛法，诚心礼佛。”说完，有抱起玄慈和叶二娘的尸体痛哭。

    林明心中叹息一声，父母双亲去世，哪那么容易平息心绪呀。

    林明退出人群，对无崖子说道：“师傅，我们下山去吧，大师兄他们应该在山下等着咱们了。”

    无崖子点点头，众人一起向少室山下走去。到了之前放置马车的地方，果然见到苏星河带着函谷八友等在那里。

    林明走到马车边说道：“师兄，走吧，我们先回擂鼓山，有什么事路上说。”

    苏星河应了一声，安排众人上车，一行人返回擂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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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参合庄（二更）求支持！！

﻿    天山缥缈峰，灵鹫宫。

    “吱”

    一扇密室的大门应声打开，一个人影从中走了出来。

    守在密室门外的两个侍女见大门打开，齐齐下跪行礼：“参见少主。”

    那从密室中走出来的身影，大袖一挥，将两名侍女扶起来，道：“梅剑，竹剑，和你们说过很多次了，不需要如此的。”

    梅剑和竹剑齐齐应了声是，却还是恭敬地站到那人身后。

    那人摇了摇头，心里颇感到无奈，只是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但还是这样，也只好听之任之。

    那人向前走了两步，回头问道：“对了，我师父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梅剑回答道：“尊主他们现在应该在后堂。”

    那人点点头道：“走，我们也去后堂。”

    三人走小径，穿过花园，来到一座厅堂之前。

    后堂之中，无崖子和巫行云正在对弈，而李秋水则指点王语嫣和木婉清小无相功和凌波微步的修炼。以王语嫣熟知天下武功的本事，再加上小无相功的特性，那真是万千招式，随手拈来，只是可惜王语嫣如今的修为境界还是太低，许多招式不能发挥出威力，等到王语嫣进阶到先天境界，她的战力将成倍提升。木婉清自从少林一事后就一直跟着林明了，至于段正淳等人则回了大理，见识过逍遥派的武力后，将木婉清交给林明他也放心。至于**的问题，还有人比他更**的吗？自从木婉清跟着林明后，林明就请求李秋水教导木婉清小无相功和凌波微步，其实这纯属是无奈，因为她原来修炼的武功实在是太垃圾了，只好让她从头开始修炼小无相功，她没有林明那样特殊的体质，这一重修就相当于放弃了原来的努力。

    林明走到无崖子和巫行云旁边，见棋盘之上星罗密布，黑白两色纠缠不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此时，巫行云正在长考，这两个人在棋艺上的成就都不低，或者说逍遥派的门人，在杂学上造诣低的根本就没有。巫行云是大师级的棋手，无崖子则更厉害，在棋艺上达到了宗师级。不过，巫行云最厉害的不在棋艺上，而是医术，她的医术已经是宗师级的境界。

    但如今在棋盘上对弈，巫行云便完全不是对手。

    林明仔细看了棋盘半响，心中不断计算棋路。随手拿起一颗白子，下在上路四六位。

    无崖子见上路四六位被填上一颗白棋，心中一惊，抬起头看见林明微微一笑，哈哈一笑，弃子认输。

    巫行云此时也从长考中被惊醒，看着无崖子弃子认输，满脸的疑惑。

    无崖子笑笑，向棋盘上的上路四六位指去。

    巫行云顺着无崖子指的方向看去，见棋盘上多出一颗白子，又认真的思考了半响，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这一盘棋，无崖子布局精密，环环相扣，巫行云看起来和他势均力敌，但其实一直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唯有这上路四六位是一大漏洞，如今这个漏洞被林明找了出来，接下来以巫行云的棋力，想要翻盘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无崖子见林明来了，也不再继续下棋，向着林明问道：“明儿，在密室之中可有什么收获？”

    这时，李秋水和王语嫣也跟着走了过来。

    林明摇了摇头道：“弟子愚钝，还是没有想通突破宗师境的法门。”

    无崖子叹了口气道：“如今离小师妹破碎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当初你吸收的内力已经无法再继续精纯下去了，可是你体内的内力却还是超出本身境界不少，这样下去很危险呀。”

    李秋水在旁边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小师侄的年龄毕竟还是太小，没有经历过太多的东西，即使那密室中的壁画有直指人心，助人突破宗师的作用，对小师侄来说作用也不大。”

    巫行云也接口说道：“想想咱们突破宗师级时都多少岁了，即使最小的沧海都有三十四岁吧，这还是因为沧海那时候天真烂漫，保持着一颗童心。咱们三人那个不是过了四十岁才突破到宗师级的?”

    无崖子面现愁容道：“这我也知道，可明儿现在这种状况如果不突破宗师级，最多还可以支撑三年时间不走火入魔，这还是明儿必须每天修炼易筋经精纯内力的情况下。”

    林明满不在乎的摆摆手道：“师傅，没事的，不是还有三年的时间吗？您要相信弟子。”话虽是这么说，但林明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不过还好林明的性格比较随意，既然现在没有办法突破，那就等到必须要突破的时候再说吧。

    这时，兰剑急匆匆的跑进后堂道：“尊主，下面的姐妹说，山下有一个男子求见少主。他说他叫黄裳。”

    林明听了心中一喜，心想：“黄裳这小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是让他在皇宫里陪陪高太后的吗。”不过还是道：“兰剑，你去将他带进来吧。”

    兰剑应了一声，退了出去，不一会带进来一个身穿黄衫的少年。

    那少年见到林明便扑上来，激动道：“师傅，我回来了。”

    林明稳住黄裳的身形，道：“不是让你多陪陪高太后的吗？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黄裳激动的道：“师傅，你不知道，我上次回去按你说的和母后好好的谈了谈，经过我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母后已经答应让我在江湖上闯荡了，只是不能泄露身份。所以我就又化名黄裳了，师傅今后还是叫我黄裳就行了。”

    林明无奈的看了黄裳一眼道：“你混江湖海混上瘾了，也不怪你母后不让你泄露身份，堂堂的大宋皇帝跑出去混江湖，传出去，皇家的脸也让你丢尽了。”

    皇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当初母后也是这么说的。”

    林明点了点头道：“你是一个皇帝，最应该做的是治理国家。今后没事尽量少出手，一方面为了你的安全，另一方面也作为隐藏的手段。若是今后你小子真的遇上了刺杀，你这一身武功可就是你保命的底牌呀。”

    黄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弟子明白了。”

    林明见到黄裳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一个月前，林明去还施水阁看书，发现一个大秘密。

    那一天林明赶到苏州，当天晚上就潜入了燕子坞。

    那时慕容博在少林出家，以慕容复先天中期的修为，根本就发现不了林明。林明趁着夜色接近参合庄，却意外发现，参合庄内连一个守卫都没有。

    林明对此感到很是奇怪，围绕着参合庄转了一圈后，终于发现了参合庄的不同。

    参合庄的外围布置了一个大型的阵法，就如同桃花岛的桃花阵一般，若是不知道正确的走法，根本就不可能进入参合庄。

    幸亏林明学了奇门遁甲，经过不断地计算推演，林明七拐八拐的穿过参合庄外的大阵。

    林明找到还施水阁后一连在里面呆了七天，就像当初在琅嬛玉洞中一样，不停地看书。

    这七天中林明发现参合庄里的一些人不停地向外面搬东西，搬得都是些价值昂贵却容易携带的东西。而这七天中，慕容复竟然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第八天，就在林明想要离开的时候，慕容复回到了参合庄，急匆匆的向庄内走去。林明见到慕容复神色匆匆，隐匿身形，悄悄跟在慕容复的后面。

    林明跟着慕容复在参合庄内左拐右拐，终于见到慕容复进了一座屋子里。

    林明跟到屋子外面，抬头一看，原来是慕容家的祠堂。林明感到一阵疑惑。

    慕容复神色匆匆的跑到祠堂来干什么？难道他要拜祭祖先？林明觉得这祠堂里有问题，便悄悄地潜进祠堂。

    却发现祠堂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慕容复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明心想：“我一直在外面，慕容复不可能跑出去，他一定还在祠堂里面。”

    林明在祠堂里面找了半晌，只能感叹一声，慕容家这机关做的真不错，我竟然找不到。算了，找不到就不找了，我就不信你不出来，我就等你一夜。

    “吱”

    果然，一个时辰后，从祠堂正中央的画像后面传来一阵响声，接着画像被人从里面揭开，一个人走了出来，画像后面还有一个洞口没有关上。

    走出来的人，正是慕容复。

    林明见慕容复走出来，躲在暗处，凌空一指瞬间点出。

    “一阳指”

    慕容复刚刚走到主牌位前，想要关上洞口，突然一阵劲风从身后袭来，速度奇快无比，慕容复虽然感觉到了攻击，但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突然感到一股劲力加身，随后自己就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慕容复知道，这是大理段家的一阳指，慕容复心中惊疑不定，大理段家的人怎么会潜入参合庄，还对自己动手。

    林明见慕容复被定在原地，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块黑布，蒙在脸上。像这种杀人放火必备的装备，林明早就放进储物空间中了。其余的还有夜行衣、绳索、最最重要的还有银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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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慕容与明教（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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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蒙好面从暗处窜出来，走到慕容复身前，先是在慕容复的怀里掏了掏。网

    本来只是打着慕容复会不会把好东西放在身上的念头，以防万一的，林明的真正目标还是那个密室里。

    可是没想到，这一掏却掏出了大收获。林明陆续从慕容复怀里拿出来一封信，三本书，一个卷轴，一方宝玺。

    宝玺和卷轴分别是大燕的玉玺和慕容家的家谱。这东西林明没兴趣，又放回了慕容复的怀里。那三本书就是慕容家的家传绝学，参合指、龙城剑法和斗转星移。

    林明拿着三本书，心里暗想：”我说怎么在还施水阁找不到，原来是藏在了祠堂。

    当林明打开那封信的时候，林明知道他证实了一个网友们的猜测。

    那信上的内容是一个人邀请慕容复共谋大业的。大致意思是：听闻钟复兄弟在中原筹谋大事败露，兄弟身为我教第四代钟教主的后人可以到光明顶共谋大事。署名是方腊。

    林明看到光明顶三个字，就明白这是明教送给慕容复的信。明教从唐朝起就传入中原，它的历史比起慕容家还要悠久。慕容家的斗转星移和明教的乾坤大挪移有异曲同工之妙，没想到，慕容家和明教真的有关系，只是不知道这上面说的钟教主是谁，不过应该是慕容家的前辈。

    林明虽然满心的疑惑，但是知道慕容复肯定是不会给他解答的，看看天色已经快要亮了，将手中的信一扔，三步并两步离开祠堂，隐匿身形离开了参合庄。

    慕容复见蒙面人离开，但是把信留了下来，心里松了一口气，那三本绝学被拿走，最多就是被一些不是慕容家的人学会，可是这封信可是慕容家的退路，若是被拿走，后果不堪设想。随后慕容复开始全力运转内力冲破穴道，两个时辰后，慕容复才满头大汗的冲破穴道，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喃喃道：“这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在点穴方面果然别具一格，费了我这么长时间才将其冲开。”

    慕容复解开穴道的时候，林明已经离开了苏州境内，来到了无锡城。

    此刻，林明站在松鹤楼前，不禁想起与萧峰痛饮千杯的情景。甩甩头，将自己从回忆中拽出来，林明要了一间上房，在房间里观看起慕容家的绝学。

    参合指算是一门绝学级的武功，但是没有给林明带来什么惊喜。反倒是龙城剑法这项并不出名的绝学，让林明有些惊讶。这套剑法竟然也是一套能够助人领悟剑意的剑法，就与林明学会的青莲剑法一样，但威力要比青莲剑法差上一些。

    青莲剑法是超越绝学级武功的剑法，是李白在破碎虚空时融汇毕生所学所创。估计如果李沧海在飞升之前将自己毕生所学融汇成一套武功有可能会比得上青莲剑法。可惜李沧海没留下武功。已知的可能能和青莲剑法相媲美的武功就只有少林寺已经失传的洗髓经。那是达摩祖师飞升时创造的。

    这套龙城剑法虽说没有超越绝学级，但也是绝学之中顶尖的。据林明猜测，这很有可能是慕容龙城在半步大宗师境界时所创。估计因为他心中挂念复国，心境不能圆满，未能破碎虚空。

    林明将龙城剑法熟记于心后，又将目光移向了斗转星移这部慕容家最出名的绝学上。

    这部秘籍却是解答了林明心里刚刚升起的疑惑。因为这部秘籍中记载了斗转星移的由来和慕容家与明教的关系。

    据书中记载，当年慕容龙城想要趁乱世复国，投身明教，化名钟燕，最终当上了明教第四代教主。刚想借助明教的力量复国，争霸乱世，就传来赵匡胤在陈桥黄袍加身，登上帝位的消息。此消息一出，天下人心思定，百姓尽皆支持赵匡胤。

    慕容龙城还未起兵，便已然兵败。

    复国没有成功变成他心中的挂碍和心病，一生都在遗憾。以至于他这一生都没有跨出大宗师级，最终停留在半步大宗师。

    而斗转星移则是慕容龙城受乾坤大挪移影响所创，但却丝毫不弱于乾坤大挪移。甚至在修炼难度上还要比乾坤大挪移小一些。因此慕容龙城在将乾坤大挪移修炼到第四层后，便开始改修“斗转星移”。

    林明看完书中的记载和斗转星移的秘籍，心中不禁感叹：“这慕容龙城也算是生不逢时呀，仅仅只是晚了一步，让赵匡胤登上了皇位，若是赵匡胤在晚上一点，恐怕真就会让他复国成功了。”

    林明觉得有必要告诉黄裳慕容家和明教的关系还有慕容家的反常举动。

    而且，林明记得那封信上的方腊好像就是宋朝时造反的一个人，也有必要提醒黄裳一下，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徒弟。

    想到这，林明看着面前的黄裳道：“为师上个月去燕子坞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事情，觉得应该和你说一下。”

    黄裳恭敬道：“师父请讲。”

    林明当下将慕容家的身世，慕容家和明教的联系，慕容家的反常举动和方腊可能要造反的事情一一告诉黄裳。

    黄裳听了林明的话，脸色一阵凝重，沉思了半响道：“师傅，你说明教的人会造反，可是他们的总部在西域，怎么会将目标放到大宋身上呢？”

    林明苦笑一声道：“那为什么那么多外族想要攻入中原之地？中原之地物产丰富谁不想要？明教总部虽然在西域，但那只不过是他们的一条退路，他们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中原之中的。”

    黄裳点点头道：“如此一来，我们想要对付他们可就不容易了。他们的总部在西域，想要对付她们可是还需要通过西夏和吐蕃境内，西夏倒还好说，有师叔祖在。可是吐蕃是不可能让我们通过的。”

    “所以，你只能通过武林人士和高手去对付他。”林明提醒道。

    一听这话，黄裳立刻就皱起了眉头，为难的道：“师傅，那他们的顶尖高手该怎么去对付？明教之中看样子应该也有顶尖高手存在吧。”

    林明这次却是疑惑了：“皇室之中没有顶尖高手吗？”

    黄裳苦笑道：“有倒是有，可是只有一位，那位是从来不出皇宫的，负责保护皇室成员。但也就是挡挡普通高手。”

    林明好奇的问道：“那要是不止一位顶尖高手去皇宫捣乱怎么办？”

    黄裳这次却是满脸好奇的看着林明道：“师傅，你不知道很少会有顶尖高手去皇宫捣乱吗？不管是哪个国家都是如此。”说着还看着李秋水。按理说有李秋水这个西夏的皇太妃在，师父应该不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呀。

    李秋水见黄裳看着自己，只好出来解释道：“小师侄，你想的太简单了，要真那么容易，有我在，西夏早就将其他国家灭了。裳儿指的顶尖高手其实先天后期的高手，到了宗师级的高手一般情况下也就不会去插手俗物了，他们追求的是突破大宗师，破碎虚空。我在西夏可以说是最厉害的高手，可是我若是出手去刺杀其他国家的皇帝，那么西夏就会遭到其他国家的围攻，因为谁都担心下一个被刺杀的是自己。所以说，不到最后关头，国家之间是不会做刺杀的事情的。”

    林明点点头道：“那江湖中的高手没那么多的顾忌吧？”

    李秋水笑了笑道：“其实都是一个道理，大多数的顶尖高手背后都有一个势力，能够独自修炼到顶尖高手的人太少了。所以江湖中的顶尖高手估计的是自己身后的势力。如果一个顶尖高手去皇宫捣乱，即使他自己能够平安无事，他背后的势力也会遭受到没顶之灾，会遭到所有国家的敌视。国家和江湖之间其实一直都在这样寻找平衡。”

    林明听了李秋水的话点点头，表示明白，可是怎么对付明教又要犯难了，林明想了想道：“实在不行，你就招揽武林人士对付明教吧。总会有人喜欢金钱权力的。”

    “算了，先不想他了，回去和母后商量商量。”黄裳摆摆手道。

    林明也点点头道：“回头和你母后商量吧，对了，你这一路从中原过来，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林明这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已经准备抬脚走出去了。谁知道黄裳想了一会道：“师傅，还真有一个大消息。”

    “恩？”林明脚步一顿，转过身，问道：“什么大消息？”

    黄裳道：“我从中原来的时候，听到好多人再说去大辽救萧峰。听说，萧峰因为不愿意领兵南下，被耶律洪基给囚禁起来了。”

    林明听黄裳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段情节，在心里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救萧峰的时候了。向着黄裳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

    黄裳想了想道：“大约七天之前吧。”

    林明沉吟了一会道：“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辽国国都，准备救萧峰了。”

    黄裳点点头道：“应该差不多。”

    林明想了半响，抬起头来说道：：“师傅，你和语嫣留在灵鹫宫。裳儿，师伯，师叔，我们去雁门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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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救援（一更）

﻿    雁门关外二十里，一行人正在匆匆赶路，两男两女，正是林明等人。=

    黄裳见快到雁门关了，一边运使“千里不留行”，一边问道：“师傅，人家都去辽国救人去了，我们去雁门关干什么？”

    林明解释道：“你传来消息时，已经是人家准备的七天后，如今我们赶过来，又用了五天时间，再去追他们，肯定是来不及了。所以我们还是去雁门关的用处比较大。他们想要回到大宋境内，就必须要从雁门关过，而在这个敏感时期，雁门关守将是一定不敢打开雁门关放他们进去的。”

    黄裳恍然大悟道：“师傅，你是想让我去下令放他们进雁门关。”

    林明点点头道：“没错，我们快走吧。”

    又是半个时辰，林明一行人来到了雁门关门口。

    守门的士兵看到几个江湖人疾奔而来，喝道：“站住！！什么人？雁门关现在已经不允许通过了！！”

    林明站稳身形，看了黄裳一眼，那意思是看你得了，

    黄裳满脸无奈的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守卫道：“拿着这个，去叫雁门守将来见我。”

    那守卫接过令牌心中一跳，急忙跪倒在地，拜道：“属下拜见官家。”

    黄裳淡淡的点点头道：“免礼，去叫雁门守将过来吧。”

    那守卫应了声“是”，急忙向着关内跑去。

    不一会，守卫带着一个身穿盔甲的魁梧大汉急匆匆的从关内跑了出来。那大汉跑到关口，纳头便拜：“臣，雁门关指挥使张超，拜见官家。”

    黄裳点点头道：“张将军请起。”

    张超宣了声：“谢官家。”这才站起身来。

    林明上前道：“裳儿，我们先去守将府再说吧。”

    黄裳点了点头道：“好。”转过身刚想要吩咐张超，见张超满脸疑惑的看着林明，随即恍然，对着张超道：“这是家师。”

    张超一听吓了一跳，急忙拜道：“下官拜见帝师大人。”

    林明大袖一挥将张超扶起，道：“张将军，不必如此多礼，在下并无官职在身。”

    张超心中着实惊讶不已，自己练的是外家功夫，主要是拳法和箭术，但按照武林中的境界划分，也到了先天初期，竟然被人轻而易举的扶了起来。而且到了最后，自己已经用了一些力气，可是对方竟然游刃有余，看来官家的师傅果真是深不可测。

    想到这，开始在前面带路，将林明等人引向守将府。

    守将府，大厅内，黄裳坐在主位林明等人则坐在他的下首。这个大厅里只有张超一个人站着。

    林明是从来就没有将赵煦的皇上身份放在心上。至于巫行云和李秋水，一个性格霸道，一个是西夏皇太妃，就更不把赵煦的皇帝身份放在心上了。

    这一幕可是看的张超满头大汗。

    黄裳看着张超的样子，笑了笑，不在意的道：“张将军不用在意，这几位都是朕的长辈，再说朕的这几位长辈都是世外高人，没那么多规矩。”

    张超应了声“是”，站立在一旁，听候黄裳的吩咐。

    黄裳问道：“张将军，这几天有没有大批武林人士出关，向辽国去？”

    张超抱拳回道：“回官家，前几日确实有大批武林人士出关，听他们的意思，是要去救前任丐帮帮主萧峰。”

    黄裳奇道：“张将军也知道萧峰。”

    张超回道：“官家可能有所不知，丐帮多次助末将防守雁门关，丐帮前帮主萧峰更是曾经以一己之力击退了十数个辽国的军中好手。而且丐帮的情报对末将防守雁门关起了很大的作用。”

    林明见黄裳放着正事不问，问起了萧峰和丐帮的事，瞪了他一眼，问道：“张将军，那出去的武林人士回来了吗？”

    “没有”张超肯定的道。

    林明听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赶上了。”

    黄裳听到武林人士还没回来，对林明说道：“师傅，既然他们还没回来，我们就先在这府里休息休息吧，咱们已经连着赶了五天的路了。”

    “好！”

    黄裳见林明答应，向张超吩咐道：“张将军，给我们安排住处。另外，派人到关外盯着，发现了那些武林人士马上来禀报。”

    张超应声“是”，遂叫人带林明等人去客房休息，自己则去安排斥候到雁门关外探查武林人士的踪迹。

    第二天清晨，林明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修炼易筋经。

    “师傅，你起床了吗？”黄裳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林明起身，打开门，向黄裳问道：“怎么了，裳儿。”

    黄裳急道：“师傅，那些武林人士有消息了。”

    “哦？”林明顿了下道：“那他们现在到哪了？”

    黄裳道：“据张将军来报，他们现在已经到了雁门关外二十里，估计再有最多半个时辰就能到了，不过·······”

    “不过什么？”林明急忙问道。

    “不过，他们身后紧紧的跟着辽国的大军。”

    林明点点头道：“这很正常，走，我们去城墙上看看。”

    雁门关城墙上，张超看到黄裳和林明走上来，快步上前，拜道：“下官拜见官家，拜见帝师大人。”

    黄裳让张超起来后，林明问道：“他们现在到哪了？”

    张超道：“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到雁门关了。只是，帝师大人，请恕属下冒犯，那些人的后面都紧紧地跟着一支辽国的军队，这时候打开雁门关很可能会被辽军趁机攻打进来呀，这实在是不安全呀。”

    林明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开不开城门，到时候再说吧。”

    张超见林明都这么说了，也不再多说，静静的站在城墙上等着武林人士的到来。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过来，接着一群人从远处出现，后面还跟着一支辽国的骑兵，这群人的速度都是极快，就是后面追赶他们的骑兵也不过和他们速度持平。

    不一会，一行武林人士便来到了雁门关下，为首的正是萧峰，跟在他旁边的是阿朱、阿紫、丐帮的几位长老和少林的几位玄字辈高僧，段誉和四大护卫。

    不过，明显是因为比原著中要救的人多了一个，所以人人带伤。

    下面的人到了城下，纷纷叫嚷着让守将打开城门。

    林明见了，看了一眼张超问道：“张将军，现在开城门，可以吗？”

    张超看了看紧跟而来的辽**队，为难道：“帝师大人，以目前的情况，下官不建议打开城门，那些辽国的军队太近了，随时有可能冲进来。”

    林明站在城墙上喊道：“各位，请静一静。”

    下方的人见到林明，议论纷纷。

    “是林少侠，林少侠在雁门关。”

    林明此时接着道：“各位，大家都知道背后跟着成千上万的辽军，雁门关指挥使认为此时放大家进来，很可能会导致被辽军攻入关中。若是那样，雁门关中十几万的百姓，可就遭殃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进不了雁门关，可辽军就要追过来了。

    雁门关两侧双峰夹峙，高耸入云，这关所以名为“雁门”，意思说鸿雁南飞之时，也须从双峰之间通过，以喻地势之险。群豪中虽不乏轻功高强之士，尽可翻山越岭逃走，但其余人众难逾天险，不免要被辽军聚歼于关下了。

    只见辽军限于山势，东西两路渐渐收缩，都从正面压境而来。但除了马蹄声、铁甲声、大风吹旗声外，却无半点人声喧哗，的是军纪严整的精锐之师。一队队辽军逼关为阵，驰到弩箭将及之处，便即退住。一眼望去，东西北三方旌旗招展，实不知有多少人马。

    萧峰朗声道：“众位请各在原地稍候，不可移动，待在下与辽帝分说。”不等段誉、阿紫等劝止，已单骑纵马而出。他双手高举过顶，示意手中并无兵刃弓箭，大声叫道：“大辽国皇帝陛下，萧峰有几句话跟你说，请你出来。”说这几句话时，鼓足了内力，声音远远传了出去。辽军十余万将士没一个不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人人变色。

    过得半晌，猛听得辽军阵中鼓角声大作，千军万马如波浪般向两侧分开，八面金黄色大旗迎风招展，八名骑士执着驰出阵来。八面黄旗之后，一队队长矛手、刀斧手、弓箭手、盾牌手疾奔而前，分列两旁，接着是十名锦袍铁甲的大将簇拥着耶律洪基出阵。

    辽军大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震四野，山谷鸣响。

    关上宋军见到敌人如此军威，无不凛然。

    黄裳在城墙上默然半响，叹息道：“这辽国真是军威强盛呀，若让他一直这么发展下去，还不知道，大宋能撑多久。”没错，他已经用上“撑”这个词了，其实自从他的父亲实行新政的时候，赵家就已经明白大宋在走下坡路了。

    林明点点头，却也不接黄裳的话，他当然知道大宋能撑多久。不过和他说了，用处也不大。

    耶律洪基右手宝刀高高举起，辽军立时肃静，除了偶有战马嘶鸣之外，更无半点声息。耶律洪基放下宝刀，大声笑道：“萧大王，你说要引辽军入关，怎么开门还不大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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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雁门关外（二更）

﻿    张超在城墙上听了这句话，脸色大变，骇然的望着林明。

    林明微笑道：“反间计罢了，张将军不用怀疑。反正现在也没打算放他们入关，就看一会我的办法好不好用了。”

    这时，萧峰跳下马来，走上几步，说道：“陛下，萧峰有负厚恩，重劳御驾亲临，死罪，死罪。”

    而是对张超道：“张将军，你保护好裳儿，守好雁门关，万一辽军攻打雁门关，一定要守住。”

    “帝师大人放心，下官一定守好雁门关，决不让辽军前进一步。”

    林明在巫行云和李秋水旁边小声说道：“擒贼先擒王，我们一会先将耶律洪基擒下来，以我们的武功不是什么难事。”

    见李秋水和巫行云点头答应，林明纵身跃下城墙，几十米高的城墙，林明连踩几下城墙，借着城墙减小下坠的力度，等到了城下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李秋水和巫行云也相继下到城下。

    城墙下方的武林人士看到三个人从城墙上飞下来，尽皆睁大了眼睛。后面追来的辽军也看的目瞪口呆，看向林明等人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妖怪。

    林明趁着众人目瞪口呆的时候，飞身向前，施展开凌波微步，就如游鱼般，穿梭于大军之间，耶律洪基周身的长枪兵和盾兵根本就挡不住林明，林明瞬间就冲到了耶律洪基的马前。一把抓起耶律洪基，转身就走。

    耶律洪基周围的亲兵，此时才反应过来，纷纷合围上来，可如今已经晚了，耶律洪基到了林明手上，亲兵们顾忌耶律洪基，打起来都束手束脚。况且林明的目的就是将耶律洪基擒回去，并不多作纠缠。

    周围的亲兵冲上来，林明根本不去管他们，只是凭借凌波微步躲闪开来。亲兵明明冲上去，却打不到人的身上，甚至因为人太多，距离太近，而伤到不少自己人。

    林明在大军里左闪右躲，不一会就带着耶律洪基冲出了辽军之中。

    大宋的武林人士见到林明将辽国皇帝擒了过来，皆是大声欢呼。

    林明抓着耶律洪基来到萧峰身边，对着耶律洪基道：“我既然来了这里救萧峰，就自然不怕他是奸细。”说罢，一把将耶律洪基扔给萧峰，说道：“萧兄，这大辽的皇帝是你的大哥，我就将他交给你处置了。但是，你要记住一句话，最是无情帝王家。不要做傻事，你还有阿朱。”

    萧峰接过耶律洪基，眼神坚毅的道：“多谢林兄弟。”然后又满眼柔情的看了阿朱一眼。

    这时，巫行云和李秋水回到了雁门关下，他们两人刚才只是负责在外围扰乱辽军，并在林明将耶律洪基擒过来后，阻止辽军追击。

    这时耶律洪基脸上已无半点血色，心想：“这萧峰的性子甚是刚烈，我将他囚于狮笼之中，折辱得他好生厉害。此刻既落在他手中，他定要尽情报复，再也涉及饶了性命了。”却听萧峰道：“陛下，这两位是我的结义兄弟，不会伤害于，你可放心。”耶律洪基哼了一声，回头向着林明看了一眼，又向李秋水和巫行云看了一眼。

    萧峰道：“这位是大宋的帝师，林公子。那两位是林公子的师门长辈。”耶律洪基点点头道：“果然了得。”

    萧峰道：“我们立时便放陛下回阵，只是想求陛下赏赐。”

    耶律洪基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想：“天下哪有这样的便宜事？啊，是了，萧峰已然回心转意，求我封他官职。”

    登时满面笑容，说道：“你们有何求恳，我自是无有不允。”他本来语音发颤，这两句话中却又有了皇帝的尊严。

    萧峰道：“陛下已是林少侠的俘虏，照咱们契丹人的规矩，陛下须得以彩物自赎才是。”耶律洪基眉头微皱，问道：“要什么？”萧峰道：“微臣斗胆代林少侠开口，只是要陛下金口一诺。”洪基哈哈一笑，说道：“普天之下，我当真拿不出的物事却也不多，你尽管狮子大开口便了。”

    林明此时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哂笑道：“我要天上的星星，你给得了吗？”

    耶律洪基脸上的笑容登时一顿，笑声戛然而止。

    萧峰当然知道，林明这是在开玩笑，接着道：“是要陛下答允立即退步，终陛下一生，不许辽军一兵一卒越过宋辽疆界。”

    林明听了萧峰的话，心里暗道了声：“果然。”不过，他也没有去阻止萧峰，耶律洪基若是答应了，一生不许辽军一兵一卒越过宋辽疆界不好说，但此时他是一定要退兵了。这也是眼下解决困局的最好办法。

    萧峰说完这句话，就一直看着林明，见林明在思考，只当林明实在想这样放了耶律洪基合不合适，也不打扰。

    林明抬起头，见萧峰正看着自己，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萧峰这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摆摆手微笑道：“我说过一切萧兄做主。不过，萧兄不觉得你开的条件太低了吗？堂堂大辽的皇帝就只值一句话？这也太侮辱皇帝这个身份了。”

    周围的武林人士听了林明的话，尽皆哈哈大笑。

    林明沉吟了一会道：“耶律洪基，想要将你自己赎回去，可以！除了萧兄刚才的话，你在给我送来八千匹骏马，一万五千头牛羊，黄金五十车，白银五百车。别跟我说萧兄的条件，你我都知道那是做不了数的。”

    “不可能，我大辽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马匹和牛羊。”耶律洪基果断拒绝道。其实辽国也不是拿不出来，黄金白银和牛羊倒还好说，只是当初送到女真人那里的马匹黄金就将储备的马匹都弄走了。这次若真答应，势必会影响到辽国的军队，那么多马匹，在民间是不好征调的，只有从军中拨出来，林明自然也知道这里面的原由，冷笑道；“耶律洪基，你说，我们要是在这里将你杀了，只要挡住在场的辽军攻击，你们国内会不会大乱？若是这时候，我大宋再派兵攻打辽国，你们的损失会不会更大？”

    耶律洪基不屑的看了林明一眼，哈哈大笑道：“你们南人的皇帝怕是不敢进攻我大辽吧？”

    林明冷笑一声道：“你不要忘了，我的身份。”

    耶律洪基先是一愣，随后大笑道：“即使你们南人的皇帝想要攻打大辽，你们的大臣也会拼死阻拦的。”

    黄裳在城墙上听了耶律洪基的话，心中一阵默然，他心里也知道朝堂上的这种现象，也很无奈，但若想解决，确实不易。

    林明被耶律洪基的话说的也是一愣，心里暗骂：“宋朝这帮大臣都干了什么，连人家外族的皇帝都拿他们当保镖了。”，不过表面上还是哈哈大笑道：“耶律洪基，你知道的倒还真是不少，没错，大宋太祖留下过祖训，不杀文臣，但皇帝若是坚持想做一件事，怕是谁也挡不住，何况还是一件知道必胜的事情。”

    耶律洪基听了，沉默了半响，心想：“南朝皇帝虽然限制很大，但如果真要下定决心，怕是也能力排众议，到时候大辽可能真的会被趁虚而入。”

    面色登时有些难看，深深地看了林明一眼道：“好，我答应了。”

    林明哈哈大笑道：“好，我就说大辽皇帝应该会很豪爽嘛！何况我这次要的比之上次女真人要的也多不了多少。大辽皇帝陛下，派人去传信送东西吧，我们就在这等着了。”

    耶律洪基脸色阴沉的对着对面的辽兵喊道：“按照他说的去准备。”

    对面一个辽军将领调转马头，向后方狂奔而去。

    林明等人将辽帝围在里面，就在雁门关对峙。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众人已经在这里对峙了一整天。

    突然，一队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内，林明见到后，对耶律洪基笑道：“辽国皇帝陛下，你的人把赎金送来了，你人也可以走了。”

    耶律洪基也看到了过来的车队和马队，冷哼一声，却也不接林明的话。

    等到辽兵将赎金送到城下后，林明冲着城上喊道：“张将军，派几个人出来验证一下。”

    张超在城上应了一声，不一会，城门被打开一个小缝，一队宋军从城中出来，开始检查辽军带来的马匹，钱财。

    半个时辰后，一个宋兵跑到林明身边道：“回禀先生，那些东西都没有问题。”

    林明点点头，对着耶律洪基笑道：“好了，赎金送到了，我也就不难为大辽皇帝陛下了，您可以回去了。不过，在下要提醒您一声，回去后不要出尔反尔，不然，在这里我可以随时将您再请回来。现在您可以下令许诺了。”

    耶律洪基冷哼一声道：“这你放心，我们契丹男儿从来不会出尔反尔。”，当即从箭壶中抽出一枝雕翎狼牙箭，双手一弯，拍的一声，折为两段，投在地下，说道：“若有反悔，犹如此箭。”

    林明大叫一声：“好。”

    萧峰却是躬身道：“多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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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改变结局（三更）

﻿    耶律洪基当即拔出宝刀，高举过顶，大声说道：“大辽三军听令。し”

    辽军中鼓声擂起，一通鼓罢，立时止歇。

    耶律洪基说道：“大军北归，南征之举作罢。”他顿了一顿，又道：“于我一生之中，不许我大辽国一兵一卒，侵犯大宋边界。”说罢，宝刀一落，辽军中又擂起鼓来。

    萧峰躬身道：“恭送陛下回阵。”

    耶律洪基又将目光看向了林明。

    林明笑了笑道：“陛下难道还想留在雁门关吃晚饭？”

    耶律洪基又惊又喜，又是羞惭，虽急欲身离险地，却不愿在林明和辽军之前示弱，当下强自镇静，缓步走回阵去。

    辽军中数十名亲兵飞骑驰出，抢来迎接。耶律洪基初时脚步尚缓，但禁不住越走越快，只觉双腿无力，几欲跌倒，双手发颤，额头汗水更是涔涔而下。待得侍卫驰到身前，滚鞍下马而将坐骑牵到他身前，耶律洪基已是全身发软，左脚踏入脚镫，却翻不上鞍去。两名侍卫扶住他后腰，用力一托，耶律洪基这才上马。

    众辽兵见皇帝无恙归来，大声欢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雁门关上的宋军、关下的群豪听到辽帝下令退兵，并说终他一生不许辽军一兵一卒犯界，也是欢声雷动。众人均知契丹人虽然凶残好杀，但向来极是守信，与大宋之间有何交往，极少背约食言，何况辽帝在两军阵前亲口颁令，倘若日后反悔，大辽举国上下都要瞧他不起，他这皇帝之位都怕坐不安稳。

    就连黄裳都是悄然松了一口气，心中叹道：“师傅，你这是帮我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呀。只要辽国没有异动，我就可以专心对付明教了。”

    耶律洪基脸色阴郁，心想我这次为那个所谓的林公子所胁，许下如此重大诺言，方得脱身以归，实是丢尽了颜面，大损大辽国威。可是从辽军将士欢呼万岁之声中听来，众军拥戴之情却又似乎出自至诚。他眼光从众士卒脸上缓缓掠过，只见一个个容光焕发，欣悦之情见于颜色。

    其实辽国的将士也都不愿意南征，有安稳的日子可以过，谁又会想去征战沙场呢。

    契丹人虽然骁勇善战，但兵凶战危，谁都难保一定不死，今日得能免去这场战祸，除了少数在征战中升官发财的悍将之外，尽皆欢喜。

    耶律洪基心中一凛：“原来我这些士卒也不想去攻打南朝，我若挥军南征，也却未必便能一战而克。”转念又想：“那些女真蛮子大是可恶，留在契丹背后，实是心腹大患。我派兵去将这些蛮子扫荡了再说。”当即举起宝刀，高声说道：“北院大王传令下去，后队变前队，班师南京！”

    军中皮鼓号角响起，传下御旨，但听得欢呼之声，从近处越传越远。

    耶律洪基回过头来，只见萧峰仍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当地。耶律洪基冷笑一声，朗声道：“萧大王，你为大宋立下如此大功，高官厚禄，指日可待。”

    萧峰大声道：“陛下，萧峰是契丹人，今日威迫陛下，成为契丹的大罪人，此后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拾起地下的两截断箭，内功运处，双臂一回，两截断箭就要插入心口。

    林明早就在防着这种情况，右手食指凌空一点，一股劲风打在断箭之上，两截断箭瞬间被打到地上。

    林明这一招用的是无相劫指，而不是他惯用的一阳指，因为段誉在这里。但到了林明这个境界，即使不用招式，也足够打断那两截断箭。可是，那毕竟是在萧峰手上的东西，林明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用上了招式。

    林明将萧峰手中的断箭打落在地后，快步走上前，阻止他在做什么事。阿朱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纵身扑到萧峰怀里，哭道：“夫君，你······你这是做什么？”

    林明也劝道：“萧兄，我刚才就对你说过，最是无情帝王家。也与你说过，你还有阿朱。你若是就此魂归地府，恐怕阿朱也要随你而去了，你于心何忍？”

    萧峰被林明打落断箭，也不再想着自杀的事，苦笑道：“萧峰身为契丹人帮助大宋逼退了大辽的军队，已是不忠。此时大辽已经是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地，大宋恐怕也是一样。天大地大，无我萧峰一席之地。一死了之，怕是我最好的归宿吧。”

    林明笑道：“谁说天大地大，无你一席之地，别的不敢说，以你的武功，天下有几个人拦得住你？况且，我可以向你保证在大宋和西夏都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

    萧峰听了林明的话，一阵沉默。

    林明见萧峰沉默，又说道：“况且你还要为阿朱考虑考虑不是？”

    萧峰这回终于抬起头，道：“好吧，不过，我今后想和阿朱隐居了，不再插手江湖事和国家事。”

    “天龙八部世界剧情已全部完成，宿主有十五天的时间处理本世界事务，十五天后返回现实世界。”

    “携带人物回归功能开启，低武世界，每携带一个人耗费十万兑换点，不限携带者实力。”

    “储物空间携带功能开启，物品可放置于储物空间带回现实世界，人物除外。”

    “恭喜宿主通过天龙八部世界，获得奖励二十万兑换点。”

    林明听到一声声提示，松了一口气。天龙八部这个世界终于是完成了，这武力值太高了，要不是自己靠上了逍遥派这棵大树，并且保住了逍遥派的高手，在这个世界绝对是混不到现在。不过只有十五天的时间，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必须赶快赶回灵鹫宫。

    林明此时也不耽误时间，等到辽军全部撤离后，带领中原群豪进入雁门关。随后带着巫行云和李秋水找到黄裳。

    “裳儿，为师要回灵鹫宫去了，今后可能也会带着你师母去云游天下，你到时候怕是找不到为师了。”

    黄裳惊讶道：“师傅，你······”

    林明摆摆手道：“裳儿，为师主意已定，你就不必在劝了。在临走之前，为师要提醒你一句。”

    黄裳抱拳行礼道：“徒儿洗耳恭听。”

    林明微笑道：“辽国现在其实与大宋没有什么分别，没有了新生帝国的活力，所以宋朝今后的大敌很可能不是辽国，而是今天你看到的女真人。从今天的情况来看，辽国和女真人一定会有一战，到时候，你可以暗中帮助女真人，但一定要注意分寸，若是辽国落于下风，就帮一把辽国，尽量让他们之间形成相持的局面。”

    黄裳听了林明的话，茅塞顿开，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不过他毕竟年纪还小，阅历不足，最后还是决定回去找高太后商议，如果用了这种方法很有可能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压制两国的发展。

    黄裳回过神来，躬身向林明拜道：“弟子拜谢恩师指点。”

    林明笑道：“行了，今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我和你两位师祖就先走了。”说罢，招呼一声李秋水和巫行云，转身离开。

    “徒儿恭送师父。”林明出了房门远远的听到黄裳的声音传过来。

    林明嘴角微微翘起，心道：“裳儿，能不能改变大宋和你自己的命运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随后，林明三人也不停留，径直出了雁门关，向天山赶去。

    天山缥缈峰，险峻异常，纵使是一般的武林高手，想要攀登上去也要小心翼翼。此刻，却有三道身影，急速向峰顶攀登，这险峻的山峰在他们脚下便与平地无异。

    不一会，三人便攀登到顶峰。

    在登峰负责守山巡逻的灵鹫宫弟子见到三条人影急速向上，俱是一惊，暗暗戒备。随后看清来人相貌，齐齐跪倒在地，拜道：“属下拜见尊主，少主。见过李前辈。”

    巫行云点点头，示意她们可以起身了，三人又接着向灵鹫宫奔去。

    灵鹫宫中，王语嫣正在指点木婉清练功。王语嫣现在的修为要比木婉清高上一截，再加上她武学知识渊博，指点木婉清根本不是问题。

    木婉清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比不上王语嫣，况且在决定跟着林明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接受了王语嫣的存在，而且看林明的样子，今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呢，木婉清从小和母亲生活在一起，处于一个封闭的环境之中，加上母亲的引导，形成了男人只能娶一个的观念。这种观念在现实中很正常，可是这个时代本就是一个一夫多妻的时代，再与外面的世界接触得越来越多后，木婉清的心态也在慢慢被改变。

    这时，一名侍女跑到王语嫣身边，道：“姑娘，少主和尊主回来了。”

    王语嫣闻言一喜，对着还在练功的木婉清道：“婉姐姐，林郎回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他。”

    木婉清停下修炼，嘴角也挂上了一丝微笑，走过来说道：“走吧，语嫣妹妹。”

    说罢，拉起王语嫣的手向灵鹫宫前厅走去。

    林明他们若是回来了，一定会去前厅，因为无崖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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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天龙结束（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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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鹫宫前厅，无崖子见到林明三人进来，笑道：“明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林明笑道：“托师傅的福，一切顺利。》し”

    无崖子点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外公，林大哥到你这里来了吗？”话音未落，就见两个妙龄少女走进前厅一位一身黑纱衣，另一位则是一身白衫。

    林明见到两女，嘴角挂起一缕微笑，走上前，将两女拥在怀中，轻声道：“语嫣，婉妹，想我了没？”

    王语嫣和木婉清在林明怀里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羞涩，随后又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移开目光，却都害羞的不说话。

    无崖子看着林明三人，对巫行云和李秋水笑道：“好了，他们也好久不见了，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说罢，便要带着巫行云和李秋水离开前厅。

    林明这时忽然道：“师傅，等一下，弟子有事情和你说。”

    无崖子停住脚步，疑惑的看着林明。

    林明放开王语嫣和木婉清，说道：“师傅，弟子要离开了。”

    “恩？”无崖子满脸疑惑的看着林明。

    林明组织了一下语言：“师傅，既然见到师叔破碎虚空，那么您应该知道除了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世界。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无崖子听了，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林明还没等无崖子说话，接着道：“我之所以能到这个世界是有一些特殊原因，现在我要回原本世界了，我可以带几个人一起回我原本的世界，师傅，你们愿意回我一起回去吗？”

    无崖子听了林明的话一阵沉默，半响后，微笑道：“明儿，师傅已经这么大年龄了，而且武功全失，帮不上你什么，就不和你去你的世界了。况且，你要带人回去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吧。你将语嫣和婉清带回去就好了，我们三个就留在这个世界就好了。”

    “师傅······”

    “好了，不必再说了，就这么定了。”无崖子摆摆手道。

    “是！”林明应道。

    无崖子笑道：“好了，先不说这事了，你还有多长时间要离开？”

    林明答道：“还有十天，弟子最晚十天后就要离开。”

    “好了，剩下的这十天，咱们来解决你的问题。”

    “我？”林明惊讶的道：“我有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本来是应该在过些日子告诉你的，你现在学了许多绝学了，但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只有一个人将精力放到一件事上才有可能将之做到巅峰。所以你要在你学过的众多绝学之中选出一种主修，你这些天就想想你主修什么吧，剑法，掌法还是什么。”

    林明沉默一会，点点头道：“弟子会好好想想的。”

    “恩！”无崖子笑道：“好了，去陪陪语嫣他们吧。”

    “弟子告退。”说罢，带着王语嫣和木婉清除了前厅。

    林明三人到了花园，王语嫣好奇道：“林大哥，你们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啊？”木婉清也瞪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林明。

    “我们的世界呀！”林明顿了一会，接着道：“我们的世界有会飞的机器，有一种铁盒子跑得比千里马还要快。”

    王语嫣惊奇道：“真的吗？”

    林明笑了笑道：“等到我们回去，你们两个看到了那些东西的时候就知道了。”

    ······

    时间如流水，十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还是灵鹫宫大厅，林明带着王语嫣和木婉清与无崖子等人告别。

    “师傅，我已经想清楚了，今后，我就主修剑术了，我现在有一部超越绝学级的青莲剑法，还有一部绝学巅峰的龙城剑法。而且，我自己也比较喜欢剑法。”

    无崖子点点头道：“你想要学习剑法也不错，只是不知道在你们的世界有没有剑术大师，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位剑术大师指点你剑理。可惜咱们逍遥派的武功是以拳掌为主的，没出过剑术大师。”

    林明点点头道：“放心吧，师傅，我回去后会找一个剑术大师指点的。”

    无崖子点点头道：“你要是能够找到剑术大师就可以。另外，你的拳掌功夫也不要落下，当你手中没有剑的时候，也算是一张底牌。”

    “弟子知道了。”

    “好了。”无崖子摆摆手道：“你们赶紧走吧。”

    “弟子告辞。”林明对无崖子磕了三个头。

    站起来后，林明在心里叫道：“精灵，带着王语嫣和木婉清回归。”

    林明神瞬间出现一道白光，白光闪烁间将林明、王语嫣和木婉清笼罩起来。当白光消逝，林明三人也随之消失。

    林明只感到眼前一暗，再看时，已经是到了武侠之门空间之中。

    “回归带回两个武侠人物，消耗兑换点二十万。”

    “武侠之门新功能开启！”

    “无中生有：消耗一定兑换点可以在武侠世界中创造一个身份，身份自选。”

    “宿主基本信息如下”

    “姓名：林明

    境界：先天后期

    武学：一阳指、六脉神剑、易筋经、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小无相功、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八荒**唯我独尊功、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寒袖拂穴、白虹掌、传音搜魂**、少林七十二绝技、青莲剑法、龙城剑法、斗转星移、参合指。

    杂学：医术（宗师）、棋艺（宗师）、相术（宗师）、书法（大师）、绘画（大师）、琴艺（大师）、风水（大师）奇门遁甲（大师）、阵法（大师）、术数（大师）、占卜（精通）箫艺（精通）、畜牧（精通）、花戏（精通）、种植（精通）、木工（精通）

    资质：上等

    悟性：天人之姿

    兑换点：两万一千零九十点

    任务：收集武功（二）

    任务内容：身为武侠之门的宿主，集天下武学于一身那是必须的，天下武学信手拈来才是王道。收集300本普通武学，二十本绝学。

    任务进程：绝学：17/20

    普通武学：386/300

    任务奖励：兑换点20万，孔雀翎一件，顿悟丹一枚

    任务状态：未完成

    注：顿悟丹：顿悟可遇而不可及，顿悟状态可更好地感悟天地，明辨本心，顿悟丹可助人进入顿悟状态。”

    刚刚出现在武侠之门空间，一连串的提示便相继到来。

    王语嫣和木婉清分别在林明两边，两女正在好奇的四处观望。

    王语嫣奇怪地问道：“林大哥，这就是你们的世界吗？怎么什么都没有呀”

    林明笑道：“别急，这里还不是我生活的世界，这里是我自己的空间，一会我就带你们去我生活的世界。”

    这时，武侠精灵的声音在林明的脑海中响起来。

    “宿主现在在现今世界势力薄弱，经过判断，两位武侠人物武力不足以抵挡热武器的攻击，不建议宿主将武侠人物带出武侠之门空间。”

    “武侠之门空间与现实世界时间同步。”

    林明听了武侠精灵的提示，顿时一愣。

    歉意的向王语嫣和木婉清笑了笑，道：“语嫣，婉妹，看来现在是不能带你们出去了，你们现在出去太危险了。”

    “怎么了？”王语嫣疑惑的问道。木婉清也疑惑的看着林明。

    林明苦笑一声道：“这个世界没有厉害的武功，但是人们都很会借助器物的力量。人们发明了各种具有高杀伤力的器具，有一些比之宗师级的高手的攻击力都丝毫不弱。所以，现在带你们出去，我怕你们会发生意外。”

    王语嫣听了后也知道自己实力不足，沉默了半响问道：“那·····那我们要在这里待多长时间？”

    “放心吧，这里和我生活的世界的时间是同步的，我每天都会进来看你们的。可能三天后我就要去其他世界了。”林明答道。

    王语嫣点点头道：“好，林大哥，我和婉姐姐就在这里等你好了。”

    林明点点头，在脑海里对武侠精灵道：“精灵，回去吧。”

    接着，林明身上又是一阵白光闪过，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经回到了林明在华夏大学的宿舍。

    林明看着宿舍中的东西，叹息一声。

    对于别人来说，仅仅过去了一夜，而对于他来说确实过去了三年。

    林明看着宿舍中的布置，想起在天龙八部世界里的事情，又是叹一口气，心里想道：“三天后，在选择新的武侠世界，选一个武力值低的吧，好好放松一下。不过收集武功的任务只差三本绝学就完成任务了，下一个武侠世界一定要找到三本绝学级武功，完成任务，拿到顿悟丹才行。一个武侠世界差不多就要用三年，若是下个武侠世界不能突破到宗师级，恐怕就真要走火入魔了。”

    林明看了看天色，天色刚刚擦亮，宿舍中的其他五个人都还在睡觉。

    林明回到自己的床上，也开始睡觉。其实以他现在的修为，不睡觉也没有什么，但是为了看起来像是晚上从别的地方回来的人，林明还是决定睡觉。

    其实在华夏大学也有许多人晚上跑出去，有的就去了网咖，还有一部分会去酒吧，然后在旅馆中住一晚，甚至还有大晚上去电影院的。所以，林明这样夜不归宿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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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九阴绝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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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躺在床上，慢慢的真的睡了过去。

    在天龙八部的世界里，林明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林明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才睁开眼睛，这一看，宿舍里的五个人一个不缺，一人一台电脑，各自干着各自的事。

    曹秋明转过头说道：“林明，你醒了？你这几天不会真有什么艳遇了吧？昨天竟然又彻夜未归。昨天是不是一夜没睡，睡到现在。”

    随后叫道：“行了，行了，林明也行了，吃饭去吧，走吧。”

    “好。”众人纷纷道。

    曹秋明性格比较好，和谁的关系都不错，而且还是一个标准的高富帅，在宿舍里的外号就叫做“大少爷”。

    众人锁上宿舍门。向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华夏大学的食堂在学校的东南方向，距离学生宿舍区不远，不过从宿舍区走到食堂也要走十分钟。

    众人边走边说，也没有感到时间的流逝，不一会便到了食堂门口。

    林明等人刚进食堂，就发现食堂中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一群人正围在一起，林明看着有些奇怪，走过去，扒开人群，发现人群中间一个女生正捂着胸口蹲在地上，表情痛苦。

    在女孩旁边还有一个女孩满脸焦急的站在旁边，手足无措。

    蹲在地上的女孩正是骆紫珊，而站在旁边的就是杨馨予。

    就在这时，一男一女拉开人群，闯入人群中心。

    杨馨予见到进来的两个人，眼前一亮，连忙迎上来，说道：“少游哥，瑶瑶，你们过来了。你们看看紫珊现在该怎么办呀。”

    那个男人说道：“馨予，你先别着急，通知家里人了吗？”

    杨馨予点点头道：“通知了，紫珊刚出事的时候我就通知他们了。”

    那男子说道：“那就好，跟着我们的人中有一位中医大师，就是因为紫珊这病才跟着我们的，等他们过来就没事了。”

    就在这时，一队人冲进食堂，径直向人群冲过去，扒开人群冲到人群中心，这一群人中有一个老者，其余都是些三十最左右的汉子。

    先来的那个男人迎上去，对那老者道：“王大师，你快看看紫珊，她的病又犯了。”

    王大师叹了口气说道：“惭愧的很，她这病，老朽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暂时压制住她的病情。”

    杨馨予插话道：“王大师，你先帮紫珊压制住病情再说吧。”

    王大师点点头，走到骆紫珊身边，抓起她的手腕。

    将两根手指放到骆紫珊的脉搏上，半响之后，眉头开始轻轻皱起，随后脸色开始变得凝重。

    那个男人见王大师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沉声问道：“王大师，紫衫的病情怎么样？”

    王大师站起身来，叹了口气，摇摇头道：“骆小姐如今已经病入膏肓了，以老朽的医术怕是没有办法救了。”

    “这，这可怎么办？”杨馨予急道。

    王大师叹了一口气道：“唉，骆小姐这病乃是从娘胎带出来的，老朽为骆小姐拖延了十几年，到了如今，实在是无法拖下去了。”

    杨馨予听了王大师的话，哀求道：“王大师，你一定要救救紫珊，她才十八岁呀。”

    “唉，老朽尽力而为吧。”王大师道。

    说罢，王大师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拿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扎向骆紫珊的天池穴。

    林明见王大师将银针扎向骆紫珊的天池穴，心中吓了一跳。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林明基本可以确诊，骆紫珊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病，而是极为罕见的九阴之体。

    这种体质天生经脉被阴寒之气阻塞，经脉不通，天生阴盛阳衰。通常会在女子身上出现。

    不是说男人身上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是男人本身就是偏阳之体，若是阴寒之气阻塞经脉，根本就活不下来。不像女子，女子若是拥有这种体质，在无法治疗的情况下，一般还可以活到十六岁。但是依旧很少有活过十六岁的。骆紫珊如今能活到十八岁已经是这位王大师医术不错加之珍贵药材吊住的命了。

    但是很明显这位王大师是想用银针引导出骆紫珊体内的阴寒之气，但这种方法在原来可以拖延骆紫珊的性命。但是这次，骆紫珊体内的阴寒之气已经积累到了极限，再用这种方法，那与自杀无异。

    林明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也不想显露自己的本事，但也不能看着一个明明有救的人死去，虽然他已经杀了很多人，但心底的那意思善意不能丢失。

    林明当即上前一步，说道：“等等！”

    周围的人都是一愣，就连林明的室友都是满脸疑惑的看着林明。

    那个叫少游的男子挡住林明道：“这位同学，有什么事？”

    “我不知道你们都是骆紫珊的什么人，但是，我知道，这一针扎下去，骆紫珊死定了。”林明淡淡道。

    “什么？”男子发出一阵惊呼，回过头惊疑的看着王大师。

    王大师此时也是惊疑不定，自己原来都是这么做的，而且把骆小姐的命救了回来，要知道这可是九阴绝脉，在现代，这可是无解的病症，自己能够拖延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这个小伙子竟然说这一针扎下去，骆小姐就死定了。他是真有什么看法，还是胡乱说的。现代世界知道九阴绝脉的人已经不多了，恐怕这个小伙子将骆小姐的病当成其他的病了吧。

    想到这，王大师笑了笑，说道：“这位小友也许不知道骆小姐的病情，骆小姐得的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病。目前为止，也只有老朽现在用的方法能够治疗，小友可能将骆小姐的病症误认成其他的病了吧。”

    林明听了这位王大师的话，暗自点了点头，这位王大师能在自己救人被阻止时说出这番话，说明这个人的医德还是很不错的。

    一个医生，最重要的不是他的医术有多高，而是要看他的医德。若是没有医德，纵使医术再高，也不过是一个医道败类。医生是一种受人尊敬的职业，因此医德就更显得重要。

    这个王大师的话让林心中对他的好感直线上升，现代社会想找到一个有医德的医生，已经不容易了。

    林明快步走到骆紫珊面前，抓起骆紫珊的左手，沉吟了一会。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王大师在看到林明为骆紫珊号脉的时候，心中一跳，接着眉头渐渐皱起，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林明放下骆紫珊的手腕，他已经诊断完成了。骆紫珊的九阴绝脉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即使是以林明的医术也只能再帮她压制五天的时间，五天之后若是还没有找到治疗她的办法，到时候就是大罗金仙来了都没用，这倒不是说林明的医术不好，只能压制五天的时间。

    就在这时，王大师突然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欣喜，快步走到林明面前，激动的抓住林明的手，道：“小友，你······你刚才用的是已经失传的截脉法？”

    林明点点头，心思却是在想如何治疗骆紫珊的九阴绝脉。其实这九阴绝脉若说好治也好治，只需要一部阴属性的功法就可以治疗好九阴绝脉，而且还有可能使被救者因祸得福，功力大升。

    因为九阴绝脉因为常年有阴寒之气堆积在经脉中，若是解决了阴寒之气的问题，就会发现身怀九阴绝脉的人，经脉已经被阴寒之气淬炼滋养的既宽大又通畅。再加上阴寒之气本身就是天地灵气的一种，用阴属性功法是可以将它转化成内力的。这样一来经脉宽阔，内力充足，可以直接将一个不会武功，体弱多病的人变成一个武林高手。以骆紫珊现在的情况，若是解决了九阴绝脉的问题，修为恐怕会直接升到后天八、九层左右，比王语嫣和木婉清的修为还要高。

    可是，去哪找一本阴属性的功法呢，上一个天龙八部世界里游坦之学会的那种寒气逼人的功法就可以解决骆紫珊的问题，虽然修炼那种功法会消耗寿命。

    当初，林明见到游坦之的时候就通过宗师级的医术发现了游坦之的精气神亏损很严重，剩余的寿命绝对不会超过两年。

    但是，对于现在的骆紫珊来说两年都是珍贵无比的。不过，林明并没有收集那功法，况且，不到最后关头，林明是不会让骆紫珊连那种功法的，那种功法对骆紫珊的身体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若是修炼了，寿命就被固定到了两年，即使今后再找到更好的阴属性功法也救不回来。

    林明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在下个武侠世界能找到阴属性的功法，不然骆紫珊是肯定没救了。

    林明回过神来，看到王大师正一脸激动的看着自己，顿时想起王大师刚才问自己的话，微笑道：“那确实也是截脉法。”

    其实，林明用的是断气截脉法，就是在截脉法的基础上运用上真气的作用，这听起来没有什么，但是用起来其实是很有难度的。这要将内力的控制精确到一定的程度才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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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医治（三更）

﻿    今天去祭拜长辈，三更晚了些，请给位少侠女侠见谅，另外求下推荐

    像那种普通截脉法诊脉，都早就已经失传了，更别说这种要依靠内力的截脉法了。在这个末法世界想见到气功都不容易，更何况内力。

    况且这种截脉法在孙思邈碎虚之后就失传了，孙思邈当初不仅仅是医术大家，还是道家的代表人物，他修炼的是道家练气术，在晚年也成功地破碎虚空而去。

    那叫少游的男子见王大师的样子，知道林明可能是真的知道骆紫珊的病情，走上来，对林明道：“我叫陈少游，这位同学叫什么？”

    “陈兄好”刚说完，林明一愣，在古代待了三年，说话都像古代人了，马上改口道：“陈同学，你好，我叫林明。”

    陈少游听了林明的第一句话，心中却是一禀，在现代，这种古代人的说话方式几乎已经绝迹了，也就是有人开玩笑的时候，才会这么说。陈少游可不会认为他和林明第一次见面对方就会和自己开玩笑。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在平常就已经就习惯这种说话方式了。而在现代经常以这种方式说话，那说明对方很可能出自一个古老的家族，现在还保持着这种习惯。

    一般来说，这些家族都是很强大的。因为他们陈家就是这种家族，他之所以现在说话没有那种习惯，也是因为出来的时间长了，回到家族还是要那么说话。

    在这种家族，都实行的是精英教育，在大学之前在家族里学习，大学的时候才会出来，看林明的样子也就是大一学生，想来是刚出家族不久，还不能适应外面的说话方式。

    不过，这样一来，陈少游对林明能治好骆紫珊的信心却是更足了，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那个古老家族，而像这种隐世家族一般都有些独特的本领，也许这个林明真的有办法能救紫珊。

    陈少游定了定神道：“林同学，紫珊的病怎么样？”

    林明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九阴绝脉这种体质，几乎没有人能够活过十六岁，骆紫珊能够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是，活到现在，她身体之中的阴寒之气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极致。以前每次将阴寒之气引导出来，其实都有剩余，如今阴寒之气已经将她的经脉堵塞得满满的，若是现在还用哪种方法引导阴寒之气，便会导致阴寒之气暴动，最终的结局一定会香消玉殒。说实话，能让一个九阴绝脉体质的人活到现在，你们拥有的能量已经让我刮目相看了。我现在也只能压制她的病情，治标不治本，但也比马上就死好一点。”

    说罢林明对着王大师道：“这位王大师，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你的银针可否借我一用？”

    王大师道：“老朽王瑞竹，林小友要用银针请随意。”

    “好！”林明点点头，应一声，拿起银针走到骆紫珊身边，抽出五根银针，自手中一甩。

    “咻”

    五根银针应声而出，五根银针旋转着扎入骆紫珊头上的五个穴位，认穴极准。

    王瑞竹此时却是张大了嘴巴，颤声道：“凌空施针！！”凌空施针这项绝技并不像截脉法失传了，但是学会这项绝技却十分困难。

    当今世上，练会凌空施针绝技的，据王瑞竹所知，只有中医世家张家的家主张宣明。张家是医圣张仲景的后人，在中医方面底蕴深厚，历代都有神医出现，传到现在，在武林之中和国家高层的威望都很高。

    林明飞出的银针，扎进骆紫珊的五处大穴，五根银针在穴位旋转，其中三根向左转，两根向右转，转的速度各有不同。

    在外人看来，林明只是将银针飞了出去，然后银针就开始自动旋转，实际上林明手上一直有一阳指内力喷吐而出，一阳指内力连接着银针，源源不断的输入骆紫珊的体内。

    那五个大穴本身就是周身至阳的穴位，再加上少阳之力的滋养刺激，激发出一丝丝的至阳之气，开始和骆紫珊体内的阴寒之气中和，慢慢消耗骆紫珊体内的阴寒之气。

    这种方法实际上是不能长期使用的，九阴绝脉体质的人体内阳气本来就少，这样激发阳气，中和阴寒之气，等到这段时间过去，阴寒之气会更加严重，到时候恐怕就救不回来了。不过，现在骆紫珊的这种情况，不是用这种方法立即就会死，而且这种方法还要有内力的人才可以使用。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林明已经决定为骆紫珊去下一个武侠世界找一部阴属性的武学，这种阴属性的武学其实十分的罕见，因为修炼阴寒之气的人都容易伤及经脉，就像倚天屠龙记里的青翼蝠王韦一笑。

    纯阳属性和阴寒属性的内功都是十分不好修炼的，因为人体之中的经脉很容易因为承受不住内力自带的属性而受伤。

    大多数内力其实是无属性的，就是最原本的内力，和当初李沧海破碎时突然出现在众人体内的内力是一样的，只不过自己修炼出来的内力比之那股内力在纯净度上差得很远。

    无属性的内力和林明体内那钟混沌属性的内力还不一样，林明体内的内力是各种内力柔和而成，但却不影响内力的纯度。其实，林明的内力本身就是一个不合理的存在，正常情况下，没有任何人能够练出这种内力，也不会有修炼这种内力的功法。林明完全是沾了混沌丹的光才修炼出了这种内力。

    因为阴寒属性内功心法的难得，林明偷看了琅嬛玉洞和还施水阁两个地方的武功秘籍也只有两本，但那两本秘籍着重介绍那两部功法的来历，特性，修炼方法也有，但并不具体。修炼阴寒属性的内功本来就要小心翼翼，完整的功法尚且有可能走火入魔，何况是残本。

    即使是骆紫珊这种九阴绝脉的体质修炼残本阴属性功法也会很危险。

    说道阴属性功法，林明首先想起来的就是倚天屠龙记里的韦一笑，可是在上一个天龙八部的世界里，林明实在是身心俱疲了，他实在是不想下一个武侠世界还去一个高武世界，倚天屠龙记的世界里，有张三丰这个大宗师级的高手，林明现在实在不想去这个世界。

    剩下的世界中有寒属性功法的世界还有逍遥江湖中左冷禅的寒冰真气，而且林明现在也需要一个剑术大师指点他修炼剑法，正好，笑傲江湖是一个剑客的世界，里面还有风清扬这个会独孤九剑的绝世剑客。林明决定自己下一个武侠世界就去笑傲江湖了。

    短短的时间里，五根银针分别转了36、49、81、108和136圈，每根银针转的圈数都不同，但却同时到了该有的数量。

    林明内力一收，银针随之停止转动，同时林明走上去将银针一根根拔出来。骆紫珊此时满脸舒爽的表情，好像极为舒服，额头上都是汗。此时若是有人去在骆紫珊的额头就会发现，那些汗与普通人出的汗不一样，那些汗就像是冰块刚刚融化，十分冰冷，若是夏天，绝对是防暑降温的好东西。

    林明将银针拔出，走到王瑞竹身边，将银针交还给他，喘了一口气道：“好了，不要待在这了，把骆紫珊带上，我们去其他地方说吧，这里讨论她的病情不合适。”

    陈少游连忙道：“对，对！林兄弟和我来。”说罢，想跟随王瑞竹来的大汉挥挥手，大汉中走出两个人扶起骆紫珊。

    林明和是有打声招呼，让他们先吃饭。此时曹秋明等人已经惊呆了，他们和林明已经一起住了一年，却从来不知道林明还有这么高超的医术，周围见识了凌空施针的学生也都已经目瞪口呆了，有一些学生已经离开食堂去和其他人宣传了。

    林明在现实世界三天前就已经出过一次名，这次的事情在宣扬出去，林明在华夏大学恐怕就没有办法出宿舍了，一旦到外面去，就会遭到围观。

    林明也不管曹秋明等人有没有反应过来，说了一声，便跟上陈少游等人。一行人穿过宿舍区，来到一片独立小别墅前面。

    这一片小别墅其实是华夏大学的高级宿舍区。这里的每一栋小别墅都有一个大厅和两个卧室，卧室里有独立卫生间。别墅里有空调、电视等。可以说在这里住宿和在家里没有什么分别，只是想要住进这片别墅区需要花费的钱财可是不少。

    可以说，除了像曹秋明不想住别墅的人，华夏大学里多数富二代都在这高级住宿区，所以这里在华夏大学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土豪区”。

    一行人走进十号别墅，将骆紫珊扶到床上。陈少游挥手让几名大汉出去。屋子里只剩下王瑞竹、陈少游、杨馨予、林明和那个跟着陈少游来的女子。

    陈少游笑道：“林兄弟现在可以说说紫珊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吧。”

    林明却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向那个跟着陈少游的女子。

    陈少游顺着林明的目光看过去，微笑道：“林兄弟，还没给你介绍，这是舍妹，陈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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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现实武林（一更）

﻿    林明点了点头道：“骆紫珊的九阴绝脉，你们也应该知道治疗的方法，除了修炼阴寒属性的功法，没有根治的方法，我也只是压制住她体内的阴寒之气而起，最多可压制五天，这五天里你们最好能找到阴寒属性的功法。本文由。。首发”

    “这·····”陈少游又遇道：“我们已经找了很长时间的阴寒属性功法，可是现在这个年代去哪里找这种功法？”

    林明点点头道：“现在这个年代，想要找一本内功心法都困难，何况是阴寒属性的。”

    林明顿了一下，接着道：“我倒是有办法找到阴寒属性的内功心法。”

    “什么？”陈少游等人惊叫道，满脸激动的看着林明。

    林明摆摆手微笑道：“先不要激动，我是有办法找到阴寒属性的内功心法。可是，我为什么要给你们呢？要知道，现在，一本内功心法的价值无可估量。”

    陈少游听了林明的话，心情瞬间冷静下来，是啊，人家凭什么给你内功心法，而且还是阴寒属性的内功心法。

    林明见到陈少游等人陷入沉思，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他们。虽然说，林明已经决定帮助骆紫珊了，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不想付出，怎么可能有收获。就连林明这个有作弊器的人，不付出，也会一无所获。

    林明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但也不是爱心泛滥的好人。若是骆紫珊什么都不想付出，林明也不会去主动去救她。

    陈少游思考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他并不知道对方需要什么。只好抬起头来，问道：“林兄弟有什么要求尽管可以提出来，我们几个家族能够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这个问题，绕来绕去，最后还是要林明来解决，林明微笑道：“这样吧，骆紫珊现在还可以压制住五天的时间，你们趁着这几天的时间回到各自的家族和家中的长辈商量商量吧，我也要利用这个时间去拿阴寒属性的内功心法。”

    陈少游也不知道林明现在是真没有阴寒属性的内功心法，还是想要待价而沽。不过，现在他们确实需要时间去和家中长辈商量，便顺势道：“既然这样，我们几人就回去和家里的长辈请示，不知道林兄弟的内功心法，五天的时间可以拿过来吗？”

    林明现在其实也不知道左冷禅的寒冰真气能不能到手，这要看到时候事情会怎么发展，而且，就算林明将寒冰真气拿了出来，到时候几个家族却不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林明也是不会交给他们的。

    不过，笑傲江湖的武力值不算太高，林明觉得自己应该能够拿到寒冰真气，大不了到时候直接去找左冷禅抢就是了。

    “说实话，五天时间叫我去取阴寒属性的内功心法肯定是足够了，但能不能拿出来确实说不准，我只能说尽力。”林明想了半响道。

    陈少游心想：“这样也对，内功心法这种珍贵的东西，林明应该也要去请示家中的长辈吧。唉，紫珊的病终于有了治愈的希望，却不知道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回去看看长辈们怎么说吧，这些年来，为了延续紫珊的性命已经付出了那么多，这次好不容易有了希望，长辈们应该也会尽全力把。”

    想到这些，陈少游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了，便道：“林兄弟说得对，我们几个这就回去请示家中的长辈。”

    林明点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我住在哪里你们应该可以查到，到时候再去找我吧。”说罢，抬脚向门口走去。

    林明走到快出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身问道：“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们各自的身份呢，能不能跟我说说现在武林是什么样的？”

    陈少游听了林明的话顿时一愣，心想：“就算是隐世家族也应该知道现在武林中的情况吧，毕竟他们还是要和外界交流的。”不过，转念一想，对方连内功心法这种几乎绝迹的东西都拿得出来，也许是真的和外界好久没有交流了。否则，内功心法这么大的事，早就引起自己家族的注意了。

    心里虽然想了很多，但陈少游还是满脸微笑的为林明介绍个人的身份和当今武林中的形势。

    陈少游道：“在下和舍妹是出自河南陈家，馨予是出自江苏杨家，紫珊则是洛阳骆家。我们几家是世交，关系向来不错。紫珊被查出是九阴绝脉后，我们其他两大家族也在尽力的寻找治疗的方法。”

    林明点了点头，心想：“看来这几家的关系还真的不错。九阴绝脉的体质想要将性命维持到现在，所消耗的人力物力财力绝对能够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陈少游顿了顿接着道：“至于现在武林中的形势。主要是一庄两帮三家。一庄指的是京城云家的连云庄，两帮分别指南方的洪帮和北方的京帮，最后的三家有两家是指我们陈家和馨予的杨家，最后还有一个指的是西安的李家。”

    “连云庄是从明朝传承下来的家族，虽然传承的时间可以说是所有家族中最短的，但是云家对武功秘籍的保护很严格，也是几大势力中唯一一个保存了完整传承的家族。经过了几十年小心翼翼的发展，才有了如今的一庄。”

    陈少游看了林明一眼，见林明在认真的听着，接着道：“洪帮和京帮都属于帮派势力，他们的传承可以说还要短于连云庄，但他们的弟子并不局限于家族之中，也就导致了他们实力的急剧扩大。当然，现在他们也不得不仔细的挑选门下弟子了。洪帮自古就是南方的一大帮派，传承到现在，虽说当初那些高深功夫都失传了，但就是基础功夫，洪拳，也能够让洪帮在武林之中占据一席之地。”

    陈少游说了这么多，实在是觉得有些口渴了，对杨馨予道：“馨予，先帮我去拿一杯水过来。”然后又接着对林明说道：“京帮乃是从清朝传下来的帮派势力，可以说它出现于武功逐渐没落的时代，能够发展到现如今的地步，主要还是因为，京帮当初是由一些清朝的八旗子弟所创。这些八旗子弟可不是那些只知道招猫逗狗，纨绔不堪的人。他们都是当时八旗子弟中的精英。而京帮起初创立的目的实际上就是为了应对洪帮的前身天地会。人们只知道天地会当初反清复明没有成功，但却不知道，当时清廷发动了江湖上所有可以出动的力量打压天地会，其中京帮就是主力。所以现在京帮和洪帮还是死对头。”

    这时，杨馨予也端着一杯水走了回来，陈少游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道：“接下来就是三家，三家中我们陈家是传承的内家拳中的太极拳，杨家则是以刀法出名的。李家大多练的是形意拳。据说李家是唐朝皇室的一支，不过李家也没有从唐朝皇室得到什么好处，即使得到了，也已经消逝于历史长河中了。”

    听了陈少游的话，林明却是奇怪的望了陈少游一眼，说道：“按照你说的，现在还有一些传承古老的家族存在呀。他们应该也有内功心法这些东西流传下来吧？”

    陈少游苦笑一声道：“林兄弟有所不知，有些家族确实传承悠久，但传承悠久并不代表能够真的将当初的东西都传承下来，有许多东西在传承的过程中都失传了。我们如今得到的也不过是祖先的一些皮毛。想当初，我们陈家也是有太极拳配套的内功心法的，如今还不是失传了。像李家，乃是从武学鼎盛的时期传承下来的，现在不是还要修炼形意拳这种内家拳法？若是有内功心法，谁会退而求其次去学习内家拳。李家当初的内功心法，经过几千年的传承，道现在早已经失传了。若不是这样，林兄弟认为云家这种从明代才开始传承的家族会有如今的地位？”

    “云家有内功心法传承下来？”林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陈少游点点头道：“没错，之所以说云家的传承保存得最完整，就是因为云家有内功心法传承下来，虽然云家的心法只是三流心法，但也总比我们这些内功心法失传了的家族好得多。可惜，云家的内功心法修炼的并不是阴寒属性的内力，只是当初武学兴盛时期最基础的内功心法，修炼出来的内力无法救治紫珊。要不然紫珊现在也许已经好了。”

    林明点点头，心想：“也是，现在这个时代有内功心法传承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不要说带属性的内功心法了。”

    明白了当今武林中的形势，今后遇上什么事情，林明也不至于什么也不知道。陈少游等人也要回去找自家的长辈了，林明道：“那陈先生就赶快回家族中找长辈商量吧，我也要回去那阴寒属性的内功心法，告辞。”说罢，抬脚走出别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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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论医（二更）

﻿    感谢一休戈的打赏，谢谢

    见到林明走出别墅，陈少游坐到沙发上，此时却是有些愁眉苦脸，他实在是不知道林明会出些什么条件，虽说为了内功心法这种珍贵的东西付出什么样代价都值得，但若是付出的代价超过了三家的承受能力，那他们三家也只能望洋兴叹。````

    陈少游叹了口气道：“只希望他还会有一些医者仁心的医德，不要提出太离谱的条件，否则紫珊的病，我们怕是真的治不好了。”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陈瑶却道：“哥，你说他真的会有内功心法这种珍贵的东西吗？即使他所在的势力有内功心法，也不会让他随意拿出来吧？”

    杨馨予刚刚一直在照顾骆紫珊，此时听到陈瑶的话，一边照顾骆紫珊，一边头也不回的道：“看他的医术确实很好，应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再说，他也没有骗我们的必要不是。王大师已经是华夏中医界数一数二的大师了，见到他治疗紫珊都露出了惊容，有这种医术的人应该不会骗我们。你说是不是，王大师？”

    杨馨予说完了这话半响后也没有人回答，奇怪的转过头道：“王大师？咦！！王大师人呢？”这最后一句却是对着陈少游和陈瑶问的。

    陈瑶摊摊手道：“王大师在刚才林明出去的时候，就追上去了。”

    ······

    林明走出别墅区，一边游览一边向自己的宿舍走去。在天龙八部世界三年，林明还真是有些怀念学校里的景色呢。

    “林小友，等一等。”这时，忽然一道声音从林明身后传来。

    林明回头一看，原来是王瑞竹从别墅区跑出来。

    见王瑞竹跑到自己身边，林明奇怪地问道：“王大师，有什么事吗？”

    王瑞竹却是连忙摆了摆手，笑道：“林小友可不要叫老朽王大师，在你面前，老朽可不敢称大师，小友要是不介意，可以叫老朽一声王老。”

    林明对于叫对方什么并不在乎，只是个称号而已。不过对方既然这样说了，林明也就顺势而为，说道：“那王老叫住晚辈有什么事吗？”

    “再说那些事情之前，老朽想要问问林小友。”王瑞竹顿了顿道：“小友除了截脉法这种已经失传的诊脉手法外，还会什么失传的医家绝技？”

    林明听了王瑞竹的话，脸上却显出为难的神色。不是说林明不想告诉王瑞生，而是林明是真的不知道到了现代到底哪些中医医术已经失传了。

    王瑞竹见林明面显难色，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的太突兀了，在杏林之中也是有这种忌讳的，随意问人家的看家本领，本身就是违背了杏林的规矩，王瑞竹作为现今杏林的泰山北斗，自然也是知道这些规矩的。但是，林明就算只会截脉法这一种医家绝技，也已经能令他激动不已了。何况，看林明的样子明显不是只会一种，这才让王瑞竹激动的忘了杏林的规矩，追上来问林明，此时见到林明的神色，有些尴尬的笑道：“林小友若是有什么顾忌，就当老朽没问，林小友不必放在心上。”

    林明摆摆手道：“不，不，不！王老你误会了，不是晚辈不想告诉你，实在是晚辈真的不知道医术传到现在到底都有什么样的医术失传了。”

    王瑞竹一听林明的话是又惊又喜，林明这样说，就说明他会的医术很多，也许真的会有很多失传的医术，忙问道：“林小友，你就说说你都会些什么医术，从古代到现代失传的中医医术实在是太多了，若是让那个老朽说，老朽都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林明点点头道：“那好吧，那晚辈就说说自己会的医术，王老你就自己看看那些是失传的吧。”

    “好，好！”王瑞竹略显激动的道，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林明想了一会道：“中医分为望、闻、问、切四大技能，首先是望，晚辈最常用的是扁鹊望气术，其他的虽然也会不少，但用的却不太多。”

    王瑞竹此时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他让林明说说自己会的医术，没想林明刚开始就给了他这么大一个震撼。

    扁鹊望气术，顾名思义，就是扁鹊创造的望气之术。中医中的“望闻问切”最初便是由扁鹊提出来的，其中扁鹊在“望”上造诣最深。有一个杜撰出来的故事“扁鹊见蔡桓公”说的就是扁鹊用望气之术看出蔡桓公的故事。虽然这个故事是杜撰出来的，但也可以充分说明扁鹊在望气之术上的造诣非凡。

    扁鹊望气术绝对是中医望气术中最厉害的一种，没有之一。

    林明确实没有管王瑞竹目瞪口呆的表情，接着道：“在切脉上，晚辈常用的就是刚才用过的截脉法。”

    王瑞竹这次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点点头，毕竟刚才已经知道了。

    林明自顾自的说道：“所谓问，其实并没有什么绝技，这一项主要就是靠的医生的经验和知识。”

    王瑞竹点点头，这点他也是理解的，所谓问从来就没有什么技巧，只是询问症状，让医生更好的判断病情而已。

    王瑞竹又问道：“那其他针灸、推拿这些东西呢？”

    林明想了想道：“针灸这方面，我用的最多的是华佗九针和生死针。推拿用的则比较杂乱，每一个医生对于推拿都有自己的见解。在黄帝内经之中就有关于推拿之术的记载，之后扁鹊、张仲景、孙思邈等等名医都对推拿术有各自的理解，晚辈现在用的推拿术乃是家师参考历代名医的推拿按摩之术，融合不同的推拿之术的优点，总结出来的。”

    王瑞竹疑惑问道：“生死针这种绝技在宋朝之后，经过蒙古人的战乱后就失传了，华佗九针据说在华佗死后，就随着青囊书的消失而失传了。没想到林小友竟然都会，老朽真是佩服。”

    华佗九针在针灸绝技中绝对是顶尖中的存在，据说，华佗九针救人不过第六针。也就是说，华佗行医一生，用华佗九针为人治病从来就没有超过六针。可想而知，华佗九针的厉害。至于生死针，顾名思义，一针生，一针死，其实这是一种激发人生命潜能的针法，一针扎下去，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就能将人救回来，但若是就回来后，不能用其他方法治好病人，等到时间一过，病人还是会死去。这种针法就是用来给医生争取时间用的。

    林明听了王瑞竹的话，笑道：“王老过奖了，只是师傅教的好而已。”

    王瑞竹道：“小友还有师傅，不知道令师是哪位高人？小友刚才说令师总结各种推拿之术，融会贯通，创造了一种新的推拿术。老朽真的是敬佩不已。不知道令师现在在哪里？”

    林明叹了口气，说道：“家师不在这个世界。”

    王瑞竹一听林明这么说，心中以为林明的师傅已经去世了，歉然道：“林小友，节哀顺变，只是这么一位中医大师，就这么籍籍无名的死去，实在是太可惜了。唉！！”

    林明听了王瑞竹的话，顿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王瑞竹是误会了。但这也不能怪人家王瑞竹，任谁听到林明的话都会认为，林明的师傅已经去世了，哪能猜到林明的师傅会真的在另一个世界。

    其实，那种推拿之术确实是林明的师傅融合百家之术创造的。只不过这个师傅指的是无崖子。这种推拿之术是无崖子传给林明的。

    不过，王瑞竹既然误会了，林明也不解释，解释过后，林明还真没办法说明无崖子的存在。

    林明笑了笑，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问道：“王老这个名字是出自瑞竹堂吧，瑞竹堂经验方可是很著名的医学文献呀，这名字一看就让人知道是医术世家出身呀。”

    王瑞竹笑道：“老朽这个名字呀，除了杏林中人还真没有多少人知道来历。其实，杏林中人有很多人在给孩子起名字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像医学世家张家现在的家主张宣明的名字就是出自宣明论方。唉！现在中医没落的太厉害了。这也是老朽听到小友你会那么多失传绝技而激动的原因。”

    林明叹了口气道：“中医现在是没落了，这也是很让人无奈的事。中医寻求的是治本，在最小程度伤及身体的基础上治疗疾病，但是确实需要的时间太长。”身为一个医者，虽然你不是专业的，但林明还是也会担心中医的发展。

    王瑞竹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中医是对身体影响最小的治病方法。若是每个人生病都用中医医治，那么人的寿命也许还会增加不少的。西医对身体的伤害太大了，每次生病都要开刀，这是很伤根本的。其实西医在急救上要比中医更适合。但在急救后的调养上却比中医差的太远了。”

    林明点点头道：“是呀，要不然现在怎么那么多人中西医都学习呢。”

    王瑞竹摆摆手道：“好了，不说这些了。老朽知道你现在要去帮骆小姐去拿内功心法，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只希望，你今后有时间到老朽那里去一次。”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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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进入笑傲江湖（三更）

﻿    少侠女侠们，本书下周又进新书精选了，但是红叶已经连着半个月三更了，向大家请假休息一周，下周恢复到每天两更，请大家见谅。《红叶拜谢。

    “那老朽就静待小友了。”王瑞竹笑道。说罢，转身又向别墅区走去。

    林明回到宿舍的时候，曹秋明等人已经从食堂回来了。

    林明刚进宿舍就被围了起来。

    “林明，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医术，看样子很厉害呀？”

    “对，对，对！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医术？”

    “还有上次的篮球，你还没和我们说篮球怎么突然打得那么好了？”

    林明这次是真犯愁了，要怎么和他们解释呀。林明摆摆手道：“好了，好了，我一个个回答你们。”

    林明看了一眼满是期待表情的曹秋明等人，笑道：“先坐下吧，坐下再说。”

    众人各自坐下，林明才说道：“先说篮球的是吧，其实我打篮球一直很厉害的，你们不知道吗？唉，只能说你们太不了解我了。”

    结果林明换来了宿舍集体成员的一个字：“滚！！”

    林明笑了笑，接着道：“其实篮球打得好没什么了不起的。”

    “那你说说你怎么会看病的，和你认识了一年都不知道。”曹秋明问道。

    林明耸耸肩笑道：“要是让你们都知道了，哥还怎么混呀。”

    曹秋明竖起中指恨声道：“别说没用的，快说。”

    “好了，不和你们开玩笑了。我的医术当然是和我师父学的，我师父琴棋书画，医相星卜无一不精的，我小的时候跟随我师父学习这些东西，一直到我出来上大学。你们不知道，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显露过。”林明笑道。

    林明毫无压力的撒了一个谎，人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了，是真的没有什么好处。

    令贤道：“这么说，你还会其他的东西？”

    林明点点头道：“是啊，刚才不是和你们说过，我师傅会那么多的东西，那他会的，我当然都要学了。”

    这时坐在林明左边的一个胖胖的人说道：“那正好，明天晚上班里要办联欢会，一个宿舍要出一个节目，咱们宿舍就交给你了。”

    此话一出，林明瞬间傻眼了，忙道：“李艾城，人家要集体节目好不好？你不能这么坑我呀。”

    李艾城奸笑道：“就这么说定了，能者多劳嘛。”说罢，喊道：“好了，各干各的事了，玩游戏了。”

    众人一听，都跑到各自的电脑前去玩游戏。像这种要登台的事他们向来是向后退的，好不容易把事情推给林明，他们都知道怎么将战果稳固下来。

    林明见众人都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只好默默的竖了一根中指，默认了这个事实。

    第二天晚上，阶梯教室里，林明班里的同学都聚集在里面，班长走到中间说道：“今天晚上咱们举办联欢会，说好了，一个宿舍出一个节目。哪个宿舍先来？”

    可惜，班长说完了半响一个人都没有。班长一看，这也不是办法，说道：“没人来，我点名了。”

    班长环视一周，说道：“宏量，你先来吧。”班长的目光转了一周，最后还是坑到了自己宿舍上。

    李宏量满脸无奈的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吉他走到中间，唱了一首“斑马”，就退了下去。

    李宏量下去后，班长有点了一个女生。女生上去后跳了一段街舞。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便过去了，除了林明他们宿舍，所有宿舍都表演了节目。

    班长走到中间，嬉笑道：“秋明，你们宿舍谁上来表演呀？”

    曹秋明等人集体一指林明，齐声道：“他！！”

    班长将目光转向林明，笑道：“林明，上吧！！”

    林明摇了摇头，无奈的站起身，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箫。走到中间，将箫放到嘴边，不一会，低呜的声音从箫中传了出来。

    林明吹奏的的是著名的春江花月夜。古曲《春江花月夜》最初的作曲者不详，此曲原名《夕阳箫鼓》，是一首悠久的琵琶曲，之后又有人将之改变成箫曲、笛曲等等。林明此刻演奏的就是箫曲。这首曲子还是林明昨天刚刚学的，林明学习吹箫的时候是在宋代，那时候学的曲子中根本就没有春江花月夜，当时，这首曲子还没有流行起来。

    现在吹奏的是到了现代，人们改变的版本。虽然林明只学了一天，但他的悟性很高，而且箫艺已经到了精通级，现在吹出来也是有模有样，也许行家听起来还差一些，但是林明的同学们已经听得如痴如醉了，就好像陷入了月夜春江的迷人景色。

    林明一曲吹奏完，众人还沉浸在乐曲之中。林明这一曲就象一幅工笔精细、色彩柔和、清丽淡雅的山水长卷，引人入胜。

    过了半响，众人渐渐回过神来。班长大声嬉笑道：“同学们，林明吹~箫吹得好不好？”

    林明淡定的回了一个字：“滚！！”

    班长笑道：“好了，我宣布联欢晚会圆满结束，大家各回各的宿舍，走吧。”

    林明等人回到宿舍也都各自休息。

    一夜无事，林明在众人都休息后到武侠之门空间里和王语嫣和木婉清温存了一会。第二天一整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晚上，林明宿舍中的人都已经休息了。林明看了周围一眼，在脑海里说道：“精灵，进入武侠之门空间。”

    林明身上白光一闪，人已经出现在了武侠之门空间中。

    王语嫣和木婉清见到林明进来，都是心中一喜。

    木婉清上前道：“林郎，你又要去别的世界了吗？可不可以带我们一起去。”

    林明想想将二女扔在这里真的很不好，向武侠精灵问道：“精灵，我可以将语嫣她们也带进去吗？”

    “可以。”武侠精灵的声音在空间之中回荡，林明听了心中一喜。不过武侠精灵的下一句话就让林明心凉了。

    “每多带一位武侠人物进入新的武侠世界，消耗五万兑换点。”

    林明满脸无奈的对王语嫣和木婉清道：“语嫣，婉妹，你们也听到了？现在的兑换点真的不够将你们带进入武侠世界的，武侠之门空间中的时间和武侠世界的时间是不一样的，你们在武侠之门空间中只需要半天的时间，我就可以从武侠世界出来。你们不用担心我的。”

    王语嫣和木婉清二女只好点点头，王语嫣上前一步道：“那你自己千万要小心。”

    林明握住王语嫣的手，同时一把将木婉清拉到身边，柔声道：“放心吧，这次去的武侠世界，武力值不算高，我不会有事的。”

    说罢，林明放开王语嫣和木婉清，走进武侠之门。

    “请选择武侠世界。”

    “笑傲江湖”

    “宿主选择笑傲江湖世界，笑傲江湖世界分为两种，一、版笑傲江湖。二、于正版笑傲江湖。”

    “于正版笑傲江湖。”

    林明心想：“有美女，谁会去看人妖呀。”

    “武侠世界确定，是否使用无中生有功能。”

    林明这时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功能。林明现在只知道有“无中生有”这个功能，但却还不知道使用这个功能需要消耗多少兑换点。

    林明问道：“精灵，使用无中生有，要消耗多少兑换点？”

    “这要看宿主选择什么样的身份生成，身份越特殊，身份周边修为高的人越多，消耗的兑换点越多。”

    “举个例子，精灵。”林明道。

    “若是宿主选择令狐冲替代，生成华山大弟子的身份，因为令狐冲是世界的主角，身边又有风清扬这样的人物。宿主所要花费的兑换点将会达到八十万。”

    “那我可以生成什么身份？”林明道。

    “根据宿主剩余的兑换点，建议宿主生成关注少的角色，可以自己杜撰一个角色。”

    林明想了想道：“我若是杜撰一个角色怎么能让其它人相信呢？”

    “这需要根据宿主杜撰的角色安排，但越复杂，消耗的兑换点越多。”

    林明沉默的半响，道：“给我安排一个华山剑宗的身份，身份就是当年华山剑、气两宗内斗，其中一个和风清扬一个辈分的剑宗前辈，重伤逃离，最后不治身亡，而我就是哪位前辈的传人。”

    “宿主选择的身份需要消耗兑换点一万八千点，剩余消耗点三千零九十点，宿主是否确定生成该身份。”

    “确定。”林明道。

    “宿主身份生成成功，宿主进入于正版笑傲江湖世界，身份：华山剑宗弟子。”

    接着林明身上白光一闪，消失在武侠之门之前。

    凤鸣山，位于陕西境内，距离华山不远，传说曾有凤凰降临于此，凤鸣九天，因此得名。

    此时，凤鸣山上，一道白光一闪而过，一个男人凭空出现。然后突然一把剑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上。

    林明将从天龙八部世界里带出来的宝剑拿出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接着闭上眼睛，回忆了一遍武侠之门给他安排的身份。

    林明，华山剑宗长老林清平的传人，当年林清平在剑、气之争中身受重伤，跑到凤鸣山，被一户林姓人家收留，虽然最终依旧不治身亡，但却是留下了剑宗的传承。而得到这个传承的人就是林明。出现在林明脑海中的信息甚至还有林清平的坟墓在什么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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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资质提升（一更）

﻿    从今天开始，就每天二更了，这样稳定一些。谢谢大家的支持。

    林明将脑海中的信息梳理清楚后，发现自己已经学会了华山基本心法和华山剑法。这两门武功虽然品级不高，但却可以证明林明华山剑宗的弟子身份。怪不得要一万八的兑换点，估计有一部分消耗在兑换这两部武功了。想清楚这些，林明开始向南方奔去，奔出两三里后，三座坟墓出现在林明的视野之中。

    这三座坟墓，中间那座是林明这个身份的父亲的坟墓，右边那座是林明的母亲，左边那座坟墓则是林明这个身份的师傅林清平的坟墓。

    根据武侠之门传来的信息，这三座坟墓之中都是有尸骸的，林明的身份也是有迹可寻的，从这点上看，不得不说武侠之门神通广大。

    林明跑到这里来也只是来认认路，以免今后有人让带来路来这里的时候他不认识路。

    既然已经认识了路，林明也不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他这次到这个世界可是有目的的。第一、要找风清扬指点剑术，第二、要把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弄到手，三、要在这个世界收集三部绝学，完成收集武功的任务。

    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只是上乘武学而已，并不在绝学之列，说起来，这个武侠世界中算得上是绝学的武功也就只有那么三部。独孤九剑、葵花宝典和吸星**。就连辟邪剑法这门从葵花宝典中脱胎出的剑法都只是上乘剑法，不过练到深处会有绝学级武功的威力而已。

    相比之下，现在林明有了华山剑宗弟子的身份，取得风清扬的信任最为容易，若是表现的悟性高，被风清扬传授独孤九剑的几率很大。说道悟性，林明最好的就是悟性呀。连他自己的资质都比不上悟性。

    想到资质，林明想起了一件一直被他遗忘的事。他的资质经过修炼易筋经已经达到了上等，可以服用根骨丹提升资质了。算上在武侠世界的时间，根骨丹到林明手中已经三年了了。要不是这次独孤九剑要求悟性很高，让林明联想到了资质，根骨丹还不知道要在林明的储物空间中放上多长时间。

    当务之急是先下山去，找一处地方服下根骨丹，将资质提升到万中无一。林明认准方向向着山下奔去。

    凤鸣镇是凤鸣山下的一座小镇，这座镇子就是因为凤鸣山而得名。凤鸣镇向东三百里就是华山脚下的华阴县。

    在普通人看来，凤鸣镇距离华阴县三百里已经是不近了，但在武林中人看来，凤鸣镇就和华阴县下辖的其他村镇没什么区别。就算不骑快马，以武林中人的轻功，三百里最多也就半天时间就能到达。

    这指的是普通的江湖中人，大约修为在后天七层以上的人。若是高手，速度还能更快。

    林明进到凤鸣镇中，找到镇子里的客栈，叫小二准备一间上房，跟着小二进了自己的房间。

    林明刚开始找到这个凤鸣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的时候，心中狂汗。

    悦来客栈，好吧，林明还是忍不住吐槽悦来客栈的势力庞大。

    林明到了房间之中，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子扔给小二，将小二打发出去，从储物空间之中拿出根骨丹，扔进嘴里。

    根骨丹被吃下去，林明等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反应。就当林明以为这么简单就将资质提升到万中无一的时候。

    突然，一阵酸麻的感觉从脚底传来，随后，酸麻感从脚底慢慢蔓延上来，小腿、大腿、腹部、胸口、脑袋。到了最后就连五脏六腑都有酸麻感传过来。

    酸麻感一点点加大，刚开始的时候林明还能忍受，到了最后全身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而且不是在撕咬血肉，而是在撕咬骨头。痛入骨髓，偏偏脑子还异常清醒，想晕都晕不过去。

    林明到最后实在是忍受不住，嘴里不自觉的大叫起来，起初只是低声呜咽，到后来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后来痛的在地上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明在疼痛之中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疼痛感慢慢消退，林明慢慢缓过一口气。又过了一会，林明身上的疼痛感全都消失不见。此时的林明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林明的身体才慢慢恢复了一些体力。

    林明挣扎的爬到床上，将自己扔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一觉醒来，林明只感觉浑身舒爽，伸了一个懒腰，脸上带着懒懒的微笑，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睡一个觉了，也好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虽然谁的舒服的代价是睡前痛苦，但还好痛苦已经忍过去了。

    林明向窗外望了望，天空上月亮已经升上了天空，满天的星星闪烁着，林明这一觉已经睡了一天。

    林明从床上站起来，突然一阵“咕噜”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林明无奈的想到，武功高了，连肚子饿了的声音都听得那么清楚。

    其实到了林明现在的境界，肚子是不会叫的那么明显的，他们因为有内力的支撑，对能量的消耗非常少，除了刚开始练武和修炼外功的人之外，其他人每天并不需要吃多少东西就能维持体力。

    只是林明被根骨丹这么一折腾，体力消耗的太严重，一觉醒来才会觉得饿。

    林明揉了揉肚子，打开房门，来到大厅叫道：“小二，还有什么吃的没？给我上一点。”

    小二见到林明下来，却眼神怪异的看着林明，满脸为难，硬着头皮走了过来，颤声道：“客·······客官，小店现在实在是没有什么吃的了。”

    林明看到小二的脸色，先是有些奇怪，随后想起自己白天在房间里放生的事，明白了小二一定是听到自己的惨叫声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自己叫得那么凄惨，现在看到自己一点事都没有，心里感到很奇怪。

    林明想到小二的表情，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尼玛，这小二不会把哥们当成鬼了吧。想想也是，发出那么凄惨的叫声，也不怨人家想到林明被人折磨了。

    先前以为房间里的人被人折磨了，现在却看到人出来连一点伤痕都没有，这人不是神仙就是鬼魂，小二当然更愿意向鬼魂的方向想。

    林明无奈的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小二，道：“现在厨子还没睡吧，叫起来弄几个小菜，在上一壶酒。这锭银子，你们分去吧。”

    小二接过银子，也不去想林明到底是人还是鬼了，满脸笑容的跑到后堂去叫厨子为林明准备酒菜。

    不得不说，有了钱做事就是快，不一会的时间，小二就陆续端上来几碟小菜，顺便拿上来一壶酒。

    将酒菜放到桌子上，小二笑呵呵的道：“客官您慢用。”

    说罢，便想退回后堂。

    就在这时。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了进来。

    小二小声嘀咕一声：“怎么这么晚了还有人过来。”

    走到门前，打开门便道：“客官，我们········”话还没说完，小二突然停住了话音。直直的看着门外，半响没有动静。

    林明自己喝酒吃菜，本来没有注意小二怎么回事，可是听小二话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心中难免好奇，向小二的方向看过去。

    林明转过头，正看到一个人绕开小二向大厅之中走进来。

    看到这个人林明也是一愣，原因无他，只是这个人长得太漂亮了，可偏偏他是个男的，还好林明毕竟是练武之人，而且是快要到宗师的高手，心境比那小二要坚定的多，只是一愣，随即又缓过神来。

    林明仔细打量了那人一番，只见这那人一身白色文士长衫，眉清目秀，一双眼睛中似乎秋意绵绵，浑然不像一个男人的眼睛。行走之间，颇具一丝威严，但却是怎么看怎么觉有些不对劲，仿佛威严中还带着一些娇柔。

    那人走到一张饭桌前，对小二说道：“给我准备些饭菜。”语气平淡，却是自带一股威严，小二一愣就想要照着那人的话去做。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大厨给那位客观做完饭菜后已经睡了。

    小二转过身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指着林明道：“这位爷，大厨给这位客官做晚饭菜就去睡觉了，怕是一时半会叫不起来呀。”

    这时，林明叫道：“这位兄台，若是不嫌弃，就过来一起喝两杯吧，也不要去为难小二哥了。”

    那男人抱拳道：“那就麻烦兄台了。”说罢走到林明对面的椅子上。

    林明见对方坐下来，对小二道：“小二哥，去再拿一套碗筷。”

    小二应一声，转身向后堂跑去。

    不一会，小二拿着一套碗筷跑回大厅，将碗筷放到那男人的面前，笑呵呵的道：“两位客官。你们慢用，小的就先退下了。”

    林明摆摆手。小二见到后，转身离开了大厅。

    林明见小二退了下去，拿起酒壶，斟满两杯酒，端起一杯，说道：“相逢即是缘，兄台，我先敬你一杯。”说罢，一杯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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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董方白（二更）

﻿    那男人淡淡道：“好！”拿起另一杯酒，同样一饮而尽。

    这个男人确实让林明有些佩服，而且林明竟然有些看不透他的底细。看着这个人的气度，明显不是一般人，而且还给了林明一种危险的感觉。

    这种危险的感觉只有比林明修为稍微高一点的人才会给林明带来，修为比林明高出了太多，林明就感觉不出来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引起了林明的好奇，笑傲江湖中比林明修为高的可不多。当然，也不排除有隐藏高手的可能。

    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引起了林明的好奇，也正是因为这样林明才会请对方喝酒。

    见对方一饮而尽，林明笑道：“好，兄台爽快。在下林明，不知道兄台尊姓大名？”

    那人笑了笑，道：“在下董方白。”

    林明又斟满一杯酒，端起来，道：“出门在外靠朋友，咱们先来干三杯，来！”说着又是一杯酒一饮而尽，接着又连饮两杯。

    董方白先是跟着林明连饮三杯，然后又斟满一杯酒，道：“兄台说的是，出门在外靠朋友，在下敬林兄一杯。”

    林明大笑一声，道：“好，咱们今天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来，干！”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边喝边聊，这一聊下去，林明才发现这董方白知道的东西还真是多，什么江湖奇闻，名人轶事，甚至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有些了解，虽然不至于向王语嫣那样百家武学都烂熟于心，但也是都能说出一二。

    林明在名人轶事这方面可能知道的没有董方白多，但在武功方面，在笑傲江湖世界里还真没有比他知道得多的。

    在天龙八部世界里，林明看了琅嬛玉洞和还施水阁中收集的所有的武功秘籍，这其中有许多武功到了笑傲江湖世界中都已经失传了。

    不过林明从董方白的口中也知道了许多不知道的武功，虽然不知道修炼方法。这些武功大多是天龙八部那个时代之后被创造出来的。

    “董兄弟，你知道的天南剑法肯定不全。”林明摆了摆说道。

    董方白倒是没有反对，反而点点头道：“这套天南剑法我也感觉有残缺，这十三式剑招始终感觉有些意犹未尽。可惜，这套剑法所在的年代距离现在实在是太遥远了，至少隔了两个朝代，缺失的剑招怕是找不回来了，见不到这样的剑法还真是遗憾。”

    林明满脸疑惑的道：“见不到天南剑法有什么好遗憾的，不过是一套一流剑法罢了。”

    董方白听了林明的话也疑惑了，说道：“这套剑法，怎么说也能和五岳剑派的顶级剑法媲美了，怎么会是一套一流剑法呢。像衡山的回风落雁剑，华山的太岳三青峰也不过就是这个水平罢了。”

    林明听了董方白的话，明显一愣，然后晃了晃脑袋，暗自苦笑一声。自己还真是喝多了，天南剑法在天龙八部时代不过是一套一流剑法，但是在这个时代却是当之无愧的顶级剑法。如现实世界一样，许多武功在传承时都慢慢失传了。

    而且，武学进入到笑傲江湖额时代后，也已经慢慢衰落了。像华山派只不过是全真教的一支，凭借在全真教剑法的基础上创造出的剑法都能够成为五岳剑派之首。若不是华山的剑宗气宗内讧，现在华山也还会是五岳之首。实力更是堪比少林武当。

    由此可以看出这个时代武学衰落到了什么地步。这个时代虽然出现了三部神功绝学，但这三部绝学都是从以前流传下来的，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这个时代的武学层次其实已经比之原来下降了很多。像五大夫剑，子午十二剑，万花剑法等等在天龙八部的时代只不过是一流剑法。在射雕英雄传的时代也不过是一流剑法，可是到了现在已经成了顶级的剑法了。

    林明回过神来对董方白道：“天南剑法虽然也很厉害，但要说它是顶级剑法还差得远。至少，当初华山就有一套独孤九剑称得上顶级剑法。天南剑法和独孤九剑比起来还差的很远呢。”

    董方白白了林明一眼道：“你说的倒是轻松，若是独孤九剑才算是顶级剑法，拿着世界上也就没有什么剑法可以称得上顶级剑法了。”

    林明摆摆手道：“也不是说要达到独孤九剑那种程度的剑法才能称得上顶级剑法。独孤九剑可以说已经是绝学级的剑法了，在绝学级剑法中也算得上是最顶尖的。但五大夫剑、万花剑法这些剑法却是算不上顶级剑法。”

    董方白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道：“独孤九剑那是华山风清扬的独门绝技，那种级别的剑法哪是那么容易学到的。”

    林明面脸惊异的说道：“董兄竟然也知道华山派的风清扬？”

    董方白一愣，接着笑道：“知道风清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嘛？有很多人都知道他的，林兄不是也知道吗？”

    林明意味深长的看了董方白一眼，笑道：“若是原来知道风清扬的人可能不少，但是自从华山派内讧过后，知道风清扬这个人的人怕是不多了。”

    董方白看了林明一眼道：“林兄弟知道的江湖秘闻也不少呀，连华山剑宗气宗的内讧的事都知道！”

    林明呵呵笑道：“这件事在当初闹得也是很大的，华山派元气大损，知道这件事并不奇怪。”

    董方白同样意味深长的看了林明一眼道：“就算闹得很大，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林兄弟能知道，也不容易呀。”

    林明摆摆手，开玩笑道：“董兄弟，我有个外号叫江湖百晓生，难道我没告诉你吗？”

    董方白戏谑的看了一眼林明，笑道：“是吗？林兄弟还有这么一个称号呢？那你知道日月神教教主是男是女吗？”

    林明诧异的看了董方白一眼，叫道：“东方不败？”

    董方白点点头道：“对，就是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

    林明疑惑的看了董方白一眼，东方不败是男是女他当然知道，要不是于正版笑傲江湖世界里的东方不败是女的，他还不会来这个世界呢。但是这个董方白问东方不败干什么。

    林明又仔细的打量了董方白一眼，道：”东方不败虽然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是天下第一高手，但很少有人知道，她其实是一个女人。东方不败原名叫东方白。“说到这，林明一愣，嘴里喃喃道：“东方白，董方白········”

    林明嘴上念叨着，心里想着：“董方白，东方白，这名字怎么这么像。”随即林明又抬起一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董方白，将目光停留在对方的脖子上，心里又是一阵疑惑：“他有喉结呀，应该不是女扮男装。但是这名字难道是巧合？”

    林明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董兄弟和东方不败有什么关系？”林明叫了一遍，董方白确实没有理林明。

    “董兄弟。董兄弟？”林明又叫道。

    “恩？”董方白刚才好像在想什么，听到林明叫他，突然一愣，接着道：“什么事？”

    其实董方白在林明说出东方不败是一个女人的时候，就是一愣，接着听到林明说东方不败的名字叫东方白的时候，心中就是一惊，心里不停的想，林明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按理说这些东西只有自己身边的人才能知道，难道自己身边有什么人泄露了自己的消息？正想到这里，突然听到林明在叫她，才从沉思中退出来。

    林明见董方白问自己，只好又重复了一遍道：“不知道董兄弟和东方不败有什么关系？”

    董方白笑了笑，摆摆手道：“我能和天下第一高手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名字相像罢了，我还是今天听林兄弟说，才知道东方不败和我的名字这么相似呢。”

    林明心里想想，这世界上巧合的事情多了，和东方姐姐叫一样的名字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只是能有这么高的修为，还和东方姐姐一个名字是不是太巧合了。可是他是真的有喉结呀，按理说，女扮男装应该不会有喉结的呀。算了，想不通不想了，也许人家真的只是一个和东方姐姐名字谐音的高手呢。

    林明笑道：“不管董兄跟东方不败有没有关系，反正都和我没关系。”

    董方白看了林明一眼道：“看林兄的样子，应该是正道中人吧，怎么？对东方不败没有兴趣吗？”

    林明哈哈大笑道：“正道，魔道与我何干？这正邪从来就不是靠阵营来分配的？人心不正，身在正道，也不过是一个伪君子，人心思善，在魔道，也是一个豪爽大气的汉子。所以啊，这正魔之分全在人心哦。”

    董方白听了林明的话，戏谑的笑道：“林兄，看你是称应该也是属于正道，这么说，就不怕师门长辈的责怪吗？”

    林明不在乎的道：“我师傅已经死了，还有一个师叔，我也不知道他的性格如何，会不会责怪我。但我心中就是这么想的，说出来又何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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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酒逢知己（一更）

﻿    今天把昨天的补上，四更，第一更奉上

    董方白听了林明的话，脸上挂起一丝微笑道：“林兄弟说得好。”

    林明摆摆手道：“好什么，我这话要是被正道中人听到怕是立时会被追杀，还会被冠上邪魔外道，正道叛徒的名声。”

    董方白笑道；“那你就直接加入魔教不就行了。”

    林明拿起酒壶，向酒杯倒了倒，发现酒壶已经空了，将酒壶扔到桌子上，说道：“要是哪一天我真的在正道混不下去了，没准我还真的就会去找东方姐姐呢。哈哈哈。”

    董方白听了林明的话微微一愣，随后脸色有些发红，不过灯火昏暗，林明却是没有发现异常。

    这时，林明站起身来，叫道：“小二，没酒了，那酒来！”

    林明喊了两声都没有人回应。

    董方白知道这个时候小二应该已经睡觉了，便道：“林兄弟，小二恐怕已经睡下了。想喝酒还不容易，跟我来。”说罢，当先奔出客栈。

    林明见董方白奔出客栈，马上紧随其后，施展开凌波微步，紧紧跟上。

    董方白的修为毕竟要比林明高出一截，他早就看出了林明的修为。让林明跟他出来一方面是她真的能弄到酒，另一方面也存了和林明比试比试轻功的想法。

    董方白在纵身掠出客栈的时候，速度其实并没有多快，至少，和他的修为比起来差远了。但见到林明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时候，暗运真气，又将速度提升了一截，身形带出一片片的残影。

    他修炼的功法本身就是注重速度的，当今之世能在速度上超越他的人怕是一个没有。可是当他将身法速度再次提升的时候，却发现林明还是紧紧的吊在他的身后，而且看起来神态安然自若，身法飘逸潇洒，明显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董方白看了看四周，发现快要到目的地了，于是陡然发力，瞬间将速度提升到极致，整个人从残影片片直接变为了一道红光。

    林明从客栈出来后，本来想要跟上董方白就是了，没想到走了没多久，董方白陡然发力，将他与自己的距离拉开一截，林明心中感到奇怪，但还是运起内力加快速度，凌波微步带起一道道白色的人影。

    其实到了这个地步，两个人的速度已经很快了，那道道残影若是被人看到，一定会惊呼：“有鬼！！！”

    但是林明刚刚将速度提升上来，却发现董方白的身形已经变成了一道红色的流光，瞬间远去，速度比之刚才不知道快了多久。

    林明见到这种情况马上就明白董方白是什么意思了，立即将体内内力运转到极致，脚下的凌波微步更是只走直线。瞬间，林明的身形也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董方白追去。

    林明紧紧的跟着董方白，但两个人的速度还是董方白要快上一些，董方白在前面疾奔，而林明在后面紧追。若是有外人在这里，就会看到一红一白两道流光一闪而过。在这种速度之下，两个人不过一个时辰就奔出去三百多里

    董方白奔到一座高楼之前陡然停下身形。片刻后，林明紧随而至。董方白见到林明追上来，笑道：“林兄弟当真是轻功卓绝。”

    林明摆手笑了笑道：“我有什么厉害的，董兄才是真正的轻功高绝，我还不是在董兄之后才到这里的。

    董方白知道林明这话其实是自谦了。他自己的速度却是比林明快出一点，但这已经是他将速度提升到极致了，在这短短半个时辰里，光是用轻功，就已经将他的内力消耗了一大半。可是看林明刚才到这里的时候，明显是游刃有余，气定神闲，丝毫不像是内力消耗的样子。

    董方白自己都已经有些呼吸紊乱，但林明到了这里之后却是呼吸均匀，浑然不像刚与自己比试完脚力的样子。这一点就不得不让董方白佩服了。

    不过，林明几人没有说耐力的事，董方白也不会自己去说。董方白笑了笑，转而说道：“林兄弟，这里就是可以找到好酒的地方了。”

    林明再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跟着董方白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一条后巷之中，前方是一栋灯火通明的高楼，林明仔细听了听，里面人声嘈杂，怕是现在还有不少人在里面。他们此时就是在这栋高楼的后面。

    林明疑惑问道：“董兄弟，这是什么地方？”

    董方白笑道：“这里就是有好酒的地方，走，跟我走。”

    说罢，纵身翻墙跃入那栋高楼的后院，林明一看就知道，董方白这是要去偷酒了，不过，林明也在这方面没有什么顾忌，无奈的笑了一声，同样纵身跃过院墙，跟着董方白悄悄地潜入高楼里面，两人左拐右拐，不一会就到了一个地窖前面。董方白打开地窖，一阵酒香扑面而来。董方白招呼林明一声，跳下去。林明跟着纵身越下。

    地窖里面摆着一排排的酒坛，罗叠在一起，林明一看，怕是有不下五百坛酒，五百坛酒分成三个区域，靠近酒窖口的是一排排大酒坛，中间也是一排排大酒坛，不过却是和窖口的酒坛泾渭分明，两个区域中间空出了一条能够容一个人通过的路。最后一个区域的酒坛最少，只有五十坛，但这五十坛却都是用小酒坛装的酒。

    林明走上前，将其中一坛酒的封泥拍开，一股酒香从酒坛中飘出来。林明用手鞠一捧酒，喝了一口，入口清洌，虽然酒的度数不高，但是确实比现代的饮料好喝一些。

    董方白见林明打开一坛酒喝，笑道：“林兄弟，到这边来。你拿的那是十年的竹叶青，这边的的是三十年的。那边那三十坛是五十年的。我们去喝五十年的酒。”

    林明一听还有五十年的酒，心里顿时有了兴趣。不管古代酿酒的技艺比现代少了提纯这一步骤，酒水比较浑浊，度数也不高。但是古代的酒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这些酒都是真真正正通过窖藏得到的，每一坛都到达了一定的年份。有时一坛酒需要耗费几代人的时间去酿造。不像现代，好多酒都是兑的酒糟。

    林明快步走到装五十年的酒的酒坛前，拿起一坛酒，拍开封面，这一次酒香更是浓郁，刹那间，酒香弥漫到整个酒窖之中。若不是这酒窖是封闭的，怕是酒香都能传出去。

    林明一闻到这酒香，便知道这是好酒，真正窖藏了五十年的好酒，比之现代提纯后的酒还要醇厚。林明饮了一口，瞬间感觉到一股醇厚感从舌尖传到全身。

    “好酒！”林明笑道。

    董方白走上前也打开一坛酒，笑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这酒是不是好酒？”

    林明笑道：“好酒！不过，咱们还是拿几坛酒出去喝吧。咱们可是来偷酒的，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呀。”

    董方白笑道：“好，咱们拿几坛出去。”说完提起两坛五十年的陈酿。

    林明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大约有二百两，扔在董方白拿起的酒坛所在的地方，又从旁边提起两坛酒，笑道：“就这样吧，四坛酒足够我们喝了，走吧。”说罢，纵身跃上酒窖。

    董方白看到林明扔下一锭银子，眼中露出一丝赞许，紧跟着林明出了酒窖，两人按照原路又回到后面的院子，一路向城外奔去。

    大约奔出城外两三里，两人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山坡，山坡上芳草青青，四处点缀着一朵朵野花，夜晚的微风轻轻一吹，花朵随风摇曳，洁白的月光铺洒下来，好像在山坡上盖上了一层轻纱。

    “我们就在这里喝酒吧，又安静，景色有漂亮。”林明指着山坡笑道。

    董方白提着酒纵身跃上山坡，笑道“好”说罢将两坛酒放在地上。

    林明这时也来到了董方白的身边，放下酒道：“看看这夜空是不是有一种迷醉的感觉。”说着，坐在山坡上，仰头喝了一口酒。然后将酒坛扔回给已经坐下的董方白。

    董方白接过酒坛，喝了一口，感叹道：“是啊，我小的时候就喜欢仰望星空，每当那个时候，都会让我感觉到静逸安详。”

    董方白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瞬间，心情竟然有些低落，随后笑了笑，道：“不说这些了。林兄弟，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有钱人呀，二百两银子说扔就扔了。”

    那些银子其实都是在天龙八部世界中带出来的，当初，耶律洪基带来了五车黄金和五十车白银。林明离开的时候，拿了五车白银和一车黄金，剩下的都留给了黄裳。这些金银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可能不多，但让林明一个人花，估计他若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花不完。所以现在林明用起来也不心疼。毕竟他的储物空间里还有一堆。不过，毕竟拿了人家的东西，若是没有钱就算了，身上有钱，留下一些也是应该的。

    林明笑道：“这五十年的陈酿最少用了两代人的时间，也可以说，两代人全靠这就过活呢，咱们既然拿了人家的酒，总要给人家留下些生活所用吧。”xh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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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花前月下（二更）

﻿    第八十三章花前月下（二更）感谢神魔逍遥天下、一休戈

    董方白笑道：“是啊，也许人家两代人就靠着这些酒生活了。----”

    林明接着到道：所以说，我们既然身为强者，就要有一个强者的样子。肆意欺凌弱者，那算是什么强者。”

    董方白点点头，神色微微有些黯淡,躺在草地上说道：“强者要有强者的样子，可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强者肆意欺凌弱者。甚至连一些算不上强者的人都在欺凌弱者。”说完后，董方白呆呆的望着天空，一句话也不说，神情有些低落。

    董方白望着星空，思绪却已经回到了童年时期。那时候，自己和妹妹也很喜欢一起仰望星空。若不是突逢大变，自己和妹妹也不会失散。到如今也没有找到她。茫茫人海，想要找到一个人是何其艰难呀。

    自己那时候被师傅带回了日月神教，回去再寻找妹妹，就已经再也找不到了，也不知道，妹妹现在是死是活，现在过得怎么样。

    林明看董方白说起这个话题心情低落，猜想他可能是遇到过这种事情。每个人都有弱小的时候。谁也不是天生的强者，弱小的时候，若是没有强者的庇护，被人欺凌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董方白思绪越飘越远，慢慢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眼泪顺着脸颊流到嘴角。

    林明见董方白突然留起了眼泪，有些措手不及，女人流眼泪，他倒是见过，但是男人流眼泪，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呀。

    想了半天，眼见董方白眼泪越流越多，只好硬着头皮轻声叫道：“董兄弟，你怎么了？”

    董方白一直沉浸在回忆之中，突然听到林明叫自己，心中陡然清醒，坐起来，抹了一把眼泪，笑道：“对不起，让你见笑了。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董方白说完半晌之后，也没有听见林明说话，奇怪的抬起头，只见林明正呆愣愣的望着自己。

    原来林明刚才看到董方白起来后梨花带雨的样子不自觉的有些痴了。董方白本身就长得很漂亮，林明若不是看到他有喉结，早就认为他是一个女人了。如今董方白这一哭，当真是我见犹怜，美不胜收。

    董方白轻声叫了林明两声，但林明还是那样看着他，没有什么反应。董方白刚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但这时间稍微长一点，再看看林明痴迷的样子，脸上情不自禁的飞上一缕羞红。

    但看到林明还是那样看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接着叫到道：“林兄弟，林兄弟。”第二句却是喊出来的。

    林明被董方白的叫声吓了一跳，从痴迷中回过神来，随机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脸色有些尴尬的道：“让董兄弟见笑了。你实在是长得太美了，你若是一个女人，我一定娶你为妻。”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林明想用它来缓解一下两人之间的气氛的。可是董方白听了林明的话，本来就有些羞红的脸，更是红到了耳根。董方白低下头掩饰了一下脸色，轻啐一口，恼羞成怒道：“我可是男人，你就不要想了。”

    林明笑道：是呀，你是男人，真是可惜了。你若是一个女人，一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怕是比起貂蝉西施都不逊色呢。”

    顿了顿，林明又开玩笑道：“董兄弟，你有没有什么姐姐或者妹妹，介绍给我怎么样？你长得这么漂亮，你的姐姐妹妹肯定也很漂亮。”

    董方白听到林明提起妹妹，脸色又是有些黯淡，但却是没有再哭，低着头道：“我倒是有一个妹妹，不过怕是没办法介绍给你了。小的时候，我和妹妹失散了，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

    林明叹了一口气道：“刚才董兄弟就是想到了妹妹的事情吧。身在乱世，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多少人家破人亡早已经数不过来了。如今朝堂之上虽是一副太平景象，但江湖之中却是一片乱世，由正魔之争引起的江湖乱世。少林武当，五岳剑派，日月神教都是引起这场乱世的罪魁祸首。还好，东方不败做了日月神教的教主后，一直在收缩日月神教的势力，约束日月神教众人行事，避免和五岳剑派发生冲突。这才让江湖有了这么几年的平静，怕是东方不败在日月神教内部也会有很多的反对声。若不是因为东方不败天下第一的武功修为，日月神教怕是早就易主了。日月神教可是有不少的好战分子呢。”

    董方白微微有些诧异地看了林明一眼，道：没想到，林兄弟这么了解东方不败，那林兄弟认为东方不败现在的做法是对是错？”

    林明拜拜手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绝对正确的做法，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就拿东方不败现在的做法来说，东方不败这样做，好处是能归还给江湖一个平静安稳的环境，也能减少很多悲剧的产生。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安稳平静的江湖环境会使所有人变得懒惰，没有了厮杀就没有了紧迫感，自然不会再有人去认真的修炼武功，这就会导致武学衰落速度的加快。要知道武学从之前到现在已经是在衰落中了。”

    董方白听到林明的话，初时还是以玩笑的心态在听，但听到后来，董方白的脸色越来越认真，时不时的还点点头，表示同意。等到林明说完，董方白沉思了一会说道：“林兄弟说的很有道理，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本来就相互矛盾，也许就像林兄弟说的那样，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正确的吧。只希望今后能够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吧。”

    林明站起身来笑道：“武学的衰落可以说是大势所趋了，随着武功秘籍的失传，天地灵气的流失，武学到了今后也许就会变成传说中的东西了。就算东方不败不像现在这么做，也只是拖延一下武学衰落的速度罢了，也没有什么作用。”

    林明顿了顿接着道：“好了，这些江湖大事自然会有东方不败和方证、冲虚这些人去想办法，咱们两个江湖散人就不要跟着凑热闹了。”接着，林明有神秘兮兮的说道：“董兄弟，你想不想见见天南剑法？”

    董方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天南剑法有什么好看的，你应该知道我也会呀。”

    林明表情夸张的道：“不，不，不!我说的不是你会的那种天南剑法，我说的是完整版的天南剑法。”

    董方白听了林明的话，微微有些惊讶，不确定的道：“你会完整版的天南剑法？”

    林明抬起胸膛说道：“那是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说你的天南剑法有残缺呀。”

    林明顿了顿道：“不过，我要先给你变一个戏法。咱们现在手中无剑呀。”在林明说话的同时，一把长剑突兀的出现在林明的手上，凭空出现，连一点迹象都没有。

    这令董方白感到一阵惊奇，连忙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明笑了笑道:“都说是戏法了，说破了就不好玩了。我还是给你舞剑吧。”

    其实，那把长剑就放在林明的储物空间之中。林明若是想要拿出来，肯定是会凭空出现的。

    林明抽出长剑，横剑一扫，用出了天南剑法的第一招，剑出天南。随后，林明手长剑飞舞，剑光闪烁，从第一招“剑出天南”到最后一招“封剑归山”一气呵成，剑光不断。

    这套天南剑法出自天南剑派，天南剑派创建于唐朝末年，经历了五代十国的乱世依旧威震天南。从天南剑派以天南为名就可以看出来，当初天南剑派是天南武林的主宰势力，第一大门派。直到大理段氏的崛起，才逐渐没落下来。

    但是，天南剑派既然曾经是天南武林的第一大派，那么一他们门派名字命名的剑法自然不是什么垃圾武学。

    天南剑法天南剑派创派祖师用了一辈子所创。虽然不是天南老祖最厉害的武学，但却是他独自创造的，包含了天南老祖一生的感悟。天南老祖年轻时只身匹马独创江湖，从天南武林一路挑战到中原武林，一把长剑威震江湖，这才顺势创建了天南剑派。这天南剑法前十三招就是天南老祖一路挑战的时候创出的，所以这十三路剑招俱是锐气十足，有守无攻。而到了最后两招，则是天南老祖在晚年所创。也就是说，真正的天南剑法其实就是十三招，后两招是后来加上的。但是没有后两招，天南剑法是普通的一流剑法，但加上这两招，在一流剑法中就属于顶尖的存在。因为最后两招的威力已经堪比绝学了。

    林明舞完一套天南剑法长剑归鞘。回到刚才的位置上，笑着问道；“这套天南剑法怎么样？”

    董方白却是认真的点点头道：“没想到天南剑法前面十三招锋锐异常，最后两招却是隐含后退之意。”

    林明笑道：“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有时候能全身而退才是大学问。”xh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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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同床共枕（三更）

﻿    感谢天地风山水火雷泽、书友130902210701930的打赏

    董方白叹了一口气道：“想要全身而退，谈何容易呀！”

    林明呵呵笑道：“人呀，总是要退的，区别只是到底是被人打退还是自己急流勇退罢了，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退，也很不容易了。天南老祖创这套剑法的时候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锐气十足，所以，那十三招也是勇往直前的招式。而后两招却是天南老祖在晚年所创，就是因为天南剑法原本锐气太盛，过刚易折。这两招加上就好像将一把利剑收到了一把剑鞘之中，锐气尽敛，但这把剑在出鞘的时候，锐气比之从前更加凌厉。”

    董方白点点头，略带些欣喜的道：“天南剑法最后两招叫‘剑出无悔’和‘封剑归山’。若不是今天见到你舞剑，我还不能知道呢。之前还以为这最后两招失传了，没想到今天能在你的手中看见。”

    林明心想：“这套剑法是真的失传了，只不过我是从天龙八部的世界中学来的。”不过脸上还是带着笑容道：“这套剑法原本是师门中收藏的，我见到之后就记了下来，但是却没有练过。”

    董方白点点头道：“这我倒是看出来了。不过，林兄弟既然拿着一把长剑，想必还是主修剑法的。连这种一流巅峰的剑法都没有正式修炼，难道林兄弟修炼的是绝学级的剑法？”

    林明听了董方白的话微微一愣，满脸疑惑的看着他，心想：“打听他人的绝技，这可是江湖大忌呀。就是刚刚进入江湖的菜鸟都知道，看董兄弟的样子也不像是菜鸟呀，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董方白见林明满脸疑惑的望着自己，也是一愣，随后想起自己的问题有些犯忌，和林明相处的时候，就好像是熟悉的朋友一样，竟然不自觉的问出了这种问题，脸色微微一红，略带尴尬的道：“林兄弟若是不方便说就算了，在下也是犯糊涂了，竟然问林兄弟这种问题。”

    林明摆摆手道：“这倒是没什么，你若是想看，我也可以为你舞一遍。”林明现在的修为，自觉在笑傲江湖世界就算是遇到风清扬那种级别的高手，逃跑还是可以的。

    林明回到刚才舞剑的地方道：“我主修的剑法，是诗仙李白所留下的，当初我发现这套剑法时，这套剑法并没有名字，我觉得既然是李白所留，便叫他‘青莲剑法’，现在我就为你舞一遍。”

    说罢，一拍剑鞘，内力激发。

    “刷”

    长剑应声而出，林明向前一个跨步，伸手握住长剑，一跃而起，周身剑意猛然爆发而出，直冲云霄，落地之后，林明长剑一扫，开始演练起“青莲剑法”。

    从赵客缦胡缨一直到白首太玄经。二十四招，连绵不绝，剑光闪烁，月光映照之下，犹如剑仙临凡，周身剑气纵横，好似凌空御风而去。当真是“剑气纵横三千里，一剑光寒十九洲。”

    白首太玄经舞完，林明将长剑收入剑鞘。在原地站了一会，收敛内力，平息剑意。随后睁开眼睛，笑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董方白站起身来，一边鼓掌一边笑道：“林兄弟这一套剑法怕是只有风清扬的独孤九剑能够媲美，怪不得林兄弟不愿去练天南剑法这种一流剑法呢。诗仙李白的剑法当真是潇洒飘逸，不愧一个‘仙’字。”

    林明看看天色，天边已经微微擦亮，走到董方白旁边道：“天都要亮了，我们两个也快回去吧。明天我还要赶去华山。”

    林明说完后，董方白却是没有答话，林明抬头一看，发现东方白看自己的目光很奇怪，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董方白表情奇怪的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已经到了华山脚下了吗？我们刚才去偷酒的地方就是华阴县。”

    林明闻言一愣，随即心中尴尬不已，脸色一红，支吾了半天，最后道：“原来咱们已经到了华阴县了，也对哦，咱们两个从凤鸣镇向东疾奔了三十多里，确实到了华阴县了。”

    说完又笑着补了一句：“之前只顾着追你了，倒是没注意方向，这样倒也省的回去了，反正也没有什么东西留在凤鸣镇。”

    董方白见林明表情尴尬，也自觉地转移话题，道：“林兄弟若是想要休息，我们就先去华阴县吧。”

    林明点点头道：“好，我们就先去华阴县。”说罢，两人并肩向华阴县走去。

    林明一边说走一边问道：“董兄弟，我看你也是在赶路，你是要去什么地方？”

    “我？”董方白笑笑道：“我走到哪就是哪，没有什么固定的目的地，什么地方有有意思的事，就在什么地方停上两天。”

    林明笑道：“董兄弟还真是逍遥呀。”

    董方白勉强的笑了笑，道：“还好吧。”心里却是想到，自己当初费尽心思得到教主之位，可得到后，却连一天的逍遥日子都没有了。

    两个人边走边聊，也不急着回去，连轻功都没有用上，就像是两个正在赶路的普通人。等到两人走到华阴县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城门口已经有了进进出出的人群。

    董方白和林明进了城里，见到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多了好多手中拿着长剑的剑客，奇怪的道：“最近怎么多了这么多的剑客，在江湖上到处都能见到。”

    林明一把抓起董方白的手，道：“好了，管他们干什么，这江湖上无论发生了什么大事，都与咱们这两个江湖散人无关。你若真的想知道为什么，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也许从那能探听到一些消息。”

    董方白被林明抓住手，脸上一红，一边挣扎着抽出手，一边叫道：“放开我。”

    林明奇怪的看着董方白道：“都是男人，害羞什么？”说着又抓住董方白的手拉着他向前走，边走边说：“我们现在先去找一间客栈休息。”

    董方白见手又被林明抓住，脸色更是羞得连耳根都红了。他虽然自小就女扮男装，以男人的身份生活，但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小的时候不在乎这些，到了意识到男女之别的时候，他已经是日月神教的副教主了，在日月神教里他身份尊贵，也不会有人拉着他的手，现在更是登上教主之位，更是没有男人敢拉她的手，除非那个人想死了。如今被一个男人拉着，心中突然出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林明拉着董方白找到一家客栈，进去便道：“小二，开两间上房。”

    小二一路小跑，来到林明身前，赔笑道：“客官，小店现在只剩下一间上房了。”

    林明奇怪的道：“这么大的一间客栈怎么就只剩一件上房了？”

    小二笑道：“客观不知道，最近突然多了许多拿着刀剑的大侠，房间都被他们住下了。”

    小二又看了看董方白，笑道：“我看二位客官都是男人，不如就在一间房里休息好了。”

    “不行”董方白惊叫道。

    林明看了董方白一眼，对小二道：“就开一间吧。”说着扔出一小块银子。

    然后拉起董方白的手，跟在小二后面，道：“都是男人，住一间房又没什么事。”

    董方白红着脸，低着头跟在林明后面，一句话也不说。

    跟着小二到了房间，林明把董方白拉到床上，道：“你也一夜没睡了，虽然有内功保持清醒，但还是睡一觉比较好。”

    说罢，自己当先躺在床上。不一会林明便陷入了沉睡。董方白看着林明睡觉的姿势，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越看越是心惊。从这睡觉的姿势上，董方白竟然看出了上乘绝学的痕迹。

    就在董方白愣神心惊的时候，林明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董方白犹豫了半响，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慢慢躺倒林明身边。脸上的晕红却是羞得红到了耳根。

    董方白躺在床上，心绪慢慢平复，也跟着睡了过去，但董方白睡觉的时候却是时时处在防备之中，不是他信不过林明，而是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时时防备的状态。

    若是被外人知道这两个人晚上跑去喝酒，天亮了才睡觉，一定会大骂神经病。

    等到林明一觉睡醒，董方白还在林明旁边睡着，林明看着睡着的董方白，渐渐有些有些痴迷。董方白长得实在是太美了，睡觉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位睡美人，别有一番魅力。

    董方白在睡梦中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他的身体即使在睡觉的时候也是处在戒备状态，这种感觉分明是有人在盯着他。但奇怪的是，却是没有感觉到杀气，这让董方白一阵奇怪。

    董方白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林明呆愣愣的样子进入视线。董方白看着林明痴迷的样子，脸上又是一红，但这次心里却是有些欣喜。

    林明见董方白睁开眼睛，四目相对，心里突然感觉到一阵心虚，急忙将目光转开，转移话题道：“你不是想要知道为什么多出那么多剑客吗，走，咱们去打听一下。”说着拉起董方白的手，向客栈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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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似水年华（修订）

﻿    四更更完，昨天的补上了，求推荐打赏收藏

    林明拉着董方白走出客栈，大街上的行人已经只剩的三三两两。

    林明拉着董方白在大街上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好像不知道要去的地方在哪呀。

    董方白见林明突然停下来，奇怪地问道：“林兄弟，怎么了？”

    林明转过身，神色尴尬的看着董方白问道：“董兄弟，你知道这华阴县最大的青楼在什么地方吗？”

    董方白闻言，无语的看着林明，脸色一阵变幻，精彩极了。

    林明见了董方白的脸色，急忙解释道：“青楼，酒馆是人群聚集最多的地方，去那打听消息，肯定能打听到的。再说了，咱们两个大男人，去一次青楼有什么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明显有些心虚。

    董方白看了林明一眼，点了点头，淡淡的道：“跟我来。”说着向前走去。

    林明脸色一阵尴尬，紧接着跟上董方白。

    两人穿过三条大街，来到一条灯火通明的街道。和其他的街道不同，这条大街上到处都是人。一座座高楼前，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站在门口招揽客人。

    董方白会都对林明道：“华阴县里现在就只有两条街这么热闹，另一条是坊市。这条街上最大的青楼叫做似水年华。”

    林明似笑非笑的看了董方白一眼道：“没想到董兄弟对这里这么熟悉。”

    董方白脸色一红，道：“我只是听人说过而已。”

    林明笑道：“走吧，咱们就去似水年华。”

    似水年华就在这趟街的第一家，而且是整条街最大的一家。林明和董方白刚刚来到似水年华，马上就有姑娘迎上来。

    “呦，这位爷好久没来了。”说着就贴到身边来。

    林明虽然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但看到这情景很自觉地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贴过来的姑娘。

    其实像这种在门口招揽客人的姑娘才是很少接客的，她们在门口就是等这种像小费一样的打赏。若是想和她们过夜，比进去找别的姑娘还要贵一些，因为在门口的姑娘都是因为年纪太小而没有接过客的人。

    果然，贴过来的姑娘接过银子，将林明和董方白带到门口，说了一句：“两位大爷玩好。”就退了回去。

    林明两人进到大厅之中，找到一张空桌，林明坐下道：“就在这里吧，这里人比较多，那边也有一些江湖中人，咱们就在这里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董方白看了看林明，又看了看那边的江湖中人，眼睛一转道：“林兄弟，我去找一些好酒。”说完，也不待林明回话，一头扎进了人群之中。

    林明刚刚想叫住董方白，却发现眨眼间，董方白便不见了。

    无奈的摇摇头，林明走到座位上，叫上几个小菜和一壶酒，就开始自酌自饮。

    周围的人看着林明都是一阵奇怪，但是看到林明手中拿着剑，倒也没有人议论。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林明左等右等还是没有等到董方白回来，心中焦急，不过转念一想，董方白的武功比自己还要好，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又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这时，青楼的妈妈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下来，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各位，在江湖中最厉害的人物，那是东方不败。在我们似水年华，这花魁圈里，也有一位东方不败。”

    妈妈话音刚落，突然自二楼两边各飞出四条又宽又长的红绸。漫天花雨伴随着红绸飘落下来，红绸却是到了对面。

    接着一个身穿蓝色华服的人拉着一条红绸从天而降，落在刚刚飞出来的八条红绸上，翩翩起舞。

    林明也被这么大的动静惊动，将目光移到跳舞的人身上。只见这人粉黛红唇，明眸皓齿，端是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

    林明见到这个跳舞的佳人，喃喃自语道：“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林明突然心里一惊，心中懊恼道：“今天和董方白呆在一起太愉快了，竟然将剧情都忘了。这里是似水年华，现在又出来一个东方不败，这是剧情开始的时候，那这么说，一会令狐冲和陆大有也要到了。”

    就在林明想心事的时候，那跳舞的佳人已经从红绸上飞了下来，看了林明一眼，见林明一脸沉思，微微一笑。舞到一个江湖中人身边。

    等到林明回过神来，跳舞的人已经退了回去，大厅中又回到了刚才的喧嚣。

    林明左右看了看，也没有找到跳舞的人。林明起身叫来老~鸨，问道：“刚才那个跳舞的姑娘去哪了？”

    老~鸨一听林明的问题，眼神一亮，不过，脸上却为难的道：“刚才的姑娘跟着一位大爷走了，这个，这个·······”

    林明一见老~鸨支支吾吾的样子，扔出一锭银子，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以林明从天龙八部世界带出来的钱财，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老~鸨接过银子，脸都笑成了一朵花，小声道：“这位爷，刚刚那个姑娘在天字一号房，刚才那位大爷也去了。”

    林明点点头，转身怕跑上二楼，小心翼翼的想要接近天字一号房，可是还没有接近，就被两个人拦住，其中一人说道：“这位客官请到那边去玩，这边是不让进的。”

    林明眼珠一转，装着醉酒的样子大叫道：“凭什么让大爷去那边？是不是这边有什么漂亮姑娘，你们两个混蛋要独占？给大爷让开。”

    说着，林明就要往里面闯。

    那两人对视一眼，一起出手，两只手臂拦在林明的身前，林明伸手就要将面前的两只手臂打开，那两人齐齐伸出另一只手，一掌拍向林明的腹部。

    这两人虽然出手，但下手并不重，只是能够拦下人，就连普通人都打不死。也不知道是顾忌此地是华山派的地方，还是自己没有伤人的意思。

    林明若是想要强闯，以这两个人的修为无论如何都挡不住，但此地这么多人，若是闹起来，想不引起人的注意都难。

    林明身形一晃，躲开两掌，，回身又向楼下走去，边走边叫道：“不让过去，老子还不看了，祝你们两个混蛋阳~痿。”

    那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意思惊讶和不解，惊讶的是，对方竟然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自己两人的攻击，不解的是，阳~痿是什么意思。“

    林明从二楼下来，回到座位，想要想出一个办法混进去。想了半响，没有想出来。一抬头，却看到了两个人从外面走进来，其中一个从怀里掏出一串钱，不知道在与另一个人说着什么。

    不一会，老~鸨便迎了上去，将两个人引到林明旁边的桌子上坐下。两个人要了一壶酒，就开始左顾右盼，看着四周的美女指指点点，低声议论。准确的说，是一个人在不停的说，另一个人在不停地喝酒。

    林明根据剧情猜想这两个人就是令狐冲和陆大有。站起身来，走到他们那一桌，坐到椅子上。

    令狐冲和陆大有见到一个人突然坐到自己的旁边，有些奇怪的看着对方。

    林明将酒壶放到桌子上，笑道：“这位兄弟看起来很爱酒呀，这么长时间都不见你看看周围的人，只是自己喝酒。”

    一直喝酒的那人笑道：“这酒呢，有就要喝，既然有美酒了，看什么美女呀。”

    林明笑道：“这位兄弟的说法有趣，在下林明，不知道两位兄弟的大名？”

    那喝酒的男子嘿嘿笑道：“我叫令狐冲，他叫陆大有，你叫他陆猴儿就好。”

    陆大有听了令狐冲的介绍，一脸幽怨的叫道：“大—师—兄！！”

    令狐冲嘿嘿笑道：“陆猴儿，反正你的外号整个华山都知道嘛。”

    林明看着令狐冲和陆猴儿笑道：“看来你们是兄弟的感情不错呀，你们都是华山弟子吗？”

    陆猴儿迫不及待的介绍道：“这就是我们华山派的大师兄，哈哈哈。”

    林明抱拳道：“原来令狐兄是华山派的大弟子，真是失敬。”

    令狐冲刚想说什么，突然听见陆大有说道：“大师兄，你看。”

    令狐冲真准备和林明说话，突然听到陆大有叫他，下意识地回道：“看什么？”

    陆大有急道：“大师兄，你看呀。”

    林明和令狐冲顺着陆大有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刚才跳舞的那个美女从而楼上走下来，林明知道这就是东方不败，但此时东方不败却是带上了一块白色的面纱。这时，林明对面两个人突然走到那个美女身前。其中一个伸手就想要抓住那美女的手。

    那女人身形一转，便躲过了对方的手，笑道：“算了，今天我累了。下回再会吧。”说完便转身出了似水年华。

    刚才那个想要抓住女人手的人看着女人走出去的背影道：“从来就没有人能逃出我的手，看来你是不想活了。人豪，追！”

    于人豪将手中的长剑递给那人，应了一声，两个人一起追出了似水年华。

    令狐冲见到三个人一前两后的走出去，站起身来，懒懒的道：“走吧。”

    陆大有不解的问道：“去哪？”

    令狐冲淡淡的道：“救人那”说着将身前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拿起长剑追了出去。

    陆大有应一声，紧接着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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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东方不败（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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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一更晚一点，二更在九点钟左右，请大家见谅。

    林明见到令狐冲和陆大有也跟着追了出去，喃喃自语道：“唉，你们是想救那女人，却不知道你们真正救的是青城派那两个人渣，东方不败都敢下手，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而且，连一点眼力都没有，青城派也不知道怎么教的弟子，刚才那一躲，里面明明蕴含着身法的痕迹，两个白痴竟然看不出来。”说完，拿起长剑，也跟着追出似水年华。

    其实，这也是林明太小看自己了。以东方不败的武功，若是让青城派和华山派的二代弟子看出深浅，怕也成不了天下第一高手。其实，整个似水年华这么多的武林人士也只有林明看出了东方不败有武功在身，其余的人怕是早就被美女迷住了。就算是林明也是因为想起剧情，留了一些心思，这才发现。没办法，东方不败隐匿身份的本事实在是太大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在日月神教这么多年没被认出女儿身。

    林明跟着令狐冲和陆大有，一路来到一条阴暗的小巷子前，等到他们三人看到前面三人的人影时，东方不败刚刚进入小巷里，而青城派的二人也正准备进去。

    等到青城派二人尾随东方不败进入巷子里的时候，令狐冲和陆大有这才到达巷口。而林明却是凭借高超的轻功，先一步进入到了小巷之中。此时小巷里漆黑一片，寂静昏暗，只有东方不败和青城派的两人。

    夜能视物，对于林明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只见青城派二人越追越近，东方不败在前面也停下了脚步。

    林明暗骂一声：“还没见过找死这么积极的，真是两个白痴。”

    这时，罗人杰招呼一声，道：“人豪，上!”便准备冲上去。

    林明眼前白光一闪，目光瞬间移到东方不败的手上，在哪里一根银针正准备发出去。

    “师傅常常教诲我们，出来行走江湖，要认识江湖上的所有英雄豪杰。你知道近来江湖上最出名的青年英雄是谁吗？”令狐冲边说边从巷子外面走进来，陆大有则紧紧跟在令狐冲的身后。

    陆大有和令狐冲自小一起长大，两个人可以说是默契十足，听到令狐冲的问话，陆大有配合道：“大师兄，我还真想不起来，是谁呀？”

    令狐冲呼出一口气，将额头上的一缕头发吹到旁边，眉头一挑，玩味的说道：“真是不长见识，当然是大名鼎鼎的青城四秀了。”

    罗人杰和于人豪听到令狐冲的话，暗自得意，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就在这时，陆大有疑惑道：“青城四秀？”只听令狐冲答道：“是呀！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叫青城四秀吗？”问完也不等陆大有答话，自问自答道：“因为呀，他们不是人，是禽兽，合称青城四兽。”

    罗人杰和于人豪听了令狐冲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于人豪大声质问道：“岂有此理，你是什么人？竟敢侮辱我们青城四秀？”

    令狐冲双手抱剑，笑道：“好说，好说。在下华山令狐冲。”

    于人豪与罗人杰对视一眼，笑道：“哦，原来是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呀。我们青城派和你们华山派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出言侮辱我们青城四秀？”

    令狐冲故作疑惑的问道：“我侮辱你们？陆猴儿，我有侮辱他们吗？”

    陆大有强忍着笑容，故作严肃道：“绝对没有。”

    令狐冲挑挑眉毛，笑道：“是呀，这两位横看竖看都像是十足的衣冠禽兽，我说你们青城四兽，我哪里说错了？”

    于人豪听了令狐冲的话，怒气勃勃大喊道：“令狐冲，你若是再敢胡说，休怪本大爷对你不客气。”说着，将手放到剑柄上。

    令狐冲连忙摆摆手嬉笑道：“唉，千万别对我客气我这人最怕别人对我客气了。”

    “你……”于人豪还想再说什么，罗人杰打断他道：“少跟他废话，让他见识一下我们青城派的松风剑法。”

    说罢，罗人杰和于人豪一起拔剑向令狐冲攻过去。令狐冲拔出长剑，和陆大有一人对付一个，令狐冲对上罗人杰，陆大有则和于人豪交上了手。

    “当当当”

    四人转眼已经交手十几招，陆大有武功要比于人豪稍低，这十几招之后，便渐渐有些坚持不住。

    令狐冲见到陆大有的情况，一剑将罗人杰逼退，纵身一跃，挡道到陆大有身前，长剑一挑，逼退于人豪，将陆大有护到身后。

    令狐冲将头发一甩，笑道：“你们两个使得好像不是青城派的松风剑法。”

    于人豪与罗人杰对视一眼道：“你管我使得是什么剑法？能打的赢的，就是好剑法。”

    令狐冲抬起头故作恍然大悟的道：“哦……，我知道了，你们使得是中风剑法。”

    “你混帐”于人豪大喊一声，与罗人杰又一起横剑冲向令狐冲，令狐冲冲上前去，长剑竖放，挡住于人豪的攻击，接着手腕一抖。

    “铛”

    于人豪手上的长剑应声而落，令狐冲飞身一脚将于人豪踢倒在地。紧接着一个转身，躲开罗人杰攻过来的长剑，回身就是一剑，直直攻向罗人杰胸前空门，罗人杰一惊，挥剑挡在胸前，没想到令狐冲出剑只是虚晃一招。在罗人杰挥剑抵挡时，却是从旁边一脚踢出，将罗人杰踢倒在于人豪的旁边。

    令狐冲站定身形，对着陆大有笑道：“陆猴儿，看到没有，这就是青城派的绝技，屁股向后平沙落雁是式。”

    罗人杰和于人豪捂着胸口，挣扎着站起来，想到自己两人都打不过对方一个人，顿时有些恼羞成怒，罗人杰从怀中掏出两个圆圆的铁球，威胁道：“令狐冲，你别得意，你看这是什么？”

    令狐冲看到罗人杰手中的东西心中一惊，脸色微变。原来罗人杰手中拿的是蜀中唐门的暗器，霹雳弹。

    唐门和青城派同在四川境内，两方自然有所往来，青城四秀作为青城派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弟子，有一些唐门暗器防身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蜀中唐门一向以暗器与毒药闻名江湖，除了大名鼎鼎的暴雨梨花针和观音泪，霹雳弹的名声也是不低。这种霹雳弹可以说是古代版的手雷，威力虽然不如现代的手雷大，但对低级武者也能造成不小的伤害。若是近距离爆炸，以令狐冲现在的武功是肯定挡不下来。

    林明躲在暗处，忍不住“噗哧”一笑，心中不屑的想到：“想要拿这种东西对付东方不败，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东方不败若是能让这种东西弄伤，怕是早就死了。不要说这种简易手雷了，就是现代的手雷都对东方不败都不起作用。到了宗师境界不像先天境界一样，护体罡气只有薄薄的一层，而且只能覆盖在体表，提高防御力。宗师境界的高手，护体罡气足有半尺厚，而且罡气可以离体一段距离。这种护体罡气连现代的手雷都别想穿透。

    东方不败在林明笑出声的时候，双耳微微一动，目光向小巷两旁房屋上一处阴影下望去。林明的笑声虽小，但东方不败乃是宗师级的修为，在她周围有任何蛛丝马迹都别想逃过她的感知。

    林明见东方不败的目光向自己的方向看过来，心中一阵郁闷，知道是自己刚才的笑声吸引了对方的注意，要不然以自己先天后期的修为，仔细隐匿的情况下，就是宗师级的高手也不会这么容易发现自己。林明心里暗骂一声，满脸郁闷的走出阴影。

    林明这边的动静只有东方不败感觉得到，感觉到林明走出来，东方不败暗自戒备。令狐冲他们怎么样都不会对她产生威胁，但这个阴影中的人不同，能在自己的感知下躲起来的人，一定会对自己产生威胁。

    这一切说起来很多，但时间其实很短。林明从阴影处走出来，罗人杰刚好把霹雳弹扔过来。令狐冲见霹雳弹扔过来，猛地向后一窜，想要去保护东方不败。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却是比令狐冲还快，突然从阴影处窜出来，冲向东方不败，这个人影正是林明。

    不过林明可不是像令狐冲一样去救东方不败的。林明刚刚从阴影处出来，突然就见银光一闪，一根银针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林明脚踩凌波微步，身体一转，躲开银针。抬头一看，发现东方不败又想出手，连忙向前一窜，越过令狐冲，冲向东方不败，想要占据先手。

    东方不败见第一根银针被躲过去，刚刚想发出第二根，抬头一看，正看到林明冲上来。

    东方不败见到林明微微一愣，随后将手中的银针激射而去出，但这根银针比之刚才，威力却是小了不止一层。若刚才的威力是生死相搏，那现在就是切磋较量，颇有些点到为止的意思。

    东方不败认出了林明，林明本来应该也能够认出东方不败的，但是在似水年华的时候，林明没来得及仔细看，东方不败就已经离开。而现在，在打斗之中，林明哪还有心思去观察对手长得什么样。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银针之上。林明猛冲到东方不败的身边。

    “刷”

    长剑出鞘，一剑刺向东方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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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交手东方（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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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见长剑刺来，身体向后一转，左跨一步，长袖飘舞间，躲过林明的攻击，同时，三根银针自袖袍中飞射而出，直取林明眉心之处。

    三根银针一根接着一根，一根比一根更快，一根比一根的气势更加凌厉。到最后，第三根银针竟是追上了第二根。

    林明运起凌波微步刚刚躲开第一根银针，第二根和第三根便紧随而至。林明这时再躲，已是来不及了。只好横起长剑挡住银针的必经之路。

    “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两根银针几乎同时撞在长剑的剑身之上。林明毕竟是仓促拦截，准备不足，只觉得一股劲力从长剑之中传入体内，这股劲力细小而尖锐，聚集所有力量于一点，在林明体内游走。

    林明体内内力受这股劲力影响，内力激荡之下，难受不已。

    “噗。”

    林明一口鲜血喷出，脚下连退三步，身体旋转三百六十度止住身形，握紧手中长剑，戒备的看着东方不败。

    同时，暗暗运起内功心法，平息体内内力的激荡。林明刚才虽然喷出一口鲜血，看起来伤势很严重，但是，刚才林明体内内力激荡，喷出那口鲜血其实反而让林明的内力运行的圆润起来。若是林明硬生生的忍住，不将那口血喷出来，才会真正的身受重伤。

    林明稍稍调息一下内力，再次举剑冲向东方不败。长剑一扫，剑意自林明周身爆发而出。一股剑气凝于剑身之上，长剑挥舞间，剑气激射而出。

    “脱剑膝前横”

    林明这次却是用上了自己最厉害的武学，青莲剑法。

    东方不败见过林明演示这套青莲剑法，深知此剑法的厉害，看到剑气飞射而来，感受到凌厉的剑气，自是不敢硬接，下意识之下已是用上了全力。

    只见东方不败一双秀手伸出衣袍，双手飞舞，霎时间，东方不败面前银光点点，犹如漫天星雨。

    这一眨眼的功夫，东方不败已是激射而出三十二根银针，根根气势凌厉，好像黑夜之中的流星，转眼间便到林明眼前。

    三十二根银针之中一十六根在前，不断击打在林明所发出的剑气之上，十六根银针不停地与剑气碰撞，不过眨眼间，剑气与十六根银针同归于尽。但被打散的剑气之中，有一丝却是又撞到了后面十六根银针中的一根后才消散。

    那剩下的十六根银针，紧紧的跟随在前面十六根之后，向着林明疾驰而去。

    林明见银针飞来，双目一凝，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将手中长剑在身前舞的密不透风，一时间，林明周身剑影重重，剑气肆虐。

    “当、当、当······”

    银针不停地撞到林明的长剑之上，带起一阵阵火花。林明这一次当真是拼尽了全力，身前剑光与火光相间，每挡住一根银针林明便向后退上一步，将一部分银针上的内力转入地下，留足余力去接下一根。十四声撞击声很快便过去，林明已经是接住了十四根银针。

    “当。”

    又一声响声过后，林明猛地一连退出两步，喷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将长剑杵在地上，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捂住胸口，双眼死死的盯着东方不败。这次，他是真的受伤不轻。

    原来那最后两根银针竟是同时到达了林明的身前，一起撞到了林明的长剑之上。林明本就已经接了十四根银针，内力，精神都已经有所下降，余力不足之下，哪里还接的住两针齐至。这才身受内伤。

    东方不败见林明竟然受了内伤，下意识的便想上前查看询问，刚刚迈开脚步，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和林明不仅不是朋友，反而是敌人，又硬生生的停住脚步。

    她本来只是想要和林明切磋一番，试试林明的武功，可是没想到林明最后竟然用出了青莲剑法。见到青莲剑法激射而出的凌厉剑气，她下意识地便用出了自己最凌厉的招式，与之针锋相对。

    其实，三十二根银针刚一出手，东方不败便有些后悔，若是抵挡剑气，十六根足以。但银针已经激射而出，东方不败也没有办法改变。只好暗自戒备，若是林明真的不敌，好及时救援。

    东方不败现在虽然还没有对林明生出明显的男女之情，但她之前的日子几乎是在算计与争夺中渡过的，没有遇到过什么真正的朋友。直到遇到林明，林明因为昨天晚上的一番言论，已经被东方不败引为知己，她也不想好不容易遇到一位知己，到最后却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没有想到，自己的银针与林明的剑气对攻之下，竟是遗漏了其中的一丝剑气，以至于将后十六根银针中的第十四根稍稍的阻拦了一下，使第十四根银针和第十五根同时飞射到林明身前。

    东方不败不好自己上前询问，只好满是担心的看了林明一眼，转身掠出小巷，眨眼间，那蓝色的人影便消失不见。

    林明见到东方不败竟然自己退走，松了一口气。自己现在已经是油尽灯枯了，若是再打下去，自己肯定是打不过东方不败，以东方不败的速度，自己怕是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随后，林明心里却是又生出一股疑问，东方不败为什么会自己退走了呢，现在这里也没有什么高手。就算是有高手，也挡不住她呀。而且，她走的时候，看自己的表情怎么那么奇怪。

    这时，令狐冲带着陆大有跑过来，扶起林明道：“哇，林兄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呀。”

    林明咳簌一声，借着令狐冲的力量站起身来，摆摆手，笑道：“我这算什么厉害，刚才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厉害呢。”

    陆大有在旁边手舞足蹈的应和道：“是呀，是呀！大师兄，刚才那个女人真是厉害呀，早知道她那么厉害，我们就不追过来了，没准，还能给青城四兽一个教训。”

    林明听到陆大有说道青城四兽，这才想起青城派这两个人，问道：“青城派那两个人渣呢？”

    令狐冲摆摆手，不屑笑道：“嗨，刚才你们两个打起来的时候，那两个禽兽就跑了。”

    林明呵呵笑道：“若不是你们两个跟了过来，这两个禽兽今天是非死不可了。”

    令狐冲看着林明的样子忙道：“好了，好了！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疗伤。”

    “好！”林明应一声，接着道：“我来给你们指路。”

    令狐冲扶着林明，按照林明指的路，穿过了几条大街，来到林明和董方白住的客栈门前。

    令狐冲扶着林明穿过大堂，走到二楼，讲礼貌送回房间，然后抱拳道：“林兄弟，你先好好疗伤吧，我和陆猴儿要先回去了。”

    林明笑道：“你们去吧，等有时间我再去华山找你们喝酒。”

    令狐冲一听到喝酒，夸张的叫道：“真的？那你一定要给我带些好酒。”

    林明无奈的笑道：“好，好。到时候我一定带些好酒去看你。你们最好还是快些回去吧，刚才我跟着你们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女孩子也在跟着你们，现在怕是已经到了客栈了”

    令狐冲和陆大有对视一眼，忽然齐齐怪叫道：“小师妹！！！”说罢，两人齐齐向客站下面跑去，连一个招呼都没来得及和林明打。

    林明无奈的笑笑，知道现在的令狐冲很在乎自己的小师妹，也不去计较。其实令狐冲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很在乎岳灵珊，现在自己到了笑傲江湖世界，令狐冲你就老老实实的接任华山掌门，娶你的小师妹吧。也许这才是你想要的生活。

    林明关上门回到床上，刚刚想运功疗伤，眼睛一瞥，却发现，房间里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林明起身，慢悠悠的走到桌子旁边，拿起纸条，又回到床上，这才认真的查看纸条。

    只见纸条上写着：

    林兄弟，在下有要事，先行一步，你我二人日后有缘再会，后会有期。董方白留。

    林明收起纸条，暗暗想到：“也不知道董兄弟到底有什么事，说是去找美酒，却是一夜都没有再出现，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打听到为什么会突然多出那么多剑客。”

    想到这，林明突然一愣，心里想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剑客，我是知道的呀。突然多出这么多剑客，是为了对付东方不败的呀。和董方白在一起的时候都将剧情抛到脑后了，竟然到现在才想起来。”

    想到这里，在联系到董方白急急忙忙的离去，林明喃喃自语道：“董兄弟这么着急的离开，他不会真的是日月神教的人吧？难道是他打听到了消息回去报信去了？就凭那些人想到的对付东方不败的方法，也不足畏惧吧，董兄弟应该也不会这么着急才对呀。董兄弟的名字和东方不败的名字实在是太像了，而且东方不败离开，董兄弟也消失不见了。难道那真是东方不败？原著之中，东方不败却是化名董方白过，可是，那喉结又是怎么回事。下回若是能见到董方白，一定要要好好验证一下。”

    不过，一想起这些人要对付东方不败的方法，林明就觉得好笑，竟然想要用毒药去对付东方不败，一般的江湖人士，到了先天境界就有一定的抗毒能力了，何况是宗师。想要毒倒东方不败，那要需要什么样的毒药才能办到呀。

    林明甩了甩头，心道：“想不通就不想了，先疗伤，明天上华山去找风清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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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思过崖洞中洞（一更）

﻿    林明盘膝坐到床上，五心朝天，一呼一吸之间，体内内力开始按照易筋经的修炼方法运转。

    不一会，林明便进入了修炼状态。

    林明所会的所有武功心法之中以易筋经疗伤的效果最好，同时还能精纯内力。

    一夜的时间，就在林明的疗伤之中度过。第二天太阳升起，天地灵气中开始出现一些紫气。林明运行功法，将这一丝紫气吸入体内。林明体内的创伤竟然随着紫气的进入而慢慢平复下来。等到太阳正式升起时，林明的内伤已经恢复了一多半。现在若是遇到敌人，也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

    林明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下来，喃喃自语道：“那股紫气应该就是紫霞神功修炼时用的那种紫气，疗伤的效果果然强大，若是我修炼了紫霞神功，现在没准已经痊愈了。看来有时间要把紫霞神功弄来研究研究。”

    林明走出客栈，一头扎进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想着华山方向奔去。

    华山亦称太华山，华通花，又称西岳，为五岳之一，华山山体倚天拔地，四面如削，更有千尺幢、百尺峡、苍龙岭、鹞子翻身、长空栈道等十分险峻之地，被誉为“奇险天下第一山”。有东、西、南、北、中五峰，主峰有南峰“落雁”、东峰“朝阳”、西峰“莲花”，三峰鼎峙，“势飞白云外，影倒黄河里”，人称“天外三峰”。还有云台、玉女二峰相辅于侧，华山派便建于玉女峰之上。

    此时已是艳阳高照，华山山路之上，一道人影奔驰而上。自古华山一条路，但这道人影却偏偏走的不是那条众人所知的路，而是另辟蹊径，于险峰小径之上行走。华山以“奇、险”闻名天下，除了那唯一一条上山的路，其余的路行走起来本应是极为艰难，但在这道人影的脚下，无论险峰绝壁还是栈道小径都犹如平坦大路一般，上山的身形丝毫不被滞阻。

    以林明此时的武功修为，就是岳不群不刻意查看都发现不得，况且林明一路之上专走小路，避开华山派弟子，不一会，便到了长空栈道之外。长空栈道位于华山南天门外，被誉为华山第一险，到了此处已经是人迹罕至，林明也不再隐匿身形，身形一闪，向着长空栈道尽头掠去。

    长空栈道的尽头，便是华山大名鼎鼎的思过崖。林明轻功高绝，这华山第一险在他脚下却丝毫阻拦不住他，不过片刻间，林明便掠上了思过崖。

    思过崖人迹罕至，虽然严寒，却是幽兰空谷，给人以绝世独立之感，其实也算是一处极佳的观赏之处。

    不过林明此时可没有心情去观赏思过崖上的景色，他现在想的是怎么才能将风清扬给引出来。

    原著之中，令狐冲被罚在思过崖面壁，因为将岳灵珊的长剑打落崖底而心中烦闷，然后又听到了岳灵珊和林平之的事，因此在思过崖的山洞之中舞剑发泄，这才将山壁打破，露出了洞中洞。之后令狐冲在洞中洞练习五岳剑派的剑法，引起了风清扬的注意，等到田伯光上来与令狐冲比武时，终于是引出了风清扬传授令狐冲独孤九剑。

    林明想了想，自己也不可能去找一个人来和自己比武，就算是比武，自己也只会一套华山的基础剑法。而且还不知道风清扬到底是不是常住在思过崖，若是他只是偶尔上思过崖一次，那自己比武给谁看。看来只能先将洞中洞弄出来，看看能不能将风清扬引出来。

    想到这里，林明跨步走进思过崖的山洞之中。到了山洞里，林明一眼便看见了山洞左侧的一块光溜溜的石头，整个山洞里就只有这么一块石头立在那里，林明走上前，果然在石头旁边的石壁上发现了“风清扬”三个小字，笔划苍劲，深有半寸。

    林明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块石头扎根极深，只有一小块露出地面，其余大部分都在地底之下。当年华山派的前辈清理思过洞的时候，也许是看这块石头不好清理，露出来的一小块又不影响什么，还能够让面壁思过的弟子坐在上面，便留了下来。

    林明走到山壁之前用力拍出一掌，掌力落到山壁之上，山壁却没有丝毫反应。林明摇摇头，走到另一处山壁前，又是一掌。

    林明在每一处山壁前都打出一掌，见山壁没有反应便走向下一处。

    林明一掌一掌拍出，很快便打出了十余掌。

    这十余掌打下去却还是没有找出洞中洞，林明无奈的摇摇头，坐到那块石头上，心想：“自己还真是没有主角的命，人家令狐冲乱砍都能找到，自己可以找反而找不到了。”林明气闷之下，反手一掌拍出。

    “轰”

    一声巨响，林明旁边的山壁被林明一掌劈碎，露出一个一人高的洞口。林明见到这个洞口，心中一喜，心道，看来我也不是完全没有主角的命嘛。

    想到这，林明自储物空间里拿出一把手电筒，欢欣鼓舞的从洞口钻进去，嘴里还自语道：“能不能引出风清扬就看你的了。”

    到了里面，只见面前是一条窄窄的孔道，低头看时，发现便在自己足旁，伏着一具骷髅。俯身看那骷髅，见身上的衣着也已腐朽成为尘土，身旁放着两柄大斧，在光芒照耀下兀自灿然生光。他提起一柄斧头，入手沉重，无虞四十来斤，举斧往身旁石壁砍去，嗡的一声，登时落下一大块石头。

    再看石壁上斧头砍过处十分光滑，犹如刀切豆腐一般，旁边也都是利斧砍过的一片片切痕，林明举起手电筒，沿着孔道向下走去，见满洞都是斧削的痕迹，心想：“这条孔道便是当年被困在山洞之中的人硬生生凿出来的，也不知道这人是日月神教的哪位长老。按理说，日月神教十大长老中使斧子的只有一位大力神魔范松，可这斧子明显是用来开凿孔道的工具，并非一定是这人的趁手兵器。这样一来，想要知道这是哪一位长老却是无从判断了。不过，无论他是谁，都有些可惜了，明明离出口只有几寸的厚度了，以他的功力怕是再有一斧便能打通孔道，却在这里力竭而死。”

    林明又向前走了数丈远，路过一具倚壁而坐的骷髅和一具蜷成一团的骷髅，顺着甬道转而向左，眼前出现了个极大的石洞，足可容得千人之众，洞中又有七具骸骨，或坐或卧，身旁均有兵刃。一对铁牌，一对判官笔，一根铁棍，一根铜棒，一具似是雷震挡，另一件则是生满狼牙的三尖两刃刀，更有一件兵刃似刀非刀、似剑非剑，便是林明也从来没有见过。

    不远处地下抛着十来柄长剑，林明走过去俯身拾起一柄，见那剑较常剑为短，剑刃却阔了一倍，入手沉重，心想：“这应该是五岳剑派的人留下的剑，自己对五岳剑派的佩剑不是很熟悉，也猜不出是哪一派所留，不过看这些剑的样子，分为五类，想来五岳剑派的剑都全了。”

    林明将手中的剑扔进储物空间，又走上前将其余的剑都拾起来，这些剑有的轻而柔软，有的剑身弯曲，有的剑刃不开锋，只剑尖极是尖利，但俱是利刃，虽称不上神兵，但也比寻常刀剑好上不少。林明也不浪费，将十来柄长剑统统扔到储物空间，又走回去将日月神教十大长老的兵刃也扔进去，以防今后用得上。

    将兵刃全部收好后，林明举起手电筒往山洞四壁察看，只见右首山壁离地数丈处突出一块大石，似是个平台，大石之下石壁上刻着十六个大字：“五岳剑派，无耻下流，比武不胜，暗算害人。”每四个字一排，一共四排，每个字都有尺许见方，深入山石，是用极锋利的兵刃刻入，深达数寸。十六个字棱角四射，大有剑拔弩张之态。又见十六个大字之旁更刻了无数小字，都是些“卑鄙无赖”、“可耻已极”、“低能”、“懦怯”等等诅咒字眼，满壁尽是骂人的语句。

    林明看到这些，微微一笑，叹了一口气，自语道：“唉，日月神教的十大长老被困在这里，也就只能这样发泄一下了。算了，我还是找找五岳剑派的剑法吧。”

    林明又将手电筒的光向旁边移动，只见一行字刻着道：“范松赵鹤破恒山剑法于此。”这一行之旁是无数人形，每两个人形一组，一个使剑而另一个使斧，粗略一计，少说也有五六百个人形，显然是使斧的人形在破解使剑人形的剑法。在这些人形之旁，赫然出现一行字迹：“张乘云张乘风尽破华山剑法。”再往后，又是日月神教十大长老尽破衡山、嵩山、泰山三派剑法的图形和留言。

    林明对于日月神教十大长老的破解之法并不感兴趣，况且他们想出来的也并不是什么精妙招式，便是林明自己也能够想出来。其实他们也并没有破解五岳剑派的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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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风清扬（二更）

﻿    修改的三章，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全部刷新出修改后的内容，起点修改的速度太慢了，不是红叶没有改，请大家见谅，明天应该就会全部变成修改后的章节内容了。》し感谢胡微、神魔逍遥天下、extinguish灬昕的打赏。

    日月神教十大长老看起来是破了五岳剑派的剑法，其实也不过是每一招单独破了五岳剑派剑法中的一招，这些招数连起来根本就不成套路，若是五岳剑派中的人将剑法练到精深的地步，这些招式根本就不能五岳剑派的剑法。

    就拿华山剑法来说，不用练到精深的地步，只需要将剑法烂熟于心。完全可以做到用苍松迎客时候，见到对方的招式能够破自己的招式，下半招就换成白云出岫。

    因为这华山剑法本就是有套路的，每一招之间都有联系存在，中途更换招式，完全不会有滞阻。但，日月神教十大长老破解剑法的招式，完全不成套路，若是对方突然换招，根本就来不及跟着换到对应的招式。

    可以说谁若是真拿这里面破解五岳剑派剑法的招式去对付五岳剑派的高手，那纯粹就是去找死。

    原著中，令狐冲能够一剑就将岳不群的剑招破解，那完全是因为岳不群当时是以考教的心态在和令狐冲对招，按理说；令狐冲应该以华山剑法去和岳不群拆招才对。可是，令狐冲突然使出了破解华山剑法的招式，这才让岳不群来不及变招。若是真正的生死搏杀，令狐冲怕是早就死了。

    林明对日月神教十大长老破解五岳剑派剑法的招式不感兴趣，但对五岳剑派的剑法确实有些兴趣。

    五岳剑派的剑法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剑法，但其中的所谓绝学也有一流巅峰剑法的水准。比如，衡山派的衡山五神剑，泰山派的七星落长空，华山派的夺命连环三仙剑都是一流巅峰的剑法。

    泰山派的岱宗如何更是堪比独孤九剑的绝学，可惜只有一招，不成体系。

    嵩山派和恒山派其实是没有一流巅峰的剑法的，嵩山派现在能成为五岳之首，完全是因为左冷禅个人武力高超，即使是一流剑法也可以用出一流巅峰剑法的威力。

    恒山派则是五岳剑派之中唯一一个有剑阵的一个门派，恒山剑阵，若是有七名先天初期的高手组成，连先天后期的高手都可以制住。

    要知道，左冷禅也不过才先天后期而已。可惜在原著中，恒山派一直没有凑齐七名先天初期的高手，否则也不会被左冷禅算计的那么惨。

    华山派剑法的轻灵而奇险，变化精奥，恒山派剑法的防守稳实，泰山派剑法的古拙朴实，衡山派的变化奇幻，嵩山派的气势雄奇。每一派的剑法都有自己的特点，林明初学剑道，本身就要多见各种剑法武学，现在有这么多专攻剑法的门派的绝学，自然是兴趣大增。

    林明将手电筒对着刻有华山派剑法的石壁放好。开始仔细研习华山派的剑法。

    第一套剑法是华山的养吾剑法，接着就是希夷剑法、淑女剑法、夺命连环三仙剑、玉女金针十三剑等，其中还有一招单独一剑的剑招，似是集合了华山剑法的精华，与原著中描述的无双无对，宁氏一剑相似。

    林明看完华山派的剑法，又将光亮移到另外的地方，衡山派的回风落雁剑、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还有组成了衡山五神剑的芙蓉剑法之泉鸣芙蓉，紫盖剑法之鹤翔紫盖，石廪剑法之石廪书声，天柱剑法之天柱云气，祝融剑法之雁回祝融。

    这衡山五神剑乃是一招包一路，在一招之中，包含了一路剑法中数十招的精要，数十招中的精奥之处，融会简化而入一招，一招之中有攻有守，其威力之强，为衡山剑法之冠，是以这五招剑法，合称衡山五神剑。衡山七十二峰，以芙蓉、紫盖、石廪、天柱、祝融五峰最高。衡山派剑法之中，便分别以这五座高峰的名字为这五路剑法命名。

    当初莫大先生的师祖和师叔祖，在华山绝顶和日月神教十长老交战毙命。莫大先生的师父年纪较轻，虽练就芙蓉、紫盖、石廪、天柱、祝融五路剑法，但衡山五神剑，却只知了大概。所以即使是莫大先生也未得师父传授指点，这衡山五神剑若不是这里有记载，便是真正的失传了。

    接着后面便是泰山派的七星落长空、岱宗如何、快活三、朗月无云、泰山十八盘、峻岭横空、五大夫剑等。

    最后面是嵩山派的嵩山快慢十七路剑法、子午十二剑和恒山派万花剑法、观音无量剑法等剑法绝学，这石壁上却是没有恒山的七人剑阵。

    这石壁上的剑法与破解招式相间，但奇怪的是，各门各派的基础剑法却是都被放在最后。林明心想：“按理说，日月神教十大长老每破解一套剑法，便会将破解之法刻到石壁上，可是这上面偏偏是各门派的绝学在前面，难道说，各门各派的基础剑法比之各门各派的绝学还要难破解？”

    其实这也是林明现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各种绝学上，各种基础武功都没有去注意过。若是他分心去看过各种基础武功，就会发现，基础武功也许威力不见得有多大，但在严密完整上比之大多数绝学都要胜出。这些基础武功因为人人都能修炼，经过一代又一代人的千锤百炼，大都已经到了无漏的层次，极少会有破绽，所以想要破解这种剑法反而是最难的。

    将五岳剑派所有的剑法全部记住，林明又顺着原路返回思过洞。林明想了想，还是决定将洞口堵上，若是突然上来一个人，林明自己可以立即隐藏起来，但这洞口可隐藏不住。再说，林明学会了五岳剑派的剑法，每天就在思过崖上练剑，估计也能吸引风清扬。林明跑到思过洞外面，从思过崖上搬来一块大石头，堵住洞口。

    接下来的时间，林明便在山洞中一边修炼五岳剑派的剑法，一边等着风清扬出现。以林明现在的修为，这石洞中五岳剑派的所有剑法都可以修炼。

    林明如今资质万中无一，悟性更是天人之姿，这些剑法修炼起来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第一天练习，林明只是对五岳剑派的所有剑法稍稍熟悉一遍。到了第二天所有剑法便已然初窥门径。

    到了第五天五岳剑派的基础剑法已经是登堂入室了，而一流剑法也都初窥门径。

    到了第十天各门派的基础剑法，林明用出来已经有了些化腐朽为神奇的意思，而各派的一流剑法，也依然登堂入室。

    半个月之后，华山思过崖上，一道人影在上面舞剑，此人一身白衣，每一剑都凌厉无比。但奇怪的是，这人是的剑法上一招还是华山剑法中的白虹贯日，下一招却变为了衡山剑法中的牧野流星，接着却又变成了泰山派剑法的石关回马，下一招却又突然变成恒山剑法中的抚云袖雾。

    这人舞的剑法之中竟是没有成一套的，前一剑是一种剑法，到了下一剑就换成了另一种。但是在这剑法招式的转换之中，竟是没有一丝滞阻，每一招的转换都圆润自如。显然是已经将这几种剑法尽都烂熟于心。出招之时，连想也不用想。

    这道舞剑的人影，便是修炼五岳剑派剑法的林明。

    突然，林明剑势一变，，瞬间连出三剑，一剑胜似一件，每一剑都刁钻狠辣，招招取敌要害。

    “夺命连环三仙剑”

    这套剑法虽然只有三剑，但每一剑的威力练到深处都堪比绝学，只此三剑，便已可以位列一流巅峰剑法，若是这一套剑法再多出几招，华山派的绝学级武功怕是要再加上一部了。

    林明三剑出完，长剑一抖，一个转身，手中长剑瞬间刺出七次，但七次出剑都速度极快，宛如只出了一剑。

    “回风落雁剑法。”

    林明施展过“回风落雁剑法”便收起长剑，喃喃自语的说道：“这回风落雁剑，虽然也已经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但还是不能像莫大先生一样，达到一剑落九雁的境界。”

    林明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向思过洞的方向走。突然，林明身形一震，停下脚步，猛然回身一剑，这一剑瞬间刺出七次，正是刚才演练过的“回风落雁剑”。

    林明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个青衣人。青衣人见林明一剑刺来，身形一闪，躲过这一剑七出的剑法，掠到思过崖旁边，摄起一根树枝，又迅速返回到林明身前，一剑刺出，却是华山剑法中的“有凤来仪”。

    从青衣人掠到一边摄起树枝，到跑回来使出“有凤来仪”，林明的回风落雁剑才刚刚收回，可见青衣人剑法，身法之迅速。

    林明见对方使出一招“有凤来仪”，如本能反应一般，瞬间就是一招“白云出岫”使出。

    那青衣人见了林明的剑法，微微点点头，在“有凤来仪”之后，却是角度刁钻的刺出一剑，狠辣异常，正是夺命连环三仙剑。

    林明心中一惊，连忙用出恒山派镇派剑法观音无量剑法之中的芸芸众生，挡住青衣人这一剑。

    青衣人见前路已被封死，手腕一抖，手中的树枝点向林明的后心，无论林明怎样腾挪躲避，那人的树枝始终不离林明的后心。

    “玉女金针十三剑之跗骨之蛆。”xh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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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释疑（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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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不得已之下，右手长剑斜指而下，左手五指正在屈指而数，从一数到五，握而成拳，又将拇指伸出，次而食指，终至五指全展，跟着又屈拇指而屈食指，再屈中指。し一剑刺出，正刺在青衣人刺来的树枝之上。

    “岱宗如何。”

    这一招虽然难练，但主要难在计算上，以林明的悟性，计算起来根本就不会费什么事，再加上林明熟知周易，在计算这方面更是没有什么难度，五岳剑派所有高层次的剑法之中，林明最先学会的恰恰是这招号称最难的剑法。

    那青衣人见到林明施展出的“岱宗如何”顿时一愣，随后见这一剑几乎挡住了自己所有的退路，就好像是自己的树枝向对方的剑尖主动迎上去，颇有些自己的绝技的意思。

    只见青衣人刺过来的长剑突然变招，使出一招林明没有见过的剑法，树枝竟然向着林明这一招“岱宗如何”的破绽之处攻去。

    这一招“岱宗如何”本来就是计算敌人下一步动作的招式，讲究料敌先机，本来破绽就极少，也极为隐秘。但青衣人这一剑却是不偏不倚的攻向那破绽之处。

    这一剑将林明吓了一跳，急忙长剑一挑，使出嵩阳剑法之中的“晓提舞剑”。那青衣人竖直向下一劈，树枝巧妙的穿过林明剑法的破绽，抽到林明拿剑的手上。

    “啪”

    林明手上的长剑应声而落，林明一愣，随后微微一笑，将手伸回来，也不去拾起落在地上的长剑，向后退一步，拉开自己与青衣人的距离，一脸戒备的看着青衣人。

    当然，一脸戒备是装出来的，早在青衣人使出华山剑法的时候，林明就认出了这个青衣人是谁。

    剑法如此高超，会华山剑法，又出现在人迹罕至的思过崖，除了风清扬，没有别人了。当两人停战后，林明看清对方的容貌，发现对方是一个老者，就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了。

    林明和风清扬分别站在思过崖的左右两侧，两人对视了半响。风清扬突然微微一笑，右手一抖，手上的树枝激射出去，直至插入旁边的石壁之中，只剩下半根树枝留在外面。

    风清扬看了林明一眼道：“小家伙，五岳剑派的剑法都被你练完了，莫大练衡山剑法练了几十年，三十六路回风落雁剑也练了将近二十年，才做到一剑落九雁的境界。你这个小家伙才练了短短的半个月已经到了一剑落七雁的境界，还不知足。”

    林明抱拳行礼道：“不知道前辈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华山思过崖？”

    风清扬听了林明的话微微一愣，诧异道：“你······你不是华山派弟子？”

    若是华山派弟子，说的就应该是我派思过崖，而不是华山思过崖。

    风清扬一脸为难之色，心里想道：“若是他不是我华山派弟子，那我究竟该怎么对待他？虽然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武功，但他现在确实已经学了五岳剑派的所有武功了，这·······”

    林明闻言也是微微一愣，苦笑道：“华山弟子？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

    风清扬正在心中纠结，听到林明这么模棱两可的答案，怒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是也是，不是也不是的，说清楚！！”

    林明装模作样的为难了一会说道：“在下说之前，能不能先请前辈告知身份？前辈出现在这里，想必也是华山派中之人。”

    风清扬刚刚有些发怒，但毕竟是宗师级的心境，不过片刻间便平复了心绪，笑道；“老夫风清扬，小家伙，可以说说你是怎么回事了。”

    林明闻言，心中暗道一声：“果然是他。”脸上先是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喃喃自语几声：“风清扬，风清扬······”随后突然一脸激动的样子道：“风师叔！！你是风师叔。”

    “恩？？”风清扬一愣，满脸疑惑的看着林明。

    林明却是不管风清杨什么表情，只是自顾自的在那里演戏，，一脸激动地上前走两步，眼看就要走到风清扬的身边。

    风清扬此时有些不确定的道：“等等，你的意思是你是华山剑宗弟子？”

    林明收起一脸激动地表情，点点头道：“没错，弟子林明见过风师叔。”说着就要跪拜。

    风清扬长袖一挥，一股劲力传出，将林明生生托起，说道：“好了，先说说你是怎么回事。”

    林明见自己被风清扬托起，嘴角微微泛起一丝苦笑，原来都是自己这样将别人托起来的，没想到今天轮到自己了。

    其实若是林明非要跪，以林明现在先天后期的修为，风清扬也拦不下，但是身为一个现代人，给人下跪总是有些不习惯，既然被风清扬托起来了，林明也就不坚持跪下。

    林明站定身形后，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弟子是华山剑宗弟子，而现在华山是气宗执掌，所以在这华山弟子不敢轻易表露身份，特别是遇到风师叔这样的高手后。家师林清平。”

    风清扬点点头道：“你是林师兄的弟子？林师兄现在怎么样了？”

    林明摇摇头道：“风师叔，家师早已经去世很久了。”

    说完，不等风清扬发问，便解释道：“当年，华山派内讧，在玉女峰上剑宗和气宗厮杀了一夜，剑宗烟消云散，我师父在厮杀之中受了重伤，逃到了华山外三百里处的凤鸣山，被我的父母所救。师傅强撑着伤势，教了我一个月，以致不让剑宗传承失传。不过，师傅只教会了我华山剑法和华山内功心法。都是些基础的东西，然后，师傅便支撑不住去世了。”

    风清扬听到林清平已经去世了，脸色稍稍有些黯淡，随后，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林明道：“师傅临死之前，还在惦记着您，师傅经常说，当年若是您在玉女峰，剑宗绝不会败得那么惨。也许会赢也说不定。”

    风清扬脸色落寞的叹了一口气道：“是我对不起诸位师兄呀若不是当年······唉！！”说到后来确实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长叹一声。

    沉默半响，风清扬平复了心绪说道：“现在剑宗怕是没有什么传人。你既然遇上了我，也算是有缘，就别在这思过崖待着了，走吧，去我那里。”

    说完当先纵身一掠，身形已经到了数丈之外，身影闪烁之间，就如瞬移一般。林明脚上运起凌波微步，身形一闪，紧紧跟到风清扬的后面。华山奇险，这山路本是极为难走，但这两人走在上面却犹如闲庭信步，两人的动作俱是潇洒飘逸，行走之间顾盼生姿。华山自古就有神仙的传说，若是让常人见到这两人，怕是会以为神仙下凡了。

    林明跟在风清扬的后面，不过片刻间，两人来到一处，幽静的山谷，山谷三面环山，只有一处入口，刚刚进入山谷，林明耳边便传来“轰轰”的声响，向前一看，一条倒挂的瀑布映入眼前，瀑布的水流下来，在山谷中形成一条小河。山谷之中各色野花随风飘舞，山谷中间，有着一座茅草屋，茅草屋后面是一片小树林。

    林明跟着风清扬来到茅草屋前，进到茅草屋里面，茅草屋里只有一个蒲团放在地上，一把宝剑悬挂于墙上，看样子，剑已经好久没有没有出鞘了。

    风清扬道：“林明，你先自己去练剑吧，我有些事情要想一想。”

    林明应了一声，躬身退了出去。

    来到茅草屋外，林明心中有些郁闷，本来以为风清扬会直接把独孤九剑传给自己，没想到跟着风清扬来到他住的地方，风清扬都没有教自己的意思。

    林明心情郁闷之下，抽出长剑，长剑飞舞，开始练习剑法。

    最初练五岳剑派的基础剑法，这五种基础剑法已经被林明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每一招每一式都烂熟于心。

    接着林明的剑法一变，练习的剑法又变成了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五大夫剑等五岳剑派的一流剑法，接下来，又是衡山五神剑、夺命连环三仙剑等一流巅峰剑法。

    舞到最后，早已不是按照顺序练习五岳剑派的剑法了，有时舞完一套衡山剑法，接下来的就是夺命连环三仙剑，接着也许就会变成恒山派的恒云剑法。

    林明一遍一遍的练习五岳剑派的剑法，从白天舞到夜晚，若不是林明现在已经是先天后期修为，内力深厚，怕是早就内力干涸了。

    突然，林明仰天一声长啸，震动四野，接着林明舞的剑法开始了些许不同。长啸过后，林明每出一剑，再也不局限于套路之中，而是前一招夺命连环三仙剑，后一招嵩阳剑法。五岳剑派所有剑法竟是都如之前林明手中的基础剑法一样，转换之间不留滞阻，圆润自如。

    原来，林明心情烦闷之下练剑，一边练剑一边还在想着其他的事情，练到最后，剑法就好像成了身体的本能，各种招式，随手拈来。

    那一声长啸，算是一次小的顿悟，如今，林明的剑法算是到了小成境界。xh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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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独孤九剑（二更）

﻿    “不错，不错。你果然很有剑道天赋。”风清扬笑着从茅草屋中走出来说道。

    林明见风清扬走出来，微微一愣，收起长剑，恭敬道：“风师叔。”

    风清扬笑着走到林明身边说道：“本来，我还在犹豫，不知道是不是教你那套剑法，但看到你这份剑道天赋，实在是不忍心让他浪费。也罢，我便教了你这套绝世剑法，学了这剑法之后，希望你不会以之作恶。”

    林明闻言，心中大喜，知道风清扬这是要传授自己独孤九剑了，但表面上还是疑惑道：“风师叔，弟子已经将五岳剑派所有的剑法绝学都学会了，难道我华山还有什么剑法绝学？”

    风清扬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学会的五岳剑派的剑法，而且有好多剑法如今都已经失传了。但是那些剑法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与我要教你的这套剑法相比的。”

    林明脸色一喜，问道：“风师叔，说的是真的？”

    风清扬双眼一瞪，道：“废话，老夫还会骗你不成？”

    林明连忙摆手，讪笑道：“弟子不敢，不敢，风师叔怎么会骗弟子呢。”

    风清扬摆了摆手，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明道：“好了，你也不用装成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我已经观察了你好几天了，你到这华山来，不就是为了找我学这独孤九剑吗？前几天每次练完剑，都要嘀咕两句，什么时候能将风清扬引出来。是你师父告诉的你，我会一套绝世剑法的事吧？”

    林明听了风清扬的话，心中一惊，心道：“原来几天前，风清扬就在观察自己了，也已经知道自己来思过崖是为了找他了。亏得自己还演得那么起劲，结果，早就穿帮了。”

    林明红着脸，不好意思的道：“风师叔慧眼如炬。弟子从师傅那里知道风师叔是一位在剑道上极有天赋的人，如今几十年过去了，风师叔想必已经成为剑道大师，弟子现在在剑道上急需一位剑道大师的指点，便来华山上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碰到了风师叔。”

    风清扬笑了笑，没有在意，反而是认真的看了看林明，疑惑道：“你修炼的功法还真是奇特，应该不是我们华山派的功法，竟然能够延缓人的衰老，按理说你现在应该到了三十多岁的年纪了，但现在看起来竟然也就二十岁的样子。”

    一提到这事林明就忍不住吐槽，自己明明才二十岁，就算加上在武侠世界的时间，也还不到三十岁。但是武侠之门给自己的身份竟然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岁的三十多岁大叔。

    心里不断地在吐槽，林明表面上还是说道：“这功法是弟子以前的一次奇遇得到的，当年师傅只教了我华山剑法和华山内功心法，弟子这一身的功夫，大多数说起来还都是奇遇所得。”

    风清扬点点头道：“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到达先天后期的修为，当真是天纵奇才。”顿了顿又道：“这独孤九剑我若不传你，过得几年，世上便永远没这套剑法了。”说时脸露微笑，显是深以为喜，说完之后，神色却转凄凉。

    于是将独孤九剑第一剑的“总诀式”依着口诀次序，一句句的解释，再传以种种附于口诀的变化。

    “这总诀式的口诀你要牢牢记住，总诀为‘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共三千余字。你记住了多少？”风清扬看了林明一眼问道。

    林明笑道：“弟子全都记住了。”

    “哦，全都记住了，没记住没······”话还没说完，突然瞪大眼睛问道：“你说什么？你说你全记住了？”

    林明点点头道：“是的，弟子全部记住了。”

    风清扬愣了片刻，稳定了一下心情，还是略带激动的道：“你背一遍来给我听听。”

    林明点了点头吗，背道：“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林明一口气将三千字背诵出来，一个字也不差，要不是林明是武者，非被憋死不可。

    风清扬听了林明背诵出总诀，哈哈大笑，道：“好好，剑道奇才呀。”

    于是将独孤九剑第一剑的“总诀式”依着口诀次序，一句句的解释，再传以种种附于口诀的变化。

    林明先前硬记口诀，全然未能明白其中含意，这时得风清扬从容指点，每一刻都领悟到若干上乘武学的道理，每一刻都学到几项奇巧奥妙的变化，每一刻都能弥补上不少自己在剑道上的缺陷，剑道基础在飞快的增长，不由得欢喜赞叹，情难自已。

    一老一少，便在这山谷之中传习独孤九剑的精妙剑法，自“总诀式”、“破剑式”、“破刀式”以至“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而学到了第九剑“破气式”。

    那“破枪式”包括破解长枪，大戟、蛇矛、齐眉棍、狼牙棒、白蜡杆、禅杖、方便铲种种长兵刃之法。

    “破鞭式”破的是钢鞭、铁锏、点穴橛、拐子，蛾眉刺、匕首、板斧、铁牌、八角槌、铁椎等等短兵刃。

    “破索式”破的是长索，软鞭、三节棍，链子枪、铁链、渔网、飞锤流星等等软兵刃。虽只一剑一式，却是变化无穷，学到后来，前后式融会贯通，更是威力大增。最后这三剑更是难学。

    “破掌式”破的是拳脚指掌上的功夫，对方既敢以空手来斗自己利剑，武功上自有极高造诣，手中有无兵器，相差已是极微。天下的拳法、腿法、指法、掌法繁复无比，这一剑“破掌式”，将长拳短打、擒拿点穴、魔爪虎爪、铁沙神掌，诸般拳脚功夫尽数包括内在。

    “破箭式”这个“箭”字，则总罗诸般暗器，练这一剑时，须得先学听风辨器之术，不但要能以一柄长剑击开敌人发射来的种种暗器，还须借力反打，以敌人射来的暗器反射伤敌。

    至于第九剑“破气式”，风清扬只是传以口诀和修习之法，说道：“此式是为对付身具上乘内功的敌人而用，神而明之，存乎一心。独孤前辈当年挟此剑横行天下，欲求一败而不可得，那是他老人家已将这套剑法使得出神入化之故。同是一门华山剑法，同是一招，使出来时威力强弱大不相同，这独孤九剑自也一般。你纵然学得了剑法，倘若使出时剑法不纯，毕竟还是敌不了当世高手，此刻你已得到了门径，要想多胜少败，再苦练二十年，便可和天下英雄一较长短了。”

    林明听了风清扬的话，点了点头，绝学级的剑法不是那么好学习的，这林明也是知道的，当初，林明能够那么容易学会青莲剑法，那是因为最直接的感悟剑意，若是现在有独孤求败的剑意在，林明也可以快速的增加领悟独孤九剑的速度。

    因此，林明现在也不着急，，慢慢修炼，即使独孤九剑没有学到出神入化，林明现在也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高手。

    风清扬见到林明点头，微微一笑，你自己在这里领悟吧，说罢，又走回茅草屋里。

    ······

    就在林明在华山山谷和风清扬学习独孤九剑的时候，东方不败也已经回到了日月神教总坛黑木崖。

    黑木崖上，一个富丽堂皇的大殿之中。东方不败一身男装从殿外走进来。

    一个贴身侍女，见东方不败回来，赶忙迎了上去，行礼道：“教主，您回来了。此行还顺利吧？”

    东方不败淡淡道：“由本座亲自出马，能不顺利吗，教中一切安好？”

    “啊，都好。”那侍女回道。紧接着又道：“教主，玉娘给教主炖了燕窝，教主喝一口吧。”

    东方不败笑着应了一声，抬脚向教主座位走去。却没有看到身后玉娘眼中满是纠结和不安。

    东方不败坐到教主宝座上，玉娘用碗盛出一小碗燕窝，端给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接过燕窝，便放到嘴边尝了一口，，将碗递回给玉娘的时候，却发现玉娘神情有异，不敢与自己对视，一脸的不安。

    东方不败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你？脸色怪怪的。”

    玉娘强装镇定的抬起头道：“我·······”

    还没说完，东方不败突然看了手中的碗一眼，又看了看玉娘，想到自己在华阴县得到的消息。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碗向地上一砸，捂住腹部，平淡的看了玉娘一眼，道：“你对本座下毒？”

    玉娘赶忙跪在地上，道：“属下该死，属下有万不得已的苦衷，还请教主原谅。”xh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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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因为爱情（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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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一掌挥出，怒道：“我要杀了你。”这一掌还未打到玉娘身上，东方不败一口黑血喷出，倒在地上，眼睛盯着玉娘。

    玉娘一脸不安地道：“教主，你就安心的去吧，来时奴婢做牛做马以赎今日之罪。”

    玉娘说完之后，东方不败看了玉娘一眼，好像说什么，还没说出口，便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玉娘留着眼泪对着东方不败拜了一拜，起身迅速跑出大殿，想自己的房间跑去。

    玉娘的房间里大殿不远，不一会，玉娘便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之中，一个男人正在焦急的等待着。

    玉娘推开门看见男人，一阵欣喜，关上门向男人走去。那男人见玉娘回来，急忙迎上来，抓住玉娘，问道：“玉娘，怎么样？办妥了吗？”

    玉娘点点头，道：“恩。”

    那男人一把抱住玉娘，道：“太好了。”

    玉娘一脸幸福的和那男子拥抱在一起，又听那男子欢喜地说道：“这样的话，我就给嵩山派立下大功了。”

    玉娘听了男子的话，像是想起了什么，离开了男子的怀抱，满脸期待的看着男子问道：“阿龙，那我们的事？”

    阿龙听了玉娘的话，微微一愣，随后放开玉娘，满脸为难的道：“我们？”

    玉娘满脸期待的看着阿龙点点头。

    阿龙犹豫了一会，为难道：“玉娘啊，我们在一起本来就是天地不容的事情。我原想假如你立了这一功，可以和师傅求求情，可是我又想到，我们除魔卫道，居然要靠一个女人，实在是太折威风了。”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向前走两步，背对着玉娘。

    玉娘闻言急道：“阿龙，那你想怎么样呀？”

    阿龙犹豫了一会，背对着玉娘，支支吾吾的道：“我想，我想我只好对不住你了。”说话的同时从袖子中抽出一把匕首。等到话说完，阿龙突然一个转身，手中的匕首向着玉娘捅去。

    眼看，匕首就要刺到玉娘的身上，突然，房间的门被猛地打开，一颗小石子从门外飞射过来，打在阿龙的手上。

    “当”

    阿龙手上的匕首应声而落。玉娘这时才反应过来阿龙要杀自己，一脸震惊的看着阿龙。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房间外，急速冲进来，带出一片片的残影。眨眼间，便冲到阿龙的身前，伸出手，带出一片残影，连点三次，制住阿龙。又瞬间退回玉娘身边，正是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转过身子，看着玉娘淡淡问道：“玉娘，你为了这样一个男人，背叛我，值得吗？”

    玉娘看了阿龙一眼，对东方不败哀求道：“教主······”

    话还没说完，东方不败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区区一点毒就能置我于死地？那我早就死了一千次了。”

    玉娘抿了抿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东方不败又道：“念在你对还有那么一点点内疚之心。”

    玉娘听到东方不败的话，吃惊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以为事情还有转机。没想到东方不败，手中真气鼓荡之下，将地上的匕首摄到手上，递给玉娘说道：“亲手杀了他。我可以饶你不死。”

    玉娘脸色一变，犹豫半响，慢慢接过匕首，一脸纠结的走向阿龙。

    阿龙在见到东方不败的时候，就是脸色一变。这时间玉娘接过匕首，脸色更是难看，脸上的表情精彩之极，惊慌、害怕、想求饶又没有下定决心的纠结。就是没有相信玉娘不会杀他的表情在脸上，因为，在他心里，人是自私的，即使有了爱情。

    玉娘一步步向着阿龙走过去，而阿龙只是嘴里不停地说着：“不要，不要啊，玉娘。”

    玉娘偷偷地看了东方不败一眼，走到阿龙面前，举起匕首，狠狠向下扎去，但匕首却不是向她自己的腹部插了进去，她终究没有下得去手。

    东方不败见到玉娘将匕首插入自己的身体，也是一惊，急忙跑到玉娘身边，将玉娘扶到怀里，叫道：“玉娘！！你怎么这么傻呀。”

    这时，在玉娘举起匕首是被吓得闭上眼睛的阿龙才彻底睁开了眼睛。

    玉娘躺在东方不败的怀里，看着东方不败，眼角含泪，艰难的道：“因为，我爱他。教主，你不知道，爱情的滋味有多么美好，多么令人向往。就这么短短的几天，我宁愿用生命······我宁愿用生命来换。”

    东方不败听了玉娘的话，眼眶微红的道：“你太傻了。”

    玉娘在东方不败怀里，猛地摇摇头说道：“我不傻。教主，你平日醉心于政务，工于心计，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几乎所有的日子都是一样的。若有那一天，你······你也遇到了爱情，你一定会······”话还没有说完，便倒在东方不败的怀里，失去了气息。

    阿龙刚刚从玉娘自杀的震撼中清醒过来，又看到了玉娘死在东方不败的怀里，脸色瞬间大变。

    东方不败抱着玉娘轻唤了两声：“玉娘，玉娘。”见玉娘是真的死去了。脸带悲伤的看向阿龙，咬牙切齿的问道：“什么叫**情？”

    阿龙虽然也希望玉娘死，但玉娘的这种死法，确实给了他极大的震撼，到了如今还没有彻底回过神来，听到东方不败的问话，看着玉娘的尸体，下意识的道：“我······我不知道。”

    东方不败看了玉娘一眼，伸手抓住玉娘握着匕首的手，将匕首抽出玉娘体内，看了阿龙一眼，将匕首放在玉娘的腹部之前，刀刃冲外，猛地将玉娘的尸体向前一推。

    玉娘的尸体一下子扑到了阿龙的身上，那把匕首也同时插进了阿龙的体内。

    阿龙瞪大眼睛看着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却是站起身来，淡淡道：“那你去请教玉娘，让她好好教教你。”

    东方不败话音刚落，阿龙再也支撑不住，和玉娘的尸体一同倒在地上，阿龙最后时刻像是已经悔悟，想要伸手抱住玉娘，可终究没能将手伸过去，举到一半，便又垂了下去，整个人已经是魂归天外。

    东方不败看了一眼玉娘和阿龙两个人的尸体，脸色微微有些黯淡，叹了一口气，心中却又是想到了玉娘刚才的话：“教主，你平日醉心于政务，工于心计，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几乎所有的日子都是一样的。若有那一天，你······你也遇到了爱情，你一定会······”

    东方不败摇摇头，抬脚走出房间，嘴里喃喃自语道：“爱情？爱情是什么？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人连生命都能舍却。”心里却在这时想到了林明，心中暗想：“我和他之间，算不算得上是爱情呢？”随即又想：“他只知道我是男儿身，不知晓我的真正身份，也许只是兄弟之情吧。”

    东方不败想着心事回到黑木崖的大殿，吩咐人处理了玉娘和阿龙的尸体，独自一人在大殿上沉思，想着关于爱情的事，思考这世上真的有爱情吗。

    这时，一个蒙面人跑进大殿，跪下恭敬地道：“启禀教主，衡山派刘正风要于下个月十五举行金盆洗手大典，据属下得到的消息，似是与曲长老有关。”

    “哦？”东方不败听了手下的话，有些疑问，随后问道：“曲洋和刘正风，他们一个是我圣教长老，一个是衡山派长老，怎么会有交集的？”

    “回禀教主，曲长老与刘正风皆是爱好音律之人，两人时常在一起讨论音律，因而惺惺相惜，但两人相交之中有没有泄露本教机密，属下等尚未查清。”

    东方不败心想：“以曲阳的武功见识，让这帮小喽喽去查，怕是已经被人家发现了，是决计查不出什么的。倒不如，我亲自跑一趟。而且，刘正风金盆洗手这么大的事，他应该也会去凑凑热闹吧。”想到这，东方不败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此事，你们就不用查了，倒是本座亲自走一趟。”

    “是。”那蒙面人应一声，躬身退出大殿。

    东方不败见蒙面人退出去，站起身，叹了一口气道：“先处理一些政务，从黑木崖都衡山城怕是有半个月的路程，刚刚回来，又要出去。”

    华山山谷之中，林明正在刻苦练剑，只是这次他练的不是单纯的五岳剑派的剑法，而是将五岳剑派的剑法一点点融入独孤九剑之中，独孤九剑是一套剑理，明白这套剑理并熟练使用，便是万千剑法都可以融于其中。

    但要熟悉这套剑理非要下苦功夫不可，不仅要无时无刻的练习，还要见识万千武功，见识过的武功越多，独孤九剑的威力也就越大。

    原著之中，风清扬说令狐冲要二十年才能与武林中的绝世人物争锋，不仅是因为他内力不足的原因，更是因为他年纪太小，心境不足，见识不足，没办法领悟到无招胜有招的境界，从而进入宗师级，也就无法将独孤九剑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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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下山（二更）

﻿    同样，风清扬在教林明独孤九剑时，也说过林明要二十年才能与当世高手争锋。|其实风清扬那是指的苦练独孤九剑以无招胜有招的剑意突破宗师级，这二十年的苦练，其实也是一个增长阅历的过程。绝世高手都是宗师级的存在，不成宗师，永远无法与绝世高手争锋。

    其实像这种苦练某一种能够成就宗师的武功，借助武功的最高成就进入宗师级的方法是最麻烦的，这种方法消耗的时间太长了，只有一些到了先天后期之后武力资质已经无法支撑他突破宗师的人才会用这种笨方法。

    以林明的悟性和资质，自然不需要这种最麻烦也最安全的方法，即使他无法靠自己突破，在完成收集武学的任务后，他也会得到一颗顿悟丹，到时候自然可以借助顿悟丹的效果突破宗师级。

    这一天，林明正在茅屋前面的空地上练剑，如今林明施展的独孤九剑已经不只是将五岳剑派的剑法融入其中了，就连他原来在琅嬛玉洞和还施水阁见识过的剑法也都融入了进去，那些剑法虽然没有绝学级的，但一流剑法着实不少，这也让林明手中的独孤九剑威力增长了一大截。

    此时，林明在练剑的同时，正在试图将龙城剑法这门绝学级的剑法融入独孤九剑其中。林明挥舞着长剑，苦思冥想，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将龙城剑法融入进去，林明越不能将龙城剑法融入进去，便越想做到这件事。于是，长剑在林明手中挥舞，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独孤九剑，一遍又一遍的将龙城剑法融入进去，到得最后，仿佛入魔一般，好像不将龙城剑法融进去誓不罢休一般。林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凌厉，可状态却是越来越糟糕，剑法舞到最后，林明已经是满身的大汗，精神都有些恍惚，可是就是不停下手中的剑，心中好像一直有个声音在说：“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能成功。”

    突然，林明身上一股绝强的剑意爆发而出，直冲云霄，林明周围三十米之内的野花被剑意齐齐拦腰截断，花瓣飞舞。

    风清扬每日在指点过林明之后，便回到茅草屋独自修炼。他虽然已经是宗师级的高手，而且是宗师中期，比东方不败还要高出一截。但一个武者，永远不可熄灭的便是一颗变强的心，况且在宗师之上还有已知的能够破碎虚空的大宗师境界。

    风清扬在修炼的过程中突然感觉到一股绝强的剑意，风清扬心中一惊，暗想：“华山周围竟然还有如此绝世剑客，这股剑意潇洒飘逸，不拘红尘，但这威力竟是丝毫不比独孤九剑差。”

    风清扬仔细感觉了一下这股剑意，发现这股剑意就在自己附近，喃喃道：“难道这绝世剑客就在自己附近不成，这么多年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突然，风清扬脸色一变，却是想到了还在外面练剑的林明，若是这个剑客对林明动手，林明怕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想到这，风清扬急忙起身，向茅屋外走去。

    到了茅屋之外，风清扬见到了令他诧异的一幕。林明正在空地上疯狂的舞剑，而那股连他都感到棘手的剑意，竟然是从林明的身上爆发出来的。

    风清扬先是一阵惊讶，随后便发现林明的状态很不对劲，再这样下去，林明非要力竭而亡不可。

    风清扬，气沉丹田，内力运转，一声清喝。

    “吒！”

    林明神情恍惚间，突然听到在耳边想起一声清喝，好像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犹如晨钟暮鼓，当头棒喝，将林明惊醒。

    林明心中一清醒，便停下舞剑的动作，想到自己刚才的状态，惊出一身泠汗，若不是有风清扬在这里，自己今天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风清扬见林明停了下来，心中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走上前，怒道：“胡闹，你简直就是、在胡闹。”

    林明见到风清扬，恭敬的道：“风师叔。”

    风清扬却是没有管林明，而是接着训道：“你刚才试图融入独孤九剑的剑法是一套绝学级的剑法吧？以你现在的修为和剑道境界，你就敢融合绝学级的剑法进入独孤九剑之中？你还真是胆大包天。这些天，是不是练习独孤九剑太顺利了，让你有些忘乎所以了。你要知道，你现在之所以练得这么顺利，与你的天赋无关，主要是因为你的修为和你以前见识过的武功比较多。”

    林明被风清扬说的脸色一红，他这些天确实有些忘乎所以了，因为绝学级的武功易学难精，而林明现在就已经将独孤九剑练到了将近小成的境界，自然有些骄傲。

    林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恭敬地行礼道：“弟子谨记风师叔的教诲，今后一定不会轻易尝试这种危险的行为了。”

    风清扬点点头道：“等到你的境界什么时候到达宗师时，再去尝试融合绝学级剑法，现在就省省吧。”

    顿了顿，风清扬又道：“你在华山和我学习剑术剑理也已经有半个月了，半个月前是一声长啸，现在有事剑意冲天，幸好我们是在华山另一边，不然，非被你把岳不群引来不可，不过你这动静越来越大，我看离着将岳不群引来也不远了。现在，我能教的都教得差不多了，你也下山去吧，今后的成就如何，就要看你自己的悟性和努力了。”

    林明见风清扬让自己离开，心中一急，这些天他可是彻底明白了修炼剑道是有一个剑道大师的好处，忙道：“师叔·······”

    林明话还没说完，就见风清扬摆摆手道：“去吧，今后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回来了，我喜欢清静。”说罢，不等林明回话，向着身后的地上一挥手，接着身形一闪，向着远处掠去，身影闪烁之间，身影隐入群山之中。

    林明刚刚想要追上去，突然身前一道剑气从地下窜出来，林明向后一退躲过剑气。那剑气正是从刚才风清扬挥手的地方窜出。林明躲过剑气，再向风清扬走的方向追去，翻过一座山坡，还是不见风清扬的身影。

    林明知道风清扬就是为了不让自己追他，才留下了那一道剑气，想了想，回到茅屋之前，跪下恭敬地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说道：“风师叔，这半个月来，你倾囊相授，弟子铭感五内，弟子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说罢，林明头也不回走出山谷，一路向华山下的华阴县跑去。

    林明身后，一座山上，一个白须青袍的老者，站在山崖上看着离开的林明，叹息一口气，转身下了山崖。

    林明从山谷出来，跑了一会，想起自己还没有吃饭，慢慢下脚步，慢悠悠的向华阴县方向走去。华阴县城门口，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犹如一个出游的书生，慢慢悠悠的向城门走着。

    林明进到华阴县里，看着来往的人，心里有些奇怪。又走到一家酒楼里，发现酒楼里乱糟糟的，几乎都是一些拿着刀剑的武林人士。

    林明心想：“最近江湖中要有什么大事发生吗？”，随后找到一张空桌，林明刚坐下，小二一路小跑过来，悄悄对林明说道：“这位相公，您还是去别处吧。”

    林明奇怪的指着空位问道：“为什么？这不是有空位吗？”

    小儿一脸为难得到：“这，这，相公，你看着整个酒楼都是拿着刀剑的大爷，您一个读书人在这里，这·······”

    林明一听小儿的话，微微一笑，自己就那么像读书人？，随后摆摆手道：“没事，我就在这里吃些东西就好，不用管他们。”

    小二还想再劝，看到林明已经坐到了座位上，暗想，有生意来了，咱也不能往外推吧。叹了口气，小二道：“那您就坐在这里吧，您可千万别去这些拿着刀剑的大爷。”

    林明微微笑道：“你放心吧。”小二点点头，问了林明要些什么，便退了下去。

    林明等小二退下去，开始将注意力放到酒楼的江湖中人身上。

    隔着林明两个桌子的座位上，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正向同桌的人炫耀着。

    “你们知道，这次刘三爷为什么要举行金盆洗手大会，退隐江湖吗？”

    “这个，兄弟还真是不知道，张兄弟有什么消息不成？”

    刘姓大汉，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道：“这赶了一天的路还真是口渴的要命呀。”

    “好说，好说。小二，上壶好酒，算我账上。”

    小二应一声，不一会便端上一壶好酒。

    刘姓大汉，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道：“你们是不知道，这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和刘三爷一向不和，刘三爷这次退隐江湖就是莫大先生逼的。”

    同桌的人皆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随后有一人问道：“这莫大先生是衡山派掌门，为什么要排挤刘三爷呢。”

    刘姓大汉神神秘秘的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刘三爷武功高强，衡山派的绝技‘三十六路回风落雁剑’已经练到了一剑落九雁的地步。可是，莫大先生这个掌门还不能做到如此，你说，莫大先生能不排挤刘三爷吗？”xh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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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诗会（一更）

﻿    林明听到这里忍不住“噗嗤”一笑。し人家莫大先生明明是可以做到一剑落九雁的，到了他的嘴里竟然变成了因为做不到一剑落九雁而排挤刘正风。

    林明这一声嗤笑，丝毫没有掩饰，那刘姓大汉自然也听了个清清楚楚。

    刘姓大汉道：“那边那个兔相公，你笑什么？”

    就在这时，小二端着菜走了上来，将菜放到桌子上，对林明道：“哎呦喂，相公，不是叫您不要惹他们嘛？”随后又对刘姓大汉几人道：“各位爷，这位相公是读书人，不懂你们的江湖事，各位也就别和他一个书生计较了。”

    那刘姓大汉不依道：“那不行，他不是江湖人就敢笑老子，他要是成了江湖人，还不要去挑战东方不败呀。老子今天非要他说清楚，他笑的什么。”

    小二一看刘姓大汉不能善了，便对林明道：“这位相公，听我一句话，认个错就是了。”

    林明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只是什么也不说的吃菜，心里却想着刘正风的事情，全然没将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见几人说完了，林明笑了笑，道：“我笑某些人不懂装懂，道听途说，挑拨是非。”

    那刘姓大汉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道：“你说什么？”

    小二急忙笑道：“这位爷别这么大的火气。”随后又对林明道：“这位相公，你就认个错吧。”

    林明这时候已经吃完了菜，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小二，笑道：“这天下事天下人说，你说的不对，还不让别人说吗？”说着将手中的筷子向桌子上一拍，向客栈外走去。

    小二接过银子，忙道：“这位相公，多了，多了。”

    林明向后摆摆手道：“不多，剩下的就当是赔你的桌子钱了。”话音刚落，人已是到了客栈外面，融入了人群。

    小二听到林明的话，顿时一愣，心想：“这关桌子什么事？”心中这样想着，眼睛不自觉地便向着桌子看去。

    这一看，顿时发出一声惊呼。周围的人听到小二的惊呼，都顺着小二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根筷子竖着插在桌子上，几乎齐根没入，只有一点点露在外面。

    那刘姓大汉见到这一幕反而松了一口气，笑道：“这有什么，老子也行呀。”一边说，一边走到林明坐过的桌子旁边，接着道：“把筷子拍进桌子里算什么本事呀，有本事把桌子拍碎呀。”说着，一边看着众人一边向着桌子一拍，笑道：“就像这样。”

    半响之后，刘姓大汉发现只有自己在笑，却没有人回应的人，微微有些奇怪，看了众人一眼，发现众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身后，奇怪地问道：“你·······你们怎么了？”

    众人之中却是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大汉顺着众人的目光向自己的身后看去，只见刚才还完好的桌子，此时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地上的一地木屑。刘姓大汉明知自己没有这份功力将桌子震碎，周围的人自然也知道刘姓大汉没这份本事。

    众人心里都想到，很明显，这张桌子现在的情况是刚才那个书生离开时的那一掌造成的，可是那个书生刚才离开的时候，桌子还是完好的。这说明那个书生对内力的控制已经精确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一掌拍下去，只是桌子内部被打碎，但还是保持着完整的形状。桌子之中的力道处于平衡状态，一旦有外力，才会化为乌有。

    刘姓大汉伸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心里一阵暗自庆幸，幸亏我没有将他得罪的太深。

    林明出了酒楼径直出了华阴县，一路向衡山城而去。

    衡山城距离华阴县大约有十天的路程，而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还有半个月才会举行，所以，林明有的是时间一边欣赏沿途风景，一边赶路。

    天云山距离衡阳城一千多里，这里景色秀美，让人流连往返，一年四季都是方圆百里之内读书人常去的地方。

    此时，天云山中，一个身穿白色儒衫的男人，闲庭信步走在山岭之中，不是四处观赏，一边观赏一边还不会发出赞叹。

    此时已经是林明离开华阴县的第八天了了，这八天来，林明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一边赶路。这赶路的速度竟然比普通人还要慢上一些。作为一个武林人士，一个先天后期的高手，赶路的速度竟然还不如普通人，这谁说出去都会被骂成是神经病。可是事实就真的这么发生了，真的有这么不务正业的先天后期高手。

    林明刚刚来到天云山就被天云山的景物所吸引了，如今已是入秋，树叶开始泛黄，所有的树几乎都是青葱之中夹杂着几分黄色，甚至有一些树木的树叶已经开始飘落，飘落到树下的小溪之中，为小溪添上一份成熟的韵律。

    林明一边走一边感叹：“古代的风景就是不一样，这要是在现代去哪找这么美妙的景色。”说着，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后，道：“这空气还真是清新呀。”

    林明一路向山的另一面走去，沿途经过山溪，又感叹了一回山溪的甘甜。林明走了一会，眼看就要下山了。

    突然，一个学子突然窜到林明身边，行礼道：“这位公子，看样子也是读书人，不知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诗词大会。”

    林明正在欣赏山道两边的风景，突然被这么一个读书人堵住，着实吓了林明一跳。林明是江湖人，江湖人行走江湖要时刻保持警惕，林明刚才看这书生一点修为都没有，便没有放在心上，可是他却突然窜出来，问自己要不要参加她们的活动，林明的第一反应便是出手，但最终又硬生生的忍住将已经凝聚的内力散去。

    林明笑了笑道：“这位兄台，在下实在是要赶路，无法与阁下一起参加这个活动了，实在是抱歉。”

    那学子笑道：“兄台只需留下一件墨宝就好了，不会耽误兄台赶路的，这山下面便有一个小村庄，很是方便。”

    林明见此，只好无奈道：“好吧，我们去看看。”

    那读书人闻言一喜，说道：“兄台请跟在下来。”说罢，便走到林明前方引路。

    林明跟着那书生走了没多远，便到了一处风景秀丽之处，此时这里，三三两两的学子正聚集在一起吟诗作对。

    那将林明带来的男子高声道：“各位同窗，这位是·······”说到这，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只好一脸尴尬的看向林明。

    林明见此微微一笑，道：“在下林明，偶然路过了此地，听到这里有诗会，便和这位兄台一起过来了。”

    这时，一个青衫男子排众而出，笑道：“我们这个诗会，也不过是个玩笑罢了，路上行人只要是想吟诗作对，皆可参加，并无什么限制。林兄可随意找三两同窗，一起作文写诗。”说罢，又回到自己的小圈子之中，探讨刚才的话题。这个诗会本就是随意举办，这里的人大多也都互不认识，若是碰到了有相同观点和不同观点的人，便会聚在一起讨论，这其实更像是交友的地方。

    林明见众人都有自己的话题，微微一笑，便在各个小圈子之间游走，碰上感兴趣的话题便插上一句。这时间一长，林明也有些转的无聊了，所有人的话题他都看了过来，便在边缘处找到一块大石，坐下休息。

    林明刚刚坐下没多久，一个穿着天蓝色长衫的男子似乎也是转的累了，走到林明旁边休息，这个男子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左右，要是放到现代，还在上初中呢。

    男子对着林明行了一礼，道：“林兄有礼了，在下张居正，江陵人氏，在这诗会上也是转的有些疲乏，在此地休息一会，可否。”

    林明一听张居正这个名字，吓了一跳，心想：“随便被人拽来参加个诗会都会碰到名人呀。张居正那可是辅佐万历皇帝开创了“万历新政”的人物呀。”

    林明回了一礼道：“原来是江陵赫赫有名的才子，张叔大，久仰大名，张兄随意，这地方又不林某自己的。”

    张居正闻言心里一阵奇怪，自己的表字刚刚确定，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才对，这个人自己也不认识，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表字呢。

    不过，张居正毕竟是今后能当内阁首辅的人，面不改色的笑道：“兄台过誉了，才子之名，叔大可不敢妄称。”

    林明笑了笑，他本来就是客套话，张居正无论今后有什么样的成就，都与林明无关，林明这么说只不过是因为见到一回历史名人，表达一下敬佩罢了。

    林明见张居正自谦，换了一个话题道：“张兄是江陵人，怎么会到这天云山的？”

    张居正呵呵笑道：“在下此次是为了进京赶考，听说这天云山景色颇为雅致，便转道到此一游。

    林明闻言笑道：“张兄此去，必能榜上有名。”

    没有人会因为别人祝福自己而不高兴，张居正也是如此，听了林明的话，张居正笑道：“那就多谢林兄的吉言了。”

    林明笑了笑，心想：“历史上，你本来就是十六岁中进士的，我这算什么吉言。”

    “林兄弟在此处聊得很开心嘛。”这时，一道声音自林明身后传来。xh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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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再遇董方白（二更）

﻿    林明闻言一惊，有人到了自己身后，自己竟然没有发现。樂文小說|慢慢转过头，发现自己身后是一个身穿蓝衫，长得简直不像是男人的男人，正是董方白。

    林明见是董方白心中一喜，随后又想起上次分开后自己的疑惑，仔细看看了董方白的喉结，微微有些愣神。

    东方白见林明看到自己之后就在愣神，有些奇怪，轻声叫道：“林兄弟，林兄弟。”

    林明正在想着董方白和东方不败的事情，听到董方白叫自己，微微一愣，随即道：“原来是董兄弟，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上董兄弟。董兄弟这次要去哪里？”

    东方白笑了笑道：“听说衡山派刘正风要举行金盆洗手大会，在下想要去凑凑热闹。”

    林明不经意的问道：“董兄弟这次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是因为贵教曲长老和刘正风的事情吧？”

    董方白下意识的道：“是啊。”随即明显一愣，抬头看向林明，只见林明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董方白苦笑一声，说道：“林兄弟，你都知道了？”

    林明看了董方白的反应，在听了他的话，心里已经有八成把握，董方白就是东方白，也就是东方不败。但那个喉结的问题让他纠结不已，当初他就是靠这个认定董方白和东方不败是两个人的。

    林明试探道：“林明见过东方教主。”说着，拱手行了一礼。

    东方白见到林明这样做，心中微微有些凄苦，强颜欢笑道：“林兄弟知道我的身份后，就打算疏远我这个魔教教主了吗？”

    东方白此话一出，无异于自认身份，林明也就没有什么疑问了，微微苦笑一下，笑道：“东方姑娘说笑了，我早就说过，这正邪之分与我无关，我喜欢的人，即使她是天下人口中的魔头，我也一样喜欢。我若不喜欢，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说他好，对我来说，他也不过是一个伪君子而已。当初，我便说过，正邪自在人心。”

    东方白闻言一喜，点点头。突然想起林明刚才说了曲洋和刘正风的事，疑道：“林兄弟，你是怎么知道曲长老和刘正风的事情的？”

    林明闻言故作神秘的道：“想知道吗？我知道的东西远比你认为的更多哦，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你的喉结是怎么弄出来的？”林明问出了这个一直在困惑着他的问题。

    东方白闻言一愣，伸手在自己喉咙上摸了一下，笑道：“这是我修炼的功法的一种功效。”接着又开玩笑道：“你知道的那么多，那你知道我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吗？”

    林明笑道：“这你还真难不住我，你修炼的应该是日月神教的葵花宝典。不过据我所知，这套功法应该是太监修炼的功法，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林明突然表情夸张的问道：“东方姑娘，你不会原来是个男的吧。”

    东方白脸色一红，难得的有些娇蛮的道：“是呀，我原来就是一个男人，怎么样？”

    林明不屑的看了东方白一眼道：“你若是原来是个男的，就算将葵花宝典练到最高境界也不一定能变成你现在这样，最多也就是不男不女，况且，你现在还没有练到内外齐通的境界。”

    东方白见林明将葵花宝典的最高境界都说了出来，心中惊疑不定，问道：“林兄弟，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

    林明被东方白问得一愣，还好他反应很快，笑道：“我是华山剑宗传人，这葵花宝典日月神教是怎么来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东方白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你对华山内讧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那件事发生后，华山极力封锁消息，对外只说是因为染了瘟疫，就是我们日月神教也是费了很大的精力才得到了真相。”

    张居正不是江湖中人对林明和东方白说的事情完全听得是一头雾水，只好笑道：“原来林兄还是一位江湖中人。”

    林明笑道：“张兄知道林某不过是一个粗人，是不是觉得有些失望？”

    张居正摆摆手道：“林兄说笑了，以林兄的气度若还算是粗人，那我们这些人怕都不能算是读书人了。”

    林明呵呵笑道：“好了，张兄，我们这是在诗会，在这里说一些江湖事，实在是太煞风景了。他们在那里作诗呢，我们也过去看看？”说着，指了指远处聚集在一起的学子。

    “好。”张居正应一声，抬脚向着人群走去，他从刚才林明二人的话中也听明白了，后来的那位兄台是女扮男装，而且和这位林兄的关系还不浅，自己也就不在这里打扰人家了。

    林明见张居正先一步走过去，看了东方白一眼道：“东方姑娘，我们也过去吧。”

    “走吧。”东方白笑着道，说罢也跟着张居正走过去。林明赶忙跟上。

    三人走到人群聚集处，发现这些人原来是在赏诗。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大多数人都已经作出了些诗句，现在就是将自己作的诗吟诵出来，请大家评析。当然，敢现在吟诵出来的，都是些对自己的诗句有信心的人。

    张居正突然笑道：“林明兄，你有没有什么佳作，来让大家欣赏一下。”

    林明闻言一愣，他刚才只顾着和东方白说话了，东方白没来之前也只是随意转转，根本就没有花心思作诗。虽然他现在的学问也是不低，但让他现在立时作出一首诗来，怕也是不成。

    “没办法了，只好剽窃了，现在这景色，用哪首诗呢？”林明心想，想了一会，怎样也想不到适合的诗句，抬头刚想摇头说自己未作出来，突然看到张居正身后的山壁上一颗的青竹，心中一动，微微一笑，指着青竹开口吟道：“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张居正听了林明的诗，顿时一愣，随即大声叫好，笑道：“林兄果然大才。”

    这时，周围的人也被张居正的叫好声吸引了过来。众人中间的一人，神情颇为得意。此人正是刚刚在众人中间吟诗之人，显然是此人是以为张居正在给他叫好。

    不过，随即那人的脸色一沉，得意消失不见，因为张居正你紧接着又说道：“林兄此诗必能流传千古呀，这立意，暗喻都是不同凡响。”

    林明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忙道：“张兄过誉了，林某有几分墨水，自己还是知道的。”

    张居正呵呵笑道：“林兄不必自谦，以林兄的学问若是去赶考，在下今年可就只有放弃喽。”

    林明笑了笑道：“在下是江湖中人，不想参与朝中之事，张兄可以放心了。”说罢，看了一眼天色，发现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接着道：“张兄，趁着还有些光亮，我们这边下山吧。”

    张居正应一声，回头向着众人抱拳道：“诸位同窗，我等三人先行一步，请诸位见谅。”林明和东方白也抱拳和众人告辞。

    三人之中因为有张居正这个不会武功的人存在，一边走一边聊天，走的速度很慢，等到了山下村庄的时候，月亮已经是高高的挂起了。

    奇怪的是，此时村庄里却是灯火通明，犹如白昼。村子里的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

    林明三人刚刚走进村庄门口，一个老者迎上来笑道：“呦，远方来的客人，你们来得可真巧呀。我们这里正在举行一场婚礼，要不要来，喝一杯呀？”

    林明看了看东方白和张居正，笑道：“既然碰上了这么好的事，我们也来喝一杯？”

    东方白笑了笑道：“好啊，沾沾喜气也好。”

    林明又看了看张居正，见张居正点点头，林明向着老者笑道：“好，我们也来沾沾主人家的喜气。”

    “好好好。”老者笑道。说罢便引着林明三人向村子里走去。

    来抓我一边走一边说道：“不过，这个就不能白喝啊。你得给新郎出个难题，他要是过了呢，就可以进洞房。他要是不过呢，唉，就得继续在这喝酒。”老者说话的功夫已经将林明三人带到了新郎官面前。

    新郎官正在和媒婆说话，是一位英俊的美男子，但却是一身的痞子气，而且林明和东方白都还看出这新郎还不是普通人，身上竟然还带着不弱的武功，在这么个小村子竟然还有武功不弱的江湖中人，这一看就是有问题呀。

    老者对着新郎笑道：“这是远方的客人。”又对林明三人道：“这是新郎官。”

    新郎指着桌子上剩下的三个空位道：“坐坐坐。”

    林明三人坐下后，林明笑道：“东方，这个刁难新郎的机会就交给你了。”

    东方白笑了笑道：“那行，我就问他一句话好了。答得出来，就让他进了这洞房吧。”

    新郎挥挥手道：“好啊，你问？”

    东方白挑了一下眉头，问道：“春眠不觉晓，下一句是什么？”

    新郎官一听这个问题，脸上既为难又尴尬，道：“我······我没念过书。我没文化，我·····我不会对诗。”xh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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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田伯光（一更）

﻿    林明见新郎的样子调笑道：“答不出来，可就入不了洞房了。”

    新郎闻言手舞足蹈的耍赖道：“好啦，好啦，好啦！不管了，不管了。我要进洞房。”说着，站起来就要向洞房走去。

    媒婆忙拦道：“不行，不行。”

    引林明三人过来的老者也急道：“对出来了才能进洞房吗。”

    媒婆跟着道：“就这样入洞房，是不可以的。大家说是不是呀。”后一句是对着周围众人说的。

    四周的人也跟着起哄道：“对呀，就是嘛。”

    新郎官双手一摆道：“好了好了，别闹了，不就对个诗吗。我想想。”说罢，双手叉腰站在原地，低着头沉思。

    想了一会，表情夸张地道：“春眠不觉晓，洞房无限好。”

    林明听到这里，刚刚喝到嘴里的酒，一口喷出，捧腹大笑，那口酒这喷到对面的新郎身上。

    新郎满脸是谁，呆立在那里。林明一边捧腹大笑，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对·····对不起，哈哈哈哈，太好笑了，没······没忍住。”

    东方白和张居正虽然没有林明这么夸张，但也不禁莞尔一笑。

    林明一边笑，一边想到：“这个新郎太好笑了，春眠不觉晓，洞房无限好。亏他想的出来，怎么和田伯光一样，太极品了。”

    突然，林明的笑声一听，愣了一下，心想：“和田伯光一样？这情景怎么和田伯光娶仪琳那么像。这种答案，除了田伯光那逗比，没人能答出来吧。”

    想到这里，林明看着新郎官拱手问道：“还不知道新郎官尊姓大名？”

    “这······这。”新郎官有些犹豫，他的名声在江湖上还是很大的，若是这几个人是江湖中人多管闲事怎么办，随后新郎官看了林明三人一眼，心道：“看着三人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高手，应该是附近的读书人，应该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号，就算听说过，应该也打不过我。”

    想到这，新郎官抬起头，叫道：“好说，我叫田伯光。”

    林明和东方白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笑意，显然，东方白这个日月神教的教主都听过田伯光的大名。田伯光万万想不到，这三人里面确实有一个不是江湖中人，可剩下两个却都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

    林明故意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田伯光笑道：“哦！新郎官原来叫田伯光呀，那新娘是不是叫仪琳呀？”

    田伯光闻言一惊，一脸戒备的看着林明三人，一脸严肃的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你们难道是白天那小子请来的救兵？不对呀，那小子不知道小娘子的名字呀。”

    林明装作没有听见田伯光的话，而是对着东方白笑道：“东方，田伯光这个名字，你有没有觉得有些耳熟呀？”

    东方白不禁一笑，白了林明一眼，配合道：“好像江湖上有个采花大盗，叫做万里独行田伯光的，好像和新郎官同名呀。”

    林明看着田伯光笑道：“是吗？新郎官这么出名呀。”

    田伯光警惕地看着林明三人，道：“你····你们真是那小子请来的？”

    林明看着田伯光的样子，笑道：“我们三个普通人，也不会武功，你怕什么？我们只不过还听到过田伯光的大名罢了。”

    田伯光仔细的打量了林明三人一眼，心想：“这三个人好像真的没什么功夫在身呀。”张居正是真的没功夫在身，林明和东方白要是在刻意隐藏之下还被田伯光看出来，那他们两个也不用混了。

    田伯光有确认了一边，点了点笑道：“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不要管老子的好事，看你们是普通人，大爷就不和你们计较了，好好在这里喝酒，我要去入洞房喽。”说着，便迫不及待的要向房里跑。

    林明凌空一点，田伯光向屋子中跑的脚步顿时停住，丁在原地，不能动弹。田伯光被定在原地，大叫道：“谁，是谁敢偷袭我万里独行田伯光。”

    林明绕到田伯光面前，笑道：“田伯光，你能告诉我，你今天要娶的新娘是谁吗？”这个问题的答案林明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他不能说自己知道呀，他这一天都和东方白在一起，怎么去解释如何得到的消息。

    田伯光此时那里还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赶忙答道：“是·····是一个恒山派的小尼姑。”

    林明似笑非笑的看着田伯光调笑道：“田伯光，你连恒山派的小师太都不放过呀？你还真是······”

    田伯光干笑两声，忙赔笑道：“三位大侠，这不是恒山派这位小师太长得太漂亮了吗？嘿嘿。”

    林明笑道：“看到漂亮的你就想要，你到真对得起这天下第一采花贼的名声呀。”

    田伯光干笑两声，却是不说话。

    林明见田伯光不说话，也不再打趣他，看着东方白说道：“东方，你让这媒婆带着你去洞房，把恒山派的小师太带出来吧。”

    东方白应了一声，跟着媒婆向洞房走去。

    林明看了一眼田伯光，对着张居正道：“张兄，你是要当官的人，你来说说，咱们应该怎么处置这个天下第一采花贼。要不咱们把他给阉了，这样他就没办法祸害天下的女子了，你说怎么样，张兄。”

    还没等张居正回答，田伯光听了林明的话就连忙求饶道：“别·····别呀，这位大侠，我保证今后一定改，你就把我放了吧。”

    林明看了一眼田伯光，笑道：“那你若是没改怎么办？你又怎么保证你不会再犯呢？这次，你被我们几个遇见了，下一回呢？”

    “我·······”田伯光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林明见田伯光的样子，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笑道：“说不出来了吧，那我看还是阉了的好，保险，也免得哪一天你再犯，我还要千里迢迢的去抓我。”

    田伯光听了林明的话，心中暗骂：“就凭你还想抓住小爷，要不是你暗中偷袭，小爷会着了你的道。小爷号称万里独行，我就不信你能追的上我。”

    想是这么想，田伯光表面上还是求饶道：“大侠，大侠，你就是不放了我，也先帮我把穴道解了呀，你这么每次说话都走到我前面不累吗？”

    林明哪里不知道田伯光打的小心思，江湖上送他万里独行的称号，自然是因为他轻功好，他自己对于轻功怕也是很有信心，叫自己帮他解开穴道，怕是想要趁机逃走。

    不过以林明的武功，还真不怕田伯光逃走，屈指一弹，一股劲风自林明手中打向田伯光的大穴。

    田伯光一愣，随即手舞足蹈的动了两下，嘴里还说道：“唉······，能动了，哈哈哈，能动了就好。”随后看了林明一眼，突然运起轻功就向村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笑叫道：“小爷就不陪你们玩了，那个恒山派的小尼姑就交给你们了，小爷迟早要重新把她抢回来。哈哈哈········”

    就在田伯光马上就要逃出村口的时候，突然，大笑声戛然而止，田伯光的身体突然停住，但身体前冲的惯性却是将他向前带翻，狼狈的倒在地上。

    原来，就在田伯光就要到村口的时候，林明又是一指凌空射出，这一指又快又准，却是林明用上了“一阳指”。

    这在天龙八世界里都算得上绝技的“一阳指”哪是田伯光能够抵挡得住的，况且林明的修为还要比他高出一大截。

    这笑傲江湖的世界虽然也有宗师阶的高手，但整体实力不知道要比天龙低上多少，其实想要达到宗师级的境界无论在什么时期并不会容易多少，在天龙八部世界中修炼到宗师境界和在笑傲江湖中修炼的难度并不会差多少。因为想要达到宗师境，要进行心境的感悟，外部原因对于突破宗师境的作用已经很小了，你自己不悟，哪怕是到了风云世界，也照样突破不了宗师级。天龙八部世界的武力值比笑傲江湖中高，那是整个武林的综合实力高，也就是说，天龙八部世界之中，高手，特别是先天高手有很多，但宗师级的高手并不比笑傲江湖之中多出多少。

    和天龙八部里的云中鹤不同，田伯光不过后天八层的修为，就能够凭借自己的轻功在江湖上叱咤风云。而云中鹤本身实力要比田伯光还要高一些，却还是因为有一个先天高手做靠山，才能在天龙八部之中逍遥法外。

    段延庆可是货真价实的先天初期高手，而且在先天初期高手之中都是顶尖的存在，若不是他身有残疾，怕是早就进入先天中期了。

    在天龙八部世界中的先天高手虽多，但也都是十分宝贵的战力，没有人会愿意因为多管闲事而去得罪一个堪比先天中期的先天初期高手，而且这个先天高手还是一个动辄灭人满门的恶人。谁也不敢保证，招惹了这个恶人之后，会不会祸及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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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田伯光的伤心事

﻿    江湖上能生存下来的人，可没有一个是愣头青，为了正义，把自己搭进去，怕是连少林都不会干这种事，要不然，少林也不会在蒙古入侵中原时封山。樂文小說|只有初出茅庐的少年侠客才有这种舍己为人的心思，可初出茅庐的少年可打不过先天初期堪比先天中期的段延庆。因为有段延庆的存在，云中鹤这才能在江湖上逍遥法外。可是田伯光能有什么靠山，凭借后天八层的修为就能在江湖上逞凶一时。由此可见，天龙八部世界和笑傲江湖世界的整体武力值相差有多么大。

    林明见田伯光倒在地上，慢悠悠走上前，蹲下来，笑道：“田伯光，你也太不听话了，穴道刚解开就想逃跑。我既然敢解开你的穴道，你认为我会怕你逃跑吗？你这轻功在江湖上虽然也算是一门绝技，可是在真正的高手眼中还差一点呢。”

    田伯光干笑两声，刚想狡辩。就在这时，东方白跟着媒婆从洞房中走了出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不过不是恒山派的仪琳，而是华山派的令狐冲。

    林明见到令狐冲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忍不住拱手调笑道：“令狐兄，别来无恙。原来田伯光的新娘不是恒山派的小尼姑，而是华山派的美男子呀，田伯光，你真不愧是天下第一采花贼呀，竟然男女通吃，佩服佩服。”

    令狐冲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连忙手忙脚乱的将嫁衣从身上扒下来，露出自己的衣服，然后讪讪笑道：“林兄弟莫要调笑，莫要调笑。我这不是为了救人吗。”

    这时，田伯光却是在地上大叫道：“怎么是你，你这声音，你是白天冒充余沧海那个小子，你把我的小娘子弄到哪去了。”

    林明对着田伯光的屁股踹了一脚，笑骂道：“你现在都成了阶下囚了，还想着娶人家小尼姑，还小娘子，你再说废话，我就让你再也做不成采花贼，别我忘了我刚才说的办法。”

    田伯光闻言，顿时感觉下身一凉，连忙求饶道：“我不说了，不说废话了，千万别这么做，咱们有事好商量。”

    林明见到田伯光闭嘴，看向令狐冲问道：“说真的，你将恒山派的小尼姑弄到哪去了？”

    令狐冲挠挠头笑道：“我怕会和田伯光打起来，所以先让恒山派的小师妹跑了，没想到碰上了林兄弟，早知道就不让恒山派的小师妹逃了，这三更半夜的没准还会遇上什么危险。”

    林明调笑道：“你倒是想得周到，明知道自己打不过田伯光，还知道让人家先走，就是不知道如果你的小师妹知道了你为了救别的女子连命都不要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哦。”

    说罢，又对着东方白笑道：“东方，你想不想看看令狐兄的心上人会是什么反应呀？那肯定会很有趣的。”

    东方白暗自白了林明一眼，笑道：“好啊，我也正想看看女人吃醋时的样子呢。”

    令狐冲明知道林明二人是在调笑自己，还不得不求饶道：“林兄弟，你不能这样呀，这让小师妹知道了，一定会不理我的。”

    张居正在一旁听着好笑，便道：“好了，林兄，东方姑娘，你们自己两个人恩爱就不要拆散人家了。”

    张居正和林明、东方白二人这一路通行，看出东方白对林明好似有些情愫，但林明却是茫然不知的样子，借此机会，便想撮合一下二人。

    “虽然没有见过这位东方姑娘穿女装时的样子，但看相貌也不会委屈了林兄。”张居正心里想道。

    林明听了张居正的话，顿时一愣，看了一眼东方白，发现东方白脸色微红的低着头，一句话不说，若有所思，就连林明看她都没有反应。

    林明尴尬的笑了笑，挠挠头道：“张兄不要说笑，在下倒是没什么，可东方是一个姑娘，与东方的名节有损。”

    令狐冲此时指着东方白惊叫道：“这位兄台是女扮男装的？”

    林明笑道：“是呀，东方可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呢。东方，有时间还是换回女装吧，那么漂亮，何必藏起来呢。而且以你现在的身份也不用藏了。”

    东方白在刚才听了张居正的话后，就一直在心里想着自己这些天来的变化和作为，自从上次和林明分开，她就一直担心林明的伤势问题，每天都在想着林明，之后派人去找林明，结果半个月都没有半点消息。

    东方白还以为林明因为伤势过重而死了，在得不到消息那几天，弄得自己每天的心情都不好，甚至还为此惩罚了自己的几个亲信，东方白还从来没有这么因私废公过。

    直到半个月前得到消息，林明在华阴县出现，向着衡阳城的方向赶路。东方白便放下手中的政务，马不停蹄的从黑木崖赶来，提前到了这天云山，等着他。

    东方白心想：“本来以为自己是因为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知己才会如此担心，现在听到张居正的话，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上了林明，爱情到底是什么？就像玉娘那样，情愿为了它付出生命吗？也不知道，林明是不是也愿意为了我放弃生命。”

    就在这时，东方白突然听到林明在和自己说话，想到自己刚才想的心事，不自觉的幽怨的看了林明一眼道：“你若是不喜欢我穿男装，那我今后就不穿了。”

    林明被东方白这幽怨的表情和小儿女的话语，顿时一愣，心道：“东方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的表情。怎么这么幽怨？这不像是东方姐姐的霸气风格呀。”

    林明想不通，只好干笑道：“好，有时间咱们就去换了。”

    说完也不等东方白回应，连忙转移话题，道：“东方，把你们教中的圣药拿出来一颗，喂给他，省得他再去干坏事。”

    东方白瞟了一眼田伯光，道：“没有。”

    “恩？”林明诧异的看了东方白一眼，疑惑道：“怎么会没有呢？那不是你们教中常用的药吗？”

    东方白白了林明一眼，道：“你以为那东西是凭空变出来的呀？那东西本来就有限，你还真以为他是常备的药呀。”

    林明疑惑道：“那你身上还能没有？”

    东方白不好意思的道：“路过山西的时候，碰到了陕西四霸，赐给他们了。”

    “陕西四霸？那是什么人？”林明一脸疑问的道。

    躺在地上的田伯光现在也没反应过来，东方白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们说的药是什么，但这不妨碍他知道，那药肯定不是好东西，正暗自庆幸，那药用完了，但是一想到，那药用完了，万一真阉了自己怎么办。这时正好听到林明问陕西四霸，连忙讨好道：“我知道，我知道。”

    等到林明等人看向他的时候，忙道：“陕西四霸是在陕西一带活动的**绿林人士，这四个人自小就是一起长大孤儿，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武功秘籍，练成了一手好掌法。这四人每一个都有后天五层的修为，但是四人会一套合击阵法，据说是他们学的武功中带的，那阵法和他们的武功同名，名叫‘四象连环阵’。这套阵法和他们的武功一样，一施展起来就连绵不绝，但偏偏威力奇大，在陕西境内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好打抱不平，经常干些劫富济贫的活计。这些年被他们灭门的为富不仁的人着实不少。”

    林明奇怪的看着田伯光道：“田伯光，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田伯光脸色一红，吞吞吐吐的道：“这，这，不说行不行？”

    林明故意虎着脸吓到：“不行，你要是不说，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说着，眼睛还不停的向着田伯光的下半身瞟。东方白见林明的眼神，顿时知道林明是什么意思，小声的嘀咕了一声：“恶心。”

    田伯光被林明看得一阵恶寒，连忙道：“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林明双眼一瞪，道：“快说！！”

    田伯光红着脸道：“那陕西四霸中的老二叫做李宏量，这个李宏量据说小的时候是娈童出身，从大户人家逃出来之后才成了孤儿，之后遇上了陕西四霸中的其他三人。四人之中，他是最仇富的。无论是不是为富不仁，被他遇到，都是满门被杀，平常的时候，有其他三人约束他倒还好。有的时候，他自己单独外出的时候，动辄灭人满门。我有一次去陕西，在他杀人的时候遇见了他，然后，然后······”说到这里，田伯光便吱吱呜呜的不向下说。

    林明想了想，调笑道：“他既然是娈童出身，想必是长得很漂亮了，你遇见长得漂亮的人在杀人，想必不会去救人，多半是看到人家长得漂亮把人家错当成了女人，上去调戏人家了吧。”林明想了想又道：“你刚刚说，他的武功也就在后天五层，以你的武功，擒下他，怕是易如反掌，你不会·····”xh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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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控制田伯光

﻿    田伯光红着脸点了点头：“没错，当时我还以为他是一个女人，结果就上去采了这朵花，当时还和他打了一场，将他擒下，结果刚擒下他，其他三个人就到了，将他救了回去，然后四个人摆阵打我一个，若不是我的轻功好，在阵势还没有形成之前就跑了出来，那次怕是就才在那里了。。事后，我不死心的专门打听了那个人的消息，才知道他是男的。”

    林明闻言哈哈大笑道：“田伯光呀田伯光，我还真是没有冤枉你呀，你还真是男女通吃呀。不错，不错，没有埋没你天下第一采花贼的名声。”

    田伯光闻言，脸色一苦，随即躺在地上装死人，不说话。

    林明看了东方白一眼，无奈道：“东方，那种好东西，你怎么能随便送呢？那四个人也就和田伯光一个人相当。你这不是浪费吗？你们教中这东西也不多呀，而且还要多配几份解药。”

    东方白罕见的脸色红了一下，小声道：“人家怎么会知道遇见他。”那神情就好像是在撒娇一样。

    若是日月神教的人见到他们的教主这个模样，一定会先惊愕，然后跪地求饶，因为他们见到了不该见的东西。

    幸好此时没有日月神教的人在，否则这世界上又要白白死上几个人。

    林明听了东方白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蹲在地上，看向田伯光问道：“田伯光，你说那种药没了，我该怎么防止你再出去做坏事呢？”

    田伯光听到林明的话，都快要哭了，心道：“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药，怎么会知道该怎么办。”同时在心里不停地祈祷，千万不要做阉了我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田伯光哭丧着脸道：“我·······我不知道。”

    林明叹了一口气，瞄了一眼天光的下半身，故作无奈的道：“既然这样，看来我也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了。”

    田伯光忙讨饶道：“不要，你不能这么干呀，你太丧心病狂了。咱们想想别的办法，别的办法好不好？。”

    林明笑了笑，对着田伯光逗弄道：“可是，我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怎么办。”

    田伯光苦笑着问道：“你们说的那种药是什么药？”田伯光心里这叫憋屈呀，被人家抓了，还要帮人家想办法控制住自己，没有比这更憋屈的事情了。

    林明玩味的看着田伯光道：“那种药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在江湖上他也是鼎鼎大名的，这种药的名字叫做三尸脑神丹。”

    “三尸脑神丹！！！”田伯光惊叫一声，吃惊的看着林明，颤声道：“你们·······你们是日月身教的人？”

    令狐冲几乎是在田伯光说话的同时，也是一声惊呼：“你们是魔教的人？”

    林明笑了笑道：“你们想多了，我可不是日月神教的人。”说完，看了令狐冲一眼，似笑非笑道：“真要说起来，我应该是华山派的人呢。”

    “华山？”令狐冲惊疑道：“你怎么会是华山弟子？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呀。”

    林明凌空一指，将田伯光的穴道解了，说道：“这回你不跑了吧。”

    田伯光苦笑道：“被日月神教盯上，能跑到哪去？”

    林明这时才对着令狐冲笑道：“我当然是华山派的弟子，而且是正宗的华山派弟子，只不过此华山非彼华山。”

    “此华山非彼华山？”在场的人里面，除了知道林明身份的东方白，都疑惑的看着林明。

    林明笑了笑，对着令狐冲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的令狐冲还没有听岳不群说过华山派内讧的事，还不知道剑宗和气宗的事，林明也没打算告诉他。

    林明看了一眼田伯光，无奈的叹道：“既然三尸脑神丹没了，我就只好用我的方法了，本来还想为东方收一个高手的。”说罢，走到桌子旁端起一杯酒，回到田伯光身边，笑着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田伯光此时已经彻底被林明吓怕了，小心翼翼的道：“这······这难道不是酒？”

    “当然不是。”林明似笑非笑着看着田伯光道：“这东西叫‘生死符’。知道为什么叫它生死符吗？”说着，林明将酒水倒到左手心里，握住左手。

    田伯光小心翼翼道：“不······不知道。”

    林明道：“那是因为，它可以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死都掌握在我的手中。”说罢，一甩左手，三枚冰片从手中甩出，这三枚冰片飞速射向田伯光，田伯光此时穴道虽然已经解了，但在这三枚冰片面前连躲闪之力都没有。

    三枚冰片眨眼间就打到了田伯光的大椎、天池、天府三穴，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田伯光在三枚冰片消失后，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等了一会，发现什么事情都没有，心中一喜，刚想开口说话。突然，从三处穴位传来一股奇痒，瞬间蔓延全身，田伯光当即倒在地上，一个劲的求饶，他表情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令狐冲三人在旁边看的直起鸡皮疙瘩，就连东方白这个魔教教主都忍不住眉头一皱。

    林明看田伯光的样子，知道差不多了，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屈指弹入田伯光的嘴里。

    药丸刚一下肚，田伯光身上的奇痒便渐渐地消退，知道痒的感觉完全消退吗，田伯光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林明蹲下来说道：“刚才那颗药丸只能管半年的时间，半年之后若是你表现好，我就给你拔除生死符，要不然，你就会把自己全身的肉都挠下来才会死。所以，好好听话吧。”

    田伯光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艰难的问道：“你······你这是······是什么毒药？竟然沾·······沾上就中毒。”

    林明笑了笑，没有说话，起身回到东方白三人身前。对着令狐冲道：“我说令狐兄，你就放心你的恒山派师妹有危险？还不去找找？”

    令狐冲一愣，随机到：“对，我是要去找找，万一恒山派的师妹遇上危险怎么办。”说罢，便要想着村外跑去。

    林明看着令狐冲向着村外跑出去的背影，大声道：“令狐兄，可不要让恒山派的小师妹爱上你哦，你可是有小师妹的人。”

    令狐冲听了林明的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随后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跑去。

    东方白见令狐冲跑出去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上前说道：“你为什么要把他弄走呀？你应该知道这附近不会出现什么高手的，就算是有高手，也不是人人都像田伯光这么胆大的。”

    林明笑了笑看着东方白，突然抓住东方白的手。以东方白的本事，想要躲过林明的手，按理说是十分简单的，可是她偏偏愣了一下，没有躲过去，向回抽的时候，也没有用上功力，以她女子的力量，哪能从林明手中抽回去。也就只好红着脸任由林明握着。

    林明见东方白红着脸，得意的笑了笑，道：“你们两个一个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一个是五岳剑派之中华山的大弟子，天生的死敌，我这不是拍你尴尬吗？”

    东方白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明道：“那这么说，你不一样是华山派的弟子吗？咱们两个还不是天生的死敌。”林明现在已经感觉到东方白对自己的情愫了，怎么可能让令狐冲这个危险分子留在这里。

    林明笑着摸了摸鼻子，道：“我又不是华山大弟子，没有振兴华山的责任，再说了，我是剑宗弟子，现在华山是气宗执掌，根本没有剑宗一席之地，我不去捣乱就已经是看在同是一个祖师的面子上了。不过，剑气之争毕竟已经是几十年的事了，其实在我心里剑气之争很无聊，争来争去根本没有什么用，内功再厉害不会运用连人恐怕都杀不死，件数再厉害没有内功也发挥不出威力。”

    东方白上前几步说道：“你倒是看得明白，也不知道当初华山是怎么出现这个分歧的，简直就是莫名其妙。”说罢，拉着林明向着村子里走，边走边说道：“咱们今天先在这个村子里休息一晚吧，你不是也要去衡阳城吗，咱们两个明天一起去。”

    林明笑了笑道：“好，听你的，正好张兄也需要休息。不过，明天可不是咱们两个人一起去衡阳城，明天张兄虽然要进京去赶考，不与咱们一个方向，但是还有一个田伯光和咱们一起呢。咱们是三个人。”

    东发白疑惑道：“你要把他也带去？”

    林明笑道：“是啊，咱们到衡阳城有什么不好出面的事就让他出马好了。”

    东方白想了一下道：“好吧，就让他跟着吧。说起田伯光，没想到你还会这么厉害的暗器。这种暗器的特性还真是有趣，应该是由酒水化成的吧？”

    以东方白的眼力，自然不会向田伯光一样将生死符误认为是毒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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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衡阳城

﻿    感谢一叶知秋——王涛、nrdineer

    林明笑了笑，故作骄傲的道：“我会的东西还有很多呢，知道的东西也有很多哦。有许多东西也许连你这个日月神教的教主都不知道哦。”

    “是吗？”东方白眼含笑意的配合道：“那你都还知道什么东西呀。”

    林明这次没有回答东方白的问题，而是看着田伯光。东方白见林明看着田伯光，笑道：“你给他种下了那种暗器，害怕他泄密？”

    林明呵呵笑道：“人心难测。”

    此时，田伯光正在目瞪口呆的看着东方白，他见林明说东方白有三尸脑神丹这种东西，猜到了东方白是日月神教的高层，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东方白竟然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

    这时，见林明此时看向自己，田伯光脑袋一缩，很自觉地谄笑道：“两位大侠有什么事要小的办的，尽管说，小的一定办好。”

    林明笑了笑道：“令狐兄刚才去追恒山派的小尼姑了，你把人家抓到这来，不去负责把人家送回去吗？万一出了危险怎么办？”

    田伯光瞬间听懂了林明的意思，忙道：“对对对，他们两个自己出去太危险了，我要去保护他们。两位大侠慢慢聊，我去找他们。”说着，一路向村外狂奔而去，头也不回。

    田伯光正向村外跑着，突然耳边响起林明平淡的声音：“办好事情到衡阳城的回雁楼等我们，你若是想要逗逗小尼姑和令狐冲，我也不会管你，你自己知道不能做什么事。”这声音就像在田伯光的耳边，清晰无比，却是林明以高深内功施展的千里传音的功夫，以田伯光现在的修为，短距离传音尚可，如此远的距离，足可称得上神乎其神。

    田伯光脚下微微一顿，紧接着又迅速向前奔去，那速度比之刚才又快了几分，田伯光心里对林明的恐惧更加深了一分。

    林明看着田伯光的身影远远的消失不见，轻笑一声，向村子里的人讨要两间客房，说道：“东方，你也早些歇息吧。”说罢，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夜无事，林明第二天醒来后，收起易筋经的修炼动作，走到院子里。此时的院子里，东方白站在院子中间，林明刚刚走出房间，突然看到一个紫衣蒙面人向着东方白跑过去。

    紫衣蒙面人跑到东方白面前，跪倒在地恭敬的道：“属下参见教主。”

    东方白淡然道：“起来吧，有什么事？”

    “教主，圣姑的一些消息。”紫衣人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林明。

    东方白摆了摆手，面无表情的道：“无事，有什么消息直说吧。”

    “是。”紫衣人应了一声，紧接着道：“教主，属下查到，圣姑现在四处查找前任教主任我行的踪迹，看样子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东方白心想：“任我行被关在梅庄的西湖地牢之中，这件事也就只有我和梅庄四友知道，莹莹想要查出来怕是没那么容易。”想到这，东方白对着紫衣人吩咐道：“不必去管她，她要查就让她查去吧。你们现在注意衡阳城内发生的事就好。”

    “是。”紫衣人应一声，身形后退，待到了村子外转身向着远处疾奔而去。片刻后，紫衣人消失在林明和东方白的视线之中。

    林明见紫衣人离开，这才慢悠悠的走到东方白的身边，说道：“我们也趁着现在去衡阳城吧，明天就是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了。”

    东方白应一声，两人趁着刚刚出来的阳光向着衡阳城的方向急速奔去。远远的还传来两人说话的声音。

    “你们日月神教的弟子，轻功不错嘛，虽然赶不上田伯光，但和一般的武林人士比起来已经好上太多了。”

    “我们神教的弟子自然都是精英。咱们就这么走了，张居正怎么办？”

    “无事，我给张兄留下了一张留言，他会看到的。”

    随着两人的身影离着村子越来越远，两个人说话的也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林明两人出了村子后便开始全力施展轻功，两人俱是当世高手，轻功高绝。一千里的距离在这二人眼中只不过是小事。

    两人一面说笑，一面施展轻功，未到午时，两人便已经到了衡阳城的城门之处。

    此时的衡阳城已经有了进进出出的人群，衡阳城在衡山脚下，受衡山派的庇护，自然是繁华无比。

    林明和东方白两个人走在人群之中就像两个刚刚出游回来的贵公子。

    林明看了一眼来往的人群，对着东方白问道：“东方，你们在衡阳城有没有落脚的地方？”

    东方白微微一笑，招手道：“跟我来。”

    两人沿着大街一路向前走，很快就来到了一座高楼面前，这座高楼门口此时冷冷清清，与对面高楼人群进进出出的样子截然不同。

    东方白来到门前敲了敲门，很快，门被打开，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看到林明两人先是一愣，随后笑道：“两位大爷，我们这里白天可不接客，姑娘们昨天晚上可都被折腾坏了，现在可都休息呢。两位大爷还是晚上来吧。”

    东方白若是自己到这里来听到这些话倒是并不感觉有什么，他是日月神教教主，又从小以男人的身份生活，这些东西就是没见过，也听过不少。可是，现在林明就在身边，东方白便不自觉的有些脸红。心中还不断地想着：“他会不会因为这些误解我？上次还在他面前假扮过青楼女子，他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坏女人。”

    这是典型的恋爱中的小女生的心态，纵使东方白再威武霸气，纵使他是天下第一高手，丹本质上她还是一个没有经历过爱情的小女人。

    东方白在心里胡思乱想着，不自觉的看向林明，见林明正微笑地看着自己，东方白刚刚和林明四目相对，又迅速移开目光，心中怦怦乱跳，脸色更是有红上了一份。东方白连忙从怀中掏出来一块令牌，递给从高楼里探出身子的人，道：“带我们进去。”

    那人一见到东方白的令牌，先是一愣，随后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的行人，笑道：“原来是东家来了，东家请进，请进。”说着，将大门完全打开，将林明二人迎了进去。

    那人将林明二人迎进来后，关上门，径直走到东方白面前，略带激动的恭敬道：“属下参见教主。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东方白淡淡点了点头，道：“恩，起来吧。给我们准备两间客房，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住在这里了。”

    那人应了一声，恭敬的将林明二人引到座位上，道：“教主稍等。”说罢，一路小跑，向着后堂奔去。

    林明看着那人的背影奇怪的问道：“他不把你那块令牌还给你吗？”

    东方白喝了一口侍女端上来的茶水，道：“那是本门的黑木令，他哪里见过，怕是拿去给本教此地的首领去分辨真伪了。”

    林明道：“说起来，你们日月神教还真是厉害，这青楼和酒楼自古就是消息的集散地，是收集情报的最好地点，你们竟然将青楼开到了五岳剑派这个死敌的眼皮底下，这还真是让我不得不佩服。”

    东方白微微笑道：“这你可就说错了，看来还是有你不知道的东西嘛。我们日月神教其实只在华阴县和衡阳城有以青楼为掩饰的情报机构，其他的地方都是以其他形式存在的。”

    林明想了想，道：“也对，恒山派是以尼姑为主的女子门派，青楼自然是打探不到什么消息，反倒是其他的方法可能要得到的更多至于泰山派，只要收买几个玉字辈的宿老，能得到的消息，可比开青楼多多了。”

    突然，林明又想到一个问题，问道：“那嵩山派呢？嵩山派和华山、衡山两派差不多吧。怎么嵩山也没有情报机构？”

    东方白白了林明一眼，略微有些无语，愣了半晌后，以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林明道：“你当少林是摆设吗？”

    林明听了东方白的话，顿时感到有些尴尬。这时，又听东方白接着道；“少林屹立于武林之中已经有千年，底蕴之深厚是江湖上任何一个势力都无法媲美的。纵使传承千年，使得少林许多绝技失传，但剩下的也着实不少，谁也不知道少林有着什么样的底牌。即使是武当在张三丰消失之后也是以少林马首是瞻。少林的易筋经和武当的太极剑怕是比我修炼的葵花宝典的威力还要大上一些。”

    林明笑道：“那你不还是天下第一高手。”

    东方白略带骄傲的道：“那是当然，他们虽然有比葵花宝典更厉害的绝学，但他们却修炼得不到家，冲虚现在也就将太极剑修炼了三层，他若是修炼到了五层，恐怕我就不是他的对手了。可惜，情报机构与个人实力关系不大，千年的传承，少林早已经将嵩山打造成了铜墙铁壁，想要渗透进去，谈何容易。”

    听了这话，林明心中疑惑更胜，问道：“既然少林如此厉害，那嵩山派是怎么在嵩山扎下根的？”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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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江湖秘史

﻿    明天上架，这应该是公众章节的最后一章，正好是第一百章，也算是一个圆满吧。感谢胡薇的打赏

    东方白轻笑一声，道：“这也是因为少林在江湖上的威名太盛，从而引起了朝廷的忌惮。朝廷为了对付少林，专门在锦衣卫之中选了一位能力、武功俱都出色的精英，到嵩山扎根，用来监视少林。这位锦衣卫精英便是嵩山派的创派祖师。少林再厉害，也不敢光明正大的与朝廷作对，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有看到，让嵩山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存在下来。如今，嵩山派已经成了气候，少林想要对嵩山派下手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林明笑道：“没想到嵩山派还有朝廷背景，竟然是锦衣卫的人！那为什么，我得到消息，锦衣卫的林震南告老还乡，满门被青城派追杀，这里面还有嵩山派的手笔？”

    东方白诧异的看了林明一眼，疑惑的问道：“嵩山派也对林震南下手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若是这样，看来那个传言是真的了。”

    林明好奇地看着东方白，问道：“什么传言？”林明故意将东方白问的问题忽略，将话题引到传言上。

    东方白看了林明一眼，道：“有传言说，左冷禅的野心太大了，他想要一统江湖，可是身为朝廷下属的势力，想要一统江湖简直就是在做梦，朝廷第一个就会反对。所以，自从左冷禅成为五岳盟主之后，嵩山派就已经开始慢慢的脱离朝廷的掌控。”

    林明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朝廷是想要一个平静的江湖，也许你的做法才是最得朝廷心意的。”

    东方白笑了笑道：“这次你倒是说对了，自从我约束了教中弟子之后，朝廷的人便找到了我，希望我保持江湖中的情况，不要轻启战端。”

    林明点点头道：“朝廷喜欢这样的江湖，可是嵩山派想要一统江湖怕是很不喜欢。不过，嵩山派脱离朝廷，最高兴地怕是非少林莫属了。”

    东方白点了点头道：“不错，少林确实是最高兴地。说起来，嵩山派脱离朝廷，这本身就是少林的谋划。少林传承千年，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让自己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中。”

    林明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这只是其一，其二，一个江湖门派远比一个朝廷势力好对付。若是嵩山派和朝廷闹翻，那么以少林的底蕴和实力，想要对付嵩山派简直是易如反掌。”

    东方白叹了口气道：“若不是有少林在背后推波助澜，我们日月神教又怎么会和五岳剑派对上，成为死敌。若不是有我们日月神教的压力，五岳剑派也不会组成联盟。其实让五岳剑派组成联盟本来就是少林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嵩山派找一个靠山，让他们野心爆发，脱离朝廷。不过，那一次，他们其实是失败了。因为嵩山派加入五岳剑派之后依然小心翼翼，完全没有野心爆发的样子。于是，少林用了第二步，他们放出了葵花宝典这部鸡肋的绝世神功。”

    林明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道：“不错，当年华山的葵花宝典就是从莆田少林偷学到的，莆田少林是少林的分支。我猜，当初华山派的两位老祖的一举一动怕是都在人家的掌控之中，那葵花宝典怕是人家故意给他们的看的。但是，少林又怕华山真的出一个狠人，敢自宫练功。所以，故意给他们两个制造了一种时间紧张的假象，他们两个人作贼心虚，自然没有发现破绽，便真的以为时间紧张，便想出了一人看一半的办法，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这葵花宝典的上半部讲的是如何练气，而下半部讲的则是如何练剑。他们两个这样偷学会去根本就无法修炼，还会把自己搞糊涂。”

    东方白叹了口气道：“当初，少林在葵花宝典被华山偷学去之后，便在江湖上放出消息，说华山派得到了一部堪比少林易筋经的绝学。试图以这种方法让华山引起江湖势力的群起而攻，借此消弱华山的实力。我们日月神教也是那时候全力进攻中原，攻破了华山的山门，想到了葵花宝典，顺便还将武当的太极拳经抢了回去。”

    林明笑道：“那你们的战果也不小嘛，至少抢回了两种绝学。”

    东方白叹了口气，呵呵笑道：“可惜，那两本绝学被抢回去后，教中的人才发现这两本绝学都是鸡肋呀。葵花宝典是残篇，那是真正的前言不搭后语。至于太极拳，那完全要靠悟性去学，难度之大，实在是叫人望而却步，整部太极拳最重要的不是招式，而是那种重意不重力的意境，只有领悟到那种意境才能将太极拳的威力发挥出来。我猜想，太极剑应该也是同样的道理，所以才说，冲虚的太极剑只不过学会了三层，他只不过将太极剑当成了防御剑法在练。说起来，少林这次的谋划还是失败的，华山在这次江湖中人的群起而攻之中并没有什么大的损伤。”

    林明苦笑道：“当初华山的两位老祖见葵花宝典偷回去后，因为一人看的是上半部，一人看的是下半部，但两人记下的东西却是驴唇不对马嘴，从而产生了分歧。他们都认为是对方记错了，认为葵花宝典要么是一本剑法，要么是一本内功。到了最后，两人的分歧越来越大，形成了华山剑宗和气宗两派，以至于最终发生了内讧，玉女峰一战，剑宗气宗两派的高手全都死伤殆尽，华山也因此元气大伤，从五岳之首到了五岳之末。少林的目的也算是间接地达到了。”

    东方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没想到华山剑宗气宗内讧，根本原因是对葵花宝典认识的分歧，少林这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华山没落之后，嵩山派就成了五岳剑派之中实力最强的一个，自然也就成了五岳盟主。这一次嵩山派的野心终于被引诱了出来，开始逐渐脱离朝廷的掌控。少林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这个目标罢了。”

    林明感叹道：“谁说，出家人四大皆空，不问世事，我看少林才是真正的老谋深算呀。千年的传承果然名不虚传，整个天下的人都被他们玩弄在鼓掌之中。”

    东方白这时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明道：“现在，你还让我把情报机构发展到嵩山去吗？”

    林明此时见到东方白提起这个话题，脸色不禁有些微红，他刚才和东方白聊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转移话题，没想到东方白还是没有忘。

    就在这时，一个锦衣男子从后堂匆匆忙忙的向大厅跑进来。林明看到这个锦衣男子，心中一喜，这人来得太是时候了，正好缓解自己的尴尬。

    那锦衣男子来到大厅，看到林明和东方白，顿时微微一愣，有些不知所措。林明看到那男子的表情，想了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心想：“他刚才帮我缓解了尴尬，我也帮他一把好了。”

    想到这里，林明微笑道：“这位兄弟，你是不是该把黑木令还给东方了？”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东方白。

    锦衣男子恍然大悟，感激的看了林明一眼，径直走到东方白面前，跪倒在地，恭敬的道：“属下鬼影衡山管事赵玉成，参见教主。属下交还黑木令。”说着，从怀里掏出黑木令，双手托着黑木令，举过头顶。

    东方白淡淡的看了赵玉成一眼，伸手接过黑木令，语气平淡的道：“赵管事，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失望。连自己家里来了几个人你都探查不清，还怎么去探查别人家的消息。”

    东方白这几句话虽然语气平淡，但落在赵玉成的耳朵里，无异于一声惊雷，赵玉成心中一慌，连忙求饶道：“教主········”

    东方白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道：“行了，自己回去领三十鞭子，这种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下去给我们准备两间房间吧。”

    赵玉成听了东方白的话，心中对林明的感激之情更甚，他知道，今天若不是有林明在场，他的惩罚肯定不止止是三十鞭子那么简单。

    赵玉成见东方白让自己去准备房间，恭敬的道：“回禀教主，房间属下已经准备好了，教主要不要移步去房间看看？”

    这时，林明笑道：“房间就先不必去了。东方，我们也赶了一上午的路了，先去吃些东西吧。”

    东方白点点头道：“那好吧。”

    林明见东方白点头，对着赵玉成笑道：“赵管事，别人家的消息没打探到没关系，这衡阳城哪里的饭菜味道最好，你总该知道吧？”

    赵玉成笑道：“回先生，这衡阳城里饭菜味道最好的要数咱们对面的回雁楼，就是咱们群玉苑的饭菜比起对面都要差上一筹。”

    林明调笑道：“赵管事，你可是群玉苑的管事，怎么推荐其别人家的饭菜了？”

    赵玉成苦笑一声道：“若是其他人问起，属下自然会自吹自擂一番，但是教主问起，属下哪敢期瞒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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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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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章   回雁楼（一更）

﻿    红叶现在赶出了四更，先发出来，到晚上八点之前，红叶能赶出多少，就发多少，预计今天六更。

    林明轻笑一声，道：“也是，到这群玉苑来的人，有几个是来吃饭的，这饭菜次一些，倒还真没什么。”

    赵玉成听见林明的话，只当做没有听见，东方白在这里，他可不敢胡乱说话。

    林明见赵玉成不说话，微微一笑，对着东方白道：“东方，我们就去回雁楼看看吧。”

    “好。”东方白点点头道：“那就去回雁楼。”东方白说完话却是没有起身的意思，而是看着林明，显然是等着林明先走。

    林明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东方白身前，拉起东方白的手，道：“走吧。”说罢，又转过头，道：“赵管事，带我们过去吧。”

    赵玉成应了一声，走到前面为林明二人之前带路，额头上的冷汗却是不断的冒出来，心中不住的嘀咕：“这位先生到底是什么人，教主竟然要等着这位先生先走。”

    赵玉成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将林明二人带到群玉院门口，回头对着东方白告罪道：“教主，属下这张脸在这衡阳城也算是有些名气，若是属下跟去”

    东方白挥挥手道：“你就回去吧，我们自己过去就好。”

    赵玉成行了一礼，便向回走去。刚刚向回走了几步，就听东方白突然问道：“赵管事，曲长老到了吗？”

    赵玉成一愣，转过身回道：“曲长老已经到了，只是曲长老怕引人耳目，特意包下了群玉苑。却不知道群玉苑是咱们日月神教的产业，。此时曲长老应该也在对面的回雁楼吃饭。对了，教主。您是来查曲长老的事的，这东西可能会对您有些用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匣，递给东方白。

    东方白看着木匣问道：“这是什么？”

    赵玉成道：“这是属下趁着曲长老出去时，在他的房间里找到的。”

    东方白点了点头，接过木匣，放进怀里，和林明走向对面的回雁楼。

    两人刚刚走到回雁楼的门口，就见有人不断地从回雁楼里跑出来，一个个神色慌张。好像在逃命一般。

    林明看着一阵奇怪，抓住其中一个跑出来的人，问道：“这位兄台，里面发生什么了，你在们怎么都这么慌张？”

    那人被林明抓住，先是想要挣脱开，见无论怎样都挣脱不了，只好气喘吁吁的道：“快走吧，里里面打起来。我劝你先别去吃饭了。”说罢，再次要挣脱开林明。林明这次倒是没有难为他，松开了手，那人见挣脱开林明。头也不回地向远处跑去。

    林明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东方白道：“走吧，咱们去看看，这应该是田伯光惹出来的。正道中人见到了他还不喊打喊杀呀。”话虽真么说，林明心里其实已经有八成的把握确定这是田伯光惹出来的，因为原著里，田伯光就是在这里和泰山派的人打了起来。

    东方白点点头，两人并肩走进回雁楼，到了回雁楼里。正看到田伯光和令狐冲战成一团，整个回雁楼一共就几个人。两人此时屁股不离板凳，正在坐斗。

    有一个紫衣老者坐在一旁悠哉悠哉的喝酒吃菜。令狐冲二人的打斗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一个小尼姑正满脸焦急的在旁边看着打斗的两人，想要帮忙，却又帮不上。

    林明一见这场景就知道自己猜错了，田伯光和泰山派的打斗已经结束了，现在是田伯光和令狐冲在打斗。

    这时，那个正在吃酒菜的紫衣人也看到了林明二人。那人脸色一变，当即起身走到东方白身前，就要跪下行礼。

    东方白挥手拦道：“不用多礼了。曲长老。”

    曲洋应一声“是。”恭敬地站在东方白身边。这时，曲洋发现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顺着目光望去，发现正是那个和教主一起进来的男人。

    林明见自己的目光将曲洋吸引了过来，微微一笑道：“听说曲长老在音乐之上的造诣很高，特别是在琴艺上，更是登峰造极。在下对于音律也颇有兴趣，希望能有机会与曲长老探讨探讨。”

    曲洋笑道：“小友过奖了。”

    林明微微一笑，对着田伯光和令狐冲喊道：“田伯光，别打了，这个游戏算你输。”

    令狐冲此时已经受了伤，田伯光眼看就要赢了，却被林明叫了停，委屈道：“这这为什么呀？”

    林明双眼一瞪，道：“怎么？你不同意？我叫你去保护他们两个，只是说可以让你开开玩笑，你现在都把令狐冲打伤了，我不惩罚你就不错了，你还要讨价还价？”

    田伯光心里一跳，忙道：“算我输，算我输。”

    令狐冲见到林明来了，心中一阵轻松，他可是看到了昨天收拾田伯光的情景，刚才没开打之前还用林明威胁过田伯光，可惜，没管用。现在，林明来了，那仪琳就安全了。

    令狐冲走上前，抱拳道：“林兄，东方姑娘。”

    这时，仪琳也跑上来，叫道：“令狐师兄，你你没事吧？”

    令狐冲摆摆手，呵呵笑道：“没事，没事。”说完，又对着林明二人道：“这位是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太，就是田伯光昨晚抓了要成亲那个小师妹。”

    仪琳听了令狐冲的话，脸色一红，又听令狐冲接着道：“仪琳师妹，这位是林明林兄，他说他是我华山派的人，不过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就叫他林师兄好了。至于这位东方姑娘，她是她是”令狐冲“她是”了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最后干脆说道：“你就叫她东方姐姐好了。”

    林明听到这里，微微一笑，心想：“确实应该叫姐姐，这本来就是她姐姐。”又想道：“自己和东方虽然没有说破，但现在与情侣亦是一般无二了，就让她高兴高兴好了。不过，这些事可不能让令狐冲知道。”

    于是，林明笑道：“令狐兄，你还不去和你师傅她们汇合？就算你师傅还没到，你二师弟也应该到了吧，还有，定逸师太找仪琳怕也是着急了。”

    令狐冲听了林明的话，惊叫一声：“坏了，天门师伯。”说完，又对着仪琳道：“仪琳师妹，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刘师叔家里？”

    仪琳点点头，跟着令狐冲快步走出回雁楼。

    东方白此时满脸疑惑的道：“你们在这里打架，和天门有什么关系。”

    田伯光略带骄傲的道：“令狐冲和我一起喝酒，被天门那个牛鼻子看到了，要来杀我，为武林除害，结果被我打跑了。”

    林明脸带怀疑的看着田伯光道：“你能打跑天门？”

    田伯光嘿嘿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按理说，我应该是打不过他的，可是我出刀之后，他的速度总是跟不上我，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我的刀法又变快了呢，最后仔细一观察，是天门的剑法变慢了。”

    这时，曲洋上前道：“教主，依属下看，天门很有可能是在做什么有损心力的事情，以至于现在有些精神恍惚，这才被田伯光打败。”

    林明略微想了想，忽然道：“泰山派有一招剑法，名叫‘岱宗如何’，修炼起来，极耗心力，需要不停的计算，他不会是在强行修炼‘岱宗如何’吧”

    曲洋想了想道：“应该不会吧，不是说这招剑法当年就已经失传了吗？”

    林明笑道：“当年五岳剑派确实有不少剑法都失传了，但具体是哪种剑法失传，还不是看人家放出的消息才知道的。也许，有些剑法并没有失传，而是被隐藏起来了呢。”

    曲洋点了点头道：“也有这种可能。”

    林明笑道：“好了，管他在练什么，我们现在还是先吃饭吧，等到回去还要聊一聊曲长老的事呢。”说着，林明意味深长的看了曲洋一眼。

    就在这时，一阵打斗声从回雁楼门口传进来，林明听到后，嘀咕一声：“这青城四兽真是不老实，活该让令狐冲弄死，吃个饭都不让人清静。决定了，这两个青城派的人就留在这里好了，不用回去了。就算令狐冲不干掉你们两个，老子也要弄死你们。”

    转过头对着东方白说道：“东方，你们先叫一些酒菜，我出去看看。”说罢，林明向着打斗声传来的地方，走过去。

    令狐冲和仪琳从回雁楼中出来，刚想去刘正风的府邸去寻找同门的人，却被迎面而来的两个人拦住。

    其中一人，不屑笑道：“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华山派的令狐冲。真是冤家路窄。”

    令狐冲冷笑一声，道：“是啊，这冤家的路，还真是宽不了呀。仪琳小师妹，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就是鼎鼎大名的青城四兽。”

    仪琳听了令狐冲的话，觉得很好笑，但想到当着人家的面取笑别人很不好，想笑却又不敢笑，只好忍着。

    这时，又听令狐冲问道：“你知道他们青城四兽最厉害的武功是什么吗？”(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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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章   两指（二更）

﻿    仪琳虽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但是也看出了令狐冲和面前的这两个人有怨，仪琳从小生活在恒山，几乎没有下过山，就算是下山了，也有派中的师姐和长辈照料，根本就不知道‘青城四兽’什么意思。她根本就没有听说过青城四秀的名字，也不知道面前两人是青城派的弟子。

    但是令狐冲救了她，在她心里，令狐冲就是好人，此时看到令狐冲明显是在说对方的坏话，知道双方有旧怨。心想：“令狐师兄是好人，那和他有仇怨的就是坏人了。”

    于是，笑着配合道：“不知道。”

    令狐冲眉头一挑，嬉笑道：“不知道吧？那就是‘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仪琳闻言，忍不住扑哧一笑。这时，却听到对面一人恨声道：“你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口无遮拦。”

    令狐冲歪着头看着罗人杰，挑衅道：“怎么？你忘了这门功夫的厉害了？想不想重温一下？”

    “你还说。”罗人杰怒道。说着，将内力运到手上，一掌向着令狐冲派过去。

    令狐冲一咬牙，将仪琳推到一边，右手拿着剑挡住罗人杰，同时一脚踢出，两人遂战成一团。

    林明从回雁楼出来的时候，就见到令狐冲和罗人杰战成一团。旁边仪琳悲剧一个青衣男子抓着，满脸的焦急。那个青衣男子却是一手抓着仪琳，一手抱剑，满脸微笑的看着场中打斗的两人。

    这个青衣男子，林明却是没有见过，想来是青城四秀之中另外两个中的一个。

    林明一见场中的情形，心里微微叹道：“这仪琳还真是在哪都是只能看戏着急的角色。令狐冲要是没有受伤。别说是罗人杰，就算是这两个人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可惜，他受伤了。虽然没有原著之中受伤严重，但最多也就可以和罗人杰打成平手，若是打的时间长了，还是要输。若是那青衣人也上场，令狐冲怕是就要支持不住了。那青衣人怕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没有上去，抢罗人杰的风头。”

    那青衣人见到林明从回雁楼出来，先是一愣。随后看到林明的样子，不屑的笑了笑，便不再去关注林明。

    林明此时的打扮实在是像一个学子，太具有欺骗性了，不要说是这青城四秀，就是曲洋也是在林明跑出来的时候，发现林明跑出来的步伐很是高明，才知道林明身怀武功，要不然他也在怀疑林明是不是哪里的学子。

    就这么一会功夫，令狐冲已经开始慢慢的落入了下风。罗人杰出剑的时候已经露出了笑容。

    林明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凌空一指，罗人杰的身体一顿。随后仰面倒下去，眼睛睁得大大的。眉心处一个红点，鲜血还在从里面不断地流出来。

    令狐冲见自己的对手莫名其妙的就这么死去了，举着手有些不知所措。那青衣人见罗人杰突然倒地死去，连忙放开仪琳，跑到罗人杰的尸体边，叫道：“师兄，师兄。”

    确定了罗人杰确实已经死去了，那青衣人大吼道：“令狐冲。你你用了什么妖法，竟然杀了我师兄。”

    令狐冲此时却是对青衣人理也不理。快步走到仪琳身边，道：“快走。我现在受的伤又加重了，怕是打不过他。”

    仪琳点点头，刚想扶着令狐冲离开。突然听见一个声音从回雁楼门口传过来。

    “令狐兄，有我在这里，你跑的是什么？这个废物还能伤了你不成？”

    令狐冲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林明正倚在回雁楼的门口，看着自己，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刚才令狐冲和罗人杰打斗，注意力自然都在罗人杰的身上，罗人杰死后，又着急带着仪琳离开这里，并没有去注意周围有什么人。而仪琳当时正满脸焦急的看着令狐冲打斗，更是没有注意到林明。

    唯一一个注意到了林明的青衣人还没有把林明放在眼里。

    此时，林明一开口说话，顿时将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令狐冲一见林明，顿时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今天没事了。

    那青衣人此时却是对着令狐冲道：“令狐冲，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林明一听这话，不禁扑哧一笑，走到令狐冲身边，对着青衣人道：“不知道这位兄台是么人，令狐兄不给在下介绍一下？”

    令狐冲就是自己身受重伤，遇到青城四秀还要挑衅一番，更不要说现在还有林明在身边了，当即笑道：“林兄，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位仁兄是什么人，嘿嘿，我也不知道。”

    林明疑惑地看了林明一眼，问道：“你不知道？他不是青城四秀里的人？”

    “不是。”令狐冲肯定的道。

    林明点点头道：“既然不是青城四秀之一，我也没有什么兴趣了。就帮令狐兄你处置了他好了。”说着，屈指一弹，就要一指点出。

    令狐冲听到林明的话，心中一惊，他虽然和青城派起了冲突，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不想杀人。一旦杀了人，那青城和华山两派的关系就不死不休了。此时见到林明要杀了对面的青城派弟子，忙道：“等等，等等，林兄，他现在也没有能力在你的保护下伤了我，而且，他们已经死了一个人了，就放了他吧。”

    林明好笑的看了一眼令狐冲，道：“你以为以现在放了他，他就会感激你？怕是只要他回去，就会在五岳剑派的长辈面前颠倒是非，给你泼脏水，将你说成是和魔教同流合污的败类，到时候，你华山派的名声可就毁了。”

    令狐冲嬉笑道：“林兄，既然你说自己也是华山派的弟子，那你肯定不会看着华山派的名声毁了，是不是？”

    “我当然不会。”说着一直凌空点出，接着道：“所以，我才要杀了他。”

    林明话音刚落，就听‘嘭’的一声，对面那青衣人直愣愣的倒在地上，眉心冒血，死状和罗人杰一模一样。

    林明拍了拍手，说道：“放心好了，你们两个回去，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快走吧，一会就该有人去通知青城派了。”

    令狐冲心里想了想，人现在已经死了，以林兄的武功怕是还不怕余沧海，况且，回雁楼里面还有一位更厉害的人，自己倒是不必为他担心，事到如今只能够死不认账了。

    想到这里，令狐冲对着林明道：“那好我们现在就离开，林兄保重。”

    说完，带着仪琳快步离开现场。一边走还一边对着仪琳叮嘱，千万不要提起这件事。

    林明见令狐冲二人离开，看了一眼青城派二人的尸体，转身走进回雁楼。现在，恐怕已经有人去通知余沧海了。青城派虽然不如少林武当，但实力和五岳剑派中的任何一个都相差不大。江湖中想要巴结他的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林明回到回雁楼的大厅时，东方白已经叫好了酒菜，坐在座位上等着林明了。曲洋和田伯光站在一旁。

    林明微微一笑，走到座位上坐好，笑道：“曲长老、田伯光，你们也一起吃点吧。”

    田伯光听了林明的话，抬脚就想向桌子走去。这时，曲洋却道：“属下已经吃过了，就不上桌了。”

    田伯光听了曲洋的话，微微一愣，抬出的脚悬在半空尴尬的笑了笑讪讪的收回脚，笑道：“我也吃过了，你们吃吧。”

    林明笑道：“叫你们过来，就过来吧。”

    东方白这时也淡淡道：“曲长老过来吧。”

    曲洋躬身行礼道：“属下遵命。”说罢，坐到座位上。

    田伯光脸上一喜，也跑到另一个座位上坐好，他刚才又是和天门道长打斗，又是和令狐冲比武，根本就没有吃什么东西，那一桌子的酒菜就被打翻了。

    林明吃了两口菜，说道：“东方，现在这回雁楼除了我们就没有什么人了，有什么事你在这里就可以说了。”说着，看了看曲洋。

    东方白却是看着田伯光道：“他没有关系吗？”

    林明笑道：“没事，他若是敢说去，我就阉了他。”说罢，便不再说话，自顾自的饮酒吃菜。

    田伯光浑身一颤，连忙谄笑道：“我一定不会说去，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就好，我吃饭，吃饭。”说着，赶忙夹了两口菜送进嘴里。

    东方白见此，笑了笑，对着曲洋道：“我说曲长老，你真是好雅兴，这么风流快活，竟然包下了群玉苑一个月。”

    曲洋闻言一惊，放下碗筷，略带些紧张的笑道：“教主取笑了。”

    东方白笑了一声，道：“风流快活是男人的本性，我又没怪你，你紧张什么。除非，你做了什么对不住本教的事。”

    曲洋一听东方白的话，连忙站起身，离开座位，跪倒在地，道：“属下不敢。”

    东方白看了曲洋一眼，淡淡道：“那你倒是告诉我，你和刘正风到底是什么关系？”

    曲洋听到东方白问到这个问题，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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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章   曲洋与刘正风（三更）

﻿    东方白看了一眼曲洋，从怀里将赵玉成交给她的木匣拿出来，笑道：“本座在你的房间里，找到了你准备送给刘正风的礼物。我猜，这会不会是你背叛我日月神教的文书呢？”

    曲洋抬头看了东方白一眼道：“请教主放心，我曲洋永远也不会背叛日月神教。”

    “哈哈哈。”东方白轻笑一声，道：“不会背叛我日月神教？都和衡山派勾搭上了，那要怎么样才算是背叛？”说着，将手中的木匣扔到曲洋的手中。

    曲洋接过木匣，看了一眼，举着木匣对着东方白道：“教主，这只不过是一本曲谱而已。”说着，打开木匣，露出一本书。

    “曲谱？”东方白诧异的看了曲洋一眼，拿起木匣之中的书，翻看起来。

    东方白一边翻看，一边说道：“我知道曲长老你一向好琴如痴，难不成，你和刘正风以琴会友？”

    曲洋沉声道：“回教主，属下和刘正风认识，那是在十年之前。”

    这时，一旁正在吃饭的林明喝了一口酒，道：“好了，吃饱了。曲长老，你先把笑傲江湖曲给我看看，然后你在说你和刘正风的事。原本的广陵散可是已经失传好久了，纵然见不到原本广陵散，见识一下这根据广陵散改编的笑傲江湖曲也不错。”

    东方白诧异的看了林明一眼，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

    林明笑道：“都和你说了，我对音律也是有研究的，对于江湖上的关于音律的事还是有一些关注的。早就听说曲长老连挖了几十座古墓，才在一座西汉的古墓之中找到了一本广陵散的残篇，改编成了一曲笑傲江湖曲。今天可以见识一下了。”

    东方白看着林明道：“那这么说，曲长老和刘正风的事你也知道？”

    林明站起身。走到东方白身边，将她搂住，呵呵笑道：“你知道我有一套知道消息的渠道。他们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但是这毕竟是你们日月神教的家事。再说，你早晚能查到，也不用我多事。”

    东方白白了林明一眼，挣脱开林明，将笑傲江湖曲递给林明，道：“拿去。”

    林明拿到曲谱，走回到座位上，便开始翻看。一边看还一边说道：“曲长老，你接着说吧。”

    曲洋想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幕，心中一阵恶寒，想道：“难道教主喜欢男人？”正在想着，听到林明的话。

    曲洋看了一眼林明，又看了看东方白，接着道：“那一年，我奉本教任教主之命，去其他各派打探消息。”

    曲洋叹了一口气道：“可是，我却不小心误入了衡山派的密室。衡山密室之中机关重重，我不小心之下，触动了报警机关。当时就是刘正风进到密室里查看的。属下，见有人进来，只好躲藏起来。属下当时躲藏在墙角处，用四肢撑着墙壁，使自己不掉下去。可是，没想到在刘正风走到属下身下的时候，属下身上的小孔笛从身上掉了下去，正好被刘正风发现。随后，衡山派的莫大也走了进来。”

    林明听到这里。问道：“刘正风没有把你的事情告诉莫大？”

    曲洋点了点头道：“不错，当时莫大被铃声引过来。进来就对刘正风问道‘师弟，听到铃声了吗？有人闯进来了？’我本以为刘正风会将我的事情告诉莫大。谁料刘正风却对莫大道‘没有，师兄。只不过是我想到恩，一种新的玩法。’说罢，他便拿着属下的小孔笛在报警用的铜铃上敲出一段旋律。用这种说辞，将莫大敷衍了过去。”

    田伯光这时却疑惑道：“你们两个，一个是日月神教弟子，一个是衡山派的嫡传弟子，他为什么要救你呢？”

    曲洋回答道：“我当时也问过刘正风为什么就我，他举起我的小孔笛说‘这个笛子有八个孔，是上古时代的小孔笛，现在会吹的人已经不多了。能够用音乐陶冶情操的人，一定不会是一个坏人。’当时，我和他说我是日月神教的人。他却呵呵笑道‘我只以乐会友。’随后他自报家门，我才知道他是刘正风。互报姓名后，刘正风便提出合奏一曲。”

    林明笑着问道：“你们合奏一曲之后，便成了好朋友？”

    曲洋点了点头，道：“我们当时找到了一个风景优美的山谷，琴箫合奏，一曲过后我们二人惺惺相惜，变成了知己，这一交往就是十年。”

    曲洋顿了顿，接着道：“教主，曲洋若是有背叛日月神教的心思，怕是早就叛离了。”

    东方白笑了笑道：“琴箫和鸣，心意相通呀。”

    曲洋看了东方白一眼，站起身道：“我和刘贤弟一见如故，倾盖相交，在我们联床夜话这十数日内，从不畅谈江湖纷争之事。就算是偶尔谈起，刘贤弟也是深自叹息，这江湖教派之间的斗争，根本就毫无意义。我二人在一起，只是弹琴吹箫，共谱乐谱。江湖纷争的事都与我们没有瓜葛了，更如何谈得上背叛我教。还望教主明察。”

    这时，林明已经看完了笑傲江湖曲，他自己也是一个琴艺大师，对这本笑傲江湖曲也是惊叹不已，拍案叫绝。林明合上曲谱，笑道：“人身难得一知己，曲长老若是要背叛日月神教，就像他自己说的，也不会等到现在。不过，东方，你若是完全不追究，这日月神教千万教众，怕是要说你纵容下属了。”

    林明顿了顿说道：“我看这样吧，曲长老从今天起就卸下日月神教长老的职位，算是惩罚，但你的一身武功却是不能留了。”

    曲洋道：“那我自废武功！”

    林明摆摆手道：“自废武功就不比了，先在你身上留着，今后还有一些用处。你看这样可好？东方。”

    东方白白了林明一眼，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不吗？”

    林明嬉笑道：“好了，东方，曲长老和刘正风相交的过程中，没有做出什么有害日月神教的事，就不要多追究他的罪责了。这世上犹如此琴艺的人可不多呀。”说着，摇了摇手中的曲谱。

    其实，林明就是觉得曲洋和刘正风这对好基友就这么死了，有一些可惜，这才向东方白留情。林明在看笑傲江湖原著的时候，就为这两位爱乐成痴的人的死去而感到惋惜。特别是在林明学了音乐之后，这种惋惜之情更甚，想要成为曲洋和刘正风这种级别的音乐大师实在是不容易，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

    曲洋向着林明行了一礼，道：“曲洋多谢小友。”

    林明摆摆手淡笑道：“曲长老不必多礼，曲长老琴艺冠绝天下，就这么死了，着实可惜了。我叫林明，曲长老若是不介意，可以叫在下一声林小友。在下还有一些关于笑傲江湖曲的问题想要请教曲长老。”

    曲洋笑道：“林小友可以随时来找曲某，曲某有问必答。”

    林明点点头，招来小二，扔出一锭银子，道：“再去准备一桌酒菜。”

    小二应一声，跑下去准备酒菜。

    东方白看着林明疑惑的道：“再准备一桌酒菜做什么？”

    林明指着桌子上的酒菜笑道：“这桌子上的酒菜都是我吃剩下的了，怎么能让你这个大教主吃一些残羹剩菜？”

    东方白白了林明一眼，走到座位上坐下，道：“你还以为我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真是金枝玉叶呀。我从小生活在日月神教，什么样的苦没有受过？你吃剩下的饭菜还吃不得了？”说着，夹起两口菜放入嘴里。

    林明见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是想想也能知道，一个女子，从小就女扮男装生活在日月神教，到最后能坐上日月神教的教主，这期间受了多少苦，费了多少心思。

    林明心里忍不住有些心疼，走上前拦下东方白的筷子，说道：“好了，你等会吃新上的酒菜吧，这些就让他们撤下去吧。反正，我已经把银子给了小二了，你若是不吃，不是浪费了吗？”

    这时，小二已经端着酒菜走了过来，这个时候，回雁楼已经没有别的客人了，后厨的厨子都正没有事情干，林明要了酒菜，后厨之中，整个回雁楼的厨子都一起准备，速度比平时当然是快上不少。

    林明见小二过来，对着小二道：“顺便把这些剩的酒菜都撤下去吧。”

    小二应一声，麻利的将桌子上剩下的酒菜撤下来，将新做好的酒菜摆好，退了下去。

    林明笑道：“这回再吃吧，要是让你们日月神教的教众看到我给他们的教主吃些残羹剩饭，他们会杀了我的。”

    东方白白了林明一眼，道：“他们打得过你吗？”说完，也不理林明，自顾自的吃饭。

    林明笑道：“我再厉害，也架不住你们日月神教人多势众不是？”

    东方白刚想说话，就听见“嘭”的一声响声，回雁楼的一个小二飞了进来。紧跟着一群拿剑的青衣人跟着一拥而入。(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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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章   余沧海（四更）

﻿    这一群青衣人，身材都较为矮小，进来喊叫道：”令狐冲在哪，叫他出来，快出来。”

    东方白刚吃上两口酒菜，突然就被这群人打扰，手中当即出现一根绣花针，便要激射而出。

    这时，一只手挡住东方白，接着就听林明说道：“你安心吃饭吧！这些人交给我了。本来也是我引来的。”

    见东方白疑惑地看着自己，林明又道：“刚才在外面救令狐冲的时候，杀了两个青城派的弟子，这些人应该是为了那两个青城弟子来的。”

    东方白听了林明的话后，点点头，收起手中的绣花针，然后继续低头吃饭，对那群青林明衣人理也不理。

    林明见东方白听从自己的话，继续吃饭，微微一笑，转过身，对着那群青衣人道：“你们是什么人？找令狐冲做什么？令狐冲是华山派大弟子，你们要找他也应该去华山派找啊!到这来找什么？”

    这时，一个青衣中年人，上前一步道：“令狐冲杀了我青城派弟子，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找他，自然是为了让他偿命。”

    “喂!你可不要乱说，我大师兄可没有杀了你们青城派的弟子。”一个面容清丽，身穿绿衫的女子拿着一把长剑，从回雁楼的门口跑进来，身后同样跟着一群人。

    这群人的数量比上一群人还要多一些，不过明显不是一群人，这里面尼姑、道士和另外一群人泾渭分明。

    林明一见那个女子。便知道了她身后的都是些什么人。这个女子正是当初在华阴县中，林明发现的跟踪令狐冲和陆大有的人，岳不群之女岳灵珊。

    再往后看了两眼。便见到陆大有正在人群之中对着自己挤眉弄眼。林明看着这一群人，笑道：“各位气势汹汹的到这回雁楼来，难道是来吃饭的？”

    这时，青衣中年人身边，一人大叫道：“你个瓜娃子又是什么人？敢管我们青城派的事？龟儿子。”

    林明听了他的话，眼中寒光一闪，脚下微动。身体带出一道道残影，只听“啪啪”两声，林明已经回到了原位。

    再看刚才说话的那人。脸颊两边已经高高肿起来，就像一个猪头。

    林明动手的瞬间，在场众人俱是心中一惊，暗道：“失算了。没想到这是一个高手。就凭这一首轻功。便能武林称雄了。”

    余沧海此时更是在心里暗暗震惊，青城派身在蜀中，门人大都身体矮小，但这也造成了青城门人动作灵活，轻功高超。余沧海身为青城掌门，在轻功上自然是不弱。但正是因为他在轻功上造诣颇高，才更加知道林明施展出来的轻功的厉害。

    但想到，今天若是退缩了。那青城派在江湖上怕是要成为一个笑话，再也无法立足了。余沧海压下心思。寒声道：“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当着我余沧海的面打我青城派的人。”

    林明笑道：“原来是青城派的人，原来你就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余沧海傲然道：“正是老夫!小子，快将令狐冲交出来。”余沧海此时心中暗道：“看来这小子虽然武功高绝，应该是初出茅庐，既然听说过我的名声，不知道能不能震慑他。要是真打起来，怕是只能找五岳剑派的人求援了。”

    林明嬉笑道：“令狐冲？令狐冲不在这里呀！是谁告诉你们令狐冲在这的。”

    岳灵珊此时却是冲上来，叫道：“你知道我大师兄在哪里吗？外面那两个人不是我大师兄杀得，是不是？”

    林明笑了笑，说道：“岳姑娘少安毋躁，外面那两个人确实不是令狐兄杀得。”说罢，又看了陆大有一眼，道：“陆猴儿，你也不必再向我使眼色了。不必担心。”

    陆大有讪讪一笑，刚想说话，便被旁边一位中年人拉住问道：“陆猴儿，你认识这位兄台？”

    陆大有笑道：“二师兄，这位林公子是大师兄的好朋友，武功很高。”

    劳德诺上前一步，持剑抱拳道：“在下华山派二弟子，劳德诺，请这位公子告知大师兄的下落。”

    林明仔细地打量了劳德诺一眼，点点头到道：“原来你就是劳德诺。令狐冲的下落，我倒是知道，但是，你确定要我当场说出来？到时候青城派的人去寻仇，你们挡得住？”

    劳德诺朗声道：“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虽然我师父此时未到此地，但还有恒山和泰山的众位师叔师伯，必不会让我华山派吃亏。”

    林明听了劳德诺的话也不禁暗赞一声，劳德诺若不是是嵩山派的卧底，他就是接掌华山的最佳人选呀。他武功虽然不如令狐冲，但在为人处世，处理政务上较令狐冲高出不只一筹呀。刚才那番话说的不卑不亢，既保全了华山的面子，又将恒山和泰山拉下了水。无论五岳剑派内部如何，但面对外人时，便要一致对外，这是五岳剑派当初结盟的第一要素，谁若是违背了，就相当于在瓦解五岳剑派，在现在魔教势大的局面之下，这种事情是五岳剑派中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林明笑了笑，道：“那这几位便是恒山和泰山的前辈了？”

    听见林明的问话，一个尼姑和一个道士上前一步。那尼姑淡然道：“北岳恒山定逸。”那道士也跟着说道：“泰山天门。”

    林明抱拳道：“原来是定逸师太和天门道长，失敬。”林明对于这两个人还是有一些好感的。虽然说这两个人正义感爆棚，还有些顽固不化，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做出冤枉好人的事，但这些都不能否认这两个人确实惩处了不少坏人的事实。江湖上若是没有他们这样的人，怕是还要乱上几分。

    定逸师太点点头算是回应，接着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若是令狐冲是被冤枉的，我们自会护他周全。况且，我打听到，我那弟子仪琳也和令狐冲在一起，还望少侠告知他二人的下落。”

    天门道长冷哼一声：“他们二人现在怕是和田伯光那淫贼在一起。这令狐冲身为华山大弟子，竟然与田伯光那等淫邪之人称兄道弟，还将恒山派的师侄带上，怕是没按什么好心。”

    天门道长话音刚落，岳灵珊便急忙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大师兄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和田伯光同流合污的。”

    “唉，你这小姑娘说的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和我田伯光一起就是同流合污了？”田伯光刚才一直背对着众人吃饭，天门道长也没有注意到他，此时他一说话，便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天门道长怒喝一声：“原来你和田伯光是一起的。”说着，便将手搭在剑柄之上，拔剑而出。可是，天门的长剑刚刚拔出一半，林明身形一动，带出道道残影，眨眼间闪身到天门身前，一掌拍在天门的剑柄之上。这把长剑尚未出鞘，便又被收了回去。

    林明闪身回到原地，淡淡道：“天门道长，你现在精气神都有亏损，还是收敛一下脾气，少动手的好。这田伯光已经被我收服了，今后不会再出去为恶了，这一点天门道长可以放心。”

    林明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破空声从背后传来，林明随手从桌子上抽出一根筷子，向后一甩。

    “铛”

    一声响声过后，筷子和另一件物品同时落地。众人仔细一看，那是一件破月锥。五岳剑派众人都知道，这破月锥是青城派的独门暗器，齐齐向着余沧海看去。

    余沧海此时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林明，颤声道：“青……青字九打。”

    刚才余沧海用的是城字十八破当中的破锥式，并且用了破锥式的配套暗器，破月锥。而林明虽然没有用青字九打的配套暗器，但发射暗器的手法却是正宗的青字九打。

    余沧海之所以这么惊讶，那是因为青字九打即使在青城派之中也已经失传了上百年了，现在却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小辈身上见到了他。

    蜀中原本门派众多，但都是一些小门小派，各自占据的资源都不是很多，这也就造成了蜀中门派向来武功不高的现象，所以蜀中武林便将主意打到了外物之上，因此蜀中武林人士都会几手暗器功夫。其中青城派和唐门在暗器上更是造诣颇深，隐隐为蜀中武林之首。

    这种局面直到郭襄入蜀，建立峨嵋派后被一举打破。郭襄力压蜀中武林，将峨嵋派打造成了蜀中唯一的一个大派。众多小门派在资源不足的情况下逐渐没落，峨嵋派的势力也越来越大。

    但峨嵋派自第四代掌门周芷若之后也开始慢慢衰落，到了现在早已经封山谢客，不参与江湖纷争了。而峨嵋派的大部分势力都被青城和唐门所分，唐门是家族势力，守城有余，进取不足。青城派又恰巧出了长青道长。这才一举奠定了青城派蜀中第一大派的地位，也才有了余沧海如今的威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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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章   杀人者林明（五更）

﻿    红叶会努力将第六更码出来，时间可能会比预计晚一点。

    但如今余沧海的先天修为纯粹是用海量的资源堆积出来的，青城派真正的绝学早已经失传的不剩什么了。

    “城字十八破”只剩下一式“破锥式”，“青字九打”更是已经全部失传，能拿的出手的武功只剩下了一套原来在青城派打基础用的“松风剑法”。青城派也因此慢慢由暗器门派转变成了剑派。

    林明看了一眼余沧海，笑道：“余掌门这‘破锥式’练得还不到家呀。”

    余沧海此时才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急声道：“小子，你这‘青字九打’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林明不屑笑道：“这‘青字九打’也不是什么高明的暗器发射手法，难道只许你青城派门人会不成？”

    说罢，林明又从桌子上抽出一根木筷，说道：“只有一根筷子，余掌门怕是要怪在下招待不周，连饭都不给吃，在下就在为余掌门拿一根筷子。”说着，手中筷子一甩，木筷飞射而出。

    余沧海惊叫一声：“天王补心针！！”，纵身一跃，险之又险的躲过飞来的筷子，站定以后，看向林明的眼神更加炙热，心想：“这小子，竟然还会当年‘蓬莱派’的天王补心针。还不知道会多少功夫呢，这要是抓回去，怕是会有大收获。”

    突然，余沧海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试探道：“‘天王补心针’！！！你是蓬莱派的余孽？”

    林明闻言，好奇的问道：“蓬莱派余孽？蓬莱派已经被灭门了？”

    余沧海看着林明的表情，见林明只是好奇，心想：“看来他不是蓬莱派的门人。也保不准，他是故意装出这么一副表情的。我还要试探试探他。”想到这。余沧海傲然道：“蓬莱派与我青城派争斗了几百年，终于在百年之前，被我青城派击败。灭了满门。蓬莱派和我青城派争斗的过程之中也得到了不少我青城派的绝学，你同时会蓬莱和青城两派的绝技。定是蓬莱派的余孽。”

    林明闻言嗤笑道：“同时会青城和蓬莱两派的绝学就一定是蓬莱派的传人吗？那你再看看这个呢？”说罢，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筷子齐齐飞上半空，林明双手齐出，在半空中舞出道道残影，几十根筷子眨眼间被收到林明手中，林明双手一甩，几十根筷子一同飞出。将余沧海的各个角落全部封死。

    余沧海见筷子射来，强行将自己从震惊的状态之中拖出来，左躲右闪的躲避起筷子，但这些筷子发射过来的角度实在是刁钻，速度也是一根比一根快，想要躲过去往往要做一些十分不雅的动作，在一众弟子的眼里，余沧海的动作实在是滑稽可笑，想笑又不敢笑，忍得十分的难受。

    余沧海以一套狼狈的动作躲过几十根筷子。狼狈的站起来，气喘吁吁的看着林明惊道：“发射的手法是唐门的绝技，漫天星雨的手法。那收集筷子的手法又是什么？”

    余沧海此时的样子狼狈不堪，头发散乱，衣服上还有一些刚才在地上打滚时留下的污渍，哪还有一代宗师的样子。

    没错，在笑傲江湖的世界，先天高手就已经称得上武学宗师了，至于真正的宗师境界，现在的武林人士根本就没有听说过，甚至就连余沧海都不知道先天境之上的境界是什么。可以说当今世上知道宗师境界的只有寥寥几人而已。大部分知道的人还都是在古迹籍上看到过几笔寥寥的介绍罢了。

    明确知道有宗师这个境界的人，除了已经成为宗师的东方白和风清扬之外。怕是只有少林方正，武当冲虚和正被关在西湖地牢之中的任我行。

    五岳剑派的弟子。特别是华山派的弟子看到余沧海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们这一笑，泰山和恒山两派的弟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连青城派之中都有些弟子强忍着笑意。

    和那些普通的弟子不同，在定逸师太和天门道长眼中却是同时闪过一丝凝重，就连劳德诺都看出了一点端倪。唐门至今还活跃在蜀中一带，是蜀中的第一大家族。他们的绝技自然也是名满江湖，漫天花雨这项绝技在五岳剑派之中也是有记载的，可是能将一名武学宗师逼迫到这种地步，怕是连唐门的正统传人都做不到。而且现在的唐门传人做不到绝不是功力不如林明的原因，而是在漫天花雨的造诣上比林明差得很远。

    林明看着众人的表情，笑道：“各位不必这么紧张，在下只不过是会的武功多了一些罢了。刚才收集筷子那手法名字叫做‘千手观音’”

    林明还没说完，就听定逸师太惊呼一声：“‘千手观音’！！！”

    林明诧异的看了定逸师太一眼，问道：“师太知道‘千手观音’？现在能够知道这招绝技怕是不容易呀。”

    这倒不是林明胡说，要知道，林明现在会的这些武功都是天龙八部时代出现的武功，拥有这些武功的门派，现在大部分应该都已经湮没在历史之中了。现在的人想要知道，谈何容易。

    定逸师太点点头，脸色凝重的看着林明道：“不错，据我恒山创派祖师晓风师太留下的手稿中记载，‘千手观音’是秋雨庵的绝技。当年，祖师游历天下，曾到过秋雨庵，当时秋雨庵已经没落，在与主持的闲聊之中知道了‘千手观音’这种手法，可惜，当时‘千手观音’已经失传，祖师一直深以为憾，便将这种手法记载了下来。”

    林明笑道：“看来师太还真是知道这种手法。不错，这‘千手观音’正是秋雨庵的绝学。秋雨庵的名字说起来就是从这套暗器手法之中来的。‘千手观音’一出，暗器便犹如秋雨一般，绵延不绝，密不透风。我刚才的手法只不过是将千手观音的手法逆行，成了‘收’暗器的手法。”

    余沧海此时却是整理了一下衣服，阴阳怪气道：“我不管你用的是什么手法，你既然和令狐冲是好友，那就应该知道令狐冲在哪里，杀人偿命，先把他交出来再说。”

    余沧海这话一出口，岳灵珊却是不愿意了，对着余沧海道：“是不是我大师兄杀了你们青城派的人还不一定呢。只不过是有人见到我大师兄和仪琳小师父从回雁楼门口离开罢了，你不要污蔑好人。”

    林明看了岳灵珊一眼，笑道：“青城派那两个弟子确实不是令狐冲杀的。你们就没有发现那两个人都是一招致命的吗？而且，那伤口明显不是剑伤，怎么会是令狐冲杀的人呢？还有令狐冲和仪琳小师父的事，我可以作证，那是令狐兄在救仪琳小师太，当时，仪琳小师太正被田伯光这厮抓住，这厮还想要让仪琳小师太和他成亲，结果被令狐兄救了下来。可令狐冲毕竟不是这厮的对手，只好与这厮斗智，和他周旋，天门道长说令狐兄和田伯光称兄道弟，怕是那个时候见到的吧。”

    天门道长仔细想了想当时的情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这么一说，当时的情景确实像是令狐冲在救仪琳，倒是有可能贫道看错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性格耿直，但若是错了，也决不会否认。

    余沧海道：“你说我青城派的弟子不是令狐冲杀的，看你的样子应该一直都在这回雁楼，那你说，我青城派的两名弟子是谁杀的。”

    林明看着余沧海调笑道：“我确实知道那两名青城派的弟子是谁杀的，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说着，林明挑了挑眉毛。

    “你”余沧海被林明这一句话噎得不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阿明，他们若是不能知道那两个人是谁杀的，怕是会一直赖在这里的，你直接告诉他们就是了，不要玩了。”林明闻言看过去，却是东方白已经趁着林明他们说话的时候吃完了饭，想要回群玉苑，看着林明一直拖着青城派的人，出言提醒道。

    “好吧！”林明耸耸肩膀，转过身看着余沧海道：“余掌门你真的想要知道是谁杀了那两个人吗？”说罢，也不等余沧海回话，接着道：“其实杀了那两个人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余沧海嘀咕道。

    “对呀”林明笑道：“杀了那两个人的人就是我咯。”

    “你？”余沧海惊叫道。

    林明笑了笑道：“没错，就是我。”说着，伸出手，凌空一指，无声无息之间，林明对面的柱子上已经多了一个空洞。

    余沧海脸色阴沉的看着林明道：“竟然是你，那你就拿命来吧。”说罢，余沧海拔出长剑，向着林明冲上去。

    林明轻笑一声，转身拿起桌子上的长剑，“刷”一声，长剑出鞘，眨眼间，余沧海前冲的身形瞬间止住，仔细一看，余沧海的肩膀上已经搭上了一把长剑，剑柄正握在林明的手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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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章   林平之（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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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沧海看着搭在自己肩上的长剑，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流下，看着林明明显带着戏谑的眼神。余沧海长剑一挑，将肩上的长剑打落下去。提剑就要再刺向林明。

    余沧海刚一动又被迫停了下来，那把剑再一次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明看了余沧海一眼，嬉笑道：“余掌门，你再乱动，这把剑就不会在肩膀上了。”说罢，长剑挽了一个剑花，插入剑鞘。

    余沧海脸色铁青的看了林明一眼，沉默半天，突然转回身，道：“我们走。”说罢，当先跃出回雁楼。

    青城派的弟子相互看了一眼，也紧跟着一涌而出，追着余沧海而去。

    林明看着青城派的人全部离开回雁楼，将目光转到定逸等人身上，笑道：“定逸师太，令徒和令狐兄现在应该去了刘正风的府上。你们可以去那里找他们。”

    定逸师太抱拳道：“多谢少侠。”说罢，回头道：“我们去你们刘师叔那里。”说着，领头走出回雁楼。

    天门道长看着恒山派也都退了出去，对着林明一行礼，也带着人退了出去。

    劳德诺拱手道：“多谢少侠告知大师兄的下落，我等先行告退。”说完，拉过还想要说什么的陆大有，转身带着人走了出来去。

    林明见到众人都离开了回雁楼，转过身笑道：“好了，他们都走了。咱们也回去吧。”

    林明说完，走到东方白身边，拉着东方白向外面走去。

    曲洋快步跟了山去。而田伯光则叹了一口气，把刀扛到身上。摇头晃脑的跟了上去。

    林明和东方白有说有笑的走出回雁楼门口，突然，一道人影从旁边窜出来，一下窜到林明身前，纳头便拜。

    林明仔细一看，这个人浑身脏兮兮的，却是眉目清秀，难掩一股贵家公子的气质。身上的武功确实不高，也就勉强有个后天二层的修为。

    林明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那人道：“请前辈帮我报仇，我愿意做牛做马以报前辈之恩。”

    林明轻笑一声道：“我要你有什么用？还有，我为什么要帮你报仇呢？天下这么大，每时每刻都有人被仇杀，要是随便来一个人就要我帮他报仇，那我岂不是要忙死。”

    “这这。”那人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理由。呆呆的看着前方，眼中无神。

    林明叹了一口道：“你看。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没有足够的理由让我帮助你。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人是欠你的，你有仇人，你想要报仇，不是放下架子去求别人就行的。有时候求人不如求己。”

    “求人不如求己，求人不如求己。”那人在嘴里自顾自的念叨了两遍，随后又道：“我该怎么提升实力去报仇。”突然，那人眼睛一亮，接着不停地对着林明磕头道：“请前辈收我为徒。”

    林明笑道：“我还是刚才的话，你有什么是可以让我收你为徒的？你的资质看起来也就是中上的样子。并不是什么天才，我又为什么要收你呢？”

    “我我”那人想了一会道：“我有家传武功。我可以把家传绝学给你。”

    “家传绝学？”林明看着那男子。奇怪地问道：“什么家传绝学？你这么有信心。”

    那人悲声道：“我全家就是因为这部家传武学才被人灭了满门。”

    “被人灭了满门？还是因为家传绝学。这个样子，不会是林平之吧。”林明心里暗暗想到。

    想到这里。林明问道：“你的仇人是谁？”

    那人道：“我叫林平之，家父是福威镖局的总镖头林震南。我林家有一本家传的绝学，辟邪剑法，正是因为这部剑法，我林家惨遭青城派的灭门。满门只剩下我一个，求前辈收我为徒，我要找青城派报灭门之仇，我可以将家传的辟邪剑谱交给前辈。”

    林明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平之道：“你现在能够拿出你的家传剑法？你见过你林家的家传剑法？以你现在报仇心切的心情，若是有家传剑法，怕是早就学了，那还至于现在武功还这么低？”

    “这这。”林平之低着头，呐呐道。

    林明微微一笑道：“你起来吧，和我来。”说罢，便拉着东方白向着群玉苑的方向走去。

    林平之低着头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听到林明让他起来，跟着走，不由得欣喜若狂，眼中露出狂喜之色，忙站起身，大叫道：“前辈，你答应收我为徒了？”

    林明向后摆了摆手道：“我可没有说过，要收你为徒，你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在青城派看来也许是好东西，但对于我来说，那不过是鸡肋罢了。你们把他当成宝，那是你们不知道他的缺陷，等到你们知道了，就会发现辟邪剑谱的价值并不大。”

    林平之向前迈出的脚一顿，颤声道：“那前辈你你”

    林明笑道：“我说了，我不会收你为徒，但是我没说，我不会教你武功。不过能不能报仇就只有看你自己的了，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是你能不能坚持到你武功有成的时候。不要以为武功多么好练，也许你要修炼几十年，才可以达到现在余沧海的境界，那时候余沧海怕是已经老死了。你还要报仇吗？”

    林平之抬起头看着林明恨声道：“就算余沧海死了，青城派还在，余沧海灭我满门，我就断了他的传承。”

    林明叹息一声道：“你现在已经被仇恨迷失了心智，不过也好，你现在一心想的是快速提升实力，有这些仇恨在，也能督促你更加努力地修炼。不过，你这样的心境，实在是太不稳定了，随时有走火入魔的危险，修炼正道功法怕是比修炼魔道功法还要凶险。你现在最好修炼一些不对心境有要求，又能快速提升修为的功法。”

    林平之闻言，一脸为难的看着林明道：“可是，前辈，真的有有这样的武功存在吗？不要求心境，还可以短时间内提升修为，这”

    林明看了林平之一眼，道：“这种武功确实存在，而且当今世上，这种武功还不知一部。比如，你林家的辟邪剑谱就是这样一套武功。除了辟邪剑谱之外，还有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修炼的吸星*和日月神教现任教主东方不败修炼的葵花宝典也都能达到这个效果。剩下的武学之中也有一些需要悟性的武功可以短时间提升你的实力。”

    林平之此时却是已经将心绪平复了下来，冷静道：“那这么说，我如果找不到家传剑法就要加入日月神教才有机会亲手报仇。”

    林明见到林平之短短时间便将心绪平复，有条不紊的分析问题，不由得有些惊讶，心中暗暗想道：“这林平之果然也不是一般人呀。虽然自己和天赋差了一些，但也仅仅是差了一些而已，达不到令狐冲的程度，但至少也和林明没有修炼易筋经之前相差不大。而且遭逢大变之后，还能够活下来的人，这意志真不是一般地坚定，被仇恨充斥的时候还能认真冷静的思考问题。”

    想到这里，林明抚掌笑道：“虽然你的资质不是什么天纵奇才，但你的意志力倒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若是你能有始终保持这样的意志力，你成为高手的时间，怕是能够缩短不少。”

    林明对着林平之说完后，转过头看着东方白道：“东方，你们教中除了任我行之外还存有吸星*的副本吗？”

    东方白道：“吸星*是前任任教主的看家功夫，怎么可能留有副本在教中，这吸星*全天下就只有任教主知道练法了。”

    林平之听到这里，惊讶得看着林明道：”前辈，你们你们是日月神教的人？“

    林明笑道：”怎么？你这锦衣卫指挥使的儿子还有江湖纷争的念头不成？这世上不是正道就是好人，魔道就是坏人的。正道之中伪君子甚至真小人都不在少数，这个道理，你应该感触最深才是。青城派不就是正道大派吗？

    林明叹了口气道：“算了，回来再想想有什么有什么武功适合你修炼，现在先和我来吧。”

    林明带着林平之回到群玉苑，招来一个下人，道：“带这位公子去梳洗一番，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在准备一桌酒菜，等到他休息好了，再带他来找我。”

    下人应一声，对着林平之恭敬道：“这位公子这边请。”说罢，在林平之前面带路，将林平之引向客房。

    林平之跟着下人来到客房，客房之中已经有两个侍女等在里面，连洗澡水都已经调好了温度。林平之在下人和侍女的服侍下，洗了澡，换上一身崭新的衣服，吃饱喝足之后，又变成了那个京城之中赫赫有名的贵公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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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章   闲谈（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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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玉苑一处暖阁之中，林明与东方白分别坐在厅堂正中的两个座位上，田伯光和曲洋各自站立在林明和东方白身后。樂文|

    林明看了一眼背后的田伯光，道：“田伯光，我也是一个男人，男人好色我也理解。在这群玉苑里，忍不住了，你可以去找姑娘泄泄火，但到了外面你就给我老实点。”

    田伯光听了林明的话，出奇的平静，并没有像林明想的那样兴高采烈的跑出去找群玉苑的姑娘。田伯光静静的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语气落寞的问道：“你说，女人到底想要什么？”

    林明闻言，诧异的看了田伯光一眼，心想：“田伯光这是怎么了？让他可以去群玉苑找姑娘了，他却问出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田伯光见林明发愣，微叹了一口气，神情萧索道：“你也不知道吗？”

    “女人想要什么？不同的女人想要的自然不同，有的人渴望一份真正的爱情，而有的人渴望荣华富贵，甚至还有一些人想要的是权力。女人和男人一样，想要的东西各不相同，男人有野心，女人也有。”东方白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

    林明和田伯光齐齐地看向东方白，东方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茶水，看着田伯光笑道：“怎么？我说的不对？”

    林明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田伯光，人和人之间是不同的，你不能因为看到一个人吃饭被噎死了。从此就不再吃饭不是。”

    林明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很费解田伯光怎么突然多愁善感了起来。突然，林明灵光一闪。想到原著里提过田伯光和仪琳说过他的一段往事，好像是和一个女人有关。因为这个女人，田伯光受了情伤，这才成了一个采花贼。

    林明看了一眼神情落寞的田伯光，道：“东方说的没错，这人与人之间都是不同的，也许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喜欢荣华富贵，最终嫁给了其他人。但这不代表其他的女人也都是如此。你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点，若是你因为那个女人而变成这样，在我看来，才真是不值得。好了，你出去吧。你愿意去找姑娘就去，若是不想去，就让下人带你回房间吧。”

    田伯光心不在焉的点点头，随着下人走出暖阁。

    东方白看着田伯光落寞的身影，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天下第一采花贼才是一个真正的痴情种子。看他的样子，才是用情颇深呀!”

    林明点点头道：“所以，有时候看人看事不能只看表面。你看曲长老和刘正风表面上分别是魔教和五岳剑派的高层，应该互为死敌才对，可是谁又能想到他们二人已经相交十年了呢。”

    曲洋笑道：“林小友取笑了，我和刘贤弟之间的交情只是个例，也只有刘贤弟这样的人才不会在意江湖纷争，倾心与我相交。可是，像刘贤弟这样的人，正道之中着实不多呀。”说着，曲洋偷偷的看了东方白一眼。

    东方白修为比曲洋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五感灵敏，曲洋的小动作怎么可能瞒过他。东方白看也不看曲洋一眼，淡淡的道：“曲长老。不是本座反对你与正道中人交往，而是日月神教反对。林明也是正道中人，还不是一样和本座关系密切？本座可以和林明相交，那是因为本座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所有神教的教众都知道本座不可能背叛神教。但你不同，曲长老，没有人能够保证你不会背叛神教。”

    “属下明白。”曲洋在东方白身后行了一礼，心中却在想：“这位林小友竟然也是正道中人，不知道是哪门哪派培养出来的杰出弟子。可是，像这么杰出的青年才俊早就应该传出消息了才对呀。江湖上是有许多隐秘，但那也是相对来说的，以日月神教的势力，江湖上几乎没有什么消息是可以瞒过日月神教的。可是，自己偏偏没有听到过林明的任何消息。”

    “曲长老。”曲洋正在想着林明的事情，突然，林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曲洋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林明，道：“林小友，何事？”

    林明看曲洋回过神来，笑道：“曲长老是又想到了什么精妙的曲子了吗？”

    曲洋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摇摇头道：“老夫刚才只是在想林小友的来历，像林小友如此杰出的青年才俊，不应该在江湖之中籍籍无名才对。”

    林明闻言摇头笑道：“曲长老说笑了，林明只不过是山野人家出身，只是偶得前人遗泽，遇上了不少奇遇，这才有了这一身的武功修为，若非要让林明报一个门派的话。林某这一身武功多是逍遥派的传承，另外还有华山派的传承。”

    “逍遥派？”曲洋不解的看着林明问道。就连东方白都好奇地看着林明，显然也不知道逍遥派是什么门派。

    林明笑道：“逍遥派是很久之前的门派了，创派于五代年间，一向是不为人所知，门中神功绝学颇多，北宋哲宗年间，光是宗师高手便有三位，另外还有一位半步大宗师的绝世高手。”

    “这么厉害!!”东方白诧异的问道：“那你是这逍遥派的传人？北宋年间就存在的门派，现在除了你，还有其他的传人吗？”

    林明苦笑道：“其他传人怕是没有了，这么长时间的传承，怕是早就已经落寞了，况且在哲宗年间，逍遥派高手最多的时候，发生了内讧，三大高手全部身死魂销，那位半部大宗师的高手又在少林寺中隐身四十年，以寻求突破，没有出手管派中之事。如此下来，逍遥派之中只留下了一位宗师高手。如今，逍遥派怕是已经烟消云散了。”

    东方白疑惑的问道：“等等，你不说逍遥派一共有三位宗师高手吗，三人都死了，怎么还剩下了一个宗师？”

    林明道：“这三位宗师的死，又造就了一位宗师高手，这位高手是那三位已故宗师的下一代弟子。”

    林明见东方白和曲洋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道：“这些东西都是几百年之前的事了，对我们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也只能当作故事来听听。咱们现在来说正事吧。”

    “正事？”东方白疑惑的问道：“有什么正事？你又得到什么我没有得到的消息了？”

    林明轻笑一声，道：“还是你了解我呀，东方。”

    东方白白了林明一眼，故作严肃的道：“有什么正事，还不快说？”

    林明笑了笑，道：“这件事情，和曲长老有关。”

    曲洋诧异的问道：“和我有关？不知道是何事？”

    林明收敛笑容，严肃道：“这件事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和刘正风有关，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我得到消息，嵩山派一直在谋划五岳合一，左冷禅想要在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上出手对付刘正风，削弱衡山派的实力。对付刘正风的理由就是你和刘正风的交情。”

    曲洋一听嵩山派要对付刘正风，而且还是以自己和他的交情为理由，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嵩山派要对付刘贤弟？难道左冷禅要亲自出手对付刘贤弟？”

    林明摇摇头道：“左冷禅亲自动手的可能性不大，他现在怕是在忙着辟邪剑谱的事情，没有时间来衡阳城。最大的可能是嵩山十三太保中的几个人过来。”

    曲洋一听到左冷禅亲自来的可能性不大，顿时松了一口气，笑道：“只要左冷禅不亲自来，在这衡阳城之中，刘贤弟应该还应付的过来。”

    林明冷笑声道：“曲长老，你怕是太小看嵩山派了，若是嵩山派将刘正风的家人抓起来，逼他来杀你，你说他会怎么做？”

    曲洋想了一会，坚定的道：“若是嵩山派真的如此做，刘贤弟怕是宁愿自尽也不会来杀我。只是嵩山派毕竟是名门正派，俗话说‘祸不及家人’，就是我们日月神教的人都不屑于做这种事情，嵩山派真的会用出这种手段吗？”

    林明笑道：“看来曲长老和刘正风的交情真的很深，竟然这么相信他。不过，曲长老怕是太小看嵩山派的心狠手辣和厚颜无耻了。嵩山派这些年的作为，也就明面上是一个名门正派了，有些事情，嵩山派做出来可是比日月神教很多了。不知道有多少小门派因为不想受嵩山派的控制而被嵩山派灭门。”

    曲洋奇怪的道：“嵩山派这些年的作为，虽然也算是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但是也没有听说嵩山派灭了哪个门派的满门呀？”

    没等林明解释，旁边的东方白便嗤笑道：“曲长老，这些年你沉迷于音律，对江湖之事的认识只是流于表面。你不觉得这些年被我们日月神教灭门的小门小派太多了吗？这其中固然有一些确实是我们日月神教干的，但自从本座任本教教主之后，便已经下令约束教中弟子了，为何还会有这么多门派被灭？”(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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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   辟邪剑的渊源（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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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洋道：“教主的意思是，那些门派其实都不是我日月神教灭的，而是嵩山派？”

    “没错。”东方白点点头，接着道：“当时本座也很疑惑，本座已经下令，尽量约束教中弟子了。会是谁还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违背本座的命令，将事情闹得这么大。于是，本座专门派人去查了这件事，起初是在教中调查，但是越调查越觉得扑朔迷离，本教之中根本就没有人去做这些事情。之后，本座怀疑是有人在栽赃嫁祸本教，便让人将调查的重点放到了教外，这一下顿时发现了重重疑点，在损失了大量的人手之后，才调查到嵩山派这些年来暗中培养了不少死士，也暗中收留了不少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武林败类，这些人被嵩山派聚集起来，专门为嵩山派处理一些他们自己不好出手的事情。近些年，不少反对嵩山派的小门派都是被这群人灭门的。”

    曲洋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没想到嵩山派竟然会这么狠辣，连我们日月神教都自愧不如呀。”

    林明笑道：“行了，曲长老，你现在最好快去通知刘正风做好准备，最好先将家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曲洋点点头道：“正该如此。”说罢，对着东方白抱拳道：“教主，属下告退。”也不等东方白回应，便急急忙忙的向着群玉苑的外面跑去，可见心中有多么急切。

    东方白看着曲洋的背影，冷哼一声，道：“这曲洋和刘正风还真是生死之交呀，一听说嵩山派要对付刘正风，连我这教主都不放在心里了。”

    林明看着东方白嬉笑道：“曲长老和刘正风是好基友一起走，基情无限呀。你在曲长老的心里当然不如他的好基友重要了。”

    “基.......基友？”东方白疑惑的看着林明，道：“这是什么意思？”

    林明闻言一愣，尴尬的笑道：“没什么。没什么，这是我们山里的话。就是好朋友的意思。”

    “原来如此。”东方白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又接着道：“那个林平之，你打算怎么处理？你不收他为徒，却要教他武功，打得什么主意？”

    林明委屈的道：“我哪有打什么主意？只不过是看他太可怜，想要帮他一把罢了。”

    东方白笑道：“你不是为了他们家那本辟邪剑谱？青城派为了得到那剑谱，灭了林家满门，想必也是一套神功吧？你就不想得到修炼修炼？”

    林明闻言，顿时感到一阵恶寒。连忙道：“你看我是缺武功修炼的人吗？我自己会的武功都没有全部学精，怎么会再去学别人家的武功？不过，收集武功倒是我的爱好，若是能得到，我会把它收藏起来。但是我绝对不会去练辟邪剑谱的。”

    “怎么？”东方白疑惑的看着林明问道：“辟邪剑谱有什么缺陷吗？”她知道林明消息灵通，知道不少就连日月神教都不知道的东西。

    林明苦笑一声，问道：“你知道，辟邪剑谱是怎么来的吗？”

    东方白，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林明接着道：“辟邪剑谱其实与你修炼的葵花宝典还有一些渊源。你应该知道修炼葵花宝典的条件，想要修炼辟邪剑谱和修炼葵花宝典一样。”

    东方白道：“修炼辟邪剑谱也要自宫才行？”

    林明点点头道：“没错，辟邪剑谱与葵花宝典同出一源。想要修炼辟邪剑谱必须要自宫，否则就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林明顿了顿，又道：“当年，葵花宝典被华山派二人盗走之后，莆田少林的主持派了一名弟子前去华山，告知华山派二人，葵花宝典凶险异常，万万不可修炼。”

    东方白冷哼一声，道：“故弄玄虚。红叶派这么一位弟子到华山去，应该是为了让华山派的人更加相信葵花宝典是一部绝世神功。这是在反其道而行。红叶越派人去警告，反而越会让华山派的人认为。这是红叶在故布疑阵，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去修炼绝世武功。至于那名被派去的弟子怕是也被当做了弃子。”

    林明点点头道：“听了你说的江湖秘史之后，这种可能反而要更大。当时红叶禅师派去的弟子名叫渡元。红叶禅师应该已经将渡元禅师当做了弃子，但是，他没料到，渡元禅师机智异常，他到了华山之后，竟是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让华山派的人相信了他的说词。华山派的人也认为葵花宝典修炼起来十分凶险。但华山派的人看着一部绝世武功却无法修炼实在是心痒难耐，只好一面道歉，一面向渡元禅师请教葵花宝典。”

    东方白奇怪的看了林明一眼道：“等等，渡元禅师会葵花宝典？我怎么不知道除了我之外还有人练成过葵花宝典？”

    林明笑道：“渡元禅师当然不会葵花宝典，葵花宝典这本武功秘籍，他连见都没有见过。可是华山派的岳肃和蔡子峰并不知道渡元禅师不会葵花宝典，便将自己记下的葵花宝典的内容告诉渡元禅师，请他指点，其实这也是因为当时岳肃和蔡子峰两人已经对葵花宝典有了分歧，请教渡元禅师未尝没有请他做评判的意思。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渡元禅师有一项天赋谁都不知道，渡元禅师有过目不忘之能，而且悟性很高。他听了岳肃和蔡子峰两人记下的葵花宝典，将之全部记下，再将自己的一些领悟讲给岳肃和蔡子峰两人听。就这样，渡元禅师竟是平安的离开了华山。离开华山之后，渡元禅师回想这件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本就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想到这次华山之行，自己一步走错，怕是就要身死道消。当即明白了自己已经成为了红叶禅师的弃子，于是，在一个山洞中将自己所记得的经文写在自己所穿的袈裟上，修书一封，告诉红叶禅师自己凡心未了，仍然贪恋红尘，要还俗，不会去做和尚了。之后，在江湖上，渡元禅师这个人就消失了。随后几年，江湖上出现了一个高手，以七十二路‘辟邪剑法‘而威震江湖，在江湖中少有敌手，最后还创立了福威镖局。这位高手的名字叫做林远图。”

    东方白问道：“林远图便是渡元禅师，他那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就是从他听来的葵花宝典残篇之中演化出来的？”

    林明点点头道：“渡元禅师化名林远图，凭借其天资，从葵花宝典残篇之中领悟出辟邪剑谱。但这辟邪剑谱毕竟是葵花宝典的底子，葵花宝典中最重要的自宫才可修炼自然是也一并继承了下来。”

    林明叹了口气接着道：“当年林远图以一套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一百单八式‘翻天掌‘，十八枝‘银羽箭‘驰名中原。在故乡福州开设福威镖局后，一帆风顺，短短十年间便即声誉鹊起。初时尚有绿林大盗打他所保重镖的主意，但在林远图剑、掌、箭三绝技之下，不是性命不保，便是残肢重伤。此后自福建出仙霞岭到杭州府，经江苏、山东、河北而至关东，沿海六省之中，镖车上只须插上‘福威镖局‘四字镖旗，趟子手只须喊出‘福威平安‘四字镖号，不论是多么厉害的黑道英雄，正眼儿也不敢向镖车瞧上一瞧。可惜，他听从了红叶禅师的话，没有把辟邪剑法的精要所在传授出去，而是在临死前将辟邪剑谱藏了起来。”

    东方白道：“怪不等当年福威镖局自林远图死后便日渐衰落，从一个可以和武林世家并肩的镖局沦落成了一个小镖局，若不是，林家和朝廷关系密切，福威镖局恐怕都不用青城派出手，就已经被灭了。”

    林明道：“他死之后，由其义子林仲雄掌管福威镖局。但因为林仲雄并未从义父那学到辟邪剑法的精髓，竟使得福威镖局短短数十年间，由一个可以和武林世家并列的大镖局，落魄成了普通的江湖走镖的田地。”

    东方白点点头道：“没想到这些日子在江湖上闹得沸沸腾腾的辟邪剑谱，竟然和葵花宝典还有这样的渊源。”

    接着又叹了口气，感慨道：“若是当年林远图留下了辟邪剑谱，福威镖局现在也不一定会被青城派灭门吧。”

    林明轻笑一声道：“若是林远图将辟邪剑谱留下来，就算是不会被青城派灭门，怕是也会断子绝孙。当年林远图没有留下辟邪剑谱也应该有这方面的顾虑。其实，林远图当年还是给林家人留下了辟邪剑谱的藏匿之处的线索的，只不过这个线索只有在林家人成家生子之后，才会被告知。留下这个线索就是为了防止出现现在林家的这种情况，若是林家弟子一心想要报仇，却又实在斗不过仇家的话，这辟邪剑谱就是最后一条路。不过，林平之现在怕是不知道那个线索。”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暖阁之外传进来，一个下人跑进来，道：“先生，那位林公子过来求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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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章   传授武功（一更）

﻿    林明端起茶杯，抿一口茶水，道：“把他带进来吧。《”

    下人应一声，躬身退出去。

    东方白看着下人退下去，问道：“那你准备让他学什么武功？能够速成的武功，当世少有，吸星*又在任我行手中，你总不能真的让他去学葵花宝典或者辟邪剑谱吧？”

    林明微笑道：“我手上倒是有一门武功能够达到同样的效果，只是怕所托非人呀。”林明现在是有心将北冥神功传给林平之，但逍遥派毕竟是他的第一个门派，无崖子等人也都对他极好，他答应过无崖子要光大逍遥派，自然不能将北冥神功随便找个人传了。

    这时，林平之跟着下人走入暖阁，，见到林明纳头便拜，说道：“平之拜见前辈。”

    林明淡淡的点点头，袖袍一挥，将林平之托起，道：“起来吧，不必多礼。”

    林平之被不自觉地托起，心中一惊，随后又是一喜，心道：“这位前辈果然武功高强，我报仇有望了。”想到这里，眼睛竟然慢慢有些湿润。

    林明看着林平之道：“你现在一心想着报仇，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等到你报了仇之后，你想要干什么？”

    林平之闻言顿时愣在原地，心中不断的回响着“你报了仇之后做什么”。想到最后，嘴里也喃喃道：“我报了仇之后要做什么？要做什么？”

    半响之后，林平之眼神渐渐的恢复清明，看着林明语气坚定的道：“前辈，报仇之后，我要回福建，重建‘福威镖局’。让福威镖局恢复往日远图公尚在时的景象。”

    林明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你既然想要振兴福威镖局。若是学了别派武功，怕是名不正言不顺。你家传武功已是不弱。若不是当年林远图没有将配套的内功心法留下，青城派在你林家面前怕还是弱势的一方。”

    林平之闻言激动地问道：“前辈，我林家的家传武功真的有那么厉害？我家的辟邪剑法现在威力这么低，是因为没有配套的内功心法？”

    东方白看着林明，道：“阿明，你想让他去学辟邪剑谱？你可要想清楚，学了辟邪剑法他这辈子恐怕都会后悔的，就算是他今后报了仇。也不过是江湖上多出一个魔头罢了。他和林远图不同。林远图是佛门弟子出身，本就是要受清规戒律束缚的，即使他修炼了辟邪剑法也能够忍受，但林平之可不一定。”

    林明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修炼辟邪剑法的内功的。其实辟邪剑法本身也是一套精妙的剑法，但是前提是能够把速度提升起来。”

    林平之在旁边听着林明和东方白的对话，一头雾水，心想：“我们林家的辟邪剑谱难道有什么致命的缺陷？为什么我们自己不知道？”

    想到这里，林平之问道：“两位前辈，我林家的辟邪剑法有什么问题吗？”

    林明笑吟吟的看者林平之。道：“大的问题倒是没有，也算是上乘武学之中顶尖的存在。但是想要修炼他，必须要自宫。否则就会走火入魔。你还要修炼辟邪剑法吗？”

    林平之闻言一愣，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父母一直不让自己接近密室的原因，原来是怕自己找到辟邪剑谱，自宫练剑，若是那样，林家岂不是要绝后。可是，我林家现在这剩下了我一个人，已经被人灭了门，与断子绝孙有什么不同。若是不能为父母报仇，我死后有何脸面去见他们？转念又想到。林家如今还剩我一个后代，只要我不死。就不会断子绝孙，若是学了辟邪剑法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林明看着林平之在堂下，低着头，脸色变幻不定，笑道：“林平之，你也不必如此纠结，我刚才就说过了，我不会让你去学辟邪剑法的。”

    见林平之抬起与头来，林明接着道：“你盘膝坐好。”

    林平之闻言心中一喜，知道林明这是要传授自己武功了，连忙应一声，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盘膝在地上坐好。

    林明起身，走到林平之身边，一只手按在林平之头顶百会穴上，一丝丝内力从林明体内流出，通过百会穴进入林平之体内，内力进入林平之体内的同时，林明大喝一声：“注意观察内力行走的路线，记住它，这就是你今后要修炼的功法。”

    说罢，林明便一心一意的控制进入林平之体内的内力沿着特定的经脉行走，幸好，林平之虽然修为不高，但也是练过武功的人，身体内的不少经脉都已经被打通吗，省了林明不少的功夫。

    林平之听了林明的话之后，收敛精神，集中注意，仔细的感受内力的行进路线。林平之的注意力一集中起来，便感到了一股暖流从自己头顶百会穴开始出现，慢慢的在全身游走，这股暖流在自己体内沿着相同的经脉运行了三个周天之后，百会穴的暖流便消失不见，但自己体内的暖流仍然在不停地运行，又运行了十个周天左右，体内的暖流消失不见，林平之也已经将那些暖流运行的路线记了下来。

    林明将内力传入林平之体内运行了三个周天，便停止了向林平之体内传入内力，而是让林平之体内剩余的内力自行运转。

    等了半响，林平之慢慢的睁开眼睛，一脸的兴奋，连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都没有察觉，，对着林明道：“前辈，这套功法有什么作用，给人的感觉很厉害。”

    林明笑道：“这些东西你先不用管，等到这次金盆洗手大会结束，我和你一起走一趟福建，将你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取出来，你就会知道这门功法的用处了。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现在先下去自己修炼吧，巩固一下行功路线。”

    林平之闻言向外望了一眼，才发现，此时，月亮已经挂上了天空，自己只是记住一门功法的运行路线就用了这么长的时间，看来这门功法真的是不同凡响。

    想到这，林平之感激地看了林明一眼，恭敬地对着林明行了一礼，道：“先生，平之告退。”说罢，转身走出暖阁。

    林明走回到座位上，抿一口茶水，略带调戏的道：“东方，我还有一关于你的个私人消息，你想不想要知道？”

    “恩？”东方白看着林明问道：“你今天得到的消息还真是不少呀，不过我孤家寡人一个，哪会有什么私人消息。”

    林明收敛笑容，严肃的道：“是你妹妹的消息。”

    东方白闻言一惊，随即激动的道：“我妹妹的消息？你查到了我妹妹的消息？她在哪？现在怎么样？”

    林明被东方白的反应吓了一跳，虽然知道东方白很在乎自己的妹妹，但也没想到，她光是听到自己妹妹的消息就如此激动。要知道，东方白如今可是宗师高手，心境之稳固，哪怕是一声惊雷在耳边响起，也只当是老天爷放了个屁，之后是该干什么接着干什么，丝毫不会有影响。

    如今东方白如此激动，只能说明，妹妹的事已经在东方白心里成了执念，林明只好轻声安慰道：“放心吧，她现在过得很好，每天做的事情，也是自己喜欢的事。其实，你已经见过她了，就是在回雁楼里和令狐冲在一起的仪琳，那就是你妹妹。当时人多口杂，令狐冲还知道你是日月神教之人，我便没说。”

    “你说仪琳是我妹妹？”东方白问了一句，也不等林明回答，自顾自低头思考起来，半响后，东方白突然拉起林明，道：“走。”

    林明被东方白一路拉着出了暖阁也没有弄明白要去哪，只好问道：“我们要去哪？”

    东方白一边快步前进，一边头也不回的道：“去找仪琳，验证一下，她到底是不是我妹妹。”

    林明点点头，脚下生风，和东方白并肩向着刘正风的府邸行去。

    曲洋自群玉苑出来，便马不停蹄的向刘正风府邸赶路，一路之上，专走隐秘之地，甚至用上了轻功。不过片刻，曲洋便到了刘府后院。

    以曲洋和刘正风的交情，这刘府的后院与曲洋自己家没有什么分别。曲洋轻车熟路的来到刘正风的书房，却见书房之中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曲洋心想：“刘贤弟，每天大部分时间不是在书房中研究曲谱，就是在书房门口练剑，今天怎么不在？”曲洋无奈，只好隐匿在刘正风的书房之中，等待他回来。

    刘正风此时却是在会客厅之中，接待恒山、华山、泰山三派的人。刘正风吃过午饭，本来在书房之中研究曲谱，刚刚将曲谱大致的看着上几遍，就听到下人来报，说是有五岳剑派的弟子求见。

    刘正风只好放下曲谱，来到会客厅之中。

    会客厅里，一个小尼姑和一个明显受伤的男子正坐在座位上等着。此时见刘正风进到厅里，连忙起身行礼道：“恒山派仪琳（华山派令狐冲）见过刘师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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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章   刘正风（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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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正风朗笑一声，走上前，道：“原来是华山和恒山两派的师侄。”突然，刘正风轻“咦”一声，走到令狐冲身边，抓住令狐冲的手，片刻之后，放下手，说道：“令狐师侄，你的武功在五岳剑派二代弟子之中也是出类拔萃的，是谁把你伤的这么重？”

    还没等令狐冲回答，仪琳便道：“刘师叔，是是田伯光。”

    “田伯光？”刘正风疑惑道：“你们怎么和他对上了？”

    仪琳不好意思的道：“是是因为弟子，弟子被田伯光抓住了，令狐师兄是为了救弟子，才受了这么重的伤的。”

    刘正风点点头道：“田伯光在江湖上虽然有一些名气，但是应该还打不过定逸师太才对，他又是怎么吧仪琳师侄抓住的？”

    “弟子，弟子于师傅她们走散了。”仪琳道。

    刘正风点点头道：“若是仪琳师侄独自遇上了田伯光确实比较危险，幸好遇上了令狐师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呀。只是”刘正风顿了顿道：“只是，我们衡山派没有什么疗伤圣药，仪琳师侄，不知道你身上有没有带着恒山派的白云熊胆丸？”随即又自言自语道：“是了，若是你身上有白云熊胆丸这种疗伤圣药，早该给令狐师侄用上了才对。”

    “啊！”仪琳惊呼一声，道：“有，有，我身上是有白云熊胆丸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刘正风。

    刘正风接过瓷瓶，奇怪的看了仪琳一眼，倒出一粒白云熊胆丸，给令狐冲喂下，同时将一丝丝的内力传入令狐冲体内，帮他消化药力。助他疗伤。

    半个时辰后，刘正风收回内力，坐到座位上，道：“可惜。白云熊胆丸用的时间晚了些，令狐师侄还要休养几天才能恢复。”

    令狐冲睁开眼道：”弟子多谢刘师叔为弟子疗伤。修养两天便修养两天吧，至少弟子的命保住了不是。“

    仪琳闻言，心中有些自责，怯生生的道：“对不起。令狐师兄，我我忘了自己身上有白云熊胆丸了。”

    令狐冲哈哈一笑，道：“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好了吗，这还多亏了仪琳师妹的白云熊胆丸呢。”

    刘正风看着仪琳自责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不过想想，这位仪琳师侄应该是第一次自己单独遇上这种事，惊慌失措之下。忘记了自己身上有疗伤药，也属正常。自己第一次遇上这种事的时候，表现的也没有好多少。

    这时，一个下人，急匆匆的跑进会客厅，道：“老爷，外面恒山派定逸师太、泰山派天门道长还有华山派二弟子劳德诺求见。”

    刘正风看了仪琳一眼道：“两位师侄，你们各自门派的人都到了。”说罢，又吩咐下人将三派人士带入会客厅。

    不一会，下人便带着三派的人来到会客厅。

    仪琳一见定逸师太。便扑了上去。定逸师太将仪琳抱进怀里，安慰道：“好了，好了，仪琳。你受委屈了。”

    仪琳略带哭腔的道：“师傅，弟子弟子这一次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定逸师太，轻声道：“没事了，没事了，师傅都知道了，有师傅在这里。田伯光不敢来的。”

    另一边，岳灵珊见到令狐冲，也是脸色一喜，接着看令狐冲脸色苍白，急忙跑上前，关切的问道：“大师兄，你你受伤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令狐冲笑了笑，道：“我没事，仪琳师妹随身有带白云熊胆丸，况且刘师叔已经为我疗伤了，我现在的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休息几天就好。”

    劳德诺上前一步，对着刘正风行了一礼，道：“多谢刘师叔，华山派感激不尽。”

    刘正风哈哈一笑道：“劳师侄不必多礼，这次各派人马都是来参加刘某的金盆洗手大会的，遇到事情，刘某帮上一二，也是应该的。”

    说罢，又对着定逸师太和天门道长，道：“定逸师姐，天门师兄，恒山派和泰山派既然已经到了刘某这里，就不要再出去了，刘某这房子虽然不大，但是三派的人马还是能够住得下的。”

    定逸师太点点头道：“那贫尼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天门道长见定逸师太同意了，也点点头，道：“那就叨扰刘师弟了。”泰山派和恒山派的两位长辈都同意了，华山派自然也不会反对。

    刘正风让下人为三派中人准备好房间，便自己独自向书房走去，打算回去继续去研究曲谱。

    刘正风来到书房门口，推开房门，突然脚步一顿，满脸警惕的看着房间一角，轻声喝道：“是谁？出来！”

    “呵呵。”一声轻笑传来，紧接着一个人影一闪，出现在刘正风身前不远处，笑道：“刘贤弟的武功又有精进，真是可喜可贺。”

    刘正风见到来人，脸上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关上书房的房门，道：“曲大哥，你怎么这时候到小弟这里来了，如今定逸师太和天门道长都在小弟家中，你”

    曲洋摆摆手道：“为兄这也是没有办法了，为兄得到消息，嵩山派要在明天出手对付贤弟，特来相告。”

    刘正风心中一惊，道：“嵩山派要对付我？嵩山派一直想要五岳合一，他们想要通过对付我来削弱我衡山派的实力，也属正常，可是我有什么把柄被他们抓住了？”

    曲洋苦笑一声，道：“还需要什么把柄？我二人的交情不就是最大的把柄吗？”

    刘正风惊讶道：“我二人的事情，嵩山派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应该是不多吧？”

    曲洋闻言，无奈笑道：“刘贤弟，咱们二人还是太小看天下人了，嵩山派的人要对付你，必然仔细的调查过你，知道这些事情的可能性很大，这不奇怪。我们两人的事若是刻意调查，我们二人也隐瞒不住。可是，这件事就连东方教主都已经知道了，东方教主绝对不会是刻意调查才发现的，只能够说明，东方教主手下的情报机构本身就实力强大。”

    刘正风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我二人还真是小看天下人了，这世上的奇人异士还是有不少的。”

    沉默了一会，刘正风又疑惑的问道：“曲大哥，嵩山派既然想要对付我，那必然是非常隐秘的，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消息的？”

    曲洋道：“这就要说到另一个神秘的人物了，那是一个和我们教主一起来衡阳城的男人”

    曲洋还没说完，刘正风惊呼一声，道：“曲大哥，你说东方不败也到衡阳城了？”

    “没错。”曲洋道：“东方教主就是来调查你我之间的事情的，现在东方教主已经都知道了。若不是那个男人替为兄求情，为兄怕是此刻就见不到贤弟了。”

    刘正风点点头，问道：“曲大哥的意思是，嵩山派要对付小弟的消息是那个男人提供的？”

    曲洋道：“没错，这个消息就是那个男人告诉为兄的。那个男人很神秘，为兄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来历，但是他的武功很高，会的武功也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已经失传的武功。在回雁楼，那个男人今天与青城派发生过一次冲突。余沧海在他手中连一招都抵挡不住，刚刚拔出剑，对方的剑就已经搭在了余沧海的肩膀上。而且，在那场冲突之中，那个男子还用出了青城派已经失传的‘青字九打’，已经被灭门的蓬莱派的‘天王补心针’，还有唐门绝技‘漫天星雨’和已经在几百年前就失传的‘千手观音’这几种暗器绝技。”

    刘正风若有所思的道：“这样一位高手传出的消息应该不是假的。”随后又笑道：“曲大哥也不必担心，在这衡阳城嵩山派想要对付小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曲洋见刘正风满不在乎的样子，忙道：“贤弟千万不要掉以轻心，那个提供消息的男人还说，嵩山派对付贤弟要从贤弟的家人下手。若是家人被对方控制了，贤弟该怎么办？”

    刘正风闻言一惊，随后又故作轻松的问道：“嵩山派的人应该不会用出这么无耻的手段吧？他们就不怕引起众怒？”

    曲洋劝道：“贤弟，凡事都要有防备，若是嵩山派真的这么做了呢，至于众怒，只要有对付魔教这个借口，什么事情都能搪塞过去。”

    刘正风点点头，道：“那好，小弟现在就去让家人躲到安全的地方去。”

    “那好。”曲洋点点头，走到书房门口，道：“那为兄就先回去了。”说罢，打开房门，向着刘府之外潜行离开。

    刘正风见曲洋离开，也快步离开书房，来到后院。

    后院之中，一个青衣少女正在赏花，一朵朵秋菊在少女身前轻轻的开着。少女见到刘正风走进后院，连忙迎上去，笑道：“父亲。”(未完待续。)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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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姐妹（一更）

﻿    刘正风见到少女，停下脚步，脸上挂上一丝满意的笑容，笑道：“菁儿，父亲明天要举行金盆洗手大会，可能会有人来捣乱，你去找你母亲收拾一些细软金银，为父先将你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去。し以免有人打你们的主意。”

    刘菁闻言一愣，却是没有去找母亲，而是冷静的问道：“父亲，是什么人要捣乱？”

    刘正风看着刘菁冷静的样子，微微点点头，道：“是嵩山派。”

    刘正风对自己的女儿十分满意，自己这个女儿虽然是女儿身，但却不让须眉，遇事沉稳，顾全大局，比自己的那个儿子强了不止一筹。

    刘菁听到是嵩山派，点点头，丝毫不觉得意外，略微想了一会道：“父亲，得到消息的渠道可靠吗？”

    “这时你曲伯伯带来的消息。”刘正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刘菁道：“既然是曲伯伯传来的消息，那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我这就去找母亲商量。”说罢，转身想着自己母亲的住处跑去。

    刘正风对自己的女儿很放心，见女儿去办这件事了，转身回到书房。

    刘正风回到书房没有过多长时间，书房外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下人跑进书房。

    刘正风看着下人，有些不高兴的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下人回道：“老爷，定逸师太在会客厅有急事找您。”

    “哦？”刘正风疑惑道：“定逸师太找我有什么事知道吗？”

    下人低头道：“好像是说，恒山派的一位小师太在咱们府上被人掳走了。”

    “什么？”刘正风闻言一惊，连忙道：“走，快带我去看看。”说罢，当先一步向着会客厅走去。

    东方白和林明从群玉苑出来，趁着夜色。施展轻功到了刘府的后面，刚刚打算前行进去，突然从刘府之中窜出来一个人影。

    林明和东方白定睛一看。原来是刚从刘府出来的曲洋。

    曲洋见到东方白和林明，快步走上前。道：“属下见过教主。”心中却是在想：“教主到刘贤弟这里来干什么？”

    东方白点点头道：“你已经见过刘正风了，现在你就先回去吧。”

    曲洋点点头，刚要离开，林明却道：“等等，东方，你进了刘府知道恒山派住在那里吗？有曲长老这位熟知刘府布局的人在，你还要让他离开。”

    转而又对曲洋道：“曲长老，我们这次过来。是有事情要找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太的，曲长老和刘正风相交多年，应该知道恒山派住在哪里。”

    东方白点了点头道：“曲长老，带我们去恒山派住的地方吧。”

    曲洋无奈，虽然不知道林明二人找仪琳有什么事，但也只好带着林明二人回到刘府。

    三个潜入刘府，因为有曲洋在，一路上根本就没有遇上什么障碍，畅通无阻的来到恒山派的住处。

    仪琳跟自己师傅会合之后，心中不再担心令狐冲的伤势。又开始变得无忧无虑，跟着众师姐妹来到刘正风为恒山派准备的住宿的地方，便拿出随身携带的佛珠诵念经文。这恒山派中恐怕都没有比她对佛祖更加虔诚的了。

    众师姐妹见他虔诚的诵念经文，也不去打扰她，为她让出一片空地。

    仪琳念完一卷法华经、一卷金刚经、一卷华严经之后，发现月亮不知何时已经挂到了天空之上。仪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盘坐而有些僵硬的双腿，起身去院落中寻找师姐们。

    仪琳刚踏出门口，想要和院落中的师姐们打招呼，突然一道蓝影一闪而过，仪琳只觉的自己的手被人瞬间抓住。

    那人抓住自己的手后，便拉着自己向着院落之外跑去。这人身法速度极快。即使带着自己，也只用了几个呼吸。便将自己的师姐们甩得一干二净，尔后从容不迫的除了刘府。

    到了刘府之外。那人和两个人汇合，停下来后，仪琳这才有时间去看看是谁将自己带了出来。

    仪琳一看这三人，轻咦一声，道：“林师兄，东方姐姐，怎么是你们？”

    林明轻笑一声，道：“怎么就不能是我们？我们有些事情要找你，又不好让你师傅知道，只好这样将你带出来了。”

    仪琳闻言，低着头道：“可是……可是师父会担心的。”

    东方白宠溺的道：“没事的，我们只是找你聊一会天，用不了多久的，你师傅若是为难你，姐姐去找她。”

    “不用，不用。”仪琳连连摆手，道：“师父她也是为了我好，姐姐不要去找她。”

    东方白笑道：“仪琳妹妹，你还挺关心你师傅的吗？好了，你说不找，那姐姐就不去找她了。”

    仪琳闻言松了一口气，但脸色确实有些微红，她刚才心里想的其实是，师父武功那么高，脾气又不好，东方姐姐和林师兄被师父打伤了该怎么办呀。

    东方白见仪琳不说话，也不在意，对着曲洋挥挥手，道：“曲长老，你先回去吧。”

    曲洋点点头，身影闪烁，飞快地消失在三人的视线当中。

    曲洋刚刚离开，从刘府里便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林明道：“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先离开再说。”说罢，纵身闪进巷道之中。

    东方白抓起仪琳的手，紧跟着林明，在巷道之中消失不见。

    林明二人带着仪琳，不一会便到了一座高楼之前，闪身跃入其中，仪琳看到对面就是白天的时候令狐冲和田伯光打赌的地方，回雁楼。

    三人到了高楼中的一间房间，东方白关上房门，便迫不及待的对着仪琳问道：“仪琳妹妹，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姐姐？”

    仪琳从外面到房间过来的时候，被各个房间里莺莺燕燕的声音弄得面红耳赤，一路上不停的念诵经文，此时刚刚将心绪平复下来，听到东方白的问话，心中一阵奇怪，自己有一个姐姐的事情只有自己和师傅知道，就连同门师姐和掌门师伯都不知道，东方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仪琳满脸疑惑的看着东方白道：“我确实有一个姐姐，但是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和姐姐失散了，然后我就被师傅发现，带到了恒山。这件事东方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东方白闻言，一阵激动，仪琳与自己妹妹的经历如此相似，再加上林明得到的消息，仪琳有八成的可能是自己的妹妹。

    东方白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问道：“仪琳妹妹，你和你姐姐有没有什么信物？你和姐姐失散了，总该有相认的信物在吧？”

    仪琳道：“信物？有啊！”说罢，将脖子上挂着的物事取下来。

    林明二人早就注意到，仪琳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件东西，只不过在脖子上挂一些东西，实在平常的很，再加上这件东西是贴身存放的，被仪琳的衣物遮挡住，东方白也没有在意。没想到，这件挂在脖子上的东西就是她们二人相认的信物。

    这件事物却是一件精美的护身符，看得出来，这件护身符被自己的主人保存的很好。

    东方白见了仪琳拿出的信物，已经确定了他就是自己的妹妹，刚想相认，却听到林明的声音响了起来。

    “仪琳师妹，把信物收好吧，我们会帮你找寻找姐姐的。那个信物可一定不要弄丢了。”

    东方白诧异的看着林明，欲要开口询问，又看了一眼仪琳，将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林明对着东方白点点头，示意东方白，自己一会再和她解释。

    仪琳听了林明的话，将信物收回怀里，呐呐道：“其实，我和姐姐已经失散很长时间了，已经习惯了，不会再像刚开始那样，每天盼着姐姐来找自己，而且，师傅和师姐们也都对我很好，就算找不到姐姐也没什么拉。”

    东方白听了仪琳的话，心头一酸，看着仪琳道：“放心好了，你一定会找到你姐姐的，她也一定在找你。”说罢，有狠狠地看了林明一眼，那意思是，你一会若是不给我一个解释，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在这时，一阵吵闹声从房间外面传进来，林明仔细听了听，对着仪琳道：“你师父他们的动作还真是迅速，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我们。不过，衡阳城毕竟是衡山派的地方，有刘正风帮忙，想要找到我们倒也容易。”

    转而又对东方白道：“东方，你就不要出去见定逸师太他们了，定逸师太毕竟是江湖前辈，经验丰富，免得她看出什么。这次还是我带仪琳出去吧”

    东方白点点头，对着仪琳叮嘱道：“仪琳妹妹，千万不要告诉你师父，姐姐的存在，姐姐不想要你师傅知道，答应姐姐好不好。”

    仪琳听了东方白的话，很是为难，出家人不打诳语，自己怎么能骗师傅呢，上次青城派那两个人的事，自己就因为师傅没有问而隐瞒了下来，这一次

    仪琳想到这里，有心拒绝，可是一看到东方白宠溺有期待的神情，心中一颤，竟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东方白见仪琳点头，微微一笑，闪身隐匿到房间的角落里。(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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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  寻至（二更）

﻿    ﻿    群玉苑大厅中，三派弟子上上下下，在各个房间进出查看，这些查看的人多为衡山派弟子，剩下的还有华山和泰山的弟子，毕竟人是在自己的地方被掳走的，衡山派的人查看的也是颇为仔细。≥，而人被掳走的恒山派弟子却是无奈的站在大厅里，等待衡山弟子的查看结果。因为恒山派毕竟是女子门派，在群玉苑这种地方查看确实多有不便。

    本来，以林明和东方白的轻功，即使不刻意隐藏，也不会这么快就被找到。刘正风派出的人，开始的时候，也是主要在刘府周围寻找。

    可是，群玉苑虽然被曲洋包下了一个月，但为了掩人耳目，还是在照常开业，群玉苑中照样是人来人往，仪琳这样一个小尼姑出现在群玉苑之中实在是太扎眼了，这才被人发现，告诉了刘正风等人。其实，从林明二人将仪琳带到群玉苑，就可以看出来，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想要隐藏。

    四派的人将群玉苑上下翻了一遍，终于来到了林明所在的房间门口，刚刚要推门进去查看，房门却是自己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男子和一个小尼姑。

    定逸师太见到仪琳，便飞身上前，一把抓住仪琳，将之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林明。

    林明见到定逸师太的样子，感到哭笑不得，道：“师太不必如此，在下没有对仪琳小师太做什么的。”

    定逸师太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仪琳，见仪琳点了点头。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看着林明问道：“你将仪琳掳来这种地方，想要干什么？”

    林明道：“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向仪琳师太打听一点私事罢了。”

    定逸师太转过头看着仪琳问道：“是什么事？”

    “是，是......”仪琳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是什么事，林明见此，回答道：“是关于仪琳师太身世的事情。”

    定逸师太看了林明一眼，又对着仪琳肃容道：“是这样吗？”

    仪琳本来没有做什么坏事，林明的说法也不算是说谎。但是被定逸师太这么一看，便不自觉地低下头，不敢与定逸师太对视。不过。还是轻声应了一声是。

    林明微笑道：“定逸师太，若是没有别的问题了，就请将仪琳小师太带回去吧，我要问的事情已经问完了。”

    定义冷冷的看了林明一眼。道：“你问什么要打听仪琳的身世？”这句话问的却是有些质问的意思。

    林明闻言。脸色一沉，冷哼一声道：“怎么，难道在下做什么事情还需要向师太请示不成？”

    “你......”定逸师太现在可算是感觉到了余沧海白天的感受，既打不过又说不过，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感到憋屈。

    仪琳一见林明和定逸吵了起来，连忙上前道：“师傅，林师兄，你们两个都不要生气。不要吵好不好。”

    定逸见仪琳上来劝架，冷哼一声。一甩袖袍，冷眼看着林明道：“这件事我可以不问，但是，你为什么要把仪琳带到这种地方来？”

    林明闻言一愣，看了看四周的莺莺燕燕，笑道：“我本来就住在这里，不将他带到这里来，那带到什么地方去？”

    定逸师太惊诧道：“你在这种地方住？”

    “怎么？这种地方就不能住人了？”林明大笑道：“灯红酒绿寻欢处，烟花巷陌梦里人。不送！”说罢，返回房间。

    大厅里留下定逸等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刘正风上前一步，道：“这位小友想必是一位性情中人，既然仪琳师侄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吧。”

    众人被晾在这里，本就觉得十分尴尬，如今听到刘正风的提议，自然是纷纷应是，而后齐齐向各自的住处返回。

    林明回到房间，刚刚坐到座位上，一道蓝影闪过，东方白便坐在了另一个座位上，林明看也没有看，拿起两个茶杯，倒好两杯茶，端起其中一杯，向着东方白递过去。

    茶杯递到一半，却是停到了半空之中，林明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东方白，心中浮现出一种惊艳的感觉。

    此时的东方白已经换上了一身女装，当真是皓齿明眸，肌肤胜雪。在灯火之下，似梦似幻，宛如天仙下凡，美不胜收。

    东方白看着林明呆愣愣的样子，微微一笑，伸手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林明感觉到手中的茶杯被拿走，回过神来，只见东方白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道：“‘灯红酒绿寻欢处，烟花巷陌梦里人’，这诗句不错，阿明感触颇深啊。”

    林明不好意思的笑笑，道：“胡乱说的，不能当真的，这种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呢。”

    东方白看着林明笑道：“不对吧，我怎么记得华阴县的似水年华是我们一起去的。”

    “是吗？”林明耍赖道：“你肯定记错了，对，你记错了。”

    东方白见林明尴尬的样子，笑了笑，也不再调笑林明，收敛笑容，严肃的看着林明道：“现在，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了吧。为什么不让我和仪琳相认？”

    林明一听东方白提起这件事，也不再耍宝，正经的道：“你要和仪琳相认也不是不行，但是，你是日月神教的教主，若是你和仪琳相认，仪琳怕是就不能再待在恒山派之中了。可是，仪琳若是离开恒山派会开心吗，她现在的生活，就是她最希望的生活。”

    东方白听了林明的话，也冷静下来，想想仪琳还真是很满意现在这样的生活，若是将她卷入到自己的江湖纷争之中，对她来说真的不公平，但东方白还是不甘心的道：“你不说，我不说，定逸也不会知道我的身份。”

    林明笑道：“你还忘了令狐冲，他虽然不知道你就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但是也应该能猜出你是日月神教的高层。”

    顿了顿，林明叹了口气道：“下次与仪琳见面，你就认了她吧，你日月神教高层的身份怕是已经暴露了。”

    “恩？”东方白有些疑惑，自己的身份怎么就暴露了呢。

    林明苦笑道：“仪琳实在是太不会撒谎了，刚才定逸师太问她的时候，她便支支吾吾的，虽然我接过了话，但定逸师太一定不会相信我的说辞，她回去一定会再问仪琳的。”

    “以仪琳的性子怕是瞒不过定逸师太，若是定逸师太知道了你的存在，肯定会去找令狐冲问个明白，到时候你的身份便瞒不住了。”

    东方白点点头，随后说道：“暴露就暴露吧，恒山派若是对仪琳不好，我东方不败难道还会怕他恒山派不成。”

    林明无奈笑道：“好，好，好。知道你不怕恒山派。好了，你也休息吧，我要回房了。”说罢，离开东方白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定逸师太随着其他三派人马回到刘府，向三派一一道谢之后，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让弟子都退出去，单独留下仪琳。

    定逸师太坐到椅子上，问道：“仪琳，你和师傅说实话，姓林的将你掳走，到底是为了什么，出家人不打诳语，为师相信你是不会骗师傅的。”

    仪琳低着头，呐呐道：“林师兄他们找弟子真的是为了打听弟子的身世的。”

    “等等！”定逸师太打断仪琳的话，问道：“你说‘他们’，不只有姓林的一个人将你掳走的？还有什么人？”

    仪琳一听定逸师太的话，明显一愣，心中有些纠结，她已经答应了东方白不要将她的存在告诉师傅了，可是现在师傅问自己，自己该怎么办。

    定逸师太见到仪琳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说对了，她从小将仪琳养大，仪琳就像她自己的女儿一样，她对仪琳实在是太了解了。

    定逸师太故作严肃地道：“快说！”

    仪琳被定逸师太吓了一跳，小声道：“是......是一位姐姐，是她要问我身世。”

    定逸师太淡淡的点点头，问道：“她是什么人？”

    仪琳道：“弟子，弟子也不知道。”

    定逸师太疑惑的看了仪琳一眼道：“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是怎么和她认识的？”

    “是......是令狐师兄，令狐师兄在回雁楼和田伯光比斗，田伯光一见到林师兄和那位姐姐就好像很害怕一样，令狐师兄见到她们两人，便为我介绍他们。他们好像是和令狐师兄知道的。”

    定逸师太点点头，面无表情的道：“好了，为师知道了，你下去吧。”

    仪琳点点头退出定逸师太的房间。

    定逸师太在仪琳离开之后，闭目沉思了一会，起身出了房门向着华山派的驻地走过去。

    华山派驻地，令狐冲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突然翻身下床，跑到房间外，向四周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回到床上，从床上的角落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小酒壶。

    打开酒壶，令狐冲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嘴里还在不停嘀咕着：“幸好，陆猴儿还给我带了一壶酒，要不然还不要把我无聊死。”

    突然，一个人从房间外闪身进来，令狐冲心中一惊，连忙将酒壶盖好，手忙脚乱的将酒壶藏到被子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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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三章   金盆洗手（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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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冲将酒壶藏好之后，定睛一看进来的人影，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看着来人说道：“原来是定逸师叔。”紧接着翻身下床，想要给定逸行礼。

    定逸摆摆手道：“令狐师侄有伤在身，不必行礼了，就在床上躺着吧。”

    令狐冲讪讪一笑，道：“那师侄就失礼了。”

    定逸笑笑，表示不在意，接着道：“令狐师侄，贫尼这次来找你，有一事相询。”

    令狐冲道：“定逸师叔请问，小侄一定知无不答。”

    “好。”定逸点点头道：“贫尼此来，就是想向你打听一下那个姓林的男人的事情。”

    令狐冲若有所思的嘀咕道：“姓林的男人？”随后眼前一亮，问道：“师叔说的，是林明兄弟吗？”

    定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原来他叫林明，没错，就是他，令狐师侄是怎么和他认识的，还有他身边有没有什么女子？”

    令狐冲道：“我和林明兄弟是在华阴县认识的。当时青城派的罗人杰和于人豪想要欺辱一个女人，小侄追上去想要救人，结果没想到，那位姑娘也是一个高手，小侄想要去救人，反倒是班门弄斧了。当时，林明兄弟和那个女人还打了一场，两个人势均力敌。”

    “等等！”定逸打断令狐冲的话，问道：“你说，那个女人和林明势均力敌？”

    令狐冲道：“是啊，那个女人应该就是现在跟在林兄弟身边的这个，我虽然没有见到华阴县那个女子的真容，但是看身形。我有八成把握确定，当初华阴县的女人就是林兄弟现在身边的那个女人。”

    定逸听道令狐冲确认那个女人与林明势均力敌后，心中就掀起了惊涛骇浪。根本就没有注意去听令狐冲后面的话。

    林明的武功她是见过的，白天的时候。将余沧海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毫无还手之力都是往好听了说的，说成秒杀更合适。

    现在出来的一个女人竟然就能和林明打得势均力敌，这江湖上什么时候出来这么多的高手。

    令狐冲见自己说完，定逸没有反应，仔细一看，定逸却是不知道在想什么，轻声唤道：“定逸师叔。定逸师叔”

    定逸被令狐冲的叫声打断了思绪，回过神来道：“无事，无事，令狐师侄，你接着说。”

    “好。”令狐冲应了一声，接着道：“当时，林兄弟被那个姑娘打到吐血，身受重伤，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姑娘就退走了。等到我再遇上他们。那个姑娘就和林兄弟在一起了。”

    定逸此时已经被震撼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本来以为，那个女人只是与林明打了一个势均力敌就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竟然是林明被打伤。林明的武功已经那么高了，那么能够打得他重伤的人，武功又会高到什么地步。江湖中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厉害的女人。

    定逸从震惊之中缓过来，问道：“令狐师侄，你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吗？她叫什么？”

    令狐冲摇摇头道：“具体的身份，小侄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她姓东方，不过。在对付田伯光的时候，林兄弟曾经向东方姑娘要过三尸脑神丹。小侄猜想，她应该是日月神教的高层。”

    定逸闻言。嘀咕道：“日月神教的高层，武功高强，复姓东方，难道是东方不败？”随即想了想都嘀咕道：“可是，也不对呀，东方不败是一个男人呀，况且，东方不败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手了，这次应该也不会跑来衡阳城吧。”

    随即又猜测道：“拿到东方不败还有私生女儿？江湖中对东方不败知道的其实并不多，只知道他是日月神教教主，武功极高，可称得上天下第一，若是他有什么私生女儿，江湖上却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还真是有可能。若真是这样日月神教之中多了这样一位高手，不，也许林明也会帮助日月神教，日月神教多了两名高手，五岳剑派怕是要危险呀。”

    定逸一边想着东方白的事，一边心不在焉的对着令狐冲道：“令狐师侄，我今天来找你的事情，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说罢，心不在焉的向着令狐冲房间之外走去，回到恒山派自己的驻地。

    定逸师太心中想着东方白的事请，一夜没睡，心里想着若是日月神教真的掀起风波，恒山派该何去何从，若是硬要对抗日月神教，以恒山派的实力，怕是要装一个头破血流，况且，五岳剑派内部也是矛盾重重，互相算计。

    不知不觉之中，在定逸的沉思之中，一缕阳光已经从窗户中射进了房间里，定逸被阳光一照，才发现，自己已经想了整整一夜，可惜，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应对之法，定逸轻叹一声。

    定逸师太起身，来到院子之中，摆开架势，打出一套天长掌法，活动一下身体，随后抽出长剑，万花剑法施展开来。

    定逸师太的万花剑法当真是繁复到了极致，犹如万花飞舞，密不透风，就好似水都泼不进去。

    万花剑法那是化简入繁的典型，一套万花剑法施展完，已经是一个时辰过去，也是定逸师太内力深厚，这才能坚持得下来，由此也可见，化简入繁不仅要对剑道有一定的领悟，还要有相当雄厚的内力作为支撑。

    定逸师太施展完万花剑法，只觉得浑身舒泰，回到房间恢复了一下体力。

    这时，一个恒山派弟子，在门外喊道：“师傅，刘师叔派人来请您。”

    定逸走出房间，对着门外的女尼道：“仪清，走吧，你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

    定逸跟着刘正风派来的大弟子向大年，来到金盆洗手大会的会场时，此地已经有江湖人士进进出出。

    众江湖豪杰见了定逸师太纷纷上前问好，定逸一一回应之后，带着恒山派弟子在向大年的引路之下，来到恒山派的位置。

    随后泰山派和华山派的人相继到来，众人又是一阵寒暄。其中人缘最好的，莫过于华山掌门岳不群，几乎每一个江湖豪杰见到岳不群都要恭敬的叫上一声“岳先生”。

    岳不群已经趁着昨天晚上来到了衡阳城，只是一直没有现身，直到今天清晨，这才现身和华山派的弟子汇合。

    定逸师太以为昨天她和令狐冲的对话只有他们二人知道，殊不知，岳不群隐逸在暗处，将他们二人的谈话听了一个一清二楚。

    岳不群来到会场之后，时不时的向着定逸师太看上一眼，见到定逸师太在会场上依然愁眉苦脸，微微一笑，心道：“日月神教的实力强大，对于你们来说是个大威胁，可是对我来说正是一个削弱嵩山派，让华山重回五岳之首的好机会。”

    众人寒暄之中，时间很快过去，各路江湖豪杰皆以到场。刘正风看看时辰，走上高台，运足内力道：“各位前辈同道远道而来，刘正风心里实在是感激不尽。想必各位已经都知道了，兄弟我受朝廷恩典，当了一个小小的官吏。”说着，刘正风向天抱一抱拳，接着道：“这常言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江湖上办事，讲究的是义气，这国家公事，必须奉公守法。日后这两者若是有冲突，不免叫兄弟为难。所以，从今以后，刘正风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当然了，在座的各位要是到衡阳城来，仍然是我刘某的朋友。只不过，这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恕刘某就不再过问了。”

    说罢，刘正风抱拳向四周武林人士行了一礼，转身向着衡山派长辈灵位跪下，道：“弟子刘正风蒙恩师收录门下，授以武艺，未能张大衡山派门楣，十分惭愧。好在本门有莫师哥主持，刘正风庸庸碌碌，多刘某一人不多，少刘某一人不少。从今而后，刘某人金盆洗手，专心仕宦，却也决计不用师传武艺，以求升官进爵，死于江湖上的恩怨是非，门派争执，刘正风更加决不过问。若违是言，有如此剑。”右手一翻，从袍底抽出长剑，双手一扳，拍的一声，将剑锋扳得断成两截，他折断长剑，顺手让两截断剑堕下，嗤嗤两声轻响，断剑插入了青砖之中。

    群雄一见，皆尽骇异，自这两截断剑插入青砖的声音中听来，这口剑显是砍金断玉的利器，以手劲折断一口寻常钢剑，以刘正风这等人物，自是毫不希奇，但如此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折断一口宝剑，则手指上功夫之纯，实是武林中一流高手的造诣。

    此时见到刘正风如此决绝的退出江湖，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堂下武林群豪俱是叹了一口气。

    此时，已经有恒山派的弟子将洗手用的金盆端了上来。刘正风慢步走到金盆之前，叹了一口气，伸出双手，就要沾水。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刘府之外传进来。

    “且慢！”(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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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   嵩山来人（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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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正风听到这个声音，心中咯噔一跳，心道：“还真如曲大哥提供的消息一般，嵩山派的人真的来捣乱了。＠樂＠文＠小＠说|”

    堂下众人，特别是五岳剑派的掌门听到这个声音，也是俱都起身，目光齐刷刷的向门口望去。

    只见三个人出现在刘府门口，当头一人手中举着一面一面五色锦旗，旗上缀满了珍珠宝石，一展动处，发出灿烂宝光。

    群雄之中许多人都识得这面旗子，这旗子正是五岳剑派的盟主信物，五岳令旗。

    三人一人在前举着令旗，两人一左一右紧随其后，来到刘正风身前。

    当头一人冷笑道：“刘师兄，小弟受左盟主之命，请刘师兄暂时将金盆洗手大典压后。”

    定逸见来人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的“大嵩阳手”费彬，知道这是左冷禅有意要阻止刘正风金盆洗手，又想道日月神教的事请，心想：“刘正风也是五岳剑派当中有数的高手，如今日月神教势大，若是刘正风就这样退隐江湖去做官了，未免可惜。”

    想到这，当即越众而出，道：“左盟主此举正好，我说呢，咱们学武之人，侠义为重，在江湖上逍遥自在，去做甚么劳什子的官儿？只是我见刘贤弟一切安排妥当，决不肯听老尼姑的劝，也免得多费一番唇舌。可是，若是刘贤弟金盆洗手，那可真是太遗憾了，还望三思呀。”

    刘正风脸色郑重，说道：“当年我五岳剑派结盟，约定攻守相助。维护武林中的正气，遇上和五派有关之事，大伙儿须得听盟主的号令。这面五色令旗是我五派所共制。见令旗如见盟主，原是不错。不过在下今日金盆洗手。是刘某的私事，既没违背武林的道义规矩，更与五岳剑派并不相干，那便不受盟主旗令约束。请费师兄回去转告盟主，刘某不奉旗令，请左师兄恕罪。”说着走向金盆。

    这时，又听费彬摇头冷笑道：“左盟主千叮咛万嘱咐，请师兄暂缓金盆洗手。这也是为了师兄好呀。”

    刘正风叹了口气。摇头道：“我这可就有点不明白了。刘某金盆洗手喜筵的请柬，早已恭恭敬敬的派人送上嵩山，另有长函禀告左师兄。左师兄倘若真有这番好意，何以事先不加劝止？直到此刻才发旗令拦阻，那不是明着要刘某在天下英雄之前出尔反尔，叫江湖上好汉耻笑于我？”

    费彬却是道：“左盟主既已下令，这金盆洗手大典，我想今日是不能了。出了这令旗，在刘师兄面前的还有我费某，难不成要我出手阻止不成？”

    刘正风闻言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向四周行了一个四方礼，朗声道：“众位朋友。非是刘某一意孤行，只是今日这费师兄如此咄咄逼人，刘某若为威力所屈，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费师兄不许刘某金盆洗手，嘿嘿，刘某头可断，志不可屈。”说着上前一步，双手便往金盆中伸去。

    费彬见刘正风的手就要伸进盆里，心中一惊。一掌凌空打出，费彬既号称‘大嵩阳手’自然是掌上功夫了得。即使这随手一记劈空掌，也是有不小的威力。

    这一掌的掌力直接拍在拜访金盆的架子上。架子当即被张力震得四分五裂，“咣当”一声，金盆也落在地上，盆中的水泼落一地。所谓覆水难收，这水一洒，这金盆洗手大典今天就真不能进行了。

    堂下群豪，被这落地的金盆吓了一跳，你来阻止人家金盆洗手没问题，还能说是一番好意，为了不让人家一身能耐再无用武之地，可是这将人家金盆洗手用的金盆打翻在地，就实在是太欺辱人了。

    就在群雄还在惊异的时候，费彬纵身上前，一掌拍在刘正风的肩膀上，将刘正风打的后退两步后，闪身回到原地。

    刘正风毕竟是五岳剑派有数的高手，费彬那一掌虽说把他打退，但实际上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伤害。

    刘正风深吸一口气，刚刚想上前反击，突然见到刘府门口，几个嵩山弟子押着一个妇人，一个少女，一个青年向大堂走过来。

    刘正风一见到这三个被押着的人，便脸色大变，心中一跳，心道：“菁儿她们怎么会落入嵩山派的手里，我自认为已经将她们藏得很隐秘了，没想到还是被嵩山派的人找到了，这还真应了曲大哥的消息，嵩山派还真如此不顾脸面的用家人威胁我。这，我该如何是好。”

    这时，那妇人道：“老爷，昨天，你刚离开，就有一群人冲了进来，将我们抓住了。”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江湖群豪也都知道了这被押着的三个人，都是刘正风的家人，顿时议论纷纷。

    “嵩山派这件事可做的太不地道了。”

    “你说，这刘正风退出江湖，咱们大家伙也感到可惜，但是这样用人家的家人威胁人家，确实太欺辱人。”

    “哼，你们知道什么，依老夫看，这嵩山派此举怕是为了削弱衡山派的实力，五岳并派，五岳并派，嘿嘿。”说话的这位乃是大漠狂刀，雷天行，雷老爷子。雷天行也是一个天纵奇才，手中一柄大刀，那是在大漠狂沙之中一刀一刀练出来的，那是当世少有的散修中的先天高手，为人急公好义，多爱管一些不平之事，虽然在中原一带名声也很大，但其根基却是在西域，因此不怕左冷禅。

    但周围的人却与这位雷老爷子不同，他们的根基都在中原，此话一出，却是没人再敢接下去。

    此时刘正风却是没有什么心思去管周围的人说了些什么话，见到被自己送走的家人又被抓了回来，刘正风就知道，嵩山派已经盯上自己不知道多久了，甚至派了人监视自己，否则绝对不会知道自己家人在什么地方。

    刘正风心中焦急，但却是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先与嵩山派的人周旋。刘正风怒喝的道：“你们嵩山派欺人太甚。天下英雄在此，你胆敢动我家人一根寒毛，你数十名嵩山弟子尽皆身为肉泥。费彬，我刘正风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你们嵩山派竟然用我妻儿的性命来威胁，你们还可曾将在座的群雄放在眼中？有道是‘祸不及妻儿’，就算是魔教之人尚且做不出这种事情，你嵩山派枉为五岳之首。”刘正风知道嵩山派这时来就是为了用自己和曲洋的事情做文章，要想逃脱此劫，就必定要先声夺人，不可让嵩山派将此事说出来。

    那知费彬一边大堂之中走去，一边呵呵笑道：“嵩山派是万万不敢与衡山派有什么过不去，包括此间的英雄好汉，我们也是绝对不敢得罪。我们只是为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性命，前来相求刘师兄，不要金盆洗手。”

    这次不等刘正风说话，定逸就已经踏步上前走到了费彬身边，她虽然也不希望刘正风退出江湖，但这毕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嵩山派用人家的家人威胁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些看不下去了，现在嵩山派又找了这么一个离谱的借口，忍不住道：“这刘师弟金盆洗手，跟武林同道的身家性命，又有什么关系？”

    这时，天门道人也忍不住质问道：“费彬，你把话说清楚！”

    费彬转过身，对着群豪道：“大家想，刘师兄正值盛年，在武林之中的地位又极其崇高，为什么想要忽然间金盆洗手呢？”

    刘正风听到这，心中一惊，猛地抬起头来，心想：“费彬要说那件事了，自己该怎么办？”

    这时，又听费彬接着说道：“左盟主吩咐下来，有几句话一定要问明白。”说着，快步走到刘正风面前，道：“刘师兄和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是否暗中勾结。”

    刘正风知道嵩山派要用自己和曲洋的交情做文章，却是万万没想到嵩山派会给自己扣上这么大一个帽子，勾结东方不败，这若是坐实了，就连衡山派都会因为自己受牵连。

    刘正风当即怒喝道：“你血口喷人，在下一生当中，从未见过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一面，所谓勾结，所谓阴谋从何说起？”

    费彬冷笑道：“刘师兄这话可就不尽不实了，魔教之中有一位光明使者，名字叫做曲洋，不知刘师兄是否与之相识？”

    群雄一听刘正风竟然与魔教的光明使者相识，顿时一片哗然。

    在屋顶之上，一男一女两个人坐在上面，一人手上拿着一个水果，一边吃着，一边若无其事的看着下面所有人的反应，就好像是在看一出戏。

    见到下面费彬已经快将刘正风逼的承认了，那男子吃着水果含糊不清的道：“这刘正风真是废物，都告诉他嵩山派要对付他了，还是让家人被人家抓住了真是不知道，他的脑子怎么长的，只会抚琴按箫了。”

    那女子笑道：“明弟，你还说别人呢，你自己不也是喜欢音律吗？”(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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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五章   林明出手（一更）

﻿    林明耸耸肩道：“我只是喜欢好不好，若是像他这样痴迷，我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樂＠文＠小＠说|”

    说罢起身，对着那女子道：“东方，我借用一下你的名号。”说着，将手中的果核向下一掷，同时整个身体如一只大鸟一样，滑翔下去。

    嵩山派的弟子见到刘正风在费彬的咄咄逼问之下，已经落在下风，心中便放松了下来，剑虽然还架在刘正风家人的脖子上，但是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剑上了。

    突然一阵破空声传来，看守刘正风家人的嵩山派弟子一愣，随后感到握剑的手传来一阵疼痛。

    “当”

    长剑应声落地。

    紧接着，嵩山派弟子只觉得眼前一黑，腰间一痛，整个人便飞了起来，再回过神时，人已经被扔到了几丈之外。

    再看时，刘正风的家人身边已经多了一个男人，这男人的脚下，散落着几把嵩山派的制式长剑，而打落这几把长剑的，却是一颗小小的果核。

    堂下的英雄豪杰俱是练武之人，五官灵敏，对于刘正风家人那里发生的事情第一时间便有所察觉，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去，心中暗想：“到底是谁，竟然和嵩山派作对。”

    “是你？”突然一声惊呼传来，众人望过去，却是定逸师太正满脸惊讶的看着场中的那个男子。

    天门道长此刻也道：“原来是林公子。”

    群雄见到定逸师太和天门道长的反应，暗暗奇怪，一头雾水，根本就不知道这位林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岳不群此时却是在心中暗暗震惊：“看来这应该就是昨天定逸和冲儿说过的那个林明了，没想到武功竟然高了这个地步，而且，这轻功好快，刚才那一系列的动作，若是我修炼到了先天后期也可以做到，但一定不会像他那样轻描淡写。不带一丝烟火。难道他和田伯光一样是专修轻功的？”

    岳不群在那里胡思乱想，林明却是看了看四周的群雄，心中暗叹一声：“这武功到了笑傲时代真是没落了不少，这些武林群豪和聚贤庄一战时的武林群豪差了不知道多少。当时聚贤庄一战，发的是无名帖，但去了聚贤庄的人最低的也有后天七层的修为，以后天八层到后天十层为多。低于这个修为的人，自己都不会去送死。到了在少室山上开的武林大会的时候。因为是给江湖中有名有姓的豪杰发的请帖，到场之人的修为更是比之聚贤庄的还要高上一层，大多在后天九层以上，其中先天高手就要占三分之一。可如今刘正风金盆洗手，同样是给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发请帖，这些人的修为，却大都是在后天五、六层，七层以上的人数便开始减少，到了先天境界更是只剩大猫小猫两三只了。”

    林明收起心思，看着满脸惊讶的定逸师太笑道：“怎么？在下到这里来。师太感到很吃惊？难道在下不能来这里？”

    不吃惊？

    不吃惊才怪！！

    你一个和日月神教关系紧密的人跑到人家正道中人集会的地方，不知道你身份的倒也罢了，知道了你身份的人，不吃惊那才是咄咄怪事。

    定逸被林明一问话，顿时从惊讶中缓过来，颇有深意的看了林明一眼，道：“林少侠想要去哪便去哪，与贫尼无关。”说罢，便退了回去。

    定逸经过昨天晚上和令狐冲的交谈，虽然怀疑林明是日月神教的人。但在没有确定之前，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岳不群看着定逸退了回去，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只要定逸将林明和日月神教有干系这件事说出来。他就有办法让嵩山派与日月神教对上，将日月神教拉下水，进一步削减嵩山派和日月神教的实力，好让华山派坐收渔翁之利。

    林明见定逸的反应，便知道自己昨天的猜测成真了，定逸已经去找令狐冲了解过了东方的身份。看样子也已经把自己归到了日月神教的阵营。

    “可是他为什么不说出来呢？以定逸师太的性子应该容不下自己这个所谓的魔教弟子吧。”林明心中暗暗想到。

    不过，既然定逸师太没有说出来，林明自己也不去纠结了，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道：“唉，本来我在上面看戏，不想下来的，可是偏偏有人非要不按江湖规矩做事，你阻止人家金盆洗手，不管是为了所谓的千千万万的武林同道的性命，还是为了实现自己‘五岳合一’的野心，亦或是，你们真的想要为武林之中留下一位高手。但是，刘正风刚才有一句话说得对，祸不及妻儿，你们嵩山派如此做未免太下作了。”

    林明一番话却是引起了堂下群号的共鸣，整个大堂顿时想起了议论声，他们虽然惧怕嵩山派，但不代表他们对嵩山派的这种做法不反感，今天嵩山派能用这种手段逼迫刘正风，明天就能用比这更无耻的手段对付他们，谁也不想整天活在别人的威胁当中，刚才听费彬提到了东方不败，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吸引了过去，现在又有人将话题引到了刘正风家人身上，本来群雄惧怕嵩山派，若是没人带头倒也罢了，现在有人带头提出了这个问题，堂下群豪也开始纷纷反对。

    费彬见局面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对着林明喝道：“小子，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刘正风做了什么事情？他勾结魔教，只要能拿下他，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

    听了费彬的话，群雄的议论声开始慢慢沉寂下来，正魔两道相争数百年，在场众人，几乎每一个都和日月神教有仇怨，若是为了对付魔教而用出这些手段，众人倒是也说不出什么。

    费彬眼看众人都沉默了下来，心中暗暗得意，只要将刘正风勾结魔教的罪名坐实了，神仙也救不了他，就连衡山派也要低我嵩山派一头，看他们到时候如何反对五岳合一。

    林明此时却是冷笑一声，道：“你说刘正风勾结魔教，那刘正风就真的勾结魔教了？你们嵩山派连人家家人都抓了，难道还不会栽赃陷害？我看你们是想抓了刘正风的家人，然后逼他承认吧？是不是不管那个人和你们嵩山派作对，你们都可以给对方按上一个勾结魔教的罪名，然后不择手段的对付人家？”

    “你血口喷人。”这次却是换成了费彬怒极而喝。

    林明淡淡一笑，道：“我血口喷人？我哪里血口喷人了？你们嵩山派若是有证据大可以拿出来嘛。”

    林明此时纯粹是在调笑费彬，他也不知道费彬有没有证据，就算费彬有证据，以林明的武功想要将刘正风一家救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就算他自己不行，房顶上还有一个东方白呢。

    费彬闻言，心中却是一急，他们嵩山派却是有刘正风和曲洋相交的证据，但这些证据都是嵩山派的暗中力量通过一些手段得到的，根本就见不得光。

    左冷禅让费彬来质问刘正风，就是料到了刘正风是正人君子，根本就不会否认做过的事情。

    费彬心想：“自己现在无法拿出证据，怕是说不过这个突然跳出来的人。可是掌门师兄吩咐下来的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师兄来之前信誓旦旦的说就算没有证据，以刘正风的性子也绝对不会否认，对了，我说不过这个人，但刘正风一定不会否认。”

    想到这里，费彬，笑了笑，却是不回答林明的话，反而对着刘正风喝道：“刘正风，你说你和魔教光明使者曲洋是什么关系？”

    刘正风没想到费彬又突然问自己问题，而且这个问题还如此不好回答，自己若是承认了，自己今日怕是要大祸临头，若是不承认，却是非君子所为，学习音律之人，最重要的就是心性通透，一尘不染。

    刘正风在心里纠结，一时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林明见了刘正风的反应微微摇了摇头，也知道像他这种爱乐成痴之人，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做出违背自己本心的事的。

    从这一点上看，刘正风其实与康广陵很像，康广陵之所以被称为“琴颠”，正是因为他做事全凭本心，难免会做出一些世人不理解的事。

    见刘正风支支吾吾接不上话，林明只好道：“刘正风和曲洋，一个是五岳剑派的高手，一个是日月神教的长老，他们两个见面不打起来就算是好的，怎么会有交情呢？费彬，你们嵩山派就算是想要污蔑人家，也要说些别人相信的吧？”

    费彬却是不接林明的话，而是对着刘正风道：“刘师兄，就我所知，你和曲洋勾结已经有十年了吧，你说这十年之中你泄露了多少我五岳剑派的机密！！！”

    刘正风想了半天，又看了看被救出来的家人，终究是不愿让心境蒙尘，点头道：“不错！曲洋曲大哥，我不但识得，而且是我生平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未完待续。)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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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   正魔无需分（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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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一出，群雄一片哗然，同时，不解也伴随而来，林明已经将费彬逼到这个地步了，就算刘正风真的与曲洋有交情，只要他不承认，费彬也没有办法。就算是只承认和曲洋曾有一面之缘，也是可以的，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说这魔教长老是他的知交朋友。

    费彬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道：“你自己承认，那是再好也没有，大丈夫一人作事一身当。刘正风，左盟主定下两条路，凭你抉择。”

    刘正风宛如没听到费彬的说话，神色木然，缓缓坐了下来，右手提起酒壶，斟了一杯，举杯就唇，慢慢喝了下去。

    群雄见他绸衫衣袖笔直下垂，不起半分波动，足见他定力奇高，在这紧急关头居然仍能丝毫不动声色，那是胆色与武功两者俱臻上乘，方克如此，两者缺一不可，各人无不暗暗佩服。

    林明虽然对刘正风的做法不以为然，但是见刘正风此时的表现，也不禁为他喝一声彩。

    若是林明自己，自然也能像刘正风此时一般镇定，但那主要是因为他武功比在场的这些人高出不少，而且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正道也好，魔道也罢，这对他一个局外人来说看得比谁都明白，根本就不会被束缚。

    但刘正风不同，他是局中人，不说他的武功与费彬不过是伯仲之间，就说这件事情曝光的影响就足够叫他身败名裂。

    林明见刘正风承认了，也不再费力替他争辩，心想：“一会直接将他们一家救走好了，至于身败名裂，他承认这件事的时候。想必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费彬见刘正风镇定自若的模样，颇感无趣，但一想到。马上就能断衡山派一臂，又微微有些兴奋。微笑道：“左盟主言道：刘正风乃衡山派中不可多得的人才，一时误交匪人，入了歧途，倘若能深自悔悟，我辈均是侠义道中的好朋友，岂可不与人为善，给他一条自新之路？左盟主吩咐兄弟转告刘师兄：你若选择这条路，d1();杀了魔教长老曲洋，提头来见，那么过往一概不究，今后大家仍是好朋友、好兄弟。”

    群雄均想：正邪不两立，魔教的旁门左道之士，和侠义道人物一见面就拚你死我活，左盟主要刘正风杀了曲洋自明心迹，那也不算是过分的要求。

    刘正风大笑几声，道：“我刘某绝对不会做出出卖朋友的事。”

    定逸师太见刘正风真的与曲洋有交情，而且还被嵩山派抓住了把柄。有心救他一救，出言道：“刘师弟，你怎么能和魔教中人交往。你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吗？”刚一说完，突然想到，在场之中还有一个魔教高手呢，小心翼翼的看了林明一眼，却见林明嘴角含笑，静静地看着场中的一切，定逸师太顿时松了一口气。

    刘正风听了定逸的话，叹了一口气，道：“各位。曲大哥和我一见如故，倾盖相交。他和我十余次联床夜话。偶然涉及门户宗派的异见，他总是深自叹息。认为双方如此争斗，殊属无谓。我和曲大哥相交，只是研讨音律。他是七弦琴的高手，我喜欢吹箫，二人相见，大多时候总是琴箫相和，武功一道，从来不谈。”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笑，续道：“各位或者并不相信，然当今之世，刘正风以为抚琴奏乐，无人及得上曲大哥，而按孔吹箫，在下也不作第二人想。曲大哥虽是魔教中人，但自他琴音之中，我深知他性行高洁，大有光风霁月的襟怀。刘正风不但对他钦佩，抑且仰慕。刘某虽是一介鄙夫，却决计不肯加害这位君子。”

    费彬看着刘正风，道：“你与曲洋由音律而结交，此事左盟主早已查得清清楚楚。左盟主言道：魔教包藏祸心，知道我五岳剑派近年来好生兴旺，魔教难以对抗，便千方百计的想从中破坏，挑拨离间，无所不用其极。或动以财帛，或诱以美色。刘师兄素来操守谨严，那便设法投你所好，派曲洋来从音律入手。刘师兄，你脑子须得清醒些，魔教过去害死过咱们多少人，怎地你受了人家鬼蜮伎俩的迷惑，竟然毫不醒悟？”

    定逸师太此时也劝道：“刘师弟，你是正人君子，上了卑鄙小人得当，有什么关系，d2();”

    天门道长也不想正道就此失去这样一位高手，况且他心里也确实认为曲洋与刘正风结交，另有所图，便出言道：“刘师弟，君子之过，如日月之食，人所共知，知过能改，善莫大焉。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千万不可受魔教中歹人的挑拨，伤了同道的义气。”

    刘正风并不置答，目光射到岳不群脸上，道：“岳师兄，你是位明辨是非的君子，这里许多位武林高人都逼我出卖朋友，你却怎么说？”

    岳不群见刘正风问到自己身上，想了一下，道：“刘贤弟，倘若真是朋友，我辈武林中人，就为朋友两胁插刀，也不会皱一皱眉头。但魔教中那姓曲的，显然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设法来投你所好，那是最最阴毒的敌人。他旨在害得刘贤弟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包藏祸心之毒，不可言喻。这种人倘若也算是朋友，岂不是污辱了‘朋友’二字？古人大义灭亲，亲尚可灭，何况这种算不得朋友的大魔头、大奸贼？”

    刘正风见岳不群这位君子剑也这么说了，知道今天的事已不可挽回，道：“在下与曲大哥结交之初，早就料到有今日之事。所以刘某近日才选择金盆洗手，只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这么难。”

    费彬冷笑一声道：“刘师兄好没轻重，如果人人都如你一般，危难之际，临阵脱逃，岂不是便任由魔教横行江湖，为害人间？你要置身事外，那姓曲的魔头却又如何不置身事外？”

    刘正风急忙道：“曲大哥跟我一样，他虽然没有金盆洗手，可是他已经立下了毒誓，今后不论魔教和白道如何争斗，他一定置身事外，决不插手，他甚至想方设法弥补两方误会。”

    费彬冷笑一声，道：“弥补两方的误会？我正道与魔教势不两立，只有冤仇，何来误会。魔教中人拉拢离间，甚么手段不会用？他就算是帮了我正派弟子，我看也是为了让我正派弟子心存感激，到时候，咱们五岳剑派之中，d3();怎么样，刘师兄，这曲洋，你是杀还是不杀？”

    刘正风冷冷的看了费彬一眼，袖袍一甩道：“关于曲大哥的事，我已经说过一回了，不想再说第二遍。”

    费彬见此，心中暗喜，面上却是神情严肃的道：“即使如此，我便传一下，左盟主的号令。左盟主有令，你若不应允在一个月内杀了曲洋，则五岳剑派只好立时清理门户，以免后患，斩草除根，决不容情。你再想想罢！”

    就在这时，刘正风的二弟子，米为义，大喊一声：“谁若想害我师父，就先杀了我。”说罢，便冲了上去。

    费彬眼角一撇，手中长剑都不许出鞘，向着米为义喉咙之处点去。

    眼看费彬的长剑就要点中米为义，这一击下去，米为义必死无疑。突然，费彬在无声无息之间，忽然觉得手腕一麻。

    “当”

    费彬手中的长剑，已然掉落在地上，米为义已经冲到了刘正风身前。

    从米为义冲上来，再到费彬长剑落地，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场中群豪大部分才刚刚反应过来。

    “我说，你又打不过人家嵩山派的人，乱冲什么？找死吗？”

    众人见到费彬的长剑突然掉落到地上，还觉得奇怪，费彬这么一个江湖上有名的高手，手中的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掉在地上。此时听到有人说话，目光全都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发现说话之人正是一直在看戏的林明。

    林明见众人都看向自己，拍拍手笑道：“我说，左大盟主还真是威风呀，还真拿这所谓的五岳联盟当成一回事了，人家是衡山派门人吗，就算是要清理门户，那也要莫大先生自己出手，嵩山派得了个五岳盟主的位子，就拿着鸡毛当令箭了，还好意思说什么清理门户的话。”

    费彬长剑无缘无故被打落在地，而且自己还没有看出是谁出的手，这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此时见林明出言，知道自己的长剑便是眼前这人打落的，心道：“此人武功如此高强，无声无息之间便能将我手中长剑大落，虽然有我没有防范的原因，但想来对方也不过是随手一击，若是双方对上，自己怕是毫无胜算。”

    想到这里，费彬眼珠一转，怒喝道：“又是你，你三番五次维护刘正风这个与魔教又勾结之人，到底是何居心，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江湖上武功高强之辈，费某大都知道，却是从未见过你，莫非你是魔教之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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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章   一剑挑五岳（一更）

﻿    .△頂點說，..

    林明闻言冷笑一声，道：“魔教之人？什么叫正道？什么叫魔道？日月神教是魔教，你嵩山派意图一统江湖，掀起腥风血雨，灭掉的门派数不胜数，还用上了如此卑劣的手段，就是名门正派了？我看你们比所谓的魔教更像魔教！”

    费彬一愣，怒喝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嵩山派乃是五岳之首，怎么会做灭人门派之事，江湖上这些年灭门之事谁不知道是你们魔教所作，你竟然还污蔑我嵩山派。”

    林明冷冷道：“你们嵩山派灭了人家满门怎么会用自己的名号，让日月神教来做替罪羊再好不过了，日月神教自从东方不败做教主后，就已经收缩势力，江湖中怎么还会有如此多的弟子做什么灭门之事，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这是在把罪名推给日月神教，我看这里面大多是你们嵩山派暗中的势力做的吧！”

    此话一出，费彬脸色铁青，四周的群雄也是议论纷纷。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些事情，在场众人知道的也不少，但是一来嵩山派做这些事的时候，丝毫没有留下破绽，二来现在嵩山派势大，江湖中大多数人都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便装作不知道。

    现在这些事情却被林明一语道破，这就将事情摆到了明面之上，嵩山派也无法回避，哪怕是死不承认，也要给出一个法。

    费彬冷哼一声道：“你不仅帮魔教辩解。竟然还污蔑我嵩山派，替日月神教脱罪，我看你就是魔教的魔头。此时来。便是为了来助刘正风这个叛徒的吧。”

    罢，不待林明话，又对着岳不群等人道：“泰山派天门师兄，华山派岳师兄，恒山派定逸师太，衡山派诸位师兄师侄，左盟主有言吩咐：自来正邪不两立。魔教和我五岳剑派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刘正风结交匪人，归附仇敌。凡我五岳同门。出手共诛之。接令者请站到左首。”

    天门道人站起身来，大踏步走到左首，更不向刘正风瞧上一眼。天门道人的师父当年命丧魔教一名女长老之手，是以他对魔教恨之入骨。他一走到左首。门下众弟子都跟了过去。

    岳不群起身道：“刘贤弟。你只须一头，岳不群负责为你料理曲洋如何？你大丈夫不能对不起朋友，难道天下便只曲洋一人才是你朋友，我们五岳剑派和这里许多英雄好汉，便都不是你朋友了？这里千余位武林同道，一听到你要金盆洗手，都千里迢迢的赶来，满腔诚意的向你祝贺。总算够交情了罢？难道你全家老幼的性命，五岳剑派师友的恩谊。这里千百位同道的交情，一并加将起来，还及不上曲洋一人？”

    刘正风缓缓摇了摇头，道：“岳师兄，你是读书人，当知道大丈夫有所不为，你这番良言相劝，刘某甚是感激。人家逼我害曲洋，此事万万不能。正如若是有人逼我杀害你岳师兄，或是要我加害这里任何哪一位好朋友，刘某纵然全家遭难，却也决计不会一头。曲大哥是我至交好友，那是不错，但岳师兄何尝不是刘某的好友？曲大哥倘若有一句提到，要暗害五岳剑派中刘某那一位朋友，刘某便鄙视他的为人，再也不当他是朋友了。”他这番话得极是诚恳，群雄不由得为之动容，武林中义气为重，刘正风这般顾全与曲洋的交情，这些江湖汉子虽不以为然，却禁不住暗自赞叹。

    岳不群摇头道：“刘贤弟，你这话可不对了。刘贤弟顾全朋友义气，原是令人佩服，却未免不分正邪，不问是非。魔教作恶多端，残害江湖上的正人君子、无辜百姓。刘贤弟只因一时琴箫投缘，便将全副身家性命都交给了他，可将‘义气’二字误解了。”

    刘正风淡淡一笑，道：“岳师兄，你不喜音律，不明白弟的意思。言语文字可以撒谎作伪，琴箫之音却是心声，万万装不得假。弟和曲大哥相交，以琴箫唱和，心意互通。弟愿意以全副身家性命担保，曲大哥是魔教中人，却无一一毫魔教的邪恶之气。”岳不群长叹一声，走到了天门道人身侧。劳德诺、岳灵珊、陆大有等也都随着过去。

    定逸师太望着刘正风，问道：“从今而后，我叫你刘贤弟，还是刘正风？”

    刘正风脸露苦笑，道：“刘正风命在顷刻，师太以后也不会再叫我了。”

    定逸师太合十念道：“阿弥陀佛！”缓缓走到岳不群之侧，道：“魔深孽重，罪过，罪过。”座下弟子也都跟了过去。

    费彬道：“这是刘正风一人之事，跟旁人并不相干。衡山派的众弟子只要不甘附逆，都站到左首去。”

    大厅中寂静片刻，一名年轻汉子道：“刘师伯，弟子们得罪了。”便有三十余名衡山派弟子走到恒山派群尼身侧。

    林明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见众人都站好了队，冷笑一声，脸色玩味的看着众人道：“你们好像把我忘了吧？有我在这里，你们若是能够伤了刘正风一家人，那我还在江湖上混不混了？”

    费彬冷笑一声，道：“如今我正道数千同道在此，你这魔教魔头插翅难逃。你自己尚且自身难保，竟然还妄想保住刘正风这个叛徒一家，简直是不自量力。”

    “是吗？”林明淡淡笑道：“那就让我来试试看，我这个魔教魔头是不是不自量力，你们五岳剑派这五座山能不能挡住我保住刘正风一家的路！我倒要看看五岳剑派自从和日月神教一战之后，精妙剑法还剩下多少。”

    定逸师太知道林明与日月神教有关系，见到林明的时候，对于林明会插手此事早有预料。

    岳不群正想着如何让日月神教和嵩山派对上，见到林明自己主动入局，自然是求之不得。

    天门道长本想劝林明不要卷入这场斗争，但听到林明这一番话，也冷哼一声，不再话，自从与日月神教一战之后，五岳剑派中的精妙剑法失传不少，这一直是五岳剑派中人心中的痛。

    费彬道：“我五岳剑派，剑法精妙，对付你这魔头，何须上乘剑法。”

    林明呵呵一笑道：“多无益，不知道五岳剑派哪位先来赐教？”罢，单手伸出，掌中内力激荡，两丈之外，嵩山派弟子被打落的一把长剑，突然飞到了林明的手中。

    众人见到林明这一手武功，都是看的目瞪口呆，凌空摄物，在他们眼中，当真是神乎其技。

    突然一声惊呼从群雄之中传出来。

    “是擒龙手！”

    众人寻声望去，话之人原来是丐帮副帮主张金鳌。

    林明看了张金鳌一眼，道：“倒是还有些见识，不知是何人？”

    张金鳌道：“在下丐帮副帮主，张金鳌。”

    林明头道：“原来是丐帮中人，怪不得知道这擒龙手呢。丐帮帮主解风没来吗？”

    张金鳌道：“鄙帮帮主要坐镇总舵，未能到来，特委托在下来恭贺刘三爷金盆洗手。”

    林明头，目光射向五岳剑派众人，双手抱剑道：“哪位先来？”

    定逸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他，几人都不是喜欢出头的人。

    沉默半响，岳不群道：“对方不过二十出头，若是我等出手未免有以大欺的嫌疑，以在下看，不如先让衡山派的师侄推举出一人，与对方比试一场。若衡山派的师侄不敌对方，那我五岳剑派中其他二代弟子怕也不是对手。到那时，我等再出手，倒也得过去。”

    岳不群这些话虽然得漂亮，但其实也只不过是想要趁着林明和衡山弟子比武的时候摸摸林明的底细罢了。

    岳不群此话一出，定逸和天门都头，表示同意。唯有唯有费彬想要反对，可是见到其他两人都已同意，也无可奈何。

    他的本意是想要借岳不群等人的手除掉林明，可是定逸和天门都见识过林明的厉害，岳不群也从令狐冲和定逸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了林明的厉害，这三人中，首先岳不群就不可能着了费彬的道，轻描淡写的把一场生死搏杀成了比武较技。

    岳不群见定逸和天门头，也不管费彬的反应，对着衡山派众人道：“哪位师侄先向这位少侠讨教一番？”

    衡山派众弟子也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讨论一番，最后，众人将目光看向了那个带着众人走到左首的年轻汉子。

    衡山派之中，掌门莫大先生并无弟子，二号人物刘正风又身陷局中，他的弟子自然不可能与其师父作对。

    莫大先生和刘正风乃是一个师傅所教。而他们的师父自然也有师兄弟，他们自然也有传人。这年轻汉子正是衡山派其他长老的弟子中的佼佼者。

    年轻汉子上前一步，抱拳道：“衡山派弟子吴子铭讨教阁下高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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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  群雄皆束手（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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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吴子铭心中也并不想与刘正风作对，但他不能让衡山派被人扣上勾结魔教的名声，只好率人走到刘正风的对立面，这也算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林明见岳不群等人派出一个衡山派的二代弟子，只是头，道：“出手吧！”

    吴子铭见了林明那一手“擒龙手”的功夫，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打得过对方，一上来根本就没有用初学却威力更大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而是以自己已经熟练的衡山基础剑法攻向林明。

    林明见吴子铭一剑削来，眼前一亮，头道：“这一招‘衡山有雪’有些意思，已经炉火纯青了。”着，剑未出鞘，“刷”，一道剑影闪过，直指吴子铭的胸口。这一下出招快极，抑且如梦如幻，正是“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中的绝招。

    吴子铭眼见剑影袭来，却是无论怎样腾挪躲闪，都无法脱离林明的剑光笼罩，只觉得胸口一麻，全身上下力气全无，动弹不得，林明的剑鞘已经在了他的胸口膻中穴。

    “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刘正风一声惊呼出口。

    费彬冷笑一声，道：“刘正风，连衡山派的绝技都传了出去，你还你没有勾结魔教妖人？”

    一听到这话，群雄也都反应了过来，这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是衡山派三大绝技之一，若是没有衡山派的人教导。这少年怎么可能会用？

    想到这，群雄看向刘正风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怀疑，衡山派弟子更是已经对刘正风怒目而视。

    只有天门道长和定逸师太还算镇定。她们两个人早就知道了林明会很多武功，只是没想到林明还会五岳剑派的武功罢了。

    林明见所有人都看着刘正风，笑道：“会衡山派的剑法就一定会是衡山派的人教的吗？我还会泰山派的剑法呢，难道是天门道长教的？”

    天门道长闻言一阵错愕，没想到自己门派的武功，对方竟然也会。

    天门道长上前一步道：“林少侠还会我泰山派的剑法，天门就来讨教一番。”

    林明持剑抱拳道：“天门道长。请！”

    天门长剑出鞘，身随剑走，左边一拐。右边一弯，越转越急。林明微微一笑，寒光一闪，长剑倏地刺出。一连五剑。每一剑的剑招皆苍然有古意。

    “五大夫剑！！”天门道长惊呼一声，随即又道：“不对，你这五大夫剑略有不同，更加高明。”口中着话，天门道长手上的剑法却是丝毫不停。

    只见天门道长，一招“朗月无云”，回身一转，身子微矮。长剑斜刺，还未到林明身前。便已回圈，挡住林明的五大夫剑。刷的一声，反手砍向林明。林明道：“石关回马！还不错！”长剑展开，刷刷两剑，只听“当，当”两声，长剑相交，带出一丝火花，林明一招“快活三”挡住天门道长的长剑，同样刷的一声，反手一砍。天门道长道：“石关回马！不对，你用的和我不同！”

    此时林明这一剑砍去，天门道长已经是无力招架，但天门道长还有一招绝招，只见天门道长右手长剑斜指而下，左手五指正在屈指而数，从一数到五，握而成拳，又将拇指伸出，次而食指，终至五指全展，跟着又屈拇指而屈食指，再屈中指，左手不停计算，林明见到天门道长要用出“岱宗如何”，摆出同样的动作，右手长剑斜指而下，左手不停计算，只不过林明计算的速度比之天门道长快出许多。

    这期间，林明注意到，天门道长虽然也学了“岱宗如何”，但他计算的方法比林明学的原版要繁杂了不少。他学的“岱宗如何”应该是根据泰山派留下的剑法残篇自己推导出来的，天门道长想要使用出来，勉强的很。

    天门道长见到林明的动作，心中一惊，暗道：“没想到他连‘岱宗如何’都会。”想到这，左手的计算速度进一步加快，但他的算法毕竟是自己推导出来，不及原版远矣。

    天门道长刚刚算到一半，林明依然倏地一剑刺出，这一招剑法奇怪之极，看上去歪歪曲曲，毫无威力，在周围群豪眼中，这一剑简直是比孩子打架还要不如。

    但身处林明剑招之下的天门道长却是一幅完全不同的感受，林明这一招袭来，天门道长只觉得自己所有退路都已经被堵住，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得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在外人看来，天门道长就好像被林明这一剑吓傻了一般。

    眨眼之间，林明的长剑便搭在了天门道长的肩膀上，随后林明长剑归鞘，道：“天门道长，承让。”

    天门道长苦笑一声，道：“林少侠的‘岱宗如何’天门自愧不如。”罢，退回五岳剑派的阵营，却是走到了最后的地方。

    林明看了一眼定逸师太道：“在下还会几招恒山剑法，请定逸师太赐教。”

    定逸师太脸色凝重的看了林明一眼，面无表情的走出人群，道：“定逸就来见识见识林少侠的恒山剑法。”

    罢，定逸一抽长剑，挽出一个剑花，向前跨出两步，长剑快速飞舞，寒光闪烁，犹如漫天花雨，定逸周身被剑光护住。

    “万花剑法。”

    林明同样迈出一步，瞬间抽出长剑，也用出万花剑法，两人吗都将长剑舞的密不透风，俱是守中带攻，剑藏暗劲。“当当”之声不断传出来，但周围的人除了几位先天高手之外都只能看到一道道剑影，完全看不到剑影之中的人，也不知道此时谁占上风，只是看着五岳剑派的先天高手脸色越来越凝重，暗暗猜测定逸师太已经落在了下风。

    果然，半刻钟后，场中剑光骤然停止，定逸师太右手提剑，剑尖指向地面，面无表情，但她的肩膀上已经搭上了一把长剑。

    万花剑法的对决，定逸师太竟然输了。

    群雄已然是看的目瞪口呆了，在场众人从来就没有想到过，竟然会有人将五岳剑派的剑法都学会，如今林明已经施展了衡山派、泰山派、恒山派三派的剑法，没有人会怀疑他会华山派和嵩山派的剑法。

    费彬见到定逸师太也败下阵来，眼珠一转，对着岳不群道：“岳师兄，左盟主如今不在这里，我五岳剑派中人在此地武功最高的便是你了。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岳师兄难道就看着我五岳剑派受此大辱？”

    岳不群费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君子剑名声，当然不会让自己背上一个不顾同门之宜的名声，况且他也看出来了，林明根本就不想和五岳剑派结仇，前几场比试都是到即止。

    岳不群了头，出言对林明道：“岳某不知道林少侠从何处学的我五岳剑派的剑法，想必也是林少侠自己的机缘，岳某无话可，也不会做什么向林少侠追回剑法之事，但林少侠既然以我五岳剑派的剑法挑战我五岳剑派，那岳某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理了。林少侠，请！”

    林明笑了笑，连迈两步，长剑倏地刺出，道：“那就请岳先生品鉴品鉴在下的希夷剑法。”

    这希夷剑法乃是岳不群的拿手剑法，听到林明要用这套剑法，岳不群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刺出一剑，同样是希夷剑法。

    岳不群自信在希夷剑法上没有人可以比得过自己。

    “刷刷刷。”

    “当当当。”

    剑光几番闪烁，双剑相交，转眼两人已经交手了三十多招，两人各退一步，林明笑道：“岳先生的希夷剑法当真是出神入化，佩服。”

    岳不群呵呵笑道：“林少侠的希夷剑法，比之岳某也是不遑多让了，岳某实在是惭愧。”

    林明将长剑向身前一横，笑道：“这希夷剑法既然不分胜负，那岳先生就再来品鉴一下在下的玉女金针十九剑吧。”罢，身影闪烁，出现在岳不群身后，一剑刺出，直指岳不群的后心。

    岳不群听到“玉女金针十九剑”心中一惊，他知道林明所的绝对不会是自己夫人根据剑法残篇领悟出来的那两套剑法。

    华山派原本是有一套玉女金针十九剑的，但是早已失传，宁中则根据剑法残篇和自己的领悟，从中领悟出了玉女十九剑和玉女金针剑。这两套剑法合称玉女金针十九剑，但是这两套剑法比之原本剑法却是差了不止一筹。

    岳不群腾挪躲闪之间吗，怎样都躲不开林明这一剑，只好回身迅速攻击林明三剑飞剑这三剑随机发出三种不同的攻击招式，一剑强似一剑。

    林明喝道：“好一招太岳三青峰！”着，同样三剑刺出，这三剑一气呵成，剑剑狠辣，精准，迅速，同样是一剑强似一剑，与岳不群的三剑针锋相对。

    林明这次用的可就不是“太岳三青峰”了，而是华山剑宗绝学“夺命连环三仙剑”。本来这夺命连环三仙剑是有固定的套路的，但林明此时已经将这套剑法完全吃透，这三剑不是按套路出手，但每一剑都将夺命连环三仙剑的精髓发挥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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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威风震武林（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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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当当”

    三声响声连连响起，两把长剑碰撞出丝丝火花，两人施展的剑法俱是三式连环，长剑碰撞之后，.

    林明后退一步，猛地一剑刺出，这一剑融合了华山派剑法的精华，正是林明在洞中洞里学到的那一招与无双无对，宁氏一剑相似的剑法。

    岳不群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攻了一个措手不及，立时有些手忙脚乱，连忙挥剑抵挡，这一抵挡，岳不群便落入了下风，林明抓住机会，“刷刷刷”三剑，再一次用出“夺命连环三仙剑”，岳不群已经手忙脚乱，哪还有能力去阻挡这狠辣，快绝，直指要害的三剑。

    只听“咣当”一声，岳不群手中的长剑，脱手飞出，林明长剑抵在岳不群的喉咙之上，半个呼吸之后，林明身前寒光一闪，收剑归鞘。

    林明连退两步，持剑抱拳道：“岳先生，承让！”

    岳不群输了比试，也不着恼，微微一笑道：“林少侠，武艺惊人，岳某自愧不如。”

    周围群豪见到岳不群胜不骄败不昧，即使输了比试，仍是语气和善，面带微笑，不禁暗自喝彩，有些江湖豪杰更是喊道：“岳先生不愧是君子剑，就这一份气度，我等就望尘莫及呀。”

    岳不群微微一笑，向着四周作了一个四方礼，退回五岳剑派阵营之中，对着费彬道：“费师弟，咱们五岳剑派已败四派。剩下的就看嵩山派为咱们五岳剑派挣回面子了。”

    费彬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冷哼一声。但他也看得出来，刚才岳不群确实已经尽力了，他也不出什么，只好自己下场，道：“姓林的，.......”

    费彬还没完，就听林明打断道：“行了，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出剑吧。”

    “你！”费彬被林明这一句话噎得不轻，冷哼一声，刷的一声，、挥出长剑，当即施展出一路剑法，猛攻向林明。

    他这一路剑法气象森严，端严雄伟，气势雄伟，便似千军万马奔驰而来，长枪大戟。黄沙千里。剑法时快时慢，又长又短。

    林明见到这剑法的特。便已经猜测到，费彬使的是嵩山剑法，这套嵩山剑法并非原本的嵩山剑法，而是左冷禅会集本派残存的耆老，将各人所记得的剑招不论粗精，尽数录了下来，汇成一部剑谱。又在这十年来，去芜存菁，将本派剑法中种种不够狠辣的招数，不够堂皇的姿势，一一修改，使得本派的十七路剑招完美无缺之后整理出来的。

    林明冷笑一声，道：“就让我看看左冷禅整理出来的嵩山派剑法还剩下多少精髓。”刷的一声，长剑上挑，这一剑也是正大无比，就连四周的群豪大多也看出了林明施展的是嵩山派的剑法，只是不知道是哪项绝技。

    林明这一剑自下到上，就好像要把费彬开膛破肚一般。费彬急忙连退两步，险之又险的躲过林明这一剑，惊叫道：“提晓舞剑！”

    这一招“提晓舞剑”乃是出自嵩山派绝学“嵩阳剑法”里的一招，这套剑法自从当年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十长老两度会战华山，五派好手死伤殆尽之后便已经失传，即使左冷禅收集嵩山派残存的耆宿各自记下的剑招的时候，都没有找到这招剑法，不只是这招剑法，可以，整套嵩阳剑法已经失传了，当初左冷禅根本就是一招都没有搜集到。因为这套剑法本就是嵩山派的绝学，不到一定的武功和地位，连见到的资格都没有，当初嵩山派的高手都去了华山，剩下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接触这套绝学。

    林明却是不答话，紧跟上两步，又是一招“天外玉龙”挥出，这一剑似是天外而来，角度极为刁钻，自左而右急削过去，奔腾矫夭，气势雄浑。向着费彬的喉咙划去，费彬一招“开门见山”，左手向外一分，右手长剑向右掠出。

    “当”的一声，长剑相交，费彬这一剑明显落于下风，但是就在双剑相交的时候，费彬左手突然一掌挥出，这一掌击出竟是暗含三十六中变化，变化之繁复，出手之迅捷，当今世上无出其右者。

    众人只看费彬剑法精湛，嵩山剑法用的出神入化，却是一时忘了他的外号乃是叫做：“大嵩阳手”的。直到这一掌击出，众人才反应过来，费彬最厉害的不是他的剑法，而是他的“大嵩阳掌”。

    林明见费彬一掌挥来，斜出一剑，削向费彬的手腕，使出一招“午后斜阳”，逼得费彬不得不收回掌法。

    就在这时，林明眼角一瞥，突然见到一道人影趁着林明和费彬打斗时冲向刘正风的家人，林明低喝一声：“找死！”身形急退，带出道道残影，眨眼间便到了那人身前，刷的一声，长剑挥出，林明这一剑乃是含怒挥出，速度快到极致，寒光一闪而过，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那道冲向刘正风家人的身影骤然停住身形，左手捂住右臂，一丝丝鲜血自左手手指的缝隙中留下来。就在这时，一个圆滚滚的事物从上方掉下来，众人定睛一看，却是一截断臂。

    费彬见林明将自己逼退之后，身形却是急退，心中尚有一丝疑惑，再一看，却见林明退去的方向，一道人影冲向刘正风的家人，刚刚想要冲上去缠住林明，没想到林明此时表现出来的轻功比之刚才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倍，电光火石之间，只见眼前寒光一闪，就听到一声惨叫传来，紧接着一截断臂便从天而降。费彬大喊一声：“丁师兄！！”罢，便要跑过去。

    刚刚迈出脚步，只见眼前又是寒光一闪，林明已然回到了场中，又是一剑挥出，费彬本是前冲之势，此时林明一剑挥来，他哪里能躲得开，只得挥出一式“千古人龙”，这一招剑法清隽古朴。

    “当”的一声，费彬的长剑挡住林明挥来的一剑。但费彬这一剑毕竟仓促之间挥出，后劲不足，这一次碰撞之中，费彬手中的长剑，脱手而飞。

    费彬长剑脱手，只得以大嵩阳手应对林明的攻击，大嵩阳掌乃是嵩山派两大掌法绝学之一，讲究的是变化繁复，自然不是什么二流武功，这一套掌法施展出来勉强可以与林明过上几十招，但却处处被林明压制在下风。三十招过后，费彬的掌法便开始跟不上林明的出剑速度，又过了二十招，林明挥剑一削，费彬此时的掌法已经完全防不住林明的剑招了，只见费彬身形一顿，双手停在半空，身体僵立了一会，向着后面仰天倒下，直到这时，费彬的喉咙上才慢慢渗出一丝鲜红，随后鲜血流了一地。

    林明单手提剑，冷眼看着费彬的尸体，剑上竟然没有一丝血迹，群雄见到费彬身死，俱是心中一惊，继而目瞪口呆的看着林明，众人见到之前的比试之中林明都是到为止，万万没想到与费彬较量之时，林明会痛下杀手。

    丁勉此时已经了右手的穴道，暂时止住了流出的鲜血，猛然抬头一看，便看到自己的师兄仰天倒下的样子，丁勉大喊一声：“师弟！”便冲上前去，单掌托住费彬的尸体，同来的嵩山派弟子也紧跟着上前，一脸警惕的看着林明。

    丁勉哭诉一会之后，让嵩山派弟子将费彬的尸体搬到后边，空荡着一条胳膊道：“各位同道，如今我正道上千同道在此，难道就让这魔教主贼子如此嚣张，杀害我正道中人？如此，我正道威严何在？”

    群雄听了丁勉的话，纷纷议论了一阵之后，张金鳌出言道：“丁二爷，这位林少侠到底是不是魔教之人，我等其实尚且不能确定，若这位林少侠并非魔教中人，那这件事便是林少侠与五岳剑派之间的事情，我等插手怕是多有不便。请丁二爷见谅。”

    “你.....你们！”丁勉也不是无脑之人，冷哼一声道：“丐帮妄为天下第一大帮，堂堂丐帮副帮主竟然连跟人家交手的勇气都没有。看来丐帮传承这么长时间，已经将骨气都传承没了，竟然会屈服在魔教妖人的武力之下。”

    张金鳌怒喝一声：“你......你什么？”

    “难道不是吗？”丁勉冷艳瞥了林明一眼，语气异常冷静地道：“如今这个魔教魔头在此杀害我正道中人，你身为天下第一大帮的副帮主，却连动手的勇气都没用。可见丐帮只不过是徒有其名罢了。”

    本来按照嵩山派的图谋，是绝对不会如此得罪丐帮的，但此时丁勉却是报仇心切，顾及不了那么多了，为了把丐帮拉下水，当真是什么都敢。

    话到这个地步，已经涉及到了丐帮的声誉，张金鳌若是再忍让下去，回去之后，怕是就无法向丐帮的千万帮众交代了，只听张金鳌怒喝道：“既然如此，张某就讨教讨教丁二爷的高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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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章  一战双龙啸（二更）

﻿    丁勉闻言，脸色微变，看了一眼自己的断臂，冷笑道：“丁某如今已是废人一个了，张副帮主看来是只能于我这等废人面前逞凶了，.√∟頂點說，..欺软怕硬便是丐帮现在的作风吗？”

    张金鳌闻言脸色铁青，丁勉在和林明动手之前也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嵩山十三太保之首，号称“托塔手”。但此时，他的右臂被林明一剑斩断，就算没有武功尽废，能够发挥出来的实力也绝没有原来的一半，张金鳌此时若是还向丁勉约战，而避开林明，难免会真的被人认为是欺软怕硬。

    张金鳌冷哼一声，袖袍一甩，眼带寒光的看了丁勉道：“丁勉，这件事，我丐帮今后必有厚报！”

    丁勉对于将丐帮得罪的这么深，心中其实也有些后悔，他刚才的那些话，只不过是为了激张金鳌出手，好将丐帮拉下水。实际上，丐帮自唐朝初创，传承了一千多年，历史底蕴之深厚堪比武林魁首少林，而且丐帮历史上出了多少风云人物，降龙十八掌更是被誉为天下第一掌，哪里会是什么徒有虚名的势力。

    不过此时话已出口，事情也已经做下了，也容不得丁勉后悔，否则丢人的便是嵩山派了。此时听到张金鳌的话，丁勉语气生硬地道：“为了对付魔教，丁某的个人荣辱有什么大不了的，此战过后，丐帮若是能替我正道赢回威风。丁某会亲自去洛阳丐帮总舵负筋请罪。”

    “胡八道”张金鳌道：“你如何知道这位林少侠便是魔教弟子？这只不过是你嵩山派的一面之词，就凭借几句话。你丁勉就想拿我丐帮当刀使？你也太看张某了！”

    丁勉闻言。脸色一僵。没想到他已经将话到这个份上了，张金鳌还是如此，不过张金鳌若是死死抓住林明不是魔教中人这一个理由，丁勉也无话可，毕竟若是对方不是魔教中人，那便与正魔之争无关，是你五岳剑派自己的事情，你要寻仇也好。比武也罢，都与其他人无关。不定丐帮不随意插手其他门派的事物，还会得到一个好名声。

    张金鳌见丁勉无话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想走回群雄身边，刚迈开步子，只听丁勉道：“就算那姓林的子不是魔教中人，可刘正风与魔教勾结却是事实，若是今天，刘正风被此人救走。泄露了我正道机密，我正道之中还不知道要陨落多少同道。”这一番话的就好像是在为整个正道着想。其实归根到底，还是丁勉想要一箭双雕，既能让丐帮出手，又能对付刘正风，不定还可以让林明和丐帮结仇。

    张金鳌听到丁勉的话，脸色阴晴不定，丁勉此话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刘正风与曲洋纯属琴瑟相交，这完全是刘正风一人所言，谁也不能够保证刘正风被救走之后不会真的投靠魔教。

    沉思了半响，张金鳌道：“林少侠，本来姓张的无论如何也是不愿与林少侠对敌的，但这件事既然已经关系到整个正道的安危了，我丐帮身为天下第一大帮也不可坐视不理，林少侠若是与刘正风并无关系，自可自行离去，姓张的保证不会有人找林少侠的麻烦。若是林少侠执意要保住刘正风，姓张的免不得要讨教讨教林少侠的剑法了，姓张的若是败了，丐帮便不再管这件事情。”

    林明笑道：“好，江湖上毕竟还是谁的拳头大谁了算的，在下就和张副帮主过几招。”

    张金鳌上前两步道：“姓张的得蒙帮主赏识，有幸学了几招降龙十八掌，林少侠心了。”罢，一招“震惊百里”，双掌齐出，向前平推，这是降龙十八掌中威力极大的一招。

    林明微微一笑，向前迈出一步，同时双掌向前平推，同样一招“震惊百里”迎上去。双掌相交，张金鳌向后连退三步，惊叫道：“降龙十八掌！”林明大笑一声，道：“不错，正是‘降龙十八掌’，再接我一招‘亢龙有悔’”着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去。张金鳌在刚才的对掌之中就已经知道了林明的内功比自己的要超出不少，降龙十八掌乃是至刚至阳的掌法，若是和林明用降龙十八掌对掌，自己内力不足的情况下，必输无疑。

    张金鳌也不是不知变通的人，见到林明用出“亢龙有悔”，左掌圆劲，右掌直势，使招“见龙在田”，挡在自己身前，这一招“见龙在田”是一招纯防御的招式。张金鳌用出之后勉强能够抵挡住林明的“亢龙有悔”。紧接着，张金鳌一招“突如其来”，左掌猛然拍出，林明左掌前探，格挡住张金鳌的招式，右掌倏地从左掌底下穿了出去，直击他腹。张金鳌腰身一扭，躲过林明的掌法，趁机绕到林明身后，大声喊道：“好一招‘或跃在渊’，你也接我一掌‘飞龙在天’。”着跃起半空，居高临下，一掌拍向林明后腰。这一式“飞龙在天”借着下落的力道，威力奇大，眨眼间便攻到了林明身后，林明已经感觉到了掌风吹拂衣衫，就在这一瞬间，反手横劈，正是“神龙摆尾”。

    这一式“神龙摆尾”顿时将张金鳌的“飞龙在天”挡住，不过张金鳌也是打斗经验丰富之极，顺势双掌交替连拍，击向林明头，正是“密云不雨”。林明当下吸一口气，两肘往上微抬，右拳左掌，直击横推，一快一慢的打了出去。这一招“履霜冰至”刚柔并济，正反相成，实是妙用无穷。林明左掌挡住张金鳌攻来的双掌，右拳稍慢一步向着张金鳌轰过去。

    张金鳌刚才在飞龙在天之后接上一招“密云不雨”就已经有些力不从心，如今林明这一拳却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张金鳌被林明一拳打在胸口，整个人都飞了出去，但奇怪的张金鳌虽是飞了出去，却是稳稳的落在地上，完全没有被一拳打中的样子，群雄见此，只当是张金鳌内力深厚，中了那么刚猛的一掌，却一事都没，刚想要喝一声彩。突然听到张金鳌道：“林少侠功力深厚，降龙十八掌也已经练到了极高的境界，比之鄙帮帮主也丝毫不弱，姓张的自愧不如。”

    原来当时林明击中张金鳌的时候，掌力瞬间收回了五成。林明和张金鳌对战的时候，本来就不是用的全力，又收回五成的力道，张金鳌自然一事都没有，但张金鳌自己心里明白，若是生死相搏，自己在林明手下根本就支撑不了这么久，即使双方用的都是“降龙十八掌”。所以，张金鳌很干脆的认输了。

    林明笑道：“张副帮主的降龙十八掌只是学了前十四掌，再加上内功不足，能够练到这种地步，已经殊为不易了。在下也只是凭着内功高了些罢了。”

    张金鳌苦笑一声道：“林少侠不必妄自菲薄，在降龙十八掌的造诣上，即使是鄙帮帮主也不一定能胜过少侠，况且，少侠主修的还是剑法。不过，这降龙十八掌乃是我丐帮的镇派绝技，就是丐帮中人也少有人得到传授，林少侠是从何处学来，还请林少侠能为姓张的解惑。”

    林明对于这些武功的来历早就编好了一套辞，闻言，道：“在下自身所学武艺有了些成就之后，便离开了家乡，游历天下，在无量山游历是，无意之中进入了一个山洞，那山洞深处有一处地方名叫琅嬛福地，里面收集了各种武功，可惜大多数武功秘籍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已经无法学习，但还是有一些武功勉强可以观看，这降龙十八掌便是在下在那山洞之中学到的，看洞中石壁上的留言，这本秘籍应该是一个叫萧峰的人留下的。”

    “萧峰？”张金鳌沉思了一会，突然道：“萧峰是我丐帮第十三代帮主，只是原来是叫乔峰的，不知为何改名叫做了萧峰，而且让出了帮主之位。唉！那个时代距离我的已经太过遥远，具体发生了什么，在下也是不知，但是萧峰留下降龙十八掌还是很有可能的。”话这里，张金鳌其实已经相信了林明的辞了。毕竟自己这个丐帮副帮主都要想半天才能想到萧峰是谁，若是林明的不是真的，他又怎么会知道北宋年间的人物。

    解风想明白萧峰是谁后，对着丁勉道：“这位林少侠武艺高绝，我丐帮怕是阻他不住了，丁二爷还要另寻他人才好。”罢，便退了回去。

    丁勉见张金鳌退了回去，也是无法，人家连镇帮绝技都用出来了，还是打不过对方，你还能够什么。

    丁勉的目光在在场众人的身上不停的打转，群雄见了林明这几战之后，都知道以自己的武功就是上去也没有丝毫作用，纷纷避开丁勉的目光。

    丁勉无奈，最后只好将目光定格在了岳不群的身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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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一章   琴箫隐江湖（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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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勉看着岳不群道：“岳师兄，我五岳剑派与魔教积怨已久，若是刘正风当真如他所，和曲洋一起归隐江湖，.↗頂點說，..若是他从此地脱身之后投入魔教，我五岳剑派将会遭受灭之灾啊！”

    丁勉其实是不愿意向岳不群求助的，在嵩山派成为五岳剑派之首之前，五岳剑派之首一直是华山派。嵩山派是趁着华山派内乱，实力大损的机会抢到了五岳剑派之首的位置。但华山派的底蕴毕竟比嵩山派深厚的多。嵩山派这些年时时刻刻压制华山派的发展，向华山派派遣卧底，将华山派当成了生死大敌来对待，对华山派的防备更甚日月神教。做这些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华山派重新崛起，进而威胁到嵩山派的地位。

    这些事情外人可能不知道，甚至像定逸和天门这样秉性耿直，脾气暴躁的五岳剑派中人都没有察觉。

    丁勉如今向岳不群求助，就等于是向华山派低头，这江湖之上最重要的东西除了武力之外，便是名望。丁勉此举等于是将一个机会也是一个考验送到了岳不群面前，这件事岳不群若是处理好了，足以让他的名望更提升一步。

    岳不群沉默了半晌，道：“林少侠，我等非是有意为难刘师弟，只是刘师弟身为我五岳剑派的长老，知晓许多我五岳剑派乃至正道武林的机密，这些东西是绝对不能被魔教知道的。我等之中，无一人能够担保刘师弟真的会归隐山林。若是没有曲洋这件事。刘师弟要归隐山林。我等虽然觉得可惜。但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阻拦。我等不是非要逼迫刘师弟去杀曲洋，而是只有杀了曲洋，让刘师弟断了与魔教的联系，我等才能安心让刘师弟去归隐呀。六师弟若是顾及朋友义气，下不去手，岳某也过，只要刘师弟头，岳某可以代劳。林少侠。若是你在我等的位置上，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

    当然是，杀！！

    若是出现了能威胁到自己的事情，当然是早早消灭。可是林明此时可不是处在岳不群等人的境地之中，他此时只是想要保下刘正风一家，才不会去管岳不群等人有什么顾虑。但是林明刚刚来到这个武侠世界没有多长时间，在这个世界至少还要再生活两年，不宜和整个正道闹得太僵。毕竟他来个世界不是来参与正魔之争的，他现在和东方白关系密切，想要在日月神教得到一些东西。易如反掌。若是想要有更多的收获，林明就要保持一个正道人士的形象。

    而所谓的正道人士自然要像岳不群一样“以理服人”。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借用东方不败的威慑力的。

    林明想了一会，对着刘正风道：“刘三爷，借琴一用。”着从袖袍里抽出一支洞箫。

    刘正风看着林明拿出一支箫，又向自己借琴，一时有些摸不到头脑，但还是对着米为义道：“为义，你去将为师的凤鸣琴拿来。”

    米为义看了看在场众人，又看了看林明，头，应了一声“是”，转身一路跑，向着后院跑去。

    林明见米为义离开，微微一笑道：“想来那琴还要等一会才能取过来，等到琴取过来之后，众位就会知道林某为何要帮助刘三爷了。”

    随后又对着岳不群道：“岳先生，若是在下处在你的境地，我想我也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毕竟以防万一，但是在下也是一个喜爱音律之人，实在是不忍心两位音律大师就这样死去，只好斗胆保下刘三爷了。”

    岳不群道：“这么，林少侠还要保下曲洋不成？若是按照刘师弟的法，曲洋也想要退隐江湖，东方不败怕是也不会轻易放过他吧？”

    林明呵呵笑道：“这就不劳岳先生担心了，在下自有办法。”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厅外传来，米为义抱着一把古琴跑进来，对着刘正风道：“师傅，凤鸣琴拿来了。”着将凤鸣琴双手递到刘正风面前。

    刘正风双手接过凤鸣琴，又吩咐下人抬来一张桌子，将凤鸣琴放在上面，对着林明道：“林少侠，请。”

    林明微微一笑，走到凤鸣琴前，仔细看了看这把琴，这把琴的琴身乃是椅桐所制，这种椅桐是传统制琴良材，早在《诗经》就有记载：“椅桐梓漆，爰伐琴桑”。

    看完琴身，林明伸出手在琴弦之上拨弄几下，“咚咚”之声传出，声音浑厚、圆润余音长，尤其是低音部分，如古钟般的声音，有种使人身心震撼的感觉。

    古人评价古琴有四善九德之，四善即：苍，松，脆，滑。九德即：奇，古，透，润，静，圆，匀，清，芳。四善中苍有老的意思，音要苍桑古朴，不燥不闹。松与紧相对而言，声音发紧，听起来不自然，不流畅。松和透有相似的意思。脆有声音清楚干净无杂音的意思。滑有琴声韵味长，余音长绵不绝，声音不楞不硬，如丝般柔滑。

    九德中奇为首位，奇是一张好琴的第一要素，奇就是与众不同，千篇一律，众琴一声则不为奇，古琴选材均为百年以上老木，或桐或杉或老黄松或老红松等，琴材不同，琴材的年代不同，琴材取的部位不同，音色应有差异，不同的为奇，相同的则不为奇。音色好听，又与众不同，这样的奇琴极少。

    古即音苍老古朴，新琴则有闹燥之音。古还有琴应有古钟般厚重沉雄之声，古钟般咚咚的金石之声。透是声音通透，不是闷在里面，不是发木，润是声音不干，韵味足，余音长。

    静是音要纯净，无杂音。音要干净，它要清楚的发出每一个徽位的声音，不能和其他的声音混杂一起，该起则起，该停则停。不能给人杂乱无章的感觉。

    匀是声音均匀。一弦至七弦声音音量基本均匀，不能出现某根弦某个徽位出现声音突变，如突然增大或者突然减。一根弦的低音到高音的音量均匀。不能出现低音强，音量大而高音部分音量，尤其是四徽向上，高音甚至无音，古琴的音色匀还有一个基本要求是散音，泛音，和按弦音的音色基本均匀。有的琴声散音和按音音量大，但按音音量就明显减弱了。

    清与脆有相似之处，声音要清楚干净无杂音，无闹音。至于芳，则是古琴之上的一股香气，古琴多是以百年之上的木材所制，本身便会发出一股清香。

    刘正风的这把琴除了在“奇”上稍逊一筹，其余的方面均为上乘，实在是一把难得一见的好琴。

    林明依古法检验了一下这把琴后，忍不住赞道：“好琴！没想到刘三爷手上还有如此一把好琴。”

    刘正风笑道：“这把琴其实乃是曲大哥送与在下的礼物，在下善于按孔吹箫，实在是埋没了这把琴。”

    林明一只手拿出洞箫放在唇边，另一只手抚琴，琴箫合奏之声便在大堂之中响起，堂下群雄见到林明抚琴吹箫，都感到一阵奇怪，不知道林明为什么突然之间演奏起乐器。刘正风听着大堂之中回荡的音乐声，先是惊愕，然后慢慢地沉醉其中，一曲过后，林明收起洞箫，起身道：“在下刚才所奏的，乃是刘三爷与曲洋合创出的‘笑傲江湖曲’，在下也是一个喜好音律之人，能够听得出这首曲子的作者，心境高洁，决不是出尔反尔之人。刘三爷既然了会退隐江湖，就一定会到做到，这是一个乐者的执着，只有心境高洁，不沾尘埃之人才能奏出绝美的音乐。无论是刘三爷还是曲洋皆是爱乐成痴之人，我相信他们绝对不会让心境蒙尘的。”

    岳不群叹了一口气道：“岳某虽然也粗通音律，但毕竟境界不高，岳某无法通过音律来判断刘师弟所之话的真假。我想在场的豪杰大多也都是对音律没有什么兴趣的。我等不像林少侠一样，可以从乐曲之中听出如此多的含义，心中总归是有些不安的。”

    林明摇了摇头道：“岳先生，一句丝毫不自夸的话，在下若是只求带着刘三爷一家人离开这里，就是这里的所有人都加起来，也不见得能够拦下在下。不如这样如何，在下的武功，各位也都见过，在下既然保下了刘三爷，那就让在下来做一个监督人，若是刘三爷出尔反尔，在下便亲自动手，将他斩杀，决不让正道遭受损失。”

    岳不群还未话，丁勉便道：“你的轻巧，若是东方不败保护他，你如何能杀了他？”

    林明傲然道：“在下自信便是东方不败亲自保护，也能将他斩杀。”

    岳不群道：“林少侠既然如此了，我等便相信少侠一次，但是若是事情发生变故，正道千千万万的同道却是要找林少侠要个法了。”

    林明头，表示同意。

    至此，金盆洗手大会事件结束，此事之中，嵩山派损失最重，十三太保中仅有的四位先天高手一死一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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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章  双林分两路（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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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江边码头，刘正风带着家人和徒弟站立在江边，不时地向远处眺望一下，不多时，.頂點說，..

    刘正风见到来人，连忙迎上去，道：“曲大哥。”

    曲洋见到刘正风也很高兴，大笑道：“刘贤弟，这一次我二人终于可以退隐山林，笑傲江湖了。”

    听了曲洋这话，旁边一个身穿红杉的女子冷哼一声，曲洋听到这个女人的冷哼声，大笑声戛然而止，尴尬的笑了笑，对着同来的男人道：“林少侠，我与刘贤弟自此之后便要于海外隐居了，今日一别，怕是后会无期，林少侠的大恩，曲洋永生难忘。”

    此时就好像一个普通一人一样，丝毫没有江湖高手的样子。实际上，曲洋此时确实已经成了一个普通人。他的一身内力已经被林明用北冥神功吸了出来，然后在林明体内转化了一下，接着灌入了林平之的体内。

    林平之此时正在群玉苑之中消化曲洋的内力，等到林平之这次消化完成，即使达不到曲洋原有的修为，估计也仅仅只会比曲洋原有的修为低上一个境界。

    刘正风吩咐米为义到船舱之中将凤鸣琴取来，对着林明道：“林少侠的大恩，刘某无以为报。林少侠也是喜爱音律之人，前几日琴箫合奏笑傲江湖曲，刘某惊讶的同时，也是心生敬佩，林少侠在吹箫和抚琴之上皆有极高的造诣。刘某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像林少侠一样。琴箫齐奏的时候还能够将乐曲演绎的那样出色。刘某看林少侠对这把凤鸣琴颇为喜爱。就把这凤鸣琴转赠与林少侠吧。”着，从米为义手中接过凤鸣琴，交到林明手中。

    林明接过凤鸣琴，笑道：“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刘正风见林明接下凤鸣琴，笑了笑道：“林少侠，我等要沿江入海，此时天色已经不早，这便告辞了。”

    “好!”林明抱拳道：“一路顺风。”

    刘正风等人回到船上。沿着长江顺流而下。长江水是较为湍急，不多时，刘正风等人所乘的帆船便消失在天边。

    “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林明感叹一声，道：“东方，我们也回去吧，去看看林平之现在如何了。”

    群玉苑后园的一间客房之中，林平之五心朝天盘坐在床上，满头大汗，一呼一吸之间好像有一道白气从鼻孔中喷出。

    林平之此时体内的内力慢慢的按照林明传他的行功路线运行。每运行一个周天，林明传入他体内的内力就被炼化一分。经脉中的滞阻也一被打通。只是林平之现在体内的内力并不是他自己修炼出来的，庞大的内力一拥而入，充斥在各个经脉之中，以致从经脉上传出一阵阵胀痛。仅仅是这一阵阵的胀痛便是常人所无法承受的，更何况，林平之还要在忍受着胀痛的同时，运行内功心法，将这股内力炼化为自己的内力。若不是，林平之有着报仇的执念，怕是早已经放弃了。随着经脉被打通的越来越多，林平之的修为境界也在一增长。

    “后天三层”

    “后天四层”

    ......

    “后天九层”

    “后天十层”

    直到林平之将修为提升到了后天十层，才将林明传来的内力全部炼化。林平之炼化了全部内力之后，又平复了一下汹涌的内力。这才慢慢睁开了眼睛，一瞬间就好像有一道精光从林平之眼中射出，双眸之中好像蕴藏着一片星空，璀璨神秘，整个人气势冲天，就如同黑夜中的明珠，耀眼夺目，一眼就可以看出与众不同。

    林平之感受着体内蓬勃的内力，心中激动不已，口中喃喃道：“父亲，母亲，孩儿现在和余沧海的差距越来越短了，孩儿很快就能够为你们报仇了。”

    “不错，不错。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撑过内力灌体的痛苦。”林明从门外迈进房间里。

    林平之见到林明一阵激动，连忙上前道：“林前辈。”

    林明头道：“现在的你已经有了后天十层的修为，比余沧海也只是低一个境界，虽然后天与先天之间还有很大的差距，但你林家的辟邪剑谱也算是精深奥妙，等你学了辟邪剑谱，应该便可以与余沧海交手了。”

    林平之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林前辈，我......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林家的辟邪剑谱到底藏在哪，我家中禁地里放的是假的剑谱。”

    林明哈哈一笑，道：“这你不用担心，我知道那剑谱放在哪里。”

    林平之闻言惊愕的看着林明，道：“前辈，你......你怎么会知道辟邪剑谱在哪里的？”

    林明笑道：“这个世界上的秘密，我知道的可有不少呢。好了，你先好好适应一下现在的修为吧，短时间内修为暴涨，你现在还控制不好，等到什么时候，你可以将周身的气势全部收敛起来，你才算是适应了你此时的修为。”

    “平之明白。”林平之头道。

    林明从林平之房间里出来，便向着群玉苑的暖阁走去。这个暖阁自从东方白和林明来到群玉苑之后，就只能东方白和林明可以进去。

    林明走到暖阁的时候，东方白正坐在座位上喝茶，在她旁边的桌子上还有着另一杯热茶，正冒着热气。

    林明走到东方白身旁的座位上，端起那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赞道：“天目山的云雾茶，真是不错。”

    东方白放下茶杯，道：“如今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也已经结束了，接下来，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去找任我行。”林明淡淡道。

    “恩？”东方白惊讶得看着林明道：“我对你的情报来源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竟然连任我行没有死的消息都能打探到。”

    林明看了东方白一眼，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目光有些犹豫，随后又慢慢地坚定了下来，道：“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情报来源。我能够知道这么多，那是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东方白疑惑的看了林明一眼，。

    林明头道：“你现在已经到了宗师级的境界，应该知道宗师之上的境界会破碎虚空，破碎虚空之后，人会穿过时间和空间的阻隔到达另一个世界，而我应该就可以算是通过一种另类的怕破碎虚空，从另外一个世界到了这个世界的人。在我所在的那个世界，记载了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事情和将要发生的事情。当然，现在因为我的介入有些事情发生了变化。”

    林明回忆了自己和东方白在一起的日子，最后还是决定告诉东方白自己的来历，毕竟等到自己离开的时候也会要告诉她这些事情。

    “原来如此。”东方白头道，她是宗师级的修为，对于破碎虚空这种事情并不觉得有什么惊奇，毕竟她本身就是在朝着破碎虚空而努力。她知道自从自己遇到林明之后，自己的人生轨迹就应该发生了变化，不过，她还是对自己原本应该会经历什么很感兴趣，问道：“原本的我会怎么样？”

    林明看了东方白一眼，耸耸肩道：“我还是先不告诉你了，等到你和我回到我那个世界后，你自己去看吧。”

    “我也能和你一起回去？”东方白这次是真的十分惊讶了，破碎虚空自古以来都是武者的最高追求，可是现在林明却可以带着她一起破碎虚空。

    林明笑道：“我带你回去，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破碎虚空，只是通过一种特殊的手段，打通两个世界的通道，付出一些代价，带你回到我的世界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呢？”东方白疑问道。

    “到这个世界，当然是来学武的。”林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们那个世界的武学层次很低。”

    东方白头道：“你去找任我行是为了他的吸星**？可是，以任我行的性格，想要从他那里得到吸星**怕是不易呀。”

    林明笑道：“这倒是没什么，任我行怕自己死后，吸星**失传，将吸心**刻在了西湖地牢当中，所以只要到了地牢之中就能得到吸星**。”

    顿了一会，林明笑道：“好了，今天我们就先休息，明天便启程去杭州。明天林平之应该也适应如今的修为了，正好可以让他回福建去取辟邪剑谱。”

    第二天，衡阳城外，三道人影站在长亭之外。

    一个手拿长剑的男子，对着一男一女道：“林前辈，东方前辈，平之这就回福建去将辟邪剑谱取出来。”

    林平之此时周身气势已经收敛了起来，虽然时不时的还会有些气势外露，但一夜之间做到如此，已经是极不容易了。

    不过像林平之这样，气势时不时会外露，对他初入江湖还是有一些好处的，至少一些江湖宵感到林平之的气势，就会敬而远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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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  日月合为明（一更）

﻿    林明头道：“平之，你家的辟邪剑谱藏在哪里，我已经告诉你了，等你找到剑谱之后，.不过，你进入江湖不久，虽然受了一些苦难，但江湖经验毕竟不足，你要记住，打你们林家辟邪剑谱的注意的，不只有青城派，连嵩山派、华山派都有些想法。在林家出事之前，你遇到的那个采珠女就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女儿。”

    林平之闻言，有些吃惊，但随即恢复平静。他经历了这么多事，已经不是当初的公子哥了，只是想到当初那个采珠女竟然是有目的的到自己身边来的，多少有些失望。

    林平之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对着林明道：“前辈，平之这就启程了。”罢，转身就要离开。

    突然听到林明道：“平之，这次回来，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叫我一声师傅吧。”

    林明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发现此时的林平之还远不像原著后期那样不折手段，这时的他初逢大变，但还以一个贵公子的性子，虽然有些纨绔，但心性不坏。而且他现在心中的仇恨只是让他仇恨青城派，还没有到让他谁都不信任的地步，还可以挽救的回来。林明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看着一个人慢慢变得冷漠无情、不择手段。特别是自己还有办法挽救对方的情况下。

    林平之脚步骤停，转回身，眼中满是惊喜的道：“林前辈。你......你答应收我为徒了？”接着连忙跪地拜道：“徒儿拜见师傅。”

    林明袖袍一挥，扶起林平之，道：“还有一件事。据我所知，你父母现在应该还在人世，只是为师也不知道，余沧海将你的父母带到了哪里，你这一路最好多多探查，也许还有机会去救出他们，为师还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怕是没有办法去帮你了，不过，以你此时的修为。就算是余沧海亲自看守你父母，只要心一，也是可以将人救出，全身而退的。”

    林平之闻言激动的道：“师傅。你我父母还活着？”林平之在父母刚刚被抓的时候。还想尽办法去救人，可是随着时间一过去，林平之虽然还在想办法救人，但潜意识里已经慢慢地认为父母不在人世了。救人的念头也被报仇所取代。这时听到自己父母还活着的消息，心中的激动之情可想而知。

    林明头道：“好了，你这便启程吧。”

    林平之头，转身走向长亭旁的一匹骏马，翻身上马。向着远方疾驰而去，慢慢地消失在林明和东方白的视线之中。

    林明转过头对着东方白道：“我们也走吧”罢两人同样翻身上马。向着东北方向奔驰而去。

    林明此时内力越来越雄厚，这对别人来是好事，但对于林明来，这不下于一道催命符。所以，林明现在要尽快找到三大武功绝学，完成任务，借助顿悟丹的效果，突破宗师境界。

    林明和东方白二人这一路快马加鞭，不过五日，便到了安徽境内。

    凤阳城内最大的一座客栈门口，一男一女有有笑的从远处走来，看着两人一人牵着一匹马，明显是赶路的旅人，但奇怪的是，这两人完全没有寻常行人风尘仆仆的样子。

    客栈门口迎客的二见到这两人身上穿的布料，满脸笑容的迎了上去，道：“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那男人看了身边的女子一眼，问道：“东方，现在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这客栈叫做凤阳客栈，既然在凤阳城中以凤阳为名，想来也不会太差。”

    二闻言，赶忙道：“瞧您的，我们凤阳客栈是这凤阳城里最大的客栈，怎么可能会差？”

    东方白头，表示同意。东方白对于住在哪里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若不是林明非要轻轻松松的赶路，就是住在破庙里，她也不会什么，江湖儿女，哪有那么娇嫩。

    林明见东方白同意，将手中的缰绳交给二，道：“帮我们把这两匹马为好，要上等的草料。”

    二接过缰绳，笑道：“好咧，二位客官放心，的一定帮二位客观把这两匹马养好。”接着又对着大厅里大喊道：“客观两位，住店一宿。”

    林明二人走入客栈大厅，立即便有另一个二，迎上来，道：“两位客官，我们这分天字房和地子房，两位客官要哪种？”

    林明笑道：“给我们准备两间天字号房。”着，抛出一锭银子，道：“再给我们准备一桌饭菜，一会我们下来吃饭，剩下的就归你了。”

    二接过银两，顿时眉开眼笑，林明给的银子不少，既使办完了林明吩咐的事，也还会剩下三两左右。三两银子已经够二半年的工钱了。

    林明二人跟着二来到各自的房间，将二打发出去，林明打看窗户，看着外面大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不由得感叹道：“凤阳原来不过是一个地方，没想到朱元璋做了皇帝之后，连他的家乡也变得如此繁华，这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呀。”

    东方白冷哼一声，道：“他那江山，还不是从我日月神教手中夺去的。”

    林明疑惑的看了东方白一眼，心想：“这明朝的江山和日月神教有什么关系？”于是问道：“此话何解？”

    “这其实也是一段江湖隐秘，只不过此事涉及到了皇室，知道的人并不多。我也是在登上教主之位后，在任我行的藏书中得知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怕是就连皇室之中知道此事的人都一个没有了。”东方白叹了一口气道：“当年朱元璋是明教出身，但也只是凤阳分坛的主事人，负责领导起义军推翻元朝而已，算不得明教的高层人物。但是后来朱元璋表现出了卓越的政治能力，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当时的明教教主退位让贤，不再插手起义军的事，带着妻子退隐江湖，移居海外，不知所踪。也就是从那时起，明教高层和起义军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弱。当时明教的起义军遍布天下，已经形成了不可逆转的大事，元朝灭亡在即，唯一对明教统一天下有威胁的，便是从丐帮分裂出去的陈友谅。朱元璋正是凭借着手中明教的起义军，这才打败了陈友谅，一统天下。可以，朱元璋能够坐上皇位，有八成是因为明教。”

    “你的意思是，明教就是日月神教的前身？”林明平淡的问道。对于这件事，林明丝毫不感到奇怪，现实中关于明教是日月神教前身的事早有争论。

    “不错！”东方白头道：“当年，朱元璋一统天下之后，招揽江湖人士，组建了锦衣卫，也许你不知道，这锦衣卫最初是用来对付明教的。因为从本质上讲，朱元璋是从明教手上窃取了皇位的，所以，在他登基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出手对付明教。他本就是明教之人，对于明教有很深的了解，想要对付明教自然是手到擒来。朱元璋这一下手，明教便遭受了灭之灾，光明总坛被攻破，教众高手死伤殆尽。剩下的一部分明教高层带着明教的大部分传承，东躲西藏。直到一位前辈找到了黑木崖，这才在黑木崖之上改头换面，改名日月神教安定了下来。可惜，那么些年的逃亡，明教的传承都已经丢失。当年明教教主留下的九阳神功和明教的镇派神功‘乾坤大挪移’都已经不知所踪。不过，明教在当时毕竟是第一大教，底蕴也是深厚至极，神功绝学虽然都已经失传，但上乘武功留下的也不少，凭借着这些上乘武功，慢慢的在黑木崖上凝聚了一股力量。”

    林明听到这里，微微有些奇怪，问道：“日月神教如今已经是恢复成了天下第一大教，难道朝廷不知道日月神教的来历？”

    东方白笑道：“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即使当初不知道，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也早就查清日月神教的底细了。”

    “那朝廷就不怕日月神教对朝廷不利？为什么不出手打压日月神教？”林明道。

    “那是因为朱棣。”东方白道：“当年朱棣叛乱，夺取皇位，便是我们日月神教支持的，或者，这是一个交易。我们助朱棣夺下皇位，朝廷今后不可再压制日月神教，当然，日月神教也不能造反。任我行手上的那本吸星**其实就是当年日月神教从朱棣手中得来的，算是朱棣送给日月神教的礼物之一。自朱棣之后，坐上皇位的都是他的子孙，自然不会违背他的话，出手对付日月神教。况且日月神教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即使任我行有一统天下的野心，在我接掌日月神教之后，也收缩了日月神教的势力。”

    到这，东方白冷笑一声道：“来可笑，教中现在有不少人认为若不是我夺了任我行的教主之位，日月神教现在已经一统江湖了。殊不知，照着任我行那样发展下去，朝廷的大军早就攻到黑木崖下了。到时候正道中人一定不会放过机会，即使是我这个宗师境的武者，怕是都无力回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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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  剑宗有遗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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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房间外传来，.

    “两位客官，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林明道：“好了，我们先去吃饭吧。”罢，打开房门，对着二道：“走吧，没想到你们这里的饭菜准备的还真快。”

    二一面带着林明二人去饭厅，一面呵呵笑道：“客观给了那么多的赏钱，的自然要尽心尽力的为客观做事。”

    不多时，二便带着林明二人来到饭厅之中。林明看着饭厅之中除了一张摆满了饭菜的桌子之外，其余的座位都坐的满满的，心下奇怪，问道：“二，你们客栈有这么多人住吗？这饭厅里怎么这么多人吃饭？”

    二一边将林明二人带到那张摆满饭菜的桌子前，一边笑道：“客官，这饭厅之中吃饭的人，大多不是店的住客，只是因为店的饭菜可口，这才到这里吃饭的。”

    “哦？”林明笑道：“专门到你们这里吃饭的人竟然有这么多？那我们可要好好的尝尝。”

    二呵呵笑道：“那客官，您慢用，的就先退下了。”

    林明见二离开，道：“来，东方，尝尝这扬州狮子头，这也是淮扬名菜呀。”

    东方白用筷子夹起一块狮子头，放在嘴里尝了尝，头道：“还不错。”

    林明闻言，调笑道：“你是大教主，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可怜我这个普通人吃到狮子头都觉得是美味喽。”

    东方白见林明自怨自艾的样子，感到一些好笑。白了他一眼道：“以你的武功和财力。想要吃什么山珍海味吃不到？”

    林明刚刚想再调笑东方白两句。突然见到二带着两个人走了过来，道：“客官，这两位客官也是来吃饭的，只是您看，这饭厅中已经没有位置了，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和这两位客官合并一桌？”

    林明打量了一下二带来的两人，只见这两人都是四十岁左右，手中一人拿着一柄长剑。看样子是剑客，修为在如今的江湖上俱是不弱。

    又看了看四周的座位，林明头道：“合并一桌也无妨。”

    听了林明的话，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持剑抱拳道：“在下封不平，这是在下的师弟成不忧，多谢这位少侠。”

    林明本来没有在乎这件事，只是并成一桌，各自吃各自的饭就是了，没想到，这两人自报家门。竟然是封不平和成不忧，林明不由得多看了两人几眼。这两位可是正宗的华山剑宗传人。和自己这个靠武侠之门假冒身份的人可不一样。

    封不平和成不忧叫了几个菜，又叫了一壶茶水，便坐在座位上吃起来。

    林明见他二人只是喝茶，却滴酒未沾，不由得有些奇怪，问道：“两位前辈，为何只喝茶却不饮酒？”

    封不平看了一眼林明，道：“少侠有所不知，我二人都是剑客，这酒是穿肠毒药，还是不喝为好。”

    林明心想，竟然和叶孤城一样，认为剑客不宜喝酒，只是剑术比叶孤城可差远了，可惜，自己是做不到滴酒不沾的，也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得上是一个剑客。

    林明和东方白吃过饭，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准备休息，林明刚刚躺到床上，忽然想道，按原著之中所，封不平和成不忧一直在山中苦练剑法，以求夺回华山掌门之位，自己现在在这里遇上了他们，很明显二人已经下山了。他们二人这次下山不会是想去华山夺回掌门之位吧。原著中，成不忧可是把命搭在华山了，就算现在东方白在自己身边，也难免不会出现其他的问题。自己现在也是剑宗弟子，还是去看看他们想要做什么吧。

    想到这里，林明起身下床，打开窗户，纵身翻上房。来到封不平和成不忧所在房间的上方。

    刚刚到达房间上方，林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猛地向后回头一看，身后果然有一个人，林明看到这个人影，却是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东方白听到屋上的动静，上来查看。

    林明对着东方白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在房上仔细的听着房间里的话声。只听一个男人的声音道：“师兄，这次我们去华山，岳不群会不会乖乖的让出掌门之位？”这个声音正是成不忧的。

    紧接着封不平的声音传出来：“如今，我创出了一百零八路狂风剑法。武功和岳不群不相上下。这次，还有嵩山派的人找到咱们，帮助咱们夺回掌门之位，即使岳不群不想让出掌门之位，也斗不过咱们。”

    成不忧道：“师兄，你左冷禅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找到咱们，还要帮咱们夺回掌门之位？他嵩山派会有这么好心？”

    封不平冷笑一声道：“左冷禅怎么可能会有好心思，他这么做只不过是想利用我们压制岳不群罢了，岳不群这些年来把华山派发展的不错，左冷禅这是感到威胁了。不过，他是在利用我们，我们又何尝不是在利用嵩山派。”

    成不忧犹豫了一会，道：“师兄，既然岳不群把华山发展的很好，我们.......我们为什么还要去找他的麻烦？”

    封不平冷哼一声道：“岳不群就是把华山发展得再好，他那掌门之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我们华山是剑派，他却一味地练气，自己门派的剑法却是稀松平常，已经走火入魔了，若是继续让他执掌华山，流毒无穷。”

    林明听到这里，也不再继续听下去了，向着东方白打了一个手势，两人一起下了屋，回到林明的房间。

    林明两人从窗户窜进房间，林明看着东方白道：“东方，咱们先不去西湖了，明天咱们跟着封不平他们去华山。”

    东方白疑惑的看了林明一眼，道：“他们去找岳不群夺掌门之位，咱们跟去干什么？”

    林明笑道：“你忘了，我也是华山剑宗的人呀。”

    “这么，你要去帮他们夺华山掌门之位？”东方白道。

    “不。”林明摇摇头道：“我不是去帮他们的，我是要去保住他们的性命。就凭他们两个人，就算是有嵩山派做助力，想要斗得过岳不群又谈何容易。他们二人此去怕是会送命。”

    东方白疑惑道：“你不是知道今后的事情吗？难道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会不会送命？”

    林明笑道：“成不忧原本是会在华山死在你手上的，可是你现在和我在一起，自然不会再去杀他，这样一来，事情的发展就和我知道的发生了偏差，我也不确定他们这次去华山会遇到什么事。他们两个是华山剑宗仅剩下的弟子了，风清扬对我很好，就算是我报答风清扬的恩情吧。这次华山之行，就为他们两人保驾护航，为剑宗留下传承。”

    “剑宗传承？”东方白嗤笑一声，道：“你在衡阳用的华山派的剑法就是剑宗的传承吧？我看他们两个应该并不会剑宗传承。你没有听到那个封不平所练的是自己自创的一百零八路狂风剑法吗？若是他有华山剑宗的传承，何必自己去创造一套剑法修炼？难道他认为自己创造的剑法比华山剑宗历代前辈不断修改完善的剑法绝学还要厉害？”

    林明想了一下，想起原著之中，还真是过，封不平等人根本就没有得到华山剑宗传承，或者还没有来得及学习剑宗的高深剑法，剑宗就被气宗给击败，从而烟消云散。

    想到这里，林明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就要出去。东方白见林明要出去，连忙道：“你要干什么去？”

    林明回头道：“我去传授封不平和成不忧剑宗的剑法，两个剑宗传人连自己门派的剑法都不会，实在是太丢人了。我还指望他们为剑宗留下传承呢，本来风清扬是把留下剑宗传承的任务交给我的，但是我迟早要离开这个世界，这个任务便转交给封不平吧。”

    罢，林明便纵身窜了出去。

    封不平和成不忧完华山派的事，刚刚想要休息，突然从屋上传过来一阵响声。

    封不平心中一惊，低声喝道：“是谁？”话音刚落，房间里封不平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房间的窗户已经被打开。

    成不忧追着封不平上了屋，发现自己的师兄正在和一个白衣蒙面人对峙。别人晚上做事都会穿上黑色的夜行衣，可这个人竟然穿着一身白衣，实在是奇怪之极。

    那白衣蒙面人看了成不忧一眼，转身便跑，封不平见对方转身逃跑，对着成不忧低喝一声：“追！”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急速追去。

    成不忧此时心里却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那个白衣蒙面人好像就是专门等自己来了之后才走的。不过见到封不平已经追了过去，成不忧也来不及多想，连忙追了上去。

    成不忧跟着封不平追在白衣人后面，心中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因为这一路，自己和师兄无论怎么提升速度，和那人的距离始终都没有变，自己两人加速，那人也加速，自己两人减速，那人也跟着减速，就好像在等着自己二人，不让自己二人追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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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欲向华山行（一更）

﻿    封不平和成无忧追着白衣人一路疾驰，.那白衣人到了空地之上，突然停了下来。

    封不平和成不忧见白衣人停了下来，也紧跟着停下脚步，封不平戒备的看着白衣人道：“阁下是谁，为什么偷听我们话？”

    那白衣人看着封不平和成不忧，一言不发，突然纵身带出一道道残影，冲到封不平身前，抽出封不平随身的长剑，回到原地，速度比刚才被封不平两人追的时候不知道快出了多少。

    封不平还没有反应过来，白衣人已经回到了原地，封不平心中暗自惊道：“看来这才是这白衣人的真正实力，刚才纯粹是要把我们引过来。可是以此人的武功，若是想要杀我们二人，我们二人怕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他为什么还要将我们引到这里来？”

    白衣人抽出长剑回到空地，便开始在空地之上练剑，看的封不平二人一头雾水。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看着白衣人挥舞的剑法，一陷入其中。

    白衣人起初连出三剑，三剑一气呵成。起始当头直劈；接着则圈转长剑，拦腰横削；最后则长剑反撩，疾刺出去。

    见到这三剑，封不平两人便陷入了沉思之中，这三剑快准狠，若是这白衣人身前有一个人，只要背后不长眼睛，怕是怎样都躲不过去。

    接下来白衣人的剑便没有了套路，纯粹是东出一剑，西出一剑。封不平两人起初还有些奇怪。以这白衣人最初那三剑表现出来的实力。出剑不应该如此杂乱无章才是。可是当封不平将自己代入为白衣人的对手后。却是惊出一身冷汗。他将自己当作对方的对手之后，发现对方的剑法虽然杂乱无章，但每一剑都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攻向自己的要害，每一剑都是从自己躲过上一剑之后最难防备的角度攻来，每一剑都是精准、迅速、狠辣，只要中一剑就必死无疑。

    看着眼前的白衣人演练的剑法，封不平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三十年前。剑宗还在的时候，师门长辈所演练过的剑宗绝学，夺命连环三仙剑。夺命连环三仙剑按照套路虽只有三剑，但练到高深处，每一剑都是夺命之剑，就如现在的白衣人演练的剑法一般。

    知道了白衣人剑法的来历，再想起刚刚白衣人奇怪的行为，封不平便明白，这白衣人并不是偷听自己二人话，而是要把自己二人引过来。传授自己二人剑宗绝学。

    想通了这些，封不平更加认真地看着白衣人的剑法。白衣人这一套剑法足足演练了半个时辰。最后又回到了那连续击出，让人躲无可躲的三剑。

    剑法演练完毕的白衣人，静静地看着陷入沉思的封不平和成不忧，一句话也不的站在月光下，月光洒在一身白衣之上，宛如仙人。

    封不平和成不忧在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白衣人的剑法，以指作剑，在身前挥舞，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多领悟一些剑法精髓，不过他们资质毕竟有限，封不平勉强可以毫无章法的击出二十多剑夺命之剑，而成不忧更是只能将那有套路的三剑用出来。

    两人见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继续领悟下去，知道自己资质不足，只能今后勤加练习来补足，便将注意力转移到白衣人身上，刚想开口询问白衣人和剑宗的关系，只见白衣人身形一闪，眨眼间消失在封不平二人的视线之中，轻功之迅捷，比从客栈来的时候，快出不止一倍。

    成不忧见到白衣人离开，叹了口气道：“师兄，看来这个白衣人就是想要将咱们师兄弟引到这里来，教授咱们剑宗绝学。”

    封不平道：“你也想到了？”接着又叹了一口气道：“夺命连环三仙剑呐，本以为自三十年前剑宗覆灭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还有机会学到我剑宗的绝学。”到最后，封不平眼角已经有些湿润。没有人能够知道封不平二人为了重掌华山，受了多少的苦。当年封不平和师弟逃过剑宗覆灭的大劫，身上一套师门绝技都没有，连一套高深剑法都不会，还谈何重建剑宗，执掌华山？无奈之下，封不平才立志自创出一套堪比师门绝学的剑法，没想到这套剑法一创就是三十年。

    成不忧见到师兄的样子也想到了这几十年在山中苦修的艰难，但还是安慰道：“师兄，这回我们学会了夺命连环三仙剑，岳不群一定斗不过我们了。”

    封不平笑道：“你难道没看出来吗？这夺命连环三仙剑比我自创的狂风剑法要厉害得多，可惜，你我师兄弟资质有限，如今若是用三仙剑对敌，效果怕是还不如狂风剑法呢。我看那白衣人应该也知道这个道理，传我们夺命连环三仙剑只是让我们将剑宗绝学传承下去吧。也不知道这白衣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我剑宗绝学，还已经练到了如此高深的境界？”

    成不忧想了一会，不确定的道：“师兄，你他会不会是风师叔的传人？”

    封不平头道：“风师叔的传人？当年我剑宗因为风师叔被气宗用计骗走，这才大败而归，剑宗长辈便只剩下了风师叔，若是这人是风师叔的传人，倒还真有可能。”

    就在封不平和成不忧猜测白衣人身份的时候，白衣人已经一路疾驰，回到了客栈之外，一个纵身从窗户钻进了一间客房之中。

    房间之中，东方白看着白衣人笑呵呵的道：“传授完了？”

    白衣人道：“传授完了。这两个笨蛋，本少爷一套夺命连环三仙剑演练了半个时辰，他们两个竟然连两成都没有领悟，我看其他的剑法就算是传授给他们。他们也学不会，干脆回来了。等到了华山之后，带他们去见风清扬，让风清扬头疼去。”白衣人一边着，一边揭开面巾，露出一张俊俏的脸，正是林明。

    东方白见林明抱怨的样子，颇有些好笑，道：“刚才要传授人家剑法的人是你，现在人家笨的人还是你。好了，我先去休息了。”罢，打开房门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林明见东方白出去，也开始在床上摆出易筋经的动作休息。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响声从屋上传来，林明猜想是封不平二人回来了，便没有多心。又过了一会，屋又有一阵响声传来，这次的响声林明可以明显听出是两个人。林明心想：“看来这两个人的声响是封不平和成不忧发出来的，那刚才那个人是谁？”

    想到这里，林明起身跃上屋，此时封不平和成不忧已经回到了房间之中，而林明敏锐的五感发现在马厩的阴影之中还藏着一个人。林明看着马厩淡淡的道：“出来吧。”等了一会，马厩之中一动静都没有，林明知道这是马厩之中的人以为自己在诈他，便道：“马厩可不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

    果然，这次，从马厩的角落里，走出一个人。林明见到这个人微微有些诧异，问道：“田伯光，不是叫你去保护仪琳师太的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田伯光见到发现自己的人是林明也微微有些惊愕，听到林明的问话，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定逸师太，不放心我跟着仪琳师太，所以把我赶回来了。我又打不过她，只好回来了。”

    林明头，知道以田伯光的武功，定逸师太要赶他走，他一办法都没有，转而道：“那你怎么跑到马厩里去了？”

    田伯光闻言更不好意思了，道：“我被定逸师太赶出来后，便一路打探你和东方姑娘的消息，追到了这里。刚刚我想在房上探查一下你们是不是在这里，突然感觉到两个人话的声音，便藏在了马厩里。”

    林明头道：“好吧，既然定逸师太不要你，那你就先跟着我们吧，这客栈里应该还有客房，你下去自己要一间。”罢，纵身向自己的房间掠去。

    田伯光看着林明的身影，无语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让我到哪要房间去？”不过看着林明头也不回的样子，只好叹息一声，自己想办法。

    第二天清晨，凤阳客栈之外，五个人各牵着一匹马，向着凤阳城外走去。这五人正是封不平师兄弟和林明三人，田伯光那匹马则是在凤阳城中刚买来的。

    封不平见这三人和自己二人走的方向一样，问道：“这位少侠要去何处呀？”

    林明笑道：“在下和内子听华山奇险冠绝天下，想要去华山游玩。”罢，一指田伯光道：“这位是昨天家中长辈派来保护我二人的。”

    封不平心想：“这样才对，自己虽然叫他少侠，但看他一武功都没有的样子，怎么可能单独出门，不过这个护卫遇上厉害的人便不行了，看这年轻人不错，便护他一程吧。”想到这，便道：“我们二人也是去华山的，一起如何？”

    林明头道：“如此甚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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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六章  单剑救高堂（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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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林明一行人向华山赶路的时候，.

    林平之自从和林明分别之后，并没有急着回福建去拿辟邪剑谱，而是在衡阳城周围进行探查。因为林明过，他的父母有可能还活着，林平之想到，余沧海想要得到辟邪剑谱，肯定会随行带着自己父母，而余沧海是从福建直接来到衡阳的，自己的父母也一定被他带到了衡阳，只是不知道被藏在了哪里。

    林平之想到这里，知道自己漫无目的得寻找一作用都没有，便回到衡阳城，找到一个身穿青城派弟子服饰的人，跟了上去。

    这个青城派弟子十分谨慎，不时地察看自己身后有没有人跟踪，幸好林平之此时的武功比这青城弟子高出不少，林平之跟着这个人一路来到衡阳城东的一个破庙之外，悄悄地潜进破庙里。

    破庙中，余沧海接过弟子买回来的干粮，问道：“人豪，有没有人跟着你过来？现在已经有不少人知道咱们青城派灭了福威镖局就是为了辟邪剑谱，这个地方有林震南夫妇，难免会有人打他们的注意呀。”

    于人豪道：“你就放心吧，师傅。弟子这一路不时地向后探查，肯定没有人能跟着我找到这里的。”

    余沧海头，刚想要话，突然身形一震，眼中精光闪烁。喝道：“蠢货，被人跟上了竟然都不知道。”罢，对着破庙之外道：“哪个龟儿子。给老子滚出来。”

    林平之躲藏在暗处，听到余沧海的话，心中一片黯淡，心想：“自己已经后天十层的修为了，难道还是被余沧海发现了吗？”想到这，林平之便想现身强行救自己的父母出来。

    林平之刚刚想要行动，一阵大笑声从破庙之外传进来。

    “哈哈哈。青城派余沧海果然名不虚传呀，就是教出来的弟子蠢了。”话音刚落，一个人影便出现在了破庙之中。这个人形貌丑陋，而且还是一个驼背。

    余沧海一见到这个人，眼中精光暴射，寒声道：“原来是‘塞北名驼’木高峰。不知道阁下不好好在漠北享福。到中原来做什么？还跟上了我青城派的弟子？”

    木高峰冷笑一声。道：“余沧海，咱们明人不做暗事，你为了得到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灭了林家满门。”罢，指着林震南夫妇，接着道：“这两位便是福威镖局的林震南夫妇吧？老夫也不求独占剑谱，但老夫既然遇见了这件事，求一本剑谱副本如何？”

    余沧海听了木高峰的话。心想：“辟邪剑谱这种剑法，多一个人会。我青城派就多一个威胁，今后我青城派肯定要全部修炼辟邪剑谱，若是将剑谱给了他，岂不是自找麻烦？况且他现在只有一个人，只要我缠住他，想必他也没办法掳走林震南夫妇。”

    想到这，余沧海道：“木高峰，这两个人只是我们请来做饭的乡下夫妇，并不是林震南夫妇，我青城派灭了林家满门也是为了给我师傅报仇，并不是为了什么辟邪剑谱。林震南夫妇已经被我杀了。”

    木高峰冷笑一声，道：“余沧海，你见过乡下夫妇穿着锦衣绸缎的？你当木爷爷是三岁童？接招。”罢，抽出驼剑，冲向余沧海。

    余沧海与木高峰同是先天初期的高手，这一交手，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两人俱是用剑的好手，余沧海开始时以单剑施展松风剑法对战木高峰，随后发现木高峰的驼剑乃是一柄奇门兵器，实在是不好对付。

    于是一剑逼开木高峰，左手一拍，又一柄长剑自剑鞘之中飞出，余沧海左手抓住长剑，双剑连连挥舞，齐齐向着木高峰攻去。

    木高峰没想到青城派的松风剑法，双剑齐出，威力会增加那么多，猝不及防之下，落入了下风。

    木高峰心想：“若是再这样打下去，我必输无疑。”想到这里，眼角一瞥，看到了林震南夫妇，心中有了主意。

    木高峰一边和余沧海交手，一边不动声色向着林震南夫妇所在的地方移动。余沧海见木高峰连连后退，只当他是被自己双剑所逼，全然没有想到他还有另外的想法。

    林平之躲在暗处，见到余沧海和木高峰打起来，心中十分高兴，暗想：“你们狗咬狗一嘴毛，最好双双同归于尽才好。”可是，余沧海和木高峰虽然打了起来，林平之还是不敢轻易出去救林震南夫妇。若是木高峰没有找到这里，只有余沧海一个人，林平之现在也许已经冲了出去。

    可是现在木高峰来了，外面就相当于是有了两位先天高手，在两位先天高手面前，后天十层的修为出去救人，纯粹就是去找死。虽然木高峰现在在和余沧海交手，可是他们交手的原因是辟邪剑谱。现在若是林平之出去救林震南夫妇，他们两人肯定会先联手将林平之解决了再。

    就在林平之焦急的看着木高峰和余沧海打斗的时候，木高峰已经趁着打斗，移动到了林震南夫妇身边。

    木高峰瞥了林震南夫妇一眼，猛地一剑刺向余沧海的要害，对于余沧海刺向自己的剑却视而不见。

    余沧海见木高峰不管不顾的向自己挺剑刺来，心中一惊，连忙纵身向后一跃，避开木高峰的驼剑。

    木高峰哈哈大笑一声，瞬间收起驼剑，纵身窜到林震南夫妇旁边，一手一个抓住人，身形一闪，向着破庙之外跑出去。

    余沧海见木高峰抓着林震南夫妇跑出破庙，低喝一声：“追！”紧跟着追了出去。在余沧海之前，林平之见到木高峰抓住林震南夫妇，便跟上了木高峰。他本身就潜伏在破庙之外，跟上木高峰的时间还要在余沧海之前。

    林平之一路隐藏身形跟在木高峰身后。他的修为要比木高峰要低一个境界，虽然木高峰在先天境界高手中的轻功不是太高，但林平之也需要全力施展轻功才可勉强追得上木高峰。

    这种情况在余沧海追上来之后，又发生了改变，木高峰见到余沧海追上来，脚下的速度再一次加快。

    木高峰和余沧海两个先天高手比拼起脚力，速度一加快，林平之眼见便要跟丢，心中一片焦急。情急之下，林平之只能全力运转起体内内力，内力在林平之体内喷涌，竟与他从练习的辟邪剑法的招式形成了共鸣，身法瞬间提升。辟邪剑法本就是以速度出名的，它的身法自然有奇特之处，林平之慢慢的跟上了余沧海和木高峰。

    林平之虽然跟上了余沧海二人，但也只是能够远远地挂在余沧海后面，用尽全力也无法再将距离缩短一分。

    突然，在林平之视线之中，余沧海突然停在了原地。林平之心中一惊，连忙隐藏身形，躲藏到一边的树上。

    余沧海追着木高峰到了一片树林中之后，木高峰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余沧海向着四周仔细地看了看，突然看到前方有一痕迹，身形一闪，又接着向着前方追去。

    林平之见余沧海继续向前方追去，刚刚想要现身向着余沧海追去，突然发现自己对面的草丛之中有一些动静。林平之心中一惊，又迅速重新隐匿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驼背的人一手抓着一个人从草丛中跳出来，这三人正是木高峰和林震南夫妇。木高峰抓着林震南夫妇看着余沧海离去的方向，喃喃道：“真是一个蠢货，做出一痕迹，就上当了。”罢，换了一个方向，纵身掠去。

    林平之躲在暗处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是缀在余沧海后面的，要不然，就和余沧海一样跟丢了。见到木高峰离开，林平之连忙跟上。

    林平之追着木高峰离开后不久，余沧海从前方折返回来，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痕迹，骂道：“格老子的，竟然让他跑了。”

    林平之跟着木高峰一路来到一个镇，看着木高峰带着自己的父母进了一家客栈，又看了看天色，发现太阳已经快要落山，心中盘算了一下，潜入客栈后院，静待夜晚的到来。

    林平之藏身在后院之中一直等到月亮高高地挂上了夜空，突然隐隐约约的听到一声声惨叫，林平之心中一惊，听出这惨叫声是自己父母的。

    想到自己的父母在受罪，林平之也顾不上悄悄救人了，身形一闪来到传来惨叫的房间的门外，一脚踹开房门。

    木高峰本来在房间里逼问林震南夫妇辟邪剑谱的下落，突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从门外掠进来一个人，那人身前寒光一闪，却是一道剑光，向着自己冲过来。木高峰见这道剑光速度奇快，心中一惊，提剑就要抵挡。那人见到木高峰抵挡却是长剑一圈，这一剑却是承接上一剑，速度奇快，诡异至极。

    木高峰见到这两剑，心中一惊，这人的剑法实在是太诡异了，速度极快。自己怎么引来这么一个高手，再打下去，自己必输无疑。“想到这里，木高峰长剑一荡，从窗户飞身而出，逃离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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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  路遇君子剑（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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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见木高峰逃离，顿时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幸好把他唬住了。”完三步并两步的跑到林震南夫妇身边，手忙脚乱的将林震南夫妇手上的绳子解开，扶着林震南激动的道：“父亲，母亲，孩儿来救你们了。”

    “平之，原来是你。”林震南看见林平之刚才的武功也很高兴。

    林平之头，扶起林震南二人，道：“是我，是孩儿。”

    林震南欣慰的看了林平之一眼，道：“平之，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

    “好！”林平之头，扶着林震南夫妇一路出了客栈，向着镇之外跑去。

    林平之三人害怕木高峰发现不对劲，重新回来，尽量加快脚步，可惜林震南夫妇毕竟被人抓了一段时间，身心俱疲。到了子时，三人才不过跑出七十里。

    林震南看了林平之一眼，道：“平之，你自己走吧，照这样下去，我们一家都跑不了。刚才木高峰被你唬走了，但他毕竟是老江湖，现在怕是已经追过来了。”

    “想走？晚了！我道是什么样的高手，原来不过是一个毛头子。”林平之刚想话，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冷笑声，听着声音，正是木高峰。

    林平之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木高峰已经追了上来，他回头看了林震南夫妇一眼，道：“父亲。母亲。以前都是你们在保护孩儿。孩儿闯了什么祸，也都是你们在帮孩儿处理，今天也应该让孩儿保护你们了。”

    王夫人眼角含泪，道：“平之，娘知道，若是你自逃走，木高峰拦不住你，你快些走吧。”

    “对。对，你快走。木高峰想要得到咱们家的辟邪剑谱，不会杀了我和你母亲的，你不用为我们担心。”林震南听了自己夫人的话，也急忙道。

    林平之见到自己父母叫自己先走，眼角有些湿润，但还是强忍着流泪的冲动，故做轻松道：“放心吧，父亲，母亲。孩儿这次逃难遇到了一个厉害的师傅。师傅教了孩儿一套厉害的武功，现在孩儿也有后天十层的境界了。木高峰想要杀孩儿也没有那么容易。”

    “嘿嘿，还真是个有情义的人呀。不过后天十层就想逃出我的手心，看来你们是不知道后天与先天的差距是有多大呀？” 话音刚落，一个人便出现在林平之三人面前。

    那人现身之后，看着林平之三人冷笑道：“你们三个人是逃不出驼子的手掌的，还是乖乖地把辟邪剑谱在哪出来吧。出来之后，老驼子就放了你们一家人如何？到时候你们一家想去哪就去哪，再也不会有江湖中人找你们。”

    林震南道：“木高峰，我林家的辟邪剑法从来都是口口相传，根本就没有什么辟邪剑谱。我林家若是有你的那么厉害的武功，又怎么会被你们抓住？”

    林平之听了林震南的话，心想：“看来父亲也不知道辟邪剑谱在向阳巷老宅，可是师傅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时，木高峰嘿嘿冷笑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出来，那我就把你们抓起来，慢慢的问。”罢，木高峰就要向林平之三人冲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在远处响起，一群人出现在林平之等人的视线之中。领头之人是一位青衫书生，这书生纵身而来，轻袍缓带，右手摇着折扇，神情潇洒。到得林平之等人面前，哈哈大笑道：“木兄多年不见，丰采如昔，可喜可贺。”

    木高峰定睛一看来人，道：“原来是‘君子剑’岳先生，你们这一群华山派的人还能管得到老驼子去哪吗？”

    岳不群笑道：“岳兄，你越来越年轻了，驼子真想拜你为师，学一学这门‘阴阳采补’之术。”

    岳不群“呸”的一声，笑道：“驼子越来越无聊。故人见面，不叙契阔，却来胡八道。弟又懂甚么这种邪门功夫了？”

    木高峰笑道：“你不会采补功夫，谁也不信，怎地你快六十岁了，忽然返老还童，瞧起来倒像是驼子的孙儿一般。”

    林平之见到木高峰叫面前这人“岳兄”，又看到跟在这人身后的人群之中，有一个人有伤在身，正是当日在回雁楼见到的令狐冲。等到林平之将目光转到令狐冲身旁扶着他的少女身上的时候，眼神有些黯淡，随后恢复如初。这个少女正是岳灵珊。

    林平之见到这两个人便知道了和木高峰话的青衣书生就是华山掌门‘君子剑’岳不群。

    岳不群微微一笑，道：“木兄一见面便不好话。他们一家人今日种种祸患，全因当日在福州这少年仗义相救女灵珊而起，弟实在不能袖手不理，还望木兄瞧着弟薄面，高抬贵手。”

    木高峰脸上现出诧异神情，道：“甚么？凭这子这一儿微末道行，居然能去救灵珊侄女？只怕这话要倒过来，是灵珊贤侄女慧眼识玉郎……”

    岳不群知道这驼子粗俗下流，接下去定然没有好话，便截住他话头，道：“江湖上同道有难，谁都该当出手相援，粉身碎骨是救，一言相劝也是救，倒也不在乎武艺的高低。木兄，若是执意要为难这一家人，在下为了替女报救命之恩，也只好出手阻拦木兄了。”

    木高峰眼见岳不群插手，今日之事已难以如愿，便摇了摇头，道：“岳兄放心，既然岳兄开口了，驼子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得罪了这位……你这位……哈哈……我也不知道是你这位什么，再见，再见，真想不到华山派如此赫赫威名，对这《辟邪剑谱》却也会眼红。”一面，一面拱手退开。

    岳不群抢上一步，大声道：“木兄，你甚么话来？”突然之间，脸上满布紫气，只是那紫气一现即隐，顷刻间又回复了白净面皮。

    木高峰见到他脸上紫气，心中打了个突，寻思：“果然是华山派的“紫霞功’！岳不群这厮剑法高明，又练成了这神奇内功，驼子倒得罪他不得。”当下嘻嘻一笑，道：“我也不知《辟邪剑谱》是什么东西，只是见青城余沧海不顾性命的想抢夺，随口胡诌几句，岳兄不必介意。”着掉转身子，扬长而去。

    岳不群瞧着他的背影在黑暗中隐没，叹了口气，自言自语：“武林中似他这等功夫，那也是很难得了，可就偏生自甘……”下面“下流”两字，忍住了不，却摇了摇头。

    林平之见到木高峰被岳不群赶走，心中一喜，随即又想道：“师傅，华山派的岳不群也在打我们林家辟邪剑法的注意，不过，岳不群在江湖上这么多年的威名，应该不会直接对自己下手，不过自己一家人在他手下也不宜久留，还是尽早脱身为好。”

    想到这里，林平之上前，向着岳不群行了一礼道：“林平之见过岳先生，多谢岳先生对我一家人的救命之恩。”

    岳不群微微一笑，道：“岳某不过随手而为，当不得谢，况且，当日若不是你救了女，也不会引来今日之祸，起来，应该是岳某向你们一家人道谢才是。”

    林平之见到岳不群这么，心中想着尽快离去，便顺势道：“岳先生，当日救了令爱，纯是偶然，岳先生不必挂在心上，以令爱的武功，当时就是没有在下相救，怕也不会出什么事，起来还是在下多管闲事了。如今天色已晚，木高峰被岳先生赶走，想必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我们一家还要趁着夜色摆脱木高峰，就此告辞了。”罢，林平之便将林震南夫妇一手搀扶一个，施展轻功向着远处掠去。

    岳不群见到林平之离开自己的视线，想了一会，回过头道：“德诺，你带着你大师兄和师弟师妹会华山。为师担心木高峰还会出手，跟上去看看。”罢，身影一闪，向着林平之一家人追去。

    劳德诺眼看岳不群向着林平之三人追去，转身看向令狐冲道：“大师兄，我们先去前面那个镇去休息，明天在赶路回华山，如何？”

    令狐冲头道：“一切就听二师弟安排吧。”

    劳德诺头，带着师兄弟妹们向着林平之一家人来的方向走去。他们这一行人都是有武功在身的，一个时辰之后，一行人便到了镇。劳德诺找到了一间客栈将师兄妹安排好后，一个人悄悄地出了客栈，向着城外纵身而去。

    劳德诺一路来到城外的空地上，冲着夜空学了三声鸟叫，不多时，一个蒙面黑衣人从树林之中窜出来。那黑衣人见到劳德诺，沉声问道：“一号，有什么重要的情报，竟然动用紧急渠道。”

    劳德诺对着黑衣人道：“回去禀告左盟主，华山派掌门岳不群路遇福威镖局林震南一家，已经追去了，疑似是为了林家的辟邪剑谱。”

    黑衣人头，闪身消失在树林之中。劳德诺见黑衣人离开，自己也回到客栈之中，继续忙师兄弟的事，就好像刚才在树林的人不是他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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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袈裟载宝典（二更）

﻿    镇外，劳德诺和黑衣人见面的树林，.这个人看了一眼黑衣人离开的方向，犹豫半天，最终叹了一口气，向着镇相反的方向离去。

    这个人一路疾驰，沿着林平之一家离开的道路追赶，天亮之时，此人便追上了林平之一家。不过此人并没有现身，而是隐藏在暗处理观察林平之一家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

    林平之向岳不群告辞离开之后，脚步更是加快，他知道岳不群比木高峰还要危险，只有尽快脱离两大先天高手的掌控，才能保证自己一家人的安全。

    林平之带着父母紧赶慢赶，终于在天亮的时候赶到了另外一座镇。林平之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已经渐渐有人群出没的镇，道：“父亲，母亲，现在有不少人觊觎咱们家的辟邪剑谱，这一路上，怕是会有不少人盯上咱们。咱们趁着白天好好休息，等到晚上人少的时候，咱们再赶路回福建。”

    林镇南道：“我们现在回福建，会不会有危险，福建是咱们福威镖局的总号，怕是会有不少人在那里盯着呀！”

    林平之心想：“自己现在离开岳不群的视线才不过一天，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追来，辟邪剑谱藏在老宅的事，现在还不宜出来。”便道：“父亲，正是因为所有人都盯在福建，才更不会有人想到我们真的会回福建去，到了福建我们去福爷爷那里躲避一阵时间。”

    林镇南头道：“你这么，也有些道理。我们就先回福建躲避一阵。等风头过了。再去洛阳投靠你外祖父。

    “好！”林平之道：“等风头过了，我们就去洛阳。”林平之心想：“师傅我此时的武功再加上辟邪剑谱，即使与先天高手交手，也能势均力敌，等回到福建取了剑谱，哪里不能去的得。”

    林镇南头道：“金刀门称霸洛阳，等到我们到了洛阳，青城派便不敢再追捕我们了。”言语之间。颇有些自豪。

    林平之听了林镇南的话，暗自撇撇嘴，心想：“外祖父不过后天六层的修为，比我都要差上不少，青城派的人怎么会怕。”不过，林平之看着父亲有些得意的表情，也不忍心打击他，便道：“父亲，咱们现在先去找个地方休息，等到晚上在赶路。以防被人盯上。”

    其实，林平之一家人此时已经被人盯上了。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距离林平之一家人三里之外的一个山坡上，两个人若无其事的分站两方，语气平淡的聊天，可是，若有高手观察，就会发现，此时两人体内的内力都已经聚集了起来，随时准备爆发。

    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一位青衫书生，手持折扇，微微笑道：“木兄何苦非要为难那一家人呢？不论那家人哪里得罪了木兄，看在那少年救了女的份上，不如给岳某一个薄面，放过那一家人如何？”

    木高峰道：“岳兄请放心，老驼子既然了不找那家人的麻烦，自然不会出尔反尔，嘿嘿，老驼子只不过是怕有什么毛贼不长眼杀了那一家人，岳兄再算到老驼子头上，老驼子岂不是冤枉？老驼子这是来保护那一家人的。”

    岳不群道：“岳某既然要替女报人家的恩情，自然不会让那些毛贼惊扰到那一家人，岳某会亲自护送他们一家人到安全的地方的。”

    木高峰心想：“岳不群武功比我高，要是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既然被他发现了，这辟邪剑谱怕是得不到了。”便道：“既然有岳兄亲自出马，那些毛贼自然不敢打他们的主意，老驼子就不多管闲事了。”罢，三步并成两步，向着身后急速退去，一边退走，一边嘿嘿笑道：“辟邪剑谱，辟邪剑谱，魅力还真是不哦。”

    岳不群上前一步，却是发现木高峰已经到了山坡之后，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岳不群眼中寒光一闪，想了想，还是觉得辟邪剑谱重要，冷哼一声，向着林平之一家追去。

    林平之一家人在客栈里休息了一个白天，连一步都没有离开房间，就连林震南夫妇的衣服都是让二帮忙出去买的。

    很快，一个白天的时间就慢慢过去，月亮升上夜空，镇客栈的大门突然打开，从里面出来三道人影，悄悄地来到马厩，牵出三匹马，翻身上马，驾着马向着镇外离去。

    三人离开后，一道人影从客栈后面转出来，看了一眼三人离开的方向，也不去牵马，单凭轻功追了上去。

    林平之一家人昼伏夜出，从湖北到福建整整用了七天，这七天之中三人换了三次马，每一次都是因为晚上马匹体力透支，一个白天体力没有恢复过来。

    林平之看着眼前的福州城，微微松了一口气，道：“父亲，母亲，我们到了。我们先趁着夜色进城去找住的地方吧。”

    林震南见到了福州城也格外轻松，笑道：“好，我们先进去。咱们一家人这一路上的运气还真是不错，昼伏夜出，连个绿林中人都没有遇到。”

    林平之听了自己父亲的话，一愣，心想：“这一路上连一个山贼都没有遇到，会不会太奇怪了？”

    刚刚想到这里，就听见林震南叫道：“平之，平之。”

    林平之看着林震南道：“怎么了，父亲。”

    “你在想什么？”林震南疑惑道。

    林平之笑了笑道：“哦，没事。咱们还是快进城吧。”罢，当先打马向着城门口飞奔而去。林震南和王夫人对视一眼，都微微感到一些奇怪，王夫人道：“震南，你平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咱们，这次大难过后，平之好像变了许多。”

    林震南叹了一口气道：“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希望平之的变化是好事吧。儿孙自有儿孙福，既然平之没有告诉咱们他藏在心里的事，想必是有什么顾虑吧。平之已经长大了，我们就不要管了。我们也跟上去吧。”罢，两人也打马向着林平之追去。

    等到林震南夫妇离开之后，一个青衣书生从后面赶过来，站在林平之一家人待过的地方，喃喃自语道：“失算了，帮他们将路上的山贼都解决了，反而让他们怀疑了。”

    林平之带着家人趁着夜色，悄悄地进入福州城，此时已经到了后半夜，福州城的大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福州城是林家的老家，林平之一家对福州城也是熟悉得很。三人轻车熟路的来到一家普普通通的民居之前，林震南上前敲了敲门，不一会从门内传来一个声音道：“谁呀？”这个声音有些苍老，略微怪异。

    林震南道：“福伯，是我。震南。”

    “嘎吱”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从里面露出一个人影，这个人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看起来就和普通人家的老人一样。老人见到林平之一家三口，喜道：“你们一家都逃出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来来，先进来再。”

    福伯将林平之三人让进屋子中，忙前忙后的为三人安排好茶水，站在堂下道：“少爷，老奴奉少爷的吩咐，提前回福州来打事务，后来听少爷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青城派的袭击，便在以前的老房子住了下来，没有在张扬 。少爷可以放心，老奴这里没有人知道。”

    林震南喝了一口茶道：“福伯，我父亲在的时候，您就是林家的管家了，为了林家操劳了一生，连个妻女都没有。在震南心里，您一直是震南的长辈，您做事，震南还是很放心的。您也坐下吧。”

    “好好。”福伯答应着找到一张椅子坐下，道：“少爷，老奴这地方安全得紧，你们就放心的住着，什么也不用担心。”

    “福爷爷，，我们就在您这里躲几天，等过几天，我们就去洛阳，实不相瞒，我们一家人身后可能还有追兵呢。在您这住久了，怕是会给您带来麻烦。”

    福伯挥挥手道：“不碍事，不碍事，老奴都是半只脚迈进棺材的人了，少爷不必担心牵连老奴。”顿了一下，福伯又道：“对了，老奴这就去给少爷，少奶奶，少爷去准备住处。”罢，慢慢悠悠的向着外面走去。

    林平之一家人这些天都是晚上赶路，十分疲惫，以至于到了福州后的第二天整个白天都在休息中度过。

    等到林平之休息好后，月亮已经又一次的挂上了夜空。林平之看了看天色，心想：“还是先把辟邪剑谱取出来吧，免得夜长梦多。”

    想到这，林平之悄悄离开自己的房间，纵身翻过院墙，来到大路之上，纵身疾驰，轻车熟路的来到向阳巷林家老宅。

    林平之看着老宅，心想：“师傅辟邪剑谱藏在老宅佛堂的屋之上。我先去看看。”先到这，林平之纵身翻进老宅，一路来到佛堂。

    林平之进了佛堂站在达摩画像前，向上一翻，同时右手一勾，一件红色的袈裟被他从屋上拿下来。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平之身边多了一个蒙面人，一剑刺向林平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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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九章  先天分高低（一更）

﻿    林平之虽然已经到了后天十层的修为，但是毕竟刚刚进入江湖，经验不足，.△↗頂頂點說，..

    而蒙面人这一剑乃是抱着杀心的，这一剑端是狠戾，速度之快，叫林平之躲都来不及躲，眼见这一剑就要刺入林平之体内。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又闪起一道寒光，一把长剑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向蒙面人，这一剑的速度比蒙面人刺向林平之的剑还要快上一筹。

    蒙面人见到如此诡异一剑刺向自己，无奈之下，只好放弃杀了林平之的心思，长剑一圈，抵挡这突如其来的一剑。

    直到这时，林平之才反应过来，有人要杀自己夺剑谱。再看向打斗的地方，只见一个蒙面人和一个老者，残影重重，两人之间剑光闪烁。那老者的剑法极其诡异，迅捷。林平之只见得到剑影闪过，却根本看不见老者手中的长剑。

    而蒙面人却好像是有意要隐藏自己的武功，出招的时候处处受限制。总是用出一些有破绽的招式。此消彼长之下，蒙面人很快便被老者压制在下风。蒙面人见半路钻出一个程咬金，心中有些焦急，就连手上的剑法都有些急促。

    突然，蒙面人连出三剑，将老者逼开，纵身跃到林平之身前。林平之见到 蒙面人突然跃到自己身边，心中一惊，身形急速后退。刷的一声，蒙面人长剑一抖，直直刺向林平之。林平之下意识向旁边躲闪。没想到蒙面人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他。而是他手中的袈裟。蒙面人见到林平之躲闪。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左手一个燕子抄水，夺过袈裟，同时反手一剑刺向林平之，接着也不管有没有击中林平之，纵身离去。

    那个和蒙面人一直战斗的老者见到蒙面人将林平之手中的袈裟抢走，本想追上去，但是看到蒙面人反手一剑刺向林平之。不得不刺出一剑替林平之挡住。蒙面人反手这一剑不仅准确，狠辣，而且还在长剑上依附了雄厚的内力，老者接下这一剑，猝不及防之下被这股内力冲入体内。老者赶到内力入体，立即调集内力进行压制。等到老者将内力压制住后，再找蒙面人，蒙面人已经消失不见。

    林平之现在也算是一个高手了，一眼便看出，老者和蒙面人对招的时候受了内伤。连忙跑过去，扶住老者道：“福爷爷。你没事吧。”

    原来这个老者，就是林家那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老管家。

    福伯对着林平之摆摆手道：“无事，少爷不必为老奴担心。只是这个蒙面人实在是太厉害了，辟邪剑谱还是被他抢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奴久不在江湖，竟然没有看出这人是谁。”

    “是岳不群！”林平之肯定的道。

    “岳不群？”福伯看着林平之疑惑道，他虽然不在江湖，但毕竟是一个武者，对于江湖上的事还是有耳闻的，对岳不群在江湖上“君子剑”的名声也知道一，听到林平之抢走剑谱的人是岳不群，略微有些惊讶。

    林平之头道：“刚才那蒙面人用出的连续三剑，像是师父和我过的，岳不群自创的‘太岳三青峰’，不过他为了隐藏身份，把剑招改头换面了，不过精髓还是没变。我师父过，太岳三青峰的精髓便是迅速攻击敌人三剑飞剑，向对方随机发出三种不同的攻击招式，一剑强似一剑。而且在回来的时候，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岳不群，我师父，岳不群对咱们林家的辟邪剑谱也有想法。那个人有八成的可能就是岳不群。”

    福伯听了林平之的分析，呵呵笑道：“没想到，咱们林家的辟邪剑法诱惑力这么大，要是被他们知道辟邪剑谱的缺陷，不知道他们还不会这么趋之若鹜。少爷，你什么时候拜的师傅？他难道对辟邪剑谱不感兴趣？”

    林平之道：“我逃到衡阳城的时候，遇到了我师父，当时，我见到师父一剑就打败了余沧海，便想要向他拜师。起初，师父只答应传授我武功，不收我做徒弟。这次回福建之前，师傅才收下了我。我师父也过，辟邪剑谱有缺陷，他是不会练的，最多拿来借鉴一番。福爷爷，你知道咱们林家的辟邪剑谱有什么缺陷？”

    福伯惊奇地道：“你师父也知道辟邪剑谱有缺陷？他没有告诉你？”

    林平之头道：“对，我师父也辟邪剑谱有缺陷，只是没有告诉我缺陷是什么，只是告诉我看到辟邪剑谱之后就知道怎么做了。可惜，辟邪剑谱被岳不群抢走了。”

    福伯笑道：“抢就抢去吧。少爷是怎么知道辟邪剑谱在那上面的？老奴看少爷应该是早就知道辟邪剑谱在哪。以少爷现在的情况，少爷他们应该不会告诉你这个地方吧。”

    “是我师傅。”林平之沉声道：“是我师傅告诉我辟邪剑谱在这里的。”

    “看来你这个师傅真是不简单呀。竟然知道这么多东西。”福伯轻声道。

    “是呀。”林平之呵呵笑道：“我也觉得师傅很神秘。不过，没想到福爷爷的武功这么高，竟然连岳不群都能赶走。”

    福伯笑道：“少爷笑了，老奴这一身的武功，比起岳不群差得远了。老奴现在可是有伤在身，岳不群离开的时候却是毫发无伤。老奴之所以能够和岳不群打了一个势均力敌，那是因为岳不群要隐藏身份，没有用出真功夫，要不然老奴早就败了。到底，老奴也只不过是后天十层的修为，凭借着辟邪剑谱。若是遇上一般的先天高手，自是不惧。可是像岳不群这样的高手，老奴就万万不是对手了。除非老奴能够晋级先天，成为一代武学宗师。”

    林平之头道：“原来福爷爷修炼的也是辟邪剑谱，但是余沧海、木高峰那些人都晋级先天境界了，难道咱们林家的辟邪剑法没有办法晋级先天？”

    福伯呵呵笑道：“少爷，你也太看先天境界了，老奴自就蒙远图公传授辟邪剑谱，到了如今，老奴已经到了古稀之年，也只不过在后天十层，虽然老奴资质愚鲁，可江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先天高手。”

    林平之疑惑的问道：“难道余沧海和木高峰他们不是先天境界？”

    福伯摇摇头道：“是也不是。”顿了顿，福伯接着道：“武学传承了这么久，有许多神功绝学都已经失传，晋级先天的难度也越来越大。江湖上像老奴这样被困在后天十层的也不在少数。于是，为了突破到先天境界，人们想出了许多办法，其中最常用的就是用一些天材地宝强行将修为提升到先天境界，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稀奇古怪的方法。但是用这些方法晋级先天的武者，再想要晋级，可以是千难万难，而且武功比正常晋级的先天武者要差上很多，属于比后天十层强，比真正的先天弱的境界，人们称这一境界为伪先天。”

    林平之头道：“那这么，余沧海和木高峰都是属于伪先天？”

    福伯道：“老奴虽然久不出江湖，但对于江湖上的一些消息也是知道的。现在江湖上真正的先天境界不超过十指之数，据老奴所知，少林方证大师、武当冲虚道长、嵩山派左冷禅、丐帮帮主解风、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现教主东方不败、衡山派的莫大和刚才华山派的岳不群都是真正的先天高手。其中任我行如今生死不知，莫大是近十年晋级的先天境界，如今不过先天初期。早些年听，恒山派的定闲要闭关寻求真正的突破先天境界，也不知道现在成功了没有。其余的江湖上的先天高手，像少爷的余沧海、木高峰、恒山派剩下的两定，还有宁中则、刘正风、丁勉等人，其实都是伪先天境界。大多都是利用大门派的优势，搜刮天材地宝堆积而成的。”

    林平之奇怪的看着福伯问道：“那福伯你为什么不用这种方法进入伪先天境界？”

    福伯笑道：“傻孩子，想要堆积出一个伪先天，需要的天材地宝不计其数，青城派自长青子死后，倾尽全派之力，才将余沧海堆积到伪先天。咱们林家哪有那么多天材地宝？”

    林平之想了一下，问道：“按理，青城派和恒山派差不多，恒山派有两位伪先天，青城派却只有一位？”

    福伯道：“那是因为余沧海的师傅，长青子是真正的先天高手。晋级真正的先天高手，所耗费的资源比伪先天还要多。像华山派底蕴深厚，出了一个岳不群之后，也就只能再堆积出一个宁中则。而嵩山派更是在成为五岳盟主之后，才有足够的资源将丁勉、费彬、乐厚三人提升到伪先天。咱们林家可没有那么多的资源。”

    林平之道：“福伯，若不是林家没有那么多资源，您现在可能已经到先天了吧。林家对不起你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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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零章  辟邪出江湖（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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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伯咳了两声，道：“.若是没有林家，老奴早就没命了，还什么晋级先天。”

    顿了顿，福伯看着林平之有些沮丧的表情，笑道：“少爷不用为老奴感到可惜。老奴这一辈子能学到武功已经是得天之幸了。况且，辟邪剑法精妙高深，诡异莫测，老奴即使只有后天十层的修为，也足够与先天初期的高手争锋一时了。”

    林平之听到福伯提起辟邪剑谱，脑中灵光一闪，兴奋的道：“福爷爷，虽然记载辟邪剑谱的袈裟被岳不群抢走了，但是您不是会辟邪剑法吗？不如，您教我辟邪剑法好了。”

    福伯闻言，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后不自然的笑了笑，不动声色的道：“少爷，岳不群抢走了剑谱，我们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了，少爷和少奶奶还在老奴那里，我们先回去看看他们，以免有人趁虚而入。学辟邪剑法的事，咱们回去再如何？”

    罢，福伯身形连闪，如鬼魂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福爷爷，福爷爷。”林平之连喊了两声，见福伯头也不回，身影消失，只好无奈的叹息一声，紧跟着追了上去。

    福伯和林平之一前一后，在福州城的大路上奔驰，不一会便回到了福伯的住处，悄悄的回到屋子里。福伯见林震南夫妇没有出事，心中松了一口气，就连表情都有些轻松。他和林平之担心林震难夫妇。并不是完全为了转移话题。他心里也确实担心有人打他们的主意。

    林平之见到父母没事，对着福伯道：“福爷爷，我父母他们都没事，你来传授我辟邪剑法吧。我师父叫我回福建来就是为了让我到老宅找到辟邪剑谱修炼的，现在剑谱被岳不群夺走了，这世上又只有您会辟邪剑法，您就教教平之吧。”

    福伯闻言，盯着林平之道：“你师傅知道辟邪剑法的缺陷还让你修炼？”

    “对。对。”林平之连忙头道：“福爷爷，学辟邪剑法是我师父让我做的，您总不能让平之违背师命吧？”

    福伯闻言，眼中寒光一闪而过，林平之看着这一瞬间的福伯，一股阴冷的感觉自后背升起，深入骨髓，全身汗毛乍起。可是当林平之再次看向福伯时，福伯又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只是嘴中喃喃道：“看来我鬼剑林福久不出江湖。任谁都敢算计我林家的后人了。”

    “你什么？福爷爷。谁算计我？”林平之疑惑的道。

    福伯微微一愣，笑道：“没事。没事。少爷，老奴是不会教你辟邪剑法的，辟邪剑法不适合你。好了，少爷，你休息吧。”罢，福伯就要向外走。

    林平之见福伯要走，急忙道：“福爷爷，现在这世上只有你会辟邪剑法，你若是不教我，我去哪学？”

    “那就不学。”福伯一边走一边道。

    “我不学辟邪剑法，难道就让辟邪剑法失传吗？”林平之向前跑出两步，想要拦下福伯。

    “就是学，也不能让你现在学。”福伯头也不回，闪身掠过林平之。

    林平之见福伯已经快要走到他自己的房间，急声道：“若是现在不学辟邪剑法，平之如何找青城派报仇，如何重振福威镖局!”

    福伯闻言，身形一震，站在原地，喃喃道：“重振福威镖局，重振福威镖局。”

    林平之见福伯停下脚步，心中一喜，刚想上前，继续劝。就听“嘎吱”一声，福伯打开房门，道：“让老奴再想想吧！”

    等到林平之追到门口，福伯已经关上了房门。林平之无奈的叹息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清晨，林震南一个早晨都不见福伯的身影感觉有些奇怪，不由得想到了青城派袭来那天诡异的情景，强装镇定的对着林平之道：“平之，你福爷爷怎么还没有起来，你去看看。”

    林平之知道此时福伯很有可能在想辟邪剑法的事，但还是头，向福伯房间的方向走去。来到福伯的房间外，林平之拍了拍门，刚想话，却见房门被自己拍开。林平之走进房间，却发现福伯并不在房间。

    林平之想了想，觉得以福伯的武功应该不会出事，转身走出房间，关上门，向着大堂走去。

    林震南看到林平之回来，见林平之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问道：“平之，你福爷爷怎么了？”

    林平之刚想话，突然一个声音从大堂之外传进来。

    “老奴没事，让少爷担心了。”

    福伯自外面走进大堂，身上沾着一些露水，脚下还沾有一些黄泥。

    林震南见到福伯的模样，问道：“福伯，您去哪了？”

    “没事，没事。”福伯摆摆手，接着道：“老奴只是去老爷的坟上看了看。”

    林平之见到福伯和自己父亲完话，连忙问道：“福爷爷，那件事你想得怎么样了？”

    福伯叹了一口气，道：“少爷，吃完早饭，你来找老奴吧。”罢，慢悠悠的走出大堂。

    林平之闻言，心中一喜，草草吃了些饭，向林震南夫妇打了一声招呼，快步向着福伯的房间跑去。

    林平之到了福伯房间的时候，福伯已经准备好了茶水，见到林平之到来，指着旁边的椅子道：“少爷，请坐。”

    见林平之依言坐下，福伯道：“少爷，若是在传宗接代和振兴福威镖局之间选一个，你会选择什么？”

    林平之听到这个问题，一头雾水，但还是答道：“当然是传宗接代，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福伯听到林平之的答案满意的头，道：“若是这样，少爷就不能修炼辟邪剑法。”

    “为什么？”林平之不解的惊叫道。

    福伯叹息一声道：“因为，修炼辟邪剑法需要自宫。”

    “什么!”林平之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惊讶的看着福伯。

    福伯道：“辟邪剑法是当年远图公的成名绝技。相必少爷现在也反应过来了，老爷并不是远图公的儿子，而是远图公的义子。当年远图公怕林家后代禁不住名利的诱惑，自宫练剑，特地没有将辟邪剑法传下来，而是藏到了佛堂之中。就是老爷都没有得到辟邪剑法真正的传承，只是学会了辟邪剑法的剑招。”

    “可是，可是……”林平之“可是”了两声，最终没有问出自己想要问的话。

    福伯见到林平之的样子，微微笑道：“可是，为什么我修炼了辟邪剑法，是吧？”

    林平之头，福伯接着道：“那是因为，老奴先天身体有缺陷，是天阉。”

    林平之头，又问道：“福爷爷，你我们林家传下来的是辟邪剑法的剑招，按理辟邪剑法那么厉害，就算是只有剑招，也不应该这么差呀。”

    福伯摇摇头道：“辟邪剑法和其他剑法不一样，他最重要的是独特的内力，有了这种独特的内力加持，辟邪剑法平平无奇的剑招才会变得诡异莫测。这种内力的作用就是将辟邪剑法的速度提升到极致。正是因为这种内力，修炼辟邪剑法才需要自宫，否则就会走火入魔。”

    “原来辟邪剑法要修炼独特的内力才会厉害。可是，师傅为什么我见到辟邪剑谱之后就知道怎么做了呢。难道，师傅是让我自宫练剑？也不像呀！若是让我自宫练这种独特的内力，为什么还要传授我其他的内功呢。”先到这里，林平之脑中灵光一闪，心道：“师傅传授给我的内功心法，虽然没告诉我名字，但是也能感受得到是一部很厉害的内功。而且这种内功修炼出来的内力，无形无相，好像可以模拟各种不同的内力，难道师傅是让我用这种内力模仿辟邪剑法所需要的内力？”又仔细想了想，林平之认为自己想得很有可能，自己当初追踪木高峰的时候，就不知道为何突然之间速度提升了一截，若不是突然提升的速度，自己也吓不走木高峰，只是之后自己再想提升速度却是不得其门而入。

    林平之想到这，激动的对福伯道：“福爷爷，我师父传授给我一套内功，这套内功的内力只要知道武功的修炼方法，就能够模拟出来。这样，即使我不自宫，也能够修炼辟邪剑法。”

    福伯闻言惊奇地看着林平之道：“世间还有这种神奇的功法？”

    林平之连忙头，道：“师父当初传我内功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功法的名字。不过，我师父的手段高明的很，他老人家拿出来的武功，想必不会差。”

    福伯从林平之这里得到确认，欣喜若狂，道：“若是真有这样的功法，对我林家来就是天大的惊喜。今后，我林家弟子不用自宫也可以修炼辟邪剑法了，只要修炼了这套内功，别是辟邪剑法，只要知道秘籍的武功都能够用出来。走，少爷，我们去找少爷，叫他们收拾东西，咱们离开这里，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林平之和福伯来到大堂，将有人发现此地的事告诉林震南，林震南当即表示全家去洛阳。而福伯则趁着林震南夫妇收拾东西，开始教林平之辟邪剑法内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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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一章  深秋至华山（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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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维九月，序属三秋，天高云淡，丹桂飘香。华山在秋意的笼罩之下也多了一丝成熟的韵味。

    华山脚下通往华阴县的官道上，五匹马两前三后奔驰而过。林明三人跟在封不平师兄弟身后，经过二十多天的行程，来到了华山派势力范围之内。

    成不忧回过头看了林明三人一眼，道：“师兄，林少侠，如今咱们已经赶到华山脚下了，也不必着急，在下先去华阴县打一下，你们就在后面欣赏欣赏沿途的风景，慢慢赶过来。”

    林明道：“成先生不必管我们，正事要紧。”成不忧对着自己师兄头，打马向华阴县飞奔而去。

    封不平见师弟离去，笑呵呵道：“林少侠不必管他。现在这个时节正是游览华山的好时候，若是赶上雨天，林少侠也许还会看到“雨华山”的奇景，就算是没有运气遇到雨天，这华山的秋天，红叶满山，也是一处好景致。想当年，我们师兄弟……”到这里，封不平止住话头，摇摇头道：“算了，往事就不和林少侠了。”

    林明见封不平不继续下去，也不向下细问。几个人一路沉默，各自欣赏沿途的风景，林明上一次来华阴县的时候，一路都是在和东方白比拼脚力，再加上是夜间，也没有好好欣赏华阴县周围的风景。而离开华山前往衡山时，不过八月初。比之现在却是少了一股秋意。

    四人又向前走了三四里。眼见一座城门进入眼前。成不忧正等在华阴县的门口，见到封不平带着林明三人到来，连忙迎上来，看了一眼林明三人，对封不平声道：“师兄，事情出了一问题。”

    “恩？”封不平疑惑地看着成不忧道：“什么问题？”

    “这……”成不忧欲言又止，看了看林明三人。林明见成不忧向自己等人看过来，笑了笑。道：“两位前辈正事要紧，晚辈几人本就是来华山游玩的，这便告辞了。”罢，拱手行了一礼，带着东方白和田伯光当先进入华阴县。

    封不平眼见林明三人离开，正色道：“他们已经走了，吧，出了什么事？”

    成不忧道：“师兄，我到华阴县和嵩山派的人碰了面，他们。岳不群三天前才和弟子一起回到了华山。咱们若不是遇到林少侠他们，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封不平疑惑地道：“既然岳不群已经回到了玉女封。那我们直接上山就是，有什么问题？”

    “问题出在嵩山派那里。”成不忧顿了顿，道：“嵩山派的人，他们原本是准备让丁勉带人来给咱们助拳的，只是丁勉在上次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上被一个叫林明的人给废了，现在嵩山派上下都在调查这件事。是暂时没办法来帮咱们，若是咱们不介意的话，半个月后，由乐厚带人来华山相助。”

    封不平想了想，还是觉得等到嵩山派派人过来更保险一，道：“既然嵩山派的人另有要事，咱们就等一等他们。”罢，又嘿嘿冷笑两声，道：“既然有势可借，我们又何必自己去出力呢。”

    华阴县城的主街道上，林明三人各牵一匹马融入在人群之中。田伯光在林明身后不停的抱怨，道：“公子是来救他们的，他们竟然还瞒着公子，真是不知好歹。”林明好笑的看了田伯光一眼，道：“好了，人家不让咱们知道，那是因为人家以为咱们是官宦人家，不想将咱们牵扯进江湖事中，也是一片好心。”

    “可是他们……”田伯光一句话没有完，便被东方白的声音打断：“来帮他们，只是看在明弟的面子上，要不然你以为本座真的一事没有。既然明弟没有什么，你也闭嘴。”田伯光闻言脑袋一缩，怯声道：“我闭嘴，闭嘴。”谁敢堂堂的日月神教教主没有事情做，连东方白都没有抱怨，田伯光自然也不敢再多。

    “呵呵，东方，你就别吓他了。”林明笑道：“我们到似水年华了。”

    东方白淡淡看了田伯光一眼，走到似水年华门口敲了敲门，她敲门的节奏与常人有些不同，是以两短三长的节奏敲门。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一个人从里面打开，看着东方白道：“日出东海千山火。”东方白答道：“月落西山万江寒。”那人闻言，让出一条路，道：“请。”

    林明和田伯光跟着东方白走进似水年华，那人关上门，对着东方白道：“不知道这位姑娘到华山来有何事？是教中有什么命令吗？”东方白从怀中掏出黑木令，扔给对方，道：“教主叫我来华山办一件要紧事，你们负责充当一个落脚地就可以。”

    那人接过黑木令，拱手笑着道：“原来是教主的使者，落脚的事包在我们身上。姑娘现在要不要吃些东西？”东方白道：“去准备吧。”

    东方白见那人下去准备，看着林明问道：“你要去救他们，可是现在咱们离开了他们身边，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上华山？”林明道：“这倒也是，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去找岳不群的麻烦呢。”东方白无奈的看了林明一眼，道：“我叫似水年华的人去盯着他们吧。”林明笑道：“哈哈，那就麻烦你的手下了。”罢，抿了一口侍女端上的茶水，笑道：“等到吃完饭，我去带你们见传中的剑圣，风清扬。”东方白笑了一声，道：“人家早就想要领教领教风清扬的独孤九剑了。”林明闻言吓了一跳，赶忙道：“别，等一会见到风师叔，你们两个可千万别打起来，要不然我可就不敢带你去见他老人家了。风师叔也算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长辈了。”东方白嗤笑一声，道：“你又不只是在这个世界有长辈。”

    田伯光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疑惑的看着林明两人问道：“你们的什么这个世界，那个世界的？什么意思？”林明和东方白齐齐转过头，道：“你闭嘴。”

    “哦”田伯光缩了缩脑袋，应了一声，郁闷的站到一旁。

    “姑娘，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过去吗？”刚刚下去的那人从后堂转出来，道。东方白头道：“走吧。”那人道：“请跟我来。”

    林明三人跟着那人来到饭厅，饭厅中央的桌子上，摆满了饭菜，也许是认为东方白是东方不败的身边人，这一桌饭菜异常丰富，桌子上有乾果四品、蜜饯四品、御菜五品、膳汤一品、膳粥一品、水果一品。

    那人带着东方白三人来到椅子上坐好，道：“姑娘见谅，按理，教主的使者到来，我们本该接风洗尘，只是这时间有限，只好委屈姑娘，只上了这十六中菜肴。乾果四品分别是怪味核桃、水晶软糖、五香腰果、花生粘；蜜饯四品分别是蜜饯桔子、蜜饯海棠、蜜饯香蕉、蜜饯李子；御菜五品分别是沙舟踏翠、琵琶大虾、龙凤柔情、香油膳糊、肉丁黄瓜酱；膳汤一品是罐焖鱼唇；膳粥一品是荷叶膳粥；水果一品是时令水果拼盘。几位慢用。”罢，退了下去。

    林明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对着东方白调笑道：“东方，还是你们日月神教有钱啊！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丰富的饭菜。”东方白白了林明一眼，道：“你是自己没有想过去吃，不然皇帝吃的菜你都能吃到，何况这些民间名菜。”林明尴尬的笑了笑，瞥了一眼田伯光，道：“田伯光，你也上桌来吃吧。”田伯光闻言跑上桌，嘿嘿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罢，也不管林明二人，自顾自的吃起饭菜。他算是看透了，不能参与到林明和东方白的话中，否则，两边不讨好。

    用过饭后，林明起身道：“刚才就了，吃完饭带你们去见风师叔，走吧，咱们去风师叔住的地方。”

    三人出了华阴县西门，一路笑笑走出三里，一头钻进华山之中，接下来的路就开始有些崎岖，幸好三个人都有武功在身，这山路难不倒三人。三人在华山之中左拐右拐，又在华山之中走出二里，来到一处山谷。林明看着山谷笑着道：“一个月前，我从这里离开的时候，风师叔跟我没有大事，别回来找他。他一定不会想到我这么快就回来的，哈哈。”东方白笑道：“你现在回来，就不怕你的风师叔生气？”林明哈哈笑道：“风师叔没有大事不准我回来，难道你不算大事吗？”罢，拉起东方白的手，奔向山谷。

    林明到了谷口，大喊道：“风师叔，我回来了。”林明刚刚喊完，从山谷中央的屋中传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不是让你没有大事别回来打扰我的吗？”林明大喊道：“风师叔，你出来吧！师侄这次真有大事。”林明话音刚落，嘎吱一声，屋的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青衫白须的老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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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  对剑山谷间（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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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见到青衣老者，笑着道：“风师叔，.”风清扬却没有和林明话，而是将目光转到了东方白的身上，眼中露出一股疑惑。

    林明见风清扬看着东方白露出疑问，笑着解释道：“这是师侄给您带回来的侄媳妇，东方白，怎么样，不错吧？”风清扬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不错，不错。以你的年纪，早该找个妻子了，不过你这妻子可不简单呀！”林明嘿嘿一笑，道：“风师叔，你一定猜不到东方的身份。”风清扬似笑非笑的看了林明一眼，道：“这次你可是错了，你妻子复姓东方，而现在江湖上的宗师高手，算上老夫自己也只不过两人，老夫自然能够猜出她是谁。况且，你一定不知道，我是认识她的。”林明闻言惊叫一声，道：“什么？”

    东方白听了风清扬的话，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行了一礼，道：“晚辈东方白见过风前辈。”风清扬连忙摆摆手，道：“别，别，别，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你现在的修为可比我这个老头子高多了。”东方白微微一笑，道：“那我便随着明弟叫您一声师叔了。”风清扬笑道：“这样也好，一会儿我们再来叙旧。林明，让我来看看这一个月你的剑法有没有退步。”罢，风清扬捡起一根树枝，猛地前跨两步，刺向林明。树枝犹如长剑一般。其上隐隐有剑光闪烁。那是受到风清扬剑意的影响，剑气吞吐所致。风清扬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便与寻常江湖中人刺出的剑招无甚不同，若是平常人见到，定会嗤笑出声：“这算是什么高手，刺出的这一剑歪歪曲曲的，就是连在大街上玩耍的幼童都不如。”但一旁的东方白见到这一剑，脸色却是微微变得有些严肃。这一剑刺出，其后跟着五十多种后手。这对她来也许并没有什么作用，但若是换作寻常江湖中人，哪怕是岳不群那种江湖上有名的高手遇到这一剑也只有被这剑招的后手刺伤甚至斩杀的下场。林明见风清扬攻击过来，微微笑了笑，喊道：“看我的破剑式。”罢，使出擒龙功，抓起身边的一根树枝，同样以树枝代剑，刺出一剑。迎了上去。风清扬轻咦一声，道：“你这是擒龙功？你倒是好机缘。连这种失传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武功都能学会。”罢，同样一招“破剑式”向着林明剑招的破绽之处刺去。

    所谓“独孤九剑”其实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对方的破绽，然后攻击对方的破绽之处，想要破解它，只有两个办法，其一是让自己的招式完美无缺，毫无破绽，但只要是招式就会有破绽，即使是号称防御天下第一的太极剑尚且有一处破绽，何况其他武学。其二便是以比对方更快的速度找到对方的破绽攻过去，逼得对方从攻转守。“破剑式”虽然是专攻敌人破绽的剑法，但不代表它本身没有破绽，只是一来他的破绽极少，而且往往一闪即逝；二来独孤九剑剑剑不离敌方破绽，使得敌方疲于奔命，处处受制，无心再去寻找破绽。

    此时，林明和风清扬俱是以独孤九剑攻击对方，这一场比试便成了两人寻找对方的破绽的较量。两人不停的寻找对方剑招的破绽攻击，谁寻找破绽的时间短，出剑的速度快，谁便能获胜。

    “破剑式”起来虽然只有一式，但是根据敌方剑法的不同，破剑式也是变化无穷。林明与风清扬两人只凭一招“破剑式”转眼间便对攻了数十招，这数十招中林明和风清扬俱是一心一意的寻找对方的破绽，过了五十招后，两人都开始为对方设置陷阱，故意露出一些看似是破绽实则是杀招的剑招，引诱对方上当。只是林明纵观百家武学，眼力极高，而风清扬纵横江湖数十载，经验也是异常丰富。两人无论怎样引诱对方，都不见对方上当。在双方全心全意的对攻之中，又是交手数十招，两人此时已经过了上百招，百招过后，林明寻找破绽和出剑的速度开始慢慢跟不上风清扬。林明又勉力在风清扬的攻击之下坚持了三十多招之后，一剑刺向风清扬剑招的破绽，谁知风清扬剑招突变，长剑一圈，反手一剑向着林明剑招的破绽刺去。风清扬的剑招变化速度极快。林明一剑既出，还未来得及变招，只听啪的一声，风清扬的树枝已经抽到了林明的手腕上，林明手中的树枝脱手而出，飞落在地上，而风清扬却是已经退回了林明身前两丈处。

    林明见风清扬退开，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抱怨着道：“风师叔，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风清扬笑骂道：“你这个臭子别装可怜，若是这场比试是你赢了，你下手也不会比我轻。”林明闻言嬉笑道：“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师叔呢？还早着呢！还早着呢!”风清扬笑了笑道：“你身上现在有一股剑道意境，很强，强到连我都心有余悸，只不过这道剑意被你隐藏了起来，不是剑道大师，决计发现不了。只要你突破到宗师境界，领悟到自己的意境，再将这股剑意融汇到其中，我这个糟老头子就打不过你咯。”林明嘿嘿笑了两声，道：“风师叔怎么会老呢，风师叔是老当益壮。再，我要突破到宗师境界还不知道要用多长时间呢。”风清扬闻言，脸色一肃，认真的道：“不，一年之内你必须突破到宗师境界，否则以你现在的状况会有性命之忧。”

    东方白在旁边听到这里也跟着道：“没错，你现在最要紧的便是突破宗师境界，你现在内力比你的境界已经高出太多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到现在一事都没有，而且内力精纯无比，但长此以往，必将走火入魔，轻则筋脉俱断，重则身死魂丧。”风清扬也道：“我第一次见你时，便觉得你的内力很不对劲，和你交手过后，发觉你体内的内力虽然精纯且深厚，但是隐隐有些脱离你的掌控，等你离开之后，我又仔细想了一遍你的情况，猜测是因为你体内的内力太多，达到了你已经无法掌控的地步，这次你回来，正好验证了我的想法。”

    林明闻言苦笑一声，道：“原来你们都已经看出来了，我这内力确实有些超出自己的掌控，之所以到现在还没事，那是因为我修炼了少林的易筋经，不断地精纯内力，减少内力的数量。不过，也不用担心，一年之内我一定会突破宗师境界的，只要不出意外，应该没有什么大危险。”

    “唉！”风清扬叹息一声，道：“宗师境界太过奇妙，要求的是领悟自己的本心，每个人突破到这个境界的方法都不相同，在这一上，谁都帮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希望你真的能在一年之内突破到宗师境界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老夫可不想独孤九剑刚有一个传人就要再去找一个。”林明嬉笑道：“放心吧，放心吧。师侄不会这么容易死的，不过风师叔若是想要在为独孤九剑找一个传人，师侄可以为您推荐一个。”风清扬好奇的道：“哦？是谁这么让你看重，竟然要教他独孤九剑。林明道：“这个人，您应该也认识的，就是岳不群的大弟子，令狐冲。”风清扬头道：“实话，在你没有出现之前，我曾经想过将独孤九剑传授给他的，为此也观察过他很久，只是遇到了你，也就没有再去教他独孤剑法。以他的性子和在剑道上的天资确实适合学独孤九剑。你若是想要传授他独孤九剑，自己去找他就是，起来他还是你的师侄。”

    林明闻言诡异的一笑，道：“也不知道令狐兄知道我是他的长辈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岳不群可是很重视尊师重道的。”风清扬摆摆手，道：“那我就不管你们了，好了，剑法检查完了，都进屋子吧。”罢转身向着屋走去。

    林明拉起东方白的手跟在风清扬身后，走到一半，见到田伯光没有跟上来，转过头，刚想叫田伯光一声，却见田伯光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眼中一片茫然。林明惊叫一声，道：“坏了，咱们打得热闹，把他给忘了。他一个连先天都不到的武者，怕是陷到剑意里了。”

    田伯光见到林明和风清扬动手，刚开始还看不出两人的招式有什么特别，随着时间过去，田伯光却是越来越觉得这些平平无奇的剑招在不断的吸引他，让他慢慢陷入其中，到了最后，只觉得眼前尽是剑光闪烁，周身好像布满了剑气，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了剑气。自己在千万道剑气之间犹如大海之中的一艘帆船，随时都有可能被倾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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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三章  独孤传百载（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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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剑气的冲击之下，田伯光渐渐的开始精神恍惚，整个人感到越来越累，眼前的光亮一消失，眼看就要完全陷入黑暗之中，田伯光突然听到“吒”的一声，宛如惊雷炸响在耳边，这一声过后，田伯光的精神看是慢慢的集中起来，眼前的光亮也一增多，知道黑暗退去，田伯光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剑气纵横的世界，.∈↗頂點說，..

    林明见田伯光的眼神重新聚光，拍了拍手，道：“好了，叫回来了。进屋子吧。”罢，转过身，拉着东方白向着屋子走去，田伯光此时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不好意思的笑笑，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上去。

    林明拉着东方白来到屋子前，指着屋前的空地，笑着道：“这里就是我一个月前练剑的地方，那一次，我身上那股绝强的剑意爆发出来，把风师叔吓了一跳呢。”东方白闻言诧异的看着林明问道：“你身上那股剑意爆发出来，怕是整个华山都要被惊动吧？岳不群就没有被引过来？”林明摇摇头道：“没有，反正当时岳不群是没有过来，不知道我走之后，他有没有过来，也许是因为这里是华山的背面吧，岳不群没有感觉到也不定呢。”风清扬在屋子里听到林明的话，冷哼道：“你这个臭子就知道给我惹麻烦。岳不群不是没有感觉到剑意，而是因为剑意出现的时间太短，他还没有追踪到这里。剑意就消失了。事后岳不群也在这一带寻找过。只不过没有找到这里罢了。要不然。老夫就离开这里了。”

    林明带着东方白走进屋，屋子中还是一把剑，两个蒲团，林明无奈的道：“风师叔，我离开后，你难道都没有下山过？这蒲团还是我走之前买回来的，我走之前是两个，现在还是两个。”风清扬道：“我自己住在这里。有一个蒲团就足够了，我下山去做什么？”林明无奈道：“东方，你先坐吧！我去做一个蒲团。”罢，林明转身走出屋，找到一块大石，抽出长剑，刷刷两声，从石头上截下两个石头做的蒲团，伸手拿起其中一个石蒲团，走回屋子。放在地上，坐好后。道：“好了，现在都有位置了。”田伯光沮丧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明道：“那......那我呢？”林明看着田伯光似笑非笑的道：“你？你就先站着吧！”

    “哦！”田伯光无奈的应了一声，站到一旁。林明看着田伯光笑道：“外面还有一个，自己去拿。”田伯光应了一声，连忙跑出屋。林明看了看风清扬和东方白，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你们两个怎么会认识呢。这......这不合理呀。若是像曲洋和刘正风那样年纪相仿，爱好相同还能理解。可是你们......你们怎么会认识？”

    风清扬闻言却是没有回答林明的话，而是呵呵一笑，对着东方白问道：“独孤大哥现在还好吧？”东方白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师父他老人家前几年已经驾鹤西去了。”风清扬闻言一惊，颤声道：“独孤大哥已经......已经去了吗？”东方白头道：“再厉害的武者也抵不过时间的侵蚀，师父他毕竟年纪已经大了，而且还有暗伤在身，虽然内力深厚，但支持到现在就已经很不容易了。”风清扬闻言叹了一口气，道：“当年若不是为了救我，独孤大哥也不会受伤，最后还留下了严重的暗伤，以至于这么早就驾鹤西去。”东方白摇了摇头道：“我师父死前曾过，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作为一个武者，他和天争了一生，终究是没有争过天地，但毕竟是争过，即使身死也无憾了。”

    林明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东方白的师傅是谁，他是知道的，这部于正版的笑傲江湖电视剧，最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方就是独孤求败是东方不败的师傅。对于这件事，林明当时也在网络上吐槽过，因此印象很深刻。单单这个世界中独孤求败的出现就已经很不合理了，因为大家都知道独孤求败是元朝之前的人物。可是没想到风清扬竟然与独孤求败也有关系，而且还叫独孤求败大哥，林明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林明疑惑的看着风清扬和东方白，问道：“东方，师叔，你们到底在什么？东方的师傅和风师叔有什么关系？”

    “是呀，是呀。五岳剑派的前辈和日月神教的前辈怎么会有关系的？难道是和曲洋和刘正风那样？”田伯光拿着一个石蒲团，走进屋子，一边将石蒲团放到地上坐下，一边瞪大眼睛看着风清扬和东方白问道。林明瞪了田伯光一眼，道：“你好好坐在那里，听着就可以。”

    林明看着风清扬问道：“师叔，你和东方的师叔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东方的师父是叫独孤求败吗？据弟子所知，独孤求败不是几百年前的人物吗？”田伯光听了林明的话，声嘀咕道：“不让我问，你自己不是也要问。”风清扬惊讶的看了林明一眼，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你还知道几百年前的独孤求败，没错，几百年前那个独孤求败才是真正的独孤求败，也是第一代独孤求败。自第一代独孤求败消失不见后，这个称号便由独孤家的历代最强者传承下来，一直传承到现在。你我所学的独孤九剑便是第一代的独孤求败所留下作为独孤家家传武学的剑法。”

    林明疑惑的问道：“既然是独孤家的家传武学，那师叔是怎么学会的？家传武学不应该严禁外传吗？”

    “那是因为，我的时候便生活在独孤家。”风清扬道：“我和独孤大哥自便一起学习独孤九剑，二十岁时，我们两个都有了后天十层的修为，年少轻狂，自以为这天底下无论什么事自己都可以管上一管。我们二人开始仗着修为到处行侠仗义，几年的时间也在江湖上闯出了不的名声。就在这个时候，家族中却来人将独孤大哥带了回去，原来独孤家一直便是隐世家族，家族中的弟子不得随意插手江湖中事。独孤大哥被带走之后，我自己一个人依然在做着行侠仗义的事，直到有一次洞庭六寨合力劫了宁远镖局五十万两花红。我只剑单身赶往洞庭湖，连挑六路水寨，为宁远镖局夺回了五十万两的镖银。只是没有想到，此举竟会引出东南六省黑道联盟的格杀令。我得到消息之后，便一路向北，想要尽快脱离东南六省的范围。没想到，到了武当山境内，却因为救一个武当派的道士耽搁了时间，最终被东南六省的绿林中人追上，团团围住。那一战，当是我这一生最凶险的一战。因为那时候在江湖上，我的来历一直是一个谜团。所以，东南六省黑道联盟几乎将能派来的伪先天高手全部都派了过来。东南六省黑道联盟整整派出了十位伪先天高手。”

    “啊！！”田伯光惊叫一声，喊道“竟然有这么多的高手，我还以为我的武功在江湖上已经算是高手了，没想到只是和你们在一起几天的时间，竟然就知道了这么多的高手。”罢，满脸惊奇的看了风清扬一眼，赞叹道：“风老前辈就是风老前辈，年轻的时候就能在十位伪先天高手的包围下，竟然还能活下来，最终成为一代宗师。厉害，厉害。”

    风清扬闻言却是摇摇头道：“那十位高手三位使剑，两人用刀，还有一人用的是判官笔，剩下四人一人用齐眉棍、一人用短鞭，一人练的是鹰爪手、最后一位擅用暗器。以我当时后天十层的修为，就是学到的武功再厉害，也只能对抗一位，最多两位绿林中的高手。而且这些绿林人士大多都不只是会武功而已。什么暗器、下毒、种蛊，手段比比皆是。这其中还有一位高手是专门使用暗器的。我的修为本就不如他们，十位高手齐齐出手的情况下，我也只能勉力支撑，何况我又要一面与对方过招，另一面提防着那个暗器高手的偷袭。一心二用之下，很快便落入了下风，在十位高手的围攻之下，险象环生。眼看就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独孤大哥却及时赶到。原来独孤大哥在听到黑道格杀令后，便马不停蹄的赶来湖北救我。我们兄弟二人联手，勉强住了对方的攻击。但后天十层毕竟要比伪先天差得多，而且对方人数占优。最初百招，我二人还能与对方战个旗鼓相当，百招之后，便又渐渐落入下风。我二人与对方激战千招之后，手中宝剑双双断成三截。”

    林明道：“那这么，你们不是要输了？那师叔是怎么活下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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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  回首话当年（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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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清扬脸上满是回忆，道：“生死之间有大恐怖，.＋◆頂＋◆＋◆＋◆，..独孤大哥那个时候临阵突破到了先天境界。当时，我们二人手中的长剑都已经被毁，一个剑客没有了剑，就如同老虎失去了牙齿，独孤大哥虽然突破到了先天境界，但一身实力十去五六。即使有我在一旁牵制，也只是与对方战了一个平手。而对方当时却是起了打消耗战的心思。独孤大哥刚刚突破，境界未稳，突破之前又消耗甚大，如何能和对方一直消耗下去。无奈之下，独孤大哥急中生智，将地面上那位暗器高手发射出来扰乱独孤大哥的针激起，以内力催动地上所有的针向着对方激射而去。独孤大哥自学习独孤九剑，而且天资极高，竟然不自觉的在发射银针的时候用上了独孤九剑的剑理。没想到误打误撞之下，这些针发挥出了巨大的威力，每一根针都向着对方招式的破绽之处攻去。若是长剑攻向破绽，那十位高手可能还能够抵挡，可是银针速度极快，短而尖锐，甚至连改变它的方向都极为不易。那一阵针雨过后，十位黑道高手竟是十去其七，仅余三人。后来那三人再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紧接着江湖上便传出了我一人在武当山脚下独战东南六省十位黑道高手，将之一一斩杀的消息。此消息一出，本来就被林远图打压得有些狼狈的东南六省黑道联盟顿时烟消云散。后来我才知道，这消息是独孤大哥故意传出来的，一是因为独孤家族隐世。不宜被人知道。二来也是让我在江湖上有一个名声。以免被人盯上。”

    到这里。风清扬深深的叹息一声，接着道：“独孤大哥的暗伤就是在这一战中留下的。当时独孤大哥临阵突破本就损伤了经脉，之后为了速战速决又强行爆发内力激射银针，可谓是伤上加伤，以至到了连独孤家的底蕴都无法完全治愈的地步。只能保证独孤大哥武功不受影响，但是却影响到了寿命。”

    “可若是如此，风师叔身为独孤九剑的传人，不应该也隐世不出吗？怎么会在江湖上创下这么大的名声？甚至最后还到了华山派。”

    风清扬似笑非笑的看了林明一眼。道：“身为独孤九剑的传人，当然要隐世不出，我如今不就是在华山隐居吗？就算是你，今后也是要隐居的。至于你今后想要到哪去隐居，就随你了。虽然我也不知道独孤家的先祖为什么会留下这样的祖训，但历代的独孤九剑传人都这么做了，我自然也不能违背。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不离开华山。只是我们这一脉传人毕竟不同于独孤家的嫡系，对于隐世这方面多为自愿，若是想要闯荡江湖，只需不透露独孤家的事情。不用本身姓名便可。”林明疑惑的看了看风清扬，问道：“这么。风师叔的本名不叫风清扬？”风清扬道：“风清扬三个字中，清字是在我加入华山派之后加上的。在加入华山派之前，我的名字叫做风扬。将这个名字倒过来，就是我的本名，杨风。”

    “原来风师叔本来是姓杨的，独孤家的独孤九剑难道会外传？”林明不解的问道。风清扬微微摇了摇头道：“当然不会，家传武学乃是一个武林家族安身立命的根本，怎么可能会随意外传？”林明道：“那可就奇怪了，既然独孤九剑不外传，风师叔不是独孤家的人又怎么会被传独孤九剑呢？难道是东方的师傅偷偷传给您的？”

    风清扬笑了笑道：“独孤大哥向来最守家族规矩，怎么会私下里把家传剑法传给别人。我能学到独孤九剑还要从先祖杨过起。”“等等！”林明打断风清扬的话，问道：“风师叔，你的祖先是神雕侠杨过？”风清扬看了林明一眼，轻咦一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不仅知道独孤求败，而且还知道神雕侠这个称号。”“额！！”林明被风清扬的话问住了，一时惊讶把神雕侠这个称号了出来，可是现在该怎么解释，林明在脑子里不断地想怎样解释一时之间有些支支吾吾。

    东方白见到林明的样子，接过话道：“林明和我过，他看过一部江湖传记，所以知道很多很久之前的事。”林明一听东方白的话，脑中灵光一闪，连忙道：“我曾经看过一本传记，那本传记的名字叫神雕侠侣，讲的就是神雕侠杨过和古墓派龙女的事情。”风清扬疑惑的看了林明一眼问道：“那本传记，你是从哪来的？”“那本传记，那本传记是我的时候从一个书贩那里买过来的，当时买来只是当做故事书看的，直到我师父见到那本传记，我才知道那本传记上写的都是真的。”

    风清扬疑惑的道：“那可就奇怪了，林师兄应该不知道我家先祖的事情才对呀，他怎么会那本传记是真的呢？”“啊！”林明脑子不停地转动，想着怎么才能圆上这个谎话，想了一会，林明支支吾吾的道：“也许是因为那本传记里写到华山郝大通祖师的地方是真的，才会让师傅认为传记是真的吧。”林明完，紧张的看着风清扬，生怕自己的话又有什么漏洞，要是漏了，让风清扬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剑宗弟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风清扬对他很不错，他可不想和风清扬闹翻。

    没想到，风清扬听了林明的话竟然了头，道：“也许真有这个可能，若是林师兄真的知道我杨家先祖的事，就应该知道那本传记写的是错的。”“错的？”林明惊叫道。风清扬头，道：“当然是错的，那本传记可能是有人根据先祖的生平编写的，不过此人也是厉害，竟然能够知道龙女这个人，只是先祖怎么可能会和龙女有关系呢？”林明惊叫道：“杨过和龙女怎么可能没有关系。”风清扬疑惑的道：“龙女虽然是先祖的师叔，但她性情比较淡漠，与先祖的关系也一般，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有什么故事？”“师叔？”林明诧异的道：“不是师傅吗？”风清扬摇摇头道：“看来你真的是被骗了，先祖的师傅是谁，连我都不知道，只是知道那位前辈同样和独孤家认识。”“那......那神雕侠的妻子是谁？”林明心翼翼的问道。风清扬道：“老祖宗叫程英。当年的事就是我杨家也没有多少记载，只是知道蒙古灭宋之后，先祖夫妇便隐居古墓，也算是全了独孤家的祖训。之后我杨家后人，若是男子便送到独孤家学剑，女子便传承古墓派衣钵。若是后人只有一个男子，便让其妻子继承古墓派衣钵，但若是后人只有一个女子便要等到杨家后人再出现男子后，送到独孤家学剑。”

    林明听了风清扬的话，心中震惊不已，这怎么和自己知道的都不一样呀，神雕侠侣变成了杨过和程英，这难道是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

    风清扬没有管林明心里想什么，而是看了东方白一眼，微微一笑，道：“至于为什么加入华山派，这件事其实和日月神教有关。”

    林明听到风清扬开始为什么加入华山派，也甩了甩脑袋，接着听风清扬话。

    风清扬顿了一下接着道：“那时的日月神教还是由任我行做教主。任我行当时野心很大，又学了吸星**那样诡异的武功，意图恢复当年明教的威势，不断的在江湖上掀起争斗，那一段时间江湖上每天都会有大大的门派被灭门，整个江湖都陷入了杀人与被人杀的怪圈。独孤家虽然是隐世家族，但也不希望整个江湖陷入腥风血雨，于是便打算，从日月神教下手，将整个江湖从腥风血雨中拉出来。当时的独孤大哥是独孤家族的家主，他主张进入日月神教内部，对任我行或劝其向善，或取而代之。保留江湖中这样一股势力，从内部约束日月神教的教众，使其少造杀孽。而我则认为，应该聚集正道的力量一举歼灭日月神教，还江湖一个清静。我们两人意见相左，谁也服不了谁，到了最后便约定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看谁能够成功。于是，他化名加入了日月神教，而我则来到了当时和日月神教对抗的门派中实力最强的华山派。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情我们两个人谁都没有成功，独孤大哥在江湖上毫无名气，进入日月神教只是在日月神教中建立自己的势力，便需要很久。”

    东方白听到这里头道：“没错，师傅用了很长时间在日月神教中建立势力，在我到黑木崖上之前，师傅的势力就已经不了，若不是接掌了师傅留下的势力，我也没有那么容易将任我行取而代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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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章  下山寻杯箸（一更）

﻿    风清扬叹了一口气道：“唉，独孤大哥为了在日月神教建立起足够取代任我行的势力，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思，.起来，我们两个之间的赌约还是独孤大哥赢了。我到了华山后，用了十年的时间做准备，想要将日月神教一举覆灭，结果一切准备就绪，却遇上了华山派剑宗和气宗内讧，实力大损。”

    到这里，林明却是想起来一件事，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风清扬问道：“风师叔，听当年气宗为了把你从华山骗走，从江南假传消息，是要你回去成亲，结果却找了一个青楼女子假扮新娘。按理你是后来加入华山派的，剑宗和气宗的争执应该和你无关呀。”

    风清扬听见林明的话，看了东方白一眼，显然认为这件事是东方白告诉林明的，东方白见风清扬看向自己，心中想道：“真不是我告诉他的呀，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知道这些东西不关我的事呀。”刚想开口，就听到风清扬道：“当时我是认同剑宗的看法的，因为独孤九剑就是一套练到深处，不用内力也可以打败敌人的绝世剑法，我当时因为有独孤九剑作为例子，很认同剑宗的理念，为对付日月神教所做的准备大多也都在华山的剑宗。若是剑宗和气宗内斗，我必然会支持剑宗。气宗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将我骗走的。我当时回到家中发现真相，一怒之下，便终身未娶。直到现在。”

    林明笑吟吟地看着风清扬道：“风师叔。你终身未娶。难道就不怕杨家绝后？”风清扬闻言看向林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林明被风清扬的眼神看得心中奇怪，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就听风清扬道：“杨家传承了这么久，就算人丁稀薄，也肯定会有旁系存在，怎么会绝后。”风清扬完。见林明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了林明一眼，连忙道：“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天色也不早了，你们若是不想在山里过夜就赶快下山吧。”

    林明心想：“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那样看着我，谁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了。用得着这么着急赶人吗？”林明嬉笑道：“在山里过夜也不错，也不是没有在山里住过，我去山下买些吃食，这几天就在山里过了。好好陪陪您老人家。”最后几个字语气尤其重，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风清扬闻言一愣。随后微微一笑，道：“有人愿意来着深山中陪老夫，老夫求之不得。正好你离开了一个月，剑法没有什么进步，趁着这几天好好操练操练你。”

    林明听到风清扬前一句话还没有什么反应，可听到“这一个月剑法没有进步”的时候有一种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你当是初学剑法呀！一个月就能见到进步。林明看了一眼风清扬笑吟吟的脸，强忍住骂人的冲动，转身快步离开屋。

    林明出了屋，运起凌波微步，整个人带出道道残影，奔驰在华山的山林之间，月光下不出的潇洒飘逸。和来时三人笑笑耗费那么长的时间不同，林明独自下山，速度要快上很多，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林明便来到了华阴县，径直向似水年华奔去。

    此时的似水年华已经到了开门接客的时候，前门处人群来来往往，一位位姑娘花枝招展的站在门口招揽客人。林明是来找酒菜的，自然不能从正门走，而是辗转来到似水年华的后巷。来到后巷之后林明突然发现这后巷有些熟悉，随即想到自己和东方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到华阴县来偷酒的地方，就是这里，原来那时候偷得好酒都是似水年华的。林明一边轻车熟路的翻进似水年华的后院，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想道：“东方竟然带着刚刚认识的人偷自己家的美酒。”林明查看了十多个房间，终于找到了白天那人。

    那人正在房间之中看着什么东西，林明直接推开门，走进房间。那人听到推门声猛地抬起头，见到是林明，眼中充满了疑惑。林明微微一笑道：“这几天，我们有些事情要办，就不回来了，劳烦帮我们准备一些食物，我马上就要带走。”那人闻言，应了一声“好！”便匆匆走出房间，这种教主亲自派人来办的事，还不是他们能插手的，接到什么命令照做就是了，事情失败了没他们的责任，成功了有他们的功劳，再好不过。

    林明在房间里等了大约一盏茶时间，那人又回到了房间之中道：“使者大人，食物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罢，走到前面带路，将林明带到一间客房，客房的桌子上摆满了食物，大多是糕，什么桂花糕、红枣糕、鸳鸯饼、如意饼、玫瑰酥，应有尽有，只是酒菜却没有多少。林明无奈的看了桌子上的东西，看着那人道：“这位......”到这时，林明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那人见到林明的脸色，连忙道：“在下姓黄，您叫我一声‘黄’就好。”“......黄，你帮我多准备一些酒菜，能准备多少就准备多少。”黄犹豫地道：“可是，可是准备酒菜，怎么带走呢？”林明微微一笑，道：“怎么带走，在下自有办法，你去准备就是了。”“是！”黄应了一声，又退了下去。

    林明挥了挥手，一股劲力自袖袍中凌空击出，打到门上，咣当一声，房门恰好被关上，而房门本身却是一损伤都没有。林明走到桌子旁，桌子上的食物开始不断的消失，片刻后，桌子上便得干干净净，一食物都没有剩下。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黄回来，走进房间，刚想要话，突然眼角一瞥，看到空空如也的桌子，呆立当场，半天后才回过神来，不过他聪明的没有问林明那些糕去了哪里。而是对着林明道：“使者大人，酒菜放到这里怕是摆不完，请大人跟我来。”林明跟着黄一路向着似水年华前院的方向来到后园靠前的一处厅中。厅之中有三张桌子，桌子比刚才房间中的要大上不少，此时三张桌子都已经快要被食物摆满，而且外面还有人陆续将新的菜肴端进房间。

    林明看着桌子上的酒菜，满意的头，道：“这些餐具，我也一起带走了。等到上过菜后，你们就都下去吧。”这时，一个侍女走上前，行了一个万福礼，道：“大人，酒菜都已经上齐了。”黄闻言，挥了挥手，带着房间里的其他人一起走出房间，顺便将房门关上。

    林明走到三张桌子前，故技重施，将桌子上的酒菜全部收到储物空间之中，的储物空间之中就好像是完全真空环境一样，食物放在里面，完全不会变质。林明将酒菜收得一不剩的时候，微微笑了笑，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对着等在门口的黄道了一声谢。纵身跃上房，三闪两闪，消失在屋宇之中。黄带着人回到厅，见到三张桌子上将近一百道菜消失不见，都吃惊的看着三张桌子，目瞪口呆。最后还是黄经历过在另一个房间糕消失的事情，最先反应过来，看着周围的人道：“好了，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能出去，否则，你们知道后果，都回去吧。”罢，黄向着后院一路走去，来到一间书房前，推门进入房间，恭敬地对着一个中年人道：“管事，已经把教主使者的事安排好了。”中年人此时正坐在书桌后，查看卷宗，闻言头，对着黄挥了挥手。“黄向着中年人行了一礼，恭敬的退出书房，随手关上门。

    林明从似水年华取了食物便一路向城外奔去，此时华阴县的城门已经关闭，但是那城门对于普通武林中人来都等于没有，更何况是林明这样的高手。林明来到城墙下面，运起凌波微步，林明整个身体竟然每走一步便拔升一截，走到最后，林明已经虚空立于半空中，同时，左脚踏上城墙，又借一次力，这个人硬生生拔高三丈，飞到城墙上面，从另一边利用轻功飞下去，自原路返回风清扬所在的山谷。

    风清扬隐居的山谷中，田伯光百无聊赖的看着天上的月亮，而东方白和风清扬却在屋中讨论宗师境界之后，大宗师的境界。

    东方白道：“其实，像风师叔这样隐居，除了本身就特别向往隐居生活的人外，几乎没有人能在宗师境界上再进一步。到了宗师境毕竟要着重关注心经，风师叔这样，念头不通达，怎么可能会让心境得到提高。”

    风清扬呵呵一笑，道：“现在我这一脉独孤九剑有了传人，我也没有什么憾事，突不突破也没什么了。原来还想着大宗师境，现在想想，晋升大宗师哪有那么容易。我们连突破到大宗师的条件都不知道，唉！”

    “我知道！”一个声音从屋子外响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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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  面壁上思过（二更）

﻿    话音刚落，林明推开门，一手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房间，.≥頂≥≥≥，..东方白和风清扬闻言齐齐看向林明，东方白知道林明的来历，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但风清扬看向林明的眼神充满了疑惑，问道：“你知道？”林明放下手中的食盒，一边将酒菜从食盒中拿出来，一边慢条斯理的道：“知道呀！不就是怎么突破大宗师吗？只要了却心中所有对这个世界的执念就好了。”

    风清扬闻言长叹一声，眼神有些落寞的道：“了却执念，了却执念，谈何容易。人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就不可避免的会和这个世界产生联系。有些事、有些人、哪有那么容易了却。”

    这个道理林明也是知道，当初李沧海为了升华心境，了却心中的执念，在少林寺中隐居四十年，借助佛家斩断红尘的佛法助自己了断和一方天地的联系。就是这样，也是在放下与无崖子的执念后，斩断了和那方天地最后的一丝联系，让那方天地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束缚她，这才一举破碎虚空。

    看着风清扬落寞的样子，林明笑着道：“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我们这些人距离突破大宗师还差得很远呢，到时候再去烦恼不迟。先来吃饭，看看我都带回来什么了。”罢，着酒菜道：“看看，西湖醋鱼、龙凤呈祥、八宝鸭、清蒸狮子头、龙井虾仁、太极明虾、雪花鸡。这里的许多菜的原材料都是从千里之外运送过来的，来尝尝。”

    风清扬呵呵一笑，道：“好。老夫久不出华山。可是好久没有吃过这么丰富的菜肴了。”着。拿起筷子。林明突然叫道：“等等！”风清扬手停顿在半空中，疑惑的看着林明。林明神秘的笑了笑，将右手伸到背后，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壶酒，拿到身前，放到地上，笑道：“还有这个！”风清扬拿起酒壶，将上面的盖子取下。放在鼻子前仔细闻了一闻，笑道：“长安太白楼的醉仙酒。”林明闻言惊讶得看着风清扬，道：“风师叔，厉害呀！”风清扬哈哈笑道：“老夫年轻的时候也颇好杯中之物。”“从这一上看，令狐冲还真是像您。”林明哈哈一笑，笑吟吟的看着风清扬道。

    林明几人笑笑的喝酒吃菜的时候，华山派“有所不为轩”，令狐冲却是跪在岳不群面前，听着岳不群的训导。而宁中则则站在岳不群的身边。

    岳不群站在令狐冲身前，背对着令狐冲。语气平淡的道：“冲儿，本派门规都是什么？”令狐冲恭敬的道：“本派首戒欺师灭祖。不敬尊长。二戒恃强欺弱，擅伤无辜。三戒奸淫好色，调戏妇女。四戒同门嫉妒，自相残杀。五戒见利忘义，偷窃财物。六戒骄傲自大，得罪同道。七戒**匪类，勾结妖邪。这是华山七戒，本门弟子，一体遵行。”岳不群转过身，向令狐冲上上下下的打量，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这次下山，犯了华山七戒的多少戒条？”令狐冲心中一惊，知道师父平时对众弟子十分亲和慈爱，但若哪一个犯了门规，却是严责不贷，当即在香案前跪下，可是想了好一会，令狐冲也没有想到，自己到底犯了哪一条戒条。岳不群看着令狐冲低着头，跪在香案前，哼了一声，脸色甚是严峻，严声道：“华山七戒第七戒**匪类，勾结妖邪。你在回雁楼上与田伯光把酒论交，有多少江湖好汉看到？”

    “爹爹，大师兄那是为了救恒山派的仪琳师姐。”岳灵珊本来在与令狐冲一起练剑，突然陆大有跑来是，岳不群找令狐冲，岳灵珊便悄悄地跟了过来，藏在“有所不为轩”门后。此时听到岳不群训斥令狐冲，连忙跑出来为令狐冲好话。岳不群道：“不要你多管闲事，行侠仗义本是我华山弟子的本分，若是为救同道中人，便是身死亦不足惜。但你与田伯光把酒论交，让江湖上的人怎么看咱们华山派？”岳灵珊道：“大师兄那也只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拖延住田伯光。”岳不群向女儿蹬了一眼，厉声道：“此刻是论究本门戒律，你是华山弟子，休得胡乱插嘴。”岳灵珊极少见父亲对自己如此疾言厉色，心中大受委曲，眼眶一红，便要哭了出来。若在平时，岳不群纵然不理，岳夫人也要温言慰抚，但此时岳不群是以掌门人身分，究理门户戒律，岳夫人也不便理睬女儿，只有当作没瞧见。岳不群向令狐冲道：“你若要拖延时间救恒山派的同道，就算是损害了些咱们华山派的威名，为了救援恒山派的同道，那也罢了。可是你怎地出言对恒山派无礼，甚么‘一见尼姑，逢赌必输’？又连我也怕见尼姑？”岳灵珊噗哧一声笑，叫道：“爹！”岳不群向她摇了摇手，却也不再峻色相对了。

    令狐冲道：“弟子当时只想要恒山派的那个师妹及早离去。弟子自知不是田伯光的对手，无法相救恒山派的那师妹，可是她顾念同道义气，不肯先退，弟子只得胡八道一番，这种言语听在恒山派的师伯、师叔们耳中，确是极为无礼。”岳不群道：“你要仪琳师侄离去，用意虽然不错，可是甚么话不好，偏偏要口出伤人之言？总是平素太过轻浮。这一件事，五岳剑派中已然人人皆知，旁人背后定然你不是正人君子，责我管教无方。”令狐冲道：“是，弟子知罪。”

    岳不群注视了令狐冲一会儿，道：“你此番下山，大损我派声誉，幸甚没有什么大错，罚你面壁一年，将这件事从头至尾好好的想一想。”令狐冲躬身道：“是，弟子恭领责罚。”

    岳灵珊道：“面壁一年？那么这一年之中，每天面壁几个时辰？”岳不群道：“甚么几个时辰？每日自朝至晚，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便得面壁思过。”岳灵珊急道：“那怎么成？岂不是将人闷也闷死了？难道连大便也不许？”岳夫人喝道：“女孩儿家，话没半斯文！”岳不群道：“面壁一年，有甚么希罕？当年你师祖犯过，便曾在这玉女峰上面壁三年零六个月，不曾下峰一步。哼，大错不犯，错不停。”

    岳夫人道：“珊儿不要罗唆爹爹啦。大师哥在玉女峰上面壁思过，你可别去跟他聊天话，否则爹爹成全他的一番美意，可全教你给毁了。”岳灵珊道：“罚大师哥在玉女峰上坐牢，还是成全哪！不许我去跟他聊天，那么大师哥寂寞之时，有谁给他话解闷？这一月之中，谁陪我练剑？”岳夫人道：“你跟他聊天，他还面甚么壁、思甚么过？这山上多少师兄师姊，谁都可和你切磋剑术。”岳灵珊侧头想了一会，又问：“那么大师哥吃甚么呢？一年不下峰，岂不饿死了他？”岳夫人道：“你不用担心，自会有人送饭菜给他。”

    第二日清晨，令狐冲拜别了师父、师娘，与众师弟、师妹作别，携了一柄长剑，自行到玉女峰绝的思过崖上。令狐冲进的思过崖的山洞，眼见洞中两块巨石并排而立，其中一块光溜溜的，却是天然的座位，令狐冲心想：“数百年来，我华山派不知道有多少前辈曾在这里坐过，以致这块大石竟坐得这等滑溜。令狐冲是今日华山派第一捣蛋鬼，这块大石我不来坐，由谁来坐？师父直到今日才派我来坐石头，对我可算是宽待之极了。”伸手拍了拍大石，道：“石头啊石头，你寂寞了多年，今日令狐冲又来和你相伴了。”坐上大石，双眼离开石壁不过尺许，只见石壁左侧刻着“风清扬”三个大字，是以利器所刻，笔划苍劲，深有半寸，寻思：“这位风清扬是谁？多半是本派的一位前辈，曾被罚在这里面壁的。啊，是了，我祖师爷是‘清’字辈，这位风前辈是我的太师伯或是太师叔。这三字刻得这么劲力非凡，他武功一定十分了得，师父、师娘怎么从来没提到过？想必这位前辈早已不在人世了。”

    闭目行了大半个时辰坐功，站起来松散半晌，又回入石洞，面壁寻思。只是他上这思过崖本就有些莫名其妙，便是上次和青城派弟子发生冲突，岳不群也没有罚他上思过崖面壁，这次仅仅是为了救人了恒山派几句坏话，便被罚上思过崖，他心里实在是不知道要反省什么。其实岳不群罚令狐冲上思过崖，本也没有想着令狐冲会反省什么，令狐冲此次下山做的事，确实是有些损害华山派的名声，但是和以前令狐冲闯的祸还要不如。岳不群罚他上思过崖，只不过是见他越来越浮躁，越来越跳脱，让他自己一个人沉沉心思，勤练武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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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章  师妹紧相随（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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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冲独自一人在思过崖上，无所事事，呆坐在大石头上，心里寻思：“这次下山，.▲∴頂▲∴▲∴▲∴，..人家救了自己，自己却将人家的事情告诉了恒山派的定逸师叔，是不是有些不合江湖道义，但这位林兄到底是什么人？他自己是华山派弟子，可是自己从就在华山长大，却从来就没有见过他。这么来，他的应该是假话，可他为什么自己是华山派弟子呢？看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明显是魔教中人，难道他是魔教中人？即使不是魔教中人，怕是与魔教也有不的关系。可他若是和魔教有关系为什么从田伯光手下救下自己和仪琳师妹？田伯光绝对不是魔教中人，肯定不会配合魔教演一出戏。也就是，他是真心救我和仪琳师妹的。可是师傅过，魔教中人俱是些阴险歹毒，心狠手辣之徒，怎么会无缘无故救自己，可是反过来想想，难道魔教之中当真便无一个好人？但若他是好人，为甚么又入魔教？就算一时误入歧途，也当立即抽身退出才是，即不退出，便是甘心和妖邪为伍、祸害世人了。”霎时之间，脑海中涌现许多情景，都是平时听师父、师娘以及江湖上前辈所魔教中人如何行凶害人的恶事：江西于老拳师一家二十三口被魔教擒住了，活活的钉在大树之上，连三岁孩儿也是不免，于老拳师的两个儿子**了三日三夜才死；济南府龙凤刀掌门人赵登魁娶儿媳妇，宾客满堂之际。魔教中人闯将进来。将新婚夫妇的首级双双割下。放在筵前，是贺礼；汉阳郝老英雄做七十大寿，各路好汉齐来祝寿，不料寿堂下被魔教埋了炸药，燃药引，突然爆炸，英雄好汉炸死炸伤不计其数，泰山派的纪师叔便在这一役中断送了一条膀子。这是纪师叔亲口所言，自然绝无虚假。想到这里，又想起两年前在郑州大路上遇到嵩山派的孙师叔，他双手双足齐被截断，两眼也给挖出，不住大叫：“魔教害我，定要报仇，魔教害我，定要报仇！”那时嵩山派已有人到来接应，但孙师叔伤得这么重。如何又能再治？令狐冲想到他脸上那两个眼孔，两个窟窿中不住淌出鲜血。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心想：“魔教中人如此作恶多端，林明救我，必是没安好心，这里面许是有一个大大的阴谋。我还是少与他交往的好。”

    想通此节，不再纠结林明救了自己的事情，心情登时十分舒畅，一声长啸，倒纵出洞，在半空轻轻巧巧一个转身，向前纵出，落下地来，站定脚步，这才睁眼，只见双足刚好踏在危崖边上，与崖缘相距只不过两尺，适才纵起时倘若用力稍大，落下时超前两尺，那便堕入万丈深谷，化为肉泥了。他这一闭目转身，原是事先算好了的，想通了心中的烦心事，念头通达，心情舒畅，便来行险玩上一玩。

    他正想：“我胆子毕竟还不够大，至少该得再踏前一尺，那才好玩。”忽听得身后有人拍手笑道：“大师哥，好得很啊！”正是岳灵珊的声音。令狐冲大喜，转过身来，只见岳灵珊手中提着一只饭篮，笑吟吟的道：“大师哥，我给你送饭来啦。”放下饭篮，走进石洞，转身坐在大石上，道：“你这下闭目转身，十分好玩，我也来试试。”

    令狐冲心想玩这游戏可危险万分，自己来玩也是随时准拟赔上一条性命，岳灵珊武功远不及自己，力量稍一拿捏不准，那可糟了，但见她兴致甚高，也不便阻止，当即站在峰边。岳灵珊一心要赛过大师哥，心中默念力道部位，双足一，身子纵起，也在半空这么轻轻巧巧一个转身，跟着向前窜出。她只盼比令狐冲落得更近峰边，窜出时运力便大了些，身子落下之时，突然害怕起来，睁眼一看，只见眼前便是深不见底的深谷，吓得大叫起来。令狐冲一伸手，拉住她左臂。岳灵珊落下地来，只见双足距崖边约有一尺，确是比令狐冲更前了些，她惊魂略定，笑道：“大师哥，我比你落得更远。”令狐冲见她已骇得脸上全无血色，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笑道：“这个玩意下次可不能再玩了，师父、师娘知道了，非大骂不可，只怕得罚我面壁多加一年。”

    岳灵珊定了定神，退后两步，笑道：“那我也得受罚，咱两个就在这儿一同面壁，岂不好玩？天天可以比赛谁跳得更远。”令狐冲道：“咱们天天一同在这儿面壁？”向石洞瞧了一眼，不由得心头一荡：“我若得和师妹在这里日夕不离的共居一年，岂不是连神仙也不如我快活？唉，哪有此事！”道：“就只怕师父叫你在正气轩中面壁，一步也不许离开，那么咱们就一年不能见面了。”岳灵珊道：“那不公平，为甚么你可以在这里玩，却将我关在正气轩中？”但想父母决不会让自己日夜在这崖上陪伴大师哥，便转过话头道：“大师哥，妈妈本来派六猴儿每天给你送饭，我对六猴儿：‘六师哥，每天在思过崖间爬上爬下，虽然你是猴儿，毕竟也很辛苦，不如让我来代劳罢，可是你谢我甚么？’六猴儿：‘师娘派给我做的功夫，我可不敢偷懒。再，大师哥待我最好，给他送一年饭，每天见上他一次，我心中才喜欢呢，有甚么辛苦？’大师哥，你六猴儿坏不坏？”令狐冲笑道：“他的倒也是实话。”

    岳灵珊道：“六猴儿还：‘平时我想向大师哥多讨教几手功夫，你一来到，便过来将我赶开，不许我跟大师哥多话。’大师哥，几时有这样的事啊？六猴儿当真胡八道。他又：‘今后这一年之中，可只有我能上思过崖去见大师哥，你却见不到他了。’我发起脾气来，他却不理我，后来……后来……”令狐冲道：“后来你拔剑吓他？”岳灵珊摇头道：“不是，后来我气得哭了，六猴儿才过来央求我，让我送饭来给你。”令狐冲瞧着她的脸，只见她双目微微肿起，果然是哭过来的，不禁甚是感动，暗想：“她待我如此，我便为她死上百次千次，也所甘愿。”岳灵珊打开饭篮，取出两碟菜肴，又将两副碗筷取出，放在大石之上。令狐冲道：“两副碗筷？”岳灵珊笑道：“我陪你一块吃，你瞧，这是甚么？”从饭篮底下取出一个的酒葫芦来。令狐冲嗜酒如命，一见有酒，站起来向岳灵珊深深一揖，道：“多谢你了！我正在发愁，只怕这一年之中没酒喝呢。”岳灵珊拔开葫芦塞子，将葫芦送到令狐冲手中，笑道：“便是不能多喝，我每日只能偷这么一葫芦给你，再多只怕给娘知觉了。”令狐冲慢慢将一葫芦酒喝干了，这才吃饭。华山派规矩，门人在思过崖上面壁之时戒荤茹素，因此厨房中给令狐冲所煮的只是一大碗青菜、一大碗豆腐。岳灵珊想到自己是和大师哥共经患难，却也吃得津津有味。两人吃过饭后，岳灵珊又和令狐冲有一搭、没一搭的了半个时辰，眼见天色已黑，这才收拾碗筷下山。

    令狐冲见师妹下山，便想转身返回洞中，突然听得身后有人拍手笑道：“令狐兄真是好福气，面壁思过竟然都有佳人相陪。”令狐冲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一惊，转过身来，只见林明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而东方白则跟在林明的身后。令狐冲心想：“我才刚刚下定决心，不与他交往，他怎么就到了华山。这思过崖也算是我华山的禁地，他是怎么上来的。”心中这么想，，令狐冲表面上却是道:“原来是林兄，自从衡山一别，也有一月有余没见了，林兄怎得到我华山来了？”林明哈哈一笑道：“都和你了，我是华山派弟子，到这华山来，自然是来见师门长辈的。”令狐冲呵呵一笑道：“林兄莫要欺我，我自在华山长大，从未见过林兄，也没有听师傅起过有什么师叔师伯，林兄怎么会是我华山弟子。”

    东方白闻言扑哧一笑，道：“这你可就错了，他还真是你们华山派弟子，这次来华山也真的是来拜见师门长辈的。”令狐冲在石洞之中刚想明白林明不是华山弟子，此时林明二人的话，他是万万不信的，道：“东方姑娘，林兄，你们二人还是莫再框我了。东方姑娘是日月神教的高手，想必林兄也是日月神教的人吧？”

    林明闻言轻咦一声，笑吟吟的问道：“令狐兄，东方是日月神教的人，你就认我也是？倘若我真的是日月神教的人，你又将如何对我？”令狐冲脸色一肃，抱拳道：“我师父常不可结交魔教中人，师命难违，请林兄恕罪。”罢，转身回到石洞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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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  闲来寻紫霞（二更）

﻿    东方白见令狐冲走进石洞，白了林明一眼，道：“刚才你有岳灵珊在这，不方便，现在岳灵珊走了，令狐冲又是这个态度，咱们已经下山一趟了，你到底要来带我看什么？难道咱们还要下山一趟？”林明耸耸肩道：“.※％頂※％※％※％，..不过咱们下山一次，也得到了一些消息，不算白跑一趟。”东方白冷哼一声，道：“那算是什么消息，连个准确时间都没有，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林明呵呵一笑道：“好了，仅仅一天的时间，能有一些消息已经不错了。再，这次跑出来主要是为了躲风师叔的”东方白闻言，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林明奇怪的看着东方白问道：“东方，你笑什么？”东方白强忍着笑意，断断续续的道：“哈哈......你今天......今天中午......落荒而逃......哈哈......的样子太好笑了。”林明闻言，脸色一片通红，强自狡辩道：“你若是让一个修为比你高的人打一上午，你也要落荒而逃。”

    林明今天和风清扬对练了一个上午，中午吃过饭，眼见风清扬又要和自己练剑，林明赶忙对东方白道：“东方，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罢，便拉着东方白，飞似得逃开风清扬的视线。两人一路从华山后山来到思过崖的时候，恰好看到令狐冲和岳灵珊两人坐在思过崖上聊天。林明带着东方白躲到暗处，声自言自语道：“令狐冲和岳灵珊怎么要这思过崖上了？令狐冲这次也没有和曲洋扯上关系呀。难道还是被岳不群罚上来面壁了？”随后看向东方白道：“走吧。东方。等到岳灵珊离开。咱们再过来。”东方白道：“那咱们现在去哪？还回风师叔那里去？”林明浑身打了一个冷战，道：“不能回去，回去让他操练吗？咱们下山，去似水年华看看有没有封不平他们的消息。”东方白无奈的道：“那好吧。”罢，两人悄悄下了思过崖，向着山下华阴县奔去。

    两人本就是出来游玩的，并不急着赶路，慢慢悠悠的向山下走去。约莫一个时辰时间，两人才到了华阴县中，轻车熟路的来到似水年华，如昨天一般对上暗语。被人引入大厅内。

    片刻后，黄走进大厅，抱拳问道：“两位使者回来了，不知还有什么吩咐？”东方白道：“华阴县中，来了两个人，名字叫封不平和成不忧，两人的武功都不错。现在应该还在华阴县中，有没有什么关于他们的消息？”黄抱拳道：“两位使者请先喝一杯茗茶。稍等片刻。”罢，让侍女上了两杯香茶，便退出了大厅。

    林明见黄离去，疑惑的看着东方白问道：“我原本以为你已经吩咐他们看好封不平二人了，你现在临时告诉他们，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一夜封不平二人的动态？”东方白白了林明一眼，道：“他们在这华阴县的任务之一，便是注意华阴县的高手的动静，封不平和成不忧虽然不怎么样，但在江湖上也算是高手，若是他们没有关注这两人的消息，这华阴县的鬼影也不需要存在了。”

    林明闻言笑道：“封不平在你眼里算不上高手，可在江湖上也是武学宗师了。看他的样子，比之余沧海还要强上不少。”东方白嗤笑一声道：“余沧海那个伪先天，怎么和人家封不平这个真正的先天高手比？”林明闻言疑问道：“伪先天？那是什么？”东方白道：“你是从别的世界来的，不知道这些东西。所谓伪先天就是依靠天材地宝和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子堆积到先天境界的人。”“什么？”林明惊叫一声，道：“竟然用这种方法突破先天境界？人们都疯了吗？这种方法突破，若使用的天材地宝的品质足够高还好一些，若是用一些普通的天材地宝岂不是相当于自断前路，将自身的潜力消耗的一干二净？”东方白叹息一声，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今世上，只有少林武当有完整的绝学功法传承，其他门派最多也就只有一些绝学残篇。就连我的葵花宝典还是我和师父两代人在残篇的基础上不断删改整理，推导演练，才将其补充完整，重新成为绝学武功的。”林明头道：“怪不得余沧海的内力不稳，而且那样的驳杂，不仅余沧海，像费彬、定逸、天门他们都是一样的情况。唯一好一的岳不群怕是也用了天材地宝，只是他修炼的紫霞神功是道家武学，中正平和，内力精纯这才让他避免了潜力的过大消耗。”东方白冷笑道：“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机会突破到宗师境界了。”林明苦笑一声，道：“这个武学没落的时代 你当所有人的目标都是破碎虚空呀？”

    这时，黄跑进大厅，行了一礼，道：“两位使者，封不平和成不忧来到华阴县之后，除了和嵩山派的人见了一面之外，没有离开过客栈一步。”东方白头，淡淡的问道：“知道他们找嵩山派的人有什么事吗？”黄道：“据我们得到的消息，他们找嵩山派的人好像是有事情找嵩山派帮忙。但是嵩山派的人现在因为在衡山发生的事无暇他顾，便要封不平他们在此等候。”

    林明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道：“好了，看来封不平他们短时间内是不会上华山了，咱们去看看岳灵珊走了没有。”又对着黄道：“你应该知道昨天和我们一起来的男人是谁把？”黄回答道：“天下第一采花贼，田伯光。”林明头道：“今后，每天他都会来一次，有什么新的消息告诉他就好。”罢，和东方白一起离开似水年华。

    林明二人出了华阴县，东方白笑了笑，边走边对林明道：“现在才过去一个时辰，我看岳灵珊肯定还没有回去，现在你又要去哪里？”林明嘿嘿笑了一声，道：“我早就对华山的紫霞神功感兴趣了，咱们现在趁着有时间，去玉女峰探探路。”东方白笑道：“按理，你可是华山剑宗的传人，现在却去觊觎气宗的镇派武学。也不知道剑宗死在内讧之中的前辈会不会找你来算账 。”林明不在乎的耸耸肩道：“剑宗和气宗的分歧怎么来的，你还不知道吗？白了，还是没有见识过多少绝学，见识浅薄造成的。两方都走了极端，华山派没有剑气之争之前是五岳之首，有了剑气之争却迅速的没落，这还不能明什么吗？”

    林明和东方白打定主意，一路向玉女峰行去。玉女峰是华山派驻地，防守自是严密，每个一刻钟便有守山弟子来回巡逻。但这些守山弟子毕竟修为太低，没有丝毫困难，林明和东方白二人便悄悄潜入了玉女峰。

    玉女峰浩然堂外，一男一女慢悠悠的向着外面走着，那女人一边走一边幸灾乐祸的道：“都了紫霞神功是华山派的镇派绝学，哪有那么容易被找到？咱们现在几乎将整个华山派都翻过来了，不是也没找到，肯定是被岳不群藏起来了。”林明笑了笑道：“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反正也只是来探路的。”

    两人你一边走一边，不一会便来到了浩然堂旁边的正气轩前。突然，东方白伸手拉过林明，窜入正气轩前的假山后面。林明开始时还有些疑惑的看着东方白，够了一会，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连忙隐匿好自己的气息。不一会儿，就见到岳不群心翼翼的来到正气轩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东方白看了林明一眼道：“这正气轩是供奉华山前辈的地方，岳不群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这里，也许你想要的紫霞神功就在这里也不定呢。”林明了头，道：“走，我们去看看。”

    林明两人心翼翼的跃上正气轩屋，揭开一片砖瓦，向着里面看去。正气轩中，岳不群对着祖宗牌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在一幅画像前有磕了三个头，然后道：“师傅，你只有葵花宝典才能光大华山派，弟子虽然没有拿到葵花宝典，但却得到了一本辟邪剑谱，弟子发现辟邪剑谱上的剑招与您留下的剑招很像。只是修炼这辟邪剑谱必须要自宫才可。师傅，弟子如今究竟该怎么办才好。难道咱们气宗的紫霞神功也不如葵花宝典吗？”罢，岳不群起身，将身下的蒲团拿开，取出蒲团之下的一块砖，这块砖下面竟然是一个暗格，而暗格中放着一本书。岳不群拿起这本书凝视了一会，道：“师傅，我觉得紫霞神功一样可以光大华山派，请师父原谅弟子的自私，弟子便先将这辟邪剑谱和紫霞神功放在一起了。”罢，自怀中拿出一件袈裟，与紫霞神功一起放回暗格，退出正气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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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  剑斗令狐冲（一更）

﻿    林明见岳不群退出正气轩，慢慢离开自己的视线，声对东方白道：“东方，这就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頂點說，..”东方白无奈的看了林明一眼，道：“你身上的绝学武功已经那么多了，真不知道为什么还对其他武功这么感兴趣。还不快下去取秘籍，我在这里帮你放风。”

    林明嘿嘿一笑，翻身跃下屋，迅速打开正气轩的房门，径直走到存放紫霞神功和辟邪剑谱的暗格前，打开暗格拿出两部秘籍。翻开紫霞神功，只见紫霞神功开篇写着：“天地之始，万物新生，日月轮转，天地吐纳，遂万物复苏。天地初始之气为氤氲紫色，遂称之为紫气。人之初时，亦有气，是为先天，初始之气养万物而调阴阳，润身心而正精神，此功乃吸纳天地紫气而化人之先天之气，紫气漫天是为紫霞，先天满身，可得长生。”

    林明又向后翻看了一下，之后又写着：“每日子、午、卯、酉四正时，择僻静之处，焚香一柱，上盘始行。 取五心朝天坐式，左臂自然成弧形，手心向上水平于腹前，拇指与中指相接，余三指伸直，手腕放松，右手拇指与中指相接，余三指伸直，无名指与鼻尖同高，两户放松，臂置于体前手心向前，然后静心，绝虑，到物我两忘之境，意采天地之气，由四面八方向丹田收聚，呼吸自然，感觉丹田及命门两肾发热有光（红或黄色）后，将此光呈放射圆形至射身体周围。逐渐扩大。至于宇相合。放出，收回放出。”

    林明将紫霞神功的口诀心法全部记下来，放下紫霞神功又打开辟邪剑谱，辟邪剑谱分为四重，袈裟开头所记为第一重，一重诀曰：“子午卯酉四正时，归气丹田掌前推。面北背南朝天盘，意随两掌行当中。意注丹田一阳动。左右回收对两穴。拜佛合什当胸作，真气旋转贯其中。气行任督周天，温养丹田一柱香。快慢合乎三十六，每日子、午、卯、酉四正时，找一阴气重的地方，最好为四高中低。面北而坐，五心朝天，静心绝虑，意守丹田，到一阳初动之时。双手在胸前合什，指尖朝前。 引丹田之气沿督脉上行。任脉下归丹田。如此待周天三十六圈。由慢至快。气归丹田后，双掌前推，掌心向前，掌指朝天，气行两掌。双掌指下垂，掌指朝下，掌心朝下，迅速收回，左手掌心对准气海穴，右手掌心对准命门穴，真气随手式成螺旋状贯入气海、命门两穴。汇于丹田内。如此意守下丹田一柱香的时间。待此功练有一定功力，能收发自如，有抗寒之功时可修第二重。”而后又是三重口诀心法。林明匆匆翻看一番，尽数记下，所会的上乘武功又多了两种。

    林明将紫霞神功和辟邪剑谱放回暗格，将暗格恢复成原样。走出正气轩，翻身跃上屋，对着东方白道：“我们走吧，现在岳灵珊应该离开了。”东方白看了林明一眼，疑惑的问道：“秘籍呢？”林明一愣，问道：“秘籍？什么秘籍？”东方白道：“当然是紫霞神功和辟邪剑谱的秘籍呀。”林明嘿嘿一笑，道：“秘籍，当然在脑子里。我已经把紫霞神功和辟邪剑谱都记下来了。”东方白惊诧地道：“两部武功秘籍，你这么快就记下来了？”“当然！”林明挺了挺胸口，道：“我可是能够过目不忘的。”东方白白了林明一眼，淡淡道：“快走吧，一会就有人来了。”罢纵身离开屋，向着思过崖方向掠去。林明见东方白不接自己的话，尴尬的笑了笑，紧忙跟上东方白。

    林明和东方白两人再次来到思过崖的时候，天色已经昏黄，岳灵珊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林明见此声的对东方白道：“看来咱们来的正好。”等到岳灵珊离开之后，林明见令狐冲要转身回山洞，这才带着东方白出来。

    林明回忆了一遍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后，见董方白还在旁边笑个不停，笑道：“好了，别笑了，虽然我是为了躲风师叔才出来的，但是收获也不不是。要不是我非要出来，怎么会得到紫霞神功？”东方白止住笑声，不屑的道：“紫霞神功有什么厉害的，岳不群练了几十年，不也刚到先天中期。”林明道:“岳不群不厉害，那是他自己的原因，我刚才看了紫霞神功，确实无愧‘华山九功，紫霞第一’的名号，绝对是上乘的内功心法。在内功这方面仅次于绝学。”东方白道：“那还不是不如葵花宝典，好了，现在令狐冲这个态度，我们怎么办？”林明耸耸肩，道：“能怎么办？进去呗。”罢，当先走进山洞。

    令狐冲回到山洞之中，躺到光滑的大石头上，心想：“我还是狠不下心对他出手呀，否则现在怎么会自己回到山洞之中，早应该交上手了才是呀。也罢，念在他救了我一命的份上，今次不与他动手，算是还了他的救命之恩，等到下次见面，必定不会手软。”想到要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出手，哪怕他是魔教中人，令狐冲心中还是郁气难解，心中烦闷之下，抽出长剑，朝着对面的另一块大石乱削乱砍。

    林明进得洞中，见令狐冲独自一人向着自己搬进来的大石头劈砍，剑法中毫无章法，好似单纯的在发泄什么。林明微微一笑，抽出长剑，前跨两步，刷的一声，一剑劈向令狐冲。令狐冲见林明突然向他攻来，心中一惊，在看林明的剑法，赫然便是华山剑法中的白虹贯日，不自觉的便以一招有凤来仪，对上林明的剑招。林明见令狐冲接招，微微一笑，又是一招天绅倒悬。两人一来一去俱是用的华山剑法，就好像是同门师兄弟在拆招演练。令狐冲越打越心惊，心想：“看他剑法使出来毫无杀气，显是不想伤我。他这华山剑法用的竟是比我还要纯熟。他决计不是我华山派的弟子，否则我不可能不知道，但他这华山剑法有是从何处学来的？”

    令狐冲心有所想，手上的剑招不自觉的便慢了几分，慢慢贝雷帽压制在下风。令狐冲正在心里想着，突然感到一丝寒光闪过，随后便感觉到自己的一丝头发被斩断，心中一惊，暗想：“自己怎么能在和别人对招的时候走神呢。”遂打起精神，同林明对招，令狐冲见自己与林明对用了这么久的华山剑法，自己反而被压制到了下风，知道华山剑法奈何不等林明。心想：“我华山的基础剑法你会，高深剑法总不能再会了吧。”上次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他正值有伤在身，岳不群便让他安心养伤，没有让他前去参加，他自是不知林明所会的华山派剑法甚至比岳不群还要全。令狐冲剑法猛然一变，却是一套养吾剑法用出来，以攻对攻，向着林明攻去。林明微微一笑，长剑一抖，也是一套养吾剑法迎上令狐冲的剑法。这套剑法林明在衡阳城用来与岳不群拆招都不落下风，更何况对手是令狐冲。令狐冲又用养吾剑法和林明对拆了几十招，心中竟然有一种师傅指自己武学的时候的感觉。令狐冲勉力从这种感觉中脱离出来，明白林明虽然不是华山派的人，但对华山派的剑法知之甚详，甚至会不少华山派的剑法。令狐冲长剑一圈，剑法又是换了一套，林明认出这套剑法是青城派的松风剑法中的一招，他在和余沧海打斗时，余沧海没有机会用出来，但是他在杀死罗人杰之前，却是见到罗人杰和令狐冲打斗的时候用过。林明这次却是没有用和令狐冲一样的剑法，甚至没有用出一套完整的剑法，只是用刺、挑、劈、撩等等最基础的剑招应对令狐冲的剑招，但这些基础剑招却是在林明手中化腐朽为神奇，随意一剑，往往一剑在令狐冲剑法的破绽之处，犹如神来之笔。令狐冲一套剑法用的憋屈至极，整套剑法就没有一招是完整用出来的，往往一招剑法用到一半就被人家逼得不得不换招。又对了十几招，令狐冲也看明白了林明不会伤了他，手中长剑一扫，挡开林明的长剑，随后将手中剑向着大石头上猛地一掷，叫道：“不打了，不打了。”林明微微一笑，，长剑一抖，刷的一声，长剑归鞘。

    “明弟，你最后可是使用出了独孤九剑，你的独孤九剑用出来，怕是就连岳不群都挡不住，你用来对付令狐冲，可是要算你输了。”东方白趁着林明和令狐冲打头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山洞之中，此时见到两人停手，微微笑道。林明笑了笑道：“我只是让他提前看看独孤九剑的威力罢了。”罢，又对着令狐冲道：“令狐冲，谁和你，华山派的弟子就非要是岳不群门下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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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章   学剑洞中洞（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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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令狐冲疑惑的道。华山派除了师父门下难道还有什么传人？可是从来没有听师傅起过呀。林明道：“看来岳不群还没有告诉你们这些事，等过几日，你应该就知道了。”林明此时却是想到了已经来到华阴县的封不平二人，等到他们二人上华山，令狐冲他们应该就会知道了，此时他将剑宗气宗的事情出来，令狐冲也不一定会相信，倒不如不。令狐冲闻言更加疑惑，问道：“师傅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们？”林明摆摆手道：“无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华山另一个分支的弟子就可以了。”令狐冲道：“好，姑且就当你不是魔教中人，但是华山弟子这个身份，林兄还是不要乱的好。”

    东方白闻言嗤笑一声道：“华山派弟子的身份，好稀罕吗？”令狐冲道：“东方姑娘，令狐冲知道你是魔教的高手，自知打不过你，放在平时也不会自不量力的向你动手，但你若是出言侮辱师门，令狐冲便是身死当场也要向东方姑娘讨教讨教。”东方白上前慢悠悠的走了两步，笑吟吟的看着令狐冲，道：“好啊，本座就来看看你令狐冲学到了华山派几分本事。”令狐冲怒喝一声：“你......接招。”罢，便要冲上前。

    林明斜跨两步，来到令狐冲身前。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令狐冲的手腕。咣铛一声，令狐冲手中的长剑应声落地。紧接着，林明袖袍一甩，袖袍轻轻掠过令狐冲胸口神封穴，令狐冲当即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东方白轻咦一声，道：“你这两招都不简单呀！”林明呵呵笑道：“前面一招叫做天山折梅手，后面一招叫做寒袖拂穴。俱是逍遥派的上乘功夫，当然不简单。”接着，林明又转过身解了令狐冲的穴道，道：“令狐兄，我们来这里是来看一样东西的，不是来和你打架的。”令狐冲道：“你莫要诓我，这思过崖是我华山派让弟子面壁的地方，哪里会有什么东西让你看？”林明哈哈一笑，道：“你不知道，不代表没有呀。令狐兄有没有兴趣一起来看看。”令狐冲捡起长剑。道：“好，我就跟你们看看思过崖上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林明笑了笑。也不话，单掌平推，一掌拍在旁边的大石之上，大石立时横移出数尺，露出一个一人高的洞口。令狐冲心想：“思过崖上还真有我不知道的地方，没想到这块大石头后面竟然还藏着一个洞口，这个山洞里面是什么？林明是怎么知道这个洞口的？”随即又看了看那块大石头，心想：“大石横移出数尺，石头本身却一事情都没有，林明对内力的控制，当真精确到了极致。”

    林明见洞口露出来，拍了拍手，笑道：“好了，我们下去吧。”向前迈出两步，林明当先钻了进去，东方白笑了笑，紧随其后。令狐冲犹豫了一下，同样迈步跟了进去。

    三人进得洞口，林明便一边走一边对着东方白和令狐冲道：“当年日月神教十大长老和五岳剑派的高手决战华山结果却被五岳剑派用计困在此地，日月神教十大长老无一生还，这条长长的通道，便是当年日月神教十大长老中的一位挖出来的，可惜在距离出口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力竭而亡。”令狐冲听着林明的话，心想：“当年那一战，当真是我五岳剑派用计困死了魔教十大长老？”

    三人一路沿着通道来到山洞之中，林明指着那几具遗骸道：“这几具遗骸便是日月神教的十大长老。这里本来还有一些兵器在的，除了日月神教十大长老的兵器，还有一些五岳剑派的佩剑，不过已经被我收起来了。”顿了顿，林明又道：“不过，我今天带你们来可不是来看尸骸的，而是看这个。”着，手指向旁边的石壁一指。

    东方白和令狐冲顺着林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石壁上正是五岳剑派的剑法和日月神教十大长老想出的破解之法，若不是林明指过去，一时之间，他们二人还真没有发现。

    东方白认真看了几遍石壁上的东西，不由得嗤笑一声，林明见此对着东方白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知道东方白已经看出了其中的不足。而令狐冲此时还沉浸在五岳剑派精妙的剑法之中，但真正令他心神大震的却是那些破解之法，看着石壁上华山剑法的破解之法，不由得喃喃道：“有凤来仪，有凤来仪就这么被破了吗？好像真的被破了！”一时间不禁有些失魂落魄、神思不属。

    林明见令狐冲的样子，微微一笑，道：“令狐兄，华山派的剑法可没有被破解。”令狐冲此时心神还未恢复，听到林明的话，不禁反问道：“若是对方那样出招，有凤来仪根本就用不下去，这还不算被破解，怎么才算是被破解。”林明笑道：“有凤来仪用不下去，可以用白云出岫嘛。” “白云出岫，白云出岫。”令狐冲自言自语的念叨了两遍，突然眼睛一亮，欣喜的道：“对呀，有凤来仪用不下去，可以变成白云出岫用呀。哈哈哈。”

    林明微微一笑，道：“五岳剑派的剑法虽然每一剑都被破解的干干净净，但整套剑法确实没有被破解。日月神教十大长老也算是一等一的人物，若是给他们的时间够长，他们未必不能真正的破解五岳剑派的剑法，可惜，他们被困此地，无水无粮，所剩时日不多。”令狐冲此时心神已经恢复，闻言道：“就算他们能够破解，怕是也不知道要用多少年了。”林明头道：“那倒也是。既然五岳剑派的剑法没有被破解，那你就把这些剑法学了吧。”令狐冲闻言一愣，连忙摇摇头，道：“不行，不行。我只学我华山派的剑法就好，其余四派的剑法是万万不能学的。”罢，走到华山派剑法之前专心研习，对其余四派剑法竟是看都不看一眼。

    林明见此微微摇了摇头，和东方白一起走出山洞，来到思过崖的山洞之中。林明坐在大石之上，无奈的道：“那石壁上都是上乘剑法，若是放到江湖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为了他们家破人亡，如今摆在那里让他学，他竟然不学。他若是连五岳剑派其他四派的剑法都不愿意学，独孤九剑怕是就更不愿意学了。”东方白道：“独孤九剑这样的武功，他若是不愿意学，那就不教他便是了。”林明叹了一口气，道：“我最多两年便要离开这个世界，若是不为风师叔找一个传人，纵然独孤九剑这项绝技不会失传，但风师叔这一脉的传承也算是断了。他老人家本是想让我传承下去的，既然我不行，总要再给他找一个出众的传人才是。”东方白道：“那还不容易，他既然不学华山派之外的剑法，那你就和他，独孤九剑是华山派最高级的剑法就是了。”林明头道：“就这么办，不过，若是我去教他，他怕是不学，咱们让风师叔教他。”“风师叔？”东方白疑惑道：“风师叔是肯定不会来教他的。”林明嘿嘿笑道：“风师叔不来，我可以装成风师叔。走，咱们先去找田伯光。没有田伯光比武，我这个风清扬该怎么出场呢？”东方白道：“这和田伯光有什么关系？”林明道：“没什么关系，只是让他来找令狐冲比武而已。走吧！”着，当先一步离开思过崖。

    令狐冲自林明二人离开之后，便专心研习华山派的精妙剑法，甚至连破解华山派剑法的招式都有研习。他天资聪颖，于剑道之上有很高的天赋，见到这些剑法，不自觉的便沉浸其中，研习许久突然听到从洞外传来：“大师兄，大师兄”的呼喊声。令狐冲听到叫声，知道那是师妹的声音，暗道：“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连师妹都来了。”当即快步沿着通道向着思过崖的山洞跑过去。令狐冲来到通道的尽头，却发现洞口已经又被林明用大石头堵住。

    “田伯光，我爹爹和娘亲现在就在华山上，你可不要乱来。我大师兄就在那个山洞里，他听到我求救，一定会出来的，你还不快走。”一道声音隔着大石头从外面传进令狐冲的耳朵。令狐冲心想：“田伯光怎么来了，他不是被林明收服了吗？难道林明把他放了？”正想到这，突然又是一声惊叫传来：“你......你别过来。我大师兄不会放过你的。”随后就听田伯光道：“哈哈，你大师兄要是会出来，早就出来了，他怕是不要你了，你就和我田伯光走吧。”令狐冲听到这里，心中一急，抽出长剑不停地向大石上乱劈，劈了不知多少剑，却是对大石头没有丝毫用处，心下一阵沮丧，突然一阵巨响，面前的大石竟然无缘无故的碎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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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  传剑思过崖（一更）

﻿    令狐冲见大石突然碎裂，心下一阵奇怪，.便在这时又听到了岳灵珊的呼救声传来，令狐冲当下也顾不上再想大石头为什么碎裂，连忙向着洞外跑去。

    看着令狐冲向着洞外跑去，隐身在另一块大石头后面的连忙喃喃道：“早知道就不搬这么大的石头了。搬过来容易，打碎它实在是太费力气了。”

    令狐冲一路冲出山洞，大喊一声：“田伯光，住手。”他这一声原本只是为了吸引田伯光的注意力，没想到田伯光听到令狐冲的喊声，当真站在原地，不再上前。

    岳灵珊见到令狐冲出来，不管不顾一下扑到令狐冲怀里，哭诉道：“大师兄，你去哪里了。我......我......”令狐冲轻轻地拍了拍岳灵珊的肩膀，伸出手将岳灵珊脸上的泪痕抹去，安慰道：“放心好了，大师兄来了，谁都不能欺负你的。”

    “喂喂喂，你们高兴的是什么呀，令狐冲出来了，他就能打得过我了吗？我看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省的一会儿还要连累你大师兄。”便在这时，田伯光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来。令狐冲将岳灵珊挡到身后，严声道：“田伯光，你明目张胆的到我华山来欺辱我华山弟子，真当我华山无人吗？”田伯光呼出一口气吹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冷笑道：“华山派的岳先生我可打不过，不过现在岳先生可没在这里，这地方幽静的很。我看岳先生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来这里。再岳先生是江湖中有名望的人。若是生米煮成熟饭。想必岳先生也不会杀了我这个女婿，哈哈哈。”

    “你......你无耻。”岳灵珊在令狐冲身后忍不住道。田伯光闻言嘿嘿一笑，道：“不无耻，怎么能做天下第一采花贼呢？”令狐冲看到这里知道单凭自己两人万万不是田伯光的对手，眼睛一转，道：“田兄，上次在回雁楼，咱们可是好。朋友妻不可欺。你我可还算是朋友？”田伯光道：“朋友妻不可欺，他是你妻子吗？”令狐冲道：“现在不是，等我下了思过崖便去找师傅做主，把师妹许配给我。”岳灵珊听到令狐冲的话，脸色通红的声道：“大师兄，你......你是真的？”令狐冲闻言一愣，这些话本是敷衍田伯光的随口之言，岂能当真。但转念一想，自己与师妹青梅竹马，自己对师妹有情。师妹对自己有意，便是下山找师父提亲又有何不可。当即道：“当然是真的。等到我面壁的时间过去，我便去找师傅提亲。让师傅把你许配给我。”岳灵珊得到令狐冲的确定，脸色更是红到了耳根，整个脑袋都要埋进胸口。

    田伯光在一旁看着令狐冲和岳灵珊情深意切的样子，忍不住道：“你们两个，没提亲就是没成亲了，没成亲，他就不是你妻子，那可就不是朋友妻不可欺了。”令狐冲道：“你......”再一想，田伯光的一错都没有，自己与师妹没有成亲，那就算不得夫妻。令狐冲在心中焦急地想着办法，眉头也不自觉的皱了起来。田伯光看着令狐冲的样子，心想：“差不多了。”便道：“令狐冲，别我田伯光不给你面子，咱们上次在回雁楼还没有斗完，在这绝之上，咱们再斗一次，只要你赢了我，我转身便走，再也不会打你这师妹的主意。可若是你输了，嘿嘿。”他虽然没有完，可这话中的意思却是再清楚不过。

    令狐冲心想：“为今之计，只得与他打过了。今日便是身死，也不能让师妹落到这个恶贼的手上。”心中想到这，一股豪气顿生，大声道：“那好，令狐冲就来领教田兄的高招。”田伯光道：“令狐兄，非是我觑了你，只怕我这快刀，你三十招也接不下。只须你挡得住我快刀三十招，田某拍拍屁股，立即走路，再也不敢向你罗唆。但若田某侥幸在三十招内胜了你，嘿嘿，这华山派的女婿，我可要坐定了。”令狐冲心念电转，将田伯光的刀法想了一遍，暗忖：“自从和他两番相斗之后，将他刀法的种种的凌厉杀着，早已想过无数遍，又曾请教过师父、师娘。我只求自保，难道连三十招也挡不住？”喝道：“好，便接你三十招！”刷的一剑，向他攻去。这一出手便是本门剑法的杀着“有凤来仪”，剑刃颤动，嗡嗡有声，登时将田伯光的上盘尽数笼罩在剑光之下。。田伯光赞道：“好剑法！”挥刀格开，退了一步。令狐冲叫道：“一招了！”跟着一招“苍松迎客”，又攻了过去。田伯光又赞道：“好剑法！”知道这一招之中，暗藏的后着甚多，不敢挥刀相格，斜身滑步，闪了开去。这一下避让其实并非一招，但令狐冲喝道：“两招！”手下毫不停留，又攻了一招。他连攻五招，田伯光或格或避，始终没有反击，令狐冲却已数到了“五”字。待得他第六招长剑自下而上的反挑，田伯光大喝一声，举刀硬劈，刀剑相撞，令狐冲手中长剑登时沉了下去。田伯光喝道：“第六招、第七招、第八招、第九招、第十招！”口中数一招，手上砍一刀，连数五招，钢刀砍了五下，招数竟然并无变化，每一招都是当头硬劈。这几刀一刀重似一刀，到了第六刀再下来时，令狐冲只觉全身都为对方刀上劲力所胁，连气也喘不过来，奋力举剑硬架，铮的一声巨响，刀剑相交，手臂麻酸，长剑落下地来。田伯光又是一刀砍落，令狐冲双眼一闭，不再理会。田伯光哈哈一笑，问道：“第几招？”令狐冲睁开眼来，道：“你刀法固然比我高，膂力内劲，也都远胜于我，令狐冲不是你对手。”

    田伯光哈哈一笑，道：“你既然自认打不过我，这华山派的女婿可就是我田伯光喽。”着，就要像岳灵珊走去。令狐冲心急之下，连忙喊道：“等等！刚才在下输招，是输在力不如你，心中不服，待我休息片刻，咱们再比过。”

    田伯光道：“好吧，让你输的心服口服，免得你不认我这个妹夫。”

    令狐冲走到岳灵珊身边，心想：“田伯光这厮人品虽然拙略，但这武功着实不弱，如今他以师妹相胁，我又该如何是好？”想到适才他向自己连砍这六刀，刀法平平，势道却是沉猛无比，实不知该当如何拆解。突然间心念一动：“衡山派剑法向来灵动难测，若是对上田伯光的刀法，当能克制，后洞石壁之上，刻得有衡山剑法的种种绝招，我去学得三四十招，便可和田伯光拚上一拚了。只是，那些剑法毕竟是别派武功，我若是去学了，岂不是偷学武功。”转念又一想：“现在形势危急，事有轻重缓急，却是顾不了那么多了。等到下了思过崖，我便去禀报给师父便是。”田伯光见他脸色瞬息间忽愁忽喜，忽又闷闷不乐，笑道：“令狐兄，破解我这刀法的诡计，可想出来了么？”令狐冲听他将“诡计”二字得特别响亮，不由得气往上冲，大声道：“要破你刀法，又何必使用诡计？你在这里罗哩罗唆，吵闹不堪，令我心乱意烦，难以凝神思索，我要到山洞里好好想上一想，你可别来滋扰。”田伯光笑道：“你去苦苦思索便是，我不来吵你。”令狐冲听他将“苦苦”二字又得特别响亮，低低骂了一声，招呼了一声岳灵珊，走进山洞。

    令狐冲带着岳灵珊进了山洞，却见洞中那块大石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青衫白须、面目僵硬的老者坐在那里。令狐冲见到这人，先是向着后洞的洞口看了一眼，接着严声道：“你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进洞来的。”那老者却并不答话，而是冷声道：“连个采花贼都打不过，好好的一块璞玉，却被岳不群教成了这样，真是丢华山派的脸。”岳灵珊听到这个老者出言侮辱岳不群，忍不住道：“你又是什么人，竟然我爹爹教的不好，你教的就比我爹爹好吗？”老者冷哼一声，道：“倘若我当真指几招，难道还收拾不下一个的采花贼？”

    老者完，叹了一口气道：“令狐冲你这子，实在也太不成器！我来教你。你先使一招‘白虹贯日’，跟着便使‘有凤来仪’，再使一招‘金雁横空’，接下来使‘截剑式’……”一口气滔滔不绝的了三十招招式。

    那三十招招式令狐冲都曾学过，但出剑和脚步方位，却无论如何连不在一起。那老者道：“你迟疑甚么？嗯，三十招一气呵成，凭你眼下的修为，的确有些不易，你倒先试演一遍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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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章   九剑授令狐（二更）

﻿    令狐冲心想：“便依言一试，.≥頂≥≥≥，..”当即使一招“白虹贯日”，剑尖朝天，第二招“有凤来仪”便使不下去，不由得一呆。那老者道：“剑术之道，讲究如行云流水，任意所至。你使完那招‘白虹贯日’，剑尖向上，难道不会顺势拖下来吗？剑招中虽没这等姿式，难道你不会别出心裁，随手配合么？”这一言登时将令狐冲提醒，他长剑一勒，自然而然的便使出“有凤来仪”，不等剑招变老，已转“金雁横空”。长剑在头划过，一勾一挑，轻轻巧巧的变为“截手式”，转折之际，天衣无缝，心下甚是舒畅。当下依着那老者所，一招一式的使将下去，使到“钟鼓齐鸣”收剑，堪堪正是三十招，突然之间，只感到不出的欢喜。

    那老者脸色间却无一表情，道：“对是对了，可惜斧凿痕迹太重，也太笨拙。不过和高手过招固然不成，对付眼前这子，只怕也将就成了。上去试试罢！”

    令狐冲虽不知此人是谁，但此人是武学高手，却绝无可疑，当即长剑下垂，躬身为礼，转身带着岳灵珊走出山洞。对着田伯光道：“我们再来打过。”

    田伯光见令狐冲自山洞中走出来，便自信满满，心下了然，哈哈一笑道：“看刀！”挥刀向令狐冲砍了过来。令狐冲侧身闪避，长剑还刺，使的便是适才那老者所的第四招“截剑式”。他一剑既出，后着源源倾泻，剑法轻灵。所用招式有些是那老者提到过的。有些却在那老者所的三十招之外。他既领悟了“行云流水。任意所至”这八个字的精义，剑术登时大进，翻翻滚滚的和田伯光拆了一百余招。突然间田伯光一声大喝，举刀直劈，令狐冲眼见难以闪避，一抖手，长剑指向他胸膛。田伯光回刀削剑。当的一声，刀剑相交。他不等令狐冲抽剑，放脱单刀，纵身而上，双手扼住了他喉头。令狐冲登时为之窒息，长剑也即脱手。田伯光喝道：“你这子剑招也忒是古怪，我看你没有了剑还怎么用剑招？”令狐冲脸色通红，但却无可奈何。

    忽听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道：“蠢才！手指便是剑。那招‘金玉满堂’，定要用剑才能使吗？”令狐冲脑海中如电光一闪，右手五指疾刺，正是一招“金玉满堂”。中指和食指戳在田伯光胸口“膻中穴”上。田伯光闷哼一声，委顿在地。抓住令狐冲喉头的手指登时松了。

    令狐冲没想到自己随手这么一戳，竟将一个名动江湖的“万里独行”田伯光轻轻易易的便倒在地。他伸手摸摸自己给田伯光扼得十分疼痛的喉头，只见这淫贼蜷缩在地，不住轻轻抽搐，双眼翻白，已晕了过去，不由得又惊又喜，霎时之间，对那老者钦佩到了极，抢到他身前，躬身拜道：“多谢老前辈。”

    老者头，转过身，道：“你和我来。”着走进山洞，从那孔穴中走进后洞。令狐冲跟了进去。岳灵珊却是向山下跑去。老者道：“田伯光给你戳中了膻中穴，凭他功力，一个时辰后便会醒转，等他醒后，你去找他约战，等到晚上再战。咱们用这一个下午的时间，我传你两招剑法。”令狐冲道：“三招？”心想只三招剑法，何必花一下午时光来教。

    老者笑道：“我瞧你人倒挺聪明的，也不知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倘若真的聪明，那么这一个下午，或许能将这两招剑法学会了。要是资质不佳，悟心平常，那么……那么……你便认输罢。”令狐冲听太师叔如此，料想这三招剑法非比寻常，定然十分难学，不由得激发了他要强好胜之心，昂然道：“前辈，令狐冲要是不能在半天之内学会这两招，宁可给他一刀杀了，决不投降屈服，坏我华山名声。”

    那老者微微一笑道：“那便很好。”抬起头道 ：“这第一招有三百六十种变化，让你半天之中融会贯通，那是强人所难，但能不能死记硬背下来，便要看你的记性如何了。你记着，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一路念将下去，足足念了三百余字，才道：“你试背一遍。”令狐冲早就在全神记忆，当下依言背诵，只错了十来个字。老者纠正了，令狐冲第二次再背，只错了七个字，第三次便没再错。老者头，又传了三百余字口诀，待令狐冲记熟后，又传三百余字。“孤独九剑”的总诀足足有三千余字，而且内容不相连贯，饶是令狐冲记性特佳，却也不免记得了后面，忘记了前面，直花了一个多时辰，经老者一再提，这才记得一字不错。老者要他从头至尾连背三遍，见他确已全部记住，道：“这总诀是独孤九剑的根本关键，你此刻虽记住了，只是为求速成，全凭硬记，不明其中道理，日后甚易忘记。从今天起，须得朝夕念诵。”令狐冲应道：“是！”

    老者道：“你现在去和田伯光好，太阳落山之时，再行比斗。”令狐冲应一声，躬身便要退出山洞。便在这时，“冲儿，你在里面吗？”一阵声音从洞外传进来。令狐冲听到这声音，心中一喜，道：“前辈，我师父来了。您要不要见见他？”

    老者摆摆手道：“那倒是不必了，”罢，纵身上前住令狐冲的神封穴，将其抓在手中，向洞外走去。

    岳不群本来正在‘有所不为轩’中处理华山派的政务，突然听到一阵声音从轩外传进来：“爹爹，快去帮大师兄。”岳不群听出是女儿的声音，当即起身，刚刚走到门口，一道身影迎面而来，撞进岳不群的怀里。岳不群将女儿扶起，脸色一板，喝道：“何事如此慌张？慢慢。”岳灵珊此时却是没心情去看岳不群的脸色，连忙道：“爹爹，田伯光来了，正在思过崖上呢。”“哦？”岳不群脸色不变的道：“那你大师兄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岳灵珊摇摇头道：“那倒没有，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来一个老头，爹爹你教的不好，正在教大师兄剑法。”“老头？”岳不群心里寻思：“会是什么人呢？”突然心中一惊，连忙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岳不群一路来到思过崖，见思过崖上毫无人烟，便喊道：“冲儿，冲儿。你在里面吗？”过了一会，不见回音，岳不群便向着山洞之中走去，刚刚跨入山洞，突然一个人从洞中窜出来，上前对着岳不群便是一掌，岳不群连忙一掌挥出，进行格挡。谁知此人这一掌乃是虚招，趁着岳不群躲闪格挡之际，此人前跨一步，越过岳不群，朝着洞外跑去，手上虽然提着一个人，但动作却是丝毫不慢。

    待到岳不群追出洞外，思过崖上已经是一个人影也不见了。

    老者一路疾奔，来到一处山洞之前，停下脚步，随手解了令狐冲的穴道，道：”我不想见你师傅，这些天你便在这里陪陪老头子吧，什么时候你将九剑学完，便什么时候回去，老夫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适合的传人，可不想轻易放过。你师傅那里你不必担心，回去慢慢解释便是。老夫若是不想让你走，你便离不开这里，所以你还是先将九剑学会吧。”令狐冲无奈，道：“那就请前辈传授剑法吧。”

    老者笑骂道：“老夫这一套剑法江湖上不知有多少人想学都学不到，你还心不甘情不愿的。老夫传你的乃是一套剑法，一共九式，刚才传你的便是第一式‘总决式’。‘总诀式’有种种变化，用以体演这篇总诀。第二招是‘破剑式’，用以破解普天下各门各派的剑法，第三招‘破刀式’，用以破解单刀、双刀、柳叶刀、鬼头刀、大砍刀、斩马刀种种刀法。既然是因为田伯光，老夫才教你这门武功的，那咱们便以他为例。先学‘破刀式’，你与他多次交手，想必对他的刀法熟悉至极，对你学习九剑也有好处。不过这‘破刀式’中的一些变化乃是从第一式‘总决式’中变化而出，’总决式‘中三百六十变，那怕有一变出错，这‘破刀式’便会使得不对，咱们现在既然不着急了，就先将‘总决式’弄明白再。”罢，便开始为令狐冲解释这‘总决式’的种种变化，不时夹杂一些自身体悟，由浅入深，又时不时以树枝为剑，给令狐冲喂招，让他在比剑中更好的体悟种种变化。

    这总决式变化繁复之极，令狐冲于一时之间，所能领会的也只十之二三，其余的便都硬记在心。一个教得起劲，一个学得用心，竟不知时刻之过，月亮已经升上了天空。

    老者看了看天色，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明日我再来教你其他八式。”罢，走进山洞，片刻后又走出来，纵身远遁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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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  华山风云起（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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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冲见老者离去，也转身走进山洞之中，山洞之中有一些糕和清水，令狐冲心想：“这些东西是那位老前辈什么时候准备的？”不过想了想，也只能当这里是那位老者的住处，.令狐冲匆匆吃了一些糕，便躺到地上睡去。

    那位老者自离开了令狐冲的视线范围之后，便慢悠悠的在山林中行走起来，边走便伸手在脸上一撕，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便从脸上被撕下，露出一张年轻俊俏的脸，月光之下，嘴角含笑，显是心情舒畅，正是林明。

    林明一路慢悠悠的回到山谷，见谷口一人在等着自己，在月光之下，犹如嫦娥仙子下凡。那人见林明走过来，笑了笑，伸手轻轻捋了捋青丝，笑道：“怎么样？他学了吗？你总不会真的用风师叔的名义去教他独孤九剑吧？”林明嬉笑一声道：“我怎么敢在风师叔没同意的情况下，用他的名义，我没有告诉他姓名，甚至都没有告诉他学的剑法叫什么。不过，这样一来白天就有事情做了，风师叔想要留下我练剑，也可以有借口推脱了。”东方白微微一笑，道：“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时光悠悠而过，这一天，林明教导完令狐冲“破气式”，将手中树枝扔到一旁，道：“令狐冲，这九剑如今你已经全部学完了，我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了，如今天色已晚。今夜过后。你便可回华山派。”令狐冲躬身道：：“令狐冲拜谢前辈这半月来的传剑之恩。”林明头。向着山谷行去。

    自山洞到山谷这一段路，林明这半个月来每天都要走一个往返，已经是极为熟悉，不一会便到了山谷之内。

    山谷之中，风清扬与东方白正在互相验证独孤九剑，东方白学的虽然是针法，但针法之中蕴含九剑剑理，与风清扬互相验证之下也是大有裨益。这件事已经成了这半个月来东方白和风清扬每日必做之事。

    林明见两人探讨的热闹，便也不打扰二人，独自来到旁边的空地，抽出长剑，开始修炼自己的剑法，他所练的并不是什么复杂的剑法，甚至都练剑法都不能算，只是劈、挑、刺等最基础的剑招，不停地做同一个招式，先是五百下刺。接着是五百下劈、接着是挑、缠、、斩，截。撩，钩，林明练完五百次钩，收剑站立，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便在这时，一道人影自山谷谷口疾奔而来，边跑便喊道：“林公子，有新消息了。”林明看了一眼来人，问道：“田伯光，有什么消息了？”田伯光跑到林明身前，将食盒放到地上，道：“山下传来消息，嵩山派的人到华阴县了。”林明问道：“是谁带人来的？”田伯光道：“是乐厚。”林明头道：“先吃饭，吃过饭咱们去看看。”

    田伯光头，将食盒中的饭菜都拿出来，林明趁着田伯光取饭菜，又将风清扬和东方白叫来，几人之中，林明、风清扬、东方白三人俱是内功深厚之辈，不需吃太多饭，只是半碗饭后，便放下碗筷，余下田伯光一人看了看其他三人，讪讪一笑，放下碗筷，道：“林公子，咱们去华阴县看看？”林明道：“你再吃一些吧。”田伯光笑了笑，又紧忙扒了一碗饭，放下碗筷，道：“林公子，我吃好了，咱们走吧。”

    林明头，二人下了华山，来到华阴县城外，纵身越过城墙，来到一间客栈的后院。林明看了田伯光一眼，道：“你在这里等我，我自己去看看。”罢，跃上屋，心翼翼的来到乐厚等人的房间上方，揭开一片砖瓦，只见房间里面有三个人，一个矮矮胖胖，面皮黄肿，约莫五十来岁年纪的人坐在椅子上，此人双目神光炯炯，凛然生威，两只手掌肥肥的又又厚。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人二十多岁的模样，另一人三十左右。

    只见二十多岁那人略带怒气的道：“乐师叔，这华山剑宗的人也太目中无人，咱们是来帮他们的，他们竟然还摆起了谱。”乐厚眯着眼睛，呵呵笑道：“登达，你真是沉不住气，才受这么一委屈就受不了了？这一上你便不容你赵师兄，临泉，你给你师弟解释解释。”那三十岁左右的汉子呵呵一笑道：“史师弟，来之前，左师叔便过，这华山剑宗的人虽然一心想要夺回华山掌门之位，但也不是蠢笨之人，定会猜到我们嵩山派另有所图。按理来，我们晾他们一段时间才是最好的，若是能将此事拖个一年半载，他们心中没底，摸不清我们嵩山派的意图，那这主动权便落在了咱们嵩山派手上，只是可惜，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上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个高手，不仅与咱们嵩山派作对，更是杀了费师伯、废了丁师伯。这样一来，对付华山派的事，便不能耽误了。若是华山派趁着这段时间发展起来，在想对付他们可就不易了。”罢，又转身对着乐厚道：“师傅，弟子的不知可对？”乐厚头道：“大致便是如此，若是丁师兄和费师兄没有出事，咱们嵩山派四位先天高手，便是拖个一年半载，再对付华山派也是不急，只是现在确实不行了。不过幸好，丁师兄右手虽然被废，但一身功力还在，左手也可以接着用掌法，只是可惜，剑法却是不能再用了。”赵临泉闻言，疑惑问道：“丁师伯号称“托塔手”，即使剑法不能再用，也没什么打紧的罢？”乐厚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这是你们有所不知，我们师兄弟几个虽然在江湖上是以手上功夫出名，但那都是故意传出去掩人耳目用的。真正最厉害的功夫却是嵩山剑法。”史登达迟疑了一会，问道：“乐师叔，那……那嵩山剑法，还能比大嵩阳掌厉害？”乐厚嘿嘿笑道：“你们觉得不厉害？那是你们还没练到家。我嵩山派的嵩山剑法虽然人人都能练，但却是嵩山派剑法的精髓，左师兄亲自收集整理的剑法，又岂能弱了？”史登达闻言讪讪笑道：“是是是，是弟子自己不用心。”乐厚头，道：“都休息去吧。明日随剑宗的人上华山。”赵临泉和史登达齐声道：“是。”退出房间里。

    见房间中只剩下了乐厚一个人，林明也轻轻将屋的砖瓦恢复成原状。心翼翼退回屋边，跃下屋，来到田伯光身边道：“走吧，我们回去。”

    第二日清晨，乐厚带着嵩山派弟子来到客栈大厅的时候，封不平师兄弟已经等在大厅之中，见乐厚到来，封不平上前一步道：“乐兄，咱们这就走吧。”乐厚摆摆手道：“不忙不忙，封师兄和成师兄先行上山，我等随后就到。”封不平道：“哦？这又是为何？”乐厚道：“在下是奉左掌门的命令来调解华山派的事情的，自然不能随着封师兄一起上去。”封不平想了想道：“如此也好。”

    封不平和成不忧二人来到玉女峰脚下，山上两个华山派的弟子便发现了二人，连忙迎下来，喝道：“何人擅闯华山派。”成不忧喝道：“岳不群在哪？让他来见我们。”华山弟子见二人来者不善，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转身向后跑去。剩下的华山弟子抱拳问道：“不知道两位前辈是何人？找我们掌门有什么事吗？”封不平上前一步，一掌拍出，将那名华山弟子拍倒在地，对成不忧道：“我们是来找岳不群交出掌门之位的，废话连篇，别杀了他们就是了。”罢，迈步拾级而上。华山派弟子见二人硬闯，纷纷拔剑攻上来。封不平二人的修为不知道要比这些华山弟子高出多少，怎么可能会被他们拦下，二人一路向华山大殿行去，所有跑过来阻拦的华山弟子皆是被一招制服。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华山派大殿门口，便在这时，从大殿中冲出来一个人，提剑向着封不平刺去，却是陆大有听到师弟的禀报，跑过来阻拦。封不平一个闪身，躲过长剑，抬腿一脚，踢到陆大有的胸口，陆大有倒飞进大殿之中。

    封不平走进大殿，看了陆大有一眼道：“想不到岳不群的弟子，功夫这么差劲。”陆大有挣扎的站起身来，喝道：“呸，擅闯我华山重地，还打伤我华山弟子......”还未完，封不平闪身上前，一把抓住陆大有的喉咙，道：“快，叫岳不群出来见我。”

    “哈哈哈，以两位的身份，甘愿与徒对招，这般英雄了得，倘若传了出去，不怕被人耻笑吗？”随着声音传来，两个人从大殿之外走进来，正是岳不群和宁中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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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  剑气再争锋（二更）

﻿    封不平闻言，冷哼一声，将陆大有扔到一旁，.岳不群微岳某有失远迎。来人，上茶。”罢，走到主位上坐好。宁中则看了封不平两人一眼，站到自己丈夫身边。封不平见岳不群自己坐上主位，冷哼一声，带着成不忧坐到客位之上。

    岳不群见众人全部落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后道：“两位退隐江湖已经十几年了，早已和我华山派毫无瓜葛，不知今日上这华山，又为何而来呀？”成不忧闻言，双眼齐瞪，冷笑道：“笑话！难道华山是你岳师兄买下来的？我剑宗后人难道便不能来了？”岳不群叹了一口气，道：“两位若是来华山游玩，自是欢迎，只是我岳某人早已不是你们的师兄了。这‘岳师兄’三个字，原封奉还。”

    封不平闻言，瞥了岳不群一眼，起身道：“好！既然你的这么绝情，那就休怪我封不平不念同门之情了。”成不忧见此也起身道：“当年你师父霸占华山派，行使阴谋诡计，这笔旧账今日可要好好算算。”岳不群道：“你要算账？算什么账？怎么个算法？”封不平冷笑道：“岳不群，你篡夺华山掌门之位已二十年，也该让出来了吧。”岳不群闻言也是冷笑一声，道：“哦！原来二位今日上华山，便是为了我这掌门人的位子。只是你剑宗早已堕入魔道，如果华山派有你们剑宗后人掌管，那一定会遗害弟子。流毒无穷。”封不平闻言，对着岳不群怒目而视，喝道：“胡八道！”成不忧却是哈哈一笑。大声道：“若是你岳师兄领导有方的话，五岳剑派又怎么会以嵩山为首呢？而你自己又甘为牛后呢？”

    “谁我师傅甘为牛后？”就在宁中则想要反驳成不忧时，一道声音自殿外响起，紧接着，一个男子跑进大殿，对着岳不群和宁中则跪下行礼道：“令狐冲拜见师父、师娘。”岳不群看了令狐冲一眼，头。淡然道：“起来吧。”若是平常时候令狐冲被人掳走，如今归来，便是岳不群向来威严。不问什么，宁中则也要嘘寒问暖一番。只是如今大敌当前，是以宁中则也只是头，便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成不忧身上。道：“成不忧。你言下之意就是你自己本领过人了？好！我便来领教领教你的剑法。”成不忧冷笑一声道：“天下皆知，宁女侠乃华山气宗的高手，今日我成不忧到要来领教领教宁女侠的气功。我到要看看，今日的华山剑气之争，谁胜谁负！”

    宁中则闻言，也不废话，抽出长剑，飞身而下。倏地一剑刺出，成不忧一个铁板桥避过宁中则的长剑。右脚跺地，整个人飞向半空，于半空转过身来，长剑出鞘，连出四剑，将身下的宁中则笼罩于剑光之中。宁中则见成不忧这四剑来势甚急，剑招凌厉，右掌一撑地面，这个人也是凌空飞起，便在半空之中挥出四剑，每一剑之上都附有真气，当当之声连响，长剑相交，擦出一道道火光。成不忧见自己剑招被阻，冷笑一声，长剑反圈，向着宁中则头顺势一削。宁中则挥剑横档，纵身一跃，长剑连连刺出，就好像仙女舞剑一般，甚是好看。但这四招剑法，虽看起来赏心悦目，却实则暗藏杀招，这四招乃是玉女十九剑中的四招杀招，，让人于眼花缭乱之中，疏于防范，被长剑击中。只是成不忧也是江湖上的好手，他的剑法皆是自己一剑一剑练出来的，对剑法的理解远在宁中则之上，一眼便看穿了宁中则这四招杀招，对宁中则刺过来的剑影竟是不管不顾，长剑一挺，直捣黄龙，向着宁中则胸口刺去。宁中则一惊，脚上发力，一个后空翻躲过长剑，顺势一脚踢向成不忧的胸口。成不忧眼疾手快，一把抓出宁中则的脚腕，顺势一甩，将宁中则向大殿主位扔去。

    岳不群见夫人被扔过来，连忙上前借助宁中则，将宁中则扶稳落地后，便要挺剑而上，一抬头却是见到令狐冲已经与成不忧交上了手。岳不群一见令狐冲所用的剑法当即脸色大变。只见令狐冲好像能够提前知道成不忧怎样出招一般，成不忧每出一招，令狐冲都能提前攻向成不忧剑招的破绽之处，就好像是令狐冲将长剑递出后，成不忧自己故意像令狐冲的剑上撞去一样。成不忧每出一剑都要险之又险的躲过令狐冲的长剑。如此一来，成不忧处处落于下风，一剑尚未使完，紧忙换作另一剑，一时之间不由得手忙脚乱。令狐冲看准机会，长剑猛地向前一刺，长剑在离成不忧身前尚有三尺之地，猛然一圈，与成不忧挥来格挡的长剑相交，手腕一抖，顺势掠过成不忧的长剑，令狐冲的长剑稳稳的停在成不忧的肩膀之上。成不忧也是江湖上的成名高手，被华山气宗的一个二代弟子打败，如何能甘心。手腕一抖，长剑反圈，反手一剑将令狐冲的长剑打下自己的肩膀，上前横跨一步，瞬间便是一剑当头劈下。岳不群见到这一招，心中一惊，这一招他在与林明比剑的时候曾经见过，这一招过后，紧接着暗藏两招杀招，一剑比一剑狠戾，环环相扣，迅捷无比，令人防不胜防，正是‘夺命连环三仙剑’。但岳不群仔细看去，却能看出他这套剑法实在是不熟练至极，岳不群心念急转，暗自在心中细细推演，发现成不忧这一招过后，余下两招在衔接上皆有些滞阻。成不忧这套‘夺命连环三仙剑’却是徒有其形，而不知其意，比之林明不知道要差了多少。

    令狐冲将长剑递到成不忧肩上，本以为对方是江湖前辈，既然输了便不会再出手，心中便稍稍有些松懈，突然见到成不忧向自己当头一剑劈来，心中一惊，认出这正是后山石壁上刻的一招绝技，单后山上虽然有破解之法，但都是以奇门兵器破解，此时他手中拿着长剑，和奇门兵器的用法差之甚远，虽知破解之法，却是用不出来。何况他本身便有所松懈，成不忧这一招有来势甚急，只好向着左上方斜跨出一步，闪开长剑，成不忧见令狐冲陷入‘夺命连环三仙剑’之中，微微冷笑一声，圈转长剑，拦腰横削，又是一剑攻来。令狐冲自后山石壁上深知对方这一套剑法的厉害，本想趁着第二剑脱离出对方的剑招，却见四方皆被对方剑势封锁，避无可避，加之长剑转瞬间便要临身，只好飞身跃起，从上方躲过成不忧的杀招。令狐冲飞身跃起之时便已经知道不好，他这一跃却是恰恰落入了‘夺命连环三仙剑’的套路之中。果然，成不忧长剑反撩，疾刺令狐冲后心。令狐冲背后虽然没有长眼睛，但却熟知这套剑法的套路，对于成不忧这一招早有准备，，在飞身跃起之时便已经准备好了躲避。可惜，成不忧这一招却是用尽了全力，这一撩一刺之间却是如迅雷一般，去势极快，就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一道剑光。令狐冲虽早有防备，但毕竟修为比成不忧低得多，面对这又快又准的一剑却是无论怎样躲避都无法脱离长剑的笼罩范围。

    眼看成不忧的长剑便要刺中令狐冲的后心，岳不群脸色一变，唰的一声抽出长剑，此时再冲上去已是来之不及，岳不群手中之中内力喷吐而出，一拍剑柄，长剑化作一道剑光直直向着令狐冲二人激射而去。只是此时令狐冲和成不忧距离太近，长剑眨眼间便要刺中，而岳不群在主位之上，距离尚远，看长剑激射出去的速度，明显来不及阻止成不忧的长剑。便在这时，不知从何处，一道劲风激射而出，后发先至，比之岳不群的长剑还要更快上半分，当的一声打在成不忧的长剑上，成不忧的长剑受到劲风冲击的干扰，长剑险之又险的自令狐冲的后心划过，成不忧再想一剑刺向令狐冲时，岳不群激射出的长剑却是呼啸而来。成不忧无奈，只得横剑抵挡。岳不群这一剑乃是情急之下为了救人发出，根本没有想过留手的问题，长剑之上附着了深厚的真气，成不忧的长剑一接触岳不群的长剑便被其上的真气震的倒退五步，脸色一片通红，显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封不平上前抢上一步，扶住成不忧，伸出手在成不忧胸口前的几处大穴上了几下，暂时压制住成不忧的伤势，成不忧的伤势本也没有多重，脸色开始慢慢恢复正常，只是细看之下，还是能看出脸色微微有些惨白。封不平见成不忧暂时没事，冷笑一声道：“岳不群，你的这手紫霞神功，好得很呀。不过单凭这手气功，未必能坐得了华山的门户。”岳不群却是没有接封不平的话，而是向四周看了看，朗声道：“是哪位高人出手相助，烦请现身一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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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  欲使两宗合（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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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不群话音刚落，.众人寻声望去，见到一男一女正隐身在大殿的横梁之上，这殿中这么多人，竟是没有一人发现这两人是何时进来，又是何时到了大梁之上的。岳不群见到这两人，轻笑一声道：“原来是林公子和东方姑娘，多谢两位刚才出手救了徒。”林明跃下房梁，摆摆手刚想话，就听封不平惊疑道：“林少侠！”林明看向封不平头，笑道：“封先生、成先生，别来无恙？”封不平苦笑一声道：“原来，林少侠才是真正的高手，请恕封某眼拙，有眼不识金镶玉，竟然还不自量力的要护送林少侠来华山，真真是贻笑大方。”林明呵呵一笑，道：“封先生一路护送，有这份心，林某还是心领了的，只是无论有何事，伤了人毕竟不好，在下也就不自量力的出手搭救一番了，还望众位莫怪。”岳不群笑道：“林少侠救了徒，岳某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林少侠笑了，笑了。”封不平却是冷哼一声，道：“林少侠武艺高强，封某可不敢怪罪。”林明闻言也不着恼，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也不话。封不平见林明不话，又是一声冷哼，转向岳不群道：“岳不群，五岳剑派既名剑派，自然是以修炼剑法为主，你一味练气，那是步入魔道，你眼下执掌华山一派，这般走上歪路，那才是真正的误人子弟。流毒无穷！”

    宁中则听了封不平的话。心中一怒。喝道：“封不平，你......”宁中则话还没完，突然从殿外传来一道声音将她的话打断。

    “岳掌门。”话音一落，便有一个矮矮胖胖的男人带着几个人走进大殿，看身上的服饰，俱是嵩山派弟子。岳不群见到来人，抱拳行了一礼，道：“原来是乐师兄呀。”宁中则见到乐厚。也跟着道：“乐师兄，你来的正好，这两个华山弃徒竟然上山挑衅，让师兄让出华山掌门之位，你好笑不好笑？”乐厚眯了眯双眼，笑吟吟道：“乐某就是为了此事而来的。”乐厚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声音响起来，道：“那倒是正巧，在下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乐厚顺着声音望过去，见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带着一个美貌的女子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眼睛微微一眯，乐厚抱拳道：“这位少侠看着眼熟呀。不知道这位少侠是什么人？与华山派有何关系？”第二句话明着是在问林明，暗地里却是在向岳不群询问。

    林明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哈哈一笑道：“林明见过岳师兄、封师兄、成师兄、宁师姐、乐师兄。”众人闻言俱是一阵疑惑，岳不群道：“林少侠这是何意？”林明微微一笑道：“家师林清平。”“什么！”众人皆是一阵惊呼。封不平紧接着哈哈大笑道：“没想到林师叔还有传人，哈哈哈，我剑宗竟然还有传人，剑宗不是只有我们师兄弟两个传人，真是得天之幸，得天之幸呀。”乐厚自从听到林明自报家门之后，脸色却是阴沉下来，以嵩山派的能力和势力，自然已经查清楚了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时发生了什么事，当时林明根本就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份，嵩山派已经知道了杀害费彬的人是谁，乐厚初见林明却有些眼熟，便是因为嵩山派内部已经有了林明的画像，乐厚是见过林明的画像的，只是初时没有联想到林明身上，此时听到林明自报家门却是确定了林明的身份。岳不群此时见到封不平的样子，面上虽然没有什么不同，但心中却是暗暗担心，这林明武功高强，没想到竟然是剑宗的传人，自己早应该想到的，当时在衡阳城他用出的‘夺命连环三仙剑’便是剑宗绝学，只是因为他通晓五岳剑派五派剑法，便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想，当年剑宗好剑成痴，未尝不会收集五岳剑派中其他四派的剑法进行研习。如今他若是帮助封不平二人，今日我气宗怕是难逃一劫呀。只是他若是要帮助封不平两人，为什么又要救了冲儿呢？

    林明见众人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都不话，微微一笑，对着令狐冲笑道：“令狐兄，我早就和你过，我是华山派弟子，你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如今是否信了？”令狐冲闻言看了一眼林明，又转过头看了看岳不群，静静地站在岳不群身后，却是不话。令狐冲虽然没有话，但岳不群却是回过神来，抱拳道：“没想到林少侠竟然也是剑宗弟子。那林公子今日到华山来，也是为了岳某这个华山掌门的位子吗？”林明一边摆手，一边呵呵笑道：“你不要误会，我对掌门之位没有兴趣。”到这，林明止住话头，转过身看向嵩山派众人，道：“乐师兄，接下来我们师兄弟几个便要讨论华山的大事了，请乐师兄带领嵩山弟子先到偏殿好好休息休息。”

    乐厚阴沉着脸，冷声道：“这位就是在衡阳城大出风头的林少侠？没想到竟然还是华山派的师弟。”罢，乐厚转过身，眼睛笑眯眯的盯着封不平，寒声道：“封师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林明在衡阳城杀了我三师兄费彬，又废了我二师兄丁勉一条胳膊，你作为剑宗的话事人，总该给我们嵩山派一个法吧？”封不平迟疑了半天，犹豫道：“这......这......”乐厚见封不平支支吾吾的样子，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又转向岳不群道：“岳师兄，既然剑宗自认华山传人，你现在又是华山掌门，那这件事想必你也能够做主，既然封师兄给不了一个法，那你这位华山掌门总要给我们嵩山派一个法吧？”岳不群微微一愣，道：“乐师兄笑了，剑宗于几十年前就已经脱离了华山，岳某又怎么管得了剑宗的传人呢？而且今日过后，岳某这华山掌门的位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坐下去呢。”乐厚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谁敢夺你岳师兄的掌门之位，我嵩山派第一个不饶他。”岳不群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恢复成平常模样，他知道乐厚的话当不得真，若是有机会落井下石，嵩山派一定不会手软，但有了乐厚这句话，今天的事就不怕嵩山派插手了，接下来只要尽力防着林明插手便可以顺利渡过此劫。

    岳不群看了林明一眼，心想：“现在林明态度不明，但他是剑宗之人，还是帮助剑宗二人的可能性比较大，若是能让他和嵩山派对上，却是能拖延一会，若是他将乐厚也废掉，甚至杀死，嵩山派的势力也会大减，正有利于我华山派发展壮大。”一念至此，岳不群微微一笑道：“乐师兄，岳某虽然是华山派掌门，但确实管不上剑宗之人，既然封兄没有发话，乐师兄自可拿下杀人凶手，带回嵩山派处置便是。”乐厚本以为自己卖了岳不群一个人情，岳不群会投桃报李，用华山掌门的名义帮助自己对付林明，没想到岳不群又将问题抛回给了自己。乐厚虽然没有见过林明出手，但丁勉的伤势却是实实在在的，从丁勉三言两语的描述之中也能知道，林明是一个高手，而且是一个能够和左冷禅比肩的高手。面对这样一个高手，岳不群却要自己上前将他擒回嵩山派，明显是没安好心。乐厚眼中一丝杀气猛然迸发而出，随即隐去，阴冷的盯了岳不群一会儿，又转过头看了看封不平，最后好好的打量了林明几眼，转身对着嵩山派弟子道：“哼！我们走。”罢，带着人走出华山派大殿。

    岳不群见乐厚带人离开，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看了林明一眼，刚刚落地的心又提了上来，问道：“林少侠，现在乐师兄已经走了，有什么事可以了吧？”

    林明呵呵笑道：“我今天来这里，对什么华山掌门之位没有丝毫兴趣，恰恰相反，我认为这华山再没有人能够比岳师兄更适合做华山掌门了。”“什么？”封不平二人惊讶的看着林明大声道。而岳不群闻言却是悄悄的松了口气。林明顿了顿，看了一下众人的反应，接着道：“我同意岳师兄继续做华山掌门是有条件的。我想请岳师兄将这正气堂的牌匾换成当年华山祖师爷亲自题的‘剑气冲霄’牌匾。”“这......”岳不群闻言陷入了沉思之中，今日若是不答应他，还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可若是答应了他，当年气宗先辈的努力便有可能付诸东流。

    林明见岳不群陷入沉思，笑道：“岳师兄，这剑宗气宗未分之前，华山派不是一样好好的？而且还是五岳之首。何况这种分歧本身就来的荒唐，因为一本武功而将一个大派弄得分崩离析，实在是闻所未闻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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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  剑宗回华山（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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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岳不群还是不话，林明顿了一会儿，接着道：“虽武道一途，.¤頂點說，..但练剑与练气并无什么根本上的对立不是？空有一身内力，而不知怎样运用，不练剑招，遇上敌人也只能被动挨打，虽然能仗着内功深厚支撑一时，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反过来，空有一身剑术，却没有内力加持，只需对方以内力稍稍压制，便会落败。倒不如让两者相辅相成。”

    岳不群闻言，微微一笑，道：“林少侠没有经历过当年那场争执，林少侠这番话若是在那时出，怕是剑宗要杀你，气宗也要杀你。”林明笑道：“那时是这样，可如今华山派被这争执弄得几近灭亡，当年玉女峰一战，华山派的高手死伤殆尽，嵩山派趁机夺得五岳盟主之位，若不是有岳师兄力挽狂澜，单剑下山，博得了一个君子剑的美名，又以“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的名声，使嵩山派不敢轻举妄动。那么，此时江湖中怕是已经没有了华山派的位置，便是现在，嵩山派不也是一样在打华山的主意吗？岳师兄，这些东西别人不知道，你自己难道还不知道？若是剑气两宗重新合并，那华山派便有了四名先天高手和一位堪比伪先天的后天十层高手，到时候，便是少林武当，我华山也可与其争一时长短，何况区区一个嵩山派？”

    听到这里，岳不群心中有些意动，他这些年费心费力。殚精竭虑。不就是为了能够保住华山基业。甚至有朝一日能够夺回五岳之首的位置吗？现在若是答应他，那华山派的实力便会超过嵩山派，自己也不用为了华山派而费尽心机。可是答应了他之后，我气宗又该怎么办。

    林明见岳不群的样子，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些意动，道：“岳师兄难道真的要去修炼辟邪剑法重振华山派吗？辟邪剑谱的限制，想来岳师兄是知道的。若是当年宁师伯知道葵花宝典的弊端，恐怕也不会留下“只有葵花宝典才能光大华山派”的话。”

    岳不群听了林明的话。心中一惊，他抢夺辟邪剑谱的事情，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就是连自己的夫人都不知道，没想到却被林明得知。可是一想到辟邪剑谱开篇那八个字，心中又是忍不住一阵恶寒。心想：“林明得倒也有理，若是只有自宫练剑才能振兴华山，那倒也罢了，可如今明明有另一种方法……”转念到此，岳不群微微笑道：“当年剑气二宗的先辈若是知道两宗的的争执会使华山衰落。想必也不会因为理念之争大打出手。如今既然合则两利，分则两害。岳某也什么好拒绝的。明日岳某便让人换上“剑气冲霄”的牌匾。”

    “好!”林明嘴角露出微笑。和彩道：“剑宗和气宗现今重新合二为一，嵩山派一心谋划的五岳并派，怕是要为华山做嫁衣了。”岳不群想到此结节，脸上同样显出喜色，心想：“林明支持我做华山掌门，那等到五岳并派之后，这五岳剑派的掌门岂不就是我了。”心中如此想，脸上喜色更甚，对于刚才心中的犹豫也拋到了九霄云外。

    成不忧这些年的愿望便是要剑宗重回华山山门，如今虽然没有将气宗赶出华山，以报当年之仇，但也比剑宗孤悬在外，连收授门人都言不正，名不顺要强上不少。能有如此结果，他心中已是欣喜不已。见岳不群同意剑宗重回华山门下，神情一肃，行了一个正式礼，道：“成不忧见过掌门师兄。”封不平耗费了几十年的时间创出一套“一百零八路狂风剑法”，本想夺回华山掌门之位，如今剑宗虽然重回华山，但掌门之位却依然在气宗传人手上，心中自是有些不甘，只是眼见师弟已经承认岳不群的掌门之位，又偷偷瞄了林明两眼，只好向着岳不群行礼道：“封不平见过掌门师兄。”

    岳不群微微一笑道：“二位师弟不必多礼。”罢，又转过头对着令狐冲和陆大有等人道：“冲儿，带着师弟们拜见你封师叔、成师叔和林师叔。”

    令狐冲看了林明一眼，心中微微有些郁闷，但还是带着劳德诺等人道：“弟子拜见三位师叔。”林明看着令狐冲呵呵一笑，道：“令狐兄，没想到我会是你的师叔吧？不过，咱们二人年纪相仿，平辈论交就好。”令狐冲闻言，一丝喜意窜上眉头，便要头同意，却听岳不群道：“不可，礼不可废。明明是师叔师侄，怎可平辈论交？”又见岳不群转过身，看向劳德诺道：“德诺，你去给三位师叔安排住处。”劳德诺躬身应道：“是。”又接着对林明等人道：“几位师叔请跟弟子来。”

    林明头，跟在劳德诺的身后出了大殿，向左穿过一个花园，来到一排精舍处，劳德诺回身道：“此处是华山客房，请几位师叔暂且住在这里。”罢又叫来管理客房的弟子，吩咐好准备四间客房，对着林明四人躬身一礼，径直回返大殿向岳不群复命。

    林明来到客房之中，见客房之中摆设简洁，只有一桌三椅，桌上有一只茶壶，三只茶杯，余下的物事便只有一张床。林明提起茶壶，向茶杯中倒了一茶水，将杯子涮净，又倒了一杯茶水，刚刚抿了一口，便听到敲门声响起。

    林明放下茶杯，走到房门前，打开门，笑道：“东方，有什么事吗？”东方白走进屋子，笑道：“怎么？没什么事情就不能来你这里吗？”林明微微笑道：“当然不是。”罢，走回桌子前，又倒了一杯茶水，放到东方白面前。东方白坐到椅子上，问道：“如今华山派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你是不是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情了？”林明道：“明日，咱们就离开华山，去杭州。”东方白站起身来，头道：“那好，来华山这么久，还没有好好的游玩一番，走，陪我去转转。”“好啊！”林明微微一笑，站起身来道：“这华山以奇险闻名天下，华山之中又有三大险地，分别是苍龙岭，鹞子翻身和长空栈道。咱们就先去苍龙岭看看怎么样？”

    林明二人出了华山派驻地，一路穿过擦耳崖，又经过天梯，来到一处峻岭横亘之处，林明看着眼前崎岖的山势，不禁感叹道：“怨不得韩退之到此要哭啊，这两边绝壁千尺，中间仅一人宽，便是先天高手到此都要胆战心惊，生怕自己会掉下去，更不用韩愈一介书生了。”东方白头道：“早就听华山山势奇险无比，这几日还觉得有些名过其实，今日见到此处方知传言不虚呀。”

    此时苍龙岭已经有了些许登山石阶，以林明两人的武功，要过此处倒不是什么难事，两人心翼翼的走过苍龙岭，又有有笑的向着“鹞子翻身”走去，等到两人游完华山这两处险地，来到长空栈道时，已经是夕阳西下，天色昏黄。

    林明看了一眼南天门，笑道：“这长空栈道尽头就是思过崖，咱们倒是已经来过三次了。”东方白道：“来了三次，却是没有认认真真游玩过一次，这次倒是正好。”

    对这长空栈道，林明二人已经算是熟悉，走起来也是健步如飞，起来，长空栈道虽然号称华山第一险，山道比苍龙岭还要崎岖，但走起来却是没有苍龙岭那样让人惊心动魄。眼见两人就要穿过长空栈道，登上思过崖，走在前面的林明突然停下脚步，几乎同时，东方白也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紧接着就听到一阵话声从思过崖上传下来。

    “冲儿，洞中的剑法，想必你也都看过了，为师想让你学习上面的剑法，等到五岳大会时，为咱们华山派争一口气。也不能在剑宗的人面前丢人。”林明听出来这是岳不群的声音，紧接着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师傅，这剑宗不是已经和咱们合并了吗？怎么还要争这些东西？”这却是令狐冲声音。

    岳不群道：“眼下虽然是表面上合并了，但是分开几十年，两宗都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群体，隔阂有了几十年，哪里是消除就消除的呀。林明还是年轻呀，他并没有看出，当年剑气之争并不只是因为理念的不同，那只是一个起因罢了，真正的原因是要争夺掌门之位呀。就连封不平这次到华山来，不也一样是为了为师这个掌门之位来的？他以为解决了两宗理念上的不同就万事大吉了，我想封不平此时心里正在想着如何绕过林明夺回掌门之位吧！”

    令狐冲道：“那师傅为什么还要答应剑宗重归华山？”

    岳不群苦笑一声，道：“为是这些年来一个人支撑华山派，每一步都走的如履薄冰，你师娘成为伪先天之后，这种情况才算是有些缓解，可如今还是有嵩山派对咱们华山派虎视眈眈，华山现在需要增强实力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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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  深夜敌来袭（一更）

﻿    令狐冲听了岳不群的话，.

    岳不群叹了一口气道：“再将你掳走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剑宗的一位长辈，你他传授了你一套剑法，分为九式，若是为师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独孤九剑。”“独孤九剑！”令狐冲惊呼一声。岳不群疑惑的向令狐冲看一眼，问道：“冲儿，你知道独孤九剑？”令狐冲道：“师傅，林明师叔就会独孤九剑。”岳不群闻言心中微微有些惊讶，心想：“他是林师叔的传人，怎么会独孤九剑呢？”但表面上，岳不群还是不动声色的问道：“林明会独孤九剑，你是怎么知道的？”

    令狐冲道：“弟子在思过崖面壁的时候，林明师叔带着东方姑娘来看石壁上的剑法......”“等等”岳不群打断令狐冲问道：“那个后洞不是你发现的？而是林明发现的？”令狐冲头道：“是，那个山洞是林明师叔带着弟子进去的。而且看样子，林明师叔早就发现了那个山洞，还可以用一块大石头挡住了洞口。”岳不群一边听着令狐冲的话，一边若有所思的头，心想：“看来林明所会的其他四派的剑法就是在这石壁上学得了。若真是如此，这林明的武学天赋也真是世所少有，竟然连泰山派的绝技，岱宗如何都能学会。而且看样子，并没有用多少时间。”想通这，岳不群又问道：“那块大石头去哪了？”

    令狐冲道：“那块石头不知道被什么打碎了，当时师妹遇到田伯光，我被那块大石头堵在后洞。就在弟子心中焦急的时候。那块大石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碎裂。弟子才得以出来救了师妹。”

    岳不群自言自语道：“若是这样，那打碎大石头的人很有可能便是风师叔。然后见冲儿打不过田伯光便现身指。直到将冲儿掳走。没想到风师叔竟然一直就在华山，看来一个多月前那道冲天剑气应该就是风师叔发出来的，那道剑气的威力自己闻所未闻，没想到风师叔的剑道修为已经到了那种程度。”

    令狐冲见岳不群自言自语，便静静的站在旁边，半晌过后，岳不群道：“冲儿。接着。”令狐冲应道：“是，当时，林明师叔和弟子比斗了一场，他当时用出了一套剑法专门寻找弟子剑法的破绽的剑法，后来东方姑娘那套剑法叫做‘独孤九剑’。只是......”岳不群问道：“只是什么？”令狐冲定了定神答道：“只是，弟子看林明师叔所施展的独孤九剑和弟子学的并不一样。”岳不群奇怪地问道：“怎么不一样？”令狐冲道：“弟子感觉，林明师叔的独孤九剑之中好像还多了其他什么剑法，林明师叔好像是在强行将另一套剑法融入独孤九剑之中， 只不过没有成功。”

    岳不群心想：“看来林明还不止会独孤九剑这一套绝学，怕是还会其他厉害的剑法。以他的修为。哪怕不出手，只是作为威慑力量。华山重振的日子也不会远了。”随即又想到自己师父临终前的话，叹息一声，喃喃道：“也不知道这样是对还是错，希望师父九泉之下不会怪我吧。”罢，一边慢悠悠的走下思过崖，一边道：“冲儿，独孤九剑虽然厉害，但你要记住，内力才是根本，且不能本末倒置，否则贻害无穷。你就在这思过崖好好研习石壁上的剑法吧，要当五岳剑派的掌门，不会五岳剑派的所有剑法怎么能行呢。”令狐冲看着岳不群的背影，躬身道：“弟子恭送师父。”知道岳不群的身影离开令狐冲的视线，令狐冲这才转身走进山洞。

    林明二人等到令狐冲走进山洞，从藏身之处走出来，看了一眼岳不群离开的方向，林明叹了一口气道：“你封不平是不是真的在想夺回掌门之位的事情？”东方白轻笑一声，道：“你也太看人的权力**了，等到你离开之后，剑气两宗的争端怕是又会重新开始，就像岳不群的，不是理念之争，是权力之争。”

    林明懒懒的看了一眼夕阳，道：“本来呢，我是不用管这些事的，毕竟对这个世界来，我只是一个过客，我走之后，管它洪水滔天，只是我之前既然已经做了那么多事，总不能明知道华山派可能会因为内斗而覆灭却袖手旁观啊！”东方白道：“你离开之后，即使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也是鞭长莫及了吧。”林明摇摇头道：“本想将自己的事情解决之后，就离开这个世界，不过如今，既然早晚要争掌门之位，那就不要只让华山一派争了，等到五岳剑派合并的时候，让华山夺得五岳剑派掌门之位，到时候争夺掌门就五派一起争吧。”顿了顿，林明轻笑一声，指着刚才两人藏身的大石头，转移话题道：“这块大石还真是帮了咱们两个不少忙啊，这已经是咱们两人第三次躲在这里了。”东方白深深的看了林明一眼，配合道：“这长空栈道地势险峻，思过崖上也是光秃秃的，唯有这里有一块大石头，倒也是奇特。”林明笑了笑道：“可能是当时开凿长空栈道时，无法将这块石头运下去吧。好了，咱们也回去吧。”罢，当先向下面走去。

    东方白紧走两步，跟上林明，边走边道：“这令狐冲还真是有剑道天赋，竟然能看出你用的独孤九剑和教他的不同。真是不简单，对于剑道好似有一种天生的敏感度。”

    林明道：“在剑道天赋上，在我知道的这个世界的人中，怕是都找不到一个比令狐冲更出众的了，若不是这样，我也不会非要教他独孤九剑，让他传下风师叔的传承。”

    东方白轻笑一声道：“你就不怕他将独孤九剑传出去，将独孤家引出来？若是一两个人会独孤九剑，独孤家族也许不会在意，但若是独孤九剑成了一个门派的传承，独孤家族想必便不会坐视不理了吧。”

    林明闻言一愣，道：“还是你想得周全，等到令狐冲从思过崖下来，一定要提醒他这件事，否则，独孤家虽然不进入江湖，但也不是好惹的。”

    两人一路边边走，来到林明居住的客房外，林明对着东方白道：“东方，你也去休息吧，明天咱们两人便启程去杭州。”东方白头，向着林明旁边的客房走去。林明见东方白进了自己的房间，转身伸出手推开门，便在这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林师弟。”林明转过身，正见到封不平和成不忧二人并肩走过来。

    林明微微一愣，笑道：“原来是封师兄和成师兄，不知道两位师兄找弟有什么事？”封不平微微一笑道：“林师弟，我们师兄弟二人在来华山之前，曾遇到一个人，传授了我们二人剑宗绝学，夺命连环三仙剑。我们不知道林师弟得到的传承之中有没有这项绝技，所以来找林师弟问问。”林明微微一笑，道：“多谢两位师兄好意，只是这套剑法，弟已经学会了。”封不平两人闻言。脸色明显有些错愕，随即封不平道：“没想到林师叔留下的传承如此完整，林师弟既然已经学会了夺命连环三仙剑，倒也不用我们二人教了。”

    林明笑道：“两位师兄进来喝一杯茶吧。”封不平道：“不必了，我二人此来就是想要问问林师弟会不会夺命连环三仙剑，既然林师弟自己会，我们二人就告辞了。”罢，封不平便带着成不忧离开林明的房间门口。

    林明看着封不平二人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摇摇头，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摆出易筋经修炼用的姿势，开始修炼易筋经。林明随着修炼，呼吸一变得平稳有序，慢慢的调节体内的内力。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林明渐渐进入易筋经所要求的无欲无求的修炼意境之中，便在这时，自房间外传进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林明受到这阵声音的影响，一从修炼意境之中退出来，林明睁开眼睛，仔细听了一下房间外的动静，听见一阵兵器交击和喊杀的声音，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口中嘀咕道：“知不知道，进入一次那种意境要用两个时辰，知不知道我一天不修炼易筋经就多一分危险。竟然打扰我修炼。”一边嘀咕着，林明一边从储物空间之中拿出一把剑，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看着打斗的黑衣人和华山弟子，嘴中嘟嘟囔囔的道：“一个、两个......十五个、十六个。十六个好手，会是谁为了对付华山派下这么大的力气呢？”

    便在这时，和岳不群交手的黑衣人眼睛一瞥，见到林明倚在房门上，喊道：“林明在那里，先杀林明。”林明闻言一愣，随后看着冲上来的黑衣人冷笑一声道：“杀我？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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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  青莲现真威（二更）

﻿    林明长剑出鞘，连连向前跨出两步，口中吟到：.》頂點說，..”手中长剑对着当先冲上来的一个黑衣人横扫而去，黑衣人冲势一缓，上身微微后仰，倏得刺出一剑。林明身体微偏，连劈出三剑，三道剑光形成一个圆圈，将黑衣人完全笼罩，黑衣人就地一滚，狼狈不堪的滚出剑光的包围，到了这时，才听林明吟道：“银鞍照白马。”黑衣人单手撑地，还未站起身来，只见林明一边大步走来，一边吟道：“十步杀一人。”人字出口，林明的长剑恰好击中黑衣人眉心，黑衣人后仰倒地。若是有人去数，就会发现，林明竟然真的走了十步。其实，这便是这一招的关键所在，行走的这十步乃是一个聚势的过程。

    便在这时，又有两个黑衣人并肩冲上来，林明看了一眼死去的黑衣人，口中喃喃道：“没想到第一个冲上来的人，武功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应变上还真有一套。”这句话完，冲上来的两个黑衣人已经将长剑横扫了过来，一人长剑自左向右，另一人自右向左。林明双腿微微弯曲，重心下移，上半身后仰，长剑一撩，自下而上从其中一个黑衣人身前划过，那人动作一顿，自眉心到腹部出现一道血痕，一丝丝血液从中慢慢流出，再看那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经毫无生息。林明看也不看那人的尸体，低声吟道：“闲过信陵饮。”旁边那个黑衣人见自己同伴被杀，连连向后退出几步，虽然脸上蒙着面巾。但从眼睛中还是能看出一丝惊慌。林明微微一笑。身形连闪。成一条直线向着对方冲过去，长剑紧贴着对方的喉咙划过，使出一招“千里不留行’那人眼中惊恐之色更甚，瞳孔慢慢涣散，眼中的光亮一消失，直至眼神暗淡无光，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紧跟在先前三个黑衣人身后的七八个黑衣人见三个同伴在几招之内全部身死当场，向前冲的脚步俱是一顿。互相对视了两眼，俱是有些惊恐的看着林明。林明看了一眼众人，发现除了岳不群和宁中则的对手之外，其他的黑衣人都已经到了自己身前。而在自己房间旁边的房间门口，东方白正笑吟吟地看着眼前的激斗。林明对着东方白淡淡一笑，转过头一步一步慢悠悠的向着那些黑衣人走过去。林明每前进一步，黑衣人们便向后退一步。

    与岳不群对战的黑衣人趁着和岳不群交手的空隙看到这一幕，心中暗骂一声“废物”，一边架开岳不群攻来的长剑，一边喝道：“怕什么？他不过就一个人罢了。一起上。”

    黑衣人们听到那人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转过头盯着林明看了一会儿，齐齐喝道：“杀!”向着林明风魔般冲过来。林明却是不管不顾，依旧一步步向着黑衣人走过去，只是低吟道：“吴钩霜雪明。”“明”字出口，双方正巧相遇，林明的长剑闪过一道银光，光芒自黑暗之中乍现，林明对面的黑衣人微微一个失神，只觉眼前银光闪过之后，再无光亮，整个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意识渐渐涣散。林明长剑划过对方的喉咙，又上前跨出一步，举起长剑，使出一招“煊赫大梁城”，当头劈下，这一剑十分厚重，犹如巨城压，纯粹以势压人，势不可挡。眼见林明身前那人就要被长剑从中间劈成两半，突然从旁边斜插进来一根铁棍，当的一声挡住林明的利剑。林明微微诧异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黑衣人，又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下被救的那人，轻笑一声，自语道：“都是用棍的，竟然是练合击之术的，有些意思。”

    林明见对方两人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笑道：“再来一招‘救赵挥金槌’。”长剑高举，一剑劈向阻挡自己的黑衣人，黑衣人将手中铁棍横举过头，当的一声，长剑又被阻住去势，黑衣人微微松了一口气，谁料林明的长剑紧贴着铁棍向下滑下，林明手腕翻转，长剑已经自他的颈间抹过。林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摇摇头道：“不知道‘救赵挥金槌‘后面还有一招‘邯郸先震惊’吗？”趁着林明话的功夫，另一个的人的铁棍也攻了过来，铁棍横扫，向着林明腰眼处砸来。林明连退两步，那人好似是看到了希望一般，一根铁棍连连挥舞，对着林明步步紧逼。

    林明微微一笑，吟道：“将炙啖朱亥，”闪身避过铁棍，长剑擦着铁棍的上方，向着那人平推而去，这一剑若是被击中，必是被拦腰斩断的下场。那黑衣人自然也知道这一，当铁棍再一次扫过林明身前时，顺势将铁棍收回，一端立于地上，将铁棍竖起，抓住铁棍的手迅速放开，身子微微下蹲，握住铁棍原本的尾端，对着林明就要当头砸下来。不料林明在长剑攻到那人身前三尺处时，猛然将长剑一圈，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瞬间抹过那人的颈部，而后淡淡道：“持觞劝侯嬴。”

    就在林明对付这两个会合击之术的黑衣人时，一个黑衣人已经趁机绕到了林明的身后，与另外三人从四面攻向林明。这四人的攻击几乎没有任何躲避的可能，林明神情微微有些严肃，连声吟道：“三杯吐诺然，五岳倒为轻。”长剑自手中连连击出三次，挡着身后那人的攻击，而后剑势一变，在周身横扫一圈，当当当，三声响后，向林明攻来的一刀两剑，俱被林明拦下，这两招却是青莲剑法之中少有的防御招式。

    紧接着，林明轻笑一声，道：“该换我了。”话音刚落，反手一剑刺出，刷的一声，扎入身后那人的心窝，却是一招“事了拂衣去”。而后林明顺势反手抽出长剑，一个转身，长剑贴着林明的胳膊，剑尖指向自己，整把剑就好像藏在了宽大的衣袖之中一般，使出一招“深藏身与名”，向着身前那人的脖子抹去，衣袖划过那人的身前之后，那人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便在此时，左右两边攻过来的人，也反应过来，自两边齐刷刷刺过来两剑，林明向后倒退一步，那两人的长剑在半空之中相交，带起一丝林明的头发。见林明向后退出一步，两人对视一眼，两把剑同时向林明横扫而来，动作整齐就好像是一个人，林明将长剑举在身前，挡在两把长剑相交的地方，这一招“谁能书阁下”本来是青莲剑法之中，向对手表示尊敬的招式，之后便会长剑前伸，连三下，使出“白首太玄经”，这两招俱是表达尊敬之意。现在林明却是利用这一招“谁能书阁下”挡住对方两人的合击。这两人的合击之术不像那两个使铁棍的人，这两个人的合击之术纯粹是临时合作，这一招虽然整齐到了极致，但受到林明长剑的阻拦之后，两人之间的默契被瞬间打破，其中一人收回自己的剑，准备用出下一招，而另一个人却是借着林明长剑的阻拦，让自己的长剑字胳膊之下转一个圈，向林明胸前扫去。若是他们两人一起用出这一招，林明免不得要再次退让一步。可此时两人的默契被打破，林明轻笑一声，横跨一步，身子微偏，长剑自手中瞬间带起两道银光，却是连出两剑，这两剑好似违背了自然规律一般，一道银光自左向右，另一条银光自右向左，两道剑光，方向相反，却是几乎同一时间发出，但用出他们的长剑却只有一把。两道剑光闪过之后，林明抽身而退，那两人齐齐瘫倒在地，血液从脖子上流出来，将地面染成红色，在月光之下，显得十分妖冶。

    林明喃喃道：“这‘千秋二壮士’对速度要求到了极致。同时出两剑，方向还不同，若是换成一般人，还真用不出来。”

    来时有十六七个黑衣人，到了如今已经只剩下了岳不群和宁中则的对手还在苦苦支撑，但是也已经落入了下风，处处被压制。林明微微一笑，转过身冲着东方白笑了笑，便要向着东方白的方向走去。便在这时，宁中则的对手，一剑扫开宁中则，横跨两步脱离宁中则剑势的笼罩范围，闪身急冲向林明，挺剑向林明后心刺去。

    岳不群见到同伴向林明冲过去，大喊一声：“不要过去，回来！”但此时，那人已经冲到了林明身后，林明一个转身，双膝微微弯曲，长剑顺势横扫，一招“脱剑膝前横”当即用出。那人听到同伴的呼喊，便已经有了退意，脚步一顿，向后退出一步，使出一个铁板桥，林明的长剑自那人的鼻尖之上扫过，带起一缕发丝。那人见林明的长剑扫过，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腰间用力，便要起身，向后退去。怎知林明长剑回圈，一剑自斜上方刺出，剑光一闪即逝，犹如流星降世，正是一招“飒沓如流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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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九章  下山至苏杭（一更）

﻿    剑光闪过，那人眉心已经多了一个红，鹿鼎记中有一位“一剑无血”冯锡范，.『頂『『『，..

    岳不群的对手见到和自己一起来的人只剩下了自己一个，心中寒气直冒，再想到如今自己完全被岳不群压制在下风，不出三十招必败无疑，心中退意更盛。那人打定主意，眼中精光一闪，不管不顾的向岳不群倏地刺出一剑，对于岳不群斩向自己要害的长剑却是视而不见，俨然一副同归于尽的模样，他这是料定，岳不群乃是华山掌门，在武林中地位尊崇，决不会 与自己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同归于尽。

    果然，岳不群见到对方同归于尽的打法，攻向对方的长剑一个回旋，收回身前，阻挡对方攻来的长剑。可不料对方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松开手中的长剑，一拍剑柄，长剑向岳不群激射而去，而他自己却是转身展开身形，施展起轻功向远处跑去，岳不群被长剑一阻，再想追上前去，已经追之不及。

    便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岳不群寻声望去，只见林明手腕微颤，手中长剑微微抖动，一阵阵奇异的声音自长剑上发出，正在逃跑的黑衣人听到这阵响声，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阵迷茫，若是没有面巾阻挡，还可以看到黑衣人的脸色通红。这却是青莲剑法之中的“眼花耳热后”，这一招乃是通过长剑振动发出的音波攻击，使敌人在一瞬间轻则心神被摄。重则身受内伤。

    林明见对方中招。长剑停止抖动。向前一甩，一招“意气素霓生”使出，一道剑气自长剑上被甩出，黑衣人刚刚有些清醒，抬脚想继续逃走，突然身体一个僵硬，睁大双眼，向着前方倒下。背后衣服被剑气割碎的地方露出一道长长的剑伤。

    林明淡淡看了一眼四周的尸体，挽了一个剑花，刷的一声，将长剑收入剑鞘。，转过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边走边道：“岳师兄，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林明完便关上房门，。

    岳不群见林明回到房间，又看了看东方白，发现东方白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无奈的摇摇头。岳不群向着门下弟子吩咐好处理这些尸体，也向着自己的住处走去。他今天可算是真正见到了林明的实力。当真是先天之下，无一合之敌。

    第二日，林明自房中打开房门，正巧见到东方白也从旁边的房间中走出来，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向华山大殿。

    华山大殿中，岳不群刚刚在后山山修炼完紫霞神功，自山上下来，见到林明和东方白联袂走进大殿，微微一笑道：“林师弟不再多休息休息？”

    林明摇摇头道：“岳师兄，在下是来向你辞行的。”岳不群微微一愣，奇怪地问道：“林师弟要去何处？”林明淡淡一笑道：“师弟要出去办一件要紧事，若不是在途中碰到了封师兄和成师兄，师弟也不会回华山来。如今华山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师弟这便要去办自己的事情了。岳师兄告辞。”着，抱拳一礼。

    岳不群微微笑道：“林师弟既然有事情要办，师兄也不挽留了。林师弟一路顺风。”

    林明笑了笑，没有话，带着东方白离开大殿，到了大殿之外，林明笑道：“走，我们去思过崖见见令狐冲，以免他真的将独孤九剑留在华山派传承，到时候独孤家可不会善罢甘休。”东方白头，两人一路来到思过崖。

    思过崖的山洞之外，林明朗声道：“令狐兄，你在里面没有？”不一会儿，自山洞中走出一个男子，见到林明有些奇怪的问道：“林师叔找弟子不知有何事？”

    林明笑道：“我来找你是为了帮人转达一句话给你。”令狐冲闻言，没有话，疑惑的看着林明。林明顿了一下，道：“传授你独孤九剑的那位前辈托我告诉你，独孤九剑不可外传，特别是不能传给华山派的人，否则会给华山派带来灭之灾。”

    令狐冲抱拳对着林明微微躬身，语气认真地道：“林师叔尽管放心，令狐冲不会轻易教别人独孤九剑的，也不会将独孤九剑作为华山传承。”

    林明也不管令狐冲的是真言还是假语，微笑着头，带着东方白，两人头也不回的向着思过崖下走去。

    林明两人离开华山之后，自黄河上船，沿着黄河进入京杭大运河，又沿着大运河进入太湖。这一日，大船行到太湖岸边，林明二人下船上岸，东方白笑道：“咱们这应该是到了无锡境内了，再走一段路就可以到达杭州了。”林明道：“走吧，咱们先去无锡城里看看。”罢林明认准方向，向着无锡城行去。两人走了大约十里路，一座城池出现在两人视野之中，又走了三里之后，林明二人来到了无锡城的城门口。

    林明看着无锡城斑驳的城门，不禁心中暗叹：“时间果然可以腐蚀一切，就连这无锡城的城门都已经被换过了。”又沿着大路向前走了一会，林明突然停下脚步，在她的面前却是一座酒楼，人声鼎沸，看起来生意不错。只是林明看了看酒楼上的牌匾，见上面写着“积香楼”三个大字，不由得觉得有些物是人非，心想：“就连松鹤楼都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了。”林明望着眼前的积香楼，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和萧峰拼酒的时候。

    东方白见林明看着积香楼发呆，笑道：“明弟，你还真是有眼光啊，这积香楼可以是无锡城中最大的酒楼，便是在整个江南之地都有一些名声。咱们既然走到这了，便进去尝尝味道如何？”

    林明被东方白一叫，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积香楼，笑道：“算了，咱们先去杭州办正事，回来的时候，有时间再来好了。”罢，向着无锡城的另一个城门走去。

    两人出了无锡城，一路向杭州城赶路，杭州与无锡相距四百里，林明二人各自买一匹马，快马疾奔，到了黄昏时分，这才赶到了杭州城外的梅庄前。

    林明看了一眼静谧的梅庄，看向东方白问道：“东方，这梅庄平常都是这样幽静吗？”东方白轻笑一声，道：“这梅庄是用来囚禁任我行的地方，自然要幽静一些，况且这里面的黄钟公四人都是爱好琴棋书画之人，把这个地方弄得这么幽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东方白一边着，一边走到梅庄大门前，伸出手拍了两下大门，过了一会儿，不见有人应答，东方白微微有些奇怪，嘀咕道：“怎么回事？丁坚应该来开门才对呀。”

    林明这时走上前来，笑道：“我们自己进去好了。”罢，便伸出手向着大门推过去。东方白道：“梅庄一天到晚都是从里面关上的，从外面是打不开的。你还是......”东方白话还没完，就见梅庄的大门被林明慢慢推开。

    林明笑吟吟的看了东方白一眼，抬脚迈过大门，向着梅庄里面走去。刚走了两步，林明突然停住了脚步，视线看着一个方向不动。

    沿着林明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两个人从旁边的院子里走出来，其中一人衣衫破烂，略显狼狈，白发白须，看起来年纪已经不，但目光之中炯炯有神，呼吸之间气息悠长，显然是一位内力精深的武者，在老者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这个男人手背之上一层厚厚的老茧，眼中亦是精光闪烁，一眼便可以看出是一位精通拳掌功夫的武林高手。

    林明微微抱拳道：“不知两位可是此庄的主人？”那中年男人哈哈一笑道：“正是，正是。兄弟有什么事情吗？”

    林明微微笑道：“不知庄主尊姓大名？”那中年男人道：“在下黑白子，这是我大哥黄钟公。”

    林明看了一眼老者，笑道：“哦？原来这位老先生就是黄钟公，实在是久仰久仰。只是没想到区区一个黄钟公，都有先天后期的修为，，这可真是不可思议啊！”

    老者冷哼一声，撇了林明一眼，沉声道：“子，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任我行。我旁边的向兄弟江湖人称‘天王老子’。”

    林明虽然见到这两人时就早有猜测，但如今得到任我行的确定，依旧有些心惊，转过头向东方白的方向望去，却不见东方白的人影。林明心想：“既然东方都没有出来阻拦，便放他出去好了，以东方如今的实力，任我行也对抗不了他，还有可能会帮助华山消耗嵩山派的实力。

    想到这：林明后退几步道：“二位请便！”

    任我行和向问天对视一眼，一脸警惕的向着庄外慢慢走过去，待走到林明身边之时，任我行突然一掌拍出，向着林明的腰眼攻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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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零章  对战任我行（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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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心中一惊，腰身微扭，左手迅如闪电，一把抓住任我行的手腕，右手向前一挥，带着一阵热浪，向任我行拍出一掌。任我行看出这一掌的不凡，左掌自左下方斜插而上，用以格挡林明的掌法，右手手腕灵巧的一个翻转，脱离林明的控制，自下而上撩出一掌。便在这时，向问天同样从林明的身后向着林明一拳攻来。林明先是向右后方斜跨出一步，紧接着又向左再跨出一步，任我行的右手当即落空。随即林明双膝微微弯曲，反手横劈，一招“神龙摆尾”向着向问天拍去。

    向问天身子微闪，后退一步，双拳连连攻出，疾风骤雨一般将林明笼罩，与此同时，任我行也从另一边前跨一步，向着林明一掌拍过来。林明横移出三步，双掌前推，一掌攻向一人，使出一招“双龙取水”，任我行和向问天一人抵住一掌，林明又紧接着，右手前挥，向着任我行打过去，任我行后退一步，双掌相交，准备抵住林明这一掌。向问天见林明的精力都放在任我行身上，连连跨出两步，一拳挥出。林明的掌力攻到任我行身前三尺之处时，突然一个转弯，自后方打向向问天的后心。向问天现在已经向着林明打出一拳，招式用老，来不及收拳防御。再加上见到林明已经对任我行出手，也没有防备，后心被林明一掌拍中。向问天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向前跄踉几步，退出战圈，再无一战之力。

    任我行见到林明的掌法明明是想自己攻来的，却转了一个圈打向了向问天。轻咦一声，而此时林明打伤向问天之后已经连退三步，退出了任我行的攻击范围。

    任我行闪身来向问天身边。问道：“向兄弟，你怎么样？”向问天咳嗽几声，道：“教主，属下没事。”

    任我行又仔细地看了向问天一眼。确认他只是受了些内伤。又将目光转向了林明，上下打量了几眼林明，任我行哈哈笑道：“子，你刚才后几招用的是降龙十八掌，你是丐帮中人？”林明微微笑道：“在下是修炼剑法的，拳掌之术不过是练来辅助罢了。在下不是丐帮弟子。”

    任我行奇怪的看了林明一眼，道：“这可就奇怪了，你不是丐帮弟子。竟然会降龙十八掌？”林明笑道：“在下的降龙十八掌乃是一位丐帮的前辈留下的传承。也算是机缘巧合之下学会的。”

    任我行笑眯眯的问道：“你第一招那一抓和那一掌也不简单，最后那一掌竟然能够自己转弯。是什么来头？”林明知道此时任我行其实是在探听他的底细，只是林明也不在乎，就算是告诉任我行他所用的武功，任我行也不一定知道。

    林明一边暗运内力，一边笑道：“在下那两招分别叫做‘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阳掌’

    ，至于最后那一掌，叫做‘白虹掌’”

    任我行闻言，心中不停的寻思：“‘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阳掌’都是和天山有关的，难道这人是天山上什么门派的传人？可是，我日月神教和天山同在西域，也算是邻居，也没听过天山上有什么厉害的门派啊？若是有这样一个门派，仅仅那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阳掌就足以闻名天下了，日月神教也在西域绝不可能一消息都没有得到。”

    任我行看了林明一眼，道：“子，你什么门派的传人？”林明道：“在下华山弟子。”任我行哈哈一笑，道：“没想到华山派还能够培养出这么出色的一位弟子，岳不群这些年做的不赖，不赖。哈哈哈。”林明微微一笑道：“任先生笑了，在下是华山弟子不假，但却不是岳师兄培养出来的。”“哦？”任我行饶有兴趣地看了看林明，问道：“你叫岳不群师兄？你是华山清字辈哪个老家伙的传人？”林明微微摇摇头道：“家师林清平。”

    任我行闻言哈哈一笑道：“这么你是华山剑宗的传人，那如今的华山派可容不下你了。你也和无门无派没什么区别。子，本座看你武功不弱，为人也不错，你随本座上黑木崖如何？”

    林明微微一笑道：“任先生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上了这黑木崖便要和东方不败敌对，在下还是敬而远之的好。任先生现在若是想要离开，请自便，在下绝不阻拦。”

    任我行看着林明眼中寒光一闪，脸色阴沉下来，寒声道：“子，实话告诉你，老夫这次重出江湖，不宜提前泄露踪迹，若是你不和本座一路的话，那本座就只好除掉你以防万一了。不要以为在老夫手下伤了向兄弟就可以不把老夫放在眼里。老夫不想废了你，没有对你用出成名绝技罢了。”

    林明笑道：“在下当然知道任先生的厉害，也万万不敢把任先生不放在眼里，任先生十几年前就已经是江湖上惊天动地的人物，吸星**更是令武林中人谈之色变，在下自然也是知道任先生的威名。只是这几年东方不败在武林中的威名比之任先生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下可不想上黑木崖和他作对。”

    任我行冷声道：“子，这么你是铁了心不投靠本座了？”顿了顿，又道：“这也好办，本座现在先把你制服，等到过些天制出’三尸脑神丹‘之后，赏给你一颗便是了。”罢，龙行虎步的向着林明跨出两步，两手握拳，齐齐砸向林明。

    林明眼疾手快，身体一个侧身，任我行的两只拳头擦着林明的前胸和后背呼啸而过，林明左手一把抓住任我行一只手的手腕，右手猛然向着任我行的胸前挥出一掌。

    任我行见林明一掌拍过来，向着左前方迈出两步，从林明身侧来到身前，被林明抓住的手腕翻转，中指与无名指扣住林明的脉门，同时另一只手向着林明拍来的手掌挥去。

    林明右手掌势不减，左手放开任我行的手腕，左脚向前跨出一步，左臂弯曲，带着任我行的右手，以肘部撞向任我行的胸口。

    任我行此时左手与林明的右手对攻，无暇防御，只好放开林明的脉门，迅速收回右手，在胸前一掌拍向林明的左臂肘部。

    林明左手変掌为拳，肘部猛然下坠，臂顺势上摆，一拳轰击在任我行的右掌之上。与此同时，林明的右掌与任我行的左掌砰地一声对轰到一起。

    任我行见此情景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右手一把抓住林明的拳头，体内内力运转。林明登时便感觉到一阵吸力自任我行的双掌之中传来，同时听到任我行哈哈大笑道：“子，知道本座的成名绝技是吸星**，还敢与本座对掌。真不知道该你什么好，哈哈哈。”

    林明看了任我行一眼，微微一笑道：“任先生高兴的怕是有些早了，任先生此时双掌之中却是有一股吸力，但还对在下的内力造不成影响。任先生此举怕是白费了。”

    任我行此时也感觉到了异样，他运起吸星**，丹田空空如也，可是却不见一丝内力从林明的体内流入他的体内。他可以感觉得到林明的内力精纯无比，而且极为深厚，凭借吸星**是绝不可能将对方的内力吸到自己体内。但任我行也不是一无所获，他本身江湖经验极其丰富，在和林明交手的时候就感觉林明的内力有些怪异，现在四掌相交，通过吸星**终于确定了林明此时体内内力隐隐要超出他自己的掌控范围，这种情况就和当初任我行自己差不多，当年任我行是体内异种真气不受控制，而此时林明体内只要再增加一些内力，内力就会失去控制。

    任我行心中冷笑一声，暗想：“既然吸不了你的内力，那我就胀死你。”任我行将内力运到双掌之上，自双掌打入林明体内。

    林明感到一股内力从双手之中涌入体内，心中猛然一惊，迅速抽回双手，抽身而退，同时斜拍出一掌，意图将体内多出来的内力再次使用出去，这一掌林明为了挥霍内力，几乎用出了全力。

    任我行见到这一掌的威势，心中震惊不已，这一掌攻过来就好似一座大山压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幸好任我行经验丰富，微微失神之后，迅速回过神来，双手收回，齐齐迎上去进行格挡，任我行体内真气自周身各个穴道，齐齐汇聚到手掌之中。

    “噗噗噗。”

    两人四掌相交，还未接触，便传出一阵阵真气对撞的声音，任我行神情严肃，将内力催发的极致，砰的一声，任我行脸色一阵通红，向后退出一步，林明同样向后退出两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两人互相盯着对方，沉默了一会，任我行脸色恢复正常，转过身对着向问天道：“走。”纵身窜出梅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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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一章  狸猫换太子（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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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眼见任我行和向问天消失在视线之中，心中松了一口气，深吸一口气，蹒跚的就地而坐，五心朝天，.△￠頂點說，..此时他体内的内力已经汹涌澎湃，就如大江之水冲击江岸一般在经脉之中流动，时时刻刻都在冲击着林明的经脉，随时有可能脱离林明的掌控而酿成灾难。

    而任我行此时其实也并不轻松，任我行和向问天出了梅庄之后，一句话也不，脚步更是加快了一分，向问天见任我行神情严肃，脚步急促，也跟着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两人并肩而行，走出去二里路，任我行回首看了一眼梅庄的方向，轻轻呼出一口气，紧接着，脸上涌现出一股不正常的潮红，一丝丝血迹自口中流出。

    向问天见任我行口中流血，急忙上前，扶住任我行，关切的问道：“教主，你受伤了？”任我行抬起头看了向问天一眼，道：“没事，走吧，那个子比我也好不哪里去，咱们先去盈盈那里再。”

    事实也正像任我行猜到的一样，林明此时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地步，体内的真气已经有三成开始不受控制，林明调动其余七成真气牢牢镇压住那三成不受控制的真气。不知过了多久，林明的脸色开始慢慢拿恢复正常，此时，林明体内不受控制的真气已经被全部镇压，只是这样也不过是暂时头里了危险，并非长久之计，这三成真气虽然被镇压。但却是越来越长大。不断的有可控制的真气变成不受控制的真气。等到林明体内的真气全部不受控制时，便是林明走火入魔之时，甚至不需要全部不可控，只要有一半以上的真气不受控制，林明就随时可能会走火入魔。本来林明到两年之后才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但这次任我行强行灌入一些内力到林明体内，是个危险离着林明更近一步，若是半年之内。林明没有突破宗师境界，他便会承受灭之灾，轻则经脉尽断，武功全失，重则身死道消，魂归地府。

    又过了一会儿，林明睁开眼睛，入眼所见便是东方白。只见东方白坐在林明身前，双眼微闭，显然是在为林明护法。

    林明自嘲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没想到堂堂日月神教教主会给我这个无名卒护法。”东方白闻言眉头轻轻一皱，听出林明这句话里有些怨气。似笑非笑的看了林明一眼，难得一见的柔声解释道：“任我行这次能跑出来，多半的原因是我放他出来的，任盈盈他们寻找任我行下落的消息，鬼影早就告诉了我。只不过是我没有阻拦罢了。”

    林明听到这番话，心中很是奇怪，将刚才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吗，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任我行出来之后可是会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的。”

    东方白轻笑一声，道：“一来，葵花宝典如今经过我和师傅的删改，已经成为了一部不怕任我行吸星**的武功，葵花宝典修炼出来得内力，同样精纯无比。如今我已经是宗师境界的武者，而任我行才到先天后期，我自是不怕他。二来，，教中有许多人虽然明面上拥护我为日月神教的教主，但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把我推下教主之位，迎接任我行重新接手日月神教。此举便是想通过这件事，将教中潜藏起来的一心想着任我行的人全部揪出来，以免他们今后给我捣乱。”

    林明头道：“你若是想要知道这些东西，直接问我就是了。日月神教之中有谁想着任我行，我也知道一二。”

    东方白摇摇头道：“你能够知道几人？据我现在掌握的消息，神教之中，自教众到长老都有希望任我行做教主的人。这还不算有一些人因为任我行下落不明，而隐藏了心中的想法。这次任我行重出江湖，他们恐怕要全部跳出来了。”

    东方白顿了顿，一边走到林明身边扶起他，一边道：“好了，不这些了。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林明道：“已经暂时压制住了，不过现在能够动用的内力不足原来的五成，而且必须要在半年之内突破宗师境界才行。我们先去看看吸星**，我能不能突破宗师境界就看吸星**和你的葵花宝典了。”

    东方白一边扶着林明向黄钟公的房间走去，一边奇怪地问道：“你能不能突破宗师境界，和这两样武功有什么关系，突破宗师境界，主要考验的是心境，你学会的上乘武功再多，也没有什么作用呀。”

    林明闻言，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东方白看了一会，认真的道：“东方，等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你会随我一起离开吗？”他此时心中略带一些忐忑，以前他总认为东方白会随着自己离开这个世界，所以将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信息告诉了她。那其实没什么打紧的。天外世界的人，对于普通人来可能是天方夜谭，但是对于到了宗师境界，接触到破碎虚空的人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可是，今天林明见到了东方白为了肃清日月神教而做的事情后，心中的想法有些动摇，他现在也不知道东方白到底会不会和自己一起离开。若是东方白会和自己一起离开，那他为什么要急着对付教中的反对势力呢。

    东方白与林明对视了一会，嘴角绽放出一抹微笑，柔声道：“放心吧，我这么做只是要给我的继任者留下一个好的局面罢了。我还想去看看不同的世界呢。”以东方白的聪明，听到林明问的话，再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了林明心中的担心。

    林明闻言一丝喜色自眼中闪过，道：“我现在也无法和你解释原因。不过，现在只要有两部绝学，我便可以突破到宗师境界。你的葵花宝典是绝学级的神功，而这梅庄之中还有一部吸星**，足够我突破用了。”

    两人一边一边走，连穿过两个院子，来到黄钟公的房间外。此时黄钟公的房间房门打开，就连墙壁上的暗道入口都没有关上，林明和东方白沿着暗道走下去，大约走了二十几步，便遇到一个人躺在暗道之中，显然是被人弄晕倒的，在他身上还有一本书，林明走上前拿起这人身上的书，只见上面写着“呕血谱”四个大字。

    林明手中拿着棋谱，对着东方白道：“这应该就是黑白子了吧？咱们在向下面去看看。”

    两人又接着向着下面走了二百步，来到一座大铁门之前，铁门此时紧紧关闭着，而铁门之外也有三个人晕倒在地上，三人身上也各有一样东西。

    东方白走过去，拿起三人身上的东西，翻看了一下，扔回地上，寒声道：“真是四个废物，虽然我也没指望他们能挡住向问天，但就因为这几样东西就让人救走了任我行，我都替他们感到丢人。”

    林明捡起东方白扔到地上的东西，翻看了一遍，笑道：“这可是广陵散、溪山行旅图和率意帖。再加上这本送给黑白子的呕血谱。”着，举起手中的呕血谱接着道：“这四样东西，每一样在喜好’琴棋书画‘的人眼中都是绝世珍宝，这次向问天为了救任我行可真是下了一番功夫，这率意帖和溪山行旅图竟然都是真迹。”

    着，林明将四样东西全部收了起来，随后笑道：“不过，这些东西今后就全姓林了。”

    将东西收起来之后，林明开始将黄钟公等人一一叫醒。黄钟公三人醒来后见到林明二人都是心中一惊，紧忙瞥了一眼铁门，发现铁门完好无损，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对着东方白行礼道：“属下参见教主。”

    东方白淡淡的看了三人一眼，居高临下的道：“都起来吧。”等到黄钟公三人都站起身来，东方白冷眼看了三人一眼，语气平淡的道：“黄钟公，本座命你们四人在此地看守任我行，你们却让他逃了出去，你们可知罪？”

    黄钟公三人闻言，心头一跳，黄钟公赶忙跪倒在地，道：“教主，任......任先生现在还在这地牢之中，属下几人没有让他逃脱啊。”

    东方白道：“是吗？你现在打开大门。看看里面有人没有？”

    “是。”黄钟公回应一声，从腰间取出钥匙，颤颤巍巍的将钥匙插入铁门的孔洞之中，向右转三圈，又向左转两圈。咔嚓一声，铁门被打开。黄钟公心翼翼的推开门，见到密室之中有一个头戴铁罩的人，心中的大石顿时落地，转过头对着东方白道：“教主，您看，任先生这不是还在这里吗？”着黄钟公侧过身去，为林明和东方白让出一条路。

    林明看了一眼地牢中的人，轻笑道：“黄钟公，看来梅庄中的生活很不错啊，任先生竟然越活越年轻了，连头发都是黑色的。”

    便在这时，地牢中那人猛然抬起头，惊呼道：“师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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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  闭关梅庄中（二更）

﻿    林明猛然看向那铁盔人，.铁盔人连忙喊道：“师傅！师傅！我是平之啊。”

    林明脸上升起一股恍然之色，那声音确实是林平之的。林明快步走上前，看了看林平之身上的铁链，转过身看了一眼黄钟公。东方白见此，道：“黄钟公，去把铁链打开。”

    黄钟公见到地牢之中的人已经被掉包，脸色登时一片惨白，听到东方白的话，一脸失魂落魄的走向林平之，又从腰间取出另一把钥匙，将林平之四肢上禁锢的铁链一一打开。又取出一把较的钥匙将林平之头上的铁盔拿下来。

    林平之周身束缚尽去，立时抢到林明身前，跪地拜道：“平之拜见师父，多谢师父相救。”林明袖袍横甩将林平之托起，转过身道：“这地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有什么事，咱们出去再吧。”

    众人通过暗道回到黄钟公的房间，顺路叫醒黑白子，林明和东方白坐到椅子上，黄钟公四人当即跪倒在地，求饶道：“教主，属下四人放走了任先生，请教主责罚。”

    东方白冷哼一声，斜眼看了四人一眼，道：“连个人都看不住，本座要你们何用？”黄钟公等人闻言将头低得更低，一句话也不出口。

    房间之中沉默了一会，东方白神态自若的道：“任我行既然已经逃了出去，那你们也不必再留在这里了。”他的话音才落，就听嘭的一声，梅庄四友齐齐瘫倒在地上。每人眉心皆有一个红。就如同女子上的花钿。不见一丝血液自眉心之处流出。梅庄四友却已经毫无生息，梅庄四友至死也没有看到东方白究竟是何时出手的。

    东方白淡淡的看了一眼四人的尸体，道：“林明，咱们也走吧。”突然，林平之急声道：“师娘，你快来看看师父这是怎么了？”

    东方白转过身，只见林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豆大的汗珠自脸上滚滚落下。显然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东方白一步抢上前，抓起林明的手腕，突然一阵内力自林明经脉之中用出，将东方白的手硬生生的弹开。东方白暗道一声：“糟糕。他的内力反噬了。”

    东方白脸色一阵变幻，心想：“他此时内力过多，不受控制的内力在一的增加，已经到了不可压制的地步。若是想要压制住这一股真气，只能向他体内注入新的真气，帮助他压制不可控的真气，可这样一来。他体内的真气便会更加多上一分，今后的危险也就更大上一分。”犹豫了一会。东方白脸色一定，心想：“若是不给他输入真气，他怕是马上就会走火入魔，身死当场。也罢，先保命再吧。”

    东方白看了看林平之，一边扶正林明，一边道：“林平之，我现在要为你师傅运功疗伤，你为我们护法。”林平之神情严肃地头，应道：“是。”

    东方白盘坐于林明身后，一股真气自丹田流入经脉，运于手掌之中，通过林明背后的两处大穴灌入体内。

    林明体内真气此时已经超过四成不再受控制，操控余下六成真气镇压已然有些力不从心，不受控制的真气在周身经脉之中不停地乱窜。便在这时，林明感觉到一股暖流自背后大穴涌入体内，这股暖流与经脉一种不停游走，开始一配合自己本身的真气压制不受控制的真气。不知过了多久，林明体内不受控制的真气慢慢被全部制服，蜷缩在丹田之中。

    林明缓缓睁开眼睛，一道精光自眼中爆射而出，东方白见此却是微微叹息一声：“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连自己的气势都已经收不住了。”

    林明不在意的一笑，道：“无事，找到了吸星**，这个问题也许今晚过后就能够解决了。”

    林明站起身，笑道：“走吧，我们下去见识见识吸星**。”林平之微微一愣，惊讶的问道：“师傅，你吸星**在这地牢里？”

    “你呢？”林明淡淡笑道：“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到这里来？难道是来看任我行的？”

    三人自房间之中拿起一盏灯，燃后回到地牢之中，林明径直走到刚才关着林平之的地方，蹲下身子，将手中的灯 靠近地上的石板，果见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林明通篇将石板上的文字读过一遍时候，长叹一声，神情有些落寞的向着地牢之外走去。

    东方白奇怪的看了看林明，紧忙跟上，追着林明来到外面的房间，问道：“怎么了？吸星**有什么问题？”

    林明望了望窗外飘落的树叶，叹息一声：“失算，真是失算。吸星**毕竟只是受北冥神功原理启发，创造出来的武功，而且还有致命的漏洞，竟然没有列入绝学之中。没有第三部绝学，我该如何突破宗师境界。”

    东方白轻笑一声，道：“谁没有第三部绝学的？”

    林明转过身子，疑惑的望向东方白。东方白微微一笑，道：“你忘了？我们日月神教中还有一部太极拳呢。”

    林明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道：“不行，来不及了。从杭州到黑木崖，哪怕日夜疾奔，也要一月的路程，以我如今的状况，怕是最多能够支撑半个月。”

    东方白闻言一愣，随即道：“我们去洛阳。”

    林平之疑惑道：“洛阳？去洛阳做什么？”

    林明心中灵光一闪，看向东方白恍然大悟道：“你是，去找平一指？”

    “不错。”东方白头道：“平一指就在洛阳，相信以他的医术压制住你体内的真气不成问题。”

    “不成问题？”林明苦笑一声道：“问题大了！我自己本身就是医术宗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的情况？若是我自己能为自己治疗，我这真气还能压制得住，但平一指不行。他的武功太低了。”

    东方白为难道：“那这可如何是好？”

    林明道：“为今之计，只能你独自回黑木崖去取太极拳谱，而我在梅庄中闭关。不停地精纯真气，压制不受控制的真气。”

    东方白头，道：“那好，事不宜迟，我这就赶回黑木崖。”

    东方白罢，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一声，纵身向梅庄之外跑去。

    林明见东方白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视线之中，无奈一笑，对这林平之道：“平之，把这四具尸体处理一下，今后两个月咱们就在这里住下了。”

    林明盘膝坐到床上，开始运转易筋经，一边精纯整体真气，一边压制不受控制的真气。当林明修炼完成，再睁开眼睛时，已是月上枝头。

    林明走出房门，四处找了找，发现林平之并不在庄中，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也不去管他，径直走到丹青生的住处。

    丹青生这个人好酒好丹青，身为一个江湖中人，剑法反倒是最差。他这房间下的地窖之中不知收集多少美酒，不过这些就如今全都便宜了林明。

    林明打开地窖的门，将地窖中的酒水全部收进储物空间中，将原著中丹青生和令狐冲一起喝的那桶葡萄酒拿出来，黄钟公的房间走去。

    林明回到黄钟公房间时，林平之已经回来，坐在椅子上，旁边的桌子上摆着四盘菜肴，一壶酒。

    林平之见到林明从房间外走进来，连忙起身道：“师傅，来吃些饭菜吧。”

    林明将手中的木桶放在地上，笑道：“你是出去买饭菜了？”

    林平之脸色微微有些泛红，扭捏道：“不.....不是。”

    “哦？”林明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问道：“那这些饭菜是哪里来的？”

    林平之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些饭菜是任姑娘送来的。”

    “任姑娘？哪个任姑娘？”林明坐在椅子上，提起筷子问道。

    林平之道：“是任我行的女儿，任盈盈姑娘。”

    林明闻言，手中的筷子听到半空之中，心中有些惊讶，心想：“林平之怎么会认识任盈盈的？”筷子不停，夹了一口菜肴，放入口中，头道：“不错，不错。味道还可以，最关键的是，没下毒。”

    林明一边吃一边道：“你也坐下来吧。不过这酒就算了，梅庄之中可是有不少好酒。你去把那木桶打开，今天咱们就尝尝丹青生的葡萄酒。”

    林平之依言将木桶搬到一个空椅子上，见这木桶上面弯弯曲曲的写着许多西域文字,木塞上用火漆封住,火漆上盖了印,显得极为郑重。林平之握住木塞，轻轻拔开，登时满室酒香。林平之的鼻子嗅了一嗅，赞道：“好酒！”将酒倒入两个杯子中。

    林明笑道：“自然是好酒。这可是用十桶一百二十年的吐鲁番美酒重新酿造成一桶得来的。”

    林平之笑道：“向问天和我，丹青生好酒好丹青，果然不错。当初，向问天还过，我若是懂酒，救出任我行会更简单一些呢。不过，即使我不懂酒，仅他带来的那四样东西，就让他将任我行救了出来。”

    林明似笑非笑的看了林平之一眼，端起酒杯道：“你还不知道吧，你师娘就是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任我行出来，便要找他麻烦了。”

    “什么！”林平之惊叫一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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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三章   洛阳绿竹巷（一更）

﻿    今天有些卡文，上传的晚了一，.↖頂↖↖↖，..

    林明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闭上眼好似回味了一会，笑道：“这些事情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和你的任大姐该怎样就怎样。任我行被困了十几年，现在一朝脱困，心中的野心怕是会更大了。”

    林平之摇摇头道：“不会，不会。任先生被困了这么些年，早就心灰意冷了，不会有什么大的野心的。”

    林明呵呵笑道：“野心这东西，得到了权力就会有了。等到任我行重新做上日月神教的教主宝座，他自然就会有野心了。”

    林平之闻言沉默不语，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酒。

    林明又漫不经心的问道：“和我分开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你是怎么和任盈盈认识的？还到这里来帮她救父亲。”

    林平之道：“弟子自从和师傅在衡阳城分开之后，就在衡阳城四周找弟子父母的消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座破庙里，弟子发现了我父母被余沧海关在一座破庙里，由余沧海亲自看守。弟子自付比余沧海也差不了多少，便想上去救人。没成想这个时候，木高峰也寻到了破庙里，想要得到我林家的辟邪剑谱。木高峰与余沧海激斗了一番，将我父母从余沧海手上掳了去。弟子一路追着木高峰来到附近的一座镇的客栈里，爆发全身的实力，将木高峰给吓跑，救了父母。”

    林明看了林平之一眼道：：“你。你追上了木高峰。那余沧海呢？他没有追上？”

    林平之不屑地笑了一声。道：“余沧海也是个蠢蛋，他追木高峰的时候被木高峰给耍了，自然追丢了人。”

    林明笑眯眯的看了可林平之，道：“连余沧海都跟丢了，你是怎么跟上的？”

    林平之脸色有些窘迫。尴尬的道：“弟子......弟子当时修为太低，没有跟上他们，却正好没有中了木高峰的圈套。”

    林明好笑的摇摇头，道：“你倒是好运气。接着。”

    林平之头。接着道：“弟子从木高峰手上救出父母之后，便抓紧向着福建方向赶路，谁知还是被木高峰追了上来。”

    林明道：“你们遇上了岳不群吧！”

    林平之惊异的道：“师傅怎么知道我们遇上了岳不群？岳不群将木高峰赶走后，我想起师傅的话，就向岳不群告辞，一路心翼翼的向福建赶路。现在想想，我们一路上连个山匪都没有遇到，很有可能是因为岳不群一直跟着我们，帮我们解决了。”

    林明头道：“他也是为了让你们快些到福建，好尽早拿到辟邪剑谱。然后赶回华山。他这个华山掌门若是无缘无故离开华山太久，未免会招人怀疑。”

    林平之道：“师傅的没错。弟子刚刚从向阳巷老宅中拿出辟邪剑谱，就出来一个蒙面人抢夺剑谱。弟子还没来得及看剑谱，剑谱就被哪个蒙面人夺走。依弟子看，那个蒙面人就是岳不群。”

    林明笑道：“那人确实是岳不群，为师在他那里见到了辟邪剑谱。这么，你没学到辟邪剑谱？”

    林平之摇摇头道：“弟子学到辟邪剑谱了。弟子家中的一位老管家也会辟邪剑谱，弟子是找福爷爷学的剑法。”

    林明惊异的看着林平之问道：“你们林家竟然有人练辟邪剑法？”他实在想不到林家竟然会有人这么狠的心，敢自宫练剑。

    林平之道：“福爷爷他是天阉，所以自就练了辟邪剑法。起来福爷爷的辟邪剑法才是最正宗的，那是先祖远图公传授的。”

    林明心想：“竟然出现了隐藏人物。”表面上还是头道：“原来如此。”

    林平之又接着道：“弟子一家在剑谱被夺之后，就连夜向洛阳去投奔我外公金刀王家。弟子这才到了洛阳。”

    林平之顿了顿，道：“那一日，弟子到洛阳墨香楼吃饭。那墨香楼虽然不是洛阳最大的酒楼，但却是洛阳学子聚集之地，弟子在家父没有辞官之前，每到洛阳，都必会去那里，也算是熟客。弟子刚坐下上酒菜，就听有一人神秘兮兮的道：‘你们知道这洛阳城中谁最擅音律之道吗？’弟子寻声望去，见是洛阳有名的才子，王道阳。王道阳这个人，号称‘音律第一，读书第二，科考第三’，但此人却是上一届会试的会元。众人闻言，有的明香楼的红莺姑娘，有的倚翠阁的明月姐，又有几人了几个不同的名字，俱是洛阳城中有名的花魁。那人却摇摇头道：‘不是，都不是。’众人一片惊奇，其中一人道：‘王兄，我等都知道王兄在音律之道上要比这几位姑娘高出许多，但我等也知道王兄不是自卖自夸之人，这洛阳城中还有谁在音律之道上令王兄都自愧不如？’王道阳将手中折扇一收，笑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洛阳城中最擅音律的人是住在绿竹巷的绿竹翁。’众人闻言大笑：‘这怎么可能，绿竹翁不过是一个独居的老篾匠，怎么会精通音律。’那人摇了摇头道：‘众位都知道在下喜好音律，虽然资质不佳，不算精通，但尚能入耳。’众人听他这么一，纷纷道：‘王兄过谦了，若王兄所奏的音律只是尚能入耳，那我等岂不是再也不敢抚琴了。’王道阳道：‘各位都高看王某了，王某在音律之道上比绿竹翁不知还差了多少。’顿了顿，王道阳又接着道：‘王某昨日自绿竹巷路过，突然听到一股琴声传入耳中，那琴声如高山流水，绵延有韵味，又如清冽的山泉，沁人心脾，其乐之美、其声之妙，不可言，听的王某如痴如醉，自愧不如。众位想想，那绿竹巷中只有绿竹翁一个人，若不是绿竹翁在抚琴，又会是谁？’众人一阵沉默，又一人出声问道：‘王兄，那绿竹翁在音律之道上真有那么高的造诣？’王道阳头道：‘众位若是不信，今日可随王某一起去绿竹巷听听，我想绿竹翁今日应该也会抚琴。’一行人出了墨香楼，来到绿竹巷中。弟子也算是出身富贵人家，对于音律也是有些兴趣，便也跟在众人后面。到了绿竹巷里果然听到一阵琴声从一个院子中传出来，那乐曲也确实妙不可言。王道阳见众人都沉浸其中，笑道：‘怎么样？各位同窗，这绿竹翁在音律之道上称得上洛阳第一吧。’其中一位学子好像刚从乐曲中回味过来，叹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这绿竹翁莫洛阳第一，就是天下第 怕是都能争上一争。’此言一出，众人也都纷纷头同意，附和道：‘便是天下第一也不为过。’弟子听到过师傅奏乐，对此言有些不以为然，心想：‘此人在音律上的造诣虽然高超，但比起师傅来还差了一筹。’便出言道：‘那倒也未必。这绿竹翁造诣虽高，但却不见得能当天下第一。’王道阳道：‘林公子莫不是见过在音律上造诣更高的人？’弟子头道：‘见过自是见过。’王道阳道：‘林公子是从京城回来的，的莫不是皇宫中的乐师？在下有幸参加王府的宴饮，曾经也听过一次宫廷乐师的演奏，比之绿竹翁还要差上一些。’弟子道：‘在下的也不是宫廷乐师，而是在下的一位长辈。’到这里，琴声忽停，绿竹翁家的大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

    林明道：“出来的人是绿竹翁吧？那个弹奏古琴的人也另有其人，应该是任盈盈。”

    林平之头道：“没错，出来的人正是绿竹翁。绿竹翁出来便对着弟子道：‘这位公子家中有一位长辈在音律的造诣上还要高上一分，不知是什么高人？请公子进来一叙。’弟子闻言跟着绿竹翁进了院子，来到一间竹屋里，那竹屋被一层竹帘分成两间，绿竹翁将弟子带到之后，对着竹帘另一边道：‘姑姑，人带进来了。’弟子心想：‘这绿竹翁都已经七、八十岁了，他叫做姑姑的人，莫不要百岁。’当即道：‘林平之见过婆婆。’那婆婆道：‘林公子适才听过在音律上比我造诣更深的人，不知是何人？’弟子一听那声音，只觉得与自己所想大不相同，本以为会是一个苍老的声音，没成想她语音轻柔，倒似是位大家的千金姐，浑然不像一位陋巷贫居的老妇。弟子也没多想，只当她雅善音乐，自幼深受熏冶，因之连话的声音也好听了，至老不变。弟子道：‘在下的师傅也颇好音律，在下曾听师傅演奏过一首乐曲，那只曲子，世上罕有。’那婆婆微微一笑道：‘不知那首曲子，林公子可有曲谱？’弟子摇摇头道：‘那曲谱原本在下没有，不过在下手上倒是有一本副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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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四章  佳人授琴时（二更）

﻿    林明微微有些疑惑：“那笑傲江湖曲的曲谱，我也只是在曲洋那里看了一遍，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副本？”

    林平之道：“副本是弟子找曲洋前辈要来的，弟子听到师傅演奏过笑傲江湖曲后，觉得这首曲子实在是美妙，便去找曲前辈抄了副本，随身携带，.”

    林明笑道：“接着。”

    林平之头道：“当时，弟子从怀里将曲谱拿出来递了过去。婆婆嗯了一声，琴音响起，调了调弦，便奏了起来。只听得琴声响起，幽雅动听。弹不多久，突然间琴音高了上去，越响越高，声音尖锐之极，到后来越转越高，那琴韵竟然履险如夷，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便转了上去。弟子听得出，那正是师父所弹奏过的笑傲江湖曲。只是和师父弹奏的曲调虽同，意趣却大有差别。婆婆所奏的曲调平和中正，令人听着只觉音乐之美，却无曲洋所奏热血如沸的激奋。奏了良久，琴韵渐缓，似乎乐音在不住远去，倒像奏琴之人走出了数十丈之遥，又走到数里之外，细微几不可再闻。琴音似止未止之际，却有一二下极低极细的箫声在琴音旁响了起来。回旋婉转，箫声渐响，恰似吹箫人一面吹，一面慢慢走近，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箫声停顿良久，弟子这才如梦初醒。每一次听到笑傲江湖曲都如痴如醉。这位婆婆琴箫双绝，依弟子之见，天下间除了师傅。怕是无出其右者。笑傲江湖曲须得琴箫合奏。在她手里那是再适合不过。弟子便道：‘撰写此曲的两位前辈，一位精于抚琴，一位善于吹箫，这二人结成知交，共撰此曲，这二位前辈如今双双隐居海外，据在下所知，中原之地。能够演奏此曲的人，便只有在下的师傅和婆婆了。在下于音律之道上。资质愚钝，这等神曲，徒留于在下手中，妄自埋没，实是不该。适才在下得聆前辈这位姑姑的琴箫妙技，深庆此曲已逢真主，便请婆婆将此曲谱收下。’婆婆在竹帘后沉默了一会，道：‘林先生高义，慨以妙曲见惠，咱们却之不恭，受之有愧。只不知那两位撰曲前辈的大名，可能见告否？’弟子道：‘前辈垂询，自当禀告。撰曲的两位前辈，一位是衡山派刘正风，一位是日月神教曲洋曲长老。’那婆婆‘啊’的一声，显得十分惊异，道：‘原来是他二人。’弟子当时不知道她的身份，感到很奇怪，问道：‘前辈认得刘曲二位么？’那婆婆并不径答，沉吟半晌，道：‘刘正风是衡山派中高手，曲洋却是魔教长老，双方乃是世仇，如何会合撰此曲？此中原因，令人好生难以索解。’弟子听她言及刘曲来历，显是武林同道，当即源源本本的将刘正风如何金盆洗手，嵩山派左盟主如何下旗令阻止，师傅如何杀了费彬，如何废了丁勉，如何救了刘正风一家人，又如何送刘曲二人离开中原，远赴海外等事情，一一照实了。”

    林明看了林平之一眼，问道：“任盈盈竟然还装成一个婆婆，她是什么反应？”

    林平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了：“其实也不是任姑娘装成老婆婆，而是弟子见绿竹翁叫他姑姑，就自认为她是老婆婆了。”

    林明头道：“那绿竹翁的师傅是任我行的师侄，绿竹翁就是年纪再大，也要叫任盈盈一声姑姑。”

    林平之惊异的看着林明道：“师傅，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弟子不知道其中的缘由，白白叫了不知道多少声‘婆婆’，怕是亏也亏死了。”

    林明笑道：“这件事原也隐秘，你不知道实属正常，好了，任盈盈知道刘正风和曲洋的事后，什么反应？”

    林平之道：“任姑娘只是一言不发的倾听。什么话都没有。弟子当时心想：‘自己要找师傅学这首曲子，还不知道师傅会不会教，不如问问这婆婆，看能不能从她这里学到。’”

    林明听到这，笑骂一声：“你若是想学这东西，我会不教你吗？”

    林平之讪讪一笑，道：“弟子这不是猜不准师父的心思吗？”

    林明也不计较，问道：“任盈盈教你了？”

    林平之道：“当时弟子想到那里，便道：‘在下于音律之道也颇有兴趣，本来想向师傅请教笑傲江湖曲，如今得闻前辈演奏此曲，斗胆求请前辈传授此曲，以全晚辈心愿。’婆婆并不即答，过了片刻，才道：“你琴艺如何？可否抚奏一曲？”婆婆并不即答，过了片刻，才道：‘你琴艺如何？可否抚奏一曲？’弟子当即坐在绿竹翁的琴前，调了调弦，弹奏了一曲‘离别颂’，弟子虽然学过琴艺，但实在是不入大家之眼。婆婆听了后，道：‘你这琴艺，比之初学者精湛不少，但若是想弹奏笑傲江湖曲差的便不是一星半了。’弟子当时脸色一红，道：‘在下这微末技艺，入不了方家之眼，却是贻笑大方了，基础还未学好，便要从前辈学此高深琴技，实深冒昧，还请恕过晚辈狂妄。’弟子当下向绿竹翁长揖到地，道：‘弟子这便告辞。’那婆婆道：‘阁下慢走。承你慨赠妙曲，愧无以报，阁下也是喜好音律之人，虽然基础不佳，但也并非学不成。竹侄，你明日以奏琴基础指法传授林平之君，倘若他有耐心，能在洛阳久耽，那么……那么这一曲《笑傲江湖曲》，便传了给他，亦自不妨。’最后两句她的话语声细微，几不可闻。若不是弟子学了师傅的高深内功，耳目聪慧，怕都听不真切。次日清晨，弟子便到巷竹舍中学琴。绿竹翁取出一张焦尾桐琴，授以弟子音律。”

    林明上下打量了林平之一番，问道：“绿竹翁是怎么教你音律的？现在你能弹奏笑傲江湖曲了？”

    林平之脸色一红，道：“来惭愧，弟子学了半月之久，连一曲《清心普善咒》都弹不完整。当时绿竹翁对弟子道：‘乐律十二律，是为黄钟、大吕、太簇、夹钟、姑洗、中吕、蕤宾、林钟、夷则、南吕、无射、应钟。此是自古已有，据当年黄帝命伶伦为律，闻凤凰之鸣而制十二律。瑶琴七弦，具宫、商、角、微、羽五音，一弦为黄钟，三弦为宫调。五调为慢角、清商、宫调、慢宫、及蕤宾调。’然后一一为弟子详加解释。”

    林明一边若有所思，一边头道：“他教你的这些俱是琴艺中的基础，想来你出身富贵人家，应该还是会的。”

    林平之道：“弟子以前所学的音律，只是明了哪根弦对应哪个音调，全然不知道原来琴艺之中有那么多的学问。”

    林明道：“正好黄钟公这屋子里就有七弦琴，你来奏一曲听听。”

    林平之当下走到黄钟公的琴旁，拨弄几下，房间中响起几声琴音，调了调琴弦。坐到椅子上，琴声当即响起。林平之这一曲虽是极短，却洋洋然颇有青天一碧、万里无云的空阔气象。一曲既终，林明笑道：“这一曲《碧霄吟》弹奏的已经有了几分造诣，也算是不错了。半个月你就只学了这一曲《碧霄吟》？”

    林平之双手搭在古琴上，道：“弟子这半月来除了学了《碧霄吟》，还学了《清心普善咒》，只是《清心普善咒》实在是指法生疏，便是音准都要差很多。”

    林明道：“那边算了，《清心普善咒》这种曲子，有一个错音都会大失其效。你既然在绿竹巷学琴，又怎么会跑到这梅庄来救任我行呢？”

    林平之道：“那一日，弟子与任姑娘学琴，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当时绿竹翁出去贩卖竹器，便由弟子去开门，弟子打开门，见是一个身穿白衣，容貌清癯，颏下疏疏朗朗一丛花白长须的男人。颏下虽然有白须，但身体壮硕，俨然是一个中年人。弟子问他是什么人，有何事。他也不答，只是问此间主人在不在。弟子见他自生一股豪迈之气，便道：‘你叫什么？稍等片刻，我去禀告此间主人。’那人道：‘你只需禀告是姓向的来了就是。’弟子关上门，回到竹屋，对着婆婆道：‘婆婆，外面有一位姓向的前辈要见此间主人，您看......’婆婆道：‘你将他引进来吧。’弟子将那人引到竹屋后，见他二人有事要，便退了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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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五章  盈盈楼上女（一更）

﻿    林明了然的头，轻轻夹一块鱼肉，放入嘴中，道：“那应该是向问天吧？”他虽然是在问，.≧頂點說，..

    林平之头，道：“没错，那就是向问天。向问天进了竹屋后弟子便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是过了整整一个下午，向问天才从竹屋中出来。”

    林明道：“之后，向问天就找到了你？让你来帮忙救任我行？”

    林平之摇摇头：“没有。向问天从竹屋出来后，就径直离开了绿竹巷。三日之后，弟子正在学琴的时候，突然听到房外传来一阵打斗声，便出去查看。发现向问天与几个看起来极普通的男人在交手，那几个男人明显不是向问天的对手，但几个人却极为凶悍，几个人拖住向问天，让剩下的一个人便于逃跑。而向问天一路赶来，风尘仆仆，肩上还背着一个包裹，打斗之时处处护着那个包裹，生怕出什么问题，自然不能发挥出全部力量，向问天被几个人拖住，剩下一人眼看就要逃出绿竹巷。向问天对弟子喊道：‘兄弟，快杀了他。他若是跑了，此间主人就危险了。’弟子闻言便是一愣，心想：‘不管他的是真是假，先将那人擒下再。’便施展开辟邪剑法，将那人拦了下来。”到这里，林平之脸红了红，接着道：“弟子现在虽然修为拙略，但毕竟学了师父的武功，那人未出十招就被弟子擒住，了穴道，扔到一边。而向问天那时还没有解决剩下的几人。眼见同伴被擒。围攻向问天的人中又跑出一人。向绿竹向外逃走。弟子依样将这人也擒住。向问天周身的人少了一个，压力顿时大减，不过几招就将剩的人全部就地格杀。想问天解决了几人后，哈哈大笑着向弟子走过来，道：‘兄弟真是真人不露相呀，没想到竟然还有一手如此高明的剑法，如此年纪就有这手剑术，姓向的佩服。’弟子见他眼中有喜色。言语间也极为激动，颇有些摸不到头脑。”

    林明道：“他这是见到了你的剑术，自觉计划有希望完成了。向问天救任我行的计划，非得有一位精通剑术的少年才俊不行。这梅庄四位庄主，虽然有些玩物丧志，但在剑法一道上俱是不弱。”

    林平之头道：“师傅的没错，这梅庄的四位庄主，剑法都很不错。就连精通‘玄天指’的老二黑白子，在剑法上的造诣也是不弱。至于黄钟公的‘七弦无形剑’更是奇特得很。”

    林明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好奇特的。所谓‘七弦无形剑’不过就是通过内力震荡琴弦，形成特殊的声音。其实还是音波功的一种。”

    林平之道：“弟子当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那‘七弦无形剑’对于内功越高的人。伤害就越大，弟子这一身内力虽然算不上高深，但毕竟得自曲洋前辈，也是不弱。在那‘七弦无形剑’之下处处受压制，一旦运转内力，就会受到琴音的影响。幸好，弟子之前十几年都是一个实力低微，连内力都没有的纨绔子弟。”林平之自嘲的笑笑，道：“纨绔子弟也有纨绔子弟的好处，对上‘七弦无形剑’的时候，弟子便不用内力。弟子前十几年都没有内力，即使不用内力，辟邪剑谱的剑招依旧能够用的出来，只是威力大减，连三流剑法都不如。不过，我们好的是比剑法，黄钟公的剑法要靠古琴使出，他若是离开了古琴就算输，用了其他不是剑法的手段也算输。弟子不用内力施展的辟邪剑法虽然只是三流，但对付一个不能还手，只能躲避的人却是足够了。”

    林明摇摇头道：“你这算是投机取巧了。‘七弦无形剑’虽然有克制人内力的作用，但遇到内力太高的人就毫无用处了，否则黄钟公早就凭这手绝技成为天下第一了。若是你到了先天境界，那琴音对你的影响就会减，若是到了先天中期以上，依我看便能完全无视琴音的影响。”

    林平之奇怪地问道：“师傅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

    林明没好气的瞥了林平之一眼：“但凡音波功，大致原理不过就是震动乐器，发出声响，令敌人的内力发产生共鸣，从而造成对方受伤，甚至丧命。但这也取决内力是否深厚，黄钟公一个后天九层的武者，凭借‘七弦无形剑’在先天之下足可称雄，若是他能以后天九层的修为创出影响先天境界高手的武学，那他也不会在如此年纪还停留在后天九层了。”

    沉默了一会，林明看着林平之道：“行了，不这些了，做下来尝尝任大姐专门为情郎准备的饭菜吧。”他这句话本来只是调笑林平之的，也并没有当真。

    林平之闻言却是脸色一红，道：“师...师傅，弟子知道今天才见过任大姐一面，哪里会是什么情郎。师父莫要打趣弟子。”

    林明闻言看向林平之，一直盯着他，良久之后，林平之已经被林明盯得有些发毛了，才听林明幽幽地道：“你没见过人家的样子，就跑来救人家父亲？今天给你送饭来才看到任盈盈的样子？”

    林平之刷的一下，脸色从脸颊红到了耳根，道：“弟子，弟子当时只是觉得婆婆是一个好人，他的至亲一定也不是什么坏人，便跟着向问天到梅庄来了。任姑娘他其实是不同意我来的。当时弟子将向问天引到竹屋里，就听到里面传来任姑娘的声音，的只是‘不行’两个字。现在想想，应该是任姑娘在反对让我参与进来吧。只是之后竹屋中的声音渐渐淡了下来，向问天走出来找到弟子，告诉弟子，这里的主人有一位至亲被人抓住困了起来，现在他们有一个计划能够将那人救出来，只是需要一位剑术高超的才俊配合。问弟子可否帮这个忙。于是弟子便跟着向问天来到了梅庄，没想到向问天却把我困在了里面。”到最后，林平之的脸色有些难看。

    林明淡淡的看向桌子上的酒菜，问道：“任大姐这次送酒菜来是为了什么？”

    林平之道：“弟子眼见太阳就要下山，便出了庄，想要去杭州城买些吃食，刚走出门口，就听见有人教弟子的名字，弟子听出了那声音就是婆婆的声音，想起向问天的作为，心中有些怒气，闻声望去，却见是一个女子站在弟子身后，那女子长得甚是艳丽，可弟子自付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心中奇怪，问道：‘你是何人？怎的知道我的名姓？’那女子道：‘我？我就是在绿竹巷教了你半月古琴的人呀。’弟子闻言一惊，结结巴巴的道：‘原来你是一个……一个美丽的……姑娘’任姑娘眯着眼睛笑了笑，没有话，弟子又道：‘你为甚么装成个老婆婆来骗我？冒充前辈，害得我……害得我……’任姑娘道：‘害得你什么？’弟子走到她身旁，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道：‘害得我婆婆长、婆婆短的叫了你半个月。哼，真不害羞，你做我妹子也还嫌，偏想做人家婆婆！要做婆婆，再过几十年啦！’任姑娘噗嗤一笑，道：‘我几时过自己是婆婆了？一直是你自己叫的。你不住口的叫‘婆婆’，刚才我还生气呢，叫你不要叫，你偏要叫，是不是？’弟子道：‘在洛阳城里，你串通了绿竹翁那老头子，要他叫你姑姑。他都这么老了，你既是他的姑姑，我岂不是非叫你婆婆不可？’任姑娘道：‘绿竹翁的师父，叫我爸爸做师叔，那么绿竹翁该叫我甚么？’弟子一怔，迟疑道：‘你当真是绿竹翁的姑姑？’任姑娘道：‘绿竹翁这子又不是甚么了不起的人物，我为甚么要冒充他姑姑？做姑姑有甚么好？’弟子被她得脸色一红，便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你爹爹不是救出来了吗？’任姑娘道：‘我来这儿看看你不成吗？’弟子闻言一愣，道：‘我......我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像你，是一个青春艳丽，活泼可爱的姑娘。’任姑娘叹了口气，道：‘我爹爹和向叔叔回去后，我没见到你一起，便去问向叔叔。向叔叔起初不告诉我你去了哪里，我和他了......了......’”林平之复述任盈盈的话，到了这里，他自己也不下去了。

    林明奇怪的看了林平之一眼，问道：“了什么？”

    林平之红了红脸，支支吾吾的道：“她和向问天了......了弟子是他的心上人。”

    “哦？”林明哈哈大笑一声，调笑道：“平之，看来你这是走了桃花运了。”

    林平之连忙摇摇头道：“不是的，不是的，师傅，任姑娘她......她只是想要知道弟子的下落而已，那些都是编出来的借口，这是她自己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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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  崖高人不愿（二更）

﻿    林明轻笑一声：“女人的话要反着听啊，.她是找的借口，难道就真是借口？有哪个女人会用自己的贞洁来找借口？真不知道你这傻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林平之脸色微红，尴尬的笑了笑：“可是……可是师娘现在和任我行处于对立面，我和任姑娘还是……还是算了吧。”

    林明好笑的看了看林平之，道：“任我行是任我行，任盈盈是任盈盈。都和你了，你师娘和任我行之间的争斗和你们无关，你担心的是什么？到时候自然会有我们几人去解决的。你若是能把任我行的女儿娶到家，那才是给你师父长脸呢！”

    林平之听了林明的打趣，脸色又红了一分，道：“弟子......弟子去练剑了。”着，转身跑出房门。

    林明远远地喊道：“你不吃饭了？”声音传出去，却不见回音。

    林明自言自语：“才两句就不好意思了，看来这些美酒佳肴只能我自己享用了。”

    这一日，林明在房间中刚刚修炼过易筋经，体内的真气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息和精纯，已经能够暂时在压制住不可控真气的情况下安全的动用四成的真气。若是林明不顾一切想要和敌人同归于尽的话，也可以瞬间爆发出所有真气，虽然事后一定会走火入魔，但瞬间爆发出来的功力，就是宗师境界的高手都别想挡住。

    林明走下床，来到房间外，看着天空上不断飘动的浮云。自语道：“如今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若是日夜不停。东方应该已经快要回来了。”

    突然一声惊呼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师傅，师傅。大事不好了。”林平之一边从庄外跑进来，一边叫道。

    林明转过身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林平之跑到林明身边，大口喘了几口气，道：“师傅，出大事了。江湖上都在传，日月神教易主，任我行夺回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将东方不败关起来了。”

    “什么？”林明闻言一惊：“这怎么可能？以任我行的武功怎么可能困住东方？”

    林平之道：“这个，江湖上也没有人知道，人们只知道东方白被困在了黑木崖上，但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知道。”

    林明思考了一会道：“走，我们去黑木崖。”

    黑木崖位于河北省境内平定州西北四十余里的猩猩滩。那猩猩滩山石殷红如血，水流湍急。这一日清晨一辆奇怪的马车自平定州西门驶出，马车的车夫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不像其他马车夫一样粗衣麻衫，反而穿的是青色长衫。长相也与一般车夫不同。面如冠玉，气宇轩昂。却是一位翩翩佳公子。此时这位奇怪的车夫焦急的赶着马车，不时的向着身后的车厢中张望。而马车车厢中却是不时的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嗽声短暂而急促，显得有气无力，像是中气不足。

    马车向着西北方向行去，未至正午，便到了猩猩滩。更向北行，两边石壁如墙，中间仅有一道宽约五尺的石道。远远望去，一路上日月教教众把守严密。车夫转过头，对着车厢问道：“师傅，咱们到了黑木崖了。只是这黑木崖是日月神教的总坛，上面把手严密，我们怎么上去呀？”

    沉默了半响，车厢中先出传出来几声短暂而急促的咳嗽声，接着就听一个声音道：“平之，你送到......咳咳......送到这里就行了，咳咳，为师自己上黑木崖就好。”这声音似是底气不足，不仅断断续续的，一句话下来还咳嗽了几声。

    林平之闻言心中一急，忙道：“这怎么能行，师傅，你本来就有伤在身，再加上这一路奔波，身体早就不堪重负了，弟子怎么能让您自己上黑木崖呢？”

    林平之完，车厢的门帘突然被揭开，露出一个脸色惨白，精神不是很好的人，蹒跚着就要下马车。这个人看起来好像被一阵风就能吹到似得。此人正是林明。

    此时距离林明得到东方白的消息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半月，刚开始时，林明强压着暴动的真气，日夜奔驰，向着黑木崖赶路，直到一个月前，林明在不修炼易筋经的情况下实在是压制不住体内的真气，这才买了一辆马车，有林平之赶车，日夜不停地赶往黑木崖，而林明则在车厢之中修炼易筋经。可惜，马车一路颠簸，林明根本无法进入修炼易筋经所需要的无欲无求的意境。易筋经打 修炼效果也大打折扣，虽然坚持着来到了黑木崖，但全身真气能够动用的不超过两成，一旦超过两成，必定会走火入魔。

    林平之见林明要下马车连忙上前扶住他，关切的道：“师傅，还是让弟子上去找师娘吧！有任姑娘这一层关系，即使他们抓住了弟子，也不会为难弟子的。”

    林明喝道：“混账，咳咳，任盈盈是拿来给你利用的吗？这是你师娘和任我行之间的事，最多师傅掺和进去，与你和任盈盈没有关系。你们两个人原来如何，今后依然如何，不要让这件事影响到你们。嘿嘿，若是你娶了任盈盈，这日月神教今后的教主也许就是我林明的传人了。”

    “师傅。”林平之还想再劝，林明摆摆手道：“行了，你去吧。你师父我虽然只能用出两成实力，但日月神教这些喽喽还发现不了我，潜上黑木崖还是绰绰有余的。至于上去以后，嘿嘿，，为师这条命也不是那么好拿的。为师若是自己不想死，他们谁也别想拿走，任我行也不行。你回去等着为师。”

    林明完，看也不看林平之，纵身向黑木崖掠去。林平之见林明离开，无奈的叹一口气，赶着马车向着来路走。

    林明从一个隐秘的方向，来到黑幕崖底，黑木崖只有一条路可以上去，布满了守卫，若是想要从那条路上悄无声息的上去，是决计不可能的。林明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峭壁，发现这黑木崖虽然陡峭，几乎直上直下。但自然形成的峭壁，难免会有凹凸不平的敌方，不可能真的像镜子那样平整，只是黑木崖的峭壁上，这样的凹凸不多。

    林明的凌波微步早已经修炼到了一种极高深的境界，天龙八部原著中李秋水自悬崖之上跃下而毫发无损，她的凌波微步已经有了一些凭空御气的威能，如今的林明虽然不像李秋水那样夸张，但纵身垂直向上掠出二十多丈还是能够办到的，林明双腿微微弯曲，猛地一个旱地拔葱，整个人向上掠去，大约到了二十丈左右，林明右脚轻峭壁上一处凹凸处，借力之下，又向上跃出二十丈。如此循环往复，林明双脚轻了峭壁不知道多少次，便是云层都穿过了一层，越到最后，林明上下之间便越加心，离着地面越来越远，一步走错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凌波微步的特性是越使用，积蓄的内力就越多，这对于此时的林明来非但无用，反而是大大的祸害，林明从这峭壁上来，也是在赌。赌这黑木崖没有那么高，到了自己内力完全控制不住的时候还到不了峰。

    所幸，在林明还没有完全控制不住真气之前，林明突然感觉到眼前一片豁然开朗。他心中一喜，连忙用出“一苇渡江”，整个人凌空向前平移出三丈。从空中落下，双脚沾地，林明心中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正在缓缓升上来的太阳，喃喃道：“这黑木崖还真是高，竟然用了一个昼夜才攀上来，幸好真气还没有完全失控。

    林明向四周看了看，极目望去，四周了无人烟，确定了这个地方应该是黑木崖上人迹罕至的地方，便坐在地上，开始专心压制暴动的真气。

    一丝丝初升的日光照耀在林明的身上，就好像为林明镀上了一层黄金，随着太阳升起，一丝丝氤氲紫气也自天边出现。

    林明此时的内力不断的冲击着经脉，犹如决堤的河水一般，汹涌澎湃的在经脉中流动，不受控制的真气已经超过了六成，而且施展凌波微步一个昼夜，积累的真气，也不在少数，虽然比起林明整体的真气来，是巫见大巫，但以林明现在体内的情况，哪怕多出一丝真气都会增加一分危险。如今想要压制暴动的真气已经极为不易，若是强制压制，林明便要一真气都不能调动，如同普通人一般。

    林明犹豫不决，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全力压制暴动的真气。突然，经脉中出现了一丝丝紫色的真气，紫色真气所过之处，暴动的真气迅速平静下来，林明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发现这只是紫色真气暂时平复了自己体内的真气，但这对于林明来已经足够了，只要能暂时压制真气，林明就有可能将东方白救出来。

    只是按照这样自然吸收，得到的紫色真气实在是太少，林明灵光一闪，想到了这紫色真气的来历，当下开始运转“紫霞神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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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七章   须得引路人（一更）

﻿    各位大大抱歉，中午码完字，有事，一着急，忘了上传了，.√∟頂點說，..

    太阳慢慢升上中空，天边的氤氲紫气渐渐消散。林明慢慢呼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脸上紫气一闪而过。他站起身来，自言自语道：“还不错，借助紫气暂时压制真气，能够动用三成的真气，足够我做什么了。”

    林明下了绝，穿过一片大大的密林，又向下接着走，转过几个弯之后，周围已经开始出现了日月神教的弟子。林明心想：“我这样在黑木崖上乱转，便是到了明天早上都找不到文成武德大殿。这紫气安抚下来的真气，到了明天早上肯定又会变成原样了。不行，要找个人带我到大殿才行。”

    林明向四周看了看，觉得来这里的人不多，怕是抓不到人带自己去大殿。想了想，林明迈开步子接着向山下走去。刚转过一个弯，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林明向四周望了望，心想：“正愁抓不到人呢，就有人自己送上门来了。”纵身窜到一块大石头之后。

    不多时，脚步声越来越近，片刻后，对方已经走到了大石头前面。林明猛然从大石后面窜出，凌空一指，使出一阳指，住对方的神封穴。

    林明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抓的这个日月神教的弟子，没想到还是一个熟人，却是衡阳群玉苑的管事，赵玉成。

    赵玉成突然被人住穴道，心中甚是惶恐，以为自己做的事被教中弟子发现了。便想自断经脉。一死了之。突然见到一个锦衣蒙面的男人从大石头后面走出来。心中顿时疑惑起来，体内真气的运转也停了下来。心想：“教中弟子，除了我们鬼影的人，没有蒙面的吧！难道这是任我行手下的情报力量？”

    那个锦衣蒙面的男人走到他身前，问道：“告诉我，文成武德大殿在哪里？”此话一出，赵玉成更确定这人不是教中弟子了，教中弟子怎么会连文成武德大殿在哪都不知道呢？他心中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思绪冷静下来，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是怎么上到黑木崖的？”那男人嘿嘿轻笑一声道：“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不是你查我的底细。老实告诉我文成武德大殿在哪就行。”

    赵玉成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要告诉我找文成武德大殿是为了什么，要不然，我赵玉成虽然不是什么英雄了得的人物，但这嘴却是硬得很。”

    蒙面人笑道：“是吗？”突然看到赵玉成怀中一阵蠕动，蒙面人轻咦一声，问道：“你怀里的是什么？”

    赵玉成闻言一惊，沉默了一会。道：“我怀里是一只鸟，我准备到这里来把它烤了吃的。只是我现在也快要死了，实在是不忍心伤它了，可惜我是没机会把它放走了。”到这里，赵玉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竟然真的十分落寞。

    蒙面人走到赵玉成身边，从赵玉成怀中将正在蠕动的东西拿出来，发现那是一只白鸽，白鸽的脚下有一个的圆筒，明显是一只信鸽。蒙面人笑道：“赵玉成，你是在拿我当三岁孩童吗？这信鸽你要把它烤着吃了？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蒙面人咳嗽了几声，从信鸽的圆筒里抽出一张纸条，只是这张纸条上写的都是一些奇怪的东西，蒙面人实在是看不懂其中的意思。

    赵玉成见到纸条被蒙面人抽出来，心中一阵沮丧，但表面上还是笑道：“谁知道那是哪个无聊的人写的东西，就和鬼画符一样。我寻思着用火一烤，那纸条也就变成灰烬了，就没把它取出来。”

    蒙面人呵呵笑道：“信鸽这种东西可是稀有的很，你舍得把它烤了吃？”赵玉成此时就好像是一个吃货一般，满脸的回味之色，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信鸽因为长期受训练，那肉质才是真的鲜美呢。”他此时的表情，若是不知道的人一定会把他当成一个货真价实的吃货。

    可惜，蒙面人虽然对他不是很熟悉，但也知道一个连信鸽都会烤了的人，是绝对当不成鬼影管事的。蒙面人笑道：“你也不用忽悠我，这上面的东西是鬼影的暗号吧？都是什么意思？”

    赵玉成闻言更是惊讶，甚至心中已经开始有些惶恐。鬼影这股力量是从东方白的师傅开始经营起来的，可是是东方白的私人力量，日月神教之中，除了东方白自己都没有人知道鬼影的存在，可是眼前这个人居然问自己纸条上面写的是不是鬼影的暗号。那道鬼影已经暴露了？

    赵玉成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是怎么知道鬼影这个名字的？”

    蒙面人奇道：“知道鬼影这个名字很奇怪吗？好了，我不问你文成武德大殿在哪里，知不知道东方不败被任我行关到了什么地方？”

    赵玉成道：“你.......你是来找东方教主的？你找东方教主做什么？”

    “东方教主？”蒙面人若有所思的看了赵玉成一眼。赵玉成话一出口，心中就是一惊，怎么把东方教主这几个字出来了。这时，就听蒙面人道：“找东方不败当然是把她救出来，要不然，你以为我到这黑木崖来是做什么的？”

    赵玉成闻言心中一喜，问道：“你是来救东方教主的？”随后又有些淡淡的疑惑，心想：“会有什么人来黑木崖救东方教主呢？再这黑木崖高余万丈，他是怎么上来的？”

    随即，赵玉成心翼翼的看着蒙面人，问道：“你的都是真的？”现在黑木崖上的情况由不得他不心。任我行对日月神教的控制在慢慢加强，一个不心，暴露了他们做的事，那他们就只有身死魂消的下场。

    蒙面人头道：“当然是真的。”

    赵玉成死死的盯着蒙面人的眼睛，半响过后，赵玉成突然道：“你若是来救东方教主的，我可以给你些帮助。”赵玉成此时便是在赌，赌眼前这人不是任我行派来试探自己的人。

    见蒙面人望着自己，赵玉成接着道：“东方教主现在被任我行关在藏书阁内。”

    “藏书阁？”蒙面人疑惑的问道。蒙面人一边着，一边袖袍轻帅，自赵玉成身前神封穴掠过，却是用了“寒袖拂穴”的解穴手法。

    赵宇成感觉到自己穴道被解，活动了一下身体，都：“东方教主确实被关在了藏经阁。一个半月之前，东方教主马不停蹄的从外面赶回来，什么都没有问，直接向着藏书阁跑去，没想到任我行在东方教主回到黑木崖之前就已经来到了黑木崖，并且暗中找到了一些旧部，收到东方教主直奔藏书阁的消息，在藏书阁设下了陷阱。东方教主被一个玄铁铸的铁笼困在了藏书阁中。”

    蒙面人道：“走，带我去藏书阁。”

    赵玉成却是停下脚步，看着蒙面人道：“请阁下露出庐山真面目，在下才敢带着阁下去藏书阁。在下虽然十分想救出东方教主，但藏书阁是日月神教重地，命脉所在，由不得在下不慎重。”

    蒙面人伸出手扯下脸上的黑布，笑道：“赵管事，现在可以带我去了吧？”

    赵玉成见到蒙面人的真面目，先是一惊，随后又是一喜，笑道：“林先生，原来是你。你来了，东方教主就有救了。”

    林明闻言苦笑一声：“那也不准，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只能尽力而为了。”

    赵玉成笑道：“林先生的本事，赵某还是听过的，衡阳城那一战，别人不知道，赵某还能不知道？”

    林明道：“走吧，带我去藏书阁。”

    赵玉成应一声，两人又向下走了一截，来到一条人工开凿出来的山路上，沿着山路接着向下走。转过两个弯，来到一座大殿的后身。

    赵玉成指着大殿道：“林先生，那就是文成武德大殿，赵某只能将你带到这里了。再向里面走，便不在赵某的能力之内了。那藏书阁就在文成武德殿中。教主宝座两旁有两间密室，左边的那个密室就是藏书阁。”

    林明抱抱拳道：“多谢赵管事了，若是林明今日能够救出东方，全身而退，来日必有重谢。”

    赵玉成神情微微有些落寞，摇摇头道：“重谢就不必了，能把东方教主救出来就好。”

    林明辞别了赵玉成，从大殿后面悄悄潜入文成武德殿。文成武德殿虽然是日月神教最紧要的地方，但守卫却要比其他地方松懈得多，根本就没有多少人把手。在外面那么严密的防守之下，若是还有人能够攻到文成武德殿，就是有再多的人都无济于事。只是日月神教的人恐怕也想不到，竟然会有人从万丈悬崖下攀登上来。

    林明潜入大殿，见大殿之中只有几个日月神教的弟子在藏书阁前看守。林明在暗处凌空连连出几指，将那几个日月神教弟子的穴道封住。纵身来到一个似是领头之人的身前，拽下那人腰间的钥匙。解开那人穴道，声道：“去，把大门打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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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章  再得两绝学（二更）

﻿    红叶明天就要重新上课了，今天的事情比较多，没时间码字，只好晚上补了一章出来，.…頂點說，..另外，第一六零章关于黑木崖位置的问题，有些错误，不是在西域，是在河北。红叶已经修改了。

    那人从林明手上接过钥匙，心翼翼的看向林明。见林明一直盯着他，心中发毛，只好收起心中的心思，颤颤巍巍的走到门前，将钥匙插入大门，左转三圈，右转五圈，又向左转两圈。

    这藏书阁的大门和西湖地牢中的大铁门是差不多的，只是要多转一次。这一类的大门，旋转的方向和圈数都是有规律的，只有按正确的方式才能打开机关。

    只听咔嚓一声，大门应声而开。林明还没有仔细地看进去，突然感到一阵劲风从身后袭来，林明一惊，连忙回身一掌“神龙摆尾”，砰地一声，两掌相接，林明此时体内内力不足，又不敢多用真气，受到对方掌力冲击，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身形倒飞，整个人直直的向着藏书阁砸过去。

    砰地一声，林明的身体砸开藏书阁的大门，这个人撞了进去。在被打进藏书阁的那一刻，林明才看清，从背后偷袭自己的人是向问天。

    见林明撞进藏书阁，追击的脚步骤然停止，不甘的向藏书阁里看了一眼，跃到被穴的几个日月神教弟子身边，或拍或打，或或按，将众人的穴位尽数解开。

    那位被林明挟持着开门的日月神教弟子，跑到向问天身边。道：“向左使。那个人进了藏书阁里。咱们......”

    向问天刚想话，一个声音自远处传过来。

    “由他去吧。那个子的身体状况我清楚，内力已经不受控制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走火入魔，否则他也不会被向左使一掌打进去。况且他撞进去，会不会被东方不败误杀掉还不准呢。”

    众人寻声望去，见任我行自殿外龙行虎步的走进来。众人连忙跪下喊道：“参见教主，教主仁义英明。文成武德，一统江湖。”便是向问天也跪下大喊。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好，好。都起来吧。”任我行重新当上教主不过一个月，便已经听不得逆耳忠言，谁若是有所违逆，虽然不会拔刀杀人，但也会脸色阴沉，记在心里。

    向问天是一个聪明人，他虽然没想到任我行被救出来后会变成这个样子，但这不妨碍他顺着任我行的心意做事。即使这件事情在他看来很荒唐。

    林明撞进大门的一霎那，便感觉到汗毛倒立。一股危险的感觉传来，到了他们这种境界，五感很是灵敏。林明当即强运真气，在空中凌空转了一下身子，一道银光贴着林明的脸颊一闪而过，林明落地，忽的听到一个激动的声音道：“明弟！”

    林明闻声望去，只见东方白一个大大的铁笼之中，铁笼位于藏书阁的正中央。便在这时，林突然感到脸颊有些微微疼痛，原来那道银光是一根银针，正是东方白发射出来的。林明虽然整个身体躲过了银针，但脸颊上被银针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

    东方白见到林明脸颊上流出鲜血，道：“明弟，你被我伤到了？快过来！”

    林明依言走到铁笼旁边，东方白从袖袍中拿出一条手帕，手帕上绣着一朵梅花，对着林明的伤口擦拭。手帕从鼻尖掠过，林明甚至能够闻到手帕上的香气，显然是东方白贴身的所带的物品。

    林明嗅了嗅手帕，笑道：“真香。”东方白收回手帕，没好气的道：“现在都这种境地了，还这么没正经。任我行明显是要把我困在这里，以报被囚二十年的仇。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怕是也没有几天了。你怎么就这么傻呢，你能跑黑木崖来，就不知道去武当山求取太极剑，先治好你的身体？”

    林明笑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出事吗？再了，就是有了太极剑，不是还差一项绝技？”

    东方白叹了一口气道：“现在可怎么办，你......你这身体。若是不尽快突破到宗师级，后果不堪设想。老天真的要让咱们两个人死在这里吗？”

    林明板起脸道：“胡什么！就算是我会死，你不是能好好的活下去？什么两个人死在这里。”

    东方白苦涩的笑了笑，没有话。又听林明道：“再了，我们也不一定会死在这里呀。”东方白疑惑的看着林明，林明此时也正疑惑的看着东方白，问道：“难道太极拳经没放在藏书阁吗？”

    东方白道：“太极拳经却是在藏书阁，可是现在离咱们两人上次分开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你体内的真气早就已经控制不住了吧。这种情况下，就算让你集齐了三本绝学，你也没办法突破宗师级呀。”

    林明笑道：“哈！你告诉我太极拳经放在了哪里？我将太极拳经取出来，你再告诉我葵花宝典的功法，我就有办法突破宗师级。”

    东方白闻言，道：“太极拳经在最里面，你一直向里面走，走到最后一个书架前面，书架的第三排第五本书后面，是一个暗格，你把那块砖向着里面按一下，它会自动弹出来，太极拳经就在里面。”

    林明一眼走到走到最后一个书架前面，打开暗格，暗格里面放着三本书，最上面一本上写着“七伤拳”三个大字。拿起“七伤拳谱”，第二本书上写着“云龙三现”，第三本书才是太极拳经。林明将三本书都抄到手中，大步跑回东方白身边，道：“东方，你现在将葵花宝典背一遍。”

    东方白头道：“你听好了。葵花宝典分总篇、上部、下部三个部分。总偏口诀为：?欲练神功，挥刀自宫；炼丹服药，内外齐通。今练气之道，不外存想导引，渺渺太虚，天地分清浊而生人，人之练气，不外练虚灵而涤荡昏浊，气者命之主，形者体之用。天地可逆转，人亦有男女互化之道，此中之道，切切不可轻传。修炼此功，当先养心，令心不起杂念，超然于物外方可，若心存杂念，不但无功，反而有性命之忧。上部练气：欲练神功，引刀自宫。若不自宫，功起热生。热从身起，身燃而生。由下窜上，燥乱不定。即便热止，身伤不止。自宫以后，真气自生。汇入丹田，无有制碍。气生之法，思色是苦。厌苦舍离，以达性静。性静以后，手若拈花。气绕任脉诸穴，方汇丹田。气成之后，人若新生，妙及无比。再配性淡之食草。如木耳、草菇、冬瓜、薯类等，练药而食。此功一成，出手如雷。招式何用？随手一招，敌不及防，即是杀招。下部练剑：所谓剑法，无招为上，然须有招。招若如雷，以简为胜，繁则无速。 而和出手，为有路数，静身而站。上下左右，斜左右上，斜左右下。是为八路，而为一面，面转一周。九分概全，故七十二路。而敌之杀手，只在一招。激拨后刺，化守为功。敌有千招，我只七十二拨。由此便及十方。 方位之换，靠速不靠招。 以最短之距，出最简之招。简而之，即为上拨下拨。左拨右拨，斜上左右拨，斜下左右拨。然后，随敌之换位，角度转换。再如此拨。一周转九次，便已走了四面八方。然以速取胜，谈何容易，凌厉之气，极难练成。天下之间，我未曾见。惟靠自己悟之。就算如此，七十二拨，亦算剑法。不过化破绽于周身而已。无招即是招，招式启可忽视。”

    林明边听边用心记下，等到东方白全部完，林明又打开太极拳经看起来。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林明只觉得这部太极拳经上的字都带着一股拳意，直冲的林明心神激荡。在集中精神看下去，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有些天旋地转的感觉，眼前好似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图，黑白相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太极图在一片漆黑的空间中不同的旋转。突然太极图之前隐隐出现一个人影，那人影是一个银须白发的老者，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道服，在太极图前慢悠悠的打着一套拳法，从这套拳法上依稀可以看出现代太极拳的影子，同时在其中也可以看到内家拳中太极拳的韵味。

    林明全神贯注的盯着人影打太极拳，一开始沉入进去，到得后来，竟然不自觉的跟着一起打起拳来，揽雀尾、单鞭、提手上式、白鹤亮翅、搂膝拗步、手挥琵琶、肘底看锤、海底针、闪通臂、斜飞式、白蛇吐信、双峰贯耳、指裆锤、伏虎式、云手、金鸡独立、高探马、玉女穿梭、反身撇锤、转身蹬腿、搬拦锤、栽锤、野马分鬃、抱虎归山、十字手、进步七星、倒撵猴、转身摆莲、弯弓射虎、如封似闭。起初学着人影的每一招每一式，到得后来，林明所打出的拳法招式却与老者截然不同，但林明所打的拳法又给人一种与人影所打的拳法一样的感觉。

    林明悟性乃是天人之姿，超出常人，此时太极拳已经被他领悟了七成。虽然没有像张无忌那样见一遍就全部领悟。但这不代表张无忌的悟性比林明好，而是因为张无忌看得是张三丰的亲身示范，而林明看到的只是一套精神留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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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九章  逍遥是本心（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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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时间的流逝，老者的身影慢慢融入太极图中，林明体内的真气开始出现太极拳真气的特征，阴阳相调，.一丝丝真气开始出现在林明体内，刚一出现便被林明体内的真气绞碎成一片，随后，林明体内原有的真气开始出现了一些阴阳相调，生生不息的特征。

    太极拳真气被林明体内原有真气绞碎的那一刹那，林明心中一惊，意识逐渐清醒过来，再回过神来，眼前的太极图早已经消失不见，东方白正一脸关切的看着他。

    便在这时，武侠精灵的声音在林明耳边响起：“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任务：收集武功（二）

    任务内容：身为武侠之门的宿主，集天下武学于一身那是必须的，天下武学信手拈来才是王道。收集00本普通武学，二十本绝学。

    任务进程：绝学：0/0

    普通武学：9/00

    任务奖励：兑换0万，孔雀翎一件，顿悟丹一枚

    任务状态：已完成

    注：顿悟丹：顿悟可遇而不可及，顿悟状态可更好地感悟天地，明辨本心，顿悟丹可助人进入顿悟状态。”

    “叮，宿主完成：收集武功（二），收集武功（三）开启。

    任务：收集武功（二）

    任务内容：身为武侠之门的宿主，集天下武学于一身那是必须的，天下武学信手拈来才是王道。收集00本普通武学。二十本绝学。

    任务进程：绝学：0/40

    普通武学：9/500

    任务奖励：兑换0万。悟道丹一枚。

    任务状态：未完成

    注：悟道丹不同于顿悟丹。顿悟丹明辨本心，悟道丹直面武道。”

    东方白见林明翻开太极拳经之后，突然呆坐在原地，双眼迷茫，过了一会儿，身上开始出现豆大的汗珠，就连体内不受控制的真气都开始运转起来，一股强大的气势自林明身上爆发出来。过了一会儿。林明身上的气势开始一衰弱，到最后归于平淡，林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见林明睁开眼睛，东方白连忙问道：“明弟，你怎么样？这太极拳有什么问题？”

    林明见东方白的样子心中一暖，微微笑道：“没事，这太极拳非但没有问题，还给我带来了不的好处。没想到这本太极拳经竟然是张三丰亲手写的手稿，这里面蕴含着张三丰的武道意志，只要能够抵住这道武道意志。便可以全身心的沉入到太极拳的领悟之中，只有悟性足够强。短时间内就可以完全悟透太极拳。”

    东方白闻言一阵惊喜：“这么，你已经将太极拳悟透了？”

    林明摇摇头：“没有，只是领悟了七成而已。不过现在，我可以着手突破宗师境界了。”

    林明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瓷瓶刚一被打开，整个藏书阁便被一股药香笼罩。东方白嗅了嗅空气中蔓延的香气，不由得心神激荡，多年没有增长的心境，都好似有了一些增长，再仔细观擦，发现不是自己的心境增长了，只是阻碍自己增长心境的壁障稍稍有些动摇。即使是这样都已经让东方白惊喜不已了。

    到了宗师的境界，只有心境的增长才能带动修为的提升，而心境一向是最不好修炼的，除了在红尘历练之外，就只有像风清扬那样绝情绝欲，隐于世外。所以才会有大道无情这样的话。

    林明倒出瓷瓶中的药丸，药丸呈白色，除了那一股蔓延到整个藏书阁的香气之外，没有任何奇特之处，就像是一个糖豆一样。

    不过林明可不会因此就怀疑这颗药丸的效果，武侠之门给出的东西，还从来没有过名不副实的。

    林明将药丸吞进肚子，片刻过后，脑海中一片空灵，以往的经历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荡，从的时候到上大学，再到得到武侠之门，叶问的世界，天龙八部的世界，直到现在。一场场一幕幕，不停的浮现。

    到了最后，林明猛然发现，自己穿梭于各个武侠世界，完全是抱着一种游戏人间的心态。因为知道了剧情，知道了每个人的结局，总有一种超然世间的心态。自己对于任何一个世界都不会有过深的挂碍，即使有了羁绊，自己也可以将羁绊一起带走。

    想到这里，林明忽然仰天长啸一声，这一声长啸穿透力极强，便是在藏书阁之外都能够听的一清二楚，甚至回荡在整个黑木崖之上。

    黑木崖上的日月神教教众受到长啸声影响，个个心神激荡，头晕目眩。便在这时，从长啸声传来的地方又传来一个声音。

    “剑影刀光人年少，浊酒一壶指天笑。

    世间多少真英豪，谁人堪比我逍遥？”

    林明一首诗号唱完，周身气势越来越强，一股凌厉的剑意冲天而起，渐渐被推到峰，随后又渐渐变得圆润起来。林明身上的气势也开始变得淡然，变的云淡风轻，让人看上去如沐春风。

    “叮，恭喜宿主突破宗师之境，开始脱离普通武者的樊笼，正式踏入脱离天地，超脱自然的武道之路。”

    “叮，宿主踏入武道之路，奖励兑换二十万，随即高阶绝学一部，储物空间升级机会一次。”

    “叮，高阶绝学随机筛选中。”

    “叮，高阶绝学筛选完毕，恭喜宿主获得战神图录传承。战神图录乃是意境武学，参悟可砥砺宿主心境。助宿主早日晋升大宗师。”

    “叮，宿主是否耗费四十万兑换，升级储物空间？”

    “是。”

    “叮，储物空间升级完毕，晋升为初级世界。”

    东方白看着林明的气势变化，便知道林明已经将自己身上原本存在的剑意化为己用，那股剑意本有一种逍遥天地的意境，而林明此时所悟到的本心也正是逍遥于天地，不受一方天地的束缚，随心而为，随意而行。但剑意毕竟是剑意，那一股剑的凌厉是怎么逍遥都无法摆脱的。林明不是单纯修剑的人，剑只是他的武器，他心中不专注于剑，不诚于剑，自然不可能走剑意的路子，这样一来，李白所留下的逍遥剑意便反而成了它的阻碍，现在他周身凌厉之势尽去，明他已经摆脱了李白的束缚，已经有了走出一条自己的路的基础。

    林明心境的提升使得他对真气的控制力更上一层楼，体内不受控制的真气被林明突破宗师的气势压制，本就慢慢平静下来，林明又趁势而为，趁着真气被压制的机会，重新开始控制真气。

    等到林明周身气势尽敛之时，他体内的真气已经被控制了八成，余下两成已经不伤大雅，只要有时间，便可以回到巅峰状态。

    东方白看着林明，一阵激动：“明弟，你好了？”

    林明头微笑道：“好了，真气已经控制了八成。境界修为也突破到了宗师级，我现在可算是这个世界上唯有的三位宗师之一了。”

    东方白笑眯眯的道：“那可不一定，不其他，便是少林寺中有没有什么隐士高人都不准。像风师叔那样的人，若不是他自己现身，你能够知道？还有，据我所知，独孤家在十年前就有一人达到了先天后期峰，一直在参悟独孤九剑的剑意，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突破到宗师级。”

    林明嘿嘿一笑：“反正现在已知的人中就只有你我和风师叔，其他隐世的人，既然已经隐世了，就明人家对世俗没有兴趣，即使世俗出事，他们也不会插手，那就不要算他们了。我先来把你救出来吧。”

    东方白闻言眼神微微有些黯淡，道：“你不必费心了，这铁笼乃是玄铁加精钢所造，不仅沉重无比，而且坚不可摧，便是我都不能将他打开，你刚刚晋升宗师就不要浪费真气了，抓紧巩固才是上策。”

    林明笑道：“谁救你出来就一定要打破这个铁笼了？玄铁可是好东西啊，就这么毁掉，我还舍不得呢。我来试试另一种方法。”

    罢，林明心念一动，精神力沟通储物空间，一颗颗汗珠自额头上开始流下来，刷的一下，玄铁牢笼凭空消失不见。林明的精神里猛然轻松下来，眼前一暗，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林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明渐渐恢复意识，清醒了过来，睁开眼，入眼便是一件珍贵的夜明珠，林明向着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并不是在日月神教的藏书阁，而是在一间房间中，此时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旁边一个少女见到林明清醒过来，连忙跑到林明身边问道：“公子，你醒了？我这就去叫教主过来。”罢，一路跑向着房间外奔去。

    林明呆愣愣的看着侍女的背影，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吓我一跳，醒过来没有在藏书阁里，而是到了这么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弄得我以为自己无缘无故的不知道穿到哪里了呢。幸好，那个侍女应该是去找东方了，自己应该没穿越。应该是东方脱困之后，带着自己出了藏书阁。”

    就在林明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蓝色的人影从房间外面闯了进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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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零章  意外的穿越（二更）

﻿    林明见到跑进来的这人，顿时一愣，惊道：“你是谁？”随后一指那丫鬟道：“她不是说去叫你们教主了吗？”

    那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看向那侍女，脸色威严的道：“你是这么说的？”那侍女脸色一片惨白，跪在地上道：“奴婢……奴婢只是觉得……”

    那人见侍女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挥挥手道：“你下去吧，这种话今后不要乱说了。”那侍女闻言急忙行礼拜谢，匆匆忙忙地跑出房间。

    见到那侍女离开房间，进来那人笑道：“在下杨逍，添为明教光明左使。刚才那丫头说的教主之言，小兄弟当不得真。”

    “杨逍！明教光明左使？”林明听到那人的自我介绍，心神剧震，简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刚刚才确定自己没穿，这里就跑来一个人明确的告诉你，你已经穿越了。穿到了一百多年前。

    随即想到，自己穿越了，那东方白怎么样了？自己当时只觉得精神一松，想来她应该脱困了吧！只要她脱困了，那任我行他们应该就挡不住她。

    便在这时，林明耳边传来“叮”的一声。

    “叮，武侠之门重新启动成功。”

    “叮，宿主过于损害精神力，导致精神衰竭，生命垂危，护主应急机制启动。”

    “叮，护主应急机制启动，检测宿主所余兑换点。”

    ”叮，宿主剩余兑换点检测完毕，消耗所有兑换点，宿主受到救治后，将会被传送到倚天屠龙记时代。具体时间未定。”

    “叮，护主应急机制将会使武侠之门陷入短暂关闭状态，预计时间五天。”

    一条条提示打了林明一个措手不及，稍微想了一下。第一条提示是武侠之门重启，后面的几条提示应该是在武侠之门关闭之前发出的，只是那时自己意识模糊。直到现在才接收到。

    便在这时，又是一条提示响起来。

    “叮，宿主离开笑傲江湖世界，剧情完成百分之五十。奖励减半。恭喜宿主获得十万兑换点。”

    林明听到提示突然一愣，随即在脑海中哀嚎一声：“精灵，你给我出来。”

    “宿主有什么问题？”

    林明道：“为什么要消耗我所有的兑换点，把我带到倚天屠龙记的时代。既然是生命垂危，耗费一些兑换点将我治好不就行了!”

    “宿主当时生命垂危。武侠之门自动启动了“护主应急机制”。护主应急机制的内容就是消耗兑换点治疗宿主伤势，并消耗剩余所有兑换点进行传送，兑换点少，传送到本世界。兑换点多则可能传送到其他世界或时空。这也是为了提醒宿主，生命垂危的代价是很大的，万事都要小心。”

    林明此时刚刚明辨本心，听到武侠精灵这样说，心中倒也能想得开。兑换点没了，再赚就是，况且不是还有十万点呢！

    林明在脑海中和武侠精灵的对话全部都在一念之间。看起来虽然多，实际上过去的时间极短。

    但是杨逍是习武之人，眼力还是有的，见到林明微微有些发呆，心下一沉，道：“小兄弟可是觉得杨逍是魔教中人，在想着要不要除掉杨逍，为武林除害？”

    林明听到杨逍的话，回过神来，笑道：“杨左使说笑了。在下林明。孤身一人，江湖散人一个，也不是什么古板的正道中人，没那么多斩妖除魔的心思。”

    杨逍闻言。似乎来了兴趣，问道：“哦？小兄弟竟然不是什么江湖势力的传人，年纪轻轻能够修炼到这种地步实在是厉害，便是杨逍如今的功力怕是都赶不上小兄弟，若是小兄弟到了杨逍这个年纪，怕是只有武当张真人能够与小兄弟相提并论了。”

    林明闻言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拥有武侠之门，林明到了百岁之后，成就一定会在张三丰之上。张三丰虽然天资绝世，但毕竟还要受到眼界的影响，不像林明可以多个武侠世界的穿梭。林明在见识上就要多过张三丰不少。

    不过这些话林明并没有说出来，张三丰的武学成就，可以说是百年以来，天下第一。不说百年以来，就是遍数古今，达到张三丰武学层次的人，也不过一手之数。林明若是说出那些话，也不过是徒惹人笑。

    林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转移话题问道：“不知道杨左使是在什么地方见到在下的？”

    杨逍道：“杨某那日在山峰上练功，回来的路上见到小兄弟躺在山林中，只是当时林小兄弟周身护体罡气环绕，杨某接近不得，等了三天，直到林小兄弟的护体罡气慢慢消弱，杨某这才将林小兄弟带回来。单单看林小兄弟的护体罡气，杨某便自愧不如了，在看护体罡气竟然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杨某才可接近，便可知林小兄弟内力之深厚，举世少有啊。”

    林明笑道：“杨左使过奖了，在下也不过是胡乱练的罢了，举世少有万不敢当。”

    杨逍哈哈一笑，道：“林小兄弟不必自谦。林小兄弟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多多休息才是。杨某还有些教中的政务要处理，就不打扰林小兄弟了。”说罢，转身走出房间。

    林明见杨晓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盘膝坐在床上，五心朝天，仔细的感受自己体内的状况。

    林明集中精神，顿时感觉到自己此时体内的真气只剩下了全盛时期的一小半。林明心中一惊，心想：“自己的内力怎么消耗得这么严重，这剩下的一点真气已经可以算是种子了，若是剩下的这些真气在耗光，自己就和被人用北冥神功吸走内力没什么区别了。只是现在这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原来的内力。”随后又暗暗有些庆幸：“幸好自己已经晋升为宗师境界了，心境还在，只要内力达到标准，便可以水到渠成的重新进入宗师境界。”

    之后林明心头又是一阵疑惑涌上心头：“自己的内力怎么会消耗的这么多？”想到杨逍刚才说过的遇到自己时，自己的状况。林明微微有些明悟，应该是那时候罡气消耗过大。

    这时，刚才跑出去那个侍女，端着一只碗走了进来。侍女将碗放到林明床边的桌子上，轻声道：“公子，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来喝些粥吧。”

    侍女说着端起碗，用碗中的汤匙盛出一口粥，送到林明的嘴边。林明用鼻子嗅了嗅，笑道：“陈皮牛肉粥。哈哈，你这是要让我补气强身呀。”

    侍女闻言笑道：“公子好厉害，一闻就知道了。”

    林明笑道：“不是我厉害，只不过我对药材知道得比较详细而已。再加上这牛肉一眼便知，猜出来并不稀奇。”

    侍女闻言，抿嘴笑了笑，眼睛眯到一起，就像是两轮弯月。那侍女笑过之后，接着道：“那公子也很厉害了，许多人只能认出牛肉，很少有人能够知道里面有陈皮呢。”

    林明看着面前的侍女，不由得想到了原著中的小昭，看向侍女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们光明顶上的侍女都这么乖巧吗？”

    侍女闻言扑哧一笑：“回公子的话，婢子叫小珏。公子，我们这里可不是光明顶哦。这里是坐忘峰。”

    林明闻言，才想到杨逍一直是住在坐忘峰的。光明顶在坐忘峰旁边，看着小珏笑的花枝招展的样子，林明微微有些无奈，自己本来是知道这件事的，只是一时没有想起来，现在却叫人看笑话了，能怪得了谁。

    林明只好转移话题道：“小珏，你知道最近江湖上有什么大事吗？”

    小珏微微摇摇头道：“小珏只是一个婢子，不知道江湖上发生了什么大事，帮不上公子的忙。”说到后来，语气微微有些黯淡。

    林明见小珏脸色微微有些黯淡，轻声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我也只是看看江湖上有什么大事罢了，不知道也无所谓。你不必自责的。”

    小珏低着头，突然眼中一亮，抬起头对着林明微微笑道：“公子，我想起来了，我有一次去给教......杨左使送茶水，听到有教中弟子向杨左使汇报，说是，武当派张真人的百岁大寿要到了。正道各大门派都准备去武当山为张真人过寿。后面还提到了张翠山什么的，只是那时候婢子已经出来了，就没有听清。”

    林明微微点点头，自语道：“张三丰百岁寿辰，看来要开始了。张翠山应该从海外回来了，各大门派要上武当山逼问谢逊的消息了，屠龙刀害人哦。一群傻蛋连屠龙刀的秘密和来历都没有弄明白，就在那争来抢去的，那些小门派，就算是抢到了屠龙刀也没实力争夺天下啊。”

    小珏听着林明自言自语，疑惑的道：“公子，你在说什么？”

    林明抬起头来，笑道：“没事，你刚才又想叫杨左使为教主，看来杨左使很得人心呀。”

    小珏微微笑道：“是呀，杨左使人很好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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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一章  东方也来了（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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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轻轻摇摇头，微微一笑，要说明教让杨逍做教主，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杨逍论武功是明教自阳顶天之下的第一人，若是谢逊在，或许还能和他比一比。若论智谋，逍遥二仙在明教之中本就是以足智多谋著称的。

    可惜杨逍威望不足，明教其他高层，特别是五散人对杨逍做教主都持反对的态度，以至于明教因为没有教主而四分五裂，连分坛的起义军都控制不住。

    林明想了一会，心想：“想那么多干什么，明教谁做教主管我什么事，我还是尽快熬时间把倚天屠龙记的剧情熬过去吧。现在才到张三丰百岁大寿，张无忌都还没中寒毒呢。距离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最少还有五年的时间，也不知道回到现实后，骆紫珊的病还有没有救。”

    想到这里，林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若不是发生了意外，他实在是不想失信于人。

    小珏见林明突然叹了一口气，轻声问道：“公子，你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林明摇摇头道：“没有，只是有一些答应了其他人的事，可能会因为这次的意外完不成了。有些遗憾而已。这次却是要失信于人了。”

    小珏歪了歪头，笑道：“那也不是公子的问题呀。公子自己也不知道会受伤的啊。那也不算失信与人的。”

    林明点点头，不再想这些事。小珏微微笑了笑，又开始一口一口的喂林明喝粥。一碗粥不一会儿便被吃了一个精光。

    小珏见一碗粥被林明喝光，道：“公子，你吃饱了吗？若是没吃饱，小珏再去盛一点来。”

    林明摇摇头道：“不必了，小珏。”

    小珏收拾好碗筷，道：“那公子你好好休息，小珏先下去了。”说罢，转身向着房间外走出去。

    林明见小珏走出房门。也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运转北冥神功，现在他可不敢随意用北冥神功吸人内力来恢复，虽然这样比较快，但也更容易失控。

    林明体内真气按照北冥神功的行功路线一遍一遍运转。时间一点点过去，等到林明再睁开眼睛，太阳照进房间的光已经成了昏黄色，夕阳只剩下了一点点残留的痕迹。

    林明叹了一口气，自语道：“没想到内力的恢复这么慢。看来我之前内力增长的速度那么快，一定是有问题的，而且有不小的隐患。现在既然让我重修一遍，那就把握好这次机会，以正统的修炼方法重修一回吧！”

    林明心想：“等到内功恢复，还不知道要到几年之后，现在还是连练剑法，只要招式精妙，碰上一般的高手，也足够应付了。

    想到这里。林明翻身下了床，径直出了房门走到院子中。向四周仔细地看了看，确认四周没人后，心念一动，一把青刚长剑出现在林明手上。

    而林明此时的精神全然没有集中在那把青刚剑上，而是突然一愣，过了半响，好像突然回过了神来一样，满脸的喜色。

    林明又向四周观察了一遍，这一次。他连院子外都看了一遍，又回到院子中间，心念一动，一个人凭空出现在院子中央。

    那人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脸的警惕，隐隐可以看出全身的真气已经运转了起来，随时准备出手。可是当那人看到林明的时候，突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轻声道：“明弟。”

    林明哈哈一笑，向前迈出几步。来到那人身前，笑道：“东方，没想到连你也带过来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东方白初时见到林明很高兴，但又迅速冷静下来，看了看四周，问道：“明弟，这是什么地方？前几日那个地方又是哪里？”

    林明道：“咱们进屋子再说。”说罢，转身向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前几天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的小世界，我的所有东西都放到了里面。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当初只是想把那个玄铁笼子收到小世界中，没想到把你也一起收了进去。”说道这里，林明嘿嘿一笑，接着道：“至于这里，你一定猜不到这里是哪。你猜猜看？”

    东方白捋了捋头发，无奈的笑道：“我怎么会知道这是哪里。不过，咱们现在应该不在黑木崖了。”她自小在黑木崖长大，对于黑木崖的一草一木都熟悉的很，它可以确定黑木崖没有这样一座院子。

    林明故作神秘的一笑，道：“咱们现在确实不在黑木崖了，但是还在日月神教中。”见到东方白眼中的不解之色，林明接着道：“这个地方名字叫坐忘峰。”

    “坐忘峰？”东方白眼中的不解之色更甚，她实在不知道日月神教中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地方，连她都不知道。

    林明笑道：“是坐忘峰。这座山峰你可能不知道，但他旁边的一座山峰，你一定知道的。”东方白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故作生气的道：“快说!这是什么地方。”

    林明道：“咱们现在正在昆仑山中，旁边的一座山峰就是明教总坛光明顶。”东方白白了林明一眼，不相信的道：“现在哪里还有明教，光明顶都已经不知道废弃了多久了。咱们之前还在黑木崖，现在就到了光明顶，难不成咱们是飞过来的？”

    林明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咱们不是飞过来的，但是比飞还要快上不少呢。”顿了顿，林明道：“咱们现在在一百多年前的光明顶!”

    “一百多年前？！”东方白惊呼一声，语气中还带着深深的疑惑。

    林明点点头，语气略微带些无奈，说道：“没错，咱们现在就是在一百多年前。现在这个时候明教还存在，朱元璋不过是明教的一个无名小卒，武当张三丰过几天要过百岁寿辰。这是倚天剑和屠龙刀的时代。”

    东方白听完林明的话陷入一阵沉默，半晌之后，东方白抬起头来，神色有些落寞的问道：“这么说来，我们回不去了是吗？”

    林明点点头，道：“按理说，是这样。只是今后还能不能回去，我也说不准。”

    房间之中又是一阵沉默，东方白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仪琳怎么样，岳不群和左冷禅都有合并五岳剑派的野心，想必恒山派不会好过啊。而且，你这一失踪，华山派也要祸起萧墙了吧。封不平和岳不群可都不是什么安稳的人。”

    林明道：“管他那么多干什么，既然已经离开那个世界了，那个世界发生什么也就和我们无关了。我们即使想去改变，想要插手，也已经鞭长莫及了。不过，你也不必担心仪琳的事，她应该不会出事的。我现在倒是有些好奇林平之，任盈盈，令狐冲和岳灵珊这四个人。这四人原本的命运是，令狐冲和岳灵珊青梅竹马，最后林平之却和岳灵珊到了一起，而令狐冲则和任盈盈在梅庄成亲。不知道经过我的插手，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东方白道：“我们两个人在黑木崖上无缘无故的消失不见，林平之会不会与任盈盈反目成仇还说不准呢。唉，我看林平之和任盈盈在一起很难。”

    林明笑了笑，道：“好了，咱们不说这些，只要你被带过来了，我在那个世界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只是可惜，“七伤拳谱”和“云龙三现”还没有来得及看，好歹也是上乘武学啊。可惜了，可惜了。”

    东方白见林明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道：“你对两本上乘武功还这么上心？”林明嘿嘿笑道：“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况且，那两本武学也不是太差，七伤拳就不说了。昆仑派的云龙三现传说中可是有九现的。你想想看，只剩下三现都已经是上乘轻功了，若是九现俱全，一定是绝学级的轻功啊。绝学级的轻功可是稀有的很，我现在也只见过凌波微步属于绝学，武当梯云纵没有见过，不知道算不算。”

    就在这时，东方白给林明泼了一盆冷水：“你认为昆仑派现在还有云龙九现吗？我看昆仑派现在也就只剩下云龙三现了吧！”

    林明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昆仑派有没有，咱们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等到我的真气恢复得差不多，咱们就去昆仑派看看。”

    东方白闻言一愣，上前抓住林明的手腕，抬起头惊诧的看着林明，问道：“你的真气怎么消耗的这么严重。幸好你已经晋级宗师境界了，否则这辈子你都不用想突破宗师了。”

    林明嬉笑道：“我这不是没事吗？真气耗光了，再练回来就是了。没突破宗师前，即使有生命危险，不到最后关头，我也没有想过散功啊！”

    东方白叹了一口气道：“你修炼的功法原本就很霸道，之后真气又经过了多次异变。若是散功，造成的危害实在是太大了。况且那股真气着实难得，若是就那样散了，也是可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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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二章  人离情难断（二更）

﻿    林明笑了笑，道：“现在还有些真气种子，想要恢复也不是什么难事，快的话有个几年的时间就足够了。”

    东方白张张嘴刚想说什么，突然一阵脚步声从房外传进来。林明一听这脚步声虚浮轻盈，便猜到是小珏来了，看向东方白道：“东方，你现在是凭空出现的，来历不好解释，先躲起来。”

    东方白闻言点点头，纵身一跃，到了横梁之上。这时，小珏刚好转进房间，见到林明坐在椅子上，将手中端着的饭菜放到桌子上，关切的道：“公子，你刚醒过来，怎么从床上下来了呀。”说着，就要走上前来，扶林明回床上。

    林明摆摆手，笑道：“不用，下来走走也好。再说咱们习武之人，哪里有那么娇弱，我现在只不过是消耗过大罢了，没什么大碍，不用一直躺在床上。”

    小珏闻言乖巧的点点头，道：“公子，先吃晚饭吧。”说着，盛出一小碗米饭，送到林明面前，一口一口喂林明吃下去。

    不一会儿，一碗饭被吃的干干净净。小珏眯着眼睛笑了笑，道：“公子，你早些休息，小珏下去了。”见林明点头，小珏收拾好碗筷，转身退出房间。

    林明见小珏出了房间，向着横梁上看了看，东方白从横梁上一跃而下，只是看向林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两人在房间里沉默了半响，东方白突然转身向着房间外走去。林明见了心中一惊，一个闪身挡到东方白身前，道：“东方，你要去哪？”

    东方白盯着林明看了一会，突然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我能去哪里。你......”东方白没有说下去，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绕过林明向着外面走去。

    林明连忙转过身，。向着外面追出去。到了院子中却是不见一个人影。林明呆呆的站在院子中央，心中一股愤懑之气不停上涌，心念一动，一把普通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上。刷的一声。抽出长剑，就在院子中挥舞起来，他施展的剑法毫无章法，却是剑剑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所施展的正是“独孤九剑”。

    林明施展了一会儿“独孤九剑”。越施展却是越觉得心中愤懑之气更甚。林明停下身形，在月光下呆立了一会。忽然长啸一声，一股剑意冲天而起，长剑提起，在身前一挥，口中大声吟道：“赵客缦胡缨。”接着长剑一抖，一道银光闪过，又吟道：“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林明每吟一句诗，便挥出一招剑招。二十四句诗句吟完。整个人隐隐散发出一种超然飘逸的气势，又是一声长啸，这一声长啸清亮，痛快淋漓。显是心中愤懑之气尽去。

    刷的一声。林明将长剑收入剑鞘，自语道：“明天就向杨逍辞行，去找东方吧。唉，没想到，我也要经历一遍和杨过一样的事情。”

    “林小兄弟要走了吗？”便在这时，杨逍的声音再跑旁边响起。杨逍本来在大殿之中听手下汇报如今各大派的动向。还有纪晓芙的消息，突然感觉到一股冲天剑意从自己的坐忘峰上升起，杨逍心中一惊，心想：“这坐忘峰上还有什么高人不成？”

    杨逍看向正在汇报的明教弟子，挥挥手，示意一会儿再说，快步走出大殿，辨别了一下那股剑意的方向，纵身掠去。

    随着杨逍离发出剑意的地方越来越近，已经确定了剑意是林明发出的。一边向林明的院子跑去，一边自语道：“看来我还是小瞧了这位林小兄弟，他竟然能够发出剑意，难道他年纪轻轻已经到了宗师境界。”随即又摇了摇头，自语道：“不会，不会。他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绝对不可能已经到达宗师境界了。若是这样，他也太妖孽了。”

    一边想着，一边加快了脚步，来到林明的院子的时候，林明正好连出两剑，划出两道剑光，剑光一道向左，一道向右，自林明身前分叉开来，同时刺出。与此同时听到林明口中吟道：“千秋二壮士。”

    杨逍见到如此奇妙的剑招，脚步一顿，又见林明收剑猛然向下一劈，紧接着听到林明大声道：“煊赫大梁城。”

    自杨逍到得林明的院子，一直到林明吟道：“白首太玄经”，杨逍仅仅几式剑招便看得如痴如醉，剑法中和剑意中那一股凭虚御风，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的逍遥之意不断地冲击着杨逍的心神，只让人有一种寄身于山水之间，游览于天下奇观的想法。

    便在这时，林明一套剑法舞完，收剑而立，身上的剑意一点点散去，杨逍才自那股剑意中脱离出来。回过神来的杨逍便听到林明站在原地自言自语，不由得出言说话。

    林明见到杨逍，微微笑了笑：“在下心情有些烦闷，便出来练练剑，没想到打扰到了杨左使。”

    杨逍仔细打量了林明一遍，道：“林小兄弟真是深藏不漏，这一股剑意若是出手，在江湖上能敌过小兄弟的人不足五指之数。这还要算上武当张真人。”

    林明闻言，眼睛一转，问道：“杨左使，在下初入江湖，对于江湖上的事请所知不多，杨左使身为明教左使，想必知道的比较多。不知道杨左使能不能和在下说一说。”

    杨逍道：“杨某不知道林小兄弟是不是达到了宗师境界，但是现在江湖中众所周知的宗师高手仅有武当张真人。但是暗地中据我们明教所知，朝廷中有一人叫做张天宝，此人也是宗师境界，算是蒙元朝廷在中原武功最高的人。另外蒙元朝廷在中原之外还有几位宗师高手，只是常年不履中原，俱是密宗高手。其次像峨眉的灭绝老尼虽然是先天后期，但仗着倚天剑之利也可以激发出一时的剑意。少林的空见神僧若是没有意外身死，也是一尊宗师高手。”

    林明闻言，心想：“看来倚天屠龙记的世界，武力值也没有多高，主要是出了张三丰这样一位震古烁今的人物。算上今后可能会成为宗师的张无忌和周芷若，中原之地也不过四位宗师高手。”又想了想：“不对，还有古墓派杨过的传人，杨逍是不知道的。那位杨姑娘应该也是宗师高手。这个时代天资纵横的人才真是不少啊，除了张三丰和张天宝，剩下可能是宗师高手的人都没有超过三十岁啊。不过，张三丰此时应该快要勘破大宗师的秘密，斩断执念了吧。宗师之上的境界每进一步都异常艰难。”

    林明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听着杨逍介绍江湖上的情况，又听杨逍道;：“除此之外，少林空闻、武当宋远桥都是先天后期的高手。其次像昆仑派何太冲、崆峒五老、武当其余六侠、、华山派的鲜于通、华山二老、少林的智、性两僧都是先天初期和中期。其余人不提也罢。”

    林明上下打量了一下杨逍，笑道：“杨左使还少说了不少吧。比如杨左使自己就是先天后期的高手。既然有左使，想必就会有右使，能够和杨左使并称的人，应该也是先天后期的高手吧。”

    杨逍闻言哈哈一笑，道：“我明教高手自是不少，只是整个江湖都知道，我教阳教主失踪之后，明教四分五裂，五散人离开总坛，四**王失踪的失踪，自立门户的自立门户。教中只剩下了一个青翼蝠王，身上还有顽疾。我看啊，若是没有大事，他们是不会回光明顶了，除非明教能出现一个力压众人的教主。”

    林明摇摇头，道：“这些事情都是明教内部的事，杨左使没必要和在下说的，在下受杨左使救命之恩，在坐忘峰也打扰了几天了，明日在下便告辞了。”

    杨逍闻言，笑道：“林小兄弟如此着急的要走，想必也有要事，杨某便不强留了。这样吧，杨某看林小兄弟身边也没有一个人打点，小珏那丫头就让他暂时跟着林小兄弟吧。”

    林明道：“这......”

    杨逍疑惑道：“怎么？是小珏这丫头不合林小兄弟的心意吗？”

    林明连忙摇摇头道：“不，不，不。小珏很好，只是这还是问问她自己的想法吧。”

    杨逍笑道：“林小兄弟不嫌弃她就好，他自己能有什么想法。”

    顿了顿，林明笑道：“明天，我们一起去问问小珏，若是她同意，在下就带着小珏一起离开。”

    杨逍笑道：“如此甚好。”

    林明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看向杨逍道：“杨左使，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林某就告知你一个消息吧。”

    “什么消息？”杨逍问道。

    “纪晓芙的消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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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三章  剑倚天刀屠龙（一更）

﻿    “恩？”杨逍轻咦一声，看向林明：“晓芙的消息？”林明点点头，笑了笑：“关于纪晓芙的消息，在下知道一些。”

    杨逍此时心中惊疑不定，自己发动手中的力量都查不到晓芙的消息，这位林明是如何知道的。林明全然没有顾及到杨逍的反应，自顾自的说着：“纪晓芙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她当年回到峨嵋派之后生下了一个孩子，是个女孩，现在也该有十岁了吧。那个孩子的名字叫做杨不悔。”

    “杨不悔，不悔……”杨逍的眼角有些湿润，微微抬起头，望向天边，仿佛要让目光透过时空的阻碍，他叹息一声：“晓芙她……她不悔吗？”

    林明点点头：“她既然给孩子取名不悔，想来是不悔的吧！只是门派和爱人，正道和魔教，她心中也应是极为矛盾才对。”

    杨逍闻言，颇有些无言以对，两人在这个不大的院子之中沉默半晌，才由林明率先打破了平静，但却是没有继续纪晓芙的话题：“杨左使，最近江湖上有发生什么大事吗？”这不是林明明知故问，而是林明在保护小珏。未经主人家的允许，将从主人那里听到的消息告诉一个没有见过几面的人，林明不知道在这个时代，这是什么样的罪名，但想来一定不轻。

    杨逍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自己从回忆中拖出来：“近来江湖中的大事，最大的莫过于武当张真人百岁寿宴了。恩，若要硬算，张翠山从海外归来，也算一件吧。”

    林明道：“张真人百岁寿诞是何日？”

    杨逍上下打量了林明一番，微微笑道：“怎么？林小兄弟也想打屠龙刀的主意？”

    林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哈哈大笑一声：“杨左使这可是太小看林某了，林某可是去贺寿的。至于屠龙刀？抢来何用？”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屠龙宝刀怎么会抢来无用呢？”杨逍似乎是无意间向林明发问一样。

    “屠龙刀……”林明突然停下话头。意味深长的看向杨逍。半晌之后，杨逍被林明看得已经有些不自在，林明才接着说下去：“屠龙刀和倚天剑，杨左使知道为什么要将它们放到一起吗？”

    林明停顿了一下，也不等杨逍回应。便自问自答起来：“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将它们放到一起，自然是因为，只有在一起，才能发挥他们的作用啊！”

    林明不屑的撇撇嘴：“江湖上的人为了一把屠龙刀打生打死，就没有想过，倚天剑不在他们手上。得到屠龙刀又有何用？”

    杨逍实在是没想到林明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可仔细想想，还真是如林明所说的那样，倚天剑和屠龙刀应该是存在某种联系的，否则为何将他们说到一起？

    杨逍心想：“也不知道这个林明是何来历，知道晓芙的消息暂且不说，有可能是他无意间碰到了晓芙。可这倚天剑和屠龙刀的事情已经被江湖中人研究了几十年，也没人想到两者之间存在联系。若是真像他说的，他应该知道一些东西。”

    杨逍笑了笑：“林小兄弟真是聪明绝顶，这江湖上几十年都没有人想到的事情。却被你想到了。倚天剑和屠龙刀既然被放到一起，想来联系颇深。”

    林明盯着杨逍看了一会，突然摆摆手，哈哈一笑：“这只是在下的猜测。杨左使当不得真的。倚天剑和屠龙刀的秘密已经存在了上百年了，未必就没有人想到两者之间存在联系，只是倚天剑起初就在峨嵋派手中，峨嵋派从创派至今，不过三代。开派祖师郭襄自是不必说了，当年死守襄阳的郭大侠之女。本身武功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角色。二代掌门风陵师太也是一代高手，到了如今的灭绝师太，嘿嘿，灭绝师太的武功怎么样，杨左使想必是知道的。这江湖上拿过倚天剑的人，除了峨嵋派中人，就只有杨左使了。那屠龙刀毕竟还算是无主之物，无论怎样争夺，都无人会说出什么。可倚天剑却是峨嵋派的传承之物，若是有人敢打倚天剑的主意，嘿嘿，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杨逍点点头，看起来也是颇为高兴，嘴角不自觉带起一丝微笑：“若是有人打倚天剑的主意，峨嵋派必定会全力保护倚天剑，这样一来，必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那可真是有好戏看了。”

    林明微微摇了摇头，知道杨逍没有听说过张三丰和郭襄还有何足道三人之间的事情。林明转过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边走，嘴中边说着：“倚天剑，屠龙刀。倚天是不是名副其实我不知道。屠龙刀可是一把真正的屠龙之刀啊！”

    一夜的时间在林明恢复功力中过去，第二日清晨，林明走出院子想要去找杨逍辞行，却见到杨逍已经带着小珏向着自己院子走过来。林明远远看着杨逍，笑道：“正巧，在下正要去找杨左使辞行，看来林某是不必再跑这一趟了。”

    小珏闻言惊诧的看向林明：“公子，你要离开了啊。”说完突然反应过来，杨逍还在身边，哪有她多嘴的时候。小珏小心翼翼的偷看了杨逍两眼，见杨逍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

    林明温和的笑了笑：“是啊，算上昏迷的时间，在坐忘峰上也待了五天了，是时候离开了。”

    “可是，可是公子你才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啊，还要休息休息才好呢。”小珏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瞄上几眼旁边的杨逍。若刚才是无意间插话，此时的小珏却是明知插话可能会受罚，依旧出于担心林明而插话了。

    林明看看小珏天真烂漫的样子和脸上丝毫没有掩饰和作伪的关心，心中有些触动，眼中柔和之色渐浓：“小珏不用担心，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咱们是练武之人，身子没有那么娇贵的，稍稍恢复一下，也就没什么了。”

    “哦!”小珏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杨逍，低着头，脸色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红苹果，双手背在身后，不知道在干什么，整个人显得略微有些忐忑不安，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若是放到现代，她还真是一个孩子。

    林明见小珏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又看了看杨逍，走到小珏身边摸了摸小珏的脑袋：“你不用担心的，杨左使不会罚你的。”

    小珏被林明这么一摸，脸色顿时又红了几分，又不自觉的向着杨逍偷瞄几眼，见杨逍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和林明，眼中还闪过一丝笑意，不由得心跳加快，犹如小鹿乱撞，脸色更是红到了耳根。

    林明对小珏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见到小珏向杨逍看了几眼后，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脸色更红了，不由得有些奇怪。顺着小珏的目光也向杨逍望去，只见杨逍表情怪异，明明是面带微笑，却怎么看怎么有一种猥琐的感觉。

    林明无奈一笑，搞不懂这主仆二人是怎么回事，只好抽身退回原位。

    杨逍见林明退回，只是看了林明一眼，转过头看向小珏：“小珏，林公子要离开坐忘峰，我看你这些天照顾林公子照顾得不错，今后，你就跟着林公子吧！”

    “恩!”小珏声细如蚊的应了一声，此后再无下文。

    林明瑞有所思的向着四周瞄了两眼，对着杨逍抱了抱拳：“如此，在下就告辞了。”

    “后会有期。”杨逍抱拳回礼。

    林明也道了一声“后会有期”，带着小珏向着坐忘峰之下走去。

    林明离开之后，一道青影出现在杨逍面前，就那样无声无息的出现了，连丝毫预兆都没有，杨逍看到这道人影却是连丝毫表情都没有。

    杨逍叹了一口气，看向这突然出现的人：“蝠王的轻功是越来越厉害了，杨某也不过是捕捉到道道残影罢了。”

    这位突然出现在杨逍面前的人，一身的青衣，身形偏瘦。，正是“紫白金青”四**王中“青翼蝠王”韦一笑。

    韦一笑嘿嘿一笑：“嘿嘿，老蝙蝠其余的都不行，唯独在轻功上有些天赋，不把轻功练好了，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杨逍笑道：“蝠王这是自谦了，在轻功之上，怕是就连武当张三丰都无法与你相比啊。”

    韦一笑毫不在意的摇摇头：“张真人那是武林泰斗，武道宗师，他老人家纵横江湖的时候，咱们怕是还没出生呢，老蝙蝠是比不得，比不得。”

    停顿一下，韦一笑向着林明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杨左使怎么对那小子这样好？嘿嘿，难不成，那小子是你杨左使的私生子不成？”

    “蝠王这话说的可不对，杨逍若是有这么一个私生子，也就不必再犯愁教中之事了。现在教中可是内忧外患啊！”杨逍微微叹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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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四章  昆仑有三圣（二更）

﻿    “嘿嘿，这些事情老蝙蝠可管不了。不过一个少年能做什么？值得你杨左使这样对待。”韦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杨逍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林明离去的方向，叹了一口气：“我看不透他。”

    杨逍只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便转身向小院子外面走去。韦一笑闻言，初时一愣，随后却是点点头，身形一闪，消失不见，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因为没人可以看见他的身影。

    杨逍是明教之中公认的聪明人，即使五散人对他当教主不服，但对他的智慧却是不得不竖一个大拇指，既然连杨逍都说看不透，那这个人八成是不同寻常的。

    林明带着小珏下了坐忘峰，看着昆仑山连绵不绝的山脉却是犯了愁，这昆仑山实在是太大了，一峰接着一峰，连绵不绝。两人自清晨时分下了坐忘峰。如今已近午时，入眼仍是一片山峰。林明会转过身子看了看已经香汗淋漓的小珏，指了指旁边的一块大石头：“小珏，咱们先休息一会吧。”

    小珏低着头，走到大石头旁边，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平铺在石头上，又转身走到林明身边，低声道：“公子，你也休息一会吧。”

    林明点点头，走到大石头旁，忽然，小珏走到林明身边，指着石头的一处：“公子，你坐这里。”那里正有一块手帕铺在石头上。

    林明定定地看了小珏一会，忽然展颜一笑，如沐浴春风：“你是女孩子，爱干净，你坐在那里好了。”说着，就地坐在手帕的旁边。

    小珏低着头坐到手帕上。两个人沉默了半晌，小珏忽然轻声道：“公子，是不是小珏拖累你了。”声如细丝，到后来竟是有些抽噎声。

    林明转过头，看着小珏头几乎埋进了胸口。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眼眶微微泛红，顿时有些心慌，他以前遇到的女人，木婉清是那种刁蛮型的。王语嫣那是高冷女神，东方白是女王型的。像小珏这种乖巧温柔，细致周到的女子是真没有遇到过。若是强算，天龙世界中的阿碧勉强算一个吧。

    林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柔声道：“哪有，小珏哪里拖累我了。”

    小珏眼眶一红，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断断续续的小声道：“可是，可是小珏不会武功，才拖累公子到了现在还在昆仑山脉里面吧。要是，要是公子自己一个人，现在也许已经到了昆吾镇了。”

    虽然事实确实是小珏不会武功才导致两人赶路的速度慢了不少，但林明一看到小珏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还坚持着跟着自己翻山越岭。想要抱怨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林明想了想，看着天边连绵不绝的山脉，道：“不会，和小珏没有关系，我在昆仑山里走的这么慢也是为了找一些东西。就算是没有小珏在身边，我也会在昆仑山逗留几天的。”

    小珏闻言却是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抽噎道：“公子骗人，我们走的这条路明明是一直走向昆吾镇的。”

    林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笑了笑：“小珏，你不知道，这昆仑山中确实有不少好东西的。什么雪莲药材就不说了。这昆仑山中有三个势力，可是底蕴深厚。”

    小珏见到林明说到这里就停下了。不由得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林明，只是再加上脸颊上的那两道泪痕，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怜惜。

    林明笑了笑，看着小珏逗弄道：“你若是不哭了，我就给你说说这昆仑山的几个势力怎么样？”

    小珏扑哧一笑，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说道：“小珏不哭了，不哭了。”

    林明咳嗽了一声，微微直了直身子，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要说这昆仑山脉中有三个势力算是最有历史和故事的，我今天和你说的这些都是属于江湖秘史的范畴，如今的江湖上知道这些东西的，估计也只有武当的张真人了。”

    林明看了一眼制住了泪水，正杵着一个小脑袋看着自己的小珏，微微一笑，道：“这第一个势力，不必说，自然是你们明教。说起明教，那算是历史悠久了，如今的中土明教是波斯明教的分支，算算时间，大约是在唐代传入了中原，当时称作摩尼教。宋时，摩尼教出了一位能人，名字叫做方腊，这位方腊在浙东起事、震动天下，虽然最终殉难身死，却终是轰轰烈烈的干了一番事业。明教有一项绝技只有教主才能修炼，也只有修炼了这项绝技的人才能做教主，这项绝技叫做‘乾坤大挪移’乃是激发人身体内阴阳二气，开发人身的潜力的绝世神功。同时这项绝技还有一项特性。便是将对手的招式反打到对方身上。北宋年间，江南有一个极其有名的武林世家，其姓为慕容，乃是燕国皇室后裔，当时在江湖上号称是‘南慕容’，慕容家在江湖上的名号便是‘以彼之身还施彼道’，其家传绝学叫做‘斗转星移’，乃是受到乾坤大挪移的影响被创出来的。”

    小珏眨了眨眼睛，天真的看着林明问道：“慕容家在江南，怎么会受到乾坤大挪移的影响呢？还有，还有，教中有这样一部武功吗？”

    林明无奈的看向了小珏，笑道：“咱们跑题了，咱们还是来说说昆仑山上的其他两个势力吧。”

    小珏“哦”了一声，微微有些失望，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看着林明问道：“那，那昆仑山里还有什么势力？”

    林明看着小珏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心中好像被触动了一下，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慕容家一心想要复国，而明教与朝廷也是处处看不过眼，自然是一啪即合。慕容家一位先辈化名进入明教当过一任教主。”

    “啊！”小珏一只手捂着嘴巴，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尽是不可思议。林明爆出来的这个消息可是一个大秘密，现在明教高层都没有人知道。

    林明笑了笑：“无需这么惊讶，慕容家现在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也许现在已经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了。说完明教我们再说说昆仑派，从昆仑派以昆仑山为门派名，就可以看出这个门派的历史其实极为悠久。昆仑派远处西域，很少履及中原，创派祖师已远不可考。一直也不大为中原武林所知。后来昆仑派却是出现了一位百年不遇的传人，这才使昆仑派一举扬名天下知。这个人便是当年号称‘昆仑三圣’的何足道。何足道‘琴棋剑’三绝，端是一位奇才，说他是百年不遇的天才，当真是所言不虚。”言语之间对这位‘昆仑三圣’颇为推崇。

    小珏满脸疑惑的问道：“现在昆仑派的掌门人叫做何太冲，是何足道的后人吗？”

    林明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情之一字，最是伤人。有多少聪明绝顶之人看之不破，便是我自己不也是如此。何足道师承青灵子，师兄是何太冲与班淑娴的师傅，灵宝道人。当年，何足道并不叫做何足道。何足道在西域闯出了名头。当地的朋友说何足道在琴、棋、剑三方面均有他人无法与其比肩的绝艺在身，可以说得上是琴圣、棋圣、剑圣；又因何足道常年住于西域的昆仑山中，是以给了何足道一个外号叫作“昆仑三圣”。但何足道想这个“圣”字，岂是自己轻易称得的？虽然别人给何足道脸上贴金，也不能自居不疑；因此何足道改了自己原来的名字，新名字就叫作‘足道’。联起来便是“昆仑三圣何足道”，即使给人家听到了也不会说何足道狂妄自大。只是，单说剑术不论，他的琴棋双艺在这西域之地，当真已称得上无一敌手。与峨嵋派创派祖师郭襄初见之时，他便是独自抚琴，空山之中，惟有招来百鸟相伴，空有绝高棋艺，只能划地为局，自己跟自己对弈。若不是无人可敌，他何苦如此。何足道对郭襄一‘曲’钟情，可惜郭襄此生所思所想却是已经有了妻子的‘神雕侠’杨过，郭襄四十岁之后遍寻杨过而不得见，于峨眉山出家，创立峨眉派。可是有两个男人却是等了她一生，何足道便是其中的一人。”

    小珏好像已经被何足道吸引了，听到林明停了下来，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问道：“那，那另一个人是谁呢？”

    “另一位啊。”林明笑了笑：“另一位可是一位举世闻名的人物呢。当年何足道受人所托，自西域远赴中原，只为了给少林寺的觉远大师传一个口信，还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口信。到了少林寺，又糊里糊涂地跟觉远打了一场，在落败于张君宝后便立誓终身不履中土。张君宝这个名字，你可能不知道，但张三丰这个名字，你一定知道。”

    “啊！”小珏惊声叫道：“是张真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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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章  朱武连环庄（一更）

﻿    林站张起身来，呵呵一笑道：“张真人就是那另一个男人，要不然你以为武当和峨眉的关系为什么那么好，那是张真人的执念，对郭襄的执念。”

    林明看了小珏一眼。又看了看脚下的山路，笑道：“小珏，你听说过朱武连环庄吗？”

    “知道啊！”小珏笑了笑，乖巧地答道：“朱武连环庄在昆仑山也是很有名呢，庄主的外号叫做‘一笔惊天’。”

    林明朗笑一声，迈开大步沿着山路继续向前走，边走边吟道：“按长剑，抚瑶琴。空山独吟，翎羽绕缤纷。清水白石何离离？剑点沟壑，独弈求知音。奏考槃，诉蒹葭。伊硕白衣，痴向曲中音。古刹钟声撼山应，昆仑情断，何足道虚名？”

    小珏见林明离开，紧忙追了上去，喊道：“公子，咱们要去哪里啊？”

    林明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咱们就去朱武连环庄，那就是第三个势力。”

    朱武连环庄在昆仑山一带也名气不小，况且还有小珏这样一个在昆仑山上长大的人带路，没有费多大功夫，林明二人己走到了朱武连环庄附近。

    林明站在山腰上看着脚下延绵的屋舍，问道：“那就是朱武连环庄了吧。朱子柳和武修文的后人，嘿嘿，真是败坏一灯大师的名声。”

    转过头，对着小珏道了一句：“走，我们去看看。”

    说完，就向着山下走去，走了半晌，林明发现小珏没有跟上来，不由得转过头，看过去。只见小珏在山路上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速度自然慢了下来。

    林明纵身来到小珏身边。一把揽住她的腰身，脚下发力。身子已经飘过了那段不好走的山路。

    林明放下小珏刚想说话，却见到小珏的眼眶又微微红了起来，心中不由得有些无奈，以林明的聪明自然知道，小珏为什么会哭。

    想了一会，林明盯着小珏问道：“小珏，你还回坐忘峰吗？”说这话的时候，林明一脸的严肃。

    小珏从未见过林明这般严肃的表情。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林明见此又问了一遍。。小珏这才回过神来，怯生生的道：“杨左使已经把小珏送给公子了，公子若是......若是不要小珏了。小珏......小珏......”说着脸色通红的看了看旁边的悬崖，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是极为明显了。

    小珏此时眼眶微红，脸色落寞，双眼不停的瞄着旁边的悬崖，看起来就让人心生怜惜之情。

    林明叹了一口气，走到小珏旁边。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我怎么会不要小珏呢。我看你有些内功的底子，应该是在坐忘峰上学了一些强身健体的内功。并不怎么高明，这样吧，我传授你一套轻功，学会了这套轻功，你上山下山就没这么麻烦了。”

    小珏点点头，睁着大眼睛看着林明。

    林明微微一笑道：“你学过周易没有？”

    小珏摇摇头：“没有。小珏只是......只是一个丫鬟，哪里会......会学周易。”

    林明想了想，没学过周易也没关系，自己当初不是也没学过。只是按照脚步踩得。只是，要留一段时间教小珏凌波微步了。

    林明到：“小珏。咱们要找个地方留几天了，等到你学会了我教给你的轻功之后。咱们再赶路不迟，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功’，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可以住的地方吗？”

    小军奇怪的看了看林明，又看了看朱武连环庄，道：“公子，朱武连环庄的两位庄主都是好客之人，名声在整个昆仑山脉也是很好的，为什么不去朱武连环庄借宿？”

    林明冷笑一声，眼光再一次飘向朱武连环庄：“小珏，有时候不能被表面所看到的东西迷惑。”

    说到这里，林明忽然想到：“也许，现在的朱长龄和武烈还是侠名满昆仑的好人？要说起来，朱长龄和武烈图谋屠龙刀也没有设么错的，他们算是郭靖唯一的传人了，这屠龙刀本就是郭靖的东西，他们图谋，也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只是，恐怕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屠龙刀的秘密吧。”

    林明笑了笑，看向小珏，道：“走，今天，我们就去朱武连环庄借宿。”

    说着，林明一拦小珏的腰身，整个人犹如一只大鸟一样，向着山脚下的朱武连环庄飞奔而去。

    到得朱武连环庄门口，只见朱漆大门，紧紧关着，这昆仑山乃是苦寒之地，外面自是没有人的。

    林明上前敲了敲大门，不一会，一个声音从大门另一边传出来：“谁啊？”

    “嘎吱”一声，大门应声而开，探出来一个中年大汉，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明和小珏二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朱武连环庄何事？”

    林明笑了笑，抱拳道：“在下从坐忘峰下山，本想日落之前到得昆吾镇，只是我这个丫鬟不会武功，耽搁了些行程，如今天色已晚，无处可去。素闻庄主高义，便来厚颜借宿一夜，烦请通报。”

    中年大汉，看了看天色，太阳确实已经快要落山了，这个时候走山路，是十分危险的。看向林明道：“你等一会儿，我去通报。”

    中年大汉关上大门，便向着里面跑去，来到大厅之中，向着正坐在椅子上读书的男人拜道：“老爷，外面有两个人想要来借宿。”

    朱长龄头也不抬的回道：“我朱武连环庄又不是积善堂，把他们赶走吧。”

    那中年汉子应了一声，便要退出大厅去回复林明二人。突然又听朱长龄问道：“等等，知道借宿的人是什么来历吗？”

    中年汉子恭敬的道：“来借宿的人是一男一女，那个男的说，他们是从坐忘峰上下来的。”

    “坐忘峰？”朱长龄疑惑的嘀咕了几句，看向中年汉子吩咐道：“去把他们带进来。”

    那汉子退出大厅之后，朱长龄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坐忘峰，应该是明教中人，明教和我朱武连环庄向来没有什么交往，这次怎么会到庄子里来借宿呢？”

    中年汉子回到门口，看了看林明二人，道：“进来吧，老爷让我带你们进去。”

    林明微微一笑，随着中年汉子向里走，走过一条长长的甬道，三人来到一处大厅前，正是刚才中年汉子来过的地方。

    此时大厅门前，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等着三人，见到林明三人走过来，微微一愣，随即向前走两步迎上来，拱手笑道：“不知道这位小哥是明教的哪位少侠啊？”

    林明闻言一愣，随即明白，自己刚才说从坐忘峰下来，这朱长龄应该是误会自己是明教中人了。

    林明笑了笑，拱手回礼，笑道：“朱庄主误会了，在下林明，不是明教弟子，若要说起来，在下算是华山弟子吧。”林明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朱长龄自己是华山派弟子，虽然是一百年后的华山派弟子，但自己也没有骗人不是。至于逍遥派，现在还存不存在，还是两说。

    朱长龄笑道：“原来是华山派高足，幸会幸会。”心中却是想道：“华山派的弟子怎么会从坐忘峰上下来？难道华山派和杨逍有什么联系？”

    林明笑道：“朱庄主‘惊天一笔’的名号，在下自从进了昆仑山脉每日都能听到，但真实如雷贯耳啊。”

    小珏听到林明的话，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林明，心想：“公子什么时候听过朱长龄的名号的？难道是在被杨左使救了之前？应该是这样。”想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释然之色。

    朱长龄见到小珏的样子，就知道林明所说的都是些客气话，怕是进入昆仑山之后就没有听过几次自己的名号。不过，朱长龄此时还是很高兴，华山派可是六大门派之一，不是自己的朱武连环庄这样的小门小派可以比拟的。听到华山派弟子称赞自己，即使不是真心实意的，朱长岭也感觉很开心。

    朱长龄眼中满是笑意的道：“林少侠快请进。”

    朱长龄将林明二人引到大厅之中，让下人奉上香茶，小珏却是不肯落座，一直站在林明身后。

    朱长龄问明了原因，也不好说什么，抿了一口香茶，笑道：“想当年，我和华山鲜于掌门还有过一面之缘，那时鲜于掌门还没有执掌华山，与妻子感情甚笃。他们夫妻二人，男的风度翩翩，女的貌若天仙，当真是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林明一直静静地听着朱长龄说话，时不时饮一口香茶。

    朱长龄接着道：“当年鲜于掌门君子之风已现，彬彬有礼，对谁都是照顾周到。华山的上一届掌门便是看中了鲜于掌门这一点才将掌门之位传于他的吧。”

    林明听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鲜于通若是算正人君子，这世界上就没有小人了，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个伪君子竟然还有些交情，也有可能是朱长龄在自吹自擂，实际上就只见过鲜于通一面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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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  桃花岛武学（二更）

﻿    朱长岭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当年和鲜于通的事，林明只是在下面不停地点头附和。其实，林明有一点猜对了，朱长龄真的只是与鲜于通有一面之缘，便是当年争夺屠龙刀的时候，远远地看到过鲜于通，鲜于通确实长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便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声音从房间外面传进来。

    “爹爹，爹爹，来客人了吗？”话音一落，只见一个少女从房外跑进来，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身蓝色的裙衫，脚上是一双小巧玲珑的绣花鞋。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是一个小美人坯子。

    朱长龄见到这个少女，呵呵一笑道：“九真，来，过来。爹爹给你介绍一位贵客。”

    朱九真跑到朱长龄身边，笑道：“爹爹，贵客在哪啊？”

    朱长龄指了指林明笑道：“这位是华山派的高足，林明，林少侠。”说完又转过头对着林明道：“林少侠，这是小女九真。”

    朱九真走到林明身前，盈盈拜倒，道：“九真见过林少侠。”

    林明笑了笑，道：“朱姑娘不必多礼。”又转过头对着朱长龄道：“没想到朱庄主还有这么一位端庄靓丽的千金。”

    朱长龄哈哈一笑，道：“林少侠，我看你与小女年岁都相差不大 你们可要好好亲近亲近。”

    林明闻言一愣，心想：“我看起来怎么会与朱九真差不多大，怎么样也要二十多岁的样子吧。”

    但是表面上，林明还是微笑着拱手道：“一定，一定。”

    朱长龄笑着目光在林明和朱九真身上不停的游动，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看了一会，朱长龄对着朱九真笑道：“九真，你带着林少侠和这位小珏姑娘去客房。”

    朱九真笑道：“好。”又看向林明笑道：“林公子，跟我来。”

    朱武连环庄虽然现在在江湖上没有什么地位，但在这昆仑山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门派，林明二人跟着朱九真穿过一个花园。来到一处**的小院。

    朱九真笑道：“林少侠，你们就住在这里吧。”朱长龄既然说了林明是贵客，朱九真自然把林明带到了朱武连环庄最好的客房。

    林明点点头，笑道：“多谢朱小姐带路。”林明向着朱九真道了一个谢。带着小珏进了小院子。

    朱九真看着林明带着小珏进了院子，毫不犹豫的关上院门，眼中闪过一丝气恼，用力的跺了一下**，冷哼一声。回去去找朱长龄。

    林明带着小珏进了院子，仔细看了看院子周围的环境，见到这个小院四周都没有什么人烟，端是幽静，满意地点点头，心想：“若是没有朱家人的打扰，在这里教小珏凌波微步倒是正好。”又想道：“我现在虽然真气损耗比较大，但也有堪比先天初期的修为，对付朱长龄这种后天武者还不是手到擒来？这朱武连环庄有什么人到这园子旁边能不被我发现的。”

    想到这，林明将手伸进怀中。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幅卷轴，将之打开，撕下前面一部分，将留下的一小部分递到小珏身前，笑道：“你这些天就记住这些脚印，然后跟着脚印走，开始的时候可能会有些困难，等到练习的多了就好了。”

    “哦。”小珏乖巧的点点头，接过剩下的卷轴，开始皱着眉头。仔细的记忆卷轴上的脚印。然后又照着脚步行走，等到忘记的时候，又把卷轴拿出来看。

    朱九真一路跑进大厅，见朱长龄正在看书。不由得嚷道：“爹爹，那个小子一点意思都没有，就和一块木头似得，无趣得紧。”

    朱长龄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呵呵笑道：“九真啊，你要知道那个小子是华山派的弟子。华山派身为六大门派之一，势力极大，你若是能和他扯上一点关系，今后出入江湖，爹爹也就放心了。况且，那个小子可能还与明教有关系，明教近些年来虽然四分五裂，但底蕴不可小觑。听爹爹的话，和那个姓林的小子搞好关系，爹爹不会害你的。”

    朱九真闻言撅撅嘴，不甘的看了朱长龄一眼，轻跺**，转身跑出大厅。

    其实，在朱长龄心里，自己的女儿能嫁给林明才好呢，这样他就能够和华山派扯上了关系，对于朱武连环庄在江湖上的发展是大有裨益。

    这一日，林明正在院子中看着小珏；练习凌波微步。突然，一阵脚步声从院外传来，接着一个声音在外面喊道：“林大哥，你在吗？”

    小珏听到这个声音，停下脚步，看向林明笑道：“公子，朱小姐又来了。”

    林明无奈的笑了笑：“来就来吧。”

    林明已经在朱武连环庄住了半个月了，这半月里，林明白天教小珏凌波微步，晚上就跑出庄子寻找九阳真经可能在的地方。只是可惜，找了半个月，林明也无法确定九阳神功藏在哪里。要找到九阳神功只能从张无忌落崖的地方和张无忌遇到蛛儿的地方下手。张无忌落崖的地方不确定，而蛛儿现在还只是个小孩子，根本就没到昆仑山来。、

    不过，这半月林明也不是毫无所获，朱武连环庄除了有朱家之外，还有一个武家。一阳指，林明已经学会了，朱家没有什么林明感兴趣的东西。但是武家却有不少，桃花岛武学虽然没有绝学级的武功，但上乘武功着实不少。林明这些天除了找九阳神功，就是趁夜跑到武家去寻找桃花岛的武功。

    直到昨天晚上，林明才有了些收获。

    昨天晚上，林明照旧来到武家的住处，站在院子中，不由得喃喃自语：“这武家所有可能藏武功秘籍的地方，我几乎都翻过来了，那些武功到底会藏在哪呢？难不成武家的武功是口口相传？”

    想了半天，林明觉得自己乱找实在不是办法，还不如看看武烈会不会带着自己去找那些武功。

    林明想到这，悄悄向着武烈的书房潜行过去。这些天，林明每天晚上都会到武家来一趟，对于武烈的书房在什么地方找就探查清楚了。

    林明到了武烈书房的时候，武烈正在读书，朱家的后人大多使的是判官笔，从小就要勤练书法，武家人世代和朱家住在一起，难免会被朱家后人影响，武烈也是一个爱读书的人。武烈在书房中读书，林明就只好藏在暗处看着他读书。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有可能是两个时辰。林明心中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想要抽身退走了。

    便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进书房，武烈闻声抬起头向着门口望去，只见一个少年从书房门口走进来，叫道：“师傅，师傅。我到后天三层境界了。”

    林明见到跑进来的少年，微微一笑，说起来，他和这个少年还见过几面，这半月来朱九真每天都会去找林明，免不了就会和武青婴和卫壁见面。卫壁从小就是朱武两家的焦点，武青婴和朱九真都围着他一个人转。现在突然多出来一个人将武青婴和朱九真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心中觉得很是恼怒。

    年轻气盛之下，便要找林明比斗，结果自然不用说，被林明轻松飘逸的放倒在地。

    此时的武青婴和朱九真还不是那么喜欢卫壁，只不过是两个人争得厉害，武青婴见到朱九真找到了这么厉害的一个人，自然不肯示弱，也来每天缠着林明，想要把林明从朱九真那里抢过来。这也就导致了卫壁更加被忽视。

    卫壁这些天对林明的怨气是一天比一天深。本来武烈估计需要半年才能突破的后天三层境界，也因为林明的出现，激起了卫壁的争强好胜之心，以至于现在就获得了突破。

    “哦？”武烈看着进来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笑道：“壁儿，你修炼到后天三层了，不错，不错。”

    卫壁急忙点点头，兴奋的道：“师傅，我现在已经后天三层了，可以学兰花拂**手了吧？”说话的同时，眼中满是期待。

    武烈点点头道：“不错，后天三层境界，可以学兰花拂**手了。不过学了兰花佛学手，也不能松懈，咱们武家可是还有旋风扫叶腿和落英神剑掌呢。”

    卫壁一听可以学“兰花佛**手”，哪还管其他的武功，点点头道：“师父放心，徒儿一定谨记师父教诲。”

    武烈点点头，知道卫壁现在心情激动，也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到书房的书桌前，将桌子上灯台向着左边转了一圈，只听咔嚓一声，但房间中却没有什么变化。

    武烈走到一幅山水画前面，将画卷拿开，画卷后面出现一个打开的暗格。这个暗格林明也发现过，但是没有看出暗格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武烈在暗格上又是轻轻一按，暗格之中又出现一个暗格，这个暗格中放着几本书。武烈拿起其中一本书，交给卫壁，说道：“你先将这本‘兰花佛**手’记下来，回去之后，自己修炼，不懂的地方，再来问我。”

    卫壁记秘籍又记了一个时辰，看的林明在心中直骂笨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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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  离庄至汉口（一更）

﻿    等到卫壁记下秘籍，和武烈一起离开的时候，已经到了丑时。

    林明从藏身之处走出来，微微摇了摇头，照着武烈的做法又做了一遍，从暗格中取出五本书，分别是“兰花佛**手”、“旋风扫叶腿”、“落英神剑掌”、“玉箫剑法”，最后一本竟然是一本“降龙十八掌”的残篇。林明将几本秘籍看了一遍，不由得笑了出来，喃喃道：“后天三层境界就想学‘兰花拂**手’，这真是......”林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将秘籍放回暗格之中，把整个书房弄回原样。林明悄悄离开了武家。

    找了半个月都没有找到九阳神功，林明本来都打算今天离开，等到今后找机会寻找九阳神功了，没想到朱九真又找来了。

    林明打开院子的院门，看着门口一脸兴奋的朱九真，笑道：“朱小姐，有什么事吗？”

    朱九真跑上前抓住林明，笑道：“林大哥，表哥他学会了一样新的武功，让我们去看看呢。”

    林明微微甩开朱九真的手，笑了笑，说道：“朱小姐来得正好，林明正要去找令尊辞行，在下也打扰了不少时间了，是时候离开了。”

    “林......林大哥，你要走了？”朱九真心中有些焦急，她听爹爹的要求接近林明，直到现在，林明对她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要是林明现在走了，她就更没有机会了。

    朱九真眼睛转了转，道：“林大哥，表哥这次学会的可是一百多年前，闻名江湖的绝技，不见识一下可惜了。咱们先去表哥那里看看，然后再去找我爹，好不好？”

    林明心中冷笑一声，笑道：“还是不必了，百年前闻名江湖的武功。一定是不传之秘，在下去看不合适。”

    说完，林明转过身，喊道：“小珏。走吧，咱们去向朱庄主辞行。”

    小珏快步走到林明身边，他们两个人本也没有什么东西，径直向着朱长龄所在的地方走去。

    朱九真跟在林明二人身后，心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眼看三人就要走到书房中了，她只好叹一口气，心想：“还是交给爹爹吧。”

    林明几人来到书房，朱长龄正在练习书法。林明走上前看了看，不由得点点头，这朱长龄人品可能不怎么样，但这书法写的是真不错。林明本身对于书法也是有研究的，一眼便可以看出朱长岭的书法已经接近大师了，这在文人之中都是很难得的事，朱长龄一个江湖中人能够做到。确实是不易。

    朱长龄见林明等人进来，放下手中的毛笔，笑道：“林少侠，来找老夫，不知有何事？”

    林明笑道：“在下二人也已经打扰庄主半个月了，也是时候告辞了，在下此来是向庄主辞行的。多谢庄主这些天的照顾。”说着，林明抱拳行了一礼。

    朱长龄闻言一愣，紧接着笑着挽留道：“林少侠，这就要走了？是不是老夫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是。九真惹到少侠了？”

    说罢，又转过身对着朱九真训道：“九真，是不是你惹林少侠不高兴了？快给林少侠赔不是。”

    “呵呵，林少侠。九真年纪小，不懂事，若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老夫代她向少侠赔罪了。”朱长龄训斥过朱九真，又对着林明赔礼道。

    林明摆摆手，看了看朱九真。又看了看朱长龄，笑道：“不关朱姑娘的事，只是在下叨扰了这么久，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了。”

    看着朱长龄还要说什么，林明眼球一转道：“朱庄主，实不相瞒，在下这次是趁着长辈们去给武当张真人过寿，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如今却是要尽早回去才行，否则被长辈们发现，在下怕是不好交代啊。”

    朱长龄闻言明显一愣，笑道：“既然如此，老夫就不留林少侠了，林少侠一路小心。”

    林明道：“在下告辞，朱庄主留步。”说罢，带着小珏向着朱武连环庄外走去。

    朱长龄看着林明二人消失在视线中，一脸厌恶的看着门口，道：“竟然连张三丰过寿都没有去，看来在华山派也没有什么地位。这次真是亏了。”

    朱九真闻言嚷道：“爹爹，你是说他就是个没什么用的废物？那女儿这几天费心费力的讨好他，不是白做了。”

    朱长龄自去安慰女儿不说。

    林明和小珏离开了朱武连环庄，一路向东行，边走边沿路打听东方白的消息。因为小珏学了凌波微步，两人速度比起从昆仑山上下来的时候要快得多。只是，两人一路打听都没有东方白的消息，让林明有些兴致不高。

    这一日，一条官道上，两匹马奔驰而过。

    两匹马上分别负着一男一女，那女子因为纵马疾驰，发髻微微有些散乱。

    她看向另一匹马上的男人，柔声道：“公子，前面就到汉口了，咱们去休息一下吧。”

    男人驻马停足，望着前方已经出现在视野中的城墙，叹息一声：“唉，也不知道东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这一路打听下来，竟然丝毫没有痕迹。难道她不是向这边来的？”

    那女子看着男人略带疲惫的脸色，心中不禁有些心疼，武功到了男人这种地步，若不是耗费了太多的心力，怎么会感到疲惫。

    那女子轻声安慰道：“公子，那个……那个东方姑娘不会有事的。你不是说，她的武功比公子你还要高吗？也许是我们没有找对方向也说不准啊！”

    男子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沉声道：“走，我们进城。”

    男子一夹马腹，骏马如离弦之箭一般窜出。

    两个人纵马狂奔，片刻后，就到了汉口城门。

    进得城去，两人下了马，牵着马匹，融入人群之中。没行几步，只听“轰隆隆”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街上的人群开始出现一些混乱，所有人都开始向大路两边逃窜。

    前方的人闪开道路，却让男子看清了前面的状况。前方几个蒙古骑兵正在大街上纵马急奔，对于前面挡路的路人，挥手就是一鞭。路人在快马和马鞭的威胁下，只好纷纷躲避。大街两边的货物被拥挤的路人推翻在地。

    男子看着眼前的一切，微微摇摇头，便要牵着马匹向大陆旁边走去。突然眼角一瞥，见到一个男孩呆呆的站在大路中央，脸色有些奇怪，一阵红一阵青，一滴滴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好像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而此时，蒙古骑兵已经纵马来到了男孩前方，扬起了手中的马鞭。男子轻叹一口气，自语道：“本来不想在城里杀人的。”

    话音未落，男子已经不知何时到了那小男孩的身前，一把抄起男孩，脚下一点，整个人飞起，伸出手对着奔来的蒙古马挥出一掌。一掌击出，那骏马好似受到了什么威胁一般，猛然急停，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马上的蒙古骑士猝不及防之下，被翻出一个大跟头，掉下马匹。

    男子既然出手了，岂是一匹马可以躲过去的，男子一掌拍在马腹上，碰的一声，那匹马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停的抽搐，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蒙古人爱马那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那蒙古骑士见到自己的爱马被人打死，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汉人，抽出弯刀就向男子冲了过来。

    男子看着冲来的蒙古骑兵，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喃喃道：“为什么那么多蒙古骑兵要找死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平时欺负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已经把他们的胆子养大了。这一路上，自己也杀了不少了吧。”

    男子连手上的男孩都没有放下，纵身前冲，伸出手向着蒙古骑兵的脖子平推过去，咔嚓一声，蒙古骑兵的脖子应声而断，瘫倒在地，脑袋在脖子上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

    直到这时，跟在后面的几个蒙古兵才来到男子身前，不是他们来的太慢，而是男子出手太快，那几个蒙古兵赶过来，也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那首先上来的蒙古骑士就已经先死了。

    几个蒙古兵一拽缰绳，几匹马齐齐立起，发出一声长嘶。几个人整齐划一，宛如一人一般。蒙古人虽然残暴嗜血，但有一点不得不令人敬佩，那就是马术。这几个人看样子还不是朝廷中的精锐骑兵，就已经有如此好的马术。若是精锐骑兵，不知道马术会精湛到何种地步。

    几个蒙古兵停下马匹，互相对视一眼，控制着马匹向后退了几步，十步过后，几个蒙古兵猛然一挥马鞭，抽向马匹，几匹马吃痛之下，载着几个蒙古骑士向着男子冲过来。

    男子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嘴角微扯，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整个人凌空飞起，一脚踩在其中一匹马的头上，另一只脚猛然踢出，那马上的蒙古兵倒飞下马匹，口吐鲜血，抽搐几下，没了声息。

    男子看也没看那蒙古骑兵，或掌或拳，或踢或打，几招过后，那几个蒙古兵已经变成了一具具的尸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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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八章  船行汉水上（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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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带着小男孩快步来到同行的女子身边，无奈的笑了笑：“本来想在城里吃些东西的，看来现在吃不成了。我们先出城吧！”

    那女人乖巧的点点头，附和了一句：“城里死了人，一会儿蒙古人就要封城了。”

    男子看了看手中男孩，只见他脸色更加难看，浑身瑟瑟发抖，好像身处冰窟一样。男子微微摇摇头，顺着男孩大椎**打入一道真气。男孩的脸色果然好转了一些。

    男子看着男孩笑了笑，喃喃自语道：“我想，我知道这是谁了。”

    转过头对着那女子道了一声“走。”男子提着手中的男孩一头扎入人群之中。

    大街上因为蒙古兵纵马疾驰本就显得很混乱，如今城里死了人，大街上更是混乱不堪。三人趁着混乱悄悄的出了城。

    三人刚出了城门，就见一队蒙古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来到城门，呼喝着驱散城门口的行人，碰的一声，关上了城门。

    男子看向紧闭的城门，轻笑一声：“看来咱们出来的还是蛮及时的嘛！”

    三人翻身上马，那男子与小孩同乘一骑，女子单独乘一骑。

    三人骑马跑出两里路后，男子忽的一拽缰绳，又向小孩的大椎**打入一道真气。随后向着四周看了又看，半响后，男子朗声道：“不知是哪位高人这么清闲，从出城便跟着在下，烦请现身一见。”

    男子话音一落，一个老者从道旁一颗树后转了出来，这老者身穿道袍，甚是清健。

    男子手中的男孩因为有男子的真气相助，此时已经好了很多，见到老者，激动道：“太师傅！”说着，便从马上跳下来。向着老者跑去。

    老者拍了拍孩子的肩膀，抓起孩子的右腕，笑道：“好，好。好。幸好被压制住了。”

    那老者转过头，看向男子二人，缓缓道：“老道多谢二位救了我这小孙儿。”

    那男子打量了一番老道士，心下确定了这老道士是何人，只是人家没有自报家门。那男子也就没有多事，抱拳道：“老丈多礼了，既然有老丈在，在下想是多管闲事了才对。告辞。”

    男子说完，打马而出，那女人紧紧跟上，两人消失在扬尘之中。

    老道士见二人离开，又抓起男孩的手。这次，老道士沉思了一会，喃喃道：“这人不简单啊。他向着无忌体内打入两道真气，竟然与寒毒隐隐有同归于尽的趋势。”

    老道士回忆着那男子的状态，精气神十足，但内力空虚，呼吸均匀，内息运转周期悠长，显然是真气消耗过度，伤及了根本，一时之间尚未恢复。

    老道士看了一眼小孩，笑道：“我们也走吧。”说罢。抓起男孩的手并肩而行，走的方向却是与那男子二人离开的方向一致。

    男子二人纵马奔出五六里后，便放缓了速度，任马匹自由行走。男子看了看远处青山，不禁想起两年来寻人的历程。身为习武之人，忙碌两年的时间本算不上疲惫，但这两年中只要是有一些蛛丝马迹，男子便星夜赶去，只是每每失望而归。不免心力憔悴。

    两年时间，就连身边的丫鬟都有了不菲的武功，可是要找的人还是没有丝毫消息。男子不禁叹息一声。

    那女子见到男子叹息苦闷，心中不禁一疼，但这两年来，她已经不知道劝过多少次，如今实在是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只好静静的看着男子的侧身。

    两人相对无语，只是默默的并肩而行，不知道走了多久，只听涛涛浪声自前方传来，男子自回忆中被惊醒，转向女人问道：“小珏，我们这是到哪了？”

    小珏明媚一笑，道：“公子，咱们到了汉水河畔了。”

    男子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振奋了一下精神，笑道：“走吧，过了汉水就到武当山了。武当山有张三丰这位大宗师，东方她若是去哪里也很有可能吧。”

    小珏迟疑了一下，犹犹豫豫的道：“公子，这两年里得到的类似的消息也有不少，你每次都赶过去，每一次都无功而返。这次......”

    男子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希望这次会有收获吧。”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河边，坐了渡船过江，船至中流，小珏看着男子心中思绪纷飞，看了男子一遍又一遍，忽的问道：“公子，小珏没有见过东方姑娘。可是两年前，东方姑娘应该是在昆仑山的。是不是因为小珏的原因，东方姑娘才离开的？”

    男子宠溺的看了小珏一眼，微微摇摇头，笑道：“不要乱想，和你没有关系。”

    小珏这两年来同样的问题已经不知道问了多少遍，可是男子却始终都是这样的回答。小珏刚想说些什么，忽听得江上一个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快些停船，把孩子乖乖交出，佛爷便饶了你的性命，否则莫怪情。”这声音从波浪中传来，入耳清晰，显然呼叫之人内力不弱。

    那男子正不知如何应对小珏的话，闻言，起身道：“我出去看看。”男子出了船舱，只见自己这一艘船旁边还有另外一艘，船上一个老者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正是男子在汉口遇到的那祖孙俩。

    男子对着祖孙两点点头，抬起头，只见两艘江船，如飞的划来，凝目瞧时，见前面一艘小船的船梢上坐着一个虬髯大汉，双手操桨急划，舱中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后面一艘船身较大，舟中站着四名番僧，另有七八名古武官。众武官拿起船板，帮同划水。那虬髯大汉膂力奇大，双桨一扳，小船便急冲丈余，但后面船上毕竟人多，两船相距越来越近。过不多时，众武官和番僧便弯弓搭箭，向那大汉射去。但听得羽箭破空，呜呜声响。

    男子知道这些人的来历，转过头看看老道人，只见老道人正对着船家吩咐着什么。男子走到船尾，对着水中拍出一记劈空掌，水花激荡，飞起两丈，脚下的小船接着劈空掌的推动向着那两艘船急速划去。

    那老道见此，也是一记劈空掌劈向水中，两艘船成两条直线向着那虬髯大汉的船靠近。猛听得“啊”的一声惨呼，小船中男孩背心上中了一箭。那虬髯大汉一个失惊，俯身去看时，肩头和背上接连中箭，手中木桨拿捏不定，掉入江心，坐船登时不动。后面大船瞬即追上，七八名古武官和番僧跳上小船。那虬髯大汉兀自不屈，拳打足踢，奋力抵御。

    此时船的速度渐渐慢下来，但距离两艘船已经不足三丈远，男子脚下轻点船舷，又在水面上轻点两下，纵身腾挪之际，已经到了那虬髯大汉的船上。男子左掌挥出，两名番僧登时摔出丈许，“噗通”，“噗通”两声，双双跌入江中。

    众武官见他踏水而来，身姿飘逸，一出手便将两名武功甚强的番僧震飞，心中无不惊惧。

    领头的武官喝道：“兀那少年，你干什么？”男子轻笑一声：“干什么？当然是救人啊！你没有看到吗？”那武官道：“你可知道这人是谁？那是袁州魔教的反贼，是普天下要捉拿的钦犯。”

    那男子笑了笑：“明教于我也算是有些渊源，这几个人我保下了，滚吧！”说完也不理会几个武官，来到那虬髯汉子旁边，问道：“这是周子旺的郎君？”

    那大汉道：“不错，我有负嘱咐，这条性命也不要了。”轻轻放下那男孩的尸身，向那武官扑去。可是他身上本已负伤，肩背上的两枝长箭又未拔下，而且箭头有毒，身刚纵起，口中“嘿”的一声，便摔在船舱板上。

    那小女孩扑在船舱的一具男尸之上，只是哭叫：“爹爹！爹爹！”男子瞧那具尸身的装束，当是操舟的船夫。心想：“这小女孩应该就是周芷若了，还真是小啊！”

    男子转过头，看到那几个武官还在那里，眉头一皱，喝道：“还不快滚，还要我送你们吗？”那武官使了一个眼色，说道：“这位少侠是何门何派？哪位高人门下？”男子尚未回答，两名古军官突然手举长刀，向他肩头猛劈下来。这两刀来势好不迅疾，小舟之中相距又近，实是无处闪避。男子身子一侧，本来面向船首，略转之下，已面向左舷，两刀登时砍空。他双掌起处，已托在两人的背心，喝道：“去罢！”掌力一吐，两名武官身子飞起，砰砰两响，刚好摔在原本所乘的舟中。

    男子飞身上前，长袖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便听得“噗通”一声，领头那武官落入水中，鲜血染红了江面，随即又被冲淡。老道站在另一艘船上，这时才看到，那男子的袖袍之中竟然藏着一柄短剑。

    男子既杀一人，也不停歇，迈开大步，便在小舟上躲闪挪移，长剑频频挥舞，片刻之间又斩三人。其余武官见男子干净利落连杀四人，争先恐后的跃回大船，急划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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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   不似渔家女（一更）

﻿    红叶今天一天都要上课，二更可能会晚一些上传，大约九点吧。如果早码完，就早上传。大家见谅

    男子走到虬髯大汉身边，一掌拍在大汉的肩头，大汉肩背上的两支利箭顿时倒飞出去。“咄咄”两声，两支羽箭钉在船板上，将小船划到老道的渡船边，笑道：“老道爷应该有疗伤之药吧？不知可否给这汉子用上一些？”

    老道士跃上船头，取出丹药，喂入那虬髯大汉口中，待要扶他过船岂知那大汉甚是硬朗，一手抱着男孩尸身，一手抱着女孩，轻轻一纵，便上了渡船。

    那男子和老道士当下回到渡船，男子看了看虬髯大汉伤口处流出的黑血，放在鼻前嗅了嗅，笑道：“不是什么厉害的毒，等到了小镇上，我给你开一副药方，你喝上三次，这毒也就解了。”

    那女孩望着父亲的尸身随小船漂走，只是哭泣，那虬髯大汉道：“狗官兵好不歹毒，一上来就放箭射死了船夫，若非少侠相救，这小小的船家女孩多半也是性命不保。”

    男子微微一笑道：“你们明教中人本就是要起兵造反的，官兵若是不歹毒，还要你们起义作甚？”

    老道在一旁听着两人说话，暗暗心惊，心想：“那大汉伤口发黑，脸色惨白，显然中的毒极深，这毒也厉害得紧，老道的药也只能暂时压制，这少年竟然说三服药下肚，便能解毒。他若是有这么高明的医术，不知无忌的寒毒有没有办法解决。”想到这，老道眼前一亮。

    他这次带着孩子出来，本是去少林寺求阅九阳神功的，若是有少林那部分的九阳功，再加上他武当自己有的一部分九阳功，那男孩中的寒毒未必不能解决，只是可惜，少林寺却是记着当年的事。无论如何不肯相借。

    老道看向男子，作了一个道稽，道：“这位小哥看来精通医术，不知能不能为老道这小孙儿看一看？”

    男子笑眯眯地看了老道一眼。笑道：“在下林明，与老道长两次相遇，还不知道老道长法号？”老道士微笑道：“老道张三丰。”林明早已猜到了老道士的身份，丝毫不觉得奇怪，只是那大汉闻言甚是惊讶。“啊”的一声，翻身坐起，大声道：“老道爷原来是武当山张真人，常遇春今日有幸，得遇仙长。”

    张三丰伸手扶起，道：“常英雄不须有此大礼。”碰他手掌，但觉触手冰冷，微微一惊，问道：“常英雄可还受了内伤么？”常遇春道：“小人从信阳护送小主南下，途中与鞑子派来追捕的魔爪接战四次。胸口和背心给一个番僧打了两掌。”张三丰搭他脉搏，但觉跳动微弱，再解开他衣服一看伤处，是骇然，只见他中掌处肿起寸许，受伤着实不轻。换作旁人，早便支持不住，此人千里奔波，力拒强敌，当真英雄了得。

    林明看了看常遇春的伤势。摆摆手，道：“这都无事，都是些小伤。回头找胡青牛看看就行。”林明又看向张无忌，微微摇摇头。道：“只是这个孩子，难，难，难。”他一连说了三个“难”字，以他医术宗师的医术，尚且如此为难。可知张无忌的寒毒到底有多么麻烦。

    张三丰闻言，眼光一淡，张无忌眼中也闪过一丝失落，能够活下去，谁都不愿意去死。张三丰叹一口气道：“老道也知道我这孙儿难医，让少侠费心了。”

    林明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我没有谁看错，这孩子应该是中了一种含有寒毒的掌力，而且至少拖了两年了，若不是他自己修炼有纯阳属性的内功，又有高人耗费自身真气为他续命疗伤，这孩子怕是早就支撑不住了。这位高人就是张真人自己吧？”这些话倒不是林明因为熟知原著说出来的，他救出张无忌的时候，就顺手为他把了把脉，他身体的大致状况那时就已经知道了一个大概，此时知道了张无忌的身份，只是对他的身体情况更加确定了而已。

    张三丰叹息道：“无忌这孩子，父母死得早，老道没能保住他们，已是一大遗憾。没想到，便是连他都要保不住了。这孩子两年前中了玄冥神掌，老道在武当上给他治了两年，最后实在是没有了办法，无忌的寒毒有日益加深的趋势，只好下山到少林去借一门武功，没想到无功而返。”

    林明微微摇摇头，道：“没有办法，这孩子的玄冥神掌的寒毒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胶固于经脉之中，可以说是病入骨髓，若是两年前，初中寒毒的时候，在下还可能有些法子。现在嘛，除非找到一本至阳的武学，让他自己修炼，而且必须在二十岁之前学有所成才能彻底治好他的寒毒。据在下所知，存世的最适合的武功应该是九阳神功。张真人此去少林也是为了少林九阳功吧？”最后一句话虽是在问张三丰，但语气却是十分肯定。

    张三丰闻言一惊，九阳神功的事除了武当、峨眉、少林三派应该无人知晓，三派之中各有一部分九阳神功的事，更是连三派弟子都甚少有人知道。这个少年又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

    张三丰是一个豁达之人，料想对方知道这许多事，必然又得到消息的渠道，或是道听途说，或是无意得知，都与自己无关，当下点点头道：“老道此行正是要借阅少林的那一部分九阳功。”

    林明呵呵一笑，道：“张真人年轻时在少林挑水砍柴，连俗家弟子都算不上，如今张真人在江湖上取得如此成就，这不是在向江湖中人说，少林有眼无珠吗？如今张真人再去求少林，无功而返，也是必然。”

    林明又看了看常遇春，心想：“带着常遇春这个朝廷钦犯，若是就近投宿，怕是会有些麻烦。”取出三两银子交给艄公，说道：“艄公大哥，烦你顺水东下，过了仙人渡，送我们到太平店投宿。”那艄公见他将古众武官打得落花流水，早已万分敬畏，何况又给了这么多银子，当下连声答应，摇着船沿江东去。

    张三丰见林明去吩咐船家，便将注意转到了那女孩身上，那女孩约莫十岁左右，衣衫敝旧，赤着双足，虽是船家贫女，但容颜秀丽，十足是个绝色的美人胎子，坐着只是垂泪。张三丰见她楚楚可怜，问道：“姑娘，你叫甚么名字？”那女孩道：“我姓周，名叫周芷若。”张三丰心想：“船家女孩，取的名字倒好。”问道：“你家住在哪里？家中还有谁？咱们会叫船老大送你回家去。”周芷若垂泪道：“我就跟爹爹两个住在船上，再没……再没别的人了。”张三丰嗯了一声，心想：“她这可是家破人亡了，小小女孩，如何安置她才好？”

    林明吩咐好船老大，转过身见到张三丰和周芷若在说话，走上前笑道：“这小姑娘也是可怜，若是张真人信得过在下，就让他跟着在下好了。”

    小珏在林明跃上渡船的时候，就已经一起上了张三丰二人的渡船，此时闻言笑道：“ 这小姑娘若是跟着公子，倒是恰好能和婢子做个伴。”

    张三丰听闻小珏只是个丫鬟，心中有些惊奇，他见到了刚才小珏从另一艘渡船上跃过来的情景，小珏和林明一般，在水面上轻点了几下，便落到了渡船之上。张三丰看得出，两人用的轻身功法如出一辙，而且都高明的很，以为二人是兄妹关系。

    没想到小珏只是一个丫鬟，连一个丫鬟都有如此武功，不说其他，但是那一手凌波而行的轻功，江湖上就没有几个人能够比得上。那这主人家要多厉害。

    这晚二更时分才到太平店。张三丰吩咐那船离镇远远的停泊。艄公到镇上买了食物和药材，煮了饭菜，开在舱中小几之上，鸡、肉、鱼、蔬，一共煮四大碗。又煎好了常遇春的药，给他端来。张三丰要常遇春和周芷若先吃，自己却给无忌喂食。常遇春问起原由，张三丰说他寒毒侵入脏腑，是以点了他各处**道，暂保性命。张忌心中难过，竟是食不下咽，张三丰再喂时，他摇摇头，不肯再吃了。

    林明端起饭碗，大口吃了一阵，笑道：“张无忌，你若是不吃饭，就还没有被玄冥神掌的毒弄死，自己就要被饿死了。”说着凌空一点，一道真气被林明打入张无忌体内。张无忌顿时感到一股暖流入体，整个身子都是暖洋洋的。

    张三丰见到林明这随意一指，却是身形一震，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张无忌身体好受了一些，胃口也好了很多，拿起碗筷，整整扒了一大碗饭。只是他比起常遇春还要差一些，常遇春不动鱼肉，只是将碗青菜吃了个精光，虽在重伤之下，兀自吃了四大碗白米饭。张三丰不忌荤腥，见他食量甚豪，便劝他多吃鸡肉。常遇春道：“张真人，小人拜菩萨的，不吃荤。”张三丰道：“啊，老道倒忘了。”明教中人不吃荤腥，这是自唐朝便流传下来的规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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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零章  南有武当山（二更）

﻿    张三丰于魔教的来历略有所闻，知道魔教所奉的大魔王叫做摩尼，教中人称之为“明尊”。该教于唐朝宪宗元和年间传入中土，当时称之“摩尼教”，又称“大云光明教”，教徒自称“明教”，旁人却称之为魔教，他微一沉吟，说道：“常英雄……”常遇春忙道：“老道长，你不用英雄长，豪杰短啦，干脆叫我遇春得了。”张三丰道：“好！遇春，你今年多大岁数？”常遇春道：“我刚好二十岁。”

    张三丰见他虽然浓髯满腮，但言谈举止间显得年纪甚轻，是以有此一问，于是点头道：“你不过刚长大成人，虽然投入魔教，但陷溺未深，及早回头，一点也没迟了。我有一句不中听的话劝你，盼你不要见怪。”常遇春道：“老道爷见教，小人怎敢见怪？”

    张三丰道：“好！我劝你即日洗心革面，弃了邪教。你若不嫌武当派本领低微，老道便命我大徒儿宋远桥收你为徒。日后你行走江湖，扬眉吐气，谁也不敢轻视于你。”宋远桥是七侠之首，名震天下，寻常武林中人要见他一面亦是不易。武当诸侠直到近年方始收徒，但拣选甚严，若非根骨资质、品行性情一不佳，决不能投入武当门下。

    常遇春出身魔教，常人一听早已皱起眉头，竟张三丰垂青，要他投入宋远桥门下，于学武之人而言，实是难得之极的莫大福缘。

    岂知常遇春朗声道：“小人家张真人瞧得起，实是感激之极，但小人身属明教，终身不敢背教。”

    张三丰又劝了几句，常遇春坚决不从。张三丰见他执迷不悟，不由得摇头叹息，说道：“这个小姑娘……”常遇春道：“老道长放心，这位小姑娘的爹爹因我而死，小人自当设法妥为照料。”

    张三丰道：“好！不过你不可让她入了贵教。”

    常遇春道：“真不知我们如何罪大恶极，给人家这么瞧不起。当我们明教中人便似毒蛇猛兽一般。好，老道长既如此吩咐，小人遵命。”

    张三丰转过头，看向林明。问道：“林少侠，要往何处去？”

    林明道：“在下要往武当寻人。”

    张三丰面露疑惑，道：“林少侠要往我武当寻何人？难道林少侠是我那几个徒儿的旧交？”

    林明微微摇头，笑道：“张真人误会了。在下只是打听到一位故人可能在武当山附近出现过，前去看看有没有线索。”

    张三丰呵呵一笑道：“林少侠若是在武当山脚找人。老道也许可以帮上一二。”

    林明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武当派在武当山附近很有威望，在武当山脚下，武当派庇护普通百姓不受元军滋扰，况且，不说张三丰这位天下闻名的武学宗师，就是武当七侠的侠名也是天下皆知，武当山下的百姓简直将武当派弟子当成了活神仙，为张三丰立长生牌位，不在少数。

    “若是有武当派帮忙。自己在武当山找东方就简单的多了。”林明心里想着，看向张三丰拱手谢道：“那就劳烦贵派了。无论有没有找到人，在下都感激不尽。”

    张三丰笑道：“林小友要到武当山去，不如同行？”

    林明本就要人家帮忙，自然不会拒绝，当下拱手道：“如此甚好。”

    张三丰将张忌抱在手里，说道：“遇春，那么咱们就此别过了。”他实在不愿与魔教中人多打交道，那“后会有期”四字也忍住了不说。常遇春又再拜谢。

    林明看向张无忌道：“小子，你这面相乃是苦尽甘来之兆。放心，你还没那么容易死。，不必把这些事放在心上。我看这样吧，你也别回武当山了。跟着这位常英雄，胡青牛也许会有办法也说不准。”其实，林明这么说纯粹是为了推动剧情发展，他还指望跟着张无忌找到九阳神功呢。

    常遇春闻言道：“对，小人内伤不轻，正要去求胡师伯治疗。何不便和这位小爷同去？”张三丰心下好生踌躇：“素闻这‘蝶谷医仙’胡青牛虽然医道高明之极，却是魔教中人，向为武林人士所不齿，何况他脾气怪僻比，只要魔教中人患病，他尽心竭力的医治，分文不收，教外之人求他，便是黄金万两堆在面前，他也不屑一顾。因此又有一个外号叫作‘见死不救’。既是此人，宁可让忌毒发身亡，也决不容他陷身魔教。”

    林明见他皱眉沉吟，知道他的想法，说道：“张真人，这普天之下能够治好这孩子伤势的除了九阳神功，怕是就只有胡青牛了。甚至连胡青牛有没有把握，都不大好说。在下的医术虽然与胡青牛不相上下，但打伤这孩子的这门武功，在下却是没有见过。这孩子反正不成了，多治不好，左右也是个死，又有甚么可担心的？”

    张三丰见林明也来劝他，再想到无忌眼下忌毒入膏肓，当真“左右也是个死”，生死之际，须得当机立断，便对常遇春道：“如此便拜托你了。可是咱们话说明在先，胡先生决不能勉强忌入教，我武当派也不领贵教之情。”他知魔教中人行事诡秘，若是一给纠缠上身，阴魂不散，不知将有多少后患，张翠山弄到身死名裂，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常遇春昂然道：“张真人可把我明教中人瞧得忒也小了。一切遵照吩咐便是。”

    张三丰道：“你替我好好照顾忌，倘若他体内阴毒终于得能除去，请你同他上武当山来。”常遇春道：“小人必当尽力而为。”

    常遇春上岸在一棵大树下用刀掘了个土坑，将周公子尸身上的衣服除得一丝不挂，这才埋葬，跪在坟前，拜了几拜。

    次日天明，林明携了周芷若和小珏跟着张三丰向武当而去，临行与张无忌和常遇春二人道别。张三丰温声道：“无忌，等到你的病好了，就能回武当山了，用不了多少日子，”张无忌从父母死后就一直由张三丰照顾，突然之间要与张三丰分开，不由得泪流如柱。

    周芷若跑回船舱，拿出一小方手帕，为张无忌拭干了眼泪，塞进他的衣襟中，才跳回岸上，和林明等人离开。

    过了汉水，离武当山就已经不远了，一行人又走了几天，到了武当山脚下。一行人才过解剑亭，便有巡山弟子迎上来见礼。待众人来到真武大殿时，宋远桥带着其余五侠等在大殿外面。众人一一见礼过后，张三丰又为林明介绍了宋远桥等人，便要各自去忙。

    张三丰见到俞岱言，又想起了林明的医术，看向林明，却见林明也正看着俞岱言，心中升起一些希望，当下问道：“林少侠，老道这三徒儿还有办法治好吗？”

    林明走到身边仔细看了看，又拿起俞岱言的一条胳膊轻按几下，沉吟一会儿后，站起身来，看向张三丰道：“大力金刚指，全身骨骼尽碎。说实话，被大力金刚指伤到这样还能活下来，已经是很不错了。”

    虽然张三丰只是试试看，没有报大的希望，但闻言脸上还是不可避免的露出一丝失望。俞岱言见师傅挂念着自己的身体，道：“师傅不必为弟子操心了，弟子在床上瘫了十年，早就已经习惯了。能不能重新站起来，实在无关紧要。”俞岱言话虽这样说，但眼中的失落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林明心中好笑，道：“在下只是说俞三侠伤势严重，能活下来极为不易，可没有说过，这伤一点治愈的可能都没有。据在下所知，有一样东西可以治好俞三侠的伤势。”

    张三丰闻言，心中激动不已，这可真是天降之喜，连忙急声问道：“是什么东西？”林明道：“张真人应该知道在西域有一支少林分支，不为少林承认，专练少林外家功夫，大力金刚指，就是这一支的绝技。”

    张三丰心中一动，想起了当初自己离开少林的事情。当初自己离开少林，就是因为犯了一项少林的忌讳，无师自通学会了一套罗汉拳。而这个忌讳却是因为少林寺中一位火工头陀而来。

    张三丰看向林明道：“林少侠说的可是火工头陀一脉？”林明微笑点头道：“不错，据在下看，俞三侠的这一身伤势应该就是西域金刚门下的手。西域金刚门内有一种秘药，名叫黑玉断续膏。这种药就能够治疗大力金刚指的伤势。若是有这种药，俞三侠的伤势未必不能治愈。”

    武当七侠中，莫声谷年纪最小，也最沉不住气，听了林明的话，恶狠狠的道：“原来对三师兄下手的是金刚门。我这就去为三师兄报仇。”

    宋远桥最为沉稳，见莫声谷要转身下山，连忙拉住他，沉声道：“这件事，我们还要从长计议。”莫声谷被宋远桥拉住，急声道：“大师兄，可是，可是，三师兄的仇就不报了？”

    张三丰道：“声谷，这件事听你大师兄的。”

    莫声谷见张三丰发话，只好偃旗息鼓，不再说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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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一章  结庐而为邻（一更）

﻿    张三丰自从将武当掌门之位传给宋远桥后，便在武当山后山结庐而居，静心研究武道。如今张三丰草庐旁边又多了一个草庐，草庐之中林明和张三丰一人执白，一人执黑，在棋盘上杀的难解难分。

    林明看着棋盘，微微一笑，又是一子落下，张三丰身子顿时一僵，愣了半天，抬起头看着林明苦笑道：“林小友棋艺高明，老道不是对手。”

    林明笑道：“张真人，若论棋艺，咱们二人其实差不了多少，虽然我比你强些，但也有限。你看这棋盘上的棋子，黑白划分，泾渭分明，但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再看，你那边的棋子，几乎一色，我的棋子过去，你就会想尽办法赶尽杀绝。你的精力集中到了那里，其他地方自然处处落于后手。这个世界啊，有黑就要有白，纯粹的东西是不长久的。下棋如此，人生如此，武道也是如此。”

    林明来到武当山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这三个月林明一直和张三丰一起住在后山，两人为邻，论武弈棋，时常切磋武艺。张三丰已经知道了林明的身体状况，知道自己面前的是一位年纪轻轻的宗师，虽然这位宗师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而且内力消耗过度伤了根本，但宗师要求的是心境，即使内力不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两个月前，武当山下的弟子传来消息，林明要找的人找到了。但不是东方白。当初，林明得到消息，说武当山附近有一个女扮男装的人出现。而且这个人的武功很高。林明想到在笑傲江湖世界里，东方白就喜欢女扮男装行走江湖，现在也有可能会女扮男装，于是星夜自洛阳赶来。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的很，以东方白的手段，就连当初林明都没有发现她是女扮男装。这些普通的江湖中人怎么可能轻易就能发现她的身份，而且还传到了洛阳。

    张三丰听了林明关于围棋的一番言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看了看天色，张三丰道：“你该去教芷若武功了，老道就不占用小姑娘的时间了。”

    张三丰说要走。当真是干脆的很，丝毫不拖泥带水，站起身便回到了自己的草庐中。林明见张三丰回去，收起棋盘，也走出草庐。

    草庐之外，周芷若和小珏两人一起迈着凌波微步，上蹿下跳，玩得不亦乐乎。见到林明走出来，小珏连跨几步。来到林明身边，笑道：“公子，你出来了？今天你和张真人是谁赢了？”

    周芷若紧跟着小珏跑过来。露一个明媚的笑容，道：“张爷爷虽然武功厉害，但是下棋的话，肯定是林大哥赢了。”

    林明笑了笑：“那是当然了，比武功，我比不过他。但是比起下棋，张邋遢可不是我的对手。不过。这个张邋遢经过这几个月，棋力是越来越厉害了，今天竟然和我杀了一个难解难分，我看咱们还是早些离开武当山的好，再过两个月，恐怕我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小珏“噗嗤”一笑：“公子，这武当山上也就只有你敢叫张真人作‘张邋遢’。”

    周芷若乖巧的点点头，道：“是啊，是啊，我看武当山上的人对张爷爷都很尊敬呢。宋青书每次来找张爷爷都是恭恭敬敬的。”

    林明不在意的一笑，道：“你们也一起和他住了三个月了，难道还看不出来，他那一身的宗师风范是装给门下弟子和外人看的？他现在这副样子，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位百年前的人物，老顽童，周伯通。”

    “是吗？林小友竟然还知道‘老顽童’周伯通。”突然一个声音从林明背后传来，再看小珏和周芷若二女不停地对林明挤眉弄眼，可惜都被林明无视了。

    林明转过身，只见张三丰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站在身后，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只是身上那件邋邋遢遢的道袍给人一种极不和谐的感觉。

    林明见到张三丰脸色有些微红，背后说人家的坏话，最关键的是还被人家当事人抓了一个现行，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了。林明讪讪一笑，谄媚道：“张真人怎么在这里啊，您不是回草庐静坐去了吗？”

    张三丰云淡风轻的点点头，道：“老道本想回去静坐，只是突然心中灵光一闪对于武道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就想着出来吩咐些事情，闭关修炼，没想到竟然还能够听到林小友的一番大论，幸甚至极。”

    张三丰本身不拘小节，随意而为，张邋遢这个名号也不是林明第一个叫出来的。壮年之时，江湖上背地里就有人称他为“邋遢道人”，也有人称之为“张邋遢”的，直到后来武功日高，威名日盛，才无人敢如此称呼。只是这无人敢称呼的名号，如今又让林明给叫了出来。

    林明知道张三丰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另有想法，赶忙道：“在下哪有什么大论，张真人说笑了，谬论倒是有不少。”

    张三丰见林明不接话，眼睛一转，又瞄上了周芷若，笑道：“林小友，这芷若虽然不是老道的弟子，但老道也指点过几天，老道觉得芷若这孩子眼界还是有些窄，林小友所学甚杂，不如我们二人来切磋一番，给芷若涨涨眼界。”

    张三丰说罢，也不等林明回答，跨步上前，辨识一掌击向林明。林明左跨一步，使出凌波微步，躲过这一掌，大喊道：“张邋遢，你怎么说打就打。”

    张三丰也不答话，贴近林明，一套掌法连绵不绝的使出来，他这一套掌法柔中带刚，内含暗劲，施展起来绵绵不断，正是“武当绵掌”。

    这武当绵掌本是武当派的基础掌法，乃是由张三丰所创，这一套掌法便是武当派中最普通的弟子都有所传承。张三丰此时用来，却与普通弟子所用的威力大不相同，这倒不是因为修为的问题，而是张三丰在掌法的领悟上，比其他人要深厚得多。事实上，张三丰现在和林明切磋本就是在压制着修为，两个人都有宗师级的心境，而张三丰却将体内大部分真气压制，所用的不过真气不过与先天中期相仿，与林明此时的状况相差不大。

    林明三个月来和张三丰切磋的次数也不少，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兴趣，可是随着两人切磋的次数增多，林明便开始躲着张三丰的切磋。

    张三丰和林明两人若是将实力压制到同等地步，那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可是这么一来，就导致了，两个人谁都对对方没有办法，一场切磋自然就成了持久战。张三丰虽然是将真气压制到和林明相差不大，但其他真气不是真的消失了啊。每次切磋完，张三丰只需要恢复一下内息，又会变得精神百倍。可林明不同，他是真的只有先天中期的真气强度，每次打完之后，都累得浑身发软。

    到了现在，林明只要一见张三丰找他切磋，就会找到百般借口推脱。可惜，他身上各种武功绝学实在是太多了，每次他和张三丰打到最后，都会被逼出一些没用过的绝技或者是武功。张三丰虽然已经到了宗师后期，但也着实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武功绝学。见到林明身上有这么多的武功绝学，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每日里不停的找借口和林明切磋。

    如今，张三丰只要找到机会便会找到林明，上来便打，根本就不管林明同不同意，林明每次只要被迫应招，两个人就停不下来了。

    不过，林明也不是没有找到应对的办法，张三丰向他攻过来，他就只以凌波微步躲闪，也不还手，张三丰打不到他，自然也就没了办法。

    此刻林明见张三丰攻来，便是旧技重施，不停地躲闪。林明对于张三丰的武功早就熟悉了，这套武当绵掌，就算是闭着眼睛，林明脚踩凌波微步都能躲闪过去。

    突然，张三丰掌势一变，周身突地出现一股吸力一般，束缚着林明，林明虽然躲避，但却感觉自己陷入到了一个怪圈中一样，一个躲闪不及，被张三丰一掌袭来，只好一挥左手，一掌对上。

    再看张三丰，用的还是武当绵掌，只是其中以柔克刚的意境又提高了不少。林明接上张三丰这一掌便不可避免的被张三丰的掌法缠住。一旦被张三丰的掌法缠住，想要在脱离开可就十分不易了。

    林明大叫一声：“张邋遢，你......你竟然用了相当于先天后期的真气。”张三丰笑道：“老道可不想又浪费不少时间，却连你的衣角都碰不到。”

    武当派的武功大多都是张三丰所创，如今张三丰使来，当真是出神入化，一招一式，信手拈来，或拳或掌，招式连绵不绝。

    幸好林明学的功夫也不少，拳掌上的功夫也着实不少，天山六阳掌、降龙十八掌、天山折梅手、白虹掌也是轮番使出，与张三丰到是打了一个不相上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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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章  少年江湖老（二更）

﻿    林明和张三丰转瞬间便交手过上百招，林明体内真气开始渐渐跟不上消耗，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招式也开始变得有些杂乱。^^^百度%搜索@巫神纪+.@阅读本书#最新%章节^^^忽然林明单手一吸，使出“擒龙功”，一根树枝被吸到他的手上，刷的一声，以树枝为剑，横削而出，这一招却是林明一直没有用过的龙城剑法中的“不朽龙城”。

    张三丰见到这一剑招，眼前一亮，心想：“以前一直没有逼出这小子的剑法，本以为他的拳脚功夫就算是不错了，没想到，看他这一剑，在剑法上的造诣还要更深啊。”当下同样伸出手吸上一根树枝，他这一吸，全靠高深的内力，不像林明使用技巧。

    张三丰挺剑迎上，他拳剑双绝，剑理与拳理一样，追求的是以柔克刚，他的剑法用树枝施展起来却是恰当好处。林明见一套龙城剑法使完，还是拿张三丰没有办法，突然用出一招“吴钩霜雪明”逼开张三丰的树枝，跳出战圈，口中嚷嚷道：“不打了，不打了。”

    张三丰见林明出了战圈，只好将手上的树枝甩出去，随着树枝缓缓落地，张三丰道：“没想到，林小友在剑法上的造诣比拳脚功夫更是不知强了多少。这最后一剑更是神乎其神。”

    林明笑了笑 ：“你那以柔克刚的剑理可是从没有人试过，若是成功创出这样一套剑法，不说后无来者，前无古人却是肯定了啊。”

    张三丰道：“刚才听了林小友一番弈棋的道理，老道于武道之上也有些启发，明日起，老道便要闭关修炼。”

    次日清晨，林明从草庐中出来，只见张三丰草庐紧闭，想起昨天张三丰的话，知道张三丰已经闭关了。当下叫了小珏和周芷若，三人一起来到真武大殿，向武当七侠告了别。下了武当山。

    少年弟子江湖老，转眼已经三年之后。三年来，林明带着小珏和周芷若二女仍是满天下的寻找东方白的消息，只是又徒耗三年时光。一无所获，东方白这个人就好像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如今林明的内力也已经恢复到了先天后期的地步，就是小珏经过五年的修炼，此时也到了后天七层的修为，再加上凌波微步。小无相功和天山折梅手，就是丁敏君之流在她手上也只有溃败的份。至于周芷若，这个天资不逊于张无忌的女孩，在得到林明传授高深武功后，修为是一日千里，仿佛就和没有瓶颈一般，连连突破，三年时间的修炼，后来居上，修为比小珏还要高上一层。寻常江湖中人若是知道了她这修炼速度。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会羞愧欲绝。

    这一日，凤阳城中来了三个人，一男两女，男的英俊潇洒，女的闭月羞花，三人光鲜亮丽，一人骑着一匹马，虽然看上去风尘仆仆，但俱是精气十足。这三人一进凤阳城便吸引了路人的目光，可三人似是已经习惯了一样。自顾自说笑。打马缓行到临淮阁酒楼门口。这三人正是林明一行人。

    林明看了一眼酒楼的招牌，笑道：“咱们便在这里休息休息好了。”说着三人翻身下马，将马匹交到小二手中，上了二楼。

    今天这临淮阁酒楼的二楼却是奇怪得很。整个二楼之上俱是武林人士，这些人中，只一个妇人带着一个小女孩最为显眼。林明虽然对这里有这么多的武林人士感到奇怪，但也不欲多管闲事，叫来小二，要了四碟酒菜。三人本想吃过饭接着赶路。

    可是。他不欲招惹事情，事情却找上他。只见那群武林人世中一个秃头老者，起身问道：“在下崆峒派圣手伽蓝简捷，这位小兄弟也是受人之约到此的吗？”

    林明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这倒不是，在下不过是来吃些饭菜罢了。你们难道都是受人之约来的？”

    简捷道：“不错，我们这里有一十五人，分别来自九个门派，都是接到了同门的召集暗号，才到了这里。”

    林明听他这么一说，就已经知道了这里是怎么回事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林明将目光转向那个带着女孩的妇人，微微笑了笑：“你就是峨眉派的纪晓芙？”纪晓芙点点头，答道：“峨眉派纪晓芙，请教少侠大名。”

    “我？”林明笑了笑，道：“在下林明。”众人“啊”的一声，齐齐站起，惊愕的看着林明，又看了看小珏和周芷若二女，皆道：“原来是‘剑仙’林公子当面，幸会幸会。”

    林明这三年寻找东方白的同时，因为小珏二女长得漂亮，难免有些招子不亮的人来找麻烦，也就不免做了一些除暴安良，劫富济贫的事，再加上林明用的是一柄长剑，剑法飘逸潇洒，宛如仙人，倒是多了一个“剑仙”的名号。这个名号倒是在江湖上传的很广，因为从来没有人见过剑仙的修为到底有多高，所以江湖中人对这个名号还是抱有相当的敬畏之心。

    林明看了众人一眼，笑道：“依我看，你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的好，看来是来不及了。”他话音刚落，楼梯上忽的传来笃笃声响，似是有人用棍棒在梯级上敲打，跟着一阵咳嗽之声，一个弓腰曲背、白发如银的老婆婆走了上来。她走几步，咳嗽几声，显得极是辛苦，旁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扶着她左臂。那小姑娘神清骨秀，相貌甚是美丽。那婆婆右手撑着一根白木拐杖，身穿布衣，似是个贫家老妇，可是左手拿着的一串念珠却是金光灿烂，闪闪生光，只见那串念珠的每一颗念珠，原来都是黄金铸成的一朵朵梅花。

    那老婆婆上得楼来，又是大咳了一阵。那小姑娘道：“婆婆，你服颗药罢？”那老婆婆点头，小姑娘取出一个瓷瓶，从瓶中倒出一颗药丸，老婆婆慢慢咀嚼了咽下，接连说了几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她一双老眼半开半闭，喃喃的道：“只有十八个，嗯，你问问他们，武当派和昆仑派的人来了没有？”

    林明轻笑一声，道：“金花婆婆，你把我也算上了吗？想要让我去找胡青牛求医，可是不易啊。”

    金花婆婆眼中精光一闪，缓缓看向林明，道：“尊下是何人？”林明却是不答，转过头看向纪晓芙身边的女孩，笑道：“这孩子的父亲，与我有旧，你们二人便到我这一桌坐下吧。”

    纪晓芙此时也看出了不对劲，听了林明的话，拉着女儿走到林明的桌旁。那女孩见林明不回答金花婆婆的话，反而叫旁人到他那里坐下，叫道：“喂，我婆婆问你呢，你是什么人？”

    林明笑眯眯的看了那女孩一眼，道：“在下林明，金花婆婆想要做什么请便，只是这对母女在下保下了。”

    金花婆婆咳嗽两声，道：“老婆子道是谁，原来是近两年名声鹊起的剑仙，老婆子可是久仰大名了。老婆子今天就来试试剑仙的剑是不是那样神奇。”说着，打出一颗金花，迅猛如电。林明右手一拍酒杯，酒杯带着酒水旋转出去，直直迎向金花。金花与酒杯相撞，登时碎裂，酒水洒落一地，那金花却也被酒杯阻住，一同落地。

    那金花是由黄金所制，打破酒杯并不稀奇，甚至应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那酒杯可不同，酒杯乃是陶瓷烧制的，本就是易碎之物，两相撞击之下，竟能挡住金花的去势，足见发射酒杯之人不简单。

    林明挡下金花婆婆的金花，笑道：“金花婆婆何必那么大的脾气，在下只是说保下这对母女罢了。其余人等，想来也足够婆婆用的了。婆婆便当这峨眉派无人来就是了。”

    金花婆婆通过刚才一瞬间的交手，就知道对方不简单，若是自己执意与之为难，今天的事怕是做不成了。当下看了林明一眼，身形飘动，东按一掌，西击一拳，中间还夹着一声声的咳嗽，顷刻间将酒楼上其余一十四人尽数击倒，唯独没有到林明这边来。

    金花婆婆出手如此突如其来，身法既快，力道又劲，那一十四人竟没一个能还得一招半式，每人不是**道被点，便是受内力震伤了腑脏。她左手连扬，金花一朵朵从她念珠串上飞出，一朵朵的分别打在十五人的臂上。她转过身来，扶着那小姑娘，说道：‘阿弥陀佛！’便颤巍巍的走下楼去。只听得她拐杖着地，发出缓慢的笃笃之声，一步步远去，偶尔还有一两声咳嗽从楼下传来。

    又过了一会儿，十来个人从楼梯上走上来，尽是酒楼中的酒保、掌柜的、厨子等等，上前先是行了一礼，见林明摆摆手，这才将那一十四人抬下楼去。

    纪晓芙见到突发变故，一阵惊愕，反应过来时，金花婆婆已经下得楼去，她见酒保厨子等人正把各门派的人搬下去，便想起身阻拦，哪成想突然一只手按到她的肩膀上，让她起不得身。她转头看去，却是林明拦住了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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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   蝶谷医中仙（一更）

﻿    林明微微一笑道：“你又不是金花婆婆的对手，现在去阻止她的手下做事，去找死吗？”纪晓芙犹豫了一番，看向林明道：“可是，你不是......”林明打断她说道：“我不是什么？我能打得过金花婆婆，可是我为什么要救那些人呢？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若不是我和杨逍是旧识，你以为我会救你？”

    纪晓芙道：“你，你这不是见死不救吗？”但转念一想，人家说的也不是不对，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人家不想管，谁也没办法说什么。^^^百度%搜索@巫神纪+.@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林明笑道：“你还没有见过什么才叫真正的见死不救呢。走吧，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见死不救。”

    蝴蝶谷在女儿湖，这林明知道。但是从凤阳城怎么去蝴蝶谷，林明还真不知道。当下找到掌柜，问明了蝴蝶谷的去路，径直向着蝴蝶谷行去。

    他们这一行人走走停停，自是比不上受伤的十四人星夜赶路，等到他们到了蝴蝶谷，张无忌已经在为众人治伤。

    林明看着忙前忙后的张无忌，轻轻喊了一声：“无忌。”张无忌此时治疗的是一位被人左耳灌入铅水，右耳灌入水银，眼中涂了生漆的人，旁边一人伤势也很严重，那人体外伤，但腹内瘀血胀壅，脸色红肿，昏闷欲死。张无忌看着这两人的伤势，实在是束手无策。正想去请教胡青牛试试运气。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

    张无忌回过头一看，却是从谷口进来了一男三女，还有一个小女孩。张无忌一见这几人。纵身窜到谷口，叫道：“林大哥、小珏姐姐、芷若、纪姑姑，你们也受伤了吗？”走进来的几人正是林明一行。

    林明摊了摊手，笑道：“你看我们的样子像是受伤了吗？况且，若是我们受的伤连我自己都治不好，到这里来就能有用？”

    张无忌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位林大哥可是一位医术大家。当初自己和常大哥来求治，胡先生见了常大哥。便道：“你中的这毒，是谁解得？”自己和胡先生说了，当时胡先生还感叹，当世竟然还有如此杏林高手。颇有些自愧不如。

    张无忌想到林明会医术，心中一喜，想到刚才令自己头痛的两个病人，紧忙问道：“林大哥，若是有一人体外伤，但腹内瘀血胀壅，脸色红肿，昏闷欲死，如何治法？”

    林明走到那些人身旁。看向张无忌问道：“无忌，这些人中不乏当年逼死你父母的门派中的人，你当真要救他们？”张无忌点点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医者仁心，我既然和胡先生学了些医术，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就这样死去。”

    林明轻笑一声，道：“你可是和胡青牛学得医术，他外号叫‘见死不救’。你怎么也要学些他的脾气吧！你这样软心肠，以后出去行走江湖。可都不好说自己是胡青牛的传人哦。”

    忽然一个声音从谷内的木屋中传出来：“他可不是我的传人，你可不要胡说。”张无忌道：“胡先生，你不是一直想见见当初给常大哥解毒的人吗？这位林大哥就是了。”胡青牛轻“咦”了一声，说道：“进来瞧瞧。”

    林明朗笑一声道：“胡先生医术当世绝顶，林明也正想与胡先生探讨探讨。”说着，便要向木屋走进去。

    张无忌一见林明要走，赶忙道：“林大哥，你还没说，他们的伤该怎么治呢？”林明一边向着木屋走过去，一便回答道：“那人可以用山甲、归尾、红花、生地、灵仙、血竭、桃仙、大黄、*、没药，以水酒煎好，再加童便，服后便泻出瘀血。”

    见到林明已经快到门口了，张无忌又赶忙问道：“那若是有一人被人左耳灌入铅水，右耳灌入水银，眼中涂了生漆，疼痛难当，那便如何？”

    林明道：“你可以用水银灌入他左耳，铅块溶入水银，便随之流出。再以金针深入右耳，水银可附于金针之上，慢慢取出。至于生漆入眼，试以螃蟹捣汁敷治，或能化解。”这话说完，林明已经转进了木屋之中，不见身影。张无忌只好暂时以林明所授之法去救那两人，其余的人等到林明出来之后再行计较。

    林明进得木屋，只见床上躺着一个神清骨秀的中年人，见到林明走进来，正不住的打量着林明。

    林明同样打量了一番胡青牛，道：“胡先生这幅样子可不像是得了天花啊！”胡青牛从床上起身，笑道：“这些手段骗骗张无忌那个傻小子还好，遇到行家就不行了啊。”

    林明见胡青牛不在自己面前装病了，笑道：“胡青牛，当初你没有为银叶先生治伤，如今金花婆婆找上门来了，你不觉得后悔吗？”

    胡青牛冷笑一声，道：“我胡青牛当年曾对明尊立下重誓，便是生我的父亲，我自己的亲生儿女，只要不是明教弟子，我便不能用医道救他们性命。当年银叶先生不肯入我明教，我便不给他治，这些年来因为这个原因死在屋外牛棚里的人也不在少数，若是每一个都后悔，我胡青牛怕是到死都要活在悔恨中了。”

    林明笑道：“可是这次金花婆婆可是来要你的性命的，不说是你，就连你的妻子王难姑都有可能受到连累，你应该知道，你们两人无论如何是挡不住金花婆婆的。现在你妻子怕是已经向着蝴蝶谷赶来了吧。”

    “难姑。”胡青牛念叨了两句，看着林明道：“哈！我夫人巴不得我快些死呢，金花婆婆来取我性命，她怎么会过来。”林明玩味的看着胡青牛，笑道：“哦？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便在这时，张无忌在屋外问道：“林大哥，胡先生，有一人被逼吞服了数十枚钢针，针上而且喂毒，该如何是好？”

    林明想了一会，又与胡青牛探讨了一番，起初胡青牛推脱，不是明教弟子受此伤势，便不讨论医治之法，张无忌听着里面的动静，灵机一动，便道：“胡先生，若是明教弟子受此伤势呢？”

    胡青牛听了张无忌假借明教弟子之名，道：“若是我明教弟子，我便用小块磁石系上细绳，让他吞下去，吸出钢针后再寻解毒之法。”说着又看向了林明，林明想了想，这样做虽然有可能会伤到那人的喉咙，但那人既然已经吞了数十根钢针，想来喉咙早已经被伤了，便点点头，将两人所想到的医治之法告于张无忌，张无忌听了医治之法，便回到外面，给众人医治。

    如此这般，张忌将一件件疑难医案，都假托为明教弟子受伤，向胡青牛和林明请教。胡青牛自然明知他的用意，却也与林明会诊后教以治法。但那些人的伤势实在太怪，张忌依法施为之后，有些法子不能见效，胡青牛和林明便潜心思考，另拟别法。纪晓芙母女、小珏和周芷若几人便在木屋外帮着张无忌照顾病人。如此过了五六日，各人的伤势均日渐痊愈。这时众人已在茅舍外搭了一个凉棚，地下铺了稻草，席地而卧。林明这些天在木屋中与胡青牛探讨医理，也是感觉大有收获。林明所学的医术虽然也丰富得很，但他的实践却少得可怜，虽然他的医术是在武侠之门处兑换的，但那些知识毕竟只是一股脑灌入林明脑海中的，而胡青牛一生之中所遇到的疑难杂症数不胜数，却是叫林明开了眼界。

    而胡青牛这些天收获也是不少，林明虽然实践极少，但他所学的东西，如今这个时候早就已经失传，胡青牛也只是只闻其名而已。这些天胡青牛可是从林明这里见识到了不少已经失传的医术。

    这一天早晨起来，张无忌来到屋外，问道：“林大哥，那简捷的光头却又溃烂起来，腐臭难当，却是为何？”胡青牛看了林明一眼，叹了一口气。林明微微一笑，将治疗之法告知张无忌，待到张无忌下去为简捷医治时，林明才笑道：“胡青牛，这应该就是王难姑的方法吧？只要这些人没有被治好，金花婆婆便没有借口来杀你了。张无忌那傻小子前脚给人治好，她后脚就给人下毒，使之病情恶化。”

    胡青牛叹息一声，回到床上，拿起一本医书自顾自的看起来。果不其然，数日之间，那十四人的伤势都是变幻多端，明明已痊愈了成，但一晚之间，忽又转恶。张无忌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每日里最少要向胡青牛的木屋跑上三次，这还是这小子在医道上实在是有天赋，自己能解决一些问题的情况下。

    当天晚上，林明在胡青牛的木屋中盘膝练功，突然闻到一股异香，林明睁开眼睛，闪过一道精光，快步走到胡青牛的药材旁，取出三颗“牛黄血竭丹”服下，又回到床上，装作被迷倒的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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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四章  医毒原一家（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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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过后，一阵推门声传入林明的耳朵，随后就传来胡青牛挣扎的声音，又是一阵开门声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了胡青牛的声音。^^%搜索@巫神纪+.@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林明悄悄地睁开一些眼睛，向房间四周看了看，发现王难姑已经出了房间，站起身，只见胡青牛手脚被绑，赫然躺在床底，口中还有一个大胡桃，是为了防止他说话用的。胡青牛见林明突然站起来，心中有些惊奇，再想到林明也是一位医道大家，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夫人的毒药毒倒，也就没有什么疑惑，只是焦急的盯着林明看，让林明给他松绑。

    林明来到胡青牛身边，将胡青牛从床底拉出来，嘿嘿笑道：“我说胡青牛，你竟然被自己夫人给绑了起来，还丢到了床底下，丢不丢人啊？”说着，林明拿出胡青牛口中的胡桃。刚想帮他把身上的绳子解开，便听胡青牛叫道：“先别管我，你先取三颗牛黄血竭丹去给我夫人服下。”

    林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真不知道你们夫妻争的是什么，一个‘医仙’，一个‘毒仙’，你们两个争得有什么意思呢？”不过他还是依着胡青牛的话，从药抽屉里取出三颗牛黄血竭丹，走出屋外。

    刚出房门，只见张无忌也正焦急的向木屋跑来，见到林明出来，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当年在汉水之畔见过林明的武功。知道他武功不弱，既然他没有事，胡青牛自然也不会出事。

    张无忌迎上林明。问道：“林大哥，胡先生怎么样？”林明将手中的三颗牛黄血竭丹交到张无忌手中，道：“先别管那么多，胡青牛命大着呢。先将这药给那个女人服下，快去。”张无忌应一声，拿着药原路跑回去。

    林明又转身回到木屋，将胡青牛身上的绳索解了。胡青牛当即便想向着木屋外面跑去。林明拉住他，道：“你跑什么跑。一会儿张无忌就把王难姑带来了。不过，你可要有心理准备，王难姑此时很有可能是毒上加伤，不好治的很。”

    胡青牛急道：“她怎么会受伤？”林明无语的看向胡青牛。道：“你傻啊？她去给人家下毒，还被张无忌发现了，我给了张无忌药之后，他立即就跑了回去。很显然，王难姑已经被抓住了。你真当外面那帮人都是废物啊？是，在我眼里以他们的武功和废物没甚区别，但是对付你夫人可是用毒的，他们正面交手对付王难姑绰绰有余吧？”

    便在这时，张无忌和纪晓芙架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林明一见纪晓芙。疑惑道：“怎么？她去给你下毒了？”纪晓芙摇摇头道：“那倒没有，只是无忌前几日便发现事情有异，请我来帮忙罢了。”

    胡青牛此时却是完全没有理林明等人的心思。立即过去翻开那女子的眼皮，察看眼睑内的血色，又搭了搭她的脉搏，惊道：“你……你怎地又受了外伤？谁打伤你的？”语气中又是惊惶，又是怜惜。那女子扁了扁嘴，哼了一声。道：“问你的好徒弟啊。”

    林明道：“我说胡青牛，不是早就告诉你。他会受伤的吗？你激动什么？先治伤才是要紧事，还有她那个毒。”说到这，林明走上前，也搭了搭王难姑的脉搏，道：“她给自己下的这毒还真是不好解，不愧是‘毒仙’啊。”

    王难姑看向林明道：“你又是什么人？”胡青牛道：“这位林公子也是一位医道大家。”胡青牛简单为王难姑介绍了一句，小心翼翼的将王难姑抱**，轻手轻脚的盖上被子。

    胡青牛将王难姑安置好，请张无忌和纪晓芙等人坐下，林明叹息一声道：“你们那些事，我都知道了，你和他们说吧，我去想想这三虫三花散该如何解法。”

    林明出了木屋，坐在花圃中想着怎么解毒。想了一会儿不由得有些心烦意乱，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心中忽的升起一股寂寥之感，又想到了东方白，不禁摇摇头，叹息道：“这人啊，还真是失去了才懂得珍贵。只是不知道若是东方知道了语嫣和婉妹的存在又会如何啊！我难道就是这么**的一个人？”

    他说到这里，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声叹息，林明心中一惊，寻声望去，只见旁边的草丛有些晃动，林明纵身掠过去，只见草丛后面一个人影已经跑远，看到那个人的背影，似是一个女人，林明看着背影有些熟悉，随即一阵激动，连忙追了上去。

    两个人一追一逃，迅捷如风，林明更是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可惜那女人也不要是等闲之人，身法速度和林明比起来丝毫不差。两人从夜晚追到天空微微放亮，但相互的距离丝毫不见缩短，到得最后，那女子好想要极力甩脱林明一样，猛然提速，钻入树林之中。

    林明经过一夜的全力追逐，体内真气已然消耗大半，他本就在恢复之中，若是再强行消耗过多真气，很有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那女子可能也是知道这一点，才猛然加速甩开林明。这种在极限速度之下还能加速的手段，怕是对那女子也有不小的伤害。

    林明虽然无法加速跟上女子，但他本身速度也是不慢，紧跟在女子身后钻进了树林之中。只是，在林明进入树林后，树林中却不见一个人影，那女子已然消失无踪。

    林明见那女子的身影消失不见，心中却是更加确定了那女子的身份，在这个世界在轻功上能胜过他的女子原就不多，向着树林四周望了又望，林明大喊道：“东方，你出来，我知道那个人是你，你快出来。”又喊了几声，四周不见丝毫动静。林明知道东方白这是在故意躲着自己，呆呆的站在树林中，半响过后，淡淡的叹一口气，失魂落魄的沿着原路返回蝴蝶谷。

    林明沿着山路走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今日可能就是纪晓芙被灭绝师太打死的日子，当下又加快了脚步，行至中午时分，忽然从前方传来一阵呼喝声，紧接着又是“轰隆”一声传来。林明快行几步，转过一个弯，只见山涧中一辆骡车摔得破烂不堪，一头骡子在涧水之中不停的挣扎。

    山间旁的小路上一男一女在前面奔逃，正是胡青牛夫妇，他们夫妇的身后，一个老妇带着一个小女孩不停的追赶，越追越近，却是金花婆婆。

    金花婆婆扬手打出两颗金花，金花向着胡青牛夫妇激射过去。林明凌空点出两指，拦下金花，紧走几步，挡在胡青牛夫妇身前，喝道：“紫衫龙王，够了！”

    胡青牛夫妇闻言俱是面露惊容，叫道：“什么？”胡青牛指着金花婆婆叫道：“你说什么？你说她是紫衫龙王？”

    金花婆婆经验的看着林明，眼中尽是戒备，问道：“你是什么人？”林明道：“我是什么人不需要你管，当年你叛出明教，与韩千叶成婚，就应该知道你们两人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不说波斯总教会不会追究你这个圣女失贞的罪责。你当年是武林第一美人，明里暗里爱恋你的人不知道多少，你当初以圣女的身份推脱，转眼间却又嫁给韩千叶，他们怎么会甘心？”

    金花婆婆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其余的事情都好说，可关于她是总教圣女的消息，无论如何不能让别人知道，江湖中人只知道紫衫龙王失踪多年，却不知道她只是化名金花婆婆与银叶先生隐居灵蛇岛了。

    林明道：“同为明教中人，紫衫龙王就不能放过他们一马？”金花婆婆冷笑一声，道：“明教中人？当初我已经叛教而出了，如何算是明教中人？”林明耸耸肩道：“这么说，你今天是非要杀他们不可了？”金花婆婆淡淡道：“不错！”林明叹口气道：“那就手上见功夫吧。”

    林明袖袍抖动，一把短剑自袍中落下，被抓到手上，长剑微抖，向着金花婆婆肩头刺去，金花婆婆咳嗽声中，举杖横扫。灭绝师太身随剑走，如电光般游到了对手身后，脚步未定，剑招先到。金花婆婆却不回身，倒转拐仗，反手往她剑刃上砸去。两人三四招一过，猛听得当的一声响，林明手中的长剑已断为两截，原来剑杖相交，长剑被拐仗震断。旁观各人除了阿离外，都吃了一惊。看金花婆婆手中的拐杖灰黄黝黑，毫不起眼，似乎非金非铁，居然能砸断利剑，那自是凭借她深厚充沛的内力了。

    林明看了看手中的断剑，轻笑一声道：“龙王这‘珊瑚金’拐杖当真是削金断玉，在下这短剑实在比不得啊。”金花婆婆道：“如此你还要插手这件事吗？”林明笑道：“在下兵刃虽然赶不上龙王，但是龙王想在在下手下伤人，怕是也没那么容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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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五章  百里无人烟（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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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花婆婆深深的看了林明一眼，转过身子，拉起阿离，飘然而去。林明看向胡青牛夫妇道：“蝴蝶谷你们两个是不能再住下去了，换一个地方吧。我建议你们去光明顶，光明顶毕竟是明教总坛，虽然明教现在四分五裂，紫衫龙王也破教而出，但想来她还是会念些旧情，不会去光明顶追杀你们夫妇。”

    胡青牛和夫人对视一眼，道：“好，我们就去光明顶。”林明想到蝴蝶谷中的纪晓芙等人，也不耽搁，纵身到胡青牛夫妇身边，一手抓起一个人，向着蝴蝶谷行去。他此时带着两个人，也不是像来时那样全力奔袭，速度自是慢了许多，况且带着两人本就是极耗力气的事，他们三人这一路上走走停停，到了蝴蝶谷时已经是深夜时分。

    一入谷中，当先出现在眼中的却是两座坟墓，林明走近，只见一座墓碑上写的是胡青牛夫妇，另一座墓碑上却是纪晓芙的名字。林明不由长叹一声：“纪晓芙还是死在了灭绝师太手下。”

    三人进了屋中，只见张无忌和杨不悔躺在榻上，沉沉的睡着。胡青牛却是一眼见到了杨不悔颈上的一块铁牌，轻咦一声，连走两步，来到杨不悔身前，拿起铁牌看了看，喃喃道：“这是我明教弟子的信物啊！她一个峨眉弟子的孩子怎么会有？”

    林明踱步走过来，道：“这孩子叫杨不悔，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她姓杨，你们就想不到一些什么吗？明教光明左使可是也姓杨的啊。”王难姑道：“她是杨左使的女儿？”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惊讶。林明“恩”了一声。道：“别吵醒他们，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忽然一阵说话声从屋外传进来，一个清脆的女声道：“小珏姐姐，你说林大哥到底去哪了？咱们都出去找了一天了。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另一个女生道：“放心吧，公子他修为高绝，不会出事的，他的武功比咱们好多了，也许已经出了咱们寻找的范围了。咱们先回来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找公子。”林明听出这两个是小珏和周芷若的声音，便想出去。突然听到周芷若惊叫一声，道：“小珏姐姐，你快看，这里怎么多了一座坟墓。”紧接着传来小珏的声音：“这上面写的是纪姐姐的名字，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咱们快进去看看。”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明看了看榻上的两个孩子，心想：“他们两个人今天一天遇到的事情太多了，让他们好好睡上一觉吧。”抢身出了屋子。小珏和周芷若此时已经到了门口。突然见到一个人从房间里窜出来，都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两步，脸上尽是戒备。待看到是林明出来，齐齐松了一口气。小珏迎上来道：“公子，你去哪里了？”林明一听小珏提起这件事，叹了一口气，道：“没事，只是出去了一次。”周芷若此时也迎了上来，问道：“林大哥。纪姑姑怎么了，那里......那里怎么会有一座她的坟墓？”

    林明道：“她已经死了。”周芷若“啊”的一声，道：“纪姑姑她怎么会死了呢？难道是金花婆婆去而复返杀了她？”她实在想不到早上离开时还在的人，晚上回来怎么就死了。林明道：“不是金花婆婆。是灭绝师太，这涉及到了纪晓芙的私事，你们还是不要知道了。灭绝师太是纪晓芙的师父。”

    周芷若乖巧的点点头，林明又叫小珏准备了一些饭菜，几人草草吃了，便各自去休息。林明则盘膝坐在床上恢复真气。

    次日清晨。阳光一照进木屋，林明便从打坐中醒来，看了看张无忌和杨不悔，见他们还在睡觉，独自走出房间，来到屋外的空地上，慢悠悠的打了两遍太极拳，又演练了一遍青莲剑法。小珏从屋中走出来，道：“公子，吃早饭了。”林明收起长剑，看向小珏问道：“张无忌他们醒过来了吗？”小珏点点头，道：“醒来了。”林明走到小珏身边，道：“他们两个反应怎么样？”小珏道：“没有什么反应，无忌这孩子自小经历事情太多了，倒是坚强得很。”林明点点头，走进屋里。

    他一进屋里，杨不悔便蹦蹦跳跳的向着林明跑过来，娇声道：“林大哥，无忌哥哥说我妈妈飞到天上去了，是真的吗？”林明柔声道：“恩，妈妈飞到天上去了，只要不悔好好听话，妈妈就会飞下来看不悔的。”林明转过头看向小珏道：“小珏，你带着不悔出去玩一会儿。”小珏走过来拉起杨不悔的手，道：“走，不悔，和姐姐出去玩，你林大哥有事情要和无忌哥哥说。”

    林明见杨不悔跟着小珏走出屋子，才看向张无忌道：“无忌，经过金花婆婆这件事，这蝴蝶谷是住不下去了，胡青牛夫妇要搬去昆仑山光明顶，你的病还没治愈，有什么打算？”张无忌道：“纪姑姑去世之前叫我送不悔妹妹去昆仑山坐忘峰见他的父亲，我也要去昆仑山。”林明笑道：“那倒正好，你们两个孩子一路上也不安全，我们同行好了。”

    几人吃过早餐，收拾些物品，便离开了蝴蝶谷。蝴蝶谷是隐居之地，便是离着最近的市镇，也要好远。幸得谷中还有林明几人来时带来的四匹马。本来只有三匹，后来纪晓芙跟着来蝴蝶谷，便又在凤阳城中买了一匹马。

    几人牵来马匹，小珏和杨不悔，胡青牛和王难姑，林明和张无忌，两两共乘一骑，周芷若独乘一骑。一行人出了蝴蝶谷，沿着小路前行，及至黄昏，一行人才上了大路，又沿着大路走了不久，来到一个小市镇。

    众人本想在市镇上好好休息，哪知市镇中家家户户都是空屋，竟连一个人影也无，无奈只得继续赶路，但见沿途稻田尽皆龟裂，田中长满了荆棘败草，一片荒凉。走了一会，只见路边卧着几具尸体，肚腹干瘪，双颊深陷，一见便知是饿死了的。越走这类饿殍越多。

    众人又向前走了一会儿，大约到了亥时，行至一处树林，只见林中有白烟袅袅升起，林明心想：“看这一路来的情景，凤阳府明显是遭了大灾，这荒山野岭的竟然还有人有食物？”

    众人行到临近，只见两个衣衫褴褛的汉子围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沸汤，正往锅底添柴加火。两个汉子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见到林明一行人，顿时吓了一跳，转身就要跑。张无忌移步到那沸汤之前，“啊”的一声发出惊呼，被吓倒在地，连滚带爬的跑到林明身边，颤声道：“林......林大哥，那......那锅里是......”林明见他说起话来已经结结巴巴的，自己走到锅前，一看之下也是大吃一惊，那锅里竟然是一个孩子。

    林明转过身看向那两个汉子，见那两个汉子已经跑出好远，当下道：“你们在这里等我。”便追了上去，那两个汉子不过是普通人，再加上饥肠辘辘，哪里跑得过林明。还未跑出多远变被林明追上，拦了下来。

    两人见林明到了自己身前，惊惧的看着林明，不停的向后挪。突然其中一个汉子跪倒在地，不住的求饶：“这位少爷，我们也是饿的没有办法了啊，你就饶过我们吧，饶过我们吧。”林明看着他们两人，心想：“这凤阳府已经受灾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朝廷有所处理，看来这蒙古人是真不把汉人当回事啊。他们两人也是为了活命，若是有东西吃，有谁会丧心病狂到吃人肉呢。”想到这里，林明心中的怒气也消散了一些，看着那两人道：“你们走吧。”

    那两个汉子闻言大喜，对着林明又是一阵叩首感谢，生怕林明反悔，手忙脚乱的越过林明向着远处跑去。林明微微叹了一口气，不禁想到了张养浩的那句词叹道：“真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些食物，心想：“自己不过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过客，等到剧情结束就会离开，这些事情与自己又有什么干系呢。”他那储物空间自从升级成小世界后，放在里面的食物就变得容易变质了，开始的时候，林明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放弃了在里面储存食物的想法。直到有一次林明发现自己可以操控小世界中的事物，便将一块空间变成了真空的空间，食物放在里面才没有了变质的烦恼。

    林明沿着原路回到树林外，还没走进树林，便听到里面嘈杂的声音。林明快走两步走进去，只见林中两拨人在对峙，其中一拨人是胡青牛等人，而另一拨人也不是什么陌生人，正是被张无忌治好的简捷等人。

    简捷冷笑两声道：“没想到胡先生还没有死啊！看来那是假死脱身啊。没想到武当派弟子也干起了吃人的勾当。”张无忌一听简捷的话，忙道：“不是，这不是我们做的。”他的心中武当派的地位极重，这等有辱武当名声的事情万万不能被人误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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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六章  万里赴西域（一更）

﻿    简捷闻言，脸上的冷笑更甚，道：“你说不是你们干的，那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看就是你们干的，堂堂武当派弟子也会干出这种事，哈哈，这要是传出去......”他话没有说完，张无忌道：“这......这......”胡青牛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道：“你无需理他，便是他出去造谣，也无人会信的。^^^百度%搜索@巫神纪+.@阅读本书#最新%章节^^^你真当武当这么多年的名声是那样容易败坏的吗？他若是敢出去胡说，你那几位师叔师伯便饶不了他。”

    张无忌听他这么一说，好像心中稍稍有些放松，看向简捷的目光也没有刚才紧张。胡青牛道：“你们现在想怎么样？”简捷突然谄嘴角边滴下馋涎，伸舌头在嘴唇上下舐了舐，道：“本来以为你们在吃人，想让你们分一些吃的，没想到不是你们做的。老子已经四日四夜没一粒米下肚，尽啃些树皮草根，好不容易见到吃的，为了这件事不传出去，你们就去死吧。”

    简捷向着胡青牛等人冲了过去，他周围的人也跟着冲上去。眼见简捷已经冲到了胡青牛身前三尺处，突然他脚步一顿，就那样直挺挺地向前倒地，胡青牛走到他的身边，将他的身体翻过来，只见他身体僵硬，动弹不得，竟是无声无息之间就让人点了**道。跟在他后面跟上来的人，俱是一惊，连忙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四周。

    又是无声无息之间，剩下的几个人接连被点中**位，不一会儿，几个人都被制服，却不知道出手的人在哪里。胡青牛等人见到如此诡异的一幕，也不停的向四周查看。忽然一个声音从树林外传进来：“身为名门正派，人家救了你们的性命，竟然不思报答，反而想杀了人家，当真是中山狼。”胡青牛等人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松了一口气。

    话音刚落，林明便从树林外走了进来，手中还提着两个食盒。林明走到几人身前，刚想说话。突然见到简捷等人，脸色发青，口吐白沫，眼中直翻白眼，显然是中了毒。片刻之间几人便没了声息。林明转过身，看向王难姑，赞道：“毒仙就是毒仙，竟然在无声无息之间就下了剧毒。”王难姑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那毒下的并不算是无声无息，至少胡青牛就有所察觉，林明若不是在树林外，也会有所察觉。

    林明扬了扬手中的食盒，笑道：“这里死了这么多人，也不适合吃东西了。咱们换个地方。”几个人出了树林又向前走出几里，行至一片空地，吃了林明带来的饭菜，又连夜赶路。

    一行人向西行，速度倒也不慢，一路上走走停停，行了七八日，到了河南境内，河南境内和安徽也是多分别，处处饥荒。遍地饿殍。林明等人却是在这里听到了安徽有人杀官造反的消息。

    渐行渐西，天气一天冷似一天，林明一行人都是有武功在身的，倒也是平安无事。入了西域之后。小珏便熟悉了许多，众人跟着小珏走，这一日，终是到了坐忘峰下。

    林明登上坐忘峰，便是一声大喊：“杨左使，故人来访。你不出来见见吗？”等了片刻，一道声音从山上传来：“原来是林小兄弟回来了，这可真是稀罕得紧。”话音未落，一个白色的人影便像一只大鸟一般从山上飞掠下来。站定身形后，众人才看清这人是一个中年男子。

    胡青牛夫妇见到这个男子，上前一步道：“杨左使，别来无恙？”杨逍见到胡青牛夫妇微微一愣，哈哈笑道：“没想到你们夫妇也回了这里来啊！怎么，你们两人不争了？”胡青牛道：“不争了，不争了。”语气中竟带着些沧桑。

    林明笑道：“你们要叙旧，时间还很长，咱们先把正事办了。杨左使可还记得在下五年前对你说过的事情？关于纪女侠的事情。”杨逍叹了口气道：“杨某当然记得，这些年杨某发动手中的力量到处寻找她们母女的下落，可惜一无所获。”林明道：“无忌，这中间的事你知道得最清楚，你和不悔的关系也最亲近，你来和杨左使说吧。”

    张无忌看着杨逍叫道：“你，你便是明教的光明左使者、杨逍伯伯么？”杨逍点了点头，道：“我就是杨逍。”

    张无忌指着杨不悔，叫道：“她便是你女儿啊。”拉过杨不悔来，说道：“不悔妹妹，叫爸爸，叫爸爸！咱们终于找到他了。”杨不悔睁眼骨溜溜地望着杨逍，九成倒是不信，但于他是不是爸爸，却也并不关心。只问：“我妈呢？妈妈怎么还不从天上飞下来？”杨逍心头大震，抓住张忌肩头，说道：“孩子，你说清楚些。她……她是谁的女儿，她妈妈是谁？”他这么用力一抓，张忌的肩骨格格直响，痛到心底。

    林明一把隔开杨逍和张无忌，将杨逍的手打落，道：“杨左使，你冷静一些，让无忌把话说完。”

    张无忌被杨逍放下后，轻松了许多，又缓了一阵子，说道：“她是你的女儿，她妈妈便是峨嵋派女侠纪晓芙。”杨逍本来脸色苍白，这时加没半血色，颤声道：“那她呢？她......她在哪里？”张忌叹了口气，说道：“杨伯伯，我说出来你别难过。纪姑姑被她师父打死了，她临死之时……”

    杨逍大声喝道：“你骗人，你骗人！”

    突然，林明大喝一声：“杨逍，你冷静一点，人死不能复生。”他这一喝却是用上了一些佛门狮子吼的技巧，倒也有些当头棒喝的作用。杨逍冷静下来，问道：“她......她怎么会死的？”张无忌将如何识得纪晓芙、如何替她治病、如何见她被灭绝师太击毙的情由一一说了。杨逍又细问了一遍纪晓芙临死的言语，垂泪道：“灭绝恶尼是逼她来害我，只要她肯答应，便是为峨嵋派立下大功，便可继承掌门人之位。唉，晓芙啊，晓芙，你宁死也不肯答允。其实，你只须假装答允，咱们不是便可相会、便不会丧生在灭绝恶尼的手下了么？”张忌道：“纪姑姑为人正直，她不肯暗下毒手害你，也就不肯虚言欺骗师父。”杨逍凄然苦笑，道：“你倒是晓芙的知己……岂知她师父却能痛下毒手，取她性命。”张忌道：“我答应纪姑姑，将不悔妹妹送到你手上，幸得这一路都有林大哥他们同行，才能平安无事。”

    林明见杨逍沉浸在回忆中，上前道：“杨左使，你也不必自责，只要你能将不悔养大成人，也算是对得起纪姑娘了。”杨逍脸色黯然的点点头。众人知道他此时心中伤感，也不见怪。沉默了半响，林明见杨逍情绪稍稍有些稳定下来，笑道：“我说杨大左使，我们到你这里来，你就打算让我们站在山顶上吹山风吗？”杨逍此时才回过神来，连道：“请进，请进。”将众人引入了房屋内。

    众人进了屋内，杨逍让侍女奉上了茶，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林明见杨逍沉浸在纪晓芙的死讯中，兴致不高，便道：“杨左使，我们一行人也赶了不少路，不知杨左使能否为我们安排个住处？”

    杨逍招来下人，吩咐好带林明等人去客房，自己独自回到书房。林明等人跟着下人，没走多远，便到了林明五年前所住的院子前。林明笑道：“这个院子我熟悉，你告诉杨左使，就说林明就住在老地方了。”

    那下人应了一声，倒也没有反对。杨逍只是吩咐了带林明等人去客房，至于他们各自住在哪间客房，倒是不会去管。

    经过上次蝴蝶谷的事情，林明也知道东方白暂时不想和他相见，即使他去寻找，东方白也会避而不见。而东方白若是想要隐藏，他是绝对找不到的。林明想通这些事情，也就在坐忘峰上住了下来，不去寻找东方白。这一住就是半年时间，这半年来胡青牛和林明两人合力治疗张无忌，但张无忌的身体状况却是越来越差。此时的张无忌其实与洛紫珊的九阴绝脉没有什么分别，同样都是寒气在静脉之中纠缠。不同的是，洛紫珊体内的寒气是她自身的，可以通过寒性功法化为己用。张无忌体内的寒气因为是被人打入体内的，必须要用阳性功法将寒毒逼出体外。

    林明的小院子里，看着张无忌脸上的青气越来越盛，林明无奈地摇摇头，叹道：“无忌，你身上的寒毒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到了如今，我和胡青牛谁都没有把握在没有九阳神功的情况下治好你。”张无忌脸色暗淡，勉强在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道：“无忌能多活这么久，已经花了胡先生和林大哥不少的心思了。无忌不敢奢望什么。”毕竟与胡青牛学了时间不短的医术，近半年又与林明学了不少东西，他对于自己的病情早有预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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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七章   青翼一笑扬（二更）

﻿    林明道：“你也不必如此灰心，你的病治愈的可能还是有的，只不过需要靠运气了。^^^百度$搜索@巫神纪+.@阅读本书#最新$章节^^^”张无忌猛然抬头，疑惑地看着林明。林明又道：“据我所知，九阳神功就在昆仑山中，我想让你下山，由你自己在昆仑山里寻找九阳神功。能不能找到，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次日清晨，张无忌带了一些银两和干粮，拜别了林明等人，径直下山而去。胡青牛看着张无忌的身影隐没于群山之中，心中有些感慨，叹声道：“我胡青牛妄称‘医仙’，竟然连自己的弟子都治不好。”

    林明心情也是微微有些低落，自从他学了宗师级的医术之后，这已经是第二次遇到治不好的伤势了，这让他对自己的医术都有了些怀疑。

    胡青牛看了看林明，不经意的说道：“医术和武学一样，永无止境，永远也不要认为自己已经全部学会了。”他是过来人，年轻的时候，他的医术就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甚至已经超过了他的师父。当时无论什么样的疑难杂症到了他的手上都会迎刃而解，那时的他也认为自己的医术已经到了震古烁今的地步。但就像他说的，医术是没有止境的，就在他志得意满的时候，他的师父却得了一种怪病，那是一种常人不可能沾上的病。

    他师父常年以身试药，是药三分毒的道理即使不说，所有人也都知道。药中的毒素长年累月，每一次虽然都不多，但等到爆发的时候已经积重难返。胡青牛五天五夜不眠不休，苦苦思索，终是没有救回他师父的命。他师傅用生命教了他最后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志得意满，你解决不了的事情还有很多。

    林明听了胡青牛的话，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好似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点点头道：“你也不必为他担心，你知道我会相术的。无忌的面相可不是短命之相。我看啊，这一次出去，他就能找到九阳神功。说不得到时候。我还要找他借来看看呢。”

    两人边走边说，到了林明的小院，便见小珏迎面走上来，嘴角含笑，满面春风。来到林明身边，道：“公子，芷若妹妹的天资真是百年难遇，这才多久，又突破了。现在已经是后天十层了，再进一步，便是江湖上有数的高手了。”

    林明点点头道：“是应该突破了，距离上次突破应该已经过去大半年了吧。”

    小珏笑道：“是啊，上次芷若妹妹修为提升还是在驻马店呢。”

    林明摇摇头道：“还是有些慢了。”

    小珏撅了撅嘴，道：“公子。你就是对芷若妹妹要求太高了，她突破的速度若是传到江湖中不知道要羞死多少人呢？你没看到，就连杨左使都很少到你这里来了吗？”

    林明哼哼两声，道：“他那里是被打击的，修为到了他那种地步，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打击到的。他啊，是抓紧时间在陪女儿呢。”

    小珏抿嘴笑了笑，他知道杨逍自从杨不悔回来后，整天都在陪杨不悔，就像是要将亏欠的十年全部补回来一样。以至于他们到了坐忘峰之后。就被杨逍抛到了脑后，半年就只来了两次。

    林明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道：“你看看，人家主人家都不拿咱们当一回事。咱们还是趁早下山的好。”

    他话音刚落，便听一个洪亮的声音道：“是谁不拿林小兄弟当一回事啊，告诉杨某。杨某一定好好罚他。”随着声音进来的还有杨逍的身影。显然，林明是感到杨逍进来了，才说的那一番话。

    林明似笑非笑的盯着杨逍看了一会儿，笑道：“是吗？那还是不必了。不拿在下当一回事的人。杨左使怕是罚不了啊。”

    他说完，不等杨逍搭话，突然凌空一指向着院子外面激射而去，口中这时才叫道：“是谁？”林明手指点出的方向，突然一道青影闪过，林明点出的那一指竟然落空了。

    林明的目光随着青影移动，手上又是连连点出三指，那青衣人躲过第一指和第二指的时候尚显得潇洒自如，诡异莫测，但到了第三指袭去之时，身形便有了一些狼狈。

    眼见林明又是一指要点出，杨逍连忙道：“林小兄弟手下留情。”林明手上动作一顿，那道人影瞬间便消失不见。

    林明转过头疑惑看着杨逍，体内的真气却没有平复下去。杨逍向四周看了看，笑道：“蝠王，人家林小兄弟五年前都已经能够发现你了，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出来吧。”

    一道阴测测的笑声不知从什么地方传了出来，紧接着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林明和杨逍身前，正是“青翼蝠王”韦一笑。

    林明看了韦一笑一眼，淡淡的道：“韦蝠王好高明的轻功，在下所见过的人中，若论轻功一项，韦蝠王可称第一。”

    韦一笑嘿嘿笑了两声，道：“再高明的轻功，不是也没有躲过你的眼睛，你点出的这三指，前两指也算高明，尚能躲过去。这第三指已经不能算是指功，称得上剑气了。”

    林明笑道：“那本来就是剑气。”林明见众人面露疑惑之色，又补充道：“六脉神剑的剑气。”

    杨逍等人听了，脸上的疑惑之色却是更浓了，六脉神剑是什么？他们听都没有听说过。

    林明笑道：“一百年前，中原有五绝，其中南帝一灯大师是大理段氏传人，他所用的绝学叫做一阳指。就是我向韦蝠王点出得前两指。在一阳指之上，还有一项绝学，叫做六脉神剑，那是大理段氏的至高武学。从古至今，大理段氏中也就只有六脉神剑的创造者和北宋时期的段誉学会过。”

    杨逍笑道：“大理段氏那么多代传人，竟然只有两个人学会，林小兄弟果然天资不凡。”

    林明道：“想要学会这六脉神剑需要百脉俱通，否则就要到得宗师级，全身经脉全部打通之后才能学会。在下只是因为学了一种与寻常武功大不相同的功夫，才能够提前学会了六脉神剑，只是虽然学会了，也只是如鸡肋一般，用不了几次。”

    韦一笑问道：“这却是为何？”他对那一道剑气可是心有余悸，听到林明也用不了几次，心中松了一口气，但疑惑也不由得升上心头。

    林明解释道：“六脉神剑对于真气的消耗极大，没有突破到宗师级，体内的真气根本就禁不住六脉神剑的消耗。”

    他看了看杨逍和韦一笑，问道：“六脉神剑的事就不说了，你们两位怎么有闲心到我这里来了？”

    杨逍道：“不悔要见无忌，我过来带无忌过去，蝠王听说我要到你这里来，非要跟来看看你这五年来有没有更厉害。”他向着四周看了看，见小珏、周芷若和胡青牛都在，唯独不见张无忌，疑惑道：“无忌人呢？”

    林明苦笑一声道：“你来晚了，无忌他已经下山去了。”

    “下山去了？”杨逍问道。又问道：“他下山干什么去了？他的病治好了？”

    林明和胡青牛对视一眼，都无奈的摇摇头，林明道：“正是因为没治好，才让他下山去了。”

    杨逍惊道：“没治好，你们就让他下山去了？你们这是什么用意？”他知道林明和胡青牛都对张无忌很好，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将张无忌赶下山的，这么做，必然另有深意。

    林明道：“我们两个都没有治好他的本事，只好让他下山去，自己去寻找机缘，也许他自己能够找到治愈的办法呢。”

    杨逍摇摇头道：“杨某也听你们说过，要治好无忌的伤势需要用九阳神功。可是这项神功，杨某是听都没有听说过，你让他一个小孩子去哪里找去？”

    林明笑道：“我看他不像是短命之人，这九阳神功说不准就真的被他找到了呢？”

    杨逍道：“他的身体状况还能坚持多久？我看他连昆仑山都走不出去，就会寒毒发作啊！更不要说找九阳神功了。”

    林明嘿嘿笑道：“我会想不到这些吗？这次让他下山本来就是去碰运气的，但是九阳神功若是在万里之外，那不就是去找死了吗？那九阳神功就在昆仑山中。”

    “什么？”杨逍惊叫一声，除了小珏之外，其余人也都是面露惊色。韦一笑愣了一阵，激动道：“你说九阳神功在昆仑山里，在什么地方？”

    林明无奈笑道：“我要是知道九阳神功具体在什么地方，早就取出来了。”

    韦一笑闻言，顿时气势弱了下来，脸上闪过失望之色，叹道：“唉，我这伤怕是没得治了。”

    杨逍这时才想起来韦一笑因为练功伤到了经脉，寒毒淤积于经脉之中，以致必须饮生血才能缓解，想必韦一笑是想到了九阳神功能治好他的伤势。但是现在又知道了林明也不知九阳神功的具体所在，有些失望。

    杨笑哈哈笑道：“蝠王啊，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当世最厉害的两位名医都在这里，你还怕你的伤治不好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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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   再离坐忘峰（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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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听了杨逍的话，脸上也闪过一丝恍然。^^^百度&搜索@巫神纪+.@阅读本书#最新@章节^^^他还在疑惑韦一笑为什么听到九阳神功那么激动呢。

    韦一笑看向胡青牛和林明，笑道：“医仙，林小兄弟，不知......不知我这伤有没有可能治好？”

    林明已经见过了两种自己不能治好的病了，哪里还敢夸下海口，沉吟了半响，默不作声的走到韦一笑身边，抓起他的手，搭了搭脉。

    良久，林明放下韦一笑的手腕，看向胡青牛道：“老胡，你也来看看。”

    胡青牛上前也搭了搭脉，不过他却是很快就放下了韦一笑的手，笑道：“没想到又是一个相似的病例，不过，还有救。”

    林明道：“寒毒淤积在经脉之中，这和无忌的情况一样，只是只是这种寒毒是他自己在练功的时候产生的，只要稍加引导，把寒毒引出体外，他的病自然也就解决了。”

    说到这里，胡青牛不由得叹息一声：“若是无忌当初中了玄冥神掌就来找你我二人医治，也许现在就已经治好了。”

    林明点点头道：“当初我在汉水之畔见到无忌的时候，他就已经阴毒已散入五脏六腑，胶缠固结，神仙难救了。”

    胡青牛道：“若是寒毒入体，积于经脉时，便找到你我二人，那还可以用金针将寒毒引出。可既已散入五脏六腑。除了他本身练就一身纯阳属性的高深内功，外力没有丝毫办法。”

    林明轻笑一声道：“那时无忌若是去找你求医，你这‘见死不救’会不会救还说不准呢。”

    胡青牛道：“我虽然号称‘见死不救’。但遇上这‘玄冥神掌’的寒毒总会忍不住的，这‘玄冥神掌’可是失传了不少年了。”

    林明闻言也不理胡青牛，转过身看着正一脸期待的韦一笑，说道：“蝠王，你的这病却是可以治好，不过，我治病可是有要求的。”

    韦一笑道：“什么要求？”他这寒毒已经纠缠了他几十年了。若是有机会治愈，除了背叛明教。哪怕是让他杀上少林寺，他估计都会答应。

    林明笑道：“我的要求很简单，我治好你的寒毒，你要给我一项你自己的绝技。”

    韦一笑闻言。支支吾吾的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可我身上也没有什么绝技啊。”

    林明笑容渐收，沉声道：“蝠王莫要开玩笑，蝠王轻功绝顶，那是整个江湖都知道的事情，蝠王的轻功......”

    韦一笑闻言不禁大笑出声：“哈哈，你们不会都以为我是修炼了什么绝世的轻功才会跑的这么快吧？”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韦一笑顿了顿，笑道：“其实我从来就没有修炼过什么绝世轻功。我修炼的轻功从头到尾就只有一项，一项你们连看都不想看的轻功。”

    说到这，韦一笑故作神秘的停顿了一下。笑道：“我修炼的轻功叫做‘草上飞’。”

    “什么？”这次最先发出惊呼的却是杨逍，他和韦一笑都是明教高层，阳顶天在位时，就一起共事，到如今已经几十年，可他从来没想过。四*王中以轻功出名的“青翼蝠王”韦一笑，竟然只练了一本“草上飞”。

    这种事不要说杨逍了。若是传到江湖上去，无论是谁都不会相信。

    韦一笑等到众都平复下来后，接着道：“‘草上飞’这本轻功是我小的时候无意得到的。西域这地方多马匪，小的时候学了这本轻功之后，最大的想法是能够跑的快一些，不会让马匪逮住。结果后来发现，我跑起来的速度越来越快，以致到了后来，马匪都追不上我。”

    林明听到这里道：“看来蝠王的轻功这么高，应该是天赋异禀的原因。若是换了另一种轻功，可能还不会有这样的效果。”

    韦一笑苦笑一声道：“现在林小兄弟知道了吧，老蝙蝠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厉害的神功绝学。”

    林明叹了一口气，想了想，韦一笑身上除了轻功之外就只有寒冰神掌，正想说‘算了’，突然想到了现实世界中还有一个骆紫珊需要阴寒属性的武功救命呢。不管自己回去之后能不能来得及，先弄到一本这样的武功再说，万一回去之后，骆紫珊还没死呢。

    林明道：“那就这样吧，你这寒毒是因为修炼寒冰神掌造成的，你就将寒冰神掌的副本给我一份吧。”

    寒冰神掌只是上乘武功，算不上什么绝技，为了治愈自己的寒毒，韦一笑当然不会舍不得，当下为林明抄录了一份寒冰神掌的副本。

    林明得到寒冰神掌，也不耽搁时间，带着韦一笑进入房间，取出银针，在韦一笑“太渊**”上下一针。

    “太渊**”属于手太阴肺经，乃是百脉之会，林明以金针截断此**后，又辅以一阳指指力一点点将他经脉中的寒毒逼迫出体外。

    随着时间的流逝，只见韦一笑“太渊**”上的那根银针上开始有水滴落下，那是韦一笑体内寒毒被排出体外，寒气太盛所致。

    半个时辰后，林明收起一阳指指力，取下银针，道：“好了，你现在经脉内的寒毒已经全部排除体外，不过受损的经脉若是想要恢复，要付出的代价就要大很多了。”

    韦一笑也知道修复经脉不易，不说其他，仅仅是修复经脉所要用到的天材地宝就是一个天文数字。现在自己寒毒已经解决了，经脉不能修复最多就是不能继续修炼寒冰神掌，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当下，韦一笑不在意的摇摇头道：“修复经脉太费力气，就不修复了。”

    既然韦一笑自己都说不修复了，林明自然也不可能给自己找麻烦。

    林明看向杨逍道：“杨左使，现在无忌已经离开了，我在坐忘峰也已经打扰了半年时间。明日，在下也打算返回中原了。”

    杨逍道：“明日，林小兄弟也要走？”

    林明笑了笑，道：“杨左使，在下已经打扰了半年时间，实在是不好再厚颜叨扰了。”

    “这......”杨逍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林明打断道：“杨左使不必在劝了，在下离开又不是不回来，若是明教有难，在下会回来帮上一把的。”

    杨逍叹了一口气，拱拱手道：“既然林小兄弟去意已决，杨某就不再强留了，明日杨某为林小兄弟摆宴送行。”

    林明哈哈一笑：“好！那在下可就等着吃杨左使这一顿送行酒了。”

    次日中午，林明和杨逍等人喝过送行酒，带上小珏和周芷若，径直下山而去。

    这昆仑山的路林明已经往返走了一次，行至黄昏，三人已经到了昆仑山下的昆吾小镇。

    林明带着二女走进昆吾镇唯一的一家客栈，进去便喊道：“店家，来一只烤全羊。”这家客栈里虽然没有好酒，但是这里的烤全羊却让林明吃过一次之后念念不忘。

    当然，林明喊出烤全羊也不完全是为了吃。烤全羊这道菜，在客栈的菜谱上是没有的，所以知道这道菜的人，大多是老主顾，老主顾自然会点上这道烤全羊。

    若是进了客栈没有点烤全羊，那就很有可能会被客栈当作肥羊给宰了。不是多要银子，是真的谋财害命。这家客栈本身就是一家黑店。

    店家听了林明的话，看都没看林明一眼，低着头对着后厨喊道：“烤全羊一只。”

    林明三人走到桌子上坐下，半个时辰后，那只烤全羊便端了上来。林明三人吃到一半的时候，客栈门口又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进来却并没有喊什么要烤全羊，只是要了几个小菜。

    这客栈里的人本就不多，进来不点烤全羊的人更是没有，众人向两人看过去，皆露出恍然之色。他们当然不用点什么烤全羊，因为他们是昆仑派弟子。在西域，便是再借店家两个胆子，他也不敢对昆仑派弟子下手啊。

    那两个昆仑派弟子好像已经习惯了众人的目光，自顾自的聊起天来，其中一人苦笑道：“顾师兄，你说师傅让咱们去找千年雪莲，那东西是那么好找的吗？”

    那顾师兄此时也很无奈，笑道：“严师弟，咱们啊，就在外面呆上半个月，回去就和师傅说没有找到，师父估计也不会太过难为咱们，最多被骂上几句。”

    那姓严的男子好像想到了什么，疑惑的道：“顾师兄，你说五姑身体一向很好，怎么就突然得了那种怪病呢？”

    “谁知道呢？”顾师兄道：“师傅这次出来还让咱们找什么名医回去，这西域之地本来就没有多少好的医生，这让咱们去哪找去，否则哪怕找不到千年雪莲，找到一位能治好五姑病的神医也好啊。”

    严师弟不无可惜的道：“五姑多漂亮的一个女人啊，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得了病，已经请来了七名四川、云南、甘肃一带有名的医生，可是谁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病。反而全身浮肿。”

    周芷若年纪小好奇心重，只是想想他们说的五姑的样子便有些不寒而栗，看向林明问道：“林大哥，他们说的那人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这么恐怖。”

    林明摇摇头道：“那人哪是得病了，是中毒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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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九章  行医三圣坳（二更）

﻿    林明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此话一出，那两个昆仑派弟子便止住了声音，互相对视了一眼。.

    那姓顾的师兄站起身来，走到林明身边，道：“这位少侠刚才说，我们五姑是中了毒？”

    那姓顾的师兄见林明不说话，接着道：“在下顾元丰，不知少侠可否告知在下五姑中的是什么毒？”

    林明看了他一眼，道：“我也不知道。”

    顾元丰闻言满脸黑气，不住的呼气喘气，显然被气得不轻，喝道：“你是在拿我们是兄弟耍着玩啊！好！好！好！”

    林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忽然一笑，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没有真本事，在耍你们呢？也许我真的能治好那个人的病呢？”

    顾元丰心想：“不如带他回去给五姑看病，若是他能治好五姑，自己也有一份功劳，若是治不好，自己最多就是被师父骂一顿，可是他就死定了。”

    顾元丰想到这里，收拾了一下心情，换上一个和煦的笑容，道：“小兄弟，刚才在下多有得罪，不知道小兄弟能不能跟着我们回三圣坳，帮忙看一看五姑的病？”

    林明盯着顾元丰看了一会儿，笑道：“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去看病呢？我能有什么好处？”

    顾元丰挺起胸膛，笑道：“小兄弟，只要你治好了五姑的病，这西域一带，我们昆仑派可以保证你无人敢惹。”言语之中傲气凛然，丝毫不将其他西域势力放在眼里。

    林明淡淡笑了笑，冷不丁的问道：“那明教呢？”

    顾元丰笑声戛然而止，脸色严肃的看着林明道：“小兄弟惹上明教的人了？”

    林明道：“那倒没有。”

    顾元丰又笑了起来，道：“就算是惹上了明教也无事，只要小兄弟治好了五姑，明教想来还是要给我们昆仑派一些面子的。”

    林明笑了笑，没有说话。昆仑派和明教同处于昆仑山中，若不是当年出了一个“昆仑三圣”何足道，早就被明教打压的苟延残喘了。何足道去世之后。因为留下了一些武功手札，昆仑派这才不至于没落，但也是一代不如一代。幸而明教那时候也因为阳顶天失踪而四分五裂，没有心思去管昆仑派。

    林明看了看顾元丰。笑道：“我为人治病，有一个规矩，只好一个人要一种武功，想让我去救人，就要拿你们昆仑派的两仪剑法来换。”

    “这......”顾元丰犹豫道：“这事我不能做主。要不然小兄弟先随在下去三圣坳，到了三圣坳，在下向师父请示。”

    说完好像怕林明不答应一样，又补充道：“我师父很喜欢五姑，他一定会答应小兄弟的。”

    林明此时也慢慢悠悠的吃好了饭，站起身道：“好！我就随你们去一趟。不过......”林明顿了顿，道：“明天再说。”

    林明说完又对着店家要了两间房间，便带着小珏和周芷若向房间走去，理也不再理顾元丰两人。

    两人见林明要明天才去三圣坳，看了看天色。见到太阳已经落山，直到此时确实不适合上山，只好也在客店里住下。

    一夜无事，次日清晨，林明三人跟着顾元丰师兄弟出了客店，向着三圣坳行去。三圣坳就在昆仑山中，林明等人才从昆仑山出来，就要再返回去。

    午间时分，众人来到三圣坳，但见遍地绿草如锦。到处果树香花。周芷若来到西域大半年，入眼所见尽是黄沙漫天，从没见过这荒寒之处有这等好地方，便是小珏也自小在西域长大。在西域也很少见过这样的地方。原来那三圣坳四周都是插天高山，挡住了寒气。昆仑派自“昆仑三圣”何足道以来，历代掌门人于七八十年中花了极大力气整顿这个山坳，派遣弟子东至江南，西至天竺，搬移奇花异树前来种植。

    顾元丰师兄弟带着三人。来到铁琴先生何太冲所居的铁琴居。进了门，拉住一个女弟子问道：“师傅在哪里？”那女弟子尚未回答，只听见何太冲暴怒咆哮的声音从后堂传了出来：“都是饭桶，饭桶！有什么事叫你们去办，从来没一件办得妥当。要你们这些脓包弟子何用？”跟着拍桌之声震天价响。

    顾元丰心想：“师傅正在发脾气，若是这小子能治好五姑还好，若是治不好，师傅说不准要迁怒到自己头上。”

    看了看林明，顾元丰小声道：“小兄弟，我师傅正在气头上，现在提那条件，怕是会触怒他老人家，我们明日再来。”

    何太冲突然叫道：“是春儿么？鬼鬼祟祟的在说甚么？千年雪莲找回来没有？”

    顾元丰脸上闪过一丝苦涩，看向林明，想要示意林明不要提出那个条件，谁知道林明目不斜视，根本就没有看他。

    但是何太冲叫他，他也不敢耽搁，抢步进了内厅，跪下磕头，说道：“弟子拜见师父。”何太冲道：“差你去办的事怎么样啦？千年雪莲找到没有？”

    顾元丰道：“弟子虽然没有带回来千年雪莲，但是却带回来一个名医，也许能治好五姑的病。”

    何太冲大喜，叫道：“你何不早说，请，请。”每一位名医初到，他对之都十分恭敬，但“名医”一变成“庸医”，他可一点也不客气了。

    师徒二人来到外厅，见到林明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林明道：“条件说了吗？”

    何太冲疑惑地看向顾元丰，顾元丰一脸的苦笑，道：“回师傅，这位名医救五姑有一个条件，他要咱们昆仑派的两仪剑法。”

    “什么？”何太冲惊叫一声。

    林明见到何太冲的反应，笑道：“看来何掌门是不会答应了，既然如此，在下就告辞了。”说着林明便要转身向着铁琴居外面走去。

    何太冲心想：“这小子既然敢提出这种条件，应该有些真本事。我不如先答应他，等到他治好了五姑的病，给不给他秘籍，在三圣坳还不是我说了算。”

    何太冲想到这，连忙上前两步，拦住林明，笑道：“小兄弟，只要你能治好五姑的病，两仪剑法就交给你怎么样。”

    林明似笑非笑的盯了何太冲一会儿，笑道：“走吧！先去看看病人。”

    一行人一起到了五姑的卧房之中。林明一进房，便闻到一股古怪的气息，过了片刻，便觉这气息忽浓忽淡，甚是奇特，走到五姑床前瞧瞧她脸色，只见五姑一张脸肿得犹如猪八戒一般，双眼深陷肉里，几乎睁不开来，喘气甚急，像是扯着风箱。

    林明按了按她双手脉息，突然取出一根金针，从她肿得如南瓜般的脸上刺了下去。何太冲大吃一惊，喝道：“你干甚么？”待要伸手抓住林明时，见他已拔出金针，五姑脸上却血液脓水渗出。何太冲五根手指离林明背心不及半尺，硬生生的停住，只见他将金针凑近鼻端一嗅，点了点头。心中生出一丝指望，道：“小……小兄弟，这病有救么？”

    林明不答，突然爬到五姑床底下瞧了一会，又打开子，察看外的花圃，忽地从中跳出，走近去观赏花卉。

    何太冲宠爱五姑，她外花圃中所种的均是珍奇花卉，这时见林明行动怪异，自己心如油煎，盼他立即开方用药，治好五姑的怪病，他却自得其乐的赏起花来，教他如何不怒？但于束手策之中忽露一线光明，终于强忍怒气，却已满脸黑气，不住的呼吸喘气。只见林明看了一会花草，点点头，若有所悟，回进房来，说道：“病是能治的，只是何先生的两仪剑法准备好了没有？”

    何太冲一听自己宠妾的病能治好，忙道：“我马上去取。”说罢，出了五姑的房间，向着铁琴居行去。

    不一会儿，何太冲便急匆匆的跑了回来，手中拿着一本书，对着林明道：“小兄弟，这两仪剑法，若是你能治好五姑，我便让你抄录一份。”

    林明接过秘籍，翻看了一遍，果然看到自己的收集任务中，普通武学多了一本，点点头道：“不错，这是两仪剑法的秘籍。”

    何太冲急于让林明救他的宠妾的性命，怎么会用假的秘籍糊弄林明，万一林明发现秘籍是假的，他的小妾怕是就没救了。

    林明把秘籍交还给何太冲，道：“何掌门拿回去吧，让人抄录一份。”

    何太冲接过秘籍，安排亲传弟子去抄录。

    林明道：“这位夫人不是生了怪病，是中了金银血蛇的蛇毒。”何太冲疑声道：“金银血蛇？”林明道：“不错，这种毒蛇我也从来没见过，但夫人脸颊肿胀，金针探后针上却有檀香之气。何先生，请你瞧瞧夫人的脚，十根足趾的趾尖上可有细小齿痕。”

    何太冲忙掀开五姑身上的棉被，凝目看她的足趾时，果见每根足趾的尖端都有几个紫黑色齿痕，但细如米粒，若非有意找寻，决计看不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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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零章   毒物四十七（一更）

﻿    何太冲一见之下，对林明的信心陡增十倍，说道：“不错，不错，当真每个足趾上都有齿痕，小兄弟实在高明，实在高明。.小兄弟既知病源，必能疗治。小妾病愈之后，我必当重重酬谢。”低着头骂道：“甚么风寒中邪，阳虚阴亏，都是胡说八道！她足趾上的齿痕，那七只大饭桶怎地瞧不出来？”虽是骂人，语调却是喜气洋洋。

    林明道：“何掌门还请了不少医生？”

    何太冲道：“是请了不少医生，都是些庸医，远不及小兄弟高明。”

    林明道：“夫人此病本甚是奇特，他们不知病源，那也难怪，都放了他们回去罢。”

    何太冲笑道：“很好，很好！小兄弟大驾光临，再留这些庸医在此，不是惹人厌么？春儿，每人送一百两银子，叫他们各自回去。”春儿转身走出房间。

    林明道：“请叫仆妇搬开夫人卧床，床底有个小洞，便是金银血蛇出入的洞**。”

    何太冲不等仆妇动手，右手抓起一只床脚，单手便连人带床一齐提开，果见床底有个小洞，不禁又喜又怒，叫道：“取硫磺烟火来，薰出毒蛇，斩它个千刀万剑！”

    林明摇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夫人所中的蛇毒，仗这两条毒蛇医治，你杀了毒蛇，夫人的病便治不来了。”

    何太冲道：“原来如此。中间的原委，倒要请教。”这“请教”两字，自他业师逝世，今日是第一次再出他口。

    林明指着外的花圃道：“何掌门，尊夫人的疾病，由花圃中那八株‘灵脂兰’而起。”

    何太冲道：“这叫做‘灵脂兰’么？我也不知其名，有一位朋友知我花草，从西域带来了这八盆兰花送我。这花开放时有檀香之气，花朵的颜色又极娇艳，想不到竟是祸胎。”

    林明道：“这‘灵脂兰’其茎如球。颜色火红，球茎中含有剧毒。咱们掘出来瞧瞧，是也不是。”

    这时众弟子均已得知有小大夫在治五师母的怪病。男弟子不便进房，便是顾元丰也在屋外候着。房中只有六个女弟子在旁边。

    听得林明这般话，便有两个女弟子拿了铁铲，将一株灵脂兰掘了起来，果见上下的球茎色赤如火。

    两名女弟子听说茎中含有剧毒，哪敢用手去碰？

    林明道：“将八枚球茎都掘出来。放在土钵之中，加入鸡蛋八枚，鸡血一碗，捣烂成糊，捣药时务请小心，不可溅上肌肤。”

    林明说完便不再管那些女弟子，又要了两根尺许长短的竹筒，一枝竹棒，放在一旁。

    过不多时，灵脂兰的球茎已捣烂成糊。

    林明将药糊倒在地下。围成一个圆圈，却空出一个两寸来长的缺口，说道：“待会见到异状，谁也不可出声，以免毒蛇受到惊吓，逃得影踪。各位去取些甘草、棉花，塞住鼻孔。”

    众人依言而为。林明也塞住了鼻孔，然后取出火种，将灵脂兰的叶子放在蛇洞前烧了起来。不到一盏茶时分，只见小洞中探出一个小小蛇头。蛇身血红，头顶却有个金色肉冠。那蛇缓缓爬出，竟是生有四足、身长约莫八寸；跟着洞中又爬出一蛇，身子略短。形相一般，但头顶肉冠则作银色。何太冲等见了这两条怪蛇，都是屏息不敢作声。这种异相毒蛇必有剧毒，自不必说，众人武功高强，倒也不惧。但若将之惊走了，只怕夫人的恶疾难治。

    只见两条怪蛇伸出蛇舌，互舐肩背，十分亲热，相偎相依，慢慢爬进了灵脂兰药糊围成的圆圈之中。林明忙将一根竹筒放在圆圈的缺口外，提起竹棒，轻轻在银冠血蛇的尾上一拨。那蛇行动如电闪，众人只见银光一闪，那蛇已钻入竹筒。金冠血蛇跟着也要钻入，但竹筒甚小，只容得一蛇，金冠血蛇法再进，只急得胡胡而叫。

    林明用竹棒将另一根竹筒拨到金冠血蛇身前，那蛇便也钻了进去。林明忙取过木塞，塞住了竹筒口子。

    自那对金银血蛇从洞中出来，众人一直战战兢兢、提心吊胆，直到林明用木塞塞住竹筒，各人才不约而同的吁了口长气，林明道：“拿几桶热水进来，将地下洗刷干净，不可留下灵脂兰的毒性。”六名女弟子忙奔到厨下烧水，不多时便将地下洗得片尘不染。

    林明吩咐紧闭门，又命众人取来雄黄、明矾、大黄、甘草等几味药材，捣烂成末，拌以生石灰粉，灌入银冠血蛇竹筒之中，那蛇登时胡胡的叫了起来。另一筒中的金蛇也呼叫相应。林明拔去金蛇竹筒上的木塞，那蛇从竹筒中出来，绕着银蛇所居的竹筒游走数匝，状甚焦急，突然间急窜**，从五姑的棉被中钻了进去。

    何太冲大惊。“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林明摇摇手，轻轻揭开棉被，只见那金冠血蛇正张口咬住了五姑左足的中趾。林明道：“夫人身中这金银血蛇之毒，现下便是要这对蛇儿吸出她体内毒质。”

    过了半炷香时分，只见那蛇身子肿胀，粗了几有一倍，头上金色肉冠灿然生光，林明拔下银蛇所居竹筒的木塞，金蛇即从床上跃下，游近竹筒，口中吐出毒血喂那银蛇。林明道：“好了，每日这般吸毒两次，我再开张一张消肿补虚的方子，十天之内，便可痊愈。”何太冲大喜，将林明让到房，说道：“小兄弟神乎其技，这中间的缘故，还要请教。”

    林明笑道：“这中间的缘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你若是知道了，怕是会很难做。”

    何太冲道：“还请小兄弟指教，今后遇上这种事，我也知道缘由不是，也不致像现在如此束手无策。”

    林明道：“据书上所载，这金冠银冠的一对血蛇，在天下毒物中名列第四十七，并不算是十分厉害的毒物，但有一个特点，性喜食毒。甚么砒霜、鹤顶红、孔雀胆、鸩酒等等，无不喜爱。夫人屋外的花圃之中种了灵脂兰，这灵脂兰的毒性可着实厉害，竟将这对金银血蛇给引了来。”

    何太冲点头道：“原来如此。”

    林明道：“金银血蛇必定雌雄共居，适才我用雄黄等药焙灸那银冠雌蛇，金冠雄蛇为了救它伴侣，便到夫人脚趾上吸取毒血相喂。此后我再用药物整治雄蛇，那雌蛇也必定去听取毒血，如此反复施为，便可将夫人的体内毒质去尽。”说到这里，他却是闭口不再多说。

    当日何太冲在后堂设了筵席，款待林明、小珏和周芷若三人。三人下得坐忘峰本就是寻找东方白的，时间充裕，也不在乎在昆仑派耗费些时间。

    过了数日，五姑肿胀渐消，精神恢复，已能略进饮食。林明便出言告辞，何太冲苦苦挽留，只恐爱妾病况又有反复。到第十天上，五姑已然肿胀消。

    五姑备了一席精致酒筵，亲向林明道谢，请了顾元丰作陪。五姑容色虽仍憔悴，但俏丽一如往昔，何太冲自是十分欢喜。何太冲道：”元丰，这次你五姑的病能治好，众弟子中，你的功劳最大，说说，想要什么，师傅一定满足你。“

    顾元丰道：“弟子为师父办事是应该的，不用师傅给什么奖赏。只是能找来林小哥，严师弟也有一份功劳师傅奖赏严师弟吧！”

    何太冲哈哈大笑道：“好，好。这种时候你还没有忘了师弟，好，好。你不用替他操心，为师自然会记得的。”他这一句话里说了四个“好”字，可见心里对顾元丰是多么满意。

    何太冲又道：“这样吧，为师允许你去藏圣阁待五天，这五天里你能有什么收获就看你自己了。”

    顾元丰闻言大喜，起身拜道：“弟子多谢师父恩典。”原来这藏圣阁是当年何足道死后建立起来的，里面除了有何足道的牌位之外，还有何足道的一些武学手札和武功秘籍。

    何太冲扶起顾元丰，笑道：“起来吧，来，喝酒，喝酒！”只见一名小鬟托着木盘，盘中放着一把酒壶，走到席前，替各人斟酒。那酒稠稠的微带黏性，颜色金黄，甜香扑鼻。

    何太冲道：“林兄弟，这是本山的名产，乃是取雪山顶上的琥珀蜜梨酿成，叫‘琥珀蜜梨酒’，为外地所无，不可不多饮几杯。”心下却寻思：“等你喝了就知道了。”

    林明端起杯来，正要放在唇边，突然怀中那对金银血蛇同时胡胡胡的低鸣起来。林明心中一动，又悄悄地将酒杯举高了一些，放在鼻前，嗅了一嗅。

    林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放下酒杯叫道：“这酒不可饮。”

    众人一怔，都放下酒杯。林明从怀中取出竹筒，放出金冠血蛇，那蛇儿游到酒杯之旁，探头将一杯酒喝得涓滴不剩。林明将它关回竹筒，放了银冠雌蛇出来，也喝了一杯。

    林明这才看着何太冲笑道：“众位这还看不出来吗？这酒里有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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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一章   时见中山狼（二更）

﻿    今天下午有些事，没来得及码字，晚上传了，请大家见谅。^^%搜索@巫神纪+.@阅读本书#最新%章节^''感谢冷水鉴定完毕的两次打赏

    林明又道：“请命人捉一狗子或是猫儿过来。”

    那小丫鬟应道：“是！”便要转身退出。

    林明道：“这位姊姊等在这里别去，让别人去捉猫狗。”过了片刻，一名仆人牵了一头黄狗进来。

    林明端起何太冲面前的一杯酒，灌在黄狗的口里。那黄狗悲吠几声，随即七孔流血而毙。

    五姑吓得浑身发抖，道：“酒里有毒……谁……谁要害死我们啊，林兄弟，你又怎知道？”林明道：“金银血蛇喜食毒物，它们嗅到酒中毒药的气息，便高兴得叫了起来。”

    何太冲脸色微变，随即变得铁青一把抓住那小丫鬟的手腕，低声道：“这毒酒是谁叫你送来的？”

    那小丫鬟惊得魂不附体，颤声道：“我……我不知道是毒……有毒……我从大厨房拿来……”

    何太冲道：“你从大厨房到这里，遇到过谁了？”那小鬟道：“在走廊里见到杏芳，她拉住我跟我说话，揭开酒壶闻了闻酒香。”何太冲、五姑、顾元丰三人对望了一眼，都是脸有惧色。原来那杏芳是何太冲原配夫人的贴身使婢。

    林明别有深意的看了何太冲一眼，笑了笑，道：“何先生，此事我一直踌躇不说，却在暗中察看。你想，这对金银血蛇当初何以要去咬夫人的足趾，以致于蛇毒传入她的体内？显然易见，是夫人先已中了慢性毒药，血中有毒，才引到金银血蛇。从前向夫人下毒的，只怕便是今日在酒中下毒之人。

    何太冲尚未说话，突然门帘掀起，人影一晃，林明只觉胸口底下一阵剧痛。已被人点中了**道。一个尖锐的声音说道：“一点儿也不错，是我下的毒！”

    只见进来那人是个身材高大的半老女子，头发花白，双目含威。眉心间聚有煞气。那女子对何太冲道：“是我在酒中下了蜈蚣的剧毒，你待我怎样？”

    林明只是身体的**道被点住了，表情却是不受影响，见到眼前的一幕，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连话也不说一句。

    五姑脸现惧色，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叫道：“太太！”原来这高大女子是何太冲的元配夫人班淑娴，本是她的师姊。何太冲见妻子冲进房来，默然不语，只是哼了一声。班淑娴道：“我问你啊，是我下的毒，你待怎样？”何太冲道：“你不喜欢这年轻人，那也罢了。但你行事这等不分清红皂白，倘若我毒酒下肚。那可如何是好？”

    班淑娴怒道：“这里的人不是好东西，一古脑儿整死了，也好耳目清凉。”拿起装着毒酒的酒壶摇了摇，壶中有声，还余有大半壶，便满满斟了一杯毒酒，放在何太冲面前，说道：“我本想将你们六个一起毒死，既被这小子发觉，那就饶了五个人的性命。这一杯毒酒。任谁喝都是一样，老鬼，你来分派罢。”说着刷的一声，拔剑在手。

    班淑娴是昆仑派中的杰出人物。年纪比何太冲大了两岁，入门较他早，武功修为亦不在他手下。何太冲年轻时英俊潇洒，深得这位师姊欢心。他们师父白鹿子因和明教中一个高手争斗而死，不及留下遗言。众弟子争夺掌门之位，各不相下。班淑娴却极力扶助何太冲。两人合力，势力大增，别的师兄弟各怀私心，便法与之相抗，结果由何太冲接任掌门。他怀恩感德，便娶了这位师姊为妻。少年时还不怎样，两人年纪一大，班淑娴显得比何太冲老了十多岁一般。何太冲借口没有子嗣，便娶起妾侍来。

    由于她数十年来的积威，再加上何太冲自知不是，心中有愧，对这位师姊又兼严妻十分敬畏。但怕虽然怕，侍妾还是娶了一个又一个，只是每多娶一房妾侍，对妻子便又多怕三分。这时见妻子将一杯毒酒放在自己面前，压根儿就没有违抗的念头，心想：“我自己当然不喝，五姑和元丰也不能喝，林明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只有这两个女娃娃跟我们无亲无故。”便站起身来，将那杯酒递到小珏和周芷若身前，说道：”你们两个女娃娃自己决定谁喝这杯酒吧！“

    小珏和周芷若见到林明被人一下点住**位，心中都焦急不已，但是见到林明被制，他们二人还不敢轻举妄动。自她们二人跟着林明，从来没有见过林明被人一招制服过，别说是一招制服了，就连在林明手上撑过一招的人都是少之又少。他们二人见过的人中，只有金花婆婆、杨逍、韦一笑四人能在林明手上走出几十招。像张三丰那样的宗师级高手，才能击败林明，但绝不会一招得手，就算是偷袭也一样。

    此时二女见到林明被制住，反而猜不透班淑娴的底细了，不知道是班淑娴的武功比林明高出太多，还是另有玄机。

    见到何太冲将酒杯递过来，两女都是一阵犹豫，沉默半响，突然小珏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就要拿起酒杯。周芷若心中一惊，连忙跑上前，想要先一步拿过酒杯。

    小珏眼角瞥见周芷若的动作，向左斜跨一步，挡住周芷若的去路，竟是用出了“凌波微步”，同时说道：“芷若妹妹，你还小，还有很长的时间，今后好好替姐姐照顾公子。”

    周芷若毫不示弱，向着右上方斜跨出一步，绕开小珏，用的竟然也是“凌波微步”，一边伸出手，一边说道：“小珏姐姐，就是因为我还小，才照顾不好林大哥啊，林大哥缺不了你的。这杯酒还是我喝吧。”

    小珏横跨一步，右手一掌打向周芷若，架住周芷若伸向酒杯的手，同时左手，伸向酒杯，电光火石之间，酒杯就已经被小珏拿到了手中。

    小珏刚刚抬起手，想要将酒杯送到嘴边，周芷若便伸出右手，挡在小珏左手的必经之路上，小珏左臂内弯，酒杯紧贴胸膛，躲过周芷若的手，向嘴边送去。

    周芷若向着小珏贴上一步，左手伸出，一把抓住小珏的的左手手腕，小珏左手一松，酒杯瞬间向着下方落去，下方小珏的右手已经等在那里，周芷若眼角一瞥，右手也紧跟着小珏的右手，挡在小珏右手之上。小珏右掌向着周芷若手腕拍出，想要将周芷若的右手打开。

    周芷若右手轻巧的一个翻转，躲过小珏的右掌，但瞬间又回到了小珏右手的上方。小珏眼见酒杯就要落下，心中一急，手上的出招速度又快了几分，两个人来来回回，在酒杯落下之前又交手了五招。

    何太冲和班淑娴在一旁看着小珏和周芷若交手，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股惊惧之色，心中俱是想道：“这两个女娃娃所用的步法招式都见所未见，步伐轻盈，变化莫测，手上的招式也是缤纷繁复，如百花齐放，落英缤纷，两人交起手来，就像是下落凡尘的仙子，当真是‘凌波微步，罗袜生尘’，但这两项武功偏偏厉害无比，让人不敢小觑。”

    他们夫妻不知道，那步法还真是叫做“凌波微步”。

    以两人的武学阅历，轻易便看出两女所用的武功都是不同凡响，便是当年何足道留下的武学手札中提到的武功绝学都少有能和二女所用武功比肩的，现在的昆仑派，这种级别的武功更是一样没有。

    周芷若练武的时间虽然没有小珏长，但她的天资是小珏没有办法比的，仅仅是四年时间，便已经是后天十层的高手，当然这和林明给她修炼的小无相功有关，这种绝学级的武功本身就比一般的上乘武学修炼速度更快。

    两女以“天山折梅手”对拼了几招后，终于是周芷若占了上风，在酒杯落下的时候，一把抓住酒杯，急速向着嘴边递去，握着酒杯的那只手竟然带起了一道残影。

    小珏见到周芷若电光火石之间就要将酒杯递到嘴边，但自己的右手有跟不上小珏的速度，眼睛一瞥自己的左手，左手反手抓住周芷若的左手手腕，带着周芷若的左手向着她的右手撞去，想要将酒杯撞下。

    周芷若一个转身转到小珏身后，两人后背相对。小珏右手猛然抬起，从两人的右肩上穿过，打向周芷若的右手，同时左手带着周芷若的左手上抬，自两人的头上越过，两人同时转身，小珏右手横扫向着周芷若的手腕扫去。

    周芷若带起小珏的左手攻向她的右手，阻住小珏右手的前进路线。于此同时周芷若右手的酒杯已经递到了嘴边，周芷若瞥了一眼林明，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抹笑容，如花儿一般的笑容，只看笑容便让人如沐春风。

    周芷若张开嘴便要将毒酒喝下肚，小珏此时想要阻止已经是来不及了。

    突然一道劲风从周芷若旁边袭来，这是一道无形无色的指力，瞬间打到酒杯之上，酒杯被打偏方向，紧接着又是一道指力正中周芷若的手腕，周芷若手上一松，酒杯从手掌滑落。

    小珏趁机想要夺过酒杯，没想到又是一道指力打中酒杯，酒杯平飞而出，脱离小珏的控制范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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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二章   不过戏一场（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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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

    一声清脆的声响过后，酒杯掉落在地上，登时碎裂，杯中的毒酒洒落一地，那酒杯本是没有那么容易碎的，只是经过两道指力的击打，早已脆弱不堪，与地面一碰撞自然破碎。

    便在这时，只听一个温和的声音道：“好了，你们两个不要争了，好长时间没有检验你们两个的武功了，趁着这个机会检验检验你们的功夫有没有退步，结果还不错，两个人都有些进步。”

    众人寻声望去，小珏和周芷若二女露出惊喜之色，何太冲和班淑娴夫妇却是张大嘴巴，惊愕不已，甚至在眼中还闪过一丝慌乱。

    只见林明好不惬意的甩甩肩膀，脸带笑容，正戏谑的看着何太冲夫妇。小珏和周芷若见到林明没事也不交手了，齐齐跑到林明身边。

    小珏道：“公子，你没事吧！”

    周芷若道：“我就知道林大哥不会这么轻易被制住的。”

    林明看着二女眼中的担心之色，道：“你们放心好了，我没事，就凭他们两个想要制服我，恐怕修炼一辈子也不成，若是当年的‘昆仑三圣’何足道还差不多。”

    班淑娴此时心中才是震惊不已，她对林明下手的时候，因为摸不清林明的底细，用的点**手法还真是当年何足道传下来的，虽然何足道不是专研点**，但“昆仑三圣”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点**手法自然比一般江湖中人所用的高出不少。

    他自然不知道，林明既然精通医术，与周身大**当然是了然于胸，而且林明本身就会两种点**绝技，“寒袖拂**”和“兰花拂**手”，对于解**和点**也算是大家了，何足道这点**手法比他会的两种又差了不知道多少。

    林明不过是体内真气运转，沿着特定的经脉冲击被点的**位，不过片刻便已经解开了。

    班淑娴惊惧的看着林明。道：“你......你怎么没有被点中？”

    林明转过头看向班淑娴笑眯眯的道：“何夫人这点**手法倒是不同凡俗，有些门道。只不过何夫人难道不知道在下是一个医生吗？对于周身**位的了解，在下自信这个世界上除了胡青牛之外，无人能及。何夫人用点**手法困住在下确实用错了。”

    何太冲心想：“刚才那两个小娃娃所显露两种武功俱是世间绝学。若是我昆仑派能得到，那我昆仑派何须困在这西域的荒寒之地，东进中原指日可待，便是同处昆仑山的明教恐怕也不是我昆仑派的对手。”

    何太冲眼睛一亮看向林明笑道：“林小兄弟，刚才内人多有得罪。那只不过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一些小事，原不该将林兄弟三人牵扯进来的，在下在这里向你赔罪了。”

    林明听了何太冲的话却不回答，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何太冲。何太冲见林明不答话，沉默了一会儿，知道林明心中有气，笑眯眯的道：“林兄弟，我看刚才这两个女娃娃所用的武功俱是上乘武学，不知道林兄弟三人是何门何派的传人？”

    林明道：“哈哈，何掌门说笑了。我们三人哪里会什么上乘武功，只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三脚猫功夫罢了。他们两个的武功都是我教的，哪有什么门派？”林明说完这句话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何太冲，他想看看何太冲知道二女的武功是他教的这个消息之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果然，何太冲闻言一惊，心想：“那两个女娃娃的武功都是林明教的，那他本身的武功又该有多高？可是，他的武功若是真的那么高，怎么会被师姐点住**位呢？虽然他之后自行冲开了**位，但被师姐点住。也是事实啊。难道是他看出了我的意图，故意这么说，好让我不敢对他们下手？”

    何太冲想到这里，越想越觉得有理。心中的一点疑虑也慢慢消散，看着林明笑道：“林小兄弟，不瞒你说，在下虽为昆仑派掌门，但还真是从没见过这么精妙的武功，不知道林小兄弟可否借来一观？”说完。何太冲双眼紧盯着林明，其中颇多警告威胁之意。

    林明自然看明白了何太冲眼中的深意，也知道何太冲这是在找自己要武功秘籍，但他却像没有明白一样，笑道：“何掌门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虽然不履江湖，但也知道武功秘籍这种东西不能随意给他人观看，何掌门身为一派之掌，难道不知道这些道理吗？”

    何太冲脸色一沉，阴冷的看向林明，寒声道：“林兄弟既然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别怪老夫恩将仇报了。”

    林明呵呵笑道：“何掌门难道就没有恩将仇报的心思吗？据在下判断那‘琥珀蜜梨酒’中可不止有一种剧毒啊，除了何夫人下的蜈蚣剧毒之外，还有一种剧毒，那酒中的一股兰花香，若是在下判断没错的话，那应该是青曼陀罗花的汁液混合上了鲜血吧？青曼陀罗花传于天竺，不说中原，就是在离着天竺较近的西域都很少见。恰巧，在下在何掌门的花圃之中见到过这种花。”

    何太冲笑道：“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我也不必再隐瞒什么，我昆仑派的绝学是那么好拿的吗？今天我不但让你拿不走‘昆仑两仪剑法’，还要让你将那两个女娃娃所会的武功交出来。你这才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林明淡淡的看了何太冲一眼，道：“是吗？何掌门就这么有把握能够留下在下？你以为你夫人那粗浅的点**手法真的能将我点住？不说能不能点住我的**道，就凭她的武功，怕是连我的衣角都沾不到。”

    何太冲惊道：“那你......”

    林明摇摇手，笑眯眯的道：“哈！那我为什么会被你夫人点中是吧？”不等何太冲回答，接着道：“那是因为我想要看好戏啊，昆仑派掌门何太冲惧内那可是全江湖的人都知道的啊，我既然到了昆仑派，不见识一下不是可惜了。所以咯，我就故意让何夫人点住**位了，反正以她的点**手法，我只用稍稍冲击一下，便能解开，还能看一场好戏，何乐而不为呢？”

    “你......”何太冲听完林明的话脸色铁青，不停地呼吸喘气，就是他旁边的班淑娴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们两个昆仑派的掌舵人，竟然被一个小辈当成猴子来耍，这若是传到江湖中，昆仑派的脸面可就要丢尽了。

    林明全然不顾何太冲和班淑娴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笑眯眯的道：“只是这两个丫头实在是笨死了，竟然抢着去争那杯毒酒，好好的一场戏竟然成了检验她们两人的武功。”

    林明虽然是在说小珏和周芷若笨，但眼中的宠溺之色却是丝毫不减，他当然知道小珏二女是关心则乱，太担心他了，才会失了分寸，看不出林明到底是真的被制住还是故意装成了被制住。

    何太冲听了林明的话，再也忍不住了，喝道：“小杂种，你找死。”说罢，抽出班淑娴手上的长剑，刺向林明。林明微微一笑，向左连跨两步，轻松写意的躲开何太冲的攻击，何太冲看得出来，林明此时用的步法正是刚才周芷若和小珏对招时用的那一种，而且林明对于这套步法的理解比小珏和周芷若还要高出不少。

    便在这时，班淑娴也从其他地方拿来了一把长剑，和何太冲齐齐攻向林明。何太冲一剑横削，班淑娴的剑招却伏在林明的后路之上，林明遇到何太冲这横削来的一剑，必然要后退，而班淑娴的长剑正拦在林明身后。那知林明身形一闪，侧身让过班淑娴的伏招，一只手抓住班淑娴的手腕，向前轻轻一带，班淑娴连人带剑向前递去，当的一响，刚好挡下何太冲那一剑。

    何太冲疑惑的看了班淑娴一眼，班淑娴脸色通红道：“再来！”说罢，班淑娴挺剑直刺林明胸膛，何太冲却自林明身后自左向右横削而来，林明不论是后退还是向左右躲避都会被何太冲这一剑削成两截。

    林明向右连跨两步，屈指在班淑娴的长剑上轻轻一弹，只听“当”的一声轻响，班淑娴的长剑好似不受控制一般，侧着迎向何太冲的长剑，两剑相交，又是发出“当”的一声。

    何太冲看着班淑娴道：“师姐，怎么回事？”

    班淑娴脸色更红，喝道：“闭嘴，再来！”

    何太冲畏惧的看了班淑娴一眼，一剑向着林明劈下，班淑娴则在林明背后撩出一剑，他们夫妇此时所用过的招式虽然只有三招，但俱是“昆仑正两仪剑法”的精髓所在，寻常江湖中人哪怕是遇到一招，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林明侧身横跨一步，一掌拍向何太冲的长剑剑脊，何太冲的长剑下劈的速度猛然加快，当的一声响，班淑娴的长剑还未撩起，便被何太冲的长剑挡住。

    这时，何太冲终于知道了班淑娴前两招为什么那么奇怪，喝道：“小杂种，你这是什么妖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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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三章  偷鸡蚀把米（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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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看了何太冲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低喝道：“给脸不要！”猛然冲上前去，那速度比之刚才快了不止一分，显然之前与何太冲夫妇的比斗，林明还是以玩闹的心态居多，如今才算是动了真怒。

    林明奔袭到何太冲夫妇身边，对着何太冲就是一掌拍去，何太冲长剑横拦，用出一招“抚琴弄箫”林明一掌拍在剑柄上，长剑以一个奇异的角度，反过来攻向何太冲自己，同样还是那一招“抚琴弄箫”。

    班淑娴见到如此诡异的一幕，先是一愣，随后立即反应过来，紧忙将手中的长剑递到何太冲身前，当的一声，两把长剑相交，何太冲紧退两步，戒备的看着林明，这种诡异的情况出现，他实在是不敢再去进攻林明了。

    何太冲紧紧盯着林明，喝道：“小子，你到底用的是什么妖法？”他此时却是不敢再用“小杂种”来称呼林明了。

    林明呵呵笑道：“你怎么知道这是妖法呢？你难道不知道只有妖怪才会妖法吗？”

    何太冲冷笑道：“什么妖法？肯定是你这小子用了什么手段。”他虽是这样说，但眼底还是不可避免的闪过一丝慌乱，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歇斯底里。

    林明不屑的看了何太冲夫妇一眼，嘀咕道：“真是没见识，当年‘昆仑三圣’何足道虽在西域边陲之地，但却威震中原，若不是因为郭襄的原因而郁郁而终，到了现在也应该是张三丰一样的人物，没想到他的后辈这么丢人。”

    “你说什么？！”林明虽然是小声嘀咕，但在场的人中哪一个不是武功高强之辈，林明说的话都听听清清楚楚，周芷若和小珏强忍着笑意，看向何太冲夫妇。

    何太冲和班淑娴却是脸色铁青，何太冲更是忍不住喝出声来。

    林明戏谑的看着何太冲。盯了他一会儿，忽然展颜一笑，道：“我觉得何掌门的武功应该也不低啊，这么近的距离竟然都听不清我说的话。看来昆仑派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南宋末年的青灵子还能够和‘神雕侠’杨过扯上关系，之后又出了一个何足道，再往后真的是后继无人了。若不是何足道和张三丰和郭襄都有不错的交情，再加上留下了一些不错的武功。昆仑派怕是早就不成样子了。”

    不等何太冲说话，林明又道：“你刚才说我用的武功是妖法？若是张三丰一定不会这么说，就算是武当七侠估计都不会这么说，所以说啊，你的见识太差。我用的这一项绝学叫做‘斗转星移’，作用便是将对方攻过来的招式反攻回去，是一种借力打力的绝技。你就算是没听过‘斗转星移’，和明教同处昆仑山，也总该知道明教有一样绝技名字叫做‘乾坤大挪移’吧？明教的‘乾坤大挪移’的效果和我用的武功一样，难道也是妖法？”

    何太冲脸色一僵。微微有些尴尬，昆仑派和明教同处昆仑山，对于明教的了解当然远远高于其他门派，对于明教的镇教绝学自然是也有所耳闻，只是明教自从三十多年前，阳顶天失踪之后，便陷入了四分五裂之中，当时何太冲才刚刚坐上昆仑派掌门不久，正为如何抵御明教伤脑筋，当时那个消息。让他高兴得一夜没有睡觉，纵使是到了现在，他依然印象深刻，那是他几十年来除了登上掌门之位外。最高兴的一件事。

    分裂之后的明教再也没有传出过关于‘乾坤大挪移’的消息，到了现在，明教最出名的便是光明左使杨逍，和四大护教法王。至于乾坤大挪移却是没有几个人知道，以至于何太冲也将这项绝技抛诸脑后，若不是林明提起。怕是他也不会想起。

    林明看着何太冲的脸色一连几遍，笑眯眯的道：“何掌门知道在下不会妖法之后，是不是就敢对在下出招了？”

    何太冲暗骂一声：“对你出招？对你出招那才是找死呢！有这种可以将对方招式反弹回来的诡异武功，谁敢对你出招。”

    何太冲虽然不是什么人杰，但毕竟是一派掌门，自然也知道“忍一时，风平浪静”的道理，而且他也不是忍不住的人，当即笑道：“没想到林兄弟家学渊博，连这种诡异的功夫都会，在下真是佩服，佩服。刚才在下一时气愤，冲动出手，还望林小兄弟见谅，林小兄弟若是想离开，随时可以离开，在下保证无人阻拦。至于这毒酒......”何太冲看了一眼酒壶，哪里来，向着窗外花圃中一扔，酒壶倒在地上，里面的酒全部流入花圃之中，接着道：“毒酒这种害人的东西，还是扔了的好，扔了的好。”

    林明笑呵呵的看着何太冲，顿了一会，道：“何掌门，这就想让在下离开了？不用留下我们喝毒酒了？”

    何太冲笑道：“林兄弟说笑了，老夫怎么会让林兄弟喝毒酒呢，都是内子不懂事，妒火攻心，才做出这样的事。”却是浑然不提刚刚扔出去的酒中有两种毒药的事情。

    林明笑道：“何掌门想让在下离开，可是在下此时却是不想离开了，我记得何掌门还差在下一本‘昆仑正两仪剑法’吧。”

    何太冲一愣，笑道：“林兄弟要的‘昆仑正两仪剑法’早就准备好了，老夫这就派人去取来。”

    “等等！”林明却是拦下何太冲，说道：“何掌门这又是下毒，又是动剑的，难道就不该给林某一个解释吗？我听说贵派有一本‘云龙九现’的轻功，那是不可多得的绝学，在下向来对于各门各派的武功有收集的爱好，不知道何掌门可否成人之美，满足在下的这个愿望？”

    何太冲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愕，显然没有想到，林明竟然会知道“云龙九现”这项武功，接着便露出一丝为难之色，道：“林兄弟，不是老夫不想给你看云龙九现，而是我昆仑派中也没有‘云龙九现’的传承，那项绝技早已经失传了。”

    林明点点头，对于这种结果，他早有预料，不过还是问道：“难道昆仑派中连一点残本遗迹都没有？”

    何太冲犹豫了半天，对着林明看了又看，见到林明只是嘴角含笑的看着自己，只好道：“昆仑派之中确实有流传下来一些‘云龙九现’的残篇，后人还根据这些残篇整理出了‘云龙三折’，只是就连这云龙三折也只有当年的足道祖师学会，之后便束之高阁，无人能够参透。”

    林明心想：“学不到传说中的云龙九现，看看这云龙三折也是好的。”便道：“何掌门手中既然有这云龙三折，在下也不贪心，看看‘云龙九现’的残篇便是了。”

    何太冲暗骂一声：“你不贪心？你不贪心还要看‘云龙三折’，虽然那只是‘云龙九现’的残篇，但也是不可多得的上乘轻功啊，比之武当派的‘梯云纵’也是不差分毫。”

    何太冲又看了看林明，随后和班淑娴对视一眼，知道就算是两人联手都不一定打得过林明，只好说道：“林小兄弟稍后，在下亲自去取秘籍，交于小兄弟。”

    林明也不怕何太冲耍什么花招，反正昆仑派中没有什么人的武力是高于他的，便是何太冲耍了花招，他也有自信带着小珏二女全身而退，只是等到他退出险境之后，何太冲和昆仑派就要有难了。

    林明不在意的摆摆手道：“何掌门请便，在下在这里等一会儿便是。”

    何太冲转身走出房间，林明看着班淑娴道：“何夫人，也不要站着了，一起坐下吃些饭吧。唉，可惜了这么好的酒了，对了，那个谁。”林明看向旁边的丫鬟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看了班淑娴一眼，班淑娴瞪眼道：“看我干什么？人家问你，你说就是了。”

    那丫鬟脑袋一缩，被班淑娴吓了一跳，但还是对着林明道：“奴婢叫做梅香。”

    林明点点头道：“梅香是吧？你去看看那个什么‘琥珀蜜梨酒’还有没有，来昆仑山一趟，没有喝到这种只有昆仑山上才有的酒，总是有些遗憾的。”

    小丫鬟听了林明的话，犹豫着站在原地，想要看向班淑娴询问意见，但是经历过刚才的事情，又不敢看过去。

    班淑娴见梅香犹豫不决的站在原地，喝道：“人家既然想喝酒，你去拿就是了。”

    梅香应了一声退出房间，听到房间里传来林明的声音：“这次可不要有毒的‘琥珀蜜梨酒’哦！”

    林明喊完一句话，看向周芷若和小珏道：“你们两个傻丫头就不要站在那里了，人家让你们两个喝毒酒，你们两个就争着去喝，真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先来吃些东西吧，一会儿离开这里可就要下了山才能吃东西咯。这些菜应该都是没毒的。”

    林明说着夹了两口菜送入嘴中，周芷若和小珏二女看了班淑娴一眼，知道林明是有心在气班淑娴，配合的坐到座位上，自顾自的吃起饭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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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章   害人却害己（一更）

﻿    林明坐在座位上大吃大喝，不时的还要评论酒菜，不是这个菜盐放多了，就是那个菜盐放少了，一桌子的山珍野味被他说的一文不值，就好象厨子辱没了这些上好的食材一样。不过林明虽然这么说，但吃的菜却一点不见少，有时还要给小珏和周芷若夹菜，嘴上说着：“这道菜不错，都来尝尝。”其实那道菜就是他刚刚说过的盐放多了的那一道。

    那副模样浑然没有把自己当外人，而且是外人中的敌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斑淑娴是昆仑派的客人，而林明才是昆仑派真正的掌舵人呢。

    斑淑娴脸色铁青的看着林明，想要发怒却偏偏不敢，浑身气的瑟瑟发抖，强忍着心中的气愤，没有爆发出来。她虽然不是昆仑派的掌门人，但何太冲的掌门之位却是在她的支持下得到的，她在昆仑派中的地位也是不低。何太冲在娶她为妻后，更是对她恭恭敬敬，除了在娶小妾这件事上反对了她，在其他方面何太冲不敢有丝毫违背，俨然便是昆仑派的太上掌门。有哪个人敢在她面前像林明此时这样放肆。

    林明看了斑淑娴一眼，见到她的样子，说道：“何夫人也来吃些菜啊，你是主人，我们是客人，你只是看着我们吃，那多不好意思啊！”

    斑淑娴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不生气，一会儿老鬼把秘籍拿来，他们就滚蛋了。”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暗骂林明一声：“不好意思你还那么多的意见。不好意思你会来者不拒，我看你吃的可是一点都不少。”

    林明看着斑淑娴越来越黑的脸色，微微一笑。还想要说些什么，忽然听到房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林明知道这种脚步声肯定不是何太冲这种高手发出来的，那这时候到这房间来的人，就只有刚才出去取“琥珀蜜梨酒”的梅香了。

    林明轻笑一声，道：“看来是好酒来了，只是这次可要没有剧毒才好啊。再好的酒若是放上剧毒，那也是毁了。在好酒里放剧毒的人真是暴殄天物哦！”

    果然，林明话音刚落，就见没下端着一个黄花梨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摆着一个精巧的酒壶。却是一件青花瓷。

    梅香走到林明身边，为林明斟了一杯酒。林明端起酒杯放到鼻前嗅了嗅，笑道：“不错，这杯酒没毒。”

    斑淑娴在旁边看得心中一跳，最初以为林明能够发现酒中有毒是因为有金银血蛇的存在，可是看现在的情况，即使没有那金银血蛇，他也照样可以发现酒里有没有毒啊。

    林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着梅香手里的酒壶。笑道：“我看这酒壶很是精巧，看起来要花不少银子吧？唉，在下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精致的酒壶呢。何夫人让在下观看一下如何。”

    林明说完也不用等班淑娴回话，右掌成爪，对向梅香手里的酒壶，梅香不过是昆仑派的丫鬟，所学的不过是些肤浅的功夫，比刚从坐忘峰上下来的小珏还有所不如。哪里能够挡住林明“擒龙功”的功力，酒壶顿时脱手而飞。向着林明飞来，林明一把抓住酒壶，向着班淑娴笑了笑，打开酒壶的壶盖，先是向着里面看了看，随后放到鼻前闻了一闻，将酒壶盖好壶盖放回桌上，笑道：“好酒是好酒，可惜为什么总是有人要浪费它呢。又是一半的美酒不能喝了，可惜，可惜。”他连道了两声“可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爱酒呢，其实，他却是一个很少喝酒的人。

    班淑娴露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看了看梅香，喝道：“还不把酒拿出去！”梅香应了一声，低着头就想拿起酒壶离开。

    “等等！”林明此时却是拦下了她，只见林明拿起桌上的酒壶，笑道：“这不是还有一半美酒可以喝嘛，不要浪费，我刚才喝了一杯，感觉这酒还是很不错的，而且特别适合女人尝尝，小珏和芷若还没有喝过呢。”嘴上这么说，林明心里却想着：“好喝什么啊，还特产呢，又不是没喝过，就跟现代的冰糖雪梨饮料一个味道。”

    林明拿着酒壶给小珏和周芷若各倒了一杯，道：“都来尝尝，既然是昆仑山的特产，出了昆仑山可就尝不到了。”

    小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见林明瞪了他一眼，赶忙用手捂住嘴巴，眼睛中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下去。

    周芷若“琥珀蜜莉酒”，看向林明天真的道：“林大哥，这不就是我们在坐忘峰上喝过的那种果酒吗？你不是最不爱喝这种酒的吗？”她表面看起来虽然天真无邪，一脸无辜，仿佛刚才的话是因为不通人情世故才说出来的，但眼底那抹笑意却证明了，他就是故意说的那一番话。

    林明闻言微微有些尴尬，装傻充愣说道：“我说过不爱喝这种果酒吗？怎么可能，这么好喝的酒，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喝酒，喝酒。”说到最后，只好以喝酒来做掩饰。

    最尴尬的人非班淑娴莫属，刚刚听到人家夸完自家的酒好喝，不过对方是敌人还是朋友，总有一种自豪感在的，可是下一刻另一个人又明明白白的告诉你，那个人说的话是违心的，他根本就不爱喝这种酒。

    林明又为周芷若和小珏倒满了一杯酒，三个人每人喝了五杯酒，才将那半壶没有毒的酒水喝完。

    林明见酒水都喝光了，何太冲去取秘籍还没有回来，看向班淑娴笑道：“没想到昆仑派自何足道以后不仅人品退步了，就连轻功也退步不少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就算是普通的江湖中人施展轻功在无人阻拦的情况下，也可以将三圣坳转一圈了吧！没想到何掌门这轻功，啧啧。”嗤笑两声，林明却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班淑娴听了林明的话，咳嗽了两声，房间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越传越远，直至消失不见，那脚步声虽然也轻盈无比，但那里能够瞒得过林明的耳朵，不过林明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大吃大喝，品头论足。

    片刻之后，何太冲从房间外走进来，不等林明说话，便道：“让林兄弟久等了，这秘籍有很长时间没有拿出来了，老夫也忘记了放在那里，以至于找了如此长的时间，林兄弟见谅，见谅。”

    林明摇摇手道：“不怪，不怪。毕竟是束之高阁的东西嘛，一时忘记放在哪里也是正常的。”心中想着：“你这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你一个昆仑掌门，就算昆仑派的绝技束之高阁的时间再长，也不至于找这么长时间吧。”

    林明又看了桌上的酒壶一眼，心想：“你若是真忘了‘云龙三折’放在了哪里，那这阴阳乾坤壶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原来那酒壶分成两部分，一半装的是好酒，另一半装的是毒酒，这种壶连麦女虽然没有见过，但听也听说了不少次，堪称是古代阴人的最佳利器，林明见到那个酒壶，心中便有些疑心，只是心中不确定，便拿过酒壶看一看，谁知道这酒壶还真是传说中的“阴阳乾坤壶”。这种酒壶还真是一半阴，一半阳啊。

    何太冲看着林明装成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自己自然不会主动提起那些尴尬事，笑道：“这是‘昆仑两仪剑’和‘云龙三折’的秘籍，林兄弟可以随意观看，只是这秘籍原本还望......”

    林明笑道：“何掌门放心，秘籍原本在下自然不会拿走。”

    何太冲讪讪一笑，将两本秘籍递到林明身前，笑道：“林小兄弟随意，随意。”

    林明接过秘籍，翻看了一遍，将秘籍全部记住，交还给何太冲，道：“在下说过，想要见识一下云龙三折，便只是翻看一番罢了，何掌门可以拿回去了。”

    何太冲惊讶得看着林明，他原本以为林明会抄录一本副本带走，谁知道他真的是只看一遍就还了回来，这反而让何太冲有些摸不清头脑，不过这不妨碍他拿回秘籍。

    林明见何太冲拿回秘籍，似笑非笑的在何太冲、班淑娴和五姑身上扫视了一遍，笑道：“好了，如今五夫人的病也已经治好了，在下便告辞了。”

    林明说完，带着小珏和周芷若飘然而去，丝毫不见停留。

    三人出了三圣坳，小珏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公子，何太冲他们现在可能还在为公子的行为感到疑惑呢，他们怎么会知道公子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只是看一遍，那两本秘籍就已经全数记住了。”

    周芷若听到小珏的话，想起何太冲刚才既惊讶有疑惑的表情，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林明双眼一瞪，看着周芷若道：“芷若，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拆我的台，别以为你装出一副天真的模样就能瞒过我。”林明看起来虽是一副生气的模样，但眼中却有一丝笑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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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五章   路遇苏习之（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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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芷若见林明瞪着自己，以为林明真的生气了全然没有发现林明眼中的笑意，低着头小声道：“对不起，林大哥，我......我再也不敢了，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周芷若没有发现林明眼中的笑意，但站在旁边的小珏却是看了出来，见到周芷若一副认错的样子，就连眼眶都微微有些湿润，白了林明一眼，走到周芷若身边，拉起她的手，安慰道：“芷若妹妹，你别听公子乱说，他在吓你呢。”

    周芷若抬起头看向林，也发现了林明眼中强忍着的笑意，顿时明白过来，破涕为笑说道：“林大哥，你好坏！”

    林明笑道：“让你拆我的台，看我不好好吓吓你。”

    小珏笑道：“公子，没想到你还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

    林明听到小珏的话，转移话题道：“走吧，咱们还要在天黑之前下山呢。”

    三人轻车熟路的下了昆仑山，当夜便在昆吾镇的客栈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继续向东行，三人一路骑马，速度快了不少，一个月的时间变便到了河南境内。这一日到了驻马店，已经是初秋十分，林明看着眼前一片金黄，微微感叹一声，料想今年的收成可能会不错，不由得想起去年从这里离开时看到情景，微微摇摇头，心想：“也不知道去年到底死了多少人，若是蒙古人对待汉人一视同仁，想来也不会这么快灭亡，说到底，这中原之地是汉人的祖地，汉人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汉人的数量总要比蒙古人多的。

    林明正在想着事情，忽然听得山坡后传来一阵兵刃相交的叮当之声，跟着脚步声响，一个女子声音叫道：“恶贼。你中了我的喂毒丧门钉，越是跑，发作得越！”

    林明看了周芷若两人一眼，笑道：”走。我们过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三人还未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便见到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飞步奔来，数丈后一个女子手持双刀，追赶而至。那汉子脚步踉跄，突然间足下一软。滚倒在地。那女子追到他身前，叫道：“终叫你死在姑娘手里！”那汉子蓦地跃起，右掌拍出，波的一声，正中那女子胸口。这一下力道刚猛，那女子仰天跌倒，手中双刀远远摔了出去。

    那汉子反手从自己背上拔下丧门钉，恨恨的道：“取解药来。”那女子冷笑道：“这次师父派我们出来捉你，只给喂毒暗器，不给解药。我既落在你手里。也就认命啦，可是你也别指望能活命。”那汉子左手以刀尖指住她咽喉，右手到她衣袋中搜寻，果然不见解药。

    那汉子怒极，提起那枚喂毒丧门钉用力一掷，钉在那女子肩头，喝道：“叫你自己也尝尝喂毒丧门钉的滋味，你昆仑派……”一句话没说完，背上毒性发作，软垂在地。那女子想挣扎爬起。但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又再坐倒，拔出肩头的丧门钉，抛在地下。一男一女两人卧在道旁草地之中。呼吸粗重，不住喘气。

    两人自然都看到了林明三人，但此时两人都身中剧毒，想着：“旁边有一个人也好，若是这三人心好，自己死了也不至于暴尸荒野。死无葬身之地。

    过了一会，只听那汉子长长叹了口气，说道：“我苏习之今日丧命在驻马店，仍是不知如何得罪了你们昆仑派，当真是死不瞑目。你们追赶了我千里路，非杀我不可，到底为了甚么？詹姑娘，你好心跟我说了罢！”言语之中，已没甚么敌意。那女子詹春知道师门这喂毒丧门钉的厉害，眼见势将和他同归于尽，已是万念俱灰，幽幽的道：“谁叫你偷看我师父练剑，这路‘昆仑两仪剑’，若不是他老人家亲手传授，便是本门弟子偷瞧了，也要遭剜目之刑，何况你是外人？”苏习之“啊”的一声，说：“他妈的，该死，该死！”詹春怒道：“你死到临头，还在骂我师父？”

    苏习之道：“我骂了便怎样？这不是冤枉么？我路过白牛山，意中见到你师父使剑，觉得好奇，便瞧了一会。难道我瞧得片刻，便能将这路剑法学去了？我真有这么好本事，你们几名昆仑子弟又奈何得了我？詹姑娘，我跟你说，你师父铁琴先生太过小气，别说我没学到这‘昆仑两仪剑’的一招半式，就算学了几招，那也不能说是犯了死罪啊。”詹春默然不语，心中也暗怪师父小题大做，只因发觉苏习之偷看使剑，便派出六名弟子，千里追杀，终于落到跟此人两败俱伤，心想事到如今，这人也已不必说谎，他既说并未偷学武功，自是不假。苏习之又道：“他给你们喂毒暗器，却不给解药，武林中有这个规矩么？他妈的……”

    詹春柔声道：“苏大哥，小妹害了你，此刻心中好生后悔，好在我也陪你送命，这叫做命该如此。只是累了你家大嫂和公子小姐，实在过意不去。”苏习之叹道：“我女人已在两年前身故，留下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一个六岁，一个四岁，明日他们便是父母的孤儿了。”詹春道：“你府上还有谁啊？有人照料孩子么？”苏习之道：“此刻由我嫂子在照看着。我嫂子脾气暴躁，为人刁蛮，就只对我还忌着几分。唉！今后这两个娃娃，可有得苦头吃了。”詹春低声道：“都是我作的孽。”

    苏习之摇头道：“那也怪你不得。你奉了师门严令，不得不遵，又不是自己跟我有甚么冤仇。其实，我中了你的喂毒暗器，死了也就算了，何必再打你一掌，又用暗器伤你？否则我以实情相告，你良心好，必能设法照看我那两个苦命的孩儿。”詹春苦笑道：“我是害死你的凶手，怎说得上心好？”苏习之道：“我没怪你，真的，并没怪你。”适才两人拚命恶斗，这时均自知命不久长，留恋人世，心中便具有仁善意。

    林明听到这里算是想起了这两人的身份来历，那个詹春就是原著中将张无忌和杨不悔送到昆仑山的昆仑派弟子，说起来若不是有这二人，张无忌和杨不悔能不能到得了昆仑山还是未知之数，只是张无忌救了他，在何太冲要杀张无忌二人时，她却连一句求情的话也没有，未免有些忘恩负义。

    林明看了两人一眼，笑道：“二位未免有些太过悲观了，那丧门钉上的毒药未必无法可解，若是在下没有看错，那上面的毒药应该是‘青陀罗花’的毒汁，要说你师父何太冲还真是不知道长进，只知道用花的毒汁来下毒，也不知道换些其他的毒物。”

    詹春听到林明能够解毒，也顾不得林明对何太冲言语上的不敬了，连忙道：“小兄弟，你说你能够解毒？”

    林明看着眼睛发亮的詹春和一脸期待的苏习之。笑道：“我是能够解毒，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们解毒呢？这对我又没有好处，若是你们两个人是懂得知恩图报那还好，可若是你们两个都是忘恩负义，甚至是恩将仇报之人，我不是白忙一场？”

    苏习之道：“小兄弟，今日你若是救了苏某，日后苏某必有所报。”

    詹春也急忙道：“对对对，我们昆仑派也不会忘记小兄弟的大恩大德的。”詹春自然而然的抬出了昆仑派的名字，昆仑派身为六大派之一，在江湖上还是有一些声望的，大多数人都会给昆仑派一个面子，结一段善缘。

    只是若是她知道林明已经和昆仑派结下了仇怨，还会不会这么说。

    林明笑道：“不用说日后了，我这个人比较现实，你们两个只要告诉我，现在你们两个有什么值得我出手相救的好处就可以了。”

    詹春和苏习之犹豫了半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都不知道自己此时有什么能够给林明的，詹春沉默半响道：“小兄弟，要不然这样，你先将我们二人的毒解了，然后随我去昆仑派，我昆仑派身为六大门派之一，必定不会亏待小兄弟的。”

    林明冷笑一声，道：“你们两个都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可以救你们二人的性命是吧？那我可就离开了。到时候，你们两人可是有可能连收尸的人都没有哦。”

    苏习之道：“等等，我有一样东西，你看看能不能让你救我们二人一命。”

    林明看向苏习之道：“哦？你拿出来看看，是什么东西。”

    苏习之挣扎着坐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道：“小兄弟，这本书是我们苏家祖传下来的，我们苏家祖上是将门世家，这是一本兵书，乃是先祖所著，小兄弟看看这本兵书能不能换得我们二人的性命。”

    林明接过苏习之手中的兵书，发现这本兵书已经有些年月，上面写着“苏烈兵法”四个大字，看样子应该有了几十年的时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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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  苏定方之后（一更）

﻿    这两天家里有一位亲人去世，红叶已经从学校请假回家了。这两天更新时间可能会有一些不稳定，红叶会尽量保证一天两更的，这一章码到了凌晨三点半，先去睡觉了。

    林明疑惑的看向苏习之，道：“你说这是你祖先著的兵法？这是手抄本吧？”

    苏习之苦笑道：“这当然是手抄本，原本早就破烂得不成样子了，这本兵书只有我苏家的嫡系后人才有资格学习、保管。小兄弟可以看看能不能换我二人一命，小兄弟既然知道丧门钉上的毒是什么，想必是真的能替我们解毒。”

    林明笑了笑，道：“那好，我就来看看。”林明翻开“苏烈兵法”，一页一页认真的翻看，用了一刻钟才将全本大致看完，合上书，林明叹了一口气，道：“这本兵法确实有资格换你们两人的性命，这是一本不下于武穆遗书的兵法奇书。”

    苏习之虽然身中剧毒，但听到林明的话，还是微微挺起胸膛，骄傲的道：“那是当然，我苏家先祖当年威震天下，立下过赫赫功勋，可惜身患重疾，无药可医，终究敌不过天数，但总比岳武穆被奸臣所害要强上一些。”

    林明笑道：“这么说，你们苏家先祖还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将军了？可以说不必岳武穆差？”

    苏习之哈哈笑了一声，虽然听起来有气无力，但却是底气十足，说道：“我苏家先祖比之岳武穆恐怕还要胜上一筹啊。”言语中充满了自豪与自信。

    林明看着苏习之，心想：“看这兵法的水平，和苏习之的态度，这苏家先祖应该不是寻常人啊！”

    林明看向苏习之道：“苏烈是你家先祖的名字吗？”

    苏习之点点头道：“没错，我苏家先祖名烈，以字行世，世人大多只知道先祖的表字，但却少有知道名的。”

    “苏烈，苏烈。”林明皱着眉头小声嘀咕了几遍。心中不断的思索：“能写出这种兵法的人，定然不是无名之辈，而且听苏习之的意思，苏烈这个人立下过赫赫功勋。而且苏烈这个名字还不是世人所知的，那到底是什么人呢？”突然，林明心中灵光一闪，想到一个人的名字。

    他看向苏习之道：“你的先祖是唐朝名将，荆国公。苏定方？”

    苏习之略微有些惊讶的看向林明，点点头道：“不错，家祖正是唐朝名将苏定方。”

    林明这下是真的吃了一惊，苏定方这个人物可以说是一个传奇，史载苏定方，名烈，字定方，以字行世，冀州武邑人，十五岁时。便以骁悍多力，胆气绝伦的气魄追随父亲作战，先登陷阵，乡里依赖他得以安定。

    隋朝末年，苏定方投奔窦建德、刘黑闼义军，乱世中屡建战功。贞观初年归李唐，随李靖北伐东突厥，在夜袭阴山一役中，作为前锋率先攻破颉利可汗牙帐。

    显庆二年，累功升任行军大总管。开始独当一面，并以其非凡战绩和正直为人深受唐高宗的赏识与信任，屡委以重任。

    征西突厥，平葱岭。夷百济，伐高句丽，苏定方前后灭三国，皆生擒其主，将唐朝国土向西开拓至中亚，向东扩展至朝鲜半岛。为大唐帝国立下不世之功。

    先后迁任左骁卫大将军、左武卫大将军，封邢国公。晚年受命担任安集大使，全面负责对吐蕃的军事防御。

    苏定方乾封二年去世，年七十六岁，追赠幽州都督，谥曰庄。

    苏定方最令人敬佩的地方是他完全是凭借战功从一名小卒升任到了荆国公的地位，他所得到的一切皆是有功可查，有迹可循，叫人不得不佩服。其弟子裴行俭也是一代名将，这说明其人教导弟子的能力亦是不差。

    苏定方去世三十年后，。唐中宗神龙元年七月，唐朝廷追封前代功臣二十五家，苏定方榜上有名，“所食实封，并依旧给”。唐代宗大历十四年，朝廷再次评定前代功臣，“吏部请委史馆精加检勘，审定名迹”，“武德已来，实封陪葬配飨功臣，名迹崇高者十一人，第一等”，裴寂、刘文静、长孙无忌、李靖、张柬之等位列其中。苏定方则与李孝恭、尉迟敬德、屈突通、柴绍、秦叔宝等十四位凌烟阁开国元勋同列第二等二十四人之内。唐德宗建中三年，朝廷诏令史馆考定可配享武庙的人选，“列古今名将凡六十四人图形焉”，苏定方及其弟子裴行俭均榜上有名。贞元五年九月，唐廷诏令史官考定功绩，“第其前后”，以褚遂良、苏定方等二十七人图形凌烟阁，“以继国初功臣之像”，“俾后之来者，知元勋之不朽”。至此，这位声名显赫、军功卓著的唐初大将得到了国家和历史给予的最高荣誉。《旧唐书》苏定方本传赞曰：“邢国公神略翕传，雄谋勘定，辅平屯难，始终成业。疏封陟位，未畅茂典，盖阙如也”。

    只是后世有许多人被演义误导，认为苏定方是一个大反派，先是突施暗箭射杀了罗艺，之后又将罗成诱入泥沼，乱箭射杀，最后更是公报私仇，不肯放罗通进城，被李世民所杀。

    其实，罗成、罗通其人，在历史上并不存在，罗艺虽有，但他的死与苏定方也是一点关系没有。

    没想到苏习之这位在原著昙花一现的角色，竟然有着这么显赫的身世，林明看了看苏习之，道：“这兵书，你学过吗？”

    苏习之点点头道：“我苏家历代嫡系子弟都会学习家祖留下的这本兵法，历代弟子也都有不凡的成就，只是宋亡唐而起，我苏家先祖乃是唐朝旧臣，虽然那时唐朝已经救无可救，但家祖仍然不愿相助赵家，宋之一朝，我苏家一直处于半归隐状态，从未有人出仕，以至于苏家家道中落，现在也已经到了穷困潦倒的地步。其实以在下的本事若是想要出仕，至少在兵法方面，苏习之自信当世能超过在下的人，不足五指之数。唉，这江山如今归了元人，在下也不想助纣为虐，便没有出仕。”

    林明点头道：“好，既然你拿出了这本兵书，那我就救你们二人一命好了。只是，你们两个都中了毒，你确定要救这个昆仑派弟子？”

    苏习之想了一会儿，见詹春紧张的看着他，点点头道：“她虽然追杀了我上千里，但也只是奉了师命，我看了他师父练剑，罪不至死，她仅仅是奉师命也罪不至死，小兄弟便一起救了她吧！”

    林明道：“好吧！那我就救她一命。不过你今后要为我效力。”

    “我？”苏定方疑惑的看着林明。

    林明点点头道：“没错，既然你说在兵法上当时能超过你的人不足五指之数，那你就跟着我，为我办事好了。”

    林明心想：“有一个熟通兵法的人在身边，也许什么时候就会有用呢。”

    苏定方想了一会儿，道：“好，我可以答应你，追随你十年。”

    林明道：“好！十年便十年，我这便救你门。”取出金针，在詹春胸口“膻中**”及肩旁左右“缺盆**”刺了几下，先止住她胸口掌伤的疼痛，说道：“这青陀罗花见血生毒，入腹却是碍。两位先用口相互吮吸伤口，至血中绝凝结的细微血块为止。”苏习之和詹春都颇觉不好意思，但这时性命要紧，伤口又在自己吮吸不到的肩背之处，只得轮流替对方吸出伤口中毒血。林明在山边采了三种草药，嚼烂了替二人敷上伤口，说道：“这三味草药能使毒气暂不上攻，疗毒却是效。咱们到前面市镇去，寻到药店，我再给你们配药疗毒。”苏詹二人的伤口本来痒得难过之极，敷上草药，登觉清凉，同时四肢不再麻软，当下不住口的称谢。二人各折一根树枝作为拐杖，撑着缓步而行。

    行了一个多时辰，到了沙河店，四人投店歇宿。林明开了药方，苏习之便命店伴去抓药。店伴抓了药来，林明把药煮好了，喂着苏习之和詹春服下。

    四人在客店中住了三日。林明每日变换药方，外敷内服，到了第四日上，苏詹二人身上所中剧毒已部驱除。二人自是大为感激，问起林明等人要到何处。

    林明道：“我们三人无处可去，只是在天下各地游山玩水罢了，没有固定的去处，你若是想要回昆仑山，回去便是。至于习之却是不可能和你会昆仑山了，他已经答应我追随十年，自然不可能出尔反尔。

    苏定方见到詹春看向自己，看了林明一眼，点点头道：”人无信而不立，我既然答应了林小兄弟要追随他十年，自然不会离他而去，你......你自己回昆仑山吧。“

    詹春看着苏定方叹了一口气，柔声道：”苏大哥，此次一别，不知何时何地才能再次相见，也不知下次相见你我的身份会是什么，只盼你我有后会有期的那一天，也盼那一天我们见面之时不会成为敌人。“

    说完，詹春转身便走出客店，，苏习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追出客店，却见詹春已经走出好远，正在发足狂奔。

    苏习之看着詹春消失的方向，默然伫立良久，所有思绪化作一声叹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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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七章  重归蝴蝶谷（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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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看着苏习之，微微笑道：“人已经走远了，再看也看不回来，回神了！”

    苏习之讪讪一笑，脸色微红的看着林明说道：“林兄弟见笑了，接下来林兄弟打算去哪里？”

    林明道：“本来也没有固定的目的地，四处走走吧！”

    四人又在沙河口住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出了客栈继续向东而行，行了二十多天，四人又一次回到了蝴蝶谷。林明看着已经渐渐有些荒芜的蝴蝶谷，道：“小珏，咱们把这里打扫收拾一下，暂时就住在蝶谷吧。”

    小绝倒是无所谓住在哪里，既然林明要住在蝴蝶谷，自然也不会反对。幸好蝴蝶谷虽然荒芜了不少，但里面的东西却是一样不少，收拾收拾倒是不用费什么力气，几人一起动手，赶在黄昏之前，将蝴蝶谷前前后后清理了一遍，直到这时，蝴蝶谷才有了一些可以住人的样子。

    林明和众人将蝴蝶谷收拾好后，坐在躺椅上，看着小珏和苏习之说道：“习之，小珏她们所学的武功乃是我师门所传，所以不能传授给你，但是我这里也有许多其他的武功，你挑选一份，，至于能够修炼到什么地步，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苏习之看向林明的目光有些惊讶，吃惊地问道：“你要教我武功？”

    林明笑道：“怎么？我教你武功很奇怪吗？你既然要追随我十年的时间，武功低了怎么能行？”

    仔细的观察了苏习之一番，林明道：“我看你修习的应该是掌法和刀法是吧？”

    苏习之点点头道：“没错，只不过我修练的掌法和刀法都只能算是江湖上最普通的武功，没有什么大的威力。掌法是我自己机缘巧合得来的铁砂掌，至于刀法则是我苏家祖传下来的，本来只是军中普通的刀法，后来经过先祖定方公的改进，本来是传给军中士兵的，到了现在却一直作为我苏家的家传武学流传了下来。”

    “哦？”林明道：“苏定方改进的刀法？将你的两种武功给我看看如何？”

    林明对于苏定方这位大将改进的刀法确实有些兴趣。特别是军中拼杀的刀法。虽然沙场之上与江湖之中有很大的区别，但既然都是拼斗杀敌，总有相通之处。而且，林明记得在大唐双龙传的世界中。血战刀法就是从军中的拼杀刀法演化而出的，那套血战刀法是李靖所创，虽然不是在一个世界，但林明还是想要看看苏定方这位李靖的弟子能创出什么样的刀法来。

    苏习之既然答应了林明追随他十年，自然不会有所隐瞒。再说在苏定方眼中，林明也是一位武林高手，对于他所学的两样武功也不会看上眼。当下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说道：“这一本就是我机缘巧合得到的铁砂掌，至于先祖所创的刀法在兵书中便有记载。”

    林明疑道：“你说兵书中的刀法就是苏定方改进的那一套？那也......”兵书中的刀法，林明在第一遍翻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只是那套刀法实在是谈不上精妙，只是完全剔除了无用的招式，每一招都是以伤换伤。同归于尽的打法，极为适合沙场作战罢了。

    苏习之苦笑道：“先祖也一定不会料到苏家后人会流落到江湖之中，那套刀法本来就是给普通士卒练习的，是为了苏家后人中出现将才后，训练士兵所用。可是我现在却用它来走江湖，威力自然不及江湖上的高深武学。”

    “原来是这样。我先来看看你练的掌法好了。”林明接过铁砂掌秘籍，仔细地翻看了一会儿，眉头开始慢慢皱起，全部翻看过之后，林明沉默了一会儿。看向苏习之道：“这本铁掌功，较之江湖上流传的一般的铁掌功夫要精妙许多，想来来历不凡。这掌上功夫，我看你就不需要换了。只要你能够将这铁掌练到一定程度，在江湖上应该就能有你的一席之地。”

    苏习之疑惑道：“我看这本铁砂掌也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啊！我练了十几年也没有练出什么名堂。”

    林明笑道：“你当铁砂掌能够速成啊？哪一种铁掌功夫不需要至少二十年的苦功？这一类功夫本就是这样，练起来颇耗时间，但它入门简单，对于资质的要求也低，易学难精。若是一直坚持下去，未免不会有所成就。”

    苏习之撇撇嘴道：“铁掌功这种满大街都是的功夫，能有什么成就？”

    林明呵呵一笑，道：“你还别小看铁砂掌，南宋时期江南第一大帮派便叫做‘铁掌帮’，其帮主便是以铁掌功和轻功闻名于江湖，乃是当时天下间有数几位的高手之一。虽然这位铁掌帮的帮主人品不怎样，但没有任何人可以否定他的武功。所以啊，你还是好好修炼铁砂掌吧！这功夫练到精深处，不一定比一些上乘武学差，除非你要改修降龙十八掌那样的绝学级掌法。”

    苏习之心想：“降龙十八掌，那可是传说中丐帮的镇帮绝学，而且听说早就已经失传了几十年了，我怎么可能学得到，即使没有失传，人家丐帮也不会让我学啊。”

    苏习之刚想到这里，又听林明说道：“降龙十八掌，我这里也有，你若是想要学，我倒是也可以教你，但是学了降龙十八掌，可就不只是追随十年那么简单了。”

    “什么？”苏习之被林明的话吓得心中一惊，不由得大叫起来：“你说，你那里有降龙十八掌？这怎么可能？据说就是丐帮现在都没有降龙十八掌的传承，你怎么会有？”

    林明笑道：“我是怎么会降龙十八掌的，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决定学不学就可以了。只是我要提醒你，降龙十八掌虽然威力奇大，但对于内力的消耗也是一般掌法不能比的，若是没有好的内功心法或者超出常人的天资，你还是不要学的好。”

    “好的内功心法？”苏习之念叨了两遍，问道：“林兄弟那里没有吗？”

    林明微微摇摇头，道：“纯粹的内功心法，我这里倒是有几样，只是不能教你，因为那都是我师门的传承。不过，你若是等五年，或许会有一样合适的内功心法出世，我倒是可以为你试试看能不能求来。”

    没错，林明说的正是九阳神功，林明此前一直交好张无忌，甚至还费力将张无忌护送到昆仑山去，就是因为他自己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九阳神功的所在。所以要借助张无忌这个主角，去寻找九阳神功，之后再通过自己与张无忌的交情，找张无忌借阅九阳神功，凭借林明过目不忘的本事，只要看上一遍，九阳神功就算是到手了。

    林明还在坐忘峰上治疗了张无忌半年的时间，

    一方面确实有见猎心喜，检验自己医术的想法，可是也未必没有拖延时间，使事情的发展尽量贴近原著的意思。治疗半年后，张无忌的病也确实让胡青牛和林明束手无策了，这一点因为有胡青牛在，却是一点也做不得假。林明这才提出让张无忌去寻找九阳神功的想法，甚至还告诉了张无忌九阳神功就在昆仑山中。

    幸好林明在杨逍等人身前一向表现得比较神秘，杨逍等人也没有多问林明是怎么知道九阳神功在昆仑山的消息的。也有可能是因为林明在张无忌离开的第二天也一起离开了，杨逍等人没有机会询问。

    林明见苏习之沉默思考，笑道：“你若是想学降龙十八掌，我现在就可以教你，只不过你在使用的时候，要注意内力的消耗。”

    苏习之听了林明的话，还是没有说话，又沉默了半响，他抬起头，对着林明拜道：“苏习之见过主公。”

    林明哈哈笑道：“好！”只此一字，却是也能听出林明的心情很好。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林明在有意无意的试探中，知道苏习之在兵法上确实有高深的造诣，若是单论兵法，恐怕真像他所说，世间能超过他的人不足五指之数。

    苏习之看着林明沉声道：“主公既然在这个时候想要让习之为您办事，想来您也对于天下大势有了一些判断，是准备乱中取利，争夺天下霸权了？”

    林明微微摇摇头道：“我现在对于天下没有什么兴趣，我的目标在于武道极致，什么皇图霸业不过是一种调剂罢了。”

    林明现在收服苏习之其实并不是想要推翻元朝，和朱元璋争夺天下。他的目标是大唐世界的李世民。现在收服苏习之其实是在为进入大唐双龙传的世界做准备，那个世界虽然个人武力能够影响天下大势，但是争霸势力也是不可或缺的，林明想要在大唐世界得到最大的好处，就必然要参与到争霸天下当中去。

    林明看着苏习之疑惑的眼神，摇摇手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苏习之见林明不肯多说，也只好作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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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  山中岁月长（一更）

﻿    山中不知岁月长，一晃之间，时间悠悠而过，这一年是元顺帝至正六年，距离林明隐居蝴蝶谷已经过去了五年之久。

    其实正值暮春三月，安徽境内，一个三十多岁的蓝衫壮汉，脚穿草鞋，正迈开大步，沿着官道疾行，他前方一座大城慢慢出现在视野中，当下更加快了脚步。

    这个壮士正是追随林明的苏习之，苏习之此时正向着凤阳城赶路。五年前，林明教了苏习之降龙十八掌和云龙三折的功夫，他此时除了内力不能支持长久作战之外，在江湖上也算是一位高手。只是这五年来，林明见到苏习之施展云龙三折，便会想到当初在日月神教得到了云龙三折和七伤拳谱，但是却没来得及翻看就被武侠之门送到了倚天屠龙的时代，常常开玩笑说：“等到什么时候有时间了，要去崆峒派把七伤拳谱借来看看。”

    苏习之此时便是要去完成林明的这一样遗憾。

    凤阳城本已不远，苏习之迈开大步，半刻钟已进了城去，于四周热闹繁华的景象看也不看，直奔临淮阁而去。

    凤阳城六年之前遭了天灾，民不聊生，经过六年的恢复，如今却是有了一些起色，安徽之地自古商贾繁多，凤阳城因为往来商旅再一次繁华了起来，据苏习之所知，在淮北一带，还有一支明教的义军在活动，首领就是林明多次提过的朱元璋，他们之所以能够在朝廷的打压之下坚持到现在，与凤阳城的繁华不无关系。

    临淮阁中，崆峒五老倚窗而坐，围成一桌，老大关能气定神闲，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身前摆着一杯热茶，而其他四老却是尽皆面露焦急之色，宗维侠更是满脸的不耐烦。单单是看这份养气的功夫，老大关能便在其他四老之上。

    看着关能的样子，宗维侠不耐烦的道：“大哥，那林明派人送信。说约我们崆峒五老在临淮阁中见面，我们五人昨天就到了此地，可是他的人今天还没有来，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关能睁开眼睛，叹息一声。道：“人家在信上早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约我们五人到这里来，只是为了七伤拳谱罢了。在信上人家把我们五人这些年身体所感到的不适之处一一写明，由不得我们不信啊。”

    唐文亮道：“这个林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江湖中的，初时因为剑法高超，在江湖上有了一个‘剑仙’的称号，那时候此人就已经不可小觑，五年之前，定居蝴蝶谷，而蝴蝶谷原来的蝶谷医仙胡青牛却消失不见。不过据江湖上流传出来的消息看，有人在昆仑山打听到了胡青牛的消息，若是所料不错，胡青牛应该已经回了魔教光明顶。”

    宗维侠冷哼一声，道：“剑仙？一个黄头小儿也敢自称为剑中之仙，真是不知所谓。”

    常敬之微微摇摇头，道：“自从林明定居蝴蝶谷后，江湖上不少剑道高手因为不满他‘剑仙’的名号前去挑战。林明一开始避而不战，随着挑战的人越来越多，林明便立下了规矩。挑战者挑战先要打败他的侍女，在与他动手，若是输了，需要留下挑战者所修习的绝学。”

    关能笑道：“也不知道这个林明为什么对武功秘籍这么有兴趣。这次找我们也是为了武功秘籍，这五年来，所有找他看病的人都必须拿出一本他没有的武功秘籍作为酬劳，否则他决计不救，到了现在，江湖上想要拿出一本他没有的武功秘籍。怕是不易了。”

    唐文亮道：“此人也算是亦正亦邪，若是拿出秘籍，不论多难的病，他都会尽力医治，而且他确实也医术惊人，五年来不论什么疑难杂症，到了他手中都是小菜一碟，医治时间从没有超过三个月的。可是若有人想要反悔。”

    常敬之冷笑一声：“若是有人想要反悔，轻则身死当场，重则满门灭绝，三年前丐帮原长老‘八臂神剑’东方白因为不忿林明剑仙的名号，上蝴蝶谷挑战，林明的三个手下皆不是对手，最后逼得林明出手，谁知东方白竟然不是林明的一招之敌，输了之后，东方白竟然想要违背规矩，结果怎么样？”

    关能道：“谁能想得到本该身死的东方白竟然投靠了朝廷，仗着自己有朝廷背景便要赖账，结果被林明追杀千里，逃入大都。没想到，林明想都没想便跟着东方白追入了大都之中，当街杀人，将东方白斩于剑下。据说那一战，林明也是相当凶险，当时整个大都之中调集了三千弓弩手，一千步兵，四处围追堵截，意图拿下林明，谁知道林明在万军之中，行走自如，据当时在场之人所说，林明施展了一套步法，在万箭齐发之下犹如闲庭信步，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那密密麻麻的箭矢竟然极少能有射中他的，即使没有来得及躲避，箭矢到了林明身前也会诡异的改变方向，甚至反射回去，那一战林明可以说没有动手便杀了近千蒙古士兵，最后还闯入了汝南王府之中，劫走了汝南王的小女儿。”

    宗维侠道：“他劫走了汝南王的小女儿，汝南王还不是数次兵发蝴蝶谷，他林明真正面对数万大军的时候，还不是一样要弃谷而逃？”

    便在这时，一个声音平淡的从楼梯上传来：“那你看现在朝廷还敢攻击我蝴蝶谷吗？”崆峒五老向着楼梯望去，只见苏习之一步一步的走上来，气定神闲，仿佛让崆峒五老等了一天的人不是他一样。

    关能笑道：“原来是苏兄弟，我二弟刚才口无遮拦，还望苏兄弟莫怪。”

    宗维侠急道：“大哥......”还未说完，被关能双眼一瞪，愤愤的看了苏习之一眼，不再说话。

    苏习之微微一笑道：“江湖上都说我蝴蝶谷顶不住压力投靠了朝廷，所以朝廷才不再派兵前来攻打，崆峒五老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关能摆摆手道：“剑仙会投靠朝廷，我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苏习之听了关能的话，坐到一张空位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仿佛自言自语道：“两年前，汝阳王三次派兵围攻蝴蝶谷，之后一年时间，安徽、河南、河北、江南一带，陆续有一百五十八位朝廷命官离奇被杀，其中大都便死了二十七位，之后一年时间朝廷都未敢踏入蝴蝶谷一步，那些人，都是在下杀得。”

    崆峒五老闻言俱是吃了一惊，正如苏习之所说，江湖上普遍流传蝴蝶谷已经投靠了朝廷，收集武功也是为了给朝廷收集，虽然没有被证实，但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没想到真实的原因竟然是这样。一年之间一百多位的朝廷命官被杀，当然是一件轰动天下的大事，崆峒五老自然也有所耳闻，只不过，那些朝廷命官死后，明教在各地的义军顺势而起，让江湖中人都以为那些官员是明教高手杀掉的，便是崆峒五老在之前也是这么想的，从没有人将这件事和蝴蝶谷联系起来。

    关能毕竟是崆峒五老中的老大，微微吃惊了一下，便恢复了过来，只是看向苏习之的眼神有了一些变化，以前江湖中人对于苏习之客客气气那是因为他是林明的手下，在江湖中最不能惹的人便是神医，特别是像林明这样心狠手辣的神医。苏习之因为和林明有很深的关系，江湖中人想要通过他和林明攀上交情，对他也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但要说心里有多看得起他，那倒也未必。大多数江湖人物心中，苏习之只不过是沾了林明的光而已。

    只是现在关能对于苏习之的看法却是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无论是什么人，能够杀了朝廷一百五十八位命官，也没有任何人敢说他是一个庸人，况且这一百五十八人中还有二十七位京城大员。

    关能笑道：“没想到那件事竟然是苏兄弟做的，江湖中人都误会蝴蝶谷了。”

    苏习之轻笑一声道：“江湖中人误会不误会与我蝴蝶谷何干？他们就是再误会，受伤之后还不是要到我蝴蝶谷求医，还不是要乖乖献上武功秘籍。”

    宗维侠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苏习之看了看宗维侠，笑道：“这位宗二爷就是去年那个崆峒弟子的师父吧？不知道那个弟子怎么样了？”

    崆峒派其他四老闻言也微微有些尴尬，关能笑道：“苏兄弟就不要提这件事了，那个逆徒已经被二弟逐出师门了。”

    原来去年，林明在为一个人治伤的时候意外得到了东方白的消息，那个人的伤势极像东方白下的手，林明问明了情况得知此人是在河北境内遇到的打伤他的人。林明也没有问那人受伤的原因，草草治好伤势，便让那人离开。随后派了小珏去河北境内打听消息，结果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人调戏，被小珏打了一掌天山六阳掌。那人却是宗维侠的弟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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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章  白衣踏风来（二更）

﻿    苏习之笑了笑，说道：“是吗？也对，那种败类还是尽早逐出师门的好，否则怕是会对宗二爷的名声有影响啊。”心里却是寻思：“逐出师门？骗鬼呢。你们要是能把那个小子逐出师门，就不会用‘混元一气功’最为交换，让主公治好他的天山六阳掌的伤势了。怎么说‘混元一气功’也是崆峒派的绝学之一。”

    崆峒五老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有接苏习之的话。苏习之也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道：“好了，废话不多说，五位有没有把七伤拳谱带来？”

    关能看了其他四人一眼，转过头看向苏习之，道：“苏兄弟，在信上，剑仙说我们五人的种种暗伤皆是因为强练‘七伤拳’造成的，信上提出的那些暗伤也确实都是我们五人近些年来感到不适的地方，只是，七伤拳造成的暗伤真的有办法化解吗？”

    苏习之笑道：“出来之前，主公说过，七伤拳的暗伤无解，只要你们还在练习七伤拳，就一定会有暗伤，先伤己后伤人，这本来就是七伤拳的总纲。不过，主公也没有见过七伤拳谱，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让你们继续练拳的情况下治好暗伤，这一切都要等到主公见了拳谱之后才能知道。”

    关能思考了一会儿道：“这么说，若是我们不继续修炼七伤拳，剑仙就有办法治愈我们五人的暗伤？”

    苏习之点头道：“是这个道理，不过，我看你们也舍不得放弃七伤拳。”

    关能和其他四老对视了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整个临淮阁二楼除了他们六人再无其他，他们六人这一沉默，整个临淮阁二楼静的可怕。

    苏习之见崆峒五老都不说话，也不着急，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着茶。看着窗外的江淮美景，等着崆峒五老的结果。

    关能是崆峒五老的老大，遇事也最能决断，心想：“反正二十年前。七伤拳谱也被谢逊抢走了一回，早就算是泄露出去了。若是因为交给林明，能够解决七伤拳的隐患，倒也算是造福我崆峒派传人了。”

    想到这里，关能抬起头看向苏习之道：“苏兄弟。七伤拳谱我们已经带来了，只是治疗我们伤势的方法？”

    苏习之自怀中掏出一封没有封口的信，扔在桌子上道：“若是你们不再继续修炼七伤拳，按照信上的方法可以慢慢治愈伤势，你们现在的武功也不会受到影响，只是不能再进步了。”

    关能拿起信便迫不及待的将信纸抽出来，阅读起来，苏习之见他观看信件倒也不以为意，自顾自的喝茶观景。他知道经过这五年的时间，江湖上已经没有什么人敢对林明偷奸耍滑。甚至临阵反悔了。即使是崆峒派也不敢，因为这些年来不是没有人这样做过，但结果都是身死魂丧，乃至满门灭绝。江南夏家，顺天府天顺门，洛阳千林帮，都是他们的前例。

    果然，关能看过信后，也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来，珍重的放到桌子上。 说道：“这一本就是‘七伤拳谱’，希望剑仙看过之后，不要传授给其他人。”

    苏习之拿起“七伤拳谱”，看也不看。直接放入怀中，站起身道：“五位后会有期。”

    苏习之转身下楼，宗维侠看着苏习之离开，冷哼一声，道：“大哥，你怎么把真正的七伤拳谱交给他了。就算是交给他假的，他也不敢怎么样，我崆峒派可不是这些年来被灭门的小门小派。”

    关能道：“我崆峒派虽然是六大门派之一，但是在六大派中的地位很是尴尬，武当少林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峨眉派和昆仑派因为有郭襄女侠和昆仑三圣的余威，其余各派也都会礼让三分，而华山派虽然和咱们崆峒派一样没有什么高手，但华山派的反两仪刀法，由华山二老使出来，威力也相当不凡。咱们崆峒派的七伤拳虽然也是不凡，但不是合击之术，况且七伤拳的危害，即使林明不说，我们也有了一些察觉，只是不知道病根在何处，因此没有放在心上。说句贬低自己的话，咱们五人加在一起恐怕都不能在千军之中全身而退，可是林明能，林明的武功到了什么地步，江湖上一直没有定论，但她的侍女的武功可是有目共睹的，两个侍女恐怕比我们也就仅差一线罢了，便是那个苏习之，恐怕都能和老四一较高下。”

    唐文亮苦笑道：“大哥还是实话实说吧，那个苏习之和大哥二哥比那是万万不及，可与我们三人相比怕是不相上下，至于那两个侍女，那个珏姑娘和大哥也是相差不大吧。至于周芷若，唉，不说也罢。”

    五人说到这里，忽听得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步履轻盈，显是修习了上乘轻功，只见一个白衣女子自楼梯走上来，崆峒五老看着这个白衣女子却是一头雾水，这个女子他们从未见过，所知道的能够有上乘轻功的人中，也没有这样一位女子。

    那女子看起来双十年华，面容清丽，上来看到只有崆峒五老，问道：“请问各位，可知道蝴蝶谷如何去？”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鹂啼鸣。

    关能心念急转，也没有想到这个女子是何身份，但还是回答道：“这位姑娘，蝴蝶谷在女儿湖附近，姑娘出了城一路打听便可寻到，在这凤阳城周围的武林人士几乎都是为了蝴蝶谷而来，大多知道蝴蝶谷的位置。蝴蝶谷的苏习之刚刚离开临淮阁，姑娘若是不愿费力询问，也可以去追苏习之，想来以姑娘的轻功应该还能追的上。”

    那女子微微行了一礼，开口道：“多谢指点。”说完，转身下了楼梯，飘然而去。

    唐文亮看着女子离开，若有所思，看向关能问道：“大哥，这个女子？”

    关能摇摇手道：“我也看不透这个女子的来历，不过，不该管的事少管。咱们也回崆峒山吧！也是时候准备围攻光明顶的事了。”

    常敬之道：“大哥，我就是想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响应灭绝师太的提议，去围攻光明顶，峨眉派虽然与我们同为六大门派，但我们相互之间并没有太大的交情吧！”

    关能微微摇摇头道：“你们以为咱们答应围攻光明顶是为了给灭绝师太面子？错！明教四分五裂这么久，就连四处起义的义军都已经控制不住，能够回光明顶救援的人会有多少？光明顶是明教总坛，而明教身为天下第一大教，而且素来有魔教之称，能够参与到攻破明教总坛的行动中，无论哪个门派都会得到不少好处的，没看到连少林武当都同意了吗？”

    苏习之出了临淮阁，怀里放着七伤拳谱，心中也很高兴，虽然七伤拳谱算不上什么高深绝学，但毕竟是林明的一个遗憾。

    出了凤阳城门，苏习之向着蝴蝶谷方向走出三十多里，忽然听得身后传一个清脆的女子的声音：“前面是蝴蝶谷中人吗？请留步！”

    苏习之疑惑的转过头，只见一个白衣女子从身后追上来，这女子的轻功极高，行走起来犹如脚下生风，脚下几乎连一丝尘埃都没有升起来，若是不注意去看，甚至会认为她走起路来脚不沾地。女子之中能有这种轻功的人不多，而且适合女子修炼的轻功也着实不多，苏习之只在小珏和周芷若身上见过。可这个女子的轻功看起来优雅端庄，好像自天边凌空而来，步步生莲，倒是极为适合女子修炼。

    只是苏习之在闯荡江湖也有十多年了，最近五年因为跟着林明，见过的各种各样的武林人士也是数不胜数，武功秘籍也看过不少，但是对这女子施展的轻功却是闻所未闻。

    片刻之间，那女子便来到了苏习之的身前，面无表情地问道：“不知这位壮士可是蝴蝶谷中人？”

    苏习之点点头，抱拳道：“在下蝴蝶谷苏习之，不知姑娘找蝴蝶谷中人有何事？”

    那女子道：“听闻江湖上出现一位剑仙，不仅剑术高超犹似仙人临世，而且还有着一手冠绝天下的医术，小女子找蝴蝶谷中人有两个目的，一个是上门挑战，若是剑仙赢了，自然按规矩留下一本绝学，若是剑仙输了，小女子想请剑仙帮忙看一位病人。”

    苏习之疑惑的看着那女子，轻笑一声道：“你这人真是奇怪，你若是想要我家主公帮忙治病，拿出一本武功秘籍直接找他就是了，为什么非要先挑战，再治病呢？你要知道若是挑战输了要留下一本秘籍，再请主公治病又要留下一本秘籍。”

    那女子傲然道：“这五年来挑战剑仙的人大多连剑仙的面都没有见到便被你们这三个手下挡了回去，即使过了你们这三关，到了剑仙面前也都是大败而归。从来还没有人问过，若是赢了剑仙能得到什么？”

    苏习之笑道：“若是赢了主公能得到什么，主公倒是也说过，若是有人赢了，可以从主公这些年得到的武功秘籍中任意拿走十本，那些秘籍中有许多都是已经失传了的，便是在下所习的降龙十八掌，在丐帮都没有，为此丐帮也没少上门挑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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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零章  疑似古墓派（一更）

﻿    那女子点点头道：“那好，请带我去蝴蝶谷吧。”

    苏习之看了女子一眼，不以为意的点点头，道：“走吧！”这些年来像这个女子一样做的人也不少，只是没有一个人成功罢了。苏习之也不认为这个女子能够打得过林明。

    两人沿着官道向着蝴蝶谷行去。蝴蝶谷其实离着凤阳城很远，两人自午间行至黄昏，这才到了蝴蝶谷，蝴蝶谷至凤阳城这一条路如今来往的都是武林中人，两人在路上也遇到了不少。

    两人走到蝴蝶谷外围，武林人士渐渐多了起来，每个人都向着苏习之打招呼，苏习之也笑着回应，越想里面行去，武林人士由少变多，又由多变少，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那个女子，不知什么人竟然让苏习之带着进入蝴蝶谷。

    苏习之带着那女子来到蝴蝶谷中的空地上，笑道：“你若是想要挑战主公，就要先将我打败才行。”

    苏习之甚至连那女子的姓名都没有问，这五年来到蝴蝶谷挑战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若是连他都打不过，那姓名问与不问都是一样，若是打过了他，再问不迟。

    那女子点点头，也不说废话，上前两步抢攻而上，一拳攻向苏习之。苏习之看着女子攻来的拳法，心想：“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这套拳法打出来当真是赏心悦目，美不胜收。好似专门为女子所创一样。”

    心中虽然想着，苏习之手上的动作却也不慢，降龙十八掌用出来，双掌之间虎虎生风，大开大合，向着那女子攻去。

    两人的武功一个轻巧灵敏，变化多端，一个至刚至坚，直来直去。偏偏两人实力相当，相差不大。

    两人一来二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交手了三十多招，四周的武林人士听到空地上有打斗的声音，都知道是有人来挑战了，都是一阵好奇。

    前三年来蝴蝶谷挑战的人络绎不绝。可是随着林明的名声越来越大，挑战失败的人越来越多，失败的人武功越来越高，这两年来挑战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今年更是一个没有。

    出于好奇心的驱使。蝴蝶谷中求医的人渐渐向着空地聚集，想要看看今年第一个进谷挑战的是什么人。可是当他们到了空地之后，却是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四周的武林中人也算是天南地北到处的人都有，可当真没有人能看出那女子的武功路数。

    苏习之双掌齐出，一招“双龙取水”攻向女子，那女子也不甘示弱，双掌连绵拍出，每一下的力道虽是不大，但胜在数量多。竟是挡住了苏习之的“双龙取水”。那女子拦下苏习之的攻击，顺势便双手合拳抬击苏习之的下巴，苏习之身形后仰，左掌前探，架在那女子的双手之上，右掌倏地从左掌下穿了过去，猛然击向那女子的小腹，用出一招“或跃在渊”。那女子腰肢轻摆，竟然奇异的躲过了苏习之的攻击。

    那女子见拳路被挡，躲过苏习之的反击之后。左手一拳击出，攻向苏习之的心口，右手做斟酒之样，用手尖攻击苏习之的头部。苏习之左掌圆劲向上挡住女子的右手。右掌直势，向着女子左手挡去，这是降龙十八掌中一招纯防御的招式，正是“见龙在田”。

    女子右手挥左，左手送右，以掷梭织布之样攻向苏习之苏习之左掌微抬。便挡住女子的进攻之路，女子见进路被挡也不失望，那本来就是试探的招式。此时那女子的双臂已然抬高，双掌便顺势以垂廉式削落攻向苏习之，苏习之微退一步，那女子的指尖几乎紧贴着苏习之的鼻尖落下。

    苏习之后退躲避的同时，左掌忽的攻出，拍向女子的左肩，女子向下一扑躲开苏习之的掌势，苏习之的左掌便想顺势下劈。谁知那女子这一扑地也是大有名堂，女子扑地之后，以掌做刀，劈向苏习之的下盘。

    苏习之迫不得已只好放弃向下劈追击女子的打算，连连后退。苏习之这一退便落入了下风，那女子顺势站起身，双臂以交互的方式快击向苏习之的胸口。苏习之双掌连挡，便挡边退，女子紧向前跨出两步，以弹琵琶的姿势用手弹向苏习之胸口神封**。苏习之本就在退败之中，当即被击中神封**，全身气力全无。

    那女子击中苏习之的神封**后，也没有在进攻，收拳而立，等了一刻钟，苏习之自己解开了**道，看着依旧气定神闲、端庄优雅的女子，抱拳道：“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那女子笑道：“你就叫我恋茶好了。现在，我有资格挑战剑仙了吗？”

    苏习之道：“恋茶姑娘可以休息一晚，明日你可以向小珏姑娘挑战，若是赢了还有周姑娘，最后才会见到主公。小珏姑娘和周姑娘的武功比在下可是高出不少，我看恋茶姑娘未必能胜，还是尽早退去吧。”

    那女子不在意的笑了笑，道：“若是败了也只不过是技不如人罢了，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不在意些许名声。”

    苏习之苦笑道：“恋茶姑娘既然如此说，在下便不劝了，请姑娘跟我来，我为姑娘安排住的地方。”

    蝴蝶谷经过林明五年的建设，早就不是当初只有一座茅屋一个牛棚的样子了，五年来不停的有江湖中人到来，他们自己搭的茅屋便有不少，再加上林明不吝啬钱财，请来许多工匠，在一群江湖中人的帮助下又建了几间木房。如今的蝴蝶谷，客房还是有几间的。

    苏习之将恋茶带入客房便告辞离开，径直向着林明所住的木屋走去。

    他走进木屋只见林明、小珏和周芷若三人都在屋中。周芷若见到苏习之进来，笑道：“苏叔叔，听说今天又来挑战的人了？你和他比试过了吗？是谁赢了？”

    苏习之苦笑一声，道：“是他赢了。”

    周芷若闻言一阵惊奇，问道：“苏叔叔，你竟然输了？”随即又是一丝兴奋飞上脸颊，自语道：“最好小珏姐姐也输掉，这样就有人和我比试了。”

    苏习之听到周芷若的自言自语，虽然心中很是无奈，但表面上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露出来，周芷若的这句话，他已经听了不少次了。只可惜，近两年来从来没有人能到她面前，即使击败了苏习之，在小珏手上也会饮恨而归，周芷若这两年根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林明写完一张药方，交给周芷若，说道：“把这张药方去交给那个长盛庄的人，告诉他们按药方抓药，一个月后他们的二庄主就能好了。记得让他们把那本长风刀法留下 ”

    周芷若笑道：“放心吧！林大哥，我会记得的。就算我忘记了，他们也不敢赖账的。”说完，周芷若便跑了出去。

    林明无奈的看着周芷若的背影，摇摇头，转向苏习之，问道：“能看出来人的底细吗？”

    苏习之摇摇头，又仔细回忆了一遍自己和那女子打斗的情景，道：“属下无能，瞧不出那女子的武功来历。不过，那女子用的一套拳法很奇特，用出来姿势优美，就像是在跳舞一样，但威力却是丝毫不差。”苏习之当下将自己和那女子打斗的情景说了一遍，连每一招每一式都说得一清二楚。

    林明听过之后，沉思了半晌，摇头道：“你说的那女子的武功招式，我也没有见过。不过，从这一战上来看，为你找一部内功心法的事要抓紧了，你内力不足，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全然发挥不出来。你刚开始用出的那招“双龙取水”，若是内力足够，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被挡住。”

    林明此时却是在心中想着：“这套拳法我竟然没有见过，而且没有看过相关的秘籍。如今这个时代的武功，经过这五年的收集，已经大多被我收集到了，剩下的太极剑还没创出来，乾坤大挪移还在秘道中，九阳神功不知道有没有被张无忌找到。峨嵋派这五年从没有来求医过。这些武功要靠自己去取了。那这套自己没有见过的拳法应该就是神雕和射雕时代流传下来的，那时候的门派，武功招式优美的，要数桃花岛和古墓派。桃花岛好像没有拳法，这么说，那个女子极有可能是古墓传人了，没想到传说中的杨姐姐这么早就出现了。”

    林明向着苏习之问道：“那个女子说她叫什么了吗？她是不是姓杨？”

    苏习之摇头道：“她应该不姓杨，她说她恋茶。并没有说她姓什么。”

    “恋茶？”林明沉思了一会儿，心想：“怎么感觉这个名字有些奇怪呢。”抬起头看向苏习之道：“那个女子的事情就先这样吧，明天让小珏去和她交手。这次出去，江湖上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吗？”

    苏习之道：“大事倒是真有一件。由峨嵋派出头，邀请六大门派，要齐聚光明顶，剿灭明教。这一次就连少林武当都响应了峨嵋派的邀请。明教如今四分五裂，怕是凶多吉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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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一章  观武创太极（二更）

﻿    林明自言自语的嘀咕道：“终于到了这个时候了，唉，等了整整十年，真正的剧情终于要开始了，乾坤大挪移和九阳神功能不能到手，就看现在了。只是可惜，找了东方十年，也没有找到她，她到底躲到哪里去了。”林明想到这里，一股寂寥之感由心而生，仰头叹息一声：“也许她一直在我身边吧！”

    林明叹息过后就好象陷入了回忆之中，十年时间，足够让一个人的记忆模糊了，可林明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十年之前和东方白在一起发生的事还恍如昨日。苏习之和小珏见林明陷入沉默之中也不打扰。

    房间中沉默许久，忽然一阵呼喝声和脚步声传入了房中，林明被这声音从回忆中拉出来，向门口望去。

    只见周芷若拉着一个少女走进房间，那少女生得俊美异常，两只眼睛炯炯有神，此时身穿嫩绿绸衫，脸上却是十分平静，仿佛万事万物皆在胸壑之中，让人一眼望去便觉这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自信。

    周芷若拉着少女来到林明身前，开口道：“林大哥，赵敏又想着跑出谷了。”林明笑道：“芷若，你不必管她，她想要跑就让她跑便是了。只要张天宝不出手，她跑回去几次都是一样。”

    赵敏看着林明，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但却没有说话，林明看向赵敏笑道：“你就这么不愿意留在蝴蝶谷吗？在谷里有人教你兵法谋略，也有人教你高深武学，藏书阁里的武功秘籍任你观看，就是在汝阳王府，你也不可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吧。”

    林明转过头，对周芷若道：“芷若，今后你就不要看着她了，她愿意去什么地方都随她去吧，出了蝴蝶谷之后回不回来，也都由她去吧。”

    “哦！”周芷若点点头。低声应了一声。

    赵敏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惊讶的看着林明道：“你不限制我了？”林明对着她点点头，又回到桌前开始写起药方。

    如今蝴蝶谷中可是有着不少病人等着林明治疗，当然在蝴蝶谷外围想要找林明求医的人更多。只是如今江湖上想找出一本林明没有的武功秘籍着实不易。

    赵敏看向林明试探道：“那我可以离开了？”见林明不理会他，又道：“我真的走了？”林明只是自顾自的写着药方，赵敏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间。

    林明抬起头看见赵敏走出房间，声音平淡的道：“忘了告诉你了，汝阳王用三十车黄金。七十车白银，玄冥神掌和十香软筋散的配方和我做的交易，换你回到汝阳王府。”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的传入到赵敏的耳中。

    赵敏脚下微微一顿，随后有快步向着蝴蝶谷外走去。

    周芷若等到房间外的脚步越传越远，才问道：“林大哥，你为什么要放她离开啊？以前她每次跑掉，你不是都要把她抓回来的吗？”

    林明轻笑一声道：“放心吧，她会回来的。”看了看赵敏离去的方向，林明接着道：“这场戏开始了。她不入局，怎么能够精彩呢。只是不知道张无忌还活着没有。”

    说话的功夫，林明又开好了一张药方，笑道：“这张药方你们谁拿出去？”小珏接过药方道：“还是我去吧！”又看了看药方，笑道：“这是给洛河帮的人的药方？”

    林明看向小珏笑道：“不错，这几年的医术没有白学，就是个洛河帮的。虽然人家是水匪，但是既然照着咱们的规矩来了，咱们给他们帮主治好伤就是了。若是看不过他们，回头再去灭了他们就是。”

    小珏点点头。拿着药方离开房间。林明看向苏习之和周芷若道：“你们两个也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习之，好好教导芷若兵法。现在赵敏离开了，只剩她一人，你应该会轻松不少。”

    苏习之笑道：“我明白了。公子。”犹豫了一会，苏习之又道：“公子，你说过的武穆遗书，什么时候能够到手？”

    林明笑眯眯地看着苏习之道：“等你把苏烈兵书研究透彻了再想武穆遗书的事。反正武穆遗书就在屠龙刀中放着，暂时不会有人发现这个秘密，什么时候去拿都来得及。”

    苏习之听到林明这么说。也不强求，带着正噘着小嘴的周芷若离开房间，教导周芷若兵法谋略。

    林明看着周芷若的样子笑了笑，继续坐在座位上写起药方。一边写药方，一边等着小珏将病人的情况汇总上来。小珏没回来说一部分病人的情况，林明便在纸上写下一些对治疗方法的调整，再让小珏拿出去，分别交给各个病人。

    及至黄昏，太阳西沉，林明终于将蝴蝶谷中各个病人的治疗方案全部修改完成，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林明走出房间，来到房屋后面的一片空地之上，空地四周有着五间木屋，林明、小珏、周芷若、苏习之，每人一间，还有一间却是赵敏原来住的。

    这一片地方才是林明等人住的地方，刚才林明所在的木屋更像是一个接诊的地方，林明他们习武生活都是在这片空地周围，这片空地也是不允许谷中的武林人士擅闯的，擅闯者若被发现将会被赶出蝴蝶谷，而到了现在，还没有擅闯者闯入之后没被发现的，因此这里在蝴蝶谷武林人士的眼中就是一个禁地，擅入者死。

    这些来找林明求医的人，本来就是大多数生命垂危，到这里来碰运气的，若是林明不为他们治疗，那他们也只有死路一条。

    此时苏习之正在林明的房间之中教导周芷若兵法，苏习之虽然在平常对待周芷若如妹妹一般，但一旦上起课来，却是严厉无比。往常周芷若都适合赵敏在一起听苏习之上课的，如今赵敏走了，周芷若只好自己单独承受苏习之的火力，这也是周芷若千方百计不让赵敏离开的原因之一。

    林明向着木屋望了望，会心一笑，开始在空地上一招一式的打起太极拳来，从起手势到如封似闭，一套拳法打得行云流水。

    一套太极拳打完，林明只觉得全身舒畅，疲劳尽消，收拳而立，重重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聆听了一会自然的声音，使自己的心灵平静下来，慢慢睁开眼睛。

    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传入耳中：“林小友有什么感悟没有？”林明心中一惊，这个地方一向是谷中武林人士的禁地，竟然有人毫无声息的来到了自己身边。

    林明林明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邋遢道袍的道士站在空地旁边，嘴角含笑的看着林明，林明见到这人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张老道，原来是你。我说这江湖上会有什么人能够悄无声息的来到我的身边还没有被我发现。是你就不奇怪了，六年没见，你如今也快要突破宗师后期了吧。”

    张三丰闻言，摇摇头，道：“一步之差，天差地别，虽然只剩一步就能跨过宗师，直达大宗师之境，但是这一步却是难走的很。老道如今心中有两个执念，其一是创立一种震古烁今的武学，其二便是放心不下武当派的传承。”

    林明点点头，安慰道：“你个老道士就知足吧，古往今来一共才有多少人能够突破到你现在的境界？你的第一个执念，怕是要了断了吧？”他虽然是在问张三丰，但语气却十分肯定，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原著中，张三丰就是在赵敏围攻武当的时候创出了太极拳法，并传授给了张无忌。现在这个时候，即使没有完全创出，但也应该有了雏形了。

    张三丰倒也不否认，笑道：“五年前，你离开武当山之前，说的那番棋理其实说不通，你应该是为了提醒老道，才那么说的吧？黑中有白，白中有黑，是为太极。老道想通了这些之后，便知道，虽然老道的修为比你高，但在武学见识这方面比起你来差得很远。”

    林明看着张三丰笑道：“你现在是遇到瓶颈了吧？来找我是为了增加一些武学见识，寻找契机的。”

    张三丰道：“你这些年收集了不少的武功秘籍，我想天下间，你这里是最适合我寻找契机的地方了。”

    林明笑骂一声，道：“你个张老道，倒是不拿自己当外人，跟我来吧。”

    林明转身向着自己住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张老道，咱们可要说好，等到你的神功绝学创出来之后，要传给我。你知道我有收集武功秘籍的习惯，你们武当派的武功我想要一套副本。这么一来，我就只差郭襄留下的武功没有收集到了。”

    张三丰跟上林明，笑道：“这几年江湖上的武功大多被你收集了起来，现在又打上我武当派武功的主意了？好，我这些天给你抄录一份就是。”

    林明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啊！”林明说着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张三丰笑道：“你都舍得让老道翻看这么多的武功秘籍，难道老道还舍不得那几种武功？”说着，也跟着林明走进房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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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二章   再现琅嬛地（一更）

﻿    苏习之和周芷若两人见林明和张三丰走进房间，微微一愣，苏习之没有见过张三丰，但周芷若可不同。周芷若见到张三丰，展颜一笑，叫道：“老道爷，你怎么到蝴蝶谷来了？”

    张三丰看着当年的小女孩都已经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心下也是颇为感慨，笑道：“芷若都已经长这么大了，老道也有五年没有见过你了。”

    林明看向苏习之道：“习之，这位是武当派的张真人，想来你是没有见过的。”

    苏习之心中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个邋遢的老道士竟然就是名满天下的一代宗师张三丰，回过神来，苏习之赶忙见礼，道：“苏习之见过张真人。”

    张三丰呵呵笑道：“这一位就是近年来在江湖上声名鹊起的‘降龙掌’苏习之吧！老道在凤阳城听说一年前的那桩公案有了定论，元廷一百五十八位命官被杀，是苏小友干的？”

    苏习之笑道：“看来崆峒五老的嘴是真不严实，中午告诉了他们这个消息，刚刚入夜，便满城皆知了。这到了明天还不要天下皆知啊！”

    林明笑道：“天下皆知就天下皆知吧！元廷又不是不知道那件事是咱们干的，只要张天宝不出手，他们能拿咱们有什么办法？”转过头，接着道：“况且就算是有张天宝出手，咱们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张君宝吗！”

    张三丰笑道：“好你个林明，竟然来调笑老道。你现在的武功比之张天宝也不差多少吧！看刚才你的状态，心境之上，还要比张天宝高出一筹。五年时间，你的宗师初期的心境竟然完全稳固，甚至还隐隐有突破到宗师中期的迹象。老道空活百岁，从来没有见过心境进步像你一样快的人。”

    林明心想：“你哪里知道我有战神图录参悟啊！只是战神图录的级别好像有些高，战神图录一共四十九幅图，只是到了第九幅，我就已经参悟不下去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我修为不够，还是因为我所在的世界武学层次不高。”

    林明心里想着，却看向张三丰道：“我这心境还差的远呢。说起来，我现在的心境本就与自己所做的事情有冲突之处。算了。这些事不提也罢。”又转过头对着苏习之道：“习之，今后几天你们就在芷若的房间去学习兵法吧，我这房子就交给张真人了，他要在这里闭关修炼。今天你们就到这里吧！”

    周芷若不等苏习之说话，便道：“是。”说完。便步履轻盈地向房外走去，到了房间之外猛然加快了脚步，一溜烟消失不见。

    林明看着这一幕，无奈的摇摇头，这些年周芷若在外人面前总是表现的端庄大方，甚至因为照顾谷中病人的原因，江湖上不少人都以“冰清仙子”来称呼她，一来是说她冰清玉洁，二来是说她虽然照顾病人但在外人面前却是一副冰山美人的样子，可是只有林明等人才知道。这小姑娘心里活泼着呢。

    苏习之见周芷若离开，也向着林明和张三丰行了一礼，退出房间。

    林明带着张三丰从外间走到里屋，一入里屋，张三丰便被眼前所见到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屋子之中满满的都是书架，每一个书架上都摆满了书籍，书架上粘有纸条，纸条上写着各门各派的名字。第一排书架上，写着惊刀门、洛水帮、天渊阁等小门小派的名字，有的门派只有一两本书籍。这倒是不奇怪。像这种小门小派，大多也只是有一两种武功罢了。

    张三丰抬起脚步，向着里面走去，越到后面。每个门派的书籍越多，门派也越来越大。入目所见，先是海沙帮、巨鲸帮等中等门派势力，再向后去，竟然出现了少林、丐帮、武当、峨眉等当世大派。甚至张三丰还在其中发现了自己十分熟悉但早已消失的势力，比如大理段氏、桃花岛。

    武当派和峨眉派的书架上。一本书都没有，上面除了写着门派名称的纸条之外，还有另一张纸条，峨眉派上写着的是“闻郭襄创立峨眉，传武布道，有“峨嵋九阳功”、“佛光普照”等武学传世，未能一见，心中甚憾。”又见武当派的纸条上写着“武当一门，三丰所立，以柔克刚，千古未见。”

    张三丰眼睛顺着武当派向旁边一个书架看去，武当派旁边却是少林寺，其上书籍不少，同样有两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达摩祖师所传洗髓经失传已久，收集无望。”张三丰向书架上的书籍仔细看去，竟发现书架上赫然摆放着少林七十二绝技，七十二本武功秘籍安安静静的摆放在那里。张三丰目光从右向左扫过去，见到最左边的一本书大吃一惊，走上前拿起来，只见上面写着“易筋经”三个大字，但看书籍光亮如新，显然不是达摩老祖留下的那一本。

    林明跟在张三丰身后，见张三丰拿起易筋经，笑道：“这本易筋经是我根据记忆写出来的，以前有机缘见过易筋经，我自己也有修炼。老道士也可以看看。”

    张三丰将易筋经放回原处，转过身道：“不急，不急。这里这么多武功秘籍，够老道参悟好一阵子了。”

    林明扫视了一眼这屋子中的书籍，道：“这屋子里，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有，但所缺的武功也有不少，武当派、峨眉派和古墓派的武功，这里是一本也没有。剩下的门派中，桃花岛缺碧海潮生曲和弹指神通，明教缺乾坤大挪移、少林缺洗髓经。不过让你来提升武学见识应该是够用了。”

    张三丰笑道：“的确是够用了。”拿起大理段氏书架上的六脉神剑，接着道：“真不知道这种早已失传的武学，你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张三丰记得很清楚，在他小的时候曾见过南帝一灯大师，那时一灯大师便说过，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早已经失传了，如若不然，以一灯大师一品一阳指的功力，也是可以修炼六脉神剑了。

    林明笑而不语，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三丰的这个问题。不过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林明不答，张三丰也不会多问。

    林明道：“你就在这里观看秘籍吧！”转身就要离开，忽然张三丰道：“林明，你三年前派人送信说，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之日便是无忌出现之时，现在他出现了吗？”

    林明转过身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一切都要等到围攻光明顶的时候，曾阿牛会不会出现，才有定论。”

    张三丰叹息一声，林明转身离开里屋。

    次日清晨，蝴蝶谷的空地上早早就围拢了一大批人，两个女子站在人群中间，迎面而立，正是小珏和恋茶二人。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便听到有人喊道：“剑仙竟然也过来了。”众人望去，只见林明慢悠悠的向着空地走来，众人见此，纷纷让出一条路来，让林明走到最前方。

    林明对着小珏点点头，道：“开始吧！”

    小珏看向恋茶，也不多说废话，运起凌波微步便向着恋茶冲去，双掌翻飞，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阳掌夹杂在一起用出。恋茶毫不示弱，双手握拳，一套拳法施展开来，与小珏招招相对。两个女人都是面容姣好的美女，所用的武功又都是潇洒飘逸，令人目眩神迷，美不胜收，对攻起来，只像是九天仙女在对战。

    不知何时，苏习之已经来到了林明的身边。看着场中和小珏斗得正欢的恋茶，道：“主公，昨日他用的就是这套拳法。”

    林明点点头没有说话，目光盯着场中比斗的两人，仅仅是林明和苏习之说话的功夫，小珏和恋茶就已经对攻了三十多招。林明微微摇摇头道：“那个恋茶败了。”

    “恩？”苏习之奇怪的看着林明，问道：“主公，现在那个恋茶和小珏姑娘不相上下，怎么会败呢？”

    林明笑道：“看着吧，不会超过百招的。”

    林明说完突然一愣，转过头向着谷口望去。

    此时谷口来了四个人，四个人俱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其中一位白衣女子，面色清冷，相貌比其他三位竟然更要胜出一筹。在林明说完话后，那白衣女子也对着周围三个人道：“恋茶要输了。”

    果然小珏和恋茶两人交手，堪堪到第八十七招，恋茶便因为修为比小珏低上不少，内力消耗严重，落入了下风，在第九十八招的时候，被小珏一掌打中肩头，后退两步。

    小珏看了恋茶一眼，淡淡道：“你输了！”恋茶的确是输了，若是换成生死相搏，小珏这一掌就不是打在肩头了，而是恋茶的心口。心口受到重创，恋茶就算不会当场身死，也会身受重伤。在和人生死相搏之时身受重伤，那和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谷口的白衣女子淡淡道：“走吧！我们也该过去了。这一场比斗是恋茶输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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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三章  古墓杨家女（二更）

﻿    林明眼角已经瞥见了那几名女子走过来，心中也大致猜测到了几个人的身份，不过林明并没有去理会那几个女人，而是走到恋茶身前，问道：“这位姑娘刚才所用的武功不知道叫做什么名字？”

    恋茶此时也看到了正在走过来的白衣女子四人，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剑仙还是去问我家小姐吧。”转过身向着白衣女子跑过去。

    四周的武林中人听到她的话不觉得大吃一惊，这个武功高强、长相貌美的女子竟然只是一个侍女，那她的主人家该是多厉害。众人的目光跟着恋茶的脚步移到白衣女子身上。

    白衣女子好像对这种场面很不适应，眉头悄然皱起，众人只顾去看那女子的美貌，谁也没有发现女子紧皱的眉头。林明见到四周众人的样子，咳嗽一声，这一声用上了些许内力，四中的武林人士猛然惊醒。

    林明笑道：“比武也比完了，众位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都散了吧！”蝴蝶谷的武林中人都是来找林明求医的，有求于人，自然不敢违背了林明的话，心忍住中的好奇，四散开去，不一会儿，空地上的人群便消散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了林明、小珏和跟着白衣女子一行人。

    林明看向白衣女子道：“刚才在下问过恋茶姑娘，所用的武功叫做个什么，不知姑娘可否为林某解惑？”

    白衣女子语气清冷，声音犹如玉珠落盘，说道：“那是本派武学，名字倒是俗气，叫做‘美女拳法’。”

    “果然！”林明心中暗叹一声，看向白衣女子道：“杨姑娘跟我来吧！”转身便向着坐堂的木屋走去。

    杨姑娘闻言一愣，看着林明的背影闪过一丝好奇，她的姓名可是从来没有和林明说过，为什么林明上来就知道她姓杨呢。

    杨姑娘见林明已经走到了木屋门口，也抬起脚步跟了上去。

    进得屋中。只见林明已经摆好了两杯茶，坐在座位上等着她了。杨姑娘坐到另一张座椅上，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姓杨的？”语气还是那样的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林明抿了一口茶水。道：“‘美女拳法’，这是当年林朝英所创出的武功，那是古墓派的传承。杨姑娘应该是杨过的后人。并且继承了古墓派的传承。”

    杨姑娘冷声道：“没想到你知道的还真是不少。”

    林明淡淡笑道：“还不止呢！我知道的东西还不止这些呢！杨姑娘应该还修炼了九阴真经吧？不知道杨姑娘有没有什么兄弟？若是有，我猜此时应该在独孤山庄吧！”

    杨姑娘此时倒是真的吃了一惊，这些东西原不是外人能够知道的。可是她此时却从林明的口中听到了，盯着林明看了一会儿，道：“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些东西的？若是知道古墓派倒是不奇怪，我也听过你与张三丰交好，张三丰便知道古墓派的一些事情。可是独孤山庄的事情绝不是一般人能够知道的。”

    林明道：“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独孤山庄这个名字的？”不等杨姑娘说话，林明又道：“因为我也是独孤九剑的传人啊！”他这话倒是没有说谎，但他这个独孤九剑的传人却是百年之后的。

    “什么？”杨姑娘惊呼一声，她实在是想不到林明竟然会是独孤九剑的传人，随后心中便升起了一种“怎么可能”的疑惑，看向林明道：“不可能。独孤九剑的传人我是都知道的。但是肯定没有你，你在江湖上用的剑法也不是独孤九剑。”

    林明笑了笑，突然两指并拢，挥手指向杨姑娘，这一指直攻杨姑娘周身破绽之处，用的正是独孤九剑的剑理。

    杨姑娘见林明一指攻来，直指自己的破绽，猛然一惊，便想起身躲避，谁知林明的手指在离她周身三尺之处。稳稳的停了下来。

    杨姑娘顺着林明的手指看向林明的眼睛，说道：“这确实是独孤九剑。”

    林明笑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也是独孤九剑的传人。是独孤山庄都不知道的独孤九剑的传人。”

    忽然杨姑娘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叫道：“等等。你姓林，而且还会独孤九剑，你难道是那个人的后代。”

    “恩？”林明奇怪的看了杨姑娘一眼，道：“什么那个人？”

    杨姑娘道：“据我所知，这世上除了独孤山庄和我杨家有独孤九剑的传承之外，还有一人也有可能传下独孤九剑。那个人恰巧也姓林，只是那人叫什么却是早已不知了。”

    林明脸上恍然之色一闪而过，可是心中却有疑惑起来：“自己现在已经到宗师境界，已经不打算去射雕的世界了，那个世界怎么会有自己的踪迹呢？”

    林明笑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这独孤九剑却是一个老者教的。”杨姑娘急忙问道：“那个老者叫什么？”

    林明故作不知的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杨姑娘看似有些微微失望，不过转瞬之间脸色又恢复如常，问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林明笑道：“还有什么呢？其他的事我也不知道了。不过，杨姑娘是不是该说说到我这蝴蝶谷来所为何事了？”

    杨姑娘听到林明的话，好似也才想起来找林明的目的一样，说道：“小女子此来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和丐帮有关。”

    林明一听到杨姑娘说到这里，便知道她要说什么了，笑道：“关于降龙十八掌的事情就不用你担心了，最后肯定会回到丐帮手里，不过不是现在。现在丐帮是什么样的，你有没有了解过？”

    杨姑娘笑道：“林公子说的是陈友谅吗？这个人我也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师父‘混元霹雳手’成昆，我也知道。不过这个人同样在元朝朝廷的视线当中，若是我们轻举妄动，动了他，怕是会被朝廷察觉。”

    林明看着杨姑娘道：“那你还让我将降龙十八掌交还给丐帮？”

    杨姑娘看了林明一眼，笑道：“我原本的打算，是从你手上夺下降龙十八掌，暂时不交给丐帮。”

    林明淡淡道：“能不能夺下来，杨姑娘此时应该心中有数了吧。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本来也是因为有陈友谅在丐帮中才没有将降龙十八掌交还丐帮的。即使你不来说，我也会那样做。现在来说说第二件事情吧。”

    杨姑娘道：“第二件事却是我自己的事情。”伸出胳膊，接着道：“你先给我号脉吧！”

    “恩？”林明疑惑的看了杨姑娘一眼，微微看出杨姑娘的脸色有些异常，问道：“你身上有伤？”

    杨姑娘点头回应，林明又仔细的观察了一遍杨姑娘，伸出手搭了搭脉，轻咦一声，看向杨姑娘道：“你的肺脉有些损伤，但又不严重，可是你又不像心肺受过伤的人。奇怪，奇怪。”

    林明想了一会，忽然灵光一闪，问道：“你强练了黯然**掌？”

    杨姑娘点点头道：“不错，我强练了黯然**掌。”

    林明点点头道：“这就对了！忧愁伤肺，黯然者唯别而已矣，显是已经忧愁相思到了极出，而你又没有当年杨过那种经历和那种心境，强练黯然**掌必然会伤到肺脉。你这般强练，简直就是胡闹。”

    杨姑娘不在意的笑笑道：“那还有救吗？”

    林明没好气道：“没救？没救，我不是自砸招牌吗？”又看了杨姑娘一眼，接着道：“有救是有救，但是和崆峒派的七伤拳一样，这黯然**掌，你是不能在练下去了。这本黯然**掌就当做诊费好了。拿来吧！”说着便将手伸到杨姑娘身前。他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杨姑娘走到林明的书桌前，将白纸铺好，提起毛笔，开始在白纸上写起来。一个时辰后，杨姑娘将毛笔放下，拿起已经写满了字的纸，递到林明身前，道：“给你黯然**掌。”

    林明接过那张纸，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那字小巧娟秀，正是黯然**掌的秘籍。林明将黯然**掌收好，也走到桌子旁，提笔写起来，他写的字倒是不多，片刻之后，林明也拿起自己写的东西，交给杨姑娘，道：“拿去抓药吧！”

    杨姑娘接过药方，看向林明道：“我现在已经见识过了林公子的医术，到时再想见识见识林公子的武功。”

    林明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道：“想要试我的武功？那就在这里吧。”

    林明话音一落，整个身子就像一根绳子拉着一样向着杨姑娘掠去，右掌平平推出，最先用出来的却是天山六阳掌。

    杨姑娘双手成爪，同样向着林明攻来，她这武功路数，飘忽灵动，变化无方、但举手投足之间却是正而不邪。

    林明赞道：“好一个九阴神爪！当年梅超风夫妇将之练成了九阴白骨爪，如今才是他的真正面目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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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四章   围攻光明顶（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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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姑娘微微一愣，显然不知道梅超风是什么人，不过手上的攻击丝毫不见变慢，一爪抓向林明的肩头。

    九阴神爪的厉害，林明就算是没有见识过，听也听过不少，这一爪若是抓实，即便肩头不是要害之地，林明也要休息个十天半月了。

    林明脚下连动，身形翻转腾挪，躲过杨姑娘这一爪的同时使出一招“天山折梅手”，以三路擒拿攻向杨姑娘周身破绽。

    独孤九剑的好处在这里彻底发挥了出来，他这种寻人破绽的特点，即使不是用剑，也能派上用场。

    杨姑娘身法灵动异常，身形一转，竟出现了九个身影，一实八虚，却又让人分辨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这一招“螺旋九影”当真是出神入化。

    林明笑道：“分辨不出，我就全都打上一遍。”他话音刚落，只见那八个虚影尽皆消失不见。“螺旋九影”只是轻功罢了，他的目的是通过虚影躲过敌人的攻击，八个虚影哪里能够一直存在下去。

    林明见虚影消失，抢攻上去，一掌拍向杨姑娘的腰间，杨姑娘腰肢微扭便奇异的躲过了这一掌，这情况和恋茶与苏习之打斗时的情境一般无二。不过林明可不是苏习之，林明変掌为爪，在将手掌收回的时候，又是一爪攻向杨姑娘的腰眼。

    杨姑娘连忙躲闪，林明的指尖紧贴着杨姑娘的衣服划过，锐利的爪风不可避免的将杨姑娘的衣服划出一道口子。

    杨姑娘一时气结，反手一爪抓向林明的脑袋，这一爪当真是摧敌首脑了，林明也相信这一爪肯定也是如穿腐土。所以他绝对不可能让这一招抓到。

    林明前跨两步便从杨姑娘的身前掠过，随即便是反手一掌，使出“神龙摆尾”，攻向杨姑娘的后方，但林明这一掌终究是手下留情了，这一掌本应打在后心。但林明向上抬起了不少，掌风顺着杨姑娘的青丝掠过，将头发吹得一片散乱。

    杨姑娘披头散发，不甘的看了林明一眼。最后叹息一声，飘然而去。

    林明见杨姑娘离开，呼出一口气，自语道：“可算是把他给打发了。这女人的天资真是可怕，恐怕当年的小龙女都不如她。”

    林明看看在四周有些狼藉的物品。微微摇摇头，虽然他们两人约定俗成将打斗控制在一个小范围内，但是还是对屋子里的东西造成了一些影响。

    林明向着屋外走去，想让小珏等人来收拾一下。忽然，他脚下一顿，低下头向着地面看去。只见他的脚下一个荷包静静躺在那里。

    林明弯腰拾起，只见那荷包甚是精巧，上面绣着松柏长青图，左下角绣着两个娟秀的小字，笔迹与杨姑娘一般无二。上书“瑶琴”二字。

    林明看着荷包自言自语道：“原来她叫做杨瑶琴。”

    将荷包收起，林明走出房间，一出门口，苏西智等人便围了上来。苏习之看着林明笑道：“主公，你和那位杨姑娘两个人......”他话虽然没有说完，但配上他的笑容是个男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林明和杨瑶琴一起进去了一个多时辰，出来之后两个人都是衣衫不整，杨瑶琴更是披头散发，出来之后便急匆匆的离开。这不让人误会都是奇事。

    林明没好气道：“不准乱说。这种事情我倒是没什么，但对于人家杨姑娘毕竟不好。我们两个在里面切磋了一场，现在房间里还是一片狼藉呢。你们去把房间收拾一下吧。”

    小珏听了林明的话明显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是。便向着林明的房间走去，就连周芷若亮闪闪的大眼睛里都轻松了不少。

    林明看向苏习之道：“跟我来，咱们去看看张真人，顺便帮你把武当九阳功要来，为你修炼九阳神功打下一些基础。”

    苏习之知道九阳神功就是林明一直想让自己修炼的内功心法。林明以前就说过，九阳神功修炼成功内力浑厚。恢复速度也快得惊人，正适合与降龙十八掌这种消耗大威力也大的武功相配合。

    两人来到林明住的房间，走到里间，张三丰正捧着一本“拂柳掌”观看，这本武功不是什么绝学，在林明收集的武功之中只能算是下乘武功，但就是这样一门武功却让张三丰看得津津有味。

    林明笑道：“张老道，这本拂柳掌也不是什么高深武学，至于让你这么着迷吗？”

    张三丰早就发现了林明两人进来，闻言放下手中的秘籍，笑道：“这高深武学有高深武学的道理，下乘武学也不是一无所用。就像这本拂柳掌，其中的刚柔变化，就是我也不得不钦佩这套掌法创始人的奇思妙想。”

    林明摇摇手道：“那你就看吧，反正是你要自创武功，又不是我。我来找你是为了习之来的，我想让你传他武当九阳功。”

    张三丰又拿起那本“拂柳掌”，一边翻看一边说道：“自己去我武当派的书架上看看。”

    林明依言向着里面走去，没走两步，就见到原本空空荡荡的武当派书架，如今竟然摆满了武功秘籍。林明又紧走几步，来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只见上面写着“纯阳无极功”五个大字。

    林明顺着书架看过去，“绕指柔剑”、“神门十三剑”、“倚天屠龙功”等等，武当派的武功几乎全到了这里，就连俞莲舟自创的“虎爪绝户手”都在其中。

    林明笑道：“张老道，你可真舍得啊！连纯阳无极功你都拿了出来！”他嘴角含笑，心中很是高兴。

    林明 抽出一本武当九阳功，自己先翻看了一遍，将之记下，扔给苏习之道：“你先自己去研究研究吧，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趁着张真人还留在这里，抓紧时间问。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林明见到苏习之自己去研习“武当九阳功”，也不管他，看向张三丰道：“张老道，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张三丰点点头道：“老道离开武当上的时候，灭绝师太就已经派人送来邀贴了。只不过这些事都有远桥在处理，具体的事，老道倒是不清楚。”

    林明道：“距离六大门派约定的时间也没有多久了，还要算上赶路的时间，正好谷中的病人都医治得差不多了，明天我打算离谷，去光明顶看看。我这蝴蝶谷可就要劳烦你帮忙照看了。”

    张三丰犹豫了一会儿，看着林明道：“林明，老道问你，你是不是加入了魔教了？”

    林明闻言一愣，摆摆手道：“没有，我加入明教做什么？唉，张老道，你现在还是对张翠山和殷素素的事情放不下。若是这样，你想要突破大宗师的难度可要又大上一筹了。”

    “唉！”张三丰叹息一声，他也知道自己心中还有这么一项执念，但张翠山毕竟是他最喜欢的弟子，怎么可能就那么容易放下，再加上张无忌身中玄冥神掌，下落不明，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这十年来，张三丰对于张翠山的执念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愈来愈重。

    林明见张三丰有些意兴阑珊，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出了房间。

    次日清晨，林明等人收拾好行囊，找了一辆大马车，苏习之做车夫，一行四人离开蝴蝶谷，向着昆仑山慢悠悠的行去。

    蝴蝶谷中林明没有留下一个人，谷中的那些药材虽然珍贵，但林明还真不在乎，那些药材真正珍贵的都在林明的储物空间中，而且药材都是来看病的人自己带过来的，对于林明来说，那本来就是白得的东西。至于后屋中的武功秘籍，有张三丰在，若是有人能够在他眼底下拿走那里的秘籍，那张三丰可就真是空活百岁了。

    林明一行人慢悠悠的向着昆仑上行走，速度着实不快，但再慢的速度，也毕竟比人行走的速度快得多，这一日，林明一行来到一座小镇之中，这样的马车在这小镇之中可不多见，林明他们初一现身便成了路上的焦点。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

    林明在车厢之中不知道外面的情况，问道：“习之，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停下来了？”

    苏习之的声音传进车厢：“主公，咱们遇到了峨嵋派的人，峨眉师太在里面。”

    林明闻言掀开车帘，果见一群女尼在前方客栈门口，这群女尼中有不少俗家弟子，但其中两人最是显眼。其中一个村姑打扮的女子，样貌倒是清秀，只是脸上一块毒疮，破坏了面容，还有一个躺在雪橇上的男子，看起来也是俊朗的很。

    林明见到这两人嘴角微微一笑，对着苏习之道：“走，咱们也去那里投宿，反正都是去光明顶，正好一路了。”

    苏习之应了一声是，赶着马车向着客栈门口行去。店小二见到这么大一辆马车，就知道有大主顾来了，连忙迎过来。苏习之等到林明三人下了车，将马车交给小二，四人一起进了客栈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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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五章   千蛛万毒手（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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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栈大厅之中，只有几个峨眉派的弟子，至于灭绝师太早已经回房打坐休息去了。那两个在峨眉派众人中很显眼的人也在大厅之中用饭。只不过这两人并没有和峨嵋派众人在一个桌子上。

    这客栈中的桌子，每一张可以坐八个人，林明带着小珏三人，走到那两人的桌前，也不说话，便坐到其中一张座位上，笑道：“我看这里有空位，我们就坐在这里吧！”

    苏习之三人奇怪的看着林明，想不通林明此举到底是为了什么。明明周围还有不少空桌子，为什么要来这张已经有了人的桌子上坐下。

    果然，那个脸上有着毒疮的女子，双眼一瞪，喝道：“喂！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没看到这里有人吗？”

    林明慢条斯理的说道：“看到了啊！可这里不是还空着这么多位置吗？而且这里还有这么有趣的两个人，我为什么不能坐过来呢？”

    那个原来躺在雪橇上的男子见到林明的时候脸色变得有些激动，但是瞬间又压抑了下去，只是不停向着林明看过来。林明这些年下来相貌几乎没有什么大的改变，被张无忌认出来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那女子有些气结。

    林明笑了笑，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都坐下吧！让店家送些饭菜过来，咱们就在这张桌子上吃饭了。”

    苏习之应了一声，转身去找店家，林明转过头，见到那个男子正看着周芷若，林明笑道：“不知道这位小哥叫什么啊。”

    那人回过神来，道：“额，我叫曾阿牛。”

    林明笑道：“曾小哥好深厚的内力！当今武林中有阁下这份内力的怕是不多啊，更难得的是看小哥的样子最多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曾阿牛心中一惊，心想：“林大哥好厉害，我这一身内力就是灭绝师太都没有看出来。到了林大哥眼中却是无所遁形。”但想到自己还在峨嵋派中，要隐藏身份，便笑道：“这位先生说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山野村夫。哪有什么高深的内力。“

    林明笑而不语，又看向那女子问道：“这位姑娘练得武功好毒啊，竟然会将自己脸上练出这样一块毒疮。姑娘这般容貌竟然去练这种毒功，当真是好狠的心啊！”

    那女子惊讶得看着林明，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这毒疮是练功练出来的？”

    “你也不看看你面前的人是谁。你的那些底细又岂能瞒得过剑仙前辈？”这时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传过来。

    林明望去，只见一个峨眉派的俗家弟子向着这一桌走过来，手中拿着一柄短剑，是一个中年女子。

    那女子走到林明身前行礼道：“可是剑仙当面，峨眉派丁敏君拜见。”

    林明心中闪过一丝恍然，原来她就是丁敏君。林明道：“正是林明，丁女侠不必多礼。”

    丁敏君道：“剑仙从蝴蝶谷远道而来，莫非也是为了光明顶之事？”

    林明点点头，丁敏君大喜，忙道：“剑仙前辈能来。却是大大出乎了家师的预料。若是有剑仙前辈在，我们六大门派的弟子不知道能救回来多少了。晚辈这就去禀告家师。”

    丁敏君快步向着客栈楼上跑去。张无忌看着眼前的一幕，心想：“自己离开坐忘峰的时候，林大哥和明教的关系很好啊！如今怎么会帮六大派来围攻明教呢？”看向林明的眼神不由得也泛上了一丝疑惑。

    林明见曾阿牛疑惑的看着自己，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曾小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若是有事不妨吃过饭到在下房间一叙。”

    便在这时，苏习之带着店家来到了桌子前，同来的还有一桌子的饭菜。

    林明笑道：“来来来，都先吃饭吧！”

    那女子眼睛一转，不怀好意的向着林明笑了笑。叫道：“吃饭！阿牛哥！”但是她却没拿起筷子，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黄金盒子。

    曾阿牛见到少女拿出黄金盒子便知道了他要干什么，再加上众人正要吃饭的时候，自然知道她这般做是为了什么。当下道：“蛛儿，你把这盒子收起来吧！”

    蛛儿瞪了曾阿牛一眼叫道：“怎么？见到漂亮姑娘就想不要我了，嫌我练功丑了？你别忘了。你说过要娶我的。”

    曾阿牛道：“我没有，我......我......”

    蛛儿打开盒盖，将双手两根食指伸进盒中。

    盒中的一对花蛛慢慢爬近，分别咬住了她两根指头。她深深吸一口气。双臂轻微颤抖，潜运内力和蛛毒相抗。花蛛吸取她手指上的血液为食，但蛛儿手指上血脉运转，也带了花蛛体内毒液，回入自己血中。

    林明见她满脸庄严肃穆之容，同时眉心和两旁太阳**上淡淡的罩上了一层黑气，咬紧牙关，竭力忍受痛楚。再过一会，又见她鼻尖上渗出细细的一粒粒汗珠。她这功夫练了几有半个时辰，双蛛直到吸饱了血，肚子涨得和圆球相似，这才跌落盒中，沉沉睡去。

    常人若是见到这一幕，不要说吃饭了，就是坐在这里都觉浑身不自在，但林明却依然该干什么便干什么，就像是没有见到这一幕一样。

    蛛儿又运功良久，脸上黑气渐退，重现血色，一口气喷了出来，众人闻着，只觉一股甜香，随即微觉晕眩，似乎她所喷的这口气中也含有剧毒。蛛儿睁开眼来，微微一笑。看向林明，见他若无所事，顿时有些气结。

    林明边吃边道：“千蛛万毒手不是什么好练的功夫，练到大成虽然威力很大，但毕竟是毒功，有其局限性不说，所付出的代价也不是你这样一个花季少女应该承受的。况且，再厉害的毒功遇到百毒不侵的人不是一样没有用处？”

    蛛儿不屑的道：“百毒不侵的人？这世界上去哪找百毒不侵的人去？”

    林明笑道：“百毒不侵的人，你面前就坐着一个啊！”

    “什么？”那少女惊叫一声，看着林明道：“你是说，你自己百毒不侵？”

    林明摇摇头，道：“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百毒不侵，至少现在还做不到。不过和你一起的这位曾小哥想要做到百毒不侵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林明说着叹息一声，道：“九阳神功！五年前若是有这武功，无忌就有救了。”

    蛛儿闻言身形一颤，问道：“你说的无忌，是武当张翠山张无瑕的公子，张无忌吗？你说他五年前有什么九阳神功就有救了？他......他难道死了吗？”

    “那倒没有！”林明摇头道：“只不过五年前，我见他医治无效，便让他独自离开去寻找九阳神功了，若是他机缘足够，能找到九阳神功，就应该能治好他的寒毒。”

    他说完又看了看曾阿牛道：“说起来，他若是还活着，和这位曾小哥应该是差不多的年纪了。”

    曾阿牛神情有些激动，刚想要说些什么，突然提个声音传来：“剑仙的大名老尼闻名已久，只是一直无缘一见，如今剑仙百忙之中前来相助，老尼不胜感激。”

    林明转过头，只见一个老尼姑从楼地上走下来，身后跟着的正是刚才跑上去的丁敏君。如今峨眉派没有周芷若在，丁敏君应该就是掌门接任者。

    林明看向那老尼道：“可是灭绝师太当面？林明可是久仰大名了！”

    那老尼淡淡道：“正是老尼。”

    林明看了看灭绝，笑道：“在下正好也要去光明顶，灭绝师太介不介意和在下同行？”

    灭绝长身道：“老尼求之不得。”她的确是求之不得，这一路上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有一位神医同行总是保险一点。

    林明起身道：“那就多谢师太了！”又转过身对着周芷若几人道：“你们吃些饭吧，我回房休息去了。”接着又对曾阿牛道：“曾小哥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来在下的房间一叙。”

    林明招来小二，让小二带着他回到房间中去。苏习之刚刚已经找店家要了四间客房。林明到了客房之中，将小二打发出去，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本书，翻看了起来。

    这本书封面上面写着“绕指柔剑”几个字，正是张三丰交给林明的武当绝学。这几个月，林明一直在研究武当派的武学。张三丰所创的武功与以往的武学大为不同，与林明接触到的武功也有很大的差别，但却没有任何人能够说他的武学理论是错误的。林明凭借超人的悟性，从这些武功中也有了很大的收获。

    往常的武功，林明收集到了之后也只是翻看一遍，将只记住，可武当派的武功他却做了深入的研习，也就导致了这几个月只要有时间他便拿出武当派的武功秘籍翻看。

    看了一会儿秘籍，忽然敲门声响起，林明收起“绕指柔剑”，淡淡道：“请进！”

    房门被推开，林明看着进来的人，笑道：“无忌，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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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六章  少年已弱冠（一更）

﻿    随着林明的话，进来的人顿时一愣，惊讶得看着林明道：“林大哥，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林明看着张无忌道：“曾阿牛这名字起的真是老土。不要忘了，我是一个医生，你身上的寒毒虽然因为修炼九阳神功治好了，但难免还是会留下一些痕迹，不仅是我。我相信若是胡青牛见到你也可以认出来，我们两个为你治疗了那么长时间，你身体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们两个再清楚不过了。”

    张无忌跟着胡青牛和林明学了一段时间医术，其间还跟着王难姑学习毒术，三个医术堪比宗师的人教导他的医术，再加上他学医的天赋也着实不错，他如今的医术比之原著中只高不低。自然知道林明所言不虚。无论任何病治愈之后都会在人身上留下些许不同，只是不是精通医术的人看不出来罢了，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医术精湛的人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病人的病史的原因。

    林明看着张无忌道：“看来你在昆仑山中找到了九阳神功了。我知道九阳神功在昆仑山的一只白猿之中，却不知道那只白猿在何处。我就说只有你才能找得到九阳神功啊！”

    张无忌道：“要不是林大哥当年为我治伤，我能不能活到找到九阳神功还是未知之数呢。说起来，能找到九阳神功全赖林大哥的指点，否则我可能就会直接离开昆仑山回武当去见太师父最后一面了。那里还有机缘得到九阳神功。”

    林明笑道：“九阳神功藏在白猿之中已经将近百年的时间，就算是我知道这个消息都找不到白猿，你能找到就是你的机缘。”

    顿了一下，林明又问道：“你这腿伤应该已经好了吧，还装的那么像，为的是什么？用的也是假名字。你害怕被别人知道你的身份，逼问你谢逊的下落？”

    “恩！”张无忌点点头，道：“我确实有这样的担心。五年前我遇到了朱武连环庄的朱九真，起初见到我的时候，他们对我并不友好。等到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态度却来了一个大转变。”说到这里，张无忌苦笑一声，道：“到了最后。我才知道，他们对我好全部是因为想从我这里得到义父的消息，最后我和朱长龄一起坠入了深谷，却被一块凸出的平台接住，平台上有一个小洞口。我当时人小。勉强可以从洞口爬过去，洞口的另一边却是一个世外桃源。九阳神功就是我从那里找到的。我在那里面住了五年，每日勤练九阳神功，终于治好了身上的寒毒，这才用九阳神功中的缩骨功从洞口爬了出来。”

    张无忌叹了一口气，道：“我本来是要想办法带朱长龄通过洞口，从另一边寻找出路的，可是没想到朱长龄......”

    林明笑道：“他又害了你一次？”

    张无忌道：“他假装摔下山崖，我去救他，却被他拽下悬崖。他自己又爬了回去。我想他应该是想要自己去山洞的另一边吧！可惜他自己想要过去是根本不可能的。”

    林明笑道：“说起你太师傅，他这些年也很担心你。几个月前还问起我你会不会出问题呢。不过你也知道，我在相术上有一些造诣，我看你不像是短命的面相，便和他说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时候就是你出现的时候。没想到我还真是说对了。”他这番话其实纯粹是为了掩饰他的未卜先知。

    张无忌听到张三丰的消息微微有些激动，问道：“太师傅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林明轻笑一声道：“他能怎么样？以他的武功江湖上能把他怎么样的人还没有呢。虽然年纪大了，但凭借他那一身雄厚的内力，他还能活不少时间呢。”

    林明看了张无忌一眼，接着道：“我这几年都住在蝴蝶谷，为武林中人治病。报酬是一本我手上没有的武功秘籍。这五年来，我也收集了不少的武功秘籍。你太师父要创一门前无古人的武功。现在正在蝴蝶谷中闭关呢。等到光明顶事了，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看看你太师父。”

    张无忌听林明提起光明顶，想起了自己的疑惑。问道：“林大哥，我记得你和明教的关系不是一向很好吗？怎么会参与到六大派围攻光明顶这件事当中来？”

    林明笑道：“我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围攻光明顶的！”

    看着张无忌，林明道：“我这次来光明顶一是看热闹，明教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分裂，如今遇到这种来自外部的危机，我想也应该选出一个真正的教主了。不过最大的可能是明教自己内讧。让六大派占了便宜。其二嘛，我来光明顶是来找一样东西的，我现在对于收集武功秘籍有很大的兴趣，我听说明教有一部‘乾坤大挪移’，我这次来是想看看能不能将乾坤大挪移拿到手。”

    张无忌看着林明道：“林大哥说那个‘乾坤大挪移’是明教的武功，这是不是......”

    林明笑道：“我也只是收集这些武功而已，练不练还要两说呢。我现在会的武功已经太多了。只是想要见识见识‘乾坤大挪移’而已。”

    “恩！”张无忌沉默了下来，看向林明道：“林大哥，我的身份.......”

    林明笑道：“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份？其实有我在这里，你的身份即使被其他人知道了，他们又能对你怎么样？”

    林明冷笑一声道：“在我面前他们若还想逼你说出谢逊的下落，那就是他们自己找死了。对于不识时务的人，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张无忌笑道：“麻烦能少一些还是少一些的好。”

    林明点点头道：“你不想让他们知道，那就不让他们知道好了。不过有一件事，我想让你帮忙。”

    张无忌道：“林大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林明笑道：“我想要看一下九阳神功。说实话在告诉你九阳神功的线索之前，我自己也在昆仑山找过，但是没有找到。现在既然被你找到了，我想要见识一下这部成就了张三丰和郭襄的绝世神功。”

    “好！”张无忌答应得到也干脆，或许在他心里就从来没有把九阳神功当成是他自己的东西，他的性格就是这样，否则他也不会将九阳神功埋在昆仑山，让他等待有缘人。

    张无忌四处看了看，道：“这房间之中也没有笔墨纸砚，这......”

    林明笑道：“我倒是有些过目不忘的本事，你口述就可以，我记得住。你放心，现在江湖上能够悄无声息来到这个房间偷听咱们说话的人，只有你太师父。”

    张无忌点点头，道：“九阳神功有四段，总分四层。”

    顿了顿，张无忌仔细回想看了一遍，背道：“一举手,前后左右要有定向.起动举动未能由己,要悉心体认,随人所动,随曲就伸,不丢不顶.勿自伸缩.彼有力,我亦有力,我力在先.彼无力,我亦无力,我意仍在先.要刻刻留心.挨何处,心要用在何处,须向不丢不顶中讨消息.切记一静无有不静,静须静如山岳.所谓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一动无有不动,动当动若江河,所谓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从此做去,一年半载,便能施於身.此全是用意不是用劲.久之,则人为我制,我不为人制矣。

    举手不可有呆像,彼之力方挨我皮毛,我之意已入彼骨裏.两手支撑,一气贯串,左重则左虚,而右已去.右重则右虚,而左已去.气如车轮,周身俱要相随,有不相随处,身便散乱,便不得力,其病於腰腿求之.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后身能从心,由己仍是从人.由己则滞,从人则活.能从人,手上便有分寸,秤彼劲之大小,分厘不错.权彼来之长短,毫发无差.前进后退,处处恰合,工弥久而技弥精.彼不动,己不动.彼微动,己先动.往复须有摺叠,进退须有转换.极柔软,然后极坚刚.静是合,合中寓开.动是开,开中寓合.触之则旋转自如,无不得力.先求开展,后求紧凑 ,乃可臻於缜密矣。

    务使气敛入脊骨,呼吸通灵,周身罔间.欲要神气收敛入骨,先要两股前节有力,两肩松开,气向下沈.牵动往来气贴背,而敛入脊骨.行气如九曲珠,无往不利.能呼吸,然后能灵活.吸为合为蓄,呼为开为发.盖吸则自然提得起,亦拏得人起.呼则自然沈得下,亦放得人出.此是以意运气,非以力使气.全身意在精神,不在气,在气则滞.有气则无力,无气则纯刚。.......如自己有不得力处,便是双重未化,要於阴阳开合中求之.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也。”这九阳神功他修炼了五年，早已经倒背如流，通篇背下来更是顺畅无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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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七章   战神殿的路（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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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过目不忘的能力可不是假的，虽然张无忌只背了一遍九阳神功，但他却是尽数记了下来。又在张无忌面前背了一遍，等到张无忌点头表示没错误后，这才聊起其他事情。

    张无忌见林明只听一遍就能背下来，心中好生敬佩，道：“林大哥果然厉害，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无论学什么都是简单得很了。”

    林明笑道：“若不是有这么好的记忆力，我也不会费心去收集这么多的武功秘籍啊！现在记下来，总不至于交手后连对方的来路都不知道。”

    林明似笑非笑的看了张无忌一眼，道：“我看那位蛛儿姑娘对你很有意思啊！她听到‘张无忌’这三个字的时候，那副紧张的模样可不是能够装出来的啊。”

    张无忌脸色微红，呐呐道：“蛛儿她......她.......”

    林明摇手道：“这些事你不用和我说，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可不想参与进去。”

    张无忌尴尬一笑，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林明道：“你要是不想被灭绝师太她们发现异常，现在就出去吧。在我这里呆的时间久了，他们难免会多想些什么！”

    张无忌点点头，道：“林大哥，那我就先出去了。”

    张无忌带上房门，房间里又只剩下了林明一个人，他心念一动，整个人突地从房间中消失不见。

    而林明此时却身处于一片荒凉的地方，他的四周连一点绿色都看不到，而他的身边只有一个凭空出现的诡异的漆黑洞口。

    林明想都没想，便向着那个洞口走去，一脚迈进去，只觉眼前豁然开朗。他每一次进入这个地方都会受到莫大的震撼，被巨殿那极广极高的空间彻底震慑。就像一个小人国的小人，在一时错失之下。来到了巨人建的大殿内，巨殿前端和左右两旁的殿璧，离他至少有四十丈的距离，自己便像缕蚁那般渺小。在对正入口的巨壁上。由上至下凿刻了一行大篆，从殿顶直排而下，首尾相隔最少有三十丈外，每字丈许见方，书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巨殿笼罩在柔和的青光底下。与出口透进的红光，相映成趣。林明望向殿顶，离地四十丈许的殿顶中心，嵌有一块圆形的物体，两丈直径，散发出青黄的光线，仿若一个室内的太阳，使整个巨殿沐浴在万道青光底下。以这光源为中心，殿顶昼了一个直径达二十丈的大圆，和秘道入口处的星图一样。只不过却大了几倍，将巨殿覆盖在无限的星宿底下，巨殿不见一柱，不见一物，殿心地上有一个两丈许见方的浮雕，左右两边壁上每边亦有丈许见方的浮雕图各二十四个，加上殿心的浮雕图。刚好是四十九。

    殿心地上那幅浮雕，雕工精美，刻著一个身穿奇怪甲胄、面上覆盖面具的天神，胯下坐著一条以龙非龙的怪物。从九片裂开了的厚云由左上角穿飞而下，直扑向右下角一个血红的大火球，每一片厚云旁边，由上而下写著九重天、八重天。直至最低的一重天。浮雕的上方有五个大字，正是「战神图录一」。

    这个大殿正是记载有战神图录的战神殿，所谓的奖励战神图录，其实是为林明在小世界中建立了一个通往战神殿的固定通道。众所周知战神殿是飘忽不定的，林明再看了战神图录后猜测这战神图录很可能是那位战神的传记，而战神殿应该是漂移在各个世界中间的可移动空间。看起来就和林明的储物小世界相差不大。

    就像李白在破虚之时留下的青莲剑法一样，这些浮雕中的武功可能并不是这位战神刻意留下的，可是在他刻下这些浮雕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融入了他的武道意志，也就相当于留下了传承。

    林明更看重的不是这些浮雕中蕴含的武功秘术，而是这其中的道，天道和武道，这里面除了武学秘术之外，还有这位战神对于道的理解，这对于林明心境的提升有着很大的帮助。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机缘，他着重悟道，对于武学的领悟自然就少了许多，传鹰在“战神图录二”中领悟了阴阳互易，循环不息的**。而林明所悟到的却是阴阳互易，循环不息的道理，提升的是心境，从这方面来说，林明所悟到的东西要比传鹰还要胜上一筹，只是他悟到的东西不会表现出具体的功力提升罢了。若是他逆推去参悟武学，未尝不会领悟出“阴阳互易，循环不息**”。

    林明得到战神图录已经有十年的时间了，十年里，每到修炼的时候，他便会来到战神殿中，有时也会到这里闭关一段时间，这些年来，林明的心境提升如此之快，战神图录功不可没。

    宗师之上心境的提升是越来越艰难的，张三丰如今一百一十岁，境界是宗师后期，可以说，他宗师初期提升到宗师后期所耗费的时间，比他从一个普通人突破到宗师境界耗费的时间还要多。

    林明武学之中最大的缺点就在于他的心境，他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其他的宗师级人物突破宗师的时候最少也有四十岁。而他呢，算上在武侠世界里的时间，才不过三十左右，这就直接导致了他的心境阅历严重不足。

    而战神图录的出现则为他心境的提升提供了一条捷径，林明只要到这四十九幅浮雕前参悟其中蕴含的武学至理，心境便自然而然的提高。只是可惜，林明现在也只是参悟到第九幅图，距离战神图录中的破碎虚空还有很大的差距。

    林明来到第九幅图前，苦苦思索，悟道这种事情，明白了就是明白了，不明白怎样都弄不明白，所谓“法不传六耳”，也许这战神图录林明一辈子都悟不通，但也有可能一朝顿悟，直达破虚，可谓玄之又玄。

    林明苦思一个时辰，一无所获，知道悟道需要机缘，也许机缘到了，灵光一闪，也就明白了。当下便不在相求，通过洞口又回到了小世界中，进而回到了客栈房间之中。

    一夜风平浪静，次日清晨，林明一行人和峨眉派一起结伴前往光明顶，行了两天，这日午后来到一片大沙漠中，林明一行人的马车在沙地上前进却是不易，只得下了马车与众人一起步行，好在众人武功都很不错，步行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情。这个时节，地下积雪已融，两个雪橇便在沙上滑行。

    正走之间，忽听得马蹄声自西而来。灭绝师太做个手势，众弟子立时在沙丘之后隐身伏下。两人分挺短剑，对住张无忌和蛛儿的后心，意思非常明白，峨嵋派是在伏击敌人，张无忌等若是出声示警，短剑向前一送，立时便要了他们的性命。

    不过林明一行人却是没有受到这种待遇，林明一脸笑眯眯的站在灭绝师太身边，远眺天边，只见一片黄沙飞扬，未见人影，已看见漫天扬沙。

    听马蹄声奔得甚急，但相距尚远，过了好半天方始驰到近处。马上乘客突然见到沙地中的足迹，勒马注视。

    峨嵋大弟子静玄师太拂尘一举，数十名弟子分从埋伏处跃出，将乘者团团围住。

    张无忌探首张望，只见共有四骑马，乘者均穿白袍，袍上绣着一个红色火焰。四人陡见中伏，齐声呐喊，拔出兵刃，便往东北角上突围。

    静玄师太大叫：“是魔教的妖人，一个也不可放走了！”

    峨嵋派虽然人多，却不以众攻寡。两名女弟子、两名男弟子遵从静玄师太呼喝号令，分别上前堵截。明教的四人手持弯刀，出手甚是悍狠。但峨嵋派这次前来西域的弟子皆是派中英萃，个个武艺精强，斗不七八合，三名明教徒众分别中剑，从马上摔了下来。

    余下那人却厉害得多，砍伤了一名峨嵋男弟子的左肩，夺路而走，纵马奔出数丈。峨嵋派排行第三的静虚师太叫道：“下来！”步法迅捷，欺到了那人背后，拂尘挥出，卷他左腿。那人回刀挡架，静虚拂尘突然变招，刷的一声，正好打在他的后脑。这一招击中要害，拂尘中蕴蓄深厚内力，那人登时倒撞下马。不料那人极是剽悍，身受重伤之下，竟图与敌人同归于尽，张开双臂，疾向静虚扑来。静虚侧身闪开，一拂尘又击在他的胸口。

    便在此时，挂在那人坐骑项颈的笼子中忽有三只白鸽振翅飞起。静玄叫道：“玩什么古怪？”衣袖一抖，三枚铁莲子分向三鸽射去。两鸽应手而落。第三枚铁莲子却被躺在地下的一名白袍客打出暗器撞歪了准头。一只白鸽冲入云端。峨嵋诸弟子暗器纷出，却再也打它不着，眼见那鸽投东北方去了。静玄左手一摆，男弟子拉起四名白袍客，站在她面前。

    自攻敌以至射鸽、擒人，灭绝师太始终冷冷的负手旁观。林明也乐得看戏，这些明教弟子不过是底层教众，还犯不着林明出面保下他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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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八章  大漠驼铃响（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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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女弟子拾起地下两头打死了的白鸽，从鸽腿上的小筒中取出一个纸卷，呈给静玄。静玄打开一看，说道：“师父，魔教已知咱们围剿光明顶，这信是向天鹰教告急的。”她再看另一个纸卷，道：“一模一样。可惜有一头鸽儿漏了。”灭绝师太冷冷的道：“有什么可惜？群魔聚会，一举而歼，岂不痛快？省得咱们东奔西走的到处搜寻。”静玄道：“是！”

    ?张忌听到“向天鹰教告急”这几个字，心下一怔：“天鹰教教主是我外公，不知他老人家会不会来？哼，你这老尼如此傲慢自大，却未必是我外公的对手。”

    林明听到这里，也暗暗的看了张无忌一眼，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暗笑一声，心想：“也不知道张无忌是不是在担心殷天正，天鹰教这个名字，他可是熟悉得很。”

    ?静玄向四名白袍人喝问：“你们还邀了什么人手？如何得知我六派围剿魔教的消息？”

    四个白袍人仰天惨笑，突然间一齐扑倒在地，一动也不动了。众人吃了一惊。两名男弟子俯身一看，但见四人脸上各露诡异笑容，均已气绝，惊叫：“师姐，四个人都死了！”

    ?静玄怒道：“妖人服毒自尽，这毒药倒是厉害得紧，发作得这么快。”静虚道：“搜身。”四名男弟子应道：“是！”便要分别往尸体的衣袋中搜查。

    小珏看着四个白袍客的尸体，微微皱了皱眉头，她也是明教教众，虽然在跟了林明之后，便算不得明教中人了，但看到明教的人死在这里心中还是觉得很不舒服。转过头看向林明，见林明只是嘴角含笑看着眼前的一切，又看了看灭绝师太，也不好说什么。相比之下周芷若到是没有什么感触，和原着中不同。他现在完全和林明一样，是以一种看戏的心态在对待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这件事情。

    只不过林明和周芷若不同的是，他打算救下明教的高层，若是张无忌按照原着救下了明教中人。他自然不用多此一举，但他既然打算趁此机会谋划“乾坤大挪移”，就要将可能产生的变数都考虑进来。

    毕竟明教高层中的杨逍和韦一笑都与他有些交情，说不得这次还有胡青牛的事情，他本来就打算谋划人家的镇教神功。若是再破坏了人家的最后一线生机，未免太过分了。

    他知道明教弟子的尸体上肯定另有玄机，难免会有一些毒药毒虫之类的，只是听到静虚要求搜身，他并没有出言阻止，他本来就不是来帮六大派的，等到峨眉弟子受到暗算再来求他治伤，反倒能让峨眉派记下一份人情。

    果然，那四个男弟子伸出手去翻那四名明教弟子尸体的衣袋，忽然四人都发出一声惨叫。只见袋中蠕蠕而动，每人衣袋中各藏着两条极毒小蛇，此时每一个男弟子的手上都有两个小孔，小孔中向外流着丝丝血液，但那血液却是黑色的，那是毒蛇的毒牙留下的。众弟子脸上变色，人人斥骂魔教徒众行事毒辣。

    灭绝师太冷冷的道：“咱们从中土西来，今日首次和魔教徒众周旋。这四人不过是名小卒，已然如此阴毒，魔教中的主脑人物。却又如何？”她哼了一声，又道：“静虚年纪不小了，处事这等草率。”静虚满脸通红，躬身领责。

    但训斥归训斥。那四个男弟子的性命却是不能不管，灭绝现在在心里已经有些庆幸，幸好有林明这位医术在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神医跟在身边，否则今天这四个弟子怕是必死无疑了。当下转过身看向林明，道：“剑仙医术高超，不知道能不能为老尼这几个不成器的弟子瞧瞧。老尼感激不尽。”

    林明看了那几个男弟子一眼，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四粒药丸，那药丸通体翠绿，但却一丝药香都没有，若是胡青牛在这里就知道林明这几粒药丸已经让各种药材的特性搭配到了极致，互相调和，没有一丝浪费，以致于连药香都没有发出。

    林明将四粒药丸递出去，道：“这四粒解毒丹虽然只是在下无聊之下随意制成的，但是解这蛇毒应该绰绰有余了。”那四个弟子自然听说过林明的大名，连忙接过药丸，一口吞下。林明又在四人的伤口上各划开了一个小口子，黑色的血液慢慢流出，一刻钟之后，黑血消退，鲜红的血液慢慢弄流出。林明笑道：“好了，毒素基本上已经清除体外了，至于这小伤口，随意上些金疮药就可以。”那四名男弟子连忙躬身拜谢。

    灭绝师太也道：“剑仙费心了！老尼感激不尽！”林明摇摇手，表示不用在意。

    二更时分，忽听得玎玲、玎玲的驼铃声响，有一头骆驼远远奔来。众人本已睡倒，听了一齐惊醒。驼铃声本从西南方响来，但片刻间便自南而北，响到了西北方。随即转而趋东，铃声竟又在东北方出现。如此忽东忽西，行同鬼魅。众人相顾愕然，均想不论那骆驼的脚程如何迅速，决不能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在西，听声音却又绝不是数人分处四方，先后振铃。过了一会，驼铃声自近而远，越响越轻，陡然之间，东南方铃声大振，竟似那骆驼象飞鸟般飞了过去。峨嵋派诸人从未来过大漠，听这铃声如此怪异，人人都暗暗惊惧。

    灭绝师太朗声道：“是何方高人，便请现身相见，这般装神弄鬼，成何体统？”话声远远传了出去。她说了这句话后，铃声便此断绝，似乎铃声的主人怕上了她，不敢再弄玄虚。

    第二日白天平安无事。到得晚上二更时分，驼铃声又作，忽远忽近，忽东忽西，灭绝师太又再斥责，这一次驼铃却对她毫不理会，一会儿轻，一会儿响，有时似乎是那骆驼怒驰而至，但蓦地里却又悄然而去，吵得人人头昏脑胀。

    张无忌趁着峨眉派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驼铃声之上，带着蛛儿悄悄来到林明身边，先和周芷若和小珏儿女打了一个招呼，就在林明身边席地而坐，悄声问道：“林大哥，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林明向着铃声大作的方向看了看，笑道：“还能是怎么回事？老熟人到了！”

    张无忌不知道林明这一句“老熟人”是什么意思，刚想向下问，却见灭绝师太手一挥，众弟子躺下睡倒，不再去理会铃声。张无忌见峨眉派弟子都躺下休息了，自己在林明这里太过显眼，只好向旁边挪了挪，和林明拉开了一些距离。这铃声响了一阵，虽然花样百出，但峨嵋众人不加理睬，似乎自己觉得无趣，突然间在正北方大响数下，就此寂然无声，看来灭绝师太这“见怪不怪，其怪自败”的法子，倒也颇具灵效。

    次晨众人收拾衣毯，起身欲行，两名男弟子突然不约而同的一声惊呼。只见身旁有一人躺着，呼呼大睡。这人自头至脚，都用一块**的毯子裹着，不露出半点身体，屁股翘得老高，鼾声大作。

    ?峨嵋派余人也随即惊觉，昨晚各人轮班守夜，如何竟会不知有人混了进来？灭绝师太何等神功，便是风吹草动，花飞叶落，也逃不过她的耳目，怎地人群中突然多了一人，直到此时才见？各人又惊又怒，早有两人手挺长剑，走到那人身旁，喝道：“是谁，弄什么鬼？”

    那人仍是呼呼打鼾，不理不睬。一名男弟子伸出长剑，挑起毯子，只见毯子底下赫然是个身披青条子白色长袍的男子，伏在沙里，睡得正酣。

    静虚心知此人胆敢如此，定然大有来头，走上一步，说道：“阁下是谁？来此何事？”那人鼻鼾声响，简直便如打雷一般。静虚见这人如此无礼，心下大怒，挥动拂尘，刷的一下，便朝那人高高翘起的**打去。

    ?猛听得呼的一声，静虚师太手中那柄拂尘，不知如何，竟尔笔直的向空中飞去，直飞上十余丈高，众人不自禁的抬头观看。

    ?灭绝师太叫道：“静虚，留神！”话声甫落，只见那身穿青条袍子的男子已在数丈之外，正自飞步疾奔，静虚却被他横抱在双臂之中。静玄和另一名年长女弟子苏梦清各挺兵刃，提气追去。可是那人身法之快，直是匪夷所思，眼见万万追赶不上。

    ?灭绝师太一声清啸，手执倚天宝剑，随后赶去。峨嵋掌门的身手果真与众不同，瞬息间已越过静玄、苏梦清两人，青光闪处，挺剑向那人背上刺出。但那人奔得极，这一剑差了尺许，没能刺中。那人虽抱着静虚，但奔行之速，丝毫不逊于灭绝师太。他似乎有意炫耀功力，竟不远走，便绕着众人急兜圈子。灭绝师太连刺数剑，始终刺不到他身上。

    只听啪的一响，静虚的拂尘才落下地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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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九章  青翼蝠王现（二更）

﻿    这时静玄和苏梦清也停了脚步，各人凝神屏息，望着数十丈外那两大高手的追逐。此处虽是沙漠，但两人急奔飞跑，尘沙却不飞扬。峨嵋众弟子见静虚被那人擒住，便似死了一般，一动也不动，无不心惊。各人有心上前拦截，但想以师父的威名，怎能自己拾夺不下，却要门人弟子相助？这以众欺寡的名声传了出去，岂不被江湖上好汉耻笑？各人提心吊胆，却谁也不敢上前，只盼师父奔一步，一剑便刺入那怪客的后心。

    片刻之间，那人和灭绝师太已绕了三个大圈，眼见灭绝师太只须多跨一步，剑尖便能伤敌，但总是差了这么一步。那人虽然起步在先，灭绝师太是自后赶上，可是那人手中抱着一人，多了百来斤的重量，这番轻功较量就算打成平手，无论如何也是灭绝师太输了一筹。

    待奔到第四个圈子时，那人突然回身，双手送出，将静虚向灭绝师太掷来。灭绝师太只觉狂风扑面，这一掷之力势不可当，忙气凝双足，使个“千斤坠”功夫，轻轻将静虚接住。

    那人哈哈长笑，说道：“六大门派围剿光明顶，只怕没这么容易罢！”说着向北疾驰。他初时和灭绝师太追逐时脚下尘沙不惊，这时却踢得黄沙飞扬，一路滚滚而北，声势威猛，宛如一条数十丈的大黄龙，登时将他背影遮住了。

    峨嵋众弟子涌向师父身旁，只见灭绝师太脸色铁青，一语不发。苏梦清突然失声惊呼：“静虚师姊……”但见静虚脸如黄蜡，喉头有个伤口，已然气绝。伤口血肉模糊，却齿痕宛然，竟是给那怪人咬死的。众女弟子都大哭起来。

    林明在一旁看完灭绝和那怪人的比斗，转向张无忌悄声问道：“现在你知道老熟人是谁了吧？”

    林明看着张无忌又摇摇头道：“他现身的时候，你已经离开坐忘峰了，你应该是不知道的。”

    张无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若是我没有猜错，那是青翼蝠王韦一笑。”

    林明轻咦一声，惊奇的看向张无忌，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他的？”

    张无忌道：“小的时候。我见过他。就在坐忘峰上，当时他寒毒发作，但却决计不在坐忘峰上找人吸血。我问他问什么，他说那坐忘峰上都是明教的兄弟姐妹，他就算是冷死。也决不能去吸这些人的血。”

    林明笑道：“那之后，又是怎么解决的？”

    张无忌笑道：“我为他捉了一只梅花鹿，鹿血一样能够压制他的寒毒。这么多年了，他的伤还没治好吗？”

    林明轻笑一声，小声道：“你倒是聪明。他的病在五年前就被我治好了，但这些年来关于青翼蝠王吸血的传言却丝毫不减，显然是他们自己传出去的假消息。我看这一次，韦一笑是为了吓唬峨眉派，这种手段固然对灭绝师太这样的高手没有什么用处，但其他峨眉派弟子怕是要人人自危了。”

    张无忌点点头。不知在想着什么，却听灭绝师太喝道：“哭什么？把她埋了。”众人立止哭声，就地将静虚的尸身掩埋立墓。

    静玄躬身道：“师父，这妖人是谁？咱们当牢记在心，好为师妹报仇。”灭绝师太冷冷的道：“此人吸人颈血，残忍狠毒，定是魔教四王之一的‘青翼蝠王’，早听说他轻功天下无双，果然是名不虚传，远胜于我。”

    丁敏君恨恨的道：“他便是不敢和师父过手动招。一味奔逃，算什么英雄？”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突然间拍的一响，打了她一个嘴巴。怒道：“师父没追上他，没能救得静虚之命，便是他胜了。胜负之数，天下共知，难道英雄好汉是自封的么？”

    丁敏君半边脸颊登时红肿，躬身道：“师父教训得是。徒儿知错了。”心中却道：“你奈何不得人家，丢了脸面，这口恶气却来出在我头上。算我倒霉！”

    静玄道：“师父，这‘青翼蝠王’是什么来头，还请师父示知。”灭绝师太将手一摆，不答静玄的话，自行向前走去。众弟子见大师姊都碰了这么一个钉子，还有谁敢多言？一行人默默言的走到傍晚，生了火堆，在一个沙丘旁露宿。

    灭绝师太望着那一堆火，一动也不动，有如一尊石像。

    群弟子见师父不睡，谁都不敢先睡。这般呆坐了一个多时辰，灭绝师太突然双掌推出，一股劲风扑去，蓬的一响，一堆大火登时熄了。众人仍是默坐不动。冷月清光，洒在各人肩头。

    林明见此站起身来，笑道：“灭绝师太大可不必如此，青翼蝠王既然来了一次，想必不会再来第二次了。灭绝师太手中的倚天剑也不是好惹的。”

    他说完便转身带着周芷若两女和张无忌两人向着稍远的地方休息，只是远远的依旧能够听到灭绝师太的声音，林明听得出灭绝师太在和弟子们说明教的事情。

    张无忌侧耳倾听，?只听灭绝师太喝道：“熄了这妖火，灭了这魔火！”她顿了一顿，缓缓说道：“魔教以火为圣，尊火为神。魔教自从第三十三代教主阳顶天死后，便没了教主。左右光明使者，四大护教法王，五散人，以及金、木、水、火、土五旗掌旗使，谁都觊觎这教主之位，自相争夺残杀，魔教便此中衰。也是正大门派合当兴旺，妖邪数该覆灭，倘若魔教不起内哄，要想挑了这批妖孽，倒是大大的不易呢。”

    张无忌自幼便听到魔教之名，可是自己母亲和魔教颇有牵连，每当多问几句，父母均各不喜，问到义父时，他不是呆呆出神，便是突然暴怒，因之魔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始终莫名其妙。其后跟着太师父张三丰，他对魔教也是深恶痛绝，一提起来，便是谆谆告诫，叫他千万不可和魔教中人沾惹结交。又到了后来跟着林明到了坐忘峰，对于魔教有了一些的了解，但他大多数时间不是在配合林明和胡青牛的治疗就是学习医术。在坐忘峰虽然住了半年，但对明教的了解却是半点也没有加深。这时他听灭绝师太说起魔教，当即全神贯注的倾听。

    林明看着张无忌的模样，不由笑道：“无忌，你想要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是，灭绝难道还能比我更了解明教的事情？”

    张无忌讪讪一笑，也不再去听灭绝师太的话，转而直接向着林明问道：“林大哥能不能和我说说明教的事情。”

    林明淡淡的道：“明教历代教主，都以‘圣火令’作为传代的信物，可是到了第三十一代教主手中，圣火令不知如何竟会失落，第三十二代、第三十三代两代教主有权令，这教主便做得颇为勉强。阳顶天突然死去，实不知是中毒还是受人暗算，不及指定继承之人。明教中有资格当教主的，少说也有五六人，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内部就此大乱。直到此时，仍是没推定教主。无论是你知道的韦一笑还是杨逍，都有资格去争教主之位。”

    张无忌点点头，他在坐忘峰住了那么久，同样知道杨逍在明教的威望很高。但这个高只是对于普通教众来说的，像五散人、五行旗主这些人就不一定买杨逍的帐了，这是张无忌所不知道的。

    林明道：“明教中有四王，现如今除了青翼蝠王在教中之外，其余三王不是另立门户，就是消失不见。四王中有两人与你的关系很是密切。”

    不等张无忌说什么，林明又道：“‘明教四王，紫白金青’，青翼蝠王位居末位。紫衫龙王你不熟悉。但白眉鹰王殷天正和金毛狮王谢逊你应该熟悉的很。白眉鹰王原本已经自立天鹰教，但这次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我猜他一定会回来救援。光明顶是明教教众的圣地，无论他们内部闹成什么模样，光明顶若是出事情也会全力来援。”

    张忌心中混乱之极，他早知义父和外祖父行事邪僻，均为正派人士所不容，却没料到他二人居然都属魔教中的“护教法王”，一时自己想着心事。林明见张无忌想着心事，也不多做打扰。

    过了一会儿，张无忌从沉思中缓过神来，见林明已经在一旁闭目休息，才听得灭绝师太说道：“咱们六大门派这次进剿光明顶，志在必胜，众妖邪便齐心合力，咱们又有何惧？只是相斗时损伤必多，各人须得先存决死之心，不可意图侥幸，心有畏惧，临敌时堕了峨嵋派的威风。”众弟子一齐站起，躬身答应。

    灭绝师太又道：“武功强弱，关系天资机缘，半分勉强不来。象静虚这般一招未交，便中了暗算，死于吸血恶魔之手，谁都不会耻笑于她。咱们平素学武，所为何事？还不是要锄强扶弱，扑灭妖邪？今日静虚第一个先死，说不定第二个便轮到你们师父。少林、武当、峨嵋、昆仑、崆峒、华山六大派此番围剿魔教，吉凶祸福，咱们峨嵋派早就置之度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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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零章   峨嵋会武当（一更）

﻿    张无忌心想：“武当派果然在六大派之中，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师叔或师伯带队。”只是知道这一路西行，怕是少不了血雨腥风了。

    只听灭绝师太道：“俗语说得好：‘千棺从门出，其家好兴旺。子存父先死，孙在祖乃丧。’人孰无死？只须留下子孙血脉，其家便是死了千人百人，仍能兴旺。怕是你们都死了，老尼却孤零零的活着。”她顿了一顿，又道：“嘿嘿，但纵是如此，亦不足惜。百年之前，世上又有什么峨嵋派？只须大伙儿轰轰烈烈的死战一场，峨嵋派就是一举覆灭，又岂足道哉？”

    群弟子人人热血，拔出兵刃，大声道：“弟子誓决死战，不与妖魔邪道两立。”

    灭绝师太淡淡一笑，道：“很好！大家坐下罢！”

    张无忌见峨嵋派众人虽然大都是弱质女流，但这番慷慨决死的英风豪气，丝毫不让须眉，心想峨嵋位列六大门派，自非偶然，不仅仅以武功取胜而已，眼前她们这副情景，大有荆轲西入强秦，“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之慨。

    突然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在张无忌身边响起，那声音被压的极低，好像怕被其他人听到。

    “阿牛哥，你......你是张无忌？”

    张无忌心中顿时一惊，猛然回过头，只见蛛儿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眼中还有着一丝激动和不可思议。

    张无忌猛然想起，刚才林明叫他真名的时候，可没有避讳蛛儿，蛛儿听到林明叫他“无忌”自然会猜到一些什么。

    他此时看向蛛儿的脸色有些尴尬，呐呐半晌，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蛛儿却不管张无忌的反应怎样，继而激动地问道：“你真是张无忌？你为什么骗我？”

    不等张无忌开口，又听蛛儿自言自语道：“我要你随我去灵蛇岛上……”张无忌叫道：“灵蛇岛？”蛛儿不理，接着道：“……你非但不肯，还打我骂我。咬得我一只手鲜血淋漓……”她一面说，一面左手轻轻抚摸右手的手背：“……可是……可是……我还是想念着你。我又不是要害你，我带你去灵蛇岛，婆婆会教你一身武功。设法治好你身上玄冥神掌的阴毒，那知你凶得很，将人家一番好心，当作了歹意。”

    张忌心中一团混乱，这时才知：“原来蛛儿便是在蝴蝶谷中抓住我的那个少女阿离。她心中念念不忘的情郎，居然便就是我。”侧头细看，见她脸颊浮肿，那里还有初遇时的半分俏丽？但眼如秋水，澄澈清亮，依稀记得仍如当年。

    张无忌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蛛儿，道：“蛛儿，我......我......”

    突然林明的声音响起：“这傻小子根本就不知道你的身份，再加上他想要隐瞒身份。自然就只能骗你了。这也怪不得他，江湖上想要从他口中知道谢逊所在的人太多了，由不得他不谨慎。便是金花婆婆还不是在找谢逊的消息。”

    张无忌转过头去，看着林明微笑的样子，道：“林大哥，原来你没有休息啊。”

    林明看着张无忌无奈苦笑一声，道：“真是白费了你这一身的深厚内力，难道我休息了，这周围的一举一动就能逃过我的耳目？”

    张无忌的高深功力全靠自练九阳，到了如今的境界。全靠自学，无人指点。练武之人耳目聪慧这件事，他一时之间还真是没有想到。

    见张无忌有些尴尬，林明转向蛛儿。道：“殷离，这次的光明顶之战，你父亲应该也会到吧！到时候，你们父女见了面，唉。”

    蛛儿看着林明，道：“你......你怎么知道......”

    林明道：“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份的？”紧接着自问自答道：“这件事我和你也说不清楚。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想你应该要知道，无忌的父母叫张翠山和殷素素，十年前便在武当山自刎了。殷素素是谁，你应该知道的吧。”

    蛛儿“啊”的一声，神色大变，道：“她……她也死了？”

    林明笑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了。无忌的身份你不要泄露出去，我这次是真要休息去了。”

    便在此时，灭绝师太纵声长笑，哈哈，哈哈，笑声从大漠上远远的传了出去。群弟子相顾愕然，暗自惊骇。灭绝师太衣袖一摆，喝道：“大家睡罢！”

    静玄就如平日一般，分派守夜人手。灭绝师太道：“不用守夜了。”静玄一怔，随即领会，要是青翼蝠王这一等高手半夜来袭，众弟子那能发觉？守夜也不过是白守。?

    这一晚峨嵋派的戒备外弛内紧，以疏实密，却无意外之事。

    次日续向西行，走出百余里后，已是正午，赤日当头，虽在隆冬，亦觉炎热。正行之际，西北方忽地传来隐隐几声兵刃相交和呼叱之声，众人不待静玄下令，均各加快脚步，向声音来处疾驰。

    不久前面便出现几个相互跳荡激斗的人形，奔到近处，见是三个白袍道人手持兵刃，在围攻一个中年汉子。三个道人左手衣袖上都绣着一个红色火焰，显然是魔教中人。那中年汉子手舞长剑，剑光闪烁，和三个道人斗得甚是激烈，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

    林明见到这中年汉子，顿时一乐，转头看向张无忌，只见此时张无忌的眼光被身前一名峨嵋派男弟子挡住，须得侧身探头，方能见到那四人相斗，只见那中年汉子长剑越使越，突然间转过身来，一声呼喝，刷的一声，在一名魔教道人胸口穿过。

    峨嵋众人喝采声中，张忌忍不住轻声惊呼，这一招“顺水推舟”，正是武当剑法的绝招，使这一招剑法的中年汉子，却是武当派的六侠殷梨亭。

    林明慢步踱到张无忌身前，笑道：“这些年过去了，殷六侠的剑法倒是进步很大。”

    峨嵋群弟子远远观斗，并不上前相助。余下两名魔教道人见己方伤了一人，对方又来了帮手，心中早怯，突然呼啸一声，两人分向南北急奔。

    殷梨亭飞步追逐那逃向南方的道人。他脚下快得多，抢出七八步，便已追到道人身后。那道人回过身来，狂舞双刀，想与他拚个两败俱伤。

    峨嵋众人眼见殷梨亭一人难追两敌，逃向北方的道人轻功又极了得，越奔越快，瞧这情势，殷梨亭待得杀了南方那缠战的道人，无论如何不及再回身追杀北逃之敌。峨嵋弟子和魔教中人仇深似海，都望着静玄，盼她发令拦截。众女弟子大都和纪晓芙交好，心想若非魔教奸人作恶，这位武当六侠本该是本派的女婿，此时均盼能助他一臂之力。静玄心下也颇踌躇，但想武当六侠在武林中地位何等尊崇，他若不出声救助，旁人贸然伸手，便是对他不敬，略一沉吟，便不发令拦截，心想宁可让这妖道逃走，也不能得罪了武当殷六侠。

    便在此时，蓦地青光一闪，一柄长剑从殷梨亭手中掷出，急飞向北，如风驰电掣般射向那道人背心。那道人陡然惊觉，待要闪避时，长剑已穿心而过，透过了他的身子，仍是向前疾飞。那道人脚下兀自不停，又向前奔了两丈有余，这才扑地倒毙。那柄长剑却又在那道人身前三丈之外方始落下，青光闪耀，笔直的插在沙中，虽是一柄生知的长剑，却也是神威凛凛。

    众人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无不神驰目眩，半晌说不出话来。待得回头再看殷梨亭时，只见和他缠斗的那个魔教道人身子摇摇晃晃，便似喝醉了酒一般，抛下了双刀，两手在空中乱舞乱抓，殷梨亭不再理他，自行向峨嵋众人走来。他跨出几步，那道人一声闷哼，仰天倒下，就此不动，至于殷梨亭用什么手法将他击毙，却是谁也没有瞧见。

    峨嵋群弟子这时才大声喝起采来。连灭绝师太也点了点头，跟着叹息一声。

    张无忌张了张嘴，“六师叔”这三个字已经冲到了嘴边，突然觉得有人拉了自己一下，猛然醒悟，此时不是相认的时机。转过头见林明微笑的看着自己，微微点了点头。

    殷梨亭向灭绝师太躬身行礼，说道：“敝派大师兄率领众师弟及第三代弟子，一共三十二人，已到了一线峡畔。晚辈奉大师兄之命，前来迎接贵派。”

    灭绝师太道：“好，还是武当派先到了。可和妖人接过仗么？”殷梨亭道：“曾和魔教的木、火两旗交战三次，杀了几名妖人，七师弟莫声谷受了一点伤。”

    灭绝师太点了点头，她知殷梨亭虽然说得轻描淡写，其实这三场恶斗定是惨酷异常，以武当五侠之能，尚且杀不了魔教的掌旗使，七侠莫声谷甚至受伤。灭绝师太又问：“贵派可曾查知光明顶上实力如何？”殷梨亭道：“听说天鹰教等魔教支派大举赴援光明顶，有人还说，紫衫龙王和青翼蝠王也到了。”灭绝师太一怔，道：“紫衫龙王也来了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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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一章  玉面小孟尝（二更）

﻿    两人一面说，一面并肩而行。群弟子远远跟在后面，不敢去听两人说些什么。

    可林明却是不想听都听得到，林明和张无忌被峨嵋弟子挡在身后，是以殷梨亭并没有注意到。

    两人说了一阵，殷梨亭举手作别，要再去和华山派联络。静玄说道：“殷六侠，你来回奔波，定必饿了，吃些点心再走。”殷梨亭也不客气，道：“如此叨扰了。”

    峨嵋众女侠纷纷取出干粮，有的堆沙为灶，搭起铁锅煮面。她们自己饮食甚简朴，但款待殷梨亭却十分殷勤，自然是为了纪晓芙之故。

    殷梨亭明白她们的心意，眼圈微红，哽咽道：“多谢众位师姊师妹。”

    峨眉派弟子这一散开，却是将林明和张无忌等人露了出来，殷梨亭看到林明明显一愣，随后闪过惊喜之色，快步奔到林明身前，道：“林公子，我师......”

    林明摇摇手道：“你师弟的伤一会儿我就去看看。你不必担心！”

    殷梨亭被林明打断，微微一愣，随后好像想明白了什么，点点头道：“那就多谢林公子了。”

    林明摇摇头道：“我在武当山也住了那么许久，这种小事，你也不必多礼。”

    便在此时，突见东北方一道蓝焰冲天而起。殷梨亭道：“啊哟，是我青侄儿受敌人围攻。”转身向灭绝师太弯腰行礼，对余人一抱拳，便即向蓝焰奔去。

    静玄手一挥，峨嵋群弟子跟着前去。

    众人奔到近外，只见又是三人夹攻一个的局面。那三人罗帽直身，都作僮仆打扮，手中各持单刀。众人只瞧了几招便暗暗惊讶，这三人虽穿僮仆装束，出手之狠辣却竟不输于一流好手，比之殷梨亭所杀那三个道人武功高得多了。三人绕着一个青年书生。走马灯似的转来转去厮杀。那书生已大落下风，但一口长剑仍将门户守得严密异常。

    在酣斗的四人旁，站着六个身穿黄袍的汉子，袍上名绣红色火焰。自是魔教中人。这六人远远站着，并不参战，眼见殷梨亭和峨嵋派众人赶到，六人中一个矮矮胖胖的汉子叫道：“殷家兄弟，你们不成了。夹了尾巴走罢，老子给你们殿后。”穿仆人装束的一人怒道：“厚土旗爬得慢，姓颜的，还是你先请。”

    静玄冷冷道：“死到临头，还在自己吵嘴。”

    周芷若看着林明问道：：“林大哥，这些人是谁？”

    林明道：“那三个穿佣仆衣帽的，是殷天正的奴仆，叫做殷福、殷禄、殷寿。”周芷若惊道：“三个奴仆，也这么……这么了得？”林明道：“他们本是黑道中成名的大盗，原非寻常之辈。后来被殷天正收服了。也就在天鹰教做起了奴仆。但在天鹰教中可没有人敢拿这几人当奴仆用，就是殷野王也不敢。“

    这时那青年生已迭遇险招，嗤的一声，左手衣袖被殷寿的单刀割去了一截。

    殷梨亭一声清啸，长剑递出，指向殷禄。殷禄横刀硬封，刀剑相交。此时殷梨亭内力浑厚，已是非同小可，拍的一声，殷禄的单刀震得陡然弯了过去。变成了一把曲尺。殷禄吃了一惊，向旁跃开三步。

    突然之间，蛛儿急纵而上，右手食指疾伸。戳中了殷禄的后颈，立即跃回原处。

    殷禄武功原非泛泛，但在殷梨亭内力撞激之下，胸口气血翻涌，兀自立足不定，竟被蛛儿一指戳中。他痛得弯下了腰。只是低哼，身不住颤抖。

    殷福、殷寿大惊之下，顾不得再攻那青年书生，抢到殷禄身旁，只见他身子不住扭曲，显是受伤极重。两人眼望蛛儿，突然齐声说道：“原来是三小姐。”蛛儿道：“哼，还认得我么？”众人心想这两人定要上前和蛛儿厮拼，那知两人抱起殷禄，一言不发，便向北方奔去。这变故突如其来，人人目瞪口呆，摸不着头脑。

    那身穿黄袍的矮胖子左手一扬，手里已执了一面黄色大旗，其余五人一齐取出黄旗挥舞，虽只六人，但大旗猎猎作响，气势甚是威武，缓缓向北退却。

    对于眼前的一切，林明都没有去阻止，也没有去改变，他如今不知道光明顶的秘道在什么地方，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乾坤大挪移”只有让剧情按原著发展下去，然后跟着布袋和尚一起上光明顶。

    上光明顶的路他自然是知道，只是现如今光明顶大敌当前，各个要道把守严密，便是林明想要上去都十分不易，毕竟光明顶“七巅十三崖”也不是说说而已的。他现在想的就是像张无忌一样被说不得带进光明顶。

    他倒是没有想过，以他的名气，说不得认不认得他，若是不认识那倒还好，若是认得，那他可就白忙一场了。

    峨嵋众人见那旗阵古怪，都是一呆。两名男弟子发一声喊，拔足追去。殷梨亭身形一晃，后发先至，转身拦在两人之前，横臂轻轻一推，那两人身不由主的退了三步，满脸胀得通红。静玄喝道：“两位师弟回来，殷六侠是好意，这厚土旗追不得。”殷梨亭道：“前几日我和莫七弟追击烈火旗阵，吃了个大亏，莫七弟头发眉毛烧掉了一半。”一面拉起左手衣袖，只见他手臂上红红的有大块烧炙伤痕。两名峨嵋男弟子不禁暗自心惊。

    灭绝师太寒森森的眼光在蛛儿脸上转了几圈，冷冷的道：“你这是‘千蛛万毒手’？”蛛儿道：“还没练成。”灭绝师太道：“倘若练成了，那还了得？你为什么要伤这人？”蛛儿道：“可惜没当场戳死了他。”灭绝师太问道：“为什么？”蛛儿道：“是我自己的事，你管得着么？”

    灭绝师太身形微侧，已从静玄手中接过长剑，只听得铮的一声 ，紧接着又是“当”的一声，蛛儿脸色苍白，猛然向后连退两步。

    便在这时，只见林明上前一步，道：“灭绝师太何必与她去计较，她那‘千蛛万毒手’害不到人。”原来灭绝师太在这一瞬间已经向着蛛儿右手食指斩了一剑，幸而林明一指点出，打偏了灭绝师太的长剑。

    灭绝师太将长剑掷还静玄，哼了一声道：“看在剑仙的面子上，这次便宜了你，下次再使这等邪恶功夫，休教撞在我手中。”她在江湖上虽然以嫉恶如仇出名，但林明的面子还是要给一些的。

    殷梨亭本身就有些软心肠，见蛛儿练这门歹毒阴狠的武功，虽是武家的大忌，但她指戳殷禄，乃是相助自己，不愿灭绝师太伤她，便劝道：“师叔，这孩子学错了功夫，咱们慢慢再叫她另从明师，嗯，或者……或者……”他本觉灭绝师太如肯将她收入峨嵋门下，实是好不过，但想到灭绝师太的性子，当即住口不说下去了，拉着那书生过来，说道：“青书，拜见师太和众位师伯师叔。”

    那书生抢上三步，跪下向灭绝师太行礼，待得向静玄行礼时，众人连称不敢当，一一还礼。张三丰年过百岁，算起辈份来比灭绝师太高了实不止一辈。殷梨亭只因曾和纪晓芙有婚姻之约，才算比灭绝师太低了一辈，倘若张三丰和峨嵋派祖师郭襄平辈而论，那么灭绝师太反过来要称殷梨亭为师叔了。好在武当和峨嵋门户各别，互相不叙班辈，大家各凭年纪，随口乱叫。但那宋青书称峨嵋众弟子为师伯师叔，静玄等人自非谦让不可。

    众人适才见他力斗殷氏三兄弟，法度严谨，招数精奇，的确是名门子弟的风范，而在三名高手围攻之下，显然已大落下风，但仍是镇静拒敌，丝毫不见慌乱，尤其不易，此时走到临近一看，众人心中不禁暗暗喝采：“好一个美少年！”但见他眉目清秀，俊美之中带着三分轩昂气度，令人一见之下，自然心折。

    林明见到宋青书，微微点点头，宋青书现在绝对是江湖上典型的名门少侠。林明在武当上住的那一段时间，宋青书还只是一个少年，心想“若说宋青书也不是什么坏人，如今他与芷若已经没有那么多瓜葛，也不知道他的命运会不会由此改变。”

    殷梨亭道：“这是我大师伯的独生爱子，叫做青书。”静玄道：“近年来颇闻玉面孟尝的侠名，江湖上都说宋少侠慷慨仗义，济人解困。今日得识尊范，幸何如之。”峨嵋众弟子窃窃私议，脸上均有“果然名不虚传”的赞佩之意。

    殷梨亭又拉着宋青书到了林明身前，道：“青书，见过林公子。”林明的身份在宋远桥几人心中可是曾经纠结了好长时间。他与张三丰可以说是平辈论交，可宋远桥这些人按长辈称呼他，他又不愿意。到了最后，武当上下无论何人都只能称呼他“林公子”。

    林明离开武当山的时候，宋青书虽然年小，但对于林明还是有些印象，忙行礼道：“青书见过林公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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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二章   夜深深几许（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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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笑道：“青书不必多礼。当年我离开武当山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少年呢，如今也是一位玉树临风的少侠了。”

    殷梨亭道：“青书，咱们走罢。”宋青书道：“崆峒派预定今日中午在这一带会齐，但这时候还未到，只怕出了岔子。”殷梨亭脸有忧色，道：“此事甚为可虑。”

    林明笑道：“即使如此，咱们便同行好了。一起走，彼此之间也有个照应。”殷梨亭点头道：“甚好。”

    一行人向西行了十四五里，来到一个大沙丘前。静玄见宋青书快步抢上沙丘，便左手一挥，两名峨嵋弟子奔了上去，不肯落于武当派之后。三人一上沙丘，不禁齐声惊呼，只见沙丘之西，沙漠中横七竖八的躺着三十来具尸体。

    众人听得三人惊呼，都急步抢上沙丘，只见那些死者有老有少，不是头骨碎裂，便是胸口陷入，似乎个个受了巨棍大棒的重击。

    殷梨亭见多识广，说道：“江西鄱阳帮全军覆没，是给魔教巨木旗歼灭的。”灭绝师太皱眉道：“鄱阳帮来干什么？贵派邀了他们么？”言中颇有不悦之意。武林中的名门正派对各帮会向来颇有歧视，灭绝师太不愿和他们混在一起。殷梨亭忙道：“没邀鄱阳帮。不过鄱阳帮刘帮主是崆峒派的记名弟子，他们想必听到六派围剿光明顶，便自告奋勇，前来为师门效力。”灭绝师太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了。

    众人将鄱阳帮帮众的尸体在沙中埋了，正要继续赶路，突然间西一座坟墓从中裂开，沙尘飞扬中跃出一个人来，抓住一名男弟子，疾驰而去。

    但见灭绝师太、殷梨亭、宋青、静玄四人一齐发足追赶。过了好一阵，众人这才醒悟。从坟墓中跳出来的那人正是魔教的青翼蝠王。他穿了鄱阳帮帮众的衣服，混在众尸首之中，闭住呼吸，假装死去。峨嵋群弟子不察，竟将他埋入沙坟。他艺高人胆大，当时却不发作，好在黄沙松软，在沙下屏息片时。也自碍，直将众人作弄得够了，这才突然破坟而出。

    初时灭绝师太等四人并肩齐行，奔了大半个圈子，已然分出高低，变成二前二后。殷梨亭和灭绝师太在前，宋青和静玄在后。可是那青翼蝠王轻功之高，当真世上双，手中虽抱着一个男子，殷梨亭等又那里追赶得上？

    第二个圈子将要兜完。宋青猛地立定，叫道：“赵灵珠师叔、贝锦仪师叔，请向离位包抄，丁敏君师叔、李明霞师叔，请向震位堵截……”

    他随口呼喝，号令峨嵋派的三十多名弟子分占八卦方位。峨嵋众人正当群龙首之际，听到他的号令之中自有一番威严，人人立即遵从。这么一来，青翼蝠王韦一笑已法顺利大兜圈子，纵声尖笑。将手中抱着那人向空中掷去，疾驰而逝。

    绝师太伸手接住从空中落下的弟子，只听韦一笑的声音隔着尘沙远远传来：“峨嵋派居然有这等人才，灭绝师太了不起啊。”这几句话显是称赞宋青的。灭绝师太脸一沉。看手中那名弟子时，只见他咽喉上鲜血淋漓，露出两排齿印，已然气绝。

    林明对着旁边的张无忌低声道：“这韦一笑临走还要挑拨一下武当和峨嵋的关系。以灭绝师太争强好胜的性子，若是他没说这番夸赞的话还好，如今说了。灭绝师太怕是对宋青书没什么好脸色了。”

    果然，灭绝师太呆立半天，瞪目问宋青书道：“我门下这许多弟子的名字，你怎地竟都知道？”宋青书道：“适才静玄师叔给弟子引见过了。”灭绝师太道：“嘿，入耳不忘！我峨嵋派那有这样的人才？”

    当日晚间歇宿，宋青书恭恭敬敬的来到林明身前，行了一礼，说道：“林公子，晚辈有一不情之请相求。”

    林明颇有兴趣地看了宋青书一眼，笑道：“说说看！”

    宋青书道：“家父传授晚辈剑法之时，说道当世剑术通神，自以本门师祖为第一，其次便是剑仙林公子。晚辈有一些剑法上的疑惑，想要向前辈请教。”

    林明盯着宋青书看了一会儿，心想：“他不是应该去请教灭绝师太的吗？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随后又想到，宋青书在原著中去请教灭绝师太主要是因为周芷若是峨嵋弟子，他想要讨好灭绝师太。但到这次和芷若有关？

    他转过头看向周芷若，见周芷若面色如常，正好奇的盯着这边看，他们也好长时间没有见过林明施展剑术了。

    林明又转回头看看宋青书，见他目光清澈，目不斜视，显然也不是因为周芷若才来请教自己的。

    林明笑道：“有什么问题，你来问吧。”

    林明说出这句话，忽见殷梨亭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来，登时明白过来。宋青书来找自己请教，八成是殷梨亭的主意。

    林明暗自苦笑一声，他上武当山的时候，殷梨亭不过二十多岁。那个时候因为年纪相仿，殷梨亭就想着算计林明一下，可林明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被人算计了。直到林明下了武当山，殷梨亭的这个想法也没有实现。没想到他如今竟然用宋青书来算计他了，不就是想让自己出些力气教导宋青书剑术吗？殷梨亭亲自来说，他还能不应？

    宋青书现在却是不管林明和殷梨亭之间的事情，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林明在武当山时，他虽然年幼，但也知道林明那时就已经很厉害了。就算不记得那时候的事情了，这些年宋远桥等人不是提起林明的名字，也能让宋青书知道林明剑术超群了。况且，林明还有一个“剑仙”的江湖称号呢。

    林明既然答应了宋青书，自然不会私藏什么，再说宋青书的境界还很低，他问出的问题，还不至于让林明私藏什么。

    宋青书天资虽然没有张无忌和周芷若高，但也差不了太多，有许多道理往往一点就通。林明这几月来专研武当剑术，他悟性高绝，再加上本就剑道修为高超，对于武当剑术已经有了很深的理解，虽不及张三丰，但比之宋远桥怕是还要高上一筹，为宋青书解答疑问自然是绰绰有余。

    林明忽然站起身本来，道：“光说不练，那是假把式。看总比听要容易些，我给你演示一遍‘神门十三剑’，看你能悟透多少。”

    林明说着脚尖一点，来到殷梨亭的身边，铮的一声，抽出殷梨亭手中的长剑，向后飘出两丈，手腕微微一抖，剑尖嗡嗡连响，长剑连点一十三下，角度各不相同，或左或右，或上或下，但剑尖最终所达之处，无不相同。

    殷梨亭大叫：“好剑法！好剑法！妙极！”

    便是灭绝师太，也不由自主的点点头，暗赞一声好。

    林明收剑而立，笑道：“这剑法是张真人所创，自然是好剑法。”

    林明看向宋青书道：“你来攻我。”

    宋青书自然知道林明这是要与他拆招，也不犹豫，提剑就刺。林明长剑一圈一挑，剑尖已经向着宋青书手腕神门**刺去。宋青书连忙回圈长剑，只听“当”的一声，一柄明晃晃的长剑从人群中飞起，直向天空。原来林明在神门十三剑后，又接了一招“手挥五弦”直将宋青书的长剑，震飞了出去。

    众人一齐抬头瞧着那柄长剑，突见东北角上十余里外一道黄焰冲天升起。殷梨亭叫道：“崆峒派遇敌，去赴援。”这次六大派远赴西域围剿明教，为了隐蔽行动，采取分进合击的方略，议定以六色火箭为联络信号，黄焰火箭是崆峒派的信号。

    当下众人疾向火箭升起处奔去，但听得厮杀声大作，声音越来越是惨厉，不时传来一两声临死时的呼叫。待得驰到临近，各人都大吃一惊。眼前竟是一个大屠杀的修罗场，双方各有数百人参战，明月照耀之下，刀光剑影，人人均在舍死忘生的恶斗。

    殷梨亭一观战局，说道：“敌方是锐金、洪水、烈火三旗，嗯，崆峒派在这里，华山派到了，昆仑派也到了。我方三派会斗敌人三旗。青书，咱们也参战罢。”长剑在空中虚劈一招，嗡嗡作响。宋青书道：“且慢，六叔你瞧，那边尚有大批敌人，待机而动。”

    众人顺着他手指向东方瞧去，果见战场数十丈外黑压压的站着三队人马，行列整齐，每队均有一百余人。战场中三派斗三旗，眼前是势均力敌的局面，但若明教这三队投入战斗，崆峒、华山、昆仑三派势必大败，只是不知如何，这三队始终按兵不动。

    林明开口道：“那是天鹰教的人马，自然不会下来帮五行旗的忙，若是三派与三旗斗得个两败俱伤，说不得他们会下来做个渔翁。不过，若是五行旗败了，他们恐怕也会下来救出一些五行旗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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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三章  三派战三旗（二更）

﻿    这时峨嵋群弟子已先后到达，站在灭绝师太身后。静玄道：“宋少侠，说到布阵打仗，咱们谁也不及你，大伙儿都听你号令，但求杀敌，你不用客气。”宋青书道：“六叔，这个……这个……侄儿如何敢当？”灭绝师太道：“这当儿还讲究甚么虚礼？发号令罢。”宋青书眼见战场中情势急迫，昆仑派对战锐金旗颇占上风，华山和洪水斗得势均力敌，崆峒派却越来越感不支，给烈火旗围在核心，大施屠戮，便道：“咱们分三路冲下去，一齐攻击锐金旗。师太领人从东面杀入，六叔领人从西面杀入，静玄师叔和晚辈等从南面杀入……”

    静玄奇道：“昆仑派并不吃紧啊，我看倒是崆峒派十分危急。”宋青书道：“昆仑派已占上风，咱们再以雷霆万钧之势杀入，当能一举面歼锐金旗，余下两旗便望风披靡。倘若去救援崆峒，杀了个难解难分，天鹰教来个渔翁得利，那便糟了。”静玄大是钦服，道：“宋少侠说得不错。”当即将群弟子分为三路。

    林明笑道：“咱们就在这里看热闹好了！”周芷若几人自是对林明言听计从，蛛儿也正不想下去，闻言心中也欢喜的很。

    灭绝师太长剑挥动，喝道：“今日大开杀戒，除灭妖邪。”和殷梨亭、静玄各率一队，直向锐金旗冲去。昆仑派何太冲、班淑娴领着门人弟子对抗锐金旗本已颇占优势，峨嵋、武当两派一冲入，声势更是大盛，灭绝师太剑法凌厉绝伦，没一名明教的教众能挡得了她三剑，但见她高大的身形在人丛中穿来插去，东一刺，西一劈，瞬息间便有七名教众丧生在她长剑之下。

    锐金旗掌旗使庄铮见情势不对，手挺狼牙棒抢上迎敌。才将灭绝师太挡住。十余招一过，灭绝师太展开峨嵋剑法，越打越快，竭力抢攻。但庄铮武艺甚精。一时竟和她斗了个旗鼓相当。这时殷梨亭、静玄、宋青书、何太冲、班淑娴等人放手大杀，锐金旗下虽也不乏高手，但如何敌得过峨嵋、昆仑、武当三派联手，顷刻间死伤惨重。

    庄铮砰砰砰三棒，将灭绝师太向后逼退一步。跟着又是一棒，搂头盖脑的压将下来。灭绝师太长剑斜走，在狼牙棒上一点，使一招“顺水推舟”，要将他狼牙棒带开。哪知庄铮天生臂力奇大，内外功俱臻上乘。这时狼牙棒上感到对方剑上内力，大喝一声，一股刚猛的臂力反弹出去，拍的一响，灭绝师太长剑断为三截。灭绝师太兵刃断折。手臂酸麻，却不退开闪避，反手抽出背上负着的倚天剑，寒芒吞吐，电闪星飞，一招“铁锁横江”推送而上。庄铮猛觉手下一轻，狼牙棒生满尖齿的棒头已被倚天剑从中剖开，跟着半个头颅也被这柄锋利无匹的利剑削下。锐金旗旗下诸人眼见掌旗使丧命，尽皆大声呼叫，红了眼不顾牲命的狠斗。昆仑和峨嵋门下接连数人被杀。洪水旗中一人叫道：“庄旗使殉教归天，锐金、烈火两旗退走，洪水旗断后。”烈火旗阵中旗号一变，应命向西退却。但锐金旗众人竟是愈斗愈狠。谁也不退。

    洪水旗中那人又高声叫道：“洪水旗唐旗使有令，情势不利，锐金旗诸人速退，日后再为庄旗使报仇。”锐金旗中数人齐声叫道：“请洪水旗速退，将来为我们报仇雪恨。锐金旗兄弟，人人和庄旗使同生共死。”

    洪水旗中突然扬起黑旗。一人声如巨雷，叫道：“锐金旗诸位兄弟，洪水旗决为你们复仇。”锐金旗中这时尚剩下七十余人，齐声叫道：“多谢唐旗使。”只见洪水旗旗帜翻动，向西退走。华山、崆峒两派见敌人阵容严整，断后者二十余人手持金光闪闪的圆筒，不知有何古怪便也不敢追击。各人回过头来，向锐金旗夹攻。

    这时情势已定，昆仑、峨嵋、武当、华山，崆峒五派围攻明教锐金旗，除了武当派只到了二人，其余四派都是精英尽出。锐金旗掌旗使已死，群龙无首，自然不是敌手，但旗下诸人竟然个个重义，视死如归，决意追随庄铮殉教。

    殷梨亭杀了数名教众，颇觉胜之不武，大声叫道：“魔教妖人听着：你们眼前只有死路一条，赶快抛下兵刃投降。饶你们不死。”

    那掌旗副使哈哈笑道：“你把我明教教众忒也瞧得小了。庄大哥已死，我们岂愿再活？”殷梨亭叫道：“昆仑、峨嵋、华山、崆峒诸派的朋友，大伙儿退后十步，让这批妖人投降。”各人纷纷后退。

    灭绝师太却恨极了魔教，兀自挥剑狂杀。倚天剑剑锋到处，剑折刀断，肢残头飞。峨嵋派弟子见师父不退，已经退下了的又再抢上厮杀，变成了峨嵋派独斗锐金旗的局面。明教锐金旗下教众尚有六十余人，武功了得的好手也有二十余人，在掌旗副使吴劲草率领下，与峨嵋派的三十余人相抗，以二敌一，原可稳占上风。但灭绝师太的倚天剑实在太过锋锐，她剑招又是凌厉之极，青霜到处，所向披靡，霎时之间，又有七八人丧于剑下。

    张无忌看着心中不忍，转过头看向林明，那意思是让林明出面，救下这些锐金旗的明教教众。

    林明自然明白张无忌的意思，当下脚下一点，从山坡之上飘下，猛然扎入人群，左手手指连连伸出，脚下腾空挪移，游走于众人之间，片刻功夫，峨嵋派和锐金旗合计八十多人，俱被点中**道，各人呆呆直立，无法动弹。

    峨眉派中只剩灭绝师太安然无恙，不是林明制服不了她，而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制服了灭绝师太，以灭绝的性子，和峨眉派的梁子那就算是结下了。

    好在灭绝师太见自己周围所有人都被林明制住，也不再动手，收起倚天剑，纵身跃到峨嵋弟子身边，左手手指连点，脚下如行云流水般四下飘动，片刻之间，已经三十多位峨嵋弟子的**位解开。

    这也是林明点**的时候没有用什么奇特的点**手法，否则灭绝师太非要在这里出一个大丑不可。

    林明笑道：“师太，能少造杀孽，还是少杀些人的好。”

    灭绝师太双眼圆瞪，冷哼一声。宋青书见此，连忙上前道：“前辈，咱们快些处决了锐金旗，转头再对付天鹰教，免有后顾之忧。”

    灭绝师太点点头。东方朝日将升，朦朦胧胧的光芒射在灭绝师太高大的身形之上，照出长长的影子，威武之中，带着几分凄凉恐怖之感。她有心要挫折魔教的锐气，不愿就此一剑将他们杀了，厉声喝道：“魔教的人听着：哪一个想活命的，只须出声求饶，便放你们走路。”隔了半晌，只听得嘿嘿、哈哈、呵呵之声不绝，明教众人一齐大笑，声音响亮。

    张无忌见林明阻止了峨嵋派和锐金旗的拼斗，松了一口气。这时天将黎明，忽见天鹰教三队人众分自东南北三方影影绰绰的移近，走到十余丈外，便停步不动，显是远远在旁监视着，不即上前挑战。

    蛛儿道：“阿牛哥，咱们快走。要是落入了天鹰教手中，可糟糕得紧。”张无忌心中对天鹰教却有一片难以形容的亲近之感。那是他母亲的教派，当想念母亲之时，往往便想：“母亲是见不到了，几时能见外公和舅舅一面呢？”这时天鹰教人众便在附近，只想看看外公舅舅是不是也在其间，实不愿便此离去。

    张无忌带着蛛儿走下山坡，正听得灭绝师太怒喝道：“有甚么好笑？”锐金旗掌旗副使吴劲草朗声道：“我们和庄大哥誓共生死，快快将我们杀了。”灭绝师太哼了一声，说道：“好啊。这当儿还充英雄好汉！你想死得爽快，没这么容易。”长剑轻轻一颤，已将他的右臂斩了下来。吴劲草哈哈一笑，神色自若，说道：“明教替天行道，济世救民，生死始终如一。老贼尼想要我们屈膝投降，趁早别妄想了。灭绝师太愈益愤怒，刷刷刷三剑，又斩下三名教众的手臂，问第五人道：“你求不求饶？”那人骂道：“放你老尼姑的狗臭屁！”静玄闪身上前，手起一剑，斩断了那人右臂，叫道：“让弟子来诛斩妖孽！”她连问数人，明教教众无一屈服。静玄杀得手也软了，回头道：“师父，这些妖人刁顽得紧……”意下是向师父求情。

    灭绝师太全不理会，道：“先把每个人的右臂斩了，若是倔强到底，再斩左臂。”

    林明忽然道：“且住！灭绝师太若是要杀了他们，自可动手，可这般折辱人家，恐非正道名门所为啊！”说着，上前在每个锐金旗众胸口连点几下，那些人的伤口顿时止血。

    林明向着四周看了看笑道：“殷野王，出来吧。反正也被你们围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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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四章   父女恩怨事（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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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听得一人哈哈大笑道：“剑仙果然名不虚传。”这八个字的声音有如针尖一般的钻入各人耳中，人人觉得极不舒服。

    只见西北角上一个白衫男子手摇折扇，穿过人群，走将过来，行路足下生沙不起，便如是在水面上飘浮一般。这人白衫的左襟上绣着一只小小黑鹰，双翅展开。众人一看，便知他是天鹰教中的高手人物。原来天鹰教教众的法服和明教一般，也是白袍，只是明教教袍上绣一个红色火焰，天鹰教则绣一头黑鹰。

    众人刚才听了林明的话，已然知道此人就是白眉鹰王殷天正的儿子，殷野王。

    殷野王的名声，这二十年来在江湖上着实响亮，武林中人多说他武功之高，跟他父亲白眉鹰王殷天正实已差不了多少，他是天鹰教天微堂堂主，权位仅次于教主。

    殷野王飘身而退，穿过人丛，喝道：“都现身吧！人家已经发现了。”

    突然之间，沙中涌出无数人头，每人身前支前一块盾牌，各持强弓，一排排的利箭对着众人。原来天鹰教教众在沙中挖掘地道，早将众人团团围住了。

    众人全神注视灭绝师太和张无忌对掌，毫没分心，便是宋青书等有识之士，也只防备天鹰教教众突然奔前冲击，哪料得他们乘着沙土松软，竟然挖掘地道，冷不防占尽了周遭有利的地形。这么一来，人人脸上色变，眼见利箭上的箭头在日光下发出暗蓝光芒，显是喂有剧毒，只消殷野王一声令下，名派除了武功最高强的数人之外，其余的只怕都要性命难保。

    林明上下打量了殷野王一番，笑道：“挖地道，那一向是厚土旗的本事，没想到天鹰教对此也颇为擅长。”

    殷野王哈哈一笑道：“挖地道这种事有哪个人不能做？这又不是什么大本事。”

    林明扫了一眼四周的弓箭手。道：“说说吧！你们这样引而不发，应该没想过在这里将六大派一网打尽。你们有什么条件？”

    殷野王笑道：“我为什么不在这里将六大派一网打尽？这里峨嵋，昆仑，华山。崆峒四派主力俱全，若是全部折在这里，嘿嘿，光明顶之危被解不说，我明教借此大举进入中原之地也未尝不可。”

    林明苦笑一声。这殷野王不说实话。六大派的人若是全部死在这里，又怎么能体现出天鹰教的重要。

    又听殷野王道：“不过，家父除了擅长鹰爪功之外，对剑法也颇为擅长，只是苦于没有一柄趁手的好剑。我听说峨嵋派的倚天剑锋锐无比……”

    灭绝师太喝道：“你做梦!”抽出身旁弟子手中的长剑，冲上前去。

    林明微微摇摇头，向前斜插上一步，挡在灭绝师太与殷野王之间。一面挡住要冲上去的灭绝，一面看着随时有可能出手的殷野王。

    灭绝师太也不是不知道现在与殷野王动手会乱了大局，甚至导致五大门派的人马尽数折在这里。但殷野王打上了倚天剑的主意。就由不得她不动怒了。哪怕全军覆没，她也必须出来找殷野王要一个说法。这事关峨嵋百年威名，马虎不得。

    如今林明出来阻止，灭绝师太也就顺坡下驴，停下身形，但仍恶狠狠的瞪着殷野王。

    林明见两人停下手来，转向殷野王道：“倚天剑是郭襄女侠的遗物，对于峨嵋派可以算得上是掌门标志。换一个吧！”

    殷野王瞄了一眼灭绝师太背上负着的倚天剑。今天若是有机会将倚天剑拿到手，他倒是真不介意用些手段。可他也知道，以灭绝师太的性子。怕是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到时，天鹰教势力大减，在光明顶上还有没有一席之地就说不准了。

    殷野王看向锐金旗旗众。又转而看向林明，道：“这样如何？咱们一命换一命，如今锐金旗旗众有五十多人在你们手上，而你们六大派在我手上的人足有百名。咱们一命换一命，剩下的五十人就看你们用什么赎命了。”

    “这？”众人互相看看对方，当地五派之中。论到资望年岁，均以灭绝师太为长，各人一齐望着她，听她号令。

    林明看着众人的样子，看着殷野王道：“我看这样如何？各门派各拿一本秘籍，作为交换怎样？”

    “这怎么可以？”林明此言一出，五大门派的人便议论起来。武功秘笈乃是各门各派的立派之本，怎么能轻易给人，而且还是敌人。

    林明道：“你们各大门派就没有多余无用的武功秘籍吗？随意拿出一本就是了。”

    众掌门闻言也觉得有理，虽然如此做有向魔教低头的嫌疑，但形势比人强，也不得不为之了。

    殷野王此来本没有想着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如今能获得几本武功秘籍也算是意外之喜，自然不会反对。

    五大门派各自拿出一本在江湖上收集到的武功秘籍交给殷野王，这些秘籍虽不是什么高深武学，但也不是什么大路货。毕竟还在天鹰教手中，他们也不敢拿出太低级的武功。

    殷野王收到秘籍，拱手道：“多谢给位掌门馈赠，多有得罪，请便！”

    灭绝师太左手一挥，不再言语，领了众弟子向西奔去。昆仑、华山、崆峒各派人众，以及殷梨亭、宋青书等跟随而去。

    蛛儿双足尚自行走不得，急道：“阿牛哥，快带我走。”

    张无忌却很想和殷野王说说几句话，道：“等一会。”

    林明看着殷野王又迎了上来，笑道：“殷堂主还有什么事吗？”

    殷野王却是不理林明，眼光转到在地下的蛛儿，淡淡一笑，说道：“阿离，你好啊！”

    蛛儿抬起头来，眼光中充满了怨毒，随即低头，过了一会，叫道：“爹！”这个“爹”字一出口，除了林明之外，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周芷若三人还好，毕竟蛛儿与他们关系不深。但张无忌心中在这一瞬间却是转过了太多的念头，顷刻间明白了许多事情。

    只听殷野王冷笑道：“你还知道叫我一声爹，哼，我只道你跟了金花婆婆，便将天鹰教不瞧在眼里了。没出息的东西，跟你妈一模一样，练甚么‘千蛛万毒手’，哼，你找面镜子自己瞧瞧，我姓殷的家中有你这样的丑八怪？”

    蛛儿本来吓得全身发颤，突然间转过头来，凝视父亲的脸，朗声道：“爹，你不提从前的事，我也不提。你既要说，我倒要问你，妈好好的嫁了你，你为甚么要另娶二娘？”殷野王道：“这……这……死丫头，男子汉大丈夫，哪一个没有三妻四妾？你忤逆不孝，今日狡辩也是无用。甚么金花婆婆、银叶先生，天鹰教也没放在眼里。”回手一挥，对着殷无福，殷无寿两人道：“带了这丫头走。”

    张无忌当下便要冲上去，林明斜身跨出一步，挡在张无忌身前，道：“稍安勿躁！”

    便在这时，黄沙中突然间钻出一个青袍人来，双手一长，已抓住殷无福、殷无寿两人的后领，跟着并臂一合，两人额头对额头猛撞一下，登时晕去。那人抱起蛛儿，疾驰而去。殷野王怒喝：“韦蝠王，你也来多管闹事？”青翼蝠王韦一笑纵声长笑，抱着蛛儿向前急驰，他名叫“一笑”，这笑声却是连绵不绝，何止百笑千笑？

    殷野王和张无忌一齐发足急追。林明微微一笑，看着小珏三人道：“你们跟着六大派的人上光明顶，我办完事就去找你们。”说罢，提气纵身，紧跟着张无忌二人而去。

    这一次韦一笑不再大兜圈子，径向西南方飘行。他身法之快，当世少有，殷野王内力深厚，轻功了得。张无忌体内真气流转，更是越奔越快，但韦一笑快得更加厉害。眼见初时和他相距数丈，到后来变成十余丈、二十余丈、三十余丈……终于人影不见。

    林明远远吊在张无忌和殷野王身后，见他二人追丢韦一笑，也不着急，只要跟着张无忌，总能找到韦一笑。就算找不到韦一笑，林明相信，张无忌还是会被带上光明顶。等了一会儿，忽听得几下极尖锐的海螺声远远传来，正是天鹰教有警的讯号。

    殷野王与张无忌交代几声，便转身向着海螺声传来的方向疾奔而去。张无忌喃喃自语几声，又向着韦一笑消失的方向追去。林明追韦一笑可能要花些力气，但要追张无忌却是很轻松，加快两步，从后追上张无忌，笑道：“不错，你这一身深厚的内力倒是在哪里都管用。”

    张无忌见到林明一阵惊喜，道：“林大哥，你怎么也追过来了。”

    “我？”林明笑道：“见见老朋友罢了。”

    常人施展轻功到了他们两人的地步，便是换错一口气也是不成，他们两人却是谈笑风生，脚下速度丝毫不见减慢。

    韦一笑轻功虽佳，但手中抱着一人，也做不到踏沙无痕。良人循着沙上的痕迹，边说边向韦一笑追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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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五章   谋算却成空（二更）

﻿    张无忌打定了主意：“他休息，我不休息，他睡觉，我不睡觉，奔跑三日三夜，好歹也追上了他。”林明倒是不在意，他武功比张无忌要高，若是当真去追韦一笑，也不一定追不到，只是他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救人上，只是跟着张无忌便好。

    可是在烈日之下，黄沙之中，奔跑三日三夜当真是谈何容易，张无忌奔到傍晚，已是口干唇燥，全身汗如雨下。但说也奇怪，脚下却毫不疲累，积蓄了数年的九阳神功一点一滴的发挥出来，越是使力，越是精神奕奕。

    林明内力深厚，加之凌波微步不惧赶路奔袭，即使奔跑了一个白天，依然犹如闲庭信步，跟在张无忌身边不急不慢，显得轻松自在。

    两人在一处泉水中饱饱的喝了一肚子水，足不停步，循着韦一笑的足印奔跑。奔到半夜，眼见月在中天，张无忌心中忽的恐惧起来，害怕蛛儿的尸体突然出现在前方。他看向林明问道：“林大哥你说蛛儿......蛛儿她会不会已经被韦一笑害了。”

    林明无奈的笑了笑，不是明教中人根本不会知道明教教众对待自己人的态度。若是韦一笑的伤没有治好，那倒需要担心他寒毒发作时会忍不住吸了蛛儿的血。但现在他的伤已经治好了，以明教中人的习惯，是一定不会对教中兄弟姐妹下手的，何况蛛儿还是殷野王的女儿。不论他们父女两人的关系如何，蛛儿都是殷野王的女儿。韦一笑就是看在殷天正的面子上都不可能杀了她。

    林明刚想开口为张无忌解释其中的关窍，忽的一愣，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就在这时，张无忌隐隐听得身后似有足步之声，他悄悄的向着林明靠近，小声道：“林大哥，你听！”

    林明微微一笑，两人双双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却是四下无人。

    张无忌心中大奇，但一想到要救蛛儿，便没了那么多要追究脚步声的心思。

    林明向着地面看了看，笑道：“无忌。你看地面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张无忌依言低头看去，不由得轻咦一声，只见那沙地之上竟然有四道足迹。其中一道是青翼蝠王韦一笑的，这张无忌自然知道，还有两道足迹却是他自己和林明的。也没甚奇怪。可这第四道足迹就只能说明有人在跟踪他和林明。

    张无忌叫道：“是谁？”身后一个声音道：“是谁？”林明一听便知道带着他上光明顶的人来了。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扮猪吃老虎，张无忌转头，他便跟着转头，张无忌说话，他就闭嘴。说不得不理他，他倒也乐得看戏。

    张无忌听到有人说话，大吃一惊，喝道：“你是人是鬼？”那声音也道：“你是人是鬼？”张无忌急速转过身来，这一次看到了身后那人在地下的一点影子，才知是个身法奇快之人躲在自己背后。叫道：“你跟着我干么？”那人道：“我跟着你干么？”张无忌笑道：“我怎么知道？这才问你啊。”那人道：“我怎么知道？这才问你啊。”张无忌见这人似乎并无多大恶意，否则他在自己身后跟了这么久，随便甚么时候一出手，都能致自己死命，便道：“你叫甚么名字？”那人道：“说不得。”张无忌道：“为甚么说不得？”那人道：“说不得就是说不得，还有甚么道理好讲，你叫甚么名字？”张无忌道：“我……我叫曾阿牛。”那人道：“你半夜三更的狂奔乱跑，在干甚么？”

    张无忌知道这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异人，便道：“我一个朋友给青翼蝠王捉了去，我要去救回来。”那人道：“你救不回来的。”张无忌道：“为甚么？”那人道：“青翼蝠王的武功比你强。你打他不过。”张无忌道：“打他不过也要打。”那人道：“很好，有志气。你朋友是个姑娘么？”张无忌道：“是的，你怎知道？”那人道：“要不是姑娘，少年人怎会甘心拚命。很美罢？”张无忌道：“丑得很！”那人道：“你自己呢。丑不丑？”张无忌道：“你到我面前，就看到了。”那人道：“我不要看，那姑娘会武功么？”张无忌道：“会的，是天鹰教殷野王前辈的女儿，曾跟灵蛇岛金花婆婆学武。”那人道：“不用追了，韦一笑捉到了她。一定不肯放。”张无忌：“为甚么？”那人哼了一声，道：“你是个傻瓜，不会用脑子。殷野王是殷天正的甚么人？”张无忌道：“他们两位是父子之亲。”那人道：“白眉鹰王和青翼蝠王的武功谁高？”张无忌道：“我不知道。请问前辈，是谁高啊？”那人道：“各有所长，两人谁的势力大些？”张无忌道：“鹰王是天鹰教教主，想必是势力大些。”那人道：“不错，因此韦一笑捉了殷天正的孙女，那是奇货可居，不肯就还的，他想要挟殷天正就范。”张无忌摇头道：“只怕做不到，殷野王前辈一心一意想杀了他自己的女儿。”那人奇道：“为甚么啊？”张无忌于是将蛛儿杀父亲爱妾、累死亲母之事简略说了。

    那人听完后，啧啧赞道：“了不起，了不起，当真是美质良材。”张无忌奇道：“甚么美质良材？”那人道：“小小年纪，就会杀死庶母、害死母亲，再加上灵蛇岛金花婆婆的一番调教，当真是我见犹怜。韦一笑要收她作个徒儿。”张无忌吃了一惊，问道：“你怎知道？”那人道：“韦一笑是我好朋友，我自然明白他的心性。”

    张无忌闻言一呆，大叫道：“糟糕！林大哥，我们快追！”林明一句话也不说，紧紧跟上张无忌。那人仍是紧紧的跟在他背后。张无忌一面奔跑，一面问道：“你为甚么跟着我？”那人道：“我好奇心起，要瞧瞧热闹。你还追韦一笑干么？”张无忌怒道：“蛛儿已经有些邪气，我决计不许她再拜韦一笑为师。倘若她越学越邪，那怎生是好？”

    那人忽道：“咦，你后面是甚么？”张无忌回过头想看，突然间眼前一黑，全身已被一只极大的套子套住。

    此时林明正看着一个胖和尚自顾自的绑着布袋，看都不看他一眼。那布袋里装的就是张无忌。

    林明叫道：“你这和尚为什么抓无忌？”那和尚道：“我绑了他自有他的好处。”林明道：“你要带他去哪？”那和尚笑道：“这便不告诉你了。”林明道：“那你把我也绑去吧！”那和尚奇道：“为什么？”林明笑道：“谁知道你会把无忌带到哪去？我要跟去看看。”

    那和尚忽然笑了，就像一尊弥勒佛。他道：“和尚可不敢把剑仙也绑去。和尚的庙还不想被拆掉。”说完，和尚发足便跑。

    林明被说不得说的一呆，看看已经跑出去十几丈的说不得，也没有打算去追。虽然他追的上，但追上之后却没有什么用处，人家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来历，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带他上光明顶。

    不要说是布袋和尚说不得，就算是和他关系不错的蝶谷医仙胡青牛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把他带上去。毕竟谁都不敢保证他不是敌人。

    林明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难道‘乾坤大挪移就与我无缘了？”沿着原路向回奔去。行至中午时分，来到了一片山林之间。林明找了一块大石坐下，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些饭菜，喃喃道：“就算拿不到’乾坤大挪移‘也不能难为自己的肚子啊！”

    便在这时，忽听到山林中有声音传过来，是人说话的声音。

    只听一人说道：“六大门派已经在一线峡汇合了，我看明天就会按郡主的计划，攻上光明顶了。咱们快去禀告郡主。到时候明教和六大门派两败俱伤，郡主可就为朝廷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啊。”

    另一人道：“郡主立了大功，还能亏待了咱们不成？到时候咱们也能跟着沾沾光。”

    两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近，林明收起饭菜，隐到暗处，心中嘀咕一声：“这个小赵敏，吃个饭都不让人吃好。”

    片刻之后，自山林中走出两个人。这两人丝毫没有发现林明的踪迹，说说笑笑的向前行去。

    林明纵身疾驰，跟上那两人，心想：“小珏她们那边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不如去见见赵敏那个丫头，自从她离开蝴蝶谷，也有一年不见了吧。当时放她离开，得到的消息是，有人看上了汝阳王的权势，主要是军权，要与他联姻，做亲家。不知道赵敏是如何应对的，竟然没有跑回蝴蝶谷。”

    这一点他倒是想错了，赵敏不是没有回过蝴蝶谷，而是她到了蝴蝶谷后，发现林明已经离开了，只能又回了汝阳王府。只能用“拖”字诀，暂时拖住联姻的事情，再慢慢想办法解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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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六章  柳暗花明后（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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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隐匿身形吊在那两人身后，翻过两座山峰，前方隐隐约约有人影出现。那两人走近后，立即有人上来盘查，不知问了些什么，这才放了两人过去。林明猜测是一些暗语之类的话。

    不过这些人大多是些普通人，只是比一般人强壮一些，算不得武林中人，想要发现林明的踪迹，那是痴心妄想。

    林明越过守卫，跟着那两人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一道峭壁之前，峭壁之上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正是离开了蝴蝶谷的赵敏。

    此时赵敏虽然女扮男装，但却瞒不过林明的眼睛。赵敏身边两个约莫七十来岁的男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其身后。而赵敏身前，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正对着赵敏汇报着什么。

    林明潜行靠近，只听赵敏道：“成昆师傅，这次的事情若是成了，你当为首功。”原来那黑衣人就是成昆。

    成昆道：“郡主放心，贫僧一定尽心为郡主办事。贫僧告退。”

    林明看着成昆转身离开，消失不见。赵敏身边一个中年男子走到赵敏身边道：“郡主，成昆这个人恐怕另有所图啊！”

    林明心想：“成昆也知道光明顶的密道，他按照剧情会上光明顶，跟着他，找到那条密道不难。”

    林明想到这里，也不下去找赵敏了，隐匿身形紧跟上成昆。

    成昆离开赵敏之后，并没有直接到光明顶密道中去，而是回了六大门派汇合的一线峡之中。

    六大门派驻扎之地防守严密，便是林明要继续跟上去也要花一番功夫，只好守在营地之外，等待成昆出来。

    及至夜晚，六大派中人只剩下了一些巡逻弟子，林明又一次见到了成昆从驻地中出来。林明一路跟上，走出两三里，前方出人出现一行人。正是赵敏和她的属下。

    成昆见到赵敏，明显心中一惊，不过成昆毕竟是成昆，仅仅一愣。便恢复过来，笑道：“郡主，你怎么......”

    赵敏摇摇手道：“无事，各门各派鱼龙混杂，不会有人怀疑我正气帮的。”

    “正气帮？”成昆有些疑惑。

    赵敏笑道：“那不重要。都决定了？”

    成昆肃容道：“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计划已经敲定了。明日便会攻上光明顶。”

    赵敏笑道：“谋划准备了那么久，成与不成就看明天了。”

    成昆笑道：“郡主尽管放心。小僧告退。”

    赵敏盯了一会儿成昆，忽然道：“成师傅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成昆闻言一愣，笑道：“郡主说笑了，小僧怎么会有什么事情瞒着郡主呢？”

    赵敏点点头道：“你下去吧！”

    成昆若有所思的看了赵敏一眼，转身融入夜色之中。

    赵敏看着成昆离开，冷笑一声，道：“尉迟峰，我不信任他，盯牢。不管他有任何举动。回报于我。”

    尉迟峰答应一声，沿着成昆离开的方向追去。林明摇摇头，心想：“真不知道赵敏是怎么想的，那个尉迟峰能够盯住成昆才怪。也不知道她是低估了成昆的武功还是高估了那个尉迟峰。”

    林明主要目的是找到光明顶密道，也不想管赵敏要做什么。当即跟上成昆和尉迟峰。三个人一人跟着一个，连翻过三座山峰，走到天亮，这才到了一个山洞之前。成昆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遍四周的环境，径直走进山洞之中。尉迟峰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林明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站在山洞洞口前，自言自语道：“看来这里就是光明顶密道的出口了。那个尉迟峰看来是死定了。”

    林明慢慢走进密道，只听得里面有打斗声传来。加快了几分脚步，等看到有人影的时候。只看到了成昆一个活人。尉迟峰已经死在了成昆手中。密道四周尽是火药，若是被点燃，整个光明顶恐怕都会消失不见。

    成昆没想到尉迟峰身后竟然还有一个人跟上了自己，看着林明道：“这位小施主不知是何人，为何跟着小僧？”

    林明笑道：“圆真大师？‘混元霹雳手’成昆？我该叫你什么好呢？”

    成昆笑道：“看来小施主是从郡主那里跟上小僧的。圆真也好，成昆也罢。姓名不过是一个名号罢了，小施主愿意称呼什么，便称呼什么。”

    林明笑道：“圆真大师这几句话说得还真是有些得道高僧的样子，不过这几句话若是空见神僧说出来，倒是名副其实的得道高僧。圆真大师说来......”

    成昆道：“小僧不敢与座师相提并论。”

    林明盯了一会儿成昆，忽然笑道：“在下有一个故事，圆真大师要不要听一听？”

    成昆道：“小僧洗耳恭听。”

    林明道：“那是几十年前，阳顶天还没有失踪的时候。当时阳顶天娶了一个妻子。这个女人想必圆真大师十分熟悉。”

    成昆听到这里，脸色已然铁青，双手紧握，死死的盯着林明，道：“你是什么人？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林明不管成昆的反应，接着道：“阳顶天的妻子有一个师兄，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阳顶天的妻子嫁给他之后，心中还想着自己的师兄，而且将明教最重要的机密，光明顶密道告诉了自己的师兄。为的只是方便他们两人私会。”

    成昆听到这里大叫道：“别说了，别说了。”

    林明却道：“终于有一次，阳顶天的妻子和师兄私会时，被阳顶天撞见。阳顶天当时正在这秘道之中练功，一时怒极攻心，走火入魔，当场身死。他的妻子认为自己不贞在前，害死自己的丈夫在后，便殉情自杀，追随阳顶天而去。那个师兄从此便恨上了明教。开始为了消灭明教筹谋了几十年。甚至利用上了自己的徒弟，金毛狮王谢逊。”

    成昆起初有些癫狂，随着林明越说越多，他反而冷静了下来，等到林明说完整个故事，成昆又回到了平时那种冷静异常，阴狠手辣的状态。

    他看着林明冷笑道：“不管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事情的，今天，你都必须死。”

    成昆说罢，猛然打出一掌，抢攻上去，不论是林明知道的事情还是他今天看到的事情，成昆都不允许他能活下去。

    林明冷笑一声，同样一掌拍出。以掌对掌，在这个世界除了张三丰能让他有些忌惮之外，其他人还真没有被他放在眼中。

    区区一个成昆，若说他的计谋，林明倒是会高看三分，从原著上看，他就是一个天生的阴谋家，为了一个颠覆明教的计划，竟然谋划了二十五年。不说其他，单是这份韧性便令人钦佩。说他是一代枭雄那是一点不过。

    不过若要论起武功，怕是两个成昆都打不过一个林明。两人双掌一交，成昆便感到一股浑厚的内力自掌中传来。掌力浩大，当真是排山倒海。成昆硬接这一掌，心中后悔不已，猛然间真气倒灌，直冲经脉，成昆连退出五步，一步一个脚印，各个深过半尺。成昆勉力将林明的掌力转入脚下，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了些内伤。

    林明看着成昆道：“圆真大师还要动手吗？”

    成昆冷笑一声道：“小施主有何要求尽管提出便是，小僧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哦？”林明冷笑道：“我难道就不能直接杀了你吗？我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你帮忙的？你一没钱、二没势。几十年的时间都用在了覆灭明教之上。我能让你帮什么？”

    成昆盘坐于地，自顾自调息疗伤，说道：“小施主若是不需要小僧帮忙，还请给小僧一个痛快吧。若是想要从小僧这里得到什么，小施主还是明说的好。”

    林明哈哈大笑道：“好，你应该也知道，若不是你还有些用处，我早就杀了你了。”突然林明停住说话，慢悠悠的走到一处石壁前，双手扶住石壁，暗运真气，只听“轰轰”声响，那石壁竟然被推开，原来石壁便是一道门。

    石壁之后露出一道人影，那人影见石壁突然被推开，显然被吓了一跳，转身便向着里面跑去。

    林明当然知道那道人影是什么人，除了小昭，怕是没有别人了。林明没有去追小昭，而是将石壁恢复原样后又回到了成昆身旁。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惊走小昭，以免被她知道一些事情。

    林明看着成昆脸色稍稍恢复了一点，笑道：“我刚才说的那个故事，成先生应该很熟悉，那个师兄是谁，成先生也是知道的。在下只是想让成先生带路，去瞻仰一下阳教主的遗体而已。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成先生不会不答应吧！”

    成昆心想：“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当即答应下来。

    两人向里走了五十来丈，来到一处岔路前，这一处岔路便有七条之多。成昆带着林明走进左边第二条，又向里走了百丈左右，一道石门出现在眼前。

    成昆道：“石门之后便是。”

    林明打开石门，回身想要带着成昆走进去，突见成昆一指点过来。两人距离既近，这一指林明如何躲得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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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   明教镇教功（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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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昆一指点出，那是存了置林明于死地的心思的。这一指可以说已是成昆所能做到的巅峰。若非如此，以成昆与林明之间的距离，林明勉强也能躲开，即使不能躲开，防御接招也是绰绰有余。

    成昆这一指笼罩住林明周身大**。林明身后本就狭小，再加上石门阻隔，躲避起来更是不易。

    突然，一道银光闪过，成昆“啊”的发出一声惨叫，猛然捂住右眼，转身便向回跑去。林明见此突变，也顾不得乾坤大挪移了，紧跟着向外追了出去。他刚才看得明明白白，那道银光是一道银针，在这个世界上，能将银针用到这种程度的人，原来是没有的，现在却只有一个，那个让他找了整整十年的女人。

    林明加快脚步，向着外面冲过去，在他的前面，成昆早已失去了踪影，这个地道四通八达，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一个人影都没有。

    林明来到岔路口，大叫道：“东方，你给我出来！你救了我，转身就要走吗？你应该知道的，我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已经没有下一个十年再来寻找你了。你快出来。”

    声音在地道中久久回荡，林明又喊了几遍，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林明瘫坐到地上，神思不属，双眼无神。

    忽然，成昆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急冲向林明，对着林明便是一记“幻阴指”点出。林明此时心神不属，那还察觉得到成昆的偷袭，呆呆的坐在原地，眼见就要被成昆攻击到。猛然又是一道银光击出，成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随时都在防备银针。银针一出现，他便察觉到了，当即收敛攻势。连连后退，身子在空中翻了一个圈，力图躲过银针的攻击。可东方白的银针哪里是那样容易躲避的？

    尽管成昆已尽了全力，但一来他本身修为距东方白相差甚远。二来他右眼受伤，战力还有所下降。这一道银针还是射中了他的左肩。成昆仑一击不中，反而让自己伤上加伤，也顾不得报复了，纵身窜出密道。左拐右拐。消失不见。

    林明在银针发出的时候，便双眼一亮，向着银针发出的方向窜了过去。至于成昆早就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中了。

    林明进入的密道正是刚才出来的那一条，林明刚才一心追出来，却没有发现，东方白其实就在那条秘道之中，只不过用了“游龙壁虎功”附在了密道的上方，又注意控制了自己的气息。

    林明一窜进密道，便见到前方转弯之地，一道红色一闪而逝。林明加快脚步急追上去。但这一次林明特别注意了密道中的情况。防止东方白旧技重施躲开他。

    林明一路追到石门之前，只见一个红衣人站在石门前，林明看着那人的背影，心中激动万分。他轻轻叫道：“东方？！”

    红衣人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林明又轻声叫道：“东方，是你吗？”

    红衣人身子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到了最后，林明隐隐听到有哭泣声传来，这让林明更加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他兴奋地跑上前。边跑边叫道：“东方，你愿意见我了。”一把从背后抱住红衣人。

    红衣人颤声道：“你都有了那么多女人，为什么还要找我。”

    林明慢慢将红衣人的身体转过来，面对她。看着她的眼睛道：“因为是我带你来这个世界的，因为你是我喜欢的女人，因为我放不下你。”

    东方白道：“这个世界没有我认识的任何一人，你就让我在这个世界自生自灭不行吗？”

    林明抱住东方白，在她耳边道：“不行，我舍不得。”东方白在林明说过话之后早已经泣不成声。两个人在密道中相拥而立，不知过了多久。

    林明瞥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石门，说道：“东方，你想看看‘乾坤大挪移’吗？”

    东方白的性格注定了她不会像一般的女子一样，哭哭啼啼不停。她早就停止了哭声，只是伏在林明的肩膀上，感受着那种久违的幸福。

    此时听到林明的话，她离开林明的怀抱，看着林明道：“‘乾坤大挪移’？你是说这里有‘乾坤大挪移’？”

    林明收敛了一下情绪，笑道：“这里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光明顶，这里就是直通光明顶的密道。历来是明教的禁地，是明教教主的埋葬之地。”

    东方白点点头，这个地方她虽然在笑傲世界没有来过，但在日月神教的典籍中也是提到过的，那个时候光明顶已经废弃了，这方面的事情自然不是什么机密的东西。况且这条密道明朝朝廷也知之甚详。

    林明接着道：“你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应该对这个世界的情况也有了一些了解，应该知道明教教主阳顶天在二十五年前失踪，明教自此陷入四分五裂之中，阳顶天的遗体就在这扇石门之后，这里面还有一份乾坤大挪移的秘籍。”

    林明边说便走到已经半开的石门前，说道：“一起进来看看吧！”等到东方白走过来，一起跨步越过石门。

    这间石室极大，顶上垂下钟**，显是天然的石洞。林明从储物空间中取出手电筒，两人向前走出几步，突见地下倒着两具骷髅。骷髅身上衣服尚未烂尽，看得出是一男一女。

    林明看着这两具骷髅，叹了一口气道：“这应该就是阳顶天和他的妻子了。”林明蹲下身，见男子的骷髅旁边摊着一张羊皮，林明拾起一看，只见一面有毛，一面光滑，并无异状。但他反而高兴起来，他知道这就是乾坤大挪移秘籍。

    林明笑道：“这就是乾坤大挪移。”

    东方白接过羊皮，前后翻看了两遍，疑惑道：“我只知道乾坤大挪移记载在一张羊皮之上，但是这张羊皮上什么都没有啊！”

    林明拿过羊皮，笑道：“乾坤大挪移当然在这羊皮上，不过要是在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乾坤大挪移’的功法，恐怕早就被人拿走了。怎么会留给咱们呢？”

    林明右手以真气逼出一丝剑芒，在左手上划出一道伤口，鲜血滴在羊皮上，羊皮上开始有字迹慢慢出现。林明仔细的将乾坤大挪移记下来，笑道：“这才是乾坤大挪移。”

    林明将羊皮递过去，说道：“你也看看，咱们两个一起练。”东方白接过羊皮，道：“好！”

    林明随意找到一块空地，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开始依照乾坤大挪移所记的运气导行、移宫使劲的法门，试一照行，真气所过之处，毫无阻拦，一切水到渠成，丝毫不费力气。

    他收功调息，看向东方白，见东方白还在修炼，也不打扰她，按照记忆中的功法，继续修炼第二层，片刻真气贯通，只觉十根手指之中，似乎有丝丝冷气射出。这一次林明并不停歇，直接按照第三层功法运转真气，林明依法施为第三层、第四层心法势如破竹般便练成了。修炼第五层、第六层时，林明周身已经开始显出异象，练到第五层后，只觉全身精神力气无不指挥如意，欲发即发，欲收即收，一切全凭心意所之，周身百骸，当真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一个多时辰后，已练到第七层。那第七层心法的奥妙之处，又比第六层深了数倍，一时之间实是难以尽解。好在他精通医道脉理，遇到难明之处，以之和医理一加印证，往往便即豁然贯通。练到一大半之处，猛地里气血翻涌，心跳加快。他定了定心神，知道已经练到了那十九句中的第一句。当年创制乾坤大挪移心法的那位高人，内力虽强，却也未到相当于九阳神功的地步，只能练到第六层而止。他所写的第七层心法，自己已无法修练，只不过是凭着聪明智慧，纵其想象，力求变化而已。这十九句练不通的话就是那位高人凭空想错了的，似是而非，已然误入歧途。

    这十九句若是要强练下去，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走火入魔，全身瘫痪，甚至是经脉尽断而亡。

    林明当即跳过这句话，由下一句继续修炼，又觉顺利，林明练功自此而下，阻难叠出，每遇到阻难，便跳过，由下一句练起，直到篇末，恰好一十九句未能练成。

    林明练成乾坤大挪移，调息收功，向着东方白看去，见东方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头上冷汗直冒，等了一刻钟，东方白慢慢睁开双眼，见到林明已经修炼完成，叹了口气道：“看来你也没练成。乾坤大挪移果然名不虚传，第一层上写着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者十四年可成。我片刻便已练成，原以为自己能够打破明教历代教主的瓶颈，练成乾坤大挪移，没想到仅仅到了第五层之后便已经练得勉强，第六层更是完全练不下去。”

    林明闻言，心中大奇，看向东方白道：“你说，你练到第六层就练不下去了？这怎么可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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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八章  阳顶天遗书（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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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白被林明的反应吓了一跳，疑惑的道：“怎么？你练成了？”

    林明笑道：“我已经练过了第七层，你怎么会只在第五层就止步了呢。按理说，你我修为相差不大，不该如此啊！”

    便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忽然从石门的另一面传进来，林明转过身看向石门方向，只见张无忌带着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

    张无忌见到林明显得十分惊喜，带着那个丫鬟快步走上前，激动的道：“林大哥，你也在这里？”

    那小丫鬟看到林明二人明显一惊，不知道林明二人是怎么进来的。要知道这里可是明教禁地，就是在明教中都很少有人知道，她花费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找到，没想到里面还有两个没有见过的人。不过又想到刚才那个和尚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心想：“明教这禁地看来也不保险啊。竟然有这么多人知道。”

    林明看着张无忌两人进来也是有些奇怪，原著中是因为追成昆，张无忌才会进入密道之中，如今成昆被东方白打伤，应该逃之夭夭了才对，他又是因为什么来到密道中的呢。

    林明看着张无忌道：“我本来是为了追一个和尚，跟着他来到了这里，甚至差点中了他的轨迹，若不是东方突然现身，你恐怕都见不到我了。”

    “东方？”张无忌听着有些耳熟，但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林明在过去的十年里一直在找一个人，据小珏姐姐说，那个人是林大哥的妻子，“东方”这两个字就是林大哥对他的妻子的称呼。

    张无忌转过身，对着东方白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张无忌见过大嫂。”

    若是寻常女子突然被人称作“大嫂”总会脸红一下，而东方白只是淡淡点了一下头，道：“起来吧。”

    林明笑了笑。道：“好了，先说说你们是怎么到这密道里的吧。还有，这位姑娘什么人？”

    张无忌听到林明说起这事，肃容道：“我们也是为了一个和尚。才追到这里的！”

    林明道：“你们也是为了成昆？”

    张无忌语带惊奇地道：“林大哥，你都知道了？”林明笑道：“接着说。”

    张无忌点头道：“我被说不得抓走之后，就被带上了光明顶。”他说到这里补充了一句，道：“哦，说不得就是当初把我抓走的那人。他是明教五散人之一的布袋和尚。”

    林明点头道：“这我知道。你接着说。”

    张无忌道：“我被带上光明顶后，五散人和杨伯伯还有韦一笑几人起了内讧，杨伯伯是现任代教主，五散人不服，要求重立教主。再之后，他们就打了起来。我在布袋中听到杨伯伯练成了乾坤大挪移第二层，五散人已经认输，几人要罢手了。突然成昆跑了出来，偷袭了杨伯伯。他们几人本来就在纠缠之中，受到这一击。几人都受了很重的伤。”

    林明道：“之后的事情，我就能知道个大概了。成昆说了二十五年前的一件往事是不是？我看你的内力又提升不少，看来九阳神功已经大成了。只要稍加磨练心境，你就能突破宗师境界了。说实话，你现在的心境已经相差不多了。你年纪虽小，但经历的事情却比寻常人要多的多，你的心境在一次次的磨难中早就磨练出来了。”

    林明看向那个丫鬟，笑道：“这位姑娘是西域人吧？应该有波斯血脉！”

    张无忌这才反应过来还没有介绍那个丫鬟，笑道：“林大哥，这是小昭姑娘。就是他带着我找到这条密道的。”

    林明盯着小昭看了半天。最后感叹了一句张无忌和东方白都听不懂，却让小昭浑身一震的话：“黛绮丝真不愧是武林第一美人啊！波斯总教的圣女，唉，十二宝树王快到中原了吧！”

    林明说完也没有管小昭的反应。看向张无忌道：“你们现在也被困在这里了？”

    “恩！”张无忌点点头，道：“成昆把我们引入了一条岔路中，然后用巨石挡住了退路。”

    林明奇怪的道：“你们到这条密道之后就没有沿着密道想上去看看吗？”张无忌苦笑道：“这条密道也已经被成昆堵死了。”

    林明道：“你们也不用担心，这石室中还有一条路可以出去。”

    林明在心中推算了一番，来到无妄位上，双手扶住石壁。体内真气按乾坤大挪移的运行法门运转，只听轰轰声响起，石壁被慢慢的推开，这石壁竟是重余千斤的天然岩石，下面放了一个铁球作为门枢。年深日久，铁球生锈，大岩石更难推动了。真不知道当初明教建造这地道之时，动用无数人力，穷年累月，不知花了多少功夫，多少心血。

    林明回头看了看，道：“出路不是在这里吗？”

    小昭见到有了出路，忙道：“公子，我们快出去吧！”

    张无忌此时却见到了那两具骷髅，他看向林明道：“林大哥，这两具骷髅是.....”

    林明道：“这就是明教前教主阳顶天和其夫人。他们的事情想必你都知道了。对了，阳顶天的骷髅旁边还有一封信，你拆开看看。”

    张无忌连忙摇摇手道：“这怎么可以，这封信咱们还是带出去交给杨伯伯好。”

    林明点头道：“好吧！咱们先把阳顶天和他夫人葬了吧！”当下四人搬过沙石，葬好了阳顶天夫妇的遗骸，一起出了石室。

    石室之外竟然还是密道，而且这密道中的岔路极多，走到第一个岔路口，林明等人便停下了脚步。这种四通八达的密道，若是被困在里面，这辈子想要走出去都是难事。

    林明看向张无忌道：“无忌，把那封信拆开吧。若是我猜的不错，那信里应该有密道全图才是。”

    张无忌见到此情此景，也顾不得其他了，死马当做活马医，拆开了那封信，抽出一幅极薄的白绫来，只见绫上写道：“夫人妆次：夫人自归阳门，日夕郁郁。余粗鄙寡德，无足为欢，甚可歉咎，兹当永别，唯夫人谅之。三十二代衣教主遗命，令余练成乾坤大挪移神功后，率众前赴波斯总教，设法迎回圣火令。本教虽发源于波斯，然在中华生根，开枝散叶，已数百年于兹。今鞑子占我中土，本教誓与周旋到底，决不可遵波斯总教无理命令，而奉蒙古元人为主。圣火令若重入我手，我中华明教即可与波斯总教分庭抗礼也。”

    张无忌看到这里，对林明道：“林大哥，原来明教的总教在波斯国。这衣教主和阳教主不肯奉总教之命而降顺元朝，实是极有血性骨气的好汉子。”

    林明呵呵笑道：“魔教这个称呼只是朝廷对明教的称呼罢了。那是因为明教干的都是造反的事情。最出名的当是北宋时的方腊。接着看下去。”

    张无忌点点头，接着向下看：“今余神功第四层初成，即悉成昆之事，血气翻涌不能自制，真力将散，行当大归。天也命也，复何如耶？”张无忌读到此处，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原来阳教主在写这信之时，便已知道他夫人和成昆在秘道私会的事了。”见小昭想问又不敢问，于是将阳顶天夫妇及成昆间的事简略说了。

    小昭道：“我说都是阳夫人不好。她若是心中一直有着成昆这个人，原不该嫁阳教主，既已嫁了阳教主，便不该再和成昆私会。”

    林明笑道：“这种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在成昆看来，阳顶天便是倚仗权势夺了他的妻子，这夺妻之恨，原该报仇才是。”

    张无忌听到林明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也不多说话，继续读下去：“今余命在旦夕，有负衣教主重托，实为本教罪人，盼夫人持余亲笔遗书，召聚左右光明使者、四大护教法王、五行旗使、五散人，颁余遗命曰：‘不论何人重获圣火令者，为本教第三十四代教主。不服者杀无赦。令谢逊暂摄副教主之位，处分本教重务。”

    张无忌突然心神一震，看向林明道：“林大哥，原来阳教主命我义父暂摄副教主之位。我义父文武全才，阳教主死后，我义父已是明教中第一位人物。只可惜阳夫人没看到这信，否则明教之中也不致如此自相残杀，闹得天翻地覆。”

    林明摇摇头道：“这世间的事总是事与愿违的多。谁又能想到谢逊会流落海外？”

    张无忌出神半响，接着读下去：“乾坤大挪移心法暂由谢逊接掌，日后转奉新教主。光大我教，驱除胡虏，行善去恶，持正除奸，令我明尊圣火普惠天下世人，新教主其勉之。余将以身上残存功力，掩石门而和成昆共处。夫人可依秘道全图脱困。当世无第二人有乾坤大挪移之功，即无第二人能推动此‘无妄’位石门，待后世豪杰练成，余及成昆骸骨朽矣。顶天谨白。”最后是一行小字：“余名顶天，然于世无功，于教无勋，伤夫人之心，赍恨而没，狂言顶天立地，诚可笑也。”

    在书信之后，是一幅秘道全图，注明各处岔道门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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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九章  奔上光明顶（二更）

﻿    他们手上有密道地图，循图而行，地道中岔路虽多，但毫不费力的便走出了山洞。出得洞来，强光闪耀，四人一时之间竟然睁不开眼，过了一会，才慢慢睁眼，只见遍地冰雪，阳光照在冰雪之上，反射过来，倍觉光亮。

    林明极目远眺，见西北方向山坡上有几个人躺着，一动不动，似已死去，道：“咱们过去瞧瞧。”

    他嘴上说着去瞧瞧，却和东方白两人走在了后面。林明看看东方白，问道：“东方，你对明教教主的位子有没有兴趣？”

    东方白奇怪的看着林明道：“没兴趣。我做日月神教的教主也做了十几年，难道还没做够吗？”

    林明叹了口气道：“这可就为难我了，我自己不想做明教教主，你也不想。原本这教主之位是张无忌的，难道还让他去做？”

    东方白笑道：“为什么不让他去做教主？既然是他的就给他便是了。”

    林明呵呵笑道：“我看张无忌恐怕并不想要做明教教主啊！他出身武当派，张三丰那老道因为张翠山和殷素素的事情对于明教成见很深，从小就告诉张无忌，不要与明教有太多的牵扯。我若是把张无忌送上明教教主之位，我看张老道非找我的麻烦啊。”

    东方白笑道：“你怕张三丰吗？”这个问题的答案东方白当然知道，不等林明回答，接着道：“不怕他，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让张无忌坐上明教教主之位，就等于把他送上了皇位，我看张三丰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林明看着前方张无忌的背影，苦笑道：“你从后世而来，难道不知道明朝的皇位是朱元璋的？以张无忌的性格，就算让他坐上明教教主之位，怕是也成不了皇帝。他的性子太软了。”

    东方白显然不同意林明的说法，不屑道：“有谁是天生的上位者？他现在性子软弱，不过心狠手辣。等到他到了那个位置。自然就会改变了。你看哪个上位者不是心狠手辣的？”

    林明摇头道：“那是因为不做出改变的上位者已经死了。我看张无忌也会是那种没有改变的人。”

    东方白道：“只要张三丰不死，谁能还得了张无忌？有哪个人想要想每天活在恐惧中？况且，你若是想要张无忌做皇帝，把朱元璋杀了之后在离开这个世界就是了。”

    “好！”林明点点头。道：“那就让张无忌做明教教主。说起来，除了张无忌之外，任何一个人想要做明教教主都要费一番功夫。”

    这个时候张无忌两人已经到了那山坡之上，只见四个人死在雪地之中，白雪中鲜血飞溅。四人身上都有刀剑之伤。其中三人穿明教徒服色，另一人是个僧人，似是少林派子弟。

    张无忌突然大叫一声，道：“林大哥，六大派一定已经攻上光明顶了。咱们快去看看。”

    林明拦下张无忌，道：“不急！咱们还有一件事情要办。”说着向四周看了看，见四周无人，拿出乾坤大挪移心法，递给张无忌道：“接下来的时间，你来修炼这份武功。我在这里给你护法。”

    小昭见到林明拿出的羊皮。脸上惊讶之色一闪而过，随即恢复原样。张无忌从小就成了孤儿，在他的印象里除了张三丰之外，就只有林明对他最好了。他相信林明不会害他。

    张无忌接过羊皮，看着上面空无一字，抬头疑惑地看向林明。小昭却开心的道：“恭喜公子，这乾......”她本想说“乾坤大挪移”，但看到林明以眼神示意，便改口道：“这千年不遇的武功，公子若是练了。一定会武功大进。”说着也不管自己说的合不合理，拿过张无忌受伤的羊皮，铺到地上，用小刀在手上划开一道伤口。将鲜血涂抹到羊皮上，羊皮上渐渐显出字迹。

    林明笑道：“无忌快练，那字迹在鲜血干后，就会消失，到时又要重新涂抹。”张无忌当下也不耽误时间，运转真气按着第一层修炼起来。

    片刻后。张无忌便修炼成了第一层，紧接着又照着第二层心法向下修炼，仿佛一切水到渠成一般，这乾坤大挪移在张无忌身上就连瓶颈都不见一个。

    待到张无忌练成第二层，羊皮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他刚想划破自己的手指，只见小昭已经在羊皮上涂抹了起来。第三层的字迹又一次出现。

    张无忌一边读一边修炼，等到字迹消失，小昭就会及时涂上鲜血，让自己又显现出来。一个时辰后，张无忌已经修炼到了第六层。

    林明看着张无忌脸上的异象便知道张无忌大概练到了第几层，见张无忌第六层已经练成，看向东方白道：“无忌现在的修为比你还要差一些，他可以练到第六层，甚至第七层，为什么你就不可以呢？”

    东方白认真的想了一遍自己修炼乾坤大挪移的过程，沉默了半响，道：“我看修炼乾坤大挪移极耗内力，而且需要真气十分精纯。我修炼的葵花宝典在精纯方面倒是没有问题，只是在消耗上完全跟不上。我看张无忌的内功心法很奇特，对于真气的补充很迅速，而且真气也十分精纯，我看这就是他能修炼成功的原因吧。”

    林明点点头道：“应该就是这样了。我因为修炼了易筋经，真气十分精纯。说到内力的深厚，当初我差点因为内力太深厚而走火入魔。可就因为有了那件事情，我体内的内力比常人至少要多出一倍，应该是因为我的内力足够深厚，所以才能修炼乾坤大挪移。”

    东方白自然知道林明说的那件差点让他走火入魔的事情是什么，笑道：“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林明笑道：“看来这部乾坤大挪移能不能修炼成功，完全看的是内力深厚不深厚，与心境的关系都不大。只要内力足够，就能修炼成功。”

    林明和东方白说话的时间，张无忌已经收功调息起来，片刻后，张无忌睁开眼睛，看向林明道：“林大哥，这第七层有十九句话练不通，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林明笑道：“那十九句话，你不必去管他。这武功的第七层只是当初创建者凭借智慧凭空想象出来的，在第六层上力求变化，那十九句便是想错了的心法。现在，我们赶去光明顶吧！”

    张无忌忙道：“对，我们快走。”他知道林明和东方白武功高强，忙拉上小昭，循着雪地里的足迹向山上奔去。林明和东方白紧紧跟在他身后。

    张无忌如今学了乾坤大挪移，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他此时的轻功，便是林明要追上也要费些力气。

    走了十余丈，又见七人死在地下，情状可怖。张无忌大是焦急，说道：“不知杨逍先生、不悔妹妹等怎样了？”他越走越快，几乎是将小昭的身子提着飞行，林明二人也跟着加快了脚步。东方白看着张无忌焦急的样子，笑道：“看他这幅着急的样子，让他做明教教主倒是真没错。”

    转了一个弯，只见五名明教徒的尸首挂在树枝之上，都是头下脚上的倒悬，每人脸上血肉模糊，似被甚么利爪抓过。小昭道：“是华山派的虎爪手抓的。”张无忌奇道：“小昭，你年纪轻轻，见识却博，是谁教你的？”

    东方白小声向林明问道：“那个小昭是什么人？我看她绝不是普通丫鬟！”

    林明看了小昭一眼，同样小声道：“当然不是普通丫鬟。那是紫衫龙王的女儿，上光明顶是为了偷取乾坤大挪移的。不过现在嘛，我看她的心思已经到了无忌这个傻小子身上了。”

    张无忌的话虽然问出了口，但记挂着光明顶上各人安危，不等小昭回答，便即带着她飞步上峰。一路上但见尸首狼藉，大多数是明教教徒，但六大派的弟子也有不少。想是他们在山腹中一日一夜之间，六大派发动猛攻。明教因杨逍、韦一笑等重要首领尽数重伤，无人指挥，以致失利，但众教徒虽在劣势之下，兀自苦斗不屈，是以双方死伤均重。张无忌将到山顶，猛听得兵刃相交之声，乒乒乓乓的打得极为激烈。

    林明笑道：“怎么样，现在放下心了吧？既然还有打斗，就说明光明顶还没有被攻破，剩下的路，咱们慢慢走吧！”

    张无忌点点头，一行人向着打斗处奔去。虽然说着慢慢走过去，但张无忌还是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林明无奈的摇摇头，只好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突然间呼呼风响，背后两枚钢镖掷来，跟着有人喝道：“是谁？停步！”张无忌脚下毫不停留，回手轻挥，两枚钢镖立即倒飞回去，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呼，跟着呯的一声，有人摔倒在地。

    张无忌一怔，回过头来，只见地下倒着一名灰袍僧人，两枚钢镖钉在他右肩之上。他更是一呆，适才回手一挥，只不过想掠斜钢镖来势，不致打到自己身上而已，哪料到这么轻轻一挥之力，竟如此大得异乎寻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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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零章  光明顶激战（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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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无忌对于自己将对方打倒有一些歉意，便要上前道歉。林明这时赶了上来，看了那少林僧人一眼，说道：“走吧，正事要紧。”拉着张无忌便向前方奔去。

    那少林僧人明显是放哨的，不管什么原因，闯过了他的防守，就算是得罪他了，有什么好道歉的。

    一行人从大门抢了进去，穿过两处厅堂，眼前是好大一片广场。场上黑压压的站满了人，西首人数较少，十之**身上鲜血淋漓，或坐或卧，是明教的一方。东首的人数多出数倍，分成六堆，看来六派均已到齐。这六批人隐然对明教作包围之势。小昭三人此时却在六大派身后，既没有帮明教也没有帮六大派。林明走之前告诉她们跟着峨嵋派就行，可没有让他们帮助峨嵋派。是以，这一路上，他们三人一次都没有出手，就像是是看戏的局外人一样。明教的人有难，他们不管。六大派遇敌，他们也不帮。

    明教中人见到他们两不想帮又武功高强，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去招惹他们，他们这一路下来也算是轻松惬意。

    周芷若此时的注意力早已不在打斗上，见到林明从正门进来，第一眼便注意到了。连忙向着林明跑过来。

    她这一动，连带着小珏和苏习之也被惊动，顺着周芷若跑来的方向看见了林明一行人，不过小珏也注意到了林明身边的东方白。

    快步走到林明身边，小珏行了一礼道：“公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林明笑了笑，道：“已经全部办妥了。”

    林明看了东方白一眼，对小珏道：“这是东方，你没有见过。”

    小珏心中了然，对着东方白行了一个丫鬟礼，道：“小珏见过夫人。”

    这么多年下来，小珏早已经成了林明的女人，在林明的心里也从没有把她当做丫鬟看待。如今她以丫鬟的身份自居。便是不想引起东方白的误会。

    经过这么多年的旁敲侧击，她也多少知道一些，当年东方白之所以会离开，有她的一部分原因。

    东方白暗暗瞪了林明一眼。心中叹了一口气，面带微笑道：“小珏妹妹不必多礼。姐姐这些年不在明弟身边，多亏小珏妹妹照顾他了。”

    她说出这样一番话，就相当于是接受了小珏的存在，也等于是接受了林明的其他女人。爱情是女人的天敌。无论多么强势、多么精明的女人，当她遇到了爱情也会变得笨起来，变得软弱起来。

    东方白也是一个女人，即使她女扮男装做了几十年的男人，但她内心最深处依然摆脱不了爱情对女人的克制。

    林明见到小珏和东方白的反应，暗自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来，问道：“习之，我离开之后，六大派和明教的战况如何？”

    苏习之道：“回禀主公。六大派于昨天夜间开始总攻光明顶，奇怪的是，明教一直没有高层出来指挥战斗，任凭教中弟子自己抵抗，六大派的人起初以为这是明教设下的诡计，没有敢轻举妄动。又经过了几次试探，才确定真的是没有明教高层指挥，这才一举攻上了光明顶。不过，明教弟子也真是够顽强，在没有指挥的情况下。凭借地利和自我组织，硬生生挡住了六大派一夜的攻击。我听说现在明教在各地都有起义军，若是明教的起义军有这份实力的话，那这天下怕要归明教了。”

    苏习之感叹了一番明教弟子的顽强。又接着道：“就在六大派攻上光明顶后，天鹰教的殷天正带着人马赶到，这才形成了现在这样的一幅对峙局面。随后殷天正提出了按江湖规矩，各门各派各出高手，与他对战，输了的退下光明顶。六大派对于天鹰教也是有所顾忌。天鹰教此次可谓是倾巢而出，若是硬拼，固然能够得胜，但也会损失惨重，况且在六大派心中未尝没有想着，殷天正就一个人，坚持不了多久。于是便应了下来。”

    林明点点头向着广场中央看去，此时与殷天正交手的人已经换成了莫声谷，莫声谷是张三丰最小的一个弟子，与林明的年纪相差不大。林明在武当山暂住之时，与莫声谷的关系也算是最好的。

    猛地忽听莫声谷一声清啸，剑法忽变，那柄长剑竟似成了一条软带，轻柔曲折，飘忽不定，正是武当派的七十二招“绕指柔剑”。旁观众人看到第十二三招时，忍不住齐声叫起好来。这时殷天正已不能守拙驭巧，身形游走，也展开轻功，跟他以快打快。突然间莫声谷长剑破空，疾刺殷天正胸膛，剑到中途，剑尖微颤，竟然弯了过去，斜刺他右肩。

    林明远远看着场中的比斗，点点头道：“莫声谷这七十二路‘绕指柔剑’已经有些火候，若是他的内力再深厚一些，那就更好了。”原来这路“绕指柔剑”全仗以浑厚内力逼弯剑刃，使剑招闪烁无常，敌人难以挡架。若说天下间有资格评价莫声谷这路剑法的，除了张三丰，恐怕就只有林明了。

    殷天正从未见过这等剑法，急忙沉肩相避，不料铮的一声轻响，那剑反弹过来，直刺入他的左手上臂。

    殷天正右臂一伸，不知如何，竟尔陡然间长了半尺，在莫声谷手腕上一拂，挟手将他长剑夺过，左手已按住他“肩贞**”。白眉鹰王的鹰爪擒拿手乃百余年来武林中一绝。莫声谷肩头落入他的掌心，他五指只须运劲一捏，莫声谷的肩头非碎成片片、终身残废不可。武当诸侠大吃一惊，待要抢出相救，其势却已不及。

    殷天正叹了口气，说道：“一之为甚，其可再乎？”放开了手，右手一缩，拔出长剑，左臂上伤口鲜血如泉涌出。

    他向长剑凝视半晌，说道：“老夫纵横半生，从未在招数上输过一招半式。好张三丰，好张真人！”他称扬张三丰，那是钦佩他手创的七十二招“绕指柔剑”神妙难测，自己竟然挡架不了。莫声谷呆在当地，自己虽然先赢一招，但对方终究是有意的不下杀手，没损伤自己，怔了片刻，便道：“多蒙前辈手下留情。”殷天正一言不发，将长剑交还给他。莫声谷精研剑法，但到头来手中兵刃竟给对方夺去，心下羞愧难当，也不接剑，便即退下。

    林明看向张无忌，见张无忌已经轻轻撕下衣襟，正想去给殷天正裹伤，无奈道：“这一边是自己的外公，至亲骨肉。一边是父亲的师兄弟，待他如亲子。无忌现在心里应该颇为纠结吧。”

    张无忌想要上前为殷天正裹伤的时候，宋远桥已经先一步走上场中，说道：“我替老前辈裹一裹伤。”从怀中取出金创药，给殷天正敷在伤口之上，随即用帕子扎住，天鹰教和明教的教众见宋远桥一脸正气，料想他以武当七侠之首的身分，决不会公然下毒加害，殷天正说了声：“多谢！”更是坦然不疑。

    苏习之看着场中的情况，笑道：“看来武当派与天鹰教的恩怨要一朝化解了。”

    林明摇摇头道：“你看张无忌现在的表情，就知道他和你想的一样。不过，我看未必。”

    宋远桥裹好伤后，退一步，长袖一摆，说道：“宋某领教老前辈的高招！”宋远桥着句话仿佛打出张无忌意料，他脸上的兴奋之色瞬时凝固，忍不住叫道：“宋大……宋大侠，用车轮战打他老人家，这不公平！”

    这一言出口，众人的目光都射向这衣衫褴褛的少年。除了峨嵋派诸人，以及杨逍、说不得等少数人之外，谁都不知他的来历，均感愕然。

    宋远桥道：“这位小朋友的话不错。武当派和天鹰教之间的私怨，今日暂且阁下不提。现下是六大派和明教一决生死存亡的关头，武当派谨向明教讨战。”

    殷天正眼光缓缓移动，看到杨逍、韦一笑、彭和尚等人全身瘫痪，天鹰教和五行旗下的高手个个非死即伤，自己儿子殷野王伏地昏迷，生死未卜，明教和天鹰教之中，除自己之外，再无一个能抵挡得住宋远桥的拳招剑法，可是自己连战五个高手之余，已是真气不纯，何况左臂上这一剑受伤实是不轻。

    殷天正微微一顿之间，崆峒派中一个矮小的老人大声说道：“魔教已然一败涂地，再不投降，还待怎的？空智大师，咱们这便去毁了魔教三十三代教主的牌位罢！”

    林明看到这里，转过身对着东方白等人道：“咱们走吧！宋远桥之后就应该是张无忌上场了，只要他力压六大派，这明教教主之位算是跑不掉了。谁让他练了‘乾坤大挪移’呢！”

    东方白笑道：“你就这么肯定，他能力压六大派？”

    林明摇头道：“你看不出来他现在的情况？他现在心境、内力都到了可以突破宗师的地步，所差的不过是一个契机罢了。如今这么多高手给他做陪练，契机不是来了？”

    林明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山下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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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一章  赵敏算六派（二更）

﻿    林明几人下了光明顶，向东行去，这是回中原的路。林明的光明顶一行，想要做的事情全部达成。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都到了手里，在倚天屠龙的世界，除了与张三丰切磋之外，林明已经找不到其他能够做的事情了。

    林明现在的想法就是赶回蝴蝶谷，找到张三丰，和他做几年邻居，等到剧情结束，就回归现实。他出来也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张三丰有了林明留下的那些武功秘籍，如今应该已经将太极神功创了出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识见识了。

    下了光明顶走了不到二十里，一行人来到一片密林之前，林明突然停住了脚步，向着密林中看了两眼，转而向小珏等人说道：“走吧！”

    又向前走了两步，苏习之突然瘫倒在地，紧接着小珏也倒在地上。就连林明也感到真气运转有些滞涩。

    小珏看了林明一眼道：“公子，我的真气没有办法运转了。全身无力，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林明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又转向东方白道：“东方，你带着小珏，我带着习之。芷若，以你的内力应该还能坚持一会儿，咱们先离开这里。”

    林明的话音刚落，突然从密林中冲出了一队人马，俱是蒙古士兵的装扮，将林明等人团团围住。

    双方正僵持着，突然从远处一匹快马奔来，马上是一个蒙古骑士，来到近处，对着蒙古士兵不知说了些什么，林明猜测那说的是蒙语，他是听不懂的。

    蒙古士兵听了那骑士的话开始有序的向着密林中撤退。对于林明一行人看都不看一眼。那骑士见蒙古士兵都向后撤去，对着林明抱拳道：“这些人不识剑仙真面，冲撞了剑仙。我家主人让我代替她向剑仙赔罪。剑仙请便！”说罢，打马便要离开。

    林明叫道：“等等！”那骑士猛然勒住马，那匹马骤然停步，显示出了那人精湛的骑术。那骑士调转马头问道：“剑仙还有何事？”

    林明道：“走吧！带我去见你赵敏那个丫头。我的人可还中着毒呢！”

    那骑士恭敬道：“我家主人说过。剑仙医术超群，见多识广，这区区小毒想必难不住剑仙，解药就不献丑奉上了。”说罢，打马回身便走。

    林明见那骑士离去，苦笑一声，自语道：“记仇的小丫头！”转身对东方白道：“东方，你看着她们！我去去就回。”

    林明展开身形，追着那骑士而去。那速度比那匹骏马也丝毫不弱。林明跟着骑士来到不远处的一个山坡前，山坡上有不少人，领头的正是赵敏。

    骑士来到赵敏身边回禀道：“主人，已经让他们撤下去了！”

    赵敏点点头，挥挥手道：“你下去吧！”那骑士应了一声，躬身退下。

    赵敏向着四周望了望，淡淡道：“林明，你出来吧！我知道你一定跟着他追来了。”

    玄冥二老听到赵敏的话。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提升到极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在林明三年前闯入汝阳王府。掳走赵敏的时候，他们两人曾喝了没交过一次手，那一次林明从千军万马中冲出来，已然将他们两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一次他们是真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博大精深，林明用出的武功直看得他们眼花缭乱，一套武功就没有见他用过第二遍。

    整个环境寂静了半响。玄冥二老已经认为赵敏判断错了，悄悄松了一口气，慢慢放松了下来。

    忽然，山坡下一人大笑道：“哈哈哈，不错！小丫头越来越聪明了。至少要比那两个酒肉渔色之辈强不少。”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从山坡下窜上来，瞬间来到赵敏身边。玄冥二老猛然一惊，冲上去拦下，就在他们刚刚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影已经到了赵敏身边。

    一身白衣，头戴纶巾，看上去就像一个文人墨客，正是林明。

    赵敏看着想要动手，又不敢冲上来的玄冥二老，心中微微有些气恼，但也知道他们的顾虑，就算是他们上来，也不一定打得过这个混蛋。

    赵敏摆摆手道：“你们都下去吧！咱们剑仙大人要是想对我这个弱女子做些什么，就算你们都在这里也阻止不了。”

    周边的人躬身退下去，就连玄冥二老都没有留下。他们倒不是真的这么听赵敏的命令。事实上，赵敏被林明掳走了几年，现在在汝阳王府的地位完全没有原著中高。不说其他，若不是王府中的嬷嬷检查之后，证明赵敏还是处子之身，恐怕赵敏现在就已经被逐出家门了。蒙古人虽然不像汉人那样对于贞操极为重视，但汝阳王毕竟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对于面子看得比任何人都要重。

    玄冥二老现在跟着赵敏完全就是为了充当门面，他们之所以乖乖的退了下去，完全是因为不想面对林明。哪怕和林明站在一起，他们都觉得心惊胆战。

    赵敏见众人都退了下去，坐到地上，仰头看着林明道：“你来找我是来要解药的？”

    林明同样坐到地上，笑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拿来吧！”说着，伸出手。

    赵敏盯着林明看了一会儿道：“想要解药？可以啊！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林明笑道：“你个小丫头还要和我玩什么约法三章？好！听你的。说吧，哪三件事？”赵敏道：“我还没有想好。等到我想到再说喽。”

    林明扭过头，道：“那我可就不管了。三件事情，逾期作废！你现在说还是以后说，自己选吧！”

    赵敏道：“你难道不想要解药了？”林明笑道：“你能用什么毒药？无非就是十香软筋散罢了！不要忘了，我手上可是有十香软筋散的配方的。若是想，随时都可以配出解药。”

    赵敏笑道：“那你就去试试啊！看看十香软筋散的解药能不能解开她们身上的毒。不过，看在小珏姐姐待我很好的份上。我可要提醒你，十香软筋散的解药也是毒药。若是用错了，可是会毒上加毒的。”

    林明道：“那你说说，这次用的是什么毒药？让你这么有信心能够难住我？”赵敏笑道：“剑仙大人医术卓绝，怎么会不知道中的毒是什么呢？”

    看了林明一眼，赵敏接着道：“既然知道你已经得到了十香软筋散，我怎么会还用它对付六大派的人呢？那不是给你施恩的机会？我这次用的是一种比十香软筋散还要难得的一种毒药，名字叫‘悲酥清风’！”

    林明恍然道：“原来是‘悲酥清风’。无色无味，确实与十香软筋散很像，前朝西夏一品堂的毒药，中者内力全失，虽然只是暂时的，但也十分厉害。想来是当初攻破西夏的时候，被蒙元朝廷得到了配方。没想到竟然被你拿出来用了。”

    赵敏惊讶的看着林明道：“剑仙大人果然见多识广啊，竟然知道‘悲酥清风’，那剑仙大人就自己解决吧。”扭过头，不在看着林明。

    林明摇摇头道：“悲酥清风的解药我就不找你要了。你手上有没有‘黑玉断续膏’，如果有，就交给我一份吧。”

    “黑玉断续膏？”赵敏看着林明道：“你又没有被大力金刚指所伤，要黑玉断续膏做什么？”

    林明道：“我自己用不上，还不能替别人要一些？”赵敏了然的点点头，道：“你是替武当派的人要的？那也简单，只要你能说服张三丰投靠朝廷，‘黑玉断续膏’，要多少有多少。”

    林明轻笑一声道：“你是不是还要让我投靠朝廷？”

    “你？”赵敏道：“你还是算了吧！”

    “哦？”林明笑道：“怎么？难道我和张三丰的待遇就差这么多吗？”

    赵敏道：“你有可能投靠朝廷吗？你若是能够投靠朝廷，哪怕是提出再多的要求，我看朝廷也会答应。”

    林明笑道：“是吗？若是我要你呢？朝廷也会答应吗？汝阳王会答应吗？”

    赵敏脸色一红，急道：“你......你胡说什么？”说罢起身向着远处跑去。

    林明远远地听到赵敏道：“悲酥清风的解药和黑玉断续膏，一会儿我会叫人送去的。”

    林明微微摇摇头，转身向着山坡下行去，脚下走的不快不慢，行到一半路程，只听身后马蹄声作响，一人远远喊道：“剑仙留步。”

    林明停步转身，看着飞奔而来的骑士，道：“何人？何事？”那人下马道：“在下主人座下吴六破，见过林先生。”

    林明笑道：“原来是神箭八雄。拿来吧。”赵敏这个时候派神箭八雄来，只能是来送解药和黑玉断续膏的，林明也不多做废话。

    吴六破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手帕中裹着东西，交给林明，道：“告退！”上马远去。

    林明打开手帕，只见里面是一个小瓷瓶和一个做工精致的木盒，看来就是黑玉断续膏和解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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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二章  绿柳山庄（一更）

﻿    林明打开瓷瓶和木盒，仔细闻了闻，确认了这两样东西确实是悲酥轻风的解药和黑玉断续膏后，将两样东西扔进了储物空间中。他还真担心赵敏在黑玉断续膏中混上一些七虫七花膏，像这种由多种毒物混合而成的毒药最不好办。

    沿着原路又走了一会儿，忽听前方隐隐有惨叫声传来，那里正是东方白等人休息的地方。林明加快了脚步，来到近处。

    只见一队蒙古士兵围绕在一块空地周围，空地中间是小珏和苏习之，而东方白和周芷若，正在蒙古士兵中大肆杀戮。

    林明见到东方白等人无事，心中微微放轻松。其实这也是他多虑了，有东方白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多少人能对小珏等人不利。

    换句话说，如果有人能在东方白的护卫下对小珏等人不利，即使他赶到也没有什么作用。东方白打不过，他也一样打不过。

    那些蒙古士兵见到林明回来，丝毫不做停留，开始向后撤离。周芷若见到蒙古士兵撤离，当即便要追上去。

    林明叫道：“芷若，穷寇莫追！随他们去吧！”

    周芷若“哦”了一声，看了一眼蒙古士兵，回到林明身边，道：“林大哥，他们明显是赵敏派来的人。”

    林明笑道：“我难道不知道他们是赵敏那个丫头拍来的？这小丫头这次的算盘倒是打得精明。明知道我会去找她要解药，在我离开后又派人过来想要将你们带走。只是她没想到这次咱们出来遇到了东方，她派来的那些人根本就不能成功。”

    周芷若哼道：“赵敏的兵法还是苏叔叔教导的呢，现在又用这些兵法来对付我们，真是.....”

    林明笑道：“真是什么？忘恩负义？兵法谋略被她学会了，她要去对付谁。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不过，这次她倒是聪明。把我要的东西都给了我。”说着从怀中掏出瓷瓶，扔给周芷若，道：“这是悲酥清风的解药，先给他们解毒。”

    周芷若接过瓷瓶，递到苏习之鼻子前。苏习之只觉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钻入鼻腔，不自觉的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说道：“好难闻的气味。”

    周芷若笑道：“苏叔叔，你没事了。”

    苏习之动了动四肢，站起身道：“看来这解药还真是管用啊！虽然难闻了一些。”这时小珏也已经闻了解药，笑道：“这应该也是以毒功毒吧！看来和十香软筋散的道理相同。”

    林明笑道：“赵敏这丫头，连你这老师都算计了，习之。”

    苏习之不以为忤，反而有些骄傲的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的弟子若是连我都不敢算计，那他能从我这里学到什么？我看啊，赵敏今后一定会比我要强的多。至少，我在学兵法的时候，可没有敢算计过家中的长辈。”

    林明道：“她现在可不知在算计咱们，恐怕现在六大派的人已经和他的手下有接触了。咱们也回蝴蝶谷吧。”

    林明一行人回去的时间宽松，并不着急，一路上慢慢悠悠。不过大漠之中遍地黄沙，沿途的大漠风光林明来往西域之间几次。早已经看遍了。

    这一路虽然不快，但也算不上有多慢，白天赶路，夜间便在荒漠中休息。这一日，一行人穿过了大漠，来到玉门关。卖了骆驼，换了马匹，在玉门关内休息了一晚，次日清晨，沿着甘凉大路继续赶路。

    行了一个多时辰。身后忽然有一个人喊道：“林大哥！是你吗？”

    林明听到这个声音微微一愣，他想不到自己等人走的速度会有这么慢。才到玉门关竟然就被张无忌等人追上了。

    林明回过头，只见张无忌领着一众明教中人，从身后赶上来。一行人为了掩人耳目都穿着普通商贩的衣服，有的人甚至还赶着骡车，车上装满了草药和皮毛。

    林明看着明教一群人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道：“你们这是什么装扮？”随后摇摇头道：“你们认为自从你们进了玉门关后还能脱离开人家的视线吗？换身衣服就能躲开有心人的视线？”

    林明向着张无忌身后瞥了一眼，见到车上还有一个人，问道：“谁在车上？”张无忌听到林明这个问题眼神有些黯淡，说道：“是六叔。”

    “哦？”林明上前走两步，道：“是梨亭？”说这话，林明已经走到了车边，只见殷梨亭瘫倒在车上，脸色灰白，显然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林明自己看了看殷梨亭身上的伤势，和原著一样，都是被大力金刚指捏碎了全身的骨头。林明微微皱了皱眉头，心想：“赵敏那个丫头知道我和武当派的关系不错，甚至知道我找她要黑玉断续膏是为了俞岱岩，她怎么还会对殷梨亭下手？可是这大力金刚指除了少林的僧人会用，也就只有她手下的人了。”

    想不通便不想，林明看向张无忌道：“大力金刚指，我刚拿到黑玉断续膏，就碰到了这种事。”说到这里林明微微一愣，心想：“难道赵敏是因为给了我黑玉断续膏，心有不甘，才让人伤了殷梨亭，迫使我拿出黑玉断续膏给殷梨亭治伤？若是这样，可就太叫我看轻她了。也太令我失望了。”

    林明把手伸进怀中，从储物空间中拿出装有黑玉断续膏的木盒，打开仔细对比了一番，发现木盒中的黑玉断续膏真的只有一个人的量。林明微微有些失望，摇摇头，甩出脑海中的想法。

    将木盒扔给张无忌，林明道：“这里面是黑玉断续膏，至于有什么作用，该怎么用应该不用我来教你了。等到前面找个地方，先看看梨亭的伤势吧。现在治疗总要方便一些。”

    林明说过话，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径直向前走去。张无忌接到黑玉断续膏，快步奔到殷梨亭身边，高兴道：“六叔，你有救了，有救了。有了黑玉断续膏，你的伤就能治了。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恢复原样了。”

    殷梨亭眼中闪过一丝神采，转过头，疑惑的看向张无忌。张无忌激动的道：“六叔，黑玉断续膏对于大力金刚指的伤势有奇效。原本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可以弄到。没想到林大哥手上会有。”

    “真的？”殷梨亭有些不敢相信，他的伤势有多严重，他自己很清楚。和当年俞岱岩的情况一模一样，而俞岱岩的伤势已经过了二十年了，依然没有治好。

    张无忌道：“是真的，是真的。六叔你有救了。等到了下一个落脚点，我就为你治疗。”

    殷梨亭此时想得却不是自己的伤，他看向张无忌问道：“无忌，你看看那个黑玉断续膏有多少？够不够你三师伯用的？”

    张无忌此时想起俞岱岩和殷梨亭受的伤一模一样，现在有了黑玉断续膏，连带着三师伯的伤势都能够一起治好了。

    张无忌连忙打开木盒，但是看到木盒中的黑玉断续膏的数量，却是一愣。这里面的药量明显只足够一个人用。

    殷梨亭见到张无忌呆愣在那里，问道：“怎么样？”张无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

    殷梨亭叹了一口气道：“那里面的药只够一个人用的是不是？”他虽然在问张无忌，但语气已经十分肯定。他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三师兄已经在床上躺了二十年了。我不能再让他躺下去了。这份药肯定来之不易，还是留给三师兄吧！”

    张无忌本性忠厚，听到殷梨亭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劝他，只好埋头赶路，带着一行人向林林明追去。

    林明意兴阑珊，走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张无忌一行人没有费多少力气，便追上了林明几人。又行了一个时辰，眼见前面一排二十来棵柳树，众人心中甚喜，催赶坐骑，奔到柳树之下休息。到得近处，只见柳树下已有九个人坐着。八名大汉均作猎户打扮，腰挎佩刀，背负弓箭，还带着五六头猎鹰，墨羽利爪，模样极是神骏。另一人却是个年轻公子，身穿宝蓝绸衫，轻摇折扇，掩不住一副雍容华贵之气。

    张无忌翻身下马，向那年轻公子瞥了一眼，只见他相貌俊美异常，双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手中折扇白玉为柄，握着扇柄的手，白得和扇柄竟无分别。

    林明见到那年轻公子，不由得心中一乐，不过表面上却没有显出什么，他还在因为黑玉断续膏的事情对赵敏有些失望。此时遇上了她，连一句话都不想说。

    与林明不同，周芷若看到赵敏女扮男装的样子，便道：“赵敏，你竟然用苏叔叔教你的兵法来算计苏叔叔，你......你忘恩负义。”

    赵敏见到林明一行人与张无忌等人走在一起，就知道自己今天想要女扮男装是不成了。他在蝴蝶谷中住了三年，蝴蝶谷中的每一个人对她都很熟悉，想要认出她轻而易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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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三章  庄前柳树下

﻿    “放肆！”赵敏还未开口，那八名大汉齐声开口大喝一声，这一声实在是不小，普通人断然没有这么大的嗓门。

    赵敏听到周芷若指责自己也不恼怒，狠狠地瞪了那八名大汉一眼，笑呵呵的看着林明道：“剑仙大人是来杀小女子的吗？”

    林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半响过后，忽然问道：“是你叫人伤了殷梨亭？”

    赵敏脸色微变，脸色有些发红，看起来有些恼怒，她没因为周芷若的指责而恼怒却因为林明这么一句话恼怒不已。

    “我如果说不是，你相信吗？”赵敏好似赌气般说道。

    林明愣了半响，出人意料的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我信，为什么不信？”

    这下轮到赵敏惊奇了，她“咦”了一声，笑道：“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吗？”

    林明笑道：“你会骗我吗？”

    “不会！”

    “这不就结了。”林明摊开双手，耸耸肩笑道。

    “林大哥！”周芷若轻跺了两下**，想要说什么，但见林明看向她，最终没有说出口。

    赵敏的目光这时却没有关注周芷若，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东方白身上，她不得不承认东方白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就算是她自己也不敢说比东方白更漂亮，但她还是很好奇，让林明找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赵敏收了扇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笑道：“这位就是东方姑娘吧？东方姑娘真是好福气，有剑仙大人这样一位奇男子日夜惦记着。”

    东方白好了转了性子一样，若是原来有人这样和她说话。无论那是什么人都免不了一死的结局，可是今天她的嘴角却微微弯起了一丝弧度，她戏谑的看了林明一眼，笑道：“他也算是奇男子吗？我看令狐冲才像。”

    林明闻言微微一愣，苦笑着摇摇头，赵敏却瞪大了眼睛，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带着疑惑，不解的问道：“令狐冲是谁？江湖上还有这么一位人物吗？”

    “没有。令狐冲可不在江湖上。”林明摇摇头道。

    赵敏刷的一声打开折扇，笑道：“那他在哪？”

    林明的嘴角微微翘起。戏谑道：“怎么？赵大郡主想要去招揽令狐冲为大元朝廷效力？”

    “怎么？不成吗？”赵敏忽然发现林明现在这样一副样子很讨人厌，好像他掌握了一切一样。

    “恐怕真的不成。”林明摇摇头笑道：“我估计你要白费功夫，虽然令狐冲不是一个多么厉害的人，但你绝对找不到他。”

    赵敏眼珠一转。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大元朝疆域万里，只要你告诉本郡主那个令狐冲在什么地方，本郡主就能找到他。”

    林明笑道：“疆域万里？很大吗？令狐冲你还真找不到，元朝的疆域再大十倍也找不到。”

    赵敏挑了挑眉，笑道：“疆域万里还不大吗？后无来者不敢说，但我大元疆域之广肯定是前无古人，难道还找不到一个人？”

    “真找不到。”林明异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赵敏恼怒道：“我就不信本郡主找不出来一个人，那个令狐冲还能跑到天上去不成？”

    林明走上前。靠着赵敏很近，那八个大汉死死的盯着林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林明 淡淡的看了八个人一眼，温声道：“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如果想要杀你们，谁也挡不住，你们就算是紧张的要死也一点用没有。你们现在还活着，这说明我并没有杀了你们几个的打算。”

    那八名大汉虽然听到了林明的话，却依旧不敢放松，依旧死死的盯着林明，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林明自己讨了一个没趣，也不管这八个人，身子一点点前倾，一张脸离着赵敏的脸越来越近。

    赵敏一开始还死死的盯着林明的眼睛，可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她也忍不住了，猛的向后一跳，和林明拉开一段距离，她脸色还是有些微微发红，但赵敏的便宜绝对不是那么好占的，赵敏看似羞恼道：“剑仙大人当着东方姑娘的面就来调戏小女子，不怕东方姑娘吃醋吗？东方姑娘如果不介意，小女子倒是不在乎和剑仙大人亲密一些。”

    东方白笑道：“要是那样倒是也不错。这么多年我也想明白了许多事情，他要是能把你也收入房中，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做姐妹，就是不知道小珏妹妹愿意不愿意了。”

    小珏没想到话题会引到她的身上，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柔声道：“小珏只是公子的侍女，公子要把谁收入房中，小珏都没意见。”

    林明在一旁听得脑袋痛，他不愿意话题在这上面继续下去，看着赵敏道：“再拿来一份黑玉断续膏。”

    赵敏冷哼一声，白了林明一眼道：“我欠你黑玉断续膏吗？没有！一份都没有了！”

    “真的没有？”林明笑道：“咱们来做一份交易怎么样？”

    “不做！”

    林明笑道：“你这小丫头连什么交易都不听，就说不做，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

    “你有过诚意吗？”赵敏歪着头看着林明，笑道：“和你做交易一定会赔死，那还不如不做，你无非是想要黑玉断续膏救殷梨亭罢了。找你做交易，我还不如找张大教主呢，至少明教现在是我大元朝廷的大敌。你说是不是，张大教主？”

    张无忌无奈的苦笑一声，对着赵敏抱拳道：“还望赵姑娘不吝赐药，张无忌感激不尽。”

    赵敏眉毛一挑，笑道：“你感激不尽？我要你的感激有什么用吗？你能代表明教吗？”

    “嘿嘿，赵丫头，教主不能代表我明教，谁还能代表？”韦一笑冷笑着说道。

    “那就好说了！”赵敏翩翩然的来回走了两步，笑道：“我要张大教主答应从此之后明教不准对抗朝廷，一律接受朝廷的招安，黑玉断续膏小女子双手奉上。”

    “不行！”殷梨亭躺在大车上忽然大喝一声，接着道：“无忌，此等不忠不义之事，你不能为了六叔去做。你若是做了，就算是得了黑玉断续膏，六叔也断然不会让你医治。”

    “六叔！”张无忌苦笑着叫了一声，见殷梨亭始终死死的盯着自己，只好看着赵敏摇摇头道：“这件事我是不会答应的。”

    “那就没办法了！”赵敏叹了一口气，幽幽道：“这么一来，殷六侠就只能一辈子瘫在床上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他有一位有情有义的侄子呢，这个侄子还是魔教教主。”

    “喂！”林明感觉自己好像被无视了，他轻轻的叫了一声，笑道：“小丫头，你好像是要和我交易才对，怎么一转眼就跑到无忌那里去了，他那里的好东西可没有我这里多，你也从他那里得不到什么。”

    赵敏不屑的看了林明一眼，冷哼道：“他这里的好东西是没有你那里多，可是你的好东西都已经都被我拿到手了，他的好东西却没有！”

    林明装模作样的摇头苦笑，一副懊恼的模样，一边跺脚，一边哀呼道：“哎呀！哎呀！当初就不应该把所有东西都教给你，现在竟然没有诱惑你的东西了。”

    “哼！”赵敏冷哼一声，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笑呵呵的道：“剑仙大人没有什么好东西了吧？要是没有了，就不要打扰小女子做生意了，小女子对张大教主身上的好东西可好奇的很呢。”

    东方白笑道：“你说你区区几年的时间就把他的本事学全了？”不等赵敏说话，她又接着道：“那你一定是受骗了，他一定藏了很多本事没有教你。”

    “那可不一定！”赵敏笑道：“也许是小女子天资聪颖，把他的本事都学会了呢。这天下间也不是没有天赋异禀的人。”

    东方白点了点头，竟然赞同道：“你的天资确实很好，不到二十岁就到了后天七层的境界，江湖上大多数人和你比起来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赵敏笑道：“小女子只不过比某些人聪明了一丁点而已，相信张大教主也一定是一个聪明人。”

    林明点头道：“无忌当然是个聪明人，你见过一个笨蛋在他这个年纪修炼到他这个修为的吗？他的修为和年龄早就证明他是个聪明人了。”

    赵敏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摇头晃脑道：“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张大教主是聪明人，肯定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林明笑道：“天底下只要是认识字的人，恐怕都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赵敏没有理林明，依旧对着张无忌道：“张大教主一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废话！说了这么半天没有一句有用的话，就知道摆什么大小姐的架子。”周芷若站在林明身边，看着眼前的场景，不满的嘀咕道。

    “张某自然知道。”张无忌抱拳道：“不过，这和赵姑娘有什么关系吗？”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照着它去做呢？”

    更新不定时，就当给还在看的兄弟们一个乐子吧。(未完待续。)

    ps：  更新不定时，就当给还在看的兄弟们一个乐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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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四章  林明的提醒

﻿    “识时务者为俊杰确实不错，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张某虽然不是什么大英雄大豪杰，但也知自己是一个汉人，试问，张某身为一个汉人，怎能为元廷效力？若是张某投靠元廷，又该怎么给我明教千万弟子一个交代？”

    “无忌这话说的不错，小丫头，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元朝气数已尽，若你是男儿之身，倒还有力挽狂澜的机会，可你不得不承认，女人有天生的劣势，特别是在这个时代。”林明只是一脸微笑的听着张无忌和赵敏的对话，等到张无忌说完了，才淡淡的说道。

    赵敏瞪了一眼林明，笑道：“剑仙大人，你可不要忘了，小女子的本事都是跟着您学的，小女子要是回天无力，那可就说明您教导无方哦。”

    林明轻笑一声，沉声道：“原来你这小丫头还知道你这一身的本事是跟着我学的啊？我看你算计起我来一点不手软啊。”

    “小女子哪里敢算计剑仙大人啊！”赵敏眼带笑意的看着林明，嘴角微微翘起，小声道：“再说了，我那算计的过你啊。”

    赵敏说话的声音虽小，但林明的武功何其之高，在他周围，哪怕是树叶落地的声音，只要他想要听见就能听见。

    “小丫头，你算计不过我那只能说明你还没学到家，可惜啊，还没学到家你就急着出师了，我就是想教你其他的东西也教不了喽。”林明脸上依旧带着微笑调笑道。

    赵敏冷哼一声，白了林明一眼，道：“我等在这里可不是来和你斗嘴的，你别挡着我办正事。”

    “哦？”林明笑道：“那你这小丫头有什么正事要办啊？难不成是看上无忌了？”

    “你！”赵敏**轻跺，眼眶有些微红，怒气冲冲的道：“对！我就是看上他了。怎么样？小女子在绿柳山庄恭候各位大驾，你们愿来就来，不愿来请便。”说完竟要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只听得东边大路上马蹄杂沓，一群人乱糟糟的乘马奔驰而来。

    这群人是一队元兵，约莫五六十人。另有一百多名妇女，被元兵用绳缚了曳之而行。这些妇女大都小脚伶仃，如何跟得上马匹，有的跌倒在地，便被绳子拉着随地拖行。所有妇女都是汉人，显是这群元兵掳掠来的百姓，其中半数都已衣衫被撕得稀烂，有的更裸露了大半身，哭哭啼啼。极是凄惨。元兵有的手持酒瓶，喝得半醉，有的则挥鞭抽打众女。这些蒙古兵一生长于马背，鞭术精良，马鞭抽出，回手一拖，便卷下了女子身上一大片衣衫。余人欢呼喝采，喧声笑嚷。

    蒙古人侵入中国。将近百年，素来瞧得汉人比牲口也还不如。只是这般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肆**虐欺辱却也是极少见之事。明教众人无不目眦欲裂，只待张无忌一声令下，便即冲上杀兵救人。

    林明见到这幅场面也是眉头紧皱，看了赵敏一眼，寒声道：“赵敏，你管不管。你若是不管，我可就要杀人了。”

    “哼！”赵敏哼了一声，道：“吴六破，你去叫他们放了这干妇女，如此胡闹。成什么样子！”

    一名大汉应道：“是！”解下系在柳树上的一匹黄马，翻身上了马背，驰将过去，大声说道：“喂，大白天这般胡闹，你们也没官长管束么？快快把众妇女放了！”

    元兵队中一名军官越众而出，臂弯中搂着一个少女，斜着醉眼，哈哈大笑，说道：“你这死囚活得不耐烦了，来管老爷的闲事！”那大汉冷冷的道：“天下盗贼四起，都是你们这班不恤百姓的官兵闹出来的，乘早给我规矩些罢。”

    那军官打量柳荫下的众人，心下微感诧异，暗想寻常老百姓一见官兵，远远躲开尚自不及，怎地这群人吃了豹子胆、老虎心，竟敢管起官军的事来？一眼掠过，见那少年公子头巾上两粒龙眼般大的明珠莹然生光，贪心登起，大笑道：“兔儿相公，跟了老爷去罢！有得你享福的！”说着双腿一夹，摧马向那少年公子冲来。

    “真是找死！”林明嘀咕一声，忽然飞身而起，袖袍向前一甩，只见那军官仰天到地，落下马去，眉心指出一点红心不停的冒着血，满脸都是，却是中了一记少阳剑。

    “剩下的人就交给你的人了。”林明杀了一人却不再出手，淡淡的瞄了瞄那几个大汉，毫不在意的说道。

    赵敏秀眉微微一蹙，说道：“别留一个活口！”

    这“口”字刚说出，只听得飕飕飕连珠箭发，八名猎户一齐放箭，当真是百步穿杨，箭无虚发，每一箭便射死一名元兵。众元兵虽然变起仓卒，大吃一惊，但个个弓马娴熟，大声呐喊，便即还箭。余下七名猎户也即上马冲去，一箭一个，一箭一个，顷刻之间，射死了三十余名元兵。其余元兵见势头不对，连声呼哨，丢下众妇女回马便走。那八名猎户胯下都是骏马，风驰电掣般追将上去，八枝箭射出，便有八名元兵倒下，追出不到一里，蒙古官兵尽数就歼。

    “我们走！”赵敏招呼一声，翻身上马远去， 快下骏马皆是良驹，片刻之间便消失不见。

    林明摇摇头，道：“无忌，此间事了，我们也回蝴蝶谷了。你若是有事可遣人来告知于我，若是有暇，回武当山看看吧。你太师父应该回去了。”

    “等等！”张无忌叫住林明，道：“林大哥，你注意到那个赵敏的佩剑没有？那是……”

    “那是倚天剑。”林明笑道：“这我知道，那确实是真的。围攻光明顶的六大派，如今应该落到她的手里了。你要是想就他们，不妨先到少林寺去看看，也许现在少林寺已经没了。”

    “没了？”张无忌皱着眉头，十分不解。可此时林明已经转身离去，他们一行人的速度何等之快，眨眼之间身影已是越来越远。

    便在这时，只听林明的声音远远传来。

    “先诛少林，再灭武当，唯我明教，武林称王。无忌，这可是赵敏那丫头的嫁祸之计，你还是快带人去少林看看吧，也许还来得及。”

    张无忌听了林明的话心中陡然一惊，转头道：“走！咱们先去少林寺看看，加快速度。”

    “是，教主！”明教中人齐齐遵从号令。

    张无忌带着明教一行人根本没有进入绿柳山庄，径直加速朝嵩山少林寺赶去。

    绿柳山庄，一片亭阁楼台之中，赵敏端坐在一处水榭之上，一阵阵古琴声悠悠传来，余音袅袅，不绝于耳，正是赵敏所奏，以深得林明的几分神韵。

    一个大汉忽然从远处跑过来，见赵敏没有停下的意思，静静地侍立在一旁，默默的等待。良久，一曲终了，只留余音阵阵。

    赵敏秀眉一蹙，无奈道：“比林明那个混蛋还是差了一些，那个混蛋是怎么学的琴呢。”想了片刻，淡淡道：“有什么消息？说！”

    “回禀郡主，张无忌等人没有来绿柳山庄，径直往少林寺去了。”大汉微微躬身，语态恭敬地说道。

    赵敏闻言眉头蹙的更紧了，面带疑惑的自语道：“没道理啊！难道他们对倚天剑不感兴趣？还是他们没有认出倚天剑？不对！就算张无忌认不出倚天剑，杨逍也不可能认不出，这是因为什么呢？难道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想了一会儿，赵敏只觉得没有丝毫头绪，又问道：“还有什么异常没有？”

    大汉回道：“林明离开之后，对张无忌说了一句话，在远处说的，我们的人也听到了。”

    “什么话？”赵敏连忙问道。她有一种直觉，这句话能够解开她的全部疑惑。

    “先诛少林，后灭武当，唯我明教，武林称王。林明说，说……”

    “说什么？”赵敏淡淡的道。

    大汉道“林明说这是郡主的嫁祸之计，让张无忌尽快去少林寺，也许还来得及。”

    “原来如此！”赵敏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随后便有些恼怒，气呼呼的坐回古琴旁，道：“林明，你个混蛋，无耻之徒，竟然又破坏本姑娘的计划，混蛋，混蛋！”

    赵敏一挥手，淡淡道：“派人去截杀明教的人，派些普通的士卒就行，不求留下他们，尽量拖延他们的行程。”

    大汉应了一声“是”，躬身退出水榭，一路小跑传令去了，只留下赵敏一人在水榭之上，一脸气愤。

    而惹得赵敏气愤不已的林明，此时却已经远远的离开了绿柳山庄，一行人慢慢悠悠的行走在大路上，张无忌等人早已经超过了他们，消失在远处，他们这一行人里又多了一个殷梨亭。

    殷梨亭躺在大车上，心中满是忧虑，耳边不停地回响着林明的话。

    “先诛少林，再灭武当，再灭武当，再灭武当……”

    “林先生，我武当真的没有危险吗？师父他老人家还没有回来，大师兄他们又都被抓走了，万一有人袭击武当，山上的弟子怎么能挡得住？”

    林明淡淡笑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不是还有无忌吗？再说，你师父现在应该回去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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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已发！！

﻿    新书已经发布几天了，名字叫做证道江湖！！

    证道江湖！证道江湖！证道江湖！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逍遥游有好多读者都说了，天龙世界过后，武力应该很高了，怎么到了笑傲世界还打不过东方不败，起初的设定是东方不败也好，萧峰也罢，都是一个时代的人杰，无论什么时代都应该会出现顶尖的天才，武功的衰落应该表现在武林的整体实力上，就如我在书里写过的天龙八部里先天高手有很多，几乎每个大一些的江湖势力都有一个，可到了笑傲世界，连余沧海这个青城掌门才堪堪达到伪先天的程度。

    写到最后有很多人都对这方面提出了质疑，也许是金庸武侠年代越靠后，武力越低的观念深入人心了吧。我在之后也试着改了一下设定，尽量把书拉回到读者熟悉的，能够接受的设定上，结果，越到后面却感觉越难写，其实，笑傲的世界是写到了一半突然蹦到倚天世界的，那时候看书评区有很多人接受不了主角不如东方白，我也就想着尽快结束了这个世界。

    再加上那段时间作者要准备期末考试，码字的时间也少了很多，本书对于原著剧情也依赖过大，导致订阅一直上不去，也就放下了一段时间，曾经有一段时间想要继续写下去的，可是在写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灵感已经接不上前面的内容了，前面挖的一些坑有的都已经忘记了。

    以前看这类书的时候就一直想自己写一本，逍遥游虽然写不下去了，但还是想自己在写一本，就有了现在的新书。

    新书从低武世界，书剑恩仇录开始，应该是比较符合大多人的观念，对于原著的剧情依赖大大减小，最重要的是，新书绝对不会太监了，这次我决定不管书评区说什么，先写完再说，就当是先圆了自己的愿望，哪怕没人看了，一天一章，我也肯定会写完新书。

    如果还相信红叶的兄弟们，觉得红叶的书还勉强能看下去的兄弟们，请支持一下红叶的新书，红叶拜谢！！

    新书绝对不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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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书绝对不太监！！

    新书绝对不太监！！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新书证道江湖，书号3684589，谢谢大家！！！(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