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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小李飞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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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白驼山庄

﻿昆仑山脉据传，乃中原龙脉西方起始之地，而大约就在五年前，在昆仑其中一条山脉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一座山庄，有人见到山庄内的人出外时，均穿青衣，牵着白驼，是以开始慢慢的称呼其为白驼山庄，而那条山脉，也被称作白驼山。

    据传，白驼山庄的主人，如今年岁不到三十，可却没几人见过；而他平生有三大嗜好，其一便是培育稀有的白驼，那白驼在沙漠地带行走如飞，不惧寒暑，被当地人尊为神兽，常年行走沙漠的老客商说过，那怕你在沙漠没有一滴水，一粒粮，只要你见到了白色的骆驼，就必然能够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而这样的白驼在山庄之内，竟有千余之数，每峰价值千金。

    其二便是种植梨花，梨花属白，每每到盛开之时，便如同置身北国风光之中，有一位曾经在开花季节进入其中送货的小厮跟人吹嘘，他虽然没去过北国，但当时他已经被银色的世界惊呆了，那是仙人才能住的地方，寻常人看上一眼，也是莫大的福源。

    其三，就是武功，昆仑山中几乎没有人见过白驼山庄的庄主，但在中原腹地和此间来往的客商闲谈时曾经说过，白驼山庄的主人，虽然好武成痴，但在中原倒也有些名气；这些前来做生意的商人说的客气，听的人自然也客气，但任谁都知道山庄的主人，如论武艺，也只不过是寻常的把式罢了。

    此刻，白驼山庄内院的主卧床榻上，正盘膝坐着一个二十六岁左右，面貌刚毅的青年，他一袭白衣，仿佛老僧入定般，双手成掌，上下合于丹田，按照吐故纳新的法门，正在默默温养丹田之气，忽然间，他直感丹田一热，一丝气劲从周身生了出来，他心中大喜，登时按照导气归元的法门，将这一丝气劲流于丹田之内，这才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来，张开了眼睛。

    只见，他的双眼黝黑，炯炯放光，心中更是大喜不已，暗道：“想我谢孤鸿，到这方世界如此之久，终于产生了气感。”

    可不等他多想，脑海中突然猛地一震：“神秘物品已在中原腹地出现。物品为阴、阳两件，得后可回归本源世界，性命亦可保。另附触感：可使自身触碰到神秘物品，感应其真伪。”

    谢孤鸿只感到这条记忆信息，事实上并没有如此确切的言语，就仿佛是他本就有这种记忆一般，而其中的意思，却不差分毫。

    谢孤鸿刚刚的喜悦慢慢变淡，心中微微轻叹一声，暗道：“这小李飞刀的世界，武功超绝之辈甚多，而且五年前百晓生排兵器谱，那神秘物品莫说是在兵器谱中人的手里，就是在一些一般的江湖豪客手里，凭着自己这点微末的武艺，又能如之奈何呢？”

    他越是如此想，心中便越感焦躁，从榻上跳下地来，来回走了几趟，这才稍稍好转，之后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了桌边的梨花椅上，喝了一口，又在心中猜测道：“物品为阴阳两件？阴阳两件！莫不是上官金虹的子午龙凤环吧？如果是这个东西，即便是百八十个自己捆在一起，也绝不是上官金虹的敌手。”

    此时的谢孤鸿已然有二十六岁，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从邯郸学步的小儿沿街乞讨，打杂存钱，再到少年时凭借远超当代商人的眼光，创立白驼山庄，挣了大钱，再一直到了现在，期间武艺倒也学了两、三门。但是本就根骨极佳的他，却无论如何学习，如何勤奋，武功进境却好似蜗牛爬行一般，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想不明白的事情，那就干脆别想。

    他还记得，自己在来到这个世界前的情形，那是一个实验室，里面的科学家用自己做试验，要读取一段DNA的记忆，但开始之后他却恍然间就来到了这里，来到了这个世界。

    于是，他听过，也见过了这个世界，是有武功的，是有江湖的，那日起，他便一边打杂挣钱，一边寻访名师，而更重要的，则是寻找那件性命攸关的神秘物品，如若不然他自己身上的莫大隐患，便犹如利剑悬头，吃饭喝水也不能安稳。

    他一口气将茶水喝干，又在暗暗给自己打气，寻思道：“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就是阴阳两件并非是龙凤双环，这小李飞刀的世界，有名的物品如此之多，其中某两件东西是自己要找的神秘物品也不稀奇，那两件指的是神秘物品为两件，可没说非得是上官金虹的兵器……是了，那件金丝甲如此宝贵，说不定就是神秘物品在本世界的其中一件。”

    可他想到了这里，又是叹息了一声，心道：“我的功力如此之低，进境又似龟爬，寻常人练上一年，自己得练十年，难道自己根骨极高的评价，是那些名师为了骗自己的钱吗？”

    谢孤鸿正在暗暗纳罕，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间脑中再次猛地一震：“昆仑山脉乃中原西方圣地，属金。西毒欧阳锋起家之地，亦是练成盖世神功之处，得其绝学传承，助彼寻得神物。”

    只是一瞬间，谢孤鸿便感觉自身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好像一个器皿，被不停的往里导入东西一般，一会肿胀，一会疼痛，翻来耳鸣，覆去眼花。再加之忽而冰冷，忽而灼热，简直是生不如死。

    可正当他感觉愈来愈难挨时，冥冥中就好像看见一个人，又或者说他直接化身成了一个人，正在黑黝黝的一个空间里不停的演练各种武功招式。

    只见这个穿着白衣的老者，猛地摆了个起手式，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根一人来高的手杖，那手杖上面还有一个裂口而笑，呲出獠牙的狰狞人头，而更加令人可怕的是，那人头的两个眼睛上，弯弯曲曲的探出两条银光闪闪的可怕毒蛇。

    这老者将手杖舞的飞快，瞻之在前，忽之在后，时而大开大合，仿佛如马朔，大锤一般沉重，时而小巧灵活，若一根柳条般绵软相仿，端的是厉害无比。

    瞬时场景又变，那白衣老者手中的人头拐杖不翼而飞，他的双臂也好像被人抽去了骨头，上下飞舞，犹如穿花蝴蝶一般，任意弯曲如鞭，有时又变的坚硬如枪，好似周身上下没有他一双手臂打不到的地方。

    谢孤鸿直瞧得眼睛也不敢眨上半点，暗暗吃惊欧阳锋真可谓武功盖世，怕是兵器谱排名前几的高手，也不过如此了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白衣老者招式又变，可这一变，又让谢孤鸿直感觉啼笑皆非，就见他毫无形象的往地上一趴，双手双脚弯曲，身躯微微离地寸许，抬头瞪眼，喉头发出：“咕咕，咕咕”的震响，犹如一个大蛤蟆精转世一般。

    可只是下一个刹那，谢孤鸿便由好笑，转成了惊骇莫名，直接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只瞧那白衣老者，双腿猛的一弹击地面，胸中喉头，犹如打雷般“咕咚，咕咚！”作响，身子电闪雷鸣般窜了出去，那双手舞动如飞，又似惊涛骇浪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下连冠，竟然毫无半点喘息之机，不停地向前方猛击。看到如此武功，谢孤鸿心中惊道：“这欧阳锋如此的掌力，如此的击打，世间又有谁能够接的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孤鸿眼前一亮，发现自己依然在卧室之内，他“呼”的喘了一口粗气，之后登时欢喜了起来。原来，他刚刚在脑中见到的那个老者所演练的所有武功招式，以及心法口诀，已然都在他的脑海中深深的打上了烙印。

    谢孤鸿迫不及待的，大笑了两声，心道：“哈哈，哈哈！有了这欧阳锋的传承，江湖之上，又有谁能够拦得住我？”

    不过很快的，谢孤鸿又担心起来，自身以前也学了一些武功，可自己一练便艰难异常，不得寸进，这西毒的武功招式心法，我虽然现在了然于胸，但不会也如此吧？

    想到这里，谢孤鸿也不顾自己在小李飞刀的世界，怎么会西毒的武功，便直接从卧室之内跑了出去。

    他的赚钱能力还是很高的，最起码这白驼山庄，便占地面积极大。穿过了走廊，来到了前方的庭院之内，点首叫住一个青衣仆人，道：“谢远山，你且叫人都到此间庭院外面去，今日不要来打扰我。”

    谢元山乃是山庄的总管，人称白驼山庄大掌柜，年纪有四十岁上下，见了谢孤鸿吩咐后，点头道：“是，我这便去吩咐他们。”说罢，朝着谢孤鸿一礼，转身便要走出庭院。但行至半途又转了回来，道：“庄主，刚刚差点忘了件大事。”

    谢孤鸿疑道：“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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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蛤蟆功

﻿谢元山道：“北方嫩江城内，山庄弟子传讯回庄，说是咱们梨花糖的生意中，三天前，有几个做糖的大师傅失踪了，给糖提纯的买卖恐怕要重做，而两天前梨花糖的大掌柜李孝恭，本想亲自再重启给梨花糖提纯的事宜，但不过一晚，他也失踪了。而传讯回庄的山庄子弟，本来分成三波，却只有一波回来了。”

    闻听此言，谢孤鸿面目变得冰冷，道：“定是有人看咱们山庄的生意眼红，你可知谁在嫩江城中经营的雪糖生意最大吗？”

    谢元山想了一想，道：“除了咱们的白驼梨花糖，就要数秦家庄的白蔗糖了。”

    谢孤鸿闻言扫了他一眼，道：“是了，你且派人去查一查事情的前因后果，和秦家庄都有些什么人。”

    谢元山道：“是！我即刻叫人去查清原由。不过那秦家庄的庄主，小人倒是知晓，乃是人称铁胆震八方的秦孝义，听说这人在江湖上名头不小。”

    谢孤鸿心中登时便冒出一股火气，声音变得犹如金铁交织，道：“我也听过他的名头，据说和山西兴云庄有很大的关系。”

    谢元山点头道：“是，兴云庄现在的主人是龙啸云，他和秦孝义相交莫逆，并几月前迎娶林诗音时，秦孝义也曾赶去了山西；而兴云庄原先的主人李寻欢，听说在半年前远走关外，不知所踪。”

    谢孤鸿仔细想了想，心中暗道：“我只知小李飞刀世界历史的正时段，这李寻欢刚刚去关外，故事还没完全开始呢，倒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不过那龙啸云的势力，也应该就是李寻欢走的这段时间得以巩固的。”想罢，点头道：“好，你且去办事，有消息了立刻前来告知我。”谢元山道：“是。”说罢，转身出了庭院大门。

    谢孤鸿待他出去，皱着眉头凝思半晌，感觉自己的武艺虽然不得寸进，但生意一直顺风顺水，却不想现在得到了西毒的传承后，却突然冒出了这事，真是够扫兴的。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暂时忘却此事的烦恼，将思维探寻脑中刚刚得来的武功秘籍。

    蛤蟆功，欧阳锋十七岁时，观看蛤蟆捕虫时领悟，到三十二岁时终创此功。口诀中道：吸气提肛，聚拢会阴，屈腿如弓，手臂如绷。敌不动时我蓄势，彼之一泄，我猛攻。一伏地，眼前左右，手脚掌心要有感应，动则惊涛骇浪，静时守心慑神……

    谢孤鸿一边回想了一遍口诀，一边趴伏在了地上，按照口诀上教导的，脚掌抓地，手心向下，手指并拢朝内，抬头鼓腮的运起气来。如果此间要有外人，早就被谢孤鸿的姿势弄的笑掉了大牙。

    而谢孤鸿让山庄总管吩咐不让外人进来，到并非是出于面子问题！他根本不怕别人看见他如此模样练功，因为这等上乘功夫好不容易得来，实用就好，你还讲究姿势漂不漂亮？那你的心眼也太小了，而心眼如此之小的人，那他的成就也绝不会高到哪里去。主要是因为他现在急需提升武功，不想让人打扰罢了。

    渐渐的，谢孤鸿的嗓子里从蚊子哼哼声，变成了清脆的“咕咕”之音，而他趴在地上的手臂和双腿，坚持的时间一长，便酸痛不止，可随着喉头声响的变化，他便感觉自己的手脚竟然不如何劳累，甚至变的轻松了许多。是以这蛤蟆功，被谢孤鸿练得竟然忘记了时间，就那样趴在庭院的地上，从中午一直到了晚上，还没有收功的意思。

    一直到月明星稀，不知是什么时辰，只听谢孤鸿胸口喉间猛地响起“咕咚”一声闷雷般的声音，手脚微一用力，只见本来趴伏在地上的他，身子凌空窜起了一人来高，打了个璇子，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谢孤鸿看着庭院中一棵雪白的梨树，微微而笑，心道：“这蛤蟆功果然不同凡响，自己这么快便入门了。”运气于丹田，调息了一番，更是大喜过望，发现此时的功力，比以前练功时快上了不知凡几。

    谢孤鸿美滋滋的，回到了屋里，饭也忘了吃，直接趴在了床上便开始睡觉，也不知是白天练功产生的惯性，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睡觉时也是犹如一只大蛤蟆般，静静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而喉头间，却发出“咕咕，咕咕。”的呼噜声……

    待第二天一早，谢孤鸿直接唤来了一名仆人，叫其给自己准备饭食，待仆人端着饭菜进来之后，谢孤鸿又吩咐他，让其余人等不得进入庭院之内，除非有重大事宜，否则莫来扰他。然后他便按照昨日的功法，再次在院内练起了蛤蟆功。

    如此循环往复，一连三日，可谓勤奋异常，只是三天时间他便感觉内功长进了许多，暗暗欢喜，到了第四天的时候，他正趴在地上依然练着蛤蟆气功，庭院的角门却响起了“吱”的一声，却是有人进到了院内。

    谢孤鸿的蛤蟆功，讲究的便是气机引导，敌一动，我先动。这庭院的角门一开，走进一人，自然暗合了其中的关节。谢孤鸿又正在运功集气之时，便感觉双掌微微一震，他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弹了开去。身子便直接猛地窜向了门口，双掌裹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来人的心口要害击去。

    谢元山只感觉汗毛倒竖，直接被吓的拧眉瞪眼，怔怔的出神。待双掌马上就要在他胸口击落之时，谢孤鸿一看打扰自己练功的，竟是自己山庄内的得力大管家，再加之他刚练蛤蟆功，还未到收放自如的境界，只能奋力运劲，改向旁边击去。

    只听“碰”的一声，谢孤鸿的双掌直接便印到了角门之上，那梨花木的角门咔吱吱一声，直接被他打的飞了出去，能有两步来远“啪”的一下，落在了地上。

    谢孤鸿双手各自画弧，脚下站定，胸喉间再次发出“咕咚，咕咚”的几声闷响，这才导气归元，将功力收回到了丹田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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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风雪关塞

﻿谢孤鸿回头责备道：“下次千万注意，进来前，先知会一声，方才若不是我收功及时，你那里还有命在？”他说这话，纯属是得意之后的炫耀，但谢元山却不知他想法，伸手抹了一把冷汗，心中后怕不已，说道：“是，属下再来时，定然先敲门，告之庄主一声。”

    谢孤鸿“恩”了一声，看着跌落尘埃的角门，心中暗自得意了一会，只是他面部控制的巧妙，却没带出半点痕迹，说道：“找我何事？”

    谢元山此时腿肚子还有些转筋，强自镇定道：“庄主吩咐下人除非是要事，否则不得打扰，只是前次庄主让我派人查询嫩江城的前后原由，现下有了回信，是以不敢怠慢。”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查清了吗？”

    “是。”谢元山道：“事情跟庄主前次推测的大同小异，应该就是秦家之人暗中捣鬼。”

    谢孤鸿脸色阴沉了半晌，忽然摇了摇头，道：“即刻传讯在嫩江城的山庄子弟，将嫩江城的梨花糖生意转移到花江城，武堂也一并转去，两城子弟合力共办雪糖提纯事宜，过些日子我会亲自去一趟，到时在另行吩咐。还有，死者家属，定要安抚好，多给抚恤。”谢元山闻言道：“是。”转身便出了庭院，开始按照谢孤鸿的意思，草拟起了书信……

    一月之后，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那银色的大雪已然覆盖在了北地入关内外。风不大，但刮在人身上却犹如刀割。

    但就是这样一种天气，却有人在驾车赶路；那车子建造的极大，比寻常马车还要大上近半，青色为辅，白色为主，显得极其豪华；而更加令人侧目的则是拉车的牲口，四峰不惧寒暑的白色骆驼，正稳健的拉着这辆大车，在道路上飞驰。

    河道村，入关附近的几个大村子之一，距嫩江城和花江城各不到十五里，左右相邻两村，两庄。分别是上河村、下河村、牛家庄和秦家庄。

    大雪停止一个时辰左右，村内老少村民正在纷纷出来各扫门前雪，忽见村口一辆华丽的大车驶了进来，纷纷停下让到了大路两侧；

    有一个老汉见到那拉车的四峰白驼，登时面漏喜色，转身高声吩咐，道：“是庄主到了，叫白老三和伍子阳二人过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闻言笑道：“嘻嘻，好好，妙妙，我这就去了。”将手中扫帚插进一堆雪的侧面，蹦蹦跳跳的跑了。

    四驼大车就停在老汉的面前，门帘一挑，从车上缓缓而下一名二十六岁左右的青年，这青年面目冰冷，一袭白衣也如霜似雪，手中拿着一根亮银色的手杖，这手杖有齐眉高，杖身好似两条蛇身缠绕而上，相连顶端的则是一个裂口而笑的狰狞人头，不过真正令人可怕的，则是人头双眼的窟窿中，时而探出，时而隐秘其中的两条银光闪闪的可怕毒蛇。

    这青年自是谢孤鸿无疑，下车之后，朝着枣面老者点了点头，道：“进屋说话。”短短四字，老者只觉得他声音锵锵，犹如金铁交织一般。

    老者不敢废话，拱手转身，当先引路进了身后的青砖房。进屋正厅摆设简单，四把实木梨花椅分列两旁，正对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梨花落雪图，给整个厅堂增色不少。

    一个妇人此时正在用抹布擦着茶几，见当家的进来，而且身后还跟着两个客人，连忙施礼。

    枣面老者道：“你且让小虎弄些好菜好饭，待我和庄主禀报完事宜，便去用饭。”

    妇人道：“是。”转身从侧门出了正厅。

    两人分宾主落座，老者开门见山，道：“庄主，且稍等，我已经让小妹去叫白老三和伍子阳两人了。”

    谢孤鸿点了点头，这时先前那妇人端着茶壶茶碗复又进来，给二人斟了茶，再次默默地退了出去。

    谢孤鸿将蛇杖持于右手，自身却不停的捶打丹田内的真气，道：“能确定是秦家庄吗？”

    老者皱眉，深思了一番，道：“十有八九是秦孝仪的二儿子做的。”

    谢孤鸿道：“有确实证据？”

    老者摇了摇头，道：“是推断，具体情况白老三和伍子阳最清楚，稍后他二人前来，将来龙去脉再讲一便，庄主便可知晓。”

    谢孤鸿默不作声，顿了顿，突然道：“来了。”

    过不多时，门外传来了一个中年的声音：“咦！果真是庄主亲至。”

    一个明显是孩童的声音接道：“我还能骗您不成。我可是您儿子的媳妇，怎能骗我的公爹。”跟着，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笑道：“哈哈哈，老三的脑子不好使，想必你的小丈夫脑袋跟他爹是一脉相承的，小妹将来要是嫁入老白家，亏了，亏了。”

    小妹的声音忙道：“不亏，不亏，相如待我是极好的，公爹也是一样。”

    这次换成中年的声音，大笑道：“哈哈，哈哈，伍子阳岂有此理！白小妹此言有理，妙极，妙极。”

    声音由远及近，几句话的功夫已然来到了门外，白小妹呼呼的喘着粗气跑了进来，首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谢孤鸿，又转向老者，道：“爷爷，我带他们进来了。”

    老者笑着点头，道：“好，你且去后堂玩耍，我和你公爹几人要聊一会。”

    小姑娘虽然活波的紧，却也懂事，她点了点头，好奇的看了看那根可怕的蛇杖，便又从门口走了出去。

    跟着进来两人，其中一个穿着蓝衣长袍，模样倒像个账房先生；另一个则长得五大三粗，穿着单布褂子，手上带着护腕，浑身肌肉虬结，单看穿着打扮，好似个苦力扛活的汉子。两人进屋立刻朝着谢孤鸿抱拳行礼，之后分宾主落座。

    老者首先开口，道：“你们俩且说说，关于李掌柜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两人开口，谢孤鸿先道：“我要听全部经过。”

    两人对视了一眼，像是账房先生之人首先开了口，道：“庄主，我们是从四年前，奉山庄元山大总管之命前来贩卖咱们山庄的白驼梨花糖，到了这里之后便遇到了对手。”

    扛活模样的人，点了点头，接着道：“那对手便是秦家庄的人，找人打听了一番，秦家庄的庄主也不是无名之辈，乃是铁胆震八方的秦孝仪。咱们兄弟倒不是怕了这厮，而是谢大掌柜派我们兄弟来前，曾经吩咐过：‘庄主他老人家不喜无事生非，生意上的事情就用生意来解决。’我等便依言而行，正正经经的经营，凭着咱们梨花糖的成色，二年之内已经几乎占了嫩江城附近四成的生意。”

    说到这里，两人眼中有着些许的得色，账房先生模样的人，放下茶杯，补充道：“秦家庄的白蔗糖也几乎占了四成，剩下的两成则由其他散碎买卖家占据。”

    老者听到这里，略微有些遗憾的说道：“要不是二个月前接连失踪了几个做糖师傅……”短短的一句话，到了后来已经有了叹息之声。

    谢孤鸿有些疑惑的扫了扫其余二人，那个好似扛活的大汉，解释道：“飞鸽传书毕竟不够详细。李掌柜和几个手下，最近这段时间在琢磨着把咱们的梨花糖翻出花样来，如梨花雪糖饼，雪糖糕之类，可……可最让人在意的，便是能够将咱的梨花糖提纯，吴掌柜说：‘如果能够成功，整个嫩江城，至少咱们能占九成的买卖，他秦家庄的白蔗糖根本就不够看。’哎，可惜了。”

    账房先生模样的人，点了点头，神色间遗憾比他更甚，道：“那几个做糖师傅失踪后，我们便开始四下派人寻找，好在李掌柜之前一直负责给梨花糖提纯的事情，因此也明白其中的关节，便重新开始此事，但在一个半月前有了重大的进展后，在就快成功时，他也失踪了。”

    他顿了顿，见谢孤鸿做了个继续的手势，便接着道：“一个月前我们在嫩江城南五十里的野狼沟，找到了一具尸体，虽然腐烂异常，但还是能够认出是李孝恭。”

    扛活模样的大汉道：“他媳妇说李孝恭喜欢吃核桃，用牙嗑的时候门牙磕崩掉了半个，是以肯定是他。”谢孤鸿点了点头，又把脸转向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模样的人，接道：“我们把他的尸首抬了回来，白掌柜立刻吩咐找山庄住嫩江城武堂的堂主，李大先生。李大先生到后，盯着尸体，翻来覆去的查看了一番，说道：‘之前受过酷刑，但右手小臂骨折处，看手法像是六扇门的六合挫骨手；至于胸前的塌陷则不太好讲，少林派的伏魔拳、金刚护身锤；丐帮的擒龙拳、李园的浩然拳、山西大同伍家的神龙肘法，皆能造成这样的伤势。’”

    谢孤鸿皱眉凝思片刻，道：“这人所会驳杂，要么便不是一个人。”

    账房先生模样的人，立刻点头同意，道：“庄主明见，当时李大先生也是如此说的：‘此人所会驳杂，不过最致命的地方却是脖项处的扭伤，手法是裂碑掌，或者是崆峒派的小轩辕掌力。’说着话，李大先生又检查了一番李孝恭的尸首，道：‘在下所学有限，只能看到这里了。’”

    谢孤鸿道：“因何推断是秦家人干的？”

    扛活模样的大汉道：“几个做糖师傅失踪后，我们派了人手，先后找到了另外三个做糖师傅的尸体，伤势有的相同，有的不同，不过李大先生看过之后，其中一种手法，从最开始的‘很像是’浩然拳，变成了‘肯定是’浩然拳。”

    谢孤鸿面色更冷，道：“李园的武功。”

    老者接着道：“是的，李寻欢半年前出关至今未归，而现在李园的主人是龙啸云。而且兴云庄的大管家龙峰和武师巴英，此时就在秦家庄。”

    有些人很聪明，一点就透；谢孤鸿属于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可此时他综合现在几人所讲，最可疑的便是秦家庄，因为龙啸云和秦孝义交情莫逆。

    谢孤鸿道：“我需要去秦家庄一趟。”

    老者，账房先生，扛活大汉几个人相互之间看了看。老者道：“庄主的意思是？”

    谢孤鸿道：“我的时间很宝贵，半点浪费不得，三日内我要秦家庄给我一个说法。”顿了一顿，他又道：“按照江湖规矩办。”几人随即齐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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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逆练九阴

﻿白掌柜几年前见过谢孤鸿一面，当时只觉得自家庄主为人和气，可现在再见面时，却感觉变化极大，好似非常严肃，整个人犹如一块寒铁，冷峻异常。

    心里略微感慨一番的白掌柜，按照吩咐，派人给秦家庄递了帖子，出了自家门，转到了后面，来见谢孤鸿。

    不过到了门口，却被谢孤鸿的车夫老赵拦住，道：“白掌柜，庄主吩咐了，他现在不想见人。”

    白掌柜点了点头，道：“赵兄，我来是想禀告庄主，我已然按照规矩，给秦家庄递了帖子，好叫庄主知晓。”

    还不等老赵答话，从屋内传出了一个锵锵金鸣般的声音，道：“我知道了，待秦家庄回帖再来告知我。”

    白掌柜道：“是。”转身离去。

    此时的谢孤鸿在屋内，只穿了一件亵裤，光着膀子，如蛤蟆般趴在地上，喉头“咕咕”作响，正是他连续不坠一直修炼的蛤蟆功，要说他自从得了西毒欧阳锋的传承之后，功力提升的速度可谓一日千里，好像完全没有什么瓶颈可言，如果旁人如此勇猛精进，自是免不了身体承受不住如此飞涨的内功，可谢孤鸿的身躯就像是个无底洞，无论功力长势如何迅猛，好像都没丝毫不妥之处。

    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有些纳罕，不过功力飞涨自然是好事，而且不但如此，他短短的不到两个月功夫，真可谓一路高歌猛进，先后按照脑海中的口诀秘要，修习了蛤蟆功，灵蛇拳，神驼雪山掌，透骨打穴法，瞬息千里功，灵蛇杖法，等等一系列的欧阳锋的武功绝学。

    而且这些功夫和他的内功进境不差分毫，都以闪电般的速度提高着，只要是欧阳锋的武功，好像谢孤鸿练上一遍就以入门，两遍就可熟练一般。

    可他自己却不知道的是，随着这两个月不到，武功大进的同时，他的性子也愈来愈冷，就连他的声音也变得如同金铁交鸣，铮铮慑人。

    此时此刻，屋内的谢孤鸿收了蛤蟆功，正在修习欧阳锋的最后一门神功绝技，倒转经脉，逆修九阴。只见他盘膝而坐，双手轻搭在膝头，胸腹之间犹如波浪，自下而上，一鼓一息，一凹一凸，有时骨节还“噼啪”作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孤鸿口中“嘿”的一声，跟着从头顶到会阴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仿佛墙壁上的灰尘也被震落了下来。

    寻常功力大成者，均是从头顶督脉至会阴任脉搬运功力气血，可他不一样，正好相反，是从会阴至顶门，这一下，虽然是逆转经脉，倒练九阴，可直接却被他另辟蹊径，打通了任督二脉，而任督二脉若通，则八脉通，八脉通则百脉聚通。

    只是这一下，谢孤鸿以前苦苦修炼二十几年不得寸进的苦，直接便被削平了，而且还大赚特赚，岂有不高兴之理？

    不过他内心毕竟坚韧，压住自己的情绪，调息了半晌，将修为稳固好后，这才收了功力。

    谢孤鸿心中且喜且叹，暗道：“几十年的苦毕竟没有白受，现在我终于武功大成，只差那两样在这方世界的神秘物品便可以回归本源世界了，到时自身的隐患也就可以消除。”

    他想罢，将一尘不染的衣衫穿好，右手抄上蛇杖，推门而出。见旁边老赵，依然守在门口，天色已然明月当空，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禀庄主。”老赵道：“已经子夜时分。庄主在屋内约有六个时辰。”

    谢孤鸿道：“好，你且去睡吧，明日一早叫白掌柜前来见我。”老赵抱拳领诺，退了下去。

    谢孤鸿在院内，再次练了一会灵蛇拳和灵蛇杖法，正当他将蛇杖舞动如飞之时，突然顿住身形，一声爆喝：“滚出来！”脚下连点“嗤嗤嗤”三块碎石，直没入旁边不远处的树林。

    但听“啊”的一声惨叫，跟着咕咚一声，有重物坠于地上。谢孤鸿瞬息千里的轻功展开，斗然间便到了跟前。

    只见一个人晕厥在地，远处一个黑影一闪即逝，没了踪迹；显然那人早就在远处看着，见近处这人着了道，便飞奔而逃。

    谢孤鸿冷冷哼了一声，也不追赶，在原地站定，过不了多时，河道村几乎半个村子的房屋全都点燃了火烛，白掌柜和伍子阳，白老三带着一帮人手持火把赶了过来，原来谢孤鸿之前那声爆喝，多半是给自己手下这帮人听的。现在见他们行动迅速，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只是他面目依然冰冷如霜，道：“你们过来，看看认不认得此人。”

    白掌柜等几人立刻围拢上来，掀开地上晕厥之人的蒙面黑巾，伍子阳“咦”了一声，道：“此人我见过，好像是兴云庄的大总管龙峰。”

    谢孤鸿扫了他一样，道：“你如何知晓？”

    伍子阳道：“上次庄主回令我等，将梨花糖的生意转到花江城，信中还责问事情原由。我便和白老三调查此事，特别留意秦家庄动向，因此知晓这人便是兴云庄的总管，想来他是奉龙啸云之命，前来秦家庄回礼的。”

    谢孤鸿知道，龙啸云迎娶魔刀门林诗音时，秦孝义可是前去祝贺的，因此回礼这事倒也在情在理。

    白掌柜道：“听说此人练有原先李家的浩然拳。”

    谢孤鸿闻言，点了点头，道：“绑了他，严加拷问。”

    众人道：“是。”

    谢孤鸿又道：“如果李孝恭和两位做糖师傅，是他插的手，问清之后杀了，将他的尸体，置于棺材里，我还有用。”

    之后谢孤鸿道：“白掌柜，你现在立刻告诉村内所有的山庄子弟，小心戒备，刚刚我故意放走了一人，原由尔等不必动问，且小心应付也便是了。”

    白掌柜道：“是。”说罢，立刻点首叫住几名头目，详加吩咐。

    谢孤鸿又对伍子阳和白老三道：“明日午时前，我要答案。”说着话，骤然间他左手一探即收，地上躺着的龙峰虽然昏厥，但身子却登时发起抖来，好像鱼虾出水，不停的扑腾，口里还发出极其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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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流水大宴

﻿谢孤鸿也不瞧上一眼，吩咐道：“他已然中了我的独门打穴法，你们且好好利用。”伍子阳和白老三对视一眼，躬身施礼道：“明日午时前必然让此人道出实情。”

    谢孤鸿也不答话，就那样持着蛇杖，迈着不轻不重，毫无掩饰的步子，穿过人群，走回了自己的屋内，再次趴在床上，练起蛤蟆功来。

    伍子阳道：“咱兄弟俩现在就开始盘问这小子吧。”

    白老三道：“好。你，你，过来将这小子架起来。”两名村内健壮的弟子，立时过来，各分左右将龙峰架了起来。

    这时白掌柜已然吩咐好众人如何警戒守备河道村，走了过来，道：“拉到我家侧院，哪里比较近，有了消息也好立刻告之庄主。”

    伍子阳二人同意，让人架着龙峰，一同到了白掌柜家的侧院之内，开始严加逼供……

    谢孤鸿可谓是练功狂人，以前他的武功不得寸进之时，他都从未灰心丧气，依然勤练不缀，更何况他现在一日千里的进境了？因此第二天一早他吃喝洗漱完毕，便在院子里开始练起了灵蛇拳和神驼雪山掌。

    也就不到中午，白掌柜和伍子阳，白老三几人，便前来回报。

    谢孤鸿也不理睬，更不避讳，将一套神驼雪山掌打完收功，这才抄起立于旁边的蛇杖，道：“可是有结果了？”

    白掌柜首先道：“龙峰这小子认了，对李孝恭下手的确实有他，现下已经按照庄主之前的吩咐，击杀之后放置于一口棺材内。”

    谢孤鸿道：“他还说了什么？”

    伍子阳接着道：“和他一起来的乃是兴云庄的武师巴英，这两人确实是给秦孝义回礼的，秦孝义让自己的二儿子招待他们，于是这两个小子和秦礼相交，而那秦礼正接手嫩江城的生意，他二人自然知晓，于是三个狗狐之辈便商量了个对付咱们山庄生意的办法。李孝恭掌柜和那两名做糖大师傅的死，这三个人都有参与。”

    谢孤鸿对自己的透骨打穴法极有信心，是以并不怀疑有假，说道：“你们且派人将装龙峰尸首的棺材，装在一辆马车上。”

    白老三闻言道：“我去办。”说罢，向前院走去。

    白掌柜说道：“庄主，我们接下来如何办？”伍子阳也看着谢孤鸿，显然也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

    谢孤鸿锵锵道：“规矩很重要，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规矩，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有人坏了规矩，自然需要受到惩罚才是，不然人间岂不早就乱了套么。”

    正说到这里，白老三干事麻利，已经从前面绕了回来，而且还带了一个人。走到了近前，直接开口，道：“这是之前去秦家庄递帖子的沐飞，我看他回来便叫他过来参见庄主。”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有回帖吗？”

    沐飞见了谢孤鸿便一脸的惭愧之色，听了此问，更是单膝跪地，道：“属下有负庄主所托，咱们的帖子递是递进去了，可没有得到回帖，肯请庄主责罚。”

    谢孤鸿道：“免了，发生了何事？你且起来说话。”

    沐飞闻言这才起身，道：“属下昨日傍晚到了秦家庄后，便被拦在了门房，我递上了帖子，门房还朝我和颜悦色的，待他进去汇报，转回来后，指着我便大大的埋怨，说：‘原来你不是前来赴宴的，哼！白白害的大爷我受了庄主一顿臭骂。’我问他：‘你家庄上有什么喜事么？贵庄主可有回帖？’

    这个门房变得极不耐烦道：‘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家大公子已然拜入少林戒律院首座心灯禅师的门下，江湖之上那个不知？我家老爷为了此事，特开流水席七天，以示祝贺。不过我家大公子学艺才是正事，两日前已经去往少林了。你等回帖呀？哼哼，等着明天最后一日流水席结束后再说吧。’听他这么一说，属下接着问他：‘明日结束岂不是后天才能有回帖？你且帮忙通融通融。’属下递给了他二两银钱，谁知道这小子竟然理都不理，道：‘去休！去休！我很在乎你的银子吗？我家庄主都说了叫你等着，那你等着也便是了，你还想害得我在庄主面前挨骂吗？’

    属下听他如此说话，也不再求他，心想：‘我且在这里等上一晚，明日午时前怎么也得赶回河道村，白掌柜派我去递帖子前吩咐过属下：‘庄主下了严令，三日内此事要有结果，是以你明日无论结果如何，都必须赶回来。’属下便在秦家庄门口等了一宿，第二日见对方毫无回应的苗头，就连那个贼门房，好似知道我是河道村的白驼山子弟后，也不再和我说话了，我恐耽误了庄主的大事，便立刻启程回来报讯。”

    这个沐飞说话口齿清晰，前后有序，再加之谢孤鸿观察力敏锐，看他气血紊乱，显然是着急赶路所至，是以点了点头，看了眼白掌柜，说道：“此时办得周全。这沐飞回头赏五十两银子。”

    白掌柜道：“是。”沐飞也在一旁，躬身施礼，道：“谢庄主赏赐。”

    谢孤鸿顿了顿，之后面色逐渐更冷，吩咐道：“你们且准备一番，随我即刻出发，去秦家庄赴宴。”

    白掌柜，伍子阳和白老三闻言，登时领诺道：“是。”说罢，退到了前院，准备车马去了……

    最近这一段时光，秦孝义可谓春风得意，自家白蔗糖的生意自从交给了二儿子秦礼，几个月内，已经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独霸嫩江城，就连成色极好的白驼梨花糖，也被挤了出去。而且这并不是最主要的；自己多年对少林的公关终于有了突破，那戒律院首座心灯禅师，破例收了自己的大儿子秦冠为俗家弟子，这也是少林寺几十年内的唯一一位俗家弟子，因此秦孝义只感到这才算的上是喜上加喜。因此，秦孝义传令，大摆流水席七日，以此庆祝秦家庄前所未有的风光时刻。

    此时的秦孝义，正坐在正堂，听着摆席的侧院内吆五喝六的声音，恭维自己秦家庄的声音阵阵传进自己的耳朵，手心上不停转动的两枚铁胆，也不由得快了几分，发出“咔咔咔”的脆响。

    门口人影一闪，进来一个穿着宝蓝色长衫的少年，这人大约也就十五岁上下，长相俊美，不过眉心眼角却带着少许的阴郁之气。面色也极冷，不过此时他倒是显得有些疲倦。

    秦孝义见是自己的儿子秦礼，开口道：“如何了？”

    秦礼眼角高高的吊着，阴郁之气显得更胜，说道：“大圣门，丐帮的人已经走了，还剩下兴安门，神锄帮，盐帮的几个家伙还在吃席，用不着我陪着了。”

    秦孝义扫了他一眼，暗中叹息，这个二儿子虽然最近生意经营的极好，但毕竟年纪幼小，不像他大哥那般稳重，这些未走之人虽然只是小门小派，或者是江湖中的独行客，但这流水席只有今天最后一日了，要陪难道不陪彻底么？哎！也罢，以后自己多多指点于他，也便是了。

    想罢，他停下手中两枚铁胆，道：“昨天，龙峰和巴英走了之后，我见你有些心不在焉？怎么？你们发生了什么不快么？”

    秦礼听自己父亲提到龙峰，眉间的阴郁才少了几分，道：“怎么会？这两人几月前就和我在一起，相交愉快得很，而且在生意上也给孩儿出了不少的注意，要不然咱们的白蔗糖怎么可能短短时日，就可将白驼梨花糖挤出去呢。孩儿见他们走了，心中自是不免有些失落罢了，又怎会和他们发生冲突。”

    秦孝义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道：“那便好。”

    正在此时，一个仆人匆匆跑了进来，急声道：“老爷，白驼山庄庄主谢孤鸿到了，说是要见你，而且他……他还带着一口大棺材。”

    闻听此言，秦孝义眉头登时皱了起来，两枚铁胆也攥在了手心，不再旋转，问道：“他带着一口棺材？”

    仆人连道：“是，是，跟着他一起的，有一个红脸老头，在旁边说：‘这是兴云庄总管龙峰的尸体，听说你们庄主和龙啸云相交莫逆，是以特此送了过来。’小人见事态紧急，便赶忙前来回报。”

    不等秦孝义说话，一旁的秦礼闻听“龙峰的尸体”几句话，早已有些按耐不住，待他说完“啪”的一拍茶几，起身道：“速带我去见他们。”

    “慢！”秦孝义伸手往左一格，将自己小儿子的身形拦住，问道：“他们只说是来送尸体的吗？”

    仆人道：“正是，剩下的，他们说是要见了庄主您的面再说。”

    秦孝义略微沉思片刻，道：“让他们来侧院见我。”

    仆人道：“是”说罢，转身出了正厅。

    秦礼转头道：“爹，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孝义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席中还有不少江湖中人，让他们做个见证罢了。”说罢，带着秦礼，出门转向了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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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规矩

﻿秦家庄侧院之内，可谓高朋满座，整整四十桌酒席，占据了大半个院子，菜肴，酒水不停地撤下端上，吃席的人也不时的发出“八匹马呀！五魁首啊！六六六！”的吆喝声。

    可忽然之间，这些吃席的江湖中人发出的喧哗声，顿时减弱，不待片刻已经安静了下来，纷纷望着刚刚走进院子的几人。

    为首的是个紫袍老者，长须过胸，鼻正口方，长得相貌堂堂，手中还握着两枚鸡蛋大小的铁胆。

    老者左侧跟着一个面貌阴郁的少年，不过他一进院子，便已带上了些许的微笑，倒是减弱了不少阴郁之气。而老者另一侧则是一个弓着腰的老头，这个老头穿着土黄色马褂，双手拢在袖内，眼光时隐时现，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个内功不凡的高手。

    没过一会，席面上前几桌的，略微熟络之人便开口说道：“是秦老爷子来了么！”“噢，是秦礼兄弟，来来，方才还未喝完，我等敬你一杯。”“这不是秦老爷子的胞弟么，哈哈，是了，大公子拜入少林门下正是大喜之事，前来祝贺，也属寻常。”

    秦孝义等这些人说完话，才轻轻叹息一声，拱手道：“秦孝义在这里，先给各位好朋友陪个不是了，对不住，对不住！”

    听他如此一说，众江湖人中有人疑道：“老爷子如何说这等话？”“是啊，我等受秦老爷子招待，应该感谢才是，如何对不住我等了？”“就是，就是。”

    秦孝义道：“哎！众英雄应该知晓我为何摆这宴席。”

    有人答道：“自是庆贺大公子拜入少林门下。”

    “不错！”秦孝义点头说道：“我儿秦冠得少林心灯大师提携，收为俗家弟子，我秦孝义心中自是喜不自胜的，是以特地摆这流水席，招待江湖中的好朋友，一来我秦孝义高攀列位，和众英雄套套交情；二来，也是请各位好友以后在江湖中见到秦冠，多多照顾与他。可是……可是……”说到后来摇了摇头，不在往下说了。

    江湖客中，有不少人脾气急切，见如此，连忙问道：“可是什么？秦老爷子但说无妨。”

    秦孝义再次拱了拱手，这才道：“众英雄可能知道，山西兴云庄龙啸云，龙大侠，乃是我秦孝义的挚友，几月前龙大侠迎娶他现在的妻子林诗音时，我还去讨了杯喜酒喝！可是刚才有人前来，要给某家送一口棺材。说棺材中装的，竟然是我好友龙大侠手下的尸体，说起来诸位有人也可能认识，便是我的龙贤弟，派来给我回礼的兴云庄大管家龙峰。”

    众人一听登时议论纷纷，有的说：“这是来者不善啊，秦家庄大喜的日子，便来送棺材，太也放肆了吧。”也有的说：“也不一定，说不定，对方是好心发现了龙峰出事，也不能过急对待。”

    秦孝义待众人乱了一会，这才高声说道：“对方前来送龙峰的尸体，无论如何这宴席却是摆不下了，是以我觍颜前来告之各位，这里某家再次给各位致歉了。”说着话，再次对着众人抱了抱拳。

    “这如何使得，老爷子太客气了。”“是啊，秦老爷子不必如此，今日众多英雄在此，且叫他前来问询也便是了。”“对级，有什么事情，我等也可做个见证。”

    秦孝义闻听此言，说道：“那可就对不住大家了，众位英雄愿意一同做个见证，那就再好不过。我且先去迎上一迎，莫要失了礼数才好。”

    还不等他有任何行动，就听院门外响起“滋溜滋溜”的声音，没一会，众人便看见一口大棺材，被人用车子推了进来，这推车人穿着一身劲装，手上带着护腕，在如此寒冷的天气中仿佛热得很，只穿了一个露着胸膛的单布褂子。进了院后一撒手，车把登时扬起，棺材的前段立时倾斜“咚”的一声斜斜的拄在地上，那棺材盖子也向下滑落近三尺，众人看得仔细，见棺材内露出一个面色灰白的人头。有眼尖的立时叫出了来：“这……这真是龙峰的尸体！”

    紧跟着推车汉子，从后面追来一个秦家庄的仆人，见了此情此景，用手点指，气道：“你，你！怎么如此不小心。”

    那汉子理也不理他，径直的看向秦孝义为首的三人。

    正在此时，众人顿感觉气温好似明显的降低，不由得冷飕飕的，也不知是那棺材内的死人，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所造成的。不过还没等所有人有任何反应“呀呀呀”以脚踏雪发出的声音，便传了进来。秦孝义等人转脸望向院门，只见从外面又走进了两人。

    当先一人，是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面如霜，衣胜雪，杖如冰。整个人显得一尘不染，尤其是手里那把蛇杖，异常令人发寒，他就那样，迈着不轻不重，毫无掩饰半点的脚步，缓缓走了进来；在青年右侧还跟着一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面如重枣，身材略微瘦削。

    秦孝义皱眉一指那倾斜在地的棺材，道：“谢庄主对死者太不尊重了吧。”

    谢孤鸿冷冷的扫了扫他，锵锵金鸣般说道：“那又如何？”

    秦孝义自然想到对方必定来者不善，可没想对方说话如此之硬，眉头立时便皱了起来，道：“阁下这是何意？难道是我秦孝义缺了礼数吗？便是如此，谢庄主也不应该如此对待一个死者吧？”

    此话说完，一些江湖客纷纷说道：“是这个理，再者说，秦老爷子如何对他缺了礼数？”“是啊，我看这人才是真正的岂有此理。”

    秦孝义道：“承蒙各位看的起我，不敢当了！不过秦某人最讲礼数规矩，这人死了，而且龙峰还是我秦某好友的下属，即便百般不对，死了也便扯平，再者龙峰又有何罪，让你如此折辱？”

    谢孤鸿闻言冷哼一声，道：“等的便是你这句话，你讲规矩最好。白掌柜，你且和秦庄主说说什么是礼数，那个又是规矩。”

    旁边的枣面老者道：“是。”说罢向前走了几步，道：“既然秦老庄主想讲规矩，那白某不才，就和你讲上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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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死尸

﻿闻言，一众江湖客听的更加认真，均心道：“莫非这龙峰真的得罪了白驼山不成？”只听秦孝义道：“秦某不才，倒是要听一听你的高论。”

    白掌柜笑道：“如此最好。”顿了顿，接着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以来便是天经地义之事，我且请问老庄主，是也不是？”

    秦孝义心中打鼓，怕他话中有什么圈套，于是道：“话虽如此，但具体情况，还需具体对待。如果有人故意设计，害人输了钱财，这钱难道也要还吗？”

    有人高声说道：“不错，官府之中也不是没有冤假错案了。”

    “好，我便和你说一说具体之事。”白掌柜说道：“前几个月，贵二公子接手你们白蔗糖的生意，而一个半月前，我们做糖的两名大师傅，和李掌柜先后失踪，后我们发现了尸体，秦二公子我且问你，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秦礼脸上阴晴不定，道：“贼咬一口入骨三分，我便任由你在这里空嘴说白话好了。”

    “呵呵。”白掌柜冷笑一声，说道：“白话？好，我便让你看上一看。”说到这里，大声喝道：“白老三，将几个兄弟请上来。”

    话音未落，众人又听“吱扭扭”一阵车辙声，跟着一人再次推进一辆大车，此时虽然天气寒冷，但众人仍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尸臭。白老三将车子停下，抱着膀在一旁不住的冷笑。而那车上的三具尸体，虽然保存完好，但也已经脱水，有两个还呲出了牙齿，模样极其狰狞可怖，让空气仿佛变的也更冷了几分。

    谢孤鸿在一边扫了眼秦孝义，没有说话，他也不习惯废话，而通常他说话只说这事，行，或者不行。

    秦礼见到车上躺着的三具尸身，面色不由得变了一变，秦孝义在一旁见了，开口道：“这是何意？”

    白掌柜道：“这就要请教贵二公子了，二公子，我且问你，你是不是拜在崆峒派，李金山的门下？”

    秦礼道：“是又如何？”

    白掌柜指着车上的尸体，道：“好，我这三位兄弟，看手臂骨折处，乃是六合挫骨手或者分筋错骨的功夫，胸前的塌陷，以及肋骨的断裂处，乃是浩然拳，神龙肘法，以及伏魔拳或罗汉护身锤所至。而颈项的扭伤更是崆峒派的小轩辕掌力，二公子，我且问你，这方地界除了你，有谁还会崆峒派的小轩辕掌么？”

    秦礼心中暗暗后悔，不该用本门的功夫，随即冷哼了一声，道：“这我哪里知晓？”

    白掌柜又道：“这浩然拳乃是原先李园的武功，后来李寻欢将李园送给了龙啸云，浩然拳也便传了过去，这龙峰乃是龙啸云的得力大管家，后学了浩然拳，山西一代不少人都知晓，而别的伤痕我们自会调查，但崆峒派的小轩辕掌力，和李园浩然拳的伤势，一同出现不是太巧合了么？便叫人想不怀疑也是不行了！”

    他说完这话，在座的众人均心道：“这白驼山的人也并非无的放矢，且看看下面如何。”

    秦礼走了几步，皱眉看了看大车上的三具尸体，道：“不错，小轩辕掌法我却是会的，而龙峰这几月也是和我在一起。但这三个人终究为什么死了么……我便全然不知。”

    “呵呵，全然不知？”白掌柜冷笑道：“这龙峰是和一个叫巴英的兴云庄武师一起来的贵庄，那我请问一下，这巴英又到哪里去了？”

    秦孝义见白掌柜言辞锋利，便立刻接口道：“巴英和龙峰于昨日一早便走了，在座的不少人都知晓此事。”

    白掌柜道：“好，此事我权且信你，不过老庄主单单这么说，凭什么能够洗脱二公子的嫌疑？要知道，我们山庄的梨花糖在嫩江城本来好好的生意，现在却不能做了，而这其中最大的利益者，是不是贵庄的白蔗糖？”

    秦孝义道：“是，不过单凭这些又怎能证明，这三人是我儿杀的？白掌柜这么判断，岂不是太过草率了么？”

    谢孤鸿在一旁，突然锵锵冷道：“因为你儿子还偷学了少林派的武功。”

    秦孝义闻言，大笑道：“哈哈哈，我儿秦礼怎么会少林派的武功。谢庄主弄错了吧，那是我的大儿子秦冠，已然拜入了少林的门墙，但我大儿也是在二日前便与他的一觉师兄，一同返回了少林。”

    谢孤鸿根本不理他的说法，道：“你看清我山庄三位兄弟的伤事了吗？”

    秦孝义道：“虽然尸体略有腐烂，但这么近，我如何看不清楚？”

    谢孤鸿喝道：“白老三！”

    自从一进来便在一旁不发一言的白老三，毫无征兆的暴起，身子飞快的窜了出去，右手成拳，直掼向秦礼的胸口。

    这一下可谓突然袭击，任谁都没有想到，秦孝义亦是如此，但终究他武艺高强，猛地一抬右手“嗤嗤”两声，将手中两枚铁胆飞了出去，直打白老三的背心。

    众人便觉银光猛的一闪，传来“当当！”两声金铁交鸣，那两枚铁胆却早已镶入了地面。谢孤鸿手持蛇杖，已然不知什么时候，拦在了去路之上，冷然道：“你只需要看着！”

    说时迟那时快，就这一会的功夫，白老三一击早就到了，秦礼不敢怠慢，双手上下猛合，直接便拿住了白老三的手臂，白老三身子一蹲，右脚向侧踢去。秦礼手臂较力向右带去，跟着左手成拳“呼呼呼”三下砸向白老三的胸口两肋，白老三侧身躲过了两击，奈何右臂还在对方手中锁着，第三下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了，急忙伸左手遮拦。

    便听“碰”的一声，秦礼左拳正砸在对方左手大臂之上，之前他突然遭到对手袭击，心中不由的慌乱，可没几下秦礼方知，对方根本不是自己敌手，到了此时，他已然心中发狠，右手猛地一拧对方右臂，左手化拳为掌，直斩向对方勃项。

    可就在他要得手的时候，秦礼突然间感觉对方拿捏在自己手中的右臂，仿佛凭空没了骨头，自己如何用力却再也拿捏不住，让对方直接抽了出去，而自己左手的一掌也随即斩到了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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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公道

﻿白老三“哈哈”一笑，跳出了圈外，躬身朝着谢孤鸿行礼，道：“谢庄主传我神功。”

    谢孤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白老三起身转向了秦孝义，道：“你们父子还有什么话说么？”

    秦孝义的脸上早已阴晴不定，而秦礼则是抬手指着白老三，骂道：“鼠辈偷袭于我，现在还想跑么？”说着话，脚下一挫跃了过去，一招轩辕托日，双掌分别击白老三两肋。

    “谁才是鼠辈。”谢孤鸿冷道一声，后发先至，早已拦在了秦礼身侧，左手往下一捏，径自掐在了秦礼的后勃项处，跟着往地上掼去。

    这一下，谢孤鸿的瞬息千里功，犹如兔起鹘落般迅捷，秦孝义在一旁脚下连点，左手成拳击向谢孤鸿背心，想救下秦礼，但谢孤鸿理都不理径直掼了下去，只听“咚”的一声，秦礼直接便被摔的白眼直翻，晕了过去，就连骨架也好似散了。

    谢孤鸿右手持着蛇杖，左手好似全然没了骨头，从肋下穿了出去，秦孝义也不换招，毕竟他经验丰富，见对方是背向自己出手，手臂无论如何都及不上自己正面出拳的长度，是以仍自攻向谢孤鸿背心，可是带自己的拳头击落半路之时，谢孤鸿大指猛地往侧一弹，这一下秦孝义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登时感觉手腕一麻，跟着脉门已然被对手捏住。

    谢孤鸿此时只要内力一吐，就可废了秦孝义，是以后者哪里还敢乱动，身子摆出一个拳击半途的姿势，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僵在了地上不敢动弹分毫。

    在座的江湖中人，见谢孤鸿一出手便轻描淡写般，先摔晕了秦礼，后拿住了秦孝义的脉门，心中都纷纷吃惊，暗道：“以前只知白驼山谢孤鸿乃是大商人，大富翁，在江湖上略有薄名，但武功任谁都知晓乃是半吊子的水平，可今日才知他武功竟然如此高强，只一招间便擒下了秦孝义，这等武艺怕是成名的剑侠亦做不到吧。”

    场中毕竟有些人跟秦孝义交好，见此情形，立刻说道：“谢庄主这是干么？事情还未说清，怎么便动上了手呢？”

    不过这人说完之后，不少在坐的眼力较强之人，心中鄙视，均暗道：“三流人物也敢说话？莫不是没看见刚才那个叫白老三的和秦礼动手的情形么？”

    谢孤鸿右手持着蛇杖，缓缓转身看也不看秦孝义一眼，锵锵说道：“我办事从不解释，也用不着解释，公道自在人心，在座的也不乏武功高手，难道看不出秦礼和我手下动手的情形么？”

    说到这里，谢孤鸿突然喝道：“秦孝义？哑巴了么？”

    秦孝义自然早就看出，自己的二儿子和白老三动手时，先后共用了几种武功，分别是分筋错骨手，少林伏魔拳，最后用的便是小轩辕掌力。这白老三当真阴险，突然袭击我儿，而且武功招式乃侧身鞭拳，导致我儿出手的所有招式，径自暗合了中间那具尸体的所有伤势，场中人也有不少好手，定然能够瞧出关节，这一下自己是再也狡辩不能了。

    秦孝义道：“方才贵属下和我儿动手，正合了中间那位死去兄弟的伤势，但我秦孝义有一说一，这事虽然基本断定是我儿所为，没讲规矩，先伤了你方三人，但我却是不知道的，不过养不教父之过，你权且杀了我也便是了，万万莫要连累我的家人”

    果然，经他如此一说，在场的众江湖客虽然没在言语，但心里反而觉得秦孝义还是很有担当的。

    不过谢孤鸿却冷冷一笑，道：“好，你认了便好，但我要的只是公平。”说着话，左手一松，放开了秦孝义的脉门。

    秦孝义揉了揉手腕，道：“不知如何个公平法？”

    谢孤鸿道：“你儿杀我三名属下，导致我山庄雪糖生意在嫩江城退出了几个月，这损失，你秦家庄必须全部包赔。”

    秦孝义道：“这是自然。只是不知有多少？”

    谢孤鸿道：“我也不多要你，回头你派人去河道村，我们雪糖经营的最近半年，可以查看账本，这半年盈利多少，你便陪多少。”

    秦孝义心道：“明明你的雪糖只是退出两个月不到，但却找我要半年的损失，这便是你说的公道吗？不过现在自己全然站了下风，我便先答应了你再说。”点头道：“谢庄主确实没有多要，就这么办。”

    谢孤鸿又道：“三名属下的家小痛失亲人，这个你是无论如何都赔不起的？不过我权且让你占些便宜又能如何？每家人你便赔上五万两银子也就是了。”

    秦孝义叹息一声，道：“好，这也应该。”

    谢孤鸿转头冷冷的看着他道：“最后一点，这秦礼的命，现在是我的了，你答应否？”

    一听这话，秦孝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阴晴不定，道：“谢庄主，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且说如何才能绕过我儿，我秦孝义全都答应也便是了。”

    谢孤鸿哼了一声，道：“你儿杀了我的三名属下，我只要他一人的命，你已然大大占了便宜。现时还敢跟我讨价还价么？”

    秦孝义道：“那龙峰……”

    谢孤鸿扫了他一眼，直接打断道：“龙峰是龙峰，秦礼是秦礼，你便说答不答应也就是了。”说话时，谢孤鸿左手已然暗运功力，只要对方说个不字，他便立时要将对方格杀当场。

    秦孝义“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过了一会，悠悠长叹一声，悲道：“哎！秦礼我儿，怪就怪父亲我没有好好教导于你，来世如果有缘，为父必然多加补偿……”他的话音渐渐变低，到了后来已经老泪纵横，愈来愈悲，仿佛心神失守，身子也摇摇欲坠起来。

    谢孤鸿也不理他，道：“好，秦庄主能屈能伸，谢某佩服……伍子阳，你将秦礼小儿绑了，回去交给李孝恭掌柜等三人家眷处置。”

    伍子阳答道：“是。”从推车中拿出几股粗麻绳，将秦礼五花大绑，后掷于车上。

    谢孤鸿低头看了看，仿佛伤心过度的秦孝义，道：“秦庄主说不错，养儿不孝父之过，我拿完最后一样赔偿，就告辞了。”

    秦孝义好似还没从悲伤中出来，抬头愣愣的看着谢孤鸿，声音嘶哑，道：“谢庄主，我儿的命已经赔了给你，还会在乎旁的吗，只要是我秦某有的，随你取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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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拜帖

﻿谢孤鸿冷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话的光景，他右手持着蛇杖，依然动也不动，左手成掌，猛地朝秦孝义胸口击去。秦孝义登感谢孤鸿手法刚硬迅捷，如若打中自己不死也残，急忙吐气含胸，往后退去，双手连环两拳从胸口往前捣去。

    可谢孤鸿的左手击至半途，不可思议般往上划了开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叫，秦孝义连退了七、八步，身子一斜“咕咚”便坐在了地上。

    在座的众江湖客们方觉眼前一花，铁胆震八方的秦孝义便已然倒地，而且双眼仿佛失去了焦点，脸颊四白穴，和鼻梁睛明穴高高肿起，显然被人点了穴道。有武功较高，精通点穴之法的人，不由惊道：“秦孝义的眼睛被他废了。”

    谢孤鸿道：“便像你说的，没看住自己的儿子，留着一双招子也是无用，我替你取了。”

    秦孝义坐在地上，眼神涣散，仿佛整个眼珠充满了血丝，口中低低的嘶喊，却只不过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声音，对谢孤鸿的话也全然没听进去。

    谢孤鸿幽幽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子，道：“莫忘了派人去河道村赔款……我们走。”说着话，拄着蛇杖，就那样，仿佛来时一样，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半点声音的步子，向外走去。

    白掌柜，伍子阳和白老三，合力推着那架装着李孝恭三人尸体的大车，跟着也走了出去。

    从一开始，那名穿着土黄色马褂的老头，便没说上一句话，插上一次手；因为他看见谢孤鸿第一次闪电般的出手，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以至于从头到尾仿佛他根本不在场一般，不过到了此时，他见谢孤鸿一行人走出了院门，这才飞速上前一扶秦孝义的手臂，道：“大哥，你怎么样？还看得见吗，我帮你推血过宫。”

    说着话，这老头连较内力，用手指在秦孝义眉冲穴连连揉按，可左手用秦孝义挡住众人视线，在头发茂密的浮白穴，伸食指运劲一弹，秦孝义猛地一顿，嗓子发出“咔咔”之音，仿佛被人掐住喉头似的，跟着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谢孤鸿一行人出了秦家庄，白掌柜三人相互看了看，面上都透着喜色，这一次自家庄主在一众武林中人面前大发神威，从始至终都是左手对敌，却将对方压得毫无还手之力，以后在江湖上必然声名大振，而且秦家庄这一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等人的利益不但毫无损失，而且还盈利极多，可谓办得漂亮。三人均感叹道：“哎！只可惜三位老兄弟看不见了，不过秦礼这厮被庄主擒来，山庄子弟也算能出了这口恶气。”

    谢孤鸿也不言语，上了自己的四驼大车“托托托”的击了三下车壁，便开始一鼓一息的锤炼起丹田的真气来。

    赶车的赵吉庆听见了，将鞭子凌空“啪”的一甩，口中高声叫道：“得儿得儿！驾！~”

    四峰拉车的神骏白驼，灵性十足，齐齐用力，将车子拉的稳稳的，撒开四蹄，沿着土道向前方跑去。

    后方跟着的是一辆双马拉的青色大车，赶车的正是前次来秦家庄送拜帖的沐飞，见白掌柜三人将五花大绑的秦礼押上了马车后，他麻利的将拉着李孝恭三人尸体的推车套在马车的后面，然后用一块青色大布盖好，并牢牢的系住四角，跟着返回前方，用手一按车源，身子坐了上去，甩开鞭子，大喝一声：“得儿！驾！”跟着谢孤鸿的四驼大车，往河道村赶去。

    沿途之上景色极美，虽然天气寒冷，可怪石，青松，小山等等将这片大地点缀的，如同让人行走在画卷之内，偶尔狍子，小鹿，松鼠，孤狼等等的动物探头探脑，便把这一画卷衬托的更加灵动。

    不过谢孤鸿却丝毫没有欣赏如此的美丽风光，这倒不是他不喜这些，而是他根本没有时间，因为他只要在没有别的重大事情时，即便是听取下属汇报，内功的修炼也不曾停下片刻。他认为人这一生很短暂，你欣赏了美好的东西，便会失去另一些你在乎的东西，比如练功的时间；而你如果不停地练功，将武功练得登峰造极，那必然也会失去欣赏一些美丽事物的机会。

    而对于谢孤鸿这样的练功狂人来说，武功的长进才是最能让他快乐的，感觉自己功力愈来愈高，他便越来越快乐，如果功力不涨，即便是也没倒退保持平平的话，谢孤鸿都会狠狠的责怪自己，将时光浪费掉了。

    因此谢孤鸿的生活，除了处理山庄事宜，派人四下收集一些重宝之外，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练功。而在最近这一个来月，手下之人倒也给他递交了不少及珍贵的物件，什么龙泉宝剑，唐横刀，龟喻衣，天蚕绵甲之类，不过这些东西，经过谢孤鸿的触碰，感觉统统不是自己需要寻找的神秘物品，而他也详细考虑了一番，发觉如此找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一方面让手下之人继续收集一些珍贵之物，另一方面则是自己需要留意一些武林中人，而这神秘物品，没准就着落在这些人的身上。

    再加上他现在神功再身，也不会排斥接触武林中人，是以才有了他到这边塞之地一行。也正好将此地的梨花糖事宜处理清了。

    待回到了河道村，谢孤鸿直接吩咐白掌柜将秦礼这小子交给李孝恭三家人处置，又交代派人往北地深处打探李寻欢的消息，自己便要回屋继续练功，不过还没等他进屋，村内一名山庄子弟忽然跑了过来，跟白掌柜说了几句，后者连连点头，接过了一张帖子。待这名山庄子弟走后，白掌柜走了过来，说道：“庄主，咱们去秦家庄这段时间，万牲园的少东，张承勋递来拜帖。”说着话，将手中之物递来。

    谢孤鸿伸左手接过，见帖子约四指宽，一扎长，上面绘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打开一瞧，上写着：“万牲园张承勋，顿首拜会白驼山谢庄主当面，贵山庄白驼乃荒漠神物，望售敝园百峰，还请谢庄主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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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勇猛精进

﻿谢孤鸿看完，抬头道：“递帖子的人呢？”

    白掌柜道：“已然安排在村口老徐家休息。”

    谢孤鸿道“带我去你的书房。”

    白掌柜道：“是。”引着自家庄主，往前方的跨院而去，之后向右侧一转，进了一间房屋。

    谢孤鸿进去后发现，这书房倒是没法和自己在白驼山的书房相比，但也不小，用他本源世界的算法，能有近三十来平米，一面墙上挂的是一些兵器，如宝剑，长枪之类，剩下的三面全都是书架。不过其中近半数放置的，乃是白驼山在嫩江城和花江城两地的生意账簿。是以这属于机要重地了，而白掌柜的家，在整个村子的正中间，四周全都是山庄子弟或者家眷，再加上左右相邻的，乃是此地山庄武堂的白老三和伍子阳两家子，因而守卫工作，倒也颇合外松内紧的方略。

    谢孤鸿来到了书桌后方，在上面拿起一张梨花木做的薄薄帖子，复又拿起毛笔，沾了沾白掌柜磨的墨，用小楷一笔一划的在上面写道：“白驼山谢孤鸿，拜领万牲园张少东厚爱，早听人云，张少东乃中原八义行五，武功德行均属上品，早想结交，奈何敝人久居昆仑，无缘得见，今日得讯，喜不自胜，敝山庄随时欢迎张少东大驾，一偿小兄所愿。”

    谢孤鸿就是这样的人，只要别人跟他客气，他也一定比别人更客气，这样一来二去，说不准就会交上几个好朋友，人家张承勋按武林规矩递了拜帖，还一口一个拜上谢庄主的。自己也得有来有往不是。

    再次看了遍回帖，将其交给了白掌柜道：“交给对方递帖子的人，另外多打赏几两银子。”

    白掌柜接过了帖子，说道：“明白，我现在便去。”

    “等等。”谢孤鸿叫住了他，拿起一本账簿，翻看了一番，道：“咱们花江驼场的白驼上月查点，还有一千三百零二峰，现在呢？”

    白掌柜掐着指头，算了算，回道：“没有零卖的，最近一个胡商买了十峰，还有几个商队联合买了二十峰。”

    谢孤鸿点头道：“种驼还有多少？”

    白掌柜道：“刚过百峰，不过最近又生下了二十几峰，其中可做种驼的，有十一峰。”

    谢孤鸿道：“我知道了，你且去回帖吧。”

    白掌柜躬身施礼，退了出去。谢孤鸿在书房内转悠了两圈，喝了杯水，心中暗暗回想道：“这中原八义，最后的结局好似都被金钱帮的人干掉了，武功还算尚可，但为人却极重义气。如果要交朋友，到是一等一的对象。”

    心中打定了主意，谢孤鸿转身出了书房门，来到了后面的庭院当中，再次修炼起了蛤蟆功，不过这次他只是修炼到了傍晚时分，便起身，摆了个起手式。

    略微回想了一遍灵蛇拳的口诀秘要，双手猛地一抖，好似软鞭相仿，在空中飞舞穿花，时而迅猛，如毒蛇捕食，时而迷茫缓慢，让人分不清其出击的真正方向。

    谢孤鸿越练感觉越熟，兴致来时他也不拘泥于招式，双臂随意出击，虽然被他连接的招式磕磕绊绊并不连贯，有时还废了好大的力气需要从头打过，但他依然我行我素，因为他知道，任何好的武功都是殊途同归的，招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因此他反而感觉这样练起来，更加舒爽。一时间一招双蛇齐舞，下面紧跟着便连着神驼雪山掌的踏雪而行。一忽使了招透骨打穴法的跗骨透四穴，下一手复又变成了灵蛇拳的毒龙缠身。

    这一次武功的修炼，直被他练到了午夜方才收功，然后谢孤鸿自己动手打了些水，简单洗了个澡，抄起蛇杖回到了卧室，这才好似个大蛤蟆一般，趴伏在了床上，不大一会的功夫，他的胸喉之间便发出了一阵“咕咕，咕咕”的呼噜声。

    第二天，金鸡破晓时，谢孤鸿只感觉一身爽利的起了床，山庄子弟给他打来了净面用水和一些早点。他洗漱吃喝完毕，又跑到了院子里开始练起蛤蟆功和灵蛇杖法。

    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力，自从逆练九阴，倒转经脉后，便愈来愈强，仿佛无穷无尽，无时无刻不在增长，可即便是这样，自己的身子都丝毫没有遇到什么传说中的瓶颈，不过他倒是也寻思了一番，感觉这和自己进入此方世界的方式有关，不过身子能够承受如此之快的功力增长，倒也是一件好事，是以他也便放下了心。

    临到中午，白掌柜又来找他，不过他手里还端来了一个托盘，是给谢孤鸿亲自送饭来了。谢孤鸿叫他将饭食端进屋，自己想吃的时候自然会去。

    白掌柜按吩咐，将食物送进谢孤鸿的卧室桌上，复又出来，道：“庄主，那万牲园的张少东派人传来了口讯。”

    练功尝到了甜头的谢孤鸿，本想立刻再练，闻听此言，转头道：“说了些什么？”

    白掌柜道：“传口讯的人说：‘明日午时前，张承勋必登门拜见谢庄主，一叙神交之情，二望共谋一醉，三愿万牲园和白驼山庄的生意共赢。’呵呵，小人看这张少东，人倒是客气的很。”

    谢孤鸿点了点头，心中也同意他的说法，道：“打赏传讯之人五两银子，让其回我口讯，就说白驼山上下必然扫榻以待，恭候张少东大驾。”

    白掌柜道：“是，属下这就去。”转身出了院子。

    而他走后，谢孤鸿则是再次修炼起了蛤蟆功，一直到了晚上，这才回屋趴在床上：“咕咕，咕咕。”的呼噜了起来。

    第二天，他早早的便起了身，也不吃早饭，来到了院子内，便开始练起了神驼雪山掌，大约两个多时辰后，谢孤鸿双手划弧，收了功力，看了看时辰，已然临近中午，回到了自己的室内，叫人打来了几桶水，给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洗了个澡，之后擦干了身子，重新换了一身月白色缎面长袍，手中持着蛇杖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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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安乐公子

﻿到了河道村的前面，他命老徐家将村口修建的山门打开，便和白掌柜，武堂的白老三与伍子阳，三人一起在老徐家等着张承勋的到来。

    他时间算的很准，没过多长时间，便听村口下方坡地，传来了“夸夸夸夸”的马队之声，抬头道：“来了，随我出去相迎。”说罢，起身从门房中走了出来，白掌柜和伍子阳，白老三也紧随其后。

    谢孤鸿三人走出了村口的山门，往下瞧去，只见山坡下一个十数人的马队，正在沿着修建好的山道往上行来，每人都是单人双马。

    上到了半山腰，谢孤鸿运足目力，定睛观瞧，只见行在马队最前方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穿着一身宝蓝色缎面长衫，披着黑色的大氅，骑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之上。

    这人长得极好，面白无须，尤其是坐在马上的感觉，就好似随意的靠坐在自家的摇椅之中，尽显公子哥般的安乐之态。

    待马队到了半山，这个年轻的公子朝着半空挥了一下手臂，他身后的队伍登时停住，就仿佛这一停，演练了成百上千次般。他翩腿从马上跳了下来，手里的缰绳交给了身旁的一名伙计，道：“我们下马，走上去。”说罢，继续朝着山上行去。他身后十来名骑士，也纷纷下马，只是以手拉着马缰绳，徒步而上。

    待还没等到村口的山门，这公子哥双手抱拳，朝着大门口站定的四人方向拱手施礼，道：“可是谢庄主当面么？”

    谢孤鸿也拱手回礼，道：“在下正是，阁下便是万牲园的张少东了吧？”

    “不敢劳谢庄主动问。”张承勋说道：“敝人正是张承勋。”

    几句话的功夫，张承勋和他的马队已然走了上来，谢孤鸿哈哈一笑，道：“今日才见到贤弟，小兄终于得偿所愿，现已备齐几桌简陋酒水，还请贤弟赏光，好好和小兄攀谈攀谈才是。”

    张承勋笑道：“岂敢，岂敢，谢大哥如此待我，小弟怎敢拒绝。”

    谢孤鸿迈着不轻不重的步子，走了几步，回手朝山门内一摆，笑道：“只是不知贤弟酒量如何？小兄已经很多年没有敌手了。”说着话，和张承勋把臂而行，朝着庄内走去。

    张承勋闻听此言，也大笑道：“哦？碰巧，承勋乃中原有名的酒酿饭袋，此时终于能敞开肚囊，只可惜谢大哥产自白驼山的美酒，要遭殃了。”说着话，心道：“这谢孤鸿真是有趣，原以为来之前听说他威严极重，不通情理，现在看来此谣言也不能尽信。”

    谢孤鸿道：“自古以来，便是英雄配美人，这美酒么，自然也要配咱二人这双酒鬼才好。”

    张承勋再次笑道：“没错，没错，小弟正是这酒鬼。”

    “哦？”谢孤鸿突然变得极其严肃，转脸道：“难道也和小兄一般，逢酒必喝，逢喝必醉，逢醉必吐，逢吐必睡吗？”

    张承勋方开始，一见谢孤鸿变脸，心中打个突，仿佛空气都要冷上几分，可跟着一听他说的有趣，明显是自嘲之言，登时开怀大笑，道：“哈哈，哈哈！谢大哥说的有趣之极，小弟不敢与大哥相比，但今日也必定舍命陪君子了。”

    白掌柜等人办事利落，早就让村内伙房准备几桌上等酒席，并直接带着跟随张承勋来的一班伙计，前去吃席。谢孤鸿吩咐伍子阳，道：“把酒席上到我的内院来，在抬几坛前些年存入地下的梨花酒，我要与张贤弟共谋一醉。”

    伍子阳闻言，道：“是，小人这就去办。”说罢，朝着右边的院子去了。

    谢孤鸿带着张承勋，两人一直来道内院的屋内，这才落座，不一刻，酒菜已经上齐，张承勋看在眼内，心中对谢孤鸿又添几分好感，心道：“这人热情直爽，竟不逊于我死去的翁大哥。”

    在席上，谢孤鸿和张承勋真如刚刚进庄时所言，酒到杯干，不一刻张承勋便有微醺之意，谢孤鸿对这低度酒，却来者不拒，尽显大海无量的功夫。待席到中盘，两人便以，大哥，贤弟称呼，早去了前头的姓氏。

    谢孤鸿道：“贤弟，你我一见如故，明日我便叫人准备百峰最好的白驼，让他们送回南阳府万牲园也便行了。而你可要在哥哥这里多住些时日才好。”

    张承勋此时确实有些多了，不等谢孤鸿相让，便斟了三杯酒，端起一杯朝着谢孤鸿一举，道：“大哥带我如此好，小弟本不敢相辞，只是过些时日，乃是小弟金四哥的大喜之日，小弟还得赶回南阳府才成。大哥厚义小弟实在无以为报，先在这里自罚三杯。”说罢，连干了三杯，打了个酒咯。

    谢孤鸿没让他自罚，也赔了三杯，道：“贤弟说的金四哥，可是中原八义的金风白，金四哥吗？”

    张承勋道：“正是，我这个四哥为人极好，家里是开药铺的，在南阳府也是大大的有名。”

    谢孤鸿道：“你的兄弟，便是为兄的手足，既然金四哥大喜我知晓了，怎能作罢？贤弟回时，且带走两匹白驼，三大车梨花酒和百副白驼梨花膏，小小情谊本不敢出手，权当是我给金四哥道喜了。”

    张承勋听罢，登感谢孤鸿对朋友的义气豪爽，而他本就是中原八义其一，为人极重情谊，见谢孤鸿如此，心中好感登时大大的增加，道：“我带金四哥谢过大哥了。”说罢，再次连干了三杯。可他此时本就到量了，这三杯酒一被他干了下去，只觉一股酒气上涌，脑袋发沉，身子不受控制的便往桌子下面划去。

    谢孤鸿赶忙用手扶住了他，将他送到了内室的床上躺好，然后出了房门，点首叫住一名山庄子弟，道：“张贤弟喝醉了酒，现在我房里休息，派人将残席悄悄的撤下，不可打扰了他，然后让人守在外屋，细心伺候着，等张贤弟醒了，便来东厢房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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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千古名剑

﻿这名穿着青衣的山庄子弟，道：“是。”说罢，便按照吩咐去了。

    谢孤鸿来到了东跨院，看了看天色，已经到了申时，他和张承勋两人吃酒，足足有两个半时辰，换成他本源世界的说法，就是五个来小时，可谓酒足饭饱。不过他不敢懈怠，直接在院子内，开始操练起了蛤蟆功。

    也不知是吃了酒，头脑兴奋，又或者是血液流动加快的原因，谢孤鸿在修习蛤蟆功的时候，只感觉比前些日子的进度还要快些，因此他练得更加欢喜，不只不觉间天光露出了鱼肚白的色彩，他这才起身收功，来到了张承勋休息的主院，悄悄进门，一名仆人在外间屋赶忙朝他行礼。谢孤鸿摆手制止，悄悄进了内屋，看了看依然在床上醉酒休息的张承勋，又退了出来。再次吩咐那名仆人，一旦张承勋醒了，便来告知自己，转身出了门。

    谢孤鸿原先如蜗牛爬般的练功速度，都每日勤加练习，而现下得到了改善，他更加如此，真可谓是绝对意义上的练功狂人。只因他坚信，人唯一能把握住的，就是勤奋二字。

    因此他再次开始练起了灵蛇拳法，这一练从清晨一直打到了日上中天，仆人来叫，说是张公子醒了，方才收功。

    谢孤鸿双手画弧，扶于丹田，导气归元后，方道：“我知晓了，立刻给张贤弟准备醒酒汤和吃食，还有他的下人也莫怠慢了，我一会就去见他。”

    仆人道：“是。”转身去准备了。

    谢孤鸿回到了东厢房，简单的洗漱了一番，然后再次换了一身白体长衫。他虽然一夜未睡，但却依然精神抖擞，来到了主院，还未等进入房内，只见白掌柜脚步匆匆而来，到了近前，忙道：“庄主，外面有一伙人，来到了村口山门之外，口口声声说，要咱们交出张承勋。”

    谢孤鸿疑道：“哦？是些什么人？”

    白掌柜道：“说是藏剑山庄的，小人问他们是什么原因，却又不肯说了，态度蛮横无礼的很。”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你且出去告诉他们，就说张少东现在乃是我山庄贵客，正在休息，不便见客，一会我亲自去外面见他们。”

    白掌柜道：“是。”转身再次急忙忙的走了。

    谢孤鸿方才听见藏剑山庄，心中便吃了一惊，只是他胸有城府，面上却不露出半点痕迹。

    要知道，这藏剑山庄在武林中可是大大的有名，庄主乃是藏龙老人，而藏龙老人武功极高，并且和昔年武林第一剑客天山雪鹰子相交莫逆，而雪鹰子还在三年前，收了藏龙老人唯一的儿子游龙生为徒，可谓亲上加亲。

    现下如论山庄的规模，人数，钱财，藏剑山庄也许比不过谢孤鸿近些年爆炸式增长的白驼山庄，可如果论武艺，谢孤鸿自己不算，山庄其余子弟虽然也多半习武，但基本也只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不敢晃荡的货色。

    但谢孤鸿是个遇到问题绝不逃避的主，脾气一上来，即便是天王老子下凡也敢去拔下几根胡须。因此谢孤鸿思考了一番，还不知道具体什么事呢，却也没如何慌张，反而迈着不轻不重的步子，朝着卧室而去。

    不过还没等他进门呢，只见张承勋面色涨得通红，从屋中走了出来，道：“大哥，我方才在屋内都听见了，谢谢大哥一片盛情，张承勋容后再报。”说罢，气鼓鼓的就往外走。

    谢孤鸿脚下点地，用的乃是西毒的轻功绝学，瞬息千里，斗然间便拦在了院门之处，道：“贤弟干么动如此大的肝火，那藏龙山庄的名头别人怕他，我谢孤鸿却不惧他，我方才已经和白掌柜交代了，你是我山庄的贵客，贤弟你就在这里待着，看为兄帮你解围也便是了。”

    张承勋看谢孤鸿身法如此迅捷，不由得吃了一惊，不过他方才在屋内便听到了谢孤鸿的说话，心中早生感激之情，反而没在意这些细节。现在见对方如此说法，心中暗道：“谢大哥义薄云天，我只和他相处一天便不惜如此袒护于我，我如在屋内躲着不敢见人，还有什么面目做那中原八义之一，还有何脸面在江湖中继续行走，即便是连人也做不成了。”

    想到这里，张承勋，面带感激，道：“大哥，承勋和你相交一日，你便如此义气待我，小弟等此间事后，还望谢大哥不弃，认下小弟这个异性兄弟，可现如今那藏龙山庄确是奔我而来，我如让兄长护在我的面前，反而害了兄长，岂不是做了那藏头露尾的小人，”说罢，便要在谢孤鸿侧面闪过。

    张承勋这一下因为心急，不由得用上了万牲园的豹步，脚步极快，可就在他刚刚要擦身而过之时，谢孤鸿的右手手臂仿佛突然之间没了骨头，灵动异常的凭空向外转了个弯，一下握在了张承勋的手臂之上，后者哪里还闪的过去？

    谢孤鸿一触即收，放开了手，不骄不躁的拍了拍张承勋的手臂，道：“你既然肯认我做兄长，那你自当要听兄长一言，最起码你得将前因后果告诉为兄，你说是也不是？”

    见谢孤鸿稳如泰山，且不疾不徐，张承勋心中反而静下了几分，又听对方如此一说，张承勋怔了一怔，点头道：“兄长教训的是，兄弟确实莽撞了。”说着话从后腰处抽出了一把短剑，朝谢孤鸿递过。

    谢孤鸿伸手接了过来，只见这把短剑不到三扎长，颜色黝黑，样式古朴，从外表绝看不出它有半点的珍贵之处，反手又递了回去，道：“贤弟这是何意？”

    张承勋接过，复将短剑收于后腰的腰带之内，仿佛他身上本没有这把剑一般，道：“大哥可知这把剑叫什么吗？”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恕为兄眼拙，不知此剑何名。”

    张承勋道：“这把剑乃是昔年专诸刺王僚的名剑，鱼肠剑。”

    谢孤鸿听罢，自然知晓这把剑是如何的大名；鱼肠剑又叫鱼藏剑，昔年吴国王僚身披宝甲，任何兵器都难伤他身，而且他身边侍卫众多，所有人接近他都需要搜身，更不能带任何铁器近身。公子光即后来的阖闾，一直想杀王僚，可惜并无把握，便迟迟没有动手，之后名臣伍子胥便把专诸介绍给了公子光，公子光见专诸剑术如神，便打造了锋利异常的短剑给专诸刺杀之用；而王僚最爱吃鱼，在一次宴请之中，专诸将这把短剑藏在鱼的腹中，接近了王僚，并一剑便把其所穿宝甲洞穿，格杀王僚于当场，这才有了后来吴王阖闾的霸业。

    只听张承勋接着道：“小弟在来大哥山庄之前，经过帽山赤县时，碰到了一姓林的汉子再卖女儿和这把鱼肠，见我看过去，便高声叫嚷道：‘看绝世名剑，还请识货的买主前来，否则万金不卖。’小弟见他如此一喊，心中便大奇，此时这人边上还有另一伙人，见他嚷嚷的凶了，将我引来，其中便有一人大叫道：‘你这杀才，这把剑仿的倒是真像，那里是什么千古名剑了，想让我们上当，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说着话，小弟便看见他使了个眼色，和其余人作势往旁边走去，而此时小弟也到了跟前，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柄短剑那里是什么仿的，真真便是千古名剑，鱼肠剑。小弟见了这把剑，心中欢喜非常，二话不说直接将随身携带的五千两的银票和五十两金子给了那人，这汉子接过了钱财点了点，道：‘不错，看你是个懂行的，否则你就是再出百倍的价钱，我也是不卖的。’说着还气哄哄的看了之前那帮人一眼，便带着他的女儿走了。”

    说到这里，张承勋摇了摇头，道：“哎！想不到这把剑竟然出了这么大的麻烦。”但他终究年轻气盛，不肯低头，复又说道：“后来那些人看剑被我买下了，报出名头，说他们是藏剑山庄的，但那又能如何？剑是我先买的，不愿意就算是阎王找我，我也是不给的，便和众人骑上马走了，这些人身边无马也便被我甩掉了，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追到了大哥这里，真是给大哥平添了麻烦，小弟真是……真是无地自容了。”

    谢孤鸿心道：“这新认的老弟确实是年轻气盛了些，不过山庄进一步发展大于一切，而且我还需要这小老弟帮我在中原打探可疑的神秘物品，如金丝甲之类。刚刚我手摸了鱼肠剑，脑中便已知它不是神秘物品，看起来这个小老弟，还真是值得相交的。”

    谢孤鸿心中突然之间一怔，暗道：“我平常和人相交乃是本心，本性之交，怎么今次却如此重利？”他心中虽然想不明白，但换了更加聪明的旁人也是想不明白的。

    原来，他自从得了欧阳锋的传承之后，不光是对方的武学，连其思想和眼力或者心智等等也开始慢慢变得和欧阳锋一样，如若不然他的蛤蟆功怎么可能有如此之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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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方寸之间

    不过谢孤鸿他本性极其坚韧，立时就会发现自己的不妥之处，于是将心中的不良思想抛开，说道：“兄弟这话太过见外，但大丈夫该迎难而上，贤弟你要出去见那些藏剑山庄的人，为兄反而对你另眼相看，这正是大丈夫所为，而方才为兄已经让属下带话，说我必将亲自见他们一见，也是有的。我不可言而无信，是以我们兄弟这次一起出去见见他们，看看他们来意如何，再作打算。”

    张承勋心道：“谢大哥说的在理，既然我认下了大哥，便该一同面对，若藏剑山庄的鼠辈对大哥无理折辱，我却万万需要冲在最前面。”说道：“好，我听大哥的，咱们这就去吧。”

    谢孤鸿道：“不忙，待我取一物。”他回了昨夜自己休息的东厢房，将人头蛇杖抄在手里，复又回转，道：“好，咱们兄弟一同去村口见识见识藏剑山庄的威风。”当先在前面出了院子。

    张承勋跟了上去，二人来到了村口，还未近山门处，便听有人大声招呼道：“我家庄主说了，张少东乃我山庄贵客，尔等还想硬闯不成？”

    说这话的便是白掌柜，身旁还跟着伍子阳与沐飞，另外还有十余名穿着青衣的山庄子弟。

    而在他们对面十余步外，也有十来个人相互对峙，为首的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剑客，他穿着一袭天青色的长袍，腰间丝绦上别着一把华丽长剑，让人一见便知这把剑的贵重绝对是武林罕见。而这少年的行为做派也很老成，只是站在当中，听手下人和对方纠缠，并不参与，眼角眉梢高人一等的眼光，却时隐时现。

    在他身旁左右，还跟着十**个穿着劲装的汉子，一个个肌肉虬接，手提长剑，显然都是练家子。

    这时，一个倒提长剑的浓眉汉子冷笑数声，说道：“白驼山庄好大的威风，莫不是没瞧得上我们藏剑山庄吗？”

    伍子阳打量了对方一眼，道：“瞧不瞧得上又和此事有什么干系？此地乃我们白驼山庄所建的河道村，并非你等的藏剑山庄，自是要守着我们的规矩。”

    对方一个薄唇之人接口道：“你们的规矩？呵呵，真是笑话，我等只要张承勋前来，跟你们又有什么关系了？怎么？你们白驼山这就是守了武林的规矩，想横插一刚么？”

    白掌柜说道：“你们所说我等不管，我只知庄主吩咐了，张少东此时乃我们的客人。即便按照武林规矩，也不能任你们在此地寻衅。”

    就在此时，场中众人只感觉本就极冷的空气仿佛忽然间又冷了几分，跟着一大一小两个踏雪而行的“呀呀”脚步声传了过来。

    藏剑山庄为首的那名少年闻声，看了过去，只见从村内走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穿着宝蓝色衣衫，正是抢先自己一步买了鱼肠剑的仇家张承勋。而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能有二十六七岁的高大青年，这人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袍，仿佛整个人半点尘埃也不能粘身，手中持着一根齐眉高的可怕蛇杖，蛇杖顶端那人头的两眼窟窿中，还有两条银光闪闪的毒蛇时隐时现。他就那样，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半点声息的脚步，缓缓走了过来。

    谢孤鸿来到近前，冷冷的扫了扫这名少年，锵锵道：“你是何人？”

    少年旁边那个浓眉汉子说道：“这是我们藏剑……”

    还没等他说完，谢孤鸿左手闪电般探了出去，众人只听“啪”的一声，那浓眉汉子登时往右璇身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再看时，众人发觉他的右边脸颊高高肿起，连爬了两爬，竟是没爬起来。

    谢孤鸿眼睛依然盯着那名少年，道：“你说我打他打的对是不对？”

    少年身边的一帮汉子，见对方刚到便伸手伤了己方一人，登时不干了，纷纷便要拉出长剑和对方交手；可那少年猛地一摆手，拦住了属下众人，说道：“可是谢庄主么？”

    谢孤鸿根本不答对方之问，道：“第一，你是何人？第二，我打他，打的对是不对？”

    张承勋在一旁见了，有些目瞪口呆，心道：“原来谢大哥威严极重的谣言竟是真的。”他本想到了这里，自己面对藏剑山庄的众人，以全义气，可怎奈谢孤鸿威势太重，还不等张口说一句话，便已经开始逼问对方，张承勋反而不好在此时插言了。

    那少年听见此问，心中便是一惊，好在他是名门之后，见过不少场面，到是没被谢孤鸿逼得失态，缓缓道：“不错我等远来是客，自是要先报上名号的，在下藏剑山庄游龙生，见过谢庄主了。置于我手下之人无辜插言，倒是先失了礼数，确实该罚，但他乃是我藏剑山庄之人，即便是要罚，也该是我亲自动手才是。”

    谢孤鸿冷冷一笑，道：“不卑不亢，你倒是有几分胆量。”

    游龙生道：“谢庄主谬赞了，既然张承勋此时已经出来，那便是我和他的事了，不劳谢庄主插手。”

    张承勋闻言上前一步，瞪着眼睛便要和对方辩白，谢孤鸿横下一摆手，道：“贤弟且慢。”复又转向游龙生道：“我这人最讲规矩，你说的不错，这却是你和吾弟之事，可你莫要忘了，进了这个山门，此地便是白驼山，任何人在办事之前心中都需谨记一个前提，便是要守我白驼山的规矩。此事如果发生在别地，我自会不偏不向，可在白驼山，张贤弟之事，便是我的事。”

    游龙生皱眉道：“这么说谢庄主是淌定这趟浑水了么？”

    谢孤鸿依然毫不理会，自顾自的说道：“第一，你未经我的同意，便擅自踏入我山门十余步，念尔等初犯我权且绕过你们这次，下次再犯，我必将严惩不贷。第二，尔等现在便立时退了出去，如若不然，擅闯我们白驼山的后果，便好叫游少庄主知晓。”

    还不等游龙生答话，他身旁一个手持阔剑的黑衣汉子爆叫一声，提剑便迈步上前，怒道：“白驼山庄欺人太甚，我等何时受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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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赔偿

﻿谢孤鸿根本不等他说完，展开身法，一个起落便来到了这手持阔剑汉子的面前，左手一个轻抚，好似落雪飘在空中一般，摇摆不定，那汉子住嘴不言，提着阔剑往上斩来，可谢孤鸿的左手飘飘忽忽，全然没个方向，一打即收，身子也跟着闪了回去，全然没出手一般。

    这汉子手中阔剑也好像着了魔似的跟着左右连飘，便是这点时间，这家伙只感觉右脸颊火辣辣的灼疼，跟着身子断线般飞了出去，发出“咕咚”一声，正好栽倒在了山门之外。

    游龙生手握剑柄，怒道：“谢庄主这是何意？”

    谢孤鸿道：“我说话从没二遍，十息之间尔等退出山门。”

    游龙生气的牙齿格格相击，但他见了谢孤鸿第一次出手后便十分忌惮，是以迟迟没有拔剑，游龙生点了点头道：“好，谢庄主武功高强，我等非是敌手！张承勋，那把鱼肠就先寄存在你手中又有何妨？”说完再不理会，转身带着手下的剑士出了村口山门。

    见游龙生等人沿着下山之路而去，张承勋心道：“谢大哥都是为了我，才不惜和藏剑山庄翻脸，不过方才我若贸然插话，那反而驳了谢大哥的面子，哎！张承勋啊，张承勋，这个人情你可是欠大了。”叹了口气，道：“大哥何须如此，小弟实是不知如何相报了。”

    谢孤鸿哈哈一笑，道：“你我兄弟一见如故，论得是交情，何谈相报一说。”朝着白掌柜等人摆了摆手，让手下之人散了，又道：“方才游龙生这小儿怒气不小，如果他退出山门而不走，我也是不好撵他。现下他走了，兄弟离去时反而方便不少。”

    张承勋听完才知，原来谢孤鸿方才如此威严强势，并且咄咄逼人，都是为了自己离去时免了一番麻烦，心中更加感激，一时间反而不知如何在开口说话了。

    谢孤鸿仿佛知他所想，拍了拍他的手臂，道：“走，我们今日在痛饮一番，稍后为兄便让白掌柜准备百峰白驼，明日贤弟再走不迟。”

    张承勋本来今日便想启程返回南阳府，但发生了这事，自己可不能推辞了谢大哥的美意，于是点头答应，二人返回了谢孤鸿在此地的住处，又摆开了酒席，开始攀起交情。

    张承勋这一次喝的比昨日更多，但依旧不是谢孤鸿的敌手，未等到了晚上便已然酩酊大醉，谢孤鸿叫过白掌柜派人扶着张承勋去休息，又叫他准备好百峰白驼，明日转交给张承勋等人，另外再准备两峰白驼，和一车梨花酒，以及百帖疗伤的白驼梨花膏给金风白做贺礼。

    之后谢孤鸿到了东跨院，开始练起了蛤蟆功，到了子时才如大蛤蟆精般回到床上“咕咕咕”的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张承勋别看昨日大醉，但起的却很早，前来跟谢孤鸿告辞，后者实乃练功狂人，每时每刻都在练功，但见他来了便收了功力，笑道：“怎么？贤弟这么早就要走吗？”

    张承勋点了点头道：“大哥待我实是如手足一般，如不是金四哥大喜之日，做弟弟的必须到场，我定会和大哥多多相处几日，还望大哥莫怪兄弟。”

    谢孤鸿道：“怎么会？”说着话，两人一同出了院子，见门口张承勋的人已经在外站定等候，白掌柜这时走过来道：“庄主，我已经按照吩咐，将百峰白驼与贺礼备齐，此时正在村口山门处候着。”

    谢孤鸿点了点头，又将张承勋送到了山门之外，道：“贤弟一路保重，回去便跟金四哥带话，就说我谢孤鸿本应亲自前去祝贺，奈何前段时间和铁胆震八方的秦孝义发生了些冲突，虽然已经平息，但还有些尾巴没有处理干净，实是不能前去，些许薄礼还望金四哥莫要嫌弃才是。”

    张承勋别看和谢孤鸿接触的时间很短，但对谢孤鸿却感觉级亲近，此时听他如此一说，心中更是感动无比，是以颤声说道：“谢大哥放心，兄弟我必定将这话带到，不光是金四哥，我那几个哥哥和兄弟，必定都愿意和谢大哥相交。”

    谢孤鸿道：“兄弟放宽心，我相信咱们再见之日也不会太远。”

    闻言，张承勋欢喜道：“哦？谢大哥会到南阳府么？”

    谢孤鸿道：“这是自然，等为兄的白驼山庄和秦家庄的事情了断，我还想去中原，两川等地一趟，贤弟还不知道吧。为兄喜欢收藏武林重宝，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去江湖之上游历一番，到时我们兄弟自会相见。”

    张承勋面有愧色，说道：“哎！原来如此！如果不是这鱼肠剑要给金四哥做贺礼的话，便是送给大哥又有何妨，现在兄弟我真是惭愧之至了。”

    谢孤鸿闻言大笑道：“哈哈，哈哈！兄弟在说什么话呢，你认我做哥哥，金四哥便是我的兄弟，为兄岂能要这宝贝？那不是夺人之所爱么，此等事我是万万不能做的。”

    张承勋道：“是兄弟我失言了，大哥莫怪。”

    两个人又说了好一会话，张承勋才抱拳道：“大哥，小弟便在万牲园等着你大驾光临，小弟自己喝酒比你不过，但到时会叫上其余几位兄弟齐上，届时大哥可莫怪我们以少胜多才是。”

    谢孤鸿笑道：“为兄又有何惧？必然领教一番便了。”说着，两人来到了马前。

    张承勋翻身上马道了声：“兄弟告辞，大哥保重。”便掉转马头，领着众人下了山坡，复又朝着谢孤鸿招了招手，便沿着山道走了。

    白掌柜看着张承勋等人离去，说道：“庄主，张少东手下和我结账时，硬是要多付我等五千两银子，我推诿不过，便收下了。”

    谢孤鸿转回身，边走边道：“收就收了，等下次我去万牲园时，多带些礼物就是了。”

    白掌柜道：“是，昨日庄主和张少东吃酒，那秦家庄的派了账房前来，我便没敢打扰，是以按照庄主的吩咐，叫他赔了半年的流水，共十九万三千四百两银子，再加上李孝恭掌柜每家五万两，一共便是三十四万三千四百两。”

    谢孤鸿闻言，拄着蛇杖，当即说出一番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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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铁笔判天下

﻿谢孤鸿难得有了笑脸，道：“这秦家庄倒是麻利。”

    白掌柜笑道：“秦孝义这人欺软怕硬，见咱们强势，他便比谁都勤快了。”

    谢孤鸿道：“这叫能屈能伸，他倒也算是个人物！”顿了顿接道：“李孝恭掌柜等三家的家眷，每家各五万两银子，这事你立刻就办。”

    白掌柜道：“是。”转身便按吩咐去了……

    兵器谱，乃武林大智者，百晓生用三年时间，花尽心思与智慧总结出的各大江湖高手。一经公布，几乎便被所有武林人士所认可，之所以说的是“几乎”那是因为总有兵器谱中的大人物，认为自己被百晓生排的低了，可在外人看来，百晓生确确实实做到了，最有智慧，最有根据的总结。

    可其中排在第六位的大人物，一双铁笔判天下的燕河图，谢孤鸿却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会和他在这样一个地方，以这样一种方式相遇，并且谢孤鸿如此威严的人物，见到对方之后，竟然说出了他本源世界的一句形容词：“逗比！”

    没错，谢孤鸿就是这样说的，如果他没有话不说二遍的习惯，一定会将这个形容词再改改，最起码能够改的更加贴切一些：“大逗比！”

    云山客栈，位于河南归德府，宁陵县的进县主道上。当处理完秦家庄事宜，前往中原寻找神秘物品下落的谢孤鸿进入其中时，他立刻便发现店内一张桌后，有一个穿着旧棉袄的男人，这个家伙的桌上，还摆了一对判官笔，之所以先看到他，而不是其余客人，是因为即便这家伙坐在凳子上，都比寻常人站着，还要高上一点；

    这小子见谢孤鸿进来，仿佛眼前一亮，立刻伸手一指，道：“哎，这个拿拐棍的兄弟，过来请我整两盅呗。”

    这人只是一开口，便是一股浓浓的北地口音，并且称呼谢孤鸿的那根蛇杖为拐棍。谢孤鸿反而没有生气，因为这天下间无理之人甚多，你能都管得过来么？可今天的谢孤鸿却大大出乎随同进屋的，负责给他赶车的赵吉庆所料，就见谢孤鸿听见对方说话，径直的走了过去，坐在了那穿着旧棉袄之人的对面。

    店小二眼力十足，见谢孤鸿穿戴不凡，知道是个有钱的主，便紧走了几步来到桌前，用手中的白布擦了擦本就不存在任何灰尘的桌面，道：“这位大爷，需要点什么？”

    就见谢孤鸿反而朝着对面扬了扬头，道：“你需要什么，跟小二说吧。”

    “嘿嘿！”这穿着旧棉袄的家伙一笑，扯开破锣一样的嗓子，道：“先给我整坛子酒，这给我嗓子干的！要好的啊！”之后琢磨一番，接道：“都有啥好菜好饭，你就可劲上呗，反正这位爷有的是钱，怕啥玩仍（意）！”

    店小二闻听此言讪笑了一声，眼睛看了看谢孤鸿，同时还咳嗽了两声，仿佛再提醒对方什么。

    不过谢孤鸿却点了点头，道：“按他说的上。”

    店小二心道：“这小子可算遇见个冤大头，行啊，开店的还怕大肚汉么？”心中腹诽，面上却带上了笑，用嘹亮的嗓音，叫道：“美酒一坛，拿手菜五道！~”说罢，去了赵吉庆刚刚落座的角落。

    谢孤鸿道：“你叫什么？”

    这人挠了挠头皮，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人燕河图。”

    谢孤鸿听见他如此一说好悬没乐了，道：“燕河图我是知道的，如果你是我口中的那人，怎么会没了饭钱？”

    “扯啥呢？”燕河图瞪着大眼珠子说道：“我会没钱？教你长长见识。”说着话，他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对亮银判官笔，说道：“看见没？这玩仍乃纯金打造，外面为啥是银色的呢？是走了一十三道银水，懂了没？说我没钱？！”

    谢孤鸿道：“那一会用它付账。”

    燕河图一听，眼珠子瞪得更大，道：“不是，你咋还拉完屎往回坐呢？这么干事埋不埋汰？”

    谢孤鸿大笑道：“我可从没说过要请你。”

    燕河图张着嘴，仔细一想还真是如此，顿了顿，脸上带笑，道：“哎我说，这你可不江湖了啊，咋这么不讲究呢。”说着话，搔了搔后脑勺，接道：“我这判官笔虽然很值钱，但用来付账多可惜啊，你好好琢磨琢磨。”

    谢孤鸿心中暗笑不已：“自己的问题还让我琢磨，这家伙确实是个逗比。”

    正在此时，店小二手脚十分利落，将一坛杜康，两样冷盘端了上来，道：“热菜马上就好，一会便来。”

    谢孤鸿随手甩出枚碎银，给店小二打赏，小二立刻点头哈腰的致谢一番，这才跑到后厨催菜去了。

    谢孤鸿道：“要不然，你把你的这对笔给我，我随便给你点银子也就是了。”

    燕河图夹起一块酱肉，往嘴里塞，三口两口便下了肚，道：“你可别扯犊子了，压箱底的家什要是给你了，我用啥？”说罢，给自己斟了碗酒，一口干了，接道：“再说你也不会用，就算会用也没我用得好。”

    谢孤鸿道：“这是自然。可我喜欢收集武林重宝，你这对判官笔，也在我的收藏之内。”

    燕河图再次咽下嘴里的吃食，道：“糊弄谁呢？上官金虹的龙凤双环你也敢要呗？那玩仍我都不敢要，就别说你了。天机棒，那大烟袋锅子你也敢要呗，这家牛让你吹的咕嘎咕嘎的！”

    “嘿嘿嘿。”谢孤鸿笑了几声，他发现自己在这小子的面前，实在是有点憋不住，道：“其实这些都在我收集的范围内。”

    燕河图喝了口酒，把碗放下，不信邪道：“啧啧啧！你拿一个我看看，来来来，你拿一个。”说着话，将自己的一对判官笔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谢孤鸿伸手便拿，这一拿几乎快如闪电，眨眼便摸到了判官笔的边。可燕河图口中大叫道：“你还真拿啊!”手下一点不慢，同时探臂膀拿了过去。

    谢孤鸿伸食指一弹，其余四指根本不停，径自往下拿去，燕河图手腕翻转，小指一带，判官笔好像活了过来“嗖”的弹起，直接便抄起一根判官笔在手，口中连道：“哎，我就跟你随便说说，你还真好意思拿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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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金刚铁拐

﻿只见谢孤鸿手中，不知何时也拿着一根判官笔，笑道：“一人一半，正好我的这管笔，够付账的了。”

    燕河图嘴里有些发苦，他本来见谢孤鸿穿着打扮就是一个有钱人，像以往一样喜欢蹭吃蹭喝的他，便点首唤对方过来；

    他自然能够看出谢孤鸿是有武功在身的，可燕河图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的武功之高，竟然能够在自己面前，抢走了一管判官笔；

    要知道，自己从五岁便下苦功练这判官笔，足足练了三十余年，而谢孤鸿看起来是用那蛇杖的，竟能在自己面前平分秋色，抢去了其中一管，这份功夫可着实令人佩服了，因此他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半晌才道：“哎，兄弟，这顿饭我请了，那笔你赶紧给我，要是在你那里搁着，我心里哆嗦的紧。”

    谢孤鸿笑道：“你有钱吗？”

    “这话说的！”燕河图再次扯开破锣一般的嗓子，仿佛想让整个店里的人都知道他有钱一样，道：“我别的没有，钱还不有的是啊，不瞒你说，我这几天为啥总来这家客栈吃饭，就是因为我想买下它，懂了没？”

    他说的“嗡嗡”山响，仿佛真事一样，接着道：“咱口说无凭，给你瞅瞅真金白银。”说着话，用手往怀里一摸，竟真的拿出一个金元宝来“当”的一声蹲在了桌子上，道：“笔赶紧给我，痛快儿地！”

    谢孤鸿左手持笔，往桌上轻轻一放，再看那枚金元宝沿着桌面“嗤”的划了过来，他五指也正好松开，回臂便将元宝捞在手中。

    燕河图在他对面眨么眨么眼睛，有些嗤笑，道：“不是，咋地啊？知道你内功高了。都说用元宝换我的笔了，我还能出手抢过来是咋的？”

    谢孤鸿看了看元宝，发现这枚金元宝的一面，竟然有一处凹陷的指印，当即皱了皱眉，道：“你得罪了上官金虹？”

    燕河图咧着嘴，道：“这个天下间啊，总有一些人喜欢装犊子，以为有两个糟钱，武功高点，就跟天王老子似的，谁都得顺着他。”

    谢孤鸿将金元宝沿桌面一划，正到了燕河图的面前，后者也不谦让，伸手便揣进了怀里，看了看谢孤鸿，又“刺溜”一口酒“吧嗒”一口肉，之后说道：“你还行，不装犊子！但我跟你说啊，能赶紧离开这，就赶紧离开，免得到时候迸你一身血。”

    谢孤鸿又被他逗得乐了，他感觉自己从来到这方世界，一直到了现在便从来没如此乐过，是以他对这个燕河图极感兴趣，道：“我这身衣服很贵的，我怎会让血溅上？”

    燕河图上下扫了扫，发现对方的衣服料子确实极为讲究，绝对是价格不菲，有点羡慕，道：“哎我说，你这么有钱，能不能跟我敞亮一把，这顿饭你请了不行吗？”

    谢孤鸿道：“你倒是说一说怎么回事，说明白了，我自然请你。”

    燕河图道：“一个月前，也是一个用拐棍的家伙，跟我装犊子，说让我入伙，并给了我这枚元宝，知道我为啥不花它吗？因为今天晚上前，我要再亲手还给他，就是要让他知道知道，我不喜欢谁跟我呜呜渣渣，指手画脚的。”说完他转脸大叫道：“小二，热菜咋还不上呢？麻利儿的！”

    对方虽然说了不少北地方言，谢孤鸿还是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说道：“他用的兵器是拐棍？”

    燕河图道：“没错，跟你一样。”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你要弄明白一点，我用的是蛇杖，他用的兵器跟我一比，才能叫拐棍。”

    燕河图下意识的扫了扫蛇杖，道：“你可知我说的是谁么？”

    谢孤鸿道：“金刚铁拐，诸葛刚。”

    燕河图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这老小子。怎么？你很看不上他？”

    谢孤鸿道：“非也！就像之前说的，我喜欢收集武林重宝，他那根拐棍，我勉强也能入眼。”

    燕河图大笑，道：“哈哈，哈哈！是了，是了，你是白驼山的西魔，谢孤鸿。”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你带我去看看他那根拐棍，这顿饭我便请了。”

    燕河图大点其头，道：“答应你就是了，不过这点菜那能够？”说罢转头叫道：“小二，热菜赶紧的再加三道，要你们厨子的拿手菜啊！”

    小二大叫道：“加三道拿手热菜啊！！”说罢，他早已将之前的两道菜端了上来，道：“您二位慢用，我去后面在催上一催。”

    燕河图伸手，倒了两碗酒，自己拿了一碗，道：“这次你可不能再坐回去啊。”

    谢孤鸿笑道：“你这话都让我没法接。”

    燕河图嘿嘿笑道：“哎呀，恕罪恕罪，我就是个老粗，有啥说啥罢了。哈哈，来，整一碗。”

    谢孤鸿陪他喝了一碗，道：“诸葛刚什么时候来？”

    燕河图吃了口鱼肉，翻着白眼，道：“谁知道呢，要不说这瘪犊子总以为自己就是上官金虹了呢，仿佛天下都得围着他转似的。不过咱们就在这里等他，天黑之前他一准到。”

    谢孤鸿道：“即便是上官金虹也不是天王老子，你别忘了，他的上面可还压着一根天机棒呢，用你的话说就是大烟袋锅子。”他说话时学着对方的口音，来了一句，角落里的赵吉庆正吃了口菜，听见之后“扑”的一声，差点喷将出来。

    燕河图斜眼看了看，道：“哎，有钱人就是好哈！要不上官金虹怎么成立金钱帮呢，也不知，是你的钱多些，还是他的钱多些。”

    谢孤鸿径直道：“我的钱比他要多些，而他的龙凤双环，也比不上我的蛇杖值钱。”

    燕河图认真的看了谢孤鸿半晌，发现对方说的极认真，道：“你真这么认为？要知道，他的龙凤环，可是能吓死人的。”

    谢孤鸿道：“可惜吓不死你，更吓不住我。”

    两人正说到这里，只听这间客栈内的人，仿佛突然之间死光了，甚至呼吸声都没了半点。而门口的阳光也好似被人遮住。两人回头观瞧，发现在店内门口处，已然多了五个穿着土黄色衣衫的人，为首的，是个独腿之人，他的手里，还架着一根漆黑色的铁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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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飞枪

﻿独腿人一伙，进了饭店之后，径直的朝着谢孤鸿与燕河图这一桌走来，并且话都不说一句，这独腿人便坐在了桌子的侧面。而其余四人也不管店内吃客，分别都坐在了四周的邻桌。

    “呜！！呼！”一阵风再次从门口吹了进来，门口再次站定了五个黄衫人，为首的是个独眼龙，披着大氅，头颅高高的扬着，任何人仿佛都没放在他的眼里。扫了扫谢孤鸿这一桌之后，再次走了过来，坐在了诸葛刚的对面。

    谢孤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他对面的燕河图则是“哼哼”冷笑了一声，夹起一枚四喜丸子，放在嘴里“咕噜”一声吞了，然后又不紧不慢的喝了碗酒，这才道：“上官金虹还真瞧得起我，派你们两个瘪犊子前来送死。呵呵，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级了。”

    后进来的独眼龙用鼻子发出个嗤笑，道：“听你这意思，那枚金元宝，是打算让我们收回来了？”

    燕河图不紧不慢的从怀里再次将那枚金元宝拿了出来，放在桌上，道：“这十来天，我天天蹭吃蹭喝，就是忍着不花这钱，嘿嘿，你们两个犊子猜一猜，发生了啥事？”

    说着话，燕河图再次吃了口菜，喝了口酒，那股子镇定劲，让坐在他对面的谢孤鸿都佩服不已，之后燕河图擦了擦嘴，道：“不过这次蹭吃蹭喝是我最烦心的一次。”

    诸葛刚不动不摇的坐在那里，口中道：“怎么？是我二人打扰了燕兄弟雅兴么？”

    燕河图朝旁边“呸”了一口，道：“少他妈跟我称兄道弟的，我认你了吗？”说着话，将桌面上的一对判官笔抄在了手里。

    诸葛刚还是一都没动的坐在那里，而对面的独眼龙却一改傲慢之色，左手从大氅里“呼”的探了出来，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支短枪。而他右手依然还藏在大氅之内，用一只独眼死死的盯着那对判官笔。

    燕河图不在吃喝，用手轻轻敲击双笔，发出“叮叮”之声，道：“瞅他妈给你吓的，要不怎么说我都懒得跟你动手呢。”复又转过面去，道：“咱们少扯点犊子，整点有用的成不？”

    独眼龙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怕了你么？”

    燕河图却看也不看他，只对诸葛刚道：“这枚元宝你是还给上官金虹呢？还是要跟我练练？”

    诸葛刚道：“我和燕双*飞兄弟奉上官帮主之命，务必要请你去我金钱帮一行，怎么？燕兄弟难道不想给上官帮主面子么？”

    这时屋内的不少食客看有人亮出了兵器，早已结账走了，甚至有的没结账便已经溜出了大门，霎时间，除了谢孤鸿一桌，以及那些黄衫人以外，只有门口角落的一名客人没有走，正是给谢孤鸿赶车的赵吉庆。便是店小二看见苗头不对，都从后面伙房穿出，找自己东家去了。

    燕双*飞将手里的短枪再次藏进了大氅之内，道：“不错，加入金钱帮有什么不好，凭着你手中的那对判官笔，做个舵主手到擒来之事，即便是副帮主也并非不可能了。”

    燕河图用余光看了看他，道：“哎呀，有这么大好处么？”

    燕双*飞道：“这是自然。”

    燕河图道：“你的飞枪，在金钱帮是个什么地位？”

    燕双*飞傲然道：“河南负舵主，金钱帮第十三舵主。”

    燕河图用嘴朝着诸葛刚努了努，道：“他呢？”

    燕双*飞道：“河南舵主，金钱帮第四舵主。”

    燕河图嘴里啧啧有声，道：“啧啧啧，看起来，你们两个瘪犊子倒是挺受上官金虹的器重啊。一个兵器谱第八，去了就是个第四舵主；一个是兵器谱第四十六，也当了第十三舵主。这家伙我要是去了，你们俩肯定是我手下啊。”

    诸葛刚说道：“不错，以你的本事，我们自是要排在你的后面的。”

    燕河图道：“拉倒吧，可别扯了，我明白儿告诉你们，金钱帮我肯定不会去！你们就说想怎么整吧？是要跟我练练，还是咋的？”

    燕双*飞闻言重重的“哼”了一声，怒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诸葛刚还是那副死人样，不动不摇的说道：“你可以不给我们俩面子，但是上官帮主的面子，你也不给么？”

    “呸。”燕河图也怒道：“少他*妈用上官金虹压我，以为我怕他个瘪犊子么？再者说，你是你，上官金虹是上官金虹。”

    闻言，旁边的谢孤鸿嘴角上翘，已然戴了微笑，拿起一碗酒，慢慢的喝了。旁边的燕双*飞，猛地看了过去，道：“你便是白驼山的西魔了么？”

    燕双*飞毕竟是江湖少有的高手，观察力和场面见得级多，他从店外进来时便看到了那四驼大车。因此才知道，可能是白驼山的谢孤鸿到了。

    谢孤鸿道：“正是，不过尔等不用管我，你们聊出个结果再说。”

    诸葛刚道：“方才在店外便看到了谢庄主的车架，那是独一无二的，早应该跟谢庄主打个招呼，不过我们和燕河图兄弟有些私事，是以先给谢庄主陪个不是了。”

    燕河图“呵呵”一笑，道：“金钱帮，金钱帮，我看金钱帮的钱虽然不少，但还没有眼前的这位多，不如我做个说客，你二人转加了白驼山如何？谢庄主，我想这两人的待遇，不至于比以前差吧？”

    “那是自然。”谢孤鸿道：“只不过入我白驼山都需要个条件。”

    燕河图道：“啥条件，你说说看。”

    谢孤鸿道：“那便是将自己的兵器，给我鉴赏一二，若不然，我定大大的不快。”

    燕双*飞见这两个人一唱一和，明显是耍弄自己等人，不由怒道：“莫以为你废了秦孝义的一双招子，便如何了不起。如你今日要横插一手，就是和我等金钱帮过不去。”

    谢孤鸿道：“上官帮主的龙凤双环乃武林至宝，我一直想见而不可得，哎，真是一大遗憾，我看莫不如你且帮我带个话，就说我谢孤鸿真的很想看看他的龙凤双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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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三根手指

    燕双*飞猛地转向了谢孤鸿，一甩大氅，再看时，他的双手同时握住了两柄短枪，道：“谢孤鸿，你不好好在白驼山经营你的生意，竟敢来趟这浑水，我见你是享福享到头了，真是不知死活。”

    谢孤鸿道：“好极，好极！你的飞枪，我虽然没有兴趣收藏，但看上一看却也无妨。”

    燕双*飞早已不再说话，客栈中登时便安静了下来，诸葛刚暗中运功，生怕燕河图突然出手，是以表面虽然未动，可握着自己铁拐的一双手，却早已蓄势待发。

    谢孤鸿浑没在意的，锵锵开口道：“你的飞枪为何还不出手？是我要自己取么？好，那我自己取来也是一样。”说着话，左手探出，大，食，小三指微微翘起，也不作势，径自朝着旁边的燕双*飞手上拿去。

    这一拿，燕双*飞竟是没敢妄动，只因他看见对手这三根手指，大小二指，分别遥遥相对自己飞枪起手式的脉门，而中间的食指看似毫无力道，竟是如一路伏兵般埋伏在那，自己双手一动，怕是要遭到迅雷般的一击。

    但燕双*飞毕竟武艺高强，脚下猛地一踏地，身下的凳子“嗤”的一声划了开去。左手飞枪骤然化作一道流星，朝着谢孤鸿胸口射去，右手飞枪紧随其后，却引而不发。

    这是燕双*飞的一门绝技，先发这一枪，叫做问枪，敌手无论朝哪个方向躲闪，后手枪必定紧随其后，好叫对手避无可避。

    但下一刻在场的众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见了什么鬼怪一般；只见谢孤鸿那左手根本不是去拿飞枪，而是朝着桌面按去。先是小指一点，跟着食指轻敲，最后大指往下一捺。

    燕河图前面的一根筷子，和谢孤鸿面前的一双筷子“嗖”的一声跳了起来，第一根筷子飞的最快，直撞在飞枪的枪头之上，那飞枪登时丢了准头向旁边转去，跟着第二根筷子“叮”的一声撞在了枪身上，那飞枪竟然正好被这一下，撞的调转了过去。而第三根筷子紧随其后又发出“叮”的一声，直撞在了飞枪的后部，而这一撞，那飞枪竟是比来时更加快速的倒射了回去。

    燕双*飞虽然是武林中少见的高手，但哪里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不由得微微一愣，待反应过来飞枪已然到了面门。他爆叫一声，奋力朝着旁边躲去，同时左手往上一捞，想要接住这一枪。

    可就听“扑”的一声，这一柄飞枪劲道十分古怪，直震的他左手五指不能攥拢，枪势不改，直插进他的肩头，燕双*飞整个人顿时仰面便向后摔去，发出“咕咚”一声。右手枪也拿捏不住，落在了一旁。

    客栈之内的八个黄衫人同时站了起来“嚓嚓嚓”的将随身佩剑拔了出来。登时将谢孤鸿等人所在的一桌围住。

    燕河图见了大笑道：“哈哈，哈哈！据说燕双*飞能一次飞出四十九柄飞枪，怎么？没瞧得起你，只飞出了一柄吗？”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我只是小小的西地一庄主罢了，怎会让飞枪燕双*飞大动干戈？如果对付的是你么，必定一伸手便是四十九柄飞枪齐出的。”

    燕河图听见这话笑的更凶，扯开破锣嗓子，浑然没把周围那些黄衫人放在眼里，道：“现在你才是兵器谱第四十六，怎么样？要不要在夺个第八尝尝？”

    谢孤鸿道：“我喜欢一步一个脚印，仿佛练功一般，循序渐进；可现在这里没有旁人，只有你和诸葛刚，而你的判官笔我方才倒是看了，不太喜欢，说不准，诸葛先生的金刚铁拐我能喜欢也说不定。”

    诸葛刚从方才，便在一直防备着燕河图插手，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最近崛起的西魔谢孤鸿，武功竟然如此之高，自己如果要败燕双*飞的飞枪并不困难，可如谢孤鸿这般只是在桌上按了一按，就将对方的飞枪反击回去，那是绝无可能了。这不光要有级高深的内功，便是眼力，出手的时间，方位等等的拿捏，差上半点都不可能做到如此。

    是以诸葛刚现下已然有了退意，单单是一个铁笔判天下的燕河图，他心里自是不惧，可现在却多了一个西魔谢孤鸿，而且完全不知对方深浅，这就难办了。

    因此诸葛刚，缓缓的站了起来，那周围的八名黄衫人立刻上前一步，作为接应。

    诸葛刚，一字一字道：“今日叨扰了两位的雅兴，却是敝人考虑不周了，先行告辞，来日见面再另行请罪。”说罢，他的铁拐分阴阳把，端在胸前，缓缓的朝后退去。

    谢孤鸿道：“慢！”左手仿佛不经意间，放在了桌上。

    诸葛刚眼神一凛，登时停下了脚步。只听谢孤鸿接道：“诸葛先生也是老江湖了，莫不是忘了武林的规矩，想就这么走吗？”

    诸葛刚冷冷一笑，道：“怎么？还想叫我留下点物件不成？呵呵，谢孤鸿，你莫以为我真的怕了你。”

    谢孤鸿理也不理对方话头，自顾自道：“看在诸葛先生身有残疾的份上，我便叫你全和的走出此地，但你要留下你的金刚铁拐。”

    诸葛刚闻言大怒，道：“好啊，你想要，我便给你。”说着话，他口中发出“吱”的一声呼哨，再看那八个黄衫人，好似心有灵犀的同时出了手。左面四人攻向了燕河图，右边四人合围谢孤鸿。

    就看燕河图，大叫一声：“来得好！”一双判官笔，竟然好似直接化二为四，正是他成名的绝技，双笔点四脉。这一功夫他足足练了近三十载，威力无穷，曾经和人交手近百次，无一败绩，因此平湖百晓生，作兵器谱时，点评道：“但凡是人，都只生着一双手，可燕河图双笔展开，却凭空多了一双，这一点即便是兵器谱前几位，亦做不到。”可见燕河图武艺之高。

    此时但听“嗤”的一声破空之音，那四名黄衫人竟然同时喉头中笔。向后倒摔而出，不分先后的绝气身亡。燕河图收笔大笑，道：“哈哈，哈哈！跑这儿装犊子！”

    谢孤鸿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身都不起一下，本就放在桌上的左手，五指猛地展开，再看那之前未被燕河图吃完的几颗花生，“嗖”的向四下齐射而出，仿佛每一颗都长了眼睛，后发先至，不等长剑击至半途，早已分别击中四名黄衫剑手的左眼，并且力透入脑，这四个剑手瞬间便死的不能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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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除名

﻿诸葛刚大叫一声：“你敢！”本就分阴阳把端在胸前的金刚铁拐，猛地往上一抬，就听“当”的一声，一粒花生米被金刚铁拐击的粉碎。

    原来，谢孤鸿左手是五指同时展开，四粒花生米各击杀一名黄衫剑手，而第五路劲道，则埋伏在最后，为的就是防备诸葛刚与黄衫剑手同时出招，而且还可阻止对方暗中遁走的时机。

    诸葛刚感觉手心一热，随即便灼烧不止，心中大惊，知道对方内力雄厚，连忙将铁拐往地下一杵，将这股劲道掼入地下。

    燕河图看了看躺在地上，此时已经挣扎着起来的燕双*飞，和满是戒备神色的诸葛刚，打了个哈哈，道：“怎么着？就你们两这熊色儿，一个少了颗眼珠子，一个缺了条腿，还敢跑这儿跟图爷装犊子？这下傻了吧？图爷我还没等出手呢，你们就已经快他妈废了，以后别说自己是兵器谱中人，图爷跟你们并列其中都嫌丢人。”

    谢孤鸿道：“他们得有机会才行。”

    只是这一句话，诸葛刚与燕双*飞两人脸色大变，诸葛刚再一次将铁拐分阴阳把端在了胸口，戒备神色更甚。而**左手虽然暂时被谢孤鸿废了，但右手一翻，从大氅中露出时，早已多了一柄短枪。只是他现下实在太忌惮谢孤鸿的武功，面皮虽然绷得紧紧的，但脚下却不由得退了两步。

    燕河图斜眼看了看他，不由嗤笑一声，道：“谢兄弟，你刚刚那话是啥意思？”

    谢孤鸿道：“我想早点送他们上路。”

    燕河图咧嘴道：“你想早点送他们上路？不需要我帮衬着？”他再说“你”字的时候用了重音。

    谢孤鸿点头道：“你在一旁看着，便已经是帮衬了。”

    燕河图听罢挑了挑眉，他自然知道这是何意，如果两名武学高手比拼，功力在伯仲之间，而其中一名高手，有一名同样是武林高手的朋友就站在一旁给他掠阵，他便已然大大的占了便宜，是以，谢孤鸿才如此说话。

    燕河图笑道：“既然谢兄弟这么好这口儿，那我就在一旁给你瞅着。”说罢，便来到了客栈靠门的这面，封住了去路。

    燕双*飞听见这话，竟然往前走了两步，大怒道：“士可杀不可辱，怎么？你要自己跟我二人动手么？”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你现在功力大减，我已经占了便宜，那便再加上个诸葛刚又有何妨？”

    燕双*飞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八名黄衫剑手，和诸葛刚在一旁阴晴不定的表情，惨然一笑，道：“嘿！我偏偏叫你不能如意。”说罢，右手猛地连闪，空气中登时传出“嗤嗤”之音。那声音仿佛被连成长长的一声，五把飞枪几乎不分先后射了出来。

    谢孤鸿身法如电，对方再怎么快，毕竟也少了一只手臂，是以他左手当即探出，直接便将第一把飞枪凌空抄在了手里，可只是刚一入手，谢孤鸿就感觉这飞枪上竟然毫无力道。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四把飞枪来势虽快，但没等到谢孤鸿面前二尺，便纷纷坠于地上。

    紧跟着众人只听“扑”的一声，再看燕双*飞的胸口已然插着一柄短枪，大叫道：“我偏不让你如意，你现在如何同时跟我二人动手？咳咳……”说到后来早已渐渐变低，咳嗽了两声，便没了声息。

    谢孤鸿幽幽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反而觉的这家伙虽然最后血性了一把，不过终究是落了下成，如若是自己，明知不敌，也必然逆流而上，万万不会自戮。

    燕河图见了，叹息道：“哎，这瘪犊子，虽然不分好坏，目中无人，但就这么死了……死也就死了吧！”好似说话大喘气一般。

    谢孤鸿微微一笑，把脸转向了诸葛刚，道：“诸葛先生不会也学着他的样子吧？”

    诸葛刚扫了扫燕双*飞的尸体，道：“两位这是何苦呢？非要赶尽杀绝，对你等又有什么好处？”

    燕河图道：“你这老小子，忘性是真大啊，是你给的我那枚金元宝，我告诉你，拉屎往回坐，必然要承受其痛苦。还想半点责任不负？你以为你是哪根葱？”

    谢孤鸿面无表情，道：“你死了，金钱帮的势力必然会减弱，这很好！”

    诸葛刚道：“金钱帮得罪过阁下么？”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非也，只是金钱帮行事风格，绝不讲任何规矩，或者说他只讲金钱帮自己的规矩，我白驼山的生意如此之大，我不想他有什么损失。”

    诸葛刚道：“谢庄主说的不错，可谢庄主是不是算错了一件事？”

    谢孤鸿道：“何事？”

    诸葛刚道：“那便是谢庄主有信心杀掉我么？”

    谢孤鸿道：“不错，困兽犹斗，看似必胜，实乃凶险之极。”

    燕河图在旁边找补了一句，道：“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

    诸葛刚“嘿嘿”狠笑道：“燕兄弟虽然将本人比作兔狗，但说的却一点不差，此时正是这个理。”

    谢孤鸿道：“但困兽始终是困兽。”

    诸葛刚道：“谢庄主说我是，我便承认了又何妨？不过谢庄主莫忘了，我诸葛刚始终是金刚铁拐。而谢庄主方才说的规矩，便是连自己也忘了么？”

    谢孤鸿冷冷一笑道：“你说这些许废话，不就是百般说我等以多欺少么。我保证，燕兄弟绝不出手，你只管放手来战便是。”

    诸葛刚道：“好，谢庄主如此说，我自是信得过的，那我也绝不能对谢庄主相瞒了！”

    燕河图在一边提醒，道：“小心莫让他耍什么花招！”

    诸葛刚冷冷一笑，接着说道：“到了此等境地，难道你以为我诸葛刚再拖延时间么？”他看了眼燕河图，接着道：“燕兄弟莫忘了，此时此刻能救我的，天下间又有几人？”

    燕河图心道：“这瘪犊子说的也对！是了，凭着我和谢兄弟联手，除非上官金虹亲至，要不然金钱帮还有谁够能救的了他？”

    谢孤鸿道：“好，那你便往下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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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电闪雷鸣

    诸葛刚点了点头道：“好气魄。?◆?八一中文?网． ★”复又说道：“别人都知金刚铁拐乃兵器谱第八，但我诸葛刚却知，我一身的功夫，实则都在一双手上。只是我自小身有残疾，不得不修炼这铁拐兵器，平时赖它行路方便罢了。”

    谢孤鸿点头道：“你说这话，尚有点意思。”

    诸葛刚道：“谢庄主一开始便说，某家这金刚铁拐，勉强也能入眼，此时我便成人之美，双手奉送于你。”说着话，他手中铁拐一抛，凌空翻转“嚓”的一下，径直插入了客栈中间的一张桌子上。

    谢孤鸿看了看他，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声息的步子，走了过去，伸手只在金刚铁拐的把手上摸了一摸，便面有失望的摇了摇头，道：“哎，虽然不是我所想，但诸葛先生的一番美意，我安能拒绝？老赵！”他伸左手，一拔一抛，闻名天下的金刚铁拐便已然不由自主的钻进了一直在角落站定的，赵吉庆的手中。谢孤鸿道：“你且将铁拐收于车架之内，在那里等我。”

    赵吉庆忙道：“是。”拿着铁拐，出了店门。

    诸葛刚道：“谢庄主说我乃笼中困兽，那我这困兽如此实情相告，又做何算？”

    谢孤鸿道：“自然算你坦诚。八?▼★一▼中文网 ?”

    诸葛刚大叫一声“好！”复道：“那我明人不说暗话，谢庄主从头至尾，都是左手对敌，乃某家平生觐见。但却叫人看不清谢庄主的真功夫了。我诸葛刚不才，倒想领教领教谢庄主双手上的功夫。”

    谢孤鸿冷哼一声，道：“你确定？”

    诸葛刚点头，道：“自然确定无疑。”

    谢孤鸿道：“那好，你之前既然坦诚相告于我，那我也不瞒你，我双手如果齐出，便是上官金虹亲至，也未必便能接下了！我再问你一次，你仍然确定么？”

    诸葛刚大笑道：“哈哈，哈哈！能够见到谢庄主双手齐出，便是死了又有何妨？”

    诸葛刚从开始便见到谢孤鸿那根可怕的蛇杖，尤其是上面的那两条时隐时现的银色毒蛇，便知这等兵器必然是极不好练的，而对方也绝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拿着它，是以料想对方一身最厉害的功夫，自然都在那根蛇杖上面。因此诸葛刚这番做派，便是叫谢孤鸿放弃使用蛇杖，好叫自己有机会在两大高手面前，求得一丝生机。?◆?八一中文?网． ★此时他听谢孤鸿如此一说，心中大喜，暗道：“只要你放弃了蛇杖便好。”

    **与诸葛刚，死死的盯着谢孤鸿的右手，都以为对方要先将蛇杖放在一旁，可谢孤鸿却毫无任何动作，只是锵锵金鸣般的说道：“既然确定，那你准备好了么，我可要动手了。”

    诸葛刚见对方竟然全无反应，心中一沉，知晓自己的这一番作为，对方并不上当，但他毕竟是武林中少见的绝顶的高手，一较丹田之气，缓缓的点了点头，口中“嘿”的一声，左手阴，右手阳，全神以备。可他再见谢孤鸿的下一个动作时，心中却大喜过望，对方毕竟上当了。

    就看谢孤鸿右手一抖，手中的那根蛇杖已然窜上了半空，眨眼间便到了这客栈的顶棚，但他劲力运用巧妙，蛇杖将将碰到屋顶，便开始坠了下来。

    而就在蛇杖刚刚上升之时，诸葛刚以及旁观的燕河图，就看谢孤鸿身子猛地一翻，径直的趴在了地上，双手齐肩，双腿如弓，身子离地寸许，抬头鼓腮的运起气来，一双眼睛更是死死的盯着诸葛刚。胸口喉间出“咕咚，咕咚”闷雷般的山响。

    燕河图在一旁看得真切，他非但没被谢孤鸿如同蛤蟆成精般的姿势逗笑，心中反而大大吃了一惊，因为只是这一瞬间，他竟现谢孤鸿用的这不知是何名的功夫，周身浑圆如一，竟无丝毫破绽。这等功力即便是燕河图这般高手，都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了。

    而诸葛刚从小便是废了一条腿，是以他最拿手的功夫，便是以静制动，要等对方先行出手，他便寻机反制。可他忽然现这谢孤鸿趴在地上，周身上下竟没半点破绽可言，心中早便慌了神，与此同时，他还觉对方的气劲势道，越聚越足，如果自己再不动手，等对方势头如洪水推坝般蓄满，自己必然要遭受雷霆般的一击。

    可不等他有任何反应，诸葛刚便听谢孤鸿胸口喉间再此出“咕咚”一声震响，双腿“碰”的猛地一弹，身子泰山压顶般，早已飞扑了过来。

    诸葛刚见对方如此威势，哪敢用手遮拦？急忙忙脚下点地往旁边躲去。可谢孤鸿的蛤蟆功哪能叫他简简单单的躲过。自己既然是先行出手，那必然打的便是对方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诸葛刚身法虽快，可谢孤鸿却比他更快，双手引而不，待到了跟前，诸葛刚身子正斜斜的窜出，而谢孤鸿这双手掌早运足了功力“呼”的一声，狂风骤雨般推了过去。

    只听“碰”的一声震响，诸葛刚的胸口及面门，直接便被谢孤鸿的掌力生生打的缩进了腔子里。诸葛刚哪还有好？登时便死的透透的了。

    谢孤鸿双掌回撤，身子凌空一翻，再看，脚下站定的位置，正是他之前的所在，右手张合间，那蛇杖也不偏不倚的复坠回到了他的手中。

    “扯犊子呢？”燕河图理也不理诸葛刚的尸体，跨步走了过来，口中大叫道：“这是他*娘的什么功夫？”

    谢孤鸿“呵呵”一笑，道：“雕虫小技罢了。”

    燕河图见对方不愿说出，便也放弃，这才打量了一番屋内的尸体，道：“这次金钱帮损失惨重，上官金虹那瘪犊子，必不能善罢甘休。”

    谢孤鸿道：“那又能如何？我正要见识见识他的龙凤双环。”

    燕河图大笑道：“我难道不想见么？”可他突然收了笑脸道：“上官金虹的可怕，未见到他的人，必然难以相像。”

    谢孤鸿道：“燕兄知道？”

    燕河图毕竟是逗比性格，听对方如此之问，又显摆了起来，得意道：“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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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前传（上）

﻿“不会浪费的，教授，他的DNA检测后没问题，与我们发现的缺失DNA可以融合。”

    谢孤鸿迷迷糊糊间，耳中听见一个青年男性的声音，但是他不敢立刻醒来，确切的说是他不敢睁开眼睛，只因他的上一个记忆是——自己走在回家的一段寂静的小路旁，忽然传来“噗嗤”一声轻响，只是这一瞬间，他便感觉头脑发胀，眩晕，可他仍然用手在颈项后侧一摸，感到有个东西，他用力拔下后，在视力逐渐失去焦点前，见到那是一个后半段如小指粗细的小桶，前半段如针般的一个东西：“麻醉针。”

    此时的谢孤鸿闭着眼睛，努力的控制住转动眼珠的欲望，生怕身旁有人能够看出他已经醒来，下一个瞬间，他感到手脚的关节处暗暗有压力传来，显然自己已经被固定住，可他心智异常坚韧，于是暗暗寻思道：“是绑架？可刚刚的那段话听起来却又不像。我先听他们说些什么，再作计较。”

    果不其然，一个略微年老的嗓音说道：“这次我们必须万无一失，他父亲的DNA也没有问题，但我们依然失败了。”

    年轻的声音显得有些踌躇，道：“好的……教授，我再去细细的确认一次。”

    谢孤鸿耳中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由重渐轻，最后传来了一声“咔哒”的开门声，便消失不见了。他暗暗吃惊，心道：“我的父亲？听他们的对话含义，仿佛是被这两个人做了什么实验，还跟自己的DNA有关，父亲难道出事了？”他强行忍住质问的欲望，仍然一动不动的细细聆听着周遭的声响。

    屋内很静，以至于静的能够让谢孤鸿听出灯光的轻“嗡”声，旁边还有一个人“悉悉索索”的在他附近摆弄着什么东西，有时幅度大些，谢孤鸿的身子也跟着联动着。他心中判断：“自己所躺着的，绝不仅仅是一张普通的床。”

    不久后，脚步声响起，谢孤鸿感到身边的人从自己的右侧横向走去，他便立刻睁开眼睛，往右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背影，满头银发，略微瘦削，脊背也有些微微的弯曲。

    见此，谢孤鸿的手和脚立刻暗中用力，向四下由轻到重的摆动，可枷锁固定的极其牢靠，几乎纹丝不动。谢孤鸿赶忙再向周围观察，紧跟着，他发现自己的头竟然也被牢牢的限制住，但是他没有绝望，他是个时刻都能够冷静的人，也是个心如磐石般坚定的人，无论何时，他都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于是，他更加张大眼睛，转动眼珠，将目光从那名银发男人的背影移开，对方好像还没到达目的地，于是谢孤鸿赶忙利用有限的时间和视角，观察起了四周。

    天棚是银白色的，很高，至少有八、九米，仿佛是整个的一块，发出柔和却明亮的光芒，墙壁很远，那里摆放着什么设备，可是由于距离和角度的问题根本看不清楚，因为谢孤鸿观察身体左侧和右侧的极限时，是无法聚焦的。

    可就当他把眼珠从右至左，由下转动到上的这一刻，不由得心中一紧，因为他向上看的时候，头顶不远的银白色墙壁上方有一扇很大的玻璃窗，而一名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年青女性，正张大双眼，紧紧地盯着自己，下一刻，女性转身消失在了窗前。

    谢孤鸿见被对方发现，也没有惊慌，他晓得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立刻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将力量运用到了四肢上，挣扎起来，可他所被困住的这张床却依旧纹丝不动。

    正当此时，那名满头白发的人，仿佛被谢孤鸿惊动，转过了脸，一怔之际，笑了笑说道：“我知道药效差不多该过了，你倒是很有耐心。”说罢也不理会，转过身又在一张工作台前摆弄了一阵。

    谢孤鸿的身体反而放松下来，此时仍然冷静的他，需要保存体力，因此他连口都不开，就那样躺着。没多大一会，门“咔哒”一声开了，他斜眼望去，正是那名刚刚在窗口和自己对视的女性。

    这个女人，年龄跟谢孤鸿相仿，大概在二十五、六岁，白色的大褂一尘不染，带着金丝边的眼镜，五官深邃，显然是个漂亮的混血儿。

    被称作教授的男人转头看了女人一眼，道：“莫娜，有什么事吗，这间屋子再有几分钟你可就进不来了。”

    女人看了眼谢孤鸿，笑了笑说道：“我在楼上窗口看见这家伙醒来了，正在挣扎，以为教授你没有注意到呢。”

    教授将手中的一个接线口，插进了一台弧形显示器的下方，说道：“谢谢啦莫娜，我们不会犯电影中的错误，他的手脚，颈项，都死死的被限制住，除非有钥匙，不然他是绝对打不开的。”说罢，还拍了拍下方桌子的抽屉面。

    莫娜挑了挑眉，道：“那就好，我下来就是为了说这事，我出去了，希望这次能够试验成功。”

    教授点头道：“希望如此……再麻烦你一件事，我仍然需要你向刚才一样，在二楼盯着他，或者你叫人轮班也可以，总之，我想要的是万无一失，顺便叫他们再多派点警卫来。”

    莫娜道：“好的，我这就去办。”说罢，转身走出了房间。

    教授手中仍然不停，他按动了几个桌面上的触屏键子，弧形屏幕上登时显示出了一个人的三维立体图，然后他在上面人的头部划动几下，屏幕中立刻变成了头部的特写；

    教授细细的看了看上面不停跳动的参数，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一定好奇这是哪吧？”显然他是在跟谢孤鸿说话，只不过没有回头罢了。

    谢孤鸿斜眼扫了他一下，道：“哪？”

    听见这话，教授停下手，转身呵呵笑道：“我们给你上了手段，观察了你整整两周，不停的分析你的性格，言行等等；知道你哪一点最让我欣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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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前传（下）

﻿不等谢孤鸿回答，教授接着道：“你的语言能力！开始我们观察时以为你是个哑巴，但后来发现不是，你只是从不说废话，就像刚才我说你一定好奇这是哪里，你却只说了一个字——哪？简单直接，而且直接点明中心思想。”

    谢孤鸿道：“我平常不这样。”

    教授道：“我知道，但意思你懂的。”他回身将屏幕上的头部特写放的更大，然后说道：“这是个实验室，我想你刚才装作没醒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就像你怀疑的那样，我们会用你做实验，不过别怕，这对你来说是一趟非常奇妙的旅行。”

    谢孤鸿接道：“如果试验成功的话。”

    教授有些惊喜，道：“对！如果试验成功的话。放心，我这一次有很大的把握，你会活下来的。”

    这话一说完，谢孤鸿心中顿时一沉，因为对方说的是“这一次有很大把握”那上一次就意味着对方很可能失败了，而自己的父亲也许就是对方的上一个试验目标；这个白头教授还说“你会活下来。”也就是指自己成功就会活命，而失败的父亲呢？

    谢孤鸿强行压制自己的情绪，平静的吸了口气，道：“说说是什么样的实验？需要我配合吗？”

    闻听此言，教授更加惊喜，他再次转过了身子，面朝谢孤鸿，靠在了桌子的边缘，道：“你肯吗？”

    谢孤鸿面无表情的回道：“你猜猜。”

    教授笑道：“哈，你会配合的，事实上你就算不配合也没多少关系。”说完他又转回了身子，继续鼓捣起那台很像电脑的大桌子。

    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谢孤鸿感觉时间在这一刻过得仿佛即慢又快，他看了眼头顶上方的窗子，那个混血女性，就像刚才似的，正张大眼睛，盯着自己。谢孤鸿所幸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

    不知多久，房门再次响起“咔哒”一声，一名三十岁上下，同样穿着白大褂的男性走了进来，这人略有些胖，长的很是普通，但个子却很高，谢孤鸿估计，对方可能比自己还要高上五、六公分，差不多有一米九的样子。

    教授问道：“怎么样？”

    高个男人道：“绝对没问题，我重新比对了DNA链条，他们之间完全能够相容。”谢孤鸿发现，他的语调，跟最开始自己听到的那个声音是一样的。

    教授道：“很好，去下达封锁信号吧，我们马上开始。”

    高个男人道：“好。”他转身朝着右侧墙壁走去，在一排设备前停下，按下了一个半拳大小的黄色按钮。

    刹时间，张开眼睛的谢孤鸿转动眼珠，发现屋内四壁“卡啦啦”作响，落下了钢铁卷帘门，覆盖了整个屋子。只有二楼的那个观察窗能够使人晓得，在外面还有另一个空间，而那还有一个女性，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谢孤鸿问道：“是什么样的实验？”

    教授道：“你终于感兴趣了。不过我很忙，让李桐跟你解释一下。”

    叫李桐的高个男人，走了过来，俯下身子，一边检查谢孤鸿头顶的钢箍，一边说道：“见到你很高兴。”

    谢孤鸿用特有的金属音，道：“我很不高兴。”

    李桐道：“我不介意。”他拿起谢孤鸿视线上方死角的一个电子接头，插在了钢箍正中央，接着道：“这是个划时代的产物，当然，看起来其实并没有多少科幻色彩，但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效果，他会让你帮助我们读取一段记忆。如果成功了，那么……我只能说，哇哦！！”

    谢孤鸿皱眉道：“记忆？谁的记忆？”

    说着话，李桐在谢孤鸿头部的钢箍上，插入了第二个电子接点，道：“一个在虚拟世界杜撰的人物，不过这好像是大多数人的说法，事实上，他确有其人。”

    谢孤鸿道：“什么意思？”

    李桐道：“蓝星，紫星，水球，地球，三维空间，四维空间，多维空间，平行宇宙理论。谁知道呢！这几段DNA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得到的，也许是来自另一时空的地球也说不定。只是上头交代下来，我们负责研究，OK？现在我们用的是一段不太健全的DNA，但是我相信你能读取其中的记忆，并且帮我们找到一个东西。”

    谢孤鸿感觉这家伙说的有些混乱，显然是有些心不在焉，但听他的说法，几乎只是存在于影视文学作品中得来的东西？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这几个家伙如此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假的，不由的心中冒出：“疯狂科学家。”的念头，于是道：“你说这东西能让我读取那段DNA中的记忆？”

    李桐又把第二个接点连载了钢箍上，并且检查了一下，似答非答的说道：“基本没错，但这东西很复杂，我不可能花上几年功夫，教会你这门学科。你就姑且这么认为吧。”说罢，他转到了谢孤鸿看不到的头顶上方死角，手中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只是谢孤鸿耳畔传来“塔塔塔”的声音，就好像在敲击键盘一般。

    谢孤鸿也不再问，他的表现就好像是任命了一般，可是他的耳朵，却集中完全精力，收听着周遭的一切声音，脑中不断地加固自己的记忆，从醒来，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事情，他在不停的梳理着，争取在机会来临时，能够抓住其中的一丝希望，虽然他现在还没发觉，但他确信，没有谁能做到完美，只是自己还没发现而已。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头上李桐方向的“塔塔”声停了，但那个银发教授依然背对着自己，自顾自的工作着。谢孤鸿发现，那名在二楼窗口的女性，依然在监视着自己。他相信只要自己做出什么举动，对方就会第一时间通知警卫人员，情况不荣乐观！

    李桐的那张平凡的脸，出现在了谢孤鸿的正上方，后者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对方。李桐将手中一个很像是金属的大眼镜晃了晃，说道：“别害怕，过程应该不会有什么痛苦。”说罢，将那个巨大无比的金属眼镜戴在了谢孤鸿的脸上。

    谢孤鸿张开眼，但印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漆黑。他确定这玩意绝对没眼镜那么简单，于是他暂时闭上了眼睛，将注意力更加集中在听力上。

    银发教授的声音响起：“读取机最后一次检查。”

    李桐重复了教授的话：“读取机最后一次检查。”

    “噼噼啪啪”的声音再次传来，谢孤鸿能够能够感觉到有人在他身边来回的走动了几次，随后脚步声停止在了自己头上方。李桐道：“检查完毕，无异常。”

    银发教授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又很是坚定道：“开始。”

    “呜！~”就在教授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谢孤鸿耳畔好像有一列火车经过，眼前一片白光，他确定自己是闭着眼的，可那片白光仍然直透眼皮，印在了他的瞳孔上。紧跟着七彩光，万花筒般的尽收眼底，他感觉头晕目眩，意志力坚如磐石的他，却依然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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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飞鸽传书

﻿谢孤鸿看了看这满地的尸首，道：“方才那顿不算，不如由我做东，再请燕兄好好吃上一顿，也顺便和兄弟说说上官金虹之事。”

    燕河图道：“我知离此不远的德方街有一观月楼，乃此地一等一的所在，嘿嘿！莫不如你在哪里请我如何？”

    谢孤鸿道：“此乃小事，燕兄带路便了。”

    两人从店内出来，也不用上车，谢孤鸿只是叫了赵吉庆赶车跟随在二人后面。穿过了两趟街，就看在前方一路口的繁华所在，有一个三层高的建筑。

    这建筑周身全乃木制，可谓雕梁画柱，从外观上来说，绝对是此地第一流的了，最上面还悬着一块红漆大匾，写着三个大字：“观月楼”

    还没等二人进去，便有一阵饭菜的香味从中传了出来，不过此时早已过了饭点，是以谢孤鸿他们进入其中便发现，里面的食客倒是不算太多，但即便如此也有一半左右。

    那店小二十分机灵，见了谢孤鸿二人，便高叫一声：“二位贵客里面请！”说着话，便引着二人来到了一靠窗的空桌上，燕河图看了看左右，点头道：“恩，不错，就在这嘎了！”说着，便坐在了凳子上。

    谢孤鸿回头对着赵吉庆吩咐道：“上次被人捣乱，定没吃好，你且先自己找一地方，在吃喝些，等我和燕大侠谈完，便去找你。”

    赵吉庆道：“是。”便去了角落的一张空桌。

    谢孤鸿坐在了燕河图的对面，道：“这次确实是我请，你要何饭菜，尽管点来就是。”

    燕河图哈哈一笑，道：“好。”跟着转头对小二道：“听说你们这里最有名的便是鲈鱼，来上一条，另外再配二冷二热四道菜肴也便差不多了。美酒要上一坛，要的是你店中最好的。”

    小二含笑点头，待他说完，忙道：“您老二位稍后，我这便去给二位布菜。”说着转身边走边高声叫道：“本店招牌，清蒸鲈鱼一条，冷盘两碟，拿手大菜二道哇！！”这小二虽然没有武功，但嗓音嘹亮级了，只一嗓子便清晰地传到了后厨之内。

    燕河图转过脸来“当”的一声，将他的那对判官笔放在了桌上，一指谢孤鸿的蛇杖道：“你这玩仍放下不成么？怪吓人的。”

    谢孤鸿笑了笑，将蛇杖靠放在了桌旁，道：“燕兄，趁着酒菜未上，你且说说你是如何被金钱帮盯上的。”

    燕河图脸上不屑，道：“这帮犊子。”他骂完一句，才接道：“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游。自小便是猎户出身，不过在我五岁时，便由我老爹传授了这对判官笔的功夫。而我这人好动不好静，长大了便在江湖之中晃荡。没想到还闯出了名气，更是在五年前，平湖的百晓生列兵器谱时，将我弄到了第六的位置，我一寻思，这家伙我要是列在第一，那便太麻烦了，你想啊，成天总想有人要借你出名，那还不烦死图爷？”

    谢孤鸿暗中乐呵，说道：“有些兵器谱中的人并不知足，总认为自己被排的低了，不过我看你好似还很满意。”

    燕河图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还不知道么？你瞅瞅阿，在我后面的西门柔，那一条鞭子我见过一次，啧啧，我敢肯定，他的功夫和我只在伯仲之间，当然，我也不服我上面的吕凤先就是了。不过我倒是没见过他的画戟，想来也是挺厉害的呗。不过总体而言，我倒是挺提百晓生犯愁。”

    谢孤鸿奇道：“怎么？”

    燕河图道：“你想想啊，他排这兵器谱，得罪了多少人？谁上谁不上？排在哪里？我看都够他一呛！”

    谢孤鸿笑道：“这倒是。不过百晓生乃百年来武林中少见的智者，想来他定然不会像你般犯愁。”

    燕河图点了点头，突然有些愕然道：“这他*娘扯哪去了？不是说上官金虹么？你别说话，要不又说乱了。”

    谢孤鸿见他的这番做派，暗笑不已，好在店小二此时抱着美酒，走了过来，道：“您老二位先慢慢喝着，热菜稍后便来。”说话的功夫，他将两道冷蝶放在了桌上，弓着身再次走了。

    燕河图夹了口豆腐干，又“吱喽”喝了口酒“哈”的一声，道：“这上官金虹一年前，开始成立了金钱帮，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到了现在，先后笼络了几名兵器谱上的高手，方才死的那诸葛刚和燕双*飞便也在其中。”

    谢孤鸿问道：“还有谁？”

    燕河图道：“这我便不晓得了，不过听人说风雨流星向松，前段时间与金钱帮的人接触过，至于准不准那谁知道？”

    谢孤鸿道：“还有你。”

    燕河图大点其头，道：“那是，我怎么说也是少见的高手。”他说话时表情极其得意，不过忽的便了颜色，接道：“我跟你说啊，你杀了诸葛刚，虽然咱们手脚干净，你还是用的独门武学，江湖之上还不知晓，但绝瞒不过上官金虹的耳目，一旦他知晓了，必然不能与你干休。”

    谢孤鸿对于这话倒是深信不疑的，虽说那八名黄衫剑手，与诸葛刚，燕双*飞此时都已经死了，但上官金虹毕竟还能够查到自己，比如自己的四驼大车，和这蛇杖，都过于显眼，绝不可能瞒得过所有人的眼睛，只要有人看见了，那上官金虹必然能够打探到是自己插的手。

    不过谢孤鸿也无所畏惧，道：“燕兄说的是，但兄弟我也没说谎话。他的那对龙凤双环，我早晚要见识见识。”

    他们二人正说话的功夫，车夫赵吉庆早已吃了一大碗面条和两样冷盘，到了店外的大车旁等着。不过老赵刚刚将车内外打扫了一遍之后，就听空中“啪啦啦”作响，一只白色的信鸽落在了车辕之上站定。

    赵吉庆见了，不敢怠慢，立时走了过去，将信鸽抱了过来，取了它腿上绑定的信筒，放在自己的怀内给它取暖。他可是知道，这鸽子乃自己家庄主花重金培育而成，不惧风雪，速度奇快，寻常的猛禽都追之不上。即便是遇见了级恶略的环境，不吃不喝它也能连飞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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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一贴堂

﻿赵吉庆拿着信筒，复又走进了观月楼，来到了谢孤鸿的一桌道：“庄主，飞鸽传书至。”说着话，递了上去。

    谢孤鸿和燕河图停了话头，伸手接过，撵开信瓤，只见上面写道：“南阳府武堂周贺，拜上庄主；万牲园张少东回转南阳府时，于城外五十里遭遇伏击，身受重伤逃脱，现已被中原八义救治。”

    这信极短，可谢孤鸿看了，面色逐渐变冷，声音亦如金铁交鸣般，道：“燕兄，咱们这酒怕是吃不成了。”

    燕河图见谢孤鸿看完了来信便面色大变，奇道：“咋的？发生了啥事啊？可是跟金钱帮有关？”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我有一兄弟，乃中原八义的安乐公子，张承勋。前些时日我和万牲园刚刚做了笔买卖，虽时间短暂，却相交极好，这信上便是我白驼山在南阳府的子弟写的，说他在城外五十里遭遇伏击，身受重伤。”

    燕河图道：“万牲园在南阳府势力非小，寻常人可是不敢得罪的。”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十有八九，便是藏剑山庄的人干的。”

    “哦？”燕河图道：“为啥？”

    谢孤鸿将张承勋买鱼肠剑时跟藏剑山庄起了冲突的事情，跟燕河图说了，最后道：“我以为那游龙生早已走了，却不想他设伏如此之深。等我这张贤弟快到了南阳府方才动手。”

    燕河图琢磨了一番道：“这鱼肠剑虽然乃武林中少见的宝贝，但寻常人是万万不敢沾手的，听你这么一说，那藏剑山庄做下此事的嫌疑，确实是最大的了。”

    谢孤鸿道：“不管是不是游龙生做的，我那张贤弟现在身负重伤是错不了的，既然相交一场，我谢孤鸿便不能当做不知道。”说着话，他站了起来，道：“燕兄弟，你我认识虽然极短，可攀谈十分尽兴，若是不出了这事，我定和你多叙些时日。现在看来，只能请你这顿吃食罢了。”

    燕河图道：“我若不是要去打探金钱帮的动向，就和你去瞅瞅了。哎，那你多留点钱给我，总不能叫我真去将那枚金元宝花了。”

    谢孤鸿闻言“哈哈”一笑，说道：“燕兄何必客气，钱虽不多，但是个心意。”说着话，从怀中摸出一小叠银票，总有五、六张的样子，放在了桌上。之后抱了抱拳，道：“燕兄打探金钱帮动向，实乃凶险之极，万万保重，如果有了什么消息也好叫我知晓一二，你只需到白驼山的任意一家买卖，他们便能联络到我。”

    燕河图道：“听你这么一说，就知道你的买卖有多大了，哈哈！这下我可吃穿不愁了。”

    谢孤鸿道：“能招待燕兄弟，那是他们的福分。”说着话，他伸手抄起蛇杖，道：“话不多说，兄弟告辞了，燕兄且慢用。”

    燕河图道：“那我可就不送你了，这观月楼的鲈鱼，我是说什么也要吃到嘴的。”

    谢孤鸿微微一笑，再次道了声“保重”也不拖泥带水，直接便走了出来，跟一旁的赵吉庆道：“去南阳府。”说罢，便进入了车内。

    赵吉庆原先便跟着家里做行脚商，全国各地基本都跑过了，后来家道中落，便到了白驼山，给谢孤鸿赶车，后者到也没亏待于他，只因赵吉庆哪里的道路全都知晓，是以十分方便。

    他听车厢内传来：“托托托”三声响动，甩起鞭子凌空打了个响，发出“啪”的一声，口中大喝道：“且闪开了，得儿得儿，驾！”四峰白驼齐齐开动，沿着街道向前跑去。而在车厢内坐定的谢孤鸿，又发挥了他练功狂人的本色，开始修炼起内功来……

    一贴堂，乃是南阳府响当当的老字号，从前朝便代代相传一直到了现在。而这一任的东家乃是人称一贴先生的金风白，他在武林中也是大大的有名，乃中原八义行四。

    而半月之后便是金风白的大喜日子，亦是迎娶宋大官人千金之时，是以一贴堂最近招待了不少武林中的好汉，而且中原八义更是齐齐到了。可本应热热闹闹，喜庆之极的一贴堂，最近却变得有些消沉。

    虽然表面上这里每晚仍然吵吵闹闹，喝酒化拳不止，但金风白却高兴不起来，除了死去的翁大哥，现在，他的五弟张承勋，竟然也险些遍布了后尘。

    此时，内院侧室厢房中，有七个人，其中六个脸色阴沉的吓人，还有一个躺在床上，眼中无神，却带了满满的恨意。

    一个顶多十五岁的少年，面上还稚气未脱，首先沉不住气，开了口，道：“五哥，你且说说，是不是白驼山的人干的？”说着话，还看了眼旁边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少年。接着气道：“要不是七哥和六哥拦着，我早就去找此地的白驼山之人算账了。”

    这人旁边的一名黑衣少年闻言道：“八弟，莫要冲动，五哥虽然去和白驼山做了买卖，但据我所知那白驼山声誉项来是极好的，怎会突然间成了黑吃黑的贼人？我看其中必有蹊跷。”

    这时其中一个近四十岁的汉子，开口说道：“老五，你先莫着急，毕竟刚刚醒来，身子太虚。”

    张承勋摇了摇头，眼中恨意更浓，但仍虚弱道：“八弟不要如此冲动，那白驼山谢庄主可谓义薄云天，虽然我和其相交时日极短，但却和我意气相投，我已然认他做了哥哥，那些伏击我的人，必然不是白驼山的子弟。想来……呼呼！”他说到这里，又喘了几口粗气方才接着说道：“想来，可能是藏剑山庄之人。”

    那八弟听他如此一说，愣了愣，道：“竟不是白驼山的人干的么？可是我发现最近白驼山的人好似总打探五哥的情况。”

    张承勋听罢，眼中怒意反而消退不少，嘴角还微微带了笑，道：“那定是谢大哥交代了手下，现时发现我身受重伤，打探我的病情罢了，我估计，谢大哥没准过段时间，便会登门探访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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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中原八义

﻿那四十来岁的汉子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如此一说，这谢庄主倒是一番好意了？”

    张承勋道：“正是！”

    屋内有个眼神灰突突的瞎子，看年岁应该是最长之人，用手敲了敲桌面，道：“老五，那你看清伏击你的人了么？”

    张承勋眼中怒意再次射了出来，道：“定是藏剑山庄的人无疑，其中有一个用阔剑的狗贼，曾经被谢大哥教训过一番，咳咳，以为那时蒙了面，我便认不出来他么？”说完，他忽的想起谢孤鸿在河道村将他击飞的情景，不由得心情好了一些，面上也笑了出来，可是这一笑，却带动了伤势，不住的又咳嗽了一阵方才好转。

    张承勋喘息了一番，接道：“各位哥哥，兄弟，谢大哥待我极好，如果他闻讯前来，还望众位哥哥，兄弟能帮着我好好招待于他。”然后，他又将自己和谢孤鸿相处那几日捡重点的说了，最后叹息一声，道：“哎，不光是我给金四哥准备的贺礼鱼肠剑，就连谢大哥给四哥道喜的两峰白驼，三大车梨花酒和百副梨花膏也全都丢了，这帮贼人真真可恶之极。”说到后来他又动了怒，复又咳嗽了起来。

    那四十来岁的汉子，道：“既然兄弟认了谢庄主为兄，那便是我等中原八义共同的兄弟，这是绝错不了的，待他来时不但要好好招待，那还要多多叙上一番情谊才是。”

    其余几人均道：“是，三哥说的不差，五弟（五哥）既然奉他为兄，那便是我等中原八义的好兄弟，好朋友。”

    年岁最小的少年，说完之后，看了看张承勋凄惨的模样，不由得又怒道：“这帮鼠辈，真真是龌龊之极，二哥，你说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如何找这藏剑山庄报仇？”

    那被人叫做二哥的瞎子说道：“贤弟放心，你五哥昏迷的这两日，我和你二哥、三哥、已经派人四下打探可疑之人，现下五弟既然肯定是藏剑山庄之人做的，那我们就不用盲目寻找了，这次老三，你便亲自带人去一趟，老五，你现在写封书信，叫你万牲园送来十骑快马，老三，你争取在他们赶回藏剑山庄之前，跑到他们前方去，我们也伏击他们一道。”

    说完这话，瞎子又略微思考了一番，说道：“老四你留下照顾老五，我和其余几位弟兄，领着人步行追击，沿途也好留意对方踪迹，莫追差了方向才是；这样兵分两路，总不会叫这帮狗贼跑了。”

    四十来岁汉子点头道：“这便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那藏剑山庄的贼人定是想不到，我们也会有此一招，突袭之下，对方必然大乱。”

    这时候，张承勋床榻旁坐着的，一名二十四、五岁的汉子说道：“二哥怎么能如此安排？老幺留下照顾老五才是正理，怎的让我留下？”

    瞎眼的二哥道：“再过半月，便是你成婚的大喜日子，这江湖上的朋友们陆陆续续已经到了，你不来招待他们，谁来招待？莫让人说我等中原八义不会照顾朋友。”

    一旁的三哥也道：“二哥说的是，再者说有我等赶去伏击，你又有何不放心的。”

    见二哥和三哥均如此说，金老四只好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谢孤鸿不停的修炼着自己的内功，那蓬勃的力量不停地增长仿佛能够让他上瘾，好似一刻不修炼就浑身难受一般，那就更别说欣赏沿途的风景了。

    他与燕河图这个逗比分开之后，便叫赵吉庆驾车朝着南阳府赶去。虽说河南归德府的宁陵县，距离南阳府并不能说太远，但这路程也需几日光景。

    而这几日谢孤鸿终于感觉有些不对了，自从他逆练九阴，倒转经脉之后，他的功力一日赛过一日，而这分感觉倒不是说他的身体有什么隐疾，而是随着他的功力愈来愈高，到了现在几乎是高不可攀的地步时，他感觉那神秘物品的方位，竟然隐隐的在心中能够知晓了。只不过这种感觉十分的模糊，而且忽隐忽现，有时突然感觉的到，但瞬间便消失无踪，仿佛错觉一般，是以虽然他有了这种感觉，但却依旧不能确定那神秘物品的最终方位。

    谢孤鸿暗中寻思道：“说不定，这感觉和我的功力有关，我需多加注意才是。”打定了主意，他练功的劲头更甚，每日只吃一顿饭便了，其余的时间都用在练功之上。

    这一日，路至半途，谢孤鸿依然在车内修炼内功，忽然便听前方隐隐传来兵器相交的打斗之声。他自是知道现下自己的功力有多高，是以“隐隐”的听到，这说明距离并不算近。

    于是谢孤鸿也没出声，一边锤炼丹田之气，一边聆听着那争斗的声音。随着车子向前赶去，那厮杀吆喝声也渐渐的清晰起来。

    却是至少有二十多，近三十人正在相互厮杀。其中一伙人穿着打扮相同，均穿黑衣，手持长剑。另一伙人则什么家什都有，穿着也各不相同，有的骑着马，手中挥舞长枪，大刀，还有的步行，手中什么补刀、长棍、铁扁担等等，驳杂不一。

    黑衣人中，有几个用剑的好手，剑法十分犀利，显然功夫极其高明，可另一边也有高手与之争斗，是以两下此时正是平分秋色的局面，十分凶险。

    可骤然间，从旁边小山后转出一名四十来岁的汉子，只见他大喝一声，骑在马上直奔入战圈，手起一枪便洞穿了一名黑衣剑手的后心，他回手收枪，疾奔下一个黑衣剑手而去。可突然间青光闪动，一柄利剑朝着他小腹刺来，这一剑十分迅捷凌厉，且刺且削，让这马上的用枪骑士十分难以躲避。

    这汉子无奈，只得甩蹬旋身从马上翻了下去，再看那名刚刚的剑手，用着一柄细长利剑仿佛如针筒一般，速度极快，不等对方站定，再次唰唰唰，连环三剑刺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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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相持

﻿这用枪的大汉此时立足未稳，闪躲不及，只能大喝一声，手中枪用力横扫过去。想荡飞对方之剑。可不成想对方剑法级灵动，一点即收，待大枪扫过，复又迅疾的刺了过去。那大汉毕竟是用长兵器的，被人占了先手，近了身，眼看便回护不及。

    正在这时，旁边有一个人“哈”的爆叫一声，一根铁扁担凭空砸向了那剑手的后脑。可谓势大力沉。

    这黑衣剑手听见脑后恶风不善，身子转过，抬腿朝着侧面扫去。同时手中细长宝剑，再次朝着那用枪汉子刺去。他一心二用，躲过了身后的铁扁担，还能连续朝着对手攻去，这份功夫，可谓高明级了。

    但和他相斗的两人也是少有的好手，那四十来岁汉子，此时已经立稳了下盘，低头蹲身，手中大枪自下而上朝着对手胸口要害扎去。后方那用铁扁担的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身法快速，向旁垮了一步，手中铁扁担一招单肩挑山，裹着呼呼风声砸了过去。

    这三人一交上手，场面局面却急转直下，只因这拿枪的大汉还带着九骑一同过来，他的马最快因此当先冲了过来，而身后的那九名骑士此时径直冲杀入战圈之内。

    这些骑马之人有的马上功夫不行，早已跳到了地上，近身相搏。还有的擅长骑射，不住着兜着圈子朝当中的黑衣剑手放冷箭。

    过了没一会的时光，黑衣人便有四人或被刀砍，或被箭射而死。眨眼的功夫就落在了下风。

    一名手提阔剑的黑衣剑手，横砍竖刺，大开大合，硬是生生的砍断一根齐眉棍，将对手头颅劈为两半，口中哇哇爆叫，怒冲冲的大骂，道：“你们这帮污杂秽臭的鼠辈，只会偷袭，我等藏剑山庄之人岂能惧怕尔等，来来来，莫非不敢跟爷爷报上名号么？”

    对手之中有个盲人，手持一根竹竿，专门捅人穴道，显然听风便器的功夫不低。挥着竹竿将对手的长剑荡开，跟着挑向对方咽喉，高声道：“藏剑山庄也有脸说这话么？”说话的时间，对手向左侧闪去，可却晚了半步，便被他一竹竿点断了肩头琵琶骨，惨叫一声，栽到地上。

    那手持长枪的汉子与手持铁扁担的少年，也正和那手持细长宝剑的高手，你来我往的攻杀交错。这四十来岁汉子，口中叫道：“你等在南阳府城外五十里处，截杀我五弟，那时你怎不嫌自己的行径龌龊了？”

    手持细长宝剑的高手见他开言说话，觉得有机可乘，登时往后璇身一跳，回手刺来。那汉子立时不再言语，向后跃了一步，拉开距离，用长枪点去。

    手持阔剑之人，闻言连续脚下两点，躲开了来自侧面的进攻，竟冲到了他的身后，将阔剑如刀斧般往下斩去，大笑道：“哈哈，你那五弟当真没用，在我手下走了不到十个回合，便被我一脚踢中了胸口，还有脸找你们来替他报仇么？”用枪的汉子无奈，被他一剑砍的，只好先行朝旁边闪躲。

    “放屁。”一旁用铁扁担的少年闻言大骂道：“我五哥定是叫尔等围攻所至。”登时跳了过去，一扁担扫向了这人的太阳穴。

    手持阔剑之人，心中一喜，本斩向持枪汉子的阔剑，不等用老，猛地回转，斜身跳跃间，刷刷两剑，一削一刺，十分凌厉的便朝着少年咽喉与小腹攻去。而他这一变招竟是之前他言语相讥后埋伏的后手。是以那少年哪能想到，顿时上当。

    但这少年人也非浪得虚名，往下蹲身将上面刺向哽嗓咽喉的一刺躲开，可下面的一剑却无论如何躲不开了。是以他连较内劲，自己摔自己，向旁边地上倒去，希望能够避开丹田要害。

    只听“扑”的一声，对手本刺向小腹的一剑，登时在他肋部划开了一道大口子。可不等他反应，手持阔剑之人脚下急快，抬腿便蹬在了他的肩头，险些将他的臂膀卸掉。这少年惨叫一声，直接便被他踢出了五、六步远，晕了过去。

    还不算完，这家伙到提着阔剑，展开身法，直直追了过去，手持长枪的汉子，和闻声而动的盲眼人，登时发现不对，连忙施展轻功，支援了过去。可那之前用细长宝剑的高手，知道这便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直接连环四剑，拼着自己左手被对方一竹竿完全废掉，也将这两人阻了一阻。这小子也是个狠角色，咬紧牙关哼都不哼一声。

    而那手持阔剑之人早已到了少年跟前，用手中大剑往下一杵，点在了少年的咽喉处，高声喝道：“还想要这小子的命么？狗*娘*养的中原八义，给我住手了！”

    战圈内的人，闻听此言，偷眼见到了这面的情形，登时纷纷停下了厮杀，各自盯着对手向后退去，不大一会便完全分了开来。

    黑衣阔剑人看了看身边仅剩的四个人，其中三个带伤，显然，除了之前的那名用细剑的高手手臂骨折外，其余人等全是轻伤，但也心中恼怒不已，骂道：“狗*娘*养的中原八义，先是抢了我家少庄主的宝剑，后来又偷袭我等，真真是仁义盖世啊！”

    那盲眼人身旁共有十来个人，大部分也都带了伤，这一恶斗，是之前他没想过的，对方手下的功夫竟然这般之高，而对方的少庄主未在，自己这一方都损失极重，如不是早就让自己二弟带着骑手埋伏起来，谁胜谁负恐怕还难定夺。可现在对方竟然抓住了自己的六弟，这却是不好办了。

    盲眼人以竹竿点地，说道：“你用不着讽刺我等，现下你抓住了我方之人，我们却不能将你们怎样，只要放了他，你等便自行离去也就是了。”

    “哼哼哼！”手持阔剑之人冷冷一笑，道：“你们知道便好，易瞎子，叫你手下人将马匹全都牵过来。”说着话手中阔剑略微往下沉了一沉，那少年的咽喉处已经被刺出了些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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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相遇

﻿盲人自是看不见他的举动，可旁边的那名用长枪的汉子见了，立刻叫道：“你的剑若敢再往下落半分，我们便与尔等同归于尽。”

    那手持阔剑之人大笑道：“哈哈哈！我自是不会怀疑中原八义的情谊，啧啧，为朋友两肋插刀，当真是义盖春秋了，可我偏要……”说到这里，他手下阔剑往旁边划去，登时将那少年的脸颊划出一道口子，接道：“这样做，你待怎地？”

    用长枪的汉子大怒道：“你……你敢。”

    手持阔剑之人道：“我自是敢的，怎样？还要叫我将令贤弟的哪里划开么？”

    那盲眼人重重哼了一声，道：“众位兄弟，听我之令，只要这贼人在胆敢伤我六弟，尔等便不管其他，直接冲上前去，将对方格杀当场！”

    他身前身后之人早被气的不行，登时齐齐大叫道：“是！”

    这一下那手持阔剑之人竟是没敢再动，只是用剑点着少年的咽喉，哈哈一笑，道：“易老二呀，易老二，你能吓唬住旁人，还能吓唬住我迟剑虎么？”他顿了顿，往下一蹲身子，将阔剑横了过来，直接放在了少年的勃项处，喝道：“还不快叫人将马匹牵过来？莫不是以为我等当真怕死么？”

    眼盲之人心道：“五弟便是伤在了这人手上，而现时六弟又命悬他手，我终究是不能让这厮再次得逞。”重重哼了一声，道：“豹子，去给他们牵五匹马来。”旁边有人立时应声，去牵马了。

    迟剑虎喝道：“慢着！”复又接道：“易老二，别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我说的够明白，是全部的马匹。”他方现在仅存五人，可一旦对方牵来五匹马的话，对手还可以骑着别的马继续追击，要知道，自己一方即便是骑马，距离藏剑山庄可还是有几天路程。而对手中有万牲园的人，骑术一流，追上自己等人可就不好办了。

    瞎子易明湖，以竹竿点地，沉默了半晌，才道：“去将所有马匹给他们牵来。”

    有人听罢，立刻收拢马匹，共十五匹坐骑，全都牵了过来，交给了藏剑山庄的一方，迟剑虎哈哈一笑，道：“这次中原八义以多欺少，带着如此多人围攻我等，这个仇我记下了，上马！”他最后大吼一声，其余四位黑衣剑手翻身上了马，每个人除了骑着一匹，还另外牵着两匹，便是一人三马。

    迟剑虎喝道：“你们即刻退出百步开外，你们且放心，这小子我自是不会带走，那可是大累赘哩。”

    易明湖等人无奈，只好退出了百步，迟剑虎心中发狠，想一剑要了这少年的命，可如此一来，对方必然更加疯狂的追击，虽然无马，可这地界前后左右都有县城，到时对方买上了马，发了疯的追击自己等人，虽然他自信追击不上，但那也是不好受的。

    迟剑虎见对方走得远了，直接窜上一匹马，将阔剑背于身后，又拉上了另外两匹，口中招呼道：“我们走！”

    一声令下，藏剑山庄之人纷纷打马，沿着清雪覆盖的黄土道跑了下去。

    易明湖等人干跺脚没有办法，飞快的跑到了少年身边，取出金疮药，给他疗伤。可正在这时候，那用枪的汉子口中“咦！”了一声，伸手指着侧面的一条岔路，大叫：“你们看！”众人甩头看去，只见视线尽头处，影影焯焯的好似有一辆大车跑来，由于距离的原因，众人还看不清楚。

    待时间过了片刻，有人大叫道：“是一辆四马拉的大车。”在他旁边还有一个麻子少年，摇了摇头道：“不对不对，是骆驼，白色的骆驼。”

    易明湖听罢，脸上见了喜色，道：“是白驼山的谢兄弟到了，正好请他将老六送回南阳府。”

    其余的旁人也高兴了些，不过今日的伏击并不完美，是以高兴也有限的很。看看距离，那用枪的汉子，运足丹田之气，高声道：“可是白驼山的谢孤鸿，谢庄主到了么？”

    下一刻，持枪汉子耳边想起一个锵锵之音，仿佛面对面般说话似的，道：“正是谢某，众位可是中原八义么？”只是这一句话，不但是这持枪汉子如此，而是每个在场中人均感对方是在自己身旁相语，这份功力可着实叫易明湖等人大大吃了一惊。

    易明湖较丹田之气，高声说道：“正是我等。”

    “说话的可是神卜易二哥么？那便好极了。”众人只听这个锵锵之声再次响起，道：“如果兄弟所料不差，先前说话定是宝马银枪的边三哥了？”

    易明湖高声道：“谢兄弟才是真真的神算了，只听我等发声便已知晓是谁了。”

    几句话的功夫，那四驼大车已然来到了眼前，停在了路旁，再看车帘一挑，从中下来一个身穿白衣的高大青年，这青年长得极其冷峻，可谓菱角分明，手中拄着一根上有人头裂口而笑的可怕蛇杖。

    谢孤鸿当先抱了抱拳，道：“见过易二哥，边三哥，不知还有那位中原八义的兄弟到了？”

    边浩性格急躁，抢先说道：“谢兄弟，稍后介绍我等兄弟不迟，能不能先将我的六弟送上你的车架取暖？他受了重伤！”说到后来，他又想起迟剑虎等人，面上早带了恨意。

    谢孤鸿见了，点头道：“自家兄弟何必客气，先抬上车便是。”

    边浩立刻叫人将重伤的少年抬上了车子，谢孤鸿也不解释，直接又在上了车，拿出两贴白驼梨花膏，贴在了对方的胸口，另一帖则是贴在了对方外伤之处。复又下了车，道：“我用我白驼山的梨花膏，已经保住了六兄弟的元气，众位放心便是。”

    易明湖拱手抱拳道：“多谢兄弟援手之情。”

    谢孤鸿道：“小事耳，不足挂齿。”顿了顿接着道：“我方才在车上听见争斗之声，如若知晓是诸位兄弟，便早已赶了过来，也不必叫六兄弟受如此折磨，那些人刚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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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透骨打穴法

﻿那麻面青年，转脸看去，见到那帮家伙在视线尽头处，正自转了个弯，绕过了一片松林，消失不见了，不由得大怒，抬高了声音，气道：“正是这帮狗贼！可恨，可恨之极！先是将我五哥险些害死，现在六哥也被这帮人打折了手臂，真真气恼死我也。”

    易明湖见他对谢孤鸿如此大声讲话，虽然说得是藏剑山庄的狗贼，但也十分无礼，道：“老七莫动如此火气，下一次咱们再去报仇也便行了，怎的在谢兄弟面前如此无礼？”

    经他如此一说，麻面青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声音确实大了一些，急忙拱手赔礼，但谢孤鸿哈哈一笑，道：“看着自己的兄弟被贼人所伤，哪能不急？”说到这里，转向了易明湖，接着道：“今日初见几位兄长，贤弟，谢孤鸿没准备什么，便将那几个贼人擒来，权做给各位的见面礼了。”

    他说完这话，场中众人全都诧异非常，均暗道：“这帮藏剑山庄之人都一人三马，这谢兄弟虽然有四驼大车，但怎能比对方轻装简行还快？”

    就见谢孤鸿也不废话，点首叫赵吉庆将那拉车的四峰白驼解了开来，说道：“哪位兄弟随我一同前去？”

    “我！”“我去！”麻面青年，持枪大汉，还有那个年岁最小的少年立时发声，站了出来，谢孤鸿点了点头，道：“这骑骆驼跟骑马虽然不同，但相差不大，凭着几位兄弟的身手，自是不在话下的。”说着话，他当先上了一峰白驼的背上。

    另三人学着他的样子，抱着驼峰，坐在了下凹之处，谢孤鸿见他们都稳住了身子，说道：“易二哥稍等片刻，我等去去就回。”说罢，口中“吱！~”的一声，发出哨音。

    白驼听了，立刻撒开四蹄，朝着前方追赶了下去。而其余三峰白驼也不用持枪大汉等人指挥，便早已紧紧的跟在谢孤鸿那骑的身后，跑了下去。

    此时虽然看不见了藏剑山庄之人的影子，可路上一层清雪的蹄印，还算清晰，再加之给谢孤鸿拉车的四峰白驼乃一等一的神驼，速度比宝马良驹还要快上许多，而耐力更是远超当代神驹。即便在大漠中不吃不喝也可狂奔十几日，更何况现在了？

    众人直跑到了那片松林，向内一转，没一会眼前便又是大路，谢孤鸿运足目力，发现前方有几骑正沿路而跑，用蛇杖一指，说道：“就在前方不远了。”说罢，口中再次“吱！”的发出一声呼哨，四峰白驼速度更快，撒开四蹄急速向前猛追。

    又过了不到半盏茶的时光，谢孤鸿等人已经追到了距离对方不到两百步，但很显然对方也发现了后面的追兵，是以将马打的飞快，可即便如此，他们的坐骑也比不上四峰神驼。没一会就被追到了百步之内。

    此时，前方的迟剑虎回头一看，登时大惊失色。方才太远，再加之谢孤鸿也穿着白衣，在这一片雪地中是看不太清楚的，可现在距离拉近，他却一眼便认出了谢孤鸿；

    他方才还打算，对方只追来四人，自己一方故意放缓速度，待对方追上便立刻围杀。可此时迟剑虎那还敢如此？立刻大叫道：“快点！后方是白驼山的谢孤鸿！”

    其余伙伴也纷纷回头看去，见真是谢孤鸿到了，自是心中害怕不已，纷纷玩命打马，恨不得此时胯下马惊了才好。

    但双方的距离依然越追越近，迟剑虎大叫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各位兄弟，我们在前方三岔道口分开跑路。”

    听他这么一招呼，其余四人也纷纷应声答允，只是心中却均暗暗祷告：“佛祖保佑，别让谢孤鸿追赶自己这一路才好！”

    可此时距离已然再次拉近，对方的说话早已经能够清晰的听到，那持枪的汉子立刻高声叫道：“谢兄弟，对方要分开跑，我自己追左路的，老七老八追右路的，你追中间一路可好？”

    谢孤鸿声音锵锵，道：“何须如此麻烦？全看兄弟的了。”说话的功夫，他压下身子，俯身在白驼上，用手一捞，从飞速倒退的地面抓起一把雪来。将蛇杖横放在面前，右手轻握几下，将这把雪做成了五枚小小的雪丸。

    其余几人见了，隐隐知道谢孤鸿要干些什么，但仍感不可思议，就见谢孤鸿右手连闪，左手上的几枚雪丸早已不见了踪影。但听得“嗤嗤”破空之音骤响。前方几乎不分先后传来五声惨叫，五条人影便已落下马来。他们的坐骑感觉背上一轻，却奔跑了一段也便停住了四蹄，在路面上慢慢的来回晃荡起来。

    谢孤鸿大笑道：“鼠辈还想跑么？”口中再次“吱！”的吹了一声呼哨。四峰白驼齐齐减慢了速度，到了对方坠马之人身前，正好停稳。

    几人跳下白驼，只见藏剑山庄这些家伙，面上龇牙咧嘴，口中不住的“哼哼”显的痛苦不已。

    边老三到了身背阔剑之人的身旁，弯腰抬手“啪啪啪”的狠抽了对方几记耳光，暂解了自己几分的恨意，之后将他身子翻转，就看对方后颈天柱穴，正镶着一枚小小的白色雪丸，心中登时吃了一惊，暗道：“这谢兄弟距离如此之远，竟然用一枚小小雪丸犹如鬼斧神工般，将它镶在了对方的穴道上，认穴之准，手法之奇，内劲之雄厚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了。怪不得江湖中有人送他了个西魔的称号，想来定是谢兄弟的仇人，见他武艺太高，报仇不能！是以造谣生事，故意叫的。”

    边老三起身，道：“谢兄弟武功盖世，真叫人佩服之至。”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边三哥谬赞了，咱们且将这些人绑于马上，拉回去严加审问才是正理。”

    边老三道：“不错！”转头对着麻面青年等人道：“兄弟们，将这些贼人放在马上驮回去。”

    几人应是，纷纷将马侧的绳索解下，将这五人手脚捆了起来，再掷于马上。每人拉着一个，没在骑着骆驼，纷纷上其余的空马。

    谢孤鸿自是骑着自己的骆驼，转头道：“别让易二哥他们等急了，咱们这便回去。”说着话，口中发出一声呼哨，白驼当先踏雪而行，沿着原路，开始朝回小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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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前后

﻿边老三和麻面青年每人牵着两匹驮着黑衣剑手的马，这便是四名俘虏。而另一个载着剑手的马匹，则由那个年纪最小的少年牵着。他们跟在故意放缓的谢孤鸿的神驼后面，一路往回而去。

    路本就不算远，也就不到一刻钟，谢孤鸿就见易老三等人正往自己这面迎来，不过显然对方看见了身后的那些俘虏，都变的跃跃欲试起来。

    不等到跟前，那年纪最小的少年骑在马上，面带兴奋，张口叫道：“二哥，这帮狗贼全都拿下了，谢大哥的暗器功夫，简直是登峰造极，可叫兄弟开了眼界。”

    易瞎子虽然眼睛看不见，可听到对方如此说话，自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笑道：“这是自然，多谢谢兄弟的这次帮助，如若不然叫他们跑了，也是个麻烦。”

    谢孤鸿道：“不敢当了，那藏剑山庄的少庄主我见过一次，虽然没说几句话就被我赶了出去，可他高人一等的性情，却十分让我不喜，众位兄弟在此地与他们交手，想来，承勋贤弟定是被他们打伤的了？”

    易瞎子让边老三，也就是那持枪的汉子，去指挥兄弟们准备启程事宜，然后便对着谢孤鸿道：“谢兄弟所料不差，老五挨了一记穿心脚，险些便逃不回来，好在他关键时刻闪避一下，这才让出了要害。再加之他万牲园的手下拼死相护，这才勉强逃进了南阳府。”说到这里易瞎子重重叹息一声，接道：“我们接应他后，便即刻晕了过去，直到两日后方醒，哎！老五醒来后便跟我等诉说，他到了白驼山的经历，说谢庄主义薄云天，虽然相交时日很短，可待他却级厚，还说你二人虽然未正式结拜，但已然相认做了兄弟。”

    易瞎子一边诉说，一边感慨，说到后来，声音渐渐变利，恨道：“老五最后说道：‘定是藏剑山庄之人干的无疑，那手持阔剑之人曾经被谢大哥教训了一番，但谢大哥武功盖世，他自是不敢找白驼山的麻烦，再加事情都因我所买的鱼肠剑而起，他便前来寻我报仇，正好将鱼肠剑抢走，只是他以为用黑巾蒙面，我就认不出他来么？’听老五这么一说，我们便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哎！奈何还是被这些人寻机制住了六弟，若不是谢兄弟正好赶到，我等怕是再也追之不上了。”

    谢孤鸿听完，点了点头道：“易二哥，此时承勋贤弟伤势如何了？”

    易瞎子道：“现下应该性命无碍，毕竟老四的医术也是不错的，我们临行前跟我等说：‘老五虽然伤的极重，但毕竟避开了要害，我定能将他治好，只是若想恢复如初，却至少要三、五个月光景才行。那穿心一脚将胸骨踢断，淤血纠结于经脉之内，没这么长时间定是化不开的。’听他这么说，我们便决定出来给老五报仇，若是病情不稳，那是万万不能放心离开的了。”

    谢孤鸿道：“那如此我也稍稍放心。”

    这时，那少年跑了过来说道：“二哥，谢大哥，我们已经收拾妥当了，咱们现在就回去吧。”

    谢孤鸿道：“早一刻回去，便早一刻见到吾弟，咱们这便走吧。”

    易瞎子点头道：“好，那咱们即刻启程。”

    谢孤鸿道：“几位兄弟放心，六兄弟一路之上，我必然精心照拂于他。”转头对着赵吉庆又道：“跟着易二哥等人赶路便了。”说罢转身便持着蛇杖，上了自己的四驼大车。

    谢孤鸿的车架建造的极大，比寻常马车都要扩上近半，是以在里面坐两个人是很轻松的。车底上面铺着厚厚的驼绒毯子，在这冬天里，也绝不会冷。

    没一会，车架缓缓而动，谢孤鸿修炼了一个周天的内功，伸手在这中原八义老六的胸口膏药处，按了一按，发觉药力已经透入穴道，便回转手臂，在他期门穴，章门穴两处连点了两下，劲力直投而入，这老六口中登时“哈”的吸了一口大气，幽幽转醒。

    可他刚一睁眼，左手使了招唐王摘冠，直朝着头顶谢孤鸿的小腹便是一拳。谢孤鸿哪里会被他打中？左手往下一拂，小子便已点在他左手孔最穴上，老六手臂一麻软了下去。

    谢孤鸿面带笑意，道：“老六，不知我是谁么？”

    老六方才转醒之时，以为自己已被藏剑山庄之人俘获，是以立时出手打去，但对方武功极高，往下轻拂间便点中自己穴道，心中登时愤恨，不由得抬眼向上看去，不过这一看，却愣住了。

    见对方穿着一袭白衣，正盘腿而坐，一根可怕蛇杖横于膝头，看面目自己竟全然不认得，而且现时他感觉浑身并无绑缚，心道：“难道是这人救下了自己么？”可稍一犹豫，就听那白衣人道：“张承勋是你的五哥，那你也该叫我一声谢大哥才是。”

    老六听他一说，再看那蛇杖的模样，登时明白了过来，立刻歉然道：“你……你可是白驼山的谢孤鸿，谢大哥么？”

    谢孤鸿点头道：“正是。”见他翻身欲起，立刻左掌拍了拍他的肩头，道：“莫要起身，我给你贴了两贴我白驼山的白驼梨花膏，可保住你的元气不泄。待二日后药力退去，内伤便可痊愈。”

    老六道：“多谢谢大哥了。”复又问道：“是谢大哥救了我么？可曾看到我的几位哥哥和兄弟？”

    谢孤鸿暗中赞叹中原八义的情分，宽慰道：“你放心就是，易二哥和边三哥等人就在车外同行，我们正要回南阳府，而我车内温暖，你又受了伤，是以便将你抬进了车内。”

    老六点头道：“那我便放心了。”

    谢孤鸿怕他心有疑虑，撩开车厢侧壁的窗帘，道：“易二哥，老六已然醒了，你们放心就是。”

    这时老六就听外面有一声音响起，正是自己的易二哥：“那便好了，烦劳谢兄弟一路之上招抚于他。”

    谢孤鸿道：“应该之事。”

    几句话说完，这老六更加放心，与谢孤鸿又说了几句感激之言，但他毕竟有伤在身，比较虚弱，是以说了一会便又昏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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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金钱

    天边风云乍动，似有惊变，却只见这风云之下有一简陋院落，一身穿金丝大袍的三十八、九岁男人徐徐走来，冷静、沉稳，行只若浮云、不惊落木，双足却该是轻飘飘如一阵风，却不料甫落地就似已生根，且步伐如鼓点铿锵有力，只是这么一走，其势便如大江之水滚滚东流，不可遏制。八一■★中★文?网． ★

    他便如此，一直走进了院子中的一简易茅屋前方，才停了脚步。院子当中还有一个人见他进来，便弯腰施礼，可这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为任何人在这人的面前都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卑微，甚至你眼里只能看见他的存在。

    “禀告帮主，诸葛刚和燕双*飞两人的尸体已经找到，此时便在侧门之外。”施礼说话这人，声音浑厚，内功显然极高，可是他的面上却看不见半丝的骄傲，只因武功练到了他这等境界，才知眼前这人究竟有多么的可怕。

    穿金丝大袍的来人，声如洪钟，道：“拉进来。”

    施礼之人听罢，转身便走出了侧门，将一辆板车拉了进来，一股尸臭登时也弥漫在这不大的小院之内。

    穿金丝大袍之人，眉头也不皱上半点，看着两具尸体的死相，仿佛天经地义一般。?八一▲?■中文网． ■只见左面那具尸体保存最为完好，面目依稀可见，左肩和胸口各插着一柄短枪。穿金丝大袍之人，好似对他胸口那致命一枪视而不见，反而伸出手来，将他左肩上的那一枪“扑”的拔了起来。

    而他也不去再看这尸的伤口，和这柄短枪的锋利枪尖。竟是对末端的枪柄起愣来。足有半盏茶的时间才将这柄短枪抛于地上，再不理会。

    跟着他再次起了愣，那施礼之人见了，心中早已大大的惊奇，只因他从未见过这人竟会愣如此之久。他甚至认为，这人现在浑身上下皆是要害与破绽，便是寻常的泼皮诬赖，也可轻而易举要其性命。

    穿金丝大袍之人终于回了神，伸出手来，在这具胸膛塌陷，没有头颅的尸体前心，拍了一拍。就听“嗤咚”一声，一颗仿佛被挤压碎裂的级，竟是在腔子里直直如一股脓血般喷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穿金丝大袍的人抬起手来，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枚奇形怪状的金元宝来，那金元宝的一面有深深的一处指印，而在另一面，好似受到了重压般扩大了不少，而这面，则有浅浅的，却无比清晰的纹路印之于上。再看那纹路，有深有浅，有凸有凹，有的浑圆如年轮，有的枝节横生如树叶，竟是一个人的部分掌纹。

    穿金丝大袍之人依然面无表情，这世间能让他吃惊的事情本就不多，不过他却依然看着这枚金元宝起愣来。▲?八?一▲中文网． ?

    一忽间，他双掌猛地一合，在周边抹了一圈，再看这枚金元宝，竟是被他这一合，一抹间，做成了一枚浑圆如一的圆形金币。他抬手扔在了施礼之人的面前，道：“金元宝被人废了，那便是再不好用了。”施礼之人道：“是！”弯腰将那枚金钱捡了起来。

    金丝大袍之人又道：“向松如何答复？”他问这话上下没有半点连接，更没有半点干系，可谓突兀之极，但那施礼之人却立刻答道：“已给了他三日时间考虑，想来明日便有答复。”

    金丝大袍之人道：“明日若无答案，便再不给他半点机会。”

    施礼之人道：“是。”

    金丝大袍之人看了看他，说道：“此乃小事，你不用亲办。”

    施礼之人道：“是。”

    金丝大袍之人复道：“有一凶险之极的事，可谓九死一生，你帮我办了如何？”

    施礼之人道：“属下荣幸之至。”

    金丝大袍之人似笑非笑，道：“明日开始你便去帮那孩子喂招。”

    施礼之人面上不由得抽搐了几下，但依然即刻答道：“是。”说这短短的一个字，却好似让他仿佛从水潭中刚出来似的，浑身上下竟是片刻之间，已被冷汗湿透；金丝大袍之人复看了他一眼，仿佛来时一般，缓缓的走出了院子……

    南阳府，一贴堂，此时已经歇业，只因东家金风白今天便是成婚的大喜之日，整个一贴堂上上下下，挂着红色的灯笼，也不管此时乃是白天，便已然被仆人点燃，直照的堂中上上下下，喜色一片。

    可穿着大红色喜袍的金风白却在东厢房中，急的跟过街耗子一样，团团乱转，怎么都稳不下来。

    已然能够起身坐着的张承勋见此，笑道：“四哥莫要如此，对方虽然武功不低，但二哥，三哥也不是等闲之辈，而且走时又带了二十余名好手，想来是万无一失的。”

    金风白停下了身子，点了点头道：“五弟说的是，不过今日乃是哥哥我的大喜日子，如果几位哥哥和兄弟因路程关系错了过去，可是不太吉利。”

    听见此话张承勋也收起了笑容，道：“不如四哥遣一人出城迎上一迎。”

    金风白道：“对，我这就叫人去。”说着话，他便抬腿要往外走。可忽然间，就听前方有人大声嬉笑喧哗，一直乱哄哄的来到了房间门外。

    张承勋面上见喜，道：“莫不是兄弟们回来了吧。”

    金风白心道：“是了，只有我那几位兄弟进来，下人才不会通报于我。”直接伸手便打开了房门。

    只见院内竟然停了一架大车，这大车有两个穿着宝蓝色衣衫的汉子推着，旁边有自己一贴堂的仆人正在跟这两个人理论，而这两个推车汉子也不理会，径直将车子停在了院内，转头看了刚刚开门的金风白一眼，道：“可是金风白，金爷么？”

    金风白心中回忆了一番，却想不起这两人是谁，迈步出了院子，道：“正是！你们这是何意？”

    这两个汉子哈哈一笑，左面稍高半点的说道：“今日乃金爷的大日子，自是来道喜的了。”说着话，一把掀开了盖着大车的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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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西魔苗疆行

﻿自古以来，苗疆女子就以开放大胆着称，更有甚者，英武绝不输于寻常男子；但是，即便称作女中巾帼的苗疆女子，也不如流传在这里的一句话：“菩萨低眉，花鸟不飞，欢喜世间，维大慈悲。”

    昔日，江湖智者百晓生做兵器谱，人人尽皆叹服其智慧超群，可依然有人提出异议，说百晓生嫉恶如仇，重男轻女，因此不曾把半个魔教高手排入其中，而江湖中的女子高手也尽数未曾列入。而这苗疆的大欢喜女菩萨，一身武功，如能列入，便足可以进身前十之数……

    这一日，岭南古道上，来了一支排场极大的队伍；前后两列，每列十八名衣着镂空暴露的黄衫女子，她们人人腰间都佩戴着刀剑，且脚步沉稳，一看便是练武之人，行动间，动作整齐划一，几乎均走在纵横的两条线上，分毫不差。

    而众黄衫女子围绕其间的，共有一十六名健壮的大汉，人人上身赤*裸，肩膀上抬着一顶极大的坐辇，步伐一致，如不这样就好像抬之不动，行之不起一般。

    这个十六人抬的巨大坐辇，实则比寻常人家的大床还要宽上近倍，只因这上面并非是一个人，而是二个。

    他们正是驰诧江湖，令人闻风丧胆的“碧血双蛇”没人知道他们叫什么，因此便只能从衣着颜色来分，黑衣的便叫黑蛇，白衣的便叫白蛇；且不说他们的人品怎样，单以武功而论，武林中任谁听到双蛇之名，都要挑一个大指赞叹一句：“好功夫。”

    可此时的两个人，却浑身一丝不挂的躺在坐辇上，下身筋肉虬节，向外凸起，眼中神采暗淡，已经不把古道两旁的极美景色放在眼里。

    自从二个时辰前，双蛇被一个身材十分胖大的女子一招间制服后，就被加持了手段，非但浑身不能动弹，体内也是滚滚热流而过，只剩下了原始的野性。

    那女子寻常人见到几乎分辨不出她是男是女，只因人胖到一定的程度，便从外表认不出了。而如肉山相仿的那个女人，就是苗疆的大欢喜女菩萨。

    制服二人之后，女菩萨就先行而去，仿佛有什么急事一般，还将自己的坐辇让二蛇乘坐而回。

    “你们快不快活？”

    “有人给你们金山银山，你们愿不愿意离我而去？”

    这是女菩萨制服黑白二蛇之前，向那十六个大汉，和三十六名女子所问的两句话。

    “快活，快活极了。”

    “不愿，别说金山银山，就是整座江山，也是不愿！”

    这是十六个汉子，和三十六名女子的回答；他们回答的很大声，就好像是替双蛇回答的一般。

    蛇非但冷血，而且还吃肉，面前的女人虽然声音妖娆动听，可身体却异常胖大，但仍然是肉！所以兄弟二人当下毫无征兆的向女菩萨扑去。

    可是这团肉，却灵活迅疾的出奇，见两人攻来仍自全然不惧，双臂同时抬起，并指而出，只一个照面，便以点中黑蛇胸间的中庭穴、以及白蛇左胸的步廊穴。兄弟二人登时便已手足绵软，如何还能伤得“肉山”分毫。

    “都停下！”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也打断了碧血双蛇的回想。

    说话的，是一个手中拿着对银钩的四十多岁男子，这个男人很是奇怪，虬须满面，却也如同那些暴露的女子一般，穿着妖*艳*镂*空的杏黄色妇人衣衫，他就一直行走在队伍的正前方，犹如领头羊一般；方宏进，夺魄勾魂方宏进。

    黑蛇和白蛇绝非孬种，即便比这个局面更加不利的情形，都不可能吓的倒他们，就更别提意识崩溃，全然不起反抗之心了。

    可是，他们在认出方宏进，发现他被大欢喜女菩萨当作婢女一样的养在身边仆从堆里后，这就让他们彻底绝了逃跑的念想。只因，夺魄勾魂如意钩，是兵器谱排名第十二。

    方宏进喊停，是因为一个人，前方古道上来的一个人，杖胜雪，人如冰，衣似霜。

    这个人大概二十六岁上下，浑身上下全然没有半点尘埃，威严如山般的面部，也没有丝毫的表情。他就那样从古道的另一头缓缓走来，仿佛在自家院中闲庭信步，落脚处不轻不重，耳力好的武功高手，甚至能从百步开外便能听到对方的行动之声，而这个人却从无半点的掩饰。

    在来人的身后近两百步开外，还有一个如同肉山般的人，也是一个一动不动，就那样背对着队伍而立的人，方宏进眼力极佳，他能从对方的背影看得出来，那正是大欢喜女菩萨。

    方宏进往前跨出一步，道：“你是谁？”

    白衣男子，眼神深邃，仿佛看穿了整个队伍，焦点只在道路的尽头，缓缓答道：“谢孤鸿。”

    听到这个名字，方宏进登时眉头紧皱，因为他听过这个名字，在五年前，来到女菩萨身边前他就听过——中原西方昆仑山脉，有一处白驼山庄，而山庄的主人便是一名绝顶高手，名字就叫谢孤鸿；

    他也知道，江湖中流传着这样两句话：“飞刀一出，不虚发；西魔蛇杖，神鬼藏。”这是江湖中人形容天下间最不可想象的两把兵器，前者，是一经出手，就如风云般毫无形迹的小李飞刀；后者，则是能够驾驭魔杖的西魔，谢孤鸿。

    他不相信如此出色的人物，女菩萨会不喜欢，既然喜欢，那就一定会留下他，可是女菩萨为什么还会在百步开外背对自己，一动不动呢？

    见谢孤鸿快要和队伍擦肩而过，方宏进再次看了对方一眼，道：“你不能走。”

    谢孤鸿闻言停步，道：“理由。”

    方宏进道：“你留下，我才能走。”

    谢孤鸿道：“理由牵强。”

    方宏进道：“什么理由你才能够留下？”

    谢孤鸿闻言不语，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方宏进眉头皱的更紧，道：“是不是什么理由你都不肯留下？”他见谢孤鸿点头，便厉声接道：“那我只好强行将你留下。”

    话音未落，方宏进身子翩然如同一片秋风中的落叶，骤然到了谢孤鸿的面前，一对银钩毒蛇吐信，好似点穴橛般，分别点向谢孤鸿的颈间天突穴和下腹关元穴。

    这两处皆是人身要穴，即便是成名的高手，被一般不会武艺的人点中，也会酸麻异常，更别说是如意双钩的方宏进了。

    他很是自信，他自信这一双钩子，只要在自己的手中，自己不想的话，就算点中面前这人的死穴，对方也觉不会有半点闪失，毕竟银钩夺穴的功夫，可不是一味的迅猛，力大就能练成的，还需要手上能够控制的劲道，达到收发自如才行。

    谢孤鸿见对方笔来，右手仍然握着亮银色的蛇杖，同时不退反进迈出一步，左手长驱直入，一掌印向对方前心。

    方宏进却不理不睬，自顾自点出；原来，如意钩虽然属于短兵器，约二尺左右，可加上自身的手臂，一定比对方先命中对方。

    但谢孤鸿左掌刚刚穿过对方双钩，大指突然向右一弹，这一指登时大出方宏进意料，想换招时已然晚了。

    方宏进只感觉左手臂一麻，银钩当即脱落，心慌间，右手钩也点不下去，同时强运内力，向掉落的钩子捞去。

    谢孤鸿却丝毫不给对方机会，点中对手穴道后，手腕一翻，扣住对方小臂，蜂腰一转，轻舒猿臂，方宏进惊呼一声，竟被他摔出八、九步开外。

    半空中，方宏进急运内力，身子登时打了个旋子，用双脚落地，可双足刚刚点地，身子顿感劲道古怪，急忙向后再退三步加以平衡，可停稳之后，他脸色再变，又向前连跨了三步，这才站立停当，就连脸色也跟着他进退间变了几变。

    方宏进可谓武功盖世，虽然五年前失手被女菩萨擒获，便一直被其束缚在身边，可名头在江湖上仍然极响，江湖上众人虽知白驼山庄庄主谢孤鸿武功高强，但能在一招间让他吃亏，仍让他心中吃惊非小。

    方宏进眉头紧锁，衣衫飘飘看着半点尘埃不染的谢孤鸿，仿佛对自己视而不见，径自从队伍侧面而过，眼睛微微眯了一眯，摆手道：“我们走。”

    队伍再次前行，眼见已经到了女菩萨身后，又在停住。

    方宏进道：“女菩萨。”

    背影一动不动，见此，方宏进又笑道：“咱们回去吧，女菩萨，哈哈，哈哈！碧血双蛇已经等不急了，定是瞧女菩萨如此美貌，心中着急。还请女菩萨发发慈悲……”

    说到这里，方宏进停住话头，睁大眼睛看了看那个肉山般的背影。是女菩萨无疑，只是她的衣衫，斜肩带背有一条细细的红线，如不细看便看不到了。

    方宏进看到这里，仍然弯下身子，走到了女菩萨的身侧，道：“女菩萨，那两头蛇刚才还求您发发慈悲，救他们一救。”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了女菩萨的近前，只看了一眼，他那弯着的腰便挺直了起来。

    突然间，他发了疯般的扯下身上的妇人衣衫，一件都没留下，那就那样光着身子，仰天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他这番举动，瞧在身后众人眼中，已经变色，恐惧变成了怜悯，但方宏进停下笑声，挺着如同标枪般的裸*体，就那样大摇大摆的和大欢喜女菩萨擦肩而过，连侧脸都没有瞧上一瞧，就已扬长而去。

    “女菩萨。”一名胆子稍稍大点的黄衫女子，半晌不见动静，紧咬牙关上前说了一声，可仍不见女菩萨回答，于是她佯装搀扶，轻揽女菩萨的手臂，道：“女菩萨……”

    “哗啦！”

    就在女子刚刚碰到女菩萨手臂的一瞬间，那道笔直红线以上的部分，斜肩带背，连在一起的半边身子，径直的滑落到地上，发出“噗通！”一声。紧接着“嗤嗤！”的一腔热血，便如瀑布倒卷一般喷涌而出。

    这是怎么样的一击？谢孤鸿明明用的是蛇杖，可是怎么会变成如此的伤势？在场的人没有谁能形容的出。

    可是这些人见了如此情景却一个个的仰天长啸，或者如同方宏进一般大笑不止，又或者喜极而泣的掩面抽噎。

    尤其是碧血双蛇，眼睛里奇迹的再次有了生气，他们相互之间能够看见对方眼中的喜悦，只对视了一眼，便飞身跳下了坐辇。

    黑蛇伸手从旁边一个掩面而泣的女子怀中掏出一瓶药，倒出两粒给自己和白蛇服下，便头也不回的从小路而走。

    那名女子仿佛也被他们惊醒，倒不是因为黑蛇在自己怀内取药时的大手，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了，方宏进自由了，碧血双蛇自由了，那自己呢？这些姐妹呢？

    想罢，她用衣袖擦了擦脸，起身大叫道：“女菩萨死了！！”

    这声音有些颤抖，可是却全无半点悲痛，反而略有一些愉悦。

    同时，这声喊也唤醒了周围的这些性感美丽的女子，和那些健壮的汉子。只是一瞬间，众人便一哄而散，走的连半点人影都不见了。

    那巨大的坐辇就停在原本的主人旁不远处。而主人的半个肩膀，一条手臂，一颗首级连在一起，就那样白花花的躺在血水之中。而在侧面有一个庞大的身躯，依然如山岳般站在那里，还在流着，刚刚才能流出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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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寻衅

﻿金风白定睛看去，那大车之内乃是整整二十坛美酒，上面密封的坛口，身子用大红纸贴着，上写：白驼梨花酒。

    金风白看罢，心中登感差异，暗道：“这白驼梨花酒，乃是白驼山所产，莫不是谢庄主送给我道喜的么？我且先问清楚才是。”走了两步，说道：“好极好极，金风白多谢两位兄弟了。”抱了抱拳，接道：“这可是贵庄主谢大哥送的贺礼么？”

    那稍矮一些的汉子抱着膀，说道：“这东西么，自是白驼山之物，但却不是你口中的谢大哥所送。”

    金风白道：“哦？不知是那位英雄如此赏面？”

    高个汉子接口道：“呵呵，这乃是我们少庄主的一点小小心意。你自是不用客气的。”说罢，转头对着矮个汉子道：“这礼也送完了，我们就别在这里碍眼了。”

    矮个汉子嘿嘿一笑道：“不再讨杯喜酒喝么？”

    高个汉子道：“今天乃金大侠的大喜之日，来的自然都是武林中的盖世豪杰，哪里有我等的坐席，快走快走，莫要这里丢人现眼了。”说着便拉着矮个汉子向外走去。

    金风白立刻道：“两位且慢走一步，留下个字号，也好让金某以后相报，另外贵少庄主又是何人？”

    矮个汉子边走边回头说道：“我们兄弟都是无名之辈，说了你也不认识。”那高个汉子也回头一笑，说道：“哎呀，险些忘了，想必贵五弟也在府上吧，这些酒便是他送给我们少庄主的，这次也就是顺水人情罢了，少庄主还让我谢谢你的五弟哩。”这两个人几句话的功夫已经走出了院门。

    金风白听到这里，怎会还不明白？大怒道：“鼠辈休走！”说着话，脚下加紧，急奔而出，也不管什么客套了，用了招双撞掌，各分左右击向这两个汉子的背心。

    这两个家伙“哎呦！”一声，身子立时窜了出去，口中大叫道：“新郎官还讲不讲理了？我们前来送礼，竟然还打我们，真真欺人太甚。”另一个也高声大喊道：“是哩是哩，我们就想讨杯喜酒喝，你不依，我们不喝便是了，怎么还伸手打人，快跑快跑，莫叫他打着！”

    这两个人声音极大，此时一贴堂里早有不少前来道喜的武林中人，均都听在了耳里，纳罕间，纷纷走了出来，想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金风白气的连续又是几掌，可这两人身法不俗，都是惊险之极的躲了开去，可却偏偏不叫他打中。

    金风白又是连环几掌，可均未见功，心里已知这两人身法矫健，必然在自己之上，而且观微知著，他可不是无名小卒，身手也不差，而中原八义的名声，在河南地界绝对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场面见的极多，从二人的身法就可以看出，这两人的武艺定然也是极高的。

    心中明了之后，见众多武林中人也都走到了这间院子，金风白立时停下了脚步，高声道：“你们两个鼠辈，先是在城外伏击我五弟，今次又前来捣乱，莫不是欺辱我中原八义么？”

    到场的江湖中人一听这话，心中均道：“原来如此，想来这两人定是故意前来折辱金风白的。”立时有关系好的，便高声说道：“两个汉子，不说其他，今日是金四哥的大喜日子，就算有什么过节，也该另寻他日解决。”“高贺兄弟说得对，莫说是中原八义无错，即便是有错，杀人不过头点地，哪能在金老四大喜之日前来寻衅，这还算得上是什么狗屁的英雄好汉了？”

    两个汉子听罢，纷纷停下了脚步，高个之人哈哈一笑，道：“我们二人本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是以他们说的对是不对？”

    矮个之人附和道：“对级，对级，因此咱们也不必理会什么狗屁的武林规矩了。”

    高个汉子道：“既然是这个理，那我们是无错的了？”

    矮个之人道：“自然无错。”

    高个汉子听了，大笑道：“哈哈，哈哈！那便好，我当众拉一泡屎出来，那也是无错的了？”

    矮个之人道：“人有三急，自是不能等的，只要你不怕熏死你自己便好。”

    高个之人道：“不怕，不怕，我只怕熏死他们。”

    矮个之人突然摆了摆手，道：“那还是莫要在这里拉了，能熏死他们必然也能熏死我。那可大大的不妙了。”

    见他两个人一唱一和，疯疯癫癫，金风白反而不好再下手了，而在场的众江湖客们也都心中暗道：“这两个人身手敏捷，虽然癫狂，但言语通顺，断然不是痴傻之人，可这一番做派摆将出来，如果再咄咄相逼的话，反而坏了自己的名声。”

    金风白冷着脸，道：“你二人说完没有，说完，金某就不送了。”他现在也不好下手，是以只好将这二人打发了便是，在暗中派人跟着，找机会弄清事情原委。

    可这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高个之人道：“你要走么？”

    矮个之人摇了摇头，道：“谁要走了？难道是你要走？”

    高个之人也摇了摇头，道：“刚刚是要走来着，可是此时非彼时，我反而想先借个茅房拉他一大泡屎再说。”

    金风白恨得牙根痒痒，但仍不好贸然出手，只得狠声说道：“装疯卖傻，你道我看不出么？两位今日捣乱之事我可以不再追究，滚出我的一贴堂，如若再来，我便不客气了。”

    这两个汉子相互之间又再看了看，各自朝着对方说道：“都说不走了，他还不明白，莫非他才是傻子么？”

    高个之人说道：“我们兄弟自然不是疯子，这一点你说的到对！可我再说一遍，我要拉一大泡屎才能走，要我现在就走，我看你才是真真的呆傻镍痴。”

    不等金风白说话，突然之间，众人只听空中传来了一个金铁交鸣般的声音，道：“十息之间若不离开一贴堂，尔等便再也莫走了。”

    众人转头观瞧，只见一贴堂的正门不知何时已然大敞四开，四峰神骏的白驼，拉着一辆青色为辅，白色为主的华丽大车，直直的驶进了院子，后面还跟着十余骑。场中有人立时认了出来，道：“是中原八义的其余几位到了，只是不知那白色大车是何人的座驾？竟有如此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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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残肢断臂

﻿众人只感到那不到三十岁的青年，从车上下来后，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金风白立时过来给易老二等人见礼，易老二摆了摆手，低声道：“莫要驳了谢兄弟的面子，我们给他掠阵也便是了。”金风白点头，站在了一旁。

    那高个的汉子瞧见谢孤鸿等人进了院子也不惊慌，不过他下一刻便看见了，中原八义几人牵回的马匹身上，驮着五个紧紧绑缚之人。

    他们均是藏剑山庄的子弟，是以自然都认了出来，口中高声喊道：“你等欺人太甚，怎的将我们的人绑了回来，还不允许我等在这里讨要么？”他的言语和之前说的有很大出入，可毕竟在场众人都看见了这个情形，是以他这么一嚷嚷开，让众江湖客们心中反而增添了些许的狐疑。

    矮个汉子也配合的叫道：“是哩是哩，中原八义不是义盖千秋么，怎的此时都不说话了？是被我们说中了痛楚无颜再说了吧？”

    这两个人说完这几句话，就感觉众人的视线不对，忽的转头看去，只见之前下车的，那个拿着一根蛇杖的白衣人，已然不知何时到了他们身后，而蛇杖上的两条银光闪闪的毒蛇，正分别从杖头人眼的窟窿中钻了出来，吐着信子，作势欲扑。

    直吓得两个人脚下猛地窜出近丈远，这才回头站定，高个道：“那两条蛇好不吓人啊。”矮个之人点了头点，说道：“怪不得人家叫他西魔，成天玩这五毒，哪里还有好人，定是武林中的大魔头了。”

    谢孤鸿从下车之后便一直没有说话，直到了现在，他才用金铁交鸣般的声音说道：“很好，很好，看起来你们确实不想再走了。我说过的话，就必定要算。是以，再给你们个机会，相护折断对方的手足四肢，我便还可饶尔等这次。”

    这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大笑起来，高个之人说道：“兄弟你这次说话还真的说的对了，这人还真是个魔头。”

    矮个之人不住的得意点头，道：“这是自然，我说话什么时候错过了？这次当然不能例外。”

    谢孤鸿根本毫不理会，说道：“既然尔等连这次的机会也不要，那我便成全尔等。”话音刚落，在场的一众江湖豪客，不见他脚下如何动作，竟“呼”的便到了两人身前，左手成掌直击在了高个之人左肩的琵琶骨上，同时右脚的脚尖也点碎了矮个之人的右膝。发出可怕的“嘎巴”一声，而这两人竟是根本没反应过来。

    再看谢孤鸿手掌连续起落间，两人的身子也跟着左右摇摆，仿佛僵尸走路一般。转眼间便倒在地上，不住的发出惨叫。

    谢孤鸿眼睛向下扫了扫，冷冷道：“你二人四肢手足都已被我废了，我便留尔等一口气，那也是看在金风白兄弟大喜的日子，不宜出人命罢了。”说完根本不理众江湖客的纷纷议论。吩咐道：“老赵，将车子赶到后院，将六兄弟扶回房间休息。”赵吉庆立刻点头道：“是。”赶着车子往后院而去。

    金风白看了看四周的，抱了抱拳说道：“众位英雄有的可能知晓，我五弟之前去白驼山做生意，而白驼山的谢大侠，对我五弟那是真真的情高义厚，两人相交极好，而之前我五弟去白驼山的路上买了一把宝剑，是要返回时送给我做贺礼的，可偏偏有些贼人眼红，哪里管什么江湖规矩了，直接闯上了白驼山的地界，竟口口声声要我五弟这把剑，金风白请问列为英雄，天下间可有这等道理么？”

    之前就曾经开言说话的一名青年说道：“世间都讲究个先来后到，这宝剑既是五哥买了，自是他的东西。他不愿意的话，别人怎能抢夺？”众人都感他说的在理，跟着便有人接口道：“正是这个理。更何况张五侠买那宝剑，是要送给金四侠做贺礼的，那便更是不能给了旁人。”

    金风白点了点头说道：“两位兄弟说得对级，那宝剑我五弟是买来送我的，哎！说起来也是我连累了他。”他说的真情流露，场中人均感这中原八义的情分是真真切切的，别说是一把宝剑，就是一个普通的礼盒，作为贺礼那也是不能轻易让给别人的。

    金风白接着说道：“那帮贼人无礼的很，如果是单单好言相问那也便罢了，可一没递帖子，二没派人传口讯，即便是招呼也不打一声，便直闯入了白驼山的山门之内，那真真是欺人太甚了。”

    场中有一名老者，闻言说道：“不错！贸然闯入别人的地界，那是极大的侮辱，就算当场格杀，旁人也绝说不出个二话来。”旁边立时有人附和道：“老爷子说的不差，既然立起了山门，就代表这是门派重地，只要是武林中人，那个又如此无知了？”还有的说道：“从拜师学艺的第一天起，师傅便会教导弟子，莫要随意闯入他人门派的地界，又哪有人会不知道了，我看这伙人是明知故犯才是。”

    易瞎子听罢走上一步，抱了抱拳，道：“原来是鹰爪门的周老爷子到了，中原八义有礼了。”

    那老者还礼说道：“易二侠客气了。”

    易瞎子说道：“老爷子还请稍候，容我四弟跟众位英雄说个前因后果，在与老爷子相谈。”

    老者哈哈一笑，道：“客气了，周某不敢当。”

    金风白再次朝着众人抱了抱拳，道：“正像之前哪位好汉说的，擅闯别人门派重地，便是当场格杀，旁人也说不出个二话来，可谢大侠宅心仁厚，不但没有将他们击杀，只是赶出门外，这已经仁至义尽了吧？而谢大侠武功高强，这帮贼人自是不敢在找他的麻烦，可在我五弟回到南阳府外五十里的路上，却直接遭到了这帮贼人的围攻，我五弟奋力拼杀，这才捡回一条命，但也身受重伤。也正因为如此才丢了那宝剑，和谢大侠带我给做贺礼的两峰白驼，三大车梨花酒与百帖梨花膏。而现下这两人又来捣乱，谢大侠只是废了他们手足，并没取他二人性命，已经是大慈大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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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内伤

﻿说到这里，众江湖客已然安静了下来，都暗自寻思：“原来如此，怪不得谢孤鸿他下手如此之狠，但是这两人无理在先，也怨不得旁人了。”

    金风白面向众人，抱拳说道：“金某说这些也不是要博得众位同情，只因世上之事，莫抬不过一个理字，还望众位英雄给我等做个见证才是。”

    众人纷纷道：“金四侠说的是，我等既然来了，那自然便要做个见证。”还有的说：“原来事情的原委是这样，倒是不知对方又是谁了？”

    金风白狠道：“对方这帮狗贼如果是寻常毛贼也就算了，咱们权当他无知便是；但对方乃是藏剑山庄之人，难道还不懂武林规矩么？”

    藏剑山庄四字一说，众人登时“嗡嗡”议论开了，过了半晌方才停止。谢孤鸿站在一旁扫了扫众人，直到这帮人议论减小，才锵锵说道：“藏剑山庄如果不来这么一出，我也自当对方乃匹夫之辈，不与对方一般见识，接过了这篇。可现如今，宝剑已在他方少庄主游龙生的手中。”他冷笑了两声，接着说道：“谢某便想这么算了，也是不能了！待金四侠成婚之后，我便去找那藏龙老人要个说法。”说罢，他再不理会旁人，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半点声息的步子，走进了内院。

    金风白是新郎官，自是他留下安抚众江湖客，易瞎子还留下了边老三帮他，然后和众人将地上两个手足具断的废人，扛了起来，一同来到了内院。

    此时赵吉庆早已搀扶着老六进入了屋内，他虽然断了一臂，但元气未损，是以并无大碍。路上也被谢孤鸿正了骨，只要好好休息，便能恢复如初。

    张承勋正焦急等待结果，只听前院大吵大嚷，但没一会便安静了下来，过不多时门一开，只见自己的六弟，被一魁梧的汉子扶了进来，看样子竟是受了伤，立刻开口询问道：“六哥你的手臂怎么了？二哥他们呢？”

    老六本姓乔，叫乔福，但他的兵器乃是一根铁扁担，是以慢慢有人称呼他为樵夫，音本相同，叫道后来旁人反而不知他的真名实姓了。

    樵夫坐在了椅上，虽是受了不轻的伤，但面上却带着喜色，说道：“五哥，你可认识这位兄弟么？”说罢用无伤的右手指了指老赵。

    张承勋按他说的打量了一番赵吉庆，感觉有些眼熟，但他在河道村时基本都由谢孤鸿亲自赔着，只是最开始拜山的时候，老赵跟在一旁，他见过一面，是以此时只觉得这人自己定是见过，可却说不出来，便歉然道：“这位兄弟看着眼熟，只是我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赵吉庆行礼抱拳道：“张少东第一次见我家庄主之时，我在一旁见过，而赵吉庆一介车夫，那有福分入五爷之眼，认不出来，也是应该了。”

    张承勋听罢，大喜道：“是了，是了，入河道村山门时，我和赵兄弟见过面，不知我谢大哥在哪？”

    赵吉庆说道：“我家庄主正在前院，想来一会便会过来和张少东相聚。”

    张承勋心道：“谢大哥来了便好，那两个贼人定是没好果子吃了。”心中更加欢喜，说道：“好级，麻烦赵兄弟扶我起来，我前去迎接谢大哥才是。”

    “贤弟怎的生分了起来，对我如此客气？”随着锵锵之声，一个身穿白衣，拄着蛇杖之人，从门外缓缓走来。

    张承勋面上带笑，想要挣扎着起来见礼，他是真心认了谢孤鸿当大哥的，是以才会如此反应，但他这一喜一笑，反而牵连了内伤，口中又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谢孤鸿闻声“呼”的一下，斗然间般栖到了床边，将手中蛇杖靠于墙上，用手轻按张承勋肩膀，道：“贤弟先躺下再说。”张承勋仍自不住的咳嗽，但却连连点头，躺了下来。

    谢孤鸿道：“我听易二哥说，贤弟被穿心脚伤了胸口，好在关键时刻躲开了要害，但淤血在经脉中化之不开，你先别动，容为兄帮你看看。”

    张承勋仍在咳嗽，听完此言，又在点了点头。谢孤鸿抓起他手臂，直接搭在了他的脉门之上，过了片刻才点了点头，说道：“易二哥说的不错，贤弟真是命大，那一脚正踢在灵墟穴与神封穴之间，如若偏上那么一点，你我兄弟那还有相见之日。”

    樵夫深以为然，在一旁说道：“谢大哥说得对极，哎，即便是如此，五哥也整整晕迷了两日方才转醒。”

    谢孤鸿“恩”了一声，接道：“这淤血凝聚在此，自幽门到俞府这条经脉气血便不在通畅，虽过的三五个月也可自行化开，但那时贤弟的一身功力却必然要大打折扣，即便练得回来，可这条经脉毕竟造了重创，运功急时，旧伤复发，便是有着大大的凶险，这藏剑山庄之人当真可恶至极。”说到后来，他的声音再次变得如金似铁。

    樵夫听了，自是惊惧不已，道：“谢大哥可有办法化解？”张承勋也面色期待的看着谢孤鸿。后者沉思了片刻，说道：“我知有一种武功，名为一阳指，不光是世间少有的点穴结脉神功，更是治疗内伤的不二法门，可惜为兄却不曾习得，哎！恐怕此种功夫，早便失传了。”

    听他如此一说，樵夫和张承勋均失望之极。樵夫说道：“谢大哥，难道世间只有这一阳指才能救治我五哥的伤了么？”

    谢孤鸿面上阴晴不定，半晌都不在说话，这时只听外面易瞎子的声音传了进来，说道：“谢兄弟但说无妨，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此乃为了救我五弟，便是要了我等兄弟的性命又有何妨？”

    易瞎子和其余几人先将那几名俘虏处理好了，这才过来，正听见谢孤鸿与樵夫等人的对话，自是听得明明白白，是以直接开言宽慰。

    谢孤鸿道：“五弟乃万牲园的少东，一身所学皆乃祖传，莫不如叫人请族内长辈过来看看，是否有化解的办法。”

    这时张承勋，已然慢慢的喘匀了气息，说道：“谢大哥话中有话，莫当兄弟听不出来，咱们虽然未曾结拜，可相交级厚，有什么不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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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大礼

﻿谢孤鸿拍了拍张承勋的肩膀，说道：“那一阳指功，恐怕穷极一生去找也是再难寻到，而贤弟的伤势也不能等如此之久，我方才想到一个办法，那……便是散功。”

    张承勋听罢，重重叹息一声。而易老二则在一旁问道：“散功？不知如何个散法？”

    谢孤鸿说道：“五弟经脉不畅，便犹如河道扭曲，寻常却也无事，可一旦跟人动手搬运气血时，便犹如洪峰来袭，如此扭曲的河道，莫不是被冲毁河堤，便是水漫金山的局面。”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看着屋内众人的面上都透着一股严峻，复又说道：“散功时，我可先用独门点穴手法，封住五弟四满，中注，阴*交，石门四穴，护住其丹田，唯留中央气海穴不点，再以内力，从五弟背后风门穴缓缓逼入，此时五弟不可行功，不可抗争，任丹田之气被我功力从气海穴逼出，这散功便算完了。”

    樵夫焦急问道：“谢大哥，那我五哥胸口的淤血也可化尽么？”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行功之时，我主走俞府至大赫这一脉，其中淤血必然下沉，可随五谷轮回排出体外。”

    屋内众人静静地听着，全都暗自沉思，易瞎子顿了半晌，才道：“谢兄弟，散功之后五弟的功夫还能重新练回来么？”

    谢孤鸿摇头道：“我虽然点其气海周围四穴，护住了他的丹田，但创伤并不是没有，只是轻微一些罢了，不过凭着五弟的坚韧心性，下苦功……或许也能练得回来。只不过进度十分缓慢，毅力与时间缺一不可。”

    张承勋听完点了点头，却反而看开了一般，微笑了出来，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小弟虽然受此重伤，但老天终究待我不薄，除了这几个能赴汤蹈火的兄弟之外，还让我认识了谢大哥如此义薄云天之人。哈哈，我张承勋又有什么不满足了。”

    易瞎子“哎”了一声，道：“五弟说的太也不吉利。”说罢，朝着谢孤鸿又道：“谢兄弟，之前你曾言要请万牲园的长辈过来，这是何意？给五弟散功虽然需你出手，但这是治病救人，也用不着请他长辈前来。”

    谢孤鸿毫不掩饰，直接说道：“易二哥不知，因为先前有个顾虑，便是我想到一个叫五弟能把功夫练回来的办法，但需让五弟转投我白驼山一脉，不瞒几位兄弟说，我有一门功夫，可叫破功之人重新将功夫练回来，可这里牵扯到武林规矩，门派之见，是以才有此一问。”

    在场之人听罢，全都直接站了起来，尤其是张承勋，从床上挣扎着便要起身，却被易瞎子又伸手阻止，按了下去。

    张承勋心中激荡，暗道：“江湖之上，哪一个门派不将自己的独门功夫想法设法的藏起，哪有轻易说出的？而我谢大哥为了我竟直接道破了玄机，而这等可以叫破功之人重新练回来的功夫，更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之事，想来定是神功秘籍，哎！谢大哥如此待我，却不知以后该如何报答了。”

    易瞎子，樵夫等人心中所想都跟张承勋差不太多，只不过暗中佩服谢孤鸿的坦荡，本来他是要救治张承勋的，说给他自己听那也便罢了，但直接将这等玄机毫不隐瞒的当众说出，实乃心胸广博，均想：“当世真英雄也莫过如此了。”

    易瞎子抱了抱拳，道：“谢兄弟心胸之宽广，易某佩服之至，而你二人如此交好，老五随你学艺又有何妨？万牲园就承勋一独枝，料想感激还来不及，如何会有意见！”张承勋激动的不住咳嗽，虽无法说话，却连连点头。

    谢孤鸿见了，微微一笑，道：“各位兄弟先别着急，听我说来……主要是我白驼山一脉有个规矩，那便是但凡学我白驼山功夫的，必然要行拜师大礼，我和承勋平辈伦交，自是不能收他，但我可代师收徒，这样五弟自是成了我的师弟，那时再教他功夫也便顺理成章了。”

    张承勋此时平复了情绪，不在咳嗽了，但还是又喘了几口气，喜道：“和谢大哥能成为师兄弟，那是最好不过，我自是肯拜入白驼山的门下，想来我父高兴还来不及，哪能阻我，不过拜师乃大事，按照礼数还是要跟父亲说的，想来今日晚上，我父便能到来。”他说完，又解释道：“谢大哥有所不知，我父年纪毕竟大了，但金四哥今日大婚他哪能不来，只不过白天实在太过吵闹，是以晚上喜宴散时，他必定到场。”

    谢孤鸿道：“那便好级了，我可先为你化那淤血，散去功力，到了晚上禀明张叔原委，同意之后，还要请各位兄弟帮个忙，收拾一间干净屋子，摆上香堂，我好即刻代师收徒，也好早日让承勋贤弟将功夫练将回来。”

    樵夫立刻站起了身子，道：“我这便去准备，好叫晚上谢大哥和五哥直接过去也便是了。”转身快步出了房门。

    易瞎子面上也带了笑，道：“好极好极，中原八义最好交朋友，而老五拜入了白驼山，那咱们自然便要伦兄弟了。”谢孤鸿笑道：“易二哥说的不差，正是如此。”……

    金风白早有仆人来报，说时辰到了，他便立刻请几位兄弟，骑着高头大马，抬着大花轿，带上了九九一十八名吹鼓手，以及众多穿着喜庆的仆人抬着大礼盒，去接宋家小姐；

    而宋大官人的宅子就在两条街外，因此没多久便到了，正是大吉大利的时辰。金风白大礼猛砸，直接敲开了宋家的大门，也不管什么门房，丫鬟等人，一把一把的碎银子撒下去，仿佛天女散花似的。吹鼓手滴滴答答的吹着喜乐，登时将周围邻居老小，全都惊动了出来。边老三立刻按照吩咐，大叫一声：“人人有份，给街坊四邻发喜礼了！”一嗓子吆喝下去传出了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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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行功

﻿后面跟来的仆人听了吩咐，立刻将抬来的大礼盒打开，什么是喜糖，那个叫喜饼，统统不要钱似得发将下去，宋大官人见了这等场面，登时感觉自己的女婿，在街坊邻居面前给自己涨了大大的颜面，是以也没叫人将门把持的那么严。

    这一下金风白见有机可乘，大叫一声：“兄弟们，随我冲进去，将我妻金宋氏，抢出来啊！”大伙随着他一喊，地动山摇似的闯进了大门，一路之上，碎银、喜糖开道，直杀的丫鬟、婆子、仆人、小厮眉开眼笑，哇哇大叫，势如破竹一般进入了后院，金风白直接闯进了小姐的闺房，剩下的在两旁列队站好。

    八抬大轿也被抬进了院子，没一刻，金风白牵着红绸子做的红线，宋小姐被他领着上了大花轿，因为两家本就不远，是以倒也没寻常姑娘家出嫁那样难舍难分。

    接回了新娘子，前来参加婚宴的众江湖客，和街坊四邻，被分成了两个院子，好在金风白家境殷实，这一贴堂也够大，要不然还真做不开这些人。

    金风白特意抽空过来跟谢孤鸿见了礼，这中原八义之间的交情确实极深，可谓同气连枝一般，而谢孤鸿正准备给张承勋散功疗伤，是以不能参加他的喜宴。两个人也是极尽客气，而谢孤鸿就是这样的人，你跟我客气，那我比你还客气，你对我够义气，那我比你还要够意思。

    是以两个人在张承勋面前也根本不必太过于见外，而张承勋现下是白驼山的记名弟子，两个人论起来，金风白这面便也是一口一个谢大哥的叫着，尊重的很。

    待金风白去前院，拜堂成亲，招待客人后，谢孤鸿道：“易二哥，还劳烦兄弟们在门口帮我护法，我现下便给承勋贤弟散功疗伤。”易瞎子等人满口答应，直接便走出了门口站定，那架势都赶上门神了。

    谢孤鸿转身来到塌前，扶着张承勋说道：“贤弟，你且盘膝坐好，心神莫要妄动，稍后我帮你散功时，你定然会感觉周身疼痛不止，但你要挺住，不可前功尽弃。”

    张承勋慢慢起身，盘膝坐在榻上，说道：“大哥放手施为便是，小弟省的。”说着，闭上了眼睛。

    谢孤鸿见他神情坚定，依然站在地上，说道：“好，那为兄便开始了。”说着话，他左掌猛地击在张承勋肩头，可这一掌的劲力虽然迅猛，但十分柔和，张承勋浑没觉得疼痛，只感觉头脑眩晕，已然转了一圈，背心朝着谢孤鸿了。

    谢孤鸿下手极快，左手猛地点在了他后背上方风门穴，跟着便抬手再次击在张承勋肩上，对方身体调转，右手跟着探出，点在了他小腹四满穴上，复又成掌击打张承勋肩头，使得他周身掉转，如此循环往复，张承勋每掉转一周身，便被他点住一处穴道，待谢孤鸿封住了对方气海周围四穴，便不再掉转他的身子，直接右掌掌心按在了方才点过的背后风门穴上，暗较内力透穴而入。

    谢孤鸿缓缓行功，生怕将张承勋经脉废掉，是以虽然用他的无上内功，平平推去，但却不骄不躁，缓缓而入，待行入对方灵墟穴与神封穴，瘀血凝结之处，他将内功送入的更加缓慢，张承勋虽然刚强无比，但他头上豆大的汗珠早已滚滚而落，面色忽青忽红，显然难挨级了。

    但谢孤鸿却心神稳固，只是层层叠叠，循序渐进，将功力慢慢下行，又过了大约三刻钟，终于将功力走幽门，过通谷，一直往下，来到了张承勋的四满穴，此时张承勋一身功力早已被谢孤鸿逼的从气海穴透了出来。而那淤血，通过中注穴至四满穴一脉，也进入了他肚肠之内。正像谢孤鸿之前跟易瞎子等人说的，那淤血会随着五谷轮回，排将出来，也就是俗话说的拉屎拉出来！

    “呼！”谢孤鸿吐出一口浊气，收了功力，抬起掌来，将之前封的气海周围四穴解了，这才说道：“贤弟感觉如何？”

    张承勋睁开了眼睛，再次喘了两口粗气，却感觉气息通畅，早已没了胸中的憋闷。遂按照原先的法门行功，却半点内力都搬运不了，知道这是自己散功成了，说道：“多谢大哥，此时感觉胸口的烦闷，半点都没了，功力也统统散了哈！只等晚上正式拜入了大哥的白驼山，便要加倍练功，争取早日将功力练将回来。”

    谢孤鸿看了看门外，发觉易瞎子等人仍自守着，便说道：“好，到时为兄必然将我最得意的功夫教给贤弟，好叫贤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张承勋自是万般道谢……

    等到了晚上，前方两院的婚宴早就散了，金风白和边老三等人走进了内院，张承勋见了哈哈一笑，道：“金四哥怎么还来看小弟了，不去陪我四嫂么？”

    金风白明显喝的有点多，但他毕竟功力颇深，步伐稳健，倒也没什么大碍，说道：“你嫂嫂乃通情达理之人，我方才跟她说了，你嫂嫂道：‘自家兄弟的身体要紧，那还有什么跟我客套的了。’说完便将我赶了出来，哈哈，这是你嫂嫂关心你哩。”

    他们也就说了这几句话，有一仆人便报了上来，说道：“万牲园张老爷子到了。”

    谢孤鸿在一旁道：“那咱们先去迎接老爷子，稍后便跟他说五弟拜师事宜。”众人纷纷道好，跟着出了门，张承勋虽然现在散了功，可伤势反而好了，跟着众人出来接自己父亲。

    万牲园的张老爷子，叫张继祖，今年六十八岁，四十多岁时才有的张承勋，也算老来得子，而张承勋的母亲由于年岁偏大这才生产，再加上身体本就不太好，得了血崩之症,生张承勋时流血过多而死，不过张老爷子也未再续弦。

    此时张继祖得知张承勋被人伤了心口，哪能不急？只是老爷子十分讲究，仍自给金风白道喜之后，这才转向了张承勋道：“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的还如此毛躁？有伤在身，休息也便是了，为父还能挑你的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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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来客

﻿张承勋笑道：“爹爹教训的是，只是承勋现下身体已经无碍了，前来迎接父亲，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张继祖见他说话时气色红润，呼吸通畅，哪里还像是有伤的样子，是以便放下了心，道：“那便好，今日婚宴如何？顺利否？”后一句话已转向了金风白。后者心道：“开始有两个狗贼前来捣乱，若不是谢兄弟，还不定怎样呢，这算不算是顺利？”但仍自点头道：“谢叔父关心，非常顺利，知晓叔父要来，我等特意另备了酒席，咱们这便去吧。”

    张继祖笑着说道：“这喜酒却是要吃的。”金风白引着张继祖与众人来到了内院，有仆人早就在其中准备一桌上等酒席。

    众人分宾主落座后，张继祖看了看谢孤鸿，问道：“这位侠士以前到没见过，莫不是你们新交的好朋友么？”不等谢孤鸿说话，张承勋在一边接口道：“父亲，前段日子我不是去了北地的河道村做生意么，这位就是我新认的大哥，白驼山庄的庄主，谢孤鸿，谢大哥！”

    谢孤鸿抱拳道：“在下谢孤鸿，见过张叔。”

    张继祖闻言回了礼，笑道：“哦，贤侄能和成勋交好，我自是大大的高兴，哎，只可惜了你的百峰神骏白驼，都被那帮贼人抢了去。”说到后面，已然愤恨级了，显然更加在意的是自己的独苗，张承勋被那些人伤了的事。谢孤鸿道：“张叔放心，白天我已经给承勋贤弟散了功，此时他已无碍。”

    “散功？”张继祖闻言，心头一震，暗道：“莫非我儿的伤如此严重么？非要废了武功才可好转？”急声问道：“谢贤侄，先前风白贤侄来信说，承勋的伤势已经稳定，莫非这段时间有所恶化么？”

    谢孤鸿道：“没有恶化，只是他的胸口淤血积于经脉间，需三、五个月方可化去，到那时节经脉扭曲严重，如若搬运气血时，必然有大大的凶险。”

    张承勋接口将情况和自己父亲详细说了，樵夫等人也一旁补充解释，最后易瞎子说道：“叔父，谢兄弟如此待我等中原八义，若我等再提报答那反而侨情了，只是不知叔父对承勋拜入白驼山之事，有何观想么？”

    张继祖方开始听得张承勋买鱼肠剑之事，便已有些气愤，后来自己的儿子进入白驼山，如何被谢孤鸿礼遇，又如何在山门处维护时，便听的连连点头，之后又听谢孤鸿得到张承勋被伤之讯，急忙赶来探望，心中已带着感激，是以现下听到张承勋拜入白驼山后，还能将武功重新练回来，哪有不答允之理？张口说道：“谢贤侄要我儿拜入白驼山，实乃为承勋着想，老夫又岂能否决，只是承勋，你拜入白驼山后，须当尊师重道，勤练武艺，莫要辜负了你谢大哥一片苦心才是。”

    张承勋点头道：“父亲放心，我必然不忘谢大哥之恩情。”谢孤鸿笑道：“以后便是自家兄弟，哪需如此客套了。”

    这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足有两个时辰方才结束，席间张继祖和谢孤鸿自是诚心示好，张继祖说道：“这拜师之礼乃是大事，我看这么办如何？风白贤侄，今日府上还住着几位武林名宿，莫不如明日午时正再让承勋拜师，这段时间老夫连夜拜见这些武林名宿，让其明日前来观礼，也好莫让人说我等没尊师重道。”

    谢孤鸿其实不重太大的礼节，有个形式，叫人知晓白驼山收了徒弟也就是了。不过此时张继祖提了出来，他倒是不好拒绝，是以点头首肯，张承勋等人也自无不允。

    当夜，除了住在金风白家的几位武林名宿，还有十几骑快马连夜送信而出。虽然说半夜送信有些不妥，但实乃事出有因，再加上中原八义和万牲园在此地的名望，也无大事。

    待第二天一早，谢孤鸿便清闲了起来，因为他是被拜师的一方，是以为显尊重，他倒是只在一贴堂后院设好的香堂中候着。而此地的白驼山大掌柜李宏基昨夜便收到了信，今日一早便来到了府上，代替谢孤鸿在门口迎接客人。

    要说此时的谢孤鸿，在武林中的名气也不算小，那为什么不说很大呢？因为他击杀诸葛刚和燕双*飞两人的事情虽然没故意掩饰，但现时还未彻底传开罢了。只是他一招间便取了铁胆震八方秦孝义的一双招子，这事倒是人尽皆知。是以名气不算小，那自是也不能算太大。

    张承勋和他老爹张继祖与李宏基三个人，在一贴堂门口迎接武林中的贵客，虽说这里不是万牲园，但金风白和他们是什么交情？因此那和万牲园又有什么分别了。

    就在快要临近中午时，张继祖见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岁数的老者，从马上下来，立刻抱拳拱手道：“王兄弟，甚歉甚歉，昨夜必然被我的书信扰了清静吧？实是对不住了！”

    那老者红光满面，显然是功夫到了一定的火候，后背还背着一把金丝大环刀，旁边跟着两个劲装年轻人，应该是他门人弟子一类；

    姓王的老者哈哈一笑，道：“今日乃贤侄拜师行礼的大事，还提什么打扰么？哎！只是贤侄一块好料子当初你老哥没让他入我金刀门，我现在想想还火大呀。”

    张继祖见老友跟他相戏，自是开环大笑，道：“火大？哈哈，今日我且在席间跟你斗上一斗，莫要在晚辈面前求饶便好。”

    姓王老者闻听，佯装大怒，道：“还不知谁求饶呢？”说着便不再理会张继祖，带着两个门人“气鼓鼓”的走了进去。

    这一上午迎接来客极多，虽然只是一夜时间，但附近能来的武林人物基本全都到场了，如金刀门，鹰爪门，三合帮之类，少说也有近百人，可见万牲园和中原八义在此地的声望。

    张继祖等人看了看天色，见快到午时了，来客也都差不多到了，便要回转内院，可突然间，几人就听“剁剁剁”几声响动，再看一贴堂的红漆大门之上，不知何时已经镶嵌了三枚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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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金钱落地

    江湖之上，令人恐惧的武器很多，如剧毒无比的青魔手，西门柔的软鞭，天机老人的天机棒，燕河图的判官笔等等，可这些兵器，却没有一件叫人闻风丧胆，也绝不可能单单听了名字，便叫人冒出冷汗的。

    而在这些兵器中，唯一的一件，叫子午龙凤环的兵器，却可让人，听之色变，闻之心慌，只因为用它的人，叫上官金虹。

    上官金虹一身武功高深莫测，据传百晓生作兵器谱点评时曾言：“龙凤双环最可怕的并不是金环本身，而是驾驭金环的人，那是一个可以放到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足以称霸一方的人物。”

    而上官金虹成立的金钱帮，短短不到三年时间，便被他笼络了几名兵器谱中的大人物，这些大人物哪一个不是有着绝顶的武艺，深厚的背景？可这些人却唯上官金虹之命是从，便可见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就在这一段时间，或者说是就在这短短半个月中，江湖之上隐隐流传出了这样一句话：“金钱落地，人头不保。”而这句话虽然流传不久，可知道这句话的武林中人均都晓得，如果让它找上门来，自己必定不能幸免，因为这意味金钱帮，更加意味着金钱帮背后那位舍我其谁的大人物——上官金虹。

    而此时此刻，一贴堂院前的长街上，由远端走来了五个人，其中四人穿着黄衫，腰间别着长剑，每个人行走之时法度森严，仿佛用尺子量过一般。而中间为首的那位，约四十岁上下，也穿着黄衫，可他的黄衫却和其他四人不同，乃是绣着实打实金线的马褂，内里衬黑衣长袍，手中正拿着几枚纯金大钱，一抛一接时显得从容不迫；若是一般之人如此作态，定显得满身铜臭，可此举在他身上，叫人看了却反而感觉自然而然。

    张继祖和张承勋，还有李弘基三人撇了撇门上的三枚金钱，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眉头也立刻便皱了起来，待见到来的五个人时，心中更是烦闷不已。

    张继祖双手抱拳，道：“可是金钱帮的英雄到了？老朽小儿拜师日子临近，再加上路程较远，实未给贵帮发帖，倒是老朽的不是了。”

    那抛接金钱之人，来到一贴堂门口站定，手中也不见如何动作，门上镶着的那三枚金钱竟然直接回到了他的手上，而他这一站定，身后四名黄衫剑手也仿佛一人般，站立当场。

    为首之人笑道：“错便免了，今日我等来此却也不为你等。”说完话，他反而看向了李弘基，道：“谢孤鸿，谢庄主可在里面么？”

    李弘基点头道：“正是，各位金钱帮的好汉前来观礼，且容我进内通禀一声。”说着话，他转身便要朝内而去，可也就迈了一步，他便进退不得，保持着迈步的姿势，站在了那里。只因不知何时，他感觉自己的头顶，被人放了一个物件。

    只听为首之人说道：“在便好！”说着话，他扫了扫，张继祖爷俩，说道：“你们便跟我去找他，到时我们在分辨一二。”

    张承勋冷哼一声，看了看李弘基头顶的金钱，扬手便取了下来，道：“怎么？金钱落地，人头不保，这句话今日要送给我等么？”

    为首之人见他如此，面目变的冰冷，但还是顿了顿，说道：“好级，好极，到时一起算也就是了。”说着话，身形一闪，已然进入了院子，那四名剑手猛地一推李弘基，将他也搡了进去，之后留下两名黄衫剑手，仿佛门神相仿，分别站在了一贴堂的大门左右。另外两名剑手则跟在那人身后，往内院而去。

    张继祖见他如此无礼，怒道：“你等前来观礼，我等以礼相待也便是了，怎能如此行径？莫不是来捣乱的么？”

    那为首之人扫了扫他也不说话，直接便来到了内院。此时的内院来客极多，全都是给万牲园和中原八义面子前来观礼的众江湖客。有人听见张继祖的话，便开口叫道：“来人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么？竟如此对待万牲园的张老爷子？”其余人等也纷纷开腔说道：“这等人怎配观礼，轰出去也就是了。”

    那人冷冷的扫了扫院中的众江湖客，手中一枚金钱，往前一抛，径自落在了那首先开口之人的头顶，之后他身子突然之间往右闪去，只听“扑！”的一声响，再看李弘基胸口竟多出一个血洞，立时便栽倒当场，气绝身亡。这人冷冷说道：“金钱落地，人头不保，以为这句话是说笑的么？”

    众江湖客听见如此一说，再加上他闪电般的身手，早惊得鸦雀无声，而那之前开口的汉子，腿上已然开始哆嗦，头顶的金钱，也跟着他摇摆不定的身躯往下滑去，好在他咬紧牙关，立刻偏了偏头，那枚金钱这才稳住，没有掉在地上，就仿佛耍把戏一般，可在场众人却没一人敢嘲笑于他。

    张承勋见李弘基气绝，心中登时火起，他虽然散了功，但依然往前跳去，大叫道：“金钱帮欺人太甚！”右手成拳迎面捣去。旁边他的父亲张继祖，知道儿子此时已经散功，立刻较丹田之气，脚下豹步一挫“呼”的便到了那人跟前，左手白鹤亮翅，右手神猿献桃，分别击向他头顶太阳，和左侧软肋。

    可这人左手早已抓住张承勋手臂，跟着往前一抛，张继祖立时舍了他，伸手去接自己的儿子，可刚刚接住，就感觉两臂发酸，劲道古怪之极，本应站定的双脚，竟直接打了个趔趄，滚成一团，有近丈远方才停住。而张继祖刚刚要起身，只感胸口烦闷“哇”的吐出一口血来，登时晕了过去。张承勋却反而无事，见父亲如此，立刻便伸手抱住，口中大叫道：“各位兄弟快来，我父受了重伤，需要医治。”

    就在此时，从院落另一侧的房间中闪出了几个人，正是中原八义的几兄弟，而为首的那一人持着蛇杖，正冷冷的看着那人，道：“几位兄弟且先帮张叔疗伤，容我会一会金钱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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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黄金锏

﻿寻常练武人都会些医术，不过全在跌打损伤这类，而中原八义也是如此，但其中的老四金风白却不同，他的医术在其中乃是最高的，毕竟他是被人称作“一贴先生”的大夫，而且还是一贴堂的东家，是以到了跟前，立刻给张继祖把了把脉，心中大概有了数，说道：“五弟放心，叔父不省人事，乃血气翻涌所致，我们且将他抬进屋内，给他推血过宫便好。”

    易瞎子、边老二等人立刻各搭着手足，将张继祖抬了起来；张承勋毕竟今日要拜师白驼山，是以略有犹豫，回头道：“谢大哥，我将父亲……”

    谢孤鸿依然冷冷的看着那人，头也不回的说道：“贤弟跟随兄弟们去给张叔医治，这里交给为兄便了。”

    张承勋闻言，忙道：“好！”便和中原八义的众位兄弟，七手八脚的将自己父亲抬入了房间，开始治疗。

    谢孤鸿此时右手持着蛇杖，左手好似嬉戏般，在顶端两条吞吐不定的银蛇面前，摇摆几次，那毒蛇仿佛受他控制，也跟着摇摆了起来，口中锵锵说道：“上官金虹为何没来？”这话说完，周围的众江湖客们，登时“嗡嗡”的议论起来，有的心中感觉谢孤鸿十分狂妄，有的则觉的谢孤鸿威风凛凛，霸气外露。还有的感觉谢孤鸿可能是破罐子破摔，不如表现的豪气一些，硬充好汉。

    那人闻听此言“嘿嘿”笑了一声，道：“对付你，还用不着帮主亲临。”

    谢孤鸿点了点头，将左手收了回来，那两条银蛇失去了目标，也跟着缩回了人头的两眼窟窿中，看了看那人，道：“你是谁？”

    那人抛接金钱的手早已停下，说道：“你确定要问我是谁么？”

    谢孤鸿道：“你的名字又有什么不可问的？”

    那人说道：“自是没有，只不过谢庄主知道了也没用。”

    谢孤鸿道：“有没有用在我。”

    那人再次冷笑了两声，道：“好，在下曹东道。”还未等话音落下，旁边有人却早已惊叫了出来。

    那头顶金钱的汉子，闻言脑瓜皮更是直冒出了冷汗，本就歪头才能顶住的那枚金钱又在滑落了两寸，他奋力把自己的头再次侧了侧，这才将金钱稳住，口中说道：“原来是黄金锏，曹大侠到了，先前不知是曹大侠当面，本人多有得罪，还望曹大侠将我的金钱收去了吧。”

    谢孤鸿身形一动，斗然间便到了这人的跟前，左手一张便将那金钱拿了下来，跟着掷于地上，发出“当啷”一声，显然这金钱确实是纯金打造，分量不轻。跟着脚下点地，不知何时却又回到了原来站立的地方。

    曹东道见了，眼神微微眯了起来，缓缓的又恢复了之前的神采，道：“谢庄主身手矫捷，曹某佩服。”

    谢孤鸿道：“金钱已然落地，你又能如何？”

    曹东道冷哼一声，脚尖在地上一点，那枚金钱“嗖”的跳起，径直镶在了之前那汉子的心口，这人登时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摔倒了地上，立时毙命。周围的一种武林中人，呼啦一下，闪出个圈子。

    曹东道，说道：“金钱落地，人头自然不保！”

    谢孤鸿看了看那死去的汉子，道：“可惜。”

    曹东道，冷道：“可惜什么，谢庄主一向坚毅果决？怎的今日竟慈悲了起来。”

    谢孤鸿道：“我是替你可惜，又用完了一枚金钱，而且用在了本就贪生怕死之人的身上。”

    曹东道面色更冷，说道：“我本带了五枚金钱，有一枚自是谢庄主的，其余四枚么，那只自是留给一些找死之人。”

    谢孤鸿道：“你自信能杀的了我？”

    曹东道闻言，面露傲然之色，道：“正是。”

    谢孤鸿反而微微冷笑，道：“你可知诸葛刚是怎么死的么？”这话说完，周围的众江湖客们，心中更加震骇莫名，要知道，金刚铁拐诸葛刚，名列兵器谱第八，那可是天下有数的绝顶高手，怎么竟是死了么？是以场中立时变的寂静无音，均想听听是怎么回事。

    曹东道不屑的冷哼一声，道：“你莫以为你杀的了诸葛刚，便也能杀的了我。”

    谢孤鸿说道：“在我看来，那第八，和第十二都是一样的货色，均乃土鸡瓦狗耳。”

    曹东道，冷道：“看起来，谢庄主还真以为杀了诸葛刚好似就有什么了不起了，我明白的告诉你，那诸葛刚功夫的确是不错，但他毕竟乃先天残疾，如果是殊死搏杀，他在我手下绝走不过十招。”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可惜，可惜。”

    曹东道问道：“谢庄主又可惜什么？”

    谢孤鸿道：“在我看来，你们都是不堪一击的货色，但他要比你强上那么一点。”

    曹东道咧了咧嘴，冷笑道：“诸葛刚比我强？愿闻其详。”

    谢孤鸿道：“他在我面前故做聪明，是以被我毙了，可他说的也算实话，但你却连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没看清，还敢来这里跟我躁舌么？”说到这里，竟是看都不在看曹东道了，抬起左手来，复又逗弄起了那两条银色毒蛇，这才接道：“无知鼠辈，我便谅你一次又有何妨？滚出一贴堂也就是了。”

    曹东道气极反笑，道：“好极，好极，谢庄主言辞之犀利，已经胜过大多数人的拳脚了。曹某佩服。”说到这里，面色一整，右手缓缓抬起时，已经露出了一枚金钱，道：“谢庄主是自己顶上，还是我帮你顶上？”

    谢孤鸿闻言，冷冷扫了他一眼，道：“你的黄金锏呢？”

    曹东道拿着金钱，反而上前一步，这一举动登时惹得周围众江湖客纷纷退避，让出了老大一个圈子，但依旧鸦雀无声，只听曹东道说道：“不瞒谢庄主，黄金锏在外人看来乃神兵利器，但在三年前我便已经嫌弃他是个累赘了。是以此时已经不知被我弃在了哪里。”

    谢孤鸿头都没抬，说道：“在我看来，每样武功练到极致，都威力无穷，可惜你将黄金锏弃了，就以为武功更进了一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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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 距离

﻿曹东道握着金钱，再次上前一步，道：“谢庄主太自以为是了吧，你便是武艺再高，还能有我自己了解我自己么？”说着，他又迈出了一步，此时距离谢孤鸿也就剩下五步之遥，在场的一众江湖客全都知晓，在这个距离间，别说是武林高手，那便是寻常的三脚猫功夫，也是能随时出手的了，是以每一步都十分凶险。

    谢孤鸿将蛇杖拄于地上，说道：“你还真真是无知鼠辈，谢某就在此地站定，你那金钱我倒是要看看如何能放在我的头顶。”

    曹东道在对方说话之时，又进了一步，眼光缓缓的从上至下，扫了扫谢孤鸿，他忽然发现对方身形就那样定定的站着，除了蛇杖上那吞吐不定的两条毒蛇，全然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对方的每一条肌肉都从不抽动一下。是以曹东道反而迟迟没有迈出下一步，只是手中捏着金钱，提起一身功力，冷冷注视对方。

    谢孤鸿忽道：“你依然死了一次。”

    曹东道眉毛一挑，道：“不知所谓。”

    谢孤鸿冷冷道：“在我面前还敢迟疑，漫说是你，即便是上官金虹当面，也不敢犹豫半分。”

    曹东道“哼”的一声，就在谢孤鸿说话间，竟是又往前走了一步，此时他距离谢孤鸿已在三步之内，道：“这你又如何说？”

    谢孤鸿道：“不知进退，不识时机，你已经死了两次。”

    曹东道右手金钱猛地往上一抛，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往谢孤鸿头上落去，跟着再次上前一步。可谢孤鸿仍是动也不动，那金钱却直接自他面前滑落“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曹东道双手缓缓的抬了起来，动作极慢，因为快就会有破绽，是以他抬得非常缓慢，一寸一寸向上升起，口中道：“金钱已经落地，谢庄主的人头，此刻已经归我了。”

    谢孤鸿冷道：“事不过三，你如出手，之前的两条命，我也不用你都还上，只是还我一条命也就是了。”

    曹东道再不言语，他两条手臂的袖子随着他缓缓抬起，竟凭空鼓了起来，而且全无半点浮动，左手成拳如棍棒，右手并指如大枪，两条手臂亦如坚铁铸就的长枪大棍相仿，不一刻，已经分别指向了谢孤鸿的心窝与哽嗓咽喉。

    他此时正不停的运功于双臂，只要面前之人有半分动作，哪怕是左右直接闪躲，也会直接引得他暴起一击，因此他整个人好像在弦利箭，打的便是对方一动不如一静。可如果对方当真不在闪躲，必然被他蓄势满后，一击致死。

    但谢孤鸿此时竟还敢开口说话，道：“丢掉黄金锏，是你最大的错误，我看此时的你，顶多排在兵器谱五十开外。”说着话，他脚尖往下一点，那枚落在地上的金钱“嗤”的一声跳了起来，径直的朝着曹东道射去。

    曹东道口中“嘿”的一声，直震得周围群雄再次往后退了一步，如棍似棒的左手再响动间，径直的击在了那枚金钱之上，直打的那枚金钱仿佛琉璃破碎，四散而出，同时他心中早已欢喜之极。

    原来，谢孤鸿足下点起那枚金钱，便是引逗曹东道来打，那对方如何还能蓄势？而后者这招蓄势一击，是集中自己的全部精、气、神，只要面前有任何动作必然迅雷而下，更何况是那枚射向他的金钱了。

    可曹东道却知道自己这招的不足，所以在练这招的时候，便直接凭着他自己的聪明才智，弥补了其中的不足，那便是双手齐上，只要对方一动，哪怕是引逗自己，自己一只手发招，另一只手反而却可以顺势而上，至对手于死地，是以曹东道此时心中大喜，见对方果然引逗自己，左拳击碎金钱的同时，早已势满的右手，划破空气“嗤”的一声，如电闪雷鸣般朝着谢孤鸿猛刺过去。

    谢孤鸿冷哼一声，身子动也不动，手臂甚至都没抬起，只是用左手食指轻轻一弹，可同时，众人只见那如枪似电的一招已然刺到了他的面前，再前进寸许便可要他性命。

    但只听“扑”的一声，跟着曹东道口中发出“啊”的一声惨叫，竟是毫无缓冲的，硬生生的朝后倒去，跟着“咕咚”栽到了地上，众人再看他时，发现其哽嗓咽喉上，竟不知何时插着一瓣金色的钱币碎片。两名黄衫剑手见了，急忙“嚓嚓”的抽出宝剑，跳了过去，拦在了谢孤鸿的面前。

    曹东道张大双眼，愣愣的盯着谢孤鸿，口中一张一合间，仿佛要说什么话似得，谢孤鸿往前迈了一步，用左手的袖子左右拂了一拂，再看那两名黄衫剑手便好似婴孩般，连滚带爬的朝左右分了开去，奋力爬了几爬，竟是手足失去知觉般，无论如何却爬不起来了。

    谢孤鸿拄着蛇杖，冷冷看了看曹东道，说道：“黄金锏在那里？”

    曹东道倒在那里，奋力的抬起头，仿佛要将谢孤鸿看穿似得，用力看着，嗓子中“咔咔”作响，却发不出一个话音。

    谢孤鸿脚下一动，直点在了他足心商丘穴，再看曹秋道喉间那枚金钱碎片竟然“扑”的一声，喷了出来，落在了他的小腹上。

    谢孤鸿道：“你还有半盏茶时间的性命，那黄金锏对你早已无用，不如说了出来，我去取了。”

    曹东道依然盯着谢孤鸿看个没完，说道：“你……你和上官金虹必有一战。”谢孤鸿点了点头，道：“这我知道。”曹东道呼哧呼哧，说话仿佛漏风，道：“你们二人太……太像，这世间也绝……绝容不下有两个这样的人。”

    谢孤鸿道：“这我也知道，你还是说说我不知道的，如何？比如你的黄金锏在哪？”

    曹东道此时已经极其虚弱，道：“谢庄主怎会对我的金锏感兴趣？如你般人物……当早知兵器始终都是兵器。人……人才是……”说到后面他开始“咔咔”的咳嗽上了。

    谢孤鸿道：“我自有我的理由，你死期将至，告诉我一个地址，或名字。”

    曹东道眼神涣散，几不可闻道：“苗……苗疆……大……”一句话却没说完，便已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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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礼成

﻿所谓的吉时早已经过了，不过张承勋拜师还是要拜的，张继祖被金风白用了金针活血，加以推血过宫，转醒过来后，实以无事，老头只是连着急，带发怒，一口气憋的。

    谢孤鸿早有吩咐，将曹东道的尸体，扔在大街上示众，一贴堂的伙计自是照办，那四名跟随而来的黄衫剑手剑法也是不俗，但也只是刚刚亮剑，有的甚至没来得及拔剑，便全都被谢孤鸿废去了武功，他们的行动还是自由的，如果愿意的话，谢孤鸿等人也不会阻止他们将曹东道的尸体取走，只是别在一贴堂闹事就好。

    拜师的香堂，是樵夫领着仆人连夜收拾好的，谢孤鸿单独坐在上首位，后面挂着“尊师重道”四个大字，左右共有八张椅子，上面坐着的，是众江湖客推选出德高望重的武林名宿，不过谢孤鸿却浑不在意，只知道那鹰爪门，和金刀门，还有万牲园的张继祖，中原八义的易瞎子几人，剩下的四个人他便不怎么熟了，总是当地著名的武师就是了。

    而其余的众江湖客，有的站在两旁，有的站在院落中观礼，倒是没有一个走的，这帮人都是江湖中的老油子，见谢孤鸿不费吹灰之力便干掉了黄金锏曹东道，虽然仍是惧怕金钱帮，可毕竟眼前的谢孤鸿他们也不敢得罪，是以没一人溜走，反而都笑呵呵的留了下来，继续观礼。

    本地白驼山的大掌柜李弘基，被曹东道杀死，是以现下主持拜师仪式的，乃是另一名掌柜刘尧。他乃是南阳府分管药铺生意的大掌柜，不过刚刚被谢孤鸿提拔成了整个南阳府的大掌柜，因此格外卖力，高声喊道：“吉时已到！张承勋上前跪拜！！”管他是不是吉时，总归不能喊衰时已到就是了。

    张承勋此时也换了一身白衣，代表心向白驼山之意，手中持着一盒金珠，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走了上来。

    刘尧再次高声大叫道：“拜师之人张承勋，敬献拜师之礼！金珠三枚，玉石三枚。心诚所至，金石为开！！”

    上首位的谢孤鸿点了点头，探出手来接过，放在了一旁，这叫首肯礼！就是同意对方拜入自己的门墙。

    谢孤鸿道：“你我乃是平辈，是以我却无论如何不可收你为徒的，但你心地纯良，品德高尚，实乃难遇之佳徒。今次我便待我先父，谢讳九龄公，收你为徒，你叩首吧。”

    张承勋恭敬道：“是！”跪在了谢孤鸿面前的蒲团上，双手下扶，叩拜了下去。一旁的刘尧见此，高声唱礼，道：“一叩，拜天地与神鬼！二叩，敬师门传承与历代师祖！三叩，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张承勋，恭听师训！”

    张承勋跪在那里，虔诚道：“恭听师尊教诲。”

    此时谢孤鸿，自是代表着张承勋的师父，也就是他自己的父亲谢九龄，是以坦然受了张承勋拜师大礼，道：“白驼山一脉，传自宋代，第一任庄主，乃江湖五大绝世高手之一的的西绝欧阳锋，到了我父这辈，正好便是第十四代传人，我自是第十五代。”他说这些话，瞎编乱造了不少东西，但却言之有物，而且还将欧阳锋的西毒称号，改成了西绝混淆是非，接道：“师弟拜入我白驼山门墙，自是要谨记四德三行，四德为，尊师、重道、律己、守信。三行为，思修，体修，神修。总之你要记住，勤学苦练，才德兼备八字。”张承勋恭敬道：“是，弟子谨记！”

    一旁刘尧再次大喊，道：“敬茶！”旁边有人端过一托盘，上有一碗热茶。张承勋拿过之后，转身双手献上了上去。

    谢孤鸿接过，喝了一口，复又放在上面。刘尧高声道：“拜师礼成！！”高声喊完，他立刻双手抱拳，恢复了正常口吻，道：“恭喜庄主，贺喜庄主。代师收得如此佳徒。”谢孤鸿笑着点了点头，刘尧随即退了下去。

    待他退了下去，这帮武林中人开始挨个上来给谢孤鸿恭喜，道贺，张继祖也在被人恭喜的范围内，足有半个时辰方毕。之后中原八义等人开始组织起宴席，这一次谢孤鸿倒是需要参加，毕竟这些人都是来看他代师收徒的，是以谢孤鸿也参与了进去。

    这次再没闹事的了，便是喝多的也没几个，只是闹闹哄哄一直到了傍晚，才散去了宴席。除了几个和中原八义或者万牲园交好的住了下来，剩下的客人走的都差不多了。

    中原八义乃武林中人，当然知道其中的规矩，是以宴席散后没多长时间，便都各自离去，而张继祖则是再次叮咛张承勋，勤学苦练，莫要懈怠之类的言语，便也走出了跨院。

    谢孤鸿看了看天，道：“今日有些晚，待明日起再教你本门武艺。今日且先跟你讲一讲本门的来历。”张承勋道：“师弟洗耳恭听。”

    谢孤鸿顿了顿，缓缓道：“在宋朝时，曾经出现过一本武学秘籍，号称天下武学总纲……”谢孤鸿捡重点，将射雕中的故事说了个大概，丝毫没避讳欧阳锋的善恶，后来说道欧阳锋逆练九阴，导致精神失常，但后来这一段时间白驼山庄如何传承下来的却没说，只在最后道：“最后北丐洪七与欧阳锋双双耗尽内力而死，但那时山庄如何传承下来的，却早已不可考究，只是本门武功却无一断了传承，这倒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张承勋早已被谢孤鸿所讲的“江湖秘闻”惊的目瞪口呆，暗暗可惜，心道：“哎！早年间的前辈神侠风骨，着实令人敬佩，只是可惜那许多神功绝学，如降龙十八掌，一阳指等等到了现在年月，竟然闻所未闻，想来早便失传了吧。不过好在我白驼山的绝学无一丢失，这可是大幸了。”想到这里，说道：“师兄，那咱们何时返回白驼山，小弟我听师兄讲古，听的实在是有些急不可耐了。”

    谢孤鸿笑道：“何必返回白驼山？明日一早，你便到院中等我，我开始传授你本门的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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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驼铃声声

﻿张承勋此时确实有点着急，尤其是自己被那曹东道扔出去之后，反伤了自己的父亲，这几乎可以算作是奇耻大辱了；而藏剑山庄的仇，他也不打算假他人之手，决心早下，自己定要加倍练武，有朝一日也好亲手报仇。

    并且他将这种打算跟谢孤鸿说了，后者道：“师弟如此说，为兄反而佩服于你，那今日便早些回去歇息，明日也好早些开始。”张承勋从开始便佩服谢孤鸿，到了此时，两人成了师兄弟，心中更加尊重，是以起身抱拳，道：“那不打扰师兄，师弟告退了。”说着话，退出两步，这才转身走了出去。谢孤鸿送他到了门口，复又转回来，好似个大蛤蟆般，“咕咕！咕咕！”的趴在床上睡了。

    第二天一早，谢孤鸿练功狂人的本色便露了出来，简单洗漱一下，便开始在院落当中修习起了蛤蟆功。而他修炼蛤蟆功的时候，正如口诀中所言“一伏地，手足掌心均有感应。”没过多大一会，他就感觉手掌微微震动，却是有一个人从院门中走了进来，同时空气中还传来了饭菜的香气。

    谢孤鸿已经不是初练蛤蟆功时，能发不能收的样子了，想当初，他也是如此练功，大管家谢元山走进院落，险些被他一掌拍死。而现在，他的进境一日千里，即便是没有巅峰时期欧阳锋的蛤蟆功力，可也绝差不了多少，是以没出现暴走伤人的情况。

    要说张承勋，今日起的比谢孤鸿更早，洗漱完毕，直接便去拜见了自己父亲和易二哥等人，而且还去后厨，叫伙房做了早饭，他更是亲手给谢孤鸿端了过来。而张继祖和易瞎子等人，知道他们今日便要正式授艺，是以都没来打扰。

    只不过张承勋刚刚进入谢孤鸿所在的院落，只感觉一股大风袭来，险些叫他没站住脚，他急忙用手一抓院门，这才费力的迈步走了进来。

    当他到了院落里面，大风却已不见，再看院落正当中，自己的师兄谢孤鸿，正手臂外弯，屈腿如弓，身子离地寸许，鼓腮瞪眼的看着自己，而且胸吼之间“咕咚！咕咚！”山响。并且每响一次，地面仿佛都有微微的震颤。

    张承勋的周身寒毛当时便炸了起来，后脊背发凉，竟是不敢再看，急忙忙走到了侧面，这才稍稍好转。不过他心中却又惊又喜，心道：“这莫非就是昨日师兄跟我讲的，武林绝学蛤蟆功么？竟有如此威能，早超出了自己所料。张承勋啊张承勋，你可要牢牢的抓住这次机会，莫要辜负了师兄和老父的期望才是。”

    谢孤鸿也没理他，又练了能有近半个时辰，才“咕咚”一声，从地上翻了起来，收了功力，转向了张承勋。后者见自己师兄练功完毕，立刻便走了上来，给谢孤鸿行礼。

    谢孤鸿扶他起身，道：“师弟那用如此，你我情义早已远超寻常兄弟，以后万莫要如此客套了。”当下，和张承勋一起用了早饭。叫仆人收走之后，谢孤鸿和他便站定在了当院。

    抓着他的胳膊，再次给张承勋把了把脉，不一刻放开了他的手臂，道：“师弟现下刚散了功力，胸口淤血已然大部分排出了体外，尚需固本培元，是以，我先教师弟神驼雪山掌，这套掌法绵长悠远，最是健壮周身经络。”

    张承勋道：“是，多谢师兄指点。”谢孤鸿笑着拿出一贴梨花膏，道：“这是咱们白驼山的疗伤外敷药剂，你且先贴在胸口患处，这可助你早日痊愈。”张承勋道谢接过，贴在了自己胸口之上，没一会便感觉暖洋洋的，十分舒服，道：“师兄，这药好使的紧，我感觉周身都舒坦了不少。”

    谢孤鸿道：“那便是药力开始发挥了，正好适合修炼，师弟学我之态，现在便教你神驼雪山掌。”说着话，起手式驼铃阵阵，便已经打了出去，这一招虚虚实实，若有若无，口中念道：“身如瑞雪本飘忽，神驼踏步恍若无，手掌虚实气悠长，脚下深浅如金柱……”他每打一式，便念一句神驼雪山掌的心法口诀，如此从头到尾，连续慢慢的打了三遍，又再如寻常练功般打了三遍。均是边练招式，边念口诀。张承勋也按照他所说，一边默记口诀，一边学着他手舞足蹈起来。

    六遍过后，谢孤鸿停下了身形，张承勋在一边已经头上见了汗，呵呵一笑，谢孤鸿说道：“记住了么？”

    张承勋默默回想了一遍，点头道：“记住了，多谢师兄。只是师弟愚钝，一些招式我练起来，好似并未如师兄那般凌厉。”

    谢孤鸿点了点头，笑道：“师弟聪慧异常，怎的如此谦虚？你且自己打上一趟，我看看如何再说。”张承勋道：“是”直接亮起了起手式驼铃声声，开始将神驼雪山掌打了一遍。之后站立当场，摇了摇头，道：“好似，有些招式并不标准。”

    谢孤鸿自是看在眼里，道：“总体而言，很不错，这些招数你已经记住，只要熟练也便行了。而你口中的标准又是什么？”张承勋登时差异，但仍说道：“没有师兄那样的凌厉，有些招式，和师兄的姿势像都不像，这必然是不标准的了。”

    谢孤鸿闻听此言笑道：“师弟要记住，姿势本没有固定的，就比如第一式，驼铃声声。”说着话，他抬手便朝着张承勋击去。张承勋伸双手要往外遮拦，但却仍被谢孤鸿轻轻拍中琵琶骨，一打即收，道：“你且说说，什么感觉？”

    张承勋瞪着眼睛，细细想了一会才道：“师兄这一掌，我不知虚实，拦无可拦。”谢孤鸿点头道：“这便对了，这一式驼铃声声，取意为大漠雪夜，飘飘摇摇，驼声阵阵，却叫人不知真假。出掌时便虚实不定，飘飘摇摇，让人不知何时落在身上，他自是拦无可拦了，又如何有固定的姿势以及练法？你在看看！”话音未落，谢孤鸿身法连动，竟是呼吸间连续打了十来次的驼铃声声，张承勋看得目瞪口呆，只因这十来次，竟是每一次，都不相同。只不过他早已记住了口诀心法，前后一对应，才能认出，这不是驼铃声声又是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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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如水如梭

    张承勋似有所觉，慢慢重新开始打了一趟神驼雪山掌，虽然好似显得更加不熟练，但谢孤鸿看了却反而点点头，只因张承勋所练以有此掌法悠长浑厚的一些意境，待他打完，道：“且注意呼吸法门的配合，你今日莫练其他功夫，单单练此掌法便是了。＊

    ”张承勋点头道：“是！”说着话，再次演练了起来。而谢孤鸿则是趴在一旁的地上，再次修炼起了蛤蟆功。

    如此循环往复，谢孤鸿直在一贴堂整整住了近半年有余，最开始三个月，每天只是让张承勋勤练神驼雪山掌，疏通经络，打好基础，之后便又教给了对方透骨打穴法，瞬息千里功，灵蛇拳，灵蛇杖，最后一个月，便是连蛤蟆功这门白驼山的绝学也教给了对方，不过张承勋可不像他，有着一个好似无底洞般的身体，而且功力长进也并未有他一日千里的速度。

    是以谢孤鸿千叮万嘱，这些武功必须按照他教给张承勋的顺序，循序渐进一一修炼才行，因为如基础不稳，直接便修习蛤蟆功，定如空中楼阁，看似华丽无比，却没半点实用之处。之后谢孤鸿便在中原大地不停地寻找，尤其是武林中但凡出现了一样宝贝，他必然到场“收藏”一番，而随着诸葛刚，曹东道，燕双*飞等绝世高手被他击毙的消息传了开去，他西魔的名头也愈来愈响。※

    ※

    当然，他偶尔也回去找中原八义喝一喝酒，指点指点张承勋武艺，或者在相遇燕河图时，请他吃顿饭。而且他还曾经往北地深处去找李寻欢的踪迹，只可惜大地茫茫，却始终未曾找到。而上官金虹的金钱帮势力虽然也越来越大，但白驼山的发展毕竟是他这个现代人制定的战略，是以在江湖上的武林人心中都知晓，白驼山的势力，始终稳稳的压金钱帮一头，也可能是如此原因，上官金虹，又或者是谢孤鸿，都有意无意的回避着对方，是以，两个人手下的帮派势力虽然时有摩擦，但这两个人却始终没有见过面。

    另一边，张承勋也十分听谢孤鸿的话，为了打好基础，两年来，他只是勤修神驼雪山掌，之后才循序渐进的练习其余的武功，而他父亲张继祖渐渐的，也不再理会万牲园的事宜，全权交给了张承勋来管理，而随着张承勋武艺越来越高，万牲园的势力自然也大大的长进，而又是一个两年过后，张承勋已然开始修习白驼山的顶尖武学，蛤蟆功，而他中原八义的这些兄弟们，却早就被他远远的抛在了身后，当然，这也只是指武功造诣上，不过中原八义始终情比天高，感情自是也越来越好了……

    中原西方昆仑山，又是一年秋季，谢孤鸿站在雪白色的梨花丛中，似乎一袭白衣的他，与本就一尘不染的梨花已然融为一体。！

    青光一闪即逝，只见一片白色的花瓣飘飘摇摇的在那一闪的青光中，再次飞起，复又落下，当花瓣刚刚触及地面时，竟然自动的分裂开来，形成了几乎四片对等的残瓣。

    谢孤鸿依然负手而立，头也不回的，用他特有的，仿佛金铁交击般的声音说道：“你要记住，好的武功，只是击中敌身的那一下，因此武功亦不分高低，只有人，才有高低之别。”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正在导气归元，收了蛇杖，好像他很喜欢听蛇杖摩擦空气的声音，是以他收的很快，几乎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动作，空中只传来“呜”的一声，那蛇杖已然被他拄在地上，这少年他闻言点头，道：“我亦知，江湖中寻常之辈说的什么某某武功厉害之言，乃是不明其理之故，正向师尊教导的那样，人唯一能把握的就是勤奋。师尊您曾经说过，哪怕是一招有极大漏洞的武功，当你每天练上几千几万次，练过几年之后，那都是一招很可怕的武功。”

    谢孤鸿闻言点了点头，道：“你听进去了便好，明日可以随为师往北方一行。”

    少年道：“是，师傅，那我再练几遍拳脚便去准备。”

    谢孤鸿不在搭话，就那样不理不睬，迈着不轻不重的步子，走出了梨花园。

    少年没有丝毫的脾气，他知道他的师父就是如此的孤傲，从不肯多说半句废话，甚至在自己这个徒弟的眼中都有些冷，不过少年也能理解，如果不是如此，师父是不可能练成那一身孤高的武功。

    收敛心思，少年将刚刚舞动了近万次的一把蛇杖轻轻的放在了一棵梨树下方，静静而立，过不多时，微风轻起，娇嫩的梨花瓣经受不住这股清风，已经飞舞的漫天都是。就在此刻，少年忽然间动了，动的是他的一双手，可他每打出一掌，仿佛都会出现偏差，落在梨花瓣旁边的空气中，只见那片片梨花好似全不受力，且没有一丝掌风能够影响它们本来飘落的轨迹，就那样翩然落下……

    白驼山庄正堂，和雪白色的白驼山庄交相辉映，事实上山庄中的每一个地方，都显得那样的一尘不染，和他们的主人谢孤鸿一样，如此的洁白无瑕。

    他此时就坐在大堂正中的一把梨花椅上，只是他早年间从不离身的蛇杖，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交给了那名少年，他好像这几年也从没摸过那把蛇杖，至于原因为何，外人自是不知。

    他不发一言的听着一名青衣仆人向他汇报，而自身同时却在不停的锤炼丹田中的真气，这是他的优点，几乎从不浪费任何时间。

    身穿天青色衣衫的仆人，略微弯腰，说道：“李寻欢似乎和铁传甲，正在收拾行装，可能是有意再入中原。”

    谢孤鸿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仆人答道：“七天前。”

    谢孤鸿心道：“终于等来了这个消息。”口中道：“继续。”

    仆人道：“是！庄主说的那名青年剑客，经过老张多方走访，却没得到一点消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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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踏雪行

    谢孤鸿略微沉吟片刻，道：“我知道了，明日我和康儿出行，一会他便来找你，你帮着安排吧。???八一中?文网． ?”

    这人便是白驼山庄的大管家谢元山，他的回答依然简洁，只说了一个字道：“是。”说罢，向后退了几步，转过身子，出了正堂。

    看着谢元山消失在视线之中，谢孤鸿的内心并非向他的表情那般沉稳，这些年他的足迹早已遍布大江南北，黄河两岸，收集了不知多少武林重宝，即便是藏剑山庄，也是乖乖的交出了三把绝世名剑，这才能恭敬的将谢孤鸿送走。虽然那号称昔年第一剑客的雪鹰子不在，但藏剑山庄的庄主，藏龙老人可是在的，但这藏龙老人毕竟老了，竟是跟自己一搏的勇气都已失去。至于游龙生那小儿，谢孤鸿理都未理。

    依然威严强势如斯的谢孤鸿，此时静静的坐在梨花椅上，谢元山走了半晌，他才缓缓的起身，心中暗道：“希望这李寻欢回来，也能带给自己好运，找到那阴阳两件，自己足足惦记了几十年未果的东西。”……

    昆仑山正值秋季，可天气有时也让人感到潮热，但此时的北关内外，却早以银装素裹，冷风如刀似剑，不停地砍杀着一切在银色世界当中的生灵。八?▼一?中文●网． ?

    而就是这样一条入关的大路上，此时却有一个少年剑客，踏雪而行。他眉清目秀，样子俊美之极，穿着一袭麻衣麻裤，在如此的天气中，显得分外寒冷，可他却走的那样坚定不移。就如同他腰际的那把长剑，虽然丑陋不堪，但只要是剑，便代表着百兵之君。无长心智，不能成君子也。

    少年剑客行走间，两辆大车经过了他的身旁，他没有一丝要转头瞧上一眼的意思。不过大车反却停了下来。

    一个近五十岁的老仆，麻利的跳下车子，快步来到少年剑客身边，道：“我家主人请这位公子到车上一叙，饮些酒水用以御寒。”

    少年剑客闻言停下身子，转头瞧去，只见两辆大车均已白色为主，青色为辅的模样，但建造的却极大，每一辆都比寻常马车大上近半，最惹人瞩目的就是拉车的牲口。六峰几乎扔进雪地便能够融为一体的白色骆驼，前车两峰，后车四峰。

    少年剑客轻轻摇头，道：“不必了，我习惯用走的。”

    老仆躬身施礼，道：“我家主人说，公子傲骨天成，不上车也属寻常，那就他日有缘再见。八●一?★中文?网． ★”说罢，老仆回身来到车前，只用手微微一按车辕，身子便已坐了上去，口中喝道：“得儿！驾！”

    顷刻间，白驼迈开步伐，拉扯大车向前驶去。没有多远，银色的两辆大车，就已经融入了北国的风雪之中。

    雁门酒肆，入雁门关内近百里的唯一一家酒肆。好像在大冬天，这家酒肆的生意也红火非常。单单今天的客人，就犹如过江之鲫一个挨着一个。

    而此时又有一辆大马车停在了门前，一位身材魁梧的虬髯大汉，竟然在这种天气里敞着胸膛，迎着寒风赶车而来，只见他干净利落的跳下车子，对车内道：“少爷，到了。”

    车内的人没有应声，而是直接掀开车帘下了车子，这个人能有三十三、四岁，比那虬髯大汉要略低一些，穿着厚厚的狐裘，脸色略略泛青，看了酒肆一眼，缓缓点了点头，道：“我们进去，你也陪我喝上两碗。”

    虬髯大汉道：“是。”

    两个人走进了酒肆，寻到了左侧靠墙的一张桌子坐下，大汉转头高声道：“伙计，上两斤好酒，再来三四样吃食。”

    伙计到了近前，挥舞着白色毛巾，擦拭了两下桌面，转头嘹亮的叫道：“两斤好酒，四样拿手好菜！”

    店内其余人见二人乃是正常食客，打量一番后，便各自继续谈话吃酒。

    而屋子当中的一张桌子旁，围坐着三人中的一个，也在第一时间看了看二人，未现什么异常后，便转回脸去，喝了一口酒，笑道：“哈哈，洪汉民老弟，你这次是第一次押镖，我跟你说，江湖中，人人都知咱们金狮镖局的总镖头武功高强，可若单论剑术，我看还得要说咱诸葛大哥的一手急风剑。”

    这时他旁边的一人，显然叫洪汉民的搭话，说道：“赵二哥说的不错，论剑术之快，之准，诸葛大哥在咱们金狮镖局恐怕是不做第二人想了。”

    上位身边佩剑之人，扶了扶桌子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包袱，闻言微微得意，道：“哎！武功自是总缥头高些的。”人家夸他剑术，他却偏偏只说自己的武功。

    果然，听他这么一讲，叫赵二哥的，马上接道：“大哥过谦了，秦岭牛头山大寨主一手雷雨剑术迅猛非常，传言一旦出剑可谓风雨难透，胆子也是大的没边，见了咱们的金狮大旗仍然敢下山劫镖，可是却连剑都未及的拔出，便被大哥你一剑刺杀当场，究竟谁的剑快一些，兄弟们心里可是有数的紧。”

    就在三人说话的时候，寒风“呼”的一下，从门外吹了进来，屋内有些人忍不住便打了个哆嗦。说话的赵二哥也甚是不满，转头向门口瞧去。

    可门内不知何时却多了两个人，他们的穿着打扮很有特点，左边一人穿着黑衣，脸色惨白；右边一人穿着白衣，脸膛黝黑。

    这二人好像木头人一样静静的站在门内，若不是眼珠子转动扫视店内的一帮客人，直叫人以为他们是两个假人。扫了扫屋内众人后，他们很快的便将目光停在了地当中的一张桌子上，并且走了过去。

    白衣黑脸之人，用灰突突的眼睛复又看了看赵二哥三人，冷声道：“急风剑，诸葛雷是谁？”

    诸葛雷打量了仿佛黑白无常的二人一眼，瞧他们腰间悬剑，心中已经明了这两个必是武林中人，当下起身抱了抱拳，道：“正是在下，不知阁下二位是谁？以前在那里见过在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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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闻风丧胆

﻿白衣黑脸人，也不答话，自顾自的说道：“听说你的剑很快，就是不知，是你的剑快些，还是我们兄弟的剑快些。”

    话毕，没等诸葛雷做反应，旁边的赵老二却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起身而立，喝道：“无理之辈，莫不是没瞧见我们的金狮镖旗吗？”

    话音未落时，毫无征兆的空气中“嗤”的一声轻响，店内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赵老二的身子便已仰天栽倒，喉间鲜血鲤鱼吐水般，一股股的冒出，已然活不成了。

    白衣黑脸人，缓缓的收起刚刚拔出的细长宝剑，道：“这一剑比你的急风剑如何？”

    诸葛雷心中大惊，瞧了瞧已然倒地的赵老二，质问道：“二位究竟是谁？”

    “碧血双蛇！”还是那个白衣黑脸人答话，道：“咱们兄弟听说你诸葛雷路过此地，于是就想来瞧一瞧急风剑的风采。顺便来借点东西。”说完，他扫了扫桌上的那个包袱。

    诸葛雷心中又是愤恨，又是焦躁，可他毕竟经验老道，面上却是不露分毫声色，道：“双蛇美名在下倒是久仰了。”

    诸葛雷口中客气，心中却急急思考应对之策：“他二人在江湖之上，狠辣非常，剑术之快更是令人闻风丧胆。今日找来，想必是为了这一批的镖货。可如果我转身即走，只怕从此之后在江湖上，再也无我的立足之地。”

    心念电转间，却被诸葛雷想到了一条对策，反而“哈哈”一笑，凛然不惧，说道：“想我诸葛雷，也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如果两位单单报名，就想让我诸葛雷就犯，实在是痴心妄想了。”

    一直没说话的黑衣白面人此时上前一步，神色略是不耐，道：“怎么？难道就凭你还想跟咱们兄弟动手吗？”

    诸葛雷却不慌不忙，道：“动手却是不敢，但如果二位不留下几招神妙功夫，岂不是遗憾之至。”

    说着话，他用手端起桌面上的一盘四喜丸子，接道：“在下抛砖引玉，如果两位任何一人，能够依样来上一手，某诸葛雷二话不说，转身就走，镖货自是归了二位。”

    说到这里，诸葛雷突然间将盘子往上一抛，右手在腰间将佩剑迅速拔出，面前顿时青光一片。

    随着丸子一颗颗落在地上，发出“啪踏！啪踏！”声，店内众人口中均惊奇不已，原来每颗丸子在落地之前竟都被诸葛雷挥剑削成两半，没有一颗落空。

    诸葛雷得意收剑，瞧着碧血双蛇，接着道：“如果来不了，那还是请二位这就走吧。”

    碧血双蛇相互看了看，均冷笑不止，白蛇上前一步，道：“你这一手，我们兄弟确实来不了。”

    他一边说话，脚下却是连连动作，原来，他用足尖将那些被诸葛雷削成两半的丸子，一半半挑起，并且撞在对面的墙上，口中不停，道：“但这一手……”

    随着他说话间，那半半丸子，已然被墙壁撞的反弹了回来，虽然丸子的弹性有限，但白蛇的宝剑细长，再加上他的手臂，却刚刚能够接触到。

    此时他早已再次拔出剑来，空气中顿时“嗤嗤”骤响，那声音仿佛连成长长的一声，不绝于耳，剑光灭处，那一半半的丸子竟然一半没落的都被他如冰糖葫芦般，串在了剑上，道：“却比你的急风剑如何？”

    随着店内的食客惊呼，诸葛雷脸上的肌肉，不由得抽搐了两下，再次抱拳道：“某人说话算话，这就走。”

    “慢着。”白蛇左手屈指一弹，剑锋“嗡”的一响，上面的丸子已然被他震碎，落在地上，他不紧不慢的说道：“用爬的。”

    诸葛雷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直接趴在了地上，就要向门外爬出。

    “啪！~”

    就在此时，店门外一声鞭响，传入了门内。过不多时，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打开，当先走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做仆人打扮的老者，他进入门内，一声不发，也不看店内食客一眼，只是躬身站在门旁。

    随着众人的目光，门外再次进来了两个人，前面一个二十六、七岁的模样，另一个稍稍靠后半步，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店内的练家子，如碧血双蛇，和进入店内便靠墙喝酒的狐裘男人，以及虬髯大汉，均能看出，那个少年人，就算不在手中持着一把人头蛇杖，也一定是武林中人，因为他的脚步很轻，每一步都好像是测量好的一般，不差分毫距离。

    可行在前面的一人，他的脚步声却没有半点掩饰的意思，就那样不轻不重，不缓不急的走了进来，衣胜雪，人似霜，眼如渊。好像没有半点尘埃可以沾身，也没有什么人，能够真正被他瞧在眼里。

    那老仆，从怀内拿出一方干净的白锦，走在了少年的后面，可见了头前那人停在了一张空桌前，便立刻紧走几步抢了上去，将白锦铺在了主位的椅子上。那人仿佛没有丝毫察觉的，缓缓落座。

    其余人只是觉得这人派头级大，还不觉得什么，可自打这个人进来后，碧血双蛇却好似犹遭雷击，半点不见了之前的嚣张与跋扈；

    等那人坐好后，白蛇立刻收剑，与黑蛇对视一眼，竟然像那个老仆一样，躬着身子走到了那张桌边，道：“前次得盟谢大侠相救，我兄弟二人感激不尽！后来多方打探，才知当日毙大欢喜女菩萨于神掌绝技之下的，乃是白驼山庄的谢大侠，我兄弟本想前往昆仑一行，当面道谢……”

    白蛇刚刚说到这里，一旁的那个老仆却冷冷的哼了一声，上前一步，用半边身子挡在了桌前，道：“我家庄主，不喜用餐之时有人在一旁噪舌。”

    碧血双蛇被老仆如此呵斥，却没有表现半点不妥之处，反而愈发谦恭，道：“是，是我兄弟二人，扰了谢大侠雅兴。就此别过，来日必当登门拜谢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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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飞剑客

﻿说罢，碧血双蛇全然不再看旁边桌上的包袱一眼，径直转身便出门而去。

    看到全然没了隐患，店小二笑呵呵的立刻走上前来，但还没等走近桌子，便被那个老仆叫住，道：“拿手饭菜冷热各三道，好酒一壶，清水一杯。”说罢，随手扔出一枚碎银，做为打赏；小二满面欢喜的接过，立刻转身高叫后厨起灶。

    不多时，饭菜便已备齐，谢孤鸿端起茶杯将清水饮尽，放下杯后，开始吃喝起来，他吃的极其简单，只是吃着素菜，荤腥却不占半点。而对面的石志康却只是吃些肉类，好似素餐乃是雷池一般，不敢有一步逾越。

    冷风入屋，转眼就消融在温暖的屋子里，却是门帘再次被掀起，走进了一个人。正是谢孤鸿等人在路上碰见的那名少年剑客。他此时脸颊被冻的通红，可整个人却依然挺得笔直。

    正当此时，诸葛雷已然从地上爬起，恶狠狠地扫了一眼屋内的众食客，环顾一周后这才拿起桌面的包袱向外走去；

    不等他出门，旁边桌上一名大汉见了，却“吓吓”的笑了两声，公鸭般的嗓音道：“碧血双蛇走的卑躬屈膝，你却走的不卑不亢，还威胁屋内的这班客人，却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奇特的景色之一了。”

    诸葛雷闻言转身，看了看这名大汉，见对方虽然坐着，但也比一般人要高上半头，身上穿的破衣烂衫，很不显眼，他吃着一碗素面，一根面条粘在嘴角却仿若不见，正用眼睛看着自己。

    诸葛雷皱眉，道：“阁下什么意思？”

    大汉用力一吸，将嘴边的面条吸进了口内，道：“意思？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你把包袱留下。”

    诸葛雷闻言大怒，心道：“你比碧血双蛇还要难缠不成。”喝道：“若不留下，你却想怎样？”

    大汉“哈哈”一笑，道：“那就还按照你定的规矩如何啊？”他嘴中说着话，几乎是同时，将碗里剩下一半的素面向高处一抛，诸葛雷见了，以为对方想用剑削面条，而自己也能办到，如果对方来这么一手，可算不得自己输，刚要张口反驳，可忽然之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任何兵刃在身。

    诸葛雷正在思考对策时，那碗素面已在空中散落而下，那大汉却不慌不忙的屈指连弹，每一指皆中一根面条，那面条却不从中断开，而是都已被他弹入了隔壁桌，一个少年的碗内。

    大汉话音落下，他以指弹面的功夫也已施展完毕。直惊的诸葛雷半个字也说不出口，大汉再次如同公鸭般“吓吓”的笑了两声，道：“我也不为难你，就像刚才一样，将包袱放下，爬出去也便行了。”语言间风轻云淡，感觉却比双蛇还要辱人。

    闻听此言，诸葛雷面上早就涨的通红，却一言不发的将包袱放在大汉的桌上，往下一弯腰，便向门口爬去。

    可是用爬的毕竟慢，他只爬了一半的距离，从门外进入的那个少年剑客，却已走到了大汉的桌边，开口道：“我不用你爬，只将包袱给我便是。”

    大汉“忽”的一声站起，道：“可以啊，只要你依样来这么一手，我便将包袱给你。”

    少年剑客摇了摇头，道：“以指弹面我做不到，但我能做的你也做不到。”

    大汉疑道：“哦？”

    少年剑客轻轻的吐出两个字，道：“杀你。”

    大汉闻言怒极反笑，道：“这我确实做不来，但我杀你也是一样。”话音刚落，他便将刚刚那根弹面的手指伸了出来，但也只是伸了出来而已；刹那间，但闻“嗤”的一声过后，他的手指依然是伸直的，可却半寸未进。

    少年剑客，缓缓将那柄用两个木板夹住的铁片剑收起，将包袱一提，转身便向外走去，屋内众人均惊得呆了，没有一人反应过来。

    可少年刚刚超过还在爬行的诸葛雷时，后者却突然之间的一跃而起，毫无征兆的拔出佩剑，直直刺向少年的背心。

    少年剑客哪里能够想到对方竟然无故偷袭，但觉得背后肌肤疼痛，等发觉时已然晚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闪青光划过，只一闪！诸葛雷头侧的太阳穴，竟然不知何时漏了一个窟窿，正“呲呲”的向外喷血，人已死了，但身子却还未倒……

    少年剑客缓缓转过身子，只见隔壁桌的那个青衣少年也在看着他，用手指着先前那个大汉尸体，道：“他问也不问的便将面弹进我的碗里，可是没诸葛雷也就没了此事，我说的可对？”

    少年剑客点头道：“不错。”

    青衣少年道：“而且他最不该的，就是打扰我的师尊进餐。”

    少年剑客道：“所以你杀了他。”

    青衣少年面露微笑，道：“我叫石志康，你呢？”

    少年剑客道：“阿飞。”说罢，不等对面的石志康答话，他又接道：“路上想请我喝酒的便是你吧？”

    石志康点头承认，道：“是我，但也不是我。”

    阿飞疑道：“哦？”

    石志康道：“我的师傅，想请你喝一杯，师傅从不犯错，因此，我也想请你，可惜你却没有上车，不如……现在请你如何？”

    阿飞摇了摇头。石志康道：“那好，不为难你。”

    阿飞还是摇了摇头，道：“我可以请你们喝。”

    就在此时，从进门便好似置身事外，一言不发的谢孤鸿却头一次讲话，道：“再多请两个朋友如何？”

    阿飞一愣，不由得点了点头；谢孤鸿头也不回的接着，道：“小李探花，铁传甲，请来共饮一杯。”

    酒馆里，靠墙的一名中年男子，手里握着一把小刀，他进门后，店内发生的任何事都不能让他停止雕琢手中的一块木头，木头在他的刀下此时已经渐渐成形，从轮廓看是名女子，可是脸庞的五官，他却迟迟的不肯下刀，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而他邻座的一名虬须大汉，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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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好恶随心

﻿这二个人仿佛对屋中刚刚发生的事态漠不关心。可此时谢孤鸿说完话，这名雕刻木头的壮年男子，却抬起了头，笑道：“有酒焉能不喝。”说罢，起身拍了拍那个虬须大汉，径自走到了谢孤鸿的对面坐下，那大汉也紧跟着走了过来。

    谢孤鸿道：“铁甲金刚，铁传甲，成名近二十年，可五年前却消失无踪，小李探花的朋友大多总是不错的，且坐。”

    铁传甲闻言点了点头，道：“谢了。”跟着坐了下来；石志康也邀请阿飞并肩坐于长凳上。

    中年男子，将小刀和木雕收了起来，道：“铁传甲名为家仆，实为挚友，李寻欢多谢了。”却是铁甲金刚追随李寻欢多年，虽然为友，但名份上毕竟是仆人，是以谢孤鸿开口邀请，李寻欢才会如此相谢。

    铁传甲也点头致谢，然后道：“阁下如何识得我？”

    谢孤鸿却没有说话，旁边的石志康却微微一笑，道：“太阳穴凸出，不惧寒暑，必是肤如金铁。能将外功练到这等地步的，天下间只有铁传甲一人。”

    李寻欢转头看着阿飞，道：“是这位小兄弟要请我等喝酒吗？”

    阿飞点头，转身道：“有什么好酒尽管上，帐记在这位身上。”说话间他指了指谢孤鸿；石志康见状大笑，道：“不是你要请客吗？为何要我师尊付账？”

    阿飞道：“我请客是不假，但却没有钱。”

    谢孤鸿道：“你有，你杀了丐帮的武德路，那他的钱就是你的钱。”

    阿飞闻言竟真的站起，走到了那个刚刚被自己杀掉的汉子身边，将其身上的钱财搜了出来，再次回转落座，高喝道：“小二，不用这位大爷付账了，快上好酒。”

    店家早已搬出几大坛酒，盼望伺候好这帮江湖豪客，于是立刻上前便要斟酒。那个随着谢孤鸿进来的老仆人，却突然将其拦了下来，道：“给我。”说罢，接过了酒坛，一个个给谢孤鸿，石志康，李寻欢等人将酒满上，之后便再次无声的站在一旁。

    阿飞举起酒杯，道：“请满饮，那乞丐的银钱可是不少。”

    李寻欢笑道：“那我可需多喝上几杯才行。”众人都喝了一杯，老仆抱着酒坛的手丝毫不抖，几乎是众人酒杯刚落之际，便将酒水斟满。

    铁传甲转脸看了看老仆倒酒的手，复抬头又看了看他的脸，显得稍有迷茫，道：“这位前辈是？”

    谢孤鸿和石志康均没搭话，那老仆手上却一点不慢，眨眼间已经将众人的酒水斟满，轻轻地将酒坛放在一旁，弯腰低声道：“不敢当前辈称呼，就是痴长几岁的糟老头，承蒙主人抬举，一直带在身边，干些端茶递水的活计罢了。”他说话时笑眯眯的谦卑态度，任谁都无法对他产生恶念。

    铁传甲心道：“他虽然说的很是含糊，但却还没甚恶意。既然他们已经认出我来，不如反而承认了好。”想到这里一举酒杯，道：“铁传甲乃一介粗人，得少爷收留，今又结识谢大侠和两位少侠，荣幸之至，这杯酒请恕铁传甲斗胆，敬列位。”说罢，将杯子仰起，直接喝干。

    李寻欢道：“他在我身边十几年，今日才显出些‘铁甲金刚’的豪气，这杯酒实则应该我敬各位才是。”手腕微翻，跟着将酒喝干。

    谢孤鸿将酒杯中的清水喝干，也不理众人的狐疑，径直说道：“你中了什么毒？”

    李寻欢微微一顿，再喝了老仆复又斟满的一杯酒，道：“毒？”说话间，他暗运内力，感觉气息通畅，并无半点阻碍，接着道：“我虽不甚懂巫蛊毒术，但自身中没中毒却也晓得。”

    谢孤鸿点了点头，依然不掩饰半点好恶，平铺直叙，道：“稍后中毒，可去找离此不远的梅府，我在那里等你。”说罢，他突然伸出手来，原本在阿飞身侧的包袱，却直接到了谢孤鸿的手上。

    这一刹那间，屋内的空气仿佛都被谢孤鸿的这一举动凝固了一般，无论是李寻欢，铁传甲，又或者店内的一班食客，都愣愣的看着谢孤鸿的手。

    好似只有阿飞在第一时间有所动作，他的手已然按上了腰间的那把铁片子剑的剑柄，并且脸部涨得通红，并且也死死的盯着谢孤鸿的一双手。

    可就好像是变戏法一般，店内的所有人眼睛一花，那包袱却又原封不动的，出现在了阿飞的桌子前，仿佛从未动过一样，谢孤鸿微微扫了眼阿飞，道：“我本以为要找的东西，就是它，可惜不是。”说罢，拿起自身面前的酒杯，一仰头喝干，之后放下酒杯，迈着毫不掩饰半点声息的步子，就那样不轻不重的走出了酒肆；

    石志康朝着阿飞点了点头，并且报以微笑，他的举动好像跟谢孤鸿完全相反，而这笑容，也融化了阿飞本就因为强行按捺出剑的手，而涨得红通通的一张脸，他终于将手从腰间放下，拿起了桌上的酒杯。

    好似刚刚进入酒肆一般，距离谢孤鸿一步之遥，石志康也跟了出去，而那老仆抱拳朝着众人拱了一拱，也跟着出了门。

    三人来的突然，走也突然，李寻欢反而浑没在意，笑了笑，再次举杯，道：“来，今朝有酒今朝醉。”

    几人举杯之时，外面响起了“啪”的一声鞭响，老仆的声音也传了进来：“得儿！驾！”

    李寻欢再次喝了杯酒，转头问道：“你叫阿飞？”

    少年剑客点了点头，道：“是……你叫李寻欢，很有名气么？”他说话时，略微带上了些许的羡慕，可转眼间便消失无踪，那速度就仿佛比他杀掉丐帮的高手武德路的那一剑还快。

    李寻欢哈哈一笑，不置可否，道：“你为什么来此？”

    阿飞道：“因为我要出名，名气越大越好。”说着话，还用眼神扫了扫桌上的包袱。

    李寻欢又问，道：“出名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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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论交

﻿阿飞道：“我一定要出名。”他说话间语气更加坚定，脸庞也起了些许变化，显得有几丝苦涩，更多的则是认真和刚毅，道：“刚刚那人，名声响亮否？”

    李寻欢呵呵一笑，道：“岂能用响亮二字形容。”

    阿飞道：“比你还有名么？”

    李寻欢闻言不由得正色，心道：“这少年下手狠辣，可观其言知其行，从言谈话语间便可看出是一单纯之人，也是性情中人，可刚走的那人亦正亦邪，随性而为，且武功高的可怕，阿飞如果去找他的麻烦，恐怕麻烦的反而是他自己。”遂问道：“是很有名，你要干么？”

    阿飞道：“刚刚那包袱，为何不打一声招呼？”

    李寻欢听他如此说话，一时间竟不知如何相劝，说道：“左右无事，我且和你讲一个故事如何？”

    阿飞点了点头，伸手喝了一杯酒，脸色红扑扑的，但依然不动不摇，就像他的那把破剑，虽然看起来非常破旧，但却不弯不曲，极其笔直，道：“是关于那人的么？”

    李寻欢点了点头，又看了铁传甲一眼，道：“我出关北地正好十年，在第五年的时候，曾经有人来找，但我却错过了，那找我的人，听铁传甲后来介绍，想来便是他了。”

    阿飞道：“他去找你麻烦？”不过他即刻却又否定道：“不对，如果是，刚刚怎会直接离开。”

    李寻欢也不接他话头，笑道：“我当时以为身在北地，远离烦恼，但谁知却依然躲不过去，便认真留意中原的一些动静。”他说到这里，突然好似抛开了这个话题，道：“昔年平湖百晓生花费大力气，耗时三年排兵器谱终有成，一经公布，遂震动天下武林，可如今你可知，排在头几位的是谁么？”

    阿飞虽然初出江湖，可平时武林中的巨侠豪客，到是也知道不少，而兵器谱如此大的威名他自是听过的，道：“我练剑十余载，虽不曾踏足江湖，但兵器谱的大名，我还是有所耳闻。”说到这里，他竟是停下了话头，定定的看着李寻欢的一双手。

    李寻欢也不在意，道：“你听过便好。那兵器谱被世人所公认，可你必定不知百晓生现在定然十分烦恼，我想他定会因为这个人，而十分纠结。”

    阿飞说道：“怎么？”

    李寻欢道：“因为他知道那人后，必定纠结于前三甲的变动。”

    阿飞听到这里，面色还是变了变，道：“可他终究还是没进兵器谱。”

    李寻欢道：“那是因为百晓生的智慧，他晓的一动不如一静的道理，如果重排，那他的烦恼必然大大的增大。”

    阿飞点了点头道：“你是说我不如他？”

    李寻欢摇了摇头，喝了杯酒，缓缓道：“如果你有真正的朋友，会和他挣个高低上下么？”

    阿飞道：“可惜我和他并不是朋友，虽然刚刚一起喝过酒。”

    李寻欢道：“那他的徒弟呢？”

    阿飞听见此话略有沉默，李寻欢见了，接着道：“金钱落地，人头不保，这几乎是世人皆知的一句话，由此可见金钱帮在江湖中是个什么地位，而武林中人都知这世上有两个神魔般的人，麾下均有着硕大的势力，而其中一个却始终让这句话，不能临身，也让很多人得以保全性命，是以，好与坏，善与恶并非那么简单。”

    阿飞说道：“我懂了。”

    李寻欢道：“你懂了什么？”

    阿飞道：“无礼与把你当朋友兄弟般毫不见外，也是有本质区别的。”

    李寻欢听见这话，有些高兴，道：“不错，如果我和你是朋友，那我拿起你的酒杯，喝上一口酒，让你无酒可喝，你只能说我把你当成了真兄弟。可一个毫无干系之人，突然跑来喝了你一杯酒，那便是无礼之极的。”

    阿飞道：“可我与他却是毫无干系。”

    李寻欢道：“但毕竟你请他喝酒在先。”阿飞哑然……

    雪已然停了，拉车的白驼行走如飞，没过多久，便已然离开了有着关内附近唯一酒肆的牛家庄，石志康此时却没在自己的双驼大车上，而是在自己的师傅谢孤鸿的四驼大车中，他的手很稳，燃着了小火炉，将白驼山庄独有的梨花茶放入红泥小壶内泡了起来。没多长时间，水开，茶已煮好，给谢孤鸿倒了一杯。

    忽然间车外响起了“扑啦啦”的风声，三息过后，赵吉庆的声音在车帘外响起，道：“庄主，有本地山庄弟子，飞鸽传书至。”

    石志康见师傅，端起茶杯慢慢的喝茶，便移到车门处，挑帘，将老仆手中的信鸽整个抱了进来，检查了一下鸽子腿上的信筒，蜜蜡完好，用手将封口捏碎，食中二指捻住信瓤，抽了出来，他再次看了看自己的师傅。

    谢孤鸿将茶杯放下，道：“说了些什么？”

    石志康展开信件看了看，念道：“梅氏兄弟顿首庄主当面，燕大侠两日前驾临我处，望与庄主一叙。”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好，你回信，就说我午时前必到。再让老赵将车赶的快些。”

    石志康闻言，从怀中抽出一个信筒，用铅棒将回信写好，复绑在了信鸽的腿上，伸手将车帘跳起，手中信鸽登时飞了出去，口中道：“赵叔，师尊吩咐你再将车架赶得快些。”赵吉庆闻言，道：“是。”手中鞭子一甩，凌空“啪！”的一声，打了个响鞭，口中大叫道：“得儿得儿得儿！驾！~”

    拉车的四峰神骏白驼，撒开四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它们的爆发力虽然不如马匹的起速快，可一旦跑了起来，那速度还超过宝马良驹甚多，而且耐力更是相差的无法以道理计。沿着大路飞驰而下。

    还没等到了中午，两辆白驼大车便已经停在了下河村最大的一户人家的门前。红漆大门足有近丈高矮，两座石狮子各分左右而立，门廊上方还有一块大匾，上书两个大字：“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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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梅府之宴

﻿谢孤鸿与石志康从车中下来，不等老赵前去敲门，大红漆的大门，已然被人从里面打了开来。从中走出了三个人，其中有两个家伙，长得极像，都是瘦了吧唧，干干巴巴的身段，头顶上也没有几根毛发，只不过其中左边的头发要多些，右边的一个头发要少些。

    而正当中一个人，穿着一件崭新的棉袄，足足高出其余二人能有一头半还多些，十分魁梧，精气神十足，看年龄能有四十七、八岁，不到五十的样子，他看见谢孤鸿后，咧开嘴，大笑道：“我就说在里面听见了有人赶车停在了门口么，你们两个瘪犊子还不信，怎么样，服气了没有？”后面那一问时，他看向了身边的两个瘦子。

    头发较多之人，笑道：“燕大侠耳聪目明，那是我等万万不及的。”另一个头发较少的也道：“是级，是级。”说话的功夫，这两人也不停步，径直的走下台阶，齐齐躬身施礼，道：“属下拜见庄主，少庄主。”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有心了，我们且进屋说话。”两人又齐声说道：“是。”跟在了谢孤鸿和石志康的后面，而赵吉庆和一名三十多岁的车夫，也不理众人，径直的将两辆驼车赶进了梅府的大门。

    谢孤鸿看着那名身材比自己还要高上半头的家伙，嘴角不由的上翘，道：“燕兄好久不见，这是发财了？”说话时还上下扫了扫对方的缎面棉袄。

    燕河图撇了撇嘴，道：“不是，咋地啊？就凭咱俩的关系，我在你白驼山的买卖里，借两个钱花花，咋还成天拐弯抹角的提醒我呢？我就胡吃海塞，大手大脚地啦，你能把我咋地？”那模样无赖极了。

    谢孤鸿这些年自是和他见过多次，两个人可以说是相交莫逆，但每次听他说话都忍不住笑，是以现在听他开了口，不由得的笑道：“燕兄弟为何如此自卑？我只是说你穿这衣服威武的紧，可没有要你还钱。”

    燕河图瞪着大眼珠子，道：“谁自卑？瘪犊子才自卑呢！”用眼看了看旁边的石志康，道：“这小孩谁啊？你儿子？我咋不知道你成婚了呢？”

    不等谢孤鸿说话，石志康立刻上前几步，抱拳躬身，道：“晚辈盟师尊八年前开恩，收留与白驼山中，只因晚辈平日极少出门，无缘给燕师伯请安了。”

    燕河图眨么眨么眼，点头道：“啊，原来你是他徒弟，我且瞧瞧你都学了些什么。”伸出手来直接点向了石志康胸口。后者听他说话，便早有防备，心道：“我且不能丢师尊的脸面。”是以闪步以蛇杖横击燕河图左肋。燕河图也不躲闪，也不撤招，只用另一手往自己左侧“呼”的劈了一掌。石志康立刻往后跃了出去，跳出了圈子。

    燕河图大笑道：“哎，你这小子收的徒弟倒是不错，身手灵活的紧。”谢孤鸿谦道：“功力还是没到，差了不少火候。”

    石志康立刻再次躬身施礼，道：“谢燕师伯指点。”燕河图道：“我指点个啥了？”说话指了指另外两个瘦子，接着道：“行了，咱赶紧进去吧，这两个老小子收到你的飞鸽传书，就开始命人给你准备接风大宴，咱多长时间不见了，赶紧进气（去）陪我整俩碗再说。”

    谢孤鸿笑道：“让燕兄久侯了。”说着话，他与燕河图，石志康还有两个瘦子，从大门中走进了梅府。穿过了前院，又走过了一间书斋和一个小花园。来到了最后一层院子当中，梅氏的两个瘦子兄弟，在前头引路，当先进入了中央的一间正房，众人也跟随而入。

    这屋子面积不小，用谢孤鸿本源世界的算法，能有近五十来平米，而这单单是指摆这酒宴的正厅所言；左右两旁的墙上都是一些屏风画卷，还有一些梨木架，上摆着各种古玩瓶罐之类，倒是显得这梅氏兄弟品质高雅；

    大厅正中间，此时放置了一个梨花木圆桌，上面已经摆了十二道精美的菜肴，正冒着热气，有的是当地的特产，如一种叫三道鳞的鱼和飞龙肉。还有一些药膳，这梅氏兄弟的老大酷爱古玩字画，黑白子等物，但梅老二则是医药圣手，是以这药膳乃是出自他的手笔。而这十二道菜肴荤素搭配极其得当，几乎照顾到了所有人的口味。

    燕河图一进屋子便大叫道：“恩，不错，不错，饭菜挺香啊，赶紧上酒啊。”

    那头发较多的梅老大，笑着说道：“燕大侠稍等，我已经让仆人去河道村取我白驼山最新的一种酒了，一会请燕大侠好好品鉴品鉴。”

    燕河图点头道：“好极，好极，那咱别站着干等了，先入席呗。”说着话他直接坐在了上首第二个位置。可以说毫不客套，但却粗中有细，上手第一个位置毕竟还是给谢孤鸿留下了。

    谢孤鸿摆了摆手道：“都入席吧。”说着话，也来到了上首位，坐了下去。众人见他开口也便按座次落座。

    现在酒水还未上，是以谢孤鸿道：“燕兄弟是两日前来的？怎么？知道我要来这么？”燕河图摇了摇脑袋，说道：“我这些年一直在留意金钱帮的动静，你是知道的，这不是最近金钱帮的事没听见啥，但却在江湖中得知了点别的事么。”

    要说这金钱帮，近些年发展壮大的十分猛烈，可白驼山却一直稳稳的压其一头，这里面燕河图的功劳可是不小。

    谢孤鸿道：“什么事？”就在这个时候，有几个仆人抱着酒坛已经施礼走了进来，梅氏兄弟见自家庄主和燕河图正在谈正事，是以让他们将酒放下，不用候着。亲自端起酒坛给谢孤鸿和燕河图将酒满上了，梅二尤其好酒，而且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石志康，是以斟上了两杯酒，开始陪着他拉拉家常，聊聊当地的风土人情之类。

    燕河图劈手将酒坛夺了过来，道：“梅老大，你不用伺候着，说起来咱们也是平辈，这酒给我就成了。”梅老大笑道：“那就麻烦燕大侠了。”说着话，他回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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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魔音入耳

﻿燕河图直接干了一碗酒，哈的一声，道：“好酒。”跟着吃了口飞龙肉，点了点头，像是认可其口感，这才接着道：“你是不是去过南疆苗地？”

    谢孤鸿说道：“不错，六年前我去寻一物，到过此地。”

    燕河图瞪着眼珠子，好奇道：“你去找啥玩仍了（玩意）？”

    谢孤鸿道：“当时你虽然不在场，但你应该知道，我在南阳府的一贴堂，曾经击杀了曹东道？”闻言燕河图吸溜了半口酒，将酒碗放下，道：“废话，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我能不知道么？”随即接着问道：“这跟你去苗地那嘎达，有啥关系啊？”

    谢孤鸿也吃了口素菜，这些年他已经再也不吃任何肉菜，只是吃素，这酒宴上荤素都有，是以也很合他的口味，又喝了口酒，道：“我碰见你的时候，你便知道我喜欢收集武林重宝，曹东道临死之时，我问他，他的黄金锏在那里？他说了几个含糊不清的字，但其中，苗疆大三个字，我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燕河图“啊”的一声长音，道：“我说的吗，这么说来，那大欢喜女菩萨是你弄死地呗？”

    谢孤鸿点头道：“正是。”

    燕河图吃了口肉，但却咀嚼的极慢，瞪着大眼珠子仿佛在想着什么事情，过了一会才咕噜一声，吞了下去，道：“那我听来的消息，很可能就是真的。”

    谢孤鸿道：“什么消息？”通过谈话，他已经肯定，这消息可能并非是关于金钱帮的了。

    燕河图道：“据我推断，苗疆的大欢喜女菩萨，应该是魔教的四大长老之一，而我还打听到，那魔教的另外两个长老，听说她死了的消息，立刻便接手了南疆的事宜，而且正赶往中原。”

    谢孤鸿道：“这消息准么？”

    燕河图摇了摇头，道：“不准，但却有三分的真实。”他喝了口酒，接着说道：“你看哈，你杀了那大欢喜女菩萨，但南疆之地竟然未乱，这说明肯定有别的家伙代替了那胖娘们儿的地位，而且威望还很高，要不然那地方的人服谁啊？一个个都他娘野里野气的。”

    还别说，谢孤鸿听完了他的分析，感觉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大欢喜女菩萨手中的五毒教，应该就是魔教的分支，虽然并无实据，但通过这些人的行为做派，跟魔教之人如此相似，甚至使用的手段也几乎一脉相承来判断，这个可能是极大的。而那女菩萨被自己击毙后，南疆的五毒教，听说只是跑了些人，竟然并未发生什么大的乱子，往下推测，燕河图说的有人接替了那胖女人的位置，倒也在情在理。

    谢孤鸿道：“燕兄说有人赶往了中原之地，知道他们要干些什么吗？”

    燕河图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并未听说，我是从市井中打听到的，而且有一队做生意的客商，也这么说，想来这消息究竟准不准，还在两说呢。”说完他再次“吧嗒”一口肉“吱喽”一口酒。

    他们说话的时候，石志康和梅氏兄弟，也便停下了话头，静静的听着，那梅老大见自家庄主不再言语，说道：“庄主，我虽然未听说这魔教进入中原的事情，可听燕大侠说完，却想到了一件事情。”说着话，他看向了梅二。

    梅二点头，接道：“不错，一年前，有个江湖客找我医治，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倒像是魔教中人将他伤了。”

    谢孤鸿道：“哦？怎么回事？”

    梅二答道：“那受伤之人在武林中倒也有些名气，乃是岭南的八臂仙猿任心慈。”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当时的情形，接道：“那****正在府中饮酒，便有一人找上门来，我迎了上去，可来人还没说话，便直接递上了十三支金镖，和一坛酒水，然后才开口说道：‘此乃小小心意，还请梅二先生收下。’庄主也知我极好酒的，那金镖我虽然没看在眼里，但那酒却香气四溢，忍不住酒瘾，便直接打开，喝了一口，果然不是凡品，那人见我喝了酒，满脸的欢喜，又道：‘在下中了剧毒，乃苗疆五毒派所伤，还望梅二先生施展妙手神技，帮在下医治一番。’我收了那人的酒，便不好推辞，当下让他进了宅子，便问他如何中了毒，知不知是什么毒物？

    那任心慈说道：‘这中了什么毒，我也不知晓，本来五毒派的毒大多在下也能化解的，可伤我那人长的黄发，红须，定是新来的域外之人，而且武功高的吓人，却偏偏不将我杀了，只是说：‘我只用你试毒，刚刚接手了此地教派，也好新增我一个手段。’说着一挥手，一股香气进入我的口鼻之中，

    但正在这个时候，旁边的林子中忽然响起了一声笛音，那人便道了声：‘晦气’放开我理也不理，便也钻进了林子走了，我瞧他的样子，定是有人呼唤于他。我立刻便趁机往中原逃来，可途中每三日便感觉周身忽冷忽热，到了后来，但凡发作时浑身抽搐不止，仿佛有无数小虫啃咬我的血肉，而后愈来愈重，发作时间也愈来愈短，现在每隔十个时辰，便要让在下受一回苦，还请梅二先生大发慈悲，救我一救。’说话时，这任心慈极其害怕，仿佛便要立时发作似的。”

    谢孤鸿与燕河图听完，纷纷皱眉沉思，一旁的石志康道：“这人说的，那人伤他时曾言，他新接手此地教派？”

    梅二点头肯定道：“当时属下对他所中之毒极其好奇，是以听的很是认真，他便是如此说的，保准没错。”

    石志康“嗯”了一声，道：“那如此说来，这人到很可能是刚刚燕师伯讲的，魔教前去接手五毒派的长老之一。”

    燕河图放下酒碗，说道：“石小子说的不差，我感觉就算咱们推测的不十分准确，但也十有八九了。”说着话，他看了看旁边的谢孤鸿道：“你弄死了那胖娘们儿，说不得人家已经知道了，这次那魔教的长老进入中原，没准就是要找你，给他的老姘*头，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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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活死人

﻿谢孤鸿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道：“我会让手下留意的，那魔教长老应该是域外之人，长相和咱们有极大不同，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再说。”

    燕河图吃了两口野猪肉，嘴里嘀咕道：“这玩意挺好吃啊。”转头对这谢孤鸿道：“恩，那咱就这么办。”说着话，举起了酒碗。

    谢孤鸿和他碰了一个，直接干掉了，而石志康和梅氏弟兄也陪了一碗，谢孤鸿看了看石志康，道：“燕兄弟，我还需麻烦你一件事。”

    燕河图早见了他的眼神，“呵呵”一笑，道：“怎么着？要我给石小子喂喂招么？”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有燕兄指点那便是最好的，不过，我还需要去大同府，去找几样东西，是以，我想让燕兄弟再去打探金钱帮动向的时候，带着他，也好让他跟着你磨练一番，长长见识。”

    燕河图道：“这倒没说的，只不过这其中的凶险，你是知道的。”他说完不等谢孤鸿搭言，石志康在一旁说道：“师尊常讲，好剑锋从磨砺出，在家里自是平平安安，还能有一番好的享受，可毕竟晚辈迟早要独自行走江湖的，这次跟着燕师伯不但能长长见识，还能帮山庄些忙，这等好事，我怎会错过。”

    燕河图大笑道：“好，那你便跟着我。”石志康端起碗来，敬上，道：“如此，多谢燕师伯了。”燕河图笑着举杯，和他单独喝了一碗。之后他转向了谢孤鸿道：“你要去山西找什么东西？”

    谢孤鸿道：“你是知道我的，喜欢收集武林重宝，有几样东西十分宝贵，而一些江湖成名剑侠的兵器，我更是十分想见的。”

    燕河图挑眉问道：“听你这话，不像是去收集宝贝的，而是去宰活人的。那石小子跟着你岂不是更加能长见识。”

    谢孤鸿道：“不仅不带着他，我的车架也是不带的，因为此行最后要见的一个人，让我必须要集中全部精力，而这些外物反而不能成为助力，只会分我的心神。”

    燕河图如此大咧咧的人，闻听此言，竟皱上了眉头，道：“江湖中的一句话，神魔不见面，就要成一句空言了，我老早便说，你们终究是要见上一次的。”

    谢孤鸿道：“最近我收集的宝贝，越来越不可我的心，是以心中隐隐有个期待，那便是能教我满意的东西，恐怕只能在他的手里。”

    燕河图叹息一声，问道：“有多大把握？”

    谢孤鸿道：“我即便一个时辰后要对阵的是一介市井泼皮，也只会说有五成胜算；未见面前，我从不低估任何人，也从不高看任何人，是以对阵他，也是一样。”

    燕河图咧嘴道：“不高不低，只看最真切的敌手，呵呵，怪不得你这些年，从未败过。”说着话，他顿了顿，又道：“可那人，好似跟你正好相反。”

    谢孤鸿道：“不错，这些年他从未胜过任何一人，只因值得他出手的人，在天下间，已经不多了。”

    燕河图沉默了一会，突然道：“你们这些人啊，总是喜欢装犊子，要搁我身上，摆开阵势，直接干了他娘的也就是了。”说着，摇了摇头，端起一碗酒干了……

    一日后，谢孤鸿真真如他自己说的那样，车架，兵器等物统统没带，只是带着一些银票便走出了梅府，独自上了路。

    北地依然大雪纷飞，不过谢孤鸿穿的并不算厚，一席月白缎衣就跟周围的景色一样，几乎一尘不染，而一刻都不曾停歇的修炼，得以让他不惧风雪，便这样，依旧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半点声息的步子，一直沿着大路走着。

    而这些日子，谢孤鸿沿路看到了几个奇异的风景，其中之一，是两个堆得极好的雪人，当他一掌将雪震落时，难得的点了点头，却是碧血双蛇的尸体。

    而另一个风景，也古怪的紧，是一个几乎半*裸的美人，手臂，腿足均在外面露着，唯独头上却带了面巾，让人看不清真容，而看不清面貌为何又叫做美人呢？因为只要是这女人露在外面的，无论是手臂，还是腿足，只要是叫人看了，就绝挑不出半点的毛病，那几乎是完美无瑕的，是以谢孤鸿虽然没看见她的脸颊，但这女人，也绝对是个一等一的美人。这半*裸女人入惊鸿一般，一闪即逝，钻进了一辆马车中，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谢孤鸿不喜不悲，涟漪都未起半点，他相信自己的心性，便真是那武林中的第一美人当面，那自己也绝不会有一丝的手软，必定也能让她风风光光的从武林第一美人，变成冥界第一美尸。

    这些年他的心态越发冰冷，对待自己的山庄之人也是公平的近乎不近人情。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绝不能多，也绝不可少。

    便是如此，马上便要进入山西境内时，他再次碰见了一个人，一个怪人，这人个子挺高，几乎跟谢孤鸿相仿，但却身形瘦削，好像一杆铁枪般，孤零零的站立在大道中央，眼神仿佛定定的看着谢孤鸿，却又感觉没有，只因他的一双眼珠，死鱼般没有任何聚焦。甚至连心脏也好像没有一丝跳动。

    可是当谢孤鸿到了他面前时，这仿佛活死人一样的人，却直接开了口，若是寻常路人，必定会吓个半死，道：“这条路并不通。”他开口说话时，嘴唇都未曾动一下，只是张开一条线，而那声音便是从喉头中发出，沿着这条线流了出来。

    谢孤鸿停下脚步，霎时间脚下便已生根，道：“为何不通？”那死人模样的家伙，见对方刚一停住，便好似上古大树久已扎根此地，眼神登时眯缝了起来，道：“因为在我见到一个人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在这里通过。”

    谢孤鸿道：“你在这里守了几日？”

    死人模样的家伙道：“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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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兴云庄

﻿谢孤鸿道：“如果他没来，你岂不是要一直守下去？”

    活死人道：“正是。”

    谢孤鸿道：“那如果我一定要过去呢？”

    活死人用他死人一样的双眼，冷飕飕的扫了扫对方，说道：“死人一定不会过去。”

    谢孤鸿道：“好极，那我便更要试试。”说到这里，他突然看向了对方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掌，道：“你的青魔手呢？”

    活死人冷哼一声，道：“不需要。”

    谢孤鸿道：“我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看见过一双黑色的手，不知是不是你的。”

    活死人终于动了，动的是他的头，缓缓的转向了谢孤鸿，道：“你在哪看见的？”

    谢孤鸿道：“告诉了你，你会让我过去？”活死人静静的足有一盏茶的时光，才再次开了口，道：“不会。”

    谢孤鸿道：“那我为何要告诉你？”

    活死人道：“是，现在我也改变主意了。”

    谢孤鸿道：“是不是，我过与不过，你都不想让我活着离开了？”

    活死人道：“不错。”这两字说完，他好像不愿意再说一个字，是以，他身子也跟着转向了谢孤鸿，他转的极慢，慢的好像蜗牛爬，却又能够让人知道，他确实是在转身。

    谢孤鸿却一反常态“哈”的一声，本就不远的距离，他一闪便到了活死人的眼前，对方见他来势甚快，身子也随即转的甚快，脚下一踏，那雪花登时朝着四周射去，而与此同时他本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谢孤鸿的咽喉与心窝上。

    可只在这一个瞬间，这活死人的一双死鱼眼竟然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般，张的大大的，就见对方的手臂竟然凭空从下方折叠而上，“咔”的一拳，正击在自己的手肘上，而活死人只感觉一疼，两条手臂登时断了开来，染着鲜血的粉红色骨刺已然从折叠处生生的刺了出来。那几乎碰到对方咽喉和心窝的劲道，也直接化为了无有。

    谢孤鸿仍然不退不进，脚下生根了般站在活死人的眼前，道：“是谁让你来这里的。”

    活死人仿佛对自己的手臂断掉，没有任何不适，就跟刚刚那一双折了的手臂是别人的一样，语调都不曾变换半点，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谢孤鸿道：“这已经无关紧要，我现在只想知道，是谁让你来的？”

    活死人仿佛突然从半死不活的状态，恢复了过来，竟然变成了完整的一个活人，眯缝着眼睛，上下再次扫了扫谢孤鸿，冷笑了两声，仿佛不屑道：“你应该知道，如果我不愿意，任何人都指示不动我。”

    谢孤鸿道：“那你站在这里等着那人，又是为何？”

    活死人道：“有些东西，听说了之后，便总是想见一见的。”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那和我猜测的并无二致。”

    活死人皱眉道：“怎么？”

    谢孤鸿道：“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此刻你已是个死人。”

    活死人“哼哼”冷笑两声，道：“我需要你施舍么？”说着话，他的身子直直的撞向了对方，而那两条手臂虽然可怕的向下弯曲着，可是那一双露在外面的骨刺，如两把铁枪般，直挺挺的朝着谢孤鸿的胸膛扎了下去。

    此刻他们距离本就不远，而他刚刚说完话，正是对方需要答复，或者心念不集中的时候，是以这一撞，简直妙到毫巅。比他之前的一击不知高明了多少，甚至这一次他连对方手臂如毒蛇般，可任意弯曲如意都算了进去。

    而谢孤鸿的左手臂，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仿佛突然没了骨头，再次自下而上，击了上了来，可就是这几乎是重复的一拳，活死人竟然算漏了一样，那便是速度，只见对方拳风一闪即逝，又或者好像只是动了一动，活死人便感觉自己的脖子登时变的和对方手臂一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变形了起来，他甚至突然在下一刻，看见了自己背后的风景。

    “咕咚”一声，活死人这一次彻底变成了个死的不能再死之人，栽倒了大路中央。谢孤鸿看了看他，心道：“可惜可惜，这人一双手上的功夫，绝对比诸葛刚还要高上一些，只是大多时候总是用外物来取人性命，现在抛下那一双毒手，变得有些晚了。”

    但死尸终究只是一具死尸，依然没有任何资格能让谢孤鸿再多瞧上一眼，于是，这大路之上，不久后，也只剩下了这一具冰冷的尸体……

    兴云庄，正堂，首座上，正坐着一个能有五十来岁的浓眉汉子，他长得一张国字脸，大眼阔口，锦衣华服，颌下微须，真可谓相貌堂堂，正气凛然。正是人称山西大侠的龙啸云，龙四爷。

    而他面前还有一个小孩，乃是他的儿子，看年纪也就十岁上下，可在这一带已经有了不小的名气，人称红孩儿，而他穿的也如这个名称般，火红火红的，乃是一身红彤彤的劲装，背后披着件白色兔毛镶边的大氅，正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龙四爷。

    龙啸云说道：“你不去玩耍或练武，怎又来这里胡闹？”话中虽然苛责，但语气中却又对这小孩，满意，怜爱之极。

    那小孩嘻嘻一笑，径自坐在了大汉下手的一把椅子上，道：“爹爹无须担心，我的课业，便是成名的剑侠，他在孩儿如此年纪之时，可有这份功力么？”

    龙四爷道：“自是没有的，但你可知多少年幼便称天才之人，长大后却碌碌无为么？”

    小孩以手肘支撑在扶手之上，说道：“爹爹放心，孩儿只是想见识见识那些名仕豪侠罢了，课业绝不会落下半分。”

    龙四爷顿了顿，点了点头道：“也好，你方从北地回来，也是辛苦了，怎么，不和爹爹说说么？”

    闻听此言，那小孩脸上的冷漠闪了一闪，道：“那真真是愉快级了，我在秦家庄交了一个好友，乃少林派心灯大师坐下的俗家弟子，我们相交甚欢，虽然别地都没去成，但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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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城府

﻿龙啸云“哦”了一声，点了点头，道：“可是秦冠秦公子么？”那小孩闻言面上露出了欢喜之色，道：“正是，我和秦大哥一见如故，而他刚刚从少林学艺归来，接手秦家庄的事物，可谓百忙之中，仍陪着孩儿玩耍，这份情谊，也弥足珍贵了。”

    龙啸云点了点头，道：“不错，论起来，他还算你的世兄了，我和他爹爹，铁胆震八方的秦孝义交好，只是可惜多年前他被白驼山的谢孤鸿废了一双招子，而且小儿子秦礼的也是被他所害。”

    那小孩依然嬉笑，可眼睛却动也不动，道：“原来如此，谢孤鸿真是好大的威风。不过秦老伯，现在依然神智不清；是以在秦大哥回来前秦家庄都有他的胞弟，秦三山接手，呵！我看那秦三山真是一个笑面虎，而秦大哥回去后，秦三山只是将几乎快垮了的白蔗糖生意，交给了秦大哥，我看真是不知道谁才是秦家庄的正牌主人了。”

    龙啸云皱眉疑道：“有如此事么？这秦三山心机不浅啊。”

    那小孩面上再次带着喜色，道：“不过秦大哥哪能惧他，当下和他伦理，这秦三山理亏，自是论不过的，便和秦大哥动起手来，秦大哥师承少林派，又下了十年苦功，可谓武功高强，直接将秦三山毙与掌下，不过那秦三山也不是好相与的，临死前使诈，伤了秦大哥胸腹，哎，我在旁边正好看见，可惜开言提醒时，已经来不及了。”

    龙啸云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狐疑，道：“然后呢？”

    那小孩说道：“爹爹难道没看出来孩儿回来后，有什么不对了么？”

    龙啸云道：“有什么不对？”

    那小孩说道：“巴英没回来，父亲没有注意到么？”

    龙啸云恍然大悟“啊”了一声，道：“不错，你刚刚回来，我却是没看见巴英的人，他去哪了？”

    那小孩顿了顿，说道：“他死了。”

    龙啸云眉头一皱，道：“死了？如何死的？”

    那小孩道：“被一个少年，用一根蛇杖上的毒蛇，咬死的。”

    龙啸云闻听此言，沉默了半晌，才道：“什么样的蛇杖？”

    那小孩说道：“那蛇杖比孩儿要高上一头多些，上方有一裂口而笑的人头，那毒蛇就在人头的两个眼睛的窟窿中。”

    龙啸云更加严肃，上下细细的扫了扫自己的儿子，发现并无异样，问道：“你看到谢孤鸿了？”

    那小孩摇头，说道：“西魔的风采，我那有缘得见？不过他白驼山的威风，我却是大大的领教了一番。”

    龙啸云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且说来。”

    那小孩长叹一声，仿佛是个小大人般，说道：“那****见秦大哥受了不轻的伤势，便自告奋勇，与巴英找大夫给他疗伤，而附近最好的郎中，便是人称圣手医仙的梅二先生，可父亲恐怕还不晓得吧，那梅氏兄弟，竟然是白驼山的人。”

    龙啸云心中有些惊疑不定，道：“他竟是白驼山的人。”

    那小孩说道：“不错，我们到了梅府，报出名字，可梅府只用一个仆人将我等打发了出来，说是梅二先生已有了病人，现在谁来都是不治的。可秦大哥对孩儿如此之好，我怎能退缩。”

    龙啸云道：“于是你和巴英闯进去了？”

    那小孩道：“怎能是闯入？我们在外面便又报出了秦家庄的名字，让门房再去通报，不大一会便有一老一小走了出来。其中一个汉子语言粗俗的紧，而且满口的北地方言，孩儿到听不太懂，巴英便和他们越说越是激烈，而那少年便是手拿蛇杖之人，趁着巴大哥不备，用杖上毒蛇，咬了巴大哥的手臂，而那毒蛇的毒性十分猛烈，不到一刻钟，巴大哥便死了。”

    龙啸云只是阴沉着脸不说话，那小孩接着道：“我见巴大哥吃亏，立刻上前帮忙，先后用了袖箭，紧背低头弩等诸多手段，可那少年动也没动，可不想，他旁边的高大粗鲁汉子，武功竟然高的出奇，只是用手一抄，便将孩儿的宝贝全都抄在了手里，之后对着我说道：‘你一个熊孩子，就这么揍性！长大了不定成什么犊子样呢？’孩儿也不知那揍性，和犊子究竟是什么意思，想来不是什么好话，可不等有什么反应，那粗鲁汉子，一掌正拍在了孩儿的小腹之上，那汉子又说：‘以为是个小崽子就可以随便滥杀人么？那敌人派来几个小孩，我们干脆也别反抗，伸头任你们削死我等就是了呗？’说着话，一把将我扔出老远，好在北地积雪甚厚，倒也没将孩儿摔的怎样，没等孩儿爬起，那粗鲁汉子又道：‘今日我废了你这小犊子的武功，好叫你知道知道，任何人杀人都要付出代价的。’孩儿见他武艺高强，不再说话，只是要将巴英的尸首拖回来时，却使不动半点气力，便随即自己回到了秦家庄。”

    听自己儿子说道这里，龙啸云早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到了小孩的身边，抓起手臂，便按在了他的脉门上，心头登时“咯噔”一声。

    那小孩说道：“秦大哥见我郁郁不振，想来陪我，可他毕竟自身有伤在身，需要静养，孩儿觉得无趣，便跟秦大哥说要回来。秦大哥便叫手下仆人将我送了回来。”

    龙啸云脸色变得有些阴沉，放开了自己孩子的手臂，道：“爹爹总会想办法，将你的伤医治好的。”

    那小孩，好似没有任何察觉，道：“对了，秦大哥在我临走前对我说，他的伤势好了后，便来兴云庄看我。到时孩儿也需领着他，在本地好好的转转才行。”说完一脸的嬉笑。

    龙啸云见他如此，竟是不知如何在宽慰才是，足有盏茶的时间，才缓缓道：“一会爹爹的一众武林朋友前来，你便跟在爹爹身边。”

    那小儿依然面带微笑道：“好啊，我也正好见见众多武林中的前辈风采，想来定是有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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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城中再会

﻿正说到这里，前方院子中有人“登登登”急跑进来，却是一个山庄的仆人，进屋抱拳行礼之后，说道：“庄主，少庄主，铁面无私的赵老爷子到了。”

    龙啸云点头道：“好。”复又对自己的儿子说道：“小云，这便随我去门口迎接吧。”说着话，父子二人，一同出了正厅，朝着兴云庄正门走去……

    谢孤鸿不停地捶打丹田中的真气，是以他走得并不快，仿佛旅途到了他的脚下，反而变得没那么重要，是以直接变成了，练功为主，行路为辅的形态。

    但路毕竟有个尽头，而且那活死人死了的地方，距离府城，也并不算遥远，所以谢孤鸿傍晚时分，已然入得城来。

    白驼山的势力经过爆炸式增长，可谓遍布天下，不敢说每村，每县，每城都有买卖，但是，每一个重镇，每一座府城，那必然有白驼山的营生，或是早已提纯的白驼梨花糖，或是药铺，又或者酒馆，布行，总之现在连谢孤鸿自己都未必知道他有多少家店铺，手中可以操作多少的金银。

    刚刚进了城，没多久，路旁有一穿着天青色衣衫的汉子，立时放下了手中的豆腐脑，扔下两个大钱，离开了这个摊位，迎了过去，道：“可是庄主当面么？”

    谢孤鸿点了点头，从身上拿出一叠银票，最小的面额都是一千两，而这一小叠银票最起码得有近十万两之巨，那青衫人接过了银票，并不放松，细细的查看了银票下方的“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标记，每一张都没放过，直到他检查完了最后一张，才将这一叠银票还给了谢孤鸿，双手抱拳躬身一礼，道：“属下杨世德，拜见庄主。”

    谢孤鸿“恩”了一声，道：“你怎不在店中等候？”

    杨世德道：“庄主，张承勋张大侠与中原八义的其余几位弟兄到了，此时正在店中饮酒，是以属下特来城门处迎一迎庄主。”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带路吧。”

    杨世德道：“是。”在前方引着谢孤鸿，沿途向前走去，要说此时乃是傍晚，要黑还没黑，是以街道两边的生意店铺，近半数都关了门，不过酒家饭馆，和一些路摊买卖家正是生意红火的时候，因此地界上的人虽然不少，可也不能算多。

    谢孤鸿在他的带领下，穿过了三条大街，又转了个弯，便来到了此地白驼山下属，最大的一间药材店铺，从中穿了过去，过了前方一个院子，就听里面有人说话。

    屋中人说话没有刻意压低话音，再加上谢孤鸿此时的功力高深莫测，自是能够听的真真切切，如同在耳边一样，听声音正是张承勋的。

    “六弟稍安勿躁。”张承勋的声音说道：“谢师兄找我们兄弟过来，自是有重大发现，我们如果贸然动手，只怕会发生什么误会。”

    樵夫的声音跟着说道：“五哥，咱们跟谢大哥相交近十载，待我们如何，小弟当然是知道的，哪能信不过他！只是翁大哥身死，跟铁传甲的干系绝对是分不开的，如若不然，这狗贼哪里需要远走关外。”

    易瞎子的声音说道：“哎！六弟，此时那铁传甲想来有些日子才能到来，我们便是着急也是无用，等谢兄弟前来，我们在做计议不迟。”

    中原八义兄弟几个正在屋中说到这里，只听外面响起了两个脚步声，其中一个脚步很轻，听着便是有功夫在身之人。而另一个脚步声却毫不掩饰半点声息，一步步踏来，跟着一个金铁交鸣的声音，锵锵开口，道：“易二哥、边三哥等兄弟在屋内么？”

    张承勋听了，喜道：“正是我等，是师兄到了吗？”

    谢孤鸿还没到这房间的跟前，房门便已经被人从里面推开，当先出来的一人，正是自己的师弟，张承勋。

    只看现在的张承勋模样虽然依旧俊美，但已然成熟的太多了，谢孤鸿传完他的艺业之后，到处在江湖中“收藏”重宝，但仍然每年都专门抽出二三个月时间，来指点于他，是以张承勋现在的武功也绝对不可小觑，而他也确实勤奋异常，便是白驼山的镇派绝学蛤蟆功，此时也有了一定的火候。

    张承勋满面的喜色，道：“师兄，你可算来了，想煞小弟我了，咱们且进屋叙话。”

    谢孤鸿拍了拍他的手臂，道：“承勋莫急，容我先见过易二哥和边三哥等兄弟。”

    他话刚说完，旁边的，老四金风白，老六樵夫，老七公孙雨，老八西门烈齐齐过来给谢孤鸿见礼。谢孤鸿将他们一一扶起，又朝着易瞎子，和边老二抱拳，道：“易二哥，边三哥，这些年可还好么？”

    易瞎子大笑道：“你就是规矩多，咱们兄弟都乃是过命的交情，哪里还用如此。”

    老二边浩，也笑道：“哎！二哥这话可说错了，礼数不可废。”说着，两个人与张承勋等，簇着谢孤鸿进入了屋内。

    谢孤鸿见这屋子倒是不小，正中间一张八仙大桌上，正放着几碟酒咬，如豆腐干，花生米，酱牛肉，拌笋丝等，而旁边还摆着几盆热水，水中烫着闻起来极香的黄酒。

    谢孤鸿见此，笑道：“好，我就喜欢这绍兴黄酒，咱们兄弟今天要多喝几杯才行。”说着话，挥了挥手；因为一会有事情说，是以叫仆人先退了下去，

    众人围着八仙桌坐下，老八西门烈手脚麻利的伺候着众人，那没招，谁叫他是这里最小的呢。

    西门烈一边给谢孤鸿倒上一盅还冒热气的黄酒，一边说道：“谢大哥的白驼梨花酒本就是无上美酒，怎的喜欢上了这一口？”

    谢孤鸿喝了一口说道：“兄弟不知，便是再好的美酒，喝的时间长了总需要换换口味，而这绍兴黄酒，除了咱们山庄的梨花酒外，我是最喜欢的了。”

    西门烈连着给他倒了三盅，谢孤鸿也连喝三个，到了四盅这才停下，西门烈笑道：“谢大哥好酒量。”说着话，才开始给易瞎子等人倒酒。

    张承勋笑着问道：“师兄这是打哪来啊？”说着话，上下扫了扫仍然一尘不染的谢孤鸿。

    谢孤鸿放下杯子，道：“咱们先莫说这些，兄弟们知道我为何叫你等在此见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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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来客

﻿中原八义有些诧异，老八西门烈说道：“莫不是叫我等来相聚的么？”

    谢孤鸿直来直往，道：“相聚是其一，另一方面，我要化解你们和铁传甲的恩怨。”

    这话一说完，众人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是有些不知如何说话了，盏茶时间过后，樵夫才道：“谢大哥，凭着咱们的交情，你只要说一句，我们兄弟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必定没有二话！只是那铁传甲狗贼，害死了我们的翁大哥，而这兄弟义气，我们却是不能不报这仇的。”

    易瞎子“哎”的叹了口气，说道：“谢兄弟，难道你和那铁传甲是朋友么？”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一个月前喝过酒，而我从不和外人喝酒，是以如此算来，他也便是我的朋友。”当下，便有几人静静的看着，不再说话。

    老三边浩脾气比较急，当下便道：“众位兄弟，咱们和谢兄弟相交十余载，他待我们如何，我相信咱们兄弟心里自是有数的紧，只不过翁大哥的事，谢兄弟知道的并不如我们般详细，是以和那铁传甲喝一次酒，那又有何妨？”

    张承勋也道：“三哥说得对，当年翁大哥身死后多年，我才动身前往的白驼山贩驼，是以翁大哥的事，我师兄又怎么会知晓。”

    西门烈，公孙宇，金风白，樵夫几人连连摆手，道：“三哥，五哥，怎么如此说话？凭着咱们过命的交情，我们还会误解谢大哥么？”

    谢孤鸿喝了盅酒，心道：“这几个老兄，都多大岁数了，最小的西门烈，都有二十六了，怎么还如此急脾气？不过反过来想想，交朋友，就是要交这样的才行。”想罢，将酒盅放下，道：“各位兄弟先不要着急，我们且等两个人前来，到时我必定给众位兄弟一个解释。”

    屋内登时有些沉默，全都不再言语，张承勋见到如此又急了起来，“啪”的拍案而起，道：“众位兄弟怎么全都不说话了？是不是都在想我师兄的话？翁大哥身死那是十八年前的旧案，谢大哥如此说，即便是有了什么差头，难道不是为了我等好么？”

    西门烈见他发怒，立刻宽慰道：“五哥说的哪里话来，咱们怎么会误会谢大哥，我只是在思考，难道这其中真有什么隐情，是我等当年没有注意到的么？可怎奈，那时兄弟实在是年幼，却记不起什么细节了。”

    易老二缓声道：“老五，你别着急，谢兄弟说的事情，莫说现在还没有结论，就是他真真的对此事有了什么误会，便是凭我等的交情，难道还会为难他么？”

    张承勋自是了解这些兄弟，仔细一想，还真是自己有些着急了，当下说道：“哎！众位兄弟别误会，我方才却是有些着急了。”

    谢孤鸿笑道：“翁大哥乃一代豪杰，和众位兄弟有手足之情，如果不急那反而不对了，各位放心便是，我答应给各位兄弟一个解释，便一定做到。”

    正说到这里，院中有脚步声响起，屋内众人都是武林高手，能够听得出来，来的有两个人。

    果然，没一会，有人敲了敲门，待打开之时，正是杨世德掌柜，他朝着里面拱了拱手，道：“六扇门贾捕头到了。”说着他便复又退了出去。下一刻，从他身后，有个身材中等，穿着一身劲装之人走了进来，众人看去，只见来人长着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鼻直口方，可谓正气凛然。

    而中原八义刚刚听杨世德说道“贾总捕”三个字时，心中登时差异，因为这贾总捕，效力于六扇门有近二十余年，成名及早，号称“火眼金睛如来手”就是说他的一双眼睛，只要扫上一扫，便能够看出常人根本看不见的东西。

    而且他手上的功夫也极高，六合挫骨手，虽然是极普通的武艺，任意一个武林中人好似都能够耍两下，但在他手中用来，号称只要被他拿住，便再也别想逃出他的掌心，而且他为人嫉恶如仇，公正不阿，在江湖中有着极大的声望。

    易瞎子等人纷纷站起，双方抱拳施礼，道：“不知道贾神捕，怎么会到了这里？”

    不等对方开口，一旁的谢孤鸿道：“易二哥，我们是兄弟，便不能瞒各位，这贾逵是我叫来的。”

    易瞎子等人听他直呼贾逵其名，便知道其中必有隐情。就见贾逵走了两步，朝着谢孤鸿抱拳施礼，道：“属下贾逵，见过庄主。”

    这话一说，中原八义心中恍然大悟，心道：“原来名震天下的贾神捕，竟是谢兄弟的属下。”

    谢孤鸿道：“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见外，咱们都坐下说话。”

    贾逵道：“是。”也跟着众人围坐在了八仙桌旁。

    贾逵办事干练，不等别人说话，便直接端起一杯酒水，说道：“这便是我第一次面见中原八义的各位英雄，想不到竟然有幸一次见齐了，我对各位在江湖上所做的侠义之事，由衷的钦佩，贾某托个大，敬诸位一杯。”

    他在江湖中的名声极佳，中原八义本就是佩服这样的人，而他这话又说的极其谦虚客气，是以在中原八义心中对他的好感登时增加了几分，纷纷举杯和他相碰，然后全都干了。

    易瞎子乃是中原八义里最大的，是以把酒盅放下之后，首先开了口，笑道：“贾神捕的威名，我们兄弟也是及钦佩的，只是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贾神捕也是白驼山之人。”

    贾逵道：“不瞒各位英雄，贾某八年前加入的白驼山，只因现在的金钱帮实在是猖狂之极，简直不把任何人瞧在眼里，什么金钱落地，人头不保，这句狗屁话，众位英雄必然是知道的。可是单单就凭这一句话，竟然都将事情做得绝了，仿佛只要谁不服从金钱帮之命，谁一定会被金钱夺命似的，而这些年金钱帮又杀死多少无辜之人？照这么下去，天下岂不是要大乱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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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昔年旧事

﻿他说着话，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直接干了，越说越怒道：“八年前，贾某见一金钱帮人竟然将我六扇门一同办差的兄弟头上放了一枚金钱，我实是气不过，直接便和那金钱帮的人动起手来，也不怕各位英雄笑话，贾某在对方手下竟然没走过二十招，眼看便要身死，正好被路遇哪里的庄主所救，当得知正是江湖上唯一敢正面和金钱帮抗衡的势力白驼山时，我便直接加入了其中，而那金钱帮也没再敢来找我和我兄弟们的晦气。”

    他说话做派，极其豪爽直接，说道自己打不过别人之时的坦诚，和敢于和金钱帮硬干的时候，中原八义对他的好感更胜几分，纷纷举起酒来，又和他干了一杯。

    易瞎子道：“我们没成想到这里，不但能和谢兄弟再次把酒言欢，还能认识名满天下的贾神捕，当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樵夫道：“不错，不错。我们中原八义最喜欢的便是结交像贾神捕这样的英雄好汉。”

    几个人约谈越是兴奋，谢孤鸿在旁边含笑，偶尔也插上一两句话，使得众人好像跟贾逵不是初见面似的，反而觉得相交多年。

    天色慢慢转暗，众人聊得更是投机，可正当这个时候，杨世德掌柜，又带着一人走了进来，跟着便再次离去。

    众人纷纷转头观瞧，只见来人是一个女的，看相貌能有近六十岁，穿着一件深红色棉袄，身材却及高大，身材也十分魁梧，竟是比寻常男子还要健壮一点，而面上左侧的眼睛有一道刀疤，使得她左侧的眼睛，仿佛被疤痕牢牢的黏住，再也睁不开似的。

    边浩等人立刻起身，躬身一礼，道：“兄弟边浩（张承勋、西门烈……）见过大嫂。”谢孤鸿和贾逵也起来见礼。

    原来，这人正是中原八义，死去的老大，翁天杰的妻子，屠二娘！在翁天杰死后，这女人极其好强，不愿靠着其余的兄弟帮助过日子，便开了一家肉铺，做起了女屠户。而她武功也是不弱，并且继承了翁天杰的义气，只要有人开口相求，她从来都是慷慨相助。是以知道她的人，都尊称其为翁大娘。

    翁大娘进来后，与在场的众人见了礼，待各自落座之后，她张口说道：“各位兄弟，咱们聚在此处是要给你们的大哥报仇么？”

    中原八义的几位均心道：“谢兄弟相招我等，说要给我们化解此事，不知道其中有什么隐情。”是以全都看向了谢孤鸿。

    翁大娘见如此，朝着谢孤鸿点了点头，道：“谢兄弟，你招我前来，说我夫翁天杰的死另有隐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孤鸿缓缓道：“大嫂是知道的，我十年前和中原八义的各位兄弟相交，从此结为手足，而后，我们兄弟更是可以相互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翁大娘笑道：“不错，谢兄弟义薄云天，而中原八义最讲情义，我夫九泉之下见到你们如此，也必定是极高兴的。”

    谢孤鸿道：“而当时，我听到翁大哥昔年身死，且当年是被人害死的，虽然口中没说什么，但心中便暗暗记住了此事。”

    翁大娘道：“兄弟有心了。”说罢，竟站起了身子，朝着谢孤鸿一礼。

    谢孤鸿侧身躲开，并且还了一礼，两人复又坐下。谢孤鸿道：“之后我便派出白驼山子弟，暗暗打探翁大哥之事，只是却鲜有什么线索。”

    翁大娘道：“陈年旧事，早已物是人非，即便是有线索，哪里又是那么好找的。”

    中原八义的其余几个，闻听此话，却纷纷再次站立起来，给谢孤鸿行了一礼，众人均有些激动，易瞎子的手都有些哆嗦，起身一礼道：“谢兄弟，这些事，我们竟是不知道的，哎，可如此便更是难能可贵了。我们中原八义能交了你这个好兄弟，就是立时死了，也是不虚此生的了。”

    谢孤鸿笑道：“都是自家兄弟，实乃份内之事，怎么还和我客气起来了？都且坐，听兄弟把话说完。”众人落座之后，都侧耳聆听，生怕漏掉了什么。

    谢孤鸿道：“直到贾逵加入我白驼山后，翁大哥的事，才算渐渐有了起色。”说着话，他看了身旁贾逵一眼，后者立刻道：“我收到了庄主的消息，要查十余年前的翁大哥身死之事，也感觉无从下手。”

    贾逵叹息一声，接着道：“而后我到了翁大哥生前的住处，曾经交过的朋友处，相继打探过，可是毫无任何线索，就这样，我便是一查就是三年，可是竟然什么都没有查出来，而那铁传甲又在关外不知所踪，是以，我越是查下去，便越是感觉力不从心，实不相瞒，我渐渐的便想要放弃了此事。”

    翁大娘开口道：“哎！烦劳贾神捕了，你是八年前加入的白驼山，而我夫是你加入白驼山前十年死的，那距离你查案便有十二载，难度可想而知，便是当时贾神捕放弃了，我也是要感恩戴德的。”

    边老二道：“大嫂说得对，人所共知，时间越长，事情查起来便越废力，十余年前的事，如果想要查清，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贾逵抱了抱拳，说道：“那时我有些别的紧要事，就暂时将此事搁下，可一个月后，我突然间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樵夫好奇道：“是什么办法？”

    贾逵道：“是个笨的不能在笨的法子了。各位不是六扇门之人，可能不知，江湖上但凡出了什么案子，在门中都是有登记造册的，我便抱着这一丝的希望，翻阅记录，却不想真被我找到了一丝线索。”

    众人听到这里，神情立刻变的紧张，只盼望他能够发现什么证据，均都全神贯注的听着。贾逵说道：“我查翁大哥身死那一年的记录，却不成想，没找到翁大哥身死之事，但却接二连三发现了一些别的。”

    张承勋忍不住道：“不是我大哥之事？”

    贾逵道：“不是！不过那一年竟然出现了极多的无头悬案，竟然至今未破，我又翻出别年的记录查了查，发现无头悬案极少，于是便好奇起来，再次翻看起了那年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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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关联

﻿贾逵道：“我细细翻阅之后，发现这些无头悬案，绝大多数都乃劫掠和失窃，而其中近八成发生在河南地界，这八成中南阳府又占了近半，我便冒出一个想法。”

    翁大娘，张承勋还有樵夫三人异口同声道：“什么想法？”

    贾逵道：“无论是什么公案，在如此多的情形下，怎会无人去调查？”

    老三边浩听了，说道：“这似乎和翁大哥的事，关联不大。”

    谢孤鸿在一边接口道：“三哥说错了！不是关联不大，单单是贾神捕说的这些，是与翁大哥之死，本就没有任何关联才是。”

    贾逵点头说道：“回庄主，属下刚开始也这样想，不过还是找到了当年在河南当差的李铺头，那时李捕头，已经身患重症，奄奄一息了。”说到这，贾逵叹了口气，才接着说道：“我问李铺头当年翁大哥之事，李捕头虽然卧病在床，便是连喘气都困难，但听见此话，竟然定定的看着我，最终摇了摇头，我见他神情必然是知道些什么，于是就再三追问，可李捕头却一个字也不对我说。而他的家人也道，李捕头已经说不出话了。”

    说到这里，翁大娘和中原八义均都在心中叹了口气，以为又断了线索，不过贾逵却接道：“我见他不说，便反而问起这些无头悬案。那知我说完之后，李捕头竟然面色突然涨的通红，奋力的摇了摇头。我用手扶他，可李铺头却不知哪来的气力，抓起我的一只手，在我掌心写了两个字。”

    易瞎子急忙问道：“那两个字？”

    贾逵道：“一个是金铁的铁，另一个是冤枉的冤字。”

    闻听此言，中原八义相互看了看，都面带疑惑，公孙宇道：“贾神捕，这两字是何意？莫非……”

    贾逵点了点头道：“那时我还不好下定结论，只是在心底记住了这两个字，便离开了李捕头处，去寻找别的线索，之后我便又发现了些可疑之事，那便是这些无头悬案中，失窃的人家都有一个大大的共同之处。”

    翁大娘道：“共同之处？”

    贾逵道：“不错！河南巨贾魏三水，昔年做棉布和山参生意，可他作坊中生产的棉衣之内全都是烂布头，废纸张，麻绳头之类的污秽之物，人穿的久了，必然生病；而那山参也是用些老树根，萝卜秧等交叉在真山参中贩卖，可谓大大的黑心。一次，他在将棉衣贩卖给北地之民和收购山参之后，银子还剩一万八多两，入关回转时，刚到了河北地界，被人斩杀当场，伙计等人却无一损伤，只是钱财被劫，这事发生在翁大哥往生前一年。”

    到了这里，贾逵看了看中原八义和翁大娘，正在细细的听着自己说话，便复又道：“周兰亭，河北定州城教书先生，可暗中却**掳掠，无恶不作，翁大哥往生前九个月，死于家中，而他盗来的近万两银票，也不翼而飞。钱万贯，昔年河北最大的地主老财，家中良田千顷，作坊无数，为人却穷凶极恶，人称钱扒皮，他家的佃户被他逼死不下二十人，强抢的民女更是不计其数，翁大哥往生前五个月，钱扒皮被家中婆娘发现死于院中，头部中了一掌。而据他妻说，家中同时也丢了五万多两的银票……”

    贾逵说的极慢，一口气说了七、八件案子，刚开始众人听的还很是诧异，不知何意，可是说着说着，众人便发现翁大娘，又是悲愤，又是无奈，那只独眼，在贾坤说完最后一件案子的时间之后，竟然留下泪来。

    贾逵说道：“嫂嫂，这些死者都是被武林高手所杀，虽然这些人都是恶贯满盈之辈，但案子做的多了，无论这些人是不是恶人，那必然会引来旁人查证的。”

    翁大娘用袖口一把抹去了泪水，心中竟有些恍惚，悲伤道：“竟，竟是如此么？”易瞎子哥几个，听完这话，心中已经隐隐有些猜到事情的原委，是以都用眼睛看着贾逵。

    贾逵说道：“是了，嫂嫂定是发觉了我刚刚说的，这些案子的时间吧？”听他这么一问，张承勋等人更是狐疑，问道：“嫂子，究竟是何事？”

    翁大娘重重叹息一声，道：“你们大哥为人如何，你们做兄弟的，自然是晓得。”

    张承勋急道：“翁大哥为人义字当头，江湖之中何人不知？”其余众人也一起点头称是。

    翁大娘道：“当年你们翁大哥身死前，真真是义气千秋，莫说是江湖上的朋友，便是寻常不认识之人，只要求到他面前，他何时说过半个不字？见了贫苦之人，也直接洒出金银，而如此时间一久，家中的积蓄便慢慢耗光。我知道你们翁大哥的为人，而当初就是因为他如此，我才……才跟了你们翁大哥。是以看着家中慢慢落魄，也从不曾跟你大哥埋怨一个字。”

    几人齐声说道：“嫂嫂识得大体，乃女中豪杰。兄弟们心中都尊敬的紧。”翁大娘听罢，却摇了摇头，幽幽叹道：“你们大哥在身死一年前，有一日回家之后，显得有些高兴，对我说：‘这段时间苦了你了。’我便道：‘这又是说的哪里话来，你便是成了乞丐，我也自是跟定了你。’你们大哥听完之后，哈哈大笑，说道：‘我怎会成了乞丐，我跟你说，我有一朋友，是个走货的商人，他知我武艺不错，想让我护他一程，我便答应了他，我寻思，咱们家中还有些银两，正好顺道去北地贩卖些山参兽皮这些珍贵东西，买回来那定是极好出手的。’我自是答应了你们大哥，而后便开始给他收拾行囊，之后过了一段时间，你大哥风尘仆仆的回来，却喜气洋洋的，跟我说：‘兽皮，山参买了个好价钱。’说着，直接给了我一万多两的银票。”

    听翁大娘说到这里，中原八义的兄弟几个心中已经有五成的肯定，樵夫急声问道：“大嫂，那……那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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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黑影

﻿翁大娘面上全是内疚和羞愧，听老六樵夫问话，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道：“那之后，你们大哥为人依然如故，朋友来了自是慷慨解囊，是以这一万多两的银子，没过多久也便快使没了；于是你大哥对我说，这次他再去北地贩些货物，等他回来后，又是给了我近万两的银票；往后，每隔一段时间，你们翁大哥便出去一趟，也便是半年后，铁传甲那……那人。”她本要说那狗贼，可终究是没说出口。

    翁大娘道：“他和你大哥结交为好友，没多长时间便引为了知己，我见这铁传甲是个真真讲义气的，跟寻常那些找你大哥骗吃骗喝之辈不知强了多少，是以便放下了心，而后半年他们俩经常形影不离，可你大哥却依然每隔一段时间便出去一趟，铁传甲在你们大哥出门时，也经常托人送来些吃食，钱粮等应用之物；而将近半年后，你大哥和他单独去了趟城外，一夜未归，待第二****出门寻找，可谁曾想到，在城外的土地庙中，我发现了你大哥的尸体，胸口还插着一把短刀，那刀也正是你们翁大哥的随身之物，铁传甲却再没见到踪影，往后……往后几位兄弟便都知道了。”她越说越悲，到了后来，已经有些抽泣。

    中原八义几个听的也是胸口疼痛不已，但心中却更带羞愤，老七西门烈“啪”的一拍大腿，道：“怎么？大嫂，那铁传甲……铁传甲……”

    翁大娘点了点头，道：“贾神捕说的时间和案子，那是半点都不差的，现在我想来，这些案子十有八九都是你们翁大哥做下的。而你们翁大哥身死之后，各位兄弟可曾在江湖中听过半点对你们翁大哥不利的传言么？”

    易瞎子等人，纷纷摇头，说道：“这……却是不曾。”翁大娘点了点头，说道：“这便是了。现在想想，那铁传甲定然是发现了你们翁大哥干下的这些事情，于是约到城外和你们翁大哥相谈……”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谢孤鸿，见张承勋兄弟几个都面色涨的通红，浑身颤抖不止，于是立刻起身拍了拍张承勋的肩膀，说道：“各位兄弟，且先定住心神，听我一言。”他见众人目光都看向自己，接着道：“铁传甲这人，以前的名声如何？”

    易瞎子缓缓的点了点头，道：“他在出关以前，名声不菲，且为人豪爽义气，可为朋友两肋插刀。”

    谢孤鸿又道：“那方才大嫂所说，翁大哥身死之后，江湖中未曾传出对翁大哥半点不利的传闻，是也不是？”

    边浩“哎！”的叹息一声，面色愧疚道：“这也是半点不差的。”

    谢孤鸿道：“好，各位兄弟，我有一个设想，一个本就愿为朋友两肋插刀之人，怎么会杀害翁大哥？而即便是敢于下手杀翁大哥的，那他也绝对是个伪君子又何来如此的名声？而这样的伪君子，在翁大哥身死之后又怎么会不传些对翁大哥不利的谣言呢？反而选择了一个最最蠢笨的方式，竟然躲出了关外？这又是为何？”

    话音未落，翁大娘双拳紧握，面色激动，道：“哎！谢兄弟莫要再说了。”说着“呼”的站起了身子，转身朝着张承勋等人，道：“各位兄弟，你们翁大哥为人刚烈无比，我在土地庙中发现你们大哥尸身后，已然乱了心神，哪里还会注意旁的，便一心认定了是那铁传甲所为，现在回想，发现那里竟是一丝打斗的痕迹都没有，可现在回头再细细一想，以你们大哥的为人，定是被铁兄弟劝阻并说破了这事，直接便拔出短刀，自己戳进了胸口，而铁家兄弟义气深重，竟然宁可自己背了这骂名，躲出关外，也不曾说半点翁大哥的闲话……我等………我等真真是罪该万死了，好在这次多亏了谢兄弟和贾神捕，如若不然，等铁兄弟入了城，我们错把兄弟当仇人杀害，届时便是一头碰死，也是永世不在配做人了。”

    听到翁大娘如此说，中原八义心中均是又羞愤，又惭愧。齐齐站起了身子，抱拳朝着谢孤鸿和贾逵深鞠一躬，道：“多谢谢大哥（兄弟），贾神捕，今日还原了真相，中原八义永生不忘，以后但凡有半点事情，只要言语一声，我们兄弟便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不皱半点眉头！”

    贾逵急忙起身还礼，口中连道：“不敢当，不敢当。”谢孤鸿则是一一将他们扶了起来，说道：“哎！我老早便说过，都是自己兄弟，这乃我应该做的，又何必如此客气。”说罢，他将翁大娘也扶了起来，并且抱拳还了一礼，接着道：“翁大嫂，各位兄弟，铁传甲随着李寻欢，这一次再次回转中原，一来便是受他结义的大哥，兴云庄的龙啸云之邀，查一查近来江湖中重新出现的梅花大道之案，二来，便是在中原他还有些事情牵挂。因此我觉的这倒是一个机会，咱们兄弟，不如就在这里，与铁传甲将事情化解开来，咱们有恩报恩也就是了，而且他们二人再入中原，其中不知会遇到多少的凶险，我们且助他一臂之力如何？”

    易瞎子斩钉截铁，道：“事情真相已经被我们弟兄知晓，便是谢兄弟不说，我们也愿意为他赴汤蹈火，这乃是义不容辞之事。”其于人也纷纷说道：“应该如此，委屈他隐姓埋名十余载，如此情义，我们兄弟为他便是死了，也绝不皱半下眉头。”

    可正当谢孤鸿等人说道此处，谢孤鸿却突然伸手一摆，顿了一顿，突然喝道：“何方鼠辈？到了这里，还敢藏头露尾么？”

    说话的功夫，中原八义等人也知道外面来了人，张承勋更是一把推开了房门，和其余几个兄弟跳到了外面院子当中，谢孤鸿和贾逵也是不慢，迈步来到了外面，定睛观瞧，就看在北面院墙，有几条黑影不但没跑，见众人出来，竟然“嗖嗖嗖”的跳到了院子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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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不可思议

﻿那几条黑影站定，和谢孤鸿几人成对立姿态，此时虽然天色已然黑了下来，但月朗星稀，空中没有半点云彩，在加上众人都是武林高手，耳聪目明，是以看的十分真切。

    只见这些黑影共有五人，而其中最左侧的一人，身形威猛，黑白相间的花白头发挽了个扣子系在头顶，上面还别着一根黄金色的簪子，身穿大红袍，颌下五绺长髯飘洒胸前，看年纪能有六十来岁。

    其余四人面貌怪异，甚至怪异的都能让谢孤鸿等人将刚刚喝进去酒吐了出来。原来，其余四人身材都是中等偏上，分别穿着青赤黑黄四色的衣服，身材也十分健硕，可每个人都涂着红嘴唇，红脸蛋，脑袋上面或扎着朝天辫，或者左右双扎髻，明明是三十五、六岁的中年汉子，但表情，打扮，做派，竟全是小孩的样子。即便是站在那里不动，令人看了也是很不舒服。

    杨世德武功也不弱，听见后面有响动，立刻从前院奔了进来，见自家庄主等人正好房中出来，且对面还有五个怪人，当即便上前一步，道：“几位朋友，怎么正门不走，偏偏要翻墙而入啊？难道不知武林中的规矩么？”

    那神态威猛的老者闻言，面上一红，道：“实不相瞒各位，在下乃金狮镖局查猛，听闻谢大侠在此，便跟着几位朋友来了，只是我这几位朋友，早闻谢大侠风采，是以急不可耐的便进了来，查某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他说话的时候还朝着谢孤鸿的方向拱了拱手，但这时众人才发现，原来他竟然是个独臂之人，只因他穿的大红袍衣袖极大，是以如不细看，确实不容易发觉。

    谢孤鸿道：“你们找我？”

    查猛却不再说话，往旁边退了一步，那四个怪人翻了翻白眼，扫了他一眼，青衣怪人说道：“查爷爷真是胆小，我们在这里你又怕什么？”

    黑衣怪人说道：“你不知道么？没看谢大侠都说话了，查爷爷见他威风凛凛，自是要避一避锋芒的。”

    闻言黄衣怪人“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道：“怎么会？我看谢大侠人老实的紧，寻常人见了咱们立时便羞的跑了，但他却没有，是以怎么会像你说的那样。”

    赤衣怪人说道：“你没见前面几个丑货，见了咱们好像要吐么？”

    谢孤鸿十分不喜废话，只是还未明白对方到这里干什么，是以再不理会直接退了一步。在旁边的张承勋见了，便走上一步，道：“各位的来意且说一说吧。”

    青衣怪人上下看了看张承勋，说道：“你这人长得倒是俊美的紧，我们兄弟最喜欢和我等一样的人，不过可惜了，可惜了，我们不是找你的，我们是来找谢孤鸿，谢大侠的。”

    张承勋皱眉道：“我师兄就在这里，你们有话直说也就是了。”

    黑衣怪人在旁接话道：“不成，不成，我们只和谢孤鸿说。”

    张承勋见对方如此，冷哼了一声，刚要说话，谢孤鸿却拍了拍他的肩头，上前一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不会陪你们燥舌，说出来意，我便放你们走。”他这话说的极冷，也级硬，那查猛见了生怕那四个怪人再胡说八道，惹得对方不快，便立刻搭言道：“他们四位来自南疆苗地，本是我请来护送一批镖货的，不过在北地入关处的牛家村，我们金狮镖局的镖货却没有接到，听人言，谢大侠当时在场，是以我便寻了过来，不过这四位好像找谢大侠另有事情，查某却是不知了。”说罢，看了看四个怪人，使了个眼色。

    黑衣怪人“嘿嘿”一笑，道：“查爷爷太胆小了，不过也罢，让你放了心也就是了。”说着话，他从怀内摸出一封信，道：“这是我们爹爹给你的信，你收好吧。”说着一抖手，那黄色信件打着旋子径直的飞向了谢孤鸿。

    谢孤鸿鼓腮运气，待信件到了面门处“扑”的一吹，那信上突然冒出一股白雾，被吹上空中，而那信件早已被吹得的没了劲道，正好落在他的手上，谢孤鸿冷冷扫了扫这四个怪人，说道：“五毒童子的信，寻常人还真看不得。”张承勋，翁大娘等人见了那白雾被吹上了空中，被一阵风刮走，均心中暗道：“这四个人竟然如此歹毒，在信件中施了毒术。若不是谢大哥机警，恐怕此时已经身中剧毒。”

    翁大娘怒道：“鼠辈，竟然施毒。”说着一扬手，飞出四点寒星，分击四个怪人。

    在看这四个怪人，有的张口，有的用手，还有的则是抬手臂向外遮拦，姿势手法古怪的紧，不过却全都将暗器打落了一旁，或者咬在口中，之后跟吐痰一样，吐在了地上。

    黑衣怪人哈哈大笑道：“这位奶奶好手劲，要是用力再大上半分，我的牙齿还不被你震落的七七八八，到时我吃东西可是费力的很。”说着他身子不摇不动，只是一抬手，那枚被他吐在地上足有五步开外的飞镖，竟然凭空“嗤”的一声弹起，朝着翁大娘倒射了回去，口中叫道：“还给你！”

    这一招凌空摄物，只看得众人心中惊骇不已，要知道，江湖中传言，前朝有的武林高手，一身内功炉火纯青，能够隔空伤人，可这个黑衣怪人年岁不到四十，并且直直能将这掉在地上的金镖射出三丈来远，并且去势比翁大娘用手发镖还要急上一些，对方的内功之高，简直有些不可思议了。

    见到这等威势，翁大娘不敢用手硬接，立刻向旁闪出了五步来远，那飞镖直飞在了众人身后近丈远才失去劲道，坠于地上。一时间，院中之人都被黑衣童子的这一手镇住了，显得的寂静无声。

    “刺啦”空中响起了个声音，却是谢孤鸿根本理都不理，直接便将手中的信件撕了开来，取出信瓤展开看了看，锵锵金鸣般说道：“装神弄鬼，察古纳内怎的不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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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跳梁小丑

﻿黑衣童子对自己之前的一手很是满意，是以洋洋自得道：“我们教主何等身份，怎会亲自来见你呢？”说着他“嘿嘿”笑了两声道：“谢大侠，你杀了我们前教主，这事情你却不能不跟我们交代吧，现在我们教主相招，你还不赶紧随我等去了。”

    一旁的查猛听他如此说，虽然也震慑与刚刚他表现出的绝顶内功，但谢孤鸿在中原的名声可不是吃素的，虽然没进兵器谱，但那只是百晓生智慧，不想让麻烦缠身罢了，是以心中对谢孤鸿的畏惧反而要更大些，因此插言说道：“谢大侠，你与几位朋友之事，查某却是不便插言的，是以莫不如谢大侠告诉老朽，那批镖货的下落，查某就此离去也好早日给镖主一个交代。”

    谢孤鸿扫了扫他，道：“我不喜不懂规矩之人，你放着正门不走，偏偏跟这四个秽杂之辈，跳了进来，我必会让你留下点物件才能走出这里，但念你本就是身有残疾之人，便饶你这次，至于你的镖货我不知晓，这便走吧。”

    查猛闻言面上涨得通红，过了半晌，才拱了拱手，道：“查某告辞。”说着话，他便迈步向外走去，杨世德见自家庄主发话，是以让开了出门的道路。

    不过他也就走了能有五、六步，就看那黑衣怪人，嘿嘿一笑，复又将手扬起，朝着查猛一招，口中叫道：“你将我们兄弟请了来，这就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

    查猛乃金狮镖局的总镖头，武功也是不弱，可他毕竟要往外走，背对着他们，哪里能够想到？再加上黑衣怪人是先抬手，后说话，是以无论如何却躲不开了。但觉得脖子猛地一紧，气息竟是半点也提不上来。面色骤然就变成了酱紫色，双眼冒着血丝，单手在自己脖颈处胡乱抓挠，样子恐怖之极。

    中原八义等人，见那黑衣怪人站在场中扬着手，查猛却不停地挣扎，众人几乎就跟看巫术一样，心中均道：“这家伙是人是鬼，莫非是用的什么妖法不成？”

    黑衣怪人再次“嘿嘿”一笑，说道：“谢大侠仁义，肯放你走，但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既然你请来了我们兄弟，便像这样就不管不顾要走，那便留下命来吧！”说着，他的手凌空一收，只见查猛的脑袋“扑”的一声，冲天而起，一腔热血犹如瀑布倒卷一般，喷涌而出。跟着他的身子“咕咚”一声也栽倒在地。

    边浩，西门烈等中原八义的兄弟见了，全都皱起了眉，均心道：“这人如此歹毒，且用的不知是什么妖法，便是兵器谱中的绝顶高手，恐怕也要有所不及了吧。”

    黑衣怪人把手放下，如小孩般，抚掌大笑，道：“哈哈，哈哈！谢庄主，我帮你取了他的物件，你也不用谢我，这便随我们去见我家教主吧。”

    谢孤鸿冷冷道：“跳梁小丑，可笑之极，限尔等十息之内滚出我白驼山的地界，回去告诉你家教主，如果想见我，就让他亲自前来。”说完，便如上古大树扎根于地上，再也不动不摇半下。

    黑衣怪人挑着眉毛，表情天真，可配上他三十多岁的粗鲁模样实在令人作呕，转头道：“这谢大侠不给咱们面子，也不给咱们教主面子，这如何是好？”

    黄衣怪人接口道：“不如我们将他杀了，把他的尸体带走也便成了。”

    赤衣怪人说道：“他死了，如何还能说话，教主定是大大的不满，如果怪罪下来，我等可是吃罪不起的。”

    青衣怪人说道：“无妨无妨，教主只是要见他，可没说是死是活，我们只要将他弄死，他便不能反抗，是以我们到了教主面前不但无罪，反而有功才是。”

    其余黑衣，赤衣，黄衣三个怪人听他说完，顿觉有理，纷纷点头说道：“这样好，我们想出了这个办法，那就万无一失了。他也不会半路想着跑掉。”

    张承勋在一旁听在耳中，早已怒不可遏，喝道：“四个苟且钻营的鼠辈，莫不是没听见我师兄的话么？”

    易瞎子也重重“哼”了一声，道：“装疯卖傻，以为我等是摆设不成。”跟着侧了侧头，道：“谢兄弟，先不劳你亲自动手，三弟，四弟，五弟，我们四个先去会会这些鼠辈。”

    边浩，金风白，张承勋，口中答道：“是。”说着，和易瞎子，上前了几步，拉开了架势。

    那四个怪人齐齐大笑，道：“好好，我等正好试试你们的功夫。”说着话，同时迎了上来。

    张承勋见那之前施展“妖法”的黑衣人正对着金风白，怕他吃亏，是以主动地往右前方窜了过去，口中道：“四哥，这人交给我了。”说着话，神驼雪山掌的起手式，驼铃声声，已然朝着对方顶门击落。

    黑衣怪人邪笑一声，也不往旁边躲闪，只是双手托天般往上一举；

    本来，张承勋这招掌法已经练得精熟无比，飘飘忽忽，他见对方双手分开向上举起，中间有着老大一个空当，登时将这掌变成了实招“呼”的一声，劈落了下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众人但看张承勋的一掌，竟然直接停在了对方头上一尺多远的地方，再也下落不得；而那黑衣怪人脸色亦涨得通红，显然他没料到张承勋的内功已经有了如此的火候。

    不过众人不知道其中的关节，看着张承勋单掌凌空再也击不下去，这黑衣人脸色也通红通红的，都以为这家伙正在酝酿什么妖法，又或者运功集气呢，纷纷大叫道：“五哥快退。”“老五，小心。”

    可张承勋跟旁观的众人不同，掌不能再下落时，便感觉自己这一掌其实是击在了一条极细的丝线上，而这丝线非常细小，在这天黑之时，便是眼力极佳的武林高手也难发觉，而且这丝线又是绵软，又是坚韧，只是单单靠这条丝线便将自己的掌力消掉了大半，而且并不从中断开，还当真是个好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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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手中无环

﻿眨眼间便明白了其中关节的张承勋，大笑一声道：“真真变得一手好好戏法，险些将你五爷骗了。”说着话时，他急运劲力使得对方不敢变招，之后猛地左手一招透骨双截脉，右手一收再发，便是一招踏雪而来，分别笼罩了黑衣怪人左侧勃项的诸多大穴，和他右侧的软肋。

    黑衣怪人刚刚被张承勋的掌力所震，还没完全恢复过来，而且他现下已知自身的功力并不如对方，是以哪里还敢硬接？往后退出一步，便要招左手，使用苗疆黑蚕丝去缠对方。

    可张承勋的双手招数，本就飘飘摇摇，让人分不清方向，黑衣怪人一下缠空，心中登时慌了神，张承勋哪里还会给他任何机会，引而不发的双手“呼”的击将下去。正中黑衣怪人的勃项附近的巨骨穴，和肋部大横穴。他立时“扑”的一口鲜血喷出，摔倒地上不知死活。

    其余三个怪人见了，心中发急，立时抢了上去，可张承勋临危不惧，双手手臂仿佛突然之间没了骨头，顷刻间化解三人的攻势，而易瞎子，边老二，金风白三人也支援赶到，由于张承勋在前方牵扯，导致三个怪人背后空门大开，被易瞎子等人乘虚而入，纷纷将这三个怪人打的口喷鲜血，倒地不支，院中也立时安静了下来。

    谢孤鸿走了几步，拍了拍张承勋的手臂，道：“不错，灵蛇拳比去年强了很多，只是方才三人齐齐围攻时，你为何不使出蛤蟆功来，若如此，不等易二哥他们支援，这三人必然早已被你拿下。”

    张承勋笑道：“这蛤蟆功乃是咱们白驼山的镇派绝学，哪能轻易使用？”

    谢孤鸿闻言正色道：“师弟这话说的错了，可知京城便宜坊的鸭子么？”

    张承勋不知道自己师兄究竟是何意，是以摇了摇头道：“自然是知道的！”

    谢孤鸿道：“那他们会为了保住秘方而不卖给食客鸭子么？”

    问出这话，张承勋才明白他是何意，是以笑道：“自是依然会开门迎客的。”

    谢孤鸿道：“练武为的是强大自身，即便被对手知道你的诸般绝技，但你始终勤加修习，将自身保持的比对手强，那他了解你的这些绝技又有何用？”

    这时老八西门烈在旁边插言道：“那如果对手了解你后，并不比你强，却使诈伤了你，这如何算？”

    不等谢孤鸿回答，张承勋笑道：“那就证明，你依然不够强大。”谢孤鸿笑着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院门处的杨世德说道：“你且派人将它们的尸体掷于城外的大道上，没死的杀了。”

    杨世德掌柜闻言立刻找来了几名伙计，检查后，如果只是重伤的，便在其哽嗓咽喉再捅上一刀。然后七手八脚的将这些怪人，还有查猛的尸体抬上了大车。

    正当这个时候，贾逵走了过来，道：“庄主，这里已然无事，我便先告退了。”

    谢孤鸿略微想了想，道：“好，此间事情已了，你回去吧。”贾逵又在跟中原八义和翁大娘几人告辞，便从院子走了出去。

    谢孤鸿道：“咱们兄弟几个，再进屋内喝上几碗。”易瞎子点头道：“好极，刚才让这几个丑鬼打断了咱们兄弟叙话，这次可是没人再捣乱了。”

    兄弟几个再次走进了屋内，老八西门烈换上了热水，将正宗的绍兴黄酒又烫了一遍，给谢孤鸿几人重新斟满，不过这一次谢孤鸿到没让他再伺候着，每个人一壶，是以西门烈也得以清闲。

    众人先干了一个，翁大娘笑着放下酒杯说道：“今天真真是我十八年来最最高兴的一天。”

    易瞎子说道：“嫂嫂说的是，待我们见面了铁兄弟，将事情说开，那便比今日还要高兴。”中原八义其余的弟兄几个也纷纷附和。

    张承勋道：“师兄，李探花和铁传甲还有几日才能到来？”

    谢孤鸿略微回想一下路程，道：“我再来这里的路上，接到了飞鸽传书，得知小李探花中了寒鸡散的毒，不过我事先曾提点于他，想来他们两人定在梅氏双杰府中医治，算起来也差不多了，半个月之内必到。”几人听到寒鸡散，纷纷心忧不已。

    边浩问道：“谢兄弟口中的梅氏双杰，那梅二先生可是圣手医仙么？”

    谢孤鸿道：“各位兄弟无须担心，寒鸡散虽毒，但还难不住梅二。他们弟兄也是我白驼山之人，定会悉心给李探花医治。”

    听他如此一说，众人才放下心来。张承勋道：“师兄，我见你这次轻装前来，除了要化解咱们兄弟和铁兄弟的误会，是否还有别的事情？”

    谢孤鸿点头道：“不错，兄弟们也知道这些年大江南北的到处行走，白驼山也空前壮大，而那金钱帮也是如此，而我心中始终有个担忧，再办几件事后，我便要见识见识上官金虹的龙凤双环。”

    金风白感叹一声，道：“这些年江湖中传言，你和那上官金虹不会见面的，如果见面之后定有一人会死，谢大哥是有了把握么？”

    谢孤鸿笑道：“世人都知神魔不见面，上官金虹的武功便是真如神魔一般，我也是不惧他的。况且他手中有一样东西，我必须得到。”

    易瞎子皱眉道：“谢兄弟，咱们是自家人，我便直接问你了，他手中到底有何物件能叫你如此惦记？”

    谢孤鸿道：“子午龙凤环。”

    “你要他的看家兵器？”边浩忍不住劝道：“谢兄弟，你项来都是用蛇杖的，那龙凤双环即便真的到了你手中，也是无用，更何况其中的凶险远远大于收益，这又是何苦呢？”

    谢孤鸿道：“我已然将蛇杖传给了石志康，自身再也用不上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接着道：“我想，上官金虹也早已弃环不用了吧。”

    众人惊道：“手中无环，心中有环？”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正是！”

    翁大娘和中原八义细细的看了看谢孤鸿空空如也的双手，叹了口气，竟是再也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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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和尚

﻿谢孤鸿在这里住了几日，和中原八义几人商量了面见铁传甲如何说的办法，不过他倒是不打算停留在此，因为这事的关键便是中原八义，只要他们心中释怀，这件事才会真正的化解开。

    是以第四天，谢孤鸿便又一次轻装上阵，往保定府而去。在路上他又先后接了几次飞鸽传书，看着手下之人将自己布置的事情办成，只等自己到了，谢孤鸿也不着急，依然不紧不慢的赶路，而他练功狂人的本色依然不改，内功修炼从不停歇……

    这几日兴云庄里里外外都有些忙，因为庄主山西大侠龙啸云迎来了几个重要客人，其一便是江湖人称铁面无私的赵正义，赵大爷；第二个则是少林戒律院首座心灯禅师的二弟子一觉和尚；第三个乃是藏剑山庄的少庄主游龙生；第四个，是北地秦家庄的现任庄主，秦冠；第五个，是人称铁笛先生的，铁儒侠；第六个，乃是人称摩云手的公孙摩云，公孙大侠。

    这几位都是江湖中响当当的成名剑侠。只有那一觉和尚在江湖中的名声不显，可是他现在是奉了他师尊，少林戒律院首座心灯大师之命，到兴云庄打前站的，是以任谁都不敢怠慢于他。

    一觉和尚长得眉清目秀，看起来不过双十之数，可他今年已有四十岁，他就坐在兴云庄，大堂正位下手第一个茶几旁，满面慈悲，双手合十，缓缓道：“龙师叔客气了，师尊再过几日便到，我倒是在这里受着上宾般的招待，实是罪过，罪过。”

    一觉下手的秦冠笑着接道：“哈哈，哈哈，一觉师兄尽得师傅真传，佛法也颇有建树，师弟以后必然向师兄多多请益，还请师兄不吝指教才是。”

    颌下微须的龙啸云，道：“非是龙某客气，一觉师侄这次远道而来，那是我莫大的荣幸，便是小儿也是受益匪浅，等心灯大师到时，某家毕竟也要恭听心灯大师佛法教诲的。”一觉和尚再次合十一礼，道：“不敢当，龙师叔客气了。”

    正在此时，正厅大门外进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目光短小，满脸的麻点，但长得却精悍非常。在他旁边还跟着一个小孩，十来岁的年纪，猩红色的披风，白兔毛镶边，圆圆的小脸，如同瓷娃娃般粉雕玉琢，十分漂亮。

    这两个人一进来，秦冠有些阴冷的面容竟然缓和了几分，起身相迎，笑道：“龙贤弟昨日休息的如何？”

    龙小云摆了摆手，笑道：“兄长关爱了，昨夜睡的很好。”他一边说，一边已经点头和上首的龙啸云行了礼，还和一觉和尚合十相敬。本来寻常人这样做是极不恭敬的，可偏偏他做起来却显得自然而然。

    他在秦冠的下首位坐下之后，又道：“可不是我今日起得晚了，而是有秦大哥这个我最好的朋友到来，我难免兴奋，欣喜之余早早的便起了床，想找秦大哥说话时才发觉实乃太早，还不到辰时，可不能打扰了大哥，便练了几趟拳脚，不想一练便错过了时辰向一觉大师还有秦大哥问候，小云在这里给各位赔礼了。”说话间便要重新跳下椅子行礼。

    秦冠伸手抓住了龙小云的手臂，微笑道：“贤弟太也客气，我父亲和龙世叔乃是至交兄弟，咱们二人那用这般客套。”

    上首位的龙啸云捻须微微点头，道：“不错，听你秦大哥的，我和他爹爹交情匪浅，确实不用如此客套。”倒是那个麻面汉子，送龙小龙进来，也不落坐，朝着龙啸云等人施礼后，复又退了出去。

    不等几人刚刚客套了几句，从门外“登登登”奔进了一个小厮，道：“几位贵客有礼了。”复又向龙啸云行礼，道：“门外有人递了张拜帖，说是西方昆仑白驼山庄谢孤鸿，拜会龙庄主。”他双手呈上，众人观瞧，却是一张白色的帖子。

    龙啸云伸手接了过来，定睛观瞧，只见纯白色的底子，天青色的字迹写着“白驼山庄，谢孤鸿递贴于兴云庄龙啸云。”翻开来，内里写着短短一句话：“明日正当午时，谢孤鸿定来贵山庄拜会，仓促之至，望明公海涵。”

    龙啸云看罢，将帖子递给了下首位的秦冠，吩咐下人退下后，道：“贤侄还记得白驼山谢孤鸿么？”

    秦冠将拜帖递给了一觉和尚，道：“从未谋面，但他杀害了我弟秦礼，废了我父的一双眼睛，我又怎会陌生。”言语之间阴沉了些许，又道：“听说他们在本地的大掌柜是个老头，就住在保定府城外的金岭县中，叫韩墨，江湖中倒也有些名气。”

    下首的龙小云，此时已经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跑到了一觉和尚的旁边，看了看拜帖，接道：“岂止是有些名气，早年间韩墨年轻时，单人独骑连挑西北十三座山寨，威震江湖，人称白马银枪赛子龙。”

    一觉夸赞道：“龙小施主好见识。”

    龙小云道：“不敢当，小云也是近些年听爹爹说些江湖旧事时听来的。”说话间，他好奇问道：“大师知晓这谢孤鸿的威风么？”

    一觉和尚点头道：“小僧见识浅薄得很，常年待在少林寺内，怎有几位施主见识渊博。这才是小僧第四次下山罢了。”他说话间面目慈祥，看起来倒真是有几分佛性，接道：“不过，白驼山庄的庄主小僧倒是知晓，他与我少林也曾有一些缘法。”

    龙啸云心中略有吃惊，暗道：“莫非白驼山庄和少林还有些什么勾结不成？”遂开言问道：“西魔谢孤鸿，江湖之中名头如此之大，那个又会不知呢？最近一次出山听说是在几年前，直接毙了苗疆的大欢喜女菩萨于掌下，却不知他谢孤鸿与贵寺有何等缘法，还请一觉师侄讲解一二，莫发生了什么误会才好。”

    一觉犹豫，道：“这……也罢，龙大侠、龙小施主的人品小僧自然是信得过的，秦冠乃是小僧的师弟，亦不是外人，不过事关本寺声誉，小僧还请各位万勿外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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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戒刀

﻿龙啸云道：“这是自然，师侄放心讲来，我等绝不外传。”

    一觉见秦冠和龙小云也纷纷点头，便道：“小僧四、五岁时，在路边啼哭不止，巧被路过的师傅带回少林寺收养，学习佛法武艺，怎奈小僧愚笨得很，在入少林的第十个年头，才刚刚修炼般若密手。”他说到这里，龙小云兴奋插口道：“可是般若堂的般若密手？”他插言，一觉也不生气，答道：“正是。”

    龙小云道：“大师太过谦虚，你能在十四、五岁时便进入般若堂，才真真是奇才。我自小便被家里宠着，都夸我是练武奇才，但是跟大师一比便落了下乘。”龙啸云和秦冠两人也是纷纷附和。

    一觉微笑点头示意，继续说道：“之后小僧便一直在般若堂修习，直到有一年，少林寺来了一个人，被方丈师伯接入了内堂相谈，小僧奉师傅之命迎接时也见过那人一面，起初，小僧见那人，穿着一袭白衣，手握一根狭长银色的拐杖，怪异的很。因为我少林有个规矩，那便是来客不许带兵刃入寺，不过那时的小僧，自行想了个明白。”

    龙啸云奇道：“哦？师侄知晓了什么？”

    一觉道：“小僧观那人脚步不轻不重，气息不长不短，行走间虽然威势极重，可却随意如常，是以小僧便判断此人根本不通半点武艺，即便是带着兵器入我少林又有何妨？”

    龙小云抚掌而笑，道：“是极，少林寺高手如云，即便是成名的剑侠入寺又能如何。”他说完，龙啸云和秦冠只是微笑却不答话。

    一觉道：“小僧那时和龙小施主的想法一般不差，不过事后问了师傅，师傅半晌才道：‘你内功浅薄，看不出亦是正常，但凡习武之人，脚步越轻，功力便越高，但他却不需要。’”

    龙小云“咦”了一声，道：“这又是为何？”

    一觉道：“师傅当时没说，只说我以后功力渐进便可自行明悟。现在想来，应是此人武功极高，心气也级傲，是以他不需要半点掩饰。”

    闻言，龙啸云和秦冠等人相互对视一眼，秦冠道：“师兄，那人便是白驼山庄的庄主谢孤鸿么？”

    一觉道：“正是。”

    秦冠又道：“那他和我少林有旧？”

    一觉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是有恩才对。”

    秦冠听到此时，心中一惊，暗道不妙：“白驼山庄和少林寺有如此干系，却是不好妄动了。”但他又想：“不过事情已然至此，便无回头的道理，我又何必怕他。”

    只听一觉，继续说道：“送走客人一月之后，小僧如往常一般向师傅讨教武艺，师傅指点之后也不离开，径自在一旁也练起了武功。起初，小僧专心练武，但之后便惭愧的紧，见师傅演练武艺后便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龙啸云此时正手握茶盏，轻轻的拨动两下，可听到此处却没有喝，反而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道：“定是心灯大师练起了盖世绝技，师侄自是看的目不转睛了。”

    一觉知道他是在恭维自己的师尊，含笑点了点头，表示谢意，接道：“师傅开始用的，是罗汉护身锤，我在旁边观瞧，实是如龙师叔所言，瞧的目不转睛了，那时我在两年前就已经学会此功，本以为精深通透，可见师傅练时，才觉小僧如坐井观天，可笑之极了。”说罢还摇了摇头。

    众人只以为他谦虚和尊敬心灯便含笑以对，一觉接道：“不过让小僧记忆犹新的，却是师傅后来所练功法。”他顿了顿，像是在回想着当时的情形，缓缓接着道：“小僧先前说过，那时小僧已经到少林寺超过十个年头，在这些年间小僧从未见师傅用过任何一种兵器，可那天练完罗汉护身锤，见我在一旁观看，也不责备小僧偷懒，而是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拿过一把戒刀，便吩咐小僧去柴房拿一段手臂粗的劈柴回来。”

    几人听到这里面面相视，不知其意，可料定一觉必有深意，便更加凝神倾听，一觉道：“我到柴房拿了一段劈柴复又回来，见师傅看着戒刀正凝眉沉思，见我回来便叫我将劈柴立在地上，我依言将那段手臂粗的劈柴立在当地，师傅又让我退开些，便又望着戒刀凝思起来。过了半晌，师傅大喝一声：‘呔！’那时，我本以退开了八、九步，可依然直被震的双耳嗡嗡作响，头晕眼花。”

    秦冠拍掌赞道：“原来师傅他在凝气，哈哈，哈哈，师傅的内功自是非同凡响，这下师兄可是有罪受了。”

    一觉点头，道：“是啊，当时我勉强提着一口气，晃了晃头，略微清醒了几分，便赶忙向旁边走去，好在师傅也没再发第二声，我这才缓了过来。”说话时也含笑摇了摇头，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钦佩自己师傅的内功深湛。他接着道：“其时，小僧虽然退开了近两丈远，但想到师傅内功罡气极重，怕是如此距离也不保险，便要退出院子，可就要在离开之际，眼角余光见师傅已然一刀刀向着柴木劈去，便停下脚再次观看起来。”

    龙小云疑道：“刀法？”

    一觉道：“正是刀法，但不是普通的刀法；师傅的每一刀没有直接斩向劈材，而是从两侧划过，从缓至速，愈来愈快，到了后来几乎只能见到刀光，小僧亦从开始的好奇变成了叹为观止，正恍惚间，突然刀光一收，那劈柴却‘呼’的一声，燃了起来。”

    听到这里，秦孝义和龙小云三人登时“哦”的一声轻呼，秦冠更是叫道：“师傅神功盖世。”

    一觉道：“我急忙来到近前，将师傅手中戒刀接了过来，然后探问道：‘师傅，这是何种刀法？为何以前从未见您使过。’阿弥陀佛！小僧那时，心中又惊又喜，又焦急，又骇然，实在是无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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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魔头

﻿龙啸云问道：“师侄且快快往下讲来！莫说是你年轻时，便是我刚刚听得世侄讲述，也是焦急不已了。”

    一觉点了点头，接道：“师傅对我道：‘在五十年前，少室山整整下了四天四夜的大雨，最后一日雨头最大，且伴着闪电雷火，随着空中最后闪过一道电龙，大雨也正好停了。不过我寺内却忽然起了大火，原来那最后的雷火，竟击中了藏经阁，当时的方丈乃是你的师祖，便立刻组织寺内僧人开始灭火，待火灭了之后，众人立刻将阁内的经书转移了出来，经过查点之后，可谓损失极大。’我便立刻追问道：‘莫非是我般若堂的神掌八打和握石掌，便是在那场大火后丢失的么？’师傅点头说道：‘武功丢了三门，而历代高僧所注解的经文典籍，也毁了近十卷。’”

    说到这里一觉和尚双手合十，直念了三句“阿弥陀佛”这才接着说道：“之后我才知道，其中有一门武功，便是烈炎刀法，而那谢孤鸿来我少林，便是凭着他的聪明才智，硬生生创出了此门功法，并送给了我寺，此等行径，真是叫人敬佩。”

    一觉和尚说完，不等众人有所反应，正听外面响起了一个浑厚的声音，道：“叫人敬佩？一觉师傅说的过了吧？”

    .众人转头观瞧，从大厅门口走进了四个人，这四个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最左侧的人负手而来，穿着一袭儒衫，仿佛个老学究相仿，正是人称铁笛先生的铁儒侠；第二个人，身材极高，又级瘦，披着英雄大氅，乃是摩云手，公孙摩云。第三个则是个面貌俊美的公子，手中持着一把宝剑，正是当年与谢孤鸿照过面的藏剑山庄少庄主，游龙生。最后一个，则是个面貌刚正不阿的老者，身材中等，他在江湖中声望极大的，乃是人称铁面无私赵正义的赵大爷。

    几个人拱手见礼，分宾主落座后，赵正义说道：“方才我等进来时便听一觉师傅说，谢孤鸿那魔头的行径令人敬佩，便出声说话，现在想来是无礼的很，还望一觉师傅莫要怪罪老夫才是。”

    一觉和尚双手合十道：“善哉善哉，小僧虽然学佛日浅，并无大智慧，但赵老施主怪罪之言实是过了。”

    赵正义道：“一觉师傅大度，老夫谢过了。”说完他径自皱起了眉头道：“但要说那谢孤鸿是个令人钦佩之人，老夫还要跟各位说道说道。”

    龙啸云道：“赵大爷但讲无妨。”

    赵正义用手指了指他对面的秦冠，忿忿不平道：“十年前秦孝义老弟的一双招子怎么没的，难道各位忘了么？正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他擒了秦二公子也就算了，可干么还将秦老弟的眼睛点瞎，脑子也不久后便坏了！定是他用了什么特殊的法门，是旁人不知道的；而且一直到现在，秦老弟半死不活，仿佛就比死人多口气，这种罪一受便是十年啊！他谢孤鸿不是魔头又是什么？”

    跟着赵正义用手又指了指坐在他旁边的游龙生，说道：“十年前，谢孤鸿为了做生意，赚些钱财，便仗着他学武比游公子早了几年，袒护那万牲园的少东张承勋，并问都不问，直接将游公子的手下当面狠狠的折辱了一番，这眼界是不是太高了一些，根本不把武林正道的藏剑山庄放在眼里啊！之后我听人言，他仗着自己一身强横功力，竟然不依不饶，去了藏龙山庄索要了三把当世名剑这才罢休，这岂不是仗势欺人么？”

    赵正义说到这里，义正辞严，道：“一觉师傅，我非是驳你的面子，那谢孤鸿所做所为实乃一介魔头，便是将功法给了少林，也必有其深意，一觉师傅还是小心为妙。”

    一觉和尚听罢，心中暗道：“竟有如此之事么？”双手合十说道：“赵老施主方才所言，小僧倒是不知，那谢孤鸿真有如此作为么？”

    秦冠面上一阵愤怒，说道：“师兄常年在少林潜心学佛，自然鲜少知道武林中事，赵大爷说的半点不差，我爹爹现下还是神志不清，便是吃饭喝水也难以下咽的。”

    游龙生道：“赵大爷说的正是在下亲身经历，谢孤鸿这魔头，所作所为实是天神公愤！折辱我也便罢了，谁叫我当时艺业未成呢？可是他竟追到了藏剑山庄，逼得我爹爹交出了三把绝世宝剑这才罢休，恨只恨我的恩师当时不在，不然定叫他有来无回。”

    见他们如此，龙啸云却轻声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众人见他如此，均感诧异，摩云手公孙摩云说道：“龙兄怎么了？是不同意赵大爷所言么？”

    龙啸云又是叹息一声，道：“怎么会？只是听完各位所言我也想起了我儿的遭遇罢了。”

    一直没开口的铁笛先生，转头问道：“龙小侠怎么了？”说完，还看了看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龙小云。发现他气息均匀，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龙啸云，道：“小云，你且让公孙大侠，帮你把一把脉，说不定公孙大侠能有法子救你。”

    龙小云应了一声，跳下椅子，来到了公孙摩云面前，说道：“还请公孙大侠，以及各位前辈救一救我。”短短一句话，说到后来，已经带上了抽泣。

    公孙摩云疑惑的伸手搭在了他的脉门上，登时轻“咦”了一声，转头对着龙啸云说道：“这……令公子内息乱的很，定是被绝顶高手所伤，怎会如此？”说着细细的再次把了把脉，摇头道：“伤你这人功力极高，我是没法子的，你且让赵大侠看看。”

    龙小云一边抽泣，一边走了过去，也不说话，只是含泪看着赵正义，伸出了手臂，赵正义伸出二指给他把脉，眉头立时便皱了起来，怒道：“武功如此高强之人，竟会忍心下如此毒手，真真是禽兽不如！”说着拍了拍龙小云的手臂，道：“龙公子，你的内息现在级乱，怕是……怕是再也练不了武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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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正午

﻿孙驼子用手中的一块抹布，已经将小饭馆中的座椅板凳，擦得一尘不染，他仿佛永远闲不下来，擦完了一遍，又是一遍，从早上开门迎客伊始，他就不停的在小饭馆中走动。

    他的饭馆并不大，总共能放下七、八张小桌，饭菜也是他一手烹调而成，但却难吃的要命，而这个小饭馆从他第一天开张至今，便一直在赔钱营生，是以鲜少有客人前来。

    不过，今日刚刚开店，孙驼子便好运的迎来一个客人，那客人几乎比他还要奇怪，进店之后，便坐在靠窗的位置，要了两颗煮蛋，一碗稀粥，和一碟咸萝卜干，便开始静静的吃着。

    孙驼子明白，这定是一个外地人，因为本地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到他的饭馆中，吃这些难吃的要命的饭菜。而这位客人，一身洁白无瑕的衣衫，却扔下一张近千两的银票，说了句：“不用找了。”便再也不肯吭声。

    孙驼子看了看下方的“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标记，默默的将银票揣在了怀里，便连客气一句都没有，便将他要的那几样东西给他端了上来。跟着，孙驼子便发现，这客人吃完饭，将那碗稀粥当做水般，一口喝尽，便开始默默的坐在那里，身体几乎再没动过半点，甚至连一块肌肉都未曾都抖过一下，就这样，用两眼看着窗外，静静的坐着。

    于是，从早上一直到了此时，就快要到中午了，他们两人便再无一句话，孙驼子好奇的仿佛一只蚂蚁，便用抹布不停的擦一擦桌子，看一眼那白衣人，再擦下一张桌子，再看看那人。

    终于，孙驼子忍不住开了口，道：“你要一直坐在这里？”

    谢孤鸿依然动也不动的看着窗外，说道：“我跟人有约，午时，现在还未到。”

    孙驼子走到了旁边，道：“约在这里？”

    谢孤鸿道：“李园。”

    孙驼子皱眉道：“是以你从早上一直等到了现在？”

    谢孤鸿道：“是，约到了午时，就是午时，差半点都不可以。”

    孙驼子道：“你可知现在所有人都叫它兴云庄么？”

    谢孤鸿道：“我不管旁人，我只叫它李园。”

    孙驼子点了点头，道：“你可是白驼山的谢孤鸿么？”

    谢孤鸿道：“正是。”

    孙驼子闻言，默默地走到了后面，沏了杯茶叶沫子，端了上来，放在谢孤鸿的面前，道：“一会，会死人么？”

    谢孤鸿拿起茶盏一口气干了，道：“很多人。”

    孙驼子道：“如果是死很多人，你可知从兴云庄出来的唯一一个人，便会被称作魔头。届时，几乎整个江湖中的名门大侠，都会群起而攻之。”

    谢孤鸿道：“严重了，能有二十位名满江湖的侠士前来，也就差不多了。”

    孙驼子掐着手指算了算，道：“直接关系的，确实是近二十位，可他们全都死了，便会有四十位为他们报仇，这四十个如果再死了，恐怕会再来八十个。”

    谢孤鸿道：“无妨，跳梁小丑，岂堪一击。”

    孙驼子见对方说的极其认真，将手中的抹布不由的放了下来，径直地坐在了谢孤鸿的侧面，道：“可你杀的尽么？”

    谢孤鸿道：“金钱帮杀人无数，上官金虹现在依然活的好好的。”

    孙驼子不由的哑然片刻，道：“是以，你自认现在的名声不在上官金虹以下，便绝不会有人接二连三的找你麻烦？”

    谢孤鸿反问道：“你说，我和他谁的名声更响亮些？”他这一字，自是指上官金虹。

    孙驼子顿了片刻，这才答道：“不分伯仲，而且你的白驼山规模，只会比金钱帮大，绝不会比他小。”

    谢孤鸿道：“这便是了，上官金虹没有人群起而攻之，我也不会。更何况，待我杀了他，别人便更加不敢找我的麻烦。”

    孙驼子的脸有些抽搐，因为他能够看的出来，对方绝对没和自己说上半点的谎话。可杀上官金虹的人，这个世上存在么？他惊疑不定，道：“你可知便是天机老人，也未必敢说这话。”

    谢孤鸿道：“你也说了，那只是天机老人，不是我。”

    孙驼子说道：“只是天机老人？”只是这两字，他念的极重。

    谢孤鸿道：“他的武功修为定是比上官金虹要高些的，只怕比我也要高上半筹，但如果是性命厮杀，别说是对阵我，便是对阵上官金虹，他也未必便能够胜了。”

    孙驼子脸色突然涨得通红，可对方的话依然让他感觉是实话实说，是以他强自压下了火气，道：“那里有个女子，如果杀了，李寻欢也定是不快的。”

    谢孤鸿道：“魔刀门的林诗音么？她如果活着，那龙啸云的孩子，还能不能活？”

    孙驼子被这句话问的竟然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缓了过来，道：“废功，能活。”

    谢孤鸿道：“好，那他能活。”说着话，只见一束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他“呼”的站起了身子，从怀内掏出一份帖子，放在桌上，说道：“帮我交给上官金虹，我知道你总有法子的。”说完，他再不理会，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半点声息的步子，走出了这家菜肴最差的饭馆。

    孙驼子将那梨花木的帖子拿了起来，上面写着十分简短的一句话：“谢孤鸿，于正月十五，必然到访。”看完，孙驼子脸上阴晴不定，忽然将帖子收在了怀内，再将店内的桌椅板凳码好，给小店上了门板，然后从侧门走了出去……

    日头当空，正当午时，兴云庄大敞四开的中门，走进一人，谢孤鸿依然毫不掩饰半点声息，便是如此，一步一步，缓缓的走了进来，方一落地，便已生根，扎扎实实，徐徐推进。

    门内院中早有几个人站在当中，中间为首之人正是山西大侠，龙啸云，他面上宝光流动，见对方走进门内，含笑拱手道：“谢大侠驾临敝庄，使得敝庄蓬荜生辉，我早已命人准备了一桌酒水，还望谢大侠赏光。”

    谢孤鸿道：“先礼后兵，便赏你一次脸面，带路吧。”

    龙啸云“呵呵”一笑，轻轻按了一下，脸色早已涨得通红的赵正义手臂，同时转身朝内摆手，道：“这边请。”说着，再次拉了拉赵正义的手臂，后者冷哼一声，随着龙啸云，当先在前面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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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岂堪一击

﻿游龙生，公孙摩云，秦冠等人也是脸色不善，但依然跟在龙啸云后面，穿过了三进的花园院落，来到了内院当中一雅间，龙啸云站在门口，道：“谢大侠里面请。”

    谢孤鸿“恩”的一声，径直走了进去，半点也不客气，便坐在了上首位。见如此赵正义又是冷哼一声，陪着龙啸云等人纷纷坐在了桌边。

    看了看桌面上的山珍海味，和几样素材，一觉和尚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口中念着经文，却不吃上半口；赵正义冷冷的扫了扫上首位，也不客气，伸出筷子便夹了口鱼。公孙摩云端着酒杯，慢慢的喝着，秦冠和游龙生连屁也不放，静静地坐在那里，只是盯着谢孤鸿。

    龙啸云哈哈一笑，端起酒杯来，说道：“今日各位都到了我兴云庄内，龙某荣幸之至，来来，我敬诸位一盏。”

    众人纷纷端起了酒杯，之后谢孤鸿不动不摇的坐在那里，龙啸云见了，笑道：“谢大侠怎的不喝？莫不是酒水不合口味么？”

    谢孤鸿硬邦邦道：“我不喝，你们自便。”

    众人相互之间看了看，赵正义听了，竟不再理他，一扬勃将酒干了，之后夺过酒壶给自己斟了一盅。

    龙啸云“呵呵”一笑，道：“这酒确实比不上谢大侠白驼山的梨花酒，不过没关系，我即刻叫仆人去买上几坛回来。”说罢便要站起。

    谢孤鸿摇了摇头，语气不改半点，道：“不用了，并非酒不好，是我只跟朋友喝。”

    公孙摩云将酒杯放了下来，皱眉道：“谢大侠既然前来兴云庄，但却又不肯喝酒，莫非不想给我们面子么？”

    谢孤鸿道：“你的面子不值钱，我给了你，便是赔本的买卖，我自是不肯给的。”

    龙啸云大笑道：“哈哈，哈哈，谢大侠快人快语，真真是当世英雄；既是不喝酒，那便尝尝这菜肴吧，此乃大观楼从京城请来的厨子，听说是在宫里退下来的，我知谢大侠要来，便特意要的一桌宫廷之宴。来来，我们都常常。”

    众人都纷纷伸手夹菜，谢孤鸿却动也不动。龙啸云见了道：“怎么？谢大侠连这宫廷的宴席都不想吃上一点么？”

    谢孤鸿道：“我看你们吃饭，便完全没了胃口，如何又吃得下。”

    这话说完，场中有人终于受不住这种气氛“啪”的拍案而起，直接打翻了一盘鲍汁鱼翅。赵正义浑然不理，用手点指，怒道：“姓谢的，莫以为你自己真的是天王老子，让你喝酒你不喝，让你吃菜你也不吃，莫非是想吃罚酒么？”

    谢孤鸿扫了扫桌面上打翻的鱼翅，道：“我不喜有人浪费，若在自己家中那也罢了，可你偏叫我见了，便必须要管上一管，你且将这鱼翅趁热吃了下去，我便不再追究。”

    赵正义怒极反笑，一把将鱼翅连盘带汁，摔在了地上，道：“你为何不吃。你若吃了，我也不追究你。”

    谢孤鸿点头根本不理他的言语，问道：“我只问你，你肯不肯吃？”

    赵正义怒道：“我就是不肯，你待怎地？”

    谢孤鸿道：“很好。”说着话，左手往桌上一按，那桌上酒壶的口中“嗤”的射出一股酒箭，闪电般便喷在了赵正义的心口上。赵正义“啊”的一声惨叫，直接被射穿了胸腹，摔倒在地。

    众人登时一惊，便要纷纷起身。谢孤鸿的另一只手，也随之放在了桌上，道：“都吃完，吃不完，不能走。”

    龙啸云等人脸色微变，却没一人站起身子，一觉和尚“哎”的叹了口气，道：“这又是何苦？”说着便开始念起超度的经文。只因便是这点时间，赵正义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谢孤鸿道：“怎么？都不会用筷子么？”说罢冷冷的扫了一周。众人此时哪里还有胃口，只是现在他们必须要拖，拖到一人前来才行。

    铁儒侠拿着筷子，道：“筷子自是会用的，只是现在已然没了胃口。”说着话，还是吃了口鱼。

    谢孤鸿冷哼一声，道：“没胃口，吃了便是浪费，我看你也不用再吃了。”话音未等落下，他用手运劲再次往桌上按了下去。

    铁笛先生，铁儒侠早有防备，在对方说话时他便盯着酒壶，是以谢孤鸿说完，不管酒壶有没有射出酒箭，他立刻向旁边躲去，与此同时便要拿出他的铁笛，还击攻出。

    可再看谢孤鸿按下的手，击至半途突然伸出食指往下一捺，铁儒侠面前的那小碟子“嗖”的打斜旋了出去，众人就听“扑”的一声，铁儒侠的脑袋竟是直接便被削掉，身躯立时栽了下去。

    公孙摩云一把将桌子掀飞，口中大叫道：“不等了，且跟他拼了。”说着力运双掌“呼呼”的朝着对面连发两掌。

    龙啸云道：“谢大侠莫要误会……”一句话不等说完，单手成拳直接朝着谢孤鸿头侧太阳穴捣了出去。

    谢孤鸿也不起身，仍自坐在凳子上，待公孙摩云的摩云掌力刚刚栖到身前，突然间一脚踏出，正踢在对手小腹之上，直接便将公孙摩云踢得肠穿肚烂，飞了出去。跟着左手臂早已寄出灵蛇拳法，毫无征兆的折叠而上，咔的一声，击在了龙啸云的神门穴上。跟着手腕一转，已然拿住了对方的脉门。

    秦冠口中大喝一声，窜了过去，手分阴阳，当头击落，正是少林正宗的大力金刚掌。而一旁本就有些惊惧谢孤鸿的游龙生，也发狠的抽出龙泉宝剑“嗤嗤嗤”一招游龙剑法的三环套月，朝着谢孤鸿卷来。

    谢孤鸿内劲一吐，直接便将龙啸云甩了出去，他这一甩竟然妙到毫巅“扑”的一声，龙泉宝剑直直穿透了龙四爷的胸膛，那连环三剑便已被破了，可那劲力却不减半分“咚”的一声，直撞的游龙生胸骨塌陷，口中鲜血狂喷，栽到了一旁。

    谢孤鸿不躲不闪，胸口喉间接连“咕咚，咕咚”山响。那秦冠运足劲力的一掌“碰”的一声，实实在在的砸在了谢孤鸿的头顶。可谢孤鸿却浑然不觉，再看秦冠却仿佛断线的风筝一般，“啊”的惨叫一声，直直飞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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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判定

﻿谢孤鸿依然坐在那里，看了看一觉和尚，道：“和尚为何不出手？”

    一觉和尚闻言，将口中所念经文停住，道：“阿弥陀佛，小僧为何要出手？”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聪明的和尚。”说罢，径直的站起了身子，扫了扫，地上的龙啸云，游龙生等人的尸体，迈着不轻不重的步子，从房中走了出去，见秦观口吐鲜血，在院中连着挣扎几次都起不来身，最后好似放弃了般，直接躺了下来。

    原来，谢孤鸿的蛤蟆功，本是一门以静制动的绝学，但却被他练到了，可先可后，随念而发的境界，是以刚才他用的便是不动功；这不动功，敌人不出手那也罢了，但只要出手，便立时有猛烈无涛的劲力反击出来。

    而秦冠的掌力虽然强横，打倒一般练武人身上，那必定是骨断筋折的下场，可击在谢孤鸿身上，那他用劲多大，反击的力道就有多大，是以他是被自己的掌力所伤，如是谢孤鸿亲自出手，除非他不想，要不然这小子早已死了。

    谢孤鸿也不往兴云庄的外面走，反而转向里面行去，走过秦冠身边之时，脚尖在他脑袋侧面的头维穴一扫而过，秦冠的口中也突然之间便没了声息。

    刚刚他们吃鸿门宴的屋子，本就已经是内院，可是内院当中也有内外之别，在谢孤鸿经过一座拱门之时，从中急匆匆跑出了个人，这人生着一脸的麻子，中等偏上的身材，见到谢孤鸿后，笑道：“谢大侠，林小姐，请您到她的雅室一叙。”

    谢孤鸿看着他一脸的麻子，硬邦邦的说道：“为何不说是你的女儿？”这麻子正是兴云庄现任的大总管，因喜苛责下人，是以丫鬟婆子背后都称他做林麻子。但谢孤鸿自是知道他是谁的，正是武林第一美人儿，林仙儿的父亲。

    林麻子闻言一愣，道：“我女儿？谢大侠说的可是林小姐么？”

    谢孤鸿道：“十年前，你卖了鱼肠剑给吾师弟张承勋，以为到了这里，便没人知道你是谁了么？”说着话，他手一扬，轻轻拍了拍林麻子的心背，说道：“但已经不重要了，且在前头带路吧。”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身后已然传来了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还有婆子丫鬟尖利的惊叫声，想来定是有人发现了龙啸云等人的尸体。

    林麻子再次一怔，狐疑的回头看去，可被谢孤鸿冷冷一扫，他又强装出笑脸，在前方引着路，顺着梅花丛中的小甬道，一直来在了一座二层小楼的下面，方才停住脚。

    谢孤鸿道：“你且随我上去。”林麻子不敢不从，在后面跟着谢孤鸿进入了小楼。待他们上到了二楼，一阵扑鼻的芬芳已然钻进了鼻孔。

    跟着，甚至会让你直接忽略女子闺房中的清雅，别致，与神秘感，直接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亭亭立于房间正中的一个女子身上。

    这女人穿着丝绸长裙，清扫峨眉，淡抹胭脂，可即便如此，却会让你觉得这才是十全十美之人。

    只见，这女人周身上下也绝没有一处多余的，或残缺的；无论是手，足，腰身，脸庞，都是那样的完美无缺，她只是站在那里，好似旁边的景色，便已然消失在你的眼中。

    可如此的美人，谢孤鸿看在眼里，却像在看一捧泥土，一个路人。绝不会引起他的过多注意，只是站定，冷冷的盯着对方，突兀道：“你是梅花盗？”

    林仙儿笑了，仿佛这一笑犹如一束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却又不让人灼热不快，道：“我怎会是梅花盗？谢大侠为何如此说？”

    谢孤鸿扫了扫林仙儿道：“你若承认，可救你父亲一命。”话音刚落，那林麻子忽的额头冒出汗来，身子抽搐不止，用手紧紧的捂在心口，口中“吭哧，吭哧”的哼哼着，仿佛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原来，谢孤鸿之前以手抚他的背心，却用上了暗劲，到了此时，正好发作出来。

    林仙儿一怔，略带急躁的说道：“谢大侠这是何意？你且快救一救他，我……我承认……是梅花盗也便是了。”

    谢孤鸿见她如此，冷哼一声，道：“聪明，可惜用错了地方。”说着话，左手往下一劈，径自击在了林麻子的头顶，而后者连惨叫声都没有，便一命呜呼了。

    原来，他已然看出，这林仙儿虽然口中承认，但在这种场合，自是没有一点说服力的，就好似有的文章，用春秋笔法，明褒暗贬一样。而之后有人知晓此事，谁都说不出林仙儿个二话，她毕竟是为了救人嘛！

    不过谢孤鸿却根本不在乎，一字一字认真道：“你以为我是来讲理的么？我判定你是梅花盗，你就一定是。”说着，根本不理好似刚刚娇羞欲泣的林仙儿，毫无征兆的，右手并指如刀，闪电般自下而上，斜斜的划了过去。

    林仙儿本就会武，虽然功夫不高，但见谢孤鸿一掌斩来，这是下死手的！是以她拼命运功，往后面跃出。

    但林仙儿脚还没等落地的时候，她只感觉下身空荡荡的，跟着她便看见，面前竟然有一个斜肩带背，没了半边臂膀和整个头颅的身子，站在原先她自己站立的地方……

    完全不给对方任何机会的谢孤鸿，下楼时，在门口又碰见一个女子，这女子的美貌却不在林仙儿之下，只是年纪却比林仙儿要大上十余岁，这女子满面怒容，急急奔来，谢孤鸿不等她有任何反应，闪电般探出左手，在她肩部云门穴和中府穴连点。那女子没等有任何反应，便身不能动，浑身的劲力好似无处使一样，怒叱道：“谢孤鸿！你怎会如此恶毒，将我夫……”

    一句话没等说完，谢孤鸿抬手封了她哑穴，道：“我办事从不解释，你愿意如何想，那便如何想，穴道二个时辰后自解。”直急的林诗音眼泪一颗颗滴落，却半点法子也没有。

    而谢孤鸿刚一说完，身子闪电般窜了出去，来到了一树梅花的旁边，伸手往下一捏一提，径自抓起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孩。

    谢孤鸿道：“你是龙小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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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佛经

﻿那小孩好似吓得愣在了当场，并不说话，谢孤鸿用手在他紫宫穴虚按，锵锵道：“不说话，我立时杀了你。”

    那小孩听他一板一眼的声音“哇”的一声，说哭便哭，道：“为……为何要杀我父，还要杀我？”

    谢孤鸿道：“你承认了便好。”说着话，手指猛地在他气海穴上一戳，登时“咦”的一声，接道：“原来燕兄已将你的内息打散，但既然我来了，便彻底一些。”说着，力透指尖，在他气海穴上再次用力一点。龙小云只感觉丹田一疼，顿时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谢孤鸿手中提着龙小云，再次一步步到了林诗音的身边；后者听见龙小云的惨叫，只以为自己的儿子已经被谢孤鸿杀害，心头大急，早已哭了出来。

    但却见谢孤鸿提着龙小云，来到了自己身边“咕咚”一声，将其掷于地上，说道：“自己的孩子什么样，做母亲的心里最是清楚不过。你之所以看不到这小儿的凶性，是因为你是他的母亲，不愿意看到罢了。所以，莫以为你便无过了。”说着，再次伸出一指，在林诗音气海穴上猛地一点，林诗音虽然被封了哑穴，但仍是疼的闷哼一声。

    谢孤鸿以为，养不教父之过，但是还有一句话，叫慈母多败儿，龙小云之所以变成今日的模样，无论是龙啸云又或者林诗音，他们两人都有极大的责任。是以，便一定要付出代价才行。

    谢孤鸿看都不再看一眼林诗音母子，就如同来时，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半点声息的步子，沿路返回；

    待他出了兴云庄，正是下午热闹之时，做买做卖的小贩商人，两旁的店铺，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不过等谢孤鸿刚一出了城门，准备启程赶路时，天边一抹惊鸿一闪即逝，跟着，空中仿佛传来了咏唱佛经之音。那声音如同洪吕大钟，直直灌入人的耳内，且声音却又高而不伤，清澈却不犀利。道路上的三、五个行人听了，也都纷纷朝着那几个和尚行礼。

    谢孤鸿抬眼瞧去，发现对方是五个和尚，其中有四个相貌三十许的青年灰衣僧人，簇拥着中间一个身披大红袈裟的，至少八十岁开外的老和尚，双手合十缓缓踏步而来，口咏佛经道：“占其轮相者，随所现业，悉应一一谛观思验，或纯具十善，或纯具十恶，或善恶交杂，或纯善不具，或纯恶不具，如是业因，种类不同，习气果报，各各别异，如佛世尊余处广说。应当忆念思惟观察所现业种，与今世果报所经苦乐吉凶等事，及烦恼业习得相当者，名为相应；若不相当者，谓不至心，名虚谬也……”

    他们口中念的，乃是《占察善恶业报经》相传佛在灵山会上，坚净信菩萨请法，佛让转问地藏菩萨，地藏菩萨开示两卷内容，上卷主讲占察木轮相法及占察忏法，下卷主讲依一实境界，修二种观，证无生忍的无上妙法。而这五个和尚念的，便是上卷的经文。

    五个和尚行走间，待来到了谢孤鸿的面前，中间身披大红袈裟的老僧，但觉这人虽然脚步不轻不重，跟寻常人无异，但却落地生根，不由得抬头再往面上看时，发觉这人竟是以前见过，他登时停了口中的佛经，口中轻轻“咦”了一声，停下了脚步。而身后的四个青年和尚，也跟着他停下了下来。

    那老僧双手合十，口中道：“阿弥陀佛，来的可是白驼山的谢孤鸿施主么？”

    谢孤鸿停下了脚步，点了点头，道：“心灯大师别来无恙否？”

    那老僧微微含笑，道：“托谢施主的洪福，老衲近些年身康体健，倒是谢施主风采更胜往昔了。”

    谢孤鸿问道：“大师来这里，是到兴云庄做客么？”

    老僧道：“正是，不知谢施主这是要去哪里？”

    谢孤鸿道：“去河北保定府，找一个人。”

    老僧略有沉吟，半晌才道：“谢施主可知我到这兴云庄，所为何来么？”

    谢孤鸿道：“心灯大师，定时得到了报讯，说是许久未曾出现的梅花盗又现身江湖了吧。”

    心灯道：“施主好似什么都知晓，老衲佩服，却不知梅花盗是谁？还请施主给老衲解惑。”

    谢孤鸿冷笑，道：“大师得到的信中难道真未提及么？”

    心灯张口念佛，道：“阿弥陀佛，不瞒谢施主，龙大侠，和赵大侠等人的好友百晓生此时正在少林做客，据他推测，梅花盗武功之高，恐怕当时之中只有几人才可做到。”

    谢孤鸿道：“那我定在其中了？”

    心灯再次念佛，不答反问道：“阿弥陀佛，谢施主快人快语，老衲钦佩之至，谢施主可知龙啸云施主此时可在兴云庄么？”

    谢孤鸿道：“你找他，恐怕是白走一趟了。”

    心灯道：“这是为何？”

    谢孤鸿道：“大师佛法无边，恐怕方才见到我时已然想到了吧。”

    心灯道：“老衲佛法修为低得很，哪敢妄加揣测，是以还请谢施主明示。”

    谢孤鸿道：“我刚刚从兴云庄出来，林诗音，龙小云两人，还活着。”

    林诗音和龙小云二人活着，那其余人自是死了，心灯和尚幽幽叹了口气，仿佛印证了心中所想，道：“谢施主为何下如此毒手？难道你真真是梅花盗么？”

    谢孤鸿道：“心灯大师可能不知，我做事从不解释，也没这种习惯，但他们说我是梅花盗，我便是了，又有何妨？”他为人本就极有傲骨，无论是本源世界，还是此方世界，说话做事，就是如此，你信了那便信了，不信谢孤鸿也浑不在意。只因他相信，自身强大，便任何人都动不了自己，只不过在本源世界他没有什么武艺，但却学的一手好的低压运行技术，而在他们单位，他跟领导说话也是直来直去，毫不给半点面子，可他们领导又因为他的技术确实是整个集团中首屈一指的，是以还真不敢动他，反而让他成为了技术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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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域外之人

﻿心灯和尚心中始终有所顾忌，是以沉默了半晌才道：“谢施主莫说气话，老衲绝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还请谢施主，将事情与贫僧一一讲来，也好让老衲将事情理清，先行谢过了。”说着话，双手合十鞠躬一礼。

    谢孤鸿笑道：“心灯大师佛学修为深湛的很，刚才实乃过谦了，既然你诚意相问，我便告诉你，他们说我是，我便是了！但我却说我不是，大师以为呢？”

    心灯道：“谢施主也颇通佛性，话中禅机处处，老衲更加佩服了，又怎会不信谢施主之言呢？只是……”他的话还没等说完，只听一个极其尖利，也极其古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穿白衣的，可是白驼山的谢孤鸿么？”

    众人转脸看去，只见从一片白雪覆盖的田地中，飘飘忽忽的走来了十余个人，这些人身子好像级轻，被风刮的摇摇曳曳，可明明说话时还在原处，没一会便飘了过来。站定在了谢孤鸿与心灯几名和尚的旁边。

    再看这些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穿着打扮都不似中原人的模样，为首的是个黄发红须之人，他面上眼窝深陷，鼻梁极高，而且有如鹰啄，身子精瘦，眼珠碧绿，个子较高，跟谢孤鸿相差仿佛。从之前那一声尖利的说话声，就可听出，这人的内功也定是极高的。

    这个异域之人打量了谢孤鸿和心灯几人一番，尖利的笑了两声，道：“可是谢孤鸿先生么？”

    谢孤鸿道：“不错？”见他的长相如此特殊，不由得想起梅二跟自己说过的一番话，复又道：“你是番邦魔教的长老察古纳内么？”

    异域之人听了“魔教”两字，挑了挑眉，道：“察古纳内正是在下，只是本人乃弥漫差派长老，非是什么魔教之人。”

    谢孤鸿倒是不知这弥曼差派是什么，因此并不接话。反倒是心灯听了他的答复，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

    谢孤鸿转脸看了看他，道：“大师也听说过此人？”

    心灯摇了摇头，道：“这位察古纳内长老，老衲却是没有听闻的，只是那弥曼差派，到略知一二。”

    察古纳内“嘿嘿”尖利的笑了两声，强调怪异的说道：“这位大师傅好见识。”

    心灯双手合十，道：“听说这弥曼差派乃佛国，六大派之一，门中高人无数，老衲在此见到察古纳内长老，实乃幸甚，幸甚。”他说的却是不错，弥曼差派乃印度六大派系之一，而这察古纳内来头也是极大，被当地尊为四大圣人之人，而且他博学多才，再加入弥曼差派之前，曾经先后还在吠檀多派，瑜伽派，胜论派精修，学得一身极高明的武功，相传他说法招募信徒之时，曾经让人将他活埋地下十日十夜不死不灭，可见其武功究竟有多高明了。

    察古纳内点了点头，尖利道：“大师傅说的半点不差，这次我来中原神州，便是要广传经意，收纳信徒，也好早日拯救这些迷途羔羊。”

    谢孤鸿冷笑两声，道：“既是如此，你找我又有何事？”

    察古纳内笑道：“谢先生真是忘性大啊，先前我派四大长老之一的欢喜长老，便是死于你的手中。如若不然，我怎么会千里迢迢的赶了过来。”

    心灯听罢，略感诧异，而且听到欢喜长老四字，心中更是不喜，只因这个老和尚虽然出家几十载，但却依然嫉恶如仇，刚正不阿，若不然他也不会成为戒律院的首座，是以听了这话，他反而对谢孤鸿心生了几分好感，道：“察古纳内长老说的，可是苗疆的大欢喜女菩萨么？”

    察古纳内点头道：“不错，正是她。”

    心灯不再看他，反而朝着谢孤鸿一礼，道：“听闻那大欢喜女菩萨在苗疆作恶多端，经常掳掠武林中人，谢施主降妖除魔，替天行道，老衲由衷的感激，善哉，善哉！”

    察古纳内站在一旁听他二人说话，仿佛对大欢喜女菩萨的死，并不十分在乎，接口道：“谢先生承认就好，也让我对派内诸人有个交代。”

    谢孤鸿道：“既然这样，我便告辞了。”说着话，就要继续赶路。

    察古纳内却哈哈大笑，他身后的十余个打扮野性之人，见此，迅速的并排站立在道路之上，拦住了去路，他上下再次打量了一番谢孤鸿，道：“谢先生请慢，稍等片刻再走不迟。”

    谢孤鸿冷嗖嗖的看了看他，道：“有事情便说，如果下次还敢拦我去路，后果自负。”

    听谢孤鸿半分面子都不讲，察古纳内脸色也不由微变，道：“谢先生，太急了，这可不大好。”

    谢孤鸿道：“废话少说，你想如何，便讲吧。”

    察古纳内负着手，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徐徐道：“敝人进入中原大地之后，才发觉此地人杰地灵，实乃传教大好之地，只是此地之人多信佛道两教，对我弥曼差派的圣音教义竟是半点听不进去的，之后我多方打听，发现谢先生的名望更是极大的，是以想了个办法，想邀请谢先生加入我弥曼差派，届时必有人仰慕谢先生威名来投，而我派内的兄弟也不会在想着给欢喜长老报仇了，谢先生定是通达情理之人，想来入我弥漫差派，必不会拒绝吧？”

    谢孤鸿冷笑两声，道：“你如果能说得动心灯大师，入你派门墙，再来请我不迟。”他这话本意自是决不答应。可察古纳内听完却真的转向了心灯，道：“大师傅也有意入我弥漫差派么？”

    心灯口中念佛，道：“罪过，罪过，我一心向佛。怎会想入贵派？”

    察古纳内听完，偏着头，道：“大师傅有所不知，我弥漫差派和佛教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大师傅加入，不但可以继续研读佛经，也可学我派教义和武功秘要，岂不是双全其美么？”说着话，他上前两步，接着道：“大师傅也是中原大大有名的武林名宿，入我弥漫差派如何？我察古纳内实乃诚心相邀，望大师傅万勿拒绝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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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强词夺理

﻿心灯缓缓摇了摇头道：“实不相瞒，我少林派佛经典籍深奥绝伦，亦不在贵派之下，便是穷极一生也未必便能参透了，且武功有七十二门之多，是以察古纳内长老，还是莫要为难老衲才是。”他说这番话，任你是那个中原之人听了，都知道乃柔中带刚的拒绝之语，可那察古纳内却是域外之人，听见心灯说“不在你派之下”和“武功有七十二门之多”他便心中早生了不快。

    察古纳内尖利的笑了两声，说道：“早听人言，少林派乃中原第一大门派，更有天下武功出少林一说，不知是不是真的？”

    心灯听了，知道对方这异域之人可能心中有了误会，但他却不肯弱了少林的名头，说道：“确有此一说，但此乃江湖上的一众豪杰……”他本想说这是江湖上的一众豪杰赏面之言，可是不等说完，却直接被察古纳内打断，道：“哈哈，哈哈！好极了，方才大师傅说贵派武功，绝不在我弥漫差派之下，我看大师傅是言过其实了吧。”

    心灯道：“阿弥陀佛，出家之人不打诳语，老衲有一说一，绝不欺瞒察古纳内长老半句。至于你我两派武功……”

    察古纳内再次“哼哼”冷笑了两声，打断道：“我听说贵派武功，实乃古代印度高僧达摩禅师东渡所传，而你少林的武功也是印度的古武术，不知我说的对是不对？”

    心灯听他如此一说，心中登感不快，道：“传自达摩祖师倒是不错的，可武功精要千年以降，经过我少林历代高僧编修，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

    察古纳内这一次仍不等他说完，又在打断，道：“哦？大师傅是想说，早已自成一家，不肯认了祖宗么？”

    心灯见他言语间强词夺理，但少林武功方开始，确实是达摩所传，可千百年来经过历代高僧的智慧总结，早已自成了一脉，那也是半点不差的，是以心灯强自压下了火气，道：“出家之人，怎能呈口舌之利，察古纳内长老如此说，那便当它却是如此吧，阿弥陀佛！”

    察古纳内看了看谢孤鸿，又在盯着心灯，歪着头说道：“不错，大师傅说得对极了，口舌之争那是各说各的理，到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的，谢先生也正好在旁做个见证，且看看我们两人的武艺，究竟谁的更胜一筹也便是了。”

    心灯暗道：“之前我一在忍让，可这察古纳内也不知是真听不明白，还是假装听不懂，总能够沿着自己的话，顺杆而上，到了此时我如果依然忍耐于他，那对少林的名声可是大大的有损。”是以，冷哼一声道：“察古纳内长老，你这便要图穷匕见么？”

    本来察古纳内的汉语是极好的，可他终究是域外之人，是以图穷匕见这成语他自是不明白何意，只以为对方是要让他亮出兵刃，于是忽的他再次走上了两步，冷笑道：“我不用兵刃，大师傅尽管发招便是，且看看能不能够伤的到我。”说着话，依然负着手站在那里，竟是动也不动。

    心灯见他如此托大，心中也不由得上了火气，口中重重“哼”了一声，双手左右猛地分开，这一招，乃是少林罗汉拳的第一式，明心正佛，也表示心中有佛，礼敬对方之意，所以这一招，打出时只用五分力，另留下五分在自身，并不与对方为难。

    可他的双手刚刚分开，只感觉对方的肩膀晃了一晃，跟着双手中一股大力反击回来“嗤”的一声，心灯的双手袍袖，竟是各裂了一道半指宽的小口子。

    心灯心中猛的一惊，急忙催动劲力，留在自身的五分力跟着发了出去。

    察古纳内口中“咦”了一声，但下一刻，只见他依着肩膀、腰身、胯骨，膝盖，脚踝的顺序一阵扭动，心灯只感觉自己的掌力，竟是如泥牛入海般没了踪影。

    察古纳内面上哈哈大笑，全然不在乎般，叫道：“大师傅也接我一招。”说着话，依然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右脚仿佛没了关节，硬邦邦，直勾勾的抬起便踢向心灯。

    原来，他方才接了心灯一招，心中也吃惊非小，暗道：“这对面的老和尚掌力劲道绵软，但却韧劲十足，而且还有后续之力，委实有些不可思议。”若不是他立刻用别派秘术化解，单用内功相抗，恐怕早就吃了亏。是以察古纳内这是不敢不还招了，立刻抬腿攻出一脚。

    心灯见对方这一脚，怪异非常，虽然不懂对方用的是哪路武艺，却不敢怠慢，立刻往侧面跨了一步，大指，中指，无名指弯曲内笼，食指与小指探出而立，往下一戳，直取对手膝盖左近的承筋穴。此乃少林派七十二绝技之一的，大智无定指中的一招，立地成佛。

    可不等心灯指法临身，察古纳内的膝盖立即向旁弯曲了两寸，再伸直时，竟借着一蹦的力道，更加快速无论的踢向了心灯的小腹。

    此时的心灯，若是躲闪那定是来不及了，但他变招也极快，化指为掌，此乃他成名的绝技，大力金刚掌，而他这一掌，比之秦冠对付谢孤鸿的那一掌，高明的自是不可以道理记。

    只听“碰”的一声，心灯连退了三步方才停住，而察古纳内的一条腿，沿着脚踝，膝盖，腿根的顺序一抖，便复又站在了地上，竟是未退半步。

    心灯见了，双手合十口中念道：“阿弥陀佛，察古纳内长老，好武艺，老衲佩服。”

    察古纳内站定后，心中暗道：“这老和尚的内功竟是不在我之下，少林的名头却也并非是空穴来风。”口中却哈哈大笑，遂看了看心灯方才退步时踩出的脚印，道：“大师傅如此年长，却有一身的好本领，我也是敬佩的很啊，只可惜，你的内功修为毕竟差了我一筹。”

    心灯也不争辩，道：“察古纳内长老说差，那老衲认输也便是了，但叫我加入贵派，老衲却仍是不肯的。”

    在一旁看着两人动手的谢孤鸿，突然锵锵金鸣般说道：“番邦邪派，果然尽是些投机取巧之辈，先前的大欢喜女菩萨是如此，你察古纳内想不到来自域外总坛，竟然也不过如此，真真是可笑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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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保定府

﻿察古纳内皱着眉头看了看谢孤鸿，道：“可笑之极？谢先生何出此言啊？”

    谢孤鸿道：“你方才所用的武功，不过是卸力的法门罢了，和心灯大师退出那三步，又有何区别？”

    闻言察古纳内面上略红，好在他毛发旺盛，挡住了大半脸颊，道：“这是我派武功的秘要，谢先生不知道其中的关节，如加入我派，即刻便教给你，怎么样？”

    谢孤鸿道：“不必了，你方才所展现出的武艺也不过如此罢了，现在你们立刻闪开道路。”说着，用袍袖朝着大路中间左一拂，右一拂，连拂了两下。

    只见那十个并排拦在大路上的家伙，登时好似耍什么把戏似一样，从中间连滚带爬的分裂开来，朝两侧狼狈不堪的摔去。

    察古纳内眼神一凝，心中暗道：“这谢孤鸿好深湛的内功，且运用如意，怕是自是也不能做到。”但他却毫不胆却，脚下前后一挫，但却又仿佛没有动作，身子就那样飘飘摇摇，但速度极快的站定在了大路中间，尖利笑道：“哈哈，哈哈，谢先生好武艺。只是当真不再考虑加入我弥漫差派么？”

    谢孤鸿见他再次拦路，不由得微怒，袍袖再次猛地拂了过去，声音铮铮摄人，道：“滚开！”

    察古纳内只觉一股大力临身，不敢怠慢，即刻身子猛地一缩，再又伸展开来，原地转了三个圈子，竟是未退一步，心中暗道：“我且不能一直站着不动，若不然凭着对手的武艺，自己必然吃亏。”打定了主意，尖利笑道：“哈哈，谢先生好内功，且先让你看看我派武艺，是去是留，再请君自便。”说话的同时，他身子跟个幽灵般“呼”的，飘到了谢孤鸿面前，伸左腿向右踢去，而右臂不弯不曲，直邦邦的向左击去。

    谢孤鸿冷哼一声，根本不理察古纳内的攻势，待对方拳脚就快临身之际，他突然间左手并指如刀，斜肩带背斩了过去。与此同时，胸腹喉头响起“咕咚”一声，闷雷般的山响。

    只听“嗤！”一响，察古纳内只感觉胸口火辣辣的疼痛，对方手掌如刀锋，竟是差点将他开膛破肚，他连运秘术，使胸口凭空凹下去一块，但却仍是被划开了一个足有进尺长的大口子，深可见骨。

    不过察古纳内心中却发狠，攻势根本不停，手脚均运足了力道不分先后“碰碰”击在了谢孤鸿的身上。他左腿正踢在谢孤鸿右肋上，而右手直勾勾的剪拳，也砸在了谢孤鸿左勃项处。

    察古纳内击中对手心中大喜，可突然毫无征兆的，他但觉左腿和右手，猛地一热，不知什么原因，力道却迅猛的返了回来，顷刻间便到了自己的胸口要害。察古纳内立刻将凝住的功力散开，可仍自闷哼了一声，连续倒退了三步，用手抚着胸口“扑”的吐出一口血来。

    谢孤鸿却浑然无事，冷嗖嗖的看了看他，道：“这次如何后退了？”

    察古纳内听他说话，便要开言反驳，可突兀间，他登感胸口再次一疼，心中不由发急“扑”的一声，再次吐出一口血来，这一次竟是站都站不住了，也不顾旁的，立刻顺势盘膝坐了下来，开始调理内息。

    而那十个跟随他而来的家伙，到了此时方才爬了起来，却依然坚定的将察古纳内团团围在当中，只是他们的眼神看谢孤鸿仿佛就像见了鬼一般，实是不知在这世上竟然还有人能够伤得了他们长老。

    心灯大师见此，双手合十道：“谢施主神功盖世，老衲佩服。”

    谢孤鸿道：“心灯大师，还想留我么？”

    心灯摇了摇头，缓缓道：“岂敢，岂敢，凭着谢施主的身手与傲骨，那是万万不肯成为不敢露面的梅花盗的，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谢孤鸿点了点头，却再不理会旁人，迈着不轻不重的步子，沿途缓缓而去，心灯看着他的背影双手再次合十，念道：“诸根智慧，广普寂定。深入菩萨法藏，得佛华严三昧，宣扬演说一切经典。住深定门，悉睹现在无量诸佛，一念之顷，无不周遍……”他这次念的，乃是无量寿经，也有祝福之意。

    但他不等念完，谢孤鸿的声音却仿佛在耳边响起：“啸云暗纵，平湖晓生。梅花仙子，心鉴盗经。”

    这四句念完，心灯便即刻停下了佛经，心中狐疑，有几句他明白是何意思，但也有不明所以的几句。不过心灯却知道以谢孤鸿的性格，绝不会无的放矢，是以立刻在心中再次默记了一遍，确定自己已经记牢后，这才缓缓对着四名弟子说道：“我们进程，去兴云庄。”四名青年和尚道：“是”跟在心灯身后，朝着城门走去。

    察古纳内调息了足有近半个时辰，中途再次呕了一次血，跟着又是调息了半个时辰，这才稳住内息，幽幽的站起，道：“我们且进城，休息一段时光，待我功力恢复，便去保定府找他。”说着，和十名属下，一起往府城方向而去……

    谢孤鸿的内功修炼不曾停歇一刻，有时便是吃饭喝水时也在修炼，所以一路上走得很慢，待他到了保定府，已然就快要过年了。不过他在这里的一座大酒楼中，却碰上了两个人。

    这酒楼下面两层乃是开门迎客的饭店，而上面两层和后面的几个跨院，则是供人住宿的客栈，谢孤鸿包下了一个跨院，这样方便他练功。

    到了中午，谢孤鸿进入了前方的高楼饭馆中，此时正是吃饭的客人多的时候，好在小二收了他的赏钱，领他到了二楼一个靠近围栏的桌旁，点了三样素食和一壶酒水，便慢慢的开始吃着。就在他要吃完的时候，就看一楼的西面走出了一老一少祖孙两人，尤其显眼的，便是那个姑娘，穿着一身红色棉服，后面马尾随着走动，左右摇摆，长得也极其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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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说书人

﻿这祖孙二人是此酒楼东家特意花钱请来的，尤其是那姑娘长得大方靓丽，一身红袄端庄得体，走路英姿飒爽，长相虽然并不十分漂亮，但八分女人味中却带着二分男子般的豪爽和潇洒，便更加显得吸引人的目光。

    这姑娘从背面的戏台子出来后，店内的一班食客，早已哄然叫出了好。那姑娘抱拳作了个罗圈大揖，含笑道：“多谢各位赏面给我祖孙二人，待会定要好好给各位说一段，如果说的不好，还请各位贵人多多包涵，如果觉得还能入耳，便请您给我祖孙二人赏个饭钱，小女子在这里先给诸位贵人行礼了。”说着话，朝着众食客躬身一礼，立时又引起了一片的叫好声。

    只见这个姑娘转回身子，来到了那老者身旁，这个老头长得倒普普通通，颌下留着山羊胡，穿着一件蓝布棉袄，静静的坐在一张矮桌后面的凳子上，手中还拿着一个二尺多长的大烟袋杆。这姑娘到了他的跟前说道：“爷爷，今天我们还讲江湖轶事么？”

    这老头将大烟袋叼在嘴里，点上了火，朝着空中喷了口烟，然后才点了点头道：“正是。”

    红袄姑娘拍手道：“那便讲一段小李探花，行侠仗义的段子如何？”

    那老头“嘿嘿”一笑，摇了摇头道：“昨日刚刚讲完，今日再讲怎能对得起下面的一众贵人。”

    红袄姑娘张着大眼，道：“爷爷，你可别卖关子了，快快告诉大伙，要讲什么江湖轶事吧。”

    那老头高声道：“好。”说着用烟袋前面的锅子“啪！”的一声，敲了下桌子，沉声道：“江湖往事，几分真？老汉亦不，谈古今。武林之中，何称尊？今日之言，谁销魂！”他念这几句定场诗，气定神闲，抑扬顿挫，待话音落下时，已经将店内一班食客的目光尽皆吸引了过去。

    老头再次抽了口烟，喷出一股烟雾，道：“今日老汉，要给诸位贵人讲的，便是兵器谱之外的事情。”

    红袄姑娘闻言好似失望般叹了口气，道：“爷爷，江湖中谁不知道兵器谱？而兵器谱之上的人物，才真真是大人物，除了兵器谱中人，便是爷爷你讲出花来，众位贵人也是不愿意听的。”话音未落，台下一有人附和叫道：“这姑娘说的对。”“还是听你孙女的吧，我便多多赏钱。”

    那老头却不紧不慢道：“小红，你有所不知，今日爷爷要讲的这个人，在江湖之上，可真真是个大人物，他虽然不在兵器谱中，但是，即便是谱中的一些绝顶高人，也未必便能比得过他。”这老头不慌不忙的一说，登时使得全场再次变得鸦雀无声，全都凝神以备，要听他接着说什么。

    叫小红的姑娘，好奇道：“哦？爷爷究竟要说的是谁呢？”

    老头缓缓道：“今日说的这位，便是住在西方昆仑山，白驼山庄的庄主，人称西魔的谢孤鸿。”话音刚落，一众食客均都“哦”的一声惊呼。小红姑娘也是如此，道：“爷爷，原来你要说的便是谢……谢庄主么？”

    那老头用指点了点小红，嬉笑道：“哈哈，你不知如何称呼他了是不是？”

    小红笑了两声，道：“是，爷爷！听说此人亦正亦邪，我叫他大侠吧，可他又被人称作西魔，可叫他魔头吧，却又有些不妥。”

    老头缓缓的点了点头道：“不错，可你知他西魔的称号是如何来的么？”

    小红摇头道：“爷爷难为人了，这我如何知晓？相信各位贵人也是不知道的。”说着话，她狐疑问道：“不是您老人家也不知道吧？”

    老头笑着说道：“这我自然知晓。”说着话，他又抽了口烟，喷了出来，不过这一次他喷出的烟雾几乎成为了一条直线，都快要到了二楼靠扶手的一张桌旁方才散去，之后他笑着接道：“那就得从十年前的一天说起了，众人皆知，白驼山庄的买卖可是大得很的，不过买卖越大，便会越招来麻烦，话说，那是在北地的秦家庄……”

    这老头话音清楚明亮，条理清晰，让人听了仿佛他口中所言之事，就发生在眼前一般，恐怕比谢孤鸿本源世界著名的说书人还要高明级多，是以在他讲的时候，店内的一班食客竟是几乎连饭菜都忘了入口。讲到精彩处时，铜钱，碎银，仿佛雨点一般，被纷纷扔上了小台之上，直乐的小红姑娘眉开眼笑。有时接话也接的十分精彩，直给老者的评话添了不少的色彩与可信度。

    二楼的谢孤鸿吃完了饭，朝着在自己脚下散去的烟雾扫了扫，也开始静静的听着，发觉这老头说的确实极好，就跟自己发生过的这些事，他当时就在一旁真真正正看到了似的。是以，他也扔下了两枚小银元宝到了一楼的台上。

    待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点手唤过小二，再次扔给他一枚碎银，往下指了指，道：“那祖孙二人讲完了评话，且请到我院中，就说我找他有事详询。”说着，将一张绘着“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帖子交给了小二，道：“你将这个交给他们二人，他们必然前来，另外在准备一桌上等酒席，也抬到我住的房中。”

    小二拿着赏钱，面上开怀，笑着鞠躬道：“谢谢这位大爷赏钱，小的必然给您老人家办的妥妥当当的。”说着便立刻着手去办了。

    谢孤鸿则是顺着楼梯，来到了楼下，再次扫了扫那祖孙二人，右手甩动间，再次扔出了两枚小银元宝到了说书台上，便从侧门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包下的跨院中。

    谢孤鸿在等待的时候，最喜欢练功，只要一练功，他总觉得时间进度就会变的飞快，没多长时间，店中的伙计，抬着几落食盒走了进来，见他在院中打拳也不惊扰，径自按照之前的吩咐，将吃食酒水，摆放在室内的桌上，又退了出来。再过了一会，谢孤鸿只听院门外响起了两个脚步声，他胸口“咕咚”的山响了一声，双手划弧，登时收了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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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品烟

﻿常言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那祖孙二人被谢孤鸿请到了自己的房中，也不客气，当下便开始吃喝起来，谢孤鸿一直等到他们二人吃得差不多了，方才开口道：“孙老先生，说的一口好评话。”

    这老头自然也知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的道理，是以也没否认，笑着端起一碗酒来，道：“刚才你扔了四枚小元宝，加起来共有十一两二钱，如果换成肉馒头，够寻常人家吃二年的了，老头子在这里谢过了。”那叫小红的姑娘也不参与，只是在旁边看着。

    谢孤鸿端起酒碗，和老孙头碰了一下，一口喝干，道：“老先生讲的评话，使人身临其境，端的是好本事，那十一两二钱银子，还算少了。”

    那小红姑娘有些调皮，忍不住插言道：“哦？那些谢庄主说，我爷爷的一段评话，应该值多少钱？”

    谢孤鸿道：“寻常人说得再好，那也是不过如此罢了，便是最多打赏一两银子也足够了。可孙老先生的一段评话，那真真是千金不换的。”

    小红姑娘笑道：“真的么？”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自然是真的。”

    小红姑娘笑的眼睛弯弯的，道：“那谢庄主怎会只给十一两银子？”

    谢孤鸿道：“因为还未听见我想听的。”

    小红姑娘“嘿嘿”道：“谢庄主想听些什么？爷爷会的，我自是也会，一会我给你讲好不好？然后，这千金么，谢庄主可以直接给我。”

    谢孤鸿却摇了摇头，道：“姑娘一定不知道的。”

    小红张着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对方，道：“怎么会？我必然知道。”

    谢孤鸿难得的笑了笑，但说出的话，却让小红姑娘笑不出来，道：“我要知道上官金虹的一切，包括他的习惯，武功，甚至吃饭喝水的数量，每天上几次茅厕也要了解。”

    小红哑口无言的看着谢孤鸿，半晌摇了摇头，道：“那还是问我爷爷吧，我吃饭。”说着，再次低下头，开始慢慢的吃喝起来。

    孙老头拿起了大烟袋锅子，叼在了嘴里，也不点火，那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谢孤鸿，后者从旁拿过火石火镰一碰，帮他将火点上。在看这孙老头胸膛和肚腹突然瘪了下去，仿佛前胸能够贴到后背一样，可忽然间，他的身子又鼓了起来，随着他这一鼓一息，大烟袋锅子上的火焰越来越红，越来越亮。

    谢孤鸿右手将火石火镰放在了桌上，左手伸出大，食，中三指，仿佛帮老头按一按烟丝似的抓在了锅子之上，可这锅子却随着老头嘴角喷出的一股烟箭，极其突兀的，变得通红通红的，甚至连它周遭的空气，都被这种热度，烧的扭曲变形了起来。

    可谢孤鸿仿佛浑然不觉，食中二指一放一收，大指一按一捺，那仿佛如同烙铁似的烟袋锅子却径自暗淡了一些，不过也就这会功夫，老头再次抽了口烟，只是这一口，却几乎将锅子里的烟丝抽完，谢孤鸿小指突然跳了出来，点在了烟袋锅子的底部，那上面的烟灰，也不散开，直接从锅子里整块的窜了出来，往地上落去。

    谢孤鸿道：“再抽一袋如何？”说着话，探出了右手，径自朝着烟杆下方缀着的，装烟丝的锦袋拿去。

    可见他这一拿，老孙头却“嗤”的再次喷出一口烟来，竟是一边喷烟一边说道：“我帮你开。”说着也探出了右手，朝着烟丝袋子拿去。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捏住了袋子，但谢孤鸿食中二指一夹，大指回收，那烟丝袋子却在瞬间被他打了开来。老孙头烟雾连喷，仿佛从他嘴中直接喷出了一杆长枪大棒相仿，横在了空中。与此同时他立刻伸出大食二指，将一捏烟丝取了出来，放在了烟袋锅子里。

    但见谢孤鸿右手臂，却不可思议的凭空向左折叠了过去，火石火镰早已在手“嚓”的一声，将火再次点了上去。而那块之前凝而不散的烟灰，也正好落在了地上。

    两人同时收回了手，只看得在一旁的小红姑娘，大大的睁着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两人在方寸之间，因为点烟而产生的，快速绝伦的“谦让与客气。”

    谢孤鸿道：“孙老先生的烟丝是极好的，虽然我不抽烟，但在一边见了这烟雾，碧蓝通透漂亮极了，定是烟丝中的极品。”

    老孙头笑道：“老头子虽然好烟几十年，但今日才知，还没有谢庄主品烟的本事，佩服，佩服。”

    谢孤鸿道：“上官金虹品烟的本领如何？”

    孙老头闻言“嗤”的一鼓一息间，让那新装的烟丝便烧到了底，然后“呼”的一声，喷出一口级长的碧烟，道：“你见了这口烟，感觉如何？”

    谢孤鸿道：“凝而不散，必是烟中不二之选。”

    孙老头点了点头，说道：“我在城外一亭中，第一次与上官金虹照面，小李后来也在。”他再次抽了口烟，道：“如果我的烟，当时可以喷的这么长，那上官金虹便品都不会再品了，只是可惜，上官金虹发觉了小李的到来，退走了，我便失去了一次机会。”

    谢孤鸿道：“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消，三而竭。”

    孙老头又在点头，道：“不错，那次，我也许失去了此生唯一的，让他品烟的机会。不过上官金虹却也不能算败。”

    谢孤鸿道：“怎么？”

    孙老头道：“时间，和方才你我相差仿佛，我既然没让他品了烟，他也没能让我抽的尽兴。”

    谢孤鸿道：“他是如何点烟的？”

    孙老头道：“自然而然。”

    谢孤鸿闻听这四个字沉默了半晌，那便说明，自然而然，根本就是无迹可寻的，无迹可寻你便不知他要干什么，甚至出手之后，你也不知他的杀招究竟会落在哪里。

    谢孤鸿道：“好，多谢老先生了，这是请您说书的钱。”说着话，从怀内掏出一小叠银票，放在了桌上。

    孙老头看着那银票笑了笑，道：“太多了，我说的书，对别人那自是级好听的，说不得还会从书中悟出一些道理来；可对你来讲，却帮助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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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知己知彼

﻿谢孤鸿缓缓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孙老头笑的更胜“咔咔”的，在地上磕了几下烟灰，道：“好，既然如此，老头子多谢了。”说着，将银票拿过，数也不数，揣在了怀里。接着说道：“希望这钱，你花的值。”

    谢孤鸿道：“定会物有所值的。”

    小红姑娘闻言，虽然看不明白之前他们点烟时的来回“谦让”但这几句话一说下来，聪明如她还岂能不知？立刻问道：“谢庄主要和上官金虹碰面么？”

    谢孤鸿点了点头，给自己斟了碗酒，道：“正是，到了那时，上官金虹必死。”

    小红姑娘虽然开朗俏皮，但也知道事情严重，因此不敢在开玩笑了，道：“你……很有把握？”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是，很有把握，就如同上官金虹一样。”

    老孙头闻言皱了皱眉，道：“你可知他这些年虽然未曾跟人动过手，但武功却变得越来越高了？”

    谢孤鸿点头，道：“这一点，他和我也是一样。”

    孙老头拿起酒碗跟他相碰，道：“虽然我和他只碰过一面，但你们的路数全然不同，实说不准谁胜谁负。”说着，将酒喝干。

    谢孤鸿也将酒喝尽，道：“这我也知道。”

    孙老头道：“只是他身旁常年跟着一个年轻剑手，我和他在那城外古亭一战，如两人联手便是我也觉接不下。”

    谢孤鸿道：“孙老先生若接不下，那当今世上恐怕也没人能够接的下了。”

    孙老头道：“如此，我才说，那实乃千载难逢的机会，被我错了过去。下次碰上，我必然杀不死他。”

    杀不死他，那必然是自己死了，谢孤鸿当然明白他是何意，道：“上官金虹心思缜密，往往几句话便叫人已经生出必败无疑之心，哪还用得着他出手？不过我和他的一战，也必定是一对一的。”

    孙老头道：“怎么，你有帮手？”

    谢孤鸿点头道：“和上官金虹交手，我绝不能分心，是以帮手自然有，但也可以说是没有。”

    孙老头道：“你和他的生死只在一念之间，只要有人能分得那荆无命片刻心神也就够了。”他顿了顿接着道：“只是你说的那人，是谁？”

    谢孤鸿道：“燕河图，李寻欢，阿飞，还有孙老先生自己？”

    孙老头闻言不由得皱眉，道：“你的心已然败了？”

    谢孤鸿笑道：“孙老先生以为，我会以多为胜？既是围攻于他，那便不配和上官金虹交手，即是不配交手，便是再多人围攻于他，也必是败局！他也定然明白这个道理。是以，孙老先生想错了。”

    上官金虹如果只会以人多为胜，那便说明他自己一人必然不是谢孤鸿的敌手，而谢孤鸿说出这话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仗着人多，自己不敢和对方一对一的交手，其时便已经在心中认定不是上官金虹的对手了，若不然那为何会以多为胜？而这种心无胆智之人，就算是是人再多，也绝不会是上官金虹的敌手。

    孙老头闻言，这才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到时我必然在旁做个见证。”

    谢孤鸿道：“谢了。”说着话，再次端起一碗酒来……

    一间简约，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简陋的小屋中，有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其中一个人穿着金丝大袍，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就如同一件简陋的凳子，又或者是粗鄙的床铺一样，摆放在那里，但却摆放的和这简陋的小屋浑然一体，哪怕是他身上这件金丝大袍都不显得一丝华贵或不堪，完全自然而然，相得益彰。仿佛他自己已然和这件小屋融为了一体。

    在他对面却有一个黄发红须之人，这人眼窝深陷，鼻子高耸弯曲，犹如鹰啄，穿着打扮为实不似中原之人。

    而此时说话的，则正是这个之前曾经和谢孤鸿照过面，动手过了一招的弥漫差派长老，察古纳内，他扫了扫面前穿金丝大袍之人，道：“上官先生真的答应了？”

    上官，自然便是上官金虹，道：“你往下说便是。”

    察古纳内点了点头，道：“这并指一刀极其突兀，且不躲不闪，任凭我拳脚临身；可我击中他时，手脚上的力道竟然给他反击了回来，是以到了此时，我的伤也只好了九成。”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上官金虹道：“而后呢？”

    察古纳内道：“而后我便来了这里。”

    上官金虹道：“你受了内伤，必然会立时调息，我是问你而后用了多少时刻？”

    察古纳内道：“大约一个时辰多些。”

    上官金虹道：“之前赶路走了多远？走了多久才和他相遇？”

    察古纳内有些吃不准对方问这些要干什么，但也如实相告道：“五十里，约半个时辰，正见他和一老僧在城外叙话。”

    上官金虹道：“老僧？”

    察古纳内说道：“不错，那老僧乃少林心灯。”

    上官金虹：“你最好说全面些。”

    察古纳内闻言，道：“我和那老僧先动的手，若不是……”

    上官金虹直接打断，道：“说动手的情形。”

    察古纳内“嘿嘿”尖利的笑了两声，道：“上官先生为何如此着急。”

    上官金虹语调都不曾变换半点，道：“说动手的情形。”

    察古纳内见他竟如此不知趣，心中也不由得动了些肝火，但却不好发作出来，是以还是缓缓说道：“那心灯，双手各分左右……”这一次，他讲的极是详细，先后关联，便是走了几步，怎么站的位置，动手用了多久都一一说了。最后道：“上官先生问这些，所为何来？”

    上官金虹道：“自然是杀他。”

    察古纳内说道：“若想杀他可是很不容易。”

    上官金虹道：“所以我才叫你来。”

    察古纳内闻言点了点头，道：“这便叫做，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吧？”

    上官金虹道：“可惜，还差一件事我不知晓。”

    察古纳内问道：“何事？”

    上官金虹道：“你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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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百战不殆

﻿说着话，上官金虹“呼”的一下站起了身子，那察古纳内见状刚要起身，却发现不知何时，上官金虹已然到了他的身侧，而且后颈一紧，只感觉有一只手已然掐在了上面。

    察古纳内那还能动？身子又酸又软，竟是半点气力都提不起来，跟着后勃项一股劲道直透而入，他的胸腹直接便犹如一只吸满了气的蛤蟆般鼓了起来。然后，察古纳内仿佛听见了“碰”的一声，便直接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上官金虹撒开了手，看也不看趴伏在桌上的尸体一眼，就那样默默的站着，再次融入了这间简陋的房屋之中。而同时房屋外面响起的“嗤嗤”剑音，与惨叫低喝声，根本不能引起他的丝毫注意。

    过不多时，一个穿着黑底黄衫之人走了进来，这个人身材中等偏上，左手默默的握着腰间的剑柄，仿佛从未放开过一样。寻常即便是再冷漠之人，他的眼睛都会有所变化，可这个人不但面无表情，且眼睛也好似蒙上了一层寒霜，灰突突的，根本毫无任何感情色彩。无论你盯着这双眼睛看多久，你也绝对看不出有一丁点的变化。

    上官金虹也不开口，更没有动作，他知道，既然这个人走了进来，外面的那些人就一定是死了，是以他不用问，仍自静静的站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刻钟，又或者几个时辰，上官金虹开了口，道：“叫高行空，唐毒，吕志奇，向松，上官飞，八月十五辰时，便带人封住东门。”

    黑底黄衫人道：“好。”

    上官金虹道：“叫内院十八剑，同一时刻，封住北门。”

    黑底黄衫人道：“是。”

    上官金虹道：“叫伊夜哭，刘尧，待外院十八剑，封住南门。”

    黑底黄衫人道：“我这就去。”说着转身出了陋室，不一刻再次转了回来，跟着他回来的还有一个穿着黄衫的少年，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长得十分冷峻。他脚步比那黑底黄衫人还要急些，当先来到了上官金虹的旁边道：“爹，用得着动如此干戈么？”原来此人正是上官金虹的儿子，上官飞。

    他说这话，是因为上官金虹一口气，几乎派出了金钱帮所有的顶尖高手，其中单单是兵器谱中人便有六位，而那十八内院剑手，更是经过荆无命与他悉心调教近十年，单个虽然不及荆无命，但合起来用出的无情之剑，可是能吓死人的；且伊夜哭的功夫比之他的哥哥，兵器谱第九的青魔手只高不低；便是刘尧，也是位列兵器谱第十一位，人称如意双钩！是以上官飞才急匆匆赶了过来。

    上官金虹转脸看了看他，道：“便是这些你以为就拦得住么？”

    上官飞道：“那白驼山庄除了谢孤鸿自己，还有什么高手么？”

    上官金虹却看也不再看他，静静的坐在了凳子上。那黑底黄衫人却开了口，道：“白驼山之内除了谢孤鸿，确实没有什么高手，但燕河图是他的朋友，而他又刚刚化解铁传甲与中原八义的梁子，李寻欢也必定会到，只是他们几个，就不能等闲视之。”

    上官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中原八义，我杀他们如屠猪狗。”

    黑底黄衫人依然是那个表情，眼睛灰突突的，不见半分色彩，语调也不动任何声色，道：“帮主叫他们出城也只不过是稍稍阻拦罢了，只要谢孤鸿一死，孙老头太老，其余人，便是李寻欢也算在内，天下间便再无抗手。”

    上官金虹却突然插言道：“李寻欢是劲敌，绝不可大意，待我杀了谢孤鸿，即刻便除掉他，上官飞，荆无命，你们二人且记住，我要随时都知道李寻欢的在哪。”

    荆无命道：“我也去么？”

    上官金虹道：“是，我和他一战，必不能有半点牵挂，谢孤鸿也定是一样，是以他必从西门而入，独身而来，若不然，他十死无生。”

    荆无命道：“好，届时我在院外。”

    上官金虹突然笑了，道：“今年大吉，明日且过个好年。”上官飞和荆无命有些愣愣的看着上官金虹的笑，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的帮主竟然会笑，且笑起来也绝无半丝羁绊，就好似一个轮回间，由生到死，由死到生，由简入繁，由繁入简，最后却返璞归真，回归了真我一样……

    谢孤鸿笑道：“明日且过个好年。”

    孙老头看了看他，随即也笑了出来，道：“好，那我们祖孙二人，过完年再走。”

    第二天正是大年三十，也正如谢孤鸿说的那样，第二****起的很早，好好的洗漱了一番，换上了一件崭新的，如雪一般，没有半点尘埃的白色长衫。

    并且一早，他便将发出了一封信件，与三封飞鸽传书，第一封，是给老朋友，一双铁笔判天下的燕河图，这燕河图此时正与谢孤鸿的徒弟石志康一起，打探金钱帮的动向。一人收到，便等于他们二人同时收到。

    第二封，乃是给中原八义的信，此时，他们兄弟几人，早已与铁传甲化干戈为玉帛，相互引为生死之交，而李寻欢也为这位名为老仆，实为挚友的兄弟高兴。而他本身就与金钱帮不对付。是以中原八义收到的信件，实际是给李寻欢的一封邀请。

    第三封，是给保定府周围村镇的山庄子弟所发，命他们集结起来，待正月十五金钱帮一乱，即刻全盘接手。

    而那一封信件，却是谢孤鸿亲手交给孙老头的，孙老头接过信时，极其差异“咕哒”抽了口烟，道：“为何不能直接和我说？”

    谢孤鸿道：“没什么不可说，写信只是留个见证。”

    孙老头皱眉道：“何事？”

    谢孤鸿道：“这是我的遗嘱，我若不在，石志康便是山庄之主。”

    小红姑娘在一边有些担忧，道：“这，这太不吉利。”

    谢孤鸿笑道：“没有什么吉不吉利，只有做没做到。小红姑娘以为我是无把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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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牵挂

﻿小红点头道：“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谢孤鸿道：“这就叫没有后顾之忧，我曾说过，与上官金虹一战，绝不可以有半点牵挂。”

    孙老头接口道：“这是传统的陋习，以为立了遗嘱就会必死一样；实则不然，或者说正好相反，不但儿孙不会为了遗产起任何争斗，还会叫立遗嘱者了却一桩心事，实乃大快人心之事。”

    谢孤鸿道：“可惜，绝大多数人都看不到这一点。”

    几个人正说到这里，跨院之外响起了一阵的脚步声，却是饭店的伙计们手中提着大红灯笼，一大捆爆竹，从外面经过。几个人脸上显得喜气洋洋的，有说有笑，虽然只是轻轻一撇，但过年的年味却级浓。

    孙老头道：“你以往的年，是如何过的？”

    谢孤鸿道：“练功。”

    孙老头再次“咕哒”的抽了口烟，喷出老长一股烟雾，道：“那今年呢？”

    谢孤鸿道：“看，我喜欢看。”

    孙老头道：“看什么？”

    谢孤鸿道：“看别人过年，看别人笑，看顽童点爆竹，我也会高兴。”

    孙老头道：“好像你跟我一般的年纪，而到了我这个年岁，才会喜欢看这些。”

    谢孤鸿道：“是！老人之所以喜欢看，并不是因为他的年龄大了，腿脚不灵了，而是因为他有了人生的沉淀，即便是看，也能感受到那种快乐。而我是经过了太多，人虽然未老，但也有了人生的累积，是以我用看的也可以感受得到。”

    孙老头道：“不错，那我们总得干点什么。”

    谢孤鸿道：“喝酒，跨入新年。”

    孙老头微微叹息了一声，道：“这些年你过得可真是没滋味，还何谈年味啊！”小红姑娘在一旁说道：“恩，可怜。”

    谢孤鸿笑道：“可怜么？”

    小红姑娘认真的想了想，之后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可怜！”

    孙老头笑道：“可不可怜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觉得可怜，那才真的是可怜之极，也可悲之极。”……

    到了傍晚，小红用谢孤鸿的银子包了五、六个大红包，每个里面足有二两还多，给饭店的伙计和掌柜的统统的发了下去。

    他们二人本来是被这家酒楼的大掌柜请来的，但此时却反而给他发了红包，这帮人才知道祖孙二人乃是世外的高人。

    尤其是那包了一个跨院的青年人，无论是任何行为做派，均都威势极重，一看便是了不得的人物，而谢孤鸿也从不掩饰什么，是以白驼山庄的庄主身份便渐渐地被酒楼掌柜的知道了，其时，白驼山有多大的产业，都是做生意的老掌柜如何不知？

    是以到了晚上，老掌柜亲自领着伙计，抬着几落新做好的菜肴用食盒装着，摆了满桌。郑重的提前给四人拜了早年，这才退去。

    孙来头“咔咔”的，将烟斗中的烟火磕尽，瞅了瞅满桌的菜肴，道：“世上之人无不重利，掌柜的见你身份，便巴巴的赶了过来，你甚至不用多瞧上他一眼，他都不会有半点的不敬。”

    小红姑娘根本也不客气，径自夹起一枚红烧狮子头，放在了孙老头面前的碗中道：“爷爷这话说的太过了。”

    孙老头笑着吃了一口，道：“你们说，上官金虹不近女色，虽然有了数不尽的金银财宝，但听说他依然深居简出，他看重的又是什么？”

    小红姑娘细细的想了一想，道：“绝世武艺，天下第一。”

    孙老头摇了摇头，道：“对，也不对。对的是他确实想成为天下第一，可当了天下第一，又是为了什么？”

    小红姑娘又在细细的思考片刻，谢孤鸿静静的看着他们俩，默默的将酒帮他们斟满，直到他和孙老头喝了一碗之后，小红才说道：“莫非是权力？”

    孙老头道：“不错。”他随即看向了谢孤鸿，复又说道：“也许这是上官金虹唯一的破绽。你呢？”寻常人都会百般的隐藏自己的弱点破绽，但孙老头却直接问了出来。

    谢孤鸿好似也浑不在意，道：“一件东西，有了这件东西，我才能得到我想要的，我也才能继续活下去，来办接下的事情。”

    小红惊道：“你要死了？”

    谢孤鸿看着她笑了笑，道：“得不到那件东西，便和死了也无甚区别。”

    孙老头道：“我听说这几年，你几乎走过了大江南北，黄河两岸，只要是武林至宝，你都要收入囊中，我想不到什么东西能够如此令人着迷？甚至得不到，便和死了差不多。”

    谢孤鸿道：“他的子午龙凤环，这些年我越发肯定，我想要的便是他的双环。”

    孙老头道：“那你看到他的时候，一定会失望，因为他的环，是看不见的。”

    谢孤鸿道：“你说的是他的武功境界，这一点，我是明白的，但我指的，单纯便是他用的双环。”

    孙老头听罢，略带差异道：“早年间，上官金虹用的便是一对极普通的环，那环即便任何的铁匠，都可以在三日内打造而出，我想不到你为何要得到它。”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我也想不到那环究竟有何魔力，但我必须拿到手，这就是我的执着，我的破绽。”

    孙老头点了点头，道：“看起来，你的牵挂，甚至比上官金虹的还要多些。”

    谢孤鸿道：“不错。他要的简单明了，无他，权利耳，我着实要比他的麻烦些。”

    孙老头道：“既然说开了，那你觉得还有几成胜算？”

    谢孤鸿道：“从来都是五五之数，不多，不少。”

    孙老头沉默了半晌，道：“吃菜！”几人伸出筷子，将掌柜精心准备的一桌上等酒席，如风卷残云般消灭的干干净净。

    接下来的几日，孙老头和小红姑娘走了，独留下谢孤鸿静静的，专心致志的，在跨院内无时无刻的练功，他需要静心，所以孙老头带着小红姑娘走了，他需要撇掉一切的牵挂，所以孙老头和小红姑娘走了，但问题是谢孤鸿能撇的掉这些牵挂么？

    注：“这是本日第二更，而明天，也是第一卷大决战之日，但是明天鲨鱼去和兄弟们滑雪，不过，大家不用担心，我已经写完了明天的量，是以到时，大家还是可以看到更新的！兄弟们继续投票收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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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石室

    这个答案，谁都不知，也许能，也许不能。八?¤一中¤?卍文网?  ｗ、ｗ-ｗ`．、８、１`ｚ`ｗ、．ｃｏｍ但毕竟无论如何，时间是不等人的，任凭你多么的勤奋，多么的渴求，它都冷酷甚至残忍的绝不逗留片刻。

    就这样，时间一转便到了正月十五。而这一天的中原大地，几乎所有人都疯狂的庆祝起来，因为人们要紧紧抓住时间的尾巴，抓住新年的尾巴！因为过了这一天，年，便真正的走了。

    不过有些人却毫无心思庆祝，如急急赶路的李寻欢，铁传甲二人，尤其是铁传甲，他和中原八义本就仇怨极深，而仇怨有多深，化解之后的情谊便有多重，有时候男人间的情谊便是如此简单明了。

    这之后他们几人便想方设法的照顾李寻欢，待他将寒鸡散的毒性完全解了，完全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便急急的赶了过来。不过在保定府南门外，却被二十个人拦住。于是李寻欢亮出了飞刀，铁传甲变成了刀枪不入的铁甲金刚，中原八义人人奋勇，张承勋也再无保留，蛤蟆功第一次响彻了整个武林。

    燕河图与手持蛇杖的石志康，是在东面来的，走的自然也是东门，拦住他们的是几个老朋友，这些年燕河图常年打探金钱帮的动向，是以对这些人熟得很，而且对于同列兵器谱的向松，高行空等人，燕河图虽然不屑与之为伍，一口一个瘪犊子的叫着，但他心中却明白，这些人物，那一个又不是最顶尖的高手？自己与对方同时出现，必有一场恶战，于是他看了看身旁的石志康道：“这次我不能保你，你只能靠你自己。卐卍 ? 八一小說網ｗ`ｗ`ｗ`．-８`１-ｚ、”

    石志康道：“燕师叔权且放心，小侄应该独当一面了。”这话说完，燕河图笑着点了点头，与石志康并肩朝着那几个拦在东门外的人而去。

    孙老头和小红姑娘自然也绝不爽约，他们是从北边而来，自然便遇到了那十八个如同一人的黄衫剑手，他们根本毫无言语，有的，只是齐齐动作的十八柄快剑。不过正当他们要伸手之时，城门边一个如同标枪而立的青年剑客，也亮出了他腰间的那把剑，而那把剑，几乎称不上是剑，只是用一个长条铁片子，在尾部钉了两片木板而已……

    谢孤鸿独身一人，这一次他连半张银票都未带，就更别提其余的东西了。他便这样轻装上了路，在保定府的西门走出看了看，又在走了进来，并在城中也转了几转，便朝着位于保定府的中心而去。

    他知道金钱帮总舵？没人知道，只是有上官金虹的地方，那里自然也就成了金钱帮的总舵。????? ¤八№?一小¤說?網ｗ、ｗ-ｗ、．`８-１-ｚ-ｗ`．ｃｏｍ

    每经过一个路口，都有一个持剑的黄衫人而立，这些人就好似标枪般一动不动，只是默默的看着谢孤鸿。既不出手，也不出声，而后者，也沿着这些黄衫人所站立的路口，想都不想的沿途转了进去。

    没过一会，谢孤鸿见到了一个人，一个稍不注意便会将他当成是死人的人，这人用左手握着腰间的剑把子，仿佛从他下生开始就没有松开过，跟长在了他的左手上无异。

    这名剑手眼神灰突突的，没有半点色彩，他也在第一时间现了谢孤鸿，于是用他没有任何感**彩的声调，挤出了几个字，道：“帮主在小室内等你。”

    但谢孤鸿经过他的身边，突然说出的几个字，却令这个仿佛没有任何感**彩的剑手，脸色变了变：“你的右手是准备给谁的？”

    听见这话，荆无命脸上的一块肌肉动了动，却又仿佛没动，只是稍纵即逝，但他并不怀疑谢孤鸿看见了，于是他连一个字都没再说过，也许，他不想说的原因是，会让谢孤鸿看出别的什么，又或者是，他本就不愿意提及。

    谢孤鸿也没想让他回答，便这样，他与天下间最快的剑之一，或许本就是最快的一把剑，擦身而过，走进了小院之中。

    这小院并不大，也十分简约，甚至简陋，篱笆墙上缠绕着早已枯萎的花藤。地面倒是平整的紧，且一点雪迹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个鹅卵石铺成的窄小甬道，弯弯曲曲，仿佛故意要让人多走几步才肯进入院子深处。

    但谢孤鸿却没有直直的进入内院，而是迈着往常一样，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半点声息的步子，缓缓的沿着这条故意折腾人的甬道，曲曲折折穿过了外院，进入了里面的一个更小的院中。

    这院子别无其他，只有一个小小的石室立在当中，这石室已经是很老的建筑了，上面斑驳不堪，同样也有一扇满是岁月痕迹的木门。

    以谢孤鸿此时的功力，竟是听不到里面有任何的声息，但他却心里知道一定有人，这种感觉极其怪异，就好像明明点燃了灯火，眼前却仍然一片漆黑一般的怪异。

    但他的步伐却一刻不停，更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将那扇呀呀作响的老旧木门推了开来，并走了进去。并且看都没看室内一眼，便就那样转过了身子，背后对着室内，随手将门关上了。

    背后响起一个声音，一个和谢孤鸿金铁交织般正好相反之音，显得极其沉雄稳健，道：“且坐。”

    谢孤鸿转过了身子，眼前便见到了一个身穿金丝大袍之人，这个人能有五十岁许，短须，黄面，狮眼，豹鼻，眼中并无任何光华，有的只是沉稳恬静，谢孤鸿随着他的话，走到了他的对面，坐了下去。

    金丝大袍之人突然间伸手指了指桌面，道：“今日元宵佳节，怎能无酒？只是菜肴简单，谢庄主莫要嫌弃才是。”说着，他用伸出的这只手，大、食、中、无名，四指拿起酒壶，小指微微翘起，先给自己斟了一樽酒，而后又给谢孤鸿面前的酒樽斟满。

    谢孤鸿大指，食指捏住酒樽，其余三指虚捏，端了起来，道：“上官帮主客气了。”

    上官金虹与他碰了一杯，就那样两个人一扬头，将酒喝干。

    谢孤鸿取过筷子，夹了粒花生米，道：“上官帮主真是好雅兴。”

    上官金虹道：“谢庄主也是好胆量，你可知李寻欢等人此时已经到了城外，但却为何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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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生或死

﻿谢孤鸿道：“为何？”

    上官金虹道：“自是被人拦住。”

    谢孤鸿道：“你的人？”

    上官金虹点头道：“我的人。”他沉默了半晌，才接着道：“便是这点时间，也已经够了。”

    谢孤鸿道：“确实够了。”

    上官金虹道：“那你可知，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活着走出去？”

    谢孤鸿道：“这我并不晓得，但我知道的是，咱们两个人从我进来的那一刻，就一定只有一个人能够走得出去。”

    上官金虹道：“不错，是以，我刚刚只陪你喝一杯。”

    谢孤鸿道：“上官帮主只与朋友喝，我也一样，多喝半杯，都是嫌多的。”

    上官金虹道：“是极。”随着他两个字说完，竟是再不肯说半句话了。

    谢孤鸿也不再喝酒，只是静静吃着面前的四样小菜，吃完了十几粒花生米，他开始转向了豆腐干，而这几块豆腐干吃完，他又将莲藕块和青口的豆芽吃了个干干净净。之后他突然抬头道：“你刚刚为何不动手？”

    上官金虹道：“你以为我刚刚杀不死你么？”

    谢孤鸿道：“上官帮主哪有办不到的事？我只是在奇怪，为何我如此专心致志的吃东西，心神放在了别处，你却不肯动手了？”

    上官金虹道：“因为你一定走不出去，是以，我不急。”

    谢孤鸿道：“是不是，我即便是胜了你，也必然会付出极大的代价，而天下间，绝没有人，能够在付出如此代价后，还能逃离荆无命之剑。”

    上官金虹依然面无表情，道：“你知道便好。”

    谢孤鸿道：“上官帮主说出这话，实则已经必死无疑。”

    上官金虹道：“哦？有趣级了，这是为何？”

    谢孤鸿道：“因为有了荆无命在外守着，便说明你根本没有把握胜我。是以现在，我有十成把握杀你。”

    上官金虹听完这话，好似真真的思考了起来，半晌后突然之间笑道：“谢庄主以为我真真如此么？”

    谢孤鸿看着他，道：“怎么？”

    上官金虹说道：“荆无命在外候着，只是要阻挡李寻欢等人片刻，而那片刻间，对于我来说就已足够了。”

    谢孤鸿道：“哦？那咱们英雄真是所见略同了。”

    上官金虹道：“正是。”

    谢孤鸿道：“为了这点，岂不是值得喝上一杯？”

    上官金虹道：“可惜，我只准备了一壶酒。此时也只能斟满一樽。”

    谢孤鸿道：“好，那这一樽酒，就由我来喝。”

    说到这里，屋内突然之间变得级静，仿佛两个人的话已然说尽，而屋中静的，甚至连城外四门的打斗声，都能够听的清清楚楚。

    而两人既是无话可讲，话到了尽头，动的，便只能是两个人的手。

    是以刹那间，不知是谢孤鸿又或者是上官金虹，两个人几乎不分先后的一掌拍在了桌上，可四下飞散的木屑，与杯盘却没有丝毫的响动。沉闷的打斗，最是凶险，两人甚至都不哼不哈一声，两双手动的却飞快。

    待争斗到了酣处之时，上官金虹仍自不开口，可手上每动一下，却已带上了风雷之音“嗡嗡”作响；而谢孤鸿胸腹喉间也早就响起了“咕咚咕咚！”闷雷般的轰鸣。

    可突然之间，上官金虹猛地吐气开声“哈”的一喝，左手两根凸起的骨节正自掼在了谢孤鸿的胸膛之上。发出可怕的“嘎巴”一声，不过两个人却同时分了开来，各自“噗噗！”吐出了一口鲜血。

    但上官金虹却显得更加神采奕奕，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一下，对手伤了足有三分，自己只是被那不可思议，无论如何破不去的反击力道，伤了二分而已。而这一下，他的信心更足，因为他已经隐隐觉察到了，谢孤鸿看似浑然如一的功力，也是有破绽的。

    就在下一时刻，谢孤鸿脚掌刚刚沾地，猛地翻身却用四肢同时着地，胸口再次“咕咚”一声，双腿猛地一弹，动如雷霆般飞扑过来。且双掌引而不发，让对手始终捉摸不定，那击落的位置究竟是哪。

    而这石室极小，两人虽然分开，但距离本就不远，这世上无论是谁，在如此之短的距离上，恐怕都不可能躲得开谢孤鸿这凌空一击。

    但两人刚刚挨近，上官金虹眼中的神采却变得比以往更胜。他突然一较丹田之气，足下马步扎的如同生根古树，猛地四指回笼，运足功力，探出右手食指，口中发出“哈”的一声，朝着谢孤鸿胸口“嗤”的猛戳过去。

    传承自欧阳锋的蛤蟆功，胸口喉间乃是最最薄弱之处，可谢孤鸿却依然理也不理，仿佛根本没看见般，将引而不发的双手，待到了跟前，迅猛绝伦的，如泰山压顶般，平平的推了出去……

    石志康蛇杖猛地一转一抬“嗤”的一声，对面的黄衫剑手脸色登时变得一片漆黑，快速绝伦的一剑，击至半途，已然无力垂下。

    燕河图双手飞快“咔咔”夹断了两名黄衫剑手的喉管，看了看石志康胸口那一道早已殷虹的痕迹，说道：“石小子，咋样？”说着探出手指在对方胸口玉堂穴，膻中穴，中庭穴连点几下。

    石志康笑道：“无妨，多谢燕师叔了。”说着，拿出一贴外敷的膏药，贴在了胸口，道：“我们先进城吧。”

    燕河图点头，与石志康二人飞速的走进了城门，身后，只留下了几名黄衫剑手和高行空等人的尸体。

    燕河图用的是自己家传的轻功，掠地飞燕；而石志康用的自然便是白驼山的瞬息千里功，两个人“嗖嗖”的将空气甩在身后，急急的朝着保定府中心的街道掠去。

    可眼见便要到了，从左侧街道，却飞速的闪出了十个人，石志康见了其中八个，不由得大喜道：“几位师叔，师伯，石志康在此。”原来，这几个人正是李寻欢，铁传甲，以及中原八义，翁大娘等人。

    张承勋略有焦急，道：“我们且到了再说。”

    石志康脚下不停，道：“好。”

    说着汇合在了一处，再次急匆匆往前行去，没有多长时间，便看见在一个小院落前，正有一个毫无感情色彩之人，手握着剑把子，正用一双灰突突的眼睛，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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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莫娜

﻿石志康等人刚刚到了这个人的面前，从转角处又过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一对祖孙，尤其令人注意的便是，这对祖孙中的老者，手中拿着的，那根二尺见长的大烟袋杆。

    与中原八义同时到场的李寻欢见此，道：“既是天机老人到了，我们且一同进去。”

    燕河图斜眼看了看这名立在院门处的剑手，道：“怎么着？你站在这，装哪颗大葱呢？”

    闻言，荆无命好似根本毫无反应，他就这样一默默地站着，既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别的表示，只是那样静静的望着远处。

    燕河图发现他的眼神不对，而且不止他，李寻欢，孙老头，小红姑娘等人也发现了这种不对。燕河图道：“怎么的了？你瞅啥呢？”可荆无命仍无任何反应。

    李寻欢道：“他心神失了守，一时半刻怕是回不来神的。”

    天机老人点了点头，道：“我们且进去吧。”说着与一众人马，进入了小院，径直穿到了后面的石室前。

    石志康有些担忧道：“屋内全无动静。”

    张承勋也皱眉道：“恐怕已然分出了胜负。”

    便是天机老人和李寻欢这两名绝顶高手，也没有第一时间推开石室的那扇斑驳不堪的门，因为那里面究竟是何结果，谁都猜不到。他们都知道谢孤鸿与上官金虹的生死，只有五五之数，任谁胜了谁，都是极有可能的。

    过了半晌，石志康才上前一步，口中道：“我来开。”

    说着话，他来到了门前，以蛇杖轻轻的往里一推，可突然便听“咔咔”几声响动，那木门竟纷纷碎裂，落在了地上，只有两个门页还钉在门框之上。

    石志康立时脚下点地，窜了进去，众人之听他到了屋内后，传来“咦”的一声。相互之间看了看，纷纷走了进去。

    只见这间小石室内，碎片满地，有的是座椅板凳的，有些是杯盘的，还有的是床铺的。而这些碎片整整铺在了地上一层，显得又极其平均，是以整个小屋中反而被凸显的空落落的。

    不过，屋内的一众人，在下一个瞬间，便注意到了，在屋内的西南面墙角，有一个无脸人，这个人外面穿着金丝大袍，只是胸膛处的衣衫已然破碎，胸骨塌陷，而他的脸面，也好似被什么东西直直的撞进了颅腔。

    除此之外，这小石室中，再无其他。燕河图扫了扫这具尸体，道：“上官金虹这瘪犊子，终究是死了。”常年探查金钱帮动向的他，自然能够认出上官金虹，哪怕他此时胸膛塌陷，没了脸面。

    石志康面带喜色的看了看这人的伤势，道：“是师尊的蛤蟆功，绝对没错。”张承勋在一旁也细细查看了一番伤口，道：“却是蛤蟆功无疑。”

    易瞎子道：“谢兄弟呢？”

    樵夫皱着眉在四周打量，道：“这里莫不是有什么密室不成？”

    孙老头用烟袋锅子，往地下戳了一戳，又在四墙面戳了戳，道：“不会有的。”

    一时间众人都被谢孤鸿诡异的失踪，扰乱了心神。不过就在此时，李寻欢却道：“你们看看。”众人见他蹲在那具尸体旁，用手点指着这人的一只右手，不由得都看了过去。

    只见这尸体的右手伸着一根食指，其余四指并拢，而那一根凸出的指头上面血迹斑斑，显然是戳到了什么人的身上，沾上了血迹。

    孙老头皱眉道：“瞧姿势，这是他最后的一击。”

    李寻欢道：“谢庄主定然受了重伤，但为何会走？却想不出来了。”

    众人也面面相觑，孙老头道：“我们且四下寻找一番，再做定夺。”其余人听罢纷纷从石室中走出，各自在此保定府中寻找起来，可均无所获。

    而连续几年，石志康也发动白驼山的势力，在四下寻找，可始终不见谢孤鸿的丝毫踪迹，众人无奈，只好暂时放弃……

    “你能看得见吗？”随着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在眼前闪动，一个清脆的女声也传进了谢孤鸿的耳朵。不过他此时刚刚醒来，头脑依然有些发晕。是以他努力睁开两眼，想看清这人是谁。

    “怎么样？你能看得见吗？”女声又在问道。

    随着谢孤鸿的眩晕感逐渐消退，他看清了眼前这个女人的长相，漆黑如墨的短发，显得清爽俏丽，穿着一袭白大褂的她，此时正在自己的头顶“哗咔，哗咔”的摆弄着什么东西。看着她的脸庞，谢孤鸿一下子想了起来，这女人不就是自己在进入小李飞刀之前那实验室中，在二楼一直监视自己的那个叫莫娜的女人么？

    谢孤鸿浑身猛一较力，只听“咔咔”几声响动，在他头顶正帮他快速解开束缚的莫娜近乎惊恐的发现，谢孤鸿手脚上的合金钢枷锁，竟然隐隐出现了几个微小的裂纹，而谢孤鸿的手腕与脚踝处也都立时被刮伤，流出了鲜血。

    莫娜马上停下了手中的忙碌，用手按在谢孤鸿的胸口，脸色焦急的看了看房门的方向和不远处检测仪的警报灯，道：“你别这样，会引起警报的。”

    可这个时候就见谢孤鸿突然面露痛苦之色，张嘴好似要喊叫，可是却发不出一点声息，浑身肌肉乱颤，胸口起伏不定，挣扎的将束缚住他的，连在地上的铁床都开始晃动起来。

    莫娜心中焦急，暗道：“坏了坏了，我以为这是个机会，但怎会引起如此大的后遗症？”她急忙眼中看了眼检测仪的心跳与脑波频率，早已超出了正常的水准极多。

    她便立刻趴伏在谢孤鸿的耳边，柔声说道：“听着，你必须要挺住，坚持住，这样我才能救你，你听见了吗？一定要坚持。”说完这话，莫娜横下心来，反正做已经做了，是生是死，就拼一把吧。想到这，她的心而恢复了冷静，立刻再次跑到了谢孤鸿的头顶，开始继续将那些连接在对方头部的一根根管子，小心翼翼的取下。另一边则是时不时的看一眼，那检测仪上的数据，与旁边的警报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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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背后之眼

﻿原来，莫娜不知道的是，谢孤鸿刚刚那一下，竟是用上了内功，而现在的世界，哪里有这种传说中的东西？

    而且也是因为谢孤鸿挣扎的那一下，虽然让合金钢的束缚隐隐有了裂纹，但下一刻，他竟然感觉浑身的气息乱窜，一忽要冲破他的胸膛，一忽要涨裂他的肚腹，不一刻又到了他的四肢百骸，这种痛苦他如何能够承受得住？

    不过在小李飞刀的世界，他是可以控制得住周身的这些内功的，可这些功力怎么会又到了他本源世界的躯体内，又变的如此折腾人，他就不知道了，而此时也容不得他多想。

    谢孤鸿心态毕竟坚韧非常，虽然感觉愈来愈难挨，可莫娜的言语他还是听的见的，他结合对方的行为动作，便立时明白了这个叫莫娜的女人，竟是在救自己。

    于是，谢孤鸿默默回想口诀，将导气归元的法门运用了出来，可那真气浑身乱窜，根本不受控制，有时想将胸口的气息导入下腹丹田，可心念刚到，那真气却又窜到了勃项，而他立刻再用法门引导时，那股真气竟是横移至肩膀，仿佛捉迷藏一般，让他捕捉起来十分艰难。

    不知过了多久，谢孤鸿好不容易将十成中的两成，流入了丹田之内，身子这才稍稍好转了一些，浑身也不再那样的抽搐难挨，他自然而然的转头观察四周时，才发现，头上的枷锁已然被莫娜解了开来。

    莫娜看了看他，有些惊喜道：“你好了么？别急，我立刻将你的手脚打开。”说着，再次走到了谢孤鸿的右手边，开始将扎在他体内的针管抽出，这样，倒最后才能安全的解开他手腕上的钢铁束缚。

    谢孤鸿勉强开口道：“我记得你，这……这是为何？”

    莫娜一边小心翼翼的抽出一根静脉中的针管，道：“你刚刚乱动，已经‘滚针’了。”说着话她手脚加急，将卫生棉用胶布固定在伤口上，道：“原因很复杂，谢孤鸿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是在救你，虽然也有着一定的目的，但我和抓你的这些人不一样。”说完话，她已经“咔哒”一声，将谢孤鸿右手腕的枷锁打了开了，然后根本不停顿片刻，立刻便又绕到了谢孤鸿的脚边，开始忙碌起来。

    谢孤鸿转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嘎巴！嘎巴!”的几声脆响，但挣脱束缚的感觉仍是让他感觉又舒服了一些，而这一下竟是又让他收拢了一股真气，导入了丹田之内，随即开口道：“这个组织都是些什么人？属于哪个部门？”

    莫娜手中很是忙碌，这些枷锁全都是极复杂的“死扣”组成，几乎全用铆钉和粗大的螺丝固定住的，如果不是有人帮忙，恐怕是任谁都打不开的。

    即便是刚刚用了内功的谢孤鸿，也只是让它稍微添了几个小裂纹，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一定能够挣脱的开。

    莫娜一边不停片刻，一边口中急急的说道：“刚刚你那样的挣脱千万不要再有了，虽然我不知道你身体中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可一旦不小心，触动了警报，我们便全都完了。”说着话，莫娜忙里偷闲的看了眼谢孤鸿的脸色，发现还是有些难看，但已经比之前那种状态好了很多，于是接着道：“这个组织属于谁，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这组织的势力极大，除了亚洲，就连美洲和欧洲也都有它存在的身影，而我在欧洲和美洲的同行们，称呼他们为圣殿骑士，名字很华丽吧？但做出的事情，我想此刻躺在读取机上的你，是最有体会的。”

    她一边说着话，手中却一点不慢，打开了谢孤鸿右脚上的枷锁，转而开始在他左脚上动作连连，又道：“而在亚洲，我们则叫这个组织做背后之眼，因为他的成员，无论是何种身份，都会在身上某个部位，用特殊的药水纹上一只恶魔的眼睛，所以我们这样叫他，但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一样的组织。”

    谢孤鸿在她说话的时候，再次收拢了几股真气，可收拢之后，他却感觉下腹又热又涨，如果再次利用导气归元的法门，将体内诸多的功力导入丹田，恐怕自己便会如一只鼓胀到极限的气球，任何外力都可能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他那里还敢继续收拢？

    感觉了一番自身的状况，发觉自己顶多将不到五成的功力收回，可依然有五成往上的气息在体内乱窜，每动一下，就仿佛用针刺，用刀割般难受不已。

    但谢孤鸿的意志力，这时候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他也不运用法门，只是单纯的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身体放松，甚至是让身体适应这种痛苦，他略微活动了一下已经被莫娜解开的双脚和右手臂，发觉行动倒也自如，便又问道：“你呢？你刚刚说到同行这个词，你又是替那个组织干活的？”

    莫娜正在解开谢孤鸿左手的枷锁，这也是他身上最后的一个枷锁，道：“你应该说的是我们，我们都属于反抗者联盟，崇尚自由与和平。”

    谢孤鸿道：“我答应你加入了么？”

    莫娜道：“谢先生还是并不信任我的，不过没关系，我会证明给你看的。”说话的同时，手上“咔哒”一响，谢孤鸿登时感觉左手上的限制也没了。他立刻坐了起来，略微活动了一下身子，突然捂着胸口，面露痛苦之色。

    莫娜立刻一把将他扶住，道：“你感觉怎么样？”

    谢孤鸿又在深呼吸了几下，感觉好些了，才道：“我被固定在这东西上多久了？”

    莫娜道：“它叫读取机，你已经在上面整整昏迷了近两个月，要知道，你只是靠营养液维持生命特征，但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发现你的生理机能，竟然不可思议的强大了起来，虽然强大的有限，但这在医学的角度来讲，绝对是个奇迹中的奇迹。”说完，她再次看了眼旁边的，有着弧形屏幕的检测仪，道：“你能走吗？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我就是趁着他们去检查给你输入的那些营养液时，偷着溜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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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警卫

﻿谢孤鸿说走就走，在莫娜的搀扶下，以手撑着铁床，跳下地来，他此时不敢在运功，是以全靠自身的能力，可他这一不运功查看体内的气息，那痛苦竟是又减弱了几分，最起码不怎么影响他的活动了，谢孤鸿道：“这里你熟，怎么走？”

    莫娜也不废话，招了招手，道：“跟着我。”说着话，在前面一溜小碎步，来到了门前，道：“你稍等。”说着，拉开了门，闪了出去，谢孤鸿就听莫娜的声音道：“嗨，亲爱的，你知道吗？我早就对你……”也就说道这里，跟着响起“碰，碰！”的两声闷响，过不多时，莫娜用手插在一个人的腋窝下，将其拖了进来，扔在了地上。

    谢孤鸿见这小子穿了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只不过手腕上套着一个胶皮套，连接着一根二尺来长的电警棍。而自己此时光着膀子，什么都没穿，立刻上前将他的一身衣服扒了下来，而莫娜则是将那根电警棍抄在了手中。

    谢孤鸿的动作很快，拔完了衣服没急着穿，直接光着*屁*股，跟着莫娜走出了这个令他十分讨厌的房间。

    外面的走廊灯光充足，但四周的墙壁都仿佛是毛坯房一样，没有任何装修，露出水泥的墙面，谢孤鸿能够看见，前方的转角处，正有一个监控镜头，正对着自己这面。

    莫娜在一旁说道：“千万跟紧我。”说着，便开始加速朝着前方跑去。谢孤鸿甩开大长腿，跟了上去，一边跑还一边将西装的上衣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到了转角，莫娜的身子才停下，探出头去看了看右侧的走廊，待发现没有人，口中解释道：“这里所有的监控，几乎是没有任何死角的，是以我们一定会被警卫发现，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往上爬三层楼，冲出大门，来到大街上，对方才不会肆无忌惮，明白了吗？”

    莫娜再说这些话的时候，早已经跑到了下一个路口，探出身子再次张望了一下，而后接着快速的跑去。谢孤鸿一直紧紧的跟着，也听着她的话，等她说完，两个人至少也转了三次走廊转角，谢孤鸿连穿上裤子的机会都没有，口中道：“到了大街上我们可以打一辆车，或者去抢一辆。”

    莫娜头也不回的往前跑去，道：“我已经通知了我的人，在附近接应我们。”说着停在了一扇门的外面，道：“这外面应该有两名警卫，我一次只能对付一个……”谢孤鸿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将裤子穿上，发现这裤子倒是有点短，不过有总比没有强，扬了扬头道：“开门。”

    莫娜再次看了他一眼，将脖子上挂着的磁卡，在旁边墙壁上的读卡器上一划，登时发出“滴滴滴”的几声响动，然后出现了一个比巴掌大些的小屏幕。

    谢孤鸿发现这个鬼地方科技含量倒是不小，他本身就是机电技师，是以他自然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定是掌纹锁无疑，莫娜回头看了眼谢孤鸿，发现对方也正在看自己，于是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准备，道：“我要开门了。”说着，将手掌放了上去。同时用左手将那根电警棍递了过去。

    小屏幕上登时发出一道横线式的光芒，自上而下滑动着。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用不着。”莫娜见此也不强求，她打入这个组织内部很久，在这个团体中不大不小也是个头目，是以恶魔之眼组织调查谢孤鸿的时候，一些资料她还是了解的，她知道这个人性格极其孤傲，并且斩钉截铁，因此她也没执着的要将这根电警棍交给对方。

    就在莫娜正在用自己的掌纹打开门锁之时，没几秒钟，就听“咔哒”一声轻响，那两扇对开的钢门立时往两边，沿着滑道朝两侧开去。莫娜高声说道：“教授，我这就去。”

    门外的两名警卫各分左右立在两旁，看着电梯间与旁边楼梯间的门，此时听见后身有人说话，以为是自己人，便有些略失警界之心的转头看了一眼，身子却是保持原样没有任何动作。

    可突然之间，就见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家伙直接冲了出来，没等对方有所反应，一记重拳直接便砸在了右侧那名警卫的脸颊上。

    谢孤鸿这一拳自是凭着他本身的素质，没有用上丝毫的内劲，但他本身就长得人高马大，力量自是不小，再加上他双手连环，右拳刚刚击中对方，左拳跟着便到，也直接擂在了这小子的下巴上，而这家伙吭都没吭一声，直接便被打晕了过去。

    左面的那个警卫见势不妙，反应飞快，往上直接抢了一步，右手大指往下一按，同时往前戳去，电警棍前端登时一片孤光，往谢孤鸿背心点落。

    但他那里能够知道，谢孤鸿在“记忆世界”中，那是一位武学大家，虽然此刻半分内功都不敢用，可是立刻身子猛地一转，左手往下一夹他的手臂，右手屈肘“咚”的一声正顶在这名警卫的口鼻三角区上，直接便将他打的口鼻窜血，脑袋晕了一晕。

    不过这小子意志力确实强横，大吼一声，左拳抬起便轮向了谢孤鸿的头部，可是不等他这一拳击落，就听“碰”的一声，却是莫娜到了他的身后，正一警棍砸在他的后脑之上。这家伙脖子一歪，立刻便晕了过去。

    谢孤鸿道：“要上楼，最好别坐电梯。”放开手臂，这名警卫的身子便绵软倒地。

    莫娜道：“身手不错，跟紧了。”说着便往楼梯间跑去。谢孤鸿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两个人推开门，立刻往楼上爬去。

    可他们也就上了将近两层楼梯，空气中突然响起了一片“喽，喽，喽！”的警报音，楼梯间内也跟着这种声音忽明忽暗起来。莫娜上楼的速度更快，口中叫道：“他们发现了，我们得赶在守卫到达出口之前，跑出去。”

    谢孤鸿道：“他们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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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逃亡

﻿莫娜道：“今天的警卫有十六名在职的，再出口处，时刻有四个。”

    谢孤鸿道：“他们有枪吗？”

    莫娜道：“每个点都有一把麻醉枪。”刚说到这里，谢孤鸿已经在莫娜的带领下，共上了三层楼梯，莫娜推开左手边的门，叫道：“就要到出口了，千万小心别被麻醉枪射中。”

    谢孤鸿道：“好。”紧紧的跟在后面出了门，他发现原来这一层竟是一个废弃的垃圾处理厂，堆杂着大量的垃圾废品，发出一阵阵的恶臭。他心念电转间想道：“城市中是没有如此的废弃垃圾场的，这个地方定是在郊外。”

    想到这里，莫娜带着他已经连续在巨大的垃圾堆中，转了三个弯，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说道：“转过这个弯，前方就是一个空厂房，但只有一个出口，我们在厂房中的时候，没有任何遮挡，是以，千万小心麻醉枪，但我们也不能太慢，要是其余的警卫赶了过来，我们就再也没机会了。”

    忽明忽暗的暗红色警报灯，配合着阵阵的警报音，让人的心理极其紧张，莫娜此时的脸上已然见了汗水，前方的短发也有些潮湿了，她伸手脱下了白大褂，扔在了地上，从旁边的垃圾堆上捡起一张大纸壳子，好像之前是包装冰箱用的那种。并用手在上面挖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

    谢孤鸿赞了一句：“聪明！”学着她的样子，也捡起了一张大纸壳子，同样掏了个洞，道：“谁让他们没有真枪的。”

    莫娜道：“因为他们不可以伤害实验人，要不然你以为这个组织搞不到么？”

    谢孤鸿道：“但现在他们只有麻醉枪，我们得抓紧时间了。”他说着话的时候，楼下的楼梯间中已经传来了阵阵的吆喝声，不用问也知道，定是值班的警卫集中追了过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从转角处冲了出去，谢孤鸿从纸壳子上的洞中发现，就在前方三十多米处，共有四名警卫，正站在门前，并且其中的两个，手持警棍正对着自己这面，而左侧的一人手持一把麻醉枪，枪口正对着自己。旁边的那人显然在用步话机报告警讯。

    另外的两个则是各分左右直接绕道而过，想从侧翼攻击谢孤鸿与莫娜。

    谢孤鸿手持着纸壳子当做盾牌，虽然不能搬运气血，但他却用自己的意志力，屏蔽了自己的不适，甩开大步往前冲去，莫娜也是如此。

    就在他们跑到一大半的时候，那两个绕道侧翼的警卫也正好与他们相遇，劈手便拉住谢孤鸿身子前的纸壳，往旁边扯去，而另一手按动电开关，电警棍立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孤光，朝着谢孤鸿身子捅去。

    谢孤鸿突然之间一撒手，让纸壳撇掉，让这小子力道向一旁栽去，他则是脚下一挫，手臂聚拢一提，只听“咔”的一声，这名警卫拿着电棍的手臂，直接便让他卸掉了，而警棍也拿捏不住，随之落在了地上。

    谢孤鸿不给对方任何机会，双手一把提住对手的衣领“碰碰”的两记头槌，直砸的对方头晕眼花，而就是这点时间，谢孤鸿猛地往前冲去，来到了那名手持麻醉枪警卫的跟前，忽然双臂一推，将这人推的朝这名警卫身上撞去。

    这家伙用枪一直瞄着谢孤鸿，因为谢孤鸿自己暴漏了身份，而且又是一个男的，这小子自然而然便始终用枪指着他，只不过谢孤鸿由头到尾都是藏在之前那名警卫身后，他没有任何机会开枪罢了。

    此时见对方将自己的同伙推来，他也顾不得别的，左手一把搂住同伴，右手的枪从他身侧探出，同时飞快的勾动了扳机“噗嗤”一声，一枚麻醉针从枪口喷涌而出。

    谢孤鸿将对方推出之后，一直就是一个向前的飞身滚翻，他在记忆世界交手的都是武学高手，虽然现在不能动用内功，但身体能做到什么样子他自己最是清楚不过。就听“碰”的一声枪响，他刚刚滚过的地上，正扎着一枚小小的针筒。

    谢孤鸿双脚猛地一蹬，正从那名之前被他打晕警卫的裆下穿过，一脚踢在了对手的裆部，另一脚则更狠，直接便将对方的脚踝蹬出了一个十分可怕的角度。

    这人口中“啊”的一声惨叫，摔在了地上，而之前那人被他抱着，是以顺势便砸在了他的身上。

    与此同时，门口的另一个人正好赶了过来，不等谢孤鸿起身，抡起警棍朝着他的头顶击落。

    谢孤鸿凝眉盯着对方，待那警棍刚刚快要临身，猛的一偏头，右手也直接狠狠的朝上一拳。

    就听“碰”的一声，那一警棍虽然没砸到谢孤鸿的头脸上，但仍自砸在了他的肩膀上，可谢孤鸿的一拳也正正好好打在了对方的软肋上。

    原来，谢孤鸿毕竟眼力非凡，知道自己的手臂长度没有对方拿着警棍长，是以躲开了要害，以伤换伤，就看谁伤的更重一些。

    虽然这警卫的臂力极重，但毕竟是打在谢孤鸿的肩膀上，因此虽然很痛，但也无大碍。而谢孤鸿的一拳则是打在对手的软肋上，当时便将对手打的岔了气，更加弯下了腰。

    谢孤鸿右手一抓对手的手腕，不让对方起身，同时一脚迅猛绝伦的往上踢去，正抽在对方的太阳穴上。直抽的这小子脑袋像个拨浪鼓似的一摇，登时便抢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谢孤鸿立刻挺身站起，回头一看，正看莫娜手中的电棍发出一阵蓝色的弧光，将倒在地上的警卫电晕，便大喊一声，道：“快走！”

    莫娜嫌警棍碍事，直接撒手扔在了地上，跟着飞步跑了过来，与谢孤鸿两个人冲了出去。也就是他们二人刚刚来到外面，后面垃圾堆的转角处，一群手持电棍与麻醉枪的大汉纷纷冲了出来。

    莫娜大喊一声：“我们去公路上。接应我们的人到了。”说着话，带着些孤鸿，飞快的朝着前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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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路途

﻿“当！”的一声，谢孤鸿刚刚翻过了铁栅栏，一枚麻醉针径直的射到了破旧的栅栏墙上，莫娜在前方大声叫道：“快上车！”说着话，她已经一头钻进了，减速行驶的一辆SUV上。

    谢孤鸿甩开大长腿，左右画了个蛇形，为的是让身后有麻醉枪的警卫们不好瞄准，之后三步两步，直接一个飞扑，身子从SUV后车门上的窗户中钻了进去，急道：“加速，我进来了。”说话的同时收回了自己的腿脚。

    这辆前来接应的车子由快到慢，接应了两个人，根本也不停车，之后再一次的疯狂加速起来，驾车的是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家伙，脚下疯狂踩着油门，手中的档位连连变换，风范直追职业车手。

    谢孤鸿向后看了一眼，只见那帮穿着黑西装的警卫，也纷纷从垃圾处理厂的铁栅栏墙上翻了过来，不过已经渐渐的拉开了一段距离，麻醉枪什么的，已经威胁不到自身了。谢孤鸿这才送了口气，转回了身子，发现莫娜也在回头观察情况。

    莫娜扫了扫谢孤鸿，道：“为了俺人耳目，他们不好在已经废弃的垃圾处理厂外面停车，反而帮了我们大忙。”

    谢孤鸿朝着司机的位置仰了仰下颚，道：“他出现的刚刚好。”

    莫娜说道：“这是自然，老雷，我们的东西准备好了吗？”后一句说的，自然便是司机。

    叫老雷的驾驶员，打着方向盘，直接驶入了通向市区的高速公路，这一下，周围的车子渐渐地多了起来，这也代表他们现在也暂时度过了危险期，老雷听莫娜询问，立刻回答道：“就在后备箱中，等到了换车点的时候，你们自己拿。”

    谢孤鸿问道：“什么东西？”

    莫娜说道：“咱们两个人的衣服和护照。”

    谢孤鸿道：“护照？我的护照你们也能搞到？”

    莫娜说道：“自然是假护照，一会我们需要飞往格尔木。”

    谢孤鸿道：“干什么去？”

    莫娜说道：“我们去藏起来，然后需要请你继续帮助我们找寻那件东西。”

    谢孤鸿皱眉顿了顿，才道：“我在记忆世界的时候，最后应该是拿到了那件东西。但之后我便回到了现实中，你们想要的这个东西，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莫娜靠坐在椅背上，沉默了半晌，缓缓说道：“你确实拿到了，我不知道你怎么办到的，但我在二楼看的清清楚楚，当时在你的手边，就那样凭空出现了两枚金属环，可……可他们那时见到你的身体越来越强壮，这已经是个奇迹了，而又出现了另外的奇迹，他们怎么会不高兴呢？于是，这也给我制造了将你救出来的机会。”

    说到这里，莫娜从副驾驶中回过了头，严肃的看着谢孤鸿道：“谢先生，我们只知道那件东西十分的神奇，其中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甚至能够控制人的一言一行，而邪恶之眼向来崇尚的是绝对的秩序与绝对的服从，一旦让他们得到，后果将不堪设想。”

    听着对方说话的同时，谢孤鸿在自己抢来的这件西装上，摸索出来一包白沙塔牌香烟，叼在了嘴里，但这些动作也只是让他有些思考的时间罢了，不过他翻遍了所有的衣兜，打火机却始终不见踪影，莫娜见状也没催他，将车中的点烟器按下了一会，复又拔了出来，给他点上，道：“就算为你的父亲，也请你郑重的考虑考虑我们的邀请。”

    谢孤鸿皱眉吐出一口烟雾，道：“我父亲怎么了？”

    莫娜将点烟器重进插入卡槽里，转头道：“你父亲也是我们自由联盟中的一名成员，不过很不幸，他在几个月前被邪恶之眼组织绑架了，行为跟你的一样，要通过他的DNA来读取几段记忆，但在进行的时候，却失败了。”

    谢孤鸿闻听此言，强行忍住心中的情绪，问道：“失败的意思是不是死亡？”

    莫娜点了点头道：“很抱歉，那时候，我没有任何机会。”

    谢孤鸿沉默着，直到抽完了一根烟，这才沉声说道：“我可以帮你们，但你们没有那几段DNA，我如何再次进入记忆世界？”

    莫娜面带微笑道：“谢谢你，谢先生，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救你出来前的卧底生涯，可不是白干的，我已经秘密复制了那几段DNA。”说着话，她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也就一根手指长的金属小瓶，晃了晃，道：“就是这个。”

    谢孤鸿随之点了点头，再次叼上了一根香烟。他感觉莫娜说的没错，自己不为别的，只为父亲也要继续下去，而且他心中隐隐有个预感，或者说是猜测，自己进入的记忆世界，恐怕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他感觉在那个世界中的一切，实在是太真实了些，说不定……

    车子大约也就再次行驶了十五分钟，老雷已经将SUV开入了市区，之后连续在几个住宅区内，转了几个弯，来到了一个高层住宅的地下车库中，他仿佛跟这里的保安员很熟，点了点头便大大方方的开了进去。

    之后老雷将车子停在了一个角落的位置，熄了火，说道：“这里是监控死角，你们下去吧，然后我们换旁边的这辆奥迪，我再送你们去机场。”

    说着话，几个人走下了SUV，谢孤鸿与莫娜来到了车子后面，打开了后备箱，莫娜拎出了两个旅行箱，随手递给了谢孤鸿一个。

    谢孤鸿接过，打开了拉链，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护照，伸手拿起了来，打开看了看，之前莫娜说是假的，但他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妥之处，而且里面还夹着一张自己的身份证，这恐怕都是莫娜这段时间早就通知外面的人，提前做好的，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用得上，以便做到有备无患。

    谢孤鸿放下护罩，说道：“格尔木就在国内，根本不需要什么护照。”

    莫娜大大方方的也不回避，将自己原本的衣衫和长裤，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内衣，然后将一套黑色的职业装穿在了身上，同时转头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多做准备可没有什么坏处。”

    谢孤鸿闻言觉得有理，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之后他也索性重新回归了大自然的怀抱，将衣服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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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抵达

﻿这行李箱中，有两套内裤和两件白衬衫，都是按照一定顺序摆放的，最上面则是一套西装。谢孤鸿将里面的衣服整个提起，翻个面，然后拿起一条四角裤穿在了身上，安全感登时回归。

    之后他将袜子穿好，跟着便是西裤与白衬衫，领带和外套。

    最后谢孤鸿又将一双擦得锃明瓦亮的黑色皮鞋穿在了脚上，在车窗中照了照，不由得满意，感觉还是不错的。

    话说谢孤鸿一米八六的身高，不胖不瘦，绝对是衣服架子的体型，再配上这一套衣衫，登时便让人感觉他有着三分绅士，加上三分硬朗，和三分的厚重感，另外一分，自然是谢孤鸿本身的威严性格。这一点是他无论穿什么衣服，都是会带出来的。

    旁边的莫娜，此时一身女款西装，也显得英姿煞爽，与谢孤鸿站在一起，便感觉两个人仿佛是极有默契的一对成功男女。

    老雷在一旁挑眉看了看他们两个人，点头道：“不错，上车吧，两位老板。”说着按下了手中的钥匙，一旁的奥迪轿车，便立刻听话的闪了闪灯。

    两个人将衣物放在了奥迪车的后备箱中，行李箱也放了进去，根据老雷所言，等送谢孤鸿与莫娜上了飞机，这些换下来的衣物，他会处理掉。

    之后奥迪车一路开出了市区，在机场高速上，开始飞驰了起来，谢孤鸿看了看一旁的莫娜，道：“到了地方我估计都是黑天了，不危险么？”

    莫娜摇了摇头，打开自己的护照，将夹在里面的一张机票递给了谢孤鸿道：“你自己保管。”

    谢孤鸿伸手接了过来，也夹在了护照中，揣进了西装的内衣口袋里。

    就听莫娜接着说道：“我们一下了飞机，依然有人接应，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谢孤鸿转头看了看她，道：“你们的组织倒是挺严密。”

    莫娜说道：“是的，这一切都是我们小心谨慎的结果。”

    沿路之上，老雷再次将车子开得飞快，都已然上了二百迈了，是以功夫并没有多大，奥迪车便停在了停车场，老雷说道：“希望到了那，你们一切顺利。”

    莫娜向前倾身，拍了拍老雷的肩膀，道：“会的，你也注意安全。”说完，转向了旁边道：“我们走吧，再有半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

    谢孤鸿闻言，与她一起从车上下来，到了后面将行李箱拿了出来，双双拖着，朝机场内而去，而此时，他们正好赶上登机的时间。

    所以两个人也不用等待，直接过了安检入口，走安全通道进入了飞机内部，本来谢孤鸿还有点担心自己的证件问题，不过看起来这些**做工精良，连训练有素的机场安检人员，都被骗了。

    到了飞机上，谢孤鸿喝了杯水，直接调低椅背，因为是商务舱的关系，是以也不怕给后面的人添麻烦，前后的空间还是很大的，再找空姐要了个毯子，便对莫娜说道：“到了地方再叫我。”那语气仿佛在跟自己的秘书说话

    冰城到格尔木市的距离谢孤鸿不知道，飞多少个小时也是不太知道，主要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体内部，还时不时的有些难受，那些没收拢的真气，就好像有无数的小耗子，在体内来回的乱窜，不过此时的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谢孤鸿闭着眼睛，研究了半天，也没寻思出一个有效的解决方法来，就这样，迷迷糊糊间，他渐渐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全提示响起之后，谢孤鸿才醒了过来，看了看窗口，发现天色都已经有些擦黑了。

    “你可真能睡。”一旁的莫娜转头看着他说道：“你在那还没睡够么？”

    谢孤鸿一边感受着飞机下降时的轻微震动，一边说道：“我真想睡够，可是……毕竟太累了些。”

    莫娜耸了耸肩，道：“我们下飞机后，你可以上了车子继续睡。”

    飞机精准的降落在了跑道上，谢孤鸿喜欢这种精准，待飞机停下，与莫娜走了出去，看了看机场中熙熙攘攘的人流，拖着行李，也不说话，直接就来到了机场的停车场中。

    莫娜一边走，一边来回的好似在寻找着什么，过不多时，一辆别克轿车闪了闪大灯，莫娜便带着些孤鸿走了过去，首先趴在车窗向内看了看，里面露出一张带着近视镜的脸。

    看清之后，莫娜道：“我们上车。”说着，与谢孤鸿将行礼再次放在了后备箱中，上了汽车。

    而这回的近视眼司机，好似不怎么爱说话！就那样默默的开着车子，一直在道路上飞奔，过了没多大一会，谢孤鸿渐渐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这根本不是去市区的道路，于是问道：“我们要去哪？”

    莫娜转头道：“你注意到了？我们现在还不能去市区，知道你躺了两个月的那个东西叫读取机了吧，我们不可能将它放在市区，事实上，它现在正躺在一个古老的宅院中，做着最后的调试。而我们也叫不出那个宅院到底在什么地方，也许那根本就没有名字。所以我们买下了它，就是为了安全。别说我事先没提醒你，哪里的生活条件，也许很艰苦。因为我们会为了安全，尽量的减少出门的次数。”

    谢孤鸿狐疑道：“你们也制造了个读取机？”

    莫娜点了点头，道：“我在邪恶之眼的时候，一点点的将各种参数以及设计原理传给外面的人，相信此时他们已经快要成功了。”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不会叫我魂飞魄散吧？”

    莫娜道：“你要相信我，谢先生。我反复比对确认之后才会传给外面，而我们的科学家也不是吃素的。相信一定能够成功。”

    谢孤鸿道：“那我找到的那两个铁环怎么办？”

    莫娜闻听此言有些沉默，道：“那东西……我们再想办法，最重要的是，神秘物品的下落。”

    谢孤鸿道：“也许那铁环就是神秘物品的一部分。”

    莫娜疑道：“一分部？”

    谢孤鸿道：“我有这种感觉。”

    莫娜点了点头，道：“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我们现在只能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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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地下

﻿车子在盘山路上孤零零的行驶着，天色从傍晚，已然完全进入了黑夜，但谢孤鸿却越来越感觉熟悉，无论是这里的山川还是地貌，自己似乎在以前是来过这里的，只是跟记忆中的却又不太一样。但是他知道，自己连青海省都没来过，更何谈是这个地方了。

    待车子，好不容易连续转了几个弯，缓缓的驶入了一座院落之后，谢孤鸿从车上下来的第一时间，竟是发现这院落也是有些熟悉，于是他细细的看了看四周，愕然发觉，这里竟是自己古代所居的白驼山庄。

    谢孤鸿心中登时一惊，暗道：“小李飞刀是真实的吗？怎会如此？而自己真的穿越了几百年？在那个时代建立的白驼山庄，是以现在才会有这个院落么？”

    他心中讶然的同时，也越发肯定了自己的一个想法，暗道：“是了，是了，我在小李飞刀的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怎么可能仅仅是DNA中的一段记忆呢，想来这个秘密，便是抓自己进行试验的那帮科学家，也未必就能够知道，此事我暂且不可以跟任何人讲。”

    正在此时，打开车子后备箱的莫娜，高声道：“别看了，过来帮忙取行李，我们进去再说。”

    谢孤鸿不在观望，走了过去，将自己的行李箱提在手中，这时候那个近视眼司机，朝着两个人招了招手，道：“我带你们进去，里面很大的。”说罢当先从正门走了进去。

    谢孤鸿二人跟在他后面，不过谢孤鸿一路跟随，就越发的肯定，这里的的确确就是自己的白驼山庄无疑，绝大多数地方虽然经过了时间的洗礼，变得几乎辨认不出它本来的模样，但自己毕竟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近视眼带着二人，穿过了两层院子，进入了一间看起来空荡荡，一看就是常年没人打扫的房间，只不过这个房间，谢孤鸿肯定，是后来人加盖的罢了，用的都是砖石结构。

    只见这个司机用手摸索了一会墙壁，在其中一块砖石上，往下一按，有一个门子大小的墙壁登时向内凹了进去，他用手推住，往旁边用力“哗”的一声，那门子立刻滑向了一旁，打了开来。他随之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谢孤鸿跟在后面，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照明，只是有些暗绿色的安全灯镶在墙壁上，每隔一段就是一盏，恍若路标相仿。

    而且进入之后，没走多远，便往下行去，好似到了地下室一般，无疑，这也绝对是后人修建的，又走了没几步，谢孤鸿便听见前方，传来了轻微的“隆隆”之声，沿路转了一个弯，进入了一间也就五十来平米的屋子，而且正是这里发出的“隆隆隆”的声音，但却并不刺耳。

    谢孤鸿立刻便闻到了一股油味，随即发现在角落里，摆放着十来个大桶，而地当中正有一台，长度有近五米的，好像个小火车头相仿的发电机。

    近视眼回头大声对着莫娜叫道：“这是我们采购的比较先进的发电机，噪音相对来说是最小的，是以在地面上是听不见它工作的声音的。”

    莫娜点头，也扯开嗓子，叫道：“很好，我们在进来前确实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

    近视眼点了点头，带着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去，又转了几个弯，前方突然传来了亮光，谢孤鸿再往前走之后，眼前豁然开朗了起来，发现这是一间能有一百多米的地下室，四周有八盏中型射灯，将整个屋子照亮，谢孤鸿再看，发现地当中有几组电脑连接了起来，而且就在电脑旁边还有一个类似于床的东西，只是这床周围连接着不少的电线。这玩意谢孤鸿再熟悉不过，正是让自己能够进入记忆世界的读取机。

    “嗨！你们来了。”谢孤鸿正在观察周围的情况，却发现有八、九个人，在那一排电脑后面起身走了过来。

    这帮人的穿着打扮各有不同，有的穿着衬衫西裤，有的穿着蓝布工作服，还有的穿着白大褂。并且其中一个爆炸头的二十来岁的小妞，打扮十分朋克，鼻子上镶着一枚亮晶晶的小钻石，左侧的耳朵上足有十来个耳环和耳钉，直接便拥抱了一下莫娜。

    一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到了谢孤鸿的面前，笑着上下打量了一番，伸出了手，道：“欢迎你，谢先生，早就知道你要来，我们这也没什么准备……”

    谢孤鸿伸手跟他握了握，道：“早就知道我要来？”

    这个白大褂男人“啊？”的一声，道：“我就客气客气，不过我知道你是在二个月前，莫娜传回的消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能不能够读取记忆呢。不过现在么，见到你我很激动。”

    谢孤鸿道：“我也很激动。”

    旁边有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女性，能有四十来岁，解释道：“申教授就是这个样子，别介意，我叫董慧，很高兴见到你。”

    谢孤鸿也跟她握了握手，道：“我也很高兴。”

    董慧介绍道：“申教授叫申长松，这台读取机主要的制造者。”她一指旁边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接着说道：“这位是李严纯，我们的电气工程师，而我是一名医学博士，之前没帮上他们的忙，不过以后你的健康，我会负责的。”

    说着话，董慧又介绍了贾魁和张志凯以及杨释德三个人，而他们也分别是电脑专家和两名保安专家。后两个人则是负责领导这里的其余四名警卫，保卫这里的安全。

    他们说完了话，莫娜也拉着之前和自己拥抱的朋克妞，给谢孤鸿做起了介绍，原来，这个小妞也是保安队的一员。不过平日跟莫娜的关系最为要好。

    谢孤鸿点了点头，看了看地当中的一些设备，就他这个高级机电技师，有些玩意都没见过，是以说道：“看起来，你们将这些东西弄到这里来，确实很不容易。”

    申长松严肃的抓着谢孤鸿的手，上下摇了摇，道：“哎，十分辛苦，感谢你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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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完成

﻿谢孤鸿感觉这个教授精神好像有点不正常，于是用眼看了看董慧，后者朝着他耸了耸肩，道：“你会习惯的，他其实很出色。”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我不喜欢浪费时间，你们的读取机听说还在调试阶段？”

    申教授道：“放心，我们已经快要完成了，一天之后，最多两天就会完成最后的调试工作。”

    谢孤鸿道：“这两天我干什么？”

    董慧在一旁答道：“我需要先给你做个身体检查，并且需要时刻监控者你的身体健康状况。”

    谢孤鸿道：“那最好现在开始，就像我刚刚说的，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申教授挥舞着手臂，好像要抢着表现的小学生一般，道：“走走，老李，我们得继续了工作了……”说着话，和旁边的李严纯走向了读取机。

    董慧笑了笑，道：“请跟我来吧，谢先生。”说着，往这房间的左侧走去。哪里有一些临床医学设备，和化验设备，当然，这并不能像医院中的那么全面。不过监测生命，化验血液或者进行一场小手术之类的条件，还是具备的。

    谢孤鸿抽了血，并带上了随身的检测仪，因为不是在医院，是以并不需要排队，当时就能够出结果，董慧看着数据单，解释道：“你的身体状况很好，只是你有心脏病吗？”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没有。”

    董慧道：“那可能是紧张导致的暂时性心律不齐，放心，我会时刻监控你的体征。”

    谢孤鸿心中细细的回想了一下，发现董慧口中所说的心律不齐，很可能是自己的真气乱窜的结果，不过听着她对自己的解释，显然没有发现什么“真气”的存在，而且自己现在不能运功，便是对方有能力检测真气，自己也没法给她演示，是以暂且作罢，也不多说什么。

    这个地下室内当初建造的极好，不但通风，而且还有上下水，想来必然是后人加入的蓄水池或者引着山泉水进入其中的缘故，是以上个厕所，洗衣做饭，这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并且在聊天的时候，那近视眼还告诉自己，这个地方除了采购吃的，和发电机所需的油料，大约每一个月，才会出去一次，是以十分安全。

    在屋内的右侧还有十来个床铺，因此谢孤鸿这两天没干别的，除了让董慧检查身体，或者玩玩电脑，就一直在睡觉。

    二日后的早上，谢孤鸿刚刚醒来，就发现申长松和李严纯正坐在自己旁边的一张床上，而其余人也都站在不远处，谢孤鸿见此立刻坐了起来，道：“调试完成了？”

    申长松明显有些兴奋，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说道：“没错，谢先生，哈哈，哈哈，我们昨天午夜前便完成了调试，并且还用董慧提供你的一段DNA，进行了读取测试，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绝对不比邪恶之眼制造的读取机差，而且我还完善了一些他们没有做到的缺点，哈哈！比如，读取平台，和传输平台。以及通过你的脑波，来大概猜测出你的情绪，来做到保证你的安全。”

    谢孤鸿听罢，点头道：“很好，今天我就可以读取下一段记忆了么？”

    申长松和李严纯等人对视了一眼，全都笑盈盈的，说道：“没错，事实上，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谢孤鸿道：“那就现在开始。”说着话，跳到了地上。

    不过一旁的董慧却拦住了他，道：“等等，我建议最好在两天之后。”

    莫娜疑惑道：“哦？能解释一下么？董医生。”

    董慧点了点头，说道：“我曾经跟申教授交流过，他说人一旦进入读取机并且开始读取DNA记忆时，很可能会陷入长时间的昏睡状态，即便是一下子一两个月，都是很正常的，是以我希望，再等两天在进行，而这两日谢先生也可以充分的排出体内的垃圾，适应一下输入营养液，不进食的感觉，这样对谢先生的身体，更有好处。”

    谢孤鸿道：“我想不用了，我曾经毫无适应，直接读取记忆两个月，现在身体也没什么大碍。”

    董慧道：“这我是知道的，但现在我是你的医生，而且这事情不容有失，我建议你适应两天，事实上我们的时间很宝贵，要不然我会希望你适应一星期之后在读取记忆的。”

    她说着话，将头转向了莫娜与其余人，说道：“作为一名医生，我会这样要求，再给他两天时间，适应我们的营养液，这样对于他读取记忆的成功率，也会增加一些的，何乐而不为呢？”

    莫娜听罢点头点，看了眼申长松，道：“教授，那我们就两日后，在进行读取记忆工作，而且这些日子你也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正好利用这两天，充分的恢复一下精神，这样更有助于工作的展开。”

    申长松偏了偏头，道：“没问题，你们说的很在理，我们确实都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这玩意实在是折腾我们太久了。”

    见众人都同意这个方案，谢孤鸿顿了顿，道：“好吧，我先去个厕所，排出一下体内的毒素，然后回来，你就给我输入营养液吧。”

    董慧说道：“没问题。”说罢，朝着自己的医疗区走去。

    时间飞快，这两天谢孤鸿什么都没吃，都是以昂贵的营养液来维持身体的机能，不过他的适应能力还是很惊人的，感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也是一天的清晨，谢孤鸿很早便醒了过来，发现申长松和李严纯等人已经又一次的检测了一遍读取机，发现自己醒了后，说道：“你醒了，哈，过来在上面躺一会，感觉感觉。我去叫莫娜等人。”

    谢孤鸿下地走了过去，发现这个读取机比之前那个好似要舒服一些，不再是一个大平板，而是有腰部和勃项背部的一些弧度，是以躺在上面要好受很多，不过这方面谢孤鸿反而并不在意，因为他进入记忆世界后，便对本源世界的姿态失去了感觉。

    注：“明日谢孤鸿将进入下个世界，同志们猜猜看是哪？没收藏的收藏一下哈！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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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天龙八部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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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草原惊魂

﻿大草原上，一片绿油油的汪洋，正在随着清风上下起伏，正是一年最好的时节，不冷不热，气候宜人。可突然间，只听马群征腾，如霹雷闪电般隆隆作响。

    一个穿着麻面衣服的放牧少年，正在急急的驱赶着近百匹的马群，往自己的家中急奔，只见他的身后，飞速接近他的有将近三十头灰色的身影，眼如血，齿如刀，正是这一带最凶猛的一群草原狼。

    而这少年心中早就害怕不已，但却依然鼓足勇气，毫不放弃的，不停地挥着鞭子，将自己的马群拼命的往回赶着，过不多时，视线中，出现了自己所在的部落，于是他在马上挺起了身子，拼命的甩动马鞭，发出“啪啪”的声响，口中疾呼道：“父亲，兄长，耶律哥兄弟，快快救我，有草原狼来了！！”

    随着他几声大呼，从前方的几处毡房内，急急奔出几条大汉，均都手持猎叉，长枪，还有一个契丹军官模样的青年汉子，抽出腰间的佩刀，大叫道：“远海兄弟，往旁边赶去，我等会拦住这群畜生。”

    那叫远海的少年闻言，登时会意，口中不停的吆喝，将马群朝着一旁赶去；

    本来那军官也是好意，而且此时情况紧急，也来不及众人多想，可这少年如此一转弯，速度不免降了下来，身后的一只草原狼，见有机可乘，四爪猛地抓地，再起身时，已然跳到了半空，直扑向叫远海的少年。

    那几名汉子见了心中早已又惊又怕，更有两个青年，骇的口中惊呼出了“啊”的一声。

    可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不知何时，有一个人从山包后走了出来，脚下一点“嗤”的一声，一枚小石子如流星赶月般飞了出去，只听“扑”的一响，正中那狼的左眼，劲力不消反增，直将那狼的身子带的飞出老远，才落在了地上。

    那狼一死，狼群骤然一停，这一下反而给了叫远海的少年机会，赶着马群从侧面奔腾绕过了自己的部落，狼群先前这一停，是不知自己的同伴发生了何事，而现在一看，面前有五、六个汉子手持兵刃正对着自己，那必然是他们将同伴杀死的无疑，狼王高声“嗷”的一叫，狼群骤然分了开来，十三、四只草原狼，直直扑向了那几条大汉。而另外的十三、四只则是兜了个圈子，再次朝着那叫远海的少年追去。

    只听兵刃入肉之声登时响起，眨眼间那几条汉子就斩杀了三、四只草原狼，可后者毕竟繁多，这几个汉子虽然勇武，但却不能兼顾左右，没一会便都受了伤，有的手臂被撕掉了一块肉，有的腿肚子被掏了个洞，而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汉子最是不幸，手中猎刀砍在了一只草原狼的脊背，但喉头却被这只狼同时咬中，眼看便活不成了。

    谢孤鸿冷冷的看着，方开始出手时，却乃他没看清楚，待发现这些人均都耳中带着铜环，穿着打扮不似中原人，便知，这群人乃是契丹部落。尤其是那名年轻军官，那一身军装必然是辽国的千夫长无疑。

    没一会，接连又死了三个人，那老者虽然仍将手中的猎叉舞动的飞快，但却浑身鲜血，必不能久。

    果然，又过了不到盏茶时间，那老者猎叉骤然变慢，一只狼看准机会，从背后扑击而上，径直的咬断了老者的脖子，这一下，场中只剩下那名青年军官还挥动着长刀，奋力搏杀。而他周围，却还有完好无损的七、八只草原狼。

    “扑”的一声，这名军官刀法纯熟，直将一只狼的脑袋砍了下来，但却被他旁边的狼偷袭，朝着他的侧面勃项飞扑过来；

    这青年军官奋力一声大喝，抬左拳猛地一挥，将这只狼打落一旁，但却一轱辘，复又站了起来，浑然无事。

    这青年军官看在眼里，知道自己的气力就要用尽，心中已然生起了殊死一搏之心，突听到身后一声狼哞，转身便是一刀，但却劈了个空，再看那嚎叫的狼站在自己五六步开外，登时自知，已然中了狼群的声东击西的计策。

    但就在这时，他却看到了一个穿着一袭白衣之人，就站在距离自己十来步之外，静静的看着，浑然不惧这些凶狠非常的草原狼。

    青年军官立刻开口叫道：“这位……”他本想叫这位仁兄，可怎奈后背突然一疼，他拼命反手一刀，将那狼砍出老远，之后又奋起余勇，抬起一脚扫向身侧的一只狼，但这一只狼身子十分巨大，却又灵活之极，见他一脚扫来，身子竟是往后窜去，退出了八九步之多，反而是到了那白衣人的身旁。

    这只狼已然厮杀出了凶性，眼角扫到旁边有一人而立，转身张口便咬了过去。

    谢孤鸿冷哼一声，左手往下劈落“碰”的一声，这只本就十分灵活的巨狼，却根本没有任何躲闪的时间，径自被打的脑浆迸裂，摔在了地上。

    本来攻击那青年军官的还有三四只狼，但一看那巨狼眨眼便死了，纷纷停住了攻击，死死的盯着谢孤鸿。

    谢孤鸿见这几只狼朝着自己范凶，反而不在攻击那契丹军官，知道这群狼已经将自己看作是头号大敌，是以他也不再等待，脚下连点了几点，地上登时“嗖嗖嗖”的飞出几枚石子，跟着便响起一连串的“噗噗噗”的响动。

    那青年军官武艺精熟，骁勇善战，参军两年便被升迁为千夫长，而这次他回家看望自己的父母没有带着手下之人，却哪能想到会遇见如此凶险的事情，也算所料不及；

    但就在自己要挺不住的时候，他先是发现对面那白衣人，挥手间便将狼王置于死地，而跟着脚下点了几点，剩下的四五只狼也几乎不分先后的被石子穿透了身子，横死当场，这份武艺，只看得这名青年军官目瞪口呆，浑然忘了自身所受之伤的疼痛，心中惊道：“莫非，自己是碰见了神仙么？若不然怎会轻描淡写般，就将最凶狠的草原狼，杀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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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雁门关

﻿这青年军官想到了草原狼，却忽的清醒了过来，顾不得伤势，双膝一弯“咕咚”一声跪在了谢孤鸿的面前，口中连连说道：“求神仙救救我的兄弟，求神仙救救我的兄弟……”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指着那叫远海的少年方向，道：“现下我父亲和兄弟全死了，只有远海一个亲人，还望神仙救他一救。”

    谢孤鸿扫了扫他，见他诚心实意求己，而大宋之灭国实乃内部原因，如果自己强大又何须惧怕这区区大辽来？是以点了点头道：“我会救下你的兄弟，但你须答应我一件事。”不等青年军官接口，便复又道：“这一辈子，你且不能杀害一名宋人。”

    这青年军官，听罢立刻磕头如捣蒜，道：“我自是答应，还请仙人立刻出手。再晚，怕是……”

    谢孤鸿见他答应了自己，瞬息千里的轻功陡然展开，身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直直朝着马群追去。过不多时，竟是被他追上，手中往地下一抄，拾起一块石头来，同时脚下不慢，已然几乎到了狼群的后面，石头放在左手，右手捏下一角，抖手便飞了出去，正中一只跑在最末的恶狼后脑；跟着再次捏下一角，再次用飞石打了出去，如此循环往复，他仗着自己轻功展开，几乎无声无息，竟是眨眼间，没等群狼发现他，便已杀死了十二、三只恶狼。

    见还剩最后一只头狼，谢孤鸿的飞石也已然用完，脚下加紧，来到这只头狼身侧，手往下落，直接便打断了它的颈椎，口中高声喝道：“那少年，莫要跑了。”说着停下了身子。

    原来，谢孤鸿虽然在本源世界中真气乱窜，导致他不能行功，可进入了此方地界之后，竟是恢复了功力，身躯再次变得好似无底洞一般，仿佛功力的增长，如吃饭喝水般容易，是以他也不着急打探自己在何时何地，只是随心所欲的乱走一气，且慢慢思量解决自身隐患的办法。

    而这一****走到了草原之上，忽的想道：“自己在记忆世界中浑然无事，但在本源世界中真气乱窜，是否是身躯承受不住所至？如若不然自己用导气归元的法门，将功力收回丹田之时，怎的感觉丹田鼓胀灼热，是了，想来解决这个隐患的方式，还得着落在提高自身的办法上。”心中刚刚打定了主意，便被他看到了眼前这样一目。

    那少年正在快马加鞭的向前逃去，忽听得身后有人说话，可是将他吓得不轻，心中暗道：“莫非是这些草原狼成了精，已经修炼到口吐人言的境界？自己这下可是必死无疑了。”甩头看去，只见身后不远之地，狼群的尸身倒了满地，只有一个身穿白衣之人立在当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被这人救了。

    他立刻口中发出一声呼哨“吱喽喽”传出老远，马群听见之后，竟是由急到缓，慢了下来，最后停住。看得谢孤鸿在心里也赞了一声：“好手段。”

    那少年赶着马群回来，翻身下了马，直接便跪在了谢孤鸿的面前，道：“多些恩公相救，耶律远海，必然铭记不忘，还请恩公赏下名来，我也好日日为恩公祈福。”

    谢孤鸿道：“不必了。你且告诉我中原如何走最近？”

    耶律远海也不起身，用手一指，道：“恩公且顺着午时之太阳，一直朝南走下去，便会到了雁门关，过去之后，便乃……”这少年说的及详细，最后又道：“恩公既不肯赏赐姓名，小人无以为报，我所乘坐骑，虽非宝马良驹，但也请恩公赏收，好助恩公早日返回中原。”

    谢孤鸿扫了扫他，道：“你这少年倒是很好，明知我是汉人也肯如此，我若不收倒显得心胸狭窄了，如此便告诉你我的姓名。”说着也不客气，伸手便将他的马缰接了过来，翻身便坐了上去，道：“我叫谢孤鸿，你且记住，你的兄长已经答应了我，毕生不可杀害一个汉人，我希望你也能如此。”

    耶律远海，点头道：“谢恩公放心，我还有一个异性兄弟，他便是在十年前被一个汉人高士收为徒弟，我们几家心中都是欢喜的紧的，又怎会去害汉人的性命？”

    谢孤鸿道：“如此最好。”说着，也不再理睬对方，直接打马便沿着耶律远海所指的方向跑了下去。

    一路之上，谢孤鸿也不敢练功了，生怕自己的功力越高，回归本源世界之后，便会立时被暴涨的真气所害，不过待他来到了雁门关时，却又暗道：“如此也不是办法，如果此方世界武功高强之辈极多，难保以自己的性格，不会得罪人，如果自身不强大了，便是在这里苟活一世也无甚大用。是了，我需另行思量办法，如何提高在本源世界身躯的素质，方为上策。”

    想到这里，谢孤鸿也不再顾忌那么许多，再次开始让他上瘾的练功之旅，不过半日之后，就在他刚刚转过一座山涧不久，便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而随着他越往前走，这股血腥气便越发的浓郁起来，谢孤鸿骑在马上，转过涯边的一块巨石，登时发现地上竟是横躺竖卧的，倒着能有几十具死尸。

    谢孤鸿立刻勒住马缰，跳在地上，细细的看了看，发现这些人竟都是被武林高手所杀，有的胸膛塌陷，有的颈项折断，还有的被重手法震裂头骨而死，场面极其骇人，便是谢孤鸿在小李飞刀的世界，也没见过如此凶险的恶斗。

    以谢孤鸿的眼力，他自是能够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被一人所杀，而且时间并不太长，顶多也就一日罢了，他不由得狐疑了起来，待他抬眼望去，只见他刚刚绕过的大石这一面，竟是涂满了血迹，而上面还有一些弯弯曲曲的契丹文字，显然是刚刚刻上不久，而且被人涂上了鲜血拓了下来。

    谢孤鸿看到这里，心中恍然大悟，暗道：“是了，原来自己这一次，竟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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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宁玛派

﻿谢孤鸿用手轻轻点了点这块巨石，两根手指一撵，发现自己推测的时间是正确的，这件事确实发生在一日之前，谢孤鸿心中暗道：“我无论如何，应当先解决本源世界身躯的隐患，要不然做什么都是白费的。”

    打定了主意，他翻身上了马，沿路而去，便又在开始疯狂的练起功来，而他所打定的注意便是先找到一两门强壮肉身的功法，再找到一些强健内府的法门，虽然他自身所会的武功也能强健身躯与内府，但他更想找到对于这两点有着针对性的武功。要不然本源世界的身躯，承受那浑身乱窜真气的感觉，实是再难挨不过了。

    他首先回忆了一番，发现此方世界的武艺倒是有几门附和自己的条件，不过得来却需要花费大气力才行，是以他心中细细的盘算了一番，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可行，虽然耗时，但却是级保险的；打定了主意，谢孤鸿直接便进入了城中。

    在这方世界可没有他的白驼山了，是以到了夜里，他寻得几家名声不好的大户，偷出一些金银细软，将其中一部分放在了一些贫穷之人的房中，便直接回到了自己所居的客栈中，看了看，发现能有二千多两，便继续趴在床上“咕咕”的开始呼噜。

    第二天他继续一边练功，一边骑着马赶路，便这样每每到了一个城镇，但有不平之事，他都要插上一手，不过他全是细细的盘问清楚之后，才会做出最终的决定，而谢孤鸿本身就是一个公平的近乎冷酷无情的人物，是以在客观上他的确也做到了铁面无私，是以他的形象便在百姓的口中传了出去，因他喜穿白衣，是以人称白衣青天。

    谢孤鸿对自己的称号浑不在意，因为他心中明白一个道理，便是强者不需要证明，人家称自己什么，他都并不放在心上。

    不过谢孤鸿接下来，在中原大地上，从北走到南，从南又走到西，白衣青天的名声却在江湖中越传越大，以至于众多江湖客在他报出名字之后，纷纷行礼抱拳，对他极是钦佩，纷纷想与他结交一二。

    而这群人中名头最大的，便是少林的般若堂首座玄悲和尚，就连丐帮的帮主交接仪式，也请了谢孤鸿到场，而他在丐帮总舵，也见到了新任的帮主，汪剑通。

    不过谢孤鸿却又没有久留，观礼之后，直接起程便到了西地的大雪山中，这里地处荒凉，人烟稀少，不过还是被他找到了被当地人尊为神山的贡嘎雪山，谢孤鸿将马匹送给了当地的一个牧民，问清了道路，便只身开始登山。

    这贡嘎雪峰，极其巍峨雄壮，谢孤鸿向上看去，只见山头成白色，定是常年被积雪覆盖所至，而且沿途几乎没有什么道路，他只能仗着自己功力深厚，用轻功向上攀爬，即便是这样，都感觉有些费力。

    蹬了小半，他略微的休息了片刻，之后他刚刚迈步准备继续登山之时，脑中却突然传来让他十分熟悉的一震：“神秘物品已出现，寻到可回归本源世界，另附：触感，使之触碰到神秘物品可鉴别其真伪。”

    谢孤鸿心头登时大喜，暗道：“此次刚刚进入这方世界一年，便得到了消息，可是比小李飞刀时，快得多了。”想罢，甩开大步，继续往山上行去。

    可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脑中竟是又多了一条记忆：“贡嘎雪峰，宁玛派一代法王若希达在此传经讲义之地，幼时出家学佛，先后学的金刚乘，密宗绝学，后皈依宁玛派，终成一代法王，得其绝学传承，助彼寻得神物。”

    在获得这条记忆之后，谢孤鸿立刻不顾雪山上的严寒，盘腿便坐了下来，也就是他刚一坐好，仿佛直接便再次进入一个黑黝黝的空间之内，这空间中还有一个极老的出家人，又或者说他自己化身成了这个出家人，正在立如青松般，双手合十，然后忽的，左一摆，右一挥的将手臂随意伸缩舞动。

    而后这极老的出家人动作突然一变，双手大开大合，招式极其古朴，绝无半点的花哨，仿佛每一次提臂，每一次抬腿，均需要动用千钧之力，仿佛他真的能够凭着他自身的力道，撼动山岳一样。

    跟着，这名极老的出家人却突然停下了手，就这样直接盘膝坐了下来，不过他这一坐，竟是如这贡嘎雪峰一般，绝不动不摇一下，无论是飓风还是暴雪，仿佛都无法让他的动作稍稍变形，甚至连他的一根汗毛都动摇不了……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谢孤鸿张开了眼睛，心中更是大喜过望，原来，他发现竟是和前次一样，脑海中深深地刻印住了，这个叫若希达的出家人毕生的绝学心得。

    而且其中竟然有他本源世界身躯需要的功法，这可真是想什么便来什么了，而依照谢孤鸿练功狂人的性格，他当场便要先行修炼一番，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一阵脚步声“呀呀”踏雪而来。

    谢孤鸿张开了眼睛，朝着左侧山峰上面望去，便发现一个十五、六岁的出家人，正往山下赶来，而这个小僧人也明显发现了谢孤鸿。

    待到了跟前，这小僧见谢孤鸿正在盘膝而坐看着自己，便合十一礼，奇道：“这位高士，怎么会来到此地？莫非是要到我大轮寺做客么？”

    谢孤鸿上下扫了扫这个小僧人，发现对方骨架很大，但略微偏瘦，长得倒是宝相庄严，看步伐与行动间，沉稳踏实，定也是一名武功好手，道：“小师傅叫什么？”

    这小僧再次合什一礼道：“小僧鸠摩智，拜见这位高士。”

    谢孤鸿闻言“恩”了一声，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师尊可在寺中么？”

    鸠摩智点了点头，道：“在的，小僧刚刚便是封师之命，下山去给人讲法，怎么？这位高士是特意前来拜会我师尊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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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大轮寺

﻿谢孤鸿不置可否，半晌没有动静，待鸠摩智正不知所措之时，他却突然问道：“火焰刀神功，你学了么？”

    鸠摩智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的目瞪口呆，心道：“这位莫不是师尊的友人吧，要不然怎会一言道破我大轮寺的镇寺绝学。”

    是以言语间更加恭敬道：“回这位高士，小僧年幼功力不足，虽得师尊传授但却只学了一些皮毛，惭愧惭愧。”

    谢孤鸿见他言语间诚恳，表情无丝毫变化，这样之人，暂且无论他的是非善恶，均都是聪明绝顶之人，只是他现下还是个少年，因此谢孤鸿也并不为难于他，点了点头道：“大轮寺还有多远？”

    鸠摩智如实道：“已然并不远了，高士只要从这面上去，不到三百步，便可看到一处平整之地，而大轮寺便建在此地。”说话之时还用手朝上指了指。

    谢孤鸿道：“小师傅可知大奸似忠，大伪似真么？”

    鸠摩智虽然只是第一次听见这话，但其中意思他自是一听便知，只是他不晓得谢孤鸿是何用意，因此双掌合十，摇了摇头道：“小僧还请高士赐教。”

    谢孤鸿道：“赐教却不敢当，只是小师傅莫要忘了我这几句话便好。”

    鸠摩智施礼道：“小僧必不敢忘。”

    谢孤鸿“恩”的一声，直接起身再不理会于他，提上一口真气，往山上爬去，只把鸠摩智硬邦邦的扔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一直看着谢孤鸿的身影消失无踪，这才摇了摇头，暗道：“这位高士讲话让人琢磨不透，不过还是先下山给那几个吐蕃国之人讲法也就是了，待回转时，再请教自己的师尊便了。”想罢，他口中一边念着经文，一边往下走去。

    而谢孤鸿则是快速的上到了一个平台之中，这平台不是人造，而是天然形成，面积广大，就在快至顶峰的山腰之上。

    谢孤鸿一上来，印入眼帘的便是一座看起来十分古拙陈旧的寺庙。只是这寺庙的顶棚却是金灿灿的，想来定是当地居民供奉所至，不过其余的地方却东缺一堵墙，西少一块砖的。估计这山峰寻常百姓要是想上来也是不易，因此修缮极难。

    谢孤鸿用手敲了敲大门，运丹田之气，高声道：“寺中那位上师由在，昆仑谢孤鸿到访。”这声音凝结成一束，直传到了里面这才散开。

    没过多时，里面也传出了个中正平和的声音“原来是宋国高士到访，扎若喜多有礼了。”这声音也说的是汉语，虽然腔调略微生硬，但总体而言却说得极好。

    声音方落没有多久，就看大轮寺的庙门朝着两侧打了开来，从中走出了一个红衣老僧（喇嘛！叫法不同，但翻过来，也是出家人，僧人的意思。）

    这老僧脸上皱纹密布，肤色微红干燥，一看便是常年在高原或者雪峰上生活所至，顶门扁平，可太阳穴却深深的凹进脑中，仿佛都快要到自己的眼角了。看年龄至少也在八十岁开外。

    谢孤鸿看见他的长相，登时便皱了皱眉头，道：“扎若喜多上师，看起来我来的不巧啊。”

    扎若喜多微微一怔，双手合十，道：“高士为何如此说？”

    谢孤鸿道：“上师的报身功，练到这等境界，实乃可喜可贺之事，但恐怕也离去西天极乐世界不远了吧。”他原先对西地密宗，金刚乘等等的武功并不了解，可别忘了，他刚刚却得到了若希达的传承，是以见到这个老僧两边太阳穴深深的凹进脑中，便知道，这乃是宁玛派镇派神功，释迦报身功修炼至大成境界才会有的一种特征。

    扎若喜多闻听此言，心中暗道：“果然是大国高士，一眼便认出了我修习的武功。”反而释怀一笑，道：“便要见到佛陀真身，实乃大喜之事，烦劳高士动问了。”说着话，这老僧一摆袍袖，道：“还请里面用茶。”

    谢孤鸿点了点头，直接迈步便走了进去，途中也遇见几个喇嘛和格聂，这些人见到差若曦多均口称上师，合十行礼，谢孤鸿见了，发现他们脚步虚浮，顶多便是练了一些基础的功夫罢了。穿过前方的宝殿，扎若喜多直接便带着谢孤鸿来到了一间老旧却干净的净室内。

    之后这大轮寺的赤巴，亲手泡了两杯藏茶，盘膝坐在了蒲团上。谢孤鸿也是一样，在他正对面盘膝而坐，他伸手拿过茶来尝了一口，赞道：“好茶。”

    扎若喜多，道：“此乃山下民众送来的藏茶，都是他们的诚心，谢先生能品出此茶幽香，实乃身具大智慧。”

    谢孤鸿放下杯子，道：“大喇嘛谬赞了。”说着顿了顿，抬头接道：“我喜欢直来直去，我希望大喇嘛能将报身功在圆寂前传与我。”

    扎若喜多听罢，笑着扫了扫对方，道：“谢先生一身功力天下少有，怎又会贪恋这报身功了？”

    谢孤鸿道：“非是贪恋。”说到这里，他再次喝了口藏茶，放下杯子后缓缓说道：“释迦牟尼死前，弟子见他化一为三，分别乃报身，应身与法身，而佛教无上神功，释迦三身功也便由此而来，其中之一的法身功现时便藏在河南嵩山少林寺的菩提堂中，而应身功据传，只有数百年前宁玛派上师若希达死前曾经领悟，到了此时恐怕早已失传。而这报身功，在当世之中，恐怕除了扎若喜多大喇嘛，别人是不会的。”

    说到这里，谢孤鸿看了看扎若喜多，接道：“方才我上山时，见了令徒鸠摩智，大喇嘛为何不把这门神功传给他，单单只传了火焰刀？”

    扎若喜多听完，面上立时便显出惆怅之色，微微叹息道：“鸠摩智从小便聪明伶俐，只是他现时的智慧，定力，毅力，全然不够，如何学得这门功夫？”说话时还摇了摇头，像是在叹息一般说道：“只是我看鸠摩智他的心性，如有了这般的智慧与定力，恐怕那时我早已圆寂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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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报身功

﻿扎若喜多，伸手将茶杯端了起来，轻轻喝了一口，复又放下，道：“谢先生，这释迦三身功，恐怕当今世上只余两门而已，即便我传了给你，你也绝即是练不会的，先不说应身与法身两功，单说我这报身功，师祖传我之后，我刻骨钻研十余载才算勉强入了门，且几乎毫无寸进，针挑土一般，直到三年前我才能够运用出来。”

    扎若喜多说完这番话，看着谢孤鸿，复道：“谢先生聪慧远胜常人，可报身功讲究滴水穿石，报身如佛般的大毅力，如非此绝无可能练成，谢先生有这许多的时间么？”

    谢孤鸿听他说话时，便不住思量：“以这扎若喜多的心性绝不可能说谎，这报身功可能确实讲究的便是以苦为乐的水磨工夫。可是他并不知道自己脑中已然有了应身功的全部口诀秘要，是以自己运应身已对报身，两者之间会不会好一些。”

    想到这里，谢孤鸿道：“在下对应身功，到颇有研究。是以只想让大喇嘛将报身功传于我，我也好早日去少林求取法身功。”

    扎若喜多闻言，眉毛一挑，奇道：“哦？应身功没有失传么，这倒是一件大好事。”说着再次看了看谢孤鸿，又连连摇头，道：“不对，不对，我观谢先生一身内功精湛，但却绝不像是佛家武艺。”

    谢孤鸿说道：“大喇嘛好眼力，实不相瞒，我有一隐疾，于是便想了一个办法，便是佛，道，俗，三家武功都需涉猎，用以强身，健体，壮内府五脏，便应当可以化解。”他接着，便将自己在本源世界身躯的隐疾细细说了，当然，不该说的他自是不提一字，只是借口旁事遮掩，倒也是无懈可击。

    扎若喜多在当地被尊为上师，自是有大智慧的，但谢孤鸿讲的全都是真事，且环环相扣，便是双方眼界也不可同日而语，扎若喜多又信佛几十栽，早已根深蒂固，是以他当真相信是有极乐世界的，而谢孤鸿的口中本源身躯之事，他听完自是没有丝毫的怀疑，但仍听的目瞪口呆，叹道：“世人大多不知真有往生界，哎！实是可惜可叹。”说着还摇了摇头，面色露不忍之色，沉默了半晌才道：“谢先生，我传你报身功，你能否答应我，大轮寺若有一天有难，还请谢先生，可以出手相助。”

    谢孤鸿点头道：“大喇嘛放心，此事我应下了。”

    扎若喜多，和谢孤鸿都乃当世高人，耳聪目明，是以外面有无人，不需外出查看，便已知晓；

    于是他们随即便开始传授起武功来，毕竟现时讲究的乃法不传六耳。扎若喜多再如何有智慧，也是不可免俗的。

    扎若喜多道：“谢先生请记牢心法口诀。”说着，仍压低声音道：“所作业不亡，纵经百千劫，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行功于体，健似金石，经络如莲藕，断而又报身……”

    他缓缓念出口诀，谢孤鸿则是默默在内心记下，待一遍过后，谢孤鸿摇了摇头，扎若喜多见了，便又低声念了一遍，这次谢孤鸿开口说了话，道：“大喇嘛再念一遍，我且在心中对照有无疏漏。”

    扎若喜多微笑点头，夸赞道：“谢先生聪慧。”说着，便又念了一遍。

    待三遍过后，谢孤鸿点头道：“我记下了，大喇嘛心胸广大，成佛指日可待，恭喜了。”

    扎若喜多双手合十，笑道：“岂敢，岂敢。借谢先生吉言了。”说着话，又将自己练这释迦报身功的心得说了一遍，最后道：“这门功法，到了最后随着你功力渐进，才会慢慢显露出来，届时你运出功力，对方功力纵使高你极多，也不能对你如何，正是外力不入体，一切报自身，打你用多大的劲力，报在自身上的业障，也便愈加厚重。”

    谢孤鸿听罢，点头笑道：“未曾想，这门功夫，和我现时练就的一门武艺，也略有相似之处。”

    扎若喜多好奇，道：“哦？不知是何等功法？”

    谢孤鸿道：“大喇嘛自行体会一番如何？”说着，他也不隐瞒，直接便将蛤蟆功的口诀说了一遍。最后道：“这门功夫讲究的便是以静制动。敌若不动，我蓄势，但凡一动，便立时有猛烈无涛的劲力反击出来。”

    扎若喜多听完，含笑点头，道：“不错，确实有些相似，但又大大的不同，谢先生如无事，可在本寺内小住，想来……我去见佛祖之日，也算不远了，谢先生这些日子有何不明之事，也可再来问我，也算我尽了一番地主之谊。”

    谢孤鸿道：“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打扰大喇嘛了。”

    扎若喜多道：“何谈打扰？我且领着谢先生去饭堂用饭，正好也叫人帮谢先生打扫出一间客房。”说着，他与谢孤鸿双双起身，来到了外院，扎若喜多叫过一个小僧人，吩咐将自己净室旁边的一间屋子收拾出来，便领着谢孤鸿去用饭，然后他带着谢孤鸿略微参观了一下大轮寺的各个大殿，虽然谢孤鸿在外面看时。觉得有些破旧，但各个大殿内的一些佛像，却好似全新的一般，由此可以看出，寺内的这些喇嘛倒是信佛信的虔诚之极，平时保存的极好。

    谢孤鸿回到了屋内，也不急着修炼脑中自得的应身功，因为他有了小李飞刀世界的经验，知道这种自得的武功，一旦修炼起来可谓一日千里，所以并不着急，而当下最要紧的，便是趁着扎若喜多死前，尽快将报身功学会，只是他一直有个担忧，而这种担忧也是在小李飞刀世界中便有的，那就是得到欧阳锋的传承前，他自己也学了一些武艺，但无论他下多大的苦功，却都不得寸进，只有欧阳锋的武艺才能让他修习，并且勇猛精进，一日千里。因此，他担心自己的这种情况，会不会在此方世界也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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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行功修习

﻿于是谢孤鸿回到净室，迫不及待的便盘膝坐在了榻上，默默回想了一遍口诀，开始修炼了起来。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谢孤鸿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张开了眼睛，心中暗道：“果然如此，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不过他转念间，又一想道：“不对，扎若喜多也是练这门功夫十余载才刚刚入了门，我却是太过心急了些。”

    想到这里，他又在沉下心思，默默的按照口诀秘要中的方式，修炼了起来，一夜过后，仍是毫无结果，不过谢孤鸿也不气馁，又在找到了扎若喜多，详细的询问了练功时的情形，确定自己修习的方式没有错处，便回到了房间继续练起功来。

    如此往复循环，谢孤鸿只是练功，或请教扎若喜多心得体会，极快的便过了三个多月，而这段时间，谢孤鸿除了报身功这门功夫，也将本身的应身功，修炼了起来。

    事情果然没出他的所料，这脑中自得的武功，修炼起来，极其容易，就仿佛在小李飞刀的世界修习欧阳锋的武功传承一般，可谓一日千里。

    而这应身功，讲究的便是应在自身，修炼一日，便即刻发生了功效，当即应在身上，不似报身功那样，藕断丝连，排除内心的业障越多，报身便也越多，但业障哪能随随便便就会消除，必须得用水磨的功夫，一点一滴的修习才成。

    而应身功则几乎完全相反，刚一修炼，便进步极大，再加上这是脑中自得的功夫，修炼起来就更是快速无比，只感内功越聚越厚，越厚越密，只是三个月时间，竟是精纯无匹，内功更是到了反补肉身的境界，由内及外，是以，他的骨肉也越来越壮……

    这一日扎若喜多，将谢孤鸿叫到自己的室内，上下再次扫了扫谢孤鸿，这段时间他自是将对方的诸多变化看在眼里，含笑道：“谢先生，这次叫你前来，乃是我自知大限已到，还请谢先生，这便离去吧。”

    谢孤鸿当然知道对方并不是在轰自己走，笑道：“大喇嘛，不需要我送你一程么？”

    扎若喜多摇了摇头，缓缓道：“小徒鸠摩智，曾经与谢先生有过一面之缘。”

    谢孤鸿道：“不错，我上山之时，正发现他往山下走，是以在半山正好相遇，我还询问他大轮寺的路途。怎么？大喇嘛如何突然提起他来了？”

    扎若喜多，回想了片刻，面上略显惆怅，道：“他从小便拜我为师，我看他聪明伶俐，便喜爱得很，于是收他，做了我的关门弟子，遂传授他佛经武道；但在三年前，我看他却自持通读佛经典籍，反而对武道兴趣大增，我深怕他走错了路，便让他下山，给当地民众讲经说法，而当他每每回来时，便对我讲解民众如何尊敬佛法经意，越说越是兴奋，之后便再次用功研读佛经；我见他如此，便以为将他引导回了正途，在之后每每隔上一段时间，便叫他下山去弘扬佛经典籍，可就在三月前，有一伙吐蕃国的上人，到了此地，想请我出山去给他们讲经说法，只求一部《甘珠尔经》让其学会通译便可。”

    谢孤鸿皱眉道：“吐蕃国人？”他说这话，自是不知，吐蕃乃藏人祖先，虽然到了此时已然不太相同，正在转变之中，可也没有分得那么清晰；就好比秦朝之人，是现在人的祖先，但你却不能说现代人就一定是秦朝之人，可你说两者完全没有任何联系，倒也不太对头。只能说秦朝人是咱们的先祖，但我们却和秦朝人还是不一样的。

    是以，这个扎若喜多，说是藏人也行，说是吐蕃国人也没有什么大毛病。

    他抬脸看着谢孤鸿，缓缓点了点头，倒也没有纠正对方，而是接着说道：“是当地的吐蕃国权贵之人，而那时我自知大限将至，虽然所求只是一部《甘珠尔经》，但他们不知佛经深浅，想来只是略知皮毛便前来所求；可我自是知道的，这《甘珠尔经》又分一百七十八部，包括《律》七十四部，《经》七十部，《续》二十六部，《库》八部。我便是通身的能为，也不可能在三月之内，将这部经书给他们讲完的，便叫了小徒鸠摩智下山。”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道：“其时正赶上谢先生前来，我便无甚在意，可如今这三月之中，鸠摩智却半点消息都未传上山来，我便知晓，这其中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孤鸿道：“大喇嘛是担心他发生了什么危险么？”

    扎若喜多，道：“非是，我虽然未传他释迦报身功，但大轮寺的镇派绝学，雪山火焰刀却已经教了给他，寻常人伤不到他的。”

    谢孤鸿道：“既如此，大喇嘛还担心什么？那便是怕他伤了别人么？”

    闻听此言扎若喜多反而点了点头，道：“正是，他此时还心性未定，山上常年苦修，虽然能够承受得住，但山下的诱惑魔障，他又岂能抵挡得了？是以，我希望谢先生，能够下的山去，帮我寻上一寻，叫他三日内赶回大轮寺，我好将赤巴之位传授于他，如若不然，哎！他能有怎样的造化，便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谢孤鸿闻言，答应道：“好，我即刻下山寻他，只是不知那些权贵在那里？”

    扎若喜多，道：“便在山脚下一个市集中，谢先生只需下山，往东南方向走上三十里便是，若是天气好的话，只需在半山，就能望见。”

    谢孤鸿道：“好，大喇嘛且等三日，无论找没找到，我都会传上信来，到时大喇嘛在圆寂也是不迟的。”

    扎若喜多闻言一笑，双手合十行礼，道：“那就多谢谢先生了。”

    谢孤鸿点了点头，从蒲团上站起了身子，直接便走出了这间净室，只听后面经文声起，不过这一次念的都是藏语，他便听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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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回转

﻿寺内的一些其余的喇嘛，知道他是本寺赤巴的好友，是以路遇之后纷纷合十行礼，就这样，他走出了大轮寺中，倒也没急着往下走，反而站在平台边上，朝着东南的方向望了过去。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谢孤鸿现在的所在，虽然不是雪峰的最高处，但依然能够看到极远处的地平线，再加上此时云淡风轻，脚下的大地，更是一览无遗。

    他细细看去，发现在山脚下，并不能算太远的东南方向，有着一个建筑群，从雪峰上看，并不算大，但他这一望，只为了确定方向，是以记在心中之后，便沿着上山的路，往山下而去。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那是因为下山之时多风险，一个不好，可能就会出现危难，不过对于谢孤鸿来说，只要有个能够让自己借力的地方点上一脚，就已经完全够了，是以这句话在他身上根本就不适用。

    因此他白衣飘飘，几乎是沿着雪山的陡坡往下飞行，只是每每纵跃出十余丈，脚下便在山体间点上一点，减缓下落的速度。因此他下山的时间比上山来说，至少减了大半。

    待来到了山脚下，谢孤鸿认准了方向，走了下去，三十里路对于他的脚程来说，并不算远，也就不到小半个时辰，谢孤鸿便看见了一座市集。

    这市集大多数的建筑，都是泥土混合砂石稻草而建，也有少数是用木头修建的，总的占地面积也不算小，中间一条宽下能有十几丈的大道，当中都是那种茅草棚子，其中做买做卖的人，穿行于其中；什么卖牦牛肉的，藏红花的，但大多都是一些鸡鸭，青稞之类的吃食。

    谢孤鸿此时一身洁白无瑕的缎面袍子，人长得也白白净净，却刚毅无比，在这里自是极其显眼的，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谢孤鸿并不会说藏语，只是会最基本的一些，打个招呼，方向，吃饭喝水这些。是以他试着和人沟通的时候也很是费劲，不过他好在知道鸠摩智的名字，而这个小喇嘛在当地还是很有名气的，是以倒是有不少人知道。

    一个藏民连说带比划，只把谢孤鸿如此威严的人物，说的都快晕了，大半仍然不太明白，不过这里的藏民还是比较朴实，见谢孤鸿被自己人说的糊涂了，纷纷围拢过来，一起叽里咕噜的大说一通，这一下谢孤鸿从半糊涂，变成完全糊涂了。

    正在迷迷糊糊间，有一个露着半边膀子的青年藏人插了进来，张口说道：“你是汉人吗？”他说话的腔调极其生硬，但在谢孤鸿听来，无异于天籁之音。于是立刻接道：“不错，你会汉语？”

    青年藏人点了点头，却又立刻摇了摇头，道：“会一些。”

    谢孤鸿问道：“我答应了扎若喜多大喇嘛，帮他打听鸠摩智的下落，你知道他去哪里了么？”

    青年藏人摇了摇头，道：“这我不知道。”然后用藏语问周围这些人，他的话音刚落，旁边就有几个藏民连连用藏语说了一大串，还用手指了指北面，青年人听的也是连连点头，之后朝着谢孤鸿说道：“老伯说，鸠摩智上师，半个月前就和一些上人走了，听说是要给吐蕃王讲经说法去了。但究竟是不是，到也不太敢确定。”

    谢孤鸿问道：“那他确实是在半个月之前就已经走了，这一点可以肯定么？”

    青年藏人闻言又在问那个老藏民，这老藏民也好像一知半解不太敢妄下论断，不过这时候旁边的几个人却又纷纷开了口，青年听罢，将头转了回来，道：“他确实是在半个多月前就走了，这是肯定的，当时这些人都看见了，也是跟那几个上人走的，但到底是不是给吐蕃王讲经说法，还是不敢肯定，只是说要给王讲义。”

    谢孤鸿点头道：“如此，多谢了。”说着话，便拿出几枚碎银子，分发了下去，不过那几个藏人确实朴实，竟是不肯要的，便也作罢，谢孤鸿对着那青年说道：“你帮我跟他们说，这钱我不是白送，你们知道扎若喜多大喇嘛么？”

    青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道：“这里那又不知道扎若喜多上师的？你说是什么事情吧。”

    谢孤鸿暗道：“那就好办。”说道：“我是他的朋友，而且答应了大喇嘛，鸠摩智无论是有何消息都要传讯给他的，但我又要赶回中原，是以不能亲自上山，便想请哪位朋友去大轮寺帮我报个讯，将这消息说于扎若喜多听。”

    众人一听他是扎若喜多上师的朋友，那便更不肯要钱，纷纷说自己能去，谢孤鸿到也相信，因为这里的民众深信扎若喜多是得道的高僧，见上一面也是莫大的福源，是以不可能说假话的。

    那青年也道：“这位贵人，您放心，我们必然将这信息传递给上师他老人家。”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大喇嘛最近有所感应，说三日内，自己的大限将至，是以你无论如何都要在三日内，将这消息传给他。”

    这青年一听，立刻无比重视，道：“贵人放心，我这便回去跟家人说一声，然后即刻赶去大轮寺。”

    谢孤鸿道：“好，那我就多谢了。”

    青年道：“不用客气，能给上师办事，是我等的荣幸。”

    谢孤鸿告别了这些人，随即只身赶往中原，因为他必须要抓紧时间，要不然未必就能取得释迦三身功的最后一门功法，法身功。所以谢孤鸿仗着自己功力高强，几乎不吃不睡，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运起瞬息千里的轻功法门，飞速的往中原赶去。

    不一日便进入了河北地界，他先镇内在成衣铺，置换了几身换洗的衣衫，然后找了家大客栈，好好的休息了几日，当然，说是休息，但他的功夫却从未停下修炼。

    待养足了精气神后，谢孤鸿直接起身便赶往了嵩山的少室山，到了这里，他便不在着急了，迈着他不轻不重，毫不掩饰的步子，慢慢的往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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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徒手

﻿谢孤鸿迈步刚要往山上行去，这时就听旁边的林中，突然之间有一声兽吼传了过来，这声音极其威猛厚重，跟着又传来了一个人的惊呼。谢孤鸿虽然对动物没有太大的研究，但也能够听得出来，这必是一个人熊的怒吼。

    他知道自己耳音灵敏，自己如果能够听见，那说明距离并不算近，是以用出轻功法门，身子直朝着那片树林掠去。

    过不多时，穿过层层树林的谢孤鸿，就见在一棵大树下，正有一个棕色的巨熊人立而起，正在用掌面不停的拍击树干，那树说来也不算细，但却被它拍击的不停震颤，就是树叶也好似雨点般不停地掉落下来。

    而这大树距离地面，能有两人多高的一个粗壮的枝杈上，此时正有一个看样貌与谢孤鸿差不多大的汉子，手中持着猎弓，死死的抱住树干，大叫道：“你这贼熊，好好的不去捕些狐狸鹿崽来吃，偏偏来找我的晦气，我家中刚得幼子，又岂能叫你吃了，今天我便与你在这里耗上了。”说着，抽冷子往下放了一箭，但他这弓箭都是平常用来打些松鼠野兔之用，如何能够伤了皮糙肉厚的人熊？是以箭头落在它的身上无异于瘙痒，随即被弹到了一边。

    这汉子见此，心中暗道：“我需射他的眼睛，方才能解此一难。”想着，他再次张弓搭箭，瞄准了这人熊的眼睛射了过去。

    可这人熊双掌不停的拍击树干，身体姿势不免乱动，再加上他拍击的力道极大，震撼大树，来回摇摆，箭头早失了准头。只在他臂膀旁边擦了过去，这一下竟是分毫没有伤到它。

    人熊见此，好似也知道对方想要干么！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复又冲了过来，猛地人立而起，双手齐齐的“啪”的一声，重重的击在了树干上。

    上面那汉子就感觉身子忽悠一颤，险些掉落下去，幸好他一把抱住了树干，这才免于跌落熊口。

    就在这紧关节要的时候，这汉子忽的一转头，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白衣之人，突然从旁边的林中走了出来，正与自己四目相对，他急忙忙大叫道：“这位兄台快跑，小心人熊。”

    当他开口叫喊之时，这人熊的余光也扫到了突然冒出的这个白衣人的身上，本来它就一身怒气没地方发泄，着急上火的疯狂击打树干，这时见到有人前来送死它岂能拒绝？掉转过身子，直接便朝着谢孤鸿的方向扑击了过去。

    那树上的汉子见了，连声大叫道：“兄台快快上树，你是万万跑不过人熊的。”说着他急忙张弓搭箭，朝着人熊的后股射去。想将这畜生再次吸引过来，也好给谢孤鸿争取时间。

    不过他这一箭忙中出错，只是在人熊腿侧一擦，也便落在了旁边的地上，而那人熊本就皮厚如铠甲，莫说他没射中，即便射中也是不当一回事的，是以根本不停，直直的朝着谢孤鸿扑了过去，左侧熊掌抬起“呼”的便朝着谢孤鸿拍下，同时张开腥气十足的血盆大口，凶狠的咬向谢孤鸿的脑袋。

    若是寻常人定是吓都吓死了，但谢孤鸿却不闪不避，右脚如冲天炮一样，好像没有任何过程，突然便踹在了人熊的鼻子上。

    那人熊只感鼻子一酸，眼前立时模糊起来，口中发出“吭哧”的一声，往后直挺挺的摔去。

    但不等他倒下，就听谢孤鸿胸腹间“咕咚，咕咚”作响，好似打了几个闷雷般，双掌“呼的”击了出去，但听“碰碰”两声，正中人熊胸前的那一小簇白毛上，这里乃是人熊的要害所在，而谢孤鸿又是用蛤蟆功打的，劲力直透心脉哪还有好？这人熊立时便哀嚎了一嗓子“咕咚”一下，如同小山般砸落地上，死的透透的了。

    谢孤鸿回头一看，只见那树杈上的汉子，嘴张的老大，瞪圆了一双眼睛，呆呆的看着自己，竟是一动不动，犹如木雕泥塑一般，遍立刻说道：“这位兄弟，人熊已经被我打死，你且下来吧。”

    汉子闻言这才清醒，晃了晃脑袋，定睛再看，那人熊确实倒在地上，且胸腹早没了起伏，便纵身跳了下来，心里由衷的佩服，暗道：“这人竟可徒手杀得如此巨熊，怕是手上的力道得跟楚汉时期的霸王项羽相仿了吧。”连连拱手致谢，道：“这位大侠，真真是神力盖世，我看只比少林寺的一些高僧，还要强上不少。”

    谢孤鸿笑道：“不敢当。兄台怎会招惹到这个畜生？”

    这汉子闻言，面上有了喜色，但却又稍显些许的犹豫，最后才道：“我幼子……刚刚出生几个月，但……我那婆娘却身子不行，没法子给我小儿喂*乳，我便寻思在山中打些野兔狐蛇，再加上原本的积蓄，到镇上换得一头乳*牛来养。”说着说着，他的言语流畅了起来，接道：“说起来今日也是奇怪的紧，我在林边寻了半天也是不见任何猎物，但我又知道林子深处的凶险，正犹豫要不要再往里走一走，碰碰运气，谁知道没走多远，运气是撞见了，可却是个天大的霉运，碰到了个大好的畜生。哎！若不是兄台神兵天降，我怕是再也无法回家见我的妻儿了。”说到这里，躬身一揖到地。

    谢孤鸿抬手将他扶起，道：“谁说你走了霉运？”见这汉子面露狐疑之色，伸手一指这地上的巨熊尸体，道：“我用掌力伤了他的心脉，毛皮却是半点没有损坏，只是你如何将这畜生抬下山卖了，给你小儿换得乳牛，我却是不管了。”说着笑了笑，拍了下这汉子的肩膀，转身就走。

    这汉子急忙紧走几步，感激道：“这位恩公，我乔三槐虽然书读得少，但却也晓得知恩图报的道理，这么大一只巨熊，最起码能卖百两的纹银，如果将熊皮，熊掌，熊肉分开来卖只怕更要多上近倍不止，我如何敢要？但请恩公到家中稍坐，喝杯茶水，我便回村叫人帮忙将这畜生抬到镇上卖了，这钱我是分文不能取的。”

    注：“兄弟们，今日大年三十啦，鲨鱼给大家提前几个小时拜个年啦，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心想事成，么么哒！也希望各位兄弟姐妹能够在新的一年里继续支持鲨鱼的书，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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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悲苦

﻿谢孤鸿听罢顿了顿，道：“那我请乔兄弟帮个忙，如何？”

    乔三槐立时点头道：“没甚说的，恩公但讲无妨。”

    谢孤鸿道：“方才听乔兄弟说话，你的家便是在山脚下的村子，那我想让乔兄帮我在村中找一处宅子，而这卖熊之后的银钱，便算在这宅子里了。”

    乔三槐自是知道，在村中置办一处宅子能花多少钱，便是最好的也不过五十几两也就够了，这里可比不上镇中的花销。而对方穿着不俗，行为做派一看便是大有身份之人，定是看不上这卖熊的银钱的，是以在心中打定主意，待对方在村中住下后，好好款待，有什么活计自己也多多帮忙也就是了。

    想好了之后，乔三槐道：“好极，恩公肯在小村屈就，我自是欢喜的很，我这便回村去办，不知恩公几时过来？”

    谢孤鸿道：“我要去先办一些事情，恐怕三日后才会回转。”

    乔三槐道：“好，那时我定为恩公做的妥当，只等恩公回村。”

    谢孤鸿说着话，和他出了林子，乔三槐自是下了山，回村子叫人抬熊不提，单说谢孤鸿，往山上行去，话说这少室山对于他来说那是极好攀爬的，而少林寺香火旺盛，大路修的极好，是以速度更增。没用多久，便到了少林寺的山门之处。

    只见，在山门旁边的一个亭子中，正有两名知客僧，坐在其中，两个人都差不多十八、九岁，见到谢孤鸿到了山门之后，立刻从亭中走了出来，连打佛号，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可是要到我少林进香么？”

    谢孤鸿向来极讲规矩，他认为无规矩则不成方圆。是以说道：“两位小师傅，进香便免了，我到少林寺是要求取一部经书。还望你等通报一声。”

    左面的那个小沙弥，合十道：“即是如此，还请施主稍等，我这便进内禀告。还望施主赐下姓名，也好方便行事。”

    谢孤鸿道：“你便说，是昆仑谢孤鸿就是。”

    这小沙弥合什一礼，道了声：“阿弥陀佛。”说着，走入了山门，朝寺内行去。

    谢孤鸿上下扫了扫留在这里的另外一名小和尚，道：“小和尚常年在此迎客么？”

    这和尚微微含笑，道：“有劳施主动问，我们师兄弟每隔几日便换上一换，若不然岂不是耽误了修佛参禅的时间。”

    谢孤鸿道：“还是个上进的小和尚，不知你的师傅是寺内哪位大师？”

    这小和尚依旧面带微笑，道：“回施主的话，我的恩师是寺内的玄灭大师。”

    谢孤鸿掐着手指，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与对方说话，道：“德、灵，玄，慧。这么说，你是此时寺中辈分最小的和尚了，法号如何称呼？”

    这小和尚闻言，心中登时一惊，暗道：“这位施主年纪也就不到三十，但听口吻好似辈分极大，我可万万不能怠慢了。”合十说道：“得恩师收留，赐法号慧轮。”

    谢孤鸿道：“此时寺内是那位大师主持？还是灵门禅师么？”

    小和尚听了愈发恭敬，道：“回施主，灵门师祖已于今年年初得大自在，圆寂前以将方丈之位传于了玄慈师伯。”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可惜晚了一步，灵门禅师一代高僧，我却无缘一见，哎，甚憾，甚憾。”

    慧轮年纪毕竟还小，听罢“哦？”了一声，禁不住好奇，问道：“施主除了到我少林求取佛经之外，是还要见灵门师祖么？”问完了话，面上立刻便带上了歉意，道：“小僧妄加揣测，让施主见笑了。”

    谢孤鸿笑了笑，浑不在意，道：“是有这个意思，我之前刚刚与大雪山的扎若喜多大喇嘛见了面，并交了朋友，受益良多，回转中原后，便直奔少林寺前来，没成想，还是无缘得见。”

    慧轮在寺内虽然此时是辈分最小的，但他隶属于达摩院下院，而这下院便是参研天下间各门各派武艺之地，扎若喜多在藏地乃无上宗师，名头极大，他如何能不知晓？此时他听谢孤鸿乃和扎若喜多平辈论交，便立刻双手合十再次见礼，道：“原来施主刚从藏地回来，便直奔我少林求经，想来灵门师祖知晓，在西方极乐世界，也必然是开心不已的。”

    正在两个人说话间，少林寺的门庭一开，从中走出了三个和尚，其中两个四十来岁的大和尚，还有一个小和尚，那小和尚正是之前前去禀告的那名知客僧。

    这几名僧人走过了山门，齐齐合十行礼，道：“原来是白衣青天谢孤鸿谢施主到了，我方丈师兄本想亲自相迎，但怎奈身患急症，便派我二人前来迎接，还望谢施主赎罪才是。”

    谢孤鸿虽然不信佛，却依然还了一礼，道：“赎罪之言再不敢提，两位大师如何称呼？”

    左面那菱角分明的和尚，道：“贫僧玄悲。”

    右面那中等身材的和尚双掌合十，道：“贫僧玄苦。”

    谢孤鸿道：“原来是两位得道高僧，在下有理了。”说完下上略微看了看玄悲，赞道：“玄悲大师的大韦陀杵功力精湛，当真是可喜可贺。”说着又看了看玄苦，复道：“玄苦大师的降魔掌功，和燃木刀法，也是登峰造极，这次我来少林还未入寺，便见了如此两位高僧，当真是欢喜极了。”

    听他说完，悲、苦两僧面面相觑，均略微骇人神色，玄苦道：“谢施主慧眼如炬，我等师兄弟也是佩服已极的，还请到寺内稍坐。”

    谢孤鸿摆了摆手，道：“两位大师请。”说着话，和两僧并肩走入了少林寺的山门，一进山门，便见弥勒佛供于佛龛之中，大腹便便，笑口常开，人称大肚佛或皆大欢喜佛。神龛后面立有韦驮的木雕像，神棒在握，是少林寺的护院之神。

    待过了山门，便是甬道，谢孤鸿一边走，一边欣赏，只见两旁碑石如林，应该就是级有名的碑林了。而侧面锤谱堂也能让他瞥见一角。经甬道过碑林后便是天王殿，谢孤鸿看到的三间重檐歇山顶殿堂，外面有两大金刚的雕塑而立，可还未他们几人入内，但听里面有一人开口正在讲话。

    注：“兄弟们帮忙投票哈！过年好，过年好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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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大金刚掌

﻿只听一个略显虚弱的声音说道：“我们出家人虽然要以慈悲为怀，但降妖除魔更是我辈本分。杀一恶人，从而救济更多之人，实乃大慈大悲之举。”

    另一个洪亮的嗓音说道：“主持师兄说的极是，只不过西夏国打着辩经明道的名头前来，我等却是不好无礼的。”

    略显虚弱的声音顿了顿，道：“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我等只需一心向佛，任他如何游说，本心不动，西夏国也是枉然的了。”

    正说到这里，玄悲口打佛号，道：“阿弥陀佛，谢孤鸿谢施主到了。”

    里面那略显虚弱的声音，道：“快请。”

    玄悲和玄苦，两人朝内一摆衣袖，道：“谢施主请。”

    谢孤鸿道：“两位大师请。”说着话，与悲、苦两位僧人，走入了天王殿中。

    一入殿门，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四大天王像，怒目凝眉，极其威武雄壮，手中分别持着琵琶，宝剑，赤龙，宝伞。依次是，东方持国天王，南方增长天王，西方广目天王，北方多闻天王。而在演义中，又分别被称做，魔礼青，魔礼红，魔礼海，魔礼寿。

    而在四大天王像下，正有两个和尚站立其中，左面一个和尚身披大红色袈裟，穿着黄布僧袍，年纪在四十五、六岁的样子，只是脸色红彤彤的，仿佛关公相仿；而右侧一人，看年岁也就四十上下，但眉毛却级长，几乎已经快要到太阳穴了，身量也又瘦又高，穿着一件黄色僧衣，正静静的看着天王殿的大门。

    这两个人和尚，见谢孤鸿三人走来，立刻合十一礼，道：“谢施主光临鄙寺，实乃荣幸之至。”

    谢孤鸿也给他二人还了一礼，道：“两位请了，谢某愧不敢当。想来这位便是玄慈方丈了吧，这一位又是那个高僧？请恕谢某眼拙，却不认得。”说最后一句时，他用眼睛看着那长眉僧人。

    那面色红彤彤的和尚道，双掌合十，道：“谢施主客气了，这一位乃贫僧的师弟，玄难。”玄难再次口打佛号，与谢孤鸿见礼。

    玄慈说道：“谢施主请坐。”说着指了指天王像下的蒲团，谢孤鸿也不客气，与几名僧人坐了下去。

    玄慈又再开口，道：“谢施主屈尊驾临鄙寺，不知有何要事，还望谢施主见教才是。”

    谢孤鸿一反常态的，缓缓叹了口气，道：“玄慈方丈果然乃有德高僧，见面便先询问我的事情，却将自身的危难置之不理。”

    这话一说完，殿内众僧均感诧异，都暗想：“定是方才我等在殿内说话，他听见了西夏国之事。”

    玄慈问道：“哦？谢施主此言何意？贫僧又会有甚危机？”

    谢孤鸿道：“方丈大师前些时日可曾和旁人动过手么？”几个和尚听了便更加奇怪，玄慈心道：“那件事，乃少林之耻，但发生也一年有余，旁人是不会知道的，我且先细细问他终究是何意便了。”想罢，说道：“贫僧这些年极少和人动武，而出家人讲究慈悲为怀，又怎能擅自争强斗狠，请恕贫僧佛法修为不够，听不懂谢施主是何意了？”

    其余几僧均都看向谢孤鸿，后者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我先前看到大师面色红润，以为是体态康健所至，可刚刚才发觉，却又不对，因为大师的肤色虽然红润，但却光泽暗淡，是以，只以为是哪个宵小，施以暗手，伤了方丈大师的肺经。却不曾想，是我眼拙，看的差了。”

    他的言辞很是谦虚，可在一旁的玄苦听来，却犹如洪吕大钟敲在心头，便立刻搭言道：“谢施主慧眼如炬，方丈师兄虽然不是为人所伤，但确实是肺经出了差子。”

    玄慈也点首，缓缓说道：“实不相瞒，鄙寺有一门大金刚掌的功夫，百年以来无人能够修习，但贫僧在一年半前，奉师尊法旨，慢慢参研了起来，可不久后，师尊便圆寂，去往了西方极乐世界参见我佛，而贫僧之后无师尊指点，便异常小心谨慎的修炼，半年前，除了最后一掌外，倒也略略窥入门径，只是愈往后，那最后一掌，仍是不见任何起色，贫僧便……便动了贪念……阿弥陀佛，实乃罪过罪过。”

    说到这里，玄慈面带懊悔之色，低低的念起了观无量寿经，而其余几僧也缓缓跟着念起了经文，待告一段落，众僧才停止了经文，玄悲说道：“方丈师兄是尊师伯法旨，这才修习的大金刚掌，倒也不必太过介怀。”

    玄难道：“那之后师兄也到了戒律院思过，也诚心实意的忏悔过了，想来我佛也是不会怪罪师兄的。”

    玄慈道：“我佛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又怎会为了如此区区之事怪罪为兄，只是我的确底犯了贪念，日后必时时刻刻牢记在心才是。”说罢，看了看谢孤鸿，略感歉意的接着道：“那时，贫僧为了学会最后一掌，心生贪念，便一心急于求成，可却恰恰犯了欲速则不达的大忌，便强行修炼最后一掌，却不想，那一掌到底是没有修成，反而行功岔了经脉，导致伤了肺经。是以，方才谢施主说的是绝没错漏，贫僧实乃自作自受，种下了业因，此时便得了业果，罪过，罪过。”

    谢孤鸿顿了顿，道：“大师没想化解么？”

    玄慈点了点头，道：“贫僧细细思量了一番，发现这症状便是由功夫上来，那解决的办法，还是的着落在这门大金刚掌上。”

    谢孤鸿道：“不错，解铃还许系铃人，此伤便可化解。”

    玄慈微微颔首而笑，道：“多谢谢施主关心了。”

    谢孤鸿道：“方丈大师客气了。”说到这里，从外面进来几个年轻的僧人，给谢孤鸿在内的每人，端了一碗茶水，复又行礼走出了天王殿，

    玄苦道：“方才我与玄悲师兄到外迎接谢施主时，曾听到施主说，是刚刚从藏地回来，并且面见了扎若喜多大师？”

    注：“兄弟们过年好哈，还请各位继续支持，之前鲨鱼记错了，是十四号上强推，晕了，我给记成这周了，嘎嘎，见谅，见谅啊，不过还望兄弟们继续支持本书，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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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另一个开头

﻿此乃，鲨鱼当初写的另一个开头，但是细细考虑感觉不妥，便重新又写，便有了大家看到的正文的开头，今日大年初一，特此将这《另一个开头》发上来，也让大家看看鲨鱼确实是对于本书，是级认真在写的！请看吧：

    谢孤鸿感觉自己要死了，或者是死了之后又活了过来。呕吐，眩晕伴随着身体的虚弱感，这简直让人难受极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他感觉身体的状况好转了一些，勉强张开了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这一看不要紧，他心中登时吃了一惊，暗道：“这帮疯子竟然成功了？”

    只见入眼处，是一片没有丝毫视线阻隔的麦地，成型无数个方阵，就那样，整齐划一的排列在天空之下，显得金灿灿的，异常漂亮；不过谢孤鸿也发现，那麦子的长势似乎并不如何好，根茎短小，颗粒也绝对不大，因为那麦穗，弯曲的角度很小，并不如自己以前看过的麦子那样，被深沉的食粮所坠的弯弯的。

    而左侧的视线尽头处，则是一座看起来巨大却并不宏伟，但却极具历史厚重感的城镇，城墙目测起来自是比不过那些有名的古城，可那不高大的城墙却满是荆棘，裂纹，就连谢孤鸿距离其如此之远，都能够看出城墙是如何的残破。

    他也只是刚刚打量到这里，耳中只听右侧响起“噫？”的一声，他刚要转脸瞧去，便觉得身子一轻，已被人抱起在怀中，这时他才愕然发现，自己竟然成了一名婴孩，心念电转间暗道：“坏了坏了，这一下让我如何去寻找那件物品，而如果寻找不到，又如何回得去？”

    谢孤鸿正思索对策间，只瞧抱起自己的是一名穿着灰色僧袍，面目慈悲的中年和尚；这和尚抱起谢孤鸿后，运足目力，左右来回瞧了一瞧，之后微有失望般的摇了摇头，低声道：“阿弥陀佛。”说着话，他弯腰捡起一个亮晶晶的物件，放在眼前打量了起来。

    谢孤鸿在他怀中瞧得清楚，那东西正是自己带来的寻物针，不由得大喜，心道：“还好这东西没丢。”可转念又想：“自己现在却变成了一名婴孩，难道自己真的可以读取那段DNA的记忆，进入了异世界么？”

    那和尚看着这个极小，好像是日晷一样的东西，略微皱了皱眉，然后将其放在了怀内，大踏步走下了发现谢孤鸿所在的小山包，没朝着城镇的方向走，反而是转过了山包，沿着黄土路，朝着一座郁郁葱葱的大山方向而去。

    谢孤鸿只感觉这和尚的身子并未如何震动，但耳畔的“呼呼”风声却告诉自己，他走的极快。

    大约两刻钟之后，谢孤鸿只感觉肚子空空如也“咕噜噜”的响了起来，但他毕竟思维成熟，不像真正的婴孩一般，控制不住自己的啼哭。

    可那名和尚却有所察觉，走动间低头微笑道：“怪哉，怪哉，你这小娃娃明明肚饿之极，却不啼哭，真是奇哉怪也。”

    谢孤鸿只感觉耳畔“呼呼”的风音更响，眼中的景物倒退的更快，已经知晓这和尚可能是看自己饿了，加快了脚程。

    可行了如此多的时候，这和尚呼吸绵长平稳，好似入定了一般，哪里有半点劳累的痕迹。看见如此，谢孤鸿暗自推测道：“那个绑架自己组织里的疯子科学家声称，这异世界可能会千奇百怪，想来这和尚是会什么传说中的轻身功夫，也说不定。”

    谢孤鸿这一瞎猜，还真被他蒙了个大概，又过了没一会，两个人便到了那座大山的山脚下，谢孤鸿瞧见上山的甬道旁立着一块一人半高的山岩，上面刻着铁画银钩般的三个大字：“少室山。”

    “少室山？”谢孤鸿心中讶然，暗道：“这少室山，莫非是少林寺所在的少室山吗？”

    这中年和尚沿着甬道沿路而上，待行至半山处，谢孤鸿又瞧见道旁有一处凉亭，亭前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迎客亭”三字，另外有两个十来岁的少年沙弥，正在亭中休息，见中年僧人上来，双双起身合十行礼，口中恭敬道：“师伯。”

    那中年僧人十分和善，笑道：“今日是你们两个在此迎客吗？”

    左手边的消瘦沙弥，点头称是。中年僧人道：“好，那我且上山了。”

    两个沙弥再次合十行礼，恭敬道：“恭送师伯。”

    谢孤鸿看到这里，心中肯定了想法：“是了，定是少林寺无疑了，只是不知究竟是哪朝哪代的少林寺，又是哪一方的异世界。”

    他正想着，中年的灰衣僧人已然脚步连踏，转眼间登上了十余丈的距离，转了几转，已经看不见后面的凉亭了。

    随着灰衣僧人越上越高，谢孤鸿只感觉身子渐渐的变冷，知道山中潮冷，自己幼小的身躯抵敌不住寒气，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灰衣僧人感觉怀里的婴孩有样，低头朝着谢孤鸿笑了一笑，口中道：“阿弥陀佛，就快到了。”说着话，脚步更加快速的朝着上面行去。可谢孤鸿却突然间感到，托着自己的手掌有一股热力传到了自己的背心之上，而后整个身子都变得暖烘烘的，心中暗暗称奇：“这莫不是传说中的内功么。”

    见谢孤鸿再无异样，灰衣僧人毫不停歇的一口气几乎登到了峰顶，眼前的视线豁然开朗起来，郁郁葱葱的大树往左右分开。眼前呈现了一座巨大的山门，上书“少林寺”三个红体大字。

    这僧人也不停留，穿过山门，进入了寺庙之内，谢孤鸿只见庭院当中，三三两两的和尚行色匆匆，面目严峻，好似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中年僧人，看到如此情景也是一怔，伸手拦住了一名十四、五岁的黄衣僧人，问道：“玄澄，寺中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叫玄澄的和尚，闻言停下了脚步，合十施礼，道：“回师伯的话，寺中来了一班客人，听说其中还有宁玛派的若希达大师前来。掌门方丈相招我等，尽皆前去拜会。”

    中年僧人颔首，道了声：“原来如此。”之后拍了拍仍在怀内的谢孤鸿，继续道：“你且去找些米糊给我，这婴孩随我赶路，早就已经饿了。”

    玄澄略有犹豫，道：“师伯之命，不敢不尊，只是……掌门方丈相招甚急，这……”他说到后来，脸上发苦，已然不知如何说的下去。

    中年僧人含笑，责备道：“你这个糊涂和尚，昔日佛祖舍身喂鹰，乃大慈悲，而后方成正果。今日方丈相招虽然重要，但这个婴孩如没及时吃到饭食，身体毕生病患，如此业障便算在了方丈的身上，这是果。而因，便是你没及时去弄一些米糊，你说方丈得知，是会让你前去拜见客人，还是先让你去弄米糊给这个婴孩？”

    玄澄和尚闻言一拍脑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道：“是了，是了，多谢师伯指点，我这就去后灶弄些米糊给他来吃。”说罢，再次朝着中年僧人拜了一拜，转身足尖点地，飞也似的去了。

    谢孤鸿本来受身体变小的原因影响，而且寻找神物的任务，也让他心中犹如放了一块大石，始终惦记着，心情并不如何愉快，可这中年和尚一番言语着实诙谐，而那糊涂和尚玄澄也是憨顿不堪，反而让谢孤鸿乐了出来，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格格”之声。

    中年和尚见了，含笑轻轻已掌抚了抚他的额头，转头叫道：“玄澄，弄好了米糊前去天王殿找我。”说完，也不管那迷糊和尚是否听见，便沿着甬道走过了庭院，来到了后面的一座大殿。

    这天王殿乃是少林寺接见贵客之用，如武林名宿，高僧大德之人才有此礼法。到了现在谢孤鸿索性也想了个明白，既来之则安之，更可况寻物针还在这个中年和尚的身上，自己总会想办法找回来也就是了。

    注：“以上就是了，但写完之后，感觉不妥，可是鲨鱼又找不出来什么不妥之处，只是觉得怪异，便又重新写了大家在正文看见的开头，嘎嘎！看在鲨鱼如此真人写作的份上，多来点票吧，没收藏也帮忙收藏一下！谢谢啦！新年大吉啊！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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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书册

﻿谢孤鸿拿起茶盏，喝了一口，道：“正是，这也跟我到贵寺，有着很大的干系。”

    玄慈方丈道：“哦？扎若喜多大师佛法修为精湛绝伦，但常年不入中原，只在藏地礼佛，如何跟谢施主有了缘法？”

    谢孤鸿扫了扫屋内众僧，徐徐道：“几位大师，各个佛法修为精深，我自是有一说一的，在几年前……”谢孤鸿将讲给扎若喜多的那番话，又在给玄慈和玄悲等人说了，他也跟之前的言行一致，有一说一，这主要是谢孤鸿的性格如此，什么事就是什么事，自己够强，那便努力去完成，即便完不成那也并不遗憾和后悔。去耍那些花花肠子，以他孤高的性格是决计不屑为之的。

    他最后道：“是以我寻思了一个方法，那便是以强自身胫骨，血肉，内府，从而承受余下的真气，我乃诚心实意求取贵寺的易筋宝经，这你也实属无奈之举。”说到这里，谢孤鸿看了看几个大和尚的脸色，倒是没看出太多不快，便接着道：“而且我可以保证，得到易筋经之后，绝不传给第二人。”说着话，他伸手入怀，掏出一本书册来，这是他到了河北客栈后，默写下来的一篇心得，又道：“方丈大师，以及几位高僧，这是我所写的，去往另一世界过程的所观与所想，虽然这方法我不知是否适合于旁人，但却代表我的诚意。”说着话，将书册轻轻的放于地上。

    玄慈几人相互间看了看，面上都十分平静，但内心随着谢孤鸿的话，却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能够去往另一世界，那便跟传言能够破碎虚空又有何分别，他们又如何能够不心动？

    半晌过后，玄慈看了看那书册，道：“谢施主的诚意，我们自是了解的，只是少林易筋经乃我寺无上至宝，且早有祖训，旁人是无论如何不可修炼的。这……到叫我们好生为难。”

    玄难心有所动，看了看玄慈，又将脸转向了谢孤鸿道：“谢施主，贫僧有个不情之请，还望见谅？”

    谢孤鸿道：“大师但讲无妨。”

    玄难说道：“谢施主所写的这册书籍，我能否略观一二，只是还请谢施主原谅则个，这实属贫僧修为不够，定力不深之故，却跟少林没有关系的。”

    他说这番话的意思，谢孤鸿当然能够知晓，自然是他想看一看书，但却不能代表少林答应了给自己易筋经的事情。

    不过谢孤鸿却浑不在意，这倒不是说他写的这些是假的，反而他在书中写的是真之又真的东西，而且环环相扣，便是在进入记忆世界的感觉，看见的景象等等，也都详细的写了进去，任谁看了都说不出个假来。

    但谢孤鸿不担心的原因是，此方世界与自己的本源世界根本差着时代的鸿沟，莫说是这些和尚，就是你把全天下有大智慧的高人都一同请来一起参研，也是不可能穿越到自己本源世界的。是以他根本无需说什么假话，掷于这事会不会被传开，他也是不担心的，别的不说，单说能不能保守机密，这几个和尚是绝对可以做到的。毕竟当你知道了一个天大的事情，就越不敢与旁人说，这乃是人的本性。

    谢孤鸿说道：“大师哪里话来，无需旁顾，且看就是了。”说着话，伸手将地上的册子拿了起来，递给了玄难。

    后者小心的接过册子，生怕自己手劲略微大了一点，便将书籍损坏，毕竟这可是号称能够破碎虚空的心得体会，比什么武功秘籍不宝贵？

    他轻轻的翻开一页，定睛看去，其余几僧也定定的看着他的表情，只见玄难越看，眉头便皱的越紧，且面色涨得通红，眼睛也逐渐的增大，待翻过了两页之后，就是连呼吸也愈来愈急切了，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玄慈和其余几僧面面相觑，均立刻相互间点了点头，只听一声大喝：“阿弥陀佛！”声如洪钟，直震得天王殿好似都抖了三抖。玄难打了个激灵，登时双眼离开了书面，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这才好转了过来。

    他将书籍重新递给了谢孤鸿，转身朝着玄悲合十一礼，道：“多谢师兄以狮吼功唤醒小弟。”玄悲也给他还了一礼。其余几人则都看着他，静静的不出任何声息。

    见此，玄难看了看谢孤鸿，后者道：“大师无须客气，但讲无妨。”

    玄难打了个佛号，道：“阿弥陀佛，谢施主所写之书至奇至圣，方开始看来，贫僧还以为是杜撰而录，但两页过后，前后相迎，环环紧扣，且暗暗相合了我佛家三千世界的说法，便是想叫人不信也不成了，只不过有些关节，贫僧以前没见也没听过，是以有些不知其意罢了。”

    玄难在少林寺修为极高，这倒不是单单指他的武艺，而是他曾在藏经阁三年苦修，且将十余卷经文通译，单说这份修禅的功夫在少林却真真是拔尖的。是以他说出这一番话来，倒是不由得其余几僧不信了。

    玄慈说道：“既是玄难师弟说的，那谢施主这册书籍，必是天下至宝了……哎！只是……只是可惜，我等却无缘留它。”

    一旁的玄苦听罢，却突然道：“谢施主乃世外高人，想来对些许俗事身份看得极淡，这本就暗合我佛法意，是以我刚刚想了个办法，只是不知谢施主和方丈师兄肯是不肯了？”

    玄慈道：“师弟且说，我们可一同商量。”

    谢孤鸿也道：“玄苦大师直接讲来便是，我必洗耳恭听。”

    玄苦连道不敢，说道：“我佛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些大恶人，忘了害人之心，便依然可以改过自新，参禅修佛。而谢施主的行为一向光明磊落，在江湖中谁不知晓白衣青天乃行侠仗义的真义士。不过我少林却有祖训，外人不可修习易筋经这也是有的；但谢施主如果拜入我少林，那岂不是皆大欢喜，非但没有违拗祖训，也可修炼易筋经了么。”他这番话一说完，其余几僧登时将目光看向了谢孤鸿，且隐隐有期待之意。

    注：“各位兄弟，过年太忙了，给我弄得五迷三道的，嘎嘎！实在不好意思，今日就一更了！希望各位兄弟继续支持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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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兄弟们，今天请个假，过年是在有点忙，对不起了，明日我必定回来，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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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菩提院

﻿谢孤鸿看了看几个和尚，笑道：“玄苦大师的意思是，想让我出家也与各位一起做和尚么？”

    玄苦微微颔首，道：“正是。”玄慈几人也用眼看着谢孤鸿，都带有期许之意。

    谢孤鸿略微沉思了片刻，心中暗道：“如果成就大功德，见大事业，心胸必然不可狭窄，我本意佛、道、俗，三家的能为功法均要修炼，上一辈子修的是俗家，那这一世界我修炼佛家倒也并无不可，只是如果入了少林，那必定身有所限，神秘物品还没有着落，这倒是有些许麻烦了。”

    他正慢慢的考虑，玄慈见他似有什么顾虑，便开口言道：“谢施主可是有什么苦衷么，不知当讲不当讲？”

    谢孤鸿道：“那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我这次到此方世界，多久不知，但却必须要找到一样东西，那东西干系重大，如果找之不到，众多生灵便会惨遭恶人的毒手，届时，也不知会有多少人变成行尸走肉，多少黎民会家破人亡。”

    说到这里，他郑重的看了看几个大和尚，道：“玄苦大师的办法，我确实想应允下来，毕竟我在他方世界的肉身如果承受不住乱窜的真气，是必死无疑的下场，只是看时间长短罢了。但……哎！如果我加入贵寺，必定没有了自由之身，那寻找神秘宝物的事，也便几率渺茫，到时芸芸众生皆成行尸走肉与无主孤魂，那就更加不妥，罢了，罢了，无非是我一人性命而已，我万不能成全一己之私，让普罗众生遭殃。”说到这里，谢孤鸿站起了身子，抱拳道：“请恕谢某无礼了，不能答应各位大师，这便告辞。”

    话音落下，谢孤鸿果断转身，便走出了天王大殿，沿着甬道朝着少林寺山门行去。不过就在他快要迈出山门之时，只听身后玄慈的声音响起：“谢施且慢走，贫僧还有一句话说。”

    谢孤鸿闻言停住了脚步，转过了身子，道：“玄慈大师还有何要嘱咐谢某之言么？”

    玄慈和玄悲，玄苦，玄难四僧快步追了出来，玄慈手中拿着一册书籍，正是之前谢孤鸿所写的那本，待走到近前，伸手递将过来，道：“谢施主莫要误会。”

    谢孤鸿伸手接过，疑道：“大师说的哪里话？咱们之间又有何误会了。”

    玄慈说道：“谢施主方才所言，跟昔日佛祖舍身喂鹰颇为相合，贫僧和几位师弟，修禅几十栽，跟谢施主一比倒是大大的不如了。”

    玄苦在一边道：“是了，谢施主大慈大悲，要牺牲自己一人，救难众生，贫僧钦佩之至。实是善哉善哉！”玄难和玄悲也双掌合十，躬身行礼。

    玄慈道：“如我等不知道那也罢了，但即便知道这等事，我少林又岂能让谢施主这等大豪杰身死？实是罪过以及了！”说着看了看其余的几僧，接道：“祖训却是有的，但谢施主此举实属大慈大悲，功德无量之举，便是佛祖知晓，也定是满意我等献出宝经的。是以我寺怎可不识时务？只是，我想请谢施主发个誓来，《易筋经》绝不传授与第二人知晓，那便每日前来参研又有何妨？”

    谢孤鸿听罢大喜，当下道：“我发誓，如果将易筋经传授与旁人，那便他日必死无葬身之地。”

    玄慈合十道：“誓重了，重了。”说罢，遂又转身道：“玄苦师弟，你且带着谢施主去菩提院参研易筋经，便吩咐寺中之人，说以后谢施主可随意出入我少林任何地界。”

    玄苦合十道：“是。”说着笑看谢孤鸿道：“谢施主，咱们这便走吧。”

    谢孤鸿不会对他们先谨慎，后敞开式的做事方法有任何鄙夷，他自己做事其实也是如此，在判定一件事情的时候，需要先谨慎，而确认后，在敞开胸怀，果断接受，这实乃一个成熟男人的做事方法，再则，他一直信奉自身强，便外敌不能临身的道理，是以便理所当然的跟着玄苦再次沿着甬道返了回去。

    待他们两人穿过了天王殿，其后有大雄宝殿，玄苦也慢慢的在一旁给他讲解起来，殿内供奉着释迦牟尼、阿弥陀佛、药师佛的神像，屏墙后面悬塑观音像，两侧有十八罗汉侍立等等。

    之后两个人又经过了藏经阁重地，这是寺僧藏经说法的场所。也是寺内武功秘要的汇总之地。待他们过了法堂便来到方丈室，平日玄慈起居与理事的地方，而后便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菩提院。

    少林寺菩提院是少林寺研究武功的最高机构，也是收集天下功夫和参悟大乘佛学的丛林。主要参研的《易筋经》神功，这也是少林派的镇寺之宝。

    不过现时，已经有几百年没有任何人能够参透易筋经的奥义，便是例数由古至今的大德高僧，练会易筋经的也不过区区三、两位而已。是以到了现在，寺内众僧反而不在参研于它。

    菩提院首座一般由少林寺武功和佛学级高深的大师担任，或是十八罗汉担任。而少林寺能屹立千年不倒，少林菩提院绝对是功不可没的。

    穿过菩提院前方的院落，二人进入其中，玄苦首先参拜了供奉的释迦牟尼佛像，之后见两个慧字辈的僧人正在打扫，便开口道：“慧真，慧观，你们两个且先出去，我和这位谢施主有事情说。”

    慧真、慧观两个小僧合十行礼，道：“是，师伯，我等这便出去。”说着，拿着扫帚走出了殿门。

    玄苦内功精深，侧耳聆听了片刻，这才缓缓道：“叫谢施主见笑了。”

    谢孤鸿道：“非也，非也，事关重大，不如此怎么行？”

    玄苦含笑颔首，道：“谢施主请跟我来。”谢孤鸿不知他合意，这菩提院中的大殿，就这一方地界，便是走又能走到哪里？但也并不多问，跟着玄苦来到了中间三尊佛像的右侧。

    注：“兄弟们，我回来啦，哎，明日和后日，大后日还得连续三天与朋友兄弟喝酒去，不过各位放心，我今日玩玩命，争取将这几天的量写出来。要是搞不定，最起码也争取做到每日一更，让兄弟们有个念想，这过年了嘛，兄弟们理解理解鲨鱼的苦衷，嘎嘎！顺便请兄弟们继续支持本书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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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易筋经

﻿这里镶在墙中的有一面铜镜，镜上还刻着四行字，由上至下读来，便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

    玄苦指了指这面镜子，说道：“此乃我少林上千年的大秘密，非菩提院护院僧，和寺内辈分最长的有德高僧不知。”

    谢孤鸿笑道：“玄苦大师，自是有德高僧。”

    玄苦听罢，立时面露些许尴尬，苦笑道：“谢施主取笑了，贫僧修为浅薄得很。无非是占了痴长几岁的便宜，怎配称有德高僧四字。”说着他顿了一顿，用手在第一行的“一”字上点了一下。又在第二行的“梦”字上点了点。之后在第三行的“如”字，第四行的“是”字，连点了几点。

    只听“格拉拉”一声响，那铜镜竟是翻转了过来，露出了一个布包，玄苦伸手便将这布包拿了下来，随即将铜镜搬回了原位。

    谢孤鸿在一旁看了，心中记下，正和了“一梦如是”四字的偈语，不由赞道：“好手段。”

    玄苦微微一笑，也不搭言，而是用手一层层的将布包打开，连续三层之后，露出里面的一个牛皮纸包裹的经书来。玄苦将牛皮纸也打了开来，谢孤鸿便登时见到了上面写的梵文书名，不用问也知道，定是易筋经无疑。

    玄苦也不停留，伸手便将宝经递了过来，说道：“谢施主每日前来修习，便可随时叫我。非是我不放心谢施主，而是为了方便保管经书的秘密，是以不得不如此。”

    谢孤鸿伸手接了过来，说道：“大师所言极是。”说着话，再次伸手入怀，将自己的那个册子掏了出来，递给玄苦道：“大师莫要误会，谢某不是不念少林赐经之恩，而是这书册实乃我一片诚意，还望玄苦大师笑纳才是。”

    玄苦打了声佛号，道：“阿弥陀佛，谢施主严重了。”说着也接了过来，不过他却不看上一眼，直接又在打开了那面铜镜，将这册书籍放在里面，复将铜镜合上，道：“谢施主，不如到我房中参研如何？那里较为清静。”

    谢孤鸿道：“如此，叨扰大师清修了。”说着，跟着玄苦走出了菩提院，来到了侧面的，寺内僧人所住的禅房。

    玄字辈，乃是现在少林寺中辈分最长的僧人，是以玄苦有一个单独的小跨院居住，院内十分干净，屋内也是如此，只有一张床铺，和供奉的几尊佛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玄苦说道：“谢施主请慢慢参研，有事情可到前方唤我。”

    谢孤鸿道：“多谢大师。”待玄苦出了门，谢孤鸿立刻坐在了榻上，翻开了易筋经看去，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弯弯曲曲，都是一些极难辨认的梵文，谢孤鸿又不识得梵文，但他凭着自己的强大的注意力，与坚如磐石般的心性，开始死记硬背起来。

    那说即便是死记硬背，你不认识，怎知如何读法？谢孤鸿当然不会读，只是他却决定耗费大毅力，大心神，将上面文字的形状统统记在脑中。

    这可是个笨方法，如果他抄录一份也比这个方式要聪明得多，非是他想不到，而是他事先曾经答允玄慈等人，不将易筋经传于第二人知晓，那便决不能不算；

    而留下文字，便等于是留下了给旁人的机会，即便谢孤鸿此时武功高强，旁人也未必就能偷了去，或者捡了去。但谢孤鸿想的是，只要不抄下来，那旁人就绝无一丁点的机会，是以他才选择这个看起来级笨的方法。

    他一边看了看经文，一边用手在空中连比带划的强行默记，就这样，一个一个字符的生生记了下去，到了日头落山，复又升起，他也只是记住了两页多些罢了。

    玄苦叫他吃饭，见他好似禅定一般，是以也只将素菜素饭放在了房中并不打扰。如此循环往复，整整三天三夜，谢孤鸿都在苦背这些梵文，终于将整本的易筋经，记在了脑中，如此，他还并不放心，生怕自己漏掉了一字半句，反复对照了几遍，这才从榻上起身，活动了一番胫骨。

    之后，谢孤鸿复又坐了下来，他知道这本经文另有一个大秘密，是以将玄苦给他送饭时的水碗，拿了过来，用手指沾着清水，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了易筋经的上面，只见这第一页中，立时浮现出了一个人影，这人影双脚打开与肩同宽，上身弯了下去，双手则从双腿之间穿过，握住了自己的脚踝。

    而且这人影上还有一个一个穴道的标点，用细线连在一起，显然是行功的秘要。

    见此谢孤鸿不敢怠慢，趁着水迹干了前，又在默默的开始在脑中强记这隐藏影画的图形。待水迹干了，这人影也渐渐的变淡，最终消失。谢孤鸿只好用手指再次沾上一些清水，小心的涂在上面……

    这一次他记得倒是快些，只是从早上一直到了傍晚，将易筋经隐藏起来的十三式图形，全都记在了脑海之中。不过一项小心谨慎的他，还是又在沾着清水，重复检查了几便，发现绝无错漏，这才罢休。

    等着水迹完全干去，上面的图形又在消失无踪之后，谢孤鸿这才站了起来，推门便从房中走了出去。

    他看了看西方马上就要沉下去的太阳，算了算时辰，这已然要到少林寺作晚课的时间了，是以脚下加紧，出了菩提院后，问了几个慧字悲的小和尚玄苦此时在哪。那几个小和尚点明了方向，谢孤鸿便立刻沿着甬路到了寺中的千佛殿中。

    这里现在恐怕是少林寺人最多的所在了，无论是大和尚，小和尚，除了当值的僧人，又或者一些根本既不练武，又不参禅的杂役僧以外，所有的和尚都陆陆续续的往这里赶。

    谢孤鸿在人丛中来回扫视，并叫了几个小和尚跟自己一起找他们的玄苦师伯或师叔，没一会，一个小僧用手一指，道：“施主，玄苦师伯在那。”

    谢孤鸿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右侧的甬道上，玄苦正和玄悲两人缓缓走来，看方向是要直接去千佛殿正堂的。

    注：“兄弟们看到本章时，鲨鱼恐怕已经在朋友家胡吃海塞呢，嘎嘎！定时更新哦！兄弟们请继续支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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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下山

﻿谢孤鸿得到了几百年前若希达的传承，他自是知道《释迦应身功》是如何练法，而另一门《释迦报身功》他在大雪山之中，也让扎若喜多传了给自己；而最后一门《释迦法身功》就是少林寺传承几千年，也没有几人练会的易筋经了；

    而单单是易筋经还不能称作完整，与那隐藏在书页当中的人影图谱，合在一起才可以称得上是《释迦法身功》这也是从古至今，再未有一人能够练成《法身功》的大秘密。

    而《应身功》，《报身功》，《法身功》，三门武功合在一起，便是佛家最高深的绝学《释迦三身功》了，至于这功夫，那就更没有人能够练会了。

    现在的谢孤鸿，有了如此大的机会练成这门绝学，确实有些不可思议，若换了旁人便是欢喜也要欢喜的手舞足蹈不能自己了，但他心性孤高的紧，对于任何事，任何人除了必要的尊重以外，更多的是抱有一颗平常心，是以他找到玄苦准备告辞的时候，玄苦竟是未在他的脸上看到丝毫的兴奋之意。

    谢孤鸿道：“玄苦大师，且和我去菩提堂吧。”他未说易筋经的事情，是因为旁边人实在太多，玄苦也自然明白他是何意，见晚课再过一炷香便到了，于是也不废话，点头说道：“谢施主请跟我来。”

    两个人沿着少林寺中的甬道，再次来到了菩提堂的大殿之中，玄苦依然像上次一样，静静的听了听，发现附近无人，便在那铜镜上连点了“一梦如是”的偈语。铜镜立时“格拉拉”的打了开来。

    谢孤鸿递过易筋经，玄苦点头接过，复又看了看，便放在了暗格当中，随即挥手将铜镜搬回了原位，说道：“谢施主身系拯救苍生之重任，不如在我少林藏经阁再流连几日，虽然此时谢施主已然背会了易筋经，但再多学几门佛家武功也是必要的。”

    谢孤鸿说道：“德蒙玄苦大师思虑周祥，但俗语有云，贪多嚼不烂。我来时以让在山脚下一新识得的友人，帮我在他们村中找了一个住所，待我去参研易筋经有成，在重回少林学些其余绝技也不算迟。”

    玄苦赞道：“循序渐进，稳扎稳打，谢施主好心性。”

    谢孤鸿道：“不敢当大师谬赞。”说着话，一抱拳，道：“在下这便走了，待来日再上少林拜会玄苦大师，以及各位高僧。”

    玄苦连称不敢，说道：“方丈师兄以下了法义，谢施主可在我少林地界随意来去，我等自是欢迎的。”

    谢孤鸿道：“如此就多谢了。”

    玄苦道：“我送施主一程。”说着，与谢孤鸿一起，出了菩提堂，沿着甬道，经过了藏经阁，大雄宝殿，天王殿，到达了山门之处。

    玄苦道：“谢施主乃世外高人，想来世间俗事定是难不住谢施主的，不过，因为些许小事，耽误了谢施主的时间终究是不好的，若如此，有何可帮得上忙的，我玄苦定是不会拒绝，还望谢施主不要客气才是。”

    谢孤鸿道：“多谢大师一片苦心，我这时才知大师为何叫玄苦了。”

    玄苦听罢，一笑道：“谢施主见笑了。”

    谢孤鸿道：“大师放心，如有问题，我必会在回少林请教大师。”说着抱了抱拳，转身出了山门，迈着不轻不重，更毫不掩饰半点声息的步子，往山下走去。

    玄苦则是双掌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目送谢孤鸿而去，待对方的身影消失之后，这才回转身去，疾步走回千佛殿，开始做晚课去了……

    谢孤鸿到了山脚下，天色已然开始擦黑，转过了两片林子，便发现了一片农田，在道路两旁出现，这就说明附近定是有人所居的乡村；

    而那里正有个三、五个庄稼汉，肩上扛着锄头，还有一个半大娃子牵着牛，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往外走，谢孤鸿立时过去询问，并爆出乔三槐的名字，其中那半大娃子正是淘气的时候，不等几个汉子说话，便抢着答道：“乔大叔是我们村的，自然知晓。你只要沿着路向前走，见到三棵老槐树，转过去直走，也就到了。”

    他旁边一个三十许的汉子，见谢孤鸿穿着讲究，一袭月白缎衣衫，几乎一尘不染，非富则贵，立时用手轻拍了拍那半大小子的后脑勺道：“怎的如此无礼？连人也不会叫了么？”说着笑对谢孤鸿复又说道：“这位贵人，是乔兄弟的朋友么？这几日乔兄弟说家里要来一位贵人，是以还特意跟张富贵买下了一间大宅子，想来这位贵人就是你吧。”

    谢孤鸿道：“贵人自是不敢当的，不过乔兄弟说的，便是我了。”

    这汉子笑着点头，道：“如此我们带你去也就是了。”

    谢孤鸿道：“那就多谢了。”随着几个汉子，沿路走去，果然，没走多远，就在路边见到了三株大槐树，众人往里转去，又过了两刻钟，他们穿过了一片小树林子，眼前登时开朗了起来。

    一片房瓦林立，家家户户炊烟渺渺，想来正是晚饭的时光，而且谢孤鸿看着这片房舍，心中知道，这村子也不算太小，大概能够有一百来号人口。

    之前那汉子停在了一户农舍院外，喊道：“三槐，三槐，你家里来客人了！”

    没多大一会，从一间房内，走出一个汉子，正是乔三槐，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许的农妇，怀中还抱着一个婴孩。

    乔三槐出了门来，登时便看到了谢孤鸿，随即大喜，一拉旁边的那农妇，道：“这便是救我于熊口下的谢恩公。”说着，便拉着她急步走到了院门口，便要行跪拜大礼。

    谢孤鸿赶忙伸手，将他们夫妻二人扶起，道：“乔兄客气了。”

    那农妇道：“多谢恩公搭救我三哥，这等救命大恩是如何都报答不了的。”乔三槐也在一旁说道：“正是，来来来，恩公快里面请，我们到屋内说话。”他说着说着，竟是由于激动，将那些把谢孤鸿带来的几个汉子遗忘在了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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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应身功

﻿随着夫妻俩进到了屋内，谢孤鸿发现里面的木制家具倒是不少，且斗室之内除了一些打猎用的弓箭，还挂着斧子，刨子，铁锯之类的玩意，可见乔三槐还是个做木匠活的一把好手。这家里的一些柜子，小桌等等，应该都是他亲手做出来的。

    此时外面的炉灶是点燃的，乔氏将那婴孩，递给了乔三槐，说道：“你且陪着恩公说话，我去杀只鸭子，再帮你二人打上三斤好酒，那剩下的熊肉我一会也做出来，用不得多长时间，便会将下酒菜给你二人弄好。”说着十分麻利的走出了屋子。

    谢孤鸿说道：“三槐兄弟好福气，得到如此能操持家务的妻子，此时又有了后代，人生快意不过如此了。”

    乔三槐看了看怀内的孩子，脸上一片微笑，道：“恩公说的极是，我这辈子算是都全和了，再无其他所求，只是好好的照顾妻儿也就是了。”他怀内的孩子随着他的说话，也看了看他，眨着眼睛，好像对什么都很好奇。就是两个人的说话声，也能够将他吸引。

    没一会，乔氏笑着走了进来，手中还提着一个大葫芦“吨”的一声，放在了桌上，笑道：“刚刚打好的酒，你们且等等。”说着又出了屋，复又进来时，在一块板子上端着几样小菜，分别是拌笋块，谗豆，两个切开的咸蛋，和一条蒸好的腊肉，说道：“你们二人先慢慢喝着，熊肉和鸭子马上就好。”

    谢孤鸿笑道：“实是麻烦了。”

    乔氏笑道：“那里麻烦，很快就好的。”说着，又一阵风似的走出了门去。

    谢孤鸿笑道：“弟妹真是干练的很，我先来试试她的手艺如何。”说着夹起了一块腊肉吃了。这些年他已经很少吃肉，但并不意味着他不能吃，人家如此热情，怎可驳了他人的面子？

    乔三槐笑呵呵的拿起酒葫芦，斟满了两碗酒水，他听谢孤鸿称呼自己的妻子做弟妹，自是高兴极了，道：“来来，恩公，我们先****一碗再说。”

    谢孤鸿拿起酒碗一碰，仰头干了，说道：“你看你的小儿，见咱们喝酒，眼睛经眨也不眨的看着酒水，想必长大了也是一个好汉子。”

    乔三槐闻言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儿子果真如此，一双大眼睛不停的看着酒碗，鼻子还抽了抽，模样可爱诙谐级了，便大笑道：“好男儿岂能不会喝酒，哈哈，哈哈。好极，好极了。”说着抬眼看着谢孤鸿道：“今日真真是我最高兴的一日了，比三日前恩公救我于熊口，死里逃生还要高兴，来来，恩公，我们再喝。”说着又斟满了两碗酒。

    谢孤鸿与他酒来碗净，待乔氏将熊肉与鸭子做好，也没什么女人家不准上桌的破规矩，三人直接便围坐在桌边，有说有笑，均都挺能喝的。

    这顿酒谢孤鸿倒是尽兴得很，到了半夜才算喝完，他本想直接回新买的宅子，不过乔三槐夫妇极力挽留，连说明日吃了早饭再走，也正好让乔三槐带着他去，谢孤鸿便答应了下来，当晚便住在了旁边的厢房当中。倒是让乔氏夫妇听了他一宿的“咕咕”如同蛤蟆般的呼噜声。

    到了第二日，谢孤鸿和往常一样，起的极早，自己打来水，洗漱了一番，便开始站在院中练起了武功。

    这一次他练得，正是进境如龟爬的报身功，自从在扎若喜多大喇嘛处得到了这门功夫，他每一日，不论干什么，或者有多忙，都会修炼几遍；不过即便是如此，这门功夫也还没完全入门，但这也算是正常现象。

    本来报身功，是最重循序渐进的，非有滴水穿石，铁杵成针的大毅力不能修炼。而扎若喜多足足修炼了五、六十年才算勉强练成，更何况谢孤鸿只是刚刚修习没有多久呢。

    待他修炼了几个周天，将报身功停了下来，思维进入脑海之中，探寻起了若希达的武功秘要。释迦应身功：“百穴齐震，身如针扎，气入血肉，水火不惧，顶门百会，督脉会阴，徐徐不息……”

    这门功夫是强壮身躯血肉的，当然，内功自是也会愈来愈强，不过它却和寻常的功夫不同。

    在寻常的内功中，乃是一点一点捶打真气，将自己的功力越练越厚，可应身功却是以真气强壮血肉，让真气和自身血肉同时强壮，而这一点则正是谢孤鸿在本源世界最最需要的一门功夫了。

    一旦修习起了武艺，谢孤鸿练功狂人的性格，便会直接被激发出来，而这门应身功，有了如此之特性，就使的谢孤鸿格外的感兴趣。

    是以他练得更加陶醉其中，虽然在修习中时，正如口诀所云“身如针扎”般的疼痛，可谢孤鸿的意志力是远超越常人的，是以反而浑不在意。越练便越是起劲，到了玄奥处，他周身仿佛都在震颤一般，便是蚊虫都不敢落于其身。

    乔三槐洗漱完了，便从屋中走出门来，他本想劈些木柴，好让自己的妻子做饭生火时方便，之后自己也正好去牛棚中，在新买的乳*牛身上给自己的儿子挤些奶*水吃。可不成想，他刚刚一出门，就听见一个声音，好似群蜂飞舞，又像大风吹着旗帜一样的“噗噗嗡嗡”作响。

    他急忙抬头在天空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之后他收回目光往院中看去，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谢孤鸿的一袭白色衣衫无风自动，就好像他站在风眼正中似的，一会鼓起，一会落下，跟着又变成了波浪，慢慢的连绵起来。

    乔三槐见谢孤鸿身上也跟着起伏不定，本就不懂任何功夫的他，还以为对方是撒了什么癔症，但细瞅瞅却又不像，急忙开口道：“谢恩公，你怎么了？”说着用手轻轻去拉谢孤鸿的手臂。

    他本是一番好意，先开口相询，再用手拉对方，看看到底是不是真在撒癔症，可他哪里又能够想到，谢孤鸿此时功力遍布全身，正是紧要关头，待手尖只是刚刚触碰到了谢孤鸿衣服之后，只感觉整条手臂忽的一麻，仿佛遭了雷击相仿，竟是在也收不回手来。

    注：“这周强推，兄弟们帮忙顶哈！！不过今日还得再喝酒去，是以……嘿嘿！明天就好了，就可以正常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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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新宅

﻿谢孤鸿只感觉右手臂被人搭住，于是急运功力，这条手臂突然间，如毒蛇般凭空向后转折，用的正是灵蛇拳中的毒蛟抬头，大指伸直，其余四指并拢，好似一个张口咬人的怪蟒，这一招的精华皆在手指之上，可成拳直击，可成掌砸落，还可变为爪法拿人。

    但他忽的听到身后“啊”的一声惨叫，正是乔三槐的声音，同时又感觉对方搭住自己手臂的一只手，竟然全无力道可言，待快要击落之时，手指猛地一弯，本击向对方胸腹要害的一拳，化拳为拿，直接便托在了乔三槐的腋下，将他托了出去。

    可即便这样，乔三槐还是打了一溜趔趄，屁股着地，“咕咚”一声，狼狈的摔了一跤。

    谢孤鸿深知，如是平常，寻常人想要接近自己而不让自身发觉几乎是不可能的，今日放下了戒心，再加上新练释迦应身功，刚刚入门而已，是以才出了这等事。

    他急忙走了过去，伸手连点他天突，璇玑，华盖，紫宫四穴，力透血脉，就看乔三槐浑身打了个激灵，大叫一声，道：“舒坦，从未这么舒坦过！”说着晃了晃脑袋，直接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意思之色，道：“谢恩公，这等本事，真不愧是世外高人。那日救我时我还以为你跟少林寺中的大和尚有得一比，但近日一看，可是比那些大师傅还要厉害许多了。”

    谢孤鸿见他无事，笑道：“三槐兄弟谬赞了，你道我那日去少林干么？”

    乔三槐说道：“大多去的都是香客，或拜佛，或是祈愿。”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我是去求一部经书，不过各种细节却不能说与你听。但我身中的一门武艺，也是拜少林所赐。”

    乔三槐说道：“便是让我浑身麻痹不已的功夫么？”

    谢孤鸿摇了摇头说道：“非是。那门武功我还未有修炼。”

    乔三槐以前对功夫的概念便是，见寺内的那些和尚，上山下山气不长出面不改色，好像力气大得吓人，也长的吓人，寻常三个五山贼，根本近不得身，并且身体灵活，也就是这些。可现在他刚刚亲手体会，心中忽的冒出个念头，暗道：“也不知谢恩公肯是不肯？今晚我且和婆娘好好商量商量再说。”

    乔三槐对武艺的兴趣大涨，又请教了谢孤鸿几句，不过两人没攀谈了多少时间，乔氏便从屋中出来，说道：“饭餐刚刚做好，凉了就不大好吃了，谢恩公快进来用饭吧。”

    乔三槐也压下了好奇之心，说道：“我们且进屋用饭。”与谢孤鸿一同走进了屋内。三人便开始用饭。

    这乔三槐不光木匠活做得好，也能够打些猎物，家里还有一块祖传的耕地，是以乔家的生活条件，在本村中不敢说是最拔尖的，但也绝对是中上之家。

    谢孤鸿很喜欢这样靠着自己本事吃饭的人，只要勤劳，就能过上舒心的日子，这样积极向上的人，谢孤鸿一向都是级尊重的。

    吃罢了饭，谢孤鸿准备告辞，乔三槐对乔氏说道：“你且在家好好的照顾峰儿，我带谢恩公回去，另外再给他做些木匠活，最起码今日要打上一张新床才行。”其实，他知道自己给谢孤鸿新买的宅子里，是有床铺的，不过那都是旧物件，是以为表心意他要亲自给谢孤鸿做上一套家具才行。

    乔氏自是无不答允，说道：“好，待下午，我给你们两人送些酒菜，新房子入住第一天，得热热闹闹的喝上一顿才吉利。”

    谢孤鸿心道：“这夫妻俩都是及热心的善良人，我如拒绝反而不美，待以后我多多补偿也就是了。”想到这里，又给乔氏道了谢。乔三槐拿上了做木匠活的全套家什，便带着谢孤鸿出了家门。

    二人沿着村内的道路往里面走去，乔三槐一边走一边介绍道：“我给恩公买下的宅子，原本是村内首富张富贵的家，不过他到了镇上去做生意，且越做越大，在住这里便不大方便了，正好叫我知晓，便买了下来。”

    路本就不远，两个人行了没一会，便到了村中偏东的一间宅子前，谢孤鸿见这处房子有一道围墙，都是青砖所筑，看起来这传说中的张富贵家境的确殷实的很，要不然也用不起这许多青砖，乔三槐用钥匙将门上的铜锁打开，然后将锁头和钥匙统统的交给了谢孤鸿说道：“里面我在买下时曾打扫过一遍，还算干净，待我给你做了全套的家什前，恩公你便暂且将就着用。之所以买下时没做，是怕不和恩公你的心意。”说着，带着谢孤鸿往里面走去。

    谢孤鸿一边跟着他，一边说道：“对于样式我倒是不挑，只是所用木材最好都是梨木。”

    院中的地上也都是青砖铺成，屋子用的则是青石所盖，和之前谢孤鸿的想法一样，原先的主人确实是个富贵人家，虽然院子只有一进，可面积却是不小，站在中央，便是自己练功到了兴处，也绝对打不到院墙上，除非是故意为之。

    在院内有一排五间砖石所筑的凹字形房舍，虽然看起来是有年头了，但保养得却不错，推开门走了进去，一些太大的物件倒是也有，想来必是原先的主家搬家时嫌麻烦便没带走，而其余的就寥寥无几了。

    乔三槐说道：“梨木到是也有，只不过也就够一张床的，要是其他东西都用梨木，恐怕得上城镇上采买才行。”

    谢孤鸿从怀中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交给了乔三槐，说道：“三槐兄弟帮忙多麻烦麻烦，想来一应家具的选材是够了的。”

    乔三槐倒也识得几个大字，个、十、百、千这些他当然认得，寻常给人做家具一些的小买卖也签过字据，是以银票他也是能够看得懂的，只是他却被上面的一千两整的字样吓得目瞪口呆，他何时见过如此之大的数目，半晌过后方才回过心神，颤声说道：“何止是够了，便是买上等木器坊的家什，也能买他几百大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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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功力传承

    谢孤鸿笑道：“三槐兄弟不必惊讶，这些银钱便是我雇你帮我采买一应家什，木材和仆人之类的费用，多出来的便是你的报酬了。卍  八一?小說?網ｗ`ｗ-ｗ`．”

    乔三槐连连摇头，道：“这可使不得，太多了，太多了。”

    谢孤鸿说道：“三槐兄弟无须如此，这些事情，恐怕都需要你一手操办，而我最是喜欢坐享其成，更何况跑腿请人，雇车拉货等等哪样不需要花钱？另外我手头也没别的银两，你且将就将就。”

    乔三槐顿了顿，才道：“那好，那好，今日我好歹先将梨木买回来，在雇几个帮手，这样也能快些。”

    谢孤鸿道：“好极，如此真是麻烦乔兄弟了。”

    乔三槐将工具等物暂且放下，便急匆匆的出了门，回家跟乔氏打了声招呼，便往镇上行去。而谢孤鸿也没什么事情，练功狂人自然是练功了。

    将思维探寻脑中若希达的传承，火焰刀心法口诀中云：“掌为自身，身亦如掌，并指为刀，意在气先，一挥手，周身浑圆如一，一动念，血气经络皆明……”

    这门火焰刀神功，传自于宁玛派，而宁玛派是极其古老的一个门派，早大唐时期，唐太宗李世民将文成公主下嫁与松赞干布，为了显示大唐的文成武德，李世民让手下一名绝顶高手，传了一门绝技和诸多经文过去，而这一门绝技便正是这火焰刀神功。◎◎ 八◎一中文网  ｗ-ｗ`ｗ`．`８、１-ｚ`ｗ`．、ｃ-ｏｍ

    之后松赞干布见识天下间竟有这等武艺，直惊的目瞪口呆，心悦诚服的赞叹大唐乃“天上天国”而李世民更是“天可汗”这才有了汉藏一家之言，并且为了迎娶文成公主，不惜动用诸多人力物力，修建了极其恢弘的布达拉宫。而这门火焰刀功夫，也便收藏在了宁玛派中，作为镇教神功来代代供奉；不过中原后来常年战乱，绝顶高手陨落无数，而武功亦失传极多，在唐末时，那名绝顶高手的后人便不知所踪，而这门绝技，也便在中原彻底失传。

    这若希达，便是凭着应身功与火焰刀神功，横扫整个藏地，被人称为神圣大喇嘛，要知道，在古时，大喇嘛的称呼可不是如现在一般，是个密教僧人就可以叫的，那必须是有大智慧的有德高僧才可这样称呼，更何况前面还有神圣二字了。

    只见谢孤鸿按照口诀秘要，默默的运功，也不知何时，他双掌猛地合在胸前，右手“呼的”挥出，再看在屋旁的一棵枯树，旁边一截枝杈“咔”的一声，凌空飞了出去。卐卍 ? 八一小說網ｗ`ｗ`ｗ`．-８`１-ｚ、

    谢孤鸿身体不动不摇，如标枪般站立，跟着右手回撤，左手再挥，那本在空中飞舞的树枝不等落地，再次“咔”的一声，断为两截。

    可谢孤鸿却不打算收手，双手一同向外挥去，那两节断枝，齐齐的竟直接断成了四段，再看谢孤鸿双手回笼之后，在胸腹之间如抱圆球，内功运出，那本就快要落地的四节树枝“咔”的只响了一声，便被凌空的刀劲，斩成了八节，这才“噼噼啪啪……”的落于地上。

    谢孤鸿在小李飞刀的世界，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创出了一门烈炎刀法，并用其施恩与那方世界的少林。而这门烈炎刀法他借鉴的便是本世界中“燃木刀法”的诀窍。

    是以刀法本就极佳的他，在此方世界又是传承的宁玛火焰刀，两者相加修炼的度更加快绝伦，竟是刚刚入门的第一次修炼，就已能够被他同时用出四股刀气，若是旁人知晓了，定是会被他吓得瞠目结舌了。

    谢孤鸿不停地运转功力，修炼一会火焰刀，又修炼一会释迦应身功，本就喜好练功的谢孤鸿兴致大增，练得更加起劲。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院外响起一阵鞭响“啪啪啪”的传出老远。

    跟着拉车的牲口声，赶车人的吆喝声响便成了一片。没过一会，整个村子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只见有五辆大马车，拉着大批的梨花木材，在村中的道路上，正往这面走，乔三槐稳稳的坐在了一辆车的侧面，身后每辆马车，除了车把式之外，都在侧面坐着两个人，有的背着工具体格健壮，有的穿着一袭长衫，频频点头欣赏两旁的风景，还有的是半大小子，共有八人。

    待到了谢孤鸿新宅子的门前，乔三槐在马车上跳了下来，将大门左右打开，叫道：“都排成一队进门，卸货时小心着点，这些梨花木可是上等货色，别磕碰的重了，成了废材。”

    那些跟车来的人，纷纷口中应声，从车上也跳了下来，等车把式将马车一辆辆赶进了院子，便跟着也走了进去。

    乔三槐见谢孤鸿转身正看着自己，便也走了上去，说道：“谢恩公，这是我采购来的梨花木，你看看合不合眼，若是成，我便和他们先开工，将家具打造出来。”说着他又指了指那个穿着长衫的青年汉子，说道：“这是我帮恩公雇的一个管家，那半大小子乃是他的堂弟，也是木匠学徒，说是只为了学学木匠的手艺，这等大批梨花木买卖可是不多见，工钱减半，硬是吵着要来，我见他手艺虽然嫩的紧，但还有膀子气力，也便一起雇了来。”

    谢孤鸿笑道：“三槐兄弟办事，我自是放心的，你尽管施为便是，只是莫要亏待了他们，一日两餐，要顿顿有肉才是。”

    乔三槐点头道：“那他们还敢不好好做么。我便叫他们开工了。”说着话，走到了几人当中，说道：“先将货物卸在一边，我们即刻开工，若是干的好了，主人家早晚两顿饭食，顿顿有肉，若是干不好了，可是全都没有肉吃了，这可怨不得旁人来，只能怪自己偷奸耍滑。”

    这些人一听顿顿有肉四字，纷纷将胸膛拍的“啪啪”山响，赌咒誓，称绝不会做那小人之事，纷纷甩开膀子开始卸起货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谢孤鸿猛地一转头，看向了房后的树林那面，虽然他没见到什么，但他的耳音岂是寻常人可比？立时抬腿转到了房子后面，运起轻功，飞过墙头，朝着那片林子中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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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闷声恶斗

﻿那打斗声并不算近，也决不算重，令人奇怪的是，只有相互交手的声音，并没有呼喝之声。谢孤鸿深知沉闷的打斗声，最是凶险不过的，因为交手之人胸中都憋着一口气，是以出手定会越来越重。

    循着声音的方向，谢孤鸿一路疾驰，因为那打斗声，忽而在左，时儿向右，捉摸不定，是以谢孤鸿也连连换了几个方向，这才发现了相护争斗之人。

    只见，正在交手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黑衣，另一个穿着灰衣，那黑衣之人身材高大，雄壮之极，举手投足间都有莫大的威能，而且声音极小，行家一看便知，这定是内功绝顶的武林高手。

    而另一个穿着灰衣之人，身材也不算低，只是更加修长一些，手足开合间，十分凌厉骇人，招招取人要害；这二人斗到酣处，黑衣人，用鼻子闷哼了一声，手中化拳为掌，当胸击落下去。

    灰衣人跨步低身，左掌连劈带削，击向了黑衣人的右肋。黑衣人也不闪避，也不变招，右手往下一沉，左手如闪电般，翻拳向灰衣人顶门击落；灰衣人在这一刹那，竟然想法与对方不谋而合，也是不闪不避，更不变招，左手依然直取对方软肋，右手抬掌向上迎去。

    只听“碰”的一声闷响，这两个人登时各退了三步，站立当场，相互死死盯着对方，竟是不在相斗。

    那灰衣人低声轻笑了一声，道：“朋友好武艺，怎的在少林藏头露尾起来。莫不是怕人看见么？”

    黑衣人道：“此地离着少林寺并不算近，你用不着刻意压低声音说话。”

    灰衣人干笑了几声，道：“朋友莫不如留下个字号，也好让我时时铭记五内。”

    黑衣人说道：“你来少林盗经，莫非也与那帮和尚留下姓名了么？”

    灰衣人见对方言语间太过于噎人，方才那点争斗时不分上下，惺惺相惜之感，早抛到了九霄云外，冷冷哼了一声，道：“你不也是一样，怎么，还当我怕了你么？”

    黑衣人见对方说话时好似大怒，可吸气悠长，平顺，心道：“这人真真是好心性，想用言语惹急我，动手时也能在前几招占些上风，虽然我是不惧，但又何必上了他的当。”说道：“少用激将法，以为我会上当么？”顿了顿，复道：“刚刚你在藏经阁，偷了什么经书？交出来，我便让你活着离开。”

    灰衣人见对方果然没上当，可是他自己本就武艺高强，就是凭着真能为，也是不怕对方的，索性放下了用诈的心思，道：“朋友真是好眼力，不过你怎的不先说说，你又偷了些什么经文？再者说，我便是拿了，这又关你何事？”

    黑衣人道：“我只是在藏经阁偷看罢了，看完，我自是会放在原处。而你却直接拿走，简直贪得无厌！若是惹得寺内僧人发现，便是我也未必能够再看下去了，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灰衣人道：“朋友少将自己说的盗亦有道，你偷学了少林寺的武功绝技，就是偷学了，和我又有什么区别？我也只不过是暂时取走一些经书，待抄录副本之后便会将原经送回。”

    黑衣人听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道：“哈哈，哈哈哈！经书？刚刚你用来击我右肋的那一掌，你敢说不是般若掌么？”

    灰衣人哈哈一笑，道：“好眼力，正是般若掌。”

    黑衣人说道：“你肯承认便好。”

    灰衣人道：“我如何不敢承认？只是朋友管得太宽，本来你我均在少林偷艺，实该一同参修才是正理。”

    黑衣人听他话中有求和之意，望了望他，道：“一同参修那就不必了。”说着冷哼一声，复道：“今日我也可放了你，以后在少林相互见了，也不用顾忌，各自看经也就是了，但若你事情败露，导致我不能继续在藏经阁中继续参研，那我便决计不会放过你的。”

    灰衣人听罢大笑，道：“好，兄台好度量。在下燕龙渊，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黑衣人道：“我知道如何称呼你就是了，我与少林仇深似海，名字便是说了，也定是假名，是以那也不必提了。”

    灰衣人赞道：“好，好气魄。”

    黑衣人说道：“一年后我在找你试掌。”说着，果断转身便走。

    灰衣人看着黑衣人的背影，静静的站着不动，一直到对方身影隐藏在树林之中，这才转向右侧，迈步便走。

    可是他也就刚刚抬腿，却忽的发觉眼前不远处，正静静的站立着一个白衣人，这白衣人负手而立，眼睛毫不闪躲的看着自己。而自己竟是没发觉对方，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遂张口问道：“这位兄台如此偷看，怕是不太好吧？”

    这白衣人道：“我从不偷看，要看就要看的光明正大，我到这以后，从未隐藏行迹，你二人打斗正酣，顾不到旁人又能怨得谁来？”

    灰衣人略略回想，仿佛还真是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那黑衣人的身上。说道：“好，算你看得光明路磊落。”说着迈步欲走。

    谢孤鸿道：“慢！”

    灰衣人甩头看他，道：“你还有何事？”

    谢孤鸿道：“听方才你们的说话，好似你去了少林寺。”

    灰衣人心道：“这人定是刚刚将我和那黑衣人的交谈都听了去。”于是承认道：“不错。”

    谢孤鸿又道：“而且还取了一门绝技。”

    灰衣人再次承认，道：“正是。”

    谢孤鸿道：“不知你此时，已经抄录了多少少林的武艺？”

    灰衣人冷哼一声道：“这你便问不着了。”

    谢孤鸿装模作样的伸出左手，掐着指头算了算，道：“恩，好，七十二门绝艺，你竟抄录了快二十门，都没被寺内僧人发觉，端的是好本领。”

    灰衣人心中一惊，暗道：“他是如何知晓？”转念又想：“不对，不对，这其中定然有诈，我且不能中了他的计。”冷笑道：“你说如何，那便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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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摩柯指

﻿灰衣人说着话，却不等对方反应脚尖点地，身子“呼！”的一声，直直的朝着谢孤鸿掠去，左手食中二指并拢，朝着对方右胸天池穴闪电般点去。

    这一指，乃少林派七十二门绝技之一的《去烦恼指》，而这一招则是“无忧无虑”取意，只要点中人身，必定会魂飞魄散，四大皆空，想不“无忧无虑”都不行了。

    谢孤鸿冷哼一声，道：“班门弄斧。”同时右手一抬，飘飘忽忽的，仿佛没有任何定向，明明见了他抬起这一掌，但就是不知他最后会击在哪里，落在何处，连带着谢孤鸿的身子，也好似缥缈起来。

    一见对方如此，灰衣人这一指竟是再点不下去“啊”的惊呼一声，急忙忙收指，足下一弹，往后急退；

    谢孤鸿的一招神驼雪山掌的驼铃声声，打到半途见对方不敢再继续施为，也是变招极快，以虚变实，手臂仿若无骨，凌空转折直下，正是灵蛇拳中的灵蛇出洞一招，但听“嗤”的一声，从灰衣人的胸口前襟处掏出一册书籍来。

    谢孤鸿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般，左手慢慢打开书页，双眼看了下去，待他又缓缓翻了几页，点了点头说道：“好得很，好得很，竟是摩柯指，看起来，除了刚刚的去烦恼指以外，大智无定指，拈花指，澄净指，多罗叶指你也定是会的了？”

    他如此一说，寻常人自是不明其中的厉害，但如果是少林玄字辈高僧，或者是小一辈的慧字辈僧人，听了必然会大点其头，赞叹谢孤鸿高明。

    只因，少林武功，是天下间最讲究循序渐进的功夫了，一入门，必先学少林长拳，打牢根基，之后便是罗汉拳，伏虎拳，而学到了伏虎拳，内功外公都是有了一定的火候，便是直接拉到了江湖之上，寻常人物也未必就能敌得过了。

    而刚刚谢孤鸿说的摩柯指，之前定是修炼了拈花指，澄净指，多罗叶指，又或者大智无定指中的一门，若不然，便是他偷着强练摩柯指，威力虽然不减半点，但根基不稳，即使练会了也只能是空中楼阁，身子有了隐疾，如有一天，身子中的暗伤发作，那必是悔之晚矣的局面。

    灰衣人见对方一招间，便将自己胸口的那本摩柯指法，拿了出去，心中早便又惊又疑，是以竟是脚下停步，连退都不敢再退半点，可是又过了一会，他听了谢孤鸿之言，却反而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我道是哪路高人，却也是少林武艺的门外汉罢了。”

    原来这灰衣人，原先就是天下间少有的聪明人物，他入少林偷师已然二年有余，什么罗汉拳，伏虎拳，虽然也抄录了一份，却全然没学，直接便找那些高深的功夫来练，可是凭着他原先的武艺和根基，竟是也练得有模有样，而且威力极大，是以谢孤鸿如此一说，他反而觉得，对方是在诈自己。

    他心中打定了主意，遂冷笑了两声，道：“阁下武功虽然高强，但也便不见得比我高到哪去，我的事，还不劳旁人费心，如此，在下便告辞了。”说着，也不讨要那门指法，转身便走。

    却是他在少林藏经阁中找到了摩柯指法后，详细的看了一遍，他本身武功极高，是以虽是随手翻看，却也记住了大半，想来回去拼着记忆抄录一份，威力也是不逊色原本的摩柯指多少的。

    谢孤鸿见他转身便走，也不阻拦，朝着他的背影，高声道：“我最守规矩，第一次我便任你走了，如有第二次，必取了你的性命。”

    灰衣人也不答话，趁着记忆清晰，他要到镇上，找到纸笔赶紧将这门指法抄录下来，是以走得极快，没一会的功夫，便不见了踪影。

    谢孤鸿拿着这本摩柯指法，又在略略翻看了一遍，之后将这本书册放在怀内，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半点生息的步子，复又走了回去。离得挺远就能够听见，自家院中吆喝着号子，干活的声音；

    待他从后面翻墙跳入其中，又来到了前面之时，发现这么一会功夫，这些人已经开始卸最后一车梨花木料了。

    乔三槐正对着那个新雇的管家说道：“你且在这里看着，我去看看村中的邻里，有没有鸡鸭来卖，再找人做些青菜饭食，晚些时候一起送过来，谢恩公交代了，要对手下人好上一些，却也不能就此懈怠了，你知道么？”

    那穿着长衫的叫林夕斌，是个秀才落地，要说文采也没多高，要不然也不会有“落地”的称呼。但却级明白事理，见乔三槐如此说，便立刻点头，道：“乔先生放心，在下虽不通木匠活计，但谁干没干活，却能够分辨的出来。”

    乔三槐道：“那好，我这就去了。”说着转身走出了院门。

    正在这时，这个秀才落地，正看到谢孤鸿从后面转了出来，因为他之前也是从这面走到的屋后，是以这个新来的管家半点都未怀疑，不过谢孤鸿从不掩饰什么，是以直接走了过来，说道：“你叫什么？”

    这新管家抱拳施礼，答道：“回先生，属下姓吴，叫吴再强。”

    谢孤鸿道：“好，你便照着三槐兄弟的吩咐办，一会等他回来，就说我有事情出去一趟，家里让他帮忙先看着。”

    吴再强说道：“是了，先生且去，我定会转达与乔先生的。”

    谢孤鸿见他知晓，便不再废话，随即迈步出了门，此时就见村里的邻居，有不少还在外面围着有说有笑，明显是谈论自己家的，便抱了抱拳，道：“各位高邻，在下谢孤鸿，这些日子正在置办一些家用，待手下干完了活，家里弄的干干净净，再请各位高邻到我家吃酒。”

    他这话一说完，周遭这些邻居，登时有人道谢，或者跟他打声招呼，相互介绍介绍。谢孤鸿也都一一见礼，沿着村中的道路，走出了村子，复又往少室山上而去。待到了少林寺的山门处，见旁边的亭中出来了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知客僧，不等对方开口，便立刻说出了一番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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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做比成样

﻿方丈玄慈，这段时间只是默默温养，虽然只是几日的功夫，但感觉自己的伤势还是好了一些，正在禅房中打坐念经，过不多时，就听响起“笃笃笃”几下敲门声。

    玄慈道：“进来吧。”

    禅房门分左右，走进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僧人，他躬身施礼，道：“方丈师伯，谢孤鸿，谢大侠前来拜访，并且他说在山下得到了一门武艺，这武艺是咱们少林派所有，特来归还。”

    玄慈闻听此言，从榻上起身下地，道：“谢施主此时在哪？”

    小僧说道：“在山门外等候。”

    玄慈看了看这小僧，问道：“你们不知我曾通传各大弟子，谢施主是可以在我寺任何地界出入么？”

    小僧点头说道：“回方丈师伯，弟子和慧智师弟都是知晓的，便是其余的师兄弟也知方丈师伯曾经下了法旨告之本寺僧众，谢施主乃我寺贵客，出入任何地方都不得阻拦。只是弟子刚才在山门处接待谢大侠时，看谢大侠虽然威严的紧，但却级讲礼数，说什么也要弟子通知寺内高僧一声，说自己到了。”

    玄慈听罢，心道：“这谢孤鸿却乃世外高人，自己虽然已经下过法义，但他仍然极将礼数，如此人物不成大器也难。”说道：“好，你且去，我这便出去迎他。”

    小僧道：“是。”合十施了一礼，转身走出了禅房。

    玄慈将袈裟披在身上，这倒不是他爱美，而是披上袈裟乃是尊重对方之意。然后迈步走出了禅房，沿着寺内的甬道，来到了前方的山门处。

    果然，一袭白衣的谢孤鸿，还是那样的一尘不染，正在山门下而立。见到自己之后，这才迈步走了进来。

    玄慈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谢施主太也客气，来，请入寺内，用杯茶水，再且叙话。”

    谢孤鸿道：“叨扰大师了。”

    两个人走进了寺内，玄慈直接便将谢孤鸿带入了方丈室中。谢孤鸿看了看，只见方丈室外间供着三尊佛龛，下面是几个蒲团，而在右侧，则是一个小门，里面显然也有一间净室，是玄慈方丈睡觉休息的地方。

    玄慈指了指蒲团，说道：“鄙寺简陋，还望谢施主海涵。”

    谢孤鸿一笑，坐在了蒲团之上，摆手道：“大师也请。”

    玄慈也坐在了谢孤鸿斜对面的一个蒲团上，说道：“谢施主二日前离开我少林时说，山下友人正在帮施主买一处宅子，不知此事可顺利么？”

    谢孤鸿说道：“有劳大师动问，我那友人已经帮我买好了一处院子，现时正在请了人，帮我打造一应家具，想来，再有几日便可全完入住了。”

    玄慈笑道：“那贫僧先恭贺谢施主，喜迁新居了。”

    谢孤鸿笑道：“多谢大师了。”说完之后，用右手，将怀内的那本《摩柯指》拿了出来，递向了玄慈，接道：“在下这次来少林，其一便是将这本无意间在山下得来的摩柯指，还给少林。”

    玄慈见了书册一愣，伸手接了过来，打开后看去，正是摩柯指无疑，口中奇道：“敢问谢施主是从何处得来？”

    谢孤鸿说道：“我上次下山之后，便找到了那友人，他带我去看新宅子，却不想，正在让下人卸木料，准备打造一些床铺，柜子等家具的时候，便听到院子后面的林中，传来了一阵打斗声……”跟着，他将自己所见所闻，全都一一说了出来，最后道：“是以，我觉得这两个人必然在少林藏经阁偷师，以然很久了。”

    玄慈越听越是吃惊，要知道，掐指算算时间，就在几年前自己接任方丈后，这两个人便应该藏在寺中偷师了，自己和一班师兄弟竟是无一人发觉，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若不是谢孤鸿报信，恐怕还不知道得被这两个人藏匿多久。

    玄慈急忙问道：“谢施主，能够看出这两人是何门何派的么？”

    谢孤鸿细细想了想，道：“我对各门各派的武功虽然略有了解，但却不深，不如大师将另外几位高僧请来，我细细说来，大家一起分辨明了。”

    玄慈点头立刻起身，走出了方丈室，拦住了一名小僧，道：“你且去将玄悲，玄苦二位师弟请来。”

    小僧道：“是。”说罢，立刻去了。

    玄慈复又回到了方丈室，坐在了蒲团上，没一会的功夫，外面脚步声响起，由于方丈室的门并没关，是以从院中直接走入了两个僧人，正是玄悲，和玄苦。

    玄慈道：“两位师弟且把门关上。”

    玄苦伸手将门关好，玄慈又道：“我和谢施主正在说一件极要紧的事，两位师弟不需那么多礼数，且坐。”

    二僧坐下，玄慈《摩柯指》递给了他们，道：“谢施主在山下见到两人争斗，在其中一人怀中取出了一门武功典籍，正是我寺的《摩柯指》并且……”玄慈将谢孤鸿方才的那番话重复了一遍，接道：“是以请到了两位师弟，我们一起分辨一二。”

    玄悲、玄苦，同声，道：“是。”

    玄慈说道：“还请谢施主，将那日两人交手的情形详细说来。”

    谢孤鸿点头，道：“大师不必客气，那****见他们两人是在树林之中，刚开始并看不清，到了近处，但见那灰衣人一踏树墩……”这次他说的更加详细，到了最后，道：“如此说来，并不真切，还请玄悲大师起来帮我一个小忙。”

    玄悲虽然不知道他具体要如何，但闻言还是起身，道：“谢施主无需客套，要贫僧做什么，请尽管说。”

    谢孤鸿道：“大师站好莫动便是。”跟着他将脸转到了其余二僧那面，接道：“最后动手时，我看的最为真切，那黑衣人翻拳朝着对方捣去。”他说着话，右手直接翻拳往前直捣玄悲的脑袋，可左手却同时轻巧的一拨玄悲的左膝，后者登时矮下了身子，躲开了这一拳。而谢孤鸿出手如电，左手飞速的点在了玄悲的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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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拆招

﻿玄悲的手肘径直的弹了出来，朝着谢孤鸿肋下击去，而谢孤鸿的右手却变也不变，仍朝着玄悲的顶门落下，左手回收的同时，小指已然撩在了玄悲的另一只手臂的关节处。往上一掌劈出。

    众僧只听“碰”的一声，谢孤鸿与玄悲和尚的双手，在顶门和肋下附近各自交击，之后猛地分了开来。

    谢孤鸿一人连拨带削，另外还左右出招，竟是控制一人与自己相斗，出手真如同流星赶月一般迅速绝伦，闪电般就已经完成。而且动作行云流水，分毫不差，直看得几个和尚心中敬佩不已。

    玄苦在一旁见了，不由得大叫道：“好功夫！”

    谢孤鸿笑了笑，停下手，道：“不敢当。”说着又对玄悲道：“请恕在下刚才无礼了。”

    玄悲连打佛号，道：“阿弥陀佛，见到了谢施主神技，实乃幸甚，何谈无礼之言。”说着话，指了指蒲团，两个人再次落座。谢孤鸿说道：“几位大师可看清楚了么？”

    玄悲自不必说，他配合谢孤鸿周身放松，但被对方手指或点，或撩，引导的出手角度，快慢，虚实，长短等等，好似亲身体验了一遍。

    而另一边的玄慈和玄苦二僧目光如电，而且本身就是武功高手，自是看的真真切切。玄慈点头说道：“看的在明了不过了。”转头对着玄悲道：“师弟，你方才配合谢施主，应该最有体会，你可看出这二人的功夫，是何等路数？又是哪门哪派的么？”

    玄悲右手翻拳往前虚捣，将这姿势定了一定，才又收回道：“这招拳法，我少林的伏虎拳中，却是有的，另外青城派的灵江拳法，五台山大慧寺的观心拳也是有的。”

    说着他将眼睛转向了其余众人，玄苦凝眉想了片刻说道：“这拳法站立时用的乃顺，拧，两字决，这样对手无论有何反应都可轻易跟身进招，实乃上乘的武艺。”

    方丈玄慈道：“不错，正是如此，而且这门功夫，我却是不曾听闻的，虽然在咱们的伏虎拳，随行腿，一指禅功中也是有的，但若拆分开来，使得如此自然而然，便是不大容易了。非是见识广博，功力绝顶的高手，不能用出。”

    谢孤鸿点头认同，道：“方丈大师说的不差，放眼天下间，如此高手双手之数便能算的过来。”

    玄悲点了点头，不过跟着却又摇了摇头，道：“不对，不对，正如谢施主所言，如此高人天下少有，但若一一算起来，贫僧却都识得的，而这些人不是远在外域，便是常年不在行走江湖，又或者品性极正的正道人物，他们决计不会潜入我少林盗经的。”

    谢孤鸿略略低了下头，左手画弧向前击去，复又收回，道：“当时，那黑衣人与灰衣人分开后，黑衣人说道：‘你敢说这一掌不是少林派的般若掌么？’那灰衣人跟着说道：‘不错，阁下真是好眼力。’我想他既是承认，便定是以然抄录了不少少林派的武艺了。这灰衣人原先的武功也一定极高，说话虽然刻意的改变了嗓音，但语句之间定是南地口音。”

    玄慈道：“南地高手亦是不少，只是，又会是谁呢？”他说到这里，眼睛突然张大，随即摇了摇头，自嘲般笑了一笑，道：“谢施主演示最后的两人对掌，一个手臂下滑，接对方攻向自身软肋的一掌；一个手臂上抬，接对手继续下压的拳力。这两招中的后者，贫僧倒是认得，好多功夫，都可演化而来，可另一招，贫僧便不大认识了。”

    玄苦少时在般若堂专研各门各派武学，后到了菩提院，是以他对外门武功的认知十分广博，略微沉思，开口说道：“方丈师兄所说的那黑衣人下劈挡架，大多数门派皆有，倒是不好判断的。”

    谢孤鸿说道：“我若早点赶到，说不准便能看出两人的路数，现在想想有可惜了。”

    玄悲说道：“谢施主不必自责，你替我寺追回了《摩柯指谱》，又提醒我等有人在藏经阁偷师，这已然对我寺大有益助。如此恩情，我等实以不知如何报答才是。”

    玄慈点了点头，道：“师弟说的半点不差，谢施主宽心才是。”玄苦在一边也是大点其头。

    谢孤鸿一看，这三个和尚的心太大了，反而劝上了自己，微微一笑，道：“大师说的是，此时我已在山脚下置办了宅子，也算是贵寺的邻居了，如有用得着的，几位大师尽管言语便是。”

    玄慈笑道：“如此，先多谢谢施主了。”

    谢孤鸿道：“大师无须客气。”

    玄慈又道：“谢施主在此前曾说，将摩柯指送回乃其一，不知施主是否另有要事？还请讲来。”

    谢孤鸿说道：“那我便不客气了。”说着，顿了顿，略微理了理思路，复又接道：“少林武功最是注重根基，我此时一门佛家武艺都未练成，是以上次玄苦大师说的，让我在藏经阁借阅几门武功之言，谢某实在是不敢当了，再次谢过。”

    玄苦微笑道：“谢大侠严重了，方丈师兄早已通传寺内弟子，说谢大侠可随意在本寺行走，贫僧也只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

    玄慈和玄悲听了，也一同微笑点了点头，玄慈道：“谢施主乃世外高人，身系拯救苍生重任，我寺如能略有微助也是好的。”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藏经阁的七十二门绝技，说实话，我自是想看的，不过正如方才所言，少林武艺最重循序渐进，此时凭着我的功力便是硬练，一两门那也罢了，如在贪多，定是不免会落的隐疾。”

    玄慈微微一愣，问道：“谢施主不是背会了易筋经么？如若参透其中奥妙，自可驾驭其余武艺。只需先默记口诀，待易筋经功成时，再学也便是了。”

    谢孤鸿说道：“大师说的是极，只不过易筋经实乃无上至宝，我短期内怕是无望参透其中奥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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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般若堂

﻿玄慈说道：“是啊，这易筋经已然几百年没有人能够参透，哎，谢施主虽然身有大智慧，但若想在短期内便学会，恐怕也是困难重重的了。”

    谢孤鸿点头道：“不错，而且我时间紧迫，虽然几十年是他，几年也是他，必须要找到才行，但若自身不珍惜时间，恐怕到时悔之晚矣，是以我再待不了多长时间，便要行走江湖，去寻找那样东西。而都说急中生智，在下不能算生智，却也想了个办法出来。”

    玄慈问道：“是何办法？”

    谢孤鸿说道：“我想到般若堂浏览一下武学典籍。”

    玄慈点了点头，赞道：“不错，虽然暂且不能修习其他我寺武艺，但看一看其于门派的绝艺也是好的。”

    原来，少林上千年传承而不倒，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般若堂，少林世代的僧人，行走江湖之时，看见他派弟子施展拳脚，或者跟人动手，只要记得的，回转少林之后，便默写下来，送至般若堂保管，虽然都是看到，或者亲自交手时的那么几招，或几十招，却并无对方的口诀秘要，但上千年如此保管下来，那便是绝对的瑰宝了。是以谢孤鸿便想到般若堂看看这些记载。

    这几个和尚自是同意，玄慈命玄悲带着谢孤鸿去般若堂。二人出了方丈室，沿着甬道往后走去，穿过藏经阁，菩提院，戒律院，便是般若堂了。

    少林的般若堂，名声是极大的，尤其是专研的般若掌，一拍两散掌等等绝艺，在江湖上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待两个人刚刚来到般若堂的院外，就听里面“啪啪啪！”的响起一阵拍击之声。

    玄悲领着谢孤鸿走进了院子，见里面有不少和尚正在练武，或打拳，或踢腿的好不热闹。在进门不远，左侧靠着墙壁处，有一个中年僧人，年纪比玄悲和尚年轻那么几岁，他面前有一块大青岩，而他正在用一双手掌不停的拍击在上面，每拍一掌，都发出清脆的“啪”一声。而随着这声音，上面石屑也不停的往四周飞散。由此可见，这个和尚的掌力十分惊人。

    玄悲口打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玄寂师弟好掌力，只是怎又回了般若堂来？”

    这叫玄寂的和尚听罢，立刻收掌，转了过来，给玄悲施了一礼，道：“师兄不知，我的掌力还未练成，是以出了戒律院，到这般若堂好好修习一番。”

    玄悲道：“原来如此。”说着用手引了引谢孤鸿，道：“这位乃是谢孤鸿谢大侠。这是我的玄寂师弟，戒律院首座。”

    谢孤鸿抱拳道：“见过玄寂大师。”

    玄寂道：“不敢当，谢施主安好。”

    两个人打了招呼，玄寂又道：“不知师兄和谢施主因何到了般若堂？”

    玄悲便将来龙去脉简单明了的说了，道：“现时我便和谢施主去堂中了。”

    玄寂合十，道：“好，不打扰师兄与谢施主之事，慧业此时应在堂中，那里他最是熟悉不过，有什么需要便直接问他，他定会知晓。”

    谢孤鸿抱拳施了一礼，道：“多谢大师指点。我们这就去了。”

    两个人穿过了院子，走入了般若堂，这堂中大殿上供奉也是释迦牟尼佛，不过两旁墙壁之上，全都是手抄的经书，虽然比不上藏经阁中的全面，可也极具规模。

    在佛像左侧，有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和尚，正手持一本书册，不停地翻看着。表情及其专诸，竟是没有发觉丝毫没掩饰步伐的谢孤鸿与玄悲。

    玄悲开言叫他，道：“慧业。”

    这和尚“啊？”的一声，转过头来，发现了玄悲，好似才回过了心神，道：“师伯，弟子方才看经入了进去，真真是无礼的紧，还请师伯责罚。”

    玄悲笑道：“看经入迷，实乃禅悟的大好心性，应该继续保持才是，我又怎会责罚于你。”

    慧业和尚道：“师伯见教的是，是弟子太执着了。”

    玄悲道：“我给你介绍我寺的贵客，这便是谢孤鸿谢大侠。”

    慧业立刻双掌合十，行礼道：“小僧见过谢大侠。”

    玄悲道：“你可知前些时日，方丈师兄通传寺内所有弟子谢大侠之事么？”

    慧业点头道：“师伯说的可是，谢大侠可在本寺随意走动的法义么？”

    玄悲“恩”了一声，道：“正是，今次谢大侠要浏览般若堂中的记载，听你师傅玄寂师弟讲，这里你最是熟悉不过，如果一会谢大侠有什么要查看的书册，你且帮他找来便是。”

    慧业道：“是，师伯，子弟谨记。”

    玄悲又对着些孤鸿，道：“谢施主请便，如有需要贫僧的，且让慧业到前方找我就好。”

    谢孤鸿说道：“多谢大师了。”

    待玄悲走后，谢孤鸿对着慧业说道：“小师傅，有没有整理过的别派武艺汇总。”

    慧业道：“有是有，只不过也是不少，请谢大侠跟我来。”说着当先在前面引路，于佛相左侧绕到了后面，这里供奉的则是尊弥勒佛，而四周墙壁上也都是书架，慧业带他到了东侧的墙壁处，指了指书架，道：“谢大侠，这里便是近些年重新整理过的各派武功，不知你要看哪个门派的，我帮你找出来。”

    谢孤鸿一看他所指的，几乎半面墙都是，因此点了点头，说道：“不麻烦小师傅了，我可自行观看便好。”

    慧业合十道：“如此不打扰谢大侠，我便在前面看经，谢大侠有何需要，还请不要客气。”

    谢孤鸿再次道谢，慧业这个经书迷，便沿路走了回去，到前堂读经去了。而谢孤鸿举目望了望，发现这几乎半面墙的书架，每隔一段，便在下方木框处有一个小标注，写着如，青城派，黄河帮，山西五仙教，大理段氏等等的名称，

    谢孤鸿也不客气，当先便在其中一个书架上，拿起一本大理段氏标注下的书册，翻看了起来。只见上写着：“于高宗四年，八月初三，云南天龙寺谈经论佛时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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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手臂

﻿这般若堂收集的武学，不单单是别派武艺如此简单，便是当时的情形，也是有描述的，而且承上启下，这几招武艺之后，如有后来人看到连贯的，也一一录在后面。

    谢孤鸿也不着急，慢慢翻看，这次他不求记住，只求增长见识，并且上面记载了武功招式，他也能够带入其中，有时比作自己，有时当成对手，一一印证起来，是以他看到酣畅处，一边看书，一边在空气中连比带划好似跟人打斗一般，动静弄的大了，将前方的慧业和尚也惹得好奇跑了过来看他干么。不过谢孤鸿手下却极有分寸，决计不会波及到堂中四壁的书架罢了。

    而在他的心中，天下武功都是同样的道理，好比爬山，你从东面，我从西面，虽然各路不同，但却又殊途同归，是以他直接迷了进去，仗着自己功力高强，不吃不睡，一连三日竟是硬生生将这半面墙的书册，看了个遍，当然，这也和他只是阅读，却不求完全记住有关。要不然莫说三日，便是三十日也是未必能记住其中的五、六成。

    到了第四日一早，谢孤鸿心满意足的将最后一册书放回到了书架原位，到了前面，只见那慧业和尚依然在，见谢孤鸿出来，立刻放下手中经书，合十行礼，上下看了看，问道：“谢大侠无事么？”口气略带问候之意。

    谢孤鸿笑道：“如身在甘霖畅快之至，怎么会有事？只是累的小师傅也再次陪我如此之久，甚歉，甚歉。”

    慧业忙道：“不敢，小僧定力低微，远不如谢大侠久已，饭照常吃，觉照常睡，万幸没有打扰谢大侠观阅，不然小僧早已无地自容了。”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还是麻烦小师傅了，我去和玄慈方丈道个别。”说着便朝着门外走去。慧业和尚十分客气，一直跟着出来，送到了般若堂的外院这才回转。而谢孤鸿则是一路到了方丈室“笃笃笃”的敲了几下门，口中道：“玄慈方丈可在么？”

    屋内响起玄慈的声音，道：“可是谢施主么？”话音落下，门已经被人从内打开，正是玄慈。玄慈见谢孤鸿后，笑道：“谢施主请进来坐。”

    谢孤鸿道：“不坐了，我这就下山，是以前来跟大师道谢，让我浏览般若堂藏书。”

    玄慈笑道：“不需如此。”两个人说着话，沿着寺内的甬道慢慢往外走，待到了山门，谢孤鸿道：“大师留步吧，待得遇不明之处我再上少林请义。”

    玄慈道：“好，施主保重。”

    谢孤鸿抱了抱拳，转身沿路下山，这次他也不着急，慢慢的欣赏起沿途风景，而自身则是不停地捶打真气，到了晚上这才进入了七姓村，顺着小道，回了自己的宅子。

    刚刚进入院门就见几个大汉正好往外走来，谢孤鸿认得这几个人，正是前几日给自己干活的手艺人，其中一个年岁最大的见了他，立时说道：“东家回来啦？一应家什刚刚打造完成，已经过三槐兄弟的验看，我们这方才收了工。”

    谢孤鸿道：“好，你们慢走，以后有什么活计，我必然还找你们。”

    这几个汉子齐声说道：“好好，先行谢过贵人了。”

    目送着几个人离开，见院子内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心中便已经大概有了数，等他进入了宅子中，什么书架，座椅板凳，一应俱全，样式是这个年代所有，是以透着古色古香，便是放在他本源世界也是极具历史气息的，他正在几个屋子内来回溜达验看，感觉满意之时，只听外面，新管家吴再强的声音响了起来，道：“好嘞乔三哥，待我家先生回来，我一准叫他去你家用饭。”

    谢孤鸿闻言，直接从屋内走了出来，道：“吴再强，是三槐兄弟么？”

    吴再强刚从院外走了进来，见到谢孤鸿后，面上带笑，道：“先生回来了。正是乔三哥。”之后一脚院里一脚院外，探头出去，高声道：“三哥，我家先生回来了！”

    谢孤鸿来到了外面，见另一侧村口处，乔三槐正朝这面望来，是以道：“我这就过去。”乔三槐大叫道：“好，你弟妹在家中正好做得了饭。叫咱俩回去在喝上一顿。”

    谢孤鸿笑着点了点头，对着吴再强道：“你用过饭了么？”

    吴再强说道：“刚刚用过。”

    谢孤鸿在怀中摸出张银票来，也不看上面的银两有多少，直接抛给了对方，道：“这是你三个月的月钱和宅子里半年的用度，你先保管着吧。”

    吴再强连忙道谢，伸手接过了过去，低头看了看上面数目，脑袋“嗡”的一响，险些晕了过去。

    谢孤鸿也不再理他，径自出了门，来到了乔三槐的跟前，道：“三槐兄弟怎知我今日回来？”

    乔三槐笑道：“你前几日走后，每天我都过来跟吴再强问你，走，我们先回家，边喝边聊。”

    谢孤鸿点头跟在他的身后，进入了乔三槐家的小院，一股饭香扑鼻而来，不由得赞道：“弟妹果真是好手艺。”

    乔三槐笑道：“你不嫌便好。”说完却略显沉默了起来，当现进入了屋子。

    谢孤鸿跟着他，也进了屋内，此时当中的桌上已经摆上了两盘热菜，一个是炖鸡，另一个则是烧豆腐。在旁边有一个盆，正冒着热气，中间烫了一壶酒。

    谢孤鸿说道：“今日有口福了。”说着话，也不客气，拿起酒壶直接便斟满了两碗酒。

    乔三槐坐在了他的对面，看了看谢孤鸿，好似欲言又止。谢孤鸿见了，笑道：“怎么，三槐兄弟跟我见外起来了？有什么事不能说的？”

    乔三槐叹了口气，说道：“这……哎，实不相瞒，你弟妹的一个远方亲戚，在你走后正好过来，而且丢了半边膀子。我们夫妻二人见了都十分吃惊，便问他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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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传艺（求首订）

﻿    正当他说到了这里，门外脚步声响，乔氏端着两样菜，走了进来，将咸蛋和一碟豆子，放在了桌上，说道：“谢恩公，这事本来和我们无太大关系，但我那远方的兄弟，一条手臂就这样白白丢了，我心里却气愤的紧。”

    谢孤鸿指了指斜对面，道：“且坐下慢慢说，只要我能帮的定不会推辞。”

    乔氏道：“且稍等，我还有条鱼在火上呢。”说着，麻利的走了出去。谢孤鸿随即望向了乔三槐。

    乔三槐看着妻子的背影，说道：“当时顺子兄弟过来之后，他那条手臂已经好了，只是少了手肘以下的部分，我便急忙问他：‘你这手是如何没的？’这顺子兄弟惨然一笑，道：‘吃江湖这碗饭的，谁不是成天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活，姐夫无需大惊小怪。’你弟妹正好采野菜回来，见了也十分吃惊，连声追问，顺子兄弟这才说了。”

    说到这里，他将酒碗举起，谢孤鸿也不说话，与他碰了一个，双双喝干，乔三槐一边重新斟酒，一边继续说道：“顺子兄弟，叫做周顺，从小拜入江湖上的一个门派，叫做一字慧剑门，听说在江湖之上名声显赫，而他说他这条手臂丢的也不算冤，正是被一个门中前辈斩掉的，当时能够保住性命，那已经是不错了。我夫妻二人一听他丢了手臂，还如此说，便更加详细追问他经过。他说道：‘那门中的前辈，叫做高叶，从小就聪慧异常，十岁不到，已经将门中的一字慧剑练成，二十岁后，门内的二龙出水剑法，三阳开泰剑法等等均都学成，简直没有敌手。’哎，我当时光听说这些剑法的名字，便已经觉得极为厉害。他一口气足足说了七、八套剑法的名字，但我也只是记住了前面几个。”

    他说到这里，再次喝了口酒润了润喉，接道：“然后顺子兄弟又说道：‘可是高叶还不满足，脾气也十分冲，谁都不服，而也正是这种性格，让他吃了大亏，有一天门内大比，其中几个同门始终不服气他，平常就多有口角，在与他比武之时，便要下死手伤他。不过高叶毕竟武功高强，看出了他们的企图，不由得大怒，剑下也再不容情，一连斩了跟他有仇的七名同门，可当时的掌门人哪能容他如此弑杀，大怒之下便出手废了他的武功，并且逐出了门墙。而侥幸没死的高叶，从此性格变得十分狠辣，虽然武功被废，沉寂了十年。可是再出江湖之后，也不知他是如何将武艺又练了回来。’谢恩公，你说这武艺废了，还能练回来么？定是及了不得的功夫吧？”他最后一句问完，看着谢孤鸿，明显极为好奇。

    谢孤鸿答道：“据我所知，人被废了武功，大多都是练不回来的，除非有大气运，撞到了奇遇，或天才地宝，能修复自身经络，或绝世高人，传授神功秘籍，不然，这辈子便再不能练功了。”

    乔三槐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好似心有所动，不过还是接着说道：“顺子兄弟说：‘高叶再出江湖，剑法高绝，据说第一个，便直接斩杀了当年废去他武功的一字慧剑门的老掌门，并且没用上十招。而第二个，则是老掌门的妻子，而后一字慧剑门的一班弟子，也几乎被他斩杀了大半。而后到了江湖上，但凡一言不合，他便直接拔剑杀人，也不管你是什么名门正派，又或者邪门歪道，只要他生气了，便拔出剑来直接杀了了事。而且还没人能够制得住他，听说被他杀的还有丐帮的一个舵主，大理段式的一个高手，其余小门小派之人更是不计其数。’我便再问他：‘这等魔头，你怎能在他剑下活命？’顺子感慨了一番，说道：‘他杀的人愈来愈多，便是连带着一字慧剑门，也是声誉大降，新任掌门吴穹，见此情况，决定追杀这个门派弃徒，一者为了挽回声誉，二者也好替天行道。’”

    谢孤鸿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道：“这吴穹的说法倒也在理，之后呢？”

    这时，乔氏端着一条清蒸的鲤鱼，走了进来，放在了桌上，道：“恩公先趁热吃鱼，喝酒。我们慢慢讲来。”

    谢孤鸿笑着，吃了口鱼，发现做的极是入味，便又吃了一口，然后与乔氏夫妇碰了碰酒碗，再次喝干，道：“乔兄且接着说吧。”

    乔三槐说道：“好，他说：‘吴穹掌门召集了门人弟子，点了点数大概有二十余，他知道高叶剑术极高，便是这些人也未必就够了，于是将外门弟子也召集了起来，我便是外门子弟，于是也被临时收入了门墙。而后大伙在吴穹掌门的带领下，在江湖上寻找高叶。

    这高叶每隔一段时间便杀一人，行踪倒也好找，终于有一天被我等碰上，吴掌门还要责问他几句，但那高叶根本不听我等说些什么，见了是一字慧剑门的我等，便立时拔剑杀了过来，大伙见他十分无礼，也都纷纷围杀了过去。哎，我当时，也一股热血，直接冲了上去，可还没等看清如何事情，面前剑光一闪，我的半条手臂便不见了踪影，跟着就摔倒在地。’顺子兄弟说到这里，浑身瑟瑟发抖，想来定是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害怕极了。”

    乔氏点了点头，接道：“之后他一连干了三碗酒，这才好了些，说道：‘姐，姐夫，你们不知当时有多么的凶险，那高叶每次挥动宝剑，便有一人丢了脑袋，或断了手足，没有多长时间便将我一字慧剑门的同门杀死，杀伤二十四、五人，另外的人全都吓的呆了，不敢再上。只有掌门吴穹在与他恶斗，可没过一会，吴掌门胸口便中了一剑，直接便丢了性命，临死之前竟是半句话都没说出。哎，我看到了这里，眼前已然渐渐的黑了，之后不知过了多久才醒了过来，原来却是被那些不敢上前的同门所救，后来伤好了，便又问他们那日的情形，他们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又问高叶的下落，他们说，高叶好像往云南去了，听说是被人请去的。”

    乔三槐等他说完，再次与谢孤鸿碰了一个，一口喝干，然后与自己的妻子乔氏对视一眼，道：“谢恩公，前次你救我性命，我们无以为报，这次……这次听了顺子的言语，便还想求你件事情，还请谢恩公答允才是。”

    谢孤鸿道：“你们想让我帮顺子报仇么？”

    乔三槐却摇了摇头，道：“不然！恩公已经待我们如此，我们还怎可有脸求你替我们出头，只是……只是我想习武。”他说完这话，见谢孤鸿略有差异，急忙解释道：“顺子的一番话让我觉得，人还需自己有本事，本来我是想让峰儿长大了拜你为师，可是如今世道纷乱，虽然此处村落还算清静，但难保那一天灾祸降临，那时候连个自保的手段都没有……”说到这里，他们夫妻二人已然站起了身子，就要朝谢孤鸿跪拜下去。

    谢孤鸿虽然心中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乔三槐要学武艺，但反应却是不慢，急忙出手将他夫妻二人，扶了起来，道：“乔兄弟要学武，这是好事，但何须如此？”

    让他们二人重新坐下后，谢孤鸿又道：“只是乔兄弟的身子骨已然长成，若说能取得多高的成就，那便不好说了。”

    听他言中之意，竟是已经答允，乔氏夫妇心中登时大喜，乔三槐说道：“恩公只管狠狠的操练，我别的本事没有，但吃苦勤奋却还有些把握。”

    谢孤鸿虽然知道有些时候，肯下苦功也未必就会取得成就，但却不好说出，不过正向他自己认为的那样，人，唯一能够把握住的就是勤奋。是以见了乔三槐如此，心中还是略有宽慰的。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好，今日有些晚，明日开始，我便传你武艺。另外……我师门还有个规矩。”

    乔三槐见他如此一说，更是欢喜非常，说道：“恩公且说，规矩为何？我必然遵守便是。”

    谢孤鸿笑道：“其实也并不算难，那就是必须正式拜入我白驼山门下方可。”

    乔三槐“啊”了一声，道：“原来恩公的门派叫做白驼山么？我拜师之后，自是白驼山的人了。”

    谢孤鸿沿用的小李飞刀世界的名称，但他也知道往后保不齐自己又会成立什么，不过现在也就这样了，毕竟是个名字罢了。

    这顿酒又喝了一个来时辰，谢孤鸿方才回转自己的宅院。而乔三槐夫妻二人则是连夜准备明日拜师之物，什么鸡鸭鱼肉，在自己后方的家禽圈里，直接逮了出来，为了彰显郑重，直接商议了半宿这才睡下。

    待第二天一早，乔三槐不等天亮，便和自己的婆娘起来，然后启程赶往镇子当中，特意花银子又采买了一些羊头、礼糕、礼盒之类的东西，让人抬了回来。

    跟着让村众人帮忙，大家一起又拿了些鸡鸭家禽“浩浩荡荡”往谢孤鸿的宅子行来。

    谢孤鸿觉得，此处乃农家村落，能够让乔三槐弄成如此规模实属不已，心里也是高兴的，于是来者不拒，请乔氏带着一帮农妇，当场杀鸭宰鸡，坐起大铁锅，开始做起宴席来。

    拜师的章程也是能减便减，最后乔三槐郑重的三起三落，行了跪拜大礼。敬上茶来，谢孤鸿接过茶盏喝了一口，递给旁边的吴再强，道：“你我平辈论交，我是不能收你为徒的，是以我代我父，谢讳九龄公，收你为徒，需叫你知我师门规矩，拜入我白驼山门墙，要谨记四德三行，四德为，尊师、重道、律己、守信。三行为，思修，体修，神修。总之你要记住，勤学苦练，才德兼备八字。”

    乔三槐再次叩首，道：“弟子谨记。”

    谢孤鸿又对着观礼的村中父老，说道：“今日乃乔三槐拜入我白驼山的大喜日子，各位乡里乡亲肯赏面做个见证谢某感激不尽，是以特开流水宴席招待各位高邻，还望诸位喝得尽兴才是。”说着转向了吴再强，道：“今日一切开销你全程跟着吧。”上次他给吴再强的，是一张千两的银票，用作今日的流水席，莫说吃上一天，便是在这等规模的村子，吃上几个月也是用不了太多的。吴再强忙道：“是。”说着出去筹备了。

    谢孤鸿对乔三槐说道：“你且跟我来。”说着当先在前面走到了后屋。乔三槐自己在后面相随。

    待进了屋，谢孤鸿坐在了上首位，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师弟且坐。”

    乔三槐笑着坐下，说道：“我这辈子原本只想平平安安的做个农户，养妻育儿也就是了，没成想，今日能够有如此大幸，入了师兄的门墙当中。”

    谢孤鸿道：“不瞒师弟，你能够进入武林当中，为兄也是万万料想不到的。”说着，话锋一转，接道：“正如我方才所说，既是拜入师门，自是武林中人，便要让你知道一些武林中的规矩。这武林中有几大禁忌，第一，便是他派之人在传功授艺之时，不得……”他将一些武林当中的规矩，捡重要的几条说了，最后又道：“师弟你年岁几何？有三十么？”

    乔三槐略有尴尬，道：“我面相有些老成，今年二十四岁，你弟妹则是刚好二十整。”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昨日我便说了，你现时骨骼经络已经长成，武艺能够练得太高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不过这话却也没有绝对，我师门一前辈，三十几岁时，被当时的天下第一高手点中眉心破了功夫，而这个天下第一高手却不知晓，他练得这门功夫，即便是被人破去，也是能够再次练回来的，当然，便是知晓，他那时也已经油尽灯枯，全无再次出手之力了；而我那师门前辈，之后近二十载，花大毅力又将这门功夫重新练了回来，更成了天下五大高手之一，后来更是在华山论剑之时，夺了武功天下第一的名头，虽然他那次也略有气运成分，但武功之高，便可见一斑了。”

    他徐徐的语气，几乎平铺直叙，却听得乔三槐心中无比的震惊，他何时听过这等秘闻，又何曾接触过什么天下第一的高人？虽然此时也只是刚刚入门而已，但却觉得心中底气顿生。他不由得赞叹道：“这人必是师尊吧？”

    谢孤鸿笑了笑，道：“非也，这都是上百年前的事情了，乃门中长辈一辈辈传下来的。”说着喝了口茶，接着道：“我传你的这门功夫，便是那前辈所练，仗之横行江湖，夺得五绝之名的功夫，唤作蛤蟆功。这门功夫，对师弟最好不过，你以前就没有武功底子，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虽然身子已然长成，但只要肯花大毅力，未必就会逊于谁了。”

    乔三槐感激道：“谢师兄传授武艺。”

    谢孤鸿道：“你且听好，要默记在心中，此乃蛤蟆功口诀心法……吸气提肛，聚拢会阴，屈腿如弓，手臂如绷。敌不动时我蓄势，彼之一泄，我猛攻。一伏地，眼前左右，手部脚掌要有感应，动则惊涛骇浪，静时守心慑神……”

    谢孤鸿从来认为的，便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而乔峰之所以能够成长为顶天立地的一条真汉子，跟他这个父亲乔三槐，是绝分不开的，而小孩从小的耳濡目染，是受父母影响最大的。因此这个乔三槐别看当了二十几年的农夫，但脑袋却不笨。谢孤鸿也极是耐心，乔三槐记不住的时候，便再说一遍，如此往复多次，乔三槐已然全都背了下来。

    跟着谢孤鸿教他如何行功，如何聚气，再将自己的心得说了一遍，最后道：“很多事讲究勤学苦练，便是我也每日都需练功，你本就根基不好，便更要花大气力来修炼才是。”

    乔三槐道：“是，我必每日勤加练习。”说着，便十分心急的伏在地上，练起蛤蟆功来，而谢孤鸿则在一旁指点于他。

    到了第二日，流水宴席撤了，谢孤鸿这个练功狂人，除了指点乔三槐武艺之外，便是疯狂修炼释迦应身功和火焰刀绝技，如此日复一日，待二月之后的一天，谢孤鸿正慢慢跟乔三槐“过手”，脑中却突然一震，这感觉他极其熟悉：“神秘物品已成。”这条记忆极其短暂，也没有如此详细的言语，但他就仿佛本就知道一般。

    谢孤鸿手腕翻转，将乔三槐的脉门扣住，后者感觉半边身子一麻“哎呦”一声，叫了出来。谢孤鸿随即放开，道：“兄弟，我需要出门了。”

    乔三槐及见他说的突兀之极，登感诧异，道：“师兄怎的如此突然就要说走？”

    谢孤鸿道：“我突然想起一事，必须要出门了办理。”

    乔三槐问道：“马上么？今日叫你弟妹在做些可口的菜肴，我们喝上个大醉，明日一早师兄再出发也是不迟的。”

    谢孤鸿略微思考了一下，随即首肯道：“也不知我究竟能不能办到此事，好，那咱们今日便在大醉一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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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追逃

﻿    当晚，乔三槐夫妇，特意准备了几样拿手菜肴，打了十斤老酒，准备猛喝一通。待饭菜上齐，分宾主落座，乔氏说道：“师兄，明日你出门，做弟媳的却没什么好招待的，我们敬你一碗。”乔三槐也笑道：“是了，师兄这些日子实在辛苦，忙着练功，还要教小弟习武，实在是不知如何道谢了。”

    谢孤鸿也端起酒水，于他夫妻二人碰了一碰，道：“即是入了我派门墙，那便是自家人，来，我们干了。”说着一饮而尽。之后，乔氏又抢着将酒水给他们斟满。

    乔三槐说道：“师兄，不知你要到何处？”

    谢孤鸿闻听此言，却将酒水放了下来，道：“你我此时已是同门，做师兄的自不会瞒你，我实乃为了一样物品而来。”

    乔三槐大奇，道：“是何宝物，会在这荒村野岭的么？”乔氏也好奇心大起，静静的在一旁听着。

    谢孤鸿笑道：“此物并不在这，而我到这里是为了办一件事。”说着，他将对扎若喜多与玄慈等人的言辞再次简略复述一遍，只是话中并未提自己是异界之人，最后道：“是以为兄必须要找到那东西才行。今日上午，我和你‘过手’时，便忽然想到了几处关键的地界，是以必须抓紧去看上一看才好。”

    乔三槐“啊”的一声，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魔门竟如此歹毒，要得到至宝，陷天下于大乱么？真真是混账之极。”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为兄既是知晓了此时，那便不能置之不理，而且你师尊的性命，据我推断，也很可能是由于此事丢的，我便更加责无旁贷了。”

    乔三槐虽然读的书少，但他生性耿直，古道热肠，虽然没见过谢九龄，但毕竟谢孤鸿是代父收徒，自己可是谢九龄真正的徒弟了，听见如此一说如何能够不急？大怒道：“师尊为了天下苍生丢了性命，我作为他老人家的徒儿，如何能坐以待毙，师兄，明日我便跟你一起走。”

    那乔氏虽然及担心自己丈夫的安危，但此乃人伦大事，她岂能阻挠，当即说道：“三哥说的对级，虽然我等没有见过师尊他老人家，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等道理便是小娃娃也是知晓的，更何况是我们了。”

    谢孤鸿道：“多谢师弟贤伉俪了，不过，我这一次出门，未必就会遇到凶险，为兄不是夸口，当今天下能够伤到我的人，不过区区之数，而且我是找东西，可不是与人拼杀的，便是师弟跟了我，也只能慢慢寻找，毫无益处，且我看峰儿如此幼小，但根骨极佳，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而且如此佳儿在这等幼小时是万万离不开父母的，你跟了我至少便是一年半载的，只留下弟妹一人在这里照看家里，如何能够放心的下？”

    乔三槐虽然知道他所说在理，但心里仍是想尽一份力，是以百般劝说，要谢孤鸿带上自己。不过谢孤鸿自是不允，最后只能作罢。

    谢孤鸿见他有些丧气，便笑道：“师弟无需如此，待峰儿长大了，若想为为兄分忧，替你师父光耀门楣，定是要勤学苦练，届时功夫练得高了，广收门徒，使得我派发扬光大，以作报答便是。”

    乔三槐道：“是，我定会每日勤练不缀的。”

    他们几人刚刚说到这里，谢孤鸿猛地一摆手，侧耳聆听，突然道：“既是有客到了，何不进屋叙话？”说着双掌猛地一合，左臂随之挥出，却是他用上了火焰刀的功夫。

    只听窗外“哆”的一声，跟着有人赞道：“果然好功夫，差点便着了你的道。”

    谢孤鸿见自己一刀没有伤及对方，来人定是高手无疑，是以转头对着乔三槐和乔氏说道：“师弟，你等且在屋内，不可出门。”说着，闪身便出了屋子，抬眼望去，正瞧见一黑影翻过墙头，便也急运轻功，跟着飞速的追了下去。

    那黑影轻功极高，虽然谢孤鸿比他还要快上三分，但短时间却是未必能追得上的。那黑影左右连闪进入了小树林中，谢孤鸿在后方喝道：“鼠辈还想逃么？”说着右手挥出，只听“哆”的一声，砍倒了一棵手臂粗的小树。

    江湖上有句俗语，叫“逢林莫入！”这就是说，你的敌人如果躲在了林中，如果你一旦追入，便很可能遭到暗算。

    但谢孤鸿却凛然不惧，紧随其后便追了上去，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刚刚进了林子，只见对面树叶“悉悉索索”的一动，立刻向旁边闪去，跟着身后“哆”的一声，那大树之上竟是多了一个指头粗细的洞孔。时间虽然极短，但他还能够看得出来，这乃是少林派的摩柯指力，谢孤鸿高声道：“你这鼠辈，上次放了你，今次还敢回来？”说着左右连环两刀，朝前方斩去。

    他发的乃无声、无影、无形的火焰刀掌力，但是林中树木密集，枝叶茂盛，但看树叶一阵抖动，好似有一条无形的刀锋迅疾的斩了过去。

    那前面的黑影，听见后面枝叶一响，便猜到了，这定是和刚刚在屋内这人凌空挥臂，斩出的刀气一样。赶忙脚下连点，变换了几个方位，将这两刀躲了出去，口中大叫道：“莫要说些废话，还不将上次抢去的秘籍还我？”虽然说得极为硬气，但身子却依然往前直窜。

    谢孤鸿较丹田之气，发足力往前猛追，便是这样，两个人，一个跑，一个追，竟是没过多久，便已经出入了这片林子三次。那人影也仿佛知道自己的脚力不如谢孤鸿，一旦出了林中，只能是被追上的下场。

    不过即便是这样，谢孤鸿与他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又过了一会，只距离那黑影不足一丈。

    那黑影心道：“我可惜那原本的指谱，便过来查探一番，不成想真的发现了这人，但却没想到这人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我需想个办法才是。”

    心中打定了主意，这黑影，脚下略微放慢了一分，他不敢慢的太多，生怕谢孤鸿发现蹊跷，是以维持这等速度又在林中绕了一圈，谢孤鸿已然快要到了他的身后，就在这时，他猛然间，用了个千斤坠的功夫，足下点地，硬生生从向前的疾驰，变成了往后去的飞掠，同时身子一转，左手并掌，朝着谢孤鸿头顶猛击，后手单指伸出，却引而不发于身侧。

    这一下可谓十分突然，无论是谁立刻追上对方，但却被人突然往后折返扑来，都会在反应慢上一些。

    但谢孤鸿是个十分谨慎之人，深知越到最后，越要守住本心的道理，是以对方这突然一掌击来，他心中并不慌乱，足下的节奏一紧，朝着左前侧划去，直接用出了灵蛇拳法“呼呼”连环两拳打去。

    这黑影一击不中，引而不发的那一指，立刻弹了出来，连点了两指，但听“噗噗”两声，二人登时分了开来。

    这黑影方一站定，只感觉对方的劲道十分古怪，他不动声色，负手往旁走了两步，将劲力化去，口中则说道：“上次被你暗袭，偷走了指谱，此番让我找到了你，还不赶紧还来？”

    谢孤鸿看了看他，冷冷道：“硬化去我的功力，只能平添几分暗伤，还有这等心思寻我所要指谱么？”

    黑影用灰巾蒙面，只有一双眼睛露了出来，听完谢孤鸿的话，却是变都未变，但心中却暗自惊疑，运起功力，只感气息通常，并无阻碍，心道：“我且不能上了他的当。”口中说道：“你只说指谱还是不还？”

    谢孤鸿道：“摩柯指普我已然送回了少林，便是想还也不成了。”

    黑影冷哼一声，道：“好，我就信你这次，没有指谱便多说无益，这就告辞了。”

    谢孤鸿一抬手，道：“慢，我上次便说，只饶你一次，今次你自费了武功，或许还可留得一条性命。”

    黑影闻听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想让我自废武功，莫不是做梦么？我偏偏要走，看你能不能拦得住。”说着脚下一挫，身子直直的往旁边掠去。

    谢孤鸿脚下连点，三枚小石子激射而出，黑影一个转折，再次往前窜去。谢孤鸿也跟着再次追了下去。

    而这一次谢孤鸿距离他本就较近，听他说话时便早有准备，是以反而没有落下多远，不到几吸的时间，便追的不到五、六步距离，跟着挥臂向前方斩去，迫使那黑影向两旁躲闪，这一下距离拉的更近，黑影不敢再跑，若不然如此近的距离，背朝着对方，一个不小心就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心念一转，跑动间，右手在左肋下穿出，用新近练会的摩柯指，朝后连点了三指，跟着身子猛地掉转，连环两掌，打了过去。

    谢孤鸿见他肩头一动，足下早已滑了开去，跟着身子一转，避开对手两掌，手臂上下交替而出，直向对方头面心腹击落。

    这黑影身手也极其敏捷，绕着谢孤鸿连跨了三步，左手中一招韦陀掌，右手一招伏虎拳，连续击来。

    谢孤鸿却凛然不动，只用一路灵蛇拳对敌，双手如穿花蝴蝶，又好似两条毒蛇曲曲弯弯，让人捉摸不定。

    这黑影见他出手十分怪异，每每在难受的地方，竟然朝着不可思议的方位击出，手臂好似根本没有骨头一样，更打起十二分精神，与谢孤鸿对敌。

    其实，人的手臂自然不可能没了骨头，也不可能真的随意弯曲，只是这门灵蛇拳有时明明朝着胸口击落，但行至半途，却突然上撩，改为打向面门，这等不可意思的打法，只让人觉得谢孤鸿的一双手，便跟没有骨头的两条毒蛇相仿。

    二人交手也就十余招，只听“嗤”的一声，那黑影却被他声东击西的左手一拳引偏，右手却突然横摆，直接将他的蒙面灰巾抓了下去。跟着也不给对方机会，竟是凌空又转折了回去，直取对方的脑侧太阳穴。

    黑影登时“啊”的一声惊呼，足下猛地变换方位，右手往上一震，左手接着向外一圈。这两下看似平常无比，但对面的谢孤鸿只感自己这一拳的劲道，竟是被他一震一圈的，反击向了自己。急忙忙运功往外一抖，将劲力卸了开来，跟着足下连环，朝对手脚踝踢去，口中道：“好极，好极，竟是斗转星移的功夫。”

    这黑影一开始便用少林的摩柯指，之后交手时又使出了韦陀掌，般若掌，如影随形腿等功夫，十几招间便落了下风，他心中如何能够不惊？

    但他又怕对方识破身份，便继续施为，却不想没到二十招，自己的面巾便被对手抓落，就是脸面也险些被对方伤到，是以心急之下，自是用出了本身最得意的功夫。却不想刚刚使出，便被谢孤鸿道破了玄机，心中更是大惊，暗自狠道：“既是逼我用出了本门的功夫，便需除掉他才是。”

    打定了主意，这黑影用手凌空虚点了三指，右手跟着再次点了三指，但谢孤鸿却明白，这可不再是少林的功夫了。于是他双手猛地合于胸口，如抱圆球，内劲运了出去。下一刻但听“啵啵，嗤嗤”声响。指力和刀劲，同时在空中消弭于无踪。

    谢孤鸿口中说道：“三合指也露出来了么？妙极，我且看你还有何手段。”他说话的时候，胸口暗自埋伏的一股掌力，已然突然间朝着对方发了出去。

    这黑影听他说话，心中暗道：“他定是猜出了我的身份。”脚下连点两下，朝后方掠去，原来他见了自己用出这等绝技，对方也能轻松化解，知道对方的功力定是比自己只高不低，便已经萌生了退意。

    是以他让双手齐齐向后点出，连环七指封住了去路，自己则是飞速的朝着林中的溪边跑去，他打定了主意，在那里他藏着一竹筏子，只要到了那，他便不惧对方追踪，然后在默默寻得一处安全所在，将自己胸口这十几册武功秘籍练会，另行谋划心中大计也就是了。

    可他却不成想，谢孤鸿的火焰刀功夫，虽然是新练，但却如此凌厉，暗地埋伏的那股掌力，早就突围而出，正击在他的胸口之上。

    待劲力临身之时，已经晚了，黑影在空中向后掠去的时候，拼命一拧身子，可依然没躲出去。只听他口中惨哼一声，“扑啦啦”从胸口掉出了七、八本册子。

    这一下虽然是被胸口的书册挡驾，又连带他本就向后跃去的无意中卸力，和临危之时的拼命闪躲，可胸口一股热气仍是直冲他的经脉而上。

    黑影舌尖一顶上牙堂，强行压住心胸处这口血，若不然，吐将出来，一下丢了元气，脚下势必变慢。因此他狠心压下伤势，脚下却移动的飞快，直直的向后逃去。

    谢孤鸿一刀见功，却发现那黑影胸口飞散出不少书籍出来，一时间书页也是飘飘如雪，漫天飞舞，心中登时好奇不已，但他却反应飞快，立时便双手连环，又劈出了几记火焰刀掌力，将对方的七股指劲破了开去，之后拔足便追。

    两个人又形成了你追我赶之势，虽然这一次那黑影受伤，但之前却用计抢先了一步，不过没过多久，伤势慢慢发作出来，谢孤鸿却再次拉近了一些距离。

    就在这紧关节要的时刻，黑影面前的树林往两旁分裂开来，一条三丈来宽的山溪，近在眼前，在岸边还停靠着一个竹筏。

    由于这是上游，坡度极陡，所以别看是一条山溪，却向下奔流的十分迅捷。

    黑影听见身后谢孤鸿已经渐渐追近，右手探入怀中，大叫道：“易筋经！”说着，手中用力撵动，将书册中缝的线头捺断，跟着强行提起一股内劲，猛地朝上游抛出，直飞了三丈来远，附着的劲力才消失，书页也“呼啦”一声散了开来。

    谢孤鸿见此冷哼一声，身子斜斜的朝着那几本书册飞去，可突然间到了半途，足下一点溪中一块石头，却又转折了回来，两股火焰刀的掌力，早便无声斩了出去。

    那黑影此时已经落在竹筏之上，猛劈两掌，竹筏顺流而下，真真如飞箭一般，再加上他不管不顾自身的伤势，两掌击在水中，竹筏的去势更快。可他怎的也没料到，谢孤鸿明明去救书册，却突然转折向他，肩头，左肋，登时便被掌力斩的鲜血淋漓，劲力更是沿着经脉往体内袭来。

    这黑影也不愧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左手一拍右肩，而右手一拍左肋，口中“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却仍是对着水面一震双臂，只听“碰”的一声，溪水溅起老高，那竹筏去势却更加快速了起来，却是他情急之下运出了斗转星移的功夫，可就是这样，也只是将将把五成侵入肺腑的功力，用掌发了出去，不过他的距离却更加与谢孤鸿远了一截，到了更陡坡的地方，顺流而下，逃亡而去。

    谢孤鸿毕竟不能追的太猛，因为他知道，既使自己追了，对方如果真的不要命般的运功猛逃，也定是一时半刻追之不上，而这些武林秘籍岂不是真的要没了；

    而且谢孤鸿有把握，自己的两刀劲力，岂是那么容易化去？而且他本就之前受了伤，这一下，最起码要了这老小子的大半条命，既便不死也会成为废人一个。用一个废人的命换这些武林秘籍，倒是不大划算的。

    是以他足下连点，在小溪上连续跳跃，每一次都用手捞上几页书册，即便这样，也差点被他漏掉了几页，幸好被溪中的水草拦住，要不然还真就麻烦了。

    他将书册捞上来之后，统统展开平铺在岸边干净的大石之上，跟着又在返回了树林中，刚刚动手的地方，寻了半天将被自己刀气斩的，零散在地的书页，一一拾了起来，复又慢慢的走回了溪边，盘膝坐下，开始打坐，修炼起释迦应身功来。

    他自省了一便，觉得如果自己功力再高些，也不至于便将那黑影放走，是以更是将所有空余时间用来练功。

    一宿过后，谢孤鸿双手画弧，将气息沉于丹田，虽然是一夜未睡，但精力十足，起身验看了一遍，岸边几块大石上的书册，已然干了，于是弯腰捡了起来，稍加整理，便放于怀内，直接走回了村子。不过还没等他走出树林，前方忽的有人影闪动，到了近前一看，却是乔三槐。

    原来，乔三槐在家中见谢孤鸿出门迎敌，竟是一夜未睡，到了天刚放亮，说什么也等不下去了，跟乔氏打了声招呼，便出门寻了出来。此时见了谢孤鸿立刻上下看了看，这才放心，道：“幸好师兄无事，若不然我不知如何自责才是。”

    谢孤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自是无事，师弟尽管放心。”

    乔三槐说道：“那贼子逃了么？”

    谢孤鸿道：“那人中了我三掌，仍强自压住伤势跑了，想来即便是不死，一身的功夫也是保不住了。”说着话，从怀内取出一落书籍，递了过去。

    乔三槐接过，奇道：“这是什么书籍？莫不是师兄在那人身上抢回来的？”

    谢孤鸿点头，与他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正是，这些书籍都乃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他胸口先中了我一掌，这些秘籍反而无意中为他挡了一驾，若不然也不能叫他逃了。”

    乔三槐闻听一惊，道：“这是少林的武功秘籍么？我等却是不好收留的。”

    谢孤鸿道：“师弟说的是，待我走后，你便将这些秘籍送往少林。”

    乔三槐也不是痴傻之人，心知谢孤鸿要行走江湖，是以好叫自己结交少林，而自己又在少室山的脚下所居，可以说是互为邻里关系，如果遇到事情，也可以请少林寺出手帮忙，为了自己，这师兄当真是用心良苦，不由得更是感激，所以也未多说什么，只点头恭敬道：“是，谨遵师兄吩咐。”

    两个人回到了村中，直接来到了谢孤鸿的宅子，收拾了几件行囊，其实他也没什么东西带的，只是一些换洗的衣物，不过他之前“借用”一些名声极坏的巨贾富商的不义之财，还有很多，所以临行前，又给了吴管家一些，又在特意给了乔三槐五千两的银票，吩咐道：“我走了之后，师弟便可将此处当做我白驼山的门派所在，待过些时候，功夫高了些，便可收些徒弟，好叫我白驼山的绝技，不至于失传。”

    乔三槐却连连摆手，道：“师兄之言太不吉利，你乃咱们门中的当代掌门，我帮你暂且打理就是。再者说师兄又不是不回来了，只要过个一年半载的，师兄寻到……寻到师门遗物，回转就是。”他方才想说寻到至宝，但有外人在场，变临时改变了说辞。

    谢孤鸿笑道：“师弟说的不错，我定是要回来的。”说着，又拍了拍乔三槐的手臂，道：“师弟留步吧，我这就去了。”说着，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半点声息的步子，出了村口，沿着大路行去。

    乔三槐和乔氏，还有吴管家站在村口，一直到谢孤鸿的身影完全消失，这才转身回去，而后乔三槐按照谢孤鸿的吩咐，将武功秘籍还给了少林，将那出宅子，挂上了白驼山的牌匾，开始刻苦练功，暂且不提。

    单说谢孤鸿一路走，一路打听，哪里出了稀释的宝贝，他便去看上一看，不过却极其失望，没有一件是他需要的神秘物品，他也暗地分析了一下，这天龙世界的宝物，可谓多不胜数，什么莽牯朱蛤，绝世秘籍，冰蚕，宝刀、宝剑之类极多。如此寻找下去真真如大海捞针，不过他却有上一世的经验，是以也不着急，要知道，他在小李飞刀的世界，可是前后整整待了能有四十来年。

    一路南行，沿途之上他再次做起了无本的买卖，只是他做人极有原则，必须调查清楚这些商贾巨富，真真是恶霸匪类，这才会行侠仗义一番。

    不一日，谢孤鸿已经来到了云南边上，正行走时，忽听得远处大路转弯处，传出“吱喽喽”一声唿哨，跟着有三人在林中窜了出来，将行来的两骑马拦住。

    这两个骑马之人，均穿着缎面衣衫，头上别着玉簪，模样在二十岁上下，只是一个穿着天青色的衣衫，一个穿着镶蓝边的白衣。而两个人的坐骑，也非同寻常，周身上下，胜雪似霜，半点杂毛也无，一看便是宝马良驹。

    而那拦住去路的三个人，有一个年岁较大，约莫五十许，下巴老长，几乎都要够到自己的嗓子眼了，手中握着两根短棒。另外两个人，均穿着皮甲，却又不是军中款式，像是自己制作而成，只是左边一个护着右肩，右边一个护着左肩。在他们每个人的手中，还都拎着两把拳头大小的八菱金锤，锤杆的后面是扁圆的小锤。

    要知道，江湖之上极少有人使用这等兵器，其一便是分量太重，使用起来，无法辗转腾挪。其二也是太重，因为驾驭这等兵器，必然极耗内力，一旦跟人动手运使时，气息不畅，那便等于离死不远了。

    这三个人方一出来，那两个骑士见他们的模样，当即皱起了眉头，但却心有依仗，也不打马而走，反停住了身形。左边穿着蓝边缎衣之人，扬了扬头道：“怎么？林中呼哨，你们便窜了出来，想要干么？”

    那大下巴的老者，歪着脑袋，眯缝着双眼，道：“你们那个是高升智，那个又是段寿辉？”

    这老者一报名字，马上两名骑士，顿时一惊，还是蓝边缎衣之人说道：“你们又是那个？可是杨府之人吗？”

    这三个人闻言“嘿嘿嘿”一阵冷笑，皮甲护着左肩之人，晃了晃手中的锤子，道：“一个死人，知道的那么多，也是无用。”

    他旁边皮甲护着右肩之人，也是一阵冷笑，就好像跟另一个人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道：“我说，杨老问你们话呢，怎的不答？”

    身穿白衣之人，何时让人折辱过？便是自家的叔父，也不曾与自己如此大声讲话。也需要让自己三分才行，当即大怒道：“是又如何？”

    那大下巴的老者听罢，点了点头，道：“好，好得很。”说着面露愤恨之色，朝着身后两人一打眼色。而那好似孪生兄弟的二人，当即将手中的八菱金锤扛在了肩头。

    马上两个骑士，见对手互相打了眼色，不由的防备了起来，可再看那两人竟是毫无上前的意思，反而将手中兵器抗在肩头，不由得怔了一怔。

    就在此时，只听“咔吧，咔吧”两声，那两人锤柄部位的扁圆形小锤，竟是脱离锤身“嗤嗤”的飞了过来。

    这一下十分突然，而且还是打的马匹，就算那两名骑士早有防备，也护不住胯下的马驹。只听“碰碰”两声响，两枚飞矢般的小锤，正砸在两匹马的额头，可惜了两匹宝马良驹，当场头骨破裂而死，往下栽去。

    两个马上的骑士，身手也是不凡，感觉胯下不稳时，早已身子腾空跳了下来，身穿白衣之人大怒不已，用手点指道：“竟敢行凶，给我死来。”说着，足下点地，飞跃了过去，左手握拳横扫向了那老者的脸颊。

    而另一个穿着青衣之人，大叫一声：“小心！”抱着先除掉对方一人的心态，也飞身窜了过去，右掌一记斜挂，朝对方胸骨劈来。

    那老者却不慌不忙的往后一跃，双手齐出，用手中短棒猛砸蓝边缎衣人的顶门，跟着招式连环，另一根短棒点向了白衣人的肩井穴。

    而几乎是同一时刻，那两个好似孪生兄弟之人，也跳了过来，各自抡起双锤，砸向两个缎衣之人。

    蓝边缎衣之人，口中大喝一声，一个璇身躲了出去，口中喝道：“你快先走，去叫正明带人马前来救援。”

    注：“今日八千，鲨鱼啥都求，嘎嘎！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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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大理惊变

﻿    说着话，这人竟是不闪不避那两柄大锤，伸出二指，直抠向那皮甲护身之人的双眼。对方一见他采用这等搏命的招式，哪里肯吃亏？立刻向后斜身，抬腿便朝着他小腹踢去，口中大叫道：“想走？你们谁也走不了。”话音未等落下，左手捶突然之间跟着飞了出去，裹着“呼呼”风声狠狠砸落。

    可这蓝边白衣人，却用的是声东击西的计策，见此，立刻往侧面跃了过去，抬手便击向那大下巴老者的背心。

    此时，这老者正在跟那青衣之人拼斗正酣，手中两根短棒，上下翻飞，用的招式也是时而如枪，时而为笔，取人穴道，凌厉异常。

    不过，青衣人虽然落在下风，但也并非束手无策，他点穴的功夫竟然也是极好，双手或掌，或指变化多端，让那老者也不敢攻的太猛。

    突然，大下巴的老者听得背后恶风不善，立刻急攻击几棍，向外跃出，与此同时他为了化解对手的偷袭，在空中转过身来，朝着胸前连续“呼呼”的猛点了几棍。

    另外那两个用锤的此时正好赶到，抡起四柄大锤，分别砸向了两人。这一下竟是形成了“品”字形的三面夹击，中间那两个人骤然变得十分危险。

    不过那青衣人突然面露狠色，口中猛地大喝一声：“嘿！”左手竟是拨向了大锤。只听“啪”的一响，青衣人面色猛然涨的通红，险些吐出一口血来，左手骨也被震断，但他仍自较着一股真气，用右手探出食指，猛地点了出去。

    那皮甲护住左肩之人，见自己一锤见功，心中登时大喜，另一手便要跟着砸落，可就见对面的青衣人竟好似愤怒般，朝着自己虚点，也便是这点时间，他突然感觉胸口天溪穴又热又麻，半边身子立时便不好使了，手中两锤撒手，落在地上，发出“咚咚”两声。

    合围之势登时被破，那青衣人跟身进步，右手虚点在这人的左肋章门穴，大喝道：“都给我住手，不然我便杀了他。”

    那蓝边衣服之人，此时已经被那大下巴的老者，和皮甲护住右肩之人攻的险象环生。听见青衣人如此一说，登时明白，对方的合围之势已破，不再硬撑，往后急跃出去，正落在白衣人身边，也伸出手来，按在了皮甲护住左肩之人的商曲穴上。这时，只要他们的内劲一吐，便可取了这小子的性命，是以那大下巴的老者和另一个用锤之人，不敢冒进，停在了当场。

    这个扔下锤子的大汉，虽然被他们二人擒住，身子不能动，但嘴上却不肯饶人，大怒，骂道：“那姓杨的狗*娘*养的，竟是没说他会一阳指。若不然，我岂会着了他的道。”

    那老者听完脸色一黑，只因对方骂姓杨的，他也是姓杨，岂不是一块挨了无妄之灾，但此时非争辩之刻，于是开口道：“你们两个莫要伤他，若不然必然留下你们的性命。”

    那皮甲护着右肩之人，用锤指了指，说道：“好，好，你非要我们输不可是么？怎的如此不小心被他们擒了。”

    被制住的这人“呸！”了一口，道：“少说风凉话，待我们回去了，你且去找那姓杨的讨个说法，看看他会一阳指的事，对咱们怎么解释。”

    青衣之人听了略感不快，道：“少说废话。”说着右手横移，点住了他的哑穴，喝道：“你们二人还不闪开么？莫不是真不关心他的死活？”说着，用手在他章门穴微微使出了几分力道，这人额头立时被疼的冒出了豆粒大小的汗珠。

    那皮甲护着右肩之人“嘿”的叹了口气，道：“也罢，也罢。”说着猛吸了口气，大叫道：“是我们兄弟输了，你且出来吧。”

    只听林中有人说道：“便知道会如此。”话音落下，从旁边的林中走出一个人，这人大概四十岁上下，颌下微须，眉毛却级浓，往两边高高的挑着，穿着一袭黑白相间的衣衫，左手握着一把狭长的宝剑。

    他到了近前，说道：“你们兄弟真真认输了么？”

    用锤之人道：“自然是真，杨老也在，我说的还能有假吗？”

    用剑之人道：“好，那之前的约定还作不作数？”

    用锤之人又自叹了口气，道：“当然作数，那本秘籍，给你便是。”

    用剑之人闻听此言“呵呵”一笑，道：“好极了，杨老怎么说？”

    那大下巴的老者，手中挽了个棍花，道：“高先生莫要多言，我必然向将军如实禀报，快与我合力，救下李兄弟才是。”

    这叫高先生的又在“呵呵”笑道：“不用。”说着，径直的朝着那青衣人和蓝边衣服之人而去。

    他们两人方才拿住对方一人，登时感觉这次有了回转的把握，可没过多久，对方竟是又多出一人，心中不由得再次悬了起来。

    蓝边衣服之人怒道：“你若再上前一步，定叫他身死在此。”但这高先生，却无视他的警告，又朝前走了几步，此时距离他们已经只有四步之遥。再看时，他猛地往前又跨了一大步“嚓！”的一声，宝剑如闪电般出了鞘，直直的刺了过去。

    先前那蓝衣人和青衣人，用手虚虚的按住扔下双锤之人的穴道，但没成想这人竟是理都不理，如果自己两人挟住这人往后退去也无不可，但却会弱了声势，拿住对手一人的优势便会大大的消减，是以便发声警告，未在第一时间后退。

    可这两人万万没有想到，这姓高之人出剑会是如此之快，当真是迅雷不及掩耳，只是眨眼间，剑尖便已点到了蓝边衣服之人的胸口。

    这人顾不上旁的，只能飞快往后退去，可他也就刚刚一动，登时感觉胸口一疼，口中“啊”的一声，惨叫了出来。再看他心窝的位置，已然殷红一片，立刻手捂胸口，倒在了地上，忍痛大叫道：“小心。”

    青衣人见这人竟是如此不讲理，手中内劲立刻运了出去，但他也就刚刚用了三成力道，那人手中的宝剑好似直接化做了一条流星似的“嗤”的一声，又朝着他的胸口刺来。

    青衣人顾不得之前所受的伤势，立刻较丹田真气，凝于右手食指，点了出去。但听“扑”的一响，这股指力竟是在最最紧急的关头，击在了对方的剑尖之上。

    可他下一刻却随之大惊，自己的一阳指力，此时因为本身受伤威力不及平常八成，却依然非同小可。但这人的剑尖处却青芒一闪，直接破了自己的一阳指力。

    他立刻往后急跃，但仍自晚了一步，那青芒在他胸口点了一点，他顿时惨叫一声，胸口冒出一股鲜血“咕咚”一声，摔在地上。

    这叫高先生之人，翘着嘴角，再次“哼哼”的冷笑了两声，转头得意的看着那大下巴的老者，和手持双锤之人，道：“还不快过来，将他二人绑了，趁着没死之前，将他们抬回去治好便是。”

    谢孤鸿从远处，徐徐走来，一边走，一边捶打丹田中的真气，这仿佛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一样。他几乎丝毫不在意前方的事态。

    孤高如他，自是也不会绕道而行，便那样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半点声息的脚步，沿路而来。对方的一举一动，当然也尽收眼内，他想看便看，也不需偷偷摸摸。

    那使用双锤的家伙，将锤交单手，用另一手，在中了一阳指力的同伴身上，连续点了十余个大穴，推血过宫，却半点用处也无，不由的大急，道：“这指力古怪的紧，竟是没法解开，高疯……”他本想说高疯子，但想起之前的赌约，却说不下去，只好改口，道：“高叶前辈，请您来帮我这兄弟看一看。”

    高叶嗤笑，看他一眼，道：“你守信那便都好说。”说着，走了过来，便要查看对方伤势。不过就在此时，场中众人，就看行来的那个白衣人，竟是不再向前走了，并且大模大样的张望过来。

    不等说话，那用双锤，本就着急自己兄弟伤势之人，立刻转头说道：“有什么可看的？快滚，免得找不自在。”

    就是这一句话，谢孤鸿如此的性格，怎会忍耐？冷哼一声，瞬息千里的轻功运了出来，斗然间便来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来，连点两下，但听“咔咔！”声响，这人的双肩琵琶骨，直被他双双戳断，只是这一瞬间，这小子的满身武艺，今后便再也用不出了。

    那大下巴的老者，看见之后，大叫一声道：“你干什么，不知我等是谁吗？”说着，情急之下，为了救人，左手短棒脱手飞出，但谢孤鸿动作飞快，废掉这人的武功之后，身子立刻转了过来，右手伸出，曲着中指一弹“叮”的一声，那短棒立时被他击落在地。跟着右足伸出，往下一踏，再看那短棒竟是从地上“嗖”的，复又弹了起来，正自撞在那老者的大下巴上，这老者口中发出“吭哧”一声，当时便晕了过去。

    这几下动作兔起鹘落，当真是快如闪电一般，连续放到了两人后，谢孤鸿仿若无事的转向了那手持宝剑之人，道：“你叫高叶？”

    高叶见了谢孤鸿的身手，眼珠中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芒状，手握剑柄，上下看了看对方，道：“你是何人？不知道我们是大理镇北将军府的么？”

    谢孤鸿说道：“镇北将军府，我并不放在眼内，我只问你，是一字慧剑门的高叶么？”

    高叶眉头一皱，道：“不错，但此时我羞于与一字慧剑门为伍。你又是谁？”

    谢孤鸿道：“我叫谢孤鸿，白驼山的谢孤鸿，我且问你，几月之前，是否斩断过一青年剑客的手臂。”

    高叶再次上下扫了扫对方，道：“某家杀过不少的宵小，几月之前也杀死杀伤过不少人，谁知其中有没有你说过的青年剑客了。”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那一字慧剑门的吴穹，带着一帮弟子，几个月前找到了你，是不是？”

    听了这话，高叶恍然大悟道：“啊，原来你是为了此事而来，呵呵，怎么？那吴穹的家人没了旁的能耐，却找到了你来替他们出头么？”

    谢孤鸿道：“出头倒不是，而是我这一路，听着你只要一言不合便立时拔剑杀人，心中极是不快，而我师弟的兄弟，也被你斩去一臂，这两件事情，加在一块，便是不管也不行了。”说到这里，指了指地上被他剑芒所伤的两人，道：“现在你加入大理的镇北将军府了么？好极，我也不要你的性命，只要你自断了两条手臂，便可安然离去。”

    高叶冷哼一声，道：“先莫说这事与你有什么干系，你可知这两个人是谁么？”说着也不等谢孤鸿回答，径自往下说道：“他们一个是大理的善阐侯高智升，另一个则是大理皇帝的侄子段寿辉，哼哼，你到我为何要杀他们？他们想要谋反忤逆。你如果插手这事，便也形同造反！届时，任你武功多高，大理国必然发动大批高手前来拿你，可知了么？”

    他这话一说完，旁边倒在地上的蓝边衣服之人，捂着胸口伤势，强说道：“这位……这位侠士，这人乃镇北将军府杨仇笑花重金收买的高手，却是不假的，我等……我等身份也正像他所说，但我们何曾有过谋反的意图？那杨仇笑两面三刀，想要独揽大权，瞒着皇帝鱼肉百姓，反而挑唆皇帝与我家王爷反目，而我们之前正要去大理觐见皇帝，陈说其中的厉害，却不想竟遭到这些人的追杀……咳咳”他越说，越是激动，到了后面咳声连连，再也说不下去了。

    另一边，身穿青衣之人，也强压心口被剑芒所伤的经脉，说道：“这位义士，方才高兄弟说的半点……半点不假，如若不信，义士可到大理城中百姓处打听，那杨仇笑是否贪财枉法，弄的民怨载道就是。”

    谢孤鸿道：“我自是会的，不过我要斩他双臂，却和这事无关。”说着朝前迈了一步，道：“你还要我亲自出手么？”

    高叶见对方执意不肯放过自己，冷森森的抽出宝剑，遥遥对着谢孤鸿，说道：“你便要淌定这趟浑水了？好，那我便成全与你。”说着话，突然间往右侧移了一步，用脚尖一搭落在地上的大锤，顺势撩了起来，直砸向了那身叫段寿辉的大理王爷。声东击西般，高叶跟着飞速的掠向了谢孤鸿，手中宝剑青芒一闪，直取对方的心腹。

    谢孤鸿口中哼道：“雕虫小技。”说着话，屈指弹了开去，那剑尖处的剑芒，离他还有一尺多远，便被他“叮”的一声，弹中了剑身，随之偏向了别处。跟着抬起一脚，仿佛没有任何过程般，直勾勾的点中了对手的小腹。疼的高叶“啊”的一声惨叫，弯下腰来，宝剑也拿捏不住，落将下来，他迅速屈指再弹，这宝剑“嗖”的一声，在空中正撞在那大锤之上，将其撞的偏离了原来的方向，落在了空地之上。

    而这宝剑却复又弯曲，跟着伸直，弹了回来，谢孤鸿用手一捞，将其抓在手中，左右连削两下，但听“噗噗”两声，高叶的两条手臂，早已被齐刷刷斩断，血如泉涌似得狂喷而出。“登登登”往后一溜趔趄，终究是再站立不稳，“咕咚”一声，摔到地上。

    谢孤鸿再看也不看他一眼，这人双手具断，成了一介废人，便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抛掉手中的宝剑，转身来到了那个大理国王爷与侯爷的跟前，伸手在他二人胸口中庭，玉堂两穴连点，帮他们止了血，道：“你二人还能走么？”

    段寿辉与高智升深呼吸了几下，道：“恩公，请容我等调息片刻。”说着，立即开始慢慢的调理起内息来，谢孤鸿也无事，在一旁站定，默默的练起释迦应身功。

    并且看着那高叶，一点一点，往树林爬去，却也不阻挠。待到了一颗大树跟前，高叶又一点一点，用头顶着大树，站立了起来，强行忍着剧痛，头也不回的走了。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段寿辉与高智升的呼吸才略微平稳了一些，相互搀扶着，站起了身子，段寿辉抱拳施礼道：“段寿辉谢过仁兄搭救，不知兄台高姓大名，从何方而来，我等也好牢记五内。”

    谢孤鸿道：“我叫谢孤鸿，从河北而来。”

    高智升道：“原来是谢大侠，久仰久仰了，今日相遇真是感激不尽了，现在已是下午，这里距离大理城也并不算远，还能够请谢大侠大驾光临，高智升也好略尽地主之谊，已报谢大侠救命大恩于万一。”

    段寿辉道：“不错，今日已然不早，不如请谢大侠便住在我的府上。”

    谢孤鸿看了看天色，虽然不晚，但确实已经不能算早，点了点头道：“好，我也正好要去大理，便去你府上叨扰一二。”

    二人大喜，随即与谢孤鸿一起上路，由于段寿辉二人的伤势较重，是以他们行走的并不快，到了傍晚才见到大理城的城池。

    高智升见了之后，不由得“咦”了一声，道：“王爷你看，那城墙上的守城兵丁怎的如此之多？就是城门处的兵将也暗合外松内紧的部署。”

    段寿辉举目望去，道：“不错，寻常时候，虽然城墙上也有兵将守城，但却没今日这般如此严明，莫非……王城中发生了什么大事么？”不等别人回答，他又在接着急道：“坏了，坏了，今日那杨仇笑派人截杀我等，他……他定是要谋反了！”

    高智升“哎呦”一声惊呼，道：“是了，王爷，定是如此，我们且赶紧回到府中，探明究竟，如果真是这样，且和正明王爷的府邸取得联络，万不能叫那杨姓小人篡了位才好。”

    谢孤鸿在一旁听了，道：“你们的皇帝听信小人之言，才让他狂妄至此，到了现在如不翻然悔悟，皇帝的位置，即便保住了，也是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无道昏君。”

    他本就是孤高之人，是以如何觉得的，便如何说，是以这番话的言辞，在段寿辉和高智升听来可谓十分犀利，让他二人极是尴尬不已。

    段寿辉道：“谢大侠莫要误会，陛下待民众极好，只是那杨仇笑欺上瞒下……”说到这里也感觉不好意思，因为谢孤鸿说的并没错，所以竟是说不下去，只能重重的叹息一声。

    高智升见了，也是轻轻一叹，道：“谢大侠所言……”他想说所言非虚，但终究自己是臣子的身份，不好出口的，到了最后便跟段寿辉一样，再说不下去。

    三个人加快脚步，来到了大理城，段寿辉从怀中摸出一块玉符，守城的兵将见了略有犹豫，但还是接着便将他们三人放了进去。

    此番行为，段寿辉只感觉更加不妙，说道：“智升，我看咱们兵分两路，我与谢大侠回府打探近来时日的情况，你且去我正明贤弟处，若消息确实如同我们之前的猜想，当即领着府中兵马，去皇城中保护陛下。”

    高智升点头道：“是，也只好如此了，那便在皇城中见，王爷保重。”说着，强压伤势，依然快步的朝着城南而去。而段寿辉则是带着些孤鸿，朝着城西而去。

    这段寿辉的府邸，在本地也是及有地位的，府中门墙高大，不过，不等到了门前，两个人便已听到阵阵的喊杀之声，显得十分吵闹。

    而大街两旁的百姓人家，家家紧闭门窗，竟是看不到半个走动的人影。段寿辉见了此等情形，连道：“坏了坏了，真真被我等不幸言中。”说着与谢孤鸿脚下加进，来到了王府的大门处。

    只见此时的段寿辉府邸，大门紧紧的关闭，可府中灯火却从空中都能够看的清楚，而且那厮杀声便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段寿辉立刻上前用力“啪啪啪！”的拍在门上，可半晌却不见有人开门，急的他原地绕了一圈，忽然一抬头，用手往上指着门墙，道：“谢大侠可否助我一臂之力？”却是他受伤，运不出功力，所以开口相求。

    谢孤鸿听罢也不多说，用手一抓他身后的腰带，足下一点，跳上了墙头，跟着便翻了下去。

    只听现在的厮杀声，已经到了后面，段寿辉顾不得旁的，急急沿路往府中后院绕去。待进入了其中，就见有三条黑影，正堵着大门，和府中的侍卫厮杀，但这三个黑影武艺明显极高，几名侍卫根本抵挡不住。

    另外，在两旁也有十余条蒙面黑衣人，手中舞着钢刀，正在不停的砍杀着自己府中的家眷，他甩脸看时，正见一个黑衣人，钢刀往前猛捅，刺入一个七、八岁小孩的心背，跟着一脚将尸体踢了出去。

    段寿辉见了，只感觉心口猛地一疼，好悬没晕了过去，原来，那黑影正杀的是他独苗幼儿，如何能够不怒？喝道：“我……我和你们拼了。”

    他这一喊，惊动了附近门廊中的几个黑衣人，见了是他，纷纷手持兵刃，跳了出来，将他们二人围住，大喊一声，举刀便砍。

    此时段寿辉身有重伤，如何能够还手？不过好在谢孤鸿在一旁“碰碰！”两掌，直接用重手法，将两名黑衣人打的飞了出去，当即便五脏俱裂而死。

    但周围的黑衣人听到了这面动静，见谢孤鸿武功如此之高，竟是浑然不惧，心有灵犀般的，纷纷围杀了过来。

    谢孤鸿如何能惧？神驼雪山掌一掌化二，两掌化四，如飘飘瑞雪，又似厚重的山岳“呼呼”带风的击了出去。

    只听“碰碰，啪啪”作响，手下竟无一合之敌，每一掌皆会击毙一人，每一脚都将人踢得肠穿肚烂。也就几息之间，谢孤鸿左手往下一拿一扭，“咔嗤”一声，将最后一个黑衣人的头颅拧断，回头问道：“你如何了？”

    段寿辉正抱着之前他身死的孩儿，坐在地上，面露悲愤之色，听谢孤鸿一问，转头叹息道：“多谢谢大侠相助。”说着，点首换过一个瑟瑟发抖的丫鬟，道：“将我儿抱回屋内榻上。”那丫鬟侥幸未被黑衣人杀死，却也吓得手脚发抖，不过还是勉力的抱起那小孩的尸身，朝着房中哆哆嗦嗦的去了。

    段寿辉眼中泪光莹然，语气却异常的坚定，道：“还请谢大侠助我平乱，若不然小人得志，必然会让我大理国民身受水火之苦，段寿辉代大理万千苍生，敬谢谢大侠了。”说着双手抱拳一躬到地，口中同时喷出一口血来，显然是由于心中悲愤，牵连了之前的伤势。

    谢孤鸿看了看他，道：“你若继续行动，恐怕元气不保，必将大减寿元，恐怕再无人能够医治，便是你段式的一阳指，也不可能救得了你。”

    段寿辉道：“谢大侠提醒的是，但我便是减去些寿元又能如何？今次却决不能置之不理。还请谢大侠助我。”说着，又是一躬到地。

    谢孤鸿看他心诚如此，便道：“好，我答应你这次，且起来吧。”

    段寿辉大喜，道：“多谢谢大侠了。”

    谢孤鸿道：“莫要多说，我们这就去皇城会合高智升吧。”

    段寿辉转头看了看，身后的这些侍卫，心中略微失望，道：“但凡还有能战之力的，便随我走。”说着，回头与谢孤鸿并肩朝外面走去。

    而这些侍卫，大多负伤，但仍是跟随了三十多个在他身后。待谢孤鸿与段寿辉众人，出了王府，急忙忙的朝着城中的大理皇宫赶去。

    现在的大街上，依然半点人影也不见，众人快速的穿过了几条街道，又转了几个弯，来到了城中的中心位置，这里，也是大理皇宫的所在地。

    不过就在这时，却见“踏踏踏”的脚步声起，一听就知道这是对面来了极多的人马。段寿辉大叫道：“大家小心，可能是杨贼子的党羽。”身后一众侍卫，纷纷拉出腰间刀剑，全神贯注，准备迎敌。

    不到十息的时间，就看街对面果然走出了一队人马，由于两旁是房屋，是以这对人马后面的人都在暗影之中，谢孤鸿他们也看不清具体有多少人，但是露出来的，便能有上百号军卒了。

    就看高智升正骑在一匹马上，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这青年穿着黄袍，外面套着大红色的披风，也骑在一匹白马之上，可谓相貌堂堂，极为俊朗，而且关键的是两边太阳穴鼓起，一看便是内功有了一定的火候。便是谢孤鸿见了，也在心中暗赞了一句。

    段寿辉见了这人，连连摆手，高声道：“正明贤弟，为兄在此。”说着，朝后面招了招手，道：“是自己人。”说着带头迎了上去。

    那叫正明的黄衣人，全名叫段正明，今年正好二十五岁，平常便极喜欢功夫，尤其是家传绝学一阳指，在如此年纪，就已经被他练到了六品的境界，可谓天纵之才了。而他虽然只是段寿辉的堂弟，但两个人交情却极好，比亲兄弟还亲，这在皇家之中，可谓大大不宜了。

    段正明带着人马也迎了上来，道：“高智升来我府上之时，我正准备召集手下赶去皇宫营救陛下，听见堂兄回转我便放了心，只是……只是堂兄你的伤……”

    段寿辉摇了摇头，道：“多谢贤弟关心，愚兄无事。”说着往旁边走了一步，将身后的谢孤鸿露了出来，接道：“贤弟，我给你介绍，这位乃是当世的高人，谢孤鸿，谢大侠。”

    段正明是个极重传统之人，他们段家先祖，起家于江湖，虽然现在已经是大理皇族，但他见了江湖上的英雄仍是非常敬重的，更何况之前听高智升说，谢孤鸿三拳两脚便将杨仇笑手下的两大高手放倒，并救了自己最亲近的堂兄，如何能够怠慢？因此立刻从马上跳了下来，双手抱拳郑重，道：“段正明，见过谢大侠，多谢谢大侠救我堂兄性命。”说着，弯腰躬身行礼。

    谢孤鸿抬手将他扶了起来，道：“现在非是客套的时候，我们且赶去皇宫平乱再说。”

    段正明起身，道：“谢大侠说的不错。”转身高声喝道：“继续朝皇宫进发。”说着给段寿辉和谢孤鸿每人牵过一匹马来，之后自己也翻身上了马，沿着大路而行。

    两家人马兵合一处，朝着皇宫跑步前进，待到了皇宫门口，只见宫门竟是朝着两旁大开，而且半个守城的卫兵也无。段寿辉不由得大急，道：“贤弟，我们快快加进，直奔陛下寝宫。”说着话，当下催动胯下马匹，朝着前方急赶，段正明与谢孤鸿紧随其后，而高智升则是在后面统领兵将。

    这大理皇宫自是比不过宋朝的皇宫，但规模也不能算小，他们一行人，刚刚顺着城墙转了个弯，就听前面呼呼喝喝之声时隐时现，段正明说道：“正是寝宫方向，我们加快速度。”后面带伤统领兵马的高智升立刻命令队伍，跑步前进。

    这一下队伍更加快速，不一会便到了一座宫殿前面。但段寿辉与段正明，在同时却摆手喊停，高升智见了前面的情形，也立刻命队伍停步。

    却是前方大理皇帝段廉义的寝宫门前，正排着整整齐齐，三队人马，每队人马足有四百余。前方还站着五个人，这五人中，最老的是个六十岁上下的老妪，手中拄着一根黑枣木的拐杖，双眼如鹰，正死死的盯着对面谢孤鸿等人。

    在老妇左右两边，各站着一名手持长剑的青年，年龄也就在三十岁不到。均穿着短衣劲装。

    在最右侧，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大汉，双手中各提着一条钢鞭，一看粗细便知道，是极为沉重的。而这伙人最左面的，是个三十多岁之人，这人穿着青衫，内衬黄袍，一双大眼炯炯有神。段寿辉见了旁人并不如何吃惊，但见到这人，心中却又惊又疑，伸手点指，道：“你……你没听到宫内有喊杀声吗？怎么不去救援，径自和这些人在一起守在宫前，是何用意？”

    这三十多岁之人，闻言用鼻子冷哼一声，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般愚忠么？听信小人谗言，使得我大理百姓人心惶惶，这样的皇帝，不做也罢。”

    段寿辉几人听了，均是感觉及不可思议，段正明皱眉怒道：“延庆皇兄，我万万没料到，竟是你在背后造反，真真让我失望之极，便是再等上几年，这皇位早晚不是你的么？”他口中的延庆皇兄，自然是大理现在的太子，段延庆了。此事在谢孤鸿听来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就更何况是段正明等人了。

    段延庆闻言，说道：“怎么？我说的错了么？你们也时常在民间走动，却听听百姓的在背后的议论，谁人不说他是个昏君？”

    段寿辉此时胸口又有些疼痛，长出了口气，这才道：“那你便要弑父么？此乃人伦纲常，便是你用这种手段取得了皇位，天下间又有谁会服你？”

    段延庆闻言冷冷一笑，道：“弑父这等罪名，莫要往我身上加才好。怎么？你以为我身后正在宫殿之内行不轨之事的，是我的人么？”

    段寿辉一听这话，心中更感觉差异，道：“什么？不是你的人？那又是谁？”

    段延庆道：“我只不过前来保驾，但却已经晚了，陛下已被大奸臣杨义贞害死了。皇兄你也要来和我挣这帝位么？”

    段寿辉连连摇手，道：“胡说，你听，你听身后，明明还有喊杀之声，我们一起进入其中总能救出陛下。”

    段延庆冷冷扫了他一眼，道：“不，陛下被杨义贞害死，我救驾来迟，只能杀掉奸邪小人，给他报仇了。”

    见他又在如此一说，段寿辉如何还不明白？心中大急之下，竟是又吐出口鲜血来，用手指颤着在身前点了点，道：“那杨义贞是真真的小人一个，今日前来谋反，我道怎的宫内侍卫不见半个？你竟是比他还要狠毒百倍，连他也一道算计了进去。”

    段延庆几乎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冷冷道：“一派胡言，明明是我替先皇报了大仇，竟被你如此污蔑，真真岂有此理。”正说到这里，他忽然听到身后的宫中，竟是一下子，寂静了下来，心中登时欢喜，但面上却不露出半点，手中抽出在腰间的宝剑，当空一立，高声道：“陛下已被奸邪杨义贞害死，面前这些人，便是他的同党，众将听令，将这些叛贼，就地格杀。”说着将宝剑往前猛地一划。

    延庆太子身后的三队人马，见了他的动作，立刻掩杀了上来，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段寿辉与段正明，见了也立刻将手朝前一摆，高智升登时下令，高声道：“全军突击。”身后的人马也直接冲了上去。

    只听“隆隆”作响，两队人马本就离得不远，因此没多长时间便犹如两叠巨浪，碰撞在了一起，人喊马嘶，连绵不绝。且场面非常血腥，不是你刚刚一刀将我杀死，便是被我一枪捅了个透明窟窿，又或者刚刚将一名敌人的脖子斩断，自己的胸腹，也立时多了几把刀剑。

    段延庆的人毕竟要多些，是以很快的便占据了优势，不过他看着手下时有损伤，也暗暗着急，又过了一会，他转头说道：“多一人便多一分力量，这些人马是咱们内城的最后一批，得势后还用得着，是以损伤的多了，到底不好。延庆还请四位高人与我亲自出手，擒下对面骑马的几人，到时敌军自溃。”

    那几个人听了都大点其头，看向了中间那个老太婆，这老妪用鼻子“恩”了一声，说道：“延庆太子说得有理，这些人马确实还用得着，不可毁伤太多，咱们这就出手吧。”

    她一说完，这四个人立刻各拉兵器，朝前方冲去，便是段延庆也是手中倒提着宝剑，朝着段正明，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注：“一万字大章，兄弟们，鲨鱼啥都求，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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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剧烈

﻿    这帮人如此一冲，自是要经过大批搏杀的双方阵营，可那老妪等人，各个身手高超，无论是谁朝自己砍杀而来，都是或点或挑，或砸或撩便将这些侍卫击倒，仿佛不费吹灰之力。那两名青年剑客也是如此，他们好似常年配合，手中的一套剑法，正好相反相逆，你刺，我划，你撩，我劈，在这阵中，竟是比旁人的杀伤力还要大些，只要靠近他们的人，必然会被锋刃所伤倒地；

    另外，用钢鞭的汉子，显然是练得一手横练硬功，膂力奇强，不管不顾往的前猛冲，手中钢鞭直砸横轮，大开大合，也不知一路冲来，砸断了多少兵器，砸开了多少人的脑袋。

    段寿辉等人看的焦急，但他与高智升都受了伤，无论如何帮不上忙，只能大声吆喝，指挥兵将，使之阵脚不乱，可即便如此依然损失惨重。段正明也暗自着急，但面上却不露半点，直接拉出腰间的宝剑，转头道：“大兄，我且去阻他们一阻。”说着飘身下马，直接便扑进了阵中。

    段正明接连砍杀了几名对方人马，足下再一点地，手中宝剑直接便递了出去，那大汉刚刚杀出阵中，见寒芒一点，朝自己胸口刺来，立刻将钢鞭往胸前轮下，但听“叮”的一声，段正明的这一剑却轻飘飘的点在了他的钢鞭上，身子借着这一弹之力，往旁边掠了出去，手中剑顺势划向了那老妪的勃项。

    这老太婆功力极高，一路走来，用手中拐杖，东一点，西一戳，便闲庭信步般走了出来，此时见段正明攻来，也不招架，左手往上一拍，同时用拐杖直点段正明的小腹气海穴。

    段正明只感觉手中宝剑“嗡”的一声，握着剑柄的一只手，竟被震的又酸又麻，心中便已知道这老太婆一掌虽是拍在了剑身上，但功力却比自己高上不是一点半点。哪还敢怠慢？猛提功力，伸出手来，往下一点。

    但听“嗤”的一声，这一指的力道正击在那木杖的杖身上。但老太婆大喝一声：“黄口小儿，也敢在老身面前撒野么！”手中劲力更增，那一阳指力的力道，竟是只把她的拐杖打的震颤了一下，仍自朝着段正明小腹气海穴戳去。

    段正明大惊，暗道：“这是段延庆哪里请来的高手？”心念电转间，脚下仍自不停，却横移了出去，就听那老太婆再次大喝道：“给我留下！”手中拐杖一卷，一拉，只听“刺啦”一声，这一招虽然没将段正明留下，但却将他手臂上的袍子卷了下来，连带着手臂上也起了条又高又肿的血印子。

    段正明心知不是对手，伸手连点两指，那老妪挥杖如风将劲力打撒时，段正明却已经滑不留手的刺倒了对方两名人马，飘身开去。

    正当此时，段正明就看侧面有一人急急奔来，正是延庆太子。他口中高喝道：“吴婆婆，吴家兄弟，孟彪，这个人交给我了，莫忘了擒贼擒王。”一句话没等说完，他便已经到了段正明跟前，手中宝剑“嗤嗤”骤响，吞吐不定朝着段正明刺来。

    段正明，猛的向旁璇身，剑随身走斩了过去。段延庆剑往旁边一栏，另一只手伸出，猛的点了过去。段正明手中剑正斩在对方剑身之上，竟是也同时伸出另一只手点了出去。

    只听“嗤”的一声，两人的指头竟是同时一震，跟着，距离却越缩越短，终于碰到了一起“波”的一声，各自分了开来。

    段延庆喝道：“当真不怕死？还要阻我么？”

    段正明手指又麻又痛，竟是吃了不小的暗亏，但他颇具大将风度，表现的极其沉雄，道：“莫说这些废话，你以为你的恶行，就没人能阻止的了么？怕死我便不来了。”

    段延庆冷冷道：“好得很。”再也不说半句，脚下忽的一动，身子飞扑过去，手中剑当胸猛刺，另一手，直接便运起了一阳指的功力，与手中剑形成左右呼应之势，朝着段正明猛攻了过去……

    那老太婆，见段正明竟是在自己手中跑了，心中大怒，拔脚便要追去，但此时左右两名对方兵马攻了过来，立刻便用手中拐杖连续两下，将他们点倒，便是这点时间，只听段延庆的喝声传来：“吴婆婆，吴家兄弟，孟彪，这个人交给我了，莫忘了擒贼擒王。”

    老太婆登时停下追赶，心道：“是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先将对方那几个管事的抓住，大事就弹指可成了。”打定了主意，口中一声招呼，高声道：“你们随我来。”

    那用剑的两兄弟与手持钢鞭的大汉，立刻砍杀，砸死了几人，冲了过来，与她汇合到了一处，老太婆又道：“我们去将那几个头头拿了，先定了军心再说。”

    话音未等落下，那手持钢鞭的汉子当先抢了出去，用剑的两兄弟也不慢，紧随其后朝着对面杀去。而这个老太婆依然好似一步一步，散步似得朝前而去，可不知怎么的，眨眼便赶上了他们。

    手持钢鞭的大汉，口中大喝一声：“着！”手腕一翻，登时将面前的一个侍卫横扫了出去。跟着“腾腾腾”几个大步，便来到了段寿辉的马前，举起钢鞭，迎头“呼呼”砸落。段寿辉此时早已受伤，如何能躲出？

    可是这钢鞭方才击至半途，却突然便失了力道，往下坠去，再看时，那大汉的脑袋却不翼而飞。

    紧跟着，他后面的两兄弟，心头却大惊失色，因为他们只见旁边那在马上的白衣人，手中凌空这么一挥，孟彪的脑袋便直接被砍了下来，如此吓人的功夫简直是骇人听闻了。

    但他们二人心中虽然此时有了惧意，可段寿辉毕竟就在眼前，只要擒住了他，对方便败局已定。是以相互心有灵犀，不退反进，一正一反，两剑同时斩了过去。

    此时的谢孤鸿，坐在马上却稳如泰山，见对方攻向段寿辉，右手再次猛地挥了出去。两兄弟自然时刻注意他的动向，见他一手如刀，再次凌空朝自己等人挥来，脚下急忙变换节奏，朝旁边躲去，但他们却没想到谢孤鸿的火焰刀掌力竟是如此迅捷，只听“叮当”两声响，他们两个人的宝剑却是一震，跟着“噗噗”两声，竟是左边人的宝剑插入了右边人的胸口，右边人的宝剑刺入了左边人的颈项，这两人便是死时，都是满眼的不可思议。

    最后面的老太婆见了，面上也是骇然失色，只因这等高手便是天下间恐怕也没有几个，她如何能够不惊？

    要不怎么人说“马老奸人老滑”呢。这老太婆见此不再往前行去，而是脚下一挫步，身子往后直退，跟着横移了出去，口中道：“哪位高人驾临？还请报上名来？”

    谢孤鸿道：“我让你走了么？”话音方落，身子在马上以如同里离玄之箭，斜斜的飞掠而出。脚下轻点双方军卒的头顶，如踏空而行一般，眨眼便追上了那老太婆，手中往下直接拿去。

    老太婆暗道：“不好。”手中却一点不慢，拐杖往上一挑，点向谢孤鸿手腕脉门，但谢孤鸿这一拿，却飘飘渺渺，摇摆不定；老太婆忽的一杖点空，再想躲已然来不及了，被谢孤鸿直接便捏住了她后颈的天柱穴，之后手腕翻转那么一抖，登时仿佛如点爆竹一般“噼噼啪啪”的在空中响了一连串的声音。

    老太婆口中“哎呦”一声惨叫，手足身躯好似便再也不像是自己的一般，心中惶恐到了极点。

    谢孤鸿随之撒手将这老太婆掷于地上，跟着如来时一般，踏着双方人马的头顶，直直返了回去，复又坐于马上……

    段延庆此时早已占了上风，手中剑更是飘飘如瑞雪，滚滚似蛟龙，只把段正明压制的，十招中竟是只能还出三、四招罢了。

    而且这两人越打越凶，越打越狠，不一刻“嗤嗤”两声，段正明划开了段延庆肋部的衣衫，可段延庆却将他的大腿，刺出一个血洞。

    不过段正明性格沉稳，自己受伤也并不慌乱，强行往左跨步，左手食指向下虚指，右手剑调虎离山般的，画了个圈子，朝段延庆小腹刺去。

    段延庆冷哼一声，左手却直接运起了一阳指功力，朝着段正明肋下指了过去，立起手中剑，从左往右一划。

    原来，他想用宝剑将对方的剑隔开，而后便可任由自己抢入中门，直接攻段正明的躯干，到时诸多大穴都会笼罩在自己的剑下。

    可正在延庆太子心中得意之时，只听旁边不远处惨叫一声，他心中登时一惊，这声音他自是能够听出，是人称吴婆婆的武林高手，他也知这老太婆单轮功力，只怕两、三个自己绑在一起都未必是人家的敌手，现在她这声如此痛楚的惨叫，定是受伤极重所至，这场中还能有人伤到她么？

    就在他心中打鼓的同时，他只觉得头顶被人轻轻点了一下，余光再看时，几乎在心里吓得打了个大大的冷颤，只见有一白衣人，好像踏空而行，到了对面，飘坐在了一匹马上。方才自己头上的这一点，竟是这人伸足在自己顶门踏步所至，可想而知，这人若是想取自己的性命，必定是易如反掌一般。

    这段延庆武功确实不低，最起码比段正明要高上几筹，可几乎是同时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他不免分了心，手中竟是慢了一慢，可双方交手，慢上一点，那都是直接要命的。

    段正明此时正在全神已对，是以自己肋下中了对方一指，却仍自将宝剑朝前猛刺，段延庆精神再次集中时，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拼命璇身躲去。

    只听“咔”的一声，他丹田气海穴虽然躲了过去，但璇身之后，往前刚刚窜出，段正明这一剑便到了，正点在他的腰眼上，他登时感觉双腿同时一麻，仿佛不受控制了一般，向前倒去。

    段延庆心中发狠，强运功力支撑，手中剑“扑”的一声，将一名骑在马上的军官刺死，左手立刻抓住马缰，用臂力将自己拖上了马，以剑做鞭“啪啪啪”连打马股。这马被他抽的级狠，而且他受伤之下，乱了分寸，其中一下，竟是用剑刃伤了马臀，这马登时受惊，撒开四蹄，斜斜的跑了出去。

    但还别说，段延庆也算因祸得福，这匹惊马却救了他，因为马匹受惊谁能够在后面追的上？是以跑得飞快，竟是从皇宫中一路跑了出去……

    对方这些头脑一死，段延庆又跑了，段正明立时大叫道：“段延庆已经跑了，你们还敢负隅顽抗么？”

    段寿辉知道困兽犹斗的道理，必须放这些人一丝生机才好，若不然明智必死，势必会性命相博，也大喊道：“我等只诛首恶，余者投降不杀！”

    他们两人如此一喊，场中正自拼杀的双方人马均都听的清楚，而延庆太子一方，有人见了延庆太子确实抢着一匹马跑了，便直接放下了兵器，有一人带头，便有了连锁反应，不一刻就听兵器弃之余地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段寿辉方才说投降者不杀，也是如此做的，只是留下了一哨人马，看管这些投降的兵将，之后与谢孤鸿和段正明、高智升等人，带着其余人急匆匆赶入了寝宫之内。

    谢孤鸿跟在他们身后，只见这宫殿里面，横七竖八的倒着一些尸体，有穿着宫装的仕女，还有戎装的军卒侍卫，越往里面尸体就越多。并且偶尔还出现一些蒙着头脸的黑衣人尸体，谢孤鸿见了，知道这些人自己曾经在入宫前见过，是在段寿辉的府邸中出现的那些人，为同一伙人，装束没有任何不同，显然是统一行事。

    段寿辉见了这些人也心中明白，他们和杀自己孩儿的，是一帮人，而在刚刚战前与延庆太子的一席话来判断分析，这些黑衣人，定是杨仇笑的手下无疑，因此立刻开声提醒，道：“大家小心一些，这些黑衣人个个悍勇，应该是杨仇笑的死士。”众人应声，继续往前。

    此时的寝宫级静，但众人方转了一个弯，从两旁突然冲出了二十余的黑影，直接便攻杀在了众人的左右侧翼。

    这一下极其突然，手下军卒登时损伤了一片，不过好在对方人并不算多，段寿辉又指挥得当，让手下众人立刻用人多的优势，将这些黑衣人分割包抄，各个击破。没多一会，便统统将其砍翻在地。当然，这也跟谢孤鸿与段正明出手有关。

    待将最后一个黑衣人砍翻在地，众人就听原本寂静无声的宫殿之内，突然传出了人言，这声音十分焦躁道：“我方人少，此时必须先行撤离，待外围人马杀到，再作计较。”

    另一个声音十分震怒，是以别看没什么功力，但声音却也传了出来，道：“我杀死了这个昏君，却不成想黄雀在后，段延庆那人竟如此阴险，在最后关头，捅了我一刀，真真该死。”

    第一个声音道：“杨公莫要再说这些了，咱们快走。”之后脚步声响起。

    谢孤鸿突然道：“敌方只有四十余，快冲。”

    段寿辉等人，此时及尊敬于他，听谢孤鸿如此一说，自是深信不疑的，宝剑当空一摆，道：“杨仇笑就在前方，众将随我诛杀****。”说着与手下众人，往里疾奔。

    再次转过一个弯时，露出一个大殿，这大殿其实说是“大”殿，但并不如何大，换成谢孤鸿本源世界的算法，可能也就一百多平米，不到两百的样子。众人冲进来之后，只见对面站立了几排黑衣人，正如谢孤鸿所言，正好四十。

    原来，杨仇笑先是勾结了延庆太子，却不想杀进宫来后，段延庆与手下人合起来演了一出谎报军情的好戏，说段寿辉已然带着人马杀了进来，段延庆立刻自爆奋勇，为其断后。

    而杨仇笑虽然善于阴谋诡计，但那只是政治斗争时的手段，临阵用兵的兵法却远远不如段延庆，心中大急之下果然中计，变成了延庆太子手中的刀子，冲进宫来，直接杀了上德帝段廉义。

    此时他虽然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可是手下现时只剩四十余人，虽然各个都是培养的死士，但终究人少。因此听见外面人声嘈杂，还以为是段延庆带着那几个武林高手，和军卒冲了进来，便立刻从角门往外逃窜。

    不过这也和他所料想的差不了多少，段寿辉见这些黑衣人各个巍然不动，知道便是率军冲锋也未必就能在短时间撼动对方，是以转身抱拳，道：“谢大侠，此时此刻还需您亲自出手，只要帮我们将杨****擒住，便是对我大理百姓功德无量，段寿辉代万千子民，给谢大侠鞠躬了。”说着不顾伤势一躬道地。

    谢孤鸿其实，莫看他平时冷峻，威严到了极点，但只要是真情实意求他，若是能帮的，他基本都会出手，也就是常说的，面冷心热；此时他见段寿辉如此真情流露，立刻伸手将他扶起，道：“此时易耳！”之后往两边摆了摆手，又道：“尔等闪开两旁。”

    现在，对面的这些死士人数只有四十余，虽然此时抱着必死的决心给杨仇笑断后，但如果直接冲杀不免露出空隙，是以结城阵势，要用阵型阻挡敌军脚步，只是各拉兵器，全神以备。

    段寿辉等人立刻按照吩咐，给谢孤鸿空出一块地方，只见他上前几步，口中“嘿”的一声，双手如抱圆球，功力猛然间运了出去，刀气连环斩出，但听对面“噗噗，嗤嗤”声响，这些黑衣人如何见过这等武艺？哪还能抵挡得了？口中发出阵阵的惨叫，竟是硬生生被他用火焰刀的掌力，在中间砍出了一条血路，就听谢孤鸿口中一声大喝：“此时不冲更待何时？”说罢，双手并指而立，往左右各自连环虚砍四刀，直接便将这些黑衣人合拢的去路封住。

    段寿辉等人暗自震惊谢孤鸿的武功，但此等大事面前却不曾犹豫半点，尤其是段正明，手中宝剑一摆，道：“大家随我杀！”说罢，当先冲了过去。身后众军卒也发一声喊“诛杀****！”紧随其后掩杀了过去。

    只是这一会，这些黑衣人见对手如此强横，并且早已有人马杀了过去，剩下的将自己等人团团围住，分而击之，虽是抱了死志，但也不免有些乱了阵脚。

    再加上谢孤鸿虽然出手不多，但却手下根本没有一合之敌，在一旁即便看着，也平添他们的心理负担。是以这一场杀伐，简直比在外面那一场还要迅速。

    只听得惨叫连连，响成了一串，没到一刻钟的功夫，场中的黑衣人便仅剩了十余人还在负隅顽抗。众人将其围在当中，刀枪并举，往里不停的招呼。

    不过还没等将这些人完全格杀，段正明已经倒提着宝剑，回转了过来，他的手上还拎着一颗人头，下方颈项的断裂处还在“滴滴答答”的留着血珠，面上扭曲变形，极是不甘，正是杨仇笑的首级。

    段正明将人头往上一举，高声喝道：“杨仇笑谋逆弑君，十恶不赦，现已身死。尔等还要做困兽之斗么？”

    双方人马均停了手，只是已然将剩下的近十个黑衣人围在当场。这些黑衣人都是对杨仇笑死心塌地的，自是认出了那人头的模样。

    相互间看了看，其中有一人突然发的一声喊，道：“好，好，今日杨公身死，却万古流芳，我便是死了也不投降，看你等如何能够拿住我？”说着掉转兵器“噗”的一声，直接插入了自己的心口。他这一死，其余人齐齐发一声喊，道：“杨公万古流芳！”纷纷自尽而死。

    段寿辉见了，叹息一声，道：“执迷不悟，执迷不悟啊。”说着和段正明走到了谢孤鸿身旁，抱拳道：“多谢谢大侠出手，若不然这****还真未必能如此之快抓住。”

    谢孤鸿道：“无妨，先莫管我，这些残局，还需你们收拾。”

    段寿辉道：“那便怠慢谢大侠了。”说着，与段正明开始慢慢的稳定情况，派出人去联络亲近的大臣，另外取了兵符，将全城戒严，粘贴告示，稳定人心。

    而谢孤鸿则是被段寿辉派人恭恭敬敬的请到了府上安顿，在这段时间段寿辉和段正明极是繁忙，不过谢孤鸿却被伺候的好好的。

    安排的这间房子也被下人收拾的干净利落，谢孤鸿前后看了看很是满意，回手让下人都退了出去，练功狂人的本性再次发作起来，开始不停地练起功来。最近一段时间，他练得都是释迦应身功，主要是他为了解决本源世界的隐患。

    而这门功夫讲究气、血、体，三者合一，同时修炼。乃是用真气散落在自身血脉当中，非是得必定沉于丹田才可，行功之时，有时以真气强壮血肉，有时落于四肢，由内到外，在由外到内，正应了这门功夫的名字，释迦应身功，以气应身，身体内外具强。

    而谢孤鸿通过练这门功夫，结合自己本源世界的身体情况，越发觉得能够解决真气乱窜的毛病，虽然他知道本源世界的身躯，肯定不如现在自己的身躯这样，只要一练功便立刻精深通透，但只要有效果，慢慢修炼，早晚能不惧真气乱窜的病症。

    到了晚上，大理城中军队成对巡逻，捉拿杨仇笑的残余党羽。不过这一切谢孤鸿却不再关心，待停了运功，他从榻上站了起来，坐在了桌边，心中算计道：“这大理城中，宝贝最多的地方可能就是皇宫了。待此间事了，便让段寿辉带自己去皇宫的宝库中看上一看。”

    他伸手给自己倒了杯沱茶，他虽然喝着很香，其余的全然品不出来，但段寿辉吩咐下人：“去给谢大侠拿我书房中那块七十年的沱茶。”便知道了这定是级珍贵的。

    要知道，在他本源世界，云南的上好沱茶十几年的年份一两，便需要八九千元。而这七十年年份的，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了，那真真是有价无市的，你无论花多少钱，便是败家般的猛砸几百万，上千万，都未必能够买的着一两半两的。

    谢孤鸿愈喝感觉愈香，可他喝的爽了，便也不再注重“品”这一字，直接一杯一杯如喝酒似得开始干起杯来，竟是喝了个水饱，便也将叫他用饭的下人再次打发走了，之后心中又道：“若是大理并无自己需要寻找的神物，那城外的天龙寺中，有一门剑法，但这剑法也是武功一路，能否算得物品么？”

    心中猜疑不定，又在外面的当院，从灵蛇拳，神驼雪山掌，透骨打穴法等等等等，一直到火焰刀这些功夫，挨个演练了一番，之后唤过了府中下人，吩咐他们弄好热水，洗了个痛快澡，便回到室内，趴在床上，再次化身成蛤蟆精般“咕咕，咕咕！”的睡去了。

    待到了第二日，他神清气爽的起来，简单洗漱一番，吃了早饭，又开始在院内，将自己会的功夫，疯狂的修炼起来。

    就是如此，一连二十几日，谢孤鸿都在疯狂的练功，又是一个早上，王府外面突然来了几个人，而这些人穿着打扮都十分特殊，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面白无须，干干净净，不过旁人见了他都十分客气的和他打招呼，口称：“罗总管。”

    原来，这人原先便是段寿辉王府中的总管太监，十分得段寿辉信任，而他十分忠诚，仁义，从不苛责任何下人，是以王府中人，几乎人人都很尊敬于他。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到罗总管到哪里去了，现在方一现身，便引起了王府诸多人物的礼遇。

    他跟旁人打了一声招呼，直接来到了谢孤鸿的院落前站好，大声说道：“敢问谢孤鸿，谢大侠可在么？小的罗世忠拜见！”他虽然不会功夫，但嗓音嘹亮，尖利，是以传出了老远。

    谢孤鸿正在院内修炼武艺，自是听得清清楚楚，他也不认识这人，是以手下并不停顿，口中道：“进来！”

    罗世忠领着身旁的两个小黄门，从大门处迈了进来，脸上始终带着微笑，看谢孤鸿正在院中运功，便静静的站在一旁，也不上前打扰。

    谢孤鸿待一套神驼雪山掌法打完，这才双手画弧，将功力收了回去，转头看了看他，道：“你是何人？”

    罗世忠弯腰抱拳，微笑道：“劳谢大侠动问，小的罗世忠，是陛下新任的********，这些日子，陛下刚刚将杨****的党羽剪除，十分繁忙，今日才算彻底稳住了事态，是以立刻吩咐小的，说：‘这一个月，实在是怠慢了谢大侠，你便立刻去请谢大侠进宫，好让我给谢大侠陪这失礼之罪。另外也好用些酒水，让我略尽一番地主之谊。”小的听了陛下的吩咐，不敢怠慢，是以赶忙回了老王府，前来请谢大侠进宫。”

    谢孤鸿道：“段寿辉，段王爷当了皇帝么？”

    罗世忠笑着点了点头，道：“正是，那日得益于谢大侠鼎力相助，直接诛了那首恶杨****，之后一众臣子均知晓了陛下那日与谢大侠和二王爷进宫杀贼，为先帝报仇之事。陛下因此深得民心，又加之谢大侠，二王爷，高侯爷的鼎力相助，以及群臣再三劝说登基大宝，陛下委实推脱不过，这才勉力应了下来……”

    他说到这里，谢孤鸿心中却暗暗好笑，道：“我虽帮他几次，却又何时助他登上了帝位？”只听那罗世忠接下来，暗暗压低了声音，说道：“今日陛下还要设立储君，也就是正明二王爷为皇太弟，又对小人说：‘谢大侠乃世外高人，若能前去观礼，那便再好不过了。’是以小的，还请谢大侠移步皇宫。”

    谢孤鸿闻言暗道：“我正要让他带我去皇宫宝库看上一圈，如此最好。”想罢，点了点头，道：“好，咱们这就走吧。”

    罗世忠说道：“是。谢大侠请随我来。”说着在前方带路，这就叫做恭敬，谢孤鸿虽然不在意这些，但他如此却也不反对，便跟在了后面。

    等到出了王府大门，只见前面一辆八匹马拉的华丽大车，正停在道旁，罗世忠说道：“还请谢大侠上了陛下的车驾，小的便在后面跟着就是。”说着，他身后有人给他拉过了一匹马来。

    谢孤鸿点了点头，进入了车厢，只见里面并不算太过奢华，只是兽皮铺地，两旁的雕刻比较讲究罢了，还有一个茶几放在正中。待谢孤鸿坐稳后没多久，马车徐徐开动，朝着大理皇城而去。

    他坐下之后便开始练起功来，他便是如此的珍惜时间，只不过这次却没练一会，马车就停了下来。罗世忠的声音在外面响道：“谢大侠，我们到了，还请下车。”

    谢孤鸿收了功力，从车上下来，只见面前一座宫殿，是前些时日未曾来的，罗世忠在前面一边引路，一边给谢孤鸿介绍，原来，这座宫殿，乃是大理国上朝时百官汇报国事的大殿，也就是百姓口中俗称的金銮殿。

    此时文武百官还未到，但里面新任的皇帝却正背着手，站在殿中朝着外面张望。他的身后左侧，还立着一个人，正是段正明。

    见谢孤鸿进来，段寿辉面露喜色，迎上几步，抱拳道：“谢大侠肯赏光观礼，荣幸之至。来，我们先坐下叙话。”

    那罗世忠极为懂事，早就在皇位的两旁准备了两把椅子，段寿辉自是坐在中间，段正明因为届时会成为皇太弟，是以坐在左侧。而谢孤鸿则坐在了皇位的右手边，这是极重的大礼了。谢孤鸿虽然向来较为冷峻，但却知道好歹，是以也不能不给面子，此时算是真心准备观礼了。

    “哎！”不过三人方一坐好，就听有人叹了口气，正是坐在左手边的段正明。

    段寿辉疑道：“贤弟这是怎么了？为何无故叹气？”

    段正明却并未回答“呼”的一声，站了起来，走到了谢孤鸿的面前，抱拳道：“谢大侠，正明有一事不明，还请谢大侠为我解惑。”

    谢孤鸿道：“何事？”

    段正明又是叹了口气，望了望皇座上的段寿辉，道：“谢大侠，我……我皇兄的伤当真医治不好了么？”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好不了了。”说着，见段正明面露遗憾神色，又道：“当初他胸口中了剑伤，那高叶虽然功力尚可，但据我观察距离能够使出剑芒还差得太远。可他不知从那得到了秘法，使之用剑时能够催动两寸剑芒，虽然功力不纯，可毕竟当时情况危机，没有得到救治，使之剑气入了心脉，潜伏于其中，现时便是大罗神仙，也决计除不掉这处隐疾了。”

    段寿辉“呵呵”一笑，道：“那时谢大侠便曾提醒于我，若再不救治，恐怕寿元必定大减。但当时那杨贼祸乱宫墙，为兄如何能够顾得了那么许多，便和贤弟兵合一处，杀了进来，不过好在诛杀了杨贼，为兄莫说还有几年寿命，便是现在立时死了，也是值得的。”

    段正明闻听此言，再次给谢孤鸿行了一礼，道：“多谢谢大侠了，哎，不成想，我皇兄如此天赐明主，却……”说到后来已然有哽咽之意，竟是再说不下去。

    谢孤鸿沉思半晌，道：“救治确实不能，但压制伤患，晚几年复发却也并不算难，只是……”

    段正明急声问道：“只是什么？”

    谢孤鸿道：“只是待复发之时，心脉俱裂，必然是及痛苦的。”

    段寿辉大笑道：“无妨，无妨，白捡了几年的寿元，便是痛苦而死又能如何？”说着也站起身来，抱拳朝着谢孤鸿一礼，道：“还请谢大侠告之，如何才能压住伤势。”罗世忠更是直接跪在了一旁，朝着谢孤鸿连续叩头。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不忙行礼，都先起来说话。”说着将众人扶起。

    三人又在落座，谢孤鸿接着道：“其一，施为者必然是一位功力高绝之人，而且一旦出手便中途不可停下，若要被打断，施为者和你，轻则走火入魔，重者命丧当场。”

    场中几人听的登时出了一身冷汗，段寿辉却反而十分冷静，点了点头，道：“有其一，必有其二，谢大侠但讲无妨。”

    谢孤鸿道：“不错，其二，便是施为者若是将你救了，也必定要付出的代价极大，若是一身功夫都给你稳固了伤势，他功力高些，你便能多活个十年八年，功力低些，你便只能多活个一、二年。”

    这话说完，段寿辉等人都默然不语，因为此等条件太过苛刻，过了半晌，段正明才开口问，道：“谢大侠，施为之人，必须要将一身的功夫全都帮我皇兄稳固伤势么？若是如此，恐怕天下间，无人能够答允。”

    谢孤鸿道：“这也未必便是，如果有人功力高绝，将五成功力帮你皇兄稳固伤势，那你皇兄说不定，也能多活个七、八年。只是，这人功力无论多高，都至少要耗尽五成的功力。”

    听完这番无论怎么算，都级不划算的言语，段正明却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道：“皇兄，天龙寺的高僧，说不定，可以帮你稳住伤势。”

    段寿辉闻言，双眼一亮，不过随即却皱眉摇头，道：“不可，天龙寺中的高僧修为不宜，只是为了让愚兄多活个几年，便要至少消耗一位高僧的近半功力，实在是太也惭愧，便是高僧能够答允，为兄也绝不能答应。此时就此作罢，莫要再提就是。”说着转头说道：“罗世忠，你现在便去让群臣觐见吧，朕即刻宣布正明为皇太弟。”

    注：“兄弟们，又是一万字哈，帮鲨鱼点忙吧，有啥来啥，我啥都不惧！嘎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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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一阳指

﻿    罗世忠道：“是。”说着抬步欲走。

    段正明急声说道：“慢！你且退在一旁。”

    罗世忠知道，现今的皇帝和段正明的感情极好，是以便停下了脚步，并未在向外走，只是也不退在一边。

    段寿辉摆了摆手，道：“你且退下；贤弟还有何事？”罗世忠退在了一旁。

    段正明面上极为严肃，道：“皇兄想让我当皇太弟么？请恕小弟不能答允了。”

    这话说完，段寿辉十分诧异，虽说自己和段正明的感情极好吧，但这毕竟是皇位，世间又有谁不想做了？可也是由于自己与段正明的感情好，他很是了解这个弟弟的言行，段正明说出的这番话，还真是发乎于情，绝不是假话。

    段寿辉道：“贤弟？这是为何？”

    段正明看了看自己的皇兄，再次叹了口气，道：“皇兄，非是小弟要抗你的旨意，而是皇兄你若是如此，小弟便绝不能答应了。”

    段寿辉俯身拍了拍段正明的肩膀，道：“为兄知道，你想让我去天龙寺求医，可贤弟怎不想想，无论成功与否，必然有一位高僧要废去一半的功力，只是为了给愚兄多添得几年的寿命，这却如何使得？”

    段正明道：“那天龙寺的大师，不答应，我也不会如此说，但皇兄连试都未试，怎就轻易的放弃？”说到这里，看了看谢孤鸿，说道：“方才谢大侠说了，只要是有功力绝顶的高人，肯助皇兄，那皇兄最起码还能平添个七、八年的阳寿，而且功夫虽然去了五成，但依然能够练得回来，而天龙寺的高僧佛法修为精湛，这等救人一命生胜造七级浮屠之事，他们想来不会拒绝。”

    听他如此一讲，段寿辉又有些犹豫了，半晌才道：“那贤弟的意思是，为兄真的要为了自己能够多活几年，便牺牲一位高僧的近半功力么？这……这等事……”

    段正明听罢也顿了顿，思考了一阵才道：“皇兄，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先别将话说死，你只要答应贤弟，无论如何要去一趟天龙寺，至于肯不肯出手就全由得大师们做主也就是了，只要皇兄答应此事，那小弟也便不在抗旨，便允了做皇太弟的位子。”

    段寿辉皱眉顿了顿，道：“这……好，我答应贤弟，无论如何去一趟天龙寺就是了。”

    两个人说定了此事，段寿辉让罗世忠去招群臣觐见。不一刻，大理的一众臣子，全都走了上来，由于今日是立储的大日子，是以全都行了面君的跪拜大礼，段寿辉沉声道：“众爱卿平身。”下面这些臣子复又站了起来，左文右武，按照官职大小，立在了大殿两旁。

    中国自古以来，就对周边的各个国家影响极深，是以别看有的国家和大宋是敌人，如什么吐蕃，西夏，大辽，甚至还有隔着个海域的倭国之类的，但文化，政治等等，均都学自我华夏，大理国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大理国和华夏自古以来的关系便要好得多，就是边境线上都几乎没起过多少摩擦，是以文化政治这一块更加是学的精深，而且大理国的段式祖先本就是中国人，因此汉文化在这里几乎是根深蒂固的，在这大殿上的一些规矩，自是也和大宋没甚两样。

    段寿辉摆了摆手，罗世忠立刻将早就准备好的圣旨拿了出来，开始宣读：“国不可一日无君，近朕登基大宝……立开明王段正明，为皇太弟，即日昭告天下，举国共庆，封高升智为……”大殿下方站立的群臣再次行大礼，齐声山呼万岁，道：“臣等遵旨。”

    大理君臣接下来又商量了一翻立储之后的事宜，足有一个多时辰，这才算完事；谢孤鸿一直坐在那里不停的练功，倒也并不觉得如何无聊。那说段寿辉怎么没给他个一官半职，岂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这倒不然，只是段寿辉觉得谢孤鸿虽然救驾有功，但却非常尊重于他，觉得如果自己直接决断给他个官当当，万一惹得谢孤鸿不快，那反而不美。再者说谢孤鸿毕竟是宋人，你事先不说一声，就将他算成了大理国人士，你知道人家愿不愿意？说白了，段寿辉还是怕惹得谢孤鸿不快，是以才没这么做。

    等到大臣们退去，大殿中还剩谢孤鸿等四人之时，段寿辉转头，道：“谢大侠，你有大功于我大理百姓，方才我人人均有封赏，但唯独不敢轻易给谢大侠……不敢说赏赐，略表寸心才对，是我知道谢大侠乃天下间少有的高人，如果我武断行事，那才显得不敬重谢大侠了。”

    谢孤鸿心里根本不在意这个，直言道：“你做的不错，当时你若真的赐我个一官半职，说不定，我早已经走了。”

    说到这里他略微顿了顿，说道：“不过，我这人有个癖好，你让我进你皇宫宝库看上一看，权当是谢过我了，如何？”

    段寿辉立刻点头，道：“这等事再容易不过，谢大侠请跟我来。”说着站了起来，段正明也跟着起了身。段寿辉又对罗世忠道：“你且去准备一桌上等的酒宴，一会我们回转，朕要陪着谢大侠畅饮一番。”

    罗世忠道：“是。”说着，转身走出了大殿。

    谢孤鸿与他们几个从大殿中出来，而后跟着段寿辉朝旁边转去，一路上宫女太监纷纷行礼，没一会便来到了一处花园。

    这大理由于地理位置较为特殊，所以皇宫中的花园里，百花齐放，便是冬天也有鲜花盛开，显得十分怡人。

    待穿过了这座花园，就看在前面有一座院落，大门处各有两排侍卫把守，并且前方的走廊也有不少巡逻的卫兵，可谓把守森严。

    不过有段寿辉与段正明两人跟随，自是无人敢拦，三人直接进入了院落，只见在正前方有几间房屋，错落相连，正是大理皇宫的藏宝库。

    段正明使人将库门打开，屏退左右，带着谢孤鸿走了进去。但是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宝库一般金碧辉煌。但什么金珠，珊瑚，玛瑙，玉石等物却是不少，却还达不到想象中的地步。

    段寿辉朝内摆了摆手，说道：“谢大侠但看无妨，只要喜欢的，我即刻叫人搬出去便是。”

    谢孤鸿也不客气，直接走入里面，就看他东摸摸西摸摸，方一看时，以为他无比的贪婪，好像什么都想要似的。不过看了一会便会发现，他每摸过一件物品，都面露一份失望的神色，到了后来，几乎大半个房间的珍宝都被他摸了个遍，也没见他表现出一件，喜欢的东西来。

    又过了一会，这间屋子中的珍宝，谢孤鸿除了金银这些东西以外，已然都被他摸了个遍，而后摇头叹息，道：“好是好，可惜，可惜，并不是我需要的东西。”

    段寿辉与段正明对视了一眼，前者道：“谢大侠喜欢什么，只管跟我说，我使人查点这库房中的明细，如果没有也不要紧，我必然派人四处寻找，将谢大侠所需之物寻来。”

    谢孤鸿心中思虑道：“今次我要找的物品，说不定和上个小李飞刀的世界一般无二，都是着落在武林当中，也不知对是不对，怎么我记忆中还未有任何线索呢？”原来，他在小李飞刀世界中，过了几十年后，在脑海中才多了一条“神秘物品已在中原复地出现。”的记忆，但今次的记忆只是“神秘物品以成。”因此谢孤鸿细细的推敲一番，发现是否自己有些太过于着急了？神秘物品以成这句话，更加笼统，说不定，还未到出现的时候？他有些琢磨不透，顿了一顿，转头说道：“这里可有兵器库么？”

    段寿辉道：“谢大侠所说的是武库么？有是有，但其中神兵利刃，却是少得很，只要谢大侠喜欢，我便叫人统统搬出来。”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我非是这意思，只是仍需去看看才能放心。”

    段寿辉两兄弟也不知道谢孤鸿究竟是何意，但也不好直接就问，万一这里面人家有什么忌讳就不好了，所以张口道：“便是在旁边，咱们这就去看看。”

    说着，他们三个人从宝库中又在出来，进入了旁边一个武库当中。这里的东西，全都是各种刀剑，长枪，盾牌，马朔之类，谢孤鸿进去举手便拿下一杆马朔来，这马朔在冷兵器时代，绝对是重武器，但在他手中却轻若鸿毛，反手抖了几个朔花，复又放下，心里已经知道不是自己需要之物，于是又在一样一样的兵器看去，摸去。

    这大理皇宫内的武库当中，实乃收集了不少好兵刃，甚至西地外国的兵器也是有一些的，削铁如泥的宝刀宝剑也有几样，但这些物件好归好，还的看是不是自己所需要的，如果不需要便是再好百倍也是枉然。

    谢孤鸿将这其中的东西看了一遍，一一确认，然后转头道：“谢了，不过这里倒是没有我所需要的物件了。”

    段寿辉不禁好奇，道：“谢大侠需要的东西是兵器么？但有所求，我便是派人找到周围几国，也必将其寻来。”

    谢孤鸿笑着摇了摇头，道：“非是，不过你一番心意我是知晓的，但我需要的这物件便是连我现在都不知为何物，又如何能对你说出，便看有无缘分了。”

    说着话，几个人复又原路返回，穿过了花园，到了前面，跟着转了个弯，来到了段寿辉的寝宫，这时罗世忠早就让御膳房，准备了一桌酒宴，自是十分丰盛，什么猴头、燕窝、鲨鱼翅，熊掌、干贝、卤味鲜，只是看着便有食欲。

    这一顿饭吃的自然也是极好，谢孤鸿也是个不喜欢丝毫掩饰之人，所以该怎么吃就怎么吃，推杯换盏，也干掉了不少的御酒。

    到了晚上谢孤鸿没什么大事，只是看着段寿辉和段正明舍命陪君子的模样，心有不忍，自行告辞，复又回了王府。段寿辉依然派了自己的座驾，将他送回。

    谢孤鸿又一次化身成了练功狂人，恢复了每日除了吃喝等俗事全都用来练功的状态。如此这般又过了二十几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段寿辉与段正明亲自来到了府上请他，不过谢孤鸿出了府门，便看他们二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这人生的极好，肤如凝脂，鼻似悬胆，便是走路也显得风流倜傥，潇洒不羁。穿着一身锦袍，行动间却不显得一点脂粉气，反而透着三分的英武。

    段寿辉见了谢孤鸿从府中出来，转头便跟这少年说道：“正淳，来，见过谢大侠。”

    段正淳闻言，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施了一礼，道：“段正淳见过谢大侠。”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好，早听说正明有一弟弟，今日见了果然不凡。”

    段正淳微笑道：“不敢当谢大侠谬赞，正淳听了兄长之言后，才是早就是想拜见谢大侠，可这些日子，正淳刚刚商议了一门亲事，是以便耽搁了下来。”

    段正明笑道：“是了，待你成亲之时，还要亲自来请谢大侠观礼才好。”

    段正淳道：“是，兄长即便不说，正淳也会如此做的。”

    段正明点了点头，说道：“皇兄，咱们这就出发去往天龙寺吧。”说着转脸对着谢孤鸿道：“谢大侠，这次给我皇兄稳固伤势，还有那些需要准备的么？”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这等伤势最忌讳的便是外物，即使是天才地宝，也是丝毫没有助益的，是以无需准备。”

    段寿辉笑道：“那便好，谢大侠请上车。”几个人各自上了车马，沿着大路出了城池。往点苍山而去。

    这天龙寺，乃是大理国的皇家寺院。气势极为恢宏、且庄严肃穆，有“国寺”、“佛都”之称。天龙寺也称崇圣寺，就在大理城外点苍山中岳峰之北，始建于唐开元年间，是唐代地方政权“南诏国”的皇家寺院”与佛教中心，并且同样也是大理国的圣地，都有“佛都”的美誉。但此地寻常百姓叫来为了顺口，都称呼这座寺庙为天龙寺。

    一行车架到了天龙寺门外，早有小沙弥报到了里面。不大一会，从中出来了几个僧人。

    其中一个僧人，年岁在四十岁上下，见段寿辉等人从车上下来，他也迎了上来，双手合十说道：“可是皇帝驾临鄙寺么？”

    这天龙寺自从大理立国开始，到了这一代，已然有十余位皇帝在此出家，是以段寿辉不敢怠慢，下了车驾之后，便带着众人到了门口，双掌合十见礼道：“见过本因大师。”

    本因亦是双掌合十，道：“不知陛下如何到了我寺？可有什么要事么？”

    段寿辉长叹一声，不过没等他回答，身旁的段正明，段正淳两兄弟，却过来与他见礼，之后段正明代为回答，道：“大师，我皇兄身受重伤，在平乱之前遭遇杨****派出的高手伏杀，以剑气伤了心脉，前些时日由于国事繁忙，又耽搁的久了，幸得一位高人的指点，便来了天龙寺求治，真真是烦劳大师了。”

    本因点了点头，上下扫了扫段寿辉，伸出手来，直接握住了他的脉门，看着地下，像是在思量什么，过了一会才松开了手，道：“还请各位施主入寺休息，到时再关说厉害。”

    段寿辉：“是，大师请。”说着与众人进入了寺中，一直被带到了后方，紧挨着后山佛殿的方丈室内才各分宾主落座，本因大师吩咐一名小僧，道：“去将本参师兄、本相师弟请来。”小僧应“是。”回头走了。

    本因道：“你们且少坐片刻，待贫僧的另外两位师兄弟到了，再将事情细细道来，也好做个参详。”

    这本因在出家前，算起来辈分比段寿辉还要高上一辈，是以段寿辉或叫大师，或叫师叔都是可以的，而且心中极为恭敬，点头道：“是，谨遵大师吩咐。”

    过了片刻，从外面又进来了两个和尚，左面一个长得菱角分明，好似金刚转世一般，另一个看起来却很是消瘦，是以显得个头很高。

    来到了屋内，二僧首先对本因行了礼，道：“方丈师兄相招我等，不知何事？”但看见了段寿辉的装束之后，好似明白了什么，随即见礼。

    本因便将段寿辉求医之事略略说了，最后道：“皇帝，王爷，不知你们谁将事情详细说给我们师兄弟听来？”

    段正明刚欲搭言，段寿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还是由我来说。”跟着首先指了指谢孤鸿，道：“说之前，先给各位大师介绍一下，这位，乃是宋朝的当世高人，谢孤鸿，谢大侠。”

    谢孤鸿与几个和尚又在见礼一番，段寿辉这才开始将前后事情，给这几个和尚讲来，道：“我出城为了给皇伯父寻得一种草药，叫红龙见海，因为最近这一年之前皇伯父身子看起来十分康健，但突然有一日手足抽搐不止，口中流涎，据他好转后形容，发病时，不能思考，不能视物，鼻不能嗅，耳不可闻，仿佛五感全失，坠入了无尽的混沌当中。当时宫内的有所御医都束手无策，不知皇伯父得了那种病症，只说这种病症不发作时便和常人无异，是以用了各种办法，都查不出病因，而这之后，此种病症每隔一段时间便复发一次，最初时隔上一两个月，半年后则成了每隔二三十天就复发一次，而到最近的几个月前，已经是每隔五六天便发作一次，情形十分可怕……”说到这里，他与段正明等人都好似想起了当时的情形，面露骇然神色，唏嘘不已。

    顿了半晌，段寿辉接道：“不过又一次病情好转之后，皇伯父恢复了清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我等说道：‘我记得小时曾经听先皇说过，当时有一位先祖，也似有此种病症的，只是记不太真切了，说不定朕的病便是由此而来，只是哪位先祖当时吃了一味叫做红龙见海的草药。我当时听了这个怪名，好奇的很，是以就追问打听，现在依稀记得先皇跟我形容那草药的模样。’听皇伯父如此一说，我便急问道：‘伯父，你且快快说来，寿辉想办法帮您找到便是。’皇伯父便细细回想了一番，说道：‘我亦记不大清楚，只是先皇好似说是，那草药成材极慢，因此非常难得，便是有，也定是在地下暗河之中，白天颜色微红，到了晚上则变成了蓝色，但它根茎极壮，死死的抓住泥土，便是暗河湍急将它完全淹没时，也是决计不会被冲走的。’我当时听了，暗暗记住，第二日便和高智升两人出了城，在周边寻找起暗河来。”

    说到这里，本参和尚突然口打佛号，道：“阿弥陀佛，方才听这红龙见海的名字便略感熟悉，现在听了陛下的叙说，贫僧却想了起来，确实是有这一味药的，****离魂症，失心疯等症。”

    段寿辉重重的叹息一声，道：“当时高智升与我在冷月山附近，听说有一条暗河，便去寻找，可怎奈听当地民众言说，此处暗河在地底太深，凭着我俩之力，无论如何是挖掘不到的。索性高智升做事详尽，与我出来前，便想到了此节，因此随身带了两只信鸽，我二人为了保险，便将地方写的详细，将两只信鸽都绑了信件放飞，便在当地一百姓家中住下，等着城中派兵将带着器具而来。可不想一连三日都无结果，开始以为是需要挖掘暗河的工具携带困难，便不当一回事，但到了第五日，却接到了回信，上面的内容却是杨****要造反了……”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心口好似隐隐作痛，赶忙停了下来，开始调理内息。

    高智升见了，急道：“陛下感觉怎样？无事么？”

    段寿辉摆了摆手，道：“无妨，休息片刻就好。”

    高智升道：“莫不如还是由微臣来讲好了。”他见段寿辉额上见汗，点了点头，便接着说道：“我和陛下见了信后，便心中大怒不已，立刻往回赶来，说来开始运气也不算坏，正好有一贩马的商人路遇而来，我君臣二人便拿出身上所有的银钱跟他买了两匹好马，但当时钱并不够，陛下因为事态紧急，也顾不得许多，便用胸口的护身玉扣给了那马贩子。现在想来，事情之前兴许便有了警兆，只是当时并未在意罢了。”说着，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本因道：“之后呢？”

    高智升看向了方丈本因，道：“之后，我们君臣二人，快马加鞭，往回赶来，却不想就在大理城外，遭到了几名高手的伏击……”他将遇到谢孤鸿前后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跟着又将他们如何回府，如何带兵入宫杀贼之事，都原原本本的说了，最后道：“陛下本不想来，更不想让高僧的修为减了五成，但正明王爷情深意重，说如陛下不来天龙寺求医，便绝不接受储君之位，这才逼的陛下不得不答应了此事，现在还请各位大师，看在我等君臣一片诚心的份上，出手救上一救。”

    本因，本相与本参三僧静静的听着，待他说完齐齐念了声佛，本参道：“善哉善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看此事倒是可行，不知两位师兄何意？”

    本相也双掌合十，道：“师弟说的是，见人行凶而不救，乃魔道所为，今次皇帝杀****，安民心，实乃大善之举，但却为此身中剑气凝而不散，我等若不出手，那和魔道又有什么分别了。”

    本因方丈却默然不语，过了半晌凝眉，道：“师兄，师弟所言不差，只是谢大侠之言师兄，师弟忘了么？那去掉五成的功力，不需说了，便是十成也是无妨，可……若是功力不够，冒然出手，反而会凶险非常，两个人都会轻则走火入魔，重则性命不保。”

    众人均知本因方丈说的乃是事情，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他们三人的功力却是不低，但却没一个到达能救段寿辉的地步，是以再次挨个给段寿辉把了把脉，便摇头叹息不已。

    段寿辉见了反而哈哈一笑，道：“无妨，先前我便说过，能够诛杀了****，平了民心，即使立时死了也是肯的，各位大师又何必叹息。”说着竟是真不再提起这事，反而请教起三位僧人佛经来。

    这大理举国信佛，而皇家之人自幼便饱读佛经，但终究不及天龙寺的高僧精深，这一番请义下来，段寿辉心情大畅，不过他终究现在是一国之君，不能撇了国事不管。

    因此未倒傍晚，段寿辉无奈起身，道：“这次宝刹一行，真真获益匪浅，三位大师佛学精深，寿辉有空时，必然再来叨扰各位大师，还请大师不吝解惑。”

    本因三僧，见他起身告辞，便也起身相送，可哪知刚刚出了方丈室，就在方丈室的后面，绕出了一个僧人，这僧人来到了跟前，见了段寿辉后，直接上下扫了扫他，道：“皇帝要走么？莫非是不想多活几年了？”

    段寿辉几个人均感诧异，但这个僧人穿着的僧袍和本因三僧无甚区别，而且年纪比三僧看起来还要长上一些，是以都没妄动。

    段寿辉道：“不知这位高僧此言何意？寿辉自是想多活些年月的，但此时并非人力能及，是以寿辉已经想得开了。”

    却不料这个突兀出现的，举止莽撞的和尚，却大赞一声，道：“好！你且随我来。”说着他转向了谢孤鸿，反而礼遇的双掌合十，行了一礼，道：“师叔他老人家在后山千佛洞听了，决定出手，用五成的功力，给皇帝多添几年的寿元，只是这救人还需谢大侠再详细指点一二，还请谢大侠跟我一同去见师叔才好。”

    这如此突然的转折，另在场的大理君臣全都愣了一愣，跟着便是狂喜不已。

    谢孤鸿对这和尚点了点头，道：“好，请大师前方带路，咱们这就去吧。”

    本因三僧也是诧异非常，本因道：“本观师兄，师叔要出关了么？”

    这叫本观的和尚摇了摇头，道：“师叔境界更上一层楼，只是对我说，还需继续参枯禅，不可半途而废罢了，倒是没说出关之言。”

    本因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本观和尚凌厉风行，朝着段寿辉招了招手，道：“两位且随我来吧。”说着，当先在前方引路。其余人不敢妄动，都在原地等候。而谢孤鸿三人则是从右侧绕过了方丈室，朝后山而去。

    待沿着甬道，弯曲而行，不多时，前方出现了一处洞府，这洞府周围刻满了经文，在洞府两旁的几颗大树已经枯萎，只是上面还生着一些绿芽藤蔓之物，看起来好似还活着一般。

    本观和尚带着谢孤鸿直入了洞府，里面却跟外面不同，左右两侧刻着佛像等物，待再往里走，却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或者说是，大部分黑暗。

    因为，在这洞府的里面，只有一盏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几乎不见三尺之外的视物。不过谢孤鸿目力如电，但凡有一点光亮，他就能够看清周围的事物，所以正面墙壁上雕刻着的，几颗枯萎与茂盛的大树，他都能看得清楚。

    在这些大树壁刻的下方，有一块五尺见长的圆形石头，样子像是个僧人打坐的蒲团似得。而就在这石蒲团上，还面壁而坐着一个僧人。

    这僧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寻常人见了，定会以为是一尊佛像。但谢孤鸿等人进来后，这个僧人却伸出手来，反身一指周围的几个石墩，道：“且坐。”

    段寿辉望了谢孤鸿一眼，双双坐在了石墩之上，段寿辉道：“见过大师。”他虽然是贵为皇帝，却还真不知道天龙寺中，竟是有这么一位辈分如此高的僧人。

    这僧人的声音一会好似略微尖利，一会变为稍显粗沉，是以明明近在眼前，那声音却飘飘渺渺，从四周传来，道：“本观，你且出去吧。”

    本观和尚道：“师叔，我便在洞外等候。”

    这僧人说道：“好，待段寿辉出去，你便再进来，倒时我自会吩咐你几件事情。”

    本观合十行礼，道了声“是。”便转身走了出去。

    这僧人依然面朝刻着枯萎与茂盛大树的墙壁，说道：“谢大侠，你说这方法，只能增加段寿辉几年寿元，却根治不了么？”

    谢孤鸿道：“是。”

    僧人又问道：“无论能否成功，或者给他填几年寿元，至少都要耗尽五成功力么？”

    谢孤鸿道：“是。”

    这僧人听了此话，沉默了半晌，复道：“如何行功，还请谢大侠指点一二。”

    谢孤鸿也沉默了半晌，细细思考了一番，道：“请问大师练得可是枯禅功么？”

    这僧人听了，好似略略抬了抬头，但他依然面朝着墙壁，是以看不大清，道：“谢大侠好眼力。”

    谢孤鸿道：“大师修为如何？”

    此话说完，段寿辉心中却感觉略有不妙，因为这天龙寺本字辈的高僧，其时已经比自己高上了一辈，而本因本观等人称呼这个僧人为师叔，那就说明，这个老和尚比自己要高上两辈，自己需要叫师祖才对。就算不论年龄，按照武林中的规矩，哪能随便动问他人的功夫？是以段寿辉到是没想别的，他只是担心谢孤鸿惹了自己的这个长辈不快，倒时自己不知如何劝阻才是。

    不过谢孤鸿问完之后，这个老和尚却反而没有任何不快，语气灵动了许多，说道：“谢大侠真真是好见识，老衲法号枯荣，也正应了我修的这门功夫的名字。”说到这里却略微顿了顿，又道：“只是老衲参这枯禅亦有十年时间，究竟是和修为，谢施主过来一见便知。”

    谢孤鸿心中明白，他这面对墙壁参禅，其实是在修炼一门天龙寺的神功绝学，非是无礼，不拿正面看人，而是修这门功夫，必须禅定极深方可。

    谢孤鸿走了过去，站在这个老和尚的右侧看去，只见这个僧人面上丰润无比，仿佛丝毫的皱纹都没有，简直如三十许的青年一般。但谢孤鸿毕竟不是一般人，他懂这相功夫的门道，是以又台步走到了这个和尚的左侧，再次看去。

    这一下，谢孤鸿虽然是心里素质极好，但还是心中微觉诧异，因为这和尚的左脸竟是皱纹密布，看年岁至少得七十岁开外，而且面黄肌瘦，仿佛皮肤下面便是骨头，若不细看，就跟个骷髅头相仿。

    谢孤鸿看完却点了点头，道：“好极，大师真真是奇才，这等年岁，竟是能够修道半枯半荣的地步。”

    枯荣老和尚呵呵一笑，道：“谢大侠谬赞了，这也算是段寿辉的造化，若非如此，我也全无把握压制他的伤势。”

    段寿辉在一旁听着两个人的谈话，却冒出了一头的雾水，不知所以，但总能听明白，谢孤鸿确定自己的这位师祖能够给自己治伤。

    说实话，这段寿辉这辈子生下来，父亲不久后便发生意外死去，是以由此极重感情，对待外人也是级有礼貌的，便是寻常百姓有时跟他熟络，他都是不曾介意对方无理的，他更是没想到能够坐上帝位，因此他对谢孤鸿与段正明等人说的“即便是立时死了，也是值得。”之言，还真没有半点假话，当得一个仁字。

    但即便如此，他毕竟还是一届凡人，能够多活几年也是非常愿意的，所以现在听了谢孤鸿二人的对话，心中极为欢喜，在一旁交口称谢。

    枯荣老和尚说道：“无需如此，你诛杀****在先，后稳住了万千百姓的人心，我只要耗费五成功力便可使你多几年寿命，也该如此的。”

    说着，忽然间，伸出手来，向后一点，正中段寿辉的睡穴，段寿辉半点也没反应过来，当下便晕厥了过去。只听枯荣接着说道：“想来人在晕迷当中，更加方便施为。”

    谢孤鸿道：“不错。”

    枯荣道：“还请谢大侠指点老衲，如何压制他体内伤势。”

    谢孤鸿伸手将段寿辉扶起，使他盘膝坐在枯荣身后二尺处，道：“大师的一阳指功力高绝，此法只是条件苛刻，难寻功力绝顶又精通点穴寻脉的高手罢了，一旦施为，反而十分简单。”当下也不管枯荣是背对自己，看不看得见，径直的伸手点在了段寿辉身上，说道：“他所受之伤乃是心口幽门穴，而后剑气由此入了心脉，潜伏其中，大师只要点他，俞府，神藏，灵虚，神封至大赫，横骨一脉，先行稳固他的元气；之后再点水突，气舍，缺盆，气户，库房至乳根，不容穴方可，而这一脉，最后需要大师用功力稳稳将其气血封住在最后的不容穴也就是了。”他每说一处穴道，便用手指虚点一下段寿辉。

    枯荣仿佛能够看见似的，道：“好，有劳协谢大侠指点了，还请为我护法。”

    谢孤鸿听罢，站在了一旁，只听“嗤”的一声，这枯荣的身躯，仍是不动不摇的坐在石蒲团上，反手点了出来，竟是认穴奇准无比，每一指皆命中段寿辉胸前的穴道，不差分毫。

    之后一路点将下来，到了最后横骨穴由于距离略远，他反手是决计够不到的，但谢孤鸿只感觉这洞中温度微微一热“嗤”的一响，却是枯荣以一阳指凌空打穴的手法，不看不闻，依然奇准无比的巩固住了段寿辉的这一脉经络，使之元气不泄。

    然后枯荣双手齐出，洞中的热度也慢慢的升高，双手循环向后背连环点出，段寿辉的衣服竟是慢慢的鼓了起来，只见最后枯荣肩膀扭动，右手臂，猛地一沉，反手一指，凝在了半空不动，而这一下，洞中的温度再次升高，好像是三伏天皓日当空一般。

    注：“连续几天一万字了？嘎嘎！兄弟们帮我哈，有啥来啥，鲨鱼来者不拒！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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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邪气凛然

﻿    便是这样，温度愈来愈高，忽然间只听枯荣老和尚，口中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左手反向一指，段寿辉登时抽了口气，幽幽醒了过来。

    他回了心智，第一个感觉便是胸口热乎乎的，极是舒服，而心脉中的隐隐痛楚也消失于无形，段寿辉当即跪了下去，双手合十说道：“多谢大师救命之恩，晚辈实在不知如何报答才是。”

    枯荣老和尚依然面对墙壁而坐，忽高忽低的声音，却完全变成了此时平和的语调，道：“你起来吧，记得对百姓好，便是报答我了。”

    段寿辉道：“是，晚辈必定谨记于心。”

    谢孤鸿此时走了过来，和刚才一样，到了枯荣的右侧看了看，后又在左侧看了看，道：“大师境界更进一步，可喜可贺，只是枯禅功却还需重新练起。”

    原来，他看了看枯荣的一张脸，竟不再如原先一样，半老半少，而是成为了一个六十多岁的面容，却是他耗费了一半的枯禅功力，需要重新静坐枯禅几十栽，才能又在练回来。但这老和尚也是因为能够‘舍得’是以心态境界，反而高了一筹，练起功来也会比原先略快一些，因此谢孤鸿才有此一说。

    枯荣道：“阿弥陀佛，谢大侠说的不错，有舍有得，不舍不得，本就息息相关，是以老衲舍了五成功力，境界却更进一步，实乃佛祖本意。”

    枯荣又道：“皇帝，你且去吧，我需静心坐禅，你若在此，反而打扰了我。”

    段寿辉不敢忤逆，道：“是，晚辈且走了，大师珍重。”

    谢孤鸿道：“此间无事，我也便去了。”

    枯荣道：“请恕老衲不送了。”

    谢孤鸿与段寿辉出来，本观正立于旁边，见到了段寿辉后，上下扫了扫，道：“好，师叔修为深湛，皇帝的伤势总算压制住了。”

    段寿辉立刻朝他合十行礼，道：“多谢大师关爱，晚辈已然无事了。”

    本观和尚雷厉风行，道了声：“那便好。你们沿着这条甬道，可回转前院。”之后便急匆匆的进入了禅洞中。

    谢孤鸿与段寿辉顺着来时路返回，谢孤鸿心中暗道：“罢了，那六脉神剑经，是一门武功剑法，自己所得的记忆信息是‘神秘物品已成。’而六脉神剑经早在上百年前便已经有了，怎会是刚刚‘已成’呢，看起来这东西并不在大理国了。”

    待来到了前方，大理君臣见面自是好一通诉说，不过此时已然快到了傍晚，再不回去，天黑之前便真的赶不到皇城了，是以众人也没过多询问，立刻起驾往大理皇城返还。不过众人刚刚出了门，谢孤鸿便将段寿辉拦住，道：“还记得我说过，我要寻一物么？”

    段寿辉立时停下脚步，点头道：“自是记得，可是谢大侠想起什么线索了？”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非是，但那物件对我来说，却干系极大，我想请陛下帮我留意此方武林中的宝物，如何？”

    段寿辉自是满口的答应，道：“谢大侠放心，回转后我便派下人去，专门负责此事。”

    谢孤鸿道：“如此多谢了，只是这宝物千万莫要强求才是。”

    段寿辉笑道：“我省的，大理小国虽然金银不比友邦，但也不算少，买一些武林中的宝贝，倒是不费什么力的。”

    谢孤鸿道：“如此便好，那我即刻便告辞了。”

    段寿辉闻言一怔，道：“谢大侠为何如此着急？再在我大理住个三五月的总是不耽搁的，我可派人四下帮谢大侠打听哪里出了重宝便是。”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这乃我的事，若是我都有坐享其成的想法，那这物件恐怕再过上百、八十年都未必能够找到，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陛下请放心，我还是会回到大理的。”

    段寿辉见他如此说，出言再三挽留，谢孤鸿执意要走，也只好答应了下来，道：“谢大侠既是要走，我且送谢大侠一程。”

    谢孤鸿再次拒绝，道：“不必，只需给我一匹马便可。”

    段寿辉无奈，只好叫人牵过一匹好马，送给了谢孤鸿，见谢孤鸿毫不停顿翻身上马，段寿辉忽然想起了什么，道：“谢大侠，我若收集到了武林中的宝贝，如何联络于你？”

    谢孤鸿骑在马上，看了看他，道：“如果能够得到，便派人帮我送到河北少室山脚下的大槐村乔三槐家中便可，他是我的师弟。”段寿辉闻言，低头默默记了一便，发现自己确实记住之后，才点了点头，道：“我记下了。”

    谢孤鸿抱了抱拳，道：“那便后会有期了。”说着，掉转马头，双脚一磕马腹，这匹黑色骏马立时撒开四蹄，沿路跑了下去。

    段寿辉和段正明等人，均都目送谢孤鸿背影消失不见，这才起驾返回了大理城，自此以后，段寿辉忙于国事，也不忘谢孤鸿的恩德，特意让高智升亲自派人去在武林中四处打探，只要有什么重宝，便花大价钱买下来送到河北，只不过武林之中哪能有如此多的宝贝？是以隔个三年五载的，也未必能出现一件……

    谢孤鸿离开了大理之后，除了练功，便是在江湖中闯荡，主要目的自是寻找神秘物品的下落，而江湖之上但凡出现了什么宝贝，即便是一听名字就十有八九不是自己要寻之物，他还是会去看看，而武林中有宝物出现，江湖中人自是蜂拥而至，而人一多了，是非自然而然便多了。

    谢孤鸿的性格又是孤高之极，只要看不惯的，便要出手管上一管，他此时武功极高，而且管事之前总是要打问清楚前因后果，是以他近乎做到了钢铁般冷酷的公平与公正，而且没有一人不服，这简直是有些不可思议。

    因此他的名头也越来越大，再加上他帮过的人，有心无心的宣传，谢孤鸿的这个名字在武林中，简直是日如当空一般。

    而之后的几年，谢孤鸿真可谓周游列国，甚至用了二年的时间到了欧陆，见识了西洋剑刺术，但这种武艺只不过出剑极快，但凡是个武林中人，只要小心一些，便能轻松取胜，更何况是他了，一路上之上，宝物也收集了不少，请镖局子，或者货运商人统统运回了大槐村……

    河间府，云客楼，今日的生意可谓红红火火，不时有跑江湖的汉子，各拿刀剑出来进去，饭吃的也快，倒出的座位也快，是以这酒家的钱财收的自然也快。

    “呼啦”门帘一挑，再次走进了几名汉子，看见一桌食客刚刚离开，便立刻走了上去，坐在了桌旁，其中一个瘦长的老者，总有七十岁开外，坐于正中；而另一个五十几岁之人坐在了他的旁边，这个人身材矮胖，但看起来却极为结实，双目如电，令人不敢直视。

    另外，二人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十分雄壮的青年汉子，面上菱角分明，刀砍斧剁一般，和那两人一样，都穿着一身打着几个补丁的衣服，却洗的极为干净，只是这雄壮汉子身后还背着六个布袋，坐于下首。

    这青年大汉点首叫过小二，吩咐道：“熟肉切上五斤，素面三碗，再打三斤高粱。”

    小二嗓音极为嘹亮，一嗓子传出老远，跟着便道：“几位大爷稍等便好。”说着转于旁桌；

    那五十岁上下的老者，眼如雄鹰般扫了扫屋内的一班食客，之后才道：“徐老，这次烦劳您亲自坐镇于后方，我和小徒出关杀敌便是。”

    徐姓老者点了点头，道：“由我在后面，你只管杀贼就好，我必定稳住人心，使对方不能有任何可乘之机。”

    矮胖的汉子道：“有徐老在，我自是放心得很的。”跟着又转向了青年大汉，道：“你可还习惯么？”

    青年大汉点了点道：“师傅放心便是，上次我杀的那些贼人，也从不手软，这次必定还是一般无二的。”

    矮胖的汉子，心中极是欣慰，自己收了如此好的一个徒弟，真真是上天眷顾。而这个徒弟无论学什么都是极快的，便是自己的一门压箱底绝学，也是因为自己的这个徒儿长脸，给帮内屡立奇功，传了近三成过去，但如此精深的掌法，别看只是让他学了三成，竟是现在不逊于自己多少，这委实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他转念一想：“是了，他父亲便是河北有名的大侠，伯父更是一派掌门，从小基础打得牢靠，是以学什么自然便比寻常人要快得多。”想到这里不由得感叹了出来。

    这青年大汉见了，问道：“师傅，可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么？”他问完这句，那徐姓的瘦高老者也不由得望了过来。

    矮胖的汉子道：“无他，方才我突然想起弟子们收到的一条讯息，是以心中高兴。”

    这青年大汉听了，不由得压低声音，用只能让他们三人听见的声调，道：“师傅说的是那些契丹人的行军路线么？”

    矮胖的汉子道：“这讯息自是让我高兴的，不过我却不是为了这事，而是谢孤鸿，谢大侠的消息，孩儿们打问了出来，说是不久前，在昆仑出现，此时好似正往中原赶来。”

    这青年汉子听了“谢孤鸿”三字，登时好奇道：“哦？我师伯要回来了么？”

    原来，这个青年的雄壮汉子，正是乔峰，此时的他，刚刚及冠，不过五年前以少年之龄便开始闯荡江湖，并且加入了丐帮。

    之后凭借乔三槐传授的蛤蟆功，从小便开始勤学苦练，是以到了丐帮后竟是屡立奇功，让帮主汪剑通破格提拔，并收为了关门弟子，并传授了十招降龙掌的掌法。此时他们到了这里，是因为丐帮收到了消息，说是契丹有一部，近期要偷袭边境，是以汪剑通亲自带着乔峰，来到了这里。

    矮胖的汉子自然便是汪剑通了，他闻言点头道：“谢大侠为人忠肝义胆，人称侠义无双，我其实于他神交已久，但却一直无缘相见，峰儿，你还记得谢大侠的模样么？”

    乔峰细细回想一番，虽然小的时候，父亲总是提起当年旧事，可谢孤鸿的模样却毫无印象，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那时年纪太小，还记不住事情。到了再长大一点，听自己的父亲三槐公说，自己的师伯在江湖中四处寻找师门信物，那是自己的师祖留下来的，不知怎么，流落到了江湖之中，但究竟是个什么信物，便是自己的爹爹也不知道；

    他又想，每日父亲便督促自己修习蛤蟆功，常常说，长大之后好叫自己行走江湖时，变得和自己师伯一般，受万人敬仰。而自己那时心智渐渐成熟，听父亲的说话，在心头幻想，渐渐地出现了一个白衣飘飘，威严冷峻的形象，但到底没见过，是以乔峰心中对这事，也始终认为是个极大的遗憾。

    此时他听了自己现在的师傅，汪剑通动问，便回忆了一番，遗憾的摇了摇头，道：“那时我还太小，听说我父亲拜入门墙之后，没多久，师伯便在江湖中行走，但也只是每隔一段时间，派人回来送一封平安信件，问候我的双亲，可我始终没见过这位师伯，真真遗憾级了。”

    汪剑通也面露遗憾之色，说道：“是了，谢大侠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些年侠踪难觅。寻常人却是无缘一见的，不知我到底能否在有生之年，见上一次。”

    正说到这里，店伙计已然将他们所点的吃食端了上来，那徐姓的说道：“我们且快吃吧，莫要耽搁了时辰。”汪剑通点头，三个人一起开动起来。

    乔峰此时刚及冠弱，最是能够吃喝之时，只见他风卷残云，很快的便将那一大碗素面吃尽，那熟肉也被他吃了近半，尤其是三斤高粱酒，其中二斤都进了他的肚腹。汪剑通和那徐姓老者见了，也好似见怪不怪，乃平常事一般。

    等到三人刚刚吃完了饭，结账走出了酒楼之后，从旁边有一个邋里邋遢之人，而且身形和汪剑通差不多，好似喝醉了似的，跌跌撞撞走了过来，这一下竟是径直的与汪剑通碰在一起，汪剑通急忙伸手相扶，道：“这位兄弟无事么？”

    这人口中打出几个酒咯，大骂道：“真真不长眼睛，快闪在一旁，莫要当我去路。”

    汪剑通无奈，让出了一条路，那人口中骂骂咧咧，钻进了酒楼。

    汪剑通暗中使了个眼色，与乔峰和那徐姓老者，转个弯，来到了一条人极少的小巷子中。汪剑通看了看左右，从怀中拿出一枚蜡丸，道：“宋兄弟到了这里，显然是出了急事，我们且看看究竟是何等事情再说。”说着二指用力，将蜡丸捏开，而后展平其中的纸条，默默看去，只见上面写着：“西夏军一部，于两日内必到。”

    汪剑通将纸条递给乔峰二人看了看，之后手中用劲一捻，纸条登时变成了纸屑，随着小巷中的穿堂风，刮的踪迹皆无，沉声道：“契丹人要提前动手了。”

    徐姓老者道：“这如何是好，我们帮中的兄弟还未到齐。”

    乔峰略略寻思，后道：“莫不如我去领着到了的兄弟，先行在绝岭山的一线天埋伏，若他们提前来了，先行截杀一阵，最不济也可拖延时间，到时师傅领着其余兄弟再前来支援。”

    汪剑通细细想了想，道：“不可，你孤身待着兄弟们，也是枉然，若是对方大队人马直扑过来，未必就能拖的多久。我看这样如何，徐长老，麻烦你现在去本地的分舵，并且传下信去，叫没赶到的兄弟火速前来，直接去绝岭山南侧十里处的土地庙集合，我和峰儿先去那里，打探一番契丹人的动向再说。”

    徐长老道：“这……倒也是个办法，只是千万小心行事。”

    由于情况紧急，三个人也不废话，徐长老当即便走了出去，汪剑通道：“峰儿，我们先去土地庙中，留下本帮记号再说。”

    乔峰道：“是。”便和汪剑通从另一头赶了出去。

    待出了城，他们师徒二人，脚程渐渐加快，再加上都是难得的武林高手，是以没等到了晚上，眼前便出现了两座大山，这两座山十分高大，紧紧相连，只是山上面石块林立，偶尔漏出一星半点的树木，也有限的很。而且山与山之间相连甚近，形成了一线天的自然奇观。

    汪剑通指了指旁边的小路，道：“我们从小路走，直接去土地庙。”此时荒郊野外，也没个行人，是以他们二人也不掩饰，展开轻功，沿着小路疾驰而下。

    土地庙说是一座庙，可却是一座破庙，屋顶可谓四处漏风，四周墙壁也是残破不堪，两个人来到近处，却突然之间停了下来。

    因为他们二人的耳力都是极好的，这破庙当中竟是有人说话。师徒二人对视一眼，均想：“如此时候，如此地点，这破庙里有人讲话，我们师徒却万不可大意了。”

    相互间一点头，脚步放得更轻，慢慢的绕到了一旁的一株枯树之后，躲了起来，决定先听听里面之人说些什么。

    只听里面有个女子的声音，说道：“二哥，我们就在这里，凑合了？”

    答话之人是个沧桑的嗓音，道：“小妹从小锦衣玉食惯了，这次出来前还十分踊跃，怎么，当真要你受点苦，却又叫屈了么？”

    不等那个小妹说话，一个公鸭嗓“嘎嘎嘎”的笑了几声，道：“不用激她，小妹虽然从小娇生惯养，但什么性子你比我还知道，她一个小娘们，爱磨叨几句罢了，难不成还真想回去么？”

    那小妹的声音变的娇媚无比，道：“还是大哥知道我的心意，想当初我怎么跟了他呢？”

    公鸭嗓再次大笑道：“嘎嘎嘎！现在也并不算晚，不过朋友妻不可欺，你且让二弟写一纸休书，将你休了，你和他就再无干系，到时大哥必定比现在还要宠你。”

    只是这几句话，乔峰与汪剑通二人，就感觉庙内之人言语轻浮，不似什么好路数。

    只听屋内那个二哥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道：“大哥若是愿意，我即刻便写，这等女人成天风言风语的招惹男人，小弟几乎就要招架不住，只要大哥肯收就好。”

    那小妹的声音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更加柔媚动人“咯咯咯”的笑了几声，道：“二哥你莫忘了，得到我的时候，你可是和小妹有约定的，若是以后有那个男人我瞧得上眼，你可不许阻拦，反之你看上了哪家的婆娘，我也会帮你弄来。自从那以后，我可有过什么失言之处么？”

    话音刚落，只听屋内突然响起“啪”的一声轻响，只听那小妹娇柔叫道：“哎呦。”

    那二哥说道：“你这等狐媚子，成天便想着这等事，我这一掌，打的你冤是不冤？”

    那小妹再次“咯咯咯”的娇笑一阵，显然之前被打那一下，也不是真的打了，或者打在了无关紧要之处，说道：“哎呦，哎呦，二哥心也太狠，你还不给我揉揉么？”

    可不听答话，却又响起“啪啪啪”的连续几声，每一声响，那小妹便口中叫道：“哎呦，哎呦！”仿佛根本不是被打，而是享受一般。

    大公鸭嗓“哼哼哼”的一笑，道：“好了，好了，莫要再逗你们其余的四个兄弟了，你看老七的脸，跟那猴子的屁股又有何区别么？”

    屋内众人哄笑一声，乔峰和汪剑通再次对视一眼，均从对方话中知道，原来屋内是有八个人，那个小妹是二哥的婆娘。只是他们也同时知晓，这屋内的几个人内功都非常高超，如果不开声讲话，自己师徒二人竟是听不出来。

    只听那小妹娇*喘了一番，道：“七弟，七弟，快点救我，你二哥想打死我哩。到时小妹有法子，让你不这么热的。”说到后来，自己也是忍俊不禁，复又“咯咯咯”的娇笑起来。

    这时，一个极冷的声音开声说话，而这声音好像是个死人一般，仿佛没有人该有的半点的感情，道：“别闹了，大哥先说说点子的事情吧。”这声音过后，屋内竟是陷入了一片寂静。

    过了半晌，那个公鸭嗓才道：“刚才有些过分了啊，三弟如此之人，都开口斥责，可见你们方才的言行是何等模样，以后注意着点。”

    屋内同时响起几个声音，道：“大哥教训的是。”

    听口气，屋内这帮人，包括这大哥在内，竟是也级忌惮那个冷冰冰的三弟。

    公鸭嗓大哥说道：“这批点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我等跟他约的，便是今天了，谁知道这都到了晚上，对方之人竟是还没到。”

    乔峰心中暗道：“原来这伙歪门邪道，也是约了人在这里，只要不是破坏我帮行事便好，时间应该还来得及。”想到这里看向了汪剑通，后者也缓缓的点了点头，做了个“等”的手势。

    这时，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道：“几位哥哥，那些点子如此不守时辰，我看我们也用不着跟对方讲什么江湖规矩了，届时人一到，我们齐齐而上，任他武功多高，总是敌不过我们这许多人的。”

    本来乔峰想的是，这大哥必定同意，因为听他们说话来判断，这些人便邪门的紧，不似什么好人，那还会守什么武林规矩了？

    但却听那个公鸭嗓大哥说道：“不可，规矩还是要守的，人家现在没来，这不是还没过今日么？再者说，凭着咱们几兄弟的身手，便是单打独斗，也不必怕他。”

    一个说话瓮声瓮气的声音说道：“大哥，那点子人称河北大侠，想来手底下还是有些功夫的，我们倒不可不防，莫不如我先行埋伏在屋顶，若是他功夫太硬，也决计想不到我会在屋顶突然落下，定能杀他个措手不及。”

    小妹的声音跟着传来，但已经无刚才的媚意，道：“不可，不可，你用这等手段，就算胜了，万一将他的同门惹了出来，那可是对我等万万的不利的，届时便是跑到天边也绝无活路。”

    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十分不服道：“怎么着？你这娘们看上人家了？如此替那人说话，莫不是想背着二哥，在外偷人么？”

    那二哥的声音又在响起，道：“老四莫要如此说话，小妹说的不差，你可知点子背后是何人么？大哥也就是欠下了人情，不可不来，若是放在往常，这等闲事，我们兄弟管都不要管。”

    那公鸭嗓大哥“哼”了一声，道：“便是惹了那人我会怕么？”但也就此不再言语。

    小妹说话的声音又在娇娇媚媚，说道：“算了，算了，这一战我们终究人多，和他按照武林中的规矩来，也是大占便宜，便是一个一个与他动手，他的功力再高也给咱们耗没了。传到江湖上，无论如何，都是咱们八仙赢了。再者……”小妹说道这里顿了一顿，接着道：“再者，莫要忘了你们兄弟的规矩，小妹可是期待得紧哩，六弟，七弟还没赢过，这次可要好好的奋勇争先，到时也叫小妹常常雏儿的味道。”

    这话一说完，屋内这伙人又在“嗤嗤嗤”的低笑起来。不过可能是由于这些人忌讳那个只说过一句话的老三，是以没再继续调笑。

    乔峰师徒二人听的真真切切，不禁也被这些人气的面红耳赤，想来他们兄弟的什么狗屁规矩，也与这个狐媚的女人有关。

    就在此时，只听路上“踏踏踏”的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来了一个人，这人的脚步声刚刚传来。那破庙大门“呼”的一声，朝两边打开，从中“嗖嗖嗖”跳出了八个身影。乔峰与汪剑通师徒二人，从这枯树缝隙处偷偷看去，只见这八个人真可谓邪气凛然。

    当中的一个，年岁看起来最大，能有四十许，手中拎着一把鬼头大刀，这刀身比寻常的鬼头刀足足大了三圈，简直与偃月刀一般无二，只是手柄短小，拎在了单手，不过一看便知他膂力奇大，拿在手中仿佛如拿着树枝似的，没什么分量。

    在这人的右手边之人，看穿着打扮竟不似中原人士，披着兽皮，露着半个膀子，手中拿着一对金环。鼻子耳朵上也都穿着金环，刺青满身，十分彪悍。

    而在右侧把头站着的好似是一对夫妻，但那男的身材短小，是个三寸丁的侏儒，可手中却拿着一把狼牙大棒。

    倒是身边的一个女子十分妩媚，看年岁也就二十四、五，轻纱罩身，使得她白嫩的肌肤露在外面，眉毛轻轻挑起，眼神好似水波般，莹莹媚媚，钻入人的心眼，其实这女的长得并非绝色丽人，但就往那一站，只要是个男的却会忍不住多瞧她几眼，百姓口中说的那种狐媚子，虽然人人喊打，可男人嘴里虽骂，心里却痒痒的厉害，就指的是她这类人了。

    在另一头却是有三个相貌极其相似的男人，均都三十岁出头，全都是黑衣长衫打扮，左右两手分别握着判官笔，若不是有人眼神灵动，有人眼神跋扈与阴郁，实在是分不出什么区别来。

    而左手边的最外侧，则是一个双手空空的紫袍之人，这人眼睛毫无生气，灰突突的，就像是一具尸体，失去了神采之后的目光，而面色也是灰白灰白的，即便是站在那里，都让人觉得他身躯手足僵硬，好像个僵尸吸收了日月精华，从棺材中修炼有成，活活跳了出来似的。

    乔峰将这几个人的模样看在眼里，复又转向了左侧的道路之上。只见从那面走来一个穿着蓝袍之人，这人身材中上，留着八字胡，举手投足根本不像是个武林人士，倒像个有钱的员外爷，大腹便便，脚步落在地上也是“碰碰”有声。显然是由于走的路有些多，这人额头上早已汗如雨下，口中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这员外爷模样之人，来到了近前，看了看对面的八个人，也不说话，反而呼呼哈哈的又喘了好一会，才道：“活活累死！活活累死我也。”

    中间用鬼头刀的人嗓音沙哑，如同鸭叫，显然就是之前屋内的那个大哥了，道：“怎么就你一个人？”

    这员外爷从怀内拿出一块锦帕，在头脸上擦了擦，道：“也对，就我一个还不够你们塞牙缝的。”说着，又喘了几口气，道：“再等一会，再等一会，我就让你们不够塞我牙缝的。”

    闻听此言，那侏儒将棒子一头从肩上卸下“碰”的一声，将粗圆那面砸在地上，道：“大哥，还跟他废什么话，不是要按照规矩么，好啊，我先弄死了他，也不算坏了规矩。”说着，拎着狼牙大棒“嗖嗖”窜了出来。

    那大哥说道：“老二慢着，问清再动手不迟。”

    那侏儒也没回来，只是站在那里，不住的看着那员外爷。

    只听这胖员外说道：“是了，是了，你莫要过来，你大哥有话问我，等下咱们在动手不迟。”

    那大哥说道：“约好了，只有你自己到了，可怨不得我，我且问你，那河北吴轻舟怎么没来。”

    胖员外大摇其头，道：“不知道啊，不知道啊！我与他约得好好的，就是七月十五鬼出门这天到土地庙，他一直没来么？”

    那狐媚女子听了对方说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当真是花枝乱颤，勾人心魄，道：“你这胖子倒是怪招人稀罕的，莫不如你跟我大哥磕个头，认个错，便化解了恩怨如何？”他说完这话，那侏儒却冷哼一声，道：“莫以为我这大棒不利么？”说着又走上了几步。

    那狐媚女子道：“二哥莫要吃这些闲醋，你以为我看上了他么？我只是劝他罢了。”

    侏儒闻言“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不过那胖员外却说道：“你这娘们，你这娘们，真真的好不要脸，当初之事就是因你而起，此时你还在里挑外撅，我说你们几个兄弟还那她当个宝似得么？”

    侏儒闻言，大怒，道：“你还敢口出不逊？”说着直接跳了过去，手中狼牙大棒搂头砸落。

    这胖员外大叫道：“我说的错了么？”说着往旁边闪去，只听“碰”的一声，狼牙棒将地面深深砸了个大坑出来，但这侏儒显然动了真火，向前一跳，再次追去，狼牙棒裹着“呼呼”风声，不停地往对方身上招呼。

    胖员外也不还手，绕着场中，来回逃跑，窜蹦跳跃竟十分灵活，几次险之又险的大难临头，被他都躲了过去。

    一边逃，一边大叫道：“你们还讲不讲理？你们还讲不讲理？难道事情真真不是因为这个娘们起的么？我实话实说还有罪了？好好，那我们就讲这娘们当众勾引我弟弟之后的事情如何？”

    那大哥喝道：“老二且住手，便真要杀他，今日还没轮到你呢。”

    原来，他们兄弟间也有个规矩，便是一旦在江湖上得罪了人，兄弟几个便轮流动手，谁赢了对方，谁就可娶那狐媚女子为妻三个月，三个月后，必须写下一封休书，还这狐媚子自由之身，但凡其中这三个月内，要是叫这狐媚女人有了孩子，那便延长至十个月，待孩子出生再断绝与这女人的关系，只是他们兄弟间，老大轮到了一次，老三是四次，却统统拒绝了；老四，老五，老六各一次，只有老七还没轮上，而且他们当中谁也没让这女子有了身孕。

    现在这老二与这女子的婚约还有七天便到时间了，只是看她腰肢如此纤细也是没叫她怀上身孕。

    这等规矩简直邪门到了极致，但这七兄弟和这女子却玩的不亦乐乎。此时老二所剩时间不多，本以为自己用秘法总能叫小妹怀上自己的孩子，但不成想时间眼看便到了，是以心中焦躁非常，此时听了大哥的喊话，心中非但没有平静，却反而暴怒，大叫道：“谁说没轮到？我妻子现在还是我妻子，他说我婆娘就是不行。”说着，脚下加紧“嗖”的来到了胖子的身侧，狼牙棒不砸反撩“呼”的一声，直取对方头颅。

    可就在这时候，只听空中“呜呜”破空之声，传了过来，跟着“当”的一声巨响，那侏儒口中“哎呦”一声痛叫，手中的狼牙棒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在了地上。溅起了一阵灰尘。

    众人定睛观瞧，只见一枚碎银，也落在了地上。这伙人面上骤然变色，要知道，这小小一枚碎银顶多也就七、八钱的样子，从空中飞来，竟是能够将如此沉重的狼牙棒击飞，这等功力，可是十分吓人了。

    只听空气中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道：“为何没等我到场，便动起了手，莫不是尔等不想守武林规矩么？”

    这声音初听并不算近，但众人再看时，道路不远处已经来了一个人，这人走动间好似全无动作，微微迈出一步，就是近丈远，是以再看时，已经到了众人的面前。

    此时天色已经转黑，但天气却晴空万里，月亮极大，是以月光虽冷，却能够使人看的清清楚楚。

    来人是个身材魁梧之人，穿着天青色的贴身劲装，双手套着护腕，头上带着一顶方帽，用绒绳系在下巴上。显然因为急急赶路，身上略带尘土，往脸上看，圆脸眉毛级浓，但看起来好似有些憨厚，只是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他来到场中打量了一圈，看了看对面的八个人，口中笑了笑，道：“你们且先说说，方才这人追打我的朋友，是如何一回事？”

    侏儒闻言冷哼了一声，道：“我便是打了，你又如何？”

    这人皱眉疑道：“便是打了？没有任何原由么？”

    侏儒道：“我就是想打便打，还需什么原由了。”

    这人听罢，也冷哼一声，道：“好！”说着，脚下猛地一跨步，便来到了这侏儒的面前，手起一掌，朝着对方头顶击落。

    注：“又又又是一万字，嘎嘎！兄弟们帮忙订阅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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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五行

﻿    这侏儒见对手动作太快，是以立刻好似个成精的地缸，往旁边滚去。再看这个圆脸带帽之人，变招极快，双腿微曲，直接凌空打了个璇子，身子在空中之时，双手同时往下一探，正抓在这侏儒的身上，五指如钩，直透穴道，侏儒口中“哎呦”一声惨叫道：“快快救我！”

    可还没等其余人有反应，这个圆脸带帽之人正好翻了一圈，站立当场，双手则是借着翻转的力道，用力一扔“嗤”的一声，这侏儒再次发处一声惨叫，直直的被抛起了五丈来高，若是往常，这等高度他也不惧，但这次是被人所掷，身子在空中不住的旋转，无处借力，找不准方位。是以在空中画了个弧形“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嗓子眼“咯喽”一声，登时双眼泛白，晕死了过去。

    令人奇怪的是，除了侏儒以外的七个人，不知是反应不过来，还是根本没想有反应，在这带帽之人动手之时都一声未发。直到将侏儒掷出摔得晕死了过去，他们仍是没有半点反应，这一下，即便是这个圆脸带帽之人，都感觉有些诧异了。

    但他觉得，除了一个敌人，总是好的，是以站立当场，道：“这下能好好说话了。”

    那手持鬼头刀的老大，嘴角微微抽了抽，道：“就怕你等不能好好说话。”说着往旁边看了看。

    圆脸带帽之人转头说道：“老霍，你且将那日事情跟他们说一遍，看看是谁无礼在先了。”

    胖老霍再次伸手用锦帕擦了擦脑袋，说道：“那****和吾弟，在酒楼吃酒，这小娘们。”他用手指了指那狐媚女子，道：“一个劲的朝着吾弟抛媚眼，搔首弄姿，吾弟血气方刚如何能受得住，便走上前去与这小娘们攀谈，可刚刚说上两句话，从外面进来一个汉子，就是他。”他伸手指了指那个手持金环的外族汉子，接着道：“问也不问，上来便打，我弟如是练武之人挨了拳脚，那是他能耐不济，我们也认，可他一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够还手，可这小子却不管不顾不停地捶打，好在我立刻上前阻止了他，并将其穴道制住，你们且说，是不是这等事？若不是这个女子主动勾引，岂能有后来这些琐碎的事情。”

    公鸭嗓老大，转头看了看那个狐媚子女人，说道：“小妹，你且说说，当日是否这番情形。”

    这狐媚女子摇摇曳曳上前一步，道：“霍大官人说的半点不差。”

    这话一说完，那刺青满身，手持金环的汉子，哼了一声；而那胖老霍则是“啪”的一拍手，道：“好，你等认了就好。近日也不用别的，只是你等答应在江湖中放出风去，只说七鬼打错了人，冤枉了河北霍家的书生勾引良家妇女便罢了。”

    这狐媚女子闻言，再次上前一步，道：“我可还没说完呢，我看上了你的弟弟，这等男*欢*女爱，实属平常之事，只不过你弟弟过来与我说话，言语间轻佻，让我兄长见了，不免大怒，你的弟弟，不是最终也无事么？”

    胖老霍“呸呸”了两声，道：“什么就看上了我弟弟，我问你，那汉子打了我弟弟对是不对？”

    这句话说完，那女子依言分辨，双方竟是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离谱，越说气越大，都想说服对方，但却迟迟不肯动手。

    乔峰与汪剑通躲在树后，见了此等情景竟是不免目瞪口呆，像如此江湖之中你一言我一语的到属于正常情况，但谁都说服不了对方，最终必然会画下道来，定好规矩，最终按照规矩解决了此事，但现在的这双方好像都没完没了，直说的天花乱坠，好似在比口才一样。

    又过了足有两刻钟，双方依然还在口头争锋，乔峰和汪剑通渐渐感觉有些烦躁，却也不能就急于跳出来，让他们统统走开。正心中焦急的时候，突然间便听那土地庙的后面响起了一阵呼哨声“吱喽喽”及是响亮。

    乔峰师徒心中一惊，可那些场中之人却突然间，齐齐的哈哈大笑。

    那手持鬼头刀的公鸭嗓，说道：“既是大辽五行仙到了，我等终于也可不用再装了。”他说话时，竟是对着那枯萎的大槐树说的。

    乔峰与汪剑通互望一眼，心中登时明了，自己等人的行藏早就败露，他们在庙前你一言我一语的，竟是在演戏给自己等人看，这个亏吃的可是极大的。

    汪剑通毕竟见多识广，略一思索，低声急道：“定是我等的行踪被人出卖，我拖住他们，峰儿你即刻回转，带人再来接应我。”说着也不管乔峰如何想，左手一抓对方的背后腰带，运起功力，往外猛地一抛。

    乔峰是他徒儿，自是不能反抗，是以还没等说话，身子便被汪剑通送了出去，在空中画了个弧，往外落去。

    可乔峰身在半空之时，突然间就看地面上的一块石头“哗！”的一声褪去了外皮，从中露出个人来，这人方一出现，便目露凶光，脚下点地，直直的飞了起来，口中大喝一声道：“给我死来。”双掌借着跳跃之力，猛的推了出来。

    乔峰反应极快，虽然身在空中无处借力，可随即右脚踩左脚，使了个蜻蜓点水的功夫，身子竟是凭空又窜上去了一块，跟着气运双掌，往下击落。

    只听“碰”的一声，那个石头人，身子直接便坠了下去，双脚陷于地下三尺有余，可他面目凶狠，竟是下一瞬间便复又跳了出来，好似全无事情。

    而乔峰只感觉自己这一双手掌，好似击在一块花岗石上，震得又酸又痛，身子在空中也无法借力，被对方这一掌震的，竟是“呼”的又飞了回去。

    汪剑通刚刚将乔峰掷飞，就感觉面前的大树之中“咚咚”响了起来，下一刻却突然“咔”的一声，从中裂开一条缝隙，猛地钻出一个人来，不过汪剑通毕竟身经百战，身子急急往侧面掠了出去，可这一下，便感觉身后一股热风直扑自己背心，不敢怠慢，脚下再次猛地点地，复又向前跃出，同时反手一掌朝后拍去。

    “啪！”的一声，双掌相交，只看汪剑通背后那人被他这一掌，震出了三步来远，站定了身形，也是因为如此，他无法再向前追去。

    可汪剑通借着对方掌力直飘到了破庙前，方才落地，下一刻，便感觉自己的右掌心一麻，一股热力竟是慢慢的往上钻来，低头看时，发现自己的掌心竟是红黑相间，不用问也知道，对方的掌上有毒。

    但此时不能多想，汪剑通脚下猛地一沉，双手分阴阳，凝神以待，可对方却并未一拥而上，再看时，乔峰竟是在空中连翻了两个跟头，正好落在了自己的身侧，大急道：“你怎的又回来了？”

    乔峰拿个了桩子，立刻站稳了脚步，道：“这帮人四处都有埋伏，以将我等围在这了。”

    汪剑通随即看去，除了那之前的七个人，还有那圆脸带帽以及胖老霍以外，周围五个方位，又各来了一个人，其中那从树中钻出的人，穿着一身青绿色的衣服，那与乔峰对掌之人，穿着土黄色衣衫，而另外三个方位包抄上来的人，分别穿着蓝衣，红衣和黑衣。

    这五个怪人到了场中，其中穿着黑衣之人冷冷扫了扫方才那七个兄弟，以及圆脸之人和霍胖子，道：“这里已经没你们的事了，且在外围散开。”

    这些人也不回答，只是纷纷各持着兵器，散落在一旁，防止乔峰二人逃走。

    那黑衣人走上前了两步，扫了扫汪剑通师徒，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汪剑通的身上，道：“你便是丐帮的帮主，汪剑通了么？”

    汪剑通见他们用五行的方位，将自己二人困在当中，却是不好妄动的，于是暗中运气，想将自己右掌上的毒逼出来，最起码也要延缓其在经脉中的速度。因此好似浑然无事般开口道：“是又怎样？你们便是契丹五行鬼么？”

    汪剑通其实并不知道对方是何人，只是他之前听那用鬼头刀的公鸭嗓喊道：“大辽五行天。”便顺着话头往上说，这也是老江湖的阅历所至。

    那黑衣人却直接点头承认，道：“不错，正是我们几个。既是知道了，还不相互用带子绑了对方，也省的我们兄弟麻烦。”说着，竟是真的扔出两条牛筋绳，掷在了师徒二人面前。

    原来，这五个人，乃是辽国的五个绝顶高手，人称五行厉鬼，分别为，金鬼，木鬼，水鬼，火鬼，土鬼。

    这五兄弟本来也是寻常牧民，可有一天老大、老二在放牧之时，掉入了地穴当中，其余三人为了救他们两，立刻用套马的绳索连在一起，攀援而下，可不成想地上的牛马被大雨之前的惊雷劈死，也掉了下来。刚好赶上下大暴雨，几个人自然也就一时爬不上来。

    眼看着雨越下越大，往地穴中灌入，但水位却迟迟不涨，于是几个兄弟，抬着正昏迷的老大、老二，便往里面走去，这可这个地穴却极大。看起来原先竟是有人居住，他们点上油灯，看了看四周，发觉简陋之极，只有一个骷髅架子泡在水中，几个人好奇，便将这骷髅抬起，却不想从骨头破烂的衣服中，掉出了一本被水泡过的书来。

    由于情况特殊，兄弟几个只是将这本书放在身上，也并未翻看，待雨停了，他们好不容易爬了上去，牛羊也已经没了。

    五个人丢了牛羊，从此落魄，变成了乞丐，可是没过几日，兄弟几个忽然想起在地穴中得到的那本书来，均寻思这书可能有些年头，说不得能卖些银钱。但拿出一看，上面有一些字迹早就模糊不堪，而且之前被水泡过的地方极多，自己也是看不大清，只余不到一半字迹还能够辨认清晰，却是一本修炼的功法。

    而不成想这门功法虽然剩余不到一半，但五个人却各自练就了一身的能耐，成为了大辽国有数的高手，现在在这里出现了。

    一听汪剑通竟是听说过自己等人的名头，心中均微微得意。只听汪剑通接着说道：“汪某有个习惯，便是从不绑自己人，你们兄弟间便是肯绑了自己，我们也是不肯的。”他说的这些颠来倒去的话，其实细细一想，是毫无作用的，可是却很能拖延时间，因为利用这些时间，汪剑通暗暗运功之时，感觉凭着自己的功力，竟是将顺着经脉而上的掌毒，缓缓的逼了下去。

    他本身就是一帮之主，权利极大，是以此时暗中变了个自己，右手背于身后，好像拿架子似得，实则是不让对方看出来，自己在运功逼毒，接着说道：“我且问你们，你们是如何知道我师徒要来这土地庙的。”

    他问完了这句话，一边运功逼毒，一边也在暗暗推测，自己和乔峰到这破庙，事前绝没半点计划，而直到这事的，也只有分别是，自己和徐长老说了，但徐长老在丐帮几十栽，始终忠心耿耿，膝下无儿无女，又是这么大的年纪，要说是他为了金银珠宝，加官进爵是绝无可能。在这一说，自己临时说的土地庙，徐长老，就算回去立刻传讯，那信件到了对方大营，而又在对方大营派出高手前来埋伏，时间上也不可能如此快速。

    汪剑通心道：“可不是徐长老，又是谁呢？……是了，是了，这一次召集帮众的规模如此之大，保不齐其中有谁说漏了嘴，让辽国得到了信息，便故意放出了假消息，说要提前几日犯边引诱我等上当。”

    这五行之鬼听了，却浑不在意的将包围圈缩小，那穿着红衣之人，一直在观察汪剑通，因为之前他看对方躲过了自己二哥的突击，便从旁追上，与汪剑通对了一掌，从中他知道对方的掌力奇高，便是匆忙中反手一掌，也将自己的赤火掌力，打的好悬反噬到了自己身上。而一番观察下来，他发现了汪剑通的手段。是以立刻开声说道：“这个汪剑通，中了我的赤火掌力，莫要让他拖延时间。”

    穿着黑衣的老大金鬼一听“哦”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我还到堂堂丐帮的帮主武功有多高呢，却也不过如此。”说着话，他口中马上了个呼哨，却是和之前的那一声一样，发出“吱喽喽”的尖利之音。

    五行之鬼骤然间便将包围再次缩小，可就在他们刚刚一动的时候，乔峰暗中给汪剑通打了个眼色，之后飞身，朝着那穿黑衣的老大而去，只见他胸腹却突然发出“咕咚”一声，闷雷般的响动，眨眼便到了黑衣人的身前，双掌平平推了过去。

    这老大金鬼也不躲闪，运气双掌，竟是拍了出来。“碰碰”两声，金鬼被震得的心口喉头发甜，险些吐出一口血来。可却半步未退。

    乔峰更不好受，他运起蛤蟆功，想直接将对方的老大一举擒拿，可没成想对方的双掌好似铜浇铁铸一般，但光这些，还真未必就能难得住乔峰，因为他还有一连串的后招没用，可他现在却不能用。就在二人双掌相交之后，对方是成五行方位围拢，一方受敌，其余几方都会联动。

    是以单单留下水，火两个方位不动，继续与汪剑通对峙，在金位两侧的木与土“呼”的便窜了上来。

    那土之前曾伪装成一块石头，跟乔峰交过一手，是以乔峰知道他的掌力雄劲，立刻接着金位，也就是对方老大的一掌，斜斜飘了出去，那穿着土黄色衣服之人怕自己追的太猛，五行合围会出现缝隙，是以又在退了回去。

    不过乔峰斜斜的掠出，正好与那穿着蓝色袍子之人对上，这次乔峰口中一声大喝，左膝半弯，右掌在胸前画了个弧，往前推了出去。正是一招“亢龙有悔”

    这水位之人，见乔峰这一招如此“古怪”不敢怠慢，双掌连环拍出，生生不息，一掌打完，一掌又起，好似波涛一般。

    但乔峰这一招“亢龙有悔”也是后劲越来越足，只不过此时乔峰有个顾虑，自己周围始终有两个人，能够支援过来，袭击自己背心，因此功力猛地运出“碰”的一声，将对方击退，向后一跃，复又跳了回去。

    那黑衣人冷冷“哼”了一声，道：“年纪轻轻倒是好掌力，不过也就如此了。”他说着话，口中跟着又是一声呼哨，其余四人跟着他竟是有缩小了包围的圈子，跟着又是一声呼哨，再次缩小了一圈。

    汪剑通看到这里，心知不妙，道：“峰儿，记住我和你之前说的话了么？”

    乔峰知道自己的师傅是指什么，但他心里是无论如何不愿意丢下汪剑通的，是以说道：“师傅之言，徒儿自然记得，但咱们师徒合在一起，便未必敌不过他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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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大变化

﻿    谢孤鸿从西方昆仑山，进入中原，而这些年，他除了自己的事情，便是修炼释迦应身功与火焰刀掌力，当然，需要水磨功夫的释迦报身功，也被他入了门，因为他无论如何繁忙，每天必然至少抽出两个时辰，来修炼这门功夫。

    他每每修炼都会记得扎若喜多，深深凹进脑中的太阳穴，不过他将这门功夫修炼入门以后，他自己的脑袋还是原先的模样，有了若希达的传承，他自是明白，这三身功，相护助益，相护弥补不足，是以他倒是也没有这些隐患。

    而且最重要的，需要机缘与悟性的释迦法身功，也和报身功一样，刚刚入了门。因此总结下来，他现在等于是报身，法身两功入门，应身功却已然较为精深。但这三门武功，其实为一门功夫，那就是三身功。因此若说他的释迦三身功练得如何，还只能说是入门不久罢了。

    那易筋经上的梵文，在他去了佛国之后，努力学习他们的语言，已然知道其意，不过他明白，这易筋经不能强行修炼，如果强练便跟每日都喝毒药一般，反而隐患极大，是以他也不故意为之，有了灵感便练上一练，没有灵感他就根本置之不理。而这种心态一成，反而让其无巧不巧的入了门。

    这一*日*来到了少室山的脚下，还没等进入大槐村，便被一人拦住了去路，这人是个十八、九岁的青年，穿着一身天青色的短衣劲装，倒是客气的很，朝着谢孤鸿抱拳行礼道：“这位大哥，可是要去我大槐村的白驼山习武么？”

    这话倒把谢孤鸿问的一怔，道：“去你大槐村习武的人多么？”

    这青年呵呵一笑，道：“怎么不多？我师尊人称铁掌神蜍，武功盖世，慕名而来的江湖好汉那是数不胜数，便是连少林寺玄字辈的大师，有时也来跟我师尊探讨武学。”

    一席话反而将谢孤鸿说的微微一笑，道：“哦，你们白驼山，现在弟子几何了？”

    这青年虽然口齿伶俐，但年岁毕竟不大，而青年多爱卖弄，听了谢孤鸿的问话，立刻说道：“师尊广收门徒，现在亲传弟子已然有十人，各个在江湖中成名，而外门弟子那就更多了，不过师尊考察级严，必须是诚心学武之人才有资格入我们门派的，可单单这点还不够，必须人品也好，为人正直，才能正式的收入门墙，传我派的盖世绝艺。听说大师兄乔峰，就是凭借自身人品与师尊所受的看家绝技，成为了丐帮的少帮主，那可是没有半点虚言，实打实的事情。”

    这个青年说话时，虽然有些得意，但却礼貌有加，见谢孤鸿年岁比自己要大，所以十分尊重，并不让人觉得讨厌，这一点谢孤鸿更加满意，于是点了点头，道：“好，既然你说的这么热闹，我便去看上一看。”

    见他如此一说，这个青年心中顿生警意，但他确实为人善良，因此还是礼遇般说道：“这位兄台，你是武林别派中的侠士么？”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我可不能算是别派中的侠士。”

    这人心道：“无妨，师尊正是春秋鼎盛之时，而且功力盖世，再者他就一个人，便是前来挑衅，又能有什么作为？”于是伸手一指前方路口的三株大槐树，道：“这位兄台看到那三株大树了么，只要转了进去，一直走，便能到达我派了。”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谢了。”说着再不理他，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半点的脚步，向前走去。

    顺着大槐树往内转去，没走多远就见一个硕大的山门立在路上，这山门足有三丈来高，上写着三个大字，白驼山。门下还有个凉亭，其中正有两个穿着天色青劲装的青年汉子，打扮和之前那个人却是一般无二的。

    这两个人见了谢孤鸿眼生，便从凉亭中走了出来，双双一抱拳，道：“请问是哪路英雄豪杰到访？还请赏下个字号，也好让我等禀告师尊。”

    谢孤鸿道：“我住这。”

    这两个青年虽然是外门弟子，但学艺的时间却已经不短了，但在本村从未见过这个人，是以左面的一个青年皱眉打量了半晌，才道：“阁下还是莫要说笑，我们兄弟在这也住了能有近一年了，怎得没见过兄台？”

    右面的青年跟着说道：“兄台可是来学武的么？出入江湖不懂规矩，那也什么关系。”说着往里指了指，笑道：“兄台只要往里走，见了有大批弟子在场中习武的院子，就是我白驼山的总堂了。”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往里走去。不久后，身后那左边的青年道：“你怎么不问清楚？”右边那青年笑道：“你看他脚步不轻不重，哪有一点练武人的样子，便真真是挑衅而来之人，哪能怎的？况且我看他和不久前进去的嵩山派之人，有着大大的不同。”

    左面的青年说道：“听说这嵩山派立派不久，那几个人虽说话客气，但骨子里却傲得很的哩。”

    右面的青年说道：“恩，师尊早便说了，能耐越大之人，便越不张扬，你看那几个嵩山派之人，虽然也按照规矩递了帖子，但一个个眼珠却长在了头顶一般，见到咱们的师傅，客客气气的还好，若是出言挑衅，定没他们的好果子吃。”

    谢孤鸿虽然越走越远，但他毕竟功力高强，是以两个人说得极小声，也都听到了耳内。

    再往里走不远，村内的建筑便显露了出来，不过这已经和谢孤鸿离开时，有了极大的变化，多出了不少的房舍，只是在外面看上一眼，谢孤鸿就已经觉得这村落的规模只怕比离开前足足大了一倍有余，而且房舍修缮的也很讲究，全都是青砖或大石修成。看起来这村子是向外扩充了不少，转念想来，心道：“是了，我寻得宝物，虽然自己使用不上的，便统统的运了过来，并且写信嘱咐师弟乔三槐，让他善待周遭邻里，看起来干的委实不差。方才又听那些派内弟子说，广收门徒，那这些孝敬自是也不算少的。”

    再往里走，就看几个穿着天青色劲装之人，正在帮着一处农户打水，还有些人正在帮着几个邻里劈柴，谢孤鸿看的暗暗点头，心道：“是了，帮着邻里干些活计，渐渐的便会赢得人心，那周遭邻里，自然也就会对门派的印象愈来愈好，如此循环往复，拥护的人也就愈来愈多。”

    其实谢孤鸿倒是想差了，他毕竟见多识广，思维与这时候的人不同，能够想到这些关键所在。但乔三槐本性纯良，即便勉强还算聪明，可万万考虑不到如此深远，他只是凭着本能要善待邻里罢了，却不成想越干越好，这一点便是他本人也是想象不到的了。

    待谢孤鸿进入村子深处，模样变化就更加大了，几乎让他认不出来；在一个极大的院子中，地面被人修建的十分平整，其中有穿着天青色衣衫之人，正在里面练武，但更多的人则聚在一起，站在场地的一面，而在他们对面则是由不少村民围成一圈，向场子中间不住的张望。

    谢孤鸿不动声色，也站到一颗大槐树下往里看去，只见此时场地中间有两伙人，其中一伙为首的正是乔三槐，他此时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贴身劲装，双手带皮护腕，足下蹬着一双布靴，看面上已然四十多岁，但精气神却比原先足了不知多少，且胸膛一呼一吸间，张合有度，旁人自是不知，但谢孤鸿却能够看的出来，这是蛤蟆功修炼到了一定的火候，才能有此征兆。且整个人也散发出淡淡的威严神色。

    要不人常说，环境改变人呢，乔三槐本就是一农户，但却有一股认真做事的爷们气，他按照谢孤鸿的指点，广收门徒，一心想报谢孤鸿恩德，把门派发扬光大，是以手下弟子越来越多，这已经身为代掌门快二十载了，那身上自然而然的气质，也随着地位不同，便发生了如此的变化。

    只见乔三槐身后站立了能有二十来个穿着天青色衣衫的壮汉，其中几个脚下稳健，显然是练功有成的模样，其余之人，谢孤鸿估计，可能就是还未拜入门墙的外门弟子了，就是常说的，记名弟子。但这些人虽然看不出内功有什么火候，可身强体壮，站于地上也有了一定的根基，想来也是基础打得不错。

    而在乔三槐对面，还有五个人，其中四个都穿着杏黄色道袍，年纪在三十岁上下，虽然往那里一站，并不说话，但一个个却微微仰着脑袋，目光是从上往下看人的，这种人不是傲骨天成，就是狂妄之辈。

    这四个人，还簇拥着中间一个穿着大玄色道袍的五十来岁老道。这老道身材也并不高大，面色蜡黄，上面用一根桃木簪别着发髻，手中拿着一口宝剑。

    此时就是这个老道，正在与乔三槐说话，只听他说道：“乔大侠，便是孩子们相互切磋一二，又有何妨，一来我这些不成器的徒弟，也可长长见识，让他们知道天高地厚。二来，我嵩山也可与白驼山多亲多近，正是一举两得之事，况且咱们两家比武点到即止，便是孩子们有何疏漏，我们老哥俩在一旁照看，也不至于让孩儿们出了什么危险。”

    乔三槐心道：“呵呵，说的便是客气，不过就是比上一比，又有何妨？我万不可坠了我师兄的名头。”是以闻言点了点头，笑道：“顾道长说的极是，说起来嵩山离此不远，算起来也是邻里关系，便让小辈多亲多近，也是好的。”

    他如此一说，顾老道心中一喜，他嵩山派刚刚立派不久，这乔三槐的白驼山却已经在此地建立山门快二十载了，而且河南地界都称呼他为铁掌神蜍，自从立派起，便好似没有敌手，自己如果能够胜了这一阵，便是我嵩山派的名望也要水涨船高。

    就听乔三槐接着说道：“不知顾道长要手下哪个弟子下场？”

    顾老道说道：“长青，你去跟白驼山的高足讨教几招掌法吧。”

    话音刚落，他身后一名长方脸的弟子应声而出，说道：“师弟，且先帮我保管兵刃。”说着话，将手中一口长剑，交于旁边一人，走上了几步，抱拳道：“不知哪位师兄赐教几手？嵩山，长青子费归徳有礼了。”说着站定场中，用眼睛看着对面。

    乔三槐往旁边迈了一步，道：“李靖，吴迪，苏方，周桐，你们四个商议一下，谁去与嵩山派的高足讨教讨教。”

    他身后最近的四人齐声道：“是。”之后相护看了看，其中一个黄面之人说道：“各位师兄，不如这次就让小弟前去，上次便是几位师兄出马，这次轮也轮到小弟了吧。”

    其余几个听他如此一说，都笑了笑，道：“好，这次便让给师弟。”

    这人听罢，面上见了喜色，道：“如此，周桐便多谢三位师兄了。”

    乔三槐在一旁道：“你且过来。”

    叫周桐的一听，立刻走上前去，说道：“师傅，有何事要吩咐徒儿的么？”

    乔三槐说道：“万万注意下手的分寸，莫要伤了对方，还有，如此点到即止的比武，莫要用灵蛇拳法了。”

    原来，他现在有个规矩，便是每年大比胜出之人，才可下山行走江湖，另外，遇到其他门派挑衅，战而胜之的人，也可下山行走江湖，不过每格一年便要回来再次修炼，是以这些徒弟练武的劲头更足。

    这几年已经有六个徒弟下山去行走武林了，也闯出了不小的名气。而这个叫周桐的此时也是勤加练武，已然学到了灵蛇拳法，待灵蛇拳修炼有成，便还差一步就可修习白驼山的镇派绝学蛤蟆功了。

    也是因为如此，他便首先站了出来，听乔三槐吩咐完毕，抱拳道：“是，师傅。”说着，就走到了场中。

    对面几人见了，心中早就不满，那费归徳更是冷哼一声，心道：“什么叫莫用灵蛇拳了？便是用灵蛇拳，我就一定不敌了么？”

    周桐朝他抱了抱拳，说道：“长青子师兄，请！”

    费归徳也不废话，还了一礼，立刻摆出了个起手式，左手掌心向下，右手直立如刀，点在自己的眉心处，这乃是嵩山派的一门武功《五手朝嵩阳》中的起手式，大阴阳手。

    而这费归徳乃是顾老道的三徒弟，虽然拜师只是十余年，但这五手朝嵩阳的功夫，却练得极好，而这门武功，又为五种变化，其一，为起手式，大阴阳手；其二，为跟手式，大托塔手；其三，为进手式，大嵩阳手；其四，为追手式，大仙鹤手；其五，乃五手归一式，大归墟手。每一式，每一手的变化极多，而且杀招也是众多，这顾老道专门叫初入门的弟子，练得就是这一路功夫，但别看是初入门的功夫，他的想法偏偏却和旁人不同，人家的弟子最注重的便是基础要打的牢靠，如什么站桩，练脚下的根基，或者疏通经络的内功，锻炼骨骼的外功之类。但他则正好反其道而行之，一入门就先教杀法。

    因为他之所以如此，是想如果遇到敌人，彼方功力强，己方功力浅，那己方更要采取杀手。是以这门功夫能够修炼不久，便可以在短时间内就变得十分强横。便是遇到功力高上不少之人，也未必就会败了。

    周桐见此，便将神驼雪山掌的起手式，驼铃声声，隐隐的摆了出来，之所以说的是隐隐摆出，还是因为乔三槐教他时便说：“此招飘飘渺渺完全没有定向，是以一实反而不如一虚。便是叫你的敌人不知你究竟掌力要落于何处。”这也是谢孤鸿传他这门功夫时所说之言。

    场外观看比武的之人也是不少，此时一看两个人就要动手，全都屏息凝神，朝着场中看去，便更加没人注意到谢孤鸿此时就站在不远处的一株大槐树下了。

    两人终究年轻气盛，竟是同时大喝一声，朝着对方迎去，再看时，那长青子已经左手阴掌朝上一翻，变为阳手，击向周桐的胸口。

    周桐身形飘飘，到了跟前“呼”的超左侧移去，右手以虚凝实，往对方肩井穴落去。但那长青子引而不发的后手再次一翻，径直劈落，只听“碰”的一声，正自与周桐的一掌相击。身子登时感觉一震，往后“腾腾腾”的退了三大步。

    再观周桐却浑然无事，只是上身晃了一晃，复又欺身而上，左手两掌引而不发，到了跟前才将左手往前击落。

    长青子与对方对了一掌，登时知道对方年纪轻轻，竟是比自己的功力还要深厚，因此不敢大意，双手交替，右掌自下而上，去托周桐的手腕。左手却五指并立犹如鹤嘴，去叼对方的琵琶骨。

    注：“五千字，嚯嚯嚯！这几天鲨鱼手脚抽筋，五感全失，全仗一身高深内功硬撑，是以身如水火，码字也就少了，大家帮忙多支持哈！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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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来人

﻿    周桐大叫一声：“好手段。”肩膀猛地一抖，左右两掌却中途变掌为指，临时改用透骨打穴法的灵蛇挂枝，点他手臂曲池穴。这小子见对方变招如此迅速，立刻往后跃了开去，又退出了三步来远，这才闪开。

    见了自己的徒弟被对方几招间连续逼退两次，顾老道的脸上有些隐隐发黑，而场外观战的也有不少周遭的邻里，虽然只是农户，不通什么武艺，但也能看出，乔三槐徒弟的手段，却是比对方要高上不少的，因此不由得哄然大笑起来。

    长青子耳中听着周遭人的笑声，只觉得声声刺耳，面色不由的也涨得通红，立刻发一声喊，双足一跃，双手连环进招，五手朝嵩阳的功夫，不停地朝着周桐攻去。

    若是换了旁人，兴许长青子这人的如此一阵猛攻，说不得就会得手，只不过周桐其人的性格与乔三槐极像，喜欢稳扎稳打。见对手猛攻一阵，只是见招拆招，用自己比对方功力强的掌法，连劈带削的“呼呼”打出，使得那长青子，一冲上来方攻出几招，便被周桐一掌震开，再迎上来，可是不等几招，又是被周桐一掌击退。如此反复三次，长青子的气息更乱，周桐见此有机可乘，连环朝前迈了五步，这五步跨出的极有根脚，一步一掌，长青子却只能步步后退，到了第三掌便已有些招架不住，第四掌时，桩子都拿捏不稳，上身直晃，第五掌时周桐大喝一声，手起一掌正拍在对方的心窝之上，只是周桐记得自己师尊的吩咐，在最后关头收了功力，轻轻一拂便收，跟着立刻向后跃了出去，双手抱拳道：“长青子师兄，承让，承让了。”周围观战的一些人，登时发一声喊，叫好之声，便直接响了起来。

    长青子知道自己输了，面上真真有些挂不住，但周桐首尾干净的很，是以无奈之下只能抱了抱拳，随即便撤了回来。

    顾老道却城府极深，不露半点声色，反而上前几步，说道：“师侄好功夫，不如再指点指点你长风师兄的剑术如何？”

    话音刚落，身后有一手持乌鞘长剑之人溜达了过来，之所以说是溜达，因为这人单手负于背后，迈着方步，仿佛不疾不徐的走入了场中，道：“周师兄武功高强，还请不吝指点小弟剑术。”

    周桐呵呵一笑，道：“在下不精于剑术，不敢献丑。”说着却直接退回了本阵。

    原来，乔三槐本就不会什么兵器，谢孤鸿传他灵蛇杖法的时候，也将其改成了两路武功，一路掌法，一路拳法，这两路武功承上启下，招招相连，全都是灵蛇杖法演化而来，是以乔三槐教徒弟的时候自然就不教兵器功夫，至于剑法，那更是全然不会的。

    见对方撤回，长风子以为对方不给面子，再加之平时略有跋扈，忍不住讽刺道：“周师兄不会剑术么？那也没什么要紧，剑法之道与拳掌虽然不同，却又相同，一个人武功高强，那么他无论拳脚和兵器上的功夫都是不会差的。是以周兄不必听小弟一说要比剑术，便直接退了吧。”

    他说的也不全然没有道理，一个人武功高强，那么他无论是拳掌上的造诣还是兵器上的成就，都不会太差，但这其中也的看是什么情况，如若一个人一辈子只是钻研一种武功，比如少林派的和尚，就有不少这样的人，例如专门参研金刚指力，那他这辈子就只会这一门绝技，对于旁的全然不会，也并不稀奇。是以长风子如此半真半假的一说，周遭一些普通的邻里自是不明白其意，还真以为周桐这一阵不敢出剑了呢。

    可就在这时，乔三槐却哈哈大笑，道：“顾道长，我看弟子们的比武就到了这吧，不如咱们两人上场来交几手，顾道长放心，道长无论是用兵器还是拳脚，我都用这一双肉掌以对。”

    乔三槐如此，自是为自己的弟子出头了，而且言语之间也颇为犀利，对方不是说自己等人不敢比剑术么，那自己就说无论对方用不用兵器，自己都空手对你，这总行了吧。

    谢孤鸿在槐树之下，看的微微一笑，心道：“看起来自己这个师弟，这些年是真的大变样了，原先的言语可没如此犀利。”

    周遭观战之人一听乔三槐如此一说，立刻哄然叫好，而且越不通武艺之人，叫的越响。因为这些人的概念中，自然是用兵器的人要沾上一些便宜了，但乔三槐说可以空手对敌，岂能不激动？

    顾老道用手捋了捋颌下胡须，上前一步，说道：“乔兄弟既然要一展神技，顾某也只好奉陪了。”心中却暗自留心，因为他知道，对方既然人称铁掌神蜍，那双手上的功夫必然了得，江湖中有这样一句话：“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称错的外号。”是以顾老道自是不敢大意，不过他来之前就是抱着扬名立万的心态而来，此时见乔三槐主动提出，倒也没觉得如何为难，反而还有一丝窃喜在心中。

    顾老道说道：“三槐兄武功高强，一双铁掌威震河南，老道我绝不敢不敬，是以三槐兄届时自不必留手，这样才能让老道一睹三槐兄的神采。”

    乔三槐听他如此一讲，自是知道对方实则是自己不会留手，因此想先声夺人，若是心智不坚者闻听这是“不留手”的比武厮杀，定是未等动手便先慌了。

    乔三槐想了个明白后，微笑道：“好，能够领略顾道长的神技，乔三槐也是向往的很的，请！”说着单手向上一番，做了个请的手势。

    顾老道见对手面上浑然无事，心中不由得也有些佩服，双脚一飘，来到了场中，口中也道：“乔兄请。”说着右手拔剑，左手往外一送，那剑鞘乌光一闪，直接便飞入到身后几名徒弟的面前，其中有个徒弟与他配合默契，当即伸出手来，往外一抄，已然将乌色剑鞘抄在手中。

    这一手玩的倒是极漂亮的，加之突然而为，有些围观之人没看出来诀窍，却搏的了个满堂彩。

    乔三槐也赞了一声，道：“好功夫。”说着一步一步走入了圈子。跟着摆出了个起手式，正是方才周桐的那招驼铃声声。

    只是乔三槐一亮双掌，但他与周桐的姿势却又有不同，后者虚实不定，隐隐约约，看似拉开了架势，实则随时可以变换方位。但乔三槐现在的起手式却普普通通，只是双掌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已掌心相对，没有半点虚实的变换。但谢孤鸿在旁边看了却暗自道了一声：“高明。”因为这招说虚便虚，说实就实，若是功力没有一定火候，自是要让对手分不清方位，但乔三槐此时却实打实的摆出就证明，乔三槐已经不屑去这样做了，招由心生，便是将架势拉开的极为实在也可突然之间变为虚招。但这点在场的除了他，却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来。

    顾老道见对手双手交替，朴实无华，虽未看出这招式的精妙所在，但他经验不少，依然不敢大意，说道：“三槐兄小心了。”说着但听“嗤”的一声，手中长剑好似化为长枪大戟，分心刺来，这一次堂堂正正却绝无半点花巧。

    乔三槐见对方一剑刺来，心中微感诧异，却不想这顾老道心思多变，这手中剑法，却与他性格正好相反，犹如堂堂之师，纵横千里，却依然气度森严。且劲力凝而不散，从一出手到自己面前，竟是前后一致，劲力没有丝毫外泄。不由得大喝一声，道：“好剑法。”他说完这话，剑尖已然快刺到了他的胸膛之上，但就在此时，只见他左手猛地拍出，但听“嗡”的一声，正中剑脊，这一剑却被他的一掌，震得从身侧便划了开去，跟着右手交替，直击向顾老道的前心。

    这顾老道感觉手中宝剑一震，心中也是一惊，自己的三十七路嵩山剑法，乃是参照上古先秦时的，荡平七国的军阵所创，虽然自己是无意间得到这门剑术，但其中也有自己改良的心血，是以这门剑法顾老道是体会极深的。方才这一招，开门见山，最是气度严禁，寻常人士见了这招，躲还来不及，哪敢用手硬接？是以他心中变得更加小心，手中运劲，剑往回收，直削向乔三槐的手腕。

    乔三槐手心突然一转，屈大指扣住食，中，无名三指，跟着一放，依次弹出，由于是连环弹出，是以命中剑身只发出了“当”的一声。对方那剑便被他巧妙的震了开去，再次从手旁划了出去。

    乔三槐右手臂跟着伸直，好似一根大棒，搂头横扫向顾老道的头顶太阳穴，这一式，却正是灵蛇杖演变而来的一路拳法，展开之后，棒，棍，拐等招式均都化在其中，而一双手就好似化为了好几样的兵器，是以虽然他没用兵器，但这一路拳法展开，却好似变成了二、三个人，同时用兵器围攻对方一般。

    顾老道一看对方武功如此让自己难受，不由得用出嵩山剑法中的“叠翠浮青”式，这一式是嵩山剑法中守势最严的一式，用起来层层叠叠，泼水难透。

    却是他见对方武功凌厉，好似一人化为几人围攻自己，但料想这等武功最是消耗内力不过，因此当下改攻为守，只要等对方内力耗尽，自己便可一剑得手。

    可这顾老道却打错了算盘，乔三槐练的是蛤蟆功，气息最是悠长，虽然他并未打通任督二脉，但每一次喘息时，便犹如练功集气，劲道反而越打越足。

    是以周围人众只见乔三槐从一开始便围着顾老道不停地进攻，而那老道竟是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除了最开始攻了几剑，剩下的时间也只能不停地挡驾。

    随着乔三槐功力越聚越足，掌中的力道也随之愈来愈大，到了后来，他每击一掌，都隐隐有风雷之声，见对方用剑刃招架竟是也不变招，只是用自己的无涛掌力，生生将剑锋震偏。若是如此猛攻下去，不出十招，这顾老道定是落败无疑。

    但这顾老道毕竟经验极多，渐渐感觉自己的对敌策略全然不对，若是不求变通，便再无翻身之时，是以顾老道猛的大喝一声：“着！”却是待乔三槐双手循环之时，觅的一线空缺，手中一捏剑柄，功力猛地运了出去，那宝剑登时震颤不已，好似化为了一条天外流星“嗤嗤”的直奔乔三槐的哽嗓咽喉。

    这一招，乃他嵩山剑法的杀招，万岳朝宗。出手时一心杀敌，不管不顾，只求命中目标，是以自己的劲力几乎都附着于这一招剑术之上。

    乔三槐打着打着，但看对手突然一剑迅猛绝伦的反击出来，由于距离太近，竟是无法闪躲，无奈之下只能抛了别用蛤蟆功之心，胸口“咕咚”一声山响，双掌如山岳倒塌般推了出来。

    只听“翁”的一声，双掌正交替的击在顾老道的剑锋之上，可此时乔三槐蛤蟆功凝于双掌，竟是硬生生破开了对手的劲力，将他的剑刃震的嗡嗡作响，直接便拿接不住“嗖”的一声，朝天上飞去。

    而失了宝剑，顾老道再无后续之力抵御，见对方双掌劲力无涛，竟是只能闭眼等死。乔三槐口中“嘿”的一声，将这张口真力，直接喷了出来，双手回收，脚下一个垫步，已然跳出了圈外，面色无丝毫变化，淡淡道：“顾道长果然好剑术，乔某侥幸胜了半招。”

    正说到这里“嚓”的一声，却是那柄被乔三槐双掌震飞的宝剑，坠将下来，直插入了顾老道身前的地中。

    顾老道几乎是由死到生走了这么一圈，心中不由的感叹道：“自己本就是一个出家的野道士，德蒙师尊收留教给了自己武艺，而后师尊病死，自己又机缘巧合，得到了上古秦朝的战册秘法，这才平步青云，成了一派的开山祖师。哎，方才对方最后之时收了功力，自己的性命得宝，如果依然如原先的自己，成天想着如何成名，如何立万，还不如好好的珍惜当下。求道真如便不过如此了吧。”他刚才这一刹那想的极多，此时落败而不死，心中更是仿佛突然间看开了很多，又想到自己以前所经历过的种种勾心斗角，竟是全然提不起兴趣，还不如好好修炼武艺，参悟道法，教授门徒来的脚踏实地。

    顾老道看着对面乔三槐做的如此质朴，仿佛心有所悟，心道：“是了，是了，以前自己仗着身有武功，到处逞强斗狠，又是为了什么？但眼前这位乔兄，却一直踏踏实实，不是一样将硕大的门派越办越好么？”想到了这，他心中有些以前想不开的地方，竟是豁然通畅，感觉身心级是舒服，随即笑道：“乔兄高明，老道真真是不如乔兄远矣！”说着，打了个稽首，深深朝着乔三槐行了个礼。

    乔三槐见他言语间虽然和方才没什么区别，都是挺客气的，可神态间的挖苦，戾气却消失不见，感觉也是有些诧异，说道：“顾道长严重了，不如请里面稍坐，我们喝上一杯茶水，慢慢叙话不迟。”他说这话本有送客之意，却不想，顾老道心中已经对他升起感激之情，因此说道：“但有所请，不敢辞也，如此便叨扰乔兄弟了。”说着转身对着自己的四大弟子说道：“你等且在外面等候，万不可给为师惹麻烦，也不可寻机生事，知晓么？”

    这四个徒弟，见顾老道声音虽轻描淡写，语气却不像做假，是以齐声说道：“是。”

    乔三槐见如此，便伸手朝内一摆，道：“既如此，顾兄里面请。”

    可就在这时，忽然就听后山有人哈哈大笑，这笑声仿佛夜猫鸣啼，十分慎人，再看时，空中有一只黑鹰，从场子后面的瓦舍直飞了过来，寂静无声的落于场中。

    这那里是什么老鹰了，却是一个黑衣人，用自身绝顶的轻功，飘身过来。再看这人穿着一身黑衣，面上也用黑巾蒙面，身材十分高达，便是站在那里，就仿佛天神相仿。漏出的双眸如电，炯炯放光。

    场中之人，无不大惊，尤其是乔三槐与顾老道两人，他们功力高强，是以明白对方这一手的深浅，自问是决计做不到的。

    这人站在场中后，眼神却一眨不眨的盯着乔三槐，隐隐露出愤恨之色，至于旁人，竟是丝毫不放在眼内。

    乔三槐径自纳罕，见对方盯着自己，上前一步，说道：“这位朋友，不知是哪路英雄？到了鄙派，可有何事情么？”

    这人面巾不动半点，又是发出一声冷笑，眼神突然大胜，身子瞬间便栖到乔三槐跟前，大喝一声，单掌便朝着乔三槐头顶击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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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林中

﻿    这人动作实在太快，太猛，乔三槐竟是躲闪不及，出于练武近二十载的本能，急忙运起功力，朝上一掌拍出。

    只听“碰”的一声，再看时，乔三槐的身子“登登登”往后连退了八、九步，方才站稳，只感觉胸中气血翻涌，面上涨得通红。

    他本想站住不动，缓一缓自己的内息，可不成想方一站定，胸口一股劲力却生了出来，乔三槐哪敢大意？只能往下一坐，连盘膝的姿势都不能摆好，便开始运功调息，只是这一下，他感觉自己内伤受得极重，额头上的大筋绷起多高，气息无论自己如何调节，却始终运不上来。

    黑衣人冷哼一声，道：“武艺倒是不差，只是可惜了。”说着，他一步一步的朝着乔三槐走去，此时的乔三槐已经无半点还手之力，看对方朝自己走来，心中大急，可这口气好似被对方一掌拍散，任他如何搬运气血，却毫无半点反应。

    周遭乔三槐的徒弟见自己师尊如此，还真是级够情谊，尤其是现在的李靖，吴迪，苏方，周桐四人，虽然吃惊来人的武艺，但脚下却不曾慢上半点，几步窜到了乔三槐的前面，各自己施展拳掌的功夫，朝那黑衣人攻去。

    不过这四个人手脚还没等站定，但见那黑衣人猛地一震袍袖，跟着甩起，左一拂，右一拂，连拂了两下，竟是少林派的袈裟伏魔功，李靖和周桐四人登时感觉呼吸不畅，脚下无根，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后面摔了出去，在地上直直滚了六、七圈，方才停住。且浑身的筋骨好似都被对方这一拂之力，弄的散了开来，拼命挣扎也是无用，竟是没爬起来。

    那黑衣人往前再走，可突然之间，余光在旁边看见一道流星赶月般的光芒闪了过来，黑衣人身子不动，右脚向侧面猛地踢出，那剑光距离黑衣人颈项还有半尺便倒卷了回去。

    原来却是顾老道见乔三槐凶险，挺剑救援而来。可对方这一腿，是在自己出手后才发出，但却后发而先至，迅雷一般正踢在顾老道的前心，这一脚劲力极大“碰”的一声，只把顾老道踢飞近丈远，在空中时便已然口喷鲜血，不等落地便已经背过气去了，不知生死。

    此时场中竟是无人再敢拦阻，他走到了乔三槐的面前，再次死死的盯着看了一会，缓缓的将手掌提了起来。

    乔三槐一口气始终提不上来，到了此时见对方如此神武，心道：“便是我全盛之时，这人也可在举手投足间致我于死地，我又何必执着。”是以喘了两口粗气，再不调息，道：“这位壮士，能否叫乔三槐死个明白？”

    黑衣人听见这话，顿了顿，说道：“死都要死了，明不明白又有何妨？”

    乔三槐道：“我自问这一生，自从练武伊始便从未杀错一个好人，练武之前那就更不用说了，是以有些不大明白。”说到这里他好似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道：“你是我杀的那些江洋大盗，江湖匪类的亲人么？是了，是了，就算他们生前没干好事，但终究是我杀的，你是他们的亲人也确实应该为他们报仇，我乔三槐技不如人，这是不用再说的，可是阁下能否告知我，你是哪个人的亲戚或者朋友？也好让我心中有数。”

    黑衣人冷哼一声，道：“你便是杀了千人，万人，又与我何干？只是你活了五十几岁，这几十年间，做了什么事，却浑然不知么？”

    乔三槐凝眉苦思，心道：“听他话头，竟是我犯了什么大罪过，自己而不查？”当下说道：“难不成阁下说我以往所杀的人中，杀错了好人么？不妨阁下说出来，若是乔某真的误伤义士，不需你动手，我便当场自戮在你面前也是心甘情愿的。”

    闻听此言，这黑衣人仰天长啸一声，传出老远，久久不散，啸声中竟是充满悲沧之意。只是周围这些人功力不够者，登时觉得耳中如同打了声炸雷，头痛欲裂。不由得全都退出了出去，这才感觉稍稍好转。

    黑衣人说道：“罢了罢了，你虽然算得上是一名好汉，但……也就做个糊涂鬼吧。”说着，再也不肯听乔三槐分辨，又或者是担心自己心软，功力急急运出，单掌一立，猛地朝乔三槐头顶击落。

    可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个如同金铁交织般的声音道：“二十年前，雁门关外，义士蒙冤，妻离子散。”这四句话，当说到“二十年前”四字时，黑衣人的铁掌已然凝于半空不动。当说完余下三句话时，他的手掌已然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只见一个白衣人在一颗大槐树下，抬起了脚，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半点声息的步子，走了过来。

    乔三槐看了登时惊呼出声，大喜道：“师兄。”

    黑衣人收回了手掌，静静的看着那白衣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不由得上下扫了扫，道：“你知道？”

    谢孤鸿对乔三槐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黑衣人，道：“我知道。”

    黑衣人说道：“你既是知道，为何还要出声拦我？”

    谢孤鸿道：“你是为了亲情，我也是为了兄弟情义。”

    黑衣人说道：“这事当时，无人所见，你怎会知晓？”

    谢孤鸿道：“你跟我来。”说着，双腿飘出，朝着房后掠了过去。

    黑衣人看了眼地上的乔三槐，跟着朝谢孤鸿追了过去。谢孤鸿从后面院墙跃出，跟着脚下不停来到了一片林中站定。

    黑衣人紧随其后，见谢孤鸿停住，也立刻收步站好。再次上下扫了扫谢孤鸿道：“你是何人？怎会知晓二十年前雁门关旧事？”

    谢孤鸿道：“我是乔三槐的师兄谢孤鸿。”这话一说完，谢孤鸿却一反常态，身子陡然间便栖到了黑衣人的面前，左手并指朝着黑衣人气海穴点去。

    黑衣人大吃一惊，他方才一直跟着谢孤鸿而来，因此知道对方轻功高妙不在自己之下，可现在对方这一动竟是比刚才还要快上数倍，不由得双手往前平平推了出去。

    这一下他为了救自己性命，是以功力比平时还要迅猛几分，双掌几乎是排山倒海般朝着谢孤鸿胸膛打去。

    再看谢孤鸿那左手一指实则是虚张声势，半途往上折返而来，化指为掌，径自对上黑衣人的双掌。

    这黑衣人便感觉自己的劲道竟是似出非处，若有若无，只是到了对方的左手之上，也不反击回自身，也不能震开对方，这等功力的拿捏简直匪夷所思，闻所未闻。

    可就在这点时间，黑衣人只感觉眼前突然一花，跟着头顶百汇穴，哽嗓咽喉，心胸两肋，竟是被人轻轻拂了一下，一沾即走。

    黑人身有所感之下，头上登时出了一层冷汗，他知道对方实则已经手下留情，若不然，自己这几处便是每一下，都可直接要了自己的性命。是以当下收回了功力，将双掌收了回来。

    原来，却是谢孤鸿先用虚招一指对方气海，引得对方以为自己要废了他的武功，双掌齐出迎击自己，而谢孤鸿却在中途变向，用自己左掌顶住黑衣人的功力，同时右手闪电般在他几处穴道上轻轻沾了几沾。

    黑衣人纵横江湖几十栽，何时见过如此的身手，不由的竟怔怔的站在原地，过了半晌才道：“阁下武功盖世，乃我平生觐见，但你却又不杀我，这又是为何？”

    谢孤鸿道：“是为了让你相信。”

    黑衣人疑道：“相信？相信何事？”

    谢孤鸿也不正面回答，而是略微理了理思路，说道：“在几十年前，有一个人，传出了一条消息，这消息直接传给了一个无论是武艺，还是德行，在江湖中都极高之人，说：‘辽人派了大批高手，准备要潜入中原少林寺，偷盗寺中的七十二门绝技，以训练麾下士卒。’当时这人听了十分焦急，只因传信之人是他一个十分信得过的朋友，所以当下召集了江湖中有名的剑侠，共二十余位，前去雁门关拦截辽国高手……”

    谢孤鸿语速不快不慢，将雁门关大战的前因后果一一说了。随着他的诉说，这黑衣人浑身颤抖不止，因为他就是其中在场的一人。自是知道谢孤鸿讲的话，仿佛历历在目，没有半点错漏之处，便跟当时他就在近处细细观看一般。

    谢孤鸿说道：“那人之后性情大变，不是说有人要偷盗少林派的七十二门绝技么？那我便真的去偷了……到了现在，这人见那农户武功愈来愈高，若是再过些年间，自己再杀他就会变的困难重重，反而扰乱了自己的计划，是以再顾不得旁的，便急匆匆来找。却不想，这个人却碰到了一个知道整件事来龙去脉之人，将陈年往事，跟他一一讲了出来。”

    黑衣人听罢，又惊又疑，惊的是，谢孤鸿说的环环相扣，承上启下，绝无半点疏漏；疑的是，他竟是知道所有人的来龙去脉，便是当时等等细节，都一一说了出来，而那传信之人比那带头大哥更加可恨，自己前后两次与他对掌而不自知，真真是糊涂到了极点。

    黑衣人到了此时依然未平复心中的激荡，道：“那……那传信之人当真是与我对掌的那人么？”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就是他。”

    黑衣人道：“可有凭证？”

    谢孤鸿道：“没有凭证，我说这些你信了便信了，不信就不信，我从不需要相任何人解释。”

    听谢孤鸿如此一说，这黑衣人反而在心中更加断定他说的是真话了。因为他从谢孤鸿慢慢叙说此事之后便一直暗暗留意，发觉对方无论是语气还是要表达的中心，都绝不容自己插半点言语，只是自顾自的，按自己的节奏一一说出，此时他更是不屑去解释，便说明这人极其孤傲，要不然也不可能练成如此一身孤高绝顶的功夫来，而如此孤高之人是不屑于说谎话的。

    黑衣人沉思了半晌，才道：“能否将他的名字告诉我。”

    谢孤鸿说道：“慕容博。”

    黑衣人说道：“可知他在那里么？”

    谢孤鸿细细思考了一下，说道：“当时我将他打伤，但为了救几门武功秘籍，让他跑了。此时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黑衣人恍然大悟，心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在少林寺看经，这些年再也没见过那人，原来却是被面前这人所伤。想来定是伤的不轻，哼，便宜了他，若是叫自己碰见，便再也不能放过。”

    想到这里，黑衣人抱了抱拳，道：“阁下也算帮了我的忙，多谢了。”说着再次闷不做声，暗自思量自己跟慕容博接触过的几次，一言一行都细细回忆，想在其中能寻得一丝一毫的线索，好叫自己能够找到对方。

    谢孤鸿看他如此，好似知道黑衣人的想法，道：“他中了我两掌，性命就算能够保住，功力也毕定废了。若是他运功强撑，那更是一丝一毫不能留下，是以他定是在周遭的城镇中，寻得一个安全之地，慢慢疗伤。但我估计这二十年来，他将功力顶多能够练回来五成。你不妨到周遭城镇打探一二，看看还有谁能记得当年有这样一个深居简出之人。那个人便极有可能是慕容博了。虽然机会也是渺茫，但也总比你漂泊江湖，如大海捞针般，好得多。”

    谢孤鸿顿了顿，又道：“他这人级聪明，如果知道自己废了，必然会将所有会的传给自己儿子，是以姑苏你也可以去上一趟。”

    黑衣人点了点头，说道：“多谢提点，我省的。”

    谢孤鸿道：“还有，那乔三槐你不能动，无论你这仇恨有多大，却不能否认他将你的儿子照看的极好，我一路行来，听说丐帮最近在边境有所动作，想来你儿子此时应该在哪，我有意收他为徒，将我毕生所学传给他，是以过些时日，我就去找他。”

    他如此一说，倒不是为了旁的，而是告诉对方，自己是极看重乔峰的，黑衣人听罢点了点头，说道：“那……便多谢了。”说着朝谢孤鸿抱拳拱手，这人的性子也是级冷的，谢孤鸿知道，他能够如此对自己施礼，已然是心思有了极大的转变，因此说道：“我到边境找乔峰亲自带他回来，我知道你现在还放不下心中的仇恨，甚至这仇恨比乔峰还要重要一些，是以你便去追查慕容博的消息吧。一年之后，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回来此地，届时，你们父子相认，岂不是比什么都好，我也定会叫我师弟对乔峰说出真相的。”

    黑衣人点了点头，再次朝谢孤鸿拱了拱手，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出，转身慢慢走了。谢孤鸿也能够理解他，毕竟这几十年都想着报仇，但其中两次与大仇人失之交臂，那种失落感是极大的。

    看着他缓缓消失在树林中，谢孤鸿转身便沿途返回。刚刚入了村口，便看乔三槐，顾老道在一众弟子的相扶之下，正往这面寻来。

    乔三槐见到谢孤鸿后，即刻大喜道：“师兄，你无事么？”

    谢孤鸿摆了摆手，道：“无事，烦劳师弟相迎了。”说着，看向了顾老道，说道：“道长有伤在身，怎还接了过来，到叫我心中不安了。”

    顾老道见真是谢孤鸿，面上已然露出了笑，道：“能见到谢大侠，那是老道三生之幸，这可由不得老道要在这讨上一顿晚饭了。”

    谢孤鸿见两个人说话时，依旧有气无力，明显是内息还未调理匀称，是以双手伸出，握住两人脉门，功力运了出去，二人只感觉一路热流沿着脉门而入，之后内息愈来愈顺畅。转眼间便恢复了八成。

    谢孤鸿收了手，道：“咱们且回去再说。”

    几个人回到了院中，进入了屋子，乔三槐吩咐徒弟，去叫他们的师娘，然后与谢孤鸿等人落座，道：“师兄，你快说说，这些年都去了哪里，我在这里虽然也能时常听到一些消息，但具体如何却是不知了。”

    顾老道从旁说道：“谢大侠的事迹老道也是敬佩的很的，是以有个不情之请，也想亲耳听上一听，还望两位答允才是。”

    谢孤鸿从头观到尾，凭着自己的阅历能够看出，这个顾老道本性是不坏的，说道：“方才顾道长在我师弟危难之时，从旁出手，在下是敬佩的很的。”乔三槐在能够站起时，便已经救起了昏迷中的顾老道，当时便道过谢了，此时听谢孤鸿一说，自是再次道谢。

    顾老道连连摆手，道：“不敢当，实不相瞒，老道之前逞强斗狠，为了能够在武林中成名立万，那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好在这次来了这里，让三槐兄弟一掌打的醒悟了过来，那是极好的。是以莫要谢我，我反而要谢谢三槐兄弟的大恩才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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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交界

﻿    两个人自是又客气了一番，最后乔三槐再次开始打问起了谢孤鸿的经历。

    谢孤鸿顿了顿，说道：“那年我一路向南而行，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大理境内，但看见前方有几人正在争斗……”他将这些年所遇之事，所到之地，捡重点全都一一说了，当说到谢孤鸿将高叶的武功废掉之后，外面却响起了个声音，道：“可是师兄回来了么？”

    随着说话声，从外面进来一个妇人，这妇人大概四十来岁的模样，头上包着锦帕，行动间却显得麻利干练，正是乔氏。

    谢孤鸿见她之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笑道：“弟妹且坐。”

    乔氏性格绝不侨情，直接便坐在了一张椅子上，说道：“我进门时，便听见师兄说废去了高叶的双手，心中甚是畅快，还请师兄继续往下说来。”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这之后，我与段寿辉和高智升，一同返还了大理城，可谁知，我去段寿辉的府邸时，正有一群蒙面之人，在其中胡乱砍杀，就连段寿辉的儿子也已经被这些人杀死，我见对方如此凶残，便当下出了手……”

    谢孤鸿又将他在云南大理所遇之事说了，然后便又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讲了，当讲到半途，乔氏早已让人准备了一桌酒宴，然后众人一边吃酒一边相互交谈，也时常问一些谢孤鸿经历的具体细节。

    这一顿饭，众人从中午一直吃到了晚上，确切的说是喝到了晚上。待酒宴撤下，自是开始慢慢喝茶，这茶也是大理国送来的好茶，乔三槐平常不舍得喝，这次谢孤鸿回来，正好取了出来。

    乔三槐喝了口茶，将杯子放下，说道：“原来如此，方开始我和你弟媳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后来收到了你的信件，这才放下心来。”

    顾老道闻言也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江湖上流传谢大侠的事迹已久，但此刻听到谢大侠本人叙说，老道却更加钦佩。”

    谢孤鸿道：“顾道长严重了。”说着话，又道：“峰儿这些年如何又加入了丐帮？”

    乔三槐听到这话，脸上不由得露出欣慰之意，道：“峰儿从懂事起便开始练武，等到了十五岁起，我便让他行走江湖，初时也担心不已，但孩子只要在家，就永远也长不大，后来他竟是在江湖中闯出了一些名气，而且听说丐帮行侠仗义，保家护国，忠义为先，便加入了其中，之后他不时送来信件，告诉我和他娘，自己一切安好，又写了一些帮中之事，就这样，竟是在一年前拜入了汪剑通的门下，成了汪帮主的唯一弟子，这却是我万万没有料到的。”

    谢孤鸿道：“哦？他拜入了汪剑通的门下么？”

    乔三槐点头道：“不错，那是四年前的事了，当时师兄远在西域，自是不知这条消息。”

    顾老道也说道：“现在乔贤侄已经成了汪帮主的关门弟子，而且在丐帮当中声望不小，屡立奇功，人人都称呼他为少帮主，想来以后汪帮主定会将名震天下的打狗棒，传给乔贤侄了。”

    谢孤鸿闻言笑道：“那我师弟是本派掌门，儿子是丐帮的帮主，正是虎父无犬子了。”

    乔三槐连连摇手，道：“师兄可万万莫要取笑师弟，在我心中这白驼山的掌门，永远都是师兄你，只是师兄情重，对师尊他老人家遗落江湖中的门派信物，常年找寻，师弟这副掌门也是按照师兄在书信中的提点，照葫芦画瓢罢了。”

    谢孤鸿看了看顾老道，说道：“顾道长今日帮我做个见证可好？”

    顾老道不知何意，但仍自点了点头，道：“谢大侠太客气了，让我做何见证，你但说就是。”

    谢孤鸿道谢后，转向了乔三槐，说道：“还有极多事情我不能假手他人，是以这门派中事便全权交给我师弟乔三槐，这掌门的位子自然便是他的了。”

    顾老道方一点头，不等说话，乔三槐在一旁却再次摆手，道：“这些年兄弟我也只是按照师兄在信件中的建议在做，那有什么半点贡献了？以后继续如此，我看也是极好的。”

    谢孤鸿严肃道：“不可！自古以来，便讲究名不正而言不顺。”说着，从怀内掏出一块羊脂玉牌来。

    这玉牌乃是谢孤鸿从云南边境找到的一块古玉，而后他花重金请了一个名匠，在其上雕刻了古隶书“掌门”二字，在后背还雕刻了一峰栩栩如生的神驼，就是为了此时准备。

    谢孤鸿将这玉牌持在手中，说道：“这掌门玉符，今日便传给你。”说着，将玉牌递了过去。

    乔三槐自是怎么也不肯收的，可架不过谢孤鸿的“谆谆教导”如门派内，自己实乃分身乏术，而师弟名不正择言不顺，此时便是接了掌门令，与以前又有何区别了。最后乔三槐无奈，但也只是说代为保管，便接了玉牌。

    谢孤鸿也不管这些，只要他肯收了就好，顾老道从旁做了见证，虽然没举行什么重大仪式，却也符合武林中的规矩。

    当天晚上，谢孤鸿在卧房睡了一夜，第二天依然起得很早，吃过了早饭，顾老道请辞，谢孤鸿与乔三槐二人将他送到村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谢孤鸿说道：“师弟，有一件事情，我需与你，和弟妹单独说说。”

    乔三槐见谢孤鸿神色间极是郑重，不敢怠慢，等回到了派内，点首叫过一名徒弟，让其将他师母找来，而后和谢孤鸿入了一间净室，说道：“师兄，是何要事？”

    谢孤鸿摇了摇头说道：“且等等弟妹，这事我必须与你俩同时说方可。”

    见此，乔三槐也不再问，等了一会乔氏走了进来，各自落座，又在问道：“师兄，可是出了什么大事么？”

    他们两个人问完，却见谢孤鸿不言不语，盯着窗外出了一会神，乔三槐与乔氏心道：“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说不定便是和门派息息相关的。”因此又问道：“师兄，可是和门派有关的么？”

    谢孤鸿看了他们一眼，说道：“非是。”跟着又顿了顿，才徐徐说道：“再说这件事前，我给你们二人，讲个故事。”

    乔三槐和乔氏相互看了一眼，乔三槐点头说道：“师兄请讲。”

    谢孤鸿理了理思路，说道：“那是在二十多年前，辽国有一个人，叫萧远山的人，曾经拜入一个汉人门下学武，学了一身的本领，并且深得辽国萧太后的器重与皇帝的赏识，拜为三军总教头，由于他曾经向自己的恩师发誓，有生之年不杀一个汉人，是以他不希望两国交兵，常常劝诫辽国皇帝不要妄动刀兵，免得生灵涂炭，是以宋辽两国那些年间，虽然边境也时有摩擦，却无大战，在我看来，此等行径，虽然是辽国之人，但也不失为一条好汉。”

    乔三槐夫妇听了齐齐点了下头，说道：“不错，契丹人中有这等人物，也算得上是一方豪杰了。”

    谢孤鸿首先将萧远山在辽国的身份说了，跟着话锋一转，又讲到了中原武林中的一个人，道：“姑苏慕容氏你们可知么？”

    乔三槐点了点头说道：“姑苏慕容氏，乃武林世家，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大名，只要是个武林中人，恐怕都会知晓。”乔氏这些年虽然极少踏足江湖，但随着乔三槐的名气增长，武林中大大有名的慕容氏怎能不知？因此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晓。

    谢孤鸿接着说道：“但你们可知，这姑苏慕容氏究竟是什么身份么？”

    乔三槐夫妇知道他话中必有深意，问道：“是何身份？”

    谢孤鸿说道：“这慕容氏乃古时鲜卑族，燕国皇族的后裔，而这慕容氏，代代都致力于燕国的复辟事业。而其中上代家主慕容博，更是一心复国，是以为了他的野心，有一天他传了一条消息，给中原的一个武林中的大人物，这条消息便是，辽国秘密派遣大批高手，要潜入中原少林中，盗取七十二门绝技的练法与破解之术，而后让辽国军卒统统修习，到时反攻大宋，花花江山便犹如探囊取物一般了。”

    乔三槐夫妇听到这里虽然知道这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了，辽国的阴谋定是未成，但心中依然焦急不已，道：“然后如何了？师兄快快讲下去。”

    谢孤鸿接道：“而后这个大人物，自然便相信了慕容博，立刻召集了二十余名武林中响当当的高手，前去雁门关伏击。但他们到了雁门关，埋伏了一上午，却不见来人，正在焦急时，只见一队辽国兵马走来，二十几人发一声喊，同时冲下，他们个个武艺高强，这些士卒又如何是其敌手了，不到片刻，就将这一队兵马斩尽杀绝。”

    乔三槐吁了口气，道：“原来如此，幸好这些人将辽国之人截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谢孤鸿听罢也不表态，而是自顾自的讲了下去，道：“可这些武林高手，正在心中高兴之时，突然空中传来了几声鞭响，跟着传来一阵歌声，这些人在那带头大哥的示意下，急忙四下散开藏匿好了身形。又过了一会，便看见一辆马车，从北往南而来，车头赶车的汉子你道是谁？”

    乔三槐道：“莫不是师兄之前说的萧远山么？”

    谢孤鸿道：“正是他，他那时刚刚得子，便带着妻子过雁门关去孩子外婆家省亲，可到了雁门关之后，他突然见到尸横遍野，且都是军卒，萧远山身为三军总教头却是不能不查看一番了。可也正是如此，却是造成了一个大大的悲惨事件。”他跟着，一一将事情详细的说了，并且前因后果也半点不落的说了。当说到那孩子被当时的汪剑通托人，送给少室山脚下一处农户时，乔三槐夫妇身子已然不住的发抖，心中哪还有不明白的？

    就听谢孤鸿又将自己如何跟慕容博相遇，对方如何偷盗少林寺的武艺，而后他们交手的经过也都讲了，还有则是前一日回转时，将萧远山引到树林中时的经过也一一交代清楚。

    最后他道：“我与萧远山约定，在一年以后无论如何都要再回到此地，让乔峰与他相认。这事我确实没有事先通知你们夫妻，为兄做的不妥了；只是你们要知道，这事迟早有一天，峰儿必然会知晓真相，我想，峰儿若是知晓真相，也不希望是从旁人之口中得知的吧。你们能不能先告诉为兄，是如何想的？”

    谢孤鸿娓娓道来，实则讲了一个来时辰，才将前后所有关联中事说得清清楚楚，乔三槐夫妇听完后简直震撼莫名，尤其是乔氏，虽然性格雷厉风行，但终究爱子心切，只感觉这事一旦跟乔峰说出了口，那孩子就会离自己而去。

    乔三槐虽然比自己妻子在心态上要强上很多，可听完之后，脑中亦是嗡嗡作响，竟是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怔怔的好半晌，才说道：“师兄最后之言，确实不假，世间哪有父母不想认下孩儿的。是以，峰儿以后必然会知晓真相。可峰儿自小我们便犹如亲子般对待，实则比亲生儿还要亲，若是就此分离……”他说的一番话，也正是乔氏想说之言，是以双双看着谢孤鸿。

    谢孤鸿宽慰道：“我知道世间真相，往往非常残忍，但作为你二人的师兄，只要是我知道的，便一定与你二人据实说来，若不然虚与委蛇便算得什么好男儿了？”

    乔三槐与乔氏点头，道：“师兄待我等比手足还要亲上十倍，实言告之，我们夫妻是感激不尽的，只是此时想请师兄帮我等想个化解的办法。”

    谢孤鸿道：“乔峰我虽然没有接触，但他的性格你们二人是最最清楚不过的，我问你们，他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么？”

    乔三槐与乔氏同时急急摇头，道：“不是！峰儿大仁大义，绝不是这种人。”

    谢孤鸿道：“好极，峰儿既不是这种人，难道知道自己不是你们亲生的，便不在理你们了么？”

    乔三槐与乔氏说道：“这……却是万万不会的。”

    谢孤鸿说道：“这便好，即使退一万步讲，两害相权取其轻，也应该是你们对他说，而不是等萧远山寻来在对他讲明真相，是以，峰儿无论如何最终必然会知晓，除非我去将知晓这事的所有人通通杀了，但峰儿的亲生父亲，我又如何能够忍心动手？”

    乔三槐夫妻连连摆手，乔三槐急急说道：“这是不可的，万万不可的。”

    乔氏也张口说道：“若是无他，我们和峰儿也不会有了如此的缘分，便是后果再差，我也是没有后悔过的。”

    谢孤鸿点头，说道：“那便只能如此了，我有意到边界一行，帮帮丐帮，峰儿也在那，我便将他带回来，你们二人到时，跟他把事情讲明，这才是最好的结果。”说到这里，又温声宽慰，道：“峰儿最是重情重义，绝不会不认你们，我反而相信，他知晓此事后，反而会更加对你们二人孝顺。”

    乔三槐夫妻闻言，静静的沉思半晌，乔三槐说道：“那，也只好如此了。”用眼望着自己的妻子，后者也点了点头说道：“师兄，届时峰儿……”

    谢孤鸿说道：“弟妹放心，峰儿就是谁都不认，也绝不可能不认你们二人。就像刚才说的，他为人极重情义，而这事万一是旁人与他说了，或者峰儿自己察觉，那反而不美。”

    乔氏点了点头道：“师兄说的在理，不过边疆凶险，师兄虽然武功盖世，也要万万小心才是。”

    谢孤鸿笑道：“放心，这世间能伤我的人，恐怕不多，我寻到了峰儿，他也便在安全没有了。”

    又过了一日，谢孤鸿洗漱一番，换了另一身白袍，依然几乎不带什么行礼，只是骑上一匹马，原先的那一匹已经去世了，谢孤鸿将它埋了，是以现在骑的这匹马，乃是派内所有。

    其实谢孤鸿回来的这几日，门内弟子听说这个威震江湖几十年的师伯，那都是好奇的紧的，只不过谢孤鸿性格孤高，除了练功，便是办事，是以这帮弟子见是见过了他，可竟是没几个人与他说过几言，此时又是要走了。

    乔三槐夫妻两人，将谢孤鸿送出山门之外，再次互道珍重，双方话别，谢孤鸿打马而去，一路直奔河间府而去。

    这河间府，地理位置，正是宋辽交界附近，谢孤鸿看来，这处地界，还算是繁华，只因大宋此时虽然周边不宁，但经济实力却是古往今来无可匹敌的，所以别看是快到了边界，但依然不算差。

    做生意的小贩，街道两旁的商铺，那还是不少的。谢孤鸿骑在马上，暗暗留意，忽然间，就见一处门庭旁边画着一条小蛇，好似孩童贪玩所至，再看距离小蛇不远，写着一个“信”字。

    注：“哎呀！鲨鱼脑瓜子还是嗡嗡的，兄弟们请继续支持吧，谢谢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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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震慑

﻿    他立时停住马匹，走上了前去，却也不敲门，只是在那里静静的站着。

    过不多时，就看一个穿着补丁落补丁的乞丐，从街道一头走了过来，谢孤鸿豪不掩饰，上下扫了扫他，见他背后的系腰麻绳上，还拴着几个布袋，立刻说道：“这位丐帮的兄弟，乔峰可在么？”

    这人闻言一怔，上下扫了扫谢孤鸿，见他穿着不俗，威严深重，且站在自己帮派舵口的门庭前面，自然也是江湖人物，心道：“这次很多武林中人也都纷纷赶来，他既是知道此处乃我帮舵口，想来是有什么事情。”说道：“这位侠士，能否报上姓名，也好让我去里面禀告一声。”

    谢孤鸿说道：“有劳了，我叫谢孤鸿，是乔峰的师伯。”

    这人口中“哎呦”一声，双手抱拳，道：“却是谢孤鸿谢大侠到了，请您稍后，我马上便去里面通传。”说着，疾步走了进去。

    不一刻，从这个门廊当中走出了一个五十岁上下之人，这人身材矮胖，穿着一件洗的很干净，却打着一些补丁的衣服，旁边还跟着先前进去的那人。

    开始的那个乞丐说道：“宋长老，这位便是自称谢孤鸿的谢大侠了。”

    被称作宋长老之人细细看了看谢孤鸿面相与穿着，发现对方确实不像是契丹人，不过他还是小心说道：“请恕小人无礼了，请问谢大侠可有什么凭证么？毕竟现在乃非常时期，还请谢大侠海涵。”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好，这里不太方便，到院中可好？”

    宋长老往里一摆手，道：“谢大侠请。”

    谢孤鸿随即走入了院子，那之前的乞丐十分机警，将谢孤鸿的马也牵了进来，并在外面扫了两眼，而后才将院门关上。

    宋长老道：“现在如何？”

    谢孤鸿略一点头，道：“乔峰的蛤蟆功，你们定是见过的了？”

    宋长老闻听此言，道：“不错，少帮主的蛤蟆功曾经救我于敌手。不敢说熟悉，但分辨一二，还能做到。”

    谢孤鸿道了声：“那就好。”说着胸膛猛地“咕咚”一声震颤。身子以翻转在了地上，双眼盯着宋长老，却胸腹之间不停的打着“咕咚，咕咚”的闷雷。

    宋长老登时便感觉周身的汗毛好似都竖了起来，不等有任何反应，谢孤鸿已经翻身而起，道：“如何？”

    宋长老道：“不错，不错，正是蛤蟆功。”而后面带歉意，又道：“不知谢大侠驾临，请恕我丐帮招待不周了。”说着抱拳拱了拱手。

    谢孤鸿还了一礼，道：“无需如此客气，峰儿可在么？”

    宋长老摇了摇头，道：“很是不巧，昨日少帮主就与帮主去了绝岭山。”说了一句，顿了顿，接道：“实不相瞒，前些日子，我们帮中在辽人地界的兄弟，冒死传回了一条信息，辽军一部，在近日内要犯我边境，帮主知晓后，便召集帮中弟子，往这里赶来，可是昨日上午我忽然又收到了传回的信息，说那部辽军二日内必到，因此不敢耽搁，立刻赶了过来，幸好昨日中午就到此地，将这条信息传给了帮主他们。之后帮主与少帮主二人决定先行去绝岭峰打探情况，并传下口令，说赶到的弟子可先去绝岭峰南侧十里处的土地庙中，他们会留下记号。”

    谢孤鸿说道：“绝岭峰，南侧十里土地庙，多谢宋长老了。”说着转身拉着自己的马，便从门中走了出去……

    汪剑通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辽国竟是有着这等高手，自己与乔峰交替突击，竟是冲不出去，不敢想太多的汪剑通，回身用了一招，棒打双犬，将金位，与木位的两个人逼退，跟着收棒，右手一招见龙在田“碰”的一声，又将水位的蓝袍之人击了回去。额头不由得也见了汗水。

    在他身后的乔峰立刻一招亢龙有悔，朝着火位的赤衫人击了出去，但对面这人双掌腥臭无比，一双手掌的外皮好似不翼而飞，露出里面红黑相间的肌肉来，他连环两掌缓住了乔峰的掌力，不过乔峰的这招降龙掌力，后劲比刚刚击出时的劲力还要强上极多，是以赤衫人一边双掌不停的运功交击，那腥臭之气更加强烈，跟着身子往侧面闪了一闪。

    乔峰略微有些忌惮他双掌运功时的腥臭，他知道自己的掌力定是比对方要强上一些，但这股臭气，闻得久了自是不免有些头晕，是以他此时和这火位之人交战时，都是要闭住一口气的。

    见对方顾忌自己这招降龙掌的后劲，往侧面略微闪了一闪，若是平常他想直接冲过去，那是简单至极的，但今日却又有不同，旁边穿着土黄色衣衫之人，一双坚如磐石的手掌已经在侧面攻了过来。

    乔峰刚刚收回降龙掌，胸膛“咕咚”山响，径直的往侧面飞扑了过去，正迎上土黄色衣衫之人的双掌，“碰”的一声，将他击回了原位，不过也正是如此，乔峰见旁边依然有人蠢蠢欲动，是以也不敢抢上，立刻退了回去，与汪剑通背靠背站在了场中。

    穿着赤色衣衫之人说道：“降龙掌鼎鼎大名，却不想今日见了也不过如此。”

    他旁边穿着蓝色衣衫之人，跟着说道：“见面不如闻名，真真失望透顶。”

    乔峰说道：“好，那便在吃我一掌。”说着便要上前。可突然“吱喽喽”的呼哨声响起，对面五个人同时连续往右转了两圈，跟着又齐齐向左走了三步，位置早就变了。乔峰虽然勇武，但内心不失细腻，因此并不莽撞，见对方变换了方位，也立刻停住了脚步，再次与汪剑通背靠背而立，观察起对方的变化来。

    此时汪剑通感觉自己的右掌又热又麻，知道对方的火毒，沿着经脉正在缓缓上行，以自己的功力虽然可以将这掌毒逼出体外，可是对方不停地变换方位，交替循环攻来，将自己与乔峰二人围得自顾不暇，还哪有时间运功逼毒？

    乔峰低声道：“师傅，如此我们定是冲不出去的，不如合力攻击一处，先杀了他们中的一个，这前后呼应的五行阵也就破了。”

    汪剑通说道：“这……”他方才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对方五人此起彼伏，自己和乔峰若是猛攻一处，那人无论如何是挡不住的，但自己与乔峰的后背与侧翼，定是会露出大大的空门来，其余四人怎会错过如此机会？最大的可能便是自己与乔峰合攻的方位被破，但自己与徒弟也会轻则身受重伤，被对方所擒，重则横死当场。他略微一犹豫，心头忽然起了个念头，暗道：“不妨一试。”低声说道：“好。”

    再看对方变化方位停住，自己面前是水位，那乔峰相对的定是土位，或者金位。于是突然发一声喊，道：“攻金位。”说着也不管自己对面和侧翼的几个人，身子一转，朝向了后面的金位，却突然拉了拉乔峰背后的布袋。

    由于他本就在乔峰身后而立，是以这翻举动十分隐蔽，乔峰极是聪慧，听见自己师傅发一喊“攻金位”便感觉不对，因为临阵对敌哪有如此将自己的意图，大声呼喝出来的？此时感觉身后轻轻一动，便知道了何意。

    果不其然，见汪剑通如此一动，用后背对着原本在他对面的水位，那穿着蓝衣之人与两旁的火位与木位的两人齐齐窜了上来，猛攻向了汪剑通。

    汪剑通突然一声低喝道：“转木位。”说着奋力运功，直接迎向了木位，右掌在胸前飞速画弧，猛的推了出去。

    乔峰知道师傅是在诈对方，因此虽然装作要攻向金位的架势，可却全神以备，突听师傅低喝“转木位”乔峰第一时间，脚下点地，猛地运功，一招亢龙有悔，便朝着木位打了过去。

    这师徒两人双双用出的这招亢龙有悔，招式无形中叠加在了一起，凭空隐隐传来龙吟虎啸之声，直接扑向了木位之人，这穿着青衣之人见对方两人如此威势，本来想躲，但自己一躲，说不准对方便会直接冲了出去，是以硬起头皮拼命运功，双掌连续朝前击了出去。只盼着自己其余几个方位的兄弟，能够回护及时。

    只听“碰”的一声，穿着青衣的木位之人的掌力，只是略微阻了一阻两人的合力一击，竟是被这师徒两个打的直接飞了出去，五脏具碎，身子还不等落地，人便已经死了。

    可这五行阵，终究守势极严，两个人刚刚将木位之人击飞，其余几个方位的五行鬼，便到了身前，此时若是想躲，那定是来不及了，汪剑通拼命往乔峰身后闪去，同时猛地朝身后击出两掌。

    “啪啪啪”的几声，极其清脆，汪剑通背后连续被打了两掌，这两掌本来是要攻向乔峰背心的，但汪剑通爱徒心切，用身子挡在了乔峰身后。另外他反身发出的两掌，由于他此时身受重伤，功力不免大减，虽然与另外两鬼对上，但此时掌力已经发出不到五成，如何能够顶住？是以这一下，汪剑通受伤更重，口喷鲜血，直接便晕死了过去。

    乔峰听见身后师傅的闷哼，便知道不好，一招神龙摆尾，便朝身后侧打了出去。由于之前火鬼与汪剑通对掌，正是劲力刚出新力未生之时，是以见乔峰突然来了这一手，竟是只能勉强提起了五分功力，双手遮拦而上。

    可乔峰却是含怒一击，双方此消彼长，这火鬼被乔峰这一掌，打的发出“碰”的一声，口喷鲜血，倒了下去，乔峰大怒之下左手再出，便要当场将他击毙。可另外的金鬼与水鬼却冲了上来，乔峰无奈，施展轻功，往后猛地纵了出去。心念电转间，暗道：“师傅是为了我而挨了那两掌，我此时若是留在这里，师尊的伤算是白受了，我不如先行甩开他们，在暗暗回转，跟随而上再作打算。”

    打定了主意，乔峰不敢恋战，大喝一声：“师傅挺住，徒儿必定回来救你。”说话的同时，展开轻功，往南面掠了出去。

    那之前的七兄弟，和带帽圆脸之人，一直在旁边观战，就连那演戏被摔在地上的侏儒也早就起身，回归了本队。他们见契丹五行鬼，刚一到，便将汪剑通师徒困在其中，虽然自己等人一直和这五行鬼不怎么对付，但还是不由得钦佩对方的手段。

    而且乔峰与汪剑通的掌力，再外围观看，都觉得开金裂石威不可挡，但这五行鬼依然能够将圈子越缩越小。

    之后，双方交战十分凶猛，但有时却又静静对峙级长时间也不动弹一下。他们也能够看出来，五行鬼虽然用这种办法将这师徒二人困住，若是想一时半刻便拿下他们，也是不太可能。因此双方一丝一毫都不敢大意，从半夜三更，到了此时天色方亮，还没出什么结果。

    但是突然间，就见汪剑通发几声喊，双方战在一处，五行鬼的木鬼，被这师徒二人合力打的飞了出来。眼见阵势被破，这些观战之人不由得大惊，手持鬼头刀的老大急声道：“我等万万不能叫他们跑了。”其余人听罢立刻围了上去。

    可就在这时，他们见乔峰回头出了一掌，竟是又将木鬼劈飞。那手持鬼头刀的老大，与那狐媚子女人，立刻齐齐抢了上去，各自猛击乔峰上下两路。

    乔峰本想回头立刻以轻功窜出圈外，可刚刚回头，就见一柄大刀朝着自己勃项扫来。那狐媚子女人手中却不知何时多了两把点钢分水刺，并奔着自己小腹气海，与腿部膝盖刺钉来。

    乔峰临危不乱，右手一掌正击在对方刀背之上，发出“当”的一声，将对手鬼头大刀震偏，跟着双脚往侧面一闪，抬足朝那女子头上便踢。

    这两个人见乔峰竟是这等敏捷，立刻朝两边退了出去，但不等乔峰还有动作，那带帽圆脸之人，已经到了跟前，双拳交错，上打乔峰脸颊四白穴，下击乔峰心窝。

    而就是这一会的功夫，身后金鬼与水鬼早扑了上来，各自猛击一掌，朝乔峰的背心砸落。这等的局面，实乃乔峰十五岁行走江湖以来，最最凶险的一次。

    见对方人多，不给自己任何突围的机会，乔峰也是拼了，心道：“我需再杀对方一人立威，才有一丝机会脱困。”跟着右手屈起食中两指，半拳半掌，向蓝衣圆脸人的胸口打去，左手同时向里钩拿，这蓝衣人见此大惊，原来，这乃是降龙掌中的潜龙勿用，此刻使将出来，右推左钩，蓝衣人竟是避无可避“碰”的一声，他右掌当即被乔峰撞回，可勃项处的大筋，却“腾”的一声，已被乔峰钩断，身子一软，往地上跌去。

    但此时后面金鬼，水鬼的武功本就极高，乔峰虽然只一招间又取了一人性命，但双鬼的金火双掌却早已到了。“碰”的一声，正印在了乔峰的后背之上。

    乔峰左手一招得手，功力急运，胸腹之间再次“咕咚”的响起一声闷雷。跟着便感觉背后一疼，被身后两人打的胸腹巨震，喉头发甜，这一口血险些便吐了出来。好在他临阵机敏的很，将蛤蟆功凝于自己背心，将对方这两掌的力道反击回去了三、四成，可即便这样，也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但乔峰意志如铁，竟是不顾自身伤痛，咬牙狠斗，身子猛地一转，左臂顺势扫出，那水鬼击中乔峰之后，虽然感觉一股劲道反击了回来，心中也吃了一惊，急忙运功抵消，但他毕竟功力高强，乔峰又是急切间才运蛤蟆功反击，是以这股反击回来的劲道，顷刻间便被他自身的功力推平，眼见乔峰横臂扫来，知道对方别看如此凶猛，但毕定受伤极重，是以也不躲闪，运足功力，朝着乔峰手臂搁去，同时右掌蓄势待发，隐于其后。

    可乔峰这招却不简单，乃是降龙掌中的龙战于野，十分奥妙，左臂右掌，均是可实可虚，非拘一格，眼见敌人挡他左臂，右掌忽起，也是“碰”的一声，正击在对方右臂之上。这水鬼登时惨叫一声，向后飞了出去。金鬼此时早已将对方之前反击回来的力道消耗，金掌功猛击了过来。

    乔峰此时终于支撑不住，感觉眼前一黑，可耳中却灵，只能勉力提起右臂遮拦，那金鬼一掌正中乔峰的肩头，发出“嗡”的一声，乔峰也被他击出了五、六步远，摔在了地上。

    虽然这一番变化，伤了己方好几名兄弟，并且木鬼已然死了，但金鬼却不为所动，上前几步，道：“降龙掌，蛤蟆功，也不过如此。”说着，已然不顾此行来的目的，走上前几步，伸出一脚踏来。

    若是乔峰平常自是不会被他踏中，可此时乔峰奋力搏杀，受了极重的内伤，虽然还未晕死过去，可却无法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伸足踏向自己。

    后面那七兄弟，见了也不制止，因为他们的任务此番就是将汪剑通擒来，至于乔峰的死活他们是不管的。

    可就在这时，马蹄声响，跟着传来一个如同金铁交鸣般的声音道：“谁说蛤蟆功不过如此？”跟着“嗤”的一声响，那金鬼的大腿“噗”一声，冒出一股血箭，口中一声惨叫，往后单足点地，退了出去。定睛观瞧，却是一截手指长的“枯枝”插在自己大腿的风市穴上。

    众人大惊，立刻甩头观瞧，但见小路之上，奔来一骑马，马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衣之人，看面相极冷，距离自己等人最起码得有二十几丈，那金鬼更是心中震骇，对方竟是能用一截枯枝飞出这等远，而且无论是劲力还是精准而言，简直是匪夷所思。

    那手持鬼头刀的大哥说道：“朋友是什么来路，莫要管这等闲事为好。”他身旁的那狐媚女人，似笑非笑，一双媚眼如波，娇声道：“是了，这位兄弟真真是风流人物，想来也必是知道好歹之人。”

    只见那白衣人从马上下来，也不理睬，径直的走到了乔峰的身前蹲下查看其伤势，那土鬼见了，立刻上前道：“你干什么？”却见那白衣人左手往外一挥，土鬼的半边脑袋“嗑呲”一声，竟是凭空飞了起来，尸体跟着摔落尘埃。

    余下之人无不大惊，那侏儒见了心中惧怕不已，往后急跳，他本意是会合其余几个兄弟，站在一起也是好些的。可只见那白衣人又是把手凌空一挥，侏儒的胸口“哗啦”的一声，竟是在空中便被无形刀气破开，肚肠流了一地。但劲力却不消失，直接摔在了七兄弟的身旁。

    这一下所有人都不敢再妄动了，便是大气也不敢再喘一下。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那白衣人。

    谢孤鸿蹲在地上用手摸了摸乔峰颈项侧面的脉门，发现跳动还算有力，跟着在乔峰眼前挥了挥掌，见他眼珠随着自己的手臂转动，知道他神智尚算清醒，道：“幸亏我来得及时，要不然我却无法向你爹娘交代了。”

    乔峰神智确实清醒，听对方提到自己爹娘，心中略显激动，闷在胸口上的一口血，张嘴便吐了出来。这一吐，他反而感觉不再那么憋闷，道：“你……你是师伯么？”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是我。”说着右手已经握住了他手臂脉门，将自己的功力度了过去，抬头说道：“你们一一将名字报出来我听。”

    场中众人相互之间看了看，那手臂受伤的水鬼，冷哼了一声，道：“你又是谁？”

    谢孤鸿抬头看他一眼，右手依然给乔峰调息，左臂却微微一动，那水鬼方开始见对方如此强横，虽然心中吃惊不小，但此时若让报名就报名，回到了辽国传了开去，还如何立足？是以他心中早就憋着一股气，而且问出这句话他便死死的盯着谢孤鸿，此时见对方真的毫不讲理，自己方一开口，就要再次要用那隔空掌力伤己，因此他立刻往侧面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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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传承

﻿    但谢孤鸿这火焰刀掌力，虚虚实实，肩膀微微一动，这只是虚招，见对方往侧面跃开，自是瞬间判断出了对方跃出的位置，是以半途立刻以虚化实，跟着对方身形，往左挥出。只听“扑”的一声，这一刀，正中对方勃项，直把他大半边脖子砍了开来。鲜血如泉般喷涌而出，身子跟着便栽倒在地。

    谢孤鸿眼神冷飕飕扫过了众人，那手持鬼头刀的老大，心中一个哆嗦，急忙说道：“在下乃黄岭八仙的老大，姜立志。”

    谢孤鸿看向了另一人，那两兄弟也连忙说道：“在下为黄岭八仙的，夏侯礼，夏侯信。”

    谢孤鸿每看向一个人，那人便畏惧他的手段，立时报上姓名，最后则是那狐媚子女人，道：“小女子是黄岭八仙的小妹，樊音。还请谢大侠好好怜惜。”这女子心思通透，谢孤鸿自来到现在，说的话都有数，就更别提报名了，因此她是从谢孤鸿与乔峰对话中猜测出他的身份。

    谢孤鸿说道：“峰儿，那倒在地上的，可是你的师傅汪剑通么？”他见一个衣衫有补丁之人，倒在一旁，身侧还有一根碧绿色的细杖，因此问道。

    乔峰感觉自己的内息竟是顷刻间便已然顺畅，虽然身受重伤，但开口说话，却已经无碍，道：“正是，师伯小心这些人，他们十分阴险毒辣。”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无妨。”说着停住了功力，问道：“感觉怎样？”

    乔峰做了个深呼吸，虽然内腑依然疼痛非常，但却已经可以勉强行动，于是慢慢的站起了身子，说道：“师伯，我们且将我师傅救回城去吧。”

    谢孤鸿并未说话，而是扶着乔峰来到了汪剑通的身旁，后者将打狗棒拾起，紧紧的系在自己的腰带上，便准备扶起仍自不省人事的汪剑通。

    谢孤鸿拍了拍乔峰的肩膀，说道：“峰儿且坐下调息一会，我还有事情要问问他们。”乔峰依言盘膝坐下，再次调理起内息。

    谢孤鸿则是伸手把住汪剑通的脉门，感觉对方受伤极重，若是自己不来，恐怕即便不死，这一身的功力也未必就能保住了。

    出手如电般，在他气海旁的，四满，大巨，石门三穴连点，使得对方元气不泄，而后再次如同刚才一般，以手握住汪剑通一条手臂，功力透穴而入，帮他调息起来。

    他此时蹲在地上，转头望了望场中还剩的几个人，说道：“你们是为辽国办事的么？”

    这些人闻听这话，相互之间看了看，可谢孤鸿突然之间再次挥出手臂，用出了火焰刀掌力，这一刀直接便卸掉了那穿着兽皮露出半个膀子之人的一条大腿。对方立时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双手金环落地，捂着断腿处便惨哼起来。

    谢孤鸿说道：“还不说么？”手臂再次挥出，那狐媚子的女人，一条臂膀“咔嗤”一声，直接便被砍掉。这女人初时还没反应过来，见到了自己手臂落在地上，竟是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接晕了过去。

    那手持鬼头刀的老大，立刻将手中的鬼头刀抛在地上，答道：“谢大侠说的是，我们确实是为辽国办事。”

    谢孤鸿点了点头，见汪剑通呼吸匀称了很多，便停了功力，站了起来，道：“那一部兵马何时犯边？”

    八仙中的老大说道：“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兵马，这条消息是故意放出去的。”

    谢孤鸿道：“详细说说。”

    老大不敢不答，说道：“是。”略微整理了一番思路，接道：“丐帮的帮众极多，在辽国军队中也有卧底，于是我们细细调查了一番。”说到这里他看了看谢孤鸿的脸色，而后才说道：“发现大烈军中有一名军官，定是丐帮之人无疑，我们在此之前，为了查出这些丐帮的细作，特意放出了一条假消息，说最近宋军防守懈怠，我们大烈军一部，可采取雷霆之势，突击河间府，这名军官果然上当，连夜将这条假军情送了回去，而过了没多久，我们在宋朝的人就发现丐帮的帮主，秘密抵达了河间府，是以更加证明那军官就是丐帮之人，因此我们将计就计，又放出了一条假消息，说二日内大烈军一部，将突击边关，同时叫军中配合演了一场战前操练的戏码，对方虽然聪明，但也不免上当，诱得汪剑通与乔峰双双前来打探军情，我们却在暗中演一场戏，拖住他们，同时五行之鬼施展秘法，形成合围之势，想擒汪剑通，用以要挟丐帮，只是……乔少侠武功盖世，汪帮主的降龙掌也是威镇寰宇，即便是谢大侠不来，我等也是困不住他们的。”他最后之言明显有讨好之意。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在大宋的细作是谁？”

    老大摇了摇头说道：“这我真是不知，只是在边关总有几十个刺探军情。你们知道么？”说着向旁边问道。

    其余人纷纷摇了摇头，说道：“回谢大侠，老大说的半点不差，大概有八、九十名细作，但究竟是谁，只有派遣他们而去的耶律大将军知晓。”

    谢孤鸿盯着他们看了一会，见其中有一名青年剑手腿肚子吓得直哆嗦，想来说的并无假话，是以接着问道：“耶律大将军是谁？”

    那老大答道：“耶律大将军乃是大烈军的统军将军，并且还是大辽当今陛下的亲弟弟。叫耶律贤丰。”

    谢孤鸿转头对着乔峰道：“峰儿，根据他们说的，你们丐帮能将这些细作查找出来么？”

    乔峰呼了口气，抬头道：“详加排查，想来是可以的。”

    谢孤鸿点了点头，又转向了七兄弟等人，并将目光落在了身穿黑衣的金鬼身上，说道：“便是你之前说的蛤蟆功不过如此？”

    金鬼方才见谢孤鸿杀己方之人，如同宰鸡屠狗一般容易，心中也不由得还怕起来，但他面上却不露出半点，说道：“之前所言实为不妥，此时方知蛤蟆功练到如谢大侠之境界，天下间也是绝无敌手的了。”

    谢孤鸿也不管他说些什么，自顾自道：“你承认了就好，今日便叫你看看蛤蟆功究竟是不是不过如此。”

    说着他胸口“咕咚”响起一声闷雷，身子竟是如离玄之箭般飞速窜了出去，场中众人竟是毫无反应，便已然被他栖到了面前，谢孤鸿双手连环起落，每一掌竟是都印在一人的胸口，眨眼间七兄弟便死的一个不剩。

    谢孤鸿手掌平推“碰”的一声，击在了姜立志的心窝，身子也不停顿，直接弹向了最后的金鬼，那金鬼见他如此威势早已露惧色，本不敢硬接，可对方实在是太快，根本容不得他向两旁躲闪，是以奋力运起金铁掌力，口中“哈”的一声，拍了出来。

    可谢孤鸿此时的蛤蟆功早已到了，不拘泥于任何形式，随意而为的境界；根本不管对方的双掌，手臂一立，“啪”的一声，正击在金鬼的顶门，对方的金铁掌力虽然打在了他的身上，可却悉数反击了回去，再加上他挨了谢孤鸿一掌，哪还有好？身子竟是动也不动，好似全然无事，但脑子却早已被谢孤鸿的功力，震成了一团浆糊，登时便死了。

    谢孤鸿扫了扫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将马牵了过来，说道：“峰儿和汪帮主，可共乘一骑。”说着探手拎住汪剑通的衣襟，将他提上马来。

    乔峰从小便总是听父亲谈起自己的师伯，说武功如何如何高强，并且自己在闯荡江湖之时，更加听说自己这位师伯的事迹，心中愈加钦佩，但今次亲眼见了之后，他却发现，尽管以往自己早已将自己的师伯想象的如何不凡，却仍自大大的低估了，于是心中敬仰也是激增，不想让谢孤鸿小看自己这个侄子，是以他奋力站了起来，说道：“师伯上马，我已能够行走。”

    谢孤鸿看了看他，发现乔峰虽然受了伤，但调息了这么长时间，勉强行走还是不成问题的，于是也不执着，说道：“那好，我们走吧。”说着，也不上马，牵着缰绳，往来时路上走去。

    乔峰说道：“师伯，小侄真是感激不尽，若不是您及时出现，我恐怕早已身死了。”

    谢孤鸿转头笑了笑，说道：“以后小心就是，我方才到了的时候，发现在你身边已经倒了几个人，且看他们几个人的位置，定是五行之阵，我虽然不精通阵法，但也听说过这五行阵乃辽国五行厉鬼的看家本领，我早就想除掉他们，但那时我在辽国，却始终打问不到这五人的下落，这次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

    乔峰说道：“这五行鬼当真厉害，竟是能够正面与我师傅的降龙掌对垒，且五人配合默契，便是比他们功力高些之人，也未必就能冲的破了。”

    谢孤鸿说道：“不错，这辽国五行鬼，五行阵势一成，至今还未有人能够从中脱出，却不想，你便算是第一个了。”

    乔峰面有惭愧之意，说道：“师伯谬赞了，若不是我师帮我挡了两掌，乔峰早已死了，又如何能够等到师伯救援。”

    谢孤鸿说道：“无需妄自菲薄，就像我方才说的，再来时见了你身边倒着几个人，定是汪帮主帮你挡了两掌后，你即刻反身一掌，击毙那穿着红色衣衫之人，若是我所料不差，这人便是五行鬼中的火鬼，之后你纵身脱困未成，便用左手钩杀那带帽之人。”说到这里谢孤鸿点了点头，赞道：“在如此险情当中，你还能连毙对方几人，已经实属不易。”说着拍了拍乔峰的肩膀又道：“你天分极高，如能不骄不躁，勤练不缀，想来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乔峰被他夸奖的面上微微一红，不敢接话，是以过了半晌，打问道：“我听师傅之前说，帮内弟子打听到了师伯不久前从昆仑方向再入中原，却不想怎么会来到了这里？”乔峰本意是不敢受谢孤鸿夸奖，于是叉开一些话头。但他问完之后，却见刚才如同天神下凡的谢孤鸿却面露微微难色，只是乔峰也不敢催问，只是静静的等着。

    谢孤鸿的性格，向来是有一说一，因为他认为强者是不需要任何掩饰的，可此时若是照实回答，不免让乔三槐与乔氏对乔峰诉说身世之谜的计划破产，是以他才略微皱了皱眉，过了一会，才缓缓说道：“我来之前，曾经打听到丐帮在边关有些动作，而你又入了丐帮，所以才找了过来？”

    乔峰说道：“原来师伯是专门帮我等而来。”

    谢孤鸿不置可否，说道：“我在不久前，曾经回了河南见到了你的爹娘，他们委托我找你回去，说是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你。”

    乔峰诧异道：“大事？师伯，我父母身体还康健么？”

    谢孤鸿点头道：“他们身体无碍。”

    乔峰微微放下了心，暗道：“大事？是了，这些年我行走江湖，许久未回大槐村叩拜父母了，也不知双亲最近如何，哎！我乔峰真是不孝。”想到这里，说道：“我将师傅安顿好了，便随师伯回转河南。”

    谢孤鸿也不多言，因为这事，自己虽然可以从旁协助，但其中关节，还是要他们一家自己解决，如果自己分寸把握不好，那反而会坏事，是以就不再说这些事情，转而道：“峰儿，这次回转，我打算将我毕生所学都传授于你。”说着，他看了看马上的仍自昏迷的汪剑通，接着说道：“放心，我这可不是要收你为徒，不算坏了武林规矩。只是我毕生所学总要有人继承，你无论是德行还是根骨，都是我见过的最佳之人，是以峰儿，你可愿意么？”

    乔峰心中登时大喜，他本就对武功一途极感兴趣，自己的这位师伯可谓武功通神，如何能不愿意，而且乔峰性格豪爽，在自己师伯面前还要玩什么花招，假装谦虚么？是以直接停步双膝跪倒，说道：“多谢师伯传艺大恩，乔峰自是千百个愿意的。”

    谢孤鸿用手将他搀扶起来，边走边说道：“好，我们回去将汪帮主安排好了，在路上就将我所学传授于你。”

    两个人回转了河间府，刚刚入城，便见几名乞丐围了上来，原来这几个乞丐也是丐帮弟子，之前他们听帮主传下号令，知道汪剑通与乔峰两人出城打探敌军动向，是以这几个人便是在城门处，来回联络之人，这时他们一眼便看见了乔峰，跟着一个牵马的白衣人走了进来，是以立刻上前搭话。

    可其中有一个乞丐眼尖，登时将昏迷不醒的汪剑通认了出来，道：“少帮主，帮主他老人家怎么了？”

    乔峰看了看左右说道：“师傅受了重伤，我们先回舵口再说。”他不愿意多讲，是因为此时他知道，就在这河间府内，有几十名辽国细作，因此只是如此吩咐。

    他们一行人，再次来到谢孤鸿之前所到过的舵口，因为这次有乔峰在，因此直接便进入其中。那身材与汪剑通差不多的矮胖长老，见了自家帮主受了重伤，立刻吩咐让帮内六袋以上子弟前来舵口，起到保护作用。

    然后宋长老亲自安排了一间净室，将汪剑通放在榻上，这才转身与谢孤鸿道谢。谢孤鸿说道：“峰儿，你且将我打问之事，说给宋长老听。”

    乔峰点头，略微理了一下思路，说道：“你们在外面守着，我有事要单独与宋长老说。”

    其余弟子听罢，纷纷走出了屋子。

    宋长老见此，心中已然知道，必是军机大事，是以说道：“少帮主，有何要事，快与我说来。”

    乔峰说道：“我和师傅，到了绝岭峰南侧十里的土地庙，却不想中了辽人的埋伏……”他将如何与汪剑通躲在枯树后面，对方如何包围自己，汪剑通又如何帮自己突围以致身受重伤之事详细说了一遍，最后又将谢孤鸿如何赶到解救自己师徒，和那姜立志兄弟如何答复谢孤鸿的问话，也都一一说明，最后道：“宋长老，如今辽人竟是在这小小的河间府，有着几十名细作，我们的一言一行都要小心谨慎才是。”

    宋长老气的一拍大腿，道：“这些契丹人真真该死，竟用如此毒计伤了帮主，若不是谢大侠解救，恐怕……”他并未接着往下说，但其中的意思，屋内的几个人自然知晓，跟着又道：“我们知道辽人狡诈，定会派遣细作混入城中，只是没想到竟然这般多。此事我会亲自办，定要他们好看才是。”

    乔峰说道：“宋长老打算怎么办？”

    宋长老沉思片刻，说道：“这事不能明目张胆，若是透露了半点消息，这些比狐狸还精的辽人，定是会闻风而逃。我打算找几个信得过的老兄弟，先将咱们帮内的弟子一一排除，由内而外，这样便可不至让消息走漏。只要保证了我帮内部的安全，那这城中的辽国细作，便决计跑不了。”他正说到这里，众人就听一阵“咳咳咳”的咳嗽声，突然响了起来。(未完待续。)

    PS：

    感谢兄弟们的支持哈，鲨鱼感激不尽，鲨鱼在超能警察一书时，曾经列过一些打赏名单，后来却不在列了，因为鲨鱼感觉那样有点虚，但各位的支持，鲨鱼在心都是明白的，所以别看鲨鱼不像是别的作者，将这些都记录下来，但却跟这些作者一样，都是在心里感谢各位的。是以再次多谢各位兄弟的支持，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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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姑苏

﻿    众人转头看去，却是汪剑通从榻上清醒了过来，宋长老与乔峰围了上去，乔峰轻轻说道：“师傅，你感觉怎么样？喝点水么？”说着，将早已准备好的一碗水递了过来。

    汪剑通本感觉自己不是死了，就一定是被辽国人所擒，可醒了之后第一个便听见了乔峰的声音，心中不由起疑，眼珠转动，跟着便看见除了乔峰，竟是宋长老也在此地，心中更加纳罕，问道：“是……是峰儿将我救回的么？”

    乔峰先扶着汪剑通喝了口水，遂将碗放下后，才说道：“师傅，还记得我们去绝岭峰之前说过，咱们帮内弟子收到了消息，说是我师伯在不久前从昆仑进入了中原么？”

    汪剑通点了点头说道：“自是记得的。”

    乔峰说道：“将咱们师徒二人救下的，正是我谢师伯。”说着，他将汪剑通昏迷后的一番遭遇，再次细细说了一遍。汪剑通这才知道，谢孤鸿竟是也在屋内，挣扎着便要起身道谢，谢孤鸿急忙过来，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说道：“汪帮主无需客气，你忠肝义胆，保家卫国，实乃我辈典范，今次侥幸将你们带了出来，可说是好人有好报罢了。”

    汪剑通点了点头，说道：“谢大侠实在过谦了，这如此救命大恩，汪某永不敢忘。”

    谢孤鸿又与他客气几句，忽然外面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道：“宋长老，少帮主，大夫来了。”却是方才宋长老叫手下弟子，去请大夫，此时正好到了。

    宋长老说道：“快请进。”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进来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身侧还背着一个药箱。见此，众人向两旁闪开，谢孤鸿却开了声，道：“我之前封了病人四满，大巨，石门三处穴道，用以保住他剩下的元气。”他说这些也只是告诉这个大夫，自己做了什么，俗话说病不瞒医，因此将这些事情都告诉给大夫，对方好能够更加准确的判断病情。

    这大夫点了点头表示知晓，然后为汪剑通把脉，而后缓缓说道：“这位先生医理极佳，若是不封患者这三处穴道，恐怕他此时元气早已尽数泄出。”说着不再言语，复闭上眼睛细细诊脉半晌，才收回了手，看了看汪剑通的面色，转头问道：“这位兄弟是如何受伤？我给他诊脉，发觉五脏六腑均都震荡极大，其中大肠经所受之伤最重。”

    乔峰说道：“是我师硬挡了武林高手两掌所至。”

    这大夫听罢，恍然大悟“啊”了一声，说道：“是了，你指给我看。”

    乔峰与宋长老帮着这个老中医，缓缓将汪剑通翻了个身，使之侧卧床榻，众人只见汪剑通后背的衣服上，已然有了两个破洞，均都是成手掌的形状，半点不差，露出里面的肌肤，成黑紫色，尤其是下面那一掌，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还隐隐发出焦糊的味道。

    这大夫见了口中微微“咦”了一声，从药箱中取出一枚银针，刺破了下方的伤势，待拔出银针，只见上面竟是微微发黑，皱眉道：“好歹毒。”

    乔峰道：“其中一人修炼的是毒掌功夫，此时这毒性如何？”

    大夫微微摇头说道：“这毒，若是平常也不如何严重，只要立刻挤出毒血，多半都是无事的，可现在这毒却入了肺腑，这位兄弟的伤虽然被那位先生封住了。可是毒性却反而在气海中肆虐起来。”

    众人一听立刻说道：“可有法医治？”

    大夫沉思片刻说道：“能治，但这位兄弟以后恐怕不能再练武了，不过也幸亏这位先生封住了他的穴道，若不然毒气攻心，可就不是现在这等情形了。”说着，取过纸笔写下了一计方子，说道：“按方抓药，每日早中晚各服一剂，先抓五天的药量，到时复诊，再行抉择。”

    众人听见自家帮主的功夫竟是废了，心中都大惊不已，但此时不能慌乱，是以宋长老立刻吩咐手下弟子前去抓药，而后这大夫又取出了九枚银针，说道：“我先给他拔毒。”

    这大夫确实是杏林好手，九枚银针下去，两个掌印已经消肿不少，尤其是那下方的黑色之伤，已经由黑色转变为了暗红色。大夫小心翼翼将手拿开，擦了擦汗，说道：“还需要两刻钟的时间，到时我将他的针起了，这位兄弟就无性命之忧了。”

    众人连声称谢，待过了片刻，那抓药的弟子返回，大夫检查了过后立刻吩咐众人煎药，乔峰亲自动手，将火点燃，没过一会，屋内就传出了浓浓的草药味。

    待药煎好了，大夫正好也将之前的银针取下，又帮着把药给汪剑通喝了，众人别看是丐帮，但钱财也是不少的，是以给了这大夫厚厚的诊金，又送出了大门，这才回转。

    如此情形，谢孤鸿也知道，不能让乔峰立刻便走，于是当晚便住到了宋长老给他安排的，旁边的一间净室中。

    现在时间还来得及，因此谢孤鸿也并不着急，于是就安心住了下来，每日除了吃饭喝水，这些俗事，便是发挥了练功狂人的本色，疯狂练武。

    有时还去汪剑通屋内，与他说说话。两个人的交情也像是汪剑通的气色，一日一日的慢慢好了起来。

    那大夫还真是医术高超，一个来月，就让汪剑通能够下地，行动如常人一般，并且功力竟是也保存了十之三、四。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只不过宋长老秘密的与帮中，传功，掌钵，掌棒，四大护法，共七名最核心的长老联系上了，他本身就是执法长老，是以，丐帮中的八大长老齐聚在此，而其中四大护法长老，则是负责保护汪剑通的安全。其余之人，在这段日子以来，开始秘密的调查帮内弟子的情况。

    另外，辽国也确实没有什么动作，正像是之前谢孤鸿审问那些人说的，只是设立圈套，想擒住汪剑通，用以要挟丐帮。是以这里的事情交给四名长老亲自负责，汪剑通与谢孤鸿等人则是秘密返回了中原。

    在河南地界，汪剑通与谢孤鸿和乔峰告辞，不过他这一路上竟是将全部的降龙掌都传给了乔峰，并且便是打狗棒法，也将所有的招式传了过去，只是说心法口诀，等乔峰回转丐帮再传。

    一路之上谢孤鸿倒是没有什么机会，因此现在与汪剑通等人分开，也快进入河南了。两个人一路前行，当晚到了一个村镇当中，在客栈中要了两间上房，吃过了饭，谢孤鸿说道：“此时正好教你，你且随我来。”

    乔峰道：“是。”心中知道自己的师伯要将功夫传给自己，心中不由得大喜，因为乔峰本就爱武，而且学武的天分可谓极高，是以跟在谢孤鸿身后，进入了房中。

    落座后，谢孤鸿说道：“蛤蟆功，此时你已经会了，我自不必多说，另外我还有一门得意的功夫，叫释迦三身功。”乔峰此时倒了两杯水，放在桌边，道：“听名字，好似佛门武功。”

    谢孤鸿点头道：“我本意修佛道俗三家武功，蛤蟆功便算是俗家，这释迦三身功便是佛家，至于道家，我还没有机缘修习。”他顿了顿，接着道：“这门武艺修炼起来十分艰难，我收集时，也费了不少的时间。”

    乔峰道：“收集？”

    谢孤鸿道：“不错，三身功，又分报身功，应身功，法身功，我本身是会应身功的，而报身功则是在藏地扎若喜多大喇嘛处得来，他此时已经圆寂，因此在这世上，只有我一人会这门功夫了。至于法身功，你想来听过，便是少林的易筋经。”

    乔峰知道这门功夫定是不俗，但听到易筋经的名字，心中才真的是吃惊非小，问道：“易筋经与其余两门合起来才能称作释迦三身功么？”

    谢孤鸿道：“正是，我先传你应身功，你且记住口诀心法。”乔峰不敢怠慢，凝神倾听，谢孤鸿缓缓将应身功的口诀秘要念出，乔峰不愧是武学奇才，只是一遍就记住了个大概，待第二遍他已经记全，只是怕有错漏，谢孤鸿再次念了一遍，发现毫无错处，便不再教他别的，只是让乔峰在内心记熟，于是又开始教乔峰如何练法，如何行功，且将自己的一干体会心得，也都传了给他，最后说道：“今日就传你这一门功夫，你回去务必记熟。”

    乔峰道：“是，多谢师伯，我定会勤加修习，背诵口诀，不敢忘怀。”

    谢孤鸿道：“好，明日再传你报身功。”

    乔峰心道：“我师伯面虽冷，但心地极好，我却是万万不可忘记如此恩德。”想罢，辞别谢孤鸿回了自己的屋内。

    这处村镇，只是在河南的边上，是以他们还有几日路程才能回转，谢孤鸿如此这般，在接下来的日子，将自己所会的释迦三身功，尽数传给了乔峰，其中还为了让乔峰记牢，停下了几日路程，只是指点他各种练法与自己体会的心得，并却让乔峰每日背诵。

    乔峰也不亏为武学天才，只是几日的功夫，便将谢孤鸿传给自己的功夫，记了个牢固。

    而后谢孤鸿又开始传他火焰刀的功夫，待这门功夫传完，两个人已经回到了少室山脚下的大槐村。

    可就在刚刚一入山门，谢孤鸿的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乔峰不解其意，也跟着停住，问道：“师伯，怎么了？”

    原来，谢孤鸿刚刚脑中猛地一震：“神秘物品已在中原腹地出现。”多出了一条记忆，所以才停步，而且多了这条记忆信息之后，就跟小李飞刀的世界一样，他竟是隐隐的能够知道神秘物品所在的方向，虽然这种感觉也只是忽隐忽现，并不确切，但他确实有了这种感觉。

    谢孤鸿说道：“忽然想起了什么，但却又抓之不住，我们先进去再说。”

    山门处的弟子，见了谢孤鸿与乔峰，早就急忙向里通报，因此两个人刚走了半途，乔三槐与乔氏两个人便接了出来，乔峰见了自己的双亲，当即双膝跪倒叩头，高声道：“不孝孩儿乔峰，给爹娘磕头了。”

    乔三槐夫妻二人立刻到了近前，尤其是乔氏，忙拉起了乔峰，好一阵端详。

    乔峰是从十五岁起便开始行走江湖，倒也回来看望过几次乔氏夫妇，只不过后来加入了丐帮，事情也忙了起来，因此上一次见还是一年前。

    如今乔峰的个头比上次见时自然也就长了一截，而且随着功力高深，身子也健壮许多，不过乔氏依然感觉乔峰瘦了。是以众人回转之后，乔氏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的好菜好饭，不停地叮嘱乔峰多吃一些。

    乔峰也知道自己母亲是怎么想的，于是大口吃肉，每吃一块，乔氏便高兴上几分，是以十分爱喝酒的他，反而这一次没喝多少，吃了不少的牛肉与鸡鸭。

    待桌面上的吃喝差不多没了近半的时候，门派内几名内门弟子起身跟谢孤鸿见礼，就退了出去。而后众人推杯换盏，直喝到了半夜，方才散去。

    谢孤鸿也不着急，乔峰回来，自己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至于他们一家如何讲述乔峰的身世，那便是人家的事情了，自己不宜多管。

    随后这几天谢孤鸿按部就班，勤加练功，有时候还教一教这些门内的弟子武艺，让他们兴奋了好一阵，不过就在半个月后的一天傍晚，乔三槐找到了他，两个人回转乔三槐的老房子，发现乔氏与乔峰正在家中。

    进门时，乔三槐说道：“师兄，我和你弟媳，打算近日就跟峰儿说。这事你知道的也清楚，因此在旁边帮我等补个纰漏。”

    谢孤鸿答允道：“好。”说罢，两个人便入内坐好。

    乔峰上一刻还面色如常，但等自己父母等人坐下之后，便发现自己的双亲，面上竟是带了几分苦涩。不由得问道：“爹娘这是怎么了？家中出了什么事么？”

    乔三槐用手掌抚了抚乔峰的背心，说道：“峰儿，你今年正好及冠，有些事情，我和你娘需要告诉你了。”

    乔峰点头说道：“请爹娘吩咐就是。”

    乔三槐见自己的妻子还有些难色，其实他心中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他认为自己是这一家之主，难道要自己的婆娘冲在前面，将这等为难之事，先说了么？于是先行开口，道：“峰儿，那一年爹爹跟你娘两个人结为夫妻，而后爹爹也算努力，凭着自己的木匠手艺，和偶尔在林中打些猎物，家中也过得去。而且你娘也将家里打点的井井有条，说句大话，那时我和你娘也是羡煞旁人的。”说到这里他笑了一笑。

    乔峰也跟着说道：“爹爹说的是，你们二老便是现在也是极好的，便是孩儿都有限羡慕了，更何况是旁人。”待他讲完，乔氏面上一红。

    乔三槐接着说道：“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在别地发生了几件大事，这事还是你师伯在行走江湖之时，详加查询，才打问出来的。”

    乔峰道：“何事？”

    乔三槐说道：“在武林中，姑苏有个慕容氏……”他就像谢孤鸿与他讲的一样，先将姑苏慕容氏实乃鲜卑族，燕国皇族的身份说了，而后又将慕容博如何为了复辟燕国，不惜挑起宋辽大战，传假消息，给中原武林之事也一一详细讲明，谢孤鸿则是在一旁，补充各种细节。

    乔三槐又将当时中原武林中的二十几名高手，如何到了雁门关埋伏说了个清楚，讲到萧远山，跳崖之后，将幼子复又抛上来，到了一具尸体上时，乔峰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只是他依然静静的听着，并不插话。

    乔三槐看了看他，又道：“于是汪剑通便委托少林僧人，将这个孩子寄养在少室山脚下，一户农人家寄养。而这户农人还没有子嗣，便将这孩子视若己出，不过一年之后，这户农人家的男人，在外打猎，却遇到人熊的袭击，幸得一位高人相救，将熊杀死，而后这未高人与那农人有了极好的交情，更是代父收徒，将那农人收入门墙，开始教他武艺。”

    乔峰听到这里早已明白了何事，心中震惊不已，但他性格本就义气豪爽，并未如何悲伤，是以他虽然已然猜到，乔三槐说的就是自己，但心头却暗道：“爹娘即便不是我的亲生父母，这些年的养育之恩我已经一生都报不完了，更何况他们二老跟我的亲生父母又有何区别了？乔峰啊乔峰，你万万时刻不能忘了他们二老是如何含辛茹苦，将自己抚养成人的。”

    只听乔三槐接着道：“而后这农人的师兄，在江湖中寻找师门遗物，却打探到了几十年前的旧事，经过多方走访，终于探明了真相，而后回转了村中，正好遇到了那孩子的亲生父亲，原来，那辽国武士摔下悬崖却奇迹般未死，只是仇恨滔天，蒙蔽了双眼，想将那孩子的……”说到这里，乔三槐有些说不下去。因为萧远山来杀自己这事，一旦说出来，毕竟让乔峰为难，所以他不再说了。

    跟着他理了理思路，才道：“那孩子的养父，抵不住萧远山，不过那孩子养父的师兄正好返回，随出手将他引走，并且将事情前后因果与他说开，这一切之事实则都是由慕容博而起，并答应萧远山一年以后，无论如何都叫他再来此地，让那孩子与他相认。”

    乔三槐说的，并不如何顺畅，但其中的关节，却一个不漏，另有谢孤鸿从旁补充，乔峰自是听得明明白白。

    待他将前因后果，所有事情都讲述完毕，最后道：“峰儿，那孩子就是你，我和你娘只是你的养父母，并非亲生。你……你可还好么？”

    乔峰面色凝重，过了半晌，从榻上站了起来，“咕咚”一声跪倒给乔三槐与乔氏磕头，任由他们如何搀扶都不肯起身，径自说道：“谁说爹娘与我并非亲生？如此情深义重，便是亲生儿又有几个能够做到？我乔峰世世代代都是二老的孩儿，那是万万不会变的。”

    一句话说的乔氏如此雷厉风行的女人潸然泪下，搂着乔峰，口中连连道：“峰儿，你永远都是娘亲的峰儿。”虽然母子两人泪水盈盈，但乔氏之前只是害怕这事一旦说了出来，自己就要失去乔峰，但此时乔峰如此一说，自是让她去了一块心病，而这心病也算是化为了泪水，统统流了出来。

    乔三槐说道：“峰儿，我了解你的性情，你知道身世之后，反而会对我和你娘愈来愈好，但是为父也要叮嘱你一句话，便是你的亲生父亲萧远山，他的心结还未打开，此事还得着落在你的身上。”

    乔峰点了点头，扶着乔氏再次落座，吸了口气说道：“这事全由慕容博那厮而起，方才听爹爹讲述，我生父他老人家此时恐怕依然在寻找慕容博，我想再过段时间，便去江湖之上寻找那慕容老匹夫，将他杀了，而后将我父亲接来，峰儿定然好好孝顺几位老人家。”

    谢孤鸿突然想起，自己曾经指点萧远山，在周边查询慕容博音讯，是以便将这事详细又说了一遍，而后道：“峰儿，你不妨也在周边寻找，我料想你亲生父亲，远山公，应该就在附近探查。而我也正好要到江湖中寻找师门遗物，顺带去一趟姑苏，帮你查一查那慕容博是否回了燕子坞。”

    乔峰说道：“多谢师伯指点，乔峰现在想早点了结此事，也好早点孝顺几位老人家。却是半点也待不下去了，我这就出门。”说着就要站起。

    乔氏急忙拦住，说道：“这却是不忙，可以叫你爹爹派遣门下弟子，在周边市镇打探。总比你一个人要强些。”

    乔峰想了想，说道：“是了，那我便再待些时日。”

    谢孤鸿说道：“峰儿，这些时日，你还得好好考虑一些别的问题，比如你契丹人的身份，这却是不能作假的。”

    乔峰点头说道：“师伯说的我知晓了，待报了大仇，我便离了丐帮，专心伺候几位老人家安度晚年，一家人好好生活便也是了。”

    谢孤鸿说道：“只要你考虑清楚，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支持你的，这一点，你无论何时都要记住。”

    乔峰再次道谢，说道：“峰儿永世不敢忘怀。”

    谢孤鸿顿了顿，道：“那暂且先如此吧，我明日一早便启程。”

    几个人将话说开，心中的大石反消失，当晚几个人又在给谢孤鸿弄了一桌送行酒，乔峰酒量如海，正好能陪好谢孤鸿。

    到了第二日，谢孤鸿起了个大早，洗漱一番，辞别了乔三槐一家再次启程前往姑苏，一人一马行进间，不由得再次化身成为了练功狂人。

    在江湖之中，但凡是个武人，这慕容氏家就没有未听说过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等威名长盛不衰，在江湖客中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那慕容世家当代的家主慕容复，此时也就十七、八岁，但在江湖中的名望却不算小，任何人听了他的名头，都会卖上几分面子。

    可是慕容复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在他十岁那年，自己的父亲竟然死而复生。

    那时他正在家中的还施水阁中，参研各门各派的武功绝艺，却突然间看到了一个黑影在旁边闪了出来。

    此地乃慕容家禁地，除了家主允许之外，任何人不得入内，是以慕容复当下反应飞快，左手横摆，直接砸向了黑影的额头。

    不过那黑影却猛地咳嗽了一声，伸手却不慢上半点，不躲不闪，待慕容复左臂到了跟前，他忽的手腕一翻，便已然捏住了慕容复的脉门，后者大惊失色，心道：“坏了，对方定是贪恋自家的武学典籍，自己当真是莽撞，能到了这里的定是当世一流高手。”

    不料那黑影竟是又发出一阵咳嗽，这阵咳嗽声极大，越咳越是厉害，直把黑影咳的弯下了腰，并且放开了自己的手臂。

    慕容复心中登时大喜，但他知道对方武功高强，是以他不敢再次出招，身子向后急退，心想：“我且先出去，再想办法，将他困在其中。”

    可就在慕容复双脚刚刚踏出门时，却听背后有人说话声起，道：“复儿，连我也不认得了么？”说完这几句话，复又咳嗽了起来。

    慕容复听见黑影的声音，竟是呆住半晌未动，片刻之后才回转了身子，运足目力往前看去，只见那人影正好背对窗子，面目隐于黑影当中，不过渐渐的双眼适应，且随着这人不住的咳嗽，面目依稀的露了出来。

    慕容复大叫一声，道：“父亲？”

    这黑影咳了一阵，道：“是我，快过来。”

    慕容复急忙跑到了黑影面前磕头，黑影伸手将他掺起，道：“为父受了重伤，几年来用尽办法，也只是恢复了三成的功力，你莫要插言，我有事情与你交代。”

    慕容复方才十岁，但心智却比一般孩童成熟的多，听慕容博讲完，便即跪坐在他面前静静的听着。

    慕容博首先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讲了一遍，一直讲到了晚上才算说完，听的慕容复目瞪口呆，且暗暗钦佩，道：“父亲谋划周祥，只是可恨那谢孤鸿竟是将父亲伤的如此之重。”

    只听慕容博嘿嘿冷笑道：“伤了也就伤了，但慕容家还有你，便有希望，我料想此事必然不能再瞒多久，因此我们父子必须重新谋划一番才可。”

    慕容复说道：“父亲说的是，孩儿聆听教诲便是。”

    慕容博点头说道：“你且记得，这事必然会被人知晓，因此你权当没见过为父，别人说什么，你便只是按照为父死了答复便可。那些人就是想要报仇，但你一口咬定，这些人也是顾忌颇多，万万不敢明目张胆的拿你怎样。”

    慕容复道：“是。”

    慕容博又道：“而后，你每日来此，为父虽然功力只剩下三成，但诸多武功我统统抄录了副本，你需每日勤学苦练武艺才行。”

    慕容复道：“是。”

    慕容博刚又想说，却再次咳嗽了起来，慕容复连忙起身，给他拍胸扶背了好一会，这才好转，他稳了稳心神，接道：“你学了武艺，便要到江湖之中行走，见到不平事，便管上一管，将你的名望养好，这是其三。”

    慕容复再次道：“孩儿明白。”

    慕容博道：“其四，待你声望大增，便开始慢慢笼络人心，争取收归己用。其五，到了那时为父在吐蕃国下的一招暗棋，也便可以成了，届时我慕容家的势力，也有了一定的基础，便可用此在宋朝揭竿而起，而大辽与西夏本就与宋国，有了极大的仇恨，届时我们游说一番，天下必然大乱，我们慕容家便有了复国的希望。”

    慕容复年纪幼小，但也听的父亲的计策，极其踏实，好似没有什么奇谋妙计，但若是一步一步行来，却成算极大。心中不由得大喜过望，说道：“父亲说的是，王霸之道不过如此。”

    慕容博说道：“这其中倒也有个几难点，而重中之重，便是培养亲信人士，招募军卒揭竿而起之时，必定需要硕大的财力支撑，我慕容家虽然家底殷实，但却也不甚够用，是以这些年我等必然要多多积累银钱方可，若不然这计划便定然是不成的。”说到这里，他捏了捏慕容复的肩膀，接着说道：“你姑姑王家财力极盛，并且这些年间，让我知晓了一件事情，那便是你姑姑家的母亲，竟是西夏国的皇太妃，如有了西夏的支持，钱财方面便可大大减少我等的阻力，是以我若没记错，你还有个表妹，你要待她好些才是。”

    慕容复心道：“表妹刚刚降生不久，爹爹如何得知？不过她十分可爱，我如何会对她不好？爹爹是叫我和他家联姻，我自是能够看得出来，可表妹是不是也太小了些？”他心中虽然如此想，但仍是对复辟大燕国，向往不已，因此心中又道：“爹爹原先便常常教导自己，大男人便应该做此等大事，为了大燕即便放弃一些自身的喜好，又能如何？”是以点头说道：“父亲放心，我必定对表妹极好的。”

    慕容博道：“你记住便好，今日已经晚了，莫要让人起疑，你且去吧，明日再来。”

    慕容复虽然心有不舍，不过还是说道：“是，明日孩儿再来拜见父亲。”说着，退出了还施水阁。回到了自己的房舍，饭也忘了吃，倒头便睡。

    第二天他命仆人多准备一些吃食，而后胡乱吃了一些，趁人不备，用厚纸将食物包好放在怀中，然后再次以练功为名，进入了还施水阁。却见里面空落落的，没有半个人影，他不由的叫道：“父亲，父亲可在么？”

    话音未等落下，便感觉肩膀被人轻拍一掌，转头看去，正是慕容博，他急忙将怀内的食物拿了出来，道：“父亲没用饭吧，这是孩儿特意让仆人做的，父亲放心，我带食物却没任何人发觉。”

    慕容博不由得正色，说道：“下次绝不可如此做了。此一时彼一时，便是真无人发觉，此等不必要的事情，你也不可再办，我自有办法。”

    慕容复虽然有些委屈，不由得还是点了下头，说道：“是，孩儿必然多加注意。”

    慕容博见他答应，这才略微戴上了些笑容，将纸包拿了过来，打开吃几口。慕容复则是跑到了旁边的书架上，拿起一本武学典籍看了起来。

    慕容博见他勤奋，心中欢喜，三口两口将食物吃尽，而后双手一合一搓，将纸包搓成了纸屑，跟着洒出窗外，不留半点首尾，转头说道：“复儿过来。”

    慕容复闻言走了过来，慕容博将他手中的书籍取过，见封皮上写着《十八破》三字，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这十八破乃是青城派的武艺，早已失传，你便是学会了也别想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了。”

    慕容复微微纳罕，道：“父亲现在便教孩儿武艺么？”

    慕容博将这本《十八破》插入书架当中，略略思考片刻，说道：“为父细细考虑了一番，与其保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名头，还不如专精几门武艺。”上下扫了扫慕容复，接着说道：“我慕容家的三合指，你修炼的如何了？”

    慕容复道：“三合指，在孩儿三年前便开始修炼，想来现在已有小成。”

    慕容博闻言微微皱眉，道：“你且施展两指我看。”说着，伸出手掌，晃了一晃。

    慕容复见此知道其意，运起功力，朝着自己父亲的手掌点了一下，而后好似手臂跳起，复又落下，再次点了一指。可慕容博却在他最后这一指时，猛的五指并拢，将他的指头捏在了手中，任凭慕容复如何运功，那手指好似长在了自己父亲的手中，无奈只好收了功力。可慕容博却厉声道：“这便是你说的小成么？”

    见父亲发怒，慕容复立刻跪倒身前，道：“还请父亲责罚。”

    慕容博道：“你且起来，让你看看咱慕容家的三合指究竟为何。”慕容复闻言起身，站在一边，但见慕容博只是立于原地，伸出右手凌空朝着身侧的书架连点了三指，他每点一指，书架便“咚”的轻响一声，而随着这声音，书架中其余书竟是动也不动，那之前的《十八破》却“嗤”的窜出一些，待到“咚咚咚”三声过后，那《十八破》竟是嗖的一声，跳了出来，慕容博手臂不动，手指张合间，已经将这本书册复又拿在了手中。

    这一下只把慕容复看的目瞪口呆，心道：“想来父亲被人所伤，只恢复了三成功力之事，是父亲谦虚了。”

    不过慕容博好似看透了他的想法，冷哼一声，说道：“现时我据此书架有几步？”

    慕容复答道：“五步多些。”

    慕容博道：“不错，若是我功力全胜之时，即便再远上数倍，一指便能将这书反弹出来。”

    慕容复闻听此言，方才知晓，自己的父亲功力只剩三成，绝非虚言，面露愧色说道：“孩儿必定勤练不缀，多多向父亲请教。”

    慕容博说道：“好级，你有这心我自是高兴的。”而后轻轻抚了抚慕容复的肩头，说道：“复儿，你万万要记住，现在所做的一切，等到我们父子重新恢复大燕国之时，全都是值得的。”

    慕容复口中连连称是，慕容博道：“你今日便开始单练三合指一门功夫，有何不明便问为父。”

    慕容复道：“是”说着在一旁开始练起了三合指，如此这般，慕容复每日都来还施水阁修习武功，慕容博则是从旁指点，他虽然此时功力只剩三成，但见闻却是比慕容复多了太多。无论自己的儿子在练功时碰到了任何问题，他三言两语便能够解开。

    并且随着他表妹渐渐长大，慕容复又有意结交，是以两个小人儿的交情也愈来愈好。

    待慕容复长到十五岁时，他的功夫已经在姑苏一代极有名气，并且在慕容博的指点之下，他开始每年特意抽出一段时间，闯荡武林“行侠仗义”到是也结交了不少的武林中人。

    而且他虽然年纪轻轻，但功夫却是实打实的高明，因此本就是武林世家的慕容复，又过了两年，在武林中渐渐的开始有人称呼他为南慕容。与丐帮的少帮主乔峰，合称为北乔峰，南慕容，在武林中年青一代，持之牛耳。

    这一日慕容复在还施水阁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突然有仆人跑了进来，并且递上了一张帖子，慕容复伸手接过，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句话，道：“白驼山，谢孤鸿今日傍晚必然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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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水阁

﻿    看到帖子上的谢孤鸿三个字，慕容复在心中“咯噔”一声，暗道：“这人怎会突然跑到了我姑苏慕容家？难道是知晓了我父亲的消息么？”跟着摇了摇头，心中又道：“不对，不对，这事除了自己以外任谁都不知，不如，我且看看他的来由再说？”想罢，对那名仆人说道：“递帖子的人呢？”

    仆人说道：“那递帖子的只是一个孩童，我们问他是谁让他来的，他只是说有一个身材猥琐的乞丐，给了他一钱银子，让他将帖子递到咱们府上。”

    慕容复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你且下去吧。”

    仆人道：“是。”说着，转身退走。

    慕容复见他出去，拿着手中的帖子，翻来覆去的又看了几遍，心道：“这事我得先禀告父亲一声，然后再作计较。”打定了主意，他从屋中走了出来，看了看四下无人，快步的来到了还施水阁，推门而入。

    只见不远处的窗户下面，慕容博正在盘膝而坐，双手如圆，抱在丹田之上，显然正在练功，慕容复的脚步声虽然很轻，可在慕容博听来却再熟悉不过，是以他仍是不理不睬，双手缓缓从胸口到小腹，再从小腹到胸口，反复锤炼内息三次这才停住，张开了眼睛，看着慕容复，道：“何事？”

    慕容复道：“父亲请过目。”说着，走到近前，将手中的帖子递了过去。慕容博接过看了看，然后又还给了自己儿子，道：“天下间，这人看似最是讲理，但却只讲他自己的道理，别人的道理，只不过大部分与他相合罢了，是以一旦发生冲突，他定是将自己的道理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容不得旁人反驳。”慕容复听了，点头说道：“父亲，难道他在燕子坞，也要跟咱们将道理么？”

    慕容博说道：“他只讲他的道理。但你也无需放在心上，这些年你的功力大进，能有为父全胜时期的七八成功力了，是以你现在立刻就走，只要再行修炼六七年，便可与那谢孤鸿抗衡。”

    慕容复此时一心恢复燕国，是以自己的武功还不够高明的时候，走为上策，并不感觉丢人，只要能够复国，他现在几乎任何事情都是肯做的，因此没有半点犹豫，道：“那你呢？”

    慕容博冷笑了几声，道：“我自是也会走，但不会跟你一起走。”他说的这话，作为他儿子的慕容复自然知道是何意思。因为这些年间，父子两个人已经把复国之路上的一切艰难坎坷，都一一推举了出来，往后一旦碰到，自己两个人应该怎么办，早就想好了后路。

    见自己父亲如此一说，慕容复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事不宜迟，我即刻便走。”说着直接便转身走出了还施水阁，而后他立刻叫过一名下人，说道：“你且立刻去通知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四人，去姑苏城中云上楼与我会合。”

    仆人不敢多问，点头道：“是。”随即出门分别叫人，去燕子坞左近的青云庄，赤霞庄，金风庄与玄霜庄通知邓百川四人。

    慕容复早有准备，在自己屋中的柜里，提出一个包裹，拿上自己的宝剑，出门在马厩拉出一匹马来，翻身骑上，在燕子坞侧门便跑了出去……

    谢孤鸿一路感觉着自己需要寻找的神秘物品，一路往姑苏而来，只不过这种感觉忽隐忽现，若有若无，但他有了小李飞刀世界的经验，方开始都是这样，是以也不着急，一边练功，一边骑马而来。

    因为他现在与丐帮交好，是以他委托本地丐帮中的一个弟子，帮自己给燕子坞递上自己的帖子。

    而后他在城中找了家客栈，将自己的马匹寄存在哪，又吃了点饭，看看日头，从中天略微西转之时，便直接出了店门，赶到了燕子坞。

    这燕子坞，是慕容家祖上燕国被灭以后，便逃祸到此，而且带来了大量的燕国皇室的宝物，因此经过一代又一代的经营，直把这里修建的好似一幅画卷一般，青山碧水，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一一点缀其中，让人如同在画中行走。

    谢孤鸿本就十分守时，并且级守规则，不过那得分什么情况，第一次对方如果逃避自己的规矩，那第二次谢孤鸿便会按照本心的喜好，再无任何束缚。

    他在燕子坞，好似闲庭信步般游览到了傍晚，这才来到了湖上，见一叶小舟停靠在侧，足下一点，人已经立于船上，解开绳索，他手起一掌，击在了船尾的水面上，波浪登时“哗”的一声响起，小舟无帆自动，朝着对岸航行而去。

    等到了速度减缓之时，谢孤鸿再次向后拍出一掌，那小舟便再次猛地向前窜去。如此循环往复，谢孤鸿连击多次，已然到了湖心的位置。

    不过就在这时，从谢孤鸿左侧竟是又出现一条快船，往这方而来，这船被造的又窄又长，好似小号的龙舟相仿，前二后二共有四名汉子，齐齐滑动水浆，而在中间却立着一个风姿卓越的女子，这女子模样只有二十二、三岁的样子，穿着白红相间的衣裳，往脸上看却有些怒气冲冲，见谢孤鸿的小舟在自己的船侧行来，用手指了指，道：“你是何人，敢擅闯我姑苏王家？”

    谢孤鸿扫了扫这个女子，道：“我去找慕容复，不是去王家。”

    这女子冷笑两声，说道：“怎么？他连承认来找我，都需要找借口了么？”

    谢孤鸿暗自皱眉，见她言谈间如此无礼，也就不在分辨，回手一掌击在水面，小舟“嗤”的一声，向前猛地窜了出去。

    那女子见了心中大怒，用手点指，道：“追上去。”那四个划水的汉子听了，立刻齐齐动手，船桨齐摇，快船立刻箭射一般，朝着谢孤鸿追了过去。

    谢孤鸿也不理会，只是一掌一掌击在水面，过不多时，小舟已经度过了湖面，停在了岸边，谢孤鸿飘身下船，向着慕容家大宅的门房而去。

    那女子也紧随其后，追上了岸来，只是他见谢孤鸿真真的是去慕容家，心中反而更加盛怒，说道：“将他与我拿下了。”身后的四个汉子登时追了上去。不管不顾朝着谢孤鸿扑去。

    谢孤鸿如何能够让他们拿住？身子一抖，这四名大汉口中“啊”的一声惨叫，却是被他反击回来的劲道，震伤了手臂上的筋骨，朝四面摔去。

    谢孤鸿回头冷冷的看着这个女子，道：“只此一次机会，莫要让我将你扔进湖中。”他本性孤高之极，说的自然也是实话，可那女子本就因为一件事情将心神弄的大乱，而且不久前自己的男人也死了，再加上谢孤鸿如此态度，只让这女子觉得如果不发泄出来，自己恐怕会立时疯掉。因此听他如此一说，这女子竟是不管不顾，双手上下平伸，快速绝伦的便朝着谢孤鸿头顶合去。

    谢孤鸿在对方往前一窜，便已经听见了风声，回头再看时，见这女子双手各分上下，朝自己合来，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抄，已然将她左手腕抓住，跟着运功在地上旋了一圈。手指松开时，直将对方甩飞了出去。

    这女子是双手上下合击，但一只手被抓，再被对方一旋，另一只手自然也合不下去，紧跟着，她只感觉天旋地转，再看时，身子竟是飞到了半空，好似腾云驾雾一般，只是正当她飞到湖水上空之时，忽然感觉劲力消散，竟是直直的朝着下方落去。吓得她“啊”的一声大叫，跟着只听“咚”的一声，身子直接便掉入了水中。

    谢孤鸿在扔对方的时候，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大喊：“手下留情！”不过他却全然不理，仍是将那女子掷了出去。

    而后他便见到，此时湖中心竟是又多了一艘小船，船上还有一个青衫男子，只是距离稍远，看不清具体相貌。

    谢孤鸿转过身子，不快不慢，不轻不重的走到了房门前，运功提气，喝道：“慕容复可在家么？谢孤鸿到了。”

    他说完半晌，却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伸手便将大门推了开来，可就见一个老仆，正一步三颤的姗姗走来。这老仆离着老远就见门已经开了，不由得大叫道：“怎么如此没有规矩，是谁啊？”

    谢孤鸿道：“慕容复可在么？”

    这老仆说道：“找我家公子有何事？”

    谢孤鸿道：“慕容复在不在？”

    这老仆说道：“我问你找我家公子有何事？”

    谢孤鸿见对方竟是比自己还执着，也不再理他，大步便向里走。这老仆还在身后大叫道：“怎么如此无礼？你究竟要找我家公子何事？”

    谢孤鸿穿过一层院子，再次提气喝道：“慕容复出来见我。”这一声正在空中散开，只是在这宅邸范围之内，定是能够听见。但半晌过后也没见什么动静，倒是那老仆复又追了上来，质问道：“我在问你话，你莫非是聋子么？”

    谢孤鸿转脸看向他，道：“慕容复走了么？”

    老仆道：“你能不能先说找我家公子何事？”

    谢孤鸿道：“给你脸面你却不要，好得很。”不过还未等他有下一个动作，突然就听身后脚步声响起，他转头看去，便发现从门房处走进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那女子浑身湿透，十分狼狈，可那衣裳却粘连在她的身上，露出的身形却是极美的，口中说道：“你……你莫要理我，也不必为我出气，我自会处理。”

    而那男子则是穿着天青色锦袍，足蹬薄底长靴，身材中上，但却生的眉分八彩，目若朗星，只是如此一走，便显得潇洒飘逸，风度翩翩，侧面宽慰道：“阿萝，我知道是我冷落了你，但我心中自然是有你的，若不然也不会一出大理便来寻你了。”

    这男子语调幽婉，且态度诚恳，再加上之前这男子在湖中将她救起，是以这叫阿萝的女子火气不免消了一二分，道：“你当真一出大理便来寻我么？没去幽会那些狐媚子？”话中语气稍软，只是尤其关心这男子的行踪。其中醋意反而占了大多数。

    这男子实乃风月老手，见女子如此一说，立刻乘胜追击，道：“这是自然，我在大理便天天想，夜夜思，眼前只是你的身影，实在是心中再也受不住这相思之苦，因此这次跟我皇兄请了旨，到大宋通使，连京都还未去，便直接到了你这里来。”

    他们两个人说着话，脚步已然跨入了大门，方一抬头，这男子口中“啊”了一声，惊道：“谢大侠？”那女子一听他的称呼，也随之望去，只见之前那个武功高的出奇的高大冷峻男人，也正转身看着自己等人，不由得问道：“你……和他认识？可是你的属下么？”

    这男子用手轻抚女子的背心，道：“阿萝，这乃是咱们的大恩人。可不是我的什么属下了。”这女子一听反而好奇起来，那怒火便暂且压在了心中，问道：“咱们的大恩人？”

    此时谢孤鸿也看清了这男子的面貌，虽然近二十年已经过去，但依然能够认得出来，正是当初自己在大理时见过的段正明的弟弟，段正淳。

    谢孤鸿说道：“可是大理段正淳么？”

    这男子自然而然的拉起女子的小手，说道：“阿萝，待会我在与你好好解释，先随我见礼再说。”说着已然走到了近前，抱拳施礼，道：“正是小弟，却不想在这里，与谢大侠重逢，这是小弟内人，李青萝。”

    这女子本来火气复又窜起，可忽听段正淳介绍自己时，用了“内人”二字，那火气瞬间竟是又灭了下来，甚至感觉到了心底微微生出蜜意，是以也勉强行了一礼。

    段正淳再次级自然的呵护般，抚了抚李青萝的背心，道：“阿萝，说起来，我们相识，还要感谢谢大侠哩。”说着，他将谢孤鸿在多年以前如何帮助他们兄弟，将延庆太子的阴谋戳破，帮助当时的段寿辉登上了帝位，简单扼要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若不是谢大侠帮助，我段正淳如何能够被封为镇南王，而后巡视边关之时，哪能万幸遇见我的阿萝你了？”

    谢孤鸿在一边见了，心中有些好笑，暗道：“这段正淳确实是风月中的绝顶高手，无论说什么都会将女人哄得开心不已。”

    果不其然，听见他如此一说，李青萝心中蜜意大胜，婉言说道：“如此道来，还真真是要感激谢大侠的。”

    段正淳再次用手抓着李青萝的小手，后者也是稍一挣脱，便发现自己爱郎的大手将自己抓的紧紧的，也就任由对方抓着。

    段正淳道：“谢大侠怎么来此？”

    谢孤鸿答道：“我要找一个人。”段正淳问道：“不知小弟能帮得上忙么？今次通使宋国，倒是也带了些人来。”

    谢孤鸿道：“这人行踪诡异之极，而且已然诈死数十年，怕是寻常人走了个对面，也未必便会认得出了。”

    李青萝在一边听到“诈死”两个字，不由得当下脱口而出，道：“诈死……？”

    段正淳问道：“怎么阿萝？你知道是谁么？”李青萝却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段正淳只好又将目光看向了谢孤鸿。后者说道：“我说的便是慕容博。”

    李青萝闻言皱眉道：“他，真的没死么？”

    大理段氏的先祖是在江湖中起的势，是以大理开国以来，传统不改，因此慕容博的大名，他当然是知道的，也是讶然不已，道：“谢大侠这消息是从何处听来？”

    谢孤鸿道：“我在多年前与他交过手，并将他打伤，这慕容博拼死，并且使诈，我才让他逃了，自然知道这人究竟命有多大，因此我断定他绝对还活着，只是在哪的问题罢了。”

    段正淳点了点头，说道：“是以谢大侠找到了这里。”

    谢孤鸿说道：“不错。”

    李青萝与慕容家虽然沾亲，但却有些间隙，此时段正淳还在一旁，她自是要向着自己的爱郎的，因此稍一踌躇，说道：“这些年那慕容复勤奋有加，好似天天都躲在还施水阁当中练武，不如去哪里看看。”说着，用手指着左侧。

    谢孤鸿随她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却是一个院墙，不过他跟着便发现在院墙的一头，开着一个拱门，因此说道：“谢了。”说罢，便朝着那处地方行去。

    “慢着。”李青萝的声音在后方响了起来。谢孤鸿停下了脚步，道：“还有何事？”

    李青萝略微皱眉，道：“谢大侠虽然在江湖之中，大名鼎鼎，但小女子今日见了实是不太欢喜的，只是段郎在此，我又念你多年前帮助段郎兄弟的恩德，是以才要告诉你，那还施水阁外面有着水中梅花阵，你只要逢三不走，逢五不迈，见九斜行便可了。若不然那还施水阁中的火水便会被点燃，谁都看不到其中是何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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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有理

﻿    谢孤鸿道：“如此，多谢了。”说着，正见段正淳在一旁略有尴尬的看着自己，便再次朝着对方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那拱门走了过去。

    待他穿过拱门，眼前竟是出现了一个比之前庭院只大不小的小湖。

    而在湖心位置坐落着一处建筑，这建筑简单至极，面积倒是不小，长度能有五六丈上下，宽度也能有三丈多些，都是用木制结构建造而成，水下显然有几个大桩子，用以支撑，离远了看时，就好像是漂在水面上相仿。

    在这座房子前面的水面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露出一个或几个供人踏脚的桩子，这些桩子错落不一，没有规律，好似修建之时，怎么方便，就怎么在水下打的桩。

    这岸边距离那座水上小屋，差不多能有三十几丈远，即便是轻功绝顶之辈，也决计不可能一下便纵出这许远去。

    谢孤鸿按照李青萝告诉他的，逢三不走，逢五不迈，见九斜行的方式，果然没有触动她所说的“火水”机关。待他一脚登上了房屋前方的门廊，心中差不多已经有数，这里面大半的机会是没人的，因为他这一路走来，却已经不停地的运着功力以防万一，他就是这样的之人，狮子搏兔，都需全力以赴，更何况是人了。这世上能够在如此之近，能够逃过他耳音之人，少之又少。

    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就要放松警惕，谢孤鸿推开了这房屋的门，迈步走了进来，发现这处地点还真是没有什么人，空落落的，一眼便望的过来，四周的墙壁上，只有一些空空的书架，全无其他物品。

    谢孤鸿负着手，在屋内缓缓的走了一圈，而后在窗户上，摸了一把，又在书架上随意摸了几处地点。

    他翻开手掌看去，见食指，中指，无名指，这三个指头上，有的微微有灰，有的干干净净，心中有了数，转身从屋中出来，弯腰在湖水中洗净了手指，而后又在踏着水中的桩子走了回来。

    可他双脚刚刚一踏上地面，只听外面竟然隐隐有打斗之声，他立刻从慕容家飞速而出，但见眼前的大湖对面，正有一伙人在相护厮杀，一方两个人，一方四个人，不过人少的那一方竟全然不落下风，大声呼喝，兵器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虽然距离有些远，看不清这些人的面目，但从身形判断，却没有自己要找的慕容博，而且也一定不是段正淳与李青萝就是了。

    是以他反而不太着急，走到了湖面，上了之前自己乘来的小舟，往回而来，心中却盘算道：“我这一路行来，未听到慕容复的什么消息，可见这人最近是未在江湖中行走，定是在家，而自己递上了帖子，到了这燕子坞，反而没寻到人，只有一个糊里糊涂的老仆在，全无旁人，这其中肯定是有问题。而他如此躲着自己，这等行为，有多半的可能是知道慕容博消息的。若不然，为何会如此蹊跷。”

    正当他来到湖心的位置，那些在对岸打斗之人交战已到了酣处，只见其中一个黄衫之人，挥舞着手中一条甲叶麟麟的软鞭，不住的骂*娘道：“娘*的，你*娘*的！你们再不说出那姓段的在何处，我便乌拉一声，将你的脑子卷将下来。”说着话，手中却一点不慢，回手一鞭，朝着其中一个用双斧之人挥去。

    那汉子举双斧挡架，斧刃朝上，他本想双斧一合，将对方的鞭子剪断，但是双手猛一较力之时，就听“咔”的一响，那软鞭却分毫未损，反而激起了几点火星；

    原来，之前他虽然用斧子也磕碰过这人的软鞭，也是“咔咔”有声，但他知道，这应该对方是内力雄厚，击在斧面所至。但此时用双斧一剪才发现，对方即便没有如此高强的内功，单凭软鞭上好似甲叶的鳞片，也是极坚韧的。

    是以这汉子双臂登时感觉一震，那黄衫人身法极快，呼的一声便到了近前，单掌向前正击在双斧之上，发出“碰”的一声，这汉子几乎拿捏不稳双斧，不过幸得旁边有一名头戴斗笠之人赶来，这人手中持这一把鱼竿，朝着黄衫客背心急急点去。

    这黄衫人武功当真高明，身子滴溜溜一转，不但闪开了背后的鱼竿，而且把自己手中的软鞭也抽了出来，且鞭随身走，猛地抽向了戴斗笠之人的颈项，大骂道：“娘*的，你*娘*的，就不能等我将这人乌拉一声卷死，你再上来。”

    戴斗笠之人知道他武艺高强，口中叫道：“老四，换位。”说着纵身向旁边掠去，同时鱼竿点出，直取一个穿着蓝衣，身材极高，又级瘦之人的右眼。

    再看场中人影晃动，一个使用钢刀的威武汉子，脚步腾腾与戴斗笠之人换了位置，猛地一刀劈向了黄衫人的头顶。

    那级瘦之人身法飘忽，来回两个闪动，已经躲开了背后一人的一棒，与刺向自己眼睛的鱼竿，然后身子晃动时，竟是绕到了那头戴斗笠之人的身后，手中钢铁双抓一立，便朝着对方双肩拖去。

    而对面的黄衫人不停地大骂，鞭子好像旋风一样，绕着周身一转，已然将两把兵器生生磕了出去。之后猛一甩头“呸呸”朝着两人飚出两口浓痰，虽然即便是吐在人身上也是没甚伤害，但这两个人实在恶心不过，立刻同时往后跃了出去。

    趁着这点功夫，这黄衫人又在大声喝骂，道：“三妹，三妹，你他*妈再不出来，恐怕就在也见不到我了。”对面两个人心中一惊，暗道：“这两个人竟然还有帮手？”立刻对视一眼，打定先拿下对方的心思，猛地复又扑了上来。

    只听旁边的小林子里，突然响起“咯咯咯”的一阵女子的笑声，道：“便是再也见不到你，又有何妨？另外你叫谁三妹？”随着说话声，在林子里走出一个穿着一身大红色衣衫的女子。这女子手中持着两把柳叶刀，能有三十来岁的模样，长得极美，可是在两侧的面颊上，各有三道红色的疤痕。

    她看似款款而来，但速度极快，左手刀瞬间便撩向了手持短棒之人的勃项。这人大惊之下，将棒头往上一立“嗑呲”一声，竟是被对方斩掉了一截。再想反击时，那红衫女子竟是已经出现在了手持双斧之人的身侧，两把柳叶刀翻转过来，当胸刺下。他急忙大喊提醒道：“小心！”

    这汉子正与那黄衫人斧鞭相交，听见“小心”二字便已经感觉眼前有一个红影闪过，拼命往后一闪，只听“刺啦”一声，胸前的衣衫，竟是被划开了两条大口子。

    这女子也不恋战，足下连点，顷刻间到了一旁，双刀连出“当当”两声，分别架开了鱼竿与钢刀。双腿“嗖”的踢出，将拿着鱼竿之人逼得险些放弃兵刃，好在他反应极快，跳出了圈子。

    但这女子用的是连环腿法，一脚刚落，一脚又起，手持钢刀的威武汉子力大刀沉，但却有失灵活，正被这女子一脚点在了左臂之上，他口中“啊”的一声惨叫，但仍发狠自轮刀劈去。却不料想，这女子的腿法收发随心，早已跳了开去。

    她刚一出现，便连功四人，使得自己一方大战优势，伸手之敏捷，武功之高强，让对方四人心惊不已，本来略占优势的战况，直接便被掉转了过去。

    这女子又是“咯咯咯”的一阵娇笑，而后说道：“你们保护的那个小白脸，怎么不来了，便躲在暗处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身死，也要做了缩头乌龟么？”说着，朝着那黄衫人与又高又瘦之人打了个眼色，三个人登时复又攻了上去。

    此时，他们对面的四个倒也不惧，齐发一声大喊，迎了上去，双方立刻又战在了一起，不过这刚刚一交手，那三个怪人便大占了优势。

    就看那女子两把柳叶刀，与她的一身红衣在场中来回飞舞，好似一朵打着闪电的红云。攻到了何人面前，就立刻将对方那人逼得手忙脚乱，幸好这四个人配合默契，相互打声招呼，采用围魏救赵的方式，来回支援，一时半刻，倒也没让对方轻易得手。

    不过突然之间，情况又变，只听一声大喊：“各位兄弟莫慌，段某到了。”一个青衫人手提宝剑，从湖岸小路的转角中闪了出来，不是段正淳还是谁？

    由于有了段正淳的突然杀出，那四人的劣势一下子又搬了回来，而且段正淳的剑法高强，再加上一阳指的绝技，五个人合围那三个怪人，登时便将对方的气焰压了下去。直气的那黄衫客哇哇爆叫，道：“姓段的孙子，你且将脑袋快快伸了出来，我乌拉一下卷死了你，也省的你活在人世，竟招惹我们老大不快。”

    段正淳自然知道对方是谁，那极高级瘦身法飘忽不定之人，乃是人称四大恶人的老四，云中鹤，他实乃武林中鼎鼎大名的采花大盗，色中恶鬼，不过，仗着他身怀绝技，与绝顶轻功，却人人又奈何不得他；

    而那不停骂娘，用鞭子的则是四大恶人排行再三，自称南海祖宗，但人人却在背后称呼他为南海鳄神的岳老三，而他手中用的鞭子也不是普通软鞭，乃是他的独门兵器鳄尾鞭。其人力大无穷，功力高强。

    至于那女人则比之那二人，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她每过一段时间便会仗着其高绝身手，抢来一个婴孩，玩弄一番，可一旦玩腻了便将其杀死，之后再过段时间就又偷盗来一名婴儿，如此循环往复，死在她手中的生命已然不知凡几，因此人称食婴恶女，叶二娘。

    段正淳不但知道他们是谁，还知道他们的老大是何种样人，是以他此时只求快速拿下他们其中一人，若是不然，等到他们的老大前来，那自己等人便会更加凶险。因此他手中宝剑与一阳指结合，毫不保留的朝着对方几人攻去。

    正在这时，谢孤鸿早已用掌力推着水面，从湖中赶了过来，见到与段正淳等人交手之人的模样，在心中已然大概有数，道：“正淳，你且和余下几位朋友退在一旁。”

    段正淳正在焦躁间，听见谢孤鸿的声音，登时大喜，心道：“方才只顾与阿萝叙话，听见打斗声便赶了出来，一时间竟是忘了谢大侠就在左近。”心中立刻有了底气，大喝一声，道：“各位兄弟且退在一旁。”说着，食指连点三下，那三个怪人知晓一阳指的厉害，不敢硬接，纷纷跳出了圈子。而那几个段正淳的朋友，也正好抓住时机，各拉兵器退到了他的身旁。

    谢孤鸿上前一步，道：“段延庆何时能到？”

    这三个怪人上下扫了扫谢孤鸿，发现对方气势严禁，便是段正淳贵为大理的镇南王，都如此听这人之言，定是身份不凡，正猜疑间，那黄衫客却不管那么许多，直接跳了出来，道：“怎么？你又是谁了？竟是知道我们老大的姓名，既是知晓，怎的还要帮这小白脸，真真是不知羞耻。呸！”说着竟是又口吐浓痰，朝着谢孤鸿飞去。

    谢孤鸿袍袖一拂，那浓痰登时倒卷而回，发出“啪”的一声，扇在了黄衫客的脸上，直把他打的“哎呦”一声痛叫，直接坐了一个腚蹲。可他跟着一瞪那双小圆眼珠“嗷”的一声，窜了出来，用手中鳄尾鞭猛地抽向了谢孤鸿的颈项。

    谢孤鸿左手伸出，中指向外一弹，“筝”的一声，那鞭梢闪电般飞了回去，正中黄衫客的肩下中府穴。这黄衫客眼珠瞪得更圆，口中不住的喝骂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助纣为虐，便要杀人灭口了么？”可身子那还能动弹半点？

    一句话说的谢孤鸿险些乐出来，但他伸手却不慢，斗然间便栖到了那瘦高之人的跟前，这人轻功本就高绝，见谢孤鸿身法如电，大惊之下，哪敢进招？飞也似的往后飘去。可就听身后谢孤鸿的声音响起“着”的一声，他登时感觉胯骨环跳穴，酸麻难忍“咕咚”一声便栽到了地上，手中的一对钢爪也在惯力之下，摔出了老远。却是谢孤鸿足下挑起一颗石子，用透骨打穴法，击在了他的穴道之上，他此时轻功纵然再高十倍，也是决计施展不出了。

    叶二娘此时早就抢了上来，她见谢孤鸿眨眼间便拿下了岳老三，心知对方武功如此之高，自己要是逃走，那是万万没有希望的，跟着瞧见谢孤鸿瞬间到了云中鹤跟前，并将其制服，就更加肯定了想法，是以抱着万一的希望，拼死抢了上来。却不想谢孤鸿身子动也不动，右腿毫无征兆的向后侧踢了出来，正点在叶二娘的小腹气海穴。再看叶二娘身子如断线的纸鸢一般，飞出老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那黄衫客心中大急，道：“三妹，三妹，你怎么样了？”见叶二娘动也不动，跟着大骂道：“你这助纣为孽的劣货，有本事别用妖法，看我不乌拉一声，卷死了你！”原来，别看他看似莽撞粗人，实则知道自己等人的身手，放眼武林除了他们老大以外，几招间便能将自己等人制服外，换了旁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因此他以为谢孤鸿定是会什么妖*法*邪*术，因此才会如此大骂。

    谢孤鸿走到了他的跟前，上下看了看，只见这岳老三脑瓜的顶门不大，可是后脑勺却不小，看似好像生了个犄角一般，两个小圆眼睛此刻瞪得溜圆，正凶狠的盯着自己。

    谢孤鸿说道：“你们老大何时能到？”

    岳老三“哼”的一声，说道：“这天下间姓段的除了我们老大以外，都是冒牌货色，你助纣为孽还想套问我的口风，那真真是痴心妄想了。”

    谢孤鸿转头说道：“正淳，你且让人先将其余两人绑了。”

    不过还不等段正淳有所动作，前方小路上的转角中，又出来了四个人，其中那李青萝也在。

    原来，就在不久前，她与段正淳回到了自己的曼陀山庄，正在你侬我侬之时，就听外面隐隐传来了争斗之声，段正淳便要她稍等，自己出去查看。可是李青萝在屋内等了片刻，生怕段正淳出事，是以立刻叫上了山庄之内的几名高手，前来支援。

    当下李青萝与段正淳汇合一处，将云中鹤与叶二娘两人绑了。只留下岳老三供自己等人查问。

    段正淳叹了口气，说道：“我看你是个直人，那延庆太子当时谋反忤逆，个中缘由你恐怕也是被他所蒙蔽，我也不怪你来，你只需告诉我他在那里，我便立刻将你放了。”

    岳老三嘿嘿一笑，道：“真真可笑，你口口声声说要放了我，却又让我出卖兄弟，这等事我岳老二是断然不会做的，来来，赶紧一刀杀了我也就是了。”

    谢孤鸿在一旁，道：“我且问你，你乃是我的阶下囚，是也不是？”

    岳老三“嘿”的一声，道：“你……就算是了。你待怎地？”

    谢孤鸿道：“何来就算？我制住了你，这难道有假么？”

    岳老三翻了翻眼睛，道：“没假，是你制住我的。”

    谢孤鸿道：“你认了便好，我再问你，你既然被我制住，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我想怎地便是怎的，对也不对？”

    岳老三张了张嘴，顿了一顿，才道：“这话倒也有理，你且杀了我吧，我眨一眨眼睛，便不算是恶人。”

    谢孤鸿道：“那个又要杀你了？既然你方才认了这个理，那我想让你告诉我你们老大在哪，又有何不可？”

    岳老三被他绕的有点蒙，咽了口吐沫，道：“这……这话倒也有理。”不过他立刻又晃了晃脑袋，说道：“但出卖朋友的事，我是万万不会做的。”

    谢孤鸿道：“我让你出卖他了吗？我只问他在哪？没准待我赶去，他已经不在那里了，这样你又怎会出卖了朋友。”

    岳老三闻听此言，心中暗道：“这话……这话倒也有理。老大现在此时带着几名高手随后而行，这人便是武功再高，也定是会遭到围攻，我岳老三反而没出卖朋友，而是舍身将他引入了圈套当中，就算他没见到老大，那便更不算是我出卖了朋友。是了，是了，我便如此办。”打定了主意，说道：“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先发一个誓来，绝不对旁人说出，我才可告诉你。”

    谢孤鸿笑道：“好，若是我将一会你对我说的话，告诉了旁人，我便在此世上不得善终。”

    岳老三见他发下誓言，看了看段正淳几人，道：“你走近一些，我可不能让他们听见了。”

    谢孤鸿自是不怕他耍什么花招，上前几步到了他跟前，岳老三低低的声音，说道：“此时我们老大应该到了姑苏城中，具体在哪，那我却不知道了。”

    谢孤鸿退了开来，道：“好，你守信用的很，我现在便将你放了。”说着，一拂间，袖口已经拂在了他的穴道上。岳老三登时感觉周身轻便，翻了翻小圆眼睛，说道：“你虽然助纣为虐，但还算讲道义，我今次便绕过了你。”说着指了指，被绑好的叶二娘与云中鹤说道：“我能将他们带走么？”

    谢孤鸿摇了摇头说道：“是你告诉我了你们老大在哪，可不是他们告诉的，我自然不能放过他们。”

    岳老三冷哼一声，道：“这话倒也有理，好，那我便告辞了。”说着，将鳄尾鞭缠在了腰间，甩开大步，急匆匆走了。

    谢孤鸿转身道：“我去找慕容博也需到姑苏城中，正淳，那叶二娘和云中鹤乃是恶中之恶，你万万不能心软，明白么？”

    段正淳点头道：“谢大侠放心，小弟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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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活跳尸

﻿    谢孤鸿道：“那便好。如此，我就走了。”说着，沿着大路，尾随岳老三而去。段正淳朝他的背影，说道：“谢大侠，不知何时再往大理一行，家兄也着实盼望着再与谢大侠一醉。”

    谢孤鸿也不回头，高声答道：“我会的。”便身子一转，先从小路走了一段，而后兜了个圈子，悄悄的尾随在了岳老三的身后。

    岳老三也算机警，走一段路便朝后看上一看，不过几次过后，发现没人跟着，便也放下心来，甩开大步，急匆匆向前赶去。

    谢孤鸿在他身后跟着，瞧他的方向确实是往姑苏城中而去。便又跟了一会，确定之后，便加速从旁绕到了对方的前面，待他进了姑苏城中，复又找到了丐帮在此地的舵口，让其帮忙打探慕容复的下落。

    之后他又加紧赶回了城门处，见旁边有一个茶摊，随即走了过去，要了一碗茶，开始慢慢地喝着，过不多时，就看岳老三正迈着大步，走入了城中。

    谢孤鸿扔下茶钱，跟在了他后面，岳老三穿过了一条街跟着往左侧转去，来到了一个客栈门口，顿了一顿，之后立刻又往前走，谢孤鸿却一直悄悄的跟在他的后面，在街中来回走了几圈，复又回到了那间客栈，心道：“这岳老三却也不笨，还知道迷惑对手，兜几个圈子。”

    岳老三快步的走入了这家客栈，探手抓过小二，开始询问起来，谢孤鸿没有走的太近，只是在外面静静的听着。

    岳老三道：“跟我来的那伙人呢？”

    小二说话有些战战兢兢的，道：“不知道啊，大爷你走了没多长时间，那几位大爷也就一同走了。”

    岳老三道：“走了？去了哪？”

    小二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结了房钱，便出了店门。”

    岳老三松开了他，道：“朝哪个方向走的？”

    小二指了指左侧，道：“那几位大爷出了门，便朝着这面走的，究竟是去哪，我却是不知道了。”心头暗道：“我说的可不是假话，那些人出门，也许七拐八转的换了方向，谁能知道？”

    岳老三自言自语道：“麻烦了，这下麻烦了！”说着不再理会小二，从客栈中复又走了出来。谢孤鸿听见他脚步声，自是躲在了一旁，他功力精深，岳老三在屋内的说话，便被他听了个清清楚楚，虽然言语并没有说明他的同伙是谁，活着究竟是到了那里，但其中的大概意思，谢孤鸿还是能够猜出来的。

    见岳老三出来之后，在原地左走几步，右走几步，在大街上来回踱步，没有一刻消停，就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忽然间他身子动也不动，一双小豆眼叽里咕噜的在眼眶中转了几圈。然后大踏步又向着城门而去，谢孤鸿复又不紧不慢的跟上。

    岳老三出了城，展开身法，就跟大跳蚤似的，一窜一窜的往前行去，跟着往右转个弯，朝着一座大石头山上爬去，他内息虽然无法和谢孤鸿比较，但内功确实不弱，待他翻过了这座山，再另一侧又走了下去，接着便朝另一座山上攀爬，如此一连翻过了三座山头，最终停在了一座山峰顶一处平地。

    这座山，全都是树木，和周围的石头山，形成鲜明的对比，只是在顶端有一片空地，岳老三到了这座山上，猛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阵啸声，他内功厚重，声音在山与山之间来回撞击，传出级远，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这啸声才停止下来，恢复了宁静。

    这岳老三“嘿嘿嘿嘿”的一连串叹了好几口气，而后东走一圈，西走一圈，且每走一圈，便叹上好几口气。

    谢孤鸿在旁边的小树林中，看着他这等模样，不由得好笑，如此这般大概一个多时辰，忽听得东面山壁上，响起“嗷嗷嗷”的几声大叫。这岳老三听了双手猛地搓了搓，大骂道：“你******怎么如此之慢？害得老子再此等候多时了。”

    只听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大爷他们没拦到人，派我们四下打探，弟子脚程极快，走的便远的多，听见师傅召唤，自然返回时路程也就要多些。”话音落下，从东面山壁上走来一人，这人满头大汗，眼珠子极大，好像他猛劲一睁，就能将两颗眼珠子飞出来似得，脑袋瓜子硕大无比，后脑勺却极小。穿着短衣劲装，足下蹬着一双厚底官靴。

    岳老三看见他的模样，当即大怒，伸脚便将这个人踹了个跟头，大骂道：“既然老大让你去打探消息，你就不应该过来找我，既然过来找我，就他妈不该如此之慢，既然如此之慢，就不该他妈满头大汗，你满头大汗自是功夫练的不到家了，说出去我南海鳄神的徒儿如此不中用，便大大丢了脸面。”

    他徒儿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混没在意，道：“师傅教训的是，既然徒儿大大丢了您老的脸面，就要想办法找补回来，我们师徒这就去再次打探消息。抢在别人的面前，也好在老大面前大大的露脸。”

    岳老三听了点头说道：“这话倒也有理。”用手一指东面，道：“走。”说着便迈步走去。他徒儿却立刻说道：“师傅，那面我已经打探过了，现在我们去东南方向看看，说不定会有消息。”

    岳老三说道：“好。”说完刚要走，却大摇其头，道：“坏了，坏了，我忘了，我忘了。”跟着一把，将他徒弟拉到了近前，道：“老大在那里，我得将一条重要的消息，先告诉他才行。”

    他徒儿听了，一脸好奇，问道：“是何消息，比拦截那段正淳出使还重要？”岳老三听他如此一问，抬起又是一脚，将他徒儿踢了个跟头，然后一脸神秘莫测的说道：“你师父我的武艺，天下第……第……那个。”

    他徒儿一轱辘，又在爬了起来，说道：“师傅的武艺自然天下第……那个。”

    岳老三大点其头，说道：“不错，但今天你师父却碰见一个人，你师傅和他大战半个回合，就被他点中了穴道，你猜他是谁？”

    他徒弟连连摇头，问道：“是谁？”

    岳老三大怒道：“你怎的如此不中用？这等小事，便是猜也能猜到，比我武功高的，天下间绝不超过……超过……没几个，而他自然是就是天下第一高手了，如果这人还跟在段正淳的身边，我们得先让老大知晓才行。”

    他说的囫囵半片，还有些词不达意，但他的徒儿听了却大吃一惊，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师傅是个什么样的人，除了老大之外，他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此时却心甘情愿的说有个“天下第一高手”那这人的武艺，必定是十分高强的。因此立刻说道：“师傅，那我们先去将这消息告诉老大，那露的脸，必定比得到段正淳在哪的消息还要大些。”

    岳老三小豆眼再次转了转，心道：“这话倒也有理，我在天下第一高手的手中能够半点伤害不受的逃了出来，便已然是大大的露脸，叶二娘那娘们以后只能叫做叶三娘了，这一次我可是叫定了岳老二。”是以点头道：“这是自然，你快快头前带路。”

    他徒弟应了一声，立刻从东北的方向下了山，岳老三在后面不停的催促，两个人咋咋呼呼的往下走去。

    谢孤鸿在一旁由头至尾的看在眼内，听在耳中，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但正事他自然不会忘记，心道：“他口中的老大，定是在几十年前逃走的延庆太子了；找到慕容复应该不难，毕竟丐帮的消息极是灵通，只要他在江湖中走动，迟早能够打探的到，我先去会一会这段延庆再说。”足下轻点，来到了这一侧的山头，朝下望去。

    只见那岳老三和他徒儿此时已经到了半山处，却是岳老三觉得自己徒儿脚程太慢，是以用手拎着他的腰带，往下疾奔。随着山风不停地吹上来几句脏话，都是岳老三训斥自己徒儿武艺不精，或者大声骂*娘的声音。

    瞧见他们到了山脚下，谢孤鸿这才展开身法，如同一只大鸟，直直的朝着山下飞去，每每速度实在太快之时，便用脚一点树梢，缓上一缓，而后再次飞掠十五、六丈，再次点一点树梢。只是在飞掠之时，他用眼睛死死的盯着岳老三与他徒弟二人，不要让他们发现即可。

    是以用了没多久，谢孤鸿便到了山脚下，往前快速的赶了片刻，就已经再次吊在了岳老三与他徒弟的身后。形成了岳老三嫌弃他徒弟慢，而谢孤鸿又嫌弃岳老三脚程慢的格局。

    实言来讲，岳老三武艺不差，脚程也绝不算慢，内力也悠长的紧，单手提着他徒弟的腰带，仿佛轻若无物，无论是山岩还是碎石等多么难走的地形，他窜来窜去，速度几乎不减半点。而他手中的徒弟，则是指手画脚的，来回用手指着方向与道路，恍若后世的司机一般。

    谢孤鸿随着他们走过了一条谷底，翻了三个山头，跨过了一条小河，前方却出现了一大片碎石场。可是不等到了近前，谢孤鸿就听见了一阵打斗之声。

    岳老三在他前面，自是也听见了争斗声，登时一松手，将他徒儿扔在了地上。而后“嗷”的一声，抽出腰间的鳄尾鞭，窜了上去。

    此时这碎石场正中有几人在凶险厮杀，其中一人是个青袍客，最是显眼，因为他的两腿，好似全然不沾地，就那样一直距离地面一尺来高，飘在空中；他的脸面的也形同僵尸，丝毫没有任何表情，眼睛也一眨不眨，若不是有时微微转动，直叫人以为他真是个千年僵尸成精。再细细看来，却是他手中有两条细铁杖，每根铁杖都有七八尺的长度，此时他就是用这两条拐杖交替支在地上，左手杖点地时，便是用右杖攻击。右手杖点地时，便是用左手杖攻击。双掌往复极快，因此使之看似好像双腿飘在空中一般。

    与这个活跳尸模样之人交手的，是两个红衣黄帽的四十来岁喇嘛，这两个喇嘛手中均拿着双钹，只是个头稍高点的喇嘛，右手使用的金钹极大，如同锅盖，左手钹小些，好似海碗。而另一个个头稍矮的喇嘛正好与他相反，右手钹小，左手钹大。

    此时他们正厮杀到凶险处，别看那活死人好像是腿脚残疾，可手上的功夫着实高明，两把细铁杖交替相攻，一杖杖或砸，或撩，或劈，或点，只要每出一招，都会将其中一个喇嘛逼退半步。不过这两个喇嘛显然也是武功极高之辈，一个刚刚退后，另一个正好从旁杀到，如此循环往复，三个人竟是形成了僵局，谁也奈何不得谁。

    正在此时，那个头个稍微高些的喇嘛，退了半步之后，竟是没如先前一般，立刻攻上，反而再次向后快速的退了一步。

    他这一退，三个人的节奏登时被打乱了。跟着这高个喇嘛一声大喝，左手那小些的金钹竟是突然脱手飞了出去。发出“嗡”的一声，直奔那活跳尸的勃项斩去。

    这活跳尸心中一惊，不过他毕竟反应极快，用铁杖往上一挑，正点在那金钹中间，“呜”的一声，刚好在他的头上飞过。

    此时那个头低些的喇嘛，跟着又上前一步，用左手大钹挡在胸前，好似是个大盾牌似的，右手钹却直取活跳尸的下盘。

    活跳尸口鼻不动，空中却响起一声冷哼，双杖交替，左手杖没等他金钹碰到，早已经点向他的头脸。不过这个喇嘛反应也是不慢，护在胸前的金钹往上一提，“当”的，再次被击退了半步。

    可就在这时，活跳尸感觉耳侧“嗡”的一声，一股子凉气在他脑后升起，也就是他武功极高，应变迅速，往下一低头，跟着左手松开杖身，复又抓牢，身子登时矮下去一截。呼的好似一阵旋风在他的头顶刮了过去，却是之前那高个喇嘛的金钹，竟是在空中划了个弧形，复又飞了回去。

    活跳尸不等动作，感觉另一侧又是一股恶风扑了过来，原来，那稍低一些的喇嘛，也将小钹飞旋了过来。这活跳尸这会真真是成了僵尸，只能直邦邦，直勾勾的向后跳了开去。

    原来，这两个喇嘛的小钹之上，都有着一条细细的丝线，这丝线乃是吐蕃国的雪山火蛛吐的丝制成，十分坚韧，便是宝刀宝剑也未必能够伤其分毫。

    再看场中两个金钹，在半空中不住的飞舞旋转“嗡嗡”作响，活跳尸竟是连续退了三退，才稳住身形，得空还手。

    不过那两个金钹在空中辗转腾挪，全然没有半点规律，再加上那两个喇嘛时不时的也突进到了跟前，进行贴身短打，是以一时间这活跳尸，竟是十招中只能功攻出三、四招。

    就在这个时候，岳老三正好赶了过来，见到自己的老大以一敌二，竟是隐隐落在了下风，当即大喊一声，冲了上来，鞭子一摆，卷向了距离他最近那矮个喇嘛的勃项。

    这喇嘛功夫极高，猛的一低头，手往后甩，那空中飞舞的金钹登时转了个个，“嗡嗡”作响的朝着岳老三飞去。

    岳老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等兵器，不过他的鞭子也并不算短，口中大叫道：“给我死来！”竟是不闪不避，手腕一翻，那鞭子头也凭空转折了回去，照着那喇嘛脖子再次缠去。

    只看那喇嘛另一只手往上一抬，大钹盾牌般挡在了身前，发出“当”的一声，鳄尾鞭正抽在了金钹之上，打的火星四射。可岳老三只感觉手上竟是一麻，连带他半边身子也被震的酸软起来。那飞在空中的金钹还如何能躲开？

    可就在这时只听“扑”的一声，原来，岳老三这一加入战团，将那两名喇嘛的配合正好调开，是以那活跳尸，双杖只是一个交替，就已经将那飞在空中的金钹点的向上飞去，跟着左杖一点岩石，身子“呼”的便到了那高个喇嘛的身前，右杖抬起，刺向了喇嘛的前胸，内力到处，发出“嚓”的一声，竟是直接将这人震得头脑发晕，活跳尸双杖连击，收右杖起左杖，正如大棍般砸在这个喇嘛的头顶，登时将他打的脑浆迸裂而死。跟着用杖头一挑一甩。将这人的大钹呼的甩了过去，正好撞在了矮个喇嘛的小钹之上，救了岳老三一命。

    这活跳尸武功当真高强，对方阵势一破，他竟是眨眼间便将对方一人打死。跟着一点脚下碎石，身子跳将过来，呼呼又是两杖交击。岳老三也缓了过来，一晃鳄尾鞭，去缠对方的腰身。

    这喇嘛见到同伴惨死，心中惧意早生，见对方两人同时攻到，左掌往前一伸，那小钹在空中直接旋向了活跳尸，他盼的自己这一下能够缓一缓对方来势，而后大钹立在腰畔，“当”的一声，隔出岳老三的鳄尾鞭，跟着转身便向身后的树林逃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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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

﻿    这喇嘛武艺强于岳老三，但弱于那穿着青袍的活跳尸，但他的轻功倒也不可小觑，再加上他手中的那小金钹展开之后，能有几丈长短，是以反而将自己的两名敌人抛下八九丈，朝身后窜去，可就在他即将进入树林之时，从林中对面竟然走出两个人。

    那喇嘛急急逃命，因此见对面出现两个人，一个白衣人，一个灰衣人。可还没等他看清二人相貌，便立刻用手中剩下的那个大号金钹，往外一记横扫，想将这二人“扫”开。

    可那白衣人“呼的”伸手往下一捏，快速无论的已然抓住了金钹的边缘，跟着中指突地一弹，正中这喇嘛的肩井穴。他登时感觉身子又酸又麻，再也动弹不得，可因为他方才去势甚急，惯力不减，身子仍是往前飞去，但听“咕咚”一声，狗吃屎般，抢到了地上。

    追击喇嘛越来越近的那活跳尸与岳老三，忽见情况有变，立刻停下了脚步，尤其是那岳老三，待看清了对面那两个人时，口中直接爆叫一声，瞪着小豆眼，大喊道：“你……你如何到了这？先放开我的徒儿再说！”

    那穿着青袍的活跳尸则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拄着手中两根细铁杖，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那白衣之人。

    那白衣人自然是谢孤鸿，而那灰衣人便是岳老三的徒儿了，只是现在这徒儿，双手双脚无力垂下，只剩下一双眼睛正不停地朝着岳老三眨动，大眼珠子几乎都被他瞪出的比他鼻尖还高出一截。却是谢孤鸿点了他的穴道，再用左手拎着他的衣领，一路将他提了过来。

    五指一松，将岳老三的徒弟放下，道：“延庆太子，可还认得我么？”

    在几十年前，段延庆腰际中了段正明全力的一记一阳指功力，但仍自拼命抢了一匹马，且马匹受惊，这才让他跑出了皇宫与大理城，而后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脑子也开始愈发糊涂，实在支撑不住时，由打马上摔了下来。

    待他朦胧转醒之后，发现左侧是一片树林，他害怕段寿辉派兵缉拿自己，因此起身便要躲入树林，可刚起身时，他腰间猛地传来一阵剧痛，两条腿根本没有任何的知觉，自是一跟头再次摔在了地上，他这一摔，腰际更是剧痛难忍，可忽听得背后有马蹄声响起，他却也顾不得许多，以手撑地，拼命地爬入了旁边的树林中躲藏，不久之后，果然见到一队骑兵快马而过，段延庆心道：“我此时腿脚不便，决不能出去，便在这林中歇一歇，而后将腿部之伤养好，再去天龙寺让寺内的高僧主持公道，届时我只需说，我是当今太子，迟早都会继位，怎会造反？因此这些都是段寿辉与段正明两人的阴谋诬陷罢了。只要天龙寺的高僧肯从中调查，我便仍有机会翻盘。”

    想到这里，忽听得树枝上“悉悉索索”一阵响动，他抬头看去，却见到了一只松鼠正在来回的搬运松果，段延庆已然大半天没有进食，之前逃命也感觉不到什么，此时他决定再此树林中躲藏，身体略微放松，肚子中立时便一阵阵饥饿感传了过来。

    见那枝杈上的松鼠，用两个前爪抱着松果再次跑了回来，他猛地闭住一口气，食指迅捷的虚点而出。

    那松鼠在距离地面近丈远的一棵树枝上搬运松果，本来他的一阳指功力虽然不低，但若是敌人再此等距离，他即便全力出指，能够点得到对方，那劲道也必然早已消散大半，犹如轻轻一敲，制人穴道那是万万不能的了。

    可此时这松鼠身躯太小，又全然不会抵御之术，自是被他一指点了下来，他身手接住，用手一箍它的头颈，双手反方向一拉，直接便将这松鼠的鼠头扯了下来，而后将尸体倒仰，用口吸在上面，先将这小动物的血喝得一干二净，而后抓住断裂处的鼠皮，往两侧一撕，将外皮剥去，大口大口的开始吃起了鼠肉。

    他将骨头吐在一边，感觉体力恢复了少许，便开始打量起这处树林，发现这树林大多数都是松树，柏树之类，树与树之间并不太密实，若是有人从外面向内看的话，自己不注意有可能就会被发现，是以他用手撑地，再次朝内爬去，待到了晚上，他已经爬到了里面较深的位置，而后他歇了一歇，用一阳指功力又打下了两只家雀，可惜这东西肉太少，也没怎么吃饱，幸好他在地上找到了几处野菌和掉落的松果，胡乱吃了一些，幸运的没有中毒，而后便开始挖起坑来，开始时用手，指甲翻卷，皮肤磨破他也不如何在意，只是时间太长难免不便，实在受不了了，便捡起一粗壮的枯枝，继续挖。这一晚上竟被他挖了一个半人多深的地洞。

    第二天他依然如此，饿了就打些松鼠，麻雀，渴了就喝些露水，而后继续挖洞，如此循环往复，三天之后，他已经在此处挖了一个深约一人多高，宽下五六步见方的一个地洞。

    待挖完了洞，他感觉可以暂时告一段落，是以直接便睡了过去，这一睡又是一天一夜，恍惚间他感觉腰袢又是一阵剧痛传来，两条腿竟是时隐时现的恢复了一些知觉，可他猛地张开了眼睛，刚刚起了个身子，但觉后腰嗑呲一声，双腿再无任何知觉，可是那疼痛感竟是也没有了。

    段延庆心中一阵害怕，可他此时仍抱着一线希望，是以也不理会，以手带脚，来回拾了一些树杈，枝叶，将那地洞的上面盖住，而后他住到了里面。

    之后几日，段延庆除了在里面修练武功，躲避风头，便是出来打一些动物，收集点露水，除此之外，便是到了大雨天，他也是在这地洞中度过。就这样，山中不知岁月，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他觉得风声差不多该过了，用两根树杈，撑在腋下，向前走去，可他如此全然不用双腿，乃平生第一次，是以没走几步，便即摔倒，而后爬起，再走几步，复又摔倒。只是他毕竟在内心深处还觉得自己是皇太子的身份，不肯用手撑在地上走路的丑样让别人瞧了去，是以即便是不停的摔跤，他也依然坚持。只是正当他走在一条大路上，好不容易准备进入下一个小镇之时，一队骑兵正好迎面奔了过来。

    段延庆举目四望，发现自己这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旁空落落的全然是平地，没有一处可供藏身之地，是以心中发狠，所幸坐在了路边，心道：“你们想缉拿我，只怕也没那么容易，我虽然此时双腿不能动弹，但也要杀你们几个人的性命，而后一指戳死了自己，便是死了也不能让你们生擒到段寿辉的面前。”

    他本以抱着必死的决心，功力运在手上，只等对方骑兵到了近前，下马要抓自己时，好突然发难，几指先点死对方三、五个人，杀个够本再说。

    眼看着骑兵越驰越近，段延庆功力也是越聚越足，可那队骑兵到了他面前之后，竟是理都不理道旁的段延庆，直接在大路之上，疾奔而走。

    段延庆心中不由纳罕，见到那队骑兵在路上转了个弯，消失在身后很远的小土山后，才复又反应了过来，暗道：“好得很，他们可能是见我如此坦然坐在路边，是以没有怀疑。”他掖下夹起两个树枝做的双拐，用手往地上拍了一掌，立刻再握住树枝，身子登时窜起空中，开始又在向前行去。

    如此磕磕绊绊的到了前方一个小镇上，感觉腹中饥饿，便倒在一处门廊的下方，从腰后拿出事前剥好皮的松鼠肉，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正在这时，身后大门开启，出来了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妇人，相貌凶悍，身宽体胖，穿着绸缎面衣服，显然是个富家奶奶。

    他本以为这老妇会将他赶走，而自己心中正好郁闷无处发泄，便下手点了对方穴道再说，可这妇人看了看在自家门廊下吃着生肉之人，复又回转了内门，过不多时又在出来时，竟是拿出两只海碗来，放在他的面前。

    段延庆低头看去，竟是上尖一碗烩饭，和一碗清水。而后这妇人叹息一声，便上街去了。段延庆不管这么许多，放下鼠肉，抱起那碗烩饭，不等吃，只是提鼻一闻，便觉的这比自己以前吃的山珍海味，都不知鲜美多少，当下便狼吞虎咽的吃尽。

    而后打了个饱嗝，端起那碗水正要喝时，但见水面倒影着一张极其脏乱的脸面。头发蓬松，一绺一绺的，口鼻之间全是秽杂不堪的肮脏之物，哪里还有身为太子时的半点神采？怪不得那对骑兵对自己理都不理，原来是这等原因。

    段延庆此时才往自己身上看去，发现衣服也是又脏又乱，在林中之时显然也粘上不少的松树油子。而后那松油粘性奇强，什么泥土，动物粪便，枯枝烂叶只要黏上便再也别想弄掉，因此虽然是他本来的衣衫，但此刻竟是连他自己也认不出半点痕迹来。

    段延庆看到这里，不由得悲从中来，无声落泪大哭，心中悲愤：“难道我段延庆就如此了么？哈哈哈，好极，妙极，昔年勾践卧薪尝胆，給阖闾尝便验病恐怕也不及我此时的模样了吧。我难道还不如勾践么？他能成事，终成一代王者，我比他只高不低，如何不成？”

    本来他只想着先保住性命再说，可这一顿饭却反而激发起了段延庆的斗志，每日晚上只是在城外破庙练武与睡觉，而后白天他练习只用两根树枝走路的本领，顺带沿街乞讨，寻机报仇。

    可他毕竟此时双腿残废，想重新起势何等困难？便是下如此大毅力，一练就是近十年，他心中当初激起的那点斗志，却又消磨光了。

    只因为这十年时光，段寿辉登上帝位之后，将大理国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繁荣景象，便是心智再坚定之人看到如此景象，日复一日的心中那些斗志也会被磨光的，段延庆心中此时早已扭曲，甚至变得有些喜怒无常，疯疯癫癫。

    这一****走回破庙之时，只是几天的光景没有回来，便不知何时旁边已经被人开垦出了几亩田地，有一个老者正赶牛耕田，那牛身上还坐着一个小童，嬉笑不已，口中唱道：“明帝登机乃天授，兄弟二人成佳话，治下百姓耕有田，再无饥寒与苦涩，老者成日笑啧啧，男子辛劳肯农作，女子贤良又淑德，明君兄弟齐治国……”这孩童口中唱的歌谣，显然是儿歌，但说的便是上明帝段寿辉登基以来，深得百姓爱戴与拥护，黎民人人安居乐业的繁荣景象。

    段延庆站在一旁，却听的心内血气翻涌无比：“这小儿口中为他歌功颂德，却不知他乃是虚情假意的小人，不但抢去了我皇帝的位子，还深深蒙骗了我大理百姓，实乃一代奸贼。”他一边想，一边听着小童唱歌，心中更是激愤难当，当想到这些年自己所受之苦，都是拜这段寿辉所赐，衣不遮体，双腿残疾，怒火更胜，他再也等不急了，架着两根木杖便急急往点苍山方向而去。

    待他来到了天龙寺，求见寺中高僧请其为自己做主之时，那枯荣老和尚见他双眼戾色胀满，叹息一声，便将他打发了出来，段延庆心中那股火焰，犹如大雨倾盆直直的便将其浇了个透心凉。

    他只感觉天龙寺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自己根本无法无握住之时，脑中再无所恋，心灰意冷之下，见旁边有一颗菩提树，便走了过去，仰躺在树下，心中悲道：“我便这样死了也好，此生虽无机会，但我过奈何桥时，一指戳死了孟婆，也不喝她的汤水，唯有来世恢复健全之身，方能东山再起了。”

    他想着想着，便想就此在这株树下等死，可他毕竟此时功力高强，便是不吃不喝，半个来月的时间也绝不可能就死了。只是身子变的十分虚弱罢了，待在到第二十天的晚上，天色刚刚全然暗了下来，他正恍恍惚惚时，好似见到有个容貌奇美的女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心道：“终于要死了，自己在死后能见到观世音菩萨，便说明来生有望。”只是这“观音菩萨”自从出现，就面露几分愁苦与愤恨之意。

    段延庆心道：“是了，便是菩萨见了我此时的模样，也是替我发愁，愤恨那段寿辉和段正明几人。”

    可他睁大眼睛正望着“观音菩萨”之时，发现菩萨娘娘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鼻息，又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段延庆口中不由得喃喃说道：“菩萨，观音菩萨，你要……要救我么？”可下一刻他眼睛竟是睁的更大，心中狂跳不已，就是连呼吸也变的愈来愈急，粗重不已。原来，竟是在他的眼前显现出了“观音菩萨”最最美丽的圣洁莲花，那莲花是如此娇艳动人，段延庆只觉得这一刻自己心中那熄灭的火焰，竟然复又燃烧了起来……

    谢孤鸿将岳老三的徒儿放在地上，说道：“我自然是跟着你到了这的。”

    岳老三“哼”的一声，道：“你一直跟着我么？”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跟着你到了城中，复又出来，而后你叫了你的徒儿，又赶到了这里，我便在你后面，一直看得清楚。”

    岳老三叹了口气，转头道：“老大，我跟你说一件事情，就是这个人，将三妹与老四制住了。我便急急来寻你，他若在段正淳身边我等是万万没有机会得手的。”

    他一说完话，空气中登时响起一个语调冰冷，平仄皆无，没有半点情感的声音来，道：“你是何人？”

    谢孤鸿道：“你真的忘了我么？”说着身形一动，这一动竟是快似闪电，段延庆如此的武功竟是生生没有反应过来，但见谢孤鸿足尖在他身旁的岳老三脑袋上轻点一下，复又回了原位，岳老三这才“啪”的一巴掌，扇在自己的头顶，骂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来来，你将头伸过来，我也踩你一下才叫公平。”

    段延庆心中立时“咯噔”一声，他忽然想起几十年前，就是因为自己与段正明正在交手时，有人在自己头顶走过，是以分神之下，才中了段正明全力一击的一阳指力，导致自己双腿瘫痪。只不过当时那人速度太快，再加上自己立刻中指受伤，逃命还来不及，哪能记住对方的样貌，因此，只是恍惚间看了个轮廓。

    此时谢孤鸿如此一提点，段延庆那还不知道他是谁？心中登时一凛，暗道：“他怎么来了？是了，是了，定是那段寿辉生前，极尽笼络之能，将他留在了身边。”是以手中铁杖一摆，拦在了岳老三的身前，道：“你且带着你的徒儿退下。”

    谢孤鸿闻言脚尖一挑，道：“不错，我有话正要和延庆太子说。”岳老三的徒弟登时飞了起来，往前落去。

    岳老三此时知晓谢孤鸿武艺高强，即便是自己的老大也未必就能是他敌手，是以只是双手一探，将自己的徒儿接住，道：“老大，此时我们共同进退才是，若不然……”说着，一把将自己的徒弟甩飞，落在了十几丈外，这一甩看似随意，实则用上了柔劲，他徒儿落地之后，却没受到什么伤害。便是谢孤鸿看了，也在心底喝了声彩。

    不过异变突生，岳老三刚刚将自己的徒儿甩飞之时，只感觉后腰被点，身子立刻酸软无力，躺了下去。

    段延庆低头看了看他，道：“你且好好睡上一觉，我有事情和他说。”说着手中铁杖再次向下“嗤”的点出，内力到处，只见岳老三眨了眨眼睛，跟着好似无精打采的合上了眼皮，登时“呼呼哈哈”的打起了呼噜。却是段延庆不想让人听见他与谢孤鸿的对话，力透穴道，点了岳老三的睡穴。

    段延庆手撑铁杖，眼珠转动，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谢孤鸿，道：“阁下与段寿辉或者段正明是何交情？让得你如此帮助他们？”

    谢孤鸿道：“延庆太子，想来你应该也听说过我。”说着左手挥出，段延庆眼前地上的一枚石子登时被他掌力碾碎。段延庆瞳孔收缩，道：“你是谢孤鸿？”

    谢孤鸿道：“不错，这些年我常在江湖中行走，何曾在大理待过了？”

    段延庆道：“你的意思是，几十年前，你到了大理，乃机缘巧合？”

    谢孤鸿点头说道：“正是！”

    段延庆听罢，大笑道：“嘿嘿，嘿嘿！你是说我不能登上帝位，实乃天意弄人么？”他本就使用腹语说话，声音是从肚子里发出，自然没有半点感情，而这一笑，则是更加慎人。

    谢孤鸿道：“延庆太子，我今日来此，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段延庆听罢，心中却纳罕不已，过了半晌，冷哼一声，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谢孤鸿道：“我从不用什么花招，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是以，我确实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段延庆静静的盯着他半晌，发现这人对自己十分坦然，不由得信了两分，道：“现在我还真想听你说，让我帮你什么了。”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你现在是为西夏一品堂效力，是不是？”

    段延庆腹中“哼”了一声，道：“这天下间能让我效力之人，恐怕还未生出来，我虽然身在一品堂，却也只是利用他们，成为我的踏脚石罢了。”他原先就是太子，见多识广，此时在江湖中也闯荡了级久，便更加知晓人心，因此他早就明白，什么时候该说实话，什么时候又该说谎言，而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个道理，他当然也是明白的，所以如此和盘托出，也没有好忌讳的。

    谢孤鸿道：“好，我想让你利用一品堂，帮我找一个人。”

    段延庆道：“什么人？”

    谢孤鸿道：“慕容博。”

    段延庆一惊非小，道：“你说的，可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博么？”

    谢孤鸿道：“正是。”

    段延庆沉默半晌，问道：“你怎知他还没死？”

    谢孤鸿略微整理了一番思路，将事情经过捡重点说了，而后说道：“我想让你发动西夏国的力量，帮我找到他。”

    段延庆听了，心中也是不住的感慨，但他心中忽然一动，说道：“好，这事我答应了。”

    谢孤鸿见他顿了顿才说，是以知道他必有条件，遂问道：“延庆太子还是将话说全了吧。”

    段延庆说道：“那段寿辉在五年前突然害病死了，段正明继位，此时他还没有子嗣，只是他与他其弟段正淳感情极好，我料想再过几年，那段正明若是依然没有子嗣，必定效仿段寿辉，将段正淳封为皇太弟。”

    谢孤鸿道：“你推测的，倒是在情在理。”

    段延庆续道：“是以，他们若是突然被你杀死，段氏只余段正淳的一个叫段誉的幼子，再无其他人继承帝位。我届时出面，召集部众，量那段誉一介小儿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皇位便是我囊中之物。”说罢，他用他仿佛根本不会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谢孤鸿，道：“如此，我便答应了你，想来以阁下的武艺，杀那两个段氏盗*国*贼，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谢孤鸿道：“你想让我杀掉段正明与段正淳，才答应帮我找慕容博么？”

    段延庆道：“不错，届时我登了帝位，大理的江山我们平起平坐，段正明可曾有我这般的心胸么？出过我这般的条件么？”他见谢孤鸿依然摇了摇头，便接道：“如此，那恕段某，也不能答应阁下的要求了。”说着，便提起手中细铁杖，要将岳老三的穴道解开。

    谢孤鸿道：“慢。”

    段延庆凝注铁杖不动，道：“阁下答应了？”

    谢孤鸿道：“这条件，我是绝不会答应的。”

    段延庆哼了一声，道：“那方才之言，便全且作罢。”说着功力运出，便向下点出。

    可忽然就听谢孤鸿道：“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华子邋遢，观音长发。”

    当他说道头四字“天龙寺外”时，段延庆已经将铁杖凝在了岳老三胸前不动，四句偈语全部说完之时，段延庆周身竟是隐隐的发抖起来。许久之后，才将铁杖缓缓的收了回去，转头道：“你……你知道？”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我自然知道，另外我还知道一个大秘密，我便用这秘密，与你交换。”

    段延庆虽然用的是腹语，但此刻竟是也隐隐有些急切，道：“你……你要告诉我，那人是谁么？我……我纵然是知晓，但此刻我这般模样，也无颜再去见她，你还是莫说了吧。”

    注：“七千字大章，兄弟们继续支持哈！我啥都要，不嫌弃，嘎嘎嘎嘎！！！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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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双雄

﻿    他虽然出言反对，可却是动也不动的看着谢孤鸿。谢孤鸿道：“我不但知道他是谁，还知道你段延庆已经有了后代，是个儿子。”

    这话一说，段延庆心中的吃惊，可是比听了方才那四句偈语时，还要大上许多，眼睛张的极大，不一刻就变得红彤彤布满了血丝，颤声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么？”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千真万确，那孩子就是那一晚，你与她生的。”

    段延庆道：“她……她是谁？我的孩子现在又在哪里？”

    谢孤鸿道：“你答应了我的条件，不管最后是不是你帮我找到了慕容博，我定将他们二人是谁，都告诉于你。”

    段延庆斩钉截铁道：“好，这事我答应了。”说着功力运出，杖头点中岳老三胸口穴道，跟着抬头看着谢孤鸿道：“希望你说话算话。”

    谢孤鸿道：“这是自然，我答允了你，便决不会食言。”

    “什么失言？”岳老三立刻跳了起来，见两个人竟是毫无动武的痕迹，不由得问了出来。

    过了一会，段延庆恢复了平静，身子也不在颤抖，转脸直勾勾的看着岳老三道：“我们回西夏。”

    岳老三大奇，问道：“老大，我们不在拦着那段正淳出使宋国了么？”

    段延庆道：“莫要废话，我们走。”说着，杖头一点地上的碎石，身子凭空飞出五六丈远，跟着另一手杖再往下点，身子又是飞出老远，顷刻之间，便消失在了树林里。

    岳老三看了眼谢孤鸿便不再理会，急忙忙跑到了自己徒儿的身边，将他抄在手里，也跟着钻入了旁边的树林。

    谢孤鸿回身走到之前的喇嘛身侧，此时，对方被自己点中穴道，脸面朝下趴在地上，谢孤鸿看了看，走动间用脚尖压了压他的百汇穴，使得他就此再不能起来。

    而后蹲下身子，在他身上搜了搜，只是发现有些银两与银票之类的玩意。将这些东西收在自己的怀中，而后，他又走到了之前被延庆太子，一杖打的脑浆迸裂而死的高个喇嘛身侧，再次伸手将在他的喇嘛服中搜了搜。

    这次除了五千多两的银票和七、八十两的碎银之外，谢孤鸿在这人的衣襟里，却发现了一封信，他拿出来看了看，发现封皮完好，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于是伸手便撕了开来。

    将信瓤展开看去，只见上面全都是曲曲弯弯的藏文，自己虽然在佛国曾经学会了梵文，可是这藏文他却不懂。于是将信件也带在身上，再次朝着姑苏城的方向进发。

    待到了城中，城门旁不远处，有一个乞丐见了他，立刻走了过来，低声道：“谢大侠请跟我来。”说这就向旁边一处僻静的小巷子中走去。谢孤鸿见他身后背着四个破布口袋，于是也迈步跟着他走了过去。

    进入小巷之后，那乞丐看了看前后左右，发现无人，便立刻压低声音说道：“小的丐帮四袋弟子吴浩，见过谢大侠。”说着鞠了一躬。

    谢孤鸿道：“客气了。可是有什么消息？”

    吴浩点了点头，说道：“之前谢大侠让我们丐帮代为打探慕容复的下落，但谢大侠走后大约也就小半个时辰，我帮弟子就在云上楼附近，看到过几名极像是燕子坞之人。根据我帮弟子详说，应该是慕容复以及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与风波恶，总共五人。”

    谢孤鸿道：“此时他们还在云上楼么？”

    吴浩摇了摇头，说道：“不在了，发现的时候，就看见他们骑着马从南门而出。我帮弟子追赶不上，便跟丢了。”

    谢孤鸿点头说道：“难为丐帮的朋友，在下多谢了。”

    吴浩道：“能给谢大侠办事，是我等的福分，谢这一字可不敢当。”

    谢孤鸿道：“好，铭记在心，我还要去找那慕容复，便不跟吴兄弟多言了。”

    吴浩道：“正事要紧，在下也告辞了。”说着再次抱了抱拳，走出了小巷。

    谢孤鸿与他分别之后，来到了之前自己存马的那家客栈，与掌柜的结了账，而后立刻骑马从南门飞奔而出，追了下去。

    他现在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先找到慕容复，就一定可以找得到他的老子，是以一路飞驰，往下追击，可是不久之后，他便勒住了马，跳下地来。原来，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三叉路口，左中右各一条。

    谢孤鸿低头细细的看着路面上的痕迹，可是看了一会发现实在是看不清楚，分辨不明，因为这等荒郊野外，毫无树木遮拦，是以无风的天气还好些，一旦有点小风，没一会准将地面上的痕迹吹得不见了踪影。更何况这路面也没什么泥泞积水，反而较硬，就更没留下什么痕迹了。

    正当谢孤鸿踌躇不前之时，却见右侧的岔路上，走来了一个商队，周遭有二十几个汉子手持刀剑，棍棒等兵刃，将中间的三辆大车围在里面；

    而那三辆大车上，每一辆的车辕之上，还插着一杆不到一人高的镖旗，大红色底子镶的蓝边，上写着“大坤”二字。

    这些人见到了谢孤鸿单人独骑，初时并不在意，可随着他们越走越近，便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了；这些人中不乏江湖老手，见对方单人独骑，反而不会掉以轻心，因为老江湖们，都知道武林中有几大忌讳，比如不惹三人，为：“老人，出家人，女人。”因为这三种人若是在江湖中闯荡，必然是有一定能为的，或者有什么杀手锏，绝招之类，要不然早就死了；

    还有独行莫轻视，为：“对方哪怕只有一人，心中都不可掉以轻心。”因为越是独行侠或者独行客，便意味着这人武艺必然极高，且胆量极大，若是不然，江湖如此凶险，岂能独行？

    不过这帮人正凝神以待之时，等到了跟前，却见对面这个白衣人，朝着自己的队伍抱了抱拳，开声言道：“各位来时，可曾见过五匹快马而过么？”

    商队众人没有动弹，继续直行，反而是背背一把单刀的劲装老者走出了队伍，一看便是大坤镖局中的镖师。

    这老镖师也对着谢孤鸿抱了抱拳，道：“回这位壮士，我们来时，到遇见过有人骑马，可是并非五骑，而是一骑罢了。”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敢问那人何等模样？可曾看清了么？”

    老者说道：“那人骑着一匹大青马，穿着紫色衣衫，看起来颇为华贵，留着胡须，大概四十岁上下的模样。”

    谢孤鸿心道：“四十来岁，如果自己没有追错人的话，想来慕容复等人定是分出了一人，走了右侧这条岔道，而四十岁上下之人，计算起来，不是邓百川，便是公冶乾二人中的一个了。至于他们到底在其余两个路口，分没分兵，这倒是不好说了。”想到了这里，谢孤鸿抱拳道：“如此，多谢你了。”

    老者道：“无妨，无妨。”跟着回归本队，沿路而走。

    谢孤鸿心中盘算，即便是慕容复等人兵分三路，使自己并不知道慕容复究竟在哪，可是分路而走的也定然是，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与风波恶这些人中的一个，自己只要能找到一个，便能够找到慕容复。

    想明了此节，谢孤鸿翻身上马，沿着中间的一条大路跑了出去，如此一直到了傍晚时分，谢孤鸿才进入了一个小镇，这小镇子极小，谢孤鸿倒也没急着立刻找客栈住下，而是绕着镇子走了一圈，每家客栈都进入打听了一番，不过很显然的，没有慕容复一行人的踪迹，于是他挑了一家稍大点的客栈，进入了其中，甩给了小二一枚碎银，说道：“来一壶酒，冷盘来三样，外加两道素菜。”

    小二高声吩咐后厨起灶，而后先将冷盘和酒水端了上来，道：“爷台慢用。”说着便要走开。

    谢孤鸿道：“稍等。”小二闻言停步道：“爷台还有什么需要的么？尽管吩咐。”

    谢孤鸿道：“我想跟你打问点事情。”

    小二道：“您请讲。”

    谢孤鸿道：“从姑苏城中行来，半日后有一三叉路口，走中间那条路可到这里，那另外两条路通向那？”

    小二道：“呦，您可问着了，左边一条直通海上，右边一条则是去往杭州的官道了。”

    谢孤鸿道：“杭州？若是再此，可有路去杭州么？”

    小二点头道：“有啊，您出了镇口，便沿路一直走就好，一天的功夫，大概就能看到一个向左的岔道，你直接往里拐进去，不久后便会到了大有村，在那里可以歇息一晚，而后第二天继续向前赶路，入了官道，便在大路上一直别转弯也就到了。”

    谢孤鸿心中随着他的说话，默记了一便，而后又扔出一枚散碎银子，打发走了小二。开始自斟自饮起来，感觉味道清淡，但还是不错的，是以便不再着急，慢慢的吃喝着，过不多时，菜品上齐，谢孤鸿心中又在琢磨，道：“这慕容复接到了我的帖子，立刻便遁走，且家中不乱，说明这人早就有着这方面的准备，既然早有准备，那他定然知道会有这样一天，是以复辟燕国的美梦他一直在做，而且从自己这一路追击来看，这人便是连遁走的路线都已经选好，心智可是不凡了。”

    谢孤鸿心中琢磨着这些，慢慢喝着酒水，没一会的功夫，门帘一挑，又走进三人，其中两个汉子长得有几分相似，背上各背着一面盾牌，穿衣款式也极是相像，都是麻布黄色的衣服，个头中等，浓眉大眼，元脑瓜顶。

    在右面那汉子的右手边，还拎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孩，这小孩穿着白色带元钱印记的袍子，长得跟这两个人也有三分相像。

    谢孤鸿看着，感觉二人应该是一对兄弟，而那孩子则是右手边汉子的儿子。这两个人进屋也看了看谢孤鸿，并不介意，随后那一对父子模样的二人，走到了旁边一张桌子，另一个汉子则是先让小二开了间上方，而后才走到了那桌旁坐好。

    看这兄弟二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定是赶了很长时间的路，他们直接喝了几杯酒后，便听那带着孩子汉子，对着那小孩说道：“你也喝上几碗，我和你叔叔像你这般大，已经可以喝酒了。今日咱们爷三好好的喝上几杯，解解乏，之后三天之内一鼓作气赶回聚贤庄。”

    谢孤鸿听见聚贤庄三个字，这才注上了意，默运功力，一边吃酒，一边静静聆听，但听那孩子叔叔说道：“大哥说的不差，来，我们先走一个。”说着斟满了三碗酒水，给那孩子也递过了一碗。

    三个人碰了碰，一口喝干，只是那小孩子第一次喝酒，难免不被酒气所呛，是以“咔咔咔”的咳嗦了几声才算好转。

    那孩子爹，见了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想当初我和你二叔两个人，跟着你爷爷跑江湖时，也就你这般年纪。来来，再喝一碗，喝透，喝通，酒气出来也就好了。”

    三个人再次碰了碰，全都喝干，而后三个人吃了几口菜，那叔叔说道：“其实，我看贤侄已经比你我强多了，大哥，你忘了咱们第一次跟老爷子跑码头了么？”

    听见自己的长辈说古，那十来岁的孩子，好奇的吃了几口菜，便聚精会神的听着。

    孩子的爹听罢哈哈大笑，吃了口熟牛肉，盯着自己的孩子，说道：“哈哈，哈哈！怎么不记得了，那海上十三连的大把头，看见你爷爷和你叔叔与我，一大二小，就三个人，便说：‘那贡上的不对啊，走水路丢了，我们负责，可是到了岸上可就不干我们的事了。’那时咱们聚贤庄下面的大顺镖局刚刚成立，正需要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结果第一把火，委托十三连的人将一批红货运到海上码头，可这帮人卸了货后，竟然全然不理，大吃大喝起来，其实跑水路的，确实辛苦，到了路上吃点喝点也实属正常，可你却不能因为吃酒误了事情，这下倒好，那一批红货全都丢了。”

    那孩子听罢，问道：“那，当时如何办的？”

    那叔叔咽下了口菜，接过了话头，道：“还能怎么办？他们耍赖呗，那十三连的大把头正好也在，你爷爷便带着我们二人前去理论，可这大把头便只是如此说话，你爷爷当然不干，就分辨起来，说：‘货是在码头上丢的，就该你们十三连赔偿。’那大把头级横说道：‘签的文书上怎么写的？是不是船上丢的，水上丢的我们负责，到了路上我们自然就不管这货的安全了，立刻给我们结了船资，我和兄弟们也要回去了。’见他如此一说，你爷爷如何肯干？再者你看你爷爷对你那是和颜悦色的，但年轻时性如烈火，立刻一脚便将这大把头的膝盖踢断。他身后的两个伙计见事不好，便举刀攻来，你爷爷取了盾牌，左右两下，便将那两个伙计的脑袋砸扁，那脑浆子便蹦的我和你叔叔满脸都是。”

    那孩子听到这里，将筷子放了下来，然后端起酒来，道：“想不到父亲和叔父两个如此幼小，便身经百战，哎，孩儿还要多多向两位长辈请义才是。”

    三个人再次碰了碰酒碗，一口喝干，那孩子父亲，说道：“你虽然是第一次随我等跑码头，就见到了死人，不过比我和你叔叔也不逞多让了，最起码没有愣神，还能够帮着你叔叔将那几个海贼扔进水中，给后面的车马道出了地方，是以只要用心练武，待你及冠，我看以后镖局子这一块，就可以交给你负责了。我和你二叔也能轻快轻快。”

    原来，这两个人如此说话，是为了鼓舞这小孩，另外也安慰他看见当场杀人的心情，不过此时，见这孩子的表现还是不错，几碗酒下肚，并不如何，是以两个大人也就放下了心，又吃喝了一会，那叔叔说道：“大哥，你说这帮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大哥将酒碗放下，略微沉思了半晌，道：“我看不像是假的，毕竟丐帮少帮主的谣言，谁敢乱说？不怕丐帮报复么？再者那乔峰是乔三槐的……的孩子，乔三槐在河南人称铁掌神蜍，一身功力极高，瞎说之人就不怕将他招来么？要知道，乔三槐可还是谢孤鸿，谢大侠的亲师弟，便是有人敢惹乔三槐，也没人敢惹谢大侠吧。”

    那叔叔点了点头，说道：“大哥说的不差，毕竟空穴不来风啊。”说着端起酒碗，又碰了一个，而后一口喝干。

    谢孤鸿本就运功倾听，两个人虽然隔着三张桌子，而且说话语调也不高，但自是一个字都不落下的，被他听在了耳中。当听见丐帮，乔峰，乔三槐的名字后，谢孤鸿将酒杯拿了起来，转头高声道：“几位朋友，如果在下没认错的话，应该是聚贤庄的游骥，游驹两位庄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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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吐蕃

﻿    那兄弟二人忽然听的有人高声说出自己的名字，齐齐回头张望过来，却见自己进门时便看到的那个人，正对着自己这桌，是以兄弟二人对视一样，那叔叔说道：“不错，正是我们兄弟，不知这位壮士，高姓大名？莫非以前见过么？”

    谢孤鸿道：“高姓大名却不敢当，以前也没见过二位，只是忽然听的两位庄主说起丐帮少帮主之事，略有好奇，不瞒二位，在下乃是乔峰的师伯，谢孤鸿。”

    听了谢孤鸿三字，游骥、游驹兄弟二人口中“哎呦”一声，游骥道：“竟是谢大侠当面，可真是对面不识真人了。”

    游驹打量了谢孤鸿一番，发现和传说中的形貌不差半点，是以也放下了心，道：“谢大侠怎么到了这里？”

    谢孤鸿道：“三位，若是不嫌弃，请过来坐如何，咱们一同饮酒。”

    游骥、游驹二人当下道了声好，让小二帮忙将酒菜移了过去，几个人重新落座，游骥身为游氏双雄的大哥，当先斟满了几碗酒，道：“谢大侠威名我们兄弟早有耳闻，只恨一直无缘相见，不料想今日在这里相见，真是三生有幸，我兄弟二人先敬谢大侠一碗。”

    谢孤鸿道：“聚贤庄游氏双雄，谢某也是久仰得很。”说罢几人碰了碰碗，一口气干了，就连那小孩也是如此。

    谢孤鸿道：“方才无意中听见两位朋友说到小侄乔峰，不知能不能详细跟我讲来。”

    游氏兄弟对视一眼，相互间点了点头，那老大游骥说道：“谢大侠相问，我等自是知无不言。”说着，他顿了顿，仿佛在整理思路，而后说道：“这次我们兄弟，还有我不成器的儿子，实则是到海上接一批镖货，不过这次帮忙走海路的一个船老大，乃是河南人，我们兄弟与他闲聊喝酒时，听他说，有北乔峰之称的丐帮少帮主实乃是契丹人。我们二人也是常年走江湖的，对这种消息自是要打问清楚，不过这船老大也知之不详，只是说他从河南来海上做活计，也是没有多久，在他来前，听人说，乔峰在河南附近，正与一名和他极像之人同行，并且好似传来了两个人找到了丐帮的帮主汪剑通，乔峰主动退出了丐帮的消息。至于具体如何，那船老大就不知道了。我们听见他所知有限，也便没有再问。”

    游驹在一旁说道：“谢大侠，你乃是乔峰的师伯都不知此事，我想，这整件事，也不过是江湖谣言罢了。”

    谢孤鸿心道：“这听起来到很像是乔峰与萧远山相会了，而后辞去丐帮之职，自己在前往姑苏前，就曾经乔峰如此说过，想来未必就是谣传了。”不过他也没有细说，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恩，希望如此。”说着，端起酒碗，与游氏弟兄碰了碰。再次干了一碗。

    他们几人喝酒闲聊，均说些江湖之事，相谈也算尽欢，待到这顿酒喝完，天色已经黑了挺长时间，游氏兄弟领着那小孩与谢孤鸿告辞，回了他们的房间，谢孤鸿也是一样，来到了自己包下的一个跨院。

    但他并不睡觉，而是盘膝坐在了榻上，心道：“乔峰与萧远山定是没有找到慕容博那老狐狸，待自己抓到了慕容复，即便是慕容博想不出来，都不行了。”盘算好了，谢孤鸿细细回想着释迦应身功的心法口诀，而后气沉丹田，行了几个周天，突然吐出一口气来，可这口气仿佛没有尽头，一吐便是级长时间。

    随着他这口气，他丹田中的真气也开始散往四肢百骸，若是细看，谢孤鸿仿佛周身上下的皮肤肌肉，不停的从白转红，从红转青，而后才恢复了本来的色彩，如此循环不已。这乃是应身功以气应身，气、血、体三者同修的征兆。

    待天光刚刚翻起鱼肚白，就听谢孤鸿的房中突然响起“噼噼啪啪”的一阵声响，这声音就好像是过年时燃放爆竹一样，爆豆般清脆，却是他浑身的胫骨血肉被他的真气打熬到了及高深的境界。

    即便是他此时不运什么内功，一般的刀剑兵刃也绝伤不到他，虽然他早已打通的任督二脉，内力仿佛无穷无尽，但人体的经络毕竟细小肉眼难辨，如果不停地催发功力，便犹如百年大堤，虽然本就极耐洪峰冲击，可若是遇到百年不遇的大洪水，依然不修缮拓宽，也决计抵御不住，早晚落得个堤坝崩塌的下场。

    不过此时的谢孤鸿，修炼应身功有成，经络坚韧，肉体强横，犹如百年难遇的洪峰冲击大海，便是再强数倍，也绝对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谢孤鸿双手画弧，口鼻微张，开始慢慢地吸气，就跟他昨日晚练功吐气时一样，这一口气吸的也级长。等到天光大亮，他这才将修为稳固住，张开了眼睛，心道：“虽然耽误了些时日，但却极其值得。”跟着走了下床榻，来到了前面，与掌柜的结了账，又多给了些银钱作为打赏，而后将马牵了出来，翻身坐了上去，按照前一天小二的指点，开始沿路而下。

    那小二说，大约一天的路程就能看到一个向左的岔路，不过谢孤鸿刚到下午，就已经看到了这个岔路口，附近也有农田，跟几个正在耕作的农人打问了一番，农人说大有村就在前面不远。说明这条路是正确的，谢孤鸿想来，应该是哪个小二没算马匹的脚力，是以才说错了时间，因此他直接打马便转了进去。

    又行了没有多久，谢孤鸿便见到前方出现了一座村镇，这村子正是大有村，不过这规模可是不小，放眼望去，这村子至少得有二百来户人家，都已经快赶上小型城镇了。

    就在此时，忽然间从谢孤鸿身后跑过十来匹快马，马上之人吆喝连连，让走道的行人让在两旁。谢孤鸿见他们都是穿着劲装，马匹上都挂着兵刃，显然也都是武林人物。其中几个坐在飞驰的马上，身形随着奔腾的坐骑上下起伏，极有韵律，骑术高明之极。

    谢孤鸿让他们行过，看看天色尚早，是以没有住在大有村，打算再行一程再说，因此只是找了家店面，吃了些饭食，便继续打马赶路。

    如此这般大约一个多时辰的路程，谢孤鸿突然听见前方兵刃交击之声传来，越是往前声音便越是清晰，呼喝声也由小至大，传进了耳中，

    忽的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怒骂道：“狗贼子，你敢。”跟着“喀嚓”一声，传来了一个人的惨叫，此时谢孤鸿也来到了近前。只看游氏弟兄各自手中持着盾牌，来回舞动，将周身七八件兵刃统统挡架，或者磕开。

    与他们交手的，正是谢孤鸿在大有村，见到的那伙骑士。只是此时这些人各拿兵刃，正在地上与游氏兄弟交手。而游氏兄弟二人，则正站在一辆平板大马车的两头，护住这辆车子，只不过此时拉车的两匹马，已经倒在血泊当中。在马车周遭还有十来名劲装汉子，神情彪悍，各拿兵刃，往中间不断招呼，在路旁还倒着一个兵刃断裂的汉子，不知死活。

    而那昨晚见到的小孩，此时就站在这辆马车之上，手中还拿着一把宝剑，略有惊慌的查看四周情形。

    只听其中一个穿着黑衣的劲装汉子说道：“游骥、游驹，你们两个快把这趟的镖货交出，你以为我等真的奈何不了你们么？”这人说着，足下一点，挺剑朝游骥攻去，后者举盾一挡，可他这一剑是轻轻点在上面，跟着足下猛地用力蹬在了盾牌之上，发出“砰”的一声，游骥感觉手中微微一麻，但顾不得许多，反盾斜削他脚腕。可这人蹬在盾牌之上只是为了借力，身子直接掠了过去，站在车上那孩子见了，慌忙中，用剑隔来，但这人手腕翻转，一探一抓，已经快速绝伦的抓住了那孩子持剑的手腕。跟着用力一甩，竟是将这孩子从车顶甩了出来。不等那孩子反应，有两个人已经用兵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游骥、游驹两兄弟见了，便要立刻回转施以援手，可毕竟对方人多，每人身前至少两三样兵器齐齐攻来，逼得他们只能回盾护住自身。这时间那黑衣劲装之人，早已跳下了大车，大喝道：“还不住手么？”

    外围的这一圈劲装汉子，听见他如此一说，纷纷往后一撤，虽然并不在进攻，可是仍然将游氏弟兄围在当中。

    游骥、游驹两人用盾牌挡在身前，见自己的孩子，被这伙人制住，也不敢再动，游骥说道：“你们快快将我孩儿放了。”

    之前那黑衣人道：“可以啊，只要你们将这次护送的镖货交出来，我们必然会放了贵公子。”

    游氏兄弟眉头紧皱，尤其是游骥，他在答应接这趟镖的时候，就感觉略有蹊跷，因为要他送的，只是一封密封好的信件，但却有千两黄金的镖费，他见对方这镖如此稀奇古怪，心中也是纳罕不已，但保镖的规矩自是不能问的，再加上生怕砸了自家招牌，连一封信这等镖货都不敢接，那大坤镖局还能生存的下去么？是以便答应了下来。

    只是这趟镖却奇怪得很，让自己等人到海上，接完镖货，送到东京汴梁即可，游骥与兄弟游驹商量之后，也是十分纳罕，但他们经验极多，知道越是奇怪的镖货，便越不能张扬。是以两兄弟亲自出马，并且还带上了游骥的孩子掩人耳目，装作指点自家小辈的模样，暗中却在海上接了镖货，往东京汴梁城赶来。哪成想即便是如此，依然惹得有人来劫，是以兄弟二人此时知晓，自己这趟押的镖货必然非同小可。

    但此情此景容不得他们兄弟二人多想，游驹道：“大哥，莫不如……”他本想说，莫不如将镖货给了他们，先将那孩子换回来再说。可是忽的想到如此失了镖货，还是自己交出去的，那聚贤庄大坤镖局的金字招牌可是就此砸了。

    游骥自是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但也是一阵的沉默。见他们两个人心神动摇，黑衣人手腕翻转，青光闪动，宝剑已经贴在了那孩子的头侧，说道：“我数十声，数完之后，若是还不交出镖货，我便将他的右耳割下来，若是再不给，便割左耳，他身上鼻子眼睛的倒也全和，够你们兄弟有很多时间考虑的了。”

    游氏兄弟大骂道：“卑鄙无耻之徒，算得什么好汉，竟然难为一个孩子，有本事便冲着我们兄弟来。”

    这人却是理都不理，开始念数，他念的极有节奏，甚至带着丝丝的韵律，可每念一声，便犹如一块大石压在游氏弟兄的心头，没一会已经数到了八，这人立着眉毛，用剑轻轻往下一压，那孩子被人牢牢制住，不能动弹分毫，这一下他感觉耳上冰凉，忽的一疼“啊”的叫了出来。

    对面的游骥与游驹，只见孩子的右耳已经被他划破，留下丝丝的血迹。两人同时大叫道：“住手。”眼睛已经通红。

    但这黑衣人根本不为所动，道：“九……十！”话音一落，他叫道：“游氏双雄，名不虚传，便是自己孩子也是不管不顾了，那也怨不得我！”话到最后早已带上了怒气，手中用力，往下猛地一划。

    可就在这时，只听“扑”的一声，这黑衣人的右手竟是齐腕而断，剑尖登时失了力道，在那孩子的耳侧微微划破了皮肤，便落在了一旁的地上。

    这一下突然的变化，将场中人的目光齐齐转边，看向了大路之上，只见不知何时一个白衣人已经从路口转了出来，并到了跟前。

    游骥、游驹两兄弟一看，当即大喜过望，齐齐叫道：“谢大侠！”

    谢孤鸿点了点头，手掌按在马背之上，身子已然飘落在地，道：“谁若逃走，我便杀谁。”说着，双手猛地往胸前一合，随即双手连环斩处，功力到处，只听叮叮当当之声连成了一片。场中这伙劲装之人手中的十余件兵刃已然落在了地上。

    见此，其中一个人口中，突然之间说了一句藏语，显得极其惊讶与害怕。

    谢孤鸿足下一点，已然中了那之前黑衣人手腕的神门穴，再看他虽然依旧痛哼不已，但断腕之处血流已经明显减弱，再过一会，便不再流出。

    谢孤鸿道：“你们是吐蕃人？”说着伸手搭在那孩子的肩头，运力一提，便放在了游氏双雄的身侧。

    问完这话，场中人已经鸦雀无声，只剩下那断手的黑衣人惨哼不止。谢孤鸿扫了扫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刚才那说藏语之人的身上，道：“你，刚才说的什么？”

    那人见谢孤鸿问他，却怕极了似得往后一躲，但谢孤鸿手臂一伸间，便犹如提着小鸡似的将他从中拎了出来，而后出手如电，连连施展手段，封住了其余诸人的几处穴道。跟着将这人往地上一掷。

    谢孤鸿看着他，这人仍自惊恐不已，可突然间谢孤鸿力透掌缘，往外一挥，这人只感觉脑瓜顶一阵灼热，口中“嗷”的一声惨叫，双手不住的拍打，将头顶的烧焦的头发拍熄，却是谢孤鸿用自身的内力，将他的头发生生点燃了起来。

    这人口中不停的说着藏文，神色更加惊恐。谢孤鸿对藏语只是略懂，如简单的对话问好之类，却半句也听不懂这人说的是何内容，因此转头道：“两位兄弟可知道他说些什么吗？”

    游氏兄弟的子侄，刚刚失而复得，心中自是大喜过望，见谢孤鸿问话，相互望了望，游骥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游驹见了，则道：“我们兄弟能分辨出他说的是藏语，但是何内容，却是不知了。”

    谢孤鸿对着他们点了点头，而后瞧向那些身穿劲装的汉子，道：“你们谁知道？”有几个人面现犹豫之色，却也并不开口。可忽然就听之前那黑衣人躺在地上，说道：“这位大侠他说的是，你方才用的功夫。”

    谢孤鸿看着他，道：“我的功夫？他见过？”

    黑衣人道：“今日碰见了你，我们几个自认倒霉，大侠也不必问他说了什么，你只需回答我等，我们说出之后，能否答允将我们放了便是？”

    谢孤鸿略微一顿，道：“好，只要你老实讲来，我就答应放了你们。”

    黑衣人点头说道：“想来这位大侠此等身手，在武林中也是大大有名，不至于骗我们！你且问来，只要我知道的，必定如实相告。”

    谢孤鸿笑道：“用不着拿话将我套住，我答应了的事，自是会办到。你且说，他为何会说汉语，你们都是些什么人。”

    黑衣人捂着断腕之处，吸了口气，说道：“我们都是吐蕃国人，只是我从小生在汉地，是以汉语自是极好的，而他能说藏语也就不奇怪了。”

    谢孤鸿道：“好，那他认出了我的功夫，为什么突然开言，你帮我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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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讯息

﻿    黑衣人点头，转头叽里咕噜的朝着那人说了一些藏语，那人也回了一串，但神色却略有为难，并且还摇了摇头，那黑衣人听了又似有些恼怒，朝着谢孤鸿仰了仰下颚，而后又是一串藏语，这人沉默了半晌，才慢慢的说了几句。

    黑衣人道：“他说你的功夫和他的主人一样。”

    谢孤鸿问道：“他的主人是谁？”

    黑衣人再次转头问了几句，那人答复之后，翻译道：“他的主人现在是吐蕃国，护国法师，鸠摩智。”

    谢孤鸿在他说自己之前的功夫和他的主人一样时，心中已经隐隐猜到是这个答案，现在听见之后，倒也不如何惊奇，是以接着问道：“你们远在吐蕃，却千里迢迢的跑到这劫镖，为了什么？”

    黑衣人叹息一声，左手依然捂在右手腕处，道：“就是因为他的这趟镖，很是特殊。”

    谢孤鸿道：“详细说说。”

    黑衣人踌躇一下，不过此刻已然这样，就再无隐瞒的必要，道：“大理国与我吐蕃边境接壤，因此时有摩擦，我吐蕃早想顺势而下，吞并大理，不过这些年大理国出了个明君，和诸多良臣，是以即便吞下大理，也必定会付出极高代价，便一直维持着现状，而我们收到了风声，说大理国镇南王出使宋国，另外还有一份密函以走暗镖的方式，秘密送至汴梁城。想来大理很可能欲和宋国结盟，最不济结盟不成，但宋国国力强盛，暗中接济大理国一些金银细软也是对我吐蕃大大不利的，因此我们小心查访，终于知道这份密函，就是被大坤镖局的游氏兄弟接了，最后不成想，却碰到了你。”

    谢孤鸿心道：“想来他说的倒是不假，大理欲和大宋结皆为盟国，或者说大理一直想向大宋称臣这是不会有假的，因此这人说，段正淳与密函兵分两路前来，就是为了避开有人从中破坏方式，这样，明里一路，暗里一路，总有一路能顺利到达东京汴梁。”

    谢孤鸿道：“你们到了这里，就是为了这事？”

    他这么一问，反而将这个黑衣人问糊涂了，道：“据我所知，就这些。”然后他转头看了看身后被点住穴道的众人，叽里咕噜的大说藏语，而后转头说道：“就这些，没别的事。”

    谢孤鸿道：“好。两位兄弟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最后一句问话，自然是与游骥，游驹二人说的。

    游氏兄弟摇了摇头，谢孤鸿转身道：“我之前答应过你们，如果回答的是实话，便放你们走。”

    听他如此一说，黑衣人和能听懂汉语的几名劲装汉子，心登时便悬了起来。黑衣人道：“怎么？阁下要食言么？”

    游骥、游驹两兄弟倒是没说话，从头到尾他们听的却是极清楚的，是以知道他们是吐蕃人乔装而来后，心里便暗暗觉得，不可以就如此轻易放过他们。

    只听谢孤鸿道：“怎么会？我自是不会食言的。只不过如此放了你们，也是不成的。”说着，身子连连闪动，伸出食中二指，功力运出，每人的丹田气海，均被他点中。而后他接着说道：“你们功夫被我废了，穴道在二个时辰内便会自解。至于这段时间是否出现意外，我便不管了。”

    而后转头说道：“两位兄弟的马匹死了，可以将它们的马匹也统统拉走。”

    游驹闻言点了点头，立刻走到了旁边的林中，去拉这些人的坐骑，游骥道：“谢大侠与我等不顺路么？”

    谢孤鸿道：“你们要去汴梁城，我则是要去杭州追查一个人的行踪。是以，我便先走一步了。”说着转身来到自己的马前，翻身坐了上去。

    这时游驹已经将对方的十来匹马，串在一起，牵了回来，道：“这次我们兄弟又托谢大侠庇佑，真真是感激不尽了。”

    谢孤鸿道：“哪里话，他们是吐蕃国人，咱们则都是炎黄子孙，当然不能看着不管。”跟着抱了抱拳，道：“如此，我先走了。”

    游氏兄弟二人也抱拳施礼，道：“谢大侠一路保重，我们兄弟虽然武功低微，但以后谢大侠有何吩咐，只管言语一声，我二人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谢孤鸿道：“岂敢，两位仁兄保重。”说着，双腿一磕马腹，胯下马四蹄撒开，沿着大路，飞驰而去。

    这一路上再没碰见什么紧要之事，是以每每到了一座村镇，他便在客栈中打探慕容复一行人的下落，且沿途练功不缀，此时他的应身功已经到了极高的火候，是以若希达除了应身功与火焰刀之外的另一门绝学，竟是又被他练成了，这便是叫做《摩哈穆德拉》的功夫。这种功夫，译成汉语，便是大手印。乃唐朝时期，流入西藏的密宗镇派神功之一，而若希达虽然为宁玛派上师，但所学极其渊博，是以自然也会这门功夫。

    大手印，为至极无上之佛法心髓，故名为大。在唐密金刚界法中，大手印为四种护教神功之一；另外三门，其一为龙象般若功，不过此功法人人能练，所精者却少之又少。其二，便是羯磨功，不过此功法要求太高，正好与龙象般若功相反，极少有人能练，是以到了此时早已失传。其三，为三昧耶功，此功法只有护教法王能练，不过其中有一代法王，却因为练了此功，走火入魔而死，是以后来再也无人愿意修习，到了现在也已经失传久矣。因此现时的密宗，就只余一门人人均能修习，但无人能够练得精深通透的龙象般若功了。

    不过此时的虽然并未失传，但却对修炼者功力要求极高的大手印，谢孤鸿反而因为功力到了，学的容易非常。

    只见他骑在马上，左手往外虚抓，但听“卡茨”一声，路旁的一株大树的树干之上，竟是深深地凹陷了进去，而且赫然就是一个手印的形状。跟着谢孤鸿功力运出，手起一提，只听“呼啦”一声，这颗不算细小的杨树，竟是被他连根提了起来。

    谢孤鸿张开五指，心中难免又是一阵得意，暗道：“想我谢孤鸿，在武林中闯荡十数年，功夫一日比一日高强，敌人也一天天减少，若是在本源世界，等我将应身功练到如此高深，天下间恐怕再也无人能够奈何的了我。届时，我只需守住本心，步步为营，定然能够与邪恶之眼组织分庭抗礼，便是彻底铲除，也并非办不到了。”他此时的心情极好，是以进入了杭州时，一反常态的沿途欣赏起了美丽景色。

    待进入了杭州城之后，谢孤鸿直接来到了一家客栈，给小二打赏了能有二两银子，出手可是够大方的了，让他好好照看自己的马匹，吃上好的草料，而后反身便出了店门。

    他走在街上沿途细细查看，杭州不愧是名城，街道上十分繁华，两旁的店铺此起彼伏，仿佛每一家店铺的生意统统是好的不行。不过实际情况也差不了多少，大宋又是此时的世界经济中心，杭州更是其中翘楚，是以两旁的店铺别管大小，基本都是赚钱的。

    街上的行人也是如此，一个个穿的也是流光水华，便是普通小民，穿的也干干净净，不过正在他来回打量之时，忽然间出现了一个不符合杭州气息的身影，这身影穿的衣服虽然干干净净，但却前后上下都有不少的补丁，他直直的朝着谢孤鸿走来，而后抱拳道：“可是谢孤鸿，谢大侠么？”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正是在下。”

    这人道：“小人乃是丐帮五袋弟子，邱华，几日前接到帮主之命，叫小的们打探谢大侠的行踪，而后见着了便说，汪剑通请谢大侠务必在八月十五这天，赶到太原府，参加群雄大会，说有一件极要紧的事，必须当面跟谢大侠说清才行。”

    谢孤鸿心道：“还剩一个多月，便是自己再慢，也能够赶得回去。”说道：“多谢了这位兄弟了，你回去便传信给汪帮主，就说八月十五这天，我谢孤鸿必到。”

    邱华说道：“小人必然原话转给敝帮主。”

    谢孤鸿说道：“另外我想请你帮我向这里的丐帮兄弟们，打听一件事。”

    邱华笑道：“谢大侠但讲无妨，说到消息灵通，我丐帮倒是不会谦虚的。”

    谢孤鸿点头，说道：“是极，丐帮的消息乃普天之下最最灵通的。是以我想请丐帮的兄弟帮我注意，慕容复在此地的下落。”

    邱华听到是慕容家的事“哦”了一声，但依然没有多问，毕竟谢孤鸿此时和丐帮交情极好，立刻便答应道：“谢大侠放心，我回去便通知众位兄弟，一旦有了消息，立刻就来告之谢大侠。”

    谢孤鸿道：“那就多谢兄弟了。”

    邱华道了声“不客气。”说完，便转身离去。

    谢孤鸿再次返回了客栈，跟着要了几样好酒好菜，默默的开始吃喝起来，而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练起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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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释迦法身功

﻿    要说丐帮打探消息的速度，当真是灵通之极的，只是一个晚上，便有了消息。谢孤鸿洗漱完毕，正在自己包下的跨院中练功。

    店小二带着一个穿着干净，却有几处补丁衣服之人到了院门前。叫开门谢孤鸿一看这人正是邱华，便打发了小二，道：“怎么？这么快就有慕容复的消息了么？”

    邱华当即点头，道：“是，昨日我与谢大侠分别后，回到了我们在此间的舵口，立刻便将两条信息传了出去，今日一大早，我就收到了本帮弟子的回报，说是慕容复已经于两日前，坐船走了，至于去哪，跟几个船家打听了一番，也没有什么结果。但估计可能是要走水路，过长江，往内陆方向去，”

    谢孤鸿心中叹息一声，暗道自己还是晚了一些，不过没关系，慕容复只要是想复国，就一定会露面的。

    不再想这些事，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丐帮英雄大会的身上，他确实不知道，汪剑通召开这个大会，是何用意！不过他联想到了游氏兄弟说的，乔峰退出丐帮之事，心道：“莫非便是由此而起的么？”不过他虽然如此想，但始终不敢肯定，至于白天他为什么不问那个邱华，是因为如何事情？那是汪剑通让他传令，小辈子弟自是不可能知道具体如何，除非英雄大会召开之后，至于之前，那是万事莫定的。

    谢孤鸿心道：“我且胡思乱想些什么，既然人家相招，必有其深意，到时也就知晓了。”他压下心中好奇，默默地回想口诀心法，因为不知道为何，也许是餐前那顿酒水，又或者是他方才胡思乱想，让其心神聚在了别处，释迦法身功正是符合了这种心态，不故意，不强练，心无所思，谢孤鸿也是由此突发了一些灵感，是以双腿盘膝坐于榻上，心如止水，全部精神只是集中在了刚刚获得的那一丝灵感之上，半点也没想到释迦法身功的口诀。这样一来，他反而符合了释迦法身功的特性，就好似古时流行的一句话，无为而治。大概意思就是顺其自然，而释迦法身功，也就是少林寺的镇派神功易筋经与隐藏图谱的结合，最是讲究这一点，是以谢孤鸿此时正应了这一特点，盘膝打坐，久久不动，即便外界吵闹也丝毫不觉。他这一坐竟是整整的三天三夜。

    不过谢孤鸿却入定极深，就仿佛重度昏迷的患者，不知时间流逝一般，虽然如此的比喻并不算恰当，可是其意义却没甚两样。

    等到了第三天头上，谢孤鸿好似深眠方醒，忽然闻得周边吵吵闹闹，一个声音说道：“各位看看，这位客官就是如此，三天前他由打入住我们客栈，便是小的伺候的，可几日前小的发现这位客官，根本在屋中既不让小的拿些吃喝，也不出外拉撒，小的虽然不是那种让人厌恶的主，但也不免担心不是，是以便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发现屋内全无声息，本就想转身即走，可是小的却忽然发现不对，因为小的伺候的客爷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算再喜静的客爷，也不可能在屋中全无一丝一毫的动静，是以小的心想，别是这位客爷突然发了什么病症，身边再无人伺候，那岂不是可怜之极了么？是以小的无礼，便推开了房门，进入了其中，各位大爷都是明眼之人，小的如此，虽然失礼的紧，可终究是为了这位大爷好，是不是？”

    由打对方如此言语，谢孤鸿虽然暂且还未稳住修为，可心中却已经有了判断，定是自己打坐时间太长，修炼时，心神投入了进去，对方发现自己时所发了什么误会。

    却听，周遭几个声音说道：“这小二说的却是在情在理。”“可不是么？屋内一丝一毫的动静都没有，换了谁，谁不好奇？”“没错，而且这小二哥心肠也是极好的，见屋内没有动静，那万一住店的客人生病怎么办？进屋便是对了。”除了这几个人的说话，还有不少人纷纷议论。

    只听那个小二说道：“几位大爷说的太也对了，小的倒也不是什么好奇，因为干我们这一行的，首先就得对住店的大爷负责不是？因此我推开门之后，发现这位大爷，便是如现在这般，不动不摇的坐着。”说到这里，这个小二，顿了顿，续道：“我当时见屋内原来有人，便急忙说道：‘呦，大爷对不住了，我方才叫门，屋内没有动静，是以怕大爷睡过了宿头，这才进门……’他说道这里，又是停了一停，接道：‘我当时只是说到这里，却发现这位大爷，依然不动不摇的盘膝坐着，我却是不敢在言语了；不是小的吹牛，江湖上的武林高手咱也见过那么几位，练功打坐这种事咱也不是大棒槌，是以小的心道：‘莫不是这位爷台在练什么绝世神功么？’因此不敢打扰，小的听过一位在武林中赫赫有名，叫赵钱孙的赵大爷说过，但凡修炼武功，最忌讳别人打扰，这万一走了火，入了魔，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是以小的便立刻退了出来。”

    周遭声音纷纷说道：“不错，我虽然不是武林中人，但也知道别人练功之时，那是容不得旁人打扰的。”另一个粗壮的声音跟着道：“在下不才，乃是青城派弟子风大有。刚才小二哥说的赵钱孙赵大爷，乃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他老人家的武功不敢说在江湖中数一数二，可是也差不多少。而且小二哥虽然不是武林中人，但说的那是半点不差的，就比方说在下，虽然武艺低微的很，可是一旦修炼内功，那也是最最忌讳旁人打扰的。”

    小二的声音又起，道：“可不是么！不过转过天来，小的到了傍晚，发现这位大爷，仍然没有出门，而且也没管小的要任何吃喝，就算是练功，也不可能有这么长时间吧……”

    注：“还是决定写了两千，将今日的字数稳固在五千字以上，嘎嘎！各位兄弟吃猪头肉了没有？祝大家抬头节快乐！么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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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法王

﻿    这小二说道：“是以我这才请了官府之人，还望众位客爷给敝店做个见证。”他说完之后，却忽然听的身后响起“噼噼啪啪”般爆豆子的声音。

    这小二只见面前的一班客官均都睁着眼睛看向自己的身后，他不由自主的感觉背后也变的凉嗖嗖的。立刻甩头看去，却见谢孤鸿吐了口气，双手画弧，从榻上下来，道：“打坐静心罢了，现在将门关上吧。”

    却是谢孤鸿听着这个小二，不停地絮叨，但他心志坚定，依然稳固住了法身功的修为，这才收功起身。

    那小二本以为他死了，这反差自然让他害怕非常，不过其余人却只是刚刚过来看热闹的，见一个人在榻上静坐一会便走了下来，那也就没什么稀奇，纷纷叹息一声，没有死人可看，便摇头晃脑的走了。

    小二口中连连赔罪，也赶忙撤了出去，谢孤鸿将门关上，心道：“却不想我竟是一练便是三日，这次法身功的修行，可是比过去加在一起修炼的成果还要大些。”

    他想到这里，在房中看了看，他本就没什么行李，只有银票，是以摸了摸胸口，便从中走了出来，到了前面的店面中，要了些吃喝，饱餐一顿，而后结账拉着自己的马匹，出了杭州城。

    他此次是往太原府方向而去，时间还是来得及的，所以他依然本着之前的练功方式，慢慢前行，勤加修炼，不过就当他刚刚路程过半之时，脑中却突然之间一震，他只感觉那神秘物品的方位，竟是比以往清晰起来，而且方向就是在自己现在的北面，看那方位竟竟隐隐在太原府方向，不过很快的，这种感觉竟是又在消失无踪。

    谢孤鸿知道，太原府距离宋辽交界之处那是极近的，若是神秘物品在那处地点出现，可是异常凶险，他甚至想道，这玩意没准就是在辽国军中。

    他一路北上，越是距离太原府近些，见到的江湖客们便越是众多，可见丐帮汪剑通的号召力在武林中那也是响当当的。

    这一日，他刚刚进入河南府，暂时不想回到大槐村，是以沿路一转，便从北面出了城，可方走五十多里地，就看前面的大道上，竟是围着一伙人，这些人穿着各异，三人一伙，五人一帮，还有一些看起来就是独行客的武林人士，不知怎么的，竟是纷纷站在路上，不再往前行走，而且偶尔还传来几声喝骂之音。

    谢孤鸿骑马到了跟前，往前方望去，只见在大路中间有一个人，拦在路中，这个人穿着暗红色僧袍，头上光溜溜的没戴帽子，双掌合十，只是头不抬眼不睁的口中默默念着经文。却是个五十来岁的喇嘛。

    这时从谢孤鸿身后又走来了几个人，肩上挑着担子，身子虽然强健，但脚下无根，一看便是寻常的挑夫，头上冒着汗，想来必然是走了很远的路。在他们身侧还跟着一个人，这个人骑在一匹马上，腰间带着宝剑，大约三十来岁的模样，眼睛精光四射，显然内功修为不低。他的马走得很慢，自是迁就前方自己的挑夫。

    几名挑夫很快的便从那双手合十的喇嘛身侧走过，可那马上之人方要通过时，只觉得身前竟是传来一股大风，呼的一下迎面吹来，他虽然看见了这喇嘛孤零零一个人，便敢拦着如此多之人，定是武功不弱，但他也自负武艺高强，是以并不如何在意，可此时刚要从喇嘛身侧而过，竟是被一阵大风吹得自己摇摇欲坠。

    那喇嘛突然睁开了眼睛，双手一开，而后猛地再次一合，这身配宝剑之人立刻从马上打了个璇子，而后用了个千斤坠，突地落在了地上，怒目圆睁，道：“喇嘛，装神弄鬼拦在路上，竟用些歪门邪道唬人，还以我怕了你么？”

    这时围观的众人中，有人说道：“哦，原来是电剑李钟硕到了，这喇嘛要完了。”“不错，李大侠古道热肠，路遇不平之事，定然要闪电般拔剑相助，喇嘛！我看你还是乖乖将道路让开了吧。”

    这喇嘛依然双手合十，根本不理这些言语，视线好似穿透了众人，望了望道路的尽头，说道：“不可，法王一刻不来，我便不能让你等过去。”

    李钟硕冷哼一声，指了指，那过去的几名挑夫道：“他们为何能过？”

    这喇嘛道：“他们乃平民百姓，半点武艺也是不会的，我自是不会阻拦。”

    李钟硕道：“那你为何又要拦着我等？你家法王真真是好大的架子！”

    这喇嘛道：“非是法王架子大，而是我等要守得礼数，如此一来法王才会保佑你等。”

    李钟硕听罢，哼哼哼的冷笑几声，道：“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么？法王可不是活佛！他凭什么保佑我等。我等又何必让他保佑？”

    这喇嘛缓缓的摇了摇头，依旧合十说道：“这位先生有所不知，在我吐蕃，法王和活佛又有什么两样了，而我们觉囊派也是如此，法王便是活佛，活佛自然也就是法王了。”

    他说这话倒是不假，活佛与法王只是民众对一些修为极高的僧人的尊称，而法王往往就是活佛。只是法王大多是朝政之中的册封罢了。

    李钟硕听着对方慢条斯理的解释，心中更怒，道：“我不与你辩白，我根本无需你们法王的保佑，你且闪在一旁！”说着，径直的运力往前走去，想从那喇嘛旁边闯过，暗中却凝神以备。

    果不其然，当他刚刚与这喇嘛并行之时，那喇嘛用手往旁边一格，李钟硕本就准备好了，登时飞快的伸出手臂来往下一压，想将他的手臂压下去，可突然之间，手心一烫，心中吃了一惊，他立刻松手，用剑柄往他手臂内关穴点去。

    但这喇嘛却动也不动，正被李钟硕点中，竟发出如中皮革般“碰”的一声，李钟硕暗暗较力，内力源源不断的送了出去，他心想，对方内力再高，但毕竟穴道被自己点中，即便是能够承受得住一时半刻，但时间一长任你是谁，都必然经受不住。

    想到此处，李钟硕越发催劲，可就是如此过了一会，那喇嘛依然纹丝不动，脸色半点不变，李钟硕反而感觉自己的后劲就要不足了，是以他立刻变了对应之策，左手伸出，猛地斩向了喇嘛的脖颈。

    这喇嘛身躯以及隔出的左手依然不动不摇，右掌向左伸出，食中二指运力一合，李钟硕这一斩，竟是被他准确无论的捏住了他手腕外关穴。

    李钟硕便感觉周身登时又酸又麻，哪还有半点气力？身子直接便跪了下去。就是想开声讲话，都是不成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谢孤鸿听见身后有人大声讲话，道：“师傅！我去前面看看。”谢孤鸿回头看去，却见后面大路转过了几人，有骑马的，也有步行的，其中步行之人有四个，骑马的有一个。

    而那骑马之人正是乔三槐，四个步行的，乃是他的四大弟子，李靖，吴迪，苏方，周桐。而开声说话的，便是那叫苏方的弟子。

    谢孤鸿一袭白衣本就十分显眼，此时骑在马上就是更加醒目，所以乔三槐等人立刻也瞧见了他。面上登时待喜，纷纷来到了跟前。

    乔三槐笑道：“师兄，怎么在此地碰见了你。”苏方等弟子也立刻纷纷见礼。

    谢孤鸿道：“汪帮主请我在八月十五去往太原府，是以路过此地，师弟怎的也来了？”

    乔三槐道：“咱们师兄弟一样，我也是收到了丐帮弟子传信，让我八月十五到太原府一行，说有重要事情要告知，却不知道究竟何事了。”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那咱们正好同行。”

    他们也就刚刚说了这几句话，去前面查看的苏方也回转了过来，道：“师傅，师伯，前面有一个喇嘛拦路，好似不让武林中人通过，要等什么法王驾临。”

    乔三槐略有惊讶，心道：“怎么会？师兄在此也敢有人造次么？”不过转念一想：“是了，师兄还没出手，应该也是刚到而已。”于是说道：“师兄，我们去前面看看。不能让这喇嘛就如此拦在这里。”

    谢孤鸿笑道：“好啊。”说着与乔三槐并马而行，走了过去。此时但见那叫电剑的李钟硕已然倒在了路边，旁边这些江湖客们纷纷指指点点，但却不肯上前一人。

    乔三槐道：“李靖、苏方你们过去试试，且小心谨慎。”

    闻言，李靖与苏方两个人立刻分开人群走了上去，吴迪与周桐，则是在他们身侧也走到了前方，这几个师兄弟感情极好，是以也跟上前，乔三槐见了自是也不阻止。

    见这哥几个都穿着天青色衣衫，河南地界有人便认了出来，其中一人道：“这喇嘛要倒霉了，这些都是铁掌神蜍乔大侠的弟子，呵呵，我看这喇嘛还敢凶是不凶？”另一人道：“哎，也未必见得，你看那电剑李钟硕不是也自讨了个没趣么。”之前那人不服道：“兄台说的倒是挺热闹，怎的没看你上前去试试？那喇嘛终究是吐蕃国人，你究竟向着谁说话？”听他如此一说，周遭的人反而看看被他言语攻击之人，心道：“对级，此时这喇嘛终究是域外之人，我等自是要支持我们宋国人士方可。”而那人见周遭人都用眼瞪着自己，急忙解释道：“我说的是让这几位小哥谨慎一些，难道也不对么？”

    此时苏方等人也不理众人的反应，径直来到了那喇嘛的前面，后面有自己的师傅与师伯坐镇，他们心里那是极有底的，是以根本没有丝毫的惧意。

    李靖是个瘦高个，为人心地善良可是却活泼好动，此时正二十来岁的年纪；当先开口道：“喇嘛，我们兄弟若是偏偏要在这条路上过去，你会如何？”

    那喇嘛也不立刻回答，双手合十一礼，道：“这位居士，法王三日内必到，你等又何必心急，要知道，若是能见法王一面，可是莫大的福缘。是以在下也是为了各位居士好。”

    苏方上前一步，笑道：“用你的善良之心，却束缚住了我等走这条路的自由，喇嘛，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喇嘛微微一笑，合十道：“居士还不知福源究竟有多大，自是认为在下无礼，待到法王驾临，福源深重，居士自然便知道我是为了众位好了。”

    李靖说道：“那好极了，福源越大越好，我若是能够从这过去，自然是无福消受这等机缘的了，那也怪不得你。”

    苏方道：“师弟说的对级，咱们这就往前走，看看我等有没有什么福源。”

    李靖见了他眼中神色，立刻从这喇嘛左侧往前走去。而苏方几乎是与此同时，从这喇嘛的右侧行去。

    可他们两个人刚刚走到与这喇嘛平行的位置，这喇嘛突然口中念道：“两位施主福缘深厚，自是要留在此地的。”跟着合十的双手，猛地张开。李靖与苏方登时感觉一股大力自胸口而起，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

    是以脚下立刻拿个桩子，便要定住身形，可胸口那股大力猛地又在加剧，只是一瞬间，苏方、李靖两个人就感觉胸口憋闷，连气也喘不过来，桩子竟是也拿捏不住，身子“登登登”向后打了一溜趔趄，若不是身后的吴迪与周桐，齐齐将他们扶住，恐怕早就摔在了地上。

    乔三槐见了飘身下马，冷道：“师兄且等片刻。”他感觉自己的徒儿在师兄面前丢了脸面，是自己没有好好的将白驼山一派发扬光大，是以心中有些盛怒，便立刻走上了前去。

    乔三槐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道：“你们且在后面给为师掠阵。”说着瞬息千里的轻功立刻使了出来，斗然间便袭到了那喇嘛的身前，道：“大师当真不躲开？”

    喇嘛见他眨眼便到了面前，眼神也是一凝，道：“法王驾临普度众生，此等福源居士怎能错过？”

    乔三槐道：“好。”便不再多言，可是他也不好直接出手，只得运起功力，往前一走，从喇嘛身侧行去。

    这喇嘛故技重施，伸手往外一格，乔三槐灵蛇拳中一招毒牙交击，两手各分上下朝中间合去，只听“碰”的一声，这喇嘛的身子登时一震，立刻将这条左臂收了回去。乔三槐再往前走，这喇嘛顺势往侧面跨了一步，正到了乔三槐的面前。

    乔三槐手臂往下，伸手朝着对方的琵琶骨捏去，这喇嘛身子仍是不动，左臂屈肘向外遮拦，而后右手成拳，径直捣向乔三槐胸口。

    乔三槐却突然收手，胸腹之间“咕咚”闷雷般响了一声，但听“碰”的一声，这喇嘛一拳击在乔三槐胸口之后，登时感觉手臂微微一麻，跟着一股力道竟是反击了回来，他便稍稍一愣，心中暗道：“这人怎会我觉囊派的功法？”他心念电转间，手臂一转，往前再送。

    这一拳，喇嘛用的乃是觉囊派的大明心拳，此种拳法一旦展开，劲力直透对方内府心胸，是以但凡打中敌手，对方立时毙命，乃是一种威力极大的上乘拳法。

    乔三槐见他右拳旋转打来，不敢怠慢，运起蛤蟆功，心口再次“咕咚”山响，左手灵蛇拳直取对方肘关节，右手凝聚功力猛击对方咽喉。

    可这喇嘛仍是躲都不躲，左手护住咽喉，一拳自顾自打出。但听“碰碰”两声，这喇嘛本就微红的脸色，更是刹那间涨的通红，往后连退了三步这才站稳。

    乔三槐的脸色也是通红无比，但是只退了两步，冷冷的看着对方。胸口再次发出一声闷雷，但不等动作，就听对面那喇嘛双手合十，道：“阁下武功盖世，这便去吧。”说着往侧面连跨三步，将大路的中间让了出来。

    乔三槐见此双手画弧，将蛤蟆功沉入丹田之内，道：“之前那几个是我徒儿，你怎么算？”

    喇嘛依旧合十道：“自是随居士而去便了。”

    乔三槐“嗯”了一声，往后招了招手，带着苏方、李靖、吴迪、周桐四个徒弟走了过去。谢孤鸿也随在身侧，这喇嘛让过了周桐之后却立刻再跨一步，挡住了谢孤鸿的去路，道：“这位施主跟我佛有缘，且留下吧。”

    乔三槐在他后面自是听见了，转身方要说什么，却突然一顿，说道：“你们且看这喇嘛，如此作为必然吃个大亏。”

    谢孤鸿说道：“我的时间很宝贵，喇嘛还是让在一旁的好。”

    喇嘛却微微摇了摇头，道：“施主还是等我派法王驾临才是。”

    谢孤鸿道：“好极，那你便在这里慢慢等着吧。”说着袍袖猛地一拂。这喇嘛但觉一股大力自身侧而起，脚下立刻移动方位，往右侧一顶，可他这一顶竟是犹如用力推门，可那门却突然消失不见，反而在身后还有一个人猛推了自己一把，下盘立刻不稳，往前栽了过去……

    注：“晕了，脑袋嗡嗡的病症又他NN的犯了。怎么整的。兄弟们支持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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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平仄皆无

﻿    他赶忙提一口气，用定身功使得自己站稳。可是他这一提气，立时觉得口鼻灼热无比，竟是对方用内力，已然将自己口鼻前的空气烘的灼热无比，是以这喇嘛往里这一吸气，反而登时感觉胸口憋闷，眼前一黑一个跟头便倒在了地上。

    谢孤鸿看了他一眼，牵着马走了过去，道：“贤弟，咱们这便走吧，莫叫觉囊派的现任法王赶了上来，将我们统统杀了就不好了。”

    他说的虽然是笑话，但本也不怎么好笑，可是乔三槐自是从未听过他说过半句笑谈，因此乍一听，自是开怀不已，笑道：“对级，我们且快快逃命去吧。”

    见两个长辈在说笑，苏方、李靖等弟子自是也感觉轻松，帮自己的师伯与师傅牵着马缰绳，慢慢的远离了此地。

    谢孤鸿道：“师弟，这阵子有峰儿的消息么？”他如此问，是想起了在自己去杭州的路上，那个无名小村碰到的游氏兄弟所说之言。

    乔三槐点了点头，倒也没现出什么发愁的神色来，道：“上次你们离开之后，峰儿便依言去周边的城镇，找自己生父的下落，大约半个月左右，他写了封信，让人传了回来，说是已然找到了萧远山，两个人正在赶往丐帮总舵，随后便传来了峰儿已经主动请辞，离开了丐帮的消息。而后又过了一个月不到，汪帮主便派人传信给我，说请我八月十五参加英雄大会，正好赶路时碰到了师兄你。”

    谢孤鸿听罢，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心道：“乔三槐所说的乔峰已经脱离了丐帮，应该是不假了。”一行人一边闲聊，一边赶路，当刚刚出了河南地界，谢孤鸿那种对神秘物品的方向感，再次在脑海中闪现了片刻，这就使得他觉得愈发感觉，那神秘物品，就是在北方。”

    时间还来得及，是以谢孤鸿一众人并不如何急着赶路，而是慢慢前行，距离太原府越近，道路上看得见的武林人士也就越多，而人多的时候，自然难免摩擦，不过他们可能是看在丐帮的面子上，有些事情说过也就过去了。

    而且这些人中认识谢孤鸿的也不算少，因为这么多年谢孤鸿走南闯北，在江湖中行走，路遇不平之事自是要管上一管，因此受了他恩德的武林人物着实不小，而且现在有的人，已经成为了武林中的名宿，这也是不在少数的。

    待到了太原府，那各地的武林人物汇聚的便更多了，谢孤鸿一行人刚刚一进入城中，旁边立时有一名背着五个布袋的乞丐走了上来，说道：“在下伍德福，敢问几位可是谢孤鸿谢大侠与乔三槐乔大侠么？”

    谢孤鸿二人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我们师兄弟。”

    伍德福抱拳施礼道：“见过两位大侠，以及四位少侠。”众人见了礼，而后伍福德接道：“两位大侠，请随在下到客栈休息。”说着往前摆手，在前面引路。

    谢孤鸿转头看去，其中有一些武林名宿，也是纷纷受到了接待，当然，有一些武林人士自是也没有受到如此待遇，不过丐帮做的很好，也是统统见礼，陪着好话，只说自己招待不周，实在是抱歉，而且丐帮此时已经隐隐有天下第一大帮的架势，是以这帮武林人士见对方只说是自己招待不周，得了面子那也就没什么人再找麻烦。

    谢孤鸿此时在武林中的地位极高，一行人跟着伍德福，直接便来到了太原府最有名的大宏楼的三间上房中。伍德福回身抱拳说道：“谢大侠，乔大侠，我家帮主说两位乃是敝帮的贵客，只是帮主他老人家还在河间府处理关于本帮的事务，三日之内，八月十五前，必然赶到太原府与两位大侠见礼。”

    谢孤鸿道：“汪帮主太客气了。”乔三槐也道：“没错，我与汪剑通帮主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却相谈甚欢，下次再见时，可要好好道谢才是。”

    江湖中就是如此，你给我面子，我自然也会给你面子，伍德福抱拳一礼，道：“多谢两位大侠体谅，有何需要便跟这家店的掌柜说便可，小人还有些旁事，不能陪两位大侠了。恕罪恕罪。”

    乔三槐道：“伍兄弟客气了，我送你。”

    伍德福连道不敢，不过乔三槐依然送他到了门口，这才回转，而后对着苏方几个弟子说道：“多少时间没出来了，你们可以在这太原府游玩一番。”说着话，从怀内掏出了二十两银子，放在了桌面，又道：“看到什么喜欢的就买上一些，不要太晚回来。”

    这个时代讲究的便是师徒如父子，乔三槐可谓是把这句话做到了，是以这的各徒弟将心比心，自是也当他如师如父，那李靖哈哈一笑，伸手便将银子一把抓在了手中，道：“多谢师傅，我们定然早些回来。”

    苏芳等其余三个用眼瞪了瞪他，跟谢孤鸿与乔三槐行礼而出。谢孤鸿见了，拍了拍乔三槐的肩膀，说道：“师弟这个师傅当的，真真是比我强了百倍。”

    听他如此一说，乔三槐略有差异，奇道：“师兄也收有弟子么？我怎么不知道？”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有的，只不过不在这里，在很远很远的一个地方，他叫石志康，我传了他武功，之后几乎便没怎么管过他。”

    乔三槐知道谢孤鸿这些年走南闯北，什么地方都去过，便以为是在别的国家收的徒弟，是以也并不奇怪，只是在心中记下石志康这个名字，万一有天相见，那也能够想的起来。

    两个人也不跟丐帮客气，跟下面的小二要了些酒菜，让其送到房里来，而后两个人一边吃喝，一边聊着这段时间的见闻。谢孤鸿道：“知道了峰儿与萧远山相认，弟妹如何了？”

    乔三槐笑道：“峰儿走的头几天，还有些担心，不过后来，峰儿每隔一段时间，便让人捎来信件，你弟妹也就好了，再加上我在旁边劝解，此时应该已经想开，要不然我也不能如此放心的出门。”

    谢孤鸿与碰了一个说道：“师弟，参加完这一趟丐帮的英雄大会，我最近得出一趟远门，可能很久都未必能够回来。”

    乔三槐道：“师兄还是要去寻找师尊的遗物么？”

    谢孤鸿点头说道：“我得到一点线索，感觉那东西应该就在北……”他本想说就在北方，可突然见脑海猛地一震，那种感觉竟是又在袭来，他在这一瞬间感觉这神秘物品竟竟是改变了方位，竟是在东面。因此他大奇之下便住了口。心道：“这东西莫非是个人么？要不然怎么忽而在北，忽而在东？”

    乔三槐看他面下差异神色，问道：“怎么了师兄，可是有什么不对？”

    谢孤鸿说道：“我方才可能说差了，那东西可能在一个人的身上，前些日子我判断是在北方，可现在却也未必就在，可是我无论如何都要去上一趟才行。”

    乔三槐本就善良质朴，他认为既然是自己恩师的遗物，那自然是要找到的，因此便十分支持谢孤鸿的这种做法，说道：“小弟可能出得上力么？”

    谢孤鸿道：“暂时不必，师弟放心，到时如果需要，做师兄的自然也不会客气。”

    两个人吃菜喝酒，待到了傍晚，苏方等人回来，谢孤鸿与乔三槐每人一间上方，而苏方，李靖他们四个，则是共用一间上方。谁然他们是小辈呢。

    第二天谢孤鸿与乔三槐也上街溜达了溜达，乔三槐给乔氏买了些当地的特产，准备参加完英雄大会好带回去，谢孤鸿还找丐帮之人打听了一番辽人的动静，不过得到的消息是最近辽人在军事上确实没有什么大动作。但这些丐帮子弟也并非核心人物，是以所知也有限。

    如此就有过去了两天，到了第三日的头上，谢孤鸿与乔三槐以及苏芳等人起来，做了早课，而后洗漱，吃过了饭，那之前接待过他们的伍德福又再出现，叩门而入后道：“谢大侠，乔大侠，以及四位少侠，我们帮主刚刚到了太原府，此时正在城北外十里处的大智庄恭候各路英雄，便叫小的请两位大侠和四位少侠过去，参加英雄大会。”

    谢孤鸿道：“好，我们马上就到。”

    伍德福抱了抱拳，道：“小的再去通知别的朋友，请恕在下不能相送了。”

    谢孤鸿道：“无妨，我们自去，一会就到。”伍德福走后，谢孤鸿与乔三槐等人简单的收拾了一番，而后走出了大宏楼，骑上了马匹，往城北来，出了城门，沿途自是也有不少武林人士，也往这个方向走，可谢孤鸿一行人方才转了个弯，就看在路旁，正有四个人各拉兵器团团乱转，口中喝骂吆喝不止，而在中间位置，还有一个人，这个十分能骂人，而且每出一招，每动一下，便大骂一声。

    谢孤鸿倒是认得此人，正是南海鳄神岳老三，此时这老小子，依然穿着一身崭新的缎面黄衫，可裤子却是一条又脏又皱的粗布料子，足下还蹬着一双官靴，总之这岳老三是极尽不协调之至，浑身上下让人瞧得没有半点舒服的痕迹。

    此时他手中所持的兵器竟是和上次见面也有不同，确切的说是多了一样，鳄尾鞭依然盘在他的腰间，只是他手中拿着一把满是利齿的大剪子，朝前猛地一剪，和骂道：“我看你非个屁，若是能够让我飞，我倒也服你。”

    对面之人是个白胖子，穿着白衫黑裤，手中也没兵刃，往下一低头，躲了过去，跟着用了招扫堂腿，还嘴道：“非也，非也，可不是服我，乃是复我的屁！”谢孤鸿一听他说话，立刻便想到了一个人，乃是慕容复手下的四大家臣之一的非也先生，包不同。

    岳老三也不再理他，向后翻转，凌空朝着身后一个高大之人的勃项“卡茨”便是一剪，道：“你奶奶的，你不是他大哥么，怎么不好好治治他的口臭。”

    这人不躲不闪，只是用掌力，往前一送，双掌连续拍出“碰碰”两下，便将还未落地的岳老三震了出去，要知道他这两掌拍得恰到好处，正打在那大剪子的脊背上，但这份掌力可是不可让人小觑了，而且对岳老三的喝骂也是充耳不闻。

    岳老三被他一阵，空中打了个璇子，身子猛地一转，左侧和后侧的那两人本想立刻抢上，可都被他旋转一剪，逼的退了开去。那看起来年龄最小之人，一退便进，口中道：“岳老三，别总超他们三个近照，且多与我过两手。”说话的时候，双拳连环捣出，脚下又跟着一脚。

    岳老三用大剪子上下两剪，将这家伙逼退，骂道：“你若将头颅送与我便趁早过来。还有，我乃岳老二，你他么叫谁岳老三呢。”

    这五个人循环交手，打的十分热闹，但旁观者却能够看得出来，这岳老三终究是一个人，对方四人联手，实则是来回引他相斗，待他内里耗尽，便绝无还手之力。

    眼看岳老三不敌，就听一个十分稀奇古怪的声音，在空中飘了过来，仿佛没有任何抑扬顿挫，道：“我说了让慕容复过来，怎么还不见他？”

    话音未落，人便已经随着声道，只见从旁边一块大石后面转出一个人，这人面目没有任何表情，双腿吊在空中，手中分别拿着一条细铁杖，连续点了两点，人已好似箭射的一般就到了跟前。左杖抬起直戳向那看似年龄最小之人，但他也能有三十三、四岁了。

    他见这人来到近前，早已做好了准备，并且双眼隐隐露出兴奋的神色，见对方杖来，左手往外一搏，右手跟着一拳捣了出去。

    可他却打错了算盘，就见这个形同活死人般的人物，用的乃是声东击西的计策，手杖一点即收，身子打斜飞到了那掌力强横之人的背后，力透杖尖“嗤”的一声，早已点中对方膏盲穴。这人闷哼一声，当时便倒在了地上。

    而后这活死人细杖一轮，快速无论的抽向了非也非也的包不同，由于去势太快，包不同身子往下躲闪，用手向上护住自己头面。可活死人翻杖一点正中对方肩井穴，这包不同登时连非也非也亦说不出来了。那国字脸之人就在包不同身边，见此立刻去抓他肩膀，想让对方不至于摔倒，可活死人出手如电，好似算好了一般，回杖一指，撩在了他的肚腹上脘穴。

    由于他出手太快，一直在他身后追击而来的那年龄最小之人，此时才正好追到了他的后背，翻拳朝他头顶击落。可不料那活死人杖头由腋下穿过，毫无反应的，便已经点在了他的下脘穴。

    这活死人自然就是段延庆，段老大，他的功夫却是极高，从出声到此时闪电般制住几人，也不过几息之间，直瞧得一些武林中人咂舌不已。有的甚至仍然不敢相信，正用手擦着眼睛，准备定睛再看。

    段延庆回头看了看大路的方向，好似是微微点头，又好像是没有；乔三槐愣了愣，他自然也知道这人是谁，可恍恍惚惚好似觉得对方在朝自己这个方向颔首，但却又不敢确定，是以说道：“师兄，你可看见了么？”

    谢孤鸿道：“不错，他在朝我点头。”

    乔三槐大奇，道：“为何？这人曾经与师兄见过么？”

    谢孤鸿道：“他叫段延庆，在几个月前见过一面，他答应了我，帮我找寻慕容博的下落，那中间黄衫客叫南海鳄神岳老三，但却总说自己是岳老二，至于围攻他那四个人，掌力强盛的乃是邓百川，那国字脸便是公冶乾，总在说非也非也的，就是包不同了。最后一个则是风波恶。”

    乔三槐听到这里，心中自是想起了乔峰，道：“原来如此，那段延庆人称恶贯满盈，师兄让他办事，恐怕还需小心才是。”

    谢孤鸿道：“放心，我给了他一个，他绝不能拒绝的条件。”

    此时忽听那包不同大骂道：“非也非也，这等背信弃义之事，你又如何能够问答出口，哦，我知了，却是你用你后面的嘴问……”他本想说问出的。可那活死人却也不耐烦的一杖凌空点出，功力到处“扑”的一声，正穿透了他的哽嗓咽喉，杖尖从脖颈后面传出，这非也非也先生，便再也不能非了。

    看到这里，旁边有些人自是知道了场中人的身份，也有于心不忍的，但碍于段延庆的武功太高，却是谁也不敢出一声气。

    段延庆依然用他毫无感情特色的言语，道：“你若不说，也会立时死去。”说罢，用眼看着风波恶。后者听罢却哈哈大笑了几声，道：“哈哈，哈哈！我若不说，也会立时死去，那好极了，正好随了三哥而去，给他路上做个伴也就是了。”

    注：“今日有点急事，以上没有修改错别字，兄弟们多多海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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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一阳斗三合

﻿    段延庆道：“有情有义，即是如此，那我便成全了你的兄弟义气，嘿嘿，嘿嘿！”他本就用腹语发音，没有丝毫的语调，是以笑起来，更加令人可怖，说完了，他将手杖缓缓抬起，停放在风波恶的心窝之上，正要运劲之时，旁边国字脸的公冶乾立刻出声大叫道：“等等。”

    段延庆凝杖不动，微微侧脸看着对方，公冶乾说道：“莫要杀我四弟，若杀，先杀我也就是了。”段延庆听罢，又是说道：“嘿嘿，你若说出慕容复的下落，我便饶他一命。”

    公冶乾大叫道：“何来废话？我等是万万不会说出公子之下落的，你有本事便现将我杀了。”说着横眉立目的，仿佛能将段延庆瞪死在当场。

    段延庆道：“当真是忠诚无比，我偏偏要先杀他，你若不说，我便杀完了他，再杀邓百川。”

    这时一旁的邓百川喝道说道：“你这怪人，究竟我们如何得罪了你，你要下这等毒手？”

    段延庆说道：“这其中缘由你们不必知晓，且说到底慕容复在那里？”说着话，他杖上运劲，那杖头已经如长枪般，刺破了风波恶的皮肤，鲜血立刻渗透了出来。风波恶闭目等死，可旁边的公冶乾却面色涨得通红，大叫道：“你且等一等。”

    邓百川也厉声道：“莫要伤我四弟，来来来，你快快过来将我杀了。”

    闻言段延庆停下劲力，但杖头依然戳在风波恶的胸膛之上，再次微微侧头看着公冶乾道：“怎么了？还不说么？”可还不等公冶乾答话，风波恶却大叫道：“大哥二哥，莫要如此！兄弟为公子尽忠，实乃随了我之心愿，你等万万不可阻拦。”

    段延庆哼哼了两声，道：“我只再问你们一便，慕容复在哪？若是还不说出他的下落，我立时便戳死了他。”

    可就在这个时候，从大路之上，骑马跑来了一个人，这人穿着镶着飞边的白色公子衫，足登薄底快靴，手中握着一把宝剑，长得也是极好，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只是他好似时时刻刻都有心事，眉头皱在一块永远不会分开似的。

    这人转瞬便到了近前，叫道：“慕容复到了，你快快放开他们。”

    周遭观战之人闻言，立刻看了看他，有认识他的纷纷说道：“是慕容公子到了，这个人要完了。”“嘿嘿，你道那人是谁么？便是慕容公子也未必就能将他胜了。”“小弟初出江湖，还望这位大哥告之，那双腿残疾之人是谁？”之前那人略显得意神色，道：“那人便是自称天下第一恶人的恶贯满盈，段老大。”这人说的不错，可寻常江湖中人，只知道段延庆乃是天下第一恶人，可却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连段延庆这三个字也是不知道的，是以只是知道他是段老大。

    段延庆闻言，果然将细铁杖收了回来，支在地上，转身看了看对方，只见这慕容复，从马上飘身落地，站在路边，首先朝着周遭的众江湖客抱了抱拳，道：“在下姑苏慕容复。”而后朝着段延庆，道：“你无辜杀害我包三哥作甚？莫说我慕容复没有做过什么害你之事，便是做了，你也不应该祸及他人。”他说的无比凛然，旁边的江湖客们听了自是纷纷叫好。

    段延庆说道：“嘿嘿，嘿嘿，你虚张声势的本事倒也不小，你只需告诉我你父……”他本想说你父亲慕容博在那里，我便将其余三个人放了。可慕容复却立刻出言打断，道：“你莫说他事，只要先放了我的几位兄弟，便是一百件事我也答应了。”

    段延庆道：“好极。”说着对旁边一直瞪着小豆眼，却一直忍着没开口的岳老三，说道：“你将他们两个放了。”说着，用细铁杖指了指公冶乾与邓百川。

    岳老三说道：“老大，小心对方有诈。”

    段延庆道：“我省的，你放人就是。”

    岳老三也不给对方解穴，首先用手抓住邓百川的腰带，往上一提，而后伸腿往前一踢，正中对方的臀部，直接便将邓百川踢的飞了过去。而后他用同样的方法，又将公冶乾踢了过去。

    段延庆道：“你将你的鳄嘴剪取出来，架到对方的脖子上，若是对方要抢人的话，你便‘卡擦’一声将他的脑袋剪了下来。”

    岳老三大笑道：“好，好，我便随时准备将对方的脑袋剪掉。”说着再次从后背抽出鳄嘴剪双手一分，那巨大的剪刀立刻犹如鳄鱼的大嘴，张了开来，而后他往前一叉，用里面满是犹如利齿的锋刃，架在了对方的勃颈之上。

    慕容复左手探出，将邓百川抄在了手里，然后轻轻的放于地上，跟着在同样接住了公冶乾，而后低声道：“两位兄弟中了什么穴道？”

    邓百川与公冶乾低低的声音对他说了，慕容复用手连点，可几指下去，邓百川与公冶乾却闷哼了一声，面露痛苦之色，慕容复再次伸手探了探两人的内息，发现对方的手法确实厉害，不过自己若是强行给对方推血过宫，必然耗费自己的内力，心道：“现在大敌当前，却是不易耗费功力的。”他正在踌躇间，邓百川说道：“公子且住，我们无妨，先专心对付敌人再说。”公冶乾也道：“没错，便是不解穴道，几个时辰后，那也是无妨的。”慕容复点头拍了拍两人，说道：“我必然将风四哥救出。”

    而后，慕容复站了起来，道：“你这是何意，我方才都说了答允你的要求，风四哥你为何不放？”

    段延庆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便是你说出你父亲慕容博的下落。”

    周遭人一听，纷纷大奇不已，因为慕容博毕竟是上一代的武林名宿，是以没听过他名头的武林中人几乎没有。是以场面登时变得鸦雀无声。

    慕容复却大怒不已，道：“我父已然先去多年，你竟如此辱我？”他只说这一句，便不再说，是以立刻“嚓”的一声，将宝剑拔了出了，身法立时展开，跃到了段延庆身前，一招仙人指路便攻了过去。段延庆见对方剑势甚急，细铁杖往外一挑，另一杖往下点地，身子立刻腾空飞起，而后另一杖朝着慕容复胸腹点去。

    可慕容复急急变招，他之前这一扑只是虚张声势，一扑即收，往后退了半步，而后左手探出，朝着侧面虚点两下。

    此时，那岳老三用鳄嘴剪正夹在风波恶的脖项中，见慕容复盛怒之下扑向了段老大，便做好了准备，只等段延庆一声令下，便将风波恶的头颅取了。可不成想慕容乃是诈招，突然朝自己虚点两指。

    只听“铛”的一声，鳄嘴剪上一股大力传来，朝上飞了二尺，跟着手上一热，急忙运劲抵御，他本反应极快，但慕容复却比他更快，再加上有心算无心，连续两指，岳老三登时感觉手臂一麻，半边身子也跟着酸软无力“当啷”一声，鳄嘴剪便掉在了地上，而后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摔倒在地，他本想立刻起身，将鳄嘴剪重新拿起，之后也不再等段老大开声，直接先风波恶的脑袋剪下再说，可刚刚一起身，这口气却说什么也提不上来，反而“咕咚”一声，躺了下去。

    他心知对方将自己穴道用特殊手法封住，是以，口中大骂道：“你这小白脸子，当真气煞你岳二爷了，一会我冲开穴道，必然将你的四肢先行剪断，最后只剩下身子与你的小白脸，我却偏偏要治好你，然后叫你此生都如此的活着。”

    岳老三骂得恶毒无比，但慕容复却充耳不闻，因为段延庆上了一次当，出手更加凌厉，双掌翻飞，眨眼间刺、拨、撩、砸四招，已经到了眼前。

    慕容复手中剑上下连划，跟着竟是口中大喝一声：“着”手中的宝剑脱手飞了出去。要知道，武林中人，但凡用兵器的，除了暗器以外，以自己的兵刃抛掷敌人，那可是大忌中的大忌，一旦撒手便会立刻落在下风。

    可慕容复在江湖之上名头极大，而且段延庆虽然只是和他交手不长时间，也知对方武艺高强，不可能会犯如此大忌，是以不敢怠慢，运足功力，细铁杖往下一轮“当啷啷”一声响，便将对方的宝剑砸于地上。可是段延庆杖头刚刚接触上对方的这一剑，感觉别看来势好似迅猛无比，但手中却全无分量，心知自己竟是又在上当，不由得大怒，杖交左手，右手探出，用大指猛地捺了出去。

    慕容复见对方朝自己虚点，哪敢怠慢？以大指轻搭食指的第二个关节，朝前点出。

    两个人的上半身同时晃了晃，可段延庆毕竟身有残疾，他单杖点地已然不易，是以感觉对方的指力竟是不逊于自己，立刻杖头往下轻点，朝后飘了几步。

    慕容复上身一晃，见段延庆往后飘去，立刻身子打斜窜出，直接便扑到了的岳老三的面前，左手抄起风波恶，一把抛了出去，对方在空中划了条弧线，摔倒了邓百川等人的身侧，但却一点事也没有；

    原来，慕容复这一抛极为讲究，用的乃是柔劲，使人远远的送出，却距离地面不高之时，劲道方才消散，是以风波恶自然半点伤害也无。跟着他左手一把拿住岳老三的勃项，已掌贴在对方大椎穴上，此时他只要内劲一吐，便可立时要了岳老三的命，喝道：“还不住手么？”

    段延庆却是没有想到慕容复武艺竟是如此高强，确实有些不可思议，若不然也不可能连续着了对方的道。不过他跟本不惧，因为段延庆之前就已经算计好了，见对方制住岳老三，段延庆铁杖一点，早已飘在了邓百川几人的身侧，口中道：“嘿嘿，嘿嘿！你有一个人，我却有三个。”说着用杖往下一点，功力到处，只听“噗”的一声，杖头奇准无比的复又扎进风波恶之前的那处伤口之上，而且直直的便让他钉透了心房，连哼都没哼一声，头一歪，便死了。

    段延庆道：“现在我手中还有两个人，嘿嘿，嘿嘿。”

    岳老三仿佛没有被人制止，而是旁边的看热闹之人，不怕事大一般，大笑道：“哈哈，哈哈！怎么样？小娃娃，还要与我们斗么，想我岳老二武功天下第……第那个，也斗不过老大，便更何况是你了。”说罢又在哈哈的大笑了几声。旁观的一众江湖客听他如此一说，虽然场面如此刺激，却感觉滑稽无比，有些人甚至笑出了声。

    乔三槐也微微翘起了嘴角，道：“师兄，这岳老三实乃一个混不吝。”

    谢孤鸿说道：“不错，这人虽然凶横霸道，可是却极重承诺，也算得恶人中的典范了。”几人听了谢孤鸿的点评，笑的更开。

    慕容复怒目圆睁，道：“段先生，究竟我慕容复与你有何冤仇，你且讲来就是。”

    段延庆道：“你父慕容博究竟在哪？”

    慕容复心道：“听他几次三番问我父亲下落，必然是知道了我父没死之事，但我却应谨记时刻以复国为第一要务。”心中打定了主意后，抬头说道：“段先生，我父早已先去多年，这事在江湖之上，那个又不知道了？不过父债子偿，你且对付我一个人也就是了，万万末对我的几位兄弟出手。”

    见他如此凛然，旁边的一众江湖客心中不由得叫好，均心道：“这慕容复极有担当，不愧为南慕容了。”

    段延庆却不管那些，用杖迅疾的点在公冶乾眉心之上，道：“你说是不说？”见他如此，不但是慕容复凛然，便是其他众人也是还骇然无比，虽然慕容复此时手中人质较少，但毕竟听那人叫这个活死人老大，必然也是其兄弟，可这活死人却如此狠辣，浑然没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简直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慕容复道：“段先生，你且慢动手。”说着顿了顿，道：“我将岳老三还了给你，你也先将我的几位兄弟放了，有何误会，段先生你便当场说了，周遭这许多英雄在此，也能为我等做个见证，若是你说出，究竟我慕容家有何对不住你的，不用你动手，我慕容复便立刻自裁在你面前又能如何？”

    他这话一讲完，众武林人士心中更加钦佩不已，都想，这慕容复大仁大义，虽然此时落了下风，却不失是一个人物。

    段延庆却冷笑了两声，道：“嘿嘿，嘿嘿！你无须惺惺作态，我再问你一便，你父慕容博究竟在哪？若是说半句废话，我立时便取了他的命。”

    身下的公冶乾此时面色早已涨的通红，他虽然被段延庆以一阳指的功夫点住了穴道，但依然能够听见和看见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早已激荡不已，心道：“这人用我如此逼迫公子，我公冶乾还有何脸面活在人间？罢了，罢了，今日我便是死在了此地，又能如何？”想到这里，他强运内劲想要冲开穴道，但段延庆用的乃是一阳指的点穴手法，岂能让他自行解开？

    他连冲了三冲，竟是都无功而反，此时又听段延庆如此一说，心下一横，内力源源不断的运出。

    现下，段延庆只要听了慕容复说了半句无关慕容博的话，便立刻就要一杖刺死了他，是以杖头已经放在了了公冶乾眉心的肌肤上，可突然之间，他感觉身下之人猛地一动，他大惊之下，猛运内功“咔”的一声点碎了公冶乾的天灵盖。可飘在空中的胯部，竟是也受了一掌。他急忙忙为了化解掌力，用杖连续点地，往侧面飘出了三、四步远，内息搬运暗中调息，知道自己无事这才放下了心。

    原来，公冶乾心中激荡之下，竟然强行震断自己的心脉，将穴道解了开来，而且拼死一掌击向段延庆小腹气海穴，想将他的功力破掉，但段延庆武功委实太过高强，他只是一动便立刻一杖击杀了他，所以他的掌力自是打到半途就卸了劲道，只是他毕竟拼死一击，因此这一掌借助惯力才勉强沾到了段延庆的胯部，但段延庆离得他如此之近，身为武学高手，必然要躲，这才连忙飘身往侧面闪了出去。其实他就算不闪，连内力都不用运出，任公冶乾一掌打在身上，也是全无劲力的。

    慕容复这些年在慕容博的督导之下，苦练武艺，此时功力可是极高的，是以反应飞快，见公冶乾拼死一击不能得手，用手抄起岳老三用力掷了过去，而右手连续虚点五指，用的乃是慕容家的家传绝学三合指的功夫，内功到处威力极其强横。他方一发完指力，身子跟着便窜了过去。

    段延庆本想立刻回转再次制住邓百川，可那岳老三不偏不倚正飞到了他与邓百川的中间，是以一时之下，只能暂时不理，再加上见到慕容复朝自己连续发指，也立刻运出一阳指力连点而出，跟着杖头点地，再次斜着飘出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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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打狗棒

﻿    此时段延庆正向外闪避，慕容复出指后，便立刻跃到了跟前，抢了上来，三合指的功夫连连用出，而后到了近前，便要提邓百川的衣襟。

    可段延庆也并不好惹，见对方抢了上来，立刻以大指捺了出去，而后食指伸出，中指无名指紧随其后连连捺出一阳指的劲力，与三合指两股劲道相碰的同时，段延庆也重新跃了过去。两把铁杖展开，再次与慕容复斗了起来。

    谢孤鸿心道：“且不能让慕容复走了。”想到这里，暗中运力，他此时骑在马上，双手放于肚腹的位置拿着缰绳，是以运功自是无人能够发觉，便是一旁的乔三槐也未看出什么，就更别说大家全都被段延庆与慕容复的恶斗，将目光吸引了过去。

    慕容复此时与段延庆正斗到酣处，左手用了招三合指中的“唯我独法”右手则是将剑术化在拳脚之上，向下划出，往段延庆身上攻去。他左指，右划实乃极难让人躲避，段延庆杖头点地飞起身子，双杖撩拨，直刺对方胸腹。

    可慕容复左手的一招唯我独法，使到半途，好似是一个烛火，突然间被什么东西一下子的攥灭一样迅捷，自己的指力全然被箍的紧紧的，如何还能够点出？不过他右手变招极快，发狠似的变划为指，朝着段延庆双眼戳去。

    段延庆见慕容复左手竟是突然不动，如何能够客气？往后略退半步，使得自己拉远与慕容复之间的距离，但他手中有着铁杖，自是能够随意攻击对方，而慕容复拿右手挖眼自是被他破掉。

    段延庆之前的招数却变都未变，顷刻间便到了慕容复胸腹前，他这一招，快速无论，左杖撩拨，右杖直刺，本就是高明之极的招数，但若是单凭如此招数就能将慕容复拿下，也是不太容易，可此时自己杖头快要临身，那慕容复竟是动也不动，好似被什么羁绊住了，拧眉瞪眼，脸色涨得通红，尤其是那引而不发的左手指力，竟是依然不发出来，段延庆心道：“说不得这小子身有恶疾，此时病发可是天助我也。”心中一喜，内力透杖而出“嗤嗤”连响中，已经点了慕容复周身七、八处大穴。

    慕容复依旧是那副满脸涨红的神色，两人武功本就及高，出手也快，是以一众江湖客们，自是以为慕容复后继乏力，还是段延庆功力更高一筹，这才胜了对方。

    段延庆用铁杖支在地上，再次朝着谢孤鸿的方向看了看，用一阳指的功夫连点岳老三手臂肩颈几处穴道，这岳老三之前中了慕容复的三合指力，身子又酸又麻，显然也是独门手法，不过段延庆的一阳指力，最是能够疗伤点穴，是以虽然并未将其穴道完全解开，但岳老三身躯已然能够行动，只是不能搬运内力罢了。不过如此也没什么问题，他天生神力，膂力奇大，只要等两个时辰后穴道自动解开，也就全然无事了。

    段延庆把脸从看向谢孤鸿的方向，转了过来，而后说道：“你且将慕容复带上，我们走。”说着，用两条细铁杖点在地上，反而往南行去。只是他知道岳老三此时不能搬运内力，自是走的不快，因此他行进的速度，也并不算快。

    岳老三来到慕容复跟前，恶声道：“让你点我穴道，一会看岳爷爷如何收拾你！”说着拿住慕容复的腰带，一把将他提了起来，只是用本身的力量，单手就可托着一个人了，跟着随在段延庆身后而去。

    众人见没了热闹可看，也都纷纷散了，沿途继续向前赶去。谢孤鸿与乔三槐也是慢慢的往目的地大智庄而去。

    过不多时，就见在一处郁郁葱葱的林子中，一处山庄显现了出来，周围有着院墙，正门口各分左右，种着几棵松柏，而正门古色古香，想来这处山庄的主人也定是风雅之士。

    乔三槐不由得说道：“这庄子里面只怕更加秀丽。”果不其然，待通过两个门口迎接的丐帮弟子之后，谢孤鸿与他进入其中，发现无论里面的屋舍，凉亭，都十分典雅，让人一见之下，便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丐帮想的极为周到，沿途之上均有弟子接引，谢孤鸿与乔三槐也不用费力寻找，便一连穿过了两道院子，来到了第三处院落之内。

    他们此时的所在，场地却是极大的，谢孤鸿刚一进来，早有人报至汪剑通处，汪剑通亲自接了出来。见谢孤鸿与乔三槐并肩而来，身后还跟着四名弟子，立刻展颜一笑，抱拳道：“谢大侠，乔大侠，真真是想煞汪某，而且谢大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却不能出门迎接，倒要两位恕罪则个了。”

    谢孤鸿知道，对方身为此次英雄大会的东道，自是要坐镇其中，不能妄动的，能够在院内接自己，那以是极高的礼数，是以说道：“汪帮主太客气了，此次我和师弟接到汪帮主的请柬，便立刻赶来，所幸没有耽误了时辰。且各路英雄都前来参会，汪帮主能在院中迎接已然是对我师兄弟二人礼遇之至了。”

    乔三槐也道：“上次见到汪帮主还是十年前，这次相见，汪帮主风采更胜往昔。来，你们几个给汪帮主见礼。”他最后一句自是说给苏方，周桐等四名徒弟的。

    按照武林规矩，苏方等人乃是小辈，而且汪剑通在武林中地位极高，又和谢孤鸿与乔三槐有着极好的交情，自是要大礼参拜的，因此这四个人便要给汪剑通磕头，不过汪剑通也是极为客气，见四个人身子刚要拜下，立刻快速出手，先后一扶，这四人竟是同时感觉身子下方有一股力道拖了上来，再也拜不下去，最后只能鞠躬见礼。

    汪剑通道：“四位少侠太客气了，无需如此。”说着也给苏方四人，抱了抱拳，而后转向了谢孤鸿与乔三槐道：“两位，我们先进屋内叙话，待到江湖中的各路英雄好汉到齐，我们再出来参加英雄大会。”说着亲自在前方引路，朝着这院子中的一处雅致房舍而去。路上拦住了一名丐帮弟子，吩咐道：“去将刘贤弟请来。就说白驼山的谢大侠与乔大侠到了。”那小乞丐道：“是。”按吩咐去找人了。

    谢孤鸿等人，跟着他随后进入了这间房舍，发现这屋子也是不小，长下能有六、七丈，宽能有五、六丈，室内的摆设也极其简约典雅。几张大椅放在当中，椅子和椅子中间各有一茶几。

    汪剑通指了指座椅，道：“两位大侠及四位少侠且随意坐。”

    他说得客气，也级诚恳，只是苏方四人终究不能乱了规矩，遂坐在了下首的几个位子，谢孤鸿自是和汪剑通各分左右坐在上首位。而乔三槐便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好。

    汪剑通道：“两位，此次英雄大会，实是在下想出的一个主意，为的便是抗击各国进犯我大宋之敌。只不过江湖人物均有门派之别，虽然保家卫国，也定会义不容辞，但难免号令不一，而战机稍纵即逝，便很容易误事，是以在下不才，便想请天下英雄共聚此处，好商量出一个办法来。”谢孤鸿点了点头，心道：“这汪剑通倒是为抗击外敌出了不少力，确实算得上一位英雄人物了。”

    乔三槐在一旁说道：“汪帮主深明大义，精忠报国，实乃我辈典范，今次天下英雄到了此地，必然会想出一个妥善的法子出来的。”

    汪剑通道：“那就借乔兄弟吉言了。”

    几个人正说到了这里，外面响起了一个脚步之声，屋内几个人武功均都高强，自是能够听出外面走路这人身康体健，却武艺不精，或者根本不懂武艺。因为从声音判断这人走的极快，可脚下无根。

    没一会，从敞开的大门外，走入了一个人，这人身材中等，方面大耳，及有福相，穿一件宝蓝色员外衫，头上扎宝蓝色员外巾，足下穿着一双整洁讲究的布靴。

    一脚门内，一脚门外之时，面上就已经显出了喜色，大声道：“汪帮主，你让弟子告知我谢大侠到了，同来的还有其师弟乔大侠，可是真的么？”

    一句话说完，这个中年的员外郎就已经走了进来，汪剑通大笑道：“自是一点假都没有的，来来，刘贤弟，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谢孤鸿谢大侠，这位便是人称铁掌神蜍的乔三槐乔大侠。两位，我这刘贤弟也是此间大智庄的主人，刘智斌。”

    他一一给谢孤鸿等人介绍，几个人自是一番客套，而后分宾主落座，汪剑通说道：“谢大侠与乔大侠可能还不知晓，我这位刘贤弟虽然不通武艺，但却着实为抗击外虏做了不少贡献。”

    原来这刘智斌自小身有缺陷，是以不能练武，但他又着实羡慕武林人物飞檐走壁的本事，是以十分愿意和武林中的人物交朋友，再加上他仗义疏财，便和丐帮分舵的一个舵主渐渐地成为了朋友，他也着实为人忠义，对外敌进犯大宋恨得咬牙切齿，再加上他十分会做生意，赚的钱也就越来越多，并且连续不断的支持丐帮金银，而后在那位舵主的有意引荐之下，刘智斌总算是认识了江湖中一位举足轻重的武学高手，这人自然便是汪剑通了。

    从此两个人的交情越来越好，到了此时，实则和手足兄弟没甚分别。听说他要召开英雄大会，刘智斌这个喜欢结交武林高手的不能练武之人，更是直接将这处庄子贡献了出来，借给丐帮，而且地点就在太原府，宋辽交界之处，那也是极佳的地点。

    汪剑通介绍完了刘智斌的事情，屋中几人钦佩不已，不过刘智斌反而很是谦虚，过一会仆从给几个人上了茶，又在退去。众人又在聊天饮茶，相谈也是甚欢。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日上中天，一名丐帮弟子走了进来，说道：“属下全冠清，前来禀告帮主，午时已到，且各路英雄基本到齐，还请帮主和几位大侠移步正院。”

    汪剑通点了点头说道：“好，你且退下吧，我和几位朋友，马上就去。”全冠清点头称是，从屋内退了出去。

    汪剑通道：“时辰正好，几位且随我移步正院吧。”听他如此讲，众人纷纷站起，汪剑通与谢孤鸿并排走在最前面，次之是乔三槐与刘智斌，最后则是苏方周桐等人。

    汪剑通带着众人沿着庄内的甬道，弯弯曲曲的转了几转，进入了一个拱门之内，此时这院子中，摆满了大桌与木凳，且一眼望去，黑压压的全都是人头。

    拉刀戴剑之人可是数不胜数，竟是硕大一个院落，统统坐满了江湖人物，各自正在谈笑风生，也有的在吹牛打屁。

    不过见谢孤鸿与汪剑通到了，自是纷纷大声打着招呼，这个说：“汪帮主，来了。果然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只是如此一走，足下已然生根，真真是好武艺。”哪个讲：“汪帮主身边之人，乃是谢孤鸿谢大侠，人称青天武圣，听说他的功力已到了三花聚顶，返璞归真的大成境界，你看看他，脚步不轻不重，仿佛根本不通武艺一般，想来传言不虚。”

    认识谢孤鸿与汪剑通的人着实不少，一路打着招呼，汪剑通来到了此处院落的正房前，而后看了看满园的众江湖客们。

    谢孤鸿毕竟不是英雄大会的发起者，是以便坐在了距离房屋最近的一桌之上。乔三槐也是如此，至于苏方等子弟，便早早的坐在了别桌。

    任何地方都讲究个长幼有序，身份有别，年轻一辈或者名头不响的，自是远远地坐着，而各门派的长老，或者掌门人，自然是距离正房要近一些的。

    而谢孤鸿与乔三槐这一桌坐的，乃是青城派的掌门，人称御剑飞仙的马三师，马真人；山西万剑山庄的庄主，剑掌，李道宗。少林派的玄悲，玄寂两位和尚，丐帮的徐长老与宋长老。再加上乔三槐与谢孤鸿，共有八个人，空着一个位子，自然便是汪剑通的。

    玄悲、玄寂与谢孤鸿和乔三槐都认识，而且关系都不错，是以主动和几个人说起话来，另外做了引荐，与马三师，李道宗等人也就慢慢的聊开了。

    不过几个人刚刚客气了几句，全冠清便扯起了嗓子喊道：“众位武林中的前辈，江湖中的英雄。不才在下丐帮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给各位前辈和诸位英雄见礼了。”他内力虽然不高，可嗓子着实清亮，将院内的一众江湖人物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见众人看向自己，全冠清再次吼道：“各方英雄在不久前都收到了我帮的邀请，十分感谢各位赏面前来。敝帮再次多谢了。”说着作个罗圈大揖，一众江湖人物，也纷纷见礼。跟着全冠清退在一旁，汪剑通上前一步，也对着下面这些江湖客们抱了抱拳，说道：“敝人汪剑通，在丐帮近五十年载，掌管打狗棒三十几载，委实不敢居功，但也与帮中的兄弟们，杀过一些胡虏外敌。”

    他话音不等落下，临近三桌之外有一个背着长枪的老者，从凳上站了起来，朝汪剑通抱拳，说道：“汪帮主过谦了，这天下谁不知道，汪帮主与丐帮的豪杰们，干的就是行侠仗义，抵御外敌的英雄大事，我李某人与汪帮主比起来，可是惭愧之至了。”

    他刚一说完，众人纷纷说道：“没错，汪帮主乃是天下少有的英雄，我等皆都佩服得很。”“不错，只是汪帮主太客套了，这次相招我等，有何事情全且吩咐一声就是了。”“不错，不错，只是不知是何要事？”

    汪剑通点了点头，道：“既然有朋友问了，汪某便直言相说了。”说到这里，他在后腰一个长长的布袋中，抽出一条晶莹碧绿的长杖来，正是丐帮的镇帮之宝打狗棒。而后汪剑通将打狗棒往胸前一横，道：“第一件事，便是我汪剑通要卸任丐帮帮主之位。”

    此言一出，场中群雄大惊，纷纷议论了起来。汪剑通却把手往下压了压，众人见他还要说话，便渐渐的停下了议论。只听汪剑通接着说道：“就像方才汪某人说的，在下执掌此棒三十几年，年岁越大，心智便也好似不大灵光了。是以我便想退位让贤，只是在这之前，我还需要和众位英雄再商议一件大事才行。”

    汪剑通在屋檐下对着群雄说话，谢孤鸿也在一旁一直听着，看着，可是就在汪剑通将打狗棒方一拿出之时，他脑中又在猛地震了一下，他竟隐隐的感觉到，自己要找的，在此方世界的神秘物品，就是此棒。只不过他现在不好直接动手去摸，因此心中暗道：“一会无论如何，我都需确认这打狗棒究竟是不是我要寻找之物，若真是神秘物品，那我说不得，就要将它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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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驾临

﻿    谢孤鸿心中正盘算着呢，汪剑通在站在屋檐之下，摆了摆手，只看另一边的院墙门被人打了开来，从中望去，却是有一个用纯木方搭成的擂台现了出来。

    一众江湖客们见了，都议论纷纷，道：“莫不是汪帮主要公开选贤任能，谁赢了擂台，谁便是帮主了么？”

    就听汪剑通说道：“各位朋友不用纳罕，这擂台实乃专门为了选任我丐帮才俊，接任帮主所立。”

    这时场中有一位赤着双手的汉子起身问道：“汪帮主，这擂台摆了出来，莫不是只能丐帮弟子参加么？”

    汪剑通笑道：“这位朋友问得好，擂台既然摆了出来，便自然不能拘泥于只有丐帮之人参加，若如此，那我丐帮的胸襟岂不是太过狭隘了么？”这话说完，场中之人纷纷点头大赞汪剑通心胸。

    汪剑通接着道：“不过无规矩不成方圆，我自是相信今日到场的英雄，全都是江湖中出类拔萃的豪杰，是以无论是谁胜出，他的品德，武艺均都需要场中半数以上的同道们认可才行。要不然那也太过于随便了。”

    众江湖客听罢，纷纷说道：“不错，这人即便是胜了，也得品德高洁方可，若不然随便是谁若是侥幸胜了，却心怀鬼胎，那可是大大的要遭。”

    汪剑通待众人停住议论，才又道：“俗话说，骂人无好口，打人无好手，既然是比武较技，自是免不了用出看家的功夫来，可在座诸位都乃是武林中的高手，功力自是收发自如的，是以比武之时，大家都要报着点到即止，莫要伤害了对方之心。因为我等一会还需商量对抗外虏之策，大家把精力应该都用在外敌身上才是。”

    众江湖客纷纷叫好，道：“不错，我们都是自己人，万万不可杀红了眼，让外敌看了笑话。”“这规矩好，在天下英雄面前，谁若是真的逞强斗狠，我看他还要不要脸了！”

    汪剑通看着差不多了，遂说道：“即是如此，谁请第一个下场，比武就到晚上掌灯之前，只要最后的胜出者，无人再有挑战，并且品德可以服众，那就是我丐帮的下一任帮主。”

    话音未等落下，那全冠清，已经通过了院门，登上了擂台，朝着四下抱了抱拳，道：“在下全冠清，武艺低微，只是勉强做个抛砖引玉之举，还请哪位英雄请上台，不吝指教在下一二？”

    见如此，汪剑通直接来到了谢孤鸿这一桌坐了下来，谢孤鸿转头道：“汪帮主这次退位，怎的如此急切？”听他一问，在这桌坐定的几个人，都将目光看向了汪剑通。

    汪剑通面露微微感慨，道：“我也知，此举有些急躁，不过各位出了谢大侠以外，可能不知，我上次被契丹五名高手围攻，差点便死在异国，若不是谢大侠及时搭救，那是万万不能现在还可与各位说话的。虽然救治及时，可此时汪某的武艺基本算是废了，能够保留以前的十之一二，就算多了。莫说跟人动手，便是阴天下雨，也是隐隐有暗伤发作。所以就想到了选贤任能，摆了这擂台，虽然有些急躁，可在下想的是，趁着我还能出谋划策之时，将帮主之位顺利交接于他，也好让丐帮不至于成为群龙无首局面。”

    众人听罢纷纷点头表示理解，谢孤鸿道：“汪帮主，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答允。”

    汪剑通说道：“谢大侠但讲无妨。”

    谢孤鸿看了看少林派的玄悲与玄寂两个和尚，而后缓缓说道：“这要求我亦知有些过分，但委实无奈。”说着他看了看汪剑通左手上的那根晶莹碧绿的打狗棒，接道：“汪帮主能否将打狗棒借我一观。”

    汪剑通和在场众人听了，确实极为纳罕，因为丐帮这等天下间第一等的帮派，镇帮之宝岂能随意如玩物般，让人观看掌玩？只是说这话的是谢孤鸿，在这一桌坐的，无一不是天下间第一流的人物，是以都觉得谢孤鸿说出这话，必然是有什么深意，而且他事先对汪剑通就说自己的要求过分，这乃是先行赔罪，因此包括汪剑通在内，都觉得谢孤鸿定是要打狗棒有什么要紧事。再加上谢孤鸿在江湖中的声望，汪剑通倒也不好拒绝。

    汪剑通顿了顿，说道：“谢大侠要求借打狗棒一观，也无不可，只是能否先告知在下，谢大侠为何如此么？”

    谢孤鸿道：“我一直在找一样东西，只有细细看了，才能知晓，是否是我需要之物，方才见了打狗棒，我便有这种感觉，是以便想借来一观，如果是……我一会也会下场比武。”

    他最后一句话说完，汪剑通心中登时大喜，他对谢孤鸿无论是武艺，还是德行，那自是满意的不行，只不过对方身份绝不在自己之下，便是放眼江湖，也是拔尖盖帽的，对方怎会下场比武？他本意是从青年才俊中挑选一位帮主，不过此时谢孤鸿一说这话，反而让他大喜过望，甚至隐隐希望打狗棒就是对方要找之物那才好呢。

    想到这里，汪剑通道：“谢大侠但看无妨。”说着，将打狗棒往前一递。

    虽然还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不是自己要找的神秘物品，但为显郑重，他伸双手接了过来，可这打狗棒刚刚于他双手一接触，他脑中猛地便是一震，上一次将上官金虹打死之后，找到龙凤双环时的感觉，又在出现了，只要他现在脑中十分确定要回归本源世界，那他瞬间就会在此世界消失无踪，并且在本源世界苏醒。

    只是他现在并不想如此，因为他方才答应了汪剑通，要下场比武，只是他虽然不想，那脑中回归的召唤却一下子消失无踪，不过却又多了一条记忆：“一日内，随机回归。”

    这条记忆依然和原先的一样，都没有如此确切的言语，可他却实实在在的明白，就是这个意思。

    这桌的几个人就见谢孤鸿接过了打狗棒，这棒身竟是被他功力催的，荧光一片。眨眼又消失无踪，心中大奇不已，谢孤鸿看了看汪剑通，道：“这棒却乃至宝，也是我及需要之物，是以我方才说的，自是算话的。”说着，将打狗棒又在递给了汪剑通。

    后者心中高兴不已，伸手拿过打狗棒，说道：“谢大侠只要上台比武，恐怕这打狗棒非你莫属了。”言语间已经默认，要将帮主之位传给谢孤鸿了。一时间，他们这一桌的注意力，竟是都不在擂台之上了。

    不过那全冠清的武艺，也不是白给的，要不然也不能当上丐帮的舵主，他此时左手劈头，脚下却突然踢了上去。对面一个的汉子，躲之不及，正被他一脚踢在胸口，将其蹬了个跟头。

    不过这汉子一轱辘身边站了起来，很显然全冠清这一脚，并没用什么内力，是以对方也没受什么伤。这汉子面上一红，抱拳说道：“全舵主武艺高强，周某佩服。”说着也不等全冠清说话，直接便跳下了擂台。

    汪剑通看了看上面，不由得一笑，心道：“哎，早知如此我又何必摆这擂台，让众多人挣个高低干么？这帮主之位，定然是谢兄弟的了，不妥！我如此想，算不算得上是有了私心呢？”想到这里，不由得看了眼谢孤鸿。后者仿佛知道他的心意，刚要说什么却脸色骤变，说道：“恐怕有不速之客到了。”

    他这话说完没过一会，在场的众人，只听一声佛经从空中降了下来，道：“南谟薄伽伐帝，鞞杀社，窭噜薛琉璃，钵喇婆。喝啰阇也怛他揭多也，阿啰喝帝，三藐三勃陀耶……”

    这经文飘飘荡荡，声音也不如何高，但却字字清晰的送到了每个人的耳中。在场之人无不动容变色，少林的玄悲玄寂两僧听了，双手同时合十，道了声：“阿弥陀佛”

    玄悲说道：“不知道是哪位大德高僧到了，竟是有如此修为，我师兄弟可是万万不如了。”他说的极其谦虚，但可见这念咒之人，确实极为高明。

    随着这佛咒咏念，众人只见，从右侧的院门中，走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谢孤鸿与乔三槐见过，竟是在河南府城外拦住武林人士，不让过的哪个喇嘛。

    在他侧面还跟着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打扮与他相似的喇嘛，还有一个则是穿着大红色衣衫的壮汉，这男人身高足有近丈，膀大腰圆，穿的衣服也和汉人不同，而是露出了半边的膀子。

    而走在中间，比其他人先行一步的，乃是一个头戴宝冠，身穿大红色僧衣的老喇嘛。这老喇嘛双眼半开半合，双掌合十，眉骨高高的凸起，眉毛稀稀疏疏。身材级瘦，因此看起来也是极高，实则乃是中上身材。露在外面的面部和双手，骨节粗大，好似骨头外面就是皮一般，整个人看着竟像是个骷髅。口中每念一声佛咒，足下便走一步，身子绝无丝毫的摇晃，落地立刻生根，就连他穿的僧袍，也是绝没动弹半点。待他走进了院落，正好口中的佛咒也咏念完成，一字不差，一步不少。

    汪剑通从座子上站了起来，上前了两步，说道：“不知几位高僧，来自何处？汪剑通有失远迎，几位海涵才是。”

    那露着半边膀子的大汉，扫了扫在场的一众江湖客，而后用手朝着那老喇嘛微微摆了摆，躬身说道：“此乃我觉囊派的桑喜巴活佛，被我王封做通智大法王。这几位乃是我的迦困师兄和卡妙杰师兄。在下不才乃我师的第三弟子，墫挞突尔古。”

    旁桌有一名穿着土黄色衣衫的老者听了，微微皱眉，道：“吐蕃国的大伦好似也叫墫挞，莫非就是你么？”他口中的大伦，换成宋朝的官职名称，与宰相那是相当的，只是叫法不同罢了。

    突尔古说道：“那是家父。”

    众江湖客听罢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对方来意。只听突尔古说道：“我老师桑喜巴大法王，此次到了中原，就是要弘扬佛法，我藏传佛教，实乃无上经典。因此听说这里有了个英雄大会，便前来度化你等一二。”

    众江湖客听他说度化一二，登时便有点不高兴了，因为你虽然是什么大法王，但谁用你度化了？在场的也并非没有佛门之人，就是少林派的玄悲与玄寂听了，也是有些不高兴的，毕竟他们的少林寺乃是禅宗祖庭，他一红教之人没有请柬，就冒昧而来，还到了即刻就说是来此度人，委实有些无礼。

    汪剑通见了面色也是微变，过了半晌才道：“无论如何远来是客，先且看座吧，只是几位客人还不知道，我们正在比武较技。有何事情且等会再说。”

    自从进来就不发一言的那个老喇嘛闻听此言，将头抬了起来，道：“哦？既然如此，那不知我等可不可以登台？”

    听见他如此一说，他身旁有一个中年的佩剑汉子站了起来，道：“你们可知这擂台是干么的吗，乃是汪老帮主要挑选下一代的丐帮帮主，难道你们吐蕃人还想当我中原的丐帮帮主么？”

    这老喇嘛闻言看了看他，说道：“为何不可？”

    这一句话反而将那中间汉子噎住，汪剑通见了说道：“方才已经说过了比武规矩，我丐帮选贤任能，虽然天下有德之士都可参与……”他本想说，可这只是我中华汉人之事，外族客人且观礼就是。但却被这个老喇嘛立刻打断道：“天下之士都可参与，我吐蕃也有蓝天白云，天空之上也有日头与月亮。莫非你们的天下，就如此小么？”

    听他如此一说，汪剑通心道：“他虽然用语言激我，可不答应，难免显得我帮心胸狭窄！可我就算答应了又能如何？他难道还能敌得过在场的如此之多的武林人物么？最不济，谢兄弟已答应下场，便是他能胜了场中的诸人，难道还能赢了谢兄弟么？”是以大声说道：“若是大师肯下场，让我等见见觉囊派的神技，也是妙得很的。”

    桑喜巴老喇嘛听了，打量了一番汪剑通，突然微微摇了摇头，而后对着身后说道：“卡妙杰你且上去，与中原群雄会上一会。”

    身后那个看似忠厚无比的喇嘛，直接跳了上去。谢孤鸿转头看了看乔三槐，说道：“他乃是师弟你的手下败将，一会若是他得胜了，师弟不妨上去，再与他会上一会。”

    乔三槐笑道：“师兄取笑了，那还轮得到师弟出手，全舵主武艺高强，定然可胜了此人。”

    汪剑通听罢，说道：“乔大侠曾经与这喇嘛动过手么？”

    乔三槐点头说道：“我和师兄在河南府城外时，见到一人拦住去路，这人就是叫卡妙杰的喇嘛，而且当时奇怪得很，他只拦住武林人士，寻常百姓到可以随意通过……”

    他将在来之前的遭遇说了，汪剑通等人听罢，面面相觑不知其意。可就在这时，只听“啊”的一声痛叫，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全冠清捂着小腹，已经倒在擂台下面，浑身抽搐不止，旁边有两个丐帮弟子立刻跑了过去，将全冠清架出了院子。

    再看那卡妙杰双掌合十，看了看那老喇嘛的方向，而后对着台下说道：“哪位还要赐教？”他话音方落，之前那名佩剑的中年汉子，立刻站了起来，道：“方才比武还好好的，你们这群吐蕃人一来便乱了套，莫不知点到即止么？”

    那老喇嘛看向了他，说道：“不知。”

    他说的也是实话，可方才卡妙杰一掌结实的击在全冠清的气海丹田之上，半点也没有收手的意思，也是级过分的。是以听他如此一说，这佩剑的汉子气极反笑，道：“好极，既然你等不想点到即止，那也怪不得我了。”

    说着脚下一塌地，身子凌空窜了起来，用了个燕子三抄水的功夫，直接飞上了擂台，看了看卡妙杰道：“咱们废话少说，你不是要与中原群雄相会么？我李成龙虽然不是什么英雄，但也想领教领教大师的风采。”说着“嚓”的一声，将佩剑拔了出来，用了个及怪的架势。好似手持大刀一般，双手握住剑柄，高高的举过头顶。

    这卡妙杰见对方上来便亮了一手级漂亮的轻功，此时又拔出了兵刃，也不敢太过怠慢，双手猛地一合，道：“请。”说着双掌骤然分开，迈步便朝李成龙胸口打去。

    李成龙却动也不动，感觉自己胸口有一阵风起，口中吐气“哈”的一声，举过头顶的一剑，竟是迅捷无比的劈了下来。场中人但听“嗤嗤”骤响，剑锋破气之声，竟如同划开了什么布匹一般。

    可那卡妙杰口中也是喝了一声，探出的那只手竟是硬生生收了回来，另一只手循环打出，正击在剑脊之上，只听“嗡”的一声，对方的那把长剑竟是直接砍在了擂台的台面之上。且镶入极深，竟是一时之间，拔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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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震骇

﻿    卡妙杰见此，如何能够不抓住这天赐良机？纵身上前，拳脚齐出，李成龙急切间只得放弃自己的兵刃，向后退去，不过他轻身的功夫确实高明，在台子上窜蹦跳跃，那卡妙杰脚下虽也不慢，可终究追不上他，一时间两个人竟形成了僵局。

    不过在场的众位江湖人物已经看了出来，李成龙失了拿手的兵器，只比拳脚的话，那是万万不是卡妙杰对手的，而且如此在台上只是一个劲的闪躲，其时已经挺丢人的了。再加上卡妙杰内力雄厚，虽然轻功不及对方，但只要是慢慢逼近对方，李成龙就不得不窜出去老远，所耗费的内力，也比对方要多。是以这一场如果不出意外，已经算是输了。

    果不其然，如此也就一刻钟，李成龙确实再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和发现什么好的机会将兵刃夺回，便随即站在台口不动，说道：“大师好功夫，这一场我输了。”说着话，看了看在台上的那把宝剑，摇了摇头，也没脸再要了，是以转身下了擂台。

    在场一众中原武林人士，由头到尾都鸦雀无声的看着，此时李成龙走下擂台的脚步声虽轻，但也极其清澈，诸人无一不感觉脸上有些发烧。

    卡妙杰站在台上，看了看下面的一众武林人士，叹息一声，道：“哎，我只想领教宋国高士的拳脚兵刃，可不成想却只领教了轻身功夫，实乃甚憾，甚憾之至。”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好似真真的遗憾似的，续道：“这兵刃既然李先生不要，插在台上也是碍眼。”说着用手握住剑柄，往起一提，方才李成龙运劲没有拔出的这柄宝剑，却被他如此一提，便拔了出来，跟着随手一抖，内力到处，这柄剑立时断成了七、八截，跟着袍袖一拂，只听“嗖嗖，哆哆”连声，这些断刃全都钉在了左侧的院墙之上。

    他之前说只领教了中原人士的轻功，那意思自是说宋朝人士动手敌不过自己，只有逃跑的份，而后显露了一手功夫，实乃警告场下众人，不是随便谁，说上来就能上来的。是以一时间场面上极其难看，竟无一人能够上台。

    可就在这个时候，只听有一个十分豪壮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便是你想领教中原武艺么？”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二十一二岁的青年汉子，走了进来，这人身材高大雄武，走动间极为刚正，面上菱角分明，穿着一袭黑色锦袍，空着双手，场中有丐帮弟子识得他的，不由的脱口叫了出来：“是少帮主！”

    乔峰转脸看了看发声之人，点了点头，而后说道：“在下已经不在丐帮，是以这位兄弟万万不要再称呼我为少帮主了。”跟着他将头面转到了谢孤鸿他们这一侧，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孩儿见过父亲，师傅，师伯！待孩儿先将这个想领教中原绝技之人打发了之后，再与三位长辈叩头！”

    汪剑通和乔三槐等人不由得站了起来，其实在场中的诸人，能够胜过那卡妙杰之人还是有很多的，只不过都是老一辈人物，若是当真下场便是胜了，也并不如何光彩，反而会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头，现在乔峰赶来无疑是雪中送炭。

    乔三槐道：“不急，峰儿上台小心便是。”汪剑通也连连点头。谢孤鸿道：“不错，这卡妙杰武功也道不弱，你且全力施为便是。”

    乔峰说道：“孩儿省的。”说着迈步便走上了擂台。

    其实现在乔峰契丹人的身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只是他也确实是汪剑通的徒弟，而且养父，以及师伯等人都是汉人，不给谁面子，也得给汪剑通，谢孤鸿与乔三槐面子，更何况，这卡妙杰只是说领教中原的绝技，乔峰的一身本领都是谢孤鸿，乔三槐，还有汪剑通所传，那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中土武功了。因此此时上台打擂，自然也就没什么人提出异议。

    待乔峰上了台子，之前的那个露着半边膀子的大汉却上前一步，道：“慢着，乔峰我问你，你实则是契丹人，对不对？”

    乔峰点头道：“不错，我生父实乃契丹人，是以我自然也就是契丹人。”

    墫挞突尔古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再问你，你本姓萧，对是不对？”

    乔峰点头道：“是，我养父姓乔，我生父姓萧，是以我本名叫萧峰。”

    墫挞突尔古，道：“好极，好极，你都承认了就好，我们到此实乃要领教中土人士的绝技，你一个辽人跑到台上又算怎么回事？莫不成是中原无人，只能让你这个契丹人出头了么？”这家伙说的一番话，言辞十分犀利，本意就是要挑起场中诸人对乔峰身份的不满。可谓阴毒无比。

    不过还没等场下众人有何反应，乔峰却大笑不止，道：“哈哈哈，哈哈哈！你虽然说得一口好汉话，可是却全然不通中土文化。”说着他面朝场中，高声道：“华夏自古至大宋，已然传承几千年未有断绝，你可知讲的是什么吗？”

    听他如此一问，这墫挞却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自然也就答不上来，只是用眼看着他，只听乔峰接着道：“讲的便是温、良、恭、俭、让、仁、义、礼、智、信。而还有一句话，叫做百善孝为先。一个孩子被他养父养母所教养大，现在有了生父就不需要对养父养母尽孝了么？那我只能说那孩子是个白眼狼了，早已不配活在人世，更是枉自为人！”

    他这一番话说的场中众人连连点头，也的确如此，大宋国你甚至可以用在家尽孝的名头，拒绝皇上的圣旨，却谁也不敢说出你个不是来，可见孝这一字的威力有多大了。

    乔峰接着道：“再者，你等不是要领教中土的绝技么，在下一身艺业均乃养父，恩师，师伯所受，实打实的中土武艺，场中诸位有哪个不知了？我看你只是怕我师门绝技，是以才不肯与我比试，好啊，你只要下了台也就是了，没人逼你与我比武！”最后一句话乔峰已经将头转向了侧面站着的卡妙杰。

    这卡妙杰虽然也是聪慧之人，却比不上那墫挞突尔古，而且乔峰这一番话也着实让人无法反驳，是以卡妙杰看着台下，见自己的老师桑喜巴活佛微微点了点头，是以卡妙杰脚下猛地一踏，发出“咚”的一声，而后说道：“你上台打擂，就说打擂，无需如此多的废话，且动手便是。”

    乔峰听罢，点了点头说道：“好极。”跟着足下拿了个桩子，抬起右手朝对方招了招。

    那卡妙杰见对方如此挑衅，且站在台子上没动，是以大吼一声，窜了过去，双手一阴一阳，一前一后，径直朝着的乔峰胸口击去。

    乔峰见对方掌来，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左手划了个圆，右掌呼的一声，向外推去，但听“碰”的一声响，正迎击在了对方的掌力上。

    这卡妙杰的功夫本也极高，他修的是桑喜巴传给他的觉囊派《大时轮根本功》，而此功法更是觉囊派的护法神功！相传乃是佛于灵鹫山，宣讲般若法；佛于迦札迦，讲说秘密法。于同化机，佛陀讲小乘法，于不同化机讲说般若法，于殊胜化机佛说秘密灌顶法，释迦如来，合一不动法；是以觉囊派的《大时轮根本功》中的一切密法，以时轮六支大瑜伽术为主。

    这卡妙杰只是修到了六支大瑜伽术中的两支，灵鹫般若法与迦札迦秘密法，虽然胫骨强硬，功力也算深厚，但到底只有内，而没有外，不能内外相合；可乔峰的这一招亢龙有悔，却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达到了由外而内，刚级柔生的地步，因此他们两人双掌相对，只听“砰”的一声，卡妙杰便感觉自己的手臂又酸又麻，只是他之前乃双手分前后，便急忙忙要将掌力撤了回来，另一手再次推出。

    可他本来想往回收，乔峰的“亢龙有悔”却完全不给对方机会，因为他这一招，乃是打出去十分劲，却有二十分劲伏于其后，对方刚一收掌已然就有了感应，乔峰暗中催劲，身子中保留的掌力，龙吟虎啸般打了出去。再加上卡妙杰往后收掌，两股力道合一，乔峰这一掌跟身直进，正印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只把对方打的凌空翻转，直接飞下了擂台“咕咚”一声，跌落在地。

    场中众人一看，乔峰只是一掌就将对方直接打的飞了出去，无不又惊又喜，惊的是乔峰年纪轻轻竟有这等功力，喜的是那卡妙杰之前叫嚣极盛，此时他落败，便代表中土武艺实乃占了上风。

    乔三槐本就知道自己的儿子能胜，但却没想到能赢得如此之快，不由的拍案而起，“好”的一声，大叫了出来。

    汪剑通见他用本门的降龙掌胜了对手，也是大喜不已，脸上早已带了笑容，就是一向不苟言笑的谢孤鸿此刻也是嘴角微翘。

    而在场的恐怕也只有他能知道，乔峰一招败敌的根由，其一，乔峰本就是武学奇才，且从小修炼蛤蟆功根基打的极为牢靠；第二乃是他此时身具释迦三身功，此乃佛门武功中绝学中的绝学，别看乔峰未练多久，但此时功力已然显露了出来。有此两点，那卡妙杰落败已在意料之中。

    下面的墫挞突尔古和迦困两个人，见乔峰大发神威，也是看的有些目瞪口呆，只因他们两个人自是知道自己的卡妙杰师兄的功力是何等深厚，他们四人中除了桑喜巴老师以外，就属卡妙杰功力最深。可此时竟然不是对方一招之敌，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因此两个人愣了愣，急忙忙上前将卡妙杰搀扶了起来，

    只见此时的卡妙杰这人眉头紧锁，双眼紧闭，口中却还有些呼吸。瞧见自己的师兄如此之惨，这两个人拧眉瞪眼便要起身同上擂台，找乔峰的麻烦。

    但正在此时，桑喜巴大法王却走了过来，以手搭住二人的肩头，突尔古与迦困两个人只感觉心头一热，跟着他们二人所扶着的卡妙杰竟是幽幽醒了过来。只是一时间，头脑发沉，眼神还有些茫然。

    桑喜巴沉声说道：“你们二人莫要冲动，方才这位小先生本可一掌击在你们师兄的心口，却在最后关头掌力偏移，打在了他的肩头，实是手下留情了，若不然就是为师与他运功调息，也是断然不会醒的。”

    原来，桑喜巴方才搭住两人肩头，却是无声无息的隔人传功，便将卡妙杰顷刻间救醒，他如此一说，众武林豪杰才知道他的手段与功力，竟委实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方才的那点喜悦竟是一下子烟消云散。

    乔峰距离他最近，是以看的最是清楚不过，对方只是略微一搭突尔古和迦困肩头，那卡妙杰便立时醒了，心中不由得暗吃一惊，心道：“这大喇嘛确实功力高强，若是比之内力，我定不是他的对手，需要用师伯瞬息千里的轻功，与释迦三身功的悠长结合，说不定还能略微与他斗上一斗。”

    桑喜巴说完了话，起身合十看着乔峰，又道：“这位小先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高深的武艺，实属难得，莫说是中原大地，便是普天之下，如你这般年纪就有此等功力者，恐怕也是寥寥无几。只是……”说着话，他缓缓的一步一步登上了擂台，说道：“只是终究年纪过轻，火候不稳，你且下去了吧，在下到此，乃是想见识见识中土高士的艺业，也好让我广传佛意的。”

    他说着话站定在了擂台之上，双掌依然合十，功力却无声无息的运了出去，乔峰本就凝神以备，可此时突然之间就感觉胸口憋闷的难受，好似气息全都猛地从身子中抽离了出去，是以急忙忙狂运内力，可惜却于事无补，脸色不由得涨的通红。但下一刻，这种感觉却突然消失无踪。却是桑喜巴大喇嘛终是自持身份，不好以大欺小，只是功力稍运即停，想让对方知难而退也就是了。

    这一幕被台下的众武林豪杰所见，全都震骇莫名，均都暗暗心惊，道：“对方不动声色间，就已经让乔峰吃了如此大亏，若是当真动起手来那还得了么？”是以场面登时变得寂静非常，便是一根针落在地上，也是清晰可闻的。

    谢孤鸿看在眼里，也是吃惊不小，他已历经两个世界，所见所闻极是广博，但如这个大喇嘛如此功力精深的，却只有大轮寺的扎若喜多一人罢了，至于传说中少林寺的那位扫地老僧，他始终未见其面，终究不知深浅，因此，就数这个喇嘛武功最高了。

    想到这里，谢孤鸿起身而立，汪剑通，少林两个玄字辈的僧人，还有乔三槐等人知道，谢孤鸿轻易是不会下场比武的，但此时一见这个老喇嘛上了擂台，没等动手，便挺身而起，自然是对方功力太强，因此不得不站了起来。

    谢孤鸿道：“汪帮主，这擂台，便到此时收了吧。打狗棒，我接了。”他说这话，本就是字面的意思，因为之前他已经通过触摸发觉打狗棒就是在此方世界，自己要找之物，因此打狗棒他志在必得。

    不过汪剑通和一众周遭之人却以为，谢孤鸿是为了中土武林的声望，不得不出手，那打狗棒却是万万不能落在吐蕃人的手里的。是以反而暗暗佩服谢孤鸿的大义。

    汪剑通道：“这桑喜巴武功委实高深莫测，谢大侠万万小心。”旁边人也连连点头。谢孤鸿道：“各位放心，那打狗棒只能是我的。”众人一听他这么说，不但没有想别的，更在心中敬佩，觉得他乃是侠之大者。

    谢孤鸿通过了人群，来到了擂台之下，道：“峰儿，且先去下与你父亲见礼吧，这个大喇嘛，交给我了。”

    乔峰点了点头，飞身下了擂台，低声道：“师伯小心，这人的武功古怪的紧。”说着朝乔三槐的方向而去。

    谢孤鸿听罢点了点头，依旧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半点声息的步子，缓缓走上了擂台，道：“老喇嘛年岁几何了？”

    桑喜巴见了谢孤鸿往上只是这么一走，自始至终半开半合的眼皮立时张了开来，此时听对方问话，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含笑道：“恐怕与这位先生相差不大。还望先生告知小僧高姓大名。”

    他说话语调本就平和无比，可此话刚一出口，台下众人尽皆哗然，因为这老喇嘛年岁看上去至少也在八十岁开外，却说谢孤鸿与他差不多大，岂能不惊？因为谢孤鸿年岁看起来无论如何也是不到三十，怎能与他差不多呢？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老喇嘛眼力不错，在下谢孤鸿。”他这一说，自是默认了对方的说法，场下众人更是哗然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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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回归

﻿    当然，谢孤鸿成名二十多年，一众武林人士自是知道的，是以他功力高强，驻颜有术这倒是可以肯定，但说他与这老喇嘛差不多大，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便是乔三槐身为对方师弟，也是不知谢孤鸿究竟有多大了，原先也是问过，但谢孤鸿也只是说，自己究竟是何年岁也说不准，因此就没有接着深问。

    原来，谢孤鸿在小李飞刀乃是以幼儿之身进入，打死上官金虹之后，前后总有四十多年，而在此方世界也是二十几年。再加上他本源世界的岁数二十六岁，这都要将近九十了。是以说他和这老喇嘛差不多大，也是实情。

    但桑喜巴还是第一个能够看到如此之深的人物，因此谢孤鸿心中也不敢小觑对方，道：“既然大喇嘛知道；孩子们的比武也已然作罢，是以我便上来，想和你讨教讨教。还望大喇嘛不吝赐教才是。”

    桑喜巴闻言点了点头，道：“谢先生过谦了，是在下领教谢先生的武艺才是。”说着微微鞠了一躬，道：“请。”

    谢孤鸿也点头回礼，道：“请。”

    两个人说的极是客气，但话音落下之后，场面已然变得仿佛几十里外的鸟鸣都可以听得到，实乃二人都全部身心都调动了起来，看着对方的双眼。

    如此久久不动，可突然间一只雀儿正从院子的北面，往南飞去，正好从擂台上方经过，可它方一到了二人头顶之后，立刻“吱”的鸣叫一声。

    声音刚刚消散，桑喜巴合十的双掌缓缓的分了开来，右手屈无名指往上轻弹，再弹，三弹，如此连点了三下，就好似藏地民众到别的主人家做客，喝酒时朝天空连弹三下，表示对神灵的恭敬，也表示感谢主人的盛情招待之意；

    可他这一指点出，再看天空的飞鸟，竟然忽然之间转了个弯，而后绕了一圈，再点一指，竟是又转了个弯，如此三下，那雀儿在天空方圆之地也连转三圈，而后这才朝南飞走。

    场下一众江湖豪杰见了均都心惊不已，有些人甚至心中暗道：“莫非这大活佛，真是佛陀转世，若是不然，怎能有如此法力？”如此想的也不在少数，但实则也怨不得他们，要知道，任你是何等武林高手，功力即便无论多么的精深，也不可能操控一物，在天空无依无靠之地连转三周，而桑喜巴此时显露的手段，却委实叫人感觉不可思议了。

    原来，桑喜巴此时用的，乃是觉囊派的大时轮根本功中的一招，叫做三宝敬神指，这桑喜巴在第一招用了出来，一来为了彰显功力，震慑对方心神；二来他毕竟是大法王，是以用此招表示礼敬对方之意，同时也不失身份。

    可他连点三指之后，谢孤鸿立刻双手如抱圆球，横在胸口，功力登时运出，却引而不发，只是伏在自身，那鸟方一飞走，在看谢孤鸿的白色衣衫猎猎作响，也急往一边转去，可跟着却又直挺挺的归于平静。

    桑多巴不由得开声赞道：“好功夫！”而后双手同时探出，无名指突出朝谢孤鸿虚点两指。后者功力本就引而不发，见对方双手同时点向自己。应身功随念而出，但听“啵啵”两声轻响，同时消散，一股旋风登时在两人之间刮了起来。

    谢孤鸿道：“大喇嘛也是好身手。”说着话，身子斗然间便栖到了桑多巴的身前，右手如刀往下劈落，左手却依然横在胸前。

    这大喇嘛见对方掌刀落往自己的顶门，不敢怠慢，三宝敬神指中的一招迦叶降生，一手指天，一手指着胸前。

    谢孤鸿见此也不变招，径自打出，场下之人见了，本以为两人定是如方才一般，各自分开，可是谢孤鸿自上劈下的掌刀，却骤然与桑喜巴的朝天一指黏在了一起，且毫无声息。竟是眨眼之间拼斗起了内力，各不相让。

    桑多巴只感觉对方的劲力愈来愈大，自己朝天一指，竟是隐隐的半寸半寸往下落去，遂猛的提起一口气，只吸不呼，胸腹间再无任何喘息的痕迹，谢孤鸿本来略占上风的掌刀，竟是再也劈不下去了。只感觉对手周身上下犹如铜浇铁铸一般，硬邦邦的浑如一体。

    不过桑多巴却自己知自家事，不敢持久，右手虚点胸前的一指，闪电般朝谢孤鸿紫宫穴戳了过去。

    谢孤鸿左手横胸，反应也是飞快，翻手去斩对方手腕。桑喜巴收无名指探食指，点谢孤鸿华盖穴，谢孤鸿却身子随着自己的左手掌刀微微偏转，一刀继续斩去。桑喜巴眉头微皱，收回食指，大指，小指犹如牛角，同时点向谢孤鸿神藏穴与神封穴，单单留着中间的灵墟穴不点。谢孤鸿掌刀偏移，自中间朝他手掌“牛角”中间的“牛头”斩去。

    桑喜巴见此，面露差异神色，口中不由自主的微微轻“咦”了一声，手腕翻转，用大、小二指去锁谢孤鸿的掌刀。可是他这声“咦”方一脱口，只感觉左手朝天一指上的掌刀，犹如千钧大力，猛地压了下来。

    原来，桑喜巴这朝天一指有个名堂，叫举手佛指，乃觉囊派《大时轮本根功》其中的六支大瑜伽术中的灵鹫般若法，迦札迦秘密法，同化机小乘法，不同化机般若法，殊胜化机秘密灌顶法依次修习成功方可；修第一门的时候，可修其中的佛陀盘膝法，第二门修佛身不动法，第三门修佛首不动法，第四门修双肩大轮法，第五门修佛臂金刚法。而这举手佛指修炼之时，便是配合其中的三宝敬神指，举手朝天二十载不动不摇半点才算练成。

    可这桑喜巴虽然身为活佛大法王的身份，但毕竟不是佛陀临世，见谢孤鸿掌刀每每朝自己右手招式中的破绽攻来，不由得便轻轻“咦“了一声，而他吐息开声，自然破了举手佛指的功夫，这也可以说是谢孤鸿用自己的掌刀招数，逼得他将举手佛指破掉。

    不过此时桑喜巴虽然占了下风，心神却绝不乱半点，口中猛地大喝一声，右手运足根本功的功力，径直别住了谢孤鸿的掌刀，右膝微屈便朝着谢孤鸿左肋撞去。

    谢孤鸿见对方应变神速，也不敢轻敌，同样抬起左膝去撞对方膝盖内侧曲泉穴。但桑喜巴这招可虚可实，见谢孤鸿法度森严，提起的右脚猛一踏地，身子登时凌空飘了起来，左腿闪电般踢了出去。

    谢孤鸿反应也是极快，随着对方左脚往下也是一踏，身子跟着腾空而起，右脚飞出，只听“碰”的一声，两个人本就黏在一起的指法与掌刀，登时分了开来。

    谢孤鸿身子被双方合力，推的在空中向后飘去，不过身在半途他立刻用了个千斤坠，双脚复又站在了地上。

    桑喜巴身在空中往后猛地发了一掌，脸色一红即收，身子也跟着落在了地上。如此过了半晌，他双掌缓缓合十说道：“谢先生功力精纯，在下佩服。”

    谢孤鸿道：“大喇嘛虽然落了下风，却还没有战败，也是谢某平生觐见的了。”

    桑喜巴闻言凝眉苦思半晌才道：“谢先生好似也精通我佛门武艺，不知师承何处？”

    谢孤鸿道：“在下所学都来自家传，不过后来，与大轮寺的扎若喜多大喇嘛结为朋友，他倒是将一门武功传给了我。”

    桑喜巴闻言恍然大悟，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谢施主天纵之才，佛俗合一，真乃当世一等一的人物。只是在下还有一事不明，请谢先生不吝赐教才是。”

    谢孤鸿道：“大喇嘛但说无妨。”

    桑喜巴说道：“在下在吐蕃觍为法王，在五年前与王说法时，曾经遇到一叫鸠摩智的高僧，说法完毕后，我与鸠摩智上师曾经谈经论佛，也曾切磋降妖伏魔的功法，鸠摩智上师曾经凭借一种曰火焰刀的功夫，与在下交手过两招，实乃无上神技，在下也是佩服得紧的；方才与谢先生动武时发觉，先生的掌刀神技与火焰刀似乎十分相似，不知能否解惑一二？”

    谢孤鸿闻言，奇道：“大师曾经见过鸠摩智么？”

    桑喜巴听他如此一说，就知道谢孤鸿与鸠摩智必定认识，是以点了点头，道：“不错，就在吐蕃王宫之内。”

    谢孤鸿道：“我与鸠摩智是在二十几年前相见，当时我去拜访他的老师扎若喜多大喇嘛，上山时曾经遇到，只是问了几句大轮寺的方向，便再也没有见过了。而后我与扎若喜多大喇嘛交了朋友，并且从他处学的一门功夫，只是他没过多久便圆寂了，实是可惜，圆寂之前还叫我代为打探鸠摩智的下落。”

    桑喜巴听罢，缓缓颔首道：“原来如此，均都是学自扎若喜多上师，怪不得如此相像。”

    谢孤鸿心知他误会了自己，以为自己与鸠摩智一样，都是从扎若喜多处学来的火焰刀，不过他也没解释，道：“大喇嘛此次前来中原，真的是为了弘扬佛法么？”

    桑喜巴合十说道：“这是自然。”说完这四个字却突然叹息一声，好似在沉思着什么，如此过了半晌却又摇了摇头，续道：“实不相瞒，在下幼时便通读佛经，并且参研我派武功秘籍，待十二年前，觉得学有所成，便找人辩经说法，可方开始还好，但后来我遇到了一位格鲁派的上师，与他辩经时，每每到了关键处，那上师见解却比我始终高上一筹，我们两人连辩三日，都是如此结果，我随即便假意提出切磋护法正道的本领。”说到这里桑喜巴面露不忍之色，再次叹息一声，接道：“那上师的武功极高，我与他从中午打到了晚上，终于在日落前赢了他一招，可是那一招我本可一沾即收，可当时我突然想起与这上师辩经时的情形，不由得恶念顿生，功力全力运出，击在了上师的心胸之上，那上师当场被我打死。我愣愣的看着他的尸体，格鲁派的其他上师武功修为不足，看不出其中的关节，只以为我是失手为之，是以他们慈悲为怀，没有为难我。当晚我回了觉囊派后，反而没有自省，而且还暗暗欢喜，从此对武功一道更加执着。每每与人辩经之后，都与对方切磋武艺，可那之后，与我交手之人，武艺平平，我都提不起兴趣。”

    说到这里，桑喜巴顿了顿，抬头看向谢孤鸿，道：“而后我便遇见了鸠摩智上师，他对我说，中原武林高手极多，且百姓也多，若是在中土称雄，那必然能够将我派发扬光大。而后我反复揣摩多年，终于下定决心，前往中原，只是……方才谢先生胜了我时，我突然想道，那些败于我之人，或死在我手下之人，又是何等沮丧？定然是跟我方才的心情一般不二的。而且我纵使胜了又能如何？便一直如此下去么？又有何意义？哎！”

    他又是重重一叹，而后他缓缓将外面的法袍退了下来，朝着场中众人轻轻一抖，而这一抖，光亮从法袍中间一条宽约一扎左右的口子中透了出来，而后他笑了笑，用手指着，说道：“谢先生这一招掌刀，将我的法袍砍了开来，我若是身在空中不往后发那一掌，只怕到现在还未必就能发现。”说着深深给谢孤鸿行了一礼，起身后到道：“那鸠摩智上师说的不差，中土却乃人杰地灵，若是在下没来这一趟，恐怕到现在已然入了魔道。”

    谢孤鸿说道：“大喇嘛重拾佛道，可喜可贺，不如留下观礼如何？”

    桑喜巴闻言怔了怔，说道：“如此恭敬不如此从命了。”说着缓步走下了台来，众豪杰见对方化敌为友，实乃喜不自胜，汪剑通与丐帮的几大长老亲自走了过来，将桑喜巴引到了本桌，而后汪剑通重新回来，走上了擂台，抱拳朝着场下说道：“谢孤鸿谢大侠，武功盖世，德行高尚，只前我们说的好，乃是这擂台，是选任丐帮的帮主之位，大家有目共睹，谢先生神技惊人，汪某在这里再问一句，若是各位没有异议，我便即刻退位让贤，将打狗棒传于谢大侠。”

    他话音方落，台下哄然叫好，全然没有半个人反对。汪剑通点了点头，面上带喜，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汪剑通，便将丐帮帮主之位，传于谢孤鸿。”说着，他面色郑重，从腰侧抽出碧绿晶莹的打狗棒来，双手横拿，高声道：“今日天下英雄再次见证，我汪剑通将帮主之位传于谢孤鸿，接过此棒之后，谢孤鸿便是丐帮第九代帮主，从此之后帮内众位兄弟，需共尊他的号令行事，以御外敌，丐帮八大长老在此，若谁有违背，天人公愤！”说着将打狗棒往前一递。

    谢孤鸿点了点头，伸出双手接了过来，而后凌空一举，众人齐声叫好，便已礼成。谢孤鸿暗道：“汪剑通啊汪剑通，我此次是有私心的，但如果没有它，我便无法回去，那邪恶之眼，便有可能从此再无拘束，是以……对不起了。”想到了这里，紧握打狗棒，心神全部集中在了回归本源世界之上。跟着一股眩晕感疯狂袭来，眼前的景物瞬间一花，便即消失无踪……

    他晕迷不知时辰，待感觉幽幽转醒之际，耳旁只听有人说话，是个女性的声音，道：“现在开始，我们要断绝网络，我今日发现上网时，有人曾经偷偷的查看过电脑中的日志，我怀疑可能是邪恶之眼组织正在找我们，你有什么建议么？”这声音有些熟悉，略微回想，却是那个救自己出来的莫娜。

    这时一个男性的声音响起，谢孤鸿也知道他，叫做贾魁，乃是一名电脑专家道：“我只是于他交手一会，便差点中了招，还好我及时的采取了措施！因此我十分肯定，对方是一名十分厉害的高手，这种高手，在国内并不太多。所以我觉得你刚才的建议很好，我们断网一段时间，我会利用这些时间重新布置一下的。”

    正在此时突然响起了“恩？”的一声，好似略微带着些许诧异，医学专家董慧的声音跟着，道：“心跳频率变了。”说着响起了走路的声音。

    她来到了谢孤鸿的身前，低头正看见谢孤鸿张着双眼看向自己，不由得吓了一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醒了？”听见董慧的说话，莫娜、李严纯，申长松，贾魁，张志凯，杨世德几个人立刻“吱吱呀呀”的拉开了椅子，纷纷急步走了过来。

    董慧问道：“你醒了多久了？”

    谢孤鸿扫了扫周围的这些人，说道：“从莫娜说断网开始，怎么了？我们被邪恶之眼发现了么？”

    莫娜笑道：“不用太过紧张，问题并没那么严重，只是以防万一罢了。”

    谢孤鸿闻言，想要起身，可突然之间只感觉周身气流乱窜乱动，好似身子要直接被撑开，撑裂似得。双眼也瞬间充血，变得通红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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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本源世界

﻿    谢孤鸿只感觉身子膨胀欲裂，一时间思维也是有些混乱，此时就听旁边的董会说道：“快帮忙将他按住！”李严纯、张志凯等人纷纷走到了两侧，有拉手的，按脚的，均都用力将其按得死死的。董会则是飞速的从旁拿过一支镇*定*剂和针筒，而后立刻抽出药水，将其注射进谢孤鸿的胳膊中。

    这玩意见效还是非常快的，没过一会，张志凯，李严纯等人就感觉谢孤鸿乱动的力量变小了，渐渐地归于平静。

    不过谢孤鸿的脑袋也感觉一阵阵的眩晕，但是他却还有意识，周遭人的模样他隐约是能够看清楚的。董会走到了他头部的位置说道：“见鬼了，能不能先帮我把他脑袋上的这些玩意取掉。”

    李严纯说道：“刚才我一直在忙。”不过他还是很快的走到了谢孤鸿的头顶位置，而后“卡拉卡拉”的将谢孤鸿脑袋上读取机的仪器卸了下来。

    董会低着头说道：“感觉怎么样，好点吗？”

    谢孤鸿“恩”了一声，说道：“飘飘欲仙。”

    董会和周遭之人听了，均都低声笑了出来，董会道：“他没事了。”而后又低下头，说道：“你先躺一会，或许睡上一觉也好。”

    谢孤鸿再次“恩”了一声，说道：“好极！那我先过去了。”说着也不管对方能否听懂，直接闭上了眼睛。

    莫娜理解能力较强，说道：“他要先睡过去了。嘿嘿！”而后大家又开始各忙各的，因为谢孤鸿醒了，比如开始收集监控他这段时间的脑波数据，而后分析情况。再有，申教授此刻就在之前他设计的那个传送盘上，手中拿着一截似铁非铁的短棒，将莫娜叫了过去，并且立刻走到了一旁的实验区，开始分析这是什么东西。

    谢孤鸿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没在第一时间睡着，心想：“定是我功力大进，虽然修行了应身功，可那毕竟是记忆世界，是以表现在外面就成了真气依然乱窜的结果。”

    想罢，他稳住了心神，开始默默回想应身功的口诀，此功他在天龙界是极纯熟的，所以功随心起，立刻便进入了状态。

    董会是医学专家，谢孤鸿此时刚醒不久，因此她就在旁边一直检测着谢孤鸿的生命体征，一会看看屏幕上的数据，一会转头瞧瞧谢孤鸿自身的反应。不过没一会，她就发现谢孤鸿的身子下面的读取机的床位，好像在不停的震动。

    “地震了？”董会不敢大意，急忙转头说道：“莫娜，你过来一下。”

    小妞莫娜，正在与申教授讨论如何化验出谢孤鸿带回来的东西，听见董会叫自己，说道：“OK！教授你先和陈博士讨论。”说着站起了身子，走到了读取机的面前，说道：“要不咱们先将他送到医疗区，还是等会？”

    董会将手从谢孤鸿所躺着的读取机上，拿了下来，说道：“你摸摸。”

    莫娜伸手扶在上面，咦了一声，说道：“怎么回事？我感觉读取机在动。”说着再次感受了一会，道：“我将李严纯叫来，让他看看。”转头便要喊人。

    董会摆手制止了她，说道：“等等，你在摸摸他。”说着先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谢孤鸿的手臂上，莫娜略有差异，但还是伸手搭在了谢孤鸿的腿上，她只是刚一挨在上面，只感觉手中震动传来，心中大奇，说道：“他怎么就像是个汽车刚刚发动似的。”

    董会抬起手来，指了指检测仪的屏幕，道：“看见了么？我刚才发现的时候，还以为他又出了什么并发症，但我接着便发现这些数据竟是正在慢慢的趋于正常。”

    莫娜皱眉看了一会，发现无论是心跳，脑波律动等生命体征，确实在一点一点的变化中，且渐渐的正往健康水平接近。皱眉道：“董博士，你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吗？”

    董会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有个猜测，就不知道准是不准。”

    莫娜道：“怎么？”

    董会说道：“我猜可能是跟他读取那些记忆有关，我们谁都不知道他究竟做过了什么，或者如何读取的那些DNA记忆。”

    莫娜点头道：“申教授也不知道究竟读取那些DNA会经历什么，是直接收录一些记忆信息进入脑部，还是能够看见什么片段。还有那传过来的东西，怎么解释，我们还没有头绪，也许邪恶之眼组织中发明读取机的专家，能够知道也说不定。”

    董会说道：“好吧，我们先不用关心这些了，如果他情况不好，我再叫你。”

    莫娜道：“好，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董会道：“我会的。”

    谢孤鸿此时正在用应身功，不停地收拢真气，而后以气锤炼自己的血肉胫骨，周身穴道与经络。使得自身都往更加强壮的方向发展。如此一来，这也必定消耗真气，却也变得更加醇厚，是以这应身功，正好符合了解决他此时身躯中的隐患。

    这些乱窜的真气被他此时收拢，用作了强健自身之上，因此董会和莫娜方才看见的检测仪显示器上，自然而然他的身体特征也就朝着健康数值恢复。

    只不过他现是在本源世界，功力修行可没有他记忆世界中的快速绝伦，要一点一点的坚持才可以，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找到了一个能解决自身问题的办法总是好的。

    到了晚上，谢孤鸿镇*定*剂的药效过去了，他虽然也有意识，要不然他也不能修炼起应身功来，不过此时药劲过了，他感觉也差不多了，便一呼一吸收了功，张开双眼后，慢慢的感觉了一下自身的状况，他发现还好，虽然真气散落在体外仍是极多，可此时都静止不动，只是整个人有点涨的慌，可却没什么大事。

    他一轱辘身，从读取机上坐了起来，一旁正端着铁盘吃饭的董会立刻吓的一哆嗦，饭都好悬没扣在地上，道：“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

    谢孤鸿笑了笑，道：“这就叫做雷厉风行。”而后他看了看自己身上连接的这些检测身体情况的电线，道：“有吃的没？”

    董会放下铁盘，走了过来，将营养液的管子先给他拔掉了，然后说道：“有啊，你等着。”说着，走到了旁边，因为此时正好是晚饭时间，轮到安全专家，孙娜小妞负责今晚的派饭工作，董会到了跟前，从旁抽出一个铁盘子，道：“牛肉来点，再搞个鸡蛋。”

    孙娜将嘴中的香烟掐灭，盛了点炖牛肉，而后看了眼谢孤鸿的方向道：“还是少点呗？”

    董会道：“没错，长时间输入营养液，一下子不能吃那么多。”

    孙娜点着头，用大勺子将牛肉盛好，又在上面放了一颗鸡蛋，董会则是在旁边拿了一碗粥，而后走了回去，递给了谢孤鸿；后者接过一看道：“你这喂猫呢？”

    董会道：“这些东西能喂好几只猫了。”

    谢孤鸿朝她笑了笑，而后迅速绝伦的吃了起来，最后将粥也一口干了，将盘子一递，指了指自己身上还插着的这些玩意，道：“帮我再拿回去。”

    董会道：“OK！”接过了盘子，又送了回去。不多时，她和莫娜一同走了回来，莫娜说道：“感觉怎么样？”

    谢孤鸿坐在读取机的边缘上，道：“感觉好极了。”

    莫娜笑道：“那就好。”说着顿了顿，续道：“能不能告诉我们，你读取那些记忆的时候，有什么感觉么？”

    这时旁边的张志凯和申长松也走了过来，拉了两把凳子坐在了一边，道：“对，跟我们说说，虽然这玩意是我们造出来的，但可谁都没有你这样的经历。”周围人也都纷纷点头，满脸的好奇。

    谢孤鸿道：“没什么不能说的。”他整理了一番思路，说道：“你们玩过GTA么？”

    几个人听完这话纷纷相互看了看，李严纯身为电脑专家，严肃的说道：“GTA是不是……什么游戏啊。”

    “游戏？”众人纷纷纳罕。

    莫娜也一脸迷茫说道：“你的意思是？你读记忆的时候可以玩游戏？”

    谢孤鸿挑了挑眉，道：“不是，我说的GTA是一个叫侠盗猎车手的游戏，那里面自由度很高，几乎什么都能干。就好像玩这种游戏，能够身临其境一样。因此很多人都喜欢它。”

    李严纯说道：“很好玩的样子。”

    谢孤鸿听他说话，笑了两声，接道：“我在读取记忆的时候，也好像是这种感觉，但GTA毕竟是游戏，我则是不然，就如同真真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般。那里也有人，他们也都会和我交流，我会和他们产生友谊或者争吵。并且我也需要吃饭喝水，甚至能够娶妻生子，这么说你们能明白么？”

    “哇哦！”莫娜说道：“你娶了几个老婆？”

    谢孤鸿看了看她，笑着说道：“我把你娶了。”

    “啥？”莫娜挑眉瞪眼说道：“真的么？”

    谢孤鸿嘿嘿笑道：“当然没有，那个世界恐怕没有你的存在。”

    莫娜点了点头，而后看向申长松道：“教授，他是不是进入了平行世界？”

    申长松说道：“理论上不是。”他略微整理了一下言辞，接道：“以我们世界现有的科技水平，是不可能让人进入平行世界的。如果这样，我们几乎都可以操控时间了。我想他之所以感觉真实，是因为他读取的DNA记忆，就是那个样子的，是DNA原先的主人亲身经历过的事情，其实在外人看来，这一切言行都是发生过的，或者说注定要发生的。而他则不然，他会以为那就是自己干的事情，充满一切可能，但实则，这一切只不过是DNA原主人都发生过的。”

    他说完，莫娜等人纷纷点头，申长松又道：“至于他能够在记忆中取出我们需要的东西，这一点，我们还有待研究。我倒是不知道他如何做到的。”

    谢孤鸿听着申长松的话，心中却感觉很不对劲，因为他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见过了什么，而且自己戴着一身的功力返回，并且能够应在本源世界的身上，这难道不只得怀疑么？是以谢孤鸿感觉申长松说自己只是读取一段记忆而已，但心中却很不认同。只是他也没有说出来。

    大伙散了之后，莫娜说道：“我带你看点东西。”

    谢孤鸿道：“什么？”

    莫娜道：“跟我来你就知道了。”说着与谢孤鸿并肩朝着右上角走去。边走边对谢孤鸿说道：“知道你睡了多久么？”

    谢孤鸿道：“多久？”

    莫娜道：“二个月，将近两个月。我们怕你在读取记忆的时候，肌肉萎缩，是以想你出来后应该锻炼一段时间，再进入下一个世界。”

    谢孤鸿道：“神秘物品究竟是什么东西？有多少个？”

    莫娜皱眉想了想道：“确切的说就一个，只是那东西十分复杂，不知道散落到了什么地方，是以我们必须都将它们凑齐才可以。”说着话，两个人已经来到了这间大地下室的角落中，在他们的面前有五台健身器材。

    莫娜用手肘架在一台跑步机的扶手上，说道：“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们在你读取记忆的时候，怕你身体受不了，是以讨论的结果就是你需要更好的锻炼。”

    谢孤鸿说道：“其实我感觉，我没什么问题。”

    莫娜说道：“一切都是为了以防万一，有准备总比没有准备要强。”

    谢孤鸿走到了上面，用手按了几下按钮，调节好了速度，慢慢的跑了起来，道：“你一定不相信，我在读取记忆时，可以连续跑十个马拉松。”

    莫娜笑道：“真的假的？”

    谢孤鸿边跑边说道：“这是自然，你没体会过那种感觉。只有读取记忆的人才能够知道当时的情形。”

    莫娜说道：“不过就像是申教授说的那样，那只是一种脑部的记忆活动，虽然有研究表明，就算身体不动，但是用思维想想自己在运动时，也能起到一定的效果，可那终究不及真正的锻炼有效。”

    谢孤鸿摊了摊手，道：“你看我现在与你说话费力么？”

    莫娜看了看，发现谢孤鸿跑步时与自己说话，确实好像就跟平常说话似的，要知道，就算你身体有多么的强壮，只要跑了一会，再开口说话，多少都会有点喘息，可他现在就跟平常似的，没有一点差异。因此不由得有些奇怪道：“读取记忆还能让你变成超人？那DNA的主人，究竟是干什么的？”

    谢孤鸿道：“没准他就是个超人也说不定。”说着，手中按了爬坡的按钮，和加速的按钮，可以说现在他的步幅是非常快的了，几乎就跟运动员跑一千五百米时的速度差不了多少。虽然不像一百米时疯狂的那种冲刺，但正常人要是跑这样的速度，绝对坚持不了几分钟的。但谢孤鸿却气不长出面不更色的，好似根本不费什么气力。

    莫那当然不知道，谢孤鸿此时乱窜的真气停了下来，只要没有这些收拢不了的真气捣乱，他自身可是有着级深厚的内劲的，是以如此跑步他自是没什么太多的感觉。

    莫娜越看感觉越有些不对，不由得说道：“你等一下。”

    谢孤鸿不知其意，但还是停了下来，仍是没有喘什么粗气，说道：“怎么了？”

    莫娜伸出手来，在他的手臂肌肉摸了摸，而后又在他大腿上捏了捏，道：“你睡了两个月，虽然有营养液和董会的按摩，但你的肌肉怎么会这样结实？”

    谢孤鸿耸了耸肩，说道：“这就不知道了，也许你们可以把我当做小白鼠，研究研究！”

    莫娜翻了翻白眼，说道：“我们可是反抗者联盟，崇尚绝对的自由，你忘了？邪恶之眼才会这样干，并且他们信仰的是绝对的统治与秩序。”

    谢孤鸿心道：“但凡涉及到绝对两个字的，就没有正确的，邪恶之眼信仰绝对统治，让人干什么，人们就必须要干什么，这几乎是让人成为了一部机械。而反抗者联盟虽然好些，可绝对的自由也并不一定就是正确的，人一旦没有了拘束，就会成为我想杀谁就杀谁，我想干嘛就干嘛的局面，长此以往，世界估计也得乱套，这两个组织怎么就这样偏激呢！”

    他虽然如此想，但却不能说，是以只是耸了耸肩，道：“我醒了的时候听见你说要断网，我们在这安全么？”

    莫娜道：“应该是安全的，虽然也有可能是邪恶之眼组织在追踪我们，但我们发现的很及时，那点时间，就算对方的技术再好，科技再高，也绝不能发现我们的所在，顶多他们可以断定，我们还在中国。”

    谢孤鸿说道：“恩，没错，咱中国十几亿人口，就是他们找也比较费劲。”

    莫娜笑道：“你说的也没错，不过我们却不能大意，所以我才让李严纯断了网络，他正在重新准备呢，也许隐藏在别的服务器下面，谁知道！这是他的领域，我不太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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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骤然而至

﻿    第二天，谢孤鸿早上起来的很早，却没有马上张开眼睛，而是静静的躺在那里，再次修炼了两个小时的释迦应身功，他的身躯也微微震动，实则是真气不停地的强健着他的浑身经络，血脉与筋骨。

    时间看看差不多了，谢孤鸿便收了功，这应身功确实很适合他现在的状况，乱窜的真气又被他强健自身而消耗了一些，甚至他丹田之内也是又在收拢了一些散落的真气。

    就在他收功之后，他很是自觉的起来洗漱，在跑步机上又在跑起步来，不过他狂跑了十来分钟却没什么感觉，于是又在旁边做了一会的器械，这才微微的有些累的感觉。用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臂肌肉，发现确实很硬，心道：“男人，必须要硬。”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莫娜小妞手中拿着一个好似金属制的小瓶子，走到了读取机的跟前，申长松与李严纯和张志凯三个人，也跟着走了过去。这四个人凑到了一块，开始鼓捣起了读取机。

    谢孤鸿好奇心起，从器械上下来，到了跟前，道：“你们在干啥？”

    听着他怪异的腔调，莫娜转头一笑，露出好看的牙齿，道：“你刚刚读取了一段记忆，我们需要将DNA换成新的才行。”说着将手中那个金属制安全瓶交给了李严纯。

    谢孤鸿此时方才认出，那就是莫娜从邪恶之眼组织偷出来的几段DNA之一，当初这小妞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将这些金属小瓶带上了飞机。于是问了出来道：“你当初是怎么将这些玩意带上飞机的？”

    莫娜看着他嘿嘿笑了两声，说道：“这是个秘密，我只能说我一直戴在身上。”

    谢孤鸿上下扫了扫，发现这小妞的身材极好，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道：“高明，以后就这么办。”

    莫娜斜了斜眼，道：“你又知道啥？”

    谢孤鸿道：“这有什么，反正男的肯定办不到。”

    莫娜笑道：“嘿嘿，是么？你也能做到。”

    两个人逗了一会，见申长松，将读取机侧面的一个犹如橄榄球型的囊打了开来，只见上面有一个金属瓶，就是和申长松手里的这个差不多，而后他将里面的，连接在金属瓶两头的卡槽，按了下去，只听“咔哒”一声，那金属瓶跳了起来，申长松伸手拿出，而后回头看了眼谢孤鸿道：“留给你做个纪念吧。”说着用手一抛。

    谢孤鸿伸手接住，道：“你们不要这东西了？”

    申长松回身，将手中的金属瓶，小心翼翼的旋开，而后看了看里面的两片水晶板，这水晶板被固定的极好，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小黑点，申长松看罢点了点头，道：“不要了，这段记忆如果取出了神秘物品，那也就没什么用了。在读取记忆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呢？”

    说完，他如同开时，又在小心翼翼的将金属瓶拧紧，而后放在那橄榄球型的囊中间的凹槽中，轻轻一按，将其压了进去，而后再将两旁的卡槽卡死。并且小心的检查了一遍这DNA读取囊的两侧导线。这才将囊完全的合上，站起了身道：“没有问题了。现在已经随时可以读取记忆。”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实话实说，虽然他如今经历了两个世界，不过在那里让他真的有些上瘾，并且总是能够有着一些新鲜感，是以他走到了读取机旁边，就要躺上去。

    莫娜道：“你干啥？”

    谢孤鸿道：“别老学我说话！我能干啥，读取记忆呗。”

    莫娜道：“你确定你要这么做？你可是昨天刚刚出来的。”

    谢孤鸿道：“我当然确定。”

    莫娜和旁人对视了一眼，道：“这样吧，你先下来，我让董会博士给你做个全身的检查，如果没什么问题，观察一天，然后你在读取记忆，怎么样？”

    谢孤鸿看着对方，发现莫娜说的很是认真，于是道：“恩，你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办吧。你去给我弄点吃的。”

    莫娜翻了翻白眼，道：“好，你去找董会做全身检查，我一会给你送到医疗区。”

    谢孤鸿从读取机上下来，道：“好。”而后走到了医疗区，见董会正坐在一张大椅子上，看着自己这段时间的，各种的体征数据。

    谢孤鸿道：“发现什么了？”

    董会抬头见是他，道：“你在进入的时候，情况比较稳定，而后在你清醒前大约半个月，你的身体越来越强壮，这实在是有些违背常理。”

    谢孤鸿说道：“怎么？”

    董会道：“我们给你用的营养液很是高级，不过你毕竟是静静的躺着不动两个月之久，如此长时间，你的肌肉多少都应该有些萎缩才是，可是却正好出现了相反的状况。”

    谢孤鸿说道：“莫娜从邪恶之眼救我的时候，也发现了这种情况，当时我也是刚刚读取记忆完毕，莫娜说那帮人发现我不但身体没问题，反而还强壮了很多。”

    董会道：“这一点莫娜倒是告诉我了，但我正在分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弄清楚一点。”

    谢孤鸿道：“没关系，你可以在我读取记忆的时候，慢慢的分析，我刚从读取机那过来，你帮我做个身体检查吧，我就要再次执行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董会闻言，微微咧了咧嘴，道：“行，你先趴在床上，我先给你检查一下肛肠。这东西是最麻烦的。”

    谢孤鸿看了看董会手中闪动金属光泽的“大棒”轻蔑的笑了一声，道：“哇哦，这是我最喜欢的部分。”但还是依言乖乖的趴在床上。对方是大夫，也没啥不好意思的，只是做这个检查实在是太他*妈难受了。

    他们两个人正到了紧关节要之处，莫娜端着一盘吃食走了过来，道：“今天是鸡肉和鱼，我又给你弄了些红烧肉，你需要增加些脂肪，要知道你躺在那里最是消耗热……嗯哼，用我喂你么？”

    谢孤鸿道：“用不着，我怕董会从另一头看见恶心。”

    董会“嗤嗤”的用鼻子笑了两声，道：“除非你是直肠子。”说着“噌啷啷”抽出肠镜，道：“OK！一点问题没有。”

    谢孤鸿道：“我知道，我再趴一会。”

    莫娜将餐盘放下，道：“接下来检查什么？”

    董会道：“没什么惊喜了，抽个血，然后我再给他拍个片子，基本完活。咱们这里设备毕竟有限，其实我建议你们最好再弄个核磁共振，毕竟读取记忆是靠脑子的，但现在，我却只能用经验来判断罢了。”她说着话，已经用棉球消了毒，用针头在谢孤鸿的胳膊上抽了管血，道：“按着。”

    谢孤鸿依言按着消毒棉，董会瞬间抽出针头，而后说道：“下午血检就能出结果。有没有问题，我都会通知你们两个。”然后他看了眼谢孤鸿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谢孤鸿道：“那我先走一步。”说着端着餐盘就要走。

    董会道：“慢着，片子还没拍呢。”说着当先走到了侧面，然后招了招手。

    不过这次很是简单，谢孤鸿站在机器面前，董会在那头说道：“好了。”他就走了下来，道：“这回完事了？”

    董会道：“完事了。你去吃饭吧，我趁着你的血还热乎，得赶紧检查了，嘿嘿！”

    谢孤鸿：“好，那我先走一步。”端着餐盘与莫娜回到了读取机的附近。而后大口大口的吃着，道：“你怎么不吃？”

    莫娜道：“我减肥呢。”

    谢孤鸿呼噜呼噜的吃着，道：“还没完了，别扯了行不？我问你，那个黑客的事，有找落了吗？”

    莫娜耸了耸肩，道：“你肯定见不到什么结果了，从外面带物资或者设备进来非常麻烦，不能让人怀疑，就得拆开之后再运进来，而后重新组装，李严纯正在负责这事，他准备将网络隐藏到某个服务器下面。在这之前他需要一些硬件设备才行，他今天会算算需要什么。然后在告诉我，我又需要告诉下面的人，弄不好还得出去一趟。”

    谢孤鸿道：“就因为这点事，你就愁得吃不下饭了？”

    莫娜笑道：“咱俩谁瞎扯呢？我说我愁了吗？只是不想吃那么饱，要不然犯困。”

    谢孤鸿道：“好身材吃出来。”

    谢孤鸿吃完了早饭，又在和莫娜腻歪了一会，小妞就被李严纯叫走了。闲来无事的谢孤鸿再次修炼起了应身功，等到了下午，谢孤鸿到了医疗区，坐在了董会的旁边道：“我没事吧？”

    董会点了点头，将一份体检报告递给了谢孤鸿，后者接过一看上面全都是各种数值，至于是代表的什么他也不懂，看了一会，道：“我的天，我的血糖怎么这样高？而且血压也低。有点心脏供血不足。”

    董会诧异道：“什么？我看看！”说着拿了过去，扫了扫，道：“没有啊，你怎么得出的结论？”

    谢孤鸿道：“那就是挺健康的呗？”

    董会也明白了过来，道：“是，挺健康。你可以去读取记忆了。不过最好等到莫娜回来，而且我建议你明天早上排完便再去，今天就不要吃了。”

    谢孤鸿道：“为啥？你怕我躺在那的时候，你不好收拾卫生？”

    董会道：“不是，肛肠虽然理论上不能吸收任东西，但那玩意……嘿嘿，你愿意让它总在你肠子里面一待就是一两个月，也没啥问题。”

    谢孤鸿思考了半晌，道：“行，我明天早上清清肠胃，然后在读取记忆。”

    正说到这里，莫娜从外面急匆匆的回来，呼哧带喘的坐在了谢孤鸿的旁边，道：“我生怕赶不回来，怎么样？”

    谢孤鸿道：“董博士建议我明天排毒之后在读取记忆。”

    莫娜道：“排什么毒？他血检有问题？”

    不等董会说话，谢孤鸿慢条斯理的解释道：“不是，她建议我明天通过括约肌，挤压，收缩，来排出体内的食物残渣，而后用手纸擦拭干净。”

    莫娜笑道：“挺能拽啊。行，那就这么办。”说着然后细细的端详了一番谢孤鸿道：“你没发现你变了吗？”

    谢孤鸿道：“什么意思？”

    莫娜说道：“以前你好像从不开什么玩笑。”

    谢孤鸿道：“是。”

    莫娜道：“而且以前说话直指中心思想。从不说废话。”

    谢孤鸿道：“是，你们聊，我先去跑会步。”

    莫娜龇了龇牙没有说话，谢孤鸿干脆利落的离开，而后跑步去了，他依然将速度调的很快“嗖嗖”一顿跑，主要是为了运动之后，能够很好的调理身体的内循环。

    而且他练功狂人的本色也是没有变的，一边跑步，一边不停地修炼释迦应身功，结果他是越跑越精神，这一下直接跑了能有两个来小时。董会有点看不下去了，怕他一下跑太多，身子受不住，强行将他拉了下来。

    当天晚上睡了一宿，而后第二天谢孤鸿醒来，就听见旁边读取机的位置“七着喀嚓”的响动，他也没练功，一轱辘身从床上起来，转头看去，只见申长松和李严纯两个人正在读取机那来回的调试。

    谢孤鸿走了过去，问道：“怎么样？出了什么问题。”

    申长松头也没回，道：“没什么事，有备无患么。昨天莫娜说你今天就要读取记忆，我们两个早点起，在检测一遍。”

    李严纯说道：“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谢孤鸿道：“那就好。”而后他拿着一卷纸，跑去厕所清了清肠胃。而后又回来看着他们两个鼓捣读取机。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申长松一直盯着旁边的屏幕，忽然说道：“好了，没问题。”莫娜他们此时也走了过来，谢孤鸿道：“那我现在就开始了。”说着他直接轻车熟路的躺在了上面。自己拉过好似头盔一样的东西，戴在了头上，接道：“帮我固定住。”张志凯闻言走了过去，在他的头顶，开始连接线路。申长松是则站在一边看着。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安全专家孙娜的对讲机却忽然响了起来：“滋滋……在么，在么，我是观察小队蓝甫。”

    孙娜拿起了对讲机说道：“我在，有什么情况吗？”

    对讲机中的蓝甫说道：“我发现了几个可疑人物，刚刚下了飞机，老常说其中有个家伙，他曾经打过交道，好似是邪恶之眼中的一个人。”

    孙娜立刻与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张志凯也停下了给谢孤鸿头上连接导线的工作，孙娜按着对讲机道：“能肯定么？”

    蓝甫在对讲机中说道：“老常很肯定，那个家伙他的确见过。”

    莫娜在一旁说道：“李严纯，上次那个入侵，能够让他们找到我们确切的位置么？”

    李严纯道：“不能，我肯定，不过既然邪恶之眼的人来了，可能是为了别的事。但我想孙娜应该让他们小心点，暗暗的注意哪些人的动向。”

    莫娜点了点头，对着孙娜说道：“他说得对，我们不能先乱了阵脚，你让观察小队抽出几个生面孔，暗暗跟着那些人，看看他们要干什么，千万注意不要被对方发觉了。”

    孙娜道：“好。”而后按住对讲机道：“这段时间，谁都不要回基地，蓝甫你的观察小队，让几个生面孔，暗暗跟着邪恶之眼的人，看看他们究竟要干什么，但千万记住，绝不能让对方发现了我们。”

    对讲机再次“滋滋”了两声，蓝甫的声音传来，道：“明白。有消息了，我再联络你，完毕！”

    孙娜回头说道：“一会我上去暗格中看着点上面。”

    莫娜道：“好，你们几个安全专家轮班吧，在确定对方的意图前，我们不能松懈。”

    孙娜道了声“好”而后点名叫了几个安全员，向外面走了出去。

    谢孤鸿道：“还要继续么？”

    莫娜皱眉思考了片刻，而后看了看周围的人，道：“为了保险起见，暂时不要读取记忆。你们觉得呢？”

    申长松耸了耸肩，道：“其实他就算读取记忆也不影响什么，万一真出现了什么事情，我们可以随时让他停下的。”

    李严纯道：“这倒是，不过我感觉莫娜说的对，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弄清对方的目的，如果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在让谢孤鸿读取记忆。”

    莫娜顿了顿，再次考虑了一下，最后看着谢孤鸿道：“这是你的工作，你有什么建议么？”

    谢孤鸿没有回答，而是对着申长松问道：“我读取记忆的时候，你怎么让我停下？”

    申长松道：“只要将连接器拔掉就好，或者断电也行。”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这样做有什么副作用么？”

    申长松道：“以前没试过，但和老李详细的计算过，你肯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顶多就是吓一跳，如果你心理素质不好的话，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吓疯。你心里素质挺好，因此可以排除这个顾虑。”

    注：“明日新世界了，兄弟们帮忙啊！我啥都要，不要钱的推荐票统统给我成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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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DC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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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奥利弗#奎恩

﻿    谢孤鸿道：“那我感觉还可以。”他抬头看了眼莫娜，说道：“这样吧，再等等，观察小队不是已经跟踪去了么，有了消息，通知我，我在作出决定。”

    莫娜听罢，道：“这样也好，那就再等等吧。”

    众人散伙了之后，谢孤鸿自顾自的躺在读取机上，李严纯和申长松问他，道：“我们帮你把这玩意先卸下来吧。”说着便要动手。

    谢孤鸿摆了摆手，道：“不用，这样挺好，要不然你们又要重新检测之类的了，我这样若是可以的话，随时都可以开始的。”

    申长松挑了挑眉毛，说道：“你不觉得难受么？”

    谢孤鸿笑道：“不难受，你们去忙吧，有消息了别忘通知我。”申长松和李严纯两个人点了点头，分别去忙别的事了。

    谢孤鸿自己躺在读取机上，闭着眼睛，慢慢的再一次的修炼起了释迦应身功。身体在体内真气强健自身的时候，开始由慢到快，又由快到慢的震动起来，如此循环了五次，莫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道：“你睡着了吗？”

    谢孤鸿缓缓吐气，收了应身功，张开眼睛，见莫娜正好在自己身边站着，低头正看向自己，于是说道：“有消息了？”

    莫娜道：“没错，跟着邪恶之眼的人，发现那帮人秘密过来，好似是绑架什么人，已经被他们抓走了，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谢孤鸿道：“抓人？那人怎么了？”

    莫娜摇了摇头说道：“还不知道，不过我已经让人开始调查了。”

    谢孤鸿道：“那就好，别是跟我一样的人吧，他也可以读取记忆之类的。”

    莫娜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找到你和你父亲的时候，邪恶之眼和我们联盟几乎已经要放弃这个计划了，知道为什么吗？是能够符合DNA特性的人，在咱们整个世界上实在少之又少，也许你们两个人就是唯……唯二能够执行如此任务的人。”

    谢孤鸿豁然道：“恩，是这样！但我父亲……却失败了。”

    莫娜闻言，用手抚了抚谢孤鸿的肩膀，道：“别难过，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才能帮你父亲报仇。而我们一定会做到。”

    谢孤鸿拍了拍莫娜的手背，说道：“我知道的。”

    两个人忽然沉默了一会，谢孤鸿放开了莫娜的手，道：“我要开始读取记忆了，帮我叫申长松他们，开始吧。”

    莫娜“恩”了一声，转头高声道：“申教授，李严纯，董会，我们要开始了。”

    申长松三个人没一会便走到了读取机的面前，道：“准备开始？”

    莫娜点头道：“是的，他说要开始了。”

    申长松又看了看谢孤鸿，后者对他眨了眨眼，道：“没错，开始吧。”

    申长松道：“你俩确定就行，我只要按下这个按钮，你就直接开始读取记忆了。所以……董会博士，可以给他开始输入营养液了。”

    董会将他的手臂固定到了铁箍之中，这是防止他乱动造成输液时的损伤，或者针头滑落等现象，也是新添加的一样简单设备。

    看着奶白色的营养液进入了自己的体内，谢孤鸿道：“我先走一步，再见了各位。”

    莫娜笑道：“再见，一切顺利。”说罢，朝着申长松点了点头。

    谢孤鸿躺在那里，只感觉头顶“嗡”的一响，眼前猛地闪现出了七色光芒，跟着眩晕感袭来，眼皮愈来愈沉，可是那七色光芒却始终能够看见，只是轮流闪动的快速无比。使得谢孤鸿头脑越发沉重，最后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漩涡，猛地一黑一明，声音也是从无到有，渐渐恢复了神智……

    漆黑的小巷中，传来了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只有中间门廊下的一盏忽明忽暗的小灯，在微微发着昏黄的光芒。

    横七竖八尸体足有八九具之多，分别倒在肮脏的地上，谢孤鸿放眼扫去，登时感觉略有差异，他曾想到可能又到了某个古代的荒郊野外，也曾想到了两军乱战的冷兵器的战场中央。不过他此时两侧的红砖盖成的六层的老旧楼房，却显示这里竟然是现代。而且看着防火梯等俱全的外貌，这里不是欧洲，或者便是美国等地。

    他略微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外面穿着一件黑色笔挺的呢子大衣，里面穿着一套黑色的高档西装，足下还蹬着这一双黑亮的小牛皮鞋，这一身行头绝对是价值不菲的。伸手略微摸了摸头顶，一顶宽边礼帽正戴在自己的脑袋上。

    谢孤鸿很聪明，他明白，想不通的事情那就不要去想，若不然也是徒惹麻烦，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面前忽然寒光一闪，一点寒星直奔自己射来。

    谢孤鸿眉头微皱，右手曲中指一弹“叮”的一声，那枚利箭登时便被他弹落一旁，可是紧随其后，耳中只听“嗖嗖”声响，射箭之人竟用的连珠箭法。

    这三箭分别朝着他的面门，咽喉与胸口飞逝而来，谢孤鸿身子不动不摇，甚至看都不看一眼来箭，只是略微扬头，看向了来箭的方向，他的右手再次屈指连弹“叮叮叮”三声轻响过后，这三支凌厉无比的箭矢均都被他弹落在地。

    那射箭之人见了，心中一惊，暗道：“这三合会果真不简单，竟然隐藏了这么厉害的人物？”想罢，飞身从二楼上跳了下来，手中箭矢不停“嗖嗖”连环****，跟着便冲了过去。但那人只是站在原地不动，右手连连弹动间，自己的快箭已然被他一一击落。

    射箭人手中连射不停，快步到了那穿着一身黑衣之人的面前，突然之间，以弓做棍，朝着对方头顶抽去。谢孤鸿左手依然插在大衣口袋中，右手后发先至往上一摆，并指朝对方脉门点去，不过对方这一弓乃是虚招，一抽到了半途，弓弦掉转亮了出来，划了个弧形朝着谢孤鸿颈项便勒。同时左腿抬起，朝着谢孤鸿裆部便是一记膝撞。

    谢孤鸿招式不变，手腕翻转，直接便拿住了对手的腕子，大指已然扣在了对方的脉门之上，射箭人口中闷哼一声，只感觉身子立刻又酸又麻，根本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攻向对方的膝盖到了半途也便向下划去。

    跟着双腿一软，直接便跪在了地上。心中电闪雷鸣般，想道：“坏了，对方竟然这么厉害？便是忍者大师也不过如此了吧。自己需要暗自注意一切细节，要不然未必就能从他手上逃走。”

    谢孤鸿微微一笑，打量起了对方，这人下身穿着干脆利落的皮裤，身材中等偏上，也就一米七五到一米七八之间。上身穿着一件暗绿色的兜帽衫，不过肌肉却级结实，却不是那种健美先生般的超级大块，而是更加符合格斗搏击的那种不失灵活的线条。

    谢孤鸿将左手从口袋中拿出，掀开了他的连着衣服的帽子，之见这人眼睛上横着涂着一层绿色的油彩，颌下有着微微的胡渣。看模样判断，应该还不到三十，与自己看起来的年岁倒是差不太多。

    谢孤鸿一看他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是谁了，事实上从最一开始，他就听见了对方的呼吸声，现在见了他兜帽下的样子，就更加确定无疑，用自己夹生的英语说道：“你是奥利弗奎恩，我知道你。”说着他大指抬起，从对方脉门上移开，接道：“这些人是三合会的么？”

    奥利弗#奎恩，典型的富二代，花花公子，玩的女人绝对比你见过的还多！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也整天沉迷于派对酒色便是了。老爹是奎恩财团的大BOSS，只不过有一次奎恩老爹和奥利弗乘坐游艇出海去亚洲游玩时，遇到了海难，奎恩老爹为了解救自己的儿子，开枪自杀了，将救生船上仅有的物资全都留给奥利弗。这才让奥利弗能够坚持很长时间，并且漂流到了隶属中国海的一座无名的小岛。

    也是在那里的五年时光，奥利弗遇到了一些人，一些事，而这些人和这些事，也改变了这个只知道沉迷于酒色的富二代，使之重新回家之后，暗中做了一个维护正义的超级英雄。

    奥利弗见对方竟是认识自己，心中更加怀疑，道：“你究竟是谁？”

    谢孤鸿皱了皱眉，他虽然会说英语，但是很不熟练，听起来也略微费劲，是以对方一开口，他便细细聆听，道：“我叫谢孤鸿，来到这是要找一件东西，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三合会的人？”

    奥利弗感觉身子的麻痹感渐渐消失，便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好似不经意似得用弓护在胸前，道：“难道你不是吗？”

    谢孤鸿道：“我当然不是，不然你早已经死了。”

    两个人刚刚说到这里，只听“碰”的一声，从两人侧面红楼的门中冲出了五六个人，手中全都拿着枪械。

    奥利弗见此，反应神速，抽出箭矢便射。而谢孤鸿抬足猛地往地上一踏，只见之前被他弹落在地的箭矢，好似突然活了过来“嗖嗖”的跳起，跟着“噗噗”连响中，那冲出来的五、六个人，每个人的哽嗓咽喉，都插着一支箭矢。而此时，奥利弗也只是刚刚发了一箭而已。

    谢孤鸿转头说道：“无论如何，咱们应该找个别得地方好好的谈一谈。”

    奥利弗看着对面几个人刚冲出来，顷刻间便被对方杀死，眼神不由得一凝，略一踌躇，道：“好，我们走。”

    两个人快速走出了小巷，奥利弗转了几个弯，谢孤鸿就看在路边正停着一辆黑色的摩托车，看排气管就知道马力一定不小。

    奥利弗坐上了摩托，再次上下扫了扫谢孤鸿，道：“中心大街有一间无夜酒吧，我在那里等你。”说着一脚点着了火，油门加大，摩托车顿时发出一阵“哼哼”声，跟着便被奥利弗开走了。

    谢孤鸿对他的举动，倒是理解，毕竟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在三合会的地方出现，并且身手厉害，不能不让人防备，有此举动倒反而是符合常理的。而且还能看出，奥利弗这人很有勇气，心思也绝非莽撞之人，这翻做派反而让谢孤鸿高看了他一眼。

    看着奥利弗骑着摩托车离去，谢孤鸿转身又走了回去，而后挨个的翻起了死人的衣兜，要不怎么说三合会是反抗Z国的超级黑帮呢，确实有钱！这几个明显是小喽喽的货色，每个人兜里最少都有个二、三百块美元。最多的一个家伙兜里甚至有九百多些。

    “哇呜哇呜！！~”听着隐隐的警笛声渐近，谢孤鸿展开轻功“嗖”的一声，跳上了旁边的防火梯，而后足下一点，已经蹿上楼顶，这里很显然是那种贫民区，楼与楼挨着的最多只有五六米的距离，自是不可能挡的住他，连续向前跳过了六座楼房，到了第七座的时候，谢孤鸿停住了脚，举目四望，看见一处地方灯火辉煌，且高楼大厦林立，就算不是市中心，也绝对不怎么远了。至于奥利弗说的中心大街，既然叫这个名字，那就必然也在那个方向才是。谢孤鸿向下看了看，发现没人之后，再次落在了一条小巷里子，而后他悠闲的走了出来。

    再次往前走出了两条街，他已经远远的离开了事发现场，而后拦住了一辆出租汽车，用夹生的英语道：“中心大街。”

    黑人司机明显没有听太明白，转头道：“什么？”谢孤鸿重复了一便，这家伙才明白过来，道：“是中心大街，明白了。”谢孤鸿又道：“无夜酒吧你知道么？”

    黑人司机偏着脑袋努力的听着，而后恍然大悟，道：“你要去无夜酒吧，恩，怪不得伙计，那里没有人不知道。”

    一路无话，二十分钟之后，出租车停在了一条繁华大街的路口，而后指了指街对面灯火阑珊的一家店面，道：“看到了吗？那就是了，这里只有像你这样的有钱人才来的起。”谢孤鸿闻言笑了笑，道：“谢谢了。”说着抽一张五十块的，道：“不用找了。”

    黑人司机露出了白牙，道：“我就说你是个有钱人。”

    谢孤鸿下了车子，回手“碰”的一声，将车门关好，而后来到了街道对面，再次看了看招牌，而后左右也扫了扫，并没发现奥利佛的那辆摩托，不过他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说是酒吧，其实这里面是集酒吧，夜场，饭店，酒店于一体的综合场所，只是里面有几大区域罢了。而谢孤鸿进入的这个门，入内立刻就是那种十分高档的酒吧。

    清一色古典式装修，黑色吧台厚重又不失浪漫，卡座也极多，侧面甚至还有一个小舞池，外接式楼梯可以上得二楼，而二楼就是那种单独的VIP包房之类的玩意了。

    里面男男女女穿着各式，也有不少穿西装扎领带之人，是以谢孤鸿这一身超高档的老派绅士套装，也就不太扎眼了。

    坐在了吧台上，谢孤鸿扔了一张百元大钞道：“随便来一杯，要双份，烈点的。”调酒师挑了挑眉，道：“没问题。”说着从身后的酒架上拿出一瓶酒来，给谢孤鸿倒上，而后放在了他的面前，道：“自己一个人放松放松？”

    这里的调酒师，或者说吧员很是有眼力，一般都会没事与顾客聊上几句，攀攀交情，这样钞票也就能赚多些。

    谢孤鸿道：“约了个朋友，应该快到了吧。”

    吧员拿起个本就十分干净的杯子，用一条雪白的白巾不停地擦着，道：“先生，你要等的，是你的女朋友么？”

    谢孤鸿端起杯喝了一口，感觉味道还不错，道：“如果是的话，那我可不会等他。”

    英语的他与她自是能够分得清的，吧员听罢，道：“哦，对不起，我在这里工作一年多了，基本顾客我都认识，说不定他已经来了。”

    谢孤鸿道：“他叫……”

    “奥利弗，奥利弗#奎恩。”身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只见奥利弗此时已经换了一身，下身穿着牛仔裤，上身穿着一件短腰夹克，坐在了谢孤鸿的旁边。

    谢孤鸿自然能够听得出来，从他一进门就知道，对方是两个人，此时一见果不其然，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身材高大的黑人男性跟着他，此时也坐在了一边，这家伙谢孤鸿也知道。

    他是奥利弗的保镖，特种兵出身，参加过伊拉克战争。这人也极聪明，而且身手也不弱，发现了奥利弗的秘密，但却没有揭发奥利弗，反而帮助了他，成为了以后奥利弗团队中十分重要的核心之一，叫约翰?迪格尔。

    吧员见到了奥利弗，笑道：“奎恩先生，要来点什么。”

    奥利弗说道：“随便来杯啤酒就好，给这位先生也来一份。”说着，指了指约翰。

    吧员很快将酒倒好，奥利弗说道：“我在二楼有个私人包间，我们可以去那里聊聊。”

    谢孤鸿爽快道：“好啊。”说罢，一口喝干了杯中酒，从吧椅上站了起来。奥利弗和约翰碰都没碰那两杯啤酒，直接一前一后的“夹”着谢孤鸿从旁边的楼梯走了上去。

    注：“口香糖大侠出现了，别的大侠还会远么？嘎嘎！来点动力啊，票票大大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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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IT女

﻿    来到了酒吧二楼，奥利弗带着谢孤鸿等人进入了一间VIP包房，这房间竟然也是不小，能有十七、八平米，中间有个小舞池，左侧有个小型吧台，里面放着不少酒水，进门正面的墙壁全是那种透明的玻璃，谢孤鸿走到了跟前，望过去，发现下面是个跳嗨曲的夜场。一群人正跟丧尸的连锁反应似的，伸着手，摇头晃脑的仿佛要将领舞台上的几个清亮辣妹，撕成碎片一般。

    不过这落地式的玻璃，明显是隔音的，挡住了下面嘈杂的噪音。奥利弗也走了过去，不过他按动了墙边的一个按钮，暗红色的窗帘缓缓的从两侧，往中间合并，一直到完全挡住了下方的视线，奥利弗这才停下了手，转头看着谢孤鸿，道：“你不是要和我谈谈么，我们可以开始了。”

    谢孤鸿点了点头，做到了旁边的沙发上，道：“我们最好坐下说话。”顿了顿又道：“实话实说，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进入这种场所，能拿几个杯子，再拿瓶酒我们边喝边聊么？”

    奥利弗见他如此做派反而放心了几分，因此他朝着狄格尔扬了扬头，后者走到了吧台之中，拿了瓶威士忌，又取了三个杯子走了过来，放在了茶几上。

    三十年的威士忌倒在了酒杯里，发出醇厚的香气。谢孤鸿伸手取过之后，闻了闻，再次一口喝干，道：“恩，味道好极了，再给我来点。”

    狄格尔看了看谢孤鸿，又给他倒了一杯，而后说道：“我们在这恐怕不是来喝酒的，就不能直接进入主题吗？”

    奥利弗拿着杯子却没有喝，说道：“这要看他了。”

    谢孤鸿放下杯子，笑了笑，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正向我跟你说的，奥利佛，我叫做谢孤鸿，中国人，到了这里，是因为我所在的宇宙出现了重大的危机，需要找到某样东西才可以稳定局面。”

    奥利弗一听这话，眉头立时便皱了起来，心中惊疑的想道：“莫非是巴里那家伙打开了另一世界的通道，使得扰乱了这个人原本的宇宙？此时人家找上了门？”他沉默半晌，问道：“你所在的宇宙，有了什么样的危机，能具体说说吗？”

    谢孤鸿点头说道：“当然。”谢孤鸿道：“在我们那，有一个组织，叫邪恶之眼。当然，他们自称圣殿骑士，并且这个组织存在几百年了，他们一直信奉的是绝对的统治与服从，而我所在的组织叫做反抗者联盟，信奉的是自由与和平。只是这几百年来，邪恶之眼一直占了上风，因为他们在近百年前，得到了一条消息，那就是上古时期，有一神物，散落在了世界各地，只要找到了这些碎片，将神物恢复本来的面貌，便可以达到对方一直崇尚的，绝对统治与服从，那时人人将会便成听话的行尸走肉，或者是只知道服从命令的机器人，人类最大的优势便是能够自行思考，如此真被邪恶之眼达成了目的，那人类失去思考能力，和被灭绝又有什么区别呢！而那神物的其中一样碎片，恐怕就在你们的世界中，因此我来到了这里。”

    他讲的平铺直叙，但奥利弗和狄格尔却听得暗暗心惊，若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这家伙应该是正义的一方，不过现在毕竟接触的时间短暂，奥利弗还不能做出判断，因此道：“你是怎么来的？”

    谢孤鸿道：“我被邪恶之眼绑架了，不过好在反抗者联盟中的一位姑娘是在其中卧底，她将我救了出来，我很感激，并且她还偷了邪恶之眼的时空穿梭技术，因此我到了这里。”

    奥利弗奇道：“在你的世界里，已经掌握了时空穿梭技术吗？”

    谢孤鸿道：“别紧张，这种技术和需要穿梭的人，必须吻合才行，具体的我不是科学家，不太懂。但我知道他们找我这样的人用了多久，至少五六十年，才侥幸的发现了我，不说我的世界还有没有人能够穿梭时空，就是有，也绝对还需要再找个几十上百年。”

    奥利弗点头说道：“那之前你说要跟我谈谈，是要我帮你找寻那碎片么？”

    谢孤鸿点头说道：“不错，就是这样。”

    奥利弗说道：“碎片是什么样子？”

    谢孤鸿说道：“具体如何我现在也并不知道，只是我穿梭时空而来，自是能够感应到物品的真假，而你身为绿箭侠，自然见过许多人，遇过许多事，不为别的，只要你帮我暗暗留意特别珍贵之物，届时通知我就是了。”

    狄格尔此时在旁边一听，说道：“你说的未免有些笼统。”

    谢孤鸿说道：“是的，这确实有些笼统，不过我这段时间会想办法，小心翼翼查询，待有了信息，我想请二位帮忙留意。”

    奥利弗与狄格尔两人对视一眼，奥利弗说道：“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谢孤鸿说道：“这是应该的。”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接道：“我现在还没有身份，你能帮我弄到一张身份证吗？”

    听见此话，奥利弗与狄格尔两个人反而又信了两分，奥利弗道：“明天这个时候，你还来这里见我，我会给你的。”

    谢孤鸿说道：“那就谢了。”

    他们三个人此时还并非朋友，是以也没怎么喝酒，奥利弗与狄格尔起身要走，谢孤鸿见状却道：“这间酒吧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吗？”

    奥利弗点头道：“是的，你要在这里待到明天？”

    谢孤鸿道：“是就在这间屋子，反正这里有吃的，还有洗手间，我此时没有身份证，也不知道要住在那里。”

    奥利弗与狄格尔对视，而后耸了耸肩，道：“你不嫌弃沙发有坡度的话，尽管住在这里好了。”说着，与狄格尔，走出了门。

    两个人走出了酒吧，坐上了奥利弗的宾利汽车，狄格尔也上了驾驶位置，为了掩人耳目，奥利弗则是坐在后座，就好像他们之间只是雇主与保镖的身份。

    奥利弗说道：“约翰，你怎么看谢孤鸿？”

    狄格尔头也不转的发动汽车，沿途朝着郊外奎恩家族的大宅驶去，道：“我不是很信得过他，最起码无法断定他是不是好人。你呢？信得过他么？”

    奥利弗说道：“不好说，只是你没看见我和他一小时前，在三合会暗点处的交锋。”

    狄格尔说道：“什么情况，能说说吗？”

    奥利弗说道：“当时他突然出现，我以为是我眼花，而后他的面孔是亚洲人特有的，我以为他也是三合会的人，是以朝他放了一箭。”

    狄格尔说道：“然后呢？”

    奥利弗说道：“然后他用手指弹落了我七八支箭矢，我便冲到了他的面前，可对方的身手你一定想不到，他瞬间就抓住了我的手臂，我便再也不能动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只知道，当时如果他杀我，一定是易如反掌的。”

    狄格尔说道：“看起来，下次我们需要采取些措施。”

    奥利弗说道：“正有此意，但我想说的是，他竟然一口道破了我的身份，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可能是他来到星城一段时间了，是以看过我的新闻，不过既然他知道了，却想与我谈谈，并不揭穿我，或杀掉我，仅凭这一点，我们也可以信任他一次。”

    狄格尔说道：“说不定他有什么阴谋，我们不能不防。”

    奥利弗说道：“你说的对，不过明天的身份证，还是要给他的。”而后他用中文说道：“日久见人心。”

    狄格尔却没听懂，道：“什么？”

    奥利弗说道：“这是中国话，日子久了，才能够看透人心。”

    原来，奥利弗遇到海难的时候，飘到了一座岛上，那座岛距离中国北海很近，其中他也碰到了将自己培养成绿箭侠的师傅，这师傅是中国人，因此这几年时间，奥利弗已经学会了中国话，甚至一些成语之类，也难不住他。

    狄格尔说道：“说的不错，一个人就算隐藏再深，时间长了本性也一定会露出来。”顿了一顿，续道：“回头我让菲丽西蒂查查他的底细，做证件也需要她。”

    奥利弗说道：“好，她是这方面的专家，找她准没错。”

    一路上无话，狄格尔将车子开进了地处市郊的奎恩家族大宅，这大宅十分巨大，仿佛是城堡相仿，便是进入院门，开着车子都需要五六分钟，才能抵达那几层古堡般的楼房。在这里，奥利弗的母亲，继父还有他的妹妹都在此生活。

    奥利弗走下了车子，趴在车窗上向内看了一眼，狄格尔点了点头，道：“放心，我会办妥。”

    “嘿，奥利！”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响了起来，奥利弗回头看去，却是自己的小妹，上下看了看，道：“嘿，闪电妞，你打扮成这样，是要干嘛去？”

    闪电妞笑道：“和几个朋友约好了，要在夜店开个派对，你要来么？”

    奥利弗心中有些不喜，因为在几个月前，他曾经看见过自己的妹妹偷偷的买过一些嗨*药。于是说道：“妈妈知道么？”

    闪电妞说道：“这是自然，就是得到了她的允许，我才会去，简直太不自由了。”

    这时宅子的大门打了开来，从中又出了一位，金发的女性，这人大概五十不到，行走间极其高雅，道：“奥利，你的妹妹要去举办她的成人礼派对，不过却不让我们参加。”

    奥利弗疑道：“成人礼？那还差一个月才到。”

    小妹说道：“和你们一起举办派对实在太无聊了，我和同学们都玩不好的，所以我要先提前举办一个。”

    奥利弗的母亲说道：“好吧，但要记住我们的约定。”

    小妹略有无奈，道：“晚上十点前，我一定到家。”说着开上了自己的轿车，一溜烟的跑了。

    狄格尔说道：“那我先走了奎恩先生。”而后他又朝着奥利弗的母亲点了点头道：“夫人。”辞别了奥利弗，狄格尔开上了自己的SUV，而后驶出了奎恩大宅。刚刚进入市区之后，他便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待接通时，听筒中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响起，道：“嗨，约翰。”

    狄格尔道：“菲丽西蒂你下班了吗？我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菲丽西蒂道：“下班了，是……奥利弗的事吗？”

    狄格尔说道：“算是吧。”

    菲丽西蒂说道：“我们在那碰头？”

    狄格尔说道：“在废弃工厂吧，哪里有你需要的电脑。”

    菲丽西蒂道：“OK！我现在过去。”

    菲丽西蒂是个二十多岁的，刚刚到奎恩企业工作一年多点的新人，主要是在IT部门，这都得益于她是个电脑专家，如果谢孤鸿在此他一定知道这个小妞是谁，并且还知道这小妞以后人称IT女，是奥利弗团队中核心的成员之一，而且还和闪电侠巴里，有过一段情愫。或者说是相互间很有好感，只不过后来因为许多原因，两个人没有在一起，却成为了十分要好的朋友。

    此时的菲丽西蒂鼻梁上架着一副无边的眼镜，金色的头发在后面被她梳成干净利落的马尾，上身穿着一件女性衬衫，下面则是穿着齐膝的职业筒裙，从奎恩企业中走了出来，她伸手打了辆出租车，而后将地址告诉了司机。

    她心中着实有些忐忑，因为事关奥利弗，总会让她有这种感觉，因为对方干的事情实在是太刺激了一点。不过她立刻就想到，自己一身电脑技术，也得以致用，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出租车穿过了市中心，来到了靠近南郊的贫民区，而后转了个弯，前方出现了一座十分破旧的工厂，栅栏式大门紧紧的关着，上面还有一把巨大无比的锁头。

    付了钱，菲丽西蒂走下了出租车，而后看了看几乎没有任何人的街道，转而从侧面的栅栏墙的空隙处进入，而后回手又将这处栅栏回归原位。

    菲丽西蒂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是提心吊胆走过来的，因为这里确实太过于阴森，看起来就像是电影中超级杀人狂的老巢，只不过现实却刚刚相反，因为这里不但没有杀人狂，有的反而是自己的伙伴，星城正义的化身，绿箭侠。

    这之后，知道了事情真相的菲丽西蒂，再来到这里后，就从未害怕过了，而且过一段时间，奥利弗打算将这里利用起来，搞一个超级夜店，正好也能掩饰绿箭侠老巢就在这里的事实。

    她很快来到了全是灰尘的地下室，而后通过密码进入了一间巨大的所在。只见这里摆了一圈最顶级的电脑设备，还有些钢铁架子和一些武器，那是奥利弗与狄格尔训练时用的。

    菲丽西蒂轻车熟路的将电源启动，将电脑打了开来，就在这时，她听见身后有一些响动，回头看去，正是狄格尔走了进来。

    后者见到了IT女，说道：“你会做假证件吗？”

    菲丽西蒂有些反应不过来，道：“假证件？你和奥利弗谁要？”

    狄格尔道：“不是我们，在这之前，你能进入人口统计部门，查一个人么？”

    菲丽西蒂道：“当然。”……

    谢孤鸿将十分高档的呢子大衣脱了，挂在了旁边的衣帽架上，而后打开吧台旁边的一个小冰箱，看了看，发现里面空间虽小，但着实有不少吃的。他用火腿，面包片和奶油做了个一个不中不西的三明治，而后吃了一口，恩！味道好极了。

    他很快就将三明治吃完，而后再次倒了一杯那三十年的威士忌，他可不知道这玩意究竟有多值钱，不过他知道了也肯定没什么感觉，谢孤鸿就是这样的人，只要高兴，价钱无所谓，当然，这需要自己能够承受得起就好。

    此时这些东西都是奥利弗的，他自然便顺着自己的喜好来，没一会就将整整一瓶威士忌全都喝光，但他此时功力精深，如此醇厚的酒，也不会让他大醉，是以在冰箱中又弄了一些鱼子酱，从酒柜里再次取出一瓶威士忌，开始慢慢的喝着。

    而后他发现茶几上有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子，他伸手打了开来，里面都是一根根整齐，并且十分高档的哈瓦那雪茄。盒子内部还有点烟器和雪茄剪。

    谢孤鸿自然不会客气，直接拿了一根，而后剪掉一头，点燃抽了一口，一股醇香直接飘了出来。

    正他当吃着鱼子酱，翘着二郎腿享受美酒与雪茄的时候，就看房门突然被拧动，跟着咔擦一声打了开来，谢孤鸿有些诧异，但是却动也没动。

    下一刻，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传了进来，道“放心吧，这是我哥哥的私人房间，我们可以好好的享受一番。”“哇哦，我们喝酒不会被抓到吧，不过好刺激啊，想想就让人兴奋。”

    跟着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孩，带着五六个伙伴便进入了房间。可是下一刻她们便发现了一名不速之客，正在坐沙发上，喷出一口烟雾，道：“你的哥哥，是奥利弗么？”

    注：”兄弟们支持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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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合作愉快

﻿    西娅#奎恩，虽然还未成年，但骨子里的基因可是十分胆大的，见到在自己哥哥的私人包房中，竟然有个陌生人，并没太过于慌张，她身后的几个小伙伴倒是有些发傻，全都呆住了。

    西娅略微一怔，警惕的问道：“你是谁？”

    谢孤鸿说道：“我是你哥哥的朋友，而且就是他同意，我才可以在这里住一晚。”

    西娅偏了偏头，道：“你要在酒吧住？”

    谢孤鸿掐灭了雪茄，道：“是的。你哥哥没告诉你这里有人住吗？”

    西娅道：“我没告诉他，我们是在无夜酒吧玩。”

    “那就怪不得了。”谢孤鸿顿了顿接着道：“不过没关系，你们在这里玩吧，我晚些再回来。”说着他站起了身子，从雪茄盒里又拿出一支雪茄来，说道：“没了这玩意可不行。”说着还笑了笑。

    然后西娅等姑娘，看着谢孤鸿从衣帽架上，拿起高档的呢子大衣和礼帽，穿在了身上，谢孤鸿看了看几位姑娘，道：“玩得开心点。”压了压礼帽，走了出去。

    待谢孤鸿前脚刚出门，西娅的朋友便张嘴说道：“这家伙不是骗子吧。”

    另一红发妞说道：“不像，你看他那双鞋就至少值二、三千块。还有穿着的西装。”

    卷发姑娘道：“西娅，我们还是先问问你哥哥吧。”

    西娅在心理上是不愿意打给自己哥哥的，因为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别弄得扫了兴，那就不好了，不过此时见自己的朋友们都有些不安，是以拿出手机，还是给奥利弗拨了过去。

    待电话接通过后，不等奥利弗开口，西娅便说道：“奥利弗，在无夜酒吧，有一个你的朋友，他说要在这里住一晚。”

    电话另一头的奥利弗说道：“你见到他了？出了什么事吗？”

    西娅说道：“听起来他真是你的朋友。我对他说我们要在这里玩，他便出去了，说晚些时候再回来。”

    奥利弗在电话另一面，顿了顿，说道：“我马上过去。”

    西娅说道：“我的天，你可千万别来，要不然我的朋友们都玩不好了。”

    奥利弗说道：“你说他出去了？”

    西娅说道：“是啊，他看我们都是女孩，便走了。”

    奥利弗说道：“好吧，有什么事情，？”

    西娅说道：“不会出什么事的，但我答应你了，有事给你电话。”

    兄妹两个刚刚挂断电话，西娅转头说道：“没什么问题了，我们可以尽情的庆祝了。”众人一听，反哄然叫好，满屋乱蹦了起来。

    谢孤鸿出了包房，走到了下面，在吧台坐好，再次点了杯酒，慢慢的喝着，他在考虑这个世界究竟有什么东西，是自己应该值得注意的。

    不过这方世界，谢孤鸿虽然并不十分了解，可是他总是听过的，因为这方地界的宝贵物品实在是太多了一些，甚至比自己前两个世界加在一起还多数倍，比如氪石，绿灯戒指，超级科技，另外还有能够产生莫大威能的一些玩意，几乎多的数不过来，甚至每个大反派，都有一两样牛逼的玩意，自己一个一个去找，实在是太他*妈费劲了一点。

    不过谢孤鸿从刚刚西娅的年纪，和奥利弗与狄格尔的一些做派来判断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奥利弗成为绿箭侠还不到一年，刺客联盟的超级大BOSS，忍者大师拉尔斯#艾尔#古尔，恐怕还没有注意到这个稚嫩的超级英雄。要知道忍者大师又叫做恶魔之王，几乎精通世界上所有的格斗术，要是正面死战的话，恐怕绿箭侠还不够他一只手杀的。不过这家伙的老窝里，着实有着不少的宝贝，这一点是谢孤鸿十分惦记的。

    一边慢慢的思考，谢孤鸿点燃了雪茄，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见到西娅和她的朋友们离开之后，谢孤鸿再一次的回到了包房。

    不过就在谢孤鸿刚刚展现练功狂人的本质，修炼起释迦应身功之时。一个不速之客也来到了星城。

    这家伙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野战服，他不惧警察的盘问，事实上他有信心让警察根本摸不到边上，而且他此时依然带着他招牌式的面具，一明一暗，一阴一阳的面孔使得他从外面看十分的邪异。

    他开车停在了一处小巷，他知道，一会有一个人一定会来。

    果不其然，没过多大一会，一辆豪华的梅赛德斯轿车，停在了小巷之中。

    阴阳面具之人，没有动，他依然坐在了自己的车里，而从对面的豪华车上，下来了一个穿着高档西装，极为帅气的中年男性。

    这男子来到了阴阳面具之人的车旁，皱眉向内张望，阴阳面具之人降下了车窗。

    帅气男人道：“你怎么来了。”

    阴阳面具之人露出的两个眸子闪闪发光，好似野兽般凶猛，道：“因为他回来了。”

    帅气男人道：“你说的是奎恩？”

    阴阳面具之人道：“就是他。”

    “好吧。”帅气男人站在车旁，向两侧张望了一番，道：“不过他是我的，跟你可没关系。”

    阴阳面具之人转头看了看他，道：“那你怎么动也不动？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女儿是谁吗？”

    帅气男人皱眉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用我女儿说事。”

    阴阳面具之人，道：“我在来之前，已经调查好了，你的女儿就是西娅。”

    帅气男人听罢，略有迟疑，道：“你说的是真的？”

    阴阳面具之人冷哼了一声，道：“自然是真的，你可以查查清楚。”

    帅气男人踌躇半晌，这才弯下腰，看向车内，道：“我会调查清楚的，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我会亲自出手对付他的。”

    阴阳面具之人道：“那你最好快点。我在这里待不了多久。”

    帅气男人说道：“你有任务？”

    阴阳面具之人说道：“这你管不着，你只需要快点查明就好。”说罢，他将车窗升了上去，而后发动了汽车，从小巷开了出去。

    帅气男人一直看着对方的吉普车消失在转弯处，这才回到了自己的车上，慢慢的驶出了巷子……

    时间过得很快，奥利弗也十分准时，他进入无夜酒吧中的包房时，正看到谢孤鸿在盘膝练功，是以没有打扰，后者也知道是他，因此行了一个周天之后，这才收了功力。

    奥利弗“啪”的一声，将一个黄纸口袋放在了桌面上；说实话，昨天西娅回家后，自己细细问了问老妹的情况，觉得谢孤鸿这个人的做法，再次让奥利弗放心了不少。于是开口说道：“你在打坐吗？”

    谢孤鸿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你也懂这个？”说着话，他伸手从茶几上，将纸袋拿了起来，打开一看，什么身份证，社保号码，驾驶执照，护照等俱全，道：“谢了！”

    奥利弗道：“不太懂。”他顿了顿，看了看谢孤鸿抽的雪茄，而后说道：“地址我帮你落在了郊外的一处房子上，那里曾经是我和朋友小时候总爱去玩的一幢房子，你可以住在那里。”

    谢孤鸿道：“谢了。”

    奥利弗说道：“你昨天那个建议，我考虑了。”

    谢孤鸿将各种证件放在了兜里，道：“怎么样？”

    奥利弗说道：“我可以接受！不过有个事情需要你帮我做。”

    谢孤鸿道：“什么，说说看。”

    奥利弗说道：“我需要你来奎恩企业上班。”

    谢孤鸿道：“还有呢。”

    奥利弗用中文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而后他倒了杯酒，续道：“我并不是很放心你，毕竟你是无缘无故突然出现的，是以我想让你在我的团队当中。这样更方便我观察你的言行，同意吗？”

    谢孤鸿抽了口雪茄，喷出了一口烟雾，道：“好极了，就这么办。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奥利弗说道：“你说吧。”

    谢孤鸿道：“先借我十万块钱，算我欠你的。”

    奥利弗听他如此一说，反而更加放心，道：“你要干什么用？”

    谢孤鸿道：“生活，毕竟我需要买辆车子，或者添置一些家用。”

    奥利弗听罢，从兜里拿出叠支票本，迅速的写好，递给了谢孤鸿道：“这里有二十万，算是预支你在奎恩企业上班的工资。”

    谢孤鸿笑着接了过来，道：“你很有诚意，我喜欢。”说着，放在了西装口袋里。

    奥利弗本身从小就生长在富裕家庭，他见谢孤鸿的一身行头，差不多就得五六万美元，在他的世界中应该也是很有钱的那种人，是以他才会写了张二十万的支票给对方。而后他喝了口酒，道：“我正准备在废弃的奎恩钢铁厂，开设一间星城最好的夜店，你可以到我那里，担任主管……你懂经营吗？”

    谢孤鸿道：“不懂，我只懂技术，电力技术。”

    奥利弗点了点头说道：“那你的技术怎么样？”

    谢孤鸿道：“很不错。”

    奥利弗道：“那就好，你可以成为后勤主管。”

    谢孤鸿道：“工资呢？”

    奥利弗说道：“每周三千，试用两个月，而后每周五千。”

    谢孤鸿道：“成交了。”而后他也倒了杯酒道：“我想你另一个身份，也需要合伙人。”

    奥利弗上下看了看他，考虑了一会，道：“我不需要合伙人。”

    谢孤鸿道：“但你需要个师傅。”这话他是用中文说的。

    奥利弗自然明白师傅两个字的含义，顿了顿，道：“师傅？”

    谢孤鸿道：“没错，我说话直白，你知道你现在的身手，并不算高强。以前你遇到的人，也不算多么的厉害。如果以后遇到更难缠的敌人，恐怕你会凶多吉少的。”

    奥利弗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你肯教我吗？”

    谢孤鸿道：“当然，只要你不变初心，保持你现在的勇气与善良，我会用心教你的。”

    奥利弗点了点头道：“好，那就这样定了。”说着，举起酒杯来，说道：“只要我们以后合作愉快，也让我看到你的善良，我也会真正按照中国的规矩，正式的拜你为师。”

    谢孤鸿道：“合作愉快。”说着也端起酒杯，与对方碰了一碰，而后一口喝干，接道：“现在你没事么？先带我去你的基地看看吧，顺便学习你的第一课。”

    奥利弗道：“第一课？”

    谢孤鸿用中文道：“第一课，勤练不缀，永远要珍惜时间。”

    奥利弗笑了笑，道：“好，我带你过去。”

    说着话，两个人起身，从包房中走了出去，狄格尔此时正在无夜酒吧外面的宾利车中等候，见两个人共同出来，感觉有些诧异，用眼看着奥利弗，后者道：“去钢铁厂。”

    狄格尔眨了眨眼，道：“我没听错？”他见奥利弗再次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谢孤鸿，而后上了驾驶位置。

    谢孤鸿与奥利弗坐在了车子的后面，随着狄格尔点着了火，车子沿途朝着废弃的奎恩钢铁厂驶去。

    狄格尔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能够诉我怎么回事吗？”

    奥利弗说道：“我聘请他成为了奎恩企业的一员。”

    狄格尔说道：“这么简单？”

    奥利弗说道：“并且加入了我们团队。”

    狄格尔沉默了半晌，才道：“好吧。”

    车子停在了钢铁厂另一侧的角落中，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很是隐秘，一般人不会发现车子藏在这的，三个人从车子中下来，谢孤鸿跟在奥利弗与狄格尔的身侧，饶了一个大圈，从废弃厂房的另一侧的破损栅栏中，进入到了里面。

    谢孤鸿一路上左右观瞧，发现这个钢铁厂虽然已经废弃，但规模可是不小，待三个人全都来到了中央厂房之后，奥利弗穿过了一大段废弃的车间，而后进入了一个废弃的地下室，这地下室面积也极大，只不过一看里面的尘埃遍布的各种废弃设备，就使得人感觉阴森森的，若是有人无意中进来，也绝对不想在这里待上多久的。

    奥利弗说道：“我的夜店，打算在上面开设，这样一来，就可以完全掩盖住下面的基地。”话音落下之时，他已经来到了墙壁处，在一个看起来也是废弃的密码锁上，按动了几个数字，只听“咔”的一声，一道大门开了起来，奥利弗说道：“欢迎光临我的世界。”说着当先走入了进去。

    谢孤鸿跟着也进入其中，抬眼四顾，只见这间屋子的面积极大，少说也得有二百多平米，中间一圈电脑，连接在一起，左侧则是几个老桌子，上面摆放着几个大箱子，右侧有一些DIY的健身器材，比如杠铃，引体向上的横杆，锻炼腰臂力量的拉力器等等。而在电脑的另一侧，则是有个小型的靶场，和训练场，里面放着一个个打磨好的箭头，另外还有几把砍刀和短棒之类的玩意。

    看到这里，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很不错，我喜欢这。”

    狄格尔说道：“希望以后也是如此。”

    谢孤鸿回头看着他，说道：“我会的。”

    奥利弗站在一边说道：“你打算教我些什么。”

    谢孤鸿闻言，也不着急，而是将大衣脱了下来，然后放在了一旁的干净的电脑桌上，而后又将西装的上身退下，板板整整的放在大衣上。而后转过了身子，走到了前方的训练的一块空地上，说道：“你擅长弓箭，并且用的都是金属箭。”他说着话，将其中两支极锋利的箭矢拿在了手中道：“让我先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狄格尔抱着肩膀站在一旁，道：“你真的用手打落过奥利弗的箭矢？”

    谢孤鸿耸了耸肩，没有说话，奥利弗此时则点了点头，将外套脱了下来，放在一旁，而后拿起自己的弓，说道：“我上次怎么输的，还没弄明白呢。”

    谢孤鸿道：“你再来试试。”

    奥利弗道：“那你可要小心了。”他知道谢孤鸿反应极快，因此这一次他说完之后，没有冲的太猛，而是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到了跟前之后，右手弓猛地一摆，却并不抽出，左脚却突然猛地飞扫过来。

    谢孤鸿右手画弧轻轻往下一夹，左手箭矢的箭头处，轻轻扎了奥利弗的膝盖一下，而后腰腹较力，直接飞快的便将奥利弗抖的摔倒在了地上。

    奥利弗虽然知道对方的能力及高，但此时仍是不敢置信。从地上爬了起来。

    谢孤鸿说道：“声东击西，用的不错！只是这一脚扫的太高，也太实，你并没有握把踢到我的身上，是以这一脚反而让你失去了重心，再来！”

    奥利弗点了点头，好似要开口说话，可身子却突然之间冲到了跟前，左手一个直拳打了过来，却是一记刺拳，跟着右手弓跟着便抽了过来。

    谢孤鸿不退反进，直接扑到了奥利弗的怀里，却跟着如弹簧般退了出来，奥利弗顺着对方的眼光，往自己身上看去，却见衣服的胸腹上，已然多了两个细小的洞孔，道：“你太快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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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基地

﻿    谢孤鸿道：“是吗？是我太快了，还是你根本没有意识？”说着双手松开，那两枚铁箭直接落在了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谢孤鸿向前一跃，劈手去夺对方的弓。

    奥利弗单手一背，将弓隐于身后，左拳猛地朝谢孤鸿胸口击去。后者手掌翻转直接拿住了对方的手腕，而后向上一提奥利弗“啊”的痛叫一声，身子已然不由自主的侧转一下，谢孤鸿另一手往前一伸，已然抓住了对方的长弓，奥利弗还想抵抗，用力抓着弓身抢夺，但他跟着便感觉长弓一转，自己再也拿捏不住，只好松开了手指。

    谢孤鸿轻轻往前一送，奥利弗重心不稳，已经侧跪在了地上。不过谢孤鸿也没有继续进攻，而是探手将弓往前递出，道：“这次还觉的我快么？我只是算准了你下一步要干什么，你会有何种反应，所以你才躲无可躲。”

    奥利弗到还是觉得对方快，可是这种快却并非自己的朋友巴里的那种快，而是自己一抬手，对方已经便知道了拳头下一步会落在哪里一样，不由的点了点头说道：“还是很快，不过我却能够看的见，也能反应的过来，只是没有做出动作，你就已经将我制服了。”

    谢孤鸿说道：“你的骨骼已经长成，我不知道你的世界是否有什么科技，可以提高你的硬实力，不过你若想短时间增加你的身手，我可以给你个建议。”

    奥利弗说道：“什么？”狄格尔此时在一旁也看的暗暗惊奇，要知道奥利弗的身手他是最清楚不过的，只是谢孤鸿就好像是个成人，再与两三岁的孩子格斗，双方实力实在是太过于悬殊。因此听见他们的对话后，不由得也靠近了上来。

    谢孤鸿道：“在中国有一种兵器叫做娥眉刺，我可你教你一套对敌手法，中文你也懂，叫做功夫，我可以教你一套娥眉刺的功夫。”说到这里，谢孤鸿从地上，复又拿起了两根箭矢，这箭矢乃奥利弗用金属制成，十分结实，且箭头是他亲自淬火，锋利非常。双手交合，箭杆碰撞时，发出“叮当”两声，续道：“你可以用两把箭矢别再你的双腿侧面，这样你用弓做武器时，就多了一项制敌的手段。”

    奥利弗点头，将弓放在了旁边，而后也拿起了两枚箭矢，道：“要怎么做？”说着话，他双手连续前刺，爆发力极强，顿时发出“嗤嗤”声响，接道：“这样么？”

    谢孤鸿笑道：“不错，你的爆发力很强，如此强的力量几乎可对付任何敌人都够了。”

    奥利弗耸了耸肩道：“那是你不知道在大都会有个叫克拉克的家伙。”

    谢孤鸿当然知道克拉克是谁，那是一个在绝对意义上刀枪不入的人。不过他不置可否，道：“没关系，不用想着敌人有多强，那是第二步才需要做的，第一步首先你要了解自己能做到何等地步。”说着话，他再次往前跃出，双手自上而下去插奥利弗的双眼。

    奥利弗吓得立刻往后一缩头，双手箭也跟着扎向对方胸口。但谢孤鸿竟是理都不理，蹲身再次朝奥利弗小腹扎了两下，奥利弗只能退开，且用双箭朝下刺去。

    不过谢孤鸿脚下好似慢了半拍，奥利弗的双箭自是直接从他面前划过，谢孤鸿一顿便走，一边走，双手循环交替，嗤嗤连响后，奥利弗只觉得自己的手臂，肩膀，勃项，胸口，这四个位置每个都被对方箭尖轻轻一点。微微有些刺痛，但那只是一种感觉，事实上谢孤鸿连他的皮肤都没有伤到。

    谢孤鸿道：“看到了么，无论运用任何兵器，都要料敌先机，并且不是一味的追求快速就可以的，还要注意节奏的变化，我方才若是不管不顾，全力的快速进攻，恐怕你反击的那两箭至少能够碰到我的身上；但这双箭的功夫，只要出手就要快速无论，因为再出手前你已经知道，对方绝无可能躲开。”

    奥利弗点了点头，道：“我记住了。”他此时说话，已经带上了些许的尊敬，因为任何一位武术大师，都是值得尊敬的，就比如奥利弗知道在哥谭的格斗大师韦恩，又或者刺客联盟的大师古尔，虽然这两个人有正有邪，但其自身的武术造诣却都值得尊重。更何况奥利弗现在还从没见过谢孤鸿有邪恶的一面。

    狄格尔看的却心中惊讶不已，他从未见过有谁竟然可以做到谢孤鸿如此的身手，他甚至想都没想过这世界上有这种实力高强之人。在之前他觉得奥利弗已经是十分厉害的了，但见了谢孤鸿后，才明白了，这个世界上简直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谢孤鸿道：“我现在教你一套娥眉刺法，这是中国古代蜀中的一名高手所创，叫分水见岸。”后四字他是说的中文。

    奥利弗中文说的极好，甚至能说不少的成语，但分水见岸，他却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成语，还是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因此同样用中文说道：“分水见岸？是什么意思？只是名字吗？”

    谢孤鸿说道：“娥眉刺起源于中国古代冷兵器水战战场，所以又叫分水峨嵋刺，只不过你这箭终究不是娥眉刺，没有上面的套指环，不过没有关系，我们可以改一改，威力却绝不会小。”而后谢孤鸿道：“你看好了。”

    说着话，谢孤鸿中指往下一伸，无名指抖动间那箭矢在他指上连饶了几下，奥利弗正觉的这不过是花哨的玩法而已，没什么用处，但谢孤鸿的另一手的箭尖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此时谢孤鸿面色有些微怒，道：“我说过了，你要集中精神。”

    奥利弗见对方如此，心中反而又添了一些尊敬，因此道：“我会的，我保证。”

    谢孤鸿看说的他郑重，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好，你用心先看。”说着，身形一动，双手不断的交替而出。这个娥眉刺上的功夫，多是利用抖腕和手指的力量，可以做出刺、穿、挑、拨等攻击动作，还可凭借手指的拨动使其快速飞转起来，从而迷惑对手，就好像刚才一般，也可同时配合不同的步法、身法及跳跃动作，将其发挥到最大威力。

    一套娥眉刺法《分水见岸》打完，谢孤鸿停住了身形，道：“记住了吗？”

    奥利弗摇头道：“前面记住了一部分，最后也记住了些，中间想不太起来了。”

    谢孤鸿道：“没关系，你跟我练。”

    说着背对奥利弗，左手猛地一转娥眉刺，后手却突然在下方穿了出来，道：“这是第一招，左手虚右手实，迷惑对方，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奥利弗有样学样，左手一转，右手跟着在下方递了出去。谢孤鸿点头说道：“不错，再来。”说完，身子往后一退，双手连续刺出，道：“娥眉刺毕竟短小，因此身子要灵活，一进就退，使的敌人不能追击。”

    奥利弗再次照葫芦画瓢，练完了这招，不过他收手之后立刻停住，问道：“我有一点不太明白。”

    谢孤鸿，道：“你说。”

    奥利弗皱着眉头说道：“敌人是在不断的变化中，而你教我的这些都是固定的，在真的搏斗中能起到效果吗？”

    谢孤鸿笑道：“你问的很好。”跟着他双手各分上下，一前一后，说道：“我现在只用刚刚的第一招，你随便来吧。”

    奥利弗有些讶然道：“你确定？”

    谢孤鸿道：“当然。”

    奥利弗也不废话，谢孤鸿话音刚刚落下，他立刻便窜了上去，果然，见谢孤鸿左手箭矢旋转起来朝自己面门而来，但他知道这乃是虚招，只是为了迷惑自己，因此理都不理，猛的后腰向后弓起，这是为了防止谢孤鸿的后手一刺，同时的，他双手突然各分上下，刺向谢孤鸿，而且他的右手是直接照着谢孤鸿旋转的左手而来，因为他明白，对方的箭矢虽然飞速旋转，但全无伤害，自己只要硬生生穿过，就能扎到谢孤鸿的肩膀。

    而奥利弗的左手箭矢则是斜斜朝下虚比，正是等着谢孤鸿后手刺攻来的时候，自己的手臂便可顺势往下一栏，正好用箭尖刺在谢孤鸿的手臂上。

    他虽然应对的极好，可谢孤鸿左手飞速旋转的箭矢却突然停了，往回一折，正好锁在了奥利弗的腕关节上，跟着往下一压，奥利弗手腕疼痛不已，身子竟是再次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那左手停在半空的一刺，自然也就全无用武之地。

    谢孤鸿后手飞速在奥利弗勃项与顶门处“嗤嗤”的虚比两刺，而后放开了手，笑看着奥利弗。

    奥利弗一脸的狐疑站起了身子，道：“你刚才说是用第一招！我没听错吧？”

    谢孤鸿道：“你当然没有听错，我也没有用错。”跟着他双手连环虚比，口中则是讲解道：“这第一招，就像是我刚才讲的一样，迷惑对手，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而且左右双手都可交替转换，虚招可以变实，实招也可以变虚，旋转箭矢看似无用，可方才那一下却正好将你的手腕锁住。”说到这里，谢孤鸿已经虚虚的在空中连续比划了十几次，虽然奥利弗见他每一次全然不同，可隐约间都有第一招的影子。

    只听谢孤鸿接着说道：“你看我方才教你的那两招，如果你只是知道我怎么练，你便跟着有样学样，在对敌之时不知变化，那就是花架子。因此我教给你的练法，你要学的熟练无比，等到敌人无论怎样攻你，你可以随着本能一招还出去，那才是真功夫，明白了吗？是以在中国有句话，叫招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你听过么？”

    奥利弗还真听过，因为自己在那孤岛上的老师也曾经说过这句话，是以点了点头说道：“是无论多么厉害的格斗技能，你在对敌时，必须要自己会随机应变才行。”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很好，中国文化讲究一个悟字，就是老师教给你如何在字典中查出苹果这个词，而后不用再教你别的，你就可以在字典中查出任何词语一样。而这个悟字，我是无法教你的，你只能靠你自己。”

    奥利弗听到这里，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会记住的。”

    “好。”谢孤鸿“叮叮当当”的再次碰了碰两根箭矢，道：“那我们在往下学。”说着话，一招一招演练了下去，奥利弗则是跟着一招一招的学。

    狄格尔在一旁见了之后，也跟着比划了起来，后来嫌弃西装太麻烦，将上身衣服脱光，露出了全是肌肉的黝黑身材，在一旁也跟着学起来。

    谢孤鸿见了便停了下招式，转头道：“狄格尔，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一些更适合你的东西，不过这娥眉刺，属于灵活性极强的功夫，不太适合你学，不过你要是想的话，也可以在旁边跟着练。”

    狄格尔点了点头，他此时在心底已经也开始相信谢孤鸿了，因此说道：“真的么？没关系，我就当先热热身，一会也更好的学你教给我的东西。”

    谢孤鸿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再次认真的开始教奥利弗刺法，虽然后者对中国文化还是比较了解的，不过他说到底还是个老外，一些招式的名称诀窍那是说什么也没法翻译过去的，只能用中国大白话，一点一点讲解，比如为何这一招要退步，那一招过后有几种连接下一招的变化等等等等，不过这只是第一天，谢孤鸿也没讲太多，只是将这一套分水见岸的刺法，与练法，都传了过去。

    奥利弗越练，则是越有模有样起来，谢孤鸿看着他打完了一套刺法，招式都对，因此说道：“好极了，我再教你一句中国哲理，读书百遍，其义自见。”

    奥利弗十分认真的重复一遍，道：“读书百遍，其义自见。”

    谢孤鸿道：“这是讲，如果你熟练无比的读书，那书中的意义，即便没人给你讲解，你也一定能够有自己的领悟；而我教你这句话的意思，是告诉你，这套刺法，你一定要练熟，当你到了无比纯熟的地步，那其中所有的变化，你便会有自己的一番理解，所以，人，唯一能把握住的，就是勤奋一词。”

    奥利弗点头道：“是，我明白，我会每天都练的。”

    谢孤鸿道：“好，那你先自己练习，我教狄格尔一套拳法。”奥利弗再次点头，而后在一旁再次自己练习了起来。

    谢孤鸿转身将两根箭矢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走到了狄格尔的面前，道：“热身完毕？”

    狄格尔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你要教我拳法么？”

    谢孤鸿点头说道：“是的，我先试试你的力量，用全力！”说着将掌面立了起来。

    “OK！”狄格尔说罢，晃了晃脖子，又抖了抖手腕，较足了力气“呼”的一拳，打在了谢孤鸿手掌上面。顿时发出“啪”的一声。

    谢孤鸿收回了手，道：“你的爆发力不弱于奥利弗，甚至要更好一些，而且你身材高大，手长脚长，很适合刚猛的拳法。”

    “刚猛？”狄格尔有些不知其意的问道。

    “是的。”谢孤鸿解释道：“就是像拳击一样，都划分各个级别，如果你的力量非常巨大，那对方身子再过强壮，你只要一拳打出，对方都无法防御。”

    狄格尔听罢，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了笑，说道：“听起来，我很喜欢。”

    谢孤鸿也笑道：“只是你要掌握一些窍门才行，我教你一套拳法，你知道老虎吗？”

    狄格尔翻了翻眼睛，道：“我小时候最喜欢去的就是动物园。”

    谢孤鸿道：“我教你的这套拳法，就是叫伏虎拳。不过却不是关在笼子里的老虎。”而后他指了指在一边正在练武的奥利弗说道：“和他一样，你先跟我学。”

    狄格尔道：“OK。”

    谢孤鸿一招一式的开始慢慢的打了起来，这套伏虎拳，最讲究的则是，其型，其势，其神如猛虎下山，威不可挡。

    他在天龙和小李飞刀的世界，虽然有专精的几门武功，但这些寻常的武艺倒是也会不少，只是他练这些玩意与蛤蟆功等专属武艺的进度不可同日而语，是以虽然会，但在对敌时他却不怎么用。

    到了现在正好能够派上用场，只见他拱项缩头，瞠目眺牙，结构严谨，下盘扎实，进攻时迅速准确，防守时密不透风，身法敏捷灵活，动作刚劲有力。一招一式，似粗实细，拳、掌、指、爪，劈、打、抓、戳，一一用来，着实迅猛无论。虽然他不会相匹配的内功心法，发挥不出这门拳法的本来威力，但就跟刚刚教奥利弗的一样，这些招式的意思，他身为武术大师，自然能够了解的清楚，因此别看只有招数，但却依然威猛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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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闻

﻿    教会了狄格尔伏虎拳之后，谢孤鸿让两个人在这里先练着，一直到了晚上，八点来钟，谢孤鸿才喊了声停，说道：“好，今日先练到这里，我觉得请我吃顿饭还是有必要的。”

    狄格尔说道：“没错，可以到我常去的那家快餐店，那里有整个星城最好吃的汉堡。”

    奥利弗将两根箭矢放在一旁的铁架子上，说道：“他说得对极了。”而后拿起自己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狄格尔也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道：“那家店距离很近。”而后穿起了自己的衬衫和西装。

    谢孤鸿则是早就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而后拿上了大衣，点燃了从奥利弗夜店中拿出来的一根雪茄，道：“好极了，吃完饭，我正好回自己的家睡觉。”他说的家，正是奥利弗之前给落在身份证等证件上的地址，奥利弗和狄格尔闻言笑了笑，他们明白，谢孤鸿说的家是什么意思。

    三个人出来，坐上了奥利弗的宾利，开了没多久，就停在了一家快餐店门口，谢孤鸿等人在狄格尔的带领下，走了进去。

    这是一家十分典型的美式快餐店，一进门，入眼处就是一横排的吧台，吧台前面能有六七个座位，左侧靠着窗子，有五、六张桌子，每一个位置能坐四个人，都是那种隔断的卡座。

    一进门就见一个看起来顶多三十岁的黑人女性，拿着账本正在认真的按动计算器，她听见门响，抬头看去，发现狄格尔一走进来，她的面庞就已经戴上了灿烂的微笑道：“今天早了点。”

    狄格尔用手指了指靠窗的位子，谢孤鸿两个人对视一眼，走了过去坐好，狄格尔则是靠在了吧台上，道：“那是因为今天我的客户饿的有些早。”

    那女人笑道：“你呢？”

    狄格尔说道：“说实话，我饿了一整天，早就想来了。”

    那女人说道：“既然如此，我先给你弄些吃的。”

    狄格尔说道：“好，照旧就好，要三份。”

    那女人点头，去后面忙活去了，狄格尔走到了卡座上，在边上坐好，谢孤鸿道：“你在追她？”

    奥利弗看了看狄格尔说道：“他可是第一次来这。”

    狄格尔严肃的看了看谢孤鸿说道：“他是我嫂子。”

    “噢。”谢孤鸿说道：“OK，我只是要吃全城最好的汉堡。”

    狄格尔点头道：“一会就好。”

    奥利弗问道：“你要找的东西，有线索了吗？”

    谢孤鸿摇头道：“哪有这么快？知道吗，我在前两个世界找两枚碎片的时候，花了差不多，加在一起六十年。”

    “六十年？”奥利弗与狄格尔同时低声的惊呼起来，奥利弗道：“太好了，看起来，我们在老死前能够帮上你的帮。”

    狄格尔道：“就没有一点头绪？而且你说你多大了？”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别在意我的年岁，我在你们的世界，是不会变老的。”

    狄格尔与奥利弗对视一眼，道：“嗯哼！最起码你自己是不用担心时间问题的。”

    谢孤鸿耸了耸肩，道：“谁知道，也许下一秒，我就能够感受到那东西在哪。”

    三个人正说着话，狄格尔的嫂子已经从吧台后面端着三份吃食，走了过来，放在了桌子上。见到谢孤鸿后，她略有诧异，道：“我不知道狄格尔还有中国朋友。”

    谢孤鸿道：“事实上我们认识也不太久，认识你很高兴。”说着伸出手来。

    狄格尔的嫂子与谢孤鸿的手握了握，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不过你们三个先自己填饱肚子再说，我还要结算一下今日的单子。不好意思。”

    待她离开之后，谢孤鸿见自己那份，是一枚巨无霸汉堡，一杯汽水，和一份炸薯条，奥利弗与狄格尔的那一份跟他的一样。他拿起汉堡吃了一口，不由的说道：“恩，味道不错。”

    狄格尔笑道：“这是她的手艺，星城除了她没人能做出这个味道。”

    奥利弗也点头承认，道：“我吃过不少店的汉堡，但自从一年前狄格尔领我来了之后，我就再也不去别家的了。”

    谢孤鸿道：“看起来，以后我也要添加这个毛病了。”

    三个人吃了一阵，将巨无霸吃尽，慢慢的吃着薯条，喝着汽水，谢孤鸿道：“你最近好像有点悠闲。当然，我是说除了三合会的那一次之外。”

    奥利弗吃了根薯条，道：“这可不一定，今天上午我再家的时候，收到了消息，看到了新闻，有人正在出卖一种新型毒*品，叫做梦幻。我打算查一查这个事情。”

    狄格尔道：“有什么线索吗？”

    奥利弗道：“还不知道，不过我正打算让菲丽西蒂用她的电脑技术帮忙查一查。”

    谢孤鸿道：“算我一个。”

    奥利弗用薯条沾了沾番茄酱，道：“好，我会告诉你的。”

    就在这时，店内打开的电视新闻中，正有一个记者手持话筒说道：“这场大火虽然已被扑灭，但很不幸的是，我们的消防员德隆不幸在火海中身亡……”

    奥利弗说道：“我们走吧。”

    几个人与狄格尔的嫂子打了招呼，再次坐上了宾利车，奥利弗说道：“先送谢，去他的家。”

    谢孤鸿道：“谢了。”

    狄格尔启动了汽车，沿途驶向了星城的南郊，这里本就处在城市边上，因此宾利车并没有开多久，就已经几乎出了城，不过狄格尔立刻将车朝着左侧的小路上转去，从一片小松树林中间的道路上驶了进去。大约也就三两分钟，便停住了，转头道：“ＯＫ！你到了。”

    谢孤鸿透过车窗，看向了前面的一座建筑，对奥利弗道：“你说这里只是一座房子？”

    奥利弗说道：“你忘了，我家里很有钱。”

    谢孤鸿道：“很好，狄格尔，你跟了他多久？”

    狄格尔笑道：“别这么说，事实上奥利弗正打算送一座在市中心的摩天大厦给我，对吗？”

    奥利弗翻了翻眼睛，道：“我只是借给他暂住而已。好了，你该下车了。”

    谢孤鸿道：“明天我会买个电话，然后联系你们。”说着话，他从车上走了下来，拍了拍车顶。

    没一会，宾利车便原路返了回去。谢孤鸿站在这座建筑下，朝前端详着，他说那番话是有原因的，因为这座建筑前面带着一个小花园，旁边则是一座车库，主建筑是一个横下能有近五十米，四层高的一座类似于英式宫殿风格的楼房。那花园里甚至还有一座小型的游乐场，只不过常年没有人玩，显得有些老旧。另外还有一个硕大的美人鱼喷泉池，只是没有启动罢了。

    谢孤鸿从那纸袋中，拿出了钥匙，按了按上面的一个小按钮，轻轻的“嗡”的一声，整座建筑的灯光亮了起来。就连那喷泉也开始启动，从美人鱼头上抱着的瓶口中喷出水来。并从池底射出五颜六色的彩灯。那游乐场的旋转木马也开始响起了快乐的音乐，并且慢慢的转动起来。

    好似梦幻般的府邸，让谢孤鸿心中不由得感叹：“资本主义社会啊。”不过他也知道，共*产*主*义社会若是有钱的人家想的话，也可以这么搞，人，所追求的生活品质自然是越来越好的，又有什么不同了？

    他将游乐场与喷泉的电源关了，而后进入了对开式的正门，里面一尘不染，想来定是有人前来定期的打扫，水晶吊灯，硬木地板，暖色调的墙壁衬托在大厅之中极为和谐，两旁各有一个弧形的楼梯通往二楼，在那里则是一个突出的平台。谢孤鸿看了看时间还早，便慢悠悠的每间屋子，都进入看上一看。

    第一楼有厨房，衣帽间，佣人间，储物室和杂物室等等大大小小的十余个屋子。二楼也是如此，只是看家具摆放虽然也是豪华无比，但大多都是客房，不过二楼整个左侧都是打通的，里面有一个大大的健身房，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健身器材，三楼则是主卧室，起居室，衣帽间，和一个大大的，仿佛小型泳池般的浴房；至于四楼也有两间卧室，不过大对数是工作间，还有书房，甚至小型会议室。

    大概将整个主建筑看了一遍之后，谢孤鸿在浴室好好的洗漱了一番，还享用了一下带按摩效果的浴池。便回到了主卧室之中“咕咕”的如同蛤蟆似的呼噜了起来。

    待到了第二天一早，谢孤鸿站在花园中练了一番应身功，和大手印、火焰刀与灵蛇拳等功夫，这才想起来，我住这么远，没辆车可是不行，也不能每次都叫车过来接自己啊，万一有什么急事，再耽误了可不好。于是回到了房内，将大厅旁边的电话抄了起来，查了查拨号台，找了个租出车公司的电话，让其派辆车过来。

    而后他穿戴好自己没有一丝皱褶的衣服，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外面响起了“滴滴”的两声车喇叭音。

    谢孤鸿来到了外面，上了出租车，而后说道：“去市中心。”

    出租车司机点了点头，将汽车朝市区开去。待差不多到了市中心，经过一座百货大厦的时候，谢孤鸿让他停车，付了车费之后，走了进去。

    之后他在这座商场中，买了一部手机，给奥利弗与狄格尔各自发了短信：“我是谢，这是我的新号码。”而后他在这商场中又花了一万来块钱，买了一块简约经典的欧米伽腕表，又花了一千多块，买了一盒档次不错的雪茄烟，而后走了出来。

    正当他打算问问路人附近哪里有车买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正是奥利弗打来的，按下接听键，道：“奥利弗？”

    奥利弗的声音在听筒中响起，显得有些急切道：“是我，你最好来一下基地，快一点。”

    谢孤鸿道：“好，我一会就到。”挂断了电话，谢孤鸿再次拦截了一辆出租车，十分钟后已经来到了奎恩钢铁厂。从昨天的缺口进入其中，来到了地下的基地。发现除了奥利弗与狄格尔之外，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人。

    这女人见到了谢孤鸿之后，立刻说道：“嗨，你好，我听说过你，你是谢。”

    谢孤鸿笑道：“你一定是菲丽西蒂，我的身份证，谢谢你了。”

    菲丽西蒂道：“不客气。其实也不怎么麻烦。”

    奥利弗说道：“你们两个等会再客气，先看看新闻如何？”说着话，点了点键盘，屏幕上的画面顿时一变，有一个男记者正站在黄色的警戒线外，拿着话筒说道：“这是城市执法者的又一次出动，显然他这一次的目的性极强，杀死了柯南道尔先生，现场只留下了一枚箭支，警方基本已经确定，城市执法者和前几次一样，只是他现在变得更加凶残了起来……”画面上随之一转，只见从一座楼房的门口中，警察和一些医护人员，将一辆手推车推了出来，上面盖着一个显出人体轮廓的白布，镜头立刻拉近，能够明显看到在其中插着一枚箭矢，还未被拔出。跟着画面中便出现了警察，让众人后退。

    谢孤鸿道：“看起来，很像是你干的。”

    奥利弗说道：“我知道，所以我们要查明原因才行。”

    狄格尔说道：“你有注意了？”

    奥利弗说道：“我们需要看看警察哪里有什么线索。菲丽西蒂，你能进入警察局的网络查查看嘛？”

    ＩＴ女说道：“我可以试试。”说着话，双手开始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操作起来，谢孤鸿对电脑这玩意实在是不太懂，也看不明白菲丽西蒂在干什么，于是将雪茄盒打了开来，从中抽出一只雪茄，点燃抽了起来，道：“这新闻是多久之前的了？”

    狄格尔说道：“大约一个小时。”谢孤鸿点了点头，朝他指了指雪茄盒，狄格尔摇了摇头，道：“我抽不惯这玩意。”

    ＩＴ女的技术确实很好，也就这一会的功夫，开口说道：“我找到了，他们的效率不错，刚刚建立档案不久，我帮你下载下来了。”

    奥利弗用手伏在桌子上，站在一旁，道：“帮我看看那枚箭矢的鉴定结果。”

    ＩＴ女电点鼠标，找了半天，才看到了一张照片，那枚箭矢正装在一个塑料的证物袋中，女道：“没有别的，只有这一张照片，应该是法医还没给出结果，不过看着这枚箭支，奥利弗，星城出现了一个你的同伴。”

    奥利弗道：“他才不是我的同伴。”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个本子。翻看着，而后找到了一个名字之后，他用笔将那名字划掉，道：“他在找我。”

    狄格尔道：“你怎么知道？说不定他只是你的粉丝，一个疯子在模仿你罢了。”

    奥利弗说道：“那枚箭矢的箭杆与尾翼，可不是什么粉丝能够弄出来的。”

    谢孤鸿道：“菲丽西蒂可以监视着这个城市的网络，或者警察局的报警系统，我们现在做的，只要等着就好。无论他是谁，我们找到他，就清楚了。”

    奥利弗说道：“你说的对。菲丽西蒂？”

    “没问题，我可以的。”菲丽西蒂指了指旁边的几台电脑，道：“我将它们连在一起，这样可以很快的将星城划分为几大区域，而后第一时间知道警讯在什么地方，我在编个程序，来排除一些宠物丢失，噪音扰民之类的警报，这样筛选起来就更加容易了。”

    奥利弗用手扶在她的肩膀上，道：“听起来很不错，大概什么时候能够搞定？”

    菲丽西蒂看了看肩膀上的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道：“很快的。”说着双手快速的在键盘上开始敲打了起来。

    谢孤鸿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将夜店开起来？”

    奥利弗说道：“我刚刚确定了总经理的人选，他正在着手准备，这一两天就会动工。”

    狄格尔说道：“什么风格？”

    “我不打算大动。将无用的机器从场地中间移开，打扫干净，保持钢铁厂的原貌，然后灯光和电源装一些，就差不多了。”奥利弗说道：“这一两天应该就会开始。”

    谢孤鸿道：“听起来不错。”

    奥利弗喝了口水，而后将上衣脱了，惹得菲丽西蒂偷瞄了他一眼，狄格尔见了道：“我也要脱衣服了。”

    菲丽西蒂笑了笑道：“那好极了。”而后再次开始编程。奥利弗转头对谢孤鸿用中文道：“勤练不缀。”

    谢孤鸿笑道：“不错，勤练不缀。”

    狄格尔也是如此，与奥利弗再次开始练习起了伏虎拳与娥眉刺法。谢孤鸿则是坐在场中，抽着雪茄，看似悠闲，实则不停的捶打丹田中的真气。

    又过了一会，菲丽西蒂走了过来，道：“已经办好了。”

    奥利弗停下身子，转头道：“好，有消息立刻通知我。”菲丽西蒂闻言点头，又走了回去。

    注：“兄弟们帮忙订阅个正版呗，让鲨鱼混口饭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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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毒王与消防员

﻿    就这样，几个人在基地当中，待了下来，中午吃的是奥利弗早上带来的卷饼与火腿，不过，就在几个人吃完饭，休息聊天的时候，身后电脑的屏幕忽然间闪了一闪，奥利弗面对电脑而坐，因此看的清楚，道：“发现情况了，菲丽西蒂。”

    众人随着他的话音，齐齐回头观望，菲丽西蒂也是如此，只是她用脚踩着地面，好像个孩子一样，将椅子滑了过去。

    只见在其中从左往右数第二台电脑显示器上，有一张地图好像被放大了数倍，菲丽西蒂说道：“是北区的……武奇尼奇大街，三十六号，等等，我将声音放出来。”说着她连点鼠标，而后好似警用频道被打了开了。传出了一个声音说道：“大火刚刚烧起来，我刚好进来借用洗手间，便遇见了这事，该死，火越来越大了，消防队怎么还不来？”

    另一个声音道：“消防车已经在路上了。坚持住比尔。”

    比尔说道：“我能够坚持得住，因为我和里面的人已经出来了，不过谁知道里面还有没有别人。”

    听到这里，菲丽西蒂耸了耸肩，说道：“这不是我们要找的。”

    奥利弗皱眉看了看说道：“这是三天之内的第二场大火了，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谢孤鸿说道：“三天之内第二场大火？”

    奥利弗说道：“是的，你还记得我们去吃巨无霸时，在电视上看到的那条新闻吗？”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可是你不擅长处理火灾。”

    狄格尔说道：“你想要查查这事吗？那梦幻怎么办？”

    “梦幻。”奥利弗重复了一句，他知道这种毒*品的危害性，若是不及时处理，恐怕比火灾还要严重。因此略微顿了顿，说道：“我要到现场去，你们可以和菲丽西蒂在这里帮我盯着，有情况了再通知我也不晚。”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你要自己一个人？不用我跟着？”

    奥利弗说道：“我是成年人，OK？况且就像你说的，这是火灾，我只是去看看情况，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罢了。”

    说话的功夫，奥利弗已经穿上了自己的夹克，并且从旁边拿起了一个长条形的包袱，那里有他成为绿箭侠的衣服和弓箭等物，而后一边往出口走，一边说道：“有消息了别忘通知我。”

    菲丽西蒂却立刻叫道：“等等。”说着从旁拿出一个好似手表的物品，起身来到奥利弗的身前，道：“戴上它。”

    狄格尔笑道：“又不是生离死别，用不着这样，菲丽西蒂。”

    菲丽西蒂也没理他，而是说道：“这是个追踪器，能够让我们时刻知道你在哪。我已经将它的信号，连接到了我们的网络中。过去你们没有我，所以你吃了不少亏。”

    奥利弗听到最后一句，笑了笑，将追踪器拿了过来，直接戴在了手腕上，道：“谢谢。”说着看了看IT女眼镜下的，犹如宝石般的双眼，而后复又拿起自己的包裹，转身走了出去。

    菲丽西蒂走了回来，看了眼狄格尔说道：“专家的建议。”

    谢孤鸿在旁边看着感觉有点意思，说道：“那个东西，在电脑上怎么显示？我什么都没看见。”

    “稍等，我还没启动它呢。”菲丽西蒂，用脚蹬了蹬地面，下面带着轱辘的椅子，顿时原地转了一圈，而后她点了点鼠标，说道：“好了。”

    说话的时候，显示本区的电脑上，亮起了一个红点，菲丽西蒂，点了点鼠标，而后又输入了一串代码，只见随后那红点只是固定在了屏幕的最中间，周围的地图却随着奥利弗的移动也同等移动。

    “这就好像是在打一个电脑游戏。”谢孤鸿不由得说道。

    狄格尔也说道：“是啊，科技让人方便。”

    “两个不懂电脑的家伙在冒充专家么？”菲丽西蒂嘿嘿笑道：“好了，我们给奥利弗打电话。”

    奥利弗#奎恩，自然有多个电话与联络方式。在执行这种地下任务的时候，他用的自然不可能是本来的电话，而且他用的是无线蓝牙，完全不影响他的行动，还能够让众人在基地里面听见他周围的声音，这就好像是真的打在一场游戏。

    不过谢孤鸿等人却知道，这场游戏可是十分危险的，因此都抱着认真的态度，别看有说有笑，那是因为还没遇见什么情况。

    只见那个红点越动越快，他们能够听得见摩托车的轰鸣声，知道奥利弗此时正在高速的移动中。

    “消防车到了吗？”奥利弗问道。

    “稍等。”菲丽西蒂在电脑上摆弄了几秒，进入了消防网络，看了看，道：“快了，还有两条街，他们就到达现场了，估计比你要早到三分钟。”

    “两分钟。”奥利弗说完，谢孤鸿等人在基地里就听摩托车好似红眼公牛似的，更加凶猛的嚎叫了起来。

    “注意安全，奥利。”菲丽西蒂说道。

    “我会的。”奥利弗说道。

    接下来，谢孤鸿等人屏气凝神静静的听着奥利弗那一面的声音，眼睛则是看着屏幕，菲丽西蒂偶尔开一次口，汇报给奥利弗警方或者消防队的一些信息，但大多数都是沉默，因为此时奥利弗正在事件当中，只有他才能最准确的判断现场的情况，从而做出正确的选择。而谢孤鸿等人，或者更加准确的说是菲丽西蒂，主要负责提供一些最新的信息，辅助奥利弗也就好了。

    没多大一会，只见代表奥利弗的那个红点，已经进入了火场，谢孤鸿即便不在现场，也能够听见从奥利弗处传来的炙热无比的热浪声。

    又过了一会，奥利弗突然之间说道：“等等，现场怎么会有脚印。”

    菲丽西蒂说道：“什么脚印？”

    “这好像是刚刚才经过不久的。”奥利弗道：“我将照片传回去，帮我分析一下。”跟着响起“咔擦”一声，电脑接着“叮叮”一响，菲丽西蒂立刻打了开来。

    谢孤鸿将雪茄烟掐灭，也凑了过去，只见电脑上显示这一张照片，是个在灰尘当中的足迹，而从中也能看到周围燃烧着的火焰，将这个足迹照耀的十分的清晰，很显然，这些灰尘也是着火之后产生的，因此谢孤鸿觉得，有人是在正燃烧的大火中，踩下去的，而且是烧了有一会，才能产生这些灰尘。奥利弗的观察力也是不弱，最起码在火场中看到如此的足迹，立刻就产生了怀疑，说明他的头脑还是十分聪明的。

    菲丽西蒂将对比软件打了开来，画面中自动形成了鞋印的图像，开始在网络中对比来，没一会，画面一顿，菲丽西蒂看着上面显示出的一双靴子说道：“奥利弗，我们找到了，那是消防靴的印记，不足为奇。”

    此时奥利弗早已在火场中跑了出来，事实上他进入火场顶多也就一分钟，就有点受不了了，因为这座办公楼中的火势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因此照完了像他立刻就从后面冲出来了，当然，他没穿自己绿箭侠的那套衣服，而且脸上被抹的黒一道，白一道，再加上烟熏的印记，和乌漆墨黑的衣服，让人根本分辨不出他就是那个经常上电视的亿万富豪。还以为是刚刚从楼内得救的受灾群众呢。

    一名消防员见楼内烧着如此大火，还有一个人从中冲了出来，立刻抢了上去，搂住奥利弗的肩膀，大声吼道：“你怎么样？受伤了没有？”

    奥利弗假装咳嗽了两声，摇了摇头道：“我没事，谢谢！”

    消防员直接拉着他来到了一辆急救车上，让其坐在了车门口道：“我给你去叫医生。他们都在前面，因为前面逃生的人更多，大夫都调过去了，你等着。”

    奥利弗摇了摇头，又咳嗽了两声，道：“谢谢，不过我没事，我在里面好像看见了你们的队员，他们没事吗？我是说火势这么大？你们还要进去？”

    消防员道：“多谢你能理解，不过你刚从里面出来，你是最了解的，里面的火势实在是太大了一些，我们的队员进去就出不来了，怎么？你在里面看见了我们的人吗？”

    奥利弗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们消防队见火势太过于巨大，因此只是在外围喷射水龙，没有让人进去，不过现在倒是也怨不得消防队，因为只是从外表看这座大楼，就好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火炬，谁进去恐怕都得化为灰烬，于是说道：“谁知道，里面的烟与火太猛了，也许我只是看见了个什么影子，我不能确定。”

    消防员看见奥利弗的可怜样，被熏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便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伙计，你肯定看错了，我还是给你去找大夫过来吧。”

    说着，这个热情的消防员，往前走了几步，面对大楼，拿出步话机，道：“队长，队长，后面有个人逃出火场了，我看他精神状态还行，就是被烟熏的有些眼花，帮我叫一名大夫过来帮他检查检查。”

    “收到！”对面的声音顿了一会，又道：“大夫已经过去了。”

    这消防员听罢，将步话机挂上，对着大楼咒骂了一句，道：“最近该死的失火事件越来越多了。”说着，转身却见车后的那个刚刚狼狈不堪的小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奥利弗转了几转，在一条小巷子里，换上了自己本来的衣服，而且用一块湿巾用力的擦了擦脸，恢复了本来的模样，重新戴上了蓝牙，道：“菲丽西蒂，刚刚你说有结果了？”

    菲丽西蒂道：“没错，就在你跟那消防员演戏的时候，看起来那消防员说谎了，要不然就是有个穿着消防靴的家伙，曾经在失火之后，依然在里面散步。”

    谢孤鸿在IT女后面说道：“要不然这家伙就是纵火犯。”

    IT女和另一头的奥利弗听见了不由得沉默下来，过了一会狄格尔说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就在这个时候，一圈电脑中的最右侧的那一台，忽然闪了闪，跳出了一个地图，IT女看了看，而后立刻滑动椅子，飘了过去，操作了几下，看了看显示出的警讯，道：“有人举报好像看见有人在交易毒*品。”

    谢孤鸿道：“梦幻？”

    IT女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但也有这种可能，十秒前才发出的警讯，就在距离我们不远的码头大街。”

    狄格尔与谢孤鸿对视了一眼，道：“我去看看。”

    奥利弗的声音这时候传来，道：“我很快就赶过去。”

    狄格尔说道：“你要穿过半座城市，而我只需要三分钟就能赶到。奥利弗，我怕来不及了。”

    “好吧。”奥利弗说道：“我尽快赶到，你小心点。”

    谢孤鸿道：“我给你们两个掠阵。”他最后说的是中国话。奥利弗道是能听明白，狄格尔虽然不懂，但也能猜个大概。

    菲丽西蒂道：“约翰。”

    狄格尔回头，就看IT女抖手扔过来一个东西，立刻伸手接住后，看去，也是一个追踪仪，狄格尔点了点头，将其戴在手腕上，从旁边走了出去。

    待狄格尔从门中走出之后，谢孤鸿再次点燃了一只雪茄，菲丽西蒂看了看他，又咳嗽了一声，而后又看了看他。

    谢孤鸿耸了耸肩，道：“对不起，我马上掐了。”说着就要掐灭，不过心中却道：“这小妞之前也没见对雪茄过敏。”

    菲丽西蒂立刻摆了摆手，道：“别，别，我是说，我能来一支吗？”

    “噢！”谢孤鸿停住了，恰烟的动作，将雪茄盒打开，从中取出一支，道：“我有点不想给你，并不是我看不惯女性抽雪茄，事实上我感觉应该很酷，不过奥利弗喜欢你这样做吗？”

    菲丽西蒂偏了偏头，道：“这是我第一次两头联络，有些紧张，所以我想奥利弗不会介意的。”

    “你确定就好。”说着，并指如刀，齐刷刷的斩去了一头，而后递给了IT女，后者见了道：“哇哦，太神气了。”说着接过叼在了嘴里，可没见谢孤鸿有任何打火机之类的东西给自己，道：“你不是想让我用你嘴里的雪茄点燃我这支吧？”

    谢孤鸿叼着雪茄道：“当然不是。”说着双手并掌一撮，右掌跟着向外挥出，用的正是火焰刀的功力，菲丽西蒂便感觉面前温度一热即收，可是嘴里的雪茄头却猛地一亮，眼睛不由得瞪圆了。不由得用手拿着雪茄再次惊叹一句，道：“哇哦，你是个魔术师？”

    谢孤鸿道：“没错。你喜欢奥利弗？”

    菲丽西蒂本来就毫无准备，突然被谢孤鸿如此一问，再加上她吸了一口雪茄烟，突然一下子呛住了，咳咳的连咳了两声，道：“你说什么？”

    谢孤鸿道：“我看你在他面前不管我要雪茄。”

    “哦！你是以为我在向他示好？”菲丽西蒂说道：“好吧，你说的对，我是对他有那么点好感，不过还没到这种程度。你还没回答我，你真是个魔术师？”

    就在这个时候，奥利弗的声音传了过来，道：“狄格尔到现场了吗？”

    这一下突然的问话，又是将菲丽西蒂吓了一跳，道：“恩，我猜我没有关闭通话，你一直都在？”

    奥利弗道：“是的。”

    “这下真的有些尴尬了。”菲丽西蒂说道：“你等一会。”顿了顿，道：“约翰，你到了吗？”

    狄格尔的声音跟着响了起来，道：“不光是奥利弗，我刚刚也一直在听，谢，你问的很好。另外我刚刚下车，先不跟你们说话了。”

    谢孤鸿道：“谢谢。奥利弗，约翰说他刚刚下车，等会再联系我们。”

    菲丽西蒂说道：“他们相互间都能听见。”

    “这下轮到我尴尬了。”谢孤鸿喷出一口烟雾，道：“我确实不太懂电脑和通讯设备……奥利弗，你到哪了？”

    “我大约还需要五分钟。”随着奥利弗的说话声，他的那辆大功率摩托的轰鸣声也十分清晰的传了过来。

    菲丽西蒂道：“你刚刚说的掠阵是什么意思？”

    “是中国话。”谢孤鸿说道：“是告诉他们两个，我可以随时支援他们两个人。这样他们就都有了后备的保障。”

    菲丽西蒂点了点头，道：“是这样，听说你不是我们地球人。”

    听她如此一问，谢孤鸿笑了出来，道：“谁跟你说的，我当然也是地球人，只是我来自另外一个地球。”

    菲丽西蒂道：“听起来很酷。是平行……”她本想说是平行时空来的吗？但不等问出这话，只听狄格尔那面突然传出了一阵剧烈无比的枪响：“哒哒哒，啪啪啪！”而且还伴随着咒骂声和“碰碰”的好像用拳头重重打在人身上的声音。

    谢孤鸿道：“约翰，你怎么样？”

    狄格尔好似喘了几口粗气，急声道：“我没事。”说着，又传来了“砰砰砰，啪啪！”的一阵枪响。

    注：“兄弟们帮忙订阅正版啊，鲨鱼穷的要卖掉内裤啦！而且讽刺的是，还没有人要买。嗷嗷嗷嗷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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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伯爵现身

﻿    传来了几声闷哼之后，狄格尔的声音再次，道：“我看见伯爵了。”他的话音刚落，立刻又传出了“砰砰砰”的一串枪响。

    狄格尔躲在一个水泥柱的后面，双肩抱拢，双手握着手枪，使的身体缩成最小，随着枪声骤响，他所藏身的水泥柱边缘，被打的水泥横飞，龟裂连连。

    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右侧的码头车间中，一个集装箱的后面冒出了一个黑影，这黑影手中还拿着一个长条形的东西，正往自己瞄来，狄格尔不敢多想，双手举枪便射“啪啪啪”连续三枪过后，那黑影打了个颤栗，瘫软在了地上。狄格尔心中默默的数道：“第四个。”

    原来，他刚刚一冲进现场，就发现了对方有八个人，分成了两伙，其中有个戴圆帽子的的黑人，手中还拿着一个手提箱，正打开放在一个木制的箱子上面，里面全都是一叠叠，整齐的百元大钞；

    而在他们对面还有四个人，其中有个瘦削的身影，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眼神疯狂，神色中好似透着无所畏惧，谁都好似不放在眼里一般的笑容，这印象让狄格尔太深刻了，因为这家伙就是全美通缉的超级毒王，几乎家喻户晓，警方整整通缉他了三年，这家伙依然可以逍遥法外，可见其也是一个狠角色。

    且也就是这个小子，十分敏锐的感觉，看见了狄格尔的潜入，从而引起双方的枪战，不过狄格尔也不愧是特种兵出身，凭着敏捷的身手与精湛的枪法，不到两分钟，就干掉了对方的四个人。

    可就在狄格尔感觉枪声一缓之时，他忽然看见地上有个黑影，他马上反应了过来，头上有人！他急忙握枪，便朝头上瞄去。

    但那黑影在他刚刚发现时，便已经松开了棚上的电缆，直直的扑击而下，左脚正中狄格尔的手腕，右脚则是“咚”的一声，蹬中了狄格尔的胸口。手枪顿时落在了一旁。

    这一脚可是不轻，是挟从上往下的重力而顺势发出，且是踢在狄格尔的心窝要害，也就仗着狄格尔在紧要关头，往后拼命含胸，卸了一部分的力量，要不然这一下几乎就可以把他蹬的闭过气去。

    这即便如此，狄格尔也不好受，只感觉胸口憋闷非常，好似喘气都变得有些费劲，定睛看去，发现对方，正是毒王伯爵。

    而对方一击得手，身子凌空一个反转，落在了地上，面露不屑神情，冷哼一声道：“我还以为是那个带兜帽的家伙来了呢，真是无趣。”他口中带兜帽的家伙，是指绿箭侠奥利弗，因为他成为绿箭侠之后，是穿戴一件暗绿色兜帽衫，所以有不少人都如此称呼他。

    伯爵说话的同时，身子立刻冲了过去，左腿撑地，右腿迅猛的踢出，同时左手一记直拳也同时打向了狄格尔的面门。

    狄格尔见对方凶猛非常，纯粹是用自己的意志力，强行的屏蔽了身体上的某些不适，左手下遮，右手食中二指突出，缩颈拱头，呼的往前一拳，直奔伯爵的胸口。

    这一招正是谢孤鸿教他的伏虎拳中的一招，叫立虎掏心，可不是黑虎掏心，左手和微屈的左腿可以遮拦来自敌手右侧的大部分攻击。同时缩颈可以让自己的头部藏在伸出的肩膀中，拱头睁眼可以让他在攻击时看清对方的举动。

    因此，狄格尔使出这一招后，直听“通”一声闷响，两个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却是狄格尔一拳虽然因为自身受伤，和对方的飞速反应，没有击中对方心口，可也打在了伯爵的肩膀上，而伯爵的一记扫腿，则是扫在了狄格尔遮拦的左手上，同时打出的直拳，也被狄格尔双肩上耸隔了出去，没有击中原本的目标，脑袋。

    伯爵疼痛的肩膀，前后晃了晃，心中有些诧异，对方的格斗能力竟然如此之高，实在是出乎自己的预料，但他心中根本不惧，一退便进，双脚循环踢出。

    狄格尔双手左右向外挡架，使得对方攻击落空，可就在这个时候，再看伯爵身子一转，右手跟着来了一记大鞭拳，甩了过来。

    狄格尔右手往外一挡，左手要就用一记猛虎收尾，去打对方的侧脸，右手刚刚挡出对方的便拳，对面的伯爵却猛地张开了手掌，朝着狄格尔好似抓痒痒一样，比划了一下。

    狄格尔左手的收尾勾拳，不知怎的竟是往下划了出去，身子“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双眼看着伯爵跳到了自己眼前，他来不及想那么多，用手撑地便要起来，可这一撑地，他直感觉身子竟是在地上往左翻转，变成了面朝上躺在地上。就好像睡觉时翻身，用手扶床一样。

    伯爵看着对方滑稽的动作，笑了笑，道：“感觉不错吧，上下左右都分不清楚了吗？”

    此时从狄格尔开始与伯爵打斗，便一直没有声息的耳机中，传来了菲丽西蒂的声音：“约翰，约翰，你怎么样了？”却是他们不想打扰狄格尔作战，要不然狄格尔此时身在险地略一分神，可能就会丢了性命。所以菲丽西蒂听见伯爵十分得意的声音，才急忙出声询问。

    “感觉很不好。”就这一回的功夫，狄格尔便渐渐的感觉自己头晕眼花，一定是对方耍了什么手段，道：“你怎么做到的？”

    伯爵笑了笑，道：“你可以问我怎么做到的，但不用对我说出你的感觉，因为我知道那种感觉其实很不错，并不是不好。不过我可不想浪费时间。”说着话，走到了狄格尔的面前，伸手从兜里掏出几枚胶囊，直接打开狄格尔的嘴巴，扔了进去。

    菲丽西蒂的声音再次传来，道：“谢已经过去支援你了，约翰，你得坚持住。奥利弗还有三分钟的路程也会到达。”

    狄格尔的第一反应就是将这些药丸吐掉，可向外吐出的动作，却不知怎么竟然变成了吞咽的动作“咕噜”一声，胶囊便进入了肚中。

    伯爵道：“你会很爽的。”说着话，转身到了之前的那个木箱，将上面一箱子的美元全都拿在手中，招了手，之前见自己老大与狄格尔肉搏的三个家伙，立刻跟着上去，而后四个人直接跳下了水中停靠的一艘快艇，扬长而去，不一刻只有荡漾的水波，显示出，刚刚这里有一艘船经过。

    狄格尔朦朦胧胧间，感觉视线终于清晰了起来，自己回到了温馨的家中，并且正舒适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刚刚感觉略有些诧异，便见卧室的门被人轻柔的推了开来，走进了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他的呼吸开始变重，因为他朝思暮想的情人，不在是汉堡店一身干净利落的打扮，而是穿着若隐若现的薄纱裙，露出垂涎欲滴的肌肤，微笑着朝自己走来……

    谢孤鸿听见狄格尔闷哼一声，便立刻对着菲丽西蒂比划了一下，IT女立刻关闭了的单方的通话，只让声音传过来，对方却听不见，这样他们的说话就不会打扰身处凶险的狄格尔了。

    谢孤鸿道：“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我去支援狄格尔。”

    “好的。”菲丽西蒂明显有些焦急，道：“我也感觉有些不对劲。”现在也不是废话的时候，伸手从桌子上递给谢孤鸿一个腕式追踪器，道：“戴上它。”

    谢孤鸿更不废话，接过之后，便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而后快步的走了出去，待出了钢铁厂大门后，他也不避讳旁人，直接展开瞬息千里的轻功绝技，沿着小巷，飞速的朝着码头大街掠去。

    不过此时天色刚刚黑了下来，而且钢铁厂周围都是那种贫民区，灯光昏暗，而且他走的还是小巷，因此反而没有引起什么主意，只是小巷中一名流浪汉，倒是见到了，而后对人说起时，别人都笑话他是眼花，或者是凭着想象力，将一只老鹰，描述成了一个会飞的人。

    谢孤鸿全力运功，足下生风，按照菲丽西蒂的引导，不一刻便来到了码头大街，他直接飞掠进入了一家靠着水路的仓库内。

    没前进多远就看见了一具尸体倒在了一个集装箱的旁边，他立穿了过去，鼻子中的血腥味已经很浓，左侧倒在地上三具尸体。当谢孤鸿将目光放在右面的时候，就看狄格尔正仰躺在了地上。

    谢孤鸿到了狄格尔的面前俯身蹲下，只见此时的狄格尔神情异常祥和，伸着两手在面前的空气中轻轻扶动。好似在温柔的看着自己的情人。谢孤鸿一看他这个状态就知道有些不对，再加上他知道了对手有全美毒王的称号，因此立刻便想到了中毒这个词。

    正当谢孤鸿已掌贴在了狄格尔胸口华盖穴处，想弄明白对方是种了什么毒之时，只听身后有响动，不过他却没有回头，因为立刻就从声音判断出了，这是奥利弗的声音。于是开口道：“奥利弗，这里。”

    码头仓库中的奥利弗，听见谢孤鸿的声音，立刻飞奔了过来，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绿箭侠标准的服饰，手持弓箭。

    等到了身前，奥利弗见到如此情形，问道：“他怎么了？”

    谢孤鸿道：“神志不清，应该是中了毒。”

    “毒？”奥利弗俯下身子，见狄格尔眼中还有些神采，立刻说道：“我们将他快点弄回基地，我有一种草药，应该可以帮他解毒。”

    谢孤鸿差点忘了，奥利弗在孤岛上碰见了他的师傅，叫做姚飞，这个姚飞对于医道，那是有着极厉害的研究，虽然也是被某些原因被困孤岛几年，但是自己培养出了一种草药，能够中和绝大多数的毒素。

    是以谢孤鸿立刻在他神封穴，神藏穴点了两点，护住对方的元气，而后立刻抱起了狄格尔，道：“我们走。”

    奥利弗见他抱起狄格尔好似轻若无物，因此当先而行，在前面引路，此时他们两个人的耳中已经隐隐听到了警笛之声，定是周遭有些人，听到了枪声，报了警。

    奥利弗猛跑两步，双手扒在墙头，两臂用力，单脚点在墙头，身子跟着跳了过去。回头时，却见穿着呢子大衣的谢孤鸿，抱着狄格尔好似一只巨大无比老鹰，直接飞掠除了墙头，心中不禁哑然，但此时并非询问的时候，他坐上了自己的摩托车，立刻从又身后箭囊中抽出一只绳箭，两下一拧，露出了箭杆中的细细钢索。

    谢孤鸿看见了他的举动，立刻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将狄格尔放在了后座上，奥利弗右手往后甩动细钢索，那箭杆绕着狄格尔的背后一周，又飞了过去，奥利弗伸手接住，在胸口将箭杆一拧，“咔”的一声，将两个人固定在了一起，道：“我先回基地。”

    “好。”谢孤鸿道：“快点走。”说罢，身子再次朝着小巷中掠了过去。

    奥利弗启动摩托车看着谢孤鸿快速无论的身法，也不由得骇然，心道：“怪不得他能如此快速的就来到了这里。”说着单脚挂上档位，油门一转，摩托车发出一阵嚎叫，向前猛地窜了出去。

    正在往回赶的谢孤鸿便听菲丽西蒂说道：“你们怎么样？”

    谢孤鸿道：“狄格尔中毒了，菲丽西蒂，恐怕你得先先收拾几张桌子。”奥利弗也说道：“没错，麻烦你了，菲丽西蒂。”

    “没关系，你们两个呢，没问题吧。”菲丽西蒂说话的时候，已经传来了移动东西的声音，显然她已经起身开始将一张桌子收拾上了。

    谢孤鸿虽然展开了轻功，但毕竟比不了奥利弗那辆可以开到二百八十迈的大马力摩托，因此他回到了钢铁厂中的时候，已经看到奥利弗的那辆摩托车，停在了院中。

    他飞速的来到了地下室，正看见了狄格尔躺在两个并在一起的铁桌子上，已经昏睡了过去。奥利弗正在药罐子中，将草药捣碎，并且和上了一些水，然后用药杵子不停的往下捣去。

    谢孤鸿来到了旁边，看了看旁边一个打开的箱子，里面全都是这种黑色的草药，很显然，奥利弗从炼狱岛上回来，这么宝贝的东西，可是没少带。

    谢孤鸿伸手捏了一些，细细的看着，发现这草药，有点像是松针，不过松针是立体的，这玩意却是扁的，而且十分柔软，相护缠在了一起；放在了鼻尖前闻了闻，味道很轻，发出淡淡的芳香气，就好像是雨水过后的大草地发出的味道。

    他将草药又在放了回去，此时奥利弗撬开了狄格尔的嘴，将药水帮他灌了下去。谢孤鸿在一边道：“大约多久能够好转？”

    “如果有作用的话。”奥利弗说道：“两个小时就能慢慢的好转过来。”说罢，走到了旁边的台子上，将绿箭侠的衣服换了下来，而后对这谢孤鸿说道：“给我也来一支吧。”

    谢孤鸿走到了旁边，从雪茄盒中拿出了一支，随手消掉了头部，而后叼在嘴里，用手轻轻的黏在雪茄另一头，内功运出，同时口中一吸，顿时冒出了香醇的味道。听见奥利弗说话，他随手扔过去了一支，奥利弗将其咬在嘴里，道：“你没有雪茄剪和点烟器吗？”

    谢孤鸿说看了看他，说道：“别动！”说着，左手向外如刀般挥出，奥利弗雪茄的烟头刷的一声，被削掉了，而后双手一撮再次挥出，谢孤鸿续道：“吸一口试试。”

    奥利弗依言吸了一口，那雪茄头立刻亮了起来，他用手拿着雪茄，开口道：“神奇，你能操控火焰？与风刃？”

    谢孤鸿被他的说法逗笑了，说道：“你以为你在魔法世界吗？这是气。”

    “气。”奥利弗重复道：“我知道。”

    “你想学我可以教给你。不过你若是想练到我这种成都，恐怕二、三十年都未必能够做到。”谢孤鸿说道：“不过能够增加你的体质也是很好的。”

    奥利弗点了点头，说道：“谢谢，我现在几乎完全相信你了。”

    “几乎？”谢孤鸿说道：“那就说明还差一点。”

    “没错。”奥利弗说道：“这一点，就是我们认识的时间有些短暂，不过正向你说的，你找前两个东西的时候花了六十年，所以我们之间，并不缺这东西。”说完，他抽了口雪茄，而后喷出了一口烟雾。

    菲丽西蒂在一边说道：“我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你们说的，但也能猜到个大概，其时我对谢的年岁很感兴趣，你是怎么保持的青春？”

    果然，女人都是对如何保持青春最感兴趣，不过谢孤鸿可是没有什么秘诀的，只能耸了耸肩，道：“我其实也不太知道，只是我穿梭时空，进入别的世界的时候，我的模样不管过了多久，都是我在本源世界的样子。”

    菲丽西蒂道：“看起来，你在本源世界应该二十六、七岁？”正说到这里，身后的灯光，突然之间又在晃动了起来。

    注：“今天有急事，没检查错别字，兄弟们包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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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计划

﻿    众人立刻转头望去，菲丽西蒂双脚好似船桨一样，划着地面，将椅子划了过去，而后看了看电脑说道：“哦，看起来我们出不去了。”几个人围拢过来，菲丽西蒂续道：“上面已经开工了。”

    奥利弗偏了偏头，说道“确实，汤米的效率很高。”

    谢孤鸿道：“我们还要在这里等这约翰转醒过来，不过之后我们要住在这里吗？他怎么大黑天的开工？”

    奥利弗说道：“前些日子他跟我说过，他可能随时开工，并且要在天黑的时候来看看这里上方的主场地，这样更接近夜店开业后的模样，能够看出效果。”他说到这里转头看了眼依然在昏迷中的狄格尔，接着说道：“我估计他只是带着人趁着晚上，规划一下，做最后的确认，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他估计的还真不错，此时上方正有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带着几名工程师和工头，在指手画脚的这里说一说，哪里看一看，而且那帅气小子，规划的还是不错的，比如哪里的机械需要拆掉，哪里是DJ台，又或者那里是酒水间，棚顶用什么样的灯光之类的，说的头头是道。

    上面人的一言一行，都通过秘密的隐藏摄像头，反映在了菲丽西蒂的电脑屏幕上，并且被众人看在眼里。

    谢孤鸿说道：“这样恐怕不行，他即便一会便走，那以后怎么办？我们要进来时也不怎么方便。”

    “我都想好了。”奥利弗说道：“今天我们走的时候，我带你们走一条新路。”

    “看起来你很有准备。”谢孤鸿说道。

    “当然。”奥利弗说道。

    说着话，几个人抽着雪茄，看着菲丽西蒂面前的电脑上的画面。谢孤鸿说道：“你们谁知道附近哪里有二手车市场。”

    IT女和奥利弗同时转头，看了看他，菲丽西蒂说道：“在北区摩多大街有一家很大的二手车市场，我的第一辆车，就是在那里买的。”

    奥利弗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想买车？”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想买一辆，我虽然可以绕着星城连续跑上几圈，但也不可以真的这样做。”

    奥利弗说道：“你确定你要买二手车？”

    “是的。”谢孤鸿说道：“我只是代个步，没有必要将钱花在买车上。”

    “你确定就好。”奥利弗说道：“我猜你住的房子，你还没有仔细看过吧。”

    谢孤鸿有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但依然问道：“你要表达什么意思？”

    奥利弗说道：“你应该去车库里看看。那车是我遭遇海南前买的，只开过几次。觉得合适，就你开吧。”

    菲丽西蒂问道：“是什么车？”

    谢孤鸿立刻打断道：“别告诉她，我喜欢惊喜，等回家我自己回去看。”

    奥利弗笑看着IT女，说道：“明天他开来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OK！”菲丽西蒂说道：“我都要替你着急了，嘿嘿。”

    “我一点也不着急，只是略有一些期待感罢了。”谢孤鸿说道。

    几个人抽着雪茄聊着天，又将话题引到了毒王的身上，谢孤鸿说道：“这种梦幻*毒*品是最新型的，以前从未出现过，对吧？”

    奥利弗点了点头，说道：“我不在的这几年，我并不知道，但以前绝没出现过，但是这家伙好似很有名，以前出现过一种叫眩晕的药剂，可能也是他弄出来的。”

    菲丽西蒂说道：“那五年你不在时，他在哥谭好似出现过，但梦幻却是没有的。听说在那里他被人狠狠的教训了一通，被赶了出来，不过好像那个人也并不太好受。”

    谢孤鸿说道：“你说的是蝙蝠侠？”

    菲丽西蒂耸了耸肩，道：“可能是吧，但这只是网上的消息，你知道，那里的消息有真有假，谁知道准不准呢。”

    奥利弗说道：“若是真的，能在蝙蝠侠手中逃走，他也算是个厉害人物了。”

    菲丽西蒂说道：“这可能也跟他从不杀生有关。”

    “杀人可是比不杀人简单多了。”奥利弗看着菲丽西蒂，说道：“你是个蝙蝠侠迷？”

    “算是吧。”菲丽西蒂也看着奥利弗，道：“我这么说你不会伤心吧？”

    奥利弗严肃道：“看起来我以后也要注意点了。”

    “是该注意点了，我们有些跑题了。”谢孤鸿说道：“我刚才问什么来着？”

    “你问我们梦幻这东西是不是最新出现的。”菲丽西蒂说道：“答案是，没错！”

    奥利弗说道：“你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们刚刚还说过一种药剂，叫做眩晕。”谢孤鸿说道：“而且毒王的称号，也绝没那么简单，这就说明，毒品配方是他自己一手研究的，别人不可能有。”

    “有道理。”奥利弗吐出口烟雾道：“请继续。”

    菲丽西蒂也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谢孤鸿道：“既然只有他自己有配方，自然轻易不会告诉别人，所以生产这些玩意，就需要一个很隐秘的场所，因此他在本地很可能有一个制*毒*工厂。”

    奥利弗和菲丽西蒂对望了一眼，奥利弗说道：“你能查到吗？”

    “什么线索都没有？就让我这样查？”菲丽西蒂说道：“我先侵入警察局的网络看看他们有什么线索吧。”说着她立刻开始“噼里啪啦”的操作起电脑来。

    过了一会，菲丽西蒂一页页翻着，而后好似叹了口气，说道：“好像没什么线索，警察那面也是束手无策的。”

    奥利弗考虑了半晌，说道：“如果我搞来一些梦幻，你能查查来源吗，比如外胶囊的产地等等。”

    “应该可以。”菲丽西蒂说道：“你有吗？”

    “会有的。”奥利弗说道。

    谢孤鸿说道：“街边兜售的那种零散毒贩子，恐怕也能问出些什么线索。”

    菲丽西蒂说道：“伯爵会这样不小心？”

    谢孤鸿道：“在和狄格尔交手的时候，能够听得出来，这家伙自视甚高。而且这配方只是在他自己的手里，因此他是怎么样交易的呢？我们可以来个顺藤摸瓜。”

    奥利弗点了点头，说道：“咱们明天就查这事。”

    谢孤鸿道：“好极了，明日有车的话我会早点到。”

    他们几个人跟着商量好了明日行动的一些细节，外面的帅气小子已经带着人离开了此地，又过了一会，就听他们身后传来了一声迷茫的声音，有好似宿醉之后，第二天醒来的头疼呻*吟之声。

    谢孤鸿众人回头望去，却见狄格尔正用手扶着脑袋，并且用力甩了甩头，好像要将自己脑袋中的难受感觉甩出去一样。

    谢孤鸿与奥利弗，还有菲丽西蒂立刻起身走了过去。狄格尔喘了两口气，这才扶着脑袋，张开了眼睛，一入眼处，便是几个熟悉的脑袋，正在俯看着自己。

    狄格尔“恩”了一声，说道：“咳！我怎么了？”

    “你中毒了，伙计。”奥利弗说道。

    “我猜也是。”狄格尔将眼睛又闭了一会，才再次张开说道。

    “我赶到时，你已经躺在了地上。但旁边没什么人。”谢孤鸿说道：“准确的说是旁边没什么活人了。跟着我与奥利弗将你弄到了他的摩托上，他带你回来后，喂你吃了一些草药，现在感觉怎么样？”

    “就是脑袋还有点晕。”狄格尔说道：“其余的……好像是没什么问题？”说着话，双手撑在了身下的铁桌子上，一轱辘身，坐了起来，用力张了张眼睛，看着面前的三个人，道：“看起来你那草药见效了。”

    “别大意。”奥利弗说道：“你在休息一会。”

    狄格尔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道：“知道我刚刚中毒时什么感觉么？”

    菲丽西蒂道：“听起来，有点奇怪。”

    狄格尔看了她一眼，笑道：“那药还真够劲，只是实在是太邪恶了一些，我当时虽然中了伯爵的一脚，但继续打下去他未必就是我的对手。”

    奥利弗挑了挑眉，道：“当然，他肯定不是你的对手。若是没有使诈，恐怕他此时已经鼻青脸肿了。”

    “可惜这次鼻青脸肿的是我。”狄格尔说道：“我是说真的，奥利弗，他只是一挥手，我就感觉手脚不再是自己的了，或者说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甚至身子的重心我都控制不稳。”

    听完这话，众人的眉头均皱了起来，谢孤鸿问道：“这种药可能伤害到了你的后脑垂体。”

    菲丽西蒂点了点头说道：“听起来，属于神经毒素。”

    奥利弗见此，上前扶住狄格尔的手臂，说道：“我扶着你下地走一走，你看看还有这种感觉么？”

    狄格尔摆手道：“我肯定我没事，我自己能行。”说着下了地，而后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几步，而后回身双手摊开，说道：“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不过就在这时，他只感觉脑袋再次传来了一阵晕眩感，他急忙往旁边走了几步，调整了下身子重心，这才没有摔倒。

    谢孤鸿立刻来到了他的身边，看他控制住了自己的脚步，并且重新站好，说道：“你那草药用不用再给他吃一些。”

    “今天不用了。”奥利弗说道：“明天我再给你吃点。”

    “大病初愈。”狄格尔说道：“这感觉就像是大病初愈，还有点小尾巴，不过已经不要紧了。”

    奥利弗说道：“今天别自己开车了，我送你回去。”

    狄格尔闻听此言，立刻问道：“几点了？”

    看了看新买的欧米伽手表，谢孤鸿说道：“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该死。”狄格尔闻言，立刻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有三通未接来电，却是他在行动时，调成了静音，所以谁都不知道他来了电话。于是赶忙拨了过去，待接通后，说道：“卡莉？哦！对不起，我在陪奥利弗出席一个重要的场合，刚刚不能给你回电话，我很抱歉。”说着，还看了眼奥利弗。而后又道：“恩……没错，当然会去，我不吃汉堡的话，会睡不着觉的，我一会就到，拜。”

    菲丽西蒂眨了眨眼，道：“你女朋友？”

    “他嫂子。”奥利弗代为回答道。

    “你刚说你要开车送我？”狄格尔说道。

    “没错。”奥利弗说道。

    “现在带我去汉堡店。”狄格尔说道：“如何？”

    “当然。”奥利弗说道：“我晚饭还没吃呢。”

    “谢，菲丽西蒂，你们要去吗？今天依然我请。”狄格尔说道。

    “好啊。”谢孤鸿道。

    “OK!”菲丽西蒂说道：“明天还得大干一场呢，先吃饱点。”

    “理由太蹩脚了，菲丽西蒂。”谢孤鸿笑着将大衣穿在了身上，说道：“还是我开来车吧，我很久不开车了，先用你的宾利练练手。”

    “我没意见。”奥利弗说着，也穿上了自己的夹克。

    狄格尔重新穿上了西装外套而后从中摸出一把钥匙，说道：“接住。”说着，朝谢孤鸿抛了过去。

    后者伸手接过，与其他几个人一起跟上了奥利弗，因为他今天要带着大家走一条新路。

    只见奥利弗朝着训练场那面走去，也不停留，径直的穿了过去，站在了一个巨大的管子旁边，说道：“这管子以前是给钢铁洒水的冷却管，我将他切开了。”说着，用手在这管子的接合处一拉，顿时出现了一个拉门。道：“跟着我，里面有点黑。”说着当先钻了进去。

    而后奥利弗在旁边摸了摸，找到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应急灯，按动了开关，而后谢孤鸿等人也各分先后，钻了进去。奥利弗说道：“最后一个进来的，将门口关好。”

    谢孤鸿道：“我来吧。”说着拍了拍菲丽西蒂的肩膀，走了过去，用手往上一提。将接口合上。

    “你是什么时候弄的这些？”狄格尔一边走着，一边问道：“我怎么不知道。”

    “在最开始。”奥利弗说道：“我以为永远也用不到呢。”

    “它通向那？”菲丽西蒂紧紧的跟着奥利弗问道。

    “钢铁厂南侧三百米左右的排污口。”奥利弗说道：“那排污口以前对城市造成了不小的破坏，幸好它停产了。不过现在那里人迹罕至，没有人会注意到的。”

    几个人跟着他，大约走了七八分钟，见前面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昏暗的亮光。菲丽西蒂有些兴奋的说道：“我看见亮光了，那是出口吗？”

    “没错。”奥利弗说道：“我们到了。”

    说话的功夫，众人已经来到了出口处，奥利弗搁着铁栅栏看了看，这里是个大桥的下面，十分的僻静，就算是流浪汉也不愿意来这个几年前被污染严重的地方待着。

    奥利弗将应急灯关好，放在旁边，而后拉开了门栓，带着众人走了出去。菲丽西蒂不由得感叹道：“能够重见天日的感觉好极了。”

    谢孤鸿看她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道：“我去开车，你们在这等着吧。”而后展开轻功，嗖的一声，从桥下掠了出去，在小巷中往钢铁厂的方向而去，然后找到了不远处的宾利车，打开门坐了上去。

    他其实本就会开车，只是在前两个记忆世界几十年，没有摸过这玩意了，手肯定有些生疏，不过他对开车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当初学车的时候，他只开了三天，就已经熟练无比，上道什么的，就完全没有问题了，更何况现在他只是长时间不摸罢了。那种感觉他还是记得的。

    点着了火，这种自动排挡的车子更是好开，只是他油门加了的略有些猛，但是也很快便调整了过来，不一刻便开到了大桥上。

    奥利弗三个人此时已经走了上来，见宾利稳稳的停在自己等人面前，纷纷打开车门走了上去。

    谢孤鸿道：“各位乘客，下一站汉堡店。”说着，挂上档位，脚下油门一点，沿路驶去。

    在路上，他与奥利弗还有IT女将明日商量好的计划，又给狄格尔原原本本的细说了一遍，狄格尔自是同意，因为现在他们几个没有什么线索，也只能如此办了。

    待来到了汉堡店，狄格尔下车前急声说道：“我就说和你参加了个会议，会议的内容如果她要问起的话，你随机应变就好。”

    “没问题。”奥利弗笑着说道。

    几个人下了车子，走进了汉堡店，此时已经十点四十多了，别看星城也是一个夜生活十分丰富的城市，但没有谁的夜生活喜欢在汉堡店里的，因此，这个时间店里只有三两个客人，留下了大多数空座供谢孤鸿等人选择。而那个美丽的身影，正在静静的看着店门口。见狄格尔当现进入，不由得戴上了微笑。

    狄格尔抿了抿嘴，道：“真是抱歉，今天实在太晚了些。”

    “没关系。”卡莉微笑着说道：“我们十一点才关门。”而后开玩笑似的看了看手表，又道：“所以你们还有十分钟，可以用来吃东西。”

    注：“兄弟们订阅正版哈！！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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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阴阳面具

﻿    吃过巨无霸汉堡之后，依然是由谢孤鸿开着车子，先将自己送回了家，而后下车告别了奥利弗，狄格尔与IT女，拿出几乎可以操控一切的钥匙，往车库方向按动，只听“哗”的一声，库门立刻打了开来，引入眼帘的却是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SL系列的硬顶跑车。

    谢孤鸿看着这车的流线型挑了挑眉，而后走了过去，将车门打开，只见钥匙就插在上面，又看了看油箱，还有不到一半的油量，不过这也够了。车身状况极佳，看起来跟新的没什么两样，且公里数，只有一百多公里冒个头，很显然就像是奥利弗说的那样，这是遭遇海难前新买的车子，没开过几次。

    满意极了的谢孤鸿从车库中出来，将库门关好，回来到了房子中的主卧室，脱挑衣服，跑到浴室又享受了一番，而后便回到了卧房，开始“呼呼”了起来。

    第二天谢孤鸿依然起得极早，他本来仍然想尊重时间，先练一会武功再说。不过却被一阵电话声打断，他在这里现在就只认识奥利弗三个人，因此来电的不会超出这三个人的范畴，果然，电话另一头是奥利弗。

    他立刻接了起来，道：“起的够早的啊。”

    “你也早。”奥利弗说道：“我有点等不及了，早上毒贩子应该刚刚夜生活完毕，菲丽西蒂一会会将南城的，一些有前科的毒贩子地址给你发过去。你从那一侧扫过来，我则是从另一侧，扫过去，我们中午十二点，在基地会和。”

    “没问题。”谢孤鸿说道：“到时候见。”

    放下了电话，谢孤鸿回到房子里洗漱了一番，将风衣礼帽戴好，而后上了自己的新车，一路朝市区狂飙而去。

    他刚刚进入市区，便停在了一家快餐店前，而后要了些吃喝，慢慢的享用着，当吃到了一半的时候，自己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他拿出看了看，发觉里面有五个地址，平均分布在南城区，其中有两个距离这里并不算太远。

    谢孤鸿没着急，将食物都吃了干净，而后付了账，便走出快餐店，上了车，朝着第一个地址开了过去。

    因为本就不远，所以谢孤鸿经过这处地址后，在车内看了看环境，发现这里是个环形的建筑模式，虽然也是独栋，但一座座的房子，围起一个大半圆型，留着一条主要的路口，如果将车子停在附近，一定会被有心人记住。

    谢孤鸿确定了其中一栋白房子就是目标之后，也不停车，直接将车子朝下一个地址开去，不过也就是三条街过后，他便将车子停在了一家路边的超市停车场里。下车之后，进入超市，看了看门口的店员，说道：“洗手间在哪？”

    店员指了指左侧，道：“在里面。”

    “谢了。”谢孤鸿来到了洗手间里，确定没有人之后，立刻将上方墙壁的窗子打了开来，看了看外面的小巷，发觉右侧只有一个穿着******的女人，背对自己往前走去。飘身便从中跳了出来，而后他飞速的穿过了小巷子，又走过三条街，看了看左右，而后直接翻进了白房子的小院中，看见二楼有一扇窗子是打开状态，纵身便跳了进去。

    凭借此时他的功力，这房子的任何角落中，便是一只蚊子在飞，都逃不过他的耳音，因此他十分清楚，此时这间房子中有三个人，楼上一人，楼下两个人，而且楼下的两个人正在做着互助相爱的运动，声音隐隐约约透过楼板，都已经传到了楼上。

    谢孤鸿不管这些，直接拉开自己面前的这扇门，来到了隔壁，直接推开了虚掩的门，见一个光腚的大胖子正趴在床上，流着口水“哈哈哈”的睡觉，立刻伸手便点了对方的昏睡穴。心道：“这样你就可以更美的睡上两天了。”

    把门关好，大摇大摆的走下楼，此时一楼的战斗正在酣处，声音一下比一下高亢，在最猛烈的尖叫声时，谢孤鸿将大门推开，伸出右手，凌空点了两指，其中那女人顿时被点中昏睡穴，她本就此时正达到极乐世界，因此虽然立刻睡了过去，但身子依然猛烈的打了几个冷颤。

    而那白人男性，则是被谢孤鸿制住了麻穴，就好像进行了手术前的浑身麻醉一样，但头脑却清醒无比，瘫软在了床上。面孔则是朝着右侧的窗户，跟着就听“托托托”从左侧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他不由得骂道：“怎么他*妈回事？是谁？”

    谢孤鸿也不说话，到了他的跟前，看着这小子的“光吧出溜”的背影，功力运出直达指尖，以蛤蟆气功，运透骨打穴法，直接便点在了对方的尾椎穴上。

    这小子顿时就感觉浑身疼痛不已，且这种疼痛还不是那种刀砍，骨断般的硬疼痛，而是又酸又痒又疼，好似浑身被万蚁噬咬不住的啃着自己的骨髓一样，可还没等他张嘴嚎叫，谢孤鸿立刻又点了他肋下的哑穴。

    再看这家伙，眼珠好像都要鼓出来了，立刻变得血红无比，浑身打着哆嗦。不过没过多久，谢孤鸿在他风门穴又点了一指，说道：“我需要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不回答，你会再次感觉刚刚的痛苦；如果你说假话，你也会再次遭受刚刚的痛苦，明白了吗？”说着，再次点了他的大椎穴，解了他的哑穴，这小子立刻“哈哈”的喘了一口气，连道：“OK！OK！你想知道什么？我怎么动不了了，你将我的脊椎弄伤了，该死，嘶哈！”

    “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谢孤鸿说道：“将你上货的渠道说出来，我就治好你。”

    “你……你真能治好我？”这小子面露痛苦的说道。

    “是的。”谢孤鸿说道：“就像刚刚说的那样，讲假话，那你这辈子就别想站起来了。而且每过几个小时，就会遭受刚才那样的痛苦。”

    “我会说实话的。”这小子喘了几口粗气，说道：“在码头大街，每星期三晚上八点，都有人在那里和我碰头，之后进行交易。”

    谢孤鸿接着问道：“若是我去买会发生什么？”

    “我如果带你去的话，应该没问题。”这家伙说道：“但你自己去，他们对陌生人是很不友好的。而且三合会的人可是有参与其中的，你不知道这个帮派有多么的可怕。”

    谢孤鸿道：“今天就是周三，你不打算上货去吗？”

    “不了，上次我进的货很多。”这家伙说道。

    “你的货呢？”谢孤鸿问道。

    “在……在床下的饼干盒中。”这小子说道。

    谢孤鸿闻言，蹲下身子，朝床下望去，只见这小子的床底下实在是又脏又乱的，不过一个铁质饼干盒还是十分显眼的，伸手从中拿了出来，而后掀开盖子，只见里面大约A4纸那样大的一个塑料袋子，上面是拉条的那种，装的全都是一粒粒的胶囊。

    他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确实是当今市面最流行的毒*品“梦幻”除此之外，饼干盒中全无其他的东西。谢孤鸿道：“记住刚才的滋味，如果以后依然贩*毒的话，我会再来找你。”

    说着话，他再次点了他的昏睡穴，让对方好好的睡上两天再说。而后他重新将这袋毒品放在了饼干盒中，看了看窗外的动静，飘身从中窜了出去。而后原路返回，在超市中又装模作样的买了些啤酒与香烟之类的玩意，走了出去，上了自己的奔驰车，而后将东西放在了车后座上。开着车子朝着下一目标点而去。

    就是如此这般，谢孤鸿一上午没干别的，将IT女发给自己的毒*贩子的地址，统统去了一便，其中有一家毒*贩子的警惕性很高，住着十分像样的三层房子，面积极大，但里面的人在那里，却根本逃不过谢孤鸿的耳朵，犹如幽灵般的将四名持枪的小弟，或者是保镖干掉之后，谢孤鸿同样用欧阳锋狠毒的点穴之法，折磨了一番这个墨西哥人。于是事情也变得很是顺利起来。

    当他几乎是“溜达”完这五家毒*贩子之后，谢孤鸿手里的货，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二十公斤。而且在其中那家守备森严的毒贩子哪里，还得到了三支梦幻的针剂，要知道，这玩意现在在市面上可还没有呢，应该是伯爵最新研究出来的。

    他在钢铁厂那秘密出口附近找了个位置将车子停好，而后将这二十来公斤的玩意全都藏在了大衣的下面，进入了基地当中。

    IT此时正在电脑面前，看着屏幕，听见门响，头也不回的说道：“谢，我没想到你的速度这么快。”却是她面前的电脑显示了三个红点，其中一个的在上面地图的位置，就是钢铁厂。

    谢孤鸿“碰”的一声，将二十公斤的梦幻扔在了铁桌子上，而后悠闲的点燃一支雪茄，道：“要不要通知奥利弗他们回来，有了这些，应该能够查到一些伯爵的线索了。”

    菲丽西蒂看了看那一大桌子的梦幻，有些惊讶的感叹一句，道：“哇哦，这些东西你知道在市面上值多少钱吗？”

    谢孤鸿道：“上百万？”

    菲丽西蒂点了点头，道：“最少三百万。”

    谢孤鸿从兜里又掏出那支针剂，道：“这东西的针筒，一定不是伯爵生产的了，你能查到生产公司和他们这一批货色的编号，并且送往的地址吗，我打赌，伯爵很可能就躲在这个地方。”

    “好主意。我让奥利弗他们回来。”说着，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没过一会，奥利弗和狄格尔的声音先后传了过来：“怎么了菲丽西蒂？”“有紧急状况？”

    “是有些变动。”菲丽西蒂说道：“你们的进度怎么样了？”

    奥利弗道：“还有两个地方。”

    “一样的。”狄格尔说道：“一完我就回去。”

    “事实上不用了。”菲丽西蒂说道：“谢已经回来了，并且掌握了一些线索，你们可以回来了。”

    听她如此一说，奥利弗道：“好的，不过恐怕得晚上才行了，我下午家里有事，我先回家一趟。”

    “我是奥利弗的保镖，我也得去一趟才行。“狄格尔说道。

    “那好吧。”菲丽西蒂说道：“我们晚上见。”

    结束了通话之后，谢孤鸿道：“看起来没什么事了。”

    正说到这里，电脑上的屏幕却突然之家闪了起来，菲丽西蒂看了看，说道：“又是一出纵火案。”

    谢孤鸿道：“看起来是不打算让我休息啊。”

    “你打算过去？”菲丽西蒂说道：“我们要不要通知一下奥利弗。”

    谢孤鸿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当然要告诉他一声，但不用他过来了，他家里不是有事情吗？我过去就好。”

    菲丽西蒂看着他的背影说道：“好的，别忘了带上耳机。”

    谢孤鸿讲一个小豆子式的玩意，放在了耳朵里，道：“OK了。引导我怎么走，我可是对星城不太熟悉的。”

    “好。”菲丽西蒂说道。

    谢孤鸿从工厂出来，开上了自己的奔驰跑车，在菲丽西蒂的指引下，沿着道路转弯抹角的开了起来。也就五分钟，他就再也用不着菲丽西蒂的指引了。

    因为离的远远的，他就已经看见了一座楼房，正冒着浓浓的烟雾，那股烟雾直冲天际，好似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骷髅。

    谢孤鸿将车子直接停下，而后将大衣与礼帽通通脱掉，又将西装的上身脱掉，全部放在了车子的后座上。而后下了车，直接跑了过去，这次大街上看热的人可是太多了，有所得行人几乎都驻足观看了那大楼的方向。

    因人如此多，自然不能施展轻功，可突然之间就看从一间商店里冲出了一群人，这群人各个手中拿着砍刀和棍棒，甚至有一个小子手里还拎着散弹枪，见人就砍，遇人便剁，只是一会的功夫，就已经放到了七八个人。

    谢孤鸿见此，心中顿生疑窦，但时间上是不容他多想的，立刻跑了过去，一掌切在了一个刚刚将刀子举起之人的后脑上。这人闷哼一声，头一偏，立刻晕了过去。他面前一个吓傻的姑娘，也得以幸免。

    “快离开这里。”谢孤鸿沉声说罢，已经引起了另外两个人的注意，转身便朝着谢孤鸿冲了过来，握紧砍刀，和金属棒球棍，便往谢孤鸿身上招呼。后者岂能惧怕？璇身躲开棒球棍的同时，一脚正踢在对方的下巴上，他虽然没用内劲，但他本身的力量此时已经接近了人类的肉身的极限水平，除非对方练过龙象般若功这等最顶级的外功，若不然仅说肉身的力量，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比得过他。

    因此一脚下去，这家伙哼都没哼，直接便晕了过去。正在此时，那一刀也跟着朝谢孤鸿勃项砍来，但谢孤鸿伸左手，一把便捏住了对方的手腕，曲起右臂，一记平击，正达到这人口鼻三角区上，再次晕死了过去。

    看眼自己伙的三个人都被谢孤鸿举手间干掉，那手持散弹枪的带着一个阴阳面具的家伙，大喊一声，道：“干掉他再说。”说着回手朝着谢孤鸿便是一枪。

    谢孤鸿左右手各拉起一具瘫软的歹徒挡在了身前，散弹枪近距离的威力是十分巨大的，只听“碰”的一声枪响，两具尸体顿时一阵，不过谢孤鸿没等着小子再上另一发子弹，推着尸体便冲了过去，而后双手运劲，猛地往前一推。对面带着阴阳面具的小子，咔擦一声拉动枪栓，手指一钩“碰”的又是一枪。

    两个此时不知死活的歹徒去势一缓，没有接近这个家伙，可还不等他拉动枪栓，退弹重填的时候，谢孤鸿早已从两个歹徒的身子中间跃了出来，飞起一脚，正中这家的面门，直接他踢飞了五六步远，散弹枪也撒了手，就连他的阴阳面具也被这一脚踢掉。露出了一个黑人的面孔。只不过他已经被踢得脑震荡了，直接喷出一口胃液，跟着晕了过去。

    其余五名持刀歹徒见谢孤鸿如此厉害，心中一惊，但是今日的袭击，可是他们的老大直接下的命令，因此还特地给了自己的小队长一个阴阳面具，这代表不成功便成仁，若是完不成任务，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而他们知道，自己的大BOSS究竟有多么的厉害，和多麽的恐怖，因此他们见谢孤鸿的身手也如此高强，反而在瞬间撇掉了心中的那一丝恐惧，嗷嗷大叫的舞者砍刀和大棒，不怕死一样的冲了上来。

    但这些人即便是在不怕死，在谢孤鸿眼力也只是普通之人，自己即便不用内劲，可也是武术大师的身份，而这个大师可不是骗子的那种，那是在小李飞刀和天龙世界中硬生生打出来的。这些人还能比上官金虹强吗？因此他用了个绝招……气沉丹田，直冲顶梁，手指如弯钩……捡起了散弹枪“碰碰”就是几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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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防火墙

﻿    随着谢孤鸿一记飞脚，不但将他的人踢飞，散弹枪也一块踢的飞了出去，另外五个人早就各持砍刀与球棒，冲了过来，但谢孤鸿却完全不惧。左手一带轮来的球棒，将一把砍刀架了出去。同时连环两拳，“碰碰”砸中两人的面部，这两个小子立刻便晕了过去。

    另外三个用砍刀的歹徒，此刻已经同时赶到，举刀搂头便剁，速度力量确实很猛，但看在谢孤鸿眼里，却太过于小儿科了，左右手同时往两侧伸出，准确无比的抓住对方的手腕，以手指搭住对方的脉门，往中间一拉“当”的一声，将中间一人的砍刀磕出。而后脚下连动，用了个三飞燕“砰砰砰”的将对方三人全部踹晕。

    此时周围倒是有不少行人，见敌人已经倒地，纷纷冲了上来，将本就晕迷的这几个人全都用领带，腰带等物绑了起来。谢孤鸿则是理都不理的朝着火场的方向奔去。

    此时救火车已经赶到了现场，谢孤鸿看见消防员正在飞速的拿下消防栓，准备开始灭火，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于是立刻往后绕到了楼后，看见这一侧的消防车刚刚露面，他立刻从一扇打破的玻璃处跳了进去，此时的第一层还算好些，只是浓浓的冒着黑烟。但谢孤鸿弯下腰来，用闭气法将呼吸停住，认准了楼梯间的方向直接冲了过去。

    他本来想的是，二楼以上火势最大，他需要上去看上一看，但他也就刚刚进入楼梯间，只见下方楼梯的转角处，有个影子一闪即逝，此时这里面全都是烟雾，便是带着消防头盔的消防员进来，都未必能够看清，以为只是黑烟罢了，但谢孤鸿却不然，他不光眼睛看的清楚，便是耳音也极佳，他能够轻轻楚楚听见有人下楼梯的声音。虽然此时这楼中火势呼呼声音不小。

    他立刻快步来到转角，悄悄的贴着墙壁往下看去，却是一个消防员，正往下走。这里就算出现消防员，此时也并不算太过于奇怪，但谢孤鸿跟着便注意到了，这个人走的不紧不慢，且背着一个大瓶子，右手拿着一个喷头，正一边走，一边喷一下墙壁。

    谢孤鸿等这小子又走过了一个楼梯转角，他立刻趴在墙壁上看了看，心中顿时明了，这小子根本不是什么消防员，因为他喷在墙壁上的东西，竟然是油。他现在几乎可以断定，这小子就是纵火犯。

    不过谢孤鸿却没有声张，慢慢的尾随着他，一直来到了地下的设备层，趴在门口的玻璃上，小心的向内看着。

    只见这家伙在里面东喷一点，西喷一点，而后将后背的大瓶子卸下，放在脚边，蹲下身子，探手一拉，却是将一个排水盖打了个开来，他先是将自己的大瓶子，送了下去，而后自己不慌不忙的也爬了下去。最后挪动井盖，将盖子重新盖好。

    谢孤鸿说道：“菲丽西蒂，你肯定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菲丽西蒂的声音从耳中传来，道：“你看见火龙了？”

    “差不多。”谢孤鸿说道：“有一个穿着消防员防火服的家伙，在里面不停的喷着油，看起来，我们遇到了一个纵火狂。”

    “你小心点。”菲丽西蒂说道：“别让他喷到你。”

    “他没什么机会。”谢孤鸿道：“我能对付他。”

    说着话，谢孤鸿推开门，窜了过去，就在这时，身后楼道里已经开始燃烧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定是一楼的火焰，已经延伸了下来，谢孤鸿不敢耽搁时间，飞速的来到了那井盖的前面，伸手便打了开来。纵身跳入的同时，手指一钩一拉，井盖已经恢复了原样。

    井下面十分的黑暗，但谢孤鸿没等看呢，就听见了之前那人的脚步声，是在自己左侧，他毫不犹豫的也朝这面走去。

    老美的地下管道，是那种可以让人直立行走的，十分高大，因此谢孤鸿的个子走在下面也并不怎么费劲，只是有点苦了自己的高档皮鞋，他决定办完这事，得找一个皮具店，好好的保养一下才行。

    这家伙走的不紧不慢，直走了近一个小时，才在一处地方停住，这里能够听见地铁的声音，显然距离地铁站并不算远，而且有着昏黄的应急灯在两旁亮着，地方也比在管道中要宽敞不少，他走到了这里，转了进去，将瓶子放在了墙角，而后将自己的消防服脱了。

    谢孤鸿借着淡绿色的应急灯，运足目力，瞧得清清楚楚，这家伙将消防头盔脱掉之后，那张脸实在是太让人影响深刻了。大半边的脸颊肌肉，好似融化了一般，就那样畸形的长在脸上，其中的左边的耳朵已经完全没了。在他转动身子的时候，谢孤鸿发现不光是他的左脸颊，右面也强不了多少，只剩下了半个耳朵，右面的眼皮好似完全的没了，左边的则是只剩下了一道缝隙。

    露出的手上肌肤也是如此，一看就知道，这个人曾经遭遇过大火的袭击，如此严重的烧伤还能够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了。

    加菲尔德将消防服也脱掉，默默地坐在了下水道的角落里，看着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没有一寸是完好的，事实上这三年以来，他从未忘记那场大火，自己只要是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仿佛是在看电影一样，一次又一次的播放当时的那场大火。

    火势却是极大，甚至是加菲尔德参加消防员以来，见过的最凶猛的大火了，但自己冲进去之后，坚持顶住大火，并且呼叫支援，却被队长否定，他认为如此大火只会平添伤亡，并且叫自己赶快撤出去。但自己身为消防员面对火焰怎么会退？

    加菲尔德想到这里，嗓音嘶哑的发出，低低的哀嚎声！这声音充满了痛苦与无助，就好像是三年前的那场大火一样，虽然队长让自己退出去，但自己说了，只要有支援，凭着自己的灭火能力，他是有机会将火焰顶回去的，可是对方却再一次的否定了。并且孤身奋战的自己，终究不敌大火的吞噬，可命运弄人，自己死也就死了，可是却奇迹般的又醒了过来。他甚至不愿回忆自己的伤势是再怎样一种情况下好转过来的，但那躺着，只靠喝一些水，和动一下便痛苦不已的抓住一些老鼠来吃，那种感觉实在是让他受尽折磨。只要想起来……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加菲尔德忽然听见“踏踏”的脚步声音传了过来，他心中悚然一惊，立刻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和西裤的高大亚洲人，从右侧转了过来。并且直勾勾的走到了他的跟前。

    加菲尔德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因为只要是人看见自己的样子，便一定会感到害怕与恐惧，但这个人却没有，本来如刀般的眼神看见了自己，甚至带上了一丝的哀伤与怜悯，不由得缓和了下来。

    谢孤鸿说道：“你叫什么？”

    加菲尔德从角落中站了起来，并且起身时，已经将喷头握在了手中，他的左手则是拿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嘶哑道：“我是一个早就已经死了的人。”

    “也许是的。”谢孤鸿道：“但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吗？”

    “加菲尔德。”他顿了半晌，才又说道：“你不怕我？”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你为什么去纵火？加菲尔德，总有个理由吧。”

    闻听此言，加菲尔德瞳孔本能的收缩，道：“你一直是跟着我来的？”

    谢孤鸿点头承认，道：“没错，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感觉你看起来，是个好人。加菲尔德，所以你这样干一定是有理由的对不对？”

    加菲尔德在嗓子眼里，嘿嘿的笑了笑，可那笑声听起来恐怖之极，却又带着无尽的苍凉，道：“好人？也许我三年前是，但现在不是了，看看我的模样，你觉得还需要别的理由吗？”

    还没等加菲尔德回答，谢孤鸿耳中响起了菲丽西蒂的声音，道：“我刚刚查了一下，你猜我查到了什么？加菲尔德是星城消防员中的佼佼者，曾经拯救过三十三条生命，并被市长颁发过消防之星的称号，而且记录中是已死亡的状态，在三年前，拯救丽兰百货大楼时丧生。”

    谢孤鸿心中其实是知道这家伙的，只不过他却不能直接就好似先知一样，将事情说出来，现在有了菲丽西蒂的提示，便毫无障碍了，于是道：“加菲尔德，这个名字我很熟悉，好像在哪听过。等等……你是个英雄，曾经至少在火场中就下了三十条生命，对吗？你是那一届的消防之星，我看到过你的新闻。”

    加菲尔德听罢，略微有些沉默，过了半晌才道：“你记得的这些，都不再重要了，当时他们放弃了我，这才是重点。”

    “所以你要报复他们？”谢孤鸿道：“可这一切已经过去了，加菲尔德，你告诉我，当时的火势有刚刚那座超市的火势大吗？”

    “差不多，也许火势要比现在大上一些。”加菲尔德说道。

    “很好。”谢孤鸿道：“如果我是消防队长，我也不会让我的队员再次进入的，因为那实在太危险了。”

    “你……”加菲尔德听见谢孤鸿如此一说，立刻心中升起一股火焰，紧了紧手中的喷头，道：“你们果然都是一样的。”

    “加菲尔德！”谢孤鸿大喝一声，道：“你是个消防专家，你心里最清楚，我刚刚说的是不是事实，你仔细想一想，我不让他们进入火场，是正确的。如果再来一次，我依然会这样做，我不能让手下人为了你一个人，便冒着如此的凶险，进入如此凶猛的火场中！”

    加菲尔德被他一喝，浑身不由得打了个机灵，之后听着谢孤鸿的话语，仿佛眼前所站着的，就是自己的队长。身子也跟着打起了摆子，战栗不止，便是如此，过了足足近一分钟，加菲尔德才冷静了下来，不过他跟着却将喷头对准自己一按，一股油箭喷发而出，瞬间便将自己浑身上下，沾满了火油。

    “停下，加菲尔德。”谢孤鸿说道：“你在怕什么？”

    加菲尔德左手“嚓”的一声，点燃了大火机，道：“怕？我连死都不怕？我会怕什么？”

    “不，你怕了。”谢孤鸿道：“你是害怕活着！你将打火机放下，我带你出去，去找你以前的家人，你一定有家人的对吗？”

    加菲尔德听见家人两字，本来往自身上靠拢的打火机，到了半途停了下来，道：“也许你说得对，我是怕活着，怕见我的家人，怕他们看见我的模样，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谢孤鸿道：“你觉得你的家人真的会害怕吗？我这个外人都不曾怕过你哪怕一点。更何况你的家人？你有妻子，孩子吗？”

    “没有。”加菲尔德的手略有些颤抖。

    菲丽西蒂的声音再次传来，急声道：“我刚查到，他的父母就住在南区波顿大道105号。”

    “但你总有父母。”谢孤鸿说道：“你难道就不想见他们？”

    加菲尔德又是一阵沉默，道：“已经晚了！晚了。”他口中念道着“父亲，妈妈”等亲人的名字，心中却想道：“自己的确被三年前的遭遇蒙蔽了双眼，竟是连父母亲人都忘记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四天三起大火，且烧死了两名消防员，这已经毁了自己的人生，说不定，自己的人生在三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便是自己想见家人，也是平添他们的伤心。不错，与其这样，自己何不在三年前就死了。”

    想到这里，加菲尔德心中决定以下，猛地将打火机往身上一碰，火焰顿时“呼”的一声，燃烧了起来，这种列火烧身的痛苦，他在三年前就尝到过，可是现在这种痛苦他却丝毫的不惧，只是静静的躺在了地上，半点惨叫也不发出……

    谢孤鸿从地下出来，找到了自己的汽车，回想着刚刚加菲尔德自杀时的情景，他本可以阻止的，但他却没有这样做，也许加菲尔德已经想到了什么，他觉得自己真的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死掉的好，死了也许反而是一种解脱，也是因为如此，谢孤鸿并没有出手。

    打开车门，谢孤鸿坐了进去，菲丽西蒂的声音响了起来，道：“你怎么样？谢？没事吗？”刚刚的一切，她都听在耳中，对于加菲尔德在谢孤鸿面前自杀，她很难过，不过人还需要向前看，因此她反而关心起了谢孤鸿的心理问题。

    “我没事，菲丽西蒂。”谢孤鸿说道：“也许这样，他反而解脱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菲丽西蒂说道：“我说这话可能不太好，但确实是事实，我们这下可以专心对付伯爵了。”

    “是的。”谢孤鸿道：“我上午带去的东西，有结果了吗？”

    菲丽西蒂说道：“快了，我正在做交叉比对，应该就要出结果了。”

    “好的。”谢孤鸿说道：“有结果了告诉我一声，我去喝杯咖啡，抽支雪茄，冷静冷静。”

    “OK！”菲丽西蒂说道。

    谢孤鸿上了车子，找到了一家咖啡厅后停下，走入其中，先在洗手间中略微洗漱了一把，虽然他武艺极高，在下水道中行走，除了鞋子，浑身上下没有沾一丁点的污渍，但也不免有些味道。

    他方才开车时将车窗打开，猛劲吹了吹，味道其实已经消散了，但他可能是有些心理洁癖，于是洗漱了一把，这才能够放心。

    走出来，坐在吸烟区，叫服务员弄了杯咖啡，点上一支雪茄，悠闲的抽着。一股股的蓝色烟雾升腾而起，使得他心情变的好转起来，事实上他心理素质异常强大，加菲尔德死在面前并不能让他心里变的糟糕，只不过今日晚上，他还要对付伯爵，这个美国的毒*王，因此他才会将自己的身心调整到最佳状态，狮子搏兔，全力以赴，更何况对手是曾经差点要了狄格尔命的一个家伙。

    “查到了！”谢孤鸿坎坎喝完第二杯咖啡之后，菲丽西蒂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道：“那针筒是一个叫大西洋药业的医用品公司生产的。”

    “很好。”谢孤鸿说道：“那支针筒一定有货号的吧，送到了那个地址？”

    “稍等。”菲丽西蒂说道：“我只是刚刚查到，还没深入呢。”

    “OK！”谢孤鸿说道：“我等着。”

    只听过了一会，菲丽西蒂“咦”了一声，道：“对方的防火墙竟然是军事级别的。”

    “你能进去吗？”谢孤鸿问道。

    “可以，稍等一会。”菲丽西蒂说道。

    她的电脑技术确实非常高超，没过一会菲丽西蒂好似“噢噢！”了一声，但却不是兴奋的叫声，而是有些讶然，道：“大西洋药业只是一个挂牌公司，但它的幕后你一定猜不到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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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疯狂伯爵

﻿    “怎么了？”谢孤鸿问道。

    菲丽西蒂说道：“大西洋药业属于莱克斯集团旗下的挂牌公司。”

    谢孤鸿对于莱克斯集团自然是知道的，只要知道超人克拉克的人，恐怕没有人不知道莱克斯集团这个名字，它是克拉克一生的死敌，财力十分雄厚，甚至能够左右政府的想法，而且科学团队研究成果惊人，其集团大BOSS莱克斯#卢瑟，更是一位十分了不起的科学家，但他却立志于消灭超人，而且还几乎被他成功了，要不是克拉克除了氪石以外，强大到几乎不惧任何威胁，恐怕早就死于莱克斯的手下了。

    此时清查那用来注射梦幻的针筒，竟然引出了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如何能不叫人震惊。而且谢孤鸿感觉冥冥中自有天数，既然遇到了这件事，那自己要找的神秘物品是否就是氪石，又或者与超人相关的东西呢？

    谢孤鸿沉默了半晌，道：“地址呢？”

    “在星港码头。”菲丽西蒂说道：“空仓货场。你现在就要去吗？要不要等奥利弗他们。”

    谢孤鸿略思考了半晌，看了看腕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于是道：“在等一等，天黑下来的，你通知奥利弗和狄格尔吧。”

    “好的。”菲丽西蒂说完，便开始联络奥利弗二人。谢孤鸿则是且灭了雪茄烟，付了咖啡钱，又给了五块钱的小费，直接走出了咖啡馆，来到了一家百货商场，在其中找到了买西装领带的品牌店，又花了近一万块，买了三套西装，包括衬衫，皮带，领带全套的东西，而后出了商场，将这些东西放在自己的车后面；他来到这里总不能没有换洗的衣服吧，到现在这一套衣服已经穿了四五天了。

    忙活完了这些，谢孤鸿开着车子，在星港码头绕了一圈，找到了菲丽西蒂所提供的空仓货场，发现此处的大门紧闭，这一点倒也没什么，因为整个星港码头的仓库，有一些也确实是关闭状态的，但值得谢孤鸿注意的是，这处空仓码头之中传来的声音，太过于肃静，这不是那种完全无人的肃静，凭着他的功力，是能够分辨得出里面是否有人的，甚至有多少人，他都能够听得出来，但里面有人，竟然还可以如此的肃静，就很值得怀疑了。

    谢孤鸿没看多久，怕对方发现，因此开着车子又穿过了几条街，这才停在了一个路边的停车场中，点燃一支雪茄烟，慢慢的吸着。

    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菲丽西蒂的声音也传了过来，道：“别着急，奥利弗与狄格尔已经出来了，正往你那面赶。”

    谢孤鸿道：“好极了，我等着。你监控了几个小时这里的情况，发现了什么特殊人物吗？”

    菲丽西蒂在之前与谢孤鸿通话结束之后，除了联络奥利弗二人，就是进入了空仓货场周围的监控，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发现这几个小时，空仓货场根本没有什么人进出，死气沉沉的，而且里面也没有什么监控设备。

    按理说空仓货场的占地面积不小，里面的监控设备不可能一个都没有，但此时却是这个结果，那就说明里面一定有问题，菲丽西蒂将自己的发现与谢孤鸿说了，后者喷出一口烟雾，说道：“那就对了，说明我们找到了伯爵的老巢，这家伙一定躲在里面。”

    菲丽西蒂说道：“是的，极有可能，毕竟这家伙自视甚高，以为做什么都不留手尾，但他没想到，我们连军事级别的防火墙都可以进入。”

    谢孤鸿闻听此言，嘿嘿的乐了一阵，道：“没错，这次全靠你的能力，我们才能够查到伯爵的老巢，我将他抓住之后，肯定在他身上取个零件，给你留作纪念。”

    菲丽西蒂也嘿嘿的笑了一阵，才道：“不，我虽然起到决定性作用，但你们的功劳也不小。”

    “你太谦虚了点。”谢孤鸿笑道：“奥利弗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菲丽西蒂说道：“我人品与能力一向很好。”

    他们俩聊了一会天，菲丽西蒂突然说道：“别害怕！”

    谢孤鸿说道：“不用吓我，我知道奥利弗他们来了。”果然，以他的耳力，奥利弗与狄格尔是万万瞒不住他的，转头看过去，只见他们俩个人正从街道对面走了过来。

    谢孤鸿从车上走了下来，道：“我们该行动了。有什么计划么？”

    奥利弗摇了摇头说道：“随机应变。”

    狄格尔说道：“我看我们不如从三个方向分别进入，万一伯爵跑路，我们也能随时拦住他。菲丽西蒂则是给我们监视外面的摄像头，盯着点伯爵逃跑的可能。”

    谢孤鸿道：“计划不错，我看行。”

    “好，我从侧后方进去。”奥利弗说罢，看了看狄格尔，后者说道：“我也一样，但我在水运的那一面。”

    谢孤鸿道：“好极了，那我就从正面进去。”他说着，看了看表，又道：“现在是九点五十三分。十点整，我们一起进去。”

    “好！”奥利弗说道：“就这么干，那我先去就位。”说着，拎着他的绿箭侠套装口袋，沿着路，朝后面绕了过去。在那里在走过两个仓库，就可以到达预定地点。

    因为谢孤鸿为了避开自己车子被发现的嫌疑，所以他的梅赛德斯跑车，并不是停在空仓货场的前面，而是转了几个弯，隔着两个仓库，停在四条街之外。

    狄格尔与奥利弗离去之后，谢孤鸿从容的将雪茄烟掐灭，而后在后座上，将自己的那件大衣穿在了身上，再带上宽边礼帽，低低的压着。而后下车，将车子锁上，看了看表。

    发现旁边此时正好无人，运起轻功，直接便沿着直线，飘入了一家仓库之中，而后在一个个货柜上窜蹦跳跃，如履平地，没多久便来到了空仓货场。

    这个地方伯爵可谓选的极好，因为前面需要过运载货柜的大卡车，所以是一条十分宽大的大路，视线极佳，只要在空仓货场中有一个暗哨，就可以将整个前方的情形，尽收眼底。

    谢孤鸿再次看了看表，还有一分钟，他蹲下了身子，伸出两根手指，将一个货柜底下的木基座的一角，捏了下来。

    而后手中连动，这一角已经被他分成了若干个小块，他信步横穿了过去，耳中菲丽西蒂说道：“你要干嘛？大摇大摆的进去？他们不会发现吗？”

    “会发现。”谢孤鸿说道：“但不会出声。”说着，他右手上以扣了一块木屑。运劲猛地弹出，但听“嗤”的一声，这枚木屑，被他灌足的劲力，直接没入了前方空仓货场的墙头。

    只见他右手连连闪动，空气中也是嗤嗤骤响，五声过后，谢孤鸿道：“在容易不过了。”他虽然如此说，但心中却绝不大意轻敌，来到了空仓货场之后，谢孤鸿直接纵身便飘了进去。

    他耳力极佳，就仿佛开启了一个全息雷达一般，大模大样的往里走的同时，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声息，哪怕是呼吸声，也绝逃不过他的耳音，正行走间，右侧前方忽然有脚步声传了过来，听声音有点急，且有三四个人。

    谢孤鸿也不管这个，对方刚一露头，手中木屑已经脱手飞出，“咕咚，咕咚”连响，四个人立刻便瘫软了下来。

    谢孤鸿走过去看了看，只瞧这些人都带着微冲。穿着虽然不一样，但显然就是这个货场的警卫。

    谢孤鸿细细的听了听声音，突然发觉自己此时的前方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响，极为混乱，他脑中一转，立刻便发现了那个方向，乃是奥利弗突入的方向。跟着狄格尔突入的方向也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心道：“定是奥利弗与狄格尔叫人发现了。”手中抖动“嗤嗤”两声。右侧跑来的两个人顿时仰面摔倒，不省人事。

    谢孤鸿沿路朝着货场的中间行去，因为那里在他刚刚一进入，就听见是人最多的地方，虽然对方不说话，但手上和走路的声音，自然是瞒不过他的耳音的。

    确定了方向，谢孤鸿沿路只要遇见人，便是飞出木屑击之，没有一人能够逃过他的攻击。这些人倒也并不全是带枪的警卫，事实上他一路走来，最少击晕了近二十人，除了最开始的四个，和中途有两个之外，剩下的都是穿着单薄的普通人，且从这些人的样貌来看，大多数都是亚洲人，越南，菲律宾之类的最多，中国的也并不算少，还有一些美洲的，浓眉大眼的墨西哥人。

    谢孤鸿看着这些人的样貌，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快步朝着前方而去，就在他进入一间大仓库之时，从门内突然冲出了几个人，这些人都带着枪，显然看走路的身形和装备程度，都比他在外面击晕的那些警卫要精锐许多，不过谢孤鸿的耳音就好像是雷达一般，这几个家伙还没出来呢，他就已经有所察觉，因此立刻闪在了一个货柜的后面，这六个小子刚刚出来，谢孤鸿立刻便闪了出去，手中剩余的木屑连飞，这几个小子不管再怎么精锐，但终究都是普通人，透骨打穴法的劲道附着在木屑之上，这几个家伙自是不可能抵御得了，顿时眼前一黑，直接便晕了过去。

    此时面前的仓库里面，早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纷纷往外冲出穿着单薄的人，谢孤鸿几乎能够闻得出来，这些人身上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洗澡了，且从身穿的衣衫上面染着的污渍来看，这些家伙定然都是加工毒*品的工人无疑。

    谢孤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跳到了门口，双手齐齐点出，正中两个人的胸口华盖穴，而后往旁边一拖，拉到了旁边，跟着双手闪电般连还出击，每出来一人，便被他制服扔在一旁，如此这般，从此间仓库这个门中冲出来的人，就好像是泥牛入海，声息皆无。便被他点中穴道。

    待谢孤鸿一连串制服了十三、四个人的时候，里面的人，终于感觉有些不对，不敢在往外面跑了，因为无论是谁在后面看见自己的人只要出了这个门就好似人间蒸发，甚至一点声音都传不回来，都会害怕；因此一窝蜂似的往另一个门跑去。

    谢孤鸿继续往前，进入了这个大门，虽然见右侧的角门，正拥挤着一群人，争相往外跑，可是，见他们的穿着与行动情况，应该没有自己要找的人，而且面前的情况，也能够让谢孤鸿分辨，究竟这里面谁才是自己的首要目标。

    只见，这个仓库之中，面积不小，但其中却没有任何货柜，有的全都是一排排的长条桌子，桌子上面有的地方摆满了A4纸大小的塑料袋，还有的摆放着天平秤，或者小搓子。在一个犄角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些化学仪器，如烧杯，量杯，酒精灯之类的玩意。一看这里的东西谢孤鸿就知道，这必然是个毒*品制造厂。

    不过这些东西并不能吸引谢孤鸿，他很快的便穿过了这间制*毒*厂，来到了外面，因为他一直听见这面有激烈的打斗声和闷哼声。

    待谢孤鸿从门中穿了出来，却见已经穿上绿箭侠套装的奥利弗与狄格尔，正在一块阴暗的空地上，形成二打一的局面；与他们交手的，是名身形消瘦的高个子。这家伙下身穿着紧身皮裤，上身穿着一件半截大衣，金色的头发根根竖起，神色极为疯狂，且一拳一脚的力量，呼呼带风，奇大无比。

    正在此时，只见奥利弗在狄格尔的牵扯下，觅得一丝空隙，欺身而上，左手弓往前一摆，右拳往前捣出“碰”的一声，正砸在对方的侧脸颊上，可这小子好似毫无反应，头也不回的，右腿往后踢出，正中奥利弗的胸口，将他踢得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三步。

    可就是奥利弗退的这三步的时间，这瘦高个，竟是不管不顾的疯狂挥舞拳脚，好似疯了一般，不理不睬狄格尔的铁拳，径自的往前连环发出。

    狄格尔一拳击中的对方的鼻子，发出可怕的“咔吧”一声，他肯定自己这一拳，必定能将对方的鼻子打断，无论是谁受到了这样的重击，都不可能受得了的，但这家伙好似毫无察觉，同时一拳也砸到了狄格尔的脑门上，并且不依不饶，双拳连环打出，脚下也往前冲去。顷刻间狄格尔便连中两拳，幸好之前对方一拳击中的是自己的脑门，那里有人类最坚硬的头骨顶着，要不然恐怕自己就得被这家伙的重拳打的失去了战斗力。最起码也的头晕眼花的，此时狄格尔只好双臂弯曲，护住头脸，往后撤步。

    原来，谢孤鸿凭着自己的身手，自是没有让伯爵的警卫发觉，但奥利费与狄格尔两个人往里冲进时，却被暗哨发现了，不过他们两个人还是很厉害的，各自解决了几名警卫便冲到了这里，不过伯爵此时却跑都没跑，十分从中的从那间毒*品加工厂的角落中站起，而后扫了扫狄格尔与奥利弗，说道：“知道梦幻为什么会如此畅销吗？”

    奥利弗与狄格尔对视了一眼，而后奥利弗从后背拿出一个简易手铐（一拉得的那种）扔了过去，道：“自己带上，或者我们帮你带上。”

    伯爵点了点头，蹲在地上，将这个手铐戴在了自己的手上，用牙咬住用力一拉，顿时将拇指粗细的手铐拉紧，而后自顾自说道：“那是因为我的特殊秘方，知道我去过那里吗？非洲，在那里我找到了一个十分古老的部落，知道他们的孩子成人礼怎么举行吗？”

    奥利弗与狄格尔走上前去，一左一右的，每人抓住他的一只手臂，朝着工厂外面走去，奥利弗说道：“一定很有趣，可惜你再也看不到了。”

    “是吗？”伯爵一番手，往嘴上抹去，他而后张嘴朝着奥利费等人露出疯狂的笑容，奥利弗与狄格尔一瞬间只见他口中含着一物，却是一枚拇指肚大小的绿色小叶子。跟着他“咕噜”一声吞了下去，嘿嘿笑道：“我可不这样认为。”

    见他如此，奥利弗与狄格尔同时用力抓住他的手臂，虽然伯爵此时已经待上了手铐，却依然生怕他做出什么反抗的举动；可就在下一个瞬间，他们两个人就感觉，手掌猛地一震，一股大力传了出来，只听“啪”的一声，高纤维材料做成的手铐，竟是被他硬生生的崩断，且伯爵顺势，屈起两肘，往后一撞。

    奥利弗与狄格尔反应不慢，立刻回臂挡架，顿时传来“碰碰”两声，他们两个人只感觉胸口一闷，虽然挡住了这小子的直接攻击，但从对方手肘传到自己的手臂，又接连传到自己胸口的力量，竟是打得两个人立刻往后“登登登”连退了几步，险些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注：“兄弟们帮忙订阅哈！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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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其人之道

﻿    伯爵脚下弹动，来到了两人中间，左腿一伸，连环踢出，本就站立不稳的奥利弗与狄格尔，虽然再次用手臂挡住，但也顿时被他“碰碰”踢得向后滚落。

    伯爵手掌一番，不知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个小叶子，说道：“找到那个部落之后，我便观看了他们的成人礼，每到成年之后，他们会选出两个最强壮的孩子，服下这种草药，而后发给他们两把铁剑，让其格斗。”

    奥利弗与和狄格尔此时已经翻身起来，奥利弗刚刚挺身，已然张弓搭弦“嗖”的一声，射了一箭过去，但伯爵却不闪不避，只听“扑”的一声，箭矢已然钉在了他的肩上，可是他浑然不觉的伸出手来，将箭矢慢慢的拉出，口中狞笑道：“你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格斗吗？错了，他们是在柴火上，被油脂浇透的柴火上，而且……是点燃的。他们在烈火中战斗，并且毫无惧意。因为这种草药，能够让人变成超级可怕的战士，嘿嘿嘿。”说完这话，他笑了几声，眼神显得更加疯狂，但听“扑”的一声，他已经将箭矢从身上拔掉，猛地抖手甩向了奥利弗。另一手再次将那小叶子吃进了嘴里，而后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奥利弗立刻一侧身，闪了出去，大吼一声道：“一起上。”狄格尔早已经窜了出去，双手前伸，做了个虎扑，想抓住伯爵的双臂，给奥利弗制造机会，后者会意，发一声喊立刻冲了上去，左手弓猛抽这小子的面门，右手拳跟进捣出。

    伯爵面露狞笑，见狄格尔扑倒，双手往上，竟是快速无论的抓住了对方的双手，跟着往旁边一轮，将狄格尔好似鞭子一般，抽向了奥利弗。

    狄格尔心中大惊，前几天他曾经中了伯爵的毒，可之前却有过短暂的交手，当时明明自己是战上风的，他也不相信短短的几日时光，伯爵竟然变得如此厉害。感觉身子一背抡起，狄格尔赶忙猛地卷身，双脚往头上猛蹬“咚”的一声，结结实实的踢在了对方的胸口之上。

    虽然如此一踢，将自己与伯爵分开，可伯爵顺势一松手，狄格尔立刻便朝着奥利弗砸去，幸亏后者反应飞快，双手往前一搂，将狄格尔扶了下来。而后两个人发狠，齐齐窜了上去……

    正在此时，谢孤鸿刚好赶到。见奥利弗与狄格尔双战伯爵竟是落入了下风，立刻欺身而上。

    伯爵再一次不管不顾，硬生生挨了奥利弗与狄格尔两拳，可是自己也分别击中了对方，将他们后退几步，可就这时，他眼角余光只见有一个黑影朝自己窜了过来。大吼一声，右手拳，猛的一记摆拳迎击了上去。

    奥利弗大叫道：“他吃药了，小心。”

    谢孤鸿也不管这些，见对手拳到，在空中猛地一个翻身，右腿一旋而出“啪”的一声，正扫在了伯爵的脸颊之上，再看伯爵的身子竟是凌空被踢的翻了两圈，摔在了七、八步之外。

    “多谢提醒。”谢孤鸿说罢，再次运起瞬息千里的轻功，斗然间便到了伯爵的身前，脚下一挫，正中对方肩井穴，而后脚跟下压，击中了对方的大椎穴，跟着脚尖再次弹出，只听“嘎巴”一声，直接点碎了对方的琵琶骨。

    伯爵精神早就亢奋到了极限，不惧任何疼痛，此时你就算将他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打断，也也不会感觉道丝毫痛楚，但有一点是不会变的，他毕竟还是人类的身子，就算他吃一吨那种梦幻的本源草药，也依然是个人。

    因此被谢孤鸿连点两大要穴，和踢碎了琵琶骨，他口中大吼一声，便要站起身子，可是明明感觉自己的身子中有九牛二虎的力量，可却偏偏用不出来。

    谢孤鸿用脚踩住对方的脑袋，俯下身子看了看，道：“吃了这么多药，真是不怕死啊。好极了，那就让你爽个够。”说着，双手在他的衣服中，摸索了一阵，掏出了小半袋绿油油的叶子，而后掏出了一片，放在衣兜里，用手一掰他的嘴巴，将剩下的小半袋叶子全都导入伯爵的口中，后者眼珠子瞪的已经血红血红的，十分可怕。但很可惜，眼神就算在犀利十倍，也是杀不死人的。谢孤鸿笑道：“你以为你是克拉克吗？能用眼神杀人？”用手拖住他的下巴，食指一弹他的喉结，伯爵“咕噜”一声，将口中的叶子全都生吞了下去。而后谢孤鸿回手一指，点中对方的太阳穴，伯爵只感觉眼前一黑，立刻晕了过去。

    谢孤鸿抬脚，走了回来，看了看奥利弗两个人，道：“也是难为你们了，若是平常，几个伯爵也不是你们的对手，但今天他吃的这药，太过霸道了。你们怎么样？”说罢，他笑看这奥利弗与狄格尔。

    此时的两个人，身上多少都带着些伤，狄格尔两臂被伯爵刚刚攥的，已经乌黑发青。比他本就黑色的肤色还要深的多。可见那药不只是摒弃疼痛那么简单，它还能够激发人体的潜能。若是不然，正面硬抗本根不是狄格尔一个人对手伯爵，怎么可能将他与奥利弗同时打的的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呢？

    奥利弗也不好受，之前挨了伯爵一脚，胸口隐隐作痛，显然是震伤内府了。说道：“这家伙，吃了那么多药，不会死吧？”

    “那就看他的运气了。”谢孤鸿道：“警察应该一会就到了，我们先回基地再说。至于这小子，死或者没死，都交给警察处理吧。”说着，回头看了一眼，仍自在昏迷状态的伯爵。

    “好。”奥利弗看了看狄格尔说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狄格尔也是硬汉一名，说道：“现在要担心的恐怕是他。”

    几个人并肩朝着外面走去，奥利弗说道：“等出了这个厂房，我们分开走，外面全都是摄像头，菲丽西蒂即便是黑掉监控录像，也不能百分百保证，没有漏网的，我还需要换衣服。”

    谢孤鸿说道：“对极了，那我们在我的车子那里碰头。”

    奥利弗与狄格尔齐齐说了声：“OK！”三个人走出了这处制*毒厂房后，分头行动。谢孤鸿自始至终都将帽檐压得低低的，这样即便是有摄像头拍摄到了自己，也不怕人认出来；他打算以后只有在有什么特殊行动时，再穿大衣与礼帽，平常则只是穿着西装便可。

    谢孤鸿出了空仓货场之后，左转又绕的，回到了自己车中，不大一会，奥利弗与狄格尔便汇合了过来。谢孤鸿直接发动汽车，朝着奎恩钢铁厂而去。

    奥利弗说道：“明后天我的夜场就要开业了，到时候，你们来玩。”

    “嘿嘿，酒水免费我才来。”谢孤鸿说着话，然后打开了车内的卫星电视。转到了本地的频道，不过此时里面正演着一个老电影，没什么新闻，便将音量调的极小。

    奥利弗与狄格尔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现在却没有空仓货场的新闻，便也不甚在意，主要是今日的行动，太过于迅速，便是有人报警，等警察赶到，然后记者紧随其后也赶到，便是他们的效率再高，也没这么快。

    狄格尔说道：“新开业当天肯定免费，不过以后就的花自己钱了。”

    “你说的很对。”奥利弗说道：“谢，我注意到你，拿了一片叶子，想拿回去，让菲丽西蒂去查查吗？”

    “好眼力。”谢孤鸿说道：“这小子非洲距离这里，可是不近，我怀疑伯爵这小子，已经将这种植物移植过来了，我想让菲丽西蒂查查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狄格尔说道：“斩草除根，好极了，我们刚才为什么不讲伯爵带回来。”

    谢孤鸿闻言一阵大笑，笑的狄格尔有些恼怒。他一边开车一边看了看后视镜，道：“我可不是在笑你，我想起了伯爵吃这草药后的模样，太嗨了点！哈，我想带伯爵回来也不是不行，而是这玩意就是他的命根子，而且他此时不惧任何疼痛，我们想审问出来结果，恐怕得等他的要紧过去，但我看没个三、五天药劲是不会消失的，留着也是个麻烦。”

    狄格尔点了点头，道：“有道理，让警察去烦这些事情吧。”

    奥利弗说道：“谢最后给他将那小半袋全都给他喂了进去，他活命的机会已经十分渺茫了，警察未必就能够轮到这种烦恼呢。”

    几个人说着话，一边注意着车内的卫星电视。不过暂时还没什么反应，只是他们在离开前已经能够隐隐的听到警笛之声了，甚至谢孤鸿将车子开出老远之后，还看见了一串警车，从左侧的街角转了过去，那方向正是码头。

    谢孤鸿将车子停在了奎恩钢铁厂秘密出口的一侧，三个人下了车子，看了看左右，从一侧的楼梯下到了桥下面，然后沿着边上的过道，走到了那个看起来阴森森的栅栏旁边。

    奥利弗当先而行，将门打开，将谢孤鸿两个人让进之后，又在关好栅栏门，而后拿起应急灯，迅速的穿过了通道，进入到了基地的里面。

    菲丽西蒂倒是没有被吓一跳，因为他们三个身上都带着追踪器，她能够看见谢孤鸿几个人的路线。

    菲丽西蒂转动椅子，手里习惯性的握着一支笔，装模作样的拱了拱手，冒出一句中文道：“同喜，同喜。”

    谢孤鸿嘿嘿笑了笑道：“一般第一个说的人，都说恭喜，恭喜，不是同喜。”

    “哦？”菲丽西蒂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说道：“那……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谢孤鸿抱了抱拳说道。

    此时奥利弗与狄格尔两个人也来到了近前，谢孤鸿从衣兜里掏出一张，被折叠的阴阳面具，而后展开，放在了桌子上，道：“你们谁认识这个。”而后又掏出一片“梦幻”的本源草药。递给了菲丽西蒂，道：“这玩意你能查查看吗？我怀疑伯爵在美国有秘密种植这东西的农场。总之能查到什么都行。”

    菲丽西蒂伸手接了过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道：“有股……青草香。”而后又道：“这可不太好查，但我会尽力。”

    奥利弗看见了那个阴阳面具，眉头立刻便皱了起来，走到了桌前，伸手拿了起来，道：“你在哪得到的？”

    谢孤鸿道：“有一伙人在大街上无辜砍杀路人，其中有个头目模样的家伙，就戴着这个东西。你见过？”

    “影响深刻。”奥利弗点了点头，道：“在炼狱岛，我认识了一个人，他就戴着这个面具。”

    “你是说他来了星城？”狄格尔说道。

    奥利弗点了点头，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他是什么人？”谢孤鸿问道。

    “军方的。”奥利弗说道：“应该说是我认识他时，他是军方的，现在……他只为了自己。”

    “那我在街上干掉的那个家伙，可能就是他的手下。”谢孤鸿说道。

    “如果真是他，他就太疯狂了。”奥利弗说道。

    IT女站了起来，道：“我可以顺道查查这个面具？不过今天看起来没我什么事了，我需要回家睡上一觉。”说着话，将自己的外套穿上了，而后将这片叶子小心翼翼的装进了一个小袋子中。

    奥利弗拥抱了她一下，说道：“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是该回家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谢孤鸿说道：“我需要去大都会一趟。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奥利弗与狄格尔等人略感诧异，道：“你去大都会？”

    谢孤鸿说道：“我感觉我要找的东西，可能与超人有关。”

    奥利弗挑了挑眉，道：“那好。我在这里也会帮你留意一些特殊的物品。”

    “好极了。”谢孤鸿说道：“我明天便走。”

    几个人说到这里，谢孤鸿与菲丽西蒂同时往外走去，奥利弗与狄格尔则是送了出来，到了门口，奥利弗说道：“保持联络。有事情，可以直接打给我。”

    注：“昨天哈尔滨刮大风，晕了，电线据说刮折了，我们家这一片停电，而后我到了别的区的网吧，各位兄弟，鲨鱼在网吧呆了两个小时，一共就写了二百多字，实在是太闹腾了，啥都写不下去，一气之下就没更，各位见谅哈，不过以后就好了，已经来电了！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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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鲨鱼王

﻿    谢孤鸿告别了几个人，坐上了自己的车子，回到了住所，休息了一晚，第二日醒来后，好好的收拾了一番，而后换了一身西装，并且将其余的都放在了干干净净的后备箱中，而后开着车子，来到了加油站，将油箱加满，往大都会的方向而去。

    这一次去往大都会，谢孤鸿可不是完全因为莱克斯集团的事情，因为他脑海中此时能够感觉到一些事情，就仿佛前几个世界，自己要寻找的神秘物品所有感应一般。

    大都会距离星城大概四千多公里，谢孤鸿看了看地图，他有着一个计划，期间要经过两座城市，一座是一分为二的中城与楔石城；另一座便是距离大都会相对而言较近的哥谭市。

    中城与楔石城虽然是两座城市，但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近，还不如说是一座城市被一分为二的好，这里有个十分著名的人物，也是刚刚崛起近一年的一个新英雄，巴里#艾伦，号称世界上最快之人，绰号闪电侠。

    其实谢孤鸿到了中城这里，是因为绿箭侠奥利弗的请求，因为就在不久前，巴里联络到了奥利弗，希望奥利弗能够帮助自己共同对付两个家伙，一个是力大无穷的鲨鱼王，另一个便是曾经害死过巴里母亲，并且巴里的父亲也因此蒙冤入狱的大BOSS，逆闪电。

    要知道，这家伙甚至比巴里还要快，因此，巴里邀请奥利弗过来中城，一起对付这家伙，因为巴里一个人实在不是对方的敌手。

    可前些日子星城出现了一个弓箭手，手法与奥利弗十分相似，只不过使用的是黑色箭矢，奥利弗要对付这个家伙，因此不能离开，再加上他的夜店马上就要开业，这个时候离开的话，那自己的秘密可能就会暴露，所以他拜托谢孤鸿去大都会的时候，往中城一行，帮帮巴里。

    谢孤鸿开着车子，欣赏着沿途的风景，要说星城到中城这里的风景还是较为另类的，红色的土地，偶尔一块牧场，再加每走出几百公里，就可能会经过一座小镇。那感觉也不算太糟。

    谢孤鸿看了看车载的导航，距离中城也就二百多公里了，果然，路边的一块标牌也显示，前方中城，距离二百公里。

    他又开了大约十几公里，驶入了旁边的一个岔道，因为他透过车窗看到，这里有一座叫“马布里”的小镇，他想到这座镇子上吃点东西。而后一口气赶到中城去找巴里。

    这座小镇看起来很是老旧，很有老式西部的风格，全都是木质结构的房屋，大多数没有刷漆，便是刷漆也都是白色油漆，一进入镇子，左侧就是一座两层楼高的警察局，看起来规模不大，正有一名警员坐在门口的摇椅上，抽着烟。见谢孤鸿的梅赛德斯跑车开了过来，不由得坐正了身子，细细的看了看。

    小镇上的行人不多，谢孤鸿也就看见了两个成人，在路边走路，另外还有三四个小孩，也不知道避让车子，就在大路上，疯抢着一个皮球。

    谢孤鸿慢慢的等这波熊孩子将皮球踢到了一旁，这才将车子继续开到了小镇大路的尽头，那里有个快餐店。

    谢孤鸿下车，回手“碰”的一声，将车门关好，朝着快餐店走去。这快餐店也是西部风情，他推开双开式小门，走了进去，只见里面几个带着牛仔帽的家伙，齐齐转头张望了过来，不过见谢孤鸿径直的走到了吧台，便也不再理会。跟吧台身材火爆的小妞点了分吃食，便从兜中摸出了一只手机。

    按照奥利弗提供的号码，拨打了过去。响了三声，里面响起了一个较为年轻的男性声音，道：“这是巴里。”说着话，还多少有些气喘。

    “嗨，巴里。”谢孤鸿说道：“我打扰到你了？”

    “你是谁？”巴里依然有些气喘，但节奏却一点没变，道：“我只是在跑步而已。”

    “奥利弗应该和你说过我。”谢孤鸿说道：“我叫谢孤鸿。”

    “哦。你是谢。”巴里说道：“我知道，你到中城了？需要我去接你吗？”

    “我在一个叫马布里的小镇上。”谢孤鸿说道：“打算吃点东西再走，估计一个小时就能到达中城，到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

    “没问题。”巴里明显愣了一下，说道：“等等，你在哪？马布里？”

    “没错。”谢孤鸿道：“怎么了？”

    这时，巴里前方的一个红发美女指了指电脑屏幕。“该死。”巴里说道：“鲨鱼王正往你哪里赶，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到你那里了。”

    话音没等落下，突然间，谢孤鸿听见外面响起了嘈杂的叫声，甚至还有枪声。跟着“轰隆”一声巨响，惨叫声，哭喊声也传了过来。谢孤鸿转动身子向外面看去，只见小镇入口的路面上，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个十分高大的身影，这家伙站在路上，简直比两层楼高的警察局还要高上一点。身材十分魁梧，下身相对而言要矮小一些，只是穿着一件，好像用窗帘做成的大裤头，不过双腿上却肌肉虬结。至于上半身更加凶猛，亮灰色的肌肤，隐隐的透着杀机，无论是胸口，还是腹部，又或者露在外面的双臂，都充满着爆炸性的肌肉。

    而最令人可怖的，则是这家伙竟然长着一个大白鲨的脑袋，两个眼睛并不算大，可是却充满了攻击的光芒，满口的利齿，看起来比电锯还要凶猛百倍。

    “看起来他已经到了。”谢孤鸿说道：“我去先将他引到镇子外面，先不和你说了。”

    “我五分钟内必到。”巴里说完，身子立刻消失在了超级跑步机上，而后对着一名红发美女说道：“这次你们慢了，我先去马布里。”说着红光一闪，巴里#艾伦急速的便消失在了星际实验室中。

    红发美女没等张嘴，就发现巴里已然消失，她只好跑到了电脑前，对着麦克说道：“小心点巴里，我现在看看马布里上空有没有卫星，如果有的话，我会监控鲨鱼王的，这次保管他跑不掉。”

    巴里的速度确实太快了，当然，他现在是在城市中，因此他不能发动全力，只是用略低于音速的速度，向城外跑去，要不然速度太快了，就会对他经过的两旁街道，造成严重的破坏。他边跑边道：“好极了，如果可行的话，顺便帮我看看谢孤鸿怎么样了。”

    “谁是谢孤鸿？”红发美女问道：“奥利弗介绍的那人？”

    “没错。”巴里说道：“他此时正在马布里。”

    谢孤鸿放下了电话，回头对着已经吓傻了的吧员说道：“别愣着，我的食物你还没弄好，我一会回来吃。”说着，来到了外面，此时那鲨鱼王左手中攥着半个人身子，口中大嚼不止，很显然，从裤子来看，正是那个坐在警察局门口的警员。

    谢孤鸿经过车子之时，将自己的大衣与礼帽拿了出来，而后见此时路上的人早已跑了个干净，于是在一座房子后面，飞快的穿上，并且将礼帽压得低低的。飘身跳上了房顶，而后一掌震碎了烟囱，捡起了几块砖头，便向前狂奔。

    眨眼间便跳过了几栋房子，来到了警察局对面的房顶，再入镇子时，他倒是注意到了，这里是一个三层楼高的酒店。

    鲨鱼王将尸体一扔，仗着自己的惊人神力，与结实的皮肉，连续两拳，便将警察局直接拆了，发出轰隆一声巨响，不过旁边却有两名警察拿着散弹枪，从房子的转角转了出来，“砰砰砰”的连续朝着鲨鱼王开着枪。

    但鲨鱼王皮糙肉厚，左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右手猛地一挥“轰隆”一声，便将旁边的房子也拆了近半，不过好在那两名警察比较机灵，往旁边拼命一扑，没受到伤害；可鲨鱼王反应也是不慢，往前一个大步就到了两个人的跟前，双拳攥紧，犹如两柄巨大无比的铁锤，往下“呼”的一声砸落。

    那两个警察此时还没起身，如何能躲？眼看就是成为肉泥的下场，可突然间鲨鱼王惨叫一声，身子一晃，砸落的两拳自然偏离，“咚咚”两声，锤到了地上。

    再看，鲨鱼王背后露出的鲨鱼鳍上，竟是镶入了两枚砖块。他怒吼一声，转过身来，却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将礼帽压得极低的身影，手中一抖。口中顿时剧痛传来，自己的一颗牙齿竟是被对方发的一块碎石，打的几乎脱落了下来。跟着却见那黑衣人右手伸出，朝自己勾了勾。

    谢孤鸿飞身从房上斜斜的纵了出去，落到了镇子外面。鲨鱼王怒吼一声，迈开两条粗壮的大腿“腾腾腾”的便冲出了镇子。

    谢孤鸿见对方速度竟是不慢，转身运出瞬息千里的轻功绝技，也不分个方向，直往大野地跑去。而且手中碎砖块，不时的朝后打出，鲨鱼王竟是一下都没躲开。虽然他肌肤坚韧无比，但也被打的痛叫不已。

    两个人一个追，一个跑，足足跑出距离马布里小镇三四百米之远的一块空地上，谢孤鸿猛地使了个千斤坠，脚下立时生根，站在了当场。可那鲨鱼王却借着自己奔跑时的冲击力，一拳捣了过来。

    谢孤鸿身子没动，双手同时伸出，去抓对方的拳头，鲨鱼王见对方竟然准备硬接自己的一拳，心中欢喜非常，大喝一声，身子前冲的同时运足力量，疯狂的朝前一击，想借用自己的神力，一拳直接将谢孤鸿砸碎。

    但谢孤鸿双手刚刚接触鲨鱼王的右拳时，身子好似风车般一转，竟是将鲨鱼王的拳头引偏了尺许远，跟着右手猛地如钩“碰”的一下，硬生生扣住鲨鱼王的手肘部位的鲨鱼皮，往前运劲一带，这鲨鱼王本就向前狂冲，此时又被谢孤鸿一带，更是不由自主的往前冲去。

    当他巨大的身子经过谢孤鸿身边之时，谢孤鸿横向一脚，从侧面正蹬在了对方足踝的位置。鲨鱼王身子立刻一歪歪，但在惯性的作用下，吭哧一声抢在了地上，并且在地上连滚了两圈这才停住。

    谢孤鸿冷笑一声，道：“只有力气大，是没用的。”

    看着鲨鱼王怒吼一声，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转身凶狠的瞪着谢孤鸿，但这一次倒是没有贸然进攻。只是来回走了几步，像是在寻找进攻的时机。

    “怎么？”谢孤鸿道：“若不是我知道你身上还有些可研究的价值，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说着，单手一立，功力猛地运了出去，只听“碰”的一声，鲨鱼王只感觉顶门一疼，好似被人无形的一巴掌扇在了脑袋上，打得他一晃悠。正是谢孤鸿的绝技之一，大手印的功夫。

    这一下鲨鱼王反而愣了愣，竟是退后了一步。不过他此时毕竟凶性太大，这一退之后，脚下猛地弹了出去，一声大吼，抡起臂膀，朝着谢孤鸿扫了过去。

    谢孤鸿身高一米八五，刨除那些打篮球的家伙以外，在欧美也算是高个头了，但鲨鱼王的一个拳头就足有谢孤鸿一半高矮。因此这一轮，就好像一个拆楼的那种大铁锤一般，裹着呼呼风声，骤然而至。

    但谢孤鸿却根本不惧，身子不退反进，斗然间便扎进了鲨鱼王的怀内，双手连环击出“碰碰”作响之时，鲨鱼王喉部连续中招。打的对方“咔咔”一通咳嗽。跟着谢孤鸿落下之时，一脚点在了鲨鱼王的膝盖之处，这一下他是运起内劲的，别看鲨鱼王身形巨大，膝盖都赶得上一把打开的超大号雨伞了，但谢孤鸿第一是运了内劲，功力直接透了进去，再者他是用足尖攻击，用的正是以点破面的功夫。只听“咯”的一声响，鲨鱼王“嗷”的一声惨叫，“咕咚”一声摔在了地上，两手抱着膝盖惨哼不止。

    谢孤鸿站在鲨鱼王的头顶，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我说过了，我如果想的话，你此时早已死了，乖乖的别动。”

    可就在这个时候，鲨鱼王借着惨叫的掩饰，右手飞速的轮了上来，往自己脑袋拍落，这一击用劲极大，只想一下子就将谢孤鸿拍死，好反转局势。

    谢孤鸿见对方掌来，不躲不闪，道了声：“螳臂当车。”说话的同时，猛地一掌拍在了对方的头顶，内劲直透了进去，只听“碰”的一声，这一下可是不轻，鲨鱼王脑内受到震荡极大，口中“哈”的一口气喷了出来，直接晕死了过去。那一掌也随着他晕迷失去劲力，打至半途便落在了鲨鱼王自己的脸上。

    谢孤鸿往旁边便走了几步，从兜里拿出一支雪茄，双手一搓，轻轻一碰烟头，顿时冒出一股青烟。

    “呼”他吹出了一口烟雾，默默地等着。

    当他这根雪茄也就抽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只见远处一道红光闪现，也就不到十几秒的时间，那红光好似缠绕着闪电的威势，便来到了近前，猛地停了下来。

    谢孤鸿看见一个红色人影，双脚好似打“出溜滑”一样，在地上摩擦了最少有近百米的距离，这才停在了自己的身前，不由微微摇了摇头，暗道：“此时的闪电侠，虽然速度快，但神速力的运用还是太过于稚嫩，跟以后正义联盟中的巅峰状态还差了太远。”

    却见那红色人影停下之后，有些发愣的挠了挠头，看着晕迷不醒的鲨鱼王，半晌才道：“是你做的？”

    谢孤鸿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只见闪电侠巴里#艾伦是个略微瘦削的年轻人，穿着连身的紧身红衣，好像是人造皮肤一样，胸口有着一个闪电的标记。头上戴着箍着整个头部的面具，只有双眼，与口鼻露在外面。身材倒是挺高，只比谢孤鸿略低一点点。

    “是的。”谢孤鸿道：“他很不老实，而且太凶，我便让他歇会。”

    “他不会死了吧？”巴里压下心中的讶然，问道。

    “没有，只是晕了过去。”谢孤鸿说着话，再次喷出一口烟雾。

    巴里点了点头说道：“好极了，死人了总是不好的。”而后他立刻转头好似对着空气说道：“凯特琳，帮我通知相关人员，鲨鱼王在这里已经晕过去了。”

    耳机中传来了凯特琳的声音，道：“OK！我已经在通知了。”

    “那好极了。”巴里转过身来，走到了谢孤鸿的面前，伸出手来，道：“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巴里#艾伦。”

    “你好巴里。”谢孤鸿也伸手与他握了握，说道：“我叫谢孤鸿，听说你需要帮助。”

    巴里点了点头，本来有些亲切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消失了，道：“是的，我这次要对付的家伙非常强，他有比我还要快得多的速度，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谢孤鸿道：“你怎么称呼他来着？”

    “逆闪电。”巴里说道：“不过这不是我叫出的名字。”

    注：“兄弟们请订阅正版啊！！！啊哦哦嗷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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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星际实验室

﻿    “没关系。”谢孤鸿说道：“他的速度比你快得多？你仔细跟我说说，怎么样？”

    巴里说道：“他好像有着非常高超的智商，凡事都要比我快一步，这就使得我好似永远也追不上他。”

    “听起来，的确是挺难对付。”谢孤鸿说道：“我们回到你的中城，需要想个办法才行。”说着话，谢孤鸿已经转身朝着马布里小镇走去，续道：“你速度快，你等你的人来他带走吧。我先去中城了。”

    “刚才我找的，不是我的人。”巴里朝着他的背后说道。

    “无所谓了。”谢孤鸿说道：“我们中城再见。”他头也不回的走到了马布里小镇，发现此时小镇之人有些胆大的，已经出来朝着外面张望，不过这些出来的人，基本都是看着自己大战鲨鱼王的方向，因此谢孤鸿回到了镇子之后，展开轻功，飞速的饶了一圈，避开了这些人的视线，而后脱掉了大衣的礼帽，放回了车子里，而后再次走进快餐店，朝那个身材火爆的吧员，将自己的食物要来，而后走出了小店，上了汽车，启动之后，扬长而去。

    谢孤鸿一边吃着纸袋中的快餐，一边将车子直接飙到了二百多迈，心中估计现在自己车子的速度，顶多一个小时就能够到达中城，不过这款SLK系列的跑车，最高时速高达三百，是以凭借此时谢孤鸿超人般的反应速度，直接便将油门踩到了头，汽车排气管甚至冒出一股火焰，速度嗖嗖的便被飙了上去，虽然没有达到三百，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谢孤鸿知道，飙的太猛反而太过于费油，没准挺不到中城，自己剩下的小半箱油就要没了。沿途也不知道有没有加油站，所以不用玩命猛飚，暴走一段，便抬起油门，挂上空挡，让车子自己往前滑翔一段，等降到了二百，自己再将其飚上去。这样平均速度差不多也都有二百五十多了。

    谢孤鸿吃喝完毕，点燃了一支雪茄慢慢的抽着，不过就在他抽了大约一半，或者说是没几分钟便要到达中城的时候，谢孤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后视镜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光点，没几秒钟后，就见旁边有个身影与自己的车子保持同等的速度，谢孤鸿降下了车窗，道：“不用敲门了，进来吧。”

    “咔”的轻响一声，车门被那个身影打了开来，转眼之间，副驾驶的位置便多了一个人，正是一身红衣的巴里。

    “鲨鱼王处理好了？”谢孤鸿问道。

    “没错。”巴里说道：“说起来，处理这事的，还是你来的那个城市，奥利弗认识的人。”

    “很好。”谢孤鸿说道：“现在他们开始研究鲨鱼了。”说完他将车窗稍微打开了一点点，让自己的烟雾能够透出去，续道：“你的星球实验室，现在安全吗？”

    巴里闻言沉默了一会，说道：“现在没有安全的地方。”

    “你有什么对付逆闪电的办法吗？”谢孤鸿看了他一眼说道。

    “我一个人还无法战胜他。”巴里转头看着谢孤鸿道：“但现在我有你，我再去联络一个朋友，他便是在强，也不可能同时战胜我们三个人。”

    谢孤鸿心中其实并不以为然，他知道速度快究竟有多大的优势，尤其是自己现在要对付的敌人，竟是比巴里#艾伦的速度还要快的人。

    但他现在心中却有着十足的信心，因为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他，是知道曾经有一个叫做丧钟的家伙的。这个丧钟格斗能力超级强悍，很有可能是世界上拥有格斗能力最强的人了，与巅峰蝙蝠侠都不相上下，精通中国武术，巴西柔术，剑术等等等等流派的武艺，虽然他后来注射了一种强化药剂，使得自身无论是反应速度，控制水平，又或者肉体力量均达到了人类的最巅峰状态，可那也只是人类的最巅峰状态，他用他超卓的技术，将比现在成熟的多，也快得多的闪电侠的膝盖硬生生打断了，破掉了他的超级速度，而丧钟凭借的就是自身的技术。

    谢孤鸿自信十足，就好似以往那样，自己若是轮格斗能力，在这个世界上，便是丧钟加忍者大师两个人同时正面对付自己，自己也是毫不畏惧的。至于逆闪电？他确实很强，或者说是非常强，最起码有可能是自己出道以来碰见过的最强的敌人了，但是反之，也可能是最脆弱的，因为谢孤鸿也有信心，只要破掉了对方的超级速度，自己动动小手指，便可以轻易的要对方的性命。

    “好极了。”谢孤鸿说道：“三对一，他看起来死定了。”

    巴里#艾伦闻言笑了笑，道：“你这么说，我也很高兴。”

    谢孤鸿也笑道：“能够在决战之前保持轻松的心态，这本就是一件很好的事，最起码能够平添几分的胜算。”

    巴里点头说道：“导航里有星际实验室的地址，你可以直接过去，到了市区，有警察，若是让他们看到我在你车子里坐着，你可能以后会很麻烦，最起码每天都要约见几个记者了。”

    “好的。”谢孤鸿说道：“我自己能够找到。”

    “OK！”巴里说道：“我在实验室等你。”

    谢孤鸿说道：“一会见。”

    话音刚刚落下，旁边的巴里就已经化身成为一道红色的光芒，朝前面飞速的跑去。过了没有一会，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谢孤鸿看着前面的风挡，道：“酷。”……

    中城星际实验室，是一座十分宏大的建筑，他由威尔逊博士一手创立，科技含量极高，不过在一年多之前，这座实验室在研究一项超级科技的时候，发生了大爆炸，也是由于爆炸产生的辐射，导致了在这座城市中，产生了几个超级罪犯，又获说是超能力罪犯，巴里#艾伦的超级速度，也是由那场爆炸产生的。

    只是在爆炸以后，星际实验室的科研人员便基本解散了，只有极少数人还在工作着。具有代表性的人物，有威尔逊博士，凯特琳博士，以及机械专家西斯科。当然，最新加入的，还有闪电侠巴里。

    谢孤鸿将车子停在了楼下的停车场中，然后快步走了进去，来到了楼上，电梯门一打开，只见门口正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自然便是巴里，他的左侧，还有一个高挑的红发美女，此时正穿着一个白大褂，注视着电梯内。在门的另一侧，有个黑发青年男性，个头不高，穿着墨绿色的花格衫，和牛仔裤，令人印象深刻的则是他的头发，虽然没有旁边的那个红发美女的长，但也差不了多少，而且是个自来卷。整体看起来就像是那种IT宅男，又或者是还没毕业的理工宅男。

    谢孤鸿走出了电梯，道：“大家好。”

    巴里有些看出大家的尴尬，立刻介绍道：“我给你们介绍，这是谢，全名叫谢孤鸿。按照中国的叫法便是如此。这红发美女的是凯特琳博士，还有西斯科。”

    他每说一个人的名字，谢孤鸿便上前跟对方握手，并说一句你好，见到你很高兴之类的。而后几个人带着谢孤鸿来到了实验室里面，略微参观了一番，有好些东西谢孤鸿都叫不出名字，比如里间的实验室中就有这一台超级计算机。谢孤鸿甚至不知道如何启动这玩意。但他毕竟是高级技师，虽然不懂电脑软件的技术，但当参观到西斯科的领域，其中一些电路板，或者图纸之类他还是能够看的明白的。

    尤其吸引人的便是西斯科制造的宇宙跑步机，全世界恐怕也只有这玩意，才能让巴里#艾伦全力在上面奔跑而。

    谢孤鸿拍了拍这玩意的扶手，说道：“巴里常常在上面跑步吗？”

    西斯科偏了偏头，说道：“是的。”而后他斜眼看了看谢孤鸿道：“你想试试吗？”

    谢孤鸿闻言点了点头，道：“好啊，我也想测试一下我究竟能有多快。”

    “NO！”凯特琳当机立断的否定，道：“别听他的，他在跟你开玩笑呢。”

    西斯科双手摊了摊道：“好吧，我确实是在开玩笑，事实上这东西弄不好的话，可能会出危险。”

    谢孤鸿道：“没关系。你可以弄得慢一点。”

    “天，你真要试试？”凯特琳张大了眼睛问道。

    “当然。”谢孤鸿说道：“实在不行，我也可以跳下来。”

    “那样的速度，恐怕美人能够反映的过来。”凯特琳有些担心的说道。

    谢孤鸿笑道：“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可以先慢点。”说着他脱下了西装，搭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

    巴里耸了耸肩说道：“没关系，我就在一旁，若是出现什么危险，我可以接住他。”

    西斯科转头看着那个红发美女，说道：“这下就没事了。”

    凯特琳抿嘴看了看西斯科，无奈的朝着谢孤鸿道：“我会看着他，让他慢点。”

    “那好极了。”谢孤鸿说道：“开始吧。”

    注：“有事，今日先更少点，不好意思了各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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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数据

﻿    谢孤鸿站在宇宙跑步机上，全身心都沉浸在上面。其实他大可以等宇宙跑步机被西斯科开动之后才上去，这样能够保险点，比他直接上，却突然之间被跑步机开起，处于被动的局面，要好很多。不过谢孤鸿却不这样想，他喜欢自己能够应付更多的突发状况，这样以后自己若是真的遇到了这种事，就不会变得措手不及。

    西斯科坐在电脑前，道：“用着的东西变成常人的速度，简直是太浪费了，不过就按照现在百米飞人里琼斯的九秒六二来开场吧。”

    凯特琳耸了耸肩，道：“好吧，那就这样。我去告诉他一声。”说着，便转身走向了前面，不过西斯科嘿嘿坏笑的直接按下了启动键。

    凯特琳就看见，玻璃墙后面的谢孤鸿双腿突然往后飞去，仿佛要摔倒了一样。可他却不知道，谢孤鸿一直全神贯注，将精神用在这上面，因此宇宙跑步机刚刚一动，他直接便用了了燕子三抄水的轻功，上身前倾，双手张开，好似海燕冲击大海相仿，脚尖一碰传送带，自己便开始往前飞去。

    西斯科与凯特琳见了，可是吃惊非小的，因为在他们的概念里，人类是不可能做到这个样子的，不过一直在跑步机旁边准备保护谢孤鸿的巴里，在机器刚一开动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虽然在他的眼里像这种转速是极为缓慢的，可是这毕竟是世界几率级别的速度，不过见谢孤鸿只是身子前倾一下，身子好似有个非常明显的制空之后，随即便恢复了正常，而且气不长出，面不改色的样子，明显是极为轻松了。

    凯特琳转身瞪了一眼西斯科，道：“他毕竟是我们的客人，幸好没有出什么事。”

    西斯科看到这里反而变得不以为然，道：“你看，他好像让我再快点。”

    谢孤鸿双手在胸前，好似车轮一样，交替画圈，而后转头看了眼巴里，道：“他们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巴里看他轻松的样子，也放下了心，耸了耸肩道：“能的，我们也能听见他们说话。当然，这方面外面的控制台掌握着主动权。”

    谢孤鸿运足耳力，还能够听见外面的说话的，只是依然有些费劲，他明白，面前的玻璃墙的隔音效果，是非常好的。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巴里道：“看起来你并不需要我的保护了，我先去联络一下另外的朋友，你慢慢式吧，小心些。”

    “好。”谢孤鸿道：“能告诉我你的朋友是谁吗？”

    巴里朝外面仰了仰下颚，道：“凯特琳的未婚夫。”

    谢孤鸿点头道：“那好极了。”

    巴里走了出去，谢孤鸿再次朝着张着嘴正向内看的西斯科，做了个加速的手势。后者这才反应了过来，将嘴巴闭上，而后看了看凯特林道：“这是对方要求的。”而后按了下加速键。

    谢孤鸿顿时感觉脚下一空，这是因为转速骤然加快的效果，不过他心中并不慌乱，双腿交错一点，身子竟是再次制空了一段时间，落下之后，再次恢复了正常，依然好似很是轻松的样子。

    西斯科看的咧了咧嘴，按下了通话键，道：“我将跑步机调节到自动模式，你看着自己加速吧。”说着按了下自动模式的按钮，对着麦克说道：“已经好了。让我看看你究竟能有多快。”

    谢孤鸿经过了两个世界的洗礼，功力越来越深，而随着他功力愈厚，轻功自然也就越好，他现在虽然知道自己的速度很快，但究竟能有多快，却是不知道了。因此听见了对方的说话，猛地运起内劲于双足，开始全力的运转瞬息千里的轻功绝技。宇宙跑步机“嗡”的一声，随着他双脚的频率，转动的也越来越快起来。

    西斯科就看谢孤鸿双脚好似根本不沾跑步机的传送带，而是每隔一段时间，才轻轻点一下，大多数时间，身子好似都是飘在空中一般。心中吃惊更甚，暗道：“这人莫非会飞？或者是飞行异能者？”

    凯特琳见了也睁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不过她很快得就反应了过来，转头问道：“他的速度有多快？”

    西斯科咽了下口水，转头看向了屏幕上的速度，耸了耸肩，道：“将近一百五十公里。不过我感觉他好像没用全力。”

    即便是他不说，凯特琳也有这个感觉，因为透过玻璃墙，她能够清晰的看得出来，对方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变化，变式呼吸的节奏也跟刚才没什么两样，看起来很是轻松。于是道：“可能是的，不过就算这个速度是他的极限速度，也已经很了不起了，我想除了巴里和逆闪电以外，恐怕没人在比他快了。”

    “哦噢！”西斯科说道：“你忘了大都会的哪位。”

    凯特琳说道：“那是个外星人，OK？”

    “我无法反驳你。”西斯科甩了甩自己的长头发，说道：“不过他的耐力可是真强，看他呼吸频率根本没变的样子，我几乎相信他能够跑到地球毁灭的一天。”

    就在这个时候，谢孤鸿忽然脚尖再次点地，身子向侧面飘了过去，稳稳的落在了地上，那宇宙跑步机现在是自动模式，能够感应到自己上面是没有人的，所以也慢慢的停了下来。

    谢孤鸿从玻璃门处，走了出去，道：“怎么样？有多快？”

    “恩……”西斯科看了看电脑上的纪律道：“平均速度有一百五十公里，不过你最后那一下跳跃，达到了峰值，有二百零七公里。你是不是有什么……恩，异能？”

    谢孤鸿笑了笑道：“没有异能，我一身的能力，均来自锻炼与学习。”

    “什么？”凯特琳有些不敢相信，走了过去，用漂亮的大眼睛看着谢孤鸿，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就像运动员一样，每天跑步训练？”

    谢孤鸿道：“当然不是；怎么跟你解释呢？……中国有个说法，叫做气，听说过吗？”

    注：“这几天事情赶到一块了，明天回复更新数量，大家谅解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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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火风暴

﻿    “气！”凯特琳重复了一句，道：“当然知道。你能操控气？”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谢孤鸿说道：“不过这种方法已经差不多失传了。”

    “我能学吗？”西斯科突然从后面蹦了出来，道：“我会打太极。”说着，来了个半吊子切西瓜式的太极，就是那种，一个大西瓜，切两半，你一半，我一半的那种，看起来很像是太极的动作。

    不过西斯科却打的很是认真，最后站好，道：“怎么样？”

    “谁教给你的？”谢孤鸿道：“我虽然不会太极，但你这玩意，恐怕连强身健体都难。除非你一次打上十几二十遍的。”

    西斯科道：“我是想让你看看我的认真模样。你能教我……气吗？”

    “你想学的话。”谢孤鸿说道。

    “好极了。”西斯科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另一边放下电话的巴里，已经走了回来，打断道：“我已经联络到了火风暴，等他到了，我们的像个办法将逆闪电引出来。”

    西斯科转头说道：“好极了，他什么时候到？”

    “两三个小时。”巴里说道。

    凯特琳听见后，略微有些激动，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自己的未婚夫强尼；自从粒子加速器爆炸之后，强尼受到辐射，成为了火风暴，能够控制火焰与飞行，不过好在强尼的本性是好人，虽然有些愤恨，但没有去如同别的超级罪犯那样，去伤害别人；而是选择了接受这个事实，最后成为了如同超人，蝙蝠侠，闪电侠一样的超级英雄，火风暴。

    几个人正在商量怎么办，有人已经从窗口飞了进来，这人浑身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不过这些火焰好像能够让他所控制，如果不想的话，就伤不到别人。

    这人一落地，浑身的火焰随即便熄灭，身材很高，好似比谢孤鸿的个头还要高一些，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这个人却突然之间猛地一虚，谢孤鸿看到这里都有些发怔，因为这个人突然变得好似并非实体，甚至能够穿透他的身子，将他身后的墙壁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这个过程十分短暂，也就一秒多些，而后骤然一分为二，左侧是个三十岁上下的青年，右侧则是个五十多，将近六十的男性。

    “你们这是在变魔术？”谢孤鸿说道。

    “我们也希望这是个魔术。”那年长之人说道：“不过现在这种感觉，刚刚习惯，也并不算太坏，至少能飞，这是我喜欢的一点。”说着话走到了谢孤鸿旁边，伸出手来道：“我是马丁#斯坦因。”

    “我应该叫你斯坦因教授还是斯坦因先生？”谢孤鸿于他握了握手说道。

    “博士，我喜欢别人我斯坦因博士，或者马丁博士，朋友们都这样叫我。”马丁#斯坦因说道。

    “你好，马丁博士。”谢孤鸿道：“我叫做谢孤鸿，中国人。”

    这时候已经和凯特琳搂抱成一团的那个年轻人，已经仿佛连体婴儿似的，与红发美女走了过来，那青年见谢孤鸿与马丁博士正在自我介绍，便跟巴里与逗比西斯科打了声招呼。

    而后几个人共同走了过去，那年轻人伸出手来，道：“我叫罗尼#雷蒙德。”谢孤鸿也于他握了握手，道：“我叫谢孤鸿，很高兴认识你。”

    几个人寒暄已毕，在巴里的建议下，全都来到了里面的实验室，各自做好后，巴里说道：“我应该感谢各位过来帮助我，来一起对付逆闪电，谢谢。”

    谢孤鸿道：“你倒不用客气，只是我们如何知道逆闪电在那里？”

    斯坦因博士说道：“我想巴里应该能够引他出来。”

    巴里点了点头道：“他一直想让我跑的更快，现在我终于知道这是为什么了，他是来自未来之人，只有我能够拥有更快的速度，才能打开时间奇点，让他回到他的时空。”

    西斯科道：“听起来是不是很厉害的样子，没错，确实很厉害，所以只要巴里能够跑得更快，逆闪电肯定会出现，不过我还有一招。”他说到这里，抱着膀，很是得意的看了看众人，说道：“你们记得他平常总是再装一位残疾人士吗？那么他的速度是从哪里来的？所以我对他常常接触的轮椅进行了‘解剖’发现他必须要‘充电’才行，就在轮椅的底部，而充电的电源就是……”他停下了话头，看着巴里。

    众人也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巴里左右看了看大家，道：“我是电源？可是我怎么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

    西斯科闻言，胸有成竹般的哈哈大笑，而后说道：“我也不知道。”

    “嚓！”谢孤鸿被这小子逗的乐了出来，道：“知不知道都没关系，不过你说的这些代表什么？中心思想呢？”

    西斯科待众人的目光，再次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继续得意的抱着膀，道：“中心思想，就是，他必须在神速力用完之前，再次找到巴里，并且战胜巴里才行，也就是说，他最近一定会主动出现。”说到这里，他看着巴里续道：“因此，你只要出现，他就一定会出现，而且你可以选择你需要的战场。这一点，你反而把劣势扳了回来。”

    巴里说道：“他身上的速度还能用多长时间。”

    西斯科道：“哦哦！千万别打这个主意，他绝不会等到自己的速度耗光的，你知道他有多聪明，我们将他逼走，运气占了很大一部分。”

    凯特琳说道：“西斯科说得对，巴里，你觉得哪里作战是最好的。”

    巴里看了谢孤鸿等人，道：“就在星际实验室外面，且这里面有他启动粒子加速器的关键，他必然会来，而且他绝想不到此时，我已经请了两个……对不起，是三位朋友前来助阵。”

    马丁博士与罗尼，异口同声道：“谢谢！”

    “今天晚上怎么样？”谢孤鸿道：“中国有句话叫夜长梦多，意思就是，一件事情那怕再机密，时间一长，也绝对会出现一些差错的。我们来这里，恐怕逆闪电还不知道。”

    注：“昨天鲨鱼吹牛逼来着，说今天必定恢复更新数量，结果事情还没办完，差点尾巴，今天还得去弄。不好意思啦，更的还是少了点！大家见谅！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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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逆闪电

﻿    谢孤鸿说道：“不如就在今天晚上。”

    巴里闻言看了看众人说道：“有什么意见吗？”

    马丁博士说道：“我看行，与其让对方主动，不如我们主动将他引诱过来。”

    “我们怎么保证他一定会来。”凯特琳略微有些担忧，说道：“万一他不来怎么办？”

    罗尼搂了搂凯特琳的肩膀，说道：“放心吧，就像西斯科说的那样，我们让巴里带着那个电池，若是不来就毁掉它，无论如何我们都占优势。”

    “首先谢谢你的夸奖。”西斯科笑着说道：“不过我想我更加了解他一点，那就是他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他不知道有你们帮忙，而单独面对巴里，逆闪电并不害怕，所以，他一定会来。”

    “好极了。”谢孤鸿说道：“我们商量一下，最起码在那里跟他打第一个回合。我们要商量好了，这样一来，也可以占个先下手为强。”

    巴里点头道：“我看实验室前方的停车场就不错。”而后他将头转向谢孤鸿几个人，马丁博士回想了一番哪里的地形，说道：“好，巴里，到时候，你的缠住逆闪电，给我们争取时间才行。”巴里闻言点头……

    中城，星际实验室楼前的停车场处，此时，天色刚刚黑了下来，这里由于发生过大爆炸，是以中城的人们在天黑时，并不愿意在这里待着，事实上整个中城的夜生活，比谢孤鸿刚刚离开的星城可是远远不如的。而且中城与石楔城加在一起，也就刚刚超过星城的一半大。如此的城市夜生活自然也就要相对单调一些，一到了晚上就没什么人了。

    不过就在这时，星级实验室的大门忽然之间打了开来，一道红色的闪电跟着便劈了出来，而这道闪电，迅速的穿过了中城大大小小的街道，如果从高空俯视的话，中城就好似是一块电路板，街道就仿佛是电路，而通上电源之后突然漏电了似的，那红色的闪电在电路中来回的乱窜。

    西斯科与凯特琳正在盯着整个城市的动向，事实上他们面前的电脑，正是整个城市的俯视图，那上面正有一个红色的闪电标记，在快速的不停地移动着，这是西斯科与凯特琳的做的一个监控的软件，只要整个中城出现超高速运动的人或者物体，就会通过能量监测，反映到卫星上面，再从卫星，投送至自己的电脑上。这也是西斯科与凯特琳的得意之作。

    可没过一会，就看电脑的屏幕上，突然之间，又多出了一个高速移动的信号，西斯科立刻对着话筒说道：“巴里，他出现了，按计划行事。”

    再看电脑上的那个红色闪电，飞速的朝着星际实验室中而来，那黄点好像也知道巴里的动向，径直的朝着实验室方向移动了过来。

    不管耳边呼呼作响的风声，其实巴黎的头盔屏蔽了一大部分杂音，却又使得他依然能够听得见声音，耳畔响起了西斯科的声音后，巴里咬紧牙关，全力的开始朝着星际实验室跑去，街道两旁的景物就好像是突然之间变得更加缓慢了，甚至是静止不动，这一年来，他已经差不多习惯了这种感觉，因此他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反而更加快速的朝着星级实验室跑去。

    不过就在巴里杠杆抵达星级实验室门前站定之时，就看一道黄色的闪电从对面的大道上飞速的劈了过来，而后猛地站在了距离巴里身前十余步的位置。

    巴里见对方说停便停，眼神顿时一凝，自己现如今还不能很好的控制神速力，做起码在高速运动中想停下来时，需要有一段缓冲的时间，才能从容的停住，若是像对方一样，说停，立刻便可以从急速状态便成静止不动，还需要练习很长时间才行。

    黄色的闪电停了下来，露出了一个黄色的身躯，这个人的个头跟巴里相差仿佛，只是与巴里红色服装的不同，是穿着一身黄色的衣服，胸口同样有一个闪电标记，不过也是黄颜色的罢了，

    “你想通了？”逆闪电冷冷的说道：“如果你可以帮助我打开时间奇点的话，我就离开你们的世界。”

    巴里牙齿格格相击，恨道：“你杀了我的母亲！”

    逆闪电的声音好似点子合成的那样冷酷，道：“我知道，但你不想再失去你的朋友的了，不是吗？”

    “你以为你赢定了？”巴里瞪着对方说道。

    逆闪电冷笑一声，道：“哼哼，巴里，我们三次交手，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够活到现在？你的实力？若不是我要让你帮我打开时间奇点，你早已经死了。”说着“呼”的一声，仿佛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突然出现在了巴里五步左右的距离，根本没有过程似的，便缩短了一半的距离，续道：“你最好别让我失望，巴里，今天是我耐心用完的一天，如果你让我失望了，先是西斯科与凯特琳，而后便是你的养父，和心爱的女人，最后你在监狱中的父亲，也会死去，你知道我可以做得到的。”

    “是吗？”巴里咬牙说道：“我承认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也绝对无法同时战胜我们三个。”

    话音刚刚落下，空中划过一道铁火流星，一个浑身冒着炙热火焰的身影，眨眼间便落在了逆闪电的左后方。

    几乎是与此同时，领逆闪电心中突然出现一丝忌惮的右后方，不知何时竟然已经站定了一个一身黑衣的，戴着宽边礼帽的高大身影。心中暗道：“这人究竟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逆闪电重新复制了神速力之后，耳音也随之上涨极多的他，竟然是半点声音也没听到，若不是巴里口中说的是“三个人”自己恐怕到了现在也不会注意到这个人的出现。

    但是他此时对自己的神速力非常有信心，对方三个人又能如何？凭着自己无以伦比的速度，便是接过了这三个人，也是轻而易举的。

    注：“嗷嗷嗷！鲨鱼真是太闹心了，事情还没搞定，真是太墨迹了，晕死！不好意思了各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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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蝙蝠侠

﻿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能不能阻止我。”黄衣的逆闪电，刚刚说完，身子“呼”的一声，向左侧急急的掠了出去，巴里见对方竟是往城市中心的方向跑去，脚下猛一蹬地，身子顿时化身成为了一道闪电，急急的追了下去。

    旁边的火风暴，身上也骤然间爆出了一股火焰，拔地升腾而起，飞向了空中，而后他看准了方向，全速的朝着那两道闪电的方向追去。三个人瞬间便消失在了城市中的楼群中。

    谢孤鸿看了眼市中心的方向，然后走向了星际实验室的大门，而后不紧不慢的从兜里掏出一只雪茄，以内功点燃了烟头，悠闲地喷出一口烟雾。

    实验室内的西斯科和凯特琳看到电脑屏幕的画面之后，同时望了对方一眼，西斯科嘴快，冲着麦克道：“嘿，谢，我想他们需要你的帮助。”

    谢孤鸿用手拿着雪茄，道：“我知道，但我追不上他们。”说着再次抽了一口，道：“不过，逆闪电的目标就在实验室中，那块有着神速力的电池。我只要在这里，他就一定会来。不是吗？”

    凯特琳转头道：“他说的没错。”

    西斯科点了点头，朝着麦克说道：“好吧，我会跟巴里说的。”

    逆闪电一边飞速的狂奔，一边心中却暗暗的算计着：“差不多了，只要我将他们分开，单独对阵的话，我绝对会占据上风。只是不知道那个戴礼帽的家伙，有着什么样的能力……不过就算他非常强，也绝对比不过自己的神速力。”

    想到了这里，他略微的将自己的速度不动声色的降低了一些，偷眼看了下身后，发现那道红色的身影慢慢的接近了自己，而此时天空中的那颗火流星，刚刚出现在视线的天空中，暗中道了一声：“够了！”

    突然之间，逆闪电猛地停下了身型，而后好似没有半点过程的，便飞速朝着身后掠去。巴里的速度是很快，只是比逆闪电却要慢上一点，但他成为闪电侠也只不过一年罢了，控制力比逆闪电整整差了一大截，本来向前拼近全力追击的他，突然之间就看前方黄光一闪，猛地的到了自己跟前，跟着他就感觉自己的胸口猛地一疼“咚”的声响，身子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撞在了道旁的一辆大巴之上，身子几乎都陷了进去。

    却是逆闪电，突然奔来，给了巴里一计凶狠的直拳，如此高的速度，再结合他本来的力道，直接打的巴里胸口发闷，眼睛发黑，要不是他获得了神速力，使得他的身子也变的非常结实，这一下就足够要巴里的命了。

    火风暴虽然会飞，速度也是不慢，但终究是比不过逆闪电和巴里两个人的，见两个人越追越远，突发了变故。

    可他毕竟身在半空视线却是极佳的，见巴里被逆闪电一击得手，顾不得自己的距离，一边加紧朝前猛飞，一边两手用力一挥，两个足有篮球大小的火球，脱手而出，朝着逆闪电打了过去。

    逆闪电转头看了看半空，见火风暴竟然在如此远的距离，朝自己发出火球，嘴角不由的翘起一个弧度，身子霎时间消失在原地，只听“碰”的一声闷响，逆闪电飞起一脚，正中还没完全缓过来的巴里。

    这一脚再次踹在了他的胸前，巴里只感觉胸口的一股气，好似一下被逆闪电一脚踢到了头顶，因此脑袋“嗡”的一声，好似瞬间都要变聋了。

    逆闪电借着这一脚的力量，身子一弹，在街道上拉出一个长长的黄色电痕，沿着来时路，快速无论的跑了回去，

    火风暴身在空中，手臂连挥，一团团火焰，就好像是炮弹一般，朝着下方的********，狂轰而下。他也知道对付速度能力者，需要打出提前量，不过逆闪电是沿着街道的一侧跑，将自己的身子隐藏在楼群之中，或者车辆的后面，因此火风暴的狂暴火球攻击，虽然用的是提前量，但却一一落空。

    再者逆闪电速度比巴里还要快，他全力猛跑，竟是将火风暴和还没恢复的巴里统统甩在了身后。

    火风暴知道巴里有着异于常人的恢复力，和抗击打的能力，但是见对方连挨了两下重击，又见逆闪电瞬间跑的无影无踪，因此朝着巴里飞了过去。

    巴里脑袋还有些晕，身子也有些疼，他之前本来与逆闪电交手过几次，知道对方实力比自己还要强大，但是今天这一番短暂的接触，逆闪电的速度好像比以前还要快上一些，显然之前对方说的，对自己留手的话，是真实的。

    他仗着恢复力也异于常人，没一会便恢复了过来，从大巴的凹陷中挣脱了出来，只听天空有人叫道：“巴里，你怎么样？”

    其实他们都带着能够相互联络的耳麦，但显然火风暴此时已经飞到了跟前，是以才能听见天空中的喊声。

    巴里左手捂着胸口揉了揉，伸出右手摆了摆，高声道：“快点回实验室，逆闪电一定回去了。”

    火风暴点了点头，直接化身成为一道流星，朝天空中飞去。巴里则是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朝着位于海边的星际实验室跑去……

    谢孤鸿吹出一口烟雾，站在实验室大楼的门口，看似轻松无比，却运足了耳力与目力，正如一句武林中常说的话，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的保持警惕。

    耳麦中只听巴里的声音道：“谢，小心点，逆闪电回去了，我马上就到。”

    “收到。”谢孤鸿说完话，双手依然插在呢子大衣的口袋中，口中却猛的用力，那雪茄烟的烟头刹时间，越来越亮，越来越热，但烟雾却半点也没泄露出来，仿佛瞬间就被他吸进了肚子里。

    也就这点功夫，谢孤鸿豁然发现左前方的街道，突然之间闪出一个黄色的亮点，他“哈”的一声，猛的将粗大的雪茄烟，仅剩的一点点烟头喷了出来，跟着烟头喷出来的，还有浓浓的一股烟雾。

    这烟雾被他喷出来后，竟是凝而不散，只是扩大到了星级实验室楼门大小，就不在散去。因此这道烟墙，好像直接便将谢孤鸿的身子挡在了后面。

    逆闪电刚一到了跟前，就见那黑衣人，口中喷出一口烟雾，这个人跟着便被烟雾挡住，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异能，逆闪电哪敢大意？心道：“这恐怕是和那毒雾人的毒烟一样，但这样就相拦住我？”想道这里，逆闪电身子顿时停在了这烟墙的前面，双臂伸出，凌空飞速的旋转，两股大风，劲力十足的从他的双臂前喷了出来，直接吹在了烟墙的上面。

    这股烟雾越吹越大，但越大却越淡，渐渐地露出了隐藏在后面的谢孤鸿。逆闪电嘴角上翘，运出更大的劲力，两条手臂旋转的速度更加快了，就仿佛消失了一般。而被他制造出的旋风，也更加巨大，马上便要将烟墙吹得散去。

    可逆闪电突然发现，对方一直将礼帽压得极低，露出的嘴角好像也带着一丝冷笑，心中不由得一惊，跟着他便感觉双腿一紧，一股热力直接传到了自己的身上。

    原来，谢孤鸿算的就是对方不敢轻易突破烟墙，而且就算突破，自己也有另外的办法应对。

    但此时见对方终究是不敢大意，正好中了谢孤鸿的烟墙迷惑的计策。他双手一直插在呢子大衣的兜里，功力却暗中运了出去。

    正是他拿手的绝技之一，大手印的功夫。劲力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逆闪电的身侧，慢慢地靠近，待就要碰到对方身上的时候，谢孤鸿内力迅猛无比的催了出去，逆闪电只感觉双腿骤然间好似火烧一般，却是谢孤鸿用内功直接透骨而入，使的对方双腿麻痹，有如火烧。

    逆闪电心中知道上当，虽然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方法，但双腿的感觉却是半点没假的，因此画弧的双手，立刻挺住，发动神速力，便要移动到别的地方。

    可他也只是刚刚跑了一步，双腿麻痹感大胜，竟是险些直接摔到地上。就在这时，他只听那黑衣人大喝一声，左手从口袋中拿出，五指张合间，虚虚朝自己一抓，他只感觉周身上下同时一紧，好似被什东西直接夹住了似得。心中恍然大悟，暗道：“对方竟然是念动力异能者。”

    逆闪电刚刚想到这里，还没等想到什么方法应对呢，谢孤鸿左手大手印的功力，更加迅猛无论的运出，死死的固定住对方，脚下瞬息千里的轻功早已用出，斗然间便栖到的逆闪电的身前，右手成拳，食中二指的骨节突出，用出透骨打穴法的劲力，在逆闪电身上，连环的点出。直接便封了对方，水突，天突，璇玑，华盖，一直到关元，中级，曲骨，整条任脉的二十四处大穴。

    跟着又在他左右臂膀的关节处，以分筋错骨的手法“咔咔”两声，卸掉了对方的胳膊，跟着右膝猛然的顶出，又在逆闪电的双腿的大腿根处，用力撞了两下，再次响起“咔咔”的两声。这一下可好，逆闪电的手足四肢全都被谢孤鸿卸了开来，就是对方有天大的能耐，也用不出来了。

    逆闪电口中“嗷”的一声痛叫，身子再也站立不住，直接便摔在了地上。但由于被谢孤鸿封住了穴道，身子动也不能动，只是口中惨哼不止。

    谢孤鸿蹲在了他的身前，看了看他的面罩下的眼睛，缓缓道：“你的下一步动作，我都已经算了出来，因此你即便再快，也是没用的。”说着话，他伸手往下一抓，微微用力，直接将对方的面罩扯了下来，露出了逆闪电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一张面孔。

    说时迟，那时快，谢孤鸿从遭遇逆闪电到现在为止，也不过短短几秒钟的功夫，可就在此时，余光中的街道上，一道红色的闪电，已然跳了出来，并且空中的一颗火色流星，也开始往这面飞来。

    巴里刚刚停在了停车场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谢孤鸿正蹲在逆闪电的身前，正望着对方。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逆闪电，竟然如此毫无还手之力的就被谢孤鸿拿下，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谢孤鸿抬头看了看巴里，说道：“我先让他睡上一觉，就好像是手术前的麻醉，要不然四肢都被我搓掉的他，万一到法院起诉我不人道就坏了。”说着，出手如电，点在了逆闪电肋下的昏睡穴上。

    逆闪电顿时觉得眼皮变得沉重无比，没一会便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此时天空中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道：“你怎么做到的？”

    随着声音，从空中落下了一道火影，跟着这个身影猛地发虚，好似他身后的车辆，都能够透过他的身子让谢孤鸿看见，而后骤然分裂了开来。

    罗尼挠了挠后脑勺道：“我说真的，你怎么对付他的？”

    谢孤鸿闻言，笑着站起了身子，道：“如果你知道他下一个动作是什么，也会做到的。”

    巴里这时好似想起了什么，怔了半晌才道：“奥利弗说你是个武术大师，难道武术真的比速度还重要？”

    谢孤鸿听罢，摇头道：“不一定，中国有句话，叫唯快不破，如果对方的速度让我都反应不过来，那我也一定不是他的对手。但反过来说，如果我提前就知道他要对付我，他即便拥有者无以伦比的速度，我也能够用武术的方式，让他随着我的变化走。因此你的说法，得看在什么情况下发生。”说着话，他斗然间栖到了巴里的身前，右手一掌朝着对方胸口印去。

    巴里见此，以为对方突然暴走，是以飞毛腿随即启动，朝旁边移动而出，他虽然动作极快，但也正是这种快，反而害了他，因为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呢，就感觉脚下一拌，身子立刻便平平的朝地上抢去。

    却是谢孤鸿早已算出巴里的下一个动作，手上这一招是虚的，左脚却在下面毫无声息的同时点出，巴里便是速度再快，也直接被他差点拌个跟头。

    不过就在他朝地上摔去的同时，神速力自然就用不出来了。谢孤鸿往前一纵身，单手轻轻一托他的肩膀，用了个柔劲。巴里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搞的，竟是一下站在了地上。

    谢孤鸿道：“知道了吗？这就是有心算无心，你便是有更快的速度，我也会将你拿下。”跟着他拍了拍巴里的肩膀，道：“但是我在不知道你的情况下，比如我正在悠闲的喝着咖啡，你突然运用你的超级速度，一拳打来，我自然也就未必能够反应的过来。因此，两种情况，不能说哪一种一定会赢。”

    “哇哦！酷。”巴里瞪大了眼睛说道。

    “嘿！”马丁教授，在旁边道：“你们俩有没有完了？逆闪电还在地上躺着呢。你们要交流心得，也等到将他弄回去再说好吗？”

    谢孤鸿压了压礼帽，笑道：“嘿嘿，不好意思。我们先上去再说。”

    西斯科的声音突然间传了过来，道：“我都听见了，巴里，谢之前已经答应我了，就是想学的话，也要先教我，OK？你别想插队！”

    一句话将谢孤鸿和巴里等人，弄的又乐了，现在刚刚拿下了逆闪电，众人心情大好，因此也都纷纷开启了玩笑，罗尼一把将逆闪电扛在了肩上，道：“噢！西斯科，你打算成为一个武术大师吗？到时候也要成为这座城市的超级英雄？”说着，当先朝着星际实验室中走去。谢孤鸿等人则跟在他的后面。

    巴里也凑着热闹，道：“到时候，你要叫自己什么名字？我知道你是个取名字的专家。”

    “这是当然。”西斯科在耳机中说道：“我想想……恩，就叫宇宙忍者！或者……罪恶丧钟。怎么样？”

    “不怎么样。”谢孤鸿笑着说道。

    “OK！”西斯科道：“等我学会前，一定可以想到一个震撼人心的名字。”

    谢孤鸿道：“那你先给我起一个。”

    “你不是叫武术大师吗？”西斯科愣了愣说道：“奥利弗这么叫你。”

    “哦！原来我已经有了这么直白的一个名字，连我都不知道。”谢孤鸿笑道：“不过也可以，我早就想去会一会忍者大师，就用我武术大师的身份去。”

    “你说真的？”巴里转头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有机会的话。”谢孤鸿道：“现在我们已经拿下了逆闪电，我明天就走，我还要到哥谭去一趟。听说那里有个人，有点憎恨超人。”

    “你说的不是蝙蝠侠吧。”马丁教授有些疑惑的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他干的事情，也是巴里一样的人，并不是坏人。”

    “别紧张，博士，我不是去找他的麻烦。”谢孤鸿说道：“我也知道他是个好人。我只是想请他帮忙，让他替我留意一个东西。顺便再问他一些事情罢了。”

    “原来如此。”马丁教授说道：“那就再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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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哥谭市

﻿    谢孤鸿从中城离开了，依然开着他的梅赛德斯黑色跑车，他的下一个目标，是哥谭市。在离开前，他与巴里，还有火风暴将逆闪电扔进了星际实验室中的牢房里。而后与火风暴一样，直接便离开了中城。

    “奥利弗？”谢孤鸿一边开着车子，一边给人称口香糖大侠的奥利弗打了个电话，接通后说道：“你认识蝙蝠侠吗？”

    “我当然认识。”电话那头的奥利弗说道：“怎么了？”

    “那帮我介绍介绍。”谢孤鸿说道：“我想请他帮我个忙。”

    “哦，我说的认识，是说我知道蝙蝠侠，但我却没有他的电话号码。”奥利弗说道：“所以，我没法帮你介绍。”

    “你们美国人说话的方式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谢孤鸿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没事了，最近星城怎么样了？没出什么乱子吧。”

    “我的一位老朋友来了。”奥利弗说道：“在岛上的老朋友。”

    “那好极了，你们好好叙叙旧。”谢孤鸿说道：“那先这样。”

    “那好，再见，谢。”奥利弗说罢，两个人结束了通话。

    谢孤鸿看着道路两旁的风景，此时的他，路程已经过半，时有时无的农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渐渐地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些红通通几乎寸草不生的土地，恐怕除了仙人掌之类的植物，不适合任何东西的生长。

    谢孤鸿距离哥谭市越近，感觉就越不怎么好，这倒不是所谓的“身体冷嗖嗖的”那种，而是从两旁的景色，或者远处视线中出现的一座，以黑色调为主的城市，有些关联。

    谢孤鸿到了哥谭，已经是晚上了，整座哥谭市虽然也有极多的路灯，但无论如何却显得黑暗无比，谢孤鸿知道，这是自己的一种错觉，灯光就是灯光，但照在以黑色调为主的城市中，黑色依然是黑色，而且黑色比较吸光，是以才会让人觉得，这里的灯光，即便全开，也比不上别的城市亮堂。

    谢孤鸿开着车子，看着两旁的街道，感觉哥谭整体的风格反而复古一些，他打算先找个酒店住下，明天一早再说别的。

    不过就在他继续向前开的时候，从风挡向前方望过去，只见前方右侧的道旁，一家亮着灯的便利店前，突然停住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子一停下之后，车门立刻被打开，从中跳下了两个人，这两个家伙都穿着那种干活的蓝布工装，头上则是带着头套，右手插在怀里，急速的走入了便利店中。

    “嚓。”谢孤鸿轻声骂了一句，而后将车子直接向左侧一转，停在了一条楼房之间的黑暗胡同里。从后座上拿起黑色的大衣和宽边礼帽，穿戴完毕，运起轻功，飞速的原路返了回去。

    他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那辆白色面包车的侧面，从车窗向内看去，只见一名头戴面罩的司机，正在紧张的向另一侧便利店的方向观看，谢孤鸿瞧到这里，也不诧异，右臂弯曲，一肘向前砸去，只听“哗啦”一声，车窗顿时被他打破，里面戴着面罩的司机悚然一惊，但还不等回头，谢孤鸿小臂顺着刚刚一砸的力量伸直，一记直拳正捣在对方的后脑勺上。

    这名劫匪司机哼都没哼一声，立刻便晕了过去。谢孤鸿也不理他，沿着车头走向了便利店。

    这家商店一共就一层，挺大的一个房子，估计能有一百多米使用面积，窗子是那种距离地面只有一米左右的大窗子，里面的灯光还是很明亮的，此时谢孤鸿一边走一边能够透过窗子看清里面的一举一动。

    在门口收银台的位置，正有一名劫匪，用枪指着里面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性；而那个明显是店老板的人，面露害怕慌张的神色，正打开了收银机，不停的像外面掏着钞票。

    另一个劫匪则是逛商店一般，在货架中间翻看着。不过这小子别看好像是漫不经心，但时不常的就看一眼窗外的状况，警惕之心还是比较高的。

    就在这名劫匪刚刚拿起一灌啤酒，打开拉环，喝了一口之后，再次往外看了一眼，首先看到的，自己一伙人乘坐而来的面包车内，驾驶座的位置，竟然没人了，却是谢孤鸿一拳将司机砸晕之后，这小子就侧歪着身子倒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从外面平平看去自然就看不见司机了。

    而跟着，这名劫匪就瞧见从车前方，绕过了一个一身黑衣的人，正往便利店走来，他立刻大叫一声：“外面有人，老A也不在驾驶位置。”话音不等落下，他手中拎着手枪，快速无比的向外面跑去。

    那个在门口劫持老板掏钱的劫匪，向外面看了一眼，也发现了情况，不过他明显有些舍不得钱财，吼道：“你他*妈*的动作快点，不然我一枪射穿你的腚眼！”这声威胁还是很好用的，老板确实害怕他打烂自己的腚眼，于是更快的从收银机中的向外掏着钞票。

    谢孤鸿看见一个劫匪向外跑出，双掌一撮，右手随即向前挥出。火焰刀的功力也随即从掌缘发了出去。

    那名劫匪刚刚跑到了门口，正要抬手用枪指着谢孤鸿，可就听“扑”的一声，他的半边膀子好像是凭空挨了一记重刀，直接便被谢孤鸿的无形刀劲卸了开来，跟着只听斯斯声响，仿佛气球漏气了一般，鲜血从肩膀的断裂处，汹涌无比的直喷而出。

    这家伙也真是干脆无比，连疼痛，顺带看见自己的手臂掉了后的害怕，立刻咬紧牙关，身子一挺便晕了过去。

    谢孤鸿也不管他的死活，径直往前走去；此时那贪财的劫匪也看见了这种情况，早就将钱揣进了兜里，一把将老板从收银台后面拽了出来，用枪顶着他的脑袋，挡在了自己的身前，看着走进来的谢孤鸿叫道：“你他*妈在往前走一步，******穿他的脑袋和你的腚眼。”

    “随便。”谢孤鸿说完这话，单掌凌空一立，顿时“扑”的一声，这小子握枪的手，随着谢孤鸿的掌刀齐腕而断。

    不过这名劫匪的意志力却比刚刚的那个劫匪要强的多，最起码没有晕过去，只是“啊”的一声惨叫，直接栽到了地上。谢孤鸿走到了近前，左脚往下一踏，正踏在他的头顶，不过他力道控制的极好，只是将对方踩晕罢了，而后向外一边走一边说道：“别忘了报警。”说话的功夫已经走到了便利店的外面，而后运起轻功，急速的消失在了街道对面的黑暗中。

    店老板张着嘴，心中吃惊，道：“怎么蝙蝠侠没有穿蝙蝠战衣？”误会谢孤鸿是蝙蝠侠的老板，压下心中的纳罕，立刻抄起店中的电话，给报警中心拨了过去……

    谢孤鸿在街上蹿高蹦底，饶了两圈，然后才回到了那条黑暗的小巷子里，脱下了呢子大衣的和礼帽，开上自己的车子，沿着道路朝市中心开去。

    他一边开车一边暗道：“这哥谭不愧是全国犯罪率最高的城市，自己刚一进入市区，就碰见了这种事情，蝙蝠侠那小子在这里也算是挺苦的，虽然拥有几百亿的资产，但还是坚持在暗中打击犯罪，这简直是太不容易了。”

    谢孤鸿开着车子，来到了接近市中心，但却不到市中心便停下了下来，因为他在路旁边看到了一家并不是太大的酒店，但整体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主要是他现在只有奥利弗给自己的几万块，自己花一分就少一分，不能住那种太高档的地方，这里其实看起来就已经不错了，三层楼的独立建筑，外表看起来倒是挺新，但还算不上什么四星，五星的那种超高档酒店。

    他将车子停在了门口，立刻有守在门口的门童走了过来，谢孤鸿道：“没有行李。”说着，直接递给了对方五块钱的小费，让对方将自己的车子停好。

    谢孤鸿直接到了里面，开了一个单间，他没有要套房，因为这里的不是总统套的那种套间，每晚就需要消费五百多美元，有点贵。因此才只是要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单间罢了。

    等他来到了楼上，找到了自己房间，用房卡打开，发现里面还是很整齐的，装修也很不错，有着一张大床，左面是浴室，前面甚至还有一个小方厅。

    满意的点了点头，谢孤鸿回手将门关上，而后脱下了西装外套，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穿着衬衫马甲，而后走到了电视面前，直接打开，用遥控器换成了成*人*频道，并且将声音调节的很大。房间中顿时响起女声“啊啊啊，噎死，法克密！哦哦康蟒！贝比！”之类的怒吼。

    谢孤鸿看了几眼画面，嘿嘿笑了两声，而后脱了个光吧出溜，在浴室中洗漱了一下，回来坐在床上沉思了起来。

    他其实从到达这个世界，也自我总结了一下，结合前两个世界的经验，自己到达这里，不同的是，没有获得什么传承；

    可谢孤鸿也知道，在第一个小李飞刀的世界中，自己是在中原西方圣地昆仑山中，获得的西毒欧阳锋的传承；而在第二个天龙世界，是在大雪山获得的若希达的传承。

    因此谢孤鸿判断，自己获得传承的条件一定是跟地域有关，他细细的想了想DC中的几个著名的地方，什么大都会，哥谭，星城，中城之类的，在本源世界是没有的，所以他有些怀疑，难道说自己在这DC大世界中，是没有获得传承的契机吗？

    他不敢肯定，可谢孤鸿心理素质太过于强大，用句流行的话讲，就是他有着一颗真正的强者之心，就算不获得任何传承，自己也绝不会有任何的退缩。这才是一个强者真正该有的素质。想到了这里，谢孤鸿也不管其他，沉下心来，坐在船上，开始修炼起释迦三身功。

    谢孤鸿身为武术大师，耳力是十分敏锐的，即便是在睡梦中，听到什么异响，比如有小偷进入房间之类，他也会立刻便转醒过来，可是就在今天早晨，突然之间，只听见外面，响起地动天摇一般的“轰隆”一声。

    谢孤鸿飞速的从床上起来，走到了窗户边上，向外面望去，他正对面也是楼群，只是从楼群的上头远远的冒出一阵烟尘。就在这时，又是“咕咚”一声爆响。他随着声音朝前方看去，却见一阵烟尘也随之升腾而起。跟着人类嘈杂的叫喊也随之传了过来。

    要知道，从谢孤鸿此时的位置判断，那叫喊声，或者称作是惨叫，呼救声更加贴切，距离应该至少在直线五、六公里之外。

    这么远的距离谢孤鸿即便不运足耳力，也能轻轻松松听见，可见那爆炸的地方，究竟有多么的惨烈了。

    谢孤鸿想也不想，直接拿过自己的西装穿在了身上，而后悄无声息的来到走廊里，看了看左右无人，快速的来到了电梯间旁边，伸出食指往门缝中一戳，功力到处，手指直接将电梯门往两边挤了开来，而后双手用劲一分，将电梯门打了开来，想也不想，纵身便跳了下去。

    他住在二楼，而且这酒店是有地下室的，合在一起就得有三楼这么高，如果一个普通人往下跳，摔得实诚了，可是会死的；但谢孤鸿轻功盖世，就快要落地的时候，双脚交替在旁边的墙壁上轻轻一点，便缓冲了下坠的力道，跟着飘然落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他头顶上的电梯突然间开动了起来，是往下降的，谢孤鸿不敢怠慢，从电梯间下面的缓冲空间中，纵身来到了电梯门的位置，而后用手往上一推，将电梯门的支架推了上去，门子也随之朝两旁打开。

    谢孤鸿飞身来到了地下停车场中，身后的电梯没有支撑，立刻自动关闭了起来。

    谢孤鸿四下看了看，找到了自己的梅赛德斯跑车，快速的到了近前，而后将车门打开，从后座下方的暗格中，掏出自己的呢子大衣和宽边礼帽，立刻穿戴在了身上。

    他完成了换装的工作，马上进入了车库的机房中，而后看了看露出地面的上方玻璃，心中判断，应该够自己钻出去了，而后伸手拉开窗子，脚下点地，身子平平的窜了出去。然后也不管旁边的行人，运起轻功，飞速的朝着前方冒烟的方向赶去。

    他现在速度极快，全力运转轻功更加快，没有多久就来到了哥谭市，位于西侧深郊的一个地方，这地方的地形极为特殊，因为海水就从这里穿过城市，而城市深郊中的这个地方，又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岛，这座岛面积十分巨大，足有哥谭市五分之一那么大，都快赶得上闪电侠所在的中城了，而且这座岛四面环水，只有一座大桥连接在岛上，因此无论什么人要过去，要么坐船，要么只能从阿卡姆大桥通过，或者长翅膀直接飞过去。而那座岛，有着一个令整个国家都为之心惊的名字，阿卡姆疯人院。

    此时的这座岛上，烟尘滚滚，哭叫声和疯狂的笑声，又或者枪声，砍杀声，连成了一片，让人根本分不清个数。

    就在此时，只听阿卡姆大桥的桥身“嘎拉嘎啦”猛地一响，大桥的中间好像缓缓的朝上空翘了起来。谢孤鸿看到这里，心中知道，这是城市的警方知道了阿卡姆疯人院出了事故，为了将其中的疯子，杀人狂，施虐狂，幻想狂，分裂狂等等一系列超级危险的人关在其中，将大桥的升起，以阻隔其中的一些人逃出来所至。

    可那爆炸声距离现在已经过去有将近五六分钟了。没准已经有不少疯狂的家伙从中逃出来了也说不定。

    不过谢孤鸿听见里面仍然有着哭喊声，知道里面还有不少好人的，比如医生，护士，警卫，或者侦探，警察之类，因此不敢减速，将功力全速催动轻功，身子好似化身成为了一股黑色的旋风，沿着大桥狂奔而去。

    就在大桥刚刚升起将近十米左右，谢孤鸿也已经跑到了桥尖上，看着对面也在升起的桥身，大概距离自己足足能有二十来米，谢孤鸿浑然不惧，一声大喝，瞬息千里的轻功全力发动，身子“呼”的一声，朝着对面直直的飞了过去。

    可正当谢孤鸿身在半空之时，他后面的桥上，一辆漆黑无比的，有着四个又宽又粗巨大轮胎的怪车，带着发动机的呼啸声，急速无比的驶了过来，而后这怪车，一溜烟似的开上了翘起的大桥，仗着速度在空中“嗖”的一声，飞跃了过去。

    谢孤鸿突然听见背后有声，身在空中的他虽然无法借力，但双脚猛地相互一点，身子直接打了个旋子，那怪车呼的一声，几乎是贴着谢孤鸿的身子，直直冲了过去。

    谢孤鸿看到了这辆怪车，心中已经有了数，在车人交会之时，他双手猛地一探，抓住了车子下方的一块装甲，借着对方的力道，身子往前一悠，跟着撒开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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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鳄鱼人

﻿    谢孤鸿已经飘身落在了大桥的对面。而那辆车子毕竟体型巨大，冲击力也更加强悍一些，因此飞跃的距离自然就比谢孤鸿要远，直接落在了谢孤鸿前方五六米的地方，发出“咣”的一声，跟着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吱吱！”的声响，发动机疯狂咆哮着，朝着阿卡姆疯人院的中心疾驰了过去。

    蝙蝠侠是从不杀人的，但是刚刚若不是自己，而是换成了别人，那蝙蝠侠恐怕就打破了这个原则，就算是无心的误杀，也是杀人。只是谢孤鸿也知道，旁人也不可能向自己一样，直接玩一次轻功跳大桥的表演，蝙蝠侠也根本想不到飞跃阿卡姆大桥的时候，半空中还能够有人。因此谢孤鸿倒也是能够理解对方。

    看着前面黑色的蝙蝠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直接消失在了前方的路口，谢孤鸿跟着也运起轻功向前方急急掠去。

    “你再过来我就开枪啦！”一个女性的声音从右侧的楼中传了过来，显得非常急切和恐慌，叫道：“求……求你……别逼我。”

    话音不等落下，顿时又传来一阵哈哈大笑，道：“快点开枪啊，不过你最好一下就击中我的头部，又或者你保证枪里有子弹才可以，不然我会在你勾动扳机之后，瞬间将你的脊椎打断，而后你感觉不到疼痛的时候，快速的剖开你的肚子，让你眼睁睁的看着我将你的肠子，子*宫，肝脏，食管，生生的拔出来……嘿嘿，哈哈！”这人说话时，极其尖利，透着一股疯狂。而最后的笑声更是让人难受不已，就好似用手指甲抓挠黑板一样，让人不由得浑身发冷。

    谢孤鸿听到这里，顿时停下了身形，往右侧看了看，只见右侧是一个黑灰色的大楼，事实上这座岛里，几乎全部的建筑，都是黑灰色，或者说是铁灰色，看起非常阴森。谢孤鸿面前的这座大楼也是如此，他此次听见了这里爆炸，是为了进来救人的，而且还可以会一会，哥谭中的一些大反派们，才来到了这里。

    看清了这座楼房，谢孤鸿判断出了喊声大约是从三楼传出，是以脚尖点地，身子拔地而起，而后伸左手一按窗台，右手一掌击出，只听“哗啦”一声，窗户顿时被他的掌力打碎，身子也随之飘了进去。

    这间屋内，此时正有两个人在对峙着，其中有个穿着护士服的女性，双手抱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正颤颤巍巍的指着面前的一个男人。这男人身材瘦高，穿着病号服，赤着双脚，可是手指甲却级长，而且从上面还往下滴答着血液，面露狞笑，正盯着那护士。

    在护士的身侧，还倒着一名警察，胸口的警服鲜血淋漓，张着嘴，闭着眼，显然已经没有了什么呼吸；

    这警察是负责岛上正常人的治安，因为这座疯人院实在是太庞大了，里面的工作人员也极多，就像是个小型城市一样，因此基本城市中该有的，这里都有，比如什么警察局，保安公司，便利店，甚至一些娱乐的酒吧，夜店之类的，在这座岛上也能够找到。而且这里面的工作人员，薪金待遇可是比外面要高上不少的，比如一名普通的巡警，在外面的城市中大约是四万五到六万五的年薪；但是在这座恶魔岛上，一名普通巡警的年薪能够达到八万至十一、二万，都快比外面警察局，分局长的年薪还多了。

    那名指甲如刀的瘦高男人，很显然也没有料到有人能够突然之间从三楼外面破窗而入，听见侧面窗户“哗啦”一声破碎，也是一惊，随即转头看去。但他却在这一瞬间忘了，他的对面还有一个拿枪指着她的女人。

    这女人本就看见对方杀死了警察，导致心中十分害怕，幸好警察的手枪滑到了自己的脚边，可对方好似根本不惧手枪的威胁，而且说出如此恐怖的话语，护士浑身紧绷，牙齿格格相击，此时谢孤鸿的突然破窗而入“哗啦”的一声，吓得她打了一个激灵，手指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只听“碰”的一声，枪口随即喷出一股火焰。

    那瘦高个的男人正听见“哗啦”声响，将脸转向右侧的窗口，可就在此时，“碰”的一下，他只感觉左肋下一疼“嗷”的痛叫出声，心中大怒，道：“臭*婊*子！”

    好像身中一枪不但没有什么事，反而更加让其发狂，直直朝着那女护士冲了过去。可他这样一来，就却正好犯了一个和刚才同样的错误，旁边的谢孤鸿可谓出手如电，身子往前飘去，抬起一脚，后发先至，“咚”的一声，正抽在那瘦高男人的脑袋上。

    这一击，他脚下可是没有留情，用上了内力，直接便将对方的大脑内部震烂，活活将这男人踢死。但却精准的不多费半点力气，正正好好能够将他踢死。没错，谢孤鸿现在对自己，无论是肉*身，还是内力的运用，都达到了炉火纯青，强弱随心的地步。

    那女护士已经被对方那一扑吓瘫了，谢孤鸿看了看这女人，道：“你手里拿着的，是玩具枪吗？”说罢，也不再理会对方，直接从对面的大门走了出去。

    就算是便对同样的普通人，你手中有枪，却害怕。而对方没枪，却不惧你，那多半也是有枪的人会死。这是心理问题，可有枪在手，竟然还能怕成这样，让有着强者之心的谢孤鸿十分看不起，因此他才如此说话。

    谢孤鸿从门里出来，是因为他听见这座楼的下一层，竟然也有一些嘶吼，和惨叫。他沿着走廊，飞速的来到了下一层，却见一个人背对着自己，正蹲在地上，两只手在前面“库次，库次”鼓捣着什么。而他的地上，正躺着一个人，只是被他挡住了，谢孤鸿只能看见两条腿而已。

    见对方穿着病号服，谢孤鸿突然出声，道：“嘿！”这人猛地一回头，两只眼睛瞪的极大，口鼻之间全都是血液，而且嘴角还挂着肉渣。

    看到此等情景，谢孤鸿如何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火焰刀的功力急运而出，猛一挥手，“扑”的一声，那病号服的吃人恶棍，咽喉顿时被无形刀气砍了开来，尸身顿时栽倒在地。露出了被他压在身下的，一个穿着白大褂死去的男人身体。

    正在此时谢孤鸿便听见外面“轰隆”一声，仿佛什么东西再次爆炸了似得，谢孤鸿顾不得别的，直接一掌打烂了窗子，纵身跳了出去。

    此时大街上，一些穿着病号服，还有的怪异的带着，警帽，或者只是穿着半夜警服的，一些狂人，呜嗷乱叫的从街道对面冲了过来。最少也能有三十几号人，而在左前方，岛的中心位置，烟尘更浓，那烟雾好像化身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头，正在天空中，冷酷的观望着这整个哥谭的动向。

    谢孤鸿不敢怠慢，脚下猛地一踏地面，人行道上的一块砖石顿时被他踩的四分五裂。而后他抬起脚来，在这块砖石旁边再次一踏。那碎裂的砖石竟然纷纷“呼”的一声，被他用内力逼的跳了起来。

    紧跟着谢孤鸿双手一捞，内劲猛地运了出去，跟着往前猛一抖手，那些砖石碎块，“嗖嗖”的，好似散弹枪式的被激发而出。

    下一个但听“噗噗”“啊啊”的惨叫声骤然传了出来，前面那三十几号极度疯狂的危险分子，有的被击中身子，有的被打断手足，还有的不幸被开瓢。

    虽然大多没死，但全都失去了战斗力，躺在了地上呻*吟哀嚎着。谢孤鸿也不管他们，穿过这帮大疯子，沿着道理继续往里面而去，他深怕自己两旁的楼房之内，埋伏的着什么疯子，万一对方杀死了警察，抢下了枪什么的，再给自己来一发冷枪，可是级郁闷的，因此，谢孤鸿是运起轻功，往那处烟尘的方向狂奔的。

    铁灰色的阿卡姆疯人院，仿佛小型的城市，而在这座小型的城市中，时不常就发出一声救命的呼嚎，或者嘿嘿哈哈的狂笑。谢孤鸿在穿过街道的时候，也能经常看到一些疯狂的病号服来回的狂奔，又或者警察与疯人院的警卫们，拿着警棍和手枪正在与狂人们对攻。

    甚至有些狂人之间也在相护的攻杀，整个乱成一锅粥，谢孤鸿一边狂奔，只要距离自己近的一些狂人，他都直接出手击晕，有些做出一些危险动作的，比如正要杀人的，谢孤鸿更是毫不留情，直接出手弄死对方。

    可就在谢孤鸿再次穿过一条街道的时候，在一个十字路口，就看有有一帮穿着病号服的家伙，正围拢在道路正中，这帮人有的手里拎着棍棒，还有的拿着警棍，又或者拿着扳手，酒瓶之类的东西，纷纷望向了正中间。

    别看外面围着能有二十来号人，但谢孤鸿仍然一眼便看见了这帮人正在看谁，那是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二十多的家伙，上身异常强壮，露出墨绿色的肌肉，就好像是他本来便是如此的肤色一样，而且仿佛这些肌肉全都充满了爆炸型的力量。下面的大腿虽然被那帮疯人围着看不见，但估计也是十分强壮的，而这个家伙的脑袋根本不像是人类应该有的，也是绿色的皮肤，但上面却长满了鳞甲，说话间大嘴一张一合，露出满口的利齿。两个眼睛根本就是一种冷血生物才有的，仿佛被它们盯着，就能让你心惊胆战一样。

    这个家伙谢孤鸿是认识的，当然，这不是说他们两个有过什么交集，而是DC世界中有名的一个大反派，谢孤鸿自然是知晓的：鳄鱼人，又叫杀手鳄，本名叫琼斯，是一个有返祖现象的人，这意味着他承袭了古代生物的基因和能力，他的力量和身体的强韧度远超过一般人，琼斯擅于街头格斗和摔角，他经常是敲诈勒索的暴徒或是讨债的流氓，但随着时间改变，他的生理也开始改变。

    而在他早年间，就是具有高超军事战斗技术的佣兵，因为参加了军方的化学基因实验，而且实验出了意外，他才彻底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鳄鱼人本身就是相当难以应付的硬角色，他力大无穷，对于中小型口径的枪弹毫不畏惧，手底下也有不少的亡命之徒在为他效力，他也常和其他大反派合作，盟友是：小丑、企鹅和迷语人之类的超级变态。由此可见这个家伙究竟有多么的难缠。

    此时鳄鱼人正在大声说道：“这岛上四周的水，对你们来说是难于逾越的，但对我来说却轻松级了，而且警方一定会用海面巡逻队的人过来，我一会顺势夺下他们的船只，而你们来操控船只，用上面的极强对付大桥另一面的警察，我则是绕道城市中，将吊桥放下，到时候水陆并进，我们一举占领整个哥谭，到时候，这座城市……”他最后一句本想说，这座城市就是我们的，然后再吩咐手下去多找些人。可正说到这里，由于他个子极高，视线是从别人的头顶望过去的，一下子就看从对面的大街上，飞奔过来一个黑衣人，看穿着大衣礼帽的倒像是个侦探，不想这疯人院中的病人，因此猛地抬手往前一指，吼道：“有个侦探，杀了他！”

    他的一帮手下，正聚精会神的听着鳄鱼人的计划，纷纷觉得可行，因为这座岛四周的水，对于鳄鱼人来说，反而更加有利。可突然间见老大指着众人身后，说有侦探来了，那还不炸锅了？

    “嗷嗷嗷”的疯狂嚎叫一声，这帮穿着病号服的疯子，各自拿着手中的武器，扳手，警棍，酒瓶之类，回过了身子，看到谢孤鸿之后，更是发一声大喊，纷纷挥动武器，冲了过去。

    谢孤鸿岂能惧怕？瞬息千里的轻功运出，直接冲入了人群之中，灵蛇拳法骤然而出，手臂好似没有了骨头，瞻之在前，忽之在后，指东打西，神鬼莫测，对方的武器不等沾到他衣角半点，便已经被他击中要害，或晕眩，或死去。反正是全都失去了战斗力。

    不消片刻，谢孤鸿直扑进一名手持钢管男人怀里，一拳击碎了对方的喉头，那男人撒手，钢管当啷一声坠于地上。谢孤鸿不动不摇的用手一推他的脑袋，对方的身躯也跟着栽倒在地。而后冷冷的看着那个鳄鱼人道：“你的杂兵都已经完蛋了。是不是该轮到你了？”

    鳄鱼人眼神一凝，瓮声瓮气的说道：“也许是的，或者，你先告诉我你是谁？”他一句话问完，却根本不等谢孤鸿回答，只听“腾”的一声，脚下猛一蹬地，身子带着呼啸的风声已经扑到了谢孤鸿身前，

    他的双手如同利爪，每一根指头上的指尖都如同长枪大戟的矛头，左手平平搂头裹脑，朝着谢孤鸿当头照下。

    谢孤鸿不躲不闪，右腿却如通天炮似得，毫无征兆的迅猛踢出，“咚”的一声，正蹬在鳄鱼人的胸口。

    原来，这鳄鱼人人高马大，手臂也级长；谢孤鸿虽然比他矮了能有两头还多，但毕竟也有一米八五的个头，对方手臂即便是再长，也不可能有他的大腿长，因此这一脚后发先至，顿时将鳄鱼人凌空踢飞一米多高，五米多远，身子“哄”的一声，砸在了地面上。

    谢孤鸿右手轻轻压了压礼帽，道：“我是捕鱼达人。”他说的，正好是对应了鳄鱼人刚刚问的，你是谁的答案，其中调侃的意味十足。

    “你想死吗？”鳄鱼人闻言怒吼一声，双手撑地，立刻复又站了起来，可突然之间，便觉得自己胸口的气息竟是不再通畅，而且憋闷无比。好似刚刚说的“你想死吗”这四个字，已经将身子中的气，全都用尽了似的。眼前登时发花，脑袋发晕，一个屁股蹲便坐在了地上。

    却是谢孤鸿见他身体健壮，寻常的刀剑，枪械恐怕都未必能够伤得了对方，是以那一脚中，已经用上了一股透劲，功力直接钻入了鳄鱼人的胸腹之中，刚打上时，鳄鱼人自然没有什么感觉，但他一开口说话和挺身站立，功力便立刻显露了出来。

    谢孤鸿径直走了过去，道：“我说了，我是捕鱼达人。”话音还没等落下，手起一掌“啪”的一声，已经印在了鳄鱼人的顶门，劲力直透入脑。鳄鱼人口中“哼”的一声，立刻便生死不知，倒在了地上。

    干掉了鳄鱼人以及他的手下，谢孤鸿突然又见岛中烟尘最浓处，周围竟是又多了几根烟柱，知道哪里定是发生了什么，而且刚刚蝙蝠侠开着蝙蝠车也来到了疯人院中，因此谢孤鸿不在耽误时间，运起轻功，身子几乎是贴着地面飞行一般，沿着大路，朝前快速无比的前行。

    注：“晕了，事情还没办完，鲨鱼赶着出门，因此没检查错别字，大家见谅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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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阿卡姆疯人院

﻿    谢孤鸿沿途，依旧朝着岛中心烟尘滚滚之地而去，路上凡是遇到了穿着病号服的疯子，统统撂倒，没有任何例外；眼看着距离烟尘之地越来越近，这岛内的建筑也越来越低矮了起来，且岛内的警察局什么的，就是在此处。因为这里距离阿卡姆疯人院的中心，阿卡姆主治中心，是非常非常近的。

    只见两旁依然有很多的建筑，不过这些建筑大多数都是一层的，比如什么商店，修车厂，警察局之类，全都是一层，也就是平房。只不过面积极大，最小的一家便利店，占地面积都得在一百二、三十平米。

    当初设计的时候，这里因为距离阿卡姆主治中心非常接近，所以为了让警卫，警察，护士，医生之类的人，一旦主治中心有事能够更加迅速的赶回去，因此这里是不允许有多层建筑的，比如逛酒吧的时候，突然中心召唤，也能够让其直接推门便来到街上。

    当然，这整个一片平房区域是围绕着主治中心而建，不可以建的太远，要不然那就失去“快速便捷”的这一特点了。

    而主治中心，则是一个十三层的建筑，美国人不喜欢十三，但是这里当初在做地表下评估，防震评估之类的评估时，最多只能盖十三层，四十米左右的高度，而且这里是给最疯狂之人关押之用，因此十三层，也就十三层了，没那么多讲究。

    谢孤鸿看着眼前的主治中心，整体成铁灰色，每隔三层，都比下面的三层要小一圈。因此整体看起来像是个长三角，只是主治中心占地面积本就极大，是以最上方的“塔尖”式楼顶，也有着不小的面积。

    此时，在第六层和第十层，正冒出混混的黑烟，直冲天际。而主治中心外面，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院子，里面有着各种植被，可惜的是，设计的虽然好似公园，但被铁灰色的整体衬托之后，就变成了更加阴森诡异，仿佛没有什么生气似的。

    谢孤鸿迅速的到达了主治中心的门前，见前方的大门早已经大敞四开，门亭中的警卫趴伏在地上，已经没了任何声息。

    这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更多，往街道两旁看，每隔几十米，就有几个疯人在斗殴，与警卫斗，与保安斗，与警察斗，又或者相护之间斗。

    但谢孤鸿此时顾不得这些，直接快步跑进了阿卡姆疯人主治中心，沿着院子中的甬道，迅速穿过了院子，进入了铁灰色的大楼。

    刚刚穿过主治中心的大门，谢孤鸿只听右侧恶风不善，一根带钉子的木棒“呼”的砸向了他的脑袋。谢孤鸿停都不停，右手一掌向右劈落，他此时掌力沉雄，这一下直接便将对方连木棒带人直接打飞。

    而后他看也不看，直接传过主治中心的大堂，这里面也很有特色，白色的墙面，棚顶倒是有不少照明灯，可此时不知道怎么回事，整座大楼的电源已经被切断，因此反而显得跟外面的建筑颜色一样，都是灰突突的。

    里面的风格也是挺诡异，有几分教堂的色彩，墙壁两旁都刻着神像，或十字架，或大天使，甚至恶魔的雕像也有。

    耳中听着整个主治中心，大多数时间都是显得静悄悄的，偶尔传来一声疯狂的大笑，和凄厉的尖叫，又或者有谁将什么东西碰倒的“咣当”声，就更显得恐怖，好像是鬼片的场景一般。

    谢孤鸿迅速的沿着旋转式的大楼梯，爬上了三层，其中又被他击倒了两个疯人，可是就当他来到三楼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好似低沉的霹雳相仿，道：“那只蝙蝠正在九楼大堂，我特地下来找你，我们支援过去，一举合力将他杀死如何？”

    另一个破锣一样的嗓音“吓吓吓”的笑了几声，道：“好极了，来猜个谜语吧！那个大块头将我们都放了出来，谜底是？”

    “我没时间跟你猜谜。”霹雳似的声音说道：“你最好快点决定。”

    “哦哦哦！”那破锣一样的嗓音说道：“谜底是，哥谭毁灭，蝙蝠死亡。吓吓吓！”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霹雳似的声音说道。

    “当然。”破锣嗓音说道：“咱们走吧。”

    “这两个人是谁呢？”心中盘算着，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谢孤鸿是不惧任何人的，只要碰见了，便绝不留情，听他们的话语好像是DC中的某个大反派，因此他毫不犹豫，也不走楼梯，而是飞身点在了扶手上，从外面直接便纵了上去。手一伸，轻轻一带，身子已经无声无息的飘入了走廊中。

    但见两个人此时正侧对着谢孤鸿，其中一个家伙，穿着病号服，但是浑身上下的病号服上，却都是大大的问号，这些问号自然不是病号服上自带的图案花纹，而是他后来用笔画上去的。红色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就像一块板砖顶在上面。

    另一个人则是让谢孤鸿觉得极具视觉冲击力，这家伙乍一看就好像是个太空员似的，外面套着看起来十分雄壮的盔甲，跟太空服一般，只不过这些盔甲是浅蓝色，与大海的颜色很相似。脑袋外面也罩着一个透明的面罩，手中拿着一把十分粗大的大枪，而且枪管的口径也十分巨大，跟小炮似的。

    这两个人忽然见到余光有个人影窜了上来，都是一惊，不过谢孤鸿明显比他们的动作要快的多，他本着不给对方任何机会的想法，还不等落地，脚尖一点扶手，身子顿时便冲了过去。

    那手中拎着大枪的家伙，反应也是不慢，便要将枪口掉转，杀死谢孤鸿。他这把枪是十分厉害的，能够射出冰冻射线，只要击中人或者物，瞬间便能够冻住。而且他曾经有一度差点用这把枪将整个哥谭市冻住，威力十分惊人。

    但谢孤鸿毕竟是有心算无心，而且身法太过于迅捷，右手一托他的手臂，将他的枪口隔出，左手一掌便击在了冰冻人的头盔上。

    这一下谢孤鸿用的是重手法，他知道冰冻人的盔甲刀枪不入，比鳄鱼人的皮肤还要坚硬许多，是以“碰”的一掌，功力直接透了进去，冰冻人周身上下，除了头部还保持着人类的构造以外，剩下的，基本都被他用黑科技全金属打造，而这一下谢孤鸿正打在他的弱点上。他但觉眼前一黑，两耳嗡嗡作响，直接身子打斜，便摔倒在地，生死不知。

    谢孤鸿掌劈冰冻人之后，借着一弹之力，顺势便扑向了身穿着问号服的那个怪咖。后者见来的黑衣人竟然如此厉害，脑力全开，急声说道：“你不想先告……”他本想说你不想先告诉我你是谁吗？只要对方一开口说话，他便有机可乘，最起码能够拖延几秒中的时间，而这几秒钟，就能让自己想出更多的办法来制住谢孤鸿，或者寻觅一些办法来逃走。

    他对自己的智商是非常自信的。事实上也是如此，因为这个小子叫谜语人，他的智商高的可怕，曾经耍的本来智商就非常高的蝙蝠侠团团乱转，差点挂了。

    但很可惜，谢孤鸿是那种清晰知道自己优劣的人，他自认为自己的智商不低，但这个不低也只不过是正常人类水准。可是他又同时有着很多智慧，智慧和智商可是两码事，智慧是需要时间来沉淀的，他现在已经算是活了第三辈子，外加本源世界，已经近百年了，所以他十分明白自己的优缺点，玩脑力他一定是玩不过谜语人的，这家伙就是玩脑力的祖宗。但比武力，自己却能当谜语人的祖宗。

    因此狭路相逢之下，自己如果还不抓紧时机，那就是天下第一大傻Ｂ了；所以谢孤鸿根本不等对方把话说完，扰乱自己的一点点心神，直接便运起轻功，到了谜语人的跟前，左手灵蛇拳中的毒龙翻身，右手雪山神驼掌的大漠风雨，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呼”的一声便击了出去。

    谜语人智商极高，而智商的组成，是由记忆力，反应力，观察力等等组成的，而智商高的人，反应速度自然而然就绝不会太慢。他半句话刚出口，见谢孤鸿身子扑来就知道不好，瞬间从对方打卦冰冻人的手法就能看出，自己绝不是对方敌手，因此右手攥拳，往前一扔，道：“去死！”

    身子却疯狂的往扶手边缘退去，他心中打算只要自己能够翻过扶手，直接落到了楼下，就可以凭着地形占据一些主动，因为那时自己是在平地上，对方如果追击，也能直接跳下来的话，是身在半空没法移动的。自己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就可给予谢孤鸿一次重创。又或者谢孤鸿不直接跳下追自己，那谜语人自己便争取到了逃走的机会，而后周密布局，好报这次的仇恨。

    他瞬间便能够想道如此之多，可见智商之高令人不敢想象。但他却算错了一点，那就是谢孤鸿的武艺确实太高。见谜语人好似朝自己扔什么东西，在武林中叫发暗器，他根本没有一丝忌惮。内力运转之时，双手的掌力发挥到了极致，管他什么暗器，只要自己的内力到处，统统都得被他的劲力击飞。

    可谜语人那一下是虚晃，只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罢了，因此手上啥都没有，就算有也绝伤不到谢孤鸿。是以谢孤鸿双手的掌力凶猛无比的便击了过来，谜语人又不会轻功，身法虽然比普通人灵活的多，但也只是个灵活的普通人罢了，如何能够躲开？

    当下只听“碰碰”两声，谢孤鸿厚重的两掌，正印在了谜语人的胸前，这一下打的更加实诚，功力排山倒海般灌了进去。谜语人口中鲜血狂喷，身子断线一般直接被谢孤鸿打的飞出了楼梯扶手“碰”的一声，坠到了楼下。身在半空之时，谜语人的五脏六腑就已经被谢孤鸿震碎，除非真有神仙出来，使用起死回生之术，要不然一代大ＢＯＳＳ谜语人，便彻底在ＤＣ世界消失了。

    谢孤鸿走到了扶手旁边，朝下看了看，楼下地面的谜语人身子不规则的摔在地上，可能是脑袋朝下摔得，因此头部下面，慢慢的露出一滩鲜血。

    谢孤鸿心道：“刚才谜语人和急冻人说‘那只蝙蝠在九楼’应该是指蝙蝠侠在九楼，自己先上去再说。”想到这里他急急的沿着楼梯朝上面飞奔，心中又道：“那急冻人一身装备，明显不是阿卡姆疯人院所有的，所以他一定是外来者，又或者说，是他潜入了这里，放走了谜语人等一干疯子。但看他们的交流，急冻人可能只是来疯人院，放走疯子的其中之一，他很可能另有帮手。”

    想到这里，谢孤鸿更加不敢大意，目力耳力运到极致，始终观察着自己所在的四周。

    与此同时，九楼的大厅里正发生了惨烈的打斗。布鲁斯＃韦恩，早上在大宅里，刚刚听见一整巨大无比的爆炸声，心中便是一惊，朝窗外看去时，见远处烟尘升腾，看见是在什么方向后，他内心便沉了下去。

    在他韦恩家族的大宅中，有一部秘密电梯，布鲁斯乘坐这部电梯来到了地下室中，这里的面积十分巨大，甚至比他上面的豪宅还要巨大，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房间，和大厅，当然，这些他都没怎么装修过，因此显得有些阴暗，他来到了其中一个巨大的洞穴里，正当中摆放着一个玻璃大柜，里面是他的一件蝙蝠战衣。

    他迅速的打开柜子将战衣穿在了身上，要不是老管家今天不在，恐怕布鲁斯反而能够听几句劝告，带上更多的一些设备，只是他现在因为情况紧急，也就带上了一些常用装备，比如飞爪，蝙蝠镖，和万用发射器等物。

    而后坐上了自己的蝙蝠战车，通过秘密通道，飞快的驶向了阿卡姆疯人院，途中倒是没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他在飞跃大桥的时候，差一点，撞上了一个会飞的黑衣人，让布鲁斯有些奇怪。

    因为从前他是没见过这个黑衣人的，最起码自己不认识除了超人以外，还会飞的家伙，只是也因为情况紧急，他没有多耽搁，直接便驾驶战车，冲入了岛上最危险的地方，阿卡姆疯人主治中心。

    一路之上，布鲁斯利用自己世界一流的格斗能力，和身上的装备，打到了几十名疯子；他在外面看的清楚，知道是十楼出现的烟尘，所以拿出万用发射器，朝上方一枪打去。绳索飞速探出，牢牢的固定在了墙面。

    布鲁斯勾动机关，绳索瞬间收紧，他好似一个大蝙蝠精似的，身子腾空而起，可就当他只到达八楼的时候，他感觉右侧肋部猛地一疼，不由控制的被一股冲击力，打到了旁边的楼梯间里。

    布鲁斯闷哼一声，用意志力压下了痛感，立刻探身而起，朝前方望去，只见一个身高二米冒头，浑身肌肉虬结的超级猛男，正用凌厉异常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是谁？”布鲁斯挺身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面无惧色的说道。

    “我认识你很久了。”那个赤着上身的大汉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一直在看你的所有新闻。”

    “很好。但我其余的粉丝，都没你这么高。”布鲁斯说着话，在手上已经暗暗的扣上了几枚蝙蝠镖。接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叫什么？”

    “贝恩。”大汉说道：“至于姓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生长在一个类似于这里的地方，但却没有这里疯狂。”

    “告诉我贝恩。”布鲁斯说道：“那些病人是你放出来的吗？”

    “看到那股浓烟了吗？”贝恩点了点头，说道：“那只是吸引你来的手段，我从很久前就知道阿卡姆这个地方，几乎跟知道你差不多一样的久。而这里有不少被你关进来的人。我一直在思考，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人一旦一起对付你，你还有没有可能取胜？所以很明显了……是我干的。”

    布鲁斯此时感觉刚刚被击中的肋部，又在隐隐作痛，要知道，自己的这套蝙蝠战衣虽然是常规型，但也是能够抵挡子弹的，而现在自己的痛感告诉自己，自己的肋部虽然没有断掉，但一定是骨裂了，开口说道：“告诉我为什么？”

    “就像是我刚刚说的那样。”贝恩哼哼冷笑，道：“我要看看你，究竟是运气，还是你真的有那么厉害。我要看看你一起对付那些你曾经的对手。”

    “就为了你的好奇心？”布鲁斯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有了怒火，要知道他对付的那些家伙，都是超级罪犯，如果不是自己将对方抓进来，恐怕哥谭市已经被这些家伙毁了不知多少次了。而自己若是一个人同时面对那些曾经的老对手，那根本不用说，一定是必败无疑的下场，单单是小丑一个，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若是企鹅人，鳄鱼人，谜语人，礼帽商人等家伙联合起来，那恐怖的成度几乎是等于无限大的。

    注：“这周冲一下分类推荐榜，兄弟们帮忙，将推荐票统统给我哈！！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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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陨落骑士

﻿    布鲁斯心中想着这些，难免有些分神，就在这一刹那的时间，他只觉得脑袋被人重重的敲了一下，身子斜斜的摔在了地上。

    “恩哼。”一个声音在布鲁斯身后响起，道：“你最近怎么总是分神？这个习惯可是不好。”这个声音嘶哑却又尖利，续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怎么连我这轻轻一下都受不住了？”

    这个人穿着短短的燕尾服，但是与他的身材很是相配，却显得即怪异又合体，长长的鹰钩鼻子，短粗胖的身材，圆圆的脑袋。绕着布鲁斯倒下的身躯，转了几圈，走路时左右来回的晃荡，就好像是个企鹅一样。

    布鲁斯脑袋挨了一下，有些迷糊，可是他心中却没被这一下击倒，就在企鹅人一边走一边演讲的时候，布鲁斯见对方正走到自己的面前，看准时机，握着蝙蝠镖的手突然往前一刺，企鹅人以为胜券在握，对自己那一下重击，十分有把握，因此根本没想道布鲁斯竟然如此短的时间便能够反击，只听“扑”的一声，蝙蝠镖挣扎到了他的腿上。

    企鹅人“啊”的一声痛叫，身子往后踉跄而去，可手中的钢铁文明杖也顺势砸落。布鲁斯一个翻身，在地上滚了出去，单手撑地，身子立刻便站了起来。手中一抖，但听“嗖”一声响，再次发出一枚蝙蝠镖，直奔那之前的壮汉。他心想，对方现在是两个人，若是量他们两个人都受伤，那自己便可以取得优势。

    “你总是那么多废话。”那大汉说话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往前一个猛冲，蝙蝠镖径直的扎在了他的肌肉上，可是却被他紧绷的肌肉，直接弹了出去。整个人一点没慢，顺势一拳砸了过去。

    布鲁斯临危不乱，往旁边一闪，直接起了个高鞭腿，抽向对方，因为巨汉贝恩太高，自己如果抬腿提对方头部，路线太长，对方很可能会反应的过来，因此布鲁斯这一脚是踢向巨汉的肋部。

    贝恩却仍是躲都不躲，一拳击空，手臂又抡了回来，直砸向布鲁斯的脑袋。“碰”一声响，布鲁斯一脚正中贝恩肋部，可对方的拳头半点不慢，裹着呼呼风声扫了过来。若是自己挨了这一下，恐怕比企鹅人刚刚的那一计闷棍伤害都要大上许多。

    幸亏布鲁斯反应不慢，对敌经验丰富，因此往下一缩头，只感觉对方的一拳，好似一辆火车刚刚开过去似的。

    壮汉贝恩不光是力量大，而且非常灵活，他的左手拳轮回之后，右手拳跟着再次飞了过去。布鲁斯本来就是格斗大师，见对方刚刚一动，急忙忙便要向后跃去，手已经伸到了背后，想将自己的飞爪拿出来，因为他见对方肤如金铁，自己的拳脚竟是半点也伤不到对方。

    可还没等布鲁斯往后跃出呢，他只觉得大腿一疼，传来“扑”的一声，却是企鹅人不知何时已经在地上滚了过来，而且依然抽出那文明杖，杖身里面的利剑，从侧后方一击得手。企鹅人大叫道：“哈！看看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翻盘？”

    布鲁斯大腿受伤，本要往后跃出的大腿，这一下却是没用上劲，因此慢了半拍，贝恩的后手拳也就是趁着这点功夫，便砸了来“咚”的一声，直接便轮在了布鲁素的面颊上。

    这一拳太重，布鲁斯的身子直接被贝恩打的横着飞了出去，而后重重的撞在了疯人院的钢筋混凝土的墙面上，这才反弹到了地面，顿时溅起一片灰尘。虽然没有完全昏迷，但基本布鲁斯已经看什么东西都是重影，而且一阵阵发黑模糊。身子都有点不好使了，爬了两爬，竟是没站起来。

    “这才叫，不给对方机会。”贝恩大吼一声，好似是对企鹅人说的，又好像是说给布鲁斯听的，身子也随着话语，几个大步便到了跟前，双手往下一伸，左手抓着布鲁斯的前胸，右手抓着小腿，一下子举过了头顶。而后喝道：“你只能死，因为我从不废话。”

    说话的同时，双手猛然间一交力，往下平平的砸去，而他的身子也跟着蹲了下来，但是左膝盖却顶了上去。他要用自己自己的这一下，直接将布鲁斯的脖子砸折。

    可就在他疯狂较力，用了十二成力量往下猛砸的时候，到了半途，只听“咔吧”机括声传来，一枚飞爪从布鲁斯的腰带中飞了了出来，削铁如泥的钩子，径直的刮在了贝恩的肩头。跟着疯狂收缩起来。

    这飞爪乃是布鲁斯精心打造，比蝙蝠镖的材质还要坚硬数倍，而且抓头极其锋利，按动腰间机括绷簧的时候，纵使是钢板也能一下被抓透，生生扣进去。这东西本来是布鲁斯平常用来飞檐走壁用的，钩到墙头，钢索便自动收缩，身子也能直接腾空而起，因此他脑袋虽然遭到重创，迷迷糊糊的，但战斗本能却没有丢失。感觉身子被对方抓住，而后“呼”的一声往下落去，就知道不好。

    因此布鲁斯本能的一按腰间，“嗤”的一声，飞爪直接射了出来，钩在了贝恩肩头的肌肉上，跟着绳索立刻收紧，由此就导致了，布鲁斯是被贝恩往下砸，但飞爪却将他往上提。

    只听“噗嗤”一声，贝恩肩头血光一冒，竟是被自己往下砸的力量，和收紧钢索的力量和在一起，将他肩膀上的一块皮肉直接撤了下来。

    但是他对布鲁斯敌意极大，现在受了伤，凶性更胜，因此他不管不顾的依然用尽全力往下砸去。可他毕竟受伤，和飞爪绳索拉扯的力量，也让他往下这一招，用的偏了不少，本来是要折断布鲁斯脖子的，却直接顶在了对方的背后上。

    可贝恩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又是含怒出手，这一下虽然击在后背上，却只听“喀嚓”一声，布鲁斯的脊椎生生被他这一下折断，整个人顿时再也动不了了。

    贝恩两手松开，布鲁斯惨哼一声，直接摔在了地上。贝恩看了看地上惨兮兮的布鲁斯，道：“这才叫不给机会。”对于自己肩膀上的伤势，好似看不见似的。

    “啊哈！”企鹅人大叫一声，说道：“这只蝙蝠终于完蛋了。”说着话，拄着手杖剑，走了过来，用剑尖点在布鲁斯的咽喉上，说道：“我只要往下这么一刺，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蝙蝠侠了。”他虽然如此说话，但是却将剑抬了起来，续道：“但这样好像又太便宜你了，你已经是个残废了，蝙蝠先生，不如你就躺在病床上，一动不能动，看着我们将高潭毁了，说不定你用你的怒火，也能将我们抓住呢！哈哈！哈哈！”

    企鹅人说着话，走到了贝恩身边，道：“干的好，贝恩先生。虽然我以为你是个疯子，但其实你确实是个疯子。哈哈哈！这简直好极了。”

    贝恩与企鹅人说着话，两个人直接走到了楼梯口，贝恩说道：“那东西在楼顶，我们快些去了结了这事。”

    “如你心愿。”企鹅人说道：“贝恩先生。”说着话两个人往上面走去。

    布鲁斯迷迷糊糊间，看着高大健壮的贝恩，与企鹅人消失在了楼梯处，剧痛临身的他，尤其是后背的脊椎处，他咬着牙想活动一下四肢，可是却感觉手脚此时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

    但幸亏自己的蝙蝠装，有通讯设备，而且十分先进，可点对点，点对面等通过卫星传输，还能够拨打电话等等的功能，此时他眯着眼睛在此休息了一会，感觉略微好了那么一点点，便直接用语音操作功能报出了一串号码。待接通后虚弱道：“罗宾，快点来阿卡姆疯人院，我的脊椎被人打断了。”

    另一头的罗宾闻言大惊，道：“你的脊椎断了？你在哪里？还在疯人院？”

    布鲁斯微微侧了侧头，可是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就已经牵连了伤势，不由得再次“啊”的一声痛叫了出来，不过他很快就再次忍住，道：“是的，企鹅人与伤我的疯子好像有什么阴谋，你快点过来。”

    “我马上就回去。”罗宾简短的说道：“不要挂断，保持通话。”说完这几句，他好像是在跟旁边一个人说道：“阿尔弗雷德，布鲁斯被人将要打断了，我的立刻赶回去。”

    “好的。”阿尔弗雷德说道：“你的车就在楼下，我们快走。”跟着阿尔弗雷德好似有些埋怨，有感觉有些关心，说道：“布鲁斯，我记得我走之前你感冒了，我想你还没痊愈就擅自行动了吧。”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说道：“先别埋怨了，我想，又有人来了。”话音不等落下，布鲁斯就看一个黑衣人，从旋转式楼梯下面飞速的跑了上来，他立刻不在言语了。而通讯器另一头的罗宾与阿尔弗雷德，也屏气凝神的听着。只见那个黑衣人上来之后，看见自己时，停下了脚步，慢慢的走了过来。

    注：“今日还有更新，兄弟们多多支持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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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秘闻

﻿    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来到了自己的身前，布鲁斯双眼透过蝙蝠头盔的空洞中，向前看去，却见那黑衣人似乎并无恶意，而且就算是有恶意，此时的布鲁斯也没什么办法阻止，不过因为布鲁斯看谢孤鸿这一身很是眼熟，他忽然间想了起来，在自己飞跃阿卡姆大桥的时候，再半空好像是差点撞到这个家伙。

    他又想到，对方也是从从外向内跳，因此也和自己一样，是前来收拾残局的可能性要大的多，不过也不能排除趁火打劫的可能，开口说道：“我见过你。”

    “没错。”谢孤鸿说道：“而且你应该向我先道个歉。”

    布鲁斯闻言一笑，可背上的伤势再次一疼，不由得抽了口凉气，道：“好吧，确实差点撞到了你，如果你介意的话，我道歉。”

    谢孤鸿闻言，笑着蹲在了地上，道：“我接受，你怎么了？”

    布鲁斯道：“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所以躺下歇一歇。”

    谢孤鸿听见这话，再次笑了笑，道：“我听说你挺黑暗的，怎么还耍起嘴皮子了。”说着的同时，伸出手来，搭住了对方的脉门，面色不由得一变，沉声道：“你伤的很重。”

    “有好消息吗？”布鲁斯看着谢孤鸿的动作，自然知道，这是中国医术的一种看病方法。

    “当然有。”谢孤鸿道：“你碰见了我。”说着话，内力也同时运了出去，像此时蝙蝠侠布鲁斯这种硬伤，单单用内用给他疗伤是不好使的，但却能够缓解对方的病情。

    内力入体，布鲁斯心中顿时一惊，因为他感觉一股热气好似被对方导入了自己的体内，这在刚才自己的脊椎断了之后，除了疼痛是感觉不出什么冷热的，或者说除了疼没有任何的感觉，因此心中一喜，而后直感觉这股热气，默默的温养自己的伤处，痛感减轻了不少。

    过了一会，谢孤鸿抬起手来，内劲催的更猛一些，用透骨打穴法的隔身点穴的功夫，在他华盖穴连点三指，而后轻轻再用大手印的功夫，虚虚的一抓，顿时发出轻微的“咔”一声，布鲁斯即刻感到，背后一疼，随即闷哼了一声。

    只听谢孤鸿说道：“你的第五节脊柱骨，被人打得错位了，幸亏你碰到了我，要不然时间一长，就算碰见艺术极高的大夫，也空怕会留下隐患。”

    布鲁斯只觉得一下剧痛过后，更加舒畅了很多，手脚竟是有了感觉，不由得便要起身，可谢孤鸿却轻轻将他按下，道：“刚学会走就想跑？我看你好像在和谁通话，叫他们赶紧过来，得两个人一起抬着你的斗篷，我只是将你的伤稳定了下来，若想彻底好，还得去看看医生，然后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才成。”

    布鲁斯道：“听见了吗？罗宾，快点来。”

    “已经坐上车了。”罗宾的声音传了过来，道：“我们距离那还有很远，阿尔弗雷德让我问问你，那个人是谁？”

    布鲁斯说道：“他们让我问问你，你是谁？”

    “谢孤鸿。”谢孤鸿说道：“中国人。他们还想问什么？”

    布鲁斯说道：“他们没问题了，但你能帮我个忙吗？把我拖到旁边的屋里，躲一会怎么样？”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好的。”说着话，轻轻拉着布鲁斯的双脚，到了旁边一个的房中。而后说道：“说说是谁将你打成这样？”回手将房门关上。

    “一个叫贝恩的家伙。”布鲁斯说道：“我知道他，从小在监狱中长大，简直有些不可思议。人称毁灭者，非常厉害。”

    谢孤鸿道：“他们往哪走了？”

    “我还没说完呢。”布鲁斯说道：“再说他不是一个人，还有个家伙与在他在一起，我劝你先躲躲。”

    “哦？”谢孤鸿从兜里掏出一支雪茄，用火焰刀的功力将它点燃，喷出一口烟雾，说道：“是谁？”

    “企鹅人知道吗？”布鲁斯说道：“非常危险的一个人物。”

    “知道。”谢孤鸿说道：“你腿上的是剑伤，是他弄的吧？”

    “没错。”布鲁斯说道：“再等等，罗宾来了，我们就走，之后在对付他们。”他心中盘算着情况，已经大概有了一个想法，因为他忽然又想起一个人。

    “你听见我的名字，好像并不奇怪。”谢孤鸿再次抽了口烟，说道。

    布鲁斯用眼睛看了看他，说道：“你在星城，跟那名弓箭手合作过。”

    “你怎么知道谢孤鸿这个名字的？”谢孤鸿皱眉问道。

    “我不知道。”布鲁斯说道：“但我听你报名之后，想起了星城的一个人，跟你穿的衣服一样。”

    谢孤鸿问道：“怎么？你在哪看见过？”

    布鲁斯道：“前些时间，我在莱克斯集团的机密档案里，见过几个录像。你也是其中一个。”

    “哦？”谢孤鸿细细想了想，莱克斯集团旗下资产最少上千亿，子公司，或者分公司，遍布全球，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莱克斯#卢瑟这小子真要想知道什么，那怕是政府内部的机密也能够打听出来。更何况这小子，有一个癖好，那就是监视全球的超级英雄，并且想对付他们，因此自己被那个地方的摄像头拍下来了，也倒是很正常。只是莱克斯#卢瑟这家伙被超人克拉克#肯特迷住了，想弄死超人在对付别人，只是超人太厉害，多年以来，都没有被他得手罢了。

    想到这里，谢孤鸿问道：“有我的正面照吗？”

    “你的脸总被你那宽边礼帽挡着，当然看不清楚。”布鲁斯说道。

    谢孤鸿闻听此言，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极了，我到大都会的时候，可以去会一会他。”

    “你要到大都会去？”布鲁斯问道：“去干吗？”

    “我们聊的已经够多了，等将你弄回去再好好的谈一谈。”谢孤鸿道：“我还需要请你帮个忙才行。”他顿了一顿，接着说道：“现在告诉我贝恩和企鹅人去哪了？我听见楼上有动静，是不是上去了？”

    注：“太忙，这章没检查错别字。兄弟们见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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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毁灭者

﻿    “没错。他们说让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哥谭毁灭。”布鲁斯说道：“而后他们就上楼去了。可能要取什么东西。你真要上去？万一……”

    “我要是死了，你就好好的养病。”谢孤鸿说着话，来到了门口，将门打了开来，而后再次抽了口雪茄，喷出一股烟雾说道：“然后找个机会给我报仇。”

    “你要一个人上去？”布鲁斯说道：“罗宾等一下就会回来了。”

    谢孤鸿自然明白他如此说话，是什么意思，因此笑了笑，道：“谢谢关心，说不准我也能给你报仇。”

    眼见拦不住谢孤鸿，布鲁斯只能说道：“那你小心点。我知道你有内功，但你千万别小看企鹅人与贝恩。”

    谢孤鸿喷出了一个大大的烟圈，久久不散，道：“我会的。”说罢，直接走出了房门。

    至于布鲁斯#韦恩，如何知道谢孤鸿会内功，从刚刚谢孤鸿给他疗伤的手法，就能够看得出来了。因为从小父母被劫匪杀死，布鲁斯已经励志自己长大后一定要惩奸除恶，于是开始疯狂的学习各种知识，其中搏击也是一项，而他曾经在全球各国都学过搏击，中国的武术他当然也学习过。而当时教给布鲁斯几门拳法的老师，曾经跟他说过一句话：“现在的武功只留招式，内功法门早已失传，但招式练时固定，乃为基础，与敌对阵时却要灵活掌握。如只会练，不会变通，只能成为假把式，花架子。”

    布鲁斯那时候是第一次听见内功这个字眼，于是细细追问之下，自己的老师便解释道：“内功如果换成你们西方的说法，乃是一种能量，世间万物本身都有一股能量，比如生命，比如火焰，比如流水，而人体自然也有着能量，如果学会了内功法门，便能够锻炼你的自身的某种能量，好似健身，你越锻炼，你自身的气力便越大，你掌控自己的身体也就会越来越好，那种能量也是一样的道理，最终变得十分强大，而且为你所用。”

    他智商超高，那老师的话他经过二十几年，依然可以清晰的记得，刚刚谢孤鸿一伸手，自己身体中就有热流通过，便知道，对方一定是掌握了中国古代的一种内功法门，只是内功法门早已失传，不知他是如何修行的罢了……

    谢孤鸿出了门，侧耳倾听一番，发现上下都有动静，不过根据布鲁斯说的，毁灭者贝尔与企鹅人，是在楼上。于是他快步来到楼梯间，飞速朝上跑去。

    当他刚刚来到了第十一层，就听上面“哗啦”玻璃破碎声音传来，跟着有人说道：“我体重大，这滑索禁不住我们两个，等到我落地，你再下来。”

    “好的。”企鹅人说道：“那你就别废话了。”跟着便全无声息。

    这短短的对话，在谢孤鸿听来，其中有几个关键词“滑索，体重，落地。”因此谢孤鸿瞬间判断，刚刚说话的那两个人，是要逃跑，所以他立刻运起轻功，全力往楼上奔来。

    当他来到了最顶层，顺着声音沿着走廊转了两个弯之后，在一处大方厅中，正前方靠近窗户的旁边，一个矮胖的身影正把着上方的一个滑轮把手，看装束就知道，肯定是企鹅人，喝道：“等等。”

    企鹅人听见后面有声，转头见一个黑衣人狂奔而来，哈哈大笑道：“你来晚了。”说着话，双腿往前一悠，通过上方的滑索，飞速的从窗口滑了下去。

    谢孤鸿根本不停，直接来到了窗边，见一条钢索从窗子上方，一直延伸到下方级远的位置，而且那一面的岛屿边缘，正停着一艘大船，隐约能够传来机枪的“突突”声，和“轰隆”的炮鸣。正有几艘小船，一看就是海岸巡逻队正在于那艘大船作战。在旁边还有几艘小船已经冒起了浓浓的火焰。

    不过最引起谢孤鸿注意的，便是那个矮胖的企鹅人，正在沿着钢索飞速下滑的身影，此时恐怕已经滑到了七楼左右的位置，谢孤鸿不敢怠慢，手往上抬，全力运出蛤蟆功，往上一掌正拍在了那固定钢索的墙面，发出“碰”的一声，那钢索的一头是被发射器具，打上来了，就好似是蝙蝠侠的飞爪一样，牢牢的扣在混凝土中。

    这疯人院就怕里面可怕的病人跑出来，因此这混凝土都极其坚固，可谢孤鸿这一掌是全力而发，只一掌直打的石屑四散，震得墙面全部碎裂，那扣在墙内的钢爪一下子便脱落了下来。

    此时下方，正滑到了四五层的企鹅人“嗷”的一声大叫，直接朝下坠去。只是他之前是斜斜的往下滑去，因此惯力还在，使得他往前坠去。地上的贝恩一直抬头看向上面，发现顶层出现了个身影，并且用手往上去破坏钢索，便心知不妙，疾步便跑了过去，本来企鹅人这一下就算摔不死，也一定是重伤，或残废的局面，可贝恩身子极高，往前一蹦，横向飞起一脚，顺着企鹅人跌落的方向，正踢在他的屁*股上，使得企鹅人大部分往下坠的力道，直接变成了横向的，因此只听这小子惨叫一声，直接摔出了能有十几米，这才停下。双臂因为先落地，好像是折了，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

    贝恩抬起头来，看了眼谢孤鸿，谢孤鸿也望向了他，两人视线不由得一碰，谢孤鸿高声喝道：“我会找到你的。”声音拧成一线，传了下去。

    贝恩却也不说话，走到了企鹅人面前，一把拎起对方，而后来到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一辆大马力车子上，二话不说发动了之后，直接飞速的朝着岛边大船的方向而去。

    以现在谢孤鸿的武艺，从这座治疗中心的大楼纵下去，是没什么问题的，只要下坠时，连续用掌力按在墙壁边缘，缓解冲击力也就可以了，只是对方的绳索是斜斜的往下去，因此距离治疗中心太远，他若是下去还的追击对方的车子，那楼上的布鲁斯怎么办？万一这点时间，真有那个疯子撞见了布鲁斯，再弄死他，可就麻烦了。

    所以谢孤鸿见对方上车而走，并未追击，而是转身再次沿途返回；他此次上楼来，也不是全无收获，因为他发现了对方是怎么撤离的，很显然，有很多的疯子，是乘坐那艘大船跑的，估计等贝恩与企鹅人上船，他们也就开走了。

    至于警察，和海岸巡逻队，到不能说他们没什么作用，可要只凭借他们的力量想抓住企鹅人和毁灭者贝恩，那还差点意思。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军队过来，都未必能够抓住这两个人，况且那船上此时说不定还有几个大BOSS级的人物在上面呢，若真如此，警方就更不可能抓得住他们了。

    谢孤鸿下了几层，来到了之前的那个房间，布鲁斯也同时盯着自己，两个人似乎看到对方都放下了心来。布鲁斯说道：“怎么样？他们不在吗？”

    他之所以如此问，是因为谢孤鸿走了没多长时间就又回来了。谢孤鸿摇了摇头，道：“差不多吧，他们可能是跟你学的，用滑索跑了，但我打断了滑索，让企鹅人摔下去了，但好像他并没死。”

    “他命大得很。”布鲁斯当然知道企鹅人有多厉害，自己若不是实力加幸运，恐怕面对企鹅人，至少有三次，都是必死的局面。

    虽然企鹅人自己的搏杀能力，比一般人要强很多，但他最厉害的还是智力，布鲁斯曾经分析过，这小子的智谋，恐怕跟小丑都有的一拼，要不然也坐不上黑*社*会的老大位子，虽然疯狂劲仍然不如小丑，但他们绝对是一个级别的存在。于是续道：“我好了之后，肯定会将他也抓进来的。”

    “很显然。”谢孤鸿口中叼着雪茄，喷出一口烟雾，说道：“这座疯人院，好像也并不怎么安全。”

    “我相信他们会吸取教训的。”布鲁斯说道：“为了安抚市民，他们也会有些作为。”他说完依旧躺在那里，道：“你们就不能快点。”

    罗宾的声音从他耳中传出，道：“你知道我们在那，或者干些什么，而且已经够快了，刚进市区。”

    “好极了。”布鲁斯说道。顿了顿对这谢孤鸿道：“你叫什么？还没告诉我呢。”

    “谢孤鸿。”谢孤鸿如实说道：“我到这里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你好，谢。”布鲁斯说道：“什么忙？”

    “我想要氪石。”谢孤鸿说道。

    布鲁斯当时便一皱眉头，他虽然因为一年前，超人与氪星将军大战，导致很多城市房倒屋塌，就算哥谭也遭到了很大的波及，并且造成了级多平民的伤亡，心中对超人有所不满。但是布鲁斯最近又对超人的感觉，略微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转变，因为超人在之后的一年中，不停的打击罪恶，救助灾民等等的行为，在布鲁斯心中也稍稍挽回了些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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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罗宾

﻿    尽管超人只用了一年时间，就让大都会的民众为他树立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雕像。但布鲁斯整体来讲，还是很不信任超人的，他认为一切的外星人，都需要受到监控才行，有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思维。

    这倒不是说布鲁斯有个坏心眼，而是在父母死后，他防患于未然的思想太重，他之后与超人，神奇女侠，闪电侠等人成立了正义联盟后，依旧拟定了很多对付他们的方案，这就能够充分体会出布鲁斯的这种心态了。

    此时谢孤鸿一说氪石这词，布鲁斯当时心中便泛起了琢磨，他在猜测对方要氪石究竟需要干什么，不过不等布鲁斯有什么反应，谢孤鸿接着说道：“我想我需要跟你讲讲我的来历。”

    “来历？”布鲁斯道：“你来自中国，刚刚说了，只是以前做过什么还没讲。”

    谢孤鸿道：“我来自别的世界，哪里也有个地球，也有中国。”

    “平行宇宙理论。”布利斯道：“你是怎么穿梭时空的？”

    “用一部机器。”谢孤鸿说道：“但我也不懂那东西的原理，只是在我的地球中，有一个组织，叫做邪恶之眼……”

    谢孤鸿将曾经对绿箭侠奥利弗#奎恩说的话，再次重新对布鲁斯讲了一番，最后说道：“我必须要找到一件东西，而现在，我感觉这个东西，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氪石，你能帮忙找到他吗？”

    布鲁斯面上不动声色，但谢孤鸿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极认真的听进了心里，而且从谢孤鸿的语气，说话时的动作，以及每一句话的逻辑中来分析对方说话的真假，他逻辑学，推理学，心理学都可以说是专家级的，因此待谢孤鸿说完，他倒是没有看出什么不对，最起码对方说的，基本是属实的。

    他听完沉默了半晌，飞快的想了一下各种可能，说道：“半年前，海军成立了一个特别行动组，这小组好像是在西海岸打捞起了某种东西。我后来调查莱克斯的时候，发现，莱克斯#卢瑟现在应该在与政府合作，共同研究那个东西，但究竟是不是氪石，我就不清楚了。”

    又是莱克斯，谢孤鸿道：“看起来卢瑟的触角，伸的很长啊。”

    布鲁斯道：“这是当然，他要想知道一件事情，就一定可以知道。”

    “你也是如此。”谢孤鸿说道。

    “我和他可不一样。”布鲁斯说道：“他没有任何原则，可以说是毫无底线。而我则在一直坚守。”

    “也许你说得对。”谢孤鸿说道：“一般像这种大反派，都没什么底线。”

    “你怎么知道他是大反派？”布鲁斯问道。

    “你的语气我很不喜欢。”谢孤鸿道：“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装傻充愣，他是不是大反派你心里最清楚。”

    “好，我承认。”布鲁斯说道：“他确实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但你呢，你说你来自平行宇宙，我如何相信你？”

    “其实我并不需要你的相信。”谢孤鸿说道：“我也从不会证明什么，但是有一点你别忘了，你欠我一个人情，总是要还的。”

    布鲁斯笑道：“好极了，看起来我马上就会还上这个人情。”

    “当然。”谢孤鸿喷出一个大大烟圈，道：“你有这种能力。”

    两个人相互之间攀谈了一阵，又询问了一些问题，谢孤鸿突然说道：“楼上有人下来了。”布鲁斯则道：“是罗宾。”

    他的耳力自然没有谢孤鸿要强，但是别忘了，他始终与罗宾没有断掉通讯。果不其然，没有一会的功夫，随着布鲁斯爆出自己的位置。不久门就被人从外打了开来。

    谢孤鸿转脸看去，只见来人是带着黑色的眼罩，穿着带斗篷的近身战斗服，上面红绿黑的颜色都有，不由的说了一句，道：“你的衣服真难看。”

    罗宾闻言咧了咧嘴，道：“布鲁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还可以。”布鲁斯说道：“只是我们怎么离开你考虑了吗？”

    “外面有很多警察。”罗宾说道：“我们坐飞机出去。来之前，我将阿尔弗雷德送回了家，就将你的飞机开了出来。此时就停在楼顶。”

    “很好。”布鲁斯说道：“我们走吧。”

    罗宾看了看谢孤鸿道：“他现在能走吗？”

    “恐怕不能。”谢孤鸿说道：“我们最好用他的斗篷，抬他出去。”

    “好吧。”罗宾听见如此，走到了布鲁斯的头顶位置，抓着对方肩膀的斗篷。谢孤鸿则是走到了蝙蝠侠的脚下，抓着他身下的斗篷，道：“可能有点疼，忍着点吧。”

    布鲁斯道：“尽管……”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下面的谢孤鸿往起用力，他便顿时说不下去了，因为谢孤鸿虽然让他的骨头回到了原位，但此时移动依然很是疼痛。

    罗宾也同时用力，将布鲁斯抬了起来，而后三个人一路从楼梯而上，来到了最高层。

    这里的主治中心是塔尖式建筑，只在塔尖的四周有人走的通道。因此谢孤鸿也不知道罗宾将飞机停在了哪里。

    当他们打开了房门，来到了外面的时候，谢孤鸿只见一架黑色的小型飞机，正悬停在大楼的外侧，驾驶座的舱盖是打开的，因此谢孤鸿能够看见，根本没谁在驾驶。很显然，这玩意又是布鲁斯这个超级富豪，用重金打造的智能飞机。

    他们两个人将布鲁斯抬进去，然后罗宾不管谢孤鸿与布鲁斯在狭小的机舱中的感受，直接来到了驾驶的位置，盖好了舱门，往前一推操作杆，驾驶着飞机，直接冲天而起。

    由于机舱的高度，谢孤鸿如果站着，那只能弯着腰，因此他在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躺在地当中的布鲁斯看见后，打趣说道：“很抱歉，当初设计它的时候，是用来携带一些小型装备的，没想着装人。”

    “那你回去后，可以改造一下。”谢孤鸿说道。

    “我会考虑你的意见。”布鲁斯说道：“只是那样有些麻烦，不如再重新弄一架的好。”

    注：“第二更送到，兄弟们订阅正版哈！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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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穴道

﻿    这架飞机的速度很快，而且刚刚飞离了这座恶魔岛，罗宾就将操作杆往下推了下去，采取超低空飞行，这样雷达便探索不到这架飞机了，再者说这飞机是隐形的，双重保险之下，便是军方的雷达也未必就能够发现这架飞机。而且罗宾害怕有人追击，或者是警方，或者是军方，是以直接将引擎开到推到最大。在天空中撕裂空气般，高速飞行着。

    罗宾驾驶着飞机首先向南飞了一会，而后再次绕了个圈子，这是采取迷惑战术，向南飞出挺远，才重新飞了回来。

    谢孤鸿则是在后面的机舱之内，前面倒是有个小窗口，只是隔着个“躺倒不干”蝙蝠侠，总不能从对方的身上夸过去，那样有点不礼貌，因此和布鲁斯耍嘴，斗了会闷子。只是询问一些他与贝恩，和企鹅人交手的细节。

    布鲁斯告诉他，自己感冒刚刚痊愈，身子还有些虚，只是他没想到企鹅人与贝恩会联手，再加上对方偷袭自己，这才吃了亏。

    于是谢孤鸿就讲述，自己单枪匹马一路杀进阿卡姆疯人院，先后干掉了鳄鱼人，冰冻博士，还有谜语者这三个大BOSS级人物的事迹。也因为如此才耽误了时间，要不然就能及时赶到，拿下毁灭者贝恩与****扛把子企鹅人了。

    布鲁斯听完，在蝙蝠面罩之下，不由得翻了翻眼睛，道：“等我好了后，咱们两个应该较量一场。”

    “OK！”谢孤鸿笑着说道：“让我看看你都学了些什么。”

    随着两个人的言语，飞机已经饶了一圈，而后秘密的飞入了郊外的一个通道。两个人感觉机身微微一震，飞机已然停在了山洞之内。罗宾在驾驶室内通过耳麦，说道：“目的地已抵达，祝各位路途愉快。”

    说着话，罗宾打开舱盖走出了驾驶室，而后将舱门打了开来，说道：“我们先把布鲁斯弄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谢孤鸿猛地转头往左面看去，只见一辆电动车，慢慢的驶了过来，一个大约六十多岁的老者，坐在司机的位置，面上丝毫没有惊慌之色，穿着得体的礼服，打着领结，只是从车上下来，这一个动作，就让人感觉风度翩翩，老者看了眼谢孤鸿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见到你很高兴，先生。”

    “你好，我也很高兴见到你。”谢孤鸿将礼帽举了举，道：“我想你就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先生。”

    布鲁斯躺在地上，说道：“是不是应该先把我弄上*床，你们在聊。”

    “好的，布鲁斯。”阿尔弗雷德站的笔挺，微微颔首道：“两位先生请将他抬上车子吗，谢谢。”

    谢孤鸿笑了笑与罗宾两个人将布鲁斯抬上了车，而后跟着开着并不快的电动小汽车，一直来到了洞穴的深处，谢孤鸿一路看着眼前的景物，不由得暗暗佩服起布鲁斯，因为这里的洞穴面积极大，几乎都快有大半个足球场大小了，陈列着各种高科技装备，比如蝙蝠战车，还有两架小型的蝙蝠飞机，电脑，各种兵器等等的，甚至还有一条小型的飞机跑道。可谓玲郎满目了。

    谢孤鸿看了看左右的各种设备，不由得开口赞叹道：“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先生的想象力与创造力，真的是太让人赞叹了。”

    “这没什么。”阿尔弗雷德说道：“你还是第一个进来的客人。”

    “我想起个事情。”布鲁斯被谢孤鸿等人，抬上了电梯，说道：“罗宾，你应该去帮我把蝙蝠战车开回来。顺便在打探一下毁灭者那帮人的行踪。”

    谢孤鸿道：“我看见他们是乘坐着一艘大船走的，应该很好打探他们的下落。”

    “好的。”罗宾说道：“就像你说的那样，把你送上床，然后我就去。”

    当来到了上面的大宅，谢孤鸿再次感慨起来，这绝对是超级豪宅，在星城时，奥利弗的家自己只到了门口没有进去过，但布鲁斯的大宅，可谓复古气息浓厚，一看就是那种有历史沉淀的房子，实木家具，驼绒地毯，水晶吊灯，无一不非常奢华，可这种奢华却并不张扬，反而有些内敛，一看主人家就是那种胸有城府，并却极有内涵之人。

    布鲁斯看着谢孤鸿的表情，笑了笑，道：“不用羡慕，这是我父母留下的，我可没这么高的品味。”

    谢孤鸿与罗宾合力将他抬进了自己的房间，而后又弄上了床，帮他将蝙蝠战衣扒了下来，交给了老管家阿尔弗雷德。

    谢孤鸿说道：“贵父母的遭遇我很遗憾，不过你也不错，成为了哥谭的守护者，他们一定会替你高兴的。”

    “谢谢。”布鲁斯笑了笑，道：“我希望父母不会对我失望，我总是这样跟自己说的。”

    罗宾道：“我现在就去将你的车子开回来，至于毁灭者的那艘船，我会打探到的。”

    “小心点，罗宾。”布鲁斯说道：“那人很厉害。另外也要小心企鹅人，这家伙十分的阴险狡诈。”

    “我明白。”罗宾说道：“需要我顺便帮你叫个大夫吗？”

    “不需要了。”布鲁斯说道：“阿尔弗雷德应该已经给班纳医生打电话了。”

    “好，那我去了。还是别让他看见我穿成这样，因为这身衣服，并不好看！恩？”罗宾说着，看了眼谢孤鸿，而后直接走出了房门。

    谢孤鸿对于罗宾的调侃，笑了笑，而后脱下了自己的大衣与礼帽，只穿着里面得体的西装，拉过一把凳子，坐在了布鲁斯的床前，说道：“你刚才说到你的蝙蝠战车，我才想起来我的车子，还停在红马酒店的停车场呢。我要是长时间不回去，他们会以为我不想买单呢。”

    布鲁斯说道：“我可以让阿尔弗雷德帮你打个电话，让他们不要着急。”

    布鲁斯是全球都排名前几位的超级富豪，而阿尔弗雷德作为他的管家，一通电话自然很好使。不过谢孤鸿还是婉拒了，说道：“不用，我只想让你帮我个忙，而后我就回去了。”

    “关于氪石？”布鲁斯躺在床上说道。

    谢孤鸿拿出一支雪茄，朝着布鲁斯示意了一下，后者摇了摇头，谢孤鸿则是毫不掩饰的用内力将烟头引燃，看的布鲁斯眼前一亮，说道：“你将这招交给我怎么样？”

    “可以啊。”谢孤鸿说道：“只是你此时没有内功，暂时用不了。”

    “我可以学。”布鲁斯说道。

    “也没有问题。”谢孤鸿说道：“你见过蛤蟆吗？”

    布鲁斯道：“这跟蛤蟆有什么关系吗？”

    “我教你的内功，就叫蛤蟆功，可惜你现在受伤，不能练。”谢孤鸿说道：“但我可以先教给你，等你的伤养好了，就可以自己练了。”

    “好极了。”布鲁斯说道：“我也会帮你留意氪石的下落。”

    “OK！”谢孤鸿笑道：“我先付账。”说着，喷出一口烟雾，说道：“学内功，必须要懂的中国的文化，幸亏你博学多才，要不然，恐怕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布鲁斯点了点头，道：“事实上，我学过一些中国的文化，只是肯定没你深。”

    “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给你。”谢孤鸿说道：“要想练习内功，就必须知道周身的经络穴道。”

    “穴道，我听说过。”布鲁斯说道：“但我只认识百汇穴，还有四白穴。认识了穴道后有什么用，你能讲讲吗？”

    “百汇穴在顶门。四白穴在脸颊。”谢孤鸿说着伸手轻轻点了点对方的这两个穴位，而后续道：“第一，内功是由内而外，走的便是人体的穴道与经络，通过运转，慢慢的培养出气感。而有了气感，则需要搬运这股气，在体内的穴道与经络之间来回游走，从而达到锻炼这股气，好似肌肉一般，越锻炼便会越强壮。”

    “我明白了。”布鲁斯说道：“很有道理。”

    “好极了。”谢孤鸿说道：“我现在教你周身的穴位。”说着，点了点对方高耸的鼻梁两侧，说道：“这里是睛明穴。”而后点了对方左右脑袋，说道：“这是太阳穴。”而后点鼻下说道：“这是人中穴。”再点肩膀，道：“这是肩井穴。”

    谢孤鸿每说一个，便点在布鲁斯的一个穴位上，一口气说了头部和肩膀的二十几个穴道之后，他停了下来，说道：“这些穴道，你先记牢，我每天都教你一些，等你的伤养好了，你就能够记全了，并且不会弄错了。”

    “好的。”布鲁斯说道：“事实上刚刚有几个学位，我忘了。”

    谢孤鸿重新又教给对方一便，等布鲁斯记牢的时候，老管家阿尔弗雷德，正好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个人拎着一个医用的小皮箱，胡子刮的很干净，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只是面部表情好似不会笑一样，无论看谁，都很是严肃。进门便道：“听说你的脊椎断了，怎么不去医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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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潜能血清

﻿    谢孤鸿看到这里，从椅子上起身，道：“那我先走了布鲁斯。”布鲁斯躺在床上，眨了眨眼，道：“好的，保持联系。”说着，将自己的号码，报给了谢孤鸿，后者存好，朝着他，再次摇了摇手，转身取过自己的大衣与礼帽，也不穿上，直接走出了门。

    阿尔弗雷德见了，道：“我送你。”

    谢孤鸿道：“不客气，阿尔弗雷德先生。”

    “事实上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阿尔弗雷德说着，已经跟上了谢孤鸿，两人从大宅中来到了门口，走出了房子。

    漫步在韦恩家的院子里，谢孤鸿道：“有什么事吗？阿尔弗雷德先生。”

    “你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了。”阿尔弗雷德看了看谢孤鸿，道：“谈话时并未背着我，想罢谢先生对我们还是比较了解的。”

    “没错。”谢孤鸿点了点头，承认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阿尔弗雷德道：“你了解我们，但我们却不怎么了解你，不过你无须误会，一个人的行为上，是骗不了人的，刚刚再去叫赫尔大夫的时候，我也查了查你，虽然以前的资料没有，但通过你出现后所干的事情，我判断，你是个好人。”

    谢孤鸿明白阿尔弗雷德的意思，人没有什么资格去考验别人，因为你一旦去考验一个人，就说明，你内心当中觉得自己是高别人一等的。可是在人格上，其实人人平等。你又有什么资格去考验别人呢？

    谢孤鸿不会因为某个人钱多，有的人钱少，就会出现相待不等的局面，那只是说一方的经济实力强，但是在人格上，却没半毛钱关系。可有些人说，我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跟对方比？他一定是高于我的。凡是说这些话的，那就没办法了，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生生降低了自己的人格，如果愿意的话，你尽可卑微的活着，也没人能够阻拦。

    那既然人没有资格去考验另一个人，怎么判断对方的好坏，善恶呢？很简单，看他到底做过什么，因为一个人的行为，是绝骗不了人的，这个人就算装的再好，在关键时刻，也一定会露出狐狸尾巴，比如历史中的大奸臣，无论平时表现多好，但是他干的事情，是什么样的？贪污没有？纵容手下人没有？欺男霸女没有？里通外国没有？如果有，那一定是奸人，反过来则一定是良臣，最起码是个庸人，就算没有任何作为，只能说他是个混吃等死的货，却绝不是奸臣。

    阿尔弗雷德，查了查谢孤鸿自从出现到现在所做的事情，自然能够判断出他是一个据有正义感的人，最起码他对布鲁斯和自己是无害的。不单单如此，反而还救了布鲁斯一命。

    “谢谢。”谢孤鸿欣然接受说道。

    “不客气，我在阐述一个事实。”阿尔弗雷德说道：“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谢孤鸿说道：“请讲。”

    阿尔弗雷德停下了脚步，站的笔挺，一身的绅士范显露无疑，道：“毁灭者很难抓，更何况是联合了企鹅人以后，现在布鲁斯的腰受了重伤，所以我想当他再次行动的时候，请你过来。我会打你电话的。至于氪石，我也会帮你留意。如何，谢先生？”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好极了，阿尔弗雷德，合作愉快。”说着伸出了手。

    阿尔弗雷德笑着与谢孤鸿握了握，道：“合作愉快。”

    谢孤鸿离开了布鲁斯家的大宅，拦了一辆出租车，返回了酒店之中。等他进到自己的房间，一切都和自己出来时一样，而后打开电视看了会新闻，忽然一则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一个金色头发，四十几岁的女性，穿着职业装，手中拿着话筒说道：“据悉，今日清晨的阿卡姆疯人院的大爆炸事件，造成了极大的破坏。据统计，院中的一些危险性极高的病人，也逃了出来。而蝙蝠侠也出现了，但是好似这一次并未挽回局面，而值得一提的，是一位新出现的英雄，穿着一身黑衣，游走在铁灰色的阿卡姆疯人院中，就仿佛化身了夜魔，据悉他再院内的众多狂人手下，救下了四名警卫，三位护士，和一名警察，以及两名大夫……

    谢孤鸿看着新闻，心中暗道：“自己是早上赶去的疯人院，现在已经中午了，差不多能有四个半小时了。这时间可是挺长的，不过有一部分的时间，还是在布鲁斯家里待着，和赶路的时间。听这个记者的话语，这新闻，应该是最新的，之前一定还有。”

    当这名记者报完了这段新闻后，谢孤鸿抄起酒店的电话，叫了一碗开胃汤，一份牛扒，和餐后甜点，奶油香草味冰淇淋，和一瓶不错的香滨酒。

    没一会服务员将吃喝送来之后，他一边吃一边盯着新闻看，直到了晚上，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够看新闻看这么长时间，其中接到了布鲁斯道谢的电话，两个人又瞎聊一会，不过就在他和布鲁斯通话的时候，电话滴滴声响，他看了看，说道：“布鲁斯，不和你聊了，我的身份没有暴露就好。我有电话进来了。”

    “是的。”布鲁斯说道：“那好，等罗宾查到那帮人在哪，我在让阿尔弗雷德通知你。”

    “好的。”谢孤鸿挂断了与布鲁斯#韦恩的电话，看了看来电却是狄格尔打过来的，心中顿时感觉不妙，接头后说道：“嗨，狄格尔！”

    “谢。”狄格尔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传来，道：“你到大都会了吗？”

    “还没。”谢孤鸿说道：“怎么了？”

    “那太好了，你能回星城一趟吗？”狄格尔说道：“我想请你帮个忙。”

    “哦？”谢孤鸿道：“可以，但到底怎么了？”

    “你知道人类血清吗？”狄格尔说道：“他可以将人体的潜能开发出来。而现在就有一个人，一个注射了这种血清的人，打算毁灭星城。我和奥利弗需要你的帮助。”

    注：“事情又在多了起来，我知道这几天更新略有些少，鲨鱼一定尽快搞定。么么哒！大家支持正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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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机场之血

﻿    谢孤鸿听闻人类潜能血清，心中好似有些记得了，因为他知道，奥利弗曾经在那座小岛上，与一个战士成为了朋友，但那个战士后来受了极重的伤，几个人找到了二战时，曾经被日本遗留下来的血清，但种种迹象显示，这血清的成功率实在是太低，甚至整个二战时期，都没有什么人注射血清，获得过超人的能力，而注射的人却全都死了。

    但那时，奥利弗的那个快死了的战士朋友，因为受伤太重，左右都是个死，那就死马当活马医也绝不会亏什么本的；在询问了这个快死了朋友的意见之后，奥利弗将血清给他注射进了体内。

    可没成想这小子，却没有死，反而获得了超人类的力量，而且因为一个叫小冬的女性死亡，这个人开始记恨起奥利费没有好好的保护小冬，两个人从此成为了冤家对头。

    狄格尔将从奥利弗哪里听来的前因后果，与谢孤鸿说了一便，最后道：“斯莱德已经从自己体内提取了血样，重新制造了血清，并且已经制造了整整近百名超人类，虽然这种血清的能力不如他本身所拥有的，但是成功率却极高。而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整整一支军队，谢，我希望你能回来，帮我们一起对付斯莱德。”

    谢孤鸿道：“我正在下楼，看看有没有下午的航班，如果有的话，我晚上就能到。”

    “谢谢！”狄格尔说道：“？”

    “OK!”谢孤鸿挂断了电话，先给酒店服务台打了个电话，叫他们帮自己订一张最早去星城的机票，而后看了看自己的腕表，已经三点多了，洗漱一番，等出来之后，客房********电话打了过来，他们告诉谢孤鸿，已经订了一张六点整起飞的航班。

    谢孤鸿道谢之后，直接出了房间，而后来到了下面，退了房，并且给了一笔小费，让他们帮着看着点自己的跑车。而后直接叫了辆出租车到了机场。

    酒店的客房服务按照谢孤鸿的吩咐，是订了一张头等舱，因此他享有VIP待遇，不过这玩意也没什么，就是休息的地方好点，还能吃点免费的小点心。在这里又给狄格尔打了个电话，让他派车九点整去星城机场接自己，而后又给布鲁斯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自己有急事，需要会星城一趟，之后便坐在了椅子上，锤炼起丹田内的真气来。

    对于练功狂人来说，练功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没一会就到达了登机时间，一路无话，谢孤鸿倒在舒服的座位上，一直在修炼内力，因此当他感觉空中服务员播报：已经到达星城，请您系好安全带时，才收了功力。飞机精准无比的进入了跑道，慢慢的降低了速度，最后停住，谢孤鸿喜欢这种精准。可是就当他来到航站楼的时候，就听下面传来了一片骚乱的声音。

    “嗡嗡嗡。”谢孤鸿一下飞机，就将手机重新打了开来，就当他趴在扶手往下看，想看看为什么一楼大厅传来骚乱之时，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谢孤鸿将手机贴在耳朵上，接了起来，道：“我是谢孤鸿。”往下望去，只见下面无论是要出去还是要进来，又或者正在休息的人们，正在拼命的往四下逃窜。

    “你好，谢先生，总算是接通你的电话了。”一个男性的声音传了过来，道：“我正在外面的停车场等你，是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而且我要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谢先生，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下飞机。”谢孤鸿就看下面有两个人，正在不停的追击往四周逃窜的人，而且这几个家伙也不知是如何将利刃带进来的，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把砍刀，并且让谢孤鸿在意的是，这两个人的脑袋上，都带着一个左面浅黄，右面漆黑的阴阳面具。

    “哦，我看见候机楼下面正有人袭击旅客，你千万小心，我已经报警了。”那个男人在电话中说道。

    “我正看着呢。”谢孤鸿说道：“等我一会。”说罢，他直接挂断了电话，顺着楼梯飞快的跑了下来。

    此时就看一名带着阴阳面具，手持砍刀之人，正往这面追击而来，并且沿路正追上一名空姐，刀光闪动间，只听“咔呲”声响，一刀就砍掉了空姐的半边脑袋。

    谢孤鸿站在楼梯下，任由两个旅客模样的男女从自己身边跑过，静静的看着那阴阳面具的刀手，道：“就到这里了。”

    那带着阴阳面具的刀手也不说话，右手中拎着砍刀，气势汹汹的便朝着谢孤鸿杀来，等到了近前，轮刀便剁了下来，谢孤鸿右手往上迎去，五指张合间，妙到毫巅的捏住了刀锋，他感觉刀身猛地一沉，心中不由的微微惊疑，暗道：“这人的力道竟是这般大。”跟着心念电转间，内功已经运了出去，手指犹如铁钳猛地一紧，下沉的刀锋立刻停住。

    很显然，这带着阴阳面具之人，也没想到对面这个家伙手劲如此之大，见自己的砍刀被对方捏住，不由得爆叫一声，往下猛的一压，可那刀锋好似直接长在了对方的手中，依旧微丝不动，他只好再次较力往外抽刀，但却仍是徒劳无功。

    谢孤鸿细细的感受对方的力道，觉得还是很大的，如果自己不用内功，单纯只用自己本身的力量，也应该比对方大，可之前听狄格尔说，这些人是用斯莱德的血清制造的，可是比本源血清差上很多的。

    待对方一拉一抽之间，谢孤鸿完全明白了对方究竟有多大的力道后，毫无征兆的一脚踢了出去，但听“咚”的一声，正踹重对方的胸口，带阴阳面具之人顿时便被这一脚踢飞了出去。

    可是这小子一轱辘身，没有丝毫感觉一般，就重新站了起来，而后再次挥舞着双拳朝着谢孤鸿冲了过来。

    谢孤鸿见此，心中可真有些惊讶了，因为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可是非常高的，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脚力究竟有多大，胸骨一定的断了，内脏也受了伤害，可是从对方的起身的利索劲判看，就跟没事人一样。

    “有点意思。”谢孤鸿心中默默想道，待对方窜过来，朝着他一个右手摆拳之时，伸左手猛地一捏，直接攥主了对方的拳头。不等对方有下一步动作，谢孤鸿右手一掌，迎面直进，正拍在对方的脑袋上。“啪”的一声，这带着阴阳面具之人，顿时被他这一掌直接震得失去了知觉，身子瘫软栽到了地上。

    谢孤鸿也不再了解对手的力量等情报，大厅右侧传来了惊呼的声音，尤其是女性的尖叫声格外凄厉。仿佛隔着半个城市都能够听见，谢孤鸿立刻狂奔了过去，离着挺远就见一个穿着一件夹克衫的高大之人，带着同样的阴阳面具，不同那个荤菜家伙的是，他手中是拎着一个铁棍。他们这些注射了血清之人，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又或者是体力，抗击打力，都比普通人高上极多，因此他们这一发动袭击，一开始都打躺下了十几人，只要被他手中的铁棍粘上，那不是死，就是断手断脚。

    此时他正追到一个男性的背后，手中铁棍化成一道残影，当头砸了下去，可就在这时，只听“啪啪”两声枪响，这小子身子顿时猛地一震，飚出两朵血花。他前面的男性旅客也被这两枪，救下了一命。不要命似的，往前疯狂逃窜。

    不过这阴阳面具之人，转头一看，却是机场的一名警卫，正用枪口对着自己，他想也不想，猛地一甩手，那铁棍“呜”的一声，脱手飞出，跟着就响起“碰”的一声，这一棍直接便砸在了这名警卫的胸前。

    “啊！”的一声惨叫，警卫被打的撒手扔枪，直接飞出了三米多远，这才摔倒了地上，一动不动，从嘴角往外一直冒着血沫子，生死不知。

    那阴阳面具之人仿佛根本没有受伤一样，往前走了几步，弯腰将自己的铁棍捡起，看了看机场通道，便要跑过去。可正在此时，谢孤鸿却赶到了，正脸在自己的面前，这阴阳面具之人也不答话，见有人挡住自己的去路，轮棍就是一记横扫。谢孤鸿不退反进，直接冲进了对方的怀里，双手一扣对方的脑袋，猛地一转，对方的颈项之中顿时发出了可怕的“咔吧”一声。

    料理了这两个小子之后，谢孤鸿从容的再次通过，空荡荡的航班楼下的大厅。来到了停车场，拨通了司机的电话，道：“我已经到了停车场，这里没人，刚看见我吗？”

    “看见了。”司机说完话，顿时挂断了电话。跟这谢孤鸿就看前方有一辆车子的车灯闪了闪，立刻便走了过去。

    车窗是降下来的，只瞧开车之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此时他正看着谢孤鸿道：“是谢先生吗？奥利弗叫我来接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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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绿翡翠夜场

﻿    “你叫什么？”谢孤鸿看了看这个坐在司机位置的男人，一脸认真的问道。

    “兰斯#巴顿。”司机愣了愣，随即答道。

    “你稍等。”谢孤鸿说完，掏出自己的手机给狄格尔拨了过去，待接通后，狄格尔的声音传了过来，道：“谢，你到星城了吗？”

    “是的。”谢孤鸿说道：“我问你些事情。司机说他叫兰斯#巴顿。而且还说是奥利弗派过来接我的，是吗？”

    “哦！没错。”狄格尔说道：“我让奥利弗叫人去接的你。他确实是叫兰斯#巴顿。”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好极了，我就核实一下，毕竟你说是你派人过来接我。”

    “是的。”狄格尔说道：“奥利弗刚刚有些忙，不过后来回来了，我便让他派人去接的你。”

    “好极了。你们在哪？”谢孤鸿说着话，直接拉开了梅赛德斯的后车门，抬腿坐了进去。

    “我们在夜场基地。”狄格尔说完，好像马上就想了什么似的，解释道：“哦，我忘了，你走的时候，夜场还没开业。就是原先的钢铁工厂基地。”

    “OK!”谢孤鸿说道：“我马上就到。”

    他随即挂断了电话，对着司机说道：“去夜店，我要先喝上一杯再说。”

    “好的，谢先生。”兰斯回答完毕，便开动了汽车，沿着路朝着前方开去，看了眼倒车镜，说道：“我刚刚见里面发生了袭击，你怎么样先生？没受伤吗？”

    “谢谢，我没事。”谢孤鸿说道：“刚刚误会你了。”

    “没关系！先生。”兰斯说道：“毕竟最近星城有些不太平，小心点总没什么坏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车子很快的就来到了叫做“绿翡翠”的夜场，也就是原先废弃的奎恩钢铁厂。

    一路走来，谢孤鸿通过车窗，看见星城接道两侧的模样，使得自己又想起了哥谭的那座岛，那座叫阿卡姆的岛，只是现在的星城，却没有阿卡姆那样的严重，但是城市中的火光，枪声，警笛声，车辆的声音，甚至还有人呼救的声音，也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能透过车窗，传入谢孤鸿的耳朵。

    在车子所经过的街道上，此时人烟非常稀少。很显然，这是城市中大部分人看了电视，知道市内突然被一伙带着阴阳面具之人袭击，纷纷躲在了自己的家中，因为外面并不安全。只有少数人，还开着车子，正在往家里赶。

    过了一段时间，梅赛德斯派车子，在绿翡翠门前停住，谢孤鸿坐在后座上，看着兰斯的后脑勺，道：“你再如此的时候，还能够送我来这里……谢谢！快点回家吧，兰斯先生，路上小心些。”

    巴顿道：“我会的，谢先生，你也小心。”等谢孤鸿下了车后，他将车子立刻启动，朝着自己在南城的家快速的驶去，那里还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谢孤鸿看了看自己只是离开没多久的绿翡翠，而后迈步走了进去。很显然，里面今天的生意并不好，只有十几个小青年，正坐在吧台边上，喝酒聊天，好似也没什么心情跳舞。其中有一个金发小妞，见谢孤鸿进来，顿时面露喜色，立刻举手摇了摇。

    “菲丽西蒂。”谢孤鸿看见后，走了过去，道：“你怎么跑这喝上酒了。这是心情有多么的差劲，才会让你干出这事。”

    “他们两个把我赶出来了。”菲丽西蒂看着谢孤鸿说道。

    “什么？”谢孤鸿怔了怔，道：“怎么回事？你将他的弓箭毁了？”

    “没有。我在开玩笑，对不起。”菲丽西蒂说道：“我是过来接你的。奥利弗和狄格尔他们几个正在里面商量事情呢。”

    “好极了。”谢孤鸿说道：“我们走吧。”两个人并肩，来到了后面，这里也被改装过了，走廊弯曲的地方有几个大门，好像是办公区的样子，而后最里面是水泵机房，从机房的隐藏大门下去，就和原先一样了。

    菲丽西蒂按动密码，打开了门，迈步走了进去。谢孤鸿也跟着进入其中，不由的看着里面的几个人说道：“看起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什么很多事。”

    只见里面除了奥利弗与狄格尔，还有几个人，这些人正围绕在一张桌子的面前，看着星城的地图，见谢孤鸿进来，纷纷转头张望过来。

    在奥利弗对面的，是一个穿着一袭黑衣的女性，长得有几分野性，眼下生着几个雀斑，体型极好。一看就是长期锻炼过的。另外还有一个看起来有些虚弱的小青年，看起来顶多也就二十二、三岁，个头近一米八，穿着一件红色的兜帽衫。

    而令人奇怪的就要属另一个女人了，这个女的个头很高，足有一米八上下，黑色的长发，黑色的眼睛，长相好似混血，穿着一身紧身的黑皮衣，浑身上下的线条略在谢孤鸿的眼中，一看就是练武几十年才能拥有的。

    “看够了吗？”这女的见谢孤鸿如此看自己，抱着膀，问道。

    “够了。”谢孤鸿说了一句，转头来到了奥利弗的身边，续道：“什么情况，要跟我说说吗？”

    奥利弗道：“我先给你介绍，这是莎拉，罗瑞尔的妹妹。”

    “罗瑞尔我也没见过。但我知道是谁。”谢孤鸿伸出手来与莎拉握了握。奥利弗又指了指那名穿着红色衣服的小青年，道：“这是罗伊，你走之后，我认识的朋友。”

    “见到你很高兴。”谢孤鸿与罗伊相互打了招呼。

    而后奥利弗有些深沉的看了眼那个穿着黑皮衣的女人，道：“这位是尼莎#艾尔，影武者联盟的人。”

    “你好。”谢孤鸿朝着这个女人点了点头。

    这女人看了眼谢孤鸿没有什么表示，反而朝着奥利弗说道：“解药因为你的疏忽已经被斯莱德毁了，而且你的心慈手软，星城才会面临毁灭的局面。”

    “他毕竟曾经救过我。”奥利弗说道。

    “她说的是外面的那些带着阴阳面具之人吧？”谢孤鸿问道。

    “是的，他们每一个都有超人类的力量。”狄格尔说道：“但我们在西斯科与凯特琳的帮助下，研究出了对抗潜能血清的解药。但是就在你回来前一个小时，我们却将它全都弄丢了。”

    “应该是布莱德干的。”奥利弗说道。

    “谁是布莱德？”谢孤鸿问道。

    那穿着皮衣的尼莎#艾尔，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谢孤鸿耸了耸肩，菲丽西蒂在旁边解了围，道：“他是星城的市长。”

    “原来如此。”谢孤鸿道：“那就是说，这家伙和斯莱德有着某种的合作关系。”

    “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狄格尔说道：“应该是这家伙很早就与斯莱德合作了，但隐藏的很好，我们到了现在才发觉。”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旁边的一排电脑就闪起了红光，菲丽西蒂立刻奔了过去，看了看，而后转身有些无奈的说道：“全都是警讯，全城到处都是。”

    “我过来的时候，就碰见了两个，他们的力量还是很大的。”谢孤鸿道：“如果他们不是讲你围住的话，我想，你不会有问题的。”他这番话是对着奥利弗说道。

    奥利弗点了点头，道：“斯莱德要毁了星城，给晓小冬报仇，我没想到他现在是如此的疯狂。我们应该出去阻止他。”

    金发妞莎拉说道：“我们还不知道斯莱德躲在了那里，而且已经失去了解药，就凭我们这些人，没法对付他和他的丧钟军团。”

    奥利弗道：“我们各自带好联络器，保持通话，我去找布莱德，身为市长，他要为此付出代价才行。”

    “我和你一起。”菲丽西蒂说道。

    奥利弗转头，双手我轻敷在菲丽西蒂的双肩上，道：“这样太危险了，刚刚失去解药的时候，你差一点……你就待在这里，作为我们所有人的联络人，就和你以前干的一样。”

    “等等。”谢孤鸿道：“你们还不知道斯莱德在哪？”

    “是的。”奥利弗说道：“但他总会出现。因为他要毁了我爱的人，谢，你走了之后，我与他交过手，可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杀了我的母亲，是我害了她。”

    “很遗憾。”谢孤鸿拍了拍奥利弗的肩膀，道：“不过如此听起来，以他的性格，应该还会继续才对。”

    狄格尔在旁边抬头，说道：“奥利弗，谢说得对，他还对你在意的人动手的。”

    “上次交手时，他说过先不杀我。”奥利弗说道：“他要将我最爱的人杀死，才会对我动手。”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那他还会找你的。”

    影武者联盟的尼莎#艾尔接道：“但是他说过，今天晚上，就要毁掉整个星城，那么说来，他现在该差不多动手了。”

    奥利弗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们现在也应该行动起来了。”

    “怎么办，你说吧，奥利弗。”狄格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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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丧钟军团

﻿    “我和你去找布莱德。”奥利弗说完，看了看莎拉与尼莎道：“你们两个，去化学实验厂，如果对方要毁掉星城的话，那里应该是重点之一。”

    “好的。”狄格尔，莎拉，与尼莎三个人说道。

    “谢。”奥利弗说道：“我认识的人中，你的武艺是最高强的。我想请你去索拉隧道守着，如果斯莱德觉得计划顺利的话，他一定会和手下从哪里通过，因此，你可能会承受的更多，他也一定会派最得力的部下去看守的。可是我们人员太少，恐怕你只能自己去，你愿意吗？”

    “他会死的。”还不等谢孤鸿说话，菲丽西蒂反而惊呼了起来，道：“我知道谢很神奇，事实上他是最神奇的一个，但是他来到这里也是有信仰的，有任务的，而不是去送死的。”

    狄格尔也有些面色难看，不过他最终还是拍了拍菲丽西蒂的肩膀，说道：“我知道，菲丽西蒂，那里凶险无比。可是这里出了谢，我不认为谁能有机会守住哪里，而我们也有任务去完成，所以奥利弗如此安排，已经是最合理的了。”

    菲丽西蒂深呼吸了一下，道：“我和他一起去。”

    谢孤鸿闻言，嘿嘿的笑了两声，道：“你们把我看的太弱小了。”说着话，他再次拍了拍菲丽西蒂的肩头，看着奥利弗说道：“放心吧，如果对方有一万人，一万把枪，说不定还能留下我，如果没有，很可惜，斯莱德即便在强大，也不是我的敌手。”

    “你千万别小看，斯莱德。”尼莎摇曳着走了过来，道：“他用几年的时间，已经完全把潜能血清与自身完全融合了，他几乎是不会受伤，也不会死的。”

    “听起来，很厉害。”谢孤鸿道：“但他终究是人，只要是人，那就好办。”

    奥利弗走了过来，看着谢孤鸿道：“谢，谢谢你这样帮助这座城市，和帮助我们，但你千万小心，如果……”

    不等奥利弗说完，谢孤鸿便打断了他，道：“你的俱乐部里一定有很多好的雪茄烟，这事完了之后，我需要最好的，送我一盒。”

    奥利弗闻言，露出微笑，道：“没问题，你以后的雪茄，我包了。”

    谢孤鸿将装着自己的大衣的皮箱，打了开来，而后将其中的呢子大衣，和宽边礼帽戴在了头顶。那影武联盟的尼莎见了谢孤鸿穿戴完毕，略微怔了怔，道：“你是夜魔。”

    谢孤鸿走到了菲丽西蒂的身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对着尼莎说道：“可能吧，但我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菲丽西蒂将联络器，放在了谢孤鸿的耳中，说道：“好了，我会一直讲你们的联络保持住，我也在线上，一直监控城市中的动向，如果发现了什么，会立刻通知你们的。”

    谢孤鸿压了压宽边礼帽，道：“索拉大桥有些远，我就先走了。”说着，走了出去。

    奥利弗看着谢孤鸿的背影，说道：“我们也行动起来。”

    “奥利弗，刚刚你可没给我安排任务.。”罗伊走了过来说道：“我知道我刚刚注射了解药，已经没有了超人的力量，但我可以帮忙的。”

    奥利弗点了点头道：“事实上，你应该换一套衣服。”说着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柜子，道：“那里是我给你准备的新战袍，我猜你会喜欢的。”

    罗伊闻言，走了过去，将柜子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套红色的衣服，红色眼罩，红色弓箭，与红色的箭矢。他不由得笑了笑，转头道：“嘿，奥利弗……谢谢。”

    奥利弗挑了挑大指，走到了自己绿箭侠的战袍前，伸手打来了开来……

    谢孤鸿出了绿翡翠夜场，根据菲丽西蒂的指示，运起轻功，朝着城市东面而去，因为索拉隧道，就是在那里。

    不过还没等他走出多远呢，就看左前方的一个一层的超市中，突然冒出了一阵枪声，而伴随着枪声的还有人们慌乱的喊叫声。

    “现在城市这么乱，还有人去超市？”谢孤鸿想到这里，直接飞奔了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高大身影，头上带着一个阴阳面具，正挥刀而下“喀嚓”一声，砍下了一名警卫的手臂，那手中的枪支也落在了地上。跟着，这个高大的身影，摆刀横扫，直接朝着警卫的脖子，斩了过去。

    但他的刀刚刚划出一点，后脑便已经挨了重重一击，如果是寻常的打击，就算是成人，挥舞着棒球棍给他来这么一下，他也绝对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此时这小子是中脑中的大脑神经好似突然之间断裂开来，身子自然一下便失去了控制讯号，身子一软，便栽到了地上。

    谢孤鸿看了看里面的人，发现超市中，躲在一些货架后面的男男女女，大概一共有十来个人，并且还有几辆装货的的小推车，已经装的满满当当了，竟是些罐头之类的东西，心道：“这些人可能是将现在的情况当成了世界末日来对待，想来最后疯狂扫货一番的。”

    想罢，他出手封了警卫手臂的上的穴道，给对防止了血，沉声道：“报警，立刻叫救护车来，这人的手应该还能接上。”

    这个高大的家伙，一刀极快，因此刀口的截面十分平整，这种情况下，如果救护车来得及时的话，是可以将他的手臂接回去的。

    而后谢孤鸿也不停留施展飞檐走壁的功夫，直直的朝着东区而去，行进间，他从二中的通讯器中能够知道，奥利弗等人也已经出发了。

    自己的按照计划来，那些丧钟军团的人，如果很多的话，除非将自己围起来，而且包括头顶，要不然，是不可能困得住自己的。但这些家伙都是大多是经过斯莱德洗脑注射血清的结果。所以主要目标还是组织斯莱德提前离开。

    不过谢孤鸿也知道，像是斯莱德的这种人物，不达到目的是绝不会罢休的。因此自己一定要注意耳麦中的各种情况。若是发现了斯莱德，就算他没有出现的索拉隧道，自己拿下去的话，也是没有问题的，这就叫灵活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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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索拉隧道

﻿    打定了主意，谢孤鸿一路赶去，带来到了索拉隧道，他首先小心翼翼的的潜伏在了几辆车子的后面。

    由于丧钟军团的人，在市内横行霸道，疯狂的破坏一切，是以很多星城的市民都以为到了世界末日，因此纷纷的开车想逃离这个城市，因此通往市区外面的几条主干道上，全都是汽车。丧钟军团别看乱砍乱杀，可他们毕竟是有组织的，各自在什么地点，在什么时间，都很有讲究，还有一些人有着特殊的任务。

    比如机场出现如此恶劣的袭击事件，那航班不用说了，基本是飞不起来了，如果不排除全部的危险和调查清楚时间原因，就等封锁机场几天也是正常的。

    还有的丧钟军团之人，专门负责各个城市的出入口，只要弄几辆车子，往公路上一堵就算齐活，谁也别想过去，只要前面有十几辆车被堵，他们便疯狂的冲杀过来，将这些人争取全都杀死，也有一些手疾眼快的下车就跑，但车子你得仍在路上吧，所以越堵越多，谁也别想出去。

    想这样的，有任务的军团人物，还有不少，比如负责供电力公司的，化学工厂的，警察局的，政府大楼的等等这些星城要害的地方，或者部门，丧钟军团全都有专门的一些成员负责。各个地方也有警卫，而美国的警卫是可以配枪的。可即便是这样，也根本挡不住丧钟军团的袭击。第一是因为突然，比如大街上有个路人走到了你身旁，突然就是一刀过来，谁能躲开？这几乎是防不胜防的。第二就是因为丧钟军团的站立，寻常的手枪，就是连续击中对手的胸腹要害八，九枪，人家也照样能弄死你；而反过来可你却连丧钟军团之人的一拳都禁不住，自是就抵抗不住了。

    还有就是丧钟军团是在城市别的地方，制造多起案子，使得警察全都出动，顾头不顾尾，拿这些关键之地，沦陷也就成为了正常的现象。

    此时谢孤鸿，就是躲在了一辆家庭旅行车的后面，朝前面张望过去。只见大约百米左右，的公路上，基本全都是堵在一起的汽车，隧道上面是一个高速桥，也是堵的水泄不通。因为这里是快出了市区，所以两旁都是一些主干道，这一堵塞，基本谁都动不了。

    而就在隧道入口处，谢孤鸿运足目力张望过去，只见几个人影在晃了晃，随即消失，不过他虽然看不见，但听能够听见，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他听见有人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的响起，就仿佛是在溜达，但很快就再次消失。

    谢孤鸿的身影闪了闪，直接缩短了近一般的距离，此时他就能够完全的听清楚了，甚至对方的呼吸声，他都能够听的见。他静下心来，仔细的倾听，慢慢的数了数，发现这里有四个人。但是再远的地方有没有，那就不知道了，谢孤鸿终究不是超人，有千里眼（还是透视的）和顺风耳（带定向的。）

    所以他直接慢慢的摸了过去，一边听着对方的声息，一边靠着左右侧，来到了一个人的附近。

    这第一个人，就靠在一辆车旁，正在抽烟，而且他将阴阳面具掀到了头顶，若不如此，面具上没有嘴的洞孔，虽然透气性很强，可却没法抽烟。

    就见这个小子，大约能有不到一米八，可也差不了多少。身材魁梧，谢孤鸿现在发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丧钟军团的人，全都膀大腰圆，而且就没有低于一米七五的，要说所有人都是这种魁梧的猛男，谢孤鸿自是不信，因此感觉，这些可能跟那潜能血清，有着很大的关联。

    但谢孤鸿却不在乎，只要对方是人，他就不会有任畏惧；而且就算对方不是人，他那强悍的性格，也绝对不允许自己，产生一丝一毫的害怕情绪。他就是这样的人，因此看见这小子抽了口烟，正用手掐着烟头，自然放下的时候，谢孤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来到了他的身前，一指便戳向了对方的太阳穴，功力到处，指头直接陷进去寸余。这人连哼都来不及，直接便死了过去。

    谢孤鸿用手快速的压了压他的两个膝盖，使得对方依然靠在后面的车壁上，形成支撑，只是脑袋有些耷拉，但不要紧，谢孤鸿的行动很快，立刻就绕到了这辆车子的另一面。

    这里依然有一个人，正手持看到，看着天上的星星。却被谢孤鸿一走一过，直接用内劲，打穿了他的眉心，跟着扶着他的身子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他灵机一动，捡起一个阴阳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而后又低头将这小子的手中的砍刀，拿在了手中，左手将自己的礼帽拿好，运用轻身法门，毫无声息，却又显得想是很悠闲的巡逻一样，朝着第三个人走去。

    有个面具的掩护，他更加顺利，再加上他武艺太高，若不是怕引起别的地方的注意，他就算硬打硬冲，这帮人也不是他的敌手。因此不消片刻时光，守在索道口的这不到十个丧钟军团之人，全都被他杀死。

    谢孤鸿摘下面具，直接便扔在了地上，而后重新戴上了自己的礼帽，说道：“搞定了菲丽西蒂。”

    耳麦中传来菲丽西蒂的声音，道：“好极了，奥利弗他们也正在行动。我会黑进你周边的监控，帮你看着周围的动向。”

    “谢谢，菲丽西蒂。”谢孤鸿说道。

    “不过，我不敢保证全能看清，你依然要小心点才行。”菲丽西蒂说道。

    “没关系。”谢孤鸿说道：“我去车上。”说着话，他转了两圈，找了辆车没锁的，直接打开坐了进去。他现在一身黑，车两旁的窗子都贴着黑膜，而且还是黑天，因此你就算趴窗户上往里看，都未必能够看清楚车内有这么一号人。

    因此他此时可以略微放松一下，将车窗降下来一点，透出个缝隙不影响自己的听力，然后将眼神向外看着。

    事实上他此时并看不出去多远，因为前方道路上基本全都是堵塞的车子，而他选择的这辆车子是SUV，还算较高，将将能够从大多数轿车上方看过去，所以前方几十米远还是可以收入眼内的。

    没过多长时间，就听菲丽西蒂语气不善说道：“坏了，奥利弗，神鹰小组刚刚联络了过来，说他们正准备派战斗机轰炸星城。”

    “什么？”奥利弗的声音跟着传来，道：“他们疯了。”

    “他们不想让丧钟军团活着。”狄格尔的声音道：“这些人就是病毒，如果放出去，总能制造更多的军团，到时候犹如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我不允许他们毁了星城。”奥利弗说道：“菲丽西蒂，他们在哪？我去找他们谈谈，我们可以阻止斯莱德的。”

    “我需要时间才能定位到神鹰小组。”菲丽西蒂说道：“有消息就告诉你。”

    “好的。”奥利弗说道：“我会抓紧时间，谢，你那里怎么样？”

    “没问题，我就在这里，已经打发了近十个人。”谢孤鸿说道：“斯莱德要抓住你在意的人，若想在这里通过的话，我一定会拦住他。”

    “谢了。”奥利弗说道：“我们等会再联络，现在有些忙，小心点！”

    结束了通话，谢孤鸿又细细的听了听动静，然后点起了一只雪茄，他知道火光能够引起别人的注意，因此再抽的时候，用手挡着烟头，大多数时候是放在车窗的下面，所以没谁能够看得见。

    就这样，他一边听着整个城市的声音，一边琢磨起来，他想到了自己等人没有来得及搞定人称丧钟的大BOSS。城市被轰炸的结果，他觉得凭着自己的在这种隧道中，躲过轰炸还是不成问题的，毕竟这隧道比防空洞差，但也是在地下，自己只要躲在那个结实的角落中，防止坍塌发生，而后爆炸后的烟尘，和空气都会大大减少，甚至会没有，不过谢孤鸿的可以用内息术，在体内自行形成循环，待上面平息了，出去后，便没什么问题了。

    他打算好了一切，却单单算漏了一间事情，因为就在谢孤鸿坐在车内差不多抽完一只雪茄的时候，他只感觉脑袋和身子猛地震颤起来，这种感觉可不是以往得到什么信息的感觉，而是真的震动起来，甚至有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飞离了身体，这种让人极其不舒服的感觉，一直维持了近十分钟，才慢慢的好转过来。

    谢孤鸿不由得有些担心，暗道：“怎么回事？”想着，他运转功力，暗暗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可是气息却通顺无比，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他正心疑间，突然听见耳麦中菲丽西蒂的声音穿了过来，而且声音很急，道：“谢，有一大群人朝你那面过去了，我刚刚发现。”

    谢孤鸿听罢，在车与车之间的缝隙处，影影焯焯，看到了有人影闪动，说道：“有斯莱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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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出手无情

﻿    “我看不清。”菲丽西蒂说道：“但是最少有五十几……”她本想说有五十几人，最后一音节还没等发出，她却突然惊叫了一声。而后发出了“哼”的一声闷响。

    “菲丽西蒂？”谢孤鸿与奥利弗等人，都同时发觉了不对，不由得异口同声的问道。

    跟着，耳麦中同时想起了一个十分低沉的声音，缓缓道：“奥利弗，我说过我会将你的最爱抓走，然后让你失去她，我要让你看着我生生杀死他，却无能为力。就好像你没有保护好小冬那样。”

    “斯莱德！”奥利弗说道：“小冬是被那个恶魔上校杀的，我也想保护她，我当时已经全力以赴了。”

    “是吗？”斯莱德语调不变，道：“那小冬怎么会死？你终究没有选择保护小冬。如果你当时选择的是她，她会活的好好的。你知道她是一个多么善良的女孩，可你却没有选择她。”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道：“还记得，那个郊外的废弃厂房吗？奎恩化工。我会在那里等你，不管你一个小时内来或者不来，菲丽西蒂，都死定了。但我希望你来，因为我要让你看看小冬当时是有多么的无奈！”

    说着，谢孤鸿只听耳麦内一静，任何声音都没有了，显然斯莱德已经切断了他们所有人的联络，让他们各自为战了。

    谢孤鸿心道：“功夫要一天一天的练，而事情也要一步一步去办，我先料理了这五十个丧钟军团之人再说。”想到这里，他压了压礼帽，伸手将车门打了开来。而后直接飞身站在了车顶，一动不动的看着对面已经走过来的丧钟军团。

    对方的人自然也就看见了他，不过却根本不停，依然用他们之前的速度，朝着隧道中走来，谢孤鸿也不废话，见对方接近，距离差不对的时候，身子猛地一动，再加上现在是黑天，那感觉就像是是他从车顶突然消失了似的。直接出现在了最前方一个戴面具人的身前，一掌打在对方的顶门。

    “碰的”的一声，直接将这个人，劈飞了出去，与此同时，左脚闪电般提出，这是神驼雪山掌中的峰回路转，身子不懂，推向后踢出，几乎没有任何征兆，所以对用这招的人内劲要求很高，若不然根本上不到敌人。

    而谢孤鸿这一脚自是非常隐蔽，到位，直接便将旁边一人胸口踹的直接塌陷进去，这小子还仗着自己打了血清，双手撑地便要起来，可是身子却早就一阵阵无力，眼皮越来越重，没几秒的功夫，便再也动不了了。却是谢孤鸿直接用内劲将他的心脉震断，而心脏是给整个身子输送血液的，而血液停了循环，自是死定了，浑身也觉用上不上一丝气力。

    谢孤鸿现在是绝不留情。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管是绿箭侠奥利弗，又或者闪电侠巴里#艾伦，甚至是蝙蝠侠布鲁斯#韦恩，他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极具正义感。这种正义感谢孤鸿也有，他绝不向任何人低头，又或者用俯视的目光看人，就说明他是从心眼往外，追求人格上的平等，并且身体力行。这样的人自然是很有正义感的，并且正义的几乎冷酷无情，但他毕竟十个人，不可能真的做到冷酷无情。所以他的这种正义，略微有些波动，可是也比任何超级英雄稳定多了。

    可是他现在出手无情，全都是重手法，那沾之必死，触之必亡。换做布鲁斯又或者巴里，是做不到的，或者说是，不会做，就是奥利弗也未必会赞同。

    但是他们这种原则虽然不通，但理念却是相同的。因此谢孤鸿心里也没有一丝动摇，毕竟他也有他的原则，既然是原则，就应该坚持。

    此时此种状况，他认为，已经无需留情，因此身法展开，且在黑暗的掩护下，如有幽灵相仿，拳掌交错，腿影横行“碰碰”之声骤响。这些丧钟军团别看已经注射过血清，力量和速度早已远超常人，可在谢孤鸿面前，他们如同不会武艺，只有着几分笨力气的常人又有何等分别？

    答案自然是没分别，戴着阴阳面具的丧钟军团一个接一个倒下，几乎是一秒一个，有时谢孤鸿功力到处，掌风凛冽，一掌两个，再加上他拳脚齐出，甚至一招就能放躺下三五个。这些军团也并非傻子，见对方武艺这般高强，全都自动的形成合围之势，这样一来，谢孤鸿身子八个方位全都是人，同时进攻的话，便是谁也定要吃亏。

    可他们并不知道谢孤鸿究竟有多么的厉害；在天龙的鸠摩智巅峰之时，可以用火焰刀的功力，同时分别进攻天龙寺的六名高僧，再加上他本身埋伏在胸口的一道劲力，那就是可以同时御使七股火焰刀劲。

    但谢孤鸿此时见对方形成合围之势，不惊反喜，双手猛地合在胸口如抱圆球，心头念头一动，无形物质，无声无息的八股刀劲直接脱体飞出，二轮中边听“噗噗噗”快刀入肉之声不绝于耳。

    周围顿时一空，仅剩下的三个阴阳面具之人，见状已经存了必死之心，再次疯狂扑了上来，谢孤鸿左掌在胸口往前举臂一抓，手掌合拢间，三个人的脖子同时响起可怕的“嘎巴”一声，身子跟着瘫软摔倒在地。

    “费莉希蒂。”谢孤鸿压了压自己的宽边礼帽，说道：“引导我去一下奎恩化工。”可是等他说完，才想起来，费莉希蒂已经被斯莱德抓走了，不由得骂了一句。

    他仔细的想了想，刚刚他和奥利弗对话的时候，说的是郊外的化工厂，可是哪个方向自己却不知道，但他也有办法，直接掏出手机，在网上输入奎恩化工，点击了搜索。

    这星城虽然此时大部分都停电了，但不代表没有网络，毕竟星城不能代表整个国家不是。只要有信号，就有网络。因此他细细的比对了一下查到的地址，最终确定了是在城市西南方向，距离自己这面，有点远，毕竟索拉索道是在城市的东面，因此有点南辕北辙了。

    不过他也不在意，运起轻功，全速朝着城市西面而去，路上他看见一辆，哈利戴维斯的摩托，要知道星城可是不小，虽然以自己现在的功力就是跑上几天几夜，也未必有什么事，但问题是斯莱德究竟有多强，自己还不知道，这些丧钟军团所注射的血清，既然是来自于斯莱德的血，但毕竟并非本源血清。而且这种血清注射的越久，就越能够充分发挥潜能的威力，斯莱德已经注射这种血清少说也有五年多了，绝对已经充分的发挥了本源血清的威力，挖掘出了自己身体的绝大多数潜力，要知道人体的潜能可是会吓死人的。一个平时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性，可以为了救自己的孩子，将一辆车抬起来。

    但斯莱德注射本源血清之前就是职业军人，而且本领极高，说句不好听的话，凭他以前的本事，正面连续杀个百八十人都不怎么费劲，更可况是注射了本源血清的他了。是以谢孤鸿抱着狮子搏兔全力以赴的心态，所以哪怕一丝的真气他都不愿意浪费。

    因此将下面的电线直接强行拽了下来，往上一碰，这辆哈利戴维斯，顿时“哼”的一声，点着了火。他抬腿坐了上去，脚下挂上档位，一拧油门。摩托车顿时飞速的窜了出去，沿着道路，直接朝着城市西面而去。

    遇到了堵车的道路，他也不用遵守什么交通规则，直接在人行道上往前飞驰，而且坐椅子上，不住的调息，让自己的状态达到巅峰。

    不一刻，从西面的公路，出了星城，又开了没一会，就见右侧的荒郊野地之上，一座巨大的工厂印入眼帘。但却没个灯，因此显得黑漆漆的，很是诡异。

    谢孤鸿却根本不惧，直接一直骑着摩托来到了门口方才停下，而后从摩托上下来，细细的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静悄悄的，虽然谢孤鸿公路高觉，但毕竟他不是超人克拉克#肯特，想听什么就能够听见，因此，看了看三米多高的大铁门，微微一踏地面，身子“呼”的一声，纵了起来，他生怕斯莱德这家伙，做一些机关什么的，所以落地之前，往下发了一掌，见没什么事，跟着飘身落地。

    他举目四望，好好的打量了一番，奎恩化工厂的四周。只见这里面倒是比较新，应该是最近几年翻新过的，而且化工厂也比较讲究卫生，白色的墙面在云光之下显得就跟死人脸一样苍白无比。一排排的厂房，整齐有序。而且院子中都是一些小叉车，和一些大圆筒，又或者什么反应炉之类的玩意，这方面谢孤鸿不懂，因此看了个大概，知道这里面哪里有什么建筑，也就可以了。但是他也只看到这里，就发现前方厂房的侧面，有个黑影，一闪即逝。

    注：“鲨鱼这些日子总在忙活，结果忙活完了一看，大爷的，却不知道为了什么，晕死，竟是没找到中心思想，嘎嘎！气煞我也。今天鲨鱼也有事，因此没有检查错别字，大家海涵一下，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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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战丧钟

﻿    那黑影一闪即逝，可谢孤鸿自信自己绝不会看错，那身影必然是个人。立刻足下一弹，身子直接窜了过去，那道影子没有他快，被谢孤鸿接近之后，却猛地回手便是一刀。

    见对方刀锋出奇的迅疾，谢孤鸿心中不由得一惊。要知道，凭借他此时的功力，身法不但迅猛无论，而且若是他想的话，可以无声无息。当然，这个无声无息，是相对而言，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一片雪花落在地上，也是有声音的，是以只要是人，就不可能做到真的无声无息，谢孤鸿也是如此，他虽然轻身的功夫极高，但若是论落地的声音，显然是要比一片雪花要大的，但足以证明他的轻功有多么的高明。

    但这个人却能够在自己栖到身后，便迅猛无论的出刀，显然是发觉了自己，这人的耳力之强，恐怕比天龙世界大轮寺的札若喜多大喇嘛还要敏锐。可是谢孤鸿武功毕竟高强，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便直接往后横移了两步，那一闪刀光立刻便从谢孤鸿的身前扫过，同时心中暗道：“是了，能有这等身手的，必然是斯莱德了无疑了；这人能单凭技术，便可以打断拥有神速力的闪电侠大腿，确实个DC世界中的极厉害的几人之一了。”

    想到这里，谢孤鸿扫了扫对方，只见对方与自己相差仿佛的个头，菱角分明的面孔，尤其是他的眼睛，就仿佛是一只老虎，正在威风凛凛的瞅着猎物，只是此时的他，到这一个眼罩，另一只眼显然已经瞎了。穿着高纤维战斗服，蹬着一双黑色的皮靴，手中持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

    “是你。”斯莱德用虎视眈眈的独眼，盯着谢孤鸿说道：“奥利弗怎么没来？”

    谢孤鸿道：“他在路上，我来的有点早。”他顿了顿，有上前了一步，道：“费莉希蒂呢？”

    “别着急。”斯莱德说话时，将刀尖依然敏锐的对着谢孤鸿，说道：“她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她到底在哪？”谢孤鸿道：“又或者我将你打的不得不说？”

    “哼哼哼哼！”斯莱德闻言，从鼻子中冷冷的笑了几声，道：“太好了，在奥利弗到达前，我可以用你先热热身。”

    “是吗？”谢孤鸿看了看他手中雪亮的刀锋，道：“听说你的刀法很好。”他刚刚说到这里，身子斗然间便已经到了对方身前，左手探食指，朝着对方那只独眼扣去，右手并指如刀，直接朝对方胸膛插去。

    斯莱德的反应确实极快，往侧后方跨了一步，同手右手刀，闪电般撩了出去。谢孤鸿见对方身子迅捷无比，竟是极快的躲开了自己的两招，可是这一瞬间他也判断出了，这个斯莱德虽然身手极高，可是最终的依仗还是他自己的身体素质。因为对方对自己的突然袭击，能够躲出去，其实全仗着身体的爆发力，而斯莱德的爆发力，那真是几乎如同爆炸一般，硬生生便后退了一步，并且这一刀也是劈开了空气一般，眨眼便到了自己的手腕附近。

    但谢孤鸿却也不惊慌，本就并指如刀的右手，快速的用大指扣住中指，往外一弹“叮”的一声，将对方上撩的刀锋弹的偏转了数寸，径自从自己两手旁边划了过去。

    谢孤鸿不等对方变招，那去扣对方的眼珠的左手，突然五指并立，跟着对方的刀锋往上略去。斯莱德但觉眼前一花，凭着感觉猛地往后再次退了两步，但听“嗤”的一声，他感觉右脸颊微微一痛，可他根本不理疼痛，生怕对方利用自己的后退的间隙攻击，右刀左前，交替朝胸前连击三下，这才站定当场。

    只见斯莱德的脸颊上，一道血痕露了出来，而且里面的肌肉组织朝外面翻着，看起来十分的可怕，正在不住的往下淌着鲜血。

    斯莱德不由得一阵悸动，因为自从他注射潜能血清之后，已经没有人能够有资格让他流血了。他们以为星城最大的敌手是绿箭侠奥利弗，可是前两次接触交手过后，他心中微微失望，因为对方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不管是力量，速度，反应，全都不是一个级别的，而且奥利弗的一身本事，几乎可以说是斯莱德一手教的，因此他才暂时放过绿箭侠，要让他承受最爱之人的离去的痛苦，之后才杀了他。可是不成想，现在谢孤鸿的出现，却让他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凡。

    谢孤鸿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说道：“看起来，你的刀法，并不如我。”

    斯莱德听完这话，反而露出一个冷笑，道：“你以为你会赢吗?我杀你只是时间问题。”随着他短短一句话，只见他脸上的那道大口子，竟是肉眼可见的开始愈合起来，还没等到他一句话讲完，那伤口早已消失不见。

    谢孤鸿看见这种情况，心中也有些狐疑，道：“那就试试看。”说着，身子再次兔起鹘落般掠了过去，双掌交击而出，直接击向斯莱德胸口。

    斯莱德见对方这一次扑来，呼呼带风，就知道对方比刚才的一击，威力还要大上许多，因此大喝一声，身子往右一探，跟着超左前方进了一步，却是他用了个假身，而后右手刀借着自己向前的冲力，斜肩带背劈将下来。

    但是斯莱德却不知道，谢孤鸿这一次，用上了自己的蛤蟆气功，掌力雄浑异常，见对方刀来分出左掌直接抄上拍去，但听“嗡”的一声，这一掌，正中对方的刀身，直接便将斯莱德这一刀震得几乎脱手而非。右掌却中宫直进“碰”的一下正砸在了斯莱德的胸口，只把对方的身躯打的凌空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要知道蛤蟆气功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一掌直接便将斯莱德的五脏六腑全都震裂，而且心脉必断无疑。

    斯莱德口中狂喷鲜血，心中惊道：“这人竟是这么厉害，如此身手恐怕是自己平生觐见的了。但是……”想到这里，他“咔咔咔”的倒在地上又咳嗽了几声。跟着就感觉肚腹中剧痛无比，可是不消片刻，这股剧痛却又消失不见，而后就仿佛根本没受伤之前一样，斯莱德不由得得意的“哼哼哼”的冷笑起来，手掌撑地，直接又站了起来，用那只独眼，看着谢孤鸿道：“我说了，你是不可能赢的！而我杀你，也只是时间问题。”

    谢孤鸿见对方生命力强横如此，不由得也有些羡慕，笑道：“你这身体恐怕已经完全吸收了那潜能血清的药力了吧，说实话，我很羡慕你，若不是这次有我在，恐怕你未必就会输了。”

    斯莱德刚刚被打的那么狼狈，都没有忘了作为一个战士的基本要求，那就是绝不松开自己的武器，他听着谢孤鸿说完，手上挽了几个刀花，冷冷道：“输？你根本杀不死我，我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因此在心理上，你现在恐怕已经输给我了才对。”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若是你这番话换一个对手，恐怕你真的可能会胜，但很可惜，你碰见的是我。”他说到这里，身子在此猛地扑了过去。

    斯莱德见对方说着话，又是突然一击，这次也学了个乖，他虽然不怕对方击中自己，可是也没有受虐倾向，脚下一弹地，却不退反进，手中刀却不在用十足十的力量劈砍，而是“嗤嗤嗤”的连续，以稍微轻些的力道，几乎不分前后的联系续上下左右，连续挥四下。

    但谢孤鸿拿下前冲也是虚招，见对方迎向自己，瞬息千里的轻功，运用到了极致，在半途猛地划了个弧形，直接绕到了对方的身后，不等斯莱德反应过来，一脚正中对方后腰。“碰”的一声，对方直接在此飞了出去，来了个恶狗抢屎，摔倒在地，发出“咕咚”一声。

    谢孤鸿道：“你真的没看出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直接砍掉你的脑袋。我不相信那血清能够让你重新长出一颗头颅出来。”

    再次口喷鲜血的斯莱德，听见这话，面上不由得抽搐了抽搐，他自然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被砍掉了脑袋，定是不可能再活的成了。而且对方的手掌犹如刀锋，是真的具备砍下自己脑袋的条件的。

    他体内再次升起一阵剧痛，而后顷刻之间，又在消失不见，他一轱辘身，再次挺身站了起来，转身看着谢孤鸿道：“你究竟是谁？”

    谢孤鸿压了压黑色的礼帽，道：“我被称作夜魔，你不看电视吗？”

    斯莱德道：“我当然知道，可是奥利弗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帮他？他的全部财产？”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你应该知道，像你我这样的高手，除非愿意，要不然，花多少钱都请不来的。”

    “看起来，你们的交情很好。”斯莱德说道：“我可以给你费莉希蒂，但是奥利弗我绝不会放过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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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救人

﻿    说到这里，斯莱德上前一步，接着说道：“你有至爱之人吗？如果没有你就不知道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如果你有，你就应该理解我要对付奥利弗的心情。”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曾经有过，但现在没有了，不过爱一个，却不能以爱的名义随便毁灭别人的生命，如果你真的是爱她的话，我只能说你的这份爱，有些扭曲。”

    斯莱德的独眼眯了眯，道：“扭曲？那奥利弗呢？他当时还是小东的男朋友，怎么就不知道救她？如果他当时尽了力，选择了小东，那个该死的上校，根本不会杀小东。他的爱呢？又在哪里？我即便此时再扭曲十倍，也比他要强。”

    谢孤鸿其实是知道的，这个斯莱德，确实是因为爱而发狂，但那潜能血清也有着极大的后遗症，那玩意给了他超人的能力，可是却让他的神志变得更加疯狂。

    “那些无辜的死难者呢？”谢孤鸿盯着对方，道：“算他们倒霉吗？很抱歉，我必须拿下你。”说着话，他单手猛地往前一伸，五指虚虚的一捏。

    斯莱德见对方突然伸手，虽然距离自己有一段距离，可是也立刻摆好了战斗姿态，但是也就在此时，他身子忽然感觉一紧，便好似一条巨蟒死死的勒住自己的全身，无论自己如何发力，但却一动也不能动。

    在看谢孤鸿飞身到了斯莱德的眼前，右手探食指，快如闪电般起落，连点对方十几道大穴，而且用的全都是透骨打穴法中的重手法。斯莱德虽然身体素质远胜其他人，可毕竟是人类范畴，既然是人，那就免不了被谢孤鸿封住穴道，但他本身却不懂这种点穴的手法，浑身上下立刻较不起半丝气力，还以为对方使用了什么魔法，心中大大的升起一股恐慌的情绪，不由叫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谢孤鸿道：“别慌。你还死不了，但你毕竟是奥利弗的敌人，我只是他请来帮忙的，却是不好处置你，所以你恐怕得等他来才能知道自己是死是活了。”

    谢孤鸿说完，将他就撂在这里，运起轻功，在这硕大的奎恩化工厂内，搜索起来，他现在丝毫不担心，因为他对自己的点穴手法还是无比自信的，而且看之前斯莱德的方向，费莉希蒂不是在他要来的这个车间中，就是在他背后相对的那个办公楼当中。

    小心的打开车间的门，谢孤鸿没有冒失的闯入，而是运足目力与耳力，观察起了黑漆漆的车间，不大一会，谢孤鸿心道：“有了。”

    因为他听见了这个车间中，却是有人的，而且呼吸较为粗重，而且节奏微乱，证明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被绑架到这里的费莉希蒂。

    不过还没等谢孤鸿有所行动，他突然听见后侧方，有动静传来，他转头看去，却是发现了奥利弗，迪格尔和罗伊三个人已经走进了工厂，谢孤鸿也没隐藏身形，朝着他们招了招手。奥利弗等人顿时看见了他。

    谢孤鸿指了指车间的转角处，道：“斯莱德已经被我拿下了。”

    三个人迅速来到了车间，见到地上躺着的斯莱德，正瞪着一个大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奥利弗。奥利弗看了看他，转头道：“找到费莉希蒂了吗？”

    “过来吧。那小子跑不了。”谢孤鸿说道：“费莉希蒂可能在这里，我听见了有人在里面。”

    再奥利弗等人跑过来的时候，谢孤鸿运起功力，朝车间里面道：“费莉希蒂吗？我是谢。”声音凝成一束，到了里面才扩散开来。因此穿透力极强。声音落下之后，谢孤鸿再次侧耳聆听，那呼吸声明显变得更加急切，而且还伴着鼻子哼哼的声音，这显然是被人堵上了嘴后的求救声。

    谢孤鸿心中一动，再次运功朝车间里面，道：“费莉希蒂，你在吗？可能不在。”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可依然被他送出级远。而后再次听到之前的那声音，哼哼的更加急迫，仿佛真实害怕自己要走了似的。心道：“看起来，十有八九是费莉希蒂那小妞了。”

    这时候，奥利弗等人也通过院子跑了过来，谢孤鸿指了指里面，说道：“我听见里面有声音，是个女声，可能嘴巴被堵住了，我们进去看看。”

    “我留下，看着斯莱德。”稳重的迪格尔说道。

    奥利弗拍了拍迪格尔，而后说道：“我们走。”

    说着，奥利弗当先进入了其中，他在岛上，曾经跟斯莱德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因此相对于其他人，更加了解斯莱德。因此在谢孤鸿的听力之下，越来越接近目标时，也在小心翼翼的排查有没有什么陷阱。

    不过一路走来，斯莱德可能是自信，凭着自己的能力，要收拾奥利弗一伙人根本没问题，因此反而一个陷阱都没有布置。

    众人穿过了车间下方的仓库，来到了更里面的休息室，谢孤鸿指着一个门，道：“就在里面。”

    其实现在不用他说，里面那个用鼻子哼哼的女性，依然用尽全力在不停的哼哼，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奥利弗便要开门，谢孤鸿摆了摆手，道：“等会。”而后，对着里面说道：“费莉希蒂？我们就在门外，现在要进去了。”

    只听里面那声音“恩？嗯嗯！！”了两声，现在谢孤鸿这才肯定，那声音绝对就是费莉希蒂发出的，而且那声音只是几声后就没了，若是里面有陷阱，绝对会变的急迫起来，但是现在呢？当里面的费莉希蒂只是几声后，明显长出了一口气，便证明，应该没什么危险。

    谢孤鸿摆了摆手，让几个人退后些，而后周身的功力全都运了起来，一旦有什么不对劲，他会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而后轻轻的拧动把手，门“咔哒”一声，打了开来，他只是推开了一个小缝，通过这个缝隙，上下左右都看了看，发现没什么问题，然后才缓缓地推开了门。

    注：“先更一章，鲨鱼再去码子！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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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呕吐

﻿    里面屋内虽然没有开灯，较为黑暗，但在谢孤鸿运足的目力下，依然能够看清里面的情况，只见费莉希蒂此时正被绑在一把椅子上，依然带着她的近视眼镜，衣服稍稍有些乱，身上交叉绑着绳索，手足分别被捆在椅子的扶手与下方的腿上，嘴上还粘着几圈胶带。

    这小妞看见谢孤鸿进来，眨么眨么眼睛，还耸了耸肩。谢孤鸿看见对方这个模样，也感觉有些逗趣，道：“告诉我，他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吗？比如炸弹陷阱什么的？”

    小妞的脑袋还能动，听见谢孤鸿的问话后，马上摇了摇头，谢孤鸿和身后的奥利弗等人见此，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走进了屋内，谢孤鸿伸手一扯“嘶”的一声，先将小妞嘴上的胶带撕了下去，道：“感觉怎么样？挺刺激？”

    “恩……啊噢”费莉希蒂看了看谢孤鸿，首先沉稳的点了点头，而后转动眼睛看了一圈，把上身一探“哇”的一声，吐了！

    “哇奥！”谢孤鸿拍了拍费莉希蒂的后背，道：“我的鞋很贵。”

    “不好意思。”费莉希蒂挺直了腰板，道：“我没事，就是这屋里的味道太难闻了。能帮我解开吗？”

    谢孤鸿立掌如刀，劈手砍落，那手指粗的尼龙绳顿时被斩落。费莉希蒂立刻站了起来，道：“你家肯定没有菜刀。我们快走吧，万一斯莱德回来了，可不怎么好玩。”说着迈步便朝外面走去。

    奥利弗说道：“不用担心，谢已经将斯莱德搞定了。”

    “真的？”费莉希蒂再次眨么眨么眼睛，看了谢孤鸿一眼，说道：“哇哦，厉害，我是说那家伙实在太强壮了，这一路上我可是深有体会，他只用单手，就把我一路提着来了，若不是他力量太大，就是我减肥成功了。”

    “看起来。”谢孤鸿上下扫了扫小妞的身材，笑道：“应该是后者。”

    “谢谢。”费莉希蒂说道：“不过我有自知之明。”说到这里，回头道：“你真的搞定了斯莱德？”

    “当然。”谢孤鸿说道：“怎么了？”

    费莉希蒂又看了眼奥利弗，说道：“我能打他两下吗？”

    奥利弗闻听此言，愣了愣，笑道：“如果你愿意的。……只是你恐怕打不动他吧。”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费莉希蒂与几个人说着“费莉希蒂”式的冷幽默，走出了车间，到了外面，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可是没等吸到一口，却“咳咳”的咳嗽了起来，好半天才好转，说道：“我以为，外面的气味能够小点。”

    谢孤鸿提鼻子闻了闻，却是有一股味道，可能是各个化工产品，或者什么原料发出来的。

    “嗨！费莉希蒂。”外面守在车间转角的迪格尔，看见费莉希蒂出来后不住地咳嗽，说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费莉希蒂摆了摆手，道：“我没事。”说着有些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而后看见了他脚下躺着的斯莱德，不管不顾，抬起脚来“碰碰”就是两下，之后说道：“我说过了，我对这种味道过敏！你就不能换个地方？”

    她这两脚含怒而发，倒也不算太轻，可是斯莱德是什么人？别看被点了穴，就是没注射潜力血清之前，费莉希蒂这两脚也伤不到他。因此用那只独眼，看了看费莉希蒂，道：“那时候，你还没权力发号施令。”

    费莉希蒂也知道，就算自己拿着棍棒也未必能把斯莱德怎么样，但两脚下去气也出了，感觉那股子味道又在传了过来，回头说道：“我们最好快点，我真是有点受不了这种味道。”

    几个人到了跟前，迪格尔一把扛起了斯莱德，说道：“奥利弗，我看你最好去神鹰小组一趟，亲自说服他们，不要再轰炸星城了。”

    谢孤鸿看了看表，道：“还有四十分钟，另外告诉他们，那些去索拉隧道的丧钟军团已经全都被我搞定了，就算有应该也剩不下几个。”

    斯莱德听见这话，才真正有些动容，道：“你真的将他们都杀了？”

    “还剩下不少活的。”谢孤鸿道：“但有些应该死了，总之他们现在构不成什么威胁。”

    奥利弗听罢，也在暗自惊诧谢孤鸿的武功，他虽然以前就知道对方武艺极高，但却无论如何没想到会高到这种地步。不过他毕竟还的将星城从轰炸机的飞翼下救出，所以他很快就反映了过来，说道：“好的，我现在就去。”说着指了指斯莱德，说道：“先将他弄到基地，费莉希蒂恢复通讯，如果是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你们的。”

    “我跟你一起去。”迪格尔将拍了拍斯莱德的后背说道：“谢，这家伙就麻烦你弄回去了。”

    谢孤鸿探手臂将斯莱德提了过来，道：“你们两个最好抓点紧，我可不想死在这地方。”

    奥利弗点了点头，朝着迪格尔摆了摆手，两个人立刻跑出了大门，谢孤鸿看了看IT女和以后的红箭罗伊，道：“走吧，我再来的时候，偷了辆摩托，如果位置摆的好，应该能装得下我们。”说着当先朝着大门走去。

    罗伊跟在后面，说道：“我也骑着摩托呢。”他见几个人看着自己，又解释了一句，道：“是西娅送给我的。”

    “那好极了。”谢孤鸿说道：“我们可以不用太拥挤了。”

    几个人出了大门，奥利弗与迪格尔已经当先走了一步，罗伊的车子，就停在了附近，费莉希蒂看了看谢孤鸿手中的斯莱德，依然有些忌惮，道：“我还是坐罗伊的车子。”

    谢孤鸿点头，道：“好的，那我们基地见。”说着，提着斯莱德，朝自己的那辆哈利戴维斯走去。

    罗伊骑的是公路赛，就在不远处，他将自己的头盔让给了费莉希蒂，而后坐了上去，IT女则是坐在后座上，在头盔内瓮声瓮气的说道：“好了，走吧。”罗伊立刻发动了摩托，沿着大路，朝这星城市内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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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恢复通讯

﻿    谢孤鸿见两个人当先一步走了，也不管他们，只是将斯莱德放在了摩托前方的油箱处，而后坐了上去，道：“希望你别掉下去。”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摔着的。”斯莱德面朝下趴着说道。

    谢孤鸿笑了笑，心中认为这个斯莱德，也是个强者，尤其是在被自己擒下的情况下还有心思说笑，这本就不简单，最起码构成了强者的基础——强者之心，他有了。

    随着摩托车的轰鸣声，哈利戴维斯飞速的沿着死气沉沉的城市街道朝前开着，待到了差不多距离绿翡翠夜店五条街之外，他找了个小胡同，直接一拧油门冲了进去。跟着他单手一提斯莱德，身子凌空而起，那胯下的摩托车径自飞了出去。

    落地之后，谢孤鸿也不管这些，运起瞬息千里的轻身功夫，在附近的楼宇间连续变换方位，兜了几个圈子。

    斯莱德此时也冷静了下来，说道：“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打不过你了。”

    谢孤鸿没说什么，从秘密通道，进入了基地内部，从打开管道的大门一进来，就看见基地内部费莉希蒂正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敲击着键盘。

    罗伊则是正在换衣服，这倒不是说此时他光着膀子，而是将绿箭侠套装，相对应的红箭套装放在箱子内部。

    “谢回来了。”罗伊转头看了看，说道。

    “我听见了。”费莉希蒂头也不回的说道：“他就喜欢神秘，那通道很符合谢的审美。”

    谢孤鸿提着斯莱德，将他放在一张铁桌子拼成的床上，而后闪电般出手再次用透骨打穴法，封了斯莱德十几道大穴。

    “酷。”罗伊走了过来，说道：“这是一种让他麻醉的功夫？”

    “不错，你可以这么理解。”谢孤鸿将黑色风衣与礼帽脱了，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说道：“不过这种功夫，一段时间过后，就会缓过来。”

    “哇哦。”罗伊看了看谢孤鸿道：“被击中疼吗？”

    “我猜应该不疼。”谢孤鸿说着话，从兜里拿出一支雪茄，道：“来一支？”

    “谢了，我暂时不想抽这玩意。”罗伊叉着腰道：“你为什么不能肯定，这可是你的独门功夫。”

    听到这里，谢孤鸿笑道：“因为我从没被人点中过穴道，但应该不疼。”

    “我能试试吗？”罗伊好奇道：“我想体验一下，怎么会一动都动不了呢？”

    “你确定？”谢孤鸿说着，用内功将雪茄点燃，看的罗伊再次眼冒好奇之光，赞叹了一声，道：“恩，我就想试试，比如能不能让我少体验一会，我可不像真的躺在那一动不动的好几天。”

    看起来这小子还以为只要被自己点中就一定是无法动弹了呢，只知点穴，但却没听过解穴。谢孤鸿喷出一口烟雾，笑了笑，道：“这很简单，我可以就让你的手臂动不了，你说停，我就将你治好。”

    罗伊一听这话，兴奋道：“那还等什么？来吧。”

    谢孤鸿不等对方话音落下，本来拿着雪茄的手，放了下来，再放下的途中，小指翘了起来，扫中了罗伊的肩井穴。道：“试试看，你的左手，还能不能动。”

    罗伊根本没有发觉，他只觉得左手有些麻，于是耸了耸肩道：“我好像没什么感觉。”他这一耸肩，只有右边肩膀懂动了，顿时一惊，兴奋道：“哇哦，太神奇了，我左手动不了了，哈哈！天啊，我感觉不到我左手的存在了。”说着，走到了费莉希蒂的旁边道：“费莉希蒂，我左手动不了了。”

    “YE，YE！我听见了。”费莉希蒂说道：“但你能在旁边玩吗？我需要恢复通讯。”

    “OK！”罗伊兴奋的说了一句，转了回来，道：“右手也能像左手一样吗？”

    谢孤鸿见他的兴奋样，笑着伸指在他右侧肩膀上一戳，罗伊就看着自己本来举起的右手直接无力的垂了下来，再次兴奋的叫了一声。他左右旋转着身子，两条手臂轻飘飘的毫不受力，也来回的游荡着，道：“哈哈，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

    “你应该尊重我一点。”躺在床上的斯莱德沉声说道。

    “我们现在同病相怜。伙计。”罗伊走到了斯莱德身侧说道：“不过，好吧，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

    他又走回了谢孤鸿的身侧道：“能将我治好吗？”

    “刚刚。我用力大了点，恐怕……”谢孤鸿捏了捏对方的肩膀，好像检查了一番，说道：“对不起，罗伊，等奥利弗回来，我们就找最好的医生给你看病。”

    “什么？”罗伊不信道：“得了，别想骗到我，快点帮我治好，我也想抽根雪茄了。”

    “通讯恢复了，奥利弗，能听见吗？”费莉希蒂突然大声说了一句。

    “非常清晰。”奥利弗的声音随即传来，道：“还有十分钟，我和迪格尔已经找到了神鹰小组，时间应该来得及。”

    “好极了。”费莉希蒂说道：“我们就靠你了。”说着回头看着谢孤鸿道：“你的雪茄还有吗？”

    谢孤鸿从兜里拿出一支，往前一甩，那雪茄直接钻进了费莉希蒂的手掌中。费莉希蒂道：“哇哦，谢谢。”然后叼在了嘴里，看着谢孤鸿，指了指烟头。

    谢孤鸿一笑，功力运出，左手往前一挥，费莉希蒂的烟头顿时一亮，道：“恩，味道不错。”

    “还是上次的牌子。”谢孤鸿说着，抬手将雪茄放在嘴上，但在半途之时，功力透体而出，已然无声无息的解了罗伊的穴道。而后朝他也抛出一只雪茄道：“接着。”

    罗伊自然而然的伸手一接，这才发觉双手已经能够活动了，然后道：“给我点上。”

    谢孤鸿翻了翻眼睛，掏出个打火机，扔给了他，道：“我得打个电话才行。”说着，掏出手机，走到了一旁，给韦恩拨了过去。

    罗伊耸了耸肩，走到了费莉希蒂的旁边道：“能把音量放出来一点吗？我想听听结果，要不然心里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注：“兄弟们继续支持哈！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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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异变突生

﻿    费莉希蒂喷出口烟雾，调节了一下音频设置，奥利弗的声音随之传了出来，道：“我说了，斯莱德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

    这时一个女性的声音传了出来，道：“很抱歉，我们不能冒险。若是丧钟军团流落到别处，他们一样可以制造血清。”

    奥利弗说道：“斯莱德的军队已经垮了，在索拉隧道那里，你可以派人去查。”说到这里，奥利弗的声音缓了下来，续道：“我听说你们已经封锁了索拉隧道的另一侧，就派个人去看一看，再做决定，不可以吗？”那女性的声音有些沉默了，显然是在思考。

    谢孤鸿倒是不怎么在乎，他已经接通了布鲁斯#韦恩的电话，并且问了好，但是布鲁斯这个蝙蝠小子，好像兴致并不太高。

    谢孤鸿问道：“怎么了？你的病应该不用太担心才对，医生怎么说？”

    “他说差不多三个月后，就可以痊愈了。”布鲁斯说道：“我担心的可不是这个，而是罗宾。”

    “他出事了？”谢孤鸿问道。

    “差不多吧。”布鲁斯道：“还记得你走之前，我让罗宾将我的蝙蝠战车弄回来吗？”

    “当然。”谢孤鸿道：“出了什么问题？”

    “出了大问题。”布鲁斯说道：“他将车子弄回来后，便去按你说的，找轮船的线索，打听贝恩与企鹅人的消息；他发现企鹅人竟然已经十分迅速的掌控了哥谭的地下势力，而且实力比罗马人在时还要强。所以罗宾在打听线索的时候，被发现了，他受了点伤，好在没什么大碍。”

    “听起来情况好似很严峻。”谢孤鸿说道：“我忙完了星城的事，就去帮你。对了，那氪石有线索了吗？”

    “你能回来可是太好了。”布鲁斯说道：“至于氪石，阿尔弗雷德帮你留意了，那东西现在已经到了莱克斯集团总部。你要想弄到手，恐怕不大可能。”

    “不是在军方那吗？”谢孤鸿问道。

    “他们已经开始合作了。”布鲁斯说道：“毕竟莱克斯#卢瑟是这方面的佼佼者，大科学家，懂吗？所以也就顺理成章了。”

    “好吧。”谢孤鸿道：“等你好了，我们的好好的谋划一下。”

    “事先说清楚。”布鲁斯说道：“蝙蝠侠只属于哥谭。”

    “当然。”谢孤鸿道：“你只是辅助，到时候，由我亲自去大都会。”

    “OK！”布鲁斯说道：“实话说，我看那个外星人已经有些不顺眼了。”

    “你说的是超人？”谢孤鸿说道。

    “没错。”布鲁斯说道：“对于外星人，我们不能不防，而且在一年多前，就是因为他，那些外星人才来到地球的，我不知道他们那场大战，一共造成了多少的损失；但就在我眼前，一个只有三、四岁大的小女孩，失去了妈妈。”

    谢孤鸿知道布鲁斯对于外星人的抵触，而且一度非常恨超人，甚至在之后跟超人大打出手，并且凭借获得的氪石优势，几乎杀死了超人。当然，这之前超人对他也手下留情了。

    不过蝙蝠侠与超人，也印证了那句古话，叫“不打不相识”两个人从那以后，相互间成为了朋友，并且和神奇女侠，闪电侠，海王，钢骨几个人认识了之后，开创了正义联盟，共同守卫地球安全。

    布鲁斯接着说道：“你还不知道吧，那家伙被大都会的人尊为神明在世，可是我从中看到了隐患，已经有人成立了一个秘密宗教，而他们信仰的最高神就是超人。”

    谢孤鸿明白，布鲁斯此时是误会了超人，这一切都可能是大BOSS卢瑟，在背后搞的鬼，但自己现在没有什么证据，因此暗暗决定，自己去大都会的时候，可以顺便调查一下此事，于是道：“我看那超人救的人可不比你少，这里面会不会存在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

    “可能吧。”布鲁斯道：“但他不能否认，那这场大战给地球带来的灾难。”

    “你说的也对。”谢孤鸿道：“总之，我事情一忙完，立刻回去找你。”

    “好的。”布鲁斯道：“我等你。”

    挂断电话之后，谢孤鸿走到了费莉希蒂旁边道：“怎么样了？神鹰小组要停止轰炸了吗？”

    “是的。”费莉希蒂，将雪茄烟放在了旁边的铁桌子上，道：“要不然我早叫你到地下室避难了。”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接道：“不过我在等他们的人进入星城，还要引导他们调查一番才行。”

    “问题不大了。”罗伊在旁边说道。

    “那就好。”谢孤鸿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航班能够恢复正常。”说着话，他走到了旁边，坐下来，开始修炼起内功来。不过他刚刚一坐下，脑袋突然间“嗡”了一声，身体好似突然间就不受控制了，这种感觉跟他在索拉隧道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可是却严重很多，眼前七彩的光芒开始闪现。可是除了这些七彩光芒以外，周围的东西越来越模糊，到最后眼中只有七彩的光芒。只见，那七彩的光芒瞬间汇到了一起，猛地发出一道超强的亮光。谢孤鸿死死的闭上眼睛，却依然清晰无比的能够看到这道亮光。

    耳中模模糊糊间，只听见罗伊的声音，道：“谢，你怎么了？费莉希蒂，快点过来，谢，他……”

    跟着眼前一黑“哈”的一声，谢孤鸿深深的吸了口气，眼前的景物却是依然变换。而且身子还摇摇晃晃的，就听旁边有人大吼道：“用手榴弹，别让他们靠过来。”伴随着这声大吼的，还有“啪啪”“哒哒哒！”的开枪声音。

    “谢孤鸿，你醒了吗？”一个女性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这声音极其熟悉，跟着便认了出来，心道：“是莫娜！她怎么会到了记忆世界中？不对，是我回到了本源世界。”

    谢孤鸿转头看去，却见莫娜有些焦急的看着自己，跟着他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车厢中，身体的摆动和发动机的响声，无一不显示，此时自己正在一辆行驶的车子中。车厢的两旁窗子，还站着几个人，正在拼命的朝外面射击。地上还躺着几个人，胸口一片血污。

    “这是怎么回事？”谢孤鸿说着话，挺身坐了起来。他这一坐，心中就基本了然了，因为自己躺着的，正是读取机，但此时自己的头上的那个装置已经拿掉了，显然是莫娜干的。

    莫娜道：“我们被发现了，那之前的邪恶之眼成员，只是迷惑我们的，但对方到底怎样发现我们的还不知道，于是，我和申教授就紧急将你和读取机都运到了货车箱内，并且用小型发电机给你供电，相躲避邪恶之眼的人，但是他们还是追上来了，我怕有危险，就将读取机停了下来，好在你没事。”

    谢孤鸿点了点头，就在这时，突然间“哒哒哒”一连串枪响，车厢左侧的张志凯一个趔趄坐到了地上，肩头已经冒出了一股血花，但他生性强悍，直接又站了起来，对着窗外“啪啪啪啪”就是几枪，将对方逼近的车子，又在压了回去。转头叫道：“这样不是办法，还有手榴弹吗？”

    窗口另一侧的贾逵一边朝外面开枪，一遍吼道：“刚刚用完了最后一个。”

    “希望教授他们能够支援过来。”张志凯说着，偷眼朝外面看了看，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再次逼了上来，毫不犹豫的拿起手枪，朝外面“啪啪啪”连开三枪。

    “这种情况，教授他们可能会自顾不暇的。”车尾的孙娜在上方的小窗口，将散弹枪的枪口探了出去，跟着勾动扳机“碰”的就是一枪。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哒哒哒”一连串的枪响，直打的车厢内部，满是空洞。孙娜和张志凯等人，立刻趴在了地面上，直接便被压得抬不起头。

    跟着“咣”的一声巨响，车身猛地摇晃了一下，几乎失去了平衡，幸亏开车的杨世德经验丰富，手法娴熟，猛地来回打了个方向胖，将车子稳住，若是不然，恐怕车子直接便会从盘山道上冲了下去。

    “这样不是办法。”谢孤鸿高声道：“他们有几辆车？”

    “两辆。怎么了？”张志凯大叫道。

    “将后门打开。”谢孤鸿喊道。他们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对方的枪声就没断过，车厢内的空洞越来越多，压得众人根本无法还击。

    “你要干什么？”后门位置的孙娜说道：“打开门，对方就能够更准确的射击了！啊！”说到后来，一颗子弹直接飚进了她的大腿。一朵血花立刻便冒了出来。

    “相信我。我有办法。”谢孤鸿趴伏在地上说道。

    “按他说的做。”莫娜也大叫道。

    “好吧！”孙娜忍着疼痛与对方的枪火，抬起手臂，把住了车后门上的拉手，道：“三！二！一！”当她数到一的时候，她猛地一压，车门顿时打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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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大手印

﻿    这一瞬间，谢孤鸿就看见在后门的位置，两辆黑色的轿车，正在死死的追击这辆卡车，而黑色的轿车的两边的窗子中，分别探出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家伙，手中各拿一把自动步枪，正在疯狂的朝内射击。

    谢孤鸿不敢怠慢，也顾不得此时他是在本源世界，身体的真气还没调理顺当，猛地运出功力，超前一伸手“哈”的一声大喝，五指瞬间握在了一起。

    “咔呲”一声，再看左侧的那辆黑色轿车，顶棚猛地瘪了下去，正是谢孤鸿的绝技之一，大手印的功夫。

    那两黑西装手持自动步枪之人，口中“嗷”的一声痛叫，却是腰已经被压扁的顶棚卡断，立刻撒手扔枪，双手死死的把着顶棚，不住地挣扎着。而那开车的司机哪能想到，顶棚竟然能够压下来，因此这一下直接便被谢孤鸿的大手印，活活捏死。车里不受控制，便如脱缰野马一样，猛地超左侧转去。

    “碰”的一声，正好撞在了另一辆黑色轿车的侧面；而且这一下，直接就将左侧这辆车，在右侧车窗探出身子射击之人，直接撞的骨断筋折，不知生死。

    这一辆车也几乎失去了控制，但那司机反应迅速，轻轻一踩刹车，跟着王左侧稍稍打轮，黑色轿车立刻便平衡住了。

    另一侧探出身子射击之人，看见谢孤鸿的动作也不由得一惊，他立刻举枪射去，可是被自己的同伙一撞也失去了准头。但好在自己的司机手法厉害，很快的稳住了车子，再次追了上去。而这小子也立刻移动枪口，便要先将谢孤鸿射死。

    但谢孤鸿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机会，虽然这一下运功之后，感觉身子中真气更加疯狂的乱窜起来，可是他硬生生用自己的意志力忍住，再次狂运内功，手臂猛地往旁边一挥。

    众人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举枪，那辆黑色的轿车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在地上一转“吱”的一声，跟着“咕咚”撞开了盘山道的护栏，直接一头从悬崖上扎了下去。

    谢孤鸿就感觉胸口憋闷异常，一股气顶在喉咙间，上，上不来，下，下不去。几乎都无法呼气了。

    两辆车没一会就各自报废，张志凯和孙娜还有贾逵三个人，不由得欢呼一声，回头观瞧，这一看，可是吓坏了，只见谢孤鸿脸色发紫，身子好像膨胀了一圈，穿在上身的白衬衫的纽扣已经崩开了好几个。

    张志凯大叫道：“你怎么了？”

    莫娜也转头看去，发现了不妙，赶忙联合众人，再次将谢孤鸿扶到了读取机上。倒不是他们想让谢孤鸿继续去读取DNA的记忆，而是这里也算是个床，先让他躺在舒服点再说。

    孙娜将车后门关上，立刻抄起刚才在枪战时，掉落的步话机，急道：“教授！你们怎么样了？谢孤鸿好像出现了状况，董会医生在吗？”

    可她说完，步话机依然静悄悄的，毫无声息，她不由得再次喊了一遍，但是依然不见申长松他们回话。

    莫娜扶着谢孤鸿的脸，发现谢孤鸿面色涨的发紫，随即明白，对方这是根本无法呼吸。她和旁边的众人一样，第一次见谢孤鸿展示“神通”但是此情此情，也容不得细想，对着车头方向，大喊道：“杨世德，什么时候能到山下的汇合点？”

    原来，莫娜等人发现了邪恶之眼的人追踪到了自己的基地，立刻便开始撤退，但由于谢孤鸿的读取机比较大，只能让他们先走，而申长松与李严纯等人是另一波，分了开来。他们约定好，在昆仑山的这处山脉下的一个小集市汇合，而后在逃离此地。

    莫娜之所以这样问杨世德，是因为董会是医学专家，要不然自己等人不懂这方面的技术，也没有什么办法。

    杨世德大吼道：“车胎爆了，能够坚持到山脚下就不错了，最快还有十分钟。”

    就在莫娜等人心急火燎，不知怎么办好的时候，谢孤鸿躺在读取机上，反而冷静了下来，虽然周身难受无比，可是他心中却没有慌乱，他知道这都是由于自己本源世界的身子，受不住厚重的真气所致，因此，虽然几乎喘不上气来，但他默默的运气了释迦三身功中应身功，不停地用真气磨炼自己的身体血肉，骨骼的强韧度。这样一来，真气消耗，渐渐的好受了一些，也就不到十分钟，他的呼吸，从几乎要憋死的状态，慢慢的转为了正常，可是身子中的内气，依然到处乱窜不止，难受的他浑身上下一直颤抖不止。

    “我没事！”谢孤鸿的随着面色慢慢转好，终于能够开口说话。

    “我的天。”莫娜说道：“我以为你就要死了。”说着，用手扶着谢孤鸿脸颊，说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有些不舒服，但是已经可以呼吸了。”谢孤鸿说道：“快到了吧？”

    莫娜起身从前方的窗子看了看，道：“已经到了山下了……”

    她一句话不能说完，车子“嗤”的一声，停在了路旁，杨世德回身朝着车厢内喊道：“不能再往前走了，进入市镇，到时候恐怕就不止邪恶之眼的人会抓捕我们了。”

    他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现在这辆卡车，满是弹孔，别人看见，肯定会引起警方的注意，到时候，出了邪恶之眼的追杀人员，恐怕还得面对政府。

    莫娜道：“读取机太大了，我们几个人恐怕运不走的，这卡车能不能再坚持一会，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再说。”

    杨世德听罢，也觉得有理，道：“前方有个小路，能够进入树林，我可以将车子藏在哪里，然后我们再去前方的市镇，找教授他们。”

    “好的。”莫娜说道。

    杨世德重新启动了车子，将其沿路开了下去，谢孤鸿则是一刻都没闲着，不停的运起释迦应身功，收拢多余的真气，打熬自身的经络血肉。

    待到车子再次停下，他感觉好受了许多，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但释迦应身功却不敢停下。就在这时，就听孙娜突然间说道：“坏了，读取机被他们打坏了。”

    几个人同事一惊，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读取机下方的DNA放置槽上，两颗弹孔清晰可见。

    莫娜不由的咧了咧嘴，那小模样看的谢孤鸿没心没肺的笑了笑。小妞莫娜也没注意，立刻蹲在了地上，伸手将放置槽的拉门打开，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却见子弹已经打穿了放置舱，若是将里面的线路穿透，倒是没什么大碍，凭着李严纯的技术足可以复原，但是若将去读核心打坏，那跟重新再造一台读取机也就没什么太大区别了。

    莫娜用有些颤抖的手，将两旁的卡槽按了下去“咔哒”一声，中的舱室立刻跳了起来“恩？还有希望！”

    却是两枚子弹就卡在DNA的放置瓶中，打没打坏这段DNA倒是不太好说，因为只有一半的子弹露在外面，但是却可以肯定，那读取核心的转换芯片，却一定没事了。莫娜再次将金属瓶打了开来，小心翼翼的拧开盖子，朝内看去，说道：“这段DNA可能被损坏了，但也许没有，总之，保存夹层已经裂了，等我们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才行。”

    孙娜几个人也过来看了看，道：“这玩意只有申教授能够弄明白，我们都是门外汉。”

    谢孤鸿抓着莫娜的小手，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朝金属瓶内看去，只见那两片好似玻璃的薄片，已经被子弹的冲击力震裂，道：“这段DNA要是损坏了怎么办？”

    “你可以先读取别的。”莫娜说道：“我们会争取修好的，如果真的修不好，恐怕那件神奇，就再也找不到了。无论是我们，还是邪恶之眼。”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那双方都没了念想，说不定对这个世界来说也是好的结果。”

    “这不可能的。”莫娜说道：“邪恶之眼绝不会放弃，他们目的虽然我们不敢苟同，但若是论对于信仰的坚实程度，绝不在我们之下。”

    谢孤鸿道：“那DNA若是真的毁了，怎么办？”

    “想方设法复原它。”莫娜说道：“我们也可以联络组织内部的更多专家，来支援我们，总之，一定要复原它。”

    “先说说我们怎么办吧。”贾奎在旁边说道。

    “你们在这里守着。”张志凯此时正在脱了个光膀子，给自己包扎伤口呢，刚刚他被邪恶之眼的追杀者，在肩上打了一枪。孙娜走了过去，接过了他的绷带，帮他开始在肩上缠绕起来。只听张志凯接着道：“我自己带着步话机，先到集市上找申教授他们，然后看能不能再弄一辆大车回来，将读取机拉走。”

    莫娜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道：“你一个人不行，还是让贾逵和你一起。”

    贾逵耸了耸肩，道：“我没意见，若是你出了事，总的有个人能回来报信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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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弹痕累累

﻿    商量好了之后，孙娜也给张志凯包扎完毕，两个人也不避讳，当这几个小妞的面，重新换了身衣服，用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各自带着枪械，将一干应用之物放在一个旅行包中，由贾逵背着，就好像是两个徒步的驴友。

    莫娜最后，将两个步话机交给他们，道：“小心点，保持联络。”

    张志凯与贾逵一点头，从车子上下来，迈开大步往树林外走去。谢孤鸿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他在一直运应身功，争取早点恢复正常，最起码也别成为拖油瓶。

    莫娜与孙娜两个小妞，靠在车厢闭上，坐了下来，孙娜转头说道：“老杨，你还有烟吗？”

    杨世德正在驾驶室中吞云吐雾，闻听此言，将小窗口打了开来，直接飞进来一盒大云，道：“悠着点嘿，走的时候匆忙，一些东西都来没带，烟就是我这一盒了。”

    莫娜一听顿时说道：“那赶紧给我来一根。”

    孙娜笑了笑，抽出两支，甩给了莫娜一根，一看手法就是老炮儿，而后掏出打火机“叮”的一声点燃，抽了一口，又将其扔给了莫娜。

    后者效仿，也点上了烟。又将打火机递了回去，转头看谢孤鸿的脸色比刚才更好了些，问道：“你感觉现在怎么样了？”

    谢孤鸿没有说话，抬起一只手来比划了个OK的手势，莫娜见了点了点头，道：“那就好，要不要也来一根。”

    谢孤鸿摇了摇头，依然没有说话，尽显神秘风范。这倒不是说他在运功时一定不能说话，而是他尽量不说话，争取早点恢复较为健康的水准。

    到了现在，谢孤鸿身体中乱窜的真气，已经基本又在稳定了下来，是以被他收拢了不少，也运功消磨了不少，感觉上已经不那么难受了。

    又在过了一会，孙娜估摸着时间，主动用步话机联络了一下去往小镇的两个人，两个人回话说已经到了小镇，但是没发现申教授等人的踪迹。

    就是这样，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来小时，孙娜小妞时不时的就与张志凯和贾逵两人联络，不过始终没有申长松等人的消息。

    孙娜放下了步话机，看着莫娜，有些担忧的说道：“教授他们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若是……我们怎么办？”

    莫娜重新又拿出一支烟来，点燃后考虑了一番，道：“若真如此，我们等到天黑下来，你现在就让张志凯和贾逵两个人注意，能不能搞到一辆大点的车子，到时还没联络上，我们就自己慢慢的将读取机转车，然后再往南走，同时我会联络咱们组织内部的人，让他们帮忙找申教授等人，我们则出国躲上一阵，另外让谢，读取另一段DNA，至于这段……”说到这里，她拿着那个小小的金属瓶，摆弄了一下，道：“再让组织派专家来，看看能否修复。”

    孙娜点了点头，也抽出一根烟来，道：“恩，就这么办。”说着拿起拿起打火机，就要将烟头点亮。

    但还不等她按下点火按钮，就听步话机中传来“沙沙”的两声电磁脉冲的声息，跟着贾逵的声音在其中说道：“我们发现教授他们的车了，但只有一辆。”

    听见这个消息，两个娜字辈小妞精神为之一振，莫娜直接抄起步话机道：“他们怎么样？”

    “我们是在一个小巷中发现的，正打算去查看一下。”张志凯的声音传来，道：“稍后联络。”

    莫娜按下通话键道：“收到，一会联络。”放下了步话机。

    “给我也来一根。”不等两个小妞有什么反应，谢孤鸿的声音穿了过来，两人转头看去，发现谢孤鸿已经面色如常的坐了起来。

    却是他应身功越练越熟，再加上在记忆世界中，他一日千里般的速度，在本源世界虽然要慢得多，可却架不住他几十年的经验，理顺之后效率自然而然便提升了上来。那散落在周身上下的真气被他逐渐的收拢了不少。虽然并未完全好转，可是状态却没什么问题了。

    莫娜看着他，将手中的香烟扔给了谢孤鸿一支，后者接过叼在嘴里，刚要运火焰刀的内力将其点燃，却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自己现在妄动真气的话，恐怕身子又会受不住，但释迦应身功却不用停，这门功夫，正好是对此事谢孤鸿的情况，可谓对症下药的。

    所以谢孤鸿摆了摆手，接过莫娜小妞递过来的打火机，点上了烟，舒服的喷出一口烟雾，莫娜看见后有些发懵，道：“你以前抽过烟吗？”

    谢孤鸿扫了她一眼，道：“某种程度上说，是的。”而后他再次抽了口烟，道：“我听见你说咱们要去外国，到哪？”

    “泰国。”莫娜说道：“那里消费低，鱼龙混杂，邪恶之眼的人轻易就追不上咱们了。”

    “消费低？”谢孤鸿有些纳闷，道：“你们现在很缺钱吗？”

    莫娜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倒不是，主要是我小时候，曾经去哪里旅游过几次，宣传总说消费低，消费低的，我刚刚就顺口带出来了。”

    “我原先也去旅游过。”谢孤鸿说道：“就凭咱们几个的长相和身材，要是单独行动，那过来搭讪的，可得老多了。”

    “你说的是曼谷吧。”孙娜说道。

    “哪都一样。”谢孤鸿说道：“人家那，色*情业太发达。当然，我说的搭讪，可不是指牛郎织女这类的人。”

    莫娜斜了斜眼，道：“你刚才还差点挂了，现在有了这心思，行啊。”

    谢孤鸿学着她也斜了斜眼，道：“哎！春天来啦！”

    一句话将两个都挺酷的小妞逗乐了，他们就好像没法什么事一样，仿佛刚刚那场大战只不过是一种生活中的必然。而张志凯和贾逵两个人虽然身在小镇，可是他们依然有说有笑，可是这种状态却不是在乎，而是尽量的放松，因为他们总是会感觉到希望在前方。

    乐观的人，幸福总是会多一些，果然，没有一会的功夫，步话机就传来了申教授的声音，道：“莫娜在么？”

    “我在的，教授，你们怎么样？”莫娜立刻抓起步话机说道。

    “我们都没事。”申教授说道：“我没想到李严纯的车技竟然是舒马赫级别的，哈！只是我不幸中弹了，在脑袋上大约开了一个三厘米左右的口子，足足有头发丝那么深。”

    莫娜笑了笑，道：“哇哦，那可太惊险了。”

    “谁说不是呢。”申教授逗乐般说道。

    “你们能够够搞到一辆车子吗？”莫娜问道。

    “恩，这么说吧……贾逵正在我的面前，溜门撬锁。”申教授说道：“看起来这辆卡车应该难不住他。”

    这时候里面传来了贾逵的声音，道：“别听他的，我只是要偷一个轱辘，毕竟咱们要使用备胎的话，可是开不太远的。”

    “那祝你们一切顺利，早点回来。”莫娜说完，结束了通话，几个人随即相视一笑。可以说，刚刚经历完别人的追杀，是个人都会长出口气，心情极佳。因此申教授方才的逗比说话方式，便可以理解了。

    一个多小时后，已经到了傍晚十分，申教授一行人，在张志凯与贾逵的带领下，一辆SUV开进了树林。在车顶上，还有一个被卸下来的大轱辘。

    几个人相互慰问一番，叙述了一下刚刚各自的遭遇，谢孤鸿也知道了，申教授口中说的，李严纯的车技确实很牛，在盘山道上不停的玩甩尾漂移。那邪恶之眼追他们的那辆车为了跟上他们，在一个弯道中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撞碎护栏飞下了悬崖。除了申教授被对方开枪，将头皮刮了一道口子之外，别人竟是奇迹般没有受伤，可是比谢孤鸿等人幸运多了。

    不过当贾逵将那大轱辘卸下来，要给卡车换上的时候，一拍大腿，道：“坏了！”

    “怎么了？”莫娜张着大眼睛问道。

    “我光考虑，不用搬动读取机的问题了，忘了咱们的这辆卡车全都是弹孔。”贾逵一脸沮丧的说道。

    谢孤鸿转头看去，可不是吗，谁都只想到怎么能够将卡车继续开走，却忘了满是弹孔的车厢，开出去就是个问题，警察看见要是不拦住那就出鬼了。

    正在众人眉头紧皱，想不到办法的时候，谢孤鸿道：“要不这样，你们在小镇上，看见过什么工厂吗？有射钉枪的那种。”

    “什么意思？”莫娜问道。

    “我们今天晚上，趁着夜色将车子开过去，然后偷偷的用用人家的设备，趁着现在天还没黑，我们买点白铁皮，用射钉枪四周一打，在喷点漆，谁都看不出来了。”谢孤鸿解释道。

    “我看行。”李严纯突然说道：“你们注意到没有，我们出了镇子的时候，那里有一个家具厂，肯定有这些东西，也有喷漆的设备。”

    “应该有保安吧。”申长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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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午夜行动

﻿    “肯定有。”谢孤鸿说道：“不过我们可以让他们昏睡。另外，既然是家具厂，我看不用铁皮也没什么问题，厂里肯定有不少细木工板子，我们只是要在外面掩饰弹孔，细木工板子就完全可以。另外再弄些薄薄的胶合板，将里面也贴上一层，用来应付过关检查。”

    听他说完，众人觉得可行，又讨论了一番细节，最后莫娜说道：“那就这样定了，贾逵，杨世德，还得麻烦你们去踩踩点子，以便我们晚上行动时更加便利一些。”

    贾逵与杨世德点头，道：“行，我们换身衣服。”说着，两个人嘀咕了一阵，跑到了车厢内，等出来时，每个人一身西装，而且打着领带，贾逵的头上还抹着发蜡，梳着大背头。见众人看过来，问道：“怎么样？像生意人吗？”

    莫娜道：“还成。”

    谢孤鸿说道：“是不有点过了，两个人整这么板正，谁说的算啊？”

    杨世德闻言一愣，说道：“对。”转身再次回到了车厢内，换了身纯黑色的西装出来，这一次脸上还带着一个墨镜，看起来像是保镖的样子，朝谢孤鸿说道：“这回呢？”

    谢孤鸿点头，道：“有点黑超特警的意思，挺好。”

    贾逵现在有点绅士范，再配合旁边的墨镜男，确实有些大老板的意思。他指了指那辆SUV道：“车子我得开走。”

    众人看他们两个人的打扮，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纷纷点头，将SUV上不该存在的一些东西，帮他拿了下来，而后贾逵和杨世德坐了上去。贾逵坐在后面，说道：“开车！”杨世德跟终结者似的面无表情，略微点了点头，启动了汽车。

    谢孤鸿做了个等等的手势，指了指杨世德，说道：“戏别太过。”

    杨世德面上立刻缓了下来，回头道：“好的，贾总。”说着，挂上档位，将车子使出了树林。

    不光是这两个人有任务，他们留下来的人，此时并不能完全闲下来，商量了一下，晚上谁跟着行动，在确定了人手之后，这帮人，将车厢内的读取机，往车间挪了挪，好方便晚上在里面贴胶合板。

    张志凯和李严纯等几个爷们，则是顺带着，将那个被枪子打漏的轮胎卸了下来，而后换上了偷来的那个，这时候谢孤鸿和申长松，还有孙娜几个人，已经用随身的兵工铲在地上挖了个大坑，将那个破轮胎埋了起来，完成了毁尸灭迹的工作。

    大约四个小时后，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SUV开了回来，杨世德一下车，说道：“那家具厂的老板看我们有意向在那里订货，非得拉我们喝酒。而且太他妈能喝了，要不是我露出面瘫般冷酷的表情，说不定我这个司机也得酒驾回来。”

    贾逵下车之后，大指回扣，伸出其余四指比划了一下，道：“四瓶啊。”

    谢孤鸿听完咧了咧嘴，道：“你就这么点酒量，四个啤的就要不行了？”

    “四瓶白的。我一个，他和女秘书。一共三个人喝。”贾逵说道：“一斤一瓶，差不多每个人一斤三两还多。喝完还要拉我们去唱歌，说是在KTV再来三打啤酒要溜溜缝。我要不说明天过来签合同，估计到现在还回不来。”

    听他如此一说，众人哈哈大笑，莫娜说道：“你没忘了正事吧？”

    “哪能呢？”贾逵说道：“那个厂子就是个方块型，一共能有不到一万平米的样子，一进门有个门岗，晚上就一个打更的警卫。往里走左侧有个办公楼，二楼是宿舍，有些工人晚上在哪里住宿，对这办公楼的并排有三个大车间，一号车间里面都是些原料粗加工什么的，二号里面是成型车间了。三号车间则是喷漆，包装车间。”说到这里，贾逵好像酒劲有点上来了，说道：“谁有烟给我来一根。”

    莫娜给了他一根，并且帮他点燃；贾逵抽了一口，又喝了口水，接着说道：“我们只要搞定了门口的警卫，打开大门，将车子开进去就成了，车间的大门钥匙都在门口的警卫那里，我们拿上钥匙，打开三号车间，将车子开进去，那里有喷漆的，还有气泵，射钉枪什么的。”

    谢孤鸿接道：“然后我们在二号车间取来我们需要的板子，就可以了。晚上的工人不能随便溜达吧？”

    “我们后半夜过去，估计都睡了。”贾逵说道。

    莫娜道：“到时候，派两个人守在办公楼的门口，要是哪个工人出来，我们直接打晕。争取快点弄，完活了，我们连夜就走。”

    几个人再次根据贾逵提供的家具厂的具体情况，做了个详细的计划，谢孤鸿自报奋勇看守办公楼大门，他此时周身上下虽然真气乱窜，可是在不动用内力的情况下，他也比一般人强悍不知道有多少，说句不好听的，恐怕跟丧钟斯莱德都有的一拼，再结合他的武功与格斗能力，恐怕丧钟真来了也非他敌手。

    商量好了之后，谢孤鸿将莫娜的烟要来了几根，放在了口袋里，默默的等着时间过去，待一点之时，莫娜一声令下，众人各自上了卡车与SUV，谢孤鸿依然坐在卡车上，跟着前面引路的SUV。

    车子开得并不快，只求稳健，等再次停下的时候，差不多有一点半钟了，这个时间该睡的差不多全睡了，车子无声的停在了家具厂的大门口。

    杨世德来到了门口的警卫室，敲了敲窗户，没一会门口的灯亮了，走出一个四十许的男人，拎着手电出来，道：“什么事啊？大半夜的……”还没等他说完，杨世德一拳已经打在了对方的耳根下方。这男的哼都没哼一声，身子直接软了下来。

    杨世德立刻双手抱着对方的身子，拖进了警卫室，而后拿出一串钥匙，挨个试了试，大约半分钟后，终于找对了钥匙，将大门打了开来。

    小妞孙娜立刻跳下了车子，进入了警卫室中，两辆车则是一路直接开了进去。在经过二号车间的时候，卡车再次停下，众人纷纷跳了下去，杨世德等人去车间去拿木板，谢孤鸿则是和张志凯来到了对面的办公楼前。

    谢孤鸿双手轻轻推开大门，看了看里面，静静的听了一阵，没什么动静，于是再次将大门关好，站在了门口。掏出烟来，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张志凯小声道：“你咋这么自私呢？”

    谢孤鸿笑了笑，分给他一根，两个人便开始在办公楼前鼓捣起烟来。没一会的功夫，就看在黑灯瞎火的厂房中，众人黑影连闪，抬出了几个木板子，放在了卡车上。车子再次开动，朝三车间而去。

    谢孤鸿小声说道：“我是第一次犯罪，你说明天人家报警之后，不能将咱们通缉了吧？”其实严格来说，在他记忆世界里面杀了多少人他自己都不清楚，因此这么讲，只是逗闷子罢了。

    不过张志凯却认真的给他分析了起来，道：“你看哈，明天人家报了警后，警察上门了，发现警卫被揍，但是呢，也就耳根下方有点发青，第一点，就是偷盗。第二点呢，就是跟警卫有过节。如果是第二点，警察怎么查都查不到咱们，因为方向根本不对。可要是第一点，偷盗呢？人家得查查丢了什么吧，最后就会发现，丢了几张细木工板和胶合板。这点玩意，警方虽说肯定会给你查一查的，或者只是立个案，但要说跟美国查萨达姆似的那么严，通缉咱们，你说可能不？”

    谢孤鸿笑了笑道：“也是，顶多当地的警方在镇子上转一转，发现没谁有这几张板子，也就那么着了。”

    “不错。”张志凯说道：“咱们尽量别杀人就没有任何问题。”

    “我尽量吧。”谢孤鸿喷出口烟雾道：“这几天不宰些人，我手就痒痒。”

    张志凯道：“嚓！”

    他们两个偶尔聊上几句，大约半个多点，也没碰见有谁从办公楼里走出来的。又过了一小会，SUV和卡车开了回来，黑天谢孤鸿也看不太清，外面被喷成了什么样子。莫娜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上车。”两个人立刻从卡车车厢的后门钻了上去。

    在门口车子再次停了一下，接上了小妞孙娜，一行人连夜上了公路，朝着南面驶了下去。

    谢孤鸿躺在自己的专属位置，读取机上，睡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吆喝声叫醒的。

    只听有个人在外面说道：“油费七百，出了加油站右面走，有个卖早点的，什么包子，烧饼、豆腐脑的都有。”

    又过了一会，车子再次停下，孙娜松开搂着谢孤鸿的手，拍了拍他，道：“醒醒，吃点饭再说。”

    谢孤鸿翻了翻白眼，道：“晚上这给我挤的，下次别蹭床位啊。”

    孙娜嘿嘿的笑了笑，将在地板上睡了宿的张志凯弄醒，发现这哥们还有点迷糊。孙娜蹲在他旁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有点发烧。”说着，将他肩头的绷带打开，看了看，接着说道：“有点溃烂的迹象了，你帮我把董会找来。”

    谢孤鸿不敢怠慢，直接下了车子，来到了SUV的旁边，敲了敲车窗，朝着里面的董会说道：“张志凯有点发烧，你给看看。”

    董会立刻点头，从车上下来，朝着卡车走去。

    莫娜道：“怎么了？”

    “有点发烧，估计问题不大。”谢孤鸿道：“他肩膀不是受了枪伤吗？估计跟这个有关系。吃点抗生素就没问题了。”

    莫娜点了点头，道：“昨天一直在忙活，早点告诉董大夫就好了。”

    谢孤鸿道：“行了，你赶紧给我弄点包子，我最少能吃十个这么大的。”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道：“我去瞅瞅。”

    “别介，吃完饭一块走呗。”莫娜说道。

    说话的时候，SUV上的人，已经都下来了，几乎将卖早点的小摊包圆了，看到如此的情形，谢孤鸿道：“那成，我回去瞅瞅，马上过来。”转身往回走来。

    他这一转身，就看那卡车的后车厢，整体喷成暗红色，上面还有几个大字：“梦想电脑，国内自主研发品牌。”笑了笑，走回了后车厢。

    就听董会说道：“我重新给你消了毒，没问题了，到晚上再给你换一次纱布，你吃完早餐后，再吃点消炎药，保证不出三五个月，你的病就好了。”说着将一个小药瓶递给了他。

    张志凯龇了龇牙，知道董大夫在开玩笑，道：“那行，快扶我起来用餐，我得整点热乎的，发发汗。”

    几个人从车上下来，孙娜回手将车厢后门关了起来，来到了早点摊。

    莫娜几个人听说张志凯病了，纷纷询问起来，但这小子还没等说话，董会就道：“放心吧，我给他看了，此时能够过来吃早点，就证明我的医术有多么的高超！”

    张志凯也没法反驳，朝着老板说道：“来两碗豆腐脑，多放辣椒，我得发发汗。”

    谢孤鸿也不管他们，问清楚了有什么馅的包子，要了五个牛肉的，又要了五个韭菜鸡蛋的。待上来了之后，就着醋，吃一口韭菜鸡蛋的，就看一眼小妞孙娜。

    看的后者翻了翻白眼，说道：“怎么的了？想熏死我也晚了，今天你一点机会没有。我坐SUV。”

    谢孤鸿道：“谁要熏死你了，我就看看你吃的啥，一会我也弄点。”说着，直接将半个包子塞进嘴里。

    早餐吃的还是很快的，谢孤鸿三四口就是一个包子，别看吃了十个，但速度却很快，之后又喝了两碗粥，跟着去厕所大小通杀了一番，众人再次上路。

    张志凯由于生病，他去了卡车驾驶室后面的座位，那里能够躺着，是两辆车里，除了读取机以外最舒服的地方。

    莫娜和孙娜也换了班，开车的也换成了贾逵与李严纯，再次沿着公路往南方而去。

    小妞莫娜递给了谢孤鸿一盒完好的大云，道：“在吃早点的时候买的，你赶紧抽一根。”

    “这啥意思？”谢孤鸿闻言还是点燃了一根。

    “当口香糖抽呗。”莫娜嘿嘿笑了两声，道：“晚上我也得在读取机上挤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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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目的地

﻿    莫娜并没有开玩笑，晚上也确实是和谢孤鸿一起挤在读取机上睡的，后者发觉，这个小妞睡觉的时候，可是比孙娜老实多了。

    一路上，众人并没有什么一筹莫展的情绪，因为一筹莫展的人，一定会遇到一筹莫展的事情，反之，如谢孤鸿一行人，除了过关的时候受到了些波折，其余的一切顺利。只是当边关士兵在检查护护照之后，看着古怪的后备箱，便要求检查。

    杨世德立刻点头道：“这没问题。”然后神奇的拿出报税凭证和相关单据，递给了对方。而后大声说道：“将背后想打开，我们的子弟兵兄弟要看看。”

    申教授立刻将后备箱打了开来，里面的读取机简单来说就是一台大电脑，那士兵上去看了两圈，指着谢孤鸿所躺的床位道：“这是什么，看起来可不是电脑。”

    申长松笑着挤咕两下眼睛，道：“不愧是子弟兵，果然观察力绝佳。”说着，在床头的位置拿出头盔，道：“这是我们我们公司新研究的游戏机，全息模拟，可惜分辨率并不太高，是个失败的产品，而且玩久了对身体不好，不过谁教有个泰国人喜欢这玩应呢，不赚白不赚。”说着戴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而后按了下电脑屏幕，只见却是犹如小霸王游戏机那种的分辨率，只不过是一款CS类的枪战。”

    那士兵看见如此惨不忍睹的画面，撇了撇嘴，心道：“泰国的冤大头，被这货骗了。看起来很是高科技的玩意，竟然这个样。”皱着眉头下了车，朝着前面的岗楼，一仰头道：“没问题，是个电脑游戏机。”众人立刻将车门关上，顺利的过了边境，来到了传说中的妖孽国家，泰国。

    当车子开到曼谷郊外的一个废弃的工厂之时，孙娜看了看手中的平板电脑，拿出步话机，说道：“好了，就是这里，我们在此地工作的同人，帮我们找了这个地方，跟我来，小心点陷阱。”

    谢孤鸿在车厢里，不停的练功，也看不见外面的情况，跟着车子摇摇晃晃的驶入了进去，过不多久，一直在后门向外观看的莫娜，回头道：“到了，我们下车吧。”说着，拧动把手，将后门打了开来。

    谢孤鸿收了功，将从自己的“大床”上下到了地上，待他跳出了车厢，发现这里确实一个，硕大的车间，只不过一切都黑乎乎的，十分肮脏，显然很长时间没有人打扫了。

    谢孤鸿四下望着，点上一支烟，说道：“这地方，万一来个人可是藏不住啊，太空旷。”

    莫娜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空旷点好，别人一眼看进来，才不会有什么注意，而且我们也不是在这里，是在地下，就像我们在昆仑山的时候一样。”说到这里，她转身大声说道：“这里的脏乱差我们一点都别动，免得留下痕迹。”转头又对孙娜说道：“娜娜，你领路。”

    当下，留下了张志凯等人看堆；谢孤鸿则是与一帮人跟着孙娜，绕到了一个废弃的蓄水罐后面，这里有扇门，打开以后，是间水泵房，不过里面的电机早已锈迹斑斑，走过几台电机，来到了另一个半地下的门，走下几个台阶，打开门，是一条斜斜的走廊，谢孤鸿一边走一边看，估计这可能是通往下水道的地方，可能以前在施工的时候，特意弄的，这样一来一旦发生什么故障，维修工人也很方便在里面直立作业。

    越走越深，大约上百米之后，有一个管道交汇间，十分硕大，但却阴潮无比，可众人却停了下来。

    莫娜叉着小腰四下看了看，说道：“这里不错，场地够大，也够隐秘。”

    “就是有点潮湿。”李严纯有些担心的说道：“机械设备容易老化。”

    “大约能用多长时间？”莫娜转头问道：“我是说机械设备。”

    李严纯“恩”了一声，琢磨了一番，道：“如果说以前能够一百分钟，那么现在也就能用八十分钟。”

    “我们可以将大功射灯接进来。”申长松说道：“然后用于照射大部分设备，这样就会尽可能的烘干我们的设备，尤其是读取机，另外还能提供照明。”

    李严纯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确实可行，我们可以在采购发电机组，就像是在昆仑山我们干的那样。”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将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谢孤鸿在旁边听着，觉得差不多已经都解决了，好像没自己什么事，但他心里有些担心，自己长时间不进入之前的DC记忆世界，会发生什么时间上的错位，于是问道：“各位，我是不是要等到将发电机组弄来之后才能读取记忆？”

    申长松闻听此言，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担心，孤鸿兄，那台小型的发电机就完全可以让读取机工作，我们只要将他们弄下来就可以了，只是……”

    谢孤鸿道：“怎么了？”

    申长松走到了莫娜身边，道：“那段DNA呢？”

    莫娜从背包中拿出之前那个“镶着”两枚弹头的金属瓶递给了他，申长松接过之后，端详了一阵，对着谢孤鸿说道：“只是我还要检查一下，这段DNA是否出了问题，你可以先读取另一段的，等这个如果没问题，你再重新读取。”

    谢孤鸿也不知道重新进入记忆世界是个什么样子，但现在也只好如此，于是点头称是。

    莫娜道：“读取记忆的工作最为关键，采供发电机组次之，这样，董会医生，你先给谢哥检查一下身体情况，可以的话，我们让他立刻开始工作，李严纯和申教授看看读取机是否正常，必经经历过枪战，谁知道它出没出现什么问题。剩下的人，跟我来，我们现将读取机弄下来再说别的。”

    说着领着人“浩浩荡荡”的返了回去。谢孤鸿来到了董会的跟前，道：“你的随身小包里，这下没有肠道观察镜了吧？被爆菊我感觉有点不习惯，幸亏我的括约肌强大，要不然就松弛了。”

    注：“昨天线路出了毛病，大爷的，鲨鱼油不习惯在网吧码子，于是没请假，大家伙见谅哈！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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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陆小凤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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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四条眉毛

﻿    听他说的有趣，董会哈哈大笑，随之打开了包裹，里面一些简单的采集血样的工具，测血压的工具还是在的，说道：“不会再弄你的括约肌了，等有条件再说。我先给你采个血样，再量量血压就成了，看你的状态也不像是有什么毛病。”

    董会虽然这样说，可她却知道谢孤鸿身上出现了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比如力量变的极大，反应变的迅速，体力更是去连续跑几个马拉松都没什么问题；可若是想弄清楚这些症状，就必须要有更多的医学设备，不过现在却没有这样的条件，所以暂时也就这样了。

    读取机并不算轻，因此几个人合力，才将这部机器弄下来，好在申长松再设计这东西的时候，加装了轮子的卡槽，只要抬下那个台阶，就可以推下来了。

    其余的辅助设备，如生命检测的一些仪器，就比较好弄了，主要是个头小，等全都抬下来之后，申长松李严纯几个人开始将各种设备重新连接在一起，用莫娜的话说就是要补上这段浪费的时间。

    等全都弄好了，莫娜再次分配人员，去分散采购设备，只留下了谢孤鸿，董会几个人，其中也包括受伤的张志凯。

    谢孤鸿坐在读取机上说道：“那段DNA怎么办？”

    “不用担心。”莫娜从包里掏出另一个金属瓶，道：“你可以先读取这段，闲不着你的。”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这里面我除了会读取记忆以外，别的什么都干不了。”

    申长松意味他也想多帮忙呢，哈哈笑道：“可是用不找你，你的工作是重中之重，别灰心小伙子。”

    “我可没灰心。”谢孤鸿说道：“还等什么，现在就开始吧。”

    “不行。杨世德去买油了。”莫娜说道：“这小型的发电机虽然也能让你进入读取机持续的工作，可是我们最起码要保证油料的供应，要不然还剩下的一点油，恐怕坚持不到晚上。”

    谢孤鸿道：“买油料用不了多长时间。”

    “是的。”莫娜笑着解释说道：“但他怎么运？我们可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个地方，所以不能让别人运输，不过你别着急，咱们那辆卡车还是一次性能运回不少的，等等吧。”

    董会说道：“营养液呢？怎么办？”

    “我让孙娜去联络我们组织在泰国的人了。”莫娜说道：“应该很快，比油料更快些，因为再来的路上我们就已经和这面联络了。”

    “那就好。”谢孤鸿说道：“这样我就可以在晚上前进入工作状态了。”

    莫娜笑了笑：“看见你如此热爱我们的工作，我就放心了。”谢孤鸿知道这小妞是在打趣，不过现在的他，确实有些向往记忆世界了。

    到了晚上，杨世德和孙娜都回来了，带回来了五大桶油料，和若干的营养液。谢孤鸿也帮忙，来到了上面的废弃工厂，与众人合力将这些东西，弄到了地下，李严纯与申长松两个人，再次检查了一遍读取机的情况，一切都没什么问题。拿过莫娜出示过的那段新的DNA金属瓶，装在了上面，道：“已经没问题了，董大夫，需要再给小谢检查一遍身体吗？”

    董会摇头道：“不需要了，以现有的检查手段，该查的我都查了，他没有什么问题。”

    谢孤鸿闻言躺在了读取机上，抬手指了指营养液，跟个大烟鬼似的，道：“快点给我来一针，我都要受不了了。”

    董会笑着看了看其余几个人，莫娜点头道：“好吧，辛苦你了谢通知。”说着走了过来，将头盔给固定在了头上，抚了抚谢孤鸿的脸蛋，道：“你安心的去吧。”

    “少扯淡。”谢孤鸿道：“开始吧。”

    董会过来给他输了营养液，申长松几个人再次对视点了点头，李严纯道：“我要开始了，三，二，一！”说着，他手往下按。

    谢孤鸿只感觉七彩光芒立刻在他眼前闪动起来……

    武林中，有好人，有坏人，有怪人，有异人，总之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物都有，但若要说起武林人中关注的人，最受敬仰的人，只有两个字就可以概括——高手。

    无论何时何地，任何朝代，高手，都是江湖人物所最关心的事情，无论这个高手是个人么样的人，只要他是高手，就会在江湖中流传关于他的传说。

    比如万梅山庄的庄主，西门吹雪。又或者少林寺的方丈，大悲禅师。武当长老，木道人。白云城主，叶孤城……

    这些人在江湖之中的名声，可谓如日当空，只要是江湖人物，练过武术的恐怕就别没有人不知道他们。更何况是陆小凤了，事实上，只要是个江湖人，略微有点名气，他差不多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可是此时的陆小凤，却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话好，因为他面前的一个高大之人，实在是太过诡异，诡异的如何出现在自己的房中他都不知道。是以他心中不禁惊讶，暗道：“这人的轻功，莫不是比那老偷儿还要高么？”

    虽然惊讶，可是陆小凤却不惧怕，而且在这天下间，恐怕还没有能够让他真正惧怕之人。因此仍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显得懒洋洋的，胸口的酒壶，也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但是却没有半点要栽倒的意思。只是那酒壶中的酒，陆小凤却是不能喝了，说道：“阁下怕不是走差了房间？”

    “没有。”一个金属般的锵锵之音，说道：“我就是来找你的。”

    陆小凤奇道：“找我？阁下是谁？以前见过面么？”

    那人闻言，缓缓的转过了身子。陆小凤随即看清了对方，只见这人由于背着窗子，整个脸面隐藏在阴影之下，不过凭着陆小凤的目力，却依然能够看清这人的长相。

    只见这高大之人，脸上刀砍斧凿般的菱角分明，五官深邃，尤其是一双眼睛，好似有着某种魔力，能够看透旁人的同时，却将对方的目光吞噬其中，就好像是两个无底深渊，你无论目力多高，眼光多强也是看不清，往不透的。

    这人穿着一袭黑衣，仿佛一个巨大的黑影，将陆小凤牢牢的罩在其中，他也同样的在打量陆小凤，只见这个人虽然躺在床上，依然够看得出来，应该是中上等的身材。头发向上梳起用木簪别着，穿着一身黑底白边的袍子，但令人印象最深的还是他的胡子，修剪的整整齐齐，几乎跟他的眉毛一模一样，是以若不细看，就仿佛这人脸上生着四条眉毛相仿。

    高大之人看到这里，说道：“我叫谢孤鸿，以前是没见过的，不过看到你的胡子，自然就知道你是谁了。”

    陆小凤闻言，脸上有些尴尬，但随即恢复，道：“可我记得，我没跟任何人说，我在此间饮酒。你又是如何找到我的？”

    谢孤鸿闻言，不紧不慢的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说了两个词，道：“女人，美酒。”

    陆小凤消失的尴尬再次浮在面上，道：“是了，美丽的老板娘，或者是老板，自然拦不住你，而这里又有美酒佳肴，我不在这里岂不是没了天理。”

    谢孤鸿缓缓点头，道：“你不问，我为何找你？”

    陆小凤闻言，哈哈一笑，即便是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可也显得十分潇洒，他也不低头，只是张口一吸，他胸前立着的酒壶口中，立刻喷出一股酒水，直接落在了他的口中，陆小凤美的“哈”一声，呼出了一口气，才道：“自是不必问，问了就是麻烦。”

    谢孤鸿见他如此喝酒，心中知道，别看对方好似轻描淡写，但内功没有一定的火候，是绝无可能做到这一点的，笑道：“不麻烦，只要你告诉我一个人住在哪里，我定然，送你一个大大的好处。”

    陆小凤说道：“出卖朋友的事，我是不能做的。”

    谢孤鸿道：“有操守是好事，可如果这位朋友不讲操守，你又当如何？”

    陆小凤闻言，沉默了半晌，道：“是谁？又办了何事？”

    谢孤鸿道：“平南王府丢失的无数珠宝，我有了眉目，只要找到他，我便能够证实。”

    陆小凤听到这里，心中却豁然开朗起来，随即笑出了声，最后更是哈哈大笑起来，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他笑得如此开怀，那胸上的酒壶也跟着上下起伏，可却没有半点要倒落一旁的意思，直到有好一会，他才停了笑声，有些气喘道：“阁下莫不是再说一个天大的笑话吗？”

    谢孤鸿微感诧异，道：“好笑在何处？”

    陆小凤依然懒懒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说道：“第一，阁下胡吹大气的本事，堪称天下第一。”说到这里，他略微顿了顿，续道：“天下间，能够进入平南王府偷出东西的人，根本没有。”

    谢孤鸿道：“哦？为何？”

    陆小凤说道：“因为出了皇宫大内以外，我想不出天下间还有什么地方守卫比平南王府还严。”说到这里，他看了眼谢孤鸿，接道：“况且，就算没有任何禁军护卫，也绝没人敢入平南王府偷东西。”

    谢孤鸿闻言，点了点头，竟然好似同意他的说法，道：“有其一必有其二。”

    陆小凤再次吸了一口酒，说道：“第二，就算没有任何禁军护卫，天下间也绝没有人能够得手。”

    谢孤鸿问道：“这是为何？”

    陆小凤道：“因为一个人，只要他还在平南王府，就没人敢打平南王府的注意。”

    谢孤鸿道：“这人是谁？”

    陆小凤听他如此一问，心中更是放心，只道对方是初出茅庐的江湖新手，因此先前被对方无声无息到了房中的气势所激起的那一丝紧张，也立刻消失无踪，道：“白云城主，叶孤城。只要他在，就没人能够盗宝后还可以活着出来。”

    谢孤鸿道：“有了这两条，恐怕后面的第三，第四，不说也罢。”

    陆小凤闻言，坚定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本就没必要有第三条和第四条。”

    谢孤鸿道：“妙极，妙极。”他说完，缓缓的起身，那阴影再次笼罩在了陆小凤的身上，后者本已放松的心态，却不知怎的，竟是又在悬了起来，而且他不敢动一丝一毫，哪怕是一块肌肉，都不敢有一星半点的抽搐，因为只要动，就会有破绽，所以陆小凤不动。

    但谢孤鸿起身之后，却直接买着不轻不重的步子，缓缓的走了出去，这就让陆小凤的好奇之心大起，不由得叫道：“你不在问我那人的事情了？”

    谢孤鸿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已经知道了，想要知道的。”说着，步子渐渐远去，最后声息皆无。

    谢孤鸿出了这家客栈，看见对面的店面中，一男一女正在悄悄的看着他，不过当他出来之后，那一男一女却立刻将眼光放在了别处，显得有些两份惧怕，三分好奇。谢孤鸿径直的走了过去，道：“朱大老板，老板娘，方才不好意思了。只是若不用些手段，恐怕此时还未必能够见到那陆小凤其人，告辞了。”

    说完谢孤鸿头也不回的走了，朱大老板和老板娘一直目送谢孤鸿离开，这才急冲冲的闯进了对面的客栈，见陆小凤依然在喝酒，妩媚之极的老板娘，好似撒娇又带些埋怨的问道：“你这人可真是，怎的还能喝进去？”

    朱大老板则是上下左右的，细细端详了一番，道：“刚才你没跟着出来，我还以为你被那人卸掉了手脚，或者砍掉了脑袋，既然没事，那我就走了。”说着拉了拉美丽的老板娘。

    老板娘却直接皱眉道：“要走你走，小凤兄弟定是受了惊讶，我确实要陪他喝上几杯，压压惊的。”

    朱大老板哼了一声，好似真个生气，直接走出了房间，将老婆撇给了陆小凤。而后自顾自的回到了自己的店中，泡上一壶好茶，坐在大摇椅上“子嘎子嘎”的晃荡起来。

    房间中的陆小凤此时才真真的放松了下来，老板娘似乎有所察觉，道：“那人找你干嘛？”

    陆小凤看着老板娘的眼睛，好像出了神，入了迷，直到老板娘推了他一把，好悬将他胸口的酒壶弄撒，才反应了过来，道：“我在想，他找我究竟是干嘛？”

    老板娘听到对方如此一说，掩嘴吃吃一笑，道：“总归不是杀你。”

    陆小凤说道：“不错。他说要找我打听一个人，我就说我决不出卖朋友，他又说平南王府丢了一大笔财宝，他有了线索……”

    他说到这里，老板娘听到后，禁不住打了个哆嗦，道：“平南王府？莫非天下真有人不怕那人吗？”

    陆小凤四条眉毛均动了动，因为他笑的时候，无论是胡子，还是眉毛都是会动，笑道：“我说的是，这件事我都没有听过，又怎能是真？”

    老板娘听到这里竟是没有反驳，因为天下间能够瞒得过陆小凤的事情，真的不多。而平南王府丢失珍宝，那一定是轰动武林的大事，因为这其中无论如何都避不开一个人，南海飞仙岛的白云城主，叶孤城。若是有人能够在他眼皮底下偷走东西，莫说是一堆珍宝，便是一片瓦砾也绝对是轰动天下的大事，陆小凤就没有任何理由不知道这事。

    谢孤鸿慢慢的走出了城门，就像他之前对陆小凤说的那样，他已经知道了他想知道的，那就是时间。陆小凤世界的时间，虽然他可以通过别的方法得知自己降临的时间，但这样更快。吓唬一下朱大老板和老板娘，在随意说出一个重要的事情，陆小凤自然就会将答案告诉于他。

    至于陆小凤的懒，那更是出了名的，可是该做的事情，他绝对会做，比如，在三天之后，他与司空摘星打赌翻跟头，输了之后的赌约他定然要履行。

    所以，再见了谢孤鸿的面，之后的第四天头上，他就跑到了城外树林中，用他成名的绝技，灵犀一指，在泥巴地里夹蚯蚓。而得胜岭惊天刀雄，雄霸天的死，便说什么也不去管了。

    哪怕司空摘星取消赌约，让他查一查这事，他都不肯，反而以赌有赌品自居。可是接下来的一个月，陆小凤有些坐不住了。

    因为这一个月间，武林中的成名人物，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飞鹰手段子豪，死于自家院中，颈项浅浅一刀，刚好够死，院落中却毫无打斗痕迹，据六扇门火眼金睛卢展飞讲，杀他之人，定是熟悉之人，若是不然，恐怕天下间能够一刀将飞鹰手杀死之人，绝不超过三个。

    接下来，便是大雨山关家的家主，关靖宇，据说他手中大雨剑发展开，变犹如漂泊大雨，无孔不入，无人能够接下。但死时关靖宇竟是连剑都没有拔出，咽喉处依然一道浅浅的刀痕，再无其他。

    一连三个武林名宿，死于非命，六扇门火眼金睛卢展飞，发誓要捉拿凶手，并且广发英雄帖，让江湖朋友，前来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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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六扇门

﻿    第二章六扇门

    本地的六扇门，依然秉承了京城六扇门的样子，宽大的门楣四四方方，厚砖红瓦，让人觉得厚重严肃不已，门口两侧各有一座半人高的石狮，门楣上头有一个金光大匾，写着三个凤舞龙飞的大字“六扇门。”

    只是此刻临近午时，无论是门外或者门内，来往之人都不算多，门内的高手，巡捕等人，自是有钱之人，一年到头，江湖人物的孝敬可是极多的，因此一日三餐，不说天天进馆子，可也差不多少。

    不过在众多人离开之时，当地的六扇门头子，火眼金睛卢展飞，却没有走，因为就在这一个月中，他广邀武林朋友前来助阵，若是自己不在，而那些成名的人物正好到此，却又寻不到他，那还成何体统？

    卢展飞十六岁起，便跟着六扇门第一神捕，也是六扇门中的总捕头金九龄学艺，到了此时他已经有三十二岁，又是一个十六年。

    且不论旁的本事，单说眼力，他已经绝不在金九龄之下，只要他愿意，看到的一切东西，他都可以清晰完整的记住。见过的人，长得何等模样，穿的什么衣服，他只要略略回想，便可一丝不差的重现于脑海之中。因此十分得金九龄器重，从而当了本地六扇门的头子，他也是凭着这个本事，博得了火眼金睛的美誉。

    不过最近他碰到了三件十分古怪，而又离奇的案子，三个武林名宿，三个无论到哪里都是威震一方的人物死了。人有生老病死，这本并不奇怪，可这三个人却是被人杀死，且都是一刀，全无任何还手的能力。那杀死他们的人，刀法究竟有多高，多块，便不可想象了。

    他随即广发英雄帖，其中最重要的两个帖子，其一便是恳请自己的恩师，被誉为六扇门三百年来第一高手的金九龄出面帮忙，他相信，凭着自己师傅的本领，还是能够破获此案的。而另一张帖子，则是发给了陆小凤。

    不过就在今天早上，卢展飞得到了回信，陆小凤实在是太忙，完全脱不开身。而自己的师傅金九龄也很忙，平南王府丢失了很多金银珠宝，他必须重新出山前去破案。

    有火眼金睛之称的卢展飞，还是从两封回信的蛛丝马迹中看出来，金九龄与陆小凤，竟然在忙同一件事。他想，这下平南王府的案子，定然是有找落了，但是自己的三件案子，却又悬了起来。

    正当卢展飞坐在正堂大椅上，看着院内发呆之时。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个人生得十分高大，面上菱角分明，五官深邃阳刚十足，穿着一件墨色长袍，足蹬墨色小牛皮靴，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半点声息的脚步，徐徐走了进来。

    卢展飞见到这人随即一愣，初时他以为对方是自己邀请前来帮忙的朋友，可当他看清对方的相貌，便已经肯定，这人以前，自己从没见过。

    卢展飞站了起来，一抱拳，道：“这位朋友面生的紧，不知到我六扇门来，有何要事？”

    这人点了点头，脚步不停，边走边道：“帮你来破个案子。”

    卢展飞眉毛一挑，道：“朋友叫什么名字？”

    这人说道：“谢孤鸿。”

    卢展飞道：“谢朋友前来助拳，卢某感激不尽，不知你说的是哪个案子？”

    几句话的功夫，谢孤鸿已经从当院，走到了正堂之内，直接便坐在了上首位，看的卢展飞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跳，不过谢孤鸿却冷飕飕扫了他一眼，道：“自然是雄霸天，段子豪，关靖宇三人被杀死的案子。”

    卢展飞也坐在了旁边，此时听对方如此一说，他反而有了些兴趣，道：“谢朋友知道这案子是谁做的？”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自然知道。”

    卢展飞“哦？”了一声，道：“还望赐教。”

    谢孤鸿道：“不知我告诉了你，这三个人是被谁杀死的，有什么好处么？”

    卢展飞有些为难，心道：“也罢，便是给对方些好处也无不可，一旦找出真凶，那三家都是武林大豪，给自己的好处必然更多。”想到这里，说道：“好处自然是有，只是朋友肯定知道是谁做下的这三件案子吗？”

    谢孤鸿眼睛看着当院，根本不去瞧侧面的卢展飞一眼，道：“当然，我自己做下的案子，又焉能不知。”

    话音不等落下，卢展飞的身子在椅子中猛地窜了出去，左手再腰中一摸，一条铁链子已然出现在了他的掌中，口中大喝道：“狂妄！”双手一抖，那铁链子仿佛立刻化作了一条巨蟒，朝着谢孤鸿缠绕而来。

    谢孤鸿依旧没有看卢展飞，只是盯着院子，也不知那里究竟有什么如此吸引他，可是待那铁链到了他身侧之时，他扶在大椅扶手上的手，食指微微翘了翘，那如同巨蟒的铁链“嗖”的一声，竟是比来时更快的反弹了回去。

    卢展飞活这么大也没见过如此怪异之事，不等他有任何反应“哗楞楞”一声，那铁链已经在自己身上连绕三圈，最后那链子头一甩“碰”的一声，径自打在了自己左胸天池穴上。他身子登时感觉又酸又麻，往下坐去，可那链子头击中他时的劲力却没有立刻消散，直接撞的他往后横移两步，正好又坐回了原来的位子之上。

    身不能动，且又被自己的兵器缠绕住了身子，最后又将他带到了原本的位置，这一招可谓妙到毫巅，卢展飞心中惊骇莫名，他跟着金九龄学艺，走南闯北，可是见过不少武林大豪的，可如此身手，却是平生觐见，是以怎能不怕？

    可卢展飞终究是一代名捕，心中的慌乱却没有表现出来，心中反而不到片刻便冷静了下来，暗道：“是了，是了，若是无此身手，雄霸天，关靖宇和段子豪又怎能被人一刀杀死？”想到这里，他立刻大声叫道：“你这杀人恶凶，犯下如此大案，却还不知悔改，反而闯进六扇门来逞凶，真真好大的胆子。”他这几句声音极高，好似要震慑侧坐的谢孤鸿一般，可实则是为了将此院中的情况传了出去，引起旁人的注意，到时他便有机会逃生了。

    但谢孤鸿好似全不理睬，任他大声喊完，才依旧用锵锵之声，道：“杀了他们三人确实不假，可你知我为何要杀他们三个么？”

    卢展飞仿佛临危不惧，再次大声呵斥，道：“无非看关家，段家，雄家家财丰厚，你便见财起意。”

    谢孤鸿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又将头转了回来，徐徐道：“雄霸天人称惊天刀雄，所用之刀，乃纯金打造，重九十九斤九两九钱。舞动之时威势极重，莫说是人，便是一头壮牛，也可一刀两断，由此博得惊天刀雄之称。”

    听他这么讲，卢展飞坐在椅上，转脸看着他，不知其意。谢孤鸿接着道：“可惜，雄霸天有如此刀法，却不走正途。”

    卢展飞疑道：“不走正途？他为人仗义疏财，雄豪无比，怎的又不走正途了？”

    他刚刚问完，门口脚步声响，有四个捕快打扮之人，从门口走了进来，刚到了院落中，就看到了正堂中的情形，顿时一愣。卢展飞连打眼色，往谢孤鸿这面转了转眼珠。

    那四个捕快立刻会意，顿时爆喝一声：“小贼安敢如此？”说着各自拉出腰间补刀，直直奔了过来，直接冲向了谢孤鸿。

    后者淡淡瞧了四个捕快一眼，等到四个人刚刚迈入正堂，谢孤鸿将扶在大椅扶手上的手抬了起来，往旁边茶几上一按。那上面之前卢展飞喝的一盏茶，盖子径自凌空跳了起来。紧跟着从茶盏之中，不分先后的“嗤嗤”射出四道水箭，异常凌厉的朝前射去。

    那四个捕快但看谢孤鸿只是按了按茶几，只感觉胸口穴道一麻，口中同时“哎呦”一声痛叫，“咕咚，咕咚”立刻横倒竖卧的栽倒了门口的地上。

    谢孤鸿好似没发生什么似的，将手再次扶在了大椅的扶手上，说道：“你卢展飞身为此地六扇门的捕头，难道不知么？”

    卢展飞见到谢孤鸿如此手段，内心狂跳不已，额头已经见了汗，但却仍然沉声说道：“知道什么？”

    谢孤鸿道：“雄霸天的惊天刀法，一旦出手威势极重，可看似沉雄，实则内里势若疯魔，若不一口气将六六三十六招刀法使尽绝不能停，冒然停下必反伤自身。”

    卢展飞道：“那又如何？”

    谢孤鸿道：“因此他每每出手，都会杀伤无数，可依然成为了武林名宿，你说这奇不奇怪？”

    卢展飞听到这里也不做声，过了半晌，才道：“那关靖宇呢？你与他可有仇怨？”

    谢孤鸿道：“无怨无仇。不过他比之雄霸天更加恶毒。”

    卢展飞道：“哦？你又知道什么？”

    谢孤鸿道：“雄霸天其人，是明明知道自己心神不够，却依然贪图惊天刀法之威。所以虽然被他练成了刀法，却是刀法在驾驭人，而非人驾驭刀法，所以才能发不能收，杀伤无数无辜之人；可是关靖宇的大雨剑却已经完全练到了能发能收，心随意动的境界，所以他比雄霸天更该死。”

    卢展飞说道：“莫非他也乱杀无辜？”

    谢孤鸿道：“不是乱杀，而是他想杀就杀。”

    卢展飞皱眉道：“这又怎么说？”

    谢孤鸿道：“那****带着雄霸天的家产，要去终南仙境，经过大雨山之时，碰见了七个拦路剪径的毛贼，我自然出手将他们打发了，可其中为首之人，你猜是谁？”

    卢展飞又惊又疑，道：“关靖宇？”

    谢孤鸿扫了他一眼，道：“正是他，他硕大的家财，最起码有一半来源不明，无账可查，我杀他之后，当然连夜携着他的尸首返回了大雨山，将他扔在了自家的院中，震慑小小，而且他胆敢动我，便是将他账册中说不清道不明的近半家产，拿了出来，也并不过分。”

    卢展飞听他说罢，心道：“看你说的好似天经地义一般，可是你拿了雄霸天的财产和关靖宇的家财，恐怕也并不是什么好人。”

    谢孤鸿虽然此时没有瞧他，但好似却知道他心中所想，却也并不解释，道：“至于段子豪，那是他找死，他与关靖宇乃是好友，沿路打探之下，正好碰到了我的车队，他在一辆大车上，看到了八骏图的玉雕，认出是他自己送给关靖宇之物，于是我出手也就将他杀了。”

    卢展飞眼皮在此跳了跳，道：“那……那他的尸体呢？”

    谢孤鸿道：“自然也被我连夜送回了他的家中，置于园中。但他家产来路，基本都是受益于祖上所开的铺子，再加上家族中老幼不少眷属，我也就分文没动。”

    卢展飞听罢，心中暗道：“我就不信你真是为了行侠仗义，将三人杀害。”口中道：“原来如此，却是谢大侠，除暴安良，替我们六扇门省了不少麻烦。”

    谢孤鸿听出他话语中带着嘲讽，也不介意，道：“但是我发现，这些事情，竟然还跟一个人有所关联。这人你也认识，于是我便来问问你。”

    卢展飞皱眉道：“你说的是谁？有什么关联？”

    谢孤鸿道：“就在半个月前，江湖上出现了一个绣花大盗，他绣花的手段极高，两针就可以绣出一个瞎子。”

    卢展飞听到“绣花大盗”四个字时，眼珠等的溜圆，随即哈哈大笑，若不是他此时被点了穴道并且被自己的铁索绑在了身上，恐怕会笑到椅子下面。

    谢孤鸿并不着急，等他笑的一抽一抽，好不容易慢慢停下之后，才问道：“为何发笑？”

    卢展飞好好的喘了几口大气，这才控制住了再次涌上的笑意，道：“这还不简单么？我笑的是你外强中干？”

    谢孤鸿被他的话语引起一丝好奇，道：“为何？”

    卢展飞道：“你杀了三人，夺了两个人的家产，这钱才不是你的你自然用的不安，于是暗暗查访这些钱财的来路，于是就有了刚刚你自辩的话语。妄图将三个人的恶性告知我六扇门，以证你的清白，可是这其中你也有个阴谋。”

    谢孤鸿问道：“什么阴谋？”

    卢展飞道：“就是你害怕了。”

    谢孤鸿道：“怕什么？”

    卢展飞道：“你查来查去，发现三人的家产，跟绣花大盗有关，而后听闻绣花大盗竟然偷了平南王府的无数珍宝，你自然会怕，因为纵然你武艺高绝，也绝对敌不过一个人。”

    谢孤鸿道：“你说的，是叶孤城？”

    卢展飞冷哼一声，道：“不错，正是白云城主叶孤城。”他顿了顿，盯着谢孤鸿接着道：“平南王府丢失宝物之时，正赶巧叶城主有事不在，若不然那绣花大盗岂敢去平南王府？而现在叶城主办完了事，自然会回来，会追究此事。以他的能为，查到关靖宇三人跟绣花大盗有关，便也会查到你。于是你自然会怕，你想到了我六扇门中，将事情说清，如果撇清了关系，叶城主也许会放你一马。可你现在连我都瞒不住，还想瞒得过叶孤城么？”

    听到这里，谢孤鸿却露出了一丝笑意，道：“你真以为我会怕叶孤城么？”

    卢展飞道：“寻常人自然不怕，可若是他的敌人，没人不怕。”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也许你说得对，恐怕天下间，你得罪谁，都别得罪叶孤城。只是你想过没有，我到此地，真的是为了和你说清此事，来躲过叶孤城的追杀么？”

    卢展飞言之凿凿道：“当然，要不然你是来干嘛的？”

    谢孤鸿道：“我其实来跟你说清那三个人的来路，只是顺便，实则，是来杀一个人。”

    卢展飞眉毛再次立起，道：“你说什么？要杀人？在此地？杀谁？”

    谢孤鸿道：“我相信，过不了多久，此地的六扇门，就会来两个人。”

    卢展飞又问，道：“是谁？”

    谢孤鸿道：“其中一个，是有四条眉毛之人，另一个，则是你的师傅，金九龄。”

    卢展飞听罢之后，再次回复的平静，冷冷露出笑意，道：“就凭你一个人，就想杀他们两个人？哈哈，哈哈哈！我看你定是疯了。”

    谢孤鸿道：“随你如何想，一回来了，自见分晓。”

    说到这里，谢孤鸿不在说话，卢展飞一连再问几次，他都静静的，不动不摇的坐在大椅之上，只是看着院外。

    没过多长时间，谢孤鸿突然道：“来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从门外进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黑底白边的衣衫，却披着一件大红披风，走起路来潇洒不羁，留着两撇整整齐齐的胡子。

    另一人则是穿着暗金色华丽之极的长袍，浑身上下的玉佩，吊坠，手中的兵刃，无一不讲究非常，奢华至极。

    卢展飞看到两人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逃生的希望，大叫道：“师傅，陆大侠，绣花大盗再次，快快帮我擒住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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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秘籍易水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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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展飞见陆小凤与金九龄进入了院中，立刻大叫救命，谢孤鸿也不阻止，只是淡淡的看着进入的两个人。

    陆小凤见到谢孤鸿后，眼睛顿时一亮，道：“你果真在这。”金九龄则是看了眼被锁链缠身的卢展飞，没有说话，只是与陆小凤并肩走进了正堂。

    谢孤鸿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坐。”那口气就仿佛这里其实是他的家一般。陆小凤摸了摸自己小胡子，一撩衣襟，坐在了谢孤鸿右侧下首位。

    金九龄则是到了卢展飞的旁边，正欲往下坐，谢孤鸿却又道：“我没让你坐。”

    这话一说，场中众人，均感诧异，但金九龄被誉为六扇门三百年来第一高手，虽平常与人和善，但心气却极高。而且能跟他成为朋友的，都是江湖上有数的高手名宿。谢孤鸿如此脸生，又当众羞辱他，他如何能忍？口中顿时冷哼一声，却也没听谢孤鸿的言语，道：“此乃六扇门，我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说着转身坐了下去。

    可就当金九龄屁股刚刚挨到了凳子上的时候，谢孤鸿左脚抬起，轻轻往地上一踏；金九龄仍自往下坐去，这一瞬间他只感觉身下的凳子竟是发空，变的毫不受力，就跟一块木头内里腐朽多年一般，平常看不出什么，但稍稍受力，就会断裂消散一般。

    原来，却是谢孤鸿方才那一踏，用本身高深的内功，以隔山打牛的劲力，直接将椅子内部震散，只剩个空架子罢了。

    金九龄毕竟是武学高手，反应奇快无比，椅子虽然变的毫不受力，可是他立刻拿个桩子，就要先将自己稳住。可骑马蹲当的桩子刚刚摆出架势，那身下的椅子径自往下散落，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只感觉自己的股间传来一道热力，这热力转瞬之间就变得其热难当，隐隐烫得金九龄的桩功都有些拿捏不稳。

    他立刻大喝一声，运起一股内劲，直达自己足三里的要穴，身子形同僵尸，直勾勾往前蹦出两步多远，这才站定当场。

    陆小凤在旁边看的有些呆了，虽然他不是金九龄，感受不到方才一瞬间双方是如何交手的，但他本身就是武学大师，眼力非同凡响，自是能够看出其中的门道，虽然他依然看不透谢孤鸿的武功究竟如何，但若只论内力运用的法门，恐怕这是他平生觐见。

    金九龄一张脸，阴晴不定，转过身子后直勾勾的盯着谢孤鸿道：“就凭阁下的武功，我想，若是闯入平南王府中，也并非什么难事。”

    他显然话中有话，可谢孤鸿却根本不在意，道：“六扇门总捕头干了近二十载，贼喊捉贼的本事学的却半点不差，可惜在我眼里也只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金九龄怒道：“你说什么？”

    谢孤鸿转面朝陆小凤说道：“这一个多月，他带你兜了不少圈子了吧。”

    陆小凤一反常态的笑了笑，道：“圈子却也未必，但我们的确发现了不少线索。我相信距离真相大白，已经不远了。”

    谢孤鸿突然看了看他的手指，道：“灵犀一指的确乃一门高深功夫，便是连天外飞仙也接得住。”

    陆小凤闻言一愣，但料想对方必是观察入微之人，自己前些时日，在平南王府中，与叶孤城交手一招。必是他看自己的手指，才得出的结论，想通此节，随即笑道：“阁下眼力真真世所罕有，但要说我这灵犀一指却也算不上什么高明的武功，叶城主当时并未想杀我，要不然你们看到的，便是死凤凰一条，可不是什么陆小凤了。”

    谢孤鸿忽然道：“金九龄，你还不交代吗？绣花大盗，究竟是谁？我想你比在场众人，都清楚。”

    金九龄冷冷扫了谢孤鸿一眼，道：“清楚什么？我又何须交代。”

    谢孤鸿道：“好，我明白的问你，绣花大盗，是不是你？”

    此言一出，不光是陆小凤，就连卢展飞都有些糊涂，不由得均盯着金九龄，后者淡然一笑，道：“方才还说我贼喊捉贼，可我发现阁下血口喷人的本事，更是高强百倍。”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好极，即使不承认也是无妨，我以判定了你就是凶手，所以你剩下的只有两条路，第一，交代你绣花大盗的所有作为，然后有人自会处理你。第二，我麻烦一些，现在就将你格杀当场。”

    金九龄听罢，心中暗道：“格杀当场？即便我不还手，任你杀我，但杀我以后，你也就说不清楚了。”张口说道：“你不用诈我，我金九龄也无需让你还我清白。这里是六扇门，若是无事，阁下这就离去吧，若是不然，我只能说你公然对抗朝廷，将你拿下再说。”

    陆小凤见两个人言语间已经形成了水火不容之势，不由得在心中也暗暗回想了一番，而都说急中生智，陆小凤本就聪明无比，只是金九龄毕竟是他的朋友，因此从一开始查的方向就根本不对，若是按照谢孤鸿方才说的，金九龄就是绣花大盗，再结合起自己发现的线索，他豁然发现，金九龄竟然也有做下案子的可能。

    不过此时两人言语犀利，若真是死了一个，那恐怕还真说不清楚了，于是立刻起身，隐隐拦在了两人中间，说道：“两位稍安勿躁，这中间只怕有什么关节我们还不知道，且坐下慢慢说清。”

    谢孤鸿摆了摆手，道：“不必，我方才说了，我以判定他就是绣花大盗，不用啰嗦了。”

    金九龄道：“阁下不当问案的老爷，却是白瞎了这手断案的本领。”

    谢孤鸿缓缓的站起了身子，陆小凤与金九龄两个人，眼神顿时一凝，因为对方这一起身，看似漏洞百出，却又让人无从下手，虽然只露冰山一角，可武功之高却是不可想象。只听谢孤鸿看着陆小凤说道：“薛冰是不是在你们去看蛇王后，便消失了？”

    陆小凤闻言，立刻问道：“不错，阁下知道她在哪么？”

    谢孤鸿道：“我不知道，但蛇王之后，金九龄去了哪，什么时候消失的，你最清楚，去找找看吧，说不定，那样的美人还是活着的。”

    陆小凤一向冷静，可是听到这里，竟是有些不能自己，他联想到了种种线索，如孙中的手，蛇王屋内的鼎，公孙大娘的红鞋子，等等等等真真假假的蛛丝马迹，这些竟是在这一刹那连接在了一起，只有一个人，才能将这些东西做的天衣无缝，也只有这一个人，才能在最开始，就让自己探查的方向偏转。他愕然回首看着金九龄，道：“薛冰呢？”

    金九龄眉毛一挑，道：“陆小凤，你失心疯了吗？”

    陆小凤道：“他说得对，金九龄，薛冰乃红靴子的八妹，公孙大娘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杀她。我问你，薛冰到底在哪？”

    谢孤鸿道：“你莫要再问他了，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就像方才讲的那样，薛冰是从蛇王处便消失无踪，这期间金九龄何时不在你的身旁，又在那里又出现过，你去这些地方打探，说不定，还是能够找到的。如果你在这里，浪费时间，说不得，那薛冰，真的就死定了。”

    陆小凤依然有些犹豫，看了看金九龄，又看了看谢孤鸿，虽然刚才交手时，谢孤鸿的确占了上风，但如果自己走了，金九龄万一逃脱怎么办。

    谢孤鸿道：“这里交给我，你且去吧。”说着，单掌往外一扶。陆小凤见对方竟是直奔自己打来，心中立刻一惊，暗道：“莫非这其中还有蹊跷？”可转念一想，心念电转间，又想道：“不可能，只有金九龄是绣花大盗才能将种种事情说通。”因此他身子立刻往右侧横移了半尺，随即灵犀一指的功夫展开，直点向谢孤鸿胸口华盖穴。

    但就在这个时候，金九龄却大喊一声，道：“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说着，跟身进步“嗤”的一声，抽出腰刀“呼”的一声，朝着谢孤鸿当头劈下。

    谢孤鸿仿若不觉，那之前的一掌也不收回，可是手臂却突然在半途转折一旁，这一下可谓十分突兀，陆小凤但觉胸口一股力道直接透了过来，身子不由得运出轻功，全力往后掠去，身在半空之时，才感觉胸口那股掌力，竟然柔和至极，与自己的轻功力上加力，竟是直直的往院子外面飘去。

    只听谢孤鸿道：“你去救人，金九龄，我必然拿下等你。”

    直到这时，陆小凤才知，对方乃是以掌力显示功夫，好让自己放心的走，顺便送自己一程，陆小凤身在半空开口道：“多谢了。”

    寻常的武林中人，在运功之时，尽量不会开口说话，更何况他此时是身在半空，如果一口气卸了，那必然会直接落在地上。但陆小凤却是不同，说完这句，他的身子竟是斜斜的升高，好似一直大鸟般，直接飞出了六扇门的院墙。虽然其中有谢孤鸿助他一臂之力的原因，但他自身轻功之高，也的确有些不可思议了。

    见到如此情形，金九龄那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手中腰刀招数突然一变，威猛无比的搂头一刀，竟是直接改成了分胸直刺。

    原来，金九龄身为六扇门总捕头，却依然不满足现状，穿，要穿最好的西蜀锦缎做的袍子；吃，不是第一流食材做的佳肴，他不吃。女人，非天仙般的女人他不睡。吃穿住行，无一不讲究非常，长此以往，开销用度极大，且以往他抓获的犯人，没有一个是凡夫俗子，可在他眼内，却蠢如猪狗，于是他便开始谋划了这一出绣花大盗的戏码，并且找来了陆小凤这个武林大豪在旁边作见证，这样一来，天下间就绝无一人，能够看破他做下的案子。

    可是他低估了陆小凤的智慧，更加没料到半路杀出了谢孤鸿这样，好似混不讲理，只相信他自己判定之人。

    因此金九龄到了现在，知道一旦陆小凤真的开始相信，那以前的种种手段，便必然会败露，方才陆小凤一走，他立刻就明白了，对方已经想透此事，因此当务之急，是要趁着陆小凤不在，自己先脱身再说，然后将自己遗漏的某些证据毁灭，那谁也拿自己没有办法。毕竟只要没有确切的证据，自己就一定没事。就算平西王震怒，可也不能公然将自己这天下第一神捕怎么样。虽然以后肯定不如现在，但只要能活着，凭着自己的智谋与武艺，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那还是手到擒来之事。

    所以到了现在，金九龄可是用出了全力，别看他半途变招，好似寻常的高手也能做到，可是他这一手却有个门道，叫做易水当歌。

    这是金九龄非常隐秘得到的一本剑谱中的招式，而这本剑谱本来是没有什么名字的，可因为这是当时，千百年前秦朝时，天下第一剑客荆轲，再刺杀秦始皇前，与各国剑道顶尖高手比剑时的心得手札。

    这手札，就藏在平南王府一个唐三彩的瓷瓶当中，被他在一月前盗出之后，无意中发现。金九龄推测，这本手札，可能是前人在某种原因下藏在里面的，平南王府中人，上到平南王本人，下到伙夫小厮，恐怕都不知道这个唐三彩中有这样的绝世秘籍。

    心喜之下，金九龄凭着自己的头脑，将这本秘籍首先囫囵吞枣的死记硬背下来，以后找到时机，再好好的修炼，然后将手札烧掉。但也就是他这样死记硬背了下来，他本身的武功就已经比之前高了不知多少。

    所以，在此时这个关键时刻，直接便被金九龄用出来了一招易水当歌。以刀当做剑用，直刺谢孤鸿心口，可这一刺却不简单，无论对方如何变幻方位，他这一刺都会跟进，或调转锋刃，又或者进步横抹等等，都可及灵活的转换，且后手更是绵延不绝，直到对方死于剑下方才停止。

    谢孤鸿见对方半途突然变招，口中也微微轻“咦”了一声，屈指往上一弹“叮”的一声，将对方刀尖击偏了几寸。

    金九龄只感觉手心一烫，明白这是对方内力雄厚之故，灼的自己手上的皮肉疼痛，可若是自己丢掉兵刃，那更是用不出易水寒手札中的武功，必然不是对方敌手，因此拼命运内功抵御，手下却一点不慢，跟身进步，该刺为划，直接抹向了谢孤鸿的咽喉。

    这本是两招武艺，可易水寒手札上的剑法十分高绝，中间连贯，几乎毫无瑕疵与拖沓，恍若一招相仿，就像是这招，本就是如此一般。

    谢孤鸿看的眼睛更亮，身子却也不动，手腕微微翻转，再次大、中两指相扣，往上一弹。“叮”的一声，将对方这一刀再次弹偏。

    金九龄大喝一声，强运内功抵御手中更猛的灼烧感，将刀锋直立，往下一拖，直要把谢孤鸿来个开膛破肚。这一招更是绝妙，与前面两招更是融在一起，本来就是如此发招一般。

    看到这里，谢孤鸿心中不由得大赞，这金九龄虽然不走正途，可单轮这份功夫，可是极高明的。想到这里，他竟是跟前两次一样，再次屈指一弹，“叮”的一声，击中了刀身。

    金九龄虽然急切间用出了易水寒中的三招，可是他毕竟乃死记硬背，囫囵吞枣，不知荆轲的高超剑意，因此只有其型，却未得其魂。再加上之前谢孤鸿一连两指，介中刀身，就已经使得他受了一些内伤，到了第三指，他感觉整个手掌，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是以还如何能够拿捏得住？钢刀“嗤”的一声，脱手而飞跟着“哆”的一响，直接钉在了房梁之上，刀身摇晃不已。

    金九龄口中吐气开声，左手一招单撞掌，朝胸前撞去。脚下却一点地面，身子猛地朝后飘去。

    谢孤鸿轻哼一声，道：“不过如此。”说着瞬息千里的轻功展开，斗然间就已经到了金九龄的身前，左手一招神驼雪山掌的大漠金沙，直攻金九龄的肋下，右手一招透骨打穴法的双蛇交映，已经隐隐罩住了对方左胸以及肩膀的诸多大穴。

    金九龄见对方武功高的出奇，急中生智，顾不得没了知觉，好似消失的右手，“嘿”的一声爆喝，双手齐出，各分上下，却又微微偏转，朝着谢孤鸿用处了易水歌当中的一招风萧萧兮。

    这是他灵机一动，以双臂，化成双剑的一招级惨烈的招式，乃是两败俱伤的打法。招式一旦展开，将会不顾自身，有去无回。而且双剑同时进招，主动打开胸腹要害，让敌人杀自己。

    可是他忘了，自己只是死记硬背，不得荆轲剑术经意，因为荆轲这是双手剑的功夫，手中是有长剑的。若不是当时刺秦只能带他不擅长的短剑，而且只能带一把，那说不定历史就会改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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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传承中神通

﻿    现在的金九龄，一双手化作双剑，本也是极高明的临危变招，但他手上却没有长剑，距离自然就短了。

    但就看谢孤鸿突然间双手招式一停，不知何时，右脚已然骤然飞出“咚”的一声，正中金九龄的胸口。只把他踢得倒飞出十来步，才摔在地上，且劲力不消，一溜滚出老远，直接撞在了院墙上，方才停顿了下来。

    谢孤鸿也不着急，依旧迈着不轻不重的步子，从地当中，走到了院墙之前，看着蜷缩在地的金九龄。他知道，对方还没死，因为自己没让他死，他就死不了。

    方才他答应了陆小凤，要将金九龄交给他，所以控制了力道。他探手往下一抓，抄住了金九龄的腰带，提了起来，而后再次通过院子，走到了正堂当中，出手连点金九龄的极大要穴，而后随手往地上一抛，坐在了之前的上首位。

    那卢展飞从一开始两人争斗，便开始瞪大了眼睛观望，金九龄剑法展开之时，他面上也不知是喜是忧，因为自己的师傅毕竟是自己的师傅，是那个带着自己进入六扇门，并一手将自己扶持上本地布头之位的恩人。可也正是如此，他看见金九龄展开绝妙剑法时，他又不免担心起来，因为只要金九龄胜了，自己也绝对必死无疑，听方才，谢孤鸿、陆小凤与金九龄对话之时，他已经基本确定，自己的老师，就是最近接连坐下大案的绣花大盗。

    谢孤鸿微微侧头，扫了眼依然有些呆若木鸡的卢展飞，道：“怎么？到了此时，你还不肯相信么？”

    卢展飞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过来，转面道：“他……死了吗？”

    谢孤鸿道：“没有，不过跟死了也差不太多，我已踢破了他的四海穴。”四海穴，乃人身极大要穴之一，位于整条任脉的中间位置，而四海穴一破，一身武功内息，上上不来，下下不去，跟破了丹田气海，已经没有任何两样。纵使还能如同普通人一样行动自如，但没有内劲支持，也只不过是一个强壮些的普通人罢了。

    卢展飞听罢，好似略有感慨的点了点头，道：“也不知他为何会如此。”

    谢孤鸿看他的模样，也不再说话，道：“此地距离京城不远，想必陆小凤，用不上多久就会回转的。”说着话，他猛挥手，用衣袖往前一拂，那先前被他点了穴道制住的四个捕快，立刻口中发声，周身一暖。

    卢展飞眼睛挣得更大，这等隔空解穴的功夫，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本以为只不过是江湖传说，但如今真真看到了，却也不由得他不信了。

    而那四个人虽然被解开了穴道，却十分惧怕谢孤鸿，只是起身站立在正堂门口，仿佛门神一样，只是却不敢离开，更不敢开口询问。

    谢孤鸿也不理他们，径自道：“卢展飞，你可知终南太乙山么？”

    卢展飞看了眼四个手下，点了点头，道：“终南捷径，太乙仙山我如何不知。”

    谢孤鸿道：“你知道便好，我来这里，是要找一件东西，这东西可能是一件兵器，又或者是武林瑰宝，你乃六扇门捕头，信息灵通，若出现什么这方面的风声，便用信鸽，通知我一声，或派人去终南山寻我，我在那里治了一处宅子，叫白驼山庄。”

    卢展飞眉头一皱，道：“你喜欢收集武林重宝？”

    谢孤鸿道：“不错，你也不用为难。若是你在武林中有何事情办不了，可以来找我，我们平等合作，也就是了。”

    卢展飞听他一说这话，心中便活泛了起来，道：“其实，我现下，就有一桩事情。”

    谢孤鸿立刻摆手打断，道：“你不用说了，我们平等合作不假，但我必须看到你的诚意，而不是你先来找我，让我帮你办事，懂么？”

    卢展飞道：“懂！那雄霸天，段子豪还有关靖宇三人的家产，再官面上，我保证不会有人追查，如何？”

    谢孤鸿直言不讳，道：“你只是一个捕头，凭什么如此说。”

    卢展飞道：“就凭那三家的家人，早已经没了主心骨，我虽然不能接触上面太大的人物，但那三家我却可以保证，让他们不乱嚼舌根。”

    谢孤鸿回手一指“叮”的一声，卢展飞身上的铁链仿佛成为了有生命的巨蟒，直接反向转了三圈，最后“碰”的在他背后风门穴一撞，这一下，不光是铁链解开，就是之前被谢孤鸿点中的穴道，也被他解了开来。

    卢展飞身体能动后，单手一捞，将自己的兵刃拿住，随即看了看站在正堂门口，不敢动弹一步的四个人，从以上站了起来，道：“你们四个切下去吧，我刚才说的，不只是单单那三家的家人不要乱嚼舌根，便是你们也最好如此。”说着，挥了挥手。

    那四个人齐齐点头，道：“是，属下明白。”而后看了眼谢孤鸿，转身便要朝外面走。

    谢孤鸿道：“慢”私人立刻站定，只见谢孤鸿从怀内，摸出一张银票，道：“我方才所言，想必你们都听听见了，江湖中讲究见者有份，这一千两银票，就是你们的辛苦费，若是以后有什么武功重宝的消息，可莫要忘了，来我终南山报信。”

    那四个捕快，相互看了看，见卢展飞微微点了点头，走上了一人，双手接过了银票，道：“多谢，谢大侠赏赐，小的们必当竭尽全力。”

    谢孤鸿“恩”了一声，摆了摆手，四个人随即走出了正堂。

    谢孤鸿转头看着卢展飞，道：“放心，我不会插手你六扇门之事，我只要武林重宝的消息。”说着话，他这才从大椅上，站起了身子而后指了指，依旧昏迷不醒的金九龄，道：“六扇门的打牢，还不至于让一个强壮些的普通人跑了吧？”

    卢展飞自是明白她是何意，点头道：“谢大侠放心，他跑不了。”

    谢孤鸿道：“好极，我不想让陆小凤回转时，白跑一趟。”说着，迈步走出了正堂，穿过院子，最终消失在了六扇门的大门口。

    谢孤鸿路上买了一匹马，倒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只是赶路需要也就是了，一路上内功修炼依然一刻不停，赶往终南山。

    京城距离终南山并不算近，再加上他并不刻意赶路，因此用了差不多近一个月这才到了终南山。他之前拿了关靖宇，雄霸天和段子豪的家产，找来了一批工匠，让他们在山上修建一座庄园。

    现在他也不差钱，是以建的极大，但也是因为太大，到了现在这座庄园还只是建了小半。但大概的框架却已经拉了起来，其中主院倒也已经盖起来。所以他还是有地方住的。于是，他便大撒钱财，让工人加紧进度，自己则是再次变成修炼狂人，躲在自己的主人房，不停的修炼起来。

    可是谢孤鸿虽然变成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在江湖中却已经因为绣花大盗之事传的沸沸扬扬，尤其是谢孤鸿突然出现，废了金九龄的武功，更是让他在短期内，在江湖中传出名声。虽然卢展飞压住了雄霸天那三家人，但却压不住这三家的亲戚朋友，他们虽然不能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可是在谢孤鸿的头上却冠了一个魔字，刀魔。

    可谢孤鸿却根本不在乎，他能能为再大，也绝压不住所有人的嘴。这一日，新人管家秦向东前来禀告，说山庄已经修建完了，请他前去验看一番。

    谢孤鸿没有马上回答，坐在大椅上将功力缓缓的收归丹田，这才起身，道：“我们去看看。”

    走出了主院，慢慢的在自己新修建的山庄中转悠了起来，这处院子，他足足花了从雄霸天三家敛来的近半金银，因此十分讲究奢华，但是花园就有三个，包括后花园，赏雪园，避暑园，而且他之前就跟木匠铁匠，画了图谱，还单独修建了一个小公园，这小公园虽然带个小字，可占地面积可是不小的，而他给出的图谱，也是根据后市著名的中央公园画的，只是缩小成了二比一，也就是一半罢了。当时看的施工的大师傅下巴差点掉了下来，这简直比皇宫中的御花园也差不太多了。

    那姓巴的大师傅，此时就在这小公园的门口，见主家来验看，立刻笑了笑脸迎了上去，道：“谢庄主，要进入其中瞧上一瞧么？”他见谢孤鸿点头，直接引着谢孤鸿和秦向东两人走了进去。

    谢孤鸿已进入里面，就不由的点了点头，古代的手艺人，几乎每一个放在现代就是艺术大家，大格局虽然是自己设计，但是细节上，这些手艺师傅却精雕细琢，就拿后世的中央公园的座椅来讲，那也只不过是些普通的座椅，几块长木板，钉在一起，再刷上一层油漆，使之看起来顺眼也就差不多了。可自己的中央公园中的座椅，虽然也是长条形的，但却雕梁画栋，飞边云鬓，那雕刻的简直美到了极点。而后来抛光之后，前后共六道油漆，真真让其完全融入了周围的环境，而且就算是单单拿出来，放到本源世界，那就是一件艺术品。

    谢孤鸿在这公园内转了一圈，看见每一样东西，这些师傅都是拿出了看家本领，心中不由的暗道：“无怪花了我近半的金银，这可是太值了。”

    他大概走了走自己的庄园，发现不但是中院公园如此，就是每一处的院子，进阶如此，不由得高兴，对着依然躬身笑看自己巴师傅，道：“不枉我我请你前来，我这山庄，你们修的我很是满意。”说着转头对着秦向东说道：“一会告诉账房，给巴师傅他们结算的时候，每人多赏十两银子。”

    巴老大一听，嘴角差点裂到耳根，连声道谢作揖，其实，谢孤鸿这个庄园，别看是他平生接的最大的活计，但反而不是太难干。比如大公园中的树林子，这里地处终南山，最少不了的，那就是树木，秩序按照谢孤鸿给出的谱图，弄出空场也就成了。至于长椅，喷水池之类的，那更是手拿把掐，让手下的匠人，都将自己家中的闲时雕刻的大柜，木床，门板等等半成品直接让人拉来，能用的则用，能修的则修，然后再稍稍改一改，那就省事了不少，但他这可不是偷工减料，而是他头脑灵活，不但减少了工时，还能让这处庄子更快，更加漂亮的建立起来，可谓事半功倍罢了。因为这时候的手艺人都不肯咋了自己招牌，比谢孤鸿本源世界中的人可是讲究多了，而且用料都是十足十的好东西。所以谢孤鸿转了一圈，看了几处细节，就决定多多打赏。

    谢孤鸿道：“巴老大，你让手下的工匠，领完了赏，先别走，我还有一些活计要交给你们做。”

    巴老大闻言大喜不已，手艺人谁嫌弃活多？因此当即问道：“不知庄主您还肯赏赐我们什么伙计。”

    谢孤鸿道：“我打算开山立派，还向这个庄子一样，我回头让秦向东把图谱给你，估计我需要个三五日的时间，这段时间，你和你的匠人就现在庄子内休息吧，吃住都算我的。”

    巴老大今天的揖，是作不完了，但却是他辈子，作揖作的最高兴的一次。

    谢孤鸿不再理他们两人，直接走到了自己的主院，进入了房中，而后将桌边的铅棒拿了起来，在纸上慢慢的画了起来。画的当然是，接下来要在中南上上建立的门派驻地。

    他直接将旁边的中央公园，和门派连在了一起。而后开始慢慢的画着，想到什么就画些什么，不过大致的感觉却有点像是，他在本源世界，工作闲时，玩的一个游戏的大城。只是细节想不太清楚罢了。

    可是就谢孤鸿刚刚将第一张图画完的时候，他突然间就感觉脑海中猛地一震：“终南山乃中神通王重阳开创全真教派之所在。传承其一生所学，助比寻得神物。”

    随即谢孤鸿只感觉，自身仿佛到达了一个漆黑无比，却又能够让他看得级清楚空间当中。只见那里有一个道人，正在盘膝而坐，猛然间他直接飞身而起，手中不知何时依然多了一把长剑，每每舞动之时，他的一把剑，都好似化成三把，开合间间中正平和，不疾不徐，可是有法度森严，配合手脚身法步一套剑法下来，好似行云流水，自然而然。便是以现在谢孤鸿的武功，也是不敢小瞧了的。

    跟着这个道士手中的宝剑，忽然不知所踪，跟着他开始练起了一套章法，这掌法竟然跟那剑法一脉相承，虽然完全是两套武功，可是每张交错之极，好似都一掌化为三掌。谢孤鸿看着看着，不由的暗道：“江湖中有些高手，能够将一掌，化成十几个掌影，甚至加入高深的身法后，能够一掌化为数十道掌影，但是这老道只是一掌三影，看似毫无威势，但又掌掌皆实，用出之时自然而然，武功当真高明。”

    这老道一套掌功打完，立刻站在当场，突然伸出右手食指往前一点，跟着收回，中指跟进、然后大指、食指，中指全都收回，无名指往前再点，而后手臂微微下压，竟是食指、中指、无名、小指统统回收，大指突出，往前捺了一捺。最后则是大指也收了回来，但用小指，往前轻轻一点。他做了这几个简单至极的动作，身体根本不要不动，面上风轻云淡。可谢孤鸿却心中不住的暗赞。因为这几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却是大道至简的一种指功。他在天龙世界中，曾经也看过段兴志使用过，因此十分熟悉。

    而后这老道一直练了几套功夫，最后则是盘膝而坐，慢慢的吐呐起来。跟着谢孤鸿眼前景色骤然一变，又回到了原本的房间。

    谢孤鸿将手中的铅棒暂时放在了桌上，而后也不着急，慢慢的给自己的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喝了一口，这才将思维慢慢探寻进脑中刚刚得到的记忆。

    却是自己已经清清楚楚的得到了王重阳的传承，一共有几套武功，分别是，金雁功，三花聚顶掌，全真掌法，一气化三清，同归剑法，先天功，一阳指功，九阴真经。

    谢孤鸿大喜不以，却不是他贪图武艺，比如鸠摩智或者慕容复，他们两个虽然都是武学奇才，但是所学太杂，因此根本无法达到大成境界，但是谢孤鸿确实不一样的，他这是传承绝学，只要他一修炼这些传承过来的武艺，那就是一日千里的进度。因此别看功夫多，可是却没有杂而不精，博而不纯的劣势，在加上他此时不知道还要在陆小凤的世界带上多少年，因此开山立派，广收弟子，也好让他们帮自己寻找武林重宝，自然现在得到了武艺是越多越好了。

    注：“要出趟门，有点着急了，没修改错别字，兄弟们见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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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银钩赌坊

﻿    谢孤鸿默默地回想了脑海中刚刚传自王重阳的武功，心中一片澄清。这却是跟王重阳的传承有关了。他在最开始，是传承自西毒欧阳锋，因此性格上隐隐也朝着对方靠拢，不过谢孤鸿毕竟内心十分强悍，如磐石般坚定，因此受欧阳锋性格的一面，就慢慢的转变了回来。

    但此时他又接受了王重阳的传承，后者乃道家高人，最后死时心中的境界，几乎已经达到了看破生死的地步。因此此消彼长之下，自然心中一片澄清，再加上谢孤鸿本身有着强者之心，所以这两种性格虽然都能够影响到他，却又绝对取代不了他本身的性格，是以刹那间竟是相互融合到了一起，正所谓，过刚易折，善柔不败，该强则强，该弱则弱，竟被谢孤鸿领悟了圆顺通达，上善若水的大成境界。

    谢孤鸿张开眼睛，眼内光芒内敛，含而不吐，更显渊深，心中暗道：“这王重阳确实称得上是一代宗师了。”

    但是他现在却也不着急就修炼，正如他本来的性格，一步一步，踏踏实实，走的虽然未必多快，可是却一往无前，坚定不移。

    拿起那根铅棒，又重新在纸张上画了起来，他从山门画起，竟是一连画了十道山门。每一张图，都是取自他本源世界工作闲暇时，玩的游戏中的山门；

    话说谢孤鸿玩过的游戏可是不老少，什么九阴，笑傲，神话，完美之类的，那里面的哪一个山门不是被设计的美轮美奂？但是他优中选优，只是在所有的游戏当中，取了十座他认为最漂亮，最出尘，最豪华的画在了纸上。他素描功底不错，是以画出来之后，基本都能够当效果图来用了。

    第一道山门最为重要，选择了一块游戏中武当派的山门，首先从终南山脚下往上来是三十六级汉白玉台阶，两旁青松翠柏，梨树，梅花等等植物让人觉得如同置身梦幻当中，而在台阶之上，是一个硕大无比的山门，谢孤鸿标注是，高九丈，宽十三丈。通体汉白玉所雕，上书“太乙派”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此乃自己要开创的门派名字，他知道如此高大的建筑，用此时的建筑技术来将，虽然也能弄，只是时间就会耗费很多，所以他特地还画了一个简易的起吊器。这个没啥难的，后面放上巨石配重，中间几个十分结实的大木方子作为支点，这样在前方用吊篮装上汉白玉，就可以吊到很高的距离。有了这玩意，巴师傅和一干手下，就可以更加省力迅速的建造如此巨大的山门了。

    这是太乙派最重要的一座山门，而后在往上依然有三十六级汉白玉台阶，在这里就是第二道山门了，自然也是他仿照游戏中的一个精美的设计，谢孤鸿取名为“上善殿”，意思是人之初、性本善之意，因为他设想，上善殿所收的，乃是记名子弟，或者刚入门的弟子练武之地，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因此练得乃是易经锻骨篇，和雪山神驼掌与一气化三清剑法。

    各位没有看错，这三门武功，放在别的门派恐怕都能当做镇派绝学了，但是在谢孤鸿成立的太乙派，就是入门级的功夫。

    他设计的是入了上善殿的山门之后，直接就是一个大广场，可以让手下弟子练武，他本想在这里也用汉白玉铺地，不过造价实在太高，他也没这么多金银，因此就改成青岩铺地。广场后面则又是美轮美奂的，仿若仙宫的建筑了，这里乃是入门弟子们在里面住宿，吃饭，总之用谢孤鸿本源世界的说法，就是吃喝拉撒的生活区。

    广场在往上，依然是三十六级台阶，便是第三道山门“习远殿”仍然是一个硕大的练武广场与生活区，但谢孤鸿设计的是和上善殿之间隔着密集的树林，这样就达到了隔音的效果，不至于相互间打扰。再者说，就算打扰到了，也是你修为不够，如是能够排除外物，便是再大的声音，你也能安心习武。这习远殿，修炼的依然是易经锻骨篇。只是多授三门武艺，乃是同归剑法，透骨打穴法和金雁功。

    如此这般，依次往上乃是“性迁殿”“道专殿”“择学殿”“机杼殿”“义方殿”“名扬殿”“万道寿藏殿。”每一道山门，都有练武场与供人居住的生活区。每上一层，占地面积则是越大，最后与谢孤鸿居住的山庄衔接在一起。

    在武学上，也是弟子们，每上一层便多学几门武艺，到了从第二道山门上善殿到第四道山门道专殿虽然也是一样，上一层多几门武艺，但始终练得都是易经锻骨篇，主要就是打熬基础，而完成之后，进入了道专殿那就开始学全真心法，这心法中正平和，乃玄门正宗心法，因此修炼之后，也是为了进入第五层山门择学殿，学习蛤蟆功前捋顺身子中的经络做好准备。而基本到这择学殿这一层，那在江湖之上，已经少有人敌了。

    而门下弟子到了这一层后，再往上可就难了，比如欧阳锋练了一辈子的蛤蟆功，几乎出神入化，但却依然不敢说将这门功夫练到了极致，所以到了这里，按照谢孤鸿的推算，绝大多数弟子，都会卡住不再上升，只有一小部分，才有可能到了机杼殿，而机杼殿，练的是先天功，还有三花聚顶掌，同归剑法，灵蛇拳四门武艺，这就更难在往上了。

    但这一小部分的人中，一定还有凤毛麟角之人，也既是天才中的天才，可能能够更进一层，到了义方殿和名扬殿。这两个大殿是不分先后的，乃是并列平行于山上，左面义方殿修的乃是三身功，右面修的则是火焰刀，大手印。

    只有到了这两个大殿，谢孤鸿门下的弟子，才能在太乙山中随便活动，因此他们就可能会来到谢孤鸿大宅侧面的万寿道藏殿。这里面是谢孤鸿一身所学的全部功夫，但是他不认为谁能够比自己还牛，毕竟他得到的传承可是带着一日千里的进境的。因此修炼速度能够超过他的人，只有一种，那就是走火入魔之人，而这种人基本都活不长。不过他现在是真心希望能够有这种人，天才中的天才拜入门下。

    他丝毫没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心态，还是因为他的性格，他的强者之心。他自信，就算是教会了别人，自己也绝对能够降服对方，这才是一个真正强者该有的心态。

    一连五天，虽然有着脑中的记忆借鉴，但为了他天下第一大派的目标，依然仔仔细细的将图纸画好，然后找到了巴老大，耐心的将一切细节都讲述一便，务必做到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不过最后巴老大虽然明白了谢孤鸿的心思，却直嘬牙，而且嘬的“啧啧”有声，满脸的为难，道：“庄主，这……这些山门楼阁，大殿广场的，要是都建起来，我们玩了命的干，至少也得五、六年的时光，只是，这……”说道后来有些为难。

    谢孤鸿道：“你莫要含糊，直说便是。”

    巴老大点了点头，道：“这些汉白玉，和青岩等等的石料，有的需要从级远的地方运来，只是庄主虽然是大富大贵之人，这……钱财上，恐怕也是……”他本想说恐怕也是力有不逮。

    谢孤鸿当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说道：“无非是银子而已，我手上现在还有五十万两，统统交给你，你先用这些开工，剩下的我自有办法。只是，大约需要多少，你先给我个数目。”

    巴老大张着大嘴，心道：“这位庄主可是真真的大气，一开口直接就是五十万两，开工是没有任何问题了。”于是默默地拿起笔来，写写算算，最终面色有异，结结巴巴的说道：“庄主，恐怕……恐怕没有五百万两，是下不来的。”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放心，莫说是五百万两，就是一千万两，我也能拿得出。”说着直接找来了大管家秦向东，吩咐对方给巴老大银子，让其先开工。自己出门一趟，后续的银钱用不了多久就到。

    巴老大说道：“即使这样，谢庄主，我回去和手下人商议一下，也好拟个章程，一步一步来，这样进度能够更快些，也能够更合理一些。等商议好，即刻开工。”说着起身给谢孤鸿行了个礼，走了出去。

    秦向东听到五十万两的时候，脑袋也有些发胀，毕竟现在山庄内的账目上，一共也就五十万两冒个头，不由得有些焦急。谢孤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莫要着急，待我去外面走上一遭，开门立派，简单至极。”

    说着，再次吩咐秦向东暂时负责山庄内部的情况，而自己直接便出了门。等他下了山，来到了县镇当中，坐在一家小酒馆里，要了几个小菜，和一壶酒水，开始慢慢地自斟自饮起来。

    他之前从雄霸天三家武林大豪中总共弄了能有一百多万两的银子，建了如梦幻般的庄园就花了他五十多万两，但他的敛财速度，比金九龄化装成的绣花大盗可是差了极多，因为人家不伦别的，只是从振远镖局便劫了能有八十万两黄金，这可是金子。再加上从别的地方盗的什么夜明珠，平南王府中的无数奇珍异宝等等的赃物，那就更没法比了。

    其实谢孤鸿对巴老大和管家秦向东说的虽然轻松无比，但是五百万两银子，真真不是小数。不过他此时一边慢慢饮酒，一边思量对策，最后倒是被他想到了一些办法……

    长长地大街上，一片热闹的景象，酒楼，小摊，耍把戏，说评话的买卖人，手艺人等等都汇聚在这条长街之上，因此人来人往无数，可谓接踵摩肩，这是中原西方金崖城，最繁华的一条大街了。

    不过一到了晚上，这条大街却又和白天截然相反，变得静悄悄的，恐怕只有一个门口挂着一把银色钩子的大阁楼，才能显示出几分白天的繁华。

    这阁楼占地面积极大，用谢孤鸿本源世界的算法，能够有近千平方米，共三层。正门是个对开式的红松大门。被刷着金色的油漆，取招金进银之意。在大门上方，有一块不是那么显眼的牌匾，就挂在那把银色的钩子旁边，上写着四个大字“银钩赌坊。”

    从这座大楼之内，隐隐传来了喧哗的声音，证明其中正有不少的赌客，正在其乐融融的进行着满头大汗的运动。

    而赌场内也正是如此，每张赌台周围，都围着不少人，不管老少，不管美丑，不管穿戴的如何，尽皆双目圆睁，衣服被汗湿透，面目狰狞的盯着赌桌的中央，仿佛赌桌上躺着的，都是一个个留下千古骂名，十恶不赦的罪人。若是不如此，就无法宣泄他们的恨意。

    只是在一楼左侧有个赌大小的台子，却有一个人跟旁人截然相反，这人穿着一袭黑衣，静静的站在赌台旁边，手里拿着一锭金子正在静静的看着庄家哗楞哗楞的摇着骰子，只见庄家最后“砰”的往坐上一蹲，大声吆喝道：“押大赢大，押小赢小，快快下注，错过不候啊！”

    谢孤鸿依然静静的把玩着手中的那锭金子，依然看着，也不下注。旁边有一人好不容易挤了进来，看见谢孤鸿如此，不由得骂道：“占着茅肯不拉屎。”说着重重的往谢孤鸿肩膀上靠来。

    但他跟着就感觉肩膀一疼，好似直接撞在了一堵墙上，口中“哎呦”一声，叫了出来，再看看谢孤鸿高大的身形和不凡的穿戴，撇了撇嘴，也没敢继续说话，只好侧过了身子，将五两银子，放在了台上的“大”字面中。

    可那庄家见了却冷哼一声，直接用手一推，道：“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注：“晚上还有更，兄弟们支持正版呗，谢谢啦！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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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连赢十把

﻿    这人有些发愣，道：“什么规矩？”

    庄家上下扫了扫他，发现是个眼生之人，道：“看你是个新来的，我就告诉你，这里的场子，每一桌最少一注十两银子。”

    这人听罢，倒吸了口气，不过仍自强道：“我就这五两，大不了赢了之后，我给你个五两做添头。”

    庄家闻言，皱眉骂道：“少他妈跟我磨嘴，规矩就是规矩，愿押不押。”而后一把将那五两银子推了出去。

    这人接住之后大叫道：“谁说我不押了？”说着，咬牙从怀内摸出一方玉佩，色泽莹润，最起码也是中上的货色。跟着他豪气的将玉佩与之前的五两银子全都压在了大上，道：“这玉佩可是我祖上传了三代的宝贝，就算放在当铺也能值……”

    不等他说完，那庄家拿起玉佩看了看，又重新放下，大叫道：“玉佩一块，作价十两！！”

    这人顿时一愣，骂道：“你这杀才，就是坑人，这东西我就是放在当铺中也能当个七、八十两。”

    那庄家看到对方如此，将眼一瞪，道：“你玩是不玩？你说在当铺中能换个七八十两，你到是去当了再来玩啊。少在这跟我磨嘴皮子，这么多人等着呢？我还差你那一注？一句话，玩不玩？”

    这人面上涨得通红，显然被气得不轻，怒道：“好，就按十两算，我押了！”

    庄家“恩”了一声，朝着周围之人，大叫道：“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就要开了。还有没有下注的？有没有了？好！一！二，三！开！”

    他说道最后一句，抓住碗底，猛地往上一掀，众赌徒死死盯着，当里面的骰子露出来后，全都好似泄了气的皮球相仿。尤其是之前押玉佩之人，捂着胸口“哎呦”一声，向后面摔去，可却根本没有人理会，只听庄家大声喝道：“三个六，豹子通杀！”

    说着用钱耙子将桌上的银钱全都搂在了自己的面前，而后抓起骰子，朝碗里一扔，而后盖上盖子，双手再次上下左右的摇晃起来，大声叫道：“买了啊，买了，马上就开了，马上就开了，押大赢大，押小赢小……”

    谢孤鸿扫了扫那之前押玉佩之人，这人好像现在缓了过来，但面上已经呆滞无神，可是谢孤鸿却丝毫不同情对方，既然赌了，就要为此付出代价，包括开赌场的也是如此，不能因为输了钱而撵客人，这是规矩，当然，这是谢孤鸿心中的规矩，最冰冷无比，近乎残酷的公平规矩。

    听着庄家大喊大叫，周围这些人再次疯狂起来，面部狰狞的看着庄家手中的骰盅，而后纷纷又不分先后，开始押起钱财来。

    谢孤鸿在此站了能有一会了，加上刚才那局，他已经连续看了五局，那庄家还算有些手段，但也只是一般。

    当庄家看着大部分赌客差不多下了注之后，将骰盅往下一蹲，道：“买定离手啊，买定离手！！”

    谢孤鸿大指一弹，那枚十两重的金锭子，直接打了几个转，落在了大上。这一把押大的人，相对要少。因此庄家看着突然有人扔了十两金子进来，也是一愣，不过看着台面之后，随即大叫道：“买定离手，就要开了，买定离手啊！一，二，三！开！”话音落下，手往起一扬，碗里的骰子是四五六点大。

    庄家玩赌局，有个很简单的手段，那就是输少，赢多。哪一方的钱少，那自己就争取输在钱少的一方。这样，将银子多的一方，赔给少的，剩下的钱，就是自己的，所以赌场永远都是赢家。除非赶上了运气逆天之人，又或者高手中的高手，变成了旁人都一窝蜂般，跟着高手买，这样赌场才有可能赔钱，但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过罕见。而且大部分赌场开个几十年都碰不上一次这种情况。

    现在庄家赔了银子之后，依然有赚头，所以这小子也不知声，直接继续开局，在摇完骰子，大声说买定离手之后，谢孤鸿直接将金银，即本钱十两金子和赢的八十两银子，直接再一次的全押在了大上。

    庄家这时候才注意了谢孤鸿，但是押大的人，还是要少，所以他毫不犹豫直接开盅，骰子面依然是大，共十五点，谢孤鸿再次赢了。

    如此这般谢孤鸿利滚利，倍上翻倍，一共连赢了五把，押大三次，押小二次。全都对了。是以开始有一些旁边注意到的三五个人，开始跟着谢孤鸿押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当谢孤鸿赌到了第十把，他的赌资已经连翻了十番，换成金子就是一万零二十四两，等于银子八万多两。

    这庄家也是有点蒙了，刚开始以为这家伙运气好，在加上他试探了三把虚实，结果没成想，一下子就赔了这么多，而且后来几把，几乎大部分人全都跟着谢孤鸿下注，这庄家眼珠子都有些输红了。

    朝着右手边一个好似普通赌客模样的人，看了看，这个人之前每把都下注，但每把也就是十两多些，最多不过十五两，有输有赢。开盅时，叫唤的比谁都欢。不过此时见了庄家看向自己，默默的收起银子直接走了出去。

    庄家用手摸了摸脖子，好似长时间低头，血气不顺畅，因此活动了活动，嘴上喊的更加大声，可是迟迟却不肯摇骰子。

    下面的一帮赌客因为跟着谢孤鸿押注，最次的也是有点要回本的意思，因此纷纷叫起来“你他妈倒是摇骰子啊。”“就是，不摇骰子我们就下注，你当我们蠢猪啊。”“赶紧，别他妈装蒜，痛快点。”

    众人这一呵斥他，这庄家好像找到了一个目标，指着其中一个人，道：“你说啥？摇骰子，这骰子我自然会摇，但你刚才骂我怎么算？我骂你，你能干吗？”

    那个人也不退让，大骂道：“你看你在这里慢吞吞跟个乌龟王八蛋似的，除了慢就没什么了，你耽误大爷赢钱了不知道吗？”

    那庄家“哎呦”一声大怒，双手叉腰，道：“还敢骂我是乌龟王八蛋，我若是乌龟，你他妈就是我老子在海边下的卵子。”

    只见这个两个人，各不相让，一个说：“我干*你……老妈！”另一个人说：“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一句比一句恶毒，一句比一句难听。

    越骂越是难听，谢孤鸿见了也不制止，他知道这是庄家玩的计策，逮住一个人和他吵起架来，这样就可以暂时停了赌局。

    没过多长时间，从赌坊北面楼梯处，下来了三个人，领头的是个有络腮胡子的大汉，而且胡子微微发黄。眼珠子瞪得老大，穿着一身大红衣衫，膀大腰圆，最起码得二百五十斤往上。

    跟在他左侧后面半个身位的，还有一个人，跟他长得极像，只是这人的胡须微微发蓝，身形比那黄胡子要稍矮一些。而这两个红蓝胡子之人身后的家伙，赫然就是之前离开赌局的那人。

    这三个人快步的走到了赌大小的赌台旁边，黄胡子扫了一眼台面，就知道是谁在搅局了；因为此时谢孤鸿的身前，连银票带金银珠宝，好似小山一般堆在他的面前，因此任谁看了，都知道是谢孤鸿在赢。

    黄胡子伸出左手，朝左右一分，这赌大小台子四周围拢着的，三四层的赌客顿时朝着两旁裂了开来，从中间让出了一条胡同。

    而后这黄胡子大汉，走到了谢孤鸿的身后，口中道：“朋友，手气不错啊？”说着话，依然用那只分开人群的左手，朝着谢孤鸿的右肩拍去。

    黄胡子大汉，这一手看似好像跟谢孤鸿打招呼，但是其中可有一个十分阴损的手法，乃是用自己的内劲，暗中伤人，而这种暗伤，隐伏在对方内府之上，却不会立刻发作，需等到三、四天后才显现出来，届时谁都不会想到他便是凶手。而后，就算对方赢了再多的银子，只要他弄好一纸假的借据，凭着自己赌坊的硕大势力，还愁弄不回银子吗？

    不过这次他却打错了算盘，本来他这种手法虽然阴损，可是却需要极高明的武功才能做到，但谢孤鸿显然比他的武功更高。当对方手掌临身之时，他的蛤蟆功内气，直接便运了出去。

    而这蛤蟆功，乃是以静制动的绝学，对手进攻越猛，反击的力道则越大，而且现在这种功夫，已经被谢孤鸿练得比欧阳锋还要高明很多，已经到了心有所想，气由心生的大成境界，因此掌力刚刚到了自身，蛤蟆功自然而然的便运了出来。而且连之前运功时胸口喉头的震响都没了。

    黄胡子大汉手掌拍在了谢孤鸿肩膀上，感觉微微震动，却也不觉得如何，接着说道：“朋友来了我银钩赌坊，怎么的也不跟我说一声，兄弟带你去三楼玩，那里才配你的身份嘛。”

    谢孤鸿转过身来，看了看黄蓝胡子两兄弟，微微一笑，道：“本来我都想走了，不过既然老板诚心相邀，谢某焉能拒绝，给我将银子运到三楼，我再玩十把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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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暗手

﻿    “好嘞！”黄胡子大笑道：“来人啊，帮着这位谢兄弟，将他的金银运上三楼。”而后对着谢孤鸿一挑大指道：“谢兄弟大气，连银子都不数一下，像兄弟这种人才，以后来了直接上三楼玩就好，哈哈哈哈！我们银钩赌坊随时恭候。”

    谢孤鸿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一共还不到十万两银子，算那么清楚干么？头前带路，我看看三楼有什么花样，好好在玩上几把。”

    黄胡子闻言更是大笑，道：“哈哈，哈哈！好，兄弟果然非常人，行非常事，到了楼上，在下亲自陪兄弟玩！请！”说着，用手朝前一摆，当先向着楼梯而去。

    谢孤鸿跟在对方身后，从楼梯走上了二楼，往里面看了看，这其中也是一个硕大的厅堂，只不过这里面赌的玩意和一楼却是不一样的，一楼里都是些寻常的赌局，什么赌大小，玩牌九之类。可二楼却有不一样，比如斗鸡，斗蛐蛐，斗狗都是这一类的玩意，因此吵吵闹闹的比一楼更甚，而且每一局押的银子可是比一楼直接翻了五翻，也就是每一把，你只要下注，至少五十两银子，没有点家底那真是玩不起。

    等到了三楼，这里的格局就更高了，专门是为了达官贵人，聚富商贾这些“高雅”的人士所准备，想玩什么，赌场的人就会立刻准备什么。刚刚上了三楼，就看一个头戴逍遥巾巾，身穿公子氅，手拿象牙边折扇之人，正在笑盈盈的看着前面的一个锦帘，而这锦帘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缝隙，每个缝隙中又伸出一只手来，这些手有的白白嫩嫩，有的仿若无骨，有的葱白细腻。有个温婉如玉，但大小，整体的模样却是差不多的。

    此时，那个长的笑盈盈的公子哥正在右手摇着折扇。左手轻抚一只从缝隙中透漏而出的手掌，细细抹捏之下，公子大笑道：“是了，哈哈！定是婉玉姑娘。开了！”

    话一说完，有个赌场模样之人。点头哈腰的走到了锦帘跟前，用手往左右一拉，露出后面的一个美人来，这美人正在用另一只手掩口而笑，道：“公子又猜错了，奴奴害的公子又输了五十两金子，真真该死。”

    这公子潇洒一笑，用手轻轻拍了拍这美人的手，道：“如玉何必自责呢，能叫我牵姑娘的手。莫说是五十两金子，就是五百两也是值得的。”

    正说到这里，这公子正看见黄蓝胡子两兄弟上来，笑道：“两位老板，不陪我玩一局吗？”

    黄胡子闻言，笑道：“公子说的我何幸如之，像公子这般风流人物，我一个老粗，又哪里敢给公子添乱，还是叫姑娘们。好好的陪公子玩些花样，到了晚上，公子赏面的话，在下再陪公子吃酒也就是了。”

    这公子“哎”了一声。摇头道：“大老板就是客气，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你，先陪我晚上一局再说。”

    通过几天的玩乐，黄胡子心中知晓，这公子家里乃是官宦，而且很可能就是京里来的。自己却是不好得罪，不过要是陪他玩，那身后这个姓谢的怎么办？”

    不过还不等他有所表示，这公子就看见了他身后的谢孤鸿，因为谢孤鸿身高在本源世界算来，就是一米八五往上，在古代那就是身份威武雄壮之人了，这公子看的眼前一亮，暗中点了点头，赞了一句好汉子，说道：“莫不是两位老板要陪这位兄台玩么？那也不必为难，我跟着玩几手也就是了。兄台开个局，算小弟一个何如？”

    黄蓝胡子两兄弟听他如此一说，都用眼睛看着谢孤鸿，后者扫了扫这个公子哥，长得风流倜傥，但却笑盈盈的，倒是不招人烦。于是点了点头，道：“正好我现在缺钱，跟我玩的人，自然越多越好。”

    “哦？”这公子闻听此言，略带惊讶，随即笑道：“哈哈！好极，小弟最爱走个热闹，正好也见识见识兄台的高技。”

    谢孤鸿朝着黄胡子扬了扬头，道：“带路吧。”

    几个人黄蓝胡子两兄弟的带领下，穿过了几个单间，来到了最后一个房间，里面的摆设却完全不像是个赌场，就跟大户人家的厅堂一样，什么山水字画，大椅茶几的。

    黄胡子朝着谢孤鸿摆了摆手，道：“谢兄弟请。”说着朝上首位摆了摆手。他其实也是客气客气，毕竟那公子的身份可是不低，不过谢孤鸿却只是点了点头，径自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半点声息的步子，走了过去，直接坐在了上首位的椅子上。

    黄胡子两兄弟，相互看了看，那公子却没事人一样，直接坐在了旁边的一把椅子上，胡子两兄弟也只好不再理会，坐在了椅子上。

    他们这一作，东南西北，每一面都是一人，这样玩起什么来，很是方便，黄胡子吩咐手下的伙计上茶，伙计沏好了茶后，复又下去。

    黄胡子心中念头一动，朝着公子说道：“付公子，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谢兄弟，方才在我们兄弟二人的赌坊一楼，可是大杀四方的，连赢了十局，本金十两黄金，可是十把过后，连本带利，恐怕已经有八万多两的银子了。”

    说话的功夫，楼板传来脚步之声，听声音还不止一个，当先进来了两个赌坊的伙计，将一张大桌放在了地当中，后面跟着又进来了两个人，手中兜着一块大布，其中全都是金银珠宝和银票金票，从两个人的行动上，就可以看出，十分沉重。

    这几个人将谢孤鸿的银钱，放在了谢孤鸿那面的大桌上，而后告退而出。

    左侧的公子哥看到小山般的钱财，就知道黄胡子说的定然是真的了。虽然这些玩意，在他眼里也不算是小数，可是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自己如此感兴趣的事，用折扇用力敲了敲自己的左手掌心，发出“啪啪”之声，道：“好极，兄台果真是好手段，依我看来，这两位老板也乃赌坛圣手。小弟的运道却也不差。不如咱们四个来玩上几局如何？”

    谢孤鸿看了他一眼，道：“不是几局，是十局。”

    这公子听到此言略微一愣，随即欢喜。道：“好好，那就十把定输赢。不管最后赢了多少，或者是输掉了裤子，咱们就玩这十把。”

    黄胡子和蓝胡子一听，心中有些不快。暗道：“这公子突然插了一手，倒是不太好办了，幸好方才我在一楼，用内劲暗中伤了这个姓谢的内府，也罢，不管今日输赢如何，等这姓谢内伤发作后一死，那金银还不是统统得回到我们兄弟的赌坊中么？”

    想到这里，黄胡子大笑道：“付工资说的不错，那咱们就只玩十局。届时无论输赢，却是都要讲局子散了。”

    从头到尾一直没说过一句话的蓝胡子，这时候看了看几个人，开了口，道：“不知我们玩些什么？牌九，还是猜大小？”

    那公子合上扇子，搓了搓头发，道：“这些实在是不太擅长，看起来我必输无疑了。”

    谢孤鸿扫了他一眼，道：“寻常的玩意。很没意思。咱们就玩最简单，最直接的好了。”说着话，他伸手从前面的珠宝当中，拿起一枚五两重的银子。而后双手微合，在张开时，那银子已经成了一个银饼，跟着谢孤鸿探出食指在银饼周围一划，银饼直接变成了级圆的形状，跟着在银饼一面。用指头花了一横。

    跟着再次拿起一枚五两重的银子，依样画葫芦，弄好了圆圆的银饼，在一面画上了两横。如此这般，他每拿一枚五两重的银子就弄成圆圆的银饼，再用指头刻上字迹，顷刻间一连刻了二十枚圆形的银牌。

    这等将银子用掌力捏扁的功夫，武林中的一些高手自然也能做到，可是如谢孤鸿般轻描淡写，一连弄了二十个，连气都不长出一次的功力，那可就少见了。更何况还用指力在其上刻字，那可就更加吓人了。

    尤其是那公子，见了之后，不由得“啪啪”连连拍着折扇，大叫道：“好手段，兄台真真是好功夫。”而后也不见外的拿起几个银饼，前后看了看，不由得赞叹道：“厚薄一般不二，边缘圆滑顺畅，真真是了不起。只是兄台在这上面刻上数字，是要玩比大小的猜牌吗？”听他一问，那黄蓝胡子两人也不由得看向了谢孤鸿。

    尤其是黄胡子，心里可有些打鼓了，因为对方如此高的武艺，之前自己对付他的暗手，不会被发觉吧？但转念又想到，不会，对方要是知道自己对他暗中动了手脚，身有武功又怎么会不还手呢？是了，方才我拍他那下是从背后落下，这姓谢的定是没有察觉。

    想到这里，黄胡子与他的兄弟相互间看了看，道：“是啊，我看了下，发现谢兄弟刻的，好似是，从一到二十的数字，兄弟虽然是开赌场的，但这样的东西还是第一次见，却是不知其意了。”

    谢孤鸿看了看在座的三个人，说道：“很简单，咱们就玩摸牌，不管玩不玩，每轮的底，为五百两。一字最大，二十最小。每人先摸一张，而后下第一轮注，可看牌也可不看牌，不看牌别人若跟就得出双倍，而后摸第二轮牌，最后下注，两张牌相加，数字最小者为胜……”他将规矩三个人详细说了，那公子显然聪慧无比，只听了一遍就记住了，而另两个人，都是常年混迹赌场的，更是一点就透。

    谢孤鸿道：“既然都明白了，咱们直接开始，还是先适应两局？”

    黄蓝胡子再次看了看对方，道：“无需适应，这东西简单得很，说到底，谁的点子小谁就赢。而且中间还有底，有加码，跑牌的玩法，哈哈哈！虽然简单，但却过瘾级了。”

    蓝胡子也是点头大声赞叹，道：“说不得这种玩法，以后能够流行起来，到时咱们赌坊中也要专门弄个台子才成。”

    那公子手中折扇拍的“啪啪”直响，道：“快点开始，我有些等不急了。”说着“哦！”了一声，从兜内掏出一小叠银票，抽出一张来，往桌上一扔，接着道：“这是十把的底。在下实在没有别的票面了。”

    蓝胡子道：“不如我们那些筹码，这样也好记数。”

    谢孤鸿直接打断道：“银票可以。筹码不行，我玩完十把马上就走。”

    黄胡子看了眼谢孤鸿点头道：“好，咱们直接开始吧。”

    谢孤鸿用手来回在桌面上一转，将牌洗好。道：“我最第一庄，如何？”

    众人齐齐道了声好，谢孤鸿直接从中抽了一张，放在自己的面前，同时将底钱。五百两推了出去。

    不一会，每个人都先是抽了一张，同时下了底。看向谢孤鸿，等着对方叫价，谢孤鸿也不看牌，说道：“一万两。”说者，直接在面前的小山中，将几串珍珠，和一堆金银推了出去，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比一万两，只多不少。”

    三个人根本没想到谢孤鸿第一轮就是一万两银子，心里面不惊那是不可能的，再加上谢孤鸿没有看牌，每个人要跟的话，就得跟两万两银子。

    付公子还是笑嘻嘻的，从自己的银票中轻飘飘的扔出两张，道：“继续。”

    那蓝胡子，手里是个十，不上不下。但第一把要是不跟，气势上就输了，因此，直接也扔出两万两的银票。道：“跟进。”

    黄胡子老大，看见手里是个五，这属于小数了，是以也跟了，道：“一样，来吧。”

    谢孤鸿面无表情。直接再次抓了一张，却一直没离开桌子，依然扣牌，因为这里面有个规矩，虽然银牌都是一样重的，但里面的数字是刻上去的，所以能够摸出来，是以摸牌的时候，离开桌面，就算是开拍玩。谢孤鸿道：“七万两。”直接一把就将面前的所有钱财，直接推了出去。

    在场的三个人都有些发蒙，这么大的赌局还是平生第一次玩，黄胡子甚至都有些后悔了，要知道一把七万两，自己三个人要跟就是二十一万两，再加上谢孤鸿不开牌翻倍，那就是四十多万两，一局四十多万两的赌局恐怕在整个天下也是独一份的。原先上百万两的赌局那也不是没玩过，但那是一个晚上，可现在从摸牌到现在才多长时间？有一盏茶么？

    黄蓝胡子兄弟的面色有些微微变了，那公子好像却根本不当回事，从台面上抽出了六万两的银子，而后轻飘飘扔下两张银票，每张十万两。谢孤鸿也不由得多看了对方一眼，心道：“这姓付的小子，倒是有些手段，玩这么大的局子还能面不改色，倒也不是简单货色。”

    轮到了蓝胡子说话，后者有些发蒙，看了看牌，这次摸的还算好，是个二，加在一起就是十二点。也不算太大。心中发狠，直接从旁边一摞银票中点出十四万两来，道：“我倒要看看，咱们谁的运气好。”

    黄胡子心中却不住的盘算，自己是兄弟二人，从胜负面上来说至少就站了五成，害怕你吗？在这我牌面一共才七点，这可是小的很了。”想到这里，说道：“第一把当然要赌到底了。开拍吧，谢兄弟。”说着，也点出十四万两的银票，放在了桌子中间。

    谢孤鸿闻言，也不废话，直接打开了手中的派，共六点，道：“谁我的牌面小，就将银子银子拿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黄胡子眼珠子更加红了，不过他暗暗提醒自己，这个姓谢的已经中了自己的暗手，慢说四十万两，就是四百万两，也只是三四天的光景就要死去，届时自己派人跟着他，直接将银子取回也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恼怒，压下了几分，笑道：“恭喜恭喜，哈哈，这种玩法，还真是少见。”

    付公子点了点头道：“不错，太过瘾了，过瘾之极，哈哈！谢兄弟赢了，按照刚才介绍的规矩，这一把还是谢兄弟坐庄。洗牌吧。”

    说着，四个人齐齐上手，开始将银牌打乱，尤其是黄蓝胡子两个赌场老板，这一次更加用心洗牌，不过这东西毕竟是刚上手的，他们还耍不了鬼，就算他们手法高明，能够藏牌，可是这东西一共就二十枚，少了一枚一看就能够看出来。

    因此赌的就是运气和记忆力，可是这样四家同时洗牌，将牌面弄得很乱，是因此想要记住出现的牌面在什么位置，那是几乎不可能的。因此等同于完全在赌运气。也正是这种情况下，黄蓝胡子兄弟却也不再惧怕，第一是因为谢孤鸿只有一个人，那姓付的公子也是自己一个人一伙，绝无串通的可能。但黄蓝胡子是两个，这样全凭运气，把把都跟的话也有一半的胜率。其二，那就是黄胡子的暗手了。输了极多，他们料定谢孤鸿也不过是流水钱，过不了几天，死了之后，仍然能够将钱财拿回来。

    注：“晕死，鲨鱼这两天又来事了，过些日子，还得参加个婚礼，不过大家别担心，更新我会尽量不少的，另外这一章错别字没检查，兄弟们见谅哈！出门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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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金雁功

﻿    想通了此节，接下来的几局，银钩赌坊的两个老板，可是不在乎了。正常的开始赌了起来，反而是那个付公子，表面上虽然仍是潇洒无比，却在下面的五把当中，只跟了两把，剩下的三把，全都是扔了底钱，直接就跑了。

    不过这五把当中，谢孤鸿也扔了一把，却跟着连赢了四把，直接将本金番了三番，变成了一百六十几万两。不过他看着黄蓝胡子两兄弟也都把把跟，心中暗道：“只要你们两个人相信了就好。”

    就是这样，谢孤鸿大杀四方起来，没一会的功夫，就又让他连续赢了三把，这一下可是了不得，倍上翻倍，他现在面前的赌资，直接打到了五百九十八万两还多，都快六百万两了。

    那公子摸了摸脑袋，看了看自己手边的银票，还剩了两张，共二十万两了，不由得心中苦笑道：“哎！这次出来，可是长了见识了，这位谢大哥实在是赌技惊人。下一把我可不能再跟了，要不然身边可是一点银子都不剩了。”

    黄蓝胡子倒是面色如常，因为他们有把握谢孤鸿在几天之后就会内伤发作身死，因此根本不在乎。

    谢孤鸿道：“这是最后一把了。”

    黄胡子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第十把。”

    付公子用扇子扇了几下，道：“哎！总算是到最后一把了，原以为我带着的银子挺多，可是这一赌才知道，有多少都不够用啊。”

    谢孤鸿道：“旧赌无胜家。”

    蓝胡子咧了咧嘴，道：“谢兄台，就是胜家，而且要是继续玩下去，我可以肯定，你定然会一直赢下去。哈哈哈。”说完，大笑不已。

    黄胡子点了点头，笑道：“我兄弟说的不差，进入谢老兄走出去后，恐怕在整个天下间，都是身价不菲的大富豪了。”

    谢孤鸿道：“那也要看最后一把，走不走运。我这人有个缺点，就是总在最后一把上冒进，说不得就要将面前这些钱财全都押了进去。”

    听他如此一说，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均心道：“不知是真是假，但无论如何，这是在给我等施压。”

    付公子大笑道：“我看不会，今天谢大哥鸿运当头，定会一赢到底的。来来来，咱们洗牌，赶快见个分晓。”

    众人洗牌完毕，谢孤鸿上把是赢家，因此依然坐庄，摸了牌之后也不看上一眼，直接说道：“五十万两。”跟着扔出银票，如果多方要跟，就得跟一百万两。这样对方的压力会极大。

    那公子一捂脸，直接将牌扔了，他就二十万两，想跟都跟不起。蓝胡子看了看自己的牌面上来就是个十七，太大了，不敢跟，也直接扔了银牌。

    因此桌面上只剩下了黄胡子与谢孤鸿两个，黄胡子这一把也没看牌面，因此是不需要翻倍的，所以直接扔了十张银票下去，每张票面五万两。今天晚上他输的钱，基本已经是整个赌坊两年的进账了。正所谓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于是在最后一把，也不看牌，打算跟谢孤鸿赌一赌运气，不管这钱回不回来，反正是跑不了的。

    谢孤鸿看了他一眼，开始进行第二轮抓拍，这两个人全都没看牌，有点杠上了的意思，谢孤鸿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财宝，他本想全压，可是又怕直接吓跑了对方，心中暗道：“反正这些银子是够我修建门派的了，我就是少赢点也是无妨。”因此直接道：“第一轮都五十万两，这第二轮，怎么着也得一百五十万两。”说着，直接扔下去一百五十万两的银票。

    现在他们的桌面上，出了谢孤鸿在下面赢得一些金银财宝以外，全都是银票，要不然几百万两的银钱，可是真跟山似的，谁也弄不动。

    黄胡子在最后一把开始的时候，就存了跟谢孤鸿比拼运气心思，是以，毫不犹豫，直接也认出一百五十万两的银票，道：“哈哈，定要奉陪了，无论输赢，这叫有头有尾。”

    谢孤鸿难得的笑了笑，道：“老板好赌品。那咱们就直接开牌。”

    黄胡子点头，众人全都将目光放在了两个人的排面上。谢孤鸿根本不废话，直接将银牌全都翻开，却是共二十三点，可这是比较大的牌面了。

    黄胡子见了，眼前一亮，道：“谢兄弟的牌面可是不大好。”说着直接翻开了左面的牌，却是个五点，而后说不在乎，其时他依然希望，直接赢回来一些，所以他呼吸也不由的有些加重，右手缓缓的将右侧的牌掀开，众人定睛一看，却是个最大的二十。这样两张牌面相加功二十五点，谁小谁赢，自然是谢孤鸿赢了。

    付公子大摇其头，连连懊恼，道：“我第一张是个一，可惜没了本金，无论如何也是跟不了的了。”

    谢孤鸿也不说话，只是将做面上的银票全都放在了怀里，道：“还请两位老板，将剩下的金银帮我换成银票。说着话，又拿出了几枚小元宝，放在身上。

    黄蓝胡子兄弟城府不浅，虽然输了这么多，可面上却不漏出半点，直接叫过赌坊中的账房，进来查点一番，算好之后，换成了银票，交给了谢孤鸿。

    后者接过银票之后，不悲不喜的站了起来，道：“那就告辞了。”说着，也不看众人一眼。直接走出了这间房子，那付公子也道：“玩了一个晚上了，我得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两个老板笑呵呵的将他们一直送出了赌坊，看着两个人出了大门之后，黄胡子转头看看自己的兄弟，道：“派人跟着他，待他暴毙之后，将银票带回来。”蓝胡子闻言，立刻点头，走去一旁安排人手去了。

    谢孤鸿此刻怀内可是放着七百多万两的银票，心情可谓好极了，别看一夜未睡，但是却一点事也没有，更何况他功力高绝呢？

    所以谢孤鸿从银钩赌坊中一出来，直接便骑上了自己的马匹，朝着金崖城外而去，此时城内一些商贩已经各自从家中出来，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他信马由缰般刚刚出了城门，确实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确切的说是一辆豪华的大马车。

    只见那马车旁边的窗帘一条，露出了一个青年的面容，却正是付公子。谢孤鸿道：“付公子找我有事？”

    付公子笑着道：“谢兄长去哪里？若是顺路，不如同行？”

    谢孤鸿道：“终南太乙山。”

    付公子点了点头，道：“终南捷径，好地方，小弟家住京城，不如暂时同行一二。”

    谢孤鸿道：“我需要快些回去，兄台的马车可是跟不上的。”

    付公子面带遗憾道：“既然如此那就作罢，只是谢兄长若是到了京城可来府尹衙门，找我，届时小弟做个东道，好好相交一番。”

    谢孤鸿见他说得诚恳，道：“好极，我在太乙山创立太乙派，若是付公子有闲的时候，也可到我太乙派做客。”

    付公子面露惊讶之色，道：“谢兄长是一派之首么，这可是另在下钦佩直至了。”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开山立派需要大量钱财，所以我猜到了此地，不过门派草创不久，我还需立刻返回，付公子，咱们来日再见吧。”说着，朝着对方一抱拳。

    付公子也抱拳回礼，道：“好的，谢掌门，一路顺风，只是小心身后。”

    谢孤鸿闻言，微微一笑，道：“多谢付公子好意，我省的。”说着道了声“保重”便直接打马，沿着大路飞驰而下。

    付公子望了望谢孤鸿的背影，随即吩咐车夫，道：“回京城。”说着放下了窗帘……

    谢孤鸿一路朝着终南山行去，也不管背后有没有人跟着自己，总之他只是以自己的速度赶路，任何人都不能影响他，除非他愿意停下。

    这一****终于回到了终南山，在山脚下的时候，他就看见巴老大手下的工匠，正在将一块块的汉白玉阶梯铺在上山的路上，场面可谓热火朝天，有夯地的，有运石料的，还有砍伐挡路的树木的等等等等，等走进了一看，自己的管家秦向东也正在山下，好像个监工一样，来回的溜达，这看看，那瞧瞧。谢孤鸿翻身下马，道：“秦向东。”

    管家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立刻转过头来，见到谢孤鸿后一脸喜色，小跑了过来，道：“庄主，你可算是回来了。”说到这里左右看了看，发现附近没人才底底的声音说道：“山庄里的账目上，银子已经快用完了，这些汉白玉刚刚运来，采青岩的钱已经不够了。”

    谢孤鸿笑着从怀内又拿出了五十万两，递给了他，道：“先用这些去继续开工，我这里还有，等我上山，就会有一大笔银子入账了，开山立派绝对够了。”说着，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巴老大的身影，问道：“巴老大人呢？”

    秦向东听见如此笑呵呵的将将银票收了，道：“我立刻去办，巴老大正带着人，在山上夯地呢，先打好地基。”

    谢孤鸿道：“你稍等，你找几个人挖个坑，帮我埋些东西。”

    秦向东道：“这好办。庄主只管吩咐。”

    谢孤鸿一点头，脚下猛地在地面上连点，两块碎石直接朝身后飞射而出，在进山道路的转角处登时传来“哎呦”“哎啊”两声惨叫，谢孤鸿也不回头道：“去后面将那两个人埋了。”

    秦向东最长得老大，他知道自家庄主是要开山立派的，因此必然是武林高手，可是没想到轻描淡写间就要自己“埋人”是以心中略有害怕，道：“庄……庄主，那两个，是什么人？”

    谢孤鸿道：“江湖肖小不足为惧，你将他们两个随意埋了也就是了。”说着拍了拍秦向东的肩膀，又道：“好好做。我先上山。”说着，也不管马匹，自有自己的管家处理，而后直接展开最新练就的金雁功，直直的从施工现场的上面，飞掠了过去，直惊的众人纷纷抬头观看，乍舌不已。

    谢孤鸿也不在乎，直接往上而行，这金雁功当真是极高明的轻身功夫，寻常的轻功，总是能够让人飞掠级远，或极高，可是身在空中到了顶点，那就没有劲力支撑，或者借力之处，必然会落了下去。可是这金雁功则是不然，身子可凭空行走三十七步，拔高到了顶点后，仍可凭空再上三尺。可是行此功者，内功越高，便可上行越高，神雕中的郭靖就是凭借深厚功力，运出金雁功，凌空直上数丈之高，一战震惊天下。

    谢孤鸿没见过郭靖，自是也没法比较，可是他内力之高早已到了寻常高手难以想象之地步，因此他运出此功后，恍若凌空而行，直看着众人目眩神池，甚至不少人跪拜下来，还以为谢孤鸿乃神人下凡呢。

    他可没没成想，自己用出金雁功之后，一众工匠看后都以为是给仙家干活，所以更是卯足了劲，进度无形中竟是又加快了三分。

    上行没过一会，谢孤鸿就看巴老大，正领着一帮工匠，在用巨大的木墩，或者巨锤，不停的夯击地面，他明白，对方这是为了在这里铺设青岩广场，和生活区域的建筑，打好基础。因此他反而没有打扰，因为有了银子就一定会见成自己的太乙派，所以他一路上行，直接到了山顶自己的庄园之内。

    首先没去别的地方，而是来到了账房，里面的账房先生，由于现在正是用银子的时候，所以比较繁忙，在写写算算的核对账目。看到手下人如此认真谢孤鸿暗中点了点头，直接来到了桌前，那账房先生才有些讶然的抬起头看，待发现是谢孤鸿之后，急忙就要从椅子上起身势力。

    谢孤鸿摆了摆手，道：“不用动。”账房不知何意，但还是坐了下去。道：“庄主回来了？可是要看账目么？”说着用手拿起左侧的一个账本，递了过去，道：“最近咱们山庄用度极大，已经支出了四十五万三千四百二十一两的银子。”说着还感慨般摇了摇头。

    谢孤鸿结果账本，只见上面一条条，支出都写得清清楚楚，只是山庄上没有什么买卖，所以根本没有进账，而后放下账本，递了回去，道：“辛苦了，等我太乙派立起之后就好了。”说着，从怀内拿出一大叠银票，道：“这是六百多万两银票，方才我在山下给了秦向东五十万两，加在一起就是七百三十多万两，你入一下账目吧。”

    账房惊喜交加，接过了银票看了看，高兴道：“这就好，这就好。”说着，一张张验算起来。

    谢孤鸿看他记账再次入神，也不打扰，直接退了出来，回到了自己庄内的主院。修炼起最新得到的先天功来。

    据传，这先天功原本乃是道家无上的修真炼气的修仙法诀，由上古十二金仙之一的“左圣南极南岳真人左仙太虚真人，赤松子所创。

    后被全真教的创教祖师王重阳，因缘际会而得到。先天功无为而作，夺天地之精华，能吸取天地宇宙自然的力量，聚先天三宝：元气、元神、元精合于一身，炼虚合道，无穷无尽，激发出无穷无尽的潜能，先天功修炼至高深处可练成太古洪荒时的太古人族的先天道体，能白日飞升成仙成神，长生不老不死不灭。如果修炼者有大机缘和大毅力将先天功练至上古十二金仙之一的“赤松子”所创的最高境界，就能领悟出洪荒时期的太古仙人的，可以轻易掌控三界法则的法力：融法则之力入己身，我就‘法’，‘法’却不是我，并且修成太古洪荒时期的太古金仙！当然，谢孤鸿也明白，这只是传说，可这先天功的威力却可以想象了。

    他从一开始定下的，就是“佛、道、俗”三门同修，比如佛门功法，他现在有释迦三身功，只可惜除了传承的应身功以外，法身和报身，倒是没有修炼的那么快。俗家武功有传承自西毒的蛤蟆功，只有道家没有，可是现在入了此记忆世界之后，道门的武功传承，终于是到了手，就是这先天功和九阴真经。可谓佛道俗，三加家武功全都集合在他的一人身上。而且他现在是传承而来，丝毫不怕出现慕容复一般“杂而不纯，博而不精”的局面。

    谢孤鸿站定当院，探寻脑海中的记忆，先天功口诀中云：“万物皆空，一灵不昧，在母腹中，血肉未生，灵光先在，沟通始通……”

    随着他默默回想先天功的心法，也自然而然的按照口诀中的行功法门修炼了起来，他的身子一鼓一吸，一展一舒，仿若直接融入了周围的环境。可就在谢孤鸿行功修炼的时候，山脚下却来了一个人，这人穿着大红色披风，黑底白边的袍子，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他的一张面上，有着四条眉毛。

    注：“着急出去，还是没检查错别字，兄弟们见谅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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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阳指

﻿    陆小凤最近很是憋闷，消失不见的薛冰对他来说，心里是十分在意的，可是当他按照谢孤鸿的提示找到了那个长相美丽，却已身受重伤的薛冰之后，那女人直接化身成为了陆小凤的母老虎，几乎可用追杀来形容陆小凤的感受。

    于是他只好躲进了好朋友的山庄，万梅山庄。这一躲便是半个月，可是他的好朋友西门吹雪，也不赶他，也不哄他，就是成天吃饭，练剑，练剑、吃饭，这两件事。

    饭菜全都是素食，就也不给一口酒喝。而且西门吹雪虽说是练剑，武起剑来可谓杀气腾腾，以陆小凤号称可夹住天下任何兵刃的灵犀一指，都不敢与他对练。可想而知，这半个月，以他的性子，是如何过的。

    终于受不了的陆小凤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逃出了万梅山庄，可是刚刚下山，就遇到了以逸待劳的薛冰，陆小凤面对薛冰招招要命的杀手，不是打不过，而是根本不敢打，所以他只有逃。仗着轻功身法更胜一筹，头也不回的逃。

    他本来想去江南花家，投奔另一个好朋友，花满楼，但是花家可不是万梅山庄，以这只母老虎的性格，是绝对敢硬闯进去的，于是陆小凤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聪明才智，总结了薛冰追杀自己的规律，他发现只有自己漫无目的逃走，那只母老虎才找不到自己，因为无论是京城的大富豪，钱大老板，还是神机妙手朱大老板，统统被薛冰不分青红皂白的臭揍一通后，出卖了自己。

    于是陆小凤可谓狼狈不堪的乱走乱撞，终于来到了号称“终南捷径”的终南太乙山的地界，就当他打算进山当个野人，吃一段时间野味的时候，他发现了这里竟然有人新建立了一个门派。

    比猫还好奇，比猴子还欠揍的陆小凤，立刻停了下来，拦住一个管事模样之人，开始询问起来。

    原来，此地有人确实开山立派，成立了太乙派。进一步打问之下，他惊喜的发现，这太乙派的掌门，竟然是帮助了自己找到薛冰，同时又害的自己流离失所的谢孤鸿所创，陆小凤当即大声叫了三声“妙妙妙！”而后也不理众人，直接沿着还没铺好的阶梯，直接施轻功，往上飞驰而来。

    待到了山上，见多识广的陆小凤有点呆住了，用谢孤鸿本源世界的流行用语就是懵B了。因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硕大的院子，这院子修建的奇特级了，就连树丛都是被人修剪成了各式各样的形状，有的在道路两旁，四四方方的连城一条长蛇，有的浑圆无比，仿佛一个一个的绿色藤球，摆放在齐刷刷的，一边高的草坪上。

    陆小凤眼珠子有点不够用了，倒不是他土鳖，而是这种样式的玩意，实在是太过耗时耗力，开起工来必定需要大量金银的不可。

    放眼望去，这座园子极大，其中有穿着一身深蓝色衣衫的八九个人，各个都背着一个大篓子，手中拿着巨大的剪刀，正在不停的精雕细琢这些草丛花枝，看到这里，陆小凤心中暗道：“这谢孤鸿竟然这般有钱，这次可是来对了。”

    点首拦住一个正在扫剪落花枝的仆人，道：“你家庄主可在庄子里么？”

    那仆人一愣，因为他没听见有任何脚步声靠近，抬头发现一个长得喜气洋洋的男人正在微笑的看着自己，于是立刻抱了抱拳，道：“你是来拜师的吗？走过了，在下面有人专门登记挂名，待一个月后，你再来，就可以先做本门记名弟子。”

    陆小凤闻听此言，笑呵呵的追问道：“谁都可以登记挂名么？”

    那仆人道：“这是自然，我家主人武功盖世，泽被苍生，只要你德行好，无论你是出身达官显贵，还是寒门子弟，统统都可学到上乘武艺。”

    说到这里，那仆人再次略略打量了一番陆小凤，笑道：“这位公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出身，不过不瞒你说，看没看见我们这些做杂役的，有一半已经在山下挂名了。先做一年杂役，届时我家主人在一年后，会再次亲自挑选门徒。要是德蒙他老人家看重，正式收入门强，那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盖世神功指日可待。”

    陆小凤听的越来越欢喜，他虽然很懒，可是却不喜欢憋闷，万梅山庄什么都好，可是西门吹雪实在是太闷，除了吃饭练剑睡觉以外，好像没有任何事可干。但是现在太乙派新近创立，定会大大的热闹一番。若是如此，自己在这里可是享福了。

    想到这里，陆小凤抱了抱拳，道：“你家庄主在哪？我要去见他。”

    那仆人听到这话有些不喜，道：“你这人怎的听不明白话，都说了在山下报名，看你年岁也不大，难不成还会是我家主人的朋友吗？”

    陆小凤哈哈大笑，道：“朋友好眼力，我正是你家庄主的朋友。”

    这仆人瞧着他从容的模样，不由得信了几分中，暗道：“不管是不是，一切都按照规矩来，庄门口有门房，我只要将他领到门房处也就是了。”于是拱手作个了揖，道：“实在抱歉，小人却是不知了，我且带你去庄门口。”

    随后这名仆人带着陆小凤穿过假山，喷泉，草坪公园，到了山庄门房处，这里也是被修建的十分华丽，如缥缈仙境中的琼楼玉宇一般。

    那仆人将陆小凤带到了门口，开始叫门，没一会，一个中年男人从中走了出来，看了看那仆人，道：“伍子，有事么？”

    伍子往旁边走了一步，将陆小凤让了出来，道：“李叔，这位公子自称是咱们庄主的朋友，因此我给你带了过来。”说完，他转身又朝陆小凤说道：“公子，我还有活要干，就先告辞了。”

    陆小凤笑着抱了抱拳，道：“有劳了。”伍子再次施了一礼，原路返了回去。

    那李叔，见到陆小凤生的却是不凡，只是站在那里都透着一股随性潇洒的劲头，不敢怠慢，从门中走了出来，施礼道：“这位公子不知尊姓大名，还望告知，也好让小人去通报我家庄主一声。”

    陆小凤道：“你只管去告诉你家庄主，就说陆小凤前来与他讨债来了。”

    李叔看他虽然如此说，可面上却依然笑盈盈的，当下心知对方在开玩笑，可能真是自家庄主的至交，因此道：“陆公子稍等，我这便去告之庄主。”说着，李叔退回了门里，大门复又关上。

    此时，庄内的主院中，谢孤鸿正在修炼刚刚得到的先天功，这门功夫乃是极为正宗的玄门内功，方开始中正平和，进度缓慢，犹如盖之高台楼阁，需扎稳地基，但之后基础稳健，便是百丈高楼，也可稳如泰山。可以说这功夫越是修炼到最后，则发挥出的威能便会强劲。

    行了一周天之后，谢孤鸿登时一喜，竟是发觉自己本身的功力，好似净化一遍，他大喝一声，随心所欲，直接运出一阳指的法门，伸出食指往前一点，从指缝中“嗤”的好似射出一股黑气，又隐隐约约好似什么都没有。原来，却是他用一阳指内力外放的法门，将体内杂质****了出去。

    而后谢孤鸿右手连连往前点出，一阳指力从最开始的“嗤嗤”有声，到最后声息皆无，且无形物质。到了这种地步，隔空点穴或者贴身发指，已经可心随意动，收发自如了。这种境界是极高的，全都是因为谢孤鸿本身的内功修为太过深湛，且刚刚又经过先天功去腐存精所致。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脚步声响，听声音应该是门房老李，过了一会，院门“笃笃笃”被敲了的几声，老李的声音果然传了出来，道：“庄主可在吗？有一位自称是陆小凤陆公子的，前来拜访。”

    谢孤鸿听罢，心道：“他怎么来这了？”此时他与陆小凤只不过见过两面，说不上是太好的交情，不过印象确实不错的。于是道：“我马上出去。”老李应了一声，脚步声渐行渐远。

    谢孤鸿导气归元，收了功力，从住院中出来，穿过活水的池塘，和三进的院子，到了庄子大门处，伸手将门推开，却见生着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正背着手，在门前来回溜达，欣赏山上的风景。

    陆小凤毕竟也是江湖上少有的绝顶高手，耳音自是极强，庄门一响，他立刻转回了身子，正看见谢孤鸿出来，面上顿时微笑道：“这才多长时日？你就已经开山立派了。”说着走了过来。

    谢孤鸿道：“陆兄别来无恙？”

    陆小凤却大摇其头，跟拨浪鼓似的，说道：“有恙，而且糟糕透顶。”

    谢孤鸿上下扫了扫，奇道：“我观陆兄面色红润，气息顺畅，再加之内功高觉，怎会得了病？”

    陆小凤依然不停地摇头，道：“心病。哎，说起来，还跟谢兄有关，我们进去再说。”说着毫不见外，直接迈步走进了庄门。

    谢孤鸿笑了笑，跟着也走了进来，而后引着他到了自己的主院，坐在梨花树下的两把椅子上，谢孤鸿道：“陆兄说说，为何得了心病，还与我有关？”

    陆小凤自然而然的拿起椅子旁边茶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到了一盏，而后喝了口，道：“好茶。”而后看着谢孤鸿叹了口气，道：“薛冰找到了。”

    谢孤鸿道：“那是好事。”

    陆小凤又是叹了口气，道：“方开始我也以为是好事，但是这只……这女人却疯了，刚刚接了她的哑穴，就对着我破口大骂，我以为她没认出我，可这女人一口一个陆小凤不是人，陆小凤是个蠢的不能再蠢的笨猪时，我就后悔了。”

    谢孤鸿也喝了口茶，放下茶盏，道：“而后更后悔的是，你跟着解了她身上的穴道。”

    陆小凤“哎”的再次叹了口气，道：“不错，接了她的穴道后，她便不依不饶的开始追杀我。好男不和女斗，只好到你这里，躲躲清静。”

    谢孤鸿笑道：“你可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陆小凤再次点头，道：“因果报应。”

    谢孤鸿道：“既然你明白，当初在蛇王处就应该带着薛冰，可你偏偏没带，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最后证明，你都差点治她于死地。就应该承受这种结果。”

    陆小凤道：“就怕我承受不起，最后死在她的手上。”跟着他看了看谢孤鸿，接道：“谢兄也应该明白，若不是你提醒我，也就没了这事。”

    谢孤鸿明白，这是陆小凤在强自诡辩，是以也不分辨，道：“好，那就住下，将你的灵犀一指的口诀心法留下，便当做住宿的银子。”

    陆小凤本想喝口茶，好好跟谢孤鸿分辨一番，可是听到这里，最长得大大的，却忘了喝茶，好一会才说道：“我身上有银子，足足有十万两的银票。”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我不要银子，若是我想的话，银子要多少就有多少，听说天下第一富贵之人霍休富可敌国，但是在我眼里，不过一介乞丐。”

    陆小凤眼珠子等的溜圆，道：“你说的是真的？”

    谢孤鸿道：“当然是真。”而后指了指四周，道：“这乃我开山立派之所，必须要有个规矩，若是不留下口诀心法也是无妨，但你总不能白吃白住。”

    陆小凤道：“你要我你当个管家，如何？”

    谢孤鸿知道他在斗咳嗽，也不直接回答，道：“但你要留下个一年半载，来叫我弟子的武艺。”

    陆小凤本想在扯些旁的，可是听完之后，心中暗道：“我本就是要在这里住下，指点你弟子的武艺，又有什么关系了。”于是直接点头道：“这倒是个办法，只是我听一个叫伍子的人说，你一个月后才会则选弟子，万一时候不到，我就走了怎么办？”

    谢孤鸿再次喝了口茶，缓缓地将茶杯放下，道：“这无妨，到时候，我会跟薛冰一样，不停地追杀于你。”……

    时间过得极快，转眼间一个月过去，谢孤鸿每日除了练功就是狂虐陆小凤，对方刚开始仗着身法灵活，还能还个几招，可后来根本无从下手，蛤蟆功运出之后周身上下毫无破绽。先天功更是法度森严混元如一，而三身功运出之时，在举手投足之间都有莫大威能。陆小凤的灵犀一指根本无从下手，可是谢孤鸿却能够变着花样的用各种各样的武功狂揍陆小凤，直打的陆小凤在山庄之内抱头鼠窜，可是越是挨打，他却反而越不愿意走，这倒不是他有受*虐倾向。而是陆小凤终于不无聊了，在他看来，这里可是比万梅山庄有趣的多。而且这一个月来，他虽然每每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可是却因祸得福，轻功明显高了一截，这样一来，他就更不愿意走了。

    一个月之后，谢孤鸿从上下的登记挂名之人，仔仔细细的挑选出了十名弟子，这些人虽然有的出身富贵，有的出身贫苦，性格也不尽相同，但是经过耐心的观察，都是心地纯良之人，虽然有人性格毛躁，容易冲动，但是本性都是不差的。

    海量的银子砸下去，巴老大的进度也是极快的，虽然工程浩大，但是太乙派的山门和第一层上善殿的广场，却被他抢时间建了出来，虽然上善殿里面的生活区正在抓紧施工，但也需要最少小半年时间才能建好。

    这十个弟子，此时正式拜师，乃是太乙派第二代的开山弟子了。他们并成一排，正站在谢孤鸿的面前，挺胸抬头的静静站着。

    谢孤鸿也不避讳旁边的陆小凤，将太乙派的规矩说了，这些在他前几个记忆世界也曾干过，因此轻车熟路，说完最后一条“不可同门相残”之后，谢孤鸿指了指，旁边的陆小凤，道：“这是为师的好友，陆小凤陆大侠。”

    十大弟子齐声施礼，道：“弟子见过陆师叔。”

    陆小凤也不尴尬，首先恭喜了谢孤鸿收的佳徒，而后又开言勉力了一番几人，便让给了谢孤鸿，毕竟他不是太乙派的人，因此不能喧宾夺主。

    谢孤鸿道：“太乙派乃佛道俗三修，最注重根基修炼，你们此时刚刚入门，在第一层上善殿，务必记住勤学苦练四字，因为人，唯一能够把握住的，就是勤奋二字。”

    这话停在旁边的陆小凤耳中，也是连连点头，谢孤鸿接着说道：“既入我门，便须知时间之珍贵，我现在便传尔等一篇口诀，乃号称全下武学总纲的九阴真经中的开篇之基，易经锻骨篇。”

    包括陆小凤在内，所有人听到“天下武学总纲”几字的时候，均都激动地难以自己，纷纷暗下决心好好练武，侧耳聆听起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上下突然传出一声大喝：“谢孤鸿可在么？叫他出来见我！”这声音从极远处传来，却凝而不散，到了此地依然没有半点消散，大喝之人的内力之强，当真有些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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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三花聚顶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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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皆被这声大喝所惊，陆小凤心中疑惑，暗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却丝毫不靠山峰间的回音，直直传了上来，此等功力便是霍天青也未必就能做到。”

    可是谢孤鸿却好似不理不睬，对着众人道：“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他一没运功，二没提高声音，可是众人却被他说了的两句话，使之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丝毫没受影响。

    谢孤鸿见众人如此，接着说道：“学武之人，更要修心，外界能够影响你，便说明你的心性还不够坚定，你们知晓了么？”

    十大弟子，齐齐答道：“是，师尊。”

    谢孤鸿道：“莫要理会，我现下就将易经锻骨篇的口诀传授你等。”

    陆小凤听到这里，在一旁说道：“我且先下山看看。”却是他听到谢孤鸿要传授徒弟武艺，那是不好再旁倾听的，虽然谢孤鸿并没介意他在一旁。

    谢孤鸿缓缓朝他点了点头，也没勉强，陆小凤直接运起轻功，掠过了青岩广场，朝山下而去。

    谢孤鸿徐徐道：“此篇为九阴真经中的心法，练成后无论是身体，或是功力进展，都会打牢基础。且记下口诀：‘人徒知枯坐息思为进德之功，殊不知上达之士，圆通定慧，体用双修，即动而静，虽撄而宁……’可记下了？”这易经锻骨篇只有五百余字，可其意渊深，不但有打坐修炼的静功，也有由外而内的动功。可谓内外相合，一阴一阳，实乃打熬基础的无上妙法。

    他一连说了三遍，开始询问弟子，这十大弟子中，有六个头脑灵活，已经一字不差的全都记住，余下四个也记住了个大半。见此谢孤鸿还是较为欣慰的，自己这一个月来的观察还是没有多少偏差的，于是吩咐道：“你们师兄弟，二人一组，相互背诵，午时前，为师要考校你等。”

    十大弟子躬身打礼，而后各自分组，相互印证起来，谢孤鸿则依然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的步子，从上善殿往下走去。

    等他来到了下面，就看巴老大的一干手下已经停下了手上的活计，纷纷看向旁边的几人。谢孤鸿见到他们停工，心中微有不快，也不理那几人，点手叫过秦向东，道：“去让巴老大的人继续。就说我很不满意他们的进度，今天的晚上的肉食没了，如若再发生这种情况，月钱照旧，但会扣除当月的赏银。”

    秦向东闻言立刻跑去，找到了巴老大手下的一个工头，那工头听了连连点头，赶紧吩咐手下人再次开起工来。那些工人也知道是大东家亲自吩咐下来的，于是不敢怠慢，立刻开始干起活来。

    谢孤鸿见此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只听陆小凤说道：“杨兄，你找谢掌门，这自然是不关我事，但我要奉劝你一句，那关靖宇着实做下了不少恶事，他被谢掌门打死，只不过是得到了应有的下场而已。”

    对面一个土黄色衣衫的大汉，闻言嘿嘿冷笑，道：“你陆小凤也是江湖上成了名的大侠，怎么？今日到了这太乙派，谢孤鸿手下，做起了他的门房不成？”他说这话极尽挖苦之能，讽刺陆小凤在山门下就拦住自己一伙，是因为做了太乙派的一个看门的门房。

    还不等陆小凤答话，旁边一个黑影闪动，众人耳轮中就听见“啪”的一声，那姓杨的大汉早已重重挨了一记耳光，身子凌空直转了三圈，才“咕咚”一声，跌落尘埃。场中人无不惊。

    定睛看去，却见到一个穿着一身黑衣大袍的高大之人，已经站在了刚才那姓杨站立的所在。来人自是谢孤鸿无疑，看着那姓杨的脸又红又肿，连爬了几次才歪歪斜斜的站起了起来，蹡蹡金鸣般说道：“我最恨人自以为是，狗眼看人，便是真的门房就低你一等么？”

    那人被打的五迷三道，此时虽然站起却仍然没有缓解过来，只是被旁边一个干瘦的汉子扶着，这才没有倒下。

    方才谢孤鸿这一下突然而至，便是陆小凤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心中惊讶非常，要知道这一个月来，虽然深知自己绝非谢孤鸿的敌手，但刚刚那一下却是比和自己动手时还要快上许多。

    谢孤鸿说完，仍自盯着那姓杨的，这时候，对方三人中的另外一个女人，却上前了一步，道：“姓谢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杀了我弟关靖宇，我就问你对是不对？”

    谢孤鸿扫了她一眼，只见这个女人长得五大三粗，跟个男人相仿，满面横肉，倒长着三角眼。能有五十来岁，正在盯着自己。

    以谢孤鸿的性格，是从不屑去与对方辩白的，而且他骨子里的性格孤高无比，因此直接点头道：“是。”

    那女人大叫一声，道：“好！你认了便好，杀人偿命，此乃万古不变的规矩，今日就叫你死个明白，我乃关靖宇的家姐，山西黑风奶奶关新雨是也。”说着，双手后背一伸，收回时，掌中已经多了两把独角铜人槊。

    这独角铜人槊，乃战阵之中，军中猛将所用，没有奇强的臂力是万万使不动的。虽然说这双独角铜人槊要比马上大将手中拿的要小一些，但是依然让人望而生畏。

    陆小凤眉头紧皱，暗道：“谢孤鸿为何不分辨一二？是了，以他的性子，必是宁折不弯的。”想到这里，急忙跨上一步，道：“关新雨，我方才说的还不够明确么？那关靖宇，在当地所作所为，已然被六扇门贴了城榜，若是不信你去那里瞧上一瞧，也便是了。”

    关新雨嘴角冷笑，道：“陆小凤，天下的事情极多，但好似哪都有你，你要分辨我就跟你说上一句。我问你，他这硕大的太乙派，如何建成的，银子又是哪里来的？”

    谢孤鸿杀关靖宇时，并未动其家产，只是拿了雄霸天的财产与近半的段子豪家家产，因为关靖宇虽然作恶多端，但名下产业乃是上辈传下来的，强取豪夺之事倒是没有。

    陆小凤知道此事，当下与关新雨细说，可后者听了厌烦无比，呵斥道：“陆小凤，识相的，你便闪在一旁，若不然，我只当你是谢孤鸿的一条狗，我打狗从不看主人！”说着双手一碰，独角铜人槊“当”的发出一声巨响，这就要动起手来。

    谢孤鸿从始至终，都冷冷的盯着对方三人，他做事只在心里有一杆秤，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只要肯承担后果，负起责任也就是了。因此轻轻拍了拍陆小凤的手臂，道：“陆兄闪在一旁，她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又能如何？”

    跟着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陆小凤的身前，道：“莫要说些废话，想杀谢某便来。”

    关新雨一介女流，可脾气着实火爆，闻听此言当然不会退缩，口中立刻大喝道：“好！”话音未等落下，她用右手槊从前往后一轮，“碰”的一声砸在地上，而身子却借着反震之力，直接便窜到了谢孤鸿的面前，左手槊往上一举朝谢孤鸿头顶击落。

    后者不闪不避，右手大指伸出，往上一捺。一阳指的劲力透指而出，关新雨不明所以，不知对方朝自己比大指是何意思，还以为谢孤鸿是讥讽自己，手上劲力不免又加上几分，全力往下砸去。

    可独角铜人槊落至半途，关新雨就感觉脉门灼热无比，一股劲力直接透骨而入。半边身子顿时又麻又酸，当即便失去了控制，口中“啊”的一声痛叫，独角铜人槊“嗖”的一声，飞了出去。正沿着谢孤鸿的头顶飞了过去，打了几个璇子，才落在地上，发出级沉重的声响。

    谢孤鸿心中的准则便是，你一旦要打人，就别怪对方打你，杀人也是如此，若不然只能你杀人，别人却杀你不得，天下间哪有这个道理？因此一指点中对方穴道后，右脚闪电般踢了出去，这一脚可非同寻常，乃九阴真经上记载的一种武功，白蟒鞭法中的一招，虽然谢孤鸿此时手中没有任何兵器，但却不妨碍他化鞭法为腿法，支撑的左腿为鞭柄，右腿为鞭身，脚尖为鞭梢。这一下突然而至，正用脚尖点在对方的胸口窝上，发出“碰”的一声。

    那关新雨口中登时惨哼一声，身子直接倒飞了出去，身在半空时，口鼻齐齐喷出鲜血，且直接奔向了那个长的干瘦之人。

    此时那干瘦之人，正用手扶着之前那个姓杨的大汉，目不转睛的盯着交战的双方，可是他却根本没有料到，人称黑山奶奶的关新雨刚一动手就被对方直接打飞了。见关新雨的巨大身子，径直的撞向了自己，急忙伸手去接。

    他左手松开了姓杨的汉子，与右手往中间一合，跟着猛地张开，这招有个名堂，叫大鹏展翅。双臂好似飞天大鹏的翅膀相仿，一合间正好按在了关新雨的背上，但若是就此直挺挺的硬接，他自信能够顶住，可关新雨乃是他的爱徒，本就受伤的她，必然会伤上加伤，因此双手刚刚按在关新雨的背上，双臂立刻向两侧展开。

    这样一来，关新雨的身子必然就随着他打开的双手，往后慢慢的施压过来，可每前进一寸，就会消掉一分撞击的力量，当关新雨巨大的身子顶到了他的身前之时，力量已经极小，他猛的一挺胸，双手再次一合，抓住对方两个肩膀，原地一转，跟着朝下一放，关新雨轻飘飘的被他就放在了地上。这一招被这干瘦之人施展的恰到好处，在场之人看见之后，无不大惊。

    露了一手级高明的卸力法门之后，这人轻描淡写的看了看谢孤鸿，道：“阁下的功夫着实高明，在下佩服。”

    谢孤鸿见对方如此化解力道，也是心中暗赞一声，道：“阁下的功夫倒也不错。”

    干瘦之人至少能有六十五岁往上，本来并不算高，可是由于他长得非常之瘦，因此显得很高，跟个筷子精似的。

    这人说完了话，蹲在地上看了看关新雨，眉头当时便皱了起来，而后伸出右手三个指头，摸了摸黑山奶奶的脉门，不大一会，脸色变的阴沉无比，复又站了起来，冷飕飕的说道“阁下的功夫，不但高明，就是连心性也狠毒之极，让人不得不钦佩了。”

    谢孤鸿冷哼一声，道：“打人无好手，骂人无好口，实属常事，怪只能怪他经师不到，学艺不高罢了。”

    这人听到“经师不到”四字，脸色更是阴暗，道：“说得好，阁下定是跟随名师学了一身的好武艺。到是要让老夫看看谢掌门的学艺是如何高强了。”他说的这番话，正是针对谢孤鸿方才的言论而回击的。

    谢孤鸿听罢，面上却根本无动于衷，道：“废话我最是不喜，你只管来就是。”

    到了此时，双方言语已经到了尽头，干瘦之人眉毛立起，直接摆出一个金鸡独立的招式，屈左腿，立右腿，双手成爪，向后展开，却把头探向了前面。

    要知道，在武林当中，这等将双手放于身后的功夫，是极为危险的，因为对方动作若是极快的话，前面根本没有任何办法遮拦，而且他用的还是金鸡独立，下盘比双脚站立自是要难上许多，所以便更加凶险。

    陆小凤在一旁见了，知道这个干瘦之人，跟谢孤鸿动手前是要首先显露一手功夫，可他却心中上喜，暗道：“如是不跟谢孤鸿动过手的，那是万万不知他的武艺有多么的可怕。这人竟然如此，就等着吃亏吧。”

    可是突然之间，这个干瘦之人亮了一招看似无用，却又十分危险的金鸡独立之后，抬起的左腿，猛地往下一踹，身子恍然间就到了谢孤鸿的身前，左手爪裹着呼呼风声，直接抓向了谢孤鸿的颈项。

    原来，那干瘦之人不但武艺高强，心机也十分深沉，他用了这个看似无用的一招，就是为了迷惑对手，跟着突然发招，对方就算反应迅速，自己没有得手，也必定会被自己连绵不绝的后招逼入下风。

    可是谢孤鸿毕竟不是凡人，身子依然动都没动半点，口中猛地一哼，鼻中登时喷出两道淡淡的白气，同时右手一伸“呼”的往前发了一掌。

    可是这一掌竟是接连出现了三个掌影，正是三花聚顶掌的一招手推莲花。

    那干瘦之人还没等碰到谢孤鸿的衣襟，就感觉一股掌力已然扑面而至，心中登时惊骇莫名，口中“吱吱”怪叫，身子原地转了一圈，爪随身走，再次朝着谢孤鸿的手腕抓来。

    可是在一旁的陆小凤看的真切，谢孤鸿刚才那一掌好像突然之间变得极慢，以至于让人产生了往前打一掌，半途竟是往回收的错觉。

    那干瘦之人的一爪立刻便从谢孤鸿手臂前方划落。可是突然间，谢孤鸿的这一掌骤然变快，仿若雷霆般撞了出去。

    这一刹那间，快、慢、快的接连变化实在太过诡异，干瘦之人哪能想到？因此感觉胸口一股大力撞了上来，只好拼命再次旋转身子，要将对方的掌力化解。

    可是谢孤鸿的三花聚顶掌，乃一掌之间化为三掌，那就是有三重的力道，可谓变化无常，在加上他功力深湛，是以干瘦之人只是转了小半圈，只听“碰”的一声巨响，被谢孤鸿一掌，正印在了他的左胸*乳*根穴上。

    如此威势的一掌，陆小凤本以为这干瘦之人会像黑山奶奶一样，直接被打飞，可是这小子根本哼都没哼一声，身子甚至没有退后一寸，直接沾到了谢孤鸿的掌上，静静的不动，满面痛苦之色，红彤彤的看着对方，奋力说道：“你……”

    他一开口说话，只一个字，气息便直接卸了出去，心脉立时崩裂再也说不下去，嗓子眼“咔”的一声，嘴角流出一缕鲜血，身子变得软绵绵的直接摔在了原地。

    谢孤鸿缓缓收掌，看了看倒在地上，依然死不瞑目，看着自己的干瘦之人，而后再次探右手超前虚点两指，黑风奶奶和那姓张的大汉，登时身子也倒将下去。却是被谢孤鸿用一阳指，隔空点穴的手法，一个点中眉心，另一个点中百汇。这两处都是人身之上的死穴，就是被不会练武之人碰了都有可能受伤，更何况是谢孤鸿的一阳指了。

    陆小凤看的有些讶然，道：“你本可留那汉子一命的。”

    谢孤鸿转过身来，道：“两个选择，一个放他走，一个让他死。我只是选择了其中一个。”

    陆小凤点了点头，道：“不错，人生中充满了选择，我想他们也应该做好准备，既然敢来，就要做好死的准备，只是你将他们都杀了，难免坏了名声。”

    谢孤鸿笑道：“名声与我一文不值。”

    陆小凤道：“既然如此，还是让人，将他们埋了吧，在这里倒着三具死尸，纵然你是不惧，可那些给你修建门派的匠人，也是会忌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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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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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向东一个多月前，曾经带头埋了两个死人，今天他依然带头，在旁边的树林中，挖了三个大坑，将三具尸首埋在其中。

    谢孤鸿在吩咐完秦向东之后，与陆小凤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再次通过了太乙派的山门，往上走去。见谢孤鸿刚刚杀完三个人后，没有任何反应，就跟下山只不过是遛弯而已，然后再次回到山上。

    终于，陆小凤有些忍不住了，道：“你可知你杀的是谁？”

    谢孤鸿脚步丝毫不停，道：“无名鼠辈。”

    这话让陆小凤有些没法接，顿了顿，才道：“黑山奶奶报了自家姓名，你是知道的，可是按照我的想法，却不好杀其余两人。”

    谢孤鸿看了他一眼，道：“怎么？”

    陆小凤道：“那姓杨的是关新雨的丈夫，本身倒是没什么，可却是河北金刀盟总瓢把子杨天笑的大儿子。”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那个筷子精呢？”

    陆小凤听见“筷子精”三个字，不由得笑了笑，说道：“那人来头不小，乃是天禽门中人物，叫飞天大鹏霍元义。而他的师兄，便是天禽老人。”

    谢孤鸿道：“原来如此，陆兄告诉我这些是何意？让我小心些么？”

    陆小凤点头道：“正是，天禽门现在虽然人才凋零，可门中着实还有不少高手，金刀盟在河北地界春秋正盛，势力不小，必定会来人对付你。”

    两个人说着话，已经回到了上善殿的青岩广场，谢孤鸿倒是知道陆小凤所说之言，自己杀了这三个人，虽然此时已经埋了，但是这三个人来的时候，他们门派之内的人，岂能不知他们到了什么地方？长时间不回转，就能推算而出，必是自己所杀。想到这里，谢孤鸿突然之间停住了脚步，道：“陆兄稍等。”说着话，也不等陆小凤有何反应，运出瞬息千里的轻功，直接飞掠了下去。

    谢孤鸿拦住下面一个匠人，问秦向东在哪，匠人指了指东面的树林，谢孤鸿飞快的赶了过去，进入林中不远，正看见秦向东站在一旁，他的身边还有三个人，正在用铁锨在地上挖坑。谢孤鸿出声道：“不要挖了。”

    几个人听见之后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了过来，秦向东见是自家庄主，有些不解，道：“庄主，怎么？是否将这三个贼人，埋在树林的深一些位置？”他说这话也是级聪明的，只说这三个是贼人，是以埋了也就埋了，好让那三个帮忙挖坑的匠人，心中没有什么忌惮。

    谢孤鸿道：“不是，你带着人，找一辆推车，将三具尸体装上，而后运至前方十里的官道上，而后将尸身抛在路上便是。”

    秦向东虽然不解其意，但仍然照做，命其中一人回去推一辆车过来；好在修建太乙派，工程量巨大，推车到处都是，没一会那人就推了一辆车子回来。几个人将这些尸首，全都装上了车子。见此谢孤鸿点了点头，吩咐道：“这三个匠人，干完了活，每人赏三两银子。”那三个匠人自是连声道谢。谢孤鸿点了点头，直接再次施展轻功，飞快的回到了上善殿的青岩广场中。

    陆小凤看见谢孤鸿去了没一会，就回来了，好奇道：“你做什么去了？”

    谢孤鸿道：“我要让那三个死尸，在官道上传递一个信息。”

    陆小凤一听这话，登时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那三个人肯定被暴尸在路上，这是震慑宵小用的，于是开口，道：“这样虽然可震慑一些宵小之辈，不过天禽门和金刀盟的人，却是吓不住的，反而因为这种做法，激怒他们。就算不想来，也要来了。”

    谢孤鸿道：“不想来，就可以不来，没谁逼着他们。所以既然来了，就要做好死的准备。这不是很好么？”

    陆小凤心中有点发凉，他是见到过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的人，甚至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这两个人的人，可是两位绝代剑客，如此诚于剑，都没有让他感觉过这样的冷意。虽说这冷意不大，也就一丝丝，足可以忽略不计，可是这种感觉却是从你的心缝里，从你的骨髓中生出来的，让你永世恐怕都难以忘记。

    两个人在上善殿与十位弟子，吃了山庄中仆人送来的饭菜，谢孤鸿与陆小凤还对饮了一壶酒。喝了酒的陆小凤，心中感觉暖和了起来，道：“那些人叫你刀魔，却也并非只是为了栽赃于你。”

    谢孤鸿道：“江湖中只有分不清的善恶，看不对的人品，却没有叫错的外号。”

    陆小凤笑着点了点头，道：“刀魔，以刀入魔，哈哈！也是不错。”

    谢孤鸿道：“我一身武功，刀法只占两成，不过杀那三个人，都是用的刀法，自然也就被别人冠上了刀魔的称呼。”

    陆小凤再次喝了一杯酒水，而后放在小几上，道：“我确实没见过你用任何一把刀，也没见过你用什么兵器。”

    谢孤鸿道：“我确实有很长时间未动兵器，因为兵器与我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帮助。”

    陆小凤有些愕然，道：“不屑外物？”

    谢孤鸿道：“并非不屑，而是根本不想用，用于不用已经没有了什么不同。”说着话，他轻轻的从青岩石板的缝隙中，拔下一根青草。

    此时正值立夏不久，青草绿意盎然，谢孤鸿以大，食二指轻轻搭在一起，调转草叶，往小几上倒放而下。可那青草叶子却径直穿透了一指厚的小几，他跟着松开了手指，那草叶在小几上只露出了半棵，看上去诡异无比。

    陆小凤眼睛张的大大的，端起半空的酒都忘了喝，过了半晌，才道：“这……却是不需要用任何兵器了。”

    谢孤鸿看了看对方，笑道：“你也是一样，只凭着两根指头，就可夹住天下间任何兵器，所以，我在你面前是万万不敢用兵器的。”

    陆小凤闻听此言，随即露出一脸苦笑，伸出左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想得美，这下方知天外有天了么？”说罢，一仰头，将一杯酒直接干了。

    两个人吃完了饭，好似受到打击的陆小凤，垂头丧气的说道：“我去山上喝酒，今天谁都别找我。”说着，快如闪电般，直接运出轻功，往山上飞奔而去。

    谢孤鸿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直到仆人前来，将碗筷收走，他这才挺身站起，来到了广场之上，开始默默的修炼起三身功，待行过一个周天之后，他又修了一遍先天功。

    当他收了功力，自己新收的十大子弟，早已吃完了饭，开始在广场上各自默默背诵易经锻骨篇的口诀心法。

    谢孤鸿将他们召集到了一起，开始考校他们，挨个让他们背上一遍，结果他发现，这一上午的时间，自己收的这些弟子，倒是全都背会了，没有一个是背不下来的。

    一共五百多字的易经锻骨篇看起来字数倒是不多，可是内容却极细，是以理解上自然不可能一蹴而就，如果人要背诵一篇文章，最好的方式就是理解其中的意思，但若是不理解其中的意思，想要背诵下来的话，那就比较难了。可是这十名弟子倒是不负自己所望，全都生生的记在了心里。

    谢孤鸿终于露出些许欣慰之意，道：“你等做的很好，以后也要如此勤勉才可。”众人齐声道：“是。”

    而后谢孤鸿继续说道：“只是单单会背还是不行，需要理解其中的意思，先说开篇第一句，人徒知枯坐息思为进德之功。有谁知道这句话的含义？”

    这时左手把头的一人，上前了一步，谢孤鸿看去，发现是自己的大徒弟周致远。因为十大弟子是一起收入门强，所以论资排辈年长者便为师兄，年小者自然就是师弟，周致远年龄是最大的，所以是众人的大师兄，今年十九岁，明年便是及冠之龄，出身富贵，家中是距离终南山不远的一处县镇上有数的大户人家。可是周致远却没有什么富贵病，从小家里给请过先生，书读得也不错，只是更加爱武，听说不远处成立了太乙派，且掌门是个武林中的绝顶高手之后，一心拜师，首先在门内干了一个月杂役，被谢孤鸿相中后，收为开山大弟子。

    周致远读过书自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他也是这些人中理解能力最高的，所以上前一步，开始解说起来，谢孤鸿觉得他说的还是比较透彻，而且还有自己的一番理解，是以点头让他回去，开始又道出了易经锻骨篇的第二句。

    他教徒弟有本源世界时的经验，争取不让徒弟们背死书，死读书。而是让他们自己解答，如果实在说不出来，他这才解释一番。这样能够锻炼徒弟们自己的思维，还能行程良性的竞争意识，使之进步快速。

    当他讲完易经锻骨篇后，挨个开始抽查他们是否懂得其中意思，每个人都被他在口诀中抽出几段话，让其给自己解释。当发现这十个徒弟都能够知其意之后，便开始教导他们按照口诀中所言，如何行功，如何打坐，如何呼吸，如何打熬筋骨，内外相合，阴阳并济。

    等到了晚上，这帮人就在谢孤鸿的指导下，基本学会了这些，看看天色不早，谢孤鸿说道：“今日已经不早了，明日开始，传授你等雪山神驼掌。你等要谨记，易经锻骨篇乃每日必修之课业，至少早、中、晚各一次，决不可有任何懈怠，倘若让我知道有人只要有一次没有完成，直接废去武功，逐出师门，尔等可知了么？”

    众人齐声恭敬道：“谨遵师命。”

    谢孤鸿这才点了点头，回身往山上走去。一众弟子见他走后，则是各自回了生活区，自行修炼暂且不提。

    待到了第二日，谢孤鸿召集了门下弟子，将雪山神驼掌传了下去，第三日则是将一气化三清的剑法传了下去。而后又吩咐这两门武艺每日也都要练上几遍，可是易经锻骨篇却是决不可有一日懈怠。

    谢孤鸿的一身武功，要说最强的是那种，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却明白，从最开始无论怎么学武都没有寸进，到后来好不容易得到了蛤蟆功这等上乘功夫，这才功力大进，到后来甚至直接生生打死了上官金虹这等神魔般的人物。因此若是要他说自己什么练的最好，那就是自己的内功了。

    他认为如果空有招式，没有内力，对付寻常人还好，但要跟武林高手动武，纵使那人不躲不闪，打倒人身上也是无甚威力，反而还会被对手内劲反击回来，伤了自身。但是只会内力，却不懂运用技巧，那也是白搭，因此他更加赞成内外结合，刚柔并进。所以教徒弟的时候，也将自己的领悟说的级细。反复叮嘱无论任何功夫，都不可懈怠。

    如此这般，一日又过一日，时光如流水般走过，太乙派的在巴老大等人，玩命般的建设中，一点一点也修建了起来。待到整个建成之后，远远一望，太乙派实在太过壮丽，且超凡脱俗，渐渐的，名声传开，也成了中原首屈一指的大派。

    而光是门派修建的漂亮也是不行，还要有真功夫；即天禽门飞天大鹏，金刀盟盟主的大儿子与黑山奶奶关新雨身死之后，三家门派自是不能作罢，两个月后，天禽门天禽老人的师弟地上神鹰雷九霄，金刀盟副盟主杨太，以及杨太拉来助拳的山西猛虎范太岁，上门寻仇。可是三个人被谢孤鸿一招三花聚顶掌，一掌三力，直接打死于山脚之下，而后弃尸官道之上。

    五个月后，天禽门的天禽老人与金刀盟的盟主杨笑天，联合有着河北三柱石之称的魏家兄弟，共同登门寻仇，可是来到山下之时连说话的机会都无，便被谢孤鸿以雪山神驼掌，一气化三清和掌刀，直接斩杀当场。至此一战便震惊天下，却也拉开了血雨腥风的序幕。

    而后三年之间，与这几家有关系的武林名宿，江湖好手前来的目的便不是单纯的为了寻仇了，因为武林之中的名望，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前来想要扬名立万之人极多。可是此时谢孤鸿却几乎从没亲自出过手，而是让徒弟们代劳。

    周致远等人练的，虽然是九阴真经中的基础功法，易经锻骨篇，可就是这种武功，加上一套神驼雪山掌和一气化三清的剑法，就杀的来人毫无还手之力。至此五年之后，却极少有人再敢来明着寻衅。

    是以江湖开始传说，刀魔谢孤鸿的武功早已超凡入圣，和峨眉派的独孤一鹤，白云城主叶孤城，武当木道人，少林大辈禅师，万梅山庄庄主西门吹雪一样，为当世最顶尖的高手。

    这一日，太乙派山顶内院，陆小凤一边喝着酒，一边说道：“不成想我这一次到你的太乙派，已经建好了，说实话，当我到了山脚下的时候，我有些难以置信，因为我从没见过天下间还有这等门派，这等美伦美伦的琼台楼阁。”

    谢孤鸿看了他一眼，道：“你走了已经有四年了，你下山那年，我太乙派连小半还没修建成，几年过去自是变幻了模样。”

    陆小凤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再次一仰头喝干，道：“我说的不是那意思，人都说，太乙派乃武林中的神仙门派，我还不信，这次回来才领略了什么叫仙门仙派。只是，神仙门派之中的掌门，却被人叫做刀魔。哈哈！哈哈！”说到后来，不由得一阵好笑。可是当他看到谢孤鸿依然半点笑意都无的时候，不觉得又是一阵尴尬。

    谢孤鸿见他的模样，反而这才笑了出来，道：“叶孤城已经发了帖子？”

    陆小凤点头道：“是。”

    谢孤鸿又问道：“西门吹雪接下了？”

    陆小凤再道：“是。”

    谢孤鸿顿了顿，道：“而皇宫内院给了你六条缎带，让你发给六个武林中人，可进入观战。但向你要缎带的人实在太多，你这才厌烦不已，躲到了我这里。”

    陆小凤展颜一笑，道：“不错，你这里能够挡住很多人。”

    谢孤鸿道：“江湖肖小自是不敢，只是有的人却胆大包天。”

    陆小凤闻言大奇，道：“谁？”

    谢孤鸿道：“很多，比如说，独孤一鹤。”

    陆小凤道：“他来了？”

    谢孤鸿摇头道：“没来，可是我却要找他。”

    陆小凤道：“找他？为何？”

    谢孤鸿道：“杀他。”

    陆小凤愣住了，道：“你要杀他？”

    谢孤鸿道：“正是！”

    陆小凤沉默半晌，道：“这么说，你要去京城。”

    谢孤鸿点头道：“不错。”说着朝他伸出一只手来。

    陆小凤张着嘴，过了片刻，才道：“我本以为你并不敢兴趣。”

    谢孤鸿道：“先给我一条缎带。”他说话的时候，手掌依然伸向陆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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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九阴点穴篇

﻿    陆小凤一脸苦笑，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才从怀中，拿出一条十分华丽的缎带递了过去，道：“现在总能告诉我，你为何要去皇宫之中了吧，我知道一定不是两个人比剑那么简单的原因。”

    谢孤鸿道：“周致远，东方玉，他们两个人已经入道专殿半年，这次下山，便是带着两个人长长见识。”他说的本也不差，大弟子周致远，三弟子东方玉，这两个人别看年岁比别的弟子要大上一些，好似过了练武的最佳时机，可是他们两个人的毅力却是最好的，实实在在的做到了谢孤鸿所说的，勤练不缀四个字，每日除了练功以外，倒也没耽搁与师兄弟们联络感情，但却只要有空，必然就是修炼武艺。尤其是易经锻骨篇的功夫，别人每日练三、四次，他们就修炼七八次。付出的多，回报的几率自然就要高。所以在每年一小考，三年一大考的规矩中，去年大考时，谢孤鸿十分满意他们两个人的进度，允许他们再上一层，从性迁殿，入了道专殿，开始修习全真心法，透骨打穴法与金雁功。

    俗话有云，光说不练假把式。只是闭门造车是绝不行的，因此谢孤鸿精挑细选，终于等到了一个时机，那就是此时。

    谢孤鸿伸手将缎带收入怀中，道：“皇宫中，只有我一个人去，周致远与东方玉。则是去杀独孤一鹤。”

    陆小凤眼睛眯缝了起来，道：“两个问题，第一个，为什么要杀独孤一鹤？”

    谢孤鸿道：“金鹏王朝余孽。”

    陆小凤惊道：“什么？”

    谢孤鸿道：“他本名严独鹤。乃金鹏王朝旧臣之一，而他们现在很有钱，我需要钱。”

    陆小凤大奇，道：“你应该不需要钱才对。”

    谢孤鸿道：“没有人不需要钱，说不需要钱的，都是虚伪之辈。”

    陆小凤道：“你曾说过，你并不在乎钱。”

    谢孤鸿道：“不在乎，并不代表不需要。我当时在修建太乙派，之前算的大约需要五百万两，可是后来，又追加了不少建筑，所以我又投入了两百万两，这些钱我在花的时候，连眼都没眨过。”

    陆小凤点了点头，道：“这么说，你确实不在乎钱，但现在呢？”

    谢孤鸿道：“现在我需要。”说到这里，他看了眼陆小凤，接着说道：“门派建成，我现在却没了银子，而金鹏王朝被灭之后，独孤一鹤带着金鹏王朝的大量金银来到了中原，并且将这笔财富藏了起来，但现在我知道了这笔财富，而要得到这笔财富，独孤一鹤绝不会坐视不理，必然前来杀我。”

    陆小凤接口道：“所以，你打算他找你前，莫不如，你先找他，将他杀了？”

    谢孤鸿点头道：“不错。”

    陆小凤喝了口酒，好似在想些什么，半晌才又道：“第二个问题，周致远与东方玉能杀的了独孤一鹤么？”

    谢孤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徐徐说道：“当今天下七大剑派中，武功最可怕的，恐怕只有独孤一鹤。如果正面对决，便是西门吹雪，也未必就是他的敌手。”

    陆小凤和西门吹雪是朋友，但他又不能不承认谢孤鸿说的在理，只有点了点头，说道：“因为西门吹雪的剑法，是那种舍生取义，一往无前的；只要杀不了对方，就必然被对方所杀，所以用出之时，凌厉异常。而独孤一鹤，剑法精绝，内功深湛，如果能够守住西门吹雪三十招，那西门吹雪必败无疑。而当今天下，恐怕没人能够在三十招内，杀掉独孤一鹤。”

    谢孤鸿略微笑了笑，也不分辨，道：“周致远和东方玉，两人已经得了我的真传，这两个人，无论是谁，单独对上独孤一鹤，都能坚持二十招以上。而两人若是合力，独孤一鹤必然不是敌手。”

    陆小凤知道，谢孤鸿从不说慌，因为到了对方这种修为，是已经用不着说谎的，可是听完这话，他仍然有些不可置信，道：“就算如此，你就不怕出现意外？”

    谢孤鸿道：“我在一旁，莫说独孤一鹤，便是他与叶孤城，木道人联手，也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陆小凤听完这话，面上的四条挑眉毛，齐齐跳了一跳，道：“从几年前我见到你，就已经知道，你的武功极高，现在经过这些年，你的武功必然更进一步，可是你真的以为你口中的三个人，不是你的敌手？”

    谢孤鸿道：“我没见过叶孤城与木道人，也确实不知他们的深浅，可是同样的问题，你去问问他们任何一人，都会得到同样的答案。”

    陆小凤虽然知道谢孤鸿武艺高强，但方才听到他如此说，还是感觉有一丝狂妄的。可是现在听对方这样一讲，却恍然大悟。是了，因为任何一名绝顶高手，之所以能够成为绝顶二字，就是因为他们有着一颗心，一颗必胜之心！纵使对面站的是地狱中真正的阎罗，他们也会凛然不惧，有信心战而胜之。所以这样一来，谢孤鸿说能够有把握，在周致远和东方玉对付独孤一鹤时，不出现任何意外，纵使对方联合的是叶孤城与木道人，就是他有着这样一颗必胜之心的缘故。

    陆小凤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何时起程？”

    谢孤鸿道：“叶孤城的战帖中说了什么？”

    陆小凤道：“四句话，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谢孤鸿道：“还有大半年的时间，所以不急，我们吃过午饭就走。”

    陆小凤此时正端起一杯酒喝了，可是听见之后，差点喷将出来，好不容易才将酒压了下去，不可置信道：“下午就走？”

    谢孤鸿微微一笑，道：“我说的是半个月后，吃过午饭再走。”

    陆小凤张了张嘴，道：“好得很，你的太乙派建成之后，我还没有转过，正好这段时间看上一看。”

    谢孤鸿道：“你只有一个禁忌，万寿道藏殿，你不能进。”

    陆小凤道：“万寿道藏，万寿道藏，殿内藏了万门武道秘籍，我可不想贪多嚼不烂。”说着将酒杯放下，而后给自己再次斟了一杯。

    谢孤鸿道：“没有一万门，但十几，二十门还是有的。但绝大多数却是我对武功的注解心得。因此总共没有一万册书籍，倒也有近千册了。都是我这几年空余时所著。”

    陆小凤道：“你就不怕旁人窥视？”

    谢孤鸿道：“少林寺的藏经阁怕人窥视么？”

    陆小凤再次沉默了，既然有了，就绝不怕旁人惦记，这便叫底气。

    吃过仆人送来的午饭，陆小凤出了主院，在太乙派内，转悠了起来。而谢孤鸿也从山顶的庄园中，往下走去。

    现在的太乙派，从上往下，是万寿道藏殿，而后从此殿中往下走，被分为左右两条路，右侧乃名扬殿，左侧乃义方殿。这两个大殿是平行于山上的，是以不分上下。只是现在还没有任何弟子能够到这两处地方修炼。往下的机杼殿，择学殿，也是如此，只是有很多仆人，每日清扫，以保持这些大殿的清洁。

    谢孤鸿从汉白玉的阶梯上一路往下，来到了最下面的山门处，现在的这里，是一大片广场，其中也有花园之类，并且引着山泉水从地下而来，修建的喷泉等物，端的是美轮美奂，所以终南山方圆几十里内的县镇，村落中人，有些大户人家，闲暇时，都到这里前来游玩。

    而就在这里，太乙派上山的阶梯旁边，常年有一间大屋，这大屋乃是太乙派招收外门弟子的登记挂名所在。

    谢孤鸿下了山，看了看在公园中正在散步溜达的几个人前来游玩之人，没有理会，直接走进了这件大屋，此时屋内正有十来个少年人或者孩童，或坐或站的在其中等喉。而在大屋的深处，有一个也就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天青色的衣衫，正坐在一张实木大桌的后面，用一支鹅毛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不一刻抬起头来，道：“我已经给你记好了，三日后辰时，你来就是，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带领你们，至于能否选上，那还要看我几个师兄能够看得上你们的资质与否。”

    在他面前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闻言连连点头，道：“是，三日后辰时，在下必然准时到达。”说着恭敬的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太乙派有个规矩，除了谢孤鸿收的十大亲传弟子之外，现在已经开始收外门弟子，乃是由十大弟子中的几位传授武艺，每月都会甄选一次，至于现在第二代大师兄周致远，二师兄张宁，三师兄东方玉三个人，已经达到了可以收徒的条件，毕竟最大的周致远已经二十六岁，而且开始修习全真心法了，所以完全有收徒弟的资格。

    只是现在招收的还是记名弟子，若是收亲传弟子，那至少要达到十年往上，到了择学殿的层次，才可以。因此现在的太乙派，除了谢孤鸿亲传的十大弟子以外，虽然也有了第三代弟子，可是基本都是记名弟子，大多数还是在第一层，上善殿，学习易经锻骨篇，打熬基础之用。而这第三代记名弟子，人数也是最多的，每个月都会至少收几名，几年下来，现在这一代的人数已经到了上百人。

    现在用的这一套规矩，是谢孤鸿从本源世界学来的，亲传弟子是一代，为中间力量，后备外门弟子为另一代。这样门派内就会生生不息，达到一个较为良性的循环。

    看到这里，谢孤红并没打扰大屋内之人，而是又退了出去，暗中点了点头，方才屋内给一众少年或者孩童登记造册的，乃是自己的第七弟子，叫周海涛，此时已经到了性迁殿的进度，再上一层，就是道专殿。便可以学习全真心法了。当然，其时现在谢孤鸿的亲传十大弟子，已经都进入了性迁殿，这跟他是个好师傅可是有着很大的关系。而且就像他说的那样，基础打的牢靠，武功修为自然进度便会快速，毕竟他们可是修的易经锻骨篇为基础。

    跟着谢孤鸿来到了上善殿，就看青岩广场上，此时已经站好了三个方阵，每个方阵三十人上下，且阵前还站立一人。在他们对面还有一个人，正是东方玉。

    东方玉也穿着一身天青色的衣衫，见到谢孤鸿到来，立刻施礼，谢孤鸿摆了摆手，道：“继续。”

    东方玉道：“是。”而后，高声说道：“午课开始，雪山神驼掌。”话音刚落，只听“呼”的一声，却是三个方阵在领阵人的带领下，齐齐的摆出一个起手式，正是雪山神驼掌的第一式，驼铃声声。而后大漠孤烟，荒漠飞沙，神驼踏夜等等招式，依依打了下去。一直到一套神驼雪山掌打完，众人这才收招站定。

    见此谢孤鸿道：“半个月后，你与你周师兄跟随为师去往京城一行，这每日传到授课便跟你其他几个师兄弟轮换开来。”

    东方玉听罢，面上见喜，道：“是，回头我便跟师兄弟们说。”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你继续吧。”说着，直接出了青岩广场，往上而去，没一会就到了习远殿。

    这里也和上善殿一样，正有一名自己的亲传弟子在带领着一众记名弟子在修习武功，只是这里的记名弟子要比第一层少上一半还多。

    谢孤鸿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发现这一层的众人所练习的武功，一拳一掌之间，已经颇有法度，可是比上善殿的众孩童身手上，要凌厉得多。不由得心中更是满意，没有打扰任何人，转身再次往上而去。

    更上一层是性迁殿，自己亲传弟子，其中有八位，经过几年的武功修习，都到了这一层，虽然有也记名弟子出没，不过都是帮着打扫打扫，干些小零活之用，每几日轮一次。因为易经锻骨篇虽然是打熬基础的无上法门，可是若没有五年以上的修习，谢孤鸿认为那你扎下的根基还是太浅，是以记名弟子中的，再是天才，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到性迁殿来。

    谢孤鸿刚一到这一层的练武广场上，就已经看见了自己的七名亲传弟子，正在在其中习武，有两人还在相互对练。插招换式动作凌厉无比，仿佛是真的在相互争斗一般。只是手底下都有数，不会轻易伤了对方。而且就算不小心有个小伤小病，这一层已经开始修习九阴疗伤篇，所以也并不碍事。

    他们几个师兄弟由于是常年待在一起，所以感情还是极好的，武功虽然有一些高低的差别，但相差的并不十分大。这样相互磨砺，相互引导，使之进步的速度也是极快，再加上多年的易经锻骨篇每日不曾落下，所以一个个可谓都是练武的极佳材料。谢孤鸿看着他们再次修炼，心中估计，今年的小校之日，恐怕这些弟子都能够更近一层，到达道专殿，去修习全真心法了。

    没有多看，心里有数就行，所以谢孤鸿没一会就再往上走，来到了此时显得很是幽静的道专殿。只见硕大的广场上，只有一名二十六岁上下之人，穿着天青色长袍，在一吐一吸间，修炼着内功心法。

    这人身才中上，浓眉大眼，一张国字脸，已经戴上了三分的威严，呼吸间，气息绵长，胸腹微微震动，此时修炼的，正是全真心法。

    这人便是谢孤鸿的开山大弟子周致远，十大弟子中，只有他和三弟子东方玉，两个人到了这一层。不过今日正轮到东方玉在上善殿，督促记名弟子的武艺，所以道专殿，只有他一个人在。

    等周致远，一个大周天修习完成，以导气归元的法门，将真气沉入丹田之内，猛地一睁眼，开始双手飘飘然，打起了一套指功，这指功倒不是一阳指，那需要到了机杼殿才能学，而是九阴真经点穴篇的一门武功，专门点的是人身之上三百六十处大穴，名唤周天点穴法。

    人身之上穴道极多，而这周天点穴法，是专门针对人身穴道所创，是以变化极多，令人防不胜防，周致远基础打得极为扎实，内功已经有了一定的火候，因此双手连环间，每一指，或戳，或点，或撩，或碰，或撞，或捣，每一招都会至少罩住人身十几处穴道，如此时，他右手往上一提，看似凝而不动，遥遥相对，如果对面真有敌人的话，那么对方肩膀附近的肩前穴，抬肩穴，肩井穴，缺盆穴，云门穴，中府穴，周荣穴等等十几处大穴都在他这一指的笼罩之内。可是若他手臂点下时，微微向左偏转数寸，却又能够直接威胁对方左胸气户穴，库房穴，胸乡穴等等十几处要穴。因此两下叠加，他只是提臂一凝，便尽显周天点穴法的高明之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有个声音在另一侧，凭空穿了过来：“阁下当真是好武艺，便和我对练几手如何？”

    注：“兄弟们帮忙订阅呗！谢谢，谢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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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剑器舞

﻿    声音说的不快不慢，但毕竟是一句话的时间，可是方开始还没见到有什么人，但话音刚刚落下，一条黑红相间的人影，以然从生活区中直接飞掠到了周致远的身旁，大叫道：“小心了！”说着，这人当胸便是一拳，直奔着周致远的胸口而来。

    周致远此时虽然没有防备，可方才他一直在运功提气之时，再加上对方出手前事先开声，所以并未被打的措手不及。

    对方这一下来得急快，周致远临危不乱，往右前方跨出一步，左手直接朝对方脉门抓去，右手往下虚虚指向对方小腹。

    来人翻转手腕反拿周致远小臂，右脚一台横扫过去。周致远金雁功运出，直接凭空拔高三尺，双脚连环朝来人踢去。那人口中“喝”的一声，右手当胸推出。

    “碰”的一声，两个人骤然分开，周致远在空中连续翻了四个旋子，化解了对方这一掌的力道，才站定在了地上，同时双手一上一下，护在胸前，观察着来人。

    可是待他看清是谁，当即一怔，立刻抱拳施礼道：“见过陆师叔。”

    陆小凤哈哈一笑，道：“果然厉害，那连环两脚震得我手臂现在还有些发麻。”

    周致远可是知道，自己这位陆师叔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的，方才与自己动手，必然是未尽全力。

    陆小凤看了看一直站在广场一角的谢孤鸿道：“你师傅不久前把你捧上了天，我还有些不信，但刚刚却信了。”

    周致远道：“陆师叔客气了，方才若不是师叔留手，晚辈早已败了。”

    陆小凤道：“胜不骄败不馁，很好。”说着往谢孤鸿的方向行去，道：“你且继续练武吧，我去找你师傅。”

    周致远听他一说，才知道谢孤鸿已经上来了，回头一看，果然见自己的师父就站在演武场的另一侧阶梯旁，于是遥遥行了个礼，继续修炼起武艺来。

    谢孤鸿说道：“半个月后，你与你三师弟，和我同去京城一行，提早做些准备。”他说话好像寻常，两人面对面说话，可是却传出级远。周致远的动作不由的一停，刚想开言，可是又听谢孤鸿仿佛在耳边说道：“你且继续吧。”周致远又开始接着练起武来。

    陆小凤到了跟前，说道：“你都看见了？”

    谢孤鸿道：“如何？”

    陆小凤点了点头，道：“确实高明，内功火候可是不浅了。”

    谢孤鸿道：“能不能杀独孤一鹤？”

    陆小凤道：“他一个人悬！若是你三徒弟，也和他这般，或者相差仿佛的话，胜负在五五开。可是……”说到后来，他却突然摇了摇头。

    谢孤鸿与他一边慢慢的登山，一边说道：“可是什么？有话直说。”

    陆小凤道：“若论生死，他们最后活着的机会，不会超过两成。”

    谢孤鸿自然明白陆小凤是什么意思。胜败与生死，是有本质性区别的，有时候胜败确实等于生死。可是独孤一鹤搏杀经验十分丰富，尤其是直面生死的经验，比周致远与东方玉要多得多。因此两个人即便联手，可能会胜了个一招半式，但以死相拼的话，到最后独孤一鹤将二人杀死的几率则更高。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所以你才会跟着他们去。”

    陆小凤奇道：“我？”

    谢孤鸿道：“是。”

    陆小凤道：“你不去？”

    谢孤鸿道：“我自然也去，不过两个人初出茅庐，不仅磨砺是不行的，所以我不出面，倒是，你出面。”

    陆小凤想了想，道：“好。我应下了。”两个人一边说话，以便已经来到了上面，陆小凤看了看天色，道：“今日晴空万里，你的花园很是不错，不如你叫仆人，弄些酒菜，我们就在这里喝上一些如何？”

    谢孤鸿点了点头，直接拦住一名仆人，吩咐了下去，后者答允，往山庄的方向而去。谢孤鸿坐在了椅子上，陆小凤则是十分随意的直接躺在了旁边的草坪上。问这真真青草芬芳，道：“这次西门吹雪，迎战叶孤城，你怎么看？”

    谢孤鸿看了他一眼，道：“赌局怎么开的？”

    “一赔二。”陆小凤道：“叶孤城胜。”

    谢孤鸿沉吟半晌道：“这个胜负面，倒也差不多，两个人都是几百年来最负盛名的剑客。但西门吹雪此时还略差一筹。”

    陆小凤道：“你也看好叶孤城？”

    谢孤鸿道：“这其中涉及到天时、地利、人和，任谁都说不准。”说着，他顿了顿，接着道：“你见过西门吹雪的剑，也曾评价，他的剑法一经发动，便是不死不休，一往无前的。而叶孤城的天外飞仙却已经让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出，因此，我此时更看好叶孤城一些。”

    陆小凤轻轻叹了口气，道：“我本想劝西门放弃这次的决斗，不过我若这样做了，反而不是帮他，而是害了他。”

    谢孤鸿道：“你做的对，一旦劝阻，西门哪怕心中只有剑，也不免武动时要沉上一分，而这一分，就足够要命。”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不在说话，好在过了一会，仆人拿着食盒过来，首先在地上铺上了一块大布，而后将食盒内的酒菜，放在上面，躬身退了下去。

    谢孤鸿从长椅上起身，盘膝坐在了大布的一角，而后拿起酒壶震了两杯酒水，道：“两名绝世剑客，无论谁生谁死，都是一大憾事，但可惜这是宿命，不过这之前，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两个人的剑法。”

    陆小凤也拿起一杯酒，道：“你说的是真的？”

    谢孤鸿道：“你忘了我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陆小凤一怔，道：“你说让我和周致远与东方玉，去找独孤一鹤。”

    谢孤鸿道：“不错。”

    陆小凤皱眉道：“你要去找西门吹雪，与叶孤城？”

    谢孤鸿道：“是。”

    陆小凤道：“我承认他们两个确实是几百年来，最了不起的两位剑客，但他们真的有这样的魔力？”

    谢孤鸿道：“他们没有，但他们的剑有。”

    陆小凤依然有些不明白谢孤鸿的话是何意思，因为再厉害的剑，也只是一剑兵器，若果脱离的人，那它什么都不是。可谢孤鸿却说他们的剑，才是他感兴兴趣的。所以他有些弄不懂。

    原来，就在门派建成的一天，谢孤鸿脑中的震荡感再次袭来，就仿佛是前几个世界时的一样：“神秘物品为两件，找到可回归本源世界，另附触感：触碰到神秘物品时，可分辨其真伪。”

    神秘物品为两件，他首先想到的，便是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的兵器，两把针锋相对的剑。所以当陆小凤到达自己的太乙派，他便想到了这个办法。

    陆小凤一口干了一杯，而后往地上一蹲，道：“再给我斟一杯。”

    谢孤鸿微微一笑，提着酒壶给他将杯子斟满，道：“怎么？借酒消愁？”

    陆小凤道：“西门接了叶孤城的战帖，我都没有这样担心过。但是此时听到你要找他，我心里反而如此沉重。”

    谢孤鸿道：“这不是正常的么？”

    陆小凤道：“西门的剑一旦出鞘，对方必死，所以你……”

    谢孤鸿道：“他若不出剑，我怎能得到他们的剑？”

    陆小凤叹息一声，道：“他们两个剑，虽然是吹毛短发的神兵利刃，可是你若想的话，你绝对可以得到更加好的兵器。”

    谢孤鸿道：“我知道，只是我有些事，你还不知道。”

    陆小凤闻听此言大奇，道：“说说。”

    谢孤鸿道：“这一直在找两样东西，得到这两样东西，我才能够……活着。”

    陆小凤道：“你会死？”说完这话，他感觉自己说的也有些不妥，反而乐出了声。

    谢孤鸿“嗤”笑出声，道：“谁不会死，不过我明白，你不是这个意思。”顿了顿，续道：“我若是得不到，那跟死了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陆小凤道：“我不明白。”

    谢孤鸿道：“你不比明白。我只要知道我必须这么做就是了。”

    两个人吃过了酒，也不去管，自由仆人过来收拾，而后回了庄子里面各自休息。不过就在第二天，陆小凤刚刚醒来便是一惊，因为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床头上已经放了一封信。他知道是谢孤鸿干的，若是敌人恐怕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拆开了信件看了看，不由得再次叹息一声，将书信放在怀内，而后下山，去找周致远与东方玉了。

    谢孤鸿轻装启程，他怕陆小凤最终会拒绝自己，所以就给了对方一个决不能拒绝的理由——自己一走了之。

    从终南山启程，默默的往西而行，他知道，西门吹雪的万梅山庄就在中原西方，具体在那里却是不知了，不过万梅山庄硕大的名头，武林中人知道的自是不少，所以一路打探之下，倒也没被他走错。

    可是就在一个叫做泉山的山脚下，谢孤鸿这一日，碰见了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十分漂亮的女人。

    此处正值荒山野岭，便是寻常的大汉也是不敢单独行走，可是这个女人却走得极其从容。但谢孤鸿却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刚刚杀了人，而且时间绝不会超过两个时辰。

    本以为会擦肩而过，可那女人看见谢孤鸿高大的身影，虽然走得不轻不重，可是极有威势，直接便停下了步伐，冷哼了一声，道：“阁下是一个人？”

    谢孤鸿也随即停下了脚步，道：“是。”

    那女人穿着一件大红色衣衫，大红色长裙，两个袍袖轻轻挽起，露出光滑如玉的隐隐肌肤，听到谢孤鸿答应之后，突然妩媚一笑，道：“你又得了什么好处？”

    谢孤鸿有些暗自纳罕，道：“好处？”

    那女人笑的更加灿烂，道：“阁下脚步不轻不重，看起来半点也没掩饰，就仿佛不会武功一般，险些就骗了我，不过可惜了。”说着她上下看了看谢孤鸿道：“莫老大你认识么？”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不认识？姑娘拦住我究竟何事？”

    女人自顾自的说道：“我刚刚杀了他，他也跟你一样，仿佛不会武艺的普通人，真真的高明极了，但是我依然能够看得出来。因此你也一样。”说完再次嫣然一笑。谢孤鸿甚至从这一笑中真正看到了什么叫倾国倾城，这个女子的笑，就是如此。

    伴随着倾国倾城的笑，这女子轻轻晃动身子，竟然挑起了一支舞，这舞蹈也直入人心，仿佛惊鸿现世。让人心醉神池，只可惜，能够看完她这一舞的人，天下间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因为这舞有个名堂，叫做剑舞。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这女人正是大唐时期的绝顶剑舞大师，公孙大娘的传人，公孙兰。

    只见她身子飘飘摇摇，好似天宫仙女下凡，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不美丽动人心魄。眨眼间，她的两个袍袖竟是直接飞了出来，打着旋子直奔谢孤鸿。若是换了旁人，定早已被这天下绝色的美景，迷得目瞪口呆。谢孤鸿好似也是如此，因为他看着两个好似花朵般大旋飞驰而来的香袖子，亦是不摇不动。

    突然之间，在两个人迷人的红袖之中，快似闪电劈霹雳一般，窜出了两道白光，剑光！直刺向谢孤鸿哽嗓咽喉，和胸腹要害。那剑光露出时，已经距离谢孤鸿不足一尺。天下间绝没有人能够在这么短的距离内，躲开如此迅猛绝伦的两剑，谢孤鸿也不例外。

    因为谢孤鸿根本没有躲，而是抬起右手，大指往上一弹，只听“叮叮”两响，却是下方那奔着自己胸腹要害的一剑，直接被他一指弹的向上方飞掠，直撞在了上方的那把剑上。跟着两把剑碰在一起，直接分了分了开来，从他的身子两侧擦过。

    公孙大娘见此并不慌乱，两个白嫩的腕子轻轻翻转，那两把剑凌空一个转折，上斩谢孤鸿的首级，下斩谢孤鸿的腰身。

    谢孤鸿见此依然不动不摇，将手臂垂下，依然伸出大指，从腋下往后一弹。只听“叮”的一声，这一次，上面那剑径自被他一指弹得的朝下砸落，跟着又是“叮”的一声，将下方的那把剑直接“嚓”的一声，砸入了地面，剑刃只剩半截漏在外面。而上面那一剑正好反弹而起，凌空一旋，直接将那鲜红色袍袖斩断，也跟着“嚓”的一声，插在了刚刚那把剑的旁边。

    公孙大娘此时美丽到了极致的剑舞，骤然停止，整个人都似乎愣在了当场，若不是刚刚亲身经历，她绝不相信，天下间还有人能够有这等武功。那一指看似简单之极，可无论是准度，力度，角度的要求就已经不可思议，这还需要决定的内功，与控制的巧妙才能办到。

    公孙大娘眨了眨眉目，道：“你究竟是谁？”

    谢孤鸿道：“太乙派，谢孤鸿。”

    公孙大娘道：“你便是谢孤鸿？”

    谢孤鸿道：“正是。”

    公孙大娘，道：“好，霍休难道将他所有的财产都给了你，才能情动你给他卖命。”

    谢孤鸿听罢，道：“女人总归是感性的的动物，连孔子都说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公孙大娘道：“如果孔子晚生几千年，他一定等不到说出这句话就死了。”

    谢孤鸿听罢，反而笑了，道：“我能够看得出来，你刚刚杀了你口中所说莫老大，血气正旺，而天下间的杀手，都是善于伪装的，青衣楼的杀手就更加会伪装，所以你看到我走路时毫不掩饰半点的步伐，自然会怀疑我也是青衣楼派来杀你之人。”

    公孙大娘道：“你难道不是？”

    谢孤鸿道：“我若是，你早已死了多时。”

    公孙大娘撇了撇嘴，可突然之间再次展颜一笑。聪明的女人总是知道自己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公孙大娘比绝大多数人都聪明，所以她自然也知道，那就是自己的笑容。于是她笑的更加灿烂，道：“谢大侠既然不是，那小女子给你赔罪了。”

    谢孤鸿道：“不必，你笑得越灿烂，便越危险，我不喜欢危险，所以你若再笑，我立式便杀了你。”

    公孙大娘听着对方一板一眼的口气，果然立刻收了笑容，道：“谢大侠怎的如此不知情趣？”

    谢孤鸿道：“不喜欢，不想负责，就不能招惹，这是我一贯的行事准则。”

    公孙大娘闻听此言，虽然面上没笑，可是心中却暗中起了一丝得意，因为对方口中说不想招惹自己，但既然这么说了，就证明，心里也一定是有一丝在乎的，只是这等人，不能强求，于是道：“小女子佩服。只是不知，谢大侠怎么会到了这里？”

    谢孤鸿扫了她一眼，道：“去万梅山庄，你认识路吗？”

    公孙大娘，闻言怔了怔，道：“你去哪干么？”

    谢孤鸿道：“你只要说，认不认路就好。”

    公孙大娘道：“自然认得，怎么？想让我带你去？”

    谢孤鸿点了点头，公孙大娘见此，道：“那就让我随意笑，你不能因为笑而杀我，如何？”

    谢孤鸿顿了一顿，半晌才道：“好。你带路吧。”

    注：“今日鲨鱼和老婆结婚一周年，而且还是我自己的生日，出门庆祝去喽，所以这这章没改错别字，见谅哈！还有，请兄弟们支持正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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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升仙散

﻿    公孙兰从地上将自己的两把剑重新拾起，而后手指往回轻撩，两把剑便已经不见了踪影，甚至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那两把剑藏在哪里，这一手确实让人防不胜防，因为你不知道何时，这两把剑就会突然出现，而在这一手之下，已经不知死了多少江湖高手。

    公孙兰收好了两柄短剑，扫了扫谢孤鸿，而后往前走去，谢孤鸿则是不紧不慢的跟着；女人总是不甘寂寞的，如果长时间没有与人说话，那简直会疯掉，因此行不道十里，公孙兰的脚步就已经放缓，渐渐的与谢孤鸿并列而行。等到再过十里，公孙兰终于说道：“你要去找西门吹雪做什么？要知道，寻常人可是躲都来不及。”

    谢孤鸿道：“我需要得到两样东西，也许西门吹雪的剑，就是其中一样。”

    公孙兰很是好奇，道：“他的剑，看到的人，已经都死了，你也会死。”

    谢孤鸿道：“我必须要看。”

    公孙兰闻言皱起了眉头，这女人哪里都好，便是连皱眉时的样子，都显得十分好看，道：“非看不可？”

    谢孤鸿道：“非看不可！”

    沉默了片刻，公孙兰又道：“我能不能不看。”

    谢孤鸿扫了扫她，道：“好，我到了万梅山庄，你可以走。”

    公孙兰笑了，依然笑的跟天仙一样，道：“那便好。”说着顿了顿，接着道：“你方才说，你需要两件东西，西门吹雪的剑是一样，另外一样呢？”

    谢孤鸿说道：“我并不敢肯定，他的剑就是我需要的东西，但我总得看过才会知道。至于另外一样，也可能是一把剑，叶孤城的剑。”

    公孙兰有些发蒙，因为当今天下间，公认的几大高手，甚至可能真的是天下第一的高手，就是叶孤城，而能够跟叶孤城争锋的，恐怕唯有西门吹雪。

    公孙兰这一瞬间的表情跟陆小凤几乎一样，道：“你说真的？”

    谢孤鸿说道：“千真万确。”此时他们已经走出了那条郊外古道，两旁的小山，也被两人甩在了身后，视线开朗许多，土地越来越黄，甚至已经开始有些发红。被两旁的绿色草地衬托的，好似有一个巨人，手持一把利剑，将这大地上的绿色肌肤，划出一条长长的血口一般。

    极目远眺，好似在几座大山的脚下，有一做城，这城隐没在山与山之间，只露一角，是以看不清楚究竟是有多大。

    谢孤鸿道：“那是什么地方？”

    公孙兰道：“西镇。”

    谢孤鸿道：“距离万梅山庄还有多久？”

    公孙兰道：“不远了，我们再行个三、两日，必然能到，今天我们就在西镇休息。”

    谢孤鸿点了点头，与公孙兰快步朝着西镇走去。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就是说，如果你看见目力范围内有一座大山，好像是不太远，可是你即便骑着快马，也会很长很长时间才能到达。他们现在就是如此情况，别看他们的脚程快，但依然走了小半天才到达那处城池。

    此时天光已经是下午，城门口行人稀少，只有旁边一个茶肆的凳子上，还坐着一个人，这个人明显是个茶老板兼店小二。用手肘支撑在桌面上，看到了谢孤鸿与公孙兰之后，有气无力的叫道：“喝茶啊，一文钱一碗，消暑解渴的大碗茶啊！”见两个人从自己的简易茶肆前走过，没有停住的意思，这个茶老板兼店小二，也不在吆喝，继续用胳膊支撑在桌子上，慢慢的打着瞌睡。

    门口还有几个士兵，站在城墙的阴凉下面，睡觉倒是不敢，因为旁边的席子凉棚下面，还坐着一个门头，所以这几个士兵，有的靠在城墙上，借助墙体的阴凉给自己消暑，还有的蹲坐在地上，看着四周万古不变的景色。

    就在这时，突然之间，他们看到了谢孤鸿二人，确切的说是看向了公孙兰，谁让美丽的花儿总是会夺走更多人的眼球，不过这些兵丁看也就看了，到没有一个是兵痞子的，所以也就没有了上前调戏的戏码。

    进入了城中，谢孤鸿和公孙兰两个人到了一家客栈，要了两间上房，每个人一间，而后在前面的饭馆里叫了几个小菜，开始吃喝起来。

    公孙兰看了谢孤鸿一眼说道：“你就不怕我半夜跑了吗？”

    谢孤鸿吃了口菜，道：“你跑不了。”

    公孙兰微微一笑，道：“你就这么肯定？”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你现在被青衣楼追杀，正好需要的安全的所在。”

    公孙兰笑的更盛，道：“不错，敢于去看西门吹雪手中宝剑的人，在他的身边定然是安全无比的。”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这也未必，青衣楼的人不一定认识我。”

    公孙兰“哦”了一声，道：“只要认识，他们就不敢杀我？”

    谢孤鸿道：“这就要看是谁了？”说到这里，满脸麻子的店小二端着酒壶正好上来，口中吆喝道：“上好杜康一壶。客观，你们的酒菜齐了。”

    谢孤鸿指了指店小二说道：“就拿他来说，别人不敢动手，但是他却一定敢，而且已经这样做了？”

    公孙兰差异的看了看店小二，道：“你说他青衣楼的？”

    麻子脸店小二满面的疑问，见谢孤鸿指着他说话，便停下了脚步，道：“客观？您是说我？”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是，你是在青衣楼，第几楼挂名？”

    麻子脸店小二搔了搔后脑勺道：“客观，咱这是西镇老字号，看山客栈，倒不是什么青衣楼le。”

    公孙兰“格格”娇笑，放下了筷子，道：“你看他脚步虚浮，呼吸短促，断然不是习武之人。谢大侠这次恐怕要走眼了。”说着扔出一枚散碎银子，店小二接过之后，连连作揖道谢，满面欢喜的退了下去。

    谢孤鸿也不说话，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水喝了，公孙兰见他这个模样，再次微微一笑，道：“青衣楼什么都会，当然包括毒药，不过谢大侠此时也喝了酒，就不怕方才你说的是真的么？”

    谢孤鸿将酒杯放下，又吃了口烧豆腐，而后才说道：“我吃毒物，如同活水，中间即便是撒上了毒药，水流而下，顷刻间那毒药也便不见了。”说着再次喝了杯酒，道：“倒是你，前几次经过青衣楼的追杀，让你养成了一种习惯，因为他们派的都是武功高手，是以若有人悄悄使毒，反而容易得手。”

    公孙兰听的脸色微微变换，因为谢孤鸿说的对，自己这一个月来连续遭到了四次伏击，三次正面厮杀，这七次，自己一共杀了九个人，这九个人随着时间的流逝，武功也愈来愈强，从一开始，自己只是一剑，就可杀掉那个老太婆，到了最后一个，也就是碰到谢孤鸿之前，前来追杀的莫老大，自己着实费了一番手脚，才将对方格杀。

    公孙兰知道，青衣楼，可能是江湖中最隐秘的一个所在，一个专门杀人的所在，据说天下间，一共有一百零八楼，每一个楼中，都有一百零八人。而这些人，出了青衣楼的楼主之外，无人知道。可能是不显江湖的寻常百姓，可能是江湖中的武林大豪，又或者前辈高手。只要青衣楼要杀的人，至今为止，从未有一次失败。虽然楼中有些人死了，但最终，一定会完成目标。

    公孙兰道：“那你为何在我刚刚吃菜时，不提醒，而是在他上来后才告诉我？”

    谢孤鸿说道：“那是因为有一种毒，叫升仙散，需要酒水做药引，才会变成剧毒，若单吃适量的升仙散，反而可治肺病。我看你见到我之后，说了两句便开始动手，火气这么大，应该润润肺了。”说罢，再次喝了杯酒。

    公孙兰，盯着谢孤鸿的酒杯，道：“你当真不怕这毒？”

    谢孤鸿道：“自是不怕。”

    公孙蓝道：“那你又怎知天下间有这种毒药？”

    谢孤鸿道：“因为陆小凤。”

    公孙兰大奇“哦”了一声，道：“他好像并不善于解毒。”

    谢孤鸿道：“他是不善于解毒，可是他朋友遍布天下，蜀中唐门他也是认识的，若是轮天下使毒那个门派第一，非唐门莫属。”他说着话，再次吃了口菜，续道：“就拿这道烧豆腐来说，好似有些盐巴还未化开，但其实这边是升仙散，本是无色无味，但放入菜中，会微微发咸，吃到口里，你只会以为是没有化开的盐巴罢了。”

    公孙兰点了点头，道：“看起来，你说对了。”

    她已经不得不信，因为从始至终，两个人在饭桌上的交谈，好像没有任何避讳旁人的意思。所以旁人自然也能够听见，那之前的店小二在谢孤鸿说出“升仙散”三个字的时候，就敲了敲桌子，没一会的功夫，本就没什么人的小店，却冒出了两个人。前门一个，后门一个。而且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个一反常态的，漆黑色的竹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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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包围

﻿    店小二此时已经不是刚才客气的模样，面色极冷，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也不说话，那两个手持黑色竹筒之人刚一出现，他敲桌子的手顿了一顿，而后五指握拢，猛地往下一砸。

    说时迟那时快，空气中传来“嗤”的一声，再看那两个进入屋中的汉子，每个人的眉心接都插着一根筷子。

    原来，却是谢孤鸿见到对方手中拿的玩意，再加上那个化装成店小二模样的人，敲着桌子，就知道对方要下手了，是以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机会，直接一抖手腕，将两根筷子飞了出去。

    “咕咚”“咕咚”两个手持竹筒的汉子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便身死，摔在了地上。可那店小二却临危不乱，就在这个紧关节要的时候，他突然猛地将桌面上的酒壶甩了出来，直奔着谢孤鸿，而自己却如同一只卯足全力的豹子，快速无论的冲向了公孙兰。

    没错，他知道自己的目标，哪怕是谢孤鸿之前表现出的武功与观察力都是高的出奇的，可是他却知道，自己必须杀掉公孙兰，哪怕自己最后死了也无所谓，公孙兰也死在自己的手上就好。

    但他似乎忘了他自己的优势，那就是毒，一旦使毒的人被对方发觉，那就很难再下手了，而且如此近的距离，一击不中那就相当于自身难保。因为使毒的人，本身的武功也绝不是那么强，没有几个用毒的人，武功能够很高，最起码除了欧阳锋以外，别人的武艺那就平平耳。

    是以公孙兰动了，动的似乎只是她的剑，那剑裹在红色的长袖之内，辟链一般直直朝着那店小二射去。

    那小儿之坎坎扑到了公孙兰五步以内，哽嗓就已经被公孙兰洞穿，可是这家伙一发狠。在死之前，猛的一把，将插在自己咽喉中的宝剑拔了出来，一股血箭猛地喷了出来。他自身的气力也随着这股血箭倾泻而出，直接栽到了地上。

    那血喷涌如泉，直飞而出，朝着公孙兰的身子溅去。就在这时，谢孤鸿在她对面。猛的一卷袍袖，那股血箭直接凌空转折全都淋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谢孤鸿收回手来，十分从容的将酒壶拿了出来，往前一泼，也淋在了墙上，那之前有血迹的地方登时冒出一股白烟。谢孤鸿说道：“毒功练到这个份上，也算不容易了。”

    公孙兰张了张嘴，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虽然杀死了对方，可是如不是谢孤鸿在，自己是万万不可能全部避开那血毒血的。就算自己闪避及时。可定会被沾到，谁知这毒是不是见血封喉的？看那霸道毒性，多半是了，若是当真沾到，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公孙兰使毒的本事极高，但毕竟不如专门研究毒与暗器之人。因此她并没有见过以自己之血为引的剧毒。一时间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谢孤鸿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好像是个领到看见小鬼的感觉，道：“走吧，你本事不错，但还是太年轻了点。”

    说着。当先走出了这家小店，公孙兰也跟了出来，而这家店内，剩下的只有三具尸体。还昭示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场，诡异，但却并不太过激烈的厮杀。

    谢孤鸿两个人回到了客栈，分别回了房间。其时，说起来。谢孤鸿不管是在记忆世界，还是本源世界，加在一起，已经活了差不多能有一百来年。在本源世界他原先倒是有过女朋友的，但因为两个人虽然相爱，但却爱的还不够深，所以身处异地，感情越变越淡，到了后来自然也就分手了。

    之后，谢孤鸿变从没有过交过女朋友，此时公孙兰这种风情万种的大美女，就在自己的隔壁，要说谢孤鸿这种活了一百多年的老怪物，几十年没有开过荤，而没被憋死之人来说，确实可以说是动心不已。

    但动心归动心，毕竟他心性强大，他秉承只要给不了对方幸福，那去招惹人家干什么？别说什么“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这句话放在爱情上，那就是极其狗屁的一句话，你把别人搞到手，然后一脚踢飞，这叫一个男人该干的？如果是，只能说，心态还是个玩一玩的孩童，年岁小不怕，怕的是你心态也一样小。所以谢孤鸿看着公孙兰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在心里上过一丝念头，而后直接便直接推门，也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要说这些年他怎么憋得住？兄弟，是人不？人和禽兽的区别，就是人必然能够控制住自己，而兽不能。谢孤鸿就是这种意志力如金似铁之人。如果不然他就算有传承加成，也必然不会练就其如此一身高深的武功，最起码也要打几个折扣。就如同那句话说的：想当高手吗？想当高手，就别怕寂寞。

    不过这句话也别理解的过激，不是说连女人都不能找，而是你秉着负责人的心态，玩一玩你就去逛*窑*子好了，别瞎霍霍人就成。正常找，负责人，就没啥问题了。

    谢孤鸿回了房间，就开始练功，这练功狂人的性格，其时就是他懂得以上所述的道理，只要没事，他必然练功。有时候，就算是说话，走路，他也会不停止内功的修习。

    待到第二天早上，谢孤鸿是被一阵敲门声打扰，才停下了内功。待开门之后，他发现公孙兰的面色有些不好。

    谢孤鸿看了看她，说道：“怎么了？”

    公孙兰顿了顿说道：“你没听到么？”

    谢孤鸿道：“门外的那些人么？不足为惧。”

    以他现在的功力，自然是能够听见门外最少有十个人，将自己所在的前后院包围了起来，但他岂能畏惧？所以之前根本连动动没动。

    公孙兰道：“我方才偷偷在前面看了一眼，你道今次前来的是，是前一日的那些人么？”

    谢孤鸿道：“不是又如何？无名鼠辈耳。”

    公孙兰被他的口气，弄的一怔，皱眉道：“江南第一刀，也是无名鼠辈么？漠北飞鹰也是无名鼠辈么？更何况，还有邹超群也到了。”

    注：“嚓，请假条没法出去啊，我今日一看，说是VIP章节的留言最少五百字，晕死，早知道我就发作品相关里了。前两天脑瓜子嗡嗡想，估计和谢孤鸿一样要传承武功了。嘎嘎！实在是对不住了各位，都是鲨鱼的问题，还请见谅！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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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豆腐花

﻿    陆小凤从太乙山下来之后，心里便很不舒服，因为身侧跟着两个小辈，这倒不是说自己的年岁大了，而是说这两个小辈在旁边，很是严肃，面无表情，他多次打趣两个人，怎么跟他们的师傅谢孤鸿一样。不过两个人倒是并不介意，因为他们知道，这个陆小凤是与自己二人的师尊，乃是朋友。

    周致远和东方玉两个人，出生还算富裕，因此在拜入太乙派的时候，也曾出过远门，是以有些见识，但在江湖之上的经验却是欠缺很多，不过一路之上有陆小凤照看，倒也没出现什么大事。

    只是这一路越走，两个人却发现有些不对，本以为应该一路往北而行，可是却往南饶了一大圈。在一天中午，周致远终于有些忍不住了，问道：“陆师叔，我们不是往京城而去吗？为何一路却超南方饶了过来？”

    他这一问，东方玉也感觉奇怪，因此看着陆小凤，等着后者的答案。

    陆小凤摸了摸嘴唇上的两撇小胡子，挑着眉毛，道：“去给你们师父收尸。”

    周致远两个人闻言一愣，东方玉的脾气较为急躁，道：“陆师叔，你说什么？我们师尊有危险么？”

    陆小凤看见道旁有一个卖豆腐花的摊子，直接一屁股便坐了上去，道：“他会有危险？我看他找谁，谁才会危险。”说着用手指了指摊子的座位，道：“先坐下。”而后又那老板说道：“给我们来三碗。”

    老板笑了笑，开始弄起豆腐花来。周致远和东方玉，也直接坐在了他的旁边。陆小凤说道：“你们的师父去了万梅山庄，见一见西门吹雪的宝剑，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现在想来，你们这些年被派下山的弟子可是不少，但专门收集武林中的一些宝贝，你们说说。你们的师父去找西门吹雪，要什么？”

    周致远是知道的，因为这些年谢孤鸿安排手下门人弟子去江湖中行走时，都会吩咐其去找武林瑰宝。比如北方沈家出现的大宛马。河南出现的龟玉衣等等。前者乃千里马中的王者，传说乃是东汉末年，与吕布所骑乘的赤兔，同出一辙，用他本源世界的说法。就是一个品种，真正的可以做到日跑一千，夜跑八百。并且连续不吃不喝的情况下都能连续跑上一天一夜。当然，这样做也极其耗费马力就是了。后者龟玉衣，据说是百年前关东万马堂的遗失的重宝，穿上此龟玉衣之后，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而且据说，无论有多么高的功力，只要不打在露出的头面等要害上。这龟玉衣都能保下对方的性命。

    这两样东西，在被太乙派得到之后，立刻又卖了出去，据谢孤鸿说，这两样武林重宝，对于太乙派来说，形同废物，留下反而无用。

    在这种情况下，周致远和东方玉真是有些不知道，自己的师父去万梅山庄。到底有什么事情。或者说是，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此吸引人。

    周致远道：“师尊与师叔离别时，没有说么？”

    陆小凤说道：“他只是说。要去找西门吹雪，看看他手中的宝剑。”

    东方玉道：“那就是要看他的宝剑而已。”

    陆小凤看了看他，而且见周致远也是如此，不由得心头一震，暗道：“却是自己将事情想复杂了，西门吹雪的剑法。在江湖中那可是异常凌厉的，就算谢孤鸿武功再高，他也不可能因为有收集重宝的习惯，便去找西门吹雪要剑。”想到这里，他开口问道：“我来之前，这段时间，你们太乙派发没发生过什么别的事情？”

    周致远说道：“这……倒是没有的，每日都在派中习武，若是有什么事情，也不可能不知道了。”

    东方玉点了点头，道：“我大师兄说的不差，我们两个人都为了更近一层而努力非常，除了下山道上善殿，教授刚入门的外门弟子习武以外，每日勤练不缀，师尊的谆谆教诲却是每一刻都不敢忘怀的。”

    陆小凤看他们两个人说得无比认真，却也不想做假的样子，但他仍然不太相信，谢孤鸿是那种有收藏癖，而且近乎着魔的那种。难道自己错了？此时见周致远两个人说的如此诚恳，不由得心中也有些动摇，说道：“当真每一刻都不曾忘怀么？”

    东方玉愣了愣，看了眼周致远，道：“这是自然，师叔功参造化自是不需要无时无刻的修炼。我们师兄弟却不敢如此，除了吃饭喝水等时候，便是赶路也是要勤修内功的。”

    陆小凤听罢，心中却不由得吃了一惊，道：“你们在赶路时，也在修炼内功？”

    周致远以为是自己这个师叔在考验自己，因此说道：“师叔莫要如此，我们师兄弟十个，哪一个莫不是如此，只因师尊常说，外面高手如云，尊者如雨。陆师叔如此高的功夫，在江湖中却仍自狼狈不堪，便可知道，江湖是如何的凶险，因此你们必须抓紧每时每刻勤练不缀方可。”

    陆小凤心中有点发怔，自己第一次来到太乙派，被母老虎追的确实有些狼狈，可是他更惊讶的是，原来周致远等谢孤鸿的十大弟子，武艺现在来讲已经算是一流好手，可是却以为自己在江湖中还是庸手，所以如此疯狂地练武。竟然还没走火入魔，简直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几句话的功夫，那老板手脚十分麻利，一看就是常年干这个的，端着三豌豆花，给他们败在了小桌上。陆小凤掏出几枚大钱给了老板，后之千恩万谢的退了下去。陆小凤说道：“那你们可知西门吹雪的剑，在江湖上，旁人又是如何评价？”

    周致远与东方玉对视一眼，后者摇头道：“只知剑术超绝，到时不知旁人如何评价了。”

    周致远也道：“陆师叔的意思……莫不是说我们师尊去找西门吹雪，有危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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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万梅山庄

﻿    陆小凤用勺子一下一下挑着豆腐花往嘴里添，转着眼睛看了看两个人，待咽下之后，道：“这当然危险，不过，却也是我带你们来这里的原因。”

    听见陆小凤如此一说，周致远和东方玉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免带上了焦急的神色，周致远道：“陆师叔，那不如我们到前方的市镇上，买三匹快马，先行赶到那西门吹雪的万梅山庄可好？”

    东方玉道：“我们二人功力低微，但却给师尊站脚略阵那也是成的。”

    陆小凤又往嘴里添了一勺豆腐花，道：“西门吹雪也是我的朋友。”

    话音落下后，两个人有些发蒙，不过东方玉很快面上再次见了喜色，道：“这就好办级了，师尊要看他的剑，那师叔正好帮忙说合，让西门吹雪将剑给师尊看上一看也就成了，这样，也不用在动武了，自然就没了任何危险。”

    周致远闻听，也连连点头，而后看着陆小凤，面带期待之色。

    陆小凤摇了摇头，道：“你们怎么不吃？味道却是不错的。”但看着两人神色焦急，却不想再逗他们，接着说道：“我倒也这样想过，不过，只怕这个办法，却是不成的了。”

    周致远两人同事问道：“怎么不成？”

    陆小凤说道：“我和西门吹雪是朋友不假，和你们师父也有很好的交情，只是……只是西门吹雪是万万不会讲自己的宝剑借给旁人的。”

    周致远皱眉道：“那……那如何是好？”

    陆小凤听罢，也不立刻回答，只是一勺勺持着豆腐花，眉头也皱了起来。其实他心中也并不太好的办法，因为西门吹雪可能死，但却绝不会丢掉自己的剑。为今之计……陆小凤忽然间心中一动，说道：“莫不如，让你师尊放弃去看他的宝剑如何？”

    东方玉听完当即便叹了口气，道：“这绝不可能，师尊这个人什么都好。也很和蔼，但当他一定要做成某件事的时候，那就一定要做成才行。绝对无第二条路。”周致远也连连点头。

    陆小凤不禁也叹了口气，道：“那……咱们却也无需多想。也只能随机应变了。”说着他的眉头已经开了，面上也带了微笑，又恢复了以往的神色。他陆小凤就是如此之人，虽然总是麻烦不断，可是却能够放平心态。也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在武林中有如此多的好朋友，才能在凶险无比的江湖中活的长远。他说这句话，指了指豆腐花道：“尊重食物，我可是付过钱的，莫要浪费了。”

    周致远和东方玉两个人也点了点头，因为确实如陆小凤说的，为今之计，恐怕只能建议不走一步随机应变了，于是也开始吃起豆腐花来。不过还没等吃过半碗，东方玉突然停下了勺子，道：“不成，只怕这样却是不成的。”

    陆小凤和周致远大奇，问道：“什么不成？”

    东方玉道：“师兄，我们到了这里已经是万万不成了，师尊是让我们兄弟去对付独孤一鹤，却不是来这里的。”

    周致远“哎呦”一声，道：“是了，陆师叔。你怎的将我们骗到了这里，师命不可违啊。”

    陆小凤搔了搔脑门，道：“谁说我是骗你们到这了，我说过要你们来这了么？”

    周致远道：“这……倒是没有。”

    陆小凤道：“那就是了。而且，你们师父只是说让你们对付独孤一鹤，又没说在什么时候之前必须完成，所以你们现在也不算违背师命。”

    东方玉道：“陆师叔虽然说得也有一定道理，但是总该在八月十五之前，拿下独孤一鹤才是。”

    陆小凤道：“那也来得及。我们还有好几个月时间可用。现在是你们的师父有危险，我的两个朋友都有危险，你说我们应不应该先去看看再说。”

    周致远和东方玉两个人再次对视一眼，而后才道：“此言倒也有理，师尊的安危自然是最重要的了。”

    陆小凤道：“那我们快点吃，而后就像你之前所言，去前方的市镇，买上三匹马，我们快些赶到万梅山庄。”

    周致远两人道：“是。”

    陆小凤又扫了扫两个人道：“我方才已经将身上所有的银钱，都请你们吃了豆腐花，这买马的钱，和一路上的开销用度，不知你们可带了么？”

    周致远道：“带了，师叔放心，一会我们出钱就是了。”

    几个人快速的吃了豆腐花，而后沿途朝前走去，他们一行人的运气倒也不错，其实是陆小凤认得路，所以没走出多远，就已经来到了一座县城。

    他们在马市上，买了三匹快马，当然，这里确实买不到什么宝马良驹的，不过陆小凤相马的本事也有几分，毕竟是老江湖了么，因此，这三匹马倒也不错。

    有了马，脚程自然是更快了一些，一路往西南方向而去，因为西门吹雪的万梅山庄就在这个方向。

    一路晓行夜宿，又有了快马，所以他们三人很快的，就来到了一个地方。一个满山桃花盛开的地方。陆小凤骑在马上，大声的说道：“万梅山庄就要到了。”

    周致远和东方玉有些迷茫，这里入眼处，竟是桃花和杜鹃花，哪里有半点梅花的样子？陆小凤看见他们的神情，好似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想法，哈哈大笑道：“此时还不到有梅花的日子。”

    是的，万梅山庄此时周围全都是桃花林与杜鹃花，两种芬芳各不相同，但却又相辅相成，让人置身其中心旷神怡。

    三个人翻过了一座山，从一片桃花林中穿了出去，花瓣摇曳分开，眼前却是出现了一座庄园，白色的外墙，红色的砖瓦，一个门庭屹立在门几人的眼前，上无牌匾，有的只是剑气冲霄般，在门旁岩石上的四个大字“万梅山庄。”

    陆小凤看到了这座庄子之后，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感慨，道：“看样子，你们师父谢孤鸿还不曾到达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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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西门吹雪

﻿    陆小凤此话，不是无的放矢，因为这万梅山庄之前一路之上，虽然道路被修整的不错，可是依然是土路，上面若是有人经过的话，必然能够留下痕迹，但是谢孤鸿走的时间很可能与自己错开，因此路上没有任何痕迹倒也是正常的。之所以让他这样说，是因为山庄的宁静，这种宁静陆小凤曾经经历过，那就是他躲在山庄内，逃避薛冰的追杀时，感受到的。

    一尘不染，这几乎是万梅山庄的另一个称谓，事实上，陆小凤在江湖中闯荡如此之久，无论是什么地方，哪怕是皇宫之内，都不能用一尘不染四个字来形容，那不是单单指干净整洁，而是真的近乎字面上的意思，最起码能够让人在看在眼中之后，心里感觉得到，这个地方，好似真的没有任何灰尘。

    而这样的地方，陆小凤只在两个地方见过，既不是大姑娘的闺房，也不是和尚道士的庙宇，更不是归宿森严，每日必然清理百变的皇宫大内。这两个地方，一个是西门吹雪的万梅山庄，另一个则是太乙派。

    这两个地方建筑截然不同，可是竟然让此时的陆小凤，再一次看到万梅山庄的陆小凤产生了一种错觉，那感觉十分奇妙，因为看起来完全不同的万梅山庄，和终南山上的太乙派竟然十分相像。

    陆小凤站在马上挥了挥手，道：“咱们且先下马再说。”

    周致远与东方玉，随着他下了马匹，让其自己去寻找青草水溪。而后跟着陆小凤到了万梅山庄的正门。

    此时大门紧闭，陆小凤知道，西门吹雪这个人很怪，因为他整日里只是待在万梅山庄之内练剑，平时从不出门，因此若说天下间最好找的人，恐怕就是西门吹雪了，因为一年到头。他只是出门区区四次。但只要是出门，便必然有人会死。而西门吹雪则是用他那把好似从出生开始，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离开身边的那把剑，杀掉的这些人。

    确切的说是每年四个。只杀四个，从不例外。不过好在陆小凤知道，他杀的都是该杀之人，而且到了此时，恐怕天下间敢找他报仇的。已经很少了。

    不过很少，并不代表没有，谢孤鸿虽然跟他无仇无怨，但依然，来找他了。只是现在，还没到达，却让人有些猜想不透了。

    若是说，在整个江湖中，谁的面子最大，有的人会说是少林寺的大悲禅师。还有些人会推选武当派的木道人，但也有一些人会说，陆小凤才是武林中面子最大之人。

    因为陆小凤的朋友实在太多了，面子也足够大，而且能够进入万梅山庄的，恐怕天下间也没有多少人，而他就是其中一个，你说陆小凤的面子大是不大。并且陆小凤还带了两个与西门吹雪毫无相关之人进入了万梅山庄，这个面子就更大了。

    穿过此时还没开放的梅花丛，陆小凤。周致远和东方玉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白衣胜雪的人，这个人正在院子中间武剑，他的剑好像根本没有任何招式。唯有一个快字，而就是这个快字，却让人觉得可怕。

    他手中的剑好像有些凌乱，有些不成章法，但却快如闪电，甚至在武动间。让人根本看不清楚他手中的那把剑是何等的模样，因为你眼中所看见的，也只不过是剑光而已。

    空气中“嗤嗤”声响，一剑一剑完全不成章法，却又承上启下的连在一起，终于，当陆小凤三个人走到小院时，那些围绕在白衣如雪之人，周身上下的剑光骤然之间消失。三个人终于能够看清，那人手中的剑了。

    那是一把简单之极的剑，剑柄简单，吞口简单，剑锋更是简单。不过看似简单的东西，往往却总是神奇的，虽然那就是一把几乎没有任何装饰的剑，但却是西门吹雪亲自打造，拿在他的手里，甚至让你有种感受，一种他与这把剑已经骨血相连，融为了一体的感觉。

    西门吹雪看着陆小凤和他身后的周致远与东方玉，说道：“何事？”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如同眉毛的胡子，道：“看看你被没被人干掉。”

    西门吹雪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道：“叶孤城的剑我确实没有见过，孰高孰低，还不能肯定，但能和他一战，见到他的天外飞仙，我纵使死了也毕生无憾。更何况，死的也可能是他。”

    陆小凤道：“我说的不是叶孤城。”

    西门吹雪道：“谁？”

    陆小凤指了指他身后的周致远和东方玉，道：“他们的师父。”

    西门吹雪道：“他们的师父是谁？”

    陆小凤道：“看起来这些年你真的没有出过万梅山庄，那你杀的人，也少了不少。”

    西门吹雪道：“确实，值得我出手的人，已经不多。”

    他说的很平静，就仿佛事实本就是这个样子。不了解他的人定然会说他狂妄之极，但他偏偏是西门吹雪，因此又让人信服不已。

    陆小凤说道：“这些天没有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来万梅山庄么？”

    西门吹雪道：“没有。他为何要来？”

    陆小凤说道：“他想看一看你的剑。”

    西门吹雪道：“他若有本事，莫说看，直接取走就是。”

    陆小凤道：“你知道的，我见过不少人，甚至见过叶孤城的天外飞仙。”

    闻听此言，西门吹雪才略有动容，道：“你见过？”

    陆小凤点头道：“平南王府，我跟他交手过一招。”

    西门吹雪道：“看起来，你还好好的活着。”

    陆小凤道：“的确，我依然活着，不过当时，叶孤城本无意杀我，若不然，恐怕陆小凤早已成了死凤凰。”

    西门吹雪点头，道：“很好。”

    陆小凤疑道：“很好？”

    西门吹雪道：“听你这样说，我更想见见他的天外飞仙了。”

    注：“这是第三章了，兄弟们，六千了，今日肯定至少八千，各位高手们，能不能帮我来电票票啊！帮忙订阅一下，谢谢啦！鲨鱼再去码子！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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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无处不在

﻿    陆小凤说道：“我要说的是，叶孤城当时虽然不想杀我，可是我终究见过了他的剑。可我也见过他们的师父，我虽然没有见过他用剑，可是若是论武功的话，他绝不在叶孤城和你之下。”

    西门吹雪道：“那又如何？”是的，那又如何，西门吹雪的心中只有他的剑，他的剑就是他本人，剑也从不会畏惧任何对手，即便是收到白云城主那四句战帖之时，他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因为他是西门吹雪，没有怕任何人的理由。

    陆小凤道：“你是我的朋友。”指了指周致远两个人，接道：“他们的师父谢孤鸿也是，我不希望我的两个朋友，有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事实上，如果可以的话，你和叶孤城的决斗，我本不想看到。”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道：“可是这本避免不了。”

    陆小凤面上的肌肉有些抽搐，他知道，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好似是宿命中，必然要有一战。根本避免不了！他们同样的白衣如雪，同样的一尘不染，同样的高绝剑术。世间只有一个便已经可以了，但他们却同时出现在了一个时代，这仿佛是老天也不可以允许这件事的发生。所以，他们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活着。但他又想到了谢孤鸿，谢孤鸿也一样的一尘不染，只是穿着却和两个人截然相反。但武功却让人摸不着，看不透。这一点，只要看看自己身后的两个人就已经可以知道了。

    陆小凤道：“好，但你和谢孤鸿的一战，却可以避免。”说着，他占到了周致远和东方玉的中间，道：“他本要看你的剑，我相信那只是真的要看你的剑，你只需将剑给他看上一看就好，如何？”

    西门吹雪道：“我早说过，我的剑不是看的。”

    话音刚刚落下。陆小凤突然捂着脑袋，连续锤了三下，口中大叫道：“叫你多管闲事，叫你多管闲事。”只把他身边的周致远和东方玉。惊的有些不知所措。

    周致远急忙上前拉住陆小凤的手，东方玉反应也极快，从另一面拉住他的另一只手，道：“陆师叔，这是为何？无论如何。你莫要伤了自己。”

    陆小凤苦笑道：“放手吧，我本也不会伤了自己，那只是蠢笨之人才会做的。”

    西门吹雪在对面道：“看起来，这事真的让你为难了。”而后，西门吹雪的面上，竟是带上一丝的笑意，因为陆小凤虽然常常招惹麻烦，但他本就是天下间相少有的，聪明绝顶之人，能够让他为难的事。也几乎没有，此时看他如此模样，西门吹雪自然便带上一丝笑意，道：“可惜，我的剑，绝不是看的，若是他事，我一定会答应你。”

    就在这个时候，西门吹雪的笑意，突然之间不见了踪影。道：“你说的谢孤鸿，来了。”

    果不其然，此时站在院中的四个人，任何一个在江湖之上。都是一流高手。因此他们的耳力也是极好的。尤其是西门吹雪和陆小凤。

    在西门吹雪说完这句话后，只听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是从庄子外面传来的，共有两个人，一个脚步声极轻，入在耳中便知。这人的轻身功夫绝对是屈指可数，而另外一个人的脚步声却很沉重，就仿佛是一个普通人走路，不轻不重，更无半点可以掩饰的。但就是这样的脚步声，却让西门吹雪听的很是入神。就仿佛钟子期听到了俞伯牙的琴声，是那样的悦耳。

    西门吹雪唤过管家，吩咐几句，管家便向外面走去，没过多时，带了两个人进来，陆小凤看见其中一个穿着大红衣衫的绝美女子愣了愣，道：“你……怎会和他一起过来。”

    陆小凤口中的“你”，就是人称公孙大娘的公孙兰。“他”自然就是谢孤鸿无疑。

    公孙兰道：“这有何奇怪么？”

    陆小凤道：“不奇怪！只是谢孤鸿居然能够跟人同行，我有些不敢想象。”

    还没等谢孤鸿作答，公孙兰看了他一眼，如花似玉的笑道：“这么说，我很是运气了。”

    谢孤鸿道：“她被青衣楼追杀，以为我也是杀手。”说话时，谢孤鸿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西门吹雪手中的剑。后者也同样盯着谢孤鸿。

    陆小凤听到青衣楼三个字，则是眼睛不由的一缩，道：“青衣楼？”

    公孙兰点了点头道：“不错。”

    陆小凤又问道：“你把他当成青衣楼的杀手？”

    公孙兰再次点头，道：“是。”

    陆小凤说道：“你动手了？”

    公孙兰道：“是。我对他出了一两剑。”

    陆小凤听到这里没看了看谢孤鸿，笑道：“看起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又对公孙兰说道：“你幸运级了。”

    公孙兰似笑非笑的，追问道：“怎么？”

    陆小凤说道：“你对他出了两剑，还能活着，可是天下间最幸运的事情了。”

    这次轮到公孙兰笑了，她瞟了谢孤鸿一眼，说道：“当时他也如此说。”

    谢孤鸿和西门吹雪两个人很怪，尤其是西门吹雪，谢孤鸿入了庄园，最起码还和陆小凤说了一句，和参见自己的弟子颔首打了招呼。可西门吹雪仿佛对倾国倾城的公孙兰丝毫没有任何兴趣。

    西门吹雪终于说了话，道：“人们叫你刀魔。”

    谢孤鸿道：“是。”

    西门吹雪道：“你的刀呢？”

    谢孤鸿道：“刀在。”

    西门吹雪皱眉道：“在哪？”

    谢孤鸿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没错，天下间面对西门吹雪敢于溜号想到别的事情的人，绝对没有，可是谢孤鸿偏偏溜号了，因为这段对话他有些熟悉，所以不由得笑道：“无处不在。”这四个字，若是他说的级严肃，那仿佛在西门吹雪的面前也会理所应当，可是他却偏偏是笑着说的，因此现场的气氛却反而被他这一笑，弄的骤然紧张了起来。

    那是因为，西门吹雪觉得，这根本没什么好笑的，所以他直接说道：“听说，你要看我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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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不动功

﻿    谢孤鸿道：“不错，我要看你的剑。”

    西门吹雪盯着谢孤鸿，他的眼神就仿佛像冰锥，锋利异常，而且寒冷刺骨，道：“看我的剑，必须要做好准备。”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是什么准备，但是我依然想看。”

    西门吹雪道：“非看不可？”

    谢孤鸿道：“非看不可。”

    西门吹雪道：“好，那你便准备好，我现在，便让你看。”他一字一字吐出这句话，就像是这句话是他能说的最后一句，所以他说的一板一眼，严肃认真无比，而之后就再不能说话了一般。

    谢孤鸿道：“好。”

    随着一声好，两个人竟是极有默契的同时后退了一步。要知道，江湖之上争斗，十分凶险，因为每一次都可能是你死我活的场面，因此动手之前，都会选择一个非常合适的站位和距离。前者站位，包括阳光的角度，地上的平整，风向的吹拂等等这些，而绝顶高手在一瞬间就会抢占好对自己有理的位置。而后者距离，则是指距离敌方的远近，什么距离适合自己出手，同时估算出对方能够攻击自己的远近，从而破坏对方的节奏。

    可现在两个竟是同时退了一步，这让见多识广的陆小凤都惊疑不定，因为双方这一退，竟是已经从原来的相聚六、七步，变成了现在的相距七、八步了。在这个距离上，一般的江湖好手虽然可以出手，但只是刚刚满足了出手的条件。除非是那种用少见的长兵器之人，又或者暗器明打的高手，若不然这么远，虽然可以出手，但却有些勉强。

    不过场中两个人，显然都是绝顶的高手，西门吹雪一身白衣胜雪，剑就在他的手中。作为身体的延伸，他可以说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如此距离也足够西门吹雪出手。谢孤鸿虽然手中没有任何兵器，口中说着自己的兵器“无处不在。”可是毕竟是没有的。距离七、八步又会如何出手？

    下一瞬间。不光是陆小凤，就连公孙兰与周致远东方玉几个人，也都明白了谢孤鸿与西门吹雪的用意。

    只见他们退了一步之后，又退了一步，当第三步退出。两个人已经相距十步，而后心有灵犀般在不后退，只是遥遥的看着对方。

    谢孤鸿突然说道：“你好似刚刚练剑收势不久，打坐恢复一下如何？”

    西门吹雪道：“你也从远道而来。”这话的意思，自然是不用。不用休息，不再说话，那两个人剩下的，自然只有出手。

    西门吹雪的动作极慢，慢到了极点，他将一直单手背于身后的剑。缓缓的正握手中。而后又慢慢的抬了起来，斜斜的指着上方的天空，剑锋则是对着谢孤鸿。

    这是起手式，是西门吹雪面对谢孤鸿的起手式；天下间，无论何门合派，只要练过剑的，都会知道这个起手式的名字，白虹贯日。这是一招再普通不过的剑术起手式，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亮剑式。可是身为剑术大宗师的西门吹雪，面对谢孤鸿却用比蜗牛都快不了多少的速度。用出了剑法中最最平常的一招，简直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陆小凤，公孙兰等人站在一旁，心中齐齐赞了一句：“好剑法。”

    但不等他们多想。就看在西门吹雪对面的谢孤鸿，身体不摇不动，好像连衣襟都没动弹半点，可是他的胸喉之间，却猛地响起一股如同闷雷般的声响：“咕咚！咕咚！”这声音极有韵律，每隔几息之间就响一声。而每响一次，在场中的众人，心中便沉重上一分。就仿佛胜利的天平，没等双方开始动手，便被这种声响，一声一声敲打的，已经开始偏转向了谢孤鸿的一边。

    周致远和东方玉在旁边听到这个声息，登时低声惊呼出了声：“蛤蟆功！”

    陆小凤感觉很是差异，因为他知道，谢孤鸿的蛤蟆功，是不用出声的，可是现在他运转出来，胸喉之间怎又会发出闷雷般的声息了呢？

    他感觉对面这两个人，竟然功力齐齐倒退，甚至退到了练功初始的阶段，可是他同时也明白，这是一种错觉，因为这两个人知道，在他们对面站着的，乃是平生相遇的极少有的绝顶高手，所以他们同时舍弃了繁杂的武功，竟是同时用出了，刚刚开始学武时，所用的武艺。

    西门吹雪的剑依然不动，很稳，仿佛直接凝在了半空，就那样斜斜的指向了天空。而他剑锋外十步距离的谢孤鸿依旧是那个模样，他开始站的，是什么样子，现在依然是什么样子，哪怕浑身上下，连一块肌肉，一块皮肤，都没有抽动过一次。只是那“咕咚”“咕咚”的雷鸣，却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沉。

    不动功练成两个人这样，天下间恐怕都不再有了，可是渐渐的，不知是过了多久，随着一下重过一下的雷鸣，西门吹雪动了，而且他必须得动。因为他发觉对面的这个人，就这样从头至尾的站着，随着一声声的雷鸣响起，周身浑圆如一，全身上下竟是半点破绽都无。“咕咚”声再次响起，他感觉对面的谢孤鸿，竟是距离自己进了一分，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因为对方绝对没有动一点，可是距离自己近了，这是何等荒谬。但西门吹雪相信自己的感觉，对方确实距离自己近了。

    “咕咚”重于万钧的闷雷再次炸响，对面的谢孤鸿竟是距离自己又近了一分。当闷雷第三次响起的时候，西门吹雪也动了。

    他动的比刚刚用出白虹贯日时，还要慢，以至于几乎让人感觉他本没有动。但他确实是动了。他在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向前走着，而他的剑依然稳健，就那样凝于空中。随着他的前进而前进，本身却没有半点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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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剑心

﻿    一旁的陆小凤看到这里，已经是满头的大汗，他知道，两个人如此的比拼，可是比快速无论的打斗还要凶险万倍。因为这时候，但凡有一个人，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另一个人就一定会如同满月弓弦，骤然而出。而只要出手，恐怕两个人中有一个人便是必死无疑的局面。所以，陆小凤的汗水，随着西门吹雪慢慢的一动，也一颗颗滚落而下。

    西门吹雪还在动，动的依旧很慢，而且愈来愈慢，但他却坚定不移的动着，时间也随着他的前进，一点一滴的流逝。

    而无论他动的多慢，究竟是动了，只要动，两个人的距离便会越来越近，当谢孤鸿与西门吹雪相聚还有五步的时候，西门吹雪停了。因为在这个距离，他们两个人中，任何一人只要出手，便会瞬间攻到另一方的身前，凭着两个人的武功，这跟相聚四步，三步，两步，甚至是一步，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

    谢孤鸿却依然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就那样双手自然下垂，不丁不八的站在地上。

    轻轻的微风，徐徐吹过，缓缓的拂过万梅山庄，让人觉得清爽宜人，而陆小凤此时的感觉仍是太热，而热就会流汗，一颗颗汗珠从头顶，慢慢的流淌到了他的下颚，汇聚成一颗晶莹无比的汗珠，滴落了下去。

    那汗珠划过空中，溅在了地上，发出了让人微不可察的声息。而后碎裂成了几十颗更小的水珠，朝四周散去。

    可就是在这个时候，西门吹雪再次动了，而且是形神合一的动，动的不光是他的人，还有他的剑。他的剑式，就如同一汪湖水，平平如镜，可却是将将漫过水堤。哪怕一丝一毫的水，滴入湖中，那都会形成洪水推坝的局面。

    因此这一招起手式，白虹贯日中的一个“贯”字。终于汹涌无比的刺了出来。

    西门吹雪的剑，只要用出，便带着一往无前的精神。而且与先前不同的是，从不动，到动。竟是毫无半点转换的过程，就那样，如同流星一般朝着谢孤鸿的咽喉，迅猛无论的攻了出来。

    西门吹雪动了，他的对手就不能不动，因为不动一定会死。哪怕是谢孤鸿也不能不动。所他也动了。场中众人只听“咕咚”一声，仿佛炸雷再耳畔直接响起，整个脑子都被这一声，震得嗡嗡作响。再看谢孤鸿胸腹之间猛地一个起伏，他的腿根本毫无半点弯曲。身子却“呼”的一声，直直朝着西门吹雪迎了过去。

    后者的剑，刹那间就划过了空间，出现在了谢孤鸿的心胸处，而谢孤鸿竟是不闪不避，以身相应，右掌猛地超前推出。

    快似闪电的一掌，异常厚重，蛤蟆功蓄势时，周身浑圆如一。每过一点时间，谢孤鸿的厚重感便增加一层，到了此时早已深厚绝伦，这往前平平的一掌。裹着厚重无匹的罡风，掠过了西门吹雪的剑，直直的朝着对方的胸膛印了过去。

    可是就在剑掌交错的瞬间，西门吹雪的脸色微微变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如此凌厉的一剑，竟是刺到了一堵无形的气墙。原来。谢孤鸿竟是用自己高绝无比的蛤蟆功，发出的这一掌，而且是用掌力毫无半点取巧之处的，硬生生将西门吹雪的剑带偏了两寸。

    就是这两寸，差之毫厘，便谬以千里。原本刺向自己心胸的一剑，竟是擦着自己的肩头直接划了过去。

    谢孤鸿口中猛地“嘿”的发一声喊，右臂毫无过程的直接凭空画了个弧形。“嗡”的一声，正中西门吹雪的剑脊之上。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可是却抛去了世间任何一种变化，直直的落在了剑身之上，内功汹涌无比的涌出，只听那“嗡嗡”声响，更加巨大，到了最后竟是发出了十分尖利的鸣响。“吱吱吱”随着这声音传来，谢孤鸿浑厚的掌力，硬是将西门吹雪形神合一的一剑震散。神，便是西门吹雪，而型，便是西门吹雪的剑。

    众人还没等反应过来，只听“嗤”的一声，那剑猛地抛到了半空，跟着滑落一旁，“嚓”的插入了地上，剑身仍自震颤不已。

    谢孤鸿右手往下一按，骤然便收了功力，身子斗然间便退出了十步之外。看着西门吹雪半晌，才道：“我从没想过，世间能够有人将精、气、神，完全融入一剑之中。怕是叶孤城也未必就能。只是，你的功力差我太远。但若论剑术或是招法，你并不逊于我。”

    西门吹雪的眼神依然锋利，这一仗确实如同谢孤鸿所说，他吃了功力不如谢孤鸿的亏，不过西门吹雪本身就是剑，现在被一掌震飞宝剑的西门吹雪，仿佛比刚刚手持宝剑时，还要锋利的多，他答道：“生死就在一瞬间，有人用剑，有人用掌，我诚于用剑，你善用内功，本就没有高下之别，你不用解释，现在，那把剑是你的了。”说着，竟是恍若无事，看向了陆小凤，道：“今日我高兴的很，不如陪我喝上一杯如何？”

    陆小凤略微一怔，随即笑了出来，仿佛这一刻他之前出的汗，也都消失不见，道：“在你这里喝酒，可是平生头一遭，我需多喝几杯才行。”

    谢孤鸿微微一笑，他认为西门吹雪说的很对，对方是用剑的大宗师，而且诚于剑。可是却也同样尊重，在用剑一途之外的任何武艺。也只有这样的心胸，才能将他的剑术，练得如此高绝。这就像是他忠于剑一样，自己也忠于自己的所有武艺，有人刀用的好，有人拳脚用的好，还有人，内功用的好，这都是一样的道理。好比登山，你从南峰，我从北峰，路虽不同，但目的地却别无二致。所以西门吹雪才说：“不用解释。”因为胜就是胜，败就是败，没有那么多的理由，这也是一名绝顶剑客应该有的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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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问刀

﻿    方才谢孤鸿的一掌，击在西门吹雪的剑脊上之后，心中早已感觉得到，这把剑，就是自己要找之物，是以谢孤鸿一掌震飞西门吹雪的宝剑，直接便收了功力，飞速退了回去。此时他来到了那把宝剑近前，伸手握住剑柄“嚓”的一声，将其抽了出来。

    再次感觉了一下，不错，正是自己要找的东西，谢孤鸿面上见了喜色，心中暗道：“这西门吹雪的宝剑是了，那么就证明自己之前料想的不错。既然如此，那叶孤城的剑是不是也是我在此方世界要找寻的东西呢？”

    他心中暗自猜疑，而后将剑递给了周致远，道：“好生保管。”

    周致远双手接过，道：“是。”而后从自己的行囊中，抽出一条布巾，将这口剑缠了起来，而后好好的背在了身后。东方玉则是满面的喜色，想来定是自己的师尊胜了名满天下的西门吹雪，他自己也是兴奋不已的。

    公孙兰在一旁，巧脸含笑，看了谢孤鸿一眼，道：“谢大侠武功高强，可喜可贺。”

    谢孤鸿此时刚刚完成了一半的任务，心中不免也是高兴不已，所以面上也带了笑，道：“多谢，你也不差。”

    他说的可不是谦虚之言，而是真心夸赞公孙兰。那一日自己和她被围困在客栈之内，这一次来的人，可是着实有不少好手，但人没有让自己出手，到了外面，公孙兰长袖飘飘，剑影重重，不到片刻之间，就将对方十几个人全都杀死当场。可见这女人武功之高，心性之果决。若不是遇到了自己，但凡换个旁人，定是降不住她。

    转头脸来，见陆小凤朝自己走来，道：“万梅山庄的就可是轻易喝不到的。咱们且去多喝两杯再说别的。”

    西门吹雪站在一旁，再次点首换过山庄的管家，低语吩咐几句，管家施礼退下。西门吹雪道：“我从不喝酒。不过我可以看着你们喝。”说着，转身当先往朝南的一间大屋走去。

    谢孤鸿与陆小凤几个人跟了上去，在西门吹雪之后进入了房间。谢孤鸿四下打量了几眼，发现这屋子极其整洁，就跟这屋子的主人一样。都显得一尘不染。而且几乎没有什么摆设，显得简单非常。

    几个人进了屋子后不久，有仆人端上了食盒，将盒中的吃食放在桌上，而后又放了两坛酒水在旁边。而后西门吹雪摆了摆手，各自退了出去。

    吃食也简单的很，四凉六热，功十道菜肴，不过其中有八道全都是素材，因为西门吹雪是不吃肉食的。可能如此干净之人。认为肉食是不洁的。

    各分宾主落座之后，陆小凤一把排开了封泥，给自己倒上了一碗，而后也不打招呼，自顾自的连干了三碗，这才“哈”的喷出一股酒气，道：“你这酒，此时饮用正好，若是在放上几年，恐怕就失去了劲头。”

    西门吹雪只是喝些清水。因此并不理睬他，周致远和东方玉是两个小辈自然不能讲话，公孙兰盈盈一笑，道：“这是多久没喝过酒了。不是才从太乙派出来吗？你没给他酒喝？”最后一句自是问的谢孤鸿。

    谢孤鸿也拍开了封泥，首先给这个女人倒了一碗，而后自己也斟满一碗，而后看着周致远二人，道：“你们若是喝，自己倒吧。”

    周致远有点不好意思。踌躇了一下，东方玉倒是笑呵呵拿过了酒坛，道：“有事小弟服其劳。”说着先给自己的师兄周致远倒了一碗，而后给自己满上。

    谢孤鸿道：“在我的太乙派，自然不会限制他。只是这里的酒更加难得罢了。”

    一句话说的陆小凤连连点头，说道：“不错，就好比今年三月的扬州花魁大赛，你道是那些姿色靓丽的女子得了头名吗？暖春楼的春意姑娘却得了花魁。她并非决定姿色，可是偏偏有一种味道，是那些旁的姑娘没有的，这就是难得。既然难得便都想得，这酒自然也是了。”

    听见陆小凤如此说，公孙兰轻啐了一口，道：“你们男人就知道青楼，这等花魁大会，也就你陆小凤才年年关心了。”

    陆小凤嘿嘿一笑，倒也不尴尬，道：“我比不了西门的剑心，也比不了谢老兄的孤寂之心，我便是俗人一个，自然会对这些滚滚红尘流连忘返了。”说着再次喝了一碗。

    谢孤鸿轻轻端起酒碗，喝了一口，一入口便感觉这酒很淡，可是当酒水流入喉咙，劲力却起来了，将酒碗放下，道：“这酒很好，男女老少皆宜。比起我以前酿的梨花酒，还要香上不少。”

    西门吹雪听罢，一反常态的说道：“只是这菜，比起我烧的，却还要差上不少。”

    一句话说的在场的众人，嘴角都微微翘起，陆小凤道：“你的手，是握剑的手，拿起炒菜的铲子自然是富富有余了。”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却没有回答他，而是朝着谢孤鸿说道：“你的手，若是做菜，定然比我还要好上十倍。”

    谢孤鸿也不否认，道：“确实，最起码火候的掌握定是比你要强。”

    西门吹雪道：“你为何叫做刀魔？我没看你用刀，但我想你手上的功夫，必然比你用刀要强上不少。”

    谢孤鸿也不说话，抱起酒坛将自己面前的酒碗斟满，而后双手往起一合，右臂跟着挥出，那碗中酒水登时“呼”的一声，燃了起来。

    众人见此同时低呼一身，便是西门吹雪的眼睛也亮了几分，道：“果然好刀法。”

    陆小凤虽然在太乙派中与谢孤鸿切磋过，但却从没见过这种武功，不由得大奇，道：“这是……刀法？”

    谢孤鸿道：“火焰刀。”说着，也不管那燃烧的酒碗，左手往下一盖，碗中的火焰立刻便熄灭了，空气中立刻充斥着浓浓的酒香，谢孤鸿再次喝了一口，感觉与上一口相比，另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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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大对头

﻿    公孙兰此时看着谢孤鸿的看神有些迷茫，有些朦胧，眼中却又好似要滴出水来，道：“当初你若是用出这种功夫，只怕我确实早就死了，如此，小女子再次多谢了。”

    谢孤鸿一笑，却没回答，陆小凤转头看着周致远和东方玉，发现两个人，涨的红彤彤的面色，打趣道：“怎么？眼馋了？那就加倍练功，你师父这手功夫，早晚都会交给你们。”

    周致远、东方玉两个人更是激动无比，方才他们见谢孤鸿用蛤蟆功将西门吹雪击败，就已经十分兴奋，要知道，他们两个在太乙派内，在往上一层，就可以修习蛤蟆功了。

    岂知西门吹雪扫了眼陆小凤，却道：“那也未必。”

    陆小凤和周致远、东方玉，同时不解其意的看着他，西门吹雪却对着谢孤鸿说道：“这功夫你练了多少年，方才练成？”

    谢孤鸿并不立刻回答，而是在心中默默算了一番，他在小李飞的世界将近四十年，而后进入天龙二三年，才学会了火焰刀的功夫，于是道：“四十二三年。”

    话音落下，公孙兰惊讶的上下开始不停地打量谢孤鸿，仿佛在猜测对方的年岁。

    而一旁的周致远和东方玉两个人的兴奋劲，倒是退下了不少，因为他们觉得近期是无望了，因此反而有了一种平常心。看到两人如此，谢孤鸿反而满意，说道：“你们比我运气要好，一开始修的便是易经锻骨篇，因此你们定然比我时间要短上一些，这功夫只要内功精深，到也并不难练。”

    公孙兰道：“你练得到底是何种功夫，年岁看起来倒是比我大不了多少。”

    谢孤鸿道：“杂七杂八，倒是不少，但我面上不见老态，却并非是某种功夫所致。是以你就别想了。”

    公孙兰抿了抿嘴，显然并不相信，但谢孤鸿不愿说，她也就不再逼问。陆小凤也上下看了看谢孤鸿道：“你究竟多大？”

    谢孤鸿本就不打算隐瞒。是以实话实说，道：“加在一起，总活了一百年上下。具体的，却是不知了。”

    他说完这话，就看旁边的公孙兰身子一哆嗦。周致远和东方玉则是张着嘴，有些发呆。而西门吹雪则是胸有成竹般，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陆小凤嘴中啧啧有声，道：“啧啧啧，我说的么，天下间绝没人能够有你这功力。如此一说倒也正常许多了。”跟着哈哈大笑不知。

    公孙兰瞪了他一眼，道：“你笑些什么？”

    陆小凤道：“你不知我在太乙山的遭遇，说是切磋，但我每次都被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我还以为这天下真有比我强过数倍的天才。现在才发现，原来是人家练得比我久，功力比我深，我自然是打不过他的。”

    公孙兰没好气道：“尽说些废话，比武比的就是功力深浅，临阵变招，若是你什么都比别人强，依然输给了对方，那才是真正的蠢猪。”

    一句话将陆小凤噎的，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不过女人就算没有道理，也能狡辩出来三分的，所以陆小凤根本不打算和对方说理。于是他只能低头喝酒。

    西门吹雪：“这么多年，你只是在练功么？”他说着话的意思是，如此高手，只要在江湖中行走，那就必然会留下名声，但是以前却从未听过谢孤鸿的名号。因此才如此说话。

    谢孤鸿只是和西门吹雪头一次见面，虽然不明白他的说话方式，但却不难领会其意，因此略微顿了顿，说道：“是，也不是。”

    见众人都在看着自己，谢孤鸿继续说道：“说是，是因为，我只要有空，便不停的修炼内功，便是此时与你们喝酒，说话，我依然在锤炼真气。”而后他，喝了口酒，接着道：“说不是，是因为，我并非只是练功，也曾在江湖中行走。只是……只是在另外的地方。”

    陆小凤是个比猫还要好奇之人，可是女人一旦对一件东西，或者对一个人有兴趣，简直比陆小凤还要好奇，于是公孙兰往谢孤鸿身边靠了靠，道：“另外的地方，不是在中原么？”

    谢孤鸿依然顿了顿，才道：“我口中说的，另外的地方，跟你口中的，是不一样的。”他将酒碗，有意无意的，往自己面前挪了挪，又道：“我是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来。你的剑，就是我的目标。”

    陆小凤唇上的两撇胡子颤了颤，道：“我不相信有人还能威胁到你。让你干你不愿意干的事情。”

    西门吹雪道：“我也不信。”

    谢孤鸿点头，笑道：“不光你们不信，就是我也不信。”说着，他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续道：“因为没有人威胁我，我是自愿而来。”

    陆小凤本想喝口酒水，但到了半途立刻放下，问道：“那是为了什么？只为了一把剑？哪怕这剑，是西门吹雪的。”

    谢孤鸿道：“可事实如此，而且我有非来不可的理由。”

    公孙兰道：“什么？”

    谢孤鸿道：“不来，会死很多人，甚至是整个天下的人。所以我必须要来。”他看了看西门吹雪，又指了指周致远背后背的，那把用布缠好的剑，道：“那不是一把普通的宝剑，这把剑在我来的那个地方，有着极大的用处。”

    西门吹雪此时也有感觉有些诧异，问道：“什么用处？”

    谢孤鸿却摇了摇头，道：“我只知道上古时期，有一样东西流传了下来，这东西被分成很多份，零零散散的，在不同的地方，而这里，有两个，我必须得到。而若是被我另外的一个大对头得了，那天下间的所有人，恐怕都会遭殃。”

    西门吹雪道：“你那大对头比你还强？你杀不了他？”

    谢孤鸿道：“那大对头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里面究竟有谁，我并不知道，因此我根本杀无可杀。但幸好有另一群人，正在于他们作斗争，所以他们送我抢先一步，来到了这里。来找你的剑，和另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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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南下

﻿    陆小凤问道：“另一样又是什么？”

    谢孤鸿道：“现时还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出来，是在南方。”他确实不知，而后只是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因为确实不知，众人便也不再追问。

    当晚，谢孤鸿便在万梅山庄住了下来，待到第二日一早，谢孤鸿便和西门吹雪请辞，后者送他们到了万梅山庄的门口。西门吹雪看了看背在周致远身后的长剑，却被陆小凤看见了，道：“舍不得也是正常的。”

    西门吹雪却扫了他一眼，道：“非是舍不得，而是有些唏嘘，我现在手中无剑，却感觉剑术反而精进不少。”

    陆小凤大奇，他虽然也是武术大家，可是论剑术的话，差上西门吹雪太多，因此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自然是懂得，可懂是懂，但最中心的意思，他认识有些含糊。不过陆小凤是个聪明白，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干脆不想，于是开口说道：“那就好，我原本还担心，你成天练剑，反而剑心不稳，现在我就没这一层的顾虑了。”他说完了这句话，而后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孤鸿朝着西门吹雪抱了抱拳，也随即跟了上去。公孙兰，周致远，东方玉自然也是告别了西门吹雪，与谢孤鸿同路。

    穿过了桃花林，走出了万梅山庄的地界，路上渐渐的人烟再次稀少起来，不过好在这路还算平整，也并不算难行。谢孤鸿看了看陆小凤道：“我没想到，你陆小凤也会失约。”

    陆小凤摸了摸两贴小胡子，道：“失约？我如何失约了？”

    谢孤鸿指了指周致远和东方玉，道：“我让你带着他们入京，你为何却来了万梅山庄。”

    陆小凤道：“你和西门吹雪都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你们中任何一个出事。”

    谢孤鸿道：“确实也没出事。”

    陆小凤道：“确实，不过我还是来了。”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你还要去找另一件东西吗？”

    其实，谢孤鸿脑中的方向感应。此时确实是在南方，只是这种感觉依然模糊，就算是西门吹雪那把剑，也是他到了万梅山庄附近。才有了明确的感觉。

    他推测，另一件东西，可能是叶孤城的剑，因为提示说在此世界是有两件物品的，现在其中一样是西门吹雪的剑。那另一样相对应的东西，他只能想到是叶孤城的剑。而叶孤城所居住的地方，正是南海飞仙岛，是以方向的感应也能够对的上。

    谢孤鸿道：“东西一定要找，但我不想留下遗憾。”

    陆小凤道：“遗憾，什么遗憾？”

    谢孤鸿道：“你知道我为何创立太乙派？”不过不等陆小凤有何反应，他又在续道：“因为我在此地顺利的找到了那两样东西，我就会走，也许再也不会回来。”

    陆小凤点了点头，道：“所以你创立了太乙派。”

    谢孤鸿道：“不错！人都说。雁过留声，人走留名，我不想在这里什么都没有留下，就消失不见了。”

    陆小凤道：“我理解，人之所以结婚生子，就是要将自己的知识，甚至是生命，延续下去。太乙派就是你在这里的延续。”

    谢孤鸿道：“就是如此，所以我将我毕生所学，全都留在了这里。太乙派内又广收门徒，便是希望后人能够发扬光大。”

    陆小凤打趣道：“这不是一代宗师才会干的事情吗？”

    谢孤鸿笑了笑，道：“一代宗师倒是不敢当的，但是留下个名声。最起码留下些足迹，我就不枉白来此地一场。”

    公孙兰突然道：“派内有女弟子么？”

    谢孤鸿诧异道：“你要干么？”陆小凤也转头看着她。

    公孙兰不答反问，道：“红鞋子你可知道？”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自然知道，红鞋子当中有多少人我不了解，但都是女性。而且你是她们的大姐。”

    公孙兰道：“正是，红鞋子当中，不少都是苦命女人，虽然这些年通过努力，生活过的好了些，但终究是靠吃江湖这碗饭的，我想让你的太乙派支持红鞋子。”

    谢孤鸿道：“怎么支持？”

    公孙兰道：“我给你们太乙派提供消息，你将太乙派的一些武艺传过来，必要时，太乙派要提供保护。”

    谢孤鸿看了看她，道：“好，有几门武艺，可以传过去。”

    公孙兰没想到谢孤鸿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因此反而愣了一下，道：“好，等回到京城，我就开始联络我的姐妹们。”

    谢孤鸿指了指前方的岔路，道：“此路正通南北，我们就再次分离。”说着转向了周致远道：“将剑给我吧。”

    周致远道：“是。”伸手解下了身后背的绑绳，而后将这把宝剑递给了谢孤鸿。后者接过，直接背在了身后。

    公孙兰道：“你去哪？我跟你去。”

    谢孤鸿道：“你需要入京联络你的红鞋子。”说着他转向了陆小凤，道：“她现在被青衣楼追杀，你和她在一起，天下间能够敢出手的，已经不多。”

    陆小凤苦笑了一声，道：“你太高看我了，一旦那人敢出手，恐怕我也是爱莫能助的，不过我会小心。”

    公孙兰面如桃花般朝着谢孤鸿一笑，道：“我本以为，你的心和你的面一样冷，却不想，你表里不一。”她说着话，自然指的是谢孤鸿面冷心热，因为他让陆小凤护送公孙兰进京。她这一笑，将周致远和东方玉有些看呆了，不过他们心性还是不错的，事实上谢孤鸿的十大子心智都很坚定，所以很快就回避了过去。

    谢孤鸿道：“莫要如此，一旦被人看见了，这如花笑脸，天下间那个不知道是你公孙兰到了，青衣楼想找到你，就更加容易了。”

    公孙兰道：“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谢孤鸿听她如此说，心中知道，这个女人有许多面孔，易容术高超无比，所以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就此分别。”说着，朝着陆小凤微微颔首，直接朝着南方沿路而下。

    注：“先来两千，兄弟们先看着，么么哒！嘎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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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倒卷而回

﻿    谢孤鸿背着刚刚得来的宝剑，也就是他到此方世界寻找的其中一样神秘物品，往南海方向而去。随着他越走越远，气候也变得渐渐炎热了起来。

    这一日，他走到一处镇上，找了间客栈住下，约莫时间上差不太多了，从怀内取出一只信鸽出来，而后为了点食物和水，而后一抖手，那白色的鸽子直接飞到了桌上站定，谢孤鸿拿起笔来，简单的将公孙兰与自己太乙派合作的事宜写好，而后放在了信筒当中，绑在了鸽子的腿上，起身来到窗口，推开窗子，将鸽子往空中一送，那白鸽在空中“扑啦啦”打开了翅膀，然后一个盘旋了一圈，直接朝着北方飞去。

    谢孤鸿回到了屋内，心中暗自沉思道：“西门吹雪的剑已经被证明是神秘物品，那叶孤城的剑，就有很大几率是另外一样神秘物品，如果是的话，那就最好不过。可如果不是，我便一路南下也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盘膝坐于塌上，开始修炼起了内功，他本就是练功狂人，而现在的他所会的功夫，渐渐的多了起来，就以内功来说，他就会好几门，如释迦三身功，蛤蟆功，先天功，九阴内功篇，逆转九阴，这五门功法，可谓包括了佛道俗三家最上乘的武功。若是寻常人学起来，哪怕得到其中一门，在江湖中都可以横着走，可是谢孤鸿却得到了五门，这是非常骇人听闻的。

    所以此时的谢孤鸿更加没有懈怠的理由，一路之上就算是吃饭喝水时，他也默默的锤炼体内的真气，不过这样练功他倒是也有顾忌，那就是回到了本源世界，自己的“真身”承受不住，所以他做了个安排，那就是修炼释迦三身功，尤其是释迦应身功时，直接便占了一半。这门功夫可以内外兼修，不但增强内力，但更是增加自己血肉，经络的强韧度。所以应身功占了一半的修炼时间。剩下的其余几门内功，占剩下的另一半时间。

    若说此刻谢孤鸿的功夫究竟有多高？他自己也不好说，就用天龙世界最后在丐帮大会碰见的，觉囊派桑喜巴法王来说，这老喇嘛是谢孤鸿至今为止碰见的。功力最高之人，他所修炼的《大时论根本功》，几乎已经被他修到了“凡体佛身”的境界，虽然当时自己与他交手，被自己逼的落入了下风，而且还破了他的举手佛指。

    可现在如果还要对阵的话，桑喜巴依然还是那时候的桑喜巴，谢孤鸿有信心，只要出手便可牢牢掌握主动，甚至自己若是生死搏杀的情况下。那片刻之间就可要了多方的命。

    而这几门心法，都是上乘的内功修炼法门，就算有人能够同时修炼，那也必然会成为一滩浑水，身体也承受不住，可是谢孤鸿是传承而来，这酒为他免去了这个后患。所以可以身兼数门，而又变得井井有条。

    谢孤鸿将应身功修了半宿，而后一次开始修炼先天功，蛤蟆功。正逆九阴真经。不过就在天刚蒙蒙亮时，谢孤鸿突然之间，收了功力，运足耳力。默默的倾听起来。

    原来，就听外面不算近的距离，大概在自己右前方十几丈开外，有一群人悉悉索索的，正在不知干些什么，从位置判断。应该是自己包下的小院之外。

    单单是如此，并不能引起谢孤鸿的注意，只是这些人，脚步极轻，而且干净利落，若是普通人在干活之类的，那脚步移动间难免会在地上拖沓滑动，而这些人不然，一个个脚步轻盈，而且落地级准，没有任何的拖动之声，但是这份足下生根的功夫，就可以判断，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有极好的武术根基的，若不然不会如此。

    谢孤鸿听到此时，直接从床塌下到了地上，而后将手边的，用锦布包裹的长剑背负于身后，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半点的步子，大大方方的推门而出。

    往右前方看去，只见那个方向，有几个青衣汉子，正在将一辆手推车子摆正，而在远处还有一个穿着蓝衣之人，正在遥遥的看着那几个人，那车子也是奇怪得很，有个大肚腩，上面还有一个竹管，正对着谢孤鸿的房子，尾部的一个人，正在用力的讲一个压手插在后面看不见的位置。

    谢孤鸿疑道：“水龙车？”

    他刚一出门就看到这些，也不过一瞬间的事情。可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生，只听空气中“吱喽喽”一声哨响，跟着“嗖嗖”“啪啪”之声，密密麻麻的便朝着谢孤鸿方向射来。

    却是透骨钉，飞梭，铁蒺藜，袖箭等等的暗器，在对面好似一张大网一样，快速无论的射了过来。

    谢孤鸿冷哼一声，左手袍袖往外一拂，那密密麻麻的暗器在空中猛地一顿，好似直接凝在了半空。跟着他挥出手的往回一摆，功力到处，那好似定在半空的暗器，直接倒飞了回去。对面的房中暗藏的人，口中立刻发出“啊，恩”的闷哼之声。

    对方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谢孤鸿武艺竟是如此之高，本想用一通暗器直接将谢孤鸿逼入房中，可是却不成想谢孤鸿武艺超群，直接将这些暗青子倒卷回去。这一下可是将他们埋伏的一大半人手，全都打死打伤。

    右前方手推车前的那几个汉子，也是有些愣神，显然是发生的太过突然，他们想到了对方武艺高强，自己等人就算在放轻脚步也能够听见动静，所以才会，埋伏在对面一片暗器高手，只要用暗器将谢孤鸿再次逼入房中，他们就可以用水龙车将火水喷过去，而后引燃对方的房子，料想对方武艺再高，在大火之中也定会必死无疑。但谢孤鸿不但没有退入屋中，反而挥手间，将那如同大网一样的暗器，直接****回去。

    头戴大帽的一个汉子，见此立刻大喊，道：“快用火水喷他。”

    注：“昨天赛脸了，不好意思啊，兄弟们，嘎嘎！今天恐怕暂时也不能爆发，后天也有事，晕死！等鲨鱼忙完这一阵，肯定会爆发的，一天八千以上，鲨鱼还是有这种实力地，嘎嘎！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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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移魂大法

﻿    谢孤鸿听见他们的喊声，已经知道什么意思了，对方知道自己的功力高，若是半夜过来反而会即刻被自己发觉。莫不如直接在天刚刚亮的时候埋伏自己，还能起到迷惑的作用。不过对方仍然嘀咕了谢孤鸿的武艺。此时见自己人伤亡过半，而且计划就要落空，不由得纷纷大声吆喝起来，那个在后面的汉子直接将把手往下猛压。可是谢孤鸿那里给他们时间，功力即刻运了出去，右掌的掌缘登时灼热无比，无形刀气直接飞了出去，正中那水龙车的车体。

    现下那车体当中装的可不是水，而是火油，他这一掌击出可不要紧，不但直接砍开车子的外壁，而且热力还点燃了火油，只听“碰”的一声炸响，周遭的四个好手“嗷”的发一声惨叫，身子已经溅上了滚滚热焰，不一刻身子整个便像天灯一样烧了起来。

    这四个人一边哀嚎，一边在四周疯狂跑动，没过多久，便相继倒地再也起不来了。谢孤鸿却根本也不理会他们，运起轻功，直直沿着路，往前飞掠而去。

    却是因为那之前在远处穿着蓝衣，朝这面望来之人，见水龙车一下爆炸，自己等人再也无法完成任务，便直接跑掉了。

    但谢孤鸿之前就看见了这个人，因此，一记火焰刀砍出后，他直接便朝着那个方向追了下去。

    那人的速度也是极快，虽然转到了街上，可是谢孤鸿瞬间就来到了他之前站立的位置，而后从墙角转弯处，直接追了上去。

    蓝衣人往后偷眼观瞧，只见谢孤鸿飞速追来，速度堪称恐怖，他急忙回手连续打出两支袖箭，可却被谢孤鸿挥手间击落一旁，跟着便来到了他的身边，左手往下一抓。正捏在这蓝衣人的琵琶骨上。

    这人方开始，还欲要反抗，可是却被谢孤鸿这一抓，身子早已经酸软无力。站立都嫌费劲，若不是被谢孤鸿提着，便已经摔倒在地了。

    谢孤鸿左右看了看，此时正值早上，而作为世界上最勤劳的民族。已经有不少民众起来开始一天的劳作，所以街面上的人还是比较多的。

    谢孤鸿手起间，就点了这人的穴道，而且还怕这人乱喊，第一处点的便是对方的哑穴。而后以手提着蓝衫之人，转身回了后面客栈自己包下的院子。

    进屋之后，谢孤鸿首先在他的身上搜了搜，发现有几枚碎银，两支袖箭，以及一把匕首之外。便无其他任何东西。看到这里，谢孤鸿心道：“出了银钱，就是致人死命的兵器，莫不成这人是个杀手么？”

    谢孤鸿出手解了对方的哑穴，道：“你是什么人？”

    这人好似任命似的，抬眼看了看谢孤鸿，而后就是就是不说话。谢孤鸿一边翻看着在他身上找到的暗器之类的东西，一边说道：“如果你不说，我会让你吃尽苦头，最后你依然会开口。”说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了看这个蓝衣之人。

    对方只是将头边转到了一旁，闷不做声的用后脑勺对着谢孤鸿。后者见此也没有着急，右脚尖一抬。直接挑中了对方的丹田气海穴，蓝衣之人闷哼一声，面上涨的通红，却依旧不知声。谢孤鸿反而有些佩服这家伙了。但手下却不慢，闪电般在他身上几处大穴连点。

    他这次点穴，也不是普通的手法。而是用透骨打穴的指法和一阳指相互配合，再用九阴逆转经脉的方法为之，这三种方法，任何一种都是几位上乘的点穴法，此时让他三种并用，一正、一反，一跳脱，这样一来，无论是谁都受不了。

    只见这穿着蓝衣之人，脸色愈来愈红，显然是极是痛苦，可这也只不过是一开始。而到后来，便如同堤坝上的隐患，开始犹如蚁穴般只是让人瘙痒难耐，可是越到后来，堤坝的裂痕便越大，涌出的痛苦便越多，可是最后汹涌而出还好，一下死了便也一了百了，可偏偏谢孤鸿用的是逆转经脉的手法，让他死都难死。

    从最开始的咬紧牙关，到后来的倒在地上不由自主的惨哼抽搐，没到片刻之间，这个人的身下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块。

    谢孤鸿道：“只要你点个头，肯说出来你为何来，前后关节都告诉我，我就结束了你这种痛苦。”

    那人在地上人在抽搐，口中不停的大叫，可是却依然不点头，谢孤鸿见此，手起之间便封了他的哑穴，人在痛苦时，若是能够叫出声来，也是能缓解一小部分的。可是此时谢孤鸿连叫都不让他叫，死又不能死，绝对是残忍的，违反国际主义人道精神的。但越是这样就越会折磨人。

    谢孤鸿道：“既然你不说，那就暂且先让你这样吧。”说着，真的盘膝坐在了榻上，自顾自的开始修炼起内功来。

    两个时辰之后，谢孤鸿收了功力，看了看已经昏迷的蓝衣人，身手点了对方的人中穴，这人登时眼神迷离的清醒了过来。这两个时辰这蓝衣之人痛苦的恨不能死，可是却真真的死不掉，当好不容易晕过去时，却依旧承受这痛苦，没多久就会让他再次痛的醒转过来。如此这般，来回三、四次。若不是谢孤鸿点住了他的穴道，恐怕屎尿早已横流。

    谢孤鸿见他转醒了过来，可是精气神早已被两个时辰高强度的痛苦所磨平，就是一个心地十分坚定之人，连续承受两个小时不间断的痛苦，那精神上的损伤也是极大的。

    谢孤鸿见此，在他鼻梁睛明穴上猛地一点，这小子眼球登时变得转都不能转动，只能张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正前方，而后谢孤鸿以左手提着对方发髻，使这个蓝衣之人正对着自己，而他的双眼正与对方的双眼相对，谢孤鸿金属般的声音，变得空空洞洞，飘飘忽忽，道：“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面前这个人是谁？是不是你极其痛恨之人？因为他折磨了你两个时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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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青衣楼

﻿    随着谢孤鸿的话语，那穿着蓝衣之人眼睛好似看到了什么入迷的事物，先前他经历了两个时辰的折磨，换算成谢孤鸿本源世界的时间，就是四个小时，无论体力还是精神状态全都被磨的没有了任何防御之力，而谢孤鸿又是施展了九阴真经上的移魂大法，是以刚一用出，就将对方的眼睛凭空顶住，便是左手也松开了对方的发髻，根本不用再抓着了。

    只见这蓝衣之人越看越是入迷，口中仿佛喃喃自语道：“不错，我眼前之人，正是谢孤鸿，以前我与他无怨无仇，可是现在他如此折磨与我，我已经恨他入骨，若是不将其手足，四肢用石磨慢慢磨尽，我是断然不会心肝的。”这人话语中的意思，本是透着极大的恨意，可是语调和语气却好似喃喃自语，仿佛在平铺直叙一样，这样正反两个极端体现在一起，显得十分诡异。

    谢孤鸿心中一喜，这是他第一次运用移魂大法，虽然他得到了九阴真经的传承之后，也曾练过这个法门，但是自己练是自己练的，却不能与别人对练，弄不好将对方的心神伤了，那就不太妙了。

    如此见对方将心中之言讲了出来，接着问道：“那你自己的名字为何？”

    蓝衣之人眼神更是朦胧，道：“我叫任心慈。”

    任心慈这三个字一说出来，谢孤鸿便知道对方是谁了，这家伙在江湖上名望不大，可是说完全无名吧，倒也不是。因为他在江湖中的大人物耳中，还是能够知道的。因为这任心慈乃是专门为了杀人而存在的那种人，而一般他从不出手，出道至今，七十六次出手，七十六条人命，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由此可见他杀人的手法，是有多么的高明。只是谢孤鸿不知此次这人为何出手，要杀自己。接着问道：“任心慈，你方才说，之前跟谢孤鸿无怨无仇，那你为何要来杀他？”

    任心慈依旧喃喃答道：“为了活着。”

    谢孤鸿皱眉道：“活着？何意？”

    任心慈道：“杀了谢孤鸿，我才能活着。”

    谢孤鸿道：“为何？”

    任心慈道：“因为是楼主下的命令。”

    谢孤鸿听此此言，当即便明白了过来，道：“什么楼主？”

    任心慈道：“青衣楼的楼主。”

    谢孤鸿听见青衣楼三个字时，已经印证了心中所想，道：“青衣楼的楼主，是谁？”

    任心慈喃喃道：“我……不知道。”

    谢孤鸿见他前后应答有些矛盾，再次追问道：“那是谁给你下的命令？”

    任心慈心中略生抗拒，但他一指看着谢孤鸿的眼睛，心神全都迷惑了进去，随后便道：“霍天青。”

    谢孤鸿心中暗道：“这霍天青自己倒是知道的，乃是珠光宝气阁的大总管，而且还天禽门的现任掌门人，怎么又会是青衣楼的楼主了呢？”想到这里，问道：“霍天青是第几楼的楼主？”

    任心慈道：“福州楼，楼主。”

    谢孤鸿心中讶然，他知道，这霍天青常年在京城活动，怎么又会是福州的楼主了呢？要知道这两处地点相隔级远，便是通信也需要很长时间。

    注：“脑瓜又嗡嗡了！今天刚码一千，就开始了，晕死，也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的缘故，鲨鱼决定好好的休息一天，然后爆发一下子！晕了！闪人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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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寂静无声

﻿    谢孤鸿想到这里，再次问道：“霍天青为何要杀我？”

    任心慈道：“不知道。”

    谢孤鸿又问道：“那杀我可有原由？”

    任心慈再道：“不知道。”

    谢孤鸿一连又问了几个问题，这任心慈都说不知道，谢孤鸿顿了一顿，运转移魂大*法又猛烈了一些，重新问了一遍，任心慈前后对答半点不差，谢孤鸿就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了，而后想了想，问道：“福州青衣楼在哪？”

    任心慈道：“福州城、海河口靠近东门的就是。”

    接下来谢孤鸿又连续追问了几个青衣楼的问题，任心慈都回答不知道，看起来，这青衣楼的组织还是非常之严密的，出了楼主以外，他们相互间，可能走个对面都互不认识。

    谢孤鸿挺起了身子，坐在了床上，心中琢磨，既然青衣楼盯上了自己，那自己就不能让青衣楼好受，想到这里，右手探出，食指超前虚点，一阳指的劲力直接透了出去，正中依然痴痴呆呆的任心慈脑侧太阳穴。这家伙一声没吭，直接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之中。

    谢孤鸿看了看地上的死尸，而后又在思考起路程，福州与南海飞仙岛虽然不算太近，可是亦不算远，因此没一会他就有了决定。

    起身出了房门，此时外面的早已乱成了一片，几名公差正旁边的街道上，看那几个被烧成焦炭的尸首。

    谢孤鸿方一从屋内出来，公差后面有一个人，看穿着好似师爷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前方一个捕头的肩膀，那捕头一抬头，顺着师爷模样之人的眼光看去，只见前方有一个穿着一身黑衣，威严极重之人，虽然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兵刃在身，可是距离此地可不算太远，先问问对方看没看见什么事情，或者听没听到什么动静再说。

    捕头起身抬手一招，道：“这位现身且先过来答话。”他虽然身为公人，但语气还算客气，再加上谢孤鸿一身穿着打扮极为不俗，他自是没必要一上来就得罪人。

    谢孤鸿看了看他，也没走过去，而是朗声说道：“我有要事，这些人乃讲江湖恩怨，你等无需理会，随便拖走埋了便是。”

    口气越大，有时候人家越不敢轻视，谢孤鸿说这句话的时候，口气可并不算大，但他为人只要不开玩笑的时候，给人的威严极重，因此这么一说，那捕头略微顿了顿，而后朝谢孤鸿点头示意，便不再表示，心中暗道：“这几句尸首虽然已经被烧为了焦炭，可是身上却发现了些江湖人物使用的暗器，而江湖恩怨，这就好办，自己便是不追究，上头也必然不会怪罪。”

    谢孤鸿迈着不轻不重的步子，走出了后院，他早已经付过了房钱，因此走得自是心安理得，沿着大路到了到了东面的城门口处，在小摊上吃喝了一番，而后直接出了城。沿路往福州赶去。

    到了此地，天气已经不比北地，空气中是湿湿的，而且略微发咸，一路之上，虽然不热闹，但行人也不算少，时间还早的很，因此他也不急着赶路，所以走得很是悠闲。

    这一日到了福州城，刚刚一入城门口，它就发觉周遭有不少，比寻常人呼吸绵长，脚步稳健之人，他心中冷笑，对于这一点来说，谢孤鸿并不感到奇怪，因为他从来都是大大方方，不屑于去掩饰行踪，这一点从他不轻不重的步子就足以说明，再加上青衣楼的消息网十分庞大，是以发现自己来了福州，那就很是正常了。

    谢孤鸿也不着急，直接来到了一间酒楼，要了两样小菜，一壶老酒，一碗白饭，就开始慢慢的吃着。在他吃饭时，他感觉那些呼吸绵长，脚步稳健轻盈之人，越来越多，显然已经将这个酒楼暗暗包围了起来。

    谢孤鸿心中暗道：“好的很，越多越好，也省了自己一番麻烦。”打定了主意，他更加不着急，将白饭吃尽，而后悠闲的，一口酒，一口菜，很是享受，仿佛这酒楼中的菜肴真真是什么难得的珍馐美味一样，每一口都慢慢的品尝。

    但这两样菜，一壶酒，无论吃的多细致，都有完的时候，谢孤鸿叫过酒楼中的小二，扔了一枚碎银过去，而后直接走了出去。

    随着他往东门方向走，越走，街上的行人便越少，越走，周围的人声便越小。当他来到了东门的海河口胡同之时，周遭已经完全静了下来。因此，谢孤鸿本来不轻不重的步子，就显得是那样的清晰可闻。

    “踏……踏……踏”脚步声很是有节奏，在基本寂静无声的街道中显得是那样突兀，仿佛有什么及可怕的事物，要降临了一般。

    谢孤鸿就那样慢慢的走着，他此时已经在这条街上，看到了一座建筑，就在这条街尽头处。那是一座用青砖所盖的三层楼，样式简朴，可是看外面的痕迹，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谢孤鸿坚定不移的朝着这座楼走去，不过这一次没走多久，他的面前出现了三个人。

    这三人都是从前方的民房中出来的，穿着各异，仿佛八竿子也打不着，右边的是个老汉，黑黑的脸膛，弯腰驼背，显然就是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家老汉。左面一人，则是个小娃娃，顶多也就十一二岁，可是眼睛却坚定之极，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把孩子打闹时，用来玩耍的木剑。而中间一人，则是一个女子，这女子怪异的很，竟然让人看不出是多大的年纪，说她二十岁也成，三十岁也不错，四十岁也罢。因为在这女人的身上，你可以同时看到二十岁女人的青春，三十岁女人的妩媚，四十岁女人的风韵，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手中却拿着一把巨大无比的斩马刀。

    谢孤鸿停下了步子，扫了扫这三个人，道：“你们三个，从我用饭之时便一直跟到了现在，终于肯现身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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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大老爷

﻿    那老汉，将抗在肩上的一把雪亮雪亮的锄头，拿了下来，以头点地，而后把子却被他双手一前一后的拿住，撑在胸前，那样子就好似在田间地头刚刚劳作完毕，需要歇上一歇，喘了口粗气，道：“青年人，让老汉跟了这么久，是想累死老汉吗？”

    另一头的小娃娃闻言，捂嘴“嗤嗤”笑了两声，道：“老爷爷说的是，他别看比我大得多，但礼数上可是比我差了太远。”说话时，童言无忌，可爱至极。

    那中间的女子媚眼翻了翻，竟是比公孙兰还要勾魂三分，用手掐了掐那小孩的脸庞，道：“弟弟不能说话的，只要说话，小模样就太也招人疼爱，今晚姐姐若是一想到你的模样，把你吃了可就不好了。”说着，说着，她的手也就不再停留在那小男孩的面庞上，而是慢慢的扶到了背上，往下摸去。

    小男孩一挺腰，口中“哎呦”叫了一声，急忙往前窜了两步，道：“姐姐又勾人，放在在酒楼盯着这人的时候，便宜已经让你占了个够，若是这样，小弟今天晚上可就要不声不响的摸入姐姐房里了。”

    这两个人说的污秽不堪，可是却发生在一个成年，一个小孩的身上，便显得十分诡异了，那旁边的老汉也好似看不下去，口中大骂道：“你们两个有这个浪劲，今天晚上再叙不迟，若是在我面前如此，我下一锄头必然打断你们的狗腿。”说着话，他手中一动，将锄头收了回来，而后右脚轻轻往前轻踢，正中锄头，拿锄头“嗖”的一声，登时朝前面弹了起来，轻轻打在了那女子的后臀之上。

    那女子也“哎呦”一叫，摸在那孩子后腰上的手，不由得一紧，往下又滑了一点，那孩子显然也遭了秧，口中大叫道：“你不怕我现在就办了你么？”

    他说这话显然是冲着那女子说的，可是他的身子，却在说话时，借着那女子一托的力道，犹如流星般，直直的朝着谢孤鸿飞了过去。

    这一下可谓突兀之极，谁也没能想到，这三个人，竟然用了连续传导功力的法门，再加上那孩子身形轻盈无比，这么点的距离可谓转瞬即逝，手中桃木剑不见如何动作，只是往前一递，便已经点到了谢孤鸿咽喉前。

    后者冷哼一声，道：“蚍蜉撼树。”身子不动不摇依旧站在原地，可是笼在袖中的左手，猛地一抓，大手印的功力直接便运了出去。

    再看那孩子竟是在这一瞬间，直接凝在了空中，那桃木剑就差一寸便能够碰到谢孤鸿的咽喉，可是却一丝一毫都没法前进。

    谢孤鸿道：“既然你们两个想做那苟且之事，我便成全你们。”说着话，抬起左手，往前一送，那孩子登时调转头尾，保持着双手持剑前次的姿态，又飞了回去。

    说时迟，那时快，谢孤鸿的大手印功力精绝深湛之极，可谓迅猛绝伦，那女子见到此等威势哪敢站立不动硬接下来？急忙往旁边掠出。

    可是谁承想，那小孩在半空中却直接画了个弧形，跟着那女子也向旁边飞去。耳轮中边听“扑”的一声，那桃木剑直接穿透了这女子的手掌，之后又掼入了她的喉咙，直从颈项后面穿了出来，直接身死当场。却是她来不及躲闪，本想用掌力将桃木剑拨开，可没想到对方的来势迅猛，非但没有拨开，反而连自己的手掌也一并穿透。

    那老汉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他活了即使载，也未见过如此武功。他倒是知道，几百年前的武林高手，能够内力外放，伤人于无形，可是谢孤鸿这一手简直太过骇人。将人直接定住，还能够返回来，凌空随意转折，就有点吓死人不偿命的意思了。只以为对方会的是什么巫术妖法。

    便是他在一愣的时候，谢孤鸿手掌一握一挥间，只听那小孩口中“扑”的喷出一口血来，浑身“咔咔把把”一阵爆豆子般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浑身上下竟然凹凸不已，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用力一攥，将他握成了面团一样。

    可与此同时，那小孩手中的桃木剑却“嗖”的一声，飞了出去，直直朝着那农家老汉模样之人的胸膛刺去。

    那农家老汉虽然摄于对方如此功力，以至于心神不稳，可是毕竟练武几十年，口中登时“哈”的一声大喝，脚下用力猛地踢在锄头之上，那锄头上前跳了起来，直接挑在了桃木剑的剑身之上。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挑竟然没有挑动，只是将木剑的尾部往上打的扬起几分，可是剑尖依然直接“扑”的一声，没入了自己的心窝。

    农家老汉口中一声惨叫，撒手扔了锄头，仰面摔倒在地。用手握着伤口，可是他却知道，这都是没用的，因为旁边的那个女子早已经半边身子，化成了黑水。因为那小娃娃的桃木剑上，沾着化血撒，只要见了血，那是绝无解救之法。

    谢孤鸿依旧迈着不轻不重，毫不掩饰半点声息的步子，走到了这几个人的面前，看了看，他倒是对这小孩桃木剑上的“毒”很感兴趣。

    那女人的尸首，肉眼可见的快速熔掉了，就仿佛扔进了本源世界的浓硫酸中似的，并且还发出“嗤嗤”的轻响。

    但就在这个时候，前面人影一晃，从暗影中又在走出了一个人，这个人一边走一边抚掌大声道：“好，好极，谢大侠果然神功盖世，我们的探子没说假话。”

    谢孤鸿套头观瞧，只见这个人穿着一会藏蓝色的衣衫，长得胖胖的，圆脑袋，浑身上下虽然没有一点名贵的穿着，但派头就仿佛是一个大老爷相仿。

    谢孤鸿道：“青衣楼的探子，自然是出色的很的。只是不知，你在青衣楼中又是什么货色？”

    这人哈哈大笑，也不答话，自顾自道：“谢大侠可是要去南海的飞仙岛，去白云城找叶城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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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程 谋反

﻿    谢孤鸿道：“不错。”他不知对方为何如此说，又提到了白云城主叶孤城是何意思，于是说完这句，也不搭腔，只是看着对方。

    那大老爷模样的人见此，口中呵呵一笑，道：“我观谢掌门的身背后，所背的似乎是似乎是一柄剑，莫不是谢掌门要找叶城主比剑么？”

    谢孤鸿道：“这是我的事，你且说明来意。”

    那大老爷道：“自然是谢掌门大驾光临我们青衣楼，我怎会不来招呼一下。”

    谢孤鸿却不领情，直截了当的问道：“青衣楼的楼主是谁？”

    那大老爷嘴角带了微笑道：“已谢掌门的手段，不知道我们楼主是谁么？可惜啊，成立了青衣楼的楼主，在下也是想知道的。本来还想问一问谢掌门。”

    谢孤鸿道：“你确定不知？”

    大老爷依然面带微笑，道：“确定不知。”

    谢孤鸿听罢，冷冷道：“那你也没必要活着了。”说着话，右臂伸出，凌空用食指虚点。

    那大老爷见对方语气冰冷，而后伸手指向自己，虽然没有任何破空的声音，但青衣楼的探子可不是白给，虽然不知道谢孤鸿身负多少种武艺，但能够隔空以内劲伤人，却是知道的，是以见到如此凌空一指，他急忙忙向右侧躲闪，口中叫道：“谢掌门就不想知道叶孤城的秘密么？”话刚说完，就感觉肩头一热，跟着烫人的灼烧刹那间传遍了整条手臂。

    谢孤鸿还待发招，闻听此言立刻停了下来，皱眉道：“叶孤城？他有什么秘密？”

    就是说话的这会功夫，虽然闪开了头部中指的大老爷，半边身子都已经完全不好使了，心中早以惊惧谢孤鸿的武艺。可他见过的凶险场面毕竟极多，神色却也镇定无比，道：“自然是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说到这里，他感觉体内好似被沸水蒸煮，五脏六腑都烧灼无比，却是谢孤鸿的一阳指功力此时已经在他周身散开，他还想再说几句，可内府疼痛难忍，却让他再也说不出来。

    谢孤鸿见他说的十分确凿，便不在发招，跟着对方痛苦不已，讲不出任何话来，他便直接走上了前去，左手食中二指的骨节突出，在他肩井穴一点，将自己留在对方体内的暗劲震散，而后五指顺势往下一捏，抓住了对方的琵琶骨，此时他只要微微用力，便可将对方的琵琶骨捏碎，这块骨头乃是肩膀，手臂使用的关键，如果一旦断掉，或者被击碎，那半边身子都已经不好使了，便几乎跟废了武功，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谢孤鸿道：“说说，你知道什么大大秘密。”

    大老爷龇牙咧嘴的痛苦渐渐消散，长出了一口气，道：“谢掌门可知几年前的绣花大盗么？”

    谢孤鸿道：“金九龄便是，我岂会不知。”

    大老爷说道：“不错，我差点忘了，金九龄便是谢掌门除掉的。”

    谢孤鸿道：“你莫说废话，他又跟叶孤城有什么关联？”

    大老爷哈哈一笑，道：“人，自打娘胎中降生以来，就绝离不开衣食住行几个字，而金九龄则活到了极致，衣服不是蜀锦他不穿，吃喝不是珍馐美味他不吃，住的地方乃是鲁班神斧门的门人所修，若是出门必定要姚琪他那匹大宛汗血马，我说的可对？”

    谢孤鸿道：“你若再说一句废话，我在不容情。”说着手指微微用力。大老爷只感觉，肩膀咯咯作响，琵琶骨依然微微弯曲，只要在用一点点力量，自己恐怕就会落个终身残疾的下场。口中丝丝哈哈的痛叫，一声道：“且住且住，我说就是。”

    谢孤鸿收了劲力，道：“莫再废话。”

    大老爷道：“是。”而后喘了口粗气，续道：“世人都知道金九龄成为绣花大盗，乃是为了自己，实则不然，其实乃为了一个人的千秋霸业。”

    谢孤鸿皱眉道：“平南王？”

    大老爷听他如此一说，不由得又一怔，道：“谢掌门果然非常人也，还不等在下说明便已经知道其意。”

    谢孤鸿道：“用不着奉承我，你还知道什么？”

    大老爷道：“平南王早已有了反心，暗中招兵买马，屯与我中华大地与尼泊尔交界的山谷当中。那里乃是通天神峰喜马拉雅山脉，绵延几万里，便是藏着上百万的兵马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谢孤鸿皱眉道：“接着说。”

    大老爷道：“平南王虽然在那里没有藏着百万大军，但近二十万人马，却一定有了。这些军队人吃马嚼，每天的消耗，便是庞大无匹，更何况还要打造兵刃，训练士卒，铸造铠甲，搭配马鞍等等军械，无不需要巨资。那金九龄便是平南王的人，若不然他只是为了自己，劫的第一笔镖货，就是八十万两的黄金，已经足以让他享用一生，用之不尽了。”

    谢孤鸿一边听，一边在心中暗加揣摩，当对方也说完，心中觉得对方说的还是有理的，自己虽然知道这方世界发生过的一些事，但其中有些细节还是不清不楚的，比如刚刚这人说的，藏在中土与尼泊尔交界处的军队，自己就没听说过。是以自己绝不可以犯经验主义错误，认为原著中没有的，就绝不会存在。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然后呢？”

    大老爷说道：“经过我们的探查，金九龄用绣花大盗身份，盗来的绝大多数的脏银，并未被找到，很可能已经被平南王使用在军费上面了。”

    谢孤鸿道：“这跟叶孤城拥有什么关系？”

    大老爷说道：“当年，陆小凤为了查绣花大盗案，入了平南王府撞见了叶孤城，并接了一记天外飞仙，那是因为叶孤城故意要留下陆小凤一条命，将线索引到别处，若不然，陆小凤早就死了。”

    谢孤鸿道：“这一点，我早就知道，说说，平南王还有什么计划。”

    大老爷略微沉吟道：“谢掌门，他还有什么计划，具体的，我暂且不知，但我们知道，平南王定然是要谋反无疑的，只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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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飞仙岛

﻿    第三十一章飞仙岛

    这大老爷模样的人，略微沉吟，续道：“只是，我这次前来寻谢掌门，便是想要与谢掌门共谋大事的。”

    谢孤鸿听见共谋大事四个字，心中有些纳罕，因为对方之前的言语明显是与平南王对立，可是现在怎会变成了共谋大事？道：“你想让我帮平南王？”

    大老爷摇了摇头，说道：“谢大侠误会了，平南王乃是造反，而我们乃是要平乱。”

    谢孤鸿道：“你说得清楚些。”

    大老爷见对方话中好像有了活口，心中有喜高兴，道：“平南王必然会造反无疑，无论她终究有什么阴谋，那二十万人马却不可能干养着不用，我们就只针对这批兵马，暗中谋划。”

    谢孤鸿道：“如何谋划。”

    大老爷哈哈一笑，道：“那小人便没资格与谢掌门相谈了，此等机密大事，自然是有我们楼主亲自与谢大侠商议。”

    谢孤鸿略微顿了顿，道：“你们楼主是谁？”

    大老爷道：“不瞒谢掌门，我们青衣楼的楼主，便是楼中之人都不晓得，更何况是在下这个小人物了，谢掌门只要答应，过的几日，我们楼主必然会与谢掌门联络。”

    谢孤鸿道：“你口中的楼主，是福州楼的楼主，还是青衣楼的总楼主。”

    大老爷道：“能与谢大侠商议如此机密大事的，自然是青衣楼的执掌之人，旁人那有什么资格了。”

    谢孤鸿转头扫了一眼街中的一大滩黑水，而那之前三个拦住他去路之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任谁看着这摊水迹都不知道，竟是三个大活人所化。谢孤鸿道：“既然是邀请我，如何又要杀我？你真以为我是那么好骗的么？”

    他本想用移魂大法看看对方的虚实，但紧跟着又感觉不妥，这种能耐还是少露为妙，便是自己本源世界的催眠大师，将人催眠也不能百分百肯定对方说的便是实话，只有特定的条件下使用才好。再者说，他本不想暴露这个秘密，若是常常使用必然是会叫人知道的。

    大老爷说道：“谢掌门放心就是，我直言相告，谢掌门若是在我们的追杀中死了，也便没有资格，与我们青衣楼合作了。”

    谢孤鸿微微冷笑，道：“你某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这次就饶你一命，你回去用你的联系方法，告之你们的楼主，就说若是想与谢某合作，他便亲自找我，否则，我再遇到这等事，便直接灭掉尔等的青衣楼。”

    说着话，手指一松，跟着往下滑去一拂，正中对方丹田气海，道：“这一次我很不满意，你们还没证明有资格与我合作。便留下你的一身武功吧。”他说完，也不管，面露痛苦的大老爷，径直的向东而去，走出了城门。他此次前来，便是追究福州青衣楼的，现下发生了这事，自然也就没什么必要继续下去了。且看对方如何动作再说。

    他出了福州城，一路向南而去，又过半月有余，在没碰见任何怪事，料想定是青衣楼正在考量此事，而且那个大老爷某样之人，说的至少有七分以上，是真的。

    他再次赶路，途中跟人打听，南海飞仙岛的白云城方向。那书生模样之人告之他，一直向南，顶多还有三日的路程便会到了海边，那时只要碰见渔家，尽管上去一问便知，只要付上船资，定然会渡他过海。

    谢孤鸿谢过了这个书生，再次沿路一直往南，到了夜晚，他遇到了一座县城，这也是书生说的，距离飞仙岛最近的一座县城了。

    谢孤鸿从城门口一进入之后，就感觉右前方一个人，直奔着自己而来，这人青衣小帽，打扮的就是个跑腿的小厮模样。到了谢孤鸿近前，左右看了看，发现左近并无旁人，便深施一礼，道：“参见谢掌门，小子乃是本身衣冠楼之人，今日得了信息，前来给谢掌门报讯。”

    谢孤鸿看他穿着一身青衣小帽，口中说本身衣冠楼，自然指的就是青衣楼，于是点了点头，说道：“何事？”

    这小厮说道：“我们楼主想告之谢掌门，此时若去飞仙岛的白云城，恐怕会白跑一趟。”

    谢孤鸿道：“说。”

    小厮说道：“叶城主于三日前，突然在京师出现，谢掌门要是到了白云城，必然是见不到叶城主的。”

    谢孤鸿“恩”了一声，道：“我知道了。你确定青衣楼的消息无误？”若是别人，他如此怀疑青衣楼的消息，自然是不可能，谁不知道，天下间出了丐帮，就属青衣楼的消息最为准确，若是不然，这个杀手组织的每一个目标，为何至今没有一个躲的过去的？当然，公孙兰那小妞现在还不能算。甚至谢孤鸿都怀疑，对方就是用陆小凤，公孙兰这些人的相互关联，从而联络到了自己，好让自己不必起什么疑心。

    可是青衣楼的消息网虽然强大无比，但别忘了此时要打探的是谁的消息，那可是叶孤城。所以谢孤鸿才会有此一问。

    那青衣小厮，说道：“叶城主刚刚入京，便一剑杀了唐门的少门主，唐独。”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叫你们的楼主，也在京师等我。”说着再不理会对方，直接沿着街道向前走去。

    当晚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说实话，谢孤鸿并不喜欢青衣楼藏头露尾的行为方式，但每个人，每个组织都有其行事的标准，就像是在本源世界救了自己的神圣联盟，在势力不如邪恶之眼的时候，也是转入地下，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有点藏头露尾的意思，可是毕竟是逼于无奈。

    谢孤鸿心中暗道：“对方如此行事，自己是绝对不可相信的，既然到了这里，我便要去白云城看上一看，即便叶孤城不在，也不再差那么几天。不然，自己回转时，买上一匹上等好马，加快赶路也就是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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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白云城

﻿    谢孤鸿当晚在此地住下，待第二日一早，他洗漱完毕，直接结了账，而后出了此县城，沿路继续往南而行，他沿路修炼，依旧是按照应身功五分，其余功法共享其余五分的比例修习，因此原本听那书生说的三天路程，被他走成了五天。

    这一日，正是午时，谢孤鸿眼前已经是一片蔚蓝，却是他已经走到了海边，放眼望去，大海和蓝天几乎没有丝毫不妥的连接在一起，不过谢孤鸿没有看到什么船只。

    但是，这也并不奇怪，因为这里，乃是一片野海，就是没有人工修整过的地方，或者没有人经常来这个地方，所以这一片海域都是怪石林立，黑乎乎的，仿佛大海的獠牙，横七竖八的龇出来，随时择人而噬一样。

    谢孤鸿轻功卓绝，在这些岩石之上行走，如履平地。他只是沿着海岸往前，功夫不大，眼前便出现了一个小渔村，并且在木头做的小码头上，还停靠着几艘海船。见此谢孤鸿心中大喜，直接入了村子。

    这个村子规模不大，总共也就三十来户人家，进入村口，就看见一个老汉，正在一渔网前修织。谢孤鸿到了旁边，那老汉听见动静转头看了过来，谢孤鸿便问他去飞仙岛之事。那老渔翁答道：“由此出海，向东南方十多里，便是飞仙岛。”

    谢孤鸿问道：“老丈可知有谁要出海的么？”

    老渔翁看他也是个富贵之人，定非消遣取乐，于是指了指码头方向，道：“你且去码头问问，若是肯出船资，必然有人肯拉你。便是没有，也不要紧，现在正是潮头，定有人出海，顺带拉你去飞仙岛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孤鸿谢过了老渔翁，直接来到了码头，正巧有一个船家要出海捕鱼，谢孤鸿便包下了他的船。这船家见对方给的船资丰厚，也不废话，便直接让他上船。

    随着渔船离开陆地，来到了大海之中，谢孤鸿站在船头，放眼眺望，入眼尽是碧波荡漾，且有白色海鸟随船而行。

    还不到傍晚时分，谢孤鸿便看见远处出现了一座海岛，这海岛面积不小，上面住的人也是不少，因为别看此是还有段距离，但谢孤鸿运足目力，还是能够影影焯焯的看清岛上高低起伏的一些建筑。

    随着船越来越近，视线也便更加清晰了起来，等船靠岸，谢孤鸿付了船资，对着船家说道：“若是我三日后的早上，仍不见回转你的渔村，你便三日后的午时过来接我，到时，我多多给你船资与赏钱。”说罢，又扔出一枚碎银，作为打赏，船家笑容满面的接过银子，连连答应。只是在心里盼着谢孤鸿三天后的早上回不去，届时自己便又能赚上一笔。

    谢孤鸿辞别了船家，飞身来到了码头之上，这里也是停靠着多艘渔船，只是上面却没有什么人，可能是时间太晚的缘故。

    谢孤鸿沿途，往岛中心而去，慢慢的人声多了起来，一屡屡好看的炊烟升起，显得本就如同画卷般美丽的飞仙岛，更加生动无比。

    就在飞仙岛的正中间，有一座小城，这座城，跟中原大路内的巨城，自是没法比的，可是也有一定的规模，严格飞仙岛上的地势而建。城墙，烽火台，垛口，该有的一样不少。且城门口把手的士兵，显得精神头十足，丝毫没有山高皇帝远，随随便便的样子。

    谢孤鸿眼力极佳，一看这些兵丁，便是经过严格训练所致，身上多少都带着一些武功的底子。见此，他心中也是暗赞，道：“这叶孤城却乃是一位难得的高人，自己剑术精绝这也就罢了，而且将城内的士卒也训练的如此威武，这可比他练了一身的武功，还要困难的多了。”

    想到了这里，他已经来到了城门处，却不直接进城，而是抬头，看了看城门上的三个大字“白云城”，只是站在原地，不进不退。

    把手的兵丁见了，立刻走了过来，道：“这位壮士，怎的在城门处驻足？”

    谢孤鸿收回了眼神，转头看了看他，见对方的穿着，乃是一个门头，于是道：“我乃终南山，太乙派掌门谢孤鸿，此次到了白云城，特意来见叶城主，你且帮我将拜帖递上。”说着，从袖口一抖，从内滑出一枚薄薄的帖子，递了过去。

    叶孤城虽然也是官宦人家出身，但是他本身可是武林中人，是以别看这把手城门的乃是士兵，但在他的手下，也是明白武林上的规矩的。是以双手接过帖子，却皱眉道：“非是小的不帮谢掌门投贴，而是我们城主，早就在大半月之前出了飞仙岛。”

    谢孤鸿盯着他半晌，发现对方说的，应该是实话了，于是问道：“即使如此，可知叶城主去了哪里，又何时回来么？”

    这门头摇了摇头，道：“我一小人物，哪里能知城主去了哪里，又在何时归来，可是叫谢掌门失望了。”

    这门头回答得体，清晰，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即使如此，可是白走了一趟。麻烦你了。”说着，谢过了门头，直接入了白云城。

    这白云城别看不大，可是五脏俱全，里面做买做卖的小商小贩，可是不老少，而且行脚商极多，一些皮肤黝黑的渔夫模样的之人，都在城内购买东西。别看已经到了傍晚，但是谢孤鸿一打听才知道，这里可是没有宵禁一说的。

    他在大街上顺带打听了城主府的方向，而后找了一家客栈住了进去，而后，在客栈前方的一体式的酒馆，点了三道热菜，一道冷盘，一壶酒，开始吃喝起来。

    等酒足饭饱，他慢慢吃着冷盘，又要了一壶酒，待这些东西也都进了肚，天色便已经晚了下来，他叫过小二付了账，而后出门看了看天色。心中暗道：“不错，月黑风高，正适合夜行人出没。”想罢，转进了一条胡同，见前后无人，直接飞身上了一座民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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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夜行人

﻿    谢孤鸿展开轻功身法，沿路朝着白天打探清楚的城主府方向而去，他现在的轻功极佳，原本金雁功能凌空行走三十六步，但是他现在内功雄浑，几乎将这门轻身功夫练到了“凌空飞渡”的境界。是以一路之上，虽然没有什么宵禁的限制的白云城，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发现与他。

    也就盏茶时分，谢孤鸿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座府邸，这座城主府，并不巨大，就坐落在此城的正中间，门口有两个佩剑披甲之人把手。

    谢孤鸿在斜对面的房檐上施展出金雁功，身子直接凌空而起，犹如一只黑夜中的大鹏，直接略过了长长的一段距离，翻过墙头，毫无声息的落在了地上。

    举目四望，只见落脚之地的前面，是一座院落，海滨上的特色树木，各分左右种了两排，青砖地面十分平整，每隔着一段距离，便有一株盛开的花草，种于花坛之中，在黑夜之中暗香袭人。

    谢孤鸿侧耳倾听了片刻，虽然发觉四周有人，但是距离都不算近，所以他大摇大摆的沿路往前走去。也正是因为他的耳力太强，所以总是能够十分巧妙的避开府中人的视线。

    他一直绕到了后面的位置，发觉其中几处房屋，十分讲究，而且位置乃整个府中的中央之地，坐北朝南，一看便是府中的主人所居之地，只是现在没什么灯光。

    谢孤鸿飞身飘了过去，来到了门口，再次细细聆听屋内的动静，没有任何的声息，手掌前推，发觉门已经插上，心中登时一惊，暗道：“这门从里面才能够插上，外面也并无锁头，可我却听不到里面有任何的声息，若不是一个巧合，便是屋内之人，武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想到这里，他施展大手印的功夫，隔着一道门，虚空一抓一提，将里面的门插提了起来，而后推开门，直接闪了进去。

    虽然里面没有灯火，但谢孤鸿运足目力还是能够分辨其中的布置，这里是一个外厅，大椅茶几，名人字画什么的，倒是别致非常，右侧还有一个门，显然是通往主卧的。

    谢孤鸿提着一口气，声息皆无的来到了这扇门前，用手轻轻的前推，这门应手而开。没有上锁。看到了里面的摆设之后，谢孤鸿知道，和自己之前想的一样，确实是一间主卧。

    这里面的摆设十分简单，一张大床，虽然十分奢华，被名匠雕刻的飞禽走兽，栩栩如生，可是依旧让人感觉十分简约。

    只因这间主卧之内，只有一张大床，和一个大柜，再无其他任何家具。而且大床之上还没有任何人，谢孤鸿暗中皱眉，因为之前的那个门插是在门里面的，若是在外面被人锁上，自己用大手印的功夫倒是能够办到，难不成这间房子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么？

    想到这里，谢孤鸿十分仔细的在这件屋里面翻找起来，他此番来白云城，只要是为了印证一下，叶孤城的那把剑，究竟是不是自己要找的，在此方世界的第二件东西。不过既然现在已经到了这里，那就有必要查个明明白白的。

    正当他在屋内翻找的时候，就听屋外脚步声响，跟着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响了起来，道：“这里是他的住所，怎会在这里？”

    另一个年青声音说道：“这是我亲眼所见。”

    中年男生说道：“亲眼所见？他会让别人在旁窥视？”

    那青年的声音顿了顿，仿佛被问住了似的，道：“确实是我在吹牛，但你一路之上问来问去个没完，任凭我如此说，你还是继续要问，我自然要将话说的大些。”

    他们两个说话低沉，若是不注意恐怕都分不清个数，要非是谢孤鸿功力高绝，是决计不会请的如此清晰的。

    只听那个中年男声低“哼”了一声，道：“好，那我不问，可是那门你怎能从外面锁上？”

    青年的声音顿了顿，道：“还说不问？”

    中年男生，喘了口气，好似被噎住了似的，道：“好，我不问。”

    可那个青年男声，也是个憋不住的货，自顾自的答道：“我走之前，在关门时将门栓打斜，而后外面轻轻敲一下，用小刀子插入往下一拨也就可以了。”

    他说的方法很是简单，谢孤鸿没反应过来，是因为根本没往哪方面想，只是想有没有人了，若是只想怎么用在外面关上门内的插销，那自然也能想出很多办法。

    不过现在这两个人明显是要进来，而且听着声音已经到了门前，谢孤鸿立刻来到主卧的那扇门前，大手印的功力即可运出，门栓立刻再次滑了上去。

    谢孤鸿跟着飞身躲在了房梁的上面，偷偷地往下看着。只见门缝之中，伸进来一个白白色的锋刃，而后轻轻的拨动起来，那门栓也是一点一点的抬了起来。

    功夫不大，白色锋刃一收，门跟着轻轻的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快速的闪进了两个人影。谢孤鸿定睛看去，只见这两个人都没有蒙着脸面，尤其是那个中年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戎装，一看便知是军伍当中的头目；另一个身形矮小，穿着一身长衫，像是个书生，又似个账房先生。

    他们两个人进来之后，那戎装汉子，回身便将门关了上去，而后顺手就将门插重新划上，静静的从门缝往外面看了一阵，才回头压低声音道：“没有人，快点拿完东西走人。”

    那青年账房闻言点了点头，而后摆了摆手，带头往堂中的北墙走了过去。谢孤鸿在房梁之上，展开轻身的功夫，始终在他们的头上，看着他们的一言一行，有点化身间谍卫星的意思，只是高度有点矮罢了。

    就见那个青年的账房，来到了北墙底下，细细的往墙上挂的画卷望去，待分辨了片刻指着其中一副，说道：“就是这幅画。”那戎装汉子听罢，立刻到了墙下，伸手便要摘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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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云海飞仙

﻿    那戎装汉子听罢，便上前一步，伸手去揭花卷，可是他的手还没等碰到呢，旁边的青年突然出声，手臂一伸，正抓在对方的胳膊之上，低喝道：“住手。”闻言，那戎装汉子立刻停下了手，转面不解的看着对方。

    那青年摇了摇头，道：“你以为这是寻常的画么？谁知那叶……叶孤城有没有做什么手脚。”说叶孤城三个字明显有些畏惧，还看了看左右。

    戎装汉子微微发怒道：“到了这里却不能拿，你在耍某家么？”

    青年并未立刻答复，而是从怀内拿出一双暗金色的手套，戴在了手上，道：“万一上面有毒，你早就已经死了。”说着，伸出带着手套的手，往上面抓去。岂料想，他也是刚一出手，那戎装汉子翻转手腕，也抓在了他的手臂之上，道：“你怎知这上面只是有毒，没有别的机关埋伏？”

    那青年张了张嘴，道：“我不知道。”

    戎装汉子，道：“着啊！你既然不知，那就别轻易动，我们切先看个明白再说。”

    那青年点了点头，和戎装汉子开始前后左右的看起墙壁上挂的这一副画来。

    谢孤鸿隐于房梁之上，随着下面这几个人的话语，定睛看去，只见挂在墙上的这一副画，上面画的，乃是云海飞仙图。

    花卷的下半部分，全都是一片汪洋，而之上则是层层叠叠的朵朵白云，在白云之中，有各种各样的仙人，或嬉戏，或起舞不一而足。谢孤鸿虽然不通画技，可是这画的好坏还是能够分辨清楚的。上面的每一个仙人，神态各异，且好似连头发丝都一清二楚，动作可谓美轮美奂，使人看了，就有一种仙人本就该如此的感觉。却不知是谁画的了，也没有任何的落款。

    此时，那青年和戎装汉子，已经上下左右细细的，将这幅挂在墙上的花卷，看了个遍，那戎装汉子，说道：“这就是一幅画，没有什么机关。”他说的不无道理，虽然他们知道，如果料想不差，这幅画干系十分重大，可谓万金难求，绝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挂在房间之中，可是这幅画偏偏就是出现在了这里，颇有暗合虚虚实实的兵法之道。若是不知道原由，谁能晓得，这幅画是武林中的绝世瑰宝？

    可是他方才细细看来，这幅画卷却又没什么埋伏，因为这画是挂在一枚铜钉之上，距离墙壁，微微悬着一小段缝隙，前后通透，看不见有任何的勾丝，引线之类的机关埋伏。

    那青年说道：“我们且不可大意。”说着，左右看了看，从旁边的左面上，拿起一个烛台。这烛台上面还插着一个红油大蜡，加在一起，足有手臂长短。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点头，那青年手持烛台，慢慢的朝着那幅画卷挑去，画卷便慢慢的抬了起来。而后他一收手臂，那副画直接被他勾了过来，拿在了手上，却没发生任何不妥之事。

    两人相视一笑，那戎装汉子，道：“快些将它收起来，我们赶快离去才是。”

    那青年闻言，用戴着一双金丝手套的手，将画卷小心翼翼的卷了起来，道：“这下我们兄弟大功一件，却不知他老人家要赏给我们什么了。”

    戎装汉子闻言也是心中欢喜，微微笑道：“不错，想来绝世武功，又多了一门。只是可惜……”

    青年道：“可惜什么？”

    戎装汉子，道：“可惜这幅画我们看不懂。”

    青年此时已经将那副云海飞仙图收好，放在了随身的一个长长的黑色布袋中，他将布袋系于腰带之上，再讲长袍放下，从外面却是半点也看不出来的。他伸手摸了摸又走了两步，感觉没有问题，说道：“虽然看不懂这画，那便说明，咱们兄弟没有修习这门剑术的命，但料想尊者传给咱们的武艺，那也不会差了。”说着，朝门口拜了拜手，续道：“咱们先快些离去，明日一早便坐船回转，省着夜长梦多。”

    戎装汉子答了一声：“是了。”两个人直接来到门口，推开一条缝隙，朝外面望了望，发现左右无人，一闪身，窜了出去。那青年将里面的门栓斜斜的立起，而后将其关上，然后用刀片拨了一拨，便将起插了上去。

    谢孤鸿从头至尾都在静静的看着，听见两个人低声的交谈，从话语中也能分析出不少的事情，首先这两个人是别人派来的，两个人有过“尊者”的称呼，其二，便是那副画上，隐隐有一门武功，听他们说话，应该是一门剑术，而这里是叶孤城的府邸，莫不是天外飞仙的剑法么？此次自己到着白云城，只是为了看一看叶孤城的那柄剑，是否就是自己需要的另外一样神秘物品，没成想虽然没碰见叶孤城，却见到了这个事情。

    不过，他也明白，这些想法还有待验证，却是不能完全肯定下来，想到这里，在高处看见这两个人在下面，从门中又走了出去，他没有妄动，果不其然，没到片刻功夫，那人又将门从外面划上，而后才传来了脚步声。

    谢孤鸿飞身下了房梁，伸手将门栓打开，而后推门也跟了出去。回手用隔山打牛的劲力，将门栓再次从外面划上，运起金雁功，身子登时腾空而起，从半空中，朝外面飞掠了出去，待出了王府，见一个海滨特有的椰果大树立在一旁，他直接双脚凌空踏步，好似个大鹏鸟般飞了上去。

    他往下面默默地看着，只是现在对方轻功自是不如他，所以还没出来，还看不到罢了。但他却无需担心，他一指运足耳力，全神贯注倾听对方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这夜色之中，对与谢孤鸿来说，那是再清晰不过的了。

    没一会的功夫，脚步声越来越近，可是突然之间一转，竟是朝着右侧而去，谢孤鸿听到此处，立刻看了眼，前方的一棵大树，再次施展金雁功，直接凌空飞渡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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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攻入

﻿    从大树往下看，只见那两个黑影，从城主府的侧面角门走了出来，跟着在胡同中来回转了几转，沿着街道往西北方向的城门而去。

    这两个人的脚程可是不慢，而且十分注意身后的动向，首先在城中绕来绕去，即便是有尾巴，也能早就被甩开了。只是谢孤鸿身法太过高明，却耳聪目明，便是在半夜三更，也能够牢牢的跟着两个人的身后。

    又过了一会，两个人来回又转了几圈，而后来到了一间十分靠近北门的一个民宅外面，那青年和戎装汉子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直接闪身进入其中。

    见此，谢孤鸿从对街的房檐之下，飘身而下，耳中始终细细聆听着屋内的动静，来到了窗户下面

    那青年人，和戎装汉子进入了屋内，也十分警觉，竟是不点火烛，而且依旧是压低声音交谈，若不是谢孤鸿听风便器的功夫极高，未必就能够听的清楚。

    只听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好似有纸张微微划动的声音，那青年说道：“我们且再看一眼，可千万别是假的才好。”

    戎装汉子，道：“这幅画是我第一次看，分辨不出个究竟，你当时在尊主面前不是说，看过这幅画，并且做了记号么？在那里？”

    青年道：“这事……却是有的，但记好么，李兄你且看好。”

    谢孤鸿在窗外听到这里，用指甲轻轻的将窗棂纸化开一个弯弯的小月牙，而后往屋内瞧去。只见此时屋内的两个人，正将那云海飞仙图，平放在一张桌子上，而后那青年人，左手伸出，而后探出自己的食指，在画卷上，左右来回比量了一下，口中道：“这记好却是不好做的，但当时为了日后分辨清楚真伪，就用手指量了一下这几个画中仙人眼睛与眼睛只见的距离，你且看，这个宝瓶仙女，与大葫芦仙人的眼睛，正还是我指尖道第一个关节的位置，这却是半点都不差的……再看这个用剑仙人和吃酒仙人的双眼，正好是一指的距离，没错！当时我看的，就是这一副画。”

    那戎装姓李的汉子赞道：“妙极，若是在画上真做了记号，以叶孤城的眼力，绝不会看不出来，这样你只是用自身的手指测量距离，便不是记号的记号了。”

    青年也微微得意，将画卷再次收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布袋之中，而后拉动袋口的细绳，将口袋封号，重新的系于腰间，道：“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三个时辰，我们还能谁上一会，等时辰到了，城门一开，我们即可就返回去，将这幅画呈于尊者面前，必然是大功一件。”

    戎装李姓汉子低声笑了笑，显得很是高兴，道：“不错，但是这首功自然是张兄弟你的。”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且先休息一会。”说着，还指了指旁边的床铺。

    那姓张的青年点头，也不讲画卷结下来，转身撩袍便朝床上坐去。可就是在他一转身的功夫，姓李的戎装大汉，面上的笑容瞬间不见了踪影，单掌一立，猛地朝前打去。

    可也就在下一瞬间，那本要躺在床上的青年，右腿用了招倒踢紫金冠，往后直接踢了出去。却是这两个人都想独吞这一件大功劳，同时想杀死对方。

    张姓青年，之前见戎装汉子指着床铺，心中便已经打算，自己在这一转身的时间，直接用全力，朝后面踢去，这一下必然大出对方所料。

    而那姓李的戎装汉子，也是同样打算，只是他乃是先发招，自然要比张姓青年的动作快上一些。只听“砰”的一声，他的这一掌，首先击在了青年的背心之上。只是这一下，就直接将对方的心脉震断。那一脚也就在这个时候正踢在他自己的胸口，不过毕竟对方心脉先断，这一脚上的劲力全都随着心脉断绝，而消散了大半。因此这戎装汉子虽然被踢的倒退了三步，受了点轻伤，却也没什么性命之忧。

    而那张姓青年早已口喷鲜血，直接一头栽到了床上。戎装汉子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喘了几口粗气，调息了一番，走到了床边，伸出手来，将张姓青年的长袍撩开，随后取出那个装着云海飞仙图的布袋，十分谨慎的再次打开袋口，抽出卷轴看了看。这才放下心来。心中暗道：“且等我回转之后，必然受尊者赏识，到时神功秘诀，必然手到擒来。”

    戎装的李姓汉子，刚刚想到这里，打算先于旁边的死人休息几个时辰，可还没等躺在床上，一回头的功夫，就看见自己的屋内的房门，竟是慢悠悠的开了，被人从外面推开。

    戎装汉子身体嗖的一声弹了起来，直接窜了过去。只见对面一个高大的黑色人影，走了进来。不敢怠慢，直接手拈兰花般，各分上下，朝着那人影的胸口和小腹点去。

    那人影自然就是谢孤鸿，见到对方起了内讧，怎肯失去机会，直接推门而入。可对方虽然受伤但是动作依旧飞快，心中也不由得暗赞了一声，手上更加迅猛，不管不顾当胸便是一拳击出。

    却是因为谢孤鸿身形比对方高大，手臂自然也就比对方要长出一块，眨眼间只听“碰”的一响，正一拳正捣在了对方的胸口之上，可是却没有将对方击退，那戎装汉子的双手依长驱而入，可是看看挨到了谢孤鸿的衣服，直接无礼的锤了下去。

    原来，竟是谢孤鸿的这一拳，用的乃是一股粘劲，是以打到了人身上，对方不但不会被震开，而且还会年在他的拳头之上，也是因为如此，对方没有退开，就使得谢孤鸿的拳劲一点不剩的全都打入对方的胸口华盖穴上。这也是谢孤鸿根本没有躲闪的原因。

    变拳为爪，往对方腰间一拂，那布袋已经被他抓在了手中，此时那李姓的戎装汉子，身子还绵软无力的倒了下去。

    谢孤鸿扫了他一眼，道：“你且说说，你们的尊主为何对这幅图，如此在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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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花满楼

﻿    那戎装汉子，身子虽然软了下去，可是谢孤鸿劲力的巧妙，这一下没有将他打死，要不然他也不会开口问话。

    不过很显然这个人的意志力可是强悍的很，丝毫不亚于上一次谢孤鸿审问的那个青衣楼的超级杀手。见此谢孤鸿也没有办法，只好再次使用出移魂大法来，最后得知的结果，谢孤鸿却感觉有些诧异，因为这个人也说不上自己究竟来自哪里。只是说有一座无名海岛，而海盗的主人也不知叫什么名字，只是知道尊主手下有极多好手。

    这些好手都是惟尊主之命是从，若是事情办得好了，尊主便会将自身所会的一门神功交给对方，以作奖励，而这戎装汉子和那张姓青年，这次被派来，就是为了这一副云海飞仙图。

    谢孤鸿再问为何他们尊主需要这卷图谱，这个人便无论如何问，也不清楚了，最后道：“我……我亦不知，只是这图上有个大秘密，我和张年两个人也猜测过，这云海飞仙图，很可能便是叶孤城天外飞仙的武功秘要。”

    谢孤鸿听罢，心道：“这叶孤城乃是在大海之滨，头顶白云，一日一日的修炼剑法，才练就了绝世无匹的天外飞仙，可是这图，却是画的美轮美奂，让人置身于仙境之中，莫不成，还真是天外飞仙的秘诀么？”想到这里，问道：“你肯定么？”

    戎装汉子，摇了摇头，道：“不肯定，只是从名称上，和所画的内容，推断而已。”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好极了，那去你们的无名岛，怎么走？”

    戎装汉子听到这话，虽然是被移魂大法控制住了心神，但依然有些抗拒，不过没一会便道：“水……水路，从飞仙岛乘船，朝东面一直走，十日左右必到。”

    谢孤鸿听他说完，可是心里却有些犯难，因为大海之上，若是没有个有经验的老水手坐镇，极可能就会将方向弄错，因为大海之上，旷阔无垠，只要船头的方向稍微偏转一点，那就肯可能会出现南辕北辙的局面，所以谢孤鸿对这个人说的朝东面走，十日左右的谁上路程，也是有点没什么把握。他再三追问，无奈这个人，也只是说飞仙岛东面，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见此谢孤鸿手起一掌，击在了对方的顶门之上，张姓的戎装汉子身子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谢孤鸿看了看屋内的两个死尸，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距离天黑最起码还有将近两个时辰，他坐在登上，开始修炼起内功来。

    待到了第二天早上，谢孤鸿带着云海飞仙图，直接出了白云城到了码头之上，他之前和船老大约好，三日之后才会离去，现在才过了一天，所以他只能在这白云城另外找船。

    不过好在他银子多多，所以肯出钱的话，自会有人愿意渡他。雇了一艘船，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又回到了那个小渔村。

    只是当他刚刚登上陆地的时候，只见从南方又来了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个盲人，这盲人穿着一套百花袍，颇有古代汉唐之风，说是盲人还不确切，那是因为谢孤鸿的眼力十分敏锐，若换成寻常人见了，无论如何不会将这人与盲人联系在提起。

    这人看面容，年纪不过三十，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再顶门处被一个玉簪别着，手拿折扇，腰间佩玉，行走间仿佛能够看清路面上的一切，从容不迫的潇洒走来。面上便是不笑，也让人感觉带着几分微笑之意，长相极其英俊，若是有哪家的大姑娘见了，定是会惹得心中小鹿乱撞，面红不已。

    谢孤鸿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身子一动不动，他若是不想动，那即便面对江湖中的绝顶高手，也绝发现不了他的一丝一毫气息，可是这个英俊之极的男子，沿路走到了他的面前，距离不过两步之时，却微微一怔，而后停下了脚步，面带上的如春风般的微笑，并且还朝着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兄台，这里可是海滨小渔村么？”

    谢孤鸿心中大奇，他看对方脚步十分沉稳，行走间张弛有度，显然也是一名难得的武林高手，但他依旧不认为以对方的武艺，对方能够发觉自己，所以反而引起了他一丝的好奇之心，道：“兄台能够看见我？”

    那英俊公子，再次展颜一笑，道：“五岁那年，眼睛受创，却是看不见了。”

    谢孤鸿道：“这我知道，但我问的是，你在如何发现我在这里？”

    英俊公子，道：“眼睛看不见了，耳朵，鼻子，便越发的敏锐，便是周围的温度，在下也不知何时，能够发觉细微的变化，我到了兄台身前两步，这才发觉对面有人，实乃是这些年间，少有之事。”他所言非虚，自从小时候他一双眼睛受创，再也看不见东西之后，他就勤练武功，而后他发觉，自己虽然见不见，可是耳朵却十分敏锐，只要沉下心神，便是十几丈开外，有个小虫飞过，他也能够听的清清楚楚。而且嗅觉也是大大提高，每每到了春天，百花盛开之时，他即便不在花丛，离得级远，也能够分辨出那个方向，距离多远，有什么样的鲜花。这种能力随着他年岁越大，也越是强悍。到了现在，无论是谁，只要离得很远，即便是不动不摇，也能够嗅到，或者听到对方的呼吸，或者的味道。

    而谢孤鸿武功太高，他虽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息，但到了距离两步之内，也闻到了一些“人类”的气息，所以他才微微一怔，这也是第一次有人距离他如此之近，自己才发觉对方。从而他瞬间判断，这人定是武功高绝之辈，而对自己没有恶意，若不然，凭着如此的武功，莫说是两步，便是十步，二十步以外，就已经可以随时对自己出手了。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好本事，在下谢孤鸿，你可是江南花家的花满楼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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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突然来人

﻿    那俊美公子也点了点头，笑道：“正是，兄台可是太乙派谢掌门么？”

    谢孤鸿道：“不错，花兄来此，有何要事么？若是有的话，在下不敢耽搁，若是无事，不如一同结伴而行如何？”

    花满楼道：“你知道我要去哪？”

    谢孤鸿道：“你衣衫虽然整洁无暇，我却还能够看出明显刚刚晾干，且从南往北而行，至少也是要去中原的，我们倒是可以结伴同行，还可以喝酒聊上一聊。”

    花满头点头，道：“谢兄眼力极佳，在下佩服，那我们便一路同行。”

    谢孤鸿对于这个花满楼，还是很佩服的，因为这个人别看是个盲人，但是却最接近完美的一个人，具有视为伟大的胸怀，可以称得上的博爱天下。对于这种人，谢孤鸿自己虽然不想做，但是却不代表他不敬重这种人。因此他没问花满头是从哪里来，为了什么而来。

    陆小凤是花满楼的朋友，因此两个人交谈之下，也肯快成为了朋友，回到了谢孤鸿来小渔村之前的那座县城之时，谢孤鸿与花满楼两个人找到了一家，刚刚经过门口，就闻到一股饭菜香的小饭馆，花满楼道：“这家饭菜极好，不浓不淡，必然是一家老饭馆了。”

    谢孤鸿也看到这个小饭馆，虽然门脸不大，但里面的客人可着实不少，要知道现在可是还没到饭口呢，就已经有这么多人就餐，一看就知道自然是饭菜可口，才会有如此多的人捧场。

    二人进入其中，发现还有一张空桌，可见这家馆子生意之火爆，与花满楼坐下后，小二自动便走了过来，询问二人吃些什么，谢孤鸿道：“你们家厨子最拿手的菜，捡五道上来，自己掂对便是，再去两坛最好的酒。”说着话，扔出一枚碎银，给小二打赏。

    不一刻，酒菜齐备，两个人吃喝起来，谢孤鸿注意到，花满楼无论吃什么菜，都好似非常享受，就好似一路走来，一阵风，一片绿色，一朵小花，他都会细细的感受，仿佛无论什么东西在他的面前，都能够让他看到好的一面。谢孤鸿心道：“这是自己第一个碰见的一个，在真正意义上，正能量满满之人。”他好似从没有过任何的负面情绪，情绪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着急，做任何事情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这个人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完美的。

    两个人聊着聊着，不由自主就提到了他们两个人共同的朋友，陆小凤。

    谢孤鸿道：“陆小凤此时恐怕已经到了京城。”

    花满楼，喝了杯酒，缓缓地放下，仿佛首先品尝了一番酒中妙不可言的香味，而后说道：“他总是闲不住的，你若是叫他帮忙，只要将事情弄的复杂无比，他就会不由自主的去帮忙了。”

    谢孤鸿笑道：“不错，哪怕是本就很简单事情，将表面弄乱，越乱越好，他都会不由自主的去将这件事情解决。”

    花满楼道：“值得喝上一杯。”说着举起了酒水。谢孤鸿与他碰了一个，一仰头将酒喝干。花满楼又道：“我有些好奇，他这次入京是去办怎么样一个事情？”

    谢孤鸿说道：“我让他带我的两个徒弟，去对付独孤一鹤。”

    花满楼听罢微微点了点头，道：“独孤一鹤武功超绝，谢兄的两位弟子，必然也非凡人，但功力却定是比不上的，若是没有杀手锏，怕是未必就能功成。”

    谢孤鸿道：“我没见过独孤一鹤，但想来，对方成名数十载，却如花兄所言，功力精深，不过花兄所言不差，我却是有一门武艺，可在紧急关头使出。对方也决计占不到什么便宜，再有陆小凤再旁观战，独孤一鹤，便会大大处在下疯了。”

    花满楼道：“谢孤鸿考验弟子书太过严苛。为何不循序渐进？”

    谢孤鸿道：“因为我恐怕等不了那么久。”

    花满楼道：“哦？谢兄要走么？”

    谢孤鸿道：“不错，有一样东西，我得到之后，必然要走。”

    花满楼停下了话语，他不知道谢孤鸿想要的这件东西究竟是何物，但想来绝非凡物，可是若贸然相寻，也是不好。所以他反而沉默了起来，但也只是顿了一顿，他便转过了念头，因为谢孤鸿既然方才提及此事，必然就不成想隐瞒，所以道：“谢孤鸿要找的东西，莫非跟独孤一鹤有关么？”

    谢孤鸿吃了口鱼，道：“我还不能肯定，但此时那物件在北方，却是知道的。”原来，他到了白云城之后，已经再次起了那种神秘物品的方向感，此时另外一件，正是在自己北方，而这种感觉若有若无，十分的不清晰，便说明，距离并不算近。所以他现在只能肯定方向，却不知具体在哪。

    花满楼道：“既然即使在北方，我正要入京，倒是可与谢兄一路同行了。”

    谢孤鸿道：“花兄入京，也是为了去看月圆之夜，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的较量么？”

    花满楼点头道：“不错，他们两个人，任何一个，都是几百年才会出现的一位剑客，可是偏偏同时生在了现在，我即便相信命运可以靠自己改变，可是也有些感叹这是命运弄人了。”花满楼与叶孤城和西门吹雪，都可以说得上是朋友。所以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少见的带上了些黯然。

    谢孤鸿扫了他一眼，发现花满楼的眼睛依然清澈无比，随即举起酒杯来，说道：“有些事情，势必可避免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谁让他们共同生在了当下。”

    花满楼道：“不错。”说着，也举起了杯。

    两个人再次对饮一杯，花满楼说道：“谢兄，不知西门吹雪与叶孤……”他本想说，不知西门吹雪与叶孤城，谢孤鸿是怎么看的可就在此时，感觉十分敏锐的花满楼，却突然停下了话头，静静的感受了一番，道：“想来如此高手，必然不会无缘无故来此，谢兄，这个人，可是来找你的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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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人皮客栈

﻿    小饭馆的门帘一挑，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人，这个人长得仙风道骨，穿着一身天青色长袍，脚蹬黑色云履，一缕墨色长髯飘洒胸前，身背后背着一把长剑，而在他身背后，还跟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这个姑娘，穿着粉色与青色交融的罗衫，淡扫蛾眉，薄施粉黛，因此更几乎跟素颜并没太大区别，眼睛弯弯，好似月牙，琼瑶玉鼻，樱桃小口，肌肤胜雪。即便是一副严肃面孔，都给人以，三分妩媚，三分甜美之感。身材倒不太高，按照谢孤鸿本源世界的算法，大概一米六十到一米六五之间，但身段却极为匀称。

    谢孤鸿扫了眼门口的两个人，道：“花兄所言极是，想来，这人到这，必然是找我的无疑。”

    花满楼说道：“既然如此，这酒……先告一段落。”

    谢孤鸿道：“不必，只当是酒桌上的一道插曲。”他看见了独孤一鹤居然出现在此，心中也是不免有些奇怪，因为，他派遣周致远和东方玉的时候，收到消息，独孤一鹤要去京城观剑。观谁的剑？自然就是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的紫禁之巅的斗剑了。

    做为武术大师和剑术宗师，独孤一鹤又怎能错过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的决斗呢？可是现在他偏偏出现在了这里，而且还大模大样走了过来，坐在了谢孤鸿与花满楼的桌子的侧面，而那花容月貌的背剑女子也走了过来，只是坐在了谢孤鸿身后的一张桌子上。

    独孤一鹤右手放在膝盖上，伸出左手捋了捋胡子，说道：“想派你的两名弟子杀我，不知道谢掌门哪里来的把握？”

    谢孤鸿看了看对方，那一双眼睛竟是带着几分好奇的盯着自己，于是说道：“把握？独孤长老来到了这里，真真是好运气，躲过了京城的身死之祸。可是气运却也是真个到头了。”

    他身后的那名背剑女子闻言一直朝着他们望来，却一点不害怕似的，仿佛要看清什么东西，确认什么一样，却也不知道是太过天真，或是傻大胆。

    闻听此言独孤一鹤，捋胡子的手一顿，道：“不错，气运却是到头了，但不知谢掌门能否告知，为何要杀某家？”

    谢孤鸿道：“我做事从不解释，答案只在你的心里。你干过什么，你自己还不知道么？”说完话，谢孤鸿心中感觉略有差异，因为他虽然与独孤一鹤没有见过，可是对方硕大的名头，可是常常听闻的，而且对方武艺高强，怎的才说了几句话后，竟是颇有一、二分的示弱之意？

    独孤一鹤道：“我所做之事，确实有些不妥之处，但天下间又有多少人做过亏心之事，谢掌门也要将他们都杀了么？”

    竟然又是承认了，谢孤鸿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如此大的名望，竟是在自己面前，已在退让，不过就在这时，坐在对面的花满楼却面带微笑的摇了摇头。谢孤鸿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细细看了过去。而身为绝顶高手的独孤一鹤，竟是避开了谢孤鸿的眼神，看了看桌面，而后这才抬头看向了谢孤鸿。

    后者微微一笑，身子一斜，猛然间朝着身后那个背剑女子打出一拳，这一下十分突然，那女子根本没有反应，只是张大眼睛看着谢孤鸿攻向自己，而独孤一鹤也是有些发怔，他知道，就算对方要动手，那怎么也会朝自己攻来，绝不会向那女子发招。因此他赶忙伸手去拉谢孤鸿的肩膀，口中道：“且……”他本想说且慢，可是只吐出一个字来，之前谢孤鸿身子毫无征兆，与缓冲的直接硬生生弹了回来，手掌成抓在，穿过了独孤一鹤的手臂，在起脸上一拂，只听“嗤”的一声，一张薄薄的面具，已然被他攥到了手中。谢孤鸿看了看侧面的独孤一鹤，而后转向了花满楼，道：“花兄何时看出来的？”

    花满楼依然面带微笑，道：“他坐下的时候。”

    怎么回事？原来，这独孤一鹤，竟是有人假扮的，方才谢孤鸿佯攻身后那个女人，乃是声东击西之计，而后突然回身，出手，撕下对方的伪装。

    此时，独孤一鹤哪里还有胡子？早已经露出一张好似桃花般的面孔，谢孤鸿看去，却正是三分妩媚，三分纯真，三分英气的公孙兰，这女人本就生的极好，而且学艺之后，化身极多，易容术可谓登峰造极，什么毒手仙娘，熊姥姥，逍遥公子……林林总总几十号江湖人物，都是公孙兰假扮的，而且除了她主动的将身份告之几个及亲密之人外，旁人，竟是一丝一毫都没有发觉过。却不知她此时为何要装扮成独孤一鹤的模样了。

    谢孤鸿转头问道：“你怎么又到了此处？”

    公孙兰伸手将略微有些白发的假头套取了下来，没有先回答谢孤鸿的问题，而后朝着刚刚那个女子招手，道：“来，坐过来。”

    那背剑女子起身走了过来，安静的坐在旁边。公孙兰这才面向了谢孤鸿道：“自然是来找你的。”而后她看了看花满楼，道：“你们怎么会碰上？”

    谢孤鸿道：“先说你，不是回京了么？”

    公孙兰也不生气，笑道：“回京自然是回京了，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回到了京城之后，立刻按照咱们的约定，开始实施了起来，事情还是很顺利的，不过，你的两个徒弟和陆小凤却碰见了难处。”

    谢孤鸿道：“什么难处？”

    公孙兰，道：“因为独孤一鹤，竟是不见了踪影。根本没来京师，在峨眉派内，也没传出他的什么消息来。”

    花满楼静静的听着，起身叫过小二，在增添两副碗筷，和几样菜肴，而后再次回复了倾听。谢孤鸿见了，也不由的暗赞他是个细心之人。放在他自己的本源世界，就是一个妥妥的暖男。

    谢孤鸿道：“然后呢？”

    注：“最近卡文卡的严重，晕死，鲨鱼正在找回状态。兄弟们见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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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阳谋

﻿    公孙兰道：“你就不能……哎，算了。”她看见花满楼如此，就对谢孤鸿心生了一丝抱怨之意，可是转念一想，对方是孤高无敌的谢孤鸿，绝不可能成为完美无缺的花满楼，若不然他也不会认识自己了。于是反而放平了心态，续道：“而后你的两个徒弟，自然是不敢违背师命，满京城寻找独孤一鹤的踪迹，大约几天后，我已经跟姐妹们交代了清楚，和你的太乙派合作的事情。而后找到了陆小凤，当时他在喝酒，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喝酒，你叫他带着你的两个徒弟，显然是所托非人了。”

    谢孤鸿说道：“于是你劝不动他？”

    公孙兰点了点头，道：“我连劝他都没劝，转身就走。”她顿了顿，道：“找到了在京城打探独孤一鹤的周致远与东方玉。”

    花满楼微笑答话，道：“独孤一鹤若是要躲起来，自然没人能够找到。”

    公孙兰道：“除非逼他出来。”他看了看谢孤鸿，接着道：“陆小凤虽然不管周致远他们两个，但我得管。”

    谢孤鸿道：“然后你就想到了这一招？”

    公孙兰道：“不错，若是出现另一个独孤一鹤的消息，并且，好到处招摇，无事生非，那峨眉派的人自然就不会不管，而峨眉派的人若是在乎，那独孤一鹤也必定在乎，他就会出来证明自己。”

    花满楼摇了摇头，少有的叹了口气，道：“这样一来，那周致远和东方玉就有机会了。”

    公孙兰闻言，点了点头，带有一丝得意的神情，看着谢孤鸿。

    谢孤鸿也看着她，道：“结果呢？”

    这话一问出来，公孙兰现在彻底知道了，这个人虽然武功高绝无匹，但却是半点情*趣都无的，若是让自己也不通情*趣，便获得如他般的武艺，自己是绝不肯干的。想通了这点，公孙兰道：“我出了京城，正在向方才说的，到处招摇过市，惹是生非，周致远和东方玉此时情况不知，但五日前的飞鸽传书，他们还没找到独孤一鹤，不过我们红鞋子的姐妹，已经打探到了一点消息，说独孤一鹤正在往京城赶路，于是我便想再加一把火。想去白云城，闯个大祸再说。”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惹了叶孤城的白云城，独孤一鹤他想不出来都不行。”说到这里，他也有些暗中佩服这个似风*骚，又似纯真的女人了。

    花满楼道：“我看不必了。”

    公孙兰将头扭转，看着这个近乎完美的男子，道：“怎么？”

    花满楼道：“既然他已经出现，就说明你的计策已经成功了，而且这事还是莫要让叶孤城知道的好。”他说的不无道理，若是凭空出现了两个独孤一鹤，其中一个还在白云城找了个麻烦，叶孤城势必会追究到底，而若是他亲自出手，天下间能保下公孙兰的，怕是没有。

    公孙兰也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她略微一顿，便伸手撤下了外面的宽大袍子，露出了里面的大红色衣裳，道：“越往这面走，便越热的紧，我倒是不愿意这么穿的，现在凉快了许多。”原来，她为了假扮独孤一鹤，大袍之内还要绑上垫肩，

    花满楼道：“不知道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公孙兰说道：“这是我们红鞋子的姐妹，姚若兰，常年在南方活动。”说到这里，他转向了谢孤鸿说道：“这次，我听说你在这里，还是靠着若兰。我本想跟你打趣，却不成想，被花满楼，首先识破。”

    其时，就算花满楼没有识破，谢孤鸿也会看出不对，只是花满楼除去视觉以外，以他四感实在是太过于锐利，锐利的程度，比功力盖世的谢孤鸿还要强，这绝不是内功，外功等原因，而是一种天才。谢孤鸿很明显没有这种天才，但是他有的天才，别人也未必就有，那就是心性坚韧，比磐石还要坚韧，他是那种真正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

    谢孤鸿道：“那你可收到了独孤一鹤的消息，这计谋成了么？”

    公孙兰道：“会成的。”

    花满楼道：“公孙姑娘，那独孤一鹤久在江湖走动，经验丰富之极，若是想不出，哪怕是你让他背上一万顶黑锅，他还是不会出来。”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这倒是不错，不过我料想独孤一鹤倒是多半肯出来的。”

    花满楼和公孙兰倒也明白他的意思，独孤一鹤是金鹏王朝的旧人，化身为独孤一鹤，实则叫严独鹤，等于已经隐藏了一层身份，而这个身份被他经营的有声有色，绝不会轻易废弃，既然如此他就会更加保护这层身份，若不然他只能从头再来，可是他年纪已经不小了，再找身份也是千难万难，所以谢孤鸿才会说，他多半是肯出来的。只要他能够胜了，就会依旧屹立不倒，因为赢了的，才有权利分辨是非，评定善恶。

    就在这时，那叫做若兰的背剑女子口中轻轻“啊”了一声，众人随即看向她，却发现这个女人也意识到了不妥，略显尴尬的拿起水杯，要喝上一口，不过眼睛却瞧着花满楼。原来，这女子到了此时才发觉，花满楼其实是个盲人。

    花满楼感觉敏锐，早已察觉了这个女子正在看向自己，只是他怕对方尴尬，所以反而没有说些什么。公孙兰道是不知怎么回事，便问道：“怎么了？”

    姚若兰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方才发现花公子的眼睛，原来是看不见的。心里觉得可惜的很。”

    花满楼笑道：“多谢姑娘关心了，花某眼盲二十余载，早已习惯了，而且从未有什么不便之处，所以倒是不用担心。”

    谢孤鸿却极其煞风景的对着公孙兰说道：“青衣楼不追杀你了？”

    公孙兰道：“最近倒是没见过谁要杀我。”

    谢孤鸿道：“但是现在青衣楼找上了我。就在我入白云城之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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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白云城主

﻿    京城的万仞楼，规模并不大，可却是当地金字招牌的老店，自从本朝夺得天下，这座带着客栈的酒楼，便在此建立，老人们常说，当初他是什么样子，仿佛现在依旧是什么样子，就连菜肴，都是一模一样的味道，只是增添了不少新菜罢了。因此生意，虽然不可以说是火爆，但一天到晚，七成以上的桌面，是总有客人光临的，可见其魅力。

    过了前面的酒楼，后面便是客栈，这些客栈也保持着原有的模样，只是稍有老旧，店家便会修缮一新，但却同时保持着原汁原味。而酒楼的两副对联，或者不能称作是对联，左面为：“黄河远上白云间。”右边为：“一片孤城万仞山。”

    此时的万仞楼中，天字第一号房中，有两个青年江湖客，正在其中交谈。年纪稍大一些的江湖客说道：“师尊交代的事，还没有任何着落，这次红鞋子的人，虽然给我们传来的消息但却并不准确。”说着，他将一张只有二指宽的小纸条，递给了对面的，更加年轻一些的江湖客手中。

    后者接过，看了看，点头道：“师兄说的不错，独孤一鹤可能正往京城而行，只是这个红鞋子在信中也说得模凌两可，显然是不敢肯定。”

    这两个人，自然就是谢孤鸿的两个弟子，周致远与东方玉。只见东方玉将纸条合于双手，一撮间，依然变成了一滩碎屑，而后说道：“但是师弟以为，空穴来风必定有因，想来公孙姑娘和咱们商量的计策，到算是成功的。”

    周致远沉思片刻，道：“峨眉派的人，已经到了京城，不如我们去略加打探。”

    东方玉道：“只怕独孤一鹤，不肯跟着峨眉派之人同行。”

    周致远道：“那倒无妨，独孤一鹤乃金鹏王朝旧臣之事，此时峨眉派自然也会知道，唯恐避之不及，虽然不会同行，但想来同一门派，消息也是比我们要准确一些的。”

    东方玉道：“恩，师兄说得有理，峨眉派此时就在大月楼，我们这便去么？”

    周致远点头道：“早去早好。”说着，与东方玉两个人，各自带上一些应用之物，因为太乙派基本不用什么兵器，当然，九阴真经上的什么白蟒鞭法，如月钩法，还有灵蛇杖法等等不算，是以门派内虽然有很多兵器存储，任派内弟子自取，不过周致远和东方玉两个人，倒是没带任何兵刃。

    二人出了客栈的门口，往前街饶了过去，刚刚穿过两条街，当他们来到了第三条街的时候，且见一个酒楼前方，忽然传来一股香气，这香气却不是就楼内的厨子手艺高超，烹调的菜系十分香甜，而是一股花香，忽而芬芳，忽而雅致，忽而浓烈，忽而淡然。两个人定睛看去，却是长街上不知何时依然出现了两大排女子，这些女子各个穿着价值不菲的罗裳与首饰，且个顶个的美貌如花，笑容恬静。手持花篮，体态优雅，手腕翻转间，依然将篮中的芳香花瓣，朝天空散去。随着片片花瓣随风飘零，空气中弥漫的香气也经久不散。

    那一排女子在前方走着，一直到了天意楼的大门，这才在两旁站定，随后而行的，则是十六名大汉，这些汉子的全都身形高大，神态威猛，刀砍斧剁一般齐，穿着漆黑如墨般的紧身劲装，手中抱着宽大的阔剑，步伐沉雄划一，极为整齐，齐齐往前一走，便是一股肃杀之意，在前方花瓣雨的对比之下，显得更为雄浑。

    可就在这些大汉的中间，却有一个人，十分扎眼，因为在一群黑衣大汉中，一个穿着白色衣衫之人，自然是极为突兀的，可是排场如此之大，花样如此之多，周遭的围观百姓，却第一眼仍然看的是这个白衣人。

    这白衣人，身材修长，穿着整套衣衫，白色如雪，一尘不染，面上也是如玉般光彩照人，最重要的，则是那手中的那把剑，那把看似并没多少花样，却让人不寒而栗的一把剑，这把剑虽然没有出鞘，但依然跟这个白衣人的眼神十分相似。没错，一个是兵器，另一个则是眼神，但他们搭在一起，便是如此的合一，如此的和谐。若是五菱中的绝顶高手见了，必然会大吃一惊，因为此人，便是如此持剑一走，就已然是人剑合一的地步。

    旁边围观众人，自然也有不少武林好手，其中不乏眼里高强之辈，其中一人讶然道：“想不到，白云城主，叶孤城，便是随便一走，便剑气凛然，剑人合一。我那一千两银子的赌注，只怕……怕是要输了。”

    叶孤城眼观鼻，鼻问心，心神合一，丝毫不为周遭之人的窃窃私语所动，一步一步，极有韵律的，踏入了天意楼。

    而就在这时，长街另一端，却疾如风一般，奔来了三个人，这三个都是一袭暗蓝色衣衫，奔行间飘逸非凡，还没等旁人瞧得清楚，就依然到了众人的面前停住了脚步。

    三个人同时看了看散花仙女，与抱着阔剑的大汉一眼，在最中间的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鼻中冷哼一声，道：“装神弄鬼。”说着对着身旁的两个人使了个眼神，三人齐齐朝着天意楼而去。

    可他们三个人刚刚欲往天意楼中走，那些持着阔剑的汉子，动作划一，不分先后的竟是“嚓。”的一声，同时拔出了鞘中阔剑，跟着青光一闪，中间一条通往天意楼的“走廊”竟是被他们的阔剑交叉成的剑阵所阻挡。

    头里一个汉子，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三个后来之人，道：“天意楼已然被我们城主包下，若是想进入用饭，另择时日！”说话间语气平常，却透着隐隐的自信与傲气。不过，这种傲气与信心，他们也从不曾动摇过，只因为，他们的主人，是白云城主，而叶孤城三个字，就已经足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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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咽喉

﻿    那三个人见对方如此威势，却丝毫不为所动，左侧一人，看了看另外二人，忽然间往左侧猛地一闪，绕道朝着前方的散花仙女过去，那些手持阔剑的汉子见了，立刻往左侧赶了过去。

    剩下的两名汉子就在此时，不见如何动作，周身却突然发出十数点寒星，不等有人反应，只听“噗噗噗……”之声骤响，那十余个手持阔剑的汉子，和散花仙女们，竟是一动不动的站定当场，却是被那两个人所发的定穴针，打入周身几处穴道，不能动弹分毫。

    这定穴针比绣花针要略微大上一些，但终究级细，便是当面，毫不隐藏的打出，也未必就能让人发觉了，而且之前还有一个人绕道而行，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因此想躲也是来不及了。

    周致远和东方玉看到此时，相互看了看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诧异的神色，尤其是刚刚叶孤城出现时，他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可置信，因为他们两个拜入太乙派，已经有好几年了，对于谢孤鸿来讲，他们不认为有这天下间还有谁能够战而胜之，就算是白云城主叶孤城也是如此，可现在叶孤城却出现在这里，那么就出现了两种可能，第一，便是谢孤鸿与叶孤城两个人岔开了道路，没有碰见；另一种，便是……不，他们虽然有了种不好的设想，可是转瞬这种想法便已经丢在了一旁，但叶孤城出现确实不争的事实，周致远与东方玉眼神一碰，便已经心有灵犀般想到了一起，他们要探一探，他们的师傅，究竟撞没撞见叶孤城。

    想到了这里，周致远与东方玉二人，之间来的三个穿暗蓝色衣裳之人，止住了那些手持阔剑的汉子，以及那些散花的女子，转而直接朝着天意楼行去。师兄弟两个人见此，也随即使了个眼色，朝着天意楼后面绕去。

    那三个人愤愤而来，用暗器制服了十几个人后，有愤愤的走入了天意楼，此时天意楼的三楼，正有一名白衣剑客，静静的吃饭，而店老板在叶孤城来前，就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食材，再加上京城头几把的大厨坐镇，是以，没用多长时间，各种菜肴便已经被端上了桌。

    叶孤城和旁人不一样，他喜欢一个人吃饭，他认为别人若是与他同桌，会让他感觉很是不快，尤其是此次到了京城以后，他更是从没有跟别人同时坐在一张桌的时候。

    可是现在，他刚刚开始用餐，三个人便已经不请自来的分别坐在了他对面与左右的位置，这开始让他感觉不舒服了起来。人都说城府，而一个男人更应该有城府，所以喜怒应该不行于色，叶孤城自然也是一个很有城府之人，可是他此时面上却丝毫没有半点掩饰他的厌恶之意，只因为他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掩饰，也用不到掩饰，这是他的傲骨，也是这种性格。

    叶孤城冷冷道：“我没有请你们。所以，现在立刻出去。”

    他左面的蓝袍之人，闻言面上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怒目而视，道：“叶孤城，我问你唐斩，可是你杀的？”

    叶孤城冷飕飕的忘了他一眼，道：“果然不错。”他说的是果然不错，而不是不错，因此这反而让对方三人有些狐疑。右侧那瘦高之人，道：“什么果然不错，你是承认了？”

    叶孤城的目光从左到右的再次扫了对方三人一眼，道：“身无兵刃，走动间，手臂摇摆不大，几乎贴身而行，且穿着暗蓝色衣衫，并且提到了唐斩，果然是蜀中唐门之人是不错的。”

    他对面那人终于开了口，道：“是有怎样？唐斩是不是你杀的？”

    叶孤城道：“是与不是，已然并不重要。”

    左侧一人“啪”的一声，拍案怒道：“错！自然是极重要的，那是我们的师兄。”

    右侧的瘦高个连连点头，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桌下；中间那人说道：“师弟莫急，他说的却也不错。”

    左侧那人面带诧异道：“这是为何？”

    中间那人道：“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咱们活着出去。”说罢，转面看着叶孤城。后者也正在看着他，依然面无半点表情，道：“正是如此。”

    说着话，只见叶孤城动了，动的是他的手，从左到右，轻轻一划。对面的那三个人，神经病的紧紧的，左面的那个小子，刚刚好盛气凌人，可是这一动，他额头之上，已经不知何时，出了一层白毛汗。那右侧的瘦高个，反应奇速无比，手腕在桌下转动间，已经多了三只金镖。而中间那人最稳，竟是动都没动，只是用眼默默的看着。却是叶孤城右手往前探出，将一杯清水提起，一仰头喝了。

    他本是右手用剑，可是现在右手中却拿了个杯子，这等错误，哪怕是武林中的毛头小子都不会犯的，可是他偏偏就犯了，而且，拿完杯子还不罢休，仰头之时，还将自己的咽喉要害，暴露了出来。

    蜀中唐门，传承上百年，声明也响彻了上百年，绝对并非侥幸。其中暗器手法无数，早已自成一脉体系，从无断绝之时。

    而到了这一代，唐门人才更是鼎盛，蜀中四公子，更是响彻天下，老大唐独，老二唐斩，老三凌风，老四凌云。他们四人被尊为上百年才会出现的暗器天才，却一同生在了此时，可谓唐门盛世。

    可就在五个月之前，唐斩却死于非命，唐门众人发现其尸首时，还能够认清其面目，根据尸斑判断，死了已经三天了，门中的高手经过检验，发现浑身上下，绝无内伤，除了喉咙处浅浅一道剑口，再无任何创伤。

    而这一剑，不深不浅，恰到好处，刚刚能够将人杀死，多一丝气力都是多余的，而少一丝，唐斩是万万不可能会死。这等剑法，江湖之上能够用出的，恐怕只有一掌之数。武当派的掌门之位空缺，全由长老木道人坐镇，因此是不可能分身那么长时间，跑到蜀中去杀唐斩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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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剑光

﻿    除了木道人，天下间有这等剑法的，也就没几个了。峨眉派的独孤一鹤，万梅山庄的西门吹雪，南海飞仙岛的叶孤城，除了他们几个，旁人绝没有这等剑法。

    经过四方打探，唐门发现，凶手是万梅山庄西门吹雪的可能，已经排除。因为那西门吹雪一年到头只会出门四次，而到了现在，西门吹雪，每年，顶多出门两次，只因天下间，值得他出手的人，已经不多了。最近一次出门也是半年之前，一剑穿胸而过，刺杀湘西赶尸派掌门李宏于赶尸派正门之前，前后不过十天，时间上那是对不上的。

    那么查到了此处，只剩下了独孤一鹤与叶孤城两人，前者在半年前失踪，据传他乃是前金鹏王朝的旧臣，倒是很有可能。但可惜的是，独孤一鹤就是一只老狐狸，唐门派出众多得力弟子四处打探消息，可是独孤一鹤的下落，就跟石沉大海一般，半点也寻不见踪影。

    唐门找不到独孤一鹤，自然就将所有力量，投入到了探查叶孤城的身上，可叶孤城与平南王府交情极厚，自身武功也是绝顶，哪里是那么好下手的，好在过了不久，西门吹雪与叶孤城比剑的消息，传遍天下，唐门四公子剩下的三位，唐独，凌风，凌云三人跟门内长辈打了招呼，直接便杀奔了京城。

    叶孤城高调显露了行藏之后，唐门三公子直接便跟着杀到，也就不足为其了。可此时叶孤城竟是托大，不但用右手持杯喝水，还在喝水的时候，仰头将自己的咽喉要害显露了出来。

    叶孤城左侧的那人，乃是凌云，也是唐门四公子中最年轻之人，可这人天分极高，其拿手的暗器功夫，却是他自身所创，叫做连星术，他见叶孤城仰头喝水，不管是不是故意，那都是极大的破绽，因为无论是故意露的，还是无意露出，在他眼中，破绽就是破绽，是以，就在这一瞬间，他双手往桌下一藏，跟着露出，只听空气中嗤嗤连响数声。

    几点寒星竟是毫无任何征兆与过程的，直接凌空出现，疾如迅雷般，朝着叶孤城打去。那几点寒星，快的让人看不清形状，究竟是飞镖，铁莲子，又或是撒手箭根本分不清楚，而且本就是一个桌坐着，那距离是非常短的。

    可是那几点寒星，到了半途，各自由分而合“叮叮”相碰，竟是打着旋子飞向了谢孤鸿，正是他的独门手法，连星术。这种手法一旦用了出来，暗器可以按照他的手劲，在空中挪移，而且还各自相碰，碰撞后飞行的线路也再次变化，叫人躲无可躲。

    右边的瘦高个，见此，口中大喝道：“着！”本就藏在桌下的手，猛抬了起来，手中那三只金镖连成一线，仿佛一个长长的金镖，被打了出来，这种镖法，叫做一线镖，本是唐门中的基础手法，可是有凌云的连星术在前，他这一镖却是恰到好处的。而且这一招被他早已经用的登峰造极，每一镖头尾相连。出手的方位也极有讲究，是以发出之后，对手只能看到一只飞镖打向自己，若是自持武艺高强，将或用手接，或用兵器格挡，那只是会将最前方的金镖接住或者碰飞，剩下的第二只和第三只，因为相互间距离的原因，就会相互碰撞，上下骤然分开，继续打向敌人。是以纵使是基础手法，也要看用出之人。

    可就在这时，叶孤城的手再次动了，仿佛极快，却又极慢，极快是因为他在最危急的时刻，正正好好的，将口边的瓷杯放了下来。说是极慢，是因为这一桌的另外三个人，都能够清清楚楚的看清他的每一个动作，瓷杯离唇，而后放下杯子，那就是平平常常的一个动作。

    随着杯子被放了下来，叶孤城以手掌按在桌上，只听“剁剁剁”连续几声。那几圈短箭和那排成一排的飞镖，全都大头朝下的，稳稳的钉在了桌面上。

    唐门三公子，人人心中惊骇，因为叶孤城实在是太快了，说是他只做了个放下瓷杯的动作，那自然是不可能，但是其余的动作，对于暗器大家的他们，竟是没怎么看清，可见叶孤城的武功搞到什么地步。

    可心中惊讶归惊讶，那仇是一定要报的，就在空中的暗器全都钉在了桌上，几乎是与此同时，叶孤城对面，唯一没有出手的唐独，身子猛然间微微一震，就是这一震，从他的衣服前襟上“刹”的一声，射出一翁黑沙，这些沙子刚刚飞出，便散成了一张大网，这里有个名堂，叫做骤雨毒沙。实乃是唐门三种不可轻易动用的三种暗器中，最难练的一种。一旦用出，仿佛狂风骤雨，且还有剧毒，哪怕是挨了其中一粒沙子，就会慢慢的浑身溃烂而死。这种毒还没有解药，却是唐门为了惩罚叛逃师门的弟子所用，只是此种暗器太过于歹毒，所以不能轻易动用，到了此时，唐门已经有几百年没有用过骤雨毒沙了。

    可就在这时，面对如此威势的叶孤城仍是不躲不闪，但突然之间，四人围坐的这个空间，突然之间亮了一些，这是很诡异的事情，可是这张小桌的范围内，确确实实，比四下的空间，要明亮了少许，而伴随这阵明亮的，乃是一道细细的光亮，剑光。

    但听“嗤”的一声响，叶孤城的剑，仿佛纹丝没动一样，依旧在他的手边。而唐门三公子的脖子上，却同时出现了一道剑痕，而这三道剑痕级细，也级浅，形状，深度，开合的长短，竟是出奇的一致，而这三道剑痕不深不浅，刚刚好能够将人杀死，而且由于这种刚刚好，似的唐独，凌云，凌风三个人，甚至感觉不到痛楚，所以只是坐在那里，并无反应，任由生命力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时候，疯狂的流失着，所以待他们死的时候，他们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好似三个木雕泥塑一般，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就那样静静的坐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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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春暖阁

﻿    那一剑的神奇还在继续，虽然也只是一瞬间，可是那缕剑光却带走了黑暗，由骤雨毒沙组成的黑暗。虽然只是小桌范围，有了光亮，但那已经足够。

    叶孤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中握着他的剑，就那样仿佛来时的浑然一体，复又走了出去。

    不过正当他来到楼梯口，准备下到一楼之时，他看见了下方又走进了两个人，这两个人，年岁都不大，全都穿着一身天青色的衣衫，手中没有任何兵器，可以叶孤城的眼力，他自然能够看得出来，这是两个身怀绝技之人。因为这两个人呼吸绵长，显然是内功极有火候，按照这个年纪，内功能够练到如此境界，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现在不但出现了，而且一出现就是两个人。因此叶孤城反而有些些许的好奇之心，他停下了步子，以眼看着他们。

    这两个人倒是没有什么敌意，眼中不狠不利，中正平和，坦坦荡荡，也在回看着叶孤城。

    周致远双手缓缓上举，抱了抱拳，道：“太乙派门下，周致远，见过叶城主，这位是我的师弟，东方玉。”

    东方玉在旁边，也抱了抱拳。周致远接着说道：“叶城主，我们二人冒昧前来，是想打探一下我们师父的消息。”

    叶孤城扫了扫两个人，道：“你们的师父？”

    “不错。”周致远说道：“不瞒叶城主，我们两人乃太乙派门下，师尊谢讳孤鸿，我们来京城前，师尊正要去飞仙岛拜会叶城主，不知叶城主可见到我们师尊了么？”

    叶孤城自然听说过谢孤鸿的名头，虽然没见过，但他也知道对方是武林中的绝顶好手，可自己出了白云城，却没碰上任何人前来找自己。于是道：“我没见过令师，想来是错过去了。”

    周致远和东方玉也知道，凭着叶孤城的傲气，还不至于说假话，于是两人相互看了看，周致远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如此，可能是两相岔过去了，多谢叶城主。”说罢，双双再次朝着叶孤城抱拳一礼，而后转身而走。

    叶孤城突然道：“且慢。”

    两个人随即停下，转头望着他，不知何事。叶孤城也没往楼下走去，道：“可知你们师父找我何事？”

    东方玉和周致远来的时候是准备问谢孤鸿的下落，可是却没想到这个问题，总不能说自己的师父是去找你要你的佩剑吧，周致远为人耿直，知道不能出口，但却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而东方玉虽然也是善良之人，却比他的师兄周致远要灵活的多，因此在一旁说道：“师尊办什么事，我们两个做徒弟的却是不好相问，叶城主武功绝顶，享誉大江南北，想来师尊是慕名而寻。”

    叶孤城突然之间嘴角带有了一丝笑意，说道：“我听闻，他得到了西门吹雪的剑。”

    周致远两个人心中讶然，这一点却是无可辩白的，若是矢口否认，自己的名声倒在其次，可是太乙派却必然会被人瞧不起，说是派中弟子，竟是连看见的事情都不敢承认，必然被人贴上一个欺世盗名的词句。

    到了此时，周致远反而索性点头，道：“不错，师尊却是得了西门吹雪的剑。”

    叶孤城听罢却没任何表示，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半晌才道：“谢掌门何时来京？”

    周致远说道：“这却是不知。”

    叶孤城道：“你等可着人送信，若是你们师父来了，告诉他，我便在前门大街，皇城饭庄。”

    周致远两人点头暗暗记下，而后抱拳施礼出了门，转过一条街，往峨眉派在京所居而去。不过就在快到之时，周致远拉住了东方玉。道：“师弟，我去打探便好，信鸽在客栈之中，你去给师尊写信。”

    东方玉有些踌躇，道：“只怕是不成的，师兄若是碰见了凶险怎么办。那峨眉乃是名门大派，此时独孤一鹤名声不好，若是相寻，必然会引得他们不快，万一动上了手……”

    周致远笑着打断他的说话，道：“无妨，我好声相问也就是了，最不济，我在一旁等着师弟回转。”

    东方玉道：“那就好了，我取完信鸽……”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只见前方胡同口，走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个女子，穿着大花衣衫，身段窈窕，年纪也就在二十上下，带着一二分风尘之气，头侧还带着一朵牡丹花。

    周致远和东方玉见有人，便将话头收了，想等到这女子过去再说，不过谁知这女子到了跟前，用勾人的杏眼左瞧瞧，又看看，而后莹莹一拜，道：“敢问可是太乙派的周大侠和东方三侠么？”

    周致远乃太乙派大弟子，东方玉排行在三，因此这女子的说法却也是不差的，周致远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周致远道：“大侠之称却是不敢的，在下周志远，这是我三师弟东方玉。”

    这女子再次含羞带情般，扫了扫连个人，口中如兰般说道：“那边没错了。小女子的姐姐刚刚来信。”说着，轻轻抬起左脚，步步生莲般朝前迈了一步，这一迈步幅要比平常略大，一只穿着红鞋子的小脚便从裙底露了出来，而后她又将脚收回了原位，接着说道：“此乃信件。”话毕，伸出芊芊素手，递给两个人一个小小的信筒。

    周致远两个人，见了她的鞋子后，便知这个女子，乃是红鞋子的人，于是周致远上前一步，口中道：“多谢姑娘。”说着，伸手接过信筒。

    那女子再次盈盈下拜，道：“小女子却是不能多留的，若是两位侠士要找红鞋子，可以去春暖阁找如月。”说着，便转身走出了巷口。

    两个人此时才知这女子姓名，周致远抽出筒中的信瓤，展开观瞧，东方玉也将头凑了过来看去。只见上面一笔娟秀的小字，写着：“以与昨日，见谢孤鸿共花满楼，今日往京城去。”落款携着日期，却是五日前的日子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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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一剑杀三人

﻿    周致远看罢了信，双手合十将信件搓成一滩碎沫，道：“师尊已经往京城来了，我们也要抓紧。”

    东方玉道：“正是，看起来却是不用写信了。”

    周致远道：“不然，还是写上一封，不过现在倒是不用急了，等我们去峨眉派住所后再说。”

    东方玉道：“好。”两个人不再说话，一起穿过了这条小巷，来到了正街，这是一条京城中略微清静的街道，虽然两旁也是店铺林立，却比其他的街道行人要少那么两分，不过即便是这样，也只是相对而言，事实上，这里的生意也是非常好的。

    两个人来到这里，跟人打听了大月楼的所在，朝右侧而去，不大一会，来到了这条街把头的位置，只见右侧的街面上，屹立着一座规模不小的客栈，这客栈高三层，主要是木制加青石盖成，就连上面的瓦片都被沏成了月白色。门口有两座小石狮子，三级石阶，对开式的两座大门此时正敞开着，门楣上方一块白色大匾，用红字写着“大月楼”三个字。

    门侧一旁，有一个小二哥正在朝外面张望着，肩膀上还搭着一条白毛巾，他见二人进来，立刻开了精神，抬头说道：“两位贵客里面请。”

    周致远和东方玉二人闻言，走入其中，见里面也是十分硕大，全都是月白色发亮的桌椅板凳，显得十分干净整洁。此时的食客也不算少，能有四成。在一楼下面就能够看得见二楼的走廊和包间，两旁则是各有一处木质楼梯，周致远二人进来之后，就看见靠近左侧窗户旁的楼梯，走下了十几个人，这些人全都穿着大紫色长袍，背后背剑。

    这些人为首的，是四个紫色劲装女子，这四个女子均都是身段妖娆，大腿修长，既是靓丽，又显英武。这四个人正是峨眉四秀。

    周致远师兄弟见了，便知这些人乃是峨眉弟子，迎了过去，待对方下楼后，两人双双抱拳施礼，口中道：“太乙派门下弟子，周致远，东方玉，见过各位峨眉派的众位侠士。”

    四秀以及身后的弟子，没下来时，便看见了周致远两人，见对方施礼也立刻按规矩还礼。四秀中身材最高挑的一个上下打量了周致远东方玉两个人，而后说道：“闲言少叙，你们可是要找独孤一鹤么？”

    周致远兄弟二人，要寻独孤一鹤的事情，并未隐藏，而以峨眉派的能耐要知道这个信息，那简直是轻而易举之事。因此周致远两个人也并不奇怪，东方玉道：“正是，不知姑娘可有消息么？”

    那修长女子闻言，略有无奈，却又带上了几分怒气，道：“独孤一鹤早已叛出我峨眉，我们自会清理倒也不麻烦太乙派的侠士了。”

    周致远朗声道：“如此说来，这位女侠也不知独孤一鹤的下落了？”

    修长女子道：“自然不知。”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道：“如此那就麻烦姑娘了。”

    也就刚刚说道这里，右侧二楼的一个雅间，突然被打了开来，从里面走出一个人，这个人身材中等，身形魁梧浑厚，左手拿着一柄宝剑，穿着一件黑色大氅，头戴着斗笠，斗笠沿十分宽大，且有一圈轻纱垂下，让人看不清面目。

    这人刚刚出来，径自朝着前方的回廊扶手走去，迈着八字步，每一步都好像是大老爷迈着的方步，可他却是用这种方步，直接凭空走上了扶手，跟着身子如同大鸟一般，直接声息皆无的落在了的地上。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这手轻身功夫一露，众人便知，这个汉子定是一名绝顶高手无疑。

    持剑汉子也不搭话，脚方一落地“嚓”的一声，已经拔剑在手，往前迈了一步，突兀之极的来到了东方玉的面前，手腕微动，依然递出了一剑。

    这突然的一剑，十分凌厉，但东方玉反应却也不慢，口中“嘿”的一声大喝，上半身往后一倒，右腿跟着踢出，左腿则犹如铜浇铁铸一般牢牢的钉在了地上。

    一旁的周致远反应却也不慢，这人刚一发招，双手各伸一指，上下而分，右手毒蛇吐信一般，点向了对方的手肘，左手虚位以待，罩住对方的身子。这一招出自九阴点穴篇中，实乃极高明的上乘点穴手法。

    可只见那人剑锋却突然之间一抖，身子折叠往后倒飞而去，但听“噗噗噗”三声，峨眉四秀中三个，每人或颈项，或胸口等要害，尽皆中了一剑。原来，这人用的乃声东击西的计策，看似攻向了周致远和东方玉二人，实则要取峨眉四秀的命。果然被他一击即中，直接斩杀其三。

    东方玉和周致远见来敌背向自己，露出空门，直接以拳掌，同时朝着这名剑客背心攻去。

    眨眼间四秀中也只剩下了那身材修长的女子，她见同伴被杀早已悲愤在胸，她更不愿意承认的是，前面三个姐妹的死，也给自己争取了拔剑在手的时间，此时这女子手中握剑，从背后闪电般抽出，照着对方的头面砍去，这一下虽然是砍，但若真要扎实对方，还是以剑尖伤人，毕竟峨眉剑术，讲究的乃是轻灵，不用太大气力就可以伤人。

    这一下前后夹攻，戴面具的剑客却根本毫不慌张，这一切就跟已经事先演练好了似的，握剑的右手食指轻轻一颤，他的剑尖竟是被他这一指的内力震得，直接弯了下去。正好刺在袖长女子的手腕之上，好在这女子反应也是不慢，关键时刻，急忙松手，那宝剑便往地下坠去，但好歹她的手臂算是暂时保住了。

    这名戴面具的剑客，一剑建功，可是周致远与东方玉的全掌依然快要临身，就算是他有天大的能耐，要转身也是来不及的，但这人剑术竟是高的出奇，回剑好似自杀一般，从自己的肋下穿了出去，手臂与身子同时一斜，那剑尖子，便从左到右，自下而上的划了个弧，同时左手往前推了一掌，正击在那袖长女子的右胸之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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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凌空劲

﻿    周致远和东方玉虽然练得乃九阴真经，但到底火候还是不足，不敢以肉掌抗衡剑锋的，是以只能立刻收招。

    不过他们二人，招数前后相连，而且平日一起练功默契十足，这一次面对平生所遇的第一个高手，不由得便用出了谢孤鸿临下山前一个月，教给他们的合击之法。这门功法，乃原先全真教的功法，全真七子，若是单打独斗是万万不如东邪黄药师的，就算七个打一个也是不成，但若是用处了这门合击之术，却能够与黄药师大战几天丝毫不落于下风，可见其高明之处。

    谢孤鸿得了中神通的传承之后，自然也学会了，以他的此时的修为，略加改进，七人，六人，五人，或者说是两人，都能够合而击之。

    此时周致远和东方玉被对方肋下一剑逼退，身子齐齐窜了过去，周致远左掌取对方后颈右掌却扶着东方玉背心，而后者则是运足功力，双掌齐出，用的乃是九阴真经中的摧心掌。双掌同时向前推出，猛击对方的背心。

    那剑客手起一掌，击飞了修长女子，运劲十分巧妙，身子登时一个回旋，剑光从头上往下立住，形成一道冷气森森的剑墙，也随着他的身子，旋了回去。

    只听“嗡”的一声，三只手掌同时击在了对方的剑脊之上，三人跟着分开，那剑客虽然仍是未退一步，可是心中却暗暗吃惊，要知道，凭自己的功力，天下间能够与自己硬抗的，可是没有几人，刚刚这两个小子击向自己，还不敢以肉掌碰自己的剑身，但此时竟是能够以功力正面已对，竟是不怎么落入下风，这委实有些不可思议。就好似跟人拼斗时，对方的功力毫无任何预兆的暴增了一大截一般。

    由此原因，这名剑客被周致远两人这一手，也弄的又惊又疑，运足了功力，毫无花俏的一剑直取周致远的咽喉。

    师兄弟二人，一合而分，每人双掌交错连击，掌力可谓连绵不绝，竟是毫无任何缝隙，这戴斗笠的剑客本来这一剑运足功力而刺，但此时竟是进境缓慢之极，犹如龟爬，心中不由得暗道：“阵法？”

    合击之术，叫做阵法，却也不错，而他毕竟乃绝顶高手，眼力自然不差，他能够看得出来，对面两个年轻之人，单一个拿出那是远远不如自己的，但是两个人同时发招与自己搏杀之时，威力就会倍增，所以他断定，这乃是一种阵法。

    但知道归知道，却不会破解。他一连运出十余剑，均都被周致远和东方玉的掌力当了回啦，竟是攻不破两个人的圈子，那就更别谈杀掉其中一人了。

    这时候，峨眉派的人见自己的三名师姐死了，大师姐中掌，也是生死未明，全都伸手“嚓嚓嚓”的抽出随身宝剑，四周散开，欲将圈内三明正在激斗的三人包围其中。

    那带着斗笠的剑客忙里偷闲，用眼角余光扫了下周围，心中暗道：“今日之行，也算功成，且不易于对方空耗。”打定了主意，口中断喝一声：“着！”手中剑连连加紧，明明是一剑刺去，却不虚不实，到了半途，却又轻飘飘无力之极，但就是这样的剑法，竟是凭空快了三分。眨眼之间七八剑已经被他递了出去。

    见对方剑法骤然加快，周致远和东方玉自然不敢怠慢，双掌加紧，呼呼带风，掌力将身前身后包裹得风雨不透。却是真真的刮风下雨也未必就能够钻入其中了。

    但这样一来，周致远和东方玉守大于攻，却再刹那间，反攻却慢上了一点，而就是这一点却让这斗笠剑客突然之间飘身退了出去。面前寒光连闪，霎时间刺到了几名峨眉派的弟子，再次迈着犹如八字方步轻功，直接窜到了外面。

    周致远和东方玉的轻功倒也不弱，虽然刚刚没有反攻回去，但那人刚一到了外面，他们二人也跟着闪到了大月楼的外面，同时朝着那戴斗笠的剑客背心发掌。

    此时武林中，内力外放已成传说，周致远与东方与虽然练功时日也就七八年，单一个人是绝不可能有此功力的，但谢孤鸿教给他们的合击之术，便是相互气机引导，再加上两个人又练的是九阴真经上的功夫，这样一来，分二和之，威力成倍递增，若不然怎能敌得过绝顶高手，因此现在情急之下，这合力一掌，打出了莫大的威能。

    掌力直接透出了身前七尺有余，不过那剑客反应更快，不单是剑术，便是轻身功夫也是绝顶，感觉背后一股劲力袭来，双足猛一踏地，左手往后一按，身子“嗤”的一声，竟是借着一掌之力，直接飘出近伍丈，身子不等落地，双足再次交错互蹬，再次往前窜出。早已越过前方对街的高楼，消失在视线之中。

    这等轻功，周致远只在谢孤鸿，陆小凤等绝顶高手身上看过，而峨眉派追赶出来的众人，也是被惊的目瞪口呆，其中有一个紫袍的络腮胡汉子见了，口中更是叫出了声：“独孤一鹤？”

    “什么？”周致远两人闻言，齐齐回头，东方玉道：“这位师兄，你说刚刚那个戴斗笠的刺客，是独孤一鹤么？”

    周遭众人也是望向那络腮胡，显然也想知道确切答案。这人见众人望向了自己，反而有些腼腆，道：“究竟是不是，我倒是不知。只是……”说道后来，也有些踌躇。

    旁边一人道：“七师兄，只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被称作七师兄的络腮胡点了点头，不过看到周围又围上了一些不相干的行人，转而说道：“我们进去再说。”

    周致远等人看了看四周，知道这里就讲却是有些不妥，于是跟着峨眉派的一行人全都重新进入了大月楼内。

    此时，三个被那剑客所杀的女子已经峨眉弟子收敛，剩下的那个生死不知的身材修长女子，确认只是重伤昏迷，被人抬到了楼上雅间，早有人跑去，叫医生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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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再去春暖阁

﻿    先前峨眉派四秀在时，却是有不理周致远二人的意思，不过在当场被那剑客斩杀其中三秀后，周致远和东方玉出手帮了峨眉派的忙，是以现在，峨眉派的众人，反而对他们两个缠身了些许的好感，是以邀请他们进入了二楼的雅室。

    待分宾主落座之后，那之前的络腮胡，说道：“方才我见了之前那人的剑法，就有些怀疑，只是还拿捏不准。”

    他旁边一人，说道：“师兄，你原先是跟着那人练武的，看出什么不对了么？”

    那七师兄闻言，说道：“是了，师弟一直跟着师叔，自然不知道，可是为兄虽然学武天分太弱，可是毕竟长时间跟在那人身侧，所以，有些小习惯，倒也是晓得的。”说着话他手心向下，用指做剑连刺，空中登时发出“嗤嗤”之声。他说道：“这招四平剑，实乃许多门派中均有的招术。武当，少林，崆峒等等，便是叫法也差不多少的。”

    他说的这些，众人明白，就好似练拳之人，基本都练过黑虎掏心，用刀之人全都练过力劈华山是一样的道理。而他说的这招四平剑，众人也隐隐感觉出了什么。

    只听七师兄接着说道：“四平剑，咱们峨眉的圣峰剑法中也是有的，讲究的便是一剑刺出，同时相攻敌人四个方位，使其不分虚实，不能躲避。只是方才那人竟用这一招同时分刺四人，与攻敌四个方位，却要高明的多了。”

    这招剑法，也确实如他所说，只听他接着说道：“独孤一鹤教我圣峰剑法的时候，我发现他用之时，剑身随着抖动，尤其是用到四平剑时，剑锋含而不吐，任我无论如何躲闪，最后都是避之不及的，于是我也发狠不停的习练圣峰剑法，就这样，一直练了一年有余，在这当中我一直与他习练，但是每次到了这一招四平剑，无论我如何变招，他一招用出，我或挡或躲，必然落败，但是令我印象最深之事，便是他的这一招，不光单独可以任意笼罩人身四大穴位，更是可以分刺四方，而方才我见了那人回头一剑，分别刺向四名师姐，更是将三人杀……哎，只是大师姐，功力深厚，变招迅速也才得以逃脱，却不成想，他剑中加了一掌，希望大师姐没事才好。”

    他说到这里，东方玉说道：“阁下便是凭着这一招，认出他是独孤一鹤的么？”

    七师兄点头，道：“不错，我以前总是败在这一招之下，虽然到了依然躲不开挡不住，但是他出手的速度，方位，神韵，我是万万不会认错的。”

    说到这里，众人明白了他的意思，练武之人，每套武功，甚至每一招每一势，都会有他的习惯，越高的高手，他的出手习惯就会越加明显，因为他练武的次数必然会比低手要勤快得多，而练武越多，就会自然形成自己的习惯，除非武功高到不可思议的境界，那时出手全无痕迹可寻，才会让人认不出来，而那人虽然也是绝顶高手，用的也都是极为寻常的招式，甚至是，江湖中每门每派都会有的。但出手的神韵，依然只能是他自己的，所以这个七师兄，才会如此说。

    周致远二人听到了这里，脑中也在不住地盘算，方才那个人若是独孤一鹤，显然是想百般隐藏身份，真功夫只露冰山一角而已，就算如此，我二人用合击之术，才与他战个平平，若是对方不在有所顾虑，只怕我二人未必就能胜他。

    想到这里，周致远和东方玉两个人，起身对峨眉派的众人告辞，这一次他们也算是帮了对方的忙，因此峨眉派的众人也没了一开始的排斥，很是客气的将他们送出了客栈，相约好了，谁若是得知了独孤一鹤的消息，便立刻通知对方。

    两个人来到了外面，商量了一下，决定先不回客栈，而是来到了春暖阁，他们可是不是喝花酒或者找姑娘的，而是前来与红鞋子的人接洽。

    不过这春暖阁不愧是京都，四大花楼之一，占地极广，整体成绯红色，让人一眼看上去就会浮想联翩。楼上还有一些窗口是开着，不是的透露出一些莺莺燕燕的香浓软语。更是让人有进去一探究竟的欲望。

    两个人也是二十来岁正当年的，又是武人，可谓血气方刚。不过两个人心性坚韧，还是分得出主次的，刚一进楼内，一名打扮的优雅迷人的三十来岁女人，便走了过来，说道：“两位公子面生的很，怕不是头一次来我们春暖阁吧。”边说边笑，让人感觉自然而然，好似聊家常一般。

    周致远哪里见过这个，当下脸色通红，到是东方玉虽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依旧说道：“我们来这里，是要找一位红姑娘，还望这位姑娘引荐。”

    这女人闻听此言微微一愣，略微的用双眼，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周致远和东方玉两人，见二人，身强体健，站如松柏，太阳穴鼓起，必然是功夫练到一定境界才有的特征。而且言语上还是很客气的，因此不像是寻仇，因此这女子反而收起了之前的态度，当下拱了拱手，行了江湖礼仪，说道：“不知两位大侠，是那门那派的高足？”

    周致远和东方玉全都是二十来岁，早已过了及冠的年纪，因此这女子口称两人为大侠，到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周致远客气道：“大侠却不敢当，我们兄弟二人，乃是太乙派之人。”

    这女子挑了挑眉，随即点头，道：“原来如此，两位且跟小女子来吧。”说着，转身穿过了旁边的走廊，从右侧的一个木质楼梯，走上了二楼。周致远二人自然在后面相随，看着那女子摇摇曳曳的身子，脸色再次涨红。不过他们刚刚来到二楼之时，就听一声娇吒，道：“贼子你敢！”跟着只听“砰”一声响，一个红色人影直接撞碎了一间雅室的大门，从中飞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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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酒馆镖客

﻿    那女子竟是反应不慢，见到红色身影从门中撞了出来，脚下莲步急踩，身子立刻飘了过去，口中呼和道：“是谁？”双手上下一合，身子凌空翻转，将那红色的影子，接下了下来。她怀中的却是一个眉清目秀，二十岁不到的妩媚女子。周致远两人电光火石之间，已经认出，那正是之前给自己送信的女人。

    认出之后，两个人配合十分默契，也不说话，各自脚下连动，身形直接扑进了那间大门被撞坏的雅室之中，放一入门，二人，向前“呼呼”直接交错的连续印出四掌，为的便是怕屋中之人偷袭自己。

    不过他们二人只瞧屋中一条青色人影，在窗外闪了出去，没有半点要回头的意思。师兄弟二人，欺身而上，来到了窗口，方要朝外观看，一缕剑光电闪雷鸣般刺了过来。这人直接窜出，给人以迷惑，却暗中伏在窗口，而后待到有人把窗查看，或者追出窗外之时，回手一剑，无论是计谋还是时机的把握，可谓妙到毫巅。

    本就距离级短，若是想要躲闪，那是万万来不及的，周致远这一刻甚至连自责都来不及，口中大喝一声，急忙忙，狂运功力，朝侧面拍去。

    只听“嗡”的一声剑鸣。跟着周致远感觉颈上一痛，拼命往后一缩头，东方玉见势不妙，又怕对方追击，立刻较丹田之力，往前方连环猛击五掌。

    周致远用手捂着颈项，心中知道，对方没有伤了自己的颈子上的大筋，依然是侥天之幸，只能怪自己经验尚浅，决不可再犯了。若是不然，还哪里能有命在。

    东方玉连击五掌，却无声无息的，无甚收获，原来那人一击建功，并未跟进追杀。而是凭着本身绝顶轻功遁走。

    东方玉见周致远捂着颈项的手缝，留下殷红鲜血，立刻上前。周致远说道：“不妨事，师弟帮我止血便是。”说着，他将手中放了下来，这一方，血液流的更快，但东方玉已然看清周致远的伤势了，这一剑刺得不深，却也不浅，好在周致远用自己的掌力，打在对方的剑锋之上，若是不然，只要稍稍偏转半分，必然会刺破动脉或者颈项上的大筋，届时恐怕就算华佗在世，也未必就能抢救过来了。

    东方玉看清了伤势，出手如电，连点周致远颈项上的，人迎，扶突，水突，天鼎四处穴道，而这四个穴道正是在伤口四周，因此他此刻暂时封了这四个穴道，伤口之血登时便止住了。

    名门高派的弟子身上怎会没有金疮药？太乙派被谢孤鸿建立之后，自然也弄了不少的外敷内服的独门灵药。周致远取出生肌拔毒膏，涂在周致远的颈项上，刚要撕开衣服，先暂时包扎一番，再寻他法。不过那之前的女人，此时递过了长长的一方白布，东方玉朝她点了点头，接过之后便给周致远缠在了脖子上。

    等忙活完了，师兄弟二人转身，看向了屋内，只见之前给自己等人送信的女子，正被那三十岁上下的妩媚女子抱在怀里，昏迷不醒。这妩媚女人抬头看着两人，发现两人眼中有问询之意，便有些悲伤的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心脉以断。”

    周致远两个人也暗自叹息一声，东方玉道：“师兄可看清了是何人么？可是那之前戴斗笠的剑客？”

    周致远说道：“方才事情紧急，不过看身形，定是他无疑。”

    东方玉道：“既然是他，他所欲何为呢？”

    锁着这句话，两人陷入了沉思，被峨眉派的众弟子认出来后，又杀到了这里，他到底是想做什么呢？这是一个很大的不解之处。但有一点，周致远和东方玉已经知道，这死去的女子，是红鞋子的人，独孤一鹤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朝着普通的青楼女子动手，他也绝对是知道了对方是红鞋子的人，或者说，此次他就是为了红靴子这个组织来的。

    那女子抱起送信的姑娘，道：“两位少侠先请自便，至于你们要找的红姑娘，我会想办法帮你们联络。”

    周致远二人抱拳施礼，道：“如此就多谢你了。”当下报出了自己二人居住的客栈，而后告辞离去……

    谢孤鸿与花满楼还有公孙兰，三人过了黄河，一路北上，朝着京城而行，途中晓行夜宿，却也无事发生，待到了河北地界，三个人住进了一座客栈中，几个人晚上正在吃饭喝酒之时，只听外面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大哥，我看今天就在这里得了，方才几个兄弟打听过了，这镇上，就这家云来客栈，还算讲究。”

    跟着另一个沉稳的声音说道：“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就是有早舒服了地方咱们也不去了，告诉兄弟们，该干活还的干，分成两拨人，轮流吃饭。”

    粗犷的声音答应了一声，随即大声的吩咐了起来，不多时，门帘一挑“呼呼啦啦”从外面走进了十几号人，这些人个顶个的膀大腰圆，全都穿着贴身短打的劲装，其中大半之手中拿着兵器，或大刀，或长剑，又或者短戟各式各样，足有七八种，为首的两个人看起来更是威武，左面一人，身高足有九尺，留着扎里扎煞的胡须，根根透肉，条条透风，犹如黑色的钢针相仿，手中拿着一人多高的三股托天叉，到了酒桌旁，随意往墙边一靠，并不如何用力，却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显然这兵刃也是极为沉重的。

    另一个为首之人，浓眉大眼，鼻直口方，长得正气凛然，行走间也是龙行虎步，随身没有兵器，可是两个拳头，骨节突出，双臂肌肉虬节，让人一见便知，上三路功夫定是极高的。

    这伙人进来之后，直接坐了三桌，将并不太大的客栈酒馆，占下了近半，登时显得热闹了起来。

    只听那使叉汉子，声音粗豪说道：“大哥，这一趟是咱俩最后一趟镖了。往后便要将其交给后辈，想一想，心中还颇有不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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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黑光

﻿    这人说话时本是压低声音，但嗓子无奈太粗，再加上情绪略有激动，声音依旧较大。便是连另一侧的人也能够听得清楚。

    不过那被称作大哥之人，倒也不曾怪他，扫了圈众人随即落座，道：“不错，为兄心中也是有不舍之意，不过往后，咱们两个人，白天教授弟子武艺，闲时喝酒聊天，岂不快哉。”

    听见喝酒聊天，那粗豪汉子连连点头，面上的几分伤感，也消失无踪了，说道：“大哥说的是，年轻那会，每天想的便是何时能够，攒够了活计的银子，享享清福，岂不快活，但现在眼看着就要将打下的基业交给后辈，倒是……”说到后来，这汉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连连摇头。

    那大哥很是了解自己的兄弟，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人这一生只能向前走，任你有多高的武功，也不能逆转半分，咱们早点吃喝，早点休息，明天也能早点赶路，一口气回去，也就是了。”

    听到这里，坐在谢孤鸿左侧的花满楼点了点头，道：“这汉子说的倒是不差的，接受生活，享受生活，看起来他的内心，可是比他的身形，通透得多。”

    公孙兰微微一笑，道：“有时候，我真是感觉你的眼力，比我的好要好。”

    谢孤鸿道：“看透，这是一种境界，他说的不错，我们只能往前走，绝无半点机会回到以前，所以后悔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公孙兰道：“你在说你自己，既然选择的要找叶孤城，那也绝不后悔。”

    谢孤鸿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也可以这样理解。”正说到这里，谢孤鸿微微一顿，说道：“飞鸽传书来了。”

    公孙兰知道他听风辩位的本事，比花满楼还要高强，因此并不怀疑，于是直接站起了身子，走出了小馆子，来到了店外。

    过不多时，她就发现天空中有一个白色的小点已然飞到头上，公孙兰口中忽然发出“呜”的一声响，那白色小点，直飞而下。而后干净利落的落在了公孙抬起的手臂之上，她伸手轻轻抚了抚白鸽的头，和依旧如雪一般的羽翼。而后取下了，白鸽腿上的信筒。

    食指大指轻捻，将信瓤打开，定睛看去，点了点头，而后转身再次进入了酒馆当中，来到了之前的作为坐好，她此时已本来面貌示人，所以往里一走，酒馆内的一众汉子，均都定定的瞧着她，只因公孙兰生的是在妩媚动人，虽然此时并未刻意去挑逗谁，可是却人人都觉得此女子在逗引自己。

    媚骨天成，此语来形容她，那就是再合适不过了，但她却偏偏不瞧任何人，只是静静的坐在了谢孤鸿的左边，一双媚眼中，也好似只有这个男人，一时间屋内的一众酒客，都面露失望神色，见公孙兰背对着自己等人，也就不再看下去了。

    公孙兰将信瓤递给了谢孤鸿。后者摇了摇头，道：“不用，是谁来的信？”花满楼在旁，也面露好奇之色，侧耳聆听着。

    公孙兰道：“是我的一个姐妹，京城来信。”她顿了顿，接道：“独孤一鹤在京城现身了，还杀掉了峨眉四秀中的三位，和我的一个姐妹，另外，你的大徒弟，周致远受伤了。不过，现在已经无事了。”

    谢孤鸿听完“恩”了一声，道：“接下来我们需要抓紧时间，赶回京城了。”

    花满楼道：“此处已进入了河北，以我们的脚程，加紧的话，二天内必到。”

    公孙兰道：“你有些着急了？”

    谢孤鸿道：“还好，只是觉得，应该这样做。”说着，他喝了口酒，而后看了看公孙兰肩膀上的那只白鸽，道：“给陆小凤写信，让他别分散注意力。”

    公孙兰掩口轻笑，道：“好，我现在就写。”说着，找店小二要了笔墨。而后按照谢孤鸿的意思叮嘱陆小凤在京城要有所作为，不要成天乱逛。写完之后，拿出一只信筒，在上面用小楷，写着“转陆小凤”四字，她相信，自己红鞋子在京城的姐妹，会找到人的，哪怕这个人士陆小凤。

    而后她弄了些小肉条，喂食了那小白鸽一番，这才走到了墙边，推开窗子，将白鸽往上抛去。那鸽子到了空中，立刻一抖翅膀，扶摇直上，没一会便化身一个小白点，隐匿在蓝天之中。

    再次坐在谢孤鸿的身旁，公孙兰道：“这下你放心了？”

    谢孤鸿道：“你办事，我自然放心，不过，这个地方又要让人不放心了。”

    公孙兰奇道：“什么意思？”

    谢孤鸿道：“一会你就知道了。”便不再言语，公孙兰不知他指的是什么，但每过多久，对面花满楼却好似知道了什么，而后面带微笑。

    又过了一会，公孙兰神情微变，因为她听见了一些声音，那是刀剑等兵刃的声音，虽然人数不多，而且也没有刻意的隐藏脚步声，可是过来的人行走之音却非常之轻，显然是高手。此时公孙兰也知道，不算谢孤鸿，只是说花满楼的功力也要比自己深上一些，当然，最起码，耳音是比自己强不少的。

    此时正值中午，酒馆内的阳光很足，可突然之间，屋内的众人顿觉视线一暗。却是屋内多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各自打扮不通，而且可谓是奇装异服，所有人看的也是啧啧称其。

    最左面的一个人，穿着白不衣服，可是这一副却是短打，露着中间一大块肚皮，下身穿着到大腿根的短裤，脚下却蹬着一双金光闪闪的鞋子，鞋头朝上弯曲，如同两艘小船一般，头顶带帽，手中拿着一只好似竹子，却又发出金属光泽的笛子，留着两头翘的八字胡。

    而在另一侧，是三人中最年轻的，但也有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白底银花的对开衫子，带着八角飞檐帽，眼窝深陷，皮肤黝黑，而且上面好似抹了一层油，滑腻腻的，让人看了就十分恶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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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大风

﻿    而当中为首之人，是个秃顶，只是在头侧两面，有几根稀疏的白发，眼窝和眼袋极深，年龄在七十岁开外，虽然皮肤本就漆黑，上面却长满了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白斑。但一双眼睛犹如老鹰，久久不动一下，而且只要活动，就一动一动的，极为渗人。很显然，这三个进入酒馆之中的人，一看样貌打扮，便是异域之人无疑。

    这三个人进来之后，环视了一圈酒馆内的众食客，老者的眼睛也突然之间停住了，直勾勾的盯着之前那几个保镖的汉子。

    这时那几个人也发现了对方，气氛顿时为之一凝，就连屋内的众人，也适时的停止了交谈，眼光齐刷刷的望了过去。

    三个异域之人，仿佛对周遭的变化，一无所觉，迈着“咚咚”作响，极为沉重的步子，走到了酒馆当中停下，用眼盯着那些保镖的，尤其是之前那为首的一桌。

    见此，公孙兰微微一笑，道：“这些人穿着太也奇怪，而且我从未见过长的如此之丑的人。”

    花满楼在对面点了点头，道：“我虽然看不见，但这三人一进来，便带着一股味道，微辣中带着腥气，应该在是南国之人。”

    谢孤鸿毕竟是从现代来的，见过听过的却要比花满楼二人还要多些，因此三个异域之人一进来，他便通过装束看出来了，因此说道：“这三个，是尼泊尔之人。”

    “尼泊尔。”公孙兰重复一句，道：“那可是万里之遥，这三个人能够行到到这里，必然身怀上乘武功。”

    花满楼点头，道：“此三人呼吸虽然粗重，但且有和寻常武林高手又有所不同，练得必然是异域的旁门功夫。”

    谢孤鸿道：“应该不差了，但说是旁门却也不妥。”

    “哦？”花满楼说道：“谢兄弟认识？”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认识未必，但二百年前的兵器谱，你们两人，可听过么？”

    不等花满楼说话，公孙兰在一旁说道：“自然听过，那时武林高手无数，武学极为鼎盛，而如此众多的武林中人，却又属兵器谱中人物为尊。”

    谢孤鸿道：“不错，昔年天下第一高手，天机老人，错过了击败排名第二的上官金虹的最佳机会，从此，上官金虹的龙凤双环，便以隐隐的要超过他的天机棒了。”

    花满楼道：“此事我略有耳闻，只是具体如何，便不知了。”

    谢孤鸿手指轻捻，杯子也跟着转了一转，说道：“而后上官金虹，在死前，曾经见过一个异域的高手，这人乃西方佛国之人，而他所携带的随从中，各个呼吸粗重，可是却武功不凡，定是修炼了一门特殊的功法所致。”

    正当她说到这里，只听的“碰”一声，那之前的粗豪汉子，猛然拍案而起，喝道：“莫要废话，倒是你们，一路随同而来，究竟是何居心。”

    那中间为首的老和尚也没开口，他右侧的那个白帽八字胡却首先开了口，道：“既然知道我们一直跟着，为何不停？”

    粗好汉子哼了一声，说道：“停什么停，你以为自己是谁？”

    依旧是那白帽八字胡，说道：“就凭那东西是我们的。”

    之前那镖局大哥闻言“哼哼”冷笑了两声，说道：“干镖局子这一行当的，自古便有个规矩，我们只负责保镖，将货物完好无缺的送到，至于东西最终的归属，那可是不管了。”

    他说的，酒馆内的中国人，都是知道的，就比方说，我给你一个东西，让你帮我送给他，那你只要交到他的手里就行了，而途中另外有人说，这东西是自己的，朝你要，你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将东西给了，因为当初给你东西的，可不是另外的人，你只对交给你东西的人负责就行了。镖局子自古以来的规矩，也是如此，而办事也确实是应该这样办，至于东西究竟是谁的，那跟镖局子可无关，到时候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了。

    双方各执一词，来回扯了几句，那黒又亮的异域之人，见他们唇枪舌剑，且镖局子的一伙人已经撸胳膊挽袖子的站起了起来，不由得着急了起来，叽里咕噜的转头问那精通汉语的白帽八字胡。至于那中间的老者，却依然不动不要的站立当场，只是用眼，瞧着放在桌上的一个锦布包裹。

    白帽八字胡之人，此时已经表情狰狞，见自己的师兄问向自己，强自压了压火气，用他本国语言，道：“这些人蛮横的很，说即便这东西真是我们的，却也不能给咱们。”

    闻听此言，那黒又亮脸色又阴沉了不少，不过他本来就黑的煤炭相仿，是以旁人也是看不大出来的。当下突然一番掌“咔”的一声，将桌子一角削断。他本来就是一个异域之人，语言不通，因此一着急，说不出来，便动手发泄。

    可他这样一来，镖局子的人可是不干了，邻桌一个三十许的汉子，由于角度关系，看不清对方手上的具体动作，但终归是动了手，这一点是绝不会差的，因此“着”的一声，抄起桌上一碗热汤面，抖手便飞了过去。

    不过那黒又亮虽然被气的不轻，但功夫却是扎实得很，听风辩位的本事也不低，身子动也不动，右脚从后面踢出，自下而上的正踢在汤面碗上。登时便“咔”的一声，将海碗踢的朝上面飞去，可是那里面的汤汤水水却是直接淋得他满头面全是。就算是他功夫绝佳，可也被烫的连连惨叫。

    正在此时，那一直没有丝毫言语的异域老头子，突然冷哼了一声，这声音极其沉闷，就好似这声音不是他从嗓子发出，而是从他的肚腹之中来一般，而后者老头，以眼看着那三三十许的汉子，突然将宽大的袍袖往外一拂。

    酒馆内好似凭空起了一阵大风，那汉子只感觉劲道强横不能相抗，站起的身子一摇间，再次“咚”的坐回了原位。而那天上的海碗也正好坠落，朝他的顶门击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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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油尽灯枯

﻿    这要放在平时，莫说是一只海碗，便是十个八个一同飞来，也未必能够碰到他的衣角，但此时他只感觉一股大力牢牢的将自己钉在长凳之上，竟是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海碗落下。

    就在海碗距离他头顶三尺之时，那之前的粗豪汉子，一声暴叫：“好胆。”说着话，场中人只听“哗楞楞”一声响，一道金光飞了过去，屋内登时响起一阵好似金属撕裂之音，让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那金光正是之前这汉子放在墙边的三股托天叉，这兵器本就十分沉重，出手时，因为急着救人，因此力道更足，直奔着那海碗而去。

    可那三股叉，初始极快，若要以这种速度，定是能够在海碗落下之前，将其拦阻，可谁承想飞至半途，这威势极重的三股叉，却变成了十分缓慢。划着弧形，也朝着那之前的汉子头颈插去。

    原来，那异域老头子，先是以自身的内功，用袍袖往外拂去，将那汉子牢牢地钉在长凳上，跟着拂出的袖子，往回收来，自然也带着内力，他的这门功夫，可内可外，能上能下，真要运用起来，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风雨不透。

    看眼那汉子就要死于非命，镖局子的老大，那十分雄武的汉子，大吼一声：“开！”身子霹雳一样的弹了开去，两只骨节粗大的手掌握拳顷刻间呼呼呼连续往前捣出三拳。

    店内一众食客，只听得“咣咣咣”三声巨响，他第一拳直接击在了对方的衣袖之上，第二拳更狠，接踵而至，几乎击在了衣袖的同样一个位置，而后第三拳他依然击出，可是却刚刚摆出，身子一转，直接横摆，砸在了那依然慢下来，并画弧，朝着那汉子头颈落下的托天叉的柄身上。这三股托天叉一颤，直接打横飞了出去。

    这镖局子大哥，功夫确实高超，当然，这也是因为飞叉被对方以内功阻隔降速所致，若是不然，他便是身法再快也不可能赶得上。

    那异域的老头子，反应也是不慢，面无表情的，再次在肚腹之中“哼”的一声冷笑，左手跟着拂出，这一下他双袖齐出，劲力更强。

    镖局子大哥，终究距离太近，而且对方袍袖巨大，躲无可躲，只能连环出拳，碰碰如中皮革的声音接连传出，直震得小酒馆房梁都呀呀作响。

    那大哥面色一青，登登登连续退后五六步，这才站定。就在他与那异域老头比拼拳力的时候，之前的汉子口中“哎呦”一声痛叫，托天叉虽然被击偏，可是那海碗却依然落在了他的头顶，咔呲一声直接砸裂开来，鲜血当即淌了满脸。可身子却依旧动也不能动。一直到旁边镖局大哥退出五六步开外，这才一跤摔在地上。

    自从那异域老者动手之际开始，谢孤鸿便暗暗注意上了，这倒不是因为他已袖打人的功夫，虽然这种功夫对运功之人的内劲要求极高，但是无论是少林派的袈裟伏魔功，江南花家的流云飞袖，又或是南少林的铁袖功都不会比对方这种功夫差。但谢孤鸿注意上对方的原因，却是这老头，运功之前的冷笑之音。

    对方每次冷笑，都乃是从肚腹中发音，这种功夫，谢孤鸿只知道自己在天龙界中，曾经在段延庆的腹语术中见过，又或者自己的蛤蟆功上才会有的。

    这种腹内发音，可以统称为腹语或者是腹音，这种功夫可不是顽把戏，耍傀儡戏的那种，咬住牙，虽然也用的是丹田之气，但声音却依然是经过嗓子发出来的。而武林高手则是不然，那是极为纯粹的腹中之音，这不仅需要长时间磨炼的技巧，而且内力也要极其高强方可。出手之时，先集气，讲究的是自下而上，气由内生，内力鼓荡所致，内功不到一定的火候，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他侧面的公孙兰，在万梅山庄时，就曾经亲眼目睹，亲耳听到过谢孤鸿运出蛤蟆功，声震四野的威势。方才那异域老头冷笑时，面目表情一成不变，哪里是什么冷笑，分明是功力凝聚之时的鼓荡所致。不由开言道：“记得在万梅山庄之时，你用的一种功夫，集气之时声震四野，那异域人的功夫，到和你的这种功夫，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谢孤鸿看了看她，道：“有相同，也有不同。”

    公孙兰道：“相同我自然知晓，乃发声之时，不同为何？”

    谢孤鸿道：“不同，那自是，那只是以声摄人之心，乃故意而发。我却是因为功力凝聚时，自然而发。”

    花满楼道：“又来了。”

    几人听罢，转头看去，只见那异域老头，挥动宽大衣袖，左一拂，右一拂，只把一个小小酒馆内弄的风声大作，而他对面有两个汉子，用拳的那个正是镖局子大哥，不发一言，只是面色通红无比的，往前交替出拳，在他身侧还有一个粗豪之人，正用一双肉掌，不住的交错相击。

    令人奇怪的是，这几个人都相聚五步左右，异域老头袍袖宽大之极，每每一拂都能拂出老远，此时双方之间的桌椅早就已经飞到了两旁，有些杯盘飞在了寻常食客的头面上，甚至打的头破血流，但是骇于双方的威势，竟是谁都不敢肯上一声。

    镖局子的两个人大汉也是不凡，你上我下，我下你上，和两人之力，每次上下都碰碰的打在了那异域老头的鼓荡的袍袖之上，每击一下，那袍袖便凹陷一块，但眨眼之间便重新恢复如初。随着拳拳掌掌以及袍袖的不住地交错，那老头的面上神情，从头至尾都没有一丝的变化，可那镖局子的两个人，相互交错十余拳掌后，鼻洼鬓角依然汗水淋漓，头上白气升腾。懂行的武林人物一看便知，这是内力即将油尽灯枯之相。若是继续如此，严重的甚至会利毙当场，就算收工调息及时，那也必然会大病一场，几个月时间不能再动武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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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退走

﻿    原来，那异域老者，功夫极高，这铁袖功也只是他的冰山一角而已，若是他当真想拿下对方，刚一动手，前几招便能够拿得胜，但此次乃是他第一次进入中原，而且是中心地带的河北，他自是不免要立威一番，这一下，正好截住了他想要的至宝，拿着两个人镖局之人开刀也就成了必然。但是另一方面他又自持身份，不能直接杀人，因此就是要用自己的雄厚功力，将二人生生拖死，那也是一样的了。

    周遭一众镖局子之人，见到自己的两位大镖头顶蒸蒸白气，哪里还不知道险恶，想起平日里，两位镖头对自己重重的情谊，再不观战，登时发一声喊，各拉兵刃一拥而上，救了过来。

    一时间兵刃光芒连闪，直接朝着那异域老头子身上击去，可这么多兵刃就要临身之际，旁边的白帽八字胡大喊道：“师兄动手！”说着话，双掌各分前后“呼呼”击出两掌，他掌力雄厚以及，别看旁边，有四把兵刃攻来，到全部被他震的顿了一顿。其中三把更是偏的离谱。

    黒又亮师兄听见自己的师弟说话，厉喝一声便掀翻了旁边的一张桌子，好似一面大盾牌相仿，直接将左面攻来的五把兵刃统统罩住。咔呲一声，那桌子虽然被他以内力御使，但终究是几篇薄木板所致，被看的四分五裂，可是攻击的力道却被消减了大半。刚刚破做而出，就感觉一股大力吹的自己等人不得寸进，且胸口憋闷，只能纷纷运足功力再次跳了回去。

    却是那老头子，举手投足间都有莫大的威能，几把兵刃先后破了桌子，已经没有多大的劲力，当到了他袍袖的范围之内，自然全都被纷纷击的朝后退去。

    那两个镖局的镖头，眼看着自己手下的一众趟子手，被人举手投足般打了回去，心中更是焦躁，可愈是焦急便愈是快速消耗功力，顷刻间本就面目通红的两人，眼珠子也已经鲜红无比，仿佛下一刻既要滴出血来。霎时感觉对方的袍袖中的劲道竟是隐隐带着一股粘劲，使得二人的拳掌更加懈怠不堪，而这样一来，两个人的功力损耗，便更加巨大。

    也就是下一刻，那面无表情的异域老头，眼神略一凝，只感觉自己的左肩上微微一麻，手上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他这一停，那两个镖头，心神一松，往后面踉跄了几步，被手下的趟子手抢上扶住，虽然惊惧与异域老头子的功力，但面上却不露丝毫忌惮之色，因为干这行的，无论碰上多么高的高手，你首先不能露出怯意，若不然，人家不想劫你的镖，都没准会动了心思，而他们两干这行多年，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关节，所以到了此时，虽然面露痛苦之色，但却依然直直的看着对方的眼睛。

    但是很可惜的是，那老头却根本没看他们，微微侧头，只见自己的左肩上，一滴水珠，正在慢慢化入自己的布衣之内。眉头不由得皱了一皱，暗道：“中土之地，能人异士众多，却不想在这里便碰上了一位。这等点水成器的功夫，想来便是我的师尊，也未必就能做到。”他心念电转之间，已经瞧见了谢孤鸿一桌人。竟是再不理会那镖局子的一行人，径直的走到了谢孤鸿一桌的旁边，撩开眼皮扫了扫他们三个。

    异域老头子说道：“三位如何称呼？”

    谢孤鸿听见他会说汉语，虽然说得略有怪异的腔调，可是极为通顺，不由得转头看去，只见这老头子，双手拢在袖中，合于自己丹田之上，身子挺得犹如松柏，心中也是暗赞了一声。道：“何事？”

    异域老头子听罢，却没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瞧了瞧他们三人桌上的酒菜，微微点了点头，道：“方才是哪位出手，还请见告。”

    谢孤鸿说道：“是我，何事？”

    异域老头子说道：“刚刚我与那两人动手之时，这位先生因何阻我？”

    谢孤鸿道：“因为你强取豪夺。”

    异域老头子，呵呵笑了两声，道：“这位先生知道他们押的是何物件么？”

    谢孤鸿道：“不知。”

    异域老头子又道：“那你可知那东西是从何方押往何地么？”

    谢孤鸿道：“不知。”

    异域老头子道：“既然什么都不知，为何还要横插一手？”

    闻听此言，公孙兰和花满楼微微一笑，却没有说话，因为他们知道，一个异域之人，到了中原地界，伸手打劫，无论何种理由旁人插手都乃是行侠仗义，至于一问三不知，也就自然不怎么成立了。

    这一面不等谢孤鸿一伙说话，那镖局子的两个镖头，已经在手下人的搀扶之下，走了过来，瞪了那异域老者一眼，双双抱拳朝着谢孤鸿一桌施礼，道：“不知两位大侠和这位女侠如何称呼？在下镇远镖局向正阳，李漠北，多谢三位仗义相救了。”

    却是那镖局子大哥叫向正阳，另一个粗豪汉子叫李漠北，两个人方才正与异域老头子打斗之时，突然感觉对方罢手，以他们的功夫，原本是没有看出来的，还以为这老头子突然改了主意，但之后发现这老头子，竟是走到了旁边二男一女的一桌质问原由，听话语正是其中那个身穿黑衣之人动的手，虽然依旧不知道具体如何解救的自己等人，但是这哥俩相互看了一眼，便在手下人的搀扶之下，走了过来。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此三个外族之辈，竟敢在中原大地打家劫舍，这乃是应该之义，尔等不必道谢。”

    镖局子大哥在此施了一礼，道：“不知这位大侠如何称呼，也好待我们兄弟日后再行相谢。”

    谢孤鸿道：“不必了，你们且退便是，他们必然不能追击。”

    镖局子两位镖头双双施礼，心中知道这老头子自己等人是绝难抵敌的，因此转身再次扫了眼这老头，而后朝着手下的一众趟子手朝门外一摆，随即退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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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人头

﻿    异域老头子左侧的白帽八字胡见了，大叫道：“站住，没有交出那东西，你们谁也走不了。”

    镖局子的一行人登时站定，怒目而视，其中有个趟子手脾气也是火爆之极，回转身子，一亮刀，道：“欺人太甚，若是想劫镖，便从我的尸体上跃过去。”

    那白帽八字胡冷冷看了他一眼，道：“那还不容易么？”跨步向前，当胸便是一掌。火爆趟子手，横步挥刀斜拦，这一下反应奇快，可是那白帽八字胡却几乎是同时收手，右腿“呼”的一声，弹击而出，却是他早已料定，上面这一掌，只为了引领对方眼神，实际上却是这一脚，乃为真正的杀手锏。

    眼看那趟子手的膝盖就要被踢中，但是这白帽八字胡只感觉自己的大腿根的承扶穴一阵灼痛，跟着小腹也好似火烧，若不是他内功有了一定火候，几乎尿了出来。

    那异域老头子却看得清清楚楚，只见谢孤鸿轻描淡写的用大指虚捺一下，空气中好似凭空起了一股热气，自己的徒弟已然在也不能动弹分毫，十分滑稽的保持着一脚踢至半途的姿势，用另一脚站定当场。

    原来，谢孤鸿点的，乃是他的承扶穴，属足太阳膀胱经，若是再用劲力大些，那人必然会直接小腹松弛，尿意盎然，可是他料想自己等人还需吃饭喝酒，污秽了此地倒是有些不大对头，因此劲力略收，正好将这人制住，却又不让他尿水横流，污染了此地。

    谢孤鸿头也没回的说道：“我说过，他们退走，而你们不会阻拦，是不是？”

    异域老头子，眼睛已然眯成了一条缝隙，道：“是。”

    谢孤鸿道：“既然如此，那便待在这里。”

    这话虽然在他之前确实说过，也太过于不给这些人面子了，尤其是那白帽八字胡，之前的那一掌，也因为谢孤鸿的点穴，停在了半空。所以那趟子手的挥刀横栏，他自是没有躲过去，直接一刀，斩断了半截手掌，献血证滴滴答答的往下流着。

    花满楼微微皱了皱眉，以他的耳音是能够听出鲜血滴落的声音的，事实上，他能够清晰的分辨，鲜血和清水滴落声音的不同之处。他心里也略有无奈，他本就心性十分善良，即便是敌人，他也不想残忍对待。但他同时也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想”与“应该”之间的区别，他不想，不代表不应该做。所以，即便这件事情换成他，他虽然不想，却也应该这样做。

    反观公孙兰这个女人，却完全不当一回事，见那人手掌被削掉半截，却满带微笑的看着谢孤鸿。要不怎么说雨后的太阳和女人的心，在某一时刻是一样的呢——太毒了。

    谢孤鸿心理年龄，已然百岁上下，因此早就已经到了随心随遇的境界，也就是说，他愿意威严起来，那就跟阎王爷在世一般，而贪玩起来，却又和孩童般开心。练起功来，又比练功狂人还要入魔，这好似完全是不相干的几件事情，但是，到了他这种年纪和心态，自然而然，又将其融在了一起，从而融合升华，合并到了他一人的身上。

    那几个镖局子的镖师和趟子手，见此，再次躬身施礼，直接便扶着两个镖头走出了屋子。

    异域老头子，转身走到了白帽八字胡的跟前，左手往上一摆，袍袖鼓起一阵大风，完全贴在了对方身上，劲力透体而入，他原本想用自己的内功，直接将自己徒弟的穴道冲开，但是无论自己如何催动内力，都无法将对方穴道解开，他只好停下了下来。

    谢孤鸿的一阳指力，可是整个武林当中指法最顶尖的一种上乘功夫，这异域老头子虽然内力强横，但不得其法，自然是解不开的。

    收回袍袖，异域老头子再次来到了谢孤鸿一桌跟前，道：“还请这位先生帮我徒儿解穴。”

    谢孤鸿看了他一眼，道：“二个时辰，穴道自解。”

    异域老头子，口中说道：“我们师徒还有事情，不便多待，还是请你现下便解穴为妙。”说话的通同时，他用手往谢孤鸿肩膀抓去。却是他怕谢孤鸿不给自己徒儿解穴才先行发招，且他说话时同时出手，让人防不胜防。

    但谢孤鸿反应之快，已经盖压当代，闪电般反手拿他手腕，那异域老头子心中登时一惊，但他交手经验丰富之极，内功猛地一吐，宽大的袍袖鼓了起来，如同一朵云彩，迎击向谢孤鸿的手掌。

    原来，这个老头子方才对上那两个镖局的镖头，虽然没用全力，但谢孤鸿方才凌空发指的功夫可是被他看在眼里的，他心知对方功力必定高绝，最起码不在自己以下，因此这一下他是全力出手，料想只要拿住对方筋骨，便是对方功力再高，也是动弹不得的。

    谢孤鸿冷哼一声，大指，中指，无名，尾指，同时回收，食指翘起，往前一戳，但听“扑”的一声，那老头子面色猛地一变，本已经鼓起的宽大袍袖，立刻便瘪了下去。往后拼命一越，连退了七八部，用了个独门的定身绝技珠峰压身，这才“碰”的一下，站定当场，脚下的青砖早已被他踏的粉碎。双腿陷下能有二尺上下，脸上红一阵，青一阵，过了能有盏茶时间这才好转。

    而后，这异域老头子，又盯着谢孤鸿半晌，那个黒又亮早已经看得呆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太师父以外，没有人能够战胜自己的师父，可是就在方才，自己的师父竟然在这个人面前，出手一招便被打退，对方那人甚至从头到尾都是坐在凳子上，根本没有要起身的意思，这其中的关节玄机，难易程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异域老头子，嗓音低沉，道：“带着你的师弟，我们走。”

    还不等几人动身，小酒馆门帘一挑，寒光猛烈的闪了进来，只听“扑”的一声，那本来被黒又亮扛在肩上的白帽八字胡，人头斗然飞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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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地狱花

﻿    血雾登时铺满了一地，却是一个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衣剑客，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门口，这个人很是奇怪，他手拿着一把十分古朴的长剑，而后放在了嘴边，轻轻的一吹，一滴鲜血从血槽中飞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异域老头子爆叫一声，左右手凌空一摆，朝着朝着对方的身子卷了过去。其时以他的功夫，刚刚不至于反应不过来，就让人在自己眼前，将自己一名徒儿杀了。可是谢孤鸿弹指间便将他引以为傲的一身功夫击败，此时见到自己的徒儿被杀，心性级稳的他，也不免怒火攻心，悍然出手。

    随着那滴血落在地上，白衣剑客的剑，竟是再也让人看不清楚了，因为在人们眼里的，那根本不是剑，而是剑光。

    这剑光透着一股义无反顾的决绝之气，瞬间变刺破了那异域老头子的袍袖，就看那之间被谢孤鸿一指点破的洞口刺啦一声，直接大大了裂了开去。异域老头子，再次爆喝一声，双掌往前胸一连交错打出十余掌，这才停了下来。

    西门吹雪，吹的不是雪，是血。剑出无悔，向不轻出，但只要出剑，必然带着无穷无尽的杀意，不达目的变不罢休，除非剑断人亡。

    那异域老头子，眼神早已不在愤怒，而是看也没看，自己已经被一剑刺烂的袍袖，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西门吹雪，以及他手中剑，半晌过后，面色却得意了起来，又过了一会，竟是笑出了声。

    他从尼泊尔而来，并且出身高贵，三十五岁前，就已经在当地武林中十分有名，四十岁时，因为天赋异禀，拜入尼泊尔国师景里穷的门下，作为关门弟子，传承其衣钵。并且学到了景里穷的三项独门绝技，铁袖功，雪峰盖顶功，以及飘火掌，在尼泊尔风头一时无两。

    方才谢孤鸿坐在那里与他过招，他自知不敌，但后进入小酒馆的白衣剑客，与他对敌，虽然也将自己袍袖刺烂，但他确认为那是因为自己少见的心神失守时，对方趁虚而入，后来自己运出掌力，对方的那把利剑，也是不得寸进，想到这里，他说道：“听说中原江湖豪杰，都乃人中龙凤，却不成想也徒有虚名，车轮之战，我在尼泊尔都未曾领教过，不成想，到了****上国，却遇到了，好极，好极了！”

    他如此一说，本就冷酷无比西门吹雪，却也不好下手，只是他上下看了看面前这个异域老头子，说道：“我剑下本来不留活口，但让你再多活几日，也是无妨的。”说着，他手中的剑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入了剑鞘。直接从那异域老头子身边走过，来到了谢孤鸿的一桌。

    那异域老头子，在西门吹雪经过自己身侧的时候，本想发招将其毙于掌下。可通过刚才动手时，他却知道，西门吹雪的武功，绝不下自己多少，而且后面还有一个武功高的深不可测的谢孤鸿。因此心神电转间，便放弃了这个想法，直接朝后面一招手，走出了小酒馆。

    他的那个黒又亮徒弟，扫了眼尸首两分的师弟，以左手抓住尸体的腰带，右手拿着首级的头发，朝外面走去。

    两个人刚刚一到门前，眼角余光闪过一物哆的一声，钉在了门框之上，异域老头子转头看去，却是一根筷子不深不浅的插在了门框的左侧。只听后面一个金铁般的声音道：“今日你们还不能走。”

    方才他答应过那些镖局子的人，说不让这几个异域之人追赶，现在如果这师徒二人都走了，必然能够追的上，只凭这个异域老头子一个人，那些镖师和趟子手便万万不敌。所以才开言发声。

    那异域老头子，口中冷哼一声，转过了身子，说道：“阁下这是何意？”

    谢孤鸿指了指墙角的一张桌子，道：“你们需在这里待上十二个时辰，方可离去。”

    异域老头子又是冷哼一声，却没有说话，定定的看了谢孤鸿半晌，这才面带怒气的走到了那张桌子旁边，坐了下去，叫过缩在一旁吓坏的小二，点上吃喝，默不作声的待着。

    谢孤鸿也不再管他，见西门吹雪走了过来，坐在了一侧，不由得问道：“西门兄如何在此？”

    西门吹雪坐下后，说道：“先前要去京城，不过到了这里，发现了一些非同寻常的事情，因此耽误了。”

    公孙兰最为好奇，道：“是什么事情？”

    花满楼在一旁说道：“西门兄一进来便斩杀尼泊尔国一人，想必也是关于尼泊尔的事情？”

    西门吹雪点头，道：“是。”他看着谢孤鸿道：“而且我怀疑这跟独孤一鹤的失踪，有很大的干系。”

    谢孤鸿道：“哦？怎么？”

    西门吹雪道：“感觉罢了。”

    谢孤鸿道：“西门兄发现了什么？”

    西门吹雪道：“魔鬼草。”

    魔鬼草三个字一说，公孙兰和花满楼的面色不由的变了一变。因为那魔鬼草在当地人又叫鬼粟花，地狱花。这东西乃是南方外国的产物，但是外国某些人居心不良，发现了这种花草能够让人疯狂的迷恋之后，而且疯狂起来就好似恶魔附体，六亲不认，只要给上一些这种地狱花，任何事情，哪怕是将自己的一家统统杀死这等条件，服用地狱花之人也能够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西门吹雪道：“我无意间在此地，看见了一个男子，这男子一看便是普通人，非是武林人士，我见他时，这人满面涕泪横流，撞翻当在他面前的一切路人，跪在了两个尼泊尔国之人的面前，那两个尼泊尔国人，随即带着他走到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我跟了上去，见到他们给了那个男子这个东西。”说着话，西门吹雪从怀内掏出一物。

    几个人只见他手上有一个黑黝黝的东西，好似膏药一般，只是成小石子的不规则形状。谢孤鸿伸手轻轻捏了一块下来，而后放在鼻下闻了闻，道：“是地狱花炼成的烟膏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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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吐露真言

﻿    花满楼轻轻叹息一声，道：“那两个尼泊尔人和那个普通男子呢？”

    西门吹雪道：“死了。”

    花满楼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也好，只是线索怕是断了。”

    谢孤鸿道：“未必。”他说话的时候，正用眼看着小酒馆中角落的位置。原来，就在西门吹雪从怀内拿出那黑色大烟*膏*子的时候，那个异域老头子，和黒又亮则是将脸庞转到了别处。谢孤鸿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自然将他们的动作统统看到了眼内。要说这两个人不知道什么，那就真是见了鬼了。

    说完话，谢孤鸿转头对着他们又道：“过来。”

    那异域老头子面色再次变了一变，但摄于谢孤鸿的威严，只能起身与他的徒弟走了过来。

    谢孤鸿用手指了指桌上的地狱花膏，道：“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异域老头子瞧了瞧，摇了摇头道：“这东西好似是地狱花膏。”

    谢孤鸿道：“不错，继续。”

    异域老头子，道：“如何炼制，我确实不知。但听说在南地酷热之地，才能种植。”

    谢孤鸿冷笑的看着他们，道：“莫要装蒜，这是西门大侠从你们尼泊尔人那得到的，我不信，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异域老头子，皱眉摇了摇头道：“这……我却是不知的。”

    谢孤鸿扫了扫那个黒又亮道：“你也不知么？”

    黒又亮脸上本就很黑，但眼神闪了一闪，随即也摇头道：“不知。”

    谢孤鸿道：“那好极了。”说着话，他突然一掌朝着异域老头子胸口拍去，这掌势甚急，只是看着，便知其威猛非凡。却是谢孤鸿用的，乃是九阴真经中的摧心掌，掌力自然醇厚之极。

    那异域老头子，瞳孔瞬间缩成了针芒状，心中知晓若是被这掌打中心口，定是必死无疑的局面，猛地吐气含胸，胸口凭空往下瘪了三寸，双手用了招飘火掌法中的焰外烟尘，往外格去。但谢孤鸿却掌力能发能收，能定能变，就要挨到对方的掌力相格之时，摧心掌立刻变为九阴神爪，五指弯曲，径直翻转，一把便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而且食中二指已经扣在了对方的脉门之上，这乃是人体手臂上的大穴，异域老头子只感觉浑身上下又酸又麻，再也动弹不了分毫。

    那黒又亮急忙抢了上来，却被谢孤鸿眨眼间，用一阳指，点中了肩井穴，也被定在了当场。

    谢孤鸿看着黒又亮，说道：“他是你的师父？”

    黒又亮道：“不错。”

    谢孤鸿屈指一弹，一缕指风，正中异域老头子胸口华盖穴，对方登时闷哼一声，跟着没过多久，鼻洼鬓角便冒出了汗水，满面的痛苦之色。但这人也却是有些硬气，牙齿嗝嗝相击，就是不呻*吟一声。

    黒又亮看到自己的师父如此痛苦，但苦于身不能动，面部也扭曲的有些狰狞，大叫道：“你且住手，快快解了我师父的穴道！”

    异域老头子，勉强从嗓子眼挤出一句话，道：“你……你别……”他本想说你别说话，之前谢孤鸿问他师徒那地狱花膏的事情，跟着便出手将他们制住，必然还是为了此事，因此他才出声制止。可是他说几个字，谢孤鸿再次弹出一缕指风，又一次点中了他的华盖穴，这一下劲上加劲，层层叠叠，又是打在同一个穴道上，他立刻就苦闷的说不出话了。

    谢孤鸿说道：“若想你师父不受苦，便说出你知道的所有情况。”说着，他再次用手点了点那块黑黝黝的地狱花膏。

    那黒又亮面色本来就黑，此时一着急，已经黑的发紫，尤其见到自己的师父面露十分痛苦之色，一张嘴便于和盘托出。可就在开口的一刹那，只见那异域老头子虽然满面狰狞却用眼狠狠的盯着自己，黒又亮话到了口边，便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谢孤鸿见到两个人的神色，再次屈指一弹，这一下弹的却是异域老头子的面颊四白穴，只是这一指点出，异域老头子的眼睛登时便是一黑，眼皮发重，直接闭了起来，任凭他用多大的气力，也在睁不开了，却是谢孤鸿封了对方的视觉，而四白穴更是与眼珠同属一路经脉。

    之后谢孤鸿也不说话，只是用眼看着黒又亮，后者看到自己的师尊，面部越来越是狰狞，周身上下颤抖不止，且没一会的功夫，衣衫已经被汗水湿透，他的心也随着自己的师父狰狞而忐忑不安。正当不忍之时，无意中却看了谢孤鸿的面容一眼，而一般人看人头面时，自然会先观其眼睛，而就是这一眼，他发现自己看的竟不是一双人眼，而是一双光彩夺目的宝石。

    就在这时，黒又亮只听谢孤鸿的声音好似在耳畔响起，道：“说出地狱花膏的来龙去脉，你的师父自然也就无事，而你也就会得到解脱。”

    他说这话之时，是转头看向黒又亮，旁边几个人只听得声音飘飘荡荡，似空谷幽鸣一般，却看不见他的双眼，自然也就无事。

    可接下来，黒又亮面露挣扎神色，嘴中磕磕绊绊的开始说道：“这地狱花，原先乃是……是野生，最开始是用于医治疼痛的良药，可是……可是后来，也因为如此，有一个大夫，为了更加好的阵痛效果，便开始提炼地狱花的精华。”

    随着他的话语，以及看着谢孤鸿双眼的时间一长，他却不在停顿半点，越说越顺，道：“便是这样，地狱花膏就出现了，无论身体任何部位，什么样的病患，何等的痛苦，只要略微吃上一点点，那就会绝无异样，只是吃得太多了，却会被毒死。而且其中还会出现一种幻觉，后来……”

    随着他的讲述，众人听得入神，原来，这地狱花的精华，经过几十年的使用之后，不光是能够给人治病的，而且还是可以要人命的，若不然，也不能叫做地狱花了，于是在某些内心阴暗之人的操作下，地狱花膏开始在尼泊尔流行起来。这些内心阴暗之人，发觉自己竟然还是低谷了这种东西，人们竟然可以为了他倾家荡产在所不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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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错觉

﻿    而最近几年，这些人又从地狱花中提取了一种浅色的大颗粒，若是研磨之后，成为接近白色的一众粉末，而这种粉末的效果更胜地狱花膏百倍，只要服用后，就会立刻上瘾，而且再也脱离不开，而且这种东西服用后，短时间内可以提升精神状态与自身的力量，只是后果也十分严重，长时间的服用，身体状况会一天不如一天，甚至成为纸片人，好似一阵风吹过，就能将人摔个骨断筋折，用俗话说就是，反噬太强。

    而这一次他们师徒三人进入中原，为了一件尼泊尔国之宝，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重大因素，实则是联络各个咽喉要道的本国细作，然后用以地狱花粉，打入其中，甚至是渗透入军队里。当然，这些东西黒又亮也只是知道个大概，有这个事情而已，具体如何，那他就不清楚了。

    谢孤鸿听罢皱了皱眉，觉得这个老头子应该知道的，比他的徒弟要多得多，只是现在已经问完了这些，若是再次施展移魂大法，可就有那么点不大妥当了。若是用的话，那也应该等上一等才行。

    想到了这里，谢孤鸿出手如电，将这人的穴道也用一阳指的指力封住，他转过了身子，看向了公孙兰几人，发现几个人都面带不渝之色，尤其是公孙兰这个小娘。此时面色涨红，越发的好看美颜，只是任谁看了，都知道这女子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西门吹雪则是面无表情，只是他周围的空气仿佛便的更加冷，剑锋贴在面皮似的。让人不寒而栗。花满楼则一脸悲愤，他是最热爱生活之人，此时他仿佛那些服用地狱花之人可悲，却又愤恨这些人的不知自控。

    谢孤鸿说道：“这事，我恐怕要管上一管。”

    花满楼道：“这是自然，我和你一起。”

    公孙兰也点头道：“既然知道了，便不能袖手旁观。”

    西门吹雪的声音已然冰冷到了极点，道：“主谋，我必杀之。”他说完话，其余三人都转头望了过来，公孙兰道：“月圆的决战，你恐怕来不及吧。”

    西门吹雪道：“我怀疑，这事与我和叶孤城的决战有关。”

    花满楼皱眉道：“为何？”他问了两个字，西门吹雪也回答了两个字，道：“太巧。”

    这事确实太巧，叶孤城刚刚下了战帖，就已经被谢孤鸿获悉了，平南王正在秘密的打造兵器铠甲，粮草等等的军备。

    公孙兰道：“虽然现在我们知道了一些他们的勾当计策，但依然是无从查起。”

    谢孤鸿扫了眼如木雕泥塑的异域老头子，道：“这人是他们的师父，知道了必然比别人要多些。我看咱们也不必吃了，带着他们，寻到一清静之地，我给他上一些手段，让他将知道的都吐出来再说。”

    众人自然答允，他们都是江湖上有数的绝顶高人，将这师徒二人带走，那还是轻松之极的。一直从出了城门来到了北门外之后，一直顺着大路朝前二十余里地，发现了一片小树林子，几个十分默契的将异域老头子和这个黒又亮夹带着，走了进去。

    寻到一处略微空旷些的地方，将这两人放下，花满楼道：“若是要让他徒弟受罪，逼他开口，恐怕很是困难。”他耳音，感觉比寻常人要敏锐极多，但终究是吃了目不视物的亏，因此之前没有看到谢孤鸿施法。当然，谢孤鸿施法时，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黒又亮的身上，也是没有见到的。

    两个人的穴道一直被封，直愣愣的戳在了一块比较平整的地上，好像是木雕泥塑一般，不摇不动半点。

    花满楼道：“谢掌门要用何手段？需要我等帮助么？”

    谢孤鸿说道：“花家铁袖功，乃是内外兼修，由内而外。”说着一指那异域老头子，道：“他练得乃我虽然不知何名，但想来倒有异曲同工之妙。”

    世间的功夫，但凡练到了花满楼这等绝顶高手的地步，自然明白殊途同归的道理，虽然看似不一样，但都是运用自己的衣袖对敌，总是不错的，就仿佛是少林的袈裟伏魔功，武当的乾坤一袖功，运功的心法，与练法自然不同，但目的却是一样，都在运功于衣袖之上，可鼓可盖，可贴可扫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花满楼自然是明白的，上前几步，左手运劲往那异域老头子的小腹一碰，没过半晌收回了手，转头道：“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妙，谢掌门可是要让我将对方的铁袖功封了么？”

    谢孤鸿道：“正是，我若是直接将他的武功废了，说不得便会令他狗急跳墙，抵死不说。而你出手，便用相似武艺，将他的袖功封了，却又让他能有个念想。”

    花满楼点头，当下左手猛地一抖，他的衣袖登时如一面大旗飘扬了起来，衣角扫过对方丹田，在往上去，过两个肩甲，那异域老头子，前后被谢孤鸿封了视觉，后又封了听觉，可以说是变成了“龙虾”老头。但此时被花满楼运功一扫，只觉得自己的丹田之气被一击引出，直接鼓胀到了自己的双臂之上，此时他身不能动，全无抵抗之力，只感觉双臂越来越热，没有片刻功夫便被烫的大汗淋漓。

    随着这种感觉愈强，异域老头子心中也愈加愤恨，我的功夫若是废了，却又和死了有何分别，便是被千刀万剐，我也绝不在说出一个字来。

    不过他刚刚想到这里，只觉得周身的灼热之感渐轻，丹田一股气机却尚未消散，心中立时一喜，暗道：“这人定是想废掉我的武功，但却终究不知道我这门功夫的关巧，等他日拜见师父，好好修炼，未必就将武功练不回来。”

    看到花满楼收了手，谢孤鸿上前一步，道：“如何？”花满楼点头道：“似是而非。”

    他们两个人好似打哑谜一般，但旁边的西门吹雪与公孙兰二人，却从头到尾鉴证其中，自然能够明白何意，只听谢孤鸿说道：“我且先消磨其心神，再来盘问与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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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大搜魂术

﻿    谢孤鸿倒是没有立刻下手，他在等，足足一时三刻，换算成他本源世界的时间就是将近三个小时，他都让这异域老头子沉浸在没有听觉，没有视觉的世界中。

    像是普通的残疾耳聋人，没有听觉但是他有视觉作支撑，还是可以感觉到周边的情况。而眼盲之人，则是可以充分发挥耳力，也可以感知前后的情况。可一旦，两觉全失，就仿佛会掉入无尽的虚无当中，这种感觉，甚至比千刀万剐的凌迟之刑，还要恐怖万倍。异域老头子此时便是这样，他本是意志力极其坚韧之辈，可被谢孤鸿封了两大感知，而且身子还不能动弹半点，脚下站久了自然会产生麻痹，再加上树林当中根本一丝风浪都没有，这就等于视觉，听觉，触觉全部消失，那种遁入虚无的恐惧之感，自然是让他心中的恐惧不断的成几何倍数增长。

    一时三刻之后，他的身子愈来愈是冰冷，谢孤鸿见到此种情况，便知时候到了，若在等片刻，估计这异域老头子，就是没人打他杀他，他自己的大脑中的混沌负荷，也能够将他自己直接杀死。走到了对方面前，双手疾点而出，正中对方的两个太阳穴。

    异域老头子此时早就已经进气多，出气少，形成了近乎一个死结，可突然间，感觉自己的两个太阳穴微微酸麻，自己竟是能够看见了，眼前不远处就是一个人脸，只是这个人脸上的双眼，好似正在撒发着绚丽异常的光芒。

    谢孤鸿眼睛定定的盯着对方，左手下落之时，在他耳根一点，幽幽开声，道：“看着这道光，这光芒能够让你从无尽的黑暗中，再次得到解脱。”

    异域老头子毕竟心智太过坚强，见到对面之人双眼放光，本能觉得有些不妙，便要强行挣扎，可听见谢孤鸿的声音之后，他便开始定定的瞧着对方的双眼，再也移不开一丝一毫了。

    旁边的公孙兰，花满楼和西门吹雪三人见了这等光景，均都心下骇然，尤其是公孙兰，心中大惊道：“莫非这人的是神魔所化？要不然为何能够夺人心神，勾人魂魄？”

    西门吹雪和花满楼倒是心中隐隐猜到些什么，可这种秘法，早就成为了一种传说，消失了几百年了，不成想，竟是在此时又在见到了。

    再看时，那异域老头子，神情呆滞，仿佛如一个痴傻之人看见什么好奇事物的天真神态，只是看着谢孤鸿的双眼。

    谢孤鸿再次幽然开口，道：“你此行到中原的目的可忘了么？”

    异域老头子断然开口道：“我没忘。”

    谢孤鸿道：“哦？没忘么？”

    异域老头子道：“自然没忘。”

    谢孤鸿道：“没忘？那为何现在还一无所获？”

    异域老头子听到这句话，面露惭愧之色，道：“白象王，让我过来刺探军情，其为一也。其二，乃是与平南王接洽。而后夺回我族至宝，为其三。”

    当他说道“其二，乃是与平南王接洽。”时，西门吹雪轻哼一声，公孙兰与花满楼也是皱紧了眉头。只听这异域老头子说道：“这三点，从我离开尼泊尔后，便有一刻都不敢忘却。”

    谢孤鸿道：“那这三点，你可有一样达成的么？”

    异域老头子说道：“刺探军情，无非是用地狱花粉，试探中原之军，缓缓渗透夺其志，浊其骨，毁其心。凭借地狱花粉之诡异，足可在短时间内，使其几部军队入瓮。届时只要停止地狱花粉之供应，中原之军不足为惧。我尼泊尔大军与平西王义军，便可挥师北上，入主中原。只是……只是某家与三个徒儿初来乍到，相貌本就异于常人，若是直接与军内将领要员接洽，恐有不妥。是以，我决定首先夺回我族至宝，大梵天真经……”

    异域老头子，一边说，一边解释，仿佛面前之人是真佛转世，自己在念叨自己的过往，与一些事情般。

    听着听着，谢孤鸿几个人完全明白了了。尼泊尔自古就与中原天朝有来有往，因为他自身国小，见识了天朝上国的宏伟与富饶之后，便想拉上关系，主动称臣，以后自然也就只每年上供不断。只是这其中有一个极大的不便，那就是喜马拉雅山实在太过于雄伟，整个山脉连绵起伏，好似一直连接到了世界尽头似的，恰恰如此，尼泊尔国每次前来，都需要跋山涉水，莫说是寻常人，就是武功超卓之辈，都未必就能保证万无一失的来到中原，因此每年上供的贡品到了京师，可谓十不存一，需要的准备的贡品如是十万两银子，那就需要准备一百万两。而后来渐渐了尼泊尔左近的孔雀王朝大胜，尼泊尔舍远求近，也就渐渐去拉拢孔雀王朝，渐渐疏远了和中原天朝的来往。也正是那时，尼泊尔国举国共同信奉古印度的韦陀教及婆罗门教。这两门中的武功，也慢慢的流入了尼泊尔国。从此，尼泊尔国的国力，渐渐的雄厚起来。

    近些年来，尼泊尔与佛国也就是原孔雀王朝，发生了些不快，佛国认为尼泊尔乃是其附属国，尼泊尔这一任的国王，继承王位之后，可谓大展宏图，大展军部，在南方诸国中，虽然地界依然狭小，但是却军力最为雄厚，到了此时，已经隐隐与佛国分庭抗礼，再加上几年前平南王特使秘密与尼泊尔王接洽，达成协议，只待平南王起事，便共同入主中原。届时无论是国界还是富饶产物，那必然是大大的增加。因此尼泊尔王果断放弃与佛国来往。

    但佛国亦不是好相与之辈，派出众多高手，进入尼泊尔，不但毁了对方的神庙，而且在那场打乱当中，镇教至宝，大梵天真经也不知所踪。

    原来，却是一个尼泊尔教中人物，为了保护真经，趁乱跑了出来，这人也是名武功高手，可是在佛国高手面前虽然突围而出，但也是身受重伤，迷迷糊糊间，竟是让他翻山越岭，逃到了天朝南部边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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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南行

﻿    但他到底受伤太重，认清路后想返回尼泊尔时，却自认绝无可能在翻过或者绕路而过喜马拉雅山脉，等死时正巧碰到了一队镖局子的镖客，他身为教内有数高手之一，自然知道尼泊尔与平南王的交情，是以在临死前，写了封信，放在了大梵天真经当中，又请镖局子，将包裹在几层厚牛皮纸当中的大梵天真经，交给平南王，只是他到底是个外国人，不甚了解中原天朝的地域辽阔，平南王自然就在云南地界，已经离他不远，他还以为平南王跟自己尼泊尔一样，所有的“王”必然都在京师才对，因此只说了个京师，平南王府，便即死去。

    平南王府自是在云南，可这个平南王乃是先帝的另一个儿子，当今皇帝的兄弟，被封为平南王时，在京城也是有府邸的。因此镖局子的人，做梦也没想到这尼泊尔高手，不知道云南那座平南王府才是现在的正宗府邸，北京那只是平南王府的别院罢了。

    这异域老头子，本名叫宗旺葵，从小拜入尼泊尔婆罗门教高人，托旺素西的门下。而这托旺素西在不久后也被尼泊尔王请出婆罗门教，任尼泊尔国师。是以这宗旺葵实属名门之后。

    而他本身也是聪慧异常，任何功夫几乎一学便会，是以托旺素西在他十三岁时，便传授了婆罗门教的护法神功《吠陀韦达经》。到了四十岁时，几乎在南方诸国当中，隐隐的成为了第一高手，便是在佛国传经布道之时，也未曾遇到对手，在一年前，自己的师父为了寻找一位草药，而这中草药，正是去往了倭国的富士山，正巧此时，佛国高手尽出。宗旺葵虽然率众，在两个月之内就率一众婆罗门高手护住了皇宫，遂将佛国之人驱逐出去，当然，自身也有一定损失。而且还被人毁掉了神庙，更是丢失了教内至宝《吠陀韦达经》，如此大事，尼泊尔举国上下自然不甘，派出极多人手，多方打探终于寻了一个当时看守神庙的守卫，据他说在大乱之时，影影焯焯看见了神庙大乱时，有一个护教弟子，怀内揣着一物往北方逃出。

    有了这条消息后，宗旺葵顺着线索，慢慢寻找，还真被他打听到了一些消息，而后带着两个徒弟，一路跋山涉水，来到了此地，也便碰见了谢孤鸿一些人。

    此时中了移魂术的宗旺葵，将这些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清楚，更是说出了此行的两个目的，第一点，夺回《吠陀韦达经》，谢孤鸿几个人并不在意，只是第二点，用地狱花粉渗入本朝军中，却另谢孤鸿几个人，心中吃惊非小。

    要知道，这种地狱花简直花如其名，粘上之后若是在想摆脱，那自是比登天还难，若是真要让其渗透入军中，突然停止供应，而后大举入侵，那还真是岌岌可危的局面。

    谢孤鸿伸出一指，点到了宗旺葵，而后转投看着几人，道：“你们如何看？”

    西门吹雪最是直接，道：“破其计划，告知朝廷。”

    公孙兰道：“既是知晓，那自然不能不理，只是应该如何行事，我们倒是需要像个法子才行。”

    花满楼略微沉默半晌，道：“我在江南，倒是认识一些朝廷大员，可以运作一番，我们若是能够找到陆小凤，那便更好，他认识京师不少位高权重之人。”

    西门吹雪道：“月圆之夜，我会入紫禁城，届时，我寻机告之宫内之人，直接戳破平南王之计。”

    谢孤鸿道：“若是直接入宫倒也非不可，只是我们需要同时运作，以免西门兄作为，被宫内之人感觉唐突，从而不信，若是花兄，和陆小凤同时让几位朝廷大官，往皇宫内启奏，届时，便由不得皇帝不信。”

    西门吹雪看了看花满楼，道：“那我们便一起行动，时间便定在十五月圆之夜。”

    花满楼道：“好，我这便回转江南老家，先行准备。”

    公孙兰道：“我会叫我的姐们，留意陆小凤的行踪。”

    谢孤鸿略微沉默后，道：“我去一趟尼泊尔国。”

    公孙兰心中吃惊，道：“什么？你要去尼泊尔？”几个人同时看向了谢孤鸿。后者微微笑道：“这人被我坏了心神，便是让你们带走，届时我若不在，无法施术，也吐露不出什么。便是能，也会让人怀疑我用了什么其他办法，还是莫要在人前是用这门功法的好。”

    他如此一说，众人道也能理解，毕竟这宗旺葵虽然是人证，可是若拉倒皇上面前，让谢孤鸿当面施展大移魂术，那皇上看完如何想？若是不用这门功法，就凭宗旺葵的心知，即便是酷刑加身也不能让他吐露只言片语，是以谢孤鸿才有此一说。

    公孙兰道：“可你去尼泊尔要干么？”

    谢孤鸿道：“自然是找到隐藏在喜马拉雅山脉当中的十万大军，若是找到了地点，我便设法通知你们，朝廷派来密探一看，自然不信都不行了。”

    公孙兰道：“那我可你同去。”

    谢孤鸿道：“你不是要去找陆小凤么？”

    公孙兰道：“我是要通知红鞋子的姐妹们留意，我一个人再怎么着，也是事倍功半的。不如和你同行。”几句话说的甚为诚恳。谢孤鸿见了，略一沉吟，便即点头，道：“那也好。”

    当下几个人定下如何行动，何等时间行动，如何配合，怎么联络等等的事宜，立刻便分头行动。

    花满楼回了江南，西门吹雪去了京城，公孙兰则是写好了几封信，用信鸽传递给了红鞋子的姐妹们，而后与谢孤鸿再次南下，往南方行去。

    谢孤鸿公里高深，轻功自然非同凡响。而公孙兰这女子的轻功，也是当世一流，十一两个人脚程，都是极快的，这一天，正进入了边境之地，只见远远的一座插入苍天的山峰，挺挺耸立云间。正看得入神时，之后前方小路突然响起一声兽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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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大消息

﻿    谢孤鸿与公孙兰定睛看去，只见前方绵延的小路尽头转弯处，不一刻走出一群牛来，这些牛足有五、六十头，身上的牛毛密集且级长，两个牛角弯弯长长的朝两旁延伸，却是一群犛牛，这犛牛和藏地牦牛倒是差不多，都是体型雄壮，浑身黑毛，都善于在高海拔之地存活，叫声悠长，连绵不绝。而刚刚两个人听见的一声兽吼，便是这群犛牛所致。

    只见在这群犛牛后面，还有一个五十来岁，脸色黝黑的当地老汉，那手中拿着一长鞭，神态悠闲的跟在牛群身后，偶尔还用长鞭，略微将偏离牛群的犛牛，再次赶了回去。

    谢孤鸿见到有人，和公孙兰对视一眼，而后等着对方经过路旁之后，让过牛群，遂拦住了这名老者，打过招呼后，谢孤鸿道：“不知老丈可在左近见到过士兵么？”

    这老者常年在此地生活，因此虽然能够大概听懂谢孤鸿的话，倒是口中说出了一串的方言土话，最后摆了摆手，又摇了摇头。

    前面那一串土话，谢孤鸿自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但看到对方的手势，心中猜测，应该是对方也不知道，因此道：“谢了。”说着，做了个轻便的手势。老丈点了点头，对着他们二人一笑，便继续悠闲的赶着牛群离去。

    谢孤鸿与公孙兰，两人对视一眼，公孙兰道：“人过一万无边无沿，更何况是十万大军，说不得在打听几人，也就知晓了。”

    谢孤鸿却摇了摇头，道：“你看那喜马拉雅山的珠峰如何？”说着用手往前一指。

    公孙兰侧头再次望去，只见那座山峰被周围四座也是高耸入云的山峰所簇拥，可是这座被谢孤鸿所指的山峰，却几乎一眼望不到顶端，即便是在自己这个远远的位置观看，也是宏大无匹，只觉得以前自己见过的一些名川大山，跟这座山峰一比，简直不可以道理计，遂开言道：“接地连天，耸入星河。”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这山峰，全名叫珠穆朗玛，属喜马拉雅山脉中一座山峰，而喜马拉雅山脉可谓宏大无匹，满说是十万人马，便是再多上几倍人马，也未必就能填满其中一条较大的山谷。”

    公孙兰听罢不由得点头说道：“我以前虽然曾经听闻，但今日一见，才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了。”

    谢孤鸿道：“你方才所言，也是有理，虽然喜马拉雅山脉十分庞大，但毕竟是十万兵马，吃穿用度，等等都需流水一般的不停运输，便是就地进行农耕，也许要大批耕地，所以要说能够完全隐匿行藏是绝不可能。”

    公孙兰道：“不如我们出大价钱，让当地人，帮我们搜索。”

    谢孤鸿道：“就怕这些人被军中兵马探子发现，届时转移。”

    公孙兰笑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便是发现又能如何？他转以他的，我们只要先行盯住他也就是了，凭着你我的武艺，正面冲击十万大军的军营自然不行，但若是不被对方抓住，那简直轻而易举。”

    谢孤鸿心中一顿，暗道：“是了，这次是自己将事情想得太过于复杂，凭着自己的武功，盯住对方之后，就是对方大军发现自己又能怎样？还捉得住自己么？显然不能！既然不能，对方便是在训练有素的军队，那也毕竟是十万人马，相转移起来，跟自己两个人的灵活度比，自然是差着十万八千里，无论如何，不可能顶不住对方的。”

    想名了此事，谢孤鸿笑着摇了摇头，道：“不错，是我想的差了，就照你说的办。”随后，两个人又拦住一个牧民，向其打问清楚了附近市镇的方向。加快脚程，往东边行去。

    走了大约五十余里，两人越过一座山坡，眼前登时现出一片市集来，这市集不大，也不算太小，总共也有八、九条大街，人头倒是不少，都是当地民众。

    谢孤鸿两个立刻走入其中，找了个人头贩子，这人头贩子之名听起来十分可怕，但其实并不是买卖人头的，用谢孤鸿本源世界的话讲，那就是干中介买卖的商人。而后许下重金，并当场付了一枚金元宝，当做定金，分期其多派人手，相周围打探是否有军兵出现，又或者出现运输粮草的大股车队。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人头贩子得了甜头，自然办事尽心，立刻便开始召集人手，并且还雇了不少当地之人，开始帮着两人打探。而自己则是将谢孤鸿和公孙兰领到了一家客栈当中。

    这处客栈地处边关，自然顾客稀少之极，而且条件有限，按照那人头贩子的话讲便是：“两位乃是天朝贵人，实不该住此陋地。可这西玛客栈，乃是方圆百里唯一的客栈了，也只能委屈两位贵人。”

    谢孤鸿和公孙兰本就是武林人士，没那么多的讲究，让人头贩子准备吃喝，也就住了下来。

    一连几日，都没什么消息，谢孤鸿与公孙兰也不能出去，只怕错过了消息。因此只能在客栈内休息。待到了第五日的头上，谢孤鸿与公孙兰两个人，正在腻歪着呢，就听外面人头贩子的声音传了进来，道：“贵人，有消息了。”

    跟着一连串的脚步声也响了起来，谢孤鸿看了看公孙兰的俏脸，起身将门打了开来，只见那人头贩子和一个当地打扮的汉子，正好跑到了门口。

    谢孤鸿道：“什么消息？”

    人头贩子面上带笑，说道：“贵人，纳日何接到了我的消息后，苦苦寻找了几日，今日终于回转，找到了贵人让我们注意的军卒。”

    谢孤鸿看了看这个当地的汉子，头发蓬乱，脸上黝黑，衣衫半新不旧，但上面风尘仆仆，看了就知道，定是着急赶路所致。但依旧问道：“详细说说。”

    人头贩子常年感这种买卖，自然明白对方何意，所以转头说道：“纳日，呼噜哈，哪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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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接地连天

﻿    这人头贩子说的乃是本地话，纳日就是那人的名字，之后的“呼噜哈，哪也。”两句，乃是叫他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形。

    叫纳日的当地汉子，听罢，转过头来，对着谢孤鸿和公孙兰开始诉说起来，只是他不懂汉话，说的也全都是当地的土语，一旁的人头贩子则是在他说了一阵，立刻打断，说道：“接了我给他的活计之后，他便往东南方向而去，想叫几个好朋友一起寻找……”说完，看了看纳日，说道：“穷姜。”便是继续的意思。

    纳日再次说了一串的当地土语，而后人头贩子再次翻译讲述。原来，这个纳日汉子，乃是一个十分朴实，讲义气的好朋友，这一日来到了市集，想要买些肉食回去，好给母亲庆生时，好好的招待一番朋友。不过他很快就碰到了人头贩子出高价，招人去找事物。而且给的酬金十分丰厚，都能够自己一家人吃喝一年不愁了。因此动心的纳日，立刻便自报奋勇，接下了活计。而且如此的好活，那决定去找几个好朋友，一起去找，这样也能有更大的找到机会。

    结果纳日骑着自家的牛，连续走了两天，好不容易来到了自己的好朋友家中，说了自己的来由之后，这个好朋友也是个讲义气的，没有想独吞这笔佣金，而是立刻便说，有几名看穿戴便是军中之人的，每隔半个月，一个月的，就来他们的牧场收购一些肉食，纳日立刻问自己的朋友，已经多长时间了，这个朋友说，最起码已经有将近两年了。只是最开始，很长时间才来一次，最近才越来越密。

    纳日将这些自己打听到了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说了，人头贩子也想将两位财主伺候好，也可谓翻译的一字不落，是以谢孤鸿与公孙兰两个人，听完对视一眼，不有的在心中依然基本断定，自己找到了目标。

    至于纳日说的，最开始军人很长时间才来收购一次肉食，那是很可能就是因为平南王的人马，那时并不算多，钱粮也是不足，是以才会如此，而最近发展壮大，人多势众，钱财也渐渐的丰益起来，自然就会缩短采买的时间。他们仗着远在喜马拉雅山脉，没有朝廷的人会注意到，是以买东西时，那就根本无需掩饰了。

    越想两个人越觉得对头，谢孤鸿说道：“知道对方买完肉食，去往那里么？”

    人头贩子转向纳日，说道：“瓦塔，李隆农卡哪，吧也就六。”

    纳日听了，连连点头，立刻答了一大串土话，人头贩子说道：“他说他的朋友说了，每次他们采购肉食至少都是十几头犛牛，最开始对方不会赶牛，因此让他朋友帮过忙，地点就在洛子峰，卓穷峰，马卡鲁峰三座山峰的中间山谷之中。”

    谢孤鸿两个人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说道：“能不能带我们去？”

    人头贩子用土话说了，那叫纳日的汉子再次点头，出了之后，发现纳日还带着一头犛牛，心中也知道，这犛牛极为善于在山川陡坡中行走，因此在这种地形的情况下，比马还要好用的多，因此付了让人头贩子领着，也买了三头犛牛，让人头贩子，跟着自己等人行走，并且付了一笔酬金，要不然这纳日虽然认路，但是却丝毫不动汉语，谢孤鸿两人也不通当地的土话，还得让他充当翻译才行。

    当下，几个人又在市集买了大量的青稞熟米，和牛肉干，清水等吃喝，准备完毕，有纳日带领，再东南方向而去。

    在路上除了谢孤鸿这个练功狂人，一刻不停的锤炼丹田内的真气以外，公孙兰还是第一次到如此之地，只感觉自己竟是距离天空如此之近，有时候自身竟然是穿行在云层之中，这种感觉是在中原大地，万万感受不到的。

    而一些在中土都没有的一些动物，公孙兰也有所见，如云豹，小熊猫等等，让公孙兰看的十分出奇。当然一些十分危险的动物，也曾远远的偶有入目，比如喜马拉雅黑熊，棕熊之类。尤其是纳日，常年在此地行走，远远见了这些十分危险的动物之后，便十分小心绕路而行，远远的避了开去。而这些猛兽在此地几乎没什么天地，是以食物丰富，只要不主动招惹，倒也不轻易攻击人类。

    只是纳日与人头贩子，并不知道谢孤鸿和公孙兰都身怀上乘武功，即便是比这些猛兽还要厉害的动物，若是前来生事，也只是自寻死路罢了。

    如此这般，一连走了两日，第三日还没到午时，前方的纳日指着前方十分雄伟的三座山峰道：“胡兰亚。”

    “胡兰亚”的意思是，就在那。人头贩子在一旁立刻说道：“两位贵人，他说就在前方，快要到了。”

    谢孤鸿与公孙兰两个人，自然也看到了前方的三座雄伟山脉，都是接地连天的威势。事实上他们这几天也经过不少山峰，每一座都高耸入云，如此多的高峰竟是在同一片地区，委实有些不可思议。

    跟着纳日，几个人再次翻过了几座山丘，绕过了当头一座高峰，在左面的一座山坳中，往上爬去，好在此时并非是爬山，而是山与山之间相连的山脉而已。不过也就一个来时辰，纳日就已经停了下来，跳下了牛背，说道：“八齐各，冒撒目起也。”

    人头贩子说道：“这里山坡太陡，在往上，即便是骑着犛牛也会有危险。”说着话，他也直接跳了下来。

    谢孤鸿与公孙兰两个人点头，也纷纷跃下牛背，谢孤鸿说道：“你问问他，那些军卒就在里面的山坳当中么？”

    人头贩子说完，纳日连连点头，用手指了里面，又说了几句土话，人头贩子说道：“不错，就是在里面。”

    谢孤鸿抬头，往上看了看，发现还有三十几丈的高度，而且上面虽然不说是直上直下的陡坡，可是那角度也十分锐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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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花容失色

﻿    只是在旁边，有一条小路，看起来，弯弯曲曲，朝旁边绕去。而纳日也明显要领着自己等人，往这条路上行去。不过谢孤鸿将其拦住之后，问清楚了方向，将金银给了他们，并且留下了近半的吃喝，打发两个人走了。

    两个人得了重赏，自然欢天喜地的离去。公孙兰看着他们只是牵着两头牛而走，转头说道：“只怕他们暴露了消息。”

    谢孤鸿看着她一笑，说道：“你比我的杀心还重。”

    公孙兰蹬着一双美目，说道：“胡说，我又没想杀他们，这不是你说的么？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不叮嘱他们几句？”

    谢孤鸿说道：“不用叮嘱，我们的行藏，便是暴露了又能如何？他们能抓住的住我么？”

    公孙兰张了张嘴，道：“也是。那咱们上去吧。”

    谢孤鸿答应了一声，将牛身上的吃喝都卸了下来，放在了一块大石脚下，而那两头犛牛只是任由他们在坡地行走，自己吃些青草。

    拉着公孙兰，也不从旁边那条小路走，而是凭着两个人的高超轻功，直接往上行去。也就走了十余丈，这里的地势变陡然一变，更下角度更加凌厉，但却还难不住他们二人，尤其是谢孤鸿提起一口气来，拉着公孙兰，每次往上一跃便是至少几丈上下“嗤嗤”几次，便已经约到了这处山坳之上。

    现在他们的所在，乃是两座巨峰中间相连的凹地，只见对面还有一座高峰，因此在他们的眼前下方，就是成品字形三座山峰形成的山谷，这山谷也是巨大无比。

    只是刚刚上来，谢孤鸿与公孙兰两个人就倒吸了一口气，只见下方一个山坳之中，正有一队军卒经过，沿着军卒往前看去，再小山包后面露出半座寨门，起伏的一个个巨石，土包后面，绵延起伏，一座座兵营军帐，相连相接，几乎只要有空隙和看见的地方，便有兵营的迹象。略微看个轮廓，便知几乎占满了整个的山谷。

    此时正赶上晚食，密密麻麻的炊烟沾满半座山谷，而烟尘笔直升上高空，到了上方，三座巨峰通透之地，立时便被吹得无影无踪。

    谢孤鸿略微沉吟半晌，说道：“一灶八至十人，一列上百灶，我用点兵术算了算，兵营灶食，总共应在八至十万人马。”

    公孙兰对兵法战策等不甚了解，但谢孤鸿说的有理有据，自是确信无疑的，而且下方山谷巨大无比，所见之地，兵营范围至少站了这山谷八成往上，可却是真真的，因此她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现在只要盯住这军营，等花满楼，西门吹雪和陆小凤的消息便可，届时朝廷必然会派人过来，只要见到此番景象，便会坐实平南王的阴谋。”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你还有几只信鸽？”

    公孙兰斜眼带笑的看了眼谢孤鸿，道：“不告诉你。”同时略微侧身一捞，一只信鸽已然出现在了她的手上。谢孤鸿上下扫了扫她，见她的身段，上下起伏，凹凸有致，委实没有什么变化，大奇不已。

    公孙兰也不躲闪，就任由谢孤鸿打量自己，不过他发现谢孤鸿眼中只是好奇神色，知道对方并未多想，遂说道：“我这就先写信给江南花家，让花满楼在用信鸽通知西门吹雪和陆小凤，我们还能留下一只信鸽备用。”

    谢孤鸿道：“你还有一只？”再次上下看了看。

    公孙兰桃花般的粉面带笑，竟是转了一圈，道：“能看见么？”

    谢孤鸿道：“高明，让人发现不了。”

    公孙兰拿出一直铅棒，将一头在石头上磨尖，而后刷刷点点的，写好，捻成一卷，放在了信鸽腿上所绑的信筒中。一伸手登时“扑啦啦”的飞走了。她说道：“我将藏兵的所在，详细描述了一番，这地方山川实在太多，所以在信纸背后，才嘱咐花满楼给西门吹雪写信详说。”

    谢孤鸿点头，道：“好，你且在这里等等，我去下面将吃食弄上来，说不得，我的在这里要吃上一顿再回去了。”

    公孙兰道：“回去？这里距离市集起码二天，万一大军有变，岂非不妙。”

    谢孤鸿说道：“此等大军若是要动，必然颇费周章，我们的既然知晓此地便不用总在这里盯着，就算这十余万军马，训练有素，一天只能就能开拔，但他又能行走多远，必然沿路留下痕迹，凭着我俩的本事，也必然能够追其行踪，比不至让军马逃脱。”

    公孙兰见他说的确实有道理，便随即同意，谢孤鸿让她在上面继续看着，自己则是直接飞身，往下飘去。来到了之前的那块大石旁，将吃喝拿上，重新回到了山坳的顶上。

    这些吃食都是从那集市上带来的，乃是不易坏掉的，比如牛肉干，腊肉，青稞饼之类，还有几大囊清水。打了开来，两个人一边指指点点的谈论山谷中的军卒，一边吃吃喝喝起来。

    不一刻，他们吃饱喝足，谢孤鸿将食物再次包好，便于公孙兰开始商量起了，来回的路程，如，几天过来见识一次，朝廷的派来的探子什么时候能到等等。如此这般，两个人晚上再次吃喝了一番，便将事先准备好的布单铺于地上，和衣而眠。

    不过这一晚上，公孙兰可是太遭罪了，因为武功越高，听风辩位的功夫自然也就越强，而谢孤鸿晚上睡觉时乃趴着睡，就跟个大蛤蟆成精一样，但这并不重要，关键的是，他睡觉时，胸喉之间，发出“咕咕，咕咚”的闷雷之声。公孙兰被这声音吵得，根本就睡不着，想用手推推谢孤鸿，让他呼噜声小点，可手掌还没挨到谢孤鸿的身上，手上登时一麻，一道尽力直震得她花容失色，身子嗖的一声飞起六尺多高，八九步开外，一口气无论如何都提不起来，若不是公孙兰经验丰富，虽然提不了气息，但是用自身的灵活连续打了两个璇子，用双脚站定，怕是就要摔得不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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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白象

﻿    公孙兰却是再也不敢太过靠近谢孤鸿了，除此之外，倒也别无他事，第二天一早，公孙兰跟谢孤鸿在吃饭时，抱怨起了昨晚之事。谢孤鸿其时在公孙兰靠近之时就已经知道，但他一直在装睡罢了，不过此时对方提起来，自己也不能不表示表示，于是正色道：“你意图不轨在先，我反击在后，又有何不可？”

    公孙兰挑了挑眉毛，道：“谢大掌门还学会恶人先告状了，明明是你睡觉打呼，实在太大声了，我估计下面的军营都能听见，只以为是打雷呢。”她虽然如此之说，但也知道谢孤鸿有一种功夫，集气之时胸中如雷霆震怒，至于下面山谷三面环山，声音来回震荡之下，必然长鸣不止。不过谢孤鸿的晚间“呼噜”声，实则没有那么大，虽然咕咕作响，但跟真正运功集气要进攻之时相比，那要小的太多。是以没等传到下方的军阵当中，就以消散无踪。

    谢孤鸿笑呵呵的点了点头，道：“先吃饭，吃饭完，我们回市集。”说话的时候他再次打开了包袱，看了看下方的军营，正赶上早食的时间，因此渺渺炊烟也升了起来。

    他们带来的吃喝还剩不少，不过谢孤鸿讲一口腊肉咽下之后，眼睛依然看着军营的方向，说道：“我们吃完，就可以回去了。”

    公孙兰道：“好，等我回去先洗个澡。”他们昨天就定下了计划，每隔几天过来看上一次也就是了。凭着他们的轻功，只要认识路，顶多一个白天，就可往返一个来回，可比骑牛快太多了。

    谢孤鸿打趣道：“这地方洗澡，可是不易，水虽然不比沙漠那样稀缺，如同等重的黄金，但怎么着也快赶得上青铜了。”

    公孙兰道：“胡说，那集市旁边有几口井，我都看见了，再说你这么有钱，花钱雇人，给我烧点洗澡水，不是挺好。”

    谢孤鸿斜眼看了看她，说道：“行，正好我也想洗一洗了，等我洗完，水不倒，你直接进去洗就成了。”

    吃着饭，扯了会蛋，谢孤鸿将剩下的吃喝也不浪费，直接放在袋子里，说道：“走吧，咱们回去。”用眼再次打了那个一番，那山谷之下军营。

    只是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见得山谷另一头的军营大门打了开来，从中走出了两哨人马，中间一个骑马官员，虽然距离不近，看不太清晰，但也能知道对方没有穿着甲胄。这队人马出了军营大门，各分左右列队站好，那骑着马的官员，也将马停了下来，看起来就仿佛在列队迎接什么人。

    谢孤鸿与公孙兰，对视了一眼，后者说道：“我们走吗？”

    谢孤鸿说道：“暂且先看看再说。”

    两个人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看着远处的那两哨人马，可是那两队人马各分左右站好之后，就不再动了，若不是那个官员起的马偶尔动弹两下，只以为他们中了定身术一样。

    良久之后，也不见动静，公孙兰道：“我不通兵事，你可知他们这是在干么？”

    谢孤鸿说道：“就像你说的，没什么分别，必然在等什么重要的人物。”

    公孙兰道：“那便再等等。”

    这一下也不着急回去了，如此等到了将近中午，谢孤鸿与公孙兰再一次开始吃喝起来，这一次差不多就快吃完了他们所带的食物，，只是水还剩下大半囊，公孙兰道：“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威风，让平南王的军马等的如此之久。”

    谢孤鸿道：“如此我们便更加不可错过。”

    他们两人说完没一会，耳中隐隐的响起几声嘶鸣，“噜呜！”这声音明显是对面的山坳那边传来，到了他们这方地界还能够听见，已经实属不易，跟着又是“噜呜！”“噜呜”的接连几声兽鸣。

    就看在对面的山坳略显平实的地面上，出现了几头十分庞大的巨兽，那巨兽十分厚重，浑身洁白，两只耳朵犹如蒲扇，鼻子级长，而且獠牙龇出很长，可如此的巨兽，如此骇人的獠牙，反而让人不觉得如何可怕，一步步从山坳军队开发的道路中，走了过去。原来，却是一头十分罕见的白象。

    这白象上还端坐一人，距离太远，谢孤鸿两个人运足目力，具体如何却也是看不大清的，只是感觉这个人浑身上下穿着大白色衣衫，稳稳当当的端坐在白象之上，好似那白象无论走过何种地形，这端坐之人，身子都不会摇晃半点。

    在白象周围还有四匹健马，马上也都端坐着人，这些人每一个都拿着长长的大枪，往上举着，不过看情形，好似是仪仗，而并非真个是什么战阵厮杀之人，因为即便是在谢孤鸿与公孙兰这里看，都能够看得出，这些人各个都穿的金光闪闪，仿佛是什么庙宇内画的天兵天将似的。在最后还有两辆仿佛拉着什么东西的大马车，每辆车都有一个仆人，和一个赶车的把式，并没什么稀奇之处。

    打头的白象，稳步来到了兵营门口停住，那个马上官员，早就已经下了马，快步迎了过去，一依到地，说了几句话，距离实在太远，耳音再好的武林高手，也是听不见的。再看那其在白象上的白袍人飘身落地，缓缓的点了点头，也说了几句，而后那官员模样之人，用手往兵营大门一摆，做出请进的手势来，随之那白象和几个仪仗骑士，与后面的两辆马车，也随着白袍人走了进去。

    见到如此场面，公孙兰不由疑道：“也不知对方是什么人。那大象……”说着她看了看谢孤鸿。

    后者缓缓点头，道：“不错，如果此地情形真如我们所想，那骑着白象的一队人，必然是尼泊尔国之人。”

    公孙兰道：“还要再等等么？”几句话的功夫，那一队外来人，已经隐匿于兵营当中，不见了踪迹。

    谢孤鸿道：“还等什么？我们回去，休息两天再过来查看也就是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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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绝不避战

﻿    略微看了看，发现军营依然如故，该操练的操练，该巡逻的巡逻，并没有因为来了外客，而产生什么变化，谢孤鸿说道：“走了，不用看了，过两天再来，也就是了。”

    当下两个人各自用处轻功，按着原路开始往市集返回。他们来的时候，乃是骑着牛，走了将近两天，虽然乘的是犛牛，也能走一走不十分陡的山坡，因此不用怎么停下，但比起两个人施展轻功身法，那可是慢的太多，毕竟是牛罢了。要不怎么总有人说，慢的跟牛车似的，因为确实很慢。

    谢孤鸿一路拉着公孙兰的手，用自身的功力，时不时的度过去，公孙兰的轻功虽然高明，但是跟谢孤鸿的一比，那自然是大大的不如，这样也能够带一带他。

    因此两个人还没用上一下午的时间，天色刚刚到了傍晚还没全黑，就已经回到了市集。回到了客栈，谢孤鸿直接抛给无精打采的小二一枚碎银，道：“烧两桶洗澡水，再弄些吃食送到我们房内。”

    说着，与公孙兰直接各自回了房，等洗完澡，在一起吃点。没一会，一年半载都未必得得到任何赏钱的小二，麻利的就弄好了洗澡水，打满了一大桶。谢孤鸿脱了个“光吧出溜”钻了进入，而后好好的洗漱一番，重新在包袱内，换上一身新衣，再次叫过小二，吩咐他们好好的将本院的衣裳洗干净，便来到了外间的饭馆。

    此时的桌上，已经摆上了一应吃喝，公孙兰倒是还未出现，因为女人洗漱起来总是用时较长的，不过倒也没等多长时间，如桃花般小妞便款款的走了出来。

    两个人一边吃喝，一边商量下一步的行动，不过现在没什么好商量的，计划早就已经定下，只是谈了谈细节，巩固巩固计划的详情，也就没事了。

    到了晚上谢孤鸿再次如同大蛤蟆一般，爬到了床上“咕咕”的开始睡起觉来。第二天无事，两个人任然是在客栈中落脚，只是谢孤鸿依旧发挥他连工厂人的本色，无论干什么，都在自然而然的锤炼自身的真气。

    两天后天还没亮，谢孤鸿与公孙兰再次施展轻功，来到了兵营的所在，监视了半日，不见什么值得注意的情况，在天黑之前，再次赶了回去。

    如此这般连续月余，两个人再一次，来到了那藏兵的山谷之外，依旧是老地方，两座山峰之间的山坳顶上，看了能有小半天，依旧发现毫无值得注意之处，刚想再次回转，天空中传来了“扑啦啦”的响动。

    谢孤鸿抬眼望去，只见一只信鸽，凌空盘旋几圈，而后径直落将下来，公孙兰用手接住，瞄了眼谢孤鸿，道：“可能是西门吹雪或者花满楼来的信。”随即将信纸抽了出来，捻开看去，只见上方写道：“西门已然找到在下，不敢耽搁随即找到兵部尚书，江大人处陈说厉害。江大人面见后遂引我入宫面圣……”

    公孙兰一边看，一边念出了声音，这封信写的按照飞鸽传书来说，是很长的，足足比普通的传书，多上三圈不知，说的也很详尽，西门吹雪在红鞋子的帮助下，找到了躲在京城赌坊中的陆小凤。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陆小凤交友十分广阔，上至王公贵族，下至黎民百姓，都有他极好的朋友，他听完了西门的讲述，立刻便找了兵部尚书江长军的府上。后者听罢，虽然是一国重臣，但此等事情依旧不敢做主，直接便去秘密的面见了皇上，而当今皇上，虽然不说英明神武，但也决不昏庸，立刻轩陆小凤觐见。

    陆小凤本就心性坚毅，见了皇上亦是不怵，当下将事情讲明，自古以来，坐上皇帝位子的，就没有一个是大傻蛋，就算是那些亡国之君，那也是比普通人要聪明得多的，毕竟从小在那个环境中长大，绝不是一般人就能够比拟的。

    这皇上慎重之极，当下也不答复，只是详细询问各种细节，陆小凤也不隐瞒，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这谋反的阴谋无论何时何地何等朝代，就是要一查到底的，因此皇上命江长军和陆小凤三咸其口，还命陆小凤想方设法告诉他的那些朋友，也就是谢孤鸿等人，不要说出去。而另一方面让江长军小心彻查此事。

    江长军虽然奉了皇命，但也不能大张旗鼓的调查此事，详细问了陆小凤，谢孤鸿与公孙大娘的发现军队的山谷位置，而后派出了三名忠心耿耿的高手，前往边境调查。

    那加长的飞鸽传书，内容的意思就写到这里，只是在最后告之谢孤鸿与公孙兰两个人，盯住军队动向，那三个高手到来之后，会用金雕与他们取得联系。

    公孙兰看了看谢孤鸿说道：“看清楚了？”

    谢孤鸿道：“自然看清了，销毁了吧。”

    公孙兰“恩”了一声，而后，手上运劲一捻，那信纸已然成为了粉末，在她玉琢粉雕般的手指缝中流了下去，瞬间消散了风中，再无半点踪迹。

    公孙兰看了眼下方的军营，说道：“看起来我们就要结束这种苦日子了。”

    谢孤鸿说道：“事情到了最后更是关键，万万不可有松懈才行。”

    公孙兰点了点头道：“说的在理，可这次我们来这里，并没有携带食物，可不能守在这里。”

    谢孤鸿说道：“我刚才说不能松懈，却没说要守在这里，依然照旧也就是了。”

    公孙兰道：“一切依你就是。”她顿了顿，接着道：“算算日子，还有五天便是月圆之夜。却不知道，还能来得及么？”

    谢孤鸿道：“你在担心西门吹雪？”

    公孙兰道：“这是自然，西门剑术虽然高绝当代，可叶孤城……却也是剑中之仙。我想以西门吹雪的性格，便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也绝不会避战的。”

    谢孤鸿看了下方军阵一眼，说道：“这也是他的剑术，为何如此之高的一个原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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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天边

﻿    就在此时，下方的军营当中，突然间旌旗招展，一阵阵牛角行军的长鸣响了起来，谢孤鸿与公孙兰对视一眼，心中纳罕，不由得蹲下了身子，他们本就是在山坳上的一个小土包后，如此一蹲身子，军营下方之人，便更加看不见两个人的隐身之地了。

    之间整个军营慢慢的鼓噪了起来，一声一声的喊叫，大喝之声传了出来，没一会的功夫，首先开出了一部人马。以一字长蛇阵，从对面左侧的稍微平坦一些的山坳中，缓缓的走了出去。

    隔了没多长时间，又过了一会，第二部人马没多久后，也跟着接了上去，当这部人马走完之后，只看一队队车马，一辆辆板车，骡马，拉着，驮着帐篷，拒马，粮草，锅灶等物，缓缓的沿途而行。

    公孙兰看到了这里，转头说道：“他们这是要进军了么？”

    谢孤鸿在看到之后，变略微皱了皱眉，不过看到这时，却反而放松了下来，说道：“进军中原？那到不像，换个地方驻军倒是真是。”他知道，在古代，有时候军队一月一操，或者半月，十天一操。而五日一操的，都几乎可以算是精锐强军了。而有时候将领为了让军卒训练得当，除了操练兵马，还要故意的换地扎营，当然，只是锁换之地不能过远，要不然就等于坏了规矩，在被人参上一本，说擅自调动军马离开驻地就不好了。所以只是在自己的管辖区域内，以操练兵马的名义，小范围活动。

    不过这支在山谷当中的军队，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喜马拉雅山脉实在是太过于庞大，这十万军马却是不少，可是竟然连其中一座的普通的山谷都未填满，因此这些军队倒是可以没事搞搞行军演习，只要四下放出连环探马，注意周遭情况也就是了。

    大军行进，是十分缓慢的，从上午一直到了下午，大军才在山谷中彻底的走了出去，两个人见此，纵身跟了上去。他们也不用离得太近，只是在视线范围之内也就可以了，只不过有流星探马，连环探马等等前后探子需要他们时刻注意点。

    谢孤鸿与公孙兰躲在一个小山包后面，饶了几圈，让过了一队后缀斥候，谢孤鸿说道：“这领军之人倒是谨慎，知兵，咱们离着大军尾巴至少三十余里，还能够碰见他们这些探子，倒是不简单啊。”

    公孙兰说道：“只是有些太过于谨慎了，此等人多数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谢孤鸿道：“这也未必，最起码，大军行进的前后左右一干情形，统兵大将都会了若指掌，若非是咱们两个，碰见个旁人，早已给他们这些连环探马发现了。”

    这一次两个人由于之前并不知道大军要开拔，因此只是带了一囊水，吃食也没有什么准备，不过他们此时倒还不用担心，谢孤鸿一个人身兼佛道俗三家内功，可谓正宗无比，便是长时间不吃不喝不睡觉，也未必就有什么事情。公孙兰的内功乃是传自战国时期，剑舞大师公孙大娘一脉，也是精纯之极，是以几天不吃不喝也没什么问题。

    于是两个人也不喝水，只是存着那囊水，在后面一直吊着大军，其见谢孤鸿遇见小动物后用手指了指，那意思是用不用搞点野味，当做口粮之用。

    不过公孙兰这个女人，别看对人特别狠，但是对那些小动物倒是爱护的紧，尤其是看见小熊猫的模样后，更是喜爱的不行，就更别说弄死吃肉了，瞧她那意思要不是现在身有要事，恐怕都能抱一只回去养着玩。

    就这样，如此这般，到了晚上，大军终于紧贴着一处山脉，安营扎寨不在行走，看其选在此处扎营，谢孤鸿不仅暗中赞了一声，背靠山川，剩下的三面皆可一收眼内，纵使有敌军接近，也几乎无处藏身。

    这倒是难不住谢孤鸿与公孙兰两个人，他们俩本就一直尾随大军，因此见尾巴后面的一营兵马，去往大队扎营时，便绕路旁侧而走，公孙兰有些纳罕，道：“着喜马拉雅山脉中，少有平坦之地，我们倒是不已继续隐藏。”

    谢孤鸿与她一便绕路，一边说道：“无妨，此大军开动之时，必然发声，即便是离得远点，我们也定然能够听的到的，不一定非得看见才可。”

    公孙兰点了点头，跟着谢孤鸿从平坦之地外侧而走，一直绕到了右前方的一处小山坳中便停了下来。

    此时二人除了一囊水，和无用的金银以外，更没有任何其他可食之物，找到这地方隐藏身形，便开始无聊起来。谢孤鸿看了她一眼，盘膝余地，说道：“你倒不用焦躁，今夜好好休息，没准明天还会继续跟踪。”说完，也不再理会，便开始修炼起三身功来。

    公孙兰见他只是练功，也不与自己说话解闷，随即站起身子，道：“我在周围看上一看，一会就回来。”说着，便闪身从山坳中窜了出去。

    谢孤鸿自然知道，女人是比男人要渴求呵护的，不过自己也不能见一个女人就呵护，对方也不是自己妞，对不，要不然，见谁呵护谁，那自己可就不是暖男，而是跟中央空调相似的渣男了。

    继续练功了一些功夫，公孙兰从回转了来，见谢孤鸿依旧打座行功，虽然感觉有些冷酷，实则在心里也是暗暗佩服的，毕竟对方如此高的武功，绝不是侥幸便可以练就的。

    公孙兰也坐在边上，轻声说道：“我方才偷偷看了眼大军动向，发现他们扎营并不深，我估计你说的不日开拔，可能性很大。”她自然知道，对方虽然正在行宫，可是并不是破关那种凶险之时，因此自己并没打扰对方，且还能够听清自己的讲话。

    谢孤鸿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长期不食，对于我来说，却没什么，我只怕你挨不住，待明天，我们去打些野味来。”还不等公孙兰回话，谢孤鸿却突然之间，收了功力，张开眼睛，往天上望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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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邀请

﻿    北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黑点，速度极快，一声鸣叫之后，已然来到了谢孤鸿二人的头顶之上，公孙兰见此转头道：“是朝廷的探子。”

    谢孤鸿也知道之前那封信中的说的，来的探子是用老鹰与自己等人联系，因此公孙兰说完，他也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恩，可能是来了，我们去迎一迎。”

    两人随即起身，往老鹰的方向而去，只是那老鹰来到了两人头顶之后，鸣叫一声，而后继续往前飞去，并未返回，而是奔着军营方向，这倒是让谢孤鸿两个人无法跟踪。

    公孙兰道：“这可怎么办？”

    谢孤鸿道：“再等等，别着急。”

    就看那只老鹰，在军营的放上，盘旋了一会，竟然直接一头扎了下去，消失无踪。公孙兰惊道：“你看见有飞矢了么？”

    谢孤鸿也正自疑惑，于是摇了摇头，道：“没有看到，莫非是什么东西挡住了么？”他们此刻的地点，终究是不敢到前方的平原上，若不然军队自然能够发觉。所以也并非毫无这种可能。

    两个人只好按兵不动，只是在时刻注意天空中的情况。就这样，几刻中之后，谢孤鸿突然道：“军营方向，有马队过来了。”就在这时，公孙兰一指天空道：“那老鹰有飞过来了。”

    谢孤鸿抬眼望去，果然不错，那只老鹰又在天空出现，飞到了自己两人的头上，就开始盘旋不定，谢孤鸿皱眉道：“我们想错了，这老鹰不是朝廷探子的，而是军营中之人的。我们的位置恐怕对方已经知道了。”

    公孙兰道：“那怎么办？”

    谢孤鸿道：“我们先退再说，凭着咱们两个人的脚力，就算是马队，也未必就能追的上。”公孙兰点头，谢孤鸿一拉她的小手，运出轻功身法，当下往这后面急速掠去。

    没一会他们就已经赶出了五里多地，可是天空中的老鹰，却一直盘旋在他们的头顶上方。二人知道，这肯定是对方训练的老鹰无疑了，而后方的马队此时倒是没了什么动静，以谢孤鸿的耳音都听不见动静了，可是就当他们两个人，刚刚翻过一座山包，就在前方不远处，有两个人，正站在那里，面带笑容的看向自己二人。而且其中一人的护肩上，正落着，一只老鹰。

    谢孤鸿两个人随即停步，看了看左右，因为对方就两个人，他们几乎没有任何顾忌，事实上谢孤鸿就算是被更多人围住，他心底也是不惧的，只是担心公孙兰的安慰罢了。

    只见肩头落着老鹰的那个，年岁能有四十岁上下，面色赤红，穿着朝上弯钩的一双白色靴子，头戴白色帽子，上面还插了一支羽毛。

    另一个则是一个老者，这老头真真是看不出什么年岁，满面的皱纹，眼窝深陷，皮肤松弛，穿着一身青衣，露出了手臂和小腿，赤着脚。而且他不是骑着马，反而是盘膝坐在马背上，显得轻飘飘的，好似那下面的马匹，感受不到他的一丝一毫重量。

    公孙兰转头看了眼谢孤鸿，道：“这两个番邦之人，定是与军卒一伙的。”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那也无妨，宵小之辈，弹指间可杀。且先看看他们要干么。”

    两句话的功夫，番邦的二人已经来到了谢孤鸿与公孙兰的面前，道：“两位，一直窥视我军营多久了？”

    公孙兰是女人，女人有时候是不需要讲理的，因此根本不搭话，当即问道：“你们要干么，直说了吧。”

    那架鹰人反而随和一笑，说道：“二位，莫要误会，我们师尊只是想请二位，入营一叙罢了。”

    公孙兰砍了他旁边的那个看不出年岁的老者，说道：“我看你们的诚意怕是不够，你的师父为何不开声邀请啊？”

    那架鹰人再次一笑，说道：“姑娘又误会了，旁边这位乃是我的师兄，我们师尊既然要宴客，自然要准备一番，是以还在军营未曾出来，还请两位赎罪了。”

    见到谢孤鸿与公孙兰没有说话，那架鹰人再次说道：“在军营之内还有几位中原人士，二位不想见见么？”

    谢孤鸿道：“他们是谁？”

    架鹰人道：“一个叫吴光浩，另一人是钱峰，两个人在中原朝廷众人，我们师尊从东海异国归来时，正好遇见，是以便请到了军营当中做客。还有一位姓陆的朋友，也和他们一起。”

    听他说道“姓陆的朋友”几个字时，谢孤鸿与公孙兰心中一惊，均暗道：“陆小凤也被他们捉了去？”

    谢孤鸿道：“姓陆的叫什么？”

    架鹰人道：“陆朋友可是不怎么好请，若不是我们师徒首先请了吴朋友和钱朋友，他可能还不肯来呢，哈哈，哈哈！”他语气说的十分客气，但话中的意思却绝非如此，是以显得有一丝些诡异。

    谢孤鸿与公孙兰对视了一眼，公孙兰小声道：“陆小凤被捉了？”

    谢孤鸿道：“没听他说什么吗？陆小凤可能是投鼠忌器。”

    公孙兰道：“我们怎么办？陆小凤和那吴光浩与钱峰，必然是前来探听虚实的，若他们几个回不去，那朝廷必然不敢有所行动。”

    谢孤鸿略微一顿，说道：“就是去大营中一行，又有何妨，莫要逼我大开杀戒才好。”

    公孙兰道：“你真要去？现在我等要走，他们是决计拦不住的，我们不如返回中原寻机让官府再拍探子也就成了。”

    谢孤鸿微微一笑，道：“你这女人，到现在我才发现，陆小凤的命，你也是舍得的。”

    公孙兰闻听此言，却用手臂拦住了谢孤鸿的手臂，说道：“那是他的命，若是你的，我必然拼死也要救的。”一句话说的如兰似水，温柔之极，不过谢孤鸿终究是心志太过坚定，笑道：“我也会如此，而且，我最不喜欢被人要挟，他们请我，我便将计就计，跟他去上一趟又有何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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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国师

﻿    公孙兰手臂略微紧了紧，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般武功通神么？便是陆小凤，西门吹雪，叶孤城等等的绝顶高手，也不敢让大军围住的。再者说，那陆小鸡命硬的很，说不定，他们打得注意就是将我们一网打尽，我们去了，他们反而会动手。”

    谢孤鸿转头看了看公孙兰那张绝美的脸蛋，摇了摇头，道：“不如，你先走，我去军营当中看上一看是不是陆小凤，放心，便是他们当真把我围在当中，也是奈何不得我的。”

    公孙兰道：“不，我跟你去。”她说的极其坚定。谢孤鸿看着她的神情就知道对方心意已定，点了点头，转头道：“头前带路吧。”

    那架鹰人见他们答应了下来，大喜道：“且等等，有人给两位送过坐骑，我们再走不迟。”

    过了没一会，一阵马蹄声传了过来，谢孤鸿听声音便知道，那是之前追中自己等人的那队骑兵。果然，又过了片刻，一队十余骑赶了过来，为首一个队官看见谢孤鸿与公孙兰后，长出了一口气，问向那架鹰人，道：“仲古穷先生，多谢帮忙了。”

    仲古穷笑道：“无妨，我们师兄弟不过奉师之命罢了，还要麻烦你叫手下人腾出两匹马来，给谢大侠与公孙女侠才是。”

    队官说道：“是。”遂叫身后两人让出马来，供谢孤鸿与公孙兰骑乘。二人也不客气，飞身上了马，谢孤鸿道：“头前带路。”

    仲古穷也不介意，至于那个皮肤松弛的老头，好似不通汉语，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只是随着仲古穷往军营方向走去。

    谢孤鸿边走边道：“到了军营以后，且看看是不是陆小凤，若是，便问上一问，不是，咱们转身就走，他们拦不住你我的。”

    公孙兰点头，跟着又说道：“恐怕不妥，那两个朝廷的探子怎么办？”

    谢孤鸿道：“一进去，我们就让他们领咱们去，若不让，转身就走。要是见了之后，问明原由见机行事。”

    一路来到军营，以前都是远远的看着，这才是谢孤鸿与公孙兰第一次进入其中，有看守的哨位，见他们回来，立刻将营门前的拒马等物拉倒两旁。

    进入其中更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营帐旗帜一眼望不到头，中间一条大路，两旁每隔几步就有一名长矛手挺直站立，里面的人见了仲古穷与队官自然没人阻拦，众人顺着大路一直来到了中军大帐，谢孤鸿抬眼望去，只见旁边一杆帅旗迎风飘扬，上书斗大一个张字。

    还没等到跟前呢，从帅帐中走出十个人，其中五人穿着军装，中间为首一个，头戴金盔，身披金甲，腰间佩剑，大红色披风随着走动时，左右摇摆，显得威风十足。他身旁两侧，还各跟两名顶盔挂甲，罩袍束带的将军。

    而另一侧有一个人十分显眼，正是谢孤鸿与公孙兰的老熟人，陆小凤，这家伙一脸笑盈盈的正看向他们二人，八字胡依旧整洁之极，好似正在老朋友家做客相仿。而他的身侧还有两个人，这两个人看装束好似江湖中人，个头不高，但显得十分精明，都穿着短打衣靠，带着护腕，而且最右侧的一个家伙，左手上还带着一个皮护手，上面停着一只老鹰，不过现在这只凶鸟，好似无精打采，见到了生人，还抖了抖翅膀，只是它的左侧翅膀好似有伤，晃了晃就不太敢动了。

    剩下的两个从长上就能看出，绝不是中国人，左侧那个穿着一身黑袍子，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木杖。左手那个年岁最大，起码在七十岁开外，不过这个人往出一走，就好似不用腿一般，双脚微微一错，仿佛贴地滑到了帅帐之外。这老头子，穿着一件蓝衣，从出来后便立在那大帅的身侧，半开半合的看着谢孤鸿二人，笑眯眯的，好似十分随和。

    金甲大帅见了谢孤红后，带着众人近走几步，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见到了老朋友一般，大笑道：“哈哈，哈哈，早就听闻谢大侠乃人中龙凤，今日总算圆了鄙人一个心愿。”跟着又对公孙兰说道：“公孙女侠也是女中豪杰，光临鄙人军营可是蓬荜生辉了。”说着双手抱了抱拳。

    谢孤鸿与公孙兰见他如此也抱了抱拳。金甲大帅用手往旁一引，露出那个笑眯眯的老者，接道：“两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乃是婆罗门教的当世圣人，更是尼泊尔的国师，金宗洛蒙大国师。”

    金宗洛蒙走到了跟前，声调略有怪异，道：“早就想一会中国的高人，我刚刚从东海岛国登山而回，却不想立刻便能面见谢先生，当真是幸甚了。”

    谢孤鸿道：“守着喜马拉雅山脉却去登别的山峰，国师倒是谦虚的紧。”

    金宗洛蒙说道：“谢先生所有不知了，我平酷爱登山，这次岛国一个朋友邀请我去往他处一游，而且岛国第一高峰富士，也可供我攀登，不过……不提也罢！这天下间，除了第三女神峰，也就是当地人称作的珠穆朗玛的山峰，其余诸多高峰，我已然不放在眼内，攀登富士，已经让我甚是失望，这次回转，便是想登一登这传说中连接天宫的高峰。”说着转过头来对着那金甲大帅，道：“这还要多谢张如云张大帅的鼎力协助才是。”

    张如云微微一笑道：“国师太客气了，只不过准备一些帐篷，绳索等物件，哪里还需说这等话，来来，咱们帅帐内讲话。”

    众人仿佛无事般往里走去，谢孤鸿转头看着陆小凤说道：“你怎么到了这里？”

    陆小凤有些无奈的苦笑，说道：“你当我真想来么？”还没等他说完话，旁边那两个穿着短打衣靠的高个面有愧色道：“这事怨不得陆大侠，全怪我们兄弟不小心，以至于……哎！”说着，叹了口气。说话的功夫，众人已经进入了帅帐之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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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法不传六耳

﻿    谢孤鸿进入军营之后，运足耳力听过几次，暗中竟是没有任何埋伏，不由得心中起疑，暗道：“莫非事先有何暗号，只要一声唿哨，要等我们出营时，再另行动手？”

    倒也愿不得谢孤鸿如此之想，毕竟双方并不是一伙，甚至是些敌对关系，所以如此想也无可厚非。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对方开始确实想有所准备，只是金宗洛蒙在此，对方武艺太高，如此准备有些不敬对方，因此不如放开手脚。而且此地乃中军大帐，在大军团团包围当中，一声呼喝，顷刻间就可动作，若是刀斧手埋伏一旁，万一被对方发觉，有了准备倒是画蛇添足了。

    众人分宾主落座，那金甲大帅和尼泊尔国师金宗洛蒙谦让了一番，坐在了主位。而金宗洛蒙则是坐在了他右侧下首第一个位置。而后依次类推是，几名大将，架鹰人，皮肤松弛的老头。

    另一面，谢孤鸿当仁不让的坐在第一个位置，而后是陆小凤，公孙兰，还有两个朝廷派来的探子李贵宾与高阳。

    张如云说道：“今日再高兴不过，刚巧，今日行军时，打了一只豹子，与两只鹿，想来这等野味也是不错的，权且给众位高人下酒了。”说着他摆了下手，帐门口一传令军卒转身走了出去。

    跟着，张如云看着谢孤鸿说道：“谢大侠到了这方贫瘠之地，委实没有什么东西好招待的，不过就吃个新鲜罢了，谢大家不要嫌弃才是。”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大帅尽管叫人将野味上来，我们也好饱餐一顿，只是不知吃完了大帅的美食，大帅会阻拦我等离开么？”

    张如云闻言哈哈大笑，他本来也没想到谢孤鸿竟是直接问了出来，因此一时间反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便用大笑来掩饰一番，给自己留下思考时间。差不多了，说道：“谢大侠怕是有什么误会，先前我就说过，谢大侠等人在此，乃是我的客人，我自是要好吃好喝的招待才是，哪里有拘禁贵客的道理。”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道：“更何况金宗洛蒙国师也想和谢大侠等人多亲多近，我哪里能够为难呐。”

    金宗洛蒙这个人，谢孤鸿之前就很是好奇，因为在救下那几个护送大梵天真经的镖师后，从那个异域老头子的口中知道，对方如此高的武功，竟然在尼泊尔还有个师父，那想来必然更加不凡，所以，此时也正在打量金宗洛蒙这个人。

    后者也正自望向谢孤鸿，见对方望来，依旧笑眯眯的开口说道：“谢先生，乃武术大家，老朽不才，也稍通武艺，还想请教谢大侠，中土武艺与我尼泊尔之间的区别在何处。”众人正敢差异，因为对方的表现一直稳重之极，怎么刚到了帅帐便要与谢孤鸿邀战？只听他接着说道：“我婆罗门武艺，传自梵天之口，听于耳，慧于身，修自身，亲自然，不知中土武艺，是何道理？”他说话时依旧笑盈盈的，而且语气诚恳，众人这才知道，他并非邀战，而是实意向谢孤鸿问武。

    谢孤鸿见他如此，倒也不能失了礼数，说道：“我中国各门各派实在太多，各有绝艺，而且讲究法不传六耳，莫说本人不知，便是知道，也只能让国师失望了。”

    他说的也是实情，中土武艺，实在太过于博大精深，门派大大小小成百上千，各家都有几门压箱底的功夫，就是他知道这些口诀秘要，可以说的话，那恐怕一年半载也是说不完的。

    下首位那皮肤松弛的老头子，闻言用十分生硬的汉语说道：“法不传六耳，这是听风辩位的功夫么？在我婆罗门乃是小术，倒也不足为奇。”他乃是金宗洛蒙的开山大弟子古博，本是在尼泊尔一贵族的奴隶后代，与金宗洛蒙只差十来岁，不过后者见他十分能够吃苦，便起了爱才之心，将他买了出来，名义上就成了他的奴隶，可实则却收了他为徒弟，传给了一门婆罗门的四大护法神功之一《梨俱神功》。

    自古以来，这门功夫无论天资多高，要是不肯吃苦，那是万万修不了的，因为它讲究的便是水磨功夫。这《梨俱神功》乃是从婆罗门教至高经典《梨俱吠陀真经》中记载的一门神功绝艺。练功时，共有一千零二十八卷，每卷共三十六副行功姿态，每个姿态需每日修炼不可断绝，若是不然，只能从头修起，或者永生停留在当时的境界，再也不得寸进。而这门功夫千年以降，没有一个人可修至圆满，便是身为尼泊尔国师的金宗洛蒙，也只是练到了第八百一十一卷。而这个古博当真是能够吃得苦中之苦，十余岁时便开始修炼《梨俱神功》，每日连必然练一幅行功姿态，偶尔还练两幅，此时已经勤练不缀七十余载，共练了七百六十九卷。

    古博说完之后，一指对面肩膀上停着伤鹰的高阳，说道：“便是我用法不传六耳的功夫，发现的这只老鹰，而后，奥吾具师弟，用他的宠物，将其击伤，使得你等失去了空中的传信道路。”

    原来，高阳的猛禽非是成年雄鹰，而那奥吾具所熬的老鹰，已经先后调教六年，在空中自然不是敌手，被抓伤了翅膀，只得落将下来，这也是谢孤鸿与公孙兰一直没联络上他们几人的原因。

    此时古博说完，众人皆知，他汉语是极差的，法不传六耳指的是不让外人知晓，可他却理解成了一种听风便器的功夫，因此都感有些好笑。不过当听到就是他发觉高阳的老鹰，这才让自己等人处在现今的局面时，均都反气愤非常。

    对面的高阳停了大怒道：“伤我的黑云，我还未找你算账，原来你才是正主。”越说越怒，啪的一声，拍案而起，道：“你们师徒不是说要领教我中原的绝艺么？好说，我便是站在这里不动，也能赢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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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毒药解药

﻿    这高阳出自蜀中唐门，被人称作八臂仙猿。一手暗器的功夫，已经不在唐门四大公子之下。后来入了六扇门，此次被派来探查可能藏匿此地的大军。

    陆小凤在一旁听了，他知道高阳如此一说，恐怕对己方不利，就算谢孤鸿武功再高，但毕竟是在对方大军的中军大帐之内，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是以对着古博说道：“这位怎么称呼？”

    古博答道：“我叫古博。”

    陆小凤说道：“法不传六耳的意思，乃不许外人知晓，想必你们婆罗门的功夫，在传给徒弟的时候，也是不让余者随意旁听的。”

    古博愣了愣，点了头道：“这是自然。”

    陆小凤说道：“汉语不好，以后倒是可以好好学学。”

    古博听出他话中之意，面色微红，却也不知道应该怎样答复，旁边的白衣架鹰人呵呵笑道：“陆先生，在酒席来之前，在下想请教个问题。”

    陆小凤说道：“请讲。”

    白衣架鹰人点了点头，说道：“我常年在尼泊尔生活，近些年来，随着我师尊，征服天下间的名山大川。只差这天上地下第一高峰，第三女神峰未有征服，只是这座山峰，终究是中国的，还是我尼泊尔国的，陆大侠可知晓么？”

    陆小凤听他如此一说，心知必有蹊跷，因此并未马上作答，沉吟了片刻，说道：“这珠穆朗玛峰，自古以来，便是在我中国藏地……”

    他本想说，便是在我中国藏地，而且汉唐时期，藏地便以然归顺称臣。但不等他说完，白衣架鹰人，说道：“呵！陆大侠言之差异，你且看，这方地界，乃中国与我尼泊尔边界之处，但中国自古以来都少有管辖，但我尼泊尔却极为重视，自有尼泊尔以来，便兢兢业业的长治，如何又成为了中国属地？”

    陆小凤旁边李贵宾皱眉说道：“长治又能如何，在我国前朝时期，藏地又叫乌斯藏，既然藏地乃我中国属地，这珠峰又在藏地，那自然也是我中国的国土无疑。”

    高阳也道：“没错，这就犹如你之房屋，你虽然没有打扫烧火做饭，夜晚睡觉，每过一段时间，便出外讨生活，这屋子来了一群乞丐居住，等你回来，这房屋就不是你的了么？”

    白衣架鹰人呵呵一笑，道：“是与不是，咱们在此地争论，也定然出不了什么结果，再者我师尊乃尼泊尔国师，两位虽然也是贵国公差，但只怕也是做不了主的。”

    陆小凤心道：“这人言语犀利，这话头乃是他先提起的，结果搬出他师父尼泊尔国师的身份。”当下说道：“既然如此，你又为何提及？”

    白衣架鹰人点了点头，说道：“那自然是因为与那珠峰有关。”

    高阳说道：“有何干系？”

    白衣架鹰人说道：“两位和陆大侠来军营做客之前，我们因为不知是三位，只见天空有一信鹰，便将我所熬之鹰放了出去，并且还伤了那鹰。”

    高阳在对面哼了一声，道：“你的鹰已然成年，我的鹰却还差一步，若不然，谁伤了谁那还在两说。”

    白衣架鹰人也不辩解，往下说道：“我的鹰因为常年在随恩师攀登高峰，有些山峰便是如同你我这般的猛禽也是飞不上去的，所以一直以来，便喂了一些毒虫……”说到这里，高阳耸然一惊，望了眼自己肩头的雏鹰。白衣架鹰人说道：“从小喂起，而每过一段时间，我的鹰便强壮一分，到了此时，他几乎可以飞到任何的飞鸟之上。不过从此以后，我的鹰就算不食毒虫蛇鼠，那也自带了三分毒性。而且便是连每一支羽翼，都带了几分。”

    高阳和旁边的李贵宾依然有些坐不住了，不住的观看自己的那只雏鹰，却发现确实失去的往昔的神采，先前以为是翅膀负伤所致，现在听了对方之言，这才知道，原来是中了毒。

    白衣架鹰人说道：“我方才说了，先前不知各位师弟是友，便未来得及体型，而你的雏鹰中了毒后，陆大侠以及高、李二位都有接触，因此，只怕此也已经中毒。”

    高阳大怒，道：“解药呢？”

    陆小凤面上却依旧如故，暗中运起，却觉得倒也无甚两样，那白衣架鹰人似乎知晓一般，也随之望了过去，说道：“解药却是有的，但必须每日服用方可，而三位是之后解除，这解药只怕也是无用。”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来，抖手间飞出。

    那纸包也就半两多重几乎毫不受力，被他运劲飞出时，却既不横向旋转也不上下翻转，直勾勾的急速飞向了陆小凤，后者恍若未绝，眼看纸包到了胸口，陆小凤右手伸出两个指头向那纸包迎去。白衣架鹰人见了，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

    却不想就在这一刻，那纸包却突然之间往下一沉，径自朝陆小凤小腹落去。周遭之人见了无不心中讶然，便是唐门出身的高阳，也在心中暗赞了一声。

    但陆小凤面上依旧，两根手指好像跟那纸包有什么牵引，纸包一沉，他的手指竟然也是往下一斜，稳稳的夹在了食中二指中间。

    还不等旁人有所表示，那叫古博的却大赞一声，道：“好功夫。”眼中看着陆小凤神采连连，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那白衣架鹰人打了个哈哈，道：“陆大侠的指法，当真高妙非常，纯以指法而论，当得天下第一。”

    陆小凤微微笑了笑，道：“那倒是不敢当了。”说着，将纸包打开看了看，里面有四粒白色的小药丸。

    白衣架鹰人倒也痛快，当即说道：“陆大侠和高、李两位兄弟各副一粒，也给那雏鹰用水化开服下即可。”

    高阳去了两粒，李贵宾取了一粒，放在口边时，却有些犹豫不定。陆小凤却想也不想的直接丢进了嘴里，道：“恩，甜的，二位不放尝上一尝。”

    见他如此，高阳和李贵宾也随即吞下了药丸，高阳还将另外一粒，喂给了自己的雏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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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话不投机

﻿    只听那白衣架鹰人又在说道：“我方才已然说了，这解药必须长期服用方才有效，若是不然，事后在服，虽然也可暂时镇压月余，但终究会有毒发一日。”

    李贵宾哼哼冷笑，道：“你莫要唬人，你说我们中了毒，便中了毒么，方才我自查时，气息所至无有不通之处，哪里又中了什么毒来？”

    待他说完，众人都看着他。可不得他说话，谢孤鸿虽然凭着自己功力精深，不怕毒物，却也好奇的紧。那白衣架鹰人环视了一周，说道：“各位以前从未接触这种毒，自然不知，便是我再放开始，也是差点丧命。那时我喂养时，不小心被他的鹰啄划破了手上的皮肉，我当时见只是比针眼也大不了多少，并未在意，在之后一个月中，我的气息也跟平时并无二致，通常的很，但也就在一个半月后，周身上下突然犹如火烧，忽而如坠冰窟，没一两个时辰就变换一次，幸好我恩师，当时从甘珠卓尔峰上下来，并采了四株天草下来。让我当即吞服了一株，这才将我的毒解了，可日复一日，我发现这鹰毒性更增，便是没有被他啄破肌肤，便是挨在身上，也必然会中毒，只不过毒发时间更长罢了。幸好我师尊又用两株炼制了三百粒驱毒丹，每次用鹰之时，提前服用一粒，也便没事了。”

    他说的很是详细，语调平平，但陆小凤、高阳、还有李贵宾三人却听的有信心中发毛，毕竟对方说的万一若是真的，那恐怕几个月后自己毒发身死，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谢孤鸿说道：“还有一株天草呢？”他没有对着那白衣架鹰人，而是直接看向了对面的金宗洛蒙。

    后者点了点头，面带遗憾的说道：“那天草珍贵之极，只生长在绝世高峰的冰雪当中，我在甘珠卓尔峰只得到了四株，一株用来救唝吥，两株用来炼制驱毒丹，本来能够省下一株，可那时我练的一门功夫，已然到了生死关，若是不过那道生死关，我是必死无疑的，于是便用了那株天草助我，若不然我也见不到谢先生以及各位高士了。”

    众人听他已经将天草用掉，心中无不遗憾，尤其是高阳与李贵宾两人，陆小凤却大风大浪见得太多，早已将生死看得很淡。而且他也不知道这金宗洛蒙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又或者那天草干脆就是被他杜撰出来，吓唬自己等人的。不过仔细想想，对方毕竟乃堂堂一国的国师，用谎言这种伎俩实乃下下之策。因此杜撰的可能性到也不大。实则是对方毕竟有更多更好的办法，不用非得要说这种谎言。

    旁边的李贵宾早已按耐不住，呼的一声站立起来，说道：“既然早晚要死，不如趁着现在捞一个够本再说。”

    张如云见了，急忙叫道：“李先生不必如此……”他本想说不必如此，这么多高人在场，总能想出个法子。

    可还不等他将话说完，李贵宾的身子早已从桌子后面，斜斜的掠了出去，直扑向那白衣架鹰人，左手弯曲如钩，用的也是鹰爪手，直接朝着对方的面门抓去，那白衣架鹰人本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敢在万军当中的中军大帐动手，不过他毕竟武功高强，左手架鹰不动，右手食指竖直，其余四指均都并立弯曲，这和中原任何一种指法都有不同，而是如同刀尖一般，直挺挺的朝着李贵宾脉门刺去。

    原来，他用的，正是婆罗门的一种功夫《吠陀连心刀法》虽然叫做刀法，可是这功夫用的并非是真正的刀剑，而是自己的十根手指，每只手都可用出十种刀法，而且如金似铁，催动内力时，只怕指头比金铁还要更具威慑。

    他现在用的，正是《吠陀连心刀法》中的右手刀，就在他食指与对方手腕相交未交之时，李贵宾早已将左手收了回来，右手成抓，朝着他左手臂架着的那只鹰当头罩下。

    却是李贵宾早就想好了，他若是在万马军中杀死对方，那不但自己，就是连谢孤鸿，公孙兰，陆小凤等人也不免性命难保，但他终究是气不过，因此顺势大怒不已，迷惑对方，一手伸出收回，另一首随后而发，要将对方那只鹰直接抓死，先下了对方一成，却又不至于让众人面临危险。

    这一下有心算无心，当真凌厉之极；原本凭着架鹰人唝吥的武艺，对方若是想要伤他也是极不容易，但对于李贵宾只想杀了他的鹰，左手裹在皮革当中，不好招架，他收到是能收，但鹰与皮革并不相连，而是空立在上头，就算他收回左手，那鹰也不免要在当中停留一瞬，而这一瞬，已然足够李贵宾将这自己的老鹰杀掉。若如此，那老鹰再是灵性，也是一个畜生，就算死了，也是不好再行跟对方纠缠的。

    正当他进退不得之时，他身侧的那个皮肤松弛的老头子古博，口中“嘿”的一声，原本想要给自己斟酒的酒壶中，激射出一股酒箭，正中李贵宾的手腕，后者口中“啊呦”一声痛叫，捂着手腕，立刻后退了几步。还没等他立足稳健，古博的酒壶中再次射出一股酒箭。直奔对方的心口而去。

    就在这时，场上一道暗光闪过，嚓嚓几声连响，两枚筷子先后到了酒箭的前方，酒箭射中筷子之时，阻了一阻，当即便被射断，可李贵宾也在这点时间中，立刻飞身退回了原位，得以幸免。

    却是唐门出身的高阳，看的真切，飞出自己的两只筷子，将那道酒箭接了。救了李贵宾一命。

    古博放下了酒壶，道：“这一手暗器的功夫，当真高妙之极。”他说时，诚恳之极，倒是没半点讽刺之意。

    旁边唝吥冷哼了一声，道：“李先生这是何意？之前敌友不明，将你的鹰伤了，实乃无心之失，现在就要找回来了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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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第三女神峰

﻿    就在此时，一股烤肉的香气传了进来，帐帘被人挑起，跟着两个健壮的力士，抬着一只被烤的焦黄酥脆的幼鹿走了进来。将架子立于地上当央，香气登时更增。跟着，一些军卒流水般走了进来，每人手中都捧着几样吃食，放在了众人的桌上。跟着又上了一轮新酒。全都退了出去。

    张如云坐在上首位，举起酒杯来，说道：“众位高贤今日同聚于此，实乃莫大的缘分，张某在此特提一杯，众高贤同饮。”说着，扬勃干了。

    在座众人全都举杯喝了酒，当下有军卒伺候着，将鹿肉用刀割成薄片，放入谢孤鸿等人的盘中，而后又斟了酒，退在一旁。

    张如云吃了口鹿肉，口中大嚼起来，待咽下后，赞道：“却乃难得的野味，众位且先把些许误会放在一旁，趁热尝尝，极为鲜美。”

    那几个作陪的将军闻言，纷纷用刀子扎起肉片，放入口中，也不住地赞叹起来，其中有位大胡子将军，吃完之后，口中更是大叫：“再来，再来。”跟着举起酒壶，直接喝了起来。

    张如云如此做派，是先想将局面稳将下来，他手下的大将自然知道，是以也将场面搞得十分热烈，好似双方真的就是朋友一般。

    公孙兰不喜野味，浅尝即止转头说道：“这大帅方才一言不发，好似两不相帮，和稀泥的主，但实则聪明之极。”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不错，审时度势，再插手也无用的情况下，绝不说一个字，这份心性已然了得。”

    公孙兰道:“你可能知晓那唝吥说的鹰毒，是真的么？”

    谢孤鸿道：“我不知真假，但想来，并非杜撰，也不至于杜撰。”谢孤鸿认为，对方倒也并无必要想出这个办法欺瞒自己等人，不过他们所说的鹰毒，是不是自己本源世界禽流感之类的病毒，而且病毒种类不知凡几，有一些潜伏极深，除了病发之时，便是用最顶级的医学仪器也是检查不出来的，自己倒是不好判断了。

    想到这里，谢孤鸿朝着金宗洛蒙说道：“有了好吃好喝，国师也莫要忘了，总的想个法子才是，毕竟我绝不想看见自己的朋友就此命丧小小的鹰毒之下。”说着双手一合，左手随即挥了出去。接道：“我不喜生食，全且再烤一番。”

    此时，中间的一名军卒正要用刀去割鹿肉，不过这是烤全鹿，只是外面一层熟了，给众人分食之后，已经露出了里面带血的粉肉来。正在此时，这军卒只感觉一阵热浪从烤鹿中传了出来，跟着浓浓的肉香迅猛的撒发到了帐中的每一个角落。

    只是这一瞬间，那军卒口中“啊”的一声惊呼，却是入眼处的本粉红带血鹿肉，已然呈现金黄之色，他直以为白日撞鬼，因此吓的手中一松，刀子随即往地上落去，发出当啷一声。

    在武林当中，有武功高强之辈，以酒杯放在掌心，用内力温酒，便已经是内功不俗的高手了，可现在众人吃的是靠全鹿，而且谢孤鸿距离大帐中央最起码还有七八步的距离，内力外放，便是见多识广的陆小凤，金宗洛蒙等人，都知道，这仅存在于前朝的武林典故当中，先进便是听都未曾听过。如何不惊，况且谢孤鸿是纯用内力，将鹿肉烤的香气四溢，这简直已然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金宗洛蒙见了，面上不动声色，口中赞道：“好内功。”心中却道：“此人武功竟然已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却不想中国之大，能人异士众多，果然不是我小小的尼泊尔可比，只怕自己与他正面相对，也有些力有不逮了。”想到了这里，接道：“谢大侠当真乃人中龙凤，内力外放已然不可思议，而谢先生凌空发劲，还能用掌力将鹿肉烤熟，老朽只有五体投地的份了。”

    谢孤鸿听他如此一说，心中反而暗道了一声：“这人能当上尼泊尔国师，果然不是侥幸。自己也要小心一些才是。”口中客气道：“好说，国师谬赞了。”

    旁边的唝吥与古博二人，见了之后，心中更是惊骇，此时还未反应过来。金宗洛蒙说道：“你先将谢大侠亲手为我们烤的幼鹿，给我割下一些。”

    张如云也被谢孤鸿这一手震的不轻，听了金宗洛蒙的话后，也反应了过来，口中连道：“对，对，各位莫要辜负谢大侠一片好意，都尝上一尝。”

    那军卒此时已然知晓，方才并非见鬼，因此也去了害怕之心，将刀子捡起，见刀刃上面已经沾了泥土，这里有没有清水，却不知如何是好，但他反应飞快，取过酒水，将刀子冲洗干净，再次给众人割了一圈的鹿肉。

    张如云直接用刀子扎了一块塞进口中，一边大嚼，一边赞道：“好，好极了，这可比方才美味的多。”

    他手下的几名大将也是吞咽有声，纷纷交口称赞。便是连不怎么吃肉的公孙兰也吃了一小片。谢孤鸿自然知道，这些人是在给金宗洛蒙打掩护，说道：“国师真的没有解药了么？”

    金宗洛蒙微微点了点头，道：“天草实在难得，不过即便如此，我也愿意将其先给陆大侠以及高阳，李贵宾两位先生。只是老朽已然将天草用完，却不知如何是好了。”他说的这番言语好似真诚，实则是被谢孤鸿亮的那手功夫震住，他委实没有把握对付谢孤鸿是以才如此说话，只为了暂缓时间，心中好细细思虑一番。

    他年岁不小，毕竟见多识广，反应极快，说道：“陆大侠与高李两位先生，也为要着急，此次我从东洋岛国回转，就是为了攀登第三女神山，而这座山峰可谓连接天际，必然有天草生长，届时，我带回后，三位所中的鹰毒自解。”说着看向了谢孤鸿道：“谢先生可否同去？”

    谢孤鸿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却无所畏惧，况且陆小凤乃是他的好友，在自己有这个能力的时候自然要帮上一帮的，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好极，想来天上的风景，也是不错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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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千古第一神峰

﻿    金宗洛蒙说道：“那第三女神峰，太过巨大，不如，你我二人各从南北分而上之，也可多些机会。”

    谢孤鸿说道：“好极。”

    陆小凤在旁边听的也有些焦躁，可不等他说话，公孙兰却抢先开了口，道：“那珠穆朗玛峰相传与天相连，从古至今未有一人能够登顶。”

    谢孤鸿说道：“那也无妨，可曾听过天草么？我只怕是他编出来的。”

    公孙兰摇了摇头，道：“灵草我是知晓的，但天草却未听说。”

    陆小凤说道：“我倒是听说过，问题是，你当真要去？”

    谢孤鸿道：“是真的便好，你若是死了，这世上，岂不是太过无趣了么。”

    陆小凤闻言笑道：“既然都要死了，那我也上去看看天宫的景色。”

    公孙兰在一旁，看见两个人如此说笑般谈话，就决定了一同登山，心中自然不宁，道：“你们两个人到底知不知晓此行的凶险？”

    陆小凤看了看对面的金宗洛蒙，说道：“他去得，我们就去不得么？”

    谢孤鸿说道：“正是如此，况且找到天草才能救他一命。”

    公孙兰听到谢孤鸿再次提及陆小凤性命堪忧，这才打消了劝阻的言语，顿了一顿，望向了谢孤鸿说道：“你们要去，我自然也要跟着才是。”

    谢孤鸿转过头来，见公孙兰一双妙目正看将过来，道：“你若是去，需要多穿点衣服才是。”

    公孙兰呵呵一笑，道：“那处市镇虽小，卖衣服的还是有的。我们需回转准备一番才是。”他们谈话时，根本没有避讳，全帐的人都能够听见。

    对面的金宗洛蒙闻言，将酒杯放在案上，道：“正该如此，我已经叫人在第三女神峰南侧，为我准备了登山的应用之物，只可惜是都是我和几位徒儿的，并未多备，若不然，到可送与几为高士。”

    谢孤鸿道：“不必，我等自己准备便好。”跟着他看向了张如云，道：“大帅打算强留我等么？”

    张如云哈哈一笑，道：“怎会？陆大侠与高、李两位兄弟，乃我的座上宾，若不是应了金宗洛蒙国师的邀请，一同攀登第三女神峰，我自是免不了要多留几日的，不过既然如此，那我又如何强留？”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大帅成人之美，谢孤鸿谢了。”

    张如云道：“谢大侠客气了。”

    众人此时也都没有了吃饭的心思，不一会便撤下了食物酒水，纷纷起身告辞。倒真像是张如云所言，并没有为难众人。

    望着谢孤鸿一行人离开，张如云旁边一个虬容大将道：“大帅，此时放他们回去，恐怕有些不大妥当。”

    张如云转面扫了他一眼，道：“无妨，我等只要等到一人前来，这些人都跑不了，而且那第三女神峰当真那么好爬么？金宗洛蒙深精此道数十载，到了此时方敢尝试攀登此峰，谢孤鸿一行人，实乃第一次，其中的凶险，只怕是九死一生也难形容。即便是其中有人能有回转，必然也是狼狈之极，而天下间能够接住那人一招的，莫说是刚刚经历九死一生的他们，便是绝顶高手，也是绝没有的。”

    谢孤鸿等人骑着张如云送的马匹，回转了到了市集当中，直接来到了谢孤鸿与公孙兰包下的客栈当中，将马匹让店伙计照料，全都走了进去。

    来到了谢孤鸿的房间，众人开始商量对策，陆小凤说道：“我原先倒是去过天山，那上面已然极冷。”

    公孙兰道：“天山不比珠穆朗玛峰，不过却也比我强多了，我只是去过五岳，那比起这来，却也小巫见大巫了。”

    高阳说道：“我倒是知道攀登珠穆朗玛的凶险，我们当多倍棉衣棉裤，而且帐篷也决不能少，只是越高风势越大，恐怕那时，帐篷也会背吹跑了。”

    李贵宾说道：“我们可以多多准备镐头，锹铲，无法搭帐篷的时候，便挖些雪洞。以避风寒。”

    谢孤鸿在旁看着众人讨论，沉思半晌说道：“这些东西自然都要准备，只是那上面凶险不下余刀山油锅。思想上的准备，更为重要。”

    陆小凤点头说道：“不错，听说第三女神峰，乃千古第一神峰，从上古时期已降，也不知有多少人想将其征服，但从未有任何一人能够成功，我等实则为了天草而已，若是寻到，无论在那，立刻回转，若是……若是没有寻到，也立刻回转便是，我等虽然中毒，但还有几个月性命，当抓紧时间快活才是，可不要将逍遥的时辰，全都浪费在那冰冷的山上才好。”他说的摇头晃脑，仿佛当真是逍遥极了，哪有半点命在旦夕的感觉。

    高阳和李贵宾被他的潇洒感染，当即也点头道：“陆大侠说的不错，我等正该如此。”而后转向了谢孤鸿道：“只是累的谢大侠和公孙女侠，也要去一趟那鸟不拉屎的第三女神峰一趟，实乃大罪过了。”

    谢孤鸿微微一笑，说道：“那也无妨，先前我就说过，这天上的风景，倒是要看上一看的。”

    几个人细细商量了登山的对策，派李贵宾出客栈准备，余者则是在店内等候，公孙兰道：“如何通知朝廷大军的动向？”

    谢孤鸿看向了陆小凤。后者摸了摸自己依旧风流倜傥的八字胡，道：“八月十五已然近在眼前，西门和叶孤城的决战，我们是看不成了的，不过我们来前，曾经和江大人约定，若是连续十日，没有飞鸽传书而回，他们就会派第二波人前来，我想那时，人必定不少。而且江大人还吩咐了沿途各个军镇要塞，严加注意此方动向，想来不会有失。”

    谢孤鸿沉默半晌，突然说道：“只怕我等不再京师，平南王若是动手，没人能够拦得住。”

    陆小凤道：“西门吹雪，和大内四大护卫还在。”

    谢孤鸿道：“只怕西门未必是叶孤城的对手。”

    陆小凤纳罕道：“你是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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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落后

﻿    谢孤鸿道：“我也只是猜测，那平南王有如此野心，先前我们经历的事情，再结合月圆之夜的决战，你不觉得蹊跷么？”

    陆小凤口中“哎呦”一声，道：“是了，两名绝顶剑客的决战，百年不遇，便是有什么阴谋，也都会被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的斗剑所掩盖住了。”

    公孙兰道：“那怎么办？”

    谢孤鸿道：“按兵不动。”

    陆小凤再次惊疑道：“什么？”

    谢孤鸿说道：“我们若是动，这里便没人看着，况且你们的毒也未必就会有机会解了，他们即便是再次派人来，没了迎合，也是凶多吉少的。”

    陆小凤道：“你说的不无道理，若是没有高手，被大军派出马队，也是被围杀的局面。那张如云当真聪明，他被你在中军大帐中显露的功夫所摄，未必就是真怕了，才不拦自己等人，而是他知道，即便是他派出骑兵队，也是拦你不住的，更何况你答应了金宗洛蒙，去攀登第三女神峰，不如顺其自然，反正此时距离月圆之夜也没几天，只要消息传不回去，平南王事一成，便可兵锋直指中原。”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更加不应该动，要充分相信西门吹雪和花满楼两个人，我不信叶孤城能够将他们两个全都杀死，而不自身有损，只要我们在这里，张如云即便是收到了平南王的命令，也是不甘轻动的，若不然我们虽然杀不尽这十万人马，但粮草辎重，他也要损失殆尽。”

    陆小凤明白，这就是绝顶高手的底气，因此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们就不动。”

    公孙兰道：“那我们总不能都上去，需要留下一人才行。”

    谢孤鸿道：“我之前就叫你留下。”

    陆小凤说道：“对，我看你莫不如就留下，你轻功极佳，便他们大军再是转移，也绝离不开你的视线。”

    公孙兰说道：“叫我一个人在下面守着，想想便叫人难挨。我看你轻功也是高明的紧，而且又中了毒，不如就乖乖在下面等着。”

    陆小凤道：“我中毒不假，已经让谢兄登山，自己当然也要去的，哪能留下在此地干等着？”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高阳，道：“我留下。”他见众人都望向了自己，接着说道：“我是唐门出身，轻功暗器都很是擅长，只是内功，却不敢跟各位大侠比，因此，就算是登上了珠穆朗玛峰，也怕是上不了一半，就要……”他摇了摇头说道：“就要拖累你们，那尼泊尔国师金宗洛蒙，必然没有安什么好心，天草虽然在第三女神峰上有，但是各位要防止他使用什么手段才是。”

    谢孤鸿转头盯了他半晌，道：“你决定了？”

    高阳道：“是的，方才谢大侠提到即便是出了什么事情，也不能叫对方骑兵追上。这一点我倒是很有信心，尼泊尔的那几个高手都不在，那军队当中必然没有人能够跟得上我。”

    谢孤鸿闻听此言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如此定了，我们在山上也会尽可能的防止尼泊尔国的高手下来。”

    “我也来陪你。”外面李贵宾的声音响了起来，果然，大门一开，一个人走了进来，正是李贵宾。他后面还跟着七八个当地的壮汉，每个人搬搬抬抬着一大堆的东西。

    他走了进来，说道：“谢大侠，这是一部分的应用之物，外面还拉了两辆大车，不过我看你们三位人手毕竟太少，恐怕背不了多少。”

    陆小凤走了过去，看了看他们拿着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些吃食，青稞饼，腊肉，牛肉干，之类的，还有整整两大皮囊的酒水。见陆小凤望了过来，李贵宾说道：“这酒乃是当地最烈的酒，人也能喝，不过惹了这玩应，虽然在高山上会热乎一会，但过了酒劲反而会浑身发冷，因此，不如用来生火。我听说在高山上，生活极不容易。因此就弄了两大袋子。”

    陆小凤点了点头说道：“好极了。”说着，掏出银子，先跟那些当地民众，把账付了。而后转头接着问道：“你说你也要留下来么？”

    李贵宾说道：“是。”他看了看谢孤鸿与公孙兰道：“谢大侠，陆大侠，还有公孙女侠，你们三位都是名震江湖的高手，内功莫不是震古烁今之人，我和高阳是决计不能比的，到了上面真真的面成了累赘，反而不如在这里，给朝廷新派来的探子，作为接应，而且，我们兄弟功夫虽然不到家，但轻功一途还算尚可，便是大军派出马队，也未必就能捉得住我等。况且，只要谢大侠等人没有一个切确的消息，张如云便更不敢动我们两人。”

    见他说的真诚，坦然。谢孤鸿直接定下了基调，道：“好，那便如此定了。我有一门功夫，叫做蛇行狸翻。对于以弱避强，到也有几分心得，不放传给两位，说不定倒也能帮助二位。”

    他口中说的蛇行狸翻，乃是一门记载于九阴真经上的轻功绝技，属于极为上乘的轻身法门，让人身子灵活之极，即便是在地上也能闪转腾挪，没有半丝阻碍。他将蛇行狸翻的运劲法门说了，又大致讲了一下身子如何配合，而后让两个人好好的习练。

    他此番举动全没背人，陆小凤与公孙兰两人在旁边也听了个大概，听到关节处，自然知道这种功夫实属上乘，便是比自己的轻功法门也是只高不低的。他竟是如此的大方说给人就给人，这在他们两个人看来着实有些令人不可思议。

    谢孤鸿摆了摆手，道：“我们去看看都采购了些什么。”说着带着公孙兰与陆小凤两个出了门，在外面有两辆双轮推车，其中一车，有四、五件厚重的毛皮冬衣；配套的大皮裤，手闷子，大皮帽子等等。另一个推车上则是一些厚厚的毛毯子，和皮帐篷以及支帐篷的木头骨架。

    这些东西都是级厚重之物，不过谢孤鸿等人也能够理解，到了珠穆朗玛峰上是极为寒冷的所在。

    陆小凤随手翻看检查着，探头说道：“若是准备好，我们明日便出发，不能落在那金宗洛蒙等人的后面登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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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别有洞天

﻿    公孙兰说道：“我这方面倒是没有任何经验，你看呢？”

    谢孤鸿也翻了翻，发现这些衣裤都是较新的，而且十分的结实，单面毛的，十分的抗风。宽大之极。谢孤鸿正自纳罕，如此宽大岂不是反而从袖口之类的透风，往下看时，发现了，原来下面还压着相配套的棉衣，棉裤。这是要穿两层的节奏。正所谓有备无患，谢孤鸿反而更加满意。

    检查了帐篷，发信啊也是那中皮帐篷，内里缝着一层的棉毡布，可谓十分的抗风与保暖。谢孤鸿看了看，他自己若是穿戴起来棉衣棉裤，外面再套着一层宽大的皮衣皮裤，行动起来不免有些不便，不过他同时也知道，那珠峰上面的凶险，比之南北双极都丝毫不差。便说是刀山油锅也不过分的，这点不便也就忍了。

    穿戴之后，凭着自己的功力背着帐篷也是没有问题的，是以谢孤鸿只是再次检查一遍，转头说道：“你说得对，我们自然要赶在对方之前登顶，找到天草才是。那金宗洛蒙到底是不可信的。”他虽然如此说，心中却道：“那上面有没有天草自己是完全不知，不过此行却必须要去，总要给陆小凤三人一个活命的机会才行。”

    陆小凤说道：“好，那今日我们且大醉一场，到了上面在喝酒，那身子可冷的会受不住的。”说完还笑了笑，当真是没讲生死看在眼里。

    几个人回转店中，银子砸了下去，让其准备了一大桌本地菜肴，又弄了好些酒水，畅饮起来，都喝的放肆非常。

    到了第二天，谢孤鸿他们都身有上乘武功，倒也不觉的怎样，与高阳和李贵宾两个留守的告别，直接用带子捆好一干出行之物，谢孤鸿武功最高，背着自己的一套衣物以外，还加上帐篷，陆小凤和他差不多，只是除了衣物以外，将吃食拿了大半。公孙兰只是背着自己的衣物，和一小半的吃食和两大囊烈酒，上了路。

    路上无话，第五天中午，等他们三个到了珠穆朗玛峰北侧脚下，这才知道这被当地人叫做第三女神峰的，究竟有多么的巨大，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遮天蔽日，若不是从本源世界穿梭而来，谢孤鸿也怀疑上面真的连接着天上天宫。

    公孙兰道：“这里已经阴冷彻骨，我们不如先在这里吃饱喝足，将棉衣换上，在行攀登。”

    谢孤鸿与陆小凤两个同意，解下了行囊，拿出一些牛肉干，还有青稞饼子吃了起来，胡乱的吃完，几个人又拿出那棉衣棉裤，穿在了身上，将自己的鞋子脱下，换上了翻毛牛皮靴，再讲其余的东西重新用带子打好，背负在身上。

    谢孤鸿动作最快，等着陆小凤与公孙兰的时候，他抬头向上看了看，发现上面只是一小节，露出里面的山体，凭着他的眼力，偶尔还能看见一些野鸡，雪豹等小动物活动过的痕迹，在往上，好似明暗交界般，上面很明显的近乎全都是白雪皑皑，没有几处能够看见山体的本来面目，就更加别说是动物了。

    他虽然自本源世界中来，见识眼光要比现在这些人高上极多，但到底不是专业登山的。而那金宗洛蒙虽然也是古代之人，可到底登上几十年，而且对这珠穆朗玛峰长年累月的研究，自然比他要了解得多，因此他才会在军营中时，看似无意的说，自己从南侧登峰，让谢孤鸿从北侧登峰的行动。

    这话如此一说，本也没错，毕竟大家不是一国人，而且有些敌对态度，在加上要找天草，分开找的话，几率也比较高。就是连谢孤鸿也没明白怎么回事，被这家伙算计了一道。

    原来，这珠穆朗玛峰，经过金宗洛蒙的几十年的观察与研究，还有实验性的攀爬，总结之后发现，山峰的北侧，乃是近乎绝死之地，除了在低矮的时候还算好些，一旦上了半山以上，全年冰雪覆盖，而且几乎没有任何的动物与植物。但南侧却不同，能够见到太阳，他虽然不懂什么叫光合作用，但通过观察发现，南侧上面有不少植物，动物。半山以上，虽也有冰雪覆盖，可是毕竟有阳光照射，想来那温度自然要比北侧高上一些。所以这金宗洛蒙，早就在南侧，将自己的登山一应之物准备好了，谢孤鸿当时自然不明其理，立刻上了当。

    等到了陆小凤和公孙兰收拾好，谢孤鸿看了看他们，每个人都带上了大皮帽子，穿上了棉衣，看起来有些可笑，不过在这种地方，只要冻不着就是捡的，那还能要求那么多？再者他估计就算是自己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去，谁也别笑谁。于是说道：“我们走。争取在天黑前，在上面找个平整的地方，将帐篷支好。”说着，转身找了一处好走的，往上登去。

    陆小凤和公孙兰答应一声，随着谢孤鸿也开始往上面爬去，初始，他们还觉得谢孤鸿怎么只是慢悠悠的爬行，不用轻功？待往上走了两千余步时，一股白毛风毫无征兆的刮了起来，吹得众人行动依然不如初始时那样顺畅。不过他们毕竟都是身怀上乘内功的武林高手，因此也是不惧，很快的，凭着他们脚程，虽然没用轻功，但一步一步的，从中午到了傍晚，就上了能能有垂直算起，三千余步，这已然是极为了不得的速度。

    一路上都没有说过话的谢孤鸿突然开了口，道：“转过那块大石，我们就在后面，搭建帐篷。”

    陆小凤和公孙兰文言望去，只见上方大概五十来步，山体突出一小块，边缘立着一块大石，立刻同时道：“好。”

    跟着不再说话，很快随着谢孤鸿来到了那突出的地方，谢孤鸿用手一按，纵身跳了上去，回身将陆小凤与公孙兰拉了上来，众人绕过那块大石，却发现里面竟是别有洞天。好似一线天般，两面都是冰雪组成，中间只留一条小缝，倒是看不清能够通向哪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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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死人

﻿    公孙兰有些好奇，朝里面走了几步，道：“看不清楚，在里面不知转向哪里，都是冰雪的颜色，让人有些眼花。”走了出来。

    谢孤鸿将背的帐篷卸了下来，道：“别管那些，我们在天黑前，将帐篷搭建起来。”

    公孙兰略有些犹豫，道：“当时多买一个帐篷好了。”说着，也开始帮着他们搭建起来。

    谢孤鸿一边将一块皮毡子支起来，一边说道：“都是江湖儿女，也将不了那么多了，届时我在中间睡，将你和陆小鸡隔开也就是了。”

    见他还有心思说笑，两个人因为爬山所带的疲累也消散不少，几个人一起讲帐篷支好，钻了进去。长期在冰雪覆盖之地，如果进入一个稳固的空间，就会让人觉得浑身发暖。

    不过陆小凤和公孙兰却有些遭罪了，因为谢孤鸿无时无刻不在练功的状态，简直声如洪钟。修炼九阴真经，先天功时还好些，但修炼起蛤蟆功的时候，那就“咕咕”做声，虽比不得与敌交手时的威势，但陆小凤与公孙兰两个人都是耳音凌厉之辈，是以只得强行运出闭气的功夫，这才能够睡好。

    第二天一早，他们讲帐篷等物收好，继续往上攀爬，这一次较昨天要快上不少，若说是垂直的距离，足有三千余步。不过昨日乃是只爬了半日，今日从早到晚，是整个白天，因此说起来，反而不如昨日快速。

    陆小凤与公孙兰两个人，到了傍晚时，感觉每上几步，好似千斤坠的功夫，都让自己无法停留在原地，没迈出一步，都会往后滑上一点。让人平白无故，废了很多气力。

    谢孤鸿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到了傍晚十分，感觉往上攀爬时，有些稍显费劲罢了。但这种感觉还是他第一次出现。心中也不由得感叹大自然的强大。

    第三日更惨，垂直算起，只是往上行了一千余步，他们虽然感觉更加费力，可是步幅的迈进可比昨日更多，但不知怎的，进度却反而慢了下来。

    此时他们当晚支起帐篷的所在，用谢孤鸿本源的世界的算法，已经来到了海拔五千米上下，不过他们三个人功力均都不低，因此却没产生什么高原反应。

    不过就在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睡着睡着，谢孤鸿猛地张开了眼睛，左右一拍公孙兰与陆小凤，他们两个人也立刻清醒了过来。

    公孙兰忙问道：“怎么？”

    谢孤鸿道：“好像是有人。”

    陆小凤纳罕道：“这第三女神峰上，出了我们和金宗洛蒙以外，不可能还有别人。而那金宗洛蒙是在南面，我们暂且还碰不到。”

    谢孤鸿道：“这上面山风极大，却是影响了我不少的听力，不过我相信我不会听错。好似是两个人。”

    公孙兰道：“那我们去看看。”

    她这句话刚一说完，谢孤鸿突然之间就是一怔，道：“这人武艺极高，好似刚刚与人动手，并将对方杀了。”

    谢孤鸿与公孙兰等人动作极快，话音落下时已然出了帐篷，此时虽然是夜晚，但这珠峰之上，白雪皑皑，倒也不显得多么的黑暗，谢孤鸿略微辨认了一下方位，这山上的强风对他还是多少有些影响，而后一直左侧道：“那边。”

    说着，当先引着陆小凤与公孙兰，绕过转折的几处冰块，巨石，朝着前方行去。他们扎帐篷的地方，是选在比较背风之地，因此几个人一出来，强烈的冷风瞬间就将他们的棉衣棉裤吹透，若是寻常人，莫说是冻死，便是被这股风吹的，也必然是立足不稳，摔下山峰跌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不过好在三人内力精深，立刻运起气来，脚下每一步都用出千斤坠的功夫，落地生根，这才绕过了一大片冰雪组成的，如刀锋般的菱角，前方突然变得有些开阔起来。

    三人目力极佳，在近百步开外，竟是有一团篝火，正在随着山风上下跳动。几个人走到了近前发现，这篝火却是在两个巨大的冰块，形成的一个如同墙角般的地上，被人引燃。而且旁边还有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个死人。

    这个死人，左手成抓朝前探出，右手大，食，中三指捏在一起，无名与小指弯曲收入掌心，如锥如刀的一般，立于头顶，仿佛随时能够击落下来。

    不过此时这个人已然是死的不能再死，眼珠圆睁，面露惊恐神色，短短的时间之内，已经被冻的硬邦邦的，只有随身的衣物被吹的鼓胀起来。

    谢孤鸿等人到了近前，发现别无旁人，往面上望去。只见这人十分眼熟，竟是那个叫唝吥的白衣架鹰人。只是此时这家伙的鹰，并未带上山来，不知如何死在了这里。

    陆小凤从尚未熄灭的篝火中，取出一只柴火，往他身上照去，这一下看的更加真切，只见唝吥周身上下，没有半点伤势，只有喉头处，有一丝伤痕，这伤痕极薄，血迹刚刚渗出就已经被冻住。

    谢孤鸿侧耳倾听了一番，并未有什么其余的声响，道：“杀他这人，轻功绝妙，咱们过来时间，并不算长，可此时已经听不见什么了。”

    陆小凤细细看了看对方的伤口，说道：“这是剑伤，分寸拿捏的极佳，这种而且透过对方的抓功，不等后手落下，便以杀死了对方。”

    谢孤鸿道：“剑术高绝。”

    陆小凤点了点头，他此时戴着顶皮帽子因此，点头时，显得有些可笑，说道：“这种剑术，天下间除了有数几个人外，我事实想不起谁还能有如此的身手。”

    公孙兰道：“不无是谁，我看都帮了我们的忙，只是这人，怎么会与金宗洛蒙分开？”

    众人对他一问都有些哑然，不知如何回答，谢孤鸿道：“不管如何，这珠峰之上，已经出现了第三波人，是错不了的，我们且先回转帐篷，一切明日再说。”

    众人点头，一路返了回去，钻入了帐篷之内，胡乱又睡了半个来时辰，等天放亮之时，再次收拾停当，开始朝上方爬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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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人间绝地

﻿    冷风呼啸，好似厉鬼缠绕周身，就在耳旁哀嚎一般。谢孤鸿等人整整用了一上午时间，只走了三千步左右，而且这三千步有很多回头路，因为有时一步迈了出去，反而往后要滑三步。是以谢孤鸿这一次反而走在了后面，见到陆小凤与公孙兰两个人，往下滑落，便以掌贴托住对方，若是垂直算来，也就六七百步罢了。

    即便是这样，便是连谢孤鸿都感觉废力了不少。抬头往上看了看，他发现头上不足五十丈处凸出一圈平台来，刚要张嘴说话，一股劲风就惯了进来，他反应飞快，立刻运内力，将一口气顶了上来，这才说道：“我们且到了上面稍作休息。”

    陆小凤和公孙兰两个人闻言向上看去，发现确实如此，于是点了点头，因为陆小凤和公孙兰两个人此时里面一层棉袄，外面一层单面毛的皮衣，还带着皮帽子，因此都跟熊似的，谢孤鸿突然之间感觉有点好笑，不过紧接着他也反映了过来，那就是自己也是和他们一样的打扮，那三个人就谁也别笑谁。

    这不到五十丈，陆小凤就感觉比平常走五十里路还要费劲，好不容易上了那处平台，已经微微开始气喘，这若在平时，慢说这三千步，就是三万步也是如吃饭喝水般容易。

    这处平台也是冰雪覆盖，三个人往左饶过一个万年雪包，在后面坐在了地上，这里还能稍微背着点风，可即便是这样，被吹起的小雪花，依旧如同无数个小飞刀般，不停的被巨大的山风吹得横飞不止。但凡衣服有半点缝隙，就会汹涌的钻之进来。如此风力，便是连帐篷都支不起来了。

    谢孤鸿说道：“我们先用过饭食，休息一会再走。且看看风能不能小些。”

    公孙兰将皮帽子用力拉了拉，几乎掩住了口鼻，道：“吃食已经不多了。”说着，打开了包裹，里面的牛肉干已经测地成了石块，腊肉也是差不多的，饼子亦是如此。三个人每个人拿着一块牛肉，一张青稞饼，还有腊肉，抓起地上的冰雪，往嘴里塞着。

    等到雪在嘴里化开，将吃食泡的软了，这才能勉强嚼动，而后呼伦吞下。谢孤鸿看了看包裹中的吃食，以这顿饭的量，和每日三餐来算，只够他们三人吃两天的了。不过倒也并不担心，大不了下去也就是了，对于别人来说，是上山容易下山难。但是对于着珠穆朗玛峰，正好相反，下面的氧气多，越往下走，自然就越舒服，而且他们轻功卓绝，只要往下初始注意点，越往后也就越迅速，于是道：“我们可以一日一食，就可多出几天，而且我想以我等的功力，便是不吃不喝，十来日也是无妨的。”

    陆小凤等人点头，道：“少吃点并无大碍，那就如此办。”

    公孙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谢孤鸿见此也就不再发表意见，几个人正吃雪啃饼之时，坐在对面的公孙兰突然一怔，道：“有人。”

    几个人霍然回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在山的另一边，正有一个身影，沿途而上，虽然穿着极为厚实的衣服，但看身形举止，依旧能够辨认的出，乃是金宗洛蒙的样子，只见他好似并未发现谢孤鸿几人，双手双脚吃力的正往上爬着，不过他腰间系着一条绳索，手上还拿着一个小锤，每上一段，就用手中的小锤，将钢钉凿入坚硬的冰层之中，而后将腰间的绳索固定在上面。

    陆小凤看了片刻，道：“这人甘愿冒着如此风雪向上攀爬，脚步甚急，还真真是如他所言，对登山有着酷爱。”

    公孙兰道：“他不是在南侧爬行么，怎么会转了过来？”

    谢孤鸿道：“这却是不知了，而且听他先前之言，是带着两个徒弟的，那个唝吥死了，另一个哪里去了也是不知。”

    又过了片刻，只见那金宗洛蒙又在消失，却是对方又返回了南侧，想来这北面的阴冷与风雪，实在让他有些难以抵受。

    也不去管他，几个人吃喝了一番，再次上路，如此这般，到了晚上，竟是只走了垂直算起三百步上下，便再也上不动了，转过天来，整天算起也只是垂直走了三百步，陆小凤与公孙兰就已经开始气喘吁吁。

    尤其是公孙兰，她是三人中，功力最低的，此时望着还有不足二千步的顶峰，有些望而生畏，本是桃花般的面容，隐隐透着紫色，这是严重缺氧的表现。

    他旁边的陆小凤也并不比她好多少，面色也很是不佳，两条整整齐齐的胡子已经染上了一层冰霜，大口大口的吸着气气，可越是吸气，他胸口就是憋闷一分，是以不由得的打了个踉跄。

    到了这地方，谢孤鸿其实也开始难受了，毕竟是无氧登珠峰，在后世也是稀罕事，当然，在他本源世界的历史中，并非没有人能够无氧登山，也有成功案例，但人家那是除了氧气以外，全套极地装，帐篷，睡袋，高热食物，高压锅等等的补给一应俱全，而谢孤鸿他们则是除了一身厚厚的业余大棉衣和皮外套以外，就带了些硬得像是石头的牛肉干和青稞饼，还有一顶根本支不起来，且四下漏风的皮帐篷。便已然上到了八千米左右的地方，这已然是个奇迹。放到后市，必然会引起世界性的轰动。

    但谢孤鸿此时的思想可没那么跳脱，看了看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道：“此处，已经是生死绝地，你等不要再上了，我去寻一寻，有没有天草再说。”

    陆小凤调息了半晌，才道：“不要在上了，我们下去，那金宗洛蒙是骗我们的，这方地界，不可能有所谓的天草。”

    公孙兰也道：“不错，到了这里，还没发现，顶上更加寒冷，便也绝没有生长天草的道理。”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们如此说的原因，乃不想让我上去，怕有危险，你等放心，我但凡感觉不妙，必然回转也就是了，我看这样，你们讲吃食分我一半，而后寻路下山等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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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剑影

﻿    陆小凤道：“你让我们先下去，自己却要登峰么？”

    谢孤鸿道：“陆兄莫要多想，我只需上去探查一番，若是没有天草便立刻回转，绝不逗留。”

    听他如此讲，陆小凤与公孙兰二人也知道，如若自己继续跟随，反而会拖累了谢孤鸿，他见如此坦然，反而让陆小凤与公孙兰释怀，陆小凤点了点头，道：“你万万小心金宗洛蒙，他虽然身为国师，未必说的就是真话，而且这雪峰之上，他即便干点什么，旁人也是不知道的。”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莫要说我，死去的唝吥，是谁杀了他我们还不知晓，你们也要分外小心那把看不见的剑。”

    几个人商议妥当，将吃食分给了谢孤鸿大半，余着包好，被陆小凤戴在身上，他们打算略微修整片刻，就开始下山。谢孤鸿则是转身往顶峰而去。

    这一次没有陆小凤和公孙兰，谢孤鸿倒是轻便不少，只是风头也愈来愈大，行不过五百步，再转头看时，大风将山上的雪层吹起，漫天飞舞，早已看不见陆小凤两人的身影。

    “呼呼！”出了几口长气，准备在向上爬，却发现上面几乎已经成为直上直下的冰崖，而且光滑如镜，任你有何等的武艺，绝佳的轻功，也丝毫不能受力半点。

    初步估计，谢孤鸿用他本源世界的算法，这里已经有零下五十几度。其实，谢孤鸿不知道的是，根据后世科学家与探险家们的测量，每年六月初至九月中旬为雨季，强烈的东南季风造成暴雨频繁，云雾弥漫，冰雪肆虐无常的级恶劣气候。而十一月中旬、翌年二月中旬，因受强劲的西北寒流控制，气温可达恐怖的零下六十多度，甚至是七十度左近。而此时虽然是西门与叶孤城的月圆大决战之日，但正好乃季风交替的时节，虽然达不到最恐怖的低温，可是风雪交加之下，那也差不了太多了。

    而谢孤鸿便是盯着如此的恶劣环境，全凭自身内功强横，才能到了如此之高的地方，却依旧未到他的极限。

    只是看着上面比镜子面还要光滑万分的冰崖，又在缺氧的高峰，他也不敢用自己的轻功凭空往上飞纵，毕竟谢孤鸿知道自己是个人，还不是神仙，话说回来，就是神仙，在这种环境下也未必就能爬的上去。

    不过他并不气馁，看看崖顶的高度，将手闷子脱下，运足功力，使出九阴神爪的功夫，往镜面般的崖壁一抓“咔”的一声，直接入内几寸，不过一股寒气顺着指尖随即便流了进来。谢孤鸿急忙抽手，运功抵御，将寒气消散，心中暗道：“这冰崖全都由几万，十几万年的寒冰组成，寒气可谓天下之最。若在平时，我自也不惧，可此时我却不能任意施展了。”想到这里，再次将手闷子带上，往两旁看去，希望能够找出一条别的路来。

    可入眼之处，远方均是云雾层层的山峰，近出冰雪皑皑，哪里又有自己能够走得道路呢？莫不是自己也就能够走到了这里？不但要输给了尼泊尔的国师金宗洛蒙，还找不到天草，陆小凤，高阳，李贵宾等人的命，也是要救不成了么？

    这是谢孤鸿第一次产生如此之感，以往他的对手再是强大，他也是浑然不惧的，可此时面对的是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变幻莫测，威力无边的大自然，他真正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不过他的性子依旧是坚毅无匹的，他只能怪自己武功低微，日后更加勤奋也就是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之间耳中“铮铮”几声，谢孤鸿顿觉不对，这是有人动武的声响，立刻往左侧，攀爬几步，虽然是没有往上的路，只是平行而走，甚至还往下折了不少，但那打斗的声音却反而渐渐的清晰起来。

    谢孤鸿心道：“就是此方向，倒也没错。”却是这峰顶的白毛风是在是太大，风向也太乱，便是有声音，也会被这种白毛风吹散，根本分不清什么方向。若不是谢孤鸿听风便器的功夫太高，便是听也听不见的，就更别提什么分辨方向了。

    没有多一会，随着谢孤鸿又行了一会，那打斗声渐渐凌乱了起来，谢孤鸿虽然看不见，但凭着他武术大师的修为，自然也能够听个大概，便好像是两个醉汉打斗，又或者田间地头的泼皮斗殴相仿，早已经不成章法。

    但这种情况，他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此地乃是人间绝境，便是平时能将几十斤大刀舞动如飞，到了这里，你能耍动木剑，也就不错了。就更别提跟人动手了。

    谢孤鸿走了一段，本已向下，跨过一个极小的凸出冰台，已经到了这一侧的山边，寒风更加凛冽，只见在下面十余丈处，有一个倾斜的冰面，上面盖着厚厚的雪。此时正有两个人斗在一起。

    黑色的身影又高又瘦，浑身裹着的厚厚的黑衣，左挡右支，已经险象环生。另一人则是穿着一身纯白色的狐裘大衣，手中宝剑嗤嗤作响，虽然在如此高地，缺氧非常，可是剑式却快速异常，每功一剑，便是一往无前的气势。谢孤鸿看在眼里，心中却道：“这人剑法超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威势虽大，可若伤不了敌人，必然会被对手所伤。好在那黑衣人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自顾不暇，若是换成自己，他必然早已被自己击伤。”

    冷光再闪，黑影往后踉跄躲去，但身子却不听使唤直接摔在了地上。那白衣人方要跟身进步，一剑刺去。眼角余光却忽见一个黑影从右侧高处落下，立刻往后退了几步，回剑护在胸前。见到那刚刚飘落下来的影子，是谢孤鸿时，明显怔了怔，却又平静道：“你来了？陆小凤没和你在一起么？”

    谢孤鸿扫了扫那个刚刚爬起来的身影，却也没当一回事，道：“我已经让他下去了，你怎么来这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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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雪山飘仙

﻿    这两人，谢孤鸿都认了出来，因为其中一个，就是金宗洛蒙的徒弟，那个皮肤满是皱纹古博，他的师弟就是那个全名叫唝吥奥吾具的白衣架鹰人。不过已经死在了珠峰一处冰壁之下。

    这个古博，跟着他的老师金宗洛蒙，还有师弟唝吥，取了在南侧的准备的一应之物，而后即刻出发。那金宗洛蒙打定了主意，虽然在下方见了谢孤鸿的手段后，知道自己未必就能胜了此人，可是不比上一比，终究是心有不甘的，于是吩咐两个徒弟，加快行程，一定要比谢孤鸿一行人最先登顶。

    但金宗洛蒙可不是瞎想，因为他知道一个大秘密，关于天草的大秘密。这就使得他几乎稳操胜券。他年少时就喜爱登山，在征服了一座又一座的山峰之后，他准备攀登珠峰，可是这珠峰实在是太过于雄伟高大，身具婆罗门上乘功夫的他，也是不得不铩羽而归，但身为强者，他始终惦记着，迟早有一天能够登至珠峰的峰顶。是以他一边攀爬别的高山，一边动用无数的人力财力，研究珠峰一年四季中的山川地貌，气候风向，植被物种等等事宜，这一准备就是数十年，随着他内力越来越高，年岁越来越大，终于开始定下，要在今年之内，征服珠峰。

    而这些研究，也有很大的收获，他根据收集到的信息推断出，珠峰天草，只能生长在南侧，便是东西两个方向，也绝对是没有的。虽然天草本就是抗寒之物，但毕竟要见阳光的，东西两侧的日照还是太过于少，而北侧根本就没什么日照，更是绝不可能。只有南侧，温度较为高些，日照也较足，才能生长天草。金宗洛蒙心知，自己只要得了天草，度过了自己所修的吠陀梵天功的瓶颈，那自己的功力，就可平步青云，进入吠陀梵天真经记载中的，心有所想，云为之动，念由所及，敌必自缚的超凡入圣境界。是以他才跟谢孤鸿提议分别从南北登峰，以天草为饵，实则自己却十拿九稳。

    不过随着金宗洛蒙，与古博和唝吥两个徒弟越上越高，古博与唝吥身体就渐渐有些顶不住了，在三日之前，他们师徒三人，上到了探查队也从未上到的高度，金宗洛蒙一路寻找之下也未发现天草的踪迹，料想必然在上方，可是之前自己派出的探查队，究竟密没密下天草也不好说，因此，一路领着两个徒弟，渐渐转北，寻找探查队死在这里的尸体。还别说，真被这家伙找到了七八具尸身，在翻看了他们的衣着遗留器具之后，没发现什么。心中稍安，至少说明天草还无人采摘。

    可是再往上行时，唝吥与古博两人，反而成为了一种拖累。金宗洛蒙虽然看着和气，但心中却高傲非常，毕竟是尼泊尔贵族，而且身为国师，怎能自甘落于人后？他必然是要胜过谢孤鸿的，因此直接带了一包袱吃食，以及绳索，钢钉，小锤，睡囊等物，便先行离去。返回南侧，这也是谢孤鸿等人在山边看见他的原因。

    不过金宗洛蒙走后，唝吥与古博两个人，自然也想在师尊面前表现，继续往上爬去。唝吥内力低于古博，越走越上不来气，越上不来气，自然也就落在了后面，最终被人赶上所杀。而杀他的，就是此时谢孤鸿眼前的，穿着一身白色狐裘的剑客。

    这人谢孤鸿当然认识，就是曾经和自己交过手的西门吹雪。只是不知，他和叶孤城的月圆之夜，就是今日怎么又会来到了这里。如此想着，便问了出来。

    西门吹雪，方才也没想到这古博竟是如此难缠，自己连攻十一剑，竟是只将对方逼得摔了个跟头，可见对方的武艺，可是比之前自己杀的那人，强的多了。此时听谢孤鸿问他，扫了眼挣扎爬起，却又摔在地上的古博一眼，开言道：“我到了京师，本去赴约，但见派出去的探子，根本未返回来，也没什么信息传回，便知道出事。是以在九龙壁上，给叶孤城留了言，将论剑后延时日，而当今天子又拍了探子过来，也暗自调动了重兵拱卫京师，就算平南王势力再强，也要另寻机会动手。”

    谢孤鸿见西门吹雪说话时，也是呼吸粗重，显然亦是不怎么好受，道：“叶孤城和你没照面？”

    西门吹雪道：“自始至终都没碰面，是以我更加肯定，叶孤城和平南王必然有所勾连。”

    谢孤鸿道：“恐怕两名决定剑客，只要见面就必然有一人要死，也有这一层原因在内。”

    西门吹雪也不否认，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

    两个人几句话的功夫，那古博强自提了一口气，也不起身，而是双手双脚爬行，往冰面一边爬去，此时已经到了边缘。但两个人却也没讲他放在眼里，主要是谢孤鸿自觉翻掌间就能将他击杀面前，而且他方才从崖壁上扣了一块冰棱在手心之中，早已准备好了。

    待见古博已经到了边缘，谢孤鸿头都没转，眼角略微一瞄，手掌一张，掌心自然弹开，那冰棱登时****了过去。

    可就在此时，那崖壁下方却凭空伸出一只手来，这只手带着雪白色的手套，一把抓住了古博的颈项，但听格呲一声，头部立时歪在一边；再看一个白色身影随后便飘了上来，依旧是那只手，往下压了一压，飞射的冰凌登时往地上坠去，砸出一个雪坑。

    西门吹雪看在眼里，整个面孔立刻就变得更冷。只是这种冷，并非冷酷之冷，而是一种冷静，极致的冷静。因为自从这个人上来之后，西门吹雪就知道他是谁了。而在这个人面前，若是不冷静，那几乎是必死无疑的局面。

    谢孤鸿也在打量这个刚刚上来的人，这人身材修长，穿着雪色的白边棉长袍，整个人如刀剑般凌厉，又好似出尘中的仙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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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剑指

﻿    但更惹人注意的，是他左手中握着的一把剑，那剑长有三尺三寸，一点不多，一点不少。而露在外面的剑鞘古朴，剑柄亦是古朴，没有半点多余的花俏。因为这把剑，是还原了剑本身的意义，剑就是剑，本不需要一丝一毫的点缀与装饰。

    这人西门吹雪没见过，谢孤鸿也没见过，但他们两个却认识对方。

    而这个人也好似认得他们两个。也不管躺在地上刚刚死去的古博，道：“我看了九龙壁上的剑痕，便昼夜不停的赶了过来，听闻你等上了珠峰，又准备了两日，还好，到底追上了你们。”

    来人正是南海飞仙岛，白云城主，叶孤城。当今武林当中，武功最顶尖的人之一，或许本就是武功最高之人。因为见过他剑法的人，统统闭了嘴巴，不是因为他们被叶孤城威胁，或者所杀，而是因为叶孤城的剑法太过高绝，本就不是人间所能拥有的剑法，所以，世间凡人的嘴巴，哪怕再是灵动能言，也绝对形容不出叶孤城的剑法，哪怕一丝一毫的影子。

    西门吹雪说道：“你是跟着我来的？”

    叶孤城道：“是。”

    西门吹雪道：“你知道，我必须来。”

    叶孤城道：“自然知道。”

    西门吹雪道：“好，既然来了，我看这里就不错。”

    叶孤城眼光环绕两旁，微微点头道：“是个比剑的好地方。”顿了顿，接着道：“你刚刚与这人斗了一场，可以歇息一会。”

    西门吹雪从不避战，可如今却话也不说，直接原地盘膝坐下，开始调息。谢孤鸿在一旁笑了笑道：“白云城主的剑，真真是柄好剑。”

    叶孤城扫了他一眼，道：“的确是好剑。我听闻谢掌门曾经和西门庄主一战，不知是真是假？”

    谢孤鸿点了头道：“是真。”

    叶孤城道：“我还听闻，你只是为了当时西门吹雪的宝剑，是不是？”

    谢孤鸿道：“是。”

    叶孤城听罢，沉吟了片刻，道：“我还听说，谢掌门已经得到了西门吹雪原来的那把宝剑，他现在用的，只是他万梅山庄中所收藏的另一并剑，是么？”

    谢孤鸿道：“是。”

    叶孤城听罢，点了点头道：“好极，西门吹雪用的，并不是他常用的一把剑，我自然也不能用。”说着，竟是左手往上一提，那把毫无任何装饰的宝剑，已然脱手飞了出来。

    谢孤鸿手掌张合间，将其接住，道：“可你没了剑如何动手？”

    叶孤城道：“动手并不一定要剑，他也是一样的。”

    谢孤鸿此时依然明了对方之意，不过叶孤城的剑一入手后，心中便以知晓，自己在此方世界所要找的两样东西已经齐全了，只是西门吹雪的剑，此时在周致远与东方玉的身上，集齐之后便可回归本源世界了。

    谢孤鸿道：“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叶孤城道：“你问。”

    谢孤鸿道：“你书房中挂着的一副云海飞仙图，究竟有什么秘密？”

    叶孤城闻听此言，指了指旁边的地上，道：“我们且坐下说话。”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三、四步盘膝坐了下来。叶孤城道：“那是你做的？”

    谢孤鸿说道：“我从万梅山庄出来，便要去寻你，不过到了白云城之后，见到了两个人将你的云海飞仙图偷了，我自然要出手。”

    叶孤城点了点头，道：“我常常在南海飞仙岛练剑，有一日练完，我便回转居所，而后趁兴画下了这一副云海飞仙图，若说这幅图中有我剑法的奥秘，却也没有错处。可若说是全部的奥秘，那自然是没有的。那两个人便是偷去也是无妨。”

    谢孤鸿道：“那便好。”顿了顿，接着道：“你的剑法，若是无剑，是否要打个对折？我相信西门吹雪，便是身死，也要一睹真容的。”

    叶孤城道：“他也一样不用剑的。”

    谢孤鸿说道：“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或者说，略有过分的要求。”

    叶孤城道：“讲来。”

    谢孤鸿说道：“这把剑，我希望你能送给我。”

    叶孤城道：“我若是不给，你也一定是要的，是不是？”

    谢孤鸿道：“是。”

    叶孤城道：“好极，剑自然可以给你，但你不能如此轻易拿走。”

    谢孤鸿道：“你有何条件，请讲。”

    叶孤城道：“我要你不在参与此地大军一切诸事。”

    谢孤鸿道：“剑是好剑，但若说我就此不管此大事，那还是莫要提了。”

    叶孤城闻言反而点了点头，道：“我便知晓你不能答应，那我就换一个条件。”

    谢孤鸿道：“请讲。”

    叶孤城道：“你我公平一决胜负，输者退出，如何？”

    谢孤鸿“恩”了一声，道：“这才叫公平。不过叶城主还是先顾眼前再说。”

    往旁边看去，只见西门吹雪已经缓缓的站起了身子，叶孤城道：“你调息好了？”

    西门吹雪道：“是。”

    叶孤城道：“那便动手吧。”

    西门吹雪见叶孤城的剑此时已经到了谢孤鸿的手中，也是随手将自己的剑抛了过去。谢孤鸿接下，登时感觉这也是一把好剑，甚至绝不下余叶孤城的剑，又或者之前自己所得的那一把。只是入手之后，脑中并没有任何的提示，即便是再好上几分，也是自己不需要的罢了。

    西门吹雪调息之时，也是能够听见他们说话的，因此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占叶孤城丝毫的便宜。当下将剑，也交给了谢孤鸿。

    后者瞧两人对面而立，往后面退到了这处冰雪平台的边缘，以免打扰两人斗剑。便是这一会的功夫，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已经相距四、五步。

    此时，两个人手中无剑，可心中却有剑。对面而立时，早已双双并指如剑指向了对方，同时身躯上下起伏，左右闪动，竟是极有韵律的在动。

    谢孤鸿在旁边看了，心中大大攒了一声：“好剑法。”他已经看出两个人，如此这般，乃是因为对方剑指出时，自身便以瞧出这一剑的剑式走向，以及所有可能的后招。自身便开始立刻闪避，破解，同时用自己的剑招攻向对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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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九阴神爪

﻿    若不是亲眼所见，的确让人难以相信，这两名巨绝世剑客，竟是同时生在一个时代，而且剑术之高，委实不可想象。

    谢孤鸿历经几世，英雄人物见过无数，武功绝顶之人也是见过不少的，但若论剑术之精，为此二人。

    两个人骤然间到了一块，剑指如飞，叶孤城剑法灵动异常，西门吹雪洗练简洁。只是眨眼功夫，便已经斗了十余回合，不分胜负。

    两个人出手虽快，可谢孤鸿的眼力却也不差，他发现叶孤城的剑法，更加飘逸，仿佛每一剑递出，都可随时改变方位，换成另外一招，且上下相连毫无任何携碍。而西门吹雪一剑刺出，就是一剑，且一往无前，每一剑都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气势。越斗越是激烈，愈斗愈是凶险。

    正自酣处，在这处冰雪平台边沿的谢孤鸿，眼角余光就看见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视线中，不由的转头望了过去。只见，另一头的山体边缘，正有一个身影，正在慢慢的往上爬着，手中的小锤往下落去，而后将腰间的绳索绑缚其上。

    而且那身影做着一切的时候，脸面始终看着谢孤鸿等人的方向，由于距离太远，再加上满天飘着白毛雪，以谢孤鸿如此的目力，看不太清晰，但从身形和轮廓判断，正是尼泊尔的国师，金宗洛蒙。

    影影焯焯间，也许看见了，又或者是一种错觉，谢孤鸿好似发觉对方诡异的一笑，跟着一声长啸，直接传了出来。而且浩浩荡荡，在喜马拉雅无穷的山脉间来回震荡，竟是愈来愈响，愈来愈大。紧跟着就听珠穆朗玛峰的峰面之上，响起“咔擦”一声，好似雷霆霹雳般的震响，山体好似都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谢孤鸿一听见对方的啸声之时，心中登时一惊，隐隐就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不敢耽搁片刻，心有所想时，瞬息千里的轻功立刻便运了出来。

    叶孤城此时和西门吹雪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双方好似在脚下一震的时候，同时心有灵犀般的同时探出剑指朝对方刺去。叶孤城的剑术当真的是灵动之极，他的前一招，乃拖剑下划，乃他剑术中极为厉害的一招，叫风动潮升，虽然与西门吹雪的斗剑，让他全神贯注在对方身上，可他毕竟乃是当时中极少数的绝顶高手，他只感觉脚下微微震动，剑式不等一划到底，立刻斜斜往上刺了过去，直取西门吹雪的哽嗓咽喉。

    西门吹雪的剑术一往无前，而且在他的眼中，任何人，无论是多高的高手，都是有漏洞可言的，即便是上一次与谢孤鸿交手，他都发现，谢孤鸿的功力运出之时，虽然威势大的惊人，周身浑然如一，毫无半丝破绽，但出手之季，胸喉之间，自然而然变成了功力的最过于薄弱之处，因此西门吹雪那一剑才直接当胸刺了过去，可无奈是，谢孤鸿毕竟功力太高，虽然胸喉是最薄弱之处，自己的一剑仍是无法透过气墙临身，反而自己的手中宝剑被他一掌击飞。可现在他面前的叶孤城剑术精绝，飘飘渺渺，灵动异常，根本让人无迹可寻，自己如此凌厉的攻势，竟是被对方灵动异常的剑法缠绕，产生了一丝的羁绊，这在以前，是绝没出现过的。

    西门吹雪一边出招，一边全副心神都沉寂其中，寻找对方的漏洞，好消除这一丝的羁绊感。可骤然间就感觉脚下猛地一震晃动，哪敢有半丝的犹豫？右手剑指一凝，长枪大戟般朝着叶孤城的左胸心房要害刺了过去。

    他们俩二人几乎是同时发招，可叶孤城的剑法终究灵动了一分，变招时几乎没有丝毫的懈怠之处，因此招与招之间的变换自然也就快了一分，也就是这一分，就被叶孤城抢占了先机，到了最后，必然是他的剑指首先刺中西门吹雪的哽嗓咽喉，而后一刹那，西门吹雪的剑指，才能刺中对方的左胸心脏。

    但这等差距，几乎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便是西门吹雪先死了一刹那，他手上剑指的犀利也还没到减弱的时候，因此跟着叶孤城也几乎是必死的局面。但若是以两人胜负而论，叶孤城终究是胜了一丝。

    谢孤鸿能够感觉到身后威压，那是大自然的无穷威力的冰山一角，磨盘大的雪块，那只是小的不能再小的沧海一粟，如同房子般大小的冰块，菱角锋利之极的倾泻而下，而这，也只不过是在寻常不过的大小。这些冰块，雪块，相互摩擦飞溅，比山洪声势浩大百倍，千倍的从这一侧的山巅之上，直冲而下，任你是武功再高也绝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机会，因为这等威势，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绝对是近乎必死的局面。

    既然不能抵抗，难道只能等死？谢孤鸿携带扑击的威势，由内而外，运出十二成功力，双臂齐齐往前探出，“嗤嗤”两声，死死的扣住了两人的脉门，这一抓可是十分有讲究的，乃是九阴真经上记载的一门绝学，九阴神爪的招式，他此时功力之高，竟是直接将两名绝世剑客的剑指生生抓在掌中不得寸进。

    并且身子往前一冲，呼的一声，从冰雪平台直接飞了下去，而后松开一手，另一首往下一捞以抓着叶孤城的腰袢丝绦，口中“嘿”了一声，探臂膀，往崖壁上抓去，咔的一下，直接没指而入。

    叶孤城与西门吹雪被他生生阻止，竟是同时吐出一口血来，但心神却是从斗剑中退了出来，知晓遇见了雪崩，两人另一只手同时探了出来，抓住了对方的手臂。毕竟千金易得，对手难求，而且心智阴险，趁机除掉对方的心思，那是没有半点可能练成他们两人的孤高剑法的，对方若是死，只能死在自己的剑下，绝不可能是其余方法。

    三个人成为一线般，掉在了万丈悬崖的崖壁之上，如波浪般，一浪高过一浪的冰雪从他们的头上一刻不停的往下坠落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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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天草

﻿    珠穆朗玛峰的雪崩，最小时，那也会绵延山下十余里的地方，而这一次，变算得上是其中较小的一次，因为还未到雪季，是以山上的雪层并不厚，而且只是接近顶峰的冰雪层崩裂了下来。下方反而没有跟着联动，可即便是这样，威力也是让众人心惊胆战，就是遇见任何对手都绝不畏惧的西门吹雪与叶孤城二人，也是面色不由自主的变了一变。

    谢孤鸿死死的贴着崖壁，好在他用九阴神爪的功夫，选择的这一处地方，乃是真实的山体，若是不然整层脱落的冰雪层，可不会管你武功究竟有多高，因为在它面前，一切都是可以轻松覆灭的，即便是真正的仙佛在它面前，也是不堪一击的。

    在比房屋大数倍的冰块下落的间隙，谢孤鸿只瞧见在对面崖壁几十丈处，有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在一根绳索的牵引之下，凌空吊着，无数的冰块，雪块从他头顶的位置，向下坠去。这样，就好似一个冰雪的巨浪在不停的翻卷，而他们和金宗洛蒙同时都在浪卷之中，反而能够看得清楚彼此。

    谢孤鸿不知道金宗洛蒙刚刚还在山边上，如今怎么会坠到了这里，但对方头破血流的模样显然也是不大好受的。而且凭着谢孤鸿的目力，距离对方虽然有几十丈，但仍然能够分辨的清楚，金宗洛蒙此时眼睛睁的极大，显然恐惧异常，他绝没有想到，他自己的一声长啸，引起的雪崩，便是连他自己也搭了进来。

    谢孤鸿性格坚如磐石，而且功夫确实高强，虽然感觉手指不停的传来严寒，往手臂上窜，但他功力运转不停，只是到了手腕处，那股万年雪山的冰壁的寒气，便以让他运力驱散。

    雪崩来得快，去的也快，上面的冰雪层落下之后，便已经好了，至于下面，谢孤鸿等人是没法管，也管不了的。想来陆小凤他们一直在山的另一层，应该无事才对。

    放下心来的谢孤鸿口中道：“上去。”说着，下面的手猛的一提，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同时运功，借着谢孤鸿一提的力量，直接飞身来到了上面。

    只是此时的冰雪平台，凭空矮了能有两丈多，显然是因为雪崩的缘故，产生了连锁反应，上面的一层冰雪，跟着坠落了下去。

    谢孤鸿手上较力，身子纵了上去，见叶孤城与西门吹雪两个人好似已经没了比斗的兴致，道：“暂且罢手如何，咱们且先跟正主打个招呼。”

    话音不等落下，在平台的另一面，有个人影已经翻了上来，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个人，方才斗剑的时候，都全神贯注的在比拼之上，是以两名绝顶高手，竟是没有听见金宗洛蒙所发出的巨大啸声。

    金宗洛蒙此时一脸的恐慌，还未完全消退。他爬山经验丰富，雪崩自然也是遇到过的，但之前的境遇，却完全比不上这一次。

    从出发伊始，金宗洛蒙就仗着自己的雄厚的内力，和之前准备的充足物资，速度飞快的往珠峰之上爬去。可进行两个大半，跟着他的两个徒弟，古博与唝吥到底功力不足，可谓事半功倍。虽然两个人跟了他几长时间，但此珠峰乃是他准备了几十年想要征服的巨峰，怎能因为徒弟不行，就放缓速度？再者，谢孤鸿一行人在北侧登峰，速度如何还不知晓，万一被对方超了过去，凭着自己登山几十年的经验，竟然还输，还有何脸面妄称尼泊尔王亲封的护国大法师？

    于是金宗洛蒙命古博与唝吥两个徒弟，随后而行，自己则是当先往上爬去。不过爬着爬着，他始终担忧谢孤鸿一行人到了自己前面，于是看了看上面发现还有三四千步就要到顶时，他往北侧绕了一程，发现了谢孤鸿与陆小凤等人。发觉对方没有携带任何攀登助力装备，竟然与自己差不多速度，心中便发了狠，在山边上，小心翼翼的往上爬行，一边监视谢孤鸿，一边小心翼翼的利用山体躲避其视线。待他发觉谢孤鸿与西门吹雪，叶孤城汇合之后，他见叶孤城与西门吹雪两个人武艺竟是不在自己之下，自己本来对谢孤鸿就已经不占胜面，在加上这两个人那更加没好，是以心中恶念顿生。见山峰上面积雪甚厚，自己这面却比较薄，因此他立刻决定搏上一次，运内功发出啸声，震动雪层。

    可不成想，金宗洛蒙自己脚下的这一方雪层，被北面山坡的冰层所牵连，竟是也出现了雪崩。好在他之前每上一段距离，就将钢钉打入山体，连上安全绳。若不然自己早就坠入万丈悬崖了。可便是这样，在滑行的过程，也是被雪块撞得七晕八素，头破血流。运掌力击打比房子还要大上数倍的冰块，根本不能撼动分毫。

    见他如此狼狈，谢孤鸿不由得嘴角微微翘起，说道：“国师功力确实深湛，不成想如此大的雪崩，竟然也没有死，谢某佩服。”

    金宗洛蒙眯缝着眼睛说道：“废话莫要多说，这山还有几千步，我必然是要登顶的。”说着根本也不管谢孤鸿等人的反应，转过身子往后边行去。

    叶孤城冷哼一声，身子瞬时间便拦住了去路，道：“想走可以，命留下。”他说的极为平静，平静的就仿佛对方的命必然会死在他的手上。

    左侧站着西门吹雪，右侧站着谢孤鸿，后面则是叶孤城，被三大高手成品字形包围其中的金宗洛蒙看似必死无疑。不过他面上却不见半点惊慌，冷冷一笑，道：“命留下？陆小凤的命也不要了么？”说着，他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株雪白色的植物，这植物极为奇怪，通体洁白，就仿佛一根粗壮的草，被染成了雪色。

    谢孤鸿疑道：“这便是天草？”

    金宗洛蒙冷哼一声，说到：“当然，若是没有这一株天草，陆小凤便是真有九条命，也是十死无生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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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京师

﻿    谢孤鸿听他说道“十死无生”几个字，话音未等落下，突然之间，立掌凌空劈落，与此同时，方才别在腰间的宝剑，直接飞向了叶孤城。

    金宗洛蒙就感觉，左臂湾处一股热浪袭来，心中登时一惊，只是这道刀劲来势太快，肌肤已然隐隐发疼，立刻往回猛的一收，但他手中的天草却也握得的级紧没有放开半点，嗤的一声，大指和食指直接被砍的落了下来。

    可谢孤鸿经验丰富之极，虽然凌空砍出一刀，但他本身胸口处却另埋伏了一股刀劲，见一刀不中，这股劲力跟着发出，眨眼间便朝着金宗洛蒙颈项砍去。

    此时叶孤城接剑在手，整个人立刻变的凌厉之极，只听嚓的一声，漫天剑光猛的亮起，这剑光竟是仿佛充斥了天地之间，十分唯美，身子让人产生一种身在仙界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十分真实，因为这一刹那确确实实绚烂到了极点，如此美丽的风景，那是在人间决计见不到的。

    就在这一刻，众人只听“扑”的一声，剑光登时消失无踪，竟是没有半点过程与征兆。金宗洛蒙双眼睁得极大，面带微笑，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下一刻，他的颈项处缓缓的出现一道级细的红线，而他的侧脸的帽子骤然之间燃烧了起来。

    原来，叶孤城方才用自己一招极尽精妙的剑术，刺破了对方的哽嗓咽喉，与此同时，谢孤鸿的一记火焰刀劲，也砍开了，他的侧面脑袋。而且热浪也直接将他的帽子点燃了。

    谢孤鸿走到了近前，掰开他仅剩的三根手指，将天草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而后放在了怀内。转头对着叶孤城说道：“叶城主的天外飞仙果然不是人间的剑法。他能死在这一招之下，也算不枉此生了。”

    旁边的西门吹雪道：“方才你我斗剑之时，你若是用了此招，我必然是接不下的。”

    叶孤城道：“这剑，我现在才真正的用不着了。”说着，右手抖动，将剑抛给了谢孤鸿。后者接过，点了点头，道：“承情了。”说着，将宝剑再次别在腰间。而后望了望三、四千步相遥的峰顶，道：“这珠峰终究是登不成了。”

    西门吹雪看了看已经无剑的叶孤城，又转向了谢孤鸿道：“我要留下，继续登峰，你且去找陆小凤吧。”

    谢孤鸿说道：“你要留下？”

    西门吹雪道：“我需要更上一层楼。”

    这句话一说，谢孤鸿便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却也不再劝阻。转向了叶孤城，想邀他一同下山，不过后者当即摆手，道：“我在山下等他。”说着，毫不犹豫的，就仿佛来时，看准了方向，直接飞身下了平台。

    西门吹雪则是目送对方下山之后，直接在此往山上爬去。谢孤鸿抚了抚腰间的剑柄，暗道：“先去将天草给陆小凤送去，回头找到周致远和东方玉，便回去。却不知下一个世界又在哪里？”

    他一边想，一边分辨了来路，虽然经过雪崩，但方向却还是记得的，沿路返回之后，发现陆小凤与公孙兰已经不在了。这处地点，是雪崩的另一侧，是以并未受到波及，想来，陆小凤与公孙兰二人，已经下山去了。

    谢孤鸿一路下山倒是快速无比，上山用了好几天，可下山，却只用了一日不到，这主要还是靠了他绝伦的轻功，瞬息千里便不说了，单说金雁功，此时凭借他的内力，足可凌空行走三十六步，而且身在毫无借力的空中，也可凭空直上。因此他几乎不需要担心失足摔的受伤之风险。

    到了山下，谢孤鸿立刻就将皮袄脱了下来，因为峰顶和下面的温差实在是有些大。一路往那处市集行去，沿路婉转走了十余里地，，发现了雪崩遗留的痕迹，不过此处已经是收尾了，但谢孤鸿知道，这只是珠峰雪崩中，较小的一次，若是不然，波及山下几十里，甚至上百里那也是寻常的。

    待到了市集，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直接进入了客栈，陆小凤与公孙兰，还有高阳，李贵宾等人都在其中，他们一见谢孤鸿进来，面上都露出喜色。

    陆小凤直接起身，说道：“这么快就下来了？”

    谢孤鸿直接坐在了旁边说道：“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都来了。”

    陆小凤与公孙兰听言就是一惊，后者道：“叶孤城，他……来追西门吹雪么？”

    谢孤鸿说道：“是。”他顿了顿，接道：“而且他们二人还斗了一场。”

    陆、孙二人见谢孤鸿进来时，并未有西门吹雪跟随，所以，神色不禁有些黯然，陆小凤还是皱眉问道：“如何？”

    他问的自然是比斗情形如何，谢孤鸿也明白他的意思，直接答道：“就算作未分胜负。你们在下面也听说雪崩了么？”

    公孙兰心有余悸的说道：“那惊天动地的威势，怎么会不知道。是你弄出来的？”

    谢孤鸿说道：“是金宗洛蒙，他想利用雪崩将我和西门吹雪，还有叶孤城一举埋葬，却不成想，连他自己也摔了下来，若不是这人早就准备了一条安全绳索……”他将山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而他也不是会讲故事的人，无非是发生了什么，谁又一剑杀了谁，因此，片刻就将事情说清。

    但即便是这样，也听的陆小凤等人心惊肉跳，毕竟直面雪崩，竟然能够活下来，这已经是发生了奇迹。

    不过谢孤鸿一进来时，他们就看见了他腰间的那把古朴的宝剑，此时听他一说，也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谢孤鸿说道：“我要回京城一趟，去找我的徒弟，将西门的那把剑取回，而后我便走了。”

    公孙兰说道：“走了？是回你来时的地方？不是太乙派么？”

    谢孤鸿摸了摸腰间的剑巴子，看了看公孙兰魅力满点的脸，道：“是的，你要回京城么？你们呢？”

    公孙兰没有第一时间说话，李贵宾和高阳两个人则是对视一眼，道：“我们和谢大侠一起回京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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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十大弟子

﻿    在当地停留了三日，到底是没有等到西门吹雪，不过那是两名绝顶剑客自己的事情，别人是参与不了的，即便是武功高强如谢孤鸿也是无法干预，因为武功高过二人，却不等于剑术也高于这二人。

    几个人第二日便开始启程，一路无话，到了京师之后，高阳和李贵宾两个人直接会了六扇门，究竟如何述职，后续朝廷如何动作，那便是他们两个人的问题了。只是陆小凤则要跟他们一起回去，做个见证。而公孙兰已经离开红鞋子很久，必须先行回转以便安抚稳定红鞋子的内部组织。

    送走了公孙兰之后，谢孤鸿在城内各处，留下了太乙青松的标记，随后来到了一个叫做福寿楼的酒楼，要了间上房，再次返回了酒楼，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点了几样小菜，在要了壶酒，一边吃喝，一边等起了周致远和东方玉。

    这酒楼中的菜肴和酒水都是京城内一等一的，吃在嘴里的感觉还是很好的，谢孤鸿等了越一个来时辰，从窗口正看见了周致远和东方玉，从长街的左侧往这面来，而且周致远背后，还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袱，这包袱谢孤鸿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正是几个人分别时，交给周致远保管的，那把西门吹雪之前用的宝剑。

    两个人走着走着，忽然之间耳边响起一个人的话语声，却是谢孤鸿用传音入密的功夫说的：“福寿楼，二楼。”

    两个人同时抬头望去，正看见了二楼窗口的谢孤鸿，不敢怠慢，紧走几步，走了进去，转身上了二楼。口称师尊，行礼之后，也坐在了桌旁。

    要过了周致远所背的宝剑后，周致远二人就见谢孤鸿沉吟了半晌，只是喝酒三杯酒。其实他们不知，谢孤鸿接过宝剑后，再脑海中已然多了一条记忆：“物品已齐，可随时返还本源世界。”

    东方玉说道：“师尊面色不好，可是身体有恙么？”其实他说的话，自己都不信，谢孤鸿内力高强，武功盖世，身体又哪里会生出病症。

    谢孤鸿放下酒杯，道：“收你们几个为徒之时，为师曾经说过自己的来历，你们可还记得？”

    周致远道：“师尊教会，不敢忘却，师尊本是从天外而来。”到了谢孤鸿如今的地步，自然不屑于说谎，因此在建立太乙派，收了十大弟子之后，便把自己的来历说清，只是毕竟差了见识和时代，是以理解成天外而来，倒也算不得什么错处。

    闻听此言，谢孤鸿笑道：“不错，为师这便要走了。”

    东方玉说道：“师尊要走？那咱们太乙派怎么办？”

    谢孤鸿道：“我非是现在要走，再等两年，而这两年，我会悉心教授你们师兄弟的武艺，而后再走。”

    他们二人本心中大惊，待谢孤鸿说两年后才走，一颗心才落了地，也便跟着谢孤鸿吃喝起来。

    吃喝完毕，谢孤鸿又随着周致远二人，来到了他们所居的客栈，取了包袱，之后直接回转终南山太乙派。

    他们的脚程极快，但一路之上也不着急，用了大约二十几日，终于返回了终南山，太乙派。

    此时的太乙派，已经完全按照谢孤鸿的设计，建了起来，只剩下一些收尾的工作，毕竟他大把的银子撒下去，将周围的匠人统统的请了过来，人多力量自然也就大，当然，银子花的也是海了去了。

    但谢孤鸿这人注重的是效率，多花钱就多花钱，这也没什么。只见此时日当午时，太阳光最鼎盛的时候，因此洒下的阳光照射的太乙派，如同仙山一般，从山脚下望去，十大山门恢弘无比，层层递进，叫人只是看了，心中就已经产生，天下一等一的大派印象。

    此时山下均是穿着天青色衣衫的弟子，只是款式各不相同。这也是太乙派重要的标记，一般的外门弟子，也就是记名弟子，穿着都是天青色素面大袍。刚刚入门的，则是在整套衣服上，隐隐透出山川图，而谢孤鸿的十大子弟，这都是天青色锦绣山水图，这些衣服也是谢孤鸿将自己的理念加入其中，做出来的，因此，一望之下，显得整个人堂堂正正，身材笔挺。却练武的时候，又不拘束。

    过了第一层的山门，谢孤鸿跟弟子了解到，现在的太乙派，发展壮大的极多，只是自己离开的这一段时间，便新增了一百多名外门弟子，刚入门强的也有十几名。完备的，现代管理制度，可以让门派如此生生不息的一波接一波的招收弟子，太乙派自然便会往下传承的极好。谢孤鸿从未怀疑过这一点。

    这段时间虽然未在派内，但山顶的住所，有管家安排，也是被弄的一尘不染，谢孤鸿很是满意，当初谢孤鸿在银钩赌坊搞来钱，就是交给的这名管家，让其看着工程进度。现在见此光景，谢孤鸿当然是老怀大慰。

    住了几日，谢孤鸿发现现在进入六层大殿，修习蛤蟆功的弟子已经有一个了，随着这帮弟子功力渐渐高深，并且有完善完整的修习武功的方案，谢孤鸿相信，这些只要拜入太乙派的弟子，只要肯吃苦，那成为江湖中一流人物，几乎是必然的。

    他现在的生活极有规律，得了两把神兵利器，总算是没有了任何负担，上午兴头上来，亲自指点一番弟子的武艺。到了下午，便在万寿道藏殿，研究整理自己的武学，看看太乙派的一些功夫，究竟改怎么练，什么样的顺序练，让这种练功的武功制度能够更加完善。发现问题并改正问题，谢孤鸿这样的练功狂人来说，那是一点不成问题的。

    便是如此，一眨眼的时光，两年过去了，这一天谢孤鸿将全都进入第六层大殿的，十大弟子统统招到了山顶的山庄之内。

    仿佛是知道了什么，又或者早有预料，十大子弟都有些心绪不佳，果不其然，谢孤鸿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让十大子弟一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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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窒息

﻿    谢孤鸿道：“今日五月初十，乃我太乙派立派九年之日，今次招你们而来，实为要将掌门之位传下去。”

    周致远闻听，立刻道：“师尊春秋鼎盛，为何如此着急，我等资历武艺均是未成，还要师尊坐镇方可。”

    其余人纷纷附和，均说要谢孤鸿继续坐镇，而且此时另立掌门，也不大吉利。

    不大吉利？谢孤鸿十分不认同这句话，他认为这是中国自古至今的一个弊端，多少兄弟姐们反目成仇，是因为老人在去世之前未立遗嘱所致，这确实是不大吉利，因为下面的子女为了继承家业，都打起来了，当然不会如何吉利。

    可是老人在去世前，就将遗嘱立好，给谁什么东西，就是什么东西，产业谁继承，就是谁继承，自然便发生了法律效应，这样一来，绝大多数家庭，未必就会打起来。有个别不服的，那也只能不服着，还能翻了天去？难道凭借他的不服劲头，就可以将产生法律效力的遗书踩在脚下？谢孤鸿感觉不大可能。最起码绝大多数是不大可能的。

    还有的老人，不愿意做“恶人”怕生前立了遗嘱，就变成了坏人，因为他怕分东西不公平。或者儿女来吵他，烦她，抱怨他不公平。可是你不做这所谓的“恶人”因此导致死后，子女乱七八糟的开始家产争夺大战，就好了？就死得瞑目了？谢孤鸿认为，当然不会。因此现代人，越来越多的人，年纪轻轻就开始写遗嘱，哪怕那时候他银行卡里只有个千把块钱。而且立完遗嘱能给孩子省很多心，君不见新闻上，有的人死后，七大姑八大姨就要过来吃上一口？本来与这些人无关的遗产，结果还真得给这些平时根本走动有限的人分一部分，谁让你不立遗嘱的。若是立了，能免去多大麻烦？

    况且，谢孤鸿也没见谁立完遗嘱“嘎嘣”一声就死了的，这有什么不吉利的？方便了自己，方便了孩子，哪怕个别孩子不服，那也是他自己的问题，你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可以了。他不服，就让他不服着，有本事你就不服一辈子，不服到死，你看看你的不服，能不能将我立的遗嘱踩在脚下。

    这可不是家长冷血，而是用对的方式，教育孩子。就好像是中午小孩非要出去玩，不吃饭，那你就告诉他，这一顿不吃，只能等到晚饭的时间再吃。他不听，就饿着。哪怕哭嚎也不要给他吃的，并且将事情跟他说明白了，到了晚上，他自然就来吃了。而不是满大街端着饭碗，去追孩子喂饭。这不是狠心，而是用正确的方式教育孩子；如果太溺爱，孩子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对不起，看起来你是个充满爱心的父母，但实则，你是在用养育恶魔的方式在养孩子，那孩子终究会长成什么样，你自己想。

    正因为谢孤鸿明白这些道理，因此他才不在乎这些，而实则，这两年，谢孤鸿观察好了，自己的十大弟子当中，周致远的能力还是比较突出的，他能做到公平，对弟子公平，对师兄弟公平，哪怕是有是有面临两难的问题，他也会当仁不让的扛下这个责任，这一点，是谢孤鸿欣赏的，而且周致远的武功进度也是不低，虽然比老三东方玉差上少许，可是做事情却比东方玉要好一些。当下说道：“今日我定个规矩，也是太乙派的门规，凡是坐上掌门之位的，十年之内，必须要立下遗嘱，这十年，是给你观察手下弟子德行，操守，能力的。其中你自然可以随时更改遗嘱，因为谁也不知道，弟子未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若是改善成恶，自然要重新另立遗嘱的。这条规矩，写入教典，必须一代代的传下去。”

    众人听谢孤鸿如此说，口中均道：“谨遵师命。”谢孤鸿道：“今日我立周致远，为太乙派第二代掌门。”说着话，看向了周致远，道：“过来跪下。”

    周致远不敢怠慢，来到了谢孤鸿面前，撩袍跪倒在地，口称师尊。谢孤鸿点了点头，从怀内摸出一本厚厚的书来。这书乃是这两年，他每日撰写的武功精要，以及武学心得，道：“这书是为师一身的本领所具，上面高深的武艺极多，且还有我的武学心得，三日前，才被我书成。以后便成为掌门的信物，也要将这本书一代代的传下去，记住，永远不要心胸狭隘。看不起他派的武艺。同时也要将你的心得，或者同门的心得写在上面，我希望，这本书能够越来越厚。你可明白么？”

    周致远磕了三个头，双手高高举起，将书册接过，口中道：“谨遵师命。”复立在一旁站好。

    谢孤鸿道：“为师这便要走了。你等经纪好好练武，广收弟子，将我派武艺发扬光大。”说着，直接起身，将两把剑，背在身上，直接出了厅门。

    十大弟子在后面恭送而出，一路之上，太乙派内弟子知晓谢孤鸿即将离去，纷纷停下手中的事物，相随而出。如此这般一直送了十余里地，谢孤鸿制止了众人，派内之人虽然依依不舍，但终究明白，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的道理，纷纷再次行礼，目送谢孤鸿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内……

    “他要醒了！”董会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跟着莫娜小妞的声音也随之说道：“好。”

    两个人声音距离不近，董会就在自己的旁边，而莫娜是在自己头顶的位置，大约三十来步远的地方。

    刚刚回神的谢孤鸿听见了这几声之后，便要张开眼睛，可随之胸中的气息猛地一窒，跟着一股庞大的气息在自身的经脉中的乱窜，让谢孤鸿难受非常，尤其是胸口的一口气，无论如何也提不起来，就仿佛平时自己喘气能吸入十分，此时也只能勉强吸入一分。

    董会轻“咦”了一声，跟着大叫道：“快点过来帮忙，他出危险了。申长松！帮我将氧气拿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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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下个世界

﻿    众人一阵大乱，谢孤鸿就听旁边嘈杂非常，一个口罩式的东西，被人捂在了口上。可是他心性坚韧，反应也是飞快无比，立刻舌尖一顶上牙堂，五脏微微震动，从内而外，在由外入内，如此循往复，运起了应身功。这门功法本来就是，将真气强壮五脏内府，外健血脉皮肉。消耗内气之多，简直不可想象。因此也正是这门功夫之所以难练的原因。

    此时他运用出来，乱窜的真气反而急速的消耗着，开始强健自身，剩下的则是被他收入气海之内。没有几分钟的功夫，谢孤鸿就平静了下来，直接张开了眼睛。

    只见围着自己的，董会，莫娜，申长松，张志凯等人都在，低着头俯视自己。董会道：“你躺着，先动手指，再是脚趾，手臂，腿。感觉怎么样？”她每说一次，谢孤鸿就按着她说的，动一动相关的部位，虽然他知道自己没事，但对方毕竟是为了自己好。

    谢孤鸿说道：“我没事，能起来了么？”

    董会说道：“好的，慢慢起来。”

    谢孤鸿按照他说的，缓缓起身，感觉背后有一双手小手扶着自己，转头对莫娜笑了笑，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下了读取机，转头问道：“这一次我躺了多久？”

    小妞莫娜坐在了旁边，道：“一个半月。”

    谢孤鸿说道：“我记得上次我们刚来，怎么样，现在情况稳定了么？邪恶之眼的人，甩开了吗？”

    莫娜点了点头，说道：“我们非常小心，任何人都没有联络，包括总部，而且我怀疑总部内有内鬼。”

    谢孤鸿也学着她的模样，小声道：“你说的还是有道理的，若不然，在昆仑山的时候，我们那么小心，却反而被暴露了，要不是护卫队的人机敏，咱们可能被人围了老窝都不可能发现。”

    莫娜说道：“可不是么。”

    感慨了一句，莫娜接着说道：“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们在你醒之前几天开了个会，我们决定，让你尽可能的快速完成下一个任务，缩短时间，这样一来，也能减少一些危险系数，总部那面如果拖得太久不联络，可能会判断我们全部被邪恶之眼的人抓了。虽然总部内可能藏着内鬼，但是总部一旦决定派人去邪恶之眼采取行动，反而会死伤更多我们自己的人。”

    谢孤鸿点了点头，见申长松和张志凯等人，将刚刚拿过来的一些工具，将读取机主体拆开进行检查，道：“咱们的人里面，我是说泰国这地方的人，内部安全吗？”

    莫娜道：“仔细排查过了，安全。”

    就在这个时候，孙娜英姿飒爽的走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一个超大号的兜子，看起来分量不轻，而身后跟着三个保安队员，各自也是同样的，手中领着一个巨大无比的布兜子。

    他们四个，来到了旁边一个长条桌上，将布兜子放在了上面，孙娜伸手拉开拉链，哗啦一声，用双手扒开。谢孤鸿好奇的很，幽灵一样的搭住了孙娜的肩膀道：“哇哦，你在哪里搞来的？”

    孙娜反应飞快，不过她始终知道自己是在自己的营地，周围都是自己人，而且谢孤鸿是提前发声，所以小妞只是扭过头看了看他，道：“别勾勾搭搭的。”

    闻言谢孤鸿将手放下，指了指包道：“路子挺野啊？”

    孙娜呵呵一笑，说道：“这有什么路子，本来就有的。”

    谢孤鸿听她一说，才想了起来，自己在进入上一个陆小凤世界之前，是被邪恶之眼的人，追杀，打扰出来的。当时就看见自己的人，正在与对方互射。

    想到了这里，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小鬼，有发展。”说完直接转身走了，但究竟有什么发展，他却是没说的。

    到了莫娜跟前，正听小妞与董会询问自己的身体情况，董会一连疑惑，不过还是肯定得点了点头，道：“这也是我不解的一点，他进入读取机长时间只用营养液为生，虽然我用的是高级货，但他的身体按理说应该越来越虚弱才是，而且肌肉应该有萎缩的迹象，不过不用担心，这一点是正常的，可是……他却反而强壮很多，这简直有点不可思议。”

    莫娜说道：“强壮？”

    董会点头肯定，道：“没错，在他读取记忆的时候，我每隔一段时间就检查一次，心肺功能，血液，肌腱强度等等。结果他没有任何毛病，反而越来越强壮，这……也许就是他的毛病吧。”

    莫娜说道：“这么说他可以立刻就开始下一段的记忆读取么？”

    董会道：“作为一名专业的医生，我建议再观察他一段时间，不过正面回答你的问题……是的，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可以马上进行读取。”

    莫娜道了声“那就好”转向了另一侧，道：“申教授，怎么样？读取机没问题？”

    申长松将一应工具收回，回手将手里一个看起来，略微有些坑洼的保存瓶换上去，道：“没问题。”而后回手将保护门关闭。

    莫娜道：“好极了。”她看向了谢孤鸿道：“同志，做好准备了吗？就像我刚才跟你说的，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

    谢孤鸿道：“我们时刻准备着。”

    莫娜嘿嘿笑道：“好的，那么再次让董医生给你做个检查，若是还没问题，就开始吧。”

    谢孤鸿点头，乖乖的配合董会检查，不过这一次没吃什么东西，用不着胃镜肠镜之类的了。因此最后一项抽完了血，等着结果就成。再加上董会也懂中医，可谓中西医结合检查，虽然不能和医院比吧，但也比较全面。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谢孤鸿浑身上下没毛病，从里到外都精神。可以立刻进行读取工作.

    虽然如此，但是等谢孤鸿躺在床上，申长松、莫娜，张志凯等人还是围了一圈，申长松讲仪器连接好，再次检查了一遍，道：“准备好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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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美女与野兽

﻿    谢孤鸿直接点头，道：“好了，开始吧。”现在的谢孤鸿早已没了什么心理负担，因此往读取机上一趟，闭上了眼睛，任由申长松和莫娜等人，在自己头顶上忙活。跟着响起了申长松倒数的声音。没一会，闭着眼睛的谢孤鸿，已然看到了七彩炫光……

    手握着方向盘，这是谢孤鸿第一眼看到的情况，而且这方向盘，有点熟悉，看了看上面的标志，正是自己在DC世界中的那辆奔驰跑车。

    用手将后视镜调了调，只见镜中的自己，穿戴依旧是那一身极为高档的黑色西装，副驾驶的座位上，还披着自己的那件大衣，最上面放着礼帽。

    看完了这些，谢孤鸿决定暂且观察四周围的情况，跟着就发现自己是在一个类似于庄园的大宅当中，右侧一条从花园延伸过来的道路，什么草坪，小树，喷泉，就在不远的地方，虽然是黑天，可是在灯光的照应之下，反而显得美轮美奂，置身梦中幻象一般。

    左侧则是一座整体呈乳白色，仿佛小号白宫一样的建筑，射灯被设计的极为巧妙，凸显了这座建筑的优点与美妙，自己的车子，正停在这座大宅的门前。四周也有不少高档轿车停着。而门那里正有一个穿着小西装的侍者，绅士范的站在那里，看向车中的自己，微笑着点了点头。

    谢孤鸿也有点懵，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一进来，就碰到了这种情况，因为他之前离开DC世界的时候，还是在绿箭侠的地盘与丧钟军团大战，可是再次进入就变成了这里，这种事还是谢孤鸿第一次碰见。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谢孤鸿掏了掏口袋，将手机拿了出来，给韦恩拨了过去，没等上两秒，电话就被接起，里面韦恩的声音传来，道：“我已经在会场了，你在哪？”

    谢孤鸿一听这话，就知道里面有事，可是自己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因此道：“我在小白宫的门口。”

    韦恩道：“那太好了，赶紧进来，我在里面看见卢瑟了。”他说话有点闷，显然是捂着电话和嘴一块说的。

    谢孤鸿道：“那太好了。”

    挂断了电话，谢孤鸿从车中出来，走到了门前，那侍者身子一顿，点头道：“里面请，先生。”

    谢孤鸿也朝他点了点头，直接走了进去。当大门一开，舒缓的曲子就传了出来，里面的人很多，男人穿着西装礼服，女士们则是穿着晚礼服，不少人端着酒杯什么的，正在和自己并不认识，或者不熟悉的人聊得火热。

    谢孤鸿看了看左右，从一个端着酒杯的侍者托盘中，拿过一杯香槟，喝了一半，润了润喉咙。眼光扫射众人，只见一个留着披肩发的笑面男，好似是整个酒会的中点，不少人都隐隐的围着他，这可能就是女人常说的，你看派对中，人人都隐隐的围着某人，那么这个派对上，某人一定就是中心。

    在这个笑面男身前，好像是有几个记者模样的家伙，正在往笔记本上记着什么。眼光一扫，只见左前方的走廊中，一个人影，正望向自己，正是布鲁斯韦恩。他的身边，还有一个黑发美女，不过看韦恩的样子，他好像并不爽这个女人。

    两人对视之后，谢孤鸿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到了近前，他才体会到这个女人究竟有多高。自己一米八八的个头，穿着皮鞋之后，一米九是妥妥的。然而竟然只是略高于这个女人一点点而已。虽然这女的穿着高跟鞋，但初步估计，净量的话，最起码得一米七八往上，甚至能够达到一米八的高度。

    那女人转过面来，看了看谢孤鸿。后者就发现趁着这时候，韦恩竟然朝他直打眼色。谢孤鸿虽然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朝着那女子点了点头，道：“你好女士，你是他的朋友吗？”

    这女人很酷，是个冷美人，道：“不是先生，但我知道你，一定是谢，谢孤鸿对么？”

    谢孤鸿道：“是我，看起来，他已经把我出卖了。”顿了顿，转身看向了大厅的正中，哪里的笑面男人，此时走到了乐队的舞台上，敲了敲酒杯，明显是要说些什么。谢孤鸿接着道：“你认识他么？”

    这女人也随着谢孤鸿看了过去，说道：“当然，这是莱克斯#卢瑟，这酒会就是他办的。”

    谢孤鸿一边说话，耳中已经听到了，韦恩悄悄的溜走了。明白他刚刚朝自己打眼色，是让自己吊住这个女的。但现在韦恩一走，他也就放下了心。

    只听这女人说道：“谢先生，很抱歉我要去一下洗手间。”说着，这个冷美人直接转身走了。

    看方向倒是和韦恩不同路，谢孤鸿目送摇曳的身子离去，直接进入了会场，此时卢瑟正在台上讲话，他也没什么心思听，只是在一旁，观察着会场里的人，凭着他所知有限的DC知识，看看能不能找出几个名人。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世界当中，各种英雄，超级罪犯等等的人物极多，更有上天入海不在话下的各种巨牛。自己虽然一身强横无匹的功夫，但恐怕与这些破坏力强到不可思议的人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

    不过谢孤鸿也并不惧怕，因为就算对手有毁灭宇宙的力量，也没什么大用，力量再大也不过只能杀人一次罢了。这就像是自己，武功再高，也只是能杀人一次。是以，为什么要惧怕这些人？

    只见这一会的功夫，那笑面男人停下了讲话，不过很快又陷入了包围当中。距离他最近的，还有一男一女两个记者，那女的长得普普通通，跟漂亮不怎么沾边。但若说气质……气质也就那么回事。反而是哪男的，虽然戴着一副土鳖的眼睛，穿的也很宅男，但长得确实挺帅。这两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个小本子，显然是记者之流，但卢瑟好像认识这两个人，是以谢孤鸿估计，这一男一女可能是人不可露相的名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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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短暂的DC世界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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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神奇女侠

﻿    酒会是无聊的，这是谢孤鸿对于这个地方的评价，因此他只是在一边独自喝酒待着，并看着韦恩何时能够回来。

    韦恩看了看四周，他将一个自己研发的窃取器，安装在了莱克斯集团的内部网旁，通过无线原理，窃取器就会自动搜索并窃取之前自己设定好的文件。韦恩知道，不可以太过于引人注意，也不能消失太久，窃取器还需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完成搜索工作，所以自己需要回到酒会现场去。

    而刚刚那个漂亮的冷艳美女，凭着自己的眼力和直觉来判断，绝对不是简单的花瓶角色，所以韦恩觉得应该在试探试探这个女人才对。

    不过就当他往回走，还没等到主会场的时候，一个带着眼镜的记者拦住了自己……

    谢孤鸿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不光是韦恩，就连刚刚那个高个的女人，也不见了。他并不觉得去个洗手间会这么久。要知道，韦恩可能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朋友，而且通过这段时间，谢孤鸿终于获得了自己在这个世界，消失的这一段记忆。

    那就是自己大战丧钟军团，并且将丧钟拿下之后，又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哥谭差点被人给毁了，高楼大厦都被对战的双方击倒了好几座。而双方一个是天外来客，几乎刀枪不入的外星将军，另一个则是守护大都会的超人。

    这两个人从大都会一直打到了哥谭，从哥谭又不知道打到了哪里，期间至少摧毁了数十栋大厦，造成了极大的伤亡，而后不久，韦恩就给谢孤鸿打电话，邀请对方过来，一同定制应对计划。并且韦恩对上一次谢孤鸿提到的，召集各种有能力并且具有正义感的勇者，组建一个联盟的兴趣变大了很多，因为这是韦恩第一次感觉靠自己的能力，阻挡不住对战的双方。

    不过在等待谢孤鸿的期间，韦恩查到哥谭可能会遭到核弹的威胁，而且这其中竟然隐隐的和卢瑟有关，以自己的能力，侵入莱克斯集团的网络后，竟然有一个文件打不开，通过研究，韦恩知道，里面一定有什么大秘密，所以特地做了一个超级窃取器，只是这窃取器有个缺点，必须要靠近莱克斯网络的核心才行。因此叫谢孤鸿直接赶到这里，自己去偷那个文件。

    谢孤鸿得到了这些记忆之后，心中默默的算计，可能自己上一次被本源世界的影响，直接生生出了记忆世界，才会有这种情况，不过怎么自己出了记忆世界，这里面依旧会发生这么多事呢？难道真的像是申教授说的，自己进入了记忆世界里，自然会觉得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但只不过是一些记忆罢了。

    刚刚冒出这些想法的谢孤鸿，立刻便将这种想法抛弃，他不认为申长松的对的，他更加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触摸到的东西。这里一定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脑中一边思考，一边沿着韦恩之前的路，往莱克斯庄园的核心网络走去，可就在他刚刚转过了几个弯，马上就要到达之后，他看见在一个美丽的身影，从某个墙壁后面转了出来，并且将手中的一个小巧的黑黝黝的东西，放进了自己的手镯当中。

    这女人在做着一切的动作时，是看着谢孤鸿的，没有丝毫的隐瞒，仿佛天经地义一般，不过谢孤鸿的一句话却让这个女人停住了：“你确定你的科技水平能破解掉里面的东西？”

    冷艳美女停住了脚步，看着谢孤鸿道：“能不能破解，试过才会知道。”

    谢孤鸿用鼻子哼笑了一声，道：“你停下了脚步，就说明，你其时并没把握。”说着，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来，道：“把它给我。”

    冷艳美女道：“你能破解？”

    谢孤鸿道：“能。”

    冷艳美女道：“就像我刚才说的，我要试试才行。”

    谢孤鸿顿时感觉自己和对方的交流有些费劲，道：“你要它有什么用？”

    冷艳美女道：“这你管不着。”说着，好像也失去了耐心，转身就走。

    谢孤鸿不快不慢的跟了上去。他们都不想引起其他人注意，因此，一个在前面走得优雅，另一个在后跟的潇洒。

    那女人有意无意的转了几个弯，来到了一个更加幽静的走廊，忽然转过身来，灿烂一笑，道：“这里很幽静。”

    谢孤鸿道：“我看也是。”

    冷艳美女道：“你可以在这里晕倒一会，我会小心些的。”话音刚落，这女人猛地往前一步，一拳便奔着谢孤鸿头顶打来。

    对面的谢孤鸿见对方只是直臂一拳袭来，竟是感觉对方的这一拳，就好像是专门砸房子，砸楼的一个吊车破碎球砸向自己一样。

    当即横跨，右手大指往对方脉门捺下。同时左手并指如刀，伏于胸前。无论这女人接着想要如何攻击，自己都有后手应对。

    可是只听嗤的一响，冷艳女人竟是没有躲开，谢孤鸿的一指正中对方的脉门。那女人也是惊奇的很，双眼瞪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并未料到对方的格斗技巧竟是如此高强，而且手指中能够发出一股能量，若是寻常的攻击，自己当然不惧，可是对方的这种能量，竟然能够直接穿透肌肤，深入骨髓，一时间让自己整条胳膊都有些不大好受。

    原来，这个女人名字叫戴安娜#普林斯，乃是DC世界当中，声名赫赫的超级英雄之一，她是亚马逊人公主和女王的继承人，力大无穷，长生不老。只是此时，她还没有到正义联盟成立之后的那么有名，而且据传，她是宙斯和天堂岛亚马逊女王希波吕忒的私生女，可以说是半神半人的血统。

    可半神半人，毕竟不是神，身体的某些构造，也是人类的，只是硬度，健康度，等等方面，要比普通人强上太多。便是一个超级巨斧，或者强力的大口径子弹打上她的身体，也未必就能够受到什么伤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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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战斗之血

﻿    但谢孤鸿毕竟用的乃是上乘的打穴功夫，只要对方某一部分身体机能，跟人的构造一致，那就逃脱不了有血液，有骨骼，有穴道的范畴。而戴安娜拥有战斗本能，格斗技巧也是相当厉害，但这次碰到的谢孤鸿，毕竟是武学大师，在这个世界当中，若说是什么超能力，那自然不如很多人，可是若说是格斗，武学或者战斗技巧，那绝对是最顶级的存在，而且他练的可不是什么好看的花架子，是真真正正的神功绝学。此时在用一阳指这种打穴的上乘武功，自然是一击奏效。

    就在戴安娜手臂一麻的时机，谢孤鸿大指早就收了回去，食指随即点出，不等戴安娜恢复过来，早已点上对方的肩井穴，跟着手臂往下一滑，两指轻动，已经从对方的手腕处，将窃取器抽了出来。

    谢孤鸿将窃取器，揣进了自己内里的马甲兜里，道：“你的力量很强，也很有战斗的天赋，可惜的是，你现在还不懂得运用。再见了，美丽的女士。”他这一句话说完，也不过是几秒的时间。本打算转身就走。

    可是戴安娜却忽然之间动了，满面怒容，双手连环如同两个重锤一般循序打出。要知道谢孤鸿刚刚用的乃是重手法，就算是点到十分强壮的人，或是懂得解穴的武林高手身上，恐怕十天半个月都未必能够恢复过来，可是戴安娜的恢复速度竟是如此之快，这还不到十秒，就已经完全的恢复了过来。这让谢孤鸿心中也有些惊讶。

    不过谢孤鸿看着对方力大无穷的双拳袭来之后，虽然威力很猛，可是却并看不上眼，因为只要不超过武学或者格斗的范畴之内，在身为武学大宗师的谢孤鸿看来，那都是简单至极的，横跨一步，右手三花聚顶掌，往对方手肘一切，跟着顺势而上，在肩膀上又是一掌，膝盖往右侧一撞，将劲力顺着戴安娜的力量往前一代。后者顿时觉得，自己这一拳本打出了七分力，可不知怎么搞的，等打出之后，竟然直接变成了十二分力，这一次陡然增加的力道直接便让戴安娜反应不及，收势不住，直接往前踉跄了五六步，朝前摔去。

    好在戴安娜第二反应迅速，用手硬生生往地上一撑，只听咔的一声，大理石的地面立刻龟裂一片，在中央位置，一个掌印清晰可见。

    看着戴安娜徐徐起身，谢孤鸿道：“我说了，你的力量和爆发力，简直高到不可思议，也很有战斗天赋，可惜的是，你的技巧，在我眼中差的太多。”

    戴安娜起身之时，心中的怒火反而收了一收，因为谢孤鸿虽然两次让自己吃了亏，可是却并未有后续的进攻动作，可见对方并不想真正的伤害自己。皱眉道：“你到底是谁？”

    谢孤鸿思考了片刻，道：“总之不是你的敌人。”他说这话也是有原因的，虽然对现在的这个事情，自己并不怎么熟悉，可是方才和对方动手之后，他隐隐猜到了一些对方的身份，毕竟在DC世界，长得漂亮，总戴着手镯，而且力大无穷的女人没有几个。

    戴安娜道：“这可说不准……你和韦恩是一起的？”

    谢孤鸿直接承认道：“是，你呢？自己单干？”

    戴安娜不答反问道：“那东西，我想看看内容。”

    谢孤鸿道：“这到不是不行，不过这玩意毕竟是韦恩的，我得问问他。”

    “谢谢。”韦恩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随即从一个走廊后面转了出来，道：“谢谢你如此尊重我，不过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瞧瞧你们干的好事。”说着，他看了看地面上的龟裂痕迹。

    谢孤鸿道：“没错，我们先出去再说。”

    三个人快速的离开现场，混入了酒会当中，正在这时，有几个穿着黑西装的警卫人员，快步的来到了卢瑟跟前，小声的说些什么。

    看到这一幕的谢孤鸿道：“我们快点离开吧。”几个人同时点头，直接走了出去。戴安娜自己有车，谢孤鸿也有，韦恩那更不涌说，接过了谢孤鸿低给他的盗窃器，说道：“你们开车跟着我。”

    说罢直接上了自己的车子，朝着庄园外面而去。谢孤鸿则是上了自己的奔驰，不慌不忙的发动车子，直接跟上了韦恩。刚刚驶出没多远，通过倒视镜，他看到有一辆乳白色的敞篷车，跟在了自己的后面，他明白，那是冷酷美人的。

    卢瑟的庄园大宅，距离哥谭不能说近，不过这里高速公路很是发达，可谓四通八达，到了高速上面，经常开蝙蝠车横冲直撞的韦恩，将车速直接飚了起来。

    谢孤鸿眼观六路，也是不惧，是以梅赛德斯跑车，也是全速行驶。他注意到，无论自己和韦恩的车速有多快，那小妞的敞篷车都能够跟得上。虽然没看清是什么车子，但想来性能也是不低。

    很快的，也就一个小时刚过，韦恩带着谢孤鸿和戴安娜两个人，驶入了位于哥谭边缘的韦恩大宅之内。不过他心思细密，而且防备之心极重，毕竟戴安娜的底细还不怎么了解，所以只是到了自己的大宅，没有暴露蝙蝠洞的位置。

    老管家阿尔弗雷德正站在正门的台阶处，见三个人下来，首先朝着韦恩点了点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跟着有看向了谢孤鸿道：“谢先生，再次见到你感觉棒极了。”

    谢孤鸿估计，可能是在路上，韦恩就联络了阿尔弗雷德做了些事情，更因此并不奇怪，也是打招呼道：“见到你也一样高兴，阿尔弗雷德。”

    老管家，看了看戴安娜，道：“这位美丽的女士，很高兴你来这里做客。”

    戴安娜看了看韦恩，道：“我也一样。”

    阿尔弗雷德跟众人都打过了招呼，而后说道：“请跟我来，我已经都准备好了。”说罢，转身朝着门内走去，谢孤鸿在后面也举步跟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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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闪电，钢骨，海王

﻿    谢孤鸿在一旁看着布鲁斯将窃取器插入电脑，戴安娜在另一侧也是巴巴的看着。没一会的功夫，屏幕上的进度条就满了，跟着一个文件夹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布鲁斯说道：“让我们来看看，卢瑟这家伙得到了些什么。”同时在电脑上点了两下。

    布鲁斯的电脑配置很牛，当然，基本他的电脑都是自己的公司研制的，因此不是很牛，而是超级牛才对，一切都很快。当这个文件夹被打开之后。旁边的戴安娜嘀咕了一句，道：“这是什么标志？”

    谢孤鸿也看见了，电脑屏幕上，显示了四个标志，分别是叉子，闪电，骨头，以及一把剑。点了点屏幕说道：“按顺序来，先看叉子。”

    布鲁斯按照他说的，首先打开了叉子的图标，这是一段视频，好像是海底探测的摄像头正在拍摄海洋内的一些情况，可能是深海，因此所拍摄的画面，在大功率的海底探照灯下也并不十分清晰。偶尔有一些生物，在镜头前游过。戴安娜在另一侧说道：“刚刚过去的那条鱼，好像是深海鱼，叫什么名字来着？”

    布鲁斯是个当之无愧的天才，可惜的是他对海洋生物这一领域却只是小学生级别的，所以根本也没法回答。

    谢孤鸿对于这一方面，比他也强不了多少，是以十分同步的保持了沉默。此时的画面慢慢的继续向前探索，好似是到达海底了，而且前方出现了一块十分奇怪的岩石。镜头随即慢慢的“游”了过去。可是忽然之间，那岩石的缝隙中竟是突然之间出现了一个人，一个长头发的男人，这男人一身威风凛凛的盔甲，手中一把钢叉，见到摄像头之后，迅速无论的，仿佛根本无视海水阻力一般，眨眼间奔着镜头就是一个突刺。紧跟着，画面一花，随即视频便结束了。

    布鲁斯调侃道：“嗯，美人鱼出现了。”

    戴安娜皱眉道：“这是波塞冬吗？”

    谢孤鸿看罢心中忽然冒出个名字“海王？”虽然自己并没看过太多的DC漫画，可是正义联盟几大巨头的名字，可是听说过的，其中海王就是正义联盟中的一大元老。与超人，蝙蝠侠他们的地位那都是相当的。

    画面毕竟是无意中拍摄，因此并不清晰，可是一个人，身披盔甲拿着叉子，却是错不了的。

    戴安娜道：“第二个。”

    布鲁斯偏头看了她一眼，道：“好的。”直接点开了闪电。

    这一次的画面，明显就是监控器拍下来的，是个小型的超市外面一个摄像头，那超市有个客人，在画面的最左面一台自动贩卖机前，好似正在选饮料。右侧则是出入口，收银柜台，后面坐着个胖子。

    没一会的功夫，就见出入口跑进了一个兜帽男，进了超市之后，从兜里那出枪来，指着胖子，那胖子收银员看起来很是害怕，正准备将机器打开，从里面拿钞票给这个劫匪。再看那选饮料的客人回头，透过货架看了看，跟着身子猛地一顿，画面中好似亮了一道红色闪电。那劫匪竟是五花大绑的趴在地上。胖子收银员也是被这一幕，弄的有点懵B。跟着那客人拿着一听饮料，戴好帽子，直接付账走人。

    不过就在这人刚刚除了超市门的时候，旁边的谢孤鸿突然说了一句，道：“巴里#艾伦？”

    这画面始终没有照到这个人的正脸，只是这个人从超市出来，在帽檐下还露出了小半张脸，但谢孤鸿依然给他认了出来。

    听她如此一说，两个人同时望了过来，戴安娜到：“巴里#艾伦？你认识他？”

    谢孤鸿说道：“是的，这是我在中城的一个朋友。”

    布鲁斯说道：“他有空间移动的能力？”

    谢孤鸿道：“据我所知，他有很快的速度，并且为人善良，一直在帮助中城的民众。他获得这种能力时间并不长，也能也就一年多些。”而后他指了指屏幕，道：“看起来我的打个电话，让他以后小心点了。”

    布鲁斯点了点头，直接打开了第三个标记。这一次，谢孤鸿没看明白，因为画面上非常玄幻，开始好似是在一个病房，而一个医生模样的人，拿着一个黑乎乎的盒子，走进了进来。而病床上还躺着一个黑人，只是被单盖在他的下面却显得平平的，好像是这人没有腿一样，谢孤鸿估计可能是这人截肢了，而且这个黑人小伙上身级壮，跟橄榄球运动员一般。但面上却没有什么神采，显得十分低迷。

    就在那大夫将黑乎乎的那个盒子放在床头之时，忽然之间，整个镜头都摇晃了起来，而且越晃越厉害，跟着也不知是因为画面的原因还是什么别的情况，好像病房中的一些金属物全都飞了起来。跟着画面突然之间黑了，可能是摄像头失灵导致的。

    布鲁斯皱着眉头，道：“这三个画面中的人，好像都有些不可思议。而且诡异的很，估计并不是普通人。”

    戴安娜道：“现在我知道了，卢瑟那家伙的能量确实很大，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这些东西。”

    布鲁斯道：“还有一个，我们看看。”直接打了开来。

    这个和前三个完全不一样，因为最后一个剑型图标，并非是视频，而是一张照片。而且是老照片。这个照片的背景，残垣断壁，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战争。主要几个人的穿着也证明了这一点。因为他们都穿着一战的老式军装，手中拿着老式的步枪，中间簇拥着一个大美妞。这个大美妞穿着一双过膝的靴子，以及华丽古朴的盔甲。头上戴着王冠，腰中别着鞭子，待看清这女的人脸后，谢孤鸿与布鲁斯同时转头望向了戴安娜。

    后者也看了过去，道：“没错，那就是我。”

    布鲁斯道：“一百多年了，都没怎么变。如果这照片不是合成的话。”

    戴安娜道：“谢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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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装备

﻿    谢孤鸿好似不解风情，道：“看起来，你可比我大多了。”

    布鲁斯右眉跳了跳，道：“我忘了，你好像也一百多岁了。跟你们两比，我才是年轻的那个。”

    谢孤鸿道：“这可不一定，她这照片是一战时期照的，但之前我可不知道她活了多久。”

    戴安娜微微一笑，道：“我们先别讨论这个问题，还是弄清楚卢瑟究竟找到这些资料，要干什么吧。”

    谢孤鸿并未回答，他在用自己有限的一些DC世界的认知，回忆自己刚刚经历的事情。不过很快的他就放弃了，毕竟他不是宅男，成天看那些漫画。他的对这些世界的了解，都是来自于一些电影，以及听朋友们讨论时了解的。自己如果没看过这些电视，或者是电影，那就真是不知道了。

    布鲁斯再旁拿过一盒雪茄，递给了谢孤鸿一支，说道：“我记得你是抽雪茄的。”

    谢孤鸿点了点头，双手一撮，手指碰了碰雪茄头，便将雪茄点燃。说道：“谢谢。”顿了顿，接着说道：“不管他要干什么，卢瑟是一个天生的阴谋家。这一点我们都不要忘记。”

    戴安娜说道：“先生们，你们继续吞云吐雾吧，我要先走了。”

    说着，戴安娜转身想着外面走去。布鲁斯和谢孤鸿也不拦着对方。从窗户往下望去，见戴安娜开着自己的小车走了之后，布鲁斯回过头来，道：“她是什么目的，我们也要弄清楚才行。”

    谢孤鸿道：“若是想做坏事，做得这么明显，好似不太符合逻辑。因此暂时判断可以界定为没有威胁。”

    布鲁斯点头，道：“我们该干点别的事情了。”说着，再次和谢孤鸿返回了电脑前，道：“前段日子，我发现莱克斯集团，从海中打捞上来一件东西，而且所花费的人力物力极大，我想知道是些什么东西。”

    说着，布鲁斯又打开了几个文件，上面全都是布鲁斯搜集到的资料。谢孤鸿看去，都是一些远远的照片。显然莱克斯集团的防护能力不低，没人能够接近得了，连布鲁斯都没有轻易去接近。

    谢孤鸿说道：“知道是什么东西么？”

    布鲁斯说道：“我怀疑是跟前一段时间，落下的陨石有关。”

    谢孤鸿听他一说，心中第一个反应，就是氪石，但照片上的一些打捞人员和押运人员，都是穿着一些防护服，也有可能是某些放射性物质。

    谢孤鸿指了指一个图片上的货轮，道：“这艘船到哪了？”

    布鲁斯说道：“还有一个礼拜的行程。”

    谢孤鸿道：“这些人都穿着防护服，你的蝙蝠战衣有防护，我可没有，不帮我准备一套？”

    布鲁斯笑道：“你帮我的忙，一套衣服当然没问题。”

    当晚，谢孤鸿直接住在了布鲁斯的大宅中，而后者则是找阿福，也就是他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准备一些准备“打劫”的装备，同时帮谢孤鸿准备一套高科技防护服。

    没用上三天，布鲁斯就带着谢孤鸿去了自己的蝙蝠洞，说是准备好了，布鲁斯将里面的灯点燃，带着谢孤鸿走到了一个玻璃柜子前。

    里面是一个没头的模特，身高跟谢孤鸿相仿，周身上下是一套黑色的大衣，里面则是一套西装，而模特的皮鞋，手套，还有面具一应俱全。

    布鲁斯说道：“这套大衣是我和阿尔弗雷德帮你弄得，不光能够做到三防服的一切，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轻武器子弹，都可以防护得住，还有调节温度的功能，柔软性和毛呢大衣并无区别，但重量更轻，所以舒适性一流。”

    谢孤鸿笑道：“酷。”

    布鲁斯道：“那手套也是高科技的材料，有吸附功能，就是比冰面还光滑的九十度大厦，你也能如履平地。鞋子也是一样。”

    谢孤鸿道：“那帽子呢？”

    布鲁斯到：“帽子同样具备大衣的功效，防辐射，防弹等等。事实上这个面具也是一样的材料，只是制作方式不一样，看起来像并不一样罢了。”

    谢孤鸿朝着面具望去，这是一个套头式的面具，能够将整个脑袋包裹其中，没有任何的的洞孔。随即问道：“这是让我失去视觉为代价？”

    布鲁斯在旁边的一个按钮按了一下，整个玻璃柜子直接落入了地面当中，露出了里面的这套穿戴，说道：“你戴上试试就知道了。”

    谢孤鸿首先细细的看了看这一套装备的料子，那还真是跟高级的毛呢没啥区别，最起码用肉眼是分不出差别来的。随即他伸手摸了摸，也跟毛呢没差，随即直接脱了，直接换上衬衫，领带，马甲，西装，大衣，皮鞋，手套，礼帽，面具，这些东西，而后将头套式的面具戴上，结果从外面是一团黑，带上之后朝外面看，却十分清晰，也不知是什么高级材料做的。

    谢孤鸿在面具里面笑了笑，道：“布鲁斯，我对你刮目相看了，你这科技，绝对高于现有科技三十年以上。”

    布鲁斯也有些得意，道：“也许不止三十年。”

    谢孤鸿说道：“我们什么时候行动？”说着，暂时将头套拿了下来。

    布鲁斯说道：“我们这就回去商量计划。”

    其实他们，也没什么好商量的，毕竟谢孤鸿和布鲁斯两个人，都偏向于实地考察。虽然有各种照片，身子连港口内的设计图都有，但无论是照片还是设计图都是纸面上的东西，实地考察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在确定了这件事情之后，布鲁斯让阿福帮助两个人提前准备晚餐，而后对着谢孤鸿说道：“我们今天晚上，分头行动，你在码头侧面过去，我从后面。更有利益与观察。”

    谢孤鸿道：“没问题，随时保持联络。”两个人都出了门，只不过，谢孤鸿是走正门，布鲁斯则是回到了他的蝙蝠洞.没一会，一辆蝙蝠车就直接非常暴力的飞了出去。谢孤鸿心道：“这肯定是比我快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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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蝙蝠车

﻿    夜晚的码头静悄悄的，而作为全美几大码头之一的哥谭码头，虽然硕大无比，拥有无数的照明灯光，可依旧显得是如此的黑暗。

    在一架巨型吊车的顶端，站立着一个漆黑的影子。这处地点是整个码头最高的，视线自然也就最好。不过同样的，此处也是最易被别人发现的。化身为蝙蝠侠的布鲁斯却并不害怕，一身漆黑的蝙蝠衣，就算有人抬头看过来，也会将他融入黑色的天空当中。

    就在此时，另一个如同老鹰般的身子，从侧面院墙无声无息的飞了进来，而且凌空踱步，好不潇洒。却是谢孤鸿正用自己的无上功力，将金雁功发挥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片刻之间，他已经走了七七四十九步，斜斜的在空气中走到了一座办公楼的上方。

    以谢孤鸿的眼力，自然能够看见巨型吊车上的布鲁斯，感觉对方确实级会装B，自己得好好学学才成。那高站那，万一被人发现，也会显得牛B不已。

    那吊车就在码头集装箱过运通道的正中，而这办公楼则是在过运通道的边缘，两个人一正一奇，恰好能够看得清整个货运码头的面貌。

    谢孤鸿单脚踏着高出房顶的房檐，探身朝下看去，之间此时依旧和来时一样，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忽而，耳中的通讯器想了起来，布鲁斯道：“码头西面来了艘船。”

    谢孤鸿道：“有异常？”

    布鲁斯道：“现在刚刚一点，午夜进来的船只一定是很急的，要不然就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货物，毕竟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下班了。”

    谢孤鸿道：“有道理，值得关注。”

    两个人都没有继续开口，而是默默的等了一会，在一艘巨轮缓缓停靠在了码头上的时候，布鲁斯道：“我去看看，你帮我盯着后面。”

    谢孤鸿道：“好。”只见布鲁斯飞身便从极高的大吊车上跳了下来。不过下坠也就十来米的时间，他把双臂一张，身后的蝙蝠披风，骤然之间挺了起来，好像是他真正的长出了翅膀相仿。谢孤鸿看着对方如此拉风，心中知道，自己的大衣也是有同样功能的。因此也没什么羡慕的，全神贯注的看着四周的情况，给布鲁斯把风。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布鲁斯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他们运的都是普通商品，还有一些汽车，不过这船上的保卫特别严密。”

    谢孤鸿道：“普通商品用不着保卫的那么严密。”

    布鲁斯说道：“没错……有大批警卫守在一只集装箱的旁边。”

    谢孤鸿道：“能弄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布鲁斯道：“等等。”说着，蝙蝠面具降了下来，将他的双眼也直接罩住。却是一种多用途的眼镜，有夜视，对比光，热探测等功能。

    又过了一会，布鲁斯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道：“里面有个小箱子，但我怀疑那箱子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我看不清装的什么。”

    谢孤鸿道：“你打算怎么办？”

    布鲁斯说道：“我可以去拿过来。”

    谢孤鸿道：“需要我做什么？”

    布鲁斯说道：“帮我观察四周。”跟着就听轻轻的“呼”一声，而后擦咔轻响，显然是布鲁斯干了什么事情。

    紧跟着突然之间，响起“咚咚咚”“啪啪啪”的枪声，谢孤鸿停在耳中，已经知道，布鲁斯一定是看对方守卫严密，开始强攻对方。不过他也知道布鲁斯一身的装备，肯定是吃不了亏。

    就在这个时候，码头上的灯光突然之间变得亮了起来，谢孤鸿耳中只听正门方向传来了车辆行驶的声音，而且车子还不少。

    也就一分钟左右，一列车队行驶了过来，每辆车上至少有四个人，他们一下车，谢孤鸿便看见或从车里，或从腋下，拿出步枪，手枪，散弹，微冲等等武器，所以他立刻提醒布鲁斯道：“我这里来了一个车队，下来的人每个都持有武器。”

    耳麦中布鲁斯哪里“噼噼啪啪”作响，只不过现在这种传来的枪声，比刚才那会要小了很多。只听“咚”的一声闷响，有个人惨哼一声，耳麦中的枪声也完全消失，布鲁斯道：“别担心，东西已经到手了。他们伤不了我。”

    话音未等落下，谢孤鸿远远的就看见一个黑影出现在了船沿之上。下一刻，那黑影手中一动，略微顿了顿，飞身跃了下来，再看一辆同样漆黑如墨的车子正好开了过来，那黑影一下子钻了进去，猛地一个甩尾，直接开了过来。

    那正是布鲁斯大名鼎鼎的蝙蝠车，这车子上面的装备非常先进，装备了各种各样武器以及高科技辅助设备。

    果然，蝙蝠车刚刚迎上来，车前就弹起了两把机枪，顿时“突突突突！”的，凶猛的开起火来。

    那些手中拿着武器的莱克斯集团的武装力量，显然也是经过训练的，刚刚听到蝙蝠车引擎的轰鸣。就地隐藏在了车子的后面。或者以车门为掩护，将手中的枪口对准了声音的方向。见一个黑影带着发动机的轰鸣，高速驶来之时，顿时纷纷猛烈开火。打的蝙蝠车前盖火星四射。但是却根本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伤害。

    可是布鲁斯的蝙蝠车上的机枪，威力可是不凡，只听咚咚声响，前面的一辆车子顿时被打的支离破碎。以第一辆车为掩护的四个人被爆炸的碎片，造成了两死两伤的结果。那两个受伤的也直接失去了战斗力，就算是能活下来，也的变成残废。毕竟大腿和胸腹要害被大量飞出的钢铁击穿，活下来的几率并不高。

    剩下的人一看大事不妙，立刻呼叫支援，毕竟这次事关重大，莱克斯集团的武装力量可是来了不少。而后立刻散了开来。

    蝙蝠车直接飞速的开了过去，高科技武器立刻开动，小型飞弹呼呼呼的连续猛轰，这四辆车子一个都没有没跑，就算是没有被直接打爆，也是将发动机或者轮胎什么的统统打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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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超人降临

﻿    谢孤鸿双手插兜，摆着造型一直观看下面的动静，其实他本打算帮助布鲁斯来着，不过这家伙的蝙蝠车却是太过厉害，只是一个冲锋，就将对方四辆车子全都干废。可是凭着他的耳力，已经听到了码头侧方的位置有更多车子冲了过来。

    谢孤鸿立刻说道：“布鲁斯，侧面码头有更多的车子过来了，你小心点。我在后面支援你。”

    听到布鲁斯说了一声收到，他如同大鹏展翅一般，顺着动静，直接飞掠而去。这里面有不少的集装箱，凭着他卓绝的轻功，窜高伏低如履平地一般。

    没一会他就来到了一个六层的集装箱上方。只见布鲁斯和对方已经开始交火。虽然飞弹已经用没了，但是上面的各种武器系统，什么地钉，机枪，烟雾等等的，和十余辆车子打的酣畅淋漓，并且大占上风。没多大一会，就直接摧毁了三辆车子。

    剩余的车子则是疯狂的开始追击，不过布鲁斯也不逃跑，反而利用码头上的地形，来回的兜起圈子，并且时不时的利用科技优势与对方的失误，打掉对方一辆车子。

    眼看对方就剩余四辆车子，这些人终于放弃了要干掉布鲁斯的打算，直接飞快的朝着码头外边逃窜。

    布鲁斯的声音在通讯器中传了出来，道：“看起来，已经不需要你的帮助了。”声音轻松之极。蝙蝠车也开始在后面朝着那几辆车子开始追击。

    谢孤鸿刚要答话，可是忽然间他就看见海岸对面的天空上，有一个黑点，高速的飞了过来。也就几个呼吸之间，那黑店便已经到达码头上空，而且一头扎了下来，轰的一声定在了地上。

    蝙蝠车本就是高速行驶，便是刹车也停不下来，一头撞在了那个身影的身上。车头直接瘪了下去。而那个身躯却纹丝没动。

    这个人穿着一体的衣服，整个成深蓝色，胸口一个经典钻石形状的印记，里面好似是个S的图标，身后还披着一件大红色披风，如此特殊的打扮，谢孤鸿自然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正是超人。

    超人刚刚落地，双手往下一抓一掀，方才承受如此多弹药攻击都丝毫未损的蝙蝠车前盖，轻而易举的就被他直接拆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而后直接朝着布鲁斯抓去。

    后者也不是善茬，左手一抓超人的手腕，右手碰碰就是几拳。可超人连躲都没躲，丝毫无损，直接一把提起了布鲁斯往前轻轻一认，轰的一声，砸在了蝙蝠车上，道：“我就知道，你总是在夜间活动。”

    这些日子不管是大都会还是哥谭，都是混乱异常，到处有人作奸犯科，超人也在收集这些人的证据，可是他十分惊奇的发现，所有发生的事情，竟然都有哥谭市黑暗骑士的影子。是的，无论是好是坏，几乎所有事情都有黑暗骑士的参与。因此顺着这条线追查，直接找到了这里，而且超人事先查到，莱克斯集团竟然找到了一个东西来对付自己，如何能够善罢甘休？直接飞了过来，接过不成想刚刚到了这里，超人的便看见了黑暗骑士的车子，自然心中对布鲁斯更加不满。

    其时，布鲁斯又何尝不是如此，他从小父母被害，长大后心中也是阴暗无比，只是他的这种阴暗，被他超群的智慧，转变成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种接近正能量的东西。所以无论是谁，他都不会充分信任，必须要留上一手才行，这从正义联盟成立后，他家里就准备了对付超人，闪电侠，海王，钢骨以及神奇女侠的东西就能够充分看得出来。

    此时，布鲁斯本就怨恨超人在大战氪星将军时，将大都会和哥谭破坏了，所以两人见面可谓分外眼红。这也是他们没有进行过充分沟通所造成的误会。

    但是，此时他们却不知道对方都是“好人”直接便干了起来，而布鲁斯现在还没有能够克制超人的东西，自然一出手就被超人打的落花流水。

    就在这个时候，超人耳中忽然听见后面有个人说道：“最好先不要动手，毕竟这个蝙蝠是我的朋友。”

    超人转过头来，道：“我知道你们是一伙的。”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没准以后，我们三个都是。不过现在，你最好别为难他。”

    布鲁斯感觉自己刚刚被一辆超高速的火车给撞了一下，若不是自己的蝙蝠衣厉害，恐怕已经身死，因此愤怒非常，不过他明白，此时的自己还不是超人的敌手。自己必须要做好准备才行。忍着剧痛，他站了起来，道：“不用和他说这么多。”

    谢孤鸿道：“你知道的，咱们两个可不是他的对手。虽然我们是两个人，但刚开始能够占到些便宜，之后可就未必了。”

    谢孤鸿这么说倒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全是因为超人这家伙虽然是外星人，但为人极具正义感，是个难得的好人。而且他也没瞎说，对方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根本就是不死之身。就算是真要对付他，也没法彻底的取得胜利，除非……

    要说DC世界中，在以前，他对谁最有好感，那就是超人无疑，他是全世界第一个超级英雄，不过说就算是真与对方为敌，他倒也想到了几个方法，但都不致命。毕竟谢孤鸿也是好人阵营中的一个，在没有威胁到自身的情况下，他又怎么会杀另一个好人呢？

    谢孤鸿说道：“而且你们之间就不能坐下来谈谈？非得要打上一场？”

    超人此时依旧充满了怒火，道：“谈谈？又或者打上一场？恐怕这两个选择都不在你们。”说着指了指，车内的一个金属手提箱，接道：“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要来取这个东西？”

    话音没等落下，超人俯身去拿金属手提箱，对面的布鲁斯见了如何能够同意？此时的他已经知道了手提箱中的东西，很可能就是对付超人唯一的武器，若是没有了它，恐怕超人在地球真的就会所向无敌了，他此时可不认为失去了制约的超人，真的还依然能够惩强扶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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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氪石

﻿    布鲁斯伸手便拦，可他哪能拦得住？超人只是将那只手臂，往旁边一拨，布鲁斯再次飞了出去。

    谢孤鸿虽然知道超人是个好人，但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视若无睹，口中道：“嘿！让你先别动手。”身子立刻窜了过去，左手抓住布鲁斯刚刚飞起的身子，凌空一转，劲力顿时被他卸了下来，右手在这一刻好似一分为三，朝着超人的胸口印去。

    超人依旧没动，连躲都没躲，他经历过很多战斗，但几乎都没躲过，依仗的便是自己的钢铁之躯，也几乎从没受到过什么伤害。事实上他此时也躲不开，因为超人虽然超出常人太多，但他的思维速度，却是比常人快不了多少。也就是常说的反应速度。

    这也是谢孤鸿知道，自己碰上的是那个时期的超人，别说是黄金期，或者白银期的，便是随便哪个漫画中的，放到现在这方世界，那真是谁都弄不过他。可现在他只是个反应速度比正常人快些的，并且超级抗揍，会飞，还有一些超能力的家伙罢了。

    超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立时便被拍中，不过他根本不惧，挥拳便打，可拳头刚刚出去，他只觉得胸口一闷，好似一瞬间，自己有些喘息不过来。

    谢孤鸿见自己一击得手，但超人仍是打了过来，左手成抓，叼住了对方手腕，转身一送，超人立刻便被自己的力道，与谢孤鸿的力道，二力合一，嗖的一声，摔了出去。

    谢孤鸿道：“能不能先说清楚再动手？”他转向超人的时候，用手在背后朝着布鲁斯摆了摆，那意思是让他先走。

    布鲁斯知道此事自己就算在也帮不了什么忙，还不如赶快回去研究对付超人的方法，一把将箱子拎了起来，道：“你小心点。”猛地一抖披风，立刻滚出了几个小球，碰碰几声闷响过后，一阵非常浓密的烟尘升了起来。布鲁斯可是在忍者大师哪里学了不少东西，因此这些小零碎，他是随身带着不少的。等到浓烟散去之时，已经不见了布鲁斯的身影。

    超人被甩出去之后，感觉胸口越来越闷，不过他终究身体太过强横。没一会就恢复了过来，看的谢孤鸿羡慕不已，道：“钢铁之躯名不虚传。”

    超人站了起来，摆了摆头，却没有继续攻击，因为他觉得，谢孤鸿在自己摔倒的时候完全可以继续追击，但对方没这样做，所以道：“看起来，他请了不少帮手。你又是谁？”

    谢孤鸿道：“其实，你不觉得，你们两个都被利用了吗？”

    超人听完这话，有些狐疑，道：“利用？谁？”

    谢孤鸿道：“卢瑟。”

    超人道：“怎么利用？”

    谢孤鸿道：“你们不觉得，你们两个根本不怎么想干的人，都在惩治犯罪，帮助市民，可是现在却成为了对立的敌人，这事不怪么？”

    超人道：“我没觉得哪里奇怪，最起码他是个只在夜里行动的人。你去告诉他，以后只要有我在，他不可以出现。”

    谢孤鸿道：“这话我肯定转达。不过你也考虑考虑我说的话。”说着，转身直接往码头外走去，此时警笛声已经传了过来，谢孤鸿也不担心，他不认为警察能够抓得住自己。至于超人就更不用担心，只需要呼的一下飞走就行了。

    看了看侧面的集装箱，直接飞掠而上，从侧面直接出去，而后转弯抹角的来到了布鲁斯的蝙蝠洞里。

    布鲁斯这家伙此时有些沉默的坐在一张椅子上，蝙蝠衣还没脱，只是面具已经被他摘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面。

    谢孤鸿说道：“打算换装了？”说着话，坐在了布鲁斯的对面。

    布鲁斯说道：“我正在考虑，到底如何才能战胜他。”

    谢孤鸿看了看旁边的箱子，点了下，道：“这东西你没打开看吧？”

    布鲁斯也是有点魔怔了，因为他刚刚看到了超人无比的强大，以自己的能力，万万不是对手，而超人只要真的出手，真的用力，自己一下都未必能够禁得住。经由谢孤鸿这么一提醒，心头立刻变反应了过来，对，自己拿回来的箱子，里面装的可就是卢瑟要对付超人的东西。

    手中一提，将箱子放倒，看了看上面的锁具，道：“这箱子是高强度金属的，没有钥匙很难打开。”

    谢孤鸿道：“凭你的手中的科技打不开么？”

    布鲁斯看了看他，嘴角微微一笑，说道：“当然能，只是我怕这东西，里面有什么埋伏。咱们先检查一下再说。”

    说着，他拎起了箱子，朝着一边走去，谢孤鸿在后面跟着，没一会，他们来到了一个好似一个废弃大巴车的面前。

    布鲁斯将箱子放在了地上，伸手打开了大巴的门，里面瞬间如同鱼缸被打漏了般，哗的一声，各种杂物“流”了下来。

    布鲁斯看了看物流成河的小山，说道：“我忘记放哪了。”跟着俯下身子，在这些东西上，翻找起来。谢孤鸿也不知道他要找什么，因此在一边点燃一支雪茄，也不上前帮忙。

    时间不短，布鲁斯找了半个多小时，拿出一个好似球拍的东西，只是形状像，握柄级厚，上面还有几个按钮，头部是个大大的圆圈，上面是屏幕。

    布鲁斯晃了晃这东西，说道：“走，我们去看看。”说着，带领谢孤鸿回到了刚才的那张桌子，谢孤鸿说道：“这东西是什么？透视系统？”

    布鲁斯也不说话，用手点了下按钮，在摆动间，谢孤鸿透过上方的屏幕，看到了布鲁斯胸前的骨骼以及内里的心脏，不由得挑了挑眉毛。他对于这种高科技倒也不能说一窍不通，毕竟在现代他是一民电力技师，不过这东西可以变得这么小，一只手就能够抓得住，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之间布鲁斯没动箱子，用手中的仪器，朝那个金属箱子照了下去。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了箱子内里的情况。有几个凹槽，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凹槽当中，竟然镶嵌着一块石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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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蝙蝠侠大战超人

﻿    谢孤鸿见后，心里知道，这很可能就是氪石了，不过这个透视系统，显示出来的乃是黑白色，因此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布鲁斯仔细的，反复照了数次，发现没有什么炸弹类的陷阱，直接打了开来，在黑色的凹槽当中，有一块手臂粗长的是石头，这石头周身散发着绿莹莹的光芒，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样子碧绿通透，简直比绿宝石还要漂亮。只不过此时这块石头，没有成品绿宝石打磨的那样光滑罢了。

    谢孤鸿道：“这东西自己能发光，说不定有什么辐射，别在辐死咱俩。”

    布鲁斯说道：“会发光的石头，一般都会有辐射，但要看什么情况。”说着，放下了透视仪，没有换下蝙蝠衣的布鲁斯，在自己的手臂上轻轻按动一下，在这块绿色石头上晃了晃，道：“确实有辐射，但对人构不成威胁。”

    谢孤鸿当然知道，这东西就像是绿宝石一样，对人体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是上面所产生的辐射，对超人来说，却是极其致命的，只要距离超人稍微近上一点，超人就会变得异常虚弱，比个普通人可能还要有所不如。

    他如此说的原因，也是隐藏自己的身份。不过此时布鲁斯解释完毕，谢孤鸿道：“看起来，这东西就是对付超人的不二法宝，你已经得到了，打算怎么做？”

    布鲁斯闻听此言，好似回想起了，在码头上，自己在超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道：“他不是让你带话给我，让我不要再出现么？”顿了顿，拿起氪石，道：“那就找个机会，让他不能得偿所愿，他就自然回来找我。”

    谢孤鸿知道此时的布鲁斯，已经在心底对超人十分不满，说道：“我想应该约他出来谈谈，你们之间有很多误会，不如你们开诚布公的谈谈自己的经历，说不定，你们会成为朋友。”

    布鲁斯皱眉道：“你好像从一开始就对超人并无太坏的影响，你难道不知道，哥谭的几栋摩天大厦，就是被他毁掉的么？”他看着谢孤鸿的眼睛，十分认证的说道：“我来告诉你吧。有一个小女孩，也就五六岁的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大厦在往下倒塌，一块块钢筋水泥的碎块，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就在她的身边，若我当时不在，那个小女孩必死无疑。这一切都是超人造成的。”

    谢孤鸿并不知道此方世界的故事，因为他在成为反对邪恶之眼的自由者联盟的人时，才是2014年的年底，之后一直东躲西藏，要么就进入记忆世界执行任务。而这个世界的故事，是在2016年才公布，他那里又会知道？是以此时听完布鲁斯的说话，心中暗想：“难道超人和蝙蝠侠是这样认识的？先是互相仇视，之后才创建了正义者联盟？要么就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导致本来的世界格局发生过了改变？使得超人和蝙蝠侠要开始想要弄死对方？”

    他其中一个设想，倒是跟原本的事实差不太多，不过他确实不想看到超人和蝙蝠侠两个人大战一场，按照他之前的经验，超人如果要是真想杀死蝙蝠侠，那只是一瞬间就可以完成的，布鲁斯是很强壮，甚是已经达到了人类应该有的极限，但到底是个普通人，超人若想杀他，只要用自己超高的速度，瞬间接近，一拳打爆布鲁斯的脑袋，蝙蝠侠也就不复存在了。

    但是现在布鲁斯又掌握了克制超人的氪石，只要不被超人一下弄死，布鲁斯能够用出氪石的话，超人也就成为了普通人。说不定，反而会被布鲁斯弄死。

    乱，太他妈乱了！正当谢孤鸿如此感叹的时候，脑中突然微微一震，立刻多了一点东西，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以他的以及世界中，自己能够大致感觉到自己要找的东西的方向一样，此时他也突然出现了这种感应，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是脑中所感觉到位置，竟然是如此的近，他不由的将目光看向了氪石，道：“你打算怎么用这块石头。”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自然而然的将氪石拿在了手里。

    果不其然，谢孤鸿的感觉是完全正确的，可适刚刚入手，脑中即刻便已经知晓，自己才此方世界当中，要找的东西，竟然真的就是氪石。而且随后便知道，自己已经随时可以回归本源世界了。

    不过谢孤鸿心中一动，难道自己就这样带着氪石回去了？要知道，以布鲁斯的性格，说不定还会找超人的麻烦，若是他没有氪石，便万万不是超人的对手，克拉克虽然也是好人，但就怕布鲁斯把他真惹毛了，一个忍不住，劲力用的大点，真的把布鲁斯弄死就操*蛋了。

    自己的像个什么办法呢？谢孤鸿觉得，还是两个人沟通的不够，若是充分的沟通，比如讲一讲自己的经历什么的，那以两个人的性格，化解这段仇怨的机会是极大的，而且说不定摒弃前嫌之后，还能加快成立正义联盟的脚步呢。

    不过此时，他应该怎么办呢？自己要是管靠嘴说，两个人一见面说不定又要掐起来，超人虽然身上也有人类的特点，凭着自己的点穴法和超越此世界一切的格斗功夫，也未必就治不住他，可是现在就有一个现成的在自己面前，为啥不用呢？就算留下个坏印象又能怎么的？反正自己都要走了。

    打定了注意，谢孤鸿将手中的氪石放下，说道：“阿尔弗雷德呢？你能帮我将他叫下来么？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必须要跟你们两个人说说。”

    布鲁斯道：“跟我说不行吗？”

    谢孤鸿道：“我需要阿尔弗雷德的帮助，你最好帮我将他叫下来，要不然，我得解释两遍。”

    布鲁斯拿起电话，直接叫阿福到蝙蝠洞一趟，没过一会，绅士范十足的阿尔弗雷德就到了，看见谢孤鸿后，说道：“听说谢先生需要我的帮助，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谢孤鸿用手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道：“跟布鲁斯有关，跟大都会的超人也有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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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蝙蝠侠的穴道

﻿    阿尔弗雷德就看布鲁斯突然面色突变，脸上的肌肉抽出了两下，好似犯了心脏病一般，还没等有所行动，谢孤鸿早已票伸到了他的面前，出指如风，连点肩井，环跳，风门自上而下等诸多穴道。

    原来，他拍了拍布鲁斯肩膀时，内劲无声无息的发了出去，早已将布鲁斯的联通哑穴在内的十余道穴道封住，后者发觉时，早已身不能动，要出声提醒阿尔弗雷德时，也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因此面上着急所致。

    谢孤鸿道：“不要着急，布鲁斯，阿尔弗雷德。你们两个人的被我封了穴道，就是我不帮你们解开，二十四个小时之内，也会恢复原状，绝无后遗症的存在。”

    听他如此一说，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心中顾虑放下了半点，因为之前谢孤鸿与布鲁斯的关系一直不错，此时突然出手，布鲁斯自然很是气愤，他以为谢孤鸿要背叛自己这个朋友呢。但听对方口气温和，又不像是。只得用眼看着谢孤鸿。

    谢孤鸿又道：“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你们是知道的，实话实说，在我的那个世界，是知道你们这个世界存在的，而且还知道你们这个世界的历史走势。你和超人本来会成为极好的朋友，因为你们都是心怀善良之人，之后你们还成立了正义者联盟，就连之前的那个漂亮女人，也就是人称神奇女侠的女人，也是你们正义联盟的创始人之一。”

    他平铺直叙，只是诉说某件实施一般，布鲁斯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因此他和阿尔弗雷德心中说不吃惊，那是不可能的。只听谢孤鸿接着说道：“布鲁斯，我说这些是因为可能是我到了这里，破坏了这里的历史，因为你们这里的世界，本来应该没有我存在的。不过我并不希望看到蝙蝠侠和超人，两个本来心中充满正义的人，却反目成仇，就像我说的那样，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们将话说开，多沟通，我想一定会解开这个误会的，我现在就去找超人过来。”说着，他伸手点了下布鲁斯肋下，道：“我先解开你的哑穴。你在中国学习过武术，你可以跟阿尔弗雷德解释一下穴道的问题，叫他不用担心，我一会就回来。”

    说着谢孤鸿点燃一支雪茄，将布鲁斯的电话拿了过来，而后慢慢的来到了蝙蝠洞的洞口，心中回想道：“超人叫克拉克#肯德，平常用的好像是大都会星球日报的记者身份。只要能够找到星球日报，就能够找到他。”

    他如此想，但是此时天色也就刚刚亮，这个时间星球日报肯定还没上班呢，不过世界上任何一个大型单位，不可能晚上没有人值班，尤其是星球日报这种大都会扛鼎的报社，更加不可能一个人不剩，是以也不用有什么忌讳的。

    说着，他直接打了查询台的电话，问清了星球日报的电话后，直接拨了过去。果不其然，跟他预想的一样，电话没一会就被人接了起来，不过是晚上的值班员，谢孤鸿道：“那你们什么时候上班？”

    那个值班员也是个随意的性格，大咧咧的道：“伙计，你二个半小时之后再来电话吧，那时候才刚刚到上班时间OK？”

    谢孤鸿道：“可我找克拉克#肯特有急事，你能帮我联络到他么？”

    值班员嗯了一声，道：“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告。”

    谢孤鸿道：“伙计，反正两个小时后，我再打来，也一定能够找到肯特，只是我现在忘了他的手机号码而已，不如你帮我查一查，相信我，他会感谢你的。”

    值班员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之后翻了翻手上的联络表，念出了一串号码，道：“我会找肯特要报酬的，哈！”

    谢孤鸿道：“自然可以，谢了伙计。”

    挂断了电话，谢孤鸿直接拨通的克拉克的手机，可能是超人听力太好的缘故，也就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说道：“布鲁斯先生，你接受我的独家采访了？”

    谢孤鸿略微一想，就明白了，虽然超人和蝙蝠侠两个人相互有了些误会，但是生活中，克拉克的身份并未对任何人公开过，而且布鲁斯是全美头几名的超级富豪，克拉克作为一名优秀的记者，自然会有布鲁斯的电话。

    谢孤鸿道：“我不是布鲁斯，还记得在码头上你被我摔了一跤么？”

    电话另一头一阵沉默，说道：“你想怎么样？”

    谢孤鸿笑了笑，道：“我并没有什么恶意，你能来布鲁斯家一趟么？我想要和你谈些事情。”

    克拉克在另一头细细的想了一番，他可能感觉这是一个陷阱。不过对方明显知道自己的身份，若是不去，很可能会暴露，若是他自己，克拉克自然不会在乎，大不了隐姓埋名一段时间，之后再换个身份就可以继续生活，但是自己现在毕竟有了路易斯，还有自己的老母亲，因此这个险，他却不能不冒。

    想到这里，克拉克道：“我一会就到。”说着，便立刻挂断了电话，至于说布鲁斯家在那？还是那句话，作为全美头几名超级富豪的布鲁斯大宅，一个优秀的记者不可能不知道。

    谢孤鸿讲电话放在口袋里，叼着雪茄走了回去，布鲁斯两个人看着谢孤鸿也不说话，后者说道：“布鲁斯，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绝不会害你，我刚刚给超人打了个电话，约他过来，这样你们就可以充分的沟通了。”

    说着，直接按照之前来过几次的蝙蝠洞地下线路，左转右绕的来到一个电梯旁，坐了上去。这个电梯直通布鲁斯大宅，主卧室的一个密室，十分隐蔽，除了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以外，就只有谢孤鸿知道，这还是因为上次在阿卡姆疯人院，谢孤鸿救出了差点变成瘫痪的布鲁斯，阿尔弗雷的才带着谢孤鸿走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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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超人之谜

﻿    当谢孤鸿站布鲁斯大宅门口时，眼力极佳的他，就看天边一个黑点，高速的飞了过来。果然不愧是超人，速度就是快。

    呼呼的风声，眨眼就到了金钱，超人深蓝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大红色披风还在不停的抖动。一双深蓝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谢孤鸿。

    后者见他眼神犀利，知道对方此时可能还是有些防备，因此也不解释，只道了声：“跟我来。”转身就进入了大宅当中。超人见他用背对着自己，也是暗暗皱眉，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只得台步跟了上去。

    谢孤鸿沿路回到了主卧，当他打开密室的门，显现出里面的电梯后，超人也面露吃惊之色，谢孤鸿当先走了进去，道：“你不进来吗？”

    话音落下，超人也不犹豫，直接便走了进去，谢孤鸿微微一笑，点了下按钮，电梯门关后，缓缓下行，到了地底，之后抹角转弯的引着超人来到了蝙蝠洞中。

    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两个人都是普通人，又不懂内功或解穴的方法，自然一个没跑的还在原地一坐一站。

    超人刚一看到他们两个，就感觉有些不大对劲，这倒不是他感觉到了什么陷阱之类的，而是这两个人的姿势十分古怪，而且一动不动，怪异非常。

    谢孤鸿好想知道他想些什么，道：“不用担心，他们没死，我只是点了他们的穴道。”

    超人重复了一句，说道：“穴道。”他从小就是美式教育，自然不如学习过中国武学的布鲁斯了解这方面的知识。谢孤鸿道：“没错，比如说轻轻在人身上一点，再加上一些发力的技巧，和准确度，就可以让你半身酥麻。”他说话时，比比划划，毫无征兆的用小子，在超人肩膀中府穴轻轻一扫，超人虽然是天外来客，但长得跟地球人没什么分别，也有一个脑袋，四肢，手指，脚掌，五官，膝盖，关节等等，就是说，他虽然不是地球土著，但身体也有一部分跟人类的身体机能是一样的，只要是跟人类有一部分一样，那自然就逃脱不开被谢孤鸿点穴的下场，虽然他恢复力惊人，但那一瞬间也感觉半边身子突然就仿佛不受控制了一样，又酥又麻。

    不过好在谢孤鸿紧跟着说道：“就是这种感觉，不过别担心，没有什么后遗症。”若不然，超人恢复之后，可能立刻就会反击回去。

    谢孤鸿来到了布鲁斯的面前，道：“抱歉了，布鲁斯，若是不用这个方法，恐怕你们就不能好好的沟通。”说完，往前平推一掌，击在了布鲁斯的胸口，掌力直透了进去，将穴道冲了开来。

    过了这么长时间，布鲁斯已经有点平静了下来，感觉浑身上下一暖，已经恢复了自由。这时候谢孤鸿已经将旁边的阿尔弗雷德的穴道也解开了。

    布鲁斯看了看谢孤鸿，又望了望超人，却首先对着阿尔弗雷德说道：“你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说道：“我没事，事实上，我感觉很是神奇。”老管家看着谢孤鸿道：“谢先生，你确实没有想伤害我们两个对么？”

    谢孤鸿点头说道：“当然，我只是不想布鲁斯和克拉克两个人误会，从而火拼起来。”

    超人有些抱怨，道：“你不该说我的真名。”

    谢孤鸿道：“你们应该都有些诚意。”

    布鲁斯在旁边有些狐疑，道：“克拉克？克拉克#肯特？”

    超人点了点头，道：“没错，我也知道你，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道：“恐怕你知道的比我要快些。”

    谢孤鸿见两个人多少还有些火药味，于是道：“要我帮你们两个人介绍一下么？这位是超人，克拉克#肯特，来到地球时还是个婴儿，不过他却碰到了一双非常善良勇敢的养父母，并且从小就告诉他，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但很不幸，他的父亲为了救人，死于飓风。从此超人开始惩强扶弱，救下即将坠毁的飞机，坍塌的钻井平台等等。”

    说到了这里，布鲁斯在一边借口道：“我知道他救了很多人，而且也有很多人因他而死。”

    超人皱眉道：“我看你好像没什么诚意，而且那些人的死确实跟我有关系，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那时候我根本无法去制止，你根本不知道佐德将军的强大。”

    谢孤鸿说道：“他说得对，布鲁斯，说到底，超人看似强大，但他只是普通人，而来自氪星的佐德将军，却是一名职业军人，若不是克拉克仗着已经适应了地球的气候，侥幸的战胜了佐德，整个地球上的人，已经都被佐德毁灭了，这一点是事实。”

    布鲁斯吸了口气，道：“也许你说得对，不过那些人也是他引来的，这也是事实。”

    超人道：“没错，我从来没否认这一点。我不是在推脱责任，可是我真的无法阻止。”

    见布鲁斯还有点腹黑，谢孤鸿道：“你知道么？在氪星，佐德因为犯了罪而被流放，可是过了不久，氪星却因为星球的自然环境原因，遭到毁灭，而毁灭前，还是个婴儿的克拉克被他的父母放到了一松太空船上，希望他能够活下来。布鲁斯，那时候克拉克只是个婴儿，当他漂流到了地球后，佐德一伙正好逃出了氪星的宇宙监狱，而且花了二十几年，利用宇宙监狱的一些残旧设备制造了飞船，顺着克拉克飞船发出的信号，来到了地球。布鲁斯，我并不是在帮他辩解，可是那时候，他是真的无能为力。”

    此时的谢孤鸿并不知道，按照历史发展的话，布鲁斯此时虽然对超人有成见，但是以上的这些他并不知道，而且发展下去，一直到国会大爆炸，一众参议院和大法官身死后，才让布鲁斯彻底要对付超人，当然，那也是卢瑟的诡计，栽赃给了超人，目的就是让两个人超级英雄相互仇视。但现在有与谢孤鸿的出现，并未出现这一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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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极地飞船

﻿    这就使得布鲁斯虽然对超人有些成见，但还并未到化解不开的地步，而现在谢孤鸿又将超人的身世告诉了布鲁斯，因此现在他的心中，已经对超人有了几分谅解……

    几乎是与此同时，北极的一个隐秘所在，地底冰岩深处一艘飞船当中，卢瑟兴奋的打开了飞船的大门，满脸惊喜的走了进去，自从上一次超人与氪星将军大战后，卢瑟就一直在追踪，在研究，此时终于被他找到了藏在北极的飞船，他如何能够不兴奋……缓缓的脉动脚步，卢瑟走了进去。

    莱克斯集团，本就是高新科技集团，甚至可以说是世界上最顶尖的科技集团，作为集团老板兼首席科学家的卢瑟，可以说是见多识广，但进入飞船内部后，依然被震惊，他甚至不知道里面的墙壁究竟是什么材料制作而成的，就连看起来像是钢铁的设备，实际上到了近前后，他才发现，那些绝不是地球上的任何一种金属。卢瑟心中知道，恐怕人类的元素周期表，又要添加上很多元素了。

    越往里走，空间越大，光线也愈发黑暗，可是飞船里面发出的微光，却依旧能够让卢瑟的肉眼看的清楚，他媚外般闪过一个念头，这种光线才是最能够保护视力的。总之，这里面的一切，都是他所见过，最好的。

    绕过了飞船内部的通道，卢瑟已经来到了船舱的内部核心，不过这里的视线却有些忽明忽暗，就好似出了什么事故，警告灯光一闪一闪相仿。当然，这里也确实出现了事故。

    卢瑟小心翼翼的穿过了一道门，刚要买不往里走，却发现门内的船舱低了一截，而且里面已经全都是水，但是却不怎么冷，事实上已进入飞船内部，温度就仿佛是春夏交替之时让人十分舒适。

    卢瑟将自己的极地服脱了下来，但还没等将裤子脱掉，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跳入水中，可是刚刚入水，一种彻骨的冷意却从水中钻入了全身，卢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并且更加让他心惊的是，前方一个透明的箱体，突然浮了上来。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人，看着那张虽然没有生气，却依旧栩栩如生的脸，卢瑟感觉不那么冷了，心中的兴奋早就已经盖过了刺骨的冷水，他没有想到，自己为了这个人，或者叫这个东西而来，却这么容易便找到了，出了之前的各种算计，各种打探以外。看起来，自己消灭超人的计划，已经不远了……

    谢孤鸿一边抽着雪茄，一边看着两个人沟通，一开始并不怎么顺利，可是当布鲁斯知道超人的身世之后，心里的那种仇视减弱了几分，因此之后的沟通桥梁，也就慢慢的架了起来。当讲到各自调查的结果，之后，两下一对比，他们两个人发现了一个自己忽略的事情，那就是，之前发生的事情虽然都有对方的参与，但背后却全都隐隐有着莱克斯集团的影子。

    布鲁斯分析道：“之前在码头，你得到的信息，很可能是卢瑟透露给你的。故意让你找上我。”

    克拉克道：“他没直接告诉我，不过那艘船，确实是在卢瑟的一次招待会上知晓的。”

    布鲁斯道：“看起来就好像是不经意，但这里面都是他故意为之的。”

    克拉克点了点头，道：“若不是跟你交流了一番，恐怕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可能就会对付你。”

    布鲁斯用鼻子“哼”笑了一声，道：“事实上，我从一回来，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对付你了。”

    克拉克也不分辨，道：“下一步，怎么办？要对付莱克斯#卢瑟么？”

    布鲁斯说道：“他可不好对付。”其实，论财力的话，布鲁斯这种全美头几名的超级富豪，都要比莱克斯集团差上一些，且不说卢瑟是好是坏，可单单论能力的话，却是毋庸置疑的。自从他成为了集团老板，莱克斯已经成为一家全球性的超级企业。几乎各行各业都有它参与的影子，尤其是高精尖科技这一块，更是全球顶尖。

    这样一个人，虽然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超能力，但是他的实在是太聪明。而且科技上的造诣，也十分厉害。随便制造一样设备，就是顶尖产品，若是利用这方面的才华，放在黑暗面，那后果确实不敢想象。

    谢孤鸿在旁边说道：“我知道你们在顾忌什么，但你们忘了，我现在还在这里。而且，我马上就要走了。在这之前，我可以彻底带走这个家伙。”

    布鲁斯皱了皱眉，道：“你要走？什么时候？”

    谢孤鸿道：“没多长时间了。事实上我现在随时都可以走，只要我得到这个东西。”说着，用手抚了抚那个装着氪石的金属箱。就在方才，超人来之前，谢孤鸿便将氪石放在了里面，若不然超人这家伙长时间暴露在氪石的辐射下，恐怕直接就要瘫痪，沟通可不是这样沟通的。

    而这个金属箱隔辐射的性能很强，只要在里面，并且盖上盖子，就会完全的屏蔽辐射源。超人也就没什么事情了。

    布鲁斯道：“你真要带走它？这可是我还不容易才找到的。”

    谢孤鸿道：“我也有参与。”

    布鲁斯耸了耸肩，道：“我可是主谋。”

    谢孤鸿学着他的样子也耸了耸肩，道：“大不了，你先测试一下它的各种数据，不过这东西，我确实需要带走。你知道我要用它来干些什么。”

    布鲁斯自然知道，自从谢孤鸿救了自己后，跟自己解释了自身的情况，他就知道，所以沉吟了片刻，他还是点了点头，道：“那我可要抓紧了。”说着，转向了老管家阿尔弗雷德，道：“阿尔弗雷德，帮我现在就简单收集一下这块石头的各种数据。”

    阿尔弗雷德走上前来，说道：“谢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先把它带走，毕竟这里的设备可不足以研究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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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恐怖生物

﻿    阿尔弗雷德将氪石拎走之后，谢孤鸿三个人开始商量起对付卢瑟的办法来，不过三个人的意见有些不统一，因为此时的三个人形成了两种办法，谢孤鸿提出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那就是直接找个机会干掉卢瑟，这样就可以避免他这样的超级狂人，在以后的时间里弄出什么幺蛾子来；而就在不久前，还在对立的超人与布鲁斯两个人，却很快的变成了一个鼻子眼出气。他们两个人都是主张搜集卢瑟的犯罪证据，而后将这家伙送进监狱。或者交给警察与法院处理。

    谢孤鸿有些头疼，而是他有些烦这些超级英雄的一个极大的毛病，这些毛病会给超级罪犯们可趁之机，并且还能一次又一次的利用，那就是有些超级英雄们，都不怎么杀人，又或者是说，要先站住证据上的优势，不到万不得已，那是绝不会杀人的，为此还乐此不疲。

    超人与布鲁斯显然现在就是变成了这种状态，谢孤鸿感觉对方有点油盐不进，水火不侵的意思。这境界可比自己还高，不服都不行。

    谢孤鸿叹了口气说道：“收集证据我可不怎么拿手，你们两来吧，我陪着阿尔弗雷德，好好的研究研究氪石。”

    超人首先看了一眼布鲁斯，问道：“这家伙也是个科学家？”

    不等布鲁斯解释，谢孤鸿说道：“顺便跟阿尔弗雷德学习学习。”说着再不管超人与布鲁斯，转身直接去找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的科学造诣极高，绝不在布鲁斯之下，甚至还要高于布鲁斯，机械这一块更是如此，不过研究氪石，却用不上机械工程类的知识，谢孤鸿那本来是高级电力技师的一些技能真是看不大明白辐射，以及元素分析类的玩意。

    不过谢孤鸿看不明白也看，因此连续三天下来，一个头两个大，越看越糊涂，但就在第三天，一个人的到来，终于解放了谢孤鸿。

    冷艳美女被阿尔弗雷德绅士般的迎接进来后，直接说道：“布鲁斯呢？我找他有些事情。”

    谢孤鸿说道：“不知道。你可以打他电话。”

    冷艳美女自然就是神奇女侠戴安娜，说道：“我打过，但是他没有接，你们有办法联络上他么？”

    谢孤鸿与老管家对视一眼，他们两个人自然知道，布鲁斯与超人这几天都在调查收集莱克斯集团的犯罪证据，所以在那里他们两个人也不知道。不过要想联系对方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有一套，单独的联络设备，因此就算是布鲁斯化身蝙蝠侠，化身黑暗骑士，也是可以联络到的。

    阿尔弗雷德看了看戴安娜，说道：“我可你信任你吗？女士？”

    戴安娜道：“当然。”

    谢孤鸿也朝着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因为他此时已经知道，戴安娜就是神奇女侠，自然可以信任。

    三个人来到了布鲁斯大宅旁边的一个建筑，这里是放置大宅的一些陈旧摆设的，相当于库房，走进去后，一些古老的座钟，沙发，桌椅，以及淘汰的家用电器，都分门别类的堆放其中。阿尔弗雷德熟门熟路的径直走进最里间，这里也满是陈旧的家用电器。

    就在靠窗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摆放着一台看起来十分落后的无线电，就好似七八十年代，在没有网络之前，很流行的一种民用设备。

    戴安娜剑阿尔弗雷德坐在了桌前的一张椅子上后，抬手打开了开关，看了看频率，不由得发声道：“这玩意还有人用吗？”

    谢孤鸿可能明白了什么，他可不认为这东西像是看起来那样的古老，说不定是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故意迷惑人的高科技产物。只是样子像是那种陈旧的无线电一般。

    阿尔弗雷德说道：“相信我女士，这东西应该可以联络到布鲁斯。”说着，单手拿起通讯器，按下了旁边的按钮，同时另一手调节了一下，音量的大小，说道：“布鲁斯，戴安娜小姐来了，找你好像有急事。”

    没过一会，布鲁斯的声音果然传了过来，说道：“阿尔弗雷德，我们现在有点忙，叫她等会。”

    阿尔弗雷德朝着戴安娜耸了耸肩，刚要恢复，戴安娜直接走上前去，说道：“我能和他说话吗？”

    阿尔弗雷德依旧一副绅士派头，说道：“请随意戴安娜小姐。”说着，起身让出了位置。

    戴安娜随即坐下，拿过了话筒，掐住按钮说道：“布鲁斯，你可能很忙，当时相信我，这次真的是急事。这两天我发现卢瑟去了一趟北极，并且带回了一样东西，很是隐秘，我根本查不到什么，但是探测接过发现那东西有极为强大的能量源。”

    过了一会，布鲁斯的声音传了过来，说道：“你说的我们昨天也知道了，不过那是什么东西还不能确定，核心内部我们根本进不去，我们正在想办……”

    还不等布鲁斯说完，无线电中猛地传出轰隆一声巨响，就仿佛是一枚航空炸弹被引爆了似的。

    戴安娜也被这突然的变故弄的怔了怔，对着话筒道：“布鲁斯，布鲁斯你还在吗？发什么了什么事？”

    就听无线电里面接二连三了传来了几声巨响，布鲁斯焦急的声音这才传了过来，说道：“一个怪物从莱克斯旗下的化工厂里冲出来了，你们自己看电视吧，肯定很快就有电视台转播了，我现在要切断联系了。”

    这句话说完，三个人集体有些懵逼，不过他们的第二反应都很快，在阿尔弗雷德的带领下，重新回到了韦恩大宅，将电视机打了开来。

    正如布鲁斯说的那样，电视正在播放的，一看就是直升机上传来的画面，有一名记者，正在急速说道：“我们本来正要鉴证超人铜像的揭幕仪式，但先在那铜像已经遭到了破坏，未知的恐怖生物，突然出现，正在大肆破坏周边的一切，就如同我们转播的画面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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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激光

﻿    那是一个浑身上下披着仿佛沾满了泥土，并被烧灼肌肉过后的肌肤，而且按照他身边的一辆巴士来做参照物的话，这家伙体格十分巨大，谢孤鸿估计，这怪物绝不会比自己在找巴里艾伦时遇到的那个鲨鱼怪小。

    谢孤鸿也就刚看到这里，旁边的戴安娜口中骂了句：“该死！”转身就走出了门口。谢孤鸿转头问道：“你去哪？”

    戴安娜头也不回的说道：“去阻止那个怪物。”也不管旁的，直接上了自己的小跑，一溜烟就开出了韦恩大宅。

    谢孤鸿知道神奇女侠属于亚马逊族，一身的战斗基因，看到对手或者邪恶之人，这种基因就会直接爆发。谢孤鸿倒是也没有不帮忙的意思，只是他需要在观察一下。将眼光再次放在了电视机上，此时的画面已经有了变化，镜头明显被拉远了，可能是电视台的直升机，见那怪物太过厉害，因此，才飞得更高更远了一些。不过很快的，镜头再次拉近，只不过这时，画面已经摇动得厉害，但也能近半看清那怪物的威势。

    只见巨大丑陋凶横的怪物，站在超人广场当中，双眼猛地一瞪，两道粗大的激光立刻射了出来，街道上刚刚干来的一列警察车队，登时熄火，转眼间轰隆作响，纷纷爆炸。以至于警察再也不管上前，眼看着随时愈来愈巨大，那怪物随手捡起一颗石子般，拾起一辆汽车，直接投掷而出，将迎面的一栋大楼的墙壁，直接射穿。

    就在此时，突然之间一架黑色的，形同蝙蝠的小型飞机呼啸而至，谢孤鸿与阿尔弗雷德知道，布鲁斯到了。再看那蝙蝠飞机底部突然打开，漏出了两个狰狞的火箭巢，嗤嗤作响之际，火箭纷纷飞出。这一个火箭巢就是二十四枚火箭弹，两个共四十八枚，不光密集，而且威力非小。若是落在人群密集之地，恐怕方圆百米内都未必能够活下一个。

    眨眼间除了少数几枚落空，剩下的火箭弹全数命中那怪物的后背，爆炸声立刻响成一片，这一刻电视前的观众，都纷纷凝神以待，希望怪物被杀死，可谁知，烟雾散尽，那怪物的身躯竟是丝毫没有损伤，而且更加迅速的一回身，抖手连续两辆汽车如同炮弹一般在空中打旋，朝着蝙蝠飞机撞去。

    好在布鲁斯反应飞快，且驾驶技术高超，左右一摆机身，在空中划了一道弧形，避过飞车，绕了过去，而且这还不算完，机身两侧，自动伸出两个机械架，两枚大威力追踪导弹迅速脱离，下一刻已然分别击中那怪物的脑袋和腹部。巨大的威力将那怪物打的往后飞了一段距离，咚的一声，砸进了旁边的摩天大厦中。

    电视机前的众人刚看到这里几乎全部长出了一口气，就连飞机上的布鲁斯也是如此，可是猛地，一道炮弹般粗细的光束，从那硝烟满布的窟窿中射了出来，布鲁斯顿时感觉不妙，他虽然反应过人，但毕竟快不光激光，用力往旁边掰操作杆时，那激光早已击中了他的飞机。再看飞机打折旋子，依然从天空坠落下来，好在那激光没有击中驾驶室，若不然布鲁斯就算不死也得残疾。

    谢孤鸿道：“超人哪去了？”

    阿尔弗雷德自然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但驾驶舱中被震得不轻的布鲁斯却知道，他和超人是分工合作，对方飞去巴西调查氪石最初出现的地方，而自己则是秘密调查城郊的莱克斯集团旗下的工厂。自己距离很近，因此比超人要快上一些。再者说，超人未必现在就在看电视，知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件还在两说呢。

    谢孤鸿也很快反应到了这个问题，立刻掏出电话，给克拉克打了过去，竟然通了，这就说明超人的确不知道此事，若不然凭着他的性格，知道了这件事情必定全速赶来，哪有时间接电话啊。

    谢孤鸿道：“克拉克，你在哪？”

    克拉克的声音明显是故意压低，道：“我在巴西，正忙着，你有什么事吗？”

    谢孤鸿道：“你最好回来一趟，这里有个怪物，刀枪不入，而且双眼还能跟你一样释放激光，而且力大无穷。布鲁斯未必能够对付的了。”

    克拉克一听便惊讶道：“双眼能释放激光束？”

    谢孤鸿道：“没错，你要回来吗？现在布鲁斯已经快要被杀死了。”

    克拉克道：“你怎么不去帮忙？我马上回去！”电话立刻便被挂断了。谢孤鸿看着屏幕上，布鲁斯此时刚刚要爬出机舱，那怪物呼的一声，从窟窿中跳了出来。一声巨大咆哮过后，双眼一瞪，就要发出激光，将刚刚骚扰自己的小虫子彻底弄死。

    如果在空地上，布鲁斯反应快速，见对方用双眼一看自己，没等发出激光时，就可以凭着一身的装备，辗转腾挪，提前躲开，当然人力有时穷，如果光是躲，那保不齐有以下没躲开就死在怪物的双眼下，因此但就算是能躲开，也应该说是大部分能够躲开。若想拿下对方，那就不够看了。

    可现在他的飞机被激光束打了一下，落在地上又被砸了一下，因此有些变形，若想出来，得需要一定的时间才成。

    就在布鲁斯快要身死的时候，一个黑点从天而降，正正好好与那束激光相迎，那威势甚猛的激光，竟然半点前进不得，怪物再次一声大吼，激光又粗了几分，吱吱声响中，又前进了几分。但始终没办法完全突破，只得收了激光束。

    无论是电视机前的一干观众，又或者凭着这点时间，已经从机舱中逃出的布鲁斯，均都看见，一个冷艳的美女，穿着一身奇幻绚丽的铠甲，右手持剑，左手盾牌护在身前，也不知这盾牌是何等材料制作而成，挡下了怪物如此凶猛的攻击，竟是半点痕迹也没留在上面。来的，自然就是戴安娜，她的另一个名字叫，神奇女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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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合斗巨怪

﻿    谢孤鸿在电视机前，又略微的看了一会，发现有神奇女侠正面与那怪物硬杠，蝙蝠侠在旁边骚扰，依旧是大大落入下风，因此说道：“阿尔弗雷德，帮我把氪石拿来，你已经收集完了数据，应该用不上了。”

    阿尔弗雷德说道：“你要走么？谢先生。”

    谢孤鸿道：“在制服那个怪物之前，我不会走，但是在我弄死他后，我会带着氪石直接离开。”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道：“好的，谢先生，他们现在也确实需要你的帮助，请跟我来。”说着，带着谢孤鸿来到了密室，在一个设备平台上，阿尔弗雷德将绿色的氪石双手拿了下来，之后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原本装它的箱子里，并且锁好交给了谢孤鸿。

    接过了箱子之后，谢孤鸿道：“再见了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道：“你还会回来吗？”

    谢孤鸿道：“有可能。”说罢，也不再回头，直接拎着箱子，迅速的出了大门，坐上了自己的跑车，飞速的赶往事发地点，超人广场。

    话说哥谭市距离大都会隔着一个小海湾，本不算远，跨海大桥更是让人感觉方便，而且桥面宽阔，谢孤鸿此时也不管什么吵不超速，凭着他此时的反应速度，看一眼前面的车，就能够基本算出最佳线路，是以，这一段路程，被他飙出了两百多迈，彻底激发了跑车的全部性能。而且他明白，自己能不能回来还在两说，这跑车就算废了也没事，更何况，这可是梅赛德斯牌的跑车，质量上乘。

    没一会就被他开到了大都会，这座城市可是DC世界当中的特大城市了，人口也极多，可是令人奇怪的是，此时街上并没有多少车辆，行人也少的可怜。

    其实也并不奇怪，因为电视台一直在直播那怪物在市中心横行霸道的场面，谁敢随便上街？虽然说城市很大，但你敢保证出门就碰不上，玩意一道激光给你射死，连个渣都不剩，谁给你伸冤？所以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不过这反而给谢孤鸿造成了不少好处，那就是车速保持的极快，当他快要开到市中心的时候，谢孤鸿就在楼宇之间，发现一阵烟尘升腾，跟着响起轰隆一声，接着几道粗大的激光在空中若隐若现。

    原来，谢孤鸿从布鲁斯的大宅中刚一出来，在巴西的超人就已经用他超高的速度，赶了回来，而后和神奇女侠戴安娜一起，跟那怪物大战了起来，至于说布鲁斯，在这种规模的战役中，他几乎是伸不上手的，在旁边骚扰骚扰，用自身的一些装备打在怪物身上也是不疼不痒的，但这也不能怪他，再后来成立的正义者联盟的时候，布鲁斯是属于军师智囊角色。可像是这种突然的遭遇战，那就真的不怎么管用了。

    谢孤鸿耳力虽然不及超人，但也是灵敏异常，顺着自己听到的打斗声音，没一会就到了地方，当他转过了转角之后，从前方风挡玻璃看去，只见超人和神奇女侠两个人正在左右夹攻那个怪物，戴安娜挥舞宝剑，上下劈砍；超人双拳连环，不停的猛砸。这两个人都是力大无比，打在那怪物的身上发出巨大的轰鸣，连连摇晃身形，双手每次左轮右摆一次，便可以将超人或者戴安娜逼退。只要打中了，更是直接被扇飞的结果。

    就在戴安娜立足未稳，那怪物一拳正好到了，好在戴安娜立盾护身，却仍然由于她双脚并未占地，被一下子砸进了旁边的大楼当中。

    这个时候，谢孤鸿也正好下了车，并且慢悠悠的将车门锁上，然后迈着牛逼哄哄的方步，走了过去。

    之所以他不急不躁，是因为谢孤鸿知道，那个怪物虽然厉害，但想要真正的伤害到超人或者神奇女侠，也是不大容易的。

    布鲁斯一直在旁边风骚的跑位，因此他最空闲，第一眼就看到了谢孤鸿，喊道：“你就不能快点吗？”

    还没等他的话音落下，只见谢孤鸿猛然间便来到了怪物的跟前，此时那怪物左手挡住戴安娜的宝剑，右手正在猛砸对方，戴安娜则是用左手盾牌招架。谢孤鸿猛地一掌拍了过去，碰的一声，正中对方的手臂。

    那怪物本来是平平的往下挥击，却被谢孤鸿的一掌直接带偏了劲力，在戴安娜身侧划过，直接轰隆一声砸到了地上。

    他这砸到地上之后，全都自然就是往上震，可是这家伙是氪星上的佐德将军所化，因此战斗经验还是很丰富的，知道自己侧面有人，因此拳头往上一震，他立刻理都不理戴安娜，手臂在头顶直接轮向了谢孤鸿，后者往左跨了一步，单脚往他的膝盖一点，双手用了个粘字诀，往后一拖他的手臂。

    那怪物登时被自己的力量，与谢孤鸿的力量，双力合一，摔出了一溜跟头。谢孤鸿侧头看了看戴安娜道：“眼前的这一幕熟悉么？”

    戴安娜瞪了她一眼，也没说话，她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与谢孤鸿动手的情景，跟这次差不多。心头怒气提升，猛地一窜高高跃起，单手持剑往下猛地一刺，朝着怪物的胸口扎去。

    可她身在空中，那怪物双眼一瞪，一道激光射了出来，好在她反应迅速，用盾牌挡在了胸前，却依旧被这股激光射飞。

    那怪物刚要爬起，侧面蓝影一闪，立刻又被撞飞，却是超人从侧面支援了过来。要说力量，还的说是超人，有正面跟这怪物一较高下的资本。

    那怪物好不容器从地上起来，刚要再打，谢孤鸿，超人，与神奇女侠三人早就已经将他团团围住，走马灯一般，循环往复朝他身上招呼。尤其是谢孤鸿，武艺太高，那怪物虽然力量巨大，可是每动一下，谢孤鸿都能够看穿他的意图，用技巧将他的攻击引到一边。就连攻击超人和神奇女侠的拳头，也被他一一带偏，一时间竟是没有一次有效的进攻，光剩下挨打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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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酣战

﻿    此时那怪物急的嗷嗷嚎叫，双手拼命进攻，可无论是如何打击，谢孤鸿总是能够用自身的眼力将对手的进攻，引到了旁边，只见他的身子前后左右围着怪物周身旋转，怪物变成了的砸地机器，正好让超人和神奇女侠两个人一通胖揍，也基本不用管那怪物的拳脚，只要看着点，别被他双眼中的死亡射线射中就好。

    不过打来打去，谢孤鸿感觉有些不妙，因为那怪物根本不知疲倦，而且超人与戴安娜两个人下的死手，竟然也没有半点让他受到什么伤害。若是一直如此下去，自己的真气耗尽了对方依旧能够或本乱跳那可就操蛋了。

    虽然此时的谢孤鸿早已打通了天地之桥，回气的速度十分快速，几乎达到了生生不息的地步，可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因此双手将怪物的一拳引道了旁边，开言道：“他好像没什么影响，是不是不死之身？”

    两个人都有点蒙，戴安娜一剑斩中对方胸口要害，可是划出的伤口随着自己的宝剑拔出，也就直接回复到了原来的模样，说道：“不知道，但总有个完的时候，我就不信他真的是不死的。”

    超人可能意识到了什么，从怪物双眼能够放出激光，以及刀枪不入，作战方式，还有身体的特意之处，隐隐感觉很是熟悉，听到谢孤鸿如此一说，超人心头，立刻感觉这家伙不会是佐德将军吧。因此一边打，一边细细观察，越看越像，说道：“我感觉他好像很是熟悉。”

    谢孤鸿膝盖一顶怪物的腿弯，那怪物立刻单腿跪在了地上，双手对着超人的搂抱，也直接变成了双手撑地，趁着空隙，道：“什么意思？”

    超人道：“这家伙好像是佐德将军。但我有些不明白，他上次已经死了，怎么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一直在旁边走位的布鲁斯，从谢孤鸿加入之后就已经停下了，由于跟身伸不上手，所以站在一旁看着谢孤鸿三个揍它，听完超人说的，插言道：“你别忘了，这东西是从莱克斯集团下属的工厂里出来的，谁知道卢瑟那家伙又搞了什么鬼。”他接着说道：“而且我查到卢瑟之前去了极地一趟，跟着没几天这东西就冒了出来。”

    超人道：“佐德将军的尸体被我安放在极地，说不定就是卢瑟将这东西找回来的。”说到这里，超人心中一动，道：“氪石在哪？”

    布鲁斯说道：“在我家。”

    谢孤鸿道：“在我的车上，怎么了？”

    超人道：“若这家伙是佐德将军，氪石一定可以对付他。你的车在那？”

    几个人一边说话，一边打，都感觉这仗有了一个武术大师的加入，简直轻松之极，因此纷纷感觉自己以前是不是太凭着自身的能力了，若是跟着谢孤鸿练练武艺，那自身的实力将会更加上一个台阶。

    谢孤鸿道：“你还是别去了，布鲁斯，你去，我的车子就在后面那条街上的大道正中，你见过的。”说着，抽空往侧后方的那条街一指。而后立刻再次朝着怪物的左手肘，用力一托。

    他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超人一见氪石立刻就会变成软脚虾，还是别让他去了，而布鲁斯在外面看热闹也没啥事，正好去干些跑腿的事情。

    布鲁斯闻言，直接往后面跑去，没有多远，就看见一连黑色的梅赛德斯跑车停在大道中间，放眼望去，只见身后三条街口之外，开来了一队警车，想来是警察刚刚调集齐了人手，将这里围起来，这点布鲁斯也能够理解，毕竟那怪物的事情，警察根本插不手，就连靠近也是做不到的，但毕竟市民们都关注着这事呢，又不能什么都不做，因此才设立了如此之大的包围圈。包围圈一大，需要的调动的人手也就多，所以一直到了此时，才将这里围住。

    布鲁斯也不管他们，他没有这辆车的钥匙，所以到了近前，一拳下去，直接将车窗打碎，将车门打了开来，坐了上去，发现那装氪石的箱子就在副驾驶的位置，一把拎了出来，直接往回就跑。手中一用劲，直接暴力拉开了箱子，将氪石取了出来，口中喊道：“氪石来了。你先闪开。”

    谢孤鸿等人听见，都知道布鲁斯说的是谁，谢孤鸿道：“放心，这里有我，你先退开，让布鲁斯将氪石给我。”

    超人闻言，立刻闪了开去，随着布鲁斯越跑越近，他已经感觉身体中的力量好像也开始慢慢减弱，随意全速而退，一口气退出了很远，这才停下了身子。

    果不其然，超人的想法是对的，谢孤鸿依旧用自己的高超的武艺将对方的所有攻击引开，可是内力运出之后，消耗的也慢慢减少，这就说明，随着布鲁斯拿着氪石靠近，这怪物却是变得虚弱起来。

    见如此，神奇女侠戴安娜越战越勇，全力将手中的宝剑运用的好似大锤长棍，用力砍刺。那怪物身上的伤口愈合确实不想方才那样快速了。发现之后，讲手中宝剑用的更加生猛。

    布鲁斯来到了近前，也不害怕，因为此时那怪物除了一双能够发射死亡射线的眼睛，所有的进攻，全都被谢孤鸿手中一圈一代便轻松的引到旁边，开口道：“怎么办？将这玩意钉进他的心脏吗？”说着，便将长锥形的氪石，尖利的那一头，对准了怪物。

    谢孤鸿道：“给我。”说着，不等布鲁斯有所动作，劈手就将氪石超载了手中，回手扑的一声扎进了怪物的肋部。

    嗷的一声，怪物惨叫一声，左手往谢孤鸿砸来，但谢孤鸿根本躲都不躲，手中氪石往旁边一刺，正好迎面刺中那怪物的手腕，后者再次嗷的一声惨叫。拼命往旁边爬去，他想拉开自己与氪石的距离。这两下过后，谢孤鸿看的真真的，这怪物的肋部和手腕上的窟窿，已经不再愈合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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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回归与新世界

﻿    那怪物往远处躲去，就是想要拉长自己与氪石的距离，但谢孤鸿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一个垫步就来到了跟前，照着对方的软肋噗噗噗猛捅了数下。左手将怪物的左拳，往身侧带偏半尺，跟着噗噗几声，朝对方胸口又是连续捅了数下。

    这怪物是彻底拿他没有任何办法，无论是自己如何进攻，都会被对方引到别处，除了自己的死亡射线以外，对方根本连躲都不躲，这种看起轻描淡写的感觉，让怪物也有些绝望。越到后来，中的氪石进攻就越多，越重。而随着他受伤加重，却是连死亡射线都发不出了。躺在地上只是惨叫。真是让观者伤心，闻者流泪。

    谢孤鸿也不管其他，只是用氪石的尖头，不停的往怪物身上招呼，不到片刻时间，怪物连惨叫的声音都没了，但是谢孤鸿还不太放心，见怪物背朝着自己，趴伏在地上，身子随之一动，站到了怪物的后背之上，对着脖子，从左至右，再从右至左，一下连一下的往下刺着。连续两遍之后，怪物的脑袋和身子，也就相连着一点骨头渣子和丁点皮肉罢了。

    但谢孤鸿依旧不大放心，手中猛地一挥氪石，扎进怪物的脑袋，跟着一用力，呲的一声，只见怪物的脑袋，整个被他挑了起来，这下子头部和身子完全分离，就是生命力再强，也是必死无疑的局面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布鲁斯已经来到了跟前，说道：“差不多了。”

    超人也在一旁弱道：“我看也是。”可能是距离氪石近了，有点虚。

    戴安娜挑着眉毛看着谢孤鸿，却不说话。

    谢孤鸿点了点头，一把将怪物的脑袋，从氪石的尖子上甩掉，道：“嗯，我只想万无一失。”而后，在怪物的身上，没受伤的地方擦了擦氪石上的血迹。慢悠悠的来到了旁边街上，又重新将氪石放在了那个金属箱中。转头说道：“还剩下一个卢瑟，除了有点钱以外，不难对付，我就不跟着你们去了。”

    关上箱子，就阻隔了氪石的辐射，超人立刻变得龙精虎猛，道：“你要走了？”

    戴安娜道：“上哪去？”

    谢孤鸿道：“回到我来的地方。”

    布鲁斯道：“你忘了，你的提议？”

    谢孤鸿顿了顿，说道：“你说的是，成立一个联盟，跟邪恶势力作斗争的事情？当然没忘，不过我确实不能留在这里了，你们几个人我看合作的还不错，可以成立的联盟。”

    布鲁斯看了看戴安娜和超人，道：“我会考虑，你真的不留下了？”

    谢孤鸿道：“当然，拜拜了，各位，若是有机会，我会在回到这里的。”

    布鲁斯道：“那好吧，如果真成立了联盟，我给你空个位子。”

    谢孤鸿道：“那可谢了。”说完，他再次跟众人一一告别，接着心头一动，他的身影已经瞬间消失在了DC世界当中……

    当谢孤鸿回复意识的时候，他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第一时间直接运起了应身功，先将体内得真气再次炼化了一些，不过这次他倒是没感觉怎么难受，余下的真气虽然还有一些，但几乎已经不足为祸了。这让谢孤鸿很是高兴，意味着，自己在本源世界当中，也可以使用这些功法了。

    慢慢的张开眼睛，就见董会在一旁正低头瞧着自己，见谢孤鸿睁眼，道：“你先别急着起来，最近没什么事情，而且你完成了任务，东西我们收到了。”

    谢孤鸿闻言，依旧躺在那不动，道：“让我不动？读取机出毛病了？”

    没等董会说话，旁边莫娜就已经走了过来，代为解答道：“没什么毛病，只是在你进入读取机的时候，我们商量了一下，大家都觉得这几次进入都很稳定，没出现任何意外，当然，那次逃亡之旅不算的。”

    谢孤鸿“嗯”了一声，让她继续说，莫娜会意道：“因此我们研究了一下，想试试连续读取记忆。”顿了顿，接着道：“当然，这要你的同意才行。”

    谢孤鸿听他如此一说，当即明白了什么意思，说道：“我同意，记得上几次，我就建议咱们连续进入的。”

    莫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得，说道：“那好，反正这次你读取记忆的时间并不长，连续两次应该对你的身体造成不了什么伤害的。”

    旁边的董会，说道：“怎么会，伤害未必，反常才是真的。”

    莫娜说道：“你是说随着他读取的时间越长，他反而好像越强壮似的。”

    董会道：“没错，就是这样，不过现在我还看不出对他身体有什么不良的影响，因此没有理由阻止连续读取记忆。”

    “既然同意，那我就开始了。”申长松的声音从脑袋上方传了过来，跟着他的方形脑袋，就出现在了谢孤鸿的视线中，道：“我先把那段DNA换下来。”说着，身子一矮，从谢孤鸿的势力范围内又消失了。

    跟着读取机旁边叮叮当当的一阵轻响，显然是申长松在更换DNA储存瓶。莫娜说道：“你感觉怎么样？”

    谢孤鸿道：“有一种感觉叫妙不可言。”

    莫娜笑道：“那叫有一种默契叫妙不可言。”

    董会斜了斜眼，吐槽道：“你们俩是老古董吗？这是几年前的词了？”

    谢孤鸿嘿嘿一笑，道：“那时候咱中国刚有网络不久，不过这些词都挺流行的。所以到了现在我还记得。没想到，现在科技已经进步成了这样，这刚多少年啊。”

    莫娜说道：“我也记得，当初流行网聊，而且网恋就是从那时候兴起的，不过后来渐渐的，我那十几任网络男友就失去联系了。”

    谢孤鸿不由得大骂道：“我*靠，你咋这么水性杨花呢？”

    莫娜道：“滚蛋，我就不信那时候在聊天室你没勾引过小姑娘。”

    两个人不停的斗嘴，董会在一旁渐渐的插不上话了，不过正当两个人有点愈演愈烈，不服就干的意思时，申长松已经换好了DNA储存瓶，站起来道：“好了，你们俩先别吵了，你准备好了吗？”最后一句话，他自然是问的谢孤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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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九指神丐

﻿    谢孤鸿道：“我们时刻准备着，为了……”还没等他说完，随着莫娜几个人一乐呵，申长松直接按下了启动键。谢孤鸿眼前顿时七彩映成一片……

    谢孤鸿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自己身在一座宫殿之中，这宫殿每一个地方都是精益求精的，就连边角，边角的边角，都是金碧辉煌，雕梁画栋。本来任何房屋，只要是单一用金子来装饰的话，那必然会显得很是俗气。可是这个建筑却不一样，虽然也是金光灿烂，但却没这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大气恢弘。不由得心中暗道：“这莫非是哪个皇宫么？”

    正想着的时候，忽然瞧见在这处宫殿中，人影一闪，凭着他此时的目力，即便是黑天，自然也能看的清楚，只见一个人蒙着头面，身穿一身黑衣，在这种环境下，若是旁人见了，还真未必就能够注意得到。

    这蒙面人背后还背着一个黑色的布袋，看起来沉甸甸的，脚下的步伐却比较轻松，可见这人轻功不俗，谢孤鸿也不知声，静悄悄的跟着他出了这座宫殿般的建筑。

    跟着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小型的花园，里面芍药，牡丹，茉莉，杜鹃等等，各自占有一方地界，看起来姹紫嫣红，让谢孤鸿好像忽然之间又在穿越时空通道似的。

    花香扑鼻时，一阵盔甲刀剑碰撞之声哗楞楞作响，谢孤鸿只见眼前的那个黑衣人也是反应灵敏，身子迅速弓起伸直，犹如弓弦般弹到了花丛后面，竟是没发出什么响动，谢孤鸿在心里也给他暗暗竖起一个大指，心赞道：“轻功不错。”也跟在了身后，伏了起来。

    只听那甲胄之声，愈来愈近，过不多时，在旁边的拱门当中，黑影一闪，一队手持长枪，挎着腰刀的士兵走了进来，这队士兵队形不乱，形成两列，共有十六名，外加一个队官领着。谢孤鸿见他们的步伐，不快不慢，显然是巡逻的。心中猜想：“之前的那个房屋内，恢弘大气，此时又有巡视的兵丁，那这处地方，即便不是皇宫大殿，也定然是那座王府内院。”

    看着这队士兵从另一座拱门穿出，谢孤鸿身前的夜行人，张望了一下，起身在右侧那门中出去，谢孤鸿就在后面跟着，左转右绕，好似每个院子长得都差不多，全是小花园带着几间雕梁画栋的房屋。谢孤鸿心道：“也不知这人是如何分辨方向的。”

    相继躲过了五、六波巡逻的士兵，谢孤鸿就看这个黑衣人，再次往门外看了一眼，也不动弹，等到再次经过了一队兵丁巡逻之后，这人立刻闪身出了门，谢孤鸿紧随其后，发现这前方竟是到了一条极长级宽的走廊，两边都是高大的红墙，虽然这走廊级长，再加上黑天，可凭着谢孤鸿此时目力，那自是可以看清楚，在走廊的尽头，有一座红漆双开大门，门上一个个犹如拳头般大的黄铜钉纵横九九之数，十分大气。在那里还有两排顶盔掼甲的士兵，分列两旁。

    可面前的这个小子好像没看见一样，径直的朝着这处大门而去，走了不到近半的距离，他垫步拧腰嗖的一声，从左侧的高墙上翻了过去。

    谢孤鸿心道：“好在那两列士兵目不斜视，若不然就算有黑夜的掩护，只要转过头来，也必然是能够发现的。”他虽然这样想，但依旧身随心动，直接飞身跟在那人身后约了进去。

    可正当他双脚方一落地，就听一个声音飘飘荡荡的传了过来，说道：“是哪位高人到了？咱家未曾远迎，倒是失礼了。”

    这话音刚一发出，谢孤鸿无声无息的便躲在了旁边一假山之后，那黑色人影却一愣，那声音好似从四周传来，根本让人分辨不出个方向，发声的人，必然是个内功深厚的武林高手。是以这个黑衣人，一时间竟是不敢动弹半点，他既怕对方是在诈自己，一旦应声，反而中了计策；又怕自己稍一有动作，被这人听出来。

    只听之前的那个声音，又道：“朋友，背着那么多东西走了那么多路，蹿高伏低辛苦之极，不如进来饮一杯茶水，稍作休息。”

    话音刚刚落下，只听吱呀声响，那房子正当中的两扇门打了开来。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内里。

    听这个声音如此肯定，又说自己背着东西，那黑衣人等更是不敢动作。稍一犹豫，心中暗自想道：“看起来对方并非是诈自己。可对方现时却非露出敌意，若是自己立刻转身就走，恐怕反而不妙，这里必定是皇宫内院，对方只要大吵大嚷，立刻就会有无数大内护卫前来。”

    稍一踌躇，黑衣人说道：“那恭敬不如从命了。”他语调平稳，没有丝毫慌张之意，却也是临危不乱，迈步走进了那漆黑的屋里。

    黑衣人经验也是很丰富，并没关门，自然而然的往里走去，仿佛忽略了一样，看了看这个房屋只有一个佛龛，陈设十分简单，只有佛像下面的一个蒲团，也没有人，直接往右边的那个里屋走去。

    谢孤鸿如同幽灵一般，无声无息的闪进了屋里，眼睁睁的看着那黑影走了进去。霎时间，里屋登时亮起了烛火的光芒。

    黑衣人进入其中，只见在昏暗的烛火下，在地当中的长凳上，坐着一个背着大葫芦的壮年之人，这人身上的衣衫十分老旧，补丁摞补丁的，但洗的却很是干净。这人单脚踏在旁边凳子面上，拿着一只鸡，正在口中撕咬，啧啧有声。不时的突出一根骨头来。

    谢孤鸿在外面偷眼看去，见那个黑衣人方一进屋，就怔了怔，却是他发现这个如同乞丐的大汉，抓着鸡的一双手，只有九根手指。

    黑人当即恭敬道：“原来是洪前辈，晚辈有理了。”说着将背着的口袋放在了脚边，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洪前辈？谢孤鸿心中暗道：“莫非这人就是九指神丐，洪七公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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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射雕群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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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偷窥

﻿    谢孤鸿暗道：“若这人是洪七公的话，且看年岁，应该是射雕当中了，或者要更早一些。”想到这里，他继续偷眼朝屋内望去。

    只见那黑衣人见对方并非皇宫大内之人，心中反而放心了一些担忧，双手抱了抱拳，道：“不知前辈相招，有何要事？”

    那九指乞丐，道：“我便知道，你是个汉人，敢潜入这金国皇宫偷盗，也算胆大包天了。”说着，话锋一转，又道：“你可知你被人盯上了么？”

    他这话一说，谢孤鸿心中也有些纳闷，暗道：“莫非是自己被发现了？又或者有人跟在自己后面，没有发觉吗？”

    黑衣人闻听此言，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刚刚进入的那扇小门，却发现门外黑洞洞的，根本没什么人，转了回来，说道：“前辈的意思，是我被人跟踪了么？”

    九指乞丐摇了摇头，吃了口鸡肉，大嚼起来，扑的一声，将鸡骨吐出，又喝了一口酒，说道：“你一月当中，先后五次进入皇宫大内，即便是你轻功不俗，但东西少了，自然会有人发觉。”

    黑衣人心中一凛，暗道：“是了，自己确实在金国皇宫中发现了不少好宝贝，但无奈一次拿出的东西总归有限，便惦记着下一次再来，一次、两次成功之后，就不免生起了侥幸的心思。却忘记了小心谨慎四字。”看着面前老叫花子的九根手指，暗自在心中又想：“九根手指，莫非……莫非是他么？”

    黑衣人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前辈……前辈可是九指神丐，洪老前辈么？”

    九指乞丐，喝了口酒，道：“你还算有些见识，正是老叫花子。”

    在门后偷听的谢孤鸿此时也肯定了，这里还真是射雕世界，看洪七公的相貌，射雕的主线好似还并未开启，不知第一次的华山论剑开始了，还是结束了。

    洪七公一边吃，一边啧了啧舌头，道：“人人都说皇宫当中的食物，美味非常，可是这九味珍宝鸡，也不过如此。”他口中虽然这样说，却依旧将最后的鸡屁股扔进了口中，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那黑衣人听见对方承认，急忙再次躬身施礼，道:“晚辈再次见过洪帮主。不知洪帮主说的有人发觉又是何意？”

    洪七公说道：“老叫花贪食，天下的美味，只要听说，不吃到嘴里，便时时想，日日念。前些日子路过这大金国的都城，自然不可错过这皇宫之内的佳肴玉食，可我到这里，正碰见你小子。在西门城墙处溜了进去，便也紧跟着你，进了来，你去作甚我不管，我只顾我在御膳房的珍馐美味。”

    听他这么说，黑衣人暗暗回想：“是了，我第一次进入皇宫，确实是走的西面的城墙。这洪帮主说的定然不假。若不然他便是再神通广大，也是不知道的。”当即说道：“前辈说的半点不差。是我出来时有人跟这么？”

    洪七公喝了口酒，将大葫芦复又背在身后，道：“你轻功不弱，虽然有人跟着，但那人毕竟跟不住你。只是第二次，却又换了人，是个高手，但也是追你不上，不了了之。老叫花，在这御膳房中带了能有近月，你前前后后总共四次，你不在时，他们做的准备，你也不知。我告诉你，他们五天前请了高手前来，此时已经到了皇宫，却不知什么原因，没有追你出来，，想来是你此次侥幸，没有被发觉罢了，你记着，切不可再来了。”

    他讲的平铺直叙，没有任何修饰词汇，可听在黑衣人耳中却暗暗心惊，自己第一次走时却是发现了有人跟踪，不过很快自己甩开了，之后就没有在发觉，不过洪七公身为当时绝顶高人，也没必要骗自己，说的应该不差，倒是自己太过于贪心了，委实不应该如此。当下说道：“多谢洪前辈提醒，晚辈谨记。”

    洪七公道：“好，你且走吧，我明日吃过这金国皇帝老儿的早餐，也是要走的。”

    黑衣人连连称谢，最后再次躬身告辞道：“晚辈不敢忘却洪前辈恩德，来日必定弄一些奇妙吃食，请洪前辈品尝。”

    洪七公道：“你若是说以后给我金山银海，我还未必答应，但你说奇妙食物，那我必定会去的。”

    黑衣人告辞离去，出了门口将那黑色的布袋重新被在身上，待他出了门，谢孤鸿无声无息的从佛龛后饶了出来，也没跟出去，对于那黑衣人偷了什么东西，活着究竟是何身份，并无兴趣。

    可是里面的洪七公，他却是想结识一番。以他现在的耳力，自是可以能够听见里面洪七公的声音，过了一会，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跟着呼噜声跟着响起，洪七公竟是睡了起来。

    谢孤鸿心中暗暗好笑，也不知道这洪七公现在所居的房子，在皇宫当中是谁人所居，而且他竟然睡的如此香甜，心安理得。

    此时谢孤鸿虽然明白了自己身在何处，但这里面发生的事情，却还不晓得，因此他决定等。是以，洪七公在里面呼呼大睡，谢孤鸿在外面练起了释迦应身功。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耳中脚步声响起，谢孤鸿再次闪到了佛龛的后头，偷眼观瞧，只见一个头戴小猫，身穿素面灰衣的二十来岁之人，抄着两手走了进来。这人看见门没有关，明显愣了一愣，之后快步走了进来，回身关门之时还向院子里左右看了看，之后才完全将门关上，而后回身轻呼，道：“老神仙，老神仙，你可还在么？”

    从这小子已经院子，洪七公的呼噜声，就已经全然没了，到了此时，只听他的声音从里屋传来，道：“进来吧。”

    谢孤鸿在佛龛后的阴影处，看见这小子听见了洪七公的声音，明显的松了口气，心道：“这人还挺在意洪七公的。”跟着，这家伙直接走进了里屋，谢孤鸿也在佛看后面转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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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洪七公

﻿    依旧是趴在门口，谢孤鸿细细听着里间屋的动静。只听那之前那青衣小帽之声的声音说道：“哪门……门在我进来的时候，是开着的，老神仙在里面莫要受了风寒。”

    他认为是洪七公大意了，今日出门回来后，忘记了关门，但他现在对洪七公有大忌讳，是以只能用“莫要受了风寒”来小小提一下罢了。

    洪七公说道：“少跟我耍心眼，你以为老叫花真真的忘了关门么。”他说了这一句，也不往下解释，又问道：“今日的金国皇帝的夜宴，已经吃完了么？”

    青衣小帽之人说道：“是。我一直伺候到现在，忙完了才回来的。”说着，往前走了一步，讨好般说道：“一会老神仙去的时候，可在锅台有下面的找找，我特意留了些燕鲍翅给您。”

    洪七公略带不满道：“哼，那燕鲍翅又有什么新鲜了。无非是名贵一些，寻常大户若想吃，也能吃的着的。”

    青衣小帽之人见洪七公误会，连忙解释道：“老神仙有所不知，这次的燕翅鲍，据说是外洋进贡而来，个头大的很，而且经过刘三宝亲自烹调，香味离着十里八地都能够闻的着。”

    洪七公有些狐疑道：“老叫花的鼻子莫不是出了毛病么？”

    青衣小帽之人略显尴尬，道：“老神仙，我方才说的夸大了些。不过那确实香鲜的很，你只要尝上一尝，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洪七公也不理他，直接起身，从里屋走了出来，到了外面，回头说道：“我现在就去长长你藏起来的燕鲍翅，你且先睡吧，我今晚吃过了就要离去……”

    还没等他说完，里屋青衣小帽的人，咕咚一声跪了下来，哀求道：“老神仙，你若是走了，还望你发发慈悲，帮我将隐疾化解。”

    原来，洪七公确实好食，从南宋皇宫御厨中吃了半月之久，待出来时，突发奇想，不知金国皇宫中的御宴，有没有宋朝的好吃，即便是不和中原人的胃口，那也定有一番异国风味。

    那时洪七公刚刚办成了一件大事，帮众庆祝的时候，他反而趁着空闲，一个人潜入了金国都城的皇宫当中。这地方也大，洪七公武艺虽然高强，一时也找不到御膳房在那，因此他抓住了一个人，正是这青衣小帽的家伙。

    一掌击在他的身上，哄骗已经伤了对方的内府，青衣小帽之人，按照对方的说法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发现疼痛不已，自然恭恭敬敬的合作。恰巧这人就是在御膳房帮忙的太监，近月余给洪七公伺候的好好的，又让出自己的床来，让他住在这里。

    此时一听洪七公要走，这人焉能不怕？连连跪地求饶，洪七公知道，即便是实话相告，对方也定是不信的，因此一掌拍在对方的肩头，说道：“你再按一按肚腹。”

    青衣小帽之人，依言再次按了按肚腹，面上登时戴上了喜色，连连磕头道谢。三个头之后，他抬头本想再讲，可是洪七公的身影却已经不知所踪了，想来是已经往御膳房去了。他也不敢找宫内侍卫，况且这么些日子，洪七公也并没被人发现，想来这次自己也不会有事。因此心中打定主意，转身回了自己的床上，开始翻来覆去的，迫使自己睡着。

    见洪七公从屋门出去，谢孤鸿在佛龛后迅速转出，几乎是贴着对方的背影，也窜了出去，跟着身子往上飘去，落在了房顶之上。洪七公这时已经转身将门关好，从侧面的院墙掠了出去。

    谢孤鸿方才看见了洪七公之后，心中就对这个人产生了很大的好奇，而且看对方的面向年纪，应该是射雕主线并未开启，第一次华山论剑前后。因为此时的洪七公身在丐帮的原因，略有点显老，但谢孤鸿观其眼神，做派等，估计对方年岁也就是三十七、八的样子。

    一路跟在洪七公身后，见他在皇宫当中左转右绕，来到了一处青砖围城的院子当中，一进去，厨房的那股味道就已经传进了他的鼻腔。

    见洪七公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跟着进入了房中，谢孤鸿也不着急，无论如何也得等到对方吃喝完毕再说，是以直接站在院内等候，正好给对方无偿望风。

    两盏茶的功夫，洪七公吃的心中欢喜，高高兴兴的出来，看到院子里一个人影背身而立，心中顿时一惊：“我在屋中享用那燕鲍翅，可身在金人皇宫，却不曾有半点疏忽大意。这人轻功竟是到了如此境界么？”他如此想着，细细观察谢孤鸿，跟这边发现这人穿着宋国衣衫，长得虽然高大，可是半点金人的野性都无，应该不是金国的鹰爪子。

    谢孤鸿听见背后开门之声，知道洪七公可能是吃完了美食，于是转过身子，正对着洪七公，抱了抱拳，道：“洪帮主，久仰了。”

    洪七公不由疑惑道：“你是何人？”

    谢孤鸿道：“这里并非讲话之所，请跟我来。”说着，听了听四周的动静，直接朝着左侧的围墙，掠了出去。洪七公也是飞快的随在后面。

    两个人都是轻功绝顶之辈，一前一后的出了皇宫，并没任何人发觉，待出了皇宫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在大街上转了几个弯，来到了一条僻静的小路，谢孤鸿停下了身子。

    洪七公见对方脚步收发随心，落地生根，即便自己刚刚补全了降龙十八掌，也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开言道：“你究竟是何人？又怎会在金国皇城大内当中？”

    谢孤鸿转过身来，看着凝神戒备的洪七公道：“洪帮主不必担心，我是金人的鹰犬，在下谢孤鸿，实乃中土人士。”

    洪七公听他口音，管他相貌、衣着，却是不像是金人，但依旧戒备道：“出入金国皇宫，又是为何？”

    谢孤鸿道：“跟洪帮主一样。”

    洪七公闻言，嘿嘿笑道：“一样？莫不成你也是为了金国御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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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武穆遗书

﻿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非也，洪帮主到了这，是为了一尝金国风味，我到这里，却是为了一部书。”

    洪七公问道：“什么书？”

    谢孤鸿道：“武穆遗书。”

    洪七公眉头一皱，道：“武穆遗书，莫非跟岳武穆有关么？”

    岳飞冤死后二十年，宋孝宗用史浩议为岳飞平反，诏复其官爵，禄其子孙。谥武穆，宁宗时追封为鄂王，改谥忠武，所以从此以后人们便尊称岳飞，为岳武穆。

    不过此时洪七公心中却有个狐疑，是因为自己身为丐帮帮主，消息最是灵通不过，却没有听到过任何的风声，却不知眼前这人说的是真是假了。

    谢孤鸿说道：“昔年岳飞率领岳家军奋勇北伐，力图恢复宋朝一统江山。岳家军节节胜利，金兵闻风丧胆。不久，岳飞进兵朱仙镇这个地方，离开国故都汴京已经很近了。岳家军与金兵对垒，岳飞又以少胜多，击溃了金兵的十余万大军。岳飞自然向高宗奏告，说：金兵锐气丧尽，目前已丢盔弃甲，向北逃窜。机不可失，准备进兵汴京，迎回徽、钦二帝。

    然而，他刚刚发出急报军情两日，就已经深知，自己犯了个大错，因为朝廷当中，一向有主战和主和两派。秦桧为首的主和派实力最大，他们打算丢掉淮河以北的国土，与金国议和。岳飞料想赵构接道自己的奏报，必然不会同意，必然会倒向了主和派。再加上秦桧深知自己抗金最为坚定，必然会害自己，可当时，奏报乃是用军中飞马，必然追之不上，于是岳飞立刻将自己一生所学的兵法韬略，写了下来。

    果不其然，待他书刚著成，秦桧就先调一向与岳飞不睦的张俊等将领率部先归，然后以岳飞不宜孤军久留为由，命令他班师回朝。又怕岳飞不听，一天之内竟连发十二道金字牌，岳飞接到十二道金牌，明白乘胜追击已绝无可能，便将所著之书传给一个亲信，让他连夜逃走，找到有缘之人，以图后效，将金人赶走，恢复故土。”

    洪七公也知道这段历史，此时一听谢孤鸿再次提起，不由得叹息道：“岳武穆收到金牌的时候正是节节胜利、势不可挡之时，皇上先是发了一道圣旨：“今大宋已和大金议和，边境无事，即着尔岳飞带领全军立刻回兵进京，加封官职。三军有功将士俱有升赏，钦此”。但“将在外有君命有所不受”，即使是忠心不二的岳武穆当时也“速传各将聚集元帅府大厅议事”，可见其也是心中有犹豫的，怎奈还没议出个结果来，“皇上金牌到”，而且口气也变了：“命你带军即刻进京，不得迟缓！见金牌如见朕面，立刻照办！”还没等回过神来，“皇上第二道金牌到！”“皇上第三道金牌到！”“皇上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金牌到！”至第七道金牌圣令已成“再不火速返京即作叛逆论处！”，第八道金牌是“命你速即起身，若再迟延即是违逆圣旨，立斩不赦。”这种架势，谁还挡得牢？何况还摊在岳武穆这个大忠臣头上，于是即刻起身回京，最终被害。哎！金牌的规格是节节提升的，到最后是谁也难以抗拒的了。”

    他说话时，悲愤异常，不过到了最后却变为了无奈，看了眼谢孤鸿，又道：“你说岳武穆心知必死，便将一生所学著成一书，交于亲信之人连夜遁走，以图后报，那书便是《武穆遗书》么？”

    谢孤鸿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当时情况紧急，即便是天纵之才的岳飞也难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书，因此这书他当时只写了一部分，但好在，行军篇，兵法篇，练兵篇，攻城篇，守城篇，解围篇，水战篇，探马篇等等，他以前就以著成，只是他乃是兵法大家，没有全部写完之前自是不可外露的，但现在知晓自己回去必死，便赶忙将剩余部分匆匆补全，那名亲信，按照岳飞临终前的指点，将这些书合在一起，当时倒也没有名字，后来岳飞被平反，有了岳武穆的称号，我才叫它《武穆遗书》”

    他讲的平铺直叙，没有任何一点声情并茂的意思，可依然听的洪七公心中暗暗称奇，因此听他一说，心中暗道：“那《武穆遗书》现在莫不是在金国皇城？那可是最不妙之事了，金国此时国力正胜，再得了《武穆遗书》那无论是南宋又或者是蒙古诸国，便都要屈服在金人的淫威之下了。”开言问道：“我且问你，《武穆遗书》现时，可是在金国皇宫当中么？”

    谢孤鸿并没有超级记忆力，虽然射雕他原先是看过的，可是现在他只是依稀记得《武穆遗书》好似是被谁给偷了，最后好像是藏在了铁掌帮的某处，可那是好像是之后的事，是以现在他知晓了现在的时间，也是不知道武穆遗书究竟在哪。

    现在说出来，谢孤鸿也只是想让一众抗金，抗蒙之人知道有这么回事，不至于像后来那么盲目了。

    谢孤鸿摇了摇头，道：“没有，我详细查探过金人皇城，而且这等奇书金人得了必然昼夜攻读，学以致用，可是现在却没见金人的军机跟以前有什么变化，想来他们手中是没有的。”说完，略微失望又道：“我也只是偶尔听闻，加上自己遍查史书推测而来，那书想是有的，只是下落却不甚明了，必然是那亲信也生怕出现了披露，隐藏级深之顾。”

    洪七公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道：“谢兄弟将这等秘密告之我，老叫花感激不尽。不知道谢兄弟从何而来，不说别的，单说轻功一途，便是我认识的人中，便鲜有敌手，谢兄弟能否见告？”

    他这样问，自是因为谢孤鸿武艺高强，有这样身手的竟然自己都没听说过，所以才有此一问，甚至他都怀疑谢孤鸿便是那名亲信的后人，但接下来谢孤鸿的一番回答，却让洪七公大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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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钱塘江水

﻿    谢孤鸿似乎知道洪七公所想，道：“在下以前只知看书与练功，从未在外走动过，洪帮主不知道那也是寻常。但也多亏了我喜欢看书，这才无意间，从各种典籍当中，推测出岳武穆竟然留下一本旷世大作，经过多方走访，民间传说等等，又隐隐得到了佐证，才能够到了这金国皇宫当中，碰见了洪帮主。”

    洪七公暗道：“原来如此。”只是这毕竟是第一次见谢孤鸿，也不能完全放心，不过当时在金人皇宫当中，此人并未喊侍卫，兵丁捉拿自己，料想也不是什么歹人，开言道：“谢朋友放心，此等机密之事，我必然暗暗留意，不会让旁人知晓，以防被走路了风声，让金人得知，平添麻烦。”

    谢孤鸿点头，道：“如此最好。”说着，却又摇了摇头，续道：“洪帮主必然是有可以信任的朋友，正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找些信任的朋友一起寻找，也会容易些。”

    洪七公答应后，道：“谢兄弟，还要独自去寻找武穆遗书么？不如和老叫花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他此时知道谢孤鸿武功高明，但毕竟单人独行，再有类似进入皇宫等凶险之所，万一失手，那可是不大妙的。

    谢孤鸿道：“多谢洪帮主好意，不过我还有些私事要办，赎罪则个了。”

    如此，两人又攀谈一会，洪七公知晓了这等大事，也不敢耽搁，想尽快返回召集亲信帮众，暗中调查《武穆遗书》的下落。是以，和谢孤鸿分别之前，约定了丐帮的联络暗号，只要找到任意一名弟子，就可以联络上自己。

    与洪七公分开之后，谢孤鸿直接离开了金国的都城，朝着南方而去，在一个镇子外面，他看见了一个金国骑士，因此隔着老远，飞出一粒石子，将其打落马下，跟着抢夺了坐骑，不去管对方死活，搜了搜金银细软便再次上路。

    这一日，刚刚回到南宋地界，就见前方一座城池，屹立在眼前，当真可谓是城高墙厚，上面有不少兵丁站在垛口处，向外面张望，城楼下大门打开，有不少百姓出来进去的，看穿着倒是比较富裕，这也不算奇怪。谢孤鸿知道，不管是北宋还是南宋，若是轮经济实力，确实是世界最顶级的水准。

    谢孤鸿目力极强，看见的时候，其实距离那座城池可不算近，正当他打马朝那城走的时候，只见城池对面的小山后面，绕出了一队骑兵，对方距离城池较近，可谓电闪而至。但那城上的兵丁也算机警，立刻报给了门官，后者率领本部士卒，将大门死死关闭。

    这一下虽然对方骑兵冲不进城，可是城外没及时入内的老百姓却遭了秧，被那对骑兵一冲，登时死伤一片，纷纷朝着四面八方逃窜。

    那队骑兵，也是极有经验，当下分出几骑，将百姓赶在当中，丝毫不惧城楼上的士兵，耀武扬威的，如同赶鸭子般，将这上百名百姓赶上了大道，朝北方行去。

    谢孤鸿发现对方时，心中暗道一声：“不妙。”急忙催马往前敢去，可是距离太远，还是眼睁睁看着数十名百姓被砍翻在地。而让他心中愤恨的是，这对没有任何旗号的异族骑兵，只有几十人，城池中的军马竟是毫无作为，只是死死关上了城门，不敢与之一战。

    谢孤鸿心中恼怒，待看这对骑兵朝自己侧面而来，当下调转马匹，迎头冲了上去。对面一个身穿黑甲的将领早就看见了谢孤鸿，挥手一指道：“杀了。”

    话音未等落下，黑甲将领身旁立刻冲出两名骑士，直奔谢孤鸿而去。谢孤鸿骑在马上，对方不等临身，曲臂左右一斩，噗噗两声，两名骑士登时被斩于马下。

    马不停蹄，眨眼间谢孤鸿就已经来到了近前，火焰刀的劲力从掌缘发出，霎时噗噗连胜这队骑兵甚至还没等反应，便被谢孤鸿直接斩杀殆尽，甚至是那些被胁迫的老百姓都没反应。谢孤鸿看了看，道：“你们可以回去了。”

    说着，也不管这些百姓，直接打马来到了城门之下，抬眼看去，正发现那些守城兵丁也正在看着自己，道：“且将城门打开，那些蛮夷番兵，已被我尽数诛绝。”

    城上兵丁那里敢开，生怕还有别的伏兵，这一点谢孤鸿倒是能够理解，等了半天，垛口处降下绳梯，下来了一队斥候，侦察了半天，这才回转。谢孤鸿看着城外等候的老百姓，没有任何焦急的神色，显然捡了条命，比什么都重要，而且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谢孤鸿当然知道，对于刚刚的那队来犯异族的行为，专业术语叫做“打草谷”但这个专业术语对于中国百姓而言，是个极具侮辱性的词汇，就是过来强些人，男的变成奴隶，女的自然也有用处。谢孤鸿对此事自然愤慨难当，是以刚才一见面就连施杀手，将那队异族骑兵斩尽杀绝。

    又过了多时，城门终于打了开来，有一个兵丁见谢孤鸿进来，立刻上前道：“这位壮士，我们城守大人有请。不知壮士可有空闲么？”

    谢孤鸿骑在马上看了他一眼，说道：“麻烦这位兄弟回报你们大人，就说谢某急着赶路，就不打扰了，他日再来时，必定拜访。”

    那兵丁也不见怪，抱拳施礼后，退了下去，谢孤鸿说的倒也并不完全是拖延之词，他有心到江南一行，若不是绕过这座城池太过费时，不如等着开城门，他早就绕道了。至于官面上，他根本毫无兴趣联络。

    打马找到了街市，用身上的散碎银子买了些吃食和水囊，又找了一家成衣铺，购入了几套崭新的换洗衣物，直接往穿过城池，从另一面城门穿了出去。

    沿路走着，越发荒凉，这一日到了一个小村，要补充一些水和食物，一打听，这个村子竟是叫牛家村，而且钱塘江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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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狠斗

﻿    跟一名樵夫打问了一下才知道，这牛家村在这里已经有几百年了。不过前些年遭了洪灾，好在不大，没到一年的功夫，就恢复了原有的面貌。

    也不知现在的郭啸天和杨铁心两位忠良之后，住没住到牛家村，可现在谢孤鸿猜测第一次华山论剑刚刚结束不久，这两位很可能不再，又或者刚刚到。要知道这一点其实很容易，谢孤鸿也不差这点时间，直接进入了村子。

    这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小村子，没进村子往里看时，一共才四排大屋，一眼就能够望到头。时值春夏交际，天气不凉不热，很是怡人。不少村中人，忙完了农活全都坐在村口闲聊，见谢孤鸿单人独骑而来，纷纷侧目观望。

    谢孤鸿本想问一问这些农人在哪里有饭馆，不过刚刚到了村口，之间左侧不愿，一个房前挂着一只大葫芦。葫芦上还贴着一个方形的红字——酒。

    是以谢孤鸿也不理这些农人，直接下马，用缰绳系在旁边的一颗柳树上。直接进入了其中，门口有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汉字，头上用布条勒着发髻，手边还有一拐杖。

    谢孤鸿看了看四周，里面就有三张小桌，直接走到左手的桌边，坐在了长凳之上。那跛子起身走了过来，说道：“这位官人要些淡茶么？”

    谢孤鸿道：“不用，弄几样酒菜，再弄些易于携带的干粮，肉饼之类。”说着，大指往身后指了指，又道：“外面的马上有几个水囊，帮我灌满，再喂马一些草料，饮水。”说完，从怀中摸出几个散碎银子放在了放在了桌上。

    那跛子收了钱，拄着自己的拐杖转到了后厨，首先端出几碟冷食，一壶酒来，道：“客观先慢慢喝着，剩下荣在下马上置办。”说着再次不紧不慢的忙活去了。

    谢孤鸿看着他一高一低的走路姿势，心中知晓，对方也是练家子。具体叫什么忘了，但知道这人是东邪黄药师的徒弟。

    自斟自饮了一会，饮马喂草料的跛子转了回来，去到后厨，没一会又转了回来，放了两样热菜，和一壶老酒。之后自顾自的再次坐到了门口。

    谢孤鸿见他一高一低的行走时，脚步却沉稳有力。一般的练武人脚步越轻，说明此人功夫练的越好，但也不能一言以蔽之，像是这种沉稳有力的，也说明身具功夫。

    不过谢孤鸿并不在意，吃喝已毕，起身便走，到了马前扶了扶旁边的水囊，里面已经被那跛子灌满了水，转头说道：“店家。若是去杭州方向，如此走么？”伸手指着村南口的大道。

    那跛子点了点头，道：“正是，客观只需走上五十里，哪里有条岔道，你且下去就是，而后顺路一直走，莫要转进旁边岔路，再行五六十里，就是一座大城，到了之后，你在打听就是。”

    谢孤鸿道了声谢，瞧着马行去，不过未走多远再次停住，回头问道：“这个村子可教牛家村么？”

    跛子道：“正是。”

    谢孤鸿道：“可曾听过一个用枪，和一个用双戟的人路过么？”

    跛子毫不犹豫的摇头道：“不曾。”

    谢孤鸿打听的自然就是杨铁心和郭啸天，前者用的是杨家枪法，后者用的本是长戟，不过后来改单为双，改长为短。不过听跛子的意思好像这两位现在还没到呢，不过谢孤鸿估计也应该快了，再者他并不在意，直接从牛家村出来，往南行去。

    按照跛子店家所说，果然如此，从第一个岔路下去，一直走，不再转弯，便是碰见岔路也是直行，没一会就看见了一座城池映入眼帘。

    但就在此时，谢孤鸿便听，右侧的荒山后面，传来了一声惨叫。啊的一声，好似被人伤的级重，呼呼风响，好似有武林高手正在争斗。

    谢孤鸿骑在马上，长身往右侧瞧去，只见一个黑影猛地飘上了荒山，不过看样子，是受了重伤，右侧肋部鲜血淋漓，就是衣服也好似被巨熊撕扯了开来。

    这人手中拿着一个鸭卵粗细的铁杖，正自舞动的呼呼风响，却是因为一个黑影眨眼间出现在了他的身边，那黑影双手翻飞，忽儿在左，沾之在右，整个身子就像一团旋风，仅仅缠住了那手持铁杖之人。

    只听此时霹雳似的一声大喝：“大哥我来助你。”声音不等落下，另一团穿着藏蓝大袍的人，也急冲冲赶到了山顶。不等站定，手中连闪，几道乌光直奔那黑影打去。

    黑衣人好似背后长眼，也不回头，右手往下照去，呼的一声拿住了身前之人的铁杖，这一下，以单手对双手，竟是将那铁杖纹丝不动的定在了自己身前，左手往后一摆，大指，中指相扣，叮叮两声便将穿着藏蓝大袍之人发的暗器，击飞在了一旁。跟着突然松手，往后倒卷而去，一招倒卷帘的功夫，往后面踢了出去。

    那发暗器之人本以为自己来得突然，必然得手。哪成想对方听风辩位的功夫极高，而且回击的异常迅捷，发现脚来，往旁边躲时依旧晚了半分，咚的一声，正被对方蹬在了肩头，身子凌空打了两个旋子，直接摔在了一旁。

    之前手持铁杖之人见了，口中叫道：“二弟！”身子往前一纵，铁杖当枪，朝那黑衣人对方背后大椎穴猛刺。

    这人一声大笑：“哈哈，今日你们兄弟便交代在这里吧。”谢孤鸿直到对方说话，这才听出，这个狠辣凌厉，穿着宽大黑衫之人，竟是个女子。只是这人说话的声音依然断断续续，时尖时厉，她刚一开口，身子同时跃出，左脚猛地去踩那发暗器人的脚踝，对方本就受伤，刚刚起身，立足未稳，待他俯身后撤之时，右手探出五指成爪，直奔面门照下。后者登时口中发出“啊~！”的一声惨叫。仰面摔在地上。

    谢孤鸿打马如飞，见到如此情形，直接飞身而起，朝哪山丘飞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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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聪慧酒馆

﻿    那发暗器之人，此时双手捂面，从指缝间已然流出了洇洇鲜血，口中嘶哑痛叫不已。他这一叫，手持铁杖之人心登时乱了，本是身前身后雨泼不透的铁杖，在前后相连时有了一个空隙。高手过招，千钧一发。那黑衣人女子武功极高，见此心中一喜，左手往下一压，将对方杖势压住，右手五指如钩，闪电般朝对方顶门落去。

    此时本是必死之局，可那女子只感觉手腕一紧，再也抓不下去，心中登时一惊，起右腿就要往那来人身上踢去，就在此时，右臂一震，连带半边身子又酥又麻，又酸又软，如何还能用上半点气力？

    到了现在，就连那面前的用铁杖之人都感到了一丝寒气，只见来人穿着一袭宽大的黑袍，整个人也十分高大，正用一双眸子来回扫视场中的三人。

    那女子运气连续两次要挣脱手臂，可胸腹的一口气竟是无论如何也提不起来，看了眼谢孤鸿，道：“你……你是何人？”

    谢孤鸿手臂一抖，将黑衣女子直接抛了出去，那女子身在空中本来借不上力，暗道一声不好。可是眼看落地之时，身子竟是反而头上脚下，定在了地上。

    那手持铁杖之人见了，心中不由得一凛，暗道：“此人武艺实在高我等太多，尚且不明来意，我与二弟且不能妄动才是。”想罢，将手中铁杖慢慢的柱在地上，默默的看着谢孤鸿。

    黑衣女子扫了扫众人，她也知晓这人一来自己未必就能干掉这两个对头，说道：“阁下也是江湖儿女，此乃私人恩怨，你为何插手？”

    谢孤鸿道：“非是插手，而是我在找几个人。”

    黑衣女子道：“几个人？谁？”

    待她问完，谢孤鸿转身看向了手持铁杖之人，拱了拱手，道：“可是江南柯大侠与柯二侠么？”

    手持铁杖之人闻言一愣，但还是抱拳还礼答道：“正是我们兄弟，不知这位兄弟如何称呼？”

    谢孤鸿道：“在下谢孤鸿。”

    手持铁杖之人，来到了那受伤之人的面前，伸手将他掺了起来，用手拍了拍这人的手臂，已做关心。后者摇了摇头，道：“不过是废了一对招子，不碍事。”说完，他捂脸的右手放了下来，只见他的面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血印，尤其是双眼上的更是鲜血淋漓，左边的眼皮已然被分为了两半，但现在他却一声不吭，也是一个硬气之极的人物。

    手持铁杖之人心中知晓自己兄弟的脾气，因此也不出眼安危，反而再次对着谢孤鸿拱了拱手，道：“原来是谢大侠，此次我们兄弟真是感激不尽了。”

    谢孤鸿也不说话，径直的走到了他们兄弟面前，道：“暂且忍耐片刻。”说着，伸手闪电般在受伤之人的攒竹穴一按。后者只感觉双眼一凉，好似三伏天进入了一片树荫般舒爽，可紧跟着左眼皮猛地一热，好似火烤一般，不由的在嗓子里发出一声痛叫，不过他到底十分硬气，直接憋任由谢孤鸿施展能为也是一声不吭。

    那黑衣女子在旁边见了，心中一转，说道：“今日且饶了你们兄弟，他日再见可没如此运气了。”说着，飞身往山下奔去。

    手持铁杖之人，冷哼一声，却不追赶。谢孤鸿也不去理睬，连续在他睛明穴，攒竹穴，太阳穴三处交替点出，如此这般一刻钟左右，收回了手掌，看向了两人，道：“这九阴白骨爪，不愧是九阴真经上的武功，你兄弟伤的不轻，左眼到底是保不住了，右眼虽然保全，但顶多能到原先十之六七。”

    受伤之人闻言，点了点头，道：“我自己的伤，自己最是清楚不过，方才被她抓中，我便知晓这双眼睛是必瞎无疑的，可现在还能够保住右眼十之六七，哈哈，在下已然算是大赚特赚了。”

    手持铁杖之人闻言也十分感激，道：“多谢谢大侠了，以后但有拆迁，我们柯氏兄弟无有不从。”

    从方开始，谢孤鸿就已经隐隐猜到他们两人是谁，现时听他一说，心中更加肯定，道：“两位可是飞天神龙柯辟邪侠，与飞天蝙蝠柯镇恶么？”

    两人点头承认，谢孤鸿暗道：“看来自己所料却是不差了，此时江南其余几怪，应该暂且还没跟这柯镇恶相识。”开言道：“柯氏兄弟最是嫉恶如仇今日有幸相认，必要痛饮才是。”又看向了柯镇恶，道：“只是柯二侠新伤，倒是不能多饮。”

    柯镇恶大笑道：“哈哈，哈哈，能够在梅超风手下捡得一条性命，就该痛饮，何况认识了谢大侠这等武功盖世的人物，更是该大饮特饮才是。寻常小伤，挨不得什么事。”他口中说得极为豪迈，面上表情却是半分担忧也无，当真是没有将瞎了一眼，往心里去。

    柯辟邪虽然担忧自己兄弟，不过料想一顿酒水那也是在寻常不过的，况且自己的兄弟什么脾气他是最清楚不过，因此也不劝解，说道：“前方便是不足五十里，就是镇南县，我们到了寻一酒家就是。”

    见他们两兄弟，兴致高昂，谢孤鸿笑了笑，与他们三人到了山下，将自己马匹寻回，也不骑上，并肩在沿着官道，往前行去。

    三人脚程不弱，没有多长时间，眼前就出现了一座城池，待进入其中，登时感觉这个县城并不大，在大门的一条街上，直接就能够望到另一头的城门，不过宋朝的经济实力确实很强，别看县城不大，可街道两侧的店铺可谓络绎不绝。什么成衣铺，粮铺，当铺等等，一家挨着一家。

    谢孤鸿几个人，走不多时，柯辟邪一指旁边的一家酒馆，道：“谢大侠看这里如何？”

    谢孤鸿看去，上写“聪慧酒馆”四字，倒是别有不同，说道：“呵呵，这家酒馆的东家，倒是别出心裁，我看就这里吧。”说着话，几个人直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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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人不鬼

﻿    谢孤鸿叫小二上四凉四热八道菜肴，又赏了钱，让他去找一个大夫来，见小二出去，谢孤鸿端起一杯酒水.此时的酒多数是米酒，有着一股微微的酸气，酒精含量不高，因此对柯镇恶的伤势倒也没多大阻碍。道：“在下结识两位江南侠士，当真幸甚，我敬二位一杯。”

    柯氏兄弟也不含糊，直接端起酒杯，与谢孤鸿干了，道：“说起来是我们兄弟有幸认识了谢大侠才是，若不然，我们兄弟二人恐怕都要糟了那恶妇的毒手。”

    谢孤鸿道：“两位客气了，不知那妇人，可是黑风双煞的铁尸梅超风么？”

    柯辟邪道：“正是她。”

    谢孤鸿狐疑道：“听闻，黑风双煞，铜尸铁尸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今日怎的但看见了铁尸？”

    柯镇恶冷冷哼了一声，道：“谢大侠有所不知，我们兄弟在江南还算是微有薄名，不久之前，有一位姓韩的江湖朋友前来拜访，说他有一个朋友，在三日前发现于城外，已经死去多时，但官府见死者乃是被高手所伤，便以江湖仇杀了解。韩兄弟义气当先，见官府无奈，又曾听闻，我大哥年轻时，曾经在县衙当过刑名，是以特地前来相求。”

    说到这里，柯镇恶端起酒水再次喝了一杯，道：“我们兄弟见韩兄弟如此重情重义，我们兄弟佩服之极，是以自然也就答应了。”

    谢孤鸿赞了一句，道：“吾辈侠士，正该如此。”

    听他如此称赞自己兄弟，柯镇恶与柯辟邪两个，腰板不由得挺的更加笔直，柯老大接着道：“我们弟兄二人，查看了尸体，全身上下无一处伤痕，只有头顶的血迹已然干透，便细细查看一番，真一看不要紧，竟是在死者的头顶，发现了五个窟窿。”

    柯辟邪说到这里，见谢孤鸿皱了皱眉，以为他感同身受，也是叹了一声，道：“这五个洞孔，大小，方位，各自的距离，都有规律，仔细推敲之下，我们发现竟然是由人手所造成。此等爪功，真是闻所未闻。”

    柯镇恶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听闻鹰爪功练到极致，倒也能有此功力，可大力鹰爪功，多是锁，抓，拿，握，翻，招式更多锁喉，擒肩，折腕等等，是断然没有直接扣拿人顶门的道理。”

    柯辟邪“嗯”了一声，显然是同意自己兄弟的说法，道：“不满谢大侠，我们二人倒也想过是少林的龙爪手，可少林封山几十载，也没听过有什么门人下山闯荡，而且龙爪手我们兄弟虽然没有见过，但想来少林自古乃名门大派，龙爪手又是禅门正宗武艺，又怎能有如此恶毒的招式。”

    谢孤鸿道：“九阴白骨爪。”

    柯镇恶闻言“啪”的一拍桌子，道：“正是！”他接着道：“我们兄弟追查来，追查去，在黑风山附近发现了几个人头骨堆成的骷髅堆。”

    谢孤鸿：“可是共分三层，最底层五个，次之三个，最顶层一个？”

    “着啊！”柯辟邪道：“在黑风山我们不只发现一个骷髅堆，前后共发现了八、九座。就算他是江湖上的大魔头，可是也不至于闲着没事便杀人，而且每个骷髅头骨顶门都是五个指洞，死法完全相同。”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这人在练功，而且练的出了岔子。”

    柯氏兄弟对视一眼，柯辟邪道：“谢大侠刚刚说出是九阴白骨爪，必然是知晓其中关节的，还请指点。”

    谢孤鸿也不说话，左手往前一引，柯氏兄弟刚一看他左手，谢孤鸿右手早已如同幽灵般探了出来，各自在他们兄弟两人顶门虚虚比了两下，但并不碰到二人半分。

    柯氏兄弟只觉得眼前一花，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柯镇恶道：“这……怎么和那铁尸的爪法不大一样。”

    柯辟邪却不发一言，思考了半晌才道：“方才谢大侠的头一招，摇摇曳曳，好似阴风阵阵，无声之间，便让人冒出一股寒气来。倒是和那铁尸的爪法有些相像，却又不大相同没那么阴毒。至于后一招，跟前一招比，手法来看却是一模一样的，可怎的又显得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罡风逼人呢？”

    柯镇恶也点头，道：“不知谢大侠，跟那黑风双煞还有什么瓜葛么？”

    谢孤鸿喝了杯酒，道：“这就要从江湖中一部武林宝典说起了。”

    柯镇恶问道：“可是几年前传的沸沸扬扬的九阴真经么？”见谢孤鸿点头承认，柯老大道：“华山论剑刚过去几年，不是说九阴真经被全真派的王真人拿到了么？”

    谢孤鸿道：“这倒是不假，华山论剑后的事情，我也不尽知，但是之前的事情却略知一二。”

    柯辟邪道：“请谢大侠讲来。”

    谢孤鸿道：“这九阴真经乃是百年前一个朝廷官员黄裳所著，里面的武艺是集道家万卷道藏所悟，内功，外功，拳脚，兵器，轻功，暗器，无所不包。而里面其中一种武功，就是九阴神爪。”

    柯辟邪道：“九阴神爪？九阴白骨爪？可是刚刚谢大侠那一招么？”

    谢孤鸿点头道：“正是，此种爪法本是堂堂正正的玄门正宗武艺，可是我观那铁尸出抓时，阴气森森，身形诡异，竟是被她练成了一门邪功，不过，她手脚却又级硬，与她接了几招，感觉对方内息不畅，抓到功未至，竟是被她练成了一门外功，倒也是别出心裁，有些门道，但若想更近一步，却难如登天。是以她必然只是得了九阴真经的一部分，根本没有内功修炼法门，如此年长日久强练下去，就是不死，恐怕也是人不是人，鬼不成鬼的下场。”

    听他说完，柯氏兄弟两人，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回事，竟是那恶妇自己只是得了不全的九阴神爪，自己胡乱修炼所致。不过同时也感叹九阴真经真真是博大精深，只是不全的其中一门武艺，被人胡乱修炼，也有如此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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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妙手

﻿    谢孤鸿说道：“这次柯二侠的眼睛，希望能够保得住。”

    柯镇恶反而想得更开，道：“将命保下，已然侥幸，这双招子就算废了，也无甚大碍。”

    几个人说着说着，小二领着一个中年郎中走了进来，直接带到了桌前，道：“就是这位大爷。”几个人同时看了过去。只见这郎中留着一缕山羊胡须，头戴方帽，背着一个极大的药箱，好似分量极重，连他的背都被压得弯了下去。

    郎中对着三人点了点头，自顾自的讲药箱结下放在了旁边的长凳上，随之坐在了柯镇恶的旁边，道：“我先给你诊诊脉。”

    说着拿过搭在了对方脉门上，细细珍之，而后说道：“新伤导致目盲，不过左眼由能看见，但切记最近不可用眼过度，要常常闭目眼神，我给你附上伤药，用以去腐生新，名目滋养，但你也要忌口，万不可再喝烈酒。”

    柯镇恶点了点头道：“这米酒劲力小的紧，也不大要紧。”

    大夫道：“这米酒虽然不大碍事，但万万不能多饮常饮，半月之后，方可无碍。”说着，又拿出药膏来，小心翼翼的涂抹在柯镇恶眼睛周围，又细细的检查了一下他的左眼，道：“这半个月多闭眼休息，这药膏我留下一罐，足用二十天，每两天重新涂抹，不可沾水。”

    柯镇恶大笑道：“只是十余天不洗脸罢了，寻常都有我大兄在侧，便是当半个月瞎子又有何妨，我照做就是。”说着，真真的闭上了眼睛。只是右眼依然是一条触目惊心的伤口。

    大夫又将他的外伤也处理了一番，之后告辞，谢孤鸿不差钱，重重打赏他。

    柯辟邪看着闭着眼睛的二弟，心中怒火又往上撞，只是他不敢表露出来，生怕二弟也跟着气急，对眼伤不利，平复了一下，才道：“这梅超风当真可恨，等你伤势好转，你我兄弟必报此仇。”

    柯镇恶点了点头，他也是睚呲必报的性格，道：“这是必然。”

    就在他话音落下之时，旁边有一人搭话，道：“三位朋友失礼了，在下朱聪，方才无意听见几位说话，敢问，这两位可是名镇江南的柯氏双侠么？”

    听他说的客气，又赞自己兄弟二人为双侠，柯辟邪当下拱了拱手，道：“不敢当，正是我们弟兄。”

    谢孤鸿转面看去，发现这朱聪身量不高，但长得倒也不错，穿着一身公子氅，头戴公子巾，倒像是个书生。他来到了酒桌附近，道：“实不相瞒，小弟正是这家酒楼的东家，方才过来查账时，无意听见三位高士相谈，有人用爪功专攻人顶门，不知，三位可有这人的音信么？”

    谢孤鸿听他报名时，就知道这人是谁了，因此感觉倒是无妨，只是柯氏兄弟毕竟此时还不认识朱聪其人，现下听见他打听梅超风，心中登时有了警惕。

    朱聪见柯辟邪和柯镇恶的模样，立刻抱了抱拳，道：“我有一亲戚，在城外鲅村所居，可几月前突然投奔而来，只因村中几月内，时有人不知所踪。方才我听闻几位说，那人用人头练功，这人总不会乖乖的自己送上门去，是以特此一问。”

    几人听完，点了点头，柯辟邪用手指着那张空位道：“朱老板不妨一起坐下，喝杯酒水，我等详细分说。”

    这朱聪也是洒脱之人，直接抱了抱拳，道：“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便坐在了柯镇恶与谢孤鸿的旁边，正好与柯辟邪相对。转头又道：“伙计，吩咐后厨再上几个拿手菜，热两坛米酒。”

    小二听见了老板吩咐，自然立刻就去办了，谢孤鸿等人见他热情，心中也是对他产生亲近之意，后者道：“几位大侠，方才说到了那人再练一种武功，而且还伤了柯二侠，不知现在有何消息么？”

    柯镇恶道：“朱兄弟有所不知，那人虽然被谢大侠制住，可是当时我双眼差点被那贼婆娘废掉，谢大侠为了给我疗伤，那毒婆娘趁机跑了，只是不知这毒妇究竟逃去了哪里。”

    朱聪闻言，点了点头，不由得偷偷打量了一番谢孤鸿。柯镇恶继续说道：“这仇终究是要报的，朱兄弟有何打算？”

    朱聪道：“说来惭愧，小弟虽然有心替乡亲们报仇，可是奈何小弟手上的功夫却是太不到家，是以三日前，便写信请了几个江湖上的朋友前来助拳。想来，这几日就会到了，届时我们细细打问，那就是了。”

    柯氏兄弟听闻，点了点头，他们也知道，那铁尸与铜尸乃是一对情侣，或者夫妻，自己兄弟二人与铁尸争斗时不见铜尸，必然是后者有什么事情没有出现，若是不然，恐怕等不到谢孤鸿相救，自己弟兄二人便已经死了。柯镇恶二人又想：“那毒妇被谢大侠惊走，必然是与那铜尸汇合，只是她一人我们兄弟便不是敌手，若是两人齐至，那便是十死无生的下场。”

    谢孤鸿见他们沉吟，自顾自喝了杯酒，道：“黑风双煞，本就武艺高强，二人和在一起更加难以对付，你们与这二人争斗，可要万万当心才是。”

    朱聪道：“谢大侠有心了。”他从谢孤鸿的话中听出，对方好似不愿出手，不过听柯氏兄弟说，之前救了他们，因而从此论，谢孤鸿应该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办才是。

    柯辟邪与柯镇恶自然也想到了此节，当下柯老大说道：“谢大侠，当时你救下我们兄弟二人时，就说是来找我们兄弟，只是一直被耽搁到了现在，谢大侠但说无妨，无论何事，我们兄弟都应下了。”

    柯镇恶也在旁边道：“不错。”

    谢孤鸿道：“我听闻，有两个人，不久可能会到钱塘牛家村左近，我想请两位兄弟帮我打问打问。”说着，他举起杯酒水来，接着道：“这事原本我自己就可以办，只是另有旁事，无法分心，是以只能请两位兄弟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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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道人

﻿    朱聪在一旁道：“谢大侠莫要如此，在下虽然武艺不精，但最是敬重侠义中人。”

    谢孤鸿点了点头，笑道：“那也麻烦朱聪兄弟了。”

    柯氏兄弟见朱聪也是热心之人，是以柯镇恶赞道：“朱兄弟豪爽。”又对谢孤鸿说道：“谢大侠，你让我们几人打听的是那两位？”

    谢孤鸿说道：“一个叫杨铁心，乃是昔年的铁枪大将杨再兴的后人。另一人叫郭啸天，是梁山好汉赛仁贵郭胜的后代。”

    如此一听，柯氏兄弟与朱聪三人肃然起敬，毕竟都是英雄忠良之后，朱聪说道：“原来如此，两位忠良之后，莫说是谢大侠的朋友，便是寻常认识了，也是要多家照拂的。”

    柯辟邪点了点头，道：“不错，谢大侠放心，这事我们兄弟接下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个人越说越是投机，性质上来，柯辟邪一口气直接干掉了半坛酒水，哈的一声，说道：“几位兄弟，我们见面就是有缘，虽然认识时间短，可极为投脾气，谢大侠武功人品那是不虚说的，朱聪兄弟也是古道热肠，不如结为异性兄弟如何？”

    这话一说，朱聪啪的一拍桌子，酣畅道：“妙极，妙极，只是不知小弟如何能配得上三位兄长。”

    谢孤鸿呵呵一笑，道：“都是江湖儿女，什么配不配的上的，既然几位兄弟瞧得上，我谢孤鸿自然高兴之极。”

    柯镇恶更加高兴，他是嫉恶如仇的性子，先前谢孤鸿救了他，他心中已经对谢孤鸿敬佩不已，再加上让其帮忙照拂郭杨二人，是没有将自己当外人，现下见对方一口答应，心中如何能够不高兴，当下道：“既然如此，我看事情宜早不宜迟，朱兄弟，你现在就命你的手下伙计去制版结拜的一应事务。”

    朱聪见他也没当自己是外人，而是直接吩咐自己，也是高兴，当下叫过伙计，吩咐一二，让其快快回转。而后亲自到了门外，摘下了开门大吉的牌子，换上了打烊的木牌，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今日认识三位哥哥，高兴的紧，先闭店歇业一日再说。”而后又跑到了后厨，让大厨重新置办一桌酒席。

    这人看起来有点市井，可是却极为义气。柯氏兄弟对义气本就十分看重，此时见他这种做派，更是欢喜。

    没多大功夫，店小二回转，拿了一堆东西回来，众人一起动手，将贡品摆上了香案，祭拜了关公，又起誓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一个头磕在了地上，从此以后那便是异性兄弟。

    谢孤鸿也不隐瞒，将自己年岁说了，众人都吃惊非小，不过他们都乃是武林人物，都知道有的武林高手，都是驻颜有术。况且已然拜了把子，那自然是一切顺利。

    谢孤鸿自然是老大，次之柯辟邪，柯镇恶为老三，朱聪是老幺四弟。几个人非常高兴，当下再次胡吃海塞起来，到了第二日，谢孤鸿本想走，可是三兄弟拼命劝说，只好又留了三日。到了第四日，四兄弟出了城，一直送出了十余里地，这才站下。

    谢孤鸿回首道：“三位贤弟，为兄要去一趟江南寻一件东西，那郭杨二人，就拜托给你们了。”

    柯辟邪道：“大哥放心，我们回头便去打探。”

    柯镇恶此时面上的抓伤，已然结了血胶，已经无事，上前一步，道：“大哥何时回转？”他问完，朱聪也看了过来，显然是也想知晓。

    谢孤鸿说道：“快则一月，慢则一季。”

    几人点了点头，朱聪道：“大哥武功盖世，武林中也是鲜有敌手，不过终是路途不近，若是碰见了什么事情，只管叫人稍过个话来，我们几位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谢孤鸿点头道：“放心，但凡有事，自是不会跟几位兄弟客气。”

    几人告别，谢孤鸿转身便走，这一次他到是没有骑马，而是将马匹留在了朱聪的店中。

    自从谢孤鸿到了这个地界，他脑中就已经有了新的感应，方向感！就是那种在前几个世界中，能够寻找到神秘物品的那种方向感，依旧很是缥缈，断断续续，没有个十分准确的方位，可是模糊的大概，却是能够感觉到的。

    这一路一连行走多日，正在荒郊之时，他有了第二次的感应，虽然依旧是一闪而逝，可谢孤鸿回想一番，确定了方向后，再次往前行去，他一路朝南而走，不过到了晚间依旧是没有见到一个乡村，心中知晓，这是自己错过了宿头，不过那也无妨，夜行即可。

    简单吃了点随身的干粮，继续上路，不过没等走到午夜，就听前方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与马蹄声，那脚步声很急，步伐很快，但却很轻，显然有着高明的轻身功夫。而那马蹄声至少有十余匹马的样子。

    谢孤鸿也不理会，因为这跟他没什么关系，只是继续顺路往前走去。没有一盏茶的功夫，迎面奔来一个身影，转眼之间就到了谢孤鸿近前，谢孤鸿瞧去，却是发现来的是一个道士。

    这道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天青色道袍，挽着发髻用一根木簪别着，左手提着一把宝剑，再无它物。这人身法不俗，必定练过上乘的轻功，看似是走，实则却快若奔马，由远及近，十分迅捷。

    现在虽然是黑夜，但这道士目力也是极佳，远远就发现了路上的谢孤鸿，左手宝剑轻轻一提，护在前心，速度稍减，却不停顿。从谢孤鸿身侧交错而过，心中担忧却也放下。

    这道人长在江湖中行走，经验丰富异常，加上他刚犯下一个大案，想摆脱追兵，见到了谢孤鸿时自然要有提防，况且此时半夜，正值荒郊野地，若说对面行走的是不会武艺的寻常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可从谢孤鸿身旁掠过后对方却没有动作，他倒是放心不少，不过他耳音极佳，听见后面马蹄声渐进，心中一动，立时窜到了路旁的林中，在树后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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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善罢甘休

﻿    谢孤鸿听见背后声响，也不以为然，只见前方一队骑士奔了过来，虽然只有十余骑，但夜晚林旁，回响极大，是以声势到不小。

    马队跟到了谢孤鸿跟前，那马上一个雄武汉子见了，立刻一声大喝，道：“都停下！喻~！”说着直接勒住了马缰绳，身后跟着他的骑士也都是好手，立刻带住马，停了下来。

    那雄武汉子面上长的凶神恶煞，身量也高，是以坐在马上，好似巨灵神相仿，俯视而下，道：“那汉子，可看见一名道士过去么？”

    谢孤鸿也停了下来，看了看他，道：“没看见。”说着自顾自向前而去。

    那凶神恶煞的汉子眉头一皱，倒也没说什么，将马鞭往前一指就要队伍继续往前，可这是他身侧一个眯缝眼的汉子突然说道：“且慢，大师兄，这汉子在三更半夜就敢在荒郊野外出没，可是有点不大对头。”

    这个大师兄的听了，眉毛一挑，马鞭立刻往旁边一摆，啪的一声，道：“拦下此人。”身后五匹健马登时飞出，将谢孤鸿围在当中。大师兄道：“这汉子，你夜半三更，独自行走，也是武林中人，对是不对？”

    谢孤鸿道：“对。”

    大师兄又道：“朋友在哪方来？”

    谢孤鸿转头看着他道：“你无非是想问，那道士我看没看见罢了。”

    大师兄呵呵一笑，道：“不错。”

    只是几句对话，那躲在林中的道士，反而有些沉不住气，心中暗道：“这人虽然也是武林中人，可毕竟跟这件事没有干系，先前他说没有看见我，已然成全了江湖义气，我切不可让他受了难才好。”想到这里，手中宝剑暗暗提起，伺机杀出。

    只听谢孤鸿说道：“既然如此那你料定我看见那道士了？”

    大师兄又道：“正是。”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我确实看见了那个道士，但不会告诉你们。”

    这话说完，没等大师兄说话，旁边的一个细眉汉子冷哼一声，道：“不告诉？那恐怕还由不得你。”

    躲在林中的道士听见他这话，知道要遭，手握宝剑飞身便出了树林，可他前脚刚刚出了林边，就看见谢孤鸿左手如刀般往胸前一立，嗤的一声，细眉汉子的颈项，猛地出现一条血线，身子还骑在马上，跟着咕咚一声栽了下去。

    这一下这些人全都大惊失色，领头的大师兄心念电转间，暗道：“不好。”口中大喝道：“兄弟们出手！”

    他刚说到“兄弟”二字之时，林中的道士便已经迈步窜了出来，与此同时谢孤鸿伸出左手，食指，无名，大指，中指，连连捺出。说道“们”字时，大师兄周围的人便开始接二连三的往马下坠落。一句话说完，那大师兄周围的一圈人，竟是没有一个还能完好的立在马上。

    谢孤鸿扫了眼正掠在半途的道士，而后将脸面转向了大师兄，道：“你是谁？”

    大师兄此时心中翻江倒海，他不是没遇见过高手，可是这般高手，却是从未见过，距离几步之外，就可凌空发劲，将自己的师弟们打倒。这等内力外放的手段，突然发生自己近前，自是惊的他目瞪口呆。谢孤鸿问完，他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旁边脚步声响，才将他唤醒，转头望去，却是自己一直追杀的那名道士。

    大师兄吸了口气，道：“就是他。”说完，他好似踌躇了半刻，问道：“你当真没见过他么？”

    谢孤鸿道：“虽然我从不说更谎，可是江湖规矩还是要讲的。”他这话自然是因为武林中，背后出卖人是被人所不齿之事，那大师兄也是江湖中人，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那道士闻言，面带感激，拱手道：“多谢这位仁兄了。”说完，转向那大师兄，道：“李占清，你追了我一路，在这之前，已经折了不下八位兄弟，你还真是够替你主子卖命的。”

    他说的极为讽刺，可是这个叫李占清的大师兄面色却是不变，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是我们门中的规矩，既然收了钱，自然要尽力而为，但我李占清可不是任何人的奴才。”

    一句话说得倒也不卑不亢，这道士与谢孤鸿听罢，不由得反而倒是升起了两分的佩服。那道士说道：“好，看你也算磊落，我这就给你一个痛快。”他说着，看了看谢孤鸿，见对方并没什么表示，仗剑上前一步，就要动手。

    那李占清也不后退也不躲闪，只是说道：“慢。”

    倒是停下脚步，道：“你还有何话说？”

    李占清说道：“我也不是贪生怕死，只是想在临死之前，再告诉你们一件事情罢了。”

    谢孤鸿见他说话面露坦然，于是道：“且让他说来。”

    道士点了点头，也望向了李占清，后者说道：“好，你讲。”

    李占清看了眼他，望向了谢孤鸿，道：“这位大侠如何称呼？”

    谢孤鸿道：“在下谢孤鸿。”

    李占清点了点头，随之一凛，猛地抬头细细的看向了谢孤鸿道：“你……”只说了一个字，却仿佛不知如何说才好。

    谢孤鸿道：“有话就说。”

    李占青道：“百年之前，也有一位大侠，也叫做谢孤鸿，当然，那必然不是你，我只是有些感叹罢了。”说着，又道：“我就实话说了吧，是天之前，汴梁知府卢义死于府中，头被割了去，我身为汴梁总捕头，自然要追查。”

    那道士承认道：“不错，在其位谋其政，也算应该之事。可你又知不知道那卢义这狗官，贪赃枉法，欺男霸女的丑事？”

    李占清道：“我自然听过，但这不在我管辖之内。”

    谢孤鸿道：“你说要告诉我们一件事情。”

    李占清复又点头，看向了道士，道：“卢义的两个儿子，乃嵩山派掌门，灵洞上人的亲传徒弟，是以，你杀了他，嵩山派必然不肯善罢甘休。”

    道士听了这话呵呵一笑，道：“好的紧，我们全真派也不是好惹的，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