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学校‘自杀’案


------------

第一章，自杀？

﻿清风夹着一些细雨，细雨粘在有些枯黄的叶儿上，黄叶儿与雨一片一片的穿过稀少的人群落地，雨在刚积的小塘上泛着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这是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天灰蒙得睁不开眼，温度已经有些刺骨，街上只有稀稀疏疏的各种样式的伞游荡，时而传来几句欢笑声，随即便又淹没在雨声里。

    一段轻柔的哼唱声与细雨声揉捏在一起，空灵般的穿梭在空气里，随着一声“嘭”，哼唱声停止了，细雨变得迅速起来，地上鲜红了一片。

    “死者叫婉秋，省南中学的一位高三学生，今年18岁，身高165，家庭情况不祥，死因应该是自杀。”

    一位面容清秀，眼中有些疲惫的青年警察拿着笔记本，语气有些颤抖的向肖安叙述着死者的情况。

    “死因应该是自杀？”

    肖安眼里捕捉着四下，好像任何一点细节都逃不过他眼睛，严厉的问道。

    青年警察顿了顿，才又慢慢开口说道：

    “因为在她跳楼之前，不，应该说是死亡之前，有人听见她在哼唱，确定没人和她在一起，教室里也没其他人与她在一起的线索。”

    肖安抬头望了望教学楼，教学楼孤零零的屹立在还有些灰蒙的天空，他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些东西，开口说道：

    “那你解释一下她为什么中午自杀，为什么自杀地点是在教室？”

    青年警察有些慌乱：

    “这……”

    肖安撇了一眼青年警察，锋利的眼睛再次聚集在死者身上。

    “你还是说说死者什么时候死的，谁先报的警。”

    青年警察迅速的翻着笔记本，手微微颤抖着。

    “报警人是王世中，今年45岁，是本校的一名物理老师，具他说，他吃过午饭，准备出来办事，就发现死者，便报了警。根据我们医学专家鉴定，死者死于十二点半到一点之间，而王老师发现时应该是一点十五分左右。”

    肖安仔细的听着，面色极为凝重。

    “物理老师？和死者有没有教学上的联系？”

    “据了解，王老师和死者与任何联系，甚至现在才知道死者是本学校的学生，要不肖队见见他，亲自了解一下情况？”

    肖安沉默了一会儿，

    “暂时不必见他，你们先了解死者的家庭情况，还有社交关系，有什么重要信息，立刻向我汇报。”

    “是，肖队。”

    “还有鉴定组那边有什么新情况也及时向我汇报，我再探查一下现场，你去吧。”

    “是。”

    青年警察敬礼便跑了回去，留下肖安一个人在空旷的教学楼下，学校也因为婉秋的事而放假，所以学校此时格外的安静，安静得有些异常。

    “自杀？”

    这个词语一直在肖安脑海里回荡，他立即摇头，凭多年的侦案经验这不是简单的自杀，他再次巡视四下，往教室办公楼走去。

    教师办公楼的路上，天已经微微放晴，阳光撒在地上，地上的积水倒映着一缕缕金光。

    肖安点上一支香烟，矗立在这片和谐的平静之中，他脑袋里深思着关于女孩自杀的案子，嘴里叨念着，

    “婉秋”

    一片落叶从他身边缓缓而过，他眼光随着落叶一起到地上，落叶在脑海里就像婉秋的身子，慢慢从教学楼下坠，一直落在地上，眼睛狰狞的望着肖安，格外的恐怖。

    肖安额头上的汗液已经划过脸颊，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落叶落地的地方，手中的香烟燃到烟蒂，直到烫着他的双指他才反应过来，眼前的狰狞的婉秋已经化作落叶。肖安努力的摇了摇头，自己办案多年，逻辑模拟死者死亡时的景象已经数不甚数，只是第一次模拟婉秋死亡时会如此恐惧与诡异，不，这原本就不是他所要模拟的，而是另一种无形的力量引导自己这样想，肖安此时觉得婉秋死亡不属于自杀的信念更坚定。

    肖安打了一个冷战，他再次看了看落叶，有些惋惜的说道：

    “真是一叶知秋，正是青春的女孩，就这样没了。”

    他迅速记起自己是要去教师办公楼，匆匆的身影消失在这片金光下，只留下那片落叶一动不动，就像死了般。

    肖安，男，今年40岁，就职于警署侦探组，警年15年，经历大大小小的死亡案件几百起，无论是自杀，他杀，意外死亡，等警察经手的案件，他都参与其中，并担任侦探小组队长，所有死亡案件必须经过他手同意，签字确认才可算为哪一类死亡。

    兴趣爱好就是侦破死亡案件，看侦探小说，自己侦破案件不少于数百起，人称“死亡侦探”，具体为什么是死亡侦探，应该是他不要命的侦案风格。个人喜爱抽烟，性格温顺，单身。

    （教师办公楼里）

    “怎么回事？”

    一句雄浑而有力的声音质问着。

    说话的人双鬓有些斑白，一副无框眼镜下炯炯有神的眼睛，面容有些清瘦但有丝丝愤怒，身高170，年过60，双腿有力的站着，而眼前是一副副不敢说话的面孔，没错，这个人便是省南中学的周校长。

    周校长在这个城市德高望重，以德自居，为人和善，学校管理有条，只要问起他，别人无不赞叹，他的名声不亚于“死亡侦探”肖安响亮。

    “吴老师，你说。”

    一位身高不过165，肥头大耳，秃顶，挺着一个啤酒肚的中年人起身，也是戴着一副无框眼睛，他便是婉秋的班主任，学校出了名的爱打人的老师，每每他们班学生谈到他，都是一脸愤怒，别的班的也讨厌他得不行。

    他紧张推了推眼睛：

    “校长，婉秋同学的死是个意外，我们学校历经数百年，也没出现一次死亡之事啊，这次……。”

    周校长打断吴老师的话说道：

    “正是我们学校以前没发生过这种事，在我手里出现这种事，你说说看怎么回事？”

    吴老师是出了名的，这点周校长当然知道，他只是想搞清楚吴老师有没有对婉秋做过分的事。周校长瞥了一眼吴老师，吴老师心里又是一紧，他又推了推眼镜：

    “不，校长，我没有……，虽然我的确脾气很不好，但是婉秋是一个尖子生，是我们班能考起重点大学的希望，我对她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只是她的家庭情况不太好。”

    周校长自言自语道：

    “家庭情况不太好？”

    接着又说道：“这位学生的死已经发生，该追究谁不追究谁警察自有结论，你们回去吧，吴老师留下，小王去档案室把婉秋同学的档案取过来。”

    待其他老师出了会议事，吴老师才战战兢兢的问到：

    “校长，我留下来干嘛？”

    周校长叹了一口气，

    “等警察。”

    吴老师刚要开口却又憋住了没有在说话。
------------

第二章，吴老师，周校长

﻿“咚咚咚……”

    教师办公楼里传来肖安的行走声，肖安裹了裹衣服，虽然感觉不到冷，到这种感觉让人心里毛毛的。

    因为婉秋的死，学校决定放假处理这件事，刚才肖安来教师办公楼的路上他还看见一群老师稀稀疏疏的从这办公楼出来，他们秘密的谈着一些事，具体什么事肖安不知道，大概是婉秋的死和婉秋身前的事，只不过看见他们一个个事不关己，最多就是有人感叹一声，肖安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他并没问他们任何关于婉秋的事，而是直接冲办公楼而来。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一进来就感觉这办公楼死了般的寂静，光线不是特别好，有些宽阔，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其他一点声音都没有。

    刚在办公楼前的牌子面前，牌子已经标记得很清楚，校长办公室是在三楼，一楼是交费办公室什么的，二楼是教材取物室，档案储存室，三楼是校长和副校长一些有些职务的办公室，四楼以上肖安就没有看下去，因为这些对他一点用也没有，肖安直接到走廊上，寻找楼梯口径直上楼。

    楼梯分两段上一层楼，一段是十个台阶，肖安点了一支烟，打火的声音在楼道里空饷，肖安右手边是楼梯扶手，肖安习惯性的搭手上去，冰冷的扶手上布满了灰尘，他赶紧伸手回来。

    肖安自己低语道：

    “这是多久没打扫了？”

    “嘭”，关门声打破了寂静，肖安快步的走上二楼，见一位30左右的女教师，手里拿着一些东西，正快步的走着。

    “你好！”

    女教师大叫了一声，本能的退后了几步，尖叫声灌满了整个大楼。

    “怎么回事？”听见小王的尖叫声，周校长迅速的往门口走去。

    吴老师也被尖叫声吓了一天，险些摔了一跟斗，他扶了扶椅子，也走向门口，

    “校长。”

    周校长刚要开门，门锁就开了，他瞪眼望着小王。

    “小王，遇到什么事了？”

    王老师将手中的档案捏了捏，回答道：

    “没……没事。”

    周校长顿了顿，脸色也放松下来，

    “没事就好，进来吧。吴老师，你过去坐着。”

    周校长刚要转身，才发现小王后面跟着一个四十左右的男子，周校长顿了顿，

    “小王，这位是？”

    王老师赶紧挪了挪步，才说道：

    “校长，这位就是肖安，肖队长。”

    然后小王转身向肖安说道：

    “这就是我们校长。”

    肖安笑了笑，伸出手：

    “周校长的英明，肖某早已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周校长也伸出了手，微笑道：

    “哪里，哪里，肖队长的大名才是如雷贯耳，今日有幸一见，真是不枉此生，不要站着了，请进。小王去准备准备茶水。”

    周校长说着便做出请的姿势。

    小王将手中的档案袋放下

    “校长，婉秋的档案就放在这里了，我这就去准备茶水，肖队长先休息一下。”

    肖安脑海里一转，还是微笑的向她点了点头，

    “谢谢。”

    肖安的眼神随小王的身影便消失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刚收回眼神便发现在旁有些惊魂未定的吴老师，有些疑惑道：

    “还未请教，这位是？”

    还不等吴老师开口，周校长就说道：

    “这位是婉秋的班主任吴老师，肖队长，我们就开门见山说吧，我知道你登门是为了婉秋的案子，关于婉秋这个孩子我们也是很惋惜，听吴老师说她可是班级的尖子生，重点大学的希望，没想到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哎”

    肖安再望了望吴老师，眼睛盯着婉秋的档案袋。

    “那我来的目的想必周校长已经知道，那婉秋的档案？”

    “我早知道肖队长前来，所以就命小王去二楼取婉秋档案给予要办此案的警察，正巧回来之时遇见了你。另外，肖队长，我想知道婉秋是不是自杀？”

    肖安没有立即开口说话，而是拿起婉秋的档案袋，很轻。

    “我们暂且定为自杀，至于是否真为自杀，一切等我查清楚才下结论。”

    就周校长而言，他第一眼见肖安也是很震惊，直觉让他感觉这个“死亡侦探”的称号绝对不是浪得虚名，婉秋的死让他亲自来处理就不是简单的自杀。周校长倒吸了一口气，

    “肖队长，我们坐下说，你想知道什么就说，我和吴老师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吴老师一屁股坐下，双手撰着自己的肥胖的膝盖，背心的汗液早已打湿他的t恤。

    肖安礼貌一笑，望了望吴老师，吴老师的紧张程度完全在他的眼里，

    “吴老师不要难过，遇见这种事我们谁也不想，请你一定放心，我一定会查出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吴老师继续揉了揉双腿，强制性露出了一个微笑：

    “好，好，好，那就有劳肖队长了。”

    边上的周校长也点着头。

    肖安眼里闪过吴老师的脸颊的汗液，就算普通人都看得出来他又一点问题，也有可能是初次遇到身边发生这种事有点紧张。

    肖安笑着道：

    “吴老师第一次和警察说话吧？”

    吴老师一惊的望着肖安的眼睛，好似他的眼睛里可以看穿一切似的，吴老师又避开了他的眼神。

    “不，不是，我只是第一次和侦探人员说话，特别是你这种名声大振的侦探说话有些不适应。”

    周校长在旁边哈哈大笑起来，肖安与吴老师有些莫名望着他。

    “没想到平时学生眼中最畏惧的吴老师，今日遇见肖队长也会紧张。”

    肖安脑海里迅速闪过，“学生眼里最畏惧的老师？”。

    吴老师尴尬一笑：

    “校长你就别取笑我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周校长立刻说道：

    “对，对，肖队长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随着阳光的落下，校长办公室内开上了白炽灯，夜透过了整个城市，在城市的上空笼罩上了一层阴影，而只有省南中学办公室里发着最耀眼的光，随着一阵阵的安静和大笑声，办公室的灯也进入黑暗之中，整个学校静悄悄的，出奇的安静，留下婉秋死亡的痕迹在角落里若隐若现，这个夜注定不会平静的过下去。
------------

第三章，侦探小组

﻿肖安在校长办公室那边也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东西，除了知道婉秋平时表现很好外，就是知道她的家庭条件不好，可能有上不起大学的可能。而另一方面她的班主任吴老师的表现有些异常，也引起了肖安的关注。至于那个周校长，肖安只是苦笑，他绝非普通一般的人，虽然已经年过六十，但思维的清晰程度让肖安都有些吃惊。

    肖安点了一支烟走在警署的长廊之上，灯光不是太明亮，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这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肖安自言自语的说道:

    “周校长应该没问题，吴老师的行为有些可疑之处，过后再去探访他，嗯，那先从她的家庭方面开始查吧。”

    侦探小组的门刚推开，几双齐刷刷的眼睛同时望着他，他有些惊讶，随后又平静下来，每次死人这种场景就会无限的循环，整个侦探小组的人就像打了鸡血的兴奋，毕竟这时候就可以展示自己才华的时候到了，而侦探人员也就只有对这种有疑惑的死亡案件感兴趣。

    “肖队，你觉得那个女孩子的死是不是自杀？”

    一位皮肤白净，一边迅速在键盘上打着字码的人说道：

    这个人名叫田耐，电脑技术宅男一枚，精通各种攻击网站，侵入别人系统，还能不留下丝毫线索的人。他今年26岁，身高170多，体重120，灰色的马夹，戴着一副黑框眼睛，头发凌乱，却又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肖安走回自己的位置，喝了一口水，灭了烟头，才说道：

    “你认为呢？”

    “现在已经超过十点，那你一定去过某个地方找线索，就你现在的状况思绪看来，你还在停留在死者身上，你手上的档案袋一定是死者在学校的资料吧！如果你偏要说你去某个地方喝茶，我绝对不信。”

    说话的是一位有些微胖的女子，人称“心理才女”施佳，当年肖安好不容易才能申请她来到他们这个侦案小组。

    她身高168左右，体重不宜透漏，反正超过100，眼神犀利，面容严肃起来让人压抑，笑起来微微有那么一丝和蔼，今年30岁，单身，肖安的死对头，也是破案好伙伴。

    肖安苦笑道：

    “什么都瞒不过你，这个的确是死者的档案，省南中学的校长准备好给我的，我也就带了回来，看看有什么线索。”

    施佳脑海里迅速闪过“校长给他准备好了档案”

    田耐打了一个响指，兴奋的说道：

    “那么依肖队看来，这个中学生的死亡并不是简单的自杀，我之前直接入侵了他们学校的系统，查到了她的信息。嗯，她叫婉秋，今年18岁，体重100，身高170，三围……，长得可真的好看，真是技术宅男们的福利，可是就这样就没了，真可惜，哎。”

    施佳凑过电脑看了看，语气有些平淡的说道：

    “这个资料太过简单，唯一有价值的就是成绩优异，家庭情况不佳。”

    肖安望了望这个“心理才女”，满意的笑了笑：

    “看来这份纸字的档案又没用了”

    肖安把婉秋的档案袋丢在自己桌上：

    “既然你们都认为不是简单的自杀，那么其他方面有没有什么发现？”

    “死亡原因的确是因坠楼而亡，身体上没有发现明显伤痕，没有受外力的作用，其它方面的暂时没有发现。”

    说话的声音有些稚嫩，嘴里嚼着口香糖，身材有些矮小。

    她名叫莫莉，对于尸体的热爱简直达到变态的地步，一个人可以陪一群尸体睡觉，而且可以一边验尸一边吃东西。年龄23，身高155，体重不过百，爱好就是验尸，收藏人体各个部位，嚼口香糖，她的观念就是嚼着口香糖能让人的脑袋属于最专注的状态。

    肖安右手摸了摸胡须深思的说道：

    “如果真的简单的自杀，那么这样说得过去，如果属于谋杀，那作案人手法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还有没有其它要说的？”

    施佳清了清喉咙：

    “我查看过死者，她面部表情并不恐惧，也没有任何悲伤的样子，反而很安详，就心理学上而言，任何人面临跳楼的时候，面部表情是非常复杂的，如果面对跳楼是一种解脱与享受，那这个人心里一定不正常，作为一个学生死亡是一种享受的话，那她生活中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者就是意识受某种操控而去做的。”

    肖安点头表示赞同，其他几位人员也点头。

    “你们都在说啥？俺一句都听不懂，肖队你就说要抓谁，我这就去。”

    说话的是人气势昂扬，一股痞子的气息。他叫葛大力，人如其名，力气特别大，年龄28，身高180有余，体重160以上，身材魁梧，孔武有力，爱好就是健身锻炼，缺点就是脑子太笨。

    房间之内一时之间发出了一阵笑声，就连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沐子生也笑了起来。

    沐子生，当年警校的学霸，擅长于各种理论知识。身高175左右，体重130左右，头发经常因思考而凌乱不堪，爱好就是解各种疑难问题。

    “他说的是，我也没听懂。”

    肖安皱了皱眉，顺声音望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局长说了让我来和你们好好学习，特别是向施佳学习。”

    说话的是二队队长，人称“鬼队长”，有个特殊的名字李贵，没什么特点，年龄35岁，喜欢施佳。

    “大力，他啥时候混进来的？”肖安说道

    “啥叫混进来的？你还没来我就在这里了。”

    “是啊，队长。”

    葛大力说道：

    肖安又点了一支烟，皱了皱眉，他当时的确没注意李贵的存在，再回头，几双眼睛又齐刷刷的看着他，看得他有些不自在了。

    警署的灯没有熄灭的时候，而肖安桌上的台风也许久过后才慢慢关上，几只干巴巴的烟头在烟灰缸中散发着味道，等待的是第二天黎明的到来。
------------

第四章，婉秋家

﻿“施佳，你和大力负责在她家里方面的情况，田耐和沐子生在警署查她电话的通话情况，有什么重要线索及时手机联系向我汇报，莫莉继续负责尸体的深度检验报告，嗯，就这样，解散。”

    肖安认真指挥着每个的分工，大家也深思的点了点头。

    “那我呢？”李贵指着自己说道:

    肖安点上一支烟，放在嘴上慢慢吸着，没有望向李贵。

    “这里暂时没有的你的事，你还是先回你的二队去。”

    李贵有些着急了:

    “我再次强调啊，其实我并不想来，但是这是局长安排给我的任务，说我们二队一定要像你们侦查小组学习，以后也能破别的案子，这不也是为你们减轻一些负担吗？”

    肖安望了望李贵:

    “谢谢你的好意，我的二队长，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会及时向你们求助的，但是不是现在，你就安心回二队等消息，告诉局长这就是你先要学会的耐心。”

    肖安说完，便转过头去，不再理会李贵，气得李贵摔门而去，留下侦查小组的人一阵大笑，施佳用肩蹭了蹭肖安。

    “你还真有一套对付李二队长。”

    肖安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我们去执行任务，你干什么呢？”

    肖安深吸了一口烟，所有所思的说道:

    “再去勘察现场，必要时候再去拜访一下她的班主任，还有第一案发现场人。”

    肖安这就起了身，然后说道:

    “按我刚才分的去执行任务，我也要出发了，争取以最快的时间结束这个案子，行动！”

    “是！”侦案小组办公室内发出了洪亮的声音，就各自而去。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施佳与葛大力还算是来到婉秋的村子，村子布局不是太大，地势不算平坦，一眼望过去几乎还是瓦房。时而会见几个背着点稻草走过的村民，莫名其妙的望着他们，因为他们穿着一看就不是此处的人。

    “佳姐，没想到我们这省城，还有这种疙瘩地方，这么穷，真不知道狗屁当官的是干什么吃的。”

    因为整个小组就肖安比施佳大，所以他们都叫施佳为佳姐，而肖安为肖队，或者偶尔开玩笑为安大人。

    施佳眼光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才缓缓开口道:

    “大力啊！你看这地方没什么特别的，而且地势也不是太开阔与平坦，怎么投资经济也改善不了多少，虽然那些做事是有些不对，但是也算可以理解。”

    大力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但是脑袋简单，心地善良，说起话来更是有啥说啥，脾气更是暴躁。

    “我就是看不起那些贪官腐败，这个地方国家肯定下过扶贫政策的。”

    施佳知道大力脾气一上来就很难降下去，只好说道:

    “我们只是侦查小组的，这些并不属于我们的管辖范围内，我们手上还有重要的案子需要解决，你还是收收你这脾气，等会儿好好说话。”

    这下大力就不满意了。

    “我对待农民叔叔可是相当的友善。”

    是的，葛大力对待普通百姓真是如待亲人，而见罪恶之徒，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但他又能理智的不去做，而是先给他们一些苦头吃吃。

    面对大力的回答，施佳也只是苦笑。

    婉秋的父母尚在，还有年迈的爷爷奶奶，最后还有一个十多岁的弟弟叫木夏。婉秋在省里读高中，虽然家距省城不是太远，但是几乎周末也不回家，因为来去的车费够她在学校吃了，甚至还有多余。

    这不高三刚开始不久，就得到自己的女儿，孙女跳楼身亡的的消息，谁也受不了，特别是她那年迈的奶奶已经卧病在床，而她的母亲也是以泪洗面，她的爷爷和爸爸虽然表面看起来是要坚强些，但是也受不了这种刺激，至于她那弟弟，虽然平时不怎么喜欢她姐姐，但是听说姐姐死了，他也沉默了。他们现在都没见到婉秋，也不敢见婉秋的尸首。

    “爸，有两位警察要找您。”

    木夏从外面进屋的第一句话就说道，因为现在是开学不久，而且他姐姐的尸首不在屋中，所以他还在继续上课。

    婉秋的爸爸赶紧起身，收了收情绪，面容微微挤出一点微笑。

    “快请进来。”

    施佳和葛大力先后进了屋，他们都环顾了屋中和院子中一下，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家庭条件特别贫困，这让大力之前有些愤怒的样子，消散了不少，而是感觉有一丝的愧疚。而施佳心里也是微微一震，能出一个高中生都已经不容易了，她微微有些动容。

    婉秋父亲向木夏轻微说道:

    “你去准备一点茶水吧！”

    木夏声音有些听不见，低头说道:

    “爸，我们没有茶叶。”

    听得施佳与大力也是一阵尴尬，施佳赶紧说:

    “白开水就行，我们很快就走的。”

    大力也是点头。

    木夏去准备，婉秋父亲让他们两个坐下，便也坐下开始说起来，大体了解了婉秋的情况，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不让家庭人担心，每次回家都会帮忙做家务，虽然家里贫困，但是活泼开朗，与人为善，没有一丝要自杀的现象。

    当说到婉秋的死，她父亲表情就悲伤起来了一时没有说话。

    “叔叔，阿姨，你们的白开水。”

    装白开水的事两个瓷碗，普通百姓家吃饭的碗，并没有像样的杯子，施佳与大力相视了一眼，大力便端起瓷碗就喝了一口。

    婉秋父亲有些尴尬道:

    “家里这样，真是招呼不周，让二位督察见笑了。”

    话刚说完，婉秋年迈的爷爷便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施佳与大力也赶紧起身。

    “爸，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有两位警察来打探婉秋的消息，我是想问啥时候她能回家，毕竟这里才是她的家，如果不回家她的灵魂会得不到安宁的。”

    年迈的老爷爷刚说完，脸更是悲伤，泪花在眼里打着转。

    施佳赶紧说道:

    “快了，我们查清楚她，就让她回来，我们也是不想让她含冤而去。”

    “哦，也是，我家孙女绝对不会做那种傻事，我该回去照顾老婆子了。”

    说完便转身而去，一个孤单而清瘦的背影，让施佳与葛大力二人心里不是滋味。

    施佳再次转身对婉秋父亲说道:

    “这么说婉秋最近没什么奇怪的变化了？”

    婉秋父亲想了许久，还是点了点头。

    木夏在一旁抢着说道:

    “我感觉她变了，虽然她一直有说有笑，但是也掩饰不了她眼中有一些莫名的伤痛，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施佳转念一想，这里面也许就是她们最后的收获了。

    而对于婉秋父亲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有些自责。

    “大概从什么时候你开始发现这种状况的。”

    木夏想了想，

    “她高二下半个学期。”

    施佳微微眯了眯眼，脑子里转过一些东西，没有打算继续问下去，她转身向婉秋父亲，

    “你内人呢？”

    婉秋父亲更是悲伤，

    “听说婉秋的消息，她以泪洗面，现在在卫生院呢，正准备去接她，你们二位就来了。”

    施佳回答道:

    “哦，那打扰你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互相握了手，施佳与大力就出了门去。

    施佳大吸了一口气，

    “好压抑，大力你打电话给田耐，让他查查婉秋的手机通话记录。不，你还是打给肖队，让他问问婉秋班主任高二下半个学期，她发生了什么事。”
------------

第五章，吴老师

﻿“嗯！大体情况就是这样的？”

    肖安手里拿着电话说道，打电话来的是葛大力，果然如档案上所言婉秋家中贫困至极，所以能读到高三已经特别不容易，所以按常规来讲的话，如果是因为家里的贫困而选择自杀，这是最幼稚的想法，肖安摇了摇头否定自己的简单想法，而最后大力说的高二下半个学期，她就变了，这似乎应该是重点，毕竟有一丝线索都要去搜集与查明，积少成多，等到所有线索都聚集完，那么离真相大白就已经不远了。

    肖安习惯性的点了一支烟，面容并不轻松，毕竟每一个案子都不轻松，如果婉秋的死定义为简单的自杀，那么这一切都可以不用去做，不过婉秋的死有了太多的疑点，这更是让肖安放弃了婉秋是自杀的念头，即便自杀，那后面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肖安一定要搞清楚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

    “那你们先回到警署，一切讨论等我从学校回来再说。”

    施佳与大力相视一望，然后再望望四下的环境，都是摇了摇头，然后无可奈何的走了。

    肖安这边，教学楼依旧孤零零的矗立着，因为将婉秋尸体搬走的缘故，还有学校封杀消息，所以现在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并不多，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与老师，谁也没把婉秋的事当回事，只有肖安，他脑海里依旧是婉秋死时候的情景。

    因为吴老师有课，肖安无奈只好在教学楼四处转转，也好找找别的线索。

    学校里树上的叶儿都已经泛黄，肖安孤独的影子出现在教学楼的四周，时而如雕塑般，时而又东躲西窜，随着一阵下课铃声，肖安点上一支香烟，就往教师办公楼而去。

    楼道里虽然开了白炽灯，但是依旧感觉昏暗，也许是周围有些封闭的缘故，而且墙壁反光能力也差，肖安用手碰了碰墙壁，全是灰，他有些不解。

    办公室门慢慢打开，吴老师莫名的抬了抬头，当他看见肖安时一震，然后目光又收了回来，他推了推眼镜才说道:

    “肖队长啊，又来找我了解情况啊！”

    肖安笑了笑，并没有马上进门，而吴老师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眼里:

    “是啊，吴老师不打算请我进去吗？”

    吴老师尴尬的笑了笑:

    “肖队长真会开玩笑，快些进来，我给你先倒一杯热茶，这个秋天怪冷的。”

    肖安环顾了四周，然后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是啊，怪冷的。”

    吴老师顿了顿，立刻去倒茶，肖安着四处看看吴老师的摆设，看得出来吴老师是个粗心的人，东西摆放有些凌乱，并且烟灰缸里的烟头有些多了，整个办公室里有股浓浓的烟味，要不是肖安也抽烟，他绝对受不了。

    吴老师倒茶回头望见肖安四处看望，他也知道自己办公室有些凌乱，而且他是个大烟鬼，所以更是尴尬。

    “肖队长，你请坐喝茶，我去开开窗，我就是生活很随意，而且烟瘾特别大的人，希望你来到我这里别介意。”

    说完，已经开了窗，一股凉风吹了进来，肖安清醒了不少。

    “我思考的时候也特别爱吸烟，鲁迅也不是不抽烟都写不出文章来吗？所以我不抽烟也不能侦破案子，介意我在这里吸烟吗？”

    吴老师赶紧笑了笑:

    “肖队长，哪里话，我都是吸烟人，怎么会介意呢。”

    肖安会意笑了笑，也递给吴老师一支香烟，点上火，肖安深吸了一口，然后喝了一口热茶才说道:

    “我再来的目的我想吴老师也很清楚，我们也开门见山，我再次来了解婉秋同学的情况，但是我想先了解你的情况，因为你可是全校出名的凶悍老师。”

    吴老师也深吸了一口烟，慢慢吐着烟雾，其实他刚才见肖安的时候，也有些惊讶，同时也就明白他要来干嘛了。

    “肖队长，有些事不说真是心里的一个结，而想找个合适的人说也不容易，既然肖队长想了解，我就一一的说出来。”

    “肖某洗耳恭听。”

    吴老师再次吸了一口烟，随着烟雾的弥散，便慢慢开口了。

    “其实我当初是来自特别贫困的地方，你并不知道，我与婉秋是同一个地方的。”

    肖安大惊，他没想到他们会是一个地方的，这一点本来他们可以查的，但是肖安疏忽了这一点。

    “我叫吴天刚，是一名语文老师，出生在婉秋的村子。婉秋的村子我想肖队长已经派人去查探过了，我也就不必多说情况。反正一个村子家庭情况都差不多，家家都刻苦，而更刻苦的是有学生的家庭，他们要生活费，要学杂费，这成了家庭的负担，而我成了我家的一名大学生，我也深知家庭的不易，所以选择来这里当老师，一方面是离家近，另一方面是可以遇见同乡的人，叫他们如何上进，摆脱村子，而可惜我们村子能出的高中生就不多，婉秋就是我遇见的一个。”

    肖安深思道，

    “原来如此。”

    吴老师再次笑了笑说道:

    “因为以往条件刻苦的原因，所以我也严厉要求学生，对于不求上进的学生也是恨之入骨，甚至会出手打学生，我深知我这一坏习惯不好，所以一直都在改，但是还是克制不了，于是有了我是全校最暴力的老师的恶称。”

    “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吴老师属于急性子，所以一时还真还不过来，可以理解，但是你和婉秋方面有没有？”

    吴老师顿了顿，有些勉强笑道:

    “婉秋的家庭情况我也了解，她也特别刻苦学习，她在班上的成绩可是让人望尘莫及的，所以我喜爱她得很，肖队长不要误会是那种喜爱。”

    “不会。”

    “所以我对婉秋如同亲哥哥般教导，而她对我这个班主任也算满意，特别是知道我是她同乡的时候，虽然知道我是有名的暴脾气，但是她也并不畏惧我，就这样我们和气的过了一年半。直到高二下半个学期，她似乎变了，成绩有了下滑。”

    “哦？什么原因？”肖安对高二下半个学期特别敏感，因为大力打电话来也查到说，自从高二下半学期婉秋就突然变得不那么开朗了。

    “具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年轻孩子有了早恋的想法，有也找过她谈过很多次，她没有告诉我成绩下降的原因，而是不肯说话，我也无奈，就那样匆忙过了高二，直到高三现在她就这样了，说实话，肖队长对于婉秋的死，我在学校比任何人都痛心疾首。”

    肖安看了看他的眼睛，确定吴老师感情是真挚的。

    “同乡人，同种命运，总有共同之处让你欣喜，所以突然消失了也会让你痛心这是人之常情，吴老师放心，我们会查出婉秋真正死亡的原因的，我这要告辞了。”

    吴老师起身:

    “那就有劳肖队长了。”

    肖安出了门，吴老师将办公室门关上，许久里面没有声音，只有一阵阵烟雾散发出窗外，与秋凉混合在一起。

    肖安出了门在办公楼内遇见一名工作人员，询问了监控室，便匆匆往监控室而去。
------------

第六章，第一现场人，王世中

﻿“爸，有人来找你。”

    说话的是一位十多岁的青年，面容清秀，一脸帅气，但凌乱的头发下掩盖不住悲伤，肖安想开口询问，但想想那是别人的私事，所以也就算了，肖安深吸了一口气

    “破案太心切了，感觉任何人都与婉秋有联系，哎！”

    “谁阿？”

    王世中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着，

    “不知道。”

    青年说完便回过头，向肖安说道:

    “叔叔，我爸就在客厅，你直接进去找他吧！我先回卧室了。”

    肖安笑了笑才说道:

    “好的。”

    只见青年无力的回到屋中，然后关了门。王世中才从客厅走到门口，并不认识肖安，有些惊讶道:

    “请问你是？”

    肖安尴尬的说道:

    “你好，我叫肖安，侦查小组的队长。”

    王世中立即反应过来，惊讶道:

    “原来是肖队长，肖队长的美名我想整个省城都家户知晓，远道而来真是失敬失敬，里面请。”

    肖安走进屋中，习惯性的看了看四周，可以看出王世中家里还算富裕，客厅有些大，难怪过那么久才去开的门。

    王世中满脸笑道:

    “肖队长稍等片刻，我为你倒上一杯茶。”

    肖安回头对王世中笑了笑:

    “有劳王老师了。”

    “王老师？”王世中心中满是疑惑，难道他认识自己，但是想想作为警察，想要去查一个人还不是简单的事情，所以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王世中今年四十五岁，身高170有余，身材有些魁梧，短发，给人一种精神奕奕的感觉。离异，下面有一个儿子，叫王曦，就是刚才和肖安说话的青年。

    肖安站在客厅中央观望着，王世中并大不了肖安多少，作为一名老师，有这么一个归宿已经是很不错了，而且肖安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虽然小有名气，但是现在让他拥有这么一个家他还真做不到。

    肖安小声嘟咙道:

    “真是人与人的差距啊！”

    一本书映入肖安的眼中《论第三意识是什么》，他正打算伸手去拿。

    “肖队长，让你久等了。”

    肖安伸回手，顿了顿。

    “谢谢”

    王世中笑着道:

    “肖队长，有什么我们坐下来说，我知道要让你这个死亡侦探拜访，一定有什么事。”

    肖安坐下，喝了一口热茶，才说道:

    “那肖某就直说了，就是前天婉秋坠楼一案，听说您是第一现场人，所以想向你再次了解一下情况。”

    王世中深思了一下，嘴里说道:

    “原来那女孩叫婉秋啊，多好的名字，只不过会发生那种事，真是惋惜。”

    肖安无奈的笑了笑:

    “我想问王老师当天你所看到的具体情况？”

    王世中陷入了回忆。

    “那天我刚和我儿子吃过午饭，我出门办一点事情，结果路途之中就望见了婉秋坠楼的情景，当时下着小雨，地上的鲜血都扩出去几米远，我就直接报了警，情景有些吓人，又让人感觉有些可怜。”

    这一点完全符合当时笔录的警员的说法，肖安没有过多思考于这一节。

    “那在婉秋坠楼之前，你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其他人？”

    王世中仔细想了想:

    “那天是入秋以来第一场雨，所以天气有些冷，正正是中午时间，几乎的人都在午睡，要说遇见什么人，好像我看见了吴天刚老师。”

    肖安有些吃惊，但脸上依旧很平静:

    “你是说婉秋的班主任吴老师？”

    王世中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道:

    “原来他就是婉秋的班主任啊，那天我看他神情有些紧张，我给他打招呼，他似乎没听见。”

    肖安脑海里闪过什么，没有继续深追问下去，因为他已经有了别的想法。

    “那别的就没见过了？”

    王世中肯定的摇了摇头，肖安吐了一口气:

    “那好的，谢谢你的回复，我想问令郎是怎么了？”

    王世中望了望他儿子的卧室，才意味深长的说道:

    “年轻人总有一些莫名的情绪，早上都还好好上课，回来就这样了，哎。”

    肖安笑了笑:

    “原来如此，那令郎在哪所学校上学？”

    王世中回了回肖安的笑，自豪的说道:

    “犬子正在省南中学念高三，说来也巧班主任正是吴老师。”

    肖安心里真的很吃惊，没想到在王世中这里得到的信息回这么多。

    “那我就先告辞了，还有事要忙。”

    王世中说道:

    “我送送肖队长吧！”

    “真是麻烦你了。”

    肖安走到那本书的时候，还是停了停脚步，脑海里记住了这本书的样子。

    王世中察觉肖安的异样，笑着说道:

    “肖队长也对这种感兴趣吗？那我借你看看。”

    肖安摇了摇头，微笑着走过，路过王曦卧室门前，他目光望了望他的卧室，就径直的走出了门，王世中也轻轻关上了门，然后直接走到《论第三意识是什么》，伸手拿起就塞进柜子里面。

    天已经接近傍晚，秋的夕阳没有任何温度，鲜红的挂在天边，好似鲜血般流淌着，肖安脑海之中也是婉秋身亡时身边的一滩鲜红。肖安深吸一口气，还好今天收获的不少，吴老师的谈话，王老师的谈话，还有他口袋里学校拷贝的监控视频，他总感觉真相越来越近，但又越来越远。他再次路过教学楼，婉秋留下的鲜血好似还在那里流淌着般，一阵凉风而来，让肖安清醒了不少，他裹了裹衣服，直接打车回警署，一路上他都在思索着，也希望侦察小组里面也有更多的收获。

    “回来了？”肖安进侦察小组时，施佳第一句这样说。

    肖安脱下外衣，点上一支烟才说道：

    “你们有什么收获没有？”

    施佳摇了摇头：

    “知道的我都让大力打电话告诉你了。”

    大力也点了点头，肖安目光转向田耐和沐子生，他两个无何奈何的摇了摇头，田耐说道：

    “这个婉秋本来就没用手机，我们这一天几乎没事可做。”

    “这个是我的疏忽，那莫莉呢？”

    莫莉也是摇了摇头：

    “就尸体情况而言，已经惨不忍睹，即便解刨别的部位，都不会有什么有力的线索，我选择放弃。”

    肖安点了点头，目光在转移，又是李二队长，正对他笑着，肖安小声的对施佳说道：

    “他怎么又在这里了。”

    施佳也小声的说道：

    “我们说服不了他，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施佳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肖安清了清喉咙：

    “我也没收获，散了吧。”

    大家一阵埋怨，肖安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李二队长调侃道：

    “我还以为你死亡侦探有多厉害，还不是一样没用，我回二队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我能帮的尽量帮，再见。”

    肖安摇了摇椅子，说道：

    “不送。”
------------

第七章，剑指吴老师

﻿“我还不信我治不了你。”望着李二队长离去的方向，肖安鬼魅的笑了笑，然后起身走到田耐的位置，掏出拷贝的监控录像。

    “这是我从学校的监控室取的监控录像，你等下看看有什么端倪。”

    田耐惊讶的望着他，然后点了点头。肖安的能耐对田耐来说总是能给他们惊喜，所以他始终相信，只要肖安在侦查小组，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

    肖安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潇洒的点了一支烟，清了清喉咙。

    “你们过来，我们分析一下今天我所得到的线索。”

    整个小组的人都并不感觉到意外，因为肖安就很少说没有任何收获的说法，他之前之所以说没有任何收获，其实只不过是气气李二队长罢了。

    肖安在小黑板上分别写了几个名字，婉秋，王世中，吴天刚，周校长这几个名字。

    他回头对小组的人说道:

    “暂且我所掌握的就这些人，你们有没有什么要添加的人员？”

    施佳开口道:

    “木夏。”

    肖安疑问道:

    “木夏是？”

    “婉秋的弟弟。”

    “那与婉秋的死没有什么联系，只是家属关系而已，没必要列在这上面。”

    施佳歪了歪嘴，便没有再说话。

    “你们呢？”

    其他几个成员都摇了摇头。

    “那我再填上一个，我们还未调查到的人员，称作未知。”

    “婉秋为死者，周校长可以暂且不管，吴老师为班主任，王老师是第一案发现场人。”

    肖安说着一一标注着这些。

    “先把王老师抛开，我们讨论婉秋和吴老师的关系。”

    “他们不是简单的师生关系吗？”田耐说道:

    肖安再次鬼魅的笑了笑，

    “难道你今天真没查别的东西吗？”

    田耐若有所思:

    “还真的没有查。”

    “那你现在继续进入省南中学的内部档案资料，查看一下吴天刚的个人信息。”

    田耐匆忙回到电脑前，不到一分钟，便查到了他的信息。

    “他竟然与婉秋属于同乡。”

    这句话除了肖安外，其他在座的人都惊叹不已。

    “婉秋和吴老师是同乡，他们家乡特别贫苦，因为吴老师怕婉秋对别人说他来自特别贫困的地方会觉得特别丢脸，所以吴老师设计假象自杀而杀人灭口。”

    说话的人是葛大力，他面部表情特别严肃，语气也非常正经，而且表现出来一股愤怒的气息。等他说完，大家都目瞪口呆的望着他，没有任何人说一句话。

    “咋滴？难道我说的有错吗？”大力不满地说道:

    田耐拍手惊讶的说道:

    “大力，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的智商了，这么简单的杀人动力？你想啥呢？”

    “我看你是欠揍。”大力就直接冲田耐而去，吓得田耐四处逃窜。

    肖安干笑着，施佳则趁机悄悄的问他:

    “你怎么知道的？”

    肖安坏笑的望了望她:

    “他告诉我的”

    说完，转身看着这几个名字。

    “别闹了，先听我说。”

    大力才和田耐停下来，望着肖安。

    “今天我趁吴老师在上课的时间，特意去教学楼转了转，发现他们教学楼很有特点。教学楼分前后两栋，前一栋比较高，就是婉秋从上面跳下来的一栋，而后面一栋比较低，如果不从侧面去看，只能看见孤零零的前面的一栋楼。两栋楼前后有四个出入口，而两栋楼之间，有独立在悬空的通道，也就是说两栋楼除了从地面可以进行沟通外，通过通道也可以抵达对面。”

    沐子生面容严肃的说道:

    “就是两栋楼之间架了一座桥梁一样，这种构架方式一般只有医院才会这样做，没想到省南中学也这样。”

    施佳站出来说道:

    “现在的老师都不仅仅是教一个班级，所以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方便老师吧！”

    沐子生将手放在嘴上，深思的点点头。

    “只有这样的解释，而且省南中学已经有近百年的历史，所以这样构建的目的只有当时的人知道。”

    肖安满意的望着小组内的另外两位智脑，

    “没错，而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我想那通道才是婉秋致命的重要线索之一，还有更可疑的是，正好后面一栋楼的一个摄像头在婉秋死亡前的前几天就坏了。”

    这下施佳又深思了，

    “如果有人利用这一巧合去引诱婉秋自杀假象，这也说得过去，而且还不被发现，这是一个大线索啊！但是这个摄像头突然坏了真的是巧合吗？是巧合我们该怎么办？”

    肖安并不轻松的望着各位疑惑的表情:

    “不管摄像头坏了是不是巧合，我们都可以大部分确定为，如果婉秋不是自杀，那这个人作案手段非常高明，而且对学校的状况了如指掌。”

    “这么说凶手是省南中学的人员可能性非常大了。”

    肖安点了一支烟道:

    “可以这么说。”

    “每个学校都应该有保安，所以你去询问婉秋死的那天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没？”

    莫莉终于开口说道:

    肖安望了望莫莉，没想到平时热爱尸体，不热爱讨论这种问题的莫莉会突然开口说话:

    “没有，我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询问这些，我找了吴天刚老师后，而是直接去找案发现场第一人王世中。”

    肖安说完，犀利的眼神望着黑板上王世中三个粉笔字。

    “吴老师那边你除了知道他与婉秋是同乡之外，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根据他的描述，他和婉秋是同乡，所以对自己村子的人也是期待很高，而婉秋成绩优异，又是他的同乡，所以他对婉秋如同对待自己亲妹一样对待，而婉秋也很尊重他，但是直到高二下半个学期，婉秋就变了，吴老师对她的改变也是非常失望。”

    提到高二下半个学期，施佳和葛大力心里也是一震。

    “因为失望，所以杀人灭口……”

    葛大力声音洪亮的说道:

    施佳摇了摇头，“大力，你又来了。”

    田耐在一旁也是说道:“就是。”

    葛大力瞥了一眼田耐，田耐马上闭了嘴，施佳继续问道:

    “那王世中那边有什么可用信息？”

    肖安眼光再次回到黑板上:

    “他说事发那天他看见吴老师急匆匆的走回去，而且打招呼也没有回应，然后就看见婉秋坠楼后的场景。”

    其他几个人心里都想着这个“吴老师”，

    “现在这个吴天刚的嫌疑最大，可能他今天和我讲的有所隐瞒，施佳，明天你和大力继续去会会他。”

    大力兴奋的撩了撩衣袖，

    “我刚说他的时候，就想去会会他，看看是他恶还是我恶。”

    施佳望着大力摇了摇头，只是叹了口气。
------------

第八章，模拟？

﻿城市是灯红酒绿的地方，没有到夜半的街道都不会太过于安静，喧嚣被清风吹过每个街角，漫过城市的上空，在苍穹之上俯望，明亮的城市成了一道道亮光，不会闪烁，作不了星辰。

    傍晚九点时分，警署内，气氛宁静了一会儿。

    “监控里有什么信息吗？”肖安问田耐道:

    田耐望着一幕幕跳跃而过的画面，他嘴里说着:

    “就监控录像看来，案发当天12点，婉秋平淡无奇从教室出来，12点3分45秒，经过摄像头，往学校门口方向而去。12点20分又返回教室，由于监控画面的质量不是太清晰，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从走路的速度看来，她并不着急，很散慢。上去之后就没下来过，紧接着的我想就是跳楼。”

    肖安面容严肃，在思索着，习惯性的点了一支烟:

    “其他几个摄像头的拍摄到了什么没？”

    “其他几处都正常，从放学到婉秋死亡都没有人出入。”

    “果然如此。”肖安说道:

    施佳望了望监控录像，然后说道:

    “根据监控录像我们有三个疑点需要搞清楚，一，从放学到她会教学楼的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她返回教室，第二，从返回教室到死亡期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因为婉秋的死亡定在下午12点半到1点之间，毕竟死亡时间不够准确所以我们很难确定是否在期间婉秋又遇到什么人，或者发生什么事才导致她跳楼。”

    婉秋说完望着肖安，其他几个都点了点头，肖安也跟着点头，而这些就是他正在思索的。

    “莫莉，你可不可以更具体鉴定婉秋的坠楼时间？不，是死亡时间。”

    莫莉点了点头:

    “想要具体去了解一个人的死亡时间是很难的，最多也只是控制在五分钟前后，我也就只能做到这一点。”

    “能控制在五分钟内已经不错了，接下来的靠我们推理计算她的时间，以她上楼的速度，可以确定她上五楼需要3分钟左右，而就算他死亡时间为12点半就还有7分钟，这七分钟她在干嘛？”

    施佳摇了摇头有些否定肖安的说法:

    “就心理学上而讲，一个人跳楼前都要经过长时间的思想斗争，仅仅七分钟的时间可以作为她思考的时间，完全不起作用，而且据当天记录人员的笔记看来，有人听见她的哼唱，就是说这七分钟完全可以抹掉能做什么，而是只有将死亡时间再往后推十分钟，只要十分钟，才可以说这段时间里内有一些疑问。”

    肖安点头表示赞同施佳的说法，因为一个人在跳楼钱都要经过很强烈的思想斗争，毕竟是面临死神。

    “莫莉，这一点看你的了。”肖安对莫莉说道:

    莫莉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没问题。”

    沐子生在田耐一旁继续说道:

    “佳姐你才说了两个方面的，第三个是什么？”

    施佳笑了笑:

    “之前肖队就说过了，就是那个摄像头的问题，假如我们想一下有人从监控坏了这方出入，在通过两楼之间的走廊去婉秋跳楼那一边，和婉秋说了什么导致婉秋跳楼，而这个人便是嫌疑人，所以这个问题最值得考虑，而且必须弄清楚。”

    肖安点头称赞道:

    “说得好，没错这三个问题就是我们即将要解决的问题，而在解决这三个问题之前，我们还是先假设一下情景。”

    “压根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不参与。”

    葛大力说道:

    “我只是搞计算机的，对于这种情景模拟我也不参与，我还是继续看看监控视频，看能不能有别的线索。”

    田耐说完就赶紧转身，继续望监控，其实他也想听听看他们怎么模拟。

    “我是负责尸体方面的，你叫我割哪个部位我就割哪个部位，但是你们这种烧脑游戏我还是不玩了，但我挺乐意听你们描述一番。”

    莫莉也说道:

    肖安苦笑的摇了摇头:

    “又是我们三个。”

    田耐插话说道:

    “谁叫你们三是我们小组的黄金大脑呢？这种游戏还是你们三个玩。”

    沐子生推了推眼睛:

    “那我还是由我先来推理一下我对婉秋为何自杀情况。”

    其实每次肖安这样说时候都是施佳，沐子生，肖安三人来模拟场景，阐述自己的想法的，而田耐，莫莉，大力，则在旁听得入迷。

    “婉秋一个来自贫困地方的中学生，家庭情况原本不佳的她乐观向上，在省南中学读高中时期，由于成绩优异，而有读重点大学的可能，她班主任也发现她的重点大学的料子，所以鼓励她好好读书，由于家庭条件的承重，越来越懂事的婉秋知道家里并不能承受她上大学的费用，于是她想读完高中便回家帮父母。由于思想的改变，婉秋学业一路下滑，她班主任发现了这一点，多次找她谈话，并说自己会支持她上大学，但婉秋不想欠这债，继续堕落下去。婉秋班主任望婉秋如此堕落，心里很难过，也很痛恨，因为婉秋的班主任是出了名的对不上进的学生嫉恶如仇，一再劝阻之下婉秋心意没有改变，于是在高三开学来不久，便对婉秋产生了杀意，他先预谋着怎样让婉秋发生意外死亡的状况，或者是自杀身亡的情景，而这几天偏偏得知教学楼一方的监控摄像头坏了，机缘巧合之下，他便开始实行自己的预谋，让婉秋回到教室，再次询问她是否改变心意，而婉秋依然决定放弃大学。她班主任恼羞成怒预谋推婉秋下楼，之前一阵呵斥，说到她家的情景，她最后苦于对自己命运的不公，和吴老师的逼迫，吴老师还未出手便选择自杀跳楼而亡。吴老师见婉秋自杀，心里也是震惊，原本想要的预谋杀就变成了婉秋自杀，而他也又慌张回自己住处，不料遇见了王老师，由于下雨他慌乱他并没有看见王老师。也就是说吴老师有杀人动力，但是不是他推下楼的，但他有很大的责任。”

    沐子生再次推了推眼镜。

    “我的想法大体是这样的。”

    葛大力站出来:

    “这不是和我的观点差不多嘛？就是他个吴龟孙。”

    肖安笑了笑:

    “也许如此，那施佳你觉得呢？”

    “子生的想法虽然与我们所掌握的线索有几分相合，但是严重缺乏吴老师的杀人动机到底是在哪里？难道就因为她不听从他的想法就导致杀人想法吗？最后的解释也是有些牵强。”
------------

第九章，施佳的模拟

﻿施佳说得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就对于肖安而言，沐子生的推理中虽然有几点吻合他们所掌握的线索，但是一切都很牵强在去解释，杀人动机完全不明显，但也不可就此否定沐子生的说法，因为一个案子在没有完全告破之前有一万种可能，就像说不定婉秋真的是自杀呢。

    肖安微微偏头向施佳，然后淡淡口气说道:

    “那你自己的对此案的模拟又是怎样呢？”

    施佳深思的说道:

    “暂且这个案子矛头都指向吴老师，那我就以吴老师为什么制造这场案件为目标，说说我的模拟。”

    “如同现在我们所掌握的，吴老师与婉秋是同乡人，同乡人必有共鸣之处，在外如同亲人般，特别是经历都差不多，更是了解彼此。你们在吴老师方面都忽略一个小小的细节，包括肖队长。”

    “哦？什么细节？”肖安也有些疑问了。

    “吴老师年龄已经超过三十岁，但依旧是单身，作为一个正常人，三十岁应该结婚生子了。”

    肖安尴尬的说道:

    “我今年四十岁了，依旧单身着，不过这一点是值得注意的，按道理三十多岁应该结婚生子了。”

    肖安这么一说，脑海里突然想到吴老师对他说，他很喜爱婉秋，而且还强调不是那种喜爱，当时肖安看了看他的眼睛里参杂一丝紧张，那可能就是这里吴老师说了谎。

    田耐听到这里不坏好意的笑了笑，其他几个也是:

    “我们侦案小组就你两个年过30，而且你们两个也是单身。”

    施佳低了低头，肖安无奈的笑了笑:

    “施佳继续讲。”

    施佳清了清喉咙才又说道:

    “假如我们以吴老师对婉秋有爱慕之心，然后之前婉秋并不知道吴老师对自己有爱慕之心，时间久了婉秋慢慢察觉吴老师对自己不仅仅是师生之情，也不是同乡之情，于是便逐渐逃离吴老师，这也许能解释婉秋高二为什么变故的原因。”

    “师生恋情？听起来怎么感觉这些是电影里的啊？而且听说的师生恋大学才有，高中就有，这个挺不可思议的。”

    田耐点了点头，他赞同刚才莫莉的说法，高中的师生恋情还真的没听说过。

    沐子生推了推眼睛两边都思考着，肖安也直接说道:

    “你们佳姐说的是假如，况且凭婉秋的美貌，老师对她有非分之想也是可能的，这一点虽然可疑，但是也可以这么说。”

    肖安说完，自己脸色迅速严肃了一下，嘴里念叨:

    “婉秋的美貌？”

    施佳则想到了什么，而沐子生马上对从肖队的话中寻找字眼，婉秋家庭虽然贫困，但绝对是一个美人胚子，关于施佳提到的感情方面还真应该去寻找一些有力的东西。

    田耐在一旁说道:

    “佳姐接着说啊，怎么突然停顿了。”

    施佳立刻回过神来，肖安也是，施佳又说道:

    “假如吴老师真的青睐于婉秋，而婉秋拒绝了他的意思，作为她班主任，以后在班上怎么面对她，而且因爱生恨的例子比比皆是，而因爱产生的命案在我们手中就不少下几起。”

    大家都眯了一下眼深思起来，的确，这些年因爱而杀的命案不少了，爱情这东西会让一个人失去理智。

    “再怎么说王世中也是个语文老师，修养还是有一些的吧，怎么可能会因爱而杀自己的学生呢？”

    莫莉再次提出了疑问，而对于莫莉能在吴老师资料上看到他是语文老师，并记住了，这并不容易，肖安也是有些欣慰，她不只是对尸体热爱而已。

    “这个龟孙可是学校出了名的凶残，什么狗屁语文老师学生会怕他吗？”

    葛大力极力反对莫莉的说法，但大力也说得没有错。

    莫莉想要再开口，却也只有哑口无言了，关于莫莉提出的疑问也是值得去想的，毕竟不能根据自己的想法就去判定一个人。

    空气一下子尴尬起来，肖安会意的望了望施佳，施佳就继续说:

    “我们就假设吴老师因爱而产生杀人动机，在婉秋产生变故时，他就预谋怎样杀死婉秋，但没有机会，终于得知了学校监控出了问题，他就预谋约婉秋回到教室，然后自己通过教学楼之间的通道，等到婉秋回到教室，然后将她击晕，自己发出空灵的哼唱声，将婉秋设计作自杀的景象，自己去过教室的痕迹抹掉。便回自己住处，不恰正正遇到王老师办事。”

    说完施佳顿了顿，沐子生这时候提出了疑问:

    “请问佳姐，这样吴老师的确有杀人动机的可能，但是你为什么说他是将婉秋击晕，然后制造自杀的错觉的？”

    施佳勾嘴笑了笑:

    “我之前说过婉秋的尸体面部表情很安详，如果不击晕或者通过某种手段，面对跳楼死者的面部表情绝对不是安详的，就算死亡是解脱，在跳楼前都会有情绪的起伏。”

    沐子生继续深思的低下了头，似乎施佳的说法更让他信服。

    肖安深吸了一口气:

    “施佳的说法值得考虑，莫莉，婉秋头部有没有被击伤过的痕迹，”

    莫莉站出来说道:

    “死者当时是面部往下，所以脑部之间都受到了强烈的撞击所产生的震荡，而除此之外我没发现明显的外力作用所留下的伤痕。”

    施佳顿了顿:

    “我模拟出错了吗？”

    肖安笑了笑:

    “毕竟是模拟，不是真正的指认嫌疑人的时候，出错也属正常。”

    这时候沐子生推了推眼睛:

    “能让人晕倒的又不只是击打，化学物品也能让人晕倒，比如异醚（二乙基醚，限制不能打出来，用异醚代替）。”

    突然之间整个侦查小组恍然大悟起来，是啊，异醚这种化学物品非常容易挥发，而且过后检测不出来。

    肖安立即又叫道:

    “莫莉？”

    莫莉摇了摇头:

    “异醚的确有让人麻醉的效果，但是麻醉过后一个多小时后就检测不到了。”

    整个侦查小组陷入了深思中，夜已经慢慢接近凌晨。

    秋的夜里又稀稀疏疏下起了小雨来，肖安望了望窗外，雨总是让城市宁静的，而窗外的各色灯光和小雨格格不入，还好只能听到细雨声，肖安点上一支烟，望着窗外的雨，好像又想起婉秋死的雨，仿佛天上在下血雨般，而雨声正是婉秋幽怨的声音，肖安猛的回过神来，让他精神了不少。
------------

第十章，再次出动

﻿H省早上7点左右，警署内，侦案小组已经人员全部到位，就连李二队长也在侦案小组中混着。

    “好你个肖安，肖大队长，原来早有线索，不想让我知道就骗我回去。”

    侦案小组每个人都面带一丝坏笑，只有肖安皱了皱眉，他皱眉的原因正是这个李二队长，眼看案子到半，现在他又来这里捣乱，肖安真的不是太想理他。

    施佳看出了肖安的烦恼，然后轻笑一声对李贵说道：

    “你就别瞎搅合我们工作，我的李二队长。”

    李贵立即客气起来：

    “你这么说怎么好意思呢？还有你以后能不能不叫我李二队长，叫我李贵或者阿贵就行。”

    施佳目瞪口呆的定了定，其他几个也是做出一副呕吐的样子，只有李贵沉静在他的梦里。

    肖安严肃的说了一句：

    “好了，该回到案子上了，距离死者死亡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我们得迅速了解此案，莫莉，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要告诉我们？”

    听到肖安严肃的语气，大家都正经了起来，就连李二队长现在也不敢说话，每当肖安严肃的时候就到案子最关键的时候了。

    莫莉口里嚼着口香糖说道：

    “我可以判定婉秋的死在12点45分前后五分钟之内。”

    施佳站了出来：

    “往前5分钟是12点40分，往后5分钟是12点50，如果是前者，那我们要必须搞清楚依据昨天所判定的十分钟之内婉秋到底遭遇怎样的事情，后者的话更可疑。”

    肖安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再转头向田耐，田耐立即站起来说道：

    “我们都知道所有监控录像所能保存的时间就是三个月，除非特别的录像才会特别保存下来，就在那监控录像中，有一半的时间在放假，那里面内容可以忽视，那在可利用的监控录像中，我看到了一丝线索，你们看。”

    田耐在电脑上点了点，然后拉上了窗帘，整个办公室漆黑了一片，随即画面就投影出来。

    “婉秋放学时候的情景。”

    肖安思考了一阵，葛大力说道：

    “这不就是普通的放学时候吗？有什么可以看出来的？”

    田耐再放第二个，

    “这还是普通的放学啊。”

    田耐笑了笑：

    “再看其他几个。”

    葛大力还是摇摇头说：

    “俺看不出啥花来，肖队长你说说看？”

    在肖安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的画面，这的确是有力的线索：

    “首先第一个视频中，婉秋前面有个男子，这个就是他们的班主任吴老师，而接着后面的几个视频之中他不是在婉秋前就是在婉秋后，这有一定的问题。”

    沐子生也出来说话道：

    “高中的老师不是每天都有课的，他们有时候一天都没有课，你再看这监控内容，早上，下午，以及晚上，吴老师都在她左右，这一点十分可疑。”

    侦察小组的人也是跟着点了点头，田耐嘴上发出一抹坏笑，

    “还有呢？”

    肖安看着田耐的表情，知道视频之中还有可疑之处，脑海闪着画面，眼睛里寻找着突破口，然后低头笑道：

    “我们忽略了里面一个细节，我们都太把注意力放在这个特征显眼的吴老师的身上，而忽略了其中还有一名中学生，也一直在画面中出现，他们的距离不过两米左右，而且目光一直望着婉秋。”

    田耐无奈的笑了笑：

    “我的肖大队长，我一夜才找到的另一个线索，这么几分钟就被你发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总是那么大。”

    沐子生与施佳微微眯了一下眼，的确如此，而莫莉在一旁拍着手，葛大力则自言自语道：

    “肖队长怎么发现的。”

    莫莉拍了拍他肩：

    “大兄弟，你的脑袋与他们更是无法比的。”

    李二队长也是在一旁心里称赞着厉害，嘴里却说道：

    “其实这一点，我李某人早已经发现，只是基于你们的案子，不愿多说话。”

    “切”大家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李二队长要是能提前发现这一点，还不抢着说？”

    莫莉调侃李二队长道，李贵顿了顿。

    “莫莉小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李贵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人，懂得礼貌的。”

    莫莉步步走向他，嘴里说着：

    “是吗？”

    吓得李贵节节后退，关于这个热爱尸体到达变态程度的莫莉，李二队长无不感觉她浑身都让人竖起汗毛，阴森森的。

    肖安还在深思着，因为那个男孩子有些眼熟，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肖安突然大震，嘴里嚷嚷道：

    “原来是他。”

    肖安望着还在争论的二人，故意的咳嗽了两声：

    “我们今天分配一下任务，等下就去执行。”

    听到分配任务，大家都打起了精神起来，他们一致望着肖安，肖安点上一支香烟，才说道：

    “大力和施佳，你们今天除了去拜访一下吴老师之外，顺便去学校的保安处问问其它情况。”

    大力与施佳相视望了望：

    “是。”

    “田耐，子生，你们去看看学校监控怎么回事，再去一趟监控室看看我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是”

    “至于莫莉就和我一起，任务等下会告诉你。”

    “是”

    “李二队长，你回到你的二队，时刻准备着抓人。”

    “是”

    李贵顿了顿反应过来说：

    “我干嘛要听你的？”

    肖安笑了笑道：

    “你说的局长让你来跟我学习，所以这就麻烦李二队长了。”

    李贵紧张说道：

    “抓人也叫学习？”

    肖安阴险的笑了笑：

    “叫”

    H市的清晨，温度已经透着丝丝凉意，而工作的人们却依旧来来往往，他们嘴里时不时吐出白气，他们有的面带惊喜，有的面带惆怅，有的面无表情，他们都有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工作，就像死人无论怎么死的都会去到一个地方，有人称为天堂，有人称作阴间，而我却把它称为冥界，我相信那里也如同现代城市，而死亡了灵魂也如活着的人样会去工作，但他们不再有任何痛苦。
------------

第十一章，吴老师的自述

﻿六个人出走，整个侦案小组的办公室空了下来。

    六人走出警署门外，连秋风都强烈了不少，肖安望了一下四周，停下脚步对他们说道：

    “分头行动”

    “是”

    警署外又平静了不少，六人各自分头而去。

    莫莉穿了一身黑，与她气质一致，阴暗寒冷的感觉，紫色的口红色更是为她添了几分邪恶的气息，她习惯性的在嘴里放了一颗口香糖道：

    “接下来，我们两个去哪里呢？”

    肖安也是穿了黑色，凌乱而有型的头发下，感觉忧郁又充满神秘的男人，特别是他微微低头点烟，然后目视前方的样子更是让人觉得他绝非一个普通人。

    肖安轻轻开口说道：

    “先去图书馆吧！有些事情必须搞清楚。”

    “图书馆？”莫莉一脸不解的再次询问道，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错。”肖安回答她，便加快了脚步。

    省南中学这边，四人谈笑风声，施佳今天穿的是红色外套，红色长裤，红色高跟鞋，红色口红，手里拿着一个包，轻轻一笑感觉充满了女王的气息。葛大力黑色夹克，休闲裤，撩起衣袖，一股痞子感。田耐出了名的宅，所以衣服颜色也不显眼，灰色的外套。沐子生则一身散发着文艺味道，时不时的推着他的眼睛，眼里充满了智慧。

    “祝你们两个好运。”田耐说道，

    施佳轻轻一笑：

    “你们两个也是。”

    四人两两分开，大力与施佳往教师办公楼而去，田耐与沐子生往监控室而去。

    大力与施佳到了教师办公楼，要不是办公楼之中时不时发出一点声音，而且走廊上还有照明灯的话，还真有些错觉自己进了鬼楼般，四下暗淡得如同许久没有居住的老屋。二人询问了吴老师的办公室就直接往他的办公室而去。

    “咚咚咚”吴老师办公室的门响了起来，吴老师心里一紧的看了看门，停顿了几秒，才开口说道：

    “请进！”

    迎吴老师而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的看上去强壮，一脸怒气，女的则礼貌的笑着，这笑让吴老师感觉有些不安，这女子绝非等闲之辈啊。

    “吴老师，您好，我叫施佳，是侦案小组的。”

    “俺叫葛大力，也是侦案组的。”

    听了两位的自我介绍，吴老师才伸手出去以示友好，嘴里笑着嚷嚷道：

    “我就知道你们迟早还会回来。”

    “哦？吴老师的意思是？”施佳表面并不惊讶，但听他的语气，似乎吴老师一直在她们。

    吴老师苦苦的笑了笑道：

    “你二位先坐，我给二位倒上热茶，然后开开窗，我这里挺乱的，让二位见笑了。”

    施佳望了望四周，的确挺乱的，虽然这里是教师私自的办公室，但也应该会有人登门，这里都这么乱可见他家里的话一片狼藉吧，施佳仔细用手轻微的揉了揉鼻子，空气中的香烟恶臭味让她有些不舒服，大力也是为这味道有些不舒服。

    吴老师尴尬的端过来两杯茶水，然后去开窗，一片凉意进来，她们二人舒适了不少。

    施佳喝了一口茶，才说道：

    “吴老师生活想必过得并不如意吧。”

    每个人过得好不好都会表现在他的生活之中，无论平时他怎么伪装。作为施佳自然通过这间办公室就可以感受出来。

    吴老师听闻施佳的话，有一丝惊讶，然后吐了口气说道：

    “允许我抽烟吗？”

    施佳笑了笑：

    “请自便。”

    吴老师从兜里慢慢拿出烟，施佳也仔细观察着他的每个动作，然后到他慢慢点烟，深吸一口，慢慢吐出烟雾，目光更是有些呆滞。

    吴老师叹了一口气才说道：

    “现在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是啊，我生活并不如意。”

    “我们俩愿意洗耳恭听。”

    “上次肖队长也是这样说的，可惜我没有说实话。”

    施佳与大力相视一望，然后再转头向吴老师，

    “我们肖队对此也有些怀疑，所以我们今天才又继续前来，希望你实话实讲，不要再有丝毫的隐瞒。”

    吴老师再次无奈的笑了笑：

    “果然瞒不住他，我今天也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们。”

    “你请说吧!”

    吴老师再吸了一口烟，才慢慢说道：

    “男人三十而立，就我这个年纪正应该是成家立业的时候，就我现在别说立业成家都还是个难题。你们也知道我和婉秋是同乡吧！”

    施佳和大力都点了点头，吴老师又继续说道：

    “作为同乡又是师生关系我和她走得有些近，起初我以为我对她的感情仅仅不过是对待亲人样，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你喜欢上她？这一点我们佳姐也推测到了。”大力说道：

    吴老师望了望施佳，侦案小组果然是卧虎藏龙，吴老师将烟蒂按在烟灰缸中：

    “为人师表喜欢自己的学生特别还是高中生，这一点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但这的确存在，于是我将这一想法告诉给婉秋，结果婉秋....。”

    “婉秋拒绝了你，而且这个时间正好在高二下半个学期。”

    吴老师震惊的望着施佳，然后点了点头。施佳也是望着吴老师的眼睛，然后说道：

    “吴老师请继续讲。”

    “婉秋拒绝了我，并且从此与我划清了关系，虽然她表面对我还是如以前样亲近，但是我感觉得到她在逐渐的远离我，而我却没有想放弃的想法，而在高二下半个学期我又发现我的班里的男同学喜欢他。”

    施佳脑海里闪过今天所看的监控录像中肖安所说的男孩子，赶紧说道：

    “打断一下，有一个男孩子喜欢她？请问那个男孩子叫什么名字。”

    “王曦。”

    施佳嘴里念叨：

    “王曦，吴老师请继续讲。”

    “我因不甘心生邪恶之念，想找机会杀掉二人，虽然这想法在我的心里纠缠了许久，但我依旧杀念很重。”

    吴老师说着，脸上变得可怕起来，还时不时的冷笑，这让施佳有些后怕，但大力在旁边，她努力保持镇定。

    “于是我就一直预谋怎么杀害二人，从高二下半个学期我就开始滋生这个念头，等了那么久终于在这个学期让我等到了机会，学校一角的监控录像坏了，而且我们教学楼中间有通道，所以我就想趁这个机会想先杀掉婉秋。我记得很清楚婉秋死的那天是入秋来第一场雨，而那天我杀意也很强烈，于是我在上课的时候就告诉小小，让她放学后去教室里面找我，时间定在12点30分。”

    “我知道我们教学楼前的摄像头会拍到我们出没出教学楼的证据，于是我就和她一起都走出了教学楼，然后我到处转了转我再掉头去监控摄像头坏了的那边，进入后面一楼，通过两楼之间的通道，我到达我们的教室，在那里等着婉秋。婉秋如约而至，我决定在问一次婉秋她接不接受我，如果不接受我就将她推下楼，她并没有说话，而是一直望着我笑，并且哼唱着歌曲，而我对她的态度更是大怒，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甚至都不记得当时我怎么了，我就抱着她将她扔下楼去，奇怪的是她没反抗。”

    “嘭，她落地，地上全是鲜血，我眼里也全是血，这就让我清醒了不少，我杀人了，我得赶紧整理了一下现场，匆匆又从监控摄像头坏了那边出来，这一切多刺激，这样她就没有了，而且还没人看见我。”

    吴老师说完，他面部表情也跟着兴奋起来，而且他说话间将自己的嘴皮已经咬破，他眼中充满血光，他死死的望着施佳，施佳也是眯了眯眼恐惧的赶紧站了起来。

    大力发现不对，立刻站了起来，按住吴老师，吴老师这才清醒过来。

    “对不起，我失态了，婉秋就是我杀的，婉秋死这几天我根本睡不好，婉秋死了我并不高兴，相反我在折磨着自己，所以我恳请你们把我抓起来吧！”

    施佳往后退了退，大力拿出手铐铐住吴老师。

    “打电话给李二队长，让他过来抓人。”施佳依旧一脸未定的说道：

    大力起身拿出手机打了电话，不时李贵就抓了吴天刚老师回去，而施佳也回过神来，二人没有回去，而是继续往保安处而去，在路上闲聊起来。

    “佳姐，你说吴老师为什么会有这种过激的反应？”

    “每个人都有双重人格，只是有些强烈有些不强烈而已，像吴老师这种从小出生寒苦，而且生活上很受刺激的人来说，他们双重性格更容易体现，他们有一重性格可能温柔而顺，但另一重性格则邪恶无比，当有一天生活的最后一根鸡毛压到担子上时，他们就会爆发，就会做出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甚至去杀人。”

    “那这样说吴老师还是挺值得同情的。”

    施佳望了望远处，叹了一口气：

    “是啊。”

    此时H市的上空笼罩上了一层雾云，感觉整个城市都暗了不少，而穿一身红色的施佳在人群里，感觉她如同一朵血红的玫瑰，美丽而危险。
------------

第十二章，该结案了？

﻿据婉秋当天死亡的时值班的保安人员说，那天中午下课不时就望见了吴老师，他表情有些呆滞，保安给他打招呼他也不回，这让保安自己既感到尴尬又觉得莫名其妙，因为虽然吴老师是一个同学们眼里非常凶恶的人，但是他也不至于会这样，然后就听说有学生坠楼死了，学校发布了放假的通知，正巧他就下班了，很快他也就忘记了吴老师这件事。

    婉秋再问那天保安人员遇到其他可疑人没。保安回忆了很久，然后就摇了摇头，此刻午时天空已经黑得不成样子，葛大力与施佳二人只好先行回到警署，而警署之中早已是沐子生与田耐的等待。

    图书馆之外的一男一女，衣服的黑与天色融为一体，莫莉继续嚼着口香糖，双手插在外衣兜之中，一副不在意人群的面孔，冷漠的说道：

    “我说我的肖大队长，图书馆进去了你看了几个小时的书，佳姐那边已经打电话来说，吴老师已经承认是自己将婉秋推下楼，并且已经带到警署，你现在不回警署还想去哪？和你一起出来办案子真是我倒了八辈子大霉，知道什么都不给我说，让我这样一个大姑娘跟在你屁股后面，你威风但是我想回去。”

    ‘回去’二字莫莉拉得特别长，肖安斜眼望了望莫莉，勾了勾嘴角道：

    “小组就六个人我是看他们都出动了，留下你一人你会寂寞，我才带你出来的，现在他们应该都回到警署了，你可以回去了。”

    莫莉撇了撇嘴：

    “切，我跟一具尸体在一起也比你好，至少我还能解它，跟你一起我完全搞不懂，我先回去了，肖大队长你还是自己慢慢去做别的事情吧！”

    莫莉说完走便打了一辆车，头也没回就上车，车远了，肖安才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笑起来。

    肖安走在人群稀少的人行道上，四周的东西已经不在他的视野之中，他想起施佳说吴老师的自首，他面色严肃起来：

    “真的是他杀的吗？”

    莫莉回到侦案小组的办公室，大家目光的望着她的身后，施佳说道：

    “肖安人呢？”

    莫莉撇嘴无力的说道：

    “不知道，他没说他要去哪里，我就先回来了，真是累死本少女了。”

    “你们都去了哪？”

    莫莉坐下喝了一口水才说道：

    “图书馆。”

    施佳疑问道：

    “去图书馆干什么？”

    莫莉有些不耐烦道：

    “哎呀，佳姐，肖大队长从来不会告诉我他要做什么的目的的，所以你还是别问我，他回来你问他吧！我受不了了。我要先休息一下”

    “可是......”施佳没说完，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王世中家在离学校不远的小区之中，小区内有些安静，肖安犀利的目光扫着小区，将整个小区面貌记在了脑海里，他在孤零零的在秋风之中点上一支烟，烟雾到半空中就转为不见，他眼里闪过一青年，便向他走去。

    肖安将烟踩灭，脸色化为微笑，对少年说道：

    “你好，请问你是不是叫王曦？”

    少年有些惊讶，莫名地望着他：

    “你怎么知道，还有我怎么看叔叔你有点面熟？”

    之前肖安去王世中家时，他最后特意问了问少年的名字，而今早在查看监控录像的时候，他突然想起起那一直跟着婉秋的少年正是眼前的王曦，而且施佳打电话说，吴老师的说辞中，有一个叫王曦的男孩子喜欢婉秋，所以今天从图书馆出来的目的就是要找王曦聊聊。

    肖安笑了笑：

    “你先别管我是怎样认识你的名字的，找个地方聊两句？”

    王曦望了望眼前40左右的男子，感觉从他眼中看出一丝丝的畏惧，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好.....好吧！”

    小区中有几个凉亭，肖安带着王曦径直过去。

    “我不仅知道你叫王曦，我知道你今年18岁，就读省南中学，今年高三，吴天刚是你的班主任，婉秋是你的同学。”

    之前少年都是一脸惊讶，而听到婉秋两个字的时候，王曦脸上变得悲伤且愤怒起来：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么多。”

    肖安望着王曦脸上的表情变化，而王曦也是恶狠狠的瞪着他：

    “我是警察，昨天找过你父亲，所以你觉得我有点面熟。”

    王曦嘴里嚷嚷道：

    “警察？昨天？”

    王曦脑海里立即想到昨天，有一位叔叔来找他爸爸，由于婉秋的死他很悲伤所以没有在意他，而此刻他就在眼前，却让王曦感觉到有一些压抑感。

    “你...，你找我什么事？”

    肖安轻松的拍了拍他的肩，目视远方道：

    “别紧张，就是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王曦捏了捏手，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说道：

    “那叔叔，你问吧！”

    肖安转身背对着他，双手扶在护栏上，才慢慢开口道：

    “你喜欢婉秋是吧？”

    王曦低下头，声音有些小：

    “不....没错，我喜欢她，可是她.......”

    肖安接过话：

    “她死了，还是自杀的。”

    王曦突然变得愤怒起来，怒吼道：

    “不，她绝对不是自杀，一定有人杀了她，婉秋不会做那种傻事的。”

    肖安笑了笑，面对少年的愤怒，想必少年很喜欢婉秋，不过这是早恋啊。

    “那不是自杀，你认为会是谁杀了她？”

    王曦望着肖安的眼神收了下来，望着自己的脚尖道：

    “我...，我不知道。”

    肖安回过头说道：

    “那我告诉你，是你们班主任吴老师，是他将婉秋推下楼的，伪造了自杀的情景，他还知道你也喜欢婉秋，所以他也想杀了你。”

    其实这些都是施佳打电话告诉他的，他见王曦失魂的步步后退着，嘴里嚷嚷着：

    “他怎么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知道并不奇怪，他已经投案自首了，现在就在警察局，我只是来问你你喜欢婉秋是不是真的，吴老师是否存在真的杀人动机，看来杀害婉秋的凶手真的是吴老师，我该走了，谢谢你的回答。”

    肖安说道，将手插进外套的口袋之中，就准备走了，走时回头问了一句：

    “婉秋死的那天中午你爸爸什么时候出去的？”

    王曦没有思考，而是嘴里回答道：

    “他只是2点回来的。”

    王曦突然反应过来：

    “那天你找我爸就是因为婉秋的案子？”

    肖安已经走出去几米远：

    “他是案发现场第一人，我找他了解情况，我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留下王曦孤立在凉亭之中，一直想着什么，而肖安已经走了出去“他只是2点回来”深深印在他脑海里，他轻松的点上一支烟，笑道：

    “该结案了吧。”

    小区之中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望着肖安离去的方向，嘴角有一丝诡异的笑容。
------------

第十三章，时间差？

﻿“你要不要先去见见吴老师？”

    肖安刚进侦查小组的办公室，施佳就匆忙走过来说道：

    肖安望了望施佳，快步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悠闲的坐下，然后才转过来对施佳说道：

    “等会儿再去见他也不迟，先说说你还有没有别的新发现？”

    施佳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无奈的说道：

    “保安那边我和大力都询问过了，保安说的确见过吴老师，而且吴老师当时精神还有些恍惚，他自己都已经承认是他杀的，制造了自杀的情景，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疑问？”

    肖安立即点了一支烟，滑稽的看着施佳：

    “我没说他不是杀人凶手，但是我们必须要找到更有力的证据。”

    留下施佳一个人一脸的莫名其妙，凭和肖安侦案这些年的经验来讲，肖安对这个案子还有别的想法。

    肖安说完便又望了望其他几个：

    “田耐，沐子生，你们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

    沐子生推了推眼睛，望着手里的笔记本说道：

    “监控器的那边有点问题。”

    莫莉双手后撑在桌上，有些无奈的说道：

    “几位，你们说话能不能简单点，什么有问题就直接说出来，别让我们猜啊，还好大力没在。”

    此刻大力正在审讯室看着吴老师。

    田耐这下站起来说道：

    “简单说来就是那个监控器是人为破坏的，并不是巧合。然后监控室那边没有任何新的发现，我们大体就得到这一点线索。”

    “人为破坏的？”

    肖安自言自语道，这一点似乎他已经猜到了，所以他并不兴奋，他接着又问道：

    “那监控器那边有没有留下什么指纹？”

    沐子生推了推眼镜，望着肖安说道：

    “没有留下任何指纹，破坏监控器的人似乎很了解监控器的构造，并没有强制性的破坏，还是拔了里面的一股线。”

    沐子生吞了吞口水才继续说道：

    “那说明对监控器施展手脚的人对监控器的构造还是很了解的，并非普通的莽夫。”

    肖安听完，立刻站起来：

    “你们这一发现很重要，我心里有底了。”

    施佳听着他们的说法，心里也有些别的想法，她对肖安说道：

    “难道凶手真的不是吴老师？”

    肖安对他笑了笑：

    “凶手的确是吴老师，但是这个案子似乎没有那么容易，给你看一本书吧！”

    肖安从外套拿出一本书放在施佳的桌上，他们两个是隔壁桌，然后准备走了。

    施佳立即问道：

    “你干嘛去？”

    肖安回头轻声说道：

    “我去见见吴老师，你好好看看那本书。”

    肖安说完还向施佳眨了一下魅惑眼，施佳一个冷颤，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审讯室与侦案办公室相隔不是太远，侦案通向审讯室的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肖安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安静的出奇，一闪一红的香烟在在空中亮了又暗，暗了又亮，肖安步伐并不是太快，却感觉到有力。从后面看，肖安清瘦的背影，与暗色交替，古老而悠长的味道感，觉得肖安充满了神秘。是的，特别是他的眼睛里，感觉他能看到普通人所看不见的东西，他眼睛似乎能看清人类的思维般的可怕。

    铁门轻轻打开，发出咯吱的声音，空灵般的感觉，大力戒备的迅速砖头过去，望见肖安的脸庞，他才放松下来。

    “你终于来了，俺在这里看了他半天，他还算老实。”

    大力一边对肖安说这话，一边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吴老师，吴老师还算平静，他也望着前来的肖安，他眼里充满了期待。

    没想到肖安再见吴老师时，吴老师却在审讯室，肖安对大力说道：

    “你先回小组那边去，我和他单独谈谈。”

    大力担心的望着吴老师，对于吴老师说起他将婉秋推下楼的那一刻，他似乎眼睛的红了，思维都不是自己的，对此大力有些担心吴老师会突然像上午一样，肖安无法收拾。

    “可是这老小子，疯起来的时候我都有些害怕，不行，安哥我要保护你，怕他胡来。”

    肖安望了望吴老师，他脸上的确还残留了一丝诡异，但肖安并不畏惧：

    “大力，现在他铐着的，他想伤我都伤不了，你不用担心我，去吧！”

    吴老师终于也开口说话：

    “虽然有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但是你放心，我伤不了肖队长，如果你回来看见肖队长少一点汗毛，不用对我客气。”

    大力恶狠狠的望着他，再望了望肖安，肖安点了点头，大力才慢慢回去。

    等大力出去肖安才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然后就放在吴老师的嘴里，吴老师也是不客气的先抽了两口，然后说道：

    “谢谢”

    肖安则又自己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便问到：

    “到底怎么一回事？”

    吴老师一脸茫然的说道：

    “施警官已经给你说过了吧！”

    肖安认真的望着吴老师，嘴里缓缓说道：

    “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

    吴老师深吸了一口烟，吐了一口烟雾才说道：

    “那好吧，我再说一次。”

    “婉秋是我同乡，作为她老师，喜欢她这一点我感到羞耻……。”

    吴老师再次将和施佳她们说过的话说了一遍，但是这次吴老师面部表情并不那么扭曲可怕，而且眼神里也很平淡，充满了自责。

    “婉秋的确是我杀害的，我不想狡辩什么，我以为我会因为她的死而开心，结果我不仅不开心，反而很痛苦。我感觉她的魂魄每天晚上都来缠着我，并且告诉我她死的很惨，我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血，红色的血，将我淹没了，我好怕，来自首我就安心了。”

    说到这里，吴老师神情呆滞，眼睛里多了许多血丝，恐惧笼罩在他的周围。

    肖安听着也是点着头，并且一直观察着吴老师的面部表情的变化，他是严重的双重性格患者，对于双重性格，肖安也是多少有些了解的。这就是吴老师说有时候他并不认识自己的缘故。

    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双重性格的特征，有些人比较严重，所以时常疑神疑鬼，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并不是自己，而这一类人在生活中都有特殊的一点，可能他们很孤独，或者家庭情况有什么缘故。

    肖安深思着：

    “你能再仔细说说当时你将婉秋推下楼的时的情景吗？她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吴老师努力回忆着说：

    “说起不同，她的确与平时不太一样，她本来就不爱笑，但那天她上来以后一直望着我笑，笑的我心里有一团火，然后她轻轻的唱着歌，我由于恼火过头，我就抱着他将她扔下楼去。现在想想还觉得那天她有些不对劲，有些恐怖，像鬼上身一样。”

    “你还记得怎样抱她的吗？她哪一面先落的地？”

    吴老师仔细想着，他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记不得了，她落下楼的瞬间，我整个人都懵了，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紧逃离现场，并且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肖安微微眯了一下眼：

    “有两个证人看见你了。”

    吴老师自己嚷嚷道：

    “果然还是有人看见了。”

    肖安站起来，再次点了一支烟抽了两口就塞进吴老师的嘴里，

    “和你聊的挺不错，你先在这里吧。”

    肖安走出的审讯室，而一直在他脑海里有一个疑问，

    “吴老师记不得她是怎样抱婉秋的。”

    按照常规来说，抱一个人是从后面抱，然后丢下楼，就是背面着地，而婉秋是正面着地，这中间有解释不通的地方。

    肖安在走廊之中，脑子里依旧思考着，突然他想到什么，缓缓吐着一个词：

    “时间差”
------------

第十四章，抓人

﻿时间差，一个听起来有些震惊感的词语，肖安嘴里的时间差到底又是什么意思呢？

    侦案小组内，六个成员已经聚集，而且李二队长也在里面。

    李二队长蔑视的望了望肖安，嘴里豪气说道:

    “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你肖大队长并不是万能的，也需要我二队长的时候，哎呀，说说这次要怎么谢谢我？”

    肖安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满不在意的说道:

    “叫你抓人的是施佳，又不是我，再说这是你的职业所在，与我何干。”

    李二队长望了望施佳，施佳并不打算开口说话，而是等待肖安和他说话算了，李二队长又赶紧说道:

    “你这么说我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看在是施佳的面子上，今天我就不要你谢我了，请我喝杯茶。”

    李二队长故意把“施佳”的名字拉得很长。

    “要喝茶就自己喝，喝了茶就回你的二队，天天来我侦案小组，你脸皮我也算真正见识了。”

    肖安说完，引得哄堂大笑，李二队长一阵尴尬又摔门而去。

    望着李二队长回去，肖安点上了一支烟，李二队长的瞎捣乱并没有影响他在想什么，施佳瞅了瞅肖安，然后说道:

    “你还在想呢？关于婉秋这个案子是不是该结束了？”

    肖安会意的望了一眼施佳，慢慢的吐了一口烟雾，眼睛还眯了一下:

    “是该结束了！”

    肖安说出这句话时还有一丝顾虑，脑海里想着，还少一个证据。

    “婉秋死那天的保安资料给我，我再去看看，你们就在警署，等我的电话，随时准备出警抓人。”

    “啊！……”

    施佳还没说出口，只见肖安一溜烟就不见了，施佳无奈的摇了摇头，肖安位置上还有残余的烟雾袅绕，肖安带回来的那本书在施佳的桌上安静的躺着。

    施佳望了望分析的黑板上，黑白的文字之间，婉秋，王老师，吴老师，周校长。只见吴老师名字上圈了两次，而王老师的名字上圈很多次，施佳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次肖安穿上了他的黑色风衣，清风吹起他的风衣，那种神秘而令人震惊的感觉扑面而来，若不是电视中见过这种场景，保安还以为他会是什么神秘组织的杀手，或者死神，不过保安依旧为肖安的这造型而目瞪口呆。

    “打扰一下，请问那天就是你看见了吴老师吗？”

    保安回过神来，望着肖安的眼睛，好像肖安可以把他看穿了般，于是便低了低头说道:

    “是的，早上有两位警官才问过，请问吴老师是不是犯什么事了？”

    肖安望了他一眼，他微微的怂了一下，并后退了一小点，肖安口吻有些严肃的说道：

    “是的，现在我们怀疑吴老师预谋杀害他的学生婉秋，所以需要我需要再次收集证据，我希望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保安顿了顿赶紧说道：

    “我一定全力配合警官，警官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

    肖安慢慢的点上一支烟，然后说道: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要仔细想并且仔细回答，那天你除了望见吴老师外，还有没有望见别的可疑人物？”

    肖安将火机放回口袋当中，嘴里吐着白气与烟雾，保安则认真的回忆起来。

    ……

    侦案小组那边，肖安打了一个电话给施佳:

    “马上派人去王世中家抓人，我在那里接应他们。”

    施佳紧张说道:

    “是。”

    施佳挂了电话，其他几个也是望着她，她努力保持了镇定才说道:

    “大力去找几个人手，去王世中家抓人。”

    大力立刻气势汹汹的就出了门，然后立刻掉头回来说道:

    “抓谁啊？”

    几个人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施佳立刻说道:

    “就抓王世中。”

    大力这又出了门，留下侦案办公室里四个眼睛对望，沐子生一直思考着什么，而施佳着余光一直望着黑板上的王老师，莫莉和田耐只是目瞪口呆的望着施佳，也不说一句话。

    田耐终于忍不住了还是说话了，

    “难道案子发生了扭转，杀人凶手是王老师？”

    施佳紧绷的脸抽搐了一下，

    “不知道，这是肖安的意思，他自有他的分晓。”

    施佳余光扫了扫周围，那本书一闪而过，她眼光又回来望着那本书，久久没有移开。

    沐子生不时也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准备放弃思考，等待肖安的回来。

    “真不知道你们的脑子是不是人脑，总有那么多出乎意料的东西，有时候真想抛开你们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在这里待久了我感觉我都会待出病来，我还是去尸检房看看有没有新鲜的尸体，肖大队长回来了，田耐你call我。”

    莫莉说完，便拖着弱小的身体走出侦案办公室。

    ……

    肖安再次站在王世中家小区的楼下，他抬头望了望王世中家的楼层，斜着脑袋点了一支烟，双手又放在口袋之中，这次他表情并不是紧绷着的，而是有些轻松。

    不时葛大力们也就来到这里，大力疑惑的望着肖安，肖安闭上眼，轻轻吐了口气说道:

    “去抓人吧，我从后面上来。”

    “你们凭什么抓我？”这是王世中的吼叫，

    肖安走到王世中家门口，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因为你有杀婉秋的嫌疑。”

    王世中惊讶的望着门外，待肖安出去，王世中才诡异的冲肖安笑道:

    “原来是你啊，肖大队长，希望你能找到证据，不然我会告你诽谤的。”

    肖安也对王世中笑了笑:

    “放心，没有证据我不会来找你的。”

    王世中脸一下子阴了下来，但他想到自己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他表情依旧狰狞的笑着。

    肖安大吼一声:

    “带走。”

    王世中便被压着下楼，葛大力气喘吁吁的对肖安说道:

    “安哥，你要不要跟我们走？”

    肖安摇了摇头，

    “你们先走，我还要找一点东西。”

    大力再看了一眼肖安的侧脸，然后就走了，王世中家房间里依旧很宽敞，肖安慢慢往里面走，当走到以前那本书的位置时，他停住了脚步，书不见了，这在肖安的意料之中。

    肖安从口袋里拿出一双白色手套，打开抽屉，书感觉诡异而安静的躺在抽屉里，肖安轻轻的拿起了书，翻开书上面勾的内容让肖安微微的抽搐了一下脸。

    肖安合上书，将书放在一个袋子里，在客厅继续走，而他没去其他的房间，经过王曦卧室门口时，肖安如上次停住了脚步，他面往卧室里面，他轻轻的打开了门。

    王曦卧室里很简陋，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书桌，还有堆满了学习的书和侦探小说。肖安打开书桌的抽屉，一个阳光而美丽的女孩子立刻倒映在肖安脑海里，她表示婉秋。

    几张便签纸引起了肖安的注意。

    “婉秋成绩真好。”

    “婉秋很漂亮。”

    “婉秋很善良。”

    “我喜欢婉秋。”

    “……”

    “婉秋物理成绩拖了她后腿。”

    这一张引起了肖安的注意，他拿起夹在了那本书中。

    肖安终于出了王世中家，迎面而来的眼光是王曦，眼光里是冷漠，是沮丧，是意外，是无奈，他死死的望着肖安，肖安慢慢经过他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而王曦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眼睛里五味杂陈。
------------

第十五章，真相大白（1）

﻿距婉秋坠楼身亡已经过去三天，审讯室外灯火暗淡，四周斑驳墙壁让审讯室感觉有些古老与苍凉的气息，空气中的粉尘在灯光下肆意的飞舞着，审讯室外格外的安静。

    “为什么抓我？”

    王世中与肖安对视了许久，他终于耐不住寂静开口说道:

    肖安死死望着王世中，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是随手点了一支烟。

    “你说话啊！”

    王世中大叫道，并恶狠狠的望着肖安，肖安则会以平淡的目光望着他，眼光里反射着暗黄的灯光。

    审讯室门口，已经站着侦案小组的所有成员，莫莉依然口中嚼着口香糖，她无聊的靠在墙壁上，目光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嘴里无力的说道:

    “这么多人我怎么感觉这灯光比尸检房更诡异呢？他肖队长有耐心我没有耐心，我要回尸检房了，看看我的那些宝贝。”

    说到她的“宝贝”，门外的几个人都表现出一副难受的表情，莫莉最喜欢收集人体器官了，她称那些器官作人体最美的艺术品，也就是宝贝。

    “哒哒哒……”，莫莉的脚步声空响着，她双手悬崖空的交叉抱着，撇了撇嘴，然后说了一句:

    “明天见，各位！”

    便消失在长廊之中。

    田耐也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头发更是乱的没有样子，他哈了一口气，想说什么，但是还是闭了嘴。沐子生则时不时的推推眼镜，靠着墙，说不上兴奋，也说不上无聊。

    审讯室在外面看里面是透明，而里面看外面是一片漆黑，所以肖安与王世中二人并望不见外面的他们，里面的灯光将二人的表情照得特别明显，看见一阵阵烟雾从肖安那边冒了出来。

    大力像个小偷样的，悄悄的靠近施佳，然后小声的说道:

    “佳姐，他们要这样对视多久啊？”

    田耐不屑的撇了一下嘴:

    “我说大力，里面听不见我们说话的，你想说什么尽管大声说吧！”

    大力回头瞥着田耐，气势汹汹的瞪着田耐，田耐赶紧低下头挠了挠脑袋。

    施佳死死的望着里面的二人，面部表情有些严肃，紧锁着双眉，就像深思状态，她双手抱在前面，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她没有回头，而是嘴里说道:

    “应该这样持续不了多久，肖安在考验王世中的耐心，他成功了，王世中第一道心理防线一破，就好做下来的工作了。”

    肖安清了清喉咙，将烟头按熄灭在烟灰缸之中，然后双手插进口袋，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先说说你是怎么布置杀害婉秋这个局的。”

    审讯室外赶紧动了一下，他们立刻严肃起来，并且紧紧贴着审讯室的玻璃墙壁。

    王世中将头瞥在半边反驳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肖安眯了眯眼，走动起来，眼光也不曾离开王世中半步。审讯室外，王世中的这一动作也是让施佳眼里一亮，之前她有些想反驳肖安，此刻她觉得眼前的王世中的确就是杀人凶手，他的将头瞥在半边说明他的确有鬼。

    “哦？是吗？”肖安疑惑的语气说道:

    王世中转过头大怒道:

    “虽然你是什么狗屁死亡侦探，但是也不能这样血口喷人，你说我杀害了婉秋，那证据在哪里？”

    “你想要证据吗？先看看这是什么？”

    只见肖安从伸手从外套之中拿出了一本书，王世中瞪大了眼睛望着那本书，他没想到那本书居然还在，他意识疏忽了。而门外的施佳望着那本书，面部表情也是大惊，没错那本书就是肖安放在她桌上的书《论第三意识是什么》，施佳并没看太多，原来那以前她们都在怀疑吴老师的时候，他就开始怀疑王老师，这不得不让施佳心里暗自佩服。而沐子生依旧如此，那天他望见了放书在施佳桌上，他还刻意去看了看那本，本以为《论第三意识是什么》这本书与心理有什么联系，所以他便没去在意，而此时却是一个证据，这无不是大惊。至于田耐和葛大力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根本不知道施佳和沐子生在想什么，只觉得她二人面部表情十分震惊，还让他二人莫名其妙，田耐无奈的耸了耸肩。

    王世中立刻收回了眼神，若无其事的说道:

    “这不是一本普通的书吗？能说明什么？肖队长可不能因为一本书就说我杀人吧！这也太牵强了。”

    肖安表情有些微笑，而微笑中透漏着危险，他慢慢说道:

    “那我请问王老师，你一个物理老师对这文字极其难理解的东西感兴趣的话，当初为什么不去选择文科，而且我检验过这本书，你至少翻阅了几十遍吧，特别是有些标记。”

    此刻王世中更是如笑面虎般，

    “哈哈，虽然我知道理科老师，但对这本书感兴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吧！区区一本书和一些质疑就说我有杀人的嫌疑，真是可笑，况且吴天刚老师已经自首了，你凭什么还怀疑是我？”

    肖安也大笑起来:

    “就凭刚才一点，吴老师是今天上午抓回来的，我们警署除了我们侦案小组，已经没几个人知道，你一个外部人员是怎么知道的？好像你一定知道吴老师会自首对吧？”

    听完肖安说的话，王世中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不少，他没有继续说话。而外面也是听得点头称好，这一点就更多的暴露王老师的可疑性，大力和田耐激动不已，而施佳和沐子生比较平淡，似乎这一点他们都已经想到了般。

    空气宁静了几秒，肖安似笑非笑的望着表情已经僵硬且有些愤怒的王老师，他慢慢开口道:

    “还有一样东西给你看。”

    肖安说完便从书中拿出了一张便签纸。

    王世中不屑说道:

    “这就是我儿子写的一张便签纸而已，又能说明什么？”

    肖安望着王世中的眼睛，

    “你确定这是你儿子写的纸条？”

    王世中反过来望着肖安:

    “我儿子的字迹我都不知道，那我怎么当父亲的？”

    肖安笑了笑又从书中拿出一张便签纸，王世中立即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另一张便签纸，上面都写着“婉秋物理成绩拖了她的后腿”。

    王世中只能嚷嚷道:

    “这，这又是什么？”

    肖安立即说道:

    “前面一张是我模仿你儿子写的字，而后面这一张才是他的亲手写的，你随意看了一眼就很肯定的说是你儿子写的，证明你一定偷看过你儿子抽屉里的照片和便签纸。”

    王世中紧张说道:

    “那又怎么样，他是我儿子，我就不能看他秘密了吗？”

    肖安笑道:

    “话虽如此，而那些便签纸就是你所要杀人的目地，是怎样知道婉秋并且接近婉秋的证据吧！”

    王世中此刻已经完全慌乱了，大声嚷嚷道:

    “胡，胡说……”

    此刻审讯室外，又响起了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审讯室外四个人同时目光投了过去。
------------

第十六章，真相大白（2）

﻿进入四人眼里的是莫莉，她一脸不屑的样子。

    “并不是我想来，而是他叫我带他过来的。”

    莫莉说完便回头，让少年出来，这个少年五官端正，但可见眼里多了几许冷漠，他轻轻开口道:

    “谢谢姐姐。”

    莫莉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撇了一眼侦案的四人，嘴里嚷嚷道:

    “无聊，明天见。”

    说完转身，伸出手挥了挥便不再回头，“哒哒哒”的声音又在走廊里空荡的荡漾着，若不是这么多人，真是十分诡异。

    “你是？”葛大力望着少年满是疑惑的说道:

    施佳望了望少年，脑海里闪过监控画面，还有吴老师说过的话，

    “王曦，王世中的儿子。”

    “哦”葛大力平淡的回答着，然后立刻又惊讶起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

    施佳，田耐，沐子生也有些惊讶的望着样子，王曦转身面对着审讯室内的肖安和王世中，眼里多了更多冷漠:

    “我来看看我爸。”

    对王曦的到来本来感到无比的惊讶，而此刻少年的行为更是让他们几人震惊不已。

    ……

    审讯室内，有些慌乱的王世中努力的镇静下来，他瞪着肖安，而肖安也一脸平静，毫不畏惧于他，他此刻真想吃了肖安，肖安开口道:

    “种种条件都在指向你是凶手，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

    王世中有些咬牙，面部表情有些抽搐，但他立即又保持着平静说道:

    “我说肖大队长，你这种鱼目混珠的方式，并不能说明什么，你还有更有力的证据吗？”

    肖安微微笑道:

    “别急，证据肯定有，但是不必急着拿出来，我们可以先聊聊第三意识到底是什么？”

    王世中笑而说道:

    “依肖队长的意思，《论第三意识是什么》这本书也是我杀人的证据，那我也想听听肖队长对第三意识的理解到底是什么？”

    王世中狠狠的瞪着肖安，此刻眼里多了几道血丝，肖安没有因为王世中的有些怒气而感到不适，相反他因为王世中的愤怒而感到有些舒适，这就可以慢慢攻破王世中的防线了。

    肖安清了清喉咙，再点了一支烟，已经不知道这是肖安点的第几支烟了，打火机的敲打在审讯室发出清脆的声音，肖安深吸了一口，这声音都能安静得听得到。审讯室外的五位也安静得听着，他们屏住了呼吸，好像彼此的心跳都能听到了。

    “第三意识说迷信的说法是上辈子残留的灵魂，而科学说法就是人类深处的一种潜意识，隐藏得很深，能够被唤醒，而唤醒第三意识的方式就是深度催眠，而产生第三意识者就不受自己控制，他们会听从施催眠术的人，从而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王世中有些嘲讽道:

    “这就是死亡侦探对第三意识的理解？既然这本书说得是第三意识，我只是对第三意识感兴趣而已，你就说我有预谋杀人的嫌疑，这好像说不通。”

    “难道肖队长认为我会催眠术？”

    王世中停顿了一下，最后提出了疑问。

    肖安望着他的眼睛，舔了舔嘴才说道:

    “没错，我怀疑你的确有催眠术，但请你听我说完第三意识。”

    “哦！肖队长请继续讲。”

    “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第三意识，而那些意志力特别坚定的人特别不容易受控制，所以一般来说催眠术对心里柔软的人特别实行。第三意识就好像人类的第啊2啊52喇叭5啊六感一样，但是与第六感不同的是，第三意识的确存在，而第六感只是感觉而已，所以王老师通过了第三意识，了解哪一类人容易被2催眠，而实施自己的计划。”

    若是能用力拍手王世中肯定会拍手称好，但是王世中只能这样的望着肖安，并且面容努力保持震惊。没错，肖安说的第三意识正是如此，而且王世中自己的确会催眠术，他之所以对第三意识感兴趣，而是第三意识与催眠之间有很大的关联。

    王世中微笑着说道:

    “说了那么多，肖队长的意思还是我会催眠术，婉秋是我预谋杀害的，但是这只是你结合那本书的猜想而已，并没有证据。”

    肖安继续笑道:

    “为什么你总是要提起婉秋呢？我又没有很肯定的说你杀害了婉秋，如果我现在说的第三意识是与吴老师有关联呢？”

    肖安的话让王世中的笑容又僵硬了下来，他此刻真的觉得“死亡侦探”这个称号真的绝非是浪得虚名的，但王世中清楚，第三意识与吴老师没有任何关联，他不介意肖安在第三意识中提及吴老师。而他之所以笑容有些僵硬，而是另外一些方面，他此刻觉得眼前的肖安就像魔鬼一样，一步一步的靠近他，要取了他的命。

    审讯室外听闻肖安提及吴老师，无不是惊讶无比，但是王曦表情依旧严肃，目光之中充满了冷漠，死死的望着王世中。

    王世中额头上的汗液普通大豆般流淌下来，他努力保持着无所畏惧与微笑，声音有些强硬的说道:

    “吴老师又与第三意识何干？”

    肖安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之中，摇头道:

    “哦？，说错了，吴老师与第三意识没有任何关系。”

    王世中立刻大怒起来:

    “你……”

    肖安有些歉意的说道:

    “人都会说错话啊！真是抱歉。”

    立刻肖安的语气又严肃起来:

    “但是我提及吴老师的时候，你好像有些畏惧，然后你又很自信的询问我，那证明吴老师与第三意识毫无关联，但吴老师其他方面有问题吧！”

    王世中愤怒的望着肖安，肖安这个可怕的人物真是让他很痛苦。

    “有什么问题？”

    肖安诡异的笑着，然后趴双手撑在审讯桌上，趴下去狠狠的瞪着王世中道:

    “他有严重的双重人格。”

    王世中的汗液再次冒了出来，果然肖安他还是知道的，王世中还是想狡辩，

    “我，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双重人格，你别污蔑我和吴老师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同校的上课的老师，如果有什么关系，也不过是他是我儿子的班主任。”

    “因为他是你儿子的班主任，所以你才会有接近他的理由，所以你察觉了他有严重的双重人格。”

    王世中将头瞥在半边:

    “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虽然我与他有几次碰面，但是也只是教学上的问题。”

    ……
------------

第十七章，真相大白（3）

﻿“教师难道就只交流教学上的问题，警察就只能交流案子这类的吗？”

    肖安疑问道，其实肖安现在也没多少耐心，而王世中虽然依旧认为肖安并没有太多的证据证明自己预谋杀害，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些畏惧，毕竟这个“死亡侦探”，真的不简单。

    王世中继续掩饰着心虚努力笑道:

    “本来就与吴老师没见过多少次，所以交谈一下教学方面的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何况我们的谈话内容都无人知晓，你以这一点就说我是凶手，肖队长你还是缺少证据，你把我放了我还对你的行为既往不咎，要是你这样不止不休的下去，小心我告上你的上级警司。”

    肖安沉默的几秒，并不打算开口说话，而是用手摸着胡渣，皱着眉思考着，王世中见状，又小偷小摸望了望四周，周围一片漆黑，其实他也知道外面能看清楚里面的一举一动，他悄悄说道:

    “肖队长，吴天刚老师都已经自首，承认自己杀害了婉秋，你就不应该再找我的麻烦，这样我们各自井水不犯河水。”

    肖安看着王世中的这小人嘴脸，其实这种嘴脸他本来也见得不少，他摇了摇说道:

    “杀人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你就别白费心机了。”

    王世中马上收了刚才的表情，愤怒的说道:

    “那肖队长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是我预谋杀害婉秋。”

    肖安继续皱着眉，并不打算说话，而王世中见如此，立刻又说道:

    “没有证据就放我走，你可知道你们这样没有证据而冤枉良好市民就是在触犯法律，难道你们侦案小组就要知法犯法吗？”

    大力听到这一点，“让俺用拳头和他讲道理，说俺们知法犯法。”，说着大力就要冲进去，还好几个人拉住了他，王曦则微微的偏了偏头，眼光扫向后面，他并没有望到葛大力就又收回了目光。

    审讯室内，肖安静静的望着王世中，他双手插在口袋之中，嘴里说道:

    “想要证据吗？我这就给你。”

    只见肖安拿出一支录音笔。

    “婉秋死的那天中午你爸爸什么时候出去的？”

    “他只是两点回来的。”

    询问的是肖安的声音，而回答的是王曦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王世中目光终于呆滞下来，原来他自己疏忽了这么多，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他呆呆的望着肖安，眼里已经没有了那股傲气。

    审讯室在，四双眼睛都直直的望着眼前的王曦，王曦表面虽然不惊讶，但是心里早已经波涛汹涌，

    “他什么时候录的音？”

    王曦脑子里想到那天的凉亭，肖安也是抽烟，然后双手插在外衣的口袋中，就是那个时候，录音笔在他的口袋里。王曦低了低头，然后又望着王世中的反应。

    肖安望着已经呆住的王世中，他知道离案件的真相真的不远了，他立即又开口说道:

    “根据笔录警员描述，你那天是吃过午饭出去办事便遇见婉秋死亡的情景，而且我去拜访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说的，你报案的时间是一点十五分，而婉秋的死亡是在十二点四十到十二点五十之间。先说你报案的时间，我们警员去到学校就是二十分钟左右，所以时间就到一点三十五分，而警员问的问题不会有多少，最多十五分钟，时间就来到了一点五十，学校到你家正好是十分钟，这就符合你儿子王曦说的两点回家的，那一点十五分以前你在干什么？”

    王世中目光收了回来，他想反驳什么，但是找不到要说的，他舔了舔嘴，倒吸了一口冷气。

    肖安望着已经失去要反驳的王世中，他轻轻笑道:

    “我知道你现在无话可说，那再给你听一段。”

    肖安按了一下录音笔。

    “你那天除了望见吴老师外，你还有没有望见别的什么可疑人物？”

    这声音是肖安的，录音笔里沉默了很久，只听见呼呼的秋风声，然后才有人开口说道:

    “可疑的人啊，可疑……，哦，我想起来了，那天除了看见吴老师外，我好像看见了王老师，就在我与吴老师相遇五分钟过后，我都只是瞟到一眼，要不是仔细想，我可能把他当普通的路人了。”

    声音是那天保安的声音，

    “哪一个王老师？”

    “王世中老师。”

    “你确定是他？”

    “不太……，嗯，我确定是他，因为早上上课我遇见了他，他穿的衣服我还记得，只是我瞟到他一眼而已。”

    “谢谢你的回答。”

    “不客气，帮助人民警察是我们人民的职责。”

    听到这里王世中眼里更是多了许多落寞，嗯，他的确输了，他也没想到当天的保安会看见他。肖安望着已经完全失去抵抗的王世中，肖安也是松了一口气，这王世中的确证据不足的话真的很难对付。肖安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笑道:

    “这下证据全齐全了吧！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只见王世中无力的开口道: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了，婉秋的确是我预谋杀害的，并企图嫁祸给吴老师的。”

    审讯室外少年突然冲进了审讯室，他狠狠地瞪着王世忠，小安也被他的到来吓了一跳，其他几个成员也跟着出现了。王世中因为王曦的出现而感到惊讶，而更多的是愧疚，是的，他知道王曦已经知道是他预谋害死婉秋的，而婉秋正是他很喜欢的女生，既然是自己杀了人就得偿命，所以王世中自己已经没有了后路了。

    “王世中。我恨你，为什么？为什么是你？”王曦大声的咆哮着，并握紧了拳头冲向王世忠，大力立刻抱住王曦，即便大力有些强壮也差点被少年甩出去。

    肖安说道：

    “大力，带王曦出去吧。”

    大力就抱住王曦往外面拉，而王曦最后因为没有力气而任凭大力带出去，他目光无助着，他感觉愧疚着，他嘴里嚷嚷着：

    “对不起，婉秋，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大力将王曦拉出审讯室，放开了王曦，王曦低下头，慢慢离开审讯室，孤单而清瘦的背影在走廊之中，活如一个活人死人般。

    王世中的眼光随着王曦的离开而也湿润了：

    “肖队长，我有个请求，你一定要答应我，然后我再说我是怎么预谋杀害婉秋的。”

    施佳狠狠地瞪着王世中，并没有因为他的认输而感到怜悯：

    “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不会答应......”

    肖安阻止施佳继续说下去，

    “你说吧，我能做到的尽量做到。”

    听见肖安这么说，王世中才开口道：

    “我希望我死后，你们帮我把王曦送到他母亲那里去。”

    “恩，我答应你。”
------------

第十八章，全案完

﻿H市，婉秋死亡第三天夜里，警署审讯室内，侦案组的五人和王世中。

    “你现在可以说你是怎么预谋杀害婉秋了。”

    肖安说道，王世中望了望这五人，昏暗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他有些看不清他们的脸，而王世中慢慢低头回忆起来。

    一天清晨，无意间他到了王曦的卧室之中，本来他只是打算收拾收拾便离开的，结果发现了王曦的秘密，王曦喜欢婉秋，这一点都让王世中震惊，作为望子成龙的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好好学习，以后上一个好大学，所以高中早恋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

    早在王曦几岁时候，王世中就和妻子离婚，王曦就留在了王世中的身边，所以王世中更是疼爱自己的儿子，但是他也知道王曦恨自己，是他让他们母子二人多年不得相见，所以他们关系随着王曦的成长并不是太融洽，他们并不会交谈。

    一段时间王世中发现自己的儿子总是回去就回卧室看婉秋的照片，并且有写便签纸的行为，于是他终于得知婉秋物理不是太好，而正好自己就是教物理的，他有靠近婉秋的机会了。

    在高二上半个学期，他知道吴天刚老师是自己儿子的班主任，所以就去询问自己儿子的情况，无意之间便知道吴老师有严格的双重人格，更重要的是自己平时有事没事喜欢研究一点催眠和第三意识的东西，这让王世中心生一些怀疑。

    有一天王世中再次找到吴老师，对于拥有严重双重人格的人第三意识更是能体现出来，并且更容易被催眠，他决定试一试，果然王世中成功了，并从催眠状态中的吴天刚嘴里得知，吴老师也喜欢婉秋，并且很自责，而又很愤怒，他嘴里狠狠的说道要杀了婉秋，并且要杀了王曦，这让王世中感到有一丝担心，同时更多的坏想法便油然而生，他可以利用吴老师的这一点，制造一个借刀杀人的机会，而被杀的对象当然是婉秋。

    他催眠完以后便会在吴老师的意识里告诉吴老师，他没有来找过，然后吴老师就会忘记，在期间他很顺利，并且他得到吴老师另一个重要的消息，就是当吴老师恼羞成怒时他会晕倒，并且思维里面会产生要做的事的幻觉，这让他的计谋有了更大的实施性。

    高二下半个学期，王世中便找到婉秋，随口找一些理由，然后说自己是教物理的，并且是王曦的父亲，这样就取得了婉秋的信任。而正是因为婉秋信任于他，他便又在婉秋身上实行催眠控制婉秋的意识，的确他又成功了，他在婉秋意识里种下一种意识，就是远离吴老师，从而使吴老师杀人意识越来越强烈，并且定期他会观察吴老师的变化。于是便有了高二下半个学期婉秋慢慢变化的缘故。

    高三开学，王世中发现吴天刚终于要忍不住，于是便为他制造了一个机会，将他们教学的后面的教学楼的监控器弄坏，然后制造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吴老师知道监控器坏的缘故，因为省南中学的教学楼比较特殊，中间有通道，他就选择后面的一个，这样的话并不能第一时间怀疑监控器上出了问题，并不能立刻猜到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谋杀。

    三天前，吴老师终于动手了，而这一切的信息来源是王世中控制吴老师的潜意识，让他就在那一天的实行杀害计划。

    三天前12点5分，王世中找到婉秋，带她到一个人少的地方，立即催眠，运用时间为10分钟，12点20分左右他和婉秋一同回到教学楼，他则偷偷往另一个教学楼而去，12点30分，吴老师与婉秋碰面，而此刻婉秋意识已经不太清醒哼着歌曲，王世中躲在教室前。吴老师因为过于愤怒，便晕了过去，而意识里依旧杀了婉秋，所以他对婉秋怎么死的模糊不清。这时候躲了一段时间的王世中出来，戴上手套，将婉秋带到楼台，推她下去，制造了自杀的情景，他又将吴老师扶到婉秋的位置，他没有要杀吴老师的意思，只是让他以为是自己杀的，这样警察就找不到自己。

    12点55分左右，吴老师突然醒来看见已经坠下楼的婉秋，意识里认为自己杀了人，便匆匆逃离现场，而吴老师一直在他身后便是王世中。

    不巧那天天下小雨，保安遇见了吴老师，而也瞟到了王世中。

    1点10分左右，王世中到婉秋尸体旁边假装路过便报了警，后面如肖安所说，一直到2点左右才回到家。

    两点过后学校召开会议，吴老师已经换了衣服，而王世中也换了衣服一起去开会。吴老师的意识里已经是自己杀了人，所以他有些紧张，但又想逃离法律的制裁，所以便企图骗一下肖安。吴老师终于受不了折磨，于是自首说自己杀害了婉秋，并且他有杀人动机，这样王世中就完美的将杀人嫁祸给了吴老师，但不巧遇见的是肖安侦案。

    案子到这里便破了，而让肖安，施佳和沐子生觉得惊讶的是原来有很多不可理解的东西让他们知道并了解，而目瞪口呆的田耐和大力并不知道王世中说了什么，第三意识又是什么。

    法庭判决，王世中因故意杀人罪，证据确凿，他本人也供认不讳而判为死刑。吴天刚因有严重的双重人格而解除教师职务，去医院好好修养。

    肖安找到了王曦的母亲，实现了对王世中的承诺，婉秋的尸体也回到家中安葬，并且她家得到相应的补偿，整个村子也得到政府的照顾。

    施佳拍了拍面带微笑喝着茶，吹着凉风的肖安道:

    “你做的很不错。”

    肖安没有说话而是安静的享受着秋天。

    “本案完。”

    三个大字映在一双黑而神秘的眼睛里，隔远看来，这是一个背有些佝偻的老人，他穿的很严实，并且衣服有些发旧，看不见他的脸。

    “时间差？第三意识？双重人格？”声音苍老而有些干枯，双手慢慢合上档案袋。

    “哈哈哈……。”如幽灵般的声音在四周回荡响起，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旧暗的灯光照在档案上和老人的身影上。

    突然灯光全部打开，四周全是有些发旧的档案袋，佝偻的老人将这份档案放下，慢慢取下另外一份。

    老人慢慢将档案放在陈年老桌上，眼睛扫过四下，突然五个大字映在他深邃的眼里——“死亡档案袋”
------------

半山的悬尸


------------

第一章，死人了。

﻿H市Z县夜过凌晨，街道的灯如以往昏黄的照耀着地面反射着微微的淡光，寂静万分，诡异万分。街道已经有些苍老，四周的建筑更是参差不齐的屹立在黑夜之下，时不时传来一声猫叫或者一阵犬吠，没有一家亮着灯，也听不见人们深睡的呼吸声，偶尔一阵秋风从街头吹向街角，发出一阵阵恶臭，这些恶臭了有腐肉，也有腐烂的水果，还有堆积已久的垃圾。建筑一眼望过去，没有新屋，全是上了年纪的平房，要说时代久远也不久，有民国时期的瓦房，也有十多年前建的平房，在这稀少人烟的夜里却散发出古老而苍凉的味道。

    一阵狗叫，一个黑色的身影迅速穿过灯光，打破了这寂静和有些陈旧的画面。黑影消失，吠声未绝，街尾通往凤翅山的小道越发诡异，凤翅山更是黑压压的一片，让人望而生惧。夜空没有星辰与这孤立的一街灯光照应，而是墨黑的笼罩在这街道的上空，不，是整个城市的上空，它与凤翅山的黑融在了一起。

    凤翅山，Z县最高的山，谈不上威武壮丽，不过拥有数千道水泥阶梯通往山顶，所以深受凌晨登山人们的喜爱，更是小情侣们旅游之地。

    凤翅山脚为凤翅街，凤翅街头通Z县主街道，所以凤翅山人烟比较稀少，其实主要是夜半十分后面乌压压的一座大山，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慌，有钱人不愿住这里，没钱的人住不起，住的都是一些商人贩子，所以整个街就像死街一样，别想看到夜半会有人的身影，而人最多的时候便是清晨和傍晚，因为热爱登山的人就是这个点登山。

    凤翅山分三段休息地点，一段从凤翅街上山五分钟处，一段在半山腰，一段在山顶。

    凤翅山登山有两处，两处水泥阶梯都聚集在凤翅山四分之一高的地方。两处水泥阶梯，一处被大树遮盖住路，冷冷清清的没人敢走，一处沿路是瘦草，视野开阔深得人们的喜爱。

    凤翅山四分之一那里有些平坦，方圆面积大概百米左右，有一个大场地，两个凉亭左右一个，一个公厕不堪入目。登山的人刚上山都会在那里停一停，望一望高有五米的凤翅山标题，“Z县风景区凤翅山”，最下面是凤翅山的介绍，没人去看，而绝大多数人都会念一遍凤翅山的全名，然后嘲笑一番便到广场的另一边去，将Z县大概位置看一看，在指指自己的学校或者自家在哪里。

    半山腰有一个方圆百米的平广之处，人们在也这里建了凉亭，还有一个公厕。刚到半山腰处便有上百阶石梯，倾斜度最大的地方，还残余着已经破损和光滑的护栏。这里是一个锻炼的地方，有政府建的稀少的锻炼器具，不过都已经破烂不已，而宽阔的广场却深得大妈们的喜爱，清晨也会有人跳广场舞，所以这片地被大妈占有。周围有一小片绿草地，有几个石凳或者几个石桌，有老年人下棋博弈，有年轻人坐在石凳上摇腿谈吐，也有成年人光着个膀子，额头上全是汗液的吐着白气。

    山顶是光秃秃的一片，没有水泥地，全是泥土，不过已经被走的人踩得特别结实。山顶走一盏很大的远程灯，左右摇晃，不受人的控制，当然只有晚上才会亮起，而且过了十二点就会关闭。人们到山顶都会眺望远方，将城市受在眼底，有人找个地方坐下观看城市的热闹与喧嚣，有人用力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吼几声，仿佛将身上所有的压力与委屈都发泄出来，吼完就安静的又下山。

    山顶上有一个小小的凉亭，没有多少人会去坐，他们都是直接到达山顶，很多人则到半山腰就气喘吁吁，便不再继续。以城市为前方，前的右边和后边是一片相连的树林，树高五米左右。往右看则可以看见另一座山顶的有两层的小楼，无人居住，山神庙，也没多少人过去看。左方为断崖，有一面老墙挡在断崖的前面，不知什么时候造成，不幸那面老墙成了告白墙。老墙往断崖处相距几米，有凉棵歪脖子树正在悬崖边上，胆子大的年轻人们会站上去，更多人是对着另一边吼叫。断崖边一眼望过去已经出了城市的边境，所以人烟稀少，有些田园，时而有烟雾袅绕深得年轻人们的喜爱。

    入秋的某天清晨，除了温度让人有些不适外，一切都若以往般照常进行着，一群群的人往凤翅山上而去，时而吼叫声穿来，时而又听见乌鸦的哀鸣，一声尖叫打破了这一切的如以往进行的平静。

    “有，有死人。”

    说话的是以为芳龄不到二十的女子，她面容苍白，浑身颤抖，说话口齿不清，嘴唇成深紫色。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看见尸体而吓成这样的，她畏惧的躲在与她一起前来的朋友的怀里。

    “在哪？”

    围过来的人已经有数十个，虽然这是白天，可是清晨啊，每个人多多少少面色都有些不是太好看，特别是秋天，天气有些凉意，所以他们感觉此刻特别寒冷，周围的气温在下降，特别是又有些朦胧的四周，多了一些些危险与诡异。

    只见少女指了指凤翅山的断崖，歪脖子树的方向，数十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胆子大的慢慢走近那棵歪脖子树。

    歪脖子树上绑着一根绳子，歪脖子树有点往下压，可以看出绳子上肯定吊着什么东西，歪脖子树前面是有数百丈的断崖，此刻田园什么的在人眼里都有些扭曲了。

    一个带头的成年人，肥头大耳，身宽体胖，一脸正气的他也咽了咽口水，时不时的望着后面的人群，他有些紧张，虽然死人见得不少，但是这个在山上死人，而且经常来的地方不得不让他心里都有些打鼓。他慢慢靠近歪脖子树，眼睛往下看。

    “啊！”

    那成年人也是大叫一声，然后立刻往后退，踉跄得差点没摔到在地，还好后面的人抱住了他。

    “看见什么了？”

    成年人面色也有些泛白，双眼呆滞的望着前方，手放在胸前，惊恐的说道:

    “死，死人了，赶紧报警。”
------------

第二章，拿尸

﻿不到一个小时后，Z县的人民警察与消防队就赶到凤翅山巅之上，而山顶之上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人，有数百人之多。

    Z县是H市的一个小县城，虽然县城不是最小的，但是人口是最多的，人口有数百万之多，而且Z县人更是有个不好的名声，就是暴力，流氓，野蛮民族，等等之类的，只要听说是Z县的人，很多人都敬而远之。

    正因为Z县的人群的确很暴力，所以聚群斗殴的事件一年更是不会少下几十起，有人被打死的，有被打伤残的，但是这种事不用出动侦查小组，只要把当时斗殴的人全部揪出来就真相大白了。

    这个县城上空的气候都好像很暴力般的，特别是夏天大风刮在街道呼呼作响，然后天空出现几十道绿雷，响声巨大，瓢泼大雨说来就来了。秋天虽然风弱了不少，但是清晨凤翅山上的雾气有些浓，说不上伸手不见五指，但是远处望去看不清里面的人群，还有山树。冬天飘着鹅毛大雪，上山的路都会被结了冰，几厘米厚，没人敢冒险前来凤翅山。

    “怎么回事？”说话的是一个年过五十的中年男子，穿着长大衣外套，灰色毛衣套在白色衬衫漏出领口，双眉紧紧皱在一起，额头上已经雕刻上了岁月的痕迹，秋风时不时拂起他前面少许的花发，脚步迅速而有力的踏着每一个水泥阶梯。

    他是Z县的县长，原本死人这种事在Z县已经不是什么稀奇怪事，但是据说这次事情并不那么简单，所以他才亲自出动来看个究竟的。

    跟着他的是一位二十出头不到三十的脑子，男子眉清目秀，而且面部保持镇静，时不时目视前方，眼神犀利，洞察周围，微微皱眉显得十分严肃，他给县长解释道:

    “今早接到报警说有人吊死在凤翅上断崖边上的半山之上，不知道是自杀还是他杀，所以我们赶紧出动人员前来现场，还有通知您，毕竟这个案件好像有些棘手。”

    县长顿了顿一下，脸上的怒意舒展了不少，他望着眼前的青年警察侧面，眼里全是做的好的意思。

    “死者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死因知道吗？”县长继续前进着，

    “具体我们还不知道，等县长去了现场我们才派人下去将尸体拿上来，是自杀还是蓄意谋杀才做的定论。”青年警察回答他。

    “只希望是自杀，那样才会简单得多，要不然我们Z县并没有破案小组。”

    青年警察也深思的点了点头，对于谋杀案件的话，他自知自己也无能为力的。

    “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县长说完，二人脚步加快了不少。

    一路登山的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而山顶的雾气却久久都不肯散去，这让县长抬头一次眉头就皱一次，嘴里骂着该死的天气。

    二人总算是到凤翅山的半山腰，县长走在百阶的石梯之上，早已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液已经流过他经历岁月的痕迹，花发更是紧紧的粘在他的额头上，他一只手抓着已经有些年纪且破旧残余的扶栏，一只手搭在青年警察的肩头，嘴里嚷嚷道:

    “没想到这座山这么难爬，才到一半我就受不了了，要不是这山上突然出现什么悬尸，我这一辈子都怕不来这山上，还有多久能到？”

    青年警察额头上也是有几滴汗液，嘴里自由的吐着白气，微微着，没有马上说话。凤翅山对他而言虽然他很少达到山顶，但是半山腰到山脚的水泥阶梯上撒着他十多岁时的汗水，每天早上一口气跑操到半山腰，活动活动又下去，晚上又来一次，而且有些时候还要负重前行，他对这里也算有点怀恋了。亲年警察一只手也搭在扶栏上，上面已经有生锈的迹象，不过扶的人多了，上面还是很干净，他上了一阶才说，

    “县长您该出来走走锻炼锻炼了，就我们这个速度，到达山顶还要二十分钟吧！”

    到达山顶需要半个小时左右，而两人走了四十多分钟，县长刚到山顶，还没气顺下来，就又死死的皱了皱眉，因为之前是雾气看不到，而现在他眼里乌压压的全是人，他们有小孩，少年，青年，妇女，老人，还有学生。

    县长凑到青年耳边警察旁边，面容严肃小声的说道:

    “怎么有这么多人？”

    青年警察也小声的回答他道:

    “他们是晨练的人，听说死人了都来看热闹的，就是等着尸体拿上来，赶都赶不走，都站了一个多小时了。”

    县长有些怒意的望着人群，人群并没有一点要离去的意思，而人们也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其实大多数人们并不认识他，只不过他身边有人们最熟悉的警察标志的青年，所以心想前来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而只有少数人知道他是县长，他们也不做声看看县长怎么做。

    周围的雾气越来越大，差不多快到视线不出五米外了，县长迅速的往断崖边走着，嘴里还一直嚷嚷道:

    “该死的雾，该死的人，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麻烦。”

    断崖边上是是穿着各种正装的警察和消防人员都在私语的说笑着，青年警察径直走过去，绕过老墙，清了清喉咙，他们才安静下来。青年警察大声说道:

    “都准备好了？”

    “就等你来下令了，我们钢丝绳已经准备好，而且接应尸体的人也到位。”

    一个中年消防人员，点头示意了一下，一只手拿着钢丝绳，一只手拿着困在身上的安全扣，只要青年警察一下令他就系上钢丝绳下去。

    “县长已经到现场，你可以下去了。”

    青年警察目光投向要下去的消防人员。

    这位消防员敬了一个礼，回头往断崖边看了看，在离歪脖子树不到一米的地方便下去，而县长绕过老墙，望着断崖边上，深吸了几口气。

    雾慢慢变小了，而县长的视线直接道远处县城外的田园上，他走过来，指着前方问道:

    “前方那村子叫什么乡镇？”

    青年警察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目光一直望着钢丝绳和歪脖子树。

    断崖下

    尸体上的绳子是紧紧勒着脖子的，所以不能就这样拉上去，只有在尸体上的腰部重新弄上一根绳和安全扣才能将尸体拿上去。消防员吃力的在尸体上系着绳索，汗液也打湿了他的脸，他来不及去擦。

    “拉！”只听见下去的消防人员大吼道，而守在栓在树上绳子的两个消防人员就开始慢慢拉起来，不到五分钟，几人警察带上手套就去拉尸体。

    尸体弄上来了，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上还穿着Z县武田学校的的校服，背着一个双肩包，双眼紧闭，脖子上的勒痕处还有一些紫色血液，面容因为时间长早已经扭曲得泛白而没有血色。人们自然的捏了捏鼻子，其实并没有多少异味，而人们却一个个走过来看了看，一位读书少年则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便默默走开了，直接下了山，山顶慢慢空了下来。

    县长在一旁面色也不是太好，现在还算早上，让他来见一具尸体，想想就头皮发麻。

    下断崖的消防人员也上来了，县长挪了挪位置望断崖下一看，头骨又是一阵凉意，有数百丈高的悬崖啊！

    H市警署之中，寂静侦案小组办公室，田耐在浏览着各种东西。

    田耐突然说道:

    “今天网上上传了几张图，并附上标题为半山的悬尸，不到两个小时，点击量已经几十万，转载量过万，下面的评论也是几万条了，肖大队长要不要来看一看？”

    田耐说完目光向肖安办公桌，肖安起身慢慢说道:

    “既然死了人，当然要看看。”

    田耐电脑前六双眼睛在看着照片，有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因为照片是从山的另一边拍的，拍到的拉尸体的时候，消防员也正在半空中，因为像素不是太好看不清死者的样子，不过凭衣服可以断定是名学生，而断崖下不知有多高，所以有恐高症的人，微微有些感到头皮一阵凉意和一身的鸡皮疙瘩。

    莫莉嚼了嚼口香糖，双手撑在桌上，

    “又是一具学生尸体。”

    而肖安眼中的不仅仅是照片上的悬尸，还有死者的地址，H市Z县凤翅山，肖安定了定，嘴里慢慢吐道:

    “Z县？”
------------

第三章，被公布

﻿“Z县？听说那边人口碑不是很好。”施佳双手交叉抱着，一脸严肃的说道。

    沐子生推了推眼睛，也是一脸正经的说道:

    “是的，整个H市，只要听说是Z县人都敬而远之，他们的口碑的确有点问题。”

    半边的田耐也补充说道:

    “我经常查看网上流传的信息，关于Z县大新闻没有多少，小新闻却不断，什么学生打架斗殴，什么Z县人贩卖毒品，隔那么几天就会有一次，知道的人不多，随后就没有人质疑，消息就随之而淡下去。这次的半山的悬尸也算是最轰动的一次，肖队，我们插不插手？”

    田耐说完目光投向肖安，大力也是一脸正经，思考着说道:

    “以前没进侦案小组的时候，大多数逮到的犯一些小事的几乎都是Z县人，这个地方的人的确让人很头疼。”

    莫莉面无表情，语气有些冷淡的说道:

    “虽然这个地方人口碑不好，但是总有好人的。哎，不和你们讨论这个了，如果尸体运回来或者要我们出动，再去叫我，我去看看我的宝贝些去了。”

    莫莉说完，双手离开桌面，“哒哒哒……”伴随着脚步声，莫莉消失在办公室里。

    肖安细细沉思着，一只手摸了摸胡渣，眉微微皱了一下:

    “Z县杂事，我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耳闻，而且那边警力严重不足，更是不具备查案的条件，看那方怎么解释，还要等上面通知，我们先不行动，田耐，你继续观察着事情的发展动向，万不得已我们就直接强制性介入调查。”

    田耐目光转向电脑屏幕上，手指快速的敲打着键盘，而其余的人也是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闹得这么大你真的不插手吗？”施佳小心翼翼的望着肖安说道，肖安喝了一口水，目光转向施佳，

    “我喜欢管闲事，但是也就其事而定，做事吧！”

    肖安说完眼光收获，整理着一些零碎的案件，而施佳也是转过身，左手撑着腮帮，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慢慢敲打着桌面，目光有些坚定的思考起来。

    ……

    Z县政府处办公楼内，县长办公室。

    县长死死的望着被传来的照片与标题，面部表情并不好看，他已经脱了黑色外套，露出灰色的毛衣，啤酒肚不是太大，但脸上的横肉收藏不住。他有些怒意的望着手机，他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而且浏览量和转载量已经有些惊人，消息应该很快就会到达市长的视线和耳朵里，而市长也一定会采取措施不让省长那边找自己的事，所以市长肯定会向他施加压力。

    Z县县长名叫黄智海，年过五十岁，Z县本地人，所以对Z县的一切情况还算是在掌握之中，对于这次的事件被意外的曝光，他心里已经多多少少有了一点底。今日早上与他一起的青年警察名叫黄波，也是本地人，Z县警察局的最高职务，一方面是因为黄智海的缘故，另一方面是警力的确有限，只有一个队，而黄波也算是整个警察局最有能力的人，所以人们称他为黄队长。

    黄智海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立刻拨打了黄波的电话:

    “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嗯！”

    不到十分钟，只见一位青年警察穿过办公楼的走廊，径直的往县长办公室走。

    “咚咚……”一阵敲门声，黄智海知道是黄波，于是拉大了一些嗓门，

    “进来吧！”

    黄波直接开门进了办公室，先把帽子摘了下来，目光投向黄智海，

    “找我什么事？”

    黄智海瞥了一眼黄波，语气有些低沉的说道:

    “以‘半山的悬尸’为标题的一组图片，微信朋友圈转载量和浏览量已经高得惊人，我想你不是不知道吧？”

    黄波面容严肃，立刻回答道:

    “我知道，评论也是高得惊人，那县长要我怎么做？”

    黄智海目光从头到脚的扫过黄波，走近黄波，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多么好的衣服，要怎么处理你看着办，我不希望市长那边会打电话来给我施加压力。”

    黄波望了望自己的自身衣服，脑子里转了一圈，正准备说话。

    “叮叮叮……”县长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黄智海惊骇的回头望着电话，黄波也莫名的望着电话。

    只见黄智海慢慢走近电话，此刻电话的声音让他有一些微微的窒息感，他瞥了一眼黄波，便沉重的拿起来接了。

    黄智海原本绷着的脸突然舒展开，还带着一些笑意，不过是很牵强的笑。

    “是是是”

    “我知道了，市长请放心，我一定尽快处理。”

    “市长再见”

    “嘟嘟嘟……”

    电话挂断，黄智海表情又阴了下来，嘴里嚷嚷道:

    “说曹操，曹操到，市长已经让我严肃处理这件悬尸事件，你尽快去办妥此事，并声明死亡原因。”

    黄波点了点头，眼光了多了一些呆滞。

    “你出去吧！等一下，今天你做的不错，希望你这件事也能完善处理。”

    黄波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谢谢，我一定会完善处理这件事，不让县长你有任何烦恼的。”

    黄智海皱了皱眉，对他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出去。

    黄波关上门，只能苦笑着摇头，原本Z县的警力就有限，而且网络通信更是不足，原本市政府那边拨款做网络通信的巨款，不翼而飞，而黄波心里清楚这笔巨款到底去了哪里。现在连死者家住何处，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只有等待家人或者学校的来警察局确认死者，所以说什么查清此件事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他们警察局根本无能为力。黄波仰天长叹一口气，快速的走出了县政府办公楼。

    一个黑暗的空间中，一双眼睛盯着这些图片与消息，手上是黑皮手套，黑色的外套卫衣，外衣的帽子紧紧遮盖着额头与头发，死神的口罩挡住了全部的脸，黑色的裤子修饰着他的长腿，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难道就这样吗？没有后面了？不，绝对不允许仅仅如此而已。”
------------

第四章，牵强的自杀

﻿秋天的黄昏降临在Z县上空，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凤翅半片山都被黄叶紧紧包裹着，山顶笼罩上一层淡淡的薄雾，若一缕缕轻纱般，只要轻轻挥手就会划破般，断崖之处光秃秃的，泥黄的风化石仿佛一触碰就会崩塌了一样，山顶格外的安静，不，整座山此刻都格外的安静。

    还未进入夜色的路灯微微的发着淡光，城市的五颜六色的灯光也慢慢全部亮起来，乌压压且宁静的凤翅山此刻好像与城市格格不入，不是城市的一部分，凤翅山巅的远程大灯也没开，蜿蜒曲折的水泥阶梯也若隐若现着，好不诡异，想必此刻凤翅山顶能听见几声虫叫。凤翅街也是除了街道的路灯，就已经没有其他的亮光，蒙蒙的屋群紧紧挨在一起，里面的小巷更是神秘而幽静，巷子里的老猫时而轻微吐几声，又引得几声犬叫，没有一丝生人的气息，与城市的热闹别具一格。

    虽然暂时没有人会去登山，但是城市照旧的生活照样进行着，穿梭不息的车辆，来来往往的人群，他们都把半山死去的少年的事抛在了脑后，只把它当作话题闲聊，可能少年孤独的灵魂在山巅之上遥望这熟悉而冷漠的城市！

    “自杀？搞笑吧！”某学校的男学生拿出手机看了看今天关于悬尸的说法，有些惊讶的说道。

    “什么东西啊？”

    男同学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就是今早发现的悬尸，警察局那边给出的结论是由于该学生忧郁过度所以选择自杀。”

    “自杀就自杀呗，比他死得更恐怖的都见过，这种事都是饭后茶前闲聊的话题而已，过个两天一切就恢复了，那些要约会上山的小情侣还是会去的。”

    “可是……，算了。”是啊，他说得没错，在这冷漠而且有些暴力的城市之中，死人已经不是什么重大新闻了，只不过他死得比较招眼，而那些被乱刀砍死的人比比皆是，只不过消息被很快封锁了罢了。

    政府办公楼内，传来黄智海的大笑声，

    “虽然有些牵强的归结作自杀，但是也平了人心，你做的不错。”

    黄波苦笑着，归结为自杀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即便是他杀自己也无能为力，可心里总是有些不安感。

    “谢谢县长的夸赞，这是我们人民警察应该做的。”

    黄智海满意的拍了拍黄波的肩，

    “要不我们叫几个人出去喝喝酒，唱唱歌，舒展一下情绪。”

    黄波拒绝道：

    “我还要巡逻，然后回去陪家人。”

    黄智海仿佛突然大悟起来：

    “对啊，你还要陪家人，那这次就算了。”

    黄智海把‘家人’这两个字说得有些认真，黄波微微点头笑道：

    “下次一定去，那我就去召集人员巡逻去了。”

    黄智海笑道：

    “去吧。”

    待黄波离开，黄智海笑着的脸瞬间阴了下来。

    ……

    “Z县那边对悬尸给出了自杀的说法。”田耐浏览着消息嘴里大声说道，而这一切的说法对于肖安而言似乎他早已经知道，他只是摇了摇头，望望窗外的夜幕降临。

    施佳听到这个消息也不是太惊讶，她转头望了望肖安的无奈说道:

    “我们也可以介入调查，虽然这好像不在我们们的区域之内，但总得还死者一个公平。”

    葛大力和沐子生二人望着肖安，肖安还没准备开口说话，田耐迅速敲打着键盘又说道:

    “之前发图片的id用户名我已经查过了，一个普通的高中学生而已，并不可疑，而这次声明悬尸一案为自杀的是Z县警署中内部人员，他叫……，他叫黄波。”

    “黄波？”虽然这个名字平淡无奇，但是也在每个人心中烙下一个问号。

    办公室一下子寂静起来，田耐按键的声音继续响着。

    “我查看过所有的评论信息，都平淡无奇，关于悬尸案声明为自杀案下面的评论，各自有各自的见解和说法，有人说是被预谋杀害的，有人又说是自杀，总之说法眼花缭乱，没有什么重要的价值。”

    莫莉在一旁，看了看自己的紫色指甲，然后轻吐道:

    “真是一群键盘侠。”

    施佳再次转头望着肖安，因为肖安至今为止还没说话一句话，她说道:

    “我们介入调查吧！”

    沐子生，葛大力，田耐，都用期盼的眼神望着他，只有莫莉还望着自己的指甲，肖安望了望他们的眼神。

    “不。”

    施佳一脸疑问的问道:

    “为什么？”

    肖安慢慢站起身，走向窗口边，嘴里说道:

    “这个世界如同夜晚般，而我们只是夜色中一个小小的灯泡，即便再怎么用力发光都照得不到太远，既然无能为力，我们就要好好的保护自己，至少能照亮我们身边的黑夜。”

    肖安说完眼光投到窗户外面，外面有灯光，但大部分是黑夜。是啊，所有的触犯法律都是在黑暗之处的，他们通过种种手段逃避法律的制裁，他们是黑夜他们在暗处，而警察则是灯光，一直都在人群中发光发亮，他们在明处。当抵御不住诱惑，当生活面临的种种问题来临时，那些灯就会坏掉，他们也就融入了黑夜。

    施佳明白的点了点头，沐子生也是，而大力和田耐听这语气也是不打算插手的，所以显得有些沮丧。

    莫莉突然说道:

    “每天都有人死，每天都有人犯罪，但不是每有一个人死就都会经过我的艺术刀成为我的艺术品的，大家还是洗洗睡吧，我又要走了。”

    莫莉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充满白炽灯的灯光下，而除了肖安以外其他人都在自己的座位上，有人沉思着，有人脑袋混乱着。

    肖安目光投向远方，黑夜里仿佛有双眼睛再向他求助，那双眼睛带着一些泪水，绝望，对生的渴望，无奈，半山悬尸的影子在肖安脑海里挥散不去。肖安摇了摇头，赶紧收回目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大喝了一口水，汗液如大豆般的落下，是冷汗。

    施佳发现了肖安的异样，面容有些紧张起来，关心的语气说道:

    “没事吗？”

    肖安摇了摇头，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支烟与火机，今夜他注定会纠缠在那双求助的眼睛中。

    ……

    凤翅山上，凤翅街上山五分钟的广场上，一抹幽蓝突然出现，有些干枯的手指在按着手机，蓝光倒映在他脸上，他只有可以看见眼睛，眼睛里倒映着蓝光，依旧是死神的口罩，披风上的脑子紧紧盖住他的额头与头发，风轻轻拂起他的风衣，一股寒冷而至，他从后面看他背上似乎背着一把巨大的镰刀，死神之镰，他瞳孔微微收了收，死死看着手机的内容，干枯的声音说道:

    “果然如此啊，这个城市的人心原来如此冷漠，看来你的死并没有产生一点价值，那么接下来是时候再弄一个作品了，你就安心的走吧。”

    说完，遮挡得严实的脸突然回头，目光紧紧锁着断崖的方向，空灵而干枯且有些恐怖的笑声响起来，他后背上的似有似无死神之镰似乎微微的发着锋利之光。
------------

第五章，去z县

﻿发现悬尸当晚Z县，时间大概是一点左右。

    Z县的街道路灯蜡黄的照耀着地面，入秋的灯下已经没有飞虫与飞蛾，商店不一样的彩色灯或旋转或笔直的闪烁着，街道此刻格外的冷清，就连街头的风都能吹到街尾。

    一位性感女郎摇摇晃晃的走在街道上，霓虹灯光照耀着她，显得她尤为漂亮妖艳，面容有些晕红，这是酒精的作用，嘴里骂着：

    “该死的臭男人们，想占我便宜让我喝了那么多酒，还好老娘酒量练了出来，要不然，...嗝，今晚可能就要睡在街头了。”

    说到街头，她醉意十足的眼神望着前方的街道，一望无尽的感觉，一阵清风袭来，她脑袋里清醒了不少，感觉街道更是冷清的可怕，她继续扶着墙摇晃的走着，脑袋里却全是今天中午朋友圈里的悬尸的图片。

    凤翅山上的悬尸她根本不认识，她怎么可能认识学生呢，不过那图片此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努力的摇了摇头，由于酒精的作用缺越摇越昏沉，她再次抬头望着昏暗的街道，嘴里说道：

    “该死，怎么大半夜一个人在街上还想着死尸，难道.......”

    嘴里说着，感觉背心一阵凉意，似乎有人正望着她，她眼光瞥着后面瞳孔睁得异常的大，此刻只听得见她自己的心跳声，她咽了咽口水，全是酒味，然后迅速转头回去。除了悠长的街道和昏黄的霓虹灯什么都没有，她摸了摸胸口，嘲笑自己的胆小，嘴里小声说道：

    “怎么突然相信有鬼呢，我可是无神论者，不过今夜的街道似乎真的太过于安静诡异了，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女郎赶紧裹了裹身上的灰色外套，撩了撩头发，深吸一口气，自语道：

    “我还是赶紧走吧”

    大概走了半分钟，她抬了抬眼光，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她本能的放慢了脚步，努力的呼吸着，脑海里却想着，该不会真的有鬼。随即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虽然心有余悸，但是依旧大胆的往前迈着步伐，她听得见自己心跳声与呼吸声，她却努力的保持着镇静，低下头看路决心不去看它。

    还有十米的距离，她眼光还是抬了抬，对方脚步有些缓慢，穿得一身黑，长长的黑色外套，黑色裤和黑色的T恤，黑色的衣帽戴在头上。

    她看不清他的脸，黑乎乎的，应该是戴着黑色的口罩，她心里想到真是奇怪的人，但是想到大半夜穿成这样在大街上，她打了一个冷战。

    两人相距只有一米，她还是忍不住抬头望了望它，果然还戴着黑色的口罩，呼吸的白气很明显，目光并没有看她，而也是低头的走着，酒精的作用还没有完全褪去，她大声说道：

    “大兄弟，大半夜的你穿成这样在大街上走，很吓人的，我差点被你吓死。”

    女郎说完便深深吐了一大口气，他没有说话，女郎莫名的望着他，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她便嚷嚷道：

    “大兄弟，我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女郎只见他慢慢抬起头，凶狠的眼光望着自己，心里更是一颤，赶紧低下了头，她知道她看到了什么，那眼光简直的死神的眼光，黝黑而深遂，让人心生万分恐惧。

    黑影瞥了她一眼就慢慢走过，女郎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了下来，她又大吐一口气，白雾在空气中久久才散去。她无力的走着，再多几次惊吓，恐怕今夜她真会昏死街头，她突然感觉脖子一凉，低头看去，是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她紧张的慢慢回头。果然是那个黑影，黑影若得宝般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只听见黑影发出有些苍老而嘶哑的声音说道：

    “今夜你就是我的艺术品了。”

    这是女郎听过最恐怖的声音，随即女郎一大声尖叫，声音盖过街道，这个夜晚又宁静下来。|

    .......

    悬尸已经过去一天，没有任何新的消息，而Z县的人也无人再问津此事，那死亡过而被拍照的少年就这样淡在Z县人的生活中。

    另一边田耐虽然不甘心此案的就此了结，但是因为没有悬尸人的信息，也只能无聊的翻看着评论，试图找到什么，但除了一些闲言碎语他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整个侦案小组也无人再提起此事，肖安昨夜果然被那双无助的眼睛影响了一夜，今天一脸的疲惫感，他伸了伸懒腰无力的点了一支烟。

    旁边的施佳望见疲惫的肖安，清淡问了一句:

    “昨夜失眠了？”

    肖安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是啊，天气转变头疼的睡不着。”

    施佳瞥了一眼肖安，目光转在他的香烟上:

    “少抽点烟，抽烟影响睡眠。”

    肖安转身滑稽的向他笑了笑:

    “十多年了，都是这样过来的，你这是在关心我啊？”

    施佳立刻收回目光，冷淡的说了一句:

    “别自作多情”

    肖安也只是无奈的望着施佳的侧脸笑了笑。侦案小组也不是每天都忙着侦查案子，他们并不是谈话都是谈一些关于案子的东西，偶尔他们也会开玩笑，这样才能整个小组才会充满感情。

    “是是是，我的施大姐，肖某自作多情，在这里想你赔罪，小的多谢你的关心。”

    肖安说完，便转回头，目光收回到自己的工作桌上，而施佳瞥了他一眼，脸上冷漠的突然溶解一下，露出微微的淡容。

    “阿佳！”一个语气有些暧昧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侦案组的所有成员的莫名其妙的抬头，向门口望去，只见李二队长一脸如小人得志般的对施佳笑着，引得侦案人员们一副要呕吐的样子，肖安皱了皱眉，施佳尴尬的揉了揉鼻子。

    大力放下手中的杠铃，一身有些汗液的向李贵走去，声音洪亮的说道:

    “俺说，你咋又来这里了？”

    李贵咂了一下嘴，才说道:

    “大家都是同事了，说啥我也要常来看看你们，特别是阿佳。”

    李贵说完目光投向施佳的位置，表情有些暧昧，动作有些风骚。

    “俺真想一拳揍死你。”

    大力狠狠的说道，便捏紧了拳不善的望着他，他赶紧跑到施佳的位置。

    “阿佳，我专程来看你的。”李贵对施佳说道，又引得其他人露出一个呕吐的表情，施佳也是对李贵的这种叫法感到有些不适，她赶紧说道:

    “停，李二队长，有什么事就说吧，你在这样叫我，我怕我会吐出来。”

    话音刚落引得一阵哄笑，包括肖安。

    其实李贵与肖安是同乡，一起考的警校，一起当的警察，只不过肖安从他前面当上了队长，而李贵只不过是这两年来才当上二队的队长，与此同时肖安担任了侦案小组的队长，职务虽然相差不大，但是在警员们的心中肖安才是真正的大哥大。对李贵让肖安感到的多半都是头疼，就像屎上的苍蝇，赶都赶不走。

    李贵望了望四周的哄笑，提高了嗓门严肃的说道:

    “有什么好笑的，做你们手上的工作。”然后他目光又转向施佳，语气温和的说道:

    “不要叫我李二队长，叫我李贵，或者阿贵。”

    施佳难堪的将头瞥在了半边，这时肖安则瞪着李贵，李贵转头过去，看见肖安瞪着自己，也是吓了一小跳，慢慢走向肖安，对肖安说道:

    “你吓我一跳啊，眼睛瞪这么大，就不怕眼珠子掉出来。我看看，咿呀，你这黑眼圈重的，好久没睡觉了吧！”李贵目光转向肖安烟灰缸，又说道:“我看是抽烟抽的，你个大烟鬼，四十多岁了还单身，我看你注定单身一辈子。”

    肖安面无表情的起了身，吓李贵一跳，肖安平淡的说道: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别老往我这里跑，真当茶馆了？。”

    李贵才语气有些低沉的说道:

    “好吧，不和你们开玩笑了，是这样的，局长那边跟我说，Z县那边有点问题，需要你去调查一下，局长说这不是他的意思，而是市长的意思，而且这次行动相对比较保密，除了我警署之中无人知晓。”

    其他人的目光也投向了李二队长，有任务的事情大家都很关心，肖安沉思道:

    “因为半山的悬尸一案？”

    李贵清了一下喉咙，语气不高也不低，

    “这是其中的一个任务，至于还有什么任务，等你们到达Z县，局长会全部告诉你。”

    “我们？”肖安有心疑问的说道，他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惊喜。

    “是啊，你们去查Z县查命案，难道还让你一个人去？”李贵面部表情严肃，看着不像说谎，侦查小组的人个个面部表情也是兴奋与惊喜。

    “什么时候出发？”肖安问道:

    “事不宜迟，下午就出发。”

    “这么快？”

    大家心里也是这个疑问，而施佳目光投向了肖安，她知道肖安这下心里很痛快，昨夜他的失眠大多是因为半山悬尸这一案子，施佳低下头了头，有些笑容。

    “是的，为了保证这次任务的保密性，你们不回来的日子我都要来你们侦案小组这办公室顶替你们，想想我也挺不容易的，但是为了你们侦案小组，为了施佳，我答应了下来。”

    施佳听这样说，立刻说道:

    “停，这是你的任务吧，别扯上是为了我们，更别扯上为了我。”

    李贵吐了一口气，说道:

    “好吧，这也是我的任务，你们准备准备就出发吧！我就不去送你们了，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联系我，我二队长没有理由不帮你肖大队长，毕竟我们是一起……。”

    肖安回过头打断了他的话，说了一句:

    “谢谢，任务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李贵话还没说完便咽了下去，一脸愤怒却又无所作为，又摔门而去，后面是肖安不屑的眼神。

    待李贵已经走出侦查小组，肖安清了清喉咙:

    “都听见了吧！都收拾准备东西去Z县。”

    侦案办公室一阵欢呼，施佳平静的望着肖安的脸，他望着兴奋的队员们自己也安心了下来。

    莫莉舔了舔嘴唇，脸上漏出鬼魅的笑:

    “是我手下的艺术品的，终归逃不出我的手掌。”

    莫莉走出了办公室，向尸检房而去，田耐则坐下来赶紧整理电脑以及悬尸的相关图片。

    ……

    傍晚时分，肖安和侦查小组到达了Z县，灰蒙蒙的Z县天空似乎多了许多光明。

    一昏暗的地下室中，只有一盏发着微光的灯，周围是各种器具，生锈的铁链，锋利的钩子，等等，他抚摸着他的“作品”，干枯的声音笑了起来，笑声灌满了整个地下室，嘴里嚷嚷道:

    “多么好的艺术品啊，真想收藏起来，不过艺术品要大家一起欣赏的才有价值，你的宿命再也不是一文不值。”

    （收藏，评论也好。）
------------

第六章，不安感

﻿肖安一等人到达Z县的时，天已经接近了傍晚，Z县距离H市中心有五个小时左右的行程。

    不太适应坐车的田耐此刻面色与嘴唇都有些苍白，一只手扶着大力的肩膀，一只手抚摸胸口，感觉随时都会吐出来。大力嫌弃的望着田耐，声音有些粗鲁的说道:

    “真是没出息，就这点行程就要了你的半条命。”

    田耐有些无力的回答道:

    “这不人都有缺陷，我这种技术性宅男，多多少少都有点晕车的……”还未说完，田耐胃里一阵波涛汹涌，“哇尔”，差点吐了出来，而大力也捏了捏鼻子，嫌弃的锤着他的后背。

    田耐这一举动，引得大家轻轻一笑。莫莉这次穿的紫色外套，紫色体恤，紫色短裙加紫色的打底裤，紫色的高跟鞋，紫色的口红色，头发也有几缕紫色，嘴里嚼着口香糖，慵懒的走向田耐，一只手搭在田耐的肩头，面部表情有些狡猾而鬼魅的说道:

    “我说，技术性宅男田大兄弟，现在这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是不是很难受啊？”

    田耐一脸谨慎的望着莫莉，虽然面容有些苍白，但还是多多少少有些疑虑说道:

    “是啊，你有什么办法？”

    莫莉放开田耐的肩膀，叹了一口气，

    “你就想想我解剖的时候，慢慢割开人的肚子，然后紫红的血液，一大堆大肠呈现在眼前，黑乎乎的，特别是那股福尔马林的味道掺和着腐臭的味道，那种感觉……”

    还未说完莫莉就深吸了一口气，田耐也仿佛闻到了福尔马林与腐尸的味道，

    “哇尔”田耐就吐了出来，差点吐在大力身上，还好大力反应迅速。莫莉慢慢走向田耐，在他后背上不重不轻的拍了两下，邪恶的笑道:

    “还要我继续说吗？”

    田耐赶紧腾出一只手来拒绝的摇了摇，大力也在一旁大声嚷嚷道:

    “没用的家伙，莫莉你继续讲，俺受得了。”

    施佳赶紧说道:

    “别，才下车不久就讲这些，你再继续讲下去我和田耐今晚都不用吃饭了。”

    施佳说完就露出一副难受的表情，今天施佳穿的是一身黑色西装正装，白色的寸衫，淡红色口红，头发绑了起来，一股商业女强人的感觉迎面而来。

    沐子生推了推眼镜，咽了咽口水，莫莉再讲他也受不了了。肖安在一旁笑了笑，然后才说道:

    “是啊，莫莉别说了，一会儿找个地方休息，我们还要吃饭呢，别搞得大家都不好受，明天还要办事情呢。”

    莫莉撇了撇嘴:

    “是是是，我的肖大队长，我不说了。”然后转头对着大力小声说道:“晚上我在给你讲那些解剖人体时候遇见的各种奇葩和诡异的事，保证让你目瞪口呆。”

    大力顿了顿，然后呆滞的点了点头。

    六人路过Z县的广场，广场上格外的热闹，六人只是瞥了瞥就匆匆路过了。

    “城南酒店”，四个大字映入肖安的眼中，他停下脚步，然后回头望着各位成员，他们脸上多多少少都已经有了一些疲倦，毕竟坐了一个下午的车。见肖安停下，他们都抬了抬头，特别是田耐，看见这个酒店的名字，他的眼睛的发着光，祈求的望着肖安。肖安看各位对这里表情挺满意，于是便说道:

    “我们今天就在这里落脚，至于明天一切再慢慢打算。”

    全部人点了点头，便进了城南酒店。

    城南酒店也算是Z县有些闻名的酒店，一个三星级酒店，要知道整个Z县只有唯一一个四星级酒店，而那个酒店就是招呼各种大大小小的领导人们的，而肖安他们前来暂时还算秘密，所以不便前去，更重要一点是他们并不知道。

    门是探测玻璃门，只要人到门口便会自动打开，六个人进了酒店，都习惯性的四处望望，而首先进入肖安眼睛的是一位身材有些肥大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望着进酒店的六个人，赶紧起身声音有些洪亮的说道:

    “六位是住店吗？”

    肖安走近前台，才说道:

    “是的，六个人，三个双人套间。”

    中年男子瞥了瞥旁边面色还是不太好看的田耐，嘴里才嚷嚷道:

    “各位不是Z县本地人啊，但听口音就是H市人，来Z县做什么？”

    一边的大力有些暴躁的说道:

    “住店就是住店，哪来那么多要问的，还做不做生意了。”

    肖安制止大力继续说下去，而这些全在中年人敏锐的眼睛里，肖安转头才说道:

    “不好意思啊，老板，我那朋友坐了一个下午的车，等不及要去休息了，麻烦你快点办理一下住店手续。”

    中年男子收回了敏锐的眼光，低下头开始操作起来，嘴里说道:

    “看你们大包小包的应该是来游玩的，Z县是一个小城市并不发达，所以来游玩的人少之又少，不过同市的却经常过来，你们也并不奇怪，整个Z县最好玩的是晚上，特别是傍晚时分从凤翅山山顶眺望整个Z县，也算是Z县一道最美丽的风景线，可惜昨天刚刚出了事，都没人敢去，你们来得不是时候。需要您的身份证。”

    肖安慢慢拿出身份证，而且目光也是锁定在中年人认真的脸上，听说凤翅山的事，他也有些兴趣起来，肖安记忆里快速翻着，半山的悬尸的山就是名叫凤翅山，肖安立刻说道:

    “出了什么事？”

    成年男子盯了一下肖安的脸，让肖安有些不自在，然后拿过去身份证，才又说道:

    “外县的大概知道的人不是很多，昨天早上发现了一具悬挂的尸体，是个学生，我们Z县当时都传疯了。”

    肖安有些质疑的问:

    “那现在……”

    “现在啊？”中年男子抬了抬头，然后又低头说道:

    “由于警察局那边给出的结论是自杀，所以就无人问津了，不过对于死了人那么晦气的事，Z县的人还是有忌讳的，特别死在荒郊野岭这种，这几天人们都暂时不会去凤翅山顶，过几天应该陆陆续续人们就全部忘记此事。可以了……”

    中年男子说完，便将身份证还给肖安。

    “你们一起的就同住一楼层吧，301，302，303，右边上去，往上走，三楼就是。”

    中年男子还用手指着，肖安拿回自己的身份证，对中年男子说了一句谢谢。

    六人陆陆续续走进楼梯间，楼梯间说宽敞也不宽敞，刚好能容纳三人并排走，灯光有些暗淡，但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的怪异。

    “其实Z县人也并不是像想象中的那样粗声阔气的，还算和蔼可亲。”

    说话的人是田耐，他望着望着走廊四处的各种插图说道：

    莫莉将手放进口袋中，慵懒的说道：

    “每一个地方都有好人，每个地方都有坏人，有些人看起来很好但很坏，有些人看起来很坏却很好，比如大力。”

    大力听到莫莉说他的名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俺说莫莉，你就别夸俺了，俺都不好意思了。”

    莫莉撇了一下嘴，对大力坏笑着说道：

    “我说大力，平时看你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现在居然还有些脸红了，真是少见。”

    大李赶紧说道：

    “俺，俺没有。”

    一边的施佳对肖安说道;

    “我觉得前台的那个中年男子似乎不简单。”

    肖安目光倾斜向施佳，嘴里说道：

    “是啊，的确不简单。”

    就刚才成年男子的对他们进去的动作和细微的观察，这些全部都在施佳和肖安的眼里。肖安四处看了看，继续说道：

    “不仅他不简单，整个Z县似乎都不简单。”

    施佳点了点头，的确她们刚下车她就感觉整个县就像死亡笼罩般，让人心中有种畏惧感，而施佳也多次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可能是错觉，但事实告诉施佳这种感觉的确存在。

    天空逐渐黯淡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黑夜，六个人进了房间，施佳与莫莉一个房间，大力和田耐一个房间，沐子生则与肖安一个房间。

    刚进房间，沐子生就立即说道：

    “肖哥，我总感觉这个Z县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肖安回头望了望沐子生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说道：

    “既然是感觉就不一定会发生，况且我们整个侦案小组都来了，天大的事我们都要面对。”

    沐子生凝重的点了点头。

    大约过了十分钟，肖安一等人便来了酒店前台，他们询问了附近吃东西的地方，顺便询问了去凤翅山的路，就匆匆出了门。

    中年男子面带微笑的一一告诉了他们，等他们出门表情才一下子阴了下来，嘴里嚷嚷道：

    “他们六人绝非游客。”

    而且肖安的身份证上的信息全在中年男子脑海里过了一遍，他便迅速拿起了电话。

    Z县本来就是H市人口最多的县城，所以进夜Z县街道上的人群更是多得熙熙攘攘，有叫卖的小贩，有各式花样出店铺的老板，有猜拳喝酒的壮汉，也有文质彬彬的读书郎，当然还有黑暗处不为人知的人和不为人知的事在发生着。
------------

第七章，初见黄智海

﻿肖安一等人吃过饭，天早已经进入了夜里，街道上的人群更是来来往往，一个接着一个，车辆也是络绎不绝。

    这是每一个城市的生活特征，也许白日里看不见三两人群，但夜里的人出奇的多，可能人们喜欢黑夜，或者是黑夜下别人看不清自己的脸，夜里可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根据城南酒店前台中年男子的介绍，肖安吃过饭觉得还早，便一路来到了凤翅街，凤翅街的景象不如之前街道的繁荣，不过之前街道可是Z县的主要商业街道，所以热闹与繁荣一些也不足为奇，此街道称东大街，一路有些倾斜，正如所讲Z县城市最为繁荣的街道。

    凤翅街的冷清让施佳和田耐都分别裹了裹衣服，的确太冷清，街上的行人三三两两，暗黄的灯下感觉整个街道更是经历了岁月般，如同被人遗弃的城市，里面充满了不可知的恐怖与奇异，不过恐惧居多。

    肖安则也是锁了锁眉，大力也更是把眉头皱到了一起，歪了歪嘴说道:

    “这么冷清，莫不是有鬼？”

    一说有鬼，田耐背脊骨感觉一阵凉意，浑身都有点瑟瑟发抖:

    “鬼？”

    大力目光聚集到田耐身上，一脸不屑的说道:

    “瞧，把你吓得。”

    田耐环顾了一下四周，望着冷清的街道，好似被人遗弃的房子，脑海里更多还是在电脑之中看到的各种灵异事件，上牙与下牙都开始打架了，感觉异常的寒冷。

    一只手突然搭在他的肩头，他被吓了一大跳，转过头是莫莉有些蔑视的表情，嘴里嚼着口香糖，也不转头望田耐:

    “田兄，你说比起这里的街道诡异看来，医院的停尸间和我们的检尸房哪一个更恐怖一些？”

    莫莉说完还不忘伸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一脸鬼魅的望着他，田耐背脊骨更是多了几许凉意，肖安余光里见状立即说道:

    “好了，莫莉你不要吓田耐了。”

    施佳在一旁也是感觉背脊骨微微发凉，咽了咽口水，还不打算说话，沐子生推了推眼睛，目光在四周搜寻着，然后才慢慢说道:

    “这个街道年代的确已经有些久远了，从街道两旁的建筑看来，这些建筑少说已经有三十年左右，所以看起来比较斑驳，而往深处看去，里面还残留有民国时期所建的瓦房和土房，这就更一步证明这里有些历史的痕迹，所以感觉异常冷清和苍老也属正常，只不过这种老街夜里才更有观赏性才是，为什么如此冷清？”

    施佳则立刻在一旁接话说道:

    “历史就证明是过去，而过去总会体现出一种苍老，苍老代表着衰弱，衰弱就是一种冷清，当今人类喜欢欣欣向荣的城市，对于苍老的东西都是敬而远之，就有些封建迷信来讲，越古老的东西灵性越重，怨气就越深就会产生恶灵，恶灵就是人们所谓的恶鬼，鬼代表阴间之物，是人死后的灵魂，生存已久的灵魂就会有害人的意谋，所以人类自然远离它们，不过所谓什么灵魂是封建迷信而已。刚才子生说这里历史已经久远，而且有民国时期的建筑，就更说明这里冷清的缘故了，虽然我也不相信有鬼，但是这里的确怪渗人的。”

    其他几人听了都默默点头心里称赞，不愧是侦案组另外两位首脑，这认知能力简直惊人，肖安则面无表情的说道:

    “酒店里的中年男子也说了，由于山上死人的缘故，特别是死在荒郊野岭的人，所以这里的人有些忌讳，傍晚便不前来登凤翅山，那也就证明这里的人思想里还具有严重的封建迷信。”

    莫莉一脸疑惑的嚼着口香糖，然后环顾四周说道:

    “这么说要是不死人，这里也来来往往的人也应该很多才是，那刚才佳姐说的就不攻自破。”

    肖安抬头看了看夜色，凝重的说道:

    “不，她说的都正确，这里的人虽然名声不好但具有严重的封建思想，即便不死人她们也不会再此街道逗留太久都是直接登山，而且如果夜色再深一点，整个街就会感觉像死了一般的没有任何生气。”

    莫莉继续说道:

    “那也就说这个街没人居住了，是吗？”

    施佳双手交叉抱在前面说道:

    “不，有人住，刚才风吹了过来明显感觉有腐臭的异味，然后偶尔又有三两声狗叫，所以这里应该有人住，只不过少之又少。”施佳动了动鼻子，“不过这里白天应该用来卖东西，晚上住在这里的人入夜就睡。”

    莫莉努力的嗅了嗅，莫名的说道:

    “腐臭的异味？我怎么没感觉到？”

    田耐在一旁说道:

    “莫大小姐，你福尔马林的味道闻得多，当然闻不出来，而且要不是吹风都只能闻到轻微的臭味而已。”田耐头转向施佳“佳姐，你不是说封建的人都不会住在这里，因为这里有些古老，会产生恶灵吗？”

    肖安在一旁替施佳回答道:

    “每个城市都有富人，中等人和穷人，穷人住不起城市的街道的，而富人又不愿意住这种街道，只有中等人才住这里，而且这些人都是做生意的，养家糊口不得已而为之。”

    沐子生也是深思道:

    “的确如此，而且听狗叫声夜里在这里居住的人的确屈指可数，虽然白天意义上算街道，夜里就像是荒城，哦，废城更好听些。”

    众人点了点头，眼看就已经来到凤翅山脚，六人都抬头望着这有些蜿蜒曲折的水泥阶梯，顿了顿，大力准备抬脚上去，肖安制止了他，

    “不急，明天天明再前来。”

    六人又疑惑的望着凤翅山，凤翅山上异常的黑，耸立在半空之中，比天空还要黑不少，六人又转身，向凤翅街的街头而去，准备回酒店之中。

    ......

    城南酒店之中，早已有另外二人等着肖安他们，而这二人正是黄智海与黄波。

    黄智海听城南酒店的中年男子说，他们酒店来了六位有些可疑的人物，而且报出了肖安的名字，这让黄智海心里紧张了一下，毕竟“死亡侦探”称号的肖安的名声的确不小，突然来到Z县，而且市上那边没有任何指示，这不得不让黄智海心里微微一惊，肖安来Z县做什么。

    黄智海心里想，也许是肖安半山的悬尸一案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但是他们简单结尾假如不是自杀他怎么收尾，可是想想整个Z县的办案条件，黄智海也算是放心下来，他打电话给黄波，让黄波陪他去城南酒店为肖安一等人接风。

    肖安们一进酒店就就看见一位五十多岁中年男子和一位三十不到的青年警察，因为黄波穿着警服，他们心里正疑问，只见前台的中年男子对黄智海说：

    “县长，这位就是肖安，肖队长。”

    黄智海先是打量了肖安一番，然后面带微笑迅速走过去，手伸出去，对肖安说道:

    “肖队长，突然光临本县也不让我们知道，本该为你们接风洗尘的。”

    肖安从疑问中立即转变过来也是伸手去迎合:

    “黄县长，这不敢麻烦你们，而且这次来是秘密前来的，所以不敢大张旗鼓。”

    之前安排肖安他们前来Z县的时候，肖安特意查看了一下县长的资料，所以知道Z县县长名叫黄智海，至于他为什么敢确定他就是黄智海，是因为他旁边的青年警察黄波。

    黄智海心里也正疑问为什么肖安知道他姓黄，由此他绝对不敢小看这“死亡侦探”的名号的人，他立刻转头向黄波:

    “肖队长，那位是Z县的警察局队长，黄波。”

    黄波立刻面带微笑走过来，伸出右手说道:

    “肖队长你好，久闻大名，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肖安也伸手迎合道:

    “哪里，哪里，黄队长才是年轻有为。”

    几个人说了客套的话，肖安也纷纷向二人介绍了自己的队员。

    黄智海面带微笑，满脸横肉说道：

    “肖队长，咋们认也认识了，是该给你们摆一道接风宴。”

    肖安面色有些尴尬的说道：

    “对不起啊，黄县长，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傍晚才到的Z县，由于他们太饿，所以我们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饱餐一顿，现在肚子都还鼓鼓的。”

    肖安说完还不忘摸了摸肚子，黄智海脸上笑容依旧道：

    “肖队长很风趣幽默，既然吃过，那请到本县寒舍小酌一杯，秉烛夜谈一番可好？”

    肖安微微回头望了望队员们，然后转头回来微笑道：

    “他们都乘车已经有些劳累了，所以我看今夜不能到您贵府，明日我一定领全体人员，亲自登门拜访您。”

    黄智海面容深思道：

    “乘车的确劳累了，那今日就不能以地主之谊款待你们，的确有些过意不去，那明日一定要到寒舍，我敬以地主之谊。”

    肖安忙说道：

    “一定一定。”

    黄智海向前台的中年男子说道：

    “好好招待他们，他们是我们本县的贵客，一切消费算在我们头上。”

    中年男子恭敬说道：

    “是是是”

    黄智海又面带微笑向肖安说道：

    “那我们告辞了，明日见。”

    只见二人出了门，肖安回过头，向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便直接上了楼，走廊里，大力说道：

    “这个县长怎么知道俺们在这里的？”

    莫莉表情有些懒散，淡淡的说道：

    “前台的中年男子的通风报信，再说要身份证的时候，可是我们‘死亡侦探’的肖大队长的身份证，怎么可能不知道。”

    大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而肖安，沐子生，施佳则表情严肃，他们心里都知道这个县长不好对付。各自回了房，沐子生对肖安说道：

    “明日真去县长那里？”

    肖安面容轻松起来的说道：

    “去。”

    “可是我们是秘密行动。”

    “要想查清案子必须得与他们接触，这个避免不了的。”

    沐子生深思的点了点头。
------------

第八章，作品？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就连Z县的东大街此刻街道上也看不到一个人影，淡白色的白炽灯撒在街道两旁，天空的一片乌黑更是为Z县添上了一抹神秘的气息。

    白炽灯下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影子，黑色的影子与黑夜结合在了一起，黝黑而深邃的眼睛凝重的目视着前方，看不清他的脸，因为他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和连衣帽，严严实实的遮盖着自己，就像死神般，不过他也自己称自己为“死神”。

    黑色的皮手套紧紧拉着一个黑色的口袋，而风衣后面的口袋鼓鼓的，里面应该装着死物，没有一点动弹的迹象。黑影慢慢走过街道，嘴里吐着白气，杀意的眼光时不时抬头望望白炽灯，似乎这一切都是他的作品，不，应该是他需要的，因为这样才能体现他的恐怖与神秘。

    黑影连过数盏街灯，眼里时而透过五颜六色的商业灯，时而又是一片昏黄，最终他选择停在这个广场，这个广场名叫吞东广场。

    吞东广场位东于大街的中央位置，占地面积约有7000平方米，分三阶，有上下两个广场，上广场占地面积比较小，主要作用是有商业表演时用来表演，而下广场当然是闲人的天堂，最下面则有些许花坛什么的，不过经过人之手已经光秃秃的，花坛就是花坛是人们坐着休息的地方。

    广场中央有一个灯塔，高约15米，上面有几颗特别明亮的灯将整个广场笼罩，广场上还残留着些许垃圾，还有小贩的摊位，不过摊位已经全部收拾好，现在的广场上就是死寂的一片，没有一点声音。

    吞东广场只不过是半夜里冷清而已，不然早上有花发老人前来练剑，或是拉上音响跳广场舞，或是打打羽毛球，或是两位老人博弈一番，当然也少不了匆匆路过的少年郎。

    入夜才更得人们的喜爱，广场已经是大妈们的地盘，上百位大妈在一起跳广场舞，总会迎来无数的鱼龙混杂的人们，有中年人，有小孩，也有成年人。当然大妈们跳舞不会过八点半，广场舞一过便是小贩们的天下，有出租旱冰鞋的，有出租的自行车的，简直热闹得一番，更有一些独特青年，他们啥都不做，就是坐在花坛之处，目视热闹的人群，时而低头，时而抬头，一副不食人间烟花的样子，让人有些心生寒意。

    黑影放下身后的口袋，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似乎是这个广场热闹得样子，他突然睁开黝黑的双眼，回头望着口袋，嘶哑而低沉的声音说道：

    “就是这里了，正适合你此生宿命，也适合我想要达到的目的。”

    说话间，黑影就伸手去准备打开袋子。

    袋子打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脑袋，头发凌乱而感觉有些枯萎，眼睛睁得无比的大，好像眼睛里透露着死亡的恐惧与绝望，嘴唇上的鲜红好似血液，不过这只不过是口红，但已经没有一点靓丽感，面如白纸，已经没有生气，不过即便如此依旧可以看出她此前是个美人胚子。

    黑色的皮手套慢慢抚摸着她的脸颊，很轻微，嘶哑而低沉的声音再次说道:

    “别这么怕，到了那边一切都会好的，我只不过是帮你快点去那边，帮你赎罪而已，你还要感谢我，不是吗？”

    话说完，皮手套就慢慢滑向她的额头，慢慢向下，过了眼睛过了鼻梁，她还算闭了眼。

    “这就对了。”

    口袋继续向下打开，她颈部上动脉处有一个五厘米的口子，这是致命处，口子上已经没有血迹，还露出有些泛白的肉，灯光的作用下更是苍白，黑手套抚摸着这伤口。

    “多美的艺术，你走的并不痛苦。”

    颈部下是灰色的长大衣，然后是皮裤，然而手筋和脚筋处也都有五厘米的口子，经过清洗都已经没有了一点血迹，只是漏出了点点泛白的肉而已。

    她已经全部暴露在灯光下，穿着有些妖娆，但由于已经没有呼吸，显得那么暗淡无光，身上倒映着这个自称“死神”影子。他黝黑而深邃的双眼死死望着她，此刻他没有一丝得意，也没有一丝愧疚之意，口罩下面无表情，突然她眼睛再次睁开，里面依旧透露着的是恐惧与绝望，他的瞳孔微微抽搐了一下，便俯身去抱尸体。

    15米的灯台孤零零的屹立在广场中央，它散发的白光照耀着广场的角落，都染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白霜的感觉，除了小树后面的阴影。黑影一只手拉着铁梯一只手死死抱着女尸体往上攀爬着，在灯塔下格外的惹眼。

    因为灯塔比较高，而且天有不测风云，时而会坏灯，所以可以抵达最顶部，而且上面还可以站人，不过因为比较危险，所以不允许人上去，人多的时候会有特别人员守着这个灯塔，夜半了就没人了，有时候也有着偷偷摸摸的小青年上去看整个广场，不过进入夜深也不敢多逗留。

    经过十分钟左右，黑影与女尸还算是登上了，黑影深深吐了一口气，回头瞥了一眼尸体，抬头望了望夜色，夜色与他的眼睛融在了一起。

    黑影又迅速下了灯塔，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绳子和木棍，风不安的吹动了他的风衣，他没有感受秋风的凉意而是径直上了灯塔。

    木棍通过袖口穿过她的灰色外套，绳子绑在木棍中央，绳子一头绑在灯塔的铁栏上，便慢慢放下尸体，大约距离地面有10米。尸体脚和手都无力的摇摆着，在灯光下，她的脸更为苍白与恐怖，那双眼睛更是吓人，影子被拉了很长很长。

    黑影下来，慢慢脱下口罩，舔了舔嘴望着他的“作品”，再望望谨慎的望了四下的广场，什么声音都没有，他咳嗽了一声，声音在广场上回荡，眼光狠狠的望着尸体，再将目光抛向远方，嘴里嚷嚷道:

    “你终于来了。”

    然后消失在黑夜里。

    城南酒店之中，肖安突然醒了过来，冷汗已经打湿了他的额头，他起身点了一支烟，站在窗口处，一直望着寂寥而单调的街道，久久没有平静下来。
------------

第九章，晾尸？

﻿悬尸一案已经过去两天，Z县凌晨。

    吵闹的声音将六人全部吵醒，肖安疑问的推开酒店的窗，只见人群往往下方向而去，并且伴随着一阵阵警笛声，便匆忙与沐子生洗漱了一下就出门，而门口已经是其他四人面色严肃的等待。

    肖安顿了顿先保持冷静下来，然后开口说道:

    “怎么回事？”

    大家都摇了摇头，六人便一起来到酒店的前台，只见前台的中年男子站在酒店门口，头一直往右手边方向看，直到肖安拍了拍他的肩，他才突然吓得一跳，愤怒的转头过去，望见是肖安才立刻收起愤怒化作微笑。

    “肖队长，这声音把您吵醒了？”

    “是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说吞东广场灯塔上吊着一名女尸，死状极其恐怖，人们听闻都前去看热闹去了？”

    “吞东广场在哪里？”

    微胖的中年男子指了指右手边方向，

    “往下走十分钟左右就到了，肖队长……，哎！”

    还未等中年男子说完，六个人就急匆匆的赶往吞东广场。

    吞东广场这边，警察已经将现场包围，灯塔方圆十米外围着成千上万人，说上万人都不夸张。黄智海双眉只差皱在了一起，一边和黄波说着话，一边前进着，人群的吵闹的声音更是让他心烦意乱。

    “怎么又出乱子了，而且正巧是在市里那边来人的时候，真是晦气。”

    由于观望热闹的人太多，黄波紧紧贴着黄智海，一边艰难的前进一边说道说道:

    “我们也不知道，死者是一位年轻女子，目测不超过25岁，看穿着打扮应该经常出入于酒吧与KTV之中，而且我刚前去看现场的时候，感觉她身上除了有一点腐臭的异味外还夹杂了一点点酒精味。......警察办案，麻烦让一让”

    听完黄智海点了点头，面色凝重的问道:

    “是自杀还是他杀？”

    “完全排除自杀的可能性，因为死者的脖子动脉处有明显的利器割伤痕迹，那个应该是致命点，而且手筋脚筋处也有刀痕，也就是说，手筋脚筋已经被割断，尸体是被用木棍穿过衣服，然后用绳子吊在灯塔的半空之中，杀人者手段极其残忍，行为极其变态。”

    黄智海瞪了瞪黄波，眼角微微眯了一下:

    “凶杀案？而且杀人者手段极其变态？这可是我当县长以来所遇到的第一次凶杀案。”

    黄波深思的点了点头:

    “凶杀案是没错，但这大概是您当县长以来的第二个凶杀案......警察办案，麻烦让一下。”

    黄智海疑问的望着黄波侧脸，嘴里说道:

    “第二次？”

    黄波收回了目光，轻声说道:

    “这不前两天的悬尸一案吗？市里面的‘死亡侦探’肖安都前来了，此事应该有些蹊跷。”

    黄智海愤怒的望着黄波，但黄波说得也是对的，他强忍住了怒火，继续问道:

    “那这具女尸拿下来了吗？”

    “我们人员前来就拿下来了，怕引起不必要恐慌。”

    “总算做了一件让我放心的东西，我们赶紧前去，可能现在肖安已经得到消息，正在来得路上了。”

    黄波回头看了看拥挤的人头，嘴里嚷嚷道：

    “即便来了只怕一时半会儿也进不去啊！”

    二人穿过拥挤的人群，便往灯塔处而去。

    灯塔下面已经站着数十位警察与消防人员，女尸正是消防人员拿下来的，还算巧合，拿尸人正是上次拿悬尸的人，而这次的女死尸也是让他微微有些震惊，因为死者眼睛中的恐惧与绝望全在他眼里，比起上次在断崖上拿的悬尸，而且下面高数百丈，而这次距离地面不过十米，他却冷汗的吓了出来。

    数十人中间围着的是一个白色口袋装的女尸，因为黄波还未要求他们装进车去，他们都不敢擅自做主，而且县长那边也应该很快就到，所以几十位警署人员围着尸体，而警署外面又是上万人围在这里，他们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都想亲自看一眼尸体到底有多恐怖。

    黄智海与黄波终于过了十分钟便挤了进去，而肖安一等人也算到达了吞东广场的人群边际，看一路堵得车和人群，六双眼睛莫名的相互对视，肖安淡淡说了一句：

    “挤进去吧！”

    六人便在人海中往灯塔处挤。

    尸体处，黄智海面色微微的有些苍白，额头上的冒着冷汗，头顶也是微微的发凉，他紧绷的脸上微微抽搐了两下，尸体的异味还不是太重，他走到一旁深吸了一口气，黄波也是跟在他的后面。

    “要不我们先把尸体处理一下，带去医院的太平间。”

    黄智海摇了摇头道：

    “不，还是等肖安一等人来了再说，毕竟现在还是第一现场，只不过尸体拿下来了而已，所以我们还要留在现场，额，还有保护好现场。你先过去吧，我想先单独待一会儿。”

    黄波心有余悸的准备开口，但望着黄智海别过去的脸，想想还是憋了回去，慢慢往尸体边而去。

    “死的样子真是吓死人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死不瞑目的样子，特别是脖子上啊，有碗大的刀口，别人掉在灯塔上，也真是冤孽啊。”

    “这么恐怖？”

    “是啊，不过听说她穿着很妖艳，穿的衣服很贵，可能是哪个的情妇吧，被人买凶杀害了，年纪轻轻的。”

    “这就是说人生在世千万别做丧尽天良破坏家庭的事，不然迟早会被死神找上门。”

    “就是你说的这个。”

    几句简单的对话是来自两位大妈的对话，她们时而紧张的望着前方，然后又彼此窃窃私语着，肖安一等人望着回头望了望她们，然后摇了摇头，继续进去。

    本来一分钟能走完的路，六个人硬是十分钟才到现场，六个人都放松的喘了一大口气，肖安便径直走向黄波，黄波见肖安前来立即前去，面容严肃的说道：

    “肖队长你们终于来了。”

    肖安点了点头，目光望着地上白色的口袋，嘴里问道：

    “怎么回事？”

    “死者是一名女性，身份暂时未知，被人用绳子和木棍挂在灯塔上，死状惨烈惊人。”

    黄波说着还不忘指了指15米高的灯塔。

    黄智海听闻肖安前来也是回头走去，对肖安说道：

    “肖队长，没想到你才来Z县没到一天又发生这种事，前个案子还迷离，这个就.....哎，我这个县长正是当得不称职。”

    肖安望了望黄智海，然后立刻说道：

    “黄县长不必自责，死人这种事谁都不愿意发生，既然遇到了就要解决，我先跟黄队长了解一下情况。”

    黄智海点了点头，然后肖安对黄波说道：

    “又是悬挂的？”

    黄波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是悬挂着尸体，不过这个更像晾尸体。”

    六人面部大惊，心中都同时想到了一个词那就是“晾尸”，而这正是黑影的目的。
------------

第十章，现场。

﻿“晾尸？”

    肖安倒吸了一口冷气，嘴脸微微颤抖了一下，紧绷着脸，眉头更是皱在了一起，这可算第一次遇见这个词，不过可以想象其场景，就像晾衣服般的晾在这灯塔之上，让夜晚灯塔的光照耀着她，等待着血慢慢流干，身体中的水分被风干，然后时间长了就只剩下骨头和没有水分的腐肉，如同木乃伊样。但这样做的目的大概为了让更多人看到以造成恐慌，只不过望着这上万看热闹的人群，好像并不恐慌。

    肖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嘲笑之意，似乎嘲笑自己的想法，又似乎在嘲笑这看尸的人群，不过就当前整个国家来时，看热闹似乎成了国人的一种通病，也并不意外了。

    他微微抬头望了望孤零零的耸立在半空灯塔，他眼里仿佛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妖艳的女子，正诡异的对他笑着，眼睛中透漏着恐惧与绝望，那双眼睛好像那晚看到的绝望的眼睛，嘴唇上的鲜红如流淌的血液般，她无力的伸舌头舔了舔嘴，然后靓丽的头发瞬间变得枯竭，手指变得如同枯枝般，脸上的皮肤慢慢凹下去化作一副阴森的骷髅，而骷髅正挣扎着，仿佛要离开灯塔要挣脱某种束缚。突然骷髅后面出现一个黑色的身影，望了一眼肖安，看不清它的脸，黝黑而深邃的眼睛让肖安不自觉退了一步，那眼神如同死神般令人毛骨悚然。

    “怎么了？肖队长。”

    黄波望着呆滞的肖安死死的望着灯塔上，面部表情变幻莫测，突然眼睛睁大后退了两步，黄波立刻问道。

    一旁的施佳也是微微一惊，她知道肖安在想象还原情景，但是这表情，这动静确实让人看着都有些可怕。

    沐子生则没有注意他们，而是目测着周围的面积，灯塔的高度，计算着一些东西，时而嘴里嘟哝演算，时而又推推眼镜看看灯塔。

    田耐和葛大力则是望着这人山人海的人群脸上全是惊讶，望了望旁边的已经有丝异味和酒精味的尸体，他们虽然对“晾尸”一想法感到疑问，但是对于这么多人来看死尸更是疑问。

    莫莉表情鬼魅的望着白色口袋，用力的嚼着口香糖，她知道这具年轻的尸首将是她手下的艺术品，会从她手中慢慢从外部了解到内部，想想莫莉都觉得很兴奋，这可是她最爱的东西啊。

    大豆般的汗液从肖安的耳发边缘落过面颊，他保持镇静的说道:

    “没事。”

    肖安不知道他为何如此脑海里是如此恐怖的画面，大概是意识无意间如此转变。而此刻肖安终于感觉到为何来Z县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了，那种感觉是一种压迫，令人窒息，绝望，他仿佛感觉来Z县是一场避免不了的宿命。而肖安觉得的这场宿命到底是什么呢？

    黄波望了望周围的人群，眉头不禁再次锁了锁，对肖安说道:

    “肖队长，要不我们先离开这里，留下几个人收集一些重要线索就行。”

    黄智海在一旁也是紧锁双眉，点点头。

    肖安目光扫像人群，突然似乎看到一张看不清的脸和黝黑的眼睛，肖安仔细再看又什么都没有了，肖安努力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是啊，人太多了，逗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你们留下两个人在这里辅助我的人。”然后肖安放大了声音说道:

    “大力，子生，你们两个留下来寻找一下有没有什么线索，其他人跟我们走。”

    沐子生和葛大力相似一看，异口同声道:

    “是！”

    然后表情严肃的靠近灯塔，黄波随便点了两位中年警察，便交代人把尸体运上车，肖安一等人坐上车，便缓缓开出吞东广场，广场上的人群看见尸体被拉上了车，也是失望，沮丧了一下，便各自小语一群一群的离去，而留下数百名大汉依旧围着灯塔，他们要看看这些警察能做什么，怎么做，时而传达窃窃私语后的大笑声，让大力皱眉抬头，声音才停止了下来。人群里一双黝黑而深邃的眼睛，望着这一切的发生，他嘴脸闪过一丝怪异的媚笑，便消失在吞东广场。

    .......

    警车中，除了司机，六个人的表情也是各有不同，双眉紧锁的黄智海，面色不是太好看的黄波，他坐副驾驶上，一直深思的时而皱眉的肖安，面容严肃的施佳，有些兴奋之意且含有缕缕寒风的莫莉，田耐表情有些苍白，因为他晕车。

    黄智海打破了发出噪音的车内的沉默，

    “肖队长，真是对不起，本来都着手给你们准备了接风宴，没想到又出这种事情，哎。”

    肖安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立刻说道:

    “黄县长不必如此自责，本来肖某这次前来就是搞清楚悬尸一事，所以至于接风洗尘这种事，能免就免，当务之急是尽快让这个案子水落石出，不，是这两个案子，不然肖某不能安心。”

    黄智海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凝重之意，对黄波说:

    “黄队长，我们Z县警察局所有人员一定要配合肖队长人员，全力破案。”

    黄波回头严肃的说道:

    “整个警察局，必定全力配合肖队长，直到所有案子水落石出。”

    肖安深思道:

    “一定会求助于你们，当下我们得赶紧部署一下手里工作，毕竟两个案子串在了一起，很麻烦。”

    黄智海满脸横肉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凝重，是啊，两个案子相隔不过三日，虽然此前断崖的悬尸一案，黄波草草收场，但是此刻肖安的介入不得不真正着手去查，而当前的“晾尸”一案，手段极其残忍，而且真巧肖安在Z县，所以他们这边不得不全力配合，而且任务特别重，两个死者的各种身份必须全部搞清楚，一切都不简单，也没那么简单。再说这两件事并在一起传到市长那边，可能他县长的位置可能将受到威胁，再远点上达省长那边，市长也会受到殃及，而市长那边肯定火急要迅速了解此两案，虽然肖安前来探查断崖悬尸一案，但“晾尸”一案也同并发生，所以肖安整个小组的人，不管怎样他们一定都会着手涉及到Z县这两起案件。

    黄智海想着，咽了咽口水，有些干枯的声音说道:

    “那肖队长打算从哪里先入手？我黄某能帮忙的地方，也义不容辞，毕竟我是这里的县长，出了事我有一定的责任。”

    肖安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眼光在十指上，嘴里慢慢说道:

    “两个死者的身份你们知道了吗？”

    黄波摇了摇头道:

    “由于我们资料缺乏的缘故，所以两个死者的身份都暂且不知道，我们只知道断崖上的悬尸是武田学校的学生，而且这两天也没人来认领尸体，至于后面的女尸，看穿着应该是经常出入于酒吧与KTV，具体信息也不详。”

    肖安听着，嘴里说道:

    “那先从死者身份开始入手，两个案子一起进行。”

    黄波顿了顿，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一旁脸色苍白的田耐说道:

    “肖队，这……”

    施佳阻止他说下去，而是开口小声说道:

    “他自有他的道理。”

    田耐看着肖安严肃的表情，还是算了，继续沉静在晕车中，而莫莉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撇着脸在一边，因为她多数任务是搞清楚死亡时间和致命要害，伤口分析就够了，但目前为止她还未亲眼看见后面的女尸。

    施佳此刻明白肖安的想法，因为两个案子相隔时间比较短，加上都用绳索掉着尸体，这似乎是一人所为，并且两个案子有个共同点都是在人多聚集的地方，所以一方面是在向人们预示什么东西。而且这种人心理达到自高自大的变态地步，完全忽视法律的存在，简单说杀人者应该是个自大狂，但是不难察觉杀人者他却胆大心细，这是应该是侦案组最头疼的地方。

    施佳回头望了望紧跟在后面的运尸车，她感觉这次Z县必定是一场惊心动魄之行，现在才正式开始。

    ........

    自称“死神”的其实已经早早到了现场，他冷漠的脸，黝黑的双眼，如刀锋的眉，死死的望着吞东广场上的一切，包括他亲手制作的“作品”，那么美，那么吸引眼球，只不过没过多少时间就被取下来了，但他所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阴冷的挤在人群中，望着人山人海，他在等待。

    肖安到达广场的一刻他都兴奋了，这就是他想要的感觉，一直以来寻求并开始执行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吃惊，甚至有些欣喜，然而肖安眼光扫过他的时候，他迅速躲了起来，他知道肖安敏锐力很强，洞察更是强到让他也吃惊，所以他不得不避过他的视线。

    当他的“作品”慢慢远离人群而去时，他舔了舔嘴，他望着沮丧的人群，和迟迟不肯离去的大汉们，他心里又滋生一个恐怖的想法，嘴里嚷嚷说道:

    “不知道前两个作品，你要花多长时间呢？真是值得期待，但是我审判还没结束呢，你准备好了吗。”

    （看了的大兄弟给我收藏一下，

    或者投一张推荐票也好）
------------

第十一章，灯塔下的假设

﻿女尸已经离开吞东广场半个小时左右，吞东广场还围着数十名大汉，他们像观看外星人样的看着沐子生与葛大力他们所忙碌的一切，虽然搞不懂他们做什么，但是好奇心驱使他们逗留在这里。

    葛大力眉头皱了皱，望了望久久不肯离去的人群，对沐子生轻声说道:

    “俺说，生哥，这群人就像看狗一样看着俺们，怪不自在的。”

    沐子生没有回头去看还在看热闹的人群，而是一边查看着地上的脚印一边说道:

    “我说大力你们不能有点脑子，你说谁是狗呢？这是人们好奇心所致的，别去管他们，安心工作吧！”

    其他两位Z县的警察也是莫名的望着葛大力，因为大力说人们像看狗样看着他们，大力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俺这不是比喻吗？再说这种找什么线索的活不适合俺干，俺就适合抓人。”

    大力说完还不要歪了歪嘴，龇牙咧嘴的，撩了撩袖子，漏出粗壮的胳膊肘。望见大力粗手粗脚的，两位警察也赶紧转过头去，他们知道这强壮的侦案组的大汉不好惹，脾气不是太好。

    沐子生推了推眼睛，仰头目光再次聚集在灯塔上，嘴里嚷嚷说道:

    “也不能这样形容，不过我说大力，你体力这么好，假如让你负重一百斤的东西上这灯塔的顶端需要多久？”

    灯塔阶梯虽然不是垂直九十度的，但是也接近笔直了，普通人就是上一个五层楼高的楼道，一口气走上去都会感觉有些气喘吁吁，但是这个这个灯塔这么笔直，想必就算普通人慢慢上去也要花上个两分钟左右，何况是扛着一具尸体呢，再说死尸是特别沉的，会往下掉的缘故。

    大力仰头望了望这笔直的灯塔，然后不屑说道:

    “两分钟！”

    沐子生冷漠转头望着大力的侧脸，大力没有没有收回目光，沐子生然后说道:

    “认真的回答，这可是案子的关键所在啊！”

    葛大力迅速回头望了望沐子生呆着的样子，吞了吞口水说道:

    “好吧，至少五分钟。”

    沐子生思考的疑问道:

    “就像你这么强壮的肌肉猛男都需要五分钟，那一般普通人根本没法扛着一具死尸攀爬上去吧！”

    提到死尸，葛大力表情也正经起来:

    “严格说来，我说的是负重一百斤，如果说是扛尸体的话，可能十分钟才能上去，普通人的话负重一百斤根本上不去。”

    一旁的两个警察目瞪口呆的听着两位的对话，负重一百斤上这灯塔？他们望了望这灯塔，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沐子生低下头思考着，葛大力对这种需要体力的东西认知能力绝对足够准确的，没错，要是让沐子生这种人负重五十斤上去，就算勉强能上去，那到顶端也已经是半条命了，要知道这是倾斜度接近垂直的灯塔，所以需要的耐力和体力强度更是很大，虽然只是身负五十斤，可是要达到顶端拥有几百斤的感觉，而且时间越长，人体因为吊坠感受到的力就会越大，所以这就是人们在平地提的东西即便不是很重，但是上楼会感觉特别重的缘故。沐子生咽了咽口水，说实话就算让他负重五十斤，他也没有信心能达到灯塔顶端。

    葛大力看着沐子生的思考，还一边说道:

    “而且人的体能在上这种楼梯的时候消耗非常快的，假如再高五米我都没有信心能爬到顶端。但是生哥，凶手会不会是用绳索系在灯塔上，然后一端系上尸体，一端用来拉呢？不过要拉一个一百斤的东西到灯塔顶端，这样更费力一些。”大力咽了咽口水，“虽然的确很困难，但是也不是做不到。”

    一边的两位Z县的警察，听着然后说道:

    “尸体是距离地面接近十米左右，不过用绳子拉尸体掉在灯塔上，的确够呛，至少让我们两个人其中一个来做绝对办不到，两个一起的话，勉强能拉上去吧！”

    沐子生点了点头，他们说的他也考虑过这样，只不过如果一个人拉的话得费多大的力啊！但是如果是两个人似乎这更靠谱一点，不过一个人拉也不是不可以，可以利用辅助的的工具，比如滚轮什么的，这样更省力些，只是并不能确定。

    沐子生问道:

    “大力，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是凶手，你会怎样选择把尸体弄上去？”

    大力气势汹汹的说道:

    “直接扔肩上，扛着就上去了。”

    另外两位说道:

    “这是最粗鲁的做法，要是我们就宁愿想办法用绳子拉上去，毕竟就这样扛上去，搞不好自己也会丧命。”

    听他们这样说，大力瞪大了眼望着他们，他们赶紧回头假装的做着笔记，大力回过头来说道:

    “生哥，虽然他们说得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我还是喜欢这种粗鲁的方法。”

    “那你怎样上去啊？”

    “当然一只手拉着铁梯，一只手扶着尸体，然后上去啊，不然怎么上去？”

    比起这种粗鲁的方法，沐子生更偏向于是拉上去的，毕竟凶手也不知道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或者是一群人，所以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想要知道是多少个人就得找证据。

    沐子生眼光扫过广场的地面，地面有严重的灰尘，而且脚印乱七八糟，要通过从地面寻找脚印的线索是不可能的了，他眼光盯在铁梯上，随口问道:

    “今天上灯塔上去的人多吗？”

    两位警察回答道:

    “就只有拿尸的人上去过，别的人都因为尸体表情太过于恐怖没有上去。”

    “好的，谢谢你们的回答。”

    “不客气。”

    大力在一旁说道:

    “怎么了？生哥”

    沐子生说道:

    “如果是真如你所说的就直接扛着尸体上去，那么铁梯上一定会留下比较深的脚印，假如是吊上去的，那即便留下脚印也不会太深，但灯塔上会有拉绳子留下的线索，拉绳子的线索不容易抹去，可是真是扛上去的话，脚印是可以擦掉的，所以当下我们先看铁梯上的脚印。”

    灯塔上的铁梯上，只见粘有着灰尘的大大小小的脚印，不过有的比较轻微，有的比较明显，沐子生仔细观察着脚印，一个脚印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脚印比较明显，对比其他的都明显，而且一直向上的趋势，沐子生再回头看看地面上的灰尘，点头道:

    “果然就是这个了，还好没有破坏这个线索，不过要破坏这些也是有些困难的。”沐子生说着便目光顺着铁梯一阶一阶上去，又百余阶左右。

    随后沐子生拿出笔记本，并且拿出尺子开始量起脚印的宽度来。

    葛大力在一旁，望着铁梯，吐了一口气:

    “俺说生哥，你这样下去要记录到什么时候？”

    沐子生没有回头看他:

    “只要有一丝线索都要搜集起来。”

    葛大力只有在一旁无奈的点了点头。
------------

第十二章，五厘米

﻿铁梯两旁的铁架是点点的铁锈斑迹，灰色马甲的沐子生表情格外认真，一阶又一阶的重复量着那有些显眼的脚迹，大力在灯塔下，眼光的角度随着沐子生的增高而变大，其他两位警察表情茫然的望着这灰色马甲的疯狂年轻人。

    围着的人群散得已经差不多，广场上又感觉空荡荡的一片，布满灰尘的地面莫名感觉多了几丝苍老的岁月般，斑驳而单调的发着暗黄，凌乱不堪的脚印就像白纸上的黑墨样。

    “俺说生哥，差不多就可以了。”大力一只手放在额头前挡光，壮实的身躯往前倾着显得背有点扛，眼睛微微的眯着望沐子生，表情很严肃好像还有点紧张。

    天是秋天，天空没有暖阳，灰蒙蒙的，也没有下雨的兆头，沐子生额头的汗液慢慢滑过半空，落在地面击起一抹轻尘，他微微倾斜着头，目光对望着葛大力，放大了声音说道:

    “这就快好了。”

    说完又立刻回头，一只手拉着铁梯另一只手快速在拉铁梯的手背上写着数据，薄薄的汗液层蒙在他的手背上，口袋里是量尺，记完他又将笔放在口袋中，拿出尺子上了一阶，一直反复的这样做着。

    大力放下了抬起的手，眼眯得更厉害一些，嘴里嚷嚷道:

    “俺说你也要注意安全，太拼命了。”

    另外两位Z县的警察，慢慢的靠近大力，其中一位感叹的说道:

    “我说你们市里面办案子都这么认真拼命吗？太疯狂了，要不是亲眼看见，还真不敢相信他会挨着挨着把这些数据记完。”

    大力收回了目光，瞥了瞥两位，嘴里说道:

    “俺们侦案小组个个都是牛人，只不过特长不一样而已。”

    “那请问大兄弟你有什么特长？”

    这下大力表情则骄傲起来了，

    “我就是抓歹徒什么，一口气跑个十多里地没啥问题，还不带气喘，追到歹徒跑不动为止。”

    两位心里微微一震，眼前的这位青年侦查小组的人真的是人吗？要知道十多里的路仅仅用走都要走两个多小时，如果用跑以普通人的速度就是一个多小时才能跑完，马拉松记录保持者也需要四十分钟左右才能完成，就算葛大力体力强于普通人，但这十多里地跑下来至少也是需要四十分钟的，那样就相当于以三百五十米每分钟的速度前进，相当于跑三十多圈的四百米的跑道，他的体力简直让人可怕，要是追出十多里去，恐怕歹徒早就累死在途中了。不过之前听他说他能负重一百斤十分钟爬上这灯塔，所以跑十多里地还真不是夸海口。

    两位咽了咽口水，伸出大拇指道:

    “年轻人就是虎性，好样的。”

    大力愣了愣，然后不好意的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不知不觉的时间就已经接近中午，灯塔上的沐子生已经记完数据，俯视向下面大声叫道:

    “大力，帮忙来这上面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

    大力表情一变立刻严肃起来，三下五初二还真就爬上了灯塔的上面。

    灯塔上俯瞰整个吞东广场，一切都尽收眼底，大约能容纳的人可以达到千数以上，所以将尸体挂在此处的目的不过是让千万人望见死尸，不过凶杀者到底是什么意图，买凶杀人的想法不是太可能，毕竟这种最容易查出来，而且将尸体晾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并不理智，但也不排除心里极为变态的人非要这么做，所以凶手按照意愿如此，其他意图的谋杀很大，具体意图沐子生并不知道。

    灯塔上并没有也稀稀疏疏留着一些脚印，但有两个脚印最为明显，沐子生安排葛大力去另一边查找有没有拉绳留下的痕迹，自己又开始量脚印的长和宽，不时终于收了队，二人便随Z县两位警察去Z县警察局中。

    ……

    Z县医院太平间中。

    六人围着女尸，女尸面部表情的扭曲也是让见多识广的肖安微微一惊，施佳努力保持着平静，但眼睛就是忍不住望向死尸的眼睛，空洞，绝望，无奈，恐怖，全部呈现出来，虽然死相达不到变态的那种感觉，而且身体保存完好，只不过是脖子上有一道口子，但是死者生前到底看到了什么，眼神如此让人可怕。

    一旁的田耐面色苍白，多多少少有晕车的缘故，但死尸的恐怖面相让他面色更白，虽然他在网上看到的图片有许多比这个恐怖，甚至变态至极的那种碎尸与酷刑的图片，但此刻他额头上的冷汗也积累了不少，特别是那如血液般的口红，更是让田耐背脊骨一阵凉意，凶手到底是令人有多恐怖？

    黄波之前到过现场，所以此刻并不是特别吃惊，不过再口袋刚打开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黄智海之前没见过，但是看到尸体的时候，明显他眼角抽搐了几下。

    莫莉则围着尸体，慢慢走着，眼光全在尸体上，血红色的嘴唇，面若白纸，已经有点干枯的头发，睁得无比大的眼睛，脖子上五厘米长的刀口上还泛着肉色，莫莉迅速靠近伤口，嘴里嚷嚷道:

    “好刀法，此伤口长五厘米，深度刚好割断颈部动脉，不是一般人能用到的恰到的力度，真是艺术家的手啊，我都自叹不如。”

    肖安在一旁面色不是太好，直接问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夸赞手法，你给分析一下致死原因。”

    莫莉干笑着回头说道:

    “同是用刀的人，望见了情不自禁的要夸赞一下，呵呵。”

    莫莉转过头去望着尸体然后继续说道:

    “就目前而言此处应该是致命点，这里是人体的动脉之处，而且血管正聚集于此，虽然看起来没有血液，那是因为过后有处理，证明凶手很爱惜这具尸体。”

    莫莉凑近鼻子突然嗅了嗅，然后开口说道:

    “什么味道？”

    黄波在一边补充说道:

    “酒精味，死者身上残留有酒精味。”

    莫莉突然恍然大悟的表情:

    “酒精味？酒精可以轻易掉伤口上的血液，不过似乎这酒精中多多少少还含有红酒的味道，意思就是死者生还前喝过红酒，也许在割开这口子时，里面就有致命物质，不过这只是推测，现在也不好解剖尸体，我们暂且将死因定在脖子上，等我解剖工具到位，我再独自一人解剖检查。”

    莫莉说着然后将口袋全部拉开，灰色外套慢慢全部露出来，手臂也是。手臂的伤口也漏出来了，莫莉立刻掰过来看，嘴里说道:

    “这刀法这么不得不敬佩，又是五厘米的口子，刚好割断手筋，不过割断手筋，那死者生前就不能活动手掌了。”

    黄波在一旁尴尬说道:

    “忘了告诉你们，死者四肢的手筋脚筋都被割断。”

    莫莉立刻全部看了一遍:

    “我真的忍不住要称赞杀人者的刀法，都是五厘米的口子，而且伤口恰到好处，如果是同行真的想好好交流一下。”

    肖安锁了锁眉心里想着“五厘米？”，然后嘴里问道:

    “能大概看出死亡时间吗？”

    莫莉再次仔细看起尸体来，然后才说道:

    “死尸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大概准确时间要我解剖过后分析才知道。”

    黄智海忍不住说道:

    “意思是死者超过一天，那就是发现悬尸的那天的当晚？”

    肖安也思考起来，莫莉鬼魅的说道:

    “perfect，完全正确。”
------------

第十三章，蹊跷的死法

﻿停尸间里停放着一具具白布遮盖尸体，冷冰冰的没有生气的如同摆放的东西般的装潢着停尸间的苍白，苍白代表着有些寒意，但停尸间本身温度就有些低，淡白色的灯光更是与四周融合在一起，田耐感觉全身冰凉，还是停尸间诡异一些，尽管大白天的，依旧让人心里毛毛的。

    摆放的尸体的地面的空间不时的冒着一些寒气，轻飘飘的好似山涧的淡雾，如同仙境般，不，说如同仙境般还不如说如同地狱样的令人心生寒意。

    施佳目光时而转向田耐，见田耐时不时的有些哆嗦一下，背后直冒着寒气，她慢慢走向田耐，小声说道:

    “又不要咱们两个出去吧，反正莫莉和肖安在，用不着咱们两个。”

    田耐像得到救命稻草般的狂点头，施佳受了收表情，咳嗽了几声，然后尴尬的说道:

    “肖队，黄队，黄县长，我想我和田耐应该出去一下，毕竟我们不太适应这种环境，感觉特别渗人。”

    肖安注视着尸体的目光抬了抬，看见田耐的面色和有些发紫的嘴唇，然后点了点头，听着莫莉分析并望着尸体的黄智海和黄波也是赶紧抬起头，黄波说道:

    “要不我送你们到门口坐坐。”

    施佳笑了笑说道:

    “不用，黄队长还是继续当前的事情，他有我就好了。”

    黄波也是尴尬说道:

    “那你们慢点，等我们一会儿，然后再一起回我们警察局，现在啊，说不定吞东广场那边已经收队了。”

    施佳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扶田耐，两人消失在停尸间，刚出停尸间，二人大吐了一口气，田耐直接坐地上，靠着墙无力的说道:

    “佳姐，我真的受不了这种地方，简直比一个人走在阴森的森林还恐怖。”

    施佳也放松了之前的高冷的样子，眼光正寻找着坐的地方，然后说道:

    “我也是，这种看尸体的工作还真不适合我们，不过得找时间锻炼锻炼，毕竟我们的工作绝大多数接触的是死人，总是逃避也不是办法。”

    田耐还是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脑子里全是女尸的眼睛。

    莫莉望着远去的二人，嘴角露过一个嘲笑之意，自己小声嘀咕道:

    “活人就是胆小，死人比他们好多了，这么好的艺术品都不懂欣赏。”

    然后又放大了声音:

    “肖队，黄县长，黄队长，我的分析就是这些，具体要得到其他信息，等我们回酒店去带上工具，才可以知晓，现在暂时无能为力。”

    肖安深思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根据你的描述，凶手杀人刀法娴熟，绝非一般人等闲之辈杀？”

    莫莉嘴唇看起来更紫了不少，然后点头说道:

    “没错，用刀手法让我吃惊，可以说对活人能做到这种深浅一致的伤口，可见其杀人就像自己的职业般，简直可怕，这就好比武侠剧里面的大侠们过招，招招致命还要求精致完美，可以说我对活人完全做不到这点割出这样恰到好处的致命伤口，但是我也没在活人身上实验过。”

    黄波在一旁插话道:

    “那意思也就是说凶手可能是专业杀手所为，经过特殊的训练，难道真的有人买凶杀人？”

    肖安回答道:

    “可能如此，但没有证据之前，这一切都是假设，我们得赶紧查一下，她死亡前都出入了什么地方，她交流的圈子到底涉及那些范围，还有与她有联系的人都要查一遍，而这些就都要拜托黄队长派人去搞清楚了。”

    “对了，我们从死者身上搜到一部手机，还有钥匙。”

    先按有些惊讶道：

    “手机？钥匙？这两样东西很关键，现在在哪里？”

    黄波说道：

    “由于是重要线索，所以已经让其他警员带回了警署，只要我们回警署，便立刻查看手机里面的内容，只不过好像手机有锁，而且部分信息加密，想要查看内容有些困难。”

    莫莉在一旁说道：

    “这个你放心黄队长，交给刚刚那个脸色晕白，他会给你们想要的东西，和想知道的内容。”

    肖安点了点头道：

    “没错，他可是我们侦案组的技术人员，交给他就没什么问题，只不过这个案子要暂时交给黄队长。”

    肖安说完目光望向黄波，黄波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恍然大悟般的说道:

    “对了，断崖上的悬尸一案中的死者也在这里，要不要看一下？”

    黄智海余光怒瞪了黄波一眼，但随后又转化为严肃的脸，一直听着他们讨论，暂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肖安点了点头，疑问道:

    “还没有人来认领尸体？”

    这让黄波想起他发布的死者是自杀的消息，然后尴尬说道:

    “是的，虽然目前为止我们知道他是武田中学的学生，但是似乎他校方那边没有任何动静，加上我们警力有限，所以也没有前去他学校寻找与他有关联的人。”

    “没人来认尸？”这个疑问直接撞击在肖安的心头，早知道他们在市里面，死者遗体一取，他们都已经知道，作为本县的学校里的人更是知道死者的消息才是，至今没有人来认领尸体，这似乎是一个疑点。肖安再次露出思考的表情，但嘴里还是说道:

    “带我们看看尸体。”

    白布下是少年的遗体，由于时间有点长，死者面色已经发青，而且虽然是秋天，虽然在停尸间，但是七孔之中已经淌出入鼻涕般的粘稠液体，异味已经有些浓意，脖子上的勒痕还发着青紫，还有些血迹的感觉，皮肤已经有些肿胀，体内已经慢慢开始腐烂了。

    揭开白布，一股异味扑面而来，四位面部表情都有些难看，屏住了呼吸，莫莉用手扇了扇，肖安轻轻用手摸了摸鼻梁，莫莉然后围着尸体看起来。

    黄智海在一边说道：

    “怎么味道突然这么重了？”

    这句话让肖安挑了挑眉，然后一只手抱在胸前另一只手搭在上面，并且扶着下巴说道：

    “黄县长的意思是拿尸的时候味道并不是太重？”

    黄波在一旁点头说道：

    “没错，因为现在是秋天，所以温暖已经有些下降，而且尸体是在太平间，太平间的温暖更是低，所以突然有这么大的异味也是让人费解。”

    肖安目光望着自己的鞋间，心想这是一个关键所在，为何秋天了尸体腐烂程度如此之快，莫不......?肖安再次抬起头来，嘴里说道：

    “暂且不说异味的事，莫莉，你给分析一下可能的致死原因。”

    莫莉停下了围着尸体的脚步，然后慢慢说道:

    “脖子上的勒痕很明显，也许这是致命所在，脖子上的勒痕很深，是因为长时间吊坠的缘故，身上上下没有任何一点伤痕，暂且断定被吊坠窒息而死。”

    莫莉凑到尸体颈部仔细观看，然后又说道:

    “没有二次勒痕，所以是一次致命，也就是掉在断崖上才致命的，不过奇怪的是他似乎没有挣扎的痕迹，不然勒痕应该有些杂乱的，指甲里面也没有异物，似乎是甘愿而死，如果不是死的地点有些不合理，还真有几分自杀的样子。”

    黄波听到如此在一边说道:

    “就是死法很蹊跷，而且我们办案条件有限，所以我才枉自下定论为自杀，没想到会引起肖队你们的注意，黄某深感惭愧。”

    黄智海听黄波如此说，也是赶紧说道:

    “我也有责任，当时取尸我就在现场，断崖高几乎有百丈，而且凤翅山也算有些高度，粗心想来没有人会跑有么远去吊尸体，只有死者自己跑上去，现在仔细想来，又有蹊跷之处。”

    “两位不必自责，你们县的情况我们知道，所以市长那边才特意安排我们前来，具体现场是个什么情况？”

    黄波把那一天的情景全部说了一遍，肖安听着时而深思，时而又点头，如果将两个案子牵连在一起也不是不行，如果两个案子各自为不同人所做也说得来，但巧合的事情是后面一个案子他们正好前来一天，肖安心里想着，大概这就是巧合罢了。

    停尸间里安静了一会儿，肖安才说道:

    “暂时的大概情况我们也知道了，对于案子要一个一个来，一步一步来，不能着急，越是着急越乱，越是觉得是这样就偏不是这样，所以我们侦案组决定从断崖悬尸案先开始入手，黄队长，你们暂时收集一下女尸的一些资料，麻烦你们了。”

    黄波笑道:

    “肖队长你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们分内的事，我们尸体也看了，是该填填肚子了，不然都没力气干活。”

    说到填肚子，肖安的确也感觉到饿了，一看时间都到中午了，然后尴尬的笑道:

    “对，人是铁，饭是钢，总不能饿着肚子去破案，我们走吧。”

    黄智海在一边说道:

    “这顿饭由我们安排，就当是敬地主之谊，同时也是感谢肖队长。”

    说着，四个人就走出停尸房，外面的田耐与施佳望着四人也是立刻起了身，六人出了医院，外面的天依旧很灰蒙，六人坐上警车，先往警察局而去。
------------

第十四章，闲聊

﻿Z县东大街，车水马龙，要不是亲眼看到，也许肖安他们都不相信Z县的出租车居然有这么多，一路上几乎都是统一绿色皮的出租车，可以说有H市里面的出租车多，想想一个县的城市里面的出租车就有市里面的多，而且Z县城市也不是很大，那是一种什么场景？没错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是绿色皮的出租车，壮观极了。

    莫莉坐在警车里，眼光放向外面，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嚼着口香糖，然后哈了一口白气将玻璃擦干净说道:

    “黄县长，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你们Z县的出租车会这么多？而且都是同一种颜色，看起来都让人有些头晕了。”

    黄智海脸上微笑道:

    “因为人口多，我们县城可是整个H市人口最多的县城，所以本县出租车总共有400辆左右，可以说是H市中每个县城城市中出租车最多的城市，但是也是因为人口众多的缘故，Z县看似是经济还不错，其实是外强中干，还有好多小乡镇上有人吃不饱肚子。”

    肖安也加入闲聊中道:

    “当前我们国家也算如此，虽然看似已经是经济大国，但是人口也是最多国家，很多地方的依旧贫困，富人太富，而穷人就很穷，贫富差距太大。”

    施佳在一旁也点头道:

    “现在国家已经实施了相对性的扶贫政策，贫困的会得到相应的补助。”

    莫莉在一旁头靠着窗户，慵懒的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缓缓说道:

    “当今社会是乱世当道，虽然上面实施了对应的政策要扶贫，但是穷人依旧穷，钱经过层层官卡，到村镇上已经所剩无几，然后村官扶贫名额减少甚至没有，所以虽然有政策，但下面有对策，没用的。”

    众人都点了点头，一旁面色不是太好的田耐也说道:

    “我也经常浏览到这种，口号不错，样子做得不错，但是下面的评论全是负面的，都是在挂着羊头卖狗皮膏药而已。”

    黄智海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然后又附和的点着头，黄波说道:

    “哎，这些都不是我们能去沾边的，涉及到的东西太多了，道理很多人都懂，只是要实行起来很困难，政治上的问题更难。”

    众人又是一阵叹息附和的点头，一旁的黄智海说道:

    “好了，我们别说这个话题了，这些问题留在后面再说吧。”

    其他五人突然想到他是县长各自都露出了一个难看的表情，施佳望了望一旁的肖安，想缓解气氛然后说道:

    “我说肖大队长，以往见你不到十分钟就要点一支烟，似乎今天戒了哦，真是难得一见。”

    莫莉在一旁也突然说道:

    “佳姐说得对啊！今天真的没见我们大队长抽过一支烟，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肖安伸手摸了摸口袋了的香烟，热暖和的，面色有些尴尬，没想到小组的唯一的两位女子，虽然平时水火不容的样子，今天居然合伙来难堪他，他嘴角淡淡笑道:

    “太认真做事，所以忘记了。”

    莫莉“切”的一声，然后翻了个白眼说道:

    “我记得某人的名言是，不抽烟都不能办案了。”

    黄智海和黄波也是望着肖安干笑着，然后黄智海说道:

    “原来肖队长吸烟的啊，我至今都没见你吸烟，以为肖队长不吸烟的，你想吸就吸，我和黄队长不会介意的。”

    肖安微微摇了摇头，也是干笑，不过说实话，今天的“晾尸”一案太突然，所以肖安几乎都忘记吸烟什么的，现在他们提起，感觉心里痒痒的，好像少什么东西一样，烟瘾来了。

    一旁的田耐抬起了一直低着的脑袋，苍白的脸好比死人般，无力且难受的说道:

    “我介意，肖队，如果你还在车里面吸烟，我就真的死了。”

    田耐说完，引得一阵哄堂大笑，车慢慢开回了Z县警署，而沐子生和葛大力那边早已在警署里喝着热茶等待，六人稍作休息，几句话语后就准备出去吃午饭，然后再回到案子上的事情。

    吃饭地点是黄智海挑的，点了大鱼大肉，也有农村小炒，但几个人匆匆吃完就准备安排一切的工作，而黄智海也还算明白，当前破案之事更为重要，而且还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所以这些案子既然有市里面的人解决，所以他也不用担心，即便市长那边施加压力，也是在肖安他们的头上。

    一等人又匆匆回到Z县警署，办公室里面个个面色凝重，包括脸色虽然已经好转不少的田耐。

    “田耐，今天你负责‘晾尸’一案中，将死者手机里面的有用的信息全部读取出来，然后资料转交给黄队长，顺便备份一份，夜里我们在开会作讨论。”

    田耐嘴角一笑：

    “没问题。”

    “莫莉和大力，负责尸体检验那边，具体死亡原因和死亡时间我们需要详细指导。”

    二人相视望了一眼，莫莉鬼魅的向葛大力眨了眨眼，嘴里说道：

    “大力，让你真正见识一下艺术家的手。”

    大力咽了咽口水：

    “好。”

    肖安望了望二人，点了点头，然后向黄波说道：

    “黄队长，‘晾尸’那边在田耐未有可用信息之前，你们也没有什么可做的，那就劳烦你当一次我们的导游，陪我，施佳，沐子生去一趟凤翅山顶，我们要查看一下悬尸的现场，还有死者有什么遗物，你让你手下的人员准备一下，我们回来随时可以查看。”

    说到凤翅山，田耐想到了昨夜里的凤翅街，冷清，凄凉，诡异，他背脊骨又是一阵凉意，他龇了一下牙，鸡皮疙瘩已经遍布全身。莫莉则一脸饶有兴趣的望着这小组中的三位最强首脑，心想他们三人一起行动到底会得到多大的有用线索。

    黄波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肖队长，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事不宜迟，等我们回酒店过来就出发，我们东西还全部在酒店之中。”

    黄智海在一边说道：

    “哎，这种事我也不能帮你们什么，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去直接找我，我能做到的一定做，我也回政府办公楼那边。”

    肖安点了点头，随手点了一支烟，意味深长的望着黄智海离去的方向，然后便同侦案小组的人一起回酒店之中。
------------

第十五章，悬尸现场

﻿下午天依旧灰蒙蒙的，凤翅山此刻已经有了三三两两的人些，果然时间会淡化一切，包括恐惧，虽然当时触目惊心，过后回忆起来也历历在目，但是只要不刻意去提及，人们都会完全抛于脑后，特别是Z县的人更是如此。

    凤翅街角，凤翅山脚一直通往凤翅山顶的路曲曲折折，上千阶的水泥阶梯游客人们的热爱，此刻稀稀疏疏的人群正在蔓延在这条路上，他们有的面容通红，气喘吁吁，小指尖般的汗滴打湿了他们的耳发，他们坐在石凳上，表情呆滞，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但是望见肖安等人与黄波在一起，眼光都会多在他们身上停留，似乎又有热闹可看了。

    凤翅山顶此刻与天色交织了在一起，似有似无的白雾缓缓而起，给人一些凉意，沐子生推了推眼镜，目光扫了一下四周，然后说道:

    “黄队长，请问这山顶是不是经常烟雾笼罩，不管春夏秋冬都如此？”

    肖安和施佳因为沐子生的提问都提起了一丝兴趣，黄波愣了愣，然后说道:

    “的确如你所说，这个山顶几乎每天都有烟雾笼罩，就是中午到下午这段时间比较明亮一点，可是……你并不是Z县本地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沐子生再推了推眼睛，表情淡淡一笑，好似有一番名侦探柯南的样子。

    “因为此处山连山，面着正东方，后面有低谷沟壑，常年四季都难以得到阳光，温度更是恒温，而山前白昼温差很大，然后前后又有温差，水化为雾，便四季如此，天天如此，只不过秋冬两季最为明显。”

    黄波一脸迷茫，准备开口，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完全不理解沐子生在说什么，而施佳与肖安也是莫名其妙，肖安解围道:

    “我说子生，你这又是正东方，前后什么的，我怎么听起来像看风水似得？”

    这话引得大家一阵笑意，而老墙已经在眼前，再看四位，肖安与黄波只是双鬓只见有些汗液，而沐子生与施佳已经大汗淋漓，而施佳还一只手在脸前扇了扇。

    沐子生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每一个人听出他说什么，这只是常识加上思考而已，他立刻说道:

    “安哥，你就别取笑我什么查看风水，阴阳揣测，要是我真的会这些早就不在侦案小组了，给人看看风水，当当神棍，四处漂泊流浪，想想也还不错。”

    “你这样子当神棍肯定会被打死的，我看还是算了吧！”

    施佳白了一眼然后说着，老墙呈现在四个人的眼里，而黄波也是指了指老墙的方向，然后说道:

    “那老墙后就是断崖，也就是发现死者的地方。”

    通往老墙的路上稀稀落落的有几棵小树，上面没有了枝条，有些光滑的感觉，是人们的杰作。地面也有一些坚强的野草，而接近山的边缘就全是野草，地面被人们踩得光秃秃只看得见黄土，想要看什么脚印，简直痴心妄想，所以通过脚印寻找线索的方式就别想了，而且当天数百人观看，即便有脚印，也毫无作用，三人边走目光边集中向老墙。

    老墙已经有些斑驳的痕迹，大概是因为岁月久远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日晒雨淋和长期吹着干风的缘故，看起来有些苍老，红色墙砖，星星点点的夹杂在灰白色的墙面上，墙面有各种字迹，有用铅笔写的，有用毛笔写的，也有粉笔写的，甚至有人用小刀刻着的什么山盟海誓，什么天长地久，什么爱你一万年。

    不知道老墙见证了多少留下爱的痕迹的分分合合，但它应该是唯一见证了一条生命就这样逝去的整个过程。

    四人已经靠近了老墙，施佳和沐子生有兴趣的望着老墙上的表白词，各种名字更是引起施佳的注意，她淡淡笑道:

    “年轻人最喜欢搞这一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名字和誓言似得，等到多年回来看，故人不是故人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尴尬啊？”

    沐子生推了推眼睛，眼里泛起了一丝青光，接话道:

    “只不过是当时的一种信念而已，不过这样的青春还是挺值得怀恋的，既有趣，还感动。”

    肖安脸沉了下来，

    “我说二位别矫情了，别怀恋了，咱们先把今天的工作完成了，你两个想看到晚上都没有事。”

    沐子生与施佳相视尴尬一笑，施佳撇了撇嘴，翻了一个白眼：

    “真不懂意境。”

    然后绕后了老墙。

    最接近老墙的断崖旁边有棵歪脖子树，没错这就是悬挂尸体的树，而放眼望去，是有些烟雾袅绕的小村，稀稀落落的坐落着参差不齐的房屋，有些黄意的田地里框架感十足，某几家房顶上冒着炊烟，炊烟一直到灰蒙蒙的天空，好一副美卷，而死尸正是这美卷上的一笔诡异之处。

    黄波指着歪脖子树说道:

    “那就是悬挂尸体的树，树下面就是断崖了。”

    肖安慢慢的走近歪脖子树，小心翼翼的往下看了看，数百丈高，让肖安紧绷的脸抽搐了几下，这要是掉下去肯定没命，但是这Z县的人还有人喜欢过来，向下看，要是当时看到死尸被吓得腿脚发软，这可就很危险。但死者为什么被悬挂在这里？就是为了吸引人们的眼球，还是另有原因？肖安想着并望着前面的村子。

    施佳望着前面的村子，她没有要欣赏的意思，太高了让她腿都有些微微发抖了，她赶紧走得离老墙更近，眼光在老墙上肆意的查看着。施佳有恐高症，要知道有恐高症的人看着这么高的地方都会两腿发软，然后脑袋一阵眩晕，里面全是自己会掉下去的恐惧感。

    黄波随沐子生靠近深思着并蹲着的肖安旁，沐子生在歪脖子树根旁抓了一把泥土，凑到鼻子边闻了闻，然后说道:

    “安哥，关于这起悬尸，是自杀还是他杀你怎么看？”

    黄波接过话说道:

    “自杀可能性很小，但是也不能排除自杀，如果是自杀有两个疑点，第一是为什么选择在这里掉死，第二是这断崖这么高跳下去也能死，他何必那么麻烦呢？但是又找不到凶手为什么将人杀死掉在这里的证据，或者说是死者是怎么上来的，他是主动上来的，还是被威胁上来的，总不能说凶手背着尸体上来。”

    肖安瞅了瞅远方，然后说道:

    “我先推翻你前两个疑问，第一选择在这里吊死的目的可能是因为这里对他而言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肖安目光投向老墙，黄波也看了看老墙，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但又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二，也许死者看见这么高，怕疼不敢跳下去，所以找绳子然后自己跳下来，窒息而亡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回答似乎有些天马行空找不到任何逻辑，甚至有些搞笑，但也不是说没有任何道理。

    施佳在老墙边也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的，死者面临死亡的时候有很多思考，有的怕疼，有的又怕难受，就像有人跳河怕难受，有人跳楼怕疼，其实是心里作用不一样，选择死的方式就不一样，如果死者自杀非要选择这种方式也在情理之中。”

    黄波点了点头，的确也可以这么说，然后死者就选择在这里自杀了，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沐子生推了推眼睛，然后说道:

    “至于你所说的总不能凶手背着死者上来吧，这也不是不可能，这里还可以背一段时间休息一段。要知道今早的晾尸，极大可能是凶手扛着尸体上灯塔上去，然后再‘晾’在灯塔上的。”

    黄波表情有些吃惊，心里更是大惊道:

    “什么？十五米高的灯塔，扛着死尸上去？灯塔几乎接近垂直，就这样爬上去都有些吃力，还要扛一具接近一百斤死尸，普通人根本办不到。”

    施佳又在一旁接话说道：

    “还有就是严格意义上来说，死尸感觉比活人重，虽然本质上来说死人应该比活人轻，只不过死人软绵绵的，不会配合活人的动作，所以一个人扛感觉起来是向下滑，比较沉重的。还有迷信的说法是人的魂魄被锁在身体之重，挣脱不出来，于是随着尸体，体重增加。当然这是迷信说法，并不可取。”

    沐子生眼光锐利起来，然后的说道:

    “我也觉得凶手不可能将死尸扛向灯塔顶端，但是目前最大的可能就是这样，所以你所说凶杀者不可能背着尸体上来，根据“晾尸”一处也可以推翻。”

    肖安听到沐子生的回答，然后深思的点了点头，他相信沐子生所说的，再说扛一具尸体爬山也不是做不到，不过凶手心理应该有些异于常人才是，他再回头望一眼蜿蜒曲折的阶梯路。

    黄波吞了吞口水，然后慢慢说道:

    “那你们的意思是什么？我已经搞不懂了。”

    “证据，我们需要证据来证明尸体到底是什么死因。”肖安眯了眯眼，凝重的说道:

    沐子生脸上表情有些平和，心里早已自信满满，慢慢开口道:

    “我来说明死者为什么不是自杀，并且给出相应的证明和演算。”
------------

第十六章，力

﻿沐子生张开手指，泥土慢慢从他的指间流过，然后随风偏偏的落下，三个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我们先说这棵歪脖子树，请问大家，你们认为它能承受多重的东西？”

    肖安一等人目光又聚集在歪脖子树上，歪脖子树并不是太粗壮，根部以上有拳头那么粗而已，再加上伸出断崖边缘外，黄波咽了咽口水说道:

    “大概三百斤左右。”

    沐子生目光望向黄波，然后嘴角瞥笑道:

    “我们就当这棵歪脖子树能承受三百斤的重量，那它所承受的力就接近三千牛顿，三千牛顿的力听似让人有些吃惊，其实也不过如此，但却不容小觑。”

    黄波挠了挠头，然后问道:

    “什么意思？”

    肖安解释道:

    “意思就是三千牛顿的力听起来有点恐怖，其实只不过是吓人的。”

    施佳在一旁插嘴说道:

    “但是也不能看轻了这三千牛顿的力。”

    黄波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那后面呢？三千牛顿的力与我们这个案子……？”

    黄波并没有说完，然后沐子生继续说道:

    “黄队长先不要着急，我先说明一下三千牛顿的力为什么看似普通但又不容小视，我问你，黄队长，你认为三百斤的东西能不能压死一个人？”

    黄波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应该能吧！”

    沐子生推了推眼镜，然后笑道:

    “说能也能，说不能也不能，假如用一块面积有些宽的三百斤的铁板放在人身上，是压不死人的，而用一面积只不过烧饼般大小的铁饼放在人心脏上就可能会压死人。”

    肖安耸了耸肩，然后说道:

    “这是因为与受力面积有关，受力面积大感觉承受的力就小，受力面积小感觉承受的力就很大，这就像用八百斤的力可以打死一头力，你却总八百斤的东西压不死一头牛是一个道理。”

    说完，肖安目光先投向施佳，施佳刻意闭上眼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肖安的目光再扫向黄波与沐子生二人。

    沐子生点了点头，一脸洋溢的说道:

    “没错，正如我们肖队长所言，不过，安哥，你八百斤的力要看是打在什么地方，如果打在牛脚和牛屁股上那也打不死牛的。”

    施佳在老墙边捂嘴小笑，而肖安尴尬道:

    “也是，但是你要讲的道理就是如此。”

    沐子生目光再次望向歪脖子树:

    “刚才以黄队长所说的能承受三百斤的东西，是因为这棵树在悬崖边上，所以东西的话，只要三百斤东西树就会因为抓力不够而落下去，并不是截断。”

    三人想了想沐子生的话，都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但施佳突然提出了疑问:

    “你这样说似乎与受力面积并没有关联了。”

    沐子生再次推了推眼镜，笑道:

    “佳姐不要着急，一切都是有用的东西。”

    施佳虽然一脸疑惑，还是点了点头，毕竟这种推算力什么的东西，施佳不在行。

    “我们再想，那个高中生的体重给他一百二十斤这样，如果是普通的吊在这棵树上树是安然无恙的。”

    三人再次点了点头，的确一个一百多斤的小子还不至于将这棵歪脖子树搞得连根拔起。

    沐子生的眼镜上一道亮光而过，他的眼睛变的雪亮起来，嘴里慢慢说道:

    “但是……”三人目光全部投向他，表情也格外的认真严肃，但是眼看沐子生又没说下去，搞神秘的气氛，肖安脸阴了下来，声音低沉的说道: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不要搞神秘，有什么发现就立刻说出来，搞得一惊一乍的很好玩吗？”

    沐子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干笑了一下，然后表情又严肃起来:

    “你们忽略了几个细节，就是瞬间力和爆发力。”

    “瞬间力？爆发力？”三人都不约而同的小声说道，脸上更是疑惑。

    沐子生望着三位疑惑的表情，立刻解释道:

    “这两个词有些抽象，就像一拳能打死牛一样的，如果不是爆发力就这样慢慢的推上去，那牛一定不会死，因为是瞬间产生的爆发力，牛还来不及抵御就被打死了。”

    三人点了点头，还算明白爆发力是怎么一回事，就是突然发力让人意想不到，来不及做准备，所以很多人有人跑步突然速度增加的非常快，所以说这个人的爆发力真强是一个道理。

    “至于瞬间力，我也不是太了解。”

    沐子生说完，只见肖安脸上一团乌云密布，但随后又表现的严肃起来，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点上一支烟，望着远处，头发吹着干风，慢慢吐着烟雾，好似一个英雄人物样，嘴里开口道:

    “好了，你所想说的，我大概知道了。”

    “知道了？”沐子生表情非常惊讶的望着肖安的侧脸，一直呆呆的站在那里，施佳听肖安一说脸瞬间也是惊讶起来，而黄波则摸不着头脑，要知道虽然沐子生一直在说力说重量，但是似乎话里涉及到案子的东西并不多，其实已经很多了，他们不知道而已。

    沐子生如同望着鬼一般的望着肖安，然后上牙打下牙的说道:

    “安，安哥，那你说说看我的想法是什么。”

    肖安撇了一眼沐子生，目光放向远方，然后说道:

    “你动作太明显了，也许别人不在意，但是全在我的眼里。”

    沐子生咽了咽口水，的确肖安的洞察能力是异于常人的，有些小细节包括施佳自己也称赞不如的，但沐子生没有打算说话，而是等待肖安说:

    “首先，你来歪脖子树的地方的时候，你就抓了一把泥土闻了闻，泥土并不能闻出什么，你说你能闻出凶者的气味，警犬都办不到，毕竟过去那么多天，而且那天聚集的人很多，气味混合了。”

    沐子生脸变得平静下来:

    “那安哥，我在闻什么？”

    肖安笑了笑:

    “这是你到现场的习惯，都习惯闻一闻，而这一次你闻的事泥土的新鲜程度，你闻过以后，目光一直投向树根，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沐子生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他在找推翻不是自杀的证据，也就是他口中所说的证明和演算，他的确找到了。

    “安哥认为我在找什么呢？”

    “树根部的泥土形状和泥土对比周围的新鲜程度。”

    沐子生狠狠的吐了一口气，果然这个“死亡侦探”的名号不是吹的，沐子生的确是再找这些。

    施佳在一旁也深思而惊讶的说道:

    “那你们两个发现了什么？”

    由于施佳有些恐高，所以她不敢前来，而一旁的黄波也是点点头想知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肖安吐了一口烟雾，然后说道:

    “子生，你解释吧！”

    沐子生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咽了咽口水，眼睛小心翼翼的望着肖安，然后说道:

    “我发现泥土的新鲜程度并没有太大的改变，而且树根的形状也与太大差别，所以当时我就斗胆的说了，我能推翻死者是自杀，并给出相应的证明和演算。”

    沐子生望了望黄波，努力保持镇静的说道:

    “黄队长，我能继续问你一个问题吗？”

    黄波一旁迷茫的恢复过来，赶紧说道:

    “能，子生兄请问吧！”

    “当时死者距离这棵歪脖子树的距离有多高，也就是尸体放下去了多长？”

    黄波回想了一下，大概有三层楼的距离，也就是十米左右，而且绳子拿回去也量过，十多米，他自信的回答道:

    “十米左右，怎么了。”

    “十米？”这个数字在三人心中又形成一个问号，因为“晾尸”也是距离地面十米左右，难道两个案子真是一人所为，那还也是巧合。
------------

第十七章，四个原因

﻿“我们就以十米为准。”沐子生说道，黄波疑问道:

    “怎么了？”

    沐子生解释道:

    “刚刚我们肖队长也说了，我来到歪脖子树这里的时候，先是闻了闻泥土，然后又观察了树根的位置，再加上刚才你说尸体距离此树是十米，现在我更是断定死者不是自杀，其中原因请听我慢慢道来。”

    黄波点了点头，肖安烟也抽完了，慢慢走向老墙，似乎要看穿老墙般的盯着老墙，而他是感觉老墙似乎也藏着一些秘密似得。施佳目光望着肖安过来，然后再次投向沐子生这边，她也想知道沐子生是怎样推理的。

    “死者为一百二十斤，那能产生的力至少为一千二百牛顿，而此树能承受的力为三千牛顿。”

    “之前我提过爆发力和瞬间力，爆发力就是意想不到的力，瞬间力则如一重物落地般，落地瞬间的力非常大，有很强的破坏力，我称这个为瞬间力吧。其实就是物体运行了一段时间所产生的功，而这段功突然停止，就要给个反向的功，我们高中知识力都知道，功等于力乘距离，而物体落下的距离越长，所产生的功就越大，而反向功也是同样大小，但是距离很短，几乎是没有动的，所以需要的力就越大，这个力我就称作瞬间力，所以瞬间力可以说是比物体的重力要大上很多，甚至距离更长一些会大上几十倍上百倍。”

    施佳闭了闭眼，思绪凌乱地说道:

    “停，什么乱七八糟的瞬间力，功，距离，我都糊涂了。”

    其实黄波也是，虽然这些知识似乎高中真的有，但是都已经过去那么久谁还记得那么多，只见黄波稚嫩的脸上，特别是眼角多了几丝皱起的眼纹，说白了就是不理解。肖安在一旁解释道:

    “简单说，瞬间力就是要大于物体重力，而瞬间力大小事根据物体移动的距离来观察的。”

    沐子生推了推眼镜，然后望了望二位说道:

    “没错，简单说来就是安哥说的这个。”

    二人才默默的点了点头，但不知道他们似乎真的已经明白了，沐子生继续说道:

    “死者系着绳索从这里跳下去，具体说来会产生四个力，第一个是自身的重力，第二个相对于树来说的爆发力，第三个也是相对于树来说的瞬间力，第四个则是绳子的弹力。”

    “我们已经知道死者产生的重力为一千两百牛顿，而落下距离为十米，据我刚才观察，这个数的移动过的位置不过一厘米而已。”

    “树的位移距离不过一厘米，也就是说产生的瞬间力则几乎是重力的一千倍，就是说像这棵树掉着不动的十二万斤重的重物，十二万斤对于三百斤而言就是四百倍，别说这棵树没有落下去，就是横空截断都可以了。再说绳子受力面积小，可以横空截断，结果你们看见这个树了吗，并没有多少的变化。这就是死者不是自杀的原因之一”

    “原因之二，我们假设这个树的确能承受这么大的瞬间力，那么树根部的一定会对周围的泥土产生强烈挤压现象，而刚才我也说了，根据形状和泥土的新鲜程度，树并没有对周围产生巨大的挤压，即便尸体拿上来了，周围的泥土都没有多大的变化，其中主要原因是尸体慢慢拉上来的，并不是瞬间拉上来的，如果瞬间拉上来的话树对周围的泥土也会产生强烈的挤压，不过挤压没有跳下去说产生的挤压程度大，这一点即便有，也可以通过演算知道是哪种方式产生的泥土挤压。”

    听完沐子生的描述，黄波则蹲下去，抓起了树根周围的泥土，仔细对比了一下，然后凝重的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他们当初办案却少了这么多仔细的洞察，但是当时也没想这么多。

    沐子生望了望施佳，施佳也在沉思中，沐子生眼睛外泛过一道青光，然后开口说道:

    “佳姐有什么质疑没？要不你过来看看？”

    施佳回神过来，然后立刻说道:

    “没有，那绳子的弹力方面你还没说呢？”

    沐子生又推了推眼镜道:

    “这正是我要说的原因之三，之前两种推理都合并在一起，再加上绳子的弹力。”

    施佳抿了抿嘴，然后说道:

    “你还是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黄波慢慢退了过来，也是等待沐子生继续他的原因之三。

    “原因之三，我们都知道绳子弹性并不好，所以能承受的弹力不是很大，然后相当于一百二十万牛顿的力拉绳子，绳子还能不断？由于瞬间力和爆发力的缘故，绳子必断无意，但是绳子并没有断。即便绳子很牢，那么对树也会产生弹力，树和尸体就会上下摇晃，那样树就会对周围的泥土产生挤压，同时树上栓绳子的地方也会有明显拉扯的摩擦痕迹，但是树上却没有，不知道尸体那边如何。”

    肖安补充说道:

    “今早我们看了悬挂的尸体，莫莉也说了没有脖子上没有多余的擦痕引起的伤势，这一点黄队长当时也在场，他也知道的。”

    黄波点了点头道:

    “的确如此，你们组的检尸员是这样说的，我也观察过脖子上没有绳子剧烈摩擦留下的伤痕。经过你们这么缜密的计算证明。死者还真不是自杀。”

    肖安转过身来说道:

    “原因之四，死者指甲干净没有泥土，要知道即便是自杀死者也有求生本能抓一下四周的东西的，这一点施佳是相当了解的。”

    施佳慢慢说道:

    “人在面对死亡的瞬间会产生不同的心理作用，但对于这种求生的本能还是有的，会挣扎，会难受的到处乱抓，刚才肖队也说了，死者指甲里没有任何东西，这说明死者不是自杀，甚至死亡原因还有一些蹊跷。”

    其他三人一同点了点头，沐子生再次说道:

    “把刚才我们这几个结论结合在一起，得出的结论是，死者是人为放下去的，而且是小心翼翼的放下去的，而且放者绝对不是一个超过两百斤的大胖子。”

    “为什么？额，我似乎明白了，因为两个的体重加起来就超过三百斤，那样树就容易被压掉下去。”黄波先是疑问，后面才解释说道。

    侦案组三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此时不知道山顶间为何产生了浓浓的白雾，诡异万分，半山腰的人们眼光虽然一直望向断崖这边，但他们看不穿树林，心里有些好奇也有些忌惮。
------------

第十八章，神秘的浓雾

﻿一阵浓郁淹没着四位，田耐依旧还在歪脖子树旁，他目光犀利的再次查看着歪脖子树。施佳莫名的望了望刚起的浓雾，目光再次投向老墙，黄波则心有些惶恐，不安的眺望着四下。肖安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老墙，感受着一股凉意，闭上眼似乎倾听老墙的诉说。

    肖安一阵眩晕，头若顶着宇宙的星辰，旋转在时空隧道中，然后降落下来。肖安慢慢睁开眼，眼光方向是断崖边，浓雾依旧，三人已经不在，看不出雾外的村子格外明朗，一个少年正在断崖上坐着还摇着腿，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

    肖安走近他的旁边，然后坐下，望了望自己的手，似乎在等待少年说话。

    少年仰头望了望天上，校服上的侧脸有些稚嫩，干风吹着他的头发，嘴脸闪过一丝微微的笑容，继续摇着腿，狗尾草也偏了偏头。

    “想知道是谁杀了我吗？”

    肖安没有望向少年的点了点头，眼睛深思而温柔的望向远方，似乎有些忧郁也夹含着难堪，余光里全是少年的模样。

    “我也不知道谁杀了我，甚至我现在连我怎么上山的都不知道，当我醒来我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对不起，也许让你失望了。”

    肖安无奈的偏了偏头，然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道:

    “是我让你失望了。”

    “虽然死亡似乎是活着时最恐惧的事，不过死后也就不会觉得痛苦了，这也可以当做我的解脱，只不过死亡时的那股恐惧感让我久久不能遗忘。”

    “这.....”肖安惊恐的望着少年的侧脸。

    少年稚嫩的脸转过来望着肖安，他的脸然后慢慢变得苍白，然后发青，头发乱而干枯，乱发下眼睛里全是无助，绝望，失落，痛苦与恐惧，然后皮肤微微的肿胀着，最后化为一具白森森的骷髅。

    少年轻声的走过肖安的背后，在脖子上用力系上绳索，纵身跳下了断崖，眼光往上看死死的望着肖安，而肖安此刻正与他双目对望着，他眼里空洞而深邃着，似乎通往了另外一个黑暗的空间，那个空间里全是恐惧。

    一阵眩晕，肖安额头上的汗液去豌豆般大小的淌下来。

    “喂。”

    施佳一脸莫名与担心的望着肖安，而肖安也突然回过神来，再看是施佳在他旁边，肖安惊魂未定望着施佳的眼睛深吸了几口气，施佳问道:

    “你，你刚才怎么了？脑海里想象着死者？”

    对于肖安会模拟死者，并忘身于其中是经常的事，有时候会突然兴奋起来，有时候会非常痛苦，要是不熟悉的人会觉得他是疯子般，不过他办案的确是个疯子。

    沐子生在一旁有些吃惊的望着肖安，耳发也多了一些汗液般，黄波更是咬了咬牙，他被肖安突然定住，然后面色苍白，表情凝重，汗液大流吓得不轻，感觉肖安就像中邪了般。

    肖安眼神里还有几分心有余悸，然后闭着眼睛点头。

    施佳脸上散去了许多的担心，然后说道:

    “你就暂时不要再胡思乱想，这件案子我们掌握的线索还不多，至今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所以想要快速结案是有些困难。”

    对于这个探案老友，有时让他头疼，有时有那么关心肖安，肖安对施佳可以说有爱又恨，只不过当然爱大于恨，别想多是那种爱。

    肖安温柔抬起目光望着还放在老墙上的手，似乎刚才的一幕是老墙传递给他的，他慢慢抬起手，手下正正刻着几个大字。

    “徐东喜欢路菲”

    肖安嘴里轻轻念着这几个字，施佳也凑过头来望了望，然后说道:

    “这些都是那些未成年的孩子们写的，你不会想能有什么线索吧？”

    肖安轻轻瞄了一眼施佳，然后同意的意思点了点头，很快从惊恐中恢复了过来，然后直接问道:

    “黄队长，当时现场除了绳子还有没有特殊的发现？”

    黄波努力的想了想，然后慢慢说道:

    “死者身穿武田中学的校服，别的没什么了。”

    “对了，尸体拿上来时他还背着一个书包？”

    肖安皱了皱眉:

    “武田中学？书包？”

    “是的，现在掌握的也就这些。”

    “书包里有什么东西？”

    黄波回忆道:

    “说来也奇怪，我们打开书包看，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就是一个空包而已。”

    沐子生立刻思索的问道:

    “你们除了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外，还有没有动过包？”

    黄波皱了皱眉，右手摸着下巴说道:

    “没有，怎么了？”

    沐子生说道:

    “可能里面残留有线索。”

    肖安补充说道:

    “可能书包中残留有悬挂死者绳子的屑尘，这个可非常关键。”

    施佳眯了眯眼，然后问道:

    “黄队长，请问书包现在在何处？”

    黄波回答道:

    “也在警署，死者的绳子也是。”

    肖安望了望天色，然后说道:

    “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了，咱们事不宜迟就赶紧回警署之中，检验一下书包和绳子。”

    其他三人一同点了点头，然后便离开了老墙，在走到岔路口的地方，肖安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望老墙和断崖的方向，眼光再扫过四周的浓雾，想起沐子生说起的这种起雾是因为地形特殊的缘故，肖安虽然是无神论，但他心里感觉这雾的确有些奇怪与神秘。

    歪脖子树在干风中微微的摇晃了一下，斑驳的老墙在湿润的雾气里凝结上了滴滴的珠水，若人额头上的汗液，又好似卸了妆的尸娘，恐怖、扭曲而令人窒息，白雾化作青色笼罩在山顶的老树上，老树与老墙似乎成了浓雾里最神秘的力量，而这种让人惶恐不已。

    “你看这雾有些非同寻常啊。”

    “有什么，每年都....都....是这样啊!”

    “还是赶紧走。”

    “.....”

    青雾之中，黑幽幽的树林里，浓雾也在肆意的乱窜着，一个黑影倚在树干上，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快掉落的树皮，慢慢睁开眼，眼更要黝黑，似乎周围的一切正是这双异瞳引起的般，嘶哑的声音轻轻吐道：

    “应该越来越有意思了。”
------------

第十九章，绳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过，四人刚从凤翅山到警署，Z县警署之中，一下子热闹了不少，Z县的警察并没有因为多了几个人而有些不适应，相反他们表情严肃，做事井然不乱，一方面是因为肖安他们来自市里，若有不慎饭碗可能不保，另一方面是两个案子的确让人不能放松下来。

    有两位正围着田耐，望着他快速的在键盘上操作，表情时而吃惊，时而凝重，吃惊是因为田耐操作很快，凝重是因为田耐问问题。

    田耐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长舒一口气，然后转头向二位警员说道:

    “真是累啊，今天暂时就到这里了，麻烦二位了，如果过后还有疑问我会继续来询问你们的，你们可以不用坐在我旁边了。”

    其中一位说道:

    “哪里哪里？大家同位同事，一起办案，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况且这是我们Z县的命案，麻烦的是你们。”

    田耐干笑着，让后望了望电脑上的成果，心里想着这下可以向肖安交差了，顺便还可以给他一个惊喜。

    田耐正得意时，四个人慢慢走了过来，最前面的是沐子生，其次是施佳，然后黄波，最后是肖安。

    其他两位赶紧起身，然后向肖安他们敬了一个礼，黄波问道:

    “这边有什么进展没？”

    两位相视一望，表情有些尴尬道:

    “我们不知道，不过望那位长官的样子，应该是差不多了。”

    说着，两人目光不约而同望向田耐，黄波凑到他们耳边，然后小声说道:

    “去把断崖边留下的绳子和书包取过来，肖队长他们要查看一下。”

    声音全部人都听得见，肖安点了点头，二位异口同声的说了是，然后消失在这间办公室里。

    田耐望四位前来，十指交叉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说道:

    “安哥，你交给我的任务解决了，现在手机里面的内容可以查看了。”

    肖安一等人走过去看了看，田耐将手机交给肖安，然后椅子往后退了退，嘴里念叨:

    “解手机锁这种事可比攻击网站麻烦多了，安哥，下次就不要叫我做这种事了。”

    沐子生推了推眼睛，然后笑道:

    “我们整个小组就你会这些，你说你不做谁做？”

    施佳也白了一下眼说道:

    “就是。”

    田耐耸了耸肩一脸自豪的表情，现在终于可以在三人的前面并且在Z县队长的面前抬头挺胸一次，真是舒畅。

    肖安望着手里的手机，一个粉红色的翻盖手机，皱了皱眉，心里又开始思索起来，不过他没有忘记说道:

    “辛苦你了。”

    田耐自豪的表情收了收:

    “没关系的，小菜一碟。”

    施佳与沐子生相视淡淡一笑。

    黄波目光望向肖安手中的手机，没有打算说话，肖安掂量了一下手机，没有打开，直接递向黄波说道:

    “黄队长，我说过在悬尸一案没有查清楚之前，晾尸一案还是交给你，所以暂时里面的内容都由你们来查看，寻找有力线索。”

    黄波接过手机，表情很凝重，他沉重的点了点头:

    “我们一定不辜负肖队长的厚望，只不过悬尸一案似乎很棘手。”

    肖安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望向沐子生，田耐，施佳，语气沉重的说道:

    “是啊，很棘手，不过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三人与肖安目光碰撞，然后再相视一望，彼此深信的点了点头。

    田耐说道:

    “对了，佳姐你们那边有什么收获没有啊？”

    施佳顿了顿，目光望向脚尖然后说道:

    “我们暂时可以肯定的是，悬尸一案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并且以我多年的心理学观念来看，杀人者很自负心理。”

    肖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也补充说道:

    “至于别的我们都还不知道，毕竟现场在山顶，想要寻找一些更有力的线索很困难，目前我有个疑问是死者到底是怎样上去的。”

    沐子生与施佳在一旁也是点着头，毕竟从凤翅山脚到山顶的距离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到达，如果凶手真的背着尸体上山，这需要很强的体力，而这一点他们不敢想象，凶手体力得多好，毕竟就这样走向凤翅山顶，二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田耐声音有些小的说道:

    “这么说，你们并没有发现什么有力线索了。”

    肖安点了点头:

    “没错，现在就希望莫莉和大力那边有新的发现，让破案进一步的发展。”

    他们说着同时望向门外，脚步声让他们有些惊讶和期待，等门口露出头来，他们表情都有一些失望，是刚才和田耐在一起的两位警官。

    虽然他们有些失望，但表情马上又变得兴奋起来，因为二人手中拿着的是书包和十多米的绳索。

    黄波介绍道:

    “黄队长，这就是死者身上的书包，和吊着的绳索。”

    黄波说完，偏了偏头实意两位退下，二位也是微微笑了笑，将东西放在桌上，便退出去了，走到门口了，二位小声的私语道:

    “你说，他们市里的侦案靠谱吗？”

    “应该靠谱，你看一直操作电脑的那位，没过多久就把问题解决了，你说厉不厉害。”

    另一位点了点头:

    “是有两把刷子，只希望他们赶紧破了案，立刻离开Z县，他们在这里压力大。”

    “压力大是大，但是命案这种不好破，又不是什么小偷，也不是什么学生斗殴，想要两个案子一起破啊，有些困难。”

    “哎，是啊，看来这段时间我们不得好好休息了。”

    “……”

    黄波望着二位离去的方向，也是摇了摇头。

    沐子生提着眼镜靠近绳子和书包，绳子淡光普通麻绳般，上面还沾着一些泥土，沐子生一边望着绳子，一边说道:

    “这绳子普通人用的，一般在乡下才深得人们的喜爱，在这种城市用的人应该比较少，况且没有什么用途，而且这绳子看起来有些时日了。”

    沐子生说完，撮了撮绳子，手里残留一些黄色的灰屑，他凑鼻子闻了闻，一股旧尘味传到他的鼻子中，惹得他皱了皱眉。

    四人认真听着他的说法，施佳也说道:

    “绳子看起来暗淡无光，可以肯定不是什么新绳子，想要查从什么地方买来的绳子，这个毫无意义。”

    肖安也是点了点头，他双手抱在胸前，然后说道:

    “黄队长，那今天晾尸的绳子与这个可有相同之处？”

    沐子生眼光凝重的望着肖安，然后说道:

    “我在后面，不是同一类绳子，那个绳子是崭新的。”

    黄波接过话，然后说道:

    “我事后一定安排人去查查这几天有什么人买了绳子。”

    四人听黄波说完，同时点了点头，因为他们觉得绳子是重要线索之一，况且两个案子似乎为同人所为。
------------

第二十章，徐东

﻿沐子生将有些时日的绳子放下，目光望向书包，书包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不是崭新的书包，看起来已经背过一段时间了，上面的花纹更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普通的书包而已，而目前想要知道的是书包里可否有同位绳索的绳屑，还有书包是否为死者本人生前一直背着的书包。

    沐子生如同拿宝贝般的将书包慢慢拿起，里面的其他四个人也屏住了呼吸，虽然田耐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望其他三位表情严肃，还有凝重的空气，他也不自觉的严肃起来，目光投向沐子生手里的书包，好像这个书包成了破案关键一般。

    沐子生先在在心里掂量了一下，书包很轻，如黄波所说的里面空无一物吧，他慢慢拉开拉链，拉链的声音在空气里滋滋作响。

    里面的确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沐子生就像在显微镜下望细菌般的，小心并仔细的观察着里面，里面留着一些小纸屑，沐子生抬起了头，然后说道:

    “里面残留以往的小纸屑，这说明似乎这是死者生前之物，加上从书包的外观看来，这是长期背书的缘故，所以此书包就是死者上学时用来背书所用，并无其他特点。”

    施佳思索的说道:

    “书包既然是从死者身上拿下来的，那死之前背上书包又代表什么？我们已经否定了死者是自杀的可能，所以死者背着书包，似乎这是一个不可解释的一点。”

    黄波说道:

    “书包的确是从死者身上拿下来的没错，只不过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田耐在一旁也说道:

    “之前我看到死者图片的时候，有个细节你们的确忽略了，就是尸体后面是挂着一个书包的，不过也不怪你们，因为我也是经过特殊的处理，然后放大观察到的。”

    田耐说的这一点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因为之前肖安已经看出死者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但他没有仔细去看就瞄过了，所以田耐此刻说这些已经不足以为奇。

    肖安脑海里快速转了转，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而沐子生那边又已经仔细的查看着书包，不时嗅了嗅，然后抬头推了推眼镜，肯定的说道:

    “书包中除了有纸屑之外，似乎还有一些绳屑，材料与这长绳一样，可以肯定的说，之前绳子就是在这书包之中，然后死者背着到断崖上去的。”

    施佳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么说死者似乎是故意带着绳索前去山顶上，然后被不知名的缘故掉在了断崖上，似乎说明死者在赴死亡之约。”

    肖安定了定，望着施佳的侧脸，才终于说话道:

    “我们已经断定死者不是自杀，而现在绳索的确是死者本人所带去的，看来这个案子陷入了死胡同了。”

    沐子生推了推眼镜，放下手中的书包说道:

    “会不会去佳姐所言，是有人特意叫死者去赴约，结果被打晕，或者用化学物品导致死者昏迷，然后用书包中的绳子将死者吊死。”

    黄波一旁解释道:

    “死者身上没有被击打的痕迹，至于利用化学物品，这个还真不好说。”

    空气里宁静一阵，大家都各自在思索着，田耐打破了宁静。

    “如果如佳姐所说，死者利用化学物品让死者昏迷，然后悬挂在断崖上，不仅会令死者窒息，还会让死者没有丝毫挣扎。”

    肖安摇头道:

    “不，这推理太不严谨了，发现悬尸是在早上，那证明悬尸是在晚上，你说晚上让一个死者背着包，里面背着绳子去赴约，这个完全不合理。”

    众人也是点了点头，你说让一个人大半夜的去山顶赴约，似乎这并不是常人所为，那关键到底在哪里。

    “死者既然不是自杀，而包里证明绳子的确是死者之物，好像所有都乱了。”

    沐子生说道，肖安摇了摇头:

    “不，绳子也有可能不是死者的，而有可能是凶手刻意放在书包之中的，但是要怎样让死者背上山顶，又有什么理由让死者大半夜前去山顶赴这个死亡之约。”

    突然，肖安脑海里似乎响起了浓雾中少年的话

    “我不知道自己怎样上来的，当我醒来时，我只看见自己冰冷的尸体。”

    “死亡可怕，但是是解脱。”

    “……”

    肖安脑袋里快速闪过这些话，但是似乎这些全是他自己模拟想象的，并没有任何作用。

    田耐双手抱在胸前，然后说道:

    “我简单的说，如果说凶者是一个莽夫，直接将少年杀死后扛上山顶，将绳子放在书包之中，然后吊了起来。”

    沐子生回神过来说道:

    “可以用这么粗鲁的方式，之前我说过晾尸就有可能是直接扛上去的，假如两个案子真的是一人所为，那么极有可能如此，但是凶手绝对不是莽夫，他很聪明。”

    肖安点了点，虽然似乎让死者扛着尸体上去这并不可能，但是这是目前最可能的可能，别的好像暂时都不靠谱。

    施佳在一旁说道:

    “两个案子相同点太多，都是用绳子吊着，都是在很多人聚集的地方，尸体怎样弄上去的方式也极为特殊，太多巧合了。”

    肖安点了点头，悬尸，晾尸，悬晾？有什么含义？凶手真的只是杀人爱好，还是另有目的呢？

    沐子生立刻说道:

    “似乎他在向人们警告着什么。”

    “警告？”这个词让肖安微微收了一下瞳孔，以目前的方式看来，凶手似乎很自信，而且都是将尸体大摇大摆的放着。

    “的确有些警告之意，可能……”

    肖安心里立刻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那就是死者不仅仅只有这么两个而已，也许还有更多，这让肖安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最后的话他终究没说出来。

    黄波立刻问道:

    “肖队长，可能什么？”

    肖安立刻回过神来，顿了一下才说道:

    “可能我们想多了，凶手万一不是这种想法，毕竟我们不是凶手。”

    肖安的转变全在施佳的眼里，她知道其实肖安并不是想这样说的，似乎肖安有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他不敢说出口，施佳咽了咽口水，赶紧说道:

    “没错，暂时的一切都是假设，并不确定。”

    望着黄波深思的点了点头，肖安望了一眼施佳，施佳也还以眼光，似乎在默契的交流着。

    黄波小步的走了走，

    “看来悬尸一案进展似乎暂时陷入了死胡同。”

    肖安说道:

    “的确暂时已经陷入了死胡同，看莫莉那边怎么说，假如她也没有任何发现，有发展就可以继续深查下去，没有的话就得踏踏实实的开始？”

    黄波疑问道:

    “踏踏实实？”

    肖安肯定的说道:

    “没错，我们已经知道死者是武田中学的学生，所以我们可以走访他的学校，不过天色已经不早，我们今天不打算去，在去之前有些事要麻烦黄队长。”

    “哦？”

    听到武田中学，田耐立刻说道:

    “本来说给你们一个惊喜的，看案子进展不容乐观，我也就不藏着了。”

    沐子生和施佳异口同声道:

    “惊喜？”

    田耐立刻回到电脑旁，然后嘴里说道:

    “解开手机锁的同时，我问了问这里面的警员们悬尸死者的情况，他们说凭校服知道他是武田中学的学生……。”

    “所以你入侵了武田中学的校内系统，并找到了死者的资料，这可是你的特长，然后你打算给我们一个惊喜？”

    沐子生一脸阴险的说着，田耐转头望了望他，然后自豪的说了一句:

    “没错！”继续回头操作，不时资料就展现出来了，“安哥，你来看看。”

    肖安慢慢走过去，嘴里说道:

    “虽然总是入侵别人的系统不是特别好，但是我只想说你干的不错。”

    黄波一脸莫名，嘴里嚷嚷道:

    “入侵别人系统，这……，要是让眼前青年入侵到政府系统，要出大事。”

    黄波脸色有些苍白起来，额头开始冒着冷汗。

    其他三个人已经凑到电脑前，黄波也回过神来，凑了过去。

    “徐东，男，18，高三2班，……”

    电脑屏幕上是徐东的资料，而死者正是徐东，肖安脑海里闪过老墙上，他手掌下的文字“徐东喜欢路菲”，似乎整个案子已经不是谋杀那么简单了，肖安心里想着。

    施佳看到名字也是微微一惊，因为肖安仔细看名字的时候他也凑过去看了，并且她还说了一些话，此刻她望了望肖安，然后嘴型说道:

    “会不会是巧合？”

    肖安表情严肃，然后也嘴型说道:

    “不知道。”

    肖安清了清喉咙，然后说道:

    “黄队长，有件事又要麻烦你一下。”

    黄波抬起头，问道:

    “肖队长什么事？”

    “麻烦你将死者图片多打印几张照片，还有书包，还有绳子。”

    黄波点了点头:

    “嗯！可这些……？”

    肖安没等他说完就立刻说道:

    “想要破案，这些过程绝对少不了，明天我就安排我的人前去他学校，给有走访一下他的村子，去他家。”

    肖安眼光望向学生家庭住址的一栏，后面一行字:H市Z县C镇C乡1号

    “请问黄队长，C镇C乡离这里远吗？”

    黄波回答道:

    “不远，10分钟的车程。”

    肖安点了点头，门口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什么车程？又要坐车了？”
------------

第二十一章，臃肿？

﻿声音有些尖锐，很明显是莫莉的声音，五个人的目光同时投向门口，门口窜出一张有些坏笑的脑袋，没错就是莫莉，莫莉后面是大力。

    “我说我们才来没多久呢？又要坐车啊？我怕我们田大兄弟吃不消啊！”

    莫莉慵懒的走着，目光与田耐对视，发出一丝诡异的笑，田耐打了一个冷战，立刻说道:

    “安哥打算安排人去死者家做点笔录，正正问路程，你就窜进来了。”

    莫莉撇了撇嘴，鼓了鼓眼，晃了晃脑袋，才认真说道:

    “肖大队长，你们这边有没有什么收获？”

    施佳代替回答道:

    “收获不是太多，遇到的问题倒是很多，比如尸体是怎样爬上山顶的。”

    “听口气似乎悬尸一案真的不是自杀。”

    肖安点了点头，

    “嗯，经过演算证明，死者的确不是自杀，那你这边有没有什么收获。”

    “额……”莫莉顿了顿，然后才说道:

    “我这边也没啥收获，对了，佳姐说的尸体怎么上山的是怎么回事？”

    “既然死者不是自杀，那他也不可能半夜独自跑去山顶被人谋害而死，所以他是怎样上山的成了一个谜点。”

    沐子生推了推眼睛说道:

    莫莉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说道:

    “那我可以肯定说，尸体绝对不是扛上去的。”

    莫莉话一出，除了大力以外其他几人都是大惊，因为尸体不是扛上去的，那就只有种方式，那就是他自己背上绳子走上去的，但这似乎又与自杀的说法相悖论，谜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不理解了。

    空气宁静了不少，肖安拿出香烟，“噗嗤，噗嗤”的打火机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肖安先抽了一口，然后深思道:

    “你这么肯定，而且我们也肯定死者不是自杀，那这其中似乎又让人难以理解的秘密，不过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尸体不是扛上去的？”

    “尸体身体部位没有一丝淤血，假如是扛尸体，就会留下一点淤血在身上，这样我会发现，而尸体上没有淤血，甚至除了脖子上一点伤口都没有，你们说扛着尸体上去当然否定了。当然也不可能背着上去，你让一个人背着一具尸体不休息的上山顶，这个就怕大力都办不到，假如需要休息，死人是不会乖乖站住的，全身柔软，只要一放在地上就要往地下倒，会留下伤口，所以死者是自己走上去的。”

    大力在一旁说道:

    “叫俺一鼓作气上山顶俺可能办不到，但是准休息，俺休息一次就够了，只不过也要放下尸体，但我也不敢保证不会碰着尸体，导致有外伤。”

    “看来对于死者是怎样上山的问题，还真的成了一个未解之谜。”

    沐子生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着，肖安脑袋里一转，然后说道:

    “不是说不可以让死者自己走上去，但有些不可思议而已，暂且我对此不发表任何言论，等待时机到了一切会真相大白。”

    “对了，莫莉，之前我们看尸体的时候，似乎尸体有些异常啊！”

    莫莉阴险的笑道:

    “果然这一点逃不过你的眼睛，尸体的确有点问题。”

    肖安眯了眯眼，询问道:

    “什么问题？”

    “不难发现，尸体腐烂有些迅速，而这时秋天本来温度就有一些凉意，而停尸间的温度更是低于室外的，异味已经超过预想范畴，而且……。”

    莫莉停下了要说的，目光转向田耐，田耐望着莫莉顿了顿，然后说道:

    “怎么了吗？”

    莫莉笑了笑:

    “没事，介于现在时间快接近晚饭时间，所以以下讲的内容你应该回避一下，避免你饿肚子，明天不能好好工作。”

    田耐听闻如此，表情一阵赤红，但想想莫莉似乎要说尸体的事情，既然提醒了他，后面的内容绝对很是让人作呕，他还是知趣的起身离开电脑，并走出了办公室。

    六人望着田耐出去，施佳才又清了清喉咙。

    “尸体异味很重，所以腐烂程度更是惊人，虽然你们看尸体外表，皮肤还好，还没腐烂，但是内部已经严重腐烂。”

    黄波回忆道:

    “当时我在场，尸体有些臃肿，脸部表情有些发青，还没出现尸斑，这应该属于正常的死亡状态，至于异味的确重了一下。”

    莫莉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黄队长，你有所不知，正常死亡的人尸体不会臃肿，除非是有外伤，导致伤口腐烂，细菌进去身体内部，快速滋长增生导致身体臃肿。而另一种臃肿原因是溺水而亡，体内全是水，细胞吸水膨胀导致看起来臃肿，当然溺水而亡的尸体腐烂迅速，但死者并不是溺水，并且我说过除了脖子上的勒痕，尸体上并没有一丝的伤痕，甚至血迹都没有，所以尸体有蹊跷。”

    黄波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的，正常人死亡是体内水分蒸发，只会越来越显瘦，而越来越臃肿这的确很可疑。

    肖安听了，摸了摸脸上的胡渣，然后说道:

    “意思是他体内有化学物质？”

    莫莉欣赏的望了望肖安一眼，说道:

    “没错，是快速导致尸体内脏腐烂的化学物品。”

    施佳问道:

    “知道是什么吗？”

    莫莉摇了摇头:

    “一般检测化学物质需要一定的时间，还要提取成分，时间至少不少于两天。不过告诉你们，死因不是体内化学物品导致的，死者还是因为窒息而亡，至于体内物质只是加快腐烂速度而已。”

    沐子生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本来我想说浓硫酸的，但是浓硫酸腐蚀性太强，假如死者体内含有大量的浓硫酸，那样死因就是如此，但是浓硫酸对外部皮肤也有腐蚀性，尸体不会保存那么久，还有那么完整。”

    五个人点了点头，莫莉说道:

    “浓硫酸异味很重，但是它与尸体腐烂的异味没我任何关系，况且如果是浓硫酸我也不敢轻易解剖。”

    “解剖？你已经解剖了？”

    肖安问道，莫莉回答他:

    “是啊，不然怎么查尸体里面是什么东西啊，不过解剖的时候，里面的腐烂程度……”

    莫莉四处张望了一下，再次确定田耐没有在，才说道:

    “就像腐烂多久的腐肉，你们懂吗？感觉就像肉泥，但肉泥中夹杂着腐臭，黑色的，青色的，血红色的都混合在一起，肠子，肝脏，肺，心脏，肠子，化为肉泥了，融合在一起，根本看不出什么事什么。”

    其他五个人都露出一个难看的表情，咽了咽口水。
------------

第二十二章，分配任务

﻿肖安轻轻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莫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然后清了清喉咙道:

    “莫莉的意思是内脏腐烂很迅速，而外表没什么事？”

    莫莉顿了顿然后看了看四下的人们，他们表情都有些干呕的感觉，也就停下了要说的，而是慵懒的说道:

    “是的。”

    黄波虽然感觉莫莉讲的不舒服，但是还是轻咳了两声说道:

    “会不会是王水？”

    沐子生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不，黄队长你不知道，王水的威力可比浓硫酸强得多。王水是一种腐蚀性非常强，冒着黄色雾的液体，是浓盐酸和浓硝酸按体积比三比一组成的混合物。它是少数几种能够溶解金属的化学物质液体之一，它的名字正是由于它的腐蚀性之强而来的。所以要是用王水的话，尸体完全腐化，根本没有外表。”

    黄波深思的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原来王水有这么强的腐蚀性，真是不敢性。

    施佳在一旁补充说道:

    “一般虐尸都用不到王水，而是用浓硫酸，王水很难得的，所以尸体内是王水可以彻底的否定。”

    肖安深思的摸了摸胡渣，没有打算说话，而一旁的莫莉着无神的瞥了瞥四下的人，大力则一副凶狠的模样，自己嚷嚷道:

    “要是让我逮着凶手，我一定手撕了他，手段这么残忍，剖尸的画面我还历历在目呢！”

    大力说完额头上更是多了几滴冷汗，虽然说经历的案子也不少，有杀人剁尸的，有煮尸灭迹的，有虐尸血腥的，有成肉泥的，但是似乎具悬尸更触动了他，可能是因为死者是学生，而改惨遭这种恶刑的缘故吧！大力紧紧的捏了捏拳头，几股青筋露了出来，牙齿也咬得滋滋作响，可以想象大力的愤怒。

    莫莉用手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在这里猜也没用，等化验结果出来了再讨论，我们还是想想别的方面的，怎样继续进行下去案子！”

    “该掌握的我们都掌握了，不能掌握的现在也没有办法，接下来要搞清楚的问题是为什么死者这么多日还没人来认领尸体？”

    施佳咂了咂嘴说道:

    “是啊，C乡离这里也不过十多分钟的车程，按道理消息早已经传到他家那边了，可是没有任何动静，这个值得考虑。”

    肖安点着头，然后说道:

    “另外一点就是学校传播速度应该会更快，但是武田中学那边也似乎没有任何动静，所以这也是一个谜点，悬尸少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值得深思了。”

    除了莫莉其他几个人都低头深思着，一般没人认领尸体这种情况不多，要就是家里无亲无故，要就是穷凶极恶的人，可是看少年模样只不过是一个读书少年，穷凶恶极有点谈不上，但是无亲无故这个应该不可能，一个人能读高中这是不可能的事，两者之间似乎也成了一个谜团。

    肖安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说道:

    “大力把田耐叫进来一下，我们该分配一下任务了。”

    莫莉斜眼摇了摇脑袋，脸上又是一抹坏笑，大概是想到胆小如鼠的田耐。

    葛大力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不时两人就进来了。

    警署的办公室中，肖安吸过烟的烟雾依旧袅绕，七个人表情都很严肃，围在中间的是肖安，指手画脚，似指点江山，又似制定作战计划。

    “明天，田耐和施佳，你们二人去武田中学了解一下徐东的具体生活情况，还有学习情况，交际情况，证实一下书包是不是是徐东本人的，顺便再问问路菲是不是武田中学的学生，他们具体关系如何。”

    二人凝重的点了点头，肖安洞察着他们的表情，看似这是个简单的询问任务，其实并不容易完成，涉及到的人很多，要排查重要的信息。

    肖安转头向沐子生和大力，眼光落在他们脸上然后说道:

    “子生和大力，你们就负责去c乡了解一下徐东的家庭情况，对了莫莉和大力还不知道徐东是谁，徐东悬尸的死者。你们二人要向周边的人了解一下徐东情况，还有就是人际关系，顺便也问问他们是否认识路菲。”

    肖安顿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说道:

    “带上绳子的照片，然后问问绳子和书包的情况，因为黄队长说了整个县城已经不用这种绳子，而且子生也说了这绳子已经有些时日，所以最有可能的事绳子就是他们乡镇村子的。”

    二人相视点了点头。

    “至于莫莉，你就继续检验尸体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尽快搞清楚致尸体腐烂迅速的原因。”

    莫莉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说道:

    “正好，我也不想和活人在一起，瞎折腾瞎矫情，我还是最爱我的解剖刀和尸体。”

    肖安转头对着黄波，黄波一脸严肃的也正等着任务，肖安慢慢开口道:

    “至于黄队长，这个案子暂时不属于你的范畴，你尽快搞清楚的晾尸一案的具体情况，还有麻烦黄队长的事，希望你尽快，我们应该明天早上就出发。”

    黄波定了定，仔细想了想，然后反应过来说道:

    “好的，我一定尽快安排。”

    黄波说完不自主的紧紧的捏了捏手中的粉红色手机，肖安仔细的观察着这一切，然后才说道:

    “今天暂时到这里，有什么变故我们回到酒店之中再商量作打算。”

    另外六人同时点了点头，黄波突然说道:

    “一直说案子，也忘记吃饭了，你们可是我们的贵客。”

    听这么一说，一等人凝重的表情一下子都散去，都是一副哀求的样子，好像肚子已经饿瘪了般的软了下去。

    肖安表情一下子难看了不少，然后挠了挠头尴尬的对黄波说道:

    “那今晚有劳黄队长带我们解决温饱了。”

    屋内一阵异口同声的回答:

    “谢谢肖大队长还惦记我们温饱问题。”

    黄波轻笑道:

    “那黄队长想吃什么？有什么好的提议，我带你们去。”

    肖安望着另外五人蛇神牛怪的表情，然后苦笑着说道:

    “不必多丰盛，就这个地方的家常炒菜就可以了。”

    五个人表情一阵低沉，哼了出来，黄波立刻说道:

    “黄队长真会吃，我们这里的家常炒菜最好吃，也最受欢迎，不仅廉价，味道非常好。”

    “有劳了。”

    一群人有说有笑出了警局，天果然也暗了下来。
------------

第二十三章，真是忙碌的一天

﻿吃过晚饭，时间又到Z县人活动的时候，街道上的人群熙熙攘攘，穿梭不停的统一颜色的出租车来来回回，汽车的鸣笛声，人群的吵闹声，将城市的寂静拥挤开来，Z县又热闹起来了。

    “就到这里吧！黄队长也该回去做你的工作了。”

    说话的是肖安，一群人等步伐缓慢，慢慢游走着，似悠闲之人融入人群的节奏中，时而嘻嘻哈哈，时而又一阵沉默，他们很享受此刻的悠闲，因为接下来就是要努力找线索破案的时候。

    黄波笑了笑，粉红色手机早就放在警署之中，虽然陪肖安他们来吃饭，但是心里依旧是晾尸一案解锁的手机，还有别的事情。

    “好吧，那黄某就不送了，你们慢点，有什么需要就联系我们。”

    肖安笑回道:

    “一定一定，明天再会。”

    黄波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加快速度往警署的方向，而肖安一等人放慢了脚步，肖安笑脸慢慢化作一丝忧郁感，眼睛里望着黄波的背影，默默点了一支烟，久久没有回头。

    “怎么了？”

    施佳过来问道，也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将目光转向肖安，肖安深吸了一口烟，

    “没事，觉得黄队长虽然人年轻，但很不简单啊！”

    一等人点了点头，黄波是不简单，从办案开始，虽然黄波时常心里惊讶不已，但是没有太多没有流露于表面，要知道一个不将情绪流露于表面的人是深不可测的，更何况黄波还这么年轻。

    田耐将放手肚子上的手放下，之前嘻嘻哈哈的表情僵了下来，一脸正经说道:

    “要不要查查他的底？”

    肖安摇头道:

    “没有这个必要，我们都是警部人员，这样做就太见外，把他当犯罪嫌疑人对待，他会怎么想我们。”

    施佳点了点头:

    “的确不能随意探查他的底，根据人的心理，他对我们如此的厚道，我们还去探查他，不相信他，他心理上对我们以后会有很多排斥，我们办案就会很困难。”

    沐子生也点了点头，葛大力眼睛望着远方，说不上对此事感兴趣，而莫莉也无力的听着他们的讨论，望着自己的脚尖，时而发来一句“切”的声音。

    “好了，我们还是边说边走。”

    六个人步伐才又慢慢游动起来，肖安望了望田耐，然后大悟般的说道:

    “对了，田耐，今天你除了解出手机锁，还有入侵武田中学的校园系统外，有没有做别的事情。”

    田耐摇了摇头，一副小偷模样的望着肖安，

    “咋的？你还想知道什么？”

    肖安不屑的瞥了一眼田耐道:

    “没有就没有，哪有那么多问题。”

    田耐再次小心的望了望肖安，坏笑道:

    “我以为安哥四十多岁还单身，所以是看……”

    还没说完肖安脸就沉了下来，眉头死死的皱在了一起，虽然说肖安以工作为主，但是四十多岁还单身的确是他的梗，谁提到他多多少少心里还是不舒服。

    施佳望着肖安的表情，赶紧说道:

    “我说田耐同志，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不让你成了莫莉手中活人的实验品你觉得怎么样，或者安排你和莫莉一起工作”

    田耐心里大惊，然后望了望莫莉，莫莉也是阴笑并舔嘴的望着田耐，田耐背脊骨感到阴阴的一阵凉意，苦言道:

    “佳姐，你就别说这个了，我看着莫莉似乎时刻都想吃了我样，让人心里老害怕了。”

    莫莉收回目光，头瞥在半边，小声道“切，你那点样子，想要我动手都是侮辱了我的艺术刀，我想要活的艺术品，首先是大力，其次是三位黄金大脑，看看你们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莫莉，俺死后你随便折腾俺，爱割哪割哪，俺不介意。”

    大力回答莫莉，其他几个人听说要解剖他们，头皮发麻，一身鸡皮疙瘩。

    莫莉对葛大力笑了笑，

    “还是大力好玩一点。”

    田耐一个冷战，躲在肖安身后:

    “哟，安哥，莫莉说话我都感觉一股黑暗的气息，杀气十足，让我们这种同生共死的队员都感觉害怕，搞不好她就是杀人犯。”

    “黑暗气息，杀气十足，莫莉。”这引起了肖安的注意，他眉头挑了挑，立刻想起莫莉对于晾尸一案的分析，死者伤口全是五厘米，然后手法被莫莉称赞为艺术家之手，能被莫莉称赞的人可谓少之又少，还有根据沐子生的意思，晾尸一案，或者说悬尸一案的凶手耐力是不低于大力。大力也可以称为健身锻炼狂魔，凶手可以与他媲美，这不得不让人有些怀疑凶手到底是何种人物的存在，难道真是职业杀手？至于黑暗的气息，杀气什么的尸体已经明显都显现出来了。

    肖安继续开口道:

    “我再认认真真问你一次，除了解锁真的没有做别的了？你那小人模样让我可有些不舒适哦，搞不好你就和莫莉搭档好了。”

    肖安挑眉望了望莫莉，莫莉回以坏笑，全在田耐眼里，田耐停下脚步，泄气道:

    “好吧，还是瞒不过我们的肖大队长，我对手机里面的内容做了拷贝，所以手机里面有的内容我们也有，这样做是方便我们查完悬尸后再接触晾尸，我看凭这里警署的能力查几年都查不出来。”

    肖安有些坏笑道:

    “分析得不错，做得也不错。”

    的确以Z县的能力想要破一个案子是束手无策的，加上后面晾尸的收场是大力和沐子生在的现场，所以悬尸一案一结束，晾尸一案马上展开讨论。不过再提及晾尸，悬尸，晾尸与悬尸似乎有什么特别的联系和含义，有些让肖安琢磨不透，但愿是他自己多想了。肖安心里这样想着。

    施佳看见肖安的坏笑，又打了一个冷战，要知道肖安坏笑就没有什么好事的，可以看得出来肖安对晾尸的案子更是感兴趣。

    田耐一脸苦恼且思索的说道:

    “除了这个我还做了一件事，我不知道对不对。”

    其他五个人有些惊讶:

    “什么？”

    “……”

    六个人一直消失在街道上，进了酒店，门口的中年男子猥琐笑容的打了招呼，肖安一等人回了一个笑脸，便回了房间。

    Z县政府大楼内，黄智海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去同鬼鸣般的空声作响，那声音穿过空荡的走廊，在走廊上回荡。

    一只有些肥沃的手拿起话筒，

    “喂，你是？”

    “……”

    满脸横肉的脸上多了几滴冷汗，咬了咬牙把电话挂掉，深深的吸了一口冷空气，嚷嚷道:

    “看来绝对不能小视他们中任何一人，万不得已不得不使用非常手段。”

    ……

    进了酒店，走廊之中，肖安说道:

    “任务都已经安排了，，你们都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吧？”

    五人点了点头。

    肖安继续说道：

    “关于这个案子我们先不做具体分析，等你们都回来，线索明确，我们才进一步解剖推理整个案子，直到线索明确，能锁定犯罪嫌疑人。”

    五人又凝重的彼此相望点了点头。

    “好了，各自回去睡，明天一早就执行任务。”

    门“咯吱，咯吱”的分别关上，房间内传来了各自不同的私语声。

    莫莉脱下紫色外套，坏笑的望着施佳，然后说道:

    “我说施大美人，你身材苗条，婀娜多姿，宛如亭亭少女，怎么还一直单身呢？这么美的美人肯定是宅男们梦寐以求的女神，别说真的找不到男朋友。”

    施佳高冷的瞥了莫莉一眼，然后说道:

    “亭亭少女？我都年过三十了，你就别寒碜我了，还有别光说我啊，某人不也是单身吗？”

    “我对活人没兴趣，死人才是我的最爱。”

    施佳也慢慢脱下黑色外衣，目光没有望向莫莉，

    “也对，你这种超级变态级别的爱尸人，谁敢和你在一起。要是和你一起。说不定第二天起来，头就不见了，或者手，或者肾，或者其他东西，那不得都成尸体了吗。”

    莫莉舌头慢慢滑过皓齿，望着施佳的侧脸:

    “还是施大美女了解我，那你和我在同一间房间你不怕我将你截肢了，或着让你少了一块肝？”

    施佳顿了顿，莫莉的话让她背脊一凉，赶紧说道:

    “额，我们就不说这个了，赶紧洗澡睡了，明天我还得去武田中学。”

    施佳说完便走进洗澡间，只见层层的白雾，和哗哗的水声。

    莫莉不屑笑道:

    “真是胆小，好像我真的那么可怕似得，不过话说回来，施大美女应该看中的是肖大队长吧，那个肖大队长又是钟情于各种悬疑古案，杀人抛尸这种，这两个人能在一起吗？那个李二队长又喜欢施大美女，不过李二队长尖嘴猴腮的，她应该不会喜欢，这关系真是……，活人就是麻烦，不过这个Z县可让我格外的兴奋呢。”

    大力和田耐的房间中，田耐已经跑上床，打开电脑查看着东西，画面跳转厉害，田耐津津有味的看着。

    “一百，一百零一，一百零二，……”大力在做俯卧撑，额头上的汗液已经打湿了他板寸的头发，太阳穴的青筋暴露，一个凶悍怎能形容。

    大力停了停，撑在半空，有些气喘的说道:

    “我说田耐，你看什么呢？我怎么感觉里面的声音不对劲，你那表情很欠揍。”

    田耐不屑的说道:

    “我说葛大力，别把我想得那么猥琐，我看一看恐怖片提提胆子不行吗？免得你和莫莉老是欺负我胆子小。”

    大力憨笑道:

    “好吧，好吧，你继续，不过话说你真他娘的怂蛋。”

    田耐瞪圆了眼睛，大力才不说话继续俯卧撑。

    肖安与沐子生房间中，因为靠近街道，所以来来回回的车辆的车灯会照在窗帘上，然后发出一抹淡光。

    肖安脱下外套，点了一支烟，脑袋里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一切都太迅速了，先是吞东广场出现的晾尸，然后是太平间的少年尸体，凤翅山上的悬尸现场，浓雾，老墙，书包，老绳，怎样上山的尸体，武田中学的学生，几天不被认尸，死者学生徐东，内脏严重腐烂的尸体。

    这一切似乎都如同一个梦，这个梦里跌宕起伏，曲曲折折，但这真是存在的，被晾尸的女子就发生在今天，而今天他们做了很多，收获也不小。

    肖安深吸一口烟，感觉今天就想坐过山车，一下就去了好远。

    沐子生望了望出神的肖安，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道:

    “安哥，我感觉来Z县就像来了很久一样，发生了好多好多事。”

    肖安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他们只不过是才来Z县的第二天，第二天就如此忙碌与匆匆，说起忙碌肖安的确还有些疲惫了，不过他望了望手中燃着红烟火，然后说道:

    “是啊，好像一场梦，从来没有如此过，但我有预感，这绝对不仅仅只有一天那么简单。”

    沐子生闭了闭眼，也准备放松一下一直紧绷的状态，然后无力的说道:

    “安哥，你说我们来Z县，算是来对了吗？”

    肖安收了收瞳孔，

    “这次算对了吧！可谁又知道后面有什么困难在等着我们呢？子生啊，你说你在侦案小组工作感觉累不累？”

    肖安说完头转向沐子生，只见沐子生眼镜靠在了鼻梁上，眼睛死死的闭着，正均匀的呼吸，还带有一些酣睡的呼噜声。

    肖安呆了一下，然后温柔的笑了笑，自己默默说道:

    “今天的确很累了，让你们跟着我，真是辛苦你们了。”

    说完肖安慢慢起身走到沐子生床前，帮他盖上被子，然后默默走到窗边，望东大街的万家灯火，来往的车辆。

    肖安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然后踩灭，再望一眼外面的街道，拉上窗帘。

    “我也该休息了。”

    东大街人群依旧如过往，只不过吞东广场上的灯明晃晃的照着吞东广场，广场上没有一个人，似乎灯塔上的绳子若隐若现的摇曳着，周围更是安静一片，路人经过，只不过是抬头望了望灯塔，然后表情凝重的仓惶而过，没有一丝停留的想法，似乎灯塔上住着女鬼般，而灯塔上的灯如同眼睛般的望着人，让人心生寒意。

    人群里一双黝黑而深邃的眼睛匆忙而过，死神的气息再次袭向人群，这次他的猎物又会是谁呢？
------------

第二十四章，凤翅街有鬼？

﻿这一夜不知道是否宁静的过去，但那黝黑而深邃的眼睛让人视之以惧，若空山深树的苍老，神秘而具有危险气息，他的再次出现注定必有亡命之徒。

    H市侦案小组来到Z县第三天，距离悬尸一案已经过去三天，晾尸一案过去一天，如意料之中，秋天早上几乎没有太阳，天是铅色的天，没有一点白云，也没有要下雨的迹象，只有那微弱的秋风轻轻飘过了街道。

    东大街的出租车依旧若以往穿梭不停，吞东广场只有有三三两两的人，走走停停，反正已经不如以往热闹，主要因为的是这里的人有些封建观念，认为死人的地方很不吉利，不过这种观念应该过不了两天就该抛于脑后了吧。

    灯塔周围的方圆五米，已经被惹眼的黄色胶带四四方方的包围住，有人走过去习惯性的读了读上面的字，“非警署人员请勿非法靠近”，然后抬头看看孤零零的灯塔，就摇头叹息而去，或者几位大妈一阵议论，表情各种变幻，然后瞧瞧四下的人，潸然而去。

    侦案小组的人早已经到过Z县警署中，沐子生、田耐、施佳、大力拿上需要的照片，匆忙就离开了警局，莫莉回到县医院的太平间，正用解剖刀割着女尸胸口，肖安则根据记忆，准备再次光顾一下凤翅山巅，看还能不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凤翅街是Z县最神秘和古老的街道，两旁的房子修建已经不少下十余年，斑驳的墙壁在白日里更是凸显出来得苍老，有稀少的车辆经过，也有贩卖水果的商人，不过绝大多数是关着门面的，行人却不少，但他们都通往一个方向，那就是凤翅街尾。

    屋群间的小巷不知道通往何处，不过看样子没有什么经过的人，墙上有一层青苔状的死物，还带点灰尘，胡同里面都长了一些杂草，还有腐烂的垃圾，那味道有些令人作呕。

    这些全在肖安的眼中，他绷着一个脸，仔细的观察着凤翅街的周围，不时挑挑眉，想起那天施佳所讲，过去是历史，历史是岁月的痕迹，而岁月代表着苍老，苍老会生灵，被人称恶灵，也就是恶鬼。不过肖安作为一名侦探当然是无神论，他想Z县的人也许这样想，肖安不禁摇了摇头。

    肖安环顾了一下四周，喃喃道:

    “假如这个街道的巷子中，就算是杀了人抛了尸都怕无人知晓，假如将尸体藏在这个地方，都怕要永远成为秘密，死人也真的算是死了。如果悬尸一案将尸体藏于此内，那样就没人知道了，可凶手还通过特殊手段引领死者上山，这的确是非比寻常，大概是为了引起人们的注意，或者在预示着什么。”

    说到杀人抛尸无人知晓，也许这巷子中藏了很多秘密也没人知道，所以才令Z县人敬而远之，想到这里肖安停下了步子，想找个巷口进去，但想到还要去山顶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凤翅街尾就是凤翅山脚，倾斜度有些不小，水泥路上的行人已经比昨天多了不少，果然如此，时间会忘记一切，肖安塌上水泥阶梯便往上走，路上的结群人们谈着笑着，根本无人在意肖安，也无人知晓他吧。

    过了五分钟左右到凤翅山的第一个休息的地方，肖安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往上走，一个人走时间过得还真的很长，虽然道两旁野草不少，肖安左右偏头看，但一个人来山顶时间感觉过得也很漫长。

    来到的凤翅山第二个休息的地方，这里已经算半山腰，虽然肖安没有气喘得厉害的感觉，但是额头上却是开始冒着热汗，他伸手擦了擦，准备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再继续上去，顺便可以看一下Z县整个县城的容貌。

    一眼望去Z县四面都有山，只不过Z县地势还算大，看起来就像一个盆地，而Z县正在这个漩涡中，县城修得神秘的宛若一个圆碗状。不，应该说是太极阴阳图，这让肖安有些吃惊，似乎是天然顺其修建而成，又似故意铸就一个神秘的阴阳阵庇护着Z县，这个县城让肖安感觉越来越不可思议，好像有什么笼罩着这个县城一样。不过这个巨大的阴阳阵法有些倾斜，街道的倾斜和没有房子的地方看得到斜面。

    半山是一直吹着干风的，肖安凌乱的头发也随风摆动，他准备找个地方坐下，不过望着人群，他还是摇头算了。上山的人绝大多数都停留在了这里，只有那么几个人慢慢向山巅之上而去，他们表情似乎有些凝重与苍白，小腿有些抖动，虽然表现出一副微笑的样子，不过也掩盖不住内心的一丝不安感，不安感就是怕森林中，或者什么地方再挂着一具尸体，那会吓得屁滚尿流。

    肖安找到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面带尊敬之意问道:

    “大伯，怎么到这里了不继续往山上走啊？”

    老人痴痴的望了望他，然后模糊的说道:

    “年轻人是外地的啊？这不前两天这山上刚吊死了一个年轻人，死状很渗人。有人说是鬼拉他来这山顶上害死的，也有人说是被谋杀，但是听说警察局那边给出结论是自杀，所以很多人认为是恶鬼作祟。”

    肖安听得云里雾里的，疑问道:

    “恶鬼作祟？”

    老年人继续说道:

    “你说一个读书人大半夜跑到这山顶上自杀，不是恶鬼拉着他上来的，大半夜冷飕飕的谁会上来，就是恶鬼作祟啊。你是外地人不知道，我们这个地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邪门的，就像这山顶常年很少散的雾。嗯，可是要说最邪门还是这山脚下的凤翅街让人心有余悸。”

    昨天沐子生已经说了这里常年有雾的原因，是什么温差，什么阳光照射不均匀，肖安不必再问，但老人提到凤翅街，这让他颇有些兴趣。

    肖安再次问道:

    “老人家，凤翅街怎么了？”

    老人望了望周围的人，然后示意肖安凑到离他近一些，他才慢慢说道:

    “年轻人，我这个年纪也算是经过一些时日的人，所以见识还算广。早年那凤翅街巷子之中闹过鬼，于是里面的人陆陆续续全部搬了出来，所以直到现在里面居住的人都很少，而且天黑人家就早早睡觉，并且居住的人都喂养得有狗。”

    “养狗不是为了防止小偷的吗？”

    至于巷子中有狗肖安是知道的，才来凤翅街的第一晚上他们到过凤翅街，里门的确偶尔传出来了几声狗叫声。

    “不，听老一辈的说，狗的眼睛可是是通灵性的，能看见人看不见的不干净的东西，然后就会驱赶它们，这样才保得现在居住的人暂时的安全。不过还是有很多人不愿意住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选择不靠近这个地方，因为里面还有恶鬼。”

    “怎么确定里面还有恶鬼？”肖安越听越觉得蹊跷了。

    “猫”

    “猫？”

    “没错，就是猫，有人听见夜里巷子中有猫叫，而且叫得很恐怖，猫也这种动物是鬼最容易上身的动物，有猫叫就代表有恶灵，狗与猫天生是仇敌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肖安自己小声嘀咕道:

    “真是越说越玄了，封建思想的还残留得很严重！”

    老年人望着肖安嘀咕，却不知道他说什么，然后问道:

    “你说什么？”

    肖安这就反应过来，然后说道:

    “那个你亲眼见到过里面鬼吗？”

    老年人摇了摇头，

    “我没见过，但是最近听说有人不相信里面有鬼于是大半夜进去探险，然后在里面遇到过，个个吓得半死，有的还差点疯掉。”

    肖安表情僵住了，这还真有人证明这种事，于是哑口道:

    “这……”

    老年人看了看肖安的表情继续说道:

    “听说那鬼是全身黑色，走路不带风，根本看不到眼睛。”

    “眼睛？”说到眼睛，肖安似乎脑海里立刻想到了那两双带着绝望，无奈，恐惧的眼睛，而且它们背后有一双惊人恐惧的眼睛，那眼光如快刀般。

    肖安咽了咽口水，挑了挑眉，心里想到这凤翅街似乎的确也有些蹊跷之处，他望了望老人，老人表情严肃眼睛里还带有些许的害怕的意味，绝对不像是在唬他。

    肖安继续问道:

    “既然有鬼为何你们还经过凤翅街来这山上，况且不刚死人吗，按道理来说恶灵气息会更重？”

    老人吐了吐气:

    “年轻人，这个你还真不要担心，鬼是怕阳光的，白天没有事，虽然路过凤翅街会感觉一阵阵异常的凉意，但是不会撞见鬼，至于晚上啊！我不会前来，那些胆子大的，不相信有鬼呢人才会前来。”

    肖安点了点头，的确年轻人就是思想还是脱离了一些迷信，不过对尸体多多少少还是有忌讳的吧！

    老年人起了身，然后说道:

    “年轻人和你说了这么多，我也该下去了，哎。”

    肖安微笑道:

    “大伯，你慢走。”

    老年人欢笑道:

    “好勒，年轻人。”

    肖安想着凤翅街巷子里的穿着黑色衣服的“鬼”，淡淡的笑了笑，他的解释是一定是人扮的，也许是流浪人什么的也说不一定，这个世界上可是没有鬼的。

    不过这让他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一件奇异案子，最后案子不了了之，最后一直是一个谜，也有人说是鬼魂作祟，虽然这个世界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但肖安始终相信没有鬼灵的说法。

    肖安抬抬头望了望山顶之上，又开始弥漫上了薄雾，他顿了顿怡然而上。
------------

第二十五章，巧合？

﻿凤翅山巅淡雾缓缓而起，肖安谨慎的查看着周围，虽然说千奇百怪的案子都遇到过，可是这雾的确让人心里绷得紧紧的，偶尔有一点行人的动静都让肖安微微一惊。

    面往Z县的左手方便是断崖，右手边高一些，最上面还有一盏大灯，而后面是一片乌压压的森林。肖安走到山顶，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都有些凉意，然后再吐了一口白气，望着左右的路口，他看不见他左手边的大灯，不过视线内还可以望见凉亭，也可以说避雨亭，地势微微倾斜，因为昨日有些匆忙忘记到最高处望望了，今天他准备去山顶上眺望一下Z县的具体地势。

    肖安右手边是断崖方向，地势已经有些平坦，他得先过这边去，虽然他右手边的路上偶尔断断续续的会出现几个行人，但是断崖方向的确没有一个人敢去，想必悬尸的图片这个城市里面的人已经全都知道，而城市的小山村则一点不知。

    肖安点了一支烟，今天的确有些凉意，不知道是起雾的原因还是由于爬山消耗体内的能量产生热量，再吹着干风的缘故，他深吸了一口烟便径直往断崖方向而去。

    断崖方向的地面已经被人踩得光秃，上面的几棵营养不良的树在路中间，虽然这样但是可以通过两个并排的人。肖安脑袋里开始回想，莫莉说过悬尸的死者绝对不是扛上来的，那会不会是被人要挟着上来，但死者背着一根长十多米的绳子上来，这完全不合理，肖安摇了摇头，然后喃喃道:

    “还有可能是凶手知道死者居住地址，然后晚上到他居住的地方，胁迫他或者通过某种手段让他背着绳索上来，并且在让死者喝了一些能让内脏快速腐烂的化学物质。”

    肖安虽然这样自言自语，但是他也说服不了自己，因为如果是知道死者居住地址，那么他可能与死者很熟，不然就是通过侦查手段知道死者居住地址，况且一个学生，不是自杀，也不是偶然间的杀害，而是预谋去杀，所以凶手可能拥有不同于寻常的头脑，甚至拥有与田耐媲美的网络技术。

    肖安深深吸了一口烟，第一种可能太牵强也被否决，而第二种又让他感觉到不安与恐惧，不过第二种才说得通一点，这么说凶手的确非比寻常，其侦查能力不亚于肖安本人，甚至能力要超过肖安，因为之前沐子生和莫莉都说过，凶手的体力与大力相近，杀人手法得到莫莉称赞的人，如果网络技术也与田耐相似，那这一定是一个非常非常棘手的人物，这让肖安有些不可思议，但似乎又微微的透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愤怒与兴奋，遇见对手了吗？

    肖安快速拿出手机，直接拨通施佳的电话，电话另一头传来施佳的声音：

    “什么事吗？我们正在武田中学校长办公室呢，很不方便。”

    肖安赶紧说道：

    “关于悬尸一案，还有一个问题，你们问一下徐东老师，徐东是住校还是在外面住。”

    电话另一头，施佳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询问徐东班主任道：

    “不好意思啊，我们队长咨询一个问题。”

    “施警官请讲。”

    “徐东同学是住校还是住外面？”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阵叹息声：

    “学校有严格的规章制度，由于学校偏僻，必须全部都住校，但他说什么都要住外面，只有任由他而去。”

    施佳又尴尬的凑到手机旁，眼神望着徐东班主任，示意着抱歉。

    “听到了吗？徐东是住外面的，先这样。”

    “嘟嘟嘟。。”

    肖安凝重的将手机放进了口袋，果然如此，假如如凶案所想，凶手自己查到学生地址，凶手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肖安咬了咬牙直接走到老墙边，老墙也已经有些时日了。上面全是风吹日晒的痕迹，有流水的污痕，也露出了砖黄，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名字，写着一些幼稚的山盟海誓，并没有排版样式的写法，而是凌乱不堪，甚至字迹各种难看，要不是为了在这老墙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肖安绝对会视而不见这些。

    肖安一个一个的排查着这些名字，只为找到的是否还有与徐东有关的名字，也许他的死亡的原因正是因为这些，一切都说不一定。

    找了半晌，果然除了“徐东喜欢路菲”一句而已，就没有再与徐东相关的消息，肖安苦笑着，难道今天就一无所获了吗？

    肖安瞥了瞥墙上的名字，虽然还有一点淡雾，但是似乎消散了不少，肖安无奈的左右看了看老墙，似乎真的并没有什么线索了，肖安叹了一口气，准备离开。

    余光中他再次看到了那棵歪脖子树，他不自觉的转了转头，表情严肃，目光全在歪脖子树上，似乎这棵歪脖子树有什么不一样。

    肖安又走到断崖边，歪脖子树旁，眼光望下看了看，百余丈，肖安脑袋里有点眩晕，他立刻摇了摇头，退了一点距离，仔细看着歪脖子树，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看不出什么。

    肖安一只手撑着下巴，时而摇摇头，时而又点头，余光中他再次查看墙上的话，似乎歪脖子树与名字正正在一条直线上，肖安皱了皱眉，又走到老墙边，再次确定。

    没错，歪脖子树巧合般的与名字在同一条直线，肖安顺着歪脖子树方向看向前面去，是若隐若现的村子，村子有些上方似乎也有浓浓的白雾，只不过雾的位置没有凤翅山这么高。

    肖安喃喃道:

    “不会巧到徐东就是前面这个村子的人吧。”

    肖安再次拿出了手机，这次拨通的是沐子生的电话，

    “子生，说说C村的位置，是不是在断崖前面的村子？此刻还有一层浓浓的白雾？”

    另一边沐子生惊讶道:

    “没错，村子的确是断崖前方向的村子，只不过好奇的是你怎么知道的，而且详细的知道现在村子正是大雾弥漫。”

    肖安眯了眯眼，回答道:

    “因为我此刻正正在断崖这里。”

    一边的沐子生说道:

    “那你发现了什么吗？”

    肖安语气严肃的回答道:

    “也许是巧合，等你们回来再说，先这样。”

    “嘟嘟……”

    电话就挂断了，大力好奇的望着沐子生，说道:

    “是安哥？咋的了？”

    沐子生回笑道:

    “似乎发现了重要的线索，先不管这些，我们先完成任务先。”

    肖安目光方向前面的村子，嘴角微微笑道:

    “那有那么多巧合，这应该是一个重要线索，不过这线索似乎指引得有些蹊跷，三点一线，前面是死者的村子，中间是悬挂的尸体，后面是爱情的见证，这代表什么？”

    慢慢嘀咕到这里，肖安微笑的表情僵了下来，因为他觉得似乎这是凶手故意留下这种线索的，让他们去查到，只要观察仔细就知道这些线索。但肖安有种感觉凶手自信的认为肖安他们查不到他的踪迹和任何背景，凶手一定是个可怕的人物。

    就像晾尸一案中女子的手机，如果是买凶杀人的话死者手机是重要的线索，而买家绝对不会遗留这种明显的错误，真相只有一个，晾尸一案也不是买凶杀人，而是一个预谋已久的杀害，而且故意留下死者的手机，手机里面应该不会有凶手信息，而是一些死者的东西，都在指引侦案人员突破的方向，故意遗留的东西，肖安此刻内心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两个案子是一人所为，并且此人相当自信，完全无视于法律的存在，同时让肖安感觉有种对手的感觉，凶手思维的缜密程度绝对不会低于肖安，这要查出他的底细和目的，需要很长的时间，并且不知道他在暗处，出不出现都可以。

    不过现在肖安担心的是以后还有命案的发生，面对这样可怕的对手一定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山顶的雾已经全部散了，前方的村子依旧在肖安的眼里，肖安脑海里突然想到昨天他脑海里出现场景，大雾中的少年，绝望的眼神，但此刻无论肖安怎么去模拟都找不到那种感觉，似乎那种场景是有人特意安排的，那样的真实，肖安挑了挑眉:

    “雾？会不会是雾出了问题？还是什么?当时雾太浓，而且有些青色”

    肖安摇头决定不再想下去，转身背对着断崖前的村子，然后一路思考的离老墙越来越远，老墙上的“徐东喜欢路菲”，似乎越来越明显，在万千字中脱颖而出。

    肖安没有直接下山，而是经过凉亭，往最高处而去，上去的时间不到一分钟，山顶上现在意外的没有任何一个人，肖安严肃的眺望着Z县，后面的大灯与他陪衬在了一起。

    他脑袋里想，如果真的只不过是吸引人的眼球的话，可以将尸体悬挂在这大灯之上，这样更惹眼，所以凶手的目的不仅仅是惹眼那么简单，而是有一定的目的的，但这目的是什么呢？查死者的背景？肖安点了点头，只有这个目的，那就是死者有问题。

    肖安思维回到眼前，更高一些果然可以将Z县看得更完整一些，整个县城就是一个太极阴阳图般，而中间的街道巧合的形成阴阳相隔，凤翅山方向很明显在阴的方向。

    看到阴阳布局，肖安不禁想起花甲老人说的凤翅街有鬼的说法，肖安淡笑道:

    “这个世界真的有鬼？难道这个城市的布局真的只是巧合那么简单？”

    凤翅街里面鬼到底是谁？肖安好像去凤翅街的巷子里走一圈，看看能不能遇到老人口中穿着黑衣服，走路不带风，看不到眼睛的“鬼”。
------------

第二十六章，诡异的老巷

﻿没过多时，肖安就下了凤翅山，时间却已经来到了中午，凤翅街的风依旧细微的吹着，掀起了路边的塑料垃圾，也轻轻拍打在肖安的脸上，他没有要挡风的想法，而是裹了裹外衣继续向前走，目光四处观望，试图寻找进去屋群的巷子的入口。

    最终肖安还是找到一个巷子口，巷子口边有一家开着的贩卖各种水果的店铺，里面的老板瞅了瞅肖安，肖安正在巷口前徘徊着，目光正正对视着那老板的眼光，肖安低了低头，决定先向老板打听一番。

    肖安走近店内，水果发着甘甜的香味，老板也站了起来，表情很严肃，上下打量着肖安。

    “请问是买水果吗？还是？”

    肖安瞅了瞅水果，然后目光对视着老板，嘴里说道:

    “不，我是想向你打听打听，你店铺边的巷子口能通到什么地方去？”

    当听到“不”字时，老板表情已经化作了一丝不屑，但听了后面的内容，他表情有些吃惊与不安，他赶紧说道:

    “我说兄弟，你是打算进去里面看看啊？”

    肖安郑重的点了点头，老板赶紧说道:

    “你不是本地人吗？居然不知道这里面是有些邪气。”

    肖安笑笑道:

    “我的确不是本地人，我是外县的，看见这条街道有些古老，感觉有些纪念的价值，但是人烟稀少，认为人们怕是破坏了古物，所以决定前去探查有什么古老的东西，我可是一个物质文化遗产的爱好者，老板行行好能告诉我吗？”

    老板听了有些晕，但他明白眼前的男子是要进入凤翅街的巷子中，真是不要命的人，但考虑他不是本地人，出于本心不想让他触及里面“非人类”的东西，而且他本人的确没进过这巷子中。

    老板凑近说道:

    “兄弟，哥在这里奉劝你一句，这条街没有什么可研究的，你要是渴了可以买几个水果，但别想着进里面去，里面有惊人胆颤的东西，去不得的，这里更没有什么可以研究的，如果觉得真没事，老哥还是觉得你回去吧，反正就是不要进这巷子，会引来不吉利的。”

    肖安看老板的表情他表情有些畏惧之意，也许如他自己所说，里面的确有骇人听闻的传说，也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但肖安觉得一定是人类的所为，他感谢的望了望老板:

    “谢谢您的好意，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要进去，这个你就别担心了，还有老板你的水果很香。”

    说完，肖安转过身，表情有些凝重的走出了店铺，这里的人似乎把凤翅街想象做鬼灵出没的地方，是Z县的人间地狱，而肖安偏偏不信这个邪，定要进去探个究竟。

    老板望着执意要进去的肖安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嘴里说道:

    “现在的外地人，真是不听劝，估计进去了，出来不疯也是傻了吧！虽然我在这里开店铺也有些年岁，但也从来没进去过。”

    说完他心里想着，如果他进去天黑之前没有出来，还是打电话报警，毕竟不是本地人，气盛旺不信邪。

    他的目光随肖安消失在巷子口，但目光一直注意着巷口边，希望看见肖安反悔了回来，不过让他失望了。

    刚入巷子口，一阵清风从深处袭来，清风中夹杂着一些泥土的气息，和一些枯老朽木的味道，肖安鼻子里吐了吐气，表情难看的继续往前走，虽然说是白天，而是由于没有太阳，巷子中的确有些冷清凄凉的感觉。

    一股股的新鲜泥土的味道，那老墙上的青苔也散发着味道，即便天不是秋天，巷子中也不会有一点太阳光的啊，湿润的感觉沁透在老墙之中，如同潮水退去的岸上般，条纹分明，只不过墙上的条纹有数条没有在一起，看上去就像一条长长的条纹蛇般，让人心生寒意，即便胆大的肖安也不得不为此凝重的脸抽搐了几下。

    的确诡异十足，走进里面如同乱葬岗般的冷清，说得通俗一点点就是阴风惨惨的感觉，肖安揉了揉鼻子，这味道的确让人不适，也难怪人们说这里面有鬼，如果肖安不是无神论者，他也相信这种环境才是鬼生存的地方。

    巷子宽大约有两米左右，除了中间隐隐约约还有一些人走的样子外，两旁已经是枯黄的半米高的杂草，一个县城能有这种地方真叫人捉摸不透啊！就像沐子生所说的废城样，虽然各种都还在，却找不到有人的迹象，周围的墙也是方块砖砌成，不过没有多少瓦房，不然真像巷子中撑着油纸伞的姑娘，不过没那么清新脱俗，只不过是说明时间的确有些久远而已。

    里面有些许颇有四合院的风格的大门，不过大门上的锁已经锈迹斑斑，看起来少说已经有个十年八年没人来过了，门槛上的积木也有些青苔，房檐上落过雨水的将地面上冲刷出了几处干净的痕迹，颇有滴水穿石的意味，只不过这不是民古欣赏，记录岁月的唯美，而是恐怖，诡异十足。

    肖安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说心里没有阴影是假，假如前面拐角处有数是具腐烂已久的尸体，即便是肖安也一定会吓得不轻，肖安不得不咽了咽口水，心里暗自苦笑自己的好奇与莽撞。

    说到腐烂已久的尸体，好像湿润的空气中除了夹杂着枯木和泥土的味道外，还有一股死老鼠的味道，味道令人作呕，肖安再次揉了揉鼻子，往里面慢慢而去。

    里面有拐角，菱角依旧格外的明显，不过死老鼠的味道却是越来越重，这引起了肖安的注意，他表情严肃的慢慢挪着步子往里面走，也许真的是腐尸也不一定，毕竟这个地方太隐秘，隐秘得让人不敢靠近，所以施佳说得苍老会生恶灵的说法虽然有些鬼话怪谈的味道，但形容这种环境也真是正确的，特别是这种安静的可怕的深巷中，不见半个人踪影，特别是半个动物都看不见，鸟都不敢拉屎？

    过了拐角，果然有一具尸体，但不是人的尸体，也不是死老鼠，而是死猫，整个猫身长约摸有一米，毛皮凌乱不堪，可以清楚的看清楚骨架，这大概是夏天里苍蝇的杰作，同时腐肉已经有些发黑，上面没有蛆的乳动。

    肖安皱了皱眉，这只死猫少说死了一个月，即便现在才入秋不久，但是尸体还能再这巷子中保持到这种地步，证明这巷子中的温度，即便夏天也很凉爽，再看外表，虽然猫身似乎很大，但是皮包骨的感觉，这就说明这巷子深处也许根本无人居住，所为凤翅街有人居住应该全部是居住在街道两旁吧，也难怪水果店铺的老板不知道这里面的状况。

    虽然中间的路似乎有人走过，但是这也许是哪些探险青年们留下的足记而已，而仔细看来的确已经很久没人进来过了，这让肖安有些想放弃继续前进的念头，再说进来并不是寻找案子的任何线索，而是出于凤翅街有鬼的传说才来一探究竟而已，再说巷子岔路口不少，如果肖安继续往前走，不敢保证天黑之前他们走出去，也许真的还能在遇到什么也不一定，但肖安并不希望这样，他望了望望不到头的巷子，决定点头回去。

    突然，一阵嘶哑的声音，吓了肖安一跳，面色有些苍白，肖安顺延声音望过去。

    猫，全身发黑的猫。

    黑猫总有让人远离的感觉，不因为什么，而是它那双眼睛，盯得人很不舒服，就真的像鬼上身般，再加上它嘶哑的叫声，更是如鬼附体，所以有些人远离猫，特别是黑猫就是这个缘故。

    肖安额头冒了一颗冷汗，望着这黑色的猫，安慰自己道:

    “原来是猫啊！”

    肖安对着猫大声说道:

    “嘿，小家伙，你怎么在这里？”

    猫死死的望着肖安，并没有再继续叫下去的意思，一动不动的望着肖安，远些望的话就像一堆黑黑的死物，不过那双眼睛格外显眼。肖安准备靠近黑猫，但猫看见肖安走过来，便叫了一声就消失了。

    肖安望着消失了的黑猫，摇了摇头，有些嘲笑自己此刻有些胆小之意，准备顺原路回去，他再次回头看猫消失的地方，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但又不知道在哪里，肖安认为自己来到这里，是自己想多了，便头也不回的回去了。

    “喵”，黑猫跳在黑子男子的手上，黑衣男子黝黑而深邃的眼睛与猫的眼睛对望着，但眼光里透露着的许多的溺爱之意，他顺了顺黑猫的毛，猫也舔着自己的黑毛。

    黝黑而深邃的目光望了望肖安离去的方向，嘶哑的声音嚷嚷道:

    “能找到这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刚才差点就被他发现了，敏感度很强，不过这样才好玩。”

    巷子里秋风而过，吹得半米高的枯草偏了偏头，黑影与黑猫都消失在深巷里。
------------

第二十七章，回去

﻿肖安出了巷子，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此事肖安觉得外面温暖多，箱子里面又冷又孤寂，也难怪被称作有鬼，他回头望着悠长的巷子，感叹的摇了摇头。

    巷子口边的水果店铺还没关，余光中他看见老板诧异的眼光看着他，没错，很诧异，嘴巴都快撑到地面了。肖安向他点头笑了笑，便反方向而去，离开凤翅街。

    店铺老板慢慢走了出来，他努力的揉了揉眼睛，还真有人进了巷子，还能好好的出来，巷子里真的没有鬼？不过他眼里又是杂草的巷子，湿润的味道一股一股，他还是摇摇头，嚷嚷道:

    “大白天的，都这么渗人，晚上还了得，即便没有鬼，也会被吓死，感觉今天运气不怎么好，我还是早些关门回去，反正应该没人再来街道了吧！”

    水果店铺老板说着，忧郁的眼光望了望寂寥的凤翅街道，此刻除了他，空无一人，就连刚才的肖安也不知走到了哪里去，他打了一个冷战，蹑手蹑脚的回到店铺中，匆忙就关了店铺。

    此刻的凤翅街更是空无一人，看起来多了几分苍凉的迹象，如多年废弃的古城，冰冷而没有生气，除了那些路灯格格不入外，其他的都已经没有任何现代的生气，也许也有几缕残魂游荡，也许巷子深处有几只老猫呢。

    肖安回到Z县警署，警署之内的人屈指可数，其他的人想必已经出去寻找晾尸一案的线索了吧，这让肖安欣慰了不少，至于他自己虽然没有什么新线索，但隐隐约约中，他感觉到悬尸一案多多少少的不符合逻辑的地方，那预谋的杀害真的只是杀害吗？他开始怀疑起来了。

    肖安进到警署之中，工作人员们客气的给他打了招呼，毕竟他们都知道这是市级那边下来的侦查人员，虽然名义上官职和黄队长一样，其实官职和县长差不多，甚至县长都要对他恭敬。

    肖安则回以微笑，独自回到昨天的办公室，点了一支烟，便开始想起今天的线索起来。

    太极阴阳阵法布局的Z县，传说有鬼的凤翅街，清凉的老巷子，让人发毛的黑猫，老墙上的名字，悬尸的歪脖子树，歪脖子上的村庄，常年依旧的白雾，这些到底有什么联系。

    烟扩散得紧紧贴着天花板，而肖安也出神的盯着天花板，要不是他身份是资深的侦探人员的缘故，还真以为他有神经病，天花板有什么好看的。

    与悬尸相关的也就那三个，爱情，死亡，村子，不过似乎是爱情都有那种至死不渝的山盟海誓吗？于是将少年吊死在他的山盟海誓前，什么执子之手，天涯海角，海枯石烂永不变心，莫非是少年变了心，或者其中有什么缘故。肖安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嘴里自言自语的循环着:

    “爱情？誓言？死亡？村子？村子？爱情？死亡？”

    “出生，收获爱情，死亡，这三个阶段不正是人要经历的吗？”

    肖安似恍然大悟般的大声说道:

    “我明白了，凶手留下的线索在指引我们查死者的爱情这一方面，只要查出他的爱情出了什么差错，那死者的死因就知道了，然后顺藤摸瓜，结案就不远了。”

    声音在走廊里雄厚的游荡着，其他警务人员也是莫名的望向办公室这边，以为肖安中了百万彩票般的高兴，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然后摇头的心里想到，侦查员的脑子多多少少还是像神经病样，不正常，还是不去理会他。

    肖安迅速将烟头灭了，掏出手机，直接拨打了施佳的电话。

    电话接通，肖安立刻说道:

    “你们回来了吗？”

    电话那头，施佳平淡的语气说道:

    “已经回来了，又有什么新问题？”

    “额？回来了啊，那一切等你们回来再说。”

    “咕……”，肖安光顾着一天查案探险，竟然忘记吃东西了，现在肚子里空得没有一点东西。

    肖安有些尴尬的继续说道:

    “那个施佳啊！快到的时候顺便给我带一盒饭，一直忙着办案忘记吃东西了。”

    电话那头，

    “说那么久你是想让我带一盒饭？那就早说，我还以为又有什么新线索。”

    肖安语气严肃的说道:

    “是有新线索，但我也要吃饭才有力气和你们讲，记得带上盒饭，这是命令。”

    “切！”

    那边挂了电话，肖安说完脸唰一下变得特别通红，人都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沐子生那边望了望天色也准备动身回来，可以说他们都收获不少，同时信心满满。莫莉这边则一脸无趣，导致内脏快速腐烂的药品已经检验出来了，说来也是简单的话语物品，莫莉慵懒的望了望七零八碎的尸体，晾尸的女子体内除了有高浓度的酒精之外，没别的，致死原因还是那脖子上的五厘米的刀口，不过这刀法还是让莫莉心里很是兴奋。

    莫莉收了收解剖刀，将尸体盖住，无力的走出了检尸房，其余要整理的交给这里面的护士吧！毕竟黄波那边给了医院这边命令要全力配合侦案组的尸检人员。

    进去整理尸体的人员，即便有过强的心理素质，还经过特殊的专业培训，面对莫莉解剖过的尸体无不表情苍白，甚至有作呕的感觉。哪里把死者当人啊，简直就像当猪一样，这里一块肝，哪里一块肺的，只差四肢都截断乱扔一片。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解剖得乱七八糟，那些人为为她的解剖手法的细腻感到震惊，割的地方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分，刀法很快，要是把尸体交给她，她可以切成上万的肉片来，还肉片均匀。

    巧合的是，女尸也没有人来认尸，施佳想了想自己的杰作，直接告诉医务人员，将尸体带到火化场火化，要是让死者家里人知道她这么折腾尸体，不吓晕了都会杀了莫莉。

    以绝后患，莫莉做这个决定，到时候死者家属来了就说尸体腐烂严重，异味很重，警署人员必须火化尸体，方便查案，很牵强啊！
------------

第二十八章，悬尸一案分析（1）

﻿时间已经来到下午，Z县警局的办公室中，六位侦案组的人员已经全部聚集在了一起，气氛很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点点的香烟味。六位人员座位前面放着一杯杯的香茶，然后是记录的笔记本。

    虽然他们表情都很严肃，但是依旧掩盖不住他们胸有成竹的傲气，很自信这次所取得的重要线索。

    Z县的所有成员也已经端正并严肃的坐成了一排，他们手机各自拿着笔记本，来这里首先是听听市级里面侦案是如何的厉害，一方面是学习他们破案的思路，最后大概是因为黄波特意安排的这次学习，因为肖安们迟早要离开Z县的，所以以后有什么命案还是得靠自己，不能总是随意的说成是自杀啊。

    黄波表情严肃的望着自己警署的人员，同时目光也望了望黄智海。黄智海是黄波打电话让他过来的，因为这种时候他应该来听听肖安他们怎么说的悬尸一案，如果他不在现场，这可是他管辖范围内出现的问题，他都不关心，会让市级上面起疑心的，当然这一点黄智海自己也很清楚，他必须很关注此事。

    肖安站在最里面，他后面是一块小黑板，这块小黑板是肖安特意让黄波找来的，为了方便把名字写上去。

    肖安望了望四下齐刷刷的望着他的目光，他咽了咽口水，先转身在小黑板上写上两个大字，“徐东”。

    转过头来，肖安轻咳了一声，然后说道:

    “那么首先我们介绍一下死者的消息。”

    四下的人们赶紧拿出笔，准备记笔记，黄波也是。

    “悬尸一案的死者，名叫徐东。”

    说着肖安单手在小黑板上，在徐东名字这里画了一个圈。

    “年龄18岁，体重65千克，武田中学高三的学生，Z县本地人，家住C镇C村。”

    关于徐东的资料，整个侦案小组都已经知道了，而整个警署之中，只有黄波知道其名字，黄智海就更别想了，这两天他基本在政府大楼，虽然也常打电话向黄波询问案子进度，但是对死者这些信息，他毫无所知。

    肖安停顿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热茶，才又说道:

    “至于第一现场，我们交给黄队长来介绍，他们才是第一时间触及死者的警务人员。”

    肖安目光望着黄波，黄波立刻站了起来，目光严肃的望了望四下，说道:

    “三天前早上八点左右，我们接到报警电话，说凤翅山的断崖上有一具悬尸，我们警务人员与消防人员共同出发，并且第一时间我联系了黄县长。我们抵达山顶现场的时候，大概是九点左右，于是立刻安排人员下去拿尸体，尸体上的东西，除了书包和绳子，我们都没有动过。然后九点半左右我们将尸体运下山，十点左右我们就将尸体运到了县医院的停尸间。”

    黄波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

    “我们第一眼见死者的时候，死者面部表情苍白，并且能看到的伤痕除了脖子上的勒痕没什么。由于我们内部条件严重不足，所以不能估测死者死亡的具体时间，而且时间过中午消息一下子炸开了锅，为了避免市民的恐慌，我个人定论为自杀，然后就是肖队长他们整个侦案小组便来到了我们Z县。我的介绍完了。”

    黄波说完，目光立刻望向肖安，肖安也站了起来，眼光里全是感谢，黄波再次转头望了望四周，目光在黄智海身上停了一下。黄智海给予了一个满意的表情和目光，而这些却无意之间在了肖安的眼里。

    黄波说的对，以他们的办案条件，真的是一事无成，只有把死者说成自杀，才能平息消息。

    肖安又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

    “那死亡时间和致死原因交给我们的莫莉女同志讲解。”

    莫莉慵懒的起了身，然后将口中的口香糖拿出来，放在衣领上，表情冷漠，语气平淡的说道:

    “死者的主要致死原因是窒息而亡，死亡时间只能模糊的定在凌晨的一点到两点之间，由于尸体死前喝了大量的化学物品，所以内脏腐烂迅速，不能更明确的判断死亡时间，而且今天我已经安排人把悬尸的少年和晾尸的女尸花火。”

    “什么？”

    其他五个侦案人员已经瞪圆了眼睛，这个莫莉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既然擅自做主将尸体火化，要知道肖安都怕没有这样的权利，这不得不让人有些担心了。

    Z县其他的警员却炸开了锅，有人大声的说道:

    “擅自做主火化了尸体，要是死者家属找警署的麻烦，这个……，闯祸了啊！”

    除了黄波，黄智海，其他五位侦案人员外，而田耐和大力已经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为莫莉担心着，Z县的警员们都窃窃私语着。

    莫莉无视的将脸别在了半边，虽然说实话这是她擅自做主，因为尸体已经被她搞得七零八乱了，那些家属看到尸体才会杀了她呢，但是她还是有底牌没有拿出来的，她很自信，绝对没有麻烦。

    耳朵里全是窃窃私语的责怪声，大约持续了一分钟，黄波才起来假装咳嗽了一下，然后说道:

    “你们是在意怎么破案，还是在意怕家属找麻烦呢？重点是破案，还死者一个清白，而不是那一具已经死亡的尸体。人家莫同志花火尸体有她的道理。”

    黄波在莫莉心里没什么特点，她还是感谢的看了看黄波为他解围，虽然也没有必要，而肖安突然眼光亮起来的，虽然莫莉有时候的确很武断，但是她应该有底，不用为她担心什么，肖安再转头望望施佳和沐子生，大概他们也是如此的想法。

    莫莉无力的转过头，嘴里说道:

    “好吧！我们先解决为什么火化尸体的事情，免得你们担心。因为我说了尸体内脏腐烂得很迅速，昨天早上黄队长，黄县长我们都在现场，尸体面部表情已经发青，而且身体已经有些臃肿，至于臃肿是什么原因我们已经讨论过，是死者服用了大量的致腐烂迅速的化学药品。”

    黄波点头深思的说道:

    “的确如此，就此我们讨论过，莫莉女同志说得没错。”

    等黄波说完，莫莉再次说道:

    “既然腐烂很迅速，而且为了破案，我就解剖了尸体，这样腐烂更迅速，在太平间那种地方的腐烂程度都难以想象，何况是解剖的地方。为了防止异味扩散，还有不知道化学物品吸入体内对人体有没有危害，我就独自决定花火尸体，顺便把女尸火化了，一举两得。不过你们放心，尸体上能利用的线索我都已经掌握了，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就可以了。”

    肖安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眼光在手指上，对于莫莉的话他很认同，以莫莉的能力的确该知道的都会知道，而不知道的谁都怕不会知道了。

    虽然莫莉这样解释，安静了一下，但也该不足够说服周围的人，莫莉叹了一口气，摇头想着看来真的只能拿出底牌了。

    “由于现在国家人口众多，所以国家也出了相应的政策，特别是对死人这边也是，有些县城已经明确指出，如果不是在本村死亡的人，不得按照当地习俗进行土葬，必须火化进行火葬。这是国家法律明确规定的，只不过不知道你们Z县有没有受到这种法律的限制。黄县长你说呢？”

    还好黄智海在这里，不怕莫莉可能真的怕对自己的武断解释很难服众了，现在她心里有些感激黄智海的到来。

    黄智海顿了顿，起身慢慢说道:

    “国家的确有如此的政策安排，由于我们Z县面积并不是太大，但是人口却是最多的，于是上面已经有了明确规定，我们Z县不是死在本村的人，必须要求火葬，不然就是违反国家的规定。”

    莫莉满意的勾了勾嘴角，这下他们该哑口无言了，语气平淡的说道:

    “谢谢黄县长。”

    周围这下真的鸦雀无声了，说来也巧，在H市他们侦案组办公室的时候，无意间施佳拿出一些材料给莫莉看，关于土葬和火葬的这点她记得很清楚，大概和死人有关吧，而其它的早就已经忘记的干干净净了。

    莫莉感激的给了施佳一个眼光，肖安，施佳，沐子生，互相看了看，脸上有了赞赏之意，虽然的确有些在想莫莉惹的祸要怎么解决，但就这样解决了，他们心里同时想着，莫莉最近做了一些功课啊。虽然悬尸那边火化了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但晾尸女尸这样一说也化解了，三人耸了耸肩。

    而田耐与葛大力长长吐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了，田耐还有些想表扬莫莉，做的不错呢。

    莫莉撇了撇嘴，表情有些得意，然后继续说道:

    “火化尸体的事已经解决了，那大家对我的判断的死亡时间和致死原因有什么疑问的可以提出来。”

    大家都摇了摇头，对这个他们的确没资格说什么，而黄智海和黄波表情淡淡一笑，这个女孩子也并不简单，不仅仅是变态的检尸人，还很鬼灵精怪呢。

    莫莉将放在衣服上的口香糖拿下来，继续嚼着，

    “肖队，等遇到有什么尸体上面的问题再问我吧！”

    肖安皱了皱眉，咬了咬嘴唇，心里肯定在想这丫头片子，以后会很难缠啊！
------------

第二十九章，悬尸一案分析（2）

﻿肖安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放松，继续分析的说道:

    “既然死者是窒息而死，而且脖子上没有二次勒痕的伤，所以死亡原因就是悬挂而死，死者手指中没有任何泥土，甚至没有一点灰屑，所以我们可以大胆的断定死者是处于严重的昏迷状态而被悬挂，就像服用大量的安眠药一样。”

    听完肖安的话，四下一阵议论，然后恢复了安静，莫莉起来说道:

    “尸体头部没有被击打的迹象。”

    要击打头部导致人昏迷，这得用很大的力，会导致头部有明显的伤痕，不可能一点伤口都没有，而这一点其实不用解释，很多人都知道，只不过很多人没有检查死者的头部，莫莉特意交代一下。

    “至于安眠药，虽然尸体内部有大量致腐蚀化学药剂，但人体胃部这里的任何都知道，多多少少的人都有胃病，胃部的大体位置在座每个人都懂。我在他胃液中没有发现安眠药，所以服用安眠药的说法也可以完全排除。”

    肖安向低头深思了一下，的确如此，如果服用安眠药，死者没有意识，那时候的人普通死尸，要让死者爬上山去，那得背或者扛，莫莉之前也说过死者完全没有被背和扛的痕迹，所以死者服用安眠药也是可以排除的。

    “难道……?”

    肖安瞳孔睁得无比的大，露出一个不可思议，以及惊恐的表情。

    施佳瞳孔眯了眯，她知道肖安内心一定有一个十分可怕的想法，这想法也许说出来会让在座的人吃惊的。

    施佳摇了摇肖安的手，肖安才恢复过来，咬了咬腮帮，他觉得这绝对不可能，但却是最合理的解释。

    “既然死者不是服用安眠药，也不是被人击打导致昏迷，这里是一个巨大的谜团，我们暂且先不理会，找到合理的解释再讨论。”

    肖安放低了声音，轻声说道:

    “施佳，你讲讲今天你们在学校有什么线索。”

    然后肖安定定的坐下，心里一直想着那个谜团，但耳朵里还是听着施佳的叙述。

    施佳站起来，表情有些自信，这种自信让人深感压抑，特别那双明亮的褐色眼睛，更是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她事先和过热茶，所以喉咙里感觉无比的舒畅，直接说道:

    “徐东，武田中学学生，我们就不必详细介绍武田中学，因为你们是本县人，对武田中学严格的封闭式教育比我们更熟。”

    施佳故意停下，看看四下有没有什么异议，Z县的警察都严肃深思的点了点头。武田中学，位于一个高山顶之上，地势偏僻，学校后面就是悬崖峭壁，学校前面也不是大街，说是大山里的学校都可以，周围人烟稀少，距离这个县城有二十分钟的车程左右，所以为了学生安全，所有学生必须住校，而正因为这种封闭式的教育，深得各位家长的喜爱，虽然Z县中也有几所中学，但占地面积以及学生的数量大大不能与武田中学相比。

    施佳继续说道:

    “可是徐东同学，入校然后没过几天就搬出了学校，住在一直住在外面，直到死亡那天。”

    肖安暂且将谜团抛在脑后，然后疑问道:

    “一直在外面住了两年多，车程可不近，而且学校方面为什么任由其行为？这似乎是学校的失职”

    黄波长吐一口气，尴尬的接过话说道:

    “虽然武田中学偏远，但是由于封闭式的教育深得学生家长的喜爱，自然学费也比其他学校的高出几倍，反正住外面也要交学费，所以学校一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种例子很少，甚至应该只有一个。”

    施佳点头赞同黄波的说法，并且徐东班主任那边也是这样说的。

    黄智海在一旁，表情有些愤怒道:

    “哼，一个学校有明显的规章制度，因为一个学生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破坏规章制度，这种绝对不可饶恕的，回头我会让县教育局要求武田中学对此事作相应的解释。”

    肖安沉重的点了点头，也许不是学校的放纵，徐东也不会被谋害在凤翅山上，但他又似乎觉得徐东这次的死是无法避免。

    肖安语气平淡的说道:

    “徐东租房住的地方在哪里？”

    “东圆巷。”

    施佳说完，目光投向黄波，黄波明白意思，然后说道:

    “东圆巷是东大街中部一个分支下去的巷子，里面租房特别多，而且绝大多数住的都是学生。”

    肖安望了望黄波，然后语气平和的说道:

    “黄队长，具体东圆巷地址有什么特征？明天我安排人去走访一下。”

    黄波望了望天花板，一时说不上地址具体有什么特征，只是大概在东大街的中部位置，距离武田中学的车程应该要有三十分钟左右。

    一位Z县的警员说道:

    “我经常在东圆巷前的岗哨亭里值班，具体位置说来也巧，就在吞东广场正对面，往下二十米左右的地方。”

    黄波恍然大悟起来，但又有些莫名说道:

    “的确是吞东广场正对面，哪里地势坡度很大，肖队长若安排人前去走访，说吞东广场，你们应该熟悉了。不过我怎么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肖安眼里多了几分冷峻:

    “晾尸一案的现场正是在吞东广场。”

    这么一说，气氛更浓重，就连黄智海也不禁皱了皱眉想，难道这只是一个巧合，那还是两起案件的凶手正是同一人，而且选择杀害人的一个目的地是在吞东广场附近，另一个直接晾尸在吞东广场灯塔上。

    一位Z县警员立刻说道:

    “今天我们走访也查到死亡女子住宿的所在地，也正是在东圆巷的对面街道进去五分钟，转盘公园附近的市民居住楼房。”

    此刻所有人心中都多了一个想法:

    “这绝对不是巧合那么简单，如果还有死者那会不会也还在吞东广场附近。”

    而侦案组的肖安，施佳，沐子生比他们更想得多的是，死者时间都好像在晚上，所以夜半时间，吞东广场附近也许能找到线索，他们三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共同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一些计划。

    肖安轻咳了一声，打破了原有的沉重气氛，所有目光的回过来聚集在他身上，他慢慢开口道:

    “想必在座的所有人都认为，两个案子相同点太多，所以可以为一人所做吧！”

    他们都点了点头，感觉身上的担子重了不少，肖安出神般的点了点头:

    “也许可以这样说吧！施佳你继续说你们找到的线索。”

    施佳回过神来，咽了一口唾沫，她此刻感觉空气有些紧张起来，但她过硬的心理素质让她表面不惊，慢慢开了口。
------------

第三十章，悬尸一案分析（3）

﻿“还是巧合？”肖安心里疑问着自己，因为之前他认为的也许死者如同田耐般能随意进去学校的系统中，然后通过查找到死者的资料，对其进行预谋性的杀害。

    肖安眼光中多了许多的忧虑，如果说凶手真的只是在吞东广场附近寻找作案目标，那所有的死者可以做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凶者进行随意性的杀人，只要在吞东广场附近，但是这样，肖安之前认为的凶手是一个思维缜密，且侦查能力非常强的想法就完全错误。

    虽然肖安也希望凶手真的是选择随机性的杀人，而不是拥有绝对侦查头脑的人，但肖安也冥冥之中感觉凶手绝对没那么简单，而且比他想象中的更要厉害。

    施佳余光里望了望深思而目光中有些忧虑的肖安，她目光也柔和了不少，似乎肖安心中那份压抑感施佳全部已经知道。

    “死者居住地在东圆巷两年多，……”

    田耐突然说道:

    “佳姐，等一下，之前我入侵他们校园系统的时候，这个学生的在校期间的居住地址并没有写，而是在学校啊！”

    田耐听着他们的讨论，但是脑海里马上想到的是昨天，死者徐东在学校里的档案资料，里面的确未曾提及徐东租房地址在何处，所以他对这个持有一些想法，他的想法也不是多余的，只不过他脑子有点笨。

    施佳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面对田耐的弱智般的问题，她并不想开口。

    莫莉鄙视的眼光望了一下田耐，嘴里说道:

    “黄队长说了，武田中学是一个封闭式教育的学校，而且价格高出普通学校几倍，可以说得上是这里贵族学校了。学校有明确的住宿要求，你说怎么会登记出这种外出居住地址在学生档案上，然后给教育局查出来，自找麻烦吗？”

    田耐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他再看四周的眼神，似乎都给了他一个白眼，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佳姐，你继续。”

    施佳一脸有些嫌弃的继续说道:

    “死者在外居住两年多，所以和班里学生的接触并不多，但是班里人对他的印象却是很大，对他无不是摇头，叹气，愤怒，还有恐惧。”

    施佳似乎说了重要线索，肖安赶紧捕捉着重要信息，徐东在学校并不受欢迎。

    沐子生推了推眼睛，“我随便补充一点，徐东家里的经济条件并不富裕，之前本来想说，结果想问题给忘了。”

    家庭条件不富裕，还能上这种“贵族学校”，这下四周的人又有些热议了，但这些有点头脑的本地人都应该知道，就徐东家居住位置，凤翅山断崖前的村子，虽然看起来美如画卷，但是经济的确是有些困难的，所以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一点，而反观侦案组一等人，他们并不惊讶，反而这一切肖安似乎早已经知道，只不过是在等待证实而已。

    施佳点了点头，这一点从资料中，她早已经多多少少已经想到了，只不过也许他家是村子里的首富也不一定。

    黄波嚷嚷道:

    “家里情况并不是很好，却在武田中学，而且还住在外面，这样的花销很大，所以死者……”

    “嗯！忤逆之子。”

    接上他的话的是沐子生，他在死者村子中得到的线索就是如此。

    肖安抬了抬头，拉上眼帘，一切正在顺利的如他想的进行着，老墙的承诺，悬挂的尸体，村子的贫瘠，学校的校服，书包里的旧绳，这一切似乎正是一条线索的链接，只要挨个搞清楚，那死者被预谋杀害的原因就知道，然后便顺藤摸瓜，离凶手越来越近，但似乎凶手却离他们很遥远。

    空气再次宁静了一下，具体沐子生说这话的原因，不必解释大家都知道，只不过得为他的父母心疼一下。

    肖安目光柔弱的望了望施佳，“你刚才提到说他在学校的关系不怎么好，具体情况是什么情况？”

    四下的目光再次聚集过来，要知道对于这种人，他的各种事迹是相当受关注，如果不是警署人员，这是八卦闲聊最好的话题，也是最容易引起人注意的话题。

    “就是经常欺负同学，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仅同学们对他咬牙切齿，而且学校里面的老师对他的顽固不化感到头疼，对这个学生都是摇头愤怒。”

    施佳说完，一片思考，的确老师对有些学生感到无比的头疼，放之任之，但又会惹事，让人心生恨意也不是不可能，这也正是即便他死了那么久，学校也无人提及此事，无人问津尸体的缘故吧。

    也可能知道他死了，学校决定放假一天，欢庆一次，这个恶魔终于死了，但这个是假的。说是悲伤绝对没有，喜庆还是有一点点的。

    肖安脑袋里立刻想起，那青色雾中，那稚嫩的少年的话，“虽然死亡是恐惧的，但死后却是一种痛苦的解脱。”也许少年，死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了，然后将那种意识传递给了肖安。

    肖安不得不叹了一口气，继续询问道:

    “那路菲那边你们询问到什么了吗？”

    施佳摇了摇头，整个学校并没有叫路菲的同学，也许路菲在别的学校，或者并不是学生。

    肖安无奈的吐了一口气:

    “这……，”他目光望向黄智海，嘴里说道:

    “黄县长，明日我派人去一趟民政局那边，查看一下Z县本地人的户口，希望黄县长交代一下那边整理一下资料。”

    黄智海点了点头:

    “好的，肖队长。”

    肖安目光慢慢从黄智海身上撤了回来，而黄智海目光中似有些不是好意的望着他，这让他心中有了一些疑惑，也许是他自己想多了，肖安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对了，书包是不是死者的？”

    “嗯，书包的确是死者之物，而且据有些同学的回忆，那书包他已经背了半年了。”

    肖安又低头沉思，绳子一定是书包背上去的，而书包的确是死者的，那凶手能让死者背着书包上山，那证明凶手并非是随机在吞东广场寻找目标那么简单。

    简单说来凶手一定到过死者居住的地方，这么说凶手的确拥有田耐的技术，同时也有很强的侦探头脑，查到了死者生前的居住地址，然后伺机而闯进去，通过某种手段要求死者跟着他走，一直走到凤翅山顶。

    那么暂且可以肯定一点，凶手是Z县本地人或者在Z县已经很久，地形完全了解。
------------

第三十一章，转变

﻿“辛苦你们了，这些信息看似没有任何作用，却应该很有作用，不过只是我的猜想而已。”

    肖安对施佳说着，按常理来说，施佳了解这么一点信息，似乎只不过查了死者的被谋害前的信息，但却是另一个案子的重要线索。

    肖安在黑板上写了四个字，“令人厌恶”，虽然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大字，却代表了死者的品行，现在肖安看的主要是沐子生这边有什么重要线索。

    肖安转头望向沐子生，沐子生推了推眼镜，眼睛里泛着青色，嘴脸有丝笑意的说道:

    “那我先根据了解的信息，先说死者书包。死者书包并不是他自己买的，而是有人特意卖给他的。”

    肖安立刻反应过来，说道:

    “路菲？”

    沐子生满意的望了一眼肖安，然后兴奋的说道:

    “没错，正是路菲送给他的，而且在这之前，他们是以男女朋友的名义在一起。”

    虽然这一点已经在肖安的预料之中，但此刻得到证实却还是有些微微吃惊，更重要一点是，

    “他们两同一个村子的？而且这种关系村子里面的人都知道，双方父母也知道？”

    虽然沐子生没有明说，但是聪明的人已经猜到，这让施佳深思起来，问题也许出在女子身上。

    沐子生再次满意的望了望肖安，不得不赞叹，只要沐子生说出上面的内容，肖安就能接下面要表达的意思。

    肖安深吸了一口气，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死者也许被谋害的原因正是因为此女子。只见肖安慢慢转过头在黑板上写下另外一个名字“路菲”。

    才开口说道:

    “子生你继续讲。”

    沐子生表情很舒畅，直接说道:

    “本来他们年纪就未成年，在这种情况下在一起双方家长不同意，但又无可奈何，特别是徐东那个脾气，家中老父母别说管教，连说一句都不敢说。家庭条件不好，而徐东又要求就读于武田中学，家里更是开销不过来，所以父母整天在家受罪，而他却在县城里逍遥，村子里的人对徐东评价更是不好，甚至听说他被悬死在断崖上，还说是报应。虽然他父母一把年纪，徐东为自家亲生儿子，但是对他也是又爱又恨，这次徐东的死对二位老人打击不小，却又是一种解脱样。”

    这样一说，徐东就没有任何人性的人，连家里人都不来收尸，可见他多么令人憎恶。

    Z县的警员们一阵责骂，都骂这种人死了是活该。

    大力愤愤的捶了一下桌子，其实这些他知道，不过再听说，依旧愤愤不平，对死者生前所做的行为，感到愤怒。

    莫莉也轻声道:

    “这就是人性，难怪我说他内脏里腐烂的黑色是什么，原来是他的心，真够黑，不过假如能保存下来也是不错的艺术品。”

    肖安望着四下的责备，虽然说他对这种这种行为也是愤怒，但目前不是追究他生前所做的错事，而是要找到杀害他的凶手。

    肖安假装咳嗽了几声，然后说道:

    “死者已逝，我们就不必再责怪于他，毕竟死者为大，即便他生前如何不为人，但现在人已经死了，我们要做的事查清楚是谁杀害的。”

    众人点了点头，虽然话是这样说，这种人死了其实得不到人们的可怜，所以如果真变成了鬼，他终究是孤单的，不过世间本来就没鬼，也许正如肖安意识中他所说的，解脱，这些辱骂声他也听不到。

    沐子生继续说道:

    “不急，再查这个案子同时，我们还要查清楚另一个案子？”

    沐子生说完引得大家一阵沉默，沐子生说得另一个案子是什么？肖安也为此有些吃惊，难道真的若他所想的，女方出了问题，而且望沐子生的样子，问题还不小，肖安阴着脸说道:

    “什么案子？”

    沐子生由兴奋的表情化作严肃，然后说道:

    “就是绳的问题。”

    “绳？吊死死者的绳？”

    “没错，绳子是关键的地方，之前我们说话这个绳子已经有些时日了，而且这个县城中已经很少使用，而绳子正是出自死者的村子，并且这根绳子上还有搭上了另一条命。”

    另一条命，意思是这绳上已经搭上了两条命，这让在座的人都惊讶不已，那另一个命案是谁，这让肖安有些可怕了，没错断崖上的刻意留下的线索被一一证明了，肖安缓缓吐出两个字

    “路菲”

    沐子生不可思议的望着肖安，他不敢相信肖安是怎么知道死者是路菲的，因为他没有丝毫提及是她，而这一切似乎肖安都已经知道，再看肖安的表情，不是深思，而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惊恐表情，肖安知道了所有原因一样。

    四下的眼睛全部呆滞的聚集在肖安身上，刚刚才提及的“路菲”，怎么又是一名死者，难道三个案子连接在一起？这是其他人的想法。而肖安心里明白，路菲与徐东的案子相关联，而徐东与晾尸的凶手是同一人，而路菲的死绝对与徐东脱不了干系。

    沐子生咽了咽口水，然后不敢相信的说道:

    “正是，两个月以前，路菲也是被吊死在这根绳上，只不过死亡位置是在C村。村子里的人认为是自杀，所以就草草安排了埋葬，并没有怀疑什么，而最多怀疑的是路菲因为徐东而死，但徐东却不以为然，这让路菲家里人曾经有提刀要杀了徐东的冲动，不过让村子里的人拦住了，说是杀人要坐牢，所以路家那边人，很愤怒，也很无奈，事情最后不了了之。”

    沐子生停了停，望着听得入神的人们，继续说道:

    “所以当我们拿出绳子的照片的时候，让徐家那边的人微微吃惊，还说方面绳子取下来就直接与路菲一起合葬了，现在突然被拿出来，那边的人脸上都是一阵煞白，不愿多说太多，就应付一下。我也看得出来，他们以为是路菲的魂魄作祟，死不瞑目，于是拉上了徐东的。就连路家那边的人也是表情惊讶，同时很悲愤。”

    “鬼魂？”肖安心里又是一阵疑问，似乎这一件案子以来都一直提及与鬼魂有关的，肖安是一个无神论者，他当然认为这些都是无稽之谈，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

    侦案小组的人除了田耐，都是无神论者，沐子生脸上只是多了一些复杂的表情，莫莉不屑的笑了笑，她接触的尸体最多，要说有鬼她早就不是人了。

    施佳也眼睛里转了转，她想到一个很奇葩的想法，但不知道怎么开口，大力一脑子全是水样，压根不相信有鬼，田耐瞬间觉得温度降低了十度，让他有些瑟瑟发抖。

    周边的人也议论起来，而且表情中多了许多复杂，这种复杂包括镇静的黄波与黄智海眼里都是。

    Z县顺应而成的太极阴阳阵法，他们不是不知道，凤翅街的巷子中的传说他们不是不知道，那凤翅山上的浓雾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些早就听说存在的鬼灵的说法，他们早已经有耳闻，虽然表面不惊，让他们去白天去凤翅街走走他们绝对不敢的。

    Z县警员们议论了起来，他们眼神中有些畏惧，再加上天色已经暗下来，他们神情更是有些复杂。

    黄波故作镇静，站起来严厉的说道:

    “胡闹，你们身为人民警察，怎么相信有鬼的说法，还那么迷信？”

    肖安也不得不皱了皱眉，虽然说黄波说完是安静了下来，可是肖安知道，Z县这种鬼神论的封建迷信还深得人心，都说病好医，心病不好医，所以人们这样想，会让案子有些棘手。毕竟鬼魂是他们畏惧之物，而肖安也下定决心，决定找出证据来证明，这一定是人为。

    肖安慢慢说道:

    “今天就到此吧！各位早些回去，我们吃过饭也回酒店之中，至于涉及的另一个死者，交给我们，我们来解决这两个案子。”

    Z县的警员们如释负重的深深吐了一口气，眼光全是外面的黑夜，人全部散了，而黄波与黄智海则慢慢站起来。

    黄智海有些严肃的说道:

    “没想到又涉及着别的案子，真是有些劳烦肖队长您们了，要不是你们前来，多少案子都含冤而不能陈雪，这是我们Z县的错误所在。”

    肖安客套的说道:

    “案子的事就是我们侦案组的分内之事，黄县长不必这么客气，我们组员还没吃饭，我们决定吃过饭，好好回去讨论一下两个案子的联系，所以失陪了。”

    黄智海赶紧回答道:

    “破案要紧，我们就先不要打扰你们，不然破不了案我们心里也不安。”

    六人礼貌的向黄智海笑了笑，便全部走出了办公室，办公室的白炽灯照在黄智海和黄波二人的脸上，二人脸色相当难看。

    突然市里来人，马上就遇到三起死人案子，况且z县还存在着一些秘密，不难看才怪。
------------

第三十二章，幻觉？

﻿由于悬尸一案又多涉及了一位死者，侦案组六人，匆匆吃过晚饭，就回酒店中去，虽然酒店还不错，但进进出出的人并不多，前台的中年男子向六个人笑了笑，又收回严肃的表情。

    酒店房间中，六个人表情都不是特别好，都很严肃，只有肖安手中的香烟一红一闪的亮着。

    肖安吸了一口烟，看着各位不好看的表情，才打破了宁静。

    “今天你们所得的线索都应该没有完全说出来吧！不过就算你们全部说出来，我想破案我们的方向都不会是偏向于悬尸凶手这一方，而是关于另路菲一案的凶手。”

    施佳抬了抬目光，有有些沉重的说道:

    “似乎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到底得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沐子生也抬了抬目光，莫名的望着肖安，是啊，一切都似乎在按照肖安所想的走，并且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是啊！安哥，我去村子得到那么多重要的信息，结果就像你预先知道的一样。”

    莫莉，田耐，葛大力不会参与这种问题，他们负责听就好，然后提出一些疑问。

    肖安笑了笑，想减轻一些这压抑的气氛。

    “要说我会算命，你们相信吗？”

    “相信，你说你能预支未来我们都相信，谁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非正常人类的头脑。”

    说话的是莫莉，和肖安斗斗嘴她最喜欢。

    沐子生和施佳严肃的摇了摇头，目光似乎要吃了肖安，肖安赶紧恢复正常的说道:

    “好吧，这个笑话不好笑。其实悬尸现场留了一个指引的线索。”

    “悬尸现场？不就是光秃秃的山？断崖上吹干风，老墙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挂尸体的歪脖子树？”

    沐子生疑问道，因为他与肖安，施佳一起到过现场，他还证明了死者不是自杀的原因，其他的东西他并没我发现什么。

    施佳闷了闷声，提醒道:

    “还有浓浓的雾。”

    “雾的形成我之前说过，那是地势温差形成的，并没有什么。”

    施佳放眼望向肖安，肖安闭眼点头道:

    “的确还有雾。”

    沐子生有些莫不着头脑了，挠了挠头道:

    “为什么还有雾？”

    施佳眼光死死的盯着肖安，脑袋里回忆道:

    “因为昨天的雾有些不同寻常，微微泛了一点青色。”

    沐子生听这么一说，脑海里马上想起昨天的雾，走的时候他不经意的回头瞥了一下，现在说来，那雾似乎真的有蹊跷，至于蹊跷之处他说不上来。

    肖安沉重的点了点头:

    “的确，因为起雾的时候，我脑袋里出了一些幻觉，我确定这不是我所模拟想这样的，而是真真切切的感觉。”

    “什么幻觉？”

    肖安停了停，“再这之前，我想问一下子生，你说有些地方有没有什么地球磁场因素，影响人体脑电波，脑袋里会产生一些奇怪的画面？”

    沐子生想了想，回答道:

    “的确，地球上每个地方的磁场效果不同，有些时候会因为一个地方磁场太强，若正遇闪电雷鸣，会在此处形成一个记忆功能，多年后当时画面再现，如同电影般的播放，于是被人们说成灵异的现象。”

    沐子生说完，然后一阵疑问:

    “可是安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就凤翅山那旮沓山上，要说有强烈的磁场影响你脑电波，让你产生幻觉，首先常年温差很大的缘故行不成强大的磁场，其次如果真的影响人体脑电波，我和佳姐怎么没有受影响？”

    施佳在一旁点了点头，的确如果是脑电波受影响，她这种敏感性的人物，怎么会没有一丝察觉呢。

    肖安慢慢说道:

    “我只是确认一下而已，不过我不会乱提出这种问题，我说自有我的道理。”

    施佳双手抱在前面，吐了一口气说道:

    “那你昨天在凤翅山上，到底幻觉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昨天肖安的表情在施佳的脑子里完全可以回放出来，温柔，无奈，恐惧，可怕，想起来都有点让施佳打冷战，不过还是不告诉肖安的好。

    “我幻觉到死者对我说，死才是他的解脱，而且当他再次跳下断崖的时候，我看见了他严重的恐惧，绝望，空洞，这着实让我吓了一跳，我以为是我的模拟，但我努力想想却不是模拟，那种感觉格外真实。”

    “我看到了，的确不像模拟，完全就像魂不见了一样。”

    肖安瞅了一眼施佳，露出莫名的表情，施佳继续说道:

    “但是这与你发现的线索有什么关系？”

    施佳脑海里快速回想，突然大惊起来，表情有些难看的说道:

    “对了，当时你一只手撑在老墙上，一直看墙上的字，我凑过去看了一下，巧合的是上面的字正好与徐东和路菲相关，现在想象才真的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会这样？”

    肖安滑稽挑了挑眉，点头道:

    “所以我才问磁场影响脑电波的事情。”

    沐子生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当时我太注意歪脖子树，没有望安哥，没想到安哥出现了这种幻觉，还真有些不可思议，那幻觉的确在牵引着你一般的。”

    “是巧合吗？”施佳疑问道:

    “不知道。”

    这个的确是巧合，只不过是肖安无意间记住了那个名字，如果肖安仔细看老墙上的名字，终究会发现这个线索的，即便当时他不知道死者的任何信息，这种只要一查还是查得到的，再加上肖安那变态的记忆力，即便当时大意，过后也一定会回去。

    “会不会是怨灵影响安哥的脑电波。很多恐怖电影都是这样，人不明不白死后，会残留一些东西，比如怨气，还有思维的寄生，将思维寄生在某种东西上，然后有人去惊动它，那种思维就会传到人的脑海里，形成画面，产生幻觉，严重的会被吓死，有些则被吓疯。”

    说话的是田耐，他表情涩涩的，干枯的说着，惹的莫莉也是一脸惊讶的望着他，然后莫莉一字一句的说道:

    “大，哥，你，电，影，真，的，看，多，了。”

    肖安皱了皱眉，这种灵异说法肖安不以为然，当然沐子生和施佳也是如此，肖安点头道:

    “这似乎有些道理，哪部电影？”

    田耐表情才自然了一些，赶紧说道:

    “有机会一起看。”

    莫莉露出一个鄙视的眼神，

    “要说接触尸体的时间，应该是我，要是真有这种思维寄生的方式，那我早就精神崩溃了，什么狗屁电影。”

    莫莉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如若有死者怨灵不散，那莫莉这种变态级别爱尸人，应该早就精神崩溃了。

    不过田耐的说法却引起了肖安的思索。
------------

第三十三章，指引

﻿望着有些入神的肖安，沐子生说道:

    “我们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上，那雾究竟有什么奇异之处？”

    “有一定的致幻作用。”施佳回答着沐子生，肖安同时也点了点头。

    沐子生表情有些惊恐的，肖安也提过他的幻觉，而这问题既然不是来自强大磁场影响脑电波，更不是灵异事件，那问题只来自于致幻化学物品。

    只不过这致幻性不强，只能让深思的人产生幻觉，而思维分散的人毫无感觉。

    至于为什么只有是深思的人，第一因为肖安一直都在思索，在想象死者当时怎样死的画面。

    第二，意志力坚定的人不容易被催眠，而意志力坚定的人如果脑子里一直深思别的事情，这样就很容易形成幻觉。

    肖安这种人即便不用致幻药物，再模拟的基础上更深一些，他迟早也会产生幻觉的。

    “好吧，即便雾有产生幻觉的效果，而幻觉的人只有安哥，这又代表什么？”

    肖安深思的摸着胡须回答:

    “指引我到到另一个案子的方向。”

    方向？

    “把我的视线带到死者的身上，目的是为了查清楚死者所犯下的一些罪行，就像在学校的恶行，还有村子里的情况，更重要一点。”

    “可能路菲的死与徐东脱不了干系。”

    施佳直勾勾的望着远方说道，肖安嘴里慢慢沉闷的吐了一个字“嗯！”

    沐子生推了推眼镜，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他表情很难看，不知道是惊讶，还是疑问，说道:

    “可再没有知道路菲死之前，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无稽之谈而已，我们压根一股脑的想要查的是杀害徐东的凶手。”

    “的确如此，所以我手下的名字只不过是巧合，而当知道老墙上的名字的徐东可能是死者徐东时，我便安排你们打探一下路菲的消息，结果意外之中真有联系。”

    施佳和沐子生抿了抿嘴，这是肖安办案以来下意识形成的习惯，立刻觉得有联系就查，这一点二人是望尘莫及的。

    “那我在学校时候，你询问徐东的住宿情况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已经知道他会住在吞东广场附近？”

    “不，我并不知道他住吞东附近，更不了解武田中学是封闭式学校，而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也许凶手与死者很熟，所以认为凶手知道他的居住地址，过后可以去死者生前住过的地方看看。不过当我听说武田中学是封闭式学校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大问题。”

    “什么问题？”

    “也许凶手任何一方面的能力都不低于我们任何一个人，杀人手法，耐力，电脑技术，思维缜密程度，还有各方面的认知能力。”

    肖安犀利的眼光环顾了一下四周，五个人脸上都有些煞白，还算是遇到对手了，特别是田耐，要说这个Z县有人的网络技术和他可以媲美，那他简直不敢相信，特别还是杀人凶手，这样一个人具备了整个侦案组能力的人，该怎么和他玩？

    沐子生咽了咽口水，慢慢说道:

    “安哥的意思是凶手，通过入侵武田中学的校园系统，查询到徐东的信息，然后通过各种侦查，查到他的住址，最后将他杀害？”

    肖安摇了摇头:

    “没有这么简单，前半句我认为如此，而后面不仅这么少而已。我想是他查出了路菲死亡背后的原因，然后把矛头指向了徐东，而令我所惊讶的是，他是怎样查路菲的案子的。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在未证实路菲死亡原因前，这仅仅不过是假设而已。”

    莫莉听得也是有些入了神，怡然不知额头上的汗液划过她脸颊，她用手撩了撩刘海，才发现手心和额头全是汗，让她瞪大了眼，嘴里嚷嚷道:

    “这……，如果说路菲的案子与徐东没有关联，那你的这些假设就被推翻。如果徐东真是杀死路菲的凶手，那杀害徐东凶手的人是个可怕人物。”

    肖安沉思道:

    “希望我的假设是错的，不然我们麻烦大了，不过种种迹象表明正是如此。”

    “为何？”

    “凶手。”肖安停住了，然后重新说道:

    “不，应该说这个神秘人物，他通过种种手段，故意留下明显的线索让我们去查路菲一案。就像没有拿走的书包，县城里没有卖的绳子，墙上的字迹，重点是尸体断崖方向正对着他的村子。”

    这让沐子生想起肖安之前打电话询问村子的情况，将这些线索整理起来，的确是在指引他们查徐东的底，然后再查路菲，这好像一个局中局般。

    “那你不希望假设成立的原因？”

    “如果徐东真是杀害路菲的凶手，那证明这个神秘凶手不仅有较强的办案实力，还有私自惩罚杀人凶手的行为，这样怕是会死更多人。再说这种行为虽然是杀人，但在人们心中是无名英雄，替天行道，得到人民的支持，我们办案就很困难，并且不知道他何时又会去杀下一个有嫌疑的人。”

    莫莉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舔了一下嘴说道:

    “这么说，那个神秘人物还有很强的正义感，加上他犀利的杀人刀法，都要成我的偶像了。”

    肖安严厉的瞥了一眼莫莉:

    “杀人就是不对，即便被杀人的人有罪，而这些都要接受法律的制裁，而不是擅自做主，对杀人凶手执行死刑，一个凌驾于法律之上，藐视法律的人，根本就是在犯罪。即便他怎么厉害，我都会亲手逮住他。”

    莫莉撇了一下嘴，不在说话，而沐子生沉思中醒来般的说道:

    “安哥，听你这么一说，似乎我们一直被他带着走，而且他似乎知道我们的到来，所以是再向我们宣战？”

    肖安微微眯了一下眼，嘴里说道:

    “的确如此吧！”

    沐子生说道：

    “那今天你在凤翅山顶上察觉到徐东死亡与路菲有关联的线索是什么？”

    “墙上的话，歪脖子上的尸体，断崖前的村子。”

    “怎么理解？”

    施佳微微抬头说道：

    “爱情，死亡，出生。”

    肖安嘴里嚷嚷道：

    “没错，而令我感觉最不安的是，恐怕路菲之死不是单单是一条命。”

    施佳脸又白起来：

    “一尸两命吗？出生代表新生命，尸体在爱情与新生命之间。”

    肖安沉重的点点头，大概那个神秘人物要表达的意思是这样的，只希望这只是猜测，外面的夜色更浓了下来。
------------

第三十四章，开棺

﻿“一尸两命？”

    这个大胆的想法也只有肖安才会如此想吧，施佳摇了摇头。

    昨晚一切所解释的都只不过是猜想而已，虽然听起来似乎一点都没有矛盾，还很流畅，但在案子没有完全告破，找到证据之前，这些猜想错误又不会引起什么损失。

    施佳停了停步子，眼光望了望吞圆巷的深处虽然来往的人不少，但这个狭小的地方就像坟场般，施佳深吸了一口气，再要了摇头努力清醒自己。

    “大力，咋们进去吧！”

    昨夜肖安说了自己的想法，就分别分配了任务，施佳和大力两个分配来吞圆巷，徐东身前居住过的房子里查找线索。

    根据徐东生前的行为，猜他一定用得有手机的，而手机并没有带在身上，也许就是落在了死者住处，而手机里应该多多少少有些线索，不管是徐东这一案子的，还是路菲的都有帮助。

    肖安，沐子生，莫莉三人直接去C村，寻找进一步的证据，就是路菲的死因。

    田耐留在Z县警局中查找其他有用的信息。

    C村前，肖安特意的抬头望了望凤翅山断崖的方向，蒙上一层淡雾，但还看得清楚，而徐东的尸体似乎在哪断崖上若影若现般。

    经过肖安的调解，还有各种证件，最重要是对路家两位老人说路菲的死有蹊跷之处，为了给死者一个公平，所以路二老才勉强允许挖坟重新验尸。

    不然他们都打算以既然死了就不要惊动死者为理由，而拒绝再次挖坟，其实最重要一点是二老特别疼爱这个女儿，对她的死也抱有怀疑的态度，只不过无奈于当下，所以忍气吞声不说什么，既然有人来伸张公平了，他们就答应了下来。

    他们请来了当地的一些胆大的青年人，就直接开挖，二老在一旁。老妈子看见坟墓就开始落泪，而老头子一边安慰着她一遍又自己抹一把眼泪。

    肖安的劝二老回去，二老摇头也说想最后看自己的女儿一眼，所以肖安也是无奈，边观察着二老，边看坟墓。

    路菲的坟墓虽然不是很气派那种，但只是才成年不久，能修到这种程度，肖安久明白二老对路菲真的是疼爱有加。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不的不让肖安三人眉头有些紧皱在一起。

    花了半个小时左右，才看见一副漆黑的棺材，质量还不错。

    Z县虽然严格的要求死在外面的人必须火化进行火葬，可死在村子的依旧保持着土葬风俗，也许是肖安太关注二老而有些大意了。

    沐子生走到肖安耳边说道：

    “安哥，你有没有注意一点？”

    肖安眉头拉了下来，原本沐子生注意到的他应该注意到才是，但现在沐子生说的问题，他丝毫没有任何察觉，他看了看周围的人，小声说道：

    “怎么了？”

    “原来你忽略了，坟之前有动过的痕迹。”

    “什么？”

    这么重要一点，肖安没有观察到，这不得不说是他是疏忽。

    “虽然这坟看似原封不动，但早已经有人挖掘过。”沐子生指了指挖坟的强壮青年们，然后继续说道：

    “你看。他们挖起来是不是有些轻松，这么快就看到了棺材了。”

    肖安点了点头，的确都没什么汗液，这种土葬的方式是要砌墙，上面还会压上石头，所以挖掘起来应该是有些需要体力才是的。

    沐子生继续说道：

    “还有我刚才看见泥土有些松动，而且里面的泥土有些老旧的样子。”

    这些心思不细腻的人是不会发现的，毕竟肖安只是疏忽了一下就没发现，而挖坟的人别指望他们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可以开棺。”

    一位有些年长的壮汉，面带笑意的走过来，对着肖安他们说道：

    “几位长官，可以开棺了。”

    肖安严肃的望了望棺材，对沐子生小声说道：

    “一切回去再详说，我们先过去看看尸体。”

    沐子生点了点头，目光也是望向了棺材，肖安轻声喊了一声：

    “莫莉。”

    莫莉做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三人慢慢走向那棺材，路家二老赶紧抹了眼泪，蹒跚的向棺材而去，周围的人都靠近了一些。

    四个壮汉青年表情严肃，分别站在四角，手里拿着撬棺材的工具，只要肖安一开口他们就动手。

    土葬习俗的都保留了一些封建的东西，那就是尸体入棺，葬礼那天，开棺再看一眼尸体，等尸体灵魂飞升后，将棺材盖上，然后用鸡血泡过的大长钉钉住。

    据说怕死者灵魂不散，怨气积累太深而化作干尸，出来行凶，所以钉住。当然这是封建的说法。

    沐子生仔细看了看棺材的四周，然后目光望向肖安，肖安这次也发现了，棺材盖有几微米的错位。

    肖安对沐子生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开棺！”

    棺材刚被撬开一点，一股尸臭味就扑面而来，村民们捏了捏鼻子，还另一只手还在前面，露出一副难看的表情。

    四位开棺人则住了呼吸，继续撬开，棺材盖一点一点的打开了，尸臭味也越来越重，有人让人无法呼吸的感觉了。

    肖安与沐子生一只手揉了揉鼻子，莫莉戴着口罩也闻到一些味道，鼻子经历过很多尸体，她还受得了。

    路家二老不管什么尸臭味，眼睛死死的望着棺材，路母捂着嘴又开始落泪，而路父朦胧的眼睛里全是泪花。

    “菲啊，爸妈对不起你啊！”

    肖安想安排几个村民看住二老，怕他们一时激动而扑向棺材，可看看二老虽然伤心，但还算理智，于是就算了。

    里面的尸体已经腐烂致水化，全是烂肉，虽然没有了蛆，但是那一道道黑色的液体还是让人忍不住作呕，手指上只有零零碎碎的几块肉，手臂上和腿上的衣服已经凹下去，想必此时只有肉块的骨头，脑袋已经滚到肚子的腐肉上，从颈部看过去，里面黑洞洞的，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脸上早已面目全非。

    至于为什么头会滚到肚子上，因为土葬还有一个习俗，那就是要把脑袋垫高，不然死者就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数瓦片，数着数着瓦片就会掉下来。

    村民们作死的看了一眼就到一旁，一副干呕的样子。

    沐子生，肖安作为侦探人员，心理素质本身就过硬，但也不得为眼前的情景抽搐了一下，眼角，也有些反胃。

    路家二老没有眨一下眼的望着尸体，但脸上的惊恐大于了悲伤。

    “绳，绳真的不见了。”

    关于二老说的绳，肖安他们都知道就是悬挂徐东尸体的绳。

    那些干呕的人，也回来看了看，绳不见了，当时路菲下葬时绝大多数人在现场，当时的确也把绳子放在了里面，这下真的不见了，诈尸不可能，因为尸体已经腐烂在里面，那就只有一个想法，闹鬼了。

    个个脸色苍白，小腿哆嗦的离开了这里。

    几个壮汉虽然胆子很大，但此刻也是脸部表情僵硬，冷汗直流，腿微微发抖，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莫莉慢慢带上手套，围着棺材里面的尸体转了起来，几个大汉见莫莉如此震惊，还时不时的凑头进去看，他们又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肖安和木子生也为莫莉的行为，动了动喉咙。

    路二老眼里不可思议望着莫莉。

    左右看了一会儿，莫莉过来说道：

    “好了，如你所说。”

    肖安点了点头，沐子生表情木然的望着肖安，他知道莫莉话中的意思。

    肖安大声说道：

    “可以盖上棺材盖了，重新埋好了。”

    几位壮汉赶紧麻利的就盖好，毕竟这尸体看着太渗人了。

    两老走了过来，嘴了说道：

    “肖队长，到底怎么回事？”

    肖安温柔的眼光望着他们，然后说道：

    “我知道二老心中有很多疑问，我们会为你们解答的，你们二老先回去，接下来的我们会办妥的”

    老妈子刚想开口，老头子摇头制止了她，她也就咽了下去。

    两人慢慢转头过去，老妈子靠在老头子的肩头，就慢慢离去，虽然是两个人，但在贫瘠的这里看起来格外孤单。
------------

第三十五章，一尸两命案（1）

﻿的确死亡了两个多月的路菲的尸体腐烂程度让人有些作呕，这次来开棺验尸并不是查路菲是怎么死的。

    毕竟死了那么久，如果不是中毒身亡，即便是乱刀砍死，现在已经查不出什么异样，而他们想证实的绳子，还有一尸两命。

    事实证明，的确是一尸两命，而且似乎村子的人并不知道具尸体中蕴含着另一具尸体，当然路家二老也似乎不知道，他们只是觉得自己的女儿死得不值得。

    匆匆把坟墓还原后，肖安三人便回到路家，给路家二老解释了一番，不过没有提及路菲是怀孕而死的事，而是暂且瞒着。

    进行到这里，所有的猜想都在一一证实，那就是路菲是因徐东而死，或者说徐东杀死了路菲制造假象，现在需要的只是更多的证据。

    三人很快便回到的县城，天已经接近了黄昏，相信施佳她们那边也有什么收获。

    这次案子的讨论没有在Z县警署中，而六人回到酒店之中讨论。

    酒店中，肖安和沐子生的天花板上弥漫上一层薄薄的烟雾。

    “真是是一尸两命，这次安哥猜中了，还有就是绳子的确是人动了手脚，坟也有被翻动的痕迹。”

    说话的是沐子生，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了扫周围，只见葛大力脸上多了几分生气的样子，莫莉则一脸不在意的说道：

    “按现在拥有的证据看来，现在我对悬尸一案的凶手表示尊敬，毕竟死在他手下的人并不冤枉，而且是死有余辜，现在我似乎站在了神秘人杀手的这一方。”

    肖安抽了一口烟，案件如他所想的进行着，而且没有多少的出入，断崖上的线索是故意留的，一条线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施佳严重有些锐气，表情很严肃，也有些木纳，慢慢说道：

    “最让我们意外的不是那神秘的人是怎样杀害凶手的，而是怎样查到这些时间过了那么久的案子的，或者说神秘人到底是一个组织，还是单独一个人呢？如果是一个组织，那他们的能力不低于我们，这样的团队存在于生活中，恐怕还会死更多逃离法律眼线以外的人。”

    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如果神秘人是一个人，他一个人杀人，查案，这样的能力兼职可怕，最重要的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我们想要抓住他的把柄很困难。”

    肖安点了点头，这才是重点，他担心的正是如此，肖安回头瞥了一眼正在努力解锁手机的田耐，

    “怎么样？还有多久？”

    田耐抬了抬头，严肃说道，“十分钟。”，然后又低下头，快速敲着键盘。

    肖安四下的眼神，然后才说道：

    “有阳光的地方就会有阴影，法律的确有不完善的地方，加上人们有缺乏对法律的认知，所以会出现有些案子不能含冤陈雪，特别是Z县这种地方。”

    肖安眼里的眼光扫过莫莉，

    “我们是警察，我们要以法律的形式去惩罚罪人，而不是私自动用私行，对犯人处死，即便对方有多么的穷凶恶极，行为有多么的令人发指，但我们始终要坚守我们是警察，遵纪守法使我们的职责。杀了人就是我们就要将他绳之以法，不能放纵，要是世界多了这么多黑暗处的审判者，还要我们警察做什么？”

    其他四个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肖安，包括田耐也虽然手一直在动，但嘴巴都要贴到电脑上了。

    莫莉无所谓的拍了拍手，

    “精彩！专业洗脑大师，你除了办案还可以兼职搞个讲座，让一群人先笑的像疯子样，然后后面哭得像傻子样。恩，肖大师，失敬失敬，小女子在这里向您赔礼道歉。”

    茉莉说着说着，右手轻轻搭在左手上，然后站起来，做了一个古代婢女告辞的姿势，引得一阵大笑。

    肖安无奈摇头的望了望肖安欲哭无奈，原本严肃的气氛消失得干干净净，肖安表情一阵苦涩，

    “好吧，施佳，你仔细说说徐东住房内什么情况。”

    说了这么多，关于徐东住房的情况，还未提及，施佳回来只是给了田耐一个灰色的手机，里面内容不得而知。

    施佳眼珠转了一圈，双手交叉放在前面，

    “大力，你说说环境吧！”

    大力清了清喉咙，先哈了一口气，酝酿一下。

    “徐东住的那疙瘩，黑漆漆的，直接是地下库一样，阴暗潮湿，一股衣服不干的味道，重点是，还没有路灯，里面像晚上一样，差点让我滑了一跤，真是气死人了。”

    莫莉在一旁有些调侃之意，然后说道：

    “大力，不错哦，还会用成语，其实你也不是木头脑袋。”

    葛大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些信息说出来就是说明一个道理，虽然徐东行为作风很让人发指，不过生活过得不是很好，有可能产生一种扭曲心理，不过他本来心理就变态扭曲。

    施佳无奈道：

    “还是我说吧！”

    “总的说来，虽然徐东住在外面，但生活确实不好，不过里面有女子的衣物，说明徐东并不是一个人生活，而是和路菲同居。”

    肖安点了点头，这一点他应该想到了，二人既然一直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在外面同居也是很正常的，路菲的死亡时间正是两个月以前，而莫莉检查今早的尸体时，女子怀孕已经两个月左右，所以时间就推到四个多月以前，那时候正是上学时间，还有一点是书包，书包也是那时候徐东开始背的。

    说以他们在同居期间发生了关系。

    “呵，小小年纪就同居，还乱搞，说这里的人有些封建，封建的人太封建，开放的人又太开放，切，这就是所谓的活人。”

    施佳停了停继续说：

    “死者生前生活随意，里面很乱，没人翻过的迹象，我和大力一一查看了里面的东子，有做饭吃的工具....，我们只发现几个有力的东西，路菲有写日记的习惯。”

    路菲说完便把日记本拿了出来，

    “后面有几张呗撕了下来，不过似乎有人刻意找了回来，还有徐东和路菲的亲密照片。”

    施佳一一全部拿出来，沐子生，莫莉，施佳传着的看。

    日记本大概记录的就是他们生活零零碎碎的内容，但撕过的几页上有提到她怀孕的文字，想必这一点徐东知道了，于是便撕了的，但又被找了回来。

    找回来的人应该是哪个神秘的人，他故意留下给肖安们破案的，肖安拿着撕下来的几页仔细的望着，然后再看看照片，可以看得出来，路东生前的确是个帅小伙，路菲也是个漂亮女孩，只不过徐东的作风与他外表完全相悖。

    施佳望着他们一个个的表情，空气寂静下来，直到田耐大舒了一口气：

    “完成！”
------------

第三十六章，一尸两命案（2）

﻿五个人先将手中的照片和日记本当下，就赶往田耐方向去，田耐有些疲惫但表情有些傲意的伸了一个懒腰。

    “搞定，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突然田耐变得有些尴尬，“安哥，昨天你让黄县长他们准备在民政局准备资料，结果我们都已经知道路菲的地址，我还是假惺惺的去查了一下。”

    肖安尴尬的挠了挠头，还别说这个事情不提他自己都忘了，不过当时沐子生没提到徐东家乡的事，这个也不能完全怪罪肖安。

    肖安拿起了手机，快速翻看里面的内容，短信，通话记录，甚至连录音，记事录都翻，望着手机笑了笑。

    “看来如我们所想，徐东杀害路菲的可能性几乎为百分之九十。”

    徐东没有写日记的习惯，手机里的记事录成了关键。

    肖安一篇一篇的看着，心中有了定论，记事录的内容，大体说的就是有杀害路菲的想法，以徐东这作风做出这种事也不足为奇。

    肖安心里想着，可是另一个疑点来了。

    “子生，施佳，你们对这手机怎么看？”

    两人一起拿过手机看着里面的内容，而且他们仔细到时间都记了下来，二人顿了顿，施佳说道:

    “不用多说，我们的死亡侦探的名号不是吹的，的确如你所言，现在徐东才是杀害路菲的凶手，路菲一案也算是水落石出了。”

    肖安苦笑了一番，要不是凤翅山上的指引，也许路菲这个案子不会得以陈雪，而肖安的另一个疑点是，这记事录的内容，那神秘人物是怎么知道的，田耐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才弄出来。

    还有路东尸体里面的化学物品又是什么，更可怕的想法是路菲是否体内也那种腐烂迅速的化学物品。

    肖安温柔的望了一眼莫莉，莫莉打了一个机灵，坐得正直。

    “莫莉，你查出徐东体内导致内脏快速腐烂的化学物品了吗？”

    其他的人这才记得之前说过徐东体内有快速致腐烂的化学药品。

    莫莉摆了摆手，慢慢说道:

    “本来以为昨天你会问我的，结果今天才问，很简单，是氢氟酸。”莫莉又思索道:

    “嗯，今天我觉得路菲尸体的腐烂也有些奇异，也好像之前服用过氢氟酸。”

    肖安眉头皱了皱，神秘人物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深，看来这个徐东也真不是人，但以着做警察的职责，他只好在心中咬咬牙。

    “路菲死前也服用过氢氟酸？这难道是徐东搞的。”

    莫莉点了点头，

    “的确是氢氟酸吧！”

    沐子生锐利的眼神望了望四周，要说这种问题，他最擅长回答，想摆弄一下自己，他轻声咳嗽了一下，

    “氢氟酸，化学物品中的一种酸类，……。”

    四下的人阴着脸，田耐说道:

    “说重点好吗？”

    沐子生笑了笑，然后说道:

    “好吧，说重点，严格说来氢氟酸腐蚀性不是太强，所以之前我们也没想到是氢氟酸，但是虽然外表腐蚀性不强，但是到达内脏那腐蚀性就不一样了，我们人体内也有胃酸，酸酸综合，酸性更强，所以腐蚀性变强，加上人体内是内脏，内脏很脆弱，所以致腐烂迅速。”

    肖安听着深思，但疑问依旧很多，嘴里说道:

    “路菲死亡时间在两个月前，按道理讲来，如果体内有氢氟酸，那腐烂更迅速才是，为何我们开棺以后，那肚子上的腐肉依旧如肉泥般，没有多少被细菌分解的样子？”

    沐子生打了一个响指，满意的说道:

    “还是肖队长眼睛厉害，发现了这一点。”

    莫莉在一边心里想，切，那么多腐肉，不发现才怪，况且脑袋都掉到肚子上来了。

    沐子生继续说，

    “其实也是这一点才让我们的莫大小姐察觉，路菲尸体之中也有氢氟酸的，那就是化学药品多多少少都有杀菌的功效，虽然导致内脏快速腐烂，但是分解尸体的细菌也被杀死，这才导致其他部位腐烂得差不多只剩骨头，而内脏部位依旧还是腐肉。”

    肖安点了点头，这还算明白了，可他心中的其他疑问和惧意更强烈一些了。

    肖安目光望向施佳，

    “你能再回忆一下徐东居住的地方的细节吗？”

    施佳点了点头，开始全方位模拟起场景来。

    进去的地方是一个如同常年无人居住的地下厂，黑漆漆的，没有一点生气的气息，大力在前面，她在后面。

    下楼梯是一个转角，而那里表示徐东居住的地方，如果不是有房东的指引，他们也许还找不到这里，凭借手机的微光，他们还算打开了门。

    进去眼镜里面的是一个脏乱之地，就像废弃的垃圾场。

    “停，废弃垃圾场？那些东西的摆放位置，或者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时间有些长了。”

    四周很乱，很乱不过有些东西的确是才有的，而一些东西摆放更久了，时间至少为两个月以前。

    里面有做饭吃的地方，地方有些狭小，少年已经落满了灰尘，看起来已经两个月没用过了，那桌面上有一丝污垢，黑黑的。

    肖安立刻说道，

    “污垢？黑黑的，是什么东西？”

    “大概是打翻的醋瓶子，或者酱油。”

    “打翻的？你记一下正对面的墙壁上有什么东西没？”

    视线再次拉开，墙壁之上有一个挂东西的锥子，像是房东故意弄上去的般，上面都已经有些灰尘，不过灰尘又分有隔阂，有时间更久一些的落尘。

    肖安眯了眯眼，心里想着，落痕，打翻的酱油，……，绳子？

    再看四周，很乱，很乱，里面靠床的位置有有一个书桌，高过床，上面凌乱的摆着一些书，有一个灰色的笔记本，拿起来阅读了一下，觉得是重要证据，便包装起来。

    视线转到床上。

    “等一下，书桌上的书很凌乱？具体都是什么书？”

    英语，数学，语文，不过这些书上都有了一些灰尘，最新的是两本，物理和化学。

    “物理，化学？”这让肖安和沐子生心里一怔，歪脖子树上沐子生讲了很多高中的作用力，尸体中用到了氢氟酸，好像一切的杀人方式正是来自于这两本书。

    床上很乱，很冰凉，没人睡过，翻了翻枕头，才发现下面有一个手机，和几张照片，将手机和照片放进封装袋，再查看一番，其他没有什么特点了。

    肖安疑问道:

    “就这些？”

    施佳点头:

    “就这些。”

    肖安吐了一口气，这些似乎已经足够了。
------------

第三十七章，一尸两命案（3）

﻿目前就路菲案子来说有一个重要线索，就是那高中的书籍，一个疑问，那便是那锥子上的落痕纹。

    “高中物理和化学课本！这样说徐东可能自学上面的一些知识杀害了路菲，力与酸。”

    说话的是沐子生，作为一名学霸，自然高中学到的知识多多少少还没有遗忘。

    肖安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按照施佳所看到的，这两本书可能是徐东一直随身带着的，而有一点你们有没有注意？”

    “哪里？”

    田耐在一旁自言自语道，他显然不知道。

    施佳说道：

    “书与笔记本太显眼，甚至手机的位置。”

    施佳和沐子生点了点头，没错太明显了，简直伸手可得般。

    肖安思考着说:

    “这是神秘杀人者故意留下的线索。”

    只能这样说，如果是徐东，那一定将日记放在很隐藏的地方，还有书也会。

    沐子生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还真是煞费苦心，对路菲的案子这样牵引。”

    施佳在一旁说道:

    “应该说是太低估我们了，把线索做的那么明显，这种明显的位置不是说对手有多蠢，而是自己根本不在别人眼里。不过似乎我们的行踪好像全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且我们就是他直接设局带过来的一样。”

    以他们小组的实力，这线索迟早会找到的，他们每个人的敏锐度都很强的，的确会废些时间，但不是废柴。

    肖安摇了摇头，苦笑道:

    “是啊，这很方便我们查案子，缩短了结案的时间，但施佳说的，我们一开始就似乎进了他的局，不过还好的是西河并不算圈套，只能说他很难对付。”

    六个人同时望了望黑夜，黑夜莫名的有一丝忧愁，离结案已经不远，路菲一案只有最后一个疑问了而已，明天就可以结案。

    今夜莫名的Z县上空有一片明亮的星辰，温度却降了不少，似要下雪了般，黑影双手插在黑色的外套中，目光似有些忧郁望着星辰。

    他瞳孔微微收了收，团团白气从口罩中吐出来，一颗星星闪了闪，全在他眼里，他眼里终于看到一丝柔和，而不是杀意，嘴里温柔而嘶哑的声音的说道:

    “终于快结束第一个了吗，真是恭喜。”

    然后身影消失在街道上。

    ……

    时间来到第二个清晨。悬尸过去六天，晾尸过去四天，今天侦案组所有的人都出动。

    施佳，葛大力，田耐去询问房租老板，那锥子上的落痕，两个月前有听见了什么，最重要悬尸那一晚有什么动静没。

    肖安，沐子生，莫莉，则继续去了一趟C村，准备结案一尸两命。

    C村路口，沐子生推了推眼镜，深思说道:

    “安哥，就你看来，徐东具体是怎样害死路菲的。”

    “如徐东的死一般，被悬挂而吊死，那个神秘人还原了路菲的死状，不过具体过程不得而知。”

    沐子生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

    “要不是安哥及时发现这些，也许我们一直纠结在徐东的悬尸一案上，不知道这个案子何时才能破呢！”

    肖安摇了摇头，眼光中没有严肃，

    “并不如此，那个神秘人一直在指引我们的方向查这个案子，即便我不早些洞察到，迟早也会查到这个案子，只是可能……”

    可能那个神秘人怕一时半会儿是不能捉拿了，肖安不打算说出口，也正好被沐子生打断。

    “看，徐东家。”

    肖安抬头望了望有些灰色的平房，经过的岁月有二十多年了吧，这让他莫名想起凤翅街，他缓缓说道:

    “进去看看，然后顺便叫上他们一起去路家。”

    莫莉一边深思说道:

    “这怕有些不妥。”

    肖安摇了摇手，表示没事。

    经过肖安的说，徐东二老还算答应去路菲家，毕竟这是他们儿子造的孽，他儿子也受到了惩罚，现在两家没有必要这样了。

    施佳那边也打来了电话，最后一个疑问也得到了证实，肖安接着电话点着头，安排了一些事，便挂了电话。

    路家二老果然对徐家二老虽然说不怪罪于他们，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回避，而肖安的想法只不过是，此刻两家都只剩二老了，不用那样活一辈子。

    肖安面对这种尴尬的气氛，也不得不叹一口气，然后轻咳一声，打破了气氛。

    “今天请徐家二老来，我们只是想说一些事情，不然也许你们二老永远都蒙在鼓里。”

    徐家二老歉意的望了望路家二老，然后都默默的点了点头，看看肖安怎么说。

    肖安第一句就说道:

    “路菲是徐东杀死的，并不是自杀。”

    他们四个分别双目相望，虽然路家二老对路菲的一死一直持怀疑态度，可这一刻说出来的时候，他们依旧感到无比的惊讶。

    徐家二老眼中多了许多的复杂，对于自家儿子的所做，自己只能对路家二老感到深深的自责，可是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杀人，这让徐父握了握拳，心里暗骂道，徐东不是人。

    肖安继续说道:

    “我知道四老都有疑问，那我们就谩慢解开这个死亡之谜！”

    四老点了点头。

    肖安看着他们同意才说，“想必两边家长都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吧！”，四老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我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一起的。”

    四位都各自低着头，眼光到处望，对于这种事情，在村子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没谁想去提。

    肖安知道他们心里的难处，于是还是算了，直接进去正题好了。

    “四个多月前，路菲怀孕了。”

    路家二老突然愤怒的瞪了瞪眼睛，路父生气的说道:

    “什么，徐东这……。”

    想到二老在这里，而且徐东已经死了，所以他憋了回去，只是依旧脸红脖子粗的，有气不知哪里发。

    徐二老眼里也是有些不敢信，徐东这个忤逆子。

    眼看四老都不知道这个事情，学生发生这种事也不知道给家里说，这一点肖安他们心里很是明白。

    悲伤的路母提出了疑问。

    “警官你们怎么知道我女儿怀孕的？”

    肖安慢慢说道:

    “昨天的开棺看尸，我们就为了证实这个，这是我们尸检人昨天她仔查看，得到的结论。”

    肖安说着，并指向莫莉，莫莉点了点头，站起来说道:

    “具体说来，我们看尸体的时候你二老在现场，你们看不出什么，但我察觉到了路菲是怀了两个月的身孕才去世的，当时我们没说，只是因为当时人太多，所以不便说这种事。”

    徐二老昨日也知道有这事，处于愧疚，没有前来，但这么一说，他们内心更不是滋味，只能暗骂徐东。

    路母眼泪马上流出来说道:

    “原来菲菲两个月没回家是这种缘故，而两个月后回家我们得到的是她的尸首。”

    肖安，沐子生疑问的听着，听出了其中的意思，路菲怀孕期间没有回家，所以二老才没有察觉的，然后回来就死了。

    肖安语气温和，眼光望着路母说道:

    “请问路菲到了家才去世的，还是当你们察觉她的时候，她已经去世了？”

    路母眼神迷离说道:

    “两个多月，我们再见的时候就已经是尸体了，两个多月并没有看到他活人的影子，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说完就埋头大哭起来，路父抱着她，眼中也多了许多泪花，只不过强忍住了，嘴唇谩慢颤抖着。

    肖安心里想果然如此，然后说道:

    “那我们长话短说，两个月前，也就是路菲死之前，徐东就发现路菲怀孕，于是二人为此事发生争执，由于徐东情绪失控，所以将路菲错杀。”

    肖安停了停，

    “由于徐东错杀了路菲，于是将尸体运了回来弄出一个自杀的景象，他再返回学校。一切都是他策划的，他知道这里以为路菲是自杀，所以才肆无忌惮瞒过了大家。”

    路家二老听着肖安描述哭的不成样子，四个月前高高兴兴看着女儿去学校，两个月回来后已经是一具尸体，并且尸体中有他们的孙子，现在只能看那所孤零零的坟墓，一切都那么突然。

    是啊，命运就如此捉弄二老般，现在徐东已经死，望着对面的二位，他们只能独自落泪。

    徐家二老的心里也不是滋味，知道他们自己的宠爱才导致徐东这样的，所有的罪行本来都应该由他们来承担，所以即便他们而已吊死在那后山上，他们嘴里说死的好，甚至不去认尸，但是他们心里也是痛苦的，毕竟他们是人，那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肖安望了望周围，空气中充满了悲伤，肖安把一切案件说的这么简单，不想让四位老人如此，真正的细节也许只有他们和神秘人知道吧！

    秋风吹得远处的大树嗡嗡作响，浅色的天空下似乎笼罩的是细细的哭声，肖安他们没有打破这画面，只有这样，四老心中的伤痛与悲哀才会释放出来。

    他们是善良的，他们不应该承受太多痛苦。

    那村子的路上，它终究还是会到来。
------------

第三十八章，一尸两命案（完）

﻿十八年前，随着一声呱呱落地，徐家添了一个男丁，几个月后路家多了一个闺女。

    十六年前，徐东开口第一句话叫爸爸，徐父一脸欣然，眼中泛泪。

    十五年前，徐东出去玩耍，遇到扎着两个小辫子的路菲，小手牵小手。

    十二年前，二人青梅竹马，背上小书包，好一对上学少年郎。

    六年前，情窦初开，徐东说会一辈子保护路菲，路菲对着天空笑了，

    三年前年前，通知书得到手上，徐东已经不是原来的徐东，而路菲却是原来的路菲。

    半年前，刚成年的他们开始出现了破解。

    四个月前，路菲意外怀孕，她没有直接告诉徐东。

    两个月前，一个夜晚徐东知道了怀孕的事，徐东的一阵争吵，路菲从此闭了眼。

    根据施佳的电话，那锥子上的落痕是绳子留下，绳子原本就是上学的时候他们带去的，后来一直挂在那里，再后来用在了路菲身上，而那桌上的污渍却是氢氟酸腐蚀留下的痕迹。

    路菲死之前服用过大量的氢氟酸，死亡是难受窒息而亡，而这残忍的手段，肖安没有说。

    七天前，某一天神秘人介入路菲案子，徐东死于他的手里，一切都在因果循环着。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生活的辛酸苦辣，悲欢离合，生老病死都循环渐进着。

    年稚的脸庞，满怀幸福的眼睛，期待的面容，感动的泪水，总在一切不经意间悄然而逝，无论是爱情，友情，亲情，他们都如同生命般在生长，在衰弱，在死亡。

    世间痛苦的事情那么多，而令人最心痛的莫过于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开口的第一句话是给父母最感动的话语，第一句喜欢是最真诚的另一方的话语，那久久一直蕴藏芳香，如同山间话语，如同夜半月光，干净而甜美，柔和而充满爱意。

    就像那灰色的笔记本中，记录了徐东的喜怒哀乐，成长与渴望，那年轻而简单的爱情是那么纯洁。

    “徐东，你知道吗？从出生那一刻我就注定离不开了你一般。”

    肖脑袋里回忆着那张纸片，抬头望了望灰色的天空，眼中多了好多温柔。

    四双老目已经灌满泪水，轻声啼哭，这不是噪音，而是最美的声音，那是爱的声音，是父母对自己孩子的爱惜。

    远处施佳他们来了，他们表情看起来并不严肃，而充满了很多的复杂。

    施佳手中多了一个坛子，是肖安安排的，那是徐东的骨灰。

    全部的眼睛望着施佳手中的坛子，四老都纷纷站了起来，眼中充满复杂，充满的疑问，徐父颤抖着手指着那坛子。

    肖安慢慢拉上眼帘点了点头:

    “去吧，你们二老的儿子回来了。”

    二老蹒跚跑过去，小心翼翼的拿过骨灰盒，二老的手都在颤抖，这十八年的爱意依旧未减，他终于回家了，这以后再也不叛逆了。

    二老直接坐在地上，将骨灰盒放在中央，镌刻着岁月的额头下，那有些灰的眼睛，哨声落下两行泪水，在老年斑，已经有些起皱的脸上留下一道水汪汪的痕迹。

    此刻那无声的爱，似有声般的荡漾在空气中，路家二老，止住了泪水，也痴痴的望着徐二老。

    一切都并不是他们的错，而他们承受了太多，冷眼，责怪，还有徐东时而的逼迫，虽然同时都失去了子女，而他们似乎更可怜一些。

    其他五个人都愣愣的看着，肖安满意的点了点头，案子已经完全破了，而送徐东骨灰回来也算圆满的结局。

    肖安走到路家二老的旁边，小声说道:

    “让徐东葬在路菲旁边吧！”

    二老悲伤而复杂的望了望肖安，肖安拿出一个笔记本，从中间找出一张纸条。

    “如果以后我死了，我一定要葬在徐东旁，然后到另一个天国去继续照顾他。”

    二老望着自己女儿的字迹，闭眼冒出一股爱泉，点了点头。

    肖安抬头望着后山的断崖，那稚嫩的脸庞上，微风徐徐，少年脸上多的许多的笑意，眼中空洞可怕的黑瞳，完全消失不见。

    嘴里似乎嚷嚷在对肖安说，谢谢。

    肖安们走后，路家二老商量着将徐东的埋葬在路菲的旁边。

    肖安回去掂了掂灰色的笔记本，这是一个爱的包容，很值得回忆，但肖安还是将它烧成了灰烬，肖安虽然是无神论，但是此刻他心想：

    “愿二人在另一边，能续写一部爱情的美好故事，而不是一个人一致的包容与付出。”

    （ps：做了那么多铺垫终于完成第一个案子了啊！本来想后面写成一个悲伤的故事，但是表达还是不够，不能写出那种感觉，爱情，亲情的不舍，不过欣慰的是悬尸隐藏的一案还是结束了，给一个还算圆满的结局，接下来的继续发生吧！）

    天黑了下来，六人慢慢走在那东大街，表情有些惬意。

    沐子生开口道：

    “安哥，这次的结局我只想为你点个赞。”

    施佳眼中也是有些温柔之意的望着肖安，肖安闭了闭眼：

    “谢谢。”

    突然一个黑影走过来，撞了一下肖安，并在放了一个的袋子在他手上。

    “谁家的孩子，这么没礼貌？”

    肖安迅速转头，只见他快速离去，肖安疑问的拿着袋子，其他五个人也莫名其妙的望着袋子，只见上面写着五个大字，

    “死亡档案袋”

    名字处写了两个红色的名字：徐东。

    后面并印上了一个黑色的骷髅头。
------------

第三十九章，神秘信

﻿酒店中，苍白的白炽灯照在那棕黄色的档案袋上，档案袋上的“死亡”，两个字格外的令人寒冷，名字后面的黑色骷髅若影若现。

    “安哥！”

    沐子生目光从档案袋上转到肖安的身上，可见肖安表情十分沉重，这是神秘人的一份“厚礼”，他心里纠结打不打开档案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在肖安的身上，气氛很沉重，但也可以看得出他们很好奇，来自神秘人的档案之中，当到底装着徐东什么样的信息呢？

    肖安沉思了一段时间，还是慢慢伸手向档案袋的开口处，那封面上血红色的名字全在肖安的眼里。

    五个人的脑袋凑了过来，他们表情都很凝重，就连呼吸也很小声。

    “这.......”

    发出这般疑问而惊叹的是施佳，里面是有信息的几张白纸，全是徐东的信息。

    死者：徐东

    所犯罪行：不孝，肆意杀害导致一尸两命。

    致死原因：（空白）

    处刑：死刑

    执行人：deathbleach

    执行日期：2014.10.20

    所有证据：2012年，...;

    2013年，....;

    上面记载的徐东的每一个不孝之处，还有怎样杀害路菲的过程，和证据。

    “deathbleach？死？”莫莉皱眉念着着英文，看她表情一时想不起什么意思。

    田耐在一旁说道：

    “deathbleach，死神，死神的意思。”

    肖安将所有信息分了下去，而最后面有一封信。

    “给死亡侦探的一封信”，后面依旧是一个黑色的骷髅的标记。

    肖安眼睛望了望周围，似乎没人查觉他的动作，然后将信放进了口袋，随意的望着证据里面的照片。

    这一切当然逃不过施佳的眼睛，他微微瞥了一下嘴，继续装作无事的望着那些内容。

    不得不赞叹，所有的证据都记载得清清楚楚，并且所有的时间都很准确，准确到肖安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探案能力这么强的人。

    肖安望着致死处的空白，嘴里嚷嚷道：

    “这是填空题吗？炫耀自己的杀人手段？”

    肖安冷笑的望着这一切，虽然心里有万般怒火，却不表达出来，即便死者徐东也有杀人罪行，也不能自己决定处死他，还这样对他们公布自己的实力，和作案手段，直接是挑衅。

    肖安使劲的捏了捏口袋中的信封，然后目光落在执行人的一栏，慢慢说道：

    “deathbleach，死神吗？”

    然后慢慢的走出了房间，其他人望着走出去的肖安，施佳示意别去打扰他。

    其实看到这些详细的档案，他们心里都在赞叹这自称“死神”的人很强，心思缜密，思细级恐，一个人似乎拥有五个人的能力。

    肖安的头脑，沐子生的知识，葛大力的勇猛，莫莉的骇人刀法，田耐的技术，但唯一没有体现出来的是，拥有施佳那种心理表情上的探查，一个人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是全能的，何况他们小组可是整个国内有名的侦案组。

    此刻肖安心里有些复杂也并不是不能理解的，施佳微微眯了一下眼，便慢慢跟在肖安后面。

    肖安点了一只烟，回头看一下确定没人跟着出来，便拿出口袋中的信封，眼光复杂的望着这封信，心里纠结要不要拆开。

    肖安心里斗争了一会儿，于是便直接撕开了这封信。

    亲爱的肖警官：

    你好，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一定在忧郁拆不拆开吧！你最后还是拆了，因为你很想知道我的信息，亲手抓住我，在这其中查看到我的信息吧！

    好心提醒你一下，有些我的证据即便我落下，你也查不出我是谁，也许我从你眼前而过你都不知道我，我在暗处，你在明处，你是聪明人，与其把大量时间浪费在查我的身上，不如想想死人后面有怎样的案子。

    肖警官，“死亡侦探”，你们小组的实力我都知道，可是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你们都能察觉到的，就像这次的悬尸背后的一案，如果我不查清楚，也许永远无人再去管这些。

    忘了自我介绍，我自称自己为“deathbleach”，黑暗中的死神，黑暗的审判者，所以我有权对触犯人性，法律忽视的人执行死刑。

    对了，你也可以叫我老师，我在教人们如何做人，不过做人的代价便是死亡，让他们的灵魂得到洗涤，重新为人。

    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吧，比如我怎么知道你们会来，我怎么知道你们的踪迹，不要急，时间会给你答案，我相信你心里已经决定一定要抓住我，我也期待你们抓住我，不然你不抓住我，一切都不好玩了。

    在你抓住我之前，我依旧要为这个世界上做一些东西，清除人渣，而麻烦你为我清除人渣的方式做一个统计，我会感激你的。

    你一定很奇怪徐东是怎样乖乖的上山的吧！别忘了那天你的幻觉。

    最后很恭喜你们能快速破了这一个案子，我期待下一个案子你们能用多少时间，不要让我等得太久，我已经寻找到另一个目标，别让我的死亡档案袋存放太久，那样就不好玩了。

    最后署名：deathbleach（又是一个骷髅头）

    肖安狠狠地将信纸捏作一个纸团，，他似乎看到黑暗处那张丑陋的笑脸，明显的挑衅，他真想把纸团当即撕毁，不过这信纸中的确还有一些线索。

    话说回来徐东到底怎么上山的？幻药？肖安脑袋里沉思着。

    门被慢慢的推开，施佳走了出来，目光在肖安手和脸之间徘徊，肖安余光望了望没有回头。

    “怎么了”

    肖安将手中捏成一团的信纸给她，施佳慢慢打开，严重充满了惊讶！

    不过很快施佳又恢复过来，他明白这是自称死神之人的挑衅，并且目前并不是要怎样捉拿着神秘人，而是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谁，背后又有怎样的案子在等着他们。

    施佳咽了咽口水，深思的望着肖安的侧脸，这一次她也感觉到了无比的压力，并且一切关于这家伙的案子，他们必须立即采取措施，更致命的是，死亡档案袋要死者死后才能收到。

    这一切背后有怎样的困难在等着他们呢，那一封封的死亡档案袋后面到底是怎样的故事，这一切将是这个侦案组去完成的，祝他们好运。
------------

第四十章，着手晾尸案

﻿肖安一等人因为死亡档案袋而很沉默的度过了安静的一晚，第二天清晨，他们便又向警署之中出发。

    Z县警署办公室内，黄波正在整理着晾尸一案的资料，肖安们正前来，他便直接将资料交在肖安手中，肖安看了看。

    晾尸一案的死者叫柳若烟，今年25岁，居住在吞东广场下面往左拐的转盘公园对面的居民房里面，没有具体职务，长时间出入于酒吧中的女子。

    手机里面的内容，之前田耐有拷贝过，所以里面具体有些什么可用的信息也还算知道，只不过除了手机里面的内容，其他的就不太了解了。

    关于通话记录这一方面，每天都有几个固定的电话，之前也许能引起肖安他们的注意，不过因为徐东案子后，他们对这些一直联系的人并没有多少兴趣，相信黄波也已经派人打探了该询问的东西。

    黄波一边整理资料给肖安们看，一边问道:

    “徐东悬尸一案怎么样了？”

    肖安望着他笑了笑:

    “凶手可能是抓不到了，不过我们另有收获，不过，黄队长我认为这两个案子是同人所为。”

    黄波沉重的点了点头:

    “毕竟相近的太多，所以我也觉得两个案子多多少少有些联系。我安排人查到的消息就这些，希望能对破案有些帮助。”

    肖安回答道:

    “应该会有帮助……”

    随便和黄波聊上几句，他们就全部专心在查到的线索之中。

    施佳那些一份资料抬头说道:

    “果然没有太多关于death?bleach的信息，他与死者应该没有多大牵连。”

    肖安点了点头，按照信中death?bleach的描述，每一个死者后面都有一个案子，而这个案子一定与死者相关联。

    肖安便马上说道:

    “不用查找death?bleach的信息，我们好好仔细查看死者的日常，看看有什么蹊跷之处，涉及什么样的人。”

    葛大力在一旁看着资料上的图片，嚷嚷疑问道:

    “安哥，你说那个什么死神那家伙，会不会打过电话给死者。”

    肖安想了想这句话，的确没错，虽然自称死神的那家伙网络技术可以与田耐媲美，但是也一定要接触死者，毕竟女尸是无任何职务的人，无规定时间出入场所。

    肖安马上对田耐说道:

    “大力说的有道理，你看一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电话号码。”

    关于这些方面肖安没有田耐熟，田耐认真说道:

    “虽然也许电话里面残留有通话记录，但是对方有我技术的话，可以侵入当地的电话亭的通话记录系统，直接对通话记录进行删除，所以想查也查不到。”

    沐子生也说道:

    “即便death?bleach嫌侵入系统麻烦，他也可以用完一张卡然后直接换卡与死者联系，但这样应该会引起死者的注意，死者会有所警惕才是。?”

    对方不可能遗漏这种小小的失误，即便遗漏了，对方也可以迅速想起来马上毁坏，不让他们抓住一点的机会。肖安不禁这样想到。

    “莫莉在一旁望着柳若烟生前的照片说道，对于这种长期无规律出入于各种酒吧ktv的人，要想知道她的行踪，怕还是挺困难的。”

    施佳一旁说道:

    “这个好办，比如手机了安放追踪器，或者是通过一些人约凶手出去，在路上进行拦截，很容易就知道死者在什么地方。”

    沐子生又说道:

    “安放追踪器有可能，至于利用人约死者出入，然后通过路上截杀死者，这样他会与当夜的人有些交流，这样我们刑警会捕捉到信息，他如果思维缜密程度看来，不会犯下如此明显的失误。”

    的确如此，如果通过预约，这样凶手会在一个地方等待，他会一直待在那天路上，这样也会引起人们的注意，经过盘问依旧可以打探他的消息。

    肖安立刻说道:

    “我同意子生说的，当天尸体被悬挂我们也算是赶到了现场，当时遗留有手机。”

    “粉色的。”

    “没错，粉色的手机是柳若烟的，当时我就在想，假如这是买凶杀人的话，那手机一定不存在其中，而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手机是故意留下的证据，里面一定藏着什么。”

    施佳点了点头:

    “以徐东的案子，这样解释更好，看来我们还是必须得留意手机里面的内容，仔细盘查一些东西。”

    莫莉望了望其他的五个人，然后也默默说道:

    “别忘了，女子身上可是有五个五厘米的刀口，这可能也是其中一条重要线索。”

    肖安沉思的点了点头，手指放在嘴唇上，心里想到，的确应该有点线索，然后顺手点上了一支香烟。

    眼看前面的资料，虽然看起来有些多，其实能用到的并不多，只能一点点的查柳若烟背后到底隐藏什么秘密。

    粉红色的手机是deathbleach故意留下的，而根据第一个案子看来，将柳若烟尸首像晾衣服般的晾在灯塔之上，所以后面大概有什么，但也不能排除deathbleach没有在上面做任何的线索，只不过是想炫耀他的“恐惧”。

    柳若烟的尸首，当时肖安还在现场，所以她严重的恐惧就像徐东一般，这一点可以联系在一起，绳？

    肖安思考的慢慢的吐了一个字：

    “绳。”

    施佳思维转了转，然后疑惑的向肖安问道：

    “你认为deathbleach依旧故技重施，绳上有什么蹊跷？”

    肖安眯了眯眼，脑袋里再次验证自己的想法，然后说道：

    “也许，因为柳若烟的尸首发现是在徐东尸首发现后的两天，所以以他的手法可能暂时不会给我们制造什么难题来牵引我们视线，所以绳有些问题吧！”

    沐子生回忆道：

    “当天的绳是白色的小拇指般粗的绳，如果说按照人们的生活看来，这绳的用途就是用来晾衣服，晾与绳在一起，这的确很可疑，所以我们先从晾与绳之间的关系查吧！”

    肖安点了点头，疑问道：

    “你认为那绳用过了多少时日？如果绳真的有问题，我们也可以寻找卖这种绳的地方，打探一些线索。”

    沐子生再次回忆道：

    “大约半年！”

    肖安自言自语道：

    “这么久，不是太好查。”

    的确，因为也许卖绳的人早已忘记这件事，提供不了什么线索。
------------

第四十一章，从联系人开始

﻿黄波再次进办公室，望各位表情沉重，眉头紧皱，他感觉这个晾尸一案并不简单，而且他们查了走访了五天才得到这么一点资料。

    手机里面的内容他们排查过，可惜技术有限，不能像田耐一样侵入别人的系统，直接提取有用的资料。另外就是这个警局像样的电脑都没有，网速勉强能上个网页。

    黄波苦笑说道:

    “肖队长，只能尽绵薄之力，实在有些惭愧。”

    肖安眉头舒展开来说道:

    “黄队长，你们尽力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你们尽管忙你们的事。”

    虽然肖安话里没有话，但是这让黄波很难堪，难堪的是他们警力不足，不能继续帮助肖安们寻找线索。

    黄波感觉脸上一阵炽热，然后说道:

    “本来是我们县的案子，让你们插手，而且不能做什么，这让黄某十分羞愧，如若以后有什么紧急的小事，尽管把我们的人当手下使，我们绝对义不容辞。”

    见黄波的诚恳，肖安也是客气说道:

    “一定，一定，那我们就暂借你们警署为白天的议论室。”

    “我们的荣幸，资料已经在这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还得去忙一下手头的事。”

    其他五个人的眼光有些微微看着黄波，然后又低头望着手中的资料，只听见肖安说道:

    “谢谢黄队长。”

    黄波转头便离去，后面是六个人意味深长的眼光。

    田耐一口深意的慢慢说道:

    “你们感觉黄波这个人怎么样？”

    莫莉无聊的回答道:

    “不简单。”

    六人共同点了点头，肖安出神般的说道:

    “咋们继续做事。”

    然后转过身，眼里似乎有熊熊的火光，一股斗志马上升起，让其他五个人一阵莫名其妙，然后表情严肃，抬头挺胸的望着肖安，这是肖安要分配任务的前调。

    肖安先望向田耐:

    “田耐，施佳，大力，你们负责手机里面联系人的详细信息，看看柳若烟有什么外界的特殊联系，毕竟有些手机里的有些通话记录和短信能删除。”

    “莫莉，子生和我直接去她住处，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异口同声，严肃的说道:

    “是。”

    “有没有什么疑问？”

    “什么时候出发？”

    “吃过午饭以后，先全部仔细看看这些资料。”

    “是！”

    办公室内又一阵安静，只有翻资料的声音。

    总算吃过午饭，除了施佳，田耐，沐子生外，其他人都别想让他们记得资料上说了什么，要说记得，应该是柳若烟这个名字。

    田耐他们回到Z县警署之中。

    田耐将黑色电脑慢慢放在桌上，戳了戳手，活动活动手指关节“咔咔”作响，撩起衣袖，嘴脸歪了歪，像个痞子要打架般。

    施佳瞥了瞥田耐，语气有些调侃的说道:

    “这是要打架还是咋的？这阵势很强大啊！。”

    田耐晃了晃脑袋，依旧发出“咔咔”的声音，然后做着扩胸运动，嘴里说道:

    “工作前先活动一下筋骨，不说能有多快，但架势一定要有。”

    施佳小声，“切，歪理。”

    田耐偏了偏头，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便作在电脑旁，同时表情和眼光都正经起来。

    葛大力看着电脑上出现着一行行的代码，他自然看不懂，一脸莫名其妙，心里肯定在想这是啥。

    施佳虽然知道这是代码，但也是有些吃惊，虽然田耐无数次的这样做，但这次她亲眼看，她都有些赞叹田耐的手速，最重要一点是工作时的认真。

    “这种通信系统，一般不会有人入侵，所以防范意识并不是太高，但是要从中找一个电话号码，还是有些困难。”

    施佳点头，的确有些号码就一位不一样，所以稍微不谨慎些就会错误，她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需要多久？”

    田耐左右看，手指也不停的在动，然后说道:

    “十秒！现在我还没有翻越他们通信的防线，虽然说通讯记录的保护措施不是特别好，但是先要进他们的系统，需要身份的验证，我们没有身份，要想制造没有入侵过的痕迹，所以要复杂一些。”

    这些听起来有些困难，其实在田耐眼中是比较轻松的，相对于那些国家高级的信息系统，这真的算小菜一碟。

    田耐松了一口气，

    “终于顺利进入系统了，先查找她的号码，然后再查看她的所有通话记录和短信消息。”

    从万千个手机号码中查找一个准确的，如果一个一个的看必定不好找，而且田耐是属于入侵状态，就像游魂，不能留下任意的记录。

    “佳姐，你一会儿记下有些他们给的资料上没有的号码，这种我们着重的查一下。不过在这之前我先编一个程序，快速查找到柳如烟的通讯的所有记录和信息。”

    施佳点了点头，快速拿出了笔记，嘴里说道:

    “现在很多地方都利用了实名登记，并且地址都在上面，所以你一点要仔细一些，这样方便我们查找到与死者相关联的人。”

    田耐快速打着代码，嘴里说道:

    “佳姐这些我也明白，放心，我会将她的通讯记录和短信信息全部拷贝一份，然后打印出来，只不过我记忆力不好，所以让佳姐记一下一些号码，方便一会儿查那个人的信息。”

    施佳瞥了瞥嘴，点了点头，说半天就是田耐记忆力不好，不过看他这熟练的指法，这上千行的代码，真的很难叫人相信他记忆力并不是很好。

    “好了。”

    田耐伸了一个懒腰，继续说道:

    “佳姐你来看一下有什么可疑的号码和信息，我对这些不是太敏感，我觉得都是数字。”

    施佳白了一个眼，直接走到电脑前，慢慢查看电脑记录，嘴里说道:

    “一般电话厅保留用户手机的通讯记录是五个月左右，其中包括通话记录，短信，彩信，如果想要搜寻deathbleach的信息，那最好是这最近十五天中的其中一个，工作量不是很大，但可以不用浪费时间，死前的前两天的号码全部记下来，看看是谁约的她，最后是干嘛，至于要想查她背后有什么，看这记录，最好是这五个月中经常联系的十个人，短信和彩信都不能放过。”

    田耐又接过手中的工作，嘴里说道:

    “这些让我来，我给整理和拷贝一下，然后再慢慢查询那些人的信息，不过毕竟用户信息很重要，所以里面安全系数应该会更高一些，这花的时间会长一些。”

    “知道了，我们的田大才子。”施佳有些无力的说道，然后头转向葛大力，继续说道：

    “大力去拿黄队长们整理的资料来对比一下，这样花的时间不用太久。”
------------

第四十二章，吞东广场的异样

﻿Z县的街道车水马龙，来往行人匆匆，路摊上的小贩吆喝着叫卖自己的商品，吞东广场上的几棵小树落完了叶，在半空中摇摆着。

    广场上的落叶儿随着微分轻轻在地面翻滚，就像一个刚走路的孩子，轻盈而温柔，又像一个佝偻的老人，蹒跚而脆弱。

    广场上又多了越多人，因为秋天的缘故，中午没有什么太阳，相反温度还好，正适合老人们下下棋，谈谈书，喝一口热茶，唱一首山歌，时而落叶经过他们，他们也没有发觉。

    十五米高的灯塔依旧孤单的矗立在广场中央，斑驳的痕迹发出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道，没有一点温度。

    肖安他们站在灯塔下，四十五度仰望着灯塔，眼中多了几丝忧虑，他们都清楚前两天这里正是柳若烟尸体被晾的地方，此刻都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黑暗死亡味道，黑洞而充满恐惧。

    肖安伸手摸了摸灯塔的棱角处，有些冰凉，嘴里慢慢说道:

    “子生，你说凶手就是这样扛着尸体上去的？”肖安说着，再次眯着眼睛望着灯塔的高度，似又一丝可疑又有一丝的不可思议。

    沐子生也是抬头望着灯塔，下巴不自觉的张着，慢慢说道:

    “我也不相信，可是我所掌握的证据就是如此。”

    肖安收回目光，独自嚷嚷道，“体力还真不是一般，果然难对付”，然后又大声说道，“先上去看看，再去转盘公园吧！”

    沐子生点了点头，莫莉吐了一口气说道:

    “我说要疯你们两个人疯，这么高我就不上去了，你们看够了下来啊！”

    肖安与沐子生相继一笑，便慢慢爬上那垂直接近九十度的铁梯。

    站得高自然望得远，眼看肖安和沐子生慢慢的爬上了灯塔，莫莉无聊的瞥了一下嘴，双手放在口袋中，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有些人望着他们两爬上去，低头议论着，大概是说两个人真不知天高地厚，上面还有怨灵的气息存在，这样会引来霉运什么的，只不过望他们表情有些怪异的猜测而已。

    莫莉轻吐了一口气，心里在想这两个人还真是无聊，不过他们也许能在上面发现什么呢。

    肖安和沐子生已经站在了灯塔的上面，上面的温度更冷一些，凉风吹得他们脸有些通红，也许是因为体力缘故，二人都有些气喘得厉害，他们到上面先双手撑在膝盖上，深呼吸着。

    沐子生大口吐气说道:

    “还别说，如果不是偶尔锻炼一下，可能还不能一次性上来。”

    肖安望着沐子生的模样，面容微微泛起一丝笑意，嚷嚷道:

    “的确如此，我不得不赞叹death?bleach的体力，这让我不得有些担心，他望上的人，可能都难逃一死。”

    肖安一边说着，双手就用力的撑在了护栏上，还用力的捏了捏，摇晃一下，很稳固。虽然这上面经过了日晒雨淋，但这材质的质量也一时耗费不了多少去。

    沐子生低头再喘了一口气，走到肖安旁边，目光望着广场上的人群，还有东大街的穿梭车辆，表情有丝沉重。

    肖安远眺前方，少年的高楼挡住了视线，他又抬头看看天色，不时眉头皱着。

    “安哥，你看这个吞东广场，整体成椭圆之势，灯塔位居中央，下面直接是平地，从行走的足记看来，下面经过的人很少，这有什么意思？”

    肖安低头望着脚下，的确如此，可以看的出来走的人很少，这种做法严格来说是不合理的，但似乎必须这样做，肖安在四处捕捉一下，突然看到了什么般。

    “子生，你看以这灯塔为中，你看到了什么？”

    沐子生听肖安这么一说，便开始仔细看起来。

    “对称？”

    肖安沉重的点了点头，没错，以灯塔为中，这个布局巧合般的对称了，不管是房屋还是路口。

    往下是东圆巷的路口，望上是通另一边的路口，灯塔如一个锐角般的头，锋利的插在这椭圆的广场上，就像一把匕首插入人的心脏般。

    沐子生微微转头望了望肖安，肖安也微微转头望着肖安，这让二人都有些吃惊，似乎二人都对称了，只不过身高，穿着这些大不同。

    清风慢慢经过二人，没我留下一丝痕迹，却拂起了他们的刘海，肖安慢慢低了低头，眼中有些温柔，也有些复杂。

    他长吐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何此时他脑袋里又是凤翅山上眺望Z县的样子，太极阴阳阵法，诡异的凤翅街里的老巷，再看看眼前的对称，Z县的奇异之处让肖安有些费解。

    “安哥，我总觉得一切都不那么简单。”

    肖安点了点头，

    “你也发现了？”

    沐子生偏头望着肖安，表情有些难看，他此刻觉得这个Z县就像千年古镇样，里面充满了未知，神秘，和古老，当然不会有鬼灵。

    “我们直接去转盘公园吧！”

    肖安点了点头，再次有些余味的望着四下。

    三下五除二，两人便小心的下到了灯塔下，下面的莫莉已经有些无奈的表情，同时他们二人再看看周围奇怪的眼光，摇了摇头，便消失在了吞东广场的中央。

    路过东圆巷路口时，肖安特意放慢了脚步，眼光一直望着那个方向。

    东圆巷地势很低，就像一个深沟，里面高耸而有些时日的房屋挡住了周围的光，里面黑暗的如同半夜中天空悬挂了一轮牙月。

    前面的警亭，现在里面空无一人，这种感觉就像凤翅巷的那天，但偶尔会从东圆巷下面冒出几个脑袋，所以也不那么诡异，不过肖安挺想去看看的，只是因为下个路口左转进去就会到转盘公园，这让肖安放弃了要去东圆巷的想法。

    莫莉和沐子生发现肖安的异样，也放慢了脚步，目光望向东圆巷。

    “要不要进去看看？”

    虽然路菲一案是结束了，可是他们三人都没有进去看过，更是不知道里面的奥秘，所以颇有兴趣的沐子生说着，而莫莉偏了偏脑袋，她不感兴趣这种黑暗的地方，但对这个县城的各种迹象都有些好奇了。

    肖安摇头道：

    “暂时不用，先去转盘公园。”
------------

第四十三章，转盘公园

﻿转盘公园是Z县唯一收费的公园，占地面积并不是太大，位居于吞东广场后面的居民区，由于不是热闹街市，所以过往的人并不是太多。

    肖安三人直接到达转盘公园，转盘公园的修建风格以古老为主，就像古代王府般的风格，只不过砖瓦用的是现代，而颇有几分官渡门厅的意味，当然这是外围的大门和拦墙。

    三人目光都有些好奇的望着转盘公园，这风格与周围的居民住房格格不入，但感觉新颖程度要好一些，至于居民住房，都是平房，墙上烙印着一些广告的用语，加上陈年留下的土灰，有些像二十多年前的建筑。

    三人没有停留下脚步，虽然转盘公园内有一片人工林，还保留着茂密的黄叶，秋风一过，沙沙作响，有些诗情画意之意。

    肖安转过目光，思维停留在寻找楼房之间的号数上，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同时脑袋里也思索着居住在此处的用意。

    沐子生也开始寻找楼房之间的标记，嘴里嚷嚷道:

    “此处的住房，看地形不是经济段位，再看房子的时间，应该已经有些时日，所以居住在这里的人，经济也不是特别好。”

    肖安心里同意沐子生的说法，一般按照地段来看，东大街一排的房子最为贵，其次是小区里面的，虽然说Z县经济不是特别好，但是居民小区还是有的，而这种偏远，甚至有些孤僻的地方来说住的人经济状况也不是太好，其次应该是凤翅街。

    莫莉双手放在脑后，不打算说话，眼睛一直放在那转盘公园里，自然知道那里面面积很小，只不过那有些高度的假山引起她的兴趣，而那木林里也看不见什么，或许里面此刻并无一人，而那假山顶上，似有似无的有什么东西。

    “就这里了！”

    根据黄波那边提供的柳若烟的居住信息，她住在转盘公园4栋房，巧合的是四楼，不过不是404而是403，阳台靠近转盘公园的这一方。

    4栋楼正好与转盘公园对面，而且这些楼前面都修成卖东西的门面，可要看这里流动人群稀少，所以没有开店的人，而铁卷门上的也有一些铁锈斑迹，那灰尘更是让三人皱了皱眉，这是多年没开过这道门了。

    卷帘门上是一张有些发黄的纸张，上面写着，有套间房出租，联系电话，肖安让沐子生打电话先联系房东。

    上面本以为是有房出租，哪里知道又是警察来找，不过四楼的柳若烟死亡的事她们是知道的，抱怨归抱怨，警察来了用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不时上面就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穿着有些古老的风味，一身肥肉让人心里甚是不舒服，面容更是让肖安他们知道此大妈不是等闲之辈，不好惹。

    大妈刚到下楼梯口，嘴里就狠狠的叨念着:

    “这不，前两天刚有警官来拜访过吗，怎么现在又来了？”

    沐子生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语气腼腆的说道:

    “阿姨，打扰您真是抱歉，可是这是死了人的案子，我们不得不查清楚。”

    大妈抬头看了一眼沐子生，标准文艺青年范儿，也不知道怎么的，也就不发牢骚了，也许是因为听到死人的消息，也许也有这么一个文艺的儿子吧！

    大妈转过身，嘴里嘟哝道:

    “没关系，你们随我来吧，我打开她的房门，你们自行查看。”

    死人进了楼梯间，里面很昏暗，这种居住用房都是如此，房东不会按特别明亮的灯在里面，都是一红一红的，如果不小心一点还会摔一跤。

    三人慢慢的跟在大妈后面，肖安在前面，空气中明显看到了尘埃飞舞，而且鼻子里全是旧灰尘的味道，这是多年没有打扫过，还有没有用水淋过了吧！

    肖安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问道:

    “阿姨，这个柳若烟想必你也认识，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大妈没有回头，而是大声回答着，楼道里都是她的声音。

    “能怎么样，一年到头很少见到踪影，几乎是白天睡觉，凌晨才回来，谁知道她到底怎么样。”

    听大妈语气，这个凌晨不回来的人，几乎都是那个啥啥啥，三个人都知道，肖安有些尴尬的继续问道:

    “可为什么你们还让他居住在这里呢？”这是一个白痴的问题，这让后面二人心中有些鄙视，肖安也有些苦笑，这还不是为了避免尴尬的气氛找话题呢。

    “这不为了生活，她住在这里交房租，我们就有钱，她又打扰不到我们，才管她干什么的。”

    大妈语气有些无奈，是啊，虽然在这县城里的确有了房子，可是空有一座房子还要消费，还要生活，而出租房子就是他们生活消费的唯一来源。

    随意问了几句，肖安也知道问不出这个大妈所以然来，所以到了四楼，礼貌性问候了一下，就让大妈回去了，三人现在门口，相互望了望，就准备进去。

    屋子中的摆放凌乱，一眼就看得出来柳若烟是一个生活没有规律的人，三人苦笑了一阵，从这其中找一些有用的东西，怕还有些困难，更何况上次Z县的警员们也已经拜访过，不过从资料和这屋里的线索看来，他们没有进一步的进行探查。

    虽然楼道里看起来各种不堪入目，但是这里面的空间着实让三人有些吃惊，总共有四个单间，一个厨房，一个卧室，一个卫生间，一个客厅，客厅面积还不赖。

    正对客厅外面的有一个阳台，阳台上可以挂衣物，并且阳台也正对着转盘公园，这引起了莫莉的注意。

    莫莉径直往阳台走，而肖安指引沐子生到处看看，他直接进入了卧室。

    阳台面积接近十平方米左右，从门走去，先看见的是转盘公园的假山，假山上是一栋有些古老风格的三层楼，屋顶上的瓦片有些青色，柱子是赤红色，那门帘上青色的壁画与方砖的黄色形成一幅古朴的美画。屋楼独立矗立在这假山之上，与周围的大树交叉在一起，如果不是上四楼，也许都看不到那屋子。

    眼光继续下来是阳台的护栏，护栏已经有些旧像，不过依旧很结实，莫莉直接走到护栏边，手撑着护栏，长发飘飘，她闭了闭眼，假如此刻有一缕阳光，那她看起来也没那么冷酷，绝对是一个阳光清纯的女孩儿。

    不过莫莉没有长时间享受，而是收回慵懒，目光扫向阳台的周围，阳台一处的细微引起了她的注意。
------------

第四十四章，粉色卧室

﻿话虽说一眼望去，客厅杂乱若垃圾场，可毕竟是女子卧室，古可有闺房之称，所以卧室之中东西摆放整齐，还是有些温馨的感觉，主要是颜色。

    整个卧室的粉色的格调，门框上是浅浅的淡粉色壁纸，梳妆台上的化妆品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倒映在梳妆镜中，意外的整齐。

    肖安开了灯，卧室的粉红更妖娆了一些，如同进入狐狸之处，散发着魅惑的感觉，当然肖安见识广，虽然很少见这种布局，但女子的闺房之中，多多少少有一种异性的感觉的。

    肖安顿了顿，这种卧室的粉色他还真是少见，让他面色有些羞红感，心中像住着一只小猫。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似小偷般回头望了望，沐子生没有过来，要是沐子生在也许肖安更是手足无措，他长吐了一口气，挪着步子慢慢靠近梳妆台。

    梳妆台上是许多化妆用品，作为男子，肖安当然不知道这些化妆品的名字，反正一股脑的认为啥胭脂水粉的。

    他随意拿起一样，凑到鼻子上闻了闻，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然后放下，继续挪步。

    梳妆台有抽屉，肖安弯下腰慢慢打开抽屉，里面凌乱的摆放着一些女生用品，肖安咽了咽口水，女生卧室真不应该来，不然什么都能看到，他偏了偏脑袋，目光准备离开抽屉里面，想要将抽屉关上。

    心里想着早知道让莫莉来这里面查看的，可莫莉的性子恐怕提供不到什么重要信息，最终无奈的摇着头，只能独自干笑。

    正要关抽屉时，一样东西引起了肖安的注意。

    “验孕棒”三个大字映入肖安的瞳孔中，他脸从未感觉又如此的炽热，感觉就像吃了辣椒般，颇有大男孩的感觉，但出于案子的疑问，他还是拿起来仔细查看一番。

    生产日期是三年前，虽然肖安作为大男人羞涩于这些，但以往查案子时，自然偶尔还是会接触这个玩意儿的，知道它的保质期，那就是一年到一年半之间，那么时间这么久验孕棒会不会有些问题，肖安脑袋里想着。

    肖安将验孕棒小心的放在塑料带中，准备再继续在里面看看有什么，可是抽屉比较浅，加上都是女生用品实在让肖安不适，他就放弃了，想想里面也没有什么关键的物品了。

    关了抽屉，梳妆台旁是衣柜，肖安心有余悸的打开了衣柜，的确如他所想，是柳若烟的衣物，当然有内衣什么的。

    这次肖安还好，他看了看衣物，并用手摸了摸，算不上高档的名牌衣物，也不是太便宜，中等价格，而且颜色都特别鲜艳靓丽，可以看出柳若烟生活多姿多彩。

    肖安仔细看着里面，确定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便关了衣柜，然而周围并没有什么了，还有一张双人床。

    床上的被子和垫单都是粉红色，这让肖安有些不解的是柳若烟这生前是得多喜欢粉色，不过床上的肖安没有多少兴趣。

    肖安环顾了一下四周，他皱了皱眉，总觉得这里面少了什么，他想了一会儿，突然察觉到。

    照片。

    作为一个女孩子的卧室，一张贴图都没有，甚至照片都没有一张，要知道一般女子都喜欢在墙壁上贴上一张贴图，不管是男明星，还是女明星，至少要有一张，但这里面墙上除了粉色就是粉色，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照片也是必要之物，一个有框架的照片都那是卧室的修饰品之一，就连肖安这种大老爷们儿，卧室都有一张自己和别人的合照，所以女子多多少少应该有才是，但柳若烟的卧室没有，这让肖安很是不解。

    “莫非是deathbleach，拿走了？以此来扰乱我们的视线？”

    肖安想了一会儿，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不，他这么傲气的家伙怎么可能将这些隐藏起来，那只有一个，就是柳若烟自己的问题，她的确没有照片。”

    肖安一边想着，一边出了卧室，并关上了灯，窗口微微的光照进来，那粉色中有种苍白的感觉，谈不上诡异，也谈不上普通。

    正巧沐子生从厨房出来，沐子生向肖安耸了耸肩，表示厨房没发现什么。

    “只有这客厅了，如果再没有什么线索，那只好回去了。”

    肖安环顾了一下客厅，嘴里说道:

    “卫生间你去过了？”

    沐子生摇了摇头，

    “卫生间我想也没有什么了吧！”

    肖安苦笑的微微摇了摇头，对于死者这种地方每一个角落都是不可放过的，虽然话是沐子生这么说，卫生间可能没什么，只有那些恶心的玩意儿，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最后重要的线索就在卫生间呢。

    “那我们两个看看客厅，你去这边，我去那边。”

    沐子生点了点头，便慢慢走了过去。

    客厅面积大约有五十平方，客厅中央摆放着沙发，沙发前是茶几，茶几上面安静的放着几个纸水杯，纸水杯中还有一些白水。

    不可能是Z县警察喝的，也不可能是那个家伙，没用。

    肖安脑袋里如同在卧室的时候，这里还是缺少了什么，这下反应很快。

    玻璃杯子，如果有男子前来，出于礼貌一般都会喝茶，但这上面一个玻璃杯子都没有，更别说茶壶。

    这样看来柳若烟在住房处的生活并不凌乱，可能很少有男人前来，甚至没有男人前来，而这又是为什么呢？这在肖安心中又形成了一个大大的疑问。

    作为一个人们口中的不正经女子，没有男人前来过的感觉，卧室没有一张照片，甚至整个客厅也找不到一点家人的照片，这很不正常。

    “双人床，没男人来过的痕迹，过期的避孕棒，单身一个人，粉红色的卧室，夜生活，这代表什么？这其中有些矛盾，还是少了什么？”

    肖安不禁想着。

    “安哥，发现东西了，过来看看。”

    沐子生望着电视旁抽屉，双眼放光的说着，肖安走了过去。

    只见抽屉中有摆放着感冒药，肖安顿了顿，内心是涌动，是平静，是疑问，是莫名奇妙，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总之也是两眼放光，少的东西似乎找到了。

    莫莉从阳台上走过来，望着现在一起的二人，无力的说道:

    “这里有点东西，你们两个过来看看。”
------------

第四十五章，矛盾

﻿二人走到阳台，肖安习惯性的望了望周围布置，一看就是晾晒衣服的地方，而那转盘公园的住房也在肖安眼里，肖安目光没有久留。

    虽然这里条件不好，可是放眼而去，远方的风景也可以好好沉静一番，不过似乎没有椅子，还有晾衣服的东西。

    “真的是外表普通，可内有乾坤，这种地方真适合吹吹风，喝喝茶。”

    沐子生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说着，莫莉动了动腮帮，冷漠说道:

    “我们是来查案的，不是享受安逸的，你们看一下。”莫莉一边说一边指着那房顶上落下系绳的铁棒。

    一般阳台住房人家都会要求设计这种晾衣服的地方，而且这个阳台相对适合，所以那铁棒必然是晾衣所用之物，只不过上面没有通上一根铁芊或者一股绳子。

    经莫莉的指引，肖安也注意到此处，目光转向另一方，另一方也有一个，那想必这正是晾衣服所设计的。

    沐子生推了推眼睛，一脸正经的说道:

    “不锈钢材质，看上面的灰尘斑迹少说也是二十年之久，看不出来属于哪一个厂家，不过这有什么可疑的？”

    莫莉一脸茫然的望着沐子生，平时沐子生不是一言不发就是说与案子相关的，可现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莫莉阴着脸说道:

    “难道你还没察觉什么吗？”

    肖安在一旁说道:

    “这是晾衣服所用，的确是修建房子的时候设计上去的，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不用来晾衣服，而是当摆设？”

    沐子生听肖安一说，思维马上转了过来，斜眼望了望另一方，马上靠近了那铁棒。

    高度不过两米有余，虽然伸手不能触摸到，但是也离铁棒不远了。

    沐子生到铁棒下，仔细的观望着，上面有用过的现象，而且取下来的时间并不长，上面的印记还很清晰。

    “上面有栓过绳的现象，而且取下的时间并不是很久，一个星期左右。”

    “一个星期左右？那离柳若烟晾在灯塔上的时间很接近，这绝对不是巧合，又是绳有问题。”肖安想着。

    death?bleach想要进来这里面易如反掌的事情，所以取绳子很可能，再依照悬尸一案的对比，那绳背后的确还有些问题，但是这次的绳问题出现在哪里？

    沐子生依旧在仔细查看这铁棒，肖安目光四处仔细查找，一个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慢慢走了过去。

    他的动作引起了莫莉和沐子生的注意，目光随着肖安的身影在移动。

    肖安望着那塑料的乳白色柔软的东西，嘴里嚷嚷道:

    “这是？”

    莫莉快速走过去，慢慢说道:

    “奶嘴头，奶瓶上的奶嘴头，这有什么？”

    沐子生双眼放电，脑子里快速转动着，慢慢说道:

    “这个可重要了。”

    肖安望着沐子生，脸上露出一个惬意的笑容，

    “的确很重要，带回去。”

    沐子生小心翼翼的将奶嘴头放进塑料口袋中，肖安心里想着，这下有可有一些眉目了。

    一进这房屋，虽然房屋里许久没有人在，但是空气中微微有一些奶的味道，如果不仔细闻，绝对闻不出来，所以当时肖安才选择去柳若烟卧室看看能否找到味道来源。

    可惜柳若烟房中并没有哪一种奶香味，虽然肖安有些失落，但是无意之间他发现了过期的东西，并且是三年前的东西，这证明柳若烟在这里居住已经超过了三年。

    当肖安慢慢打开衣柜时，他知道里面一定是柳若烟的衣物用品，不管是内衣还是外套，而他选择查看是一样能找到别的衣服，但没有找到。

    一张双人床，一般一个人居住是不需要双人床的，一个普通一点宽一点的单人床就够了，这里是一个一点。

    卧室中没有的任何一张贴纸，没有一张照片，这期中也让肖安觉得肯定有什么猫腻，那就是柳若烟将照片收了起来，怕不小心被弄坏。

    茶几上没有玻璃杯，一个漂亮女子，前来拜访的人肯定不少，而绝大多数一定是贪恋她的美色，然后整个房间不仅没有茶杯，没有烟灰缸，那证明这里面有一个特别的人和柳若烟生活在一起。

    沐子生发现抽屉里的感冒药是儿童感冒药，而且正正有一些照片放在里面，这一切的线索总结看来，的确至少有一个人和柳若烟生活在一起，那就是一个小孩子，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那淡淡的奶香味是奶粉的味道，双人床是腾出一部分来给小孩子睡的，照片是怕小孩子乱碰收起来的，包括玻璃杯具也是。

    作为一个女子无论生活怎样，但至少会收拾自己的家，除非就是受很大的刺激或者有一个捣乱的人，而这个人就是小孩子。

    刚才察觉到的奶嘴头更是证明，曾经这里面有一个小孩子，但此刻小孩子去了哪里，这才是最重要。

    肖安望着那冰冷的铁棒，想着晾衣服的情景，然后想着女尸晾在灯塔上的情景，似乎此刻柳若烟的尸体就挂在他的眼前般。

    “这后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肖安独自嚷嚷。

    虽然肖安推理了这么多，确定有一个孩子存在，但此刻却证据，那就是人证，只要有了人证，那这背后的秘密就将慢慢浮出水面。

    而现在并没有依旧太多孩子的用品，可能在这之前特意收拾过，所以还有一个疑问是，到底这个孩子是否真的存在，或者这个孩子去了哪里？

    “子生，你去卫生间看看。”

    沐子生表情一阵难堪，但现在多多少少掌握的证据他大体也了解，所以他还是选择去。

    “莫莉，你对这里有没有什么感觉？”

    肖安的意思莫莉当然知道，既然是death?bleach的案子，那柳若烟背后必然有蹊跷，而肖安就是问她这里是否有什么尸体的味道，

    莫莉摇了摇头，肖安望着远处，天已经不早，他打算询问一下楼上的大妈，可否听见过婴儿的哭声，假如有听见，那一切都可以给一个绝对的答案了。

    得到奶嘴头的线索，三人又仔仔细细将整个屋子搜寻了一遍，但暂时能得到线索也就那么多。

    天边已经慢慢暗了下来，三人也有些疲惫，最后还记得询问大妈情况，大妈的回答是根本就没有听到小孩子的哭声。

    按常理小孩子都会哭得厉害，如果大妈没有听见孩子的哭声，那有很多种可能，一种是可能房子隔音效果很好，第二就是大妈耳朵有问题，最后可能是这个所为的孩子只不过是肖安他们猜测的。

    如果说没有孩子所有证据也说得通，那些什么儿童感冒药有可能是柳若烟买错了，而那奶嘴可能是上面楼层落下来的，或者其他方式也不是不可能，而照片这些放在抽屉也许是柳若烟不想拿出来呢。

    这一切想要推翻都很容易，而且最值得怀疑的是，如果柳若烟居住的那里面有孩子，那大妈可能听到孩子的哭声和孩子的踪影才是，一切有可能又不可能，这有些矛盾，需要更多的证据。

    肖安脑袋里一直反复想着这些，而那些证据早已经搜集好，只要一切都理通，有更有力的证明，那有无孩子的事情大概也能完全推理出来了。
------------

第四十六章，非比酒吧

﻿天边已经化作为一片抹黑，田耐打着哈欠的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眼中有些疲惫，但对目前的成绩的满意，查了那么多，总算把柳若烟手机通讯里面的人查了一个便，虽然有些电话不是实名注册，电话薄里也没有名字，但看着电脑上已经拷贝的资料，他依旧很满意，他相信在这些资料中会有很多有用的东西。

    田耐瞟了一眼外面，自言自语道:

    “天都又黑了，一个都还没有回来？哎，会不会得到了更多的线索？但愿如此。”

    然后双手枕在脑袋后面，便起了身。

    肖安他们中午一去，此刻依旧没有回来，而施佳和大力在田耐查到手机第一个联系最多的联系人后，二人便询问了一下警员就离去了，直到现在，想想田耐这个时候还有些孤单。

    在通讯系统里面显示，熊风是柳若烟手机中联系最多的，还有发短信最多的人，而且就根据柳若烟手机通话记录的时他也是最多，短信也是，所以第一个要访问的人就是他。

    施佳当机立断先去寻找熊风看看她与死者的关系，毕竟就这样和田耐耗在一起也是浪费时间，不去多利用时间，那样破案就更快一些，尽快在deathbleach杀另一个人前破案最好。

    deathbleach早已经在给肖安的信中说过他已经准备审判下一个人，而现在她们才解决了悬尸一案不久，本来晾尸与悬尸一案相隔就不是太久，两个案子交织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Z县警署的帮助，他们也许现在的进度更慢。

    不过Z县警局这几天搜集的东西，除了走访之类的，他们一天就差不多可以完成，甚至更多，这是工作质量的问题。

    施佳深知这一切，还有与晾尸后面的事件到底是什么，所以能节约用的事件就节约来，她先带葛大力去寻找名叫熊风的人。

    通过Z县警署之中的了解，幸运的是熊风这个人名气还算有些不小，经营着一个酒吧，所以想要寻找到他也并不是太困难。可惜由于施佳心切，一时忘记问他的酒吧是什么时候开门了，所以在那酒吧门口等了许久，直到天有些昏暗的时候，她们才见到了那个叫熊风的人。

    熊风是Z县本地人，家住A村，说起来也算A村的出了名的地头蛇，只不过在Z县也只不过一个比混混过得好一些的混混头。

    生活中想要开个网吧，酒吧，KTV，咖啡馆什么的几乎多多少少在黑白道上都有点关系，不然那样经营不了，所以可以说熊风也算一个小小的混混头，小弟有那么几十号人，虽然在Z县说不上能呼风唤雨，但是敢和他较劲的人没有几个。

    施佳和大力两个人在熊风的酒吧门口，干瞪眼的望着酒吧前的广场，这个广场比起吞东广场来说，面积大得不少，也豪华不少，但是由于地位有点偏南，所以广场只有几个青年，嘴里叼叼的含着几只香烟，悄悄的议论着什么事，惹得大力不时的撩起袖子想去教训他们一番。

    以大力的体格，这几个混混青年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可是他和施佳是来查案子的，施佳在旁边，他只好收收脾气，一直撇嘴的望着他们，施佳只得望着大力的表情干笑。

    那几个混混青年以为施佳和莫莉是来酒吧玩的，眼中并不屑于他们的存在，而是依旧商量着什么事，不时望望周围，双手抱在胸前，偶尔发出一阵笑声，一看就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熊风开的酒吧叫非比酒吧，酒吧规模从外边看来应该不小，而且正是这广场的正中央，说起来也算这广场的黄金地段，所以生意也不错，很多有事业的没事业的都会慕名而来，这个广场也正叫非比广场。

    非比广场，Z县最近几年才扩展到的位置，周围的房子一栋挨着一栋，墙上的瓷砖也是奢华而靓丽。

    当开始入夜周围的路灯全部开启，将非比广场照得明晃晃的，这些全在施佳和葛大力们的眼里，还不得不说他们来这里终于感觉到一点点城市的感觉，只不过过往的车辆和人群不多而已。

    “咣铛！”，非比酒吧的铁卷门一下子打开，二人目光立刻集中过来，只见里面出来一个身穿服务员服装的服务员，有些清瘦，还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个。

    虽然经常等非比酒吧开门的人不少，可施佳和葛大力直接站在门口，这让服务员有些诧异，很快他就回过神来。

    “二位这么早就来我们酒吧了，让你们久等了，里面请，我们都已经打扫干净了。”

    施佳和大力相视点了点头，大力问道:

    “请问你们老板在吗？”

    这年轻的服务员望了望二位，虽然说来这边喝酒的人什么都有，可很少打探老板消息的，况且一般这种有些大型只是经理什么的管理，老板很少在店里，不过正巧今天老板在酒吧。

    年轻服务员机灵的问了一句:

    “你们是？”

    施佳二人立刻出示了警员证，年轻人见此，脸色大变，非比酒吧说起来也不是什么风调雨顺的，偶尔有客人喝酒醉会闹事，所以难免会出事，而眼看两位警察来找老板，这服务员心里只能想也许酒吧出了什么刑事案件的事。

    “二，二位跟我来，我带你们去。”

    服务员舌头有些打结的说着，作为普通人，有些人听说警察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怯意，即便自己没有犯什么事，特别是特意找上门开的这种，感觉心里就想猫抓似得，所以施佳对服务员的行为只是淡淡一笑，并不觉得有什么异样。

    三人慢慢进入了酒吧中，而非比广场上的那几个混混也是抬头鬼魅的望了一眼刚刚开门的非比酒吧，将手中的烟头狠狠往地面上一扔，慢慢的往酒吧方向而去。

    非比酒吧里面，风格是以娱乐形式为主，面积大约有100多平米，所以看起来也是格外的其实宏伟。

    墙壁上以酒红色的玻璃颜色为主，偶尔插上一大幅壁画，主要以酒的画为主，顶上有着各式各样的小灯打着的事不同的颜色，并且不是统一的亮起来，而是有规律的慢慢亮，让酒吧之中充满了奇异和黑黑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中没谁能看清谁的脸。

    酒吧中央是一个舞台，能容纳三十多人在上面自由的跳舞，周围全部是面积不一的小桌，位置有的容纳下两个人，有的可以容纳下十人这样。

    一眼而去如果有强迫症的人会感觉特别不舒服，再加上头顶上的灯光，使玻璃反射着，让整个酒吧之中又充满一层浓浓的黑暗感觉，这种地方就不是老实人在的地方。

    酒吧分作上下两层，下面能坐的人很多，而上层有些狭小，这主要是留给有些背景的人坐的，看下面的风景和表演更好看一些，而且下层的另外两个角都有些只能容纳一个人的舞台，每晚有酒吧内专业的dancer，在这舞台上共同跳上一段，音乐震撼，灯光袅绕，让dancer看起来格外的霸气与美丽，当然不是这个时候，这个时候人还不是最多的时候，不过音乐却一紧放起。

    3d的环绕音乐让施佳和大力放松了不少，只见服务员带他们径直走到了吧台处，吧台处并没有红酒什么的，说这个风格是普通的调情酒吧的话并不是如此，而是像一个小型的dj俱乐部，而吧台里面摆着的是各种碟片，以音乐为主，以释放为主。

    施佳心中默默想着，这并不是普通的小酒吧，而是融入的西方的聚众dj现场为主的风格，才让酒吧生意越来越好的，所以总之来说这个非比酒吧的老板，这个叫熊风的人，背后的黑暗实力在Z县应该不弱，这让她咽了咽口水。

    大力则没有想这些，一心欣赏着非比酒吧的格调，还会跟着音乐律动一下身体，表情很开心。
------------

第四十七章，熊风

﻿进非比酒吧，服务员直接将他们带向左手方，左手方有一条窄窄的走廊，上面标注着警告语。

    “非工作人员请勿进入”

    五彩斑斓的闪灯照在走廊上没有泛起一丝余光，走廊的梯台显得暗淡。

    服务员挪着小步子，不时回头望望施佳她们有没跟上，看不清他的表情。

    “到了，二位督察请稍等一下，等我先敲敲门。”

    大力和施佳停下了脚步，目光依旧游离在整个酒吧的布局之中，时而灯光落在他们眼中，闪起一点绿或者红。

    “咚咚咚”，是那清瘦的服务员敲门的声音，只听见里面的声音，雄浑而有力，气势磅礴。

    “请进！”

    服务员轻轻开了门，恭敬的示意施佳和大力与他进去。

    “老板，有两位警察找您。”

    服务员小声的说着，这时候酒吧的音乐还开得不是太大声，所以熊风还听得到。

    熊风背对着他们三人，听见有警察找，先顿了一下，表情有些疑惑，“哦？”，但依旧没转过身来，嘴里说道:

    “你先出去工作吧！”

    服务员慢慢退后，轻轻拉上了门，房间里就只有三个人，空气格外的宁静。

    二人依旧习惯行的望了一下四周，整个房间面积不是太大，四壁皆为铜黄色的钢皮，若名镜般，倒映着那明亮的吊灯，周围一片金黄，看起来些许的气派，还有温暖。

    熊风微微侧过身，手中拿着一瓶葡萄红酒，并且后面的玻璃桌上摆着一个玻璃杯，大概是准备喝上一口红酒。

    葛大力动了动腿，表情有些不满，准备开口叫熊风，施佳拉住了他，摇摇头，而是由施佳开口，这些在熊风浅浅的余光中。

    “熊老板，我们是警察，有些事情需要向您了解一下，希望你能配合。”

    熊风慢慢转过身，板寸头，典型国字脸，额头光亮，看起来格外的精神，眉粗气大，身高175左右，，穿着一件黑色马甲，里面是白色的长袖寸衫，不过依旧熊背狼腰的，在灯光下看起来颈部有一个黝黑的蝎子纹身。

    一眼而去熊风算不上什么善类，但有一种绅士风范，还有一些不屑的傲气，隐隐约约隐藏的一股痞子霸气铺面而来，让施佳眉头轻微皱了皱，心想他不容易对付。

    熊风轻轻的摇晃着手中的葡萄酒，表情很自然，故作平淡的说道:

    “这里的警察我都还算认识，我见二位很面生，如果不是冒牌警察，就不是本地警察。”

    大力上前一步，出示了证件，以同样平淡的口吻说道:

    “没错，我们不是Z县的警察，我们是H市警局中的侦案组成员，有个案子需要你的配合。”

    熊风斜眼望了望葛大力手中的证件，还有大力整个人，身材魁梧，其强壮程度压根不低于他。

    并且从大力眼中，可以看出一股非比寻常人傲气与匪气，一看就是凶狠人物，那股气魄熊风都心中都微微一颤，若是两人一战，恐怕熊风在下风，但这是在他的酒吧，他的地盘，他自然也无所畏惧于大力。

    再看施佳，表情严肃，嘴唇紧闭，眉头微微皱起，眼中多的是犀利和深邃，气质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女子，熊风心中已经确定一二这两个人真的是警察，而且是不容易对付的警察。

    施佳望着熊风的表情，他的表情有些随意，所以根本看不出什么，但从他刚才的语言中透露出，他对Z县的人脉关系算是黑白通吃，加上他心理素质的程度，不说经历过太多大风浪，但一定有些经历的人。

    熊风收回目光，慢慢打开红酒的盖子，闻了闻红酒，一副陶醉的样子，嘴里说道:

    “既然是警察办案，作为普通公民，我熊某自然会配合，你们有什么就尽管问吧！我怕一会儿音乐开大声了，会听不见，我也要出去看看我的酒吧情况。对了，你们喝吗？”

    熊风说着，已经在玻璃杯中倒上一些红酒，在灯光下如血液般的鲜红，在灯光下无比显眼，熊风还不忘记摇一摇。

    施佳目光望着那红酒，语气客气的回绝道:

    “谢谢你的好意，我们工作期间不能喝酒，我们就问你几个问题，然后就走。”

    熊风瘪了瘪嘴，尝了一口红酒，眯着眼睛望着里面的红酒。

    “要问什么就问吧！”

    施佳拿出了笔记本，葛大力站在她的旁边，大力的手在口袋中用力捏着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暴露，说实话此刻大力真的很想上去狠狠的揍一顿熊风，虽然对方看起来也有些魁梧，但大力很自信能几下就拿下他。

    “你认识柳若烟吗？”

    提起柳若烟，熊风表情变了变，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中泛起一圈小小的涟漪，然后又放松下来，

    “认识，我们非比酒吧的老顾客，我当然认识!”

    “就只是顾客的关系？”

    “不，我还偶尔帮她联系一些需要陪酒的人，她从中赚一些小快，说起来还算是生意的伙伴。”

    施佳目光一直盯着熊风，他丝毫脸色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熊风再喝了一口红酒，望着天花板，回忆道:

    “嗯，大约三年前。”

    “三年之中她一直在你的酒吧喝酒？”

    “经常，偶尔她自己也会去ktv什么的，毕竟她不是本酒吧员工，我管不着。”

    熊风虽然语气感觉起来很平静，但这太平静的语言中透漏出一些淡淡的怒意，施佳低头记着，然后目光继续望向熊风。

    “最近最后见她的大概时间是什么时候？”

    熊风再次抬了抬头，心中计算着，

    “大概半年前。”

    ‘半年前？这么久？’施佳心中升起了疑问。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她已经死了吗？”

    熊风将手中的红酒一口气喝完，表情呆滞了一下，目光中充满游离，嚷嚷道：

    “知道。”

    柳若烟尸体就晾在那吞东广场，都已经过去这么几天了，所以熊风自然知道这些消息。

    施佳仔细的望着熊风的变化，将笔记本收起来，微笑着，伸出右手向熊风说道：

    “谢谢你的配合。”

    熊风对施佳突如其来的手感到诧异，不过立刻反应过来，慢慢伸出手迎接，

    “不客气。”

    “嘭！”一声巨响，熊风皱了皱眉，立刻收回了手，迅速向外面而去，嘴里还大声说道：

    “怎么回事？”

    施佳和大力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巨响感到疑惑，二人对了对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

第四十八章，挑事？

﻿熊风出去，眼前的情景不禁让他心中大怒，那几个青年混混围着那服务员，有些桌子已经侧翻，而刚才的巨响就是因为其中一玻璃桌狠摔在地面上，已经成玻璃碎渣了。

    地面上零零碎碎的散落着玻璃渣，五彩的灯依旧无规律的旋转着，那玻璃渣放射着各种颜色，格外的刺眼，此刻仿佛那憾人的音乐都停止了一样。

    “你们想干嘛？”

    熊风径直走过去，表情十分平静，双手插在口袋中，表面并没有一丝的愤怒，甚至生气的影子都看不到。

    施佳望着熊风的侧脸，这种处事不惊，遇到这些状况，表情一点愤怒都没有的人，是得很难对付，施佳这不得不为以后查柳若烟的案子而感到有些头疼了。

    几个混混目光同时望向熊风，表情看起来格外的嘚瑟，眼神游离在熊风的身躯之上。

    “你算哪根葱，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他们一等人慢慢向熊风走过来，还捏拳擦手的，疏散着筋骨，一看就来意不善，怕是要动手。

    服务员趁机跑了过来，怯怯而恭敬的对熊风说道，

    “老板……”

    熊风望了望他，他嘴角有些红润，脸颊也有些红润，这是眼前那几位混混所作所为，这让熊风心中悠然生起了一团怒火，他抑制住怒火，眼光若狼般的望向几位痞子，却面带微笑，微笑中透露危险。

    熊风示意服务员先退下，清瘦的服务员退到大力他们旁边，有些委屈和担心的望着熊风。

    大力撩起袖子，还望捏着拳头咔咔作响，一副气势汹汹准备开打的架势，正准备向几位痞子混混开口。

    施佳拉了拉他，并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参与，他只好咬了咬牙算了。

    熊风语气感觉故意中气不足，微微颤抖的说道:

    “我是这酒吧的老板，给我一点薄面，大家到我办公室喝酒聊天，就当交朋友，你们刚才的所作所为就一笔勾销了，今天的消费全都免费，几位这样看可好。”

    几个痞子混混起初望见熊风虎背狼腰的心中有些动摇，而此刻没想到熊风居然底气不足的和他们说话，这让他们嚣张的气焰又涨了不少，不过大概他们也不知道熊风实力吧，不然早就吓得尿裤子了。

    熊风的话语明显是处于弱者一方，施佳有些寻味的望着熊风，其实熊风这样做只不过是给她们两个人看的。

    熊风清楚得很，施佳她们是警察，如果自己现在主动挑事，那警察会找他的麻烦，即便是对方先来闹事。

    所以他故作后退一步，如果几个痞子混混继续找麻烦，那样即便他出手，施佳她们也不会拿熊风怎么样。

    其中一个头发有些长的青年说道:

    “朋友的话，我们多的是，不在乎你这一个，你说你是这里的老板，我就明说了今天的来意，今天我们就是来找你商量的，以后这个场子我们罩了，你从今以后都要给我们保护费。”

    熊风心中只能无奈的笑笑，他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居然收保护费收到他头上了，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熊风他自己都是要收保护费的人，今天居然被人要保护费，这说起来还是一个笑话。

    熊风故作冷静的说道:

    “我这个酒吧本来就是小本生意，几位收我保护费恐怕不妥当吧！”

    是人都看得出来，他这个酒吧也许不是整个Z县最大的酒吧，但这里面的装饰和面积就知道不是什么小本生意，没有几百万的家底恐怕是开不起这个酒吧，而且这个酒吧又正正在非比广场的黄金地段。

    那青年痞子吐了一口唾沫，擦了擦嘴说道:

    “当我们瞎啊，这么大一个场子你说没钱？信不信今天我们把你这个场子砸了？”

    熊风面带笑容的脸瞬间变得严峻起来，而且语气也寒冷了不少，气场瞬间扩大。

    “我要说不信呢？”

    几个混混被突如其来的气势变化而摸不着头脑，并且心中有些动摇，左看看右看看的，但他们认为自己人多，并不怕熊风一个人。

    他们望熊风后面看了看才看见施佳和葛大力他们，望见大力那凶神恶煞的脸，更是让几位混混都有些动摇。

    其中一个小声说道，

    “后面那两位是这里的客人，之前我们在广场上的时候，她们就在这酒吧门口呢，等了好长时间，他们一定不是一伙的。”

    “那怕什么？他一个人干他狗娘养的，我还不信他们撂倒我们这个几个。”

    “.......”

    商量过后几个士气大增，准备给熊风一些苦头吃。

    他们总共有五个人，五个人身材都属于中等偏瘦，说瘦骨嶙峋的话，没那么弱，但要是两个人都绝对不敢和熊风叫板，但是仗着人多，他们就敢，这就是一群野狗敢和雄狮叫板的道理。

    不是有句话叫双拳难敌四海吗。

    施佳也看出来这五位青年痞子就是之前广场上的那几位，本来施佳当时就有点怀疑他们打什么坏主意，结果没想到就是来这里收保护费的。

    施佳通过一些了解自然知道熊风的实力，这些混混在熊风眼里还不算什么，一个电话出去，假如她们不在的话，可能叫几十号人就把酒吧给包围了，到时候这五位不是伤就是残。

    不过看熊风样子，他没有打算打电话叫人的样式，他今天就要试试双拳敌敌四海。

    虽然说对方是五个人，但熊风并没有一丝的畏惧，相反他觉得不出一分钟就能将他们全部放倒，毕竟作为Z县黑暗势力的一份子，自己的体魄还是有的，普通几个人是敌不过他的。

    熊风从那严肃的脸化作滑稽的笑容，眼中却依旧有寒火，他们果然中计了，原本熊风就没打算和平解决，之前所说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客套话，说给施佳们听的。

    熊风不会和平解决的原因有几个。

    第一，他们在摸老虎屁股，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老虎屁股可以摸。

    第二，那满地的碎玻璃，那个必须解决，作为老板，如果任由人来砸桌子，那他的威信何在。

    第三，服务员脸上的有些肿的痕迹是他们造成的，他们必须给一个说法，玻璃桌可以不用赔，但自己人手的信任和威信方面还是必建立的。

    当然这一点施佳自然知道此事绝对不会和平处理，而她也不打算干预这件事，施佳是在观察关于熊风这个人，好以后办案做好应对，不过让肖安知道，恐怕肖安又给她上一堂政治课。

    想到肖安，施佳心里又想，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呢。

    施佳凑到大力耳边小声嘀咕着，只见大力瞪了瞪眼，让后微微的点了点头，沉静在凌乱中，他们目光依旧望着熊风们这边。

    那长发痞子摊了摊手，似乎胸有成竹，闭着眼说道:

    “既然不信，那别怪我们了。”

    “兄弟们，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只见其余四人直接冲向熊风，熊风慢慢手伸出口袋外，恨着他们，嘴里嚷嚷道:

    “好久没有动过手了啊，说起来手也痒了，那今天陪你们玩玩。”
------------

第四十九章，疑问

﻿音乐依旧穿荡在空气之中，那五色斑斓而跳跃的灯光在六人脸上肆意的晃荡着，熊风眼中全是寒意，望着来势汹汹的五人，他却没有丝毫要退缩的意思，自己加快脚步的走向五人，用力的撰着拳头，手背上青筋凸起，一拳下去可能得有好几百斤。

    五位痞子也丝毫不逊色的冲向熊风，他们个个捏着拳头，只不过那有些细小的臂膀下的拳头并没有多大力的样子。

    六人已经激烈碰面，熊风起身跃起半米高，直接迎面给中间的长头发混混头上一拳，这一拳下去，长发青年直接被打退了一米左右，踉跄就摔倒在地，只感觉脑袋里一阵眩晕，眼睛里青的、黄的、紫的。

    他还感觉茫然，然后嘴巴里一股咸咸的味道，一口热血含在嘴里，从嘴角慢慢流出来。

    被打的地方也是一个拳头印先凹了下去，然后又红肿了起来。

    其他四个人不可置信的望着已经飞出去的长发痞子，眼睛瞪得好似鸡蛋般大小，心里满是疑问，怎么可能，一拳让人飞出去那么远，眼前的熊风是人还是牛啊。

    熊风又以迅雷不掩之势，还没等四人反应过来，又是挨个一个一拳，四个都又击退在那长发青年的旁边，有的用手捂着嘴，有的捂着胸口，有的捂着肚子，伤的不算轻，嘴里都含着一股鲜血。

    熊风皱了皱眉，拍了拍衣袖，果然不出一分钟就让他们全部倒地，而且他只用了自己的半成的力气而已。

    熊风摇头的嘴里嘟哝道:

    “呵，不堪一击的几个臭鸡蛋，就这点实力也敢收保护费。不过本来以为可以玩一分钟，结果不用，真让我失望。”

    熊风又将手放在裤子的口袋中，皮鞋的声音“哒哒哒”充满着节奏，如同五个痞子的心跳声般。

    熊风慢慢走向五位痞子混混，他们就像见着恶鬼般的一只手撑地后退着，一只手抚摸着被击中伤口，并且嘴里无力的都说道:

    “你，你别过来。”

    “别过来。”

    熊风耸了耸肩，蹲在他们前面，一只手拿了出来，用小拇指掏着耳朵，不屑的说道:

    “之前你们说要砸了我这酒吧，现在还行吗？我还真想看看你们谁有能力砸了我的酒吧！”

    那长发痞子现在已经知道熊风的打架实力，五个人他一分钟不要就拿下，这号人物绝对惹不得，他现在有些后悔来这里闹事了。

    好汉都不吃眼前亏，何况他们只是一些无所作为的痞子，长毛痞子立刻小人嘴脸起来：

    “大，大哥，小弟们初来乍到，有眼不识泰山，大哥放小的们一马，以后我们绝对不敢再犯。”

    熊风瘪了瘪嘴，往旁边吐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

    “恩，真是一群废物垃圾。”

    “是，是，是，我们废物垃圾”

    熊风霸气的起了身，不忘说道：

    “我也不和你们计较，不过这桌子得赔，还有得给我的员工道歉。”

    五个人望着地上的玻璃渣，玻璃渣依旧反射着那五彩斑斓的灯光，但五人眼里全是怯意与畏惧，长毛赶紧说道:

    “谢谢大哥，这些索赔是当然的，大哥真是大人都大量，要不日后小弟们就和你混了。”

    熊风侧过身指着服务员，大声喊道:

    “你过来一下。”

    熊风望着服务员的方向，当然眼光也扫过施佳和葛大力，她们二人表情并不是惊讶，而是异常的平静，特别是施佳眼睛里就像放光一样，充满了疑问和神秘，至于为什么这样觉得熊风自己也不知道，总之的确非普通警员。

    服务员小跑了过去，而在这一段时间中，熊风转头对几个混混说:

    “小弟我也不缺，你们赔了钱，道了歉赶紧滚，别让我日后看见你们，不然恐怕不是今天每人一拳这么简单。”

    “是，是，是……”

    道歉了以后，五个相互搀扶着就出了非比酒吧，而那些被打中脸的人都已经肿得向猪头三一样，熊风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不少，不过想着施佳她们还在，不由得又皱了皱眉。

    熊风交代了一下服务员，让他收拾一下，毕竟过不了多长时间就是真正顾客们的到来，那时候才是正时夜生活开始的时间，服务员们也会陆续增多，更不怕有人在里面闹事。

    熊风路过施佳和大力的旁边，客气的询问道：

    “二位督察是否愿意留下来感受一下入夜的酒吧气氛，一切消费算在我们的头上。”

    施佳抱手摇了摇头拒绝，并也客气告诉熊风：

    “可能日后还会来打扰你，希望你有所准备。”

    熊风自然也是无所惧意的点头，客气道：

    “熊某那是自然配合你们调查若烟一案，不过事先得提前约我。”

    施佳更是自信的回答，

    “那是自然。”

    然后施佳与葛大力二人便消失在了非比酒吧，熊风意味深长的望着二位远去的背影，再望望正在打扫的服务员，低着头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倒上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心里仔细的想着，施佳与葛大力二人，她们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行为而感觉任何震惊，要知道一个人打五个人不需要一分钟很了不起的存在，换作别人早已目瞪口呆。

    熊风拿出了点了一支烟，若有所思的望着天花板，长吐了一口烟雾，拿出手机，

    “有什么进展没有？”

    电话另一头，

    “抱歉，老板，没有丝毫进展。”

    熊风再次深吸了一口烟，

    “没有就不要进行了，取消一切进程。”

    “嘟嘟嘟....”

    熊风手机放进口袋，再倒上一杯红酒，一饮而尽，仰头迷离的望着天花板，眼中充满了泪花。

    出来的路上施佳与大力一直没有说话。

    关于熊风的打架实力施佳算是见识到，而她也明白这是对他们的警示，向她和大力示威，而且望他谈吐和表情就深知熊风绝非等闲之辈，施佳不得不为在他身上找柳若烟背后的案子而摇摇头。

    大力虽然脑子不是很灵光，但是对于打架与体魄的这一方面，他很清楚。

    没错熊风的确拥有一个强大的体魄，其打架能力的确比普通的混混厉害得多，出拳也重，但对于葛大力而言，熊风的力量还不够，要是和他纠缠起来，大力自信不出两分钟，让熊风到底。

    但大力不是纠结于他的力量问题，而是若有所思的问道：

    “佳姐，你察觉到了吗？”

    施佳疑问且惊诧的望着大力，嘴里说道：

    “你也察觉到了？”
------------

第五十章，对熊风的猜疑

﻿夜好似落霞般慢慢伏了下来，Z县的天好似一个黑碗口吞噬般，街灯昏黄的灯光洋洋洒洒，将周围笼罩得宛若一片苍凉，在穿梭不停的车辆的两侧安静的矗立，如一个个孤独的灵魂。

    虽然才是夜初刚至，但今夜凉意十足，似乎要下雪了般。

    警署之中的办公室内，几张方桌拼凑在一起，上面放着飘着热气的茶水，那茶杯后面也是一张张白纸黑字的案件资料，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格外的认真。

    肖安在那有些青色的板面上写下“柳若烟”，三个白字，目光深邃的望着周围熟悉的面孔。

    这次开会的只有他们侦案小组，而Z县的警署人员们值班的值班，回家的回家，可能是因为天气冷的缘故，整个警署感觉格外的冷清，有点像一座废弃的古堡，没有一点喜气。

    只有那苍白色的灯光撒出玻璃外，好似一层薄薄的银霜。

    肖安咳嗽了一声，声音穿过走廊，在走廊里停留了许久才慢慢散去。

    “施佳，田耐，大力，今天你们可得到了什么线索没有？”

    田耐舔了舔嘴望了望施佳和大力，缓缓说道:

    “死者手机里面的可用的联系电话人的信息资料我已经全部复印出来，而且经过排查，找出了近期与死者联系最为密切的人，一个叫熊风，一个叫柳若云，其余的还有几个。”

    田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中的资料分给大家。

    肖安望着那资料上的信息，嘴里嚷嚷着:

    “熊风？柳若云？”

    田耐继续解释道:

    “如你们看到，熊风是本地人，在Z县黑道方面有一定的势力，没有犯过任何前科的资料，目前经营着一家酒吧，酒吧名叫非比酒吧。”

    施佳眼望着茶杯，目光并没有在那资料上，因为她知道的远比资料上的还要详细，早在田耐查出熊风的时候，他所有的一切显示的资料就已经在她脑子里了。

    “简单说来其实是黑白通吃，在Z县的警局什么的有点关系，所以他才没有犯罪前科的档案！”

    肖安，沐子生眼光聚集在施佳身上，望施佳那表情，自然已经知道与熊风打过交道，甚至还知道熊风那个人并不简单。

    田耐附和道:

    “的确如此，此人涉及到柳若烟一案，也算是个棘手的人物，手下有上百余人手，但黑道实力在Z县只能算个中间偏上一点。”

    肖安点了点头，表情自然不是太好看，办案总会遇到棘手的问题，他望着施佳，

    “根据你得到的线索，说说看这熊风与柳若烟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不好说，熊风这人漏出的破破绽并不多，此人表不惊，心不跳的这样，很难看穿他的心思，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他和死者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我和大力去到他的办公室的时候，听说我们是警察，他停顿了一下，余光打量着我们，眉头微微皱，手里的红酒也停住了，那说明他很意外警察会去找他。”

    “并且他说他认识Z县所有的警察，所以他对Z县警局的情况应该是很了解的，而他表情中他很诧异由此可见，这是他意料之外的。”

    肖安脑袋里转了转，继续望向施佳，

    “其他地方呢？”

    “当我们说起柳若烟的名字时，他目光中亮了一下，并且微微用力捏了一下红酒杯，这说明柳若烟对他而言不是普通人。”

    “但是我问起他和柳若烟的关系时，他说只是生意上的联系，而且语气中微微有些中气不足，少许的愤怒之意，当时我查看过他所有特征，证明这其中有些话里面并没有说完全或者有些刻意隐瞒。”

    “最主要的是，当我问起他，他们最后见面的时间时，他说是在半年前，他样子不像说谎，有些无奈却有些傲气的感觉。”

    “根据柳若烟手机上的联系电话表示，柳若烟死后的前几天二人都还在联系着，如果说二人半年之中没见过面，那这其中还是有什么未知的地方。”

    沐子生习惯性的推了一下眼睛，深思说道:

    “会不会是他一开始就说了谎？”

    施佳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不得而知，也许他心里素质过硬，从头到尾一直在说谎我都不能观察出来，或者有些表情就是伪装。”

    肖安望着施佳的眼睛，咬了咬下嘴唇，心想施佳都有些对付不了的人，看来得他亲自出面，肖安继续说道:

    “那还有没有别的方面。”

    施佳顿了顿，

    “额……”

    “熊风在他的酒吧里和几个痞子打了一架。”

    这话是大力说的，除了施佳其他四个人的目光都望向大力，说起打架恐怕大力最喜欢，可是看他不急不慢，也许他并没有参与吧！不然估计那些混混得废了。

    “大概情况怎样？”

    “佳姐问完问题后，俺们准备回来，那时候就进去了五个身材一般的混混，那气焰十分嚣张，熊风和他们客套了几句，不出一分钟全部将他们撂倒，说起来我还想会会熊风呢！”

    其他四人人都默默的摇了摇头，说起这方面带有痞子气息的大力最喜欢了，不过他还算遵守纪律。

    “在回来的路上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还和佳姐说了，佳姐否定了我的想法。”

    “什么事？”

    “我认为也许柳若烟的死与熊风有关系，首先灯塔很高，需要体力强悍的人才能带着尸体上去，熊风的体力虽然说没有我的好，但是相对于其他人而言也算不错的了，况且他与死者相熟，所以也许将柳若烟杀死并晾在灯塔上的人是他。”

    肖安深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不，如果说熊风是有杀死柳若烟的可能，那他就可能是death.bleach，他留给我的信封上说得很清楚，柳若烟的确是他杀死的，而且他还有目标，这个目标就不得而知了。”

    沐子生一旁说道:

    “大力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根据大力说的这些，假如熊风就是deathbleach，这样也很符合暂时我们猜想的death.bleach，看来对这个熊风我们还得更加注意。”

    肖安深思了一下，的确有几分道理，不过他希望的是看看施佳怎么说，毕竟见过熊风的人是大力和施佳。

    沐子生继续说道:

    “对了那天我检查晾尸现场，death.bleach，在灯塔的铁梯上留下了大小不一的脚印，数据我全部准确的记录了下来，如果可以，我们应该采集一下熊风的脚印，说不定他就是背后的deathbleach。”

    除了施佳和肖安，其他田耐，莫莉，大力都点了点头，说到要找出背后的death.bleach，他们都很兴奋。

    肖安语气淡然，沐子生的话不是没有在他脑袋里转过，但他认为没那么简单，肖安还是把目标转向施佳。

    “施佳，你反对大力的想法是什么？”

    施佳望着昂扬的几个人，她并不想浇冷水，摊了摊手，只是淡淡的说道：

    “我觉得death.bleach不可能这么轻易让我们揪到他的尾巴！”

    话说完，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只有那一圈圈未散的香烟味，在空气中游窜着，而外面的异常的清冷。
------------

第五十一章，诡异再现

﻿肖安也说了他们得到的线索和推理，只不过推理缺少人证，而这人证就只有从柳若烟身边的人来寻找。

    熊风之后，与柳若烟联系比较紧密的人就是柳若云，听二人名字，杨柳依依若烟云，好似清风杨柳，一片祥和的景象，诗情画意，如此唯美之卷。

    据二人名字，便可轻而得知柳若云与柳若烟关系不一般，而依所得资料看来，二人大且为亲姐妹关系，虽然似乎这个县城残留着一些古老的传统文化，但这二人名字实在如一家人。

    一方土养一方人，哪怕同为一个市，每个县也有自己不同的文化，比如Z县就有少许的少数民族，甚至这些少数民族并没有被汉族人所同化，而保留着自己民族的语言和文化习俗，这些习俗便成了最特别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Z县中少数民族有些不少，但以苗族和彝族居多一些，而在除了有少数民族，那Z县残留着一个有些时日的习俗，那就是取名。

    子女必须随父姓，这每一个地方都有，而那形式中央有字辈排行，后面单一个字，所以Z县绝大多数人的名字以三个字为主。

    中间字为排行，自然以风俗来讲，家族排行中得以此字为主取名，柳若烟与柳若云自然是若辈，其中的同辈必然以若为中，只不过暂时没有查找到这些人。

    可能柳若烟与柳若云只为堂姐妹，亦为亲姐妹的说法，不过依烟云，肖安们自然更觉得她们二人便是那亲亲姐妹花。

    肖安目中有一丝暗光，久留而未曾散去，悄然抬起手臂，轻声吸了一口烟，吐着白色烟雾，烟雾与愁容环绕，更让凌乱的头发感到萧迹。

    烟雾吐完，那有些青紫的嘴唇动了动，目光中有些许疲惫，望着周围静静发呆的五人，心里想着。

    “今天线索理到这里就断了？那粉色的房间，那淡淡奶香味的客厅，那躲藏在抽屉里的感冒药，那阳台上的奶嘴瓶，还有那茶几上的纸杯，这一切都在讲述着里面曾几何时居住过一个小孩，可现在缺少人证，death.bleach到底在卖什么药，不可能线索就这样断，那熊风与柳若云必然是关键人物。”

    想着这些，肖安再抬目光望着周围，吸了一口烟雾，捂嘴咳嗽了几声，打破那宁静的气氛。

    五人抬头，只见肖安目光若短剑，锋利而闪着光芒，似乎肖安有了新想法。

    “安排一下明天的工作。”

    “田耐继续留下来查更详细的资料，看看有什么地方我们有遗漏，而我们都没注意到的。”

    田耐站起来，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

    “大力和我，明天再去拜会一下熊风，我亲自会会他。”

    葛大力目光先投向施佳，然后再转回来点了点头。

    “子生和施佳，你们两个去见见柳若云，先从她那边入手，了解一下柳若烟的家长情况和背景。”

    沐子生与施佳都皱了皱眉，然后默默点头。

    “至于莫莉，你再去看看尸体有什么线索，额，不，骨灰上还有没有什么没我查到的线索。”

    莫莉慵懒的样子，点了点头，骨灰可不是她喜欢的。

    肖安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将手中的烟头按进烟灰缸，望了望窗外孤独而冷清的夜晚，说道，

    “那么今晚我们就到这里，明天各自起床执行任务。”

    六人一起出了警署，关了灯，那警署此刻更显得有些寂寥，六人纷纷回吸了一口气，偌大一个警局，此刻所空城旧堡，只有那零零碎碎的几盏白炽灯在发着光。

    街道两旁的街灯更是去孤独的灵魂，罩着自己的影子，警署外经过的人整天都是三三两两，说起来这地方并不属于热闹的街市，自然没有多少人影。

    昏黄的街灯在地面上围着自己那方圆不到五米的距离，将那暗色的，或昏黄的光流在地面之上，如同青霜而一动不动，倾斜而似静水流，好不寂清场景。

    灯光的倾斜将六人的影子拉了很长，在那寂寥而不太明亮的街道上，他们如同黑暗中的点点星光将这死气沉沉的周围，带来了一点的生气，但人走就散去，又留着孤寂的原地。

    东大街依旧人来人往，一片繁花似锦，各式颜色的衣着，闪耀五彩斑斓的店头，单调灰色门卷的店面，穿梭而过的车辆若流星般，一闪既过，悠闲自在的上上下下，那黝黑而没有多余的苍穹之上看下来，那一道道的光柱，如同宇宙深处的一片星辰般，好是平静。

    那一抹黑影是荡漾在街头流浪的黑猫，充满不可思议和微小的不吉利，如同风一样而过，却悄无声晓，只留下神秘的影子，和死亡的味道，但那死亡而充满恐惧的味道如同瘴气般，散不尽。

    “喵……”

    一双宝蓝色的眼睛的黑猫在巷子深处经过，跳跃到古墙上，在有岁月的木板间穿梭。

    再几声若女子哭声的哀鸣，消失在了巷尾口，那一缕缕看不见而带着潮湿的清风，将巷子里的野草刮出了一些动静，巷子越发的黑，与天空的颜色融合在了一起，怪异弥漫在周围。

    几声急促的脚步，巷子的黑暗深处，只见黑影一闪，黑猫跟随在他身后，时不时那宝蓝色的眼睛回头望着远处，无比的诡异十足。

    突然一声苍老的声音闷沉的声音从黑影发出:

    “古宅？夜楼？黑塘？真是神秘而刺激啊，都隐藏那么久，也该公众于世，明晚我帮你清洗你的灵魂，不知道你要怎么谢谢我呢。”

    老巷一下子又安静起来，偶尔穿出的犬吠，让整个街道更寂静，那凤翅山巅之上，远程灯无规则的划过天际，此刻黑夜里更具有安静而让人恐怖的感觉。

    而那黑暗苍穹下的Z县，椭圆的阴阳图更为明显，星星点点般的南大街是那太阳之面，而那没有多余的光点的凤翅街是太阴之面，形成所谓的以白为阳，以黑为阴的阴阳八卦，只是这些秘密或许少数人知道，或许本来Z县真的就是神秘的。
------------

第五十二章，鸡叫三省

﻿虽说肖安他们之前不知道柳若烟老家的居住地址，可是那柳若云的地址却还是登记得清清楚楚的，这不沐子生与施佳二人早早就准备去到m村。

    M村正是柳若烟和柳若云的村子。

    m村布局平四面环山，是几个省份的交界之处，所以村子也有名的为“鸡叫三省”。

    顾名思义就是这个村子的鸡叫了，三个省的人能听见，而沐子生和施佳当然不知道这些。

    一清早，二人就坐上那Z县中的农村客运，虽说很早，但不是一上车就走的，等走到m村，都已经十点过了。

    一路上二人询问了一些关于m村的情况，当谈起当地的鸡叫三省的由来时，二人都显得特别的认真，听这种挺有意思。

    虽说鸡叫三省有点意思，但是感觉起来有点想说成“金三角”，那个毒僚之地。

    二人对这名字也没做过多的纠结，而是到了所为的鸡叫三省，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禁二人眉头皱了一下。

    这种天气来到这种鬼地方，虽然名字有意思，但地方有些贫困，人家户更是挨得并不密集，这让二人心中多了一个梗，说不定询问老乡到柳若云家天都怕有些困难。

    条件有些艰苦，加上秋天感觉天色不怎么好，二人只能发发牢骚，任务还是要执行，death.bleach的行动可不会等人。

    也许曾经death.bleach也踏在这条泥泞的路上，寻找线索呢。

    虽然四面环山，但那凉风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灌进去的，吹得二人嘴唇都有些发紫，一路上并没有看到一个老乡，甚至一个鬼影都没有。

    沐子生搓了搓手，对着手心哈了一口气，嚷嚷道:

    “佳姐，怎么去找那柳若云家，半个人影都见不到，真像来到鬼村。”

    说到鬼村，施佳瘪嘴望了望周围，那些一栋栋的茅草屋没有一点炊烟，的确很冷清，就像真的鬼村一样的，看不到一点生气。

    施佳动了动喉咙，一道白气从她喉咙里出来，她吹了吹刘海，吸了吸鼻涕才说道

    “即便是鬼村，也要找出那柳若云家住何处，不过这样一家一家去找有些困难。”

    沐子生鼻子有点红红的，也是吐了一口白气说道:

    “你记得柳若烟家的具体门牌号不？”

    施佳白了一眼沐子生，边走边说道:

    “这个自然在我脑子里，只是望这样子，记得也不好找，还是找一家人问问怎么去吧！”

    沐子生推了一下红鼻梁上的眼镜:

    “哎，在车上听那些说鸡叫三省的由来，听得入迷了，想着这里的画面，结果忘记问他们认识柳若云家不了。”

    施佳表情也有些尴尬，当时她也有些入迷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不过随即她脸色变得煞白起来。

    沐子生望了望施佳的侧脸被吓了一跳，心想难道这里真的是鬼村，佳姐中邪了，我们可是无神论者，

    “佳，佳姐，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莫不是真的中邪。”

    虽然沐子生平时话非常的少，作为小组中站在各种理论知识顶端的人感觉很孤熬，他也是一个无神论者，可是这里的环境一切都有些或许压抑，有一种不能形容的感觉，沐子生也放下之前那种沉默。

    施佳摇了摇脑袋，

    “我是在想一会儿怎么回去，这里不像有车进入的样子，莫不是今天我们到了柳若云家就得住在这村子。”

    望着这村子的贫瘠，沐子生吐了一口白雾，同时悬着的心也落了不少，不过再看一眼村子的凄清，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依旧还在。

    “这个好办，这个村子的人自然知道坐车的地方，现在不用担心，我们还是快点找一户人家询问柳若云家，不然天黑了真的没办法了，而且据我观察，这里的车辆一天怕不超过三趟。”

    施佳还是回过神来，平时什么没见过，这么一点刻苦却让她此刻有些畏惧，她心里暗自嘲笑了一下自己，便促沐子生快些走。

    虽然说人家户挨得不算近，可是一路还是望得见房屋，没有人烟的影子。

    随意看到一家人家户，二人同时看了看对方，便径直而去。

    这家是茅草屋，虽说看起来并不破烂，但是总是有一种贫困的感觉，那篱笆的前院让二人心里都在想，现在这有这种东西。

    没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感觉，不过见秃山的感觉倒是有。

    沐子生在前面，施佳在后面，二人就小声喊道:

    “请问有人吗？”

    “有人吗？”

    喊了大约有一分钟，都没有人回应，沐子生回头对施佳摊了摊手，表情无可奈何，但瞬间转到严肃。

    从周围一切看来，这里一定有人居住的迹象，而且有些脚印还很新颖。

    沐子生警惕的回头望着屋子的门，没有上锁，里面有人才是。

    可能有些地方很和平，但就这里而言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而且那种村子也是听说，沐子生还真没见过出门不用锁屋子的地方。

    施佳望着沐子生的变故，她也警惕起来，警察的的那种职业病还是有的，太过于平静的地方给人的感觉就非常危险。

    莫不是death.bleach给他们下了一个套，或者说是这里突然发生了什么变故。

    沐子生还是尝试着喊了喊，假如在没有什么动静他也许会直接闯进屋，不过没他们佩戴枪，作为侦案人员在侦查案子走访是不佩戴枪支的，怕发生意外。

    一声咳嗽打破了这紧张的画面，但那咳嗽声感觉有一些苍老而嘶哑的感觉，让周围的温度冷了不少。

    “谁？”沐子生呵斥道，这声音的确让他感觉不舒服，脑海里乱乱的。

    “咯吱。”

    门发出了干枯的声音，沐子生与施佳很警惕的望着门，似乎里面要出来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毕竟叫了那么久没动静，现在突然出来一阵咳嗽声和开门的怪异声，这让二人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恐惧之意的。

    二人现在思维处于紧绷状态，门慢慢开了，由于二人隔门也不是太近，所以看不清里面，只感觉里面黑漆漆的，而且有一双有些泛白的眼睛，那双眼睛给人的感觉也是无法形容的难受。

    二人不敢轻举妄动，虽然当了许久的警察，面对歹徒是也不曾畏惧过，但是这种地方，这种天气二人还是很忌惮的。

    “是哪些人在院子里大喊大叫。”

    黑暗中慢慢走出一个黑衣佝偻的老爷子，由于太佝偻看不清他眼睛以下的样子。

    那双眼睛中是网白的浑浊，一看就知道经历过许多沧桑的人，而且那头顶上没我一根头发，额头的皱纹都快垂到眼皮上了。

    老爷子抬头望了望施佳和沐子生二人，还是看不到表情，但那眼神让二人非常不舒服。

    沐子生有些歉意和谨慎的说道:

    “大伯，我们是县城来的，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怎么那么冷清啊！”

    老爷子慢慢走出来，嘟哝道:

    “我就说怎么这个时候有人，还以为听错了，没想到是县城人啊。”

    “哦，今天是我们村子的一个风俗习惯，所有的年轻人都去赶庙会去了。”

    “庙会？”，赶庙会很多地方都有这个习俗，但是也不见整个村子去了那么多，而且路上看不到一个人。

    “赶庙会啊，大伯，那庙会在什么地方？”

    老爷子瞥了一眼沐子生，在看看沐子生后面的施佳，看二人的确不是本地人，而且二人也不是普通人，不像游玩的。

    他有些疑虑的说道:

    “那山后面的石庙，你们是外地人应该找不到的，不过话说回来，年轻人，你们都是县城里面的，来我们这个疙瘩做什么？考察遗迹吗？”

    “考察遗迹？难道这个空空如也得地方也会有什么宝藏，这里环境和小说中的盗墓确实很像啊。”沐子生打量了一下周围，疑问的想着，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伯，我们不是考察什么遗迹的，我们只是想问一个人。”施佳望着沐子生的发呆，赶紧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哦，原来不是考古的，我还以为我们这里真的有什么宝藏，你们找谁呢？如果是男的今天估计晚上才回来，如果是女的可以前去。”

    在老爷子的语气中似乎有人如同他们一样来过这个地方，是以考古为理由的，施佳望了望沐子生，沐子生也知道吧！

    那是谁？death.bleach?
------------

第五十三章，庙会？

﻿“大伯我们找的是女子，她名字叫柳若云，大伯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或者她家在这里的哪个方向？”

    老爷子听完，依旧看不得到他的表情，闭上眼睛似乎在冥想。

    过不了多时他才睁开眼睛，望着沐子生和施佳，老爷子才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我们这个村子的确有一家姓柳的，二十多年前搬过来了，膝下的确有两个女儿，但具体名字老朽也不知道，他家在上面那个方向。”

    说着老爷子还不忘指指方向，二人顺手指方向而去，哪里有什么人家，光秃秃的一片，还时不时的有些小山林，二人不禁同时咽了一口唾沫。

    老爷子望着他们的表情，语气又放的轻松起来，而且语气中有些尴尬之意。

    “大约走半个小时就到了吧！不过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二位是他家远方亲戚，还是？”

    二人目光再次聚集在这佝偻的黑衣老人身上，反正这种感觉让二人不舒服，感觉老爷子就像某深处的神秘老者一般，有不同寻常的作为，但二人的疑问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脸上多几分不恰当的尴尬笑意。

    “我们是他家远方亲戚，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所以问一下大伯情况。”

    老爷子再次打量了他们，嘟哝道:

    “不是考古的，走访亲戚的啊！”

    施佳抱歉的笑了笑继续说道:

    “请问大伯说的考古遗迹是什么意思，之有人来考古过遗迹？”

    说到这个，老爷子眼中冒起一点青光，但随后又暗淡下去。

    “说来也巧，大约一个月前有个自称考古人的年轻人来询问过路，说这里可能有什么遗迹，得到资料才过来的。”

    “我心想我们这个地方有遗迹了，又是三省的交界处以后子孙有好日子过了，心里还高兴呢，没想到过去了一个多月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那个年轻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沐子生和施佳相视一望，这个自称考古的年轻人也许正是death.bleach，这让二人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兴奋。

    “那大伯有没有看清他的样子，还有他问的地址是什么地方？”

    老爷子又闭目思索了一下，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可能是人老了记忆里不好，记不得他的样子了，不过他打扮有点奇怪，带着一个鸭嘴帽，还有围巾，只看得见他的眼睛。”

    “至于他问什么，额……。”

    老爷子又皱了皱眉头的思索了一下，额头上的皱纹更多一些，忽然眉目展开。

    “他问了一家人，但不知道是哪一家，他只说了门牌号，问我大体位置，我还好奇呢。”

    施佳两眼放电，语气有些急促，

    “多少号？”

    “好像41，不，42，不记得了，不过说来也巧就是你们要找的那家人的方向。”

    二人相视点了点头，大体心里有底了，二人随意问了几句就走了。

    二人离开了门庭，老爷子意味深长的望着施佳她们离去的背影，眼中多了几分的空洞，便转身进了屋。

    二人回到寻找柳若云家的路上，可二人表情依旧很严肃，这个老人无意间提供了一些线索。

    秋风继续吹着，二人似乎忘记了温度还有些低，不停的吐着白气，沐子生抬头望了望铅色的天空，然后问道，

    “佳姐，你觉得那老人口中的考古人会不会就是death.bleach？”

    施佳点了点头，它心里的确想着那神秘老者说的话，看不到老者的脸，总觉得老者很神秘，但他的话是否可信就不知道了，而根据老者的描述，那个所谓的考古人的确有是death.bleach的可能。

    施佳大吐了一口白雾，如沐子生般的抬头望向天空。

    “谁知道呢？不过我觉得老人口中所说的那个神秘考古者就是death.bleach。从老人描述的特征看来，虽然很可能是，但完全没有任何重点，所以death.bleach始终是个秘。”

    沐子生推了推眼，是啊，简单的描述，连脸都看不见，就像他们也无法形容老人的面部表情样。

    “不过佳姐，假如他就是death.bleach，那他来到这里，他的目的何为？”

    施佳白了一眼沐子生，这种简单的问题，作为学霸的他居然想不清楚。

    “当然是寻找柳若烟背后涉及的东西的案子，death.bleach杀人是有他的证据的，虽然感觉他手段有些残忍，但是他觉得有足够的证据，不然怎么向肖安下的战书呢！”

    沐子生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关于案子之中，都要寻找证据才能定义别人所犯的罪行，那样也得实地勘察一番才是。

    “不过，佳姐，他去的地方真的是柳若云家吗？”

    施佳严肃的点了点头，

    “没错，柳若云家的家庭地址的门牌号正是42号，那老人说的时候，我心里的确一惊，所以我才更多的觉得那神秘考古人可能是death.bleach”

    “看来death.bleach也并不是盲目的杀人。”

    施佳点了点头，

    “嗯！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你还记得老人说今天是庙会吗？整个村子的年轻男子们都去赶庙会去了。”

    沐子生皱了皱眉，

    “这其中有什么蹊跷之处吗？”

    “不，我是想说现在有庙会？”

    沐子生淡笑了一下然后解释道:

    “不同地方都有不同的风俗，自然也有自己的庙会什么的，而且全国，甚至一个省中的不同村落庙会都不是同一个时间段的。”

    沐子生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种地方有庙会是正常的，而且庙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还有不是一次两次，说起来这种风俗就像吃斋饭一样的，特别热闹，不属于封建迷信，更多是传统。”

    “有些地方属于封建迷信，总之各个地方的不一样就是，所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庙会这种的确每个地方都有，只不过施佳以为是在元旦前一天才举行庙会，而现在不过是进深秋，有庙会她有些不解而已，听这么一说她还算是明白了。

    “可是为什么只允许男子去呢？庙会这种不应该是举村同庆的吗？”

    沐子生耸了耸，抱着的手摊开说道:

    “这个不知道，各自的风俗不一样。”

    “不过有些书上记载女子属阴，像这种庙会是去祭拜神灵，而至阴的东西会影响神灵，给村子带来霉运，所以很多封建迷信的地方，女子不得参与祭拜祖先神灵就是这个道理。”

    “这个地方大概也是这样想的。”

    施佳瞥了一下嘴:

    “真是迷信。”

    这种迷信很多地方都还残留得有，这个村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要不咱们去看看这里的庙会？总觉得这个庙会不一般。”

    “办案要紧。”

    “我总觉得那个老人有点怪，但又说不出来。”

    “我也觉得。”

    两人说着说着，要看就来到了柳若云家，蓝色的门牌号上有一行白色的油漆字。

    “y县h市z县m村42号”
------------

第五十四章，柳若云

﻿施佳和沐子生两人停下了步子，经过半个小时也算是来到了柳若云家。

    “有人吗？”沐子生开口叫道，他目光望门方向望过去。

    施佳环顾了顺门方向望过去，然后再环顾一下周围，青瓦老墙，四周是那墨绿的竹林，把屋子包围在了一起，竹林高度并不是特别高，所以没有什么遮光效果。

    四壁看起来如一张斑驳有些时日的老画，颇有远离尘世的既视感，施佳心里默默赞叹，在这种地方生活每天都感受诗情画意的生活，出门与竹为伴，清新脱俗。

    施佳也不管温度，大吸了一口气，闭眼享受着这一切，但脑海里算是一片林海，清风拂面。

    “什么人？”

    青瓦房中传出来一声轻盈的声音，温柔如阳光，干净得好似清泉。

    施佳睁开享受的眼，目视着那有些时日且有些湿润的红漆门。

    “咯吱”，门发出沉闷的声音，只见一个年龄二十左右的女子探出一个扎着辫子脑袋，眨巴眨巴的望着沐子生和施佳二人。

    她们二人同时咽了一口唾沫，要不是现在真的是白天，而且柳若烟已经确定死亡，同时被莫莉安排了火化了，二人都觉得眼前的人是柳若烟，但这让二人更确定眼前的人正是柳若云。

    施佳语气也格外温柔的问道:

    “请问你是不是叫柳若云？”

    柳若云表情有些莫名奇妙的望着两位，更奇怪的是她们似乎认识自己，而自己确定没有见过她们。

    柳若云点了点头，

    “嗯！我就叫柳若云，请问你们是干嘛的？”

    施佳望着柳若云双手靠在强上，一眼就看得出来柳若云有些警惕之意，为了打消柳若云心中的警惕，只好将手放进口袋中，嘴里边说道:

    “你好，我们是警察，我们没有恶意，只不过有些事情需要问你一下。”

    然后掏出了警员证件，沐子生也表情严肃的拿出了证件。

    柳若云怯怯道:

    “警察啊！那进来说。”

    三人进了屋，还是习惯性的环顾屋子里面的布置环境，给二人的感觉就是家境很普通，屋里的摆设太简单，甚至连电视机都没有，不过通明效果还好，感觉不到暗。

    柳若云拿了两个被子，然后给施佳和沐子生一个倒上一杯热茶。

    两人客气的说了一句谢谢，柳若云脸上有些红晕的说客气，可以看出，虽然柳若云和柳若烟虽然感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是柳若云的打扮让人觉得她一定是个乖乖女。

    沐子生先喝了一口热水暖暖身子，目光再次环顾了一下周围，柳若云发现他的目光，有些尴尬道:

    “家里有些简陋，让二位督察见笑了。”

    沐子生赶紧收回目光，脸红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然后问道:

    “就你一个人在家吗？”

    沐子生这么一说施佳也察觉到了，从到这里时一直到现在就柳若云一个人，并没我见其他人的踪影。

    柳若云坐下，微微笑了笑感觉很甜，然后细声回答道:

    “今天是我们村的庙会，所以我爸也去庙会去了，而这种庙会我们女子不得参加所以我留在家中，我母亲几年前就因病去世了，至于我姐姐她在县城，所以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家。”

    沐子生听这么一说，赶紧说了一句:

    “抱歉。”

    柳若云微笑道摇了摇头:

    “没关系！”

    但施佳从她那柔情似水的眼中看出了几丝悲伤，她也不便多问，想先转移话题。

    “听你们村前那老人说，你们是二十多年前搬过来的，怎么还去参加庙会呢？”

    沐子生也是望着柳若云，柳若云平淡的嘟哝着:

    “村前的老人？我家的确是二十多年才搬过来的，搬过来以后才有我的姐，然后才有的我，参加这种庙会不都是入乡随俗，不然别人家会指指点点的。”

    不管走哪里都要入乡随俗，这个是必然的，不过提到她姐，施佳也不打算绕什么弯子了。

    “你姐是不是叫柳若烟？”

    柳若云表情大惊不过随后又平静下来，因为才见她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名字，所以认识她姐的名字现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是的，两位督察找到这里是不是我姐犯什么事了？”

    柳若云语气不慌不忙的问道。

    柳若烟在外面的行为村子里外背后也是议论纷纷的，即便当着她家的面不说什么，但她和她父亲都知道，所以在村子里也算抬不起什么头的。

    施佳心里微微一惊，似乎柳若云知道柳若烟迟早会出事的，但想想又觉得正常，毕竟作为亲姐妹，而且是联系很多的亲人，自然知道柳若烟是做什么的，她那种“职业”最容易犯什么事的。

    “她死了！”

    沐子生不假思索的说道，施佳和柳若云大惊的望着她，施佳资料惊呆，心里想这样就说出来了，柳若云完全没做好准备。

    柳若云则从惊讶中化作悲伤，泪花在眼里打着转，最后终于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沐子生说完后望向施佳，然后瞬间就后悔了，可是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有等柳若云慢慢平静过来，不过柳若云的表现瞬间让二人更惊讶。

    “好了，两位督察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我已经没事了。”

    沐子生惊呆的嘴巴赶紧闭了闭，口水差点从嘴边飞了出来。

    施佳立刻反应过来，表情严肃起来，脑袋也转了起来，眼瞳微微扩张了一下，目光所针般。

    “你们直接你姐去世的消息吗？”

    柳若云没有抬头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

    “村子里的人没有提及过？”

    “没有，即便他们知道也不会告诉我们的，或许还在心里暗自高兴吧！不过他们应该不知道，毕竟这个地方的人走出去的很少，即便去到县城都不会停留，那些消费没人消费得起。”

    施佳叹了一口气，皱了皱眉，然后继续问道:

    “你说村子的人还会暗自高兴是什么意思？”

    柳若云轻轻擦拭了眼泪，然后回答道:

    “对于这种地方自然有传统的观念，像我姐那种职业在村子人眼里就是非常败坏道德的行为，背地里都在暗骂她，虽然表面对我们很关心，其实背地里很希望我们离开这村子的。”

    沐子生用力的捏了捏拳头，气急败坏的说道:

    “还是该死的传统观念。”

    柳若云摇了摇头说道:

    “不，作为一个女人本来就应该遵从这些，这不是传统观念的问题，而是自我的修养，只不过这个村子的人很在意而已。”

    施佳望着柳若云，心里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

    “你姐已经去世了一个多星期了，至于现在才告诉你这个消息是我们那边有很多状况处理，所以来不及告诉你们。”

    施佳目光扫向沐子生，有些抱歉之意的语气，

    “不过有些抱歉的是，你姐的遗体我们已经火化。”

    柳若云继续摇了摇头:

    “不用道歉，我们还要感谢你们帮我们火化了，不然我们拿着她的遗体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村子没人愿意帮我们拿的，这样即便她回家我们也能轻松一些。”

    施佳和沐子生喉咙里像卡着一根鱼刺，现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场面有些尴尬。
------------

第五十五章，询问

﻿“两位督察想问什么就问，我一定照实回答，说实话虽然她是我亲姐，她迟早有这么一天我都能想象得到，只不过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而已。”

    柳若云抬头望着施佳和沐子生，眼中明显有些血丝，而且眼睛周围已经有些红肿。

    施佳脑袋里乱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

    “你和你姐经常联系吧！”

    柳若烟点了点头，看到得到肯定，施佳更深入问道:

    “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虽然那些通话记录都还存在，但是也许有些电话不是柳若云自己本人打的，所以得仔细一些。

    “大约半个月左右！”

    施佳仔细听着，同时手中的笔快速在笔记本上写着字。

    “最近她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也就是说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柳若云嘴里嚷嚷着“不对劲的地方？”，眼瞳望着屋顶，看起是思考并不是翻白眼，不过挺像翻白眼的。

    “不对劲的地方倒是好像没有，不过她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以往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回家的，最近两年都没落过家，我也在电话里问过她原因，她说工作很忙所以才不回家的。”

    “其实她做什么我也知道，就是晚上陪酒的那种，并不是固定的工作，有什么可忙的，我想这两年中她应该发生了什么变故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沐子生听完，在一旁立刻也问道:

    “那你没有想去过县城找她？”

    柳若云摇了摇头，

    “几乎都联系着的，看着长大的，没必要去找她，只要听到她的消息就够了，多的没有去想。”

    沐子生咬着大拇指陷入了沉思，昨天柳若烟住房中的情景，此刻全在他的脑子里，他也知道可能柳若烟在这两年中有过一个小孩，所以才没回来的，为了确定，沐子生决定更深入一些问一问。

    “那你们这两年通电话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她那边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柳若云摸不着头脑的反问道:

    “奇怪的声音？什么奇怪的声音？”

    沐子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比如说小孩子的声音。”

    柳若云又陷入了回忆中，表情很严肃，不时点了点头，不时又摇了摇头，这让沐子生有些紧张，而施佳着平和得多，当然施佳是知道沐子生这样问的目的的。

    “小孩子的声音啊？好像有那么几次听见了小孩子的哭声，但我都以为听错了，所以就算了，也没问过我姐。”

    沐子生有着兴奋起来，为了确定，他让柳若云继续想想，确定是不是小孩子的声音，直到柳若云肯定的点了点，沐子生才缓了一口气，并且眼中冒着一点青光。

    “怎么了？莫不是我姐有了小孩子？”

    柳若云惊讶的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有些大，她不敢相信。

    施佳回答道:

    “可能吧，但我们还在找更多证明有小孩子的证据，你确定听见过小孩子的声音？”

    “我确定，不过……，算了，那也正常，这也正解释了她两年没我回家的原因，不过如果我姐有小孩子，那孩子现在在哪里？”

    施佳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只是可能有孩子，具体我们都还不确定，这只是猜测而已。”

    沐子生推了推眼睛，目光游离在柳若云和施佳之间，依现在掌握的情况看来，沐子生确定柳若烟一定有过孩子，可能那孩子恐怕凶多极少，也许柳若烟死亡后面的案子就是涉及孩子去了哪里，不知道此刻肖安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柳若云垂下脑袋，默默的点头。

    “你姐有没有在电话里给你提过什么特殊的人，或者什么特别的事情？”

    施佳继续问道，

    柳若云摇了摇头，

    “这些她从来不会和我们讲的，问起她都只是回避而已，所以这一点还真不知道。”

    施佳望着笔记本上写的记录，瘪了瘪嘴，

    “我们要问的就这些了，谢谢你的配合。”

    柳若云干笑道:

    “应该的，只不过我姐的骨灰什么时候能回家。”

    施佳和沐子生同时望向柳若云，柳若云眼中多得是思念和悲伤之意，她微微低下了头不敢看二人的目光。

    “随时都可以，只不过这可能要有劳你们亲自去认领。”

    “嗯！知道了。”

    “那有机会再见，可能以后还会问你一些消息。”

    “好的。”

    二人起了身，准备出屋，沐子生突然像想起什么来，然后转身问道:

    “请问一下，你们这里去县城的车在什么地方？”

    柳若云悲伤的表情破涕为捂嘴笑道:

    “你们从下车的哪里等等就可以了，一天又几趟的，虽然不是我们村子的，但是毕竟这里时鸡叫三省，所以过往进城的农村客运还有，应该下午五点这样子有的。”

    沐子生道了谢谢，转身表情痛苦起来，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十二点，那就是没车回去，在这疙瘩的地方怎么过。

    施佳望着沐子生的表情，滑稽的笑道:

    “你问问大力他们那边什么情况，接下的时间我们去看看这周围。”

    沐子生点了点头，便拿出了电话，得到的消息是，现在这个点熊风还在睡觉，所以他们从别的方面入手，不过现在还没有什么进展。

    沐子生无奈的挂了电话，虽然说他觉得柳若烟真的有个孩子，但还在缺少证据。

    沐子生无力的甩着臂膀，将眼睛摘了放在口袋中，揉了揉脸说道:

    “既然现在回不去，那我们应该去什么地方呢？佳姐？”

    “先找个地方吃东西，然后再问人去庙会见识见识。”

    沐子生模糊的望着这周围，想找一家吃点东西应该有些困难，至于去什么庙会，他不是太想，不过却有些莫名吸引他。

    “那就去庙会凑凑热闹。”

    二人不约而同的转身，眼里再次望着那青瓦老墙，柳若云已经回到屋中关上了门，墨绿的竹子任秋风吹拂，偶尔落下一两片，在空中缓缓而下，真是一幅美景，要是此刻有阳光，那就更好一些了。

    她们收回目光，缓缓吐了一口气，往远方而去，那个方向正是寺庙方向。
------------

第五十六章，三省寺

﻿鸡叫三省，四面环山，山体并不严峻，没有瘦石嶙峋，也不是威武壮丽，说高不高，大约有百余丈，将这个m村封闭了在一起。

    以西方向是z县，面对h市，以北面是a市，东南方向都为c市。

    寺院坐落在半山腰，而巧的是这个寺院正正正在三省的交界处的那个点，所以得名为三省寺。

    三省寺修建已经不知多少时日，可以说凤翅街现存最老的房子的年纪也不如它。

    三省寺面对正东方，早上刚出的那一抹太阳就会照在那大堂的匾牌上，会发出一片金黄色，不过以现在的天看来都不会出什么太阳，即便如此那大堂看起来也是气势宏伟。

    施佳与沐子生二人找到一家商店，随意吃了一点东西，询问了三省寺的大体位置和路，二人迎着天色就上了路。

    约摸两点的时候，她们便翻滚了一座山，到达山顶，山顶的地势也不怎么险要，泼坡度不是很大，但是这泥泞的路却是让二人吃了不少苦头，裤脚上全是黄泥的痕迹。

    她们大口吸着空气，冷空气的入侵让二人的鼻子都有些冷红，脸上也有些炽热感，不过此刻的她们并不感觉到冷意，而相反那山顶上的秋风让二人感觉丝丝恰到好处的凉意，她们享受起来。

    过不刻多时热量也就散发了，他们起身睁眼望了望山脚的m村，四面山如同一个大碗，而m村是碗中的食物般。

    零零碎碎的房屋让m村看起来有冷落，不过也并不是荒凉的感觉，只要炊烟升起还是有一番乡村的单纯景象。

    另一边放眼而去全是山峦，山峦只见偶尔也有几户人家，更稀疏，更冷清，时不时还会看见山坡上的黄牛，在低头啃着老草，远处有些模糊，已经看不到。

    半山腰是三省寺，占地面积如同一个学校，修建了如四合院般的青瓦房，其中梁柱用粗壮的大树支撑起来，看起来更具有时间的痕迹，更感觉大地一片苍凉。

    施佳和沐子生相视顿了顿，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有这么一个古寺，感觉起来都不可思议，现在看起来更是充满了神奇，并且不能一眼看完，因为那些落了叶的大树挡住了一些视线，需要下去进一步才能看得清楚。

    两人又迈开步子又开始走，下坡还好一些，不过需要注意一点，不然不小心就会滑倒，路上有很多新鲜的脚印，看得出来今天的确是这边的庙会，不过奇怪的是寺庙似乎也格外的安静。

    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已经到了寺院门口，那寺院门口很简单，一道时间很久的围墙将里面与外面隔绝开来，进入的走道的那石碑上雕刻着三个大字。

    “三省寺”

    上面还有些青苔，仔细望去右下角有时间，不过已经看不清楚，模模糊糊的有个“清”，想必是清朝时期修建的寺院，以现在看来的确是老寺，难怪那佝偻的神秘老人会以为他们是考古的队员，原来的确有东西。

    沐子生兴奋的望着施佳，嘴里嚷嚷道:

    “佳姐你认为这个三省寺存在的时间有多少年了？”

    施佳没有回答他，而是试探的往里面走着，因为这不同寻常的寂静让她心中有些不舒服之意，她小声嘟哝道:

    “不是庙会吗？怎么这么安静？”

    沐子生继续绕着那石碑转悠着，不时点头，不是眼中又是一丝的青光，好东西这个寺院的确值得研究，沐子生眼光查看施佳，才发现施佳已经准备进去，他淡淡笑了笑，

    “一会儿过来再继续看你吧！”

    继续进去，墙内也不是别有洞天，而是几尊石像，石像是一些守护神石像，但表情怪异，更像阴间的牛鬼蛇神，施佳莫名打了一个冷战，看着这些也有些青苔的石像，她不相信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寺院，感觉就像一个神秘而恐怖的地方，如果她一个人的话，她绝对不敢前来，感觉石像都在看着她们。

    施佳回头望着好奇心很重的沐子生，咽了咽唾沫，双腿微微有些哆嗦，目光再次回过来，用手去摸了摸石像，一股寒意传递到她的手头，她闻了闻气味，湿润而有些腐朽的味道。

    还有一道墙，门前立着一块高几丈的功德碑，功德碑上刻的是重新修建过的时间，最后一次是十五年。

    “十五年前啊，距离现在有有些时候了。”

    往前看还有很多记录的时间，说明三省寺不仅仅只整顿过一次，看这周围的样子，即便从修添加什么也应该是修修补补，没有加入现代化的东西，所以才保存的如此完好，而让人心生寒意，都说佛门重地，应该是气势磅礴宏伟，阳刚之气旺盛，可现在昏暗而潮湿，冷寂而恐怖，如此让施佳心中有些不解，或许那老墙背后才是别有洞天吧！

    沐子生在几个石像间转了转，他将口袋中眼镜拿出来仔细的观望，表情很诧异，并不是那种好奇，而是诧异，他不明白为什么寺院之中有如此不和谐的东西，或者与周围的环境还是很融合在一起的。

    这次他没有多停留，而是随着施佳再次走过这一层，另一边的确是不一样，格外的开朗，没有湿润，没有荒凉的感觉，而是雄浑的苍茫感，那是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古老中的神灵，那是一种严肃的气氛，那需要端庄的态度。

    墙是赤红色的，周围开朗，方块青花石的铺成路面，一阶一阶通向那神明大殿，大理石的雕栏，雄狮的雕栏柱，正前方是一个已经有些铜绿色的大鼎，左手方是一口上了年纪的老井，右手方是一棵上千年的姻缘树，树上挂着红布条，并且红布条上写着一些心愿和名字。

    一眼望去有方圆几百米，真的是雄伟，而那姻缘树与墙中央有个放生池，放生池里有无数的小鱼和各种海虾或者鱼龟。

    放生池边有一矗立之石，上面刻字为三生石，自然是也是求姻缘，卜卦姻缘的地方。

    虽然这几年的情景都让施佳和沐子生大吃一惊，但是二人不由得皱了皱眉，依旧看不到人影，莫不是偌大一个寺庙空无一人，而那些赶庙会的人凭空消失了，二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沐子生脑洞大开的说道，

    “佳姐，你看这里一个人都没有，难道他们全都转移到另一个时空，或者是这寺院之内还有地下密室不成。”

    施佳左右再确认的看了看，指着那神明大殿说道，

    “也许在那大殿之中呢？”

    沐子生眼光望向那大殿之上，里面隐约飘起了几缕青烟，似乎乃是香火所致，那里面必定有人，二人目光定了定的望着里面，目光再次游离在四周，心中一阵感叹，步子已经在青花石上慢慢移动，方向是大殿方向里面。
------------

第五十七章，意外收获

﻿大殿之中盘腿坐着上百位男子，他们表情严肃，好似在静思冥想，场面有些壮观。

    正中央是发着金黄色光芒的观音大士，高有几丈，威武雄壮，前面盘腿坐着一位身披袈裟的老和尚。

    双眉和长胡须有些斑白，虽然额头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但是感觉仙风道骨的，他眉头微微皱了皱，半闭的睁开眼，望施佳和沐子生方向望过去。

    施佳和沐子生眼中惊讶的望着这场面，说十分震撼都不为过，因为这数百人整齐的排列，而且没有一点声音，加上台上坐着的老和尚，如果不是以为是庙会，她们以为这些都是佛门弟子。

    数百人是背对着她们两个的，如果要是正面望见施佳可不得了，这是庙会，不允许女士前来的地方，突然跑出一个施佳来，如果发现也许会有许多麻烦，不过施佳也可以前来。

    虽然依照他们的意识里，女子属阴，招鬼，在神灵的地方是不祥之物，但是警察就不一样，警察拥有一身正气和官气，自然施佳也是可以前来这种地方的。

    施佳和沐子生正望得兴起，突然一个小和尚过来，拦住了他们，并且目光怪异的打量着二人。

    因为，第一寺院明确要求庙会这一天女子不得出屋。

    第二，她们看起来似乎不是乡下人，毕竟穿着已经暴露。

    作为寺院和尚，虽然心中有些诧异，但也是懂礼节的，只见小和尚手掌合在一起，鞠躬小声说道:

    “两位施主请跟小僧来。”

    沐子生和施佳对望了一下，便跟着小和尚走了。

    三人绕过大殿往大殿方向后面而去，而一路上没有见几个僧人，虽然整个寺院看起来我有些大，但也没多少人，现在生活又有多少人愿意出家当和尚呢。

    小和尚把沐子生和施佳带到了后面的厢房，看起来也算有些时日，厢房的墙壁全是用木头拼接而成，看起来有些腐朽，不过味道并不是那种枯枝烂叶的味道，而是感觉有一阵阵的檀香。

    “二位施主一看就不是本地人，请问到小寺有何贵干？”

    施佳仔细闻了闻那檀香味，感觉格外的古朴与浓重，然后回答道:

    “小师傅，我们的确不是本地人，我们是外面来这个村子找人的，听说今天有庙会就来看看，本来以为很热闹的，但是小师傅，为什么那些人要盘腿坐着冥想呢？”

    小和尚望了望大殿的方向，既然二位不是本地人，所以对这里的习俗不了解也属正常，不然眼前的她就不应该来了，而且不能让村民们看到她，不然他们以为会带来不幸，这就是小和尚把她们带到后面来的原因。

    小和尚也不会担心说她们是做什么的，因为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可以做，也许是去求求姻缘，在三生石面前许个愿，或者将愿望写在红布条上，系在那姻缘树上，其他并没有可做。

    “只有安静的沉思冥想，才会明白自己。”

    施佳和沐子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沐子生好奇问道:

    “这古寺有多少时日了？”

    小和尚摇了摇头，便闭目嘴里念着什么，沐子生只得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表情化作严肃的观察着这个寺庙，以他的学识看来，他应该很快就能知道才是。

    大约过了十分钟，那观音大士前的老和尚来到施佳她们这厢房之中，小和尚赶紧恭敬的叫了一声师傅，老和尚则示意让他出去。

    “让两位久等了！”

    施佳和沐子生摸不着头脑的点了点头，表情很茫然。

    老和尚见她们的表情，然后笑了笑，

    “哦，其实是我安排他带你们来这里的。”

    这样一说沐子生和施佳还算明白了，不过这有什么目的呢？还是说仅仅是怕那些村民发现施佳。

    二人双手合在一起，恭敬的向老和尚鞠躬。

    老和尚观察着二人，以老和尚的阅历看来，二人绝非是普通人，首先不说衣物什么的，就施佳而言，她额头发亮，双眼透明而深邃，好似捉摸不透，再加上一身正气，老和尚多多少少猜到她们是什么人。

    “想必二位是警察同志吧！”

    老和尚一脸和谐的说道，施佳和沐子生再次对视了一下，也化作微笑的回答道:

    “老师傅眼力真是过人，我和他正是警察，他是我临时搭档，今天来m村询问一些事情，听说有庙会，前来看看热闹。”

    老和尚继续笑道:

    “如果不出老衲所料，不过二位有什么疑问也可以询问我，虽然我四十多年没有出过这寺院，但村子大大小小的事情我几乎了如指掌。”

    施佳心中一阵疑问，四十多年没出过这寺院，看来当和尚很久了，但是关于柳若烟的案子应该不知道，毕竟村里知道的人应该没有，抱着试试的态度，施佳开始询问，

    “请问大师知道柳若烟这名女子吗？”

    老和尚听见这个名字皱了皱眉，立刻说道:

    “这名女子名声不是太好，老衲自然听说过，而且一年前她来过本寺庙求签还有写红布条。”

    “一年前？”施佳惊讶的疑问，沐子生也很惊讶，因为柳若云说柳若烟已经两年没回过家门了，怎么一年前还来这寺院？

    老和尚点了点头，

    “正是，二位有什么疑问吗？”

    施佳和沐子生再对视一眼，心中有疑问却也摇了摇头。

    “没有，不过大师可知道她已经死了？”

    老和尚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双手合十闭目嘟哝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施佳尴尬的望着老和尚，嘴里说道:

    “大师，既然她一年前l来过本寺，并且你也认识她，那她有什么不同寻常的行为？”

    老和尚睁开眼，回忆道:

    “感觉她状态不是很好，求了签，挂了红布条匆匆就离去了。”

    这些都没啥用，不过那红布条似乎引起了二人的注意，也许红布条上有什么线索。

    二人询问了一下红布条的大概位置，两人便去那姻缘树上找柳若烟留下的布条，功夫不负有心人，当二人得到那布条时，眼睛都亮了不少，的确是一个重大的线索。

    二人没有多停留，趁村民们还在大殿之中，匆匆就离去了，再经过山顶时，二人依旧气喘吁吁，不过心中更多一份喜悦感，这次来三省寺本来是看热闹的，没想到会多得到一份准确的线索。

    （又是迎来考试的时间，所以接下来十天之中应该没啥更新，本来就没有读者，哎。）
------------

第五十八章，中间出现了问题

﻿z县警察局中，肖安，葛大力，田耐，莫莉四人无奈的坐着，莫莉早上就去看过骨灰了，其实即便骨头中有什么都已经看不出来了，毕竟骨头的碎屑是哪一个部位的莫莉也不能准确判断。

    至于田耐这边，他一直在搜寻着更多关于柳若烟手机里的每一个线索，但是除了之前找到的现在也丝毫没有进展，面对这样时候，田耐即便网络技术怎么好也只是无奈。

    肖安和葛大力更是无奈，本来昨夜商量好早早的二人就再去会面一下熊风，结果吃了熊风一个闭门羹，不过的确酒吧是夜间营业的场所，自然大早上的熊风恐怕才进入梦乡，所以可能天王老子去他也不见。

    四人在警局中大眼瞪小眼，肖安时不时的点着烟，办公室已经密布上一层烟雾，大家只能摇摇腿，或者张望一下谁也没办法，而而肖安脑袋里自然没有放松下来，而是思索着所有一切的线索。

    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下午三点左右，熊风的电话回了过来，这让肖安心中多了一丝兴奋，而莫莉和田耐只得没有一点精神的望着肖安和大力远去的背影。

    莫莉拿出一颗口香糖递给田耐，田耐望了望，接下口香糖，说道:

    “这下就我们两个在这里无趣了，真是同病相连，哎！”

    莫莉将手放在裤子的口袋中，吐了一个泡泡，再吸进去。

    “那我们也找点事做吧！”

    “做什么？”

    “查一下这里的历史，总觉得这里有不可思议的一段历史。”

    田耐点了点头，

    “也可以，这是打发时间的最好方式。”

    根据熊风的的叙述，二人去到了Z县的一个小区中，小区中的楼房不算难找，离非比广场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肖安和大力进入小区打量了一下周围，虽然说算不上什么特别高级的小区，但是在Z县已经很不错了。

    很快就来到熊风居住的楼层，熊风住在六楼，也就是整栋楼的最高层，楼层里没有透过多少光，但里面的路灯亮度倒是很充足，至少比起柳若烟租房处那有天壤之别。

    大力按了门铃，不到半分钟熊风从里面开了门，停顿了一下，葛大力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所以他还记得大力，但是肖安他就没见过了，所以有些先打量肖安的意味。

    肖安望着开门的熊风，如施佳之前描述的，体格有些强壮，不过又差大力一些，所以肖安并没有什么压力，而熊风的打量让他心里有些暗暗的不爽，这种眼光谁都不舒服，但肖安依旧客气道:

    “您好，我叫肖安，抱歉今天又来冒犯您。”

    熊风收回打量的目光，请二人进去，边走便说道:

    “我叫熊风，想必肖警官对我的资料已经了如指掌，我就不必再多介绍了。”

    熊风心里很清楚这些H市中的警察，办案效率不会低到哪里去，虽然他很看不起z县的警察，但对于肖安他们这一等人他绝对不敢小看，所以他也才放弃了之前秘密执行的命令。

    肖安对熊风的话脸上淡淡一笑，熊风也不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辈，难怪施佳说他有点难对付，果然如此，不过肖安对此并不是特别忌惮，他相信自己的实力。

    “那我们也就不必客套了，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

    熊风没有回头的回复道:

    “不过再这之前你们先坐下，喝喝一口热水，不然招呼不周我心里过意不去。”

    熊风直接带着他们去到客厅，客厅面积有五十个平方左右，相对而言已经有些辽阔，望周围一片整洁，没有凌乱，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这不像一个大男人生活的地方，不过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生活方式。

    熊风安排他们坐下，便独自去倒开水，肖安再次打量了一下客厅，以及阳台上的衣物，确定熊风是单身生活。

    熊风端过来两杯热水，便也坐下，虽然说熊风是领衔着一个混混大哥的头衔，但基本的礼节也算懂。

    肖安喝了一口热水，然后目光故意望向四周说道:

    “熊先生是单身生活吧！”

    熊风也望了望自己的布置，点了点头，

    “是的。”

    在熊风回答的时候，肖安特意看了看熊风的表情，他眼中虽然大多是睡眠不够而引起的血丝，不过还有一些无奈的苍白，是对目前生活的无奈。

    虽然肖安心理学不如施佳，但这一点他还是看得出来，那只能说明熊风心中有一个未知的遗憾，而且这个遗憾似乎与柳若烟有关，肖安是这样想的。

    肖安也不便多问别人的私生活，随后便立刻转移话题，还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柳若烟的事情。

    “关于柳若烟有些问题昨天的施警官已经问过，而今天我是来询问另外一些小问题的，可能触及到你的隐私问题，希望你不要介意。”

    熊风望了望肖安的眼睛，又望了望旁边的大力，点点头，没有之前酒吧中的傲气，语气很平淡的说道:

    “肖警官尽管问吧！”

    得到这个回答，肖安就可以不必拘束直接问道:

    “柳若烟与你的关系如何？”

    “还好，大家是生意上的伙伴，说深但也不浅。”

    熊风回答着肖安的问题，肖安试图从他眼中看出点什么猫腻，但此刻熊风低着头，肖安也看不清他什么眼神与表情，从语气中也听不出什么。

    肖安只好作罢，再说道:

    “那你知道她之前有一个孩子吗？”

    肖安这么一说，熊风立刻抬头，一脸不可思议和不相信的望着肖安，因为这件事他的确不知道，柳若烟一直都没有提及过怀孕，至于孩子就更别说了。

    “这，这怎么可能？”

    肖安有些心中有些诡笑，但表情很严肃和正经，虽然他暂时拿不出有力的证据证明柳若烟曾几何时真的有一个孩子，但已经八九不离十，而目前更重要的是熊风突然的转变让他更确定如果有孩子，那那个孩子便应该与熊风脱不了干系。

    肖安继续说道:

    “的确如此，而且如果那个孩子还生还的话，现在应该有五个月大左右。”

    熊风目光从肖安脸上落下来到地上，心里计算着，柳若烟是半年前就没开始和他见过什么面，虽然说它也经常光顾他呢酒吧，但是两个人巧合的碰不到面，而在这半年中柳若烟就已经带着一个孩子不。

    不，如果怀孕那半年前二人经常见面如果真的怀孕他不会看不出来，熊风这样想着，但后面肖安后面的那一句如果生还那孩子已经有半岁左右，那照这个意思，孩子怕也是凶多吉少，熊风此刻心中多了一丝沉闷和不安感。

    熊风目光再次集中在肖安的脸上，虽然眼中还有些游离，但他依旧坚定的说道:

    “我半年前还一直和她碰面，如果她怀孕我没有理由不知道，所以肖警官你这是在说谎，你有没有什么依据？”

    说完，熊风眼光游离化作锐利的盯着肖安，似乎要望穿了肖安一般。

    肖安一时大意也忽略了这一点，不过熊风这么一说还真有些反驳了自己的理解，难道说柳若烟真的没有孩子，而那一切的都只是猜想，那一切都只是巧合。

    没那么简单，这其中必然应该有一个谜团，而这个谜团具体是什么肖安一时说不上了，他有些咽住了。

    不过随后他立刻又说道:

    “有些人怀孕不一定看得出来，可能是你大意了呢，没有看清楚，你再仔细想想。”

    有些人怀孕的确是看不出来的，比如有些胖的人怀孕，本来自己就胖，所以怀孕了别人以为只是又胖了而已。

    还有别的特殊例子，那就是怀上一个侏儒小人，或者营养不良的孩子，根本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结果十个月后莫名肚子疼就生了孩子。

    熊风脑袋里继续闪过和柳若烟在一起的日子，他可以确定的确没任何迹象，不过在那之前他的确与柳若烟发生过一些特殊的关系，这又让他有些疑虑，但他还是根据看到的坚决的点点头。

    “我确定。”

    熊风的话让肖安不是大惊，而是更多的疑惑，这一刻他更确定这其中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只要找到这一个疑点，那柳若烟案子背后的案子的一半已经露出水面，相对于现在掌握的情况看来，那后面的案子似乎才露出一点皮毛，并且有很多矛盾的地方。

    肖安尴尬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对不起，我把这个案子与另外一个案子混淆了。”

    旁边的大力听说这样，所有案子他的参与，这说法让他不禁望了望肖安，肖安给了他一个目光的提示，示意他别说话，他也是闭了嘴，但眼中很多疑问。

    熊风瞪圆了眼，想要发火，但想着他们是警察，所以也不能肆意自己的脾气，只是心中暗自骂了娘，他此刻又有种让他手下继续执行任务的想法，表情化作苦笑，

    “没关系。”

    肖安端起被子喝了一口温水，额头上感觉已经有了一些冷汗，然后放下杯子说道:

    “案子太多了，有时候难免会混淆，真的抱歉，那么我们继续其他问题吧！”

    熊风也只得点点头。

    肖安后面继续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而只有那其中残留的问题在心中，到底是他们真的线索出错，还是半年以前有什么差错。

    二人问完就出了熊风的屋，熊风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然后想想也算了，无力的坐在沙发上，目光望着外面，呆滞着。

    出了小区，大力直接问道:

    “安哥，不是我们一直都在进行着柳若烟的案子吗？难道有什么新案子我没有参与？”

    肖安望着大力摇头道:

    “不，就只是这个案子，而是案子中出了一些问题，我不得已才这样说。”
------------

第五十九章，红布条

﻿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肖安一时不得而知，但眼望着天色又暗下来，一天就这样又过去，他不禁狠狠的咬了咬牙，又过去一天了，那death.bleach很快会对下一个人动手，这让肖安的心中多了一些愤怒。

    虽然愤怒，但他也不得不接受目前的现实，一边是得到的证据确认柳若烟生前好像有一个孩子，另一个便是熊风确切肯定柳若烟生前没我孩子，到底是证据是偶然的，还是熊风说了谎，但以熊风对柳若烟的感情，他没有说谎的必要，虽然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肖安猜测，但是熊风的样子的确很肯定，除非就是熊风是心里素质非常强硬的人，否则他说的必然可信。

    那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肖安脑子里一直想的是这个东西，眼看就到了Z县的警局门口，他示意大力先进去，然后在门口大吐一口白雾，抬头望向天空。

    虽说天是灰色的，但是这能让他更清醒一些，也许是太急而忽略了什么，他仔细的想着，然后顺手点了一支烟，看着烟雾一圈圈围绕，然后消散，然后再吐一口。

    忽然肖安猛的惊醒过来，因为他听到了施佳和沐子生的声音，他似乎像得到救命稻草般的兴奋，希望她们两个有强有力的线索证明柳若烟的确有个孩子，至于熊风方面的，暂且先丢下，只要确定有孩子，一切就会慢慢露出水面了。

    肖安大吸了两口烟，将烟头丢在垃圾桶中，就急匆匆走进办公室，六双齐刷刷的眼睛望着他，其中包括黄波，他现在又出现在这里，其中的原因似乎是黄智海那边安排的。

    不过就柳若烟案子已经过去了那么几天，柳若烟的骨灰还在火化场，火化场那边也已经催促拿骨灰回去，虽然骨灰占不了什么地方，但时间久了会出一些混乱，黄智海自然将这一边的事撂给黄波，让他处理，所以黄波说是来参与，其实是想听听进度的。

    大力表情有些难堪的望着肖安，说道:

    “安哥，……。”

    肖安抬头示意不要讲，然后目光聚集在沐子生和施佳身上，施佳也迎过他的目光，然后揉了揉鼻子，低下头不与他碰撞，而沐子生则也望着肖安，希望他们碰面熊风也有收获才是。

    “安哥？”

    肖安径直走在办公室的桌前，六个人早已经围好形成一个会议的形式，其实这只不过是随意之举。

    气氛随着肖安的进来而感觉到有些压抑，也许是肖安表情上的压抑而引起气氛的变化，肖安手捂着嘴轻声咳嗽了一下，以打破空气的压抑，慢慢说道:

    “那个，子生，你们今天去了那么久，途中遇到什么状况，或者有没有什么重大的收获。”

    沐子生望了一眼施佳，施佳没有与他相视，反而是继续低着头，沐子生又望向肖安，便说道:

    “的确有重大收获，不过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我们今天的经历。”

    肖安莫名的望了一眼沐子生，不禁皱了皱眉，语气低沉的说道: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理由，有什么就说什么，我们这边还没有进展，眼看下个案子……”

    黄波抬了抬头，肖安才停了下来，差点就说了，眼看下个案子很快就会发生，但肖安还是改过来，

    “眼看当下案子已经过去那么久，恐怕会引起上面的注意。”

    肖安说的这个也不是胡说，时间久了上面也会关注这些事，而且death.bleach还会随时行动，目前要紧的是赶紧解决当前的案子背后的案子，得到真相才能算过去。

    施佳终于抬头望了望肖安，眼中充满了坚定，对于这一刻的肖安，她莫名的感觉到有一种英雄气概，或者这是心仪的感觉，她脸上有些炽热，然后说道，

    “子生你就从我们下车开始说起。”

    沐子生点了点头，目光望了一下四周，然后说道，

    “那我们就从那个村子开始讲，m村是一个特殊的位置，可以说是三省的交界处，所以有一个奇妙的名字，鸡叫三省。”

    大家一起点了点头，黄波也插话道:

    “嗯，这个鸡叫三省我也听老一辈说过，传说村子的鸡一叫，三个省的人都能听到，所以就叫了个鸡叫三省，不过我还没去过。”

    黄波说完也引得一阵点头，他是本地的自然听说这些也正常，不过鸡叫三省听起来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有三省寺的古老存在，感觉有些古老的味道吧！

    “如黄队长所说，鸡叫三省的由来就是如此，但那边的条件很刻苦，只有一条不宽的路经过，人烟更是稀少。”

    沐子生把如何问路的，然后那个神秘的佝偻老人说了一遍，虽然提到佝偻老人时肖安也仔细想了想，但与整个案子一点都没有关系，只能说是一个路人甲所以问问就过了。

    沐子生提到柳若云和柳若烟是亲姐妹时，虽然本来这本来就在他们的想法之内，但也有些微微的吃惊，两个位亲姐妹的话，那她们必然有相同之处。

    肖安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仔细的想着，

    “子生，你能把柳若云的样貌仔细描述一下。”

    沐子生想了一下，然后才说道:

    “不用怎么仔细的描述，她的样貌简直是和柳若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不是风格不一样，还会以为大白天见鬼。”

    肖安目光转向施佳，施佳也肯定的点了点头，这下惊讶的是田耐，大力，莫莉，还有黄波。

    要说两姐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总觉得其中有什么蹊跷，而大力提出了一个疑问，

    “安哥，今天熊风说柳若烟之前没有怀孕的迹象，照佳姐和沐子生对柳若云的描述，会不会可能是柳若云假扮她的姐姐柳若烟陪的熊风。”

    肖安满意的望了一下大力，赞赏道:

    “不错啊，大力，我也是在想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想这其中出现的问题，会不会这个就是突破口。”

    听着二人的对话，其他五个人莫名其妙，然后肖安反应过来，尴尬笑道:

    “额，今天我和大力去拜访熊风，据熊风所说，半年前熊风一直和柳若烟在一起，我们又得到柳若烟似乎有孩子的迹象，所以就问他，而他肯定的回答是，那半年之前柳若烟就没有怀孕的迹象。”

    “现在你们这样说，我们就觉得这两姐妹可能是有一定的问题。”

    关于柳若烟有孩子的说法，沐子生是同意的，还有莫莉也知道，她住房中有小孩子的证据还在那个塑料口袋里，并且昨晚除了在场的黄波，其他人都有看过，所以这有孩子是有七八分的把握的。

    现在依照熊风所说的，这其中只有柳若云与柳若烟之间有点什么，才会瞒过熊风。

    沐子生也思考的说道:

    “我记得柳若云说过，她从来没有进过县城，这其中会不会也有什么蹊跷？”

    施佳表情严肃的说道，

    “也许她说了谎，这个女孩子看来也不好对付，这其中必然有什么猫腻，这个案子看来会更复杂，比预想的还有难进行。”

    肖安点了点头，在熊风家里出来的时候，肖安已经察觉到案子可能出现了新的疑问，所以才说难进行，不过柳若云的出现给了新的思路和想法。

    “你们还有什么东西吗？”

    沐子生望了望施佳，施佳点了点头，他才慢慢从口袋里拿出了红布条。

    “这是我和佳姐去三省寺无意间发现的东西，希望能整个案子有帮助。”

    肖安皱了皱眉，

    “三省寺？”

    然后看着红布条上的内容，眼睛瞪得非常的大。
------------

第六十章，红布条的三个线索

﻿红布条上面的鲜红早已经被那些不知名和不知何时的风吹日晒褪去了之前的艳丽，微微泛白的而有些干枯的意味，但那黑色字迹，虽然不是流利洒脱，但还看得出来时一笔一画用心去写的内容。

    “愿此前今后无灾无难，愿那股强烈的清风能一直吹拂，愿那将来希望的小生命能平安来到尘世。

    柳若烟愿字”

    肖安望着这普通的字迹，眼中泛起了一道绿光，好似深邃而充满的睿智之意，他微微抬了抬头，之前的惊讶表情早已经消失不见，而脸上此刻留下的是紧绷思索的表情，他目光随意的扫了一下周围，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许他在想death.bleach是否知道有这个线索，或者他在想这上面的几句话的线索是否准确。

    施佳目光也锐利的望着肖安的表情，很明显肖安是在思索，而施佳也在思索，她思索的是到底谁说了谎，还是柳若云与熊风都在说谎，还是他们压根就没有把话说完，隐藏了一半，或者一开始就说了谎。

    假如如施佳所想，他们之前所说的都在说谎，那么之前询问的话就等于是在浪费时间，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如果真的两个人都说谎了，那其中就说明他们心虚了，而这其中自然会隐藏一些内幕。

    即便他们都说了实话，但是这没有说完的部分到底里面又蕴含着什么意义，还是说有什么说不出口的难言之隐，这都很耐人寻味。

    施佳不禁舔了舔嘴，这对于心理学的她而言这很有趣，却感到有些头疼，头疼的是怎样引导他们说实话或者说是说全，还有就是那death.bkeach是怎样查其中的缘由的，莫不是他也去到那个老寺，然后也问过柳若云和熊风线索？

    不会这样，因为这样他就等于暴露了自己，作为与警察开战的人怎么可能会到这种错误，而且柳若烟是柳若云的亲姐姐，与熊风也关系恐怕不一般，怎么可能轻易告诉他。

    况且death.bleach就是杀柳若烟的凶手，那样熊风和柳若云更是要找他的麻烦才是，怎么可能会做了“帮凶”呢？

    难道是他们合谋的？不，不可能这样。

    施佳这样想着，同时目光不确定的望着肖安，肖安表情依旧严肃，施佳想肖安也可能在想这个事情吧！随后施佳的目光扫向四周，四周的眼光都聚集在红布条上，没人说话，包括已经有些之情的沐子生。

    沐子生眼睛上倒影着警署的白炽灯，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很安静证明他也在思考其中的蹊跷。

    “上面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田耐莫名的望了望四周沉静的人们，开口打破了这寂静而压抑的气氛，其他四个人三个人心里也是这个疑问吧，因为知道田耐说话他们的目光都还没有撤回来。

    肖安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将红布条拿给大力，大力望了望上面的字，只是小声的读完，然后一脸莫名其妙的给了莫莉，转头望向三位黄金大脑，

    “这都是在说些啥？”

    莫莉看过内容，交给田耐，田耐表情严肃，摸了摸下巴，作思考的说道:

    “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一个线索，那就是柳若烟的确怀孕了。”

    黄波接过红布条，看了内容点头表示赞同，不过中间的那一句似乎有点奇怪，绝对不是一句文艺而矫情的废话，其中应该有什么含义才是。

    黄波提出了这个疑问，莫莉和田耐有些意外，也在思考其中的含义，至于大力他只是一脸茫然，不说也罢，而三位黄金大脑自然已经明白其中的含义。

    施佳也回过神来说道，

    “田耐说得没错，第一个很明显的线索就是柳若烟曾经的确怀过孩子，而第二个线索涉及到熊风。”

    沐子生也推过眼睛说话，

    “强烈的清风就代表着熊风，证明熊风与柳若烟一定有一段瓜葛，而且我刚刚在想会不会隐藏了第三个重要的线索。”

    肖安望着沐子生说道，

    “你说的是那个孩子可能是熊风的？”

    此话一说又引起一阵思索，但沐子生明确的望着肖安回答道:

    “正是！”

    肖安微微眯了眯眼，这一点的确字里行间中透漏着，但是肖安只顾着联系到death.bleach，忽略了这其中的含义了，此刻想起来，只要这里一衔接起来，那么柳若烟背后的案子就真的越来越近，那个孩子到底去了哪里，难道是死了？

    依照death.bleach第一个案子涉及的背后的案子而言，这样想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并且似乎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说明柳若烟被杀的原因，肖安不自觉的点上了一支烟。

    来来去去似乎都与孩子有关，而且目前掌握的线索看来，那就是柳若烟的确有个孩子，那自然这背后的案子与孩子有关，那这个孩子真的怕凶多吉少，肖安深吸了一口烟。

    田耐左右看了看，没人打算说话，他立刻问道，

    “第三个线索上面并没有提到，虽然熊风的确与柳若烟有关系，但是不一定孩子就是他的，毕竟夜生活丰富的女人很难说。”

    的确田耐说得也不是不在理，放下间夜生活丰富的人都不会太正经，这个疑问夜属正常。

    沐子生解释道:

    “话是三句，线索也是三个，第一句是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愿望，第二句是隐藏对熊风生活的关心，第三句便是对孩子的健康成长的祝愿，第二第三句是两个线索，而第三个线索却隐藏在第二句和第三句中。”

    沐子生突然停下了话，这让田耐赶紧说道:

    “别停下来，继续说啊，第二句和第三句中到底隐藏线索的依据是什么？”

    沐子生喝了桌上的温茶，润了润喉咙，目光再次扫过，自然肖安和施佳都在听他讲，其实他知道肖安和施佳应该已经察觉了，而其他四位还在不理解。

    黄波更是听得津津有味，毕竟这种分析他目前还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所以能听到这种分析自然很认真，自然他也希望沐子生继续说下去。

    沐子生继续说道:

    “对以后生活的向往放在第一这很正常，但假如熊风对柳若烟而言是朋友的话，那会放在最后一句，但他在柳若烟对孩子祝愿的前一句，这证明熊风很重要，就心理上而言，这解释得通。”

    没错，虽然有时候写愿望这个东西很难下手，但是首先能想到的都是重要的，而不是像写一些深思熟虑的东西，重点要放在后头。

    施佳在一旁也解释道:

    “嗯！的确是这样，这算一个普通的常识，几乎每个人都会这样才是。”

    田耐无奈的摊了摊手，

    “那就说明熊风对柳若烟而言比她孩子重要，那怎么说明那孩子是熊风的呢？”

    没错，这才是重点，肖安斜眼撇了撇，立刻解释道，

    “有些人喜欢玩文字游戏，而这其中就有文字游戏的味道，孩子在熊风后面，就说明是熊后，那自然是熊风的孩子。”

    “有些迷点很重的文字案子就是这样表述，什么百家姓中，排行第五，第四是姓李，第第五便是李后。”

    “当年一个少数民族边界发生的一起悬疑案就是这线索，其中涉及了背后的心酸历史，至于这个侦探的历史故事，我就不详细说了，反正比这个复杂。”

    肖安烟头早已经按灭在烟灰缸中，依旧吐着白雾说道。

    沐子生点了点头的同意说道:

    “没错，这个案子我也有所耳闻，就是根据这个猜测的，不过那个案子的确很神奇，最后经过了半年左右才破了案子。”

    施佳也说道:

    “隐约好像被提及了一下，我记得一点，的确是这样。”

    其他四人目瞪口呆，

    “什么赵钱孙李，百家姓中排行第五，就是李后，没听说过，感觉复杂，你们就说简单点。”

    肖安无奈的耸了耸肩，

    “这就是最简单的解释，不过这样说来这柳若烟生前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的普通人，之前句里有句，所以要想搞清楚她后面的事，应该也很困难，我又感觉我们离案子的真相越来越远了！”
------------

第六十一章，黄波的疑问

﻿肖安话说完办公室一阵沉默，是的，假如柳若烟真的玩这种文字游戏，那她案子的背后绝对是很困难的案子，这就更隐约的证明了deatn.bleach是多么恐怖的对手的存在，简直无法想象他思维逻辑和办案能力是多么强，这种人在社会中，特别是对黑暗这种自认为是审判者的存在，那将会引起怎样的惶恐。

    肖安望着那干瘪瘪的烟头，沉思着，也许death.bleach根本就是没用这些证据，而是另外寻找其他的证据来证明这案子背后的案子的，那到底又会是什么。

    黄波双目张望了一下四周的人，脑子里全是凌乱，关于肖安说的什么和什么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他注意到谈话中的一点，就是案子背后还有案子，他打算问问，

    “肖队长，听你们说了这么多，有些我不明白。”

    肖安目光放向黄波，顿了顿，脑子里转过了什么，然后脸上表情柔和一点说道:

    “黄队长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说。”

    黄波得到许可，四下的眼神一下子集中过来这让他脸上有些不堪，但还是说道:

    “你们一直再说案子后面的案子，难道说晾尸一案背后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案子？”

    肖安心里打了一下鼓，本来一开始他们没打算将这些告诉z县的警察，因为很明显death.bleach是冲着他们去的，而且自悬尸后面就一直涉及着他，所以这下说出来不是时候，但黄波问道，肖安也不能说一直隐瞒着。

    他目光扫了一下周围，施佳和沐子生表情都有些僵硬，而大力，莫莉和田耐则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表情也有些难看。

    “的确这个案子后面的确有另外的案子，而且相当复杂，因为一些原因才没有即使告诉你们，不过这些案子是冲我们来的，你们大可不必担心，我们会解决。”

    黄波双手交叉撑在下巴，表情很严肃，虽然肖安说的也不是太明白，但是大概意思就是案子背后案子很复杂，而且就想在的进度和听说的看来，都不是简单人物，简单案子，一切让他们有些头疼，想到自己的人帮不上什么忙心里有些愧疚，他也没什么好说，但好奇心趋势，他还是想问完。

    “肖队长，你说是冲你们来的，意思是这一切案子的背后有一个无形的操作者，一开始我们就步入他的局中，然后案子背后隐藏别的案子，是这个意思吧！”

    肖安眼光有些赞赏的，点了点头，

    “没错，一开始从悬尸开始我们就已经被无形介入，所以这一切的案子都与你们无关，只不过案子方面的问题有些需要你们的帮助。”

    黄波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天下警察是一家，再说这也是在我们的地方发生，说起来引入你们，这无形就是说明我们的无能，说起来还有些惭愧。”

    黄波语气有些沧桑之意，是的，这明显就是在提现他们的毫无作用，所以才引入肖安他们，而且肖安有“死亡侦探”的美称，若这后面的人布了这个局，那他们z县的警察的确也是无能为力的。

    想到这里，黄波想起悬尸一案中后面他们没听说什么就不了了之了，他觉得还奇怪，以为凶手被秘密带回了H市，可现在看来，其实是他们解决了后面的案子，也就是说悬尸后面也隐藏了一个案子，而那个案子背后的案子他们已经解决了，在悄无声息中，这让他对这个侦案小组又多了一丝钦佩之意。

    肖安苦笑道，

    “咱们都是为人民服务，这是分内的，没什么无能不无能的，你们的行动全在我们眼里。”

    其他五个人也同时点着头。

    黄波虽然听在耳里，但心里确实有些不好受，其实他们不是无能而是一些条件限制的缘故，原本从小就没接触外面的什么新文化知识，现在做警察只是巡巡街，或者是站岗守亭，警局的条件的确太有限，这些归根结底也不是他们的原因，但黄波想的却是另一面，不得不心里一阵叹息，然后感叹的说道，

    “黄队长说的是，还是要再次谢过你们。”

    黄波说着目光有些温柔的扫过他们，心里格外的难受。

    肖安点了点头，又变得沉思起来，嘴里说道，

    “那我们继续回到案子，梳理一下就目前而言我们得到的线索，准确无误的线索。”

    几个人同时点头，空气又进入紧张中，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把之前得到的线索全说出来，而夜色也已经越来越深，肖安作了一个总结，就打算回酒店，而夜里温度已经凉了许多。

    那还有些赤红的布条，那儿童感冒药，那奶嘴盖，那翻盖手机，安静的停留在了警局，熊风，柳若云，柳若烟，柳若烟的卧室，客厅的奶香味，全部在肖安的脑袋里反复的浮现着，总得说来已经可以明确柳若烟有一个孩子之说，然而这个孩子应该才是背后的重点，那孩子去了何方，到底是生是死，是死的话尸体又将在哪里？

    回酒店的路上，肖安这样想着，六个人随意前后的走着，面色都很压抑的样子，肖安突然说道，

    “咱们趁着回酒店的路上，分配一下任务吧！”

    目光全望向他，都点着头，有期许，有思索，有渴望之意。

    “莫莉和我再去一次柳若烟的居住场所，施佳和田耐你们再次拜访一下柳若云，我怀疑你们得来的话中，它有说谎。”

    施佳默默点头，这一点她早就怀疑的了，而且在柳若云家就已经感觉有点不对劲，现在还真的有必要再去一次，这一次她决定做好十足的准备，让柳若云说真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说z县是一个野蛮之地，人的思想封建，但除了封建思想的确有些严重外，这里的人都格外的聪明，很滑头，让人很意外。

    “至于子生和大力。”

    “我们再次拜访熊风？”

    回答的是大力，但她语气有些无奈，关于熊风是挺让他捉摸不透的，所以他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

    “不，你们四处到z县转转，真正了解一下这里的人，特别是吞东广场，还有凤翅山。”

    “凤翅山？”所有人对这个词都感觉到诧异，因为毕竟两个案子虽然有相同之处，但应该没有什么联系。

    肖安解释道:

    “知道你们会这么诧异，关于去凤翅山，是因为有个事情我们还在没有解决，说不定这就可以查找到death.bleach的一些线索，他既然是对我们而来的，所以我们首要目标其实是他，只要把他抓住了，以后就不会出现这种惩罚人的方式，不过话说回来，他的下一个目标到底是谁，什么时候开始动手呢。”
------------

第六十二章，推迟

﻿肖安话说完，六人同时望向那凤翅山方向，只见黑隆隆一片，而天稀稀疏疏就下起了小雨，小雨在灯光下飘洒着，感觉温度瞬间下降了不少。

    眼望六人收回目光，各自哈了一口热气，搓着手，肖安红着鼻子说道:

    “我们赶紧回酒店吧，还有明天记得多穿一点，已经是深秋了，快入冬了，温度下降得厉害，大家不要感冒了才是。”

    五个人异口同声的声音轻微的说道，

    “是！”

    六人便穿过少于的人群，径直往酒店方向而去，而此刻东大街的路灯却十分耀眼，不过安静得有些离奇。

    Z县的政府大楼里面也已经不是灯火通明，但是有一间办公室的灯还耀眼的亮着，里面穿出来小声的窃窃私语的声音，更是烟雾袅绕。

    黄智海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按在烟灰缸中，烟灰缸已经盛满了烟头，看得出来黄智海已经抽了不少烟，而黄波则默默的站在一旁，目光一直凝视着黄智海的动作，似乎在等待命令，更多是主意吧！

    “你说这两起命案的背后有一个各项能力超群的操纵者，此人逻辑推理能力强，思维缜密，精通各种侦案手段，侦案能力并不逊色与肖安？”

    沉默了半天的空气，黄智海突然问道，黄波咽了咽口水回答道:

    “是的！”

    在这之前黄波已经讲明了肖安今晚分析的各种案件进展和推理，然后对death.bleach介绍也完全告诉了黄智海，所以当黄智海听说案子背后还有案子时已经惊叹不已，而说这一切都是一个人在操纵，而且其能力很强，这不得不让黄智海心生一些畏惧之意，如果此人针对黄智海，恐怕黄智海从今往后没有好日子过，或者随时会被这个神秘人物杀死。

    黄智海抽了无数支烟，额头的冷汗从小豆颗粒般大小，到完全风干，才开口说的话，空气无比的压抑。

    “那这样说他可能知道我背后的那些事情？”

    黄智海双手微微有些颤抖，但他努力保持平静，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仔细可以看出有一丝冷漠之意，而且心中更是拥有巨大的不良意，恐怕已经是心生杀意了。

    黄波有些表情严肃，目光犀利的望着黄智海，

    “也许如此，不过听肖安他们说，这个神秘人是针对他们来的，所以可能不会在乎您，不过也难说，毕竟他杀的人后面都背着一条死亡罪名，所以您要格外提防才是。”

    黄智海瞥了一眼黄波，语气冷漠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危言耸听，还是真的关心我的安慰？”

    黄波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不过语气倒是温和了不少，

    “没有什么意思，我是担心您的安慰，所以才这样说的。”

    黄智海的眼光再次望着黄波，作为一只老狐狸，他自己也可以称得上是吃过的盐巴比黄波吃过的眼多，自然黄波表情上的样子和心里想法，黄智海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这的确有些强烈警告之意，是警告，而不是提醒。

    “哼，别以为你心里有什么小九九我不知道，我告诉你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好过，我劝你还是放弃你心中的坏想法。不过当前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盯住肖安他们，还有这个神秘的人物了？”

    黄波不屑的收回目光，然后说道，

    “没错。”

    “你对这个神秘人有什么了解的地方没有？”

    “没有，连肖安他们都没有掌握一点他的资料和线索，我们这群乌合之众就更别说了。”

    黄智海目光再次降临在黄波脸上，

    “别什么事都指望肖安，你也是警署的黄大队长，也要有自己的能力。”

    黄波邪笑道，

    “我们能力的确不去肖安他们，不过为什么这样我想你比我更清楚，黄县长，今天就这么多了，我要回去了。”

    黄波说完便转身开门离去，而黄智海望着离去的黄波气的脸红脖子粗，但他也无可奈何，毕竟现在他认为他们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如果相互对付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黄智海木讷的坐下，再次点了一支烟，呆滞的望着烟灰缸，思索起来。

    另一边，凤翅街的狗叫声也消停了，也许是天冷的缘故，但大多是没有人走动的缘故，那凤翅街巷子的深处，漆黑一片，看不到半点光，更是寂静的可怕，就连细雨落上瓦片的轻微声音都如同蚊子叫般的散布着。

    一双黑眼望着夜幕中的细雨，他身穿黑色风衣，帽子遮盖着自己的脸庞，即便没有脑子这么黑也看不清他的样子，今夜他没有戴口罩，那冰冷的脸在黑夜中若隐若现的浮现着，嘴角勾勒一丝邪恶的微笑，随即又冷漠起来，他右手抚摸着黑猫，不是低头望着黑猫，他正是death.bleach。

    突然他目光转到昏暗的灯光上，步伐慢慢往里面而去，灯光的效果下感觉四周特别古老，而他也特别神秘，只听见他低沉说道:

    “果然没有负我所望，进行得如我所想，只是过程太复杂了些，我压根就没做这么多工作，这让我有些失望，不过越是这样就越精彩，后面的结果才更令人兴奋，不是吗？”

    他伸出舌头在舔了舔嘴唇周围，长吐一口气，

    “看来下一件艺术品要往后推几天，不过让你多活几天也无所谓，过不了几天我就代阎王来索你的命。”

    他语气有些无奈之意，里面却有透露着凶狠，他斜头目光扫过黄灯，一股寒意笼罩在空气中，周围更是安静，一件黑色的东西在灯光下的桌面有些异样。

    他拿起黑色东西，然后目光凌冽的又放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而去，那个方向的黑桌上有一台电脑，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是一些数据，具体什么数据无法形容，好似什么神秘的图案。

    六人已经回到酒店，由于忙碌了一天，各自回房没有深聊什么就开始睡眠，但似乎谁也没有睡意就是不想开口，因为他们都在为案子的事情而发愁。

    毕竟这是Z县隔H市有些距离，终究有一种客游他乡的感觉，而案子的事一直拖着他们在这里，自然心里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疑虑的。

    当然除了这些，他们也对案子还有所发现的东西进行深思熟虑着，试图从其中找到突破口，然后一线贯穿整个案子，但绝对不会这么简单，所以他们只有在被窝里深度的思考，累了直接睡。
------------

第六十三章，空调中的异味

﻿第二天，由于进去秋天的缘故，天亮得有些晚，所以他们出门几乎都已经是八点过左右。

    经过一夜小雨的洗礼，z县上空苍穹的笼罩下，更显得昏暗和苍凉，三三两两的行人在街道上，耸着肩吐着白气的走动着，当然吞东广场上的音乐说不上震撼人心，但音量却十分的大，数百名老者和老奶正在吞东广场起兴的跳着广场舞。

    那孤零零的十五米高的灯塔矗立在吞东广场中央，爱了看起来有些威武雄壮，却少不了孤立苍老感。

    沐子生和葛大力二人已经在那灯塔之下，沐子生推眼镜，仰头望着灯塔，天是铅色的，所以并不刺眼，相反感觉很是冲落寞温柔，沐子生吐了一口白气，就这样看恐怕是找不到任何线索的，但他此刻在想肖安为何让他们四处游走一下，究竟是寻找关于这个县城的秘密，还是death.bleach的行踪。

    葛大力望着一旁的老奶们，说不上无奈，心里有些痒痒，这么早跳广场舞到底是个什么鬼，而且温度确实下降的厉害，可能现在就几度，以老奶们跳舞能产生的热量来看，还有穿的衣物单薄来看，很容易生病，但是似乎她们毫无知觉。

    大力靠近，然后对她们说，

    “俺说各位大娘，你们看这个温度很低，你们这样很容易生病，快回去吧！跳什么广场舞。”

    一位老奶回答道:

    “谢谢小伙子的关心，你可以走了！”

    弄得熊风一脸尴尬，退回了之前的位置，而这些沐子生都看在眼里，只见他表情微微舒张，抿嘴望着大力小笑起来，而大力也是尴尬的望着他，

    “真是啥啥啥不识好人心。”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过用在这里不对，你看她们是经常在这里跳舞，虽然看起来穿得单薄，而且人老很容易生病，但是她们自有分寸，跳舞时间久了也是强身健体，这一点你比我清楚，瞎操心，吃了黄莲了吧！哈哈……”

    大力挠了挠头，虽然出于好心，不过还真是这样自己瞎担心，也不知道说什么。

    “走吧，我们在四处看看，看看这个z县到底有什么秘密。”

    大力点了点头，二人悠悠的到处游走着，方向往凤翅街方向，目光却望了望下面，因为肖安和莫莉正是在离这里不远的转盘公园，至于他们我什么收获没有，沐子生和大力不得而知，希望有很大的收获吧！

    肖安和莫莉这边，由于时间太早，这栋楼的大妈虽然下来开了门，但嘴里一直抱怨着，而且表情更是让人难看，肖安只得尴尬寒暄几句就到柳若烟的住房中去。

    空气中依旧还弥漫着奶香的气味，肖安闭着眼仔细的闻着这味道，脑海里想着柳若烟和孩子的场景，突然睁眼说道:

    “莫莉，你闻到这空气中的奶香味了吗，小孩子的味道。”

    莫莉仰头的仔细嗅了嗅，点头道:

    “上次没有注意，不过这次真的闻到了，加上抽屉里的东西，还有奶嘴瓶，看来这几年真的有一个小孩子才对，可是小孩子在哪里呢？”

    肖安望了望莫莉，

    “这个我们很早就几乎可以确定，而现在缺少证据，施佳们得到的红布条是重要的证据，而现在，我想说你们闻出这其中味道的时间吗？毕竟你对气味这个相当敏感，整个小组对味道敏感的只有你和子生，而子生只是能确定什么东西，而你能验算时间。”

    的确如此，莫莉对死尸气味的敏感度很强，只要闻一下大体可以确定死亡的时间，但这个奶香味不知道她能不能确定。

    莫莉闭着眼，仔细闻着，它想确定一下，

    “这个气味已经有些稀薄，按时间推理，我想至少有一个月左右，但这个味道的来源不能确定，毕竟全屋子都是。”

    “一个月左右？那这样证明那个小孩子一个月前依旧还在，那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肖安这样想着，表情十分严肃。

    而莫莉继续闭眼嗅着气味，表情有些诧异，

    “慢，这几年掺杂着别的味道。”

    肖安大惊，却不敢多动于声色，怕稍有动静莫莉闻到的气味就消失了，他小声的说道:

    “什么味道？”

    “好像是腐尸。”

    莫莉再深吸一口气，然后睁眼道:

    “的确是腐烂尸体的味道，而且就在这房间之中。”

    肖安眯了眯眼，心中甚是大惊，莫不是那他们寻找许久的孩子的尸体就在这房屋之中，他转头瞄了瞄周围，上次他们三个人前来，虽然说也是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下所有，但是可能有些地方他们并没有看过，比如空调中。

    肖安望着莫莉，莫莉目光也投向空调，这下可以确定，肯定那空调之中有什么东西，但这么简陋而感觉有些贫困的地方有空调，这是怎么回事？按道理空调应该是坏的，那里面可能真的有什么，这让肖安想起一部电影。

    女孩子突然怀孕，然后孩子出生以后，将孩子杀死放在空调之中，搬了家，后面有人居住那房子，每当开空调的时候，就会有一股难以忍受的味道。

    房子后面的女主也怀孕，并顺利的生下一个男孩子，在这个孩子三四岁的时候，他总是喜欢跑到空调下吹空调，并且面如死色，不论什么时候都吹，嘴里却告诉他妈妈，他冷，但是依旧吹着空调，这便吓坏了他的母亲。

    直到后来有一天小孩子再次在空调下，里面穿出来味道，她们才觉得不对劲报了警，结果警察来发现里面藏着一个婴儿尸体，取走尸体，房子的主人也不敢在里面呆了，一方面是因为死过人，而另一方面是因为小孩子的缘故，他喜欢吹空调，这样他父母很担心。

    搬了家，小孩子也不再爱吹空调，最后的解释是小孩子是那受那死婴灵气的影响，才一直吹空调，才有鬼的意味。

    当然这个世界没有鬼，但是也不能说没有藏婴儿尸体在空调中的说法，所以此刻肖安更坚信，里面是案子的重要因素。

    肖安咽了咽口水，慢慢走近空调，而莫莉的瞪圆了眼望着肖安，空气十分的诡异，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寒意，而这股寒意有些不知名，似乎像空调中散发的，又似乎像入了地狱，这让肖安都有些踌躇，额头上不知不觉冒出了冷汗。

    “等一下！”

    莫莉突然说道，也是吓肖安一跳，肖安转过头来，

    “怎么了？”

    “现在感觉太过于怪异，我们还是打电话让Z县的警察过来帮帮忙！”

    肖安若有所思的望了望空调，隔他不是太远了，他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好！”
------------

第六十四章，空调上的痕迹

﻿经过一番折腾，田耐和施佳也算是又达到鸡叫三省的这个村子，沐子生和大力则游荡在街头，无所事事的感觉，但这Z县的布局的确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肖安和莫莉这边，打了电话，不时Z县的警察也就赶到了，这次黄波没有在里面，听说黄波有什么事情就没有亲自过来，不过本身来的警察也不多，就两位。

    按照指定，两位警察撩了撩衣袖准备开空调，本来说杀人藏尸什么的放在哪里的好，但是最忌惮的是放在家中，家中有一个死人，而且不时的会散发腐烂的味道，想想就令人作呕，甚至还有些渗人，但现在这个社会，胆子大的也越来越多，也不会排除会这么做。

    两位警察刚听肖安描述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觉得肖安们在无理取闹，而此刻正正站在那空调前时，背脊骨确实一阵凉意，也许是睹物思觉，感觉意味的寒冷。

    两位警察都同时咽了咽口水，虽然他们脑袋里不承认这眼前有些灰的空调里有一具婴儿尸体，但假如真的有这样触碰死婴也是一件晦气的事，他们不想。

    他们再回头望了望肖安，肖安也严肃的望着他们，目光聚集在空调上，如果说death.bleach没有接触柳若云和熊风，那他一定来过这个地方，而且有可能他事先就知道里面有一具婴骸，所以对空调动过什么手脚。

    “你们先等一下。”

    肖安开口，并望空调方向走，莫莉因为肖安的说话声而顿了顿，她不知道肖安到底要干嘛，总之她有些好奇，而两位Z县警察缓了一口气，表情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何肖安突然叫停，莫不是他望见空调上发出至寒的阴气，所以让他们停手，这样的话里面可能真有尸骸。

    话虽然这样说，只不过两位警员心里胡乱所想，要是肖安能看出这种，他就不是无神论者了，他也就是阴阳术士。

    肖安靠近空调，并不理会他们的目光和想法，先是看看沙发，再看看空调。

    空调在沙发的正上方的墙上，如果没有沙发还是有些距离的，但是沙发在下面，就可以轻松打开空调，这也是其中一个可能藏婴儿尸体的缘故吧！

    那这样death.bleach就也可能亲手打开空调，而在空调上留下什么痕迹，肖安最希望的是他一时疏忽留下了指纹什么的，这样就很容易找到他了，并以法律来制裁他。

    肖安站在沙发上，沙发发出了摩擦的声音，在客厅中有些细微，空调上的灰尘积累并不是太多，但两边的确可以看出有人打开过的痕迹，而且不仅仅只有一次打开，只要肖安看出最近一次打开的痕迹，然后幸运能提取到death.bleach的指纹，那样以后工作会容易一些。

    肖安凑近看了看，果然靠近空调有一股腐烂的味道，虽然不是特别臭，但是依旧可以感觉得出来是尸体腐烂，他小心翼翼的看着两边。

    如他所想，death.bleach并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而是用戴着手套开的空调盖，上面还残留一些之前的指纹，虽然大概知道是谁的，但是为了确保，肖安用胶带直接提取了指纹。

    其他两位警员则专心看着肖安所做，心里不知道肖安为何如此，这些也算在莫莉的眼里，莫莉自然知道肖安是在提取指纹，可能是death.bleach的，也可能是柳若烟的，具体只有回去才知道，当然不用担心没有柳若烟的指纹，因为之前早已提取了她的指纹，只要回去对比就知道。

    肖安左右都提取，不到几分钟便退回来，有些歉意说道，

    “麻烦二位现在打开空调，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两位警察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不过在肖安的面前，他们也不能认怂，怎么说都是警察，应该是无神论者，胆魄还是要有的。

    一位警员对另一个使了个眼色，二人便直接走到了沙发上，自然他们动作全在肖安和莫莉的眼中，肖安站在莫莉的前面，小声说道:

    “如你所讲，那空调里面的确有不同寻常的味道，而且望两边的痕迹被人打开过，我想他大概就是根据里面的东西，加上我们未知的线索判定的。”

    莫莉无力的点了点头，目光还在两位警员的身上，

    “等他们取下空调来再说，一切没有证据的推理都是在虚拟的，都是不成立的，不过我相信我的鼻子对死尸的敏感度。”

    肖安望了望莫莉，

    “我也相信你。”

    两位警员慢慢打开空调，他们表情非常难看，果然他们真的是低估了侦案组的能力，里面的确有些东西，好似腐肉，发着恶臭，留着尸水，有些令人作呕的味道，两位取下盖子，就走到一边，面色都有些发白，虽然只是一些腐肉，但是根据他们的推理，可能是婴儿的尸体，而且已经腐化得不成样子，谈不上恐怖，却很恶心。

    “肖队长，打开了，里面确实有东西，你们过去看看，我们就不过去了，有什么尽管叫我们就是。”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警员，虽然年龄如此，但脸上有些已经雕刻了一些岁月的痕迹，肥胖和秃顶让他看起来格外成熟，甚至比肖安成熟。

    肖安望了望他的表情，没想到警察遇到这种事会有这种反应，很明显他们心里素质不是太好，如果说在H市，他们只能做二流的警察，不会掉在前线，只能打打杂啥的。

    即便如此肖安还是敬意的说道:

    “辛苦你们了，你们去透透气，接下来的交给我们。”

    “好的。”

    两位警员便望那阳台方向走去，还拿出了香烟，似乎要平静平静，还低语着。

    肖安和莫莉的眼光在他们身上游离了一会儿，摇头叹了一口气，便化作严肃的走向空调，准备一探究竟。
------------

第六十五章，关于婴骸的想法

﻿空调盖被取下，一股恶臭就弥漫开来，的那空调下方，不知何时已经有一条黑色的流痕，而流痕上有颗粒般大小的黑色流体物，反射着白光。

    “尸水！”

    莫莉小声说道，面不惊心不跳，对于这种即便她年纪来说还有点小，但是已经见过数次，自然没什么感觉。

    肖安紧绷的脸上也抽搐了两下，但这种他也见识得多，所以自然没什么感觉，只不过他在想这婴骸到底在这空调里有多久了，尽然依旧流出了尸水。

    想必那柳若烟也不是什么善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尸体藏处，她是的心理素质有多好才可能这样，肖安不禁咽了咽口水。

    莫莉望了望肖安，听见了他咽口水的咕隆声，有些嘲笑之意的说道:

    “受不了就在那边等我，我很快就好，我会给你想知道的。”

    肖安望了望莫莉，其实他不是受不了，不过他在旁边也没什么可以帮助的，不如趁此又梳理一下所有的过程，现在婴儿尸体已经找到，那接下来是杀婴的目的。

    肖安温和的笑了笑，

    “那这里就交给我们的莫大美女了，我在一旁抽烟等你。”

    莫莉不忘在口中放了一颗口香糖，然后边戴手套边说道:

    “去吧！”

    肖安退了下来，莫莉不屑的勾起一个微笑，然后思维又紧绷起来，她也该认真的工作了。

    肖安退下，点上一支烟，脑袋里想着。

    这下全部连接得起来了，卧室中的过期的验孕棒，抽屉里面的儿童感冒药，阳台上的奶嘴盖，祈求的红布条，但有点想不通，柳若烟在红布条上留下，希望孩子快乐成长，而此刻婴骸都已经发现，而她的死亡也证明这正是她所犯下的罪行，那这其中的转变为何如此大，究竟其中发生了什么事。

    肖安想着目光再次扫过柳若烟的卧室，他径直的小声的走了进去，里面依旧是妖艳的粉红色，一切的格调感觉是温馨而有暖意，而这个温馨有些过头了就变成厌恶了。

    说实话，肖安对这种颜色很不感冒，毕竟这么大的空间全是粉色，都有些犯头晕，那不像蓝色一样提神，相反让肖安脑海里有些邪恶的画面。

    肖安摇了摇头，他努力保持着清醒，试图从案子的连接中查找一些线索。

    灯塔上的尸体，就像被晾晒衣服般的挂在灯塔上，而那绳子似乎正是阳台上挂的绳子，难道之前柳若烟也将婴儿尸体挂在那绳上，如同晾衣服般？

    这让肖安想起西北方向的有些地区晾晒猪肉，他们将猪肉砍作一小截一小截的，然后如挂衣服般的晾在门前，由于温度太高的缘故，还有经常热风吹着，所以肉很快就会风干，这样肉就不会腐烂了。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肖安望着窗外，脑海里又想起沙漠中风干的尸体，这样尸体是不会腐烂的，而最后化作木乃伊。

    Z县对于晾猪肉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常用的风干，由于天气的缘故，所以要在肉上撒上盐巴，然后用柴火烤火，那烟雾成了晾肉的重点，其中可以将味道沁入肉里面，第二种则是直接将肉放在油锅里炸熟，这样还可以保持肉的味道，里面的盐味不会太重。

    这些一想，肖安便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莫非这死婴死后真是被如此对待，但又被放在空调之中，空调的作用大多是用来散热的，里面会凝固一层冰霜，肖安看过厨房里以及客厅里的摆设的家具，确实没有冰箱。

    也许柳若烟也想把尸体放在冰箱中，然后冷藏起来，因为这样尸体不容易腐化，其中的效果是保鲜，就像冰川中死去的尸体，常年不烂，而且保持原样，这与被风干的木乃伊也有一些相似之处，但两者如何联系起来呢？

    窗外天很昏暗，没有下起小雨的征兆，然而昨夜下雨落过的地方还有一些雨露，肖安嚷嚷道:

    “深秋？”

    “深秋？”

    一个月以前已经进入了秋天，然而莫莉说过这里面得奶香味有一个月之久，那么正是这个时间短，而从夏入秋的温度变化不是太大，所以会有很大的太阳，温度也怕是不低，所以便有晾尸的说法。

    虽然夏如秋天气变化不是很快，但是温度就会降下来，所以那婴儿尸体必然不能晾干甚至会散发出臭味，会被取下。

    这时候只有冷冻起来，没有冰箱冰柜，那只有放在空调中，而空调许久没有用了，所以在上面可能留下柳若烟的指纹，肖安捏了捏口袋中她取下的指纹，但愿这次会顺利，death.bleach也许正是依据这一点找到的婴骸，便杀害了他。

    不过这一切需要证据，首先便是证明那指纹的确是柳若烟的，其次再证明那孩子是柳若烟和熊风的，最后柳若云为什么说谎。

    “在这之前先证明一下天气变化。”

    肖安拿出手机，便开始搜索天气预报，一直往前，果然一个月前天气温度从高到温和，所以这一点晾婴骸的推理也算基本符合，接下来后面的内容有待考证，不知道空调是不是一开始就是坏的，或者坏掉的时间不长，等下决定测试一下。

    迅速的点上一支烟，抽得很顺畅，并不是太压抑，他对自己分析的结果有些满意，走出了卧室，望着阳台上指指点点得两位警员，他决定再次查看阳台上的绳子的落痕。

    刚经过莫莉的地方，一阵奇风吹了进来，里面夹杂着尸臭味，肖安屏住了故意。

    只听见莫莉叫道:

    “肖队你过来一下，好像婴儿尸体上有别的化学物质。”

    肖安大惊，忙问道:

    “可以确定是什么化学物质吗？”

    莫莉摇了摇头，

    “暂时不能太确定，不是什么刺激性化学物质，好像是盐。”

    肖安表情化作惊骇，

    “盐？确定吗？”

    莫莉再次摇头，

    “不能确定，不过我们可以提取一部分回去检验，到时候就知道了。”

    “能有快速确定的方法吗？”

    “有，那就是尝尝味道！”

    肖安望着黑色的尸水顿了顿，

    “还是回去检验吧！”

    虽然话这么说，但不知道为什么肖安确信那就是盐，就像腌制腊肉的盐。
------------

第六十六章，计划

﻿虽然肖安心里已经想那是盐，可对待孩子还用盐腌制过，这是何等变态的地步，这孩子可是她的亲身骨肉，这得多心狠手辣才做得到，这种人简直是人人得而诛之，但是这并不代表用自以为是的手段，也得经过法律的裁决，不得一时红了眼而致人于死地，这种自以为是的手段就是在触犯法律。

    肖安自然不会这样做，他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侦探，无论对方多么可恶他都会交于法律来判定，他始终相信法律才是公正的存在，一切凌驾于法律之上的行为都是不可饶恕的。

    肖安大吐了一口白雾，便望阳台方向而去，两位警员见肖安过去，也是将手中的烟赶紧扔在地面，客气的和肖安打了招呼道:

    “肖队长！”

    肖安眼睛在他们身上游离了一下，表情说不上温和也说不上冷漠，淡淡的说道:

    “辛苦你们了，你们继续，我看一下周边。”

    两位警员也有自知，这种时刻望肖安的表情知道他此刻也许遇到难题，也不便打扰，便望阳台方向而去，嘴里还小声的说着远处转盘公园的建筑风格，偶尔会一阵小笑。

    肖安没有理会他们，而是仔细的望着那铁棒上的痕迹，两根铁棒的距离差不多有三米，然后绳子可能来回绕一圈，这样需要绳子的长度就要六米。

    “剩下的四米多放在哪里？”

    肖安脑袋里想着这个问题，因为灯塔放下的尸体是五米，而且是来回栓在木棒的两段的，所以那绳子的长度应该是有十米才是。

    肖安望着地面试图找出有绳子多余而堆积的痕迹，不过还真有，虽然不明显，但是由于晾衣服是水堆积而绳周围的水痕还是在光下若隐若现。

    这下就对了，那晾尸的绳正是这阳台上的绳，并且也可能是晾婴尸的绳，这虽然不能证明，但是可以通过尸体来寻找到线索，所以肖安将希望寄托在莫莉身上，他望了望里面莫莉的方向，莫莉还在努力查看尸体吧！

    既然这里已经证明了，那就无需在这里多看，他又望了望两位警员，目光也落在那房顶上，尖尖的直入云霄，却隐藏在人工林中。

    这就像一个巨大的阴影埋藏着一些地处不能看到的秘密，肖安只是随意望了望，便走进了客厅，往莫莉方向而去。

    莫莉望见肖安进来了，然后说道:

    “尸体要取出来吗？看这都成烂肉泥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完全腐烂。”

    肖安望着里面的婴骸，婴骸并没有完全腐烂，虽然已经流出尸水，但是还保持原样，只不过是皮肤有些干燥，而上面却残留着一些水珠，脸型已经完全走了一样，不过知道是一个男孩子。

    “当然要取回去，至于没有腐烂的原因你知道是什么吗？”

    莫莉停下手来，仔细观察道:

    “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即便尸体不会完全腐烂，但是至少会腐烂一半的身体，身体上的肉都会腐烂变成黑肉，而会流淌出大量的尸水，这样想的话婴骸并不是一死亡就放在这空调中，而且就空调的温度看来，还不至于到达冷藏尸体的程度，而且空调中是有些湿润的，水分会进入婴骸的皮肤，一方面会导致发肿，而另一方面也会加快尸体的腐烂程度，所以导致没有腐烂的原因是……”

    肖安听着她的分析，连连点头，然后问道:

    “是什么？”

    莫莉一时说不上来，她仔细的查看着尸身，上面有些干枯的痕迹，虽然散发着腐臭的味道，但是没有浮肿的痕迹，那水珠更是说明了水分进不去皮肤中。

    “说不出来。”

    肖安笑了笑，

    “你分析得不错，虽然我心中已经有些谱，但是并不能确定，这个得看你了。”

    莫莉瞥了一眼肖安，

    “我说肖大侦探，现在还搞神秘啊，算了，你不说也没关系，只要尸体在我这里，死亡原因和这些因素我迟早会知道的。”

    “那就有劳莫大美女了，那么，话说回来你除了发现这些外，还有什么发现？”

    莫莉放手到空调上，

    “这空调有点高，所以只能看到表面的东西，等一下拿下来再具体分析，而且尸体好像卡在里面，我弄了半天都取不下来，要不直接带走空调得了？”

    肖安严肃道:

    “不，空调是证据，不能破坏证据，所以只能有劳你拿出来。”

    莫莉无奈的语气道:

    “是啦，肖大侦探，我尽量，如果取不下来别怪我。”

    莫莉说完继续伸手上去，以莫莉的高度的确不好弄，但也不是说一点办法都没有，肖安望着莫莉的背影，然后说道，

    “趁现在我给你一些任务。”

    莫莉没有转头，而且手依旧是放在空调上，并且来回尝试着拿动尸体，说道:

    “你说。”

    “一个是找到婴儿的至死因素，另一个是检查婴儿的DNA，看看是否与柳若烟的DNA匹配，顺便和熊风的做做对比，其实是刚才我取下的指纹你回去要作下对比，然后给我具体答案，最后就是尸体上的化学物质你一定要搞清楚。”

    莫莉停下了手，回头道:

    “哇，这样我的工作量很大，这个DNA的对比很复杂的，而且是三个人的DNA，我目前没有这种能力，况且即便有也需要工具需要大量的时间。”

    肖安自然知道这个莫莉不擅长，她只擅长解剖尸体，还有检验一下简单的化学物质。

    “反正我任务交给你，你不会就代表别人不会吗？H市里的DNA鉴定组不能让他们闲着。”

    莫莉突然明白，也是这样，自己不能做就给别人做，况且这是案子，所以那边肯定会协助的。

    “好吧，那这样我就只有两个任务。”

    肖安轻松的说道:

    “可以这样说。”

    莫莉有些疑虑的说道，

    “不过为什么鉴定DNA这边，要我去说，你的权利更大些。”

    肖安回答道:

    “因为我觉得你们工作性质都差不多，都是鉴定，所以很熟才是。”

    “我说肖大侦探，解剖尸体和鉴定这些完全是两码子事情，别以为我们是同一性质的。”

    肖安以为就是这样的，然后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次我记住了，但是任务就给你了，嗯，还有柳若云的。”

    “知道了，你就先去阳台抽烟等我吧，应该很快就好！”
------------

第六十七章，柳老

﻿过不了多时莫莉取下了婴骸，婴骸很瘦小却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本来该有的婴儿肥和水侵入的臃肿全都没有，莫莉动了动鼻子，屏住了一下呼吸，便将尸体放在了尸体袋中。

    莫莉示意阳台上的三人，莫莉准备让两位警员带尸体去医院的停尸房，而肖安准备再四处看看。

    两位警员表情有些不好看的，抬着尸体就下了楼，莫莉眼光从两位警员的身上转向肖安。

    “你刚才说的不能取空调，为什么，难道空调能有什么秘密？”

    肖安快步走向空调，莫莉紧紧跟在他后面，肖安仔细的查看着空调的每一个角落，自然看不出什么，但嘴里依旧说道:

    “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就不能放过，你去抽屉看看有没有空调的遥控板。”

    肖安说着就指向抽屉方向，莫莉快步的走过去，

    “原来你是要开空调啊，可是肖大队长，你看这么冷的天，你不会开空调冷静冷静吧！”

    肖安接过话，

    “是要开空调，但不是需要冷静冷静，而是观察一些数据，你要知道一个月前的温度可不比现在。”

    “是，我的肖大队长，你分析得都有道理，这些我不在行，你开心就好，接下来换我去阳台瞅瞅风景。”

    莫莉给过肖安空调，转了转脑袋，做着扩胸运动就有过客厅中央，往阳台方向而去，秋风再次拂过她的紫发，她拉了拉衣领，怂着脖子望向转盘公园的上方。

    肖安按了空调遥控器的开关键，上面闪过一下就不亮了，证明空调是坏了，而且没有人修过，这样的好处是上面并没有其他人的指纹，所以可以放心对比柳若烟的指纹。

    在数字闪过的一瞬间，肖安隐隐约约似乎看到了5℃，肖安心里微微一惊，

    “5？5代表什么？柳若烟的尸体上有5个刀口，而且莫莉说过每个刀口刚好也是5厘米，并且这才是至死的原因。”

    “看来death.bleach真的会在尸体上留下后面案子的一些线索，虽然之前没有头绪，但后面都会一一验证，这样为以后发生的案子提供更迅速的线索，这一点绝对不能忽视。”

    肖安继续左右看着，但已经真的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了，他也决定不再继续探查下去，放下空调遥控板，拍了几处的照片，若有所思的走向阳台，莫莉还吹着秋风。

    莫莉知道肖安的到来，没有回头说道，

    “这就完了，发现什么没有？”

    微风掠过他的刘海，他抬头望天道，

    “发现了，空调的温度之前是5℃，这正好与尸体上的五处五厘米伤口温和。”

    莫莉猛的回头，让肖安有些吃惊，莫名的望着莫莉，莫莉思索的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婴儿尸体上也有五处伤口，而且伤口位置与柳若烟的伤口温和，之前我还一直感觉怎么似曾相识，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而且我此刻敢确定那也是婴儿至死的主要原因。”

    肖安心里想着，果然death.bleach会留下重要线索，他此刻很想闪自己一巴掌，因为他没有看过婴骸就让两位警员带尸体下去，现在想看而警察已经早就回去了，想必现在都已经到县医院了，想要看尸体，就得去医院。

    肖安赶紧说道:

    “事不宜迟，赶紧去医院的停尸间，我们再仔细查看一下婴儿尸体，看看有什么遗漏。”

    莫莉有些忧郁的说道，

    “我也正这样想。”

    肖安被莫莉突然的转变有些莫不着头脑，但没有多想就匆匆和莫莉离开了房间，并且交代了房东大妈不要动空调，二人便打车往医院方向而去。

    鸡叫三省那边，莫莉昨天来过这里，自然已经有一些经验，所以今天直接就前往柳若云家，当柳若云看见施佳她迟疑了一会儿，再看看田耐，便邀请二位进了屋，由于庙会已经过了，所以柳若云的父亲也在家。

    柳若云父亲已经年过五十，经历过世间沧桑，饱尝过各种酸甜苦辣，所以后背已经有些佝偻，而且额头上的皱纹越发的深，看起来已经很沧桑很疲惫，双眼越发的迷茫感。

    见施佳和田耐，他有些奇怪，但是出于农民的淳朴，他还是对二位很和蔼，虽然柳若云面色不是太难看，但心里此刻已经有些乱了阵脚。

    “两位是？”

    柳若云父亲到了茶水便问道，施佳刚要回答，田耐就抢着说:

    “我们是警察，来查柳若烟死亡一案的，柳若烟是您的女儿吧！”

    施佳刚要阻止田耐，可田耐嘴快就说完了，施佳显得很头疼，而柳若云父亲先是一阵惊讶，然后化作悲伤，回答道:

    “没错，我就是她父亲，警官，你刚才说她……？”

    田耐望着施佳的表情，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抬头，他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一来就说这种，也不怕柳若云父亲受得了不，此刻他不敢说话。

    施佳望着他柳若云父亲说道，

    “她死了，我们是来了解一下她生前的情况的，一方面一样您老节哀顺变，另一方面是有些问题也要问问你。”

    柳老眼中泛起一些泪花，语气颤抖，且有些呜咽，施佳知道一时他也怕受不了这个打击，所以没有继续提及。

    柳若云低着头望着地面，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像是在平定自己，又像是在打什么主意。

    空气尴尬了一会儿，柳老没有呜咽的样子，喘气道:

    “这些警官的关心，我没事了，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

    施佳咽了咽口水，然后才问道:

    “您老还记得柳若烟是什么时候离开家去县城的？”

    这次柳老眼中更是模糊，但依旧开口道:

    “烟儿是她母亲去世后，她便去的县城，说起来都有几年了。”

    其实施佳本来不想问这些，不过田耐开了口，只好问一些不痛不痒的，她的重点是放在柳若云的身上，所以不时就结束了问话。

    “好的，谢谢您配合，我们一定会查出您女儿的死因的，接下来我们要单独问她一些问题，所以您老不必担心，希望您回避一下。”

    柳老眼中有些复杂的望了望柳若云，然后点头表示同意，便转头出了门。

    “爸，您去哪里啊？”

    柳若云问道，

    柳老没有回头，而是叹了一口气，然后回答道，

    “我去看看你娘。”

    柳若云眼中也起了一些泪水，便不再说话，任他去。

    施佳望着柳老孤独而有些佝偻的背影逐渐远去，心里莫名有一种凄凉，然后转头过来说道:

    “这次我希望你能说真话。”

    柳若云转了转眼珠，然后默默的点着头。
------------

第六十八章，再会柳若云

﻿柳若云之前从容不迫的表情本来就让施佳已经心生疑虑，所以这次施佳观察柳若云更是仔细，并且开始打起了心理战。

    “柳小姐，昨天我们来拜访的时候，你对我们说的可否都是真话。”

    柳若云想都没有想就赶紧说道:

    “句句属实。”

    施佳自然知道柳若云会这样说，因为一般这种问题会得到两种结果，而关于这种就肯定会确定以及说的，并且不加以思考和犹豫，这其中多多少少是有些问题的。

    施佳表情很温和，而且还有一丝笑意，然后说道，

    “嗯，我们说过你姐可能有一个孩子，现在有孩子的事实已经得到了证实。”

    之前施佳说的时候，柳若云是表现得表情有些惊讶，而现在得到证实却面不惊心不跳的很镇定，她应该知道的，而且之前的惊讶也是装出来的，看来的确不好对付，施佳这样想着。

    柳若云望了望自己的指间，语气有些中气不足的说道:

    “关于我姐有孩子的事情，您昨天就告诉过我了，所以我想既然那么久不回家的话，八九不离十是这样的，这个消息现在对我来说已经像知道的了。”

    施佳没想到柳若云会这样说，但正是这样说，施佳才好揭穿她在说谎，施佳语气化作认真。

    “我记得你说过，你姐已经一年多没回家，然后昨天我和那位沐警官从你家出去后，觉得无趣就前往了后山的寺庙，别说寺庙还有些历史意义了。”

    柳若云化作淡笑，

    “是啊，自我们搬来那个寺庙就一直存在了，平日里我也会去祈福烧香，可这有什么，难道警官发现了杀害我姐的凶手？”

    施佳没有料到柳若云转变的如此快。看样子柳若云怕是决定对付一下自己，两人无形的心理战怕是已经开启了。

    施佳也化作柔和的笑容，

    “杀你姐的凶手我们早已经确定，但我们说的不是他，而是因为寺庙的存在，我们发现了两个秘密。”

    柳若云表情一惊，

    “两个秘密？”

    施佳自信的说道:

    “没错，第一个就是你姐的确有过孩子，第二个就是你姐半年前的某一天到过寺庙，并且那红布条上的所有内容正是她写的，这说明了什么呢？”

    柳若云表情变得有些难看，不过随后就舒展开来。

    “你说我在说谎是吗？她也可以不用回家直接去寺庙啊！”

    施佳动了动手中的热水杯，她大体有底了，然后咕隆的喝了热水，柳若云眼光紧紧的望着施佳，心里如同小猫一样，这时候的拖延就像折磨，让人很不舒服。

    “柳小姐，我可没有说你说谎，也没有说她可能回过家，这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在说出来的。”

    柳若云有些怒意，她没想到施佳是在套她的话，

    “你，……”

    不过随即她又有些笑意起来，

    “我也是随口说说自己真实的想法而已，一时嘴快，你们不能把我怎样吧！”

    施佳锐利的眼光扫过柳若云得意的表情，眼前和昨天的她简直判若两人，这让施佳有些苦恼，不过随后她脑袋里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也对，有些人嘴比脑子还快，就像我们的田耐一样。”

    田耐在旁边一脸怪异，

    “佳姐，怎么就扯到我了，不过人家柳小姐是有道理，头脑一热一股脑就说出来了，就像我，像我，我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田耐说完，引得柳若云一阵低笑，

    “这位警官真是风趣幽默，真是可爱。”

    听柳若云这么一说，田耐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些在施佳眼里，施佳现在打心里的嫌弃着田耐，为什么肖安要安排田耐和他一起，大力都比他好，至少大力不会胡说什么，施佳又是一个头疼的表情摇了摇头。

    施佳轻声咳嗽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们暂且不说这件事，那我们就先说说你姐怀孕之前的事，那你可知道你姐夫是谁。”

    柳若云耸了耸肩，

    “我怎么知道，虽然一直联系，这些她是不会告诉我的。”

    施佳知道她会这样说，然后故作无所谓的说:

    “根据我们有力的线索，你姐夫是熊风。”

    柳若云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熊风？不认识。”

    话虽然这样说，但当施佳提起熊风的时候，她心里的确泛起了一丝涟漪，这个名字对她而言有些重要。

    “你都不知道你姐怀孕，并生下小孩，说这个你自然也不知道，看来得给你说说熊风的情况。”

    柳若云摇了摇头，

    “不必了，我不想了解他，我只想知道杀害我姐的凶手。”

    语气不是太强烈，一般对杀害亲人的凶手来说，说话人都应该狠狠的，而且眼中会多许多杀意，但柳若云眼中很平淡，这让施佳觉得整个案子更不可思议了。

    说话间，施佳和田耐手机同时响了起来，柳若云也将注意力放在他们手机上。

    “找到婴儿的尸体了，你们放下手中的工作，速速回警局，我们商议一下。”

    田耐念出来，并且有些兴奋的说道:

    “没想到安哥们这么快，佳姐要不咱们回去吧！”

    施佳望了望天色，摇了摇头，

    “现在回不去。”

    柳若云听到找到婴骸的时候，表情呆滞，并且咬了咬嘴唇，可见她心中有一份莫名的火和悲伤，

    “不，我们马上去，我和你们去。”

    施佳眯了眯眼望着柳若云的侧脸，这个脸似乎是爱恨夹杂，柳若云侧头望着施佳，施佳点了点头，

    “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们快速去Z县？”

    柳若云立刻说道，

    “打电话给Z县警察，让他们过来抓人，我们就可以快速去Z县。”

    田耐一旁莫名道，

    “抓谁？”

    柳若云吐了一口白雾，然后缓慢说道，

    “我！”

    田耐和施佳都是大惊，虽然施佳觉得柳若云说了谎，可柳若云这举动，似乎不只有说谎那么简单。

    施佳安排了田耐打电话，然后目光转向柳若云，柳若云呆滞的表情对她笑了笑，虽然笑得有些牵强，不过然施佳格外的放松，

    “等我到警局，望一眼孩子，我一定会说实话。”

    “望一眼孩子？”这句话在施佳脑袋里深深的烙印，她再次望向柳若云，柳若云似乎像一个疲惫的战士，此刻放下了之前所有坚强的伪装，沉睡下来。
------------

第六十九章，莫莉和肖安的交谈

﻿车爬在蜿蜒的路上，里面坐着施佳，柳若云，田耐，而柳若云的面色阴暗无比，更多是迷茫，施佳不时望着柳若云，想了想然后也不开口说话。

    田耐吐着白气，耳朵里只有车子发动机发出的嘈杂的声音，他有些无聊，想要开口说说话，但看柳若云和施佳的表情，也是沉重锁眉的低下了头。

    车左右摇晃颠簸的绕过了无数弯道，而弯道后面只留下一股汽油味的青烟，便慢慢消失了。

    Z县警察局这边，肖安，沐子生，莫莉，大力都已经到位，他们个个沉默，看起来表情都不是很好，特别是大力有种怒发冲冠的感觉，一口沉闷的声音说道:

    “安哥，你真觉得她这么残忍？”

    大力口中的她自然就是柳若烟，至于是残忍什么的，是婴尸上的东西。

    而在四个人聚集之前，肖安和莫莉早已经去过医院停尸房，并且将婴骸身体上的各个部位检查得仔细，只差莫莉给开肠破肚了，由于死因已经确定，所以莫莉也没有解剖的必要，而是将那些明显的伤痕做成一个报告文档。

    肖安抽了一口浓烟，眉头依旧紧锁，慢慢说道:

    “目前掌握的证据就是这样，而依照death.bleach的初步理解做事风格，就是这样，即便我也不是太敢相信，但事实如此我们只有如此去理解，然后从中发掘更多有价值的东西。”

    沐子生推了推眼镜，无聊的玩着碳素笔，虽然刚开始他也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几天和之前悬尸的案子而言，他很快就接受，现在他想的事情是为何柳若烟有这种杀子行为，究竟是感情，还是其他。

    莫莉则显得更轻松一些，她嚼着口香糖，慢慢吐着泡泡，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那如腌肉般的盐中婴骸，他还未完全断气是承受的如万虫侵蚀的痛苦，虽然莫莉对死尸有着特别变态的爱好，但是对于这种酷刑的手段，这令她也是不寒而涑。

    大力咬了咬牙，捏了捏拳，然后说道，

    “俺不信，一个女子能如此对待自己亲身孩子般，都说虎毒不啥啥。”

    莫莉一旁补充道，

    “虎毒不食子！”

    “对，就是虎毒不食子，何况是人。”

    莫莉突然起身，吐了一个大泡泡，然后拍了拍大力的背，然后说道，

    “有时候女人比什么都可怕，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你就是太单纯了。”

    大力似懂非懂的望着肖安，肖安闭目点了点头。

    “但是安哥，我还是搞不懂，她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孩子，而且还用盐敷在那五处伤口，这是何等行为。”

    “大力啊！莫莉都说了有时候女人我们是不懂的，所以也不比猜测，我们只是一切依照证据来看的，而且death.bleach作为一个死亡审判者，他不会乱杀人的。”

    “death.bleach？假如他嫁祸给柳若烟也不是不可能，况且有可能孩子不是柳若烟杀的，而是另有其他人呢，反正我不相信人会做出这种事。”

    莫莉只能叹气的摇了摇头，她感觉大力就是一股脑的倔强。

    这次大力的说法却引起了肖安的注意，因为柳若烟所受到的惩罚大多数和婴尸一样，但是不能证明婴儿就真的是柳若烟的，而且熊风对此有质疑，哪怕红布条里面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

    “大力说得有道理，也许我们还真不应该这么肯定，也许death.bleach弄错了，或者其中我们也错了也不一定，所以我们得继续找证据。”

    沐子生停下手中慢慢转动的笔，

    “那安哥，我们怎么样继续找证据呢？”

    “要不你们先去请熊风来警察局，然后施佳她们也快到了，她们说柳若云一起来，而且柳若云有些疑虑，所以两个人都来到警局说不定有什么火化。”

    “嗯，明白了，那我和大力去。”

    肖安有些疑虑的望着他们，他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毕竟熊风也算是地方的一大霸主，想要请他来警察局怕是不容易，再看着大力一脸气势汹汹的，恐怕以熊风的性格可能会发生矛盾。

    沐子生看出肖安的担忧，然后笑着说道，

    “安哥不用担心，我明白怎么做的，交给我们。”

    沐子生叫了一声大力，然后二人匆忙忙的出了警局。

    “子生，我还是不相信……”

    只听见大力这样的谈话出去，肖安也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并抽了一支烟，吐了一口烟雾。

    “莫莉，DNA鉴定那边怎么样了？”

    莫莉无奈的摊了摊手，发出一声苦笑，

    “我说肖大队长，你想急切破案的心情我理解，但是现在检测DNA的样本都怕还没到H市吧！猴急是没用的。”

    肖安顿了顿，是啊，的确他太心急了，作为老资格，对DNA检验的时间他自然熟的不能太熟，所以突然问起这种显得他太心急，他吐了吐一口气。

    “那指纹对比怎么样？”

    莫莉这次认真回答他，

    “空调上的指纹对比和柳若烟尸体的指纹对比完全吻合，但是其中还有一些时间久远的指纹。”

    “时间有些久的指纹？这对我们案子有什么帮助没有？”

    “不知道，不过记录下来准没错，不然过后又回头检验的时候很麻烦，要不给你看看。”

    肖安对莫莉的做法很满意，赞叹道，

    “不得不说你做得不错。”

    莫莉勾起嘴角说道，

    “这是受你肖大侦探的影响，以防不时之需。”

    肖安有些暧昧之意的望了一眼莫莉，莫莉打了一个寒颤，浑身有些不自在，此刻突然觉得肖安像一个猥琐大叔，肖安尴尬的收回目光，然后说道，

    “那化学物质的确是盐，不过为何会如此残忍呢，又是风干日晒，又是空调冷藏的，我在想柳若烟身前到底是人是鬼。”

    “哦，原来肖大队长后面说打开空调的原因是认为柳若烟冷藏了尸体啊！不过话说回来这种方式很难见到，保留尸体的行为，还做出这种行为，她为什么不找一个地方埋起来就算了，那样说不定death.bleach也找不到，而且我们也没办法找到。”

    肖安点了点头，

    “这种正是疑问，不过你别忘了，这个Z县的土狗也不少，弄不好就会被土狗抛上来了，这样更容易引起人的注意，而放在空调中的话不容易被发现。”

    “婴儿死亡时间是一个月以前，那样温度已经不是特别热了，所以放在空调中开启空调会不会特别冷，那柳若烟怎么呆？”

    肖安眯了眯眼，

    “刚才我正是考虑这个问题，你忘记了她的家里面的布局了，空调是在客厅，而卧室的在另一边，所以只要在卧室就可以了，并且我们去厨房看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已经很久没用了，至少有半年，所以可以不用去客厅。”

    莫莉摇了摇头，

    “即便如此她也会到客厅，5℃是很低的温度，那样的感觉是异常的寒冷。”

    肖安笑了笑，

    “你忘记她是干什么的了？”

    莫莉突然明白，因为柳若烟是晚上工作的人，所以白天大多数都是在睡觉，而晚上直接去酒吧，或者KTV什么的，根本可以不用管温度，况且空调可以白天开，因为晚上一般温度都会下降不用关空调。

    肖安继续说道，

    “而且空调已经坏了许久了，所以里面婴骸才会发出若隐若现的难闻的尸臭味，不然整个空间恐怕都是空调和尸体的臭味。”

    “空调的确有异味，不过我发现你看空调的时候表情为何有些恐惧之意。”

    肖安尴尬的说道，

    “我突然想到一部鬼片，说起来我还是无神论者，那时候居然想起鬼片。”

    莫莉表情有些好奇的问道，

    “哦？居然突然让我们肖大队长想到了鬼片，果然思维能力太强了。”

    肖安脸上泛起淡淡的红色，

    “你就别笑话我了，不过两者有些联系。”

    莫莉看着像孩子害羞的肖安，大笑起来，然后才说道，

    “不过你说这个柳若云为什么来Z县。”

    肖安红的脸慢慢变正常，

    “不知道，或许里面还有什么吧！但愿是好的。”

    肖安起身，望着窗外的天色，天色已经不早，说起来也不晚，三四点左右，想想一天就很快过去了，但今天找到的各种证据都挺重要的，他脑海里出现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在一个黑暗的空间，背对着肖安，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肖安感觉他的脸是一个骷髅脸，带着一个黑色的帽子显得很神秘，披风上的后背上绣着一个骷髅头，他是death.bleach。

    突然他转身，眼睛和肖安对视着，肖安仔细望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到什么，但除了黑暗和深邃，其他什么都没有，他发着普通死尸般的呻吟声，声音嘶哑而苍老的大笑着。

    然后肖安回过神来，不知不觉脸颊留下一滴汗液，是冷汗，肖安伸手抹了一把，望着手中的汗液，深思起来，他想他大概遇到了一身的宿敌，这个黑影会与他不休的与限制的对抗下去。
------------

第七十章，柳若云与熊风

﻿时间来到下午六点左右，天越发的暗，温度又降了不少，望天似快下雪了般的暗淡，肖安手指间夹着香烟，青烟一缕缕安静的流淌在空气中。

    莫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无奈的摇着腿，偏着头目视远方，慢慢的嚼着口香糖，紫色的嘴唇上下蠕动，不时吐出一个泡泡，然后继续宁静的望。

    Z县警察局门口，警车已经到达，柳若云慢慢下车，抬头望了一下警局的大门，长这么大还没进过警察局，这让她心中有些迟疑，不过正常人都有些畏惧警局大门，因为那里是违法犯罪的终结所，里面的人给人感觉都是严肃公正，一眼能望穿心弦的人，当然这只是普通人心理的作用，他们也不过是普通人披上一件制服，但他们的确有过人的心理素质和能力。

    柳若云咽了咽口水，表情有些悲怆之意，不如之前那般强势，眼中多的是许多复杂。

    施佳从柳若云前面下，她回头望了望有些迟疑的柳若云，脑袋里想着什么，然后轻声叫道，

    “快进去吧，估计肖队长他们等急了，他们还没见过你呢！”

    柳若云点了点头，心中疑问，“还有一个队长吗？眼前的这个她都已经非常难对付，几次差点引出我实话，那她口中的肖队长是如何的厉害呢？毕竟他才是一案最重要的操纵者，希望他能给我想要的东西。”

    每一个团队都有一个重要的支柱，他是团队的中心，眼前的施佳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非正常人的存在，她那双眼睛似乎真的能看穿一切，而后面的肖安的神秘，作为团队的核心自然让人心中多多少少会生一些畏惧之意还有崇敬。

    柳若云两步化作三步走，施佳眼里自然看得出来她心中有疑虑，作为心理才女，她为了缓解柳若云，和她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果然柳若云就变的轻松起来。

    她们走到办公室门口，田耐先进去，做了一个兴奋的收拾，莫莉和肖安的目光投了过来。

    柳若云在莫莉和肖安的眼中，首先肖安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柳若云和柳若烟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像孪生姐妹一样，莫莉也如此，要不是她亲自将柳若烟的尸体解剖个稀巴烂，她也会以为柳若烟复活了站在她的面前。

    当然肖安和莫莉都是无神论者，不会认为她是柳若烟的魂魄。

    柳若云被肖安和莫莉看得有些不自在了，她也随意看了一眼他们，就肖安对她而言，气场很强大，虽然望他一脸疲惫，一头蓬松凌乱的头发，嘴唇周围还有一些胡渣，但是这种人才是隐藏的最深的存在。

    至于莫莉依旧一身紫色的打扮，看得出来有些邪魅，但绝对没有什么压力的存在。柳若云试图找沐子生的存在，毕竟戴着眼镜的沐子生也是普通施佳一般的存在的人物。

    施佳一进来，只看见莫莉和肖安，便开口问道，

    “子生和大力呢？”

    肖安目光从柳若云身上撤到施佳身上，然后回答道，

    “我让他们去请熊风。”

    “熊风？”

    施佳有些惊讶的问道，毕竟熊风真的是一尊大佛，不好请动，而以大力的性子，她不免有些担心，施佳收回目光，余光中微微看见柳若云眼神中一点变化。

    肖安继续说道，

    “我相信子生会解决的，至于她？”

    肖安目光又转向柳若云，柳若云回过神来，

    “我是自己要来的，我想看一眼我姐的孩子的尸体。”

    施佳像肖安使了一个眼色，肖安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说道，

    “你是她的家属，所以可以看，不过……”

    柳若云赶紧说道，

    “不过什么？”

    “怕你忍受不了婴儿尸体的样子，所以肖队长才那么说的，至于你姐的尸体我已经让他们火化了。”

    莫莉在一旁说道，柳若云目光转向她，然后说道，

    “没关系，小孩子而已，至于我姐的尸体，火化了也好，这样方便我带回家。”

    肖安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我们等熊风他们来再一起去看，毕竟只有我和莫莉看过尸体。”

    田耐在一旁有些胆怯的说道，

    “安哥，我就不用去了，我还是继续再网上看看别的资料，帮你们搜集一些东西算了。”

    莫莉切了一声，肖安点头表示同意，

    “这下就等他们回来了，他们都去一两个小时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肖安说完话，只听见门口有一些脚步声，他们目光全部投了过去，先进来的是大力，然后是熊风，最后是沐子生。

    熊风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了柳若云的身上，嘴里嚷嚷道，

    “烟儿？”

    然后表情有些悲伤的摇了摇头，因为柳若烟的死他已经知道了，所以眼前的人一定不是柳若烟，但是熊风莫名的感觉柳若云很轻切，他想也许和柳若烟太相似的缘故。

    熊风的表情在肖安和施佳的眼里，这下更确定熊风和柳若烟有非同一般的感情。

    柳若云望着熊风，目光回避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对肖安说道，

    “既然他们来了，那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望婴儿的尸体吧！”

    肖安望了望周围，大家都点了点头，肖安便宣布，

    “那让沐子生休息一下就去，你们都先坐一下，你们都才下车，不着急。”

    柳若云想要说什么，但还是闭了口，毕竟已经到达z县，看尸体的事已经不用着急，而由于山路，她多多少少还有些站不住，况且熊风他们才到，如果马上就走的确有些失礼貌。

    各自都找了一个位置，就相互坐下，此刻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了，空气中的气氛格外的尴尬，肖安和施佳坐在一起，施佳小心的望了望周围，然后悄悄的对肖安说道，

    “这样做真的可以吗？不会出什么问题。”

    肖安喝了一口温茶，然后才说道，

    “自然有我的道理，而且你也应该发现了，我怀疑她们三人的关系可能不一般。”

    说话间，两个人的目光同时望向熊风和柳若云。

    柳若云呆若木鸡的坐着，一动不动，但是眼睛却在四处搜寻，她绝大多数的目光是在熊风的身上。

    熊风虽然自带一股霸气，但是这种气氛下，霸气完全被掩盖住了，思绪在乱串着，以前柳若烟的确说自己有一个妹妹，但是熊风一直都没有见过，现在望见柳若云可以确定是柳若烟的妹妹，可是二人的确太像，肖安从她身上找到一种莫名的感觉，那种感觉不仅仅只是因为她是柳若烟的妹妹，而是觉得这些年来他爱的人是眼前的人。

    熊风眼中再次扫过柳若云，除了穿着不一样外，眼睛，鼻子，耳朵都好像柳若烟，若不是知道柳若烟已经死去，走在路上可能他会错认为她就是柳若烟。

    这让熊风想起了肖安们说过，柳若烟有一个孩子，但是孩子已经死了，刚才进来，柳若云的态度就是针对孩子的尸体，那证明的确存在一个孩子而且这个孩子可能是自己的，但是半年前，一年前的他并没有发现柳若烟怀过孕的迹象，熊风心中已经有一个不敢想象的想法，但是这个想法却很合理。
------------

第七十一章，望婴骸

﻿休息了不时，几人浩浩荡荡就出了门，此刻天已经完全成了墨色，取而代之的是街灯的宁静，自然白日里隐藏的人们也开始了夜生活，街上的人群一排接着一排。

    熊风和柳若云脸上的表情都不是特别很好看，虽然他们都极力掩饰自己心中的柔弱之处，但是还是掩盖不住表情上留下的遗漏，这些自然都在肖安和施佳的眼中，他们更确信的是熊风对孩子很在乎，而柳若云不得而知，大概那是她姐的孩子，他们只能这样想，多的即便想了，好像也不符合现实，不过很多东西就是不符合真理存在的，当然肖安和施佳现在都不知道。

    熊柳二人相处了那么久依旧没说过什么话，好像二人心中都有一层厚厚的防御墙，而自然柳若云的防御墙更厚一些，而熊风显得有些无所谓，熊风此刻怕的是一时冲动冒犯了柳若云才是，毕竟这么太像了，而且熊风对柳若烟的感情不说海枯石烂，天崩地裂那么深情，但至少也有策马崩腾的想法，所以他之前才安排了自己的手下去暗中调查了一下关于柳若烟背后惹到过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人对她有想法，他要一一搞清楚。

    可惜一些非专业探案侦案的人，怎么可能会查到什么，最多就是挨个场子的去走走，然后询问一下老板，或者里面的服务员，而至今没有任何进展，而当熊风接触到施佳和葛大力的时候，他将查清楚的杀害柳若烟的人的希望交给了他们。

    无意之间却得知了柳若烟好像有一个孩子，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是自己的亲身骨肉，并且的是可能这个孩子已经死了，而孩子的死因不知道，他们现在正在去探望的路上，假如这个真的是熊风的孩子，熊风心里得多自责没做到父亲的义务，还有就是男朋友，不应该是丈夫的义务，

    其实早在一年前柳若烟就和熊风商量着，二人有个结果直接结婚，虽然熊风心中对柳若烟充满爱意，而他的事业正在蒸蒸日上，并且作为Z县一手可以遮天的人物，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当然这不是什么江湖追杀，而是有人会惹事，自己的小弟，或者后面一些眼红的人回来惹事，所以熊风拒绝了柳若烟的请求，希望再给他几年，一方面可以好好转行到正业，而另一方面是保证着柳若烟的安全和自己受威胁的可能。

    自柳若烟提及过后，然后从未提及，依旧如以往般的出去在酒吧和各类游乐场所，熊风看在眼里，却痛在心里，但他那一刻给不了别人想要的家，只有给她自由，很多时候熊风心中的暗自骂了几句柳若烟是婊子，可时间长了，才发现其实自己才是混蛋，其中自己也经常给她联系着各类的大老板，然后让她陪酒，过后去了哪里他不知道，他也不敢想，总之他都不敢直视她的眼光。

    半年后柳若烟与他就完全没有了什么见面的机会，熊风作为非比酒吧的老板，会招待一些客人，一些重量级的人物，所以很少出入自己的酒吧，即便安排着客人去酒吧，而他也会忙着赶回自己的住处，然后打电话给柳若烟让她去陪陪，要不是那天施佳们提起，他也没有发觉原来他们都已经半年没见了，虽然半年没见，但是他知道他心中依旧丢不下柳若烟。

    几天前柳若烟的尸体就被人挂在那吞东广场的灯塔上，他听说了，他很愤怒，但愤怒也没有用，他没有任何能力去做什么事，只有暗中调查，然后有机会他会给柳若烟报仇，但他毕竟只能算一介莽夫，哪有什么侦查能力。

    当肖安见他时，他更确信着这个市里面来的侦探小组绝对不是Z县那些打酱油的警察，无意间又得知柳若烟期间却怀孕了，他不相信，因为如果柳若烟怀孕了，那她怎么喝酒的，孕妇喝酒对婴儿伤害很大，这个是个人都知道，所以他完全肯定的否决了，不过一年前他的确和柳若烟做过一些事情，他有些犹豫了。

    直到现在他和柳若烟的妹妹坐在车上，而且现在前进的路上就是去看婴儿的尸体，那个婴儿而且还可能是自己的孩子，之前一切的坚持好像都是破灭了，而这一切好像就像一个早已经布置的局，至于是什么，他搞不清楚。

    熊风摇了摇头，流露出苦笑，这几天他就像做梦一样，一切都不可能，却有可能的进行着，他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确定不是做梦，呆滞的目光扫过柳若云，只感觉眼前的人就是柳若烟，那么像，但又不是，他知道。

    施佳和肖安望着从思绪中出来的熊风，见他平头顶上冒着冷汗，两人莫名的对视了一下，不打算说话，继续听着车咯吱咯吱的声音，虽然他们没说话，但是心中对熊风的表情变化有些怀疑了，当人出现这种反应的时候，接下来问他的问题都不会说什么假话了，但也不排除一些心理素质非常强，而且善于伪装的人，这就像有些游戏就是考验人的伪装和心里素质，不过这不是游戏，这是关于命案的线索。

    施佳小声的在肖安耳边说，

    “你看他们两个谁都不认识谁似得，其中能有什么？”

    肖安笑了笑，

    “一切看似平静的背后，都暗藏着杀机，所以不能掉以轻心，说不定这段风平浪静后，会有巨大的变故，而那可能是我们破案的关键所在。”

    施佳淡笑，

    “你以为这是拍电影啊！我们这可是在破案，不要搞得神神秘秘的，不过你说的破案关键所在是凭什么？”

    肖安小声道，

    “猜测和直觉。”

    施佳切了一声，转过头不再看肖安，肖安也是被施佳态度搞得一脸难堪，不过他的直觉一向准确，所以他确信，今晚夜黑风高，正是一切真相大白的时机。

    想着间他目光望向柳若云，柳若云也察觉到他的目光，与他对视了一下，然后抿嘴笑了笑，肖安也会以笑容，然后收回目光，望向那灯光阑珊处的人群，他们无所事事，怎么可能知道这个县城正在酝酿着一场巨大的变故，而这个变故却会引来一系列的惶恐，当然这只是后话而已，一切都还在慢慢的进行着。

    柳若云收回目光，关于肖安的目光，她并不在意，毕竟自己的确与柳若烟如孪生姐妹，但是的确不是孪生，这一点她也见怪不怪，现在她希望的是赶紧见到那个婴儿尸体，这是最后一面，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汽车行走在黑暗的周围，周边的街灯不时闪过黑夜，撒在人的脸上，让他们眯了眯眼，继续前进着，留下无尽的来回的车辆。

    停尸间的灯光依旧是苍白的，因为冷藏而散发着一层层的白雾般的冷气，让所有人都裹了裹衣物，停尸间的寒冷让人异常的难受。

    慢慢走进去，白色的灯光照在人脸上，反射着苍白色的光，若不是他们不均匀的吐着白气，还以为他们都是刚刚从停尸间复活的尸体，感觉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

    停尸间总是让人背脊骨凉的地方，不过由于人气大于死气，所以也感觉不到什么恐怖，并且里面停留的尸体并不是特别多，一方面特别多的话每天都死人会引起恐慌，而另一方面，即便这里人口多，这天天死人那还得了，这停尸间还不尸满为患啊！

    莫莉吸了一口冷死，回头道，

    “你们两个有没有人有心脏病的？”

    熊风和柳若云的摇了摇头，一个婴骸真的有那么恐怖似得，不过两人脸色的确都不是太好。

    莫莉走到一停尸位旁，床上的凹凸不平的曲线可以看出里面明显是一具婴儿尸体，莫莉咽了咽口水，望了望肖安，肖安点了点头，随着她的动作，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般的安静。

    先看见的是婴儿的脑袋，婴儿的脑袋上长着稀稀疏疏的毛发，但皮肤如同受什么腐蚀般的紧紧贴着头骨，而毛发很干枯，有些鹤红色，也是紧紧的贴着皮肤，从头部望，如同一个泄了气的干瘪的气球。

    皮肤如同被灼烧的瘦肉般的发着红色，这让没有见过尸体的大力，沐子生，施佳，包括柳若云和熊风得瞪大了眼。

    他只是一个孩子，而这头部就可以看出，他似乎经历上刀山下火海般的残酷对待，这简直就是在虐尸，更可恶的不是因为虐尸，而是因为对方只是一个不满一年的婴儿而已，这般手段真是人神共愤。

    虽然肖安之前见过，但眼前的情景也让他抽搐了一下眼角，这种虐婴尸行为，说真的他也是第一次见，虽然有些变态的人有虐童的倾向，但是似乎这个更可恶一些。

    他都不敢相信这就是死者柳若烟所做之事，但事实摆在了眼前，death.bleach针对的就是柳若烟，所以她怕逃脱不了干系。

    熊风见过一些世面，但对尊老爱幼的美德他还是有的，看到这种行为，他咬牙切齿，不禁捏了捏拳头，而重点是可能那就是他的亲骨肉，他更愤怒，但只能藏在心里。

    关于柳若云，她摇着头不敢相信，她眼中的泪水已经打着转转，一只手捂着嘴巴，像是在哭泣，但没有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哭泣才是内心深处的悲伤，而那代表着背后的坚强，所以柳若云看似一个弱女子，但心中是如何的坚强，这一点也许别人看不到，但施佳很清楚柳若云绝对不是弱女子，因为她们之间有过一场无形的较量
------------

第七十二章，婴骸分析（上）

﻿婴儿尸体上面的白布已经全部掀开，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和灯光下依旧有些泛黄的婴骸呈现在大家的眼前，莫莉回头望了望大家的表情。

    他们都屏住着一些呼吸的样子，的确味道太过于难闻，沐子生表情有些煞白，在灯光下更显得像白霜般的没有一点肤色。

    对于沐子生来说，他也算是见过许多尸体的人，而这具婴儿尸体说起来并不是恐怖，也不是恶心，不过还在流淌的黑色的尸水的确挺恶心的，有些部位的确已经化作的腐肉泥浆，但还不至于让人呕吐，但只是这是婴儿尸体有些接受不了。

    在灯光的反射下，那干瘪的有些风干意味的婴骸，如同农村中熏肉的样子，也就是说皮肤上有中焦黄感，而这一切的杰作来源于长时间的风干日晒导致。那皮肤上晶莹的水珠和皮肤格格不入的融合在了一起，显得有些凄凉。

    熊风眼睛从婴骸上慢慢移下来，这就是他的孩子，当他见他孩子第一面时，却是一具尸体，即便是尸体也算了，但是尸体受这般折磨，他有些忍受不了，不免心中多了一些怒火，还有不知所措感，大概是面对尸体没有所措，而有些罪过，他大吐了一口气，脸上有无尽的复杂。

    柳若云眼光盯在尸体上，许久都没有移开，她表情变幻莫测着，像是喜悦，像是悲伤，总之无法形容，但她眼中的确有很多怒意，但不知为何很快就消失殆尽，然后目光温柔的投向熊风，熊风没有察觉，而后面的人在她后面自然也看不到她的眼神还有表情。

    大力用力撰着拳头，原本他不太敢相信莫莉和肖安所描述的尸体的样子，但现在他亲眼见到了，他自然为这婴骸感到不满，他可是想将这个虐尸着手撕的，但是想想可能是柳若烟，而且她已经死了，所以紧撰的拳头也慢慢放松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柳若烟会这样做，他抬了抬头，望着周围的人，想要问什么，但是忍住了，毕竟人太多，他也不是不动一些道理，所以话到嘴边就咽了下去。

    施佳表情不是太好看，她望了望周围，就默默往后面退了一下。

    莫莉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根木条，说道，

    “关于对婴儿尸体的分析，你们过来一下，我一点一点的讲给你们听。”

    肖安事先和莫莉已经交谈过，而且他对婴儿尸体的分析可能比莫莉还要了解，所以他已经对尸体的分析没有任何兴趣，但出于带头的效果，他凑了过去，不过手还是捂着嘴巴的，像是思考，其实是掩盖一下尸臭到鼻子里面的扩散。

    熊风和柳若云踌躇了一下，然后也跟了上去，对尸体而言，他们是最不了解的了吧，而且是与他们有血缘关系的婴骸，即便不忍直视尸体，心中有愧疚感，但是也要搞清楚身体上的焦黄和干瘪是什么导致的。

    大力凑过去，出于无脑的他也喜欢听这种事，施佳则默默的跟在大部队后面，沐子生自然也要了解死因和原因，好做进一步的推理，和寻找线索。

    望着大家的上前，莫莉就开始说道，

    “婴儿的至死因素是脖子上的刀口。”

    说着，莫莉用木条指着婴骸的脖子，上面的确有一个刀口的痕迹，而且刀口上的嫩肉还已经腐烂作肉泥。

    “除了这个刀口，婴儿尸体的腿上，还有手上都分别有刀口。”

    莫莉说着又再次用木条指着，婴骸的手和脚部分。

    “这五个部分，都是人的动脉部分，颈部的动脉是致死原因，而手上和脚上的动脉就是让婴儿不能活动。”

    “我们都知道大动脉和血管紧紧相连，而由于血液的循环所以隔手和割脚都会让人血液流干而导致死亡，但是颈部的血液循环更快，血液更容易流干，所以我才把主要致死原因说成在颈部的。”

    的确如此，人的颈部是大动脉，而且隔了动脉脑袋就不能活动了，且血液循环的迅速，所以致死的因素更快，所以才有电影中的割颈就死亡，这有一些道理的。

    而至于手颈和脚后跟的大动脉，割了第一时间不会导致死亡，等到血液慢慢流干才会死亡，所以才有一些自杀的人选择割手上的大动脉。

    在割手和脚的第一时间中，手掌和脚是不能活动的，首先是血液不流通，其次是筋脉都断了，所以不能活动，所有有些电影之中就会有挑了手筋和脚筋，人就不能正常的活动了，但根据一定的技术，只要及时止血和连接好动脉，还是可以活动，但灵活度自然大不如从前。

    大家都点了点头，莫莉继续说道，

    “你们发现了吧，那些伤口的部位好像腐烂的严重，并且流淌着腐烂的肉似得。”

    的确如此，仔细看来，那些伤口泛白，可以看到一些白的，青的，紫的，那自然看起来是腐肉，不过由于是婴儿所以有些看不清楚也可以理解。

    “没错，那就是腐烂的肉，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吗？”

    熊风终于问道，一直来都没见他说话，这些他终于说话了，他的确看不出什么，葛大力之前已经说过了。肖安早就知道，沐子生和施佳，他们两个眼睛尖着呢，那腐肉上的有一层微微的粘稠状的液体自然也没有逃过他们的眼睛。

    莫莉立刻说道，

    “你看，这腐肉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粘稠状的东西，这东西是盐。”

    “盐？”熊风和柳若烟心里都是大惊，而施佳心中也是一震。

    “怎么不是其他的，而且为什么你就敢确定是盐？”

    莫莉解释道，

    “首先你们这里好像有一个习惯，就是过年的时候杀猪，然后将猪的身体大卸八块，一块一块的用盐腌制起来，用火熏干挂起来，然后就这样，肉就不会腐烂了，而且能保存一年以上，所以这是盐的缘故，而且经过我的检验，这的确就是盐，如果不信你可以舔一舔。”

    没错，这里的确有一个风俗，可是用这种手段保存婴儿尸体，是不是太没人性，而至于莫莉后面的话，让熊风有些瞪圆了眼，但他又找不到什么可说的。

    莫莉不怀好意的望了熊风一眼，

    “和你开玩笑的，至于为什么是盐我已经写好了报告，如果不行我还可以取下一点实验给你们看。”

    柳若云摇了摇头，

    “不必了，我相信这就是盐。”

    柳若云相信的理由是，因为这个杀猪的习惯她们那边也有，而且常识来讲，盐会融化，然后就趁粘稠状的液体，但绝对粘稠，至于为什么尸体上为什么有些粘稠，大概是杀死了某些细菌的缘故。

    柳若云说的话人在场的人都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的是她对此不做任何的反驳，莫莉又继续讲，

    “这盐可能是婴儿死后在敷上去的，而也可能婴儿还没断气就弄上去了，总之手段极其残忍，所以才询问你们两个有没有心脏病。”

    这手段的确残忍，还不最残忍的，但是对于一个婴儿而言，到底有多大仇恨才会这样啊！

    “那到底是死之后还是还活着就这样了？”

    大力一旁说道，莫莉望了望大力，这种问题不好说，而且也不知道，莫莉直接说道，

    “不知道，想要知道的话可以抽取其中静脉处的地方，然后提取一些物质进行检验，那样就可以知道了，但是没有必要这样做，盐进没进去都不重要，重点是反正婴儿已经死了。”

    如果活着的时候，放盐在上面的话，盐物质会随着血液的流淌到身体的有些部位，这也不是不能检验出来，就像莫莉所说的没有必要，反正都已经死了，即便真的是还没断气就放盐，婴儿受了折磨，和死后放盐，这都是很残忍的行为，其中残忍程度都差不多，也不必花时间去做这种无用功。

    沐子生推了推眼镜，面色已经好看了不少，他疑问道，

    “我记得当时柳若烟尸体上也有五个明显的刀口，而且每个刀口正好五厘米，那上面有没有盐？”

    莫莉赞赏的望了一眼沐子生，

    “记得很好，柳若烟身上的五个刀口与婴儿尸体上的五个刀口的确吻合，但是她刀口处没有盐。”

    沐子生仔细听着莫莉的描述，他只是大体看了一下尸体，至于伤口上有什么，沐子生的确不得而知，所以才提出了这个疑问，而他以death.bleach的做事风格提出来的。

    “也许是太仓促了，他忘记了。”

    “大概可以这样解释。”

    二人交谈着这些，熊风和柳若云自然不知道他们谈话中涉及的daeth.bleach，但是谈到柳若烟，二人表情都有变化，不过变化不同而已。

    肖安轻咳了一声，然后说道，

    “还是继续说婴儿尸体吧！”

    莫莉和沐子生都望向肖安，他们都明白了，便不再提及柳若烟的话题。

    莫莉继续说道，

    “你们一来都看到尸体有明显焦黄，而且像是被火烤过的样子。”

    “嗯！”

    “虽然看起来像火烤，但是绝对没有用火烤过，因为我已经闻过了，这是自然的晒成的颜色，意思就是说婴儿尸体被用来晒过，而且时间……。”

    莫莉摸着下巴，打量了一下，

    “大概有十五天左右。”

    莫莉可是爱尸变态般的存在，所以闻尸体这种事她的确做的出来，大家都不用惊讶，但是他们表情却不是太好，闻尸体，用鼻子凑近去闻，这样说起来一等人都做了一个干呕和有些恶心的表情，只有莫莉会这样做了。

    “干晒的？”

    莫莉点头，

    “嗯，就像衣服一样的去晒，如果推测得没错的话，这里的一个月左右时间太阳依旧有些毒辣，虽然已经进秋天。”

    H市属于偏南方的位置，所以几乎一年四季有两个季节，一个就是冬天，而另一个是夏天，有太阳的时候热得全身冒汗，刚洗的衣服还拿在手上，还没晾上去就干了，冷的时候吹着冷风，但是又不去很南方之吹冷风，还是会下雪的。

    熊风和柳若云都回忆着，一个月左右的确都是大太阳，而且温度还不低，与现在简直天壤之别，如果说是一直晒太阳的话，会晒成古铜色皮肤的，这也可以解释的，

    “但是为什么要晒呢？”

    莫莉勾了一下嘴角，

    “原因很简单，就像猪肉一样的风干，不会腐烂，便于保存。”
------------

第七十三章，婴骸分析（下）

﻿“风干？”这个词语在柳若云心中深深的烙印起来，因为从见到尸体开始，这个词语就一直提及。

    肖安观察着柳若云和熊风的表情，然后继续说道，

    “莫莉，你继续说。”

    其实肖安一切都很明白了。

    莫莉又继续说道：

    “进入秋天，虽然说日光量充足，但是天气也会逐渐变暖，然后以至于变冷，那风干这时间就可以停止，而保存尸体除了风干以外，还有冷藏方法。”

    “你说的是利用非常低的温度来保证尸体的温度在零度以下，然后以此来保存尸体？”

    施佳询问道，莫莉惬意的望着施佳，翘了翘下巴，

    “没错，尸体被风干的说法是来自大陆的沙漠地带，沙漠中严重缺水，而昼夜温差大，不利于分解细菌的滋生，所以沙漠中的尸体有一种说法就叫做木乃伊。”

    沐子生点头道，

    “这种我知道，也就是说经过常年强光照射，尸体水分完全蒸发，然后留下皮和骨头，形成了木乃伊，而木乃伊对当代的影响来说，是一些考古专家借助其陪葬品，判断其木乃伊的古代身份是什么。”

    “然后这种木乃伊对当今来说，也深受盗墓者的喜爱，年代越久远越值钱，博物馆中也有展览，至于这种木乃伊能形成的地方，多半是西域地带，就是方圆荒芜的沙漠地带。”

    得带沐子生对风干的普及，大家都有些目瞪口圆的望着沐子生，都有些想鼓掌了，但是出于在这种地方，大家都还是忍住了。

    莫莉不禁称赞道：

    “没错，就是我们沐大才子说的这种道理，而处理婴儿尸体的人也大概是出于这种想法。”

    莫莉望了一眼沐子生，眨了一下魅眼：

    “我以为你只是物理化各种理论知识很强，没想到你对这类历史性的东西有些研究。”

    葛大力在一旁皱了皱眉，有些不解说道：

    “子生说这么多，我怎么感觉像是盗墓的，咋，你家祖上是摸金校尉？”

    沐子生不好意思的说道，

    “哪里，哪里，只不是这种盗墓的小说看过一些，多多少少有些耳闻而已，说起我家是摸金世家，这简直冤枉，我家祖上三代世代为农，到了我这里还说弄个官当当，但是最后跑来侦案小组。”

    这话一说惹得侦案小组的一阵小笑，不过望着柳若云和熊风表情不是太好，随后又化作严肃。

    莫莉继续说道：

    “总的说来就是为了保存尸体。”

    柳若云不禁问道：

    “刚才你说的冷藏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尸体被冷藏过？”

    莫莉顿了顿，

    “这个得让我们肖队长说，他掌握得比我多。”

    肖安望了望四周，四周眼睛都聚集向他，他还怪有些难受，清了清喉咙，然后说道：

    “至于刚才莫莉说的冷藏，顾名思义就是把尸体冷藏起来，我们先普及一下冷藏的知识，子生你来说吧！”

    沐子生推了推眼镜，表情已经化作严肃，然后说道：

    “冷藏就是在零度以下进行冰冻尸体，细菌在零度下不能生存，而且尸体能保持绝对的完整，也就是说肉都不烂，可以看清楚死者的表情特征，这种尸体一般出现在那些探险登山的冰川之上，有些探险家失足在山中，然后由于温度缘故冻成冰，身体中的肉不变，不过一出了冰川尸体就会迅速腐烂化成肉泥。”

    “说得通俗易懂点就是像把刚买的肉放进冷藏室或者冰箱中一样，这样可以保持肉质，还能保持原装，这个很普遍见到。”

    这样解释来大家都懂，但是尸体现在是放在太平间，而太平间的温度本来就过低，而被冷藏过的这一点又怎么解释，这是熊风和柳若云心中的疑问。

    “尸体被冷藏过的依据是什么？”

    熊风问道，肖安裹了裹衣服，然后说道，

    “首先我们说我们眼睛看得到的，这尸体后面有一股尸水，我们都已经知道尸体被风干过了一阵子，但是没有完全形成木乃伊的样子，然后经过冷冻的结果才会出现尸水。”

    “其次是冷藏的缘故，尸体实在柳若烟家的空调中发现的，那里面没有冰箱，所以尸体只能藏在空调里，这里天气很热而且整个空间中，放眼望去只有空调可以冷藏，所以杀人者就将尸体放在空调中，一方面达到冷藏的效果，另一方面也可以达到掩盖尸体的效果。”

    “但是空调的温度都不会下零度，而我们取下空调中的尸体的时候，我特意看过空调上面显示的温度，温度正好是5℃，而5℃这个温度是不能达到冷藏的效果的，所以这也可以解释尸水的来源，另外一点，如果尸体没有经过特意的降温处理，尸体会更腐烂的迅速，所以这也是冷藏所得的结果。”

    大家都点了点头，肖安作为一队之长，说的话自然有份量，而且正是调查这案子，他的话不容置疑。

    大力摸了摸脑袋，嘴里嚷嚷道：

    “我怎么听起来又感觉就像是制作标本，而且能保存尸体的方法也不知这么多种。”

    说起制作标本，大家的目光都投向莫莉，莫莉就是喜欢收集人体结构做标本的人，所以自然目光都望向她，而柳若云和熊风有些莫名奇妙的也是望着莫莉。

    莫莉赶紧挥了挥手说道：

    “你们别看这与我无关，但是大力却说对了，说起来这的确有制作标本的样子，但是标本是拿出来观赏的，这个是躲藏起来的，性质完全不一样好吗？不过这值得思考一下是不是制作标本。”

    说起，莫莉就一只撑着脑袋思考起来，慢慢吐着气说道：

    “关于保存尸体不仅仅只有风干和冷藏这两点，其中就像我用福尔马林浸泡内脏什么的，这不会导致尸体腐烂，不过气味很重。”

    说起福尔马林，这可是在医院，想到那一股股的难闻的味道，有些让人不舒服，但是莫莉说的这个很正确，这点常识很多人还是明白的。

    肖安立刻说道，

    “即便是真的制作标本，但是首先就不会选福尔马林，这种难闻的味道很容易引起周边人的注意。”

    大家都一致点头，莫莉继续说道，

    “至于另外的，听说过古时候有一种仪式，一种富贵人家，或者是官窑世家，当有人死的时候，会拿一对童男童女，是才出生的小孩子，在从他们的头顶打开，然后往里面注入水银，水银因为血液循环而遍布全身，这让不仅可以制作标本，还能保持童男童女的原装，可以保存至前面以上，而且样子不会破坏，就像铁人一般，不过是真人，这样做的目的是陪葬品，说是黄泉路上有童男童女的庇护。”

    这说得大家都天灵盖发麻，莫莉望着这些样子，然后说道：

    “你们不要害怕，那是旧封建迷信，现在的人不会这样做，而且这样做的确很残忍，也找不到这么多材料。至于其他的保存方式，恕我才识浅薄，不得而知。”
------------

第七十四章，星辰来临前夕

﻿肖安接过话，

    “这一点我以前也查过资料有些了解，那只是封建时期的一些迷信做法，现在并不会出现这种，但是不得不说我们的莫大美人做过一些功课的。”

    肖安赞赏的望了望莫莉，莫莉接过眼神，

    只差抱拳说道，

    “过奖过奖，在我们肖大侦探的面前只不过耍花枪而已！”

    熊风眼中只有那婴骸，然后说道，

    “你们说了婴儿的死法，但是对凶手却只字未提，那凶手是谁，会不会就是与杀害烟儿的同一个人？”

    肖安眯了眯眼，然后说道，

    “烟儿，看来你其实与柳若烟关系不一般啊，你是否曾经对我们说了谎？”

    熊风有些结巴了，他往后面移了移，

    “我，我，我是与烟儿，哦，柳若烟有一定的关联，但是那是不得已才这样说的。”

    肖安捉住机会就会步步跟进，

    “哦？不得已？什么不得已？”

    熊风更是有些慌了，一脸难看的望着肖安，肖安望着熊风的表情，再望望四周的人，又开口说道：

    “大概你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现在不方便说，我希望一会儿你能如实的回答我们提的每一个问题。”

    熊风沉重的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过了柳若云，柳若云此刻表情格外的平静，想必内心也平静下来了吧！

    “肖警官，刚才你只是逮着他前面的问题一直再说。而后面的杀害婴儿以及对婴儿实施这种残酷行为的人是谁，好像一直都没有说。”

    大家目光都是一紧的望着柳若云，柳若云口中的他自然是熊风，但由此可以看出，柳若云关心的还是杀害婴儿的凶手。

    肖安目光也聚集在柳若云身上，他此刻自然明白柳若云真的不是那等闲之辈，也不像山中那单纯而美丽的乡村阿妹，而是心中有各种想法，并且有些头脑之人。

    “不，从一开始我们就提及了，凶手最大的可能不是杀害柳若烟的人，而是柳若烟自己本人，她杀害了自己的婴儿，至于杀害柳若烟的人，我们至今没有掌握多少可用的线索，抱歉。”

    熊风眼中充满了惊讶，他不敢相信是柳若烟杀害了自己的孩子，而且这是他和她的孩子，而利用了这么残忍的手段对婴儿进行风干，冷藏。

    “不，怎么可能是烟儿，这可是她的亲骨肉，她会这样对待她的孩子吗？不，我不相信。”

    熊风嚷嚷着，他的确不相信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事放在谁身上谁都不敢相信，不过他心中已经接受那孩子是他的孩子。

    “谁说孩子是她的亲身骨肉的？”

    听说凶手可能是柳若烟，柳若云并不惊讶，相反她心中大概早已经猜测就是柳若烟了，所以她提出了这个致命的疑问，而这个疑问正是目前肖安们还没有解决的另一个问题。

    柳若云话一说出，在场只要是个明白人都会觉得这其中怕是还隐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空气中宁静了，

    莫莉望了望四周，

    “我们一直再说婴儿可能是柳若烟的孩子，因为我们是有证据证明的，况且我们已经将孩子的毛发，柳若烟的毛发，嗯，还有熊兄弟的毛发寄到H市，只有DNA对比一出来，自然就知道分晓了，虽然说不能完全可以确定是谁的孩子，但是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DNA的检验，一般是用来检察死者身份的，它可以确定一个人的真实身份，因为每个人的DNA排布顺序是独一无二的。

    当然还有指纹对比，指纹可以修改，也可以破坏，但是DNA不行，还有血液鉴定，血液是认亲的最好方式，但是由于柳若烟的尸体已经化作骨灰，还有的是婴儿尸体已经干涸得没有血液只有尸水，所以作DNA的比对才是鉴定各种关系最好的办法，肖安才会这样安排的。

    “这样的话，肯定需要等几天才会出结果吧！”

    柳若云继续说着，肖安回答道，

    “没错，这种检验都比较复杂，所以的确还要等几天。”

    柳若云目光从婴骸上移开，然后说道，

    “原来如此，你们做事很严谨，不能确定的事情都用了可能，不过你们办案都是讲究证据的，你们说的目前证据证明孩子可能是我姐的，证据在哪里？”

    施佳抱手戳了戳肖安，肖安也不禁眯了眯眼，这柳若云这般说话有些如同局长似得，什么开口闭口就是证据和证明，不过肖安也不是空口说白话的人。

    “证据在警署，而且我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然后给你们看看证据吧！”

    “莫莉，你将尸体盖上，我们这就回警局。”

    莫莉声音有些大的说道，

    “是。”

    然后白布慢慢盖过婴儿尸体，一切都在白布下了，在快要出门一刻，柳若云拉了拉肖安，肖安莫名的望着柳若云，只见柳若云悄声说道，

    “肖警官，这具婴儿尸体能不能不要火化，我想将他完整的带回家。”

    肖安回头望了望刚才的位置，然后再看看眼中复杂的柳若云，然后点了点头说道，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一会儿看了证据，我们会同时询问你和熊风一些事情，希望你如实的回答我们，这样我们才能查清楚婴儿真是死亡的具体原因。”

    柳若云再次回头的向肖安点了点头，

    “我明白！”

    夜漫过z县的上空，在那苍穹之下有一层薄薄的淡雾，淡雾很朦胧，朦胧之上是一片星辰，星辰是宇宙赐给了黑夜最美的礼物，但在薄雾下，人们看不清楚这美丽的星辰，这普通人间普照着光亮，而光亮之处的阴影总是若隐若现，这才铸就了人间，这也才铸就了夜空，所以一切生活才充满了激情，只有无数的抵抗与挣扎，才是社会中最需要，以及动力推进的最好方式。

    death.bleach推开了窗，夜空与他的眼融合在一起，他满意的点了点头，但突然之中，夜空上出现的一刻明亮的星星，让他惊叹不已，随后他又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如同这弥补在黑夜上的淡雾，而肖安如同那颗星星，只有这样的情景才让人满意，才让他的生活越来越有趣，他慢慢关上窗，走到电脑前，拿出而已，聆听起来。
------------

第七十五章，真相大白（一）

﻿几人回到z县警署中，田耐抬头望了望他们，然后继续埋头望着电脑，莫莉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头，然后一等人就全部进来了。

    肖安首先说道，

    “大力，子生你们去拿出我在柳若烟房子里找出来的各种物证。”

    葛大力和沐子生点了点头，便各自去找物证，田耐继续抬头，莫莉俯身在他耳边说着在停尸房的事情，田耐也明白现在的时刻已经是案子的关键时刻了，所以他丢掉手中所做的，和莫莉看起来。

    首先大力拿出了验孕棒，透明塑料袋包裹起来的，肖安慢慢拿起验孕棒，表情有些尴尬，其中他们中的女子表情又有些难堪之意，不过作为这是案子所在，即便有些尴尬，但是还是不得不说。

    肖安轻轻咳嗽了一下，

    “首先这是验孕棒，没有被使用过，过期时间是一年前，而这个验孕棒的保质期是两年，所以在一年前某一天，柳若烟曾经可能用过验孕棒，而说明她可能怀过孕。”

    熊风咽了咽口水，他有些心虚，因为一年前他的确与柳若烟有过那种关系，而且还真的导致了怀孕。

    柳若云脸庞划过一起惊诧，又坏作平静。

    沐子生拿着儿童感冒药拿过来，肖安接过感冒药，然后说道，

    “幼儿感冒药，专门给儿童服用，一个女子的住处有儿童感冒药，又不是自己服用，这当然是给孩子服用，所以柳若烟可能有孩子的物证二。”

    大家都没说什么话，熊风对此也没有什么疑虑，柳若云自然也没什么，拿着儿童感冒药随意看了一下，一般药品的保存日期都比较长，所以不必多看。

    葛大力拿出奶嘴盖，这个大家看在眼里，

    “这个是物证三，没有小孩子的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不信是用来看的，所以证明其中有过一个孩子。”

    沐子生又拿出了绳子，肖安叹了一口气，

    “这个是物证四，同时也是柳若烟吊尸绳子，绳子是阳台上的，长度接近十米，也是晒婴儿尸体的证据之一。”

    葛大力拿出红布条，这个红布条让柳若云眼前一大亮，心里疑问，他们怎么有这个，肖安不快不慢的说道，

    “物证五，许愿树上的红布条，这个是施佳和子生无意间得到的，上面有三个线索。”

    “第一个，你与柳若烟有非同一般的关系。”

    肖安目光望向熊风，然后伸手从其中拿出红布条，递给熊风，

    “第二个，柳若烟的确有一个孩子，她在红布条上提及。”

    “第三个，那就是孩子是熊风你的。”

    熊风疑惑的望着红布条，布条上的确可以看出柳若烟曾经有一个孩子，还有他名字含义在那红布条上，但是没有地方可以看出孩子是他的。

    熊风疑问道，

    “从哪里可以看出孩子是我的？”

    大力一旁抢着回答道，

    “百家姓中，排行第五。”

    施佳笑了笑，然后解释道，

    “这个是一个隐藏的线索，孩子的信息在你后面，那就证明你比孩子重要，而应该可能就是孩子的父亲，所以才特意这么安排，有时候女人的心思很难猜的，而同样是女人，我想假如是我，我不会这样做，因为我一时想不到，可以说写的人，也就是柳若烟的确是别出心裁。”

    施佳说着望着熊风，一切都缘由都好像由熊风而起，包括此刻的熊风也这样想着。

    肖安目光在熊风和柳若云两个的身上游离，然后微微眯眼说道，

    “这个是物证五，至于物质六，那就是藏尸的空调，如果你们想去看的话，可以去，不过现在时间去的话，多有不便，不如等到明日去。”

    柳若云慢慢说道，

    “这就不用了，你们都有五个重要的证据在这里了，那也就八九不离十了，那就是说我姐就是杀害孩子的凶手了？”

    肖安顿了顿，然后说道，

    “一切证据都指向她，所以可以这样说。”

    熊风有些呆滞了，他嘴里嚷嚷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她，而且这前后有矛盾，我半年前见她的时候，他没有怀孕的迹象。”

    沐子生推了推眼镜，然后也说道，

    “说来也巧，我们听三省寺的老主持说，你手中的红布条也是半年前挂上去的。”

    熊风望了望手中的红布条，这的确是柳若烟的笔记，他可以确定，别人模仿不来的，他想起柳若云，

    “你要不要看看？”

    柳若云直接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不必了。”

    熊风也就作罢，然后继续说道，

    “那这其中有什么问题？难道我看错了，那不是烟儿？”

    肖安锐利的眼光望着熊风，然后再望着柳若云脸上的平静，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熊风急忙问道，

    “什么猜测？”

    “那就是你并没有，而柳若烟原本就是两个人。”

    “两个人？”大家都很惊讶，只有柳若云表情平淡，一旁的田耐不禁疑问道，

    “什么两个人？安哥你说清楚一点。”

    肖安再次望着柳若云，

    “也就是说，两个人共用柳若烟这一个名字，熊风见到的柳若烟的确是柳若烟，而怀孕的柳若烟不是柳若烟。”

    大力挠了挠头，脸上的肉都要皱到了一起，

    “什么柳若烟不是柳若烟，柳若烟又是柳若烟的？我乱了。”

    熊风，田耐，莫莉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而沐子生和施佳已经大体知道肖安的意思，他们目光也同时投向一直很淡定的柳若云。

    施佳抱手直接说道，

    “也就是说这其中的一个柳若烟不是她本人，而是另有她人。”

    熊风立刻问道，

    “是谁？”

    施佳这么一说，所以的目光都投向熊风旁边的柳若云，熊风也察觉他们的眼光，忽然懂了什么。

    柳若云不慌不忙的笑着说道，

    “我看你们口中所说的另一个我姐，说的就是我？”

    肖安点了点头，

    “没错，虽然这个想法可能很荒唐，但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你和你姐真的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想能分辨出你们来的，除了身上的衣物，恐怕别人无法分辨了吧！”

    柳若云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

    这笑声虽然有点莫名奇妙，但是大家都在等着她开口，她笑声停止，然后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寒意，才慢慢说道，

    “没错，你们果然厉害，居然发现了这点，之前的柳若烟其实是我，那个婴儿其实是我的孩子，并不是那个贱人的孩子。”

    此话一说在座的人无不大惊，而更为惊讶的人是熊风，也就是说之前和他交往的人是眼前的人，他这是在做梦吗？来来回回的，这都让他感觉自己并不是真的活着，而是醒在梦里。

    对于这种情况，肖安早就在上次问熊风时，熊风坚决的态度他就知道其中有蹊跷，所以他很期盼能见到柳若云，在见到柳若云的时候，他心里大致有了一个结论，但是他还是憋着没说出来，此刻望着这情景，大概背后的种种疑问也算是全部浮现，那之前与熊风交往的柳若烟定是那柳若云，而半年后一直出没在酒店什么的人才是柳若烟，两人调换了身份，但是为什么孩子在柳若烟手中，这才是他现在的疑问。

    肖安说道，

    “既然你都承认了，那所有的你全部都说说，希望你说实话。”
------------

第七十六章，婴骸一案全完

﻿三年前，柳若云冒用了柳若烟的身份来到Z县，由于两个人长得很像孪生姐妹，所以身份证什么的都调用了。

    柳若云来到Z县，本来就是农村来的，所以生活也算是穷困潦倒，三年左右的时间，柳若云找到居住的房子，正是那转盘公园的居民房，她尝试过各种职业，那些职业不是太苦就是工资不够高，除了自己的开支还付不了房租费，所以她想办法想要努力挣钱，白天可以上正轨的班，晚上可以兼职去夜店，这样就可以维持生活，并且将生活过得好一些。

    但是这种毕竟人的身体是血肉，不是钢铁，这样做兼职下去，即便能赚很多钱，但是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柳若云就直接放弃白天工作，晚上做做酒托，陪陪酒得到的钱也不少，所以她便放弃了白天工作。

    一年时间左右，她在这一方面也算挣到了钱，但是她的想法是只做陪酒的，而不去做其他的事情，生活一直这样平静过，白天睡觉的日子，实在睡不着她就可以读读书，看看电视，学习一些知识，那百家姓中，排行第五的说法也算是从书中看到的，所以这就是红布条上的暗藏线索，红布条这事，是后话。

    日子这样平静过下去，柳若云也一直这样下去，而在半年左右的时间，由于长期出去非比酒吧，所以和熊风也越来越熟，熊风从她身上也可以得到一些经济来源，而熊风又是地方可以一手遮天的人物，刚开始她对熊风也只是这种利益关系，后来发现其实熊风虽然黑社会方面地位不低，但是的确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渐渐的爱上了熊风。

    那半年的时间里，两人就一直保持一种暧昧的关系，并且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日子一天一天的进行着。

    直到有一天柳若云睡着觉感觉呕吐，她才怀疑自己是否怀孕了，于是孤身一人前往药店，买了那验孕棒，一测试，果真中了彩，既然怀孕了就不能喝酒，喝酒对婴儿身体很不好，她决定商量和熊风结婚，熊风事业正在慢慢爬起，而且背负着各种社会的压力，便对婚事是可望而不可即，柳若云自然知道他的难处，于是就自然而然要退出熊风的生活，并对他提及了以后不要碰面一事。

    虽然话这么说，但是为了家里面的生活，她依旧要与熊风保持着联系，以此来维持家里和自己的生活。

    柳若云在住的地方想了很久，终于她想到一个方法，就是让很像自己的姐姐来顶替自己之前的生活，并且又回到自己的身份，她作她的柳若云，而柳若烟真实本人来到Z县，二人交换了身份，自然电话什么的都交换，这样才不会被察觉，顺便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柳若烟交代了，柳若烟对城市的生活也是向往，而且原本就不用那么辛辛苦苦找工作，柳若云已经所有联系好，只要一一对应就行了，这种事情她很乐意。

    换回了身份，柳若烟就接替了之前的柳若云继续工作，也是白天睡觉，晚上出去喝酒，有人联系她，她也逐渐适应了生活，但是她也对熊风产生了好感。

    柳若云也会时常打电话来询问情况，比如熊风的情况，柳若烟知道柳若云和熊风的关系，但是自己也对熊风产生了好感，是妹妹的男人，柳若烟自然也有愧于她，便选择不再接触熊风，但暗地里却很在乎熊风。

    半年后，柳若烟终于不再与熊风有什么碰面，而二人也算的上真正的是酒吧中的利益关系，只不过这是熊风认为的，而柳若烟依旧对熊风充满了好感，所以才经常前往非比酒吧，只不过为了望一眼熊风。

    半年后柳若云肚子越来越大，也告诉了柳若烟，柳若烟心里自然知道这个消息对她而言是噩耗，那也就是说熊风从此以后就是柳若云的了，而与她柳若烟只不过是妹夫与姐的关系，柳若烟怎么可能甘心只是这种关系，于是心中生了一个计谋，这样熊风就不会知道柳若云曾经有一个孩子了。

    另一边，柳若云去了三省寺，用红布条写了愿望，其中包括熊风和自己的孩子，她以柳若烟之名落款，只是因为之前她认识熊风死后的身份正是柳若烟，而红布条的愿望便是，对生活的美好愿望，对熊风事业的辉煌的愿望，然后是对孩子健康成长的祝福，她利用那个小小的隐藏，将孩子是熊风的写在后面，她没想到这些逃不过肖安他们的眼睛。

    半年时间中柳若云再也没有出门，因为没有父亲就先有孩子的说法，在这种地方会被人吐口水，说败坏家门，于是她躲藏在家中，由于m村人口不是太密集的缘故，所以很少人能发现她，半年时间当然无聊，而也在家看书，根据书中的记载她在自己周围弄了一些竹子篱笆什么的，看起来清风徐来，竹木浅绿，颇有一番诗情画意的美感，在这美丽的地方中，她希望自己能和孩子快乐成长就好，却不知另外一场灾难却慢慢来临。

    两个月以前，孩子降世，柳若云由于是男孩子，于是给孩子取名作熊柳云峰，其中的姓名以两姓开头，云为柳若云的后字，峰谐音风，更是对他以后能攀登到山峰顶端的期望，眼望日子虽然辛苦些，但是有孩子的日子是相当温馨。

    柳若烟得知孩子的出生，暗藏的计谋也开始实行，虽然表面她很在乎柳若云，其实背地里很希望她消失，这样她就可以独自占有熊风。

    一个月后预谋已久的柳若烟回到家中，伪装的抱着孩子出去玩，然后将孩子带回Z县，照顾了几天，然后将其杀害，并且手段残忍的将尸体进行各种风干，冷藏，虽然柳若云经常打电话过来，柳若烟也接，但是从来不说话，前几天还能听到孩子的声音，再后来就没听见过了，柳若云出于两个人同时出现怕房东等认识的人误会，所以白日里都不会到柳若烟的住处，而晚上才悄悄进去，望着家中的摆设，她已经知道孩子凶多吉少，出于无奈只有又回到家中。

    直到几天前，施佳们找到她，直到柳若烟已经死于非命，她心中甚至暗自高兴，但另外一点就是找到孩子的尸体，无论怎样那个是自己的亲身儿子，但是柳若云依旧没表现出来，直到今天田耐无意间的泄露，她才觉得没有必要继续伪装，这样可以再来看一眼自己的孩子，一路上她很坚强。

    看到面目全非的孩子，她也只能呜咽，在心中哭泣，不得不说她很善于伪装，同时她心里素质也足够的强大。

    柳若云慢慢陈述着这一切，周围的人都安静的听着，其中最激动的不过熊风，眼前人是与自己有关系的女人，而且有过孩子，但也因为自己他们姐妹最终反目成仇，还让自己失去了孩子，他觉得自己才是罪魁之首。

    熊风手脚颤抖着，鼻子红红的，眼中也布满了血丝，声音低沉的说道，

    “烟儿，不，云儿，你说我们的孩子叫熊柳云峰，多么好的名字，如果能够长大一定是一个清秀的孩子……”

    熊风鼻子一酸，鼻涕都要流出来了，还未说完，一滴眼泪划过寂静的空气，落在地面上，

    “对，对不起，如果当初我听你的，孩子不用死，你姐也不用死。”

    柳若云也红着眼，但眼中依旧有一股寒意，她怒视着熊风，

    “不，是那贱人该死。”

    熊风望着那熟悉的脸的柳若云，此刻的他已经知道她不再是柳若烟，不再是他的烟儿，他只有无声的责备自己。

    空气沉静了许久，肖安也明白大体怎么一回事，然后问道，

    “那就是说孩子是你和他的，红布条是你挂的。”

    柳若云眼红的望着肖安，

    “没错，只不过没想到你们会无意中找到红布条，还有找到我孩子的尸首，不然这些内容你们无法详细知道。”

    肖安点了点头，柳若云说得没错，如果她不说出来，这一切只能是猜测，而不能破解晾尸一案背后真正的案子。

    “不过似乎老天很眷顾我们，让我们很快就得知了，不过还得感谢你，让这个婴骸一案完全告破，。”

    柳若云木讷的说道，

    “没什么感谢的，谢谢你们帮我找到孩子，我有一个请求。”

    肖安面色平淡，自然知道柳若云的请求不会太过分，然后说道，

    “你说吧！”

    柳若云望了望熊风，然后才说道，

    “我希望我将我儿子的尸首带回去，我自己葬下，顺便带上我姐的骨灰，虽然她如此待我，但总得让我父亲将她埋葬，毕竟我父亲就我两个女儿。”

    肖安望了望四周，侦案小组的人都表示同意，他也就做了决定，

    “可以，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要问你几个问题。”

    “问吧！”

    “我们找到婴儿尸体的时候，上面有一些别的指纹，你是否动过空调？”

    柳若云点头，

    “我在的时候，空调有些问题，所以我打开过，上面的确有我的指纹。”

    肖安望了望莫莉，莫莉点了点头，那多余的指纹原来是柳若云的，所以即便柳若云不详细的说明整个案子从预谋到杀害，肖安都可以一一找出后面的线索，但最终指向还是柳若云。

    “那你有没有接到过什么奇怪的电话，或者什么奇怪的人找过你？”

    另一边，黑影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

    “未免太小看我的能力了！呵，不过一切果然都精彩。”

    柳若云回忆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没人找过我，你问这个的目的是杀我姐的凶手可能曾经联系过我。”

    肖安点了点头，不得不赞叹柳若云的敏锐，

    “没错，杀了人无论对与错我们都会将他绳之以法。”

    柳若云苦笑了一下，

    “这么说来我还谢谢他帮我下了这个手，如果是我，我绝对下不了手。”

    柳若云的回答让肖安微微一震，

    “谢谢你的回答，没事了，你是现在去拿婴儿尸体，还是……，不过我看天色已晚，不如明天让你回去带上就好，至于费用，由我们警局出吧！”

    熊风摇头，

    “不，他也是我的儿子，这一点钱我还是有的，谢谢你们让我明白了全部。”

    肖安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天色已经不早了，那今夜我们就这样，对了柳小姐，你是要我们找地方给你休息，还是？”

    柳若云摇了摇头，

    “不必了，对这个地方我很熟的，所以不必劳烦你们！”

    “那好吧，你们就先回去休息，我们小组还有些事。”

    熊风同柳若云向肖安他们点了点头，然后便一同走了出去，六双眼睛目送他们出了警署。

    熊风和柳若云慢慢的走着，两人都像年迈的老人，低着头，也许是因为丧子的痛，熊风吐了一口白气，然后对着前面的柳若云说道，

    “云儿，是我对不起你们，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熊风说完抱头大哭起来，有一句话说得很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想起柳若云近来所受的委屈，还有那失去了还死的恐怖的孩子，熊风心里真的不是什么滋味。

    柳若云呆滞的慢慢的回头，眼中的泪水已经划过脸颊，无力般的说道，

    “这句话今天你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怪你，男人就该闯荡，只是我们的孩子……”

    还未说完也是大哭起来，还好这条路上的人并不多，没人注意他们。

    黑夜下，星辰慢慢的飘到了Z县上空，那街灯泛着昏黄，两人以泪洗面，哭的像委屈的孩子，紧紧相拥在一起，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是久别重逢的深情拥抱，那是一直受委屈的深情相拥，那是在最重要时光中缺席的歉意，那是抱歉过后的宽恕，人是有感情的动物，那终究所有的消失的遗憾和久怀很远的恨意都会在拥抱中烟消云散，有些难为情的话可以用一个拥抱去传递那种爱意，爱是人类最复杂而充满温馨和幸福的东西，它包含了世间的所有悲观离合，因为爱所以世界才变得更美好。

    清风刮过冷清的街道，风过他们的时候都感受到了一起温柔，他们深爱，愿以后他们的能相依生活，而熊风在心中已经悄悄的承诺，此生永远伴柳若云左右，决不食言。

    不知道他们拥抱多久，熊风脸上的泪已经风干，他轻轻在耳边说道，

    “云儿，我一辈子都不离开你了，下一个孩子无论是男孩是女孩，我们都叫熊柳云峰。”

    柳若云离开了熊风的拥抱，黑夜里望着熊风的眼睛，熊风替她擦去泪水，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柳若云点了点头，

    “好，那就叫熊柳云峰”

    人是复杂的，人心难测，但在真正爱的人我们都变得很简单很单纯，哪时候我们最真，一个人可以掩饰表情，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爱一个人的眼神很轻切，里面都是柔软和暖。

    两人牵手有过街头，走过所有灯红酒绿的地方，一直紧紧牵着，直到走到熊风的住处。

    阴暗处，那双深邃而黑洞洞的眼睛望着天际，突然眼中多了几许温柔，白气从他口罩中慢慢出来，他嚷嚷道，

    “原来真的有星辰，黑夜里的星辰真的很美！”

    不过过不了许久那样中又是寒意，

    “多希望在这个世界里，黑暗的地方都是星辰，那样世间才会美好，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黑影犀利的目光望着Z县的警署，苍老的声音说道，

    “虽然星辰很美丽，但消除阴暗才是我的使命，你准备好了吗？我又开始了。”

    黑影消失在了原地，他前方的方向正是肖安们酒店的方向，手中拿着一个袋子，上面隐隐约约的写着五个大字，

    “死亡档案袋”，一个黑色的骷髅印在上面，星辰又化作一片昏暗的黑夜。

    Z县的警察局中，六人不约而同的伸了一个懒腰，田耐嚷嚷道，

    “终于结束这个案子了，这晾尸背后的案子了。”

    肖安点了点头，

    “是啊，这个案子了花费了我们不少时间。”

    施佳添一句道，

    “这个案子的确让人头疼，谁知道这背后涉及的人少，但我们方向有些偏移，但终归完了就好！不过为什么他还没行动，不应该早就该行动了吗？”

    施佳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death.bleach，而肖安正是也在怀疑这一点，莫不是他给了他们一些时间。

    肖安一脸徜徉道，

    “没有关系，来一个我们破一个，来一对就破一双。”

    施佳温柔的眼光望着肖安，破案的心是让人痛快，但是案子多了真的让人头疼，而且已经进入深秋，马上要入冬了，假如再来案子，根据目前条件怕是不容易，但是他们的任务就是破案，这又有什么呢，她望了望窗外。

    沐子生推了推眼镜，

    “目前手上的案子算是完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大力不慌不忙说道，

    “会H市呗，我想念我的健身器材了，很久没活动了，身体怪难受的。”

    莫莉吐了吐舌说道，

    “我也想念我的标本了，啊，遭了。”

    大家紧张望向莫莉，都问怎么了，莫莉说道，

    “今天寄去的DNA样本对比，不知道他们着手开始没，现在已经破了案子，可以不必如此了。”

    肖安笑道，

    “给他们一点工作也好，不然他们都没事做，国家可不养闲人，他们还要感谢我们呢！”

    这话一说，引得全部大笑，笑过后，沐子生眼镜泛了一层青光，然后说道，

    “即便我们要回去了，也该好好谢谢黄队长和黄县长的款待！”

    说起黄智海，肖安眼角微微皱了皱，自言自语道，

    “我们还有一个任务呢！”

    施佳表情也变了变，然后问肖安道，

    “对了，我们来的时候，局长说市长给了我们一个秘密任务，这个任务只有你知道，任务是什么？”

    大家目光都聚集向肖安，肖安淡淡一笑，嘴角勾起了一丝诡异，

    “明天就知道了！今天晚了我们先会酒店休息吧！”

    施佳切一声，各自起身便准备回酒店之中，都打着哈欠，一副疲倦的样子。

    回到酒店，那吧台前面的中年男子笑眯眯的望着肖安，这让肖安有些反感，不过他手中的档案袋引起了肖安的注意，

    “这是一个人托我给你们的，里面是不是什么案子机密和档案？”

    肖安接过档案袋，出于客气还是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六人就上了楼，留下中年男子僵硬的笑脸。

    回到住房中，肖安直接打开档案袋，其他五人的目光聚集在肖安手中的档案袋上。

    里面记录的大体是就柳若烟的各种资料，而所犯的罪行为蓄意谋杀婴儿，残虐对待婴儿，处决为死刑，处决人deatg.bleach。

    肖安将档案袋递给施佳，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点上一支烟就走到窗口，默默的说道，

    “你们觉得有没有蹊跷之处？”

    田耐看着说道，

    “和我们分析的差不多，并没有蹊跷之处，可以说和你们分析的一模一样，我简直很佩服他。”

    肖安摇了摇头，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他对我们掌握了如指掌，甚至我们做什么他都知道，这究竟是为何？”

    施佳摸了摸下巴，

    “这样说来好像的确如此，他就像一个鬼灵般的随时知道我们的行动，而我们却不了解他。”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鬼灵，但是科技的确有。”

    田耐咂了一下嘴，然后打了一个响指，

    “你是说针孔摄像头和监听器？”

    肖安立刻说道，

    “没错，而且应该就是它们警局内部。”

    众人都吸了一口冷气，这death.bleach到底是做什么的，工具这么齐全。
------------

千年老镇


------------

第一章，观音庙

﻿    青石古道，烟柳画桥处，三两野鸭匍匐江面，正欢快逐游，一阵清风徐来，翠竹林沙沙作响，吹落几片碧叶，卷起多年枯落的黄叶儿，随风划过空气，再到一处古瓦处，瓦下几根枯木支撑着横梁，歪歪斜斜，好似伴风摇摇晃晃，乍一看这是多年的老宅。

    远看矗立在清流之边，再远一片青草地，周边满是翠竹林，清风远去，又是一片祥和，流中野鸭伸了伸脖子，好一副良辰美景，只奈何天公不作美，此刻苍穹已经弥补上一层黑雾，想必那倾盆大雨瞬间说来就来。

    而古宅中已经是落叶堆积，去年还没来得及腐化的野草有长出了新装，泥土中发出一股淡淡的泥土和腐臭味，目光望上，只见古宅中安安静静的站立着几尊佛像，望不清眉目，眉目早已被岁月中的风吹日晒刮作一团，但可以描述起大体轮廓。

    虽不见见凶神恶煞，但凭其手中之物便可判定是何位神灵，其石像左手平端一颈瓶，瓶上好似描有三两珠叶纹，想必这便是那南海观世音菩萨，石像两边站立两位矮小的童子，那便为观世音座下童子，石像隐约残留眼处，那目中善良的望着前方。

    前方是一片平底，平底上是两者对立的人，一位身披一抹金黄道袍，眉目如鼠辈，一看就是那种奸诈狡猾之辈的江湖骗子，他望了望天色，大口的呼吸着，目光不曾离开前面这一人的动作，左手抱着右手的臂膀，左手五指间流淌着红色的血液，他大吐了一口白气，语气有种憎恨却夹杂着畏惧之意，

    “我与你恕不相识，今日你为何要取老道性命，我想我这性命不值几文钱，不过我望你身材魁梧，虽语言低沉而带走沧桑之意，却是一个十足的年轻之辈，当今社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即便杀了我后果也不会太好，不如今日放我前去，伤手之事我不提及，你自由而去。”

    说话间他眉目挑了挑，心中早已定下主意，如若眼前之人真的放自己一条生路，他日如有机会复仇，便将其碎尸万段，他黄仙人的名号，在此处也算是响当当的，能呼风唤雨，怎料被这人从后面暗算伤其臂膀，加上年过五十，他知道自己此刻必定不是眼前人的对手，所以先服个软。

    老道双眼从那望不清的脸庞转向那手中锋利的短刀，刀长大约三尺，其锋利无比，若不是老道反应及时，恐怕他那右手早已与身体分离，不过此刻依旧还在流淌着血液，老道知道长时间耗下去，搞不好他会因流血过多而死亡于此。

    老道眼前是一位身高一米八五的各自，身穿黑色衣物，一身黑色让他看起来充满寒意，流出那凶狠的眼光，让黄老道更是心中打着结，右手中的短刀慢慢挥到中间，左右手同握刀柄，这下他想直接一刀毙命，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回复了老道的话语，

    “你不认识我，但我对你是了如指掌，已经让你多活了几日，今天便是你的死期，至于法律吗？我就是法律，我判你为死刑，你还是怪怪受死。”

    黄老道知道眼前人不上他的当，他也是愤怒的咬了咬牙，

    “即便今日我真的葬身于此，也让你付出代价。”

    话刚说完，只见一个黑影瞬间跑到他面前，他还来不及反应，喉咙已经有一个巨大的口子，黄老道不敢相信的望着黑影，

    “你，你，……”

    化为说完便倒在地上，眼中还有那不敢相信的眼神，

    “付出代价吗？恐怕这个世界上没多少人能让我付出代价，你还是上去南天门，重新投胎再来找我吧！我等你。”

    黑影说完，回头望了一眼寺庙老宅中的神像，便快速离开了原地，而黄老道身边一滩血液慢慢摊开，将尸体包裹在血泊之中，一阵狂风袭来，空气中全是血腥味。

    “轰隆！”

    一声巨响，此刻天已经化作浓墨色，几道闪电落地，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不时倾盆大雨就随之而来。

    门庭外的尸体一动不动，红色的血液也被雨水稀释，慢慢变淡，并侵入泥土之中尸体上的颜色已经化作了泛白色。

    “咯吱”门被打开，迎面而来的是四位青年人，两男两女，他们穿着朴质，后面都背着一捆柴，其中一女子撰着袖口，轻轻的在一名男子的额头上擦着雨水，责怪而有些暧昧之意的说道，

    “都怪你，都说今天可能会下大雨，你还坚持着要来砍柴，这下挨淋成了落汤鸡，这下好了吧！”

    男子羞涩的低着头，任女子的袖口在他额头上来回擦拭，

    “我知道错了，雨儿。”

    给男子擦拭的水珠的名叫赵雨，而男子叫那李石开，小名又叫石头。

    另外两个，其中一个叫安旭，而另一名女子叫王亮清，他两也是对小情人，只见他们羞涩一笑，然后王亮清说道，

    “对啊，我说雨儿，这也不能完全怪石头，你看之前，万里晴空，一片祥云，怎么知道现在说下雨就下雨了呢。”

    安旭点头，

    “是的。”

    赵雨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哼，我还是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你居然帮着他说话，是不是我的好姐妹了？”

    王亮清扭头对安旭笑了笑，

    “好吧，好吧，我帮你。”

    王亮清润了润喉咙，然后故作大声的说道，

    “我说你这个笨石头，怎么不好好看天气预报，让我们来砍柴，这下好了，让我们的雨儿困在这里了，你说怎么办。”

    赵雨嘟嘴，又转过脸来，

    “我不许你吼石头，石头只能我一个人吼他。”

    李石开干笑了一下，安旭和王亮清又笑起来，安旭说道，

    “下雨没关系，这里不是有一个观音庙吗？实在不行今晚我们就住这里了，再说我们也有柴火，晚上也不怕。”

    安旭这样说，大家目光都扫向了周围，这个寺庙他们从小就知道了，而且上山砍柴的时候也经常路过，不过从来没有进来过，因为他们听说里面住着一位道长，这么道长在闭关修炼，有人打扰他的清净的话，他会施法给村子带来灾难，而且每一年都还想像这里面供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说是让到观音的身边做童子，这样才能得到神灵的庇护，但是那些女孩子进了寺庙就没出去过，村子里的人都说这是上了天，做了神仙不能回来了，如果村子里不照做就会带来噩运的诅咒，整个村子就会面临灭绝之灾。

    当然这是村子里的习俗，等少年们长大也慢慢怀疑这种说法了，今天他们四人突然闯进这寺庙，此刻心有余悸。

    王亮清表情有些难看的说道，

    “我听说这里面有位道长，我们是不能侵犯的。”

    安旭笑了笑王亮清的胆小，然后一把搂在她的肩头，

    “我们从小就听说，但谁也没见过他，况且现在下着大雨我们也不能去哪里，就当借宿一晚，明天我们早早离去就是。”

    王亮清还是有些不安，而另外一旁的李石开和赵雨不知道何时已经搂在一起，他们有些发抖，想必淋湿了有些冷，王亮清望着安旭，

    “可是。”

    安旭露出一个笑容，

    “没事，有我呢，我去前面看看，你们等我，不要乱跑。”

    安旭说着就准备出发，而三双眼睛目送他进去，虽然王亮清有些担心，但此刻她也感觉到有些寒冷，所以还是将担心咽在口中。

    她们安静的望着安旭进去的方向，然后听见穿出来一阵恐怖的大叫声，三人慌了神的跑了进去。


------------

第二章，祁村

﻿    三人进去，只见安旭已经倒地地上，惊恐的望着前面的门庭之处，嘴里结巴的说道，

    “死，死人了……”

    王亮清顺着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穿黄衣道袍的老者倒在积水中，而且身边还有些血痕，虽然被雨水稀释，但是还是看得清楚。

    天空越发的黑，而且雷声也越来越大，再刮起狂风，怎不叫人有些惊骸。

    王亮清，赵雨和李石开都有些犹豫的慢慢挪着步子，脸上都很惊悚，他们从未遇见过这种被人杀害的尸体，所以都感到无比诡异，特别是这种时候。

    李石开拉了拉赵雨，赵雨这时候已经惊呆了，作为男子汉李石开这时候自然要在前面，他打算尝试着去拉安旭，而安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黄袍死尸的身上，李石开在后面拍了拍他，吓得他赶紧回头，不过望清楚是王亮清她们，脸色僵硬得发青的微微温和了一点。

    王亮清也赶紧上前去拉了拉安旭的手，但是脚一直是远离尸体的趋势，好似尸体会突然起来一般的恐惧。

    李石开和王亮清将安旭搀扶起来，安旭依旧一脸呆滞，脑袋里一片空白，被吓得不轻，王亮清抚摸了一下他的脸，如冰块般的冰冷。

    “安旭，你怎么了？别吓我们。”

    安旭从呼喊声中，回过神来，嚷嚷道，

    “尸，尸体。”

    王亮清再带一些畏惧的望了望尸体的方向赶紧收回了目光，

    “看，看到了。”

    王亮清咽了咽口水，然后摇晃着安旭的手臂，再对赵雨和李石开说，

    “要不我们柴不要了，赶紧回去吧，这里不能在了，虽然雨有点大，但是我们村子离这里也不是太远，我们还是回去吧！”

    赵雨拉着李石开的手臂，望着他点了点头，而李石开也想这样说，因为毕竟村子离这里也不是太远，只要放下柴奔跑回去的话，要不了多久，而假如在这里说不定会出什么意外，比起恐惧和淋雨前行，他更愿意选择淋雨，而且淋雨能让他们更清醒一些。

    安旭木讷的回头望着他们，他自然已经被吓得不轻，所以更是不愿意再这里，但是他就是开不了口说话。

    大家都商量好了，他们好奇的再望一眼死尸就望外面走，没有再回头，柴也留在原处，四人开了门，便两两牵手的冒雨前行，一直跑到村口，彼此表情不好的分了手。

    祁村，是整个Z县最古老的村子，其中还残留着一些上千年的遗迹，如同一个室外桃园般的被大山的困在一个山沟里，有时候雨大一些都可能会殃及村子。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个村子虽然地势如此，但是偶尔还会有干旱什么的，于是便会去那寺庙的地方求雨，求雨会举行一些盛大的仪式，用家中的粮食水果，然后让黄道长求雨，黄道长却从来不出来见各位百姓，而是让村代表去，而所谓的村代表，其实就是村长，人称赵村长，正是赵雨的父亲。

    作为祁村的村长，自然资格最大，而且家族也是整个村子中最富有的，听说只有他带领年轻人们走出过村落，至于那些出去的青年人，回来的时候会带回来很多果实和粮食，但问起他们出去的路，谁也不知道，而村长也从来不说这些，尽管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也不说，不过村长之位是继承的，由男丁继承，女丁迟早要嫁人，而眼看赵雨正是情窦初开，青春年华的时期，不免已经开始为她准备，他也看得上李石开，毕竟石头也是他眼望着与赵雨一起长大的，而且李石开是一个憨厚老实的年轻人，深得他的喜爱，望他们两个情投意合，也准备将女儿的终身幸福托付给李石开。

    赵谦，正是这祁村的一村之长，此刻他正现在那青瓦的屋檐下，举头望着天色，这下雨量不仅让他眉头紧皱，假如要是如此下去最多两天，恐怕这个祁村便成一片汪洋，牲畜无法生存，而唯一可以避难的，也就是那后山的半腰处，观音庙的地方，那里虽然地势平坦，但洪水怎么大也不会抵达那个位置，所以现在赵谦出来，就是观望这天色，做好应对措施。

    赵谦为这个村也算是尽心尽力，这不仅得到村民的认可，更是得到了村民的尊重，但唯一他有个遗憾就是家中无子，只有那赵雨那一女儿，这让村长无后面的后继人，但话虽如此，但是赵谦也只不过是四十出头的人，所以还能活几十年，至于以后走一步是一步，不过村民们还是很看好李石开的，所以日后那李石开也可能继承村长的席位，很多人都有目共睹，即便有些人眼红，但也不得不承认，毕竟村子的出口和祭祀的活动乃是赵家一手接办，可以说没有赵家就没有整个祁村和睦相处的景象。

    乌云普通黑布的盖在祁村上方，祁村如同被囚禁在此，赵谦望着屋檐上的落雨，心中现在也有些焦急万分。

    赵谦摸了摸面前的山羊胡，然后大声对屋子中说道，

    “夫人，这个天色很不好，你在屋中行动不便，点上灯吧！”

    屋中传出来温柔而和蔼的声音，

    “行，你在外面也早些进来，外面风大，小心受了风寒。”

    赵谦回答道，

    “知道了，我再看看就进来。”

    屋中没有说话，赵谦便自言自语说道，

    “怎么叫人不着急啊！一个村子的性命就掌握在我的手中，如果万一有什么失足，我怎么对的起列祖列宗，况且雨儿从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真是让人很担心。”

    自言自语间，屋内的油灯已经被点燃，发着微弱的黄光，赵谦望着这黄光才感觉到有一丝的心安，但是心中还是很焦急。

    “咯吱”，门被猛烈的推开，由于雨太大，赵谦没有望清楚是谁，他有些惊讶的望着前方，心想这个时候是不是什么村民从这里路过，进来躲雨。

    进来的正是赵雨，她脸上的恐惧还没有消散，摇摇晃晃的走进开门，走过去，只见她爸，她正想开口说话，便一下扑在赵谦的怀里，赵谦焦急的心更重，他看清楚是雨儿，但是她表情很难看，难道是遇到了什么，目光再看看后面，李石开并没有再后面，他不禁心中暗喜骂道，

    “石头这臭小子。”

    然后语气有些溺爱的说道，

    “雨儿怎么了？是不是石头欺负你了，让你冒着雨回家。”

    赵雨没有说话了，而是嘴唇发青，面色发白，已经晕倒过去，

    “雨，雨儿，你怎么了。”


------------

第三章，赵雨病倒

﻿    闻音出来，赵雨母亲身材有些微胖，虽然经过时间的摧残，但从她慈祥的面容和眉目间可以看出，当年她也是一个美人胚子，虽然穿着打扮很朴素，但是依旧掩盖不住那种气质，但气质中透露着对赵雨的爱意。

    赵雨自然也是一个美人胚子，此刻面色苍白而晕过去的她别有一番美人的味道，加上正是情窦初开之时，她可算是一个十足的大美人。

    赵雨快步出门，望着赵谦怀中的女儿，脸上迅速化作焦急，温柔开口道，

    “雨儿这是怎么了？”

    赵谦抬头望了望赵雨母亲，脸上多了一些复杂，

    “不知道，一进来就这样，大概是淋雨受了一些风寒吧！”

    赵雨母亲伸手放在赵雨额头，焦急之意更多了几分，嚷嚷道，

    “好烫，赶紧送去她房中休息，我去找一下郎中。”

    赵谦扶起赵雨，小心翼翼的怕她会受伤般的，赵雨母亲也搭了一手，赵谦说道，

    “现在天下暴雨，去哪里找什么郎中，而且我们这里地势不好，容易出危险，等将女儿扶上床，我在看看天色，好转一些再请郎中，不过我看她表情不太对，不应该只是发烧而已，恐怕遇到了什么。”

    “遇到了什么？她会不会……？”

    赵雨母亲话未说完，但是两个人心中都清楚，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自然有一些他们无法了解和知道的东西，所以赵雨母亲担心的也对。

    赵谦心中有些怒意，

    “胡说！”不过再看赵雨母亲的样子，语气又小了许多，“怎么可能，我们赵家这几辈子也算积了不少德，加上我们与那黄道人有些交际，什么怪物东西对我们来说都应该是敬而远之，怎么可能会撞邪，不过……”

    “不过什么？”赵雨母亲问道，而此时三人已经来到赵雨的闺房，女子闺房中自然是干净整洁，而且空气中也会散发着一点点檀香。

    赵谦目光扫了扫周围，小心翼翼的说道，

    “咱们出去再说，在女儿这房中说这等事会有些不好。”

    赵雨母亲点了点头，作为村长妻子，所以其中有些东西多多少少有些了解，自然会听赵谦的。

    两人将赵雨放在床上，在溺爱的望了一眼床上的赵雨，呼吸有些急促，不过面色有了一点好转，可能是房中温暖的缘故，看到赵雨的好转，赵雨母亲心中的焦急变少了不少，她转头对赵谦说道，

    “老爷，不管怎样都一定要请郎中来看看女儿。”

    赵谦对赵雨的溺爱自然不亚于赵雨母亲，他温柔的望着赵雨那张娇小可爱的脸，然后说道，

    “夫人放心，等这雨下一些我就去请村头的郎中来看看。”

    两人悄悄关上门，便出了屋，对之前赵谦所说的赵雨母亲自然心里还有余悸，

    “老爷刚才你在雨儿房中所说的不过……，后面是什么？”

    说起这个赵谦眼中多了更多忧虑，因为按照这个下雨时间，赵雨和李石开等人上山砍柴，而不见木柴，而且冒雨回来必然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而且那半山腰平坦地处的寺庙是唯一可以躲雨的地方，赵谦在想可能她们进了寺庙，打扰到了黄道长的清修，所以受到什么惩罚，但这些只是赵谦的猜测。

    赵谦有些定神，假如真是这样那后果不堪设想，而且他更有些无力。

    赵雨母亲摇了摇赵谦，

    “老爷，老爷……”

    赵谦回过神，

    “哦？我想可能烟儿无意间冒犯了黄道长，所以才会如此。”

    黄道长，正是那雨泊中死去的道长，赵雨母亲自然对他的事很了解，所以更焦虑，

    “如果真是这样，那该怎么办？老爷你不是见过那黄道长吗？不如你去求求情，让他放过我们女儿。”

    赵谦吐了一口气，打算平静一下心，假如真是如此他真的无能为力，毕竟他也没亲眼见过黄道长，每次前去求雨的时候，黄道长都是掩藏在那红布后面，根本看不清他的脸，所以可以这样说，如果不是在村里，在外面可能黄道长和他擦肩而过他都不会认识黄道长。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希望咱们女儿只是真的受了风寒而导致发烧而已。”

    说到这里，赵雨母亲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然后说道，

    “我去打一盆冷水给女儿降降温，你等下就去郎中，天气这么冷，女儿穿得少肯定病得不清，如果郎中来看真的束手无策，我亲自前去那观音庙中求黄道长。”

    赵谦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你先在女儿额头敷上冷布，其他的交给我。”

    赵谦说完便准备往外走，而赵雨母亲也匆忙去打水，往赵雨房间中去。

    天依旧浓墨得如同黑夜，此起彼伏的轰鸣声荡漾而来，雨没有丝毫要减退的迹象，赵谦摇了摇头，双手放在后背上，显得更焦急，一方面是她的女儿还在床上，而另一方面，按照这样的降雨量，祁村的安危也受到威胁，两难自然赵谦很焦虑。

    雨还在稀稀疏疏的下着，反正现在干着急也没用，不如好好理一理赵雨的到底去了哪里。

    这雨来得太突然，可能四人砍柴还没下山就下雨了，而半山腰的寺庙就是躲雨的地方，没有其他任何地方，李石开也没送赵雨回来，赵谦此刻断定，必定是在观音庙遇到了什么事情，而且事情还很严重，所以四人才匆匆分了手。

    想到这里赵谦咬了咬牙，对李石开扔自己的女儿独自回来感到愤怒和失望，但此刻不是追究李石开的时候，而是他的女儿和这好像不会停的雨为重任。

    “黄道长？”

    赵谦突然有些喜意，心想，那黄道长既然能求雨，那也能想法止住这雨，他决定要独自前去那半山的寺庙找一找黄道人，祈求他讲这雨止住了，然后再宽恕一下自己女儿的冒犯。

    赵谦一手捏拳，平击到手掌，就这么办。

    不过这黑黝黝的天让他的这想法有些摇动，这雨太大了，贸然出去会出什么危险，所以目前他也只有等，等那雨停。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四章，又出命案

﻿    “天越发得黑过后呢？”

    莫莉有些无力的说道，田耐也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无聊的说道，

    “后面还没有更新，真是一个无聊的故事。”

    莫莉点了点头，吐了一个泡泡，

    “我也觉得很无聊，不过它的标题叫什么？”

    田耐瞥了一眼电脑，田耐脸上全是蓝光，

    “遗失小镇！”

    莫莉准备出门，然后说道，

    “去不去z县的警察局？”

    田耐起身，晃了晃脑袋，然后说道，

    “去啊！我以为莫大美女不去凑这种热闹，才和我看看网络随笔的。”

    莫莉切了一声，

    “要不是在这里很无聊，谁愿意听你说这个没有结局的故事，没头没尾的，无聊，你还是快出门吧！”

    田耐一脸春光般的笑容，

    “是是是，我们莫大美女只有对尸体感兴趣，那有兴趣了解这些，但是我们网络宅男除了搞搞代码，还有看看新闻，只有对网络文章感兴趣了，这样不仅能知道一些未知的，还可以了解一下人类的脑洞到底有多大。”

    莫莉一脸不屑的，

    “呵，那我建议你去看看那些无限流的恐怖，这样可以让你进挺尸房没那么恐怖。”

    田耐望着莫莉深思起来，

    “这是一个好办法，那些恐怖读起来真的恐怖，总感觉后面有鬼，或者不经意间一把菜刀就莫名奇妙跑到人的后脑勺上了，什么脑浆就出来了。”

    莫莉阴险的笑道，

    “我也时常观察人的脑浆，不过这个人的脑子的结构还真的特别有意思，假如利用什么离子能模拟出人脑功能，然后这让我们就可以根据起思维想法判断下一秒他们做什么了。”

    田耐想了想，

    “这个想法不错，假如利用到人工智能的机器人中，这样机器人也就会是一段巨大的突破，这样世界上就是人类和机器人的天下。”

    莫莉望着田耐的侧脸，

    “别，毕竟人是血肉之躯，而机器人是钢铁身躯，它们有了思维就也能自己制造智能机器人，这样恐怕地球很快就被机器人统治了吧！”

    田耐说道，

    “你说得也没错，不过拥有这一项技术，必定是人类的新突破，谢谢你的提醒，这种智能的东西正是我敢兴趣的东西，以后我就研究研究这种。”

    莫莉笑了笑，

    “我还是对人体感兴趣，毕竟人体才是千奇百怪的一直研究不完的话题。”

    说到人体，田耐也就不想继续接这个话题了，毕竟田耐脑洞还能联想到莫莉解剖尸体的时候，在莫莉的眼里人体就真的就像一堆肉一样，想割哪里就割哪里。

    “我们还是赶快去吧！”

    两人不时就来到Z县的警察局，而柳若云与熊风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大概他们带上尸体回鸡叫三省那个地方了。

    昨天晚上说好的，今天柳若云和熊风去医院带婴儿尸体和拿柳若烟的骨灰，这种事情田耐是抗拒，而莫莉觉得无聊，所以就没有和肖安他们一起前来，而现在来得时候，人早已经全走了。

    田耐望了望四周，确定柳若云和熊风没有在，才开口道，

    “安哥，她们都回去了。”

    肖安此刻手中已经点上了一支烟，表情不是很好看，手中拿着电话。

    “明白了，等一下我们就过来。”

    在看沐子生，施佳，大力，他们表情也不是特别好，个个眉头都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像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但是想想晾尸案背后的案子已经告破，此刻都可以启程回H市了，为何几人表情会如此的凝重，莫不是对Z县有感情了。

    当然不是，熊风和柳若云刚走后就又接到了黄波说有死尸的案子，地点是那凤翅街，说起地点时肖安就已经有些诧异了，但是电话中说的是尸体不只有一具，这才让肖安表情格外凝重，这下death.bleach不是只杀一个人，而是几个人一起杀，这让肖安心中堵着一团怒火，却无处发泄。

    肖安抽了最后一口烟，然后将摇头扔在地上，才说道，

    “又有命案了，行动！”

    这下原本有些莫名其妙的莫莉和田耐，表情也严肃起来，毕竟命案这种事，他们也是相当敏感的，这证明他们又要干活了。

    六人不时就到达了凤翅街。

    凤翅街正是那凤翅山下的街道，因为时间有些久远感觉有些古老，所以便被Z县大多数人所遗弃的街道，所以这是一个凄清而孤独的地方。

    迎六人而来的正是那黄波，望他大口喘气的样子，自然知道他已经来这边许久了，并且已经安排了工作。

    黄波红着鼻子，吐着白气说道，

    “肖队长。”

    肖安挥了挥手，

    “边走边说！”

    “根据路过人的说法是，尸体是被一辆车丢在这里的，而车牌号什么的没人看清楚。”

    肖安眉头紧锁，

    “说关键点！”

    黄波语气有些不足了，

    “我说的是发现尸体的时候，至于具体情况，还有什么是关键我也不知道，让你们亲自来处理。”

    肖安望了望黄波，想说什么，但还是算了，毕竟黄波年轻经验不足也没办过案子，更重要的一点是不是同一个警局的，要是李二队长下面的警员，肖安早就吼得脸红脖子粗了，肖安虽然很好说话，但对案子而言，他相当严肃，自然对自己小组的人，他还是很客气的，毕竟有这能力的确不如他们，还有就是他们是一个团队，就像自己的左右手。

    肖安急忙的走着，

    “莫莉，准备好了吗？”

    莫莉从口袋中拿出白手套，

    “出发前就准备好了。”

    “那你尽快找出死亡的原因，沐子生和大力去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然后估算一下车停留的时间。田耐，施佳，和我一起去到现场，至于工作等一下我在安排。”

    “是！”大家异口同声的说道，黄波望着这阵势都有些激昂，满是想想自己的能力，对比一下和他们的差距，又清醒过来，他只有听从肖安的安排，不然恐怕这个Z县会有一场惶恐的发生。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五章，遗失小镇？

﻿    短短不到十天时间，Z县知道的就死了四个人，而其中涉及死亡的人，大大小小加上没有出生的就有7个，而几乎都是蓄意谋杀，这让黄智海再也坐不住了，假如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他县长的位置真的不保，所以他打电话催着黄波。

    黄波对这一起起连续有人被杀的案子也感觉到无比头疼，但他心里明白，目前这三个案子都是一个所为，而这个人正是death.bleach，黄波表情不好看的接着黄智海的电话，不时回头望着肖安一等人的忙碌，然后才挂了电话过来。

    死亡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身穿道袍，好似一个茅山道士，而另一个则很普通，如同一个农民工般，两个人身上都没有证明任何身份的东西，只不过在那农民工身上搜出一小口袋黑糊糊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暂时不能下定论，不过这是死者身上之物，可能是证据所在，所以必须提取出来，然后拿去检验，鉴定一番后，才能确定是什么？

    两具尸体交叉的胡乱对方在一起，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而是当时很匆忙而胡乱扔了尸体的，当然也不是什么太急忙把尸体扔下来就跑，但是其目的是不能让肖安他们捉住他们的尾巴，一点也不行，不过他们也不过是替人办事，过后有些钱。

    现在的亡命之徒很多，为了钱什么都干，有人抢劫，有人抢银行，其中伤及性命的例子比比皆是，但是这次他们只是交易，人不是他们杀的，他们只负责运到这里，并扔在这里，别的事与他们无关。

    “周围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和车辆，直接冷清的可怕，根据车行驶的轮胎轨迹看来，车辆属于一般的面包车，就像绿皮的农村客运，车上的人加上尸体最多不超过六个人，活人有可能是三个或者四个，因为可能后备箱中装一些货物也不肯定。”

    沐子生向肖安简单的叙述着推测的一切，再望望尸体，莫莉正东看看西看看的，一会儿扒开死者的眼皮，一会儿又看看死者的手臂什么的。

    凤翅街本身就冷清，现在路上有行人都已经全是可疑的人物了，纵观整个凤翅街，只有死人这里有他们几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别扭了，所以肖安也没指望能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只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才安排沐子生和大力去望望的。

    “那种银白色的面包车是不能通行到东大街的，只能城市的周围，像这种街道才悄悄的行驶，所以要查这辆车的怕很困难，就像大海捞针一样。”

    黄波听了沐子生的描述补充道，

    肖安皱了皱眉，那种普通面包车一般就是黑车，或者拉一点货物，是不能进闹事的，而且很多人买，所以想要查扔尸体的这辆车怕真的是大概大海捞针，而且加上Z县都没有什么摄像头，而有摄像头也不过是分布在东大街，有些还是坏的，望监控摄像这种想法也就算了。

    “我们没几个人，如果一一排查车辆，这样工作量巨大，我们怕几个月都没任何进展，所以对车辆的排查这种事就算了，为了事半功倍，我们直接查死者信息就行了，然后再看看他们后面到底有涉及什么案子。”

    几人点点头，目前只能这样，如果真的一一排查面包车，工作量不仅巨大，而且有些车辆没有过登记，一个城市出去的车辆很多，直接是无用功，再想想如果车已经跑出这个城市，或者开到某个角落，只怕他们找到猴年马月也怕一点头绪都没有，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转移目标，放弃这种做法，有时候做事就得舍其道而转移目标而为之。

    肖安望了望黄波，然后平淡的说道，

    “黄队长，这两个人的身份我希望能有所了解，所以麻烦您让人查查他们的具体身份，给予我纸字版的资料，然后我们回去的时候，我再让我的队员进行核实。”

    黄波点了点头，

    “交给我们吧，肖队长，不过能不能查到他们的具体身份，我不敢担保。”

    现在有些地方还有一些没有身份的人，这些人称作黑户口，就是没有身份证，他的所有信息都没登记上户口，所以怎么查也是查不到的，在这个Z县，一个充满神秘色彩和古老的地方，想必也有这种存在，所以黄波自然了解才不敢担保。

    “没事，你们尽管查就行，至于查不到那过后是我们的事，不是你们的事。”

    黄波戴上帽子，敬了一个礼便转身去找队员，两个人窃窃私语了一会儿，黄波走过来，

    “黄队长，这种事我想我得亲自参与，以免我的队员出错。”

    肖安点头，别人他还不放心，只有黄波亲自参与，他才会感觉所得数据没什么问题，不过他也会让田耐调查进行文字和存档的核实。

    望着黄波驾车的离去，肖安他们才转头到尸体上，死亡的两个人打扮有些怪异，像是民国时期甚至更久远人的打扮，他们尸体旁边一大摊水，这不是下雨所致，是尸体上流出来的，当然也不是尸水，因为尸体望样子死亡时间没多长，面部泛白，手脚都僵硬了，那头发上都还残留有水的样子，所以感觉就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而周围没有什么气味，如果说有味道就是两个男人的体臭味吧，所以自然也不是什么化学物品，就是普通的水。

    莫莉从尸体旁走过来，然后对肖安说道，

    “看不出是什么死亡原因，这种需要解剖才能知道，不过他们都被水浸泡过，时间大约有五六个时辰，但两人不时溺水身亡，而只是仅仅被浸泡。”

    溺水身亡的人肚子会圆鼓鼓的，而且尸体很肿胀，样子根本无法辨认，而现在望尸体，虽然说不上眉清目秀，但还看得清楚样子，所以这一点大家都可以确定不是溺水身亡，而将尸体浸泡是什么原因，这可能是一个重点，背后又有什么疑问。

    肖安点头，这一点他自然也看得出来，

    “其他还有什么？”

    莫莉想了想，然后说道，

    “我觉得这两个人的打扮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对了，遗失小镇，是一个人写的随笔。”

    “遗失小镇？”

    肖安在心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好。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六章，民国衣服？

﻿    “随笔？”肖安疑问道，

    “今天我和田耐没有去警局，然后无聊就上网找找东西，田耐无聊念的一个人写的随笔，当时没有在意什么，我只问了一下名字，不会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联吧！”

    “很难说，既然你们无意间现可以这点，那主要说什么？”

    莫莉回忆道，

    “大体就是一个与世隔绝般的村子，里面生的事情，不过没有写完，只是个开头。．．”

    肖安沉思的点头，

    “也许这可能是个线索，那我让田耐认真关注一下，一有什么与这两个人有关系的线索，立刻找到写这篇随笔的人，然后询问情况。”

    莫莉回答道，

    “只能这样，那尸体那边我们只能到医院才能进行解剖，所以暂时给不了你怎么死亡的结论，也就是说身体部位没有致命的伤口。”

    肖安沉思着，

    “也只能这样，田耐那边拍照片如何了，如果一切办妥当，咱们就带上尸体回去了，至于案子背后的案子，现在没有多少头绪，得慢慢展开调查。”

    施佳那边，施佳正在与报警人谈着一些详细的过程，也就是那样，一辆车过，然后停下来，从上面扔下来了两具尸体，当时他还纳闷是什么，结果走进一两具**的尸体，也是被吓得不清，现在腿脚都有点哆嗦，而且说话也不是太清楚，给他留下的不小的阴影吧，反正施佳也了解了他的所说的大致过程，所以也不便继续再说下去，最后告诉他有可能还会让他去警察局作笔录，便放他而去。

    施佳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虽然三十多岁，可是如同二十出头的姑娘般，那娃娃脸的她就不是三十多岁，但是只有整个小组的人心知肚明，她双手交叉的放在胸前，一脸凝重且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慢慢向肖安他们走来，而那高跟鞋着清脆的声音，荡漾在街道，说不上舒服也不排斥。

    施佳的过来在肖安的眼里，望着气质不凡的施佳的表情，肖安已经大概知道有多少收获，直接说来是没有什么收获，因为她问的之前的黄波他们也问过了。

    施佳靠近些，目光望着肖安，肖安与她对视，她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收获，肖安收到信息，只是苦笑了一下，没有责备施佳的意思，

    “辛苦你了。”

    肖安向施佳说着，大家的眼光都放在施佳身上，施佳转过身，望着那有些荒芜感的街道，没有说话，大家也不再打算开口。

    现在没有留下太多的蛛丝马迹，这是肖安现在有些困难的地方，一个只不过是那口袋中的黑糊糊的东西，而另外一个表示他们的穿着，最后那个不知道真不真实的随笔，这就证明这一切就像从零开始样，慢慢去搜集证据，不过还好现场有这么两个线索，不然他们可能真的要大海捞针般的去排查那面包车了。

    肖安脑袋里想着，面包车经过凤翅街，然后停下丢下尸体，尸体还在湿漉漉的，突然从他们灵魂出窍般的对视着肖安，肖安用心灵去关注他们，并和他们交流。

    这种假设的推想并不能说明什么，所以肖安很快就回过神来，然后望着天空，嘴里嚷嚷道，

    “悬尸，晾尸，这下又是水尸，这几者脸的共同联系是什么？背后都涉及到不同寻常的案子，还有就是他们的目光？对，就是目光。”

    每一个死在之手的人，目光中都有很恐惧的样子，那种感觉是绝望，空洞，没有任何挣扎的目光，而从肖安去体，尸体没有睁着眼，而是闭着眼的，所以他并不知道死者目光中到底有什么。

    肖安走到莫莉旁边，然后望了望周围悄声问道，

    “你有没有们的眼睛？”

    莫莉表情十分凝重的点了点头，肖安继续说道，

    “你什么？”

    莫莉表情立刻刷的一下白起来，她嘴唇是紫色的口红，这样十分的诡异，

    “恐惧，对死亡的恐惧，而且我的尸体中从来就没有这么恐惧的眼神过。”

    都说眼睛是心灵交流的窗户，而通过一个人的眼睛可以知道对方的愤怒，喜悦，或者幸福还是悲伤，一个人表情可以骗人，但是眼睛里的东西绝对骗不了人，不过眼睛也不是能有，因为有时候眼见的不一定为真，有可能是假象投影在了眼睛里。

    如果说脸是那可以播放电影的白布，上面可以呈现很多复杂内容，那眼睛便是那内容中的细节之处，对人说话都是望着他的脸或者眼睛的，这样真话假话就可以慢慢分辨出来，不过这种方法对那种满脸横肉，和天生就是那种表情的人没有作用，还有就是心里素质十分强硬的人也无效，如果是眼睛，那眼睛小的人也他眼中的复杂程度的。

    肖安眉头有些皱起，果然如此，

    “除了恐惧之外，还有什么？”

    “寒意，愤怒，可怕，说得恐怖一点就是像望见恶鬼来索命一般。”

    肖安眯了眯眼，一个人怎么可怕也可怕不到像遇见恶鬼般，虽然人对死亡真的是很恐惧，但是恶鬼索命的这种形容，就是那种望见了却一时死不了，而饱受折磨一样。

    肖安摸了摸口袋，拿出了香烟，好似无头绪般无奈的抽起来，他明白这个案子恐怕没之前两个案子那么简单，而且是两具尸体，而且是穿着有些怪异的尸体。

    施佳望了望肖安，不知道刚才肖安和莫莉说了什么，不过莫莉的变故和肖安的变化全在她眼里，尸体上有什么大问题吧！

    施佳收回目光，将目光投在田耐正在拍摄的尸体上，那穿着也引起了施佳的注意。

    她立刻说道，

    “你们上的穿着很奇怪，并不像我们今天人穿的衣服，怎么感觉像电影中衣服。”

    沐子生走近一些，仔细望了望，然后说道，

    “这种衣服的确不是当代衣物，从各种时期的穿着有点像民国时期的普通百姓，而那件道袍，像那种正式道教的衣物，怎么感觉有点像神棍，不过两者出现在一起毫无违和感。”

    大力再一旁说道，

    “会不会是演戏的？”

    沐子生一旁补充道，

    “这种地方不具备拍戏的条件和地点，如果说真有取景的地方，也只有凤翅街这里符合民国时期的样子。”

    话刚说完，不知道从哪个巷子中灌出一股强风，里面全是枯枝腐叶的味道。公告：笔趣阁A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

第七章，道长？

﻿    怪异的服装放到这诡异的街道，这让两者感觉多少还是有些联系，也许正也算是一个信息的源泉，但是也很难说可能只是随意的拋尸才选择了这个地点，任何事都有两面性，在没有完全得出结论之前，一切都只不过是猜测。

    与其猜测，不如直接询问当地人，是否有这种穿着习惯，因为地方不同，Z县这种地方难说有些村子真的保留有那些遗迹，有些传统文化保留下来，就像那些远山中的少数民族，也有自己特定的服装，很多没有见过也算正常。

    问当地人的话，那Z县的警员是首要目标，其中因为他们居住在Z县，所以即便说没有见过什么，但是多多少少有些耳闻这种服装，或者说还有种传统的具体地方。

    肖安招手引过来一位警戒警员，他年纪大概有四十多岁，望起来比肖安成熟得太多，面容和善。小跑过来，然后喘口气问道

    “肖队长，什么事？”

    肖安走近一些，然后指着尸体说道，

    “你望那两具尸体的穿着，这种穿着风格是属于什么村子的？”

    中年警察，眯着眼睛再望着尸体，然后说道，

    “我家是县城周边的，虽然说很少下乡，但是很多人也算见过，就我的阅历来说，近几年，人们生活水平越来越好，所以穿着也越来越好了，但有些乡下人穿的衣服，的确感觉起来有些古旧，但绝大多数只不过是落后于时代五六年那种样子的衣服，所以只要他们一进城，就可以知道他们来自农村，但这种衣服，就时代久远看来，至少是改革开房以前。”

    “我说句不好意思的话，那种服装看起来就像电影里的民国时期衣服，所以更是显眼，我敢保证我没有见过，不过……”

    中年警察停顿了一下，肖安望了望他的眼，

    “不过什么？”

    中年警察又继续说道，

    “那件黄色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眼熟，不过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肖安表情凝重，然后说道，

    “你仔细想想，这对我们办案可能很重要。”

    中年警察点了点头，

    “肖队长，我尽力。”

    黄色道袍在电影中自然很常见，那就是道长的标志，一般有些地位或者有真正能力的人才有这道袍，并且道袍在电影里面有那驱魔伏妖的功效，自然人们有些熟悉，但也不是特别熟，因为亲眼见过的人还真没有多少个，特别是那种道士。

    社会在进步，科学在发展，许多大城市已经见不到那些偏远地方的风俗习惯，以及各种神秘的古老文化，很多东西他们只能在电视上看见，而真正意义上来说他们并没有见过，一切电影中怎么说，他们就怎么理解。

    虽然电影中的确有些涉及到一些真正的文化，但是其中并不全面，有些被神话了，或者太过于夸张，比如僵尸这种东西，在西方称吸血鬼丧尸，在东方称僵尸或尸鬼，而真正僵尸存不存在，很多人不得而知，包括肖安，他是无神论，他不相信世界有鬼有神有僵尸的说法。

    但很多东西科学是无法解释的，这就成了未解之谜，而大千世界中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有些风俗文化就可以解释，就拿僵尸来说，湘西的赶尸人，的确有这种人的存在，而那些尸体就可以叫做僵尸，那些赶尸人就是道长。

    一旦案子涉及到这种文化色彩的神秘之处时，那这个案子就很神秘，然后进度也很慢，所以肖安才明白，从哪穿着之上便了判断这起案子背后的案子，恐怕花费的时日恐怕很难判断。

    从哪黄袍看来，那那死者就与道长有关，而至于道长这种说法，在Z县又有什么关于道长的事呢？这些肖安自然不得而知，肖安望着有些焦虑的中年警察，自然他现在也毫无头绪，然后肖安慢慢说道，

    “你看他的穿着像不像电影中的道长？”

    中年警察突然恍然大悟般的说道，

    “肖队长，我记起来。”

    肖安微微眯眼的望着他，然后说道，

    “记起来就说。”

    这时候，沐子生，施佳，大力，莫莉都凑了过来，准备听中年警察说说，那黄袍人到底是做什么的，难道真的这里有赶尸人那种职业的存在，这样的话那这个Z县的神秘就更无法想象了，但其实Z县的神秘的确不是他们可以想象的。

    中年警察望了望他们，然后咽了咽口水才说道，

    “穿这种类型衣服的人，曾经我也遇到过，而哪时候是我农村的远房亲戚死，然后我们去参加葬礼，在葬礼上我看见一个手拿桃木剑，身穿青色道袍的人，在棺材中央，嘴里念叨着什么，嗯，我们这里乡下人称这种人为老先生，专门做为死人做法事，然后选地动土，望阴地，诵经，推算八字，的先生，可以说在封建迷信的活动中，他们全部包揽各种东西，也算是有名望的人。”

    大力直接顿了顿，

    “这不是搞迷信吗？”

    中年警察有些尴尬的说道，

    “说白一点就真的是封建迷信，我们这个地方，迷信还很重，农村更迷信，所以这种还真有那么一点样子的，一点一点的传了下去，就像一个职业一样，不可缺少。”

    肖安仔细听着中年的警察的话，然后疑问道，

    “也就是说，这种黄袍的你没见过，相类似的青袍的你见过。”

    中年警察思索了一会儿，

    “我敢肯定没有见过这种穿黄袍的道人，不过话说回来，我也就那次见过这种人。”

    肖安点了点头，

    “辛苦你了，你再去警戒一下，我们很快就收队了。”

    中年警察哈了一口热气搓了搓手，然后才说道，

    “好嘞，肖队长，那我过去了。”

    肖安低吟道，

    “去吧！”

    肖安他们目光望着青年警察小跑过去背影，然后莫莉问道，

    “刚才他说的这些有没有什么用？”

    大力大男子语气，直接粗鲁的说道，

    “能有啥用，都是一些老封建老思想的说法，压根没用。”

    施佳望着肖安沉思的表情，然后问道，

    “你觉得呢？”

    肖安眯眼环顾了一下四周，

    “自然有用。”

    “那些不都是封建迷信吗？为什么你觉得有用？”

    “即便那是封建迷信，这里的人也封建迷信，所以两者还是有关联之处，况且听起来是那么像封建迷信，不过里面掺杂有这里的文化特色。”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八章，秘密任务

﻿    正如肖安所说，这一切的所谓的封建迷信，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是地方特色文化，这种文化看似无所意义，其实背后意义源远流长，那就像一种念想，只有这种念想才感觉他们生活在那种地方，才有没有改变的味道。

    随着时间改变，以前越来越多的东西都渐渐改变着，就像现在的年没有了年的味道，有些古老的传说随着时间的流逝，然后慢慢消失在人世间，这说起来也算是当代的一种悲哀。

    肖安抬头望了望天，这些东西自然他心里明白，有些封建迷信可以不相信，也可以反对，但封建有封建的好也有坏，凡事都有双面性。

    田耐拍完照，拉开警戒线慢慢向肖安他们走过来，无聊的玩着手中的相机，

    “你们在说什么呢？”

    其实他们都已经沉默了一下了，莫莉回答他，

    “没什么，在讨论怎么进行工作，你既然完成工作了，咱们就收队，天气也特别冷，总不能这样吹着风。”

    本来凤翅街就冷清，所以偶尔吹来的街风让人发着哆嗦，大家也是等着他收队，在这种天气办案本来就给案子增加难度，所以肖安在这个时候突然心生一个想法。

    田耐一脸怪尴尬的望着莫莉，表情又化作一丝惊讶的样子，

    “你有没有发现，那两个死者的打扮和随笔里面写的神似？”

    莫莉勾了勾嘴角，然后不屑的说道，

    “发现了，而且我已经告诉我们的大侦探了，所以接下来你的工作就是继续关注那个随笔的发展，看看能不能从其中找到线索。”

    田耐表情有些失望了，

    “啊！你都和他们说了，我还准备给他们一个大惊喜呢！”

    “切！”

    肖安这时候说话了，

    “好了，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关注那篇随笔后面的内容，如果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明白，还有就是你要查一下死者两个人的身份信息，如果黄队长那边找到笔录信息，我们做一下对比。”

    “嗯，最后还有一个任务是查看一下，关于这个Z县有些什么风俗习惯，详细的我慢慢告诉你，我们先收队。”

    田耐在脑袋里转了一下为什么要搜Z县的风俗习惯，然后又变得一脸无所谓，跟着他们，肖安交代了一下让Z县的警员带尸体去医院，莫莉也跟着车去了医院，想必今天可能又要解剖尸体了吧！

    五人打车回警察局，黄波在办公室中接待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茶水，他有些无奈，对肖安说道，

    “肖队长可能对不住了，这个Z县人口接近千万人，要是查看纸质版的资料，这真的有些困难，可能一两天的时间都不会查到任何信息，我相信要是挨着挨着查下去，这个时间可能会更长。”

    这的确是问题，在千万人中找两个人的资料，这无不是在大海中捞针一样的困难。

    “既然如此，看来这个做法也不太可能成立，所以就直接调取电脑中的资料，田耐，这个就看你了。”

    “不知道死者名字资料的话，所以在千万人中找这两个人也很困难，而且即便知道名字，可能名字相同，但工作量不是特别大。”

    这个问题就如同查阅纸质版的资料一样的工作量大，这让肖安有些头疼，如果名字都知道，这样的案子无从下手，即便还掌握其他线索，就像没有的一样，首先搞清楚死者信息才是关键，肖安点了一直烟，然后说道，

    “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尽快找到死者信息。”

    田耐打了一个响指，表情有些得意，

    “安哥，望你一脸苦恼的样子我真是心疼，你放心，虽然名字是最简单的，但是可以经过图像对比，搜集相似度相近的人选择出来，进行对比也可以大体知道死者的信息。”

    这种技术肖安自然不是太懂，但是知道可以这样，通过一定的编程，将死者图片与资料中的图片进行对比，然后筛选出来相似度高的，进行仔细的对比就可以，而且可以不用人工在上面一张一张看，电脑自己对比，自己找出来上传到响应的文件夹，然后等到结束，直接进去找资料就可以了，虽然真的不如输入名字查找简单，但是不用自己看，只是运行的时间比较长，需要一定的代码，作为技术性的田耐，这对他而言几乎没有什么难度，不过对比两个人的时间的工作量，在千万人中也算有些巨大的工程量，一时也得不到什么具体的信息的，只能等。

    “那这个就交给你了，得到重要结果你就给我报告，并整理出来。”

    田耐不慌不忙说道，

    “可以，不过我们的电脑在酒店，所以现在不能编码，不然我十分钟就可以让它自动运行，还能做别的事。”

    肖安点了点头，然后沉思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分配一下任务，子生去看看从口袋中得到的东西是什么东西，给一个具体名称。”

    “至于大力去帮帮子生，我和施佳到处看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线索，还有要讨论一些问题。”

    “是！”

    “那各自取东西回去，马上行动！”

    大力和田耐笑了笑，他们表情看起来有些诡笑，眼中有些奸诈的望着肖安和施佳，似乎他两个约会样的感觉。

    肖安润了润喉咙，

    “额，不是你们想的，我们有正是办，你们就不要乱猜了，赶紧工作。”

    “是是是，让你们两个单独在一起，我们先走了，拜拜！”

    田耐做了一个鬼脸，然后三人慢慢就摇出了办公室，而留下办公室中尴尬的气氛，施佳感觉脸有些炽热，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虽然和肖安两人在一起不是一次两次，但是这次却被他们说得怪怪，施佳轻声咳嗽一下，然后说道，

    “那么我们从哪一步开始？”

    肖安站到窗边，然后说道，

    “不，这个案子的蹊跷你也知道了，而且该查的他们也去查了。”

    “那我们干什么？”

    肖安转过头，望着施佳，施佳故意错过他的目光，肖安说道，

    “昨天你不是提到了我们这次来Z县的秘密任务吗？所以我今天单独和你说说。”

    施佳眼光又投向肖安的眼睛，有些诧异，

    “那秘密任务究竟是什么？”

    肖安眯了眯眼，眼睛特别严肃，脸上也非常凝重，

    “这次的秘密任务其实是调查黄县长的，市长那边是这种要求，而且其实我们已经有一些证据了，所以这个黄县长的确是有问题的。”

    “那怎么办？如果说现在对县长有什么的话，那Z县现在群龙无首，而且现在发生如此多的案子，恐怕这里的人民会产生不必要的恐慌，这时候出手的话，会更增加一些议论，这对这个县城的现状不是太好。”

    肖安点头，

    “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虽然这个案子不是来的突然，但是却不是时候，加上案子神秘，错综复杂，我想我只能暂时向上面汇报一下情况，暂时按兵不动。”

    施佳点了点头，

    “只能这样，不然事情会越来越糟的。”

    肖安脸上好看了一些，

    “既然你也这样觉得，我们就把此事暂时压后，等到这个案子过后再决定。”

    “嗯！”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九章，阴阳先生（上）

﻿    Z县的乡下村子中，都有不同的风俗习惯，所以对于红白喜事自然有当地的风俗，而这种事情都少不了一个角色，那就是先生。

    先生是属于道教，并不是那种仙风道骨的白发苍苍的老道人，而是做事的道人，就拿喜事来说，喜事都会挑选一个良辰吉日。

    早在以前的人们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吉日，所以就会找当地的先生，根据喜人双方的生辰八字来推算一个良辰吉日，然后就根据吉日才结婚。

    先生能推算八字，良辰吉日，望手磨骨，而这些只不过先生其中的一样而已，而这种推算八字，望相貌算命的人江湖上也有不少，不少人称他们为神棍，至于他们的工具就是用一个罐子装几根测运签，让要算生辰八字的人随意选择一根，然后写下生辰，算八字，算运势。

    那些有些名望的人就直接在摆一个地摊一样的在那个地方，然后就会有人去找他，写下生辰，算算运势，有人工作，无人看书，当然看的书就是什么子丑寅卯，……，鼠牛虎兔，上面会印着一个八卦镜的样子，里面的内容无法形容，有人称这种为红书，就是专门望红运程的，后来科技发展，这种书走到了很多人农村户的手中，城市里的人自然不买，所以根据书上就有很多人不用去挑时间出远门。

    关于红白喜事，他们依旧不懂，这种自然问他们，算未来的运势如何，这种人那书上没有写，还是会去算上一卦，不过这种自然不是一次定运势，而是三次，如果结婚都差不多就很适合出门，这成了Z县农村一些地方必不可少的东西，而直到后来，有许多有知识的青年人不信这些了，所以很多也就失业了，只能坐到家中，不过会有一些经常测命的人前去拜访，或者说可能是他们老了走不动了才不去的。

    这种只会算命的人并不属于先生，但是先生也拥有这一项技能，而先生不同之处是能推算出如果有谁霉运，而是为什么，能算出什么人的魂魄在他的周围，然后要怎么做才能驱赶他们，而自然很多人不会出现这种，现在医学很发达，然后就会往医院里而去，在医院中吃吃药就能好，如果说迟药不能好，那样就会带上一点东西去先生家，推算一下，在做响应的措施。

    就像那种出远门的人在外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然后回家会选一个良辰吉日冲喜，目的是冲去身上的霉运，从此恶鬼不敢靠近，而自然冲了喜很多人心就稳定多了，有些老一点走经验的人，还会晚上在门口叫被吓着人的名字，放一个碗，碗里呈着鸡蛋，再点上蜡烛，拿一把锄头在外面，一边喊快回来了，一边敲着锄头。

    话说是人有三魂七魄，而有些人会吓得魂魄离开身体，然后那前几天那个人虽然有气，但是魂魄离开了身体，就没有任何力气，简单说来就是目光呆滞，魂不守舍的样子，然后通过叫魂回来，冲冲喜就会好了，当然这只是一种地方上的习惯，也可以说是封建迷信，是先生中要做的一种。

    然后有些老年人知道自己快死了，就会叫人请先生望阴地，所谓阴地其实就是要埋人的地方，而Z县有些地方人死后要选一个风水宝地，不说像古代君王一样要依山傍水，一定是在埋在龙穴或者龙脉之处，但是有一个很好的阴地，这样可以让后代的生活越来越好，虽然先生可以望天象和龙脉龙穴方位，但是也不会轻易指点给普通人，因为普通人的地位在这种地方，镇压不住这种旺气，其后果会适得其反，而更严重的尸体会发生变故，然后祸及家人，自然先生懂这些，不过后面说的尸体会发生变故，其实就是因为尸体镇压不住龙脉之气会生成怨气，然后化死为尸，这里的尸指僵尸，而Z县叫干鸡子（ps，我的后山的守林老人中有一点提及，详细故事去看那个。），干尸，然后爬出洞穴出来祸害家里人，所以说有僵尸的说法不仅湘西有这种赶尸人，而Z县有这种防止有尸体变故的先生，也可以称他们为阴阳先生。

    虽然说有先生看阴地，但是这种有些老人自己也会懂一点道行，然后自己在自己还能动的时候，就自己在村子里到处跑，到处看看，有时候在Z县的农村路上会看见一些古稀之年的老人站在别人地里望这里望那里，一会儿发呆一会儿自言自语，看起来就像有什么老年痴呆一样，其实他们只是在给自己找阴地，而在农村的那些人自然也知道这些人在干嘛，也不会打扰他们。

    等这种老人死后，老人子女就会老人自己的遗愿将他埋葬在这种地方，然后最后的事情交给先生，他们安排埋葬时辰。

    既然先生能看阴地，那自然也可以望阳宅，有一个好的地理位置，也是后人运势好的东西之一，所谓三分为阴宅，七分看阳地，如果阳宅选的好，这家人会人丁兴旺，可以说阳宅和阴地是一个道理，但是两则又大不相同，阴宅为死人，阳宅为活人，阴宅最好依山傍水，而阳宅最好把靠山，阴地的地方最前面是一个山包，而阳宅山包时遮挡财运的。

    动土修房子的时候，也需要先生会选择动土时间，然后需要烧纸祭天才能动土，阳宅有靠山吃山的说法，但最忌讳是在一个沟道中修建房屋，因为依照先生的说法，沟中为阴，是鬼魂活动最多地方，如果强制性修建房屋，挡住了鬼的去路，这一家人就会倒霉运，关于这种说法也只能算迷信的说法，大城市中并没有这种忌讳。

    祭天也需要先生动手，祭天就是要起坛，起坛就如电影中的那种搜鬼或者僵尸那种样子，但是没有那么多讲究，没我什么黑狗血，童子尿什么的，而只是普普通通的有一个香炉，然后插三柱香，烧烧纸，弄一碗水饭，就差不多了，而且办喜事，冲喜，都需要这种祭坛，喜事需要一个猪脑袋，冲喜需要一斗玉米或者白米，先生在前面念经请仙人，叫魂简单就是一个鸡蛋就够了，由自家人去做就可以了，虽然一切都以先生为主，不过有些有些懂一点点的人也可以去做，这就成了Z县乡下的一种喜事风俗，算命，望宅风俗，而关于葬礼是最复杂的，因为这时候是需要很多先生的，需要办法事，自然是大场面，而那中年警察见的就是这种场面，所以才会对道袍有印象。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十章，阴阳先生（下）

﻿    在Z县农村先生的职位，除了卜卦算命，指点阴阳宅，而作为一个感觉有些神秘而充满奇特色彩的职物，那肯定少不了死人时候的法事。

    之所以说先生是可以称阴阳先生，其实就是他们用与死人打交道，而先生在农村也是受万千尊敬的，他就像那些西方的教堂里的牧师，虽然口口声声说着上帝和天神，但是人们对他的敬仰是很高的，不过西方的人民绝大多数是信仰耶稣的，而这个国家绝大多数人没有信仰，而有些城市信仰伊斯兰教，不过这种是少数民族，还有佛教，这些比较之名一点，而在农村特别是Z县这边，他们信仰道教，说简单一点就是他们相信鬼神报应之说。

    还有少数人传播一些邪教思想，邪教思想危害人民，自然国家会给予强烈的打击，而邪教人员就不能生存，于是他们会将爪牙伸向那种封建迷信的农村，只不过也不容易得逞，即便人们迷信思想很严重，相信鬼神报应，但是那只是心灵上的寄托，对于那种疼痛疾病，绝大多数是前往医院的，虽然有些人还是相信了，不过邪教这种思想并不能散布开来。

    道教作为农村信仰的存在，不是说它有多么古老的存在，而是心灵的一种寄托，祈求一种好运气，对美好愿望的思想的寄托并不属于封建迷信，即便迷信他们也是理智的信任在这个世界中很多科学不能解释的问题，在Z县家农村可能有特别诡异和不可信的说法，但是科学里面称这种为玄学，玄学顾名思义就是一切不可以用科学解释的学问，有些好奇者会研究玄学，然后很多人认为那是封建，其实并不是封建，而是根据一些道理前来，那是文化遗产，就如同那些风水定穴，虽然看起来无所依据，但是要观察天文地理，从此便就传下来的一些玄学，许多人称封建迷信和鬼神说法。

    阴阳先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玄学的继承者，只不过他们相信有鬼神，而玄学不相信鬼神，他们觉得那只是科学不能解释的现象，比如有些老年人要死的时候，会托梦给年轻人，根据一些调查，而且这种现象并不是少数存在的，而是绝大多数人亲自感受过的，他们说起来没有鬼神，但是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们就无法解释，而对于道教先生或者相信鬼神的人来说这是，家人灵魂告知，而玄学里面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的确是玄学的一部分，这不是心理学中的长期想念一个人而所致，而是无意间梦到的，常识里面，长期想念一个人，的确会梦到与他相关的东西。

    在有些人快要死亡或者已经死亡的梦而言，这不算封建迷信，科学也无能无力，所以有些所谓的封建迷信还是拥有一定的道理，说道托梦这种事，有些意外死亡的人，比如说泥石流或者洪水而致人死亡的事件，很多时候并不能准确知道尸体的位置，虽然现代可以用警犬搜索，不过Z县农村有另一个方法，那就是真的找不到，然后找先生算一卦，让先生告知大体的方位，最后果然找到了尸体，迷信的说法会说这是先生请鬼引路，而这也属于玄学中的一种，玄学里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Z县有一种习俗，那就是死在外面的人，不得进家门，因为是外死鬼，只能停留在外面，所以有些老人正因为这种思想才会死都要死在家中，这算是封建迷信。

    Z县农村只要死人，那么就会请先生做法事，做法事并不是一个先生可以做的，而是需要几个，而作为先生也分等级，需要扳字，扳字论等级，分别是，王，马，刘，……（后面我不知道哦！），总共十个字，扳字取名，就是在这个职业中重新有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自然只有同行的人知道，而别人只知道他的真名。

    扳字，从高到低，分别是王帅，马帅，刘帅，而王帅地位最高，自然也有两把刷子，可以说是撑起在个地方甚至更远处的威名，而马帅威名虽然不及王帅，但也有真才实学的，只不过学得不是太精，刘帅写各种东西，越到后面的越不行。

    这种等级也不是凭空而来，也不是说由人来扳字，而是凭自己的道行来选，在一个盒子中放十个字，伸手抓三次，等级最高来算，是什么就是什么。

    而绝大多数人只说这种只不过概率问题，普通人去抓也能抓得到，但是懂点道行的人都可以肯定的说，王帅一定抓不到，因为镇不住那个气场，所以有些人只是连续抓了三次马帅也抓不到王帅，所以王帅的地位可以想象在先生中的地位，而死人的道场法事自然要有高的地位，那就是马帅，马帅虽然不及王帅，但是在法事这种也能撑起一片天，所以之前所说的算命看卦几乎都在马帅级别的先生，别的不懂太多。

    一场死人的法事中至少需要一个主导地位的马帅，如果有王帅更好，不过王帅很稀有，所以是马帅，因为地位比较高一些自然得的钱也更多，但是做的也是最多的，而那青色的道袍就是由马帅穿戴，然后主持法事。

    先生在人死的几天都会在死者家中，而道袍不是随时穿的，只有特殊比较浓重的法事才会穿戴，比如死者头七的时候，就会穿戴，而这时候是防止死者的魂魄回来伤及人，所以需要正规，马帅，王帅的能力可以理解做电影中能驱魔伏妖的道长，他们都有真才实学，就像有通灵能力般，可以察觉鬼魂。

    穿戴道袍的时候最浓重的时候，实在头七的望投胎的时候，哪时候不允许猫和狗在周围，特别是要注意黑猫，所以黑猫才有一种给人寒意的感觉，而哪时候的狗要拴很远的地方，因为话说狗也能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虽然这感觉是迷信，不过那天的狗会叫得特别厉害，这也能算是玄学所要研究的一部分！

    （ps.感觉这里有点宣传迷信，但是这是真是存在的风俗习惯，可信可不信，然后感觉这两章有点水，我只是想说一些人不可信到又确实存在的事情，绝对没有说真的有鬼，因为我也是无神论。）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十一章，没有身份

﻿    这种信息肖安他们已经知道，所以可以确定中年警察说的那个青色的道袍就是所谓的农村的先生，而黄色道袍确实不知道，毕竟黄色道袍真的只有在电影中见到，而这黄色道袍的人恐怕是江湖骗子吧！

    经过田耐的查阅，还有一些本地人的叙述，所以现在也算是了解了先生这一个职业，肖安望完，立刻点了一支烟，

    “玄学又是什么？”

    现在已经接近很下午时候了，所以天有点灰蒙蒙的，大家的脸都阴得像天一样，因为这又为Z县的神秘蒙上一层面纱。

    施佳回答道，

    “玄学反正与心理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没有办法，不知道子生知不知道这一门学问。”

    沐子生推了推眼镜，表情说不上高兴。

    玄学是对《老子》、《庄子》和《周易》的研究和解说。

    产生于魏晋。

    是魏晋时期一种崇尚老庄的思潮，其思潮持续时间自汉末起至宋朝中叶结束。是以道家为主融合儒家而出现的一种哲学、文化思潮。

    是道家之学以一种新的表现方式，故又有新道家之称。

    “玄”形容道是“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言道幽深微妙。

    东汉末至两晋是两百多年的乱世，统治思想界近四百年的正统儒家名教之学也开始失去魅力。

    社会各阶层习《庄》之风蔚为大观，按吕思勉先生的说法，此风一直到隋才慢慢停息。

    “帝王、贵戚、大臣、武夫、儒生、文人、艺士、妇女无不能之。余风又流衍于北。入隋乃息。”

    玄学至东晋后不减反增更是风行，王弼《周易注》在南朝立于学官，南朝宋齐两代的官方四学都包括玄学，梁、陈两代又盛行讲论“三玄”之风，故而东晋南朝都应当是玄学的流行期。关于唐代的学术，过去人们都说是兼行儒释道三教。

    现在看来，唐朝的官方学术与民间学术应有不同，官方学术包括经学与道学，经学即五经及《论语》、《孝经》之学，其中《周易》用王弼注，《论语》用何晏的《集解》，这完全是玄学中《易》学的延续；

    唐代道学、道举尊崇《老子》、《列子》、《文子》、《庄子》四部书，四部书都称为经，这种道学可说是玄学中的老庄学的发扬或放大。

    空气中的气氛又紧张了许多，这时候大家心里都有一个很多疑问。

    “这讲的到底是什么？”

    大力在一旁，就像一只迷了路的羔羊，

    “啥，啥，啥……，这说的都是啥，就不能说简单点吗？”

    沐子生脸上很凝重，又推了推眼镜，

    “简单说来，我也不知道。”

    沐子生虽然是学霸一枚，但那只不过是什么理化生，这种玄学乱七八糟的，沐子生自然不知道，只是知道它的由来，不知道具体意思。

    肖安猛抽了一支烟，凝重说道，

    “玄学简单说来就是好似有鬼神之说的东西，一种科学不能解释的学问。”

    话说出来，大家都目瞪口呆，大力慢慢说道，

    “安哥，你怎么知道？”

    肖安转过身，

    “不是上面的资料中提到的吗？不然我怎么知道这种。”

    想象也是，虽然肖安破过的案子很多，但是涉及这种玄学的，神秘的案子的也不多，所以自然也不了解。

    施佳走到肖安旁边，然后说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

    肖安默默说道，

    “不知道，只有等吧，等莫莉回来再作商议。”

    此刻没有任何办法，只有等，等所有线索有了明确的才能实行。

    突然“叮”的一声，电脑里面发出了完成的声音，大家表情有些惊讶的望向电脑，田耐一边操作着电脑，一边说道，

    “图片对比已经完成了，现在就看看死者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肖安和施佳也聚集向田耐而来，田耐慢慢打开文件夹，大家表情变得更难看，因为什么都没有，在千万人中找这两个人相似的脸，居然没有，再怎么说即便没有两个人的资料，而相似的人应该多多少少也有几个，可是电脑就像中了病毒，或者说就像遇见鬼了一样的什么都没有，只是空空的文件夹。

    肖安立刻说道，

    “怎么回事？是不是电脑出了问题。”

    田耐快速的敲打着键盘，然后一边说道，

    “可能电脑显示出了什么错误，我的代码没有任何问题，嗯！”

    “的确没有！”

    这四个字田耐是慢慢说出来的，这时候大家的表情更难看了，这说明就是没有他们的资料，并不是任何诡异事件。

    肖安表情很严肃，他完全没有想到是这种结果，如果两个人的任何信息都没有储存，那证明这两个人的确就是所说的黑户口，但是两个人既然没有身份信息，他们怎么在这个Z县活动，并生存下去的，这也是一个谜。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两个人的身份信息都没有，即便沐子生检验出那黑糊糊的东西，还有莫莉找出了致死因素，那对整个案子也没有任何一点帮助，这令肖安苦恼和难受。

    肖安立刻又点了一支烟，施佳已经看出肖安的心事，想要开口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说，这种没有厘头的案子，真的有点让人不知所措。

    大家都望着肖安的表情，自然知道案子的严重性，谁也不打算说什么，而是望着电脑，希望真的是电脑出了问题，而直到田耐手离开键盘，他们在看也什么都没有。

    沐子生回到原来的地方，然后发呆般的思考着，一只手撑在下巴如同一个思考者，虽然这个信息让他也很意外，但是他这时候不是苦恼的时候，而是从中找到可以利用的东西，现在这个地方，死者年龄并不是什么小孩子，而是中年男子，无论如何都应该有户口身份才是，这种黑户口出现的原因只有……。

    “他们一定是Z县什么偏远地方的人，哪里与世隔绝，或者就是外省的人，这个省并没有他们的档案相信，如果全世界都查一便就可能查到他们的信息，如果说查不到，那就只能说他们是偏远地方的黑户口，没有身份。”

    听这样一说，肖安也开始冷静下来，他反思写自己，是他太心急了，死者在Z县，并不代表他们就是Z县人，既然Z县资料中查不到，那就查H中所有人口的信息，或者整个国家的资料，这样总能找到，不然就真的是黑户口，这样的话，案子就无法进行了。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十二章，计划回H市

﻿    “子生说得对，可能是外县的，如果紧紧限于Z县的人的户口，我们的资料都不能查到，所以为了防止万一又查不到，所以这次全国人民进行图像对比，田耐，你辛苦一下。”

    田耐表情就像便秘一样般的难受，施佳看到如此，然后说道，

    “这个工作不难吧，但为什么你表情那么不爽。”

    田耐还是便秘表情，然后说道，

    “这个工作的确不难，只让电脑自动运行就可以了，可是要再次入侵国家的户口统计的信息系统，这让我有点不好受。”

    当初田耐就曾入侵过国家的系统，然后又悄无声息的走了，这种随意进去的人被知道的话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这次又让他这样做，所以他才会这样。

    “而且举国上下，人口以亿来记，我想时间就不用多说很长了，我怕的是系统会运行得崩溃，我舍不得这电脑。”

    施佳瞥了一眼田耐，肖安立刻严肃的说道，

    “不管怎样都要执行，除非是你死了，否则这个任务也必须执行。”

    田耐一副哑巴吃黄连的样子，然后祈求的望着施佳，

    “佳姐。”

    施佳别过脸，

    “叫佳姐也没用，这是我们的任务，你们想在这里，但是我厌倦了这里，想回H市了，我们是客居他乡，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而且我看这是要下雪的样子，再不努力，我们怕是这个冬天都要在这里过了。”

    是啊，他们都已经出来有十多天了，而且天越来越冷，虽然说Z县是H市的，但是这里地势偏高一些，所以冬天是会落雪的，冬天一片雪白固然好看，但是路上的积雪会让汽车无法通行，如果他们真的不与时间赛跑，恐怕是真的回不去了，而此前肖安想过的想法就可以提出来了。

    肖安瞄了瞄周围，然后放下之前的严肃，慢慢说道，

    “这个图像对比必须做，但是我有一个想法，希望你们能采纳。”

    大家目光都望着肖安，望他眼睛左右有些摇摆，恐怕不是什么好想法，施佳连忙问道，

    “什么想法？”

    肖安慢慢吐着白气，

    “你不是都说了你们想回Z县了吗？所以我有一个想法是，等莫莉验尸回来，她向我做一下报告，然后你们明天一起就回H市，我留在Z县独自工作。”

    话说完，大家都很诧异，田耐一脸有些委屈的样子说道，

    “安哥，不就是我不想继续执行这个图像对比吗？我改，我马上执行，但是我们留在Z县可好。”

    施佳也说道，

    “我刚才只是随口说说的，你别当真，其实我才不想回H市。”

    肖安温柔的望着在座的人，他心里很坚定，

    “施佳你的眼睛出卖了，其实你们都想回去了，的确我们都太累了，我也想休息，但是案子摆在面前必须解决，而解决案子的人就是我，我要留在Z县，我要查找所有的线索，虽然那样会很累，但是……。”

    田耐站了起来，沐子生伸手止住了田耐要说的话，

    “让安哥说完。”

    肖安感谢的向沐子生点了点头，

    “但是我后面还有你们，你们可以为我提供很多线索，你们在网络上查资料，然后通过手机给我，那样就行了，没有必要大家都耗在这里。”

    大家都沉默，施佳眼中有一丝泪光而过，但是转眼就没有了，如果这样肖安的确很累，但是留下来似乎现在也找不到有力的线索，田耐的对比少说需要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而这样的话，明天就过了，这样在Z县的确没有任何意义，所以肖安这个看似不是办法的办法才是好办法。

    沐子生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我同意安哥这个决定。”

    大力大吼一声，

    “子生，你，我们是一个团队，怎么可以只让安哥一个人留在Z县，我愿意留下来陪安哥。”

    田耐也说道，

    “算我一个。”

    施佳也想说，但是她明白这其中应该有什么道理她没有察觉，而沐子生已经察觉到了，所以她想仔细听听怎么说，

    “子生，你说说只让他一个人留下来的缘由。”

    沐子生站起来，然后环顾了一下他们，与肖安对视了一下才说道，

    “首先案子没什么头绪，我这边也没有任何工具鉴定那口袋中的黑色之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其次是虽然我说了死者可能不是Z县的人，但是也没有排除另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们真的是黑户口，他们也许是某一个神秘村子来这个地方的人，所以才没有户口，而想要查清楚这两个人绝对不容易，可能要通过走访，这次的走访不是说问周边的人，而是去很远的地方，现在天气严峻，如果去的地方很崎岖，那人多只能成为破案的包袱，最后我相信安哥一个人也能解决这个案子，因为我们可以用手机给他一些信息。”

    沐子生说完田耐脑子里想到了随笔中提到的一些内容，

    “大家还记得我提到过的迷失小镇的随笔吗？”

    大力皱了皱眉，

    “怎么了？”

    田耐咽了咽口水才说道，

    “里面的黄袍描述和穿着描述和死者身上穿的差不多，而里面提到那是一个千年的村子，保留了绝大多数的古代遗留的东西，而且那个村子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最重要的它的地址正是在Z县。”

    肖安问道，

    “随笔中的地址明显提到在Z县？”

    田耐点头，

    “没错，好像叫祁村，里面绝大多数的人都没有出过村子，所以要说他们的信息，恐怕没有人能搜集得到。”

    肖安思考了一会儿，

    “把随笔搜索出来，我们看一下。”

    田耐快速的在电脑上输入“迷失小镇”，然后就弹出了窗口链接，田耐直接点进去，内容还没有什么更新，肖安大体的望了一下，然后说道，

    “的确如此，你立刻查出这个这随笔的人的ip地址，我们找到此人，就有可能得到线索了。”

    很快田耐就查出了ip地址，

    “这个ip地址留在Z县，而且依照显示看来，应该是某网吧！”

    肖安眯了眯眼，

    “这么说来，可能那两个人就是来自随笔中所谓的祁村，一个神秘古老的地方，这个案子恐怕是非常不简单，所以你们先回H市，这个案子交给我。”


------------

第十三章，李石开回去

﻿    祁村村子上的黑云并没有减弱，雨没有要停下的样子肆意的摧残这村子，这边火化闪闪，那边雷电轰鸣，恐怕整个村子此刻都没我一丝的安宁，不过这种雷雨天气在这个村子是安静的，因为雨声已经将所有的声音吞没，质量听见那暴跳的雨，在屋顶，在树叶，在池塘，在草地上击打着声响。

    一位老者表情忧虑的望着天色，眼中有很多复杂，额头上已经布满皱纹，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这雨也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望这个样子可能今晚也是一个大雨夜，如果持续下去，可能不出两个日夜，祁村就是以前汪洋，这如何是好才是。”

    老者双臂交叉的放在后背上，来回的走动着，祁村要么干旱，很少遇见这种大雨天气，不过五十年前的确也遇到过，但是那一次村子做了准备，所有人都到了半山腰的观音庙之前，才生存下来，想想虽然过去了五十载，但是洪水的惊心动魄和恐怖，老者现在想来都还惊悚未定，所以现在的下雨才让他坐立难安。

    老者已经年近七十，胡子在腰间，佝偻着后背，穿着朴素，是一个着实而憨厚的老实人，他脸上遍布着老年斑，脸阴沉得比天还要黑暗，而他确实那李石开之父，李文。

    李石开现在年近二十，所以李文算来也是老来得子，当初李石开出生的时候，李文简直笑得合不拢嘴，他们李家有后了，他没有成为李家的罪人。

    李石开从小也听话，更是深得李文的喜爱，对于这个儿子来说，再全村李石开真的是他的骄傲，没没提及李石开，他都笑得合不拢嘴，而且他牙齿已经稀稀疏疏的落了，笑起来除了嘴巴，脸上的肉都已经聚集在一起。

    李家和赵家，就像百家姓中，赵钱孙李，有一种莫名的联系，自然那李家和赵家也是世交，虽然说李家时代为农，但是因为他家一直对赵家都很好，所以赵家也对他们有照顾，要出村子都会安排上李家的男丁，不过年龄要合适，李文就曾经很多次与赵谦出过村子，只不过世交归世交，老祖宗留下来的规律，谁也不能打乱，所以李文虽然年过七十，但是要说出村子的路，他也不知晓。

    李石开与赵雨从小青梅竹马，这一点村子所有的人都知道，而且李家的地位在村子也算有些，所以自然而然两家就像定了娃娃亲一般，所以赵谦即便无男丁，但是李石开以后做村长，即便有些人不服气，但是也不敢反对，老人们对李家的尊敬也是又加，而且李家人对村子也不错，什么事都去帮忙，即便不是李石开这一代，而李文上几代都如此，所以地位也如同赵家般不了动摇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李文现在不仅担心的是雨不会停，而是担心他那个儿子，还有赵雨，因为李石开之前说叫上赵雨一起去砍柴，现在天下大雨，二人如果出什么意外，恐怕李文现在都会倒下去，虽然说他不是风烛残年的感觉，但是几十年的摧残他身子骨大不如从前样的硬朗。

    首先他担心自己的儿子出意外，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最后赵雨可是赵谦的千金，如果赵雨出意外了，恐怕两家的关系从此有了破裂，所以这把身子骨，无论坏的状况怎么样，他都受不了打击的。

    李文加快了走动的步伐，雨下得越大，他心就越乱，总感觉会出什么乱子，不过出什么乱子都不要碰到那种事情才好，不然恐怕整个村子都会面临灭顶之灾，他心里祈祷。

    “爹！”

    一阵微弱的声音打破了李文来回的步伐，他不顾雨水的大小，直接走向李石开，因为他发现李石开并不是推门进来的，而是猛烈的撞开门的，然后就扑在地上了，李文心里马上就感觉出什么事了，不过眼前顾不得去想，先照料李石开，然后再询问也不迟。

    李石开被雨淋得头发散乱，衣服贴着皮肤，总之就是像落汤鸡般，嘴唇发紫，大概是冷紫了的，刚才因为太着急，所以冲撞得倒在地上，衣服上已经有一些泥泞，但他已经顾不得这些泥泞了，而是向李文爬过去。

    雨实在太大，导致李文步伐有些缓慢，

    “这是咋了？石头。”

    李文扶起李石开，李石开摇摇晃晃，所以李文也是用尽了力气才扶他到床上，而当李文再问起出什么事的时候，李文只是木讷的摇着头，并没说什么，然后将目光转向另外一边，李文多次询问无果，只能摇头叹气离开那里。

    李文这是心中便想起了李母，李石开的母亲，如果她健在，此刻李文也不会这么无助了，虽然李石开是他的骄傲，但是李母在李石开还未长大时就独自驾鹤仙去，留下李石开和李文两父子相依为命，现在李文已经年迈已经不会照顾人，所以面对儿子如此，他只能摇头叹气。

    面对儿子的不说话无奈归无奈，冒雨回家这一举动自然他也有些想法。

    李石开独自冒雨前来，那赵雨有没有什么问题，还是几人一起冒雨回家，即便是都到家了，那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让他们如此的慌张，而且李石开的表情让李文心中很没有低，等天好一点，他就前去赵家与赵谦商议一番。

    李文的衣服因为出去接李石开，所以现在也淋得差不多，李石开回来了，虽然有些古怪，但是他焦虑的心这时候就稳定了不少，不过那不时传来的雷电声，让李文不知不觉的多了许多恐惧，真是许久没下这么大的雨了，他心里都在打鼓。

    屋中，李石开脑子里除了下雨的声音就是那躺在屋中的尸体，那恐怖的场景，一直在他脑子里久久不肯离去，他睁大着眼像是害怕什么东西一样的，然后拿铺盖捂着头，迷迷糊糊的睡去。

    睡梦中，有一间老宅，李石开看不清楚样子，他慢慢的靠近老宅，然后仔细望着老门上的牌匾，隐隐约约看到是，

    “观音庙”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十四章，吓破胆

﻿    “今晚只是写了一段随笔，而且根据ip地址显示也是来自某网吧，并不是同一个网吧。”

    田耐望着电脑屏幕然后说道，显然里面一直提到的事情是村子里面的人并不知道出村子的方法，而那半山腰的观音庙才是重点，一切似乎的发生都与观音庙有关。

    肖安说道，

    “如果说真有这么一个村子，那么这个村子就是重点，但是不排除这只是作者瞎编的可能，但也不排除其中的真实性。”

    沐子生自然也已经知道随笔中的内容，

    “通过前面的内容，首先故事是从黄道长死后展开的，所以一切都与黄道长有关，而那些所谓的什么观音庙只不过是伏笔而已，里面虽然有些疑点没有说，比如李文想的那种事，所以这也许只是普通的鬼神文而已，可不可信很难说。我只是表达自己的想法，至于作者是否如此不知道，还要等后面的内容。”

    大力洪亮的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直接找写的那个人来问问就可以了，如果故事是真的，那么就直接问线索，不是那就作罢，重新理线索，搞得那么麻烦。”

    然后施佳说道，

    “大力你说的办法很好，但是我们怎么找到这个人？”

    肖安望着田耐，

    “有没有什么办法捕捉他的准确位置，然后直接去找人？”

    田耐摇头，

    “文章一发出来我可以立刻查询到ip地址，然后进行准确的定位，但是网络文章这种很难说，可能对方是定时发布，即便不是定时发布，都只有等到他发表出来我们才能过去，我们对Z县不是太熟，所以即便过去了，也未必遇得到他。”

    肖安皱了皱眉，

    “即便遇到的可能性不大，但我们也要去试一试，所以明天我就到处逛逛，掌握一下Z县所有的具体位置，然后下次发表的时候，你通知我，我直接去就好。”

    这个办法不是很好，但是现在只能拽住这里一点一点摸索去。

    田耐表情很严肃，

    “行！”

    停顿了一下，沐子生说道，

    “安哥，至于我的任务，我一检验出来就立刻告诉你，然后有什么不理解的你也可以问我，这个Z县的案子就交给你一个人了。”

    大家目光都有些复杂，然后聚集向肖安，肖安不在意般的说道，

    “行，你们都第一时间给我资料就行，不知道莫莉那边怎么样了。”

    在这之前，他们都已经商议过了，虽然他们心里不是很同意留肖安一个人在这里，但是通过肖安的劝说，大家都还是会Z县，并且明天就出发，而目前不知道这个结果的只有莫莉，只要莫莉一得到死亡的结果，那她留在Z县已经没有多少作用，所以她的选择也会回去，至于舍与不舍就不得而知了。

    “Duang”，门一下打开了，莫莉碎念着，

    “怎么一会儿不见，你们都很想我似得，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大力连忙问道，

    “尸体怎么样？”

    莫莉回答道，

    “什么尸体怎么样？被我解剖了呗！”

    肖安接着问道，

    “验尸结果怎么样，他们是为什么而死的。”

    莫莉慢慢说道，

    “不急，先让我喝一口热水，一天没喝水了渴死我了。”

    话说完，大力就赶紧去倒水，普通伺候老佛爷一般的，

    “怎么样？”

    “水温还可以，谢谢。”

    大力有点乱的样子，

    “我是问验尸结果怎么样。”

    莫莉不慌不忙的说道，

    “有结果了。”

    大家都聚集过来围着莫莉，莫莉望了望周围，然后慢慢说道，

    “首先尸体不是溺水而亡，死亡的真正原因是被吓死的。”

    “被吓死的？什么意思？”

    莫莉望着肖安，表情这时候也严肃起来了，

    “之前你不是问我有没有望尸体的眼睛吗？”

    肖安点了点头，

    “怎么了？”

    莫莉说道，

    “那就是眼睛中出现的恐惧，而内脏里，他们胆真的破了，所以我才说被吓死的，不是有一种说法叫吓破胆吗？他们两个就是。”

    “胆都被吓破了，这是得多恐怖！”大力意犹未尽的说道，沐子生顿了顿，

    “胆也是人肉，虽然里面的确有胆水，但是从每个角度看来都不会被吓破，只有被刺破，但刺破会直接导致死亡，这是真的。”

    大力转过头望着莫莉，大家都是笑了笑，毕竟这是常识，

    “俺说莫莉，你就别说一些没用的，搞神秘，你还是直接了当的说，俺文化不高。”

    莫莉低声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

    “虽然胆不会被吓破，但现实确实有因极度恐惧、紧张而“吓”死的，却不是因为胆被吓破，而是因为人在恐惧、紧张的那一刻，引起心脏等其他内脏衰竭、鄹停而死的。所以简单说来就是他们内脏都衰竭了。”

    田耐撑着下巴，疑问道，

    “会不会是有心脏病，然后导致了暂时性的心脏衰竭，然后死掉的，一般有心脏病的人都不能太兴奋，或者太生气。”

    莫莉笑道，

    “心脏病犯了的确会导致如此，但是我说的是内脏，心脏只是内脏的一部分。”

    内脏因恐怖衰竭而导致死亡，鬼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

    肖安在一旁深思，

    “一个人恐惧到极致导致死亡，这种恐惧到底是什么？”

    田耐立刻说道，

    “说到恐惧，我想起一本网络书，名字叫恐怖之嫉妒恐惧，里面写了一万字左右，虽然没有写完，但是根据标题上看来，思维寄生，所以大概是讲一种思维性的恐怖，那种恐怖是在脑袋里的。”

    施佳仔细深思着，

    “思维寄生吗？”然后吼声大叫，

    “什么狗屁，这种词语我就没听说过，再说思维怎么寄生，像鬼一样的？你也是够了，一篇乱七八糟的网文也看，那些都是虚构的，怎么有这种思维寄生的存在，你以为是贞子啊？寄生在各种东西中？”

    田耐被施佳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吃惊，

    “啊！大概作者也是表达这种意思。”

    施佳，

    “你……。”

    肖安眉头皱在一起，

    “施佳别冲动，别忘了上次我在凤翅山上，所以虽然说贞子什么的不存在，但是这种手段还是有的。”

    莫莉思考者又说道，

    “嗯，我也发现死者生前好像吸食了一种致幻物，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

    此话一说，引起了大家的沉思。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十五章，安旭探望王亮清

﻿    经过一夜的洗涤，祁村如同换了新装一样，碧树展眉，鸟语花香，晴空万里，天空一片祥云，如果不是那如同小溪般大小的小沟流淌这清脆的雨水，昨天那乌压压的黑云与大雨都没有一点踪影，但那场大雨却在人们心头留下了不小的畏惧。

    阳光出来，挨家挨户的出门晒着太阳，阳光懒洋洋的照在大地上，照在人们充满喜悦的脸上，但是也照在那阴冷的观音庙中，尸体上的黄袍还有些反光，除了那四个年轻人没人知道尸体的存在。

    安旭走在去王亮清家的路上，他表情不去昨夜那样恐惧，甚至感觉没有任何事发生一样的，没有表现出笑意，也看不出一点严肃，他来到一家青瓦房处，然后停下脚步，便敲门。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惊醒了还在熟睡中的王亮清，王亮清立刻睁开了眼，雨夜她几乎没怎么睡，虽然说被大雨淋了，但她身体还好，所以幸运的是她并没有感冒，只不过心里还有一些阴影，微弱的声音叫道，

    “谁呀？”

    外面的声音有些小，

    “清清，我是安旭，你怎么样？”

    听到是安旭的声音，王亮清的心才放下了不少，然后大口吐气，

    “我没事，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出来。”

    过了一会儿，王亮清穿上了衣物出去，虽然王亮清家境不如赵雨，也不如赵雨漂亮，但她特别可爱，一笑就脸红，而且偶尔望着安旭也会脸红得厉害，虽然有时候说话很俏皮，但是心地很善良，很纯真。

    而对安旭而言，王亮清虽然不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但是他就喜欢王亮清那可爱的样子，特别是望着他脸红的时候，他心中会升起一股暖意。

    虽然王亮清脸很爱红，但是此刻的她脸色有些苍白，即便笑起来也有些勉强，安旭温柔的望了她一眼，然后说道，

    “对昨天的事还心有余悸啊？昨天被吓得最惨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吗？瞧你。”

    安旭说完就刮了刮王亮清的鼻子，对于安旭这个动作她总是会忍不住的脸红，此刻惨白的脸上终于有一点红，

    “是啊，那么吓人，本来以为被吓得最惨的是你，结果我还要你安慰，你真的没事了？”

    王亮清怀疑的望了一眼安旭，他脸上的表情的确好了不少，而且看起来似乎没有一点阴影。

    安旭还是溺爱的望着王亮清，

    “我是被吓惨了，不过后来想想死人也不是没见过，所以慢慢就好了。”

    每个村子都会有老死或者意外而死的人，所以对于死亡大家都并不陌生，但是在这个和平的小村庄里，第一次出现这种被刺杀的现象，所以他们才那么恐惧，说道这些王亮清表情又不怎么好看了。

    “可是安旭，那尸体怎么办？”

    安旭错过王亮清的目光，

    “村子里没出现过这种事，而且这种事还出现在那观音庙，所以我想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不过现在，我的清清，你还要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看看石头和赵雨，你等我消息。”

    王亮清拉了拉安旭的手，只有在两个人相处的时候，王亮清才像那么一个温柔的女孩子，

    “安旭，我想和你一起去，毕竟雨儿是我闺蜜，石头是你好兄弟。”

    安旭将王亮清的手握在双手之中，表情更显暧昧，

    “你还是好好的休息，我回来告诉你消息，昨天被雨淋，然后吓成那样，我怕你出去吹着风会感染风寒，所以你还是乖乖在家等我消息。”

    王亮清知道也熬不过安旭，所以只好作罢，

    “那你一定要快些回来告诉我他们的状况，还有你自己小心一点。”

    安旭笑了笑，

    “知道了，我的清清，那再见。”

    说完，安旭就转身准备离去，对于王亮清没有任何事情，是他最大的愿望，所以看见她这样心也算落了，那暖暖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更显成熟与帅气，他闭眼有些享受起来，完全将昨天遇到的事情拋在脑后了一样。

    王亮清有些担心的望着安旭离去的背影，感觉哪里不对劲，不过瞬间摇摇头，就回房中，而房中王亮清的父母表情有些复杂的望着王亮清，这让王亮清脸上有些炽热，又红了。

    王亮清父母不阻拦王亮清与安旭交往，不过他们是怕自己的孩子淘气，望见他们两个心心相惜，对这点担心也放下了，不过昨天的王亮清的确也吓坏了他们，因为那半山腰的观音庙即是神圣的地方，又像恶魔的传说。

    王亮清低下头，然后说道，

    “爸，妈，你们怎么在这里？”

    王亮清母亲白了一眼王亮清，努力不让她望出他们脸上的担心说道，

    “安旭那小子声音大声得很，虽然你们悄悄的说话，但是我们老远就听得见，快去休息吧，我和你爸给你准备早饭。”

    王亮清父亲溺爱的望着自己的女儿，眼睛里全是温柔，一脸慈祥的转过背，

    “快去吧！不然安旭那小子会担心你。”

    王亮清点了点头，默默的回到屋中，她深知父母都爱着自己的，所以没多说什么，脱了外衣便躺床。

    外面王亮清父母眼中又担心的交流着什么，深色时而紧张，时而又无奈。

    安旭打算先去李石开家，因为去他家比较近一些，顺路再去赵家，阳光照得他的影子很长很长。

    安旭轻轻的敲门，里面传来李文苍老的声音，

    “进来！”

    李文先是顿了顿，表情有些诧异，安旭先说话，

    “叔叔，石头怎么样了，昨天冒雨回来，我回到家都喝了热水，所以今天才幸免于感冒。”

    安旭是李石开好兄弟，李文自然知道，李文说不上讨厌安旭，但是心里却对安旭还有一种莫名的排斥，但出于是自己儿子的好伙伴，他自然也要客气的说话，

    “石头还在休息呢，昨天回来一直没有说话，你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文眯着眼睛望着安旭，似乎要知道安旭是否说谎，安旭心不惊，面不改色的说道，

    “昨天一起砍柴，突然来大雨，然后到观音庙避雨，但是想着观音庙有一些禁忌，所以就一起冒雨回来了。”

    李文说道，

    “那有没有遇到什么，你们的木柴呢？”

    安旭偏起脑袋想了想，然后说道，

    “没有遇到什么事，木柴我们闲麻烦就扔了，叔叔，你就先让我看看石头。”

    李文也知道不再好意思问下去，然后让开，

    “你去吧，他在他的房间。”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十六章，祁村地势

﻿    “石头，石头？”

    安旭进去叫着李石开的小名，李石开无力的起身，嘴唇上有些干壳，还伴随着咳嗽，面色苍白，想必已经感冒了。

    李石开无力的望着安旭，嘴里干瘪的叫道，

    “安旭……”

    安旭立刻走到李石开的床边，开口说道，

    “你这是感冒了，看来病得还不清，好好休息着，不要起来。”

    李石开望着安旭的样子，虽然自己表情不太好，但是心已经落下了一半，但对昨天观音庙的事依旧还在耿耿于怀，

    “观音庙里面的……。”

    话还没有说完，安旭就阻止他说下去了，

    “没事的，只是一个偶然而已，而且我将告诉村子里面的人，然后他们会处理的，你就不必担心了。”

    安旭继续无力的说道，

    “可是……。”

    安旭一闭上眼就是观音庙，就是那尸体，但是现在却没有体力说出来他的疑惑。

    “没有可是，交给我，看见你除了感冒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等一下我还要去看赵雨呢！”

    说起赵雨，李石开心里才激动，他的确很担心赵雨，想要开口说话，安旭也阻止了，

    “你就好好养病，赵雨交给我，没事的。”

    安旭给李石开整理好被子，然后起了身，准备回去，他站了站就走出了屋，李石开依旧木讷的望着房顶，不知道干嘛，应该是阴影还没有消除。

    安旭走出屋，李文蹒跚而来，望了望安旭，安旭脸上挂着尴尬的笑意，

    “叔叔，石头你照顾好，我要前去赵家，然后请郎中来看看，我看他脸色不好。”

    李文点了点头，他昨夜一宿几乎听到的是李石开的咳嗽声和雨声，他一边担心着雨，一边担心着自己的儿子，所以早就准备请郎中，但一打听才知赵雨好像也感冒了，所以先请了郎中，赵谦家是村长，即便李石开是赵谦的准女婿，但是先后顺序李文自然知道，所以又回来，再说赵雨出什么事，他老李家也会被祸及，所以他一面担心着李石开，一面又担心着赵雨，但是他表面没有露出来，即便他是一个憨厚老实的农民，但冷静这一点的阅历还是有的。

    “去吧！”

    安旭走出屋，转头望着李家房屋，嘴里嚷嚷道，

    “李叔叔是个憨厚老实的人，只不过是太老实了。”

    然后不回头的往赵家而去，赵家离后山最近的地方，地势有些高，因为根据风水来说，那地势可以远眺整个村子，一切村子的风吹草动都在他们的眼里，所以地理位置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其次是李家，李家与赵家是世交，虽然世代为农，但是在村子的地位仅仅次于赵家，同时地理位置也是矮过于赵家，然后是郎中家，一个村子的医生也至关重要，是人就会感染风寒，或者生一些小病，所以郎中在村子的地位也不低，次于赵家和李家。

    三家坐立最高，可以说是村子的优势地位的所在，也是村子的三大势力家族，郎中家姓孙，人称孙郎中，医术世代传下，而药物就是大自然的中草药，所以孙家也是经常上后山采药的。

    村子如同一个大碗，而大碗斜中央以下就是分别是赵李孙，其他人就居住在碗底，碗底有一条交易的街道，他们交换的东西就是布匹和食盐，布匹可以做衣服御寒，而食盐生活不可少，所以每一年村长都会带几个青年人出村子去外面带一些布匹和食盐回来，一方面是交易，另一方面给自己食用。

    一个村子来说都是农民，除了那三家在村民中心里的地位不一样，其他的几乎都是一个等级，而村子也过着其乐融融的日子。

    昨夜的雨让街道现在都还是水，可以走动，但得小心翼翼，不然水会打湿鞋，至于水是怎么流淌出去的不得而知，这个碗就像很难喂饱的胃，如果一次性下雨不够多的话，很快水就会没有了，所以这也是导致偶尔出现干涸缺水的缘故。

    安旭走着，望着祁村的地势，这些他从小看到大的，所以即便看起来如何的美，如何的别致现在都已经没有感觉了，不过安旭有一个想法就是怎么看清楚周围的龙脉，或者龙穴，他相信龙穴就在村子地下，所以才会出现那种喂不饱的现象。

    龙脉通俗说法就是山脉，古人以山脉建房，望地，祈求能龙飞腾达，而祁村的山脉正是后山观音庙以下，因为只有观音的地位才能压住龙脉的那股气息，而那三家便在龙脊上，虽然比不上观音庙的地理位置，但是也很重要，最后是龙尾，龙尾是村民聚集之处，而街道便是那龙穴之处。这些古代的想法安旭此刻并不知道，而知道的人恐怕只有三家还有那已经死了的黄道人，这种事虽然经常听说，但是却不知道的，都是瞎猜。

    安旭乱七八糟的思索着，转眼就要到赵雨家，里面出来一个穿戴不一样的老人，他头戴青色帽，身穿长大衣，一支肩上挎着一个箱子，此人便是那孙郎中。

    孙郎中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不时捋着他的胡须，一副很束手难策的样子。

    安旭自然知道孙郎中，他立即向前，想询问一番，孙郎中马上变了脸，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赵，李，王，石，四人的关系整个村子也是知晓的，毕竟巴掌这么大个村子，也许那家的猪丢了，整个村子都认识那头猪一样。

    “孙郎中，你这是怎么又摇头叹气的。”

    孙郎中的表情已经被看到，所以现在伪装也没啥用，

    “这不昨日雷雨交加，赵村长的令爱受了风寒得了感冒发烧，而我家那风寒药正在缺失，我恐怕得去山上采药才是，但是赵小姐这风寒不能拖，我怕会越来越严重，后果不堪设想呀，最近山药难找，我这把老骨头也经不起什么折腾，即便叫犬子前去，凭他一人之力，恐怕也很难找到那么多的药材，所以才发愁呢。”

    安旭思考着，然后说道，

    “这样孙郎中，你先前去李家看望一下石头的病，我去探访一下赵雨姑娘，然后去找你，与令郎一起去采药，你看这样行不行？”

    听安旭这样说，孙郎中眉目正真的展开，

    “那我这就去，你拜访完她就前去我家，我交代一下需要的药物，你们就出发，越快越好。”

    安旭立刻回答道，

    “好，谢谢孙郎中。”

    孙郎中挥了挥手，

    “不，是我要谢谢你，快进去吧！”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十七章，与凤翅街的关系？

﻿    “今天的大体内容就是这样了，安哥，我们走了你一个人还习惯吗？”

    田耐吐了吐气，语气全是无奈，慢慢的说着，关于随笔里面更新的内容，周围是一片斑驳而威严的气氛，因为现在他现在身处H市，这是他们侦案小组原来的地方，所以自然很严肃，且有熟悉感。

    才十多天没有回来，都感觉这里有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具体为什么陌生，大概是没有肖安的影子，以往久久不会飘散的烟味已经找不到一点身影。

    昨晚经过一番商议，其他五个人都已经回到了h市，所以现在Z县只留下肖安独自一人，不过现在他不住在酒店了，而是直接入住了Z县的警察局，因为这里的警察绝大多数都是本地人，所以自然安家在了这里，除了一些需要值班的人员，其他的人都回家了，所以此刻特别是夜晚警察局安静无比，像是一座废弃的古老房子一样，那有些昏黄的灯光撒在地上，更显孤单。

    肖安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一缕缕的青烟漫无目的的在肖安的手指尖环绕，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无力的放在了桌子上，嘴里嚷嚷的回答道，

    “嗯，你们走了的确有些不习惯，至于随笔里面的内容我已经知道了，有什么新情况及时的汇报，还有对作者的ip地址查询定位，我要第一时间知道在哪一个位置，及时发送到我的手机，我一定见见作者，看看这个随笔的故事和案子有没有什么关联。”

    肖安已经独自一人在Z县呆了一天，今天案子说来没有丝毫的进展，但是他却将Z县每个街道，每一个可以上网的地方都走了一遍，地方自然有远有近，不过他都会以最短的时间到达要到的地方，这是他一天来的获得。

    电话另一头传来声音，

    “知道了，安哥，还有没有什么？”

    肖安眯了眯眼，望着手中的香烟，

    “对了，H市民众资料的图像对比，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另一头有些结巴，

    “那个，那个安哥，真是抱歉，H市区域的范围中，经过资料图像对比扫描，依然没有找到他们两个人的任何意见图片，关于你们说的全国性的查找的话，我建议是……”

    “放弃吗？”

    肖安语气不是特别的严肃生气那种，也不是特别温和，表情很平淡，结果让他出乎意料，却又感觉在意料之中，如果说H市都没有两个人的资料，所以全国性的查找也是多此一举，因为以Z县的经济实力来说，就算是外面的乞丐也不会来这里，因为这里的人很奸诈，也很难缠。

    放弃在肖安字典里很少出现，对于说一个案子放弃追查下去肖安绝对会大发雷霆，但至少他的确放弃过一个案子，那个案子那时他也还年轻，所以不了了之了，现在放弃对比图片来说不算案子上的放弃，如果说两个人真的在黑户口，那么即便全世界都查也查不到，所以目前这种放弃是一种明智上的选择，肖安说不上开心，也自然不是什么特别失望。

    那边“嗯”的回答，肖安抽了一大口烟，慢慢的吐着烟雾，像是在思考，对着电话说道，

    “你尽量查着，一切你把握，有什么消息尽快通知我就行了，至于其它的等我安排吧！”

    “知道了！”

    肖安挂了电话，手机随意的翻着东西，他用的是老年机，虽然现在时刻智能机也已经开始普遍，不过肖安用不来，因为那手机划来划去的他操作不来，只想用一个能打，能接电话发短信的就可以，施佳曾经也劝他换手机，但是他坚持，所以还被说过，对于案子有不一样的看法，对于手机却很死板。

    肖安放下手机，仰着头倚着，思考着，在整理目前来所有的东西和线索。

    先从凤翅街开始理思路，凤翅街是一道怪异的风景线，他是Z县具有鬼灵般传说的地方，而且时代的久远，恐怕是在民国以前，因为既然残留有民国时期的建筑，那之前的时间段也是谜一样的存在。

    其次曾经施佳说过，这种地方很容易被封建迷信说成生灵的地方。在风水里面会说凤翅山是聚阴之地，是妖魔鬼怪居住的地方，人类一定会敬而远之，虽然这个世界的确没有鬼神的存在，但是有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也不得不信，就像黑猫总让人心里有些畏惧，而那天凤翅街中，巷子深处的黑猫出现时，的确吓了肖安一跳，他背脊上的凉意，恐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二人穿着风格与凤翅街融合在了一起，肖安出于一个大胆的想象，那就是此二人也许长期居住在那个凤翅街，于是有了那种古朴衣着，而依据二人的面相看来，二人都已经年近五十，说得难听一点都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所以经历的事情说多不少的，自然对于鬼神即便有封建约束，但是也抱有怀疑的态度。

    最后是听说路边人说，凤翅街曾经有人进去过，结果都被吓坏了，而吓人的绝对不是鬼，而是人，很少人居住在凤翅街的深处，即便是商人也只是居住在外面，并且都会养狗，所以里面可能居住了不为人知的人，而这种人可能就是黑户口，他们住不了房子，也不能租房子，所以只有去凤翅街这种深处地方落脚，虽然说巷子里面杂草恒生，但是也有些人走过的样子，虽然不是特别明显，肖安也看在了眼里，只不过走动得很少而已。

    被吓坏了的人一定是人为，而两个人的打扮很仿古，在白天出现在那古老深处，自然吓人，以为是鬼神出现，那穿着衣服走在大街上都有可能有人远离他们的。

    肖安点了点头肯定自己的想法，脑袋里想着，既然命案是在凤翅街，而且与凤翅街的一些现象有些吻合，那我就在再次拜访一下凤翅街，不过今夜天色已经不早，那明日再去，先休息。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十八章，和中年男子的对话

﻿    次日，天刚亮，车水马龙的街头车辆已经穿梭来往，那些司机永远很早，因为他们以此为生，所以得很早才是，不过早没用，因为街头的人很少，也许是太早，还没有人，但是连广场上的大妈都没有了，所以应该与案子有多多少少的关联，试想想，十天左右的时间死了那么几个人，有点敏感的人一定都觉得是连环的杀人案子，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全，大家自然都是要躲着一点，万一出街就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街头，那多不划算。

    这也是death.bleach最终想要的目的，他要这里的人们生活在恐惧之中，等到从恐惧中觉醒的时候他们才会有所改变，所以第一具尸体的出现没带来多大的意义，而第三第四的出现果然出了明显的效果，他自然也许在哪一个角落目睹着这一切，目睹着他的成就，但他的目的没多少人知道，他要更多的对那些黑暗中没被察觉的人的裁决，他想做人们听闻名字就最害怕的神一样存在的人，当然他不是神，他是一个人，一个不是普通人的人，他不像超人或者蜘蛛侠，当然他也不是胡乱杀人的。

    肖安打了一个车就来到了凤翅街，在之前两具尸体出现的地方停了车，他决定还是再开看看现场。现场的黄色警戒线还没有撤出，那两个人死亡的白色标记还在原地，那没有多少作用，肖安蹲下身，望着那尸体的方向。

    两具尸体虽然是被交叉堆在一起，但是他们都指着一个方向，那自然是车远去的方向，可以看出当时丢尸人的匆忙，但这没有用，茫茫车海，上哪里去找这不知道车牌号的面包车啊。

    肖安习惯性的点了一根烟，先吸一口气，再吐出来，烟雾夹杂着冷气，天越来越冷了，肖安今天都不得不加衣服，他无奈的说道，

    “即便看出这方向也没有任何作用，这个案子不像前两个都有指引，看来真是加大了难度，我怕是整个冬天都要在这里了。”

    肖安起了身，看了看周围，周围感觉就像冬天无比的冷清，而更多是孤寂与凄凉，他又走向那天他准备进巷子的地方。

    来到巷子路口，那个中年人也正在开门，他一眼就望见了肖安，因为整个街只有肖安一人，所以也特别显眼，中年人表情不是很好看，前两天的两具尸体的消息他是知道的，所以也打烊了两天，今天来开门就望见了肖安，他莫名的感觉今年运气真差，本来那天以为过后就不会再遇到肖安，结果今天他又来了。

    肖安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然后提前说话，

    “老哥，我们又见面了。”

    中年男子继续开着门，一边说道，

    “是啊，但是遇到你不知道是好运还是霉运，你这两天一晃荡，结果这周围出了这么多问题，我觉得你就像瘟神一样的。”

    中年男子说话并不客气，而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肖安也尴尬的笑了笑，说来他的确像瘟神一样，因为death.bleach就是盯上了他。

    中年男子见肖安不说话，继续说道，

    “我说老兄，今天这么早又来干嘛，接着考古望这些遗迹，前两天死人的事整个县城的闹得沸沸扬扬，而且发生在这个地方，你不是不知道吧！”

    “这个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更要前来再看看。”

    中年男子停了停手中做的，有些疑问，然后问道，

    “敢问你不是什么游客考古的吧，我觉得这些死人的出现多少都与你有关，你不会就是……？”

    中年男子说着露出了恐惧的样子，这难道是阎王爷派来索命的鬼差，这下找上门来，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中年男子自己脑补着。

    肖安连忙笑了笑，

    “这些死人的确与我有关系，我的身份是警察，Z县侦案组的，我叫肖安。”

    中年男子怀疑的眼光望着肖安，肖安头发有点凌乱，胡渣因近日的烦恼而更深了一些，看起来就像一个穿得体面一点的拾荒者，要是说他看起来像侦案里面的警察，还真叫人不敢相信。

    “你这样子不太像，不过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法恶人。”

    肖安自己打量了一下自己，然后笑道，

    “难道我们一定要把警察两个字写在肩头？或者挂在脸上？”

    中年男子还是怀疑的说道，

    “也许你真是警察，我相信你。”

    肖安望出了他的怀疑，手放进口袋，拿出警员证，

    “这下相信了吧，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方便回答吗？”

    中年男子仔细的望了望证件，的确是警察，停下手中做的，

    “既然是警察，那你想问什么就问。”

    肖安收起证件，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前两天接近中午时候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车辆经过？”

    中年男子想了想，这里经过的车辆虽然很少，但是也不是说见不到车辆，

    “要看你说的是哪一种车，我看看我有没有什么印象。”

    从死尸到这里的路只有这一条，所以车辆自然会经过这里，肖安也是刚才想到的，所以直接问的。

    “面包车的样子，车牌号被故意遮挡住了。”

    中年男子想了想，

    “嗯，见过，只是遮得太实在了，所以什么都看不到，而且窗子全是黑色的，根本看不见里面，司机好像还戴着一个白色的棒球帽，当时我还纳闷在车里戴什么脑子，莫不是那辆车就是运尸体过来的车？”

    肖安眯了眯眼，看来那些丢尸的真的做了准备的，连司机都戴帽子，所以行为很明显。

    “正是如此。”

    中年男子思索着，

    “难怪我怎么说那辆车一过就传来死人的消息，害得我都赶紧打烊了。”

    肖安望着中年男子的眼睛，

    “除了司机，那副驾驶上有什么人没？”

    中年男子又陷入了思考，

    “好像有，穿着一身黑色衣服，也戴着脑子，不过不是棒球帽，而是连衣帽，好像还戴着一个黑色口罩，很神秘的样子。”

    肖安想了想，那神秘的人大概就是death.bleach吧！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十九章，又到凤翅街

﻿    （在这里非常感谢巧克力少爷打赏500起点币！）

    “车里有多少人？”

    肖安继续询问道，中年男子摊了摊手，

    “都说玻璃是遮挡住的，我只看见那两个家伙而已，而且两个人都装扮得很严实，所以对于您的问题真的无能为力回答你。”

    肖安停顿了一下，如此一来的话，一般面包车是三排九个座，而尸体放在后面，所以车上可能存在五个活人左右，而是两具尸体，沐子生也推算过一下，所以可以几乎肯定人员，但这没有多少作用。

    “那你有没有去观看尸体？”

    肖安又抽出了一支烟，这是在这里一下的第三支烟了，中年男子表情一般，慢慢说道，

    “没有，说实话我也是爱凑热闹的人，但是最近死的人的确太多了，而且不在哪里又正是在这个凤翅街。”

    中年男子说着环顾了一下四周，特别是在巷子入口哪里停了一下，眼中有一些复杂，背脊骨都可能有丝丝凉意吧，然后继续说道，

    “所以现在我对死人的忌讳，比真的见到鬼还害怕，所以我并没有去看望尸体，特别是这几晚狗叫得太厉害，偶尔会有一阵夜猫的声音，大白天我开门都有点胆怯，但是为了生活也只有如此，如果再死人的话，我真的关门算了，从新找个门面，或者直接不做生意了。”

    肖安心里暗自有些嘲笑，眼前的中年男子虽然说不少彪悍魁梧，但是体格还是有些宽大的，遇到一点狗叫猫叫就变成这样，但是表面并没有任何变化。

    人是敏感的动物，一些太过神经的人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吓得脸色发青，说起鬼神更是不愿意听，而一个大男人如此的确有些让人看不起。不过话说回来，绝大多数人都有对死亡的恐惧，并不是什么鬼怪很吓人，而是人们很怕死亡，这种对生的欲望随时间的年龄增长而逐渐很强烈，所以才会有一种说法叫求生的本能。

    眼前的中年男子也是如此，一个如何强大的人格有时候在死亡面前都变得很微不足道，所以有时候才有经历过死亡才知道生命的可贵，才知道什么民族大义在死亡面前都很卑微，但是也有很多为民族大义牺牲的人，那些人都会名垂青史，在普通人面前只有为自己而活的私欲，可以说是自私。

    肖安望着中年男子的表情，青烟在他眼前慢慢飘过，

    “谢谢您的回答，不打扰您做生意了，今天我还又要进去看看。”

    肖安说完目光转向巷子深处，什么都没有望见，而巷子中斑驳有青苔的老墙，枯枝杂叶都已经浮现在脑海，他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心中还是有些抗拒的，但是出于正义的警察心这种抗拒的心里还是被压下去了。

    中年男子听说他还有进去，只能摇头叹气，表情有些可惜的样子，

    “那我也忙了，回头，见吧！”

    肖安将烟头扔在地上，然后双手插在口袋中，豪迈的走进去，这时候一阵凉飕飕的清风而来，拂起肖安得乱发，风吹得他眯着眼，中年男子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国家那种为了民族大义而愿意牺牲自己的人，浑身散发着让人震撼的气息。

    再看，肖安已经消失在了街头，中年男子也摆好水果，他无力叫卖，因为连一个人都没有，说得荒凉一些，就是鬼影子都找不到，他无聊的看着手机，时不时的抬头望望巷子口，只有他一个人。

    巷子依旧是以往的巷子，虽然巷子的房屋不算多，但对于肖安依旧很偌大，肖安站在那巷子的中央，轻轻闭着眼，好像整个凤翅街里的房子全部在他脑海里。

    先是红漆的顶梁柱，然后是灰青色的瓦片，一片连着一片，重重叠叠，巷子中是一片和谐的景象。

    有提着灯笼中间留着一小团头发的童男，也有扎着两个小红辫子的童女，他们在巷子中嬉戏玩耍，狗很安详的在巷子中睡着，时不时的回头望着后面的人群，有老人讲故事的声音，有风轻轻过吹响青瓦的声音。

    时间慢慢变，那些童男童女慢慢长大，变老，时代不停的变化，其中有过清风，细雨，落日，白雪，到了民国时期，是戴着眼镜的文艺青年走在这巷子中，撑着油纸伞穿着白青色旗袍的美人在慢慢远去，巷子安静而富有文艺的气息。

    再变，老墙上全是斑驳，蜘蛛网慢慢密集，里面有过了一些老弱病残的老人，或者浑身破烂的拾荒者，最后什么人都没有了，空荡荡的，空得让人可怕。

    肖安慢慢睁开眼，他不知道为什么要从繁荣昌盛时期开始想起，也许曾经这里就经历过繁荣和平，这里曾经很热闹，很美好，让后时过境迁，所有都变了，落得凄凉孤寂的巷子。

    时代的转变无可奈何，而其中衰落到如此的地步也无人知晓，也许曾经的Z县是一个繁荣的小镇，里面人生活得其乐融融，然后时间流淌，所有人都变了模样，而曾经的已经回不去，唯一留下的历史的证据，或许就是这里人封建迷信思想的严重，而其他所有都消失殆尽，人们也变得不善良起来。

    肖安长长吐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这里经历了什么，但也许有人知道，而知道其中的转变又有什么作用，仅仅是个历史过客罢了，但肖安此刻特别想知道这里衰落的原因，他想查一查Z县的历史，看看以往这里怎么样，因为这里遗留了太多现在不知道的文化，所以也许搞清楚了这些有些问题就会得到了解决。

    随笔中也提到了祁村是属于Z县，而现在查找，祁村这个村子完全不在记录里，这个被世人不知道的村子，究竟在什么地方，而这个村子是否真的消失，这些肖安都要独自一人去查探清楚，他决定回去后找一个网吧，好好在里面找找根据，然后再把随笔仔仔细细的理上一遍，从随笔中去查找这个村子，再得到黄袍人的身份信息。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二十章，网吧

﻿    肖安没有久久在凤翅街巷子里逗留，也没有太到深处去，因为和之前去的时候的改变并不是太大，还有就是如果他要一家一家进去，恐怕几天都查不完，所以他还是决定找一家网吧，然后查查历史。

    肖安走出巷子，意味深长的再望了一眼巷子里面，转头就离去，只有那中年男子瞠目结舌的表情，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然后走出店铺，也是意味深长的望着那望不到尽头的巷子，然后落寞般的一个人在风中转过头，他很意外肖安为什么两次出入都没有出什么事，对于里面有什么东西的说法现在他有些动摇了。

    不远处一双黑得让人畏惧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他表情极度的严肃，一只手为黑猫顺着猫毛，均匀的吐着白气，他此刻已经明白肖安接下来的步骤要做什么了，而他正是death.bleach。

    他转过身，走到电脑旁，眼睛里倒映着电脑上的内容，一大段密密麻麻的字，只见一个大标题《遗失小镇》。

    肖安随意找到一家网吧，便进去，坐在吧台前面的工作人员打量了一下肖安，然后望着电脑，

    “请问你是用零时卡还是身份证？”

    前台的工作人员是男子，而旁边的椅子上也坐着一个青年男子，青年男子一直望着电脑，眼睛眯成一条缝，黑眼圈重得感觉就像随时可能睡着，他并没有抬头望肖安，他头发凌乱和油的程度不低于肖安。肖安吐了吐气，这网吧中的味道让人感觉到有些不适应，不过还是挺温暖的，一眼望过去乌烟瘴气的。

    肖安打量了一番网吧，里面坐着一些未成年人，肖安表情很严肃，然后说道，

    “什么是零时卡，什么又是叫用身份证，收费如何？”

    青年男子把目光又聚集在肖安的脸上，表情很难看，有些不想搭理肖安，因为肖安这个样子只是一个大叔而已，看过去也不是什么有身份地位的，而且他们也不是什么善茬。

    在一个县城有实力开得起网吧的人绝对也是有些关系，所以黑白道上也吃得开，因为网吧是许多青年人聚集的地方，如果没有一点势力的话很容易出问题，特别是打架的事情特别容易出现，所以网吧里面多多少少也涉及一点黑社会这种，只要一出什么事可是会动手的。

    青年男子无奈的语气说道，

    “零时就是不用身份证的，三块钱一个小时，而身份证会员两块五，叔叔你是要零时还是用身份证？”

    肖安听着描述，法律有规定网吧中未成年人严禁进去网吧，而眼看周围几乎网吧都被未成年人包了。还有就是进入网吧要进行严格的登记身份人的信息，而他们台面上没有登记的东西，这家明显是违法经营网吧。

    很多人都说网吧是在赚学生的钱，这一点都不假，而且网吧的绝大多数利润就是来源于那些未成年人的身上，如果仅仅真的只是成年人上网，他们早就关门大吉了。

    肖安眯了眯眼，然后说道，

    “周围怎么这么多孩子？”

    青年男子表情很不在意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哦！他们想来就给他们玩，但是大叔你到底是来上网的还是来查网吧的？查网吧的话拿出你的搜查令。”

    另外一个男子也斜眼望着肖安，打量着肖安，如果要是眼前这位大叔真的找麻烦，这个青年人随时都准备动手，反正他们只是网管，真正的老板还在后面，出什么事有后台。

    肖安笑了笑，

    “我是来上网的，这样吧，我用身份证上网。”

    青年男子慢慢说道，

    “早说啊！那么麻烦，那你身份证我刷一下机，至于登记不用那么麻烦了。”

    肖安低头找着身份证，然后边说道，

    “正规网吧不应该都登记吗？你们这里……。”

    旁边的青年男子慢慢站起来，很嚣张的样子转了转脑袋，

    “我们特么这里不用登记，你废话这么多，打扰我看电影了，爱上不上，不上滚蛋。”

    另外一个青年男子也是斜眼望着肖安，已经有了一些火药味，他与青年男子是一面的，所以肖安再说什么可能会动手。

    肖安慢慢拿出警员证，然后再拿出身份证，也是斜眼望着青年男子，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位小兄弟脾气很大呀！”

    青年男子直接凑了过来，而那准备刷身份证的男子拉住了他，给他一个眼色，他才回到座位上，然后准备刷卡的男子表情突然笑意的说道，

    “叔叔好好上网，他一天没睡好，所以脾气有些大，这样吧，免费给你充二十，如果不够再过来。”

    旁边青年男子想说什么，却被拉住了，一脸疑问的怎么给他免费，肖安不屑的望了一样旁边的青年男子，然后笑着对吧台前的那个说道，

    “谢谢了，再给我一包烟吧！”

    男子拿出了烟，然后笑眯眯的递给肖安，肖安正准备掏钱，男子又说道，

    “不用了，送你抽的，欢迎您光顾本网吧。”

    旁边青年被他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莫名其妙，呆呆的望着他。

    肖安拿上烟，

    “谢了，那不要我就走了。”

    青年男子笑眯眯的说道，

    “对了，密码是123456，祝你上网愉快！”

    肖安头也没回，

    “谢谢了。”然后自己又嘀咕道，“来上网不用钱，还有烟，虽然环境差一点也还行。”

    肖安自然察觉到了那男子看到了什么，其实他并不是故意如此的。

    吧台旁边那个男子莫名其妙的说道，

    “你怎么突然免费给他上网，这钱又得我们出了，你……”

    吧台男子望了望肖安的方向，然后表情阴下来，

    “你知道吗？你刚才差点闯祸了。”

    旁边男子更是莫名奇妙，满脑子都是问号，

    “为什么？”

    男子不慌不忙的说道，

    “因为他是警察，他拿身份证的时候无意间被我看到他的警员证了。”

    旁边男子听完，一屁股狠狠的坐在椅子上，一颗冷汗划过他的眼角，他慢慢抹去，

    “难怪他问那么多。”


------------

第二十一章，z县过往

﻿    肖安对电脑不是太熟，所以目前只能用传说中的二指禅，慢慢敲打在键盘，仔仔细细的望着电脑上输入几个字。

    “Z县的历史情况？”

    画面跳转然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出现一些搜索的内容，而最开始是这样介绍的。

    H市Z县是一个古老的小镇，时间可以追述到千年以前，千年前Z县可谓是一片繁荣，有富甲一方的商人，更有手执笔墨文人贤士，分支村子有些多，并且每个村子都有独有的特色文化，更有非等闲之辈隐居于这里。

    随时时间的变迁，Z县发生了巨大的变故，而那时正是引入玄学，阴阳学说，根据有力的书籍记载。

    “苍穹之下，有一圣地，此处民兴和睦，风调雨顺，更出贤人，后引阴阳，望风水，得其乃中原之地一兴隆圣地，天文地理，以星推命，此处依山傍水，是龙命聚集之地，且是一最佳龙脉之地，龙吐朱砂，天命为之，切后人也可依地成龙成凤。”

    “后不知何为为朝廷所知，皇家见此处，欲葬于此，吸天地之精华，以日后再次苏醒于式，时过境迁，后人也之此处欲成龙成凤，将先人葬于此处，依保家兴丁旺。”

    “死则为灵，灵即是阴，即便此处有有天地之气聚集，日月精华普照，阴气依旧恒生，此有阴阳者，推算时间，知地下有不老不灭之物，便开坛祭祀，划一方圆之地为阴阳八卦阵，一则封印地下之物，二则消散阴气，日月之精华不可进入，随日后大陆有变故，此处已经不再为龙脉风水宝地，龙脉偏移，之前的所有全部消失殆尽，地下生灵停止生长，化而为土。”

    “到今天名为Z县，而因为地脉的偏移，人性冷漠奸诈，再无什么贤人，而唯独留下的遗迹便是那不同寻常，还有那场面笼罩的山，还有那不敢进入的古地，也许几年藏着不同玄机，期待有人能够考证。”

    “最后Z县是一个千年的久老镇，四年环山，有说法说有另外一个地方，是龙穴之地，有人居住，现代无人知晓此地，而书上也没有具体的记载，此处就像一个世外之地，无人能进，不过有些记载里说过有穿古衣者出入于城市，后便不再见，所以可能是这世外之地的人，而再无人探索这神秘之处，如有志同道合者，可联系本人，本人对此特别感兴趣，最后上述全是依据书中之说，绝非本人瞎编乱说。”

    “奇闻探回答！”

    肖安靠在网吧的椅子上点了一支烟，他眼中玩味的望着这这内容，什么阴阳，什么神秘之处，他压根不相信这些，但是后面的内容引起他的注意，那就是有穿不同于世人的衣服，出入于市场，然后消失不见，这似乎于随笔中提到的那些村子的人出入祁村有关。

    这后面的世外桃源就是那祁村吗？那长年笼罩着白雾的山头就是那凤翅山？那所谓遗留的阴阳痕迹是整个天穹下望Z县的修建布局图吗？那些所留下的残迹就是凤翅街巷子中的老屋？如此想来那也不是没有道理，而所有信息都是人所编写，所以生什么灵，什么阴气肖安根本不在乎。

    假如真如资料中所说的，皇家墓地，死人的阴地之选，那整个Z县下就是乱葬岗，或者有巨大的坟墓？

    肖安脑补着，如果真是如此，那可能我坐着的地下就有一具古人的尸骸？肖安不经意的望着脚下，眼中期待能拱出来一个怪物一样，有些不屑的望着，光线不是太好，所有都是黑洞洞的。

    肖安慢慢起了身，再抽一口烟，如果说随笔和着内容是真的，那么这个Z县的谜都是一个难题，想要了解这个县城都很困难。

    肖安活动了一下筋骨，长期坐着很累，他想先放松一下脑袋，然后其余的再想办法，沐子生那边还没我报告那黑糊糊的东西是什么，莫莉那边只说了尸体死亡的因素是被吓死的，而且死者有可能吸入了致幻物，就连死者身上的衣物都还是一个谜团，还得慢慢开始，先从那所谓的穿着与不同寻常人的衣服开始。

    如果说资料中所说为真那么也许有些年长的人，知道这一段不同于这里人穿着的人出入的踪迹，那么也许这所谓的世外桃源真的在，而那随笔就是重要的线索。

    肖安按下了电脑关机，现在是二零一四年，再过几个月就会到二零一五年了，肖安可不想留在这里过年，而是将案子了解了回H市，在这里简直人越来越迷糊了，什么鬼神的说法都出现了，如果再留久了，可能出外星人的说法也不一定。

    肖安走过前台，男子起身给他打了一个招呼，肖安笑了笑便绝尘而去。

    肖安刚走出网吧十五分钟，然后田耐那边又打电话过来，说随笔更新了，而且准确的ip地址已经查到，就是在刚才肖安出来的那个网吧，肖安匆忙就跑了回去，五分钟的奔跑，让他到网吧，他有些气喘吁吁，他先休息着喘口气，然后对青年男子说道，

    “给我查一下这个ip地址是哪一台电脑的。”

    青年男子莫名的望着肖安，但是他知道肖安是警察可能办案，所以就马上查了一下，

    “是四十五号机，那边！”

    青年男子指着那个方向，表情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肖安要干什么，还是说他们网吧出了什么事？

    肖安顺方向匆忙而去，还撞着一个老妇人，老妇人望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肖安直接嚷嚷着说，

    “对不起，大娘，我有急事。”

    老妇人继续往前走，然后走出了网吧，肖安到四十五号机的时候，电脑已经关机，肖安伸手去摸了摸作为，还有余温，那就说明人刚走没多久，

    肖安突然反应过来，刚才的那个老妇人，他追了出去，再看门外什么都没有，他不知道老妇人为何瞬间就不见了，他觉得老妇人可能就是写随笔的人，他走近吧台，然后问道青年男子，

    “刚才那个老妇人是不是网吧的常客？”

    青年男子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

    “不是，她是今天第一次来，我当时也莫名奇妙这么老的人为什么来网吧，不过她好像就是四十五号机的机主，怎么了嘛？”

    肖安摇了摇头，

    “没事，你们这网吧我看有监控头，这样说吧，我是警察，我想查看你们监控资料。”

    肖安从口袋中拿出警员证，然后望着青年男子，旁边的青年男子起了身，然后有些吞吐的说道，

    “警官，我们这里是有监控摄像头，不过那只是一个样子而已，你也看到里面这么多未成年，如果有相关部门来查监控，我们肯定……。”

    肖安已经知道他的意思，没说什么就直接走了，他知道这个案子真的充满了神奇。


------------

第二十二章，老妇人

﻿    肖安一脸疑惑的走出网吧，还是四处望了望，无奈的远去，拿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给田耐。

    而一边老妇人则躲在一个暗处，望着肖安远去的背影，然后走出来，眼睛中有些许困惑。

    老妇人身穿厚黑色衣服，头上蓬松的乱发遮挡了大部分的脸，眼睛里全是沧桑意，阴着的脸显得很神秘，不过可以看得出来，她不过年近五十左右，也许是因为头发和穿着的缘故才才让她感觉起来是个老妇人，不过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背已经有些佝偻，双手扶在墙上，好似小心翼翼，她慢慢转身，然后沙哑而又岁月感的声音就像一个老巫婆似得，眼中多了一些丑恶感，

    “你怎么知道他是回来找我的？”

    老妇人后面慢慢走出来一个黑影，他眼中充满了神秘和深邃，黑色的口罩并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他的眼睛和留下来的一定头发，黑色连衣帽包裹着自己，他正是death.bleach，他走出来与老妇人同齐，眼光望向肖安离去的方向，声音也是低沉的说道，

    “你以为每天换网吧写随笔的这个手法很高明吗？整个县城就这么几个网吧，而且以你行动的轨迹看来，我在这里恭候你多时了，我推测到你会到这里，但是没有想到他来了这里。”

    death.bleach冷漠的目光望着肖安远去的方向，然后目光转向老妇人，上下打量着老妇人的穿着。

    老妇人目光也凌厉的望着death.bleach，与他目光相碰，好似一股寒意油然而生，周围温度都将了不少。

    “你是谁？”

    death.bleach左右游走，避过了她的目光，眼睛眯了眯，但脸上有些笑意，

    “你不必那么紧张，我并不是来自祁村，而且我知道祁村已经不再存在，而你现在只是祁村唯一的幸存者，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那可以叫我死神，或者老师。”

    老妇人微微眯了眯眼，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何身份，她也是初次见这个人，而他的穿着打扮就如同那天的黑子人，当他所说的都是事实，她不明白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death.bleach，继续游走着，嘶哑的声音响起，

    “我都说了你可以称我死神或者老师，至于我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而是我去过了祁村，并且知道背后所有一切发生的事，我身份如同他一样，我是世界的审判者，这个时代叫侦探，古时候叫捕头，我与他不同是我有权审判有罪的人。”

    老妇人眼光一直望着death.bleach，她心里自然明白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是与时代的交错，她不知道怎么办，时间逐渐而去，眼看她逐渐老去，那背后为什么消失的事情不能就这样随时间淹没，那些背后的人都应该受到惩罚。

    老妇人目光收回了一些，

    “你说祁村只留下了我一人，那两个人……？”

    “被我杀了！”

    death.bleach不加思索的说道，并且眼中死死的望着老妇人，老妇人听他说完先是一大震，然后表情变得有些悲伤起来，

    “死了啊？死了也好，还以为这辈子我就这样遗憾终老而死去，没想到他们都死了，这下我也可以安心的离开这个尘世了。”

    肖安还是望着老妇人，

    “不，你的使命还没有完，还需要你让背后所有的真相大白于世，而他就是帮助你的人，我只不过是惩罚恶人的人，所以你的随笔要继续写下去，写完，让世人都知道在这个县城还有这等悲痛的事件，你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经历了不敢想象的变故，现在你连文字和网络这些都学会了，我知道你很不甘心的。”

    老妇人望着他，咬了咬牙，是啊，她经历了很多变故，从一个生活在室外桃源的地方，隐居在这个城市，她什么都不懂就连最基本的汉字都已经改变了不少，她不得不学习这些，只希望有一天将真相公诸于世，而且对时代的改变的适应她几乎化了十年，她重新学习说话，学习文字，学习电脑，这背后的心酸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仇恨而孤独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她多少次想随村子的人而去，但是那种背负着使命感的她，必须活下去。

    活下去归活下去，那种时代突然的改变，她学不了多少，世界这么大她也不知道怎么去寻找另外还活下来的两个人，她没有手段去报复他们，所以最后只有选择这种写随笔的方式，将祁村的故事和那些记忆留在网络上，希望有人能看见这些，即便她此生无法去完成，但她心中仍有怨气。

    “人老了，生命也就看淡了，虽然那两个人不是死在我手里的，但是余生已经够了，我也忍受够了，我该去见他们了。”

    老妇人双眼纵横着泪水，眼中饱含了多年的感伤与委屈，这些年她活的够委屈了，活着现在也没什么意义。

    “不，我说了你要写完，真相还没有公诸于世，你不能死，你要继续写下去。”

    老妇人望着他的眼睛，眼前人就是帮他实现了愿望的人，所以他说什么心里自然都会听听。

    “你要我怎么做？”

    “继续写，不过我不希望你总是出现在网吧，而是到我哪里去，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我是不想让他找到你，如果他找到你，那一切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death.bleach的目的只不过是不让肖安找到老妇人，他可以通过虚拟地址给田耐造成必要的干扰，这样田耐想要找到老妇人的具体位置，这好似登天，他可以将地址传输到国外，这样他们就会放弃寻找老妇人，而是根据老妇人的随笔去慢慢查找所有的原因线索，那样才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

    “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已经杀了他们两个，还有我知道你的身份，王亮清！”

    老妇人眯了眯眼，心里还是一阵惊讶，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居然知道她的名字，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了，她点了点头，

    “我同意了！”


------------

第二十三章，安旭的信

﻿    death.bleach慢慢离去，而老妇人目光有些顾及，她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但是他似乎所有事情都知道，没错，她的真是名字就是王亮清，而这个名字已经二十多年无人提及了，要说最亲密的叫法就是清清，叫清清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他随祁村的消失而成为了尘埃，那个人就是安旭，想起安旭她两眼又一脸落寞。

    她转过身慢慢离去，她居住的地方距离这里不是太远，如同death.bleach所说的一样，她虽然一直再换网吧，但范围正是这个地方，她很佩服那神秘的人。

    消瘦的背影慢慢远去，那后背上似乎背负着一个村子的命运，她背上似乎是哪久久不可遗忘的秘密。

    不久王亮清就来到了她的住处，她在收拾东西，而其中一封信引起了她的回忆，那是很多年前安旭给他的书信，那是一片柔软的爱意，那是一片温暖。

    《清清，众里寻你千百度，岁月又一枯荣》

    生命中我们总会遇到很多人，有些人擦肩而过，有些人一路同行，有些人停停走走，有些人一去不回，是谁惊起了心底的灵犀一弦，是谁微漾了往昔的璨璨斑点？有些人，有些事，不会因为眼波流转而如落花潋滟，她们就像是一镌镌无声的沧桑，涂烙在了骨子上，就这样禁锢了时光，耀目了岁月。我们眉宇间颤动的柔情，鼻翼上微沁的汗丝，双瞳里剪水的波光，无关风月，却是对彼此最大的在意。

    清淡醇儒的气息，缱绻无言的骄傲，轻啜素色的温婉，明媚绚烂的晶莹，清清，那个，你像一弦一柱的段段锦瑟，化作一痕隽永的缠绵，悱恻在我的世界，翩跹成一缕茉香盈袖。茹素安年，托腮凝望，定是前世的你旖旎过我的一帘幽梦，修剪过我的一泓素笺，此情难忘，此意未央，所以今世的相遇，不需要太多言辞，只要那随意一瞥，相视一笑，一切便都有了定格。

    八月的风，错落了百转千回的心事，搁浅了生命中的一段沉香，我把青春高中三年的打磨，妍成了一缕心香，携着它踏上了另一个城市。我把它定格在方寸之上，却不想它在有你的阡陌留香，就这样我无端惹了这段缘分。孑然月下，月光的浅韵深律，是我为你圈画的心疼，我也不知道是你双眸盛满的不安，还是你眉宇间的恐慌让我凋零了心墙卸下了防护。清清那个，我只想将这样的心疼绕过天涯的远，这样的浓情兜过海角的长，悄掩于落红深处，兜兜转转，蔓妙悠长，不绝如缕。

    我低眉敛首，小心呵护着你薄凉的心事，细心经营着这场婉转轻徊的倾诉。从此冷暖茹素，天涯望断，那是一种高度的默契，都说人应该冷暖自知，但只一个眼神便能明了彼此的心意，冷暖相安。那是一场至死不相忘的情谊，就算你离我几光年，我也会追溯生命的轮回，赶上你栉风沐雨的脚步，天涯望断。那个，你像一曲绝唱，暗夜泅渡了我的心神，困我在了你的心湖，漪漪扬扬。没有风花雪月，没有水月镜花，没有风情万种，只是两颗惺惺相惜的心，轻柔勾勒出一季季芳菲，韵染一帘帘暗香疏影。

    如逆旅，我亦是行人。人家都说，只有让一切停止于最美好的时候，才能永远的留住美好。人生这条逆旅上，我苍凉萧索的灵魂在如烟的尘世里呻吟呢喃，怀揣着人生最真切的美好，以行人的姿态渐行渐远。有些电影，轻扣深掩了她们心门的绝响。我的人生，也像一部电影，被生活现场直播，也许会有人中途退场，有人仆仆赶来，而我要做的就是粉墨登场，不动声色的守在原地，看台下或唏嘘，或喟叹。

    如果说我的人生是一幅愿景，那么清清那个，你愿意做我人生一处剪影的蓝图吗？微醺漫过的八个月份，有春风的微漾，有夏雷的翻转，有秋夜的雨寒，又冬雪的蔓妙，我希望你能搁浅你的潸然，炫目你的幸福，即便那袅袅弥漫的芳菲我未曾染指。那个，我浸了一树的梨花白，渗了满痍的琥珀色，我用一盏清茶澄澈红尘的污浊，静待一对并蒂莲的绽放，那么那个，你一定是与我同根同生的那朵姐妹花。

    清清那个，你无限旖旎的烟雨，氤氲了我千百年轮回的朝夕，我知道那是你不离不弃的如故，守在温馨的水湄，在幽韵的弦音里采撷着我一颦一蹙的悲喜，与我甘苦与共。我希望我可以是一个不温不火的女子，恪守着一份安然，撰写着一颗玲珑心，无关痛痒的旁观着身边的一切，可是现实总是让人无奈，如你所说，我深信不疑。如果可能，我想我们一起把浮名换作浅酌底歌，让岁月惊艳，让彼此醇儒。

    这里北方的四月，也是一个纠结的矛盾体，一半忧伤，一半明媚，上午是曳动冷冷的漫天飘雪，中午就云霏散尽了，到了下午竟然会看到一抹嫩绿在冒芽儿。果然，高中政治的唯物论没有讲错，事物总是在运动发展的。冬雷夏雪终是虚幻，人是现实的，而且记忆总是浅薄，有些事回得了过去，回不了当初，我们终究会轰轰烈烈的向前奔去，何故寂寞如初？何故形同陌路？

    有些不安开始于盘根节错，结束于扬镳陌路，于是我便试着在别人的悲喜里，了悟自己的爱恨。那个，我自认是一个无常的人，可是你却分的明我一怀难明的愁艳，一弯眉端的落寞，一盈淡化的盾凉。我不知道是相处久了的默契还是心底的蓦然一震，这种感觉让我牵强的笑了。

    烟花会谢，笙歌会停，青梅枯萎，竹马老去，八个月的相处像穿行在寂寂夜风里的柔婉呢喃，清清那个，你用一声声的低吟浅唱默语着不离弃的骊歌。我泊在时光的罅隙，一动不动的守望在原地，生怕错过了谁的默然回望，却要生生的看着身边的人们天涯咫尺，咫尺天涯，各自为安。或许我现在只剩了一叶眼神的微凉，一朵嗟叹的感知，一方恒念的空寂，这种感觉我定义它无能为力。

    清清那个，于我，你是清浅的一滴水墨，像酒盅里的月光，退居声色之外，不语苍茫，不话凄凉，一祯宣纸上临摹着你隐秘的图腾。那个，我想我的右手能温暖你被青春吻去的素时锦年，我想我唇角的弧度能温暖你被命运薄凉的秋水长天，这种温暖不矫情，不做作，不咬噬，不纠缠，不巧言令色，不嘘寒问暖，只随心相望，安之若素。有些遇见，像是荼蘼的玫瑰，一身嶙峋的刺，兀自结缀。有些遇见，像是濯濯的青莲，不蔓不枝的傲然人间，各自愀然。

    世间长长短短的相遇，不过是轮回中悲欢离合的聚散，一念之间隐忍的消磨，那个，我们的遇上应该是我们不泣告别的苦苦寻觅。清清那个，我寻你千百度，日出到迟暮，即使百折千回，我也愿意把这种辗转错落成你无处可逃的阳光，此生不换。人生本就该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或许衍生而开的薄凉决绝是千帆过尽的沉寂，或许绵延幽悒的一声声喟叹含了多少苦衷和无奈。就像只有经历过才知道酒浓淡，情冷暖，自此再无动容，再无牵念。

    闲词愁赋难为情，我把心事恋恋成结，绾结成丝，就像盘丝洞的妖精，缚住了别人也牵住了自己。我无言的倾诉，婉转真实，你独守的聆听，默契不语。那个，我最感动莫过你的包容，其实我也感激，你像是一订寂寞的轴卷，我的坏脾气定是那满卷的小篆，被你有容乃大。我是那种执迷不悟的人，可以为了一溪云，一帘梦，一出戏而交换心性，那个，感谢有你，让我身心无力的时候可以依赖。有人说要活在当下，于是就算我被碎碎的琐事压得喘不过气，也绝不辜负这杯用浓浓的世味熬煮的茶。

    水墨走湿了的，是你的一语我在，是你给的习惯性的依赖，是你八个月的真心相待。亲爱的，我知道我的粗枝大叶让人生厌，我的迷迷糊糊让人无语，那天中午你红红的眼眶，那天晚上你强撑的笑靥，我不知道有多少酸涩和失望。亲爱的，不知道这份迟到的祝福你是否还屑于，那个，对不起，寻了你千百度，却在这又一岁荣枯的时候迟了三天。

    有些不安开始于盘根节错，结束于扬镳陌路，于是我便试着在别人的悲喜里，了悟自己的爱恨。那个，我自认是一个无常的人，可是你却分的明我一怀难明的愁艳，一弯眉端的落寞，一盈淡化的盾凉。我不知道是相处久了的默契还是心底的蓦然一震，这种感觉让我牵强的笑了。

    烟花会谢，笙歌会停，青梅枯萎，竹马老去，八个月的相处像穿行在寂寂夜风里的柔婉呢喃，那个，你用一声声的低吟浅唱默语着不离弃的骊歌。我泊在时光的罅隙，一动不动的守望在原地，生怕错过了谁的默然回望，却要生生的看着身边的人们天涯咫尺，咫尺天涯，各自为安。或许我现在只剩了一叶眼神的微凉，一朵嗟叹的感知，一方恒念的空寂，这种感觉我定义它无能为力。

    清清那个，于我，你是清浅的一滴水墨，像酒盅里的月光，退居声色之外，不语苍茫，不话凄凉，一祯宣纸上临摹着你隐秘的图腾。那个，我想我的右手能温暖你被青春吻去的素时锦年，我想我唇角的弧度能温暖你被命运薄凉的秋水长天，这种温暖不矫情，不做作，不咬噬，不纠缠，不巧言令色，不嘘寒问暖，只随心相望，安之若素。有些遇见，像是荼蘼的玫瑰，一身嶙峋的刺，兀自结缀。有些遇见，像是濯濯的青莲，不蔓不枝的傲然人间，各自愀然。

    世间长长短短的相遇，不过是轮回中悲欢离合的聚散，一念之间隐忍的消磨，那个，我们的遇上应该是我们不泣告别的苦苦寻觅。清清那个，我寻你千百度，日出到迟暮，即使百折千回，我也愿意把这种辗转错落成你无处可逃的阳光，此生不换。人生本就该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或许衍生而开的薄凉决绝是千帆过尽的沉寂，或许绵延幽悒的一声声喟叹含了多少苦衷和无奈。就像只有经历过才知道酒浓淡，情冷暖，自此再无动容，再无牵念。

    闲词愁赋难为情，我把心事恋恋成结，绾结成丝，就像盘丝洞的妖精，缚住了别人也牵住了自己。我无言的倾诉，婉转真实，你独守的聆听，默契不语。那个，我最感动莫过你的包容，其实我也感激，你像是一订寂寞的轴卷，我的坏脾气定是那满卷的小篆，被你有容乃大。我是那种执迷不悟的人，可以为了一溪云，一帘梦，一出戏而交换心性，那个，感谢有你，让我身心无力的时候可以依赖。有人说要活在当下，于是就算我被碎碎的琐事压得喘不过气，也绝不辜负这杯用浓浓的世味熬煮的茶。

    水墨走湿了的，是你的一语我在，是你给的习惯性的依赖，是你八个月的真心相待。亲爱的，我知道我的粗枝大叶让人生厌，我的迷迷糊糊让人无语，那天中午你红红的眼眶，那天晚上你强撑的笑靥，我不知道有多少酸涩和失望。亲爱的，不知道这份迟到的祝福你是否还屑于，那个，对不起，寻了你千百度，却在这又一岁荣枯的时候迟了三天。

    我是没有彻悟菩提的俗物，有着肉体凡胎的弱点，清清那个，我却也愿意为了寻你而踏碎明月，嶙峋风云，为寻你迷途千百度，又一岁荣枯，将这场浅韵深律为你隔世而唱，细说从头。

    安旭留笔。

    望到这里王亮清双眼已经模糊，她用干枯的手指抚摸的信件，这是他对她的爱，她永远忘不了。


------------

第二十四章，找奇闻探

﻿    王亮清现在的模样已经不如从前那样，此刻的她只能用历经沧桑来说。

    王亮清简陋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去了death.bleach的住处，他的住处只能用神秘来形容，黑暗得几乎看不清楚路，不过王亮清也经历过生死，这点不至于让她心有余悸。

    death.bleach，斜眼望着王亮清来的方向，然后说道，

    “地方简陋，你将就一下，还有电脑在那边，你可以继续写随笔，我特意交代一下，你来了就不要随意到处乱走，这样你很容易被人发现，东西我会带回来，我先出去一下，有什么问题打电话给我。”

    “知道了！”王亮清微微低头回答道，王亮清始终看不见他的真面目。

    ……

    肖安无聊的又在街头，那个神秘的老妇人从他身边插肩而过，他当时太急促所以对老妇人的样貌没看清楚，虽然他脑海里有一些白发和破旧衣服的模样，肖安不是过目不忘的人，所以现在只记得大概。

    肖安点了一支烟，随意的抽起来，眼中许多是无奈和玩味，他心里想着，这下恐怕再也看不到老妇人了，因为既然他能发现，那么death.bleach也能发现，而对方知道的比他自己的多，尸体背后的案子到底如何，这好似一个惊天的谜团一样的。

    肖安掏出了手机，随意的翻着电话号码，来来回回翻了一下，他决定还是打电话给施佳，因为施佳毕竟是心理才女，所以即便现在没有什么也可以安慰一下他的心。

    “喂？”

    对方是温柔的声音，也只有对肖安温柔而已。

    “施佳，案子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你有没有什么新的看法，或者对于这个案子你怎么看？”

    对方停顿了一下，

    “我们都没在Z县了，所以什么看法的话我没有，不过就我感觉而来，这背后的案子很不简单，也许我们不能通过普通的方式去解决，而是不寻常的方式，然后一点一点去靠近案子的真相。”

    “不寻常的方式？”

    一般案子都是通过走访，调查取证，还有就是目击证人，那样案子就很简单了，而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通过走访的话没人知道他们的身份，最可能的事黑户口的存在，那更是没人知道他们的事情，至于随笔中的那些部分，很可能他们人在其中。

    “是的，你想想其他办法，我想我这次也帮不到你什么，所以得看你一个人了。”

    肖安望着天笑了笑，

    “好的，那我就用其他方式试试，实在不行我在这里过年了，案子一日不破，我一日都不会H市。”

    “好，那挂了。”施佳慢慢按了挂机，然后默默吐了一口白气，望着窗外，窗外已经是冷空气了，这个冬天应该很快就到了吧！

    她立刻转过头，对沐子生说道，

    “那团东西是什么知道了吗？”

    “不确定，但应该是致幻物质。”

    肖安拿手机放进口袋，然后大吐一口气，仰望着天空，嘴里嘟哝着，

    “冬天要到了啊！”然后耸了耸肩往警察局方向而去，他不知道此刻要做什么，要说去市场走访，现代一代新人换旧人，而几十年前的人，也许早已归于尘土，也许他们不知去了何方，在家闲聊或是生活并不能自理卧病在床，总之要去找以前那些也许看见过的人，也无从下手。

    肖安回到警察局，警察局也是一片凄凉，几乎没有什么人，大概他们都去值班去了，正好肖安外理理头绪。

    凤翅街，不同寻常的衣服，遗失小镇的随笔，网吧中走出来的老妇人，Z县的祁村，千年古镇，龙脉，龙穴，阴阳八卦阵，古镇下面的秘密。

    到底什么是什么，这难道成了墓穴探险，还是摸金校尉，或者说阴阳秘史，乱七八糟的什么。

    肖安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我不信什么邪，不过施佳说的不同寻常的方式去看看，那也许这可以。”

    肖安拿出了手机，直接拨通了田耐的手机号码，肖安直接说道，

    “帮我发一个帖子，就是说寻找一位懂得研究玄学的人，我有一些非正常的人类不能解释的东西需要一起探索一下。”

    “安哥，你不是无神论吗，怎么信起什么玄学来了？莫不是你在Z县的那些奇怪的东西，让你脑子坏了？”

    肖安没好气的说道，

    “人家都说了玄学是玄学，而不是什么相信鬼神之说，而目前这个案子正是需要有这种乱七八糟人，也许可能有这种人的存在才是对案子进行的帮助，你直接发帖子按我说的就是，对了酬金方面……”

    电话另一头，

    “安哥，酬金你就别操心了，一般研究玄学的就是不是神经病就是疯子，他们对这种方面的探索是不需要的酬金的，而是一个志同道合的人。”

    肖安想了想，这也好，正好还没多余的钱，本来想从自己工资里面出钱的，结果这个世界的怪人很多，所以钱就免了。

    “既然如此，你尽快去办，然后挑出你认为可靠的来找我，特别是那个用户名叫什么奇闻探的人。”

    电话另一头传来，

    “安哥，看来你做了工作，连这个人都知道，这个人可是出了名对这种古老事物感兴趣的人，他有很多帖子和结论，但是被人喷得很惨，不过这个人很奇怪，即便这样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我对他没有什么兴趣，不过他的帖子说法让我很感兴趣，我会浏览一下，不过我看不懂。”

    “你知道这个人？那可以想办法联系到他吗，根据今天我的资料所得，正是这个人编写的，所以我想他对我的帮助会很大。”

    “这个人可以联系，不过安哥有件事不知道我应不应该告诉你？”

    肖安皱了皱一下眉，心里想到难道田耐还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什么事？”

    “就是在Z县的有一次，我和莫莉闲得无聊所以就上网搜索了一下Z县的历史事件，结果让我们很意外，但是我想你们也不会相信这些，所以那件事就过了，当时就是奇闻谈编写的，所以现在想起来，还真应该当时告诉你们。”

    肖安眯了眯眼，

    “空调婴尸体的时候吗？哪时候的确我们也不信，所以这不怪你，你还是赶紧联系一下奇闻谈，让他来这里找我，就说我等着他。”

    “行！我这就办，尽快给你消息。”


------------

第二十五章，重病的赵雨

﻿    天已经放晴，只不过不知道晴天后又意味着什么呢，就像昨天清晨依旧是晴空万里，而雨说来就来了呢，也许这可能局部小天气，毕竟地理位置太过于特殊，所以局部小天气也说得通，不过此刻的阳光晒在懒猫身上，懒猫都会眯着眼的。

    安旭踏着自己的影子已经来到了赵家，赵家地理位置最高，说不上可以鸟瞰整个祁村，但是可以说祁村的风吹草动都知道的，居高临下，说不少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雄壮，而是多多少少有些孤独的味道，这就让人想起了人越高越孤独，那种孤独是心灵上的，而眼看这里是地理位置上的。

    赵谦虽然贵为一村之长，但是与民一起，如果不是有那么以后身份，他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还有地理位置的缘故而已。

    赵谦望安旭前来，担忧的脸缓了缓，但是依旧可以看出脸上的忧虑，他们朴实的人情绪掩盖不住的，毕竟骨子里流淌着的也是农民的血。

    “旭儿，石头和亮清没有什么大碍吧！”

    四人从小的关系，赵谦自然知道，所以他对安旭的叫法达到这种地步，而安旭自然也很乐意接受这种叫法，他也会尊称赵谦为赵叔叔。

    “赵叔叔，就是石头有些发高烧，我刚才在门前遇到孙郎中，我已经请他去望望石头了，所以叔叔不必担心石头，至于清清。”

    说起清清，安旭脸上一阵晕红，

    “她并无任何异样，只是有些疲劳而已，我已经让她歇息，本来她还要吵闹着来看石头和赵雨呢！”

    提到自己的女儿，赵谦脸色更难看了不少，而绝大多数是担忧，

    “哎，雨儿从昨天回来到现在一直发着高烧，孙郎中看过了，说是高烧，然后好像药草已经没有了，所以我现在才更担心。”

    “叔叔不用担心，我刚与孙郎中说过了，等下就与他子前去山中找一些需要的草药，然后快速回来，所以你不用这么担心。”

    赵谦望着安旭的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行，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对了，孙郎中还说雨儿好像有点畏惧什么，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淋雨回来的，或者说中途遇到了什么？”

    自己女儿的样子赵谦自己都已经看在眼里，所以是害怕她真的中途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说冲撞了道长而被失诅咒，这样他才好做打算。

    安旭望了望屋中，至于赵雨为什么这么恐惧他心里明白，就是望见了黄衣道者的尸体，整个祁村的人和睦相处，一些人要么就是孙郎中束手无策病死的，或者就是老死的，那种被杀害的人根本没有这种例子，所以赵雨才吓成这样的，至于不干净的东西，安旭现在已经压根不相信这种的存在，如果鬼神真的存在，那么结局就不会这样了。

    安旭转眼望着赵谦，

    “叔叔，由于雨来得太不是时候，所以我们中途到过了观音庙。”

    “观音庙？”

    赵谦大惊地说道，如果说几人真的在里面躲了雨，那可能是冒犯了黄道长，而他女的表现也许就是黄道长的惩罚，若是如此恐怕有些棘手，因为黄道长虽然有些年龄，但是说一就是一，这就等于他们破坏了之前就穿下来的禁忌，那是会受到惩罚的。

    “后来呢？”

    “后来我们进了观音庙，但是我们想到了观音庙有一个禁忌，所以我们就柴火放在观音庙，死人徒步奔跑回来，在村口分的手，各自回到家，然后我喝了一点热水睡觉，结果今天没什么事，而他们就……，到怪我叔叔，我该提醒他们的。”

    赵谦挥了挥手，

    “不关你的事，我们作为父母的都没注意这些，自责的是我们，如果当时让她换了衣服然后喝着热水睡下，她也不至于病成这样。”

    说话间赵母从里面走出来，脸色也不好看，不过他天生慈祥的脸就让安旭看上去特别和蔼，旁人看着赵母更是感觉她和蔼可亲，就像五六月的太阳一样般。

    “是旭儿啊！雨儿在里面躺着呢，要不你去看看她，她现在也说不了什么话，所以只有尽量休息，等孙郎中回来再看看。”

    赵母说着，摇头叹气起来，安旭恭敬的说了一个“是”，然后便进了屋。

    赵雨是一个美人胚子，房间中的檀香更是让赵雨这个人旁人产生无限的瞎想，诗书琴画是精通的，所以房间里也有一种文艺的味道，安旭顾不得欣赏这些，看望赵雨要紧。

    赵雨脸色苍白，嘴唇更是白得吓人，不过颇有病美人的味道，就像红楼梦中的林黛玉般相似，额头上浮着毛巾，毛巾上冒着一些白气，真的病得不清。

    安旭小声的叫了两声，

    “赵雨，赵雨……，”

    然后摇了摇她的胳膊，但不见赵雨醒来，他也有些急了，急忙走出了屋，出了屋后，才见赵雨吃力般的睁开眼睛，然后感觉头一阵眩晕，又睡了下去，嘴里小声的说道，

    “水，水，……”

    安旭走出来，但还是听到了微弱的声音，但他没我再回头，他清楚赵雨现在的情况，当务之急是快去山中寻药，不然后果不能想象。

    安旭向赵谦和赵母告辞，然后急匆匆的就往孙家而去，孙家不与赵家并齐，需要走几分钟，这时候的阳光感觉没那么温暖，而是有些焦灼，心情的缘故吧！

    到了孙家，没有看病的人，不过一般有病之人都是让孙郎中前去走动，很少有人亲自来他家，除非是没什么大碍还能走动的那种不想劳烦孙郎中，村子就那么大，即便走也要不了多时，所以孙郎中才会到处走。

    这一下孙郎中都已经到家了，见安旭前来，直接说道，

    “石头也是感染风寒所以高烧不退，所以药物很重要，你和小儿前去，多带一些，然后早些回来。”

    安旭点了点头，望向另一边，一个如同他大小般的青年向他笑了笑，已经背上了采药篮子。


------------

第二十六章，孙祁

﻿    孙郎中之子名叫孙祁，说其名字之中的含义，应为“世代忠职为祁村之医者”。

    孙姓为祁村独居一家，时代单传而这一代便为孙祁，孙祁之父孙郎中原名孙远。

    因孙家时代为此处地方的大夫郎中，便以孙郎中而称，一方面是对孙家的敬意，另一方面是祁村文化遗留的残存思想。

    现在有人已经称孙远为孙老郎中，而孙祁迟早也会被叫孙郎中，他们家自然接受这种叫法。

    孙祁年若安旭般大小，自幼时便与那孙远奔波于深山老林之中，常年在家学医，所以童年不及安旭般有乐趣。

    因长时间在屋中望草药，熬中药汤的缘故，所以孙祁皮肤有些病态般的白，一双眼中充满了明亮，好似对草药有些不同于寻常人的认知能力。

    身体健壮，因长期在森林奔波，体力自然与他表象相反，精致五官，轮廓分明，看起来就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文书生，干净而拥有不同寻常的知识，且自身带一股淡淡的中草药味道。

    安旭目光只是随意打量了一下孙祁，他们童年不曾一起玩耍，即便突然偶遇二人也不会有多少话语，所以交情不深，但知道其名。

    安旭告辞过孙远，与那孙祁便踏上了寻药的路途，都说祁村地势若一个大碗，所以四面环山，山高几百于丈，地势有平坦之处，也有崎岖之处，所幸祁村深山之中，并无凶猛野兽出没，只有一些野兔，野鸡或者野果实。

    祁村之外是一片山海，更是林海，一眼望不到边际，颇有沙漠荒芜的视觉感，那些是不是凸起的绿山好似沙漠中的沙丘。

    所以祁村的村民若要走出这祁村，走出这莫大的森林，那必须得有村长带路，而在这之前必须服食一种草药。

    这种草药能让人短暂忘记这一段路程，并且后期无法想起，主要是怕有些村民会自己走出了这村子，然后给村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祁村村民也不会轻易独自尝试走出围着祁村的一片茫茫没有边际的森林，因为也许走不出森林就会死在森林中。

    祁村虽然没有野兽出没，但远处不免也许会有一些危险的东西，比如吃人树，或者迷人香什么的，让人抓狂致死，而作为树木的营养。

    森林大，不说鸟语花香，但是鸟鸣长空，在山间清脆的回荡，大树的矗立，让这森林好似原始森林，里面古老而苍凉。

    祁村后山的半山腰坐落着观音庙，庙不是太大，但可以鸟瞰整个祁村，包括那赵家也尽收眼底，半山腰但祁村的路并不崎岖。

    每年都有一定的仪式，所以走的人多，而且经常补修，所以下来的时候就特别轻松，而上去的时候还是有些吃力的。

    安旭与孙祁来到观音庙前，二人路上只是唠嗑了一些，而走到这里时，两人都停下了脚步，安旭眯了眯眼，脑海里面全是昨天的情景。

    孙祁则看着安旭的表情，然后有些病白的表情说道，

    “听我父亲说，昨日你们在这里停留了一下，然后便冒雨下了山，莫不是在里面遇到了什么？”

    安旭斜眼望着孙祁，这一件事这样一传就传开了，但是他们四人都没有提及观音庙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安旭以每个人的性格推断，他们都不会说，因为这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死亡。

    “你是医学世家，我认为医者对鬼神之物是不可信的，但是没想到你也相信这些？”

    孙祁望着周围，周围可算是小桥流水，因地势的缘故，所以这里流经一条小河。

    小河又流过祁村的周边，算是祁村的生命之河，经过森林的沉淀，里面的河水很甘甜，而河水的源头祁村没多少人知道在何处。

    孙祁走到河边，捧起一手清水，往嘴里送，安旭望着他的动作，也是如此，孙祁喝完，长吐一口气，然后才说道，

    “大千世界，有我们不可知晓的，更何况我们生存于这绝世之地，宁可相其有，也不可信其无。”

    “祁兄这话怎么讲，莫不是你还真遇到过怪事？”

    孙祁笑了笑，不经意撇过安旭的脸，望着这晴空万里的天，心中说不上喜悦，也说不上忧郁，

    “咱们边走边说，不然一会儿草药都没挖到就天黑了。”

    半山上山顶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而半山腰以上才是开始进入森林，里面零零落落的才有一些草药。

    远观祁村，半山腰是明显的分隔线，将森林和耕地分隔开来，好似快刀斩开的分界线。

    观音庙的门是关着的，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具尸首，由于太阳的缘故，周围的雨水早已经晒干，留下血渍的痕迹，那脖子上的刀口被昨夜的雨冲刷得有些泛白，还没有开始腐烂，也还没有多少味道。

    脸上的已经开始有些尸斑，雨水的冲刷，加上太阳的照射，尸斑很快就会长起来，庆幸这祁村附近没有野兽出没，不然也许尸首早已分支，被野兽所食用了。

    观音庙门内是四捆木柴，昨日安旭，李石开等人留下的，门已经被关闭，这是安旭跑出观音庙时所关的。

    安旭还是望门方向望过去，确定门关好，而且没有来过，若果来过也许村子对尸体的事情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孙祁夜同时望了望里面，他与孙远采药也时常经过这个地方，里面有什么秘密他自然只是听说，却从来不知晓。

    两人走过门口，往森林中而去，孙祁先说的话，

    “安旭兄台，你真觉得里面有什么修道之人吗？神灵真的存在？”

    安旭摇了摇头，

    “不知道，反正我没见过什么修道之人，更没有望见过什么神灵。”

    孙祁面色微微变化，有丝疑虑，

    “如果说没有神灵，那五年一度的送女成童的仪式的女子都去了何处？”

    安旭木讷的望着前方，眼中多是复杂，

    “不知道，大概真的有神灵，只不过我们见不到而已。”

    孙祁观察过安旭的模样，也不打算说话，而是准备说一些关于采药的话题，还有就是注意些什么东西。


------------

第二十七章，二人闲聊

﻿    一眼望过去的是没有边际的山海和林波，狂风而过卷起森林，好似一道道的麦浪。

    安旭与孙祁在森林中的身影普通蝼蚁般大小，二人是不是擦着额头的汗液，举头望着天色，天的颜色和森林差不多这样的纯净。

    安旭望着离自己不远处的孙祁，放大了声音说道，

    “还需要什么样的草药，然后药量够了吗？”

    孙祁望了望自己药篮子的份量，心里盘算了一下，点头回答安旭道，

    “安旭兄，草药够了，望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二人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回去，爬了大片的山，虽然草药零星的生长着，但是在这偌大的森林中，草药植被是不会缺少什么的，特别是治风寒和发高烧这种。

    孙祁斜眼望了一眼安旭，安旭有些花脸，孙祁忍不住扑哧一笑，

    “安旭兄，很少跑这么远的地方来吧！”

    安旭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是啊，虽然平时也砍柴，但是到周边就行了，哪里来过这么远的地方，若不是孙兄在这里，我恐怕今日也出了森林了。”

    孙祁笑了笑，

    “这周边我自然很熟，不过再远些我也束手无策，曾经我与我的父亲去过很远的地方，寻找一种很稀有的草药，还在这森林睡过几宿，才回到祁村的。”

    说起这个安旭很有兴趣，因为虽然村子隔森林不是太远，但是去森林的很深处，安旭从来就没有去过，而且他也相信自己出去了，可能也会葬身在这片山林海中。

    “哦？那其中遇到过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吗？你们这种与森林打交道的医者，多多少少都会经历一些危险才是，祁兄可方便讲述一下，反正就这样闲着也是无聊的下山。”

    孙祁笑了笑，病白的脸上有些自豪，纵观整个村子，恐怕无人经历过的凶险事情有他孙家人经历的多。

    “那我就说说我们这片森林，我所遇到过得奇闻怪事。”

    安旭回答道，“洗耳恭听！”

    “你看我们村子并没有出没过什么野兽，其实森林深处生存着千奇百怪的野兽，比如豪猪，剑齿虎，野象，穿山甲，眼镜蛇……。等等，能伤人的不仅仅只有野兽，还有食肉植物，有些植物有剧毒，有些能散发物质产生幻觉，而最为神秘的是里面生存着非生物的东西。”

    “非生物的东西？什么东西？”

    孙祁砸了一下嘴，表情严肃，然后说道，

    “早期死于森林中的亡灵的东西，历史很久远，可以追溯到上千年，而且不曾离开过那地方。”

    安旭眯了眯眼，然后疑问道，

    “死人的尸体而已？”

    孙祁摇了摇头，

    “不，尸体为骸，并不是灵，而所谓的亡灵就是死亡过后的灵魂东西，分人灵和兽灵。”

    安旭有点摸不着头脑，要是这种说法放在小时候，他肯定相信，而面对今天，所有的鬼神论他都不会相信，而现在孙祁作为郎中，更应该有那种不同于别人的想法，此刻说起这种，安旭难免有些怀疑。

    “人灵，兽灵？莫非你见过？”

    孙祁望着安慰，嘴角有丝诡异的笑容，

    “不，如果我见过，可能今天和你采药的不是我，而是我的灵魂。”

    孙祁的表情自然在安旭眼里，这让安旭感觉背脊微微一凉，然后故作有些畏惧的感觉说道，

    “那依你所说，这个世界真的有亡灵，也有神仙，你的依据是在哪里？”

    孙祁心中有些嘲笑之意，然后慢慢说道，

    “自然有依据，不然我不会随意说出来，安旭兄就听我慢慢说来。”

    安旭点了点头，他对孙祁的说法也很有兴趣，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早些年间，南方之国，狼烟四起，大部分地方在征战，当然我们这个外世之地并不受任何干扰，而外面因为战争，民不聊生，到处都是尸骸和战火，就连我们这片森林都发生过战斗。”

    “哦？如果我们这片森林发生过战斗，那怎么都能发现我们的村子才是，但是我们村子已经和平上千年之久，并没听说过有任何外人进入，甚至还有战争。”

    孙祁笑了笑，摇了摇头，

    “安旭兄，我们这片森林一望无际，只能用浩瀚来形容，而且你也知道我们地势是在一个深山之中，四面环山，外面人怎么知道会有这么一个村子，甚至离我们一百里处都无人来过，一个方面我们居住或许隐蔽，另一个方面，来我们村子的路崎岖而神秘，恐怕外面人想要进来，如同登天一样，所以那些战火才没有蔓延到我们地方，而我所说的发生那场战斗，是在离我们这个村子很远处的一个地方，但就是这个森林，而且那场战争可谓是创朝之战，死亡的人数以千万来记。”

    安旭一脸不相信的说道，

    “我们常年生活在这个地方，你怎么可能了解这种东西。”

    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就算外面天翻地覆，发生过毁天灭地过的战斗，他们都不得而知的，所以安旭才会这样想。

    孙祁摇了摇头，

    “你们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忘记了我们每年都会派一些人与村长出村子，然后换回来布匹和盐，所以我们才能继续生存下去，然后我们郎中想要一起前去，村长一定答应，我们可以去外面寻找一些我们没有的药草，然后带回来种植什么的，所以我也经常出去。”

    安旭眯了眯眼，

    “那你知道怎么出村子的路？”

    孙祁摊了摊手，

    “村子的规定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你也出过村子，至于怎么回来的你知道吗？”

    安旭低下头，

    “不知道，我们都服用过一些药草，所以怎么出去的，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只有为村长才能知道出去的路，而且村长必须签下契约，按照之前的执行，不然就会被诅咒。”

    孙祁表情化作阴险，小心的问道，

    “那你想过当村长吗？带着我们村民全部走出这个地方。”

    安旭眯眼望着孙祁，安旭不知道孙祁为何这般说，而他从来没有对村长的位置在意过，因为村长几乎已经内定，就目前而言，李石开可能性最大，而李石开是他最要好的朋友。

    “不！我没有想过。”

    孙祁望着安旭的表情，叹了一口气，自己嘴里嘟哝道，“你没有，但我有。”然后又化作开怀大笑的样子，

    “哈哈，安旭兄开玩笑的，我们都知道下一个村长可能是石头，石头可是你的好兄弟，你怎么可能会想要他的位置呢。”

    安旭捏了捏拳，青筋暴露，孙祁自然已经看在眼中，赶忙说道，

    “说着说着就说远了，至于我知道，其实曾经我从外面带回来过一本书，里面巧合有过记载，而且我小的时候经过那个地方，所以才会这么肯定的说的。”

    安旭因为孙祁之前的话，已经有些心烦意乱，然后说道，

    “那就快些说什么亡灵与战争的关系。”


------------

第二十八章，森林的异样

﻿    眺望天色，天已经慢慢变暗，祁村外的森林原本得墨绿慢慢化作暗色。

    孙祁病白的脸上多了一丝鬼魅的笑容更显诡异，随即变为严肃，然后慢慢说道，

    “我们采药的会去有些深的地方，所以我才说有这会事……”

    孙祁若有所思的回忆着，思绪回到他才十多岁时候。

    ……

    皓月当空，月光若白霜般的撒向森林，此刻山峦之间气势如虹，如一个个身披银甲的武士。

    深处的参天大树覆盖着山峦，将所有的山丘和盆地都掩盖的严严实实，森林之中漆黑一片。

    此起彼伏的虫鸣声清脆的再森林中回应，此刻漆黑的森林之下无比的诡异。

    诡异之中有两个黑影，四处摸索着，手里拿着一盏油灯，在里面穿梭。

    “爹，孩儿实在走不动了。”

    声音是一个少年的声音，从语气中可以知道他的抱怨，毕竟大晚上行走在森林实在危险，而且经历了一天的前行，少年也累了，而此少年正是幼时的孙祁。

    “祁儿，再坚持一下，这里地理位置有些低落，是猛禽出没之地，等我们走到一个高处，然后再歇息。”

    回答孙祁的正是孙远，此时的孙远身子骨还很硬朗，后背上背着一个箩筐，在月色下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因为月亮穿不透那繁枝茂叶，可以猜到几分是草药。

    “可是祁儿真的走不动了，我不管！”

    孙祁幼稚的声音说道，且有撒娇之意，孙远停下了脚步，望向孙祁的这个方向，只看见孙祁小小的身影，根本看不清孙祁的样子，不过从话语中，自然知道孙祁表情已经有些生闷气了。

    “祁儿，要不这样，我背着你，走过这一段我们就找个地方休息。”

    孙祁嘟哝着嘴才说道，

    “这行！”

    孙远上孙祁，孙祁背着草药，两父子继续这黑夜之旅。

    月色很大，阴阳里有说，月为太阴，而月最圆时正是那阴气最鼎盛之时，虽然周围的虫鸣很欢快，但是空气中似乎透露着一丝丝的凉意。

    孙远终于找到一个地方，此处地理位置高，虽然说不少陡，但是在这个地方如果真出现什么野兽确实最好察觉和做应对措施的地方。

    孙远简单的搭着一个可以睡的地方，就讲孙祁放下，孙祁此刻已经有些惺忪的睡意，在孙远放下他的时候，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一种一倒下就会睡着的样子。

    虽然此处地方四季分明，不过夏日里的艳阳高照，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都高了不少。

    夜里温度也如此，不过森林之中自然有一股凉意，而森林正是乘凉的绝佳之地。

    夜里的温度固然有些下降，但是也可以不用盖被子，也不会感冒。

    孙远将孙祁放下之后，就在周围撒这东西。

    孙祁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疑问道，

    “爹，你在干嘛？”

    孙远没有回头，而是边撒边说道，

    “撒雄黄，雄黄有驱除虫蛇之效，撒在周围我们安全一些。”

    孙远作为场面奔波于森林之中，自然对这些已经有了一些见解。

    因为夏日的缘故，所以森林中蛇出没的几率很大，而且偌大的森林存在着成千上万种毒蛇，大意麻痹不得的。

    古有传承，端午之时，晨吃鸡蛋，大蒜，还有雄黄酒，然后才去踏青游玩，其中喝雄黄酒就是驱蛇。

    端午之时正是夏天，蛇活动频繁的时候，所以喝雄黄酒就是蛇闻到那股气味都会躲得远远的，人们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到处游玩，找野果子吃。

    “等会儿你身上涂一点才睡吧！”

    孙祁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才说道，

    “知道了！”

    孙远在他们周边撒了一个圆，才回来，在孙祁身上左右擦雄黄上去。

    不时，孙远也躺下，而此刻孙祁依旧没睡觉，嘴里说道，

    “爹，你说这片树挡住了月亮呀！”

    孙远一脸平静，他也挺累了，缓缓的说道，

    “是啊，这森林就像一个结界一样般，挡住了所有的月光。”

    “你说是现在的月亮大，还是中秋的月亮大？”

    “我想都差不多”

    “……”

    过了一会儿，孙远都有些迷迷糊糊了，而此刻孙祁莫名的觉得脑袋非常清醒。

    他听见孙远时不时的鼾声，也就不打算说话。

    此刻周围安静了一片，就连虫叫的声音都没有了。

    孙祁眨着眼睛，认为这是雄黄的缘故，所以周围的虫都跑远了，但是不是太过于安静了。

    甚至此刻孙祁都听得自己呼吸和心跳的声音，还有孙远的鼾声，那么清晰，孙祁从未感觉到以前思维和听觉有现在灵敏。

    “砰，砰，砰……”

    击鼓的声音，轻轻传入孙祁的耳朵里，孙祁睁开眼睛，再听声音没有了，孙祁摇了摇脑袋，以为是自己胡思乱想。

    当人太过敏感时，会自己产生一些幻觉，就像看了鬼电影，总觉得楼上有人，或者床下有人看着你，一丁点的声音，都会胡思乱想许久。

    孙祁就是这样认为自己的，他认为是自己紧张过度了，于是他又闭上眼睛，均匀的呼吸着，以此来安慰自己。

    “砰砰砰……”

    孙祁再次警觉的睁开了眼睛，这次他确定这是真的听到的，因为在声音没传入耳中时，他还在心里安慰自己。

    这个动静不是自己心理因素，而是外面真的有动静。

    大半夜，宽阔的森林可以说除了孙祁和孙远二人，都已经没有任何人烟，这击鼓的声音从何而来。

    孙祁仔细竖起耳朵听，“砰砰砰”的声音依旧，而且不是杂乱无章的，有规律的，就像古时大战的击鼓来提升士气的鼓声。

    此刻的孙祁并不知道，那种鼓声是干嘛用的，他小心翼翼的推着孙远，害怕动作大一点，外面就会跑出一个不为认知的东西来。

    孙远此时已经睡熟，对孙祁的动作并无察觉，孙祁见如此，只好俯在孙远的耳边小声喊道，

    “爹，爹，……”

    又推又叫，孙远终于还是醒来，他睡意的声音说道，

    “怎么了，祁儿？”

    孙祁小声的说道，

    “爹，你听有声音。”

    孙远并没有睁开眼，而是继续说道，

    “那是虫叫的声音，没什么的，赶紧睡吧，明天起来还要赶路回祁村。”

    孙祁小声说道，

    “爹，不是虫叫，而是击鼓的声音。”

    孙远依旧没有睁开眼，

    “祁儿，你听错了吧，大深山的哪里来的击鼓声，半个鬼影的看不到。”

    说到鬼影，孙祁打了一个寒颤，而孙远也如同鬼上身般的弹了起来。

    黑夜里孙远的表情异常的难看。


------------

第二十九章，亡灵战士（上）

﻿    孙远突然的变故吓孙祁一震，嘴里有些怯的说道，

    “爹，怎么了？”

    孙远缓了一会儿才说道，

    “祁儿，好像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好像真的很安静。”

    孙远在睡意中，突然反应过来，四周太过于安静，即便雄黄有驱虫的功效，但是这个森林，远处的虫是不受干扰的，而此刻的安静可怕。

    只能用极度恐惧来形容，因为在这黑不溜秋的地方，本来就让人心里有些毛毛的感觉，原本的虫鸣都可以提人胆，而此刻的安静诡异无比。

    导致孙远反应过来，而动作让人有些吃惊，他小心翼翼的望着四周，耳朵里试图找到虫叫的声音。

    当人处于黑暗中，心中有畏惧之意时，哪时候最期盼的事情就是有一声狗叫，那样都会觉得安心一点，而此刻孙远的心情就是如此。

    即便身旁有孙祁，但是他更担心的是孙祁的安慰，毕竟孙家单传下来的独苗。

    孙祁咽了咽口水，如果不是黑的缘故，此刻二人的一定是睁大了眼。

    孙祁慢慢说道，

    “不，有鼓声，我听见了鼓声。”

    孙远表情更难看，嘴里嚷嚷道，

    “鼓声？哪里？”

    整个空房的山林来看，此处不是山谷，怎么可能有鼓声，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邪事？

    孙远屏住了呼吸，准备听听孙祁口中的鼓声来自何处，但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周围还是安静得可怕，只听得彼此的呼吸声。

    “祁儿，没有鼓声啊，你是不是太紧张听错了？”

    孙祁夜仔细听着，而此刻却真的没有什么鼓声，一片寂静，

    “不，我没有听错，那一定是鼓声。”

    孙远心放下了一些，但冷汗不知不觉已经从额头慢慢落下，

    “一定是你……。”

    话没有说完，只听见“砰”的一声，这下孙远也打了个机灵，而孙祁直接扑倒孙远怀里。

    孙远没有听错，那的确是鼓声，声音沉闷而传响，好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之势，又似古钟般悠长而雄浑。

    孙远心里想着，难道真的要遇见不该遇到的东西了。

    他继续侧着耳朵听，鼓声断断续续，不知来源，却一直“砰砰砰”的响着，孙远咽了咽口水。

    他准备站起来一探究竟，而孙祁死死的抱着他，他只得一只手抚摸着孙祁的头，给他一些心灵上的安慰。

    孙远环顾四周，除了黑还是黑，就连月光都看不到，他还是放弃寻找声音的来源。

    “唔嗡……”

    又是另一种声音，气势雄威，好似要在森林中卷起一层气浪，扩散向他们而来，孙远都更顿住了。

    这是犀牛号角的声音，村里祭祀时也会有人吹响这号角，然后全村人就会集合在一起，孙远知道这种东西。

    但是这声音远比村子中的那雄厚，甚至大上几十倍，声音绝对隔他们不是太近。

    森林的地面是一层软土，所以声音小一些就会被吸收掉，而近听这号角声，恐怕覆盖方圆几十里地，所以可见其号角声之大，说吹得发出气浪也不是浮夸。

    “砰砰砰……”

    “唔嗡……”

    两种声音交错着，好似死亡之谷，怨灵之声，在森林里此起彼伏。

    又好似千军万马，上场厮杀，战士的嘶吼，马的奔腾长啸，其中的壮烈与苍凉，怎不见人心中都是震撼与畏惧。

    冷汗从孙远眼角轻轻滑落，他没有知觉，而孙祁也是瑟瑟发抖的在孙远的怀里。

    孙远此刻坚信，他们是碰见不是人的东西，那击鼓声和号角声不是人为，而是灵为，亡灵所为，不是兽啸，也不是水响，就是那亡灵发出的声音，而且不是普通的亡灵。

    孙远想到这里，干涸的口动了动，咽了咽口水，他不敢叫，生怕叫了就会惊动这非人类的东西。

    他目光只能直勾勾的望着前面的动静，只要有什么大的动静，他便抱上孙祁撒腿就跑，即便有一丝能逃过的机会他都不会错过。

    孙远打算挪一挪位置，可腿已经麻痹得不能动弹了，是心里十分畏惧的缘故。

    有种害怕就咋破了胆，而另外一种就是吓得不能动弹，有些人面临巨大的灾难时，他们就像瘫痪了一般，虽然心里想着快逃走，但是脚却无法动弹，然后最后死于灾祸之中。

    目前的孙远也是如此，此时的他也算经历了大半辈子，什么凶禽野兽都见过，可是要说起灵类的东西，他还没有见过。

    目前的情景他相信，这是他平身第一次经历这种让人无法动弹，而绝望的事件。

    皓月还在森林外照耀着森林，而森林中的恐惧却迟迟不肯褪去，依旧“砰砰砰……”，“唔嗡……”作响。

    也许孙远会习惯这种声音，他已经站了一时了，而只有声音，没有动静，即便如此他的心依旧提在了嗓子眼。

    声音突然全部不见了，周围若坟场般的诡异，孙远还不敢动弹，他低头摸着孙祁的头，不知不觉他的手心也已经全是冷汗，这夜是他经历最惊心动魄的一次。

    难道就这样而已，不！更惊心动魄的来了，

    “杀呀！杀……”

    鼓声和号角声刚停下去没多久，马上就是人的声音，有几万人之多的大战一样，好似一场生死之战，马蹄声，咆哮声，那是真是存在的传出来了。

    这声音的确是人的声音，洪亮，是战场上的厮杀，有毁天灭地般的气魄，似乎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大树都微微的低头。

    鼓声，号角声再次响起，冲锋声，马蹄声，瞬间声音热闹起来，孙远提到嗓子眼的心，更揪起来了，目光中是呆滞，是游离，还是畏惧，不得而知。

    这是……，

    这应该是亡灵战士，生前为战士，死时依旧为战士亡灵，灵魂一直在奔腾厮杀，生在战斗，死也在战斗，这是何等的悲壮之举，又是何等的壮烈之像。

    孙远不这么想，孙远想的是这是索命亡灵战士，他们向生者索命，向他们两个索命，孙远的手僵住了，全身都僵住了。

    孙祁眼中不知何时已经挂上泪水，这些声音也在他耳里，他小声的呜咽，不敢哭出来，害怕被发现了。


------------

第三十章，亡灵战士（下）

﻿    震撼声音夹杂，谁也不知道那声音来自何处，似乎虫兽都避讳着这种事的发生，所以躲藏起来了。

    孙远站在远处，身体早已经被吓得僵硬，根本无法动弹，他咬了咬牙，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痛的感觉才驱散了刚才的麻痹，他将孙祁抱起来，目光一直盯着远处。

    “砰砰砰……”

    “唔嗡……”

    拼杀的声音还在森林之中，久久没有退去，而眼前却依旧漆黑一片。

    孙远此刻没想着跑，因为刚才的紧张弹起，他旁边的油灯已经打翻。

    借助不了月色，在森林里行走是很危险的，搞不好碰到刺林，或者无底洞，他们也不能生还。

    此刻是进退两难，孙远直接想不去就在此坐观静变，等待那更多恐惧的来临。

    一阵清风袭来，刮得大树咯吱作响，声音很苍老，周围更诡异起来。

    清风吹过两人，孙祁动了动鼻子，而孙远此刻心中的着急早已是乱了方寸的蚂蚁，只能呆在原地胡思乱想。

    “爹，血，血的味道。”

    孙祁话说完，孙远脸上更显煞白，但依旧看不清，他仔细嗅了嗅。

    那是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想必那鼓声和号角声之处，已经开战，并且死伤惨烈。

    孙远安慰孙祁道，

    “祁儿，我们捂上鼻子，这样就闻不到了。”

    孙祁自觉的将双手捂在鼻子上，屏住呼吸，如同孙远一般的望着前方。

    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那一直没有停下的鼓声和号角声还在作响，而厮杀的声音越来越弱，声音中还有大树的咯吱声。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所有的声音才慢慢减弱，这场亡灵之战大概已经到了尾声，胜负也分了吧！

    稀少的几声沉闷的吼叫声再次而来，有些颤抖，大概是胜利的喜悦和胜利的艰辛。

    声音被森林慢慢吞噬了，孙远还在不敢动，他眯了眯眼，嘴里嘟哝着，

    “虽不敢去见这场战争，但可以想象其中的壮烈，维持了接近一个时辰的战斗，不知道是死了多少人，铸就了多少亡灵。”

    孙远坚信这森林之中此时绝对没有这么多人，也不会有这种战斗。

    虽然皓月当空，但森林密封的挡住了月光，所以如果真是人类的战争，至少有火把。

    眼前一片漆黑，别说火把，就是自己的手指都看不见，所以那只能是亡灵战士的战斗。

    祁村之中信奉神灵，自有古书记载。

    夜时乃是阴时，鬼灵降地，吸**华，或复生前之所为，继死时之命，反反复复，不可停留，所为超度，方可停止。

    鬼灵夜中之物，不同凡眼，夜里可透视，如同白日，所鬼灵乃夜间行动之物，人不可侵犯也。

    没有火把的战争，一片黑夜里的厮杀，这种战斗只可以想成亡灵战斗。

    声音渐行渐远，孙远大吐一口热气，心想此夜算是平安活下来了，他日定不再来此处，并告诫孙儿后代。

    森林还算静下来了，周围淡淡的雄黄味道散布，孙远如同体力透支，一屁股就坐了下来，大口的呼吸着。

    要是动静再持续一会儿，恐怕二人都要缺氧而死，孙祁在孙远怀中，想大声哭出来，又怕被发现般。

    这一夜恐怕就这样过去，即便二人想休息，之前的畏惧让二人都无比的清晰。

    孙远低头望着怀里的孙祁，看不清，却知道他在呜咽。

    那亡灵战士真的就这样没了动静了吗？这一夜就会这样平静的过？当然不。

    孙祁抬头见，只见远处一片弱光，孙祁指着那个方向，小声说道，

    “爹，快看！”

    孙远抬头，一片如月光色的淡光，但孙远清楚那并非月色，这光来得很蹊跷，如同没有月亮的星辰，零稀的闪烁着。

    孙远也再无力站起，眼中只得望着那片白光，呼吸急促且弱了不少。

    还没完没了，望这情景，那片光处便是亡灵战场，幽光泛滥。

    孙远经历过一些时日，自然见过鬼火，鬼火为白色，但只是三三两两。

    如若眼前为鬼火，那一片的幽光岂不是太过庞大和雄壮。

    孙远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鬼火，他将那片幽光处想作亡灵战士灵魂所发之光。

    祁村死者，依照习俗，是属于天葬，所为天葬就是棺木不下土，放在笔直山腰的洞口之中，或者将棺木放在参天大树上。

    尸体是用棺木封闭好的，所以即便有乌鸦的存在，它们也破坏不了棺木，除非是时日过长，棺木的历经风吹日晒已经腐朽，不过那时尸体早已化作白骨。

    所以在那笔直的陡涯上，还有参天大树上，全是棺木，所以会出现鬼火的现象，而最壮观的时候也不过是数十点的鬼火，那也非常渗人了。

    现在看到的这个，如果真是鬼火，那是得成千上万点，可以想象是是可以点燃森林的。

    孙远只能想那个是亡灵战士的灵魂，发着荧光的骷髅提着残破的古刀，依旧咆哮的战斗。

    那淡淡的黄海还在森林出泛着的荧光，没有增强也没有减弱，孙远已经没有了力气，他此刻只想听天由命，即便白光让他的目瞪口呆，他却无所作为。

    孙祁望着荧光的方向，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光，但是他知道这不普通，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不少。

    孙祁牙齿打着架，其实现在温度并不冷，只是恐惧传来，感觉周围无比寒冷，还有荧光让人的感觉就是一股寒意。

    那光并没有停留太久，然后就化作一颗颗普通星星般一闪一闪的光点，慢慢飞升，如同宇宙般震撼的星辰。

    他们并没有心去观赏这些，孙远觉得这是灵魂的飞升，那骷髅的灵魂灰飞烟灭般的消失在森林。

    星光慢慢消失，消失在森林，此刻黑洞洞的一片，好似任何一个地方都会出现不可思议的东西。

    比起淡光与声音，此刻的宁静更让他们舒服一些，至少没有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孙远大口吐气，孙祁也急促的呼吸着，他们不知道此刻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在望着他们。

    “轰隆！”

    一声巨响，孙远与孙祁顺方向望去，一个庞大的黑影，身高若有三米，体格偌大，宛若一个强大的骑士。

    一双明亮的眼睛似乎可以看穿森林，发着荧光，正望孙祁与孙远这个方向而来。

    绕过周围的树木，直奔而来，孙远与孙祁感觉脑袋一晕，双昏死在原地，而那黑影却没有任何停止的样子……。

    次日，清脆的鸟声，将二人吵醒，而他们四周已经是一片狼藉，他们都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而远望昨夜荧光之处，一具具的白骨。

    七零八乱的白骨在地表，他们身披战甲，白手骨中拿着生着铁锈的兵器，这里曾经发生历历在目了一样。

    孙远没有多停留，赶紧拉着孙祁回去，留下一具具的白骨，冒着白气。


------------

第三十一章，历史背景

﻿    孙祁说完，安旭一直望着他的目光，从他眼中可以明确此话绝非是故意危言耸听给他听得。

    孙祁讲完依旧有些心有余悸，的确是他经历的，那白光，那鼓声，他依旧历历在目，他无法忘怀。

    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此事，而且他与孙远再也没有去过那个方向，因为对他们而言那里像是一个诅咒，像是一个灵魂无法安息的地方。

    孙祁病白的脸上多了几滴汗液，然后说道，

    “安旭兄，这就是当年我的经历，至于要不要证人除了我爹，可能无人为我作证，不过信不信由你，我爹对此事已经绝口不提。”

    安旭咽了咽口水，然后目视远方，从孙祁眼中他知道孙祁并没有说谎，不过要他相信这种东西的存在，他还是犹豫。

    “那祁兄所说的书籍的考证又是什么，依据什么来说那里曾经的确发生过战争？”

    孙祁斜眼望了一下安旭，他没想到安旭居然这么执着想知道全部，不过他说出来也可以。

    “首先我们醒来后看见了遗骸，身穿战甲，手持古剑，即便那时我还小，但是我记得很清楚，绝对不会错。”

    “至于关于书籍里面战争的内容，我也可以告诉你。”

    安旭笑了笑，

    “那我又洗耳恭听。”

    永历年间，永历帝入南之初，明军的主要指挥者晋王李定国与巩昌王白文选商议后，认为永历在南部安全各方面得不到保障。

    南之地乃华夏之国邻国，此时华夏之地，永历为帝，南部地处南，称之为南，地势险要，依山傍水，原始森林覆盖，接华夏之区最部。

    当时Z县的省并不是原名，而为南巡之地，南巡之地接南国，边境丛林，两处交接。

    当时散落于各地的明军还不少，永历的逃亡南部给这些坚持抗清的军队心理上造成了极不利的影响，当务之急是尽快将永历迎回国内。

    于是在永历入南后不久，由巩昌王白文选亲统明军(从后来明军降清时清方记载看，白部也就几千人)入南迎回永历。明军进至南部雍会，磨整一带。

    由于天气炎热，文选令部下解鞍休息，派两名使者与南将接洽，说明入南缘由，不料两名使者当即为南军所杀，白文选再派十名骑兵前往说清缘由，又被杀。

    南之地，日光充裕，夏天有烈日灼心之感都不足为奇。

    当时南部将认为明朝皇帝逃来避难，明军肯定已是些溃不成军的散兵游勇，并不足惧，看到文选军中有不少马匹，竟派二百余骑闯入文选营中抢马!

    文选大怒，整兵反击，可怜这二百多名南兵，被明军追至河中，纷纷溺毙。

    南军主力(曼德勒，可能很多只是当地土著)在江对岸列阵迎战。南军自恃人多势众，对南明军队看不上眼，主事大臣变牙简说：“汉人无状，然亦不多，须俟其尽渡，然后扼而尽歼诸江中可也。”

    文选兵坐在木筏上鱼贯而渡，刚渡过一百多骑兵，文选在对岸下令吹起号角，百骑一鼓而前，南军抵敌不住，阵势大乱。

    明军占领滩头前进基地后，文选主力陆续渡河，全面进攻，南军大败，被杀伤者据说在万人以上。

    南部当局这才知道明军强劲，收兵入城据守。

    白文选意欲攻城，又担心城内的永历帝的安全，只好作罢。

    南部官员质问永历：“尔到我家避难，云何杀我地方？”

    永历帝并不知道白文选率兵前来接驾的详情，回答道：“既是我家兵马，得敕谕自然退去。”

    随即派官员带敕令命明将退兵。

    南部当局惟恐永历使臣同白文选见面后，各自了解对方情形和南部态度，不让永历官员出城，而自行派人将敕文送至白文选营。

    文选叩头接受敕文，当天就下令退兵。

    此后又有广昌候高文贵﹑怀仁侯吴子圣率军入缅迎驾，又败南军于蛮莫。

    南方同样又逼永历发敕谕退兵。

    高文贵等只好从命退兵，文贵忧愤于心，不久病死。

    马吉翔等为了讨好南方，甚至怂恿永历下谕给守关南兵:”朕已航闽，若有各营官兵来，可奋力剿歼”。

    李定国等当时与郑成功仍然保持着秘密联系，当然知道永历并未航闽，仍在南部。

    次年，白文选再次率明军推进到南部都城阿瓦城下。

    九月间永历朝廷收到晋王李定国迎驾疏和致廷臣书，其中写道：“前此三十余疏，未知得达否？今此南王相约，何地交递？而诸公只顾在内安乐，全不关切出险一事，奈何？奈何？”

    南部当局又要求永历帝发敕书退兵，明军等候多日，不得要领，只好拔营而回。

    当年，白文选再次率军入南迎驾，并买通南人与永历取得联系。

    此时永历的日子已很不好过。

    在回给李定国，白文选的玺书中恳切的盼望他们的迎驾行动可以成功，但是这次军事行动由于被南方察觉，南军砍断明军所架浮桥，明军不能渡河而归于失败。

    在这之后，李定国通过秘密使者与永历建立起了联系，其中多有信息往来，且定国与其他明朝文武大臣也想尽办法做迎驾的准备，只是为时已晚，南部当局已经决定将永历交与清庭。

    李定国躲于此林中，与南部周旋，因得某种神力，战士战无不胜，后白文选叛变，南人取李定国首级，军中无首，自然败。

    此边境森林之处大小之战上百余场，其中李定国战无不胜之期，因何为却不得而知，成了一个未知之谜。

    孙祁舔了舔嘴，脸上得出有得意之色，安旭自然不知道其中所讲，然后直接说道，

    “祁兄，可否讲得简单一些。”

    孙祁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就是很久以前，我们那天经过的地方曾经发生过真正的战斗，所以那天所望的正是遗留的亡灵战士。”

    安旭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那我明白了。”

    此刻天已经接近黄昏，天边的彩霞如同染上一层鲜血般，森林也披上了金装。

    二人迅速往孙家而去。


------------

第三十二章，周卯寅

﻿    秋已经完全过去，乌云密布的天下起了小雪，一片一片美丽极了，轻轻飘落在东大街，吞东广场。

    凤翅山因为地势比较高的缘故，上面已经全是一片洁白，没有一点其他的颜色。

    一朵雪花飘落，缓缓而下好似时间放慢了一样，落在肖安的肩头。

    肖安此刻头发上已经是一些晶莹的水珠，不知道他在这里一个人站了多久。

    嘴里吐着白气，眼中全是复杂，而且抬头仰望着天，望着那片片的雪花。

    “肖队长，外面很冷的，快进去喝一杯热茶暖和一下！”

    肖安低下头，顺声音方向望去，是一个有些年纪的老警员。

    肖安脸缓和的微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没关系，我再清醒了一下，你进去吧！”

    老警员眼中很柔和，见肖安如此回答，他也只能摇头叹息，然后走进屋中。

    屋子中烧的是碳火，里面的温度与外面是相差很大。

    黄波望着外面一直屹立的身影，然后询问老警员道，

    “他还是不肯进来？”

    老警员点着头，发着感叹。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但对于两具尸体案子的背后一点进展与头绪都没有，也难怪肖安会如此。

    肖安脸上的胡渣又深了不少，现在看起来完全就像一个落魄的人，还是抬头望着天上的雪花，然后一动不动。

    莫莉那边已经明确两位死者皆是恐惧而是，沐子生那边还没有明确的消息，施佳帮不上忙。

    随笔那边虽然一直再写，但是ip地址一直在变动，而且有些地址已经是在省外，更有离谱的是ip地址属于国外。

    田耐对ip地址的追踪已经放弃了，因为他们已经推测出这个原因。

    那就是写随笔的人已经被death.bleach掌握，所以想要找到这个写随笔的人是不可能了。

    不过这其中也说明了一个重要问题，那就是随笔的内容一定值得参考，而写随笔的这个人，也许就是来自祁村。

    对于这一点的确定还是不错，即便不能快速找到这个神秘人，然后询问其中的缘由，而且death.bleach也不会让他们找到，所以只有依靠他们自己一点一点去探索。

    随笔的内容也是重点，但不知道其中到底隐瞒了多少，随笔之中暂时只提到一个死人，后面还在进行，这不得不让肖安有些苦恼。

    肖安点上了一支烟，冷空气和浓烟一起进入他的口腔，这让他清醒一些。

    之前让田耐联系的名为“奇闻谈”的这个人，虽然得到了回复，愿意前来探望究竟，但需要报销一切的开支。

    对于这一点肖安自然同意，不过这个人离这里比较远，乘车过来都要一两天，按照约定，今天即便下雪，这个人也应该到了Z县。

    肖安现在是一边望天气，一边望着这个人物的到来，然后才决定做进一步的打算。

    ……

    一辆面包车上，一位身体有些矮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眼镜的厚度难以形容。

    皮肤有些暗黄色，地中海头发，且头发干枯，就是一个秃顶男子。

    满脸油光，用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龇牙的说道，

    “师傅，车能不能开快一点，我们进Z县地盘已经有几柱香的时间了，你是不是在糊弄我不知道这个地方，我告诉你我有大事，耽误了你可吃不完兜着走。”

    面包车司机从反射镜里望了望他，脸上挂满了无奈，从他上车开始就一直在催，这句话都不知道说了十几遍了，听得他都烦了，他只能回应道，

    “我说大叔，我比你还着急，你看外面这个天，很快就要下大雪了，如果不赶快到达指定地，恐怕会堵在这路上，别说是你，我也希望早点到，你又不是赶着去投胎，那么急干嘛？”

    油光满面的脸上有一股怒气，他瞪圆了眼望着司机，

    “什么急事你不用管，你想办法赶紧到达我的目的地就是。”

    司机不屑的笑了笑，

    “是是是，我不问，不过你望外面，车全部堵着，我想快都不行。”

    他偏头望了望窗外，外面的确全部是车，车挨着车的慢慢挪动着，他也只得忍住心中的怒气。

    司机从反射镜中望着他的表情，摇了摇头，要是早知道他就不答应这座大佛坐他的车了。

    虽然他是一个人包车前来的，但是一路上他说一些有的没的，让司机很头疼，不过望他一身装扮，甚是古怪，此人不是有些能力，那就一定是个疯子。

    他只得叹气自己遇到了，也怪自己贪图那包车中的利润。

    反射镜中，他动了动脸上的横肉，然后服输的说道，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我们得多久才到Z县警察局？”

    司机望着前面的车，有些经验的说道，

    “快的话一个小时，慢的话两个小时，情况最糟糕可能半天。”

    “半天？我等不到，最迟也是两个小时后到，不管你怎么想办法。”

    司机随口回答道，

    “是！”

    后面的他沉默了，他知道如果是半天才到的话，肯定给对方的人一种心中有怨言的想法。

    而且根据网上联系人得知，对方可是H市里面侦案组里面的队长，此人名声不小，如果放他的鸽子，恐怕自己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所想的那人正是那肖安，他并不知道肖安有“死亡侦探”的称号，不过凭借他是队长的职位，那自然知道对方是有实力的，所以他必须按照指定的时间到达。

    一方面能快速进入他想要探索的东西，另一方面他想见识见识对方，但是是何方神圣。

    一个多时辰后。

    Z县警察局门口停着那辆面包车，车上下来一名中年男子，手里提着打包小包，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是收垃圾的。

    肖安脸上的僵硬表情微微动了动，等了那么久，“奇闻探”这个人终于到了，而根据他的穿着和表情看来，肖安可以确定等的是眼前的人。

    他快步走过去，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伸手上前，

    “你好，是奇闻谈先生吧，我叫肖安，这次行动的负责人。”

    “奇闻谈”满脸横肉的笑起来，不过更多是尴尬，伸手迎合，用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对不起，肖队长来晚了，接下来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所以不必叫我奇闻探，奇闻探是我的网上名字，我真名叫周卯寅，初次见面，幸会，幸会。”

    肖安意味深长的嘴里念叨着，

    “周卯寅，子丑寅卯……。”

    然后客气笑道，

    “周先生名字都颇有一番含义，那不要在外面闲聊了，咱们进去详说。”

    周卯寅笑了笑，

    “肖队长见笑了，咱们进去吧！”


------------

第三十三章，暗中对弈

﻿    引周卯寅到屋中，周围警员打量着周卯寅的穿着，虽然周卯寅知道他穿着不得体，不过他对此也感觉不到什么，只是放大了声音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着，

    “让各位警官见笑，周某人本生就是一个随性的人，所以穿着有些怪癖，不过衣装乃身外之物，不足以言其人内涵，虽有人西装革履，不过心也是歹毒之辈，人皮兽心。”

    各位警员更是好奇，眼前这个邋里邋遢的人，穿着怪异就算了，就连说话都让人捉摸不透，不是怪物就是异类。

    他们心里都打量着，这么一个乱七八糟的人怎么帮肖安破案，不过肖安本身也有些凌乱，要不是穿得比较得体一点，二人也算是臭味相投。

    真是同一类人和同一类人在一起，那想必这眼前的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子也绝非等闲之辈。

    周卯寅看出了各位警员心中的打量和怀疑，对此类想法他也是见怪不怪了，不过他总会让人心服口服才是。

    肖安站在一旁，没有要动嘴的意思，肖安也要看看眼前这个人如何让人信服于他，又让他自己信服于他。

    一切不以实际行动来做的说法都是在空谈，而周卯寅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同时他也想知道眼前这乱七八糟的胡渣，一头凌乱的头发的人到底有什么宜于长人的地方，能帮他探索这Z县其中的奥秘。

    要知道他是因为其中的奥秘而来，不然这种鬼地方，请他来他都不回来的。

    周卯寅放下手中的东西，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睛，油光满面的脸上的横肉微微懂了懂，从容的笑起来。

    “肖队长，在前面那个网络警官联系我的时候，听说两位死者穿着奇特，可否给我瞅瞅，望望是个什么奇特法。”

    肖安望了望周卯寅，在望望四周期盼的眼神，肖安自然知道这周卯寅是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毫不含糊的说道，

    “穿着的确奇特，我这就给周先生看一看，你先坐下喝杯热茶，我给你取照片。”

    肖安将周卯寅安排得坐下，然后让黄波招待一下他，自己便去档案放处取照片，不时就回来了。

    肖安将照片递给周卯寅，周卯寅仔细的望着照片，并且眼中不时发着青光。

    肖安在一旁，周围的警员也好奇他能看出什么花来，他们几乎都屏住了呼吸。

    肖安慢慢问道，

    “周先生，可曾知道这照片中的衣物？”

    周卯寅望了望肖安，然后照片放在桌上，一脸已经知道其中奥妙的样子，喝了一口热茶反问道，

    “那依据肖队长目前看来，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肖安脸上也化作微笑，他心想眼前的人也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这是在试探他有没有什么实力，肖安自然也从容慢慢回答道，

    “此衣物为黄袍，绝非现代衣物，而依据目前掌握线索看来，他们绝对不是此县城的本地人，而是属于某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哪里依旧残存着古代遗留文化。”

    周卯寅眯了眯眼，他心里已经有谱，眼前的肖队长的名头不是盖的，自然有两把刷子，以普通人的思维逻辑看来，二人只不过是演戏的，或者闲得没事穿的，谁会真正知道背后有什么年代，还有什么历史性的背景。

    周卯寅继续问道，

    “那肖队长可否知道这个衣物的来历？”

    肖安回答道，

    “衣着好似电视中的民国衣服，黄色道袍又好似电影中的道长，至于真假，恕我直言，我不得而知，希望您给一番见解才是。”

    眼前的肖安也算是实事求是，不知道的就不知道，周卯寅笑了笑，秃头越发的亮，

    “黄色衣物的确如电视中样般为道袍，不过这不是真正的道袍，只不过是一些江湖骗子穿着骗人的，真正道袍乃为青色，起于儒家为道教，盛行于唐朝，衣行宽大，中系青戴，头有青帽，且后所发髻，垂于腰间，如果我没有猜测错，此处乡村之地，必有穿青袍道人，替人办理丧失。”

    此言一出，周围警员都换了个眼色望周卯寅，没错这里绝大多数人都是本地人，所以对青袍先生略知一二，和他猜测得没错。

    周卯寅目光环顾了一下周围，对在座的反应很满意，他心里暗自自豪，之前他有关注过Z县，所以对这里的某些遗留的封建东西，做过功课，今天刚到就用上了。

    而且他所说的青袍之人，正是他网文中提到的阴阳道人，他对此处的遗留文化更加想要迫切的探索。

    旁边一位警员客气的说道，

    “周先生怎么知道？”

    周卯寅神秘地笑了笑，

    “凭阅历！”

    什么阅历他们是不得而知了，不过现在是对他特别尊重。

    肖安一旁摸着下巴沉思，想起那位的话和查过的资料，的确如此，但是他觉得也许周卯寅也是查过这个资料的，他也得提防，然后说道，

    “那周先生可否告知他们身上衣物为何年代？来自何地方？”

    周卯寅斜眼望着肖安，脸上还是笑容，不过心里又对肖安的明锐赞叹了不少。

    “虽然此衣物不是真正道袍，不过依布料来和设计来看，可谓是颇有年代的意义，旁边一位您说得没错，此风格的确是民国以上，甚至更远一些的衣物风格，不过对于来自何方，反正国内暂且没有发现，而且这次肖队长邀我前来的目的正是探索这问题吧！”

    肖安望着照片，并没有望周卯寅，他嘴里大笑道，

    “正是如此，所以这次案子恐怕有劳周先生与我一起了，至于报酬……。”

    周卯寅伸手停止肖安说下去，

    “我周某人视钱财如粪土，金钱乃身外之物，可有可无，我只不过是来考证一些不可思议之事，来论证一下自己的学术，关于报酬就免了。”

    肖安玩味目光望着周卯寅，然后转移话题道，指着照片说道，

    “那这个事情现在就不用说了，至于什么时候开始行动，我再做安排，周先生你先休息一下吧！”

    周卯寅点了点头，一脸深思道，

    “我知道这次肖队长案子棘手，大概我们不是会走一些路实地考察，所以肖队长……。”

    肖安望着周卯寅，眼前这个人说不上让他喜欢，不过也说不上讨厌，

    “你放心，我会安排。”


------------

第三十四章，莫名的寒意

﻿    如果说肖安真的要出Z县去探索祁村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子的话，那就只有肖安和周卯寅二人的话，那自然成功的可能性为百分之零，要有一个或者两个跟随的人。

    并且要对Z县的地域文化有所了解，不然几人也不过是玻璃上的苍蝇，根本无从下手，所以周卯寅担心的正是这一点。

    肖安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在趁周卯寅去别的办公室的时候，肖安做了安排，而黄波自告奋勇参加这次探险。

    本来案子就属于Z县，作为警察局里面的队长，他责无旁贷，并且他也来自偏远的山区地带，对山路，地方的特色文化，还有一些少数民族语言甚是了解，有他随行相对来说放心一些。

    得到黄波告知的一起随行，肖安自然很乐意，他心中的那块谜团的基石也算是落下了一点。

    不过现在天正属于冬天，Z县冬天会有鹅毛大雪，所以对于路途上可能出现的微笑状况，肖安也要做响应的评估，然后才正式决定出县城的时日。

    肖安长吐了一口气，虽然案子没有多少进展，但是人员的分配，他很满意，相信自己离案子的真相，已经开始靠近了。

    肖安满意的打开门，里面的周卯寅正东看看西看看，见肖安前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肖队长，找好相应的人没有？我可实话实说，虽然我懂一些阴阳，周易的知识，但是对于方向和地方特殊文化并不了解，所以你找到合适的人与我们一起了吗？”

    肖安望了望周卯寅，周卯寅脸上的笑容让他有些反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感觉周卯寅我什么阴谋诡计一般。

    不过周卯寅这次前来，自然有自己心中的小九九，不然请他来他都不来。

    肖安回过笑容，

    “我就知道你担心的是这个，所以我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是决定一个时辰，然后出发。”

    周卯寅眯了眯眼，

    “还是肖队长想得周到，我想问我们这次一路人马有多少？”

    肖安于他眼光对视，从容说道，

    “不多，三个人。”

    周卯寅瞪圆了眼，一脸不敢相信，

    “就三个人？”

    肖安肯定的点头，然后说道，

    “没错，就三个，你，我，黄队长，此次出行是办案子，并不是考古和游玩，自然去的人越少越好。”

    周卯寅有些不难，但是面对肖安他无计可施只有听从，自然他心里有其他别的想法，肖安也不是一点不知。

    “好吧，既然是破案，肖队长说的算，但是路途如果遇到什么与我学术有关的东西，希望肖队长不要阻拦，还有现在已经进入秋天，我观天象，以后得雪会越来越大，所以自身安全得顾及，如果到了生死关头，可别怪我不仗义，虽然我已经半只脚踏入黄土，但是还不想死。”

    肖安听在耳里，

    “知道了，我们安全你不用担心，倒是你这身子骨还得注意一些。”

    周卯寅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有不少的肥肉，他知道肖安说的，他回答道，

    “虽然我是我们年龄中最大的，但不一定不如你们，这一点肖队长不用担心，我不会拖你们的后腿就是。”

    肖安眯眼笑道，

    “既然周先生这样说，那我也就放心了，那您还对什么方面有疑问，尽管提出来，等但路途中有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能回答你，或者满足你。”

    周卯寅脸色变了变，推了推沉重的眼睛，然后说道，

    “你说的黄队长，是不是刚才外面最年轻的那位？”

    肖安想都不想就说道，

    “周先生眼睛真好，没错，就是那位青年警察。”

    周卯寅想起在外面的时候，那个一直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的青年警察黄波，其他的警员全都被他的讲述所吸引，而唯独他没有多少动静，并且目光时不时望向肖安和自己，让他有些心有余悸。

    周卯寅觉得黄波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并且那目光中隐藏有一股寒意，不知从何而来，周卯寅只能安慰自己想多了。

    肖安望着有些深思入迷的周卯寅，然后疑问道，

    “周先生，有什么问题没有？”

    周卯寅摇了摇头，咽了一口唾沫，回答道，

    “没问题！”

    虽然他这么回答，不过他眼中那有一丝的恐惧却在肖安眼里，消息嘴角一笑，表面不是太在意，而心里却已经开始想，他在畏惧什么，莫不是黄波有什么问题。

    但肖安没有说出来，而是将这个想法放在心中，他斜眼望了望门方向，然后继续说道，

    “那周先生还有疑问吗？”

    周卯寅望着之前肖安拿出的照片，然后眼镜上泛了一层青光，表情诡异的说道，

    “今日肖队长可否陪我去去尸首现场？”

    从周卯寅眼中，肖安知道他可能打什么鬼主意，肖安自然要问清楚，

    “周先生是对尸体身上的衣物感兴趣吗？尸体已经送到了火化场，不过衣物还留了下来，你要不要去看看？”

    周卯寅摇了摇头，他对衣物完全不感兴趣，因为他研究的不是那些年代，而是各种诡异的事情。

    “不，衣物我并不感兴趣，但后面的街道房屋的建筑风格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不是在网文中提到过吗？早年的Z县可是龙脉宝地，引来了无数教派，儒家道学，皇室血脉，阴阳先生，更有官宦墓地。我所研究的是这龙脉，变迁历史，还有就是古文化玄学。”

    说到“古文化玄学”，周卯寅还特意加大了语气，肖安不得不暗自佩服周卯寅的眼睛，仅从图片中就感觉到了凤翅街的不同寻常，真是像吃惯屎的狗一样，一闻就知道屎在哪里。

    肖安回答道，

    “可以，不过我们没多少时间逗留，我想事不宜迟，明日就出发。”

    周卯寅估算了一下，现在时间并不是太晚，所以可以看上一周，虽然应该不能看出什么名堂，但是大体了解一下地理位置也是可以的，而想要长时间的探究，那就等和肖安破了这个案子再说。

    不过肖安将要去的地方，周卯寅也十分的期待，他就姑且去看看就行，他点头很满意自己的想法，

    “行，绝对不耽误肖队长的时间，去去就回来。”

    过了一会儿，二人就出了门，此刻天依旧飘着白雪。


------------

第三十五章，为了收买人心

﻿    凤翅街此刻一个人都没有，就连之前那个水果店的老板也关了门，现在看起来格外的凄清。

    肖安递给了周卯寅一支烟，周卯寅拒绝了，虽然在肖安眼中凤翅街的景象极其不好，但是眼看周卯寅格外的兴奋。

    周卯寅眼睛都快望落出来了也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表情，他资料猥琐的回头望着肖安，然后说道，

    “肖队长见笑了，这个街道可以说是这个县城最古老的街道，里面还残留的以往的作风，从地势看来，此处有些高，而现在此处已经没有多少人在这里生存，就会留下阴阳学说里所谓的阴气。”

    “一些封建书籍中记载，阴气乃为鬼灵之生存所需，阴气旺盛之处，必然有鬼灵，不过肖队长不要相信这些，因为这是封建迷信，我虽对玄学无比痴迷，但我也是一个无神论者。”

    肖安一个鄙视的眼神，既然是无神论者说这些干嘛？但是肖安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立刻转为微笑的说道，

    “那周先生觉得还有一些什么？”

    周卯寅笑了笑，

    “《周易》，《老子》为玄学之始，里面提及过风水之地，十六字阴阳术，这些我都不懂，不过对于地理位置的选法我还是懂一些皮毛的。”

    “此地势城市之高，毫无人气，人气是人生存之道，分运气与命气，命气伴随一生，有人一出生就倒霉，而有人一出生就是富贵，这与选地有关，地旺家才旺，而那运气就是某一年的运程，这个我不会看，不过一些江湖术士还是懂这种的。”

    肖安揉了揉耳朵，然后说道，

    “周先生想说什么？”

    肖安很不耐烦，对于这种生辰八字，摸骨算命他是完全不相信的，他只相信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周卯寅自然看出了肖安的不耐烦，肖安又对玄学不感兴趣，能好好听他说就不错了，要是换作别人，早就打哈欠了，他也不是不知趣。

    将之前的表情放下，严肃说道，

    “肖队长，我就简单说吧，这个地方与县城格格不入，而尸体正是死亡在这种地方，而根据尸体上的衣物看来，我大致可以判定，死者与这条街，这片住房脱不了干系，我想死者生前就是居住在这种地方。”

    对案子的分析，肖安倒是很乐意听，

    “凭什么这么断定。”

    周卯寅眯了眯眼，然后说道，

    “黄色道袍，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道袍，他们是江湖骗子，但是根据布料和针线看来，非现代人所做，所以两位便是与世隔绝之人。”

    “再看这里，阴风阵阵的，自然有人畏惧于这种地方，他们既然为江湖骗子，那自然知道没有鬼神之理，所以此处藏身是最佳之选，眺望远处，并无有任何地方适合这里，所以我才断定，二人可能居住于此。”

    这一些肖安之前已经想到，所以他才会再次光顾这里面的老巷的，而纵观全部屋子，他并不能一个一个去搜索，所以才放弃的。

    肖安回答着周卯寅道，

    “这一点我自然已经知道，不过你看这里屋子并不是一两间，所以我才放弃搜索这屋。”

    周卯寅眯了眯眼，环顾屋群里，的确凭肖安一人之力并不可能全部搜索一个遍，但是此刻周卯寅又发现了一点，那就是所有的屋子都呈现一个颜色，那就是黑，连街道都是。

    周卯寅对这种很敏感，直接说道，

    “肖队长说的是，不过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所有都呈现了黑色，现在天下着雪，按道理来讲，不应该如此才是吧！”

    肖安也绷紧的脸望着周围，的确如周卯寅所说，虽然天下着雪，但是这雪一落地就融化了，并没有丝毫要凝结的样子。

    “为什么会这样？”

    周卯寅慢慢回答道，

    “要么地下有东西，要么就是别的因素。”

    肖安想起了之前在凤翅山上所看到的，整个Z县是阴阳太极图的样子，而这里正是呈现为黑色，

    “之前我在山上有望见这里若阴阳太极图的太阴部分。”

    太阴就为黑，太阳则为白。

    肖安说完，周卯寅脸上一阵抽搐，且是兴奋，之前根据资料所查，因为墓生灵的缘故，所以曾经的老阴阳世家，曾在此布置过一个大阵。

    当时周卯寅都有点怀疑这个说法是否为真，但是此刻肖安一说他信了，难道这地底下真有亡灵1墓地，难道没有鬼神的说法就此被戳穿？

    周卯寅很兴奋，他连忙问道，

    “从何处可以鸟瞰这里的地理位置？”

    肖安指了指后面的凤翅山，

    “呐，此街为凤翅街，而此山为凤翅山，首尾相连。”

    周卯寅举头望着凤翅山，上年依旧烟雾缭绕，且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雪。

    周卯寅惊叹道，

    “原来真的存在？原来这是真的，并不是在胡乱编故事，看来我真的来对了地方。”

    肖安疑问，目光死死的望着周卯寅，

    “什么真的？”

    周卯寅败想起肖安还在这里，不免有些尴尬，吐了一口白气才说道，

    “不瞒肖队长，我说过我是无神论，而之前我所解答的Z县的历史时，是按照书中所讲，对于阵法与鬼灵我还是深有怀疑，不过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直接摘抄上去，加上了自己的一点理论知识，现在看来原来这些是真的，我还以为在糊弄人。”

    肖安目光继续有些鄙夷，不过肖安当时看的时候也很怀疑，并不是真的相信，毕竟都是人撰写的，

    “那周先生的看法是？”

    周卯寅目光投向那山巅之上，

    “带我上去看看，了我心中的疑问。”

    肖安望着周卯寅，望着山，冬天上去可有些危险，但是为了收买周卯寅的心，他也愿意如此，至于明天依旧要按计划离开县城。

    肖安点头道，

    “虽然很危险，但我愿意陪同你去，希望这次之行，日后我们探险路途之中，你别退缩才是。”

    周卯寅摸了摸秃头，嘿嘿笑道，

    “那是自然。”


------------

第三十六章，证实

﻿    天黑得可怕，而雪此刻看着也越下越大了，肖安与周卯寅小心翼翼的上了凤翅山。

    此刻凤翅山一个人都没有，因为下雪的缘故，所以阶梯上有一层冻霜，上面很滑，很多人为了安全起见也就不上山了。

    山上格外的凄清，伴随的一大片片的雪花，二人步子都很稳健。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二人也总算到了凤翅山顶，此刻凤翅山一片烟雾弥漫。

    肖安手扶着周卯寅，周卯寅现在已经是气喘吁吁，嘴里急促吐着白气，用不标准的普通话，然后断断续续的说道，

    “肖队长，许久没活动了，所以一次爬这么高很吃不消，有些抱歉。”

    肖安笑了笑，

    “周先生，你的确该活动活动了，不然我怕这次山路前进你怕更吃不消。”

    周卯寅摇了摇头，

    “肖队长，虽然我承认我的确体力不及你，但是走山路我未必会输于你。”

    肖安只是笑了笑，这种好强的人，嘴上是不会承认自己不行的，不过明天的启程开始，肖安还真有些担心周卯寅个怕吃不消。

    一方面是长时间的行走，另一方面是山路崎岖，很容易出现危险，得处处小心。

    周卯寅停下步子，双手撑着膝盖，然后气喘的说道，

    “不行了，肖队长，我们休息一下再走吧，再这样下去，我怕没命陪你们去办案了。”

    肖安也停下步子，此刻头额头上也走一些汗液，不过不像周卯寅那样的疲惫。

    肖安举头望了望，快到山顶了，不过这一团雾气却几乎挡住了视线。

    “周先生，我看也快到山顶了，还要上去吗？”

    周卯寅也望了望，他实在是爬不起了，不过从这里也几乎可以鸟瞰Z县的地势了。

    周卯寅慢慢回头，然后撑起了身体，嘴巴几乎一个鸡蛋。

    肖安也转头望着前面的Z县，他对这个地势已经并不陌生，对他而言这地势他也不感兴趣。

    周卯寅慢慢说道，

    “果然如此，果然是一个阴阳太极图，刚才地方为太阴部分，而其他部分为太阳部分，形状分明，且整个县城呈一个球形，真是太奇妙了，我研究玄学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奇妙且这么壮观场景。”

    周卯寅慢慢回头，然后望着肖安，

    “肖队长，这次真的谢谢你们让我来这么奇特的地方，不然我怕一辈子都见不到这种壮观了。”

    肖安眯了眯眼，也望着前方，然后说道，

    “周先生客气，这次请您来就是要解决一些问题的，所以可能以后遇到的比这么神奇。”

    周卯寅望着肖安的侧脸，他也觉得这后面遇到的可能比更比这个神奇，因为他们去的是一个未知的地方。

    周卯寅一边望着Z县的地势，一边感叹，

    “世上能有如此巨大的手笔，可谓是堪比长城，金字塔的绝迹，甚至比那更奇妙，因为这并不是人为，而是传说的阴阳师所谓，可谓的人对玄学更一步的认识，全是玄学对道教儒家学说更一步神奇之处的解剖。”

    虽然说这么多，但是肖安依然无法理解。

    周卯寅自然看出肖安的疑问，然后笑了笑说道，

    “我知道肖队长不知道这些，我只是一时兴奋而已，今天能看到如此壮观的场面，我很激动。”

    肖安只是笑了笑，然后目视远方，眼中多了几丝的复杂。

    案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此刻他没心情想这些，他只想着尽快让案子完结才是。

    周卯寅再看山顶，依旧的白雾，却在周卯寅的眼里也是像奇特万分，他也没想到这常年不散的烟雾还在。

    根据对Z县残留历史的资料了解，当年的阴阳先生为了封尘地中的灵物，然后布置了一个巨大的阴阳阵法，而事前需要起坛，起坛的位置正是在这个凤翅山顶。

    资料中并没有提及起坛的位置，只是模糊提了布置过这么一个阵法，然后具体位置不知道，只是说了，

    “阴阳者，布阵于此，起坛压灵，常年白雾笼罩，阴灵气慢慢消失于起坛之地，以此净化此地。”

    依照这个，周卯寅可以判定，此地必然是早年起坛之地，他并没有想到这个会真的存在，所以在回答中也只是随意提及了一点而已。

    根据凤翅山和整个Z县的布局，这一切的说法都是真的，并不是虚无，周卯寅此刻感觉Z县正被一层金光包裹，然后周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道光感。

    他想这次来真是意外的证实了一些玄学所说的东西，它们并不是胡说，而是有依据的，这让玄学在周卯寅心中更高了一些。

    肖安吐了吐气，

    “周先生，我们望也望完了，是不是该走了。”

    周卯寅现在才反应过来，他兴奋的过度了，不好意思的说道，

    “既然肖队长带我来到了此处了，我答应肖队长的一定做到，这一片神秘之地，直到我来才得到发现，真是遗憾，不过这也是我所探索的。”

    “不管怎样，谢谢你肖队长，冒着大风险带我来这里，我也望够了，至于案子过后，我在慢慢研究。”

    肖安笑了笑，

    “这个就随你了，周先生，咱们走吧！”

    肖安说完便往下走，周卯寅虽然意犹未尽，但是也只能到这里，他抬头，望着雪花，也往下而去。

    ……

    另一边，在那黑暗的屋子中，一台孤零零的电脑前坐着一个老妇人，而此老妇人正是那王亮清，而且她也是写随笔的那个人。

    她望着电脑屏幕上的内容，两眼中全是泪花，一只手捂着嘴，小声的呜咽着，然后按下键盘的回车键。

    站在身后的黑影望了许久，他眼中没有丝毫的动容，也没有丝毫的寒意，只是微微动口说道，

    “我可能将会出去一个月左右，你就在独自在这个地方呆一段时间，还有就是随笔暂时不要发表了，你就当存稿存起来，等我回来了一切再说。”

    王亮清慢慢回头，像是一个孤独无助而无力的沧桑老人，默默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

    对于眼前这个神秘人去何处，她不想询问，也知道他不会提及。


------------

第三十七章，磨盘山之战

﻿    其实孙祁知道具体的这个森林的战斗，而这个战斗他却没有提及，首先是没有提及的必要，而他对此战役却一直藏在心中。

    根据书中记载，具体内容是这样。

    交水大捷后，李定国犒赏将士，厉兵秣马。但是论功行赏的时候，把原来孙可望的部队称为“秦兵”，而他跟随他的部下称为“晋兵”，招致不少原来孙可望部下的不满。

    同时对刘文秀收编孙可望溃卒三万练以备边之事，也不高兴，于是后来召回，使的刘文秀郁郁不自得志而死，严重削弱了战斗力。

    孙可望投降后，向洪承畴献出了西南地区的地图，并且告诉了大西军的具体情况，使清军摸清了底细

    清顺治十五年、明永历十三年二月，清廷决定分三路大军攻贵：平西将军吴三桂同都统李国翰领北路军从川进攻，征南将军卓布太领南路从广进攻，靖寇将军罗托同大学士洪承畴领中路，从南进攻。

    本来大西军应针锋相对，可此时李定国正在永昌镇压王自奇、关有才叛乱，无暇反击，致使吴三桂陷遵义，罗托克贵阳，卓布太占独山，构成对南巡的严重威胁。

    七月，永历帝任命李定国为招讨大元帅，他才开始部署反击。

    首先他致书李来亨，让夔东十三家围攻，牵制湘楚，然后派冯双礼、祁三升据贵附近鸡公背，拒敌中路，派李承爵壁垒普安黄草，拒敌南路，派白文选据遵义孙家坝，拒敌北路。

    这一部署纯属消极防御性质。

    当时形势是，清军初入贵，力量分散，如果李定国能集中兵力，攻破一路，战局可以扭转。

    在指挥上，李定国也中了洪承畴的计。

    当冯双礼要求增兵入黔，出击贵时，李定国曾接到洪承畴的来信，称：“某本待罪先朝，志切同舟，惟俟吴王之至，合兵以听指挥，无烦王师远出也。

    ”李定国不知道真假，延缓增兵，贻误了战机。

    八月，李定国才率师东进，又赶上雨季，日行止一二十里，士气低落。

    相反清兵得到喘息之机，实力增强，开始攻南巡。

    九月，清廷增派信郡王多尼为三路统帅，进南巡。

    至十一月，中路多尼部败冯双礼于鸡公背。

    北路吴三桂都败白文选于七星关。

    南部卓布太部逼凉水井，陷安隆，李承爵战死。

    李定国闻讯，亲率主力三万人与卓布太决战。双方在炎遮河双河口摆开战场，激烈的盘江大战开始了。

    农民军英勇阻击，初战告捷。

    第二天，清军倾巢出动，大西军疏于防备，又刮起北风，金枪失火，燃起山茅野草，清军乘火势猛射，致使农民军全线崩溃。

    清军攻破了李定国的罗炎、凉水井大营，然后大肆屠杀大西军和当地百姓，军民被杀的不下三、四十万人，李定国的妻子家属均被卓布太抓获处死，大西军精锐部队受到致命损失。但是，这并未使李定国气馁，他说：“事已至此，还有什么说的呢，我就这一颗忠心献给大明，死而后已。”

    十二月十三日，李定国退回南巡之地中部，永历帝召开御前会议，研究今后出路。

    讲官刘范主张按刘文秀遗表行事，入巴蜀，依靠夔东十三家，经营陕洛地区;

    李定国提出撤入原来地区，如果获胜六诏可以攻下，如果不胜可以进入他国，召集东南亚诸国反清义士，航海到厦和郑成功汇合，共同进行抗清。

    刘范、李定国均主张先转移，再图恢复。

    但永历帝的臣僚多为滇人，不愿离开家乡，勋臣沐天波、权臣马吉翔便力主退守滇西，一旦事急则逃入缅甸，永历帝表示同意。李定国军行进止，一以诏敕从事，并不敢坚持己见，只是对沐天波说：“公其努力，愿无生后悔而终忆余言也。”

    十五日，永历政权西逃。事先李定国发布文告：“本藩在滇多年，与尔人民，情均父子，今国事颠危，朝廷移跸……尔等宜乘本藩未行之时，各速远遁，毋致自误”，劝百姓疏散。并命令各营”不得毁其仓廪，恐清至此无粮，徒害我百姓”。一路上他还收抚难民。清顺治十六年、明永历十三年正月初三，清兵会师南巡之都，又立即紧追不舍。

    为了保护永历帝脱离险境，李定国命总兵靳统武领兵四千护永历帝奔腾越，自己则率精兵六千留永昌阻击。

    二月，吴三桂又在大理败白文选，气势汹汹追来。李定国决心打掉敌人的锐气，全歼追兵，策划了他生前最后一次激烈的战斗——磨盘山战役。

    永昌境内的磨盘山“内箐深屈曲，仅容单马”，“定国筑栅数道，左右设伏，大营屯山后四十里橄榄坡，炊食饷伏，令毋见烟火”。

    他估计吴三桂必无戒备，便以窦民望为初伏，高文贵为二伏，王国玺为三伏，清军进入三伏，“首尾横击之，片甲不令其逃也”。

    果不出料，二月二十一日，吴军追来，其先锋已进入二伏，却节外生枝，南明光禄寺少卿卢桂生潜出告密。吴大惊，急令后撤，并炮击左右伏兵。农民军出伏作战，“短兵相接，自卯至午，僵尸堵叠”。

    磨盘山战役有三分之二的战士战死，清军也死伤大半，后退三十里，包括固山额真沙里布在内的十八名将官都统被击毙。

    南明遗民刘彬诗曰：“凛凛孤忠志独坚，手持一木欲撑天，磨盘战地人犹识，磷火常同日色鲜”。由于李定国率领的大西军作战勇猛，使清军再不敢骄横穷追。

    至于为何李定国当时军队会这么勇猛，谁也不知道，而成了历史的一个谜题，有人说是恶魔附体，也有人说是请了蛊惑师，而更有离谱的说法是，鬼灵帮助了李定国赢得这场战斗。

    孙祁更愿意相信后面的哪一种说法，因为他认为那白光和惊天的鼓声号角，就是亡灵战士的战争，古老的世界之上是真的存在鬼灵说法的，他相信这一切。

    至于那最后如鸡蛋般大小的夜明东西，孙祁不得而知，他认为也是一个强大的鬼灵，只不过最后饶了他们的性命。

    孙祁不知道，可谁又知道，也许那正是李定国的亡魂，或者是其他，总之孙远和孙祁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而他知道有一场磨盘山之战，那场战斗离他们不是太远。


------------

第三十八章，坏消息

﻿    此刻日落西山，落日的余晖照在森林上空，宛如无数战士身披金甲，祁村正在那落日的阴影下显得越发的黑暗。

    “孙叔叔，赵雨和石头的病情现在怎么样了？”

    安旭表情有些紧张的询问道，毕竟李石开和赵雨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玩伴，所以安旭自然很担心。

    孙远表情也还算有些焦急，然后回答道，

    “由于体质的缘故，所以现在病情更加严重了，如果不及时的处理恐怕....”

    安旭继续问道，

    “恐怕怎样？”

    孙远直接毫不含糊的回答道，且双眼的额头上已经有一些汗液，

    “恐怕有生命危险。”

    安旭定住了，如果说真的有生命危险，那安旭心中自然会非常难受，还有就是非常的自责。

    “他们只不过是受了一些风寒，只要稍加休息和吃点药就会好，可是怎么会这么严重?”

    孙远摸了摸有些苍白的胡须，然后回答道，

    “风寒虽然不严重，但是一旦严重自然都有生命的危险，况且那么大的雨，加上天气变化实在太快，所以稍不注意，恐怕两位真的有危险。”

    安旭赶紧说道：

    “孙叔叔，你一定要救救他们。”

    孙远自然会尽心尽力的去医治他们，如果出了一点差错，恐怕赵家雨李家会有不满，而且两家的是独生，一旦有什么问题，继续就断后，这种状况是不允许发生，可是孙祁不那么想。

    孙远直接说道：

    “我自当尽力的，你放心。”

    话刚说完，孙祁惊慌失措的进了门，表情格外难看，他嘴里叫道，

    “爹，出问题了。”

    孙远见如此，也有些惊慌问道，

    “怎么了？”

    孙祁望了望安旭，然后低头说道，

    “孩儿无能，将治风寒的草药与另一种植物混淆了，所以有一味中草药是野草，对风寒没有丝毫的作用，而且还毁了刚刚煎熬的药汤。”

    孙远大怒，嘴里说道，

    “真是荒唐，我们医学世家，连普通的风寒药都弄错，你还有什么脸面，而且赵千金与李公子还在病危之中，我们怎么担待得起。”

    孙祁低着头，一副知错的样子，二安旭就像吃了什么一样，呆呆的在哪里的，这对他来说是最坏的消息，如果两位真的出什么事了该怎么办？

    他嚷嚷道，

    “孙叔叔，这可如何是好，我们该怎么办？”

    孙远不算慌张，他努力的保持镇静，然后询问孙祁道，

    “事情已经出了，只有想办法弥补，我去前看一下还剩下什么药草，没有的哪一味用其他的药草代替。”

    孙祁依旧低着头，

    “爹，情况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

    孙远瞪大了眼，还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那究竟是什么？

    “你不要说话不说完，还有什么坏情况？”

    孙祁小声的说道，

    “风寒要被我全部放在一起冲水给熬了，所以现在我们手里没有一点治风寒的药物。”

    孙远听到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容颜大怒道，

    “荒唐，真是荒唐，这下我们可怎么是好，两位的病情再加重，如果不及时治疗，后果我不敢相信。”

    安旭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问道，

    “孙叔叔，你们说的什么意思。”

    孙远望着一旁的安旭，很没有脸望他，再看孙祁，他恨不得杀了孙祁，他语气落寞的说道，

    “也就是说，你们之前的药草全没了，如果没有药草，我无能为力，所以最坏的打算就是赵李二人恐怕撑不过明天。”

    孙远指着孙祁愤怒的说道，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大意，怎么会有这种结局，我们孙家世代在这里被人尊重，全是赵家和李家，没想到今天尽然要辜负他们，我怎么对得起泉下的列祖列宗。”

    孙远说完，然后慢慢的走了，背影很凄凉，安旭立刻跑过去拉着他，

    “孙叔叔，求你想象办法。”

    孙远没力气般的说道，

    “唯一的办法就是草药，没有草药我束手无策。”

    安旭立刻说道，

    “那我可以去挖，我继续去，没关系的。”

    孙远抬头望了望天色，

    “没用的，天快要黑了，森林中很危险，加上夜里很难辨识草药，你即便怎么努力也是徒劳，只有听天由命，希望他们身体过硬，能撑住这风寒引起的重感冒。”

    孙远自然知道严重性，他所期望的只不是想想，他摇头叹了叹气，让后甩开安旭的手，蹒跚而去，嘴里说道，

    “你还是回去吧。”

    安旭低着头，他不敢相信，他也祈祷，然后慢慢的走回去，再回头望孙祁时，他似乎发现了孙祁低着头下在诡笑，笑得那么令人不安，一切都是他的预谋。

    孙远再度回头望着安旭远去的背影，他从未有这么自责，就如之前所说的，病情的严重性他很清楚，如

    果没有药物的支撑的话，二人绝对是活不过今夜的，他已经准备好认罪了。

    至于孙祁，虽然是他的儿子，但事情是他引起的，他也逃不掉，他们孙家将永远消失在祁村，且成为祁

    村最大的罪人，他不祈求谁能绕过他们，听天由命。

    想着之间，孙祁走了进来，一脸狡诈的望着孙远，嘴里说道，

    “爹，这不关我们的事，是他们命该如此，我们不必自责，要怪就怪他们。”

    孙远斜眼望着孙祁，此刻他已经知道此事必定有蹊跷。

    从小跟着他一起草药长大的儿子，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风寒药物是最常见的草药，怎么可能会弄错，这种事谁也不信，况且一次性把药全部煮完，这种事压根不可能，所以一切都是孙祁故意所谓。

    孙远此刻总算知道他眼前的儿子是故意的，他瞪圆了眼说道，

    “一切都是你所为，你故意这样的，你到底为何这样？”

    孙祁没有望孙远而是来回走动的说道，

    “赵家时代为村长，我们时代为医，我们为村子做的不必他们赵家做的少，而且现在赵家没有男丁，那么村长之位就是李石开，凭什么是他李石开，我们孙家为什么没资格当村长？我不服。”

    孙远还算明白了，孙祁就是眼红那村长之位，所以才会故意出差错的。

    孙远闭了闭眼，他没有什么想说的，他从未想到孙祁会有这种想法，所谓子不教，父之过。


------------

第三十九章，赵雨死

﻿    这个夜几家人彻夜难眠，赵李孙王安，五家都个怀心事。

    安旭很自责没想到会这样，一场雷雨交加的天，然后两个儿时的伙伴就面临着生命的危险，他怎么也睡不着，感觉自己就像罪人一样的，是呀，他就是罪人，一切都因为他而起的。

    在回来的时候，安旭告诉了王亮清这个消息，王亮清虽然一脸惊骇，以为安旭是开玩笑的。

    当看见安旭如死灰的脸的时候，王亮清也感觉到不安了，虽然之前它以为安旭是开玩笑的，但是他那落寞而去的背影，虽然在黑夜里，王亮清还是看得那么清楚，就像一个古稀老人般，无依无靠只能独自一人生活在这个世界。

    王亮清很想上去拦住安旭，但是她知道安旭这样怎么安慰都没有办法的。

    王亮清独自回到屋，她也不知怎么的不敢去见赵雨和李石开，若是看到他们的样子，王亮清恐怕受不了的。

    而安旭独自离去，嘴里嚷嚷的对不起，更让王亮清担心，安旭为什么会说对不起，她也不得而知。

    孙家这边，孙远有些年岁的眼睛在夜里眨着，他口头上答应了赵家和李家明早会去看二位，可是他很清楚明天的状况，他已经做个成为千古罪人的准备。

    孙远最不放心的孙祁，他不知道何时孙祁有了这种心思的，这么可怕，他感觉自己就像有了一个恶魔的儿子，他不敢像以后孙祁会变得怎么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以后他与孙祁恐怕也是阴阳相隔，因为他已经为自己的罪而准备以死谢罪。

    孙祁这里，他在黑夜里勾着这个嘴角笑，原本他也像安分的做一个时代为医的郎中，可曾经一个神秘人的告知让他有了这一种想法。

    为什么时代低人家一等，为什么自己只能时代从医而不能当村长，为什么不能带领村子的人走出这村子，为什么村长就让他们赵家一直拥有着。

    想到这里孙祁咬了咬牙，但随即他又笑了起来，因为那与他相争的人终将会慢慢死去。

    原本他与那个神秘人策划着怎么去计算赵李二人，听说二人淋雨大病一场，并且有死亡的可能，所以孙祁借助了这个机会，以此来陷害二人，他想想真是天助他也，还不用出手，只要随便动点手脚就可以。

    曾经的他想着下药，想着其他什么意外，可是都被妨碍了，因为那四人几乎一直在一起，他没有机会。

    说起那个神秘人，曾经孙祁与他一起出了村，所以孙祁无意间得知了李定国的一些历史，而且靠近了这里，所以才有那所谓的亡灵战士的战斗，不然他怎么知道。

    其实祁村知道出路的人不仅仅只有村长一个人，还有几个重要角色，其中一个就是那已经死亡的黄道长。

    因为黄道长可算是村子神灵一样的地位，地位比赵家还高，所以自然知道出村子的路，只是为了自己在村子的地位，并没有对多少人说，当然除了他信任的人。

    孙祁自然没有和黄道长有过任何交集。

    孙祁相信命由自己不由天，虽然这个村子就是已经不同寻常的存在，但孙祁始终相信自己，有时候人比鬼灵可怕得多，而绝大多数是来自无比信任的背后一击。

    孙祁阴笑起来，病白的脸在黑夜中更显鬼魅，他就像那个吃人的恶魔，谁知道他后面又会做出什么事情。

    赵家这边，赵谦听闻着赵雨闺房中的阵阵咳嗽声音，更显着急，虽然孙郎中说了明日再来，可赵谦就是感觉到不安，他感觉要出什么大事，那种事比传说的恶灵更要恐怖百倍。

    “咳咳咳……”

    一阵清脆的咳嗽声，赵谦更捉急起来，孙医生他自然信得过，虽然说不是什么深交，但在村子的三大有威望的家族之中，孙老也算为人和蔼憨厚，可孙公子却让人难以捉摸。

    赵谦背着手来回走动，突然赵夫人从赵雨房间走出来，赵谦赶紧上前去，

    “夫人，雨儿怎么样，有没有好转？”

    赵夫人摇了摇头，原本和蔼可亲的美人胚子的她，此刻愁眉苦脸，而当然这是因为赵雨的不好转，

    “没有，咳嗽得很厉害，而且不停的冒汗，不知道这是好转，还是……。”

    赵夫人控制住没有说下去，如果说赵雨有什么她肯定最受不了，那是她的闺女。

    “冒汗那就证明快好了，古人有云，感染风寒，吃上一味药，盖上被子睡上一宿，睡出汗液，那第二天定能病出。”

    赵谦说着，感觉松了一口气，可是赵夫人脸却越发的难看，

    “女儿她爹，虽然古人这么说，但是此刻雨儿冒的是冷汗，古人说的是热汗，我还是有不祥的预感，你快去找孙郎中前来再看看。”

    “冷汗？”赵谦嘟哝着，他曾经也感染风寒过，然后吃了风寒药，睡一宿，全是是热汗，这是冷汗的话他不得而知，但看夫人的脸色，他感觉情况不妙。

    他举头望了望天，摇了摇头，

    “此刻孙郎中恐怕已经休息，前去打扰是不礼之术，我看还是明日再请。”

    郎中自有养生之道，早睡早起可谓身体好，比吃什么的好，所以以往的孙远自然已经熟睡，而想在的他却睡不着，赵谦当然不得而知。

    赵夫人望了望天，也只能点点头，

    “希望咱们雨儿明天会有好转。”

    虽然话这么说，但是赵夫人还是心中有一丝忧虑，她不知道昨天赵雨到底遇到了什么。

    “咳咳咳……”

    赵雨再次发出咳嗽的声音，只见她如豆子般大小的冷汗从额头上而下，头发已经被打湿了。

    起了白皮的嘴唇特别的干燥，脸上更显苍白，好似一阵清风就会带走她的余生。

    她不敢睡，一睡就是观音庙，就是黄袍的死人，如同梦魇般的缠着她。

    她感觉很渴，她想喝水，只能轻声的叫道，

    “水，水……”

    声音小得只有自己才知道，没人听得见，如同蚊子的细雨般。

    赵雨身体也无法动弹，只是嘴里依旧叫着，

    “水，水，水……”

    然后手没力气，也没有了声音，再看嘴唇已经发紫，脸如白纸，没了任何气息。


------------

第四十章，双双而亡

﻿    待赵夫人进去，只见赵雨两眼泛白，死死的瞪着天花板，眼里全是恐惧，然后没有了一点呼吸。

    赵夫人也因为赵雨的表情而被吓了一退，险些摔了一跟头，但是毕竟赵雨是自己的女儿，她慢慢向前，嘴里嚷嚷道，

    “雨儿，我的女儿。”

    泪水一落，赵谦问询赶来，望见哭成泪人的夫人，再看看赵雨，瞬间坐在地上，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了。

    ……

    李家，李文正在李石开的床头，他也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的焦急，他望着脸色不好的石头，只能小声叫道，

    “石头，石头，能听见我说话吗？”

    李石开微微的睁开眼睛，望了望李文，然后嘴里说着什么，但是完全听不清楚。

    李文侧耳到李石开的嘴边，只听见他小声的且颤抖的说道，

    “观，……，观，音……，庙。”

    然后闭上了眼睛，李文有些诧异，不知道为什么李石开这样说，但是观音庙这个地方，在李文的心中却是一个如同地狱般危险而恐怖的地方，莫非他们真的遇到了那种东西？

    李文想要搞清楚，他摇了摇李石开的臂膀，却发现此刻李石开的臂膀已经僵硬，他完全不知道在李石开说完观音庙后，就咽了最后一口气。

    李文落泪的如同一个孩子，那双鬓的白发在夜灯下越发的白，他瞬间苍老了不少，嘴里嘶哑的叫道，

    “石头，我的儿呀！”

    不知过了多少时辰，李文才是低语，不知道周边的人已经听到没有，不过此刻夜已深，想必已经无人知晓。

    李文无力的爬了起来，他心里一心想的是观音庙，到底观音庙存在什么，此刻他很想知道，他已经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儿子，他才不管什么禁忌。

    不过人死为大，首先得为自己的儿子办理丧事，至于以后得再做打算。

    李文抚去面颊上的泪水，蹒跚的走出了屋子，望着祁村上的夜空，此刻夜空一片黑云，什么都没有，一切只有明日再做打算。

    ……

    此人，祁村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因为祁村两个地位颇高的千金与少爷，在昨夜双双病逝。

    有人说二人无比恩爱，在阳间为情侣，死后也作伴，是多么悲痛的爱情。

    也有人说二人遭遇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导致阳寿而尽，说的时候还望着四周，感觉阴风凉凉的。

    有人更是同情两家而老，因为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特别是李文是老来得子，当年生李石开的时候，李母就去世了，李文可以说是又当爹又当妈，现在他这个年龄是承受不了的。

    总之都在为两家感到惋惜和悲叹，不过不是所有的人都如此，孙祁听闻此消息，虽然表情无比自责，但是内心却像开了花，如计划的进行着，接下来就是等到赵谦一死，那纵观整个祁村，他当村长的可能性最大。

    孙远一宿未睡，苍老的脸上添加了更多的皱纹，黑眼圈有些重，眼睛里更是红红的，谁也不知道昨夜他经过了多少的心理斗争。

    李赵二人的结果他都知道，他只不过是祈祷死神能缓缓，而死神并没有眷顾二人，直接将他们带走了。

    孙远只有无尽的自责与疲惫，不过他必须给两家说法，这是必要的，不知道该不该实话去讲。

    想起那个忤逆子，他只是无奈。

    一早上的喧闹的声音他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安旭也一早就听见了声音，他却不敢起床，他知道了结局，却无能为力，他也觉得是自己的罪恶感，是自己无能才这样的，加上其中一些秘密。

    他无颜面对赵家而老，还有李老，小时候他们对自己都如同对待自家的孩子一样，虽然地位有所区别，但是两家并没有摆什么架子。

    虽然安旭因为两位儿时伙伴的离去非常心痛，但是他也没有被伤痛冲昏了头脑，他很清醒，他知道这背后有原因，而且原因与那孙祁少不了任何干系。

    在二人草药的谈话间，提到村长之位的时候，孙祁明显眼前一亮，并且微微露出了别出心裁的表情，那种样子极其可怕，果不其然回来就出事。

    虽然在孙家的时候他没说什么，但是他心里明白的很，所以他下一步计划就是要报仇，为死去的二人报仇。

    安旭不禁咬了咬牙，手上的筋爆满，脑海里想起了小时候与李石开们一起玩耍的场景。

    王家这边，王亮清依旧在床上发着呆，她不敢相信，昨夜发生了什么，一觉起来，就失去了两个人，赵雨是她最好的玩伴。

    李石开又是安旭最好的玩伴，四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这么大，说没了就没了，任何人都接受不了。

    王亮清不知不觉眼角的泪就落了下来，毕竟为女子，女子是水做的，所以掉泪也是正常的。

    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她要去找安旭，找安旭问明白一切，然后再去李家和赵家，毕竟这两天自己都没有出现过，怎么说她也要去送两个玩伴最后的一程。

    此刻天边的晨阳已经被乌云所遮蔽，好似一场大雨又要来临了，不过更多渲染的感觉吧！

    李家和赵家都已经全是村民，赵母已经哭成泪人，虽然赵谦没有落泪，但是脸上的表情更是让人心酸，很多人都试图安慰而老，而话到嘴边，不出两句，就只能摇头而去，看看能帮什么，毕竟人死就要下葬，而他们的下葬是天葬。

    李老更让人心里难受，很多心软的老人，都在旁边偷偷的抹了几把泪水，一边安慰着李文，一边自己哭泣，整个村子真的像一家人一样的充满着感情。

    天越发的暗，根据村子历代的习俗，年轻人死是不得大办的，只能在家里停留一天就必须天葬，让后死者生前的衣物全部烧给死者，也算是一个简单的葬礼了。

    王亮清慢慢起了床，往安旭家而去……。

    ……

    “故事到这里就没继续写下去了啊？”

    施佳撑在田耐的椅子上说道，

    田耐点了点头，嘴里说道，

    “这绝对不是结局，我想后面还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作者不写了。”

    施佳笑了笑，

    “你真聪明，这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然后白了他一眼就走了。


------------

第四十一章，出发

﻿    今天Z县的雪稍微小了一些，不过经过一夜雪的覆盖，周围已经是一片白茫茫，虽然没有“千里冰封，万里雪雕”的壮观，不过周围已经是一层雪覆盖。

    脚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发出声响。

    肖安早早就起来，穿上一件厚厚的灰蓝色的羽绒服，并且一只手拿着手机在说话。

    因为今天要出发，所以肖安早早就做好准备，准备出Z县去探索那未知的祁村。

    打电话来的正是田耐，田耐告诉着肖安的随笔的更新情况，肖安时而吐气，时而皱眉，表情变幻无穷。

    只听见肖安缓缓吐出了一句，

    “后面没有了吗？”

    电话另一头立刻回答道，

    “是的，安哥，而且好像不更新了一样，近来没有动静，ip地址也在变化，所以查不出随笔作者的具体位置。”

    肖安吐了吐白雾，随手点上一支烟，

    “知道了，有什么最新的情况及时告诉我。”

    肖安想想不对，又赶紧说道，

    “不，直接发短信给我阅读，因为我们要离开Z县，去偏远的地方，也许信号不好，所以最好以短信的方式。”

    电话那一头，

    “知道了，安哥，我第一时间给你随笔的更新情况，还有安哥，注意安全！”

    肖安立刻说道，

    “知道了，那我挂了。”

    “嘟嘟嘟……”

    肖安手机放进兜里，然后深思着。

    根据田耐所说，那么随笔中又出现了两位死者，而且死者正是一起进入那观音庙的青年男女。

    说观音庙有什么奥妙，肖安自然不相信，还有那种东西，肖安也不信，但是从目前随笔中提到的疑点很多。

    首先第一出场的神秘人到底是谁，后面都没有提到过，不可能是death.bleach，毕竟他不是里面的人，而且刚写的时候作者并不认识他。

    虽然现在最有可能的是随笔作者就是在death.bleach手中，但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绝对不是他。

    第二，为什么刚开始安旭吓得魂都没有了，然后一起淋雨回去的，他没有丝毫问题，还一起去采药，按道理来讲安旭也应该受到很大的刺激才是。

    赵雨与李石开二人因为死人一事，梦魇缠身，所以死亡因素绝非是那严重的风寒，绝大多数还是因为恐惧的缘故。

    而安旭几乎没事一样，所以安旭有些可疑，至于王亮清，她本身是一个女子，而没有受风寒虽然意外，但是也在情理之中，她也没出什么状况。

    只有三大家族中的两大家族出现情况，所以此说法中，定然存在了蹊跷。

    至于孙祁，他讲述的那个历史故事肖安明白，李定国的磨盘山之战，与李定国最后的死亡蹊跷，这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

    不过说到李定国，肖安在想那么李家有没有和李家有什么联系，或者说其中有什么遗留问题没有提到。

    李定国虽然是在很久以前的人物，但是李定国也不过起清朝前期明朝后期的人物，距离现在只不顾是三四百年的时间，清朝并没有盛行多久就衰落，随即是民国时期。

    祁村都已经是千年老镇，所以村子的存在在李定国之前，不过李定国也有传说，那就是雨神李定国，曾经李定国在一个村子被人称为雨神，而且现在都还有他的石像。

    所以肖安在想李家可能也是李定国的后人，而且李定国就是死在离那里不远的地方，当年磨盘山一战之后，李定国因为白文选的叛变而被斩首，如果李定国有私生子跑到祁村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祁村四面环山，而且森林也危险，出路没多少人知道，但是不一定外面的人就真的进不去，说不定秘密路途有什么特殊的方式。

    而且随笔中已经提到，知道秘密通道的人也真的不只有村长一个人知道。

    还有一个疑问就是，随笔提到的孙祁也说道的神秘人到底是谁，他怎么知道村子秘密通道，他到底是谁，随笔也没说清楚。

    虽然里面提到是孙祁急用阴谋害死的，但是后面内容怎么了，又发生了什么。

    案子中死的两个人中，会不会有一个人就是随笔中的孙祁，肖安这样想到，不知不觉手中的烟已经燃到手指，他将烟丢掉。

    此时的周卯寅已经穿着一件棉厚衣出来，蹑手蹑脚，感觉特别冷的样子，他望着有些发愣的肖安，然后说道，

    “肖队长，你怎么？想到什么了吗。”

    肖安回过神来，然后勉强的笑了笑说道，

    “哦，没事，就是想到了一点问题而已。”

    周卯寅虽然看出来什么，但是毕竟这与他无关他也不准备多问，然后转移话题道，

    “肖队长东西收拾好了吗？”

    肖安回答道，

    “早收拾好了，就是等你们了。”

    周卯寅尴尬的笑了笑，

    “我也准备好了，所以现在我们等的也就是黄队长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黄波这时也来了，他吐了吐白气，然后分别向肖安和周卯寅笑了笑，

    “肖队长，周先生，你们真早啊！”

    肖安也回了笑，周卯寅总觉得黄波很危险，也不算说法，肖安为了化解尴尬说道，

    “我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黄波立刻说道，

    “我也准备好了，那事不宜迟，咱们就出发。”

    肖安立刻说道，

    “好，那我和周先生去背上自己需要的东西。”

    二人便进了屋，不出几分钟就出来，三人背上行囊，并慢慢奔驰在风雪之中。

    不知道周卯寅背了什么，里面涨鼓鼓的，好似全部的家具都背上了似得，肖安比较简单，就是背了一些厚的衣服，然后一些通讯工具，保护工具，医药工具，防止出什么意外。

    黄波背得很严实，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但是感觉有些沉，眼中没有望其他地方，脸上特别严肃，脑子里全是前几晚和黄智海的谈话，他们争论了许久，最后他们做了一个共同的决定，这个决定很危险，所以由他亲自来执行，他也下定了决心。

    不成功则成仁。


------------

第四十二章，第一个危机

﻿    三人越来越远离Z县，此刻的雪不知不觉小了不少，下下来的雪只是微微的颗粒状，并不是花。

    肖安手机撰着一支香烟，还在冒着白烟，嘴里也吐着白雾，眼中有些复杂的回头望着越来越远的Z县。

    离开Z县虽然意味不到什么，但是毕竟去一个自己一点都未知的地方，肖安不免还是有些小小的担心的，即便作为一个警察应该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最怕的是人心啊。

    周卯寅也回头望着肖安，他眼中并不复杂，而是有些玩味的望，脸红的普通喝了白酒一样，吐着白气说道，

    “肖队长，怎么了吗？”

    肖安转过头，望着直视他的周卯寅，然后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没事，咱们继续前行吧！”

    他放大了声音，声音洪亮，

    “黄队长，前面如何，过得去吗？”

    黄波在最前面，因为他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个，又是身为一名警员，所以由他探路，这样显得安全一些。

    周卯寅在中间，他年纪最大，还有背的行李最重，在中间有肖安和黄波照料，所以更好一些。

    肖安在最后面，一方面是防止什么突发情况，其次是将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拼接成一条路线，这样方便日后回来的时候，少走一些弯路。

    黄波在前面抬起了头，鼻子通红，两只耳朵戴着暖耳朵的东西，他顿了顿摘下说道，

    “黄队长，前面路几乎由石子造成，路很崎岖，加上有些霜冻，所以石头上更是滑，所以你们在后面一定要当心才是，特别是你，周先生！”

    黄波说完便望向周卯寅，周卯寅自然知道黄波的话语有些不同，是在提醒他，他一脸的不在意，然后回答黄波道，

    “黄队长，虽然我周某人年龄的确已经去了，但是不见得走这种路会有什么危险，你尽管往前走就是，我会跟上你的，所以请你不要担心我。”

    黄波见周卯寅如此回头，然后又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好。”又温柔的对肖安说道，“肖队长，你在后面小心一些。”

    肖安点了点头，眼中感觉有意思的望着周卯寅和黄波，恐怕二人路途之中会产生不少的火化，所以肖安必须想个法子。

    不过两人言语上虽然感觉有些不同路，但是他们最后都会听从肖安的，首先是肖安的资格最老，其次是肖安是这次组织的人，所以他的地位第一，认知能力也很强，所以二人自愿会听从他的。

    肖安知道这种，所以路途中有什么误会的话，肖安只要保持中立，然后说一些话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暂时不用想。

    因为祁村位置属于一个未知之地，而Z县这个县，除了县城占地面积比较小之外，而整天观看Z县，它的面积却是很广阔。

    主要是因为Z县的村子之中，大山一片又一片，所以很多地方都没有什么人住，留下一大片一大片的荒地，或者森林，就像海拔高的草原之上，人户不多，却占地上千亩，一眼望不完的草原。

    而随笔中所说的地方就是一片巨大的森林之处，所以三人根据分析，然后就找到Z县边际最大的一个森林，从这里开始探险。

    而这个森林也是最艰难，路最崎岖，出现的事最多的森林。

    森林之中居住着一些当地的土著人，然后会有一些少数民族的部落，加上这是Z县的边界，同时事国家与国家的交接线上，所以里面更是拥有复杂的不同民族，不同国家的人，里面充满了神秘，与危机四伏。

    天色也越来越暗，背着沉重行李的周卯寅开始抱怨起来，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到底什么时候才到这里附近的村子，这样的山路，夜里是非常危险的，随时都有可能跌落进山谷而失去生命，所以黄队长，你到底带的什么路？”

    黄波虽然表面没什么，但是心里却又埋怨，要不是周卯寅一个人带那么东西，他和肖安二人自然早已经去很远，所以他说道，

    “我说周先生，要不是某人带了那么多没用的东西，导致我们行程慢了，我们至于还在这里吗？可能早就找到最近的村子或者部落休息下来了。”

    周卯寅自然也不是忍气吞声之人，虽然眼前的人是那Z县的黄队长，但是他眼里只不过也是穿着制服的普通人，而且这里最大的是肖安。

    周卯寅直接迎头接道，

    “你这是怪我带的东西太多，拖延了我们的进程了，再说你都说了只是可能，在这里你都不属，说不定村子隔我们十万八千里呢！”

    黄波吐了吐气，他不想继续接下话去，因为他的确对这里也不熟，虽然周卯寅是拖慢了进程，他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周卯寅却有些咄咄逼人的说道，

    “如果黄队长嫌我人老，碍事，我也大可不必和你们走了，放我一个人回去就得了。”

    黄波自然也不想再说什么，肖安感觉情况不对劲，然后立刻说道，

    “周先生，你冷静一下，我让黄队长努力找到村子，或者休息的地方。”

    周卯寅的确有想回去的想法，如果趁这个机会与黄波撕破脸，独自回去，然后将Z县的秘密好好琢磨琢磨，即便不出任何费用，周卯寅也是愿意的，但是这一点肖安自然知道，所以无论是什么方面，他都不允许周卯寅独自离去。

    肖安扶着雪面，滑过周卯寅，像黄波而去，客气的说道，

    “黄队长麻烦你仔细看看什么地方有人烟，要是我们今晚真的只能停留在这个陡坡上，恐怕我们三人都活不过今夜，说失足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重点是夜里温度会更下降，我们没有干柴，冷都会冷死。”

    黄波点了点头，眼中有一丝寒意的扫过周卯寅，周卯寅打了一个冷颤，黄波说道，

    “我尽力，肖队长。”

    周卯寅也别过脸去，那股寒意让他微微一颤，但他依旧故作逞强，沉重的呼吸着不打算说话。

    肖安见二人不再斗嘴，然后目视远方，左手方向是断崖，右手方向是倾斜的陡坡，一眼全是白茫茫的落雪，他嚷嚷道，

    “这就是探险的第一个危机啊！”


------------

第四十三章，宝地

﻿    左边是不知高低的落崖，而右边又是斜坡，虽然斜坡好像不是很高了，但是一眼望过去只有一片雪，睁眼雪，闭眼雪，让人多多少少还是心有余悸。

    特别是这种斜坡，偶尔灌起一阵清风，牙齿都在打架，三人穿得虽然算保暖的了，但是外衣上因为行走已经有些湿润了，里面之前因为爬山，而里面被汗液打湿了。

    所以一阵冷风吹来，真是有一股透心凉的感觉，都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即便很冷，但是三人依旧要扒着地面慢慢行走，不然也很容易发生危险。

    现在肖安在中间，黄波在最前面，而周卯寅在最后一个，周卯寅表情不是很好，嘴里动着，不知道说什么，大概是说什么埋怨的话。

    肖安和黄波都没说什么，他自然只有自己抱怨一下，其他的也别无他法。

    趁着天色慢慢变黑，周卯寅望了望前方，前面山峦环绕，白茫茫的一片，一个雪丘接着一个雪丘，好似沙漠中的沙丘一般，根本看不清楚哪里是哪里。

    下雪天没有黑夜，虽然说天已经快黑了，当时周围的雪照亮了一切，看得清楚，周卯寅长吐了一口气，一直望着远方，眼中多了许多复杂与激动。

    肖安听见后面没动静一会儿了，然后回头一望，才发现周卯寅已经掉队有一些距离了，而且依旧矗立在那里，双目无神，夏了肖安一跳。

    肖安大声叫道，

    “周先生，周先生，你怎么了？”

    周卯寅眼珠转了转，然后回答向肖安，

    “没事，我发现了一些东西。”

    黄波一脸生无可恋得望着周卯寅，他很是无奈，到这个节骨眼上，这个周卯寅到底搞什么鬼，要是肖安不在这里，看他的表情，他非要揍周卯寅一顿不可。

    肖安抬起身子，目光平视着前方，他认真的观看着周卯寅所能看到的地方，就是一片片山峦而已，有什么，肖安转过头，大口呼吸道，

    “周先生，发现了什么请明示，赵某望不出什么门道。”

    周卯寅三步当两步走的，快速划向肖安，让肖安都有些吃惊，赶紧叫他慢些，要是冲过了头，断崖下面可不是闹着玩的。

    周卯寅才顾不得这些，然后直起身子来说道，大口喘气说道，

    “你看这些山峦所以形成的雪丘成什么之势？”

    肖安眯了眯眼再次望着，他实在看不出什么，

    “周先生不要神神秘秘的，有什么就直讲。”

    黄波只能别过头咬妖牙，他现在杂就这么想发火呢！

    周卯寅不顾肖安的紧急，而是目光所有青光，像望到什么神秘宝藏一样，慢慢说道，

    “各大山峰呈环抱之势，高低不一，却有规律可寻，节节低，断崖之处为深壑，近看就好比一个铁锹般，锋利而有力道，远望若一只雄鹰展翅，未飞就感觉到其中的力量，和飞翔之感，好一个地势。”

    肖安摸了摸脑袋望着这地势，黄波听周卯寅说，他也好奇的望了望，除了雪还是雪。

    周卯寅吞了吞口水，然后继续说道，

    “我敢大胆猜测，如果我们达到谷底，有月亮的话，我们可以看见两面山如同巨人的手掌，捧起月亮，而月亮就好似手中的夜明珠，好一块宝地呀！可惜在这种地方浪费了。”

    肖安想了想，然后接话道，

    “周先生还请直接说，到底是什么？”

    周卯寅故作神秘的望了肖安一眼，然后神色异彩的说道，

    “简单说来这种地方如若放在古代，地底下必然葬有亡灵，此地吸食天地之气，日月之精华，虽然说不上是王相之墓地，但是最少也是一个将军墓或者文官墓，可惜呀！地势太偏远，无人寻觅到，想必地底下也没什么。”

    肖安眯了眯眼，然后说道，

    “这么说来这是一个很好的阴地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周卯寅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秃顶有些明亮，

    “可以这么说。”

    周卯寅真的在心里叹息，此地可谓很少见的宝地，所以他刚看到时异常的惊讶与诧异，心想那地下说不定有什么关于玄学所涉及的东西，但是回想现实，这么远的地方，什么将军墓怎么可能在这里，不过也不一定。

    黄波切了一声，然后说道，

    “我说周先生，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怎么感觉你那么像电视中，盗墓的，而且你说了那么多等于没说，与我们没任何想干。”

    周卯寅斜眼望了一眼黄波，脸上明显没有丝毫怒意，他会让黄波心服口服的，然后说道，

    “盗墓的，从秦朝时期开始，是一种官职，乃为摸金校尉，且世世代代以盗墓为生，得到墓中的财宝以换取金钱，维持生活。”

    周卯寅望了望肖安，然后继续说道，

    “盗墓的确有一些本领懂得一些阴阳风水秘术，上望天文，下看地理，但是他们仅仅用于盗墓，而我与他们不同，我是探索其中的玄学知识，我们是不同的概念，黄队长不要混淆了。”

    黄波咽了咽口水，从容的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周卯寅立刻说道，

    “根据老祖宗的书中记载得知的，所以关于望阴阳风水虽然我学艺不精，但是知点皮毛的。”

    肖安望着周卯寅，既然他知道此地无墓，从周卯寅眼中看出他没那么失落，意思就是有好的消息。

    肖安打断说道，

    “下面并没有墓地，也就是说没有你研究玄学学术性的东西，那周先生所表现出来的激动是什么？”

    周卯寅钦佩的望着肖安，以后不敢再肖安面前心动什么了，不然一看就有蹊跷，不过周卯寅慢慢说道，

    “既然为宝地，那自然没有墓地也有人烟，此处也算遮风，所以应该有人烟才是。”

    黄波皱了皱眉的随意扫了一下周围，看见一点星星点点的温暖黄光，他激动的指着，然后说道，

    “看，有人家户。”

    肖安和周卯寅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的确有点着油灯的人户，周卯寅满意的笑了笑。


------------

第四十四章，捧月村

﻿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了那个村落，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只不过是因为周围的雪白看起来不是如此。

    那星点的黄色灯光其实是篝火，从远处看比较小而已，一群人围着篝火，没有唱歌跳舞，也没有吃肉喝酒，而是双手合十的对着篝火。

    其中是一位有些强壮的中年男子带头，而后面是几个老者，后面是一大群人，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肖安他们三人去到村落，在篝火处逗留了一会儿，一位老者招待的他们。

    老者已经年过六十，虽然手指和皮肤已经有些皱纹，但是身子骨还算硬朗，说不上童颜鹤发。

    根据了解这个村子为一个少数民族的部落，他们相对于比较贫困，绝大多数的生活来源是靠山吃山，所以绝大多数的食物来自于山林中的野味。

    不是原始人那种样子，这个部落虽然是群居，但是还是有些接近现代人的，有些人走出了村子，却不再回来，而有些人从来没有出过村子，一辈子被软禁在这种地方。

    既然是一个部落，那自然是有一个族长的，而招待肖安的老者就是族中的其中一个长者而已，此人在村子就很和善，对外面的人更是礼数周到。

    现在这位老者正端着一盘烤肉向肖安们而去，双眼笑得眯在一起，用一口浓重的方言说道，

    “几位等久了，我家没有什么招待各位的，只有这个让几位充饥一下，不周到之处敬请谅解。”

    肖安笑道，

    “哪里，哪里，老人家你真是和善，我想问一下这个村落叫什么名字，。”

    老者将盘子中的烤肉放下，周卯寅早就盯盘子里的烤肉很久了，刚一放下他就抓一坨肉往嘴里塞，结果因为太烫，而跳了起来。

    老者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慢点，慢点，就你们三个人吃，吃了不够还有呢！”

    周卯寅赶紧咽下去，然后也是带点笑意的说道，

    “那我今天就要放开肚皮吃了。”

    黄波很嫌弃周卯寅那粗鲁的样子，随便扯一小块，边吃边暗自胡思乱想着。

    肖安也扯了一块，往嘴里送，但是还是不忘了望着老者，嚼着肉说道，

    “老人家，你还没回答我呢！”

    老者一下子反应过来，然后摸了摸头，张嘴笑道，可以看到他零碎的几颗牙齿，还有牙床，

    “忘了回答小哥了，是这样的，我们这个村落叫捧月村，一大个村子就是一个部落，往上一些有族长，往下一些是普通人。”

    肖安又撕一块肉，然后说道，

    “敢问老人家怎么称呼，还有族长怎么称呼，既然来到这个部落，我们还是要向族长见一下面的。”

    老者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

    “鄙人姓白，你们可以叫我白长老，因为我在这个村子也算是有长老的一席位，至于族长也姓白，名为白扎哈，你们叫他白族长就可以了，他现在正带着人们祭祀，等一下我自会带三位前去找族长，所以小哥不必担心。”

    肖安自言自语道，

    “白扎哈？”想必就是进来是带头祈祷的那一个中年男子吧，后面就是白家的各位长老，然后是白家族人。

    肖安客气的说道，

    “那有劳白长老了。”

    老者眯眼笑，挥了挥手，

    “哪里，哪里，你们远来是客，这是我应该做的。”

    一旁的周卯寅对这个不是感兴趣，不过对捧月村这个说法很感兴趣，因为他想证实自己的想法，然后擦了擦嘴问道，

    “白族长可曾知道你们这个村落的名字的由来？小生好生感兴趣。”

    黄波撇了一下嘴，然后继续啃骨头，老者不慌不忙的说道，

    “说起我们村落名字的由来，听以往一些老人说起，还真有奇妙。”

    “因为我们这里出月亮的时候，从村子里望月亮望过去，如同两巨大的手掌捧着明月，所以取名为捧月村。”

    周卯寅得意的望向肖安和黄波，然后自豪的说道，

    “我就说是如此，这下你们信了吧！哼……”

    黄波立刻说道，

    “周先生我们没有说不信呀！只不过你说得太邪乎一点。”

    肖安望着二人，摇头笑了笑，只是老者一脸茫然的听着他们的对话，然后疑问道，

    “听这位小哥这个说，那想必这位先生懂一些风水宝地之术了。”

    周卯寅顿了顿，

    “哦，懂一些皮毛，让你见笑了。”

    老者摇了摇头，

    “先生就不要客气了，我们是听说和居住在这里许久才知道的，而先生之前没有来过这地方，仅仅凭观察就知道其中的奥妙，不得我心中佩服啊！”

    周卯寅尴尬的笑了笑，虽然对于这样的认可他很喜欢，但是他也不想深说，而是转移话题道，

    “方才听长老说你们有祭祀，现在刚入冬，这是有什么祭祀活动呀？”

    老者表情又化作柔和，

    “哦，是这样的，我们祖上传下来的，每逢入冬第一场雪，就要祭祀，因为我们是靠山吃山，所以只有祈求冬天能有更多的食物，不然我们都怕不存在了，而祭祀就是感谢上苍给我们食物的来源，这个仪式已经流传许久了。”

    周卯寅点了点头，嘴里说道，

    “原来如此！”

    这时候肖安突然加一句道，

    “那白长老，我们可以去观望一下吗？因为不是那祭祀的篝火，可能我们今夜都要冻死在那山上了，可以说你们祭祀救了我们，我们也想感谢一些上苍。”

    黄波和周卯寅同时点了点头，老者表情有些惊讶，

    “原来如此，你们才来到这里的，看来你们与我们部落有缘，等你们吃好喝好，我就带你们见识见识，还有见见族长。”

    肖安满意的说道，

    “谢谢白长老，那你有什么要忙的去忙吧，等下我们叫你。”

    老者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离去，周卯寅望着肖安然后说道，

    “真的要去看看这种祭祀活动吗？到时候出什么乱子可不好。”

    黄波反驳道，

    “能出什么乱子，别疑神疑鬼，你看人家白长老这么好的一个人，整个村子应该都不错。”

    肖安眯了眯眼，

    “这事我自有自己的想法，周先生如果你不想去我不勉强。”

    周卯寅顿了顿然后说道，

    “谁说我不想去，他们这种祭祀活动也是我所研究学术中的一类，我还求之不得呢。”


------------

第四十五章，祭雪

﻿    捧月村是肖安们探险的第一个村子，村子地势非同一般，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当月亮升起的时候，它就像一双巨手掌捧着月亮，月亮就好似手中的一颗明珠一样。

    此刻正是捧月村一年一度的祭祀仪式，有个特殊的名字，叫做“祭雪”，祭雪不是特定的某一天，而是每次入冬的第一场雪就是捧月村的祭雪日。

    祭雪是捧月村特有的日子，除了写了节日，其他的节日都和目前的差不多，不过绝大多数的节日都是以阴历来记的。

    此刻捧月村的村子的中央的一个宽阔的地方，正在烧着将周围照得明亮亮的篝火，篝火围着一群人，他们神情严肃，禁闭着双眼，双手合十，安静的听着前面那个人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话。

    在前面说话的人正是这个部落的族长，成为那个白扎哈，至于名字为什么这样，大概是因为他们是少数民族的缘故，所以名字都有些奇怪。

    白扎哈也双手合十，表情很严肃，并且脸上涂着一些颜色，嘴里嘟哝着什么，好像是他们特有的语言，周围的人都听他说着。

    捧月村这个偏远的部落，属于少数民族，所以他们有自己的语言，这种语言外面的人几乎是听不懂的，不过他们也会说一些普通话，虽然说起来很生硬，但是还是听得懂的。

    篝火旁的人群后面，有四个人，他们就分别是肖安，白长老，周卯寅和黄波，他们端庄的望着这个仪式，这种气氛不用交代都有一种威严的其实，他们表情都很严肃。

    黄波目光左右扫了一下，篝火发出的明亮的灯在他眼里，他小声的问白长老道，

    “白长老，族长现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三个人都是外面来的，所以对于族长所说的，他们自然都不知道什么意思，虽然听起来感觉特别有意思，但是不知道讲什么。

    白长老摸了摸自己的长须，然后自豪的说道，

    “祭雪是我们特有的仪式，所以族长正在说的是一些感谢上苍的话什么的。”

    黄波点点头，然后小声说道，

    “知道了。”

    然后又严肃的望着仪式，这种仪式在Z县几乎是见不到，如果说可以见到的，那就是死人过后的仪式，那种虽然气氛也很端庄，但是绝大多数是压抑，并没有这种很神圣的感觉。

    刚来这里，三人还是是开了眼界，肖安眼中的篝火一道道的闪过，而周卯寅的秃头反射着篝火，他表情很从容，谈不上兴奋，但颇有几分遵从之意。

    肖安在周卯寅耳边悄悄问道，

    “周先生可曾见过这种仪式？”

    周卯寅摇了摇头，

    “这种仪式现在是国内少有的仪式，所以我没曾见过，不过根据一些书籍记载，少数民族有自己的民族文化，所以拥有不一样的祭祀活动，而目前这种属于自有的，严格意义上说可以说是非物质文化遗产。”

    肖安眯了眯眼，虽然肖安也是见多识广，但是他的确没有见过一个部落如此盛大的仪式。

    谈话间，族长慢慢睁开眼，眼如猛虎，先望了一眼肖安们的方向，虽然心里有些莫名，然后用他们特有的语言说着什么，所有的人开始盘腿而坐，而且嘴里说着什么，好像是歌谣。

    这时的白长老也盘腿而坐，禁闭着眼睛，嘴里嘟哝着，三人见如此，大眼望小眼，也如同白长老一样的盘腿而坐，他们并没有说着什么，而是观察这所有的一切。

    周围一下安静，族长大吼几声，然后又继续说，这样反反复复，大约过了几柱香的时间，还算结束了。

    白长老起了身，然后表情和蔼的说道，

    “祭雪仪式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我们有欢歌热舞，我代表我们村落邀请你们参加我们。”

    肖安笑了笑，

    “白长老，我们外人在这里好像不合适，而且我们与白族长还没打过照面，这样枉自过去。恐怕会引起误会。”

    白长老笑了笑，

    “我们白族长虽然外边强悍，但是为人很和善的，对于远道而来的朋友很欢迎的，所以你们不必担心这个。”

    这时候白扎哈正往他们方向而去，用部落的语言问道，

    “叔叔，他们是？”

    白长老其实是白扎哈的亲叔叔，因为这个部落绝大多数的人都姓白，所以多少都有血缘关系。

    白长老先鞠躬，然后才说道，

    “族长，他们是远处而来的朋友，我正邀请他们参加我们的庆祝仪式。”

    白扎哈打量了一下他们，然后点头向白长老说，

    “行，叔叔，一会儿让他们坐我的旁边。”

    白长老又鞠躬，然后向肖安们用生硬的普通话笑着说道，

    “小哥们容我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族长，白扎哈族长。”

    肖安脸上也是笑容，伸手向白扎哈，

    “肖安，打扰您了。”

    白扎哈也伸手迎合，

    “哪里，哪里，远来是客，我代表我的族人欢迎你们。”

    周卯寅脸上的肉有挤到一起，因为他看到周围的人开始忙碌布置，准备着一些酒水还有吃的，周卯寅是一个吃货。

    “周卯寅！”

    他也伸手想白扎哈，扎哈迎合。

    “黄波，Z县本地人。”

    白扎哈眯了眯眼望着黄波，然后伸手过去，

    “欢迎来到我们这个地方。”

    一一自我介绍完了，然后白扎哈说道，

    “大家不要站着了，请上座吧！”

    五个人往人群中而去，今晚是一个热闹的夜，虽然外面还飘着雪，但这场捧月村原本的仪式就是祭雪，这时候的雪更显得漂亮。

    村落的人在喝着酒，唱着歌，跳着舞，其乐融融，而远处的一个地方，一个黑影矗立在雪地之中，他嘴里吐着白气，举头望了望天空，此刻天空若隐若现的出现着明月，特别的圆。

    他用嘶哑的声音，慢慢说道，

    “祭雪吗？今夜是农历十五，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他说完，然后转身，拉了拉衣服，往远处而去，他还是跟着来到了这里。


------------

第四十六章，提醒

﻿    村落的人吃肉喝酒，无比的欢乐，肖安们也在其中，不过除了周卯寅外，肖安和黄波都看不出来玩有多兴奋，他们只是偶尔笑笑，然后又敬酒喝酒什么的。

    虽然这是少数名族特有的文化特色，肖安不是不懂欣赏，而是接下来的行程让他有些头疼。

    经过几个时辰的欢乐，人们终还是散去了，周卯寅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肖安和黄波将他扶着，他嘴里念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带他们的正是白长老，白扎哈之前说过，等全部仪式过后，他定会登门拜访三位，所以肖安和黄波还要等白扎哈的。

    周卯寅扶去就直接放在床上，这个部落的床是用木棒搭建而成，上面铺着一些稻草，然后是床单，然后才是被子。

    虽然看起来很冷，其实里面特别暖和，这样不至于导致几位感冒。

    黄波和肖安将周卯寅放在床上，二人吐着热气，并且用手擦着汗液，黄波说道，

    “别看他矮小，可是真是沉呀，难得照料，肖队长，以后得路途上我们就不要喝酒了。”

    肖安也有些累，他默默点上一支烟，然后点头道，

    “初次到这里，我们要尊敬他们的礼数摆喝酒，以后就不许了。”

    原本二人就喝了一些热酒，加上扶周卯寅回来，自然已经有些汗液和气喘的感觉。

    老者听见了二人的对话，然后皱了一下眉头，疑问道，

    “两位所说的继续赶路是往森林里而去，还是？”

    肖安吸了一口浓烟，然后说道，

    “我们正是要往森林深处而去，你们部落的族人们世代生存在这里，可有人知道里面的情况吗？”

    老者摸了摸胡须，一脸深思道，

    “森林里面很危险，不仅有野兽鸟禽危险，一些树木更危险，能麻痹人的神经，进去就出不来，而且森林偌大，进太里面去，有浓雾时会让人迷路，而更有其他部落或者村子的人，所以虽然我活了那么久，还没有去过太远。”

    “至于有没有去过森林的更深处，嗯……，我想族长去过，等一会儿他来你问他，不过我想问一下，你们为什么要去森林的深处？”

    肖安一脸深思的点了点头，想着什么，然后回答老者道，

    “哦，我们几个探索一下这个森林的历史，现在睡着的这个对历史遗留的问题特别感兴趣，所以这次我们就随他前来。”

    黄波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肖安不想把真相告诉眼前的老者，不过即便说是来探查案子，他也不懂，干脆说成这种更好一些。

    老者点了点头，之前他也见过周卯寅口袋里的一些东西，什么罗盘，指南针，都是一些考古的东西，没有什么可疑的，至于为什么去森林他也不便于详细问下去。

    再说现在森林外的年轻人，一些是为了探险，而一些是为了刺激什么的，有许多因为各种原因进森林里面去的，他觉得也没什么。

    老者笑了笑，

    “原来如此，可是现在正是冬天，没有什么可以考察的，而且森林里面还危险，如果可以，我想还是希望你们在这里休息了几天然后回去。”

    肖安眯了眯眼，他望出看着目光和表情有些蹊跷，似乎他不愿意肖安他们一等人进森林中去。

    肖安立刻问道，

    “请问白长老，为什么这样说？”

    老者与肖安对视了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才说道，

    “我们部落一直流传着一件事，这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肖安有些感兴趣了，既然一直流传的事情，那就有可能时间追溯到很久以前去，如果只是流传是假的，就当在夜里听了一个故事也不错。

    肖安说道，

    “白长老，没我什么当讲不当讲的，你尽管说。”

    老者望了望肖安，再望了望黄波，迟疑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

    村子里是这样说的，在很久以前这片森林是一个战争之地，里面有一个伟大的将军和他的士兵。

    将军叫什么名字我已经记不起了，反正姓李，其中在很久以前到过这片森林，并在这森林之中引导了上百场大大小小的战役，死伤的人数也是上万。

    死的人中有他军队里的，有其他邻国的，甚至有其他部落的人，他们手持冷兵器，在森林里厮杀。

    有一年那李将军定军在这森林中，正筹备一场国家生死存亡的战斗，而一场胜利的战争之后，李将军打算乘胜袭击。

    而此时李将军所剩的人员没有多少了，不知道为什么，李将军的战士们越战越勇，并且没有一场败仗。

    有些部落的人以为李将军会操控不是人类的东西战斗，此人已经成了恶魔，于是有些部落的人决心杀死他。

    一场阴谋就此展开，有一个晚上，那天的火把将整个山头的照亮了，而且那个晚上李将军被人斩了头颅，一个军队的头领没有了，而整个军队已经溃不成军。

    而正是这场战役，所以才换了朝代，至于是什么朝代我也不知道。

    老者咽了咽口水，眼里有些畏惧和思考，然后继续说道，

    而再那场战斗过后，听村落里面的人说，那个山头没进夜里就会听到锣鼓和号角声，然后是战士的吼叫声，然后会出现一道白光，若影若现，最后全部消失，特别恐怖。

    有人说这是因为李将军的怨气没有散去，生前为战士，死后为亡灵战士，继续战斗，战斗的意识一直存在森林，所以至今有些人进去了，就没有出来过。

    老者望了望肖安，再望了望黄波，

    “所以我希望你们三位不要前去。”

    肖安点了点头，

    “谢谢白长老的提醒，回去是不可能的，我们还是要继续前行的，白长老可知道这个部落有没有人去过那个地方？”

    老者眼光复杂的望了望肖安，叹了一口气，

    “哎，也许族长知道。”

    然后一直摇头的离开了他们，这时候黄波也一脸严肃的望着肖安，然后说道，

    “肖队长，听他这么一说，我感觉他们真是封建思想严重，哪里来的什么意识不散，还有亡灵战士之说。”

    肖安苦笑的摇头，望着床上的熟睡的周卯寅，然后说道。

    “谁知道呢？虽然我们不相信，但是他也许会相信，而我们是为了案子而来的，至于这些传说听不听都可以。”

    黄波望着肖安，点了点头，然后再望望周卯寅，

    “我知道了。”


------------

第四十七章，白扎哈

﻿    关于白长老说的这些，肖安知道这一段，而且随笔中巧合也提到过这一点。

    当时肖安以为只是随笔中的孙祁在恐吓安旭，所以编造了这么一个故事，而没想到白长老也提到过这件事，看来这件事绝对非同小可，所以肖安也想一定要搞清楚才是，不然这一直成为一个谜团也不好。

    关于白长老口中说的李将军，而正是李定国，这一点肖安是知道的。

    当年李定国在南巡之地，与南军战斗，磨盘山一战之后，李定国再次决定发动战争时，却被身边的人出卖，于是才有了清朝，明朝完全被灭。

    当年出卖李定国的人，正是李定国身边的心腹白文选，而时过今日，虽然历史已经过去很远，但战斗的硝烟却感觉还历历在目。

    肖安这样想着，至于李定国的越战越勇至今是一个谜点，虽然肖安不曾知道，但他绝对不相信，那是依仗着什么鬼灵，更别说什么李定国亡魂感觉不满，而遗留的战斗意识在这森林之中，不老不灭，一直循环，成了亡灵之战，这一点肖安是完全否决的。

    不知不觉肖安又点了一支烟，虽然说他不相信森林有鬼灵之说，但是当年的战斗的确在这森林之中，肖安可以确定，而森林之中的崎岖，还有野兽的出没，这不得不让肖安有些担心。

    虽然鬼灵没有，但是如果森林出现什么野兽，恐怕他们也会有危险，所以要做好十足的准备。

    而在继续前进之前，必须外找几个同行的人，一方面可以当这里的导游，一方面是保证安全，所以肖安才会问白老这种事，而这件事肖安也准备问白族长，也就是白扎哈。

    黄波望着深思的肖安，他没有打扰，而是也想着自己的心事，这次来的人物他清楚得很，根据肖安之前的意思。

    他知道肖安是想招募几个人一起同行，那样他来的目的就很难进行了，一个周卯寅就已经让他够难受，再加上几个这村落的人，信神信鬼的，这还不让他难受死，但是他想归这样想，最终决定权还是在肖安的手机，他无可奈何。

    他还是问了问，

    “肖队长，是不是要在村落里找几个人与我们一起同行呀？”

    肖安望着黄波的眼睛，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是的，我们对这个森林太不熟了，森林里有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他们部落里的人对这个森林认知高，知道怎么避开危险，为了我们一行人的安全，所以不得不如此，毕竟你和他的生命还是要考虑到的，在森林中断送性命，这可不值得。”

    黄波咂了一下嘴，深思道，

    “肖队长说的是，那我们什么时候又出发？这次我们带了十多天的食品，所以进森林的时间不会太久，至于水，还好这是冬天，我们不用担心。”

    肖安望着前方，然后想着说道，

    “找到人一起，就出发，不过要看这边的人怎么看，不过如果真的没人一起去，那我们明早就出发，不能耽搁。”

    黄波回答道，

    “只能如此。”

    然后他打了一个哈欠，显得有些困意，肖安笑了笑，他也有些困了，然后说道，

    “黄队长如果累了就休息吧，白族长那边有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黄波摇了摇头，

    “不必，我还不怎么困，再说我也想看看白族长的真是面貌，今天隔他有些远，所以没看清楚，说不定以后我们就是一起的伙伴呢。”

    肖安笑了笑，

    “那随你。”

    外面的夜更深，没有蟋蟀蛐蛐儿的叫声，不时的清风而过，吹动森林的老树，落雪落压的树枝“吱吱”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又像在哀鸣。

    ……

    白扎哈，捧月村的族长，年龄三十多岁，在捧月村说话最有地位的一个，不过很多事还是会请教村里的长老些。

    他眉粗脸大，一脸怒气的样子，体格强壮，皮肤黝黑，衣物是麻皮制成，一股王者霸气与生俱来。

    因为捧月村也算远离城市的地方，所以他们年轻人的腰间都有一把长刀，而刀代表着自己的地位，刀越长那地位就越高，自然摆扎哈腰间的刀很长。

    这是他们打猎对付野兽所用，同时他们也是为了防身，防止遇到其他部落的人群，而产生矛盾，保护自己。

    当然已经老的人还有妇女和儿童并没有佩刀，有刀的人都是年轻和中年男子，因为他们要打猎。

    白扎哈豪气的喝了一大碗热酒，然后将碗放下，就往白长老家而去，因为今天来了三位远客，他们都安顿在那里，作为一族之长，自然要去打个照面。

    一方面是询问他们做什么，另一方面是尽地主之谊。

    白扎哈走到白长老家，他停了一下脚步，后面有一串脚印，他举头望着那似竹楼而非竹楼的屋子，里面还点着油灯。

    他又迈开了步子，里面出来一个老者，他正是白长老，而白扎哈称他为叔叔。

    老者恭敬说道。

    “族长您来了，里面的两位小哥已经等你多时了。”

    白扎哈望了望老者，也恭敬的说道，

    “叔叔以后没族人在你不要叫我族长了，叫我扎哈就可以了。”

    老者眉目展开，笑起来，

    “不敢，您还是快些进去吧！”

    白扎哈，一进屋两位外来人的一直望着他，正是肖安和黄波。

    肖安站起来，尊敬的说道，

    “白族长，您来了，快请坐。”

    白扎哈回以尊敬与笑容，

    “好的，好的，快请坐，让你们久等了。”

    白扎哈环顾了一下，微微皱起眉头，有些疑惑，

    “另外一位先生呢？”

    白长老从外面端着一坛子酒，笑眯眯的进来，

    “族长，他吃了太多酒，所以扶去睡觉了，恐怕这时候早就进入了梦乡，而他们两个坚持要等你来，好好和你聊聊。”

    “你们聊着，我去给你们热热酒，少喝暖暖身子。”

    白扎哈笑着说道，

    “有劳叔叔了。”

    然后回头向肖安，说着话。

    今夜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一边喝酒一边说话，灯到了很晚才灭了，而迎接而来的是第二天的朝阳。


------------

第四十八章，周卯寅醒来

﻿    几乎到半夜的交谈，所以这时候肖安和黄波还在睡觉。

    冬天的时候天黑得很快，所以虽然白扎哈他们祭祀用了一些时间，然后庆祝用了一些时间，最后白扎哈和肖安们交谈用了一些时间，都只是到了凌晨一两点而已。

    捧月村的黎明的宁静的，当刚初升的太阳，第一缕光撒向捧月村的时候，捧月村一片金光闪闪，没有融化的积雪反射着所有的眼光，此刻放眼望去，不仅仅是捧月村，整个森林，都是一片金光。

    虽然有了太阳，但是毕竟凌晨的那一抹阳光还是不够暖的，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有阳光还觉得暖，是冬天秘密的说法。

    白长老虽然也和他们熬夜一宿，不过人老了，所以不贪睡，即便怎么晚睡，第二天还是很早就醒来了，生物钟如此，到那个点就睡不着了。

    白长老，其实原名白苟纳，因为部落里面他已经是长老的一席位，加上年龄已经远去的缘故，自然人称白长老，或者白叔叔，大伯什么的，至于白苟纳这个名字，已经许久没人这样叫了。

    老者端着一个木盆，盆里盛满了热水，是用柴火烧的，虽然这样很麻烦，柴火不用担心，村子就在森林的边缘，所以柴火不担心。

    捧月村的族人们是靠山吃山，年轻人们还有妇女小孩身体都还健壮，几乎早上都是在洗冷水，晚上才洗热水，晚上用热水泡脚，可以解除一天的疲惫，安安稳稳的睡一个好觉。

    至于大早上的，虽然冷空气实在多了点，但是洗脸这一点还是不用热水的，而白长老用热水，主要是年老体迈的缘故，所以得烧热水，另一方面就是肖安他们部落外的人，可能不适应这种生活，白长老也给他们烧了一些热水。

    捧月村背靠大山，地势远看如雄鹰展翅，近看是手捧星宿，太阴太阳，自然有一种纯天然的雄立，从苍穹竖直向下，宛如一弯明月，散发着古老与神秘的气息。

    在这个几乎有些与世隔绝的地方，部落也有自己的养生之道，他们重来不刷牙，而是用一种特有的东西来保护牙齿，这种是特有捧月村的方式。

    白老用那种方式，清洗着自己稀少的几颗牙齿，虽然动作有些不好看，不过白老那满脸的皱纹和和善的表情，总是让人感到心暖。

    阳光照在周卯寅脸上，他揉了揉眼睛，然后打了一个哈欠，才慢慢起来，望着身旁睡熟的肖安和黄波，他也没有打扰，而是心想趁这个时候探索一下捧月村的神秘。

    周卯寅嘴里嘟哝着，表情有些美好，秃顶越发的亮，用自己那边的方言说着，

    “没想到今天会是一个好天气，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照这样的话，可能过了今天雪就几乎融化了，虽然周围会感觉但有些不适应，但是至少不用一眼望过去，除了雪还是雪。”

    周卯寅自言自语，然后穿上了衣服，慢慢走出了木屋，这时候肖安的眼睛动了动，作为侦探警员，他自然十分敏感，所以周卯寅起床的动静才会让他迷迷糊糊的醒来。

    周卯寅除了木屋，第一眼望见的就是白长老，他先对着阳光伸了伸懒腰，然后打招呼道，

    “白长老真早啊！”

    白老也是笑吟吟的打招呼，总给一种让人心里舒服的感觉，

    “周先生才早呢，我们是老了习惯了，而周先生才这般年纪就起的这么早，真是不简单。”

    说完，白老又说道，

    “对了，给你热的热水的，你来清洗一下，我给你们准备一下早餐，不过可能不会太快，因为肖先生他们昨晚睡得很晚，可能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周卯寅疑问道，

    “哦？他们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白长老回答道，

    “昨夜你酒醉得厉害，所以肖先生和那黄小哥把你扶进屋睡觉，然后等着族长来，他们畅谈了许久，知道凌晨一两点，我们族长都还意犹未尽的离去。”

    周卯寅心里暗自叫道不好，本来昨夜他也想拜访一下白族长，顺道问一些事情的，可是没想到自己却贪杯，现在可谓的非常的遗憾和后悔。

    周卯寅抬头望望了望白老，然后恢复脸色说道，

    “嗯，这些白长老，昨夜我没有见白族长真是不该，都怪自己贪杯，所以……，呵呵，不过没事，既然他们两个没有醒过来，我就洗刷一下，到你们部落转一转，顺道去一下白族长家，周某亲自登门拜访，弥补昨天的错过，赔不是才是。”

    白长老笑吟吟的说道，

    “周先生礼数我们已经感受到了，白族长也不是那小气之人，所以周先生不必担心，不过我昨夜好像听说他们讨论了要去森林更深处的事情，说是有些事情需要找你商议一下，你去找族长，正好可以商议一下。”

    周卯寅点了点头，他酒醉之后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所以环顾一下村子，再登门拜访一下白族长也是应该的。

    周卯寅立刻说道，

    “那白长老，我这就洗漱，你先忙吧，不用管我。”

    白长老笑着点头，然后说着，“那我去忙了，有什么随时叫我，我就在这屋中。”

    周卯寅点头，他才安心的进去，开始忙活起来。

    周卯寅倒了一些热水在木盆中，然后望着木盆中自己的样子，还有些散布着一些酒的味道，没有黑眼圈，但是还有一些眼袋，秃顶的地方反射着太阳，让他眼睛眯了起来。

    他慢慢把目光集中在这盆上，这木盆是部落自己制造的，利用木板链接而成，有点仿木桶的那种，只不过木盆的底比较宽大，而且盆比较矮。

    这行木盆用竹条聚在一起，纯属自家制造，虽然在外面依然有这种木盆，不过现在的社会已经很少见了，所以这个木盆的历史恐怕都有上百年之久，说不上什么古董之物，但是很有纪念的意义价值。

    周卯寅不禁想起以往的自己，哪时候他家很贫困，也是用的是这种木盆，哪时候的他还没戴眼镜，也还没有秃头，而时过境迁，没想到几十个年华就这样过去，此时的他有些触景生情了。

    白老房屋中的东西的响声，将他的思维打断了，他举头望了望太阳升起的地方，心中开始盘算了一个计划。


------------

第四十九章，肖安与白长老闲谈

﻿    捧月村的后山已经是一片金碧辉煌，而前方是一望无际的雪白，中间透露着几丝绿色。

    这里的冬天虽然有大雪，但是树叶并不会随秋天和冬天的来临而凋落枯黄，即便颜色不如春天和夏天般艳丽，但是依旧有一抹绿色。

    当然这种天，偌大的森林是看不到一朵花的，不过天还算明朗，蓝成一片，虽然有几朵云朵，不过云更显洁白，与地下的雪融为一体，好似一幅良辰美景。

    周卯寅正小心翼翼的走在那部落的屋群之中，屋子并不是太高，没有外面的高楼大厦，也不如古木般的青瓦蓝灯，古沉而拥有岁月的厚重感，相反是清新脱俗，简单而不过于简陋，古朴而带着一丝丝柔和和安详的味道，特别是背后倚着大山，这种感觉真有一种落入世外桃源之地。

    空气还不太暖和，清风一阵阵，吸进身体之中，有一种莫名的清爽感，不带着寒冷，这样周卯寅大口吐气又大口呼吸，似乎要驱散身上的那一股死洋洋的气息。

    他闭着眼很享受阳光，这种阳光已经许久不见了，大概有那么一个多月了，前几天不是阴雨绵绵，就是天灰的睁不开眼，在这种晴天碧空之下，感觉还真是一种享受。

    周卯寅并没有一直享受这种状态，他脑袋里还带着疑问，他不知道昨夜肖安和黄波他们讨论了什么，大概就是什么时候出发，不过谈了那么久，想必没那么简单。

    不过这些都不关他的事，他的事是指引一下方向，考证一些学术问题，嗨哟一些玄学上的学术论证，不然即便这里的天怎么蓝，他都不会心动，不过这里的历史的确让他很在意。

    周卯寅迈开步子，还未融化完的雪，在他脚下，一踩一个坑，一踩一个坑，又是还带起一些泥泞，不过周卯寅并没有在意。

    他微微眯眼往太阳方向望过去，一切如同他之前所说的，不管是太阳还是月亮，在这特殊的地势之下，都会有一种手捧太阴太阳之势，只不过是太阳宛如一火种，而太阴好似夜明珠般。

    苍穹之下的一弯明月，这种特殊的地势很少有，而如果出现在那种古时候，偏城镇的旁边的话，恐怕地下早已是一所将军大墓。

    周卯寅不禁感到有些惋惜，惋惜的是这个地势就这样生存着一所部落的人，而地下恐怕什么都没有。

    不过周卯寅并没有否定说这地底下没有任何墓地，而且依据这个部落样式来看，此处地，少说也有四五百年的历史，即便生活有些原始化，但是假如真的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人民的话，那样也算是考古界的一大重大收获。

    周卯寅不是考古的人，他对玄学感兴趣，所以下面只要有墓，那样他都是非常兴奋的。

    周卯寅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又想到，不过能找到此处为居的人，也算是懂些阴阳秘史之术。

    如果不懂点的人，这里一看就是一个荒凉之地，虽然依山靠林，但是不适合人居住，一般不懂的人都只会觉得这里是一个荒莽，才不会在这里，所以选择在这里，一定是懂点地理风水之人。

    此刻周卯寅有点感兴趣，到底这个人是谁了，他忽然心里有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并且这个想法很疯狂，他小偷小摸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他没有说出来，只是藏在心里，而等到以后用时间和推论来见证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成立。

    ……

    肖安已经起床，他没我叫醒黄波，他知道黄波奔波一天也很累了，所以他独自起来。

    刚起来就望见了周卯寅离去的背影，他没有第一时间跟上去，而是眯着眼望着，太阳很温和却有些刺眼。

    他走进老者那房，然后询问着忙碌的白长老道，

    “白长老，周先生是干嘛去？”

    白长老回头，有些吃惊，

    “肖兄弟，你也醒了啊！周先生说他亲自登门拜访一下白族长，然后顺便望望我们地方建筑，还叫我们吃早点不用等他了。对了那位黄小哥呢？他起床没有，起来的话我这就赶紧准备，让你们吃早点。”

    肖安顿了顿，然后说道，

    “哦……，他没有醒，我是提前醒了，没有睡意，结果发现周先生已经不在了，所以来问问您。”

    对于肖安来说，周卯寅是一个对玄学感兴趣的家伙，但是这种人不免可能会产生一些麻烦，这是让肖安有些担心，所以他暗自祈祷才是。

    至于肖安为什么没有跟出去的原因就是周卯寅虽然看起来很神秘，但是城府不深应该不会有什么预谋之人，而另一个方面就是，如果跟去，被碰上，周卯寅说肖安不相信他，不给他一个人的私人空间，到时候也不好说，只有在这里等他回来。

    不过这是在村落，如果离开这个村落，他必须告知所有人的行踪都要告诉他，不然出什么意外，肖安可不敢保证，在外面就必须在一起。

    “周先生就是对考古这种感兴趣，不过我们村落的确有一些历史了，虽然不是很多人知道，但是来过的人都会有一番赞美。”

    白长老说着，表情还有些自豪起来，肖安也知道，因为他们来的时候，那个钟点几乎已经入夜，周围一片大雪覆盖，刚才起来的时候，因为阳光，雪微微消融了，他也一睹了捧月村的一些风采。

    的确是人好地美，其乐融融，让人有些向往之意。

    肖安陪笑道，

    “是呀，他就是对这种感兴趣，我也不便前去打扰他，你们村子民风淳朴，友善好客，所以也不必担心他，任他而去就是。”

    白老望了一眼肖安，然后表情依旧有些笑意，

    “不用担心，一会儿他应该就回来了。”

    肖安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心里产生了一个疑问，直接问道，

    “白长老，我们来了那么久，怎么不见你夫人还有公子？”

    白长老笑着的表情有些僵硬，然后化作有点悲伤之意，

    “夫人在孩子出生那一年就永远离开了我，至于我那孩子吗，跟着出去打猎，然后又死于了那森林之中，至今尸体没有找到呢，可能也是入了野兽口中成了食物了吧！”

    肖安赶紧道歉，

    “真是抱歉，白长老。”

    白长老挥了挥手，

    “没关系！”


------------

第五十章，白扎哈家的地势

﻿    周卯寅在村落周围走了不知多时才走到白扎哈家，对于村落的布局与建筑，周卯寅只能用震撼的心情来表达，因为几乎都是木屋，虽然感觉木屋有些寒冷，看着给人一种不到就觉寒的意味，但是屋内可算是暖意十足。

    比不上北方那边各自家中的暖气，不过也算是各有千秋，而木屋为何如此暖就不懂了。

    这里不是睡炕头，而是睡在用毛草铺成的床上，而这正是其中不感到寒冷的秒处。

    周卯寅吐着白气，他对这个肯定是不感兴趣，这种建筑风格虽然现在少见，其中奥妙也不得而知，但是多半是类似于其他地方的土著人的，这一点他才不感到兴奋。

    如果说想让他兴奋，除非这地底下有什么机关墓地，或者说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他才喜欢。

    他游了几乎两个时辰，确定这个地方恐怕是没有啥墓地，即便有也是一些穷酸墓地，没看头，于是他随意问了一家人家户便往那白扎哈家而去。

    虽然没有墓地，但是这里没有见到一个坟墓，让他有些疑问，他也趁拜见白扎哈，问一问这种情况，当闲聊没关系。

    话又说白扎哈这边，白扎哈已经起床洗脸，因为这个部落不刷牙的，而是用一种特殊的草药保护牙齿，所以嘴里还喊着草药，牙齿也不怎么白，相反黄黄的。

    白扎哈作为族长，年龄又不是特别年轻，所以自然是有家室的人，并且他妻子看起来虽然有些泛黑，但是还是一个美人，为人和蔼，笑起来更让人有三分醉美之意，白扎哈也特别疼爱她的妻子。

    白扎哈膝下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长得如同白扎哈般强壮，外貌却如白扎哈妻子般俊美，对于这个孩子他也十分的骄傲。

    白扎哈为此孩子取名做白帆，具体有什么寓意不得而知。

    周卯寅刚走到白扎哈家，停了一下脚步，抬头望了望族长家，一脸深思，然后再转头望了望周围。

    因山体呈半月状，所以周围的山坡人家户也是一个弧形的样子，对称之处正是这白族长家，而中间位置想必就是昨夜那祭雪之处。

    这种部落都会有一种地位高低通过地势就可以看的出，就如同大城市中，黄金地段就是富人，而特殊地位就是当官的，自然这种地方也是相当鲜明的。

    白扎哈家地势居中偏上，两周的山体如同两支伸开来的臂膀拥抱着地址，加上地势本身就有高低之分，又可以看出去巨鹰鹰头，充满霸气。

    地理位置的局高和房屋修建的特殊性，将这里显得格外的高，仿佛一眼望去整个村落尽收眼底，只要一发号令周围的人就会聚集而来，有统领百万雄师之势。

    周卯寅定住了，这种感觉似乎让他身临其境，他正率领百万雄师准备一场战斗，不知不觉他额头上的汗液落到眼角，才让他恢复过来。

    他只得自言自语道，

    “好地方，如身装将军甲，统领四面八方之势，好一个地位象征的地方，如果从这里望过去，那双手捧月才会更明显，而依照一些古书记载，这里才是聚集天地之灵气的地方吧！虽然没有古墓，但感受到这种霸气的感觉，也是足够，这次没有来错，希望后面能有更多的惊喜之处。”

    虽然周卯寅很享受这股油然而生的气魄，但是他还是不会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他可是拜访白扎哈的，而至于这种感觉，而是因为他懂一些地理阴阳方面的知识，由此而产生的联想，作为不懂的人是看不出这一点的。

    原本别的部落族长这位置是有能力则居之，没有能力那即便族长以前是父亲也没有办法，当然这个捧月村也是如此，不过里面白姓居多，说不定他们这里的祖先就是一个白姓之人，然后带领一群他姓人生活在这里，时而久之，这里便成立白家的统领。

    族长之位是不固定的，一切想要成为族长的人要在成年礼上有突出的表现，然后通过长老们的筛选认为有资格当族长，能带领大家才会是族长，然后便居住在这万人之上的家里面。

    也就是说这几年居住的人是不固定的，也许十年或者二十年以后，里面居住着其他白姓的人，而不是白扎哈的后代，关于这一点，这个部落还算是开明的。

    周卯寅咽了咽口水，正准备踏进那院庭之中，未见其人，便先听见白扎哈雄浑而有力的声音，

    “帆儿，听你娘的话，把药乖乖吃了，不然我可要揍你了！”

    这是部落特有的方言，自然周卯寅是听不懂什么的，不过听口音似乎与某个地方相似他一时想不起来。

    一会儿听见另外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帆儿听话，不然你爹真的生气了。”

    白帆瞅了瞅白扎哈，看见白扎哈吹鼻子瞪眼的，才乖乖的喝了汤药，白扎哈乐了起来，不过随即望见周卯寅，表情又变了变。

    白扎哈含有地方浓浓的方言口音的普通话问道，

    “请问是周卯寅，周老先生吗？”

    周卯寅摸了摸自己的秃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正是我，昨夜因贪杯未曾与族长相谈，今日斗胆登门拜访，希望族长谅解。”

    白帆见他，笑眯眯的说着，

    “光头伯伯，嘻嘻……”

    周卯寅自然听不懂，但是小孩子的表情他还是懂一些的，大概就是他顶着的这个秃头的缘故。

    白扎哈呵斥了几声，然后让自己夫人带白帆进屋，他笑着对周卯寅说道，

    “我家小孩不怎么懂事，周先生莫要见怪。”

    反正周卯寅听不懂，只能应付道，

    “你的孩子真是聪明机智，口齿伶俐，不愧为族长之子，将来必然也是继承这族长一位。”

    白帆尴尬的笑道，

    “希望承你美言，快进屋我请你喝上两杯热酒，我们再详谈。”

    周卯寅回笑道，

    “恭敬不如从命，进屋说。”

    二人缓缓进了屋，便开始畅谈起来。


------------

第五十一章，还有一个仪式

﻿    周卯寅进屋，先将周围看了一个遍，虽然这种行为不是很礼貌，但是白扎哈也觉得无所谓，毕竟远来是客，人是充满好奇心的。

    说实话白扎哈对这个周卯寅并不是特别的感冒，满脸横肉，看起来让人觉得心里非常不舒服的，但是出于礼貌，他总不能拒人家于千里之外。

    先上了一壶热酒，白扎哈先一碗而尽，然后才说道，

    “听说肖先生他们说，周先生是考古的，而且他们两个人正是你带着来的，这个森林有什么东西让你们这么感兴趣，冒犯问一下，没关系吧！”

    周卯寅也咕咚的喝了一大口白酒，这种酒是自家酿制，度数不好，一碗下吼是甘甜，而不是辣口，所以很不容易醉，不过喝多了也容易醉。

    刚才周卯寅之所以喝了这么一大口酒是因为肖安他们尽然以考古为理由，让周卯寅感觉有些莫名奇妙，他顿了顿先想一下才打算说话。

    如果说三人因为案子来到森林，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也许这个村子的人连案子叫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如果以考古来探寻，人们才会更相信，因为森林存在着很多古老的东西，不论是深处的原始森林，还是森林中的史前巨兽，都值得研究，这样说得过去。

    不过肖安善意的说法，让他感觉有些头疼，这样村子以为的一切行动是围绕他的，不过因为他懂得一些普通人不懂的东西，自然更愿意相信是他带队。

    周卯寅舔了舔嘴，回味了一下酒的香甜，然后说道，

    “不瞒族长，的确是我带队来这里面，因为这里面拥有大片的原始森林，无论是史前植物或者史前残留的动物骨骸都是非常有研究价值的，况且似乎听说这森林之中曾经发生过惊天动地的战斗，前来考察取证一番，也是对历史的还原。”

    说完这话周卯寅自己都受不了，他对这种历史遗留的问题不敢兴趣，他感兴趣的是据说Z县有一个龙穴之地，空穴地处隐蔽，可谓有天上人间之称，出于对玄学阴阳道说的这种他是非常感兴趣的，为了自己的学术，他只能这样说。

    总不能说他们是来侦查案子的，然后他是来探寻龙脉，寻找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灵异玄学，说出来这里的人不是说不敢相信，而是压根听不懂。

    白扎哈望着周卯寅的眼睛，虽然他说话不怎么利索，但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反正他居住在村落，即便有什么问题，也没什么，所以天高皇帝远的，谁管得了他。

    白扎哈眼中流露出一丝得意，随即就消散化为柔和，

    “既然如此，那肖先生昨夜说邀请我们一起前去，这是不是周先生自己本身的想法呢？昨夜肖黄两位已经同意我为你们带路，如果周先生不愿意，那我也不会去的，主要看你们的意见，有一个人不同意，我都不冒这个险。”

    周卯寅再喝了一大口热酒，咂了一下嘴，这个肖安，明明是他的主意，是他办案子，是他想要白族长带路，这一下几乎推在自己的头上，如果说是自己的主意，那样一切都是自己背，如果说不是自己的主意，那样又会引起白扎哈的猜疑，这样他很难办。

    周卯寅现在真的很想抽自己两耳光，为什么昨夜喝得不醒人世，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商量了什么，这成了他目前最大的疑团，有没有暗地里商量半路杀了他，这也难说，总之挺让人害怕的。

    周卯寅再喝了一口酒，他的动作全部在白扎哈的眼里，周卯寅停顿了一会儿才说道，

    “这是我的想法，毕竟这是冬天，冬天森林出没的野兽少一些，如果是夏天来，那样森林更危险，选择这时候来，虽然不是最佳，但是几乎是最好的时机，而我们初次前来，对这森林之中的山路更是不知道，所以也是危险重重，既然遇到你们，那就麻烦让你们带我们一程，然后回来的时候自当会答谢你们。”

    白扎哈眯了眯眼，昨夜肖安提到的的确是让他们带队然后进去森林的深处，周卯寅说得没有错，森林很危险，特别是夏天，而冬天作为外面的人，肯定很难行走，所以出此下策也在情理之中，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不过当时白扎哈要是拒绝了，因为他们还有一个重大的仪式还没举行，这个仪式必须由他族长在才能举行的。

    周卯寅也是逼不得已才这么说，肖安决定的他得支持，不然一路的开销他想想就受不了。

    白扎哈小喝了一口酒，然后才说道，

    “既然如此，我很乐意帮助你们完成你的研究，至于答谢到时候再说，我会多叫几个人和我们一起，不过这个得等些时日才能出发，这几日有劳你们在村落先呆着才是。”

    周卯寅有些疑问，多带几个人让他有些头疼，而更多的是为何要等几日，

    “白族长为何要多等几日？肖先生那边怎么说？”

    白扎哈回答道，

    “因为我们村还有一个盛大的仪式没有举行，这个仪式必须全村人都在，抽不开身，只有让你们多等几日，反正吃住我们包了，肖先生也同意了。”

    周卯寅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随你们，过了你们仪式再出发也不会太迟，安全第一。”

    白扎哈眯着笑道，

    “谢谢你的谅解，一起用早饭吧！”

    “好的！”

    二人一起简单吃了早餐，白扎哈时不时的望着周卯寅，他心里觉得其实不是周卯寅为主，而是以那个高深莫测的肖安为主，因为他都会提到肖先生的意见。

    另一边黄波已经醒来，他没有看到周卯寅，有些疑问，经过询问才得知周卯寅去了白族长家，而且肖安的样子并不担心，所以他也没多少疑问。

    肖安后面问了他一句话，

    “昨夜你与白族长出去说了什么？”

    黄波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没什么，就是同一个县城说说地方特色，然后很快我就回来了，白族长真是一个热情的人，这几天应该会很舒服。”

    肖安意味深长的说道，

    “白族长真是一个热情的人，这几天我们好好休息一下，等他们仪式结束了就出发。”

    黄波平静的点了点头，心想还好肖安没有继续深问。


------------

第五十二章，打算去仪式

﻿    日落西山，落日的余晖是一片鲜红，森林的雪已经消散了不少，不过接近一天一夜的雪，冬天的太阳是融化不了多少的。

    此刻的捧月村正在一个巨大的阴影下，天边彩霞与落日的那点残阳，将这里修饰得很美，只不过没人去欣赏这种美。

    从Z县出发到这里已经有一天一夜，由于需要人的指引，肖安决定找白扎哈一人同行，方便一路的照料，而白扎哈那边已经同意，就是等待捧月村今年最后一个全村祭祀的结束，然后才出发，还有过那么一两天。

    周卯寅晚上早已经把捧月村游了一个遍，而他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这里埋葬人的方式却让他有些好奇。

    捧月村以白姓人居多，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族，但是埋葬人的方式很特别。

    周卯寅对玄学感兴趣，而玄学包括的是周易，儒家道学，那感兴趣的说白了一点就是，人的生生死死，一些科学不能解释的东西，他才感兴趣，对于这种死人下葬的仪式，也是其中之一，他自然放在心上。

    捧月村人口不多，而死人的例子才不多，绝大多数都是去打猎跌落山谷，或者被野兽啃食，尸骨未寒，尸体长期暴露在外面，等待风吹日晒，然后化为土壤，或者被埋。

    在捧月村老死的人很少，很多人还没有见到孙子就已经死在森林之中，所以也可是有些心酸，时间长了不说不以为然，但是已经觉得这是一种荣耀似得，死在外面比老死病死更好。

    这个村落的人因生活在这种丛林，所以肌肉发达，体质不错，生病对他们而言很少，也没有什么瘟疫可言，他们并不养鸡鸭牛羊，都是吃森林里打的肉，所以村落周边也是有许多白骨的，是人是兽的已经分不清。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对于老死的人很少，在捧月村能活到五十多数的人都已经可以称作长老，族长到五十就要让出族长的位置，给有能力的年轻人上。

    这样就有很少的老死的人，老死的人在捧月村说法中是得到上天的眷顾，才让他们活到现在，而他们的生命属于这个森林，他们一辈子都是猎人，与猎物野兽作战。

    因为捧月村是这个思想，所以下葬是便很特殊，他们虽然不是天葬，但比起天葬而言还更我一些神秘。

    不需要棺木，只要挖一个洞，如同竖井的那种，又两米多深，然后将死者遗骸包裹着，直直的放入，这样就如同站着般，目视前方。

    放尸体是一定是脚在下，头在上，头看东方，才能上土，然后上年有一个小土堆，又一个简陋的墓碑就好。

    尸体就像包裹木乃伊一般的包裹起来，而且还站着，所以才感觉有些神秘，至于这种葬法周卯寅知道一二，属于很稀少的少数民族才是这种葬礼，所以他对这里的墓地更没有什么好研究的了。

    坟墓不宽敞，自然坟墓里面就没什么，没有阴阳道家的机关陷阱，也没有特别尸变传说，周卯寅自然不感兴趣。

    所谓尸变，就是根据一些地方说法，是埋葬的尸体不老不烂不灭，然后化为尸鬼，出来吸食人血，这种是人们说来吓人的。

    “死人”可能还阳，这种例子虽然很少，但是有传闻。

    回光返照也有，而那种死了一段时间然后还能出来的，这根本不存在。

    回光返照就是那种快要死的人，突然精神抖擞，吃吃喝喝，过不了一天就死去。

    所谓不老不灭不烂的尸变，的确没见过，不过不老不灭不烂的尸体却是有的，那才是周卯寅所要研究的所在。

    早些年慈禧太后的尸体就是出土以后，尸体的皮肤依旧感觉富有弹性，如同活人般，只是头发干枯而已，至于为什么尸体能保持这种样子的说法可有不同。

    慈禧太后的尸体并不是木乃伊般，也不像冰川的雪冻，而是直接出土，第一种说法是她口中含有一颗夜明珠，这颗夜明珠拥有特殊的属性，能保证尸体不腐烂，只要夜明珠取出尸体就会很快腐烂。

    现在很多电影中的僵尸就是如此拍摄，口中含有明珠，不老不灭，取了明珠怨气生而化为僵尸吸人血，这种周卯寅自然不相信。

    有一种说法是地理位置特殊，尸体中缺少分解尸体的细菌，泥土中取钱氧气，细菌不能滋生，加上见不到阳光，尸体才不会腐烂，只要尸体见光马上就迅速腐烂，这种是一种科学的说法，周卯寅还是相信的。

    最后一种表示阴阳先生设置一种特殊的阵法在其中，导致尸体不腐烂，甚至还发出清香，生人不能靠近尸体，不然会有灾祸，这种属于玄学，周卯寅很感兴趣，就像有一种特殊的植物能保证尸体的新鲜，尸香魔芋，假如能找到这种植物，周卯寅是很乐意的。

    眼看整个捧月村，就是一个贫瘠的部落，所以是一块风水宝地，但是居住着不是王朝的人员，他能怎么样，他也很无奈。

    此刻周卯寅一脸茫然的望着肖安，肖安只是口吐着烟雾，并不打算给他什么解释。

    在这之前他询问了肖安和黄波为什么没有给他商议白扎哈他们一起参与这个事。

    肖安给他的说法是因为当时想到，而且那时候周卯寅喝个烂醉，所以才下了决定的，这种说法让周卯寅有些恼怒，但没有办法。

    黄波再半边翘了一个二郎腿，一副得意的样子，眼中玩味的望着周卯寅，看看他能折腾个什么。

    周卯寅还是认输，然后说道，

    “肖队长，下次有什么一定要和我事先商量，这次就算了。”

    肖安点了点头，目光别向另一边说道，

    “行，下一次一定给周先生商量，你就大人大量不要这样吹鼻子瞪眼了。”

    周卯寅尴尬的笑了笑，

    “一言为定，先不说这事，肖队长今天你有没有到村子周围走一走？”

    肖安转过头来望着周卯寅，与他对视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走了走，没什么特别的，再说我又不像你样对这种布局感兴趣。”

    周卯寅目光一扫，然后有些奸诈的说道，

    “白族长说的要祭祀，你们想不想去看一下，反正晚上也闲得无聊，看看无妨吧。”

    肖安望了望黄波，

    “那可以，但不能怕坏他们仪式。”

    周卯寅笑道，

    “那是自然。”

    黄波也点头，

    “我也挺感兴趣的。”


------------

第五十三章，去的路上

﻿    夜已经悄悄宁静，冬天的夜晚很安静，即便有声音也会消散在那积雪当中，传不过去多远。

    捧月村用的是自取的油灯，所以部落看起来就像稀稀落落的萤火虫飞舞一样，若隐若现，恬静极了，

    雪有些消融过后，夜黑下来非常的暗，即便天空有几颗星宿，不过那并不能做什么，就像捧月村的几盏油灯一样，一个点不亮夜空，一个照不亮村落。

    在那黑暗的村落中，又三个人走走停停，不时小声的嘀咕着，其中肖安还口里抽着一根香烟，不知道他出一次远门要带多少香烟。

    捧月村没有狗，也没有猫，没有月亮的捧月村看起来并不是手捧夜明珠般那样奥妙，相反被黑夜笼盖显得有些诡异与神秘。

    而且现在捧月村的人不知道为什么都睡了一般，就是肖安出门的时候，白长老也交代过，他会早些休息，他们游耍回去了，可以不用去拜访他。

    白长老家是不用将门锁上的，一个村落的人信得过，然后今天为什么他们会睡得很早，肖安他们不得而知，而且也没询问过。

    周卯寅搓了搓手，白炽灯光色的手电在手里晃着，这种手电是用电池的发光的，来到森林里，充电的手电用不了多久，而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所以只有准备这种手电，而且电池是太阳能充电的。

    捧月村看起来的年代有些久远，但是现在的确已经是二零一四年，所以科技比较发达，只要花的钱还是可以买到这种电池的，为了方便探案，他们这样准备的。

    至于捧月村照明的东西不是油灯就是火把，在外面火把还要实在一些，灯油还是有限的。

    周卯寅边走，目光一直望着四周，紧紧缩作一团，吐着白气有些埋怨天气道，

    “别说白天有点太阳感觉有些暖和，可是一进夜里，温度还是直线的下降，看不到雪，却比下雪还冷。”

    肖安笑了笑，黑夜里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不过手电的灯光会在他眼里闪过，他此刻也是红鼻子一个，还好他带着手套个围巾，所以清风来了不算冷。

    “是呀，这里本来就是属于南方地带，一般来说即便是冬天也不应该下雪，而且温度还不会少于十度，没想到这么冷。”

    在更南方一年四季只有两个季节，夏季和冬季，出太阳感觉就像烤火炉一般的炎热，冬天下雪吹风，冷得人直哆嗦，所以南方人比北方人更耐寒才是。

    H市的省属于偏南地区，那时候就称为南巡之力，南边更有两邻国，一为南部，另一个则不知名。

    Z县地势偏高有高原之称，又是三国交界处，更是有三省交界，所以Z县有鸡鸣三省之称，同时也是河流三国之地，有一天河流经过这个森林到达另外的两个邻国。

    因为是高原，海波偏高，自然即便是南方，四季依旧分明，所以也铸就了此时眼前的原始森林的既视感。

    黄波在一旁吐着白气，里面带着寒冷，也有一丝的喘息的感觉，他缓了缓才说道，

    “我们国家的西北地方是一片辽阔的草原，人民以放牧为生，一望无际的草原是大自然给予的礼物，而哪里的天气变化也是让人感到奇怪，早上穿棉衣，中午脱了一个袖子，早上又穿棉衣，一天就经历着四季温度的变化，所以我们这个还算好的了。”

    肖安沉思，他也知道这个，不过只是闲聊而已，没想到周卯寅在一旁说道，

    “西北地区，有高原绿草，也有荒芜沙漠。所以西北地区又称西域地带，有固有的西域文化，其中西域文化是我们国家的一个特别神秘的文化，其中的涉及的玄学的领域更是甚广，是很多国外爱好者聚集之地，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去一次西域，感受一下西域文化特色，还有那些玄学到底有多迷人。”

    肖安听着，他冷笑了一下，周卯寅就是对各种玄学文化感兴趣，他也知道西域文化特别神奇，特别是那里海拔局高，神秘特色让人很向往的，肖安到现在都没有去过的。

    黄波眯了眯眼，有些疑问的问道，

    “周先生见识广，知识渊博，闲扯都能说到这些，说实话，我对你的玄学学术没有一个确定的概念，玄学到底是研究鬼神？还是考古？还是科学？”

    周卯寅想了想，黄波这一路上对他都不是太客气，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如此针对自己，眼前三人出来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这种让他心中多多少少还是得防备的，虽然黄波是警察，还是队长，但是他还是得小心才是。

    周卯寅表情不是很好，但是也没人看得到，三人前后同行的，

    “黄队长，说实话吧，我也搞不懂玄学的具体概念，可以说是研究鬼神，也可以说是考古，也可以说是科学，如果可以我更愿意说他们是融合在一起的。”

    “玄学的起始很早，唐朝时期就已经盛行道教，而道教属于玄学中的一种，玄学就是寻找这些道教遗留的文化，他们涉及到世间万物，神魔鬼灵，还有一些科学的现象，反正我是一个无神论者，那一切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我都认为与玄学有关。”

    肖安说道，

    “好了，周先生玄学是你一生所追求的，你认为怎样就怎样，不过现在你看看前面，那庙是不是我们要到达的目的地？”

    白长老说话他们这里有一个庙，里面不是什么神灵，而是他们族人的先祖，而且白长老说的时候表情还有些自豪，似乎他的先祖就是他们骄傲一样的。

    周卯寅白天已经走了所有的地方，对于庙的位置他还是记得清楚，所以才由他带领二人前来庙的。

    这个庙的位置在捧月村的最前面，也就是族长家正对面的房屋就是庙，这个庙就像他们的希望，引导他们一样，捧月村的初衷也是如此的。

    周卯寅停下来看了看，

    “没错就是这里，而且这有一个名字的，叫白宗庵，想必是就是他们白家的先祖，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要冬天祭祀？难道是又与雪有关，还是说这个日子有些特殊。”

    黄波立刻说道，

    “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讨论，既然到了就先进去看看。”

    肖安点头，

    “嗯，先去看看。”


------------

第五十四章，白宗庵（上）

﻿    “白宗庵”三个古老而庄严的大字作为一块门匾，牌匾已经有些时日，所有上面可以看到有一层灰尘，还有蜘蛛网。

    周卯寅举头望了望，然后说道，

    “我想块门匾的身世就是捧月村形成的时间，也算是这个捧月村最有价值而古老的东西。”

    这一点三人自然都看得出来，手电的光在牌匾上摇摇晃晃，肖安一脸沉思。

    从牌匾周围看来，有一些雕刻，一些其他的花边，而且看得出来很精致，所以这绝非普通的这样的村落自己制作的。

    再说这个村落以打猎为生，怎么可能懂得镌刻这种门匾，那这后面应该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手电的光正好照着肖安呼吸所吐出的白气，他微微张口道，

    “那以周先生之见，这块门匾有多少时日？”

    黄波在以前也是微微皱眉头，然后说道，

    “是呀，周先生就是对这种历史性感兴趣的，所以想必知道它来源于哪一个朝代吧？”

    周卯寅望了望肖安和黄波，然后说道，

    “再说一次，玄学不是考古，也不是鬼灵，而是一门学问，不过我依然也大体能推断出，这牌匾的时期。”

    黄波有些不耐烦的语气，他本来对周卯寅就不是太感冒，所以对于周卯寅搞神秘的这种，他更是讨厌，

    “我的周大学家，你就说吧，别搞神秘了。”

    肖安也点头，

    “对呀，周先生，这个时候就不要说一半不说一半的，这样很不好。”

    周卯寅兴奋的脸上有些难看，咽了咽口水然后说道，

    “好吧！根据我刚才的观察，这个牌匾时期应该是在明朝末期，清朝初期左右，具体时期我无法固定。”

    黄波和肖安都眯了眯眼，在随笔中，还有白长老提过，森林之中曾经发生过惊天动地的战斗，而涉及的人物正好是明朝末期。

    李定国的磨盘山一战之后，然后死于异乡，所以这森林之中可能就有他的白骨，而现在眼前的庵也是那个年代，所以这是不是巧合，还是别走原因，肖安这样想着，准备提出疑问，黄波抢先了一部。

    “根据周先生所说的是明朝末期，那要就是距离现在才三四百年，而且之前周先生确定过，这个村落的形成时期就是这牌匾的出生之时，所以这个村落只有三四百年的历史对吧。”

    周卯寅仰头，脑海里也是蒙圈了一样的，如果按照他这种说话，黄波说的这个有道理，才三四百年的部落并不是什么古老部落，不应该存在仪式才对，这其中恐怕真的有什么蹊跷。

    肖安也补充道，

    “是啊，这里生活感觉如此的原始，清朝末期不应该如此，两者完全联系不起来，对于这一点周先生怎么看？”

    周卯寅一时哑口无言了，只是说道，

    “这，这，……”

    黄波嘴角有些得意的笑，不过话说回来，这里的确有个怪异，要让他说出一个所以然来他也不行的，他说道，

    “怎么了，周先生，难道之前所说的都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依据。”

    肖安不打算说话，反正看周卯寅怎么个说法，他对此只是有些怀疑而已。

    周卯寅不甘示弱，反驳道，

    “依据有，只是我一时说不出这种差别来，你们先看。”周卯寅说着，便用手电指着牌匾，“这个牌匾有纹理，虽然落难灰尘，但是可以看出来有精心制作，而且是挺好的木料，一种木料一般是古时的官僚世家使用，上面的图案正是明朝末期的样式，所以我才断定说是明朝末期的东西，你们怎么就不信我？”

    肖安柔和的笑了笑，拍了拍周卯寅的肩头，然后说道，

    “不是不相信，而是两者相差甚远，所以有些搞不清楚，周先生不要介意，即便这牌匾如此，也不能说明什么，咱们还是进去看看先。”

    周卯寅虽然有一肚子的气，但是还是忍着，怎么办，他也很无奈为什么会这样啊，只希望里面的东西能证明他说的，不过只是希望而已。

    夜更深了一些，三人往里面走，那门道上的牌匾安静的躺在那里。

    三人左顾右盼，庙并不大，先进去的是看见一块石板，石板上刻着一些字迹，零零碎碎的，绝大多数已经看不清楚，不过可以看得出来时繁体文。

    手电站在上面，更容易看一些，三人凑近了看，似乎不放过每一个细节，周卯寅抬头摸了摸胡渣，然后说道，

    “这上面的字虽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的确是汉子的繁体文，那证明我推论是对一半的。”

    黄波抬头望着周卯寅，

    “哪里跟哪里？什么推论。”

    肖安自然知道周卯寅说的意思，然后说道，

    “这个村子只有三四百年的推论。”

    黄波似乎恍然大悟，其实他并不是不能了解，而是故意这样的，他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

    “能证明推论正确一半的证据是？”

    周卯寅指着石碑上的字，然后说道，

    “这是中文的繁体字，我们都知道吧？”

    黄波玩味的眼神点头，这个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虽然没学繁体字，但是见过的，他自然知道。

    “既然是繁体字的中文字，那就证明这里并不是历史悠久的村落，首先特殊一点的话，如果是少数民族则有他们特殊的文字，如果如同我们是汉族，一个历史悠久的村落哪里来的文字，他们不可能自己制造文字。”

    的确如此，假如真是一个一直与外界没多少联系的部落，怎么可能认识文字呢，那就证明这个村子并不长，至少是秦国时期以后的人。

    黄波没法挑刺，说道，

    “嗯！可以这么说，但是也不能说是明朝末期的吧，说不定就是秦王统一了文字之后的村落呢。”

    周卯寅没好气，黄波还是这样，

    “那得，那我们继续看吧！”

    肖安望着他们，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他手机轻轻的摸过石碑，石碑上虽然字已经缺少很多，但是没有多少灰尘，那就是说有人一直打扰过，看来捧月村的族人很在意这个庙，那这个庙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肖安准备慢慢去探索。


------------

第五十五章，白宗庵（下）

﻿    石碑也看不出是明朝末期，上面没有记载时间，虽然古有记载时间以子丑寅卯来记，但是上面的确没有记载，不然周卯寅不是不知道。

    石碑并不光滑，但有人一直保护着，这就证明这个村子的人特别爱护这庙庵中的东西，那这些对他们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三人没有做过多的逗留，因为周围一片漆黑，温度也有些寒意，只有匆匆而过，往里面继续去，三束光东躲西藏，一会儿跑到房顶，一会儿走在房梁之前。

    突然只见周卯寅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并且手电一直指着一个方向，像是中邪了般，肖安尝试着喊周卯寅道，

    “周先生，周先生。”

    然后顺着手电的光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尊石像，石像表情凶神恶煞，而且目光正往向他们这个方向。

    固然三人几乎都是无神论者，不过眼前的此情此景让肖安的脸紧绷得有些颤抖，莫不是周卯寅真的中这个邪了？

    肖安慢慢靠近周卯寅，旁边的黄波听到叫喊的声音，然后也向这个方向望过来，石像的面部特征让他有些微微一震，他心里一个疑问这是什么石像？

    一般的寺庙不是都是神灵石像，绝大多数以南海观世音为主，但是眼前的石像看起来并不像哪一位神灵。

    黄波靠近肖安，嘴里小声叫道，

    “肖队长……”

    肖安将手电慢慢向下移动，由于距离有些远，他眯着眼睛，也许这样看得更清楚一些，黄波也看。

    石像身高接近有两尺，高大威武，腰间是一把长剑，右手手扶着剑柄，左手拿着一个头盔，身披战甲，显然是一位将军。

    肖安咽了咽口水，再望望周卯寅，周卯寅依旧死死的定着，此刻的他不知道是中邪还是咋的了。

    肖安一步一步靠近石像，想要看得更仔细一些，突然一阵诡异的笑声让他惊悚回头。

    笑声是周卯寅发出来的，黄波也是一脸有些苍白的望着周卯寅，难道他一下子疯了？

    “周先生，你怎么了？别吓人啊。”

    周卯寅瞥了一眼黄波，让黄波有些吃惊，然后又温柔的望着肖安，继续大笑道，

    “没事，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非常吃惊，感到非常意外，现在让我有些兴奋呢。”

    黄波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样子，怯怯的语气说道，

    “什么问题？”

    周卯寅轻轻的咳嗽了一下，然后还是一脸得意的大笑，这样子肖安都想上去给他几耳光，但是肖安还是沉住气，面部改色的说道，

    “周先生不要卖关子了，发现了什么就直说。”

    古人云，成大事者，泰山亚于前，而面不惊，凡事冷静，肖安就是这种的。

    周卯寅再望望肖安，然后手电照着石像，上下看，并且说道，

    “这个石像你们也看到了，虽然石像表情凶神恶煞，但完全可以看出来是一位将军，右手持长剑，左手抱头盔，就在刚才我突然想起了李定国的磨盘山一战。”

    黄波恢复过来，然后说道，

    “打断一下，他是右手握剑柄，并没有持剑，好了，周先生你继续说。”

    周卯寅瞪大了眼，

    “你……”

    黄波心里暗自笑，如果说周卯寅真的中邪也许黄波有些忌惮，如果没事的话他就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肖安挥了挥手，然后说道，

    “周先生你继续说，磨盘山一战过后是什么，关于李定国的事迹我还是知道一二的。”

    既然肖安这样说，他总算暂时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了，他就不用个黄波计较，虽然黄波年轻，但是人家是警察局队长呀！

    “磨盘山一战我们都知道发生在磨盘山，但是我们不知道磨盘山具体到底在什么地方。”

    黄波，

    “这不是废话吗？”

    肖安皱了皱眉，

    “哎，黄队长，我们先让周先生说完。”

    黄波眼中望了望肖安，然后点头。

    “好了，周先生你继续。”

    周卯寅顿了顿继续说道，

    “虽然我们不知道，但是有些书是有记载的，不出我所料的话磨盘山就是在这个森林之中吧，而且它有一个恐怖的名字叫做死亡谷。”

    肖安眯了眯眼，他知道磨盘山有死亡谷的称法，并且当初磨盘山一战之后，李定国就是死在离死亡谷不远之处的。

    根据一些记载说，当年是他手下的心腹白文选出卖了他，于是他大败，便留下了那一段可歌可泣的历史岁月。

    历史有真有假，谁又知道背后的真相，肖安还是疑问道，

    “周先生凭什么判断死亡谷，磨盘山就是在这森林之中？”

    周卯寅肯定的回答，

    “凭历史和传说，特有的地理位置，一切与这里都太像，所以当年的磨盘山之战就发生在这森林之中。”

    的确如此，不管是传说和历史，都很吻合的相似在这森林之中，那久久不肯平息的亡灵之战，历史也如此，地理位置也吻合，几乎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可是肖安们并不是来探索以前的磨盘山之战到底发生了什么，后面李定国为什么死的，历史真相是什么，他们是来查案子的，所以这时候说这个会不会特别没用。

    “这个挺像的，但是这个与村落没有多大的关联，还有与我们案子没关联！”

    肖安如实的说道，周卯寅有些无奈，还以为找到志同道合的，看来研究玄学的路上他依然是孤独的。

    “从衣着看来，眼前这石像就是当初大战中的某位将军，磨盘山之战发生在明朝末期，所以这个村落也应该建立在明朝末期左右，这一点证明了我的结论，虽然你们不懂知道这个对我学术有多大的作用，但是我还是证明了自己的论证，而且……。”

    肖安听出其中有什么，立刻问道，

    “而且什么？”

    周卯寅望了望肖安然后不敢肯定的说道，

    “而且我觉得可能，仅仅是假设而已，我觉得这个捧月村里面的白姓家族，可能就是白文选后人，眼前的这位将军为白文选。”

    肖安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怎么没想到来这个村子会听到这种惊人的推测。

    黄波也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想着，周卯寅这个人的确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他眼中突然多了一些寒意。


------------

第五十六章，愤怒的青年男子

﻿    “怎么可能？这种推测简直很荒唐，虽然我没读过多少书，但是方面李定国死后，白文选归顺了清朝，你说这眼前的石像是他？这个村落的族人是他的后代？抱歉，周先生我不相信。”

    黄波平淡的说道，之前眼中的寒意全部消散，虽然他目前知道一些秘密，但是周卯寅这个仅仅只是腿短而已，他是可以反驳的。

    磨盘山一战后，在后面的战斗中，李定国失败了，而有一种说法就是白文选出卖了李定国，所以李定国最后惨死于死亡谷，而白文选归顺于清朝的，这一切是一个局。

    如果说这一个村落的人几乎都是白文选的后人，那白文选不是归顺了清朝吗？怎么族人跑到这里来了，以这种方式生活在丛林，而不是享受荣华富贵，是人都不会这样吧，所以其中自然有矛盾之处。

    肖安也知道这段历史，历史的真相总是让人出乎意料，更何况那是相隔现在三四百年的历史，肖安才没有多少兴趣追查这一切。

    周卯寅轻声咳嗽了一下，显得有些着急，

    “我只是推测，并没有肯定，所以对与错我自己也不知道，黄队长不需要那么认真，我们的目的并不是来解决捧月村的身世的，而是破案子的，我想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算了。”

    周卯寅嘴里这样说，但是他了不这样想，因为李定国的这段曲折的历史悲剧，背后有不同寻常的地方，就像雨神李定国，为何李定国被称为雨神，还有磨盘山一战之前的百战百胜为什么，他们的军队的数量大大不如周边邻国的数量，还有清朝的追击，到底是什么让他的战士这么英勇的，还是真如有些档案所讲的，李定国变成了恶魔，控制着一股恶魔的力量，让军队的人像恶魔般的战斗，以一敌十。

    也有说法是李定国招募了蛊惑师，蛊惑师给军人们下蛊，然后战士们意识被控制住了，给李定国卖命，对于蛊这种特殊的能力周卯寅也是特别感兴趣的。

    另有说法就是李定国拥有掌控鬼灵的能力，召集亡灵战士给他战斗，所以他的军队才战无不胜的，周卯寅是一个无神论，但这个他觉得有些许可信，捧月村说了，森林深处有一个地方，能听见号角和鼓声，那个地方恐怕就是死亡谷吧！

    想着这些周卯寅不禁叹了一口气，何时才有资格志同道合的人与他分享自己的想法。

    黄波立刻说道，

    “既然与我们这次行程无关，所以我们也没必要争论这些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别打扰他们的祭祀典礼。”

    肖安用手电环顾了一下四周，虽然周围的神秘与奥妙让肖安很感兴趣，但是如黄波所说这不是他们这次来的重点，所以没必要去知道那么多，捧月村的人是白文选后人又如何？难不成李定国的后人要来报仇？白文选为什么叛变都是一个谜，所以这些肖安不想去烧脑子了，还是去想那两个死在凤翅街的人是怎么回事。

    “行，看得差不多就回去了，不然打扰了白族长他们，我们不好交代。”

    周卯寅有些不舍，好不容易在捧月村找到一个自己非常感兴趣的，但是其他二人是警察不感兴趣，甚至觉得自己的说法还是无稽之谈，他也是很无奈，如果早知道这样，恐怕他不回来了，不过不来怎么知道这些呢。

    周卯寅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回去吧，本来我想多看一下的，看看还有什么的。”

    黄波回头对着周卯寅诡异的笑，

    “如果周先生很感兴趣，你也可以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们不会干涉你的研究，但是我和肖队长要回去，毕竟天冷，我们两个不陪你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肖安只得干笑，周卯寅心里有些大怒，说道，

    “这怎么是无聊的事情，这是学术，可以影响后人的，这是荣誉，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

    周卯寅手电转了转，然后无奈的说道，

    “咱们回去吧。”

    周卯寅投降的原因是因为天气有些寒冷，而且一个人在这种庙里，面对一个巨大的石像，周围一片冷清，感觉渗得慌。

    三人正准备回头，只见一盏油灯慢慢向这个方向而来，看不清人的轮廓，但是从衣着可以看出来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人，提着的是一盏马灯。

    肖安他们三人停了一下脚步，手里的手电并没有照那油灯的方向，照过去的话是晃着人眼睛的，这是不礼貌的，在别人村子就要懂礼貌一些，等待那换个的到来。

    那灯突然停了一下，想必是看到这三道白光有些诧异吧！但是没停多久又走过来。

    是一位有些年轻的村落的人，他已经靠近肖安他们了，他有些莫名的望着肖安他们，肖安们也有些莫名的望着他，毕竟现在捧月村的人几乎都已经睡了，他突然来这个地方，不得不让人生疑。

    只见青年人表情有些愤怒，但是望了望四周，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很生气又畏惧什么的样子。

    三人都有些头疼，这样说着，他们听不懂，村落有自己的语言。

    肖安打断青年男子的话道，

    “这位兄台你说什么呢？可不可以说普通话，我们听不懂。”

    三人同时露出尴尬的表情，但是青年男子依然叽里呱啦的说着，很明显他听不懂三人说的话，三人也听不懂他的话，这没法交流。

    不过青年男子很急，并且有些手势，示意他们快离开，这一点肖安知道，既然听不懂，肖安有些歉意的道歉，然后说道，

    “咱们快些走吧！”

    青年男子望着三人慢慢离去，表情任然似乎心有余悸的样子，回头望了望，然后点上庙里的油灯，望着那高大的石像，并且偶尔望着外面，没有人才安心的又看石像。

    周卯寅有些怀疑的回头，望见了白宗庵点起的等，他始终觉得这个村子的人说的话虽然他们听不懂，但是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并不是村落特有的语言。


------------

第五十七章，祭祖？

﻿    周卯寅回去，越发的觉得这个这个村子的语言很特殊，但是他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后面还是算了。

    想想自己这个年纪为了研究自己的学术，与肖安他们一起来到这个地方，自己也是感性的人，不过为了学术还是拼了，谁叫他就是疯子般的存在呢。

    夜就这样悄悄的过去，夜里面的温度是寒冷的，似乎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总是在黑夜中去进行的，谁也不知道这个夜到底会发生什么，会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白宗庵里面，灯火通明，里面的一盏盏排列的油灯将庙里面照得通亮，青年男子是一个板寸头发，一脸自豪的望着自己的杰作，像是在欣赏，像是在享受。

    时不时他望着庙门口得外面，不明亮，也不是特别黑，毕竟雪还没有完全融化完，他一步一步的走来靠近石像，眼中是崇拜与自豪。

    他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时而停顿，然后吐了吐气，一副无奈的样子，时而有很开心，可以说是表情莫测，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的。

    说完他坐着在原来的地方，现在的他并没有一点睡意，但是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继续呆呆的望着前面。

    “吱，吱，吱……”一阵清脆的踩雪的声音，慢慢往那白宗庵的方向而去。

    是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手机没有任何照明的东西，凭借着雪的照明，往白宗庵而去。

    黑色是他的标志，口罩是他掩饰自己样子的工具，他嘴里吐着白气，停了停然后继续往白宗庵而去，他就是death.bleach。

    虽然整个村子只有这里有光线，但是他并不是根据这个而到这个地方的，他是得知一些东西，所谓死神到之处必然是有尸骸满地。

    寺庙之中，青年男子不知道他的到来，同时他也不知道他是谁，还是望着门外。

    突然一个黑影而过，这让他精神了不少，他揉了揉眼睛，什么都没看到，他以为自己想多了，然后放心下来。

    黑影再次闪过，这次他绝对没有看错，那是一个黑影，而且速度非常的迅速，可能是非人类的东西，这个捧月村什么怪事都听说了，不过这次轮到他来这里守夜，出什么岔子吧！

    白宗庵里面的那位将军的确是他们的祖先，所以每一年的冬天几乎就有两个仪式，一个是祭雪，一个祭祖。

    祭雪的时间不定，有时候很早，有时候很晚，但是祭祖是规定了时日的，就是每一年的农历的十一月初，在这之前都会安排一个人来守夜，守着石像。

    守护石像只是祭祀的前一天，其余的时候都不用，来的人要将所有的灯火点上，让整个庵里面灯火通明，然后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天明。

    村子里面的人则要早些入睡，守夜人一般要是子时到达这个庙，然后点上所有的油灯，然后经过丑时，再到寅时，卯时。

    卯时几乎天就黑了，然后有人来接班，正式祭祀大典就开始了，所有村子的人都要早早的来着庵前，等待族长来说话，举行大典，整个祭祀活动会持续两三天。

    村落的男女老幼必须全部到场，不得缺席，而且还要跪着，下雪的话周围的雪要全部的扫开，用一些干燥的枝条什么的在下面垫着，这样才好祭祀。

    至于吃饭就是到中午点又回去吃，吃来又来，下午也如此，晚上就不用了，但是也需要一个守夜的人，而这次就是安排到了这个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咽了咽口水，额头已经有些冷汗。

    因为需要人守夜的缘故，庙了要全部通明，其实其中的目的就是为那石像的灵魂引路。

    真因为如此整个村子的人入夜就得睡，怕是惊动了祖先，带来祸害，至于肖安们可以出来，是因为他们是外面的人，所以不必遵守这规定，但是也不能一直打扰。

    白长老交代过，等有人提灯去的时候，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回来，不然就是破坏了村子的习俗，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肖安看见灯火前来，没有多逗留就直接走了，其实主要还是他们与青年男子无法交流彼此听不懂再说什么，不然他们肯定会问问的。

    因为守夜是轮流守的，所以青年男子也没啥经验，而且说是自己祖先的灵魂回来，所以听到声音，看到黑影也算正常，但是一个非人类的鬼灵的话，即便与自己再怎么亲近，还是很害怕的。

    青年男子嘴里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艰难开口的测试的叫道，

    “谁？谁在哪里？”

    当然只有他一个人，是用他们特有的语言说的，他只是为了给自己提提胆，心有余悸。

    一方面想到是自己祖先的灵魂，另一方面想到的是可能是之前的三名男子前来捣乱，不管哪一种都让他很着急的。

    没有任何声音，也看不到黑影了，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液，大吐一口气，认为是自己紧张的幻听了，其实什么都没有，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周围一片安静，此刻的安静真的是让人感觉惊悚，青年男子更是抖擞了精神，搓了搓手，望着四面的灯火，看看有没有灭掉的。

    突然一阵微风而过，一个黑影出现在他的身后，青年男子感觉到背脊骨一凉，咽了咽口水，慢慢转头回去。

    后面只是屹立着的石像，虽然石像的面部表情有些吓人，但是毕竟还是他的祖先，他摇头转过来，只见到一个望不清楚脸的黑影。

    “啊……”

    一声凄凉的叫声，瞬间周围又安静了下来，油灯一盏都没有灭，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了，清风微微摇动着灯火，好似之前的昏黄色化作了幽蓝色的蓝光似得。

    突然天空化作墨黑色，温度已经降低了不少，飘飘洒洒的小雪就落了下来，然后变得迅速，颇有轻于柳絮重于霜的感觉。

    次日雪已经落满地，雪的厚度加了不少，一片白茫茫，美丽极了。


------------

第五十八章，青年男子消失

﻿    转眼一夜就这样过去了，果然冬天的天气并不是艳阳，此刻的雪真的像鹅毛般大小，只要进去两秒，就会白了头。

    肖安他们三人都加了一件衣物，今天的温度比往天的早低得多，人吐出来的都是白气，而且鼻子和脸几乎都是红红的，不过周卯寅的秃头还是不会红的。

    周卯寅不仅秃头，而且胡子长得特别快，一脸几乎都是胡子，现在的周卯寅就是这般形象，所以他就是不怎么讨人喜欢，加上研究一些莫名奇妙的东西，爱叨叨，几乎都是敬而远之的。

    外面的雪铺满了一地，如同一地的年华，整个世界都是明亮的，雪的厚度有那么十多厘米，一脚踩下去就是一个大脚印，而且雪全部都弄到了鞋子上。

    肖安早已经起床，伸手捧起一手的雪，然后往嘴里送，雪是没有味道的，就如同水一下，不过可以咀嚼，这或许就是下雪里的其中一个乐趣。

    如果这种大雪生在大城市，有些人起来扫雪，有的堆雪人，有的打雪仗，玩得不亦乐乎，如果是以往或许捧月村的村民也如此，毕竟雪也算是他们神圣的东西，但是今天还有一个特殊的日子，那就是捧月村的祭祖大典。

    一早上所以肖安也不去叫白长老了，白长老自然很忙，所以今天他们自便。

    肖安嘴里喊着白雪，然后黄波从屋里面出来，眯着眼睛望这片天地，然后发了一大个哈欠说道，

    “肖队长真早啊！”

    肖安没有回头，而是有些思索的说道，

    “天气冷了，睡不着，所以起来看看，看这个雪的厚度，我们路上很艰辛啊！昨天都还是阳光明媚，今天就这样了。”

    黄波不以为然，因为之前他看过近几天的天气预报了，若是连续几天都有大雪的，所以虽然昨天下大雪，但是他依旧没抱特别大的希望能一直晴下去。

    “肖队长没有做功课，我出发的时候看过天气预报了，所以这几天都会有严重的下雪，雪还好，如果是下霜的话，虽然不会祭雪，但是山路崎岖非常滑，都不敢出行，这种的话，雪在脚底下更稳一些。”

    肖安脑海里没有再想了，昨晚周卯寅说的事情他还是有些在意的，虽然这次来的目的不是因为这个，但是对于这种事情他还是有些好奇的。

    “黄队长，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如果雪真的不停，有半米人深的话，我们哪里都去不了的。”

    说话间，周卯寅已经起来，伸着懒腰大声吼着，有人就是喜欢伸懒腰的时候大吼一声，感觉特别舒服，周卯寅也是这种人。

    惹得黄波一脸的嫌弃，肖安也不以为然的笑可笑。

    周卯寅直接出来了，而且出来的时候嘴巴还没有闭，

    “肖队长，早上好，黄，队长，早上好。”

    肖安只是笑着点头，黄波也是双手抱在胸前，别过脸去不看周卯寅。

    肖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三个人这样称呼的话很容易引起怀疑，所以应该改变一下称呼，想着就要提出来，

    “我有一个建议，咱们出门在外的，也就不要那么客气的叫什么队长了，这样很容易引起人家的注意，所以以后我们以其他的称呼，就像周先生可以叫我小安，然后黄队长的话叫我安哥就可以了。”

    黄波点点头，这样的确可以隐藏一下身份，不然的话人家很容易认识他们的身份的。

    “我最小就叫我小波得了！”

    周卯寅笑了笑，这里面他最大，

    “我啊，虽然年纪最大的，但是你们都说我是考古的了，所以称我周先生就可以了，这个我爱听，毕竟先生还是有几层含义的。”

    先生有老师之意，也有男士之意，还有就是阴阳道士，所以周卯寅很乐意。

    肖安看大家都同意，然后就说道，

    “那以后我们就以这个相称，现在说早也不早了，咱们先弄点东西吃，然后去看看他们的祭祖典礼怎么样？”

    周卯寅自然同意，昨晚的事情他自然心有余悸的，正好趁这次去好好看清楚，不然是他一个心结，同时这是学术性的东西，他很喜欢。

    周卯寅捧着一手的雪，然后往脸上糊，用来洗脸，这样可以清醒一下，然后说道，

    “我没问题，小波怎么说？”

    黄波眯了眯眼，他不想看周卯寅的这个样子，然后说道，

    “我也没问题，反正闲着没事，咱们去看看无所谓。”

    肖安点头，

    “既然大家都同意，我去屋中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然后我们暖暖身子就出发。”

    周卯寅还在搓着脸，闭着眼睛说道，

    “你们先进去，我清醒一下自己先，我感觉自己睡意还没有驱散。”

    肖安与黄波同时一起进去了，周卯寅睁开眼望了望他们的方向，眼中多了一些陌生，心里想道，既然你们不相信我，我就用证据来证明给你们看。

    周卯寅没有停留多久，然后就直接进屋了，喝了几口热酒，三人在屋中闲聊了一会儿，白长老就匆忙的回来了。

    三人见白长老先是一阵惊讶，因为白长老脸上都是焦虑，还在大口的吐着白气，呼吸急促，想必是出什么事了。

    肖安冷静下来问道，

    “白长老出什么事了吗？这么早就回来了？”

    之前他们听说了，祭祀早持续到中午的，现在还是八九点的样子，所以白长老不可能回来，那就是出什么事了，而且可能与他们有些关系。

    白长老先缓了一下，然后表情化作严肃，

    “是呀，出事了，我先问你们。”

    肖安回头望了望黄波和周卯寅，然后点头，

    “你问吧！”

    得到许可白长老才询问，因为他心中有些矛盾不肯定，但是以往都没出什么问题，这次他们三个人来就出了问题，自然与他们有关系才对。

    “昨夜你们如果我们的白宗庵了吧？”

    肖安没有否定的点头，

    “是的，怎么了？”

    白长老继续问，

    “你们是不是见过一个点着油灯的青年男子？”

    肖安回忆，昨夜的确遇到了那个男子，因为他们交流不了，

    “是的，遇到了，怎么了？难道就是他出事了？”

    白长老惊诧的点了点头，

    “是啊，今晚一早上就没有看到他的影子，所以我特来询问一下昨夜你们碰见他的具体情况。”

    肖安沉思道，

    “昨夜我们去到白宗庵，准备回来的时候他就去了，然后我们碰面了，他好像很愤怒的说什么，我们都听不懂，最后我们回来了，而且回头的时候整个庵都亮了起来。”

    白长老想了想，然后还是有一丝疑虑的问道，

    “就这样而已？”

    三人同时点头，白长老知道三位没有撒谎，但是这个青年男子到底去哪里了？

    肖安看出白长老心中所想，然后直接说道，

    “要不我们去白宗庵帮你们找找看？”

    白长老望了望肖安，有些迟疑，还是点了点头，

    “那谢谢你们了。”


------------

第五十九章，回来了

﻿    四人急匆匆的就往白宗庵而去，由于积雪的原因，所以并不是特别快，而是小心翼翼的。

    四人到达白宗庵，村落的人的脸色都特别的难看，因为这个村子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所以感觉格外的奇怪，难看归难看，但依旧议论纷纷的。

    如之前所说的，这场仪式主要是祭祖，所以需要人在这庙庵点上油灯，为之引路，所以有些蹊跷诡异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不管怎样都是他们的祖上，即便真的存在那种灵魂，也不至于对自己的族人下手，再说这个世界还真没有鬼灵的存在。

    其中以往的有些人也点过灯守过夜，虽然说有时候感觉特别诡异，但是依旧平安度过，等待着第二天人们的到来，庙庵里面的油灯依旧是明亮的。

    今天虽然油灯还明亮，但是人却不见了，祭祖大典要所有的人都在，一个守夜的人都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所以大家都很焦虑。

    白扎哈的脸色更是不然，这次的青年男子是他安排的，名叫白里万，虽然不是亲兄弟什么的，但是他一个很得力的助手，这次本来安排一起进森林，其中有一个就是他，可是现在就不见了，这不是存心让他有些难堪吗？不过他还是了解白里万的，知道他不会这样。

    白苟纳引着三位人前来，周围的人议论声更大了一些，他们都怪异的眼神望着三位，像是他们就是鬼一般，或者说这次白里万的消失与他们有关。

    白扎哈的眉头更皱了不少，眼前的三位人自己都有过照面，但是村里很多人都不知道，况且这次三人的出现才导致这场事情的发生，他想向三位讨个说法。

    白长老给白扎哈使了一个眼神，然后白扎哈轻声问道，

    “有什么没有？”

    白长老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白扎哈已经知道具体意思，但是现在这么多人在这里，他也下不了台，三个外人的突然出现，然后祭祖大典的守夜人的突然消失，而且昨夜三人来过这个白宗庵，有些人察觉到，并不可能是巧合，所以此事必须得有个说法。

    这些肖安都看在眼里，看着大家怪异的眼神，他已经清楚这次事情恐怕没那么好解决，所以他得想办法应付才是，本来只是借宿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周卯寅和黄波二人也不是什么傻子，所以他们自然也看得出来，虽然平时周卯寅和黄波不在同一战线上，但是今天这个阵势得同心才是。

    白扎哈复杂的望着三个人，他们都还淡定，特别是看到黄波的时候，黄波的表情严肃，白扎哈多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才收回目光，大声说道，

    “大家安静一下，由于里万的突然消失，所以我们都觉得有些蹊跷，这次祭祖大典是不会停止的，但在这之前我们必须搞清楚他去了哪里，他是昨夜的守夜人，还是我亲自安排的，大家不用担心。”

    白扎哈轻声咳嗽了一下，

    “这三位是我们村子的客人，才来我们村子不过两天，正巧赶上我们祭祖，这次祭祖大典出现问题，大家都有疑问可能是他们在其中搞鬼，所以今天我们就当着大家的面问他们昨夜的情况，如果说真是他们三人有什么，我们绝对追究，如果不是我们捧月村也不能冤枉好人，大家说对吧。”

    周围的人议论声更多，然后都表示赞同，虽然事出蹊跷，但是也不能说因为别人一来就出事就是他们所为，这样实在太不讲理了，捧月村还是一个讲道理的村落的。

    肖安笑了笑，从容的大声说道，

    “白族长尽管问，我们一定如实回答，绝对不说一句谎言。”

    白扎哈望了望肖安，然后润了润喉咙，小声说道，

    “对不起了，肖先生，毕竟是村落的习俗，我得公事公办，至于一起去森林的事，另当别论。”

    肖安点了点头，

    “没事，明人不做暗事，昨夜我们三人一直在一起的，所以想问什么都可以问的。”

    白扎哈故意放大声音，

    “昨夜你们三个人来过我们的白宗庵，对吧？”

    肖安点了点头，然后面向大家，

    “没错，昨夜我们三人的确来过这里，我们进去望了望，还争论了一番，然后觉得没什么就准备回去，正正回头就望见一个人点着油灯来了，也就是你们的守夜人，我们有过交谈，因为彼此都听不懂说什么，所以我们就直接走了。”

    一边的白族长也翻译着肖安的话，因为他们是听不懂普通话的，而白扎哈一边询问的时候一边用特有的语言，所以特别的麻烦。

    整个村落只有族长和长老们会一些普通话，别的族人是不会说普通话的，甚至也听不懂。

    周围又是一阵疑问，白扎哈听出其中的疑问，

    “你们争论什么问题？”

    周卯寅赶紧出来说道，

    “没啥，就是考古方面的事情，去的时日，反正肖先生说的句句是实话，你说是吧，黄先生？”

    黄波望了望周卯寅，然后点了点头，

    “没错，昨夜我们没有多逗留直接就回来了，这一点不容置疑，虽然我们三个是一起同行的，但是我们绝不相互包庇，这一点请族长你们放心。”

    周卯寅之所以说谎，是因为研究别人家族的历史，还枉自下定论这是不礼貌的，村落对这种事可能敏感，所以还是不用说太真才是。

    白扎哈望着黄波，然后也点了点头，用他们的方言说道，

    “他们三人都说这样，所以我想这件事情与他们无关，我们不能冤枉好人，所以我们还是再找找他，说不定是他实在太困了，所以跑到哪里睡觉去了，辛苦大家了。”如果真是这样，那简直是荒唐之举，但是目前没有办法只能这样说，肖安一旁眯了眯眼，对于这件事不会就此了解，如果那青年男子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必定逃不了干系，所以他说道，

    “白族长，不去我们进庵里面去看看，看看能不能看出一点什么，这样当帮你，再说这件事想来与我们也脱不了干系，即便你袒护我们，但是如果真的有事在族人这方面你不好交代。”

    白扎哈望了望肖安，再望了望黄波，然后说道，

    “行，那有劳你们了，我带人到处看看。”

    肖安们走到门口，还是“白宗庵”三个大字的牌匾，还有石碑，还有将军石像，里面飘出一股油灯味道。

    只听见有人匆忙回来对白扎哈说道，

    “里万回来了，……。”

    肖安他们自然没有听懂。


------------

第六十章，血人（上）

﻿    听见外面的吵闹声音，肖安们一等人就没有看什么了，庙中并没有什么异样，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如果说看脚印的话，地上全是脚印，也分不清谁不谁的，其他的地方也没有任何可以看的，因为不知道，油灯还在被点着，外面的声音却越来越吵闹。

    白苟纳小跑进庵，表情比之前的更难看，但是还是对肖安们说道：

    “周先生，他回来了，不过情况似乎不好，所以你们一并去看看吧。”

    肖安眯了眯眼，现在也找不到说的，既然回来了，那村落的人也不会怀疑他们什么了，不过从老人的表情看来，情况怕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肖安再次环顾了一下周围，然后望了望黄波和周卯寅，

    “咱们出去看看吧！”

    黄波和周卯寅同时点了点头，他们表情特别凝重，周围的气氛让他们都感觉到有一股怪异的感觉，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三人同白长老一起出门，只见远处的白雪中，有一位青年男子，正向他们奔腾而来，如果说像是奔腾的小羊，还不如说是在逃命，即便摔在雪中还是继续爬起来往这个方向而来。

    肖安眯了眯眼，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等青年男子慢慢靠近一下，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白长老表情非常难看。

    那还是什么人呀，明明是奔跑的一具尸体，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被割破，要不是有衣物的遮挡，那简直就是一个“血人”。

    没错就是血人，因为全身看不到一点皮肤色，而是血红色，要不是因为天气寒冷，可能将血液凝固住了，可能此人早就死了，鬼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肖安紧绷的脸上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何等残忍恐怖的手段，直接将一个人脱了皮，要不是身上的衣物人们还认识，还以为是大白天奔跑的恶魔，怪物。

    捧月村很多人脸上有不同的脸色，恐惧，害怕，愤怒，哭泣，.....，都有，而眼看白扎哈，他也已经如同一个痴呆的人，目视着自己的心腹，心中多少还是有一滴忌惮，但是作为这个村落的族长，他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

    白苟纳是时而摇头，时而又叹气的，他脸上已经有些泛白，之前的老年斑已经看不到，活了这么久他也没见过这么恐怖的画面。

    周卯寅和黄波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知不觉冷汗从额头间慢慢落下，而两人全无知觉，而是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情景，如果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只能是瞠目结舌，何等的让人充满了恐惧。

    周卯寅慢慢靠近肖安，木讷的嘴里嚷嚷道：

    “肖队..，不，小安，告诉我是不是做恶梦了，我看到的不是真的？”

    黄波不禁的咽了咽口水，眼前的场景可谓从来没有见过，就像从来不相信鬼灵的存在，突然见到了鬼灵，一脸不可思议和恐惧，他腿都在打哆嗦，如果是心理素质差一点，可能裤子里都会流淌出尿液。

    眼前是什么？是一具奔跑的血红色的尸体，那根本不能定义作人，直接是尸体，即便现在还能奔跑，但是随时都是要死去的，已经可以说成为死人了。

    肖安目光从奔跑的血红色的人的身上移到白色的地面上，雪色与血色形成了明显的对比色差，肖安现在在想如果是莫莉在的话，那就好了，但是这次的远行整个侦查小组只有自己，所以一切的分析判断还是得靠自己，即便前面的那个真的是魔鬼他也要顶头去查看清楚。

    周卯寅依旧瞠目结舌的望着，摇着肖安的手，

    “告诉我啊，小安，我这是不是做梦？”

    肖安再次举头望着奔跑的血人说道，

    “不是！”

    周卯寅突然表情化作绝望，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一举动让周围的人又是一个惊讶，原本那往这个方向而来的人已经够让大家吃惊恐惧了，周卯寅这一动作差点没把所有的人吓得跪下。

    只见周卯寅，一脸绝望的嚷嚷道，用他们那边的方言，

    “原来历史上的李定国是恶魔的传说是真的？原来那一切都是真的，他的恶魔力量还残留在人间，这次来到这里，不等于就是送命吗？眼前的人不就是他的杰作吗？”

    结合之前的推理，周卯寅认为这个村落是白文选的后人，所以整个村落的人都姓白，而庙庵中的将军石像正是那白文选。

    当年的磨盘山一战之前，那个磨盘上的深谷被称为死亡谷，那里埋葬着成千上万的死亡的战士的尸骨，所以才称为死亡谷。

    在这之前，传说的李定国因为灭朝之战而得到某一股力量，这股力量被称为恶魔的力量，所以李定国在自己战士的身上撒下了恶魔的力量。

    他的战士才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一切都来自恶魔的力量，所以李定国才被定义为恶魔的化身。

    磨盘山大捷之后，白文选发现了这股力量，认为李定国已经恶魔附体，所以会对周围的人产生威胁，于是联合南部的一些军队，伺机埋伏李定国的军队，最后李定国死于埋伏之中，头颅被砍下。

    而那股恶魔的力量被南部的一些懂道行的人封印了起来，永世不得出现，白文选因为这一战取了李定国的首级，可谓功大于过，于是才被清朝封为白文公。

    这是另一种对于李定国死亡的说法，当时周卯寅认为这太过于鬼神化，所以并没有在乎，而如果说这个村落的人真如自己所说的是白文选后人，那么可能是李定国化作恶魔回来了。

    森林的亡灵战士的传说一直都有，那股失败的怨气并没有，莫不是谁解除了被封印的李定国，然后李定国回来报复白文选后人了？

    周卯寅只能这样想，因为眼前的血人不是人类的作为，是恶魔的杰作。

    肖安望着自言自语的周卯寅，望着周卯寅眼中的空洞与恐惧，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然后大声说道：

    “周先生？怎么了？”

    周卯寅望着肖安，只见他说道：

    “恶魔复活了。”

    肖安皱了皱眉，他不知道周卯寅表达什么，但是眼前快要接近他们的血人才是他应该注意的。

    “别胡说的，赶紧起来。”

    黄波皱着眉头，刚才他被周卯寅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心里还在噗通噗通的跳，结果周卯寅说什么恶魔复活，他此刻真想拿周卯寅撒气。


------------

第六十一章，血人（下）

﻿    白苟纳本来眼里本来原先就是那种时常看着就像一潭幽水，此刻感觉更是老泪纵横，怎么说白里万也是整个部落的人，祖先是一个，上有老下有下的，虽然此刻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但是还是不禁的有些难过之意。

    只见他表情一塌，嘴角都微微颤抖，然后沮丧而带走悲凉的说道，

    “没法活了，没法了，就算华佗再世也没法了。”

    白扎哈自然知道，被人弄成这样还怎么活，皮都没有了，只有一片片的鲜红的肉，而且感觉肉随时会掉落下来。

    他们确定是白里万，首先是衣服，其次是整个村落的人，包括肖安他们都已经在这里了，那个不是白里万还有谁。

    “血人”快要到达又摔了一跤，没人敢上去搀扶，因为他那个样子别说胆小的了，大胆的望着都感觉无比的恐怖。

    其中有几个已经忍不住哭起来，但是依旧有些颤抖的望着猩红的慢慢爬起来的“血人”，她们想要过去，但是心里的恐惧让她们不敢前进，想必那表示白里万的家人。

    白扎哈狠狠的捏着拳头，谁那么大胆敢这样对待白里万，虽然自己也见过一些世面，以前打猎的时候遇到高大的棕熊，直接将他们的人撕成两半，但是那人瞬间就会死了，并感觉不到痛苦。

    像这种将人皮刮下来的，他第一次见，可以说这里的人都是第一次见，包括见过各种奇案的肖安，也不见得有些重残忍的手段，所以这种刮人皮的是第一次见。

    据说将活人的皮慢慢剥下来，人当时是不会死亡的，而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这种才叫真正的痛不欲生，而且天气寒冷的缘故，所以会麻痹一些神经，让人暂时不会死亡，但是终究还是会死的。

    那样的话被剥皮的人会在死亡之前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苦，这种就像古代的刑，割千刀而死一样的。

    怎么形容其中的疼痛，可以说是吞千针般的痛。

    白扎哈表情冷漠但也为之动容，他先顿了顿，然后决定前去“血人”旁边，因为族长就是起带头作用，还有就是解决这种事情，

    他难看的脸上，嘴艰难的张开道，

    “确定这是里万吗？”白扎哈还是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白里万，所以做一下进一步的确定。

    一个青年男子回头望着“血人”白里万，然后严肃的回答着白扎哈道，

    “是的，族长，我确定是里万，昨天他提灯前来守夜，穿得就是那件衣服，虽然他已经血肉模糊，但是从头发看来，他就是里万没有错。”

    血肉模糊，什么概念，就是说脸上的肉也被割了下来，只有那猩红的肉和眼睛，血肉模糊作一团，如果死了的话让人恶心和恐惧，但是活着还在跑这就让人感到无比的诡异和恐惧。

    试想一个脸都没有的人，还在路上狂奔，这是得多么吓人，还有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白扎哈咬了咬牙，狠狠的说道，

    “谁这么残忍，居然在我们村落折磨他，将他弄成这样，如果让我知道，我一定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

    他当然是自言自语，然后目光望了望肖安他们，肖安们并听不懂他们二人的交流，所以根本不用在意他们，不过白扎哈觉得这件事就是他们带入村落的，所以即便不是他们做的，事情与他们都有干系的。

    “我们先过去看看，虽然他这个样子，但毕竟是我们的兄弟，我们定当安葬。”

    白扎哈旁边的青年男子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又是“血人”的方向，二人慢慢的迈着步子，还是可以看出其中的畏惧的，不过眼中多了许多的冷漠与杀意，要是让他们知道谁是背后凶手，恐怕当场就要他的命。

    肖安，黄波还有周卯寅望见白扎哈的动作，自然也挪了挪步子，虽然说他们也有些畏惧。

    但是肖安可是侦查队长，有人命的案子，他自然要去了解，所以义不容辞应该的。

    黄波也是一个队长，即便这件事情纯属在意料之外，但是他还是得鼓起勇气去面对，还有去接受。

    至于周卯寅，他眼中充满了畏惧，可是都说那些研究各种奇怪东西的人，都是科学界的疯子，他也是如此，虽然他很爱惜自己的生命，但是面对这种事的时候，真相才让人感到兴奋，哪怕后面全是致命的恐惧，这也涉及到他的玄学理论学术，他可以论证一下李定国到底是不是恶魔。

    至于他是不是被释放出来了，还有的探索，他咽了咽一口水点头，心里想着，为了学术，哪怕舍身也要去探索。

    村落的人没有人移动步子，六人已经到达“血人”旁边，其中还包括白苟纳，他年纪大了，对于生死而言他已经算是看淡了，但是眼前的这个是青年，很惋惜，所以他也想搞清楚怎么回事。

    在远处的时候还好，可是到达血人旁边的时候，大家的眼睛都瞪圆了，胃在翻腾，如果忍不住还真的会吐出来，白扎哈强忍着，然后询问道，

    “你是里万吗？”

    当然是用部落的语言，所以肖安们听不懂，只见血人气息微弱的点了点头，然后想要开口说话，只见嘴里一大口献血吐出来。

    白扎哈这次确认此人就是白里万，而且在他刚才吐血的瞬间，他已经看到，他的舌头也被人割了，所以此刻的血人还真是废人了，要他说什么都说不出来。

    凶手很聪明，这样白里万即便有话说也无法表达，可谓是手段残忍而不鲁莽。

    自然他舌头被割了，肖安他们也察觉到了，这下三人心里都是一震，一方面是他不能指认凶手，所以他们三个还是怀疑的对象，这下可真的麻烦了。

    白扎哈继续问道，

    “你还记得谁对你下的手吗？”

    白里万目光扫过肖安他们三人，然后摇了摇头，白扎哈也目光怪异的望过三位，当老者白里万摇头，他也就没那么多疑问。

    “那……”

    白扎哈话还没说完，只见白里万胸口微微供气，好像气喘不过来，又一大口鲜血，便在雪中一动不动。

    死了，就这样死了，不过能支撑到现在，他的命还是很硬的了。


------------

第六十二章，猜疑

﻿    周围的人表情都沉了下来，之前的惊恐化作了一抹抹的凄凉之色，这么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折磨而去，大家都感到无比的惋惜，但是这背后的凶手却是一个疑问，大家都将目光转向肖安他们三个人。

    这么多的目光关注着他们，他们不是不得而知，而是此刻只能保持表面平静，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他们此刻还是很紧张的，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所以一旦大家都认为是他们三人所为，所以即便有什么道理，都于事无补的。

    不过他们一直住在白苟纳家中，所以白苟纳可以为他们作证，他们并不是凶手，不管怎样白苟纳也有长老一席位，他的话自然是有重量的。

    白扎哈也知道大家的目光，现在越多的矛头都指向肖安他们三个人，但是从种种迹象上看来，并不是三人，白扎哈还算是明智的人。

    看着大家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特别是那白里万的家人的哭声就像催化剂，虽然白扎哈也心痛，但是他必须保持冷静，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白扎哈举着双手，然后吐着白气说道，

    “大家听我说，里万这件事我自然会追究，不过一切事情都比不过祭祖大典重要，虽然他已经不是人，”

    白扎哈说着还不忘望一眼“血人”白里万，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

    “但是他总算也回来了，算村落的人已经来完，祭祖大典就开始。”

    这时候大家白收回刚才的杀意，肖安虽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是大体意思已经知道，也就是他们暂时安全了。

    白扎哈回头向肖安一等人，然后脸上挂满了歉意，缓缓说道，

    “对不起，肖先生，周先生，还有黄先生，出现这种事情我们都不想，但是这件事我会继续追究下去，但是在这之前，我们的祭祖才是大事，而且祭祖只需要村落的人在，所以你们……。”

    肖安挥了挥手，

    “白族长不必说了，我们三人这就离开，还有关于他的死亡，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不会让你难为的，我们这就回白长老家。”

    白扎哈双手抱拳，

    “那对不住了，你们请回吧！”

    肖安眯眼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周卯寅和黄波，三人就慢慢离去，离去的时候三人还是望了一眼血尸，各有想法吧！

    白长老望着三位远去的背影，如一波幽水的眼中更幽了，充满了无尽的复杂。

    他知道此事绝非三人所为，他回去的时候三人还在吃肉喝酒，绝对没有时间做这种事情，可是他三人的到来才出现这种事的，此事不知道与他三位有没有什么关系，白苟纳很复杂，但是还是回头往白宗庵中而去。

    捧月村祭祖大典大于天，所以即便白里万恐怖而死，祭祖仪式依旧要继续。

    ……

    三人在回白苟纳家的路上一直都很沉默，肖安也不禁抽起了眼，表情很难看，不知道为何会如此，他望了望周卯寅和黄波。

    周卯寅虽然对学术很在意，但是达不到杀人的地步，这种手段相信他也做不出来。

    至于黄波昨晚他们三人就一直在一起，虽然说肖安觉得黄波一直有些怪怪的，搞不清楚哪里不对劲，但是也绝对不是他，这就奇怪了。

    要不是他们的祭祖大典，可能三人今天不可能活着走出那白宗庵的范围，对此肖安还是大吸了一口冷气，还有机会的。

    这次行动没有人知道，除非……，肖安大惊，那不可能，肖安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周卯寅，也是时而望着肖安，时而望着黄波，他心里也藏着一些秘密，至于说不说他不知道，反正就是有些胆怯，他更有些畏惧于黄波。

    黄波也望着两位，虽然这次有使命，但是绝对不是这样，虽然之前他想过搞一次意外栽赃陷害给他们二人，但是这次绝对不是他们二人所为。

    整个村落的就他们三个外人，肖安一个拥有正义的男人警察，不可能做这种事，难道是周卯寅，他那个疑神疑鬼的样子不适合做这种事，难道一切都是伪装而已？

    三人相互猜疑着彼此，但肖安还是更理智，此刻想必二人都在猜测彼此，他们并不知道另外一个人的恐怖，所以肖安得稳定一下人心，不然以后得路上怎么办。

    肖安捂嘴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

    “这件事发生的突然，现在想必这个村落的人都将矛头指向我们，所以在一切最坏的事情没来之前，我们得做好准备应对，不然别想走出这里了。”

    周卯寅胆怯的瞥了一眼肖安，然后说道，

    “难道我们就这样死在这里了？才到这里就这样，后面的怎么办？”

    肖安从容的回答道，

    “不是没可能，我们都感受到那些村落人的目光中的寒意了，所以必须这样，至于以后再说，先过了眼前这事再说。”

    黄波点了点头，

    “感受得出来，这里面绝大多数，不，除了白族长和白长老，恐怕所有的人都认为是我们三人做的，所以这件事恐怕我们难脱干系。”

    肖安点头，吸了一大口烟，眼睛眯着，然后脑海里想着“血人”在雪中的奔跑，肖安还历历在目，还有就是当时周卯寅一屁股坐在地上嘀咕着的什么，他感觉周卯寅知道些什么。

    肖安将目光移向周卯寅，

    “周先生，之前你一屁股坐下去，然后说些什么？我们都没听明白，难道你发现了什么吗？”

    周卯寅这才回过神来，他认为的是恶魔李定国所为，但是说出来谁会相信他，不过他可以却有说法的，如果他相信是黄波做的，他更愿意觉得是恶魔所为之。

    周卯寅望着肖安，然后缓缓说道，

    “我说了，也许你们不相信，我还是不说了吧！”

    说到这个，当时周卯寅的动作还吓了黄波一跳，所以他当时是不是装出来的，黄波很怀疑，但是看他目光呆滞的样子又不像，还是说这后面有什么更强大的操纵者。

    “有什么就说什么，大男人别婆婆妈妈的，没说怎么知道我们信不信，现在有什么都说。”


------------

第六十三章，恶魔（上）

﻿    周卯寅望了望肖安，肖安闭目点了点头，他才说道，

    “我觉得此次男子的死亡是恶魔所为，严格说来是恶魔复活的报复。”

    黄波拍桌而起，一脸怒气，大声说道，

    “周卯寅，我忍受你很久了？什么恶魔？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搞不好我们都要葬身于此，你还说这种，是！你的学术就是玄学，研究一些非人类的传说，可是我们要符合实际讲科学，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是老封建。”

    黄波食指指着周卯寅，愤怒得吐着白气，好像很累的样子，眼中直勾勾的恨着周卯寅。

    是呀，那血淋淋的尸体还在白宗庵，那是真的，现在说什么恶魔，黄波不发火才怪，都什么时候了。

    虽然黄波生活在Z县，Z县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封建思想的残余，但是对鬼神，恶魔之说，黄波还是不相信的，所以才会打这么大的火。

    这时候的肖安相对而言比较理智一些，他知道周卯寅是绝对不是没有依据的，周卯寅是一个好强的人，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乱说，如果说是推理，他都会加上可能得词汇，可刚才周卯寅的说法，并没有可能，那证明说周卯寅后面一定有什么依据。

    但是不管什么依据，肖安绝对不相信有什么恶魔之说，但是他很想搞清楚周卯寅为什么这样说。

    肖安拍了拍黄波的肩头，

    “黄队长，别发火，虽然大难当头，恶魔这种说法的确很离谱，但是我们先听周先生说完。”

    黄波望了望肖安，然后才认输般的低头，周卯寅被刚才黄波的动作吓到，脸上还挂着一丝担忧，不过肖安这么说，他心还是平静下来了。

    周卯寅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对黄波说道，

    “黄队长，你说你脾气这么不好，弄得我都不敢说了，我之前说你们不信，可你偏要我说，怎么样我都为难，我还能怎样？”

    周卯寅说着还摊了摊双手，显得很无奈，不过他的确这样说过，而黄波要他说的，黄波理亏在前。

    黄波现在这个样子也别想他道歉什么的，只有肖安说好话，肖安望了望周卯寅，脸上舒展开来，笑着说道，

    “周先生不要介意黄队长，毕竟他年轻不懂事，你继续说，我听着就是，你说出来我们分析分析，看看到底是什么恶魔，要陷害我们。”

    肖安虽然这样说，但是他不信什么真正的恶魔。

    周卯寅见肖安如此，才缓了一口气，

    “还是肖队长讲道理，哪像黄队长啊！”

    黄波一边不服气愤怒的说道，

    “你……！”

    肖安赶紧伸手挡着，对黄波说，

    “消消气。”

    然后表情一变，严肃的对周卯寅说道，

    “周先生可不要再激怒黄队长才是，不然我可拦不住他。”

    周卯寅望了望一脸愤怒的黄波，咽了咽口水，认输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就把我所有的缘由一一道来。”

    “我们都知道李定国磨盘山一战之后，然后便死于后面的一场战斗中，而且那个地方正是我们之前说的死亡谷。”

    肖安点了点头，这一点他自然知道，

    “嗯！然后呢。”

    周卯寅目视着肖安，表情很严肃，然后继续说道，

    “你们只知道李定国后面死了，而且被取了首级，但并不知道其中具体的死亡过程，还有之前他之所以百战不殆的原因。”

    肖安想了想，然后说道，

    “请周先生明说。”

    周卯寅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思绪认真起来。

    “据说在李定国进入这个地方，具体地方就是死亡谷，抓了几名巫师，也可以说是蛊师。”

    “李定国想要复国，利用了巫师的力量，请求恶魔的附体，巫师本来就是一个神秘的角色，所以没想到李定国真的成功了，于是李定国便真的成了恶魔。”

    “磨盘山一战之前，他们的军队就是百战百胜，所以相传他用了恶魔的力量，使自己的军队的人得到力量的提升，热衷于战斗，热衷于他，所以他才会节节得胜，不然凭借他军队的力量怎么可能胜得了当时的人。”

    “当时不仅仅是清朝的追击，吴三桂，当地的一些土著，还有南部的军队，可谓是腹背是敌，他军队的人数对别人而言，直接就是蝼蚁。”

    “一群蝼蚁怎么都抵不过雄狮，何况还是森林中的雄狮，但是他们赢了，这证明他手中的确掌握着不为人知的力量，那股力量被称为恶魔的力量。”

    肖安听得入迷，继续问道，

    “后面呢？李定国不是也死了吗？那所谓的恶魔力量到底怎么样了？”

    周卯寅望了望肖安，再望望黄波，黄波气消了不少，但是一脸不屑，周卯寅继续说道，

    “磨盘山一战过后，李定国胜利，所以更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他手中可能拥有恶魔的力量，而且他自己已经成了恶魔，如果任凭这股力量下去，可能整个国家都会民不聊生，所以便又发生一次巨大的阴谋转变。”

    “地点在死亡谷，时间是在晚上，当地一些土著联合军队一起灭了李定国，并取下李定国的首级。”

    “他们都认为李定国拥有恶魔的力量，不能让这股力量流传于世，于是军队和当地的一些阴阳道士将李定国的恶魔力量封印在了死亡谷。”

    “李定国恶魔力量被封印，军队溃败，最后逃的逃归顺的归顺，而那股力量永远留在了死亡谷。”

    周卯寅顿了顿，然后肖安询问道，

    “即便李定国真为恶魔，但是他不是封印了吗？”

    周卯寅望着肖安，眼里全是复杂，然后摇头，

    “恶魔的力量不可能永远封印的，要不是今天看到那被人剥皮的人，我也不会想起这个恶魔传说。”

    黄波一旁听不下去，

    “就你所说的，李定国是恶魔，他出来了，但是他为什么找的地方就是这里？那个血淋淋的人就是他所做的。”

    周卯寅笑了笑，

    “就是如此，我才说是恶魔李定国所为，你忘记了之前我说话什么了？”

    肖安和黄波都有些诧异，

    “什么？”

    （ps，这个纯属我自己瞎说的，并不是这样的，还有就是这里借鉴了《死亡谷》里面的情节，看过人不要喷，虽然很神似，但是我这个后面的结局不一样。）


------------

第六十四章，恶魔（中）

﻿    捧月村这边白扎哈带领着村落的人在祭祀，白里万的尸体已经找一块白布盖起来，不然触景生情的，会让人感觉特别不舒服。

    肖安这边也正在讨论着，声音时而大，时而小，现在大家都在沉默，只有肖安时不时嘴里冒着一些白烟。

    黄波没有望周卯寅，而且撇头在他的方向，

    “别搞神秘了，还是继续说吧，即便不在理我也不会把你怎样的，没必要让我们猜。”

    周卯寅淡淡一笑，本来昨天都还争论，可是现在二人却感觉已经记不起了，压根就没认真听自己说过话，不过站在正常人的角度，他也不会听自己说的。

    周卯寅从容的说道，

    “好了，不神秘了，其实我们昨晚不是讨论过吗？这个村落的祖先可能就是白文选。”

    “那石像腰间佩剑，手拿头盔，试问在这个村落怎么可能有其他将军，而且名字正好为白宗庵呢？这个村落绝大多数的人又姓白，你们想想看，我说的在不在理。”

    肖安听了再抽一口烟，然后沉默着，周卯寅的说法也不是没根据，而且也不是什么鬼神说法，的确有些说服力，但是要说刚才那血尸为恶魔所为，打死他，他也不相信。

    肖安动了动嘴，然后说道，

    “周先生，即便你的推测是真的，但是这个白文选，我知道是李定国的心腹，你又说李定国为恶魔，那么李定国为何来报复白文选的后人，这逻辑似乎不对呀！”

    周卯寅嘴角一撇，又是淡淡一笑，现在他特别的自信，

    “虽然历史版本很多，但是最终李定国就是在磨盘山一战之后死在了死亡谷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以恶魔李定国来说，他虽然领导的军队人数不多，但是在这森林之中有人能够找到他，这说明什么？还有就是让敌军闻之丧胆的李定国军队，他们怎么敢去投偷袭，这又说明什么？”

    肖安想了想，的确如此，偌大一片的森林，如何找着军队的藏身之所都是难事，而且死亡谷那边山势险要，崎岖，可谓没有人带路前去，那必定去多少军队都是葬身于死亡谷的。

    再加上军队当时的气魄，可谓是让敌军不敢轻举妄动的。

    历史却与之推论相悖，所以这其中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李定国身边出了一个叛徒，并且此人就是李定国的心腹。

    肖安似乎恍然大悟的说道，

    “周先生的意思就是说方面背叛李定国的人就是白文选？”

    周卯寅闭眼的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并且很多说法都是当时白文选出卖了李定国，所以明朝才全部被灭，白文选成了明朝的名将，得到官爵，册封白文公。”

    这一点历史清清楚楚，周卯寅并没有瞎说，但是这一切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

    肖安继续疑问道，

    “既然白文选被册封了白文公，那他就是居住在中原地区，这个地方穷山恶水的，怎么有他的后人，你说那庵中的石像就是白文选，是不是有些太牵强了。”

    周卯寅有点木讷，然后说道，

    “这样说来的确有点牵强，但是也不能说他们就不是白文选的后人吧！毕竟他们都信白，所以虽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三四成还是可能的。”

    肖安笑了笑，

    “如果仅仅凭石像是将军，还有村落的人巧合的人都姓白就说这村落的人是白文选的后人，这太不严谨了，我是不会相信的。”

    肖安不信，周卯寅也没有办法，但中间的确有冲突，所以这说不过去，不过只有慢慢的错误，才会越来越接近真相，这才是乐趣。

    与天斗，与地斗，与大自然斗争其乐无穷啊！所以正是这种感觉没有联系的，一旦联系起来才会让人惊喜啊！

    周卯寅自然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的，那还有什么办法让肖安和黄波相信与他呢？

    周卯寅摸了摸秃头，然后说道，

    “肖队长见多识广的，所以有一件事周某想请教一下肖队长，希望你能给予回答，那样我也许就可以说清楚，村落的人到底是不是白文选的后人了。”

    黄波一脸玩味，没想到这个自高自大的周卯寅现在尽然要向肖安询问一些问题，这可是大事呀，所以他得好好听一听，不过之前周卯寅的回答让他心里一阵阵的揪心。

    肖安笑了笑，

    “都这个时候了，没什么请教不请教的，所以周先生直接问吧！”

    周卯寅扶了一下眼睛，然后说道，

    “肖队长可否听这村落的语言是否有些耳熟，或者曾经在哪里听过？”

    这么一说肖安还真仔细想了想，虽然他们讲的是部落的语言，肖安他们听不懂，但是真的听起来感觉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想不起。

    肖安皱了皱眉，

    “经周先生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些印象，等我想想在哪里听过这种语言。”

    黄波有些大惊，这么一说肖安如果真的记起来了，那可能就真的不远了。

    黄波立刻说道，

    “这种语言我在Z县都没有听过，而且在这种深山老林的地方，肖队长怎么可能听过，可能你们弄错了，反正他们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只听见叽里呱啦的。”

    说起他们说话，三人都皱了皱眉，真的是一个字都听不懂，就像特有的少数民族的语言一样，不含半个汉字，听他们说话很累。

    周卯寅摇了摇头，

    “黄队长，虽然他们说话的确听不懂，但是我听着有些耳熟，而且不是你们本地的语言。”

    黄波立刻说道，没有望周卯寅，

    “就依据你的推理，那他们还有可能是当地的土著呢，你不是说当年李定国是恶魔，于是当地的土著也要消灭他，于是联合军队将其斩杀，为了感谢那时候的军人们，所以当地土著便修建了一所庵，要他们不要忘记当年的英雄们，土著特别敬重英雄和勇士的，所以这样也说的通啊！”

    周卯寅皱眉，点了点头，大吸一口气，虽然这黄波看起来并无多少学识，但是说得也不是没道理，

    “这种说法好像也可取，但是没有证据。”


------------

第六十五章，恶魔（下）

﻿    肖安也有些同意黄波的说法，两者都有可取之处，但是两者都缺乏可信的证据。

    肖安突然想起来这个村落的人的语言，他的确听过，而是来自这个国家的西北方向，虽然离这里很远，但是那时候肖安出差的时候，如果一个城市，哪里的人说话也如此。

    肖安立刻说道，

    “周先生，就刚才你说的这个村落的语言我已经想到了，难道……？”

    肖安还是有些疑问，周卯寅也因为肖安突然想起来有些大惊，只要肖安确定是那个地方的，那他就可以完全证明捧月村的人几乎为白文选的后代。

    黄波也有些吃惊，没想到肖安在谈话间也能思考问题。有些人拥有这种能力，同时做两件事情，但是这种人的思维能力特别强，一半心思花在这里，一半心思做别的，这就所说的一心二用，虽然听起来是有些不好听，但是真正能做到的人，并不多。

    很明显肖安就是这样的人，他可以一心二用，一边说着话，一边想别的事情，两边都不耽误，此刻的肖安更让黄波刮目相看了许多。

    本来他的意思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但是没想到肖安依然纠结再这上面，并且还注视着黄波，眼睛里很灵动，并不是木讷的想问题的样子，可以看出肖安的可怕之处。

    周卯寅并没有在意这种细节，他对肖安的答案特别感兴趣。

    肖安一脸严肃，然后随着思绪想着，慢慢说道，

    “周先生，你想确认的是，捧月村人的口音是不是西北地方的某个城市？”

    周卯寅直接说道，

    “没错，具体是哪一个城市我已经不知道，我们这种人记忆力不是特别好，不如你们侦探人员，心思缜密，记忆力强，所以我才如此，希望你对这事有没有一点的怀疑。”

    肖安笑了笑，

    “周先生果然好生聪明，而且捕捉东西的心思很细腻，有你一路真是荣幸，假如要是你是我的对手，可真叫人头疼。”

    周卯寅客气道，

    “哪里，哪里，还是肖队长敏锐，我怎么和你相提并论。”

    黄波在一边一头雾水，这两个人是相互夸上瘾了，黄波立刻说道。

    “停，肖队长，发现什么就说吧，再这样恐怕村落的人来了，你们也说不完。”

    肖安这才不好意思，然后表情化作严肃说道，

    “白文选当年也是定居于西北地区，而且那个方向有特有的语言，当年出差的时候去过一次，今天周先生一说，我才想起，所以可能真如周先生所说的，那石像将军就是白文选。”

    周卯寅听完肖安赞同自己的想法，他很满意，他知道白文选最后定居在何处，但是对那边的口音不是特别确定，所以他才询问肖安的，没想到真的如此，这样就真的验证了自己推测是对的，石像就是白文选，捧月村的人就是白族后人。

    周卯寅慢慢说道，

    “当年白文选册封白文公后，就是定居于那个地方，再后来就没有音讯，没想到是搬到这个地方来，可能是守护恶魔的力量不再重生吧！”

    肖安有点难受，怎么周卯寅又扯到了恶魔李定国了，他真是执着。

    肖安立刻说道，

    “周先生，虽然的确如此，但是我想与李定国无关，即便白文选再来此地，那李定国都已经化为烂泥。”

    周卯寅摇头，

    “不，不，不，肖队长，我已经说过了，李定国已经化作恶魔了，即便首级被取了，但那股力量依旧还在，所以他才会现在出来，我想那封印出了什么问题。”

    黄波在一旁很难受，有些愤怒的说道，

    “恶魔，恶魔，还是恶魔，我说周先生你能不能别提恶魔，我不相信那个东西，”

    周卯寅说道，

    “我说过我也是无神论，但是这是玄学中有的记载，我需要考证，所以我还是选择相信李定国成了恶魔，我相信学术。”

    黄波很苦恼，他很不想和周卯寅交流，

    “这不是一样的？你就是相信有鬼神。”

    周卯寅也再次强调道，

    “黄队长，这是学术，不是鬼神论。”

    肖安也挥手，对于周卯寅的说法，他还是认为这就是鬼神说法，但是不想听二人继续理论下去。

    “好了，周先生这是学术，黄队长你也不要说了，既然周先生认为这是恶魔所为，那有什么证据是恶魔的作为？”

    周卯寅停了一下，缓一口气，刚才和黄波争吵让他还有些累。

    “奔跑的血淋淋的人，血淋淋的尸体，那就是证据。”

    说起血淋淋的奔跑的白里万，大家又倒吸了一口冷气，的确很吓人，黄波此刻也不想说什么，但是肖安还是有疑惑，

    “虽然死的很惨，但是能说明什么，村落的人还以为是我们干的。”

    周卯寅不甘示弱，

    “不是我们做的，你认为那是人能做的？只有恶魔，只有李定国的报复才这样，所以我才说恶魔回来复仇白家的。”

    黄波在一旁已经憋了很久了，要是周卯寅再说什么恶魔，他怕是真的要对周卯寅动手。

    肖安拍着黄波的肩，示意他冷静，然后说道，

    “好吧，周先生既然坚持那是恶魔作为，就是尸体恐怖了一些，你说得再详细为什么这样。”

    周卯寅心中已经早已经想好。

    “古代有一种刑法为剥皮，剥皮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最难的是胖子，因为皮肤和肌肉之间还有一堆油，不好分开。

    另外还有一种剥法，不知道可信度多少。方法是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从定的那个口「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

    皮剥下来之后制成两面鼓，挂在衙门口，以昭炯戒。最早的剥皮是死后才剥，后来发展成活剥”

    “所以那人便是被活剥，而且这是专门用来惩罚背叛的人的刑法，这样的说法你们信了吧，所以我才说是恶魔的作为。”


------------

第六十六章，古刑

﻿    “剥皮？古代的确用这种刑法来惩罚大恶的人，大事如果说恶魔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把它吞了，还要放他回来？”

    肖安疑问的说道，周卯寅耸了耸肩，然后说道，

    “肖队长认为那是放他回来吗？皮都没有了，而且舌头都没有了，这很明显是警示，不会放过任何人，所以我想我们不要管这趟洪水吧！”

    肖安望着周卯寅，脸上全是苦笑，然后说道，

    “首先我是警察，所以有案子得搞清楚，其次你认为我们说这个他们会相信，连我和黄队长都不相信恶魔这个事，所以他们……。”

    周卯寅挥挥手，打断了肖安继续说下去，

    “嗳，肖安队长，话不是这样说的，你们不相信不代表他们不信，而且经过这样子分析，他们不仅不会找我们的麻烦，还会真正帮助我们。”

    黄波和肖安都笑了笑，感情是这周卯寅在异想天开，周卯寅自然也察觉他们的表情，然后说道，

    “我知道你们相信，等他们来，我只有办法，不过这种事不能让全村的人都知道，我们必须找白族长和长老们详细谈，保证我们没事。”

    黄波一旁说道，

    “那我和肖队长的性命就拜托你了。”

    周卯寅听得出来这是嘲讽，但是他不介意，反正坚持自己。

    想起那句被剥了皮的尸体和舌头被割了的样子，周卯寅还有些嘲笑自己当时的腿软，谁叫那李定国的传说这么吓人呢，要是李定国真是恶魔，那这次之行可能惊动它。

    不过作为很高的玄学学术的论证，即便让周卯寅付出性命，他还是乐意的，反正自己大半生已经过了，还没有成就，如果因为学术而死，他很乐意的。

    有人就是愿意为了这种东西而放弃自己的生命，好的提现是价值，这研究恶魔是浪费，不过假如恶魔李定国真的存在，那自然是对文化解剖的一大进步，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黄队长不要客气，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黄波继续说道，

    “周先生，我记得古时候的刑法，背叛君王是砍头和灭九族，如果说当时真的是白文选背叛，李定国的恶魔出现了，会全部杀害这个村子的人才是，为什么只杀一个？难道恶魔都喜欢玩游戏的？”

    周卯寅慢慢说道，

    “电视上才是砍头灭九族，但是砍头是一种痛快的死法，而剥皮是一种残忍的酷刑，同时也是死刑，不过要让人难受多少倍。”

    “古有十大刑法，剥皮，斩腰，俱五刑，缢首，刖刑，插针，活埋，棍刑，锯割，断椎，灌铅，梳洗。而死亡的男子的刑法就是第一个，所以如果还死人的话，可能就是斩腰。”

    肖安在一旁说道，

    “这些刑法的确起源于那个朝代。”

    周卯寅点头的望着肖安，

    “肖队长还是懂些历史的，割舌的为了让人说不了话，古代也有这种刑法，但是比较低级一些，割舌也死不了人。”

    “周先生的说的是，青年男子被剥皮，然后由于温度比较低的缘故，人活了下来直到到达白宗庵，而恶魔知道他会说什么，然后将他舌头割了下来，一方面是为了制造恐惧，另一方面是给捧月村的人一个下马威？”

    周卯寅慢慢说道，

    “的确可以这样理解，因为当年告密的人是白文选，所以割舌给予警示，如果不及时去到死亡谷，将恶魔的力量重新封印，那样可能整个村子的人，或者整个世界将被他全部屠杀。”

    黄波一边说道，

    “有这么严重吗？我还真真的不相信是恶魔所为，除非我亲眼看到他。”

    周卯寅笑道，

    “如果要让捧月村的人信服是恶魔所为，我们都还要前去找，而且还要将他重新封印，所以我哦的有机会亲眼看到他的。”

    肖安眯了眯眼，脑海里闪过什么，他一直都不相信什么恶魔说法，不过周卯寅的说法的确是有一些道理和依据，除了恶魔，这个村落的人是白文选后代，还是可取的。

    部落的确有修庵纪念人物的习惯，就像有一个地方有记载，雨神李定国，李定国的石像都还在，只不过是不是真如周卯寅说的那么坏，肖安不得而知，毕竟没经历过，看得都是书。

    肖安有一点认为这尸体是death.bleach做的，但是想想又不可能，他怎么会跟着来这种地方，然后到处杀人，况且这么了解他们的行踪，莫不是他真的是神。

    但是肖安还是有一丝怀疑，然后说道，

    “不管是人是恶魔所为，我们都要找出凶手，所以现在我们就去找一些证据去。”

    周卯寅有些兴趣，

    “肖队长想怎么找证据，如果是恶魔所为不会留下证据的，假如我们就这样贸然行动，捧月村的人肯定会怀疑我们，或者说我们心虚故意去掩饰一些什么，我们有嘴也说不清楚。”

    肖安笑了笑，他自然想到这些了，所以他并不是说就这样在村落里到处跑，而是等他们祭祀大典一结束就去，因为现在快到中午了，那些人也快来找他们了，所以在这期间，他需要做一些事情。

    “没事，我们就这样坐在这里，等他们人来，我们就去找线索。”

    周卯寅望着很自信的肖安，然后说道，

    “肖队长这么有把握，有什么计划我们说一下，虽然我有把握说清楚，但是寻找证据，说不定可以让我们寻找到恶魔李定国的踪迹。”

    肖安笑了笑，眼睛微微一眯，

    “不是尸体从远方过来的吗？虽然天气冷的缘故不会让人马上致死，但是时间长了人一定承受不了痛苦而死亡，所以可能打了麻药，然后才动的手，时间也不能太长，太长血流干而亡，那么我们沿着尸体来的方向去寻找，定能找到证据什么的，而且这种天气会留下脚印，到时候对此一下脚印，我们也可以安然无恙的。”

    黄波点头，

    “这方法不错，这样不仅可以证明没我恶魔，而且还可以洗脱我们的罪名，真是一石二鸟。”

    周卯寅吐了吐气，

    “那一起去看看。”


------------

第六十七章，找证据

﻿    时间终于到了中午，还没看见人，就听着叽叽喳喳的声音，原来捧月村很多人都来白长老家找他们算账了。

    虽然白苟纳和白扎哈都有些阻拦之意，但是族人们这样，他们也没有办法，一两个这样他们还可以制止，很多人这样就不行了，只有让他们一起，但是没有白扎哈的命令，他们也不敢有所作为的。

    听见那些吵闹的声音，周卯寅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这种场面让人感觉有些压抑，肖安和黄波比较从容，毕竟警察有心理素质了，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黄波见周卯寅如此有一抹嘲笑之色，前面还说着能说服他们，现在自己先胆颤起来，真不知道他说的话到底该不该听。

    不过黄波已经可以确定那血尸并非周卯寅所谓，他一脑子的恶魔鬼怪，想必也没有胆子这样，不过很多就是表面温润尔雅，但背地里阴暗无比，各种变态，这也说不定，而黄波看周卯寅一副猥琐的样子，加上那青年男子身体强壮，周卯寅自然不会是他的对手。

    村落的人没来之前，他们质问过是不是麻醉药导致的结果，但是没有专业人士在这里，也不能鉴定，但是周卯寅说是恶魔李定国蛊惑人心，才让男子没有反抗，这个自然肖安和黄波都没有相信。

    肖安还是相信不是蛊惑，而是现代科学所致的，虽然不能证明，但总比相信恶魔更靠谱。

    耳听人们就要到达了，肖安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他表情很从容，面不惊心不跳，周卯寅见如此，也跟着做。

    人群终于来了，其中一个愤怒的青年愤怒的指着他们，并且感觉随时要动手，嘴里说什么肖安他们自然听不懂。

    白扎哈制止住了，一个有威严的人，一个眼神就让周边的人服服帖帖的。

    白扎哈带着一些歉意对肖安们说道，

    “三位对不住了，由于那死亡的人是我们村子的，而且和他们从小玩到大的，所以一时有些愤怒冲昏了头脑，希望你们不要介意，虽然我相信你们没有做这种事，但是我们村落的人不相信，只有你们是外来人，所以得给他们一个解释才是，如有冒犯之处，希望你谅解一下。”

    肖安也歉意的样子说道，

    “白族长客气了，是我们冒犯了你们，不管怎样想都似乎与我们脱不了干系的，白族长只是按流程办事，所以没什么的，不过那血尸绝对不是我们所为，我敢担保。”

    白苟纳想说话，但还是咽下去了，他现在说什么好像都不起用，所以只有靠肖安们自己。

    “既然你敢担保，那我相信你们一定有证据证明不是你们所谓，现在需要的是证据，不然真的难交代，他上有老下有小的。”

    肖安停顿了一下，脸上全是严肃，

    “白族长，证据现在还没有，如果我说我们三个相互作证你们是不相信，白长老和我们分开住一起，他也不知道，所以这个事还得调查。”

    白扎哈脸上也僵硬住，虽然说没有证据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因为在这期间他们没离开过，但是得给村落的人一个交代啊！

    “如果没有证据，那我们只好暂时将你们留在村子，等到水落石出，我们才商议进森林的事。”

    肖安眯了眯眼，

    “不，白族长，就是因为等你们才停留的，这次进森林很紧急的，咳，主要是周先生比较忙，所以我们不能停留太久，至于证据我会给你们的。”

    白扎哈斜眼望了望周卯寅，周卯寅没什么表情，而黄波也在思索着什么。

    “既然你能找到证据，那就找到了再说，我们还有祭祀大典，等结束了再向我们说明情况，至于这两天你们得在白长老家呆着，哪里都不准去，不然我不敢担保你们得安全，我们村落的人都是打猎出生，所以……。”

    肖安望着白扎哈，这很明显的是在威胁，不过的确也很难交代，作为族长必须有族长的样子。

    肖安挥了挥手，

    “你们中午不是不用举行仪式吗？错过了今天，即便我们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没有办法证明，所以就是现在，请你们一等人跟我们而来。”

    白扎哈盯着肖安，他知道肖安很不简单的，他斟酌了一下，然后像周围的人说明了一下情况，得到了许可，然后才说道，

    “肖先生，我们的族人同意如此，那咱们这就去找证据，我们从什么地方开始？”

    肖安眯了眯眼，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从白宗庵开始，然后到了听我的安排就是。”

    “那行，咱们走吧！”

    白长老望了望他们，然后说道，

    “我人老了，就不去凑热闹了，你们去就行。”

    白扎哈回答道，

    “好的，叔叔！”

    一等人浩浩荡荡就出了白苟纳家，虽然屋子看起来简陋，但是屋内的温度与屋外的温度是天壤之别。

    这让刚从屋里出来的三个人都裹了裹衣服，周卯寅虽然感觉自己是对的，但是也说不一定，如果真的全部都是错的，那样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不好，那也是他们最后的杀手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说出来。

    人们刚从屋子出去，白苟纳就焦急的跺着步子，他心里很不安。

    之前周卯寅的动作让他大惊，而他嘴里说的恶魔来了，更是让白苟纳心神不定，因为恶魔的传说一直存在，如果真的恶魔来了，那将万劫不复啊！

    他叹了一口气，望着远去的人影，嘴里嘟哝着，

    “但愿不是他们所谓，……，不，还是算了。”

    他希望不是他们所为是出自内心的善良，不得时候，是出自对村子安危的担忧，所以他很纠结。

    人们已经来到了白宗庵，尸体还停留在那里，因为捧月村是一个部落，所以几乎是一家人，尸体都是大家一起处理，而主持的人又族长来做，所以尸体不管怎样都是停留在这白宗庵的前面的。

    因为天气缘故，尸体早已经僵硬，看不到一点热气，天空的雪还在飘着，肖安吐着白气，用手接雪，然后庆幸般的说道，

    “还好雪不大。”

    然后他走向尸体，准备用手揭开白布，死人一般都用白布盖起来的，本来尸体就恐怖，所以更要掩盖一下，挡一下雪也好。

    有人想要阻止，白扎哈点了点头，那些才没有阻止，肖安感谢的望了一眼白扎哈。

    尸体依旧血淋淋的，但是血已经凝固了，所以没有流淌下来。

    肖安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人都将脸别在半边，有人是思念，有人是看不下去，肖安慢慢围着转。

    是不是用了麻醉药他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很重要，尸体除了头皮，其他地方的皮都没有了，脚上也没有，这是值得庆幸的一点。

    肖安将尸体盖上，然后说道，

    “好了，接下来我们沿着他来的方向而去，发展有其他的脚印都要说，我们做一下对比。白族长，如果有其他的脚印，那就应该是凶手的脚印，我们三个都在，可以直接做对比，那样可以是证据，其次就是尸体来的地方一定有更多的凶手的脚印，还可以知道是几个人，到底是不是我们三人，你知道吧，然后劳烦你和你的族人们说一声，我们这就出发。”

    白扎哈点了点头，

    “行，我这就安排。”


------------

第六十八章，山洞是禁地？

﻿    因为雪下得不大，所以现在还不能覆盖掉之前的脚印，所以肖安才会庆幸雪不大，然后这种安排。

    如果雪大一些，将所有的足记都掩埋掉的话，肖安多大本事都没用，可能是上天眷顾吧！血迹还是能在雪中依稀可见，只要跟着这血迹走，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在之前的雪地之中，有很多脚印，所以不能说明什么，只有等到后面才可以说明一些问题。

    捧月村的地势并不是太广阔，毕竟是一个村落而已，只有上百口人，自然人家户也不多，所以凶手不可能将血人放在这村落的周围来弄的，而是在村子外。

    一等人走了一段路，因为雪的缘故，所以很慢，这样也可以节省体力，所以看不出气喘吁吁，但是个个都大口吐着白气。

    血迹越来越明显，这样大家都打起了精神，白扎哈在肖安后面，他靠近一点说道，

    “肖先生，这是还要走多久，再走就要出我们村落了。”

    肖安微微回头，然后说道，

    “准确说来，我也不知道，只要走到血迹的起源处就行了，那样才能证明我们清白。”

    肖安，黄波，周卯寅几乎是并排走的，他们走在前面带路，一方面是寻找一些蛛丝马迹，肖安这样安排的，另一方面就是三个人本来就是一起的，如果又开了，会让人有些生疑。

    周卯寅不知何时手里得到一根棍子，他拄着棍子，颇有一个老头子样子，让人感觉有些可笑，但此刻却又笑不出来。

    黄波四处观望着，不过他不是找什么足迹，而是望望周围的地势。

    捧月村外还有一些平坦，如同一个山沟子，所以里面灌着冷风，一阵强风过来，每一个人都裹紧了衣服。

    捧月村的地势微微有些低矮，以至于风吹不进去，但是那山口丫子上，风是格外的大，可以说是夏凉，冬更冷。

    不过村落的人一般出村子都是往这个方向而来，同时肖安们进村落的时候，也是从这里去的，只不过当时接近天黑，虽然有雪的照应，只不过是知道大体轮廓而已，这下看得更清楚了不少。

    他们相信这山丫子的两边在夏天必然是那绿油油的草地，然后中间是一条不宽不宅的小路，直接到达森林的内部。

    因为这丫口有些平坦，且中央有十多丈宽。

    走到这里的时候，终于没有了什么足迹，而血迹却还在。

    肖安停了一下步子，眼睛眯着望着前方，不知道血迹到达哪些地方去，不过前面很快就到森林了，如果说进森林的话，什么足迹就都看不到了，那样什么都找不到。

    肖安回头问白扎哈道，

    “白族长，出了这口子前面就是森林了，你们可曾知道这森林之中有没有什么山洞？”

    白扎哈走与肖安们并齐，然后表情严肃，慢慢张口说道，

    “嗯！是有那么一个山洞，可是……。”

    肖安皱了皱眉，

    “可是什么？”

    白扎哈回头望了望族人们，然后说道，

    “没什么，肖先生难道以为凶手会在那个山洞之中？”

    周卯寅捕捉到了白扎哈有些难言之隐的地方，但是他没有立刻提及，只是记在心中，觉得山洞有问题。

    肖安也察觉到了白扎哈好像有些呼吸避讳山洞的意思，肖安自然不知道这里有山洞，但是望着这个大雪，然后一片森林，如果说是人为的话，那自然他会找一个避雪的地方，安顿一下才下手剥皮什么的，不然在雪地之中，或者森林之中，那是不可能的。

    肖安如实的说，

    “因为雪这么大，而找一个藏人的地方，只有是山洞，所以我认为可能凶手藏在山洞之中，或者说曾经在里面停留过，然后将那青年男子活刮了皮。”

    白扎哈吞了吞口水，

    “即便有山洞，我们也不能轻易进去，还是看眼前的血迹吧！”

    肖安点了点头，眼光一直盯着白扎哈，是啊，白扎哈对这个山洞很在意，所以里面恐怕有什么蹊跷才是。

    黄波没有看这些，而是望着周围的足迹，然后说道，

    “看，前面已经没有其他的足迹，而只有血迹，所以基本没有人在今早出入村子，这就证明我们三人没有出过村子，所以白族长，这下该相信我们了吧！”

    白扎哈望了望黄波，只见黄波这样说着，但是目光一直望着他，但是还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什么意思白扎哈自然明白，但是白扎哈现在有些纠结。

    黄波的意思是要继续追查下去，而肖安说道了山洞，这可是他们捧月村的禁地，不准外人进入的，这样继续下去恐怕对捧月村不好。

    一边是黄波，一边是捧月村的禁忌，他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肖安听了黄波说话，然后望了一下，的确没有了脚印，所以这就是他们没有出过村子的证据，但是出于是案子，他还是觉得有必要去看看尽头到底有多么恐怖，多么血腥，他不仅仅只想证明他们不是凶手而已。

    黄波与白扎哈的互动全在周卯寅的眼里，两人好像有些问题，但是周卯寅不敢确定，因为他们三人都没来过，所以黄波怎么可能认识白扎哈呢。

    白扎哈吐了一下白气，然后向周围的人解释着什么，他们也走向前看了看，虽然他们一头不相信，但是证据如此，所以他们不得不暂时相信不是三人所为，但是他们还是觉得就是他们三个。

    白扎哈用普通话说道，

    “肖先生，他们已经大概确定不是你们所为，所以我们可以回去了，至于后面的，也不劳你们费心了，我自然会找到那个凶手的。”

    这就相信了，多没劲呀！那有那么简单，虽然没有痕迹，但是痕迹是可以掩盖的，万一后面弄一个足迹被可以掩埋，那不是又出现纷争？

    肖安自然不甘心，然后说道，

    “虽然这可以证明血尸与我们无关，但是既然走到这里，我相信真相已经离我们不远了，所以……。”

    白扎哈立刻说道，

    “算了，祭祀大典又要开始了，所以我们得回去继续，这种事情还是比不上我们的祭祀大典重要，暂时不要查下去。”

    肖安顿了顿，然后说道，

    “嗯！祭祀是你们的习俗，所以不能干预利用你们的时间，这样你们去吧，我们三个继续找找，然后给你们一点消息。”

    白扎哈有些难堪，“这……。”随即他向后面的说了什么，然后只见他们一个个离去，白扎哈上前一步，严肃说道，

    “肖先生，我相信不是你们所为，你们想继续下去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得提醒一下你们，山洞是我们的禁地，所以即便血迹从里面而来，你们也不能进去，一切等我们今天祭祀完再说，切记，不能进去，我要回去了。”

    肖安有些惊讶，他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进去，不过这种村落的确会有什么禁忌，所以不触碰它们为好，不然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出来，到时候不好解决。

    肖安回答道，

    “嗯，知道了，我一定记住，那你们回去吧。”


------------

第六十九章，去山洞的路上

﻿    “似乎白族长很在意那个山洞，这让我很好奇里面到底有什么。”

    捧月村的人走了周卯寅第一句话就是这样，虽然他从之前其中看出了一些蹊跷，但是做人小心翼翼的好，看出来不一定要说出来，不然他都死了多少次了。

    肖安斜眼望着远去的人群，嘴里全是叹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又回去，其实他也很在意为什么山洞是他们的禁地，他都有点如果找到了就去看看的意思，但是他还是会遵守捧月村的规定。

    “虽然话这么说，但是还是得遵守他们的规矩，不然还怎么在捧月村呆下去，只希望真的没什么吧！”

    肖安转过头，望着眼前的血迹，血迹越来越浓了，所以剥皮地点很快就要到达了才是，他很期待到底会怎样。

    周卯寅低下头，尴尬笑着，然后说道，

    “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肖队长不要那么当真，如果真的找到山洞，我一定会遵守规矩的。”

    肖安没有看周卯寅，他才不相信这说法，不过他会阻止周卯寅的。

    因为三个人一起的，所以肖安才让周卯寅和黄波都留下，虽然他没有强求，但是二人也愿意留下来。

    黄波吐了吐气，然后说道。

    “黄队长，接下来我们继续向前走？”

    肖安点头道，

    “继续走，我偏要看看到底是谁和我们过不去，在这种时候我们只能靠自己。”

    肖安眯了眯眼，一副睿智的智者般的样子，点上一支烟，然后说道，

    “前面的路可能有些困难，但是我们还得继续。”

    周卯寅点头，

    “听肖队长的，我这把老骨头和你们一起折腾。”

    黄波不屑，只是目视前方，心里盘算着之前的事，当时白扎哈说的不想继续追究，这让黄波有些吃惊和愤怒。

    不过他也不是不会察言观色，提到山洞白扎哈的表情都会微微一变，那证明他们的确有些忌惮这个地方，他也没有办法，只有是与肖安们一起，走一步算一步。

    本来之前他的想法就是利用某种意外，导致这次的计划出问题，而更大的阴谋并不是断破案，而是另有目的，所以他与白扎哈有过交谈，有过一些交易，白扎哈才会看他怎么表示。

    三人走在那白茫茫的雪地之中，在苍穹上往下看去，那一行行深深浅浅的脚印，如同地狱上行走的尸体般，令人恐惧而越发的诡异。

    三人走进了森林，如同之前所想，森林覆盖密集，所以里面没有多少积雪，虽然偶尔有些树枝被雪重的压断了，但是那一点点算不了什么。

    那森林里既然这样，那么说明里面更安全一些，有人在这森林之中，也在情理之中，但是既然人都觉得适合生存，那其他危险的动物也可能在里面，就像棕熊，还有豪猪，至于其他动物不懂而知，反正森林有些接近原始森林，里面有些上古生物啥的谁也不知道。

    周卯寅双手交叉抱在脑后，森林里面一般不通风，所以感觉起来有些暖意，这就是所说的冬暖夏凉就是这般。

    周卯寅脸上颇有享受之意，只差嘴里含着狗尾草般的悠闲自在，嘴里嚷嚷道，

    “还是森林舒服一些，比起看到雪，我偏爱这种森林里的黑森森的地方，舒服自在。”

    黄波斜眼望了望，

    “那你以后就在这森林了，不和我们回捧月村了。”

    周卯寅干笑道，

    “没有吃的，虽然有点暖，但是晚上温度也会下降呀，再说一个人感觉起来就很恐怖了，所以黄队长不要当真。”

    黄波切了一声，虽然白天，如果不是三个人一起，这里还真有恐怖的感觉，外面一片雪白，里面别有洞天，如同阴间之路，虽然不冷，但是想想还是令人作寒。

    肖安没有在意他们的话，而是仔细的望着地上的血迹，血迹越来越明显了，这下真的不远了，不过好像是往上坡路走，这有些诡异啊！

    肖安举头望了望周围，有一地的黄叶，里面有路的痕迹，想必是捧月村的人进森林走出来的，血迹的地方虽然感觉没有人有过的样子，但是还是有一些步伐，只不过走的人少。

    那么真的血人是从山洞之中出来的可能性很大，肖安这样想，然后说道，

    “你们两个不要闲聊了，看血迹这么明显了，那可能不远处就是现场，所以我们要小心一些，万一那个凶手就在周围，德提防一下。”

    周卯寅撇了撇四周，

    “我不相信什么凶手，我认为还是恶魔李定国所为，李定国已经死了，所以留下的是恶魔的灵魂，灵魂是惧怕白天的，所以他不会出没，肖队长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肖安冷笑道，

    “可我不相信是恶魔所为，所以你不用警惕也可以，但路上可不要在说什么恶魔之话了，打乱我的思路。”

    周卯寅就像哑巴吃了黄连，自己嘀咕着，

    “那我闭嘴得了，到时候你们可别求我。”

    黄波别过脸，抿了抿嘴然后说道，

    “肖队长我们别理他，你说咋办我们一起进行就是了。”

    肖安严肃点头，

    “小心就行了，我们慢慢靠近。”

    路有些倾斜，所以想必是在上山，路上的血迹不一，有大有小，那青年再写斜坡上可能也摔过，肖安只能这么想。

    走过一个如同田埂的斜坡，三人小心翼翼的望着，只见一处开阔的地方，周围依旧是大树之类的，不过隐隐约约从其中可以看到一个洞口，里面黑洞洞的，诡异无比。

    肖安一个手势，示意停顿下来，然后望着血迹，嘴里说道，

    “应该就是这里，那么前面就是山洞了吧！”

    周卯寅咽了咽口水，嘴里嚷嚷道，

    “就是这里吧，虽然还没有过去就感觉但一股强大的力量，里面恐怕有什么东西才是。”

    黄波笑道，

    “这里本来光线就不好，所以感觉很压抑，但是我想说的是，并没有什么强大的力量，你就别胡说八道了，不然我真不客气了。”

    肖安眯了眯眼，然后说道，

    “咱们走近看看吧！”

    只听见从远方传过来一个声音，

    “各位请留步。”


------------

第七十章，白苟纳的阻止

﻿    声音苍老而有些豪迈，一口不流利的普通话，却难么震撼人心，让人心中微微一颤，三人都挺住了步子。

    声音有些熟悉，虽然没有看到人，但是仅仅凭借声音就知道，说话者正是那白苟纳，白长老。

    三人目光往回去的方向望着，只见气喘吁吁，且大口呼吸着，吐着白气的白苟纳，他额头上的汗液慢慢流过额头上的岁月，脸色格外的难看，甚至意外的庄严般的严肃。

    他步伐急促，三步化作两步走，很明显是匆忙而来，因为之前他就没跟着来，所以这次独自而来，想必也是知道一些什么，或者担心什么。

    村落的人几乎都回到了捧月村，其实他们并不是马上又举行祭祀大典，而是需要做饭吃，然后再去，毕竟人是铁，饭乃钢也，吃饭是第一件大事。

    血尸还停留在白宗庵的外面，白布上已经依稀的飘落上了一些雪花，虽然不大，但是温度将那股浓浓的血腥味已经掩盖住了不少，就像现在大滩大滩的血迹，东一片西一片的，好是让人畏惧，但是血腥味并不是太重。

    冬天的话冷空气会将那股血腥味掩埋，所以人在冬天的嗅觉也不是怎么好的，相反而言，那夏天是热空气，血的话挥发很快，血腥味更重一些，然后化作恶臭味。

    三人都有些疑问为何白长老会来到此地，但是要是他不来的话，三人恐怕都已经走到洞门口了吧！

    肖安顿了顿，望了望周围的二人，然后迎接着白苟纳来的方向，大声意外感觉的说道，

    “白长老，您怎么来了？”

    白苟纳大喘了一口气，然后直起腰说道，

    “我是想着可能你们来到这里，所以才急忙过来的，差点你们就闯了大祸，哪里可是我们村的禁地，不准任何人进去的。”

    等白苟纳平静了许多，然后周卯寅才说道，

    “白长老，莫不是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吧，不然不会这么严格！”

    白苟纳没有好眼色的望了望周卯寅，

    “周先生说的这个就像一个人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似得，里面的确有东西，而且是令人闻而生惧的东西，所以我劝各位在这里停下就是。”

    肖安客气的解释道，

    “白长老，不如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打算进去，而是看到这个血迹在很多，然后好像是从那个山洞出来的，所以想走也交代过我们了，绝对不允许进那个山洞，所以我们会遵守你们的规定的，不会轻易进去的。”

    白苟纳眯眼望了望黑暗的洞口，然后再望着地上的血迹斑斑和泛黄的枯叶融合在一起，不由得脸上又是一阵难看，

    “虽然死者为大，但是这也不能犯了我们村落的禁忌。”

    白苟纳脸色难看的缘故，主要是血迹的确从那个方向而来，方向正是那山洞之中，山洞里可有恶魔传说，如果说真是这样，那么它真的复苏了吗？白苟纳是这样想的。

    黄波在一旁说道，

    “白长老，这是你们村的禁地，禁区，但是对我们外来人应该不是禁区，所以我们应该可以进去的吧！”

    白苟纳动了动嘴，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顿了顿，然后才缓缓说道，

    “意义上虽然说是我们的禁地，其实也是我们守护之地，所以我们村落的人不得进，外面的人也不得进，所以三位得罪了，不能靠近。”

    这一点肖安他们不是不懂，只不过眼看现场到达了，却不能去查看一下真相，心里有些痒痒。

    肖安说道，

    “白长老，恕我冒昧的问一句，里面到底有什么，让你们走畏惧，又要守护的，莫不是里面有……。”

    白苟纳示意不让他说下去，

    “哎，这个不能告诉你们，你们还是请回吧！死人的事情我们村落也不追究了，所以这件事你们也不要追究了，村落那边有我去说，咱们还是回去吧！”

    这样说来的话这山洞之中一定有蹊跷，既然人死都可以不追究了，也不准他们进去这山洞，这山洞对捧月村的人真的至关重要。

    周男性微微笑了笑，他心里想着这山洞之中，可能就是有恶魔存在的可能。

    第一捧月村的人可能乃是白文选的后代，白文选是李定国身边的心腹，而白文选通敌卖了李定国，这让成魔的李定国很愤怒，死后化作的恶魔的怨灵，被封印起来了，然后怨灵可能复活，也就是李定国可能复活，这对白族后代的人存在了巨大的威胁，自然白族的人会世代守护着这个秘密。

    第二地势，从阴阳地势的角度上看来，捧月村属于一个风水宝地，如雄鹰展翅，手捧太阴太阳，自然是一个好地势，就眼前的这里也是一个阴阳之地。

    四面全是树，树乃遮阳之物，树下也是阴气聚集之地，所以这里也算是阴气恒生，不过有讲究的是这里虽然阴气很重的样子，却如同一个河流的源泉之处，汇入大海之中，意思就是阴气并不能聚集起来，而是一直更新代替的，所以不属于气死聚集，这种有抑制怨气生的功能，还有另外一种抑制这里面的东西化为灵的样子。

    就是说其中地势隐含着一个阴阳阵法，是为了伏魔而作，这一点只有周卯寅看得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周卯寅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然后说道，

    “白长老，如果鄙人没有猜错的话，这山洞之中必定有大魔之物。”

    白苟纳斜眼望着周卯寅，果然他的确令人不喜欢，不过他的确还是有些学识的，仅仅根据猜测和一些知识就推理出这些东西，这一点白苟纳还是很佩服的，他不慌不忙的说道，

    “周先生了真是敏感，还有认知能力很强，不错里面的确埋葬死物，但是不是什么魔物，周先生不要乱猜的好。”

    白苟纳可算是胸有成竹的这样说的样子，但是越是这样越是可疑，周卯寅心里清楚，但不必说出来，迟早他会知道，一切会水落石出的，他不着急。

    黄波一旁嘲笑道。

    “周先生，白长老都这样说了，所以你不要什么鬼鬼神神的，咱们是回去还是？”

    黄波目光望向肖安，肖安点上了一支烟。


------------

第七十一章，黑色物质是致幻物

﻿    肖安慢慢吐着烟雾，白苟纳的突然到来他的确没有想到，不过如之前自己所想的，他的立场一直很坚定的，绝对不进入山洞之中。

    可是目前就连靠近都很困难，肖安不免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落，但是望着白苟纳这样子，今天肯定是不让他们靠近的瞭。

    望着一地的黄叶，这不是秋天而是冬天，空气的温度足以让人很清醒，那地上的血迹更是惹人注目。

    对于白苟纳，周卯寅他们的对话，肖安不想说什么，也不想怀疑什么，总之他不相信周卯寅所说的恶魔传说，白苟纳到你隐瞒什么他也不想猜，他只想搞清那血人怎么回事，凶手到底是谁，虽然心里有几分猜测，但不能确定，其他的又想不到，这让肖安有些苦恼了。

    肖安再抽了一口烟，吐着烟雾，那烟雾如同自己的头绪一样，明明看得那么清楚，却很迷茫，就是线索就在前方，但不能跨越半步，他很难受。

    肖安停顿了许久，才很复杂的意味的说道，

    “好吧！白长老，我们尊重你们村子的文化，不去就不去，如果在涉及到其他的人命，也许我们真该进里面看看，今天我们就到此为止。”

    白苟纳听了肖安的话是一大惊，一大喜，一大忧，惊的是肖安话中似乎还透漏着会涉及其他人命，喜的是他们今天会暂时到这里，心中的石头也算落下了不少，而忧的是如果里面的秘密真的被知道了该如何是好，这件事他们村落的人很多都还不知，只是老一代传一代传下来的，知道的人都是有些生活阅历的人，说白了就是老者，六十旬以上的老人。

    白苟纳大吐一口气，望着一脸平静，但内心深不可测的周卯寅，他知道这个所谓的考古学家已经有所怀疑了，因为他对阴阳地理学有些研究，所以这个地理位置他应该看出来了，虽然没有一口说出来，但是迟早会说，或者他们早就讨论过其中有些什么。

    外面的科技与文明的发展白苟纳不得而知，但是知道已经发达到无法想象，如果说他真的知道真相，那后果不是太好，但是无能无力，里面的东西真的出现了的话，他还得想办法，目前只要不让他们靠近就是，还有就是日后多心眼望着他们一些。

    特别是周卯寅，他独自前来会坏些事。

    周卯寅表面看起来就是这样的人，但是他胆子其实很小的，他一个人还真不敢来，他会找上肖安他们，不过周卯寅现在觉得，很快他们就会来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可能迷之自信吧！

    白苟纳想了一会儿，然后才突然说道，

    “既然这样，谢过你们了，咱们这就回去，我给你们热一些酒，然后你们吃好喝好，其他的事走一步算一步。”

    肖安点头，

    “只好如此，说起来现在还真的有些冷了，走吧！”

    肖安说着裹了裹衣服，将口中的香烟弄熄灭，然后转身就准备离开。

    周卯寅知道情况，他很好奇里面到底是不是埋葬着李定国的尸骨，或者封印着什么力量，但是也不是不识好歹吧，他不舍的转身，眼中全是坏计划。

    黄波撇了一下嘴，他对这个山洞不是很感兴趣，不过挺有计划的，心里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肖安微微望了望两位，然后转头跟着白苟纳走着，白苟纳边走还边说话，

    “要不是我早些来，你们犯了大忌了，还好老天保佑，你们没有……。”

    他的话没人听，肖安偶尔回应着，心里却想着别的事情，三人可算是各有想法，只有那白苟纳一直说着。

    大雪不知不觉又下了起来，似乎要将这个世界全部染成一片雪白色，晶莹剔透。

    画面一转，此刻H市的上空依旧飘着雪花，但是雪花不如捧月村森林的这么大，简直是鹅毛大雪。

    一声忧郁且有些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探案小队的办公室，

    “怎么样？联系得上了吗？”

    说话的正是施佳，她一脸焦急，双眉紧锁着，脸色如同天色般的阴沉，而办公室中也冷清寂静得可以。

    田耐摊了摊手，然后回答道，

    “没有办法，打电话根本打不通，也不知道安哥他们去到了哪里？反正现在是一点信号都没有，然后就是可能他的移动电源的手机可能随时没电，所以可能最近我们都联系不上他，我说佳姐你别着急，以安哥的实力，他会解决一切的。”

    施佳双手抱在胸前，然后脸色又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不是担心他案子破不了，而是担心他的安全，你说找几个人一起去那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安全得不到保障，万一……。”

    “哎哟，我们大美人很担心肖大队长的安危啊！我给你讲，他命大得很，而且人鬼灵精怪的，哦，不，是精灵得很，不用担心，我们还是等他的消息，所以你就不要担心。”

    这次说话的是莫莉，嘴里依旧是口香糖，冬天嚼口香糖，别有一番感觉。

    施佳回答道，

    “谁说我担心他了，我才没有。”

    “脸都红了，还说没有。”

    莫莉笑嘻嘻的说着，施佳原本阴着的脸都感觉有些红润了。

    沐子生一旁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说话，

    “佳姐说得没有错，这次我们不知道安哥面临的是什么，以往都是团队一起破案，这次他一个人去那么远，而且手机都联系不到，这让人有些担心，我们的检验出来的东西，他都不知道了，不过话说回来，那随笔继续更新了吗？”

    沐子生已经检验出那黑色的物质到底是什么了，的确是致幻药物，而且是强烈那种，多吸食一些，会让人神经错乱，如果加上一点催眠的话，能达到杀人的目的，那就是恐惧致死的目的，但是这些现场都告诉不了肖安，只有看他怎么琢磨了。

    田耐回答道，

    “没有，自从最后联系安哥那次，然后随笔也就断了，所以现在怎么样也不知道，哎！”

    “那就证明随笔与案子的确有关，密切关注到随笔的第一动态，还有肖安的手机状态，不过话说回来，你可以定位追踪一下他的位置吗？”

    施佳说着，有些疑惑，田耐不慌不忙说道，

    “定位追踪啊！难，那得入侵国家安全部的系统，系统安全性极高，而且如果要入侵还得跨网，还是不要冒这个风险，等他消息算了。”

    施佳只好点头。


------------

第七十二章，捧月村的秘密

﻿    天又接近傍晚，捧月村的祭祀大典这时候几乎接近这一天的尾声了，白宗庵的油灯明晃晃的发着光，让周围的雪都发着淡黄色的光芒，看起来有一丝温暖之意，不过绝大多数还是诡异十足。

    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此刻的白宗庵的安静而感到悠闲，且有一丝压抑的气氛，因为那白布下恐怖的血尸还静静的躺在那里，若是突然起身，肯定会吓着人的，所以这时候的最后一青年男子不禁心中甚是恐惧。

    由于守夜人的突然意外，但是祭祀大典依旧需要守夜人，所以这名青年男子就代替了百里万的职责。

    油灯照在尸体的白布上，格外的苍白与诡异，青年男子不禁心中是一阵阵的颤抖，虽说他与百里万从小一起长大，但是百里万的死法却是很恐怖，所以青年男子才这般的没有勇气。

    “里万啊，今年的祭祀大典是你第一次守夜，没想到会这样，所以我暂时代替你，你不要介意啊，千万不要来吓我。”青年男子嘴里嚷嚷着，表情有些恐惧的望着百里万的尸体，双腿哆嗦着，他胆子很小，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心中甚是大惊，如若是鬼灵样的吓人一样的。

    即便如此，既然安排到他也不得不如此，而且今天肖安他们根据血迹去的方向，就是出村落的路，那路上的一地是他们捧月村的禁地，这一点青年男子自然知道。

    而且好像还听说了，那禁地的山洞之中封印着什么怪物，所以村落的人才不能靠近，不过这只是听说而已，青年男子并不是详细的知道的，一些上点年纪的人喝酒醉的时候会突然体积，然后最后不了了之的不说了，没人会刻意去询问。

    如果说山洞中真的封印着什么怪物，而白里万就是死在里面的，那很有可能说真是怪物所谓，不然百里万大晚上的跑那么远的地方也觉得非常奇怪才是。

    青年男子想着这些，不禁咽了咽口水，然后望着天慢慢黑下来，只祈祷今晚他能平安度过，不过是否如此就不得而知了。

    在回白苟纳家的路上，白扎哈和白苟纳的表情都十分的难看，作为族长，那只然多多少少耳闻山洞中的怪异之事，所以他才告诫肖安们一定不要进山洞。

    刚才听白苟纳一说，原来血尸真的是从里面慢慢走出来的，那样说里面的东西真的复活了，白苟纳不敢相信，以往都一帆风顺的生活，怎么到了他的手里，那山洞之中就出了事，不过白苟纳说了，他们村落的人就是时代守护那山洞，然后牵扯里面的东西，这是职责所在，抱怨也没有办法。

    白扎哈严肃的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再次确定的问道，

    “叔叔，你确定里万就是从哪山洞之中出来的？而且肖先生他们三人到过我们禁区的山洞附近？”白苟纳肯定的点头，

    “要不是我多了一个心眼，赶紧前去阻止他们，可能洞中的秘密他们就知道了，这样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麻烦，不过似乎它真的复活了，不然里万不可能到过那里面，大晚上的。”白扎哈脸色更难看，嘴皮有些干，慢慢说道，

    “看里万死的样子，的确是它的作为，没想到几百年后它居然真的还能复活，我们捧月村恐怕日后没有安宁的日子过。”白苟纳深邃的眼中很复杂，然后点了点头，

    “族长不必这样，暂时还不能确定，虽然里万的死的确有蹊跷，但不能仅凭一具尸体的惊骇程度就说它复活了，毕竟真的过了那么久了，它应该早就怨气全无了才对。”它就是李定国的恶魔传说，其实捧月村就是白文选的后代，那白宗庵中的将军乃是当年白文选亲自的找人雕刻的，很多人觉得那是白文选自己的形象。

    然后磨盘山一战之后，白文选得到了李定国的一些尸骨，说的恶魔的他的恶魔力量存在于死亡谷当中，与当地融汇一体，就像神一般。

    另一些恶魔的力量就是尸骨之中，尸骨又白文选亲自毁灭，白文选为了防止李定国的恶魔力量再次降临，将它封印在哪山洞之内，并安排后代人们世代看管，不让他再次复活而毁灭世界。

    这是捧月村一直流传的说法，而真相是否如此并不知道，反正那山洞是成了他们的禁地，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其中。

    白苟纳与白扎哈想说的恶魔也正是李定国，捧月村的确有这个恶魔传说。

    白扎哈默然点头，

    “叔叔说得也是，不过多一个心眼的好，还有我们不能让那三人知道我们村落的这个秘密，不到万不得已，只字不提。”白苟纳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心中有些难受的样子，

    “族长，纸恐怕包不住火，我看那个周先生学识深厚，这件事他正在怀疑，我们一定要很小心，还有就是我想和你说，里万之死我们不能找他们的麻烦了，不然我们村落的秘密被知道只是时日的问题。”白扎哈望着白苟纳的一滩幽水的眼睛，然后说道，

    “我明白了，叔叔，我去你家一定不乱说话，小心行事。”白苟纳满意的点头道，

    “这就行，咋们快些走吧，天都黑了，怕他们等得着急了。”白扎哈点头，加快了前行的步子。

    另一边，周卯寅沉默的闭着眼睛，所有事情都在他脑袋里转了一遍，就此事看来，他觉得自己推论正确的可能性几乎为百分之百，那恶魔传说的李定国版本才是真正的历史，这让他很有兴趣，觉得历史性问题的考证与突破，自己正在接触，无比的兴奋与刺激。

    黄波望着一闪一闪的油灯，脸上木纳的表情，他随口问肖安道，

    “肖队长，不知道白族长们什么时候才能来，今天的事你觉得是怎样一个结果？”肖安回答道：“祭祀大典结束他们自然会来，至于今天的血尸，我认为还是人所为，真相就在那山洞之中，只是没机会进去。”周卯寅一边插话道，

    “想要进去也不是很困难，只是看看你们乐意不。”一看周卯寅就是心生坏主意了，肖安与黄波都不是太想理他


------------

第七十三章，得到证实（一）

﻿    外面一阵清脆的踏雪声，急促的呼吸声都已经可以听到，虽然有一强之隔，肖安他们也并没有惊讶，而是很平和，知道外面到底是谁。

    白苟纳领着三人回来后，然后就继续去参加了祭祀大典，走的时候说过会请白扎哈一起前来，把之前那些误会说一说，所以外面的人肯定就是那白扎哈与白苟纳。

    门轻轻弹开，先迎面而来的是一阵凉风，这让三人都同时打了一个冷颤，然后才是两张冻得有些红的脸。

    刚进门白苟纳就客气的说道，

    “让三位久等了，真是有些抱歉。”

    肖安摇了摇头，

    “没关系，白族长快快请坐吧！”

    白扎哈干笑了一下，然后就随意找个地方坐下，空气一下子有些尴尬，白苟纳一个激灵，然后说道，

    “你们看天气也很冷，我去稳点酒，再做点家常菜，你们先聊着，很快就回来。”

    肖安客气的回复道，

    “那有劳白长老了！”

    白苟纳笑着说道，

    “你们是客，一定要招待好掉，你们坐着，我这就去。”

    说完白苟纳就笑吟吟的离开了。

    然后大家都有各自低着头，白扎哈见如此，也不知怎么开口，但是不说话会更尴尬，反正要把血尸的事情说清楚。

    白扎哈轻轻咳嗽了一声，大家都明白这是要开口说话了，所以目光都集中向白扎哈，只见白扎哈右手轻微握拳，然后揉了揉鼻子，怪尴尬的说道，

    “那个肖先生，以及在座的两位，今天的事情，我代表我们村落的族人们向三位道歉。”

    肖安表情从容，然后客套的说道，

    “白族长乃是明事理的人，这件事情村民们怀疑我们也是情理之中，毕竟整个村落就我们三个外来人，所以在情理之中可以谅解，白族长就不必自责了，死者为大，加上村落的人都是一家人，你们的心情我们三个都能理解的。”

    白扎哈点头，佩服的说道，

    “三位真是大人大量，我在这里代表村落的人谢过三位了。”

    肖安客气的笑了笑，然后表情化作疑问的样子，

    “不过白族长，为何你们村落的人又认为不是我们所为了呢？毕竟我们三个真的是村外人，嫌疑最大。”

    白扎哈尴尬笑道，

    “肖先生又在生气了，之前族人们太愤怒，尸体那样你们也看到了，手段之残忍，人神共愤，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后来你们去找证据，脚印只有一个方向的，并没有多余的，所以必然不是三位所为，只要是一个人，都看得出来。”

    肖安笑了笑，

    “可是最后在村外去，我猜测有山洞，没想到真的有，不过是你们禁地，好像你们很忌惮那山洞的样子，之前白长老找到我们时，也是如此，我想这个山洞对你们意义非同一般，这个在这里可否与我们详细说一下，毕竟我觉得真正的凶手可能藏身在山洞之中。”

    白扎哈咽了咽口水，脸上有些难堪之意，不知道一时说什么才好，这是白苟纳进来了，将这尴尬的气氛打断。

    “酒温好了，大家先喝上几口再聊吧！然后菜也马上好了。”

    一旁的黄波与周卯寅凑过来，周卯寅笑得就像心中开满了花，一看就是好酒之徒，黄波则比较自然。

    肖安客气说道，

    “谢谢白长老。”

    白苟纳也笑着说道，

    “你们继续聊，菜这就来了，族长你与他们要多喝上几杯。”

    白扎哈点了点头，只见白苟纳笑着离去，肖安眼睛如同匕首般的狠狠插进白扎哈的心中，白扎哈有些胆怯了，端起了几杯温酒，然后豪情的喝完，吐了一口气才说道，

    “肖先生，这是自村落成立以来的一个禁地秘密，所以恕白某人不能直言，希望你们能谅解一下。”

    听完这样的回答，也不可能说强求别人说，肖安缓缓说道，

    “既然是村落的秘密，那我就不必多过问了。”

    说完肖安也喝了一大口温酒，望着碗中的酒思索了一下，他认为凶手可能就是自称死神的那个家伙，但是……，他又喝了一口温酒，无能为力。

    周卯寅在这期间也连续喝了几口，接着白扎哈说了自村落成立以来，他也可以询问一些问题了，

    “白族长，鄙人有些疑问，望您是否能解答我一番？”

    白扎哈斜眼望了望周卯寅，白苟纳说过，他很不简单，而且可能知道洞中秘密，所以他的问题可能会有一些刁钻，但是不回答又不好，他只有说道，

    “白某人知道的，定当一一回答，不知道的，那我也无能为力。”

    周卯寅不怀好意般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您自然知道的，我想询问的是村落是几时成立的，望你们风格似乎有上千年之久，不过具体怎样？”

    白扎哈喝了一口酒，然后眯眼望着周卯寅，然后再望望肖安他们，他若说真的有千年之久那是假话，如果说白文选之后人，那李定国的秘密恐怕又会有怀疑，就像骑虎，上下两难，但他还是决定说话，如果套其他的话，他答不知道就行了。

    “具体时间我已经不知道，不过我们村落并没有千年之久，主要是居住在这种深山老林中，带上了一点地方的土著的感觉，其实并非土著人，我们村落大约有那么三百多年了。”

    周卯寅自豪一笑，望了望肖安和黄波，三百多年前，就是明朝末清朝初，正是那李定国与白文选时期，所以周卯寅的推理是没有错的，这下黄波和肖安都明白了，不过恶魔还是不能深入人心，即便那个成立，恶魔也是不存在的好吗。

    周卯寅又继续若有所思的说道，

    “三百多年，就是清朝初期建立的村落？”

    白扎哈顿了顿，

    “我们一出生就在这村落，所以不知道朝代什么的，就连现在是什么时代都不知道，所以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周先生，呵呵。”

    周卯寅嘴里喃喃道，

    “这，这……。”

    这的确让周卯寅没有想到，不过白扎哈说得也没错，这种地方哪里知道什么朝代，只知道过日子。

    白扎哈有些尴尬之意的说道，

    “我只是知道时间，具体你说的朝代，可能要问一些年长的人才知道。”

    周卯寅没好气的只能说道，

    “那好吧！”


------------

第七十四章，得到证实（二）

﻿    话落不多时，白苟纳手里端着两盘炒菜就直接进去了，眼望沉默的人些，然后嘴里说道，

    “菜来了，你们爱好喝好。”

    肖安感谢的说道，

    “白长老辛苦了，一起喝着吃着。”

    白苟纳眼中有些迟疑的望了望白扎哈，白扎哈点了点头，然后也说道，

    “叔叔一起吧！咱们一起闲聊，正好你也可以告诉他们一些关于我们村落的起源时间，这些我还真的不懂。”

    白苟纳望了望周卯寅，周卯寅的表情让人很不舒服，想必他是询问了什么问题，所以白扎哈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吧！

    白苟纳点了点头，

    “那恭敬不如从命，你们聊到哪里了？”

    周卯寅对视过白苟纳那一潭幽水的眼睛，然后说道，

    “我刚才问白族长，关于你们村落的建立时间是不是在明朝末期或者清朝初期，结果白族长他……，既然白长老了，那就就说一下，鄙人有些感兴趣，如果有不对不住的地方，还请见谅。”

    白苟纳望了望白扎哈，白扎哈没有望着他，而是低头吃着菜，意思很明显，这事他不好说，所以也不必多言。

    白苟纳脑袋里转过一下，然后说道，

    “啊！是这样的，村落的由来很少人知道，不过周先生真是满腹经纶，我们村落的确起源于明末清出，但老朽好奇的是周先生怎么望出来的，我们村落可夹杂了少于的土著文化。”

    周卯寅笑了笑，这下可算得到了确切的说法，他也不谦虚的说道，

    “根据你们祭祀的那古朴的白宗庵中的石像而来，再根据你们姓氏，加上一些历史知识，所以推论出你们村落起源的时间，如果鄙人没有推论错的话，你们全是白文选的后人吧！”

    此话一说出来在场的各位都惊呆了，虽然大家都已经对这个不再好奇，可是当在不同人的面前，说话还应该注意，这下好了，周卯寅直接说出来，总之让人有些担心。

    白苟纳与白扎哈对视一望，同时咽了咽口水，果然眼前这个秃头，让人不舒服的人是几乎什么都知道，他们没有提及过这件事，但是他根据推理就可以推出来，那就说明他可能还知道山洞中的秘密。

    这让二人不禁有些担忧了，不过白苟纳还是不忘的回答道，

    “如周先生所言，我们乃白文选白族之后，那白宗庵中的石像，正是当时他自己建造，至于是否是自己我们就不知道了，反正祭祖大典每一次都会进行，时而渐远，我们就当那是我们的祖上。”

    周卯寅点了点头，当他说出的时候，他心中也暗自叫道，不好，因为嘴快，这样很容易引起一些怀疑，不过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所以他努力的保持着平静，白苟纳这样一说，他心中大吐了一口气，他们还算是明事理，没有追究于他，但这不代表他能为所欲为的说。

    “谢谢白长老，我知道了。”

    白苟纳和白扎哈又化作从容，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所以他们提什么问题，能回答就不含糊，走一步是一步，实在不行说出山洞的秘密，不让他们触及就行。

    白苟纳吃了一口酒，然后啃了一口肉，平和的说道，

    “不客气，不过周先生的才能着实让人钦佩，不仅能望风水之地，还知道那么多，我们村落的人没有多少文化知识，今日听周先生一阵推理与验证，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周卯寅满脸横肉的笑道，

    “过奖了，只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而已，白长老就不要继续夸奖我了，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再这里坐下去。”

    黄波心里切了一声，这种人巴不得人家把他捧上天，真是心口不一呀！

    白苟纳话风一转，疑问道，

    “周先生乃是考古界之人，所以对历史这种事了解很多，还有什么文物这类的，所以才会根据石像断定时间，我有一件事请教，希望周先生不吝赐教。”

    周卯寅喝了一口热酒，此刻浑身已经又感觉全是酒劲，然后红着脸说道，

    “白长老尽管讲，我周某人知道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苟纳也就不客气的说道，

    “之前你们来的时候，我也说过，在那远处的深林之中，我们族人有时候会听见战鼓号角，还有军队厮杀的声音，随后会有一道道的白光升天，星星点点，数目庞大，这到底是因为什么？莫不是我们这村落中真的有什么诡异之事？周先生应该东西阴阳学术，鬼神啥的吧？”

    周卯寅有些醉意所以说话有些大声，

    “阴阳学术的确懂一些，鬼神这种东西我压根就不信，有些东西科学无法解释的，我们称为玄学，咳。”周卯寅望了一眼肖安，然后继续说道，

    “我除了对考古感兴趣，玄学也是我的兴趣之一，所以对于鬼神这种说法我会用自己的学术去解释。”

    “至于刚才你说的那个，正是这次我来要研究的一个课题之一，那先容我问你们几个问题吧！”

    白苟纳和白扎哈相视一望，都点了点头，肖安和黄波这些他们两个早就听得耳朵里都是老茧了，不听也罢，不过还是要继续在这里陪坐着。

    “首先第一个问题，既然你们是白文选之后，那知道这森林之中发生过什么大事吗？而且与你们祖先有关的。”

    周卯寅望着两个，白苟纳说话，

    “只知道森林发生过战争，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莫非那些声音和视觉效果都是亡灵战士之为？”

    周卯寅沉思了一下，白文选乃是当年的叛徒，所以真实的历史真相自然不会对后人说，也就不在他们身上谈及这些事了。

    其实并非如此，只不过为了应付周卯寅而已，白苟纳虽然人老，但是心里还是明白得很，加上周卯寅现在喝得差不多，也察觉不到什么才是。

    周卯寅打了一个嗝，然后说道，

    “可以说是亡灵之战，因为当年这森林之中发生过的战斗大大小小上百场，死伤无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说能见到如星辰般的那个地理位置，应该是磨盘山之下，被称死亡谷的地方吧！”

    白苟纳点头，然后说道，

    “好像当时的确叫一个死亡谷，但是很多人都没有去过，至于庐山真面目，我不得而知。”

    周卯寅醉意点头，

    “去过的人都怕没有活着回来，不过这次我们就要去那里！”

    话说完，只见他倒在床铺上，已经喝醉了，肖安赶紧扶着他，有些歉意的说，

    “他嘴里，所以有些胡说八道，你们有些别当真。”

    白苟纳和白扎哈相视一笑，都点了点头。


------------

第七十五章，得到证实（三）

﻿    不时，周卯寅就打起了呼噜，这让在座的四人都笑了笑，白苟纳说道，

    “周先生不胜酒力，所以没谈到什么就睡着，不过周先生这种知识渊博的人的确让人敬佩啊！”

    肖安笑了笑，然后平静的说道，

    “是呀，这次正是因为他要来考古什么的，所以才前来的，所以他的确是非普通人。”

    白苟纳笑了笑，眼中泛起一丝微光，这让肖安心中一震，突然的转变肖安突然感觉哪里不对。

    白苟纳喝了一口热酒，然后慢慢的说道，

    “肖先生，现在就我们四个人，加上酒醉的周先生也不过五个人，我们就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别隐瞒什么了？”

    黄波突然双眼聚集向白苟纳，他的突然转盘耐人寻味，莫非是他发现了什么，或者是白扎哈什么都对白苟纳说了。

    肖安心里又是一紧，表情不惊，好似一个经验丰富之人，平静的说道，

    “不明白白长老的意思，还请说清楚。”

    白苟纳，吐了一口酒气，然后说道，

    “好吧，我就直说了，虽然我老了，但还糊涂，你说你们是跟着周先生前来的，周先生的本领的确让人目瞪口呆，但是我发现一个问题是，其实你才是核心，他都很听你的。”

    原来发现了这个，没错，很多时候周卯寅都是看肖安的意思，虽然肖安想借周卯寅掩饰自己的身份，但是毕竟他不是专业的演员，就算是自己队里面的人，有时候也会露出破绽，不过肖安没想到这么快就察觉了。

    肖安不打算否认，还是那一句话，纸包不住火，他还是承认了，对大家都好。

    肖安不慌不忙的说道，

    “白长老为人和善，观察敏锐，待人周到，所以在这里肖某也向您道歉，的确之前我们说了慌，其实这次的活动是我组织前来的，之前说是周先生为首，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幌子，其实他并不是考古的，他对玄学非常感兴趣，所以我特意找到他的。”

    白苟纳肯定的点了点头，虽然眼中没有敌意，但是还是有几分小心的，阿托在这里这么几天他们并没有什么作为，除了白天的血尸，其他没发生什么，而且血尸也并非他们所为。

    “那肖先生是做什么的？我们应该怎么称呼？”

    肖安起身，然后严肃的说道，

    “容我再次自我介绍一遍，我名叫肖安，H市局里面的侦探队长，侦探才是我的真实身份。”

    白扎哈嘴里念叨着，

    “侦探人员？”

    黄波也起身自我介绍道，

    “我叫黄波，Z县的警察局队长，其实这次我们前来是为了查案子的，没有别的想法。”

    黄波投眼向白扎哈，白扎哈不动声色，而是沉默的喝着酒，白苟纳眼中全是大惊，不过随后又平复过来，因为其实他应该早就猜到的。

    白苟纳嘴里念叨着，

    “原来如此，难怪当你们见到庵外的尸体是面不惊，心不跳的，原来是警探，也难怪你们思路这么清晰，直接找证据，而不是坐以待毙。”

    肖安慢慢坐下，然后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没错，我对这种死人案子非常敏感，所以才会找证据，不过还是有些道歉的地方的是，一来没有说实话，导致这么多误会，真是不好意思。”

    白苟纳摇了摇手，

    “没关系，你们这样只有自己的目的，所以这件事就不必追问了，对了肖队长们为何这个时候来到我们村落，要说还是考古，老朽不信。”

    白苟纳说着脸色温和，没有之前那般严肃。

    肖安眯了眯眼，然后坦然说道，

    “因为案子，我们在z县死了两个人，好像那两个人正来自前面的森林中的某一个角落，所以我们不得不实地考察，因为森林宽大，所以无意之间就来到你们村落，其实我们来到并非刻意的冒犯。”

    白苟纳也沉思的说道，

    “原来如此，原谅我们不懂外面的世界，所以对于什么案子这种不清楚，所以肖队长还是简单说。”

    肖安感觉捏了一手的汗，不过他们生活这么久，所以自然不了解。

    “意思就是死人了，我们要找出为什么死的原因，就像今天的血尸一样，找出真相原因。”

    白扎哈也所有所思的说道，

    “原来如此。”

    肖安望着两位，提到血尸，其实他对山洞为何是禁地的缘由很感兴趣，然后问道，

    “白长老，白族长，有件事我还是不了解，既然青年男子是从山洞中出来，为何不让我们去一探究竟？里面到底有什么？我希望能帮助到你们，进我的全力。”

    白苟纳眉目紧锁，与白扎哈交流了一下，然后才说道，

    “好吧，那我就直接说吧！”

    黄波和肖安都同时点了点头。

    “周先生说得没错，白文选我们的祖先，也是李定国当时的部下，当时的李军已经人数不多，而不知李将军得到什么蛊术，然后军队强大到可以以一敌十，手短残忍，如同恶魔附体般。”

    “我们的祖先见如此，心想李将军恶魔附体，恐怕不久的将来将失去理智，让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磨盘山一战之后，我祖找了一些当地熟悉地形的人，打算一举歼灭李军，毕竟天下即便落在清朝手中，也总比落去恶魔手中那般的好，所以他才做了决定除了李将军。”

    “磨盘山之后，死亡谷的地方，当年就是我祖带军进去偷袭了李军，让他们溃不成军，才得到胜利，不让以死亡谷的地形，清军想要找到他们恐怕比登天还难。”

    “李将军死后，的确被人称了恶魔，于是恶魔力量被封印在死亡谷之中，其中他的尸骨中也有力量，然后由我们白家看管。”

    “我祖投奔清朝，得封白文公，晚期我祖便来到这个地方，他始终不安，于是创立了这个村落，修建了庵庙，将李将军尸骨放于那山洞之中，便成了我们的禁地，时代看护，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所以那山洞之中全是恶魔的力量，我才不让你们靠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呀，周先生说得没有错，我们得知的真相也是如此，所以……”

    肖安和黄波点了点头，这么说周卯寅说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难怪周卯寅那么自信，原来还真有这么一篇不知哪里来的历史说法。

    不过既然白长老他都说了，那自然也有一定的可取性，但恶魔的存在肖安还是不相信的。


------------

第七十六章，又来了

﻿    虽然白苟纳说了他们知道的真相，但是这说法肖安也不会相信，眼望着天色越来越黑，白扎哈准备回去，黄波说要送一下白扎哈，肖安允许了。

    肖安扶着周卯寅去睡觉去了，白苟纳点了一盏油灯，呆呆的望着油灯的昏黄，心中甚是复杂，虽然将所知道的都告之于肖安们，看他们的样子，虽然认真的听着，但是许多是不信的。

    话说回来，恶魔这种事，外界的人怎么可能相信，毕竟这不是拍电影，说有就有的东西，不管怎么样都要拿出东西了，所以即便他们不信，白苟纳也无所谓，但是今晚感觉却又是一个寒夜，周围的温度还是下降得让人很寒冷。

    屋中的温度还好，所有油灯在屋中发着微弱的光芒，颇有一番唯美而古朴的安静的意境。

    一边肖安黑洞洞的在屋中点燃了一只烟，然后思索起来，白长老说的和周卯寅说得很吻合，那么这个版本中的李定国是恶魔的说法，还有可能成立，至少目前除了他和黄波，这个村子的人都应该相信李定国是恶魔的说法，并且好像他快要复活了一样的。

    说到黄波，肖安在黑夜中深思的抽着烟，他觉得黄波有哪里不对，作为一个侦探人员，应该警惕，还有就是要有一定的假设。

    如果说death.bleach没有与他们一起前来，那村民们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三人可能性最大，肖安很清楚自己，至于黄波和周卯寅，他们认识不是太久，所以想要从心里去了解他们，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得长个心眼才是，说不定那血尸真的是两人中的一人所为也不一定，不过这只是假设而已。

    黄波与白扎哈慢慢走在雪地之中，黄波的表情不是很好，和白扎哈说着什么，只见白扎哈一阵生气，然后又死死望着黄波，最后一人转身离去，整个过程差不多又十多分钟，不知道二人在商议什么。

    黄波站在原地，面向白扎哈离去的方向，心里有万分愤怒，却不知发在何处，然后慢慢的走着回去，脑袋里一直思索着。

    黄波终于还是回到了白苟纳家，不如往日般晚，肖安也躺下了床，黄波悄声的走动着，然后准备脱衣睡着，便听见肖安说道，

    “黄队长回来了？聊的怎么样？”

    黄波心里一惊，然后缓和而从容的语气说道，

    “还行，他说关于血尸的这件事暂时放下，祭祀大典一结束就直接准备葬礼给埋了，然后带上几个青年族人与我们一起进森林，我也挺急的，但是没办法。”

    肖安故作疲倦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说道，

    “既然如此，真是辛苦黄队长了，那早些睡，我准备睡了。”

    黄波轻声道，

    “嗯！

    黄波慢慢躺下，眼睛不时的斜向肖安和周卯寅床位的方向，心里想了越多，这次的血尸到底怎么会事。

    周卯寅和村落的说词都是恶魔作为，这一点黄波知道不可能，所以杀人者可能出自他们三个人中的一个。

    肖安又不可能，自己虽然有一些坏想法，但是他知道不是自己所为，那剩下的只有周卯寅了，如果说他的这些微弱和胆小都是伪装，那他这个人伪装真的太好了。

    黄波还是摇了摇头，然后想着早点睡，便进入了梦乡。

    ……

    白宗庵里面，青年男子表情十分严肃，虽然所有些胆怯，但是胆怯不能解决问题，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

    庵外的血尸安静的躺着，那是他一起玩到大的玩伴，可以说是情同手足，可是现在却一具尸体的停在这里，愤怒要大于恐惧。

    不过愤怒归愤怒，周边诡异而安静的气氛让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好似空气中有一股冷冷的寒意，而那股寒意是杀气。

    青年男子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望着四周，不放过一点的风吹草动，绷紧了了脑袋里的每一根弦。

    突然一个黑影闪过，青年男子快速转身，借助声音提胆道，

    “谁？谁在哪里？”

    周围还是一片静悄悄，除了凉风的吹拂发出呜呜的声音，其他没有任何一样，青年男子小心的移动着步子，目光继续四处搜索。

    人在紧张状态的时候，就会感觉那个地方都充满怪异，特别是在停尸的地方，心里就如猫抓一样痒痒的，其中会产生一定的幻觉。

    比如有声音总觉得有人在那里，其实什么都没有只不过自己夏自己，不过人就是如此，所以导致有些人因为产生一些幻觉幻听而精神失常。

    幻听与幻觉很正常，不过或许严重就不行，就成了精神病院的人了。

    青年男子知道这些，所以心中安慰着自己想多了，努力的呼吸着，抚摸着急促起伏的胸口，安慰自己道，

    “没事的，只不过是我自己吓自己，哪有那么容易简单那种东西呀！”

    用的是部落语言，所以外面听起来是一阵嘟哝。

    其实刚才真的是他的错觉而已，外面一点啥都没有，除了白茫茫的雪，就是雪，连之前的脚印些都被后面的雪覆盖了。

    周围一片白茫茫，如果说有人，肯定会在雪地之中留下脚印，不过雪没有脚印，不可能说踏雪无痕，所以如果不是风，那表示鬼或者恶魔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不过刚才那的确是风，但是这时候寂静的白雪地之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没错就是他，他包装成死神的样子，而他也城自己作死人，更有恶魔的感觉。

    他伸出五指，然后恶狠狠的握了握拳，然后骨头嘎嘎作响，眼中望着白宗庵的灯火，嘴里嘟哝着，

    “我又来了。”

    然后他大步大步的往白宗庵而去，里面的男子并没有察觉，这股黑暗而阴冷的气息正向他靠近。

    不到十分钟，宁静的夜空响起一阵凄凉的叫声，然后一阵宁静，只见地上一滩还在冒着热死的浓血。

    肖安突然从梦中惊醒，他额头间全是汗液，他记得做了一个梦，很恐怖很恐怖的梦，但是醒来又记不得了，只知道很恐怖。


------------

第七十七章，相互猜疑

﻿    的确是一个噩梦，肖安这样想着，他微微起身看窗外，此刻天色已经慢慢亮起来了，不过这里的冬天似乎没有黑夜一样的，周围一片明亮，但是此刻已经可以确定天慢慢亮了。

    南方的冬天夜长昼短，很早就天黑了，然后天亮的很晚，想必现在都已经八点左右了吧，肖安这样想着，然后直接起身在床头点上了一支烟。

    黄波还没有醒来，没有呼噜声，不过可以听到均匀呼吸的微妙的气息感，肖安随意扫了一下周卯寅的床头，然后收回目光，吸着烟嘟哝着，

    “头有些重啊，莫非是要感冒了？”

    不过随即肖安发现什么不对，突然大惊，他继续往周卯寅的床头望过去，没错，周卯寅已经不再床上，肖安感觉哪里不对，然后立刻起来床，并弄出了巨大的声音。

    等肖安出去，黄波才揉了揉眼睛，莫名的望着远去的背影，他也感觉有些头重。

    肖安边走一遍揉着脑袋，这样会让他觉得好受一些，不过头重得突然，所以现在他有些感觉这头重并不是感冒的征兆，而是某种东西的导致，也不是人为的。

    所以现在肖安虽然头疼，但是周卯寅的突然消失，让他很奇怪，特别是这种时候。

    坏的想法是也许周卯寅趁着两人都睡熟了，然后一个人独自去那个神秘的山洞去了，更坏的想法是周卯寅可能是杀人凶手。

    才来捧月村的第一天，周卯寅也喝得个烂醉，然后很早就进入了梦想，然后第二天晚上就发生了青年男子消失得事情，虽然说当时他人三人也在一起，但后面睡着了，即便肖安怎么警觉，也可能半夜的时候周卯赢起来过。

    何况这个世界有什么迷魂香，或者让人熟睡的东西，然后周卯寅起来去做其他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周卯寅的突然离开，这让肖安很怀疑，昨天他喝醉的时候天才黑没多久，也就是说那时候不过七八点钟，睡得这么早，自然起得早，但是肖安此刻觉得他似乎是故意的，然后趁二人睡着做什么事情。

    也不排除一种可能是，当时周卯寅故意装醉，然后后面的对话他全部听到了，然后今早去做什么，但是眼前头疼的症状，似乎像是被人下了药一般的。

    肖安想到这里，咬了咬牙，嘴里说道，

    “千想万想，怎么这一点没想到。”

    肖安不禁握了握拳，表情很难看，而这一幕被刚刚从屋中出来的黄波看到了。他轻轻咳嗽一声，然后说道：

    “肖队长，怎么了？周先生去了哪里？奇怪我头好疼啊。”

    黄波说着，一遍捏捏脑袋，然后晃了晃脖子，肖安收住了情绪，然后平静的说道：

    “没什么事，只是我起来也头疼，然后活动活动，对了你也不知道周先生去了哪里？”

    黄波仔细望了望肖安。他知道肖安没对他说真话，不过他也不介意，也只是平静的说道，

    “是啊，我都是因为你出屋的动静有些大才醒来的，醒来只看见你的背影，而周先生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肖安回头望了望黄波，然后说道，

    “我去摸摸他的被子，看看他出去多久了。”

    黄波立刻阻止的回答道：

    “不必了肖队长，我刚才摸过了，少说也出去一个钟头了，被子里面已经不暖和了。”

    肖安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然后与黄波同在一起，

    “既然如此，那也不必进去，还是问一下白长老，看看他看见没有，这种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万一他出了什么意外也不是个事。”

    黄波诡笑道：

    “肖队长是担心他进那个山洞吧，以他的样子和对恶魔的痴迷程度，我都会这样怀疑，所以我们还是直接去山洞找他得勒。”

    肖安想了想然后说道，

    “黄队长，我听你话中有话，什么意思？你发现了什么？”

    黄波走了两步，眼中全是陌生感，然后说道，

    “其实肖队长也这样想过的吧，整个村落就我们三个外人，血尸的事情一定不是你所为，而我作为一名人民警察，怎么做知法犯法的事呢？所以我怀疑血尸的事情可能与他相关，不过肖队长，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说不定还有真的其他人或者他们说的恶魔，比起这个你愿意相信恶魔，还是周先生这个恶魔呢？”

    肖安眯了眯眼，刚才他也这样想过，但是缺少证据就只是推测，他们是三个人一起前来的，肖安懂得不能内乱的道理的，所以这时候绝对不能窝里斗，不然恐怕连祁村都到不了了。

    肖安有些思索的意味说道，

    “黄队长说的这个我的确有思考过，但是缺少证据的东西，不能乱猜测，即便我不相信有恶魔的说法，但是周先生是凶手的可疑性也不大。”

    黄波冷笑了一下，

    “可疑性不大，这样证明你还是怀疑他的，一一个老头子，对什么剥皮，古代刑法这么熟悉，我不怀疑他都不行，所以肖队长也就不要替他说话了，直接现在就将他绳之以法就可以了，还可以给捧月村的人一个交代，卖给他们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啊？”

    肖安望着眼前稚嫩的黄波，黄波才是二十多岁出头，尽然有这样的想法，让人按到无比的可怕啊，但是肖安是明事理的人，如果真的这样，那对那奇异死亡的两具尸体的背后的案子的真相，探索是的多难，所以绝对不能这样。

    肖安眯眼笑着说道，

    “黄队长，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不用担心，如果真的是他，他躲不过法律的制裁，但是我们既然为同伴就应该相互信任，这样吧，我去找白长老问问，说不定他知道周先生去了哪里。”

    肖安说着就往白苟纳的屋子而去，留下黄波一人，有些愤怒的站在雪地之中，肖安不好对付他知道的，这次的说法虽然肖安不赞同，但是他相信此刻的肖安一定对周卯寅有所怀疑，如果以后再火上浇油，也许周卯寅就不是他行动的绊脚石。

    想到这里，黄波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周老头子，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

第七十八章，吓呆的周卯寅

﻿    黄波跟在肖安的后面，进了屋，因为刚起床时的头疼被冷风吹到的话会更难受。

    白苟纳已经起床，他望见匆忙而来的肖安，笑着问道，

    “肖先生，那么早啊？看你这么匆忙是怎么了吗？”

    肖安停下步子，然后望着白苟纳那一潭幽水的眼睛，然后说道，

    “白长老可曾见过周先生，我们一起床他就没在床上了，所以想问一下白长老。”

    白苟纳脸色变了变，昨天他们谈话的时候，周卯寅已经醉得睡着了，所以想必后面的内容并没有听到的。

    不过根据周卯寅的推理而言，也许关于恶魔传说他早就知道，所以此刻白苟纳心中暗自担心，唯恐周卯寅去了山洞，那样就麻烦了。

    “并没有，我也刚刚才起床，第一眼望见的人就是你，所以……，肖先生，你觉得周先生会去哪里？”

    肖安有些木讷，他的第一感觉是周卯寅如果没与白苟纳说过，独自行动的话那最有的可能就是去了山洞，虽然他看起来那样的胆小，但是小人的心思很难猜，有人为财亡命天涯，有人为学术亡命天涯，所以肖安自然也有些这样想。

    “可能去了山洞。”

    周卯寅对村子的路已经算熟了，不过捧月村本来想也小，如果说真的去了山洞，时间已经很充足，不用花多少时间。

    白苟纳有些失色，嘴里嚷嚷道，

    “这可不好，肖先生我们先去找周先生，其他的再说，我怕他真的去了山洞，万一里面的魔物被释放出来，那样我们村子必然将生灵涂炭。”

    肖安点头，他作为这次行动的带头人，如果周卯寅弄出什么乱子他也有责任，所以他也必须快速找到周卯寅，有些事情需要确认，如果说真的血尸是周卯寅所为，那所有的伪装都卸下，周卯寅必然是个恐怖至极的人。

    “事不宜迟，马上出发。”

    白苟纳点头，然后回屋中多穿了一件外衣，这样保暖一下，他们的想法必然是第一时间去山洞的方向，但是至少说过，捧月村的祭祀大典，需要村落的人都在，自然要先去白宗庵，然后再想办法。

    两人如热锅上的蚂蚁，而黄波相对而言无所谓一些，恶魔不存在，如果说周卯寅真的是凶手，那样也有肖安制服，所以没自己什么事，而自己的目的又不是破案啥的，有的是时间。

    不过虽然如此。黄波还是加入两个人之中，三人匆匆洗漱就出了屋，留下白雪覆盖的茅草屋，格外的凄清，外面天已经慢慢放白，不过乌云笼罩，如同不会完全天亮般。

    此刻捧月村的人并没有多少人起床，冬天最适合睡觉，特别是在这种世外之地，并无什么大事，所以多睡一下，白日里精神一些。

    三人匆匆走到白宗庵，里面的油灯很亮，甚至亮得刺眼，也许是由于某种气氛不对的缘故吧！

    在那油灯光下，只看见一条长长的影子，一个人现在光亮的地方一动不动，格外的诡异，如同石像般的没有生气一下，或者说是中了邪。

    白苟纳也有些吃惊，为何此时有人站在那里，按道理来说，守夜的人应该在里面，如果说是村落的族人们来的话，也不止一个人才是，他们都会相互叫上人，所以眼前的人恐怕不是捧月村的族人吧！

    不过白苟纳还是定肖安们的心的说道，

    “可能是哪一些人提前来这里，不必吃惊，里面有我们的守夜人，我和守夜的说一声，然后我们就走，免得族长担心我们！”

    祭祖是捧月村的最为重大的祭祀，如果说比这是还重要的，那便是山洞那边出问题，毕竟山洞之中也是他们祖先带过来的，而且里面封存着未知的文化，或者说一种力量，如果说出了问题，那后果比不参加祭祖大典严重得多。

    三人慢慢靠近，但是越发感觉眼前的人很眼熟，走近一些才看清楚，是周卯寅，他一动不动的现在白宗庵的正前面，面望里面，留下一个宽大而矮下的背影，给人心理上就是一种忌讳的感觉，因为望不见表情，只会瞎猜，而人的脑洞特别大，往往想的都是恐怖的。

    望着周卯寅一动不动的样子，黄波与肖安心里都想到，这难道是死了，很多电影中，只要一个人不回头的望着前方，一动不动多半是被杀了，而且死得格外的恐怖。

    白苟纳觉得他是中了什么邪，所以被吓成这样，或者说是恶魔附体了一样，这让他咽了咽口水，但是还是鼓起勇气。

    周卯寅在这里是好事，至少说明他没有去山洞，破坏了捧月村的禁忌，但是他的背影很吓人。

    肖安尝试的喊了几声，

    “周先生，周先生，没事吧？”

    三人都注视着周卯寅的动向，但他依旧一动不动，这次白苟纳叫，但是周卯寅依旧如同死了一样的没有任何回应。

    黄波望着身边的两位，他心里有些着急，但是脸上却感觉很从容，还有些泛白，他断断续续的开口道，

    “周，周卯寅，我给你讲，不要吓我们，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有时候人会故作冷静，但是说话会出卖自己的心虚，那样会断断续续，会有一种要哭要哭的样子，那是底气不足的表现，不过周卯寅的样子的确或许诡异，要不是三个人一起的话，恐怕都会被吓往后退。

    周卯寅依旧一动不动，三人先停住了脚步，周卯寅怪异的表现得让他们先整顿一下心情，先有个心理准备，不然突然被吓个半死也不好，三人深呼吸，然后蹑手蹑脚的感觉往周卯寅靠近。

    终于靠近离周卯寅很近，庵庙之中由于灯光的缘故并不是看得特别清楚，而且天灰得还飘着雪，周卯寅那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像被冰冻住了般的。

    周卯寅的肩头都已经覆盖上一层雪了，所以他来这里也不是才那么几分钟，而是来许久了，肖安眯眼望着他肩头和头顶上的雪想着。

    虽然没有看见他的正面，但是此刻可以看到他微弱的呼吸气的样子，所以没有死，不知道呀为什么站在这里。

    只要有气三人心就落了不少了，之前说他现在不是死人，不过他到底遭遇了什么，这将是接下来大家想知道的。

    肖安轻轻拍了周卯寅的肩头，只见他腿脚一哆嗦直接又坐下去了，颇有见血尸的时候的情景重现一样，然后突然畏惧的声音嘶哑的吼道，

    “别，不要杀我！”


------------

第七十九章，又见尸体

﻿    周卯寅突然的转变，让白苟纳和黄波的脸色都很难看，这难道真的是撞鬼了，上次见到血尸的时候，他就这样子，吓得当时的人差点尿裤子。

    本来血尸当时就特别吓人，可是周卯寅突然的动作，这不是特别吓人吗，而刚才的他怎么叫都没有反应，结果肖安拍了拍他的肩，他又一屁股坐了下去，一惊一乍，肯定吓人。

    特别是这种早上，又在庵庙前，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正在观察他的动向仔细入微的时候。

    白苟纳脸色不是太好，他这么一把年纪了，经过的大风大浪也不少，但是周卯寅这一折腾，他都有些吃不消。

    肖安定了一下神，眼前这一幕似曾相似，但是周卯寅的反应是否太过于激烈了一点，明明之前喊着都不会回头的，这么一拍就像鬼上身一样。

    不过肖安胆子也算大，即便如此，他还是望了望四周，再俯身下去与周卯寅交谈，

    “周先生，没事的，是我们。”

    周卯寅生无可恋的样子举头望着肖安，肖安看清楚了他眼中的许多复杂，那是恐惧，那是对死亡的恐惧，绝非伪装出来的，周卯寅到底经历了什么，肖安现在特别想知道。

    周卯寅的表情十分恐惧的样子，似乎随时有人会杀了他一样，他低头望着眼前的雪，然后木讷而呆滞的说道，

    “原来是你们啊！你们来了真好。”

    周卯寅的话让三人都摸不着头脑，但是从他的表情和举止都知道他经历了什么，那种掩饰不住，现在嘴角和腿都还在瑟瑟发抖呢。

    就这样自然看不出什么端倪，周卯寅早就吓傻了一样的，嘴里嘟哝着什么，然后慢慢起身，如同一个身败名裂的人，慢慢的离开了白宗庵，黄波相伸手去拦住，肖安制止了他。

    三人就这样慢慢的望着周卯寅远去的背影，直到屋群遮挡住才收回目光。

    白苟纳所有所思的说道，

    “周先生这是怎么了，感觉像换了一个人似得。”

    肖安摇了摇头慢慢说道，

    “不知道，大概是遇到什么恐怖的事，不然一个人不会这样，所以……。”

    肖安说着就开始仔细观察周围起来。

    黄波望着周卯寅远去的背影，心想周卯寅会不会是疯了，这么一大早的来这庵中，然后被吓成这样，真是自讨苦吃，不过这样的话也好。

    白苟纳也是还有些怀疑的望着周卯寅远去的方向，周卯寅开口的第一句，白苟纳还在历历在目，“别杀我！”，那证明周卯寅一定遇到了什么，人或者非人类，才把他吓成那个样子，加上肖安分析的，他觉得可能是李定国恶魔的灵魂快要重生了，而周卯寅望见了那一幕，才吓成那样，白苟纳眼中又是担心，又是坚定。

    “肖先生，既然周先生没有去山洞那边，所以我们之前商量的就这样，我看他那个样子，你们还是回去陪他说说话，我看天色也差不多，村落的人也快来了，我就不回去了。”

    肖安继续仔细搜寻着，不放过任何一丝的细节，心里想着刚来白宗庵的时候，周卯寅是面往里面，所以庵庙之中可能出现了什么问题，所以里面可能有什么才是。

    肖安不忘回答白苟纳的话，

    “他那样绝对有事，我们必须搞清楚，所以先停留一下。”

    肖安鼻子动了动，然后仔细嗅了嗅，大惊的问道，

    “什么味道？”

    黄波与白苟纳听肖安这么一说，仔细闻了闻，然后白苟纳摇头说道，

    “没有味道，肖先生是不是或许紧张了。”

    黄波也是耸了耸肩，然后摇了摇头，他们没有肖安那么敏感，自然闻不到，他们闻到的只是一股寒气，寒气降低人的嗅觉能力。

    肖安否定了白苟纳的说法，

    “不，有味道，是什么呢？”肖安闭目想着，并且仔细的闻着，突然睁眼，然后说道，

    “血腥味，没错就是血腥味，虽然很淡，但是绝对是。”

    空气中是有一股血腥味，但是眼看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雪，当然还有血尸的尸体之外，便没有其他，油灯的味道也不是。

    黄波指着旁边的血尸，然后说道，

    “它发出的吗？”

    三人将目光望向血尸，血尸并没有拿回去，一直在这里，三人又同时心里都一紧。

    肖安摇头否定黄波的说法，

    “不，不是它发出的。”

    人死后，血就会随之而凝固，特别是在冬天凝固得更快，这个尸体都停留一天多了，所以身上的血腥味按道理来说早就没有了，除非就真是“血尸”，大粽子。

    肖安继续闭目闻着，然后目光锁向白宗庵中，用手指着，然后肯定的说道，

    “味道来自里面。”

    白苟纳脸色很难看，怎么可能，如果真有血腥味，而且来自里面，那么里面的人最有可能就是死了，而这个是昨夜的守夜人，不过白苟纳现在也反应过来，他可能已经有不测，因为他们来这么久了，他都没有出来。

    周卯寅很早就在这里，如果里面有人肯定会察觉，那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里面的人消失了，另一个就是死了，但是凭借之前周卯寅那样子，最后一种可能最大，那就是里面的人死了。

    白苟纳的皱眉与思考，肖安不是没有看到，肖安突然想起什么，然后说道，

    “昨夜有守夜人嘛？”

    只见白苟纳沉重的点了点头，肖安脸色便大变了。

    既然里面有人，肖安自然知道已经是凶多吉少，没想到仅仅几天的时间，这里可能又出现第二条人命，第一个的血尸已经足够恐怖吓人，第二个到底又是什么呢？

    肖安吐了吐气，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然后面向白苟纳，深呼吸的说道，

    “白长老，里面的人可能凶多吉少，我现在要进去看看，你要不要？”

    白苟纳在这里，首先可以为二人作证，其次就是他们一族的人，他应该很关心才是，肖安小心翼翼的问一下他的意见，看看他是否进去。

    白苟纳两眼泪水已经开始弥漫，说道，

    “没事，我陪你进去看看。”

    黄波一旁说道，

    “我也去！”


------------

第八十章，斩腰（一）

﻿    越接近庵屋里面，血腥味越重，周卯寅的足迹还在雪地中，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反正与外面的雪有些落差。

    肖安在前面，他仔细的搜寻着四周，油灯的灯光在他眼睛里，暗暗的，此刻天依旧快要大亮了。

    白苟纳在最后面，如同一个没有任何亲人的老者般的落寞，血腥味到这里，大概出现什么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还是要搞清楚情况。

    肖安慢慢向前走，此时的眼光全部望向庵内，如同无人烟般的寂静，还是一样的石像，一排排的油灯，此刻的石像感觉却无比的诡异，清风吹拂着油灯，一闪一闪，如同远处的麦浪，层层叠叠，诡异极了。

    肖安眯着眼睛，这样会看得清楚一些，石像没有变化，不过地上有一滩血色，由于视线被遮挡的缘故，所以不知道来自何处，反正就是遮挡的地方。

    肖安回头望了望黄波和白苟纳，然后吞了吞口水说道，

    “我已经看到了血迹了，我想问一下白长老你有没有什么……，我怕一会儿场面让你受不了，所以提前问一下。”

    黄波也讲目光望向白苟纳，白苟纳望了望肖安，然后感觉艰难的说道，

    “没有，我好得很，你们不用担心我。咱们直接进去就是。”

    现场转头一阵诧异，不过想起昨天血人奔跑而来的场景，白苟纳都没有怎么样，所以想必现在也应该没事吧，不过还是怕他承受不了这种打击，所以多一个心眼也不是不行。

    血迹看起来并不是太久，至少可以确定是昨夜所为，而且还没有完全凝固，所以可以确定的时间就是在三四个小时内，这里面发生了什么，至于真相不得而知。

    冬天的缘故，虽然血是非常容易凝固的，但是总比夏天里容易挥发的让人好确定时间，所以肖安对于这一点还是确定的。

    肖安一只脚踏进了庵庙之中，一眼望过去，看到了流血的源头了，上面有一些紫色的血块。

    肖安眼睛瞪得非常大，情不自禁的咽着口水，眼前望见的是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才确定，他没有看错，那是人拦腰的部分。

    意思就是那是半截人，肖安看到的只不过是下半身，腰下面的部分，场面十分恐怖，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是血腥，残忍。

    黄波也往里面看了看，他只能看到血迹，血迹一大摊，所以如果真有人受伤，仅凭血迹他就可以断定此人已经死亡，流的血液太多了。

    黄波顿了顿，肖安没有完全站进去，所以他看不到什么，只是嘴里嘟哝着，

    “看见什么了吗？怎么不走了。”

    白苟纳也有些好奇，不过望肖安那般诧异的样子，里面的情景恐怕不太好，以他的心理素质能出现这种表情，那自然里面的情况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

    肖安轻声道，

    “你自己看吧！”

    然后肖安倒吸了一口冷气，转头复杂的望着白苟纳，他却是怕白苟纳受不了。

    白苟纳自然了解他的意思，但是他还是想亲眼目睹一番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至少早知道一个结果。

    肖安摇了摇头，然后望向天空，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里面的确可以说是用一片狼藉来形容。

    人被拦腰砍断了，没错就是拦腰砍断的，上面参差不齐的血肉都发着猩红，那血红色的肉泥，几乎铺了一地一样，是被一刀一刀的砍下来的，凶手手段极度变态。

    那腰以下，腿以上的部分就在那血泊之中，裤子上全是染的血，如果是时间长了，来看的话，可以说能让人作呕，不过现场已经让人都有些想吐了，那种场面肖安办案这么多年，他都没有遇到过，所以此刻他很复杂。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周卯寅那般模样，如果一个正常人看到这种场面，特别是一个人，特别是正在砍人，一刀一刀的砍，这种人不是让人感到无比的恐惧吗？那深深的脚印肖安也明白怎么回事了，那就是因为恐惧而无法动弹导致的，所以那也可能说明周卯寅望见了凶手，肖安只能这么想。

    不过周卯寅都吓傻了，也不知道从他口中还能不能得到想要的线索。

    肖安还是再回头望着里面的狼藉情景，里面少了一部分，那就是上半身，上半身去了哪里？现在肖安得找到。

    黄波瞪大了眼然后慢慢转头，这是人为吗？这真的是人做出来的事吗？那简直是恶魔，只有恶魔才这样，虽然他不相信恶魔的存在，不过经过这两天的刺激，他慢慢动摇了，奔跑的血人，血尸都还在躺在外面，现在里面又是一半的身体，这几天他到底怎么活过来的，他此刻都怀疑了。

    他之前怀疑的周卯寅，如果周卯寅真有这么般的变态，那也是他不敢轻易招惹的对象，但是此刻他觉得不是周卯寅，就是周卯寅口说说的恶魔李定国，一定是他，黄波这样想着。

    黄波普通机器般的转身，然后望着肖安，他才觉得和眼前这个人在一起时多么危险，什么时都可能发生，两天出了两条人命，而且死得样子的让人感到寒素。

    黄波咽了咽口水，他说不出什么话来，就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他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不然他可能随时会疯的。

    白苟纳虽然阅历不少，但是望了现场，他更是如同变了一个人，眼中全是恐惧与无奈，是的无可奈何，恐惧至极，这大概就是恶魔所为，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白苟纳嘴里慢慢说道，

    “还是复苏了啊？看来我们捧月村已经走到尽头了。”

    肖安望着白苟纳的表情不对劲，因为他整个人都微微发抖，而且面色极度的苍白，怕是一倒下就起不来了，肖安赶紧去扶着他，并且嘴里说道，

    “白长老，白长老！”

    白苟纳无力的摇了摇手，眼中还是空洞，嘴里嘟哝着，

    “我没事！”


------------

第八十一章，斩腰（二）

﻿    虽然嘴里说着没事，但是内心无比的惶恐与担忧，这些肖安自然也看在眼里，不过肖安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

    既然已经被斩腰，那么这个人必死无疑，虽然上半身部分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还能活吗？当然不能。

    肖安望着白苟纳，然后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说道，

    “白长老节哀顺变，这件事我会帮你们查清楚，所以你老要保重身体才是。”

    白苟纳眼中有些感激的望着肖安，虽然说几人才相识没几天，但他此刻却感觉无比的亲切，不过他还是摇摇头说道，

    “肖先生的好意我们村落心领了，不过这是我们族人的命运，不能连累你们，等祭祖大典一过，我们就直接去山洞看看，虽然世代传下来的，但是既然它出来了，我们还真得去看看，不然不知道怎么做。”

    白苟纳的意思肖安和黄波都知道，意思就是恶魔李定国的灵魂已经出了山洞，所以这一切都是它的作为，而这件事的确与三人不相干。

    不过话又说回来，周卯寅为什么这么一大早就来到这里，然后看见这些，吓成那般模样，所以这背后也是一个谜吧！

    肖安眯了眯眼，

    “白长老的心意我们都知道，不过既然是我们来到这里才出现这种问题的，所以我们说远说近都应该有些关系，尽我们一切所能帮助你们。”

    白苟纳抬头，眼中早已经是泪水，全是感激，嘴角我这颤抖的说道，

    “那就麻烦你们了。”

    肖安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望向白宗庵的里面，石像，油灯，肖安开始想起来。

    前后发生相隔不过一个白天，昨日里与周卯寅争论过一番，周卯寅认为这是恶魔所为，虽然肖安不相信这些，但是目前看来这所为之人真的是魔鬼啊，杀人不眨眼。

    之前都知晓，肖安与黄波都是无神论，对于周卯寅的说法都是满不在乎，不过就目前情景而言，周卯寅似乎说对了一点。

    古代十大酷刑中，剥皮和斩腰，这很符合周卯寅的逻辑，那这时周卯寅说得话值得深思了。

    想起斩腰，肖安还是倒吸一口冷气，无比的残忍的行为，为何这所为之人会如此的做，先是奔跑的血人，就是被剥了皮的人，然后是被斩腰的人，这一切很巧合般的与周卯寅的话对上了。

    还是说真的是周卯寅所为，因为只有他清楚这一些，不过三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他都吓成那个样子了，所以怎么可能是他所为，除非他演技真的太好，好到变态的地步，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肖安手放在下巴，一脸深思，完全将周围的事物都忽视了，一边是还没安葬的血尸，一边是发生没多久的斩腰，到底问题出现在哪里？

    周围的气氛十分的诡异，天也越发的亮起来，而路上的族人三三两两的到来，这样恐怕这件事很快就会被知道。

    不过他们也没有办法，不能说隐藏起来这个，不然又该怀疑他们了。

    黄波环顾着四周，眼中很复杂，不过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恐惧的，他没见过这样的事，庵中的血腥味还在鼻子之间环绕着，他清醒得很。

    黄波凑到肖安耳边，嚷嚷道，

    “肖队长，这……，”

    肖安回过神来，然后说道，

    “等白族长前来看过，我们再去找周先生，不要着急，不过这个身体的上半身得找找。”

    黄波脸色不好的点了点头，还有半截下半身还好，上半身不在，所以想想上半身就觉得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这得怎么找？”

    “先不要破坏现场，一切等他们来了再说。”

    白苟纳点头，脸色还是如同天一样的阴暗，他插话道，

    “人都死了，至少要找到全尸，所以上身一定是要找到的，不然他死不瞑目。”

    人死就要全尸，然后入土为安这是一直以来的风俗习惯，所以白苟纳才这么说，不过肖安他们也是能理解的，一个下半身在那里，看着也是渗人，所以理解。

    “我进去看看，也许只是我们没看到而已，你们两个就在这外面等我。”

    肖安这样说道，虽然说里面很简陋，油灯石像，石碑，一眼而去，几乎说每一个角落都可以看到，但是有些地方还是看不到的，所以肖安为了保证，还是想进去看一眼。

    他们只是看到了下半身，然后就各自叹息，所以可能有些忽略了也属于正常的。

    地上的肉泥还在，之前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仔细观察，而现在仔细看来，并不是一刀而断，而是经过了几百刀，一刀一刀的斩下去，如果说人是活的，这样就如同千刀万剐，那和剥皮的酷刑差不多。

    肖安忍不住又咽了一下口水，根据这个想来，那两个尸体的所为之人同属一个，但他到底是什么目的却不知道。

    地上的肉泥是凌乱的，肉上的猩红已经化作淡紫色，有些变化了，看不到肠子什么的，不过那一滩的血水中是有其他的颜色的，除了血红还有紫色，那是身体不同器官的血色不同。

    半截白色的肉在裤子外面，斩面凌乱得无法直视，上面还有吊着的血管一滴一滴的流着血液，不是越紫色，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肖安再环顾一下四周，看看能不能找到凶手所用的武器，或者留下别的什么线索，男士一点都没有，还是一样安静得冷清，血腥味占据了空气的味道，温度依旧还是很冷。

    肖安吐了吐白气，准备绕到将军石像后面看看，外面的雪地没有一丝血迹，那就是说上半身没出过门，就是在这白宗庵之中。

    虽然之前没仔细看过，但是血红色在白色的雪地之中绝对惹人注目，所以这一点的判断肖安感肯定是对的，那上半身绝对在这庵庙中。

    肖安顿了顿，然后做一下心理准备，要是突然看到上半身，那还是会吓着人的，他平息了一下自己，慢慢走向石像后面。


------------

第八十二章，斩腰（三）

﻿    肖安步子很谨慎，慢慢走向那石像之后，石像乃是将军样子，但面部的凶神恶煞让人心生一股淡淡的寒意，加上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很诡异。

    石像后面并不是特别宽大，窄窄的只能容乃下一个人的藏身之处，但是由于石像遮挡的缘故，里面黑得看不清啥是啥。

    肖安还没有靠近就又是一股冲鼻的血腥味，那大概上半身就藏在这里。

    肖安从口袋里掏出手电，当代的手电都已经比较小，所以很便于携带，随时都可以放在口袋之中。

    肖安还是做了一下心里调节，他想一下自己接下来会看到的是什么，到底有多恐怖，先有个准备。

    手电聚焦着白色的光，一束的照向石像之后的缝隙之中，先如眼的是头发。

    凌乱不堪的头发上有许多灰尘和血块，灰尘是这里面地上的，因为地面比较干燥的缘故，所以地上几乎都是灰，不比当代的地面，几乎都是瓷砖。

    那血块很乱，粘着一些灰尘黑乎乎的，让人有些难受，头发下面黑得感觉像无底洞，淤血还在冒着，那是如同一个小碗般大小的伤口，上面的灰可以看出应该是在地面时摩擦导致的，或者凶手直接拖着到这里面，也可能是凶手直接过肩摔什么的所造成的。

    肖安环顾了一下后面，黄波和白苟纳都没有跟来，他才放下心继续观察。

    乱发之下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了，上面流淌着一道道的血痕，大多数已经凝结了，所以看起来并不是流淌的样子。

    脸上的皮都被抹掉了一层似得，看起来格外的恐怖，若隐若现的只感觉似乎可以看到头骨了。

    鼻子已经被磨平的看不见，双眼睁得大得好似两个鸡蛋，还是恐惧与绝望，生前的折磨在他眼中几乎都可以感受到，那是何等的痛苦。

    眼睫毛上还有几滴没有干的血液，然后流淌而划过眼睛，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一点白色，全是血色，好似轻轻一戳，里面就会爆出血来。

    嘴巴已经看不清楚，耳朵还算保存的好，不过另一边，肖安也看不到，这时候的他虽然心里素质比普通人好几十倍，但是眼角还是微微的抽搐了一下，自己都有些畏惧了。

    头很低，就像一个犯错的人一样俯首仰头，祈祷认错般的，所以肖安才看得清楚他的样貌。

    背微微的佝偻着，如同一个跪着的人，因为已经没有下半身，所以显得特别的矮小。

    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旧不堪，布料不是很好，所以被刮得一小块一小块的。

    衣服下面已经被血浸透得湿漉漉的，反射着光芒，再下面就是一滩血，不过没有看到他的五脏六腑，还算幸运。

    肖安吐了吐气，气氛太过于压抑，他关了手电，然后思索起来。

    血尸与断尸，剥皮与斩腰，都是在白宗庵出的问题，那越多问题就与这间庵庙有关。

    两个人都是守夜人，这死亡并不是巧合的在一起，而是有目的的，而且目的似乎就是为了报复，还有就是警告捧月村的人。

    捧月村的人都是一个族的人，所以晚上不会关门，如果说巧合的只是守夜人的话，那屋中的人也可以被杀，那证明其中还是有蹊跷。

    肖安不经意的扫过将军石像，石像还是凶神恶煞，他脑袋里突然想着一些其他形象的将军石像。

    雨神李定国也拥有一个石像，至今还有遗迹，但是形象并不是如此，还有其他守门神什么的，不过大多的形象不如此。

    虽然守门神的样子也让人看起来很凶神恶煞，但是这个石像似乎还过了一点，如果说是自己的形象的话，那造就成这般并不符合逻辑。

    白苟纳说过，这个石像乃是白文选亲自找人一起建造，所以有可能是自己的形象，到底是不是白文选自己，还没有人知道。

    而白文选曾经为大将军，所以以右手持剑，左手拿帽看来，的确有几分的喻义，但是这样子肖安想着还是不对劲。

    祭祖大典，神秘山洞，恶魔？这三者似乎是有关联的，因为白宗庵修建的时候，而传说中的恶魔李定国的骨架也就埋葬在那山洞之中的，那这个形象是？

    肖安眯了眯眼，心里有些大惊，因为捧月村的人认为李定国是恶魔，而此石像也正是恶魔的样子，李定国生前乃大将军，白文选只是他的手下而已，所以肖安大胆猜测，这石像恐怕不是白文选，而是李定国。

    肖安仔细望着石像，他很赞同这种推理，他们认为的恶魔，自然形象如此，所以也许真的这样，但是这种说法说出来捧月村的人必定不会相信他，他没有丝毫证据，如果说有人愿意相信他的话，那个人恐怕是周卯寅，周卯寅很喜欢这种想法。

    不过当前的周卯寅已经像那个样子，所以此刻给他讲这些，恐怕他也不会感兴趣，不过肖安打算试试。

    这样一来传说中的恶魔似乎就成立了，一切就似乎顺理成章的进行下去。

    不过有一些疑问的是肖安并不认同有恶魔的说法，所以这一切都是人为，那样又是在推翻自己的理论，这其中虽然感觉矛盾，但是必定有联系，至于什么联系，肖安暂时不得而知。

    他一方面坚持没我恶魔的说法，另一方面认为眼前两个人的死与村子的传说息息相关。

    肖安走出去，黄波和白苟纳依旧还在，白苟纳问道，

    “找到上半身了没有？”

    肖安点了点头，

    “找到了，就在石像的后面。”

    白苟纳一阵诧异，然后转化为平静，一直认为石像乃他们祖上白文选，这样的做法明显的挑衅与恐吓，这只能说明恶魔真的来了，一切是恶魔李定国所为。

    肖安望着白苟纳的表情变化，心里有多了几丝怀疑。

    天依旧下着雪，白宗庵外，几个村民已经前来，他们望见肖安和黄波先是一大惊，然后又恭敬的给白苟纳打招呼，然后白苟纳一说，他们脸色难看起来，不过他们还是没有行动，而是等着白扎哈。


------------

第八十三章，斩腰（四）

﻿    白扎哈终于还是来到了百宗庵，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早已经让他有些不耐烦，他瞪圆了眼，表情十分严肃。

    “族长你说这可怎么办？连续两天都出人命，我们这个村落是不是碰上什么邪门的事情了？”

    “就是啊！以往不会这样的，这两天刚是祭祖大典，就连续发生这种事情，这是不祥之兆。”

    “……”

    村民们议论纷纷，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声，小小的村落发生这种死亡的事情，特别是接着的，这让人心中有多多少少的担心还有畏惧也情有可原，所以白扎哈即便很不耐烦，但是还是得接受。

    白扎哈大声说道，

    “大家安静一下，连续发生这种事情，我想大家都不愿意，而且大家都有目共睹，所以当着我在这里说一下，最近两天大家晚上就不要出门。”

    大家议论声更大一些，

    “那族长，这两件事怎么办？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让我们知道一些东西，不然大家心中都惶恐。”

    白扎哈想了想，也不能说是恶魔灵魂所为，这样突然说起来，感觉很荒唐，但是却是目前最有可能得说法，他很纠结，最终还是开口，

    “暂时不知道，但是我会给大家一个答复的，然后胆子大的几个人，来收拾一下里面，今天的祭祖大典依然要继续，不过这次的祭祖大典我们缩短时间，由于发生的意外状况太多，大家也没有什么疑问吧！”

    虽然大家议论纷纷，但是只有这样，两具尸体都恐怖至极，所以尽快结束为好，特别是尸体还要摆放在外面，还要进行葬礼，所以快一些的话，这样尸体也可以尽快下葬。

    白苟纳说道，

    “那大家就各自忙去吧！”

    村民们并没有走太远，而是收拾的收拾，然后等待祭祖大典的开始。

    白扎哈走到白苟纳的身旁，然后悄声说道，

    “叔叔，麻烦您今天着急所有的长老，我们要商议一下。”

    白苟纳点了点头，这次事情的严重性他是知道的，即便白扎哈不提及，那他也会提出建议的。

    白扎哈目光往里面看了看，关于断尸，第一现场他看过了，因为他是村落的族长，所以他没有做任何指示的话，没有人可以拿定主意。

    对于断尸的惨状而言，他只能用惊骇来形容，昨日的剥皮血尸，今日的斩腰断尸，如果承受力不好，那真的会崩溃的，不过他作为族长，自然要看起来不那么恐惧，起带头作用，鼓励人心。

    死者也是一个青年男子，和白里万的年纪差不多，两天失去两个人，而且巧合的是两个人都是白扎哈的心腹，这些都没了，这让白扎哈心里很愤怒，同时很难受。

    白扎哈望了望天，平静一下心情，才对旁边的肖安说道，

    “肖先生，让你们久等了，这样吧，你们先回去，过后的事情，我还是会去找你们的，你们也不用担心。”

    肖安望着白扎哈点了点头，然后叫上黄波，一起离开了白宗庵。

    路上二人闲谈起来，

    “肖队长，我总觉得两次的事情都非同小可，而且巧合的被周先生说中，古代十大酷刑的剥皮与斩腰。”

    这一点黄波还记得，肖安也知道，也许是巧合，也许其中有其他缘由。

    肖安顿了顿，

    “周先生是说过斩腰这事，难道黄队长还在怀疑是他吗？今天早上的状态你我二人都已经看到了。”

    黄波摇了摇头苦笑道，

    “之前我的确很怀疑周先生，因为这一切都只要他知道，就像他布置的一个局一样，一切如他所猜测的进行，这一点的确让人很怀疑，可是今天看到他得样子的时候，我觉得他并没那种胆量，如果说我再怀疑是他，那我且不是不会思考了吗？”

    肖安眯了眯眼，然后望着黄波，黄波很自然，然后肖安说道，

    “很多太相似是真的，但是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我们都只能说是巧合，说实话之前的事情我怀疑过周先生，同时也怀疑过你，不怕你多想，我说实话。”

    黄波心里一紧，但表情十分从容，

    “大家出门在外，又不是认识太久，怀疑也是正常的，所以我不觉得怎么样，但是肖队长要记住，我也是一名人民警察。”

    肖安点了点头，心里想着，但愿如此，但嘴上却说道，

    “黄队长说的是，那依你的说法，你觉得这两件事我们该怎么办？”

    黄波想了想，

    “周先生是关键，虽然我不相信他的恶魔传说，但是根据这两次的死亡事件看来，我有点半信半疑，所以关键还得看周先生，不过他那个样子，会不会说出什么？”

    肖安点头，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没想到你也有点怀疑恶魔传说了，也许传说是真的，但是恶魔我不信，周先生的确很关键，但我也担心他现在状态。”

    黄波沉重的点着头，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才到这里周先生就这样了，那后面的路还怎么到达，可以说是困难重重。”

    肖安不否定他的这种说法，这才是开始就遇到这么多事情，那后面还有什么等着他们他们也不得而知，所以解决当前的要紧。

    黄波话是这么说，可是心里却不这么想，至于怎么想，只有他自己知道。

    肖安耸了耸肩，然后吐着白气，慢慢说道，

    “早些回去，万一周先生真的有问题了，我们还得找到他。”

    黄波点着头，二人加快了步伐，留下一路的脚印，一直到了很远很远。

    由于没有人，白苟纳家很安静，简陋的小屋看起来格外的唯美，如同一副美卷，但是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

    二人已经来到了这里，他们同时抬了抬头，然后便直接走到他们的客房之中。

    周卯寅回来的话，首先应该在客房，不过这时候肖安还在想为什么周卯寅突然大早上跑去白宗庵，这目的到底是什么。

    门慢慢打开，发出咯吱的悠长声，此刻周卯寅正在床铺之中瑟瑟发抖，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感觉很畏惧的样子。

    肖安与黄波对视了一下，便慢慢走向周卯寅的位置，周卯寅一声尖叫，然后周围便又安静下来。


------------

第八十四章，斩腰（五）

﻿    周卯寅的惊叫让肖安和黄波都有些意外，看来周卯寅的确是被吓坏了，不过二人随即就镇定下来，他们慢慢坐下，然后肖安说道，

    “周先生，别那么紧张，是我们。”

    周卯寅慢慢平静，伸出一个脑袋出来，嘴里还是嘟哝着，也不知道他说什么，虽然有些莫名其妙。

    周卯寅小心的望了一下肖安和黄波，确定是他二人，才从惊骇中恢复过来，不过不可能一时恢复，肖安只有确定等他完全恢复过来才说话。

    过了那么几分钟，周卯寅还算是恢复过来，肖安缓缓问道，

    “周先生好些了吗？”

    周卯赢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样子就像做错事的人一样的，不敢直视肖安。

    小安继续问道，

    “既然周先生恢复了，那我们就问周先生几个问题，希望你都回答一下，不然以后还怎么一起去深林中。”

    这次的事情怎么也的给一个说法，毕竟他出去得早，原本想天亮之前就回来的，怎么会料到看到那一幕，整个人的吓蒙圈了，所以才没有回来，不过这也是他自讨苦吃。

    周卯寅缓了缓，然后说道，

    “问吧！”

    他双眼无神，似乎日子已经不多，眼中全是落寞入一个生活晚期的老人般的独苦伶仃，应该是真的吓坏了。

    肖安知道这时候的周卯寅才缓过来，所以先不问有些过的问题，的一步一步的来。

    “昨天我们一起喝酒，然后周先生就又醉了酒，本来才聊到一半的话题，没想到周先生就这样了，所以我想问，当时周先生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肖安望着周卯寅的表情，目的是想让他说真话，当一个人对视人的眼睛的时候，如果说谎的话，眼神会闪躲。

    果然周卯寅还是避过了他的眼神，眼睛望向另一边说道：

    “我周某人是个好酒之徒，但是作为一个好酒之徒，却几杯就倒，真是忏愧，所以昨日那是真醉，本来想问山洞中的事情，结果没了后续。”

    肖安还是有些疑问，

    “真是这样吗？”

    周卯寅转过头来与肖安对视，

    “没错，贪杯我承认，酒量不好我也承认，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旁的黄波说道，

    “贪杯之人如此不堪，真叫人笑话，不过话说回来，为何我与肖队长喝过酒水之后，今日起来头昏脑涨，你是不是在酒里做了什么手脚，或者半夜对我们做了什么？”

    周卯寅狠狠地望着黄波，虽然之前的恐惧并未完全消散而去，但是此刻也多了些许的愤怒之意，

    “黄队长，虽然我看起来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明人不做暗事，我怎么会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你们，更何况我以前说过，我们是一路人，用不着对付，你也范不着一直猜疑我吧！”

    黄波冷笑着，然后说道，

    “但是我们并不熟，所以该防还得防，这是作为一个警察该有的基本意识。”

    肖安一边听二人的理论也不是个事情，他皱眉说道，

    “现在不是相互怀疑的时候，我们的齐心协力，不过黄队长说得没错，今日起来我们的确头很重，还有就是你已经不在屋中，我想问的是我与黄队长为何会如此，还有在你起床着期间你到底做什么，想去做什么？你可不要说谎。”

    周卯寅咽了咽口水，面对肖安，那可不比黄波，他眼光回避了一下，然后慢慢起床，才说道，

    “你们头重之事的确与我无关，我早就喝醉了，所以不可能在酒水里动手脚，至于半夜起来做什么，我周卯寅明人不做暗事，所以绝对没有这样做，只能解释作就酒度数有些大，所以才会如此。”

    黄波切了一声，

    “以前我们一喝酒，怎么没那种感觉呢？”

    周卯寅白了一眼黄波，一路上黄波一直与他作对，这一点周卯寅记在心里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于他，但是肖安在，他也不怕什么。

    “是，酒我们都喝过，但是外面的酒几乎用酒精兑的，而这里的酒是村落的人自己酿制而成，与酒精兑的酒完全是不同的概念，可谓是香醇可口，不过后劲很大，这点肖队长应该有点察觉才是。”

    肖安点头，这村落的酒的确香醇可口，而且越喝越想喝，所以这是导致周卯寅很快就醉去的原因，这下子肖安也明白，加上冬天，喝酒是发热的，睡觉的时候才是酒精发挥作用的时候，那时候就会不知不觉的移开被子，遇凉导致有些感冒的征兆，所以才会感觉头重，不过身体好一些的人，很快就会好了，不会拖太久。

    肖安与黄波现在也感觉没之前的症状，所以这解释的通。

    “那你去了哪里？心里想做什么？”

    周卯寅顿了顿，有些后悔的样子，

    “我的确有了心计，捧月村所有的事情都在一一与我说的证实着，所以我想趁你们二人没有醒来，我去山洞口看看，然后想想以后怎么进去，结果走在路上，看见白宗庵的灯光，忍不住想去看看，结果看到了那一幕。我永远的忘不了。”

    周卯寅说着，耳发两边开始冒气的冷汗，腿都还在打哆嗦，所以看到的那一幕真是他无法忘记的。

    肖安警觉的望着周卯寅，然后说道，

    “周先生，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可以说说吗？”

    周卯寅望了望肖安，再望望黄波，

    “真的要说吗？我可不想再想了。”

    肖安沉重的点头，

    “说，不然我们怎么找出到底是谁想陷害我们，让捧月村的人误会我们。”

    周卯寅又咽了一下口水，当时看到的只有他一人，要不是肖安们前去，可能他现在还在那里，所以他的嫌疑很大，他必须说才是。

    周卯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然后慢慢说道，

    “我看见了它，不是人，而是魔鬼，他正在分尸，而且还看到了我，我想即便当时我逃过一劫，也许也或不了多久了吧！”

    “分尸？你是说斩腰？”

    肖安继续疑问，因为他后来到过现场。

    “没错就是斩腰，一刀一刀的斩。太疯狂和恐怖了，所以它绝对不是人，是恶魔，是恶魔啊！”


------------

第八十五章，俱五刑？

﻿    肖安望着周卯寅出神的样子，然后说道，

    “周先生可否讲得详细？”

    周卯寅迷离的望着肖安，然后点了点头，

    “这里的天在冬天八点左右才会开始亮，所以我就利用这一点时间，准备去山洞。本来昨天我们都已经到山洞的周边了，但是都没靠近山洞，根据捧月村和我认知的历史来说，那山洞之中必然封印的是李定国的灵魂，而且血迹是从里面而来的，所以我更大胆的想象恶魔复活了。”

    “今天六点左右，我便早早醒来了，我这个年纪睡不了太多，昨天醉酒得早，所以这也是偶然，没想到那时候就醒过来了，我看过你们两个，闻到你们身上的酒味还有一些，所以断定昨夜你们也喝了不少酒，所以对于去山洞周边的想法更多了一些。”

    很多说法是这样的，所为鬼灵恶魔什么的阴暗之物，依靠阴气而生存的，白日乃为阳刚，所以白天是不见鬼怪之物，不过黑暗的山洞之中不会如此，里面依旧会保存阴气。

    依山洞地势，虽然有流淌之势，但是那种山木遮挡的地方，本来就是聚集阴气之地，所以山洞之中的阴气怎么可能流淌而尽，只能暂时抑制而已。

    周卯寅明白这些道理，所以他才趁天快要亮时就去山洞周边看看。

    “我早一些去的话可以早些回来，然后你们不会发现，毕竟虽然有很大的风险，但是也有保障的，这样你们不会发现，还可以对自己的学术有保障。”

    “我悄悄的出了门，经过白宗庵，因为白宗庵哪时候的油灯很明亮，所以我想去看看，你们也知道我推测那里面的人是白文选，我想确认一下，可以借助里面的油灯，而且我发现之前的推测似乎有些出错了，所以想再确认一下。”

    周卯寅说到这里，肖安插话道，

    “周先生的意思我懂，今天我看断尸的时候，我也发现石像有些不对，那似乎不是白文选的形象。”

    周卯寅咂了一下嘴，然后有些感叹的望着肖安说道，

    “原来肖队长都察觉了啊！石像后面我看来的确并不是白文选，白文选的形象并不如此，我后来大胆想象其实那并不是白文选，而是李定国恶魔形象，而捧月村的祭祖大典也许是最后认知的错误，而也有些可疑的是可能是封印。”

    越说越玄乎，不过肖安还是乐意周卯寅继续说下去，因为周卯寅目前掌握的和捧月村的说法和做法都很巧合的一致，那周卯寅推理必然还是有些用的。

    “怎么说？”

    周卯寅小心翼翼的望了望四周，表情有些担心，黄波一旁有些不耐烦，

    “你还担心隔墙有耳啊！他们村落的人都到祭祖大典去了，所以不用担心有人，你有什么就说什么，这次我不反对你，你尽管讲。”

    周卯寅眼光望了望肖安，肖安点头，他才继续说，

    “祭祖大典这种说法的确有，很多部落有自己特有的习俗，所以以不同的形式来表达，很多事狂欢，感谢祖先让他们来到人世间，而这个村落的并不是。”

    “他们由族长带领一起盘腿而坐，嘴里说着我们不认识的，可能这是他们特有的一种道法形式，口头上说是祭祖，其实乃是一年一度的驱魔，不然怎么会那么浓重，即便人死了都不取消，那很明显就是驱魔，都说了人死为大，但是他们依旧如此，那证明这个典礼一定是不同寻常的，祭祖这种怎么可能比死人还重大？”

    “之前我说过这个村落可能是白文选的后人，他们也承认了，所以李定国必然是他们可怕之物，加上恶魔传说的存在，所以可以说李定国对他们而言是真正的死神，他们的仪式其实为驱魔，就是驱李定国的煞气，不然一村子的人可能全部都离奇死去，所以这种仪式才是重中之中，你们明白吧？”

    周卯寅反问道，肖安和黄波都点了点头，之前白扎哈说祭祖大典的仪式要提前结束，但是由于是部落的需要，所以他们并知道。

    “可能他们以祭祖为名义，然后找了守夜人，然后守夜人的恐怖死亡，让他们感觉事情不对劲了，当时我们看到那被剥皮的人的时候，哪一个不是大惊，那不是恶魔所为会是什么？但是他们心里上更愿意骗自己，觉得一定是我们三人所为，但是心理觉得还是恶魔，但是更愿意觉得是我们所为，然后让我们找出理由，我们三人虽然的确有疑问，但是不至于手段这么残忍。”

    “最后由于肖队长的找的证据，而且指向是山洞时候，白族长动摇了，他知道所有真相的背后的诡异，他立刻回到村落，然后继续所为的祭祖大典，并且尸体都没有处理，一直在那庵外，虽然这是部落，但是尸体这个一定要尽快处理的，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祭祖很重要，他们必须先将尸体撇开，才能保证整个村落的人的安全。”

    “所以今早我带着许多疑问前去，结果我运气还真好，让我看到了那一幕，这下我真的觉得恶魔真的存在了，那不是神话，它真的存在。”

    周卯寅这样说道，眼中有多了许多的恐惧，肖安和黄波都望着。

    “油灯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慢慢靠近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影子，正在砍什么，出于好奇，还有知道里面有个守夜人，所以我就大胆靠近了，等我靠近了才发现那是恶魔在碎尸，不，分尸。”

    黄波一旁说道，

    “等一下，周先生，很多说法当中鬼怪是没有影子的，所以你的那个影子怎么说？那只能证明所为的还是人类，并非恶魔。”

    周卯寅被这样推翻，但是周卯寅眼中还是恐惧的对黄波说道，

    “黄队长有所不知，你这的确有些依据，但是恶魔是实体的，所以有影子的存在，并不是虚无缥缈的那种，就像还有丧尸这种，他们还白天活动呢。”

    黄波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怎么反驳，肖安疑问道，

    “那依照周先生的说法就是这是恶魔的作为，还是并不是人类。”

    周卯寅有些畏惧的点头，

    “我看见他的样子了，比普通人高大，那眼神空洞，如同鬼火，全身都湿黑色，手里拿着大刀，就是一副死神的样子，当时他看着我，我以为我死定了，最后他分完尸，不知道消失到何处去了，就是从我眼前消失的，然后我发现我整个人都无法动弹，直到你们的到来。”

    肖安点了点头，

    “古代十大酷刑，剥皮，斩腰，都已经出现了，那接下来如果再出现，依照您的意思，那就应该是俱五刑。”

    周卯寅点头，

    “应该是这样，不过顺序不确定，如果真有到时候再看，不过我想捧月村的人这次之后肯定会有所作为。”


------------

第八十六章，要做准备

﻿    虽然周卯寅一时胆小，但转变也很快，就这么一会儿，他从之前的瑟瑟发抖到现在的怀疑，说得头头是道，所以人真是难猜，不过周卯寅当时的确吓坏了。

    周卯寅咂了一下嘴，根据前面的推测，那可能恶魔李定国的报复就是用古代十大刑法，周卯寅思考道，

    “我想黄队长和肖队长都不知道俱五刑是什么吧！那我就简单解释一下。所谓俱五刑就是指把砍头、刖、割手、挖眼、割耳合一，即“大卸八块”，通常是把人杀死以后，才把人的头、手脚剁下来，再把躯干剁成三块。”

    “这种感觉颇有五马分尸的意味，不过躯干要斩作三段。”

    周卯寅说完，眼中已经露出了有些畏惧之意，古代十大酷刑都很残酷，根据前两个尸体，剥皮与斩腰就已经看得出来了，这是独特的死刑，不过死者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却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肖安脑袋里自动脑补所为的剥皮，斩腰，俱五刑的画面，这些情景的确让人感觉很惊骇，当代一般不会用这么古老而残忍的刑法，那可能就是真的是李定国恶魔的报复，也可能是其他的，总之肖安不确定，他还是不会相信恶魔的存在的，而觉得这种种背后有巨大的阴谋，具体是什么他并不知道，但是他感觉是如此的。

    肖安深思着，一只手撕着嘴唇上的死皮，

    “周先生的意思就是可能还会出现死人，而且死者会被十大酷刑中的某一种刑法来处决？”

    周卯寅点头，

    “可以这么说，我一直都说是恶魔李定国的报复，所以当然用古代的刑法，虽然你们不信，但是两次的死亡事件都惊心动魄，这时候由不得你们不信，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要坐以待毙，而是直接去找到李定国真正的灵魂，然后将其封印，或者破坏，这样他就永世不得翻身，那样捧月村，说大点这个世界才会安宁，不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黄波一旁说道，

    “你就是想进山洞，去论证你的学术，找到证明你学术的东西。”

    周卯寅望了一眼黄波，然后嘴角泛起了久违的笑容，

    “可以这么说，虽然我被吓到了，但是我至少看过一次，第二次一定有个心理准备，我们能去山洞，一方面的帮助捧月村，另一方面，如你所说，还是我的学术，救人要紧，学术顺便就一起论证了，反正两者不耽误。”

    周卯寅说得很轻巧，但他知道没那么容易，想要让捧月村的村名让他们进入山洞之中，恐怕现在还不能，虽然死了两个人，对方很多的想法如周卯寅所说的，认为恶魔所为。

    人总相信自己不会那么走运，而相信好运气，在没有到失败的时候，都认为自己总能成功，就像认为自己能中福利彩票，而比之概率低的很多的车祸永远不会降临自己头上一样，除非是真的危及自己的生命时，才会真正意义上的采取行动。

    两个人的离奇而诡异加恐怖的死亡，他们心中大致想法一样，不过就是不愿意这时候承认，如果再出现一具尸体，那他们一定会做什么，周卯寅这样想着，因为人的那点阴暗的心里，自己也有，所以说不懂又很透彻。

    肖安终于再点上了一支烟，

    “我也想去山洞之中看看，那是第一个案子的现场，所以第一应该去那里，但是没有捧月村的允许，还是不能擅自下定主意进去，所以这一点也是难题。”

    周卯寅如实说道，

    “的确如此，捧月村的人的思想并不那么开放，所以暂时是不会贸然去冒险的，而是等到火烧眉头的时候，他们自然会去，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静等，所以肖队长和黄队长不要有所顾虑，我们耐心等，真相会浮出水面的。”

    周卯寅说得轻巧，但是肖安和黄波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他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要在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之中先做进一步的打算，比如肖安想的预防下一个人被杀害，然后调查背后到底是谁捣鬼。

    “既然周先生这么自信，那我们也不用那么紧张了，反正今天斩腰的事件，你是第一现场人，所以想必捧月村的人会找你谈话，你可要做一下准备啊！”

    周卯寅现在自信的说道，

    “没事，大不了实话实说。”

    “那就先这样，你休息着，我理理思路。”肖安直接说道，然后便慢慢的走出了屋。

    剥皮与斩腰都已经实现了，接下来假如真的如周卯寅所说的俱五刑，那下一个目标会是谁，这是一个问题，如果可以请君入瓮的话，那样事件就很明显了，到底为恶魔还是为人类，但是这种做的风险很大，毕竟要顾及到那个人的安全，所以捧月村的人不会答应这些吧！

    那直接去山洞之中，山洞是传说中恶魔的定居之所，如果恶魔真的复活，那么里面一定有证据，即便没有恶魔复活的证据，那样也可以让这里的村名摆脱这种封建思想，而不是整天疑神疑鬼的。

    去山洞是最明智的选择，这要经过捧月村人的同意，肖安想着，等白苟纳回来和他商议一下会很好。

    肖安慢慢走出屋，外面的雪一朵朵的飘落，真是凄冷。

    周卯寅与黄波在屋中大眼望小眼，二人没有什么可说的，不过黄波却想说一些事情，他望了望肖安的远去，然后对周卯寅说道，

    “周先生学识渊博，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我可否请教一下？”

    周卯寅眯了眯眼，然后说道，

    “黄队长话里有话，有什么就直说吧！”

    黄波毫不客气的说道，

    “虽然肖队长对你没什么怀疑，但是我心里明亮的，我和他都是警察，所以这种残忍的手段不是我们所做，而整个村落的人只有我们三个外人，所以你小心才是。”

    周卯寅一惊，然后呵呵一笑，

    “黄队长这是怀疑我了？觉得我在自导自演，我才是杀人狂？”

    黄波瞥了他一眼，

    “我只是猜测，你自己小心行事就是，别忘了我也是警察。”

    周卯寅摊了摊手，

    “随你的便，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我也没办法。”

    黄波没有打算继续和他说话，直接出去，后面只有周卯寅自言自语，眼中多了许多寒意，

    “该当心的人是你吧，还想嫁祸给我。”


------------

第八十七章，长老们的商议

﻿    今天捧月村的祭祖大典只是举行了早上就停止了，因为两条人命的关系，死相都令人发指，每个人脸上不免挂上的都是沮丧与畏惧。

    白扎哈之前已经安排让长老们一起商议一下这件事情，然后到底怎么处理大家一起想办法，这种事不能白扎哈一个人拿主意。

    捧月村总共有五位长老，这里的长老资格都很老，其中主要是以白苟纳为首，因为白苟纳与白扎哈的关系是叔侄关系，所以二人一旦召集，只要两个人点头同意的事情，几乎就已经定型，其他的四位长老最多都是出谋划策，不过他们并没有什么恻隐之心，白苟纳的为人整个村落都尊重的，他自然会听从四位长老的建议，然后做一个总结性的给白扎哈，让后再去实行。

    此刻在白扎哈屋中，六人表情都极度的严肃，他们一个个的眼睛看起来都如同一湾湾的清水，看上去个个都充满了智慧，气氛的庄严，让他们看起来一个个的深不可测的样子。

    “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得从长计议，祖宗规定下来的东西，我们不能轻易的触碰，不然就是对祖宗的不敬，所以我的意见是先缓一缓，将二人的尸体处理下葬，然后退一步看，假如还有事情的发生，我们再做商议，一起前去看个究竟。”

    其中一位有些年长的长老说道，他双目禁闭，如同一个睿智的老人，表情波澜不惊，其他三位长老都望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同意的说道，

    “族长，我认为这可行，我总觉得这两次的事情虽然很不简单，但是应该不是那个二而为，这个事情恐怕与那三个外地人有关，不如我们从他们开始调查，先将他们软禁起来，然后进一步的询问他们最近几日的动向。”

    从白扎哈安排五位长老到此一直到现在，大家的意见都不怎么统一，而且这次的争执是最为激烈的一次，其中四个长老认为，这件事情是化大了，认为并没有那么严重，所以没必要去冒犯禁地，先静静观看几天。

    白苟纳的意见是，此事与山洞中的秘密有关，所以他请求带人去山洞之中看看究竟，然后做进一步的处理，他不想看着村落的青年人们一个个的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奇死亡。

    他们几个人已经活了一些岁月，虽然对山洞的秘密存在顾及，但是生死几乎已经置之度外了，只要村落的命脉一直延续下去就好。

    结果因为这样，两方建议不一样，谈不到一起，所以气氛一直坚持着，虽然白扎哈贵为族长，但是长老都比他大一辈的，他大多数还是选择听从好一些，要是他再说什么，恐怕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到个尽头。

    白苟纳一旁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说道，

    “荒唐，你们就是想着坐以待毙，认为一切都会过去，你们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情况，假如再不采取对应的措施，恐怕离奇而去的不仅仅是他们二人，我们整个村落的人都怕难逃魔爪，你们活了那么久了，怎么就转变不过来呢？”

    另一个长老不服气道，

    “就是因为活了这么久，我们才应该遇事而不惊，成大事者应该泰山压于前而面不改色，这么一点就让你这么慌张，如果判断错误，还不落得一个大笑话，还有就是冒犯我们祖先之意，所以我还是坚持我的原则，此事从长计议，不急这么一时，越到这个时候我们越要冷静分析，不要让那些人以为我们因为这个事而乱了阵脚，让他们有机可乘。”

    白苟纳只得皱眉摇头，心里感叹着，

    “糊涂啊，越老越糊涂，什么泰山压于山而面不改色，假如遇到死亡的时候，谁还敢这样，几个说得头头是道，可是看到尸体的时候，那个样子怎么不这般镇定。”

    白扎哈一旁尴尬的说道，

    “几位叔叔，既然大家都各自有各自的道理，所以我这个有一个好办法。”

    五位长老都望向白扎哈，看看他有什么好主意，白苟纳直接说道，

    “族长有什么两全之策就说吧！我是不想和他们再争执了。”

    白扎哈面色化作严肃，

    “是这样的，你们一方面认为是山洞中的东西所为，一方面认为此事并非如此，我就明说吧，两个人都是我得力的助手，我对他们的感情都很好，所以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但是又不能顶撞你们长老的意见，所以我决定等给他们两个办完葬礼，然后我带人去那个山洞之中看个究竟，这样的话违背祖宗规定的是我，不是我们村落的人，这样如果泉下的祖先怪罪，那就怪罪于我，与村落的人无关，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白苟纳眼中多了些许的温柔，望着白扎哈，白扎哈这是要舍身取义，为了村落的人，为了自己的得力助手，决定这样，白苟纳都明白。

    “族长，要不我带人去吧，反正我已经老了，没啥用了，这时候需要我背负骂名的话，一切都由我来承担，族长还年轻，不应该背负这些东西。”

    白扎哈望着白苟纳柔情的笑了，

    “不，我是村落的首领，我必须这样，这是我的责任所在，若果我出了什么事，我的妻儿就拜托各位叔叔了。”

    其他四位长老表情都很难看，

    “这……。”

    村落不能无首，白扎哈的说法就像死定了一样，不禁让四位心里有些动摇了，虽然说祖先的规定在那里，但是人也真的死在那里了，而且就在白宗庵门口，这是明摆着的事实，即便他们想怎样逃避，终究逃避不了，不如舍小取大。

    “既然族长执意如此，那我们也不难为你们，你们想去就去吧，不过要在两个人的葬礼举行完之后，至于那三位不能让他们离开村落半步。”

    白扎哈和白苟纳相视点了点头，

    “叔叔们同意了，那我很快就去办，一定找出后面的真相，让他们二人得以安息，至于那三人，这次的行动他们要一起，所以他们跑不了，叔叔们放心吧！”

    四人相继点头，然后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回去，尽快为二人准备葬礼，其他事情劳烦族长操心了。”

    白扎哈也点头。

    “去吧，各位叔叔。”


------------

第八十八章，葬礼仪式

﻿    经过一番讨论，长老们终于确定下来，今年的“祭祖大典”先提前结束，先着手考虑尸体处理的问题。

    每一个村落都有独有的对死者缅怀的方式，虽然捧月村似乎有些脱离现代什么，但是对于葬礼这种更是有明确的要求。

    对死者而言，分三种，分别是幼，中，老。

    幼年的死者就是年纪比较小的这种，一般以十八岁以下都称作幼年死者，因为还没有经过成年礼，所以相对而言并没有什么葬礼，这种大多数都是意外死亡，生病或者意外，所以尸体停留的时间最多是一天，就是当天死了当天就要埋葬。

    根据阴阳里面所记载的东西，幼尸乃为灵婴，由于生活的时间并不长，所以最容易产生怨气和煞气，如果停留时间太长的话会对生存的人造成极大的影响，所以即便幼尸最让人伤感，但同时又最让人忌讳，必须最快的处理。

    中年死者，年龄是成年到六十岁之前，这种死者也许多为病死或者意外死亡，不过经历了那么长的时间，除非患不治之症，不然一般的小病并不能怎么样，所以绝大多数都是意外死亡。

    意外死亡的又分内死和外死，内死就是在家活着村子之中死亡的人，而外死就是出了这个村子，因为什么意外而导致死亡的，对于这种不能进家门半步，只能停留在外面。

    根据阴阳来说，中年活过一段时日，但不是因为寿终而去的，也会生怨气，不过怨气不会太深，即便存在也是游魂，有牵挂迟迟不肯投胎的那种。

    中年死者在家停留那么一两天，等四面八方的亲属看过再下葬，为了缅怀他，当然情景也十分凄凉。

    捧月村的两个青年男子也属于这种，不过捧月村的葬礼统一再白宗庵外举行，这种只有特有的家族仪式才能如此，而且他们亲属就村落的人了，所以只要准备怎么埋葬便可以了。

    老年死者，对于年老体迈而死的人，相对而言年轻人们很欢喜，这种气氛不一样，在人们心中这是老人驾鹤西去，成仙去了，所以年轻人们会为此而高兴，该吃吃该喝喝，不过仍然要帮忙的。

    年老的人死亡停留时间一般比较长一些，少则七天多则半个月，最后两天才是真正的葬礼的开始，而之前的得诵经超度灵魂一番，为他们点上夜明灯。

    夜明灯必须放在棺材下面，不能灭了，根据说法，这是老人去阴间路上的指引灯，必须一直都亮着，因为阴间很黑，怕他们看不见亮被吓着，所以就这样的，说起来感觉还挺暖的。

    捧月村这种地方哪里有什么诵经的说法，对于尸体而言几乎都是一视同仁的，不过老有老的可贵，人们会在埋葬的时候送上几束鲜花，在棺材之中放一些死者生前特别喜爱的玩意儿。

    捧月村的葬礼属于竖葬，其他什么都不困难，就数挖墓穴最费劲的，所以要准备二人的葬礼，就先小人挖两个两米左右的竖洞。

    对于这一点白扎哈相当了解了，等其他几位长老出去，留下他和白苟纳，他对白苟纳说道，

    “叔叔，挖洞的那边你找人看看，还有对于埋葬的地方，您老有经验，麻烦给他两个看个好地方，这样我才会心安。”

    白苟纳点了点头，对于白扎哈他一直认为他是一个讲义气，懂得礼节的族长，这一点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所以才也会对他很尊敬，白苟纳恭敬的说道，

    “我明白，不过族长，这次您真的要亲自去那禁地，我想由我前去就行了，不必劳驾您，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折腾，如果出什么事反正我也是一个人，而您是有妻儿的人，您还是考虑一下。”

    白扎哈笑了笑，摇头道，

    “叔叔，我心意已决，你就不必阻拦我了，我就这么你一个亲叔叔你要好好的，您就不要和我争了，好好准备他两个的后事，我……”

    白扎哈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然后有些落寞的感觉的说道，

    “我去找那三位商量一下。”

    白苟纳也是摇头叹息的点头，然后说道，

    “族长放心去吧，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安排。”

    白苟纳蹒跚的走出了屋子，白扎哈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眼中有很多复杂，他收拾收拾了情绪，然后往白苟纳家而去，因为肖安他们就在那里。

    “现在中午了，按道理来说白长老回来了才是，可是怎么还是不见人影？”周卯寅已经没有丝毫问题的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

    肖安一旁回话道，

    “周先生不要着急，他们现在肯定是在商议死者的事情，毕竟两天发生两条人命，就在这么一个小小的村落，这事情非比寻常，你还是耐心等待一下，说不定他很快就回来。”

    周卯寅的确有个着急，因为他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如果说他们不相信什么恶魔说法的话，那他必然逃不了干系，虽然周卯寅很自信，但是难免也有些担心，该如何是好，是如实说，还是……。

    周卯寅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是他所为就不是他，况且死者这么惨烈，怎么可能怀疑到他头上呢！

    黄波一旁若无其事的望着周卯寅的动静，他才不想去想这些事情，伤脑袋，走一步是一步。

    三人各自想着自己所想的，突然举头望去，只见白苟纳家院前一个身影，此人一看并不是白苟纳，而是那白扎哈。

    三人都起了身，这白扎哈一来，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了，三人自然现在是这种想法。

    白扎哈佝偻着身子，抬头望了望三位，然后加快了一下步子，嘴里已经气喘吁吁，头顶上已经飘落了一些雪。

    一路上其实白扎哈走走停停，他不知道怎么和肖安们说这件事，不过肖安之前既然说他对这种事情相当关注，所以自然会同意一起前去山洞，至于其他，往后再说。

    经过这一番纠结，他终于还是到，然后加快步子。

    三人请白扎哈上座，白扎哈表情不是特别好，只是有些尴尬的笑，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对着周卯寅，

    “周先生，听说您今天是第一个看见它的人，所以你能给我说说嘛？”


------------

第八十九章，一切如推理

﻿    周卯寅眯了眯眼，白扎哈语气不强势所以他也是有个平淡之意，

    “白族长说的它？是指哪一个？”

    白扎哈抿了抿舌，表情依旧不是太好，

    “周先生知道的都说一些，虽然白长老，就是我叔叔对我提到了一些，但是并不详细，真正详细一些的人，应该是你才是。”

    周卯寅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干笑，不辞而别的跑去白宗庵让人很怀疑，然后被吓得差点傻了，只想让人翻白眼。

    “那我就大概说一下，在您来之前，肖先生他们已经问过我了。”

    周卯寅一个人讲了一会儿，把大概德讲了一遍，三人静静聆听，虽然肖安和黄波已经听过一遍，不过这次周卯寅真的只是说当时的情况，并没有提到他所想，所推理的东西，这让肖安都有些疑问了。

    “大致就是这样，白族长有哪里不清楚还可以问我。”

    周卯寅最后说着，目光投向白扎哈，白扎哈深思着，然后望了一眼黄波，然后才说道，

    “既然你们三个已经商议过了，那根据你们的意思，这件事情到底是人为还是……？”

    白扎哈没有说的部分，大家都知道，那自然是恶魔所为，但是又不确定，三位都是外族人，而且知识与智慧都要高于他白扎哈，所以他才如此请教。

    肖安没有要说的样子，因为他认为是人为，但是既然是人为，他又找不出是谁，村落就他们三个外人，还能怀疑谁，所以选择沉默此刻是最好的选择。

    黄波不想发言，说历史传说他不了解，对于案子疑问他也是一知半解，既然肖安都找不到什么要说的，他更别说了。

    白扎哈望着肖安和黄波的表情，看他们的样子，对此事似乎没有看法，而周卯寅则有些兴致勃勃，一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没有他不知道真相的样子。

    “周先生？”

    周卯寅转头望了望白扎哈，再看看肖安他们，他们都是各自做自己的，并不打算说话。

    “嗯，假如我说的话，可能有些冒犯，而且有些想法令人难以接受，所以我还是不要说了吧！”

    白扎哈挑了挑眉，然后说道，

    “没什么可不可以接受的，你尽管说，我们村落好解决这个事，而且我过来的时候，已经与我们长老们商议过，如果真的是山洞里的问题，我可以带领人去山洞之中看看究竟，这个不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

    此话一说，三位都有些大惊，之前怎么也不让进的他们，因为两条人命的关系，看来要打破禁忌了，不过就人之理念而言，人命大于天，自然如此是最好，若不能如此，那也别无他法。

    周卯寅眼中好似泛着青光，对于山洞之中的秘密，他早就想前去了解了，如果说按照他推理的来说，加上一些危言耸听的词语，那这个山洞肯定能进去。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样形容周卯寅一点的不过分，不过这不是因为财，而是因为他所为的学术的论证与研究。

    “这，……，山洞是你们的禁忌怎么说进去就进去了？”

    肖安疑问的是这一点，百年传承下来的规矩，说破坏就破坏，总让人有些顾虑和疑问。

    白扎哈有些无奈的苦笑，

    “这不是因为出现了两条人命吗？再说肖先生对里面很是怀疑，所以借助这次机会我们也可以进去看看，最重要的一点，为了村落人民的安全，不得不如此。”

    在民族大义与规矩之间，很多人还是宁愿选择民族大义，哪怕他们之前总总的坏，但面临这种的时候都如同英雄般。

    如果不前去看看的话，真去传说中的恶魔复活，村子灭亡，那样的话遵守规矩能怎么样，那都是空谈。

    肖安点了点头，他的确想去看看，你们到底有多么恐怖多么别有洞天，多么令人恐惧。

    白扎哈目光望向周卯寅，然后说道，

    “如果可以，我想邀请周先生一起，周先生可谓是学识渊博，所以对我们此次的行动会有所帮助，不过再这之前，我还是想听听周先生对于这次死亡的想法是什么？”

    山洞的秘密又足够的诱惑力，而且这是捧月村百年来的秘密，虽然是秘密，但是外人知道也不怎么，周卯寅眯了眯眼，然后吐了吐气说道，

    “那我就说吧，我觉得就是山洞里面的恶魔所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山洞里面就是恶魔李定国的尸骨吧！”

    这个昨夜里面白苟纳提到过，不过当时的周卯寅已经醉酒而昏睡过去了，此刻说这种已经引不起什么波澜了，大家都很平静，只有白扎哈有些惊讶，一切果然周卯寅都掌握着。

    白扎哈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我们祖上正是白文选，当年祖上隐居来到此处，恶魔的尸骨就是埋葬于山洞之中，我们村落的责任就是看护着里面的动向，如果发现什么不对，要采取措施，所以那是我们的禁地，也是我们需要保护的地方。”

    周卯寅平淡的说道，

    “果然如我推测，当年白文公就是带领恶魔的尸骨来到这里的，建立了这个村落，然后封印恶魔其中一部分力量在山洞之中。”

    白扎哈继续点头，

    “可以这么说，那依照您的意思是，现在恶魔的力量开始复苏了，然后准备血洗我们的村落？”

    周卯寅望着白扎哈，

    “可以这么说，之前的两具尸体都是古代十大酷刑中的刑法，这种刑法只有生存在那时候的人才会使用，所以想必它真的快要复苏了，不过容我冒昧的问一下，你们的祭祖大典，是真的在祭祖还是？”

    白扎哈现在心里盛世大惊，眼前的周卯寅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很少人知道的东西，他居然都很怀疑，所以此人真的不简单，这个都看出来了。

    “不瞒三位，说是祭祖也可以，但是其中的含义就是为利用诵经这种方式，减轻山洞之中的怨气，然后防御事情发生，这些事只有族长和村落的长老们知道，这是个秘密，而长老和我背负着这个秘密，不然会带来不必要的恐慌，这次的进山洞都是下下之策。”

    三人同时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此刻肖安再想，这周卯寅虽然神神颠颠的，但是如他所见般的几乎都实现了，难道真有恶魔？肖安活了这么久，作为一名警察，世界观真的要被打乱了吗？

    周卯寅起身，沉重的说道，

    “如果真的前去，我一定前去，不过时日是什么时候，我们得做个准备。”

    “葬礼过后！”


------------

第九十章，提议看尸体

﻿    转眼下午，白宗庵前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然而早上已经说过了，这次的祭祖大典提前结束，接下来是准备二人的葬礼。

    剥皮与斩腰的尸体放在了一起，村落人的目光中都夹杂着一种淡淡的朦胧的感觉，大概是悲伤之意。

    肖安，黄波，周卯寅三人也站在旁边，不说入乡随俗，这种是对捧月村文化和死者最大的敬意。

    这次葬礼之前的安排有些简单，也就是几个死者的家属聚在尸体旁，然后有些大哭起来，让周围的气氛更是凄凉了不少。

    肖安作为一个侦探人员，知道世间的人情冷暖，看到这种事情虽然表面没有丝毫怜悯的意思，其实内心也有些微微动容，就如同医者父母心般，而肖安这是爱天下的心。

    他转过头，表情很是僵硬，虽然这是隐藏内心的波动，但作为一名警察本来就该隐藏这种私情，不然这将在以后成为他的软肋什么的。

    周卯寅眯着眼望，表情很严肃，是不是得咂嘴，感叹年轻的生命如此就逝去，不过眼中也有许多复杂，其中复杂不得而知。

    白扎哈在那庵庙前不知道说着什么，然后大家聚集在尸体旁，禁闭双眼，像是祈祷，大概是祈祷到了那边，没有痛苦什么的，这是生者对死者的一种寄托，虽然不知道是否真的这样，但他们还是选择相信。

    就像小时候的大人的说法，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然后每当星辰一片的时候，那颗最亮的星星就是它在天上望着你的眼睛，虽然长大了人们知道这并不存在的，不过有时候累了他们还是会仰头望着天上最亮的繁星，然后想起自己最爱的亲人，想象那是它的眼睛。

    过了三四分钟左右，所有人的眼睛都睁开，气氛很浓重，也很庄严，甚至感觉他们说话都那么的严肃，没有一句废话的样子。

    随后许多人各自回去，只留下死者的家属，这是捧月村的一种习俗，那就是在下葬之前，家人要好好陪陪亡者，这样到另一边了，这里才不会想念，那边也不再犹豫。

    人稀稀疏疏而去，肖安，黄波，周卯寅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等白苟纳或者才扎哈来安排吧！

    不时白扎哈就走过来，然后客气的说道，

    “让三位久等了，我们可以回去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等待明天的下葬。”

    说着下葬的事情，白扎哈叫了一下白苟纳，问竖洞的事，白苟纳回复是快好了。

    自然竖洞很难挖，所以不是说人多力量大，而是需要技巧，而且挖的人只能一个洞一次一个人，不是一群人一起分工合作，所以与我们花费的时间也挺多，这一点白扎哈还是不能催促的。

    肖安望着留下来的人，然后疑问道，

    “那他们？”

    白扎哈恍然大悟道，

    “哦！他们是死者的家属，需要就在这里陪着死者，这样死者才不会感觉孤单，这是一只流传下来的，所以他们必须如此，至于其他人，就是等埋葬的时候再帮忙一次就行了。”

    “我们村落的葬礼很简单，不需要停留太久，人死直接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就可以埋了，所以要不了你们多少时间的，这点肖先生你们请放心。”

    肖安担心的不是时间问题，而是迫切的想知道真相而已，然后随口问问而已。

    “这里的事情几乎这样就差不多了，现在咱们可以回去了。”

    白扎哈说道，肖安摇了摇头，其实尸体他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仔细看过，虽然说他不能看出尸体的详细端倪，但是一些常识性的还是可以看出来的，毕竟自己见过的死人也多，和莫莉经常一起，莫莉都喜欢讲这些，所以他现在想的是，不如趁这个机会，仔细的看看尸体。

    “白族长，我想仔细看看尸体，希望你们能同意。”

    白扎哈有些惊讶，“这……。”，周卯寅和黄波虽然刚听的时候也有些诧异，但是肖安是死亡侦探的人，所以对尸体特别感兴趣的，随后就平静下来了。

    不过周卯寅也想近距离观察一下尸体的，毕竟这可是证明恶魔存在的材料与证据，如果说有必要，他还希望可以拍上两照片。

    当然这肯定是不允许的，死者这么狰狞，一旦泄露出这图片出去，那周卯寅吃不了兜着走，只能看，然后从中找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

    白扎哈表情很是不好，想要推掉，但是不知道怎么拒绝，

    “这个恐怕不好，他们的家属在这里，所以这样可能会引起一些误会。”

    肖安望了望死者的家属，死者都已经死了，家里人怎么可能会让外面人在他身上弄这弄那的，这是对死者的不敬，所以家属当然是不同意的，不过也不是没得商量，而可以商量的余地就是白扎哈。

    白扎哈一个族长，自然有权利这样，说一些话，死者家属就相信，只是有些难办而已，这一点肖安知道。

    “麻烦族长说一下，因为这个对我们后面的分析很重要，所以这是关键的一点。”

    白扎哈只能咬牙点头，

    “我试试看。”

    肖安立刻说道，

    “谢谢白族长。”

    三人望着白扎哈慢慢过去的背影，并不想看这种东西，不过为了锻炼一下心理素质，还是选择一起。

    只见白扎哈和他们说了什么，然后死者家属莫名的望了望肖安他们，然后点了点头，有些顾及的离去，白扎哈向他们招手，他们也就慢慢走过去了。

    两具尸体排列在一起的，同时都是用白布盖着的，因为下午没有飘雪的缘故，所以现在白布上没有一层雪，不过还是铺上了一层冰霜。

    冰霜让白布硬化，冻成一块，用手摸上去，冷冰冰的如同一块铁片。

    肖安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揭开白布，因为冬天的缘故，尸体里面还有水分，所以可能白布与尸体冻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因为剥皮尸体表面很容易产生水，然后凝固成冰块，而斩腰尸体也如此。

    如果这是在外面会有所措施，但在捧月村，在冬天只能如此，没有其他办法，肖安得小心才是。


------------

第九十一章，再望尸

﻿    肖安慢慢扯开尸体上面的白布，白布宛若一块铁皮，白布下沉淀着这两天以来的尸体。

    冬天温度都极低，所以尸体腐烂程度根本不大，相反而言，之前的血腥味一丝都闻不到了，被寒气所覆盖了。

    白布揭开，尸体上并没有冒着一点点的寒气，而尸体的样子让这里的四个人又大吸了一口冷气，惊骇，恐惧，很多事感觉残忍，之前的凄凉之意都化作了畏惧。

    剥皮之尸由于已经过了一天，而且奔跑而致之时已经体无完肤，以至于之前的猩红的肌肉，现在发着紫，好似充满了爆发的毒液一般，不过由于天气的缘故，这是冻得变色的肌肉而已，已经完全硬化，不会造成任何威胁。

    虽然不会如此，但是惨烈的样子，还是看见这尸体就感觉后面他经历了地狱般的痛苦挣扎。

    嘴还在有些微微的张起，那是痛苦的余留，没有眼皮的眼珠普通两个黑色夹杂白色的鹌鹑蛋似得，就像用手就能轻轻拿起来。

    本来就没有眼皮，所以这样看起来，让人背脊骨再次感受到一阵凉意，至于里面空洞，深邃，畏惧与否，此刻已经看不出来了，不过它本来就是让人望而生惧的存在。

    肌肉之中的骨头若隐若现，骨头是灰黄色的，人的骨头除了新生的婴儿是白色的意外，都是灰黄色的，所以那并不是因为血液染过的缘故。

    一股股的青筋如同鼻涕般的粘着肌肉，这是皮肤下面的筋，没有皮肤的保护，所以凌乱不堪，但是并没有断裂什么，虽然这些本来就很脆弱，柔软，但是之前是紧紧挨着肌肉的。

    现在天寒地冻的缘故，肌肉之中的水分开始凝固，所以导致现在的筋肉分离，这看起来也格外的渗人，肖安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尸体的恐怖形状无法用语言表达，之前只是看到一些皮毛而已，当仔细观察时，然后再想想，这时候用一个词语最好形容，那表示细思极恐，现在也是如此，不仅想来恐惧，看来也让人双腿颤抖。

    任凭其他三个人的心理素质比普通人好许多，但是现在无不表情苍白，一只手盖住了嘴巴，包括鼻孔，这不是气味的缘故，而是防止自己突然吐出来，这种状况，恐惧归恐惧，但是还是有些令人作呕的。

    肖安仔细的看着尸体的特征，如之前所说的，除了头皮以外，其他的脸部什么的都被剥了皮，流的一点头发，让人看起来怪怪的，不过这样才让人感觉更难受一些。

    肖安现在在想，如果说是人类所为，那么这剥皮时间需要多久，气绝对不是用利器一刀一刀的割的，因为上面没有留下刀的痕迹。

    一个人刀功怎么好，怎么可能不破坏了一些肌肉组织，所以根据肌肉上的状况看来，这不是用刀所为，而是其他做法。

    剥皮，有一种残酷的做法，就是从头顶开一个洞，然后往里面灌水银，由于水银比较重的缘故，所以导致皮肤脱落下来，而人体肌肉和经脉保持完整，以前是剥死人的皮，后来发现为剥活人的，眼前这个人，就是活剥的。

    雪中奔跑的血人还历历在目，现在肖安都忘不了，他大吐了一口气，多么残忍的封建刑法，用在现代人身上，他只能用恶魔来形容那个人，不过这不正是所谓的周卯寅口中的“恶魔”吗？

    确定完尸体不是用刀割皮之后，然后肖安又转向另一具尸体，另一具尸体，自然就是今晚发现的断尸斩腰。

    肖安让周卯寅将剥皮之尸盖住，然后向斩腰之尸而去。

    斩腰是从腰部斩下，所以流淌的血液特别多，但是不如剥皮看起来让人头顶发麻，不过肖安还是做了心里准备，因为尸体天冷的缘故，肤色变化很快，加上血液流淌迅速，所以尸体自然与早上望见的是天壤之别，况且当时是用手电看得，看得不仔细，现在天明，自然仔细一些。

    肖安吐了吐气，然后掀开了斩腰之尸的白布，白布下是两段尸体，这让肖安想起才进庵庙时的地上的肉泥，所以以此判断，斩腰之器是钝器，如果是利器不会有那么多的一地的肉泥，钝器的打击导致一些肉泥四溅。

    不过钝器也不是特别钝那种，不然怎么斩腰，所以有一种东西最适合，那就是斧头，肖安想到这里，皱了皱眉，

    “周先生，我问你，你见它用什么东西斩腰的？”

    周卯寅想起当时的情景，然后又咽了咽口水，他最不想回忆的事情，但是这时候一直都要回忆，而且那是距离现在不长时间的早上，所以感觉现在就像早上，身临其境般的。

    只见周卯寅慢慢转身，然后对着白宗庵，眼中多了许多空洞，就像中邪了般的呆若木鸡，不过嘴巴还是动的。

    “一个黑影像地面上的人一种挥东西，然后血液四溅，到处都是，好像都到我脸上了一般，我看着死者的表情，很痛苦，那种痛苦就像我自己感受一样，锥心的痛，痛不欲生。”

    “他回头望了我一眼，没有眼睛的，或者说他的眼睛如同黑洞，让我无法动弹，他手中拿着的是类似斧头的东西，没错就是斧头。”

    “斧头要劈向我，啊……。”

    肖安立刻说道，

    “好了，讲到这里就行了，其他的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周卯寅机械式的慢慢转身，然后木讷的望着肖安，一脸惊悚，要不是刚才肖安制止住他的回忆，恐怕他继续幻想下去，这如同梦魇般的，让人感觉害怕，却无可奈何，只有时间过了，或者旁边的人做些什么才会拉回现实。

    肖安深思的望了望周卯寅，周卯寅还是有些惶恐，而且不是一点，很严重，所以肖安再想山洞之事，他恐怕就不要去了，当然这是后面考虑的。

    肖安继续将目光和心思放在尸体上，而黄波与白扎哈望着周卯寅的样子，心里多了一层阴影。


------------

第九十二样，葬礼

﻿    肖安看了一会儿，多余的也看不出了，斩腰的尸体由于是腰部斩断，所以上半身显得有些惨白色，这是失去水分，还有血液流淌完的缘故。

    看完了就又用白布盖上，尸体这样，这让白扎哈有些困惑了，因为捧月村的葬礼为竖葬，一个是被斩腰，而另一个皮都不知道在何处，想想就有难题，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所以暂时这样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三人看完便回去了，今天也没有了什么事，捧月村的祭祖大典仪式已经提前结束，所以今夜不用安排守夜人，那也不会出现什么事情。

    时间已经来到第二天，天依旧灰蒙蒙的，雪星星零零的下着，捧月村的所有人都已经起了床，然后吃过午饭，便到白宗庵集合。

    两个人的葬礼需要花一些时间，然后有人抬尸体，这里的埋葬所幸的比较简单，不用任何棺木，直接就这样将死者绷在担架上，两三个，或者四五个人就可以抬着走了。

    保持土葬的地方，很多都用棺木，而且棺木越好，面子就越大，当这都是做给活人看的，千百年以后，那些棺木都会化作尘土。

    棺木一般都比较沉，所以很多地方土葬的时候，需要请几十个十多个年轻人抬棺材，前面八个，后面八个，由于农村的地势不好，所以抬起来也特别麻烦，而且还很重的样子。

    担架要好一些，这样只是一堆尸骨而已，不过有时候也特别重，这是一种恐怖的说法，就是灵魂还在尸体之中，所以比平时重很多，需要四个人抬。

    捧月村虽然人口不多，但是抬尸体的人还是有的，一群人跟在后面，也没有什么诵经的先生，还有吹喇叭的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跟着抬棺人走。

    队伍不是太长，肖安也在其中，引头是白苟纳，就这样跟着走。

    捧月村埋葬人的地方是在一个特别之处，这里专门埋葬死人，所以即便天不这么黑，也感觉阴风阵阵，让人心里发凉。

    竖葬不占地势，所以坟墓都是一些小小土堆似得，看起来并不大，不过有墓碑什么的，不然还真看不出那是坟墓。

    坟墓在一个半腰上，从捧月村走十多分钟就可以到，正对面就是森林，乌压压的森林，不过现在雪已经染白了全部，看不到森林，只看到一望无际然后连接到天边的白雪。

    葬队总算是到了，肖安们一路上没有多少话，对于这还安排中本来没有他们，他们只是来凑个热闹，顺便看看这里的风俗。

    埋葬人的风俗不一样，虽然感觉晦气，但是人的好奇心总是很强。

    一等人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只听见白苟纳叫一声，

    “时辰到，下葬！”

    当然肖安们不知道他讲的，他是用地方的特色语言讲的。

    一般葬礼要根据死者的生辰八字，然后算一下哪一天最好，不过这是对于老死的那种，这种意外死的，就是挑一天中最好的那个时辰，直接下葬，没有特别之处。

    大家表情严肃，然后有些亲年男子扶起尸体，用一根绳子绑着尸体，打特殊的节，不容易散开，却很容易解。

    竖洞两米多深，需要用绳子吊着尸体下去，一个人拿着头部，一个人拿着脚，头要望着正前方，不过由于尸体特殊，是全部掩盖的，只能靠判断。

    两个青年男子用尽了力气，将尸体抱去竖洞，然后懂一些的老年人来看，左看看右看看的，直到他们同意了才行。

    动土也讲究时辰的，等懂的人一叫才能动土，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个步骤，那就是解脚上的绳。

    这绳子被称作绊脚绳，人死后都会给他穿戴阴间衣物，这就像很多地方都是清朝的衣服，所以电影里的僵尸的最明显的标志就是穿着古衣，这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而普通地方也是这样，不过不是平常的，而是七彩衣服，何为七彩？就是七种颜色，要穿七种单独的颜色的衣服，一层裹一层的，白色的在最外面，所以很多电影鬼的形象就是穿白衣的，这也有根据。

    自然捧月村也是这样的，所以死者穿戴如同雪一般的颜色，绊脚绳解开了才能下葬。

    绊脚绳话说是将死者灵魂困在身体里的绳索，如果死者去土绊脚绳还没解开，那样死者是不能投胎转世的，而且家中还会发生奇怪的事情。

    这一个环节绝对不能少，而有奇怪之处的是，当绊脚绳解开了，尸体就会很轻，因为人的三魂七魄已经离开了身体，所以这时候真得只是一具尸体，或者说是一堆烂肉而已。

    尸体已经去土，而且也开始动土，这种竖葬要有人稳着尸体，不然尸体会倾斜，然后周边的人铲泥土盖起来，直到到头部，然后全部掩盖完为止，最后放一个简陋的墓碑就行了。

    一忙就是一个下午，等人们都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既然尸体已经处理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入山洞，看真相缘由，此事的尸体已经下葬，即便还有什么蹊跷也不好动土将尸体取出来，何况埋葬方式还很特殊。

    肖安们回去准备了一下，明天便是入洞的日子，或者后天就可以从捧月村出发，然后一直往森林深处而去。

    他们没有忘记他们此次的目的，就是为了案子而来的，什么秘密，只不过碰到然后解决。

    不过突然天变，捧月村上空的白雪又开始下起，五人坐在白苟纳家中，喝着热酒，商量着明天如何去山洞之中。

    黑夜之中，他伸手接过了一片雪花，然后慢慢吐气吹着雪花，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不过眼中多了许多的复杂与深邃。

    他慢慢走在山头，捧月村的灯火宁静而稀少的在他的视野之中，他低头望着路，然后抬头望了望天，孤独而萧条的身影在一片白色中格外的显眼。

    他回头望了望身后不远的山洞，有种拿着一堆黑色的东西，然后消失在原地，雪越下越大了。


------------

第九十三章，山洞

﻿    时间又来到第二天，天微微亮，准备去山洞的人已经起床，因为这事五位长老与族长商量下来的事情，所以得知的人并不是很多。

    加上肖安三人，长老五人，一些青年男子，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二十人左右，大家表情都十分的凝重。

    白扎哈一个个的望着村落的青年男子，如同上战场般的有去无回的浓重，这让四周的气氛有些压抑。

    白苟纳眼中的一潭幽水更深了不少，他有些哭腔之意的说道，

    “你们可要活着回来！”

    感觉起来真的像有去无回的样子，不过谁也不知道面临的到底是什么，也许里面一无所有，或许又真的有恶魔呢！

    今天看起来不会有太阳了，肖安咂了一下嘴，然后说道，

    “可以出发了，不要搞得这么浓重，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大家不要看起来一副上战场的样子，再说上战场也未必回不来。”

    肖安说这话只不过是为了调节一下气氛，不过其他的人听不懂，只有几位长老和族长听得懂。

    白扎哈点头道，

    “嗯！这就出发。”然后对着站成一排的族人们说道，

    “出发！”

    一行人浩浩荡荡就远离了这个地方，留下五位眼中全是岁月的长老，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甚是凄凉，颇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感觉。

    白苟纳老泪突然就掉了下来，他祈祷山洞里面真的没有什么，然后转身回到屋中，发着呆，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山洞离村子不是太远，之前借助雪的倒映，现在天已经完全睁开了眼，而且此事大家都已经来到了山洞之前。

    白苟纳让大家等了等，向肖安们说道，

    “这个山洞我们村落的人一直没有进去过，所以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我先派人点上火把在前面，你们跟在后面就行了。”

    肖安深思的点头，他们三个人都有手电的，所以按照常规道理来说用手电更好一些，而肖安之所以同意这样做，因为山洞捧月村的人本来就没有进去过，所以为了安全。

    长时间没人进入的山洞，或者枯井，因为里面可能缺少氧气的缘故，很容易让人在里面导致休克，所以用火把什么的是最好的，一旦火把没有氧气熄灭，就不要往前走了，继续往前走会发生危险，这一点的常识想必所有人都知道。

    话说着白扎哈就让人没人点上一支火把，肖安们用手电，慢慢摸索着进去，由于没进去过，所以谁也不知道里面有多长，或者有多宽。

    十多个人就进去了，洞中比较温暖一些，而且有一股泥土的干味，其实山洞之中都有一种冬暖夏凉的感觉的。

    入洞之时洞口不是太宽，只能容纳两个人并排前进，不过这样有些挤，所以都是一个接着一个进入的，洞口有两米多高，所以可以撑着火把前进，但是还是要尽量的低一些。

    慢慢的洞口就开阔起来了，可以容纳一架马车这样的，所以大家也就并排着一起走，不时停下脚步看看手中的火把有什么异样，没有问题就继续往前。

    越到里面越暖和，虽然空气有些闷，不过还是可以呼吸的，氧气比较少的缘故，没有风声，没有水声，所以是否还可以继续前行心里都没有一个底。

    周卯寅的表情没人看得见，也不知道他在盘算什么，肖安来说，他一直望着地面，地面有血迹，这个虽然隐隐约约的，但是还是看得出来，至于黄波就是东看看西看看的。

    突然前面的火把闪烁了一下，大家都停住了脚步，这个突然的变故，都在来的时候的想象之中，所以也并不是特别惊讶，白扎哈从前面走过来和肖安们说道，

    “火把有些异常，我们要不要继续前进，如果继续前进可能我们会缺氧，而导致出不来，不过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肖安皱了皱眉，然后往前面挪过去，火把还在有些闪烁，并不宁静，周卯寅和黄波都跟着去。

    周卯寅开口道，

    “火光不安分，这好像在示意我们不能继续向前了。”

    肖安瞥了一眼周卯寅，然后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用手去感觉一下上面，然后才说道，

    “什么安分不安分的，这是气流的缘故，少年的空气比较稀薄一些，所以火把不怎么染，没有太大问题，可以继续前进。”

    黄波在为周卯寅刚才吃的闭门羹而心中有些嘲笑之意，白扎哈走过来说道，

    “这个山洞到底有多远我们都不知道的，所以后面我们不知道能不能到达。”

    肖安安抚道，

    “没事，只要一有异常我们就撤退。”

    白扎哈点了点头，然后命令继续前进，反正青年们脸色不是太好，不过他们也暂时不知道这个山洞到底有什么秘密，他们只知道里万尸体曾经可能在过这个山洞，既然他们活着爬出去那么远，证明里面虽然有什么，但绝对不是空气的问题。

    越到里面越来越宽，现在已经到了一个开阔的地方，可以说是容纳得下两间房子，垂直高度也越来越高，真是让人感到有些奇妙与惊叹。

    终于到了最里面，所有的人都站在了一起，而且他们表情很难看，因为火把前方有一块人皮，掉在哪里的，现在还流淌着血液的感觉。

    不出意外这就是白里万的皮了，没想到还真的在里面，皮后面有一块墓碑，是用木块雕刻的，上面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压根看不清楚上面写着什么。

    肖安让他们停留在原地，然后绕过人皮直接过去，小心翼翼摸望着人皮，靠近木碑，用手抹了抹上面的字，周卯寅也跟过去。

    “李定国之墓”

    五个简单的繁体文，周卯寅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看来一切如他所想，肖安并没有停留太久，而是而是借助火把看了看周围。

    周围没有什么特别的了，只有人皮，连一个石凳都没有，也没有人在里面待过的痕迹，不过有些泥土的松动。

    周卯寅用手电这里照一下，那里照一下的，是在找李定国的尸骨吧，突然他大惊，吓肖安一个哆嗦。

    肖安有些怒意道，

    “肖先生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你看！”

    肖安顺着他的手电方向望过去，然后看到一个洞，没错，那是李定国的坟墓了，但是上面有一个洞，明显有人动过手脚，或者就是它自己动的手脚。

    肖安眯了眯眼，大胆的用手电照了照里面，只看见一口棺木，至于尸骨不知去向。

    肖安回头，有些惊骇，莫不是李定国真的是恶魔，尸骨都出了坟墓？


------------

第九十四章，恶魔真的复活了？

﻿    肖安表情不是很好看，要他相信世界上有恶魔的这种说法，恐怕他死也不相信，可是眼前的情景却偏偏如此。

    挂在墓碑前的人皮，还有坟墓上的黑洞，墓中的棺材里面并没有尸骨，这一切都像是在说明，这里面的确存在恶魔。

    周卯寅脸上的表情甚是惊讶，或者说惊喜，这说明学术上的问题还真的可以论证，不过这恶魔李定国的尸骨到底藏在了何处，天下是不是真的将会打乱，人们的世界观统统被怀疑。

    黄波在一旁，十分的惊讶，嘴里嚷嚷着，

    “这……。”

    不过随即就停住了要说的话，这种逮谁谁都不敢相信。

    捧月村的人无不面容惊骇的望着那血淋淋的人皮，那是他们从小一起到大的伙伴，那是一起长大的家人。

    白扎哈没有沉静在悲痛与恐惧之中，而是感觉肖安们似乎看见了什么蹊跷之处，这个地方并不如想象中的恐惧，他们也没有看到恶魔。

    因为三个人突然的安静让白扎哈有些疑问，他慢慢走过去，嘴里说道，

    “怎么了，三位？”

    声音不大，却在山洞之中空声作响，不过眼前的情景让他面色大变，他不禁唏嘘。

    眼前的坟墓他听说的是恶魔李定国的坟墓的，现在上面有一个黑洞，而且里面可以看到棺木，棺木里面的尸骨不见了。

    白扎哈疑惑的望着肖安他们，肖安自然也看到了白扎哈的表情，对于这点他不知道，也不懂为什么会这样，反正李定国的尸骨是不见了，不知道为何如此。

    本来山洞之中还比较暖和的，这下白扎哈就像抱着一大块寒冰一样的，僵在了原地，有一句话叫不看还好，一看了真的致命。

    可不是致命吗？假如李定国作为恶魔真的复活了的话，那捧月村将永无宁日，不，应该是不久便消失在人世间，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绝对不允许。

    肖安定了定，还是问周卯寅，因为周卯寅对这种事有见解，虽然许多听起来是天方夜谭，但是至少其中应该还有些道理。

    “周先生，这件事你怎么觉得的？莫不是你口中的恶魔真的问世？”

    周卯寅兴奋化作了从容和严肃，

    “可以这么说，你看这墓碑上刻着的是李定国之墓，加上捧月村的种种说法，所以可以断定这必然是磨盘山一战之后的李定国的尸骨。”

    虽然墓碑上乃是繁体中文字，但是这几个肖安还是知道的，这一点不容置疑的，但恶魔传说他不信，尸骨不见如何解释，一时不知道。

    “既然传说中的李定国是恶魔，那有没有人对他的力量有什么非分只想没？”

    假如真的存在这种强大的力量，那么是有人因为贪欲而去尝试着操控这力量的，他们死亡都不怕，只渴望力量，只渴望统治。

    如果说这恶魔力量是真实存在的，那许多复杂的人对这股力量是很向往的，毕竟统治的诱惑力比生命的诱惑力大得多。

    周卯寅望了望白扎哈，然后摇头，

    “这个不好说，因为追求力量这种东西有人会，也有人是探寻其中的文化与奥妙之处，比如我，但是很少人知道这个传说，几乎说外面知道的人，都是你知道的那些，自然也没有人搜寻这种力量，不过也不好说，就像我无意间知道，别人就说不好了。”

    按照周卯寅说法的版本，很多人最多就是以一种扭曲历史真相，编造的故事去阅读，然后过后就不会在意了，毕竟当代人谁会相信什么神啊，鬼啊的，那种都是出现在故事中。

    不过也好说不准，有的人真的像周卯寅这种喜欢探索，喜欢搜集各种诡异的事情，然后无意间发现，然后就来探索力量咯，他们可能死亡在路途中，也许他们正在来的路上。

    肖安之所以这样问，就是怕有这种人，然后相信一些鬼神之说，将力量的尸骨取了出来，造成这一现象，而且刚好巧合的出现了命案，造成了一切的错误判断。

    肖安蹲下去，抓起一把泥土往鼻子旁嗅了嗅，然后闭目沉思着。

    如果说泥土还有新鲜的气味，那就是尸骨才出土不久，如果说新鲜度不好的话，那样自然已经出土许久了。

    现在现场已经知道了答案，那就是的确出土刚不久的，而且最长时间也就是他们到捧月村的那天，纵观整个森林，如果到过此地，都应该在捧月村停顿才是，而捧月村只有他们三个外人，这就难说了。

    肖安看了看周卯寅，看了看黄波。

    周卯寅一脸兴奋，望不出来来过这个地方，虽然他的嫌疑最大，但是以斩腰那天的情况看来，他一个人不敢来这个地方，而且他亲口说过，他见过恶魔的样子。

    要么就是周卯寅说谎了，一切都是他演的十分的好，那么这样的说法就是，一切剥皮和斩腰都是他的作为，他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但是这样他表演能力会不会太好了些。

    而且周卯寅也与这捧月村无任何瓜葛，还是肖安无意间从网上看到的一个网络写手这种人的存在，怎么可能一开始就计划着这么巨大的阴谋，不过也不是可能那就是他与death.bleach联手，制造了一切的引导与假象。

    如果真是这样那太可怕了，肖安一直都没有察觉，简直不敢想象，但是侦探人员就是脑洞大的很，一切有的可能他都会假设一番，然后推理，找理由推翻掉。

    想到这里，虽然肖安有些否定自己的想法，但是自己还是得像个心眼。

    至于黄波的话，他就是Z县的一个警察而已，一直与他一起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那就是三人之中周卯寅的可疑性是最大的。

    周卯寅望着有些发呆的肖安，然后说道，“肖先生，在想什么？这么入迷，莫非你现在对这个也很有兴趣？”

    肖安摇了摇头，

    “不，我是在担心他们。”

    肖安说着目光望向捧月村的青年男子们，然后周卯寅也有些叹息的说道，

    “是啊，是该担心。”


------------

第九十五章，大胆猜测

﻿    由于人皮看起来也还有些吓人，还有这里也看出什么，所以决定全部回去了，不然时间久了也不是个事。

    白里万已经埋了，他的皮也不能就在这里，白扎哈安排了一个人，将他的皮小心翼翼的取下来收好，然后全体的人就慢慢离开了山洞。

    没有如想象中的那样危险气息重重，可以说来是一路平安，没有出现任何意外，要说意外就是李定国的尸骨不知去向，这是对捧月村一个非常大的噩耗外，其他还没什么。

    一等人出了山洞，天依旧是灰的，那稀薄的雪还在冷空气飘落着，大家都呼吸着，因为洞中的空气有些温暖，且比较闷，此刻闻到这种冷空气，感觉清新了不少，大家精神也好了许多。

    既然出来了，就往捧月村走，肖安他们三人在最后面，肖安望着四周，看起来挺悠闲的，但是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呢。

    在肖安问周卯寅，假如李定国真的是恶魔，有没有人对这股力量有垂青的时候，周卯寅瞥了一眼白扎哈，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其实里面暗藏了玄机，只是当时不方面讲而已。

    周卯寅大口的呼吸着，是不是得吐着白气，这时候的他几乎是累个半死，已经没有其他的功夫想问题，时不时走两步，然后休息一下，抬头望望前面的队伍继续走。

    黄波不提也罢，这次山洞之行就到这里真正的完结了，而如之前所说的，解决了这些事情了，肖安他们还要继续出发向森林的深处出发，已经耽搁了几天了。

    肖安之前和白扎哈商量过，让他们带路，然后给一些报酬什么的，但是进了山洞，根据这几天的情况看来，白扎哈可能脱不了身了。

    肖安也是明白人，所以这种事情不能强求，如果不行，三人继续上路，虽然有点像玻璃上的苍蝇，但是地图在手能找到，那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肖安不禁有些叹气了，莫不是这个年都要在这个地方过了，想起过年，肖安想起了H市，想起了侦案小组的人们，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一起的同伴，许久不见了，还是有些矫情的。

    黄波看到了肖安的叹息，

    “肖队长，怎么突然叹气啊！我们都去了山洞了，到过现场了，你不应该是高兴才是吗？”

    肖安笑了笑的望着黄波，

    “是啊，是看过山洞了，根据之前的计划我们就要离开捧月村了，不过这一路不知要经过多少个山丘，也不知道经历多少时日，所以有些想小组成员了。”

    黄波恍然大悟，眼中也是多了许多复杂，是啊，肖安来这里都快一个多月了，一个从来没有来过的人，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想想的确还是挺不容易的。

    黄波安慰道，

    “那祝我们早日找出案子的真相，然后肖队长早日回去与他们团聚。”

    肖安望着黄波笑了笑，

    “好的。”

    然后任冬风吹拂着他的脸颊，还有他凌乱的头发。

    ……

    很快就回到了捧月村了，五位长老都等着他们回来的消息，似乎盼游子归来般，眼中充满了期待。

    望着大家都安全的回来，五个长老都松了一口气，表情从凝重到从容，白苟纳在前面嚷嚷的说道，

    “安全回来就好，安全回来就好。”

    白扎哈和白苟纳说了几句，然后白苟纳表情又化作凝重，似乎要出什么大乱子了，其他人都准备回去了，突然白苟纳说道，

    “四位长老留步，然后其他青年男子回去吧！”

    白苟纳话一说完，四位长老无不都皱了皱眉，但是暂时不知道说什么。

    然后白苟用生硬的普通话对肖安们说道，

    “肖先生，你们先留在我家这里，我们几位长老与白族长开个简单的会议，所以先亏待一下你们了。”

    肖安摇了摇头，

    “白长老，你们去吧，别管我们几个大老爷们。”

    白苟纳点点头，然后六个人就匆匆离开了这里，他们打算的是去白扎哈家商议，毕竟这种事情，在这里商议不是特别好。

    周卯寅慢慢靠近肖安，然后眼中有些玩味的说道，

    “肖队长，你认为他们这么急匆匆的去商议，是因为何事？”

    肖安眯了眯眼，然后说道，

    “这不是很明显吗？他们自然是商量怎么对抗李定国的报复了，这可关乎这捧月村的生死存亡，不过恐怕这次我们的行动得就我们三个人了。”

    周卯寅一个诧异，肖安的意思就是他们又要出发了，不过周卯寅笑道，

    “不，不，肖队长虽然似乎接受了有恶魔的说法了，但是你只是看到其中一点，而另一点你没有意料到。”

    肖安耸了耸肩，不相信不行，现在周卯寅正貌堂堂的说恶魔真的存在，但是正好吻合捧月村的说法，他不这么说没办法，

    “周先生说我没有意料到的另一点是什么？”

    周卯寅揉了揉眼睛，

    “肖队长的意思是我们就要出发离开捧月村了，但是还是只有我们三个人，我否定这种说法，我认为白族长一定会和我们同行，并且还会多安排两个人与我们一起。”

    肖安对这个说法很感兴趣了，

    “周先生为何这么说，他们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不认为他还会与我们同行。”

    周卯寅摇了摇头，

    “就是因为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才会与我们同行，这次我们的目的地我们不知道，所以我们可能会经过磨盘山，还有死亡谷。”

    肖安皱了皱眉，

    “周先生的意思是？”

    “没错，李定国有恶魔之称，所以拥有恶魔的力量，虽然尸骨在捧月村的那个山洞之中，也拥有一部分的力量，但是它真正的大部分力量还在被封印在死亡谷之中，所以李定国想要毁灭这个村落，还得回死亡谷取得所有的力量。”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次五个长老与族长的商议就是怎么抵御这灾难的发生，然后安排一些人与我们随行。”

    肖安暗自点头，周卯寅说得没错，按道理来说，捧月村的人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只有去找根源，然后毁灭掉真正的力量，这样方可保得捧月村的存在，所以这次的决定，大概他们会有人随行，这对他们而言是好事。

    不错哪一方面都是好事，一边的黄波也笑了笑，笑得很诡异。


------------

第九十六章，准备离开

﻿    白扎哈家此刻又是五大长老聚集，他们个个面色十分凝重，时而叹息，时而又摇头的。

    白扎哈此刻也是深思的说道，

    “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就根据我的建议，我带领几个壮点的族人，然后直捣他的老窝，直接破坏其力量，这样我们以后就可以永世的宁静了。”

    白苟纳点了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虽然这个做法是最好的，但是风险太大，万一你们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向村落的人交代？”

    白扎哈低头深思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叔叔去山洞的时候也是这样子，可是我们依旧平安回来了，所以应该不会有事的，你们不用担心，我为保证大家的安全的，不然我也无脸见村落的族人们。”

    虽然如此，白扎哈心里还是没有底，因为去死亡谷远远要比去山洞之中危险得多，那才是真正的是非之地，传说想要去死亡谷的人，最后都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死在了路途中。

    白扎哈做这个决定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村子的生死存亡现在在自己的肩头，所以即便真的此次前去有去无回，但他依旧义无反顾，其中绝大多数是因为村落，另外方面是答应了肖安们的事情。

    其他四位长老皱了皱眉，也拿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如果说没有人前去阻止恶魔的复活，那可能遭殃不只是他们的村落，可能世界都要受到殃及，虽然不是真的，但是至少捧月村的人是这样认为的，那是不变的信仰。

    从山洞回来，白扎哈就让白苟纳召集几位长老一起商议，因为李定国坟墓中的尸骨确定已经没有了踪影，所以此前的两具尸体恐怕与他脱不了干系。

    他们认为的尸骨之中只有少部分力量而已，而绝大多数的力量，已经封印在了死亡谷。

    死亡谷是磨盘山的一角，里面地形崎岖复杂，具体根本没有人进去过，而且传说的里面还有亡灵兵团。

    假如如传说中的李定国是恶魔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去召集那亡灵军团，对捧月村发起攻击，或者对人类发起攻击，人类都是阻挡不了的。

    一方面是李定国为恶魔，总有强大的邪恶力量，已经可以说不是血肉之身，杀不死的。

    另一方面亡灵军团属于亡灵，也就是已经死过一次的尸体，人类与之战斗，人类终究还是抵不过的。

    假如传说真的存在的话，这些是可能存在的，不得不防，而捧月村的人正是如此。

    李定国尸骨的不见是最大的隐患，是威胁着捧月村生死存亡的关键所在，所以几个长老得商议一下此事如何是好。

    大家都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最后白扎哈只有说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的道理，直接去死亡谷，然后毁掉之前所有的一切，这样即便恶魔李定国的力量还有残余，但是只要稍加防范的话，也翻不起什么惊天的大浪。

    但是有隐患的事，假如他的尸骨已经在去死亡谷的路上，然后他们这样直接去找的话，不等于是投怀送抱了吗，但至少现在不确定所有，白扎哈才这般建议法。

    白苟纳不是没有深思考虑过这些，再民族灭亡与自己的生死之间选择，还是宁愿选择自己死换取族人的生存，但是白扎哈还有妻儿，这是他担心的所在。

    “族长，我认为此事我们应当冷静对待，先不要着急，我们进一步做商议。”

    白扎哈知道白苟纳的心意，他是不想让自己带领前去的，他去了可以说村落群龙无首，一个村落没有首领，就没有了章法，必将大乱。

    “叔叔的意思我懂，但是这件事情已经火烧眉毛了，不能再脱了，等五位叔叔确定好，我事不宜迟，立刻安排人明日启程，多一点时间都是多一点生存的可能，不然唯恐村落与安宁日子。”

    白苟纳担忧的点了点头，然后望了望其他四位长老，他长叹一口气道，

    “既然族长这么坚持，那这件事我们就不在阻拦，不过路上你们要多加小心，如果感觉无法前进，就立刻回来，我们不会怪罪于你们的。”

    白扎哈点头，

    “嗯，我知道，既然如此，我这就安排前去的人，你们可以回去了，然后明天我们就与那三位一起启程。”

    白扎哈说完，不回头的便离去，又留下五位长老大眼瞪小眼。

    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怎么样都不是万全之策，只有放命一搏。

    白苟纳起身，然后又大吐了一口气，

    “假如，我只是说如果族长有什么不测，那我们五个人就主持村落的大局，这种时候不能有敌对的人，虽然有时候我们有不同意见，但这次事出突然，我们必须步伐一致，才能化险为夷。”

    其他四位长老都有些凝重的点头，这是考验他们凝聚力的时候了。

    “既然大家都点头同意，那我也就先回去，然后为族长准备一些东西，你们也回去吧！”

    话音刚落就不见了白苟纳身影，然后四位长老东望望，西望望，议论的离开了这里。

    白扎哈在路上，越想越不对劲，虽然心中有万般疑问，但是却很无可奈何。

    剥皮与斩腰的人，在答应肖安们一起前去深林之中的时候，他们暗地里商量过，但是刚刚商量了派白里万前去做守夜人，这就出了意外的。

    然后再是另一个，这样说来，当时商议着要一起前去深林之中的，这时候只剩下了三个，虽然白扎哈此刻很平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想，但愿这些都是多想了，他不一样接下来的三个人再出任何事情。

    假如再出什么事情的话，白扎哈在这个村落的手足几乎就全部被灭，那样后面可能还会出现什么乱子。

    白苟纳抬了抬头，然后往其中一家而去，天空此刻依旧是白雪，因为刚从山洞之中回来没过多久，所以想必他想找的人，此刻也应该在家。

    而白扎哈突然想起，白里万的皮该如何处理，总不能说就这样一直放着。


------------

第九十七章，之前的疑问

﻿    白苟纳此时还没有回到屋中，而屋中依旧还是肖安三人，三人一起自然闲得有些无聊。

    肖安点上一支烟，不知道他这次出发带了多少烟，不过也不会太少吧，毕竟他是一个烟鬼。

    周卯寅要了一支，原本周卯寅不怎么抽烟，但是现在实在闲得无聊，所以抽一支烟混混时间，终究结果还是得等待，心急也没有用。

    肖安望了望周卯寅，然后吐了一口烟雾，

    “没想到周先生其实抽烟的，但是一路上怎么不见抽呢？”

    周卯寅笑了笑，望着手中的烟头，然后破有味道的说道，

    “少抽，抽烟有害身体，而且对记忆力不好，我这种搞玄学的人，记忆力一定要比较好，所以能不抽就不抽，而更有一个致命的原因是太穷，搞这种研究的人几乎都是身无分文的，所以抽不起啊！”

    周卯寅说起来还显得有些徒伤悲之意，不过这感觉起来似乎更好笑，肖安笑了一阵子，然后说道，

    “虽然烟有害健康，但是我不认为会损坏人的记忆力，相反对思考问题很好，思考中突然断了路，抽一支烟先缓缓，然后继续工作，可以说烟草可是我的朋友一样，缺少它，我啥都做不成。”

    周卯寅又颇有兴趣般的望着手中的香烟，然后问道，

    “烟真有这么大的魔力？那肖队长现在在想什么问题呢？有了答案没有？”

    肖安望着周卯寅奇怪的笑了笑，然后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虽然没有答案，但是我想你应该有答案。”

    周卯寅一脸疑惑，

    “哦？什么问题？”

    肖安再望着周卯寅笑了笑，

    “今天在山洞之中，我问你是否有人眷顾恶魔的力量的时候，你的眼光望了望白族长，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你在场不知道怎么说吧？”

    周卯寅都想拍手称赞肖安了，没想到黑夜中，他竟然看清楚了自己的这点小动作，还怀疑上了，所以周卯寅很佩服啊。

    “没错，其中自然有些隐情，当时几乎全是捧月村的人，所以不方便详细说出来，只是没想到肖队长观察这么仔细，在你眼皮底下我都成了一个玻璃人一样，有什么都瞒不过你。”

    肖安没有自豪，而是目光继续投向周卯寅，

    “过奖了，我没那么厉害，不过周先生可否说说其中的隐情？”

    周卯寅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周围除了他们三人没有捧月村的人，才打算说话，虽然黄波一直没插嘴，但是还是仔细听着的。

    周卯寅贼样子的小声说道，

    “其实在恶魔传说之中，我隐藏了一些真正的内容，磨盘山之战是真，李定国为恶魔也是真，白文选的背叛也是真，但是最后白文选得到尸骨的这其中有一些我并没有说。”

    肖安有些不乐意的皱眉，这不是一直重复吗？

    “周先生就不要吊人胃口了，全部说了。”

    看到肖安和黄波的表情，虽然二人极度有些兴趣，但是他这样断断续续的让他们很不爽，他只得咽咽口水，

    “其实当年白文选得到尸骨，口头上说的是封印残余的力量，实际上是想自己驾驭这股力量，然后统治当时的朝代，你们想，他好好的白文公不做，跑来这种穷山恶水的地方做什么？当时为了谋取力量。”

    “不过白文选并没有能力驾驭这股力量，所以最后没有得到任何恶魔的力量就驾鹤西去，也算是悲哀。”

    肖安眯着一只眼，这么说来似乎有几分道理，也可以理解方式周卯寅为什么不提及此事。

    因为当时几乎是白文选的后代，他这样说自己的祖上，心里自然会有很多不爽，以后就真的得注意了，周卯寅这样隐瞒，就是在暗自的保全自己的安危，可谓真的乃是贪生怕死之小人也。

    不过也算了，这种事说出来可能也只有捧月村的人相信，反正肖安不相信的，但是既然说真的有这么一版本的历史，那有人对他的力量有垂青也是可能的，那会不会那并不是他的尸骨自动出了坟墓，而是有人刻意如此。

    可以解释为真的是为了李定国所谓的力量，而也可以说是为了混淆所有人的视线。让所有人往恶魔的方向想。

    肖安望了望周卯寅，这不是他所想要达到的目的吗，可这一切到底只是他的假设，不过有些太巧合了。

    肖安随意搪塞一下，

    “原来如此，难怪周先生会如此，周先生真是谨慎之人。”

    周卯寅笑了笑，其中也没多少意思，反正自己就是这种不惹事生非的人，为人小心谨慎没有错，所以他没有多想。

    “这些肖队长的夸奖，不过肖队长，假如说白族长他们不与我们前去，你真的认为凭我们三个人能到达我们想要达到的目的地吗？”

    肖安眯了一下眼，难，难于上青天，不过总得尝试一下才知道后面的结果。

    肖安语重心长的说道，

    “可能不能达到，但说不准。”

    肖安也是毫不隐瞒的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周卯寅笑了笑，也许肖安们不相信他，但是他相信自己，只要食物充足，还有他有体力的话，他一定找得到他们要去的地方，不凭什么，就凭他自己的理解和认知。

    不过他这次来不仅仅真的是为了破案，而是为了学术，这才是他最重要的事情，案子第二，他是这样想的。

    周卯寅耸了耸肩然后不再说话，外面一阵咳嗽声，三人竖耳听着，那声音有些苍老，自然知道是白苟纳回来了。

    他们慢慢的出屋，准备去迎接一下白苟纳，顺便问一下他们商议了什么，然后再做应对。

    “白长老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说话的是周卯寅，白苟纳抬头望着三人的目光，然后回应道，

    “回来了，你们三位还好吧！”

    肖安笑着回答道，

    “还好，还好，我们进屋详细说吧！”

    白苟纳步子加快了一些，然后笑眯眯的进了屋，其实心中感觉很不自在，他们三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才好。


------------

第九十八章，雷？

﻿    出发的日子已经确定是明日了，这是不争的事实，白苟纳也没有什么必要隐瞒的，而且还得尽快把此事告诉他们，让他们提前做准备，然后明天直接出发。

    “明天我们族长会与三位一起离开村落，然后去森林深处，路上你们要多相互照应一下。”

    白苟纳开口说着，眼中一潭幽水的样子望着肖安，似乎把白扎哈的生死安危交给了他一般。

    肖安回答道，

    “白族长与我们一起进深林这是我们巴不得的事情，而且到时候他们可能要多照应我们一点，我们对森林有些不了解的地方，全部得依靠他们。”

    白苟纳点了点头，眼中的幽水更深了不少，他很担忧，肖安看出他眼中的担心，然后说道，

    “白长老不要过多的担心，这次我们一起前去，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了的。”

    白苟纳勉强的笑了笑，然后回应道，

    “嗯，你们会平安回来的，我这就给你们准备酒菜，然后你们今天吃好喝好的话，明天好上路，可不能耽搁了。”

    肖安点了点头，

    “有劳白长老了。”

    “客气”然后白苟纳便转身离去，三人望着白苟纳背影感觉越发的悲凉，可不是这屋子中，他就是一个孤家寡人的生活在这里，这几天有他们几个感觉热闹一些，等人一走了，又几天白苟纳独自一人守着这老房子。

    周卯寅走到肖安的旁边，目光还是白苟纳离去的方向，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肖队长我猜的没错吧，他们一定是因为尸骨的事情与我们同行，然后去到磨盘山，去到死亡谷，找到恶魔的力量，将其彻底毁灭。”

    肖安目光也巧合般的与周卯寅平行在一起，叹了一口气说道，

    “大概真如你的说法，可是我们的目的地并不是死亡谷，而且随笔中的祁村，两地相距恐怕有些距离的，所以我们不知道先去何处的。”

    周卯寅摇了摇头，

    “不，不，肖队长，祁村这个位置在不在具体都不清楚，但是死亡谷这个地方是的确存在的，所以我想可能先是去死亡谷，帮他们做一些事情，他们才会继续与我们一起去所谓的祁村的吧！”

    肖安点头同意，是啊，祁村到底存不存在都不知道，只是根据随笔中的记载前来的，万一不存在这一趟等于白费，不过随笔的记载很多都可信，肖安也是想过其中的代价的，既然选择了就要始终相信那是对的，除非是踏遍千山万水，森林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该有的足迹的话，那自然随笔中的不可信，而付出的代价的就是远行了一次，所以还是值得的。

    毕竟任何事情都有双面性，肖安这个自然懂，所以还是这样随遇而安，安之若素，迈一步看一步。

    肖安缓缓回答道，

    “也是这个道理，我们整理一下该整理的吧！”

    其实他们并没有什么，几乎都是用袋子装着的，这几天除了加衣服就没啥，在冬天这种地方就不要想着能换衣服啥的，能吃好穿暖就已经不错了，可以说他们这次是真的来找罪受来了。

    不出几分钟几个人就收好了东西，这样也没有事情做了，黄波几乎沉默了一天，然后突然开口道，

    “周先生今晚可不要再喝醉了才好，不然恐怕又出什么乱子啊，周先生醉酒之后都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黄波的话虽然看似开玩笑，但是其中还是有些内涵的，这也只有肖安知道，此事呢周卯寅不会感觉深意的。

    空气微微沉默了一会儿，周卯寅微红的脸，然后说道，

    “这次二位队长放心，我一定会控制好适度的，还有二位警官也要把握适度，虽然我酒量不好，但是醒来头不会痛的，你们两个少喝一些才是，不能影响明天的进程。”

    本来黄波想难堪一下周卯寅，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肖安只能在一旁苦笑，

    “两位都不要说了，你们这样拌嘴我们还能不能到达目的地了，大家和睦相处，到时候路上遇到什么危险的话，还可以相互帮助，你们说对吧？”

    黄波悻悻说道，

    “没错，到时候有什么劳烦周先生的，周先生可不要因为小辈开了几句玩笑而怀恨在心不给予帮助，那样就不好了，你说是吧？周先生？”

    周卯寅从容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黄队长放心，我都没往心里去的，偶尔拌拌嘴路上才有乐趣的呢！”

    肖安又苦笑了一阵，

    “既然没问题，那就好。”

    黄波与周卯寅二人都点了点头，黄波斜眼望了一眼周卯寅，周卯寅心里微微一震，那黄波的眼神之中有些寒意，让周卯寅浑身不自在，虽然说不清楚哪里不对，但是就是感觉不对。

    周卯寅也没有立刻说出来，他也没有同样的去望黄波，因为他是一个谨慎的人，虽然察觉了，但是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才是，周卯寅强制自己不要感到任何紧张，然后表现的非常平静。

    原本的尴尬的空气中，又多了一份的寂静，肖安正头疼怎么打破这种尴尬，外面的声音打破了。

    一声巨大的雷声，如同恶魔降世惊动四面八荒般，地面都微微感到一丝颤抖，好似远处一股巨大的气浪迎面而来，震耳欲聋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三人都微微一抖，被这惊人的雷声吓蒙圈了似得，不过突然的这一声雷鸣，的确惊人，很有那种电影中魔物出世的感觉，自然这并不是什么魔物出世，而就是惊天雷。

    肖安们三人很快就恢复过来，但是表情不是特别好，因为这雷声之中似乎有蹊跷之处，因为冬天不打雷的。

    春雷很小，夏雷宏大，秋天和冬天不存在打雷的说法，那这刚才的巨响，虽然从天边而来，但是应该不是雷才是。

    三人面色带着惊讶与疑问的出了屋，正好白苟纳也出屋观看，但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声音的确存在，但是望天色依旧的雪，灰蒙蒙的样子，这绝对不是打过雷的征兆。

    肖安问白苟纳道，

    “刚才什么事？”

    白苟纳摇了摇头，眼中也全是困惑，

    “不知道。”


------------

第九十九章，冬雷

﻿    不知名的巨响自然是引起了捧月村人的惊奇，听说过晴天霹雳，但是没有听说过雪天霹雳。

    肖安眉头皱了皱，他很不理解这突然的巨响来自何处，不过眼睛瞄过周卯寅的时候，见周卯寅脸色更难看，肖安问道，

    “周先生可知道刚才这个是否为雷声？”

    周卯寅依旧难看的点了点头，

    “的确是雷声。”

    黄波一旁坚决的摇头道，

    “不可能，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冬天听见过打雷过，周先生点头肯定，为何如此？”

    周卯寅望着黄波，然后仰头想了想才缓缓说道，

    “这里属于中南部地区，温度不如东南部的温度，东南部的温度一般比较暖和，而中南部地区，我们已经看到了就几乎是大雪纷飞。”

    “Z县属于中间偏上一些，所为温度一般比较恒定，就几乎很暖，但这里是东南部的最底部地区，温度虽然很低，但是避免不了周围的热空气进来，然后冷空气与热空气结合，形成对流加剧，然后产生了雷电，这是自然现象。”

    “所以黄队长在Z县没有见过这种累，包括肖队长也是吧，反正的确温度比较稳定的地方，冬天都不容易产生雷电，所以这就是人类认为冬天不会打雷的误区。”

    黄波和肖安都同时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之前肖安还否定这是雷声，结果现在周卯寅的讲解让他明白了，不过周卯寅难看的表情并没有逃过的眼睛。

    肖安眯了眯眼，然后心里一盘算，慢慢说道，

    “既然是雷声也没这么大惊小怪的，咱们早些进去吧！”

    白苟纳也听到他们的交谈，然后点了点头，近几年来发生这种怪现象也可以说是见怪不怪了，有时候冬天一点雪都不下，等到开春，桃花开了，然后突然来一场大雪，所有桃花都被冻死了。

    更有离谱的是六月飞霜，很多人形容六月飞霜是人间有冤情，其实六月飞霜近几年来也出现过，所以这种冬天的霹雳也真的不值得怀疑什么。

    白苟纳慢慢回了屋，嘴里还说道，

    “肖先生，我这里快准备好了，一会儿你们直接过来吃喝就行了。”

    肖安笑着点头，然后回应道，

    “好嘞，白长老。”

    三人又回到屋中，但是周卯寅依旧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他对刚才的雷声还耿耿于怀。

    肖安早就将他这些表现看在眼里，抿嘴问道，

    “周先生，虽然你解释得很合理，可是看你表情，这冬天打雷并非什么正常事情啊？”

    周卯寅望了一眼肖安，然后从容道，

    “解释是这样解释，但是其中还有一些你们不知道的玄学奥妙在里面，所以我自然表情不是很好。”

    冬天打雷真的属于正常的事情，只不过有些地方地理位置的缘故，所以冬天几乎不见雷，而且更有胜者冬天还下冰雹这么夸张的事情的，还有另一种说法是，因为地理位置的特殊，偶尔会出现局部小天气这种说法。

    “怎么说呢？周先生？”肖安继续闻着，

    周卯寅回答道，

    “有谚语道，雷打冬，十个牛栏九个空。”

    “这就是说冬天打雷不是好事，而且根据玄学之中的古学来说，冬天乃为万物藏伏之季，冬天打雷，称作扰乎阳。”

    “冬天天地的阳气都是要闭藏的，天象角度来讲，冬天不应该有雷，如果有雷就以为着天地藏不住阳气，动物要遭殃，就是有恶魔出世这种说法。”

    周卯寅这种说法，原来所谓的恶魔横空出世都是惊天地泣鬼神的说法还有些相似，依照这样的说法，一切都很有道理。

    肖安望着周卯寅表情，然后微微眯眼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恶魔已经横空出世，然后你口中的恶魔乃是李定国，这样的话李定国的尸骨还真的复活了？”

    周卯寅继续望着肖安的点头，

    “可以这样说，不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这种巨响，如此的轰动，感觉震撼人心。”

    震撼人心是没错，可是这是现代社会啊。周卯寅说的那一些都全部是电影中才能看到得，怎么可能让人信服于他，真是脑洞大得如同小孩子，夜里真的有鬼一样的说法只能哄小孩。

    黄波在一旁都想笑了，难道他是穿越来演电影了，这种离谱的说法都说出来了，等下什么上帝，什么玉皇大帝都要出来了。

    肖安只能心中叹口气，表情那么严肃，说得那么严重却不可信。

    周卯寅不管他们怎么想，他就是坚持自己的认知，他认为真的有东西出世了，所以这次他们的行动，恐怕危险性非常的高，这让他心中有些打鼓，但是想着感觉又很兴奋，这个世界的世界观难道真的就这样要被打破了不成。

    黄波在一旁摊了摊手，

    “周先生，你这种说法就是恶魔李定国已经出世了，那就无人挡得住了，然后假如我们去死亡谷的话，我们不等于白白的去送死吗？”

    周卯寅斜眼望着黄波，

    “虽然这雷声预示着真相的确如此，不过他的力量真正在死亡谷，已经被封印了，所以身为灵体的他是无法触碰封印释放力量的，而是需要傀儡，傀儡的帮助下，他自然得回自己的力量，所以暂时没大问题，但是时间可不等我们，它也不会等我们的。”

    “你说的是它的力量还能控制人的思维，然后让他干嘛他就干嘛吗？这种只有电影中才有吧！”

    周卯寅摇了摇头，

    “控制人的意识有可能的，这种力量不仅仅恶魔才有，有些人类也可以控制一个人的思维与意识，但是要通过特殊的方式，比如苗家的蛊术，就能达到，还有一些心理学的人。”

    “即便恶魔不能控制人的思维，但是还是可以利用人的贪欲的，或者恐惧，威胁，人的贪欲很可怕的，如果贪图李定国的力量，那自然会乖乖这样做。”

    虽然感觉周卯寅真的有点神话所有了，但是他说得没有错，有时候一个人的贪欲很可怕，还有就是有时候的威胁，恐吓也是一个办法，那种状态下的人无法选择，所以才会做有违背自己意愿的事。

    “好吧！你赢了。”黄波嚷嚷道，他已经无话可说了。


------------

第一百章，闲聊

﻿    （不是重点，可以不用看）

    不管是什么引发的巨响，反正没有出现明显的状况都不过如此，引起当时的关注，而过了那个时候，便不会久久不能忘怀了。

    白苟纳那边不一会儿也准备好响应的酒菜，三个人该吃吃，然后喝喝小酒，在冬天喝点酒的确很不错的，过不了多时，然后他们就一同回去休息了。

    细想这几天来的经历，就像踏入地狱般的感觉，一直以来是惊心动魄的，似乎把这一辈子最难遇到的事情都遇过了一样的，而且特别是在这种时刻，所以感觉有些动荡人心。

    肖安本次就经常与这种事情是接触的，虽然尸体的各种样貌都让他很吃惊，但是他相对而言表现得要平静许多，一直思索着前后的因果关系，还有之前的初衷。

    冬天的天气真的很适合睡觉的，即便睡不着躺在床上也感觉舒服一些，这是绝大多数懒人的理由，但是夜的降临之后，天气的确转的更快一些，不如天亮般的温暖，所以这也是他们早早进了被子的缘故。

    这时候反正肖安是睡不着的，虽然喝了一些热酒，这样似乎有些利于睡眠，但是对于经常熬夜的肖安而言，可能有时候能早点睡对他来说真是一件享受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他的确睡不着。

    来到捧月村很多事就慢慢懒散下来了，虽然他也不想这样，但是现状如此他也无可奈何，所以早就休息够了，现在注定睡不着的。

    而更有一个特别的原因是，因为虽然白苟纳告知他们白扎哈明日会与他们一起同行，但是白扎哈一直还没来拜访过他们，按道理来说，即便白苟纳说过了，但是他本人还是应该再来打一下照面，这样商量一下明日到底合适出发，所以肖安这时候也是在等白扎哈，他觉得白扎哈一定会来的。

    肖安看在床头，望着窗外的一片朦胧的白色，真正入夜了，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只烟，然后打着火，抽起了烟。

    虽然这时候的大家都有酒味，但是谁也没有提前睡着，可能是来到这里经历了这么多，突然又要出发了一下子心中还有些不适应。

    今周卯寅果然如他说得，他并没有喝醉，而是喝得半分醉，现在脸上全是酒红，没有头发的的头顶在外面有些凉意，他望了望肖安的方向，那一红一红的烟星子全在他的目光之中，他只得咽咽口水，然后发呆般的躺着。

    黄波也听清楚了肖安的动作，这时候的他也没有任何醉意，千盼万盼终于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黄波对这个地方不是特别感兴趣，不说穷山恶水的，就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孤零零的坐落在大山与森林之间，而且这几天的经历也让他感觉不适。

    与肖安一起总是经历着一些不可理会的事情，什么古代的剥皮与斩腰都被他碰到了，那后面真的会不会出一个什么俱五刑啥的，那样得还要经历多少，不过这样经历多了的话，也对自己的成长有帮助。

    所有成长都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有人是喂了狗的青春，有人是路途上的挫折或者是许许多多的创伤，而更有胜者，经历了一些无法想象的经历，就像黄波，他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出头的人，就经历了这些，所以也算另外一种心灵和心理素质上的成长。

    当然黄波所经历得远比尸体可怕得多的还是很多的，那自然就是人心，有句话说得很好，最凉不过人心，所以有时候的人心真的意想不到，而这次黄波是有一些自我的目的才一起同来的。

    有些不想在这个地方的理由就是周卯寅那种神神鬼鬼的说法，让他难以接受，真不知道肖安当时是怎么想的，找这么一个疯子同路，一天说一些有些没得，还说是自己经过了严格的考证的，每次都一脸的正义的说，根据某资料记载，里面怎么说的，然后就搪塞得他说不了话，所以周卯寅在他心里简直就像一个祸害般的存在，自己很讨厌。

    更重要的是周卯寅的存在，让他的一些事情不好动手，所以周卯寅在黄波心中就像一根刺一样般的，让人很不舒服，但是不知道怎么拔掉，不过他已经走了一些计划的。

    周卯寅终于忍受不了这种空气中的宁静，然后说道，

    “肖队长还没睡啊？怎么睡不着吗？”

    这只不过是想现在这闲话谈而已，因为这种沉默的夜里，一分钟的度过都很漫长，如果不找点事情做的话，那样人真的可能会有些崩溃的。

    肖安有些笑意，然后抽了一口烟才回答道，

    “是啊！睡不着，周先生都没睡着，我这种经常熬夜的人更是睡不着，你要不要抽支烟呢？”

    周卯寅有些尴尬的语气，

    “肖队长这又是取笑我了，我只是觉得无聊想说说话，至于烟草这种东西，我还是很少碰的，所以不用了，我还怕肖队长路上烟草不充足呢！”

    肖安吐了一口冷气，然后将烟头扔掉，然后说道，

    “烟草这个东西，周先生不用担心的，我带得很充足，这可是我的精神粮食呢。”

    周卯寅笑了笑，

    “也是，那是肖队长的破案所需要的东西，所以少不了，对于肖队长，你是不是认为我一直在瞎说一切的？”

    肖安有个不知道怎么作答，但是他还是说道，

    “怎么说呢，五分真五分假吧！反正我这种侦探人员，要我相信什么恶魔复活的话，打死我我都不会相信，除非就是我亲眼看见。”

    还是如周卯寅所想的回答的，不过有些意外的是，他说得话肖安还是有五分相信的，要是换做其他人，一点都不相信，反正黄波就是如此，不过周卯寅对肖安的表现还是有些赞叹的。

    他也知道要让他们这种人相信恶魔的存在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他自己也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书籍中就是这般记载的，所以虽然也许有些人扭曲了事实，但是绝对不是凭空而来的，而是多少有些依据的，他想肖安就是抓住那些依据的重点吧！


------------

第一百零一章，出发了

﻿    屋子中时不时的交谈声，在空气中荡漾过这里，然后漂浮到那里，若隐若现的感觉这是农村特有的一种感觉温暖而唯美的景象，特别是这时候三两家的灯火，缥缈而不知道声音来自何处的交谈，是何等的融洽。

    这是千万人喜爱而怀恋的生活，不过当时代的变迁，人山人海中的高楼拔地而起，那低房中的细语和苍穹上的细雨汇成了一副美妙，就这样慢慢消失殆尽，于是绝大多数的美好只能是回忆与怀恋。

    其实肖安很喜爱这种宁静的生活，这样让他感觉到在温暖之中徜徉，在清水中沐浴，心灵和脑海都得到洗涤，这是所有忙碌之人梦寐以求想要获得的一个时刻。

    白扎哈终究还是提前拜了访，然后四人一阵闲聊，随意交代一下便起身而去，彼时天依旧落雪纷纷，好像更大了不少。

    午后的轰鸣似乎还有余韵般在天际拖着久久而不去的尾巴，白苟纳举头望着苍穹，一片漆黑冰雨一点颜色，四下的雪是最好的照明的东西。

    白扎哈心里一阵叹息，

    “冬雷乃不祥之兆，但愿路上不要出什么事才是。”

    便大步的迈开步子，望他家方向而去。

    远山之前，黑压压的天色与山的灰白格格不入，形成一道明显的分割线，分割线处好似一阵凉风，凉风吹拂着斗篷，披风随风而摇，斗篷下看不到脸，一双黑暗而冷漠的眼，在四下瞻仰着。

    他仰天而望，似乎要望破苍穹，随即口中吐一口白气，沙哑而道，

    “终于要出发了呀！还以为你们就纠结在尸体身上，不过后面等着你们的还有什么我都不知道，希望你们好运。”

    随即便消失在这似原野之下的地方。

    次日，天微微开明，三人早已起床洗漱，只待白扎哈领人而来便可离开，三人面色红润，这并非酒精作用，而是凉风吹拂所知，不知为何今日似乎天变德厉害，凉风吹拂不以，好似天下将打乱之势。

    肖安眯眼而远眺，然后望着白苟纳说道，

    “白长老可知族长什么时候到来，虽然都是冬天，但是突然的大风到来，让人感到很不适应，白长老可知这天气的变故呀！”

    白苟纳摇了摇头，然后也眼望肖安，凝重而道，

    “族长应该不过多时就会来了，他办事都很认真的，恐怕是叫几个年轻人耽误了一些时间，肖先生不要介意才是。”

    说完他便咋舌望天，天如灰绿色，望不出碧蓝，

    “至于为何变天，白某也不是特别清楚，好像是昨天一阵巨响之后，天就变化了，不过这与那无任何关系，因为地理因素，所以每年到冬天都会吹上几阵大风，然后才会平复，这应该是今年的开始，反正我也经历了几十载了，其中原因反正时到今日也不得而知。”

    此刻只见，周卯寅身体微微一动，只见他面容淡笑，似乎有妙计或者好语，只见他嘴唇一动，便谈吐出来，

    “之前我说过，捧月村的地势若手捧星宿，苍穹之下又如雄鹰展翅，而且趁一个半圆之状，既然是雄鹰而是有展翅之势，所以天地元月来说，这是必然之势，如果说其中的真正原因，那便是这个，所以我才称此处为宝地，不然捧月村的名号，还有我不会这样说。”

    白苟纳闻之，若大彻大悟般的缓缓点头，

    “周先生说的是，大概也是如此，所以这也算我们骄傲之处。”

    肖安斜眼望周卯寅，不温不热，点头示意，便又目视前方，望那白扎哈的身影究竟在何处。

    白苟纳见状，一个声淡笑，试图缓解这时的尴尬，便问周卯寅道，

    “周先生如此了解，我怎么看也不像什么考古之人啊，可以说是通古往，懂阴阳啊。”

    周卯寅淡笑而回应，

    “献丑而已，才学浅薄，略懂一些而已，白长老也不要夸我了才是。”

    白苟纳低头一笑，虽然周卯寅话这么说，他自然知道周卯寅的本领，不过大家心知肚明就行，有些话不用说得那么清。

    几句闲聊，终于那白扎哈终于还是前来，身旁有三名青年男子，他们身材魁梧，眉粗眼大，一眼望过去就像没有感情般，白扎哈停顿一下，然后有些尴尬的说道，

    “让你们久等了，立刻就可以出发了，但是在这之前允许我和我叔叔交代一下，然后才放心离开这个地方，希望你们不要介意，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们背。”

    白扎哈说着便回头向三位交代了什么，只见他们同步的点了点头，然后六目打量着肖安他们三人。

    肖安客气的对白扎哈说道，

    “没关系，毕竟你是村落的族人，离开村落是海交代一下，你们尽管去吧，反正不急那么一时。”

    白扎哈客气笑了笑，便与白苟纳离开了，肖安收回目光，眼光温柔的望着三人，不过心中也打量估计了一番。

    三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表情紧绷着，时不时的打量着肖安三人，他们的眼神让周卯寅有些不自在，但是又无能为力，因为他们腰间的砍刀就让周卯寅有些退缩了。

    肖安察觉也察觉他们的腰间的短刀，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不过此地方的人靠山吃山，佩刀也属于正常之举，一方面为猎人应该有刀才是，另一方面森林之中很多要用刀，预防危险还有就是砍柴之类，所以肖安也就没多少顾虑了。

    三人都背着一个大大的袋子，里面应该装着食物还有帐篷啥的，很大一袋，看起来很沉的样子，不过三人身材也魁梧，所以不是那么累。

    至于之前白苟纳说的让他们背肖安他们的东西，肖安瞅了一眼周卯寅的，除了不知道周卯寅带了什么那么多外，他和黄波都不多，所以不用他们帮助都行，不过周卯寅就不知道了。

    不时白苟纳与白扎哈就出来了，二人相视一笑，白扎哈转身，然后对肖安们说，

    “咱们出发吧！”

    七个人就这样离开的捧月村，一直往森林深处而去。


------------

第一百零二章，吃东西闲聊

﻿    总算离开了了捧月村，白苟纳遥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然后定在原地，很久之后才醒悟过来，不过早已望不到七个人的身影，他们已经到了森林中而去。

    森林是一望无际的的，其浩瀚程度就像天空般，而且老树表面都披上了银装。

    这里的冬天虽然下雪，但是秋天的温度不是变化得很快，加上丛林的大树许多有抗寒的元素，所以大树只见并非光秃秃的只有树枝。

    树枝上的叶二虽然没有发着碧蓝色，但是看起来除了白色也有些颜色的，加上往年的落叶已经化作枯黄，所以这个冬天并非只有雪白色还有天灰色，自然有了一路的黄枝绿叶，还有枯枝落叶相随，想来也不会那么无聊了。

    这样很适合肖安们出行的，不过即便雪将森林掩盖得有些严实，但是不知方向的风依旧能灌进森林，让森林中的有些枯枝发着咯吱的声响，感觉古老极了。

    不过就算没有风声，这森林看起来也是很古老的，如同原始森林般的森林，自然看起来如同苍茫了大地般的，一股古老气息悠然而生，不禁让人想到里面的各种神奇和奇妙的东西，让人有些双眼泛着青光，不过其中的危险也让大部分人敬而远之。

    捧月村的人对这片森林，不说全部很熟悉，不过绝大部分他们还是来过，加上已经有些年纪的白扎哈，所以这次的行动肖安还算是心中多多少少有了一些把握，对能完成任务多了许多的信心。

    森林里面是干燥的，虽然有莫名的风吹，但是这丝毫不会影响进程，当然得有些小心的是，肖安得控制的烟瘾，不然很可能发生森林火灾什么的。

    这么一大片森林，里面的古木有些可能上千年之久，所以非常容易燃烧起来，这一点不用提醒肖安，肖安都知道。

    这里属于中南部分，所以交接着南部的大部分地区，南部的天气一向来说都比较好一些，温度暖和很适合鸟儿的栖息，所以很多鸟儿冬天往南方飞的缘故。

    不过这里的温度比较低一些，所以现在的丛林是完全听不到鸟叫，就连最爱惹事胡乱瞎叫的乌鸦也望不到一支。

    也许是这个地方海波比较高的缘故，所以即便意义上属于南方，但没有南方的真皮天气。

    不过庆幸这种地方四季分明，所以可以感受开春，初夏，晚秋啥的，而即便夏天气候炎热一些也感觉不到多少炎热的，森林是最好的乘凉之处。

    已经走了一个上午，早上吃过了一些早餐，不过这时候大家的肚子都已经开始作响了，特别是周卯寅，一副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的样子，表情格外的难受。

    肖安看到这种现象只能摇头，然后向白扎哈建议大家停下来休息下，然后吃点喝点东西再上路。

    周卯寅本来自己背的东西就有点多，所以当然巴之不得这样，虽然白扎哈说过让他的三个助手背，但是望着三位彪悍的样子，周卯寅还是摇头算了，何况里面是他的宝贝，他不放心让别人动他的东西。

    白扎哈举头望望森林，然后观察一下四周，确定没什么事情了，才挥手让大家停下来休息。

    白扎哈派一个人去放哨，然后六个人就盘腿围坐在一起，吃吃干粮，喝喝水什么的。

    这时候不要想着大鱼大肉，本来这种东西就很难携带，所以大家勉强吃饱喝足了，就可以上路。

    六个人坐在一起，自然有话要说，捧月村的两位青年男子依旧绷着脸，似乎就不会笑一样的，这一点肖安感到有些疑问。

    趁着这休息的时间，肖安也可以问一下，

    “白族长，为何两位小兄弟神情这么严肃，感觉整个神经都绷紧的一样。”

    白扎哈用特有的部落需要对两位说了说，然后两位青年才缓和的笑了笑，不过笑得很勉强，随即表情就又严肃起来。

    白扎哈解释道，

    “一般我们进森林的时候，每个人都不能放松警惕，因为森林存在了太多未知名的野兽，所以有时候一旦放松警惕就很容易被袭击，我们从小就养成了这种进森林的警惕感，所以肖队长不要在意他们，毕竟这次出行，我们作为这个森林的主人，应当为你们保驾护航，所以必须保证你们的安全，不能放松了自己。”

    肖安望了望远方放哨的青年，这一点他也全是明白的，即便有个人放哨都还紧绷着思维，看得出来这个森林的确还真的很危险，不然白扎哈不用做的这么正式，大家一起吃吃喝喝就行了，不过既然这样的话，晚上恐怕的轮流守夜，这样才能保证大家的安全。

    周卯寅从其中插话说道，

    “白族长，既然这个森林有许多野兽，我想知道你说在这森林中有没有可能遇到史前巨鳄什么的？或者老虎？”

    肖安立刻开口，

    “周先生不要说一些有的没的，森林是干燥的地方，再说那史前巨鳄不应该早就灭绝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吗？怎么可能会出现？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周卯寅在一旁啃着一块面包干笑着，不过他似乎还是不放弃想知道的样子望着白扎哈。

    黄波自然对这个不感兴趣，他认为这个周卯寅就是疯子，不用理会他。

    白苟纳望了望周围的人，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然后起身说道，

    “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那咱们这就起身继续前进，到大概四五点的样子，然后我们再找地方搭建帐篷什么的，还要有人捡柴火，到时候分工合作。”

    肖安点头，然后起身，周卯寅好想一坐下就不想起来，不过不起来的话，这次的探险得进行到什么时候，所以现在这样是情有可原的，不过他对自己提的问题还是很感兴趣的。

    “白族长……。”

    白扎哈一边整理着要背的东西，一遍对捧月村的人说着话，然后回头对周卯寅说，

    “周先生问的问题我们边走边说，反正路上也什么事，我们就当打发时间吧！”

    周卯寅点了点头，根据他的理解，虽然眼前这森林看起来是就仅仅是森林，但是这里面应该是有鳄鱼这种动物的，至于为什么说史前巨鳄，而是因为这片森林的时间的确可以推述到上古时期的，他才会这般好奇。


------------

第一百零三章，森林有河流

﻿    七人缓缓而行，最前面的是捧月村的青年男子，最后两个也是，白扎哈和肖安们在中间。

    捧月村的人到了十五六岁这样就会跟着出门打猎，所以虽然说不知道死亡谷的具体位置，但是在这前面的一段路还是知道的，何况只要打过猎的人都知道一件事。

    有时候打猎去得远了，然后就会在森林之中过夜，这种是常事，所以并不是特别意外的。

    而打猎人都知道的事情，那便是在夏季的时候，那深山之中会有号角与鼓声，然后泛起如同极光的白光，那便是亡灵之战，而这亡灵之战的缘由，可能就是因为那个地势是死亡谷或者为磨盘山。

    这些白扎哈前一夜自然是交代过的，他们就是往那个方向而去，所以之前白扎哈所解释的也有些牵强之处。

    虽然森林的确很危险，但是他们紧绷的脸绝大多数还是因为这次前去的是死亡谷。

    当然捧月村的人没有一个如果死亡谷或者磨盘山附近，那是死亡传说的地方，是没有人敢接近的。

    而这正是青年男子能带路的原因，其中白扎哈给他们介绍这森林的危险，还有一些森林的植物，既然在这里生存了几代，所以对里面的植物动物什么还是有所了解的，不过也不敢肯定全部知道，因为有些地方他们没有到达过，比如死亡谷。

    周卯寅还是对之前提的问题感兴趣，白扎哈看在眼里，不过他还是不得不赞叹周卯寅的确对这里是有所了解的。

    “周先生还是对史前巨鳄什么的很怀疑？”

    周卯寅望着白扎哈，然后点了点头，肖安望着这样子，然后摇了摇头，他的认知是这森林怎么可能有什么鳄鱼，有老虎，蟒蛇，狗熊的话，肖安自然深信不疑，要说这个鳄鱼不可能，鳄鱼可是生活在河流附近的，就目前看来，这里森林之中不可能有河流，因为很干燥。

    “白族长别理会他，他只是随口开玩笑的。”

    肖安这样说道，不过白扎哈却摇了摇头笑了笑，

    “周先生虽然说得有些夸张，但是也不是全错，那就是这个森林之中的确存在鳄鱼，但是是不是史前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体型大的长三四米，小的也有一米多。”

    史前巨鳄，既然为巨鳄自然是很大的，根据脑洞可以想，史前巨鳄至少要说有十米多长才能算巨鳄，听起十米来说很夸张，不过它的尾巴也占据了很长。

    这说出来黄波和肖安都有些吃惊，这森林有鳄鱼，怎么也看不出来，肖安有些疑问，但是没有提及，这个周卯寅不可能是随口提问题的，而是对此方面我一定得认知，所以才这样问的，而其目的也知道，那就是在炫耀自己的学识。

    黄波缓缓说道，

    “白族长，这森林鳄鱼的？我没听错？”

    白扎哈摇头笑了笑，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没有听错，这个森林可以说无奇不有，所以的确有鳄鱼，可能你们会疑问为什么会有鳄鱼，鳄鱼都生活在河流之地，而望这里很干燥，所以不可能存在鳄鱼吧！”

    黄波和肖安都相继点点头，而周卯寅一脸自豪，他自然知道，所以对答案并不感兴趣，他的确只是在炫耀自己认知得多而已。

    “这部分的确很干燥，但是更里面经过了河流，而且有许多分支的小河，有些比较深的河流之中自然是有鳄鱼的，所以到时候我们都要小心一下才是，还有这就是我们不带许多水壶的原因，虽然外面有雪，雪可以融化成水，但是森林之中不一样，看不到什么雪的影子，如果没水，我们前进是一个问题，而这森林之中有河流，所以可以直接打水就可以了。”

    白扎哈说完点了点头，就是这样的，这次他们并没有背水，首先水是负担，其次森林的确有河流经过，到时候直接取水就可以了，不过如他所说的，有些河流里面是有鳄鱼的，所以要小心才是。

    “可是这……。”

    这的确无法理解，为何里面存在河流，还是分支河流，那就是说有更大的河流横穿这个森林。

    肖安思考着，虽然这好像目前没有什么作用，但是说不定日后他们会经过也不一定。

    周卯寅望着无法理解的二人，然后推了推眼镜，得意说道，

    “你们又以为我在捣乱啊！其实里面经过河流我是知道的，这一点肖队长都应该多少有点了解才是，不过也许你没有仔细查过这些资料吧！”

    肖安想了想，虽然这次来，但是还真没有认真查过资料，虽然手中好似有一张地图，但是地图并没有怎么特意标明。

    “这里海拔有些高，所以感觉起来很干燥，但是你们都有感觉我们一直往下走，虽然倾斜度不是太大，但是的确是一直在下坡。”

    “我们会越走越湿润，然后机会碰到河流，山谷什么的，根据记载，这森林之中有一条宽大的河流经过，横穿森林，似乎把森林割成了两部分，而且里面有凶猛的鳄鱼出没。”

    “既然河流很大，自然会在森林中形成一些等分支，那样的话可能分支河流之中是有鳄鱼的，我是这样理解的。”

    “至于河流到底经过哪些地方，源头我不知道，但经过这里，还有周边两个国家，明朝末期称为南部，有南部军之说，所以我们正在国家的边境的森林中游荡。”

    肖安抿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随口说道，

    “原来如此，那这次的行动可能还会有些危险了？”

    白扎哈接话道，

    “没错，我们不仅防着野兽，还要防着植物，还有当地一些土著呢！当地土著可是经常出没的，而且他们打扮的与大自然融合在一起，很难察觉他们的踪迹，但是他们很容易会发现我们。”

    黄波一旁惊奇问道，

    “这个植物是什么意思？”

    白扎哈说的植物，自然是一些有毒的植物，森林是原始森林的样子，所以里面存在着成千上万的植物，植物许多是有剧毒的，特别是在背阴的这种大森林中，还能生长，没有阳光那就是捕食来提供养分。


------------

第一百零四章，分配

﻿    还是森林，七人已经停住了脚步，现在想必已经是四五点左右，眼看白扎哈正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然后就准备扎根休息了。

    这是冬天，所以是要弄帐篷的，不然的话，恐怕会冷死，如果是天气暖和一点的话，可以不用这样。

    所以即便感觉天色一时还黑不下来，白扎哈就安排人赶紧准备一下，然后同时安排两个人去砍柴和捡柴，而剩下的人开始搭帐篷。

    由于是七个人，所以要搭三个帐篷，而搭帐篷是最要时间的，肖安们自然也要帮助一下。

    经过一番折腾帐篷也算是搭好了，根据地势看来，这个地方还算安全，即便出现野兽也可以及时做出反应。

    在森林睡觉肯定要注意这些事情，不然什么时候被野兽袭击了，那样很危险，作为经验老道的白扎哈这一点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而且不仅仅位置好就行了，还要有人守夜，那今晚捡的柴要足够多，至少要够烧一个晚上，七个人还好安排守夜的人可以很好安排。

    柴火也已经架好了，白扎哈点上，由于里面还算有些干燥的，所以柴火很容易就染起来了，七个人围着火堆坐在一起，除了白扎哈，捧月村的人已经面色严肃，似乎天生就是那般表情似得。

    肖安他们看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怎么样了，自己喝自己的水，然后喝上一些酒暖暖身子，可谓是真的舒服。

    吃饱喝足了，这时候自然要分配一下工作，柴火的光一闪一闪的。

    白扎哈看见大家都已经爱好喝好，然后坐在原地休息，他慢慢说道，

    “既然大家都吃好喝好了，那么我们分配一下我们自己的工作，这个大家没有疑问吧。”

    白扎哈说完，然后目光望向肖安，肖安是他们的带领人，也是邀请他们的人，所以多多少少还要听随一下肖安的意见。

    肖安也是懂得的人，这种森林他们不是特别熟，所以生存的方式自然都要听他们，然后他说道，

    “一切听白族长，看白族长怎么安排。”

    既然肖安同意了，那黄波与周卯寅自然也得同意，至于捧月村的那些，当然是听他的安排。

    “虽然白天看森林特别安全，但是夜里的森林不一样，可能会出现野兽什么的，特别是我们不能缺少火源，那样会引起一些野兽的注意，你们听说的野兽都怕火的，但是也有不怕火的，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我们必须要有人守夜，这一点大家都没有意见吧！”

    白扎哈说完环顾了一下四周，四周都点头，这是当然为了安全必须这样，逃不过的，不过周卯寅说道，

    “这种原始森林，不仅以植物种类多而著名，而且以十分危险而没有多少人敢进去，自然安全必须得保障，那我们怎么分？”

    白扎哈深思了一会儿，因为他们是单数，所以不是特别好分，他向肖安说道，

    “肖先生你觉得应该怎样分？”

    肖安环顾了一下，的确不好分，然后思考了一下才说道，

    “我们有七个人，冬天天黑得早早一些，然后大概十点左右我们就得休息，早上八点出发，中间有十个小时，那这样，我和白族长守前半夜，就是从十点到一点左右，接下来换我们睡觉，粥先生和黄队长守一点到四点，然后就是你们村落的三位小哥，因为那时候天快亮了，所以会有些辛苦他们收东西，这样应该分行吧！”

    白扎哈想了想，然后说道，

    “行，我这就和他们说，那周先生和黄先生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呢？”

    白扎哈目光投向他们，周卯寅想了想，然后说道，

    “这样吧，我和肖先生守上半夜，然后你和黄先生一起，最后的不变化怎么样？我在家几乎前半夜都睡不着，然后后半夜才睡，如果突然让我起来的话，我可能会不习惯，中途睡着了。”

    周卯寅说完露出尴尬的样子，不过的确没错，他这种研究玄学的人，都喜欢入夜开始，然后过了十二点才睡觉的，这是一个方面，而另一个方面他不想与黄波一起。

    周卯寅与黄波有些意见不一样，而且黄波对周卯寅很有意见，所以肖安也觉得他们两个不适合如此，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两个人分开。

    肖安望了望白扎哈，然后说道，

    “这个白族长怎么看，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白扎哈望了望黄波，然后眼睛一亮的点了点头，

    “也行，既然周先生要守前半夜，那就守前半夜，其中我还担心他们不知道怎么和我们兄弟们交流，这样安排的话，我可以去叫他们，这个行，黄先生怎么看。”

    黄波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根小枝条放在嘴里，无所谓地说道，

    “我没意见，你们安排。”

    黄波说着，然后目光望了望白扎哈，白扎哈继续说道，

    “既然这样安排了，那我就和他们说一下，如果黄先生想和他们说说话也行，我就先睡下了。”

    白扎哈用他们特有的需要对捧月村的三个青年男子说着，然后一会儿，四人就慢慢起身对他们告辞睡觉，现在大概才七点钟，然后到一点就可以多睡那么一会儿，不过也还可以的。

    肖安对这个没什么想法，相对而言如果这时候让他睡觉他是睡不着的，所以才这样安排，黄波见他们慢慢散去，然后说道，

    “肖队长，周先生，我也前去休息了，这前半夜就劳烦你们了。”

    肖安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去吧！”

    黄波起了身，往另外一个帐篷而去。

    眼望这只有肖安和周卯寅二人，肖安小点了一支烟，然后周卯寅也要了一支，火花在他们的眼中一闪一闪，那火苗肆意的舞动。

    肖安先开口说的话，他客气道，

    “邀请你来，然后受这种罪，真是挺不好意思的啊，周先生。”

    周卯寅回笑着，点上烟，很不娴熟的抽了一口，然后说道，

    “哪里哪里，肖队长客气了，我们这种为了研究的人，就是怎么天寒地冻，艰辛刻苦都不怕的，既然我选择来就不怕这些，所以以后肖队长还不要这般客气才是。”

    肖安笑着，点了点头。


------------

第一百零五章，换班

﻿    两人一阵闲谈，这样的守夜的确很无聊，如果说是一个人的话那可能会闷死，不过周卯寅懂的也多，所以并不是特别无聊。

    周卯寅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伸着懒腰说道，

    “啊！肖队长，现在可以换班了吗？我现在可是困死了。”

    肖安肖安低头望了望，没带手表，所以不知道，不过他突然想起自己用了手机，趁这个时候也看看有没有什么信息，自从去了捧月村都没有拿出来过，所以这时候也可以看看。

    肖安拿出手机，荧光照在他的脸上，他也有些犯困了，由于两个人都在火堆旁边，所以这时候开手机也不刺眼，时间已经来到十二点半，所以再有半个时辰就可以换班了。

    周卯寅望着肖安手中的手机，是一个老式的手机，并不是智能机，不过这整适合肖安，而周卯寅却不用手机的。

    周卯寅笑着说道，

    “原来肖队长带了手机，怎么样现在几点了，还有肖队长怎么现在才拿出来，之前都不见你拿出手机。”

    周卯寅说着还凑了过去，肖安一边翻着手机一边说道，

    “才十二点半，在等半个时辰就行了，再添点柴火大概就行了，等一下我去叫白族长和黄队长。”

    手机果然一点信号都没有，而且也没有多的消息，所以在这种地方来说手机几乎是废铁，不过还好的是肖安的手机有拍照功能的。

    周卯寅打量说道，

    “以肖队长的资格，用这种手机三人难以想象啊，本来以为是智能手机的。”

    肖安笑了笑，

    “那玩意用不了，还是觉得这个耐用，而且电池也经用，在这路上用不上什么，可以看看时间。”

    周卯寅回答道，

    “也是，实用就行了，不求奢侈，对了肖队长可发现？”

    肖安将手机放进口袋，然后疑问道，

    “发现什么？”

    周卯寅突然诡异的说道，

    “似乎有人看着我们，我感觉一路上都有人在盯着我们看。”

    肖安眯了眯眼，

    “你说的是李定国的尸骨在监视我们的行动？”

    周卯寅点头，并且大惊道，

    “原来你也这样想，我感觉是这样的，感觉恐怖极了。”

    肖安摇头笑了笑，

    “周先生你想多了，哪里有什么眼睛啊，我感觉不到。”

    周卯寅想反驳，然后还是算了，肖安反正不会信他的说法，然后他又严肃的说道，

    “不知道肖队长发现没有？”

    肖安意外，这个周卯寅总是卖关子，这次又不知道是什么了，虽然周卯寅的确有些本领，但是唠嗑让肖安都有些受不了，

    “你说。”

    “黄队长……。”

    话未说完，然后帐篷突然动了动，周卯寅大惊，两个人打量着帐篷里怎么了。

    这时候周卯寅听的见自己的心跳声，他以为黄波醒了，所以听见了他的谈话，本来周卯寅队黄波就耿耿于怀，同时黄波对周卯寅也算是有些哪样，如果让他听见周卯寅说他什么好坏，可能周卯寅有什么危险。

    肖安没有那么多想法，不过也有些奇怪，这个时候谁醒了呢。

    帐篷突然拉开，是白扎哈，这时的周卯寅才长吐一口气，庆幸不是黄波的动静，不过让白扎哈听见他们的对话的话也是挺不好的。

    白扎哈揉了揉眼睛，然后对肖安说道，

    “肖先生现在应该可以换班了，你们去休息吧，我去叫叫黄先生。”

    肖安笑道，

    “白族长，还有半个时辰呢，所以……。”

    白扎哈，“没事的，肖先生和周先生去休息吧，这次你们可以睡到天亮了。”

    肖安看了看周卯寅，有些尴尬，周卯寅杵在那里，不过眼睛眯着，很困的样子，肖安勉为其难的说道，

    “那就不好意思了。”

    肖安笑着回头，然后对周卯寅说道，

    “周先生，换班了，我们两个去休息吧！”

    周卯寅无力的点了点头，虽然周卯寅外表感觉很困了，其实并不如此，而是十分的清醒，因为刚才白扎哈的动静让他一惊，所以现在啊心里还仆仆作响呢，怎么可能困，而困的样子只不过是他伪装出来给白扎哈看得。

    换了班，肖安与周卯寅躺在一起，肖安突然感觉没有什么睡意，因为人的大脑一般过了一点左右，很难睡着，虽然很困。

    肖安对旁边的周卯寅语重心长的说道，

    “周先生之前你要说什么呢？”

    周卯寅并没有说话，而不时就听见了周卯寅的均匀的呼噜声，他睡着了吧，肖安这样想着，然后侧过身子，嘴里嚷嚷道，

    “大概是真的累了。”

    肖安闭眼尝试着睡着，不过周卯寅的声音却让他难以入眠，却无可奈何，也许今夜他会失眠了吧！

    周卯寅心跳还有没有平静下来，刚才的一番意外，让他心都要跳出来了，肖安突然的询问他也不想再说，因为现在黄波与那白扎哈正在外面呢，说不定就会听见什么，所以还是不要提及了。

    自然这样的话他是假装睡着的，不过睡觉最舒服的，所以不时他的确就真的睡着了，只留的肖安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眠。

    白扎哈与黄波二人坐在火堆让，黄波一只手拿着柴棍，表情十分的严肃，嘴里和白扎哈说着什么，时不时的从黄波眼中传出一股股的寒意，他们也偶尔望望肖安们的帐篷，看看有没有任何动静。

    虽然夜很冷，周卯寅的呼吸声很大，加上肖安自己脑袋里本来就嗡嗡作响，所以这一夜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的睡着的，的确是因为太困吧。

    次日凌晨，一阵吵闹声将二人惊醒，突然的吵闹声让肖安很意外，这外面是发生了什么。

    等肖安和周卯寅还没穿戴整齐就出去了，见的是白扎哈和他们的族人，他们面色严肃，手里持着短刀，目光凶狠，除了那三位，白扎哈如此，所以这让肖安有些意外。

    肖安慢慢做出来，然后询问道，

    “白族长，出什么事了？”

    这时候的黄波也出来了，也就是除了他们三人所有人的起来了，而且他们都手里拿着一把砍刀，这肯定是遭遇到了什么吧！

    白扎哈指了指后面，肖安顺方向望过去，只看见一个偌大的身影，如人一般的。


------------

第一百零六章，俱五刑（一）

﻿    白扎哈手机提着一把弯刀，表情十分严肃，目光一直望向那如人影的方向，大家都是一惊，现在七个人都在这里，所以不可能是其中的一个。

    不过那的确很像人影，所以由不得大家心中都有戒备心了，那到底是谁？或者说是不是人呢？

    白扎哈表情依旧，他对周边的人说道，

    “你和我一起看看，如果有什么问题就直接动刀。”

    虽然肖安他们不知道白扎哈说什么，但是可以根据他的表情知道，是在下命令吧，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才出捧月村就出现这种状况，所以让大家心里开始蒙上一层阴影了。

    望着白扎哈和一个青年男子向前而去，然后肖安在旁边慢慢说道，

    “白族长要多加小心。”

    白扎哈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向前走，那股眼神让肖安感觉格外的陌生，也许正是生存在森林里很久的人，这种时候才会保持这种警觉，或者说他们的虎性才得到提现。

    青年男子没有回头，与白扎哈并行着，其他两位青年将砍刀放在前面，做好预备的姿势，如果真的出现什么状况的话，他们两个会立刻跑上去支援。

    肖安三人都眯着眼睛望着二人小心翼翼前去的背影，肖安回头望了望周卯寅，周卯寅眼中多了许多复杂，也不知道周卯寅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黄波自然很惊讶，不过作为正常人刚刚出了村落就发生这种奇怪的事，也难怪他都慌了神，原本以为起来所有都完了，可是这意外似乎与他作对般，或许真的是巧合，现在也不能做什么，继续观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扎哈大口的呼吸着，虽然说在这森林遇到的怪事也多了，但是眼前的这个的确让人措不及防的，突然出现很明显似乎是在警告，或者是有什么在跟着他们。

    望眼前的人影，虽然远处有些矮小，等靠近了一些才发现很高大，差不多有三米多高，若是真的是人的话，那自然是巨人，可是凭经验那必定不是人，也许是狗熊什么的，但是看不清楚。

    终于靠近了，现在他们离肖安他们差不多有两百米左右，白扎哈看了看旁边的青年，心里还算平静了不少。

    慢慢靠近，果然看清楚了，虽然那的确是狗熊，但是那狗熊是披着衣服的，所以看起来格外的像人，白扎哈先是心里一紧。

    如果说真的是狗熊，恐怕他们两个人完全不是它的对手，即便他们手里拿着砍刀，狗熊这种凶猛的动物，可谓是丛林的第一猛兽，老虎都不敢招惹，更别说他们两个人。

    白扎哈咽了咽口水，汗水从额头划过，他们两个停顿了一下，因为可以确定是狗熊，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活的。

    顿了一会儿，白扎哈还是决定去看看究竟，如果那狗熊是活的话，那么现在看见他们早就攻击过来了，所以可能已经死了，但也不好说，有些狗熊很聪明，装死之后，等人靠近直接将其拍打致死。

    一番的心里矛盾，如果这狗熊是死的话，那么离他们这么近，昨天捡柴的时候，应该被他们的人察觉才是，自己的人绝对对这个事情会告诉自己，那就是说狗熊是昨夜，或者今天早上到这里的。

    如果是昨夜，那不可能，首先是狗熊的眼睛如同人的一样的，黑夜之中几乎看不清楚东西，而几乎都是白天觅食的，所以不可能，除非是死了是人为，或者是恶魔所为。

    顶着压力，白扎哈望了望身后的肖安他们，特别是自己的拿两个青年随从，只要他们一出事，那两个就会提刀过来的。

    终于还是下定决心仔细看看，白扎哈安排青年男子前去，而他在离他不远处，只要狗熊突然攻击青年男子，他就会奋不顾身的上去帮忙，而且青年也相信白扎哈会如此。

    所以虽然青年男子有些踌躇，但是他还是下定决心去看看，这次出来的目的他是知道的，为了找寻传说中的恶魔，恶魔那东西可比这个恐怖得多，他总不能在这里就打退后阵，必须得前进，这是气势，他们捧月村人与生俱来的，即便前面刀山火海也要前进的精神。

    青年男子将手中的砍刀握得更紧了一些，然后慢慢前进，这次他看清楚了，是一头死了的棕熊，鼻子还在流淌着血液。

    “族长，它已经死了，我去看看死亡的原因。”

    狗熊的弱点就是它的鼻子，所以鼻子是它的致命之处，对付狗熊的时候，就是要打它的鼻子，但前提是可以近它的身。

    听到这种消息，白扎哈心里才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感觉哪里不对，连忙叫青年男子回来。

    可青年男子就像听不见的声音般的继续前进，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然后想近身前去，但是理智压住了他，前面一定是陷阱。

    首先就是昨天天快黑的时候他们没有看到狗熊尸体的影子，而现在看到，那就狗熊的尸体就是夜里到的，静悄悄的到的。

    如果狗熊是昨夜到了这里才死了的，那他应该有所察觉，快要死亡的狗熊，其力量夸张点说就是周围会是一片狼藉，恐怖得破坏力的存在，再看周围没有那种狼藉的样子。

    还有就是如果真是这样，那会有动静，昨天白扎哈的守夜他没有听到动静，那只能说明狗熊是被某东西弄过来的，然后今天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里面一定有个恐怖得阴谋。

    白扎哈大声的含着青年男子的名字，可他不停使唤般的继续向前走，听到白扎哈的呼喊，肖安感觉事情不对，也赶紧小跑过去，其他两位青年男子顿了一会儿，然后也跟着过去，只见青年男子一步一步的向前，像是没有回头路一样的，手中的刀也扔在地上。

    男子继续如死尸般不听话的向前走着，白扎哈也着急的想要上山去拦住他的去路，他不知道青年男子怎么，他预感不好，觉得一定要出事。

    等他快要走出去的时候，肖安们已经到达，肖安拉住了他，只听见青年男子传来一声惨叫。


------------

第一百零七章，俱五刑（二）

﻿    青年男子突然发出的恐怖的嘶吼，然后所有的都惊呆了，是啊，那场景足以让他们惊讶，不，应该是惊骇来形容。

    在旁边人的叫喊声中，青年男子慢慢靠近那已经死亡的狗熊，就像中了邪般不听人话，然后当靠近狗熊的时候，狗熊的尸体突然分离了，没错就是分离了，分成了六块。

    也就是俱五刑，突然的转变并没有让青年男子停下脚步，而是知道青年男子突然发出嘶吼，如同受惊的野马，想要逃跑一样，往狗熊尸体狂奔而去，路过尸体，他终于停下来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不知道他怎么了，然后时间静止五秒钟，青年男子也如同狗熊般的断裂成六部分。

    一时血腥味马上扩散开来，六个人都惊呆了眼，其中周卯寅嘴里似乎能吞下一个鸡蛋一样，没错那就是俱五刑，俱五刑就是将一个人化作六部分，有五道口子。

    一个人瞬间就成六块，而且所有分离，如同一堆泥土般的倒下去，那是人啊，那不是泥土，不是其他的东西，这是得有多惊骇。

    任凭肖安见过无数死亡的案子，可是这是眼睁睁的在他面前死的，就前几秒种发生的事情，感觉就像做梦般，那个人就没了，就这样没了，谁都接受不了。

    一滴汗液从肖安额头慢慢划过，他手机还拉着白扎哈，白扎哈更是傻了一眼，首先不说那是他们村落的人，就算其他人他也无法接受。

    还有就是如果他没有停顿一下，然后肖安们上来拉住他，可能现在的他如同那地面上还在很血腥的尸体。

    捧月村的两个青年男子，表情格外的难看，本来抽人是随机的，所以他们两个才躲过这一劫。

    不过寒冷之意又多了许多，这次路途的危险他们已经看得清清楚楚，眼前的这情景也许不是最残忍的，还有更残忍。

    剥皮与斩腰他们都经历过了，加上这个俱五刑，两人青年男子没进过森林多少次，可死亡的恐怖情景却一幕接着一幕，而且可能还没有完，接下来轮到他们。

    黄波也没有见过这种情景，前两个看过尸体，不过那是死后，可是眼前这个就是眼睁睁得望着去死的，他都有些动摇了，周围的空气不禁诡异起来，谁也没有打破这空气，谁也不敢开口多说一句话。

    白扎哈突然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他露出极度痛苦的样子，任凭他是族长，这里还有他的族人，他也不管这些了，恐惧，无助，仇恨，所有都聚集在一起，他现在在想恶魔到底是什么，他们到底还要死多少人。

    白扎哈突然的坐地让所有的人心里又是一大惊，不过望白扎哈样子大家虽然惊骇还没有过，但是许多还是同情白扎哈，就这样就损失了一个人。

    肖安想开口准备说点什么，后来还是摇头算了，原本他认为的可能后面有什么问题，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本来想阻止悲剧的发生，可是一切都太晚了，不过他阻止了白扎哈，不让白扎哈恐怕此时已经到阎王殿报道去了。

    肖安让黄波搀扶着白扎哈，自己小心翼翼的向前，大家都又望着他的样子，他慢慢走着，大概到青年男子听不到说话的部分，他似乎闻到了一股花香般，他赶紧撤了回来。

    如果不及时一些，他的下场自然就像前面的那尸体一样，不过肖安心里大致有一些疑问已经得到解决了。

    那就是闻到的花香有一定的致幻效果，让青年男子一直向前走，听不到任何声音，然后将手中的刀放下，然后如同很痛苦的向前面奔跑，然后就死在了熊旁边。

    熊和青年男子的尸体堆在一起，是两堆肉了，他们自然不敢靠近，只有慢慢的撤回来，即便白扎哈想埋葬那尸体，但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捧月村的两位青年将白扎哈慢慢搀扶回去，肖安也没做多少的停留就直接回去，即便他停在那里也找不出什么了，

    尸体还在外面暴露着，其中的血腥味也可能引来森林中的其他野兽。

    虽然有很多问题没有得到答案，但是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收拾离开这个地方，不然可能慢一点就离不开这里了。

    捧月村的两位青年赶紧收拾着帐篷，白扎哈在一旁如同丢了魂般的坐着，他在心里盘算，他在心里计划。

    肖安也趁这个时间理理头绪，那突入起来的狗熊，那陷阱到底是什么时候所做的，一切都感觉是非人类所为，但肖安还是不觉得是恶魔。

    肖安望了望周卯寅，周卯寅也定在哪里，如他所猜测，古代十大酷刑的第三酷刑还是真的执行了，原本以为只是的他胡说八道，但是现在一一验证着，所以后面还得问清楚其他问题，当然不是现在。

    如果说肖安没有怀疑过周卯寅，那绝对是假的，没错肖安也怀疑过也许凶手是周卯寅，他将一切伪装得太好了一样，可是现在肖安不这样想了，因为这一夜的确周卯寅一直与自己在一起，一直没有离开过，所以要说是他，除非他有分身术。

    不过很多时候，越是觉得他没有问题，那就证明他越有问题，这不是拍电影，所以肖安还是相信自己，他认为周卯寅不是凶手，而是凶手是另有其人，当然也不是恶魔。

    至于黄波，那个不知道，昨夜他与白族长一起，如果他有什么动作，白扎哈此刻就不会坐在那里发愣，而是提着刀找他算账，所以他也不可能，那到底是谁，总不可能说是捧月村自己的人做的。

    黄波在一旁双手放在膝盖上，他现在虽然还有其他想法，但是最好路途上老实一些，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虽然黄波也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人，但是自己还年轻，总不能就这样在森林送了命，他的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帐篷一会儿就收拾好了，当捧月村的两位青年男子说的时候，白扎哈才起身，然后还是有些不舍的望着刚才那个死的方向，心里默默地内疚，但是此刻得当机立断，马上出发，容不得他犹豫，可以说其他几个人的性命还在他手里，总不能因为他死了就停留在这里。

    而且他们这次是抱着必死的人而来的，所以也想到过这种结局，但是没想到这么惨，所以以后有什么问题，他必须很小心，很小心才是。


------------

第一百零八章，俱五刑（三）

﻿    从七人到六人的队伍，少了一个人虽然感觉差别不是太大，这就是说的多一个无妨，少一个没关系的那种感觉。

    不过对于同伴的惨烈而死的阴影还挥之不去，毕竟才过去不久，自然那股心惊肉跳的的感觉还有些存在。

    那青年零碎的身体还在原地，冷风中吹着，旁边是皮毛的狗熊，两具尸体交错在一起，要不是因为狗熊外面有皮毛的话，也许都分不清了。

    一股股血腥味随风吹到森林的更深处，引起了森林的一阵骚动，随后很快就安静下来。

    白扎哈回头望着过来的方向，他们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所有了，虽然大家看起来有些劳累，但是都没有要停下来休息的样子，大概是离尸体越远越好一些。

    或许现在他的尸体真被野兽啃食着，也许野兽啃食之后又是蚂蚁的啃食，那种钻骨头的痛似乎自己都能感受到啊！白扎哈这样想着。

    风时不时的乱着六个人的头发，他们的头发上已经感觉湿湿的一层，也许是冬天的缘故，早上森林之中还是有露珠的，也许是因为走得太急，所以那是汗水，至于是汗水还是露珠他们都不知道。

    反正每一个人都没有感觉特别累的样子，从青年男子出事到现在，他们一直都沉默着，连自认为什么都知道的周卯寅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打破这沉默，而异常的尴尬。

    周卯寅背的东西本来就有些多，所以不知道何时他已经随手拿着一根木棍拄着，现在成员少了一个，所以之前一起的青年男子们身上的负担更重了不少，他也不好意思要求帮他一把。

    一直都是俯着身子的，所以现在周卯寅特别难受，他伸了伸腰，这样让他舒服一些，然后长长吐了一口气，心里埋汰自己带了那么东西，但是又感觉这些东西必须带不可。

    肖安时不时的观察着队伍，对于大家还没我从失去队友中的悲伤中走出来，他是能理解的，确切说来应该是从哪恐惧之中。

    那白扎哈与剩下的两位青年腰间的砍刀在肖安眼中晃了晃，不过他觉得没什么，在这种森林有刀是保护自己，给自己一个安全的保障。

    在青年男子被行刑的时候，手中的砍刀是扔在半边的，所以在肖安前去尝试着感受但是得感觉的时候，他随手就将刀捡了过来。

    此刻得刀还在他的手中，反正肖安觉得自己是挺不适合持刀的，也许是因为他善良的缘故。

    对于这次发生的意外，很大意义上来讲肖安很想问问周卯寅到底怎么回事，然后判断一下那周围的迷香到底是什么，让人失去了意识般的，不过虽然那的确有致幻效果，但并不能掌握人的意识，所以那其中自然有一些奥秘，至于奥秘之处，肖安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肖安观察着所有人的表情，那捧月村的两个青年依旧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神经一直在紧绷着，从出村子到现在都如此，而且在他们同伴从他们眼里变成六块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多说一句话，而是保持着一股神秘而严肃的气息，至于为何如此，肖安也不知道，大概真的像白扎哈说的那样，他们一进森林就是这般模样。

    肖安举起刀，一只手慢慢在刀上抚摸着，刀并不是普通的砍柴刀，就砍柴刀而言，应该比较钝，但是从外像和刀刃上看来，这刀很少拿来砍柴吧！

    不过人已经死了，所以即便有所疑问现在也不知道问谁，不可能问白扎哈的，或许这刀之上存在着什么，肖安在看看其他几个人的刀，几乎都是这种刀。

    虽然白扎哈游离，但是他还是警觉的，对于肖安的一举一动，他还是看在眼里的，肖安手中的刀是他们村落每个人必须配的刀，作为他们这种部落，每个男人都要有自己的短刀，那是他们的荣誉，并且就用此刀与野兽搏斗，上面粘着无数野兽的鲜血，所以看起来感觉很钝如同砍柴刀般，其实锋利无比。

    肖安打量了一番，然后又将收起来，等有凑合的时机再还给白扎哈，现在大家都一度沉默，所以也不好开口。

    这次换一个青年在前面开路，一个在后面警觉四周，一有特殊情况就特殊处理，这一点他们还是做得很好的。

    周卯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液，然后跑向肖安，小声对他说道，

    “肖队长，我们休息一下吧！走了有一会儿了。”

    肖安望着周卯寅，的确看得出来他的劳累，肖安也点头同意，然后他轻声对白扎哈说道，

    “白族长，我们走了一会儿了，该休息了一下了吧！”

    白扎哈一时反应过来的样子，是啊，大家的确走了一会儿了，如果说是空手走的话那没问题，可是大家都是背着东西的，自然有些劳累。

    他望了望四周，表情有些阴暗，但是还是大声说道，

    “大家原地休息一下，休息几分钟再上路吧！”

    周卯寅听说了以后马上就一屁股坐下来，那样子别说有多狼狈了。

    然后白扎哈用他们特有的方言对两个青年男子说着什么，他们表情依旧是那样子，似乎不会笑般的。

    肖安他们三个人团团坐在一起，肖安拿出水壶先喝了一口气，走着的时候感觉不到累，但是等停下来才感觉自己还是有些累的。

    周卯寅也连忙喝着冷水，不过喝得太大口而呛着了，这惹得黄波撇嘴一个冷笑，然后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虽然如此，但是黄波此刻还是明白的，在路上绝对不能出什么乱子了，之前他以为的凶手不是周卯寅就是村子里某个神秘的人。

    而现在继续有人死亡，那也就是说，那凶手跟着他们过来了，他们随时可能有人继续死亡，那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他们这六个人中，其中一个就是凶手，而另一个可能就是凶手一直尾随着他们，他们必须注意才长是。

    想着间，肖安点上一支烟，慢慢抽起来，表情看起来并不悠闲，相对来说挺烦的。


------------

第一百零九章，俱五刑（四）

﻿    烟已经抽到过半，周卯寅终于忍不住，然后望了望白扎哈他们说道，

    “难道你不问我什么吗？”

    肖安回过头，抽了一大口，慢慢说道，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所以我也不着急。”

    周卯寅心想，好吧，原来肖安知道周卯寅的弱点，对于这种时候，的确是他想要卖弄自己的认知的时候。

    不过肖安所知道的他并不知道，比如无意间闻到的花香，虽然周卯寅当时感觉有些蹊跷之处，但是他不敢前去尝试，自然是不知道的。

    黄波喝了一口水，目光到处转悠着，望望周围的地形，而白扎哈还在和那两个青年男子交谈着，时不时回头的望着他们。

    黄波对周卯寅的说话不是特别感兴趣，可以说爱听不听的那种，说也好，不说也罢，不过他觉得过不了多久周卯寅还是会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的。

    周卯寅望了望白扎哈，他们没有要过来的样子，有些话不趁这个时候说，可能后面很长时间都不会提及，于是周卯寅有些小声的说道，

    “肖队长，这次的死者的死亡样子就是我说的俱五刑，如果说前两次只是耦合的话，那第三次的出现那就事出有因，我知道你和黄队长都不相信恶魔这种说法，但是我还是这样说，人做不到这种手段，或者说这种手段现代知道的人很少了，所以我不肯定说是恶魔所为，但是这个人绝对对这段历史耿耿于怀，当然我的立场不会改变，我坚信是恶魔所为。”

    肖安还是点了点头，说的是有那么几分道理，但是这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自然对手不简单，但是其中与这段历史有什么关系？白家姓中，排行第五，李后，这好像不谋而合，但是这只有肖安自己知道，而更多的事情是这来自书中，没有任何依据存在的。

    “你的意思是？”

    周卯寅又望了白扎哈他们的方向，然后说道，

    “我的认为是恶魔，之前我们说过有人可能对李定国的力量有所垂青，而其中白文选就是其中一个，当初他选择背叛了李定国根本不是什么民族大义，而是因为他的力量，所以白文选为了得到力量而得到其尸骸。”

    “尸骸中的力量他无法提取，所以含恨而终，而他也讲恶魔的力量隐藏在那山洞之中，利用阴阳地理封印起来，不准后人前去，一方面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罪行，而另一方面就是防止李定国真的再次复活报复自己的后人。”

    “我的认为是恶魔李定国在随行我们，虽然他依旧拥有可怕的力量，但是他没有真实的肉身的存在，并不能去解开封印，然后借助这次机会尾随我们一起。”

    肖安望着地上得烟头，然后有些摇头，本来周卯寅说的就离谱，什么恶魔，什么重生，什么封印，这些都是瞎扯淡，不过他分析的理性来想也是有道理的。

    假设有一个人一直跟随着他们，然后创造了这一切，制作一个巨大的阴谋，将他们一步一步的引进去，然后达成自己的目的。

    首先可以确定这个人似乎与捧月村的人有深仇大恨，纵观历史上讲来，捧月村几乎没有联系过外界，所以自然与外界没有关联。

    时间直接追溯到白文选时候，如果说与白文选有深仇大恨的，那恐怕只有李定国了，所以周卯寅才会一直确信是恶魔重生。

    假如李定国留下了私生子，一代传一代的仇恨，在突然间我几乎当然会如此执行，而且最重要的是以君王罚手下般的手段，这种手段显而易见与目前所经历的很雷同，那这暗中的人是尾随他们一起的李家后人不成。

    肖安是这样想的，但只是想法而已，具体不知道成不成立不知道，有待验证。

    “然后呢？你还想说什么？”

    肖安继续问着，心想快要上路了。

    周卯寅还是望了望白扎哈他们，他们还没有要过来的样子，他才说道，

    “其实我觉得这次的事情绝大多数是由我们引起的，你们想我们一来就出现这种事情，然后接二连三，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我们引起的。”

    “这个话怎么说？莫不是我们其中一个有一个人是你口里的恶魔，要是也是你，一切都被你说中了，所以你很值得怀疑哦？”

    黄波一旁说道，眼里有些奸诈之意，似乎要看穿周卯寅的心思一样，周卯寅被他这一说有些顿住了，那里跟着那里，怎么怀疑到他了，

    “黄队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这样说是怀疑我们引起这次的事情的，毕竟我们本来的目的就是往森林而去，他们只是正好同路而已，更何况我们不来的时候一切安好，然后第二天，第三天就开始出现问题了，如果说值得怀疑的话，我们三个人都脱不了干系的哦。”

    周卯寅说着，有些奇怪的望着黄波，黄波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是此刻不是闹矛盾的时候，如果周卯寅真是那个凶手，那也许黄波早就不在这里了，还是说他有更大的目的呢。

    肖安相互望了望两个，然后说道，

    “你们都不要说了。”然后目光向周卯寅道，

    “你说的俱五刑我知道，所以你说的也有一些道理，至于是否因我们而起，时间应该会验证，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现在我们就少去一个人，我们在森林的时间不知道到何时，我不希望你们随我前来，有命来没命回去。”

    周卯寅和黄波都点了点头，然后周卯寅说道，

    “我的话就是这样，我认为就是恶魔，所以我们必须要格外的小心谨慎，下一个目标不知道还是谁呢，这下我们睡着都要睁开眼睛睡，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各自点头，心里有所想，白扎哈那边也就走过来了，立刻说道，

    “休息地差不多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三人和都起了身，然后背上自己的东西继续前进。


------------

第一百一十章，安全重要

﻿    冬天里山坳子里的北风总是呼呼而过，将整片森林吹的呀呀作响，特别是负重的枝条也许会因为一阵风或者一片落雪而被折断。

    一片雪并没有多少的力量，可冬天里有雪的地方，绝大多数都可以看到树枝折断的样子，当最后一片落雪落到枝条上时，就是一个新的开始。

    这如同人一般，如果一件接着一件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也许他正在像崩溃的地方慢慢靠近着，即便看不出来什么，但心里都是紧绷着的。

    肖安六个人还在前进的，早已经过了午后，所以接下的时辰之中，当然又要找一个地方，作栖息之地，总不能一直这样走，一直逃离那清晨的事情。

    时不时的一些雪融化成的雪水，从枝头落了下来，好似一场暴风雨来临的前奏一般，但是这暴风雨始终来不了的。

    远处，之前狗熊和青年男子被“大卸八块”的地方，此刻已经聚集上了一些野兽，想必明日起来再也见不到血肉了吧，或许还会留着几块白骨。

    他在远处看着这一切，不动声色的沉默着，他还要继续跟着前面那一群人，他对这里的地形并不熟悉，不过他始终有办法跟上前面的人。

    他慢慢转过身去，野兽们并没有发现他的踪影，在这个森林之中，他依旧如同死神般的存在，眼神凝冽，身后的披风随风而起，霸气极了。

    由于之前落叶的清脆，他脚下是不是发出一些细微的搅碎身，不过感觉起来酥酥的。

    日落西山，其实森林之外并没有太阳，不过在这样的森林之中也感受不到任何阳光的存在，总是暗得让人心里越发的难受。

    几人又在合伙搭帐篷，剩余的两个青年男子去捡柴，森林之中绝对不缺柴火的，只是这次白扎哈特意让他们仔细观察四周，看看有没我其他人的踪迹。

    也许今天早上的意外，就是他们是疏忽，现在的白扎哈不允许疏忽什么，就如同落雪压枝条般的，雪在一片片的落着，虽然刚开始没有什么感觉，而越到后面越有感触。

    所有人都是这样的，这只不过是没有见过多少这种死人的人来讲，对于肖安而言，就算继续再死几个人他也觉得接受得了。

    但肖安也有他的软肋，那便是如果真的死的人越来越多，他压力会越来越大，一切死人的案子都是他最在意的，侦探人员最怕的是案子越来越多，却没有一点头绪去理清思路。

    肖安忙着的时候，都望着周卯寅，自然还有白扎哈他们腰间的砍刀，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刀很危险，大概是因为在外面城市，不准带刀的地方呆习惯了，这种总让他心中有忌讳。

    肖安摇了摇头，将所有的怀疑与不安感驱散开来。

    一切虽然如周卯寅所说的进行着，原本应该自豪与兴奋的他，此刻却没有任何感到自豪与兴奋的地方。

    看着一个一个人的死，虽然一切去自己所想的进行着，但每天都接触死亡这种情况，作为一个正常人，即便知道结果了，但还是畏惧的。

    在这种也许活得了今天，活不过明天的可能之中，周卯寅即便总在再多的知道了结果，那也不能怎么样，最怕就是怕明明已经知道结果，却在过程之中无可奈何。

    周卯寅不由得吐了吐气，他是一个正常人，虽然他有些沉迷于玄学，但他还没有到达一种非常变态的地步，因为自己的研究而去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在这一方面他还是理智的。

    不过周卯寅绝大多数担心的是安全问题，在这样一个森林之中，也许连所谓的恶魔的样子都看不到，就可能入野兽的口中，是很危险的，而且也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人要死，还有多少危险等着他们，他必须小心翼翼，才能满足他这次之行，既然能保证性命，也能把自己的学术研究好。

    这些肖安也应该看出来了，周卯寅应该是个实实在在的沉迷于研究的人，他这种疯狂的行动虽然在别人眼里应该是疯子，肖安也想称特为疯子。

    因为连串的事情发生，所以现在的气氛一直都会那么压抑，也许说后面的相处也会很压抑，因为大家都还不知道后面接着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次只搭了两个帐篷，守夜的人是不能少的，一方面节省一些时间，然后大家抓紧时间睡觉，轮班，然后到达目的地，如果时间久一些，也许他们的意志就会被消磨得没有了，那时候很危险。

    帐篷已经搭好，柴火已经拾了一大堆，足够今夜的柴火了，在引上柴的时候，白扎哈和那两个人青年男子交流着，然后仓促吃了一点东西，就准备出去看看。

    不过白扎哈要离开自然会和肖安他们打一下招呼的，他面色从容的说道，

    “三位在这里等一下我们，因为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亲自带人到四处巡逻巡逻，然后确定安全就会回来了，趁天色没有黑。”

    肖安点了点头，现在就是在紧张的危机边缘，所以肖安对此也是表示同意，这里还有六个人，大家的安全重要。

    快要离开之前，突然白扎哈回头说道，

    “对了，我记得这周边有小河流，所以你们水壶给我们三个一下，我们顺便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带水。”

    三人起身去拿水壶，水壶里的确已经没有多少水量了，所以趁这个机会也行，说不定明天早上也还要打一次水的。

    白扎哈与两个青年男子接过水壶，然后面色凝重的往边缘而去，他们应该离这里不会太远的。

    肖安眯眼望着他们慢慢离去，随手点上一支烟，吸进肺里的全是苦涩，他若有所思的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是啊，现在天色还不太暗，所以趁这个时刻也没有错的。

    周卯寅嘴里嚼着干粮，心里不知道想什么，但看得出来，他已经不如才进森林时候的那情绪了。

    至于黄波没有望他们的背影，相反是望着肖安和周卯寅二人的样子，心里也在计划着什么吧！


------------

第一百一十一章，那种东西

﻿    夜幕降临，如上次一样的安排，由肖安和周卯寅开始守夜，然后是白扎哈和黄波，再是捧月村的两个青年。

    白扎哈他们去巡逻没有多时时候就打水回来了，然后就各自休息，并不想多耽误一点时间，不过根据那发生的事情，现在虽然过去已经十多个时辰，但怎么可能突然就会忘记呢，特别是入夜的时候，人的想法是最多的，这时候最容易想起当时的情景，所以今夜想要好好睡个觉也怕是真的没有人能安心睡着。

    周卯寅和肖安坐在火旁，今夜的他们两个不如昨夜般的悠闲，而是警觉了不少，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二人就会拿出手电照一照。

    往往就是这种时候人的心里才会过多的防备，而产生一些幻觉，所以只要有点草动就感觉是有人，或者有其他的东西。

    肖安这时候也特别小心，所以虽然他看起来表面从容不惊，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期待还紧张的。

    不过就这样紧张着，然后什么都没有也不是一个办法，何况现在的肖安手中还有之前青年男子留下的佩刀，手里紧紧握着，只要有状况，他也会提刀前去，虽然他不擅长使用刀，但是这时候刀在身边才有一点安全感。

    火花的跳动不停在两人得眼中闪烁，周卯寅几日来的疲惫，现在他的眼里就像一潭幽水般的，看起来有一种神秘而变幻莫测的感觉。

    他有些肥肿的手动了动然后摘下眼镜，借助火光，然后擦着镜片，这样是越来越花吧，不过火花在他额头的闪烁感觉看起来特别有喜剧感。

    此刻得肖安也笑不出来，那火光的暖光在肖安脸上倒映着，此刻得他们看起来多多少少都有一份的神秘，在加上表情凝重，就像夜的杀手般的。

    这次还是周卯寅开的口，其实他早就注意到肖安手中的砍刀了，那么明显，相对而言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才是，

    “肖队长手中的刀就是今天青年男子的佩刀啊？”

    周卯寅还是用疑问的语气，但是目光并没有在肖安身上，而是擦着眼镜然后戴上。

    肖安也没有看周卯寅，将刀在放在火下，这样可以看得更清楚，他一副欣赏艺术品的感觉般的看着砍刀，然后顿了一下才说道，

    “是啊，这就是他的刀，不过我不会占为己有，因为它应该是他留下的唯一东西，等过后我亲自会给白族长的。”

    周卯寅神秘的望了望肖安的脸，他知道肖安绝对不会将这种占为己有的，所以只是随口问问，但是当时青年男子不听使唤的扔掉刀，然后如疯子般的跑过去的情景，他是看到的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但是肖安感受了一下那种感觉，但是及时制止了自己，所以那里面有什么蹊跷的话，唯一一个最清楚的就是肖安了。

    “我记得当时青年男子不听使唤的样子，直接扔掉手中的刀，然后如逃命般的向前去，然后才发生的悲剧，当时肖队长也慢慢靠近，然后捡起了刀，感受了一下当时怎么回事，所以肖队长可以方便说说怎么回事吗？”

    肖安低下头，有一点勉强的笑容，然后心里暗自赞叹着，虽然当时大家的如失了魂，但是周卯寅对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连那些不经意的事情都记得，如果说其中知道的人恐怕只有周卯寅。

    当时肖安只是走过去捡起短刀，然后停顿了那么一秒左右，所以其他人一般只会认为他捡刀而已，其他都没什么了，而周卯寅知道肖安这是在试探。

    “周先生好眼力和好观察力，的确如此，当时我在想为什么青年男子突然变得暴走，所以前去感受了一下，不过其中真的有蹊跷之处。”

    周卯寅没有自豪的样子，相反更神秘而凝重的样子，

    “那肖队长察觉到有什么了没有？”

    肖安毫不掩饰的说道，

    “一股淡淡的花香，我想里面有什么致幻效果，我也没敢多呆就回来了，所以问题出现在那味道中，不然青年男子不会这样。”

    如同逃跑的人，所以那青年男子眼中肯定多了许多的恐惧与空洞吧，但是他们并没有看到青年男子的样子，然后就被分离了。

    周卯寅深沉的点头，

    “如果说肖队长肯定是有味道，那就是里面出现问题，有些致幻的东西能让人失去理智，大脑不能及时做出一些反应，比如是听不到人的叫喊声的，然后一些其他因素，就会导致走向极端。”

    肖安若有所思，他似乎有看到了Z县凤翅街旁的那两个人的样子，他们眼中的恐惧与无可奈何，还有他们怀里的黑色物质，不知道是何种东西，也不知道沐子生他们的情况。

    肖安吐了一口气，周卯寅感觉有些不对，然后又问道，

    “肖队长为啥叹气，难道是想起什么了？”

    肖安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我是突然想起我的团队了，咱们不提这茬，我记得当时青年直接跑过去，然后就躯体分离，那是什么东西导致如此的？”

    周卯寅推了推眼镜，然后神秘的说道，

    “肖队长所想的正是我所想的，我们当时什么都没我看到，如果说是刀，那样有形状，但是似乎前面什么都没有他就这样了。”

    肖安眯眼点头，

    “一定有东西，不然人不可能会那般惨烈状况，当时我又不敢轻易靠近，所以那成了一个迷点，周先生对古代事物了解那么多，而且很多都被您说道，所以我想问的是……。”

    周卯寅凝重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肖队长想问什么，我可以说我也不是太了解，不过很像那种东西，但那种东西当时不属于我们这种地区，所以现在想要找那种东西已经很不可能了，更何况的是，那种东西也很容易误伤自己人。”

    周卯寅说完停了一下，然后说道，

    “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因为我认为是恶魔所为，所以当时的给你过掌握那种东西，然后用它的话也不会伤到自己，还是有可能是那种的。”

    肖安听了半天，但是不懂他口中的那种东西到底是什么，那到底是什么呢？


------------

第一百一十二章，西域天蚕丝（一）

﻿    “周先生，现在他们应该都睡得迷迷糊糊了，至于你认为什么东西，可以细说，只要不那么离谱就行了。”

    肖安的脸在过火光下特别凝重的说道，周卯寅撇过肖安，一阵迟疑，然后才缓缓而道，

    “古代刑法中的俱五刑是用大刀斩断，而尸体我们都看到了，的确是俱五刑的手段，但我们根本没有看到刀，而且可以说什么都没有看到，这就证明所用之物不是普通的利器。”

    人瞬间化作六块，那自然是利器所为，而是根据人奔跑的力能将自己弄成那般模样，所以还不是普通的利器，而是特别锋利的利器。

    肖安点了点头，

    “这一点我自然知道，只不过你还是没说到底是何种东西。”

    周卯寅眯了一下眼睛，然后坚定的说道，

    “西域天蚕丝！”

    （这种东西没有的，这是假的，剧情需要，不要在意。）

    西域天蚕丝，称作世间最锋利的利器，杀人于无形之中，至于无形就是看不到它的形状了。

    其非常细且透明，如果一般的视力根本看不到它的存在，而是受伤之后才知晓他的存在，可以说当年西域人用此天蚕丝杀死了许多人。

    “西域天蚕丝？”肖安是疑问，是惊骇，是不敢相信，原本他以为这种东西只存在于电视之中的东西，可是没想到现在从周卯寅嘴里说出来，虽然有些怀疑，但是仔细想来还是有些可信度的。

    尸体从一开始就说过了，的确是被那样分割的，而且前一秒是活着的，后面一秒，整个人如同塔防一样的落了下去。

    那自然那地方有奥妙所在，既然不是刀，能让人如此的，那恐怕真的只有传说中的西域天蚕丝。

    西域天蚕丝自然来自西域，西域文化的古老迷离，其中多多少少的神秘与无法解释，至今依旧保存着，可以说堪比苗家蛊术，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总有特有的文化特点的，一般人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

    肖安似乎脑袋之中开始回忆，回忆当时的情景，而且一点细节都不放过的样子。

    青年男子将刀扔在一旁，然后嘶吼的向前跑，仿佛后面是地狱恶鬼追逐他，然后他突然站着，整个人就倒地，还有旁边的狗熊。

    肖安脑袋里越来越清楚，他找其中的细节，但是人化作肉块的时候，似乎在半空中看到了一滴血液。

    没错，就是血液，一滴血液在半空中，那证明那的确是有东西的，如同雨珠挂在蜘蛛网上的样子般，但是很快就落了下去。

    那么这样说来，其中的奥妙就真的是西域天蚕丝，而只有西域天蚕丝才解释的通，可是那是西域的东西，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有呢？

    周卯寅慢慢说道，

    “没错，西域有一种天蚕丝，锋利无比，可以说是杀人的利器，让人闻之丧胆，而且古书中有记载，其就像苗家蛊术般的神秘却真实存在的。”

    肖安没有望向他，脸上非常的凝重，然后细语道，

    “西域天蚕丝即便古代真的有，但是现在这种东西应该少之又少，怎么又可能流落到这种地方？”

    周卯寅也思考的说道，

    “没错，这种西域天蚕丝本身也是非常稀少的，而且可以说即便真的还有，也是这非常昂贵的存在的，一般人是不会持有这种东西，而且我说过也非常微笑，稍有利用不好就会反噬自己的。”

    “那依照周先生的意思就是你现在对这种东西都不是特别了解？”

    肖安问道，周卯寅也是毫不遮掩的说道，

    “可以这样说，西域天蚕丝都是根据记载而来，具体我还是没见过的，也可以说这是一项对西域文化的研究，西域文化也算是博大精深，其中更是有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如果说能了解其中一点也是对玄学的一大突破啊，可惜天蚕丝这种东西真的太少，还有就是太危险了。”

    “的确很危险，看得出来周先生对这个很感兴趣也很恐惧，所以周先生也不知道现在的天蚕丝出自何处吧？”

    周卯寅再次点头，然后说道，

    “反正出自西域，至于现在哪里有这种东西，具体位置还是不知道的，但是我认为这种西域东西，特别危险的东西，应该大部分都消声灭迹了才是，现在又出现，可见我们这次之行，可以说是在死亡边缘跳舞啊！”

    肖安也不否认，这次之行的确是危险十足，

    “实话说来，的确这次是最危险的，离开县城，跑到这种地方来，也算是九死一生，从第一个剥皮人出现，周先生也应该感觉到这次的危险了，我们真的在与恶魔作斗争，不过看谁能赢。”

    周卯寅一脸惊讶，听话的意思是，肖安承认有恶魔的说法了，其实肖安意思中的恶魔并非李定国。

    本来这次周卯寅前来只是因为Z县的历史文化的一些遗留，最重要还是阴阳学与玄学之类的东西很值得他研究，所以他才前来。

    而这一切的发生全部都是无意之间进行着的，他不知道是喜还是优，应该喜还要多一些，正符合他的意思。

    周卯寅咽了咽口水，然后说道，

    “这次的后果我知道，所以肖队长不用太过担心，反正我们现在还活着，我们还是继续说西域天蚕丝的事情吧！”

    肖安点点头，

    “虽然我们知道是西域天蚕丝，但是其怎么来的都不知道，所以即便知道了死亡的原因，还是找不出是什么东西所为。”

    周卯寅严肃的点头，

    “能使用这种东西的人恐怕这个世界没多少，如果说让我相信是人的作为，我还是愿意相信是恶魔李定国的报复，这一点肖队长肯定不同意，但是狗熊我们也看到了，那么一大个狗熊，我想问世界上有多少人能收拾它？”

    肖安摇了摇头，当时旁边有个偌大的身影本来以为是人的，后来发现是狗熊，能将一只狗熊杀死的人恐怕不多，但是也不排除这可能是个意外。

    肖安想着，然后说道，

    “会不会这样，那支狗熊是自己走过去的，正巧碰上了西域天蚕丝。”


------------

第一百一十三章，西域天蚕丝（二）

﻿    肖安的这种说法也不是不可能，这次说出口来只不过是表达自己的疑问，毕竟经历了这么多，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如果真的是人为，那这手段似乎太残忍了些。

    虽然周卯寅一直说是恶魔所为，但是肖安还是认为这个世间并没有恶魔这种东西，可如果是人那是谁？

    之前肖安也怀疑过death.bleach，如果真的是他，那他来这种地方做什么，他目的何在，而他的真是身份又是什么。

    因为目前为止设计的人都是捧月村的村民青年，除非就是他与捧月村有什么瓜葛。

    而捧月村几乎是不到县城的，death.bleach的手段与能力，肖安自然知道，所以他与捧月村的人有什么瓜葛，那是不可能的。

    根据捧月村与周卯寅的论述看来，捧月村的祖上白文选与李定国才有些瓜葛，而周卯寅全部说过。

    当初的白文选出卖了李定国，带领人进了死亡谷，将李定国的头颅取下，这段历史中是真实存在的，肖安也知道的。

    而周卯寅的版本是，李定国已经成了恶魔，然后白文选企图逃离他的掌控，最后与地方土著和南军一举歼灭了李定国，并且企图得到他的恶魔力量。

    是真是假肖安不得而知，根据目前看来，似乎是有些可靠的，至于李定国还会复活的这种说法，肖安还是选择不相信，可还有什么？所以此时的肖安也有凌乱了。

    周卯寅想了想，他不明白为何肖安会是这般疑问的语气，在他的心中，肖安是何等的自信的人，不过这也说明一路经历了太多离奇的事情，所以才会如此吧！

    周卯寅点头表示同意，

    “肖队长说的有可能，一只三米高大的狗熊，无论怎样都会发出很大的动静，而且人即便用枪都恐怕不是对手，也许是它看到我们火光的时候，然后想突然发出袭击，然后正巧碰到了天蚕丝，死亡后，天明被白族长们发现了。”

    周卯寅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但是具体是不是这样他们不知道。

    而此刻肖安也在想着，如果狗熊想要发起袭击，一定会搞出巨大的动静的，那当时的白扎哈他们没有发现吗？还是他们在做什么，如果说狗熊是死了才到那个地方的，那谁又会有这么恐怖的实力，肖安相信不是鬼怪恶魔说法，那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那必然是个无法想象的对手的存在，至少他们这点人手不是他的对手。

    肖安并没有想到是团队，团队的话无论怎样都会留下蛛丝马迹的，以肖安的警觉看来，要么对方就不是人，要么就是一个人。

    不过有疑问的地方还有，当时是三个人在守夜，那这么大的东西为什么当时没有发现，那时候的白扎哈也起床了，这又是为何？莫非白扎哈就没走在睡觉？还是说走阴谋，而发棕熊的出现完全在意外之中。

    肖安知道他们这次前来也就是为了寻找所谓的恶魔李定国的力量，然后将其封印起来，捧月村才会得到安宁，但是这股力量到底存不存在都不知道，所以所谓恶魔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概念，不过只有肖安和黄波这样想，而周卯寅和其他人是这样想的。

    “可以这样说是狗熊自己碰上的，不过将西域天蚕丝放在那里，是不是我们都要经过那个地方，然后不论怎样都会有人死的？或者说本想让我们全部都死，结果狗熊的出线无意救了我们一命。”

    肖安这样小声的说着，并且凝重的思考着，也许正是这样也不一定，但是缺乏证据。

    周卯寅仔细一想也对，

    “如果说那条路是我们必经之路，然后恶魔在那里安放了西域天蚕丝，我们所有人可能会死的，而且加上您说的周围有迷香，让人产生幻觉，这样说来，塔针对的不只是捧月村的人，还有我们，不过我们也算是一起去死亡谷的人，这在情理之中。”

    周卯寅说完，一滴汗水划过他的额头，慢慢到地上，如果这种说法，那无意之中的狗熊救了他们一命，而谈的差点都命悬一线。

    现在想起来的确有些后怕，不过他们又不知道那是不是要经过的路，这一切要问了白扎哈才知道。

    还有就是他们根本没看清楚的狗熊的样子，而只看到狗熊，当时看清楚狗熊的恐怕只有死去的那青年，当然还有白扎哈，但是白扎哈都还没有，肖安与周卯寅的一切都只不过是猜测，并没有多少依据。

    “那我们都全部被盯上了，如果要继续出事，那可能我们六个人中，任意一个。”

    肖安说完，望了望四周，此刻四周感觉明显寒冷了不少，大半夜的说这种事情，自然感觉周围充满了凝冽感。

    周卯寅咽了咽口水，

    “非常有可能，既然它拥有西域天蚕丝，那谁知道他还有什么手段？西域天蚕丝？等下，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周卯寅眉头突然皱起，一脸严肃的感觉，似乎真的是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不过可以看出来他挺着急的。

    肖安听周卯寅突然如此，他不打算打断周卯寅突然有的思绪。

    不知不觉肖安握着砍刀的手的已经有一手心的汗水，所以虽然肖安心理素质怎么强，在这个时候他还是有些许害怕的，毕竟也许差一点他也命丧于那西域天蚕丝之下，那是多么后怕。

    有些东西当时没感觉，后面仔细想想很后怕，大概就是所谓的细思极恐吧！

    火光依旧照在二人神秘的脸庞上，周卯寅厚厚的眼镜倒映着火花，他还在思考，他思考哪里也不对。

    肖安时而望望四周，时而要看看周卯寅，周卯寅还是没有要说话的样子，他拿出香烟抽了起来。

    趁这个世间在理一遍所有的头绪，从剥皮开始，剥皮和斩腰都是守夜人，剥皮在山洞，斩腰在庵庙，俱五刑在这荒郊野岭，耦合的地方是，都是守夜人，都是捧月村的，都是青年男子，还有符合古代的十大酷刑，这其中的一连串到底有什么，肖安仔细慢慢想了起来。


------------

第一百一十四章，西域蛊师（一）

﻿    周卯寅思考了许久，眼中全是那种困惑，可以看出他对这件事还是挺放在心上的。

    周卯寅突然恍然大悟间的拍手，眼中似乎全是睿智，他激动的望着肖安，然后说道，

    “肖队长，我记起来，西域天蚕丝似乎是当年李定国缴获的一样东西。”

    肖安在脑海里转了一遍，周卯寅所说的他并不知道，但既然周卯寅想起来了，也可以说一下，然后看看可不可取。

    “周先生详细说明具体的缴获，然后记载如何？”

    周卯寅望着肖安，然后严肃的说道，

    “关于李定国后面带军进入这森林中的事迹我们都知道，而他为什么变成恶魔的，这一点我不记得我有没有提及，肖队长我说过了吗？”

    肖安摇头，对于李定国恶魔版本的他只记得一些重要的线索，其他的他都自动忽略掉了，

    “好像没有，那请周先生仔细说来。”

    周卯寅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是这样的，当年被清朝赶到这个地方，他们依旧抵抗清朝，所以在路途之中抓了一些不知名的人，当年也是有西域人的存在的，不过那时候被称为野蛮之地。”

    当年的西域人是当时很神秘的一种人得存在，其中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东西，而现在也是神秘的存在，不过当时他们也被称野蛮人，不仅会一些神秘的蛊术，而且男子力大无穷，好战，喜欢骑在马背上战斗，所以野蛮之地就是这样由来的。

    “当时的有些俘虏来自西域人，而且是西域的一些蛊师，即便他们如何神秘，但是也是血肉之躯，自然不是军队的对手，所以当了俘虏，而在其中他们六人带有西域天蚕丝，到当时这种东西也是非常稀有的，李定国舍不得用，就珍藏了起来。”

    “关于这个记载很多书上没有，我也是偶然间发现的，当时也没在意随便看了看，反正大概意思就是这样的。”

    “后来李定国才利用了几年的蛊师，让他们制造一些蛊术，给自己强大的力量，一方面是拯救溃不成军的明兵，而另一方面就是抵抗土著与南部军队的骚扰，而这只神秘的西域人就生活在里面，并且帮助李定国，让他成为了最后的恶魔。”

    “李定国成恶魔之后，带领他的部队可以说战无不胜，直到磨盘山一战，然后死亡谷白文选的背叛，他就此陨落，至于那几个神秘的西域蛊师，分很多种说法。”

    “其中一个是当李定国成恶魔之后，就让人悄悄的把他们杀害了，他们能制造出李定国一个恶魔，自然也能制造其他的恶魔，所以李定国为了自己的地位和安全着想就把他们杀了。”

    “而另有说法是，当年李定国准备要求他们一起推翻清朝，然后死亡谷一战之后，他们也被俘虏，而最终去向不得而知，有人说被当时的土著和南部军队杀害了，也有说法是他们逃走了，具体不知道怎么回事。”

    周卯寅说完，然后咽了咽口水，发出咕隆的声音，而肖安也仔细的听着。

    根据周卯寅的说法就是，当年的确李定国是拥有西域天蚕丝这种东西的，而只不过是因为稀有而藏了起来，或许说当年的西域蛊师生存下来，然后得到了西域天蚕丝，利用来做这些也不一定，那就是西域天蚕丝这种东西是真的存在的，而至于是不是恶魔李定国所为，还是当年遗留的西域蛊师，有了后代，然后利用天蚕丝做的一切也不一定。

    肖安摇了摇头，否定自己后面的想法，如果说当年真的遗留了一批西域蛊师，而他们没有死，他们有了后代，那他们凭什么来报复捧月村的人，而且西域天蚕丝那种昂贵的东西，怎么可能随便用。

    既然有西域人后代，那就自然演化成这里的土著，即便他们要打猎也不会如此做，而且根据之前一切的联系，这次天蚕丝的使用者，从捧月村就开始在暗处做一些事情。

    剥皮，斩腰，俱五刑，一个接一个，此次利用的俱五刑的西域天蚕丝的人绝对死一个人，而当时的西域蛊师后人不至于报复白文选后人，除非……。

    肖安眯眼想着，脑海里有些乱了，

    “周先生，你说当年的西域蛊师是有可能活着的对吧？只不过不知道最后他们去了哪里？”

    周卯寅望着肖安，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这样说，具体最后怎样了，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怎么了？难道肖队长认为也许一切都是他们所为？”

    然后周卯寅低头，自己低估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可能一切都是他们所为？不过既然有他们的存在，那就李定国就一定成了恶魔，然后这一切是他所为。”

    肖安坚定的望着周卯寅，然后说道，

    “你就说有没有可能一切都是他们所为？”

    周卯寅添了一些柴火才说道，

    “这个也有可能吧！毕竟最后他们的结果不知道，不过当时的西域人的确与我们中原地区有往来上贡的说法，所以对古代的十大酷刑是有所了解的，那也有少部分可能是他们，但是我们不了解他们的刑法，而且他们没必要针对白家，如果按道理讲来，白家还算解救了他们才是，他们怎么可能恩将仇报呢？除非……。”

    肖安笑了笑，然后说道，

    “周先生也想到了啊？那你认为，这西域天蚕丝，对于他们西域蛊师而言，是否自己是可以使用的，不像普通人不知道怎么使用？”

    周卯寅不否认的点头，

    “可以这样说，虽然感觉上有些牵强，但是一切还是符合的，但是那李定国的坟墓洞穴之中，我们已经访问过了，你都确定尸骨已经不存在了，而书籍中记载，他的尸骨还是含有恶魔的力量的，虽然其力量不大，但是还是足以杀死人的。”

    肖安继续笑着，

    “那也有可能一切都是人为的，只不过最让人疑惑的事，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然后制造了一切。”

    周卯寅有些惊骇的望着肖安，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那实在太恐怖了，我还是不敢相信。”

    肖安瞥了一眼周卯寅，然后目光中全是火，

    “不，这种人的确有。”


------------

第一百一十五章，西域蛊师（二）

﻿    肖安说的人自然就是那个自称“死神”的death.bleach，他的恐怖程度与实力自然是让肖安惊叹不已的。

    不过之前肖安似乎没对周卯寅提过这个人，所以此刻也不知道怎么继续说，大概他还是不想提及的，然后微微转移话题道，

    “周先生，如果相对于恶魔来说，我更愿意相信所做之人是西域蛊师的后人所为，只不过他们为何如此我们不得而知。”

    周卯寅点头，他自然知道肖安是不认可自己的意见的，不过相对于恶魔与西域蛊师来说，虽然如果证实恶魔的存在很有影响力，不过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但是西域蛊师也是一种神秘的人群，如果能知道其中的神秘稀奇之处，那对于周卯寅来说都可以的了。

    周卯寅望了望肖安，然后说道，

    “我自然知道肖队长还是不信恶魔的存在，不过西域蛊师这种人也是就像恶魔一般的极度的少的，简直是稀有人群，虽然有苗家蛊术一说法，但是这两类人不属于同一种人，而且有各自不同的特点，如果能找到他们的文化，这对于玄学学术的研究也是一种突破，所以对我而言还是挺不错的。”

    肖安点了点头，西域蛊师这种说法肖安也几乎第一次听说，而苗家蛊术肖安早已经有耳闻，但是都没有亲自见过，不过这种听说就已经感觉特别神秘了，所以想要真正的见到，那简直是一种幸运，相对于西域蛊师来说，苗家蛊术也不算特别神秘吧！

    虽然许多地方遗留着一些道教文化，道教文化也算是博大精深，甚至也是充满了神秘的特色，但是他们仅仅只是阴阳先生而已，对于蛊师这种人来说，先生还是很常见的。

    至少来说阴阳先生肖安还见过，但是蛊师的话的确没见过，他们神秘的存在不像阴阳先生般的到处游走做法事。

    “可是历史的问题之中，很多版本里面并没有提到西域蛊师这种人，所以我的猜测也有他们可能不存在，而且根据你的说法，他们被杀害的可能性更大，毕竟就当时而言，西域蛊师这种人是邪恶的存在，绝对不允许他们的生存。”

    周卯寅深思的点头，没错李定国的历史我很多版本，主要是生活在这个森林之中，具体知道当时真相的人，可能当时已经死亡，然后一些残余人些写得历史，自古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其中多少历史的真相被泯灭了的，可能性也很大。

    而且肖安也说的没有错，在古代之中，除了阴阳先生，也就是道士。什么西域蛊师，苗家蛊术都是邪恶的存在，很多普通人是忌惮它们的存在的，怎么可能让他们继续生存下来呢。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那些人对普通人会产生仇恨，然后生活在黑暗角落，所以所有事情都是相对的，所有的原因就是是那原因背后的原因。

    “肖队长说得没错，我猜测也觉得，可能当时李定国得到力量之后，将他们全部杀害，毕竟这种蛊师真是当时的邪恶的存在，还有他们的野蛮之处，自然中原人对他们很忌惮，不过这都是我们猜测而已，如果说他们死里逃生活了下来也不一定。”

    肖安有些疑问，然后疑问，

    “嗯？死里逃生？”

    周卯寅立刻回答，

    “是啊！死里逃生，西域蛊师与苗家蛊术我觉得很多还是有相似之处的，毕竟就今天而言他们都是少数民族，只不过其中特点不一样，而效果一样，苗家蛊术之中，有一种蛊能让一个人完全失去气息，就像电视剧里面的龟息功的功效，虽然感觉不可理喻，但是这是真的存在，而我就知道其中有一种东西能让一个人没有气息一天，那样东西叫做僵尸草，不过僵尸草属于西域东西，而苗家蛊术是利用蛊。”

    “蛊？僵尸草？”肖安怀疑的望着周卯寅，这个东西他可没有听说过，

    周卯寅点头，

    “没错，这种东西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可能当时有些西域人服用了僵尸草什么的，让李定国以为他们已经死了，然后死里逃生活了下来。”

    肖安想着，然后说道，

    “可是，即便如此，他们要报复的也是李定国的后人，为何他们会报复白文选之后？”

    周卯寅也沉思，

    “没错，所以这一点不符合我们的想法，如果说他们与白家有过节，那就可能当时的李定国并没有杀害他们，而李定国将他们藏到最后。”

    “当时的白文选是李定国的心腹，所以自然知道这批西域蛊师的存在，那么就是死亡谷一战之后，白文选防止西域蛊师后面做什么，然后将他们杀害，而且当时和白文选们中有一些阴阳术士，阴阳先生与蛊师之间可以说是敌对的存在，他们是希望将西域蛊师全部杀掉的人，出于当时的状况，可能杀了他们的是白文选。”

    这是其中一个推理，就周卯寅认识的版本之中，是有一些阴阳先生去封印当时李定国的力量的，所以即便蛊师当时没有被李定国杀害，但是也可能被白文选杀害。

    “这样就可以推理说是，也许当时他们服用了什么僵尸草，有些人幸存了下来，然后后人就报复白家后人也不一定。”

    这句话自然是周卯寅说的，肖安点点头，

    “的确可能这样，所以这样就可以推翻恶魔传说。”

    周卯寅摇头，

    “如果这样推理真的正确，那也就是说李定国成为恶魔的事实还是存在的，不然哪里来的阴阳先生，还有西域蛊师，这样也不能抹灭恶魔的存在。”

    肖安想说什么反驳，但是没有反驳，如果真的这样，李定国的恶魔传说就真的有问题，那只能说一切推理都可能错误了。

    但是周卯寅说过当时俘虏的西域蛊师之中，有人是拥有西域天蚕丝的，而俱五刑中的男子一定是西域天蚕丝所为的，那其中有哪里不对，到底哪里不对，现在肖安也说不上来。

    肖安沉默的望着火，他不打算说什么，至于之前说的除非什么？那只是后话，也许成立，也许也不成立的。


------------

第一百一十六章，西域蛊师（三）

﻿    不知不觉，都快已经来到子时，虽然二人都有怀疑，可是这一时刻都拿不出什么有利的证据。

    就像周卯寅说的，虽然根据一些遗留的少数书籍上记载，当年的李定国之所以成为恶魔，是因为在中途抓到了西域蛊师，而具体真不真实，这是历史，他们都不知道的。

    周卯寅吐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无论是蛊师还是恶魔，捧月村都很危险不是吗？总之好像都没威胁到我们的生命。”

    肖安摇了摇头，

    “周先生这话可以说有对有错，我们三人几乎都在一起，所以对方才没有对我们下手，不过上次你在白宗庵之外，你真的看到了恶魔的样子？”

    肖安望着周卯寅说着，周卯寅也望着肖安，肖安这个样子似乎是有很多怀疑的，但是周卯寅顿了顿，然后直接说道，

    “嗯，反正看到的就是一个黑影，根本看不清楚样子。”

    肖安又说道，

    “那就是说有可能是人的，这样说来周先生一直认为的恶魔还是有反驳之处的。”

    周卯寅不甘示弱，

    “肖队长是侦探，所以你这样认为有自己的道理，而我这样认为也有自己的道理，首先说来，与白后有过节的无非就是李定国，或者西域蛊师，那么那个影子不是李定国就是西域蛊师，无论哪一方面都与李定国成为恶魔有关系。”

    这点肖安是无法反驳的，不论那一方面而言，都是对恶魔说法的认证，所以肖安一时哑口，不过说成西域蛊师他更愿意相信一些。

    那就有可能当年李定国的确俘虏了几个西域蛊师，但是这些蛊师并没有将李定国弄成恶魔，而是下了蛊，让他的战士们战无不胜这种，如同热爱战争的战神一样的。

    而无论怎样西域蛊师都有一定特殊的能力，所以在其中自然是扮演了一些重要的角色的，不然这么仅仅凭李定国剩余的那点人手。

    是不可能战胜当时的南部军队，还有当地土著，自然还有明朝的军队，当时可是有不少的人想要灭掉他们，其中吴三桂的军队就是一支。

    所以当年的李定国的军队力量是无法与这几支势力敌对的，加上他们的合作，可以说李定国的军队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蝼蚁的存在。

    而最后李定国的军队却战无不胜，而其中自然与这森林的地形有关，特别是死亡谷的位置，话说是易守难攻之地，山体险要，所以很难攻进去。

    即便如此，他们磨盘山的胜利是与之没有多少关系的，所以那就是李定国的军队之中，的确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秘密可能与西域蛊师有关系。

    “我觉得还是我认为的这种，当年李定国的确抓了一些西域俘虏，但是没有制造什么恶魔，而是帮助他们打仗什么的，而当时西域蛊师本来就是不好存在，所以可能死亡谷一战之中，留下了少数几个西域蛊师活下来，而其中杀害他们的人就如我们所想是白文选。”

    在前面两次他们没有说完的话中，其实就是，当时西域蛊师的确存在，然后李定国利用了他们的特殊，然后在死亡谷之后，是李定国杀了其中的一些西域蛊师，所以幸存下来的西域蛊师就报复了他们。

    周卯寅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的确有此可能，之前我也说过，当时的白文选是忌惮李定国有恶魔的力量的，所以他也想要得到这份力量，于是得到了尸骨。”

    “其中我们忘记了一点，那就是虽然白文选没得到李定国的力量，但是他却得到了西域蛊师，所以想利用其再次制造恶魔，而失败了，所以便大开杀戒杀了西域蛊师，而有些幸存下来，对他们进行报复。”

    肖安虽然不相信那股恶魔力量，但是不一定当时的白文选就相信没有这股力量，假如没有是什么支撑他们赢得的胜利，作为李定国的心腹，那自然多少了解一些，那就是可能与蛊师脱不了干系。

    而在白文选背叛之后，得到了李定国的尸体，而西域蛊师也相当于战利品般的赏赐给了白文选，而后来就如上面所说。

    而且还可以推测就是当年的李定国对西域蛊师格外的好，然后他们报恩帮助李定国建立了军队之中的一股士气，让他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李定国死后他们为了报恩，而且遭到白文选的杀害，所以对白后展开了报复也不是不可能。

    肖安点头道，

    “之前我想的也是如此，也就是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人为，而不是恶魔所为，当年的事情，恐怕难分难解，而导致现在的情况，也是可以想象的。”

    周卯寅这次不反对肖安的说法，因为他觉得不是恶魔所为就是报复所为，而且利用这种手段，也许真的是为了报恩当年的李定国不杀之恩，然后后代一直报复白家的背叛。

    不过周卯寅还是认为就是恶魔作为，

    “肖队长这种说法我也同意，那残余的西域蛊师会在哪里呢？怎么如此了解我们的行踪呢？”

    周卯寅望着篝火，眼中是许多无奈，既然为人为，也要知道一些东西才是啊，不然别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这种很难预防到的。

    肖安也望着篝火，然后回答道，

    “也许轮流作了当地的一些土著，也许假如了某些部落什么的，或者……。”

    周卯寅望了望肖安，然后说道，

    “或者什么？”

    肖安眯了眯眼，然后对周卯寅说道，

    “或者本来他们就一直和白家在一起，没有离开过，所以才会发展到现在这般模样。”

    周卯寅不敢相信的望着肖安，捧月村并非所有人都是姓白，如果他们隐藏在其中的话，这样不仅了解捧月村的文化，而且捧月村早已经当他们为自己人，哪里还会有什么防备之心。

    所以周卯寅有些吃惊的望着肖安，这种想法成立很高，因为只有了解捧月村所有的人，才会更好下手，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种手段让人意料不到的。


------------

第一百一十七章，再出事

﻿    虽然想法在肖安和周卯寅之间成立，但是没有证据，只是猜测，他们也不可能突然冒昧的问白扎哈这件事情，这个可能只有他二人闲聊知道吧！

    一方面在帐篷中的白扎哈并睡不好，那青年男子当时死的样子，一闭上眼睛就是如梦魇般的循环着。

    所以很多时候他都是迷迷糊糊，不过当然他也没有听到肖安他们的谈话，终于在迷迷糊糊中，白扎哈还算是小睡了一会儿。

    早上的事情原本就是一个意外，一点自我心里的责备，加上一些与青年男子昔日的手足之情，所以让他心很是不安。

    此刻已经接近凌晨一点左右了，所以他还是起来穿戴上衣服，准备换夜。

    白扎哈旁边睡着的是黄波，黄波因为他的动静也感觉模模糊糊的醒来了，他们睡之前有过交谈，然后随后二人都沉默到现在。

    “换夜时间到了？”

    黄波第一句就是这样说的，不过感觉他还在睡梦之中一样的，不过具体他今夜睡没睡着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吧。

    白扎哈语气不是太体贴也不是太冷漠的说道，

    “是啊，应该到换班的时间了，你也准备一下，然后换他们两个下来。”

    黄波起身眯眼望着帐篷外一闪一闪的火光，然后揉着眼睛说道，

    “嗯！你先去，我马上就到。”

    不时白扎哈就准备好了，然后走出了帐篷，而肖安与周卯寅二人暂时已经没有什么交谈，因为他们掌握了好时间。

    周卯寅偷偷的瞄了一眼白扎哈，确定没什么事，然后说道，

    “接下来的夜就有劳白族长了。”说着打了一个哈欠，继续说道。

    “我先过去睡了。”

    肖安望着周卯寅，然后尴尬向白扎哈一笑，白扎哈此刻很严肃，但是不至于发火，他也说道，

    “辛苦两位了，你们去休息吧！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们了。”

    肖安点头，然后说道，

    “那有劳了，等黄先生出来，我就进去了。”

    这时的黄波已经探出一个脑袋出来，然后慢慢走出来，好像还没睡够的样子。

    “说曹操，曹操到，那我去休息了！”

    周卯寅先从黄波身边过，周卯寅突然感觉的不自然，然后才是肖安。

    黄波与白扎哈守接下来到凌晨三四点的夜，所以有时二人，不过二人应该有什么话题的。

    肖安拉了拉被子，虽然现在他很困，但是还是有些睡不着，他决定理一理今天所有的事情，然后迷迷糊糊的就进入了梦乡。

    周卯寅早就将一切都抛在脑后，然后大睡起来。

    等二人一醒，天已经大亮了，可以说肖安和周卯寅睡得很好，而且今夜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此时的黄波与白扎哈也与他们一起起床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伸着懒腰，随便活动一下。

    白扎哈向两位青年问问情况，只见他们时而嘀咕说着，时而又点点头。

    确定这一夜是平安度过的，大家都相安无事，所以此刻感觉还是有些好的，不过在这种森林，越是相安无事，便越是诡异。

    当然现在的大家都不会防着什么，昨天的水壶中的水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而且大家还要洗脸啥的，洗漱就算了，在森林没那么多的讲究，但是也要清醒一下自己的。

    也不会烧热水洗脸啥的，而是用冷水，而洗脸的水，捧月村的青年男子，早就在他们醒来之前准备好了，这是白扎哈的安排。

    此刻得白扎哈继续安排让其中一人去打水，因为等他们洗过脸，就又要出发了，在森林之中可耽搁不得的。

    其中一个男子便拿上没有水的水壶往小河流方向而去，那个方向只有他们知道，也许一会都也会经过吧！

    肖安眯眼望着青年男子的前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一切都又很正常，也许是腰间的佩刀吧，肖安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大家都洗漱完了，但是许久不见青年男子的回来，按道理来说早已经回来了才是，可是现在他却还没来。

    肖安靠近白扎哈，然后说道，

    “白族长？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白扎哈也是一脸顾虑的望着打水的方向，现在都没回来，多半出了什么问题，他向旁边的青年男子说着什么。

    二人拿出腰间的佩刀，然后小心翼翼的往打水的方向，此情此景就像昨天一样，莫不是都是早上才出事。

    “啪！”

    突然一个身影向他们而来，并且摔倒在地，白扎哈和青年男子将手中的佩刀放在胸前，只要有什么动静，他们就会用刀。

    他们在等眼前的人抬头起来，他也抬头起来了，是之前的青年男子，但是嘴巴里已经全部是淤血。

    舌头被割了，他痛苦的望着白扎哈，眼睛里全是恐惧与痛苦，白扎哈对旁边的人说了什么，然后两个人就像疯子一样的提单冲向了流水方向。

    肖安有些惊讶的望着已经被割舍的青年男子，然后追白扎哈们而去，去的时候还不忘说道，

    “你们两个在这里看着，我们去去就来。”

    肖安跟着二人一直向前跑，白扎哈边跑还边说着话，似乎是在说着，

    “是人是鬼出来啊，不要躲藏起来。”

    一直说着，直到到了流水边才停下了脚步，两个人都停下来，木讷的望着水中，似乎里面有什么一样。

    肖安就算被旁边的荆棘挂到也顾不得那么多，一直冲向二人，最终也在二人处停下脚步。

    他望向水中，场景让他一下哑言，里面是一条舌头，还有一个脑袋，而脑袋就是被俱五刑的男子。

    白扎哈和青年男子脸上说是悲伤也有，说是恐惧也有，两个人就像中了邪一般的定在原地。

    肖安先看着脑袋和舌头，然后在看看周围，周围有些脚印，而且他们水壶都在旁边，他暂时没有管二人，而是去捡起了水壶，然后望着水中的东西，才慢慢说道，

    “白族长……。”

    白扎哈定了一会儿，显然是被吓到了，然后回过神来，提着刀消失在原地，一滴眼泪都没有掉，旁边的一个青年男子也是。

    肖安再看看，闻了闻水壶，便就走回去。


------------

第一百一十八章，喉结里有东西

﻿    虽然水中的情景很让人惊骇，但是也不知道里面装水没有，可是水壶还是必须要的，肖安将水壶麻在手中，而佩刀也放在腰间，如同白扎哈们般。

    待肖安回去，大家都面如死色，其中白扎哈和剩下的唯一一个青年男子更是愤怒的样子，周卯寅向他使个眼色，他也算明白。

    地上的好似被割舍得男子，表情极度恐惧，而且眼睛周边的已经发着紫黑，不是大熊猫的那种，而是其中是血紫色，肖安被眼前这个情景也是有些吃惊。

    青年男子已经没有任何气息了，其中嘴里还有淤血，这让肖安突然想起第一具尸体，剥皮的尸体，但是他是被割舍的，而眼前这个好像不是割的。

    血也是紫色的，根据眼前的情景判断，可能他是中毒，而且是剧毒，现在这个社会，对于剧毒的掌控并不是特别娴熟。

    而且具有强烈腐蚀性的剧毒，一般都是有强烈的味道的，而眼前已经死亡的青年男子，虽然死的样子诡异，但是却不像是被强烈的剧毒药品导致而死的，那到底是各种东西了，目前肖安也不知道。

    肖安近距离观察了一下，周边的白扎哈与青年男子，虽然愤怒不已，但是却不曾说一句话。

    肖安轻轻拍了拍白扎哈的肩头，白扎哈才收起那股气势，变得有些悲伤起来，也许这次过后他会更加冷漠吧，对这后面的操纵者是恨之入骨。

    从剥皮开始，一直针对的都是白扎哈的手下，而且这一切似乎向报复般，不是报复他们村落，而是报复他，不过他不方便说这些，所以只能闷在心中。

    肖安有过周卯寅和黄波，眼睛之中全是深思，他望着周卯寅说道，

    “我们过去之后，他有什么症状？”

    周卯寅咽了咽口水，然后才说道，

    “双眼放大，然后一阵痛苦的抽搐，嘴里吐着血液，挣扎了不到半分钟，然后就……。”

    因为白扎哈们还在，所以后面不用说大家都已经知道，那就是没了任何气息，而且因为嘴里已经烂成那般模样，当时让他说什么他也说不出来吧！

    这突如其来的症状，怎么看都像是中毒，而不是直接杀害而死，首先割舍是不会死的。

    很多人在电视剧中会经常看见，那就是咬舌自尽，其中主要是因为太痛苦，所以是痛苦而死的，而舌头断了是死不了的，但有个结果就是当时并不能说话了。

    有些厉害的人，经过后期的练习，即便舌头被割了也能说话，而这种人真的是少之又少的存在，而且当代对割舌的这种残酷的行为，已经几乎见不到了。

    肖安皱了皱眉，再次望着尸体的模样，样子是没有变，但是感觉哪里不对，因为人已经完全没有气息，而肖安余光之中，似乎发现他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

    肖安揉了揉眼睛，然后又没动了，肖安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是突然又动了一下，这次肖安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了。

    肖安小心翼翼的，如同防御着什么一样的靠近死者，大家都被突然肖安的转变感到吃惊，这是他发现了什么。

    周卯寅直接说道，

    “肖先生，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肖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靠近尸体，并且手中已经慢慢拿出了之前那青年男子佩刀，见这般情景，似乎肖安对尸体有些想法，而且要动刀子了。

    可是旁边的白扎哈和青年男子怎么允许这般做法，本身自己的兄弟就死得不成样子了，死后还有人在他身上胡乱搞一番，作为兄弟肯定不答应。

    剩下的那个青年男子，持刀走到肖安的面前，眼中充满了杀意，这个样子都吓着周卯寅和黄波了，这样式似乎是凶手还不得而知，而自己人就要互相杀害起来了。

    白扎哈顿了顿，然后赶忙过去，呵斥住了旁边的青年男子，肖安慢慢抬头，很明显一颗汗液从额头上滑轮过去，而且手中的刀已经放到了尸体的颈部。

    抬头一样，青年男子的刀也在他的颈部，很明显肖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就是因为自己颈子前面的佩刀。

    周卯寅赶忙前来，然后拉着肖安的手道，

    “肖队长，你看人已经死了，所以没必要再对其做什么了吧！”

    周卯寅说着目光还时不时的望着青年男子，而青年男子面色铁青般的狠狠瞪着肖安。

    周卯寅这个动作很明显迟疑了一会儿，在他脑海里思索了一下，他才这般的，但即便他不如此，肖安也会停下手中的动作，毕竟有些东西不说清楚，很容易产生误会的。

    白扎哈很明显也在等他的解释，他到底想干嘛。

    肖安慢慢站起来，然后吐了一口气，面不惊的说道，

    “白族长，刚才冒犯了，我是好像看见尸体的喉结的地方动了动，所以想看看是什么，白族长不要误会我会对它做什么。”

    白扎哈望了望尸体，然后对旁边的青年男子说着什么，他才把刀收起来，然后目光继续像是要吃了肖安般的望着肖安。

    肖安只能心里无奈的摊手，不过随即白扎哈就说道，

    “人已经死了，所以我希望保个全尸，这样我对他家才有所交代，至于肖先生说的喉结地方动了动，我们都没有看到。”

    周卯寅望了望肖安，肖安的样子绝非是开玩笑，而且是确定的于是他也仔细的望着尸体的脖子，有些不对。

    周卯寅突然蹲下，白扎哈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望着周卯寅，周卯寅手中没有任何东西，所以对尸体也造不成什么伤害，暂且看看他要做什么。

    在众目睽睽之下，周卯寅拉开了死者的衣领，没错里面就像有个东西一样的臃肿如同一个毒瘤。

    虽然在喉结部位，但是可以看出那路费喉结，并且有明显的红肿现象，那绝对不是喉结。

    周卯寅眯了眯眼，然后起身对白扎哈说道，

    “白族长，就刚才观察看来，虽然没有如肖先生说的般动了一下，但是里面似乎是真的有东西的，并且只有割开才能知道是什么。”

    肖安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而且刚才在周卯寅的动作下，他也确定里面是有东西的。


------------

第一百一十九章，黑蜘蛛

﻿    “有东西？”黄波在一旁嘀咕着，他看不出什么名堂，但是明显的红肿他是看出来了，至于里面有什么的话，这里没有一个人看得出来。

    白扎哈瞳孔又收了收，然后说道，

    “有东西？是什么？”

    周卯寅直接摇头说道，

    “不知道，就这样看不出来。”

    周卯寅说完，目光望着肖安，肖安这时也是目光望向尸体的说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根据我的初步观察，死亡与里面的东西有巨大的联系，而且舌头可能就是里面的东西咬下来。”

    肖安只是说可能而已，而现在的舌头是在小河流里面的，而且如果里面的东西直接将舌头咬下来的话，这是得有多厉害，才做到这般。

    还有就是死者得经历了多大的痛苦才如此，而根据计算来看，小河流距离这里并不是太远，所以若果喉咙里有东西，的话一定会嘶哑的叫起来。

    所有人都确定没有听到痛苦的声音，而可能是就是喉结里的东西堵住了青年男子的嘴，让他叫喊不出来。

    另一种就是在喉结里的东西进去之前，人已经被击打晕过去了，然后将东西放进去，死者当时就不会叫，然后舌头割下来，青年男子更是不会叫。

    根据之前的观察，水壶的位置和形态是有些不对的，所以最大的可能是，青年男子看到水中的脑袋，然后大惊，后面被打晕。

    凶手将他舌头割下来，再继续往他嘴里放一些东西，这样他醒过来后，无法说话，而由于求生的本能，他只能往这边跑，说得不好一点就是死者连凶手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而生命就这样逝去。

    大家都沉默着，肖安根据想法，然后慢慢蹲下，这次手中的刀已经放到一边，然后抱着脑袋四处看，终于他还是看到，死者后脑勺明显有伤痕。

    肖安指着伤痕说道，

    “这应该是被击打的部分，意思就是之前他去打水，然后遭到了袭击，导致昏迷，所以我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而且去了那么久的缘故。”

    白扎哈他们仔细听着，周卯寅则有些疑问，因为伤口在后脑勺，这不能说明是被击打的，有可能在其中他倒地几次之后造成的伤痕，所以这行说法有些不严谨。

    周卯寅咂了一下舌，一只手撑着下巴，露出怀疑的样子，肖安也知道他的怀疑，然后解释道，

    “如果说死者是因为摔倒而导致的伤口，那头发上有树叶或者泥土，而头上的确有，后脑勺边也有，但是面积可以说明，很明显这是有一根长的东西击打的，其中的伤口形状还呈长方形的样子，这自然是击打的。”

    这种说法周卯寅自然就认同了，不过喉结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说那东西就是导致死亡的最有力的东西。

    根据形状看来，可能是青蛙蟾蜍，也有可能是老鼠或者螃蟹什么的。

    青蛙可以排除，如果是青蛙的话，死者就是窒息而亡的，死状并不是这般模样，而应该是在看到他之前，他脑袋这种通红或者紫青色的。

    虽然手的表现也是喉咙里有东西，但是觉得不是青蛙，至于蟾蜍有可能，蟾蜍拥有一定的毒性，虽然它和青蛙神似，但是青蛙是青蛙，蟾蜍是蟾蜍，蟾蜍曾经可有千毒之王的称号，冰蟾。

    里面自然不是蟾蜍和青蛙，也不是老鼠和螃蟹，想要知道，那还这么必须割开脖子看看。

    肖安望了望白扎哈，然后起身说道，

    “白族长，如果不动尸体，那他的死因就不得而知，不过我尊重您的选择，只要你摇头我就不再多有一丝念头，可是你想想，他是和我们一起出来的，最后死于异处，连死因都不知道，这课不怎么好啊。”

    白扎哈望着肖安，肖安这话里面就是要割开看看，但是选择权在他手里，如果不割开看看，那就会背负上村子的骂名，所以他必须的选择可以割开。

    白扎哈望了望身边的青年男子，然后嘴里嘟哝着什么，才对肖安说，

    “那行，可以割开，不过只能割开那一个地方，不然……。”

    白扎哈说着，还摸了摸腰间的佩刀，肖安自然明白，此刻得到许可了，所以他准备动手。

    虽然他的刀功不及莫莉，但是割脖子这个地方还是会割的，但是里面到底是什么，这让肖安有些胡思乱想了。

    快刀慢慢经过死者的脖子，脖子布匹般的就割开了口子，紫色的血液就流淌出来了，好似奔腾的瀑布般的。

    肖安没有眨眼的继续下着刀子，这场景让黄波和白扎哈，还有那位青年男子都受不了，而周卯寅则是仔仔细细的望着，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但是不得不称赞肖安得刀功，没有瑕疵可言，慢慢的就可以看到里面是什么，一团黑黑的东西。

    在大家的目光下，黑色的东西动了动，然后弹跳起来，这吓肖安一跳，周卯寅也如此。

    看清楚了，是一只黑色的蜘蛛，其发现可是如小孩子拳头般大小，相对而言只能用巨大来形容，这种东西在喉结处，想想喉结都有些痒痒的。

    大家不禁都咽了咽口水，突然旁边的青年男子如同发疯般的，拿出佩刀望蜘蛛上砍去，砍得七零八乱，几十刀，蜘蛛都已经不成样子了，其中还有些黑色的渍色的东西粘在他的佩刀上，没人去阻止他。

    也许受够了压抑，这时候爆发出来了，青年男子一边说着话，一边砍着，直到气喘吁吁，才停了手。

    地上一道道的刀痕，这个死因也知道了，就是蜘蛛所为，而蜘蛛的大小已经让人惊骇，而到底叫什么名字，却不得而知。

    肖安转头望着周卯寅，周卯寅一脸惊悚的望着蜘蛛的位置，并且额头上的汗液如颗粒般大小的滴落下来。

    肖安疑虑的望着周卯寅，然后说道，

    “周先生，这是何种蜘蛛啊？”

    周卯寅已经惊恐未定的样子，然后咽了咽口水说道，

    “丛林黑寡妇！”


------------

第一百二十章，丛林黑寡妇（一）

﻿    “丛林黑寡妇”，单从名字就知道其恐怕是恐怖与危险的存在。

    其实蜘蛛人们又称寡妇，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何而来，但是许多人形容蜘蛛是这般形容的。

    而丛林黑寡妇的由来并不是由于这般叫法而来的，那是因为其的毒性与危险而来，首先寡妇指的是丈夫死亡的守寡的女子。

    黑寡妇单从黑字就可以看出其中必有奇特，首先是它的颜色的确是紫黑色，而其次就是由于剧毒的缘故，所以被它咬到的中剧毒的血液都是黑色的，这就是为什么青年男子为何口中吐着紫色血液的缘故。

    而其中隐约说的一点就是，被它咬到必死无疑，心狠手辣那种感觉，都说一个坏人良心是黑的，自然黑寡妇有这般恐怖。

    最后丛林来说，就是这种蜘蛛生活在这种原始森林里面，所以也算是丛林杀手中的一种，它的毒性足以杀死一头大象，所以它在丛林中的威名更是远扬。

    但是虽然威名远扬，但是知道它的人并不多，所以它也是非常稀有的，以至于捧月村的男子并不知道它到底是各种恐怖，居然拿刀去砍。

    肖安喃喃道，

    “丛林黑寡妇，好特别的名字。”然后目光投向周卯寅，周卯寅还是一脸惊悚未定，而且还本能的离青年男子远了不少，甚至他有些担心刚才自己碰过死了的青年男子，所以他有些担心自己。

    周卯寅勉强的挤出微笑，但是很勉强，这个大家都看得出来，白扎哈向前站了站，一脸的凝重，

    “周先生，既然你知道这种东西，那就详细说说，我的人死因是因为它，所以对它还是想了解一番。”

    周卯寅咽了咽口水，然后望了望尸体，准备转移话题道，

    “我知道我自然会说的，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是把这位小兄弟先埋葬一下，不然在这里也不事情，然后咱们还要上路，路上我们再慢慢说来。”

    肖安点了点头，望望周卯寅，望望尸体，望望丛林黑寡妇的残躯，替周卯寅暂时解围道，

    “是啊，白族长，死者为大，他又是因为大家而死，所以一定要下葬，但是不能依照你们村子的习俗，得见谅。”

    周卯寅凝重的表情望着尸体，此刻得尸体已经是惨不忍睹的样子了，他能怎么样，他只能先葬了尸体再说，其次就是还要赶路，虽然人死了，但是行程不能耽误。

    白扎哈点了点头，然后白扎哈对旁边的青年男子说着什么，青年男子望着手中的砍刀，然后点了点头，便走开，去行李的地方。

    白扎哈望着青年的远去，然后缓缓说道，

    “这就埋葬他，麻烦你们帮助一下。”

    肖安转头和黄波点了点头，然后回答道，

    “那是自然。”

    而此刻的周卯寅却是发呆，肖安推了推他，他才反应过来的说道，

    “那是自然。”

    白扎哈眉头皱了皱，然后转身蹲下去，拉尸体准备背，周卯寅突然叫住了他，

    “那个白族长，停一下，不能着急，先将尸体裹起来先。”

    白扎哈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然后说道，

    “为什么？”

    肖安都忍不住有些皱眉，周卯寅到底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又不说完，周卯寅慢慢说道，

    “听我的，先裹起来，然后扛也行。”

    白扎哈有些想发火，但是听他，毕竟刚才他的表情的确不一样，大概是为了安全着想，他慢慢说道，

    “那行，我就裹着背过去，你们帮我一下。”

    四个人几下就裹好尸体，白扎哈背着走向之前青年男子的那里，他正在用手中的佩刀刨一个坟墓的大体轮廓。

    用刀自然不好使，肖安他们又回去拿随身铲，就向军用铲般，容易携带，所以他们带上，为了方便和安全。

    三人回去的路上，周卯寅大大的吐了一口气，似乎压抑在心中很久了一样，原本渴望他说些关于丛林黑寡妇的事情，结果他也没开口说。

    就肖安对于这类蜘蛛是不懂的，他虽然知道有些蜘蛛有剧毒，但是具体是哪些蜘蛛他是不知道，还有就是谁会记得哪些，除非是常年探险的人。

    肖安涉及的一般都是城市的杀人案件，这次碰到丛林之中的各种事情，所以也是一个措手不及，这让他有些无能为力这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就是现在这个年代用这种去古代之处的手段，是很少出现的，可以说几乎不出现，所以肖安自然不知道这些。

    一般用毒是现代化学药品，杀人用刀，铁锤什么的年代，突然来个丛林黑寡妇，西域天蚕丝这种，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东西。

    肖安只能在心中无奈的摊手，而这些相对于周卯寅来说，似乎是家常便饭一样的，发生什么他都知道，而且就像一本百科全书，没有他不知道的，只有还没有发现的。

    黄波年轻更是不懂事，反正这次之行，他算是大开眼界了，都让他遇到了。

    三人匆匆马上铲子，然后去挖坟墓，过了一时，经过一番努力，还算是挖好了，大家将尸体放进去。

    白扎哈和青年男子都没有掉一滴眼泪，表情非常凝重的在坟墓之前低着头，肖安三人也没去打扰他们，毕竟一路走来，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他表情一直都是那个样子，但是还算是经历了生死的人。

    肖安三人等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给他们两个人一点时间，悲痛难免是有的，不然再得到丛林黑寡妇的时候，那青年男子不会像疯了一般的那样做。

    此刻两个人好像雕塑一般的矗立了一时，那种的确存在兄弟之间的感情，二人同时握着腰间的佩刀，似乎心里在暗自下决定般。

    风终究会过，云还是会散的，一切终究会过去，总在不经意间，一片片落叶风中而过。

    肖安举头看着这零零碎碎的落叶，心里没有多少感慨，倒是一直想着丛林黑寡妇的事，到底为何出现在青年男子的嘴里，而其毒性到底有多大，周卯寅为何这般忌惮。


------------

第一百二十一章，丛林黑寡妇（二）

﻿    从六个人到五个人，两天之中就少去两个人，所以多多少少有些不习惯了，就连白扎哈这个时候都背上了东西。

    不管怎样，旅程还要继续，即便其中经历了许多磨难，而风更是肆意的吹着，这是到了山坳子口了，所以风才这般肆意。

    大家都长长的吐着气，周卯寅这一路上都沉默着，本来想说的丛林黑寡妇的事，大家暂时也落下，大概都以赶路重要吧！

    白扎哈和青年男子都紧绷着神经，观察着周边的一举一动，似乎不放过一点的风吹草动，也是，经历了那么多，必须更加小心。

    人是死了，但是并没有用刀古代十大酷刑之中的任意一个刑法，也就是说可能前面两个都只是巧合而已，而这一点周卯寅自然知道，但是又似乎靠近了他们的推理。

    周卯寅谨慎的望了望肖安，希望肖安不要发现他的异样才是，可是肖安却正好察觉了他这番异样，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肖安可以算是一个难缠的人物，什么东西都会问个透彻的，虽然路上一直没有问丛林黑寡妇的事情，但是迟早会问的。

    周卯寅呼吸清了清喉咙，以此来清醒一下自己，关于西域蛊师的事情，只有他与肖安二人知道，所以目前这种事情是不能提及的。

    这次是白扎哈亲自在前面带路，而最后面自然就是青年男子，白扎哈左顾右盼，面色凝重极了。

    周卯寅背着一大袋东西小跑过去，然后问道，

    “白族长，刚才后面那么小兄弟的刀有没有擦拭过？”

    白扎哈偏着脑袋，有些疑问，肖安他们也听见了，然后后面的青年男子不觉得什么，因为他听不懂普通话的，还是保持着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没有，怎么了吗？周先生有什么问题？”

    白扎哈的说话挺不客气的，但是这时候大家也能理解，换做是自己，突然身边一个个人接二连三的死去，还有一个唠叨的人烦着自己，自然都会有些愤怒的。

    周卯寅尴尬而小心翼翼的说道，

    “没有问题，只不过我突然想起了那蜘蛛的事情，所以特意问一下。”

    提到丛林黑寡妇，肖安和黄波自然有些兴趣，而白扎哈也疑虑了一下，那东西他们经常打猎，却真的没有见过，所以为何它稀有的缘故就是如此。

    “嗯？周先生可知道那东西到底什么来头？以前我们在森林看都没有看到过，这次突然从他喉咙里跳出来也是吓我一大跳。”

    周卯寅望了望白扎哈，大家步子都前进着，然后说道，

    “丛林黑寡妇，因为毒性很强而闻名，但是在外面的世界很少遇到，它最适应的环境是在这种森林之中，但是对于气候的要求却非常苛刻。”

    “也就是说它繁殖需要气候很苛刻，所以成千上万只丛林黑寡妇，活下来的寥寥无几，甚至有时候因为天气变化而无一幸存的时候都有，正是这种缘故，它才稀有，毒性非常的重。”

    白扎哈听着也是点头，他反正没见过这种，

    “然后有什么忌讳之处？”

    周卯寅先顿了顿，然后说道，

    “丛林黑寡妇，虽然稀少，但是体型偌大，比普通的蜘蛛大两三倍，大家也看到了，然后为什么在要求环境非常苛刻的情况下还能长这么大了，就是因为它的毒性异常的强大，它的毒性最大能毒死一头大象，大象的生命力在陆地上是最顽强的一种了，而大象都能毒死可见它的毒性。”

    “所以它的毒性很强，捕猎的时候就是对大型动物动手，这森林之中自然野兽不少，一只野兽最后它吃好久，这种美食是它们成长偌大的缘故。”

    “要说他们忌讳的话，最怕的也就是丛林中的东西，任何东西都有天敌，而蜘蛛的天敌就是蛇，蛇与蜘蛛不能共存的，这种蜘蛛也能捕猎毒蛇，毒蛇也能捕猎它们，其中制胜关键主要还是在于谁先动手，但两者几乎是井水不犯河水，除非特殊情况。”

    “而我们人类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攻击它们，将它们杀死，攻击不到人就可以了，所以后面那位小兄弟直接将其斩杀，但是我说话它毒性强大，所以自然全身是毒，尸体也是毒。”

    “当时庆幸小兄弟用的是刀，不然恐怕他现在已经……。”

    周卯寅说着，大家都回头望了望青年男子，不得都咽了咽口水，真的好险，但是他虽然莫名其妙，还是对此一无所知。

    “所以当时你很怕蜘蛛尸体突然飞到你身上？”

    这句话是肖安说的，当时他的表情肖安还是记忆犹新，就像见鬼一样的，不过听周卯寅这么一说，肖安也是虚惊一场，当时他离丛林黑寡妇最近，要是一个不小心，今天他就死在那里了。

    不过这点可以放心，一般他这种主要角色怎么可能随便就死了，他总是幸运的。

    肖安也想着自己是幸运的，周卯寅不否认的回答道，

    “的确，当时我很害怕，因为他可以称作鬼见愁一样的，看到我双腿颤抖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此刻还是有些后怕的，

    “所以我才问，后面那个小兄弟刀有没有擦拭过，如果后面碰到，也会有生命危险的，所以白族长还是提醒一下他才是。”

    白扎哈迟疑的望了望周卯寅，周卯寅绝对不是恐吓，当时为何要包裹着尸体的原因，此刻他也明白几分了。

    他停了一下，往青年男子方向而去。

    肖安望着周卯寅，然后说道，

    “周先生怎么确定那是丛林黑寡妇，记载来源于何处。”

    肖安知道它的确有巨大的毒性，但是没有见过的东西也是好奇，要问出处来自何方。

    周卯寅皱了皱眉，然后喃喃道，

    “说来也巧，在李定国来这个丛林之中时，其中书上有过一些隐隐约约的记载，大概内容就是说丛林黑寡妇的恐怖的，但是后来没人见过，大概就销声匿迹了。”

    “就在那次，我闲得无聊查了查这种东西，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所以当时根据体型和形状才确定就是丛林黑寡妇，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肖安望了望周卯寅，好像一切发生都离不开李定国一样的，难道这又是出自他的手，但是肖安明白一点的是，剧情不再依据这古代十大酷刑走了，因为即便他们全部都要死的话，凑起来也不够十个，而是九个而已，后面更让人难以猜测了。


------------

第一百二十二章，异样

﻿    经过白扎哈的一番描述，捧月村唯一剩下的青年男子，表情极其难看的抽出佩刀，然后在利用地上的一些枯枝烂叶擦拭着佩刀，自然眼中依旧少不了那股寒意。

    现在依旧是下坡的趋势，他们一直这样走走了两天之久，不过因为冬天天黑得比较早的缘故，加上路上发生的事情，所以自然虽然感觉时间有些长，但是形成并不是太远。

    也不知道这座大山合适才能翻滚，磨盘山与死亡谷到底还有多远，肖安他们自然不知道，而白扎哈还算有些了解。

    也许再经过三天左右的时间就到了，白扎哈又回到最前面，引导着大家前进，大家一个接着一个的蹒跚而行，时而举头望不出森林。

    而森林外，此刻已经又是大雪纷飞，明显的气温下降大家都感受得到，虽然一直在行走，但是没有流汗，可以说天气是越来恶劣了。

    白扎哈在前面凝重的望着前方，之前遇到的什么奇怪现象就现在而言，恐怕都不算什么，因为森林这种地方，是越到深处越危险，越到深处，里面的东西就越稀奇。

    白扎哈敞开喉咙大声说道，

    “大家再加油前进一些，然后再原地休息吃东西，这个时段是野兽最容易出现的时段，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们得抓紧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点的地方。”

    大家都明白这一点，也不抱怨此刻，因为的确天气缘故，所以并没有热汗，况且大家的发现了，周围数目明显有些粗壮。

    之前从一抱可以抱完的，现在是两个人拉手都抱不完，这种地方自然是野兽适宜生存之处，而且之前说过除了野兽还有植物。

    植物的危险在丛林也是一大致命的地方，其中有食人花，还有一些散发毒液的东西，在森林，适者生存，自然能生长到如今，而没有抹灭的东西，自然有它的威慑力还有危险性。

    周卯寅咽了咽口水，拿出行囊中的水壶，先喝上一口冷水，长吐一口气，感觉格外的舒服。

    这种时候真是喝着一口水，都像是饮着天泉般的。

    说到水，之前周卯寅的水壶也给了被丛林黑寡妇咬死的青年男子，后面是肖安全部捡了回来的，至于里面的水有没有问题，反正没人知道。

    肖安斜眼望了望周卯寅，他那副猥琐样子，的确让人心里多多少少有一点排挤，但是一路上他就像百科全书般的，可以说少了他的话，越多问题，肖安根本没有着落，甚至无从下手。

    肖安知道周卯寅对于丛林黑寡妇还有要说的，因为他说过这种丛林黑寡妇是非常稀少的，而且生存环境是非常苛刻的，而出现在青年男子嘴里绝对不是偶然的东西。

    而如果是人为，那谁有这种能力，去捕捉那种剧毒很强的东西。

    肖安首先想到的就是西域蛊师，因为西域天蚕丝的出现，所以第一反应就是那些神秘的西域蛊师，也许他们能操控这种丛林黑寡妇也不一定。

    就像有些能人，能用箫控制万蛇之万的眼镜蛇一般，眼镜蛇的毒性也是非常强大的，所以西域蛊师恐怕还是拥有这种能力的。

    而关于这件事只有肖安和周卯寅两个人知道，在白扎哈们面前从没有提及，其次就是都是猜测，所以没有必要让他们知道。

    肖安望了望后面的青年男子，眼中多了更多的冷漠，就像一个死人一样的没有一点感情，除了白扎哈，恐怕无人能指挥他，肖安只能摇了摇头。

    大家继续向前走着，虽然感觉已经有些饥饿，但是没有办法，而且山路已经开始有些崎岖，不能一路闲聊着向前走。

    这片森林的辽阔，简直让人有些难以想象，特别它还属于Z县，不过Z县的神秘，肖安都还没有搞清楚，自然这些也算是其中的一点。

    后面的青年男子忽然停住了脚步，然后目光若刀的斜视着后面，腰间的短刀已经抽了出来。

    观察仔细的肖突然察觉他的异样，然后叫住了白扎哈，白扎哈看见青年男子的行为，自然也是抽出佩刀，向他而去。

    因为他们在丛林生活那么久，所以敏感程度要超于常人，白扎哈又对自己身边的人非常了解，所以这是怕发现了什么。

    白扎哈和青年男子简单交流着，大概意思就是询问发现了什么这类的。

    肖安上前询问，白扎哈表情凝重的说道，

    “根据他的意思是，好像感觉有人一直跟着我们，但是好像又不确定，总觉得后面有一个身影。”

    肖安大惊，眯眼望着身后，身后除了大风呼啸，就是一片死林，枯枝落叶最容易制造这种场景，其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是肖安并不质疑他们的判断，因为他们才是森林的主人一切听他们的。

    白扎哈走的更近一些，目光凶狠得望着周围，似乎的确有危险存在般，就这样两人凝视了几秒，只见他们微微后退了一下。

    后面的树枝些真的动了动，二人眼角抽搐了一下，好似已经杀意起来，手握佩刀，慢慢向前而去，而且是防御的姿势。

    如果是人会将他碎尸万段吧，肖安他们也紧紧跟在后面，肖安拿出了之前的青年男子留下的佩刀，离白扎哈们有那么几米远。

    黄波与周卯寅则四处看着，站在原地，他们现在除了周卯寅手中有一根树枝之外，可以说是手无寸铁，所以即便有什么突发状况，恐怕他们也帮助不了。

    白扎哈和青年男子在前，虽然眼中充满了杀戮的感觉，但是腿还是有些颤抖的，底气不足，因为之前说过，这个地带现在很危险，如果不是人，那可能是其他野兽，他二人得非常小心才是。

    二人走到了树枝摇晃的地方，然后突然定住了一样的，手里的刀已经放下，双眼之中好像是悲伤，又好像是生气，应该是五味杂陈吧。

    肖安也跟上去，看到眼前的情景，也是放下了手中的刀，眼前的情景可以说是让他惊呆了。


------------

第一百二十三章，继续前进

﻿    一眼望去的是尸体，其中一个就是丛林黑寡妇的杰作。

    他们三个人都知道，他们可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他灭起来，可是现在却出现在这里，上面还有之前掩盖的泥土以及烂叶啥的。

    很明显是刚刚从泥土之中带出来的，所以三人无不惊讶。

    另外已经是面目全非，好吧，直接是没有脑袋，还有就是碎尸那种，大卸八块，就是俱五刑的那个男子，脑袋已经在河流之中，这个肖安和白扎哈及青年男子都已经知道。

    可是现在出现在这里，他们不得不心里有千万种疑问，可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周卯寅与黄波见肖安一等人定在那里，虽然心中甚是疑惑，但是还是小心翼翼的前去看看什么情况。

    当两个人看到眼前的东西，首先感觉是胃里一阵翻腾，其次就是一脸不相信，这是谁的杰作？

    无论怎样现在五人在一起，所以在其中怀疑任意一个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是说他们五人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与这尸体有何关系。

    而尸体突然出现在这里，想必是一个人都大惊，尸体为何出现在这里？

    明明因丛林黑寡妇而死的青年男子已经埋葬，即便对方怎么厉害也要花费一些时间刨出来。

    几人一直向前走，就时间而言，尸体无论如何都不能抵达这里，除非就是非人类的杰作，不然人类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力，大家都是这样想的。

    肖安眉头死死皱在一起，虽然一切按常规推论来说，尸体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但是尸体真的出现了，而且绝非伪装的，所以对手的强大肖安可想而知，他心里打鼓，对手是人还是恶魔？

    周卯寅也不能解释这是怎么回事，他归结来说还是恶魔李定国所为，这种只有恶魔能做。

    至于白扎哈，原本他以为俱五刑的青年男子会被野兽吃了，可是现在却出现在这里，恐惧比吃惊多的多，对方到底是何种妖葬啊！

    青年男子的刀有些颤抖了，一路而来诡异不断，现在就连尸体都不翼而飞的跟着他们后面，这次恐怕在座所有人都是凶多吉少。

    惊讶归惊讶，但是周围的异样气氛让人很是呼吸不过来，谁在这种情况下都感觉压抑得难受。

    是走是留，无法判定，也许尸体会一直跟着他们呢？

    白扎哈如同看到死亡的弱者，低头喃喃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原地休息，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与我们作对。”

    白扎哈说着，突然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一些，一个人跑到更远处，大声吼道，

    “出来啊！你到底是人是鬼？是个男人就出来当面做这些，大家提刀相对，看看谁怕谁。”

    “如果是鬼也出来，别躲躲藏藏，我告诉你，我不怕鬼，我不怕，有什么尽管冲我来！”

    雄浑的声音在森林之间荡漾，与狂风同时奔跑，话如刀刃，锋利而锐耳。

    是啊，望着一个个身边的人恐怖的死去，谁也受不了，与其受这种折磨，不如好好一场大战，打不了一死，这种慢性折磨真是让人生死不如。

    肖安们也有这种感受，这就是做给他们看的，希望他们知难而退，对方绝非等闲之辈，而且可能不是人类。

    周卯寅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何他此刻很仰慕那如同疯子的白扎哈，他此刻得形象如同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般。

    大家收回目光，依旧在这尸体上，他们没有任何动作要做，也没有什么想说，默默回去，因为这不符合解释。

    白扎哈依旧在那里怒吼着，直到没有了力气，才回来。

    肖安目光投向周卯寅，希望周卯寅有一个解释或者说法，周卯寅感受到他的目光，然后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如果要他说，他依旧认为，那是恶魔所为，并非人类，而且也不是西域蛊师。

    说到西域蛊师，那自然丛林黑寡妇似乎与其有种关系，这一点周卯寅有些知道，他还没有说，而此刻沉默而压抑的气氛，没有任何人去打破。

    肖安更是沉默不已，因为Z县的两具莫名尸体，引来了一系列的恐怖惊悚的事件，这一次那里是侦破案子，明明就是来享受地狱之旅的，不过越是这样，他越要把所有都了解到，这次不仅仅是因为之前的案子，而且这次是历史的秘密，对历史的探求。

    这一点肖安自认为当初找到周卯寅是一个很好的决定，如果仅仅由黄波与他前来，恐怕真是任何都不知晓。

    肖安小心的望着周围，大家都在咽着此刻有些难以下咽的干粮，就像石头一样，可能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尸体的缘故。

    肖安望着白扎哈，还是决定打破这沉默，

    “白族长，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前进，还是……？”

    说着目光投向尸体的方向，白扎哈也是眼珠望了望，然后故作镇定的说道，

    “自然要继续前进，这次之行发生了这么多事，即便前面真的是地狱之路，刀山火海，我也要亲自看看，到底它是什么东西，要这般迫害我们捧月村。”

    周卯寅顿顿想说什么，还是咽了下去，也许此刻得他们行动全部在对方的掌握之中，而他们不知晓对方到底是何种东西。

    肖安继续问道，

    “是立刻启程，还要等一下吗？”

    白扎哈直截了当的说道，

    “他们已经死了，现在即便将它们尸体埋葬了，也许还会如那般被挖掘出来，不如不做这种无用功，直接加速前往死亡谷，然后看看真相。”

    所为真相就是捧月村历代的秘密，李定国拥有恶魔的力量，而那股恶魔的力量正是在死亡谷。

    大家心里都明白了，现在对他们来说时间就像是生命，而生命的尽头也许与那死亡谷之中的秘密紧紧相关，即便死也要知道为何而死，这种道理影响着他们。

    白扎哈起身望了望各位，因为之前的怒吼，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大家休息好就出发，这次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阻止我们前行的步伐，还有我要提醒一点是，拖后腿就要被抛弃，丛林规则，希望大家理解。”

    黄波和肖安都望了望周卯寅，自然里面可能拖后腿的是他，因为他年龄最大，且有些肥肉，带的东西也多，所以可能最后他就是一个拖累，但是假如这个团体失去他，恐怕大家都走不到最后，然后所有真相都在这丛林之中消失。

    这些都是片面的，现在的白扎哈他们为了生命与死亡谷的真相，才不管周卯寅到底如何重要。

    周卯寅自然知道白扎哈的意思，他不以为然的说道，

    “放心，虽然你们最担心我，但是我绝对不会成为拖油瓶，你们不要看不起年纪大一点的人。”

    白扎哈立刻说道，

    “那就行，出发！”

    五人又再继续前行着，山路蜿蜒。那冷冰冰的尸体就留在后方，一个黑影而过，嘴里吐着白气，目光死死望着五人离去的方向，这次他决定自己空手前进，因为尸体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用了。


------------

第一百二十四章，也许的漏洞

﻿    白扎哈他们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突然一股脑子的决定，而对方决心用尸体恐吓的办法而取消，毕竟来说，扛着一具尸体前行已经很累，加上另外一具大部分的残骸。

    虽然也许尸体中的水分已经流失了不少，但是两部分加起来的重量的确不轻，另外一点就是他将尸体从泥土刨出来用了不少的力气，所以现在都感觉有些虚脱了。

    队形依旧如之前，白扎哈打头阵，青年男子断尾。

    对于青年男子来说，之前的敏感自然是有一些道理的，因为他的确模糊感觉有人在跟踪他们，但是回头对方就不见了，而且留下的是两副尸体。

    这一切对他来说可以是一个意外中的惊讶，当然对整个团体来说都是非常惊讶的。

    夜幕快要降临，即便怎么赶路，中间还是要做好防护的措施，还有就是停下来休息。

    这次白扎哈带着青年男子在他们住的周边撒上了一圈白色的东西，还有一些药酒，白色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想来是特殊的驱虫的东西。

    而药酒便是雄黄酒，虽然理论意义上来讲，此刻是冬天，冬天蛇都已经冬眠咯，而没有防备的必要，但是雄浑也有驱虫的功效，可见是双重保险。

    丛林黑寡妇的出现足以证明这个森林之中大大小小的东西是多么的恐怖的存在，自然保护措施做得越好，大家心里才会越是感觉安全。

    由于只有五个人的缘故，虽然少人，但是守夜还是必须继续下去，并且这次还要重新整理一下守夜的计划，最后的半夜不能让一个人独自守。

    那样的风险很大，而凶手几乎是黑夜出没，完全不给他们任何看到或者抓住尾巴的机会，也就是很了解他们，所以想凭借在黑夜之中计划点什么，这恐怕不容易实现。

    还是由肖安和周卯寅二人先开始守夜，然后延长一下时间，对最后面的一个人给予一些时间，这样心理压力才不会太大。

    眼前帐篷已经搭好，还有柴火也弄好了，等吃过食物，然后各自去休息，重复以往的那种日子。

    当然今天明显的变化就是每个人都似乎变得警惕，然后言语并不多，这个相互也能理解，能平安度过就行，至于交流这种东西活下来后的后话。

    白扎哈三人已经准备去休息，而周卯寅与肖安没有任何动静的坐在原地。

    等他们一一睡去，然后继续讨论之前的话题，那丛林黑寡妇到底还有什么特殊之处，还有今天为何尸体的突然显现。

    今夜睡得着的人恐怕没有，即便睡觉也可能是睁着一支眼睛睡觉，这就好像一种威胁着生命的存在。

    万一睡着突然身边多了一具尸体，或者自己的头颅不翼而飞，这可是相当恐惧的事情，而黑夜之中，肖安与周卯寅又开始窃窃私语。

    除了风呼啸而过之外，其他的声音却是没有，安静的出奇，对于肖安们而言，还有柴火发出的燃烧的声音。

    “呼呼……”，那匆忙的狂风好似一辆奔腾过山洞的火车，发出嘶哑的声音。然后颤抖着大地。

    又好像一条气势汹汹的大河，波涛汹涌的浪花拍打着海岸，又似一条自上而下的百丈瀑布，奔流而下，落花拍打着石子。

    总之周围安静得只有风的呼啸都让人心生寒意。

    “周先生的意思就是人类根本做不到如此，所以断言是恶魔所做为吧？”

    肖安凝重的怀疑着，手中的木棍戳了戳篝火，并且点上一支香烟。

    周卯寅也毫不含糊的说道，

    “我只能这般解释，如果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拥有那么快的速度追上我们，然后故意引诱我们去看到尸体，这一切最好的解释只有恶魔，恶魔才有这般能力，要是说是人，恐怕我是不会相信的。”

    是的，速度之迅速让人望着咂舌啊，人真的有这般本事？肖安都质问自己，但是自己对恶魔说法抱着的都是怀疑的态度，怎么又可能是恶魔所为。

    “人并非不是不可能达到这种速度，但是在这种动作之下能寻找到我们，恐怕我们之间可能出现了一些问题。”

    周卯寅想了想，然后望了望肖安，深沉的说道，

    “你是怀疑我们之中可能有内鬼，然后一直引导着恶魔？”

    肖安眯了眯眼望着周卯寅的侧脸，

    “可以这样说吧，但是也可能不是内鬼，当今的社会科技发达，所以也许我们身上藏着某种行动记录仪也不一定，这只是一个猜测而已。”

    是的，五个人是一直在一起的，所以其中并不能怀疑是谁做的，但是对方能把他们的行踪掌握得如此的精确，要么就是他们之间有内鬼，要么就是对方在他们之中悄悄安插了科技的东西，然后尾随他们，后者成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这么说来，我们全部将东西扔掉，这样就可以拜托对方的追击？这样可能吧？”

    周卯寅疑问的望着肖安，然后嘴里嚷嚷着，只见肖安摇了摇头，

    “不，即便这样可能摆脱了对方，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东西到底放在哪里，所以这是一个问题，即便我们可能摆脱他的追击，但是我们还是要因为生存而选择一些工具，这个自然无法实现的。”

    周卯寅点头同意，这么一个偌大的森林，若是什么都不带，不是饿死就是冷风吹死在这个森林，那样还有什么好挣扎的，不去抱着一起死算了。

    “可是我们能怎么办？放弃也不是，不放弃也不是。”

    放弃是指丢弃手中的东西，赤手前进。

    肖安深思的望着周卯寅，然后说道，

    “也可能不是科技，也许我们之间一直露出了破绽，然后让对方找到机会，只要弥补了这个破绽，也许会好一些，至少拖住一些时间。”

    周卯寅直接问道，

    “比如什么？”

    肖安抽了最后一口烟，然后目光望了烟头很久，心里有了一些想法，然后捏了捏拳。


------------

第一百二十五章，再谈丛林黑寡妇

﻿    “莫非是……”，肖安自己低语着，因为抽烟是自己的一个习惯，而刚才的烟头似乎引起了他的注意，虽然这是他的习惯，但是也可能是对面的一个突破口，根据他香烟的痕迹，然后找到他们。

    “莫非什么？”周卯寅直接问着，

    肖安望了望周卯寅，他有些不确定，

    “我是在想，也许正是我抽烟的习惯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因为烟头可能就是一直引进对方找到我们的。”

    肖安这么一说，似乎还有些道理，周卯寅都有些深思，到底是不是这个的缘故，不过很快周卯寅就否定了肖安的说法，同时肖安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肖队长这点可以完全排除，虽然你爱抽烟，但是烟头这个东西，放在这个偌大的森林，也不过就如大海捞针般的，很难看到，而且肖队长又不是一根接着一个的抽个不停，如果对方借助烟头就能准确的查找到我们的位置，那也只能说明对方并非人类，是恶魔。”

    肖安点了点头，表示他也想到了这么一点，如果一个简单的烟头能找到他们在森林的行踪，对面的确不是人类的存在，而是猎狗，因为狗可以探索人的气味而找到人，那人的嗅觉怎么好也不至于好到这种程度。

    “看来不是如此，那最大的可能也许就是我们东西中安插了一枚位置定位器，然后对方可以精确的找到我们的位置，毕竟现在科技的强大，不能我们身处这种环境就抛弃这种说法。”

    周卯寅点头，火光在二人的眼中不停的闪烁，就像一个小丑般的嘲笑二人。

    肖安想了想，还是暂且不猜疑这种话题，而是在原来黑寡妇的身上看看之前的周卯寅知道什么，然后没有完全说出来。

    “周先生，丛林黑寡妇的事情我还想具体了解一下，因为你说过他出现过在李定国事件的记载之中，到底它怎么存在的？”

    周卯寅差点忘了这一茬，然后拍腿说道，

    “当年记载中，有些人就是莫名死在森林之中，而其中有许多原因，其中一个就是因为丛林黑寡妇，里面很少记载的。”

    肖安点头，然后说道，

    “原来如此，看来这个丛林黑寡妇与我们这次之行还是有一段渊源的了。”

    周卯寅眼中有些复杂，然后长吐一口气道，

    “也许如此，之前我说过的古代十大酷刑，在俱五刑之后，便是寡妇入喉，这不是十大酷刑，所以之前所说的也就断了，但是我依旧认为这与前面的一样，是同种东西作为，那就是李定国，因为李定国事件中提到过，所以李定国的军队恐怕当时也遭遇过如此吧，当然这只是推测。”

    白扎哈们世代生活在这森林边境，都没有看到过它的存在，而李定国当时就有一些记载，这证明时间变化得快，而且森林在变化，因为丛林黑寡妇的生存条件是很苛刻的，所以这大概就是楼起楼落，沧海桑田的感觉，就是一切都在变化。

    “那李定国之战中，可否可能曾经利用丛林黑寡妇的剧毒，然后击败敌军取得胜利。”

    肖安继续问道，这个他不熟悉只有问周卯寅，周卯寅一脸沉思凝重，

    “没有提及，但是恐怕其中还是有些蹊跷，因为我们说过他俘虏了几个西域蛊师，西域蛊师的存在本来就神秘，说不定他们也能操控这种丛林黑寡妇，也不是什么特殊的。”

    就像音乐操控眼镜蛇，还有尸蟞呢，所以黑寡妇可能也能**控。

    肖安想了想，

    “那我们猜想其实就是西域蛊师的后人所为，而且根据我们之前的猜测认为，也许西域蛊师与白家有渊源，于是操控了丛林黑寡妇，然后导致青年男子死亡，这并不是没有道理。”

    周卯寅点头，

    “肖队长说得在理，继续讲述一下。”

    肖安又深思起来，

    “虽然我们不知道丛林黑寡妇到底是怎样进入青年嘴中的，但是这么一大个东西，要说死者当时看不到也是假的，而且我断定青年男子被打晕了，所以可能是人为放进去的，根据它的剧毒性，一般人怎么敢触碰这种东西，所以自然来自熟悉它的人的手中，而西域蛊师是最好的一个角色，恐怕只有他们能操控如此。”

    周卯寅心里已经称赞肖安这般推理，不得不说他的侦探绝非浪得虚名，曾经的周卯寅在提及丛林黑寡妇的时候，自己也是这般想法的，所以可以这样说，他同意肖安的说法。

    虽然这与他的恶魔说法相悖论，但这种他还是能接受的，

    “话是这样说，但是我们没有亲眼看到，不过肖队长的猜测真的让人感觉一切都理得清楚。”

    肖安并没有自豪，而是继续思索着，对于这种结论对于他而言就像是随口说说的吗？而他真正想知道的，还是凶手究竟如何尾随他们的，什么丛林黑寡妇这种，可以通过西域蛊师的猜测的，那都不是难题。

    肖安顿了顿，望着眼前的火，然后不禁深思道，

    “周先生，你说这么多奇怪的事情发生，你觉得是不是特别吃惊？”

    周卯寅疑惑的望了望肖安，然后回答道，

    “是啊，一路如同经过地狱般，但是纵使前方有多么艰辛，我们依旧还要前行，现在这种感觉让我开始从畏惧到兴奋了，后面的真相很想知道，肖队长可能要在这些事情上费心了。”

    肖安点了点头，

    “这些事我早就放在心上了，至于真相啊，我都挺期待的，不过不知道何时。”

    周卯寅深思的望着肖安，肖安这个男人如果是朋友很好，如果是敌人那是恐怖的存在，所以他绝对不会招惹这种人。

    肖安望了望周卯寅，然后慢慢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打折哈欠，不知道为何他此刻已经有些倦意，大概是考虑太多了，然后累了吧，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随即他慢慢又坐下，只感觉脑袋一阵眩晕，周卯寅的叫喊声，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第一百二十六章，取水

﻿    这一夜的确是平静的，虽然紧张气氛还是有，但是终于夜又过去了，然后天又开始亮了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每次的死人都是在第二天早上，然后因为一些奇怪的原因，两个青年男子就命丧黄泉，今早可是要特别的小心才是。

    “水壶里的水够吗？”

    这句话是在大家收拾好行李，然后准备出发的时候，白扎哈说的，因为虽然天气湿润，空气有些稀薄，但终究一路上水是不可缺少的，如果照这个进程，不出两日，他们就可以抵达死亡谷那个目的地。

    大家都各自摇了摇水壶，虽然有水击打水壶的声音，但是透过声音，知道似乎最近几日的水用量有些大，所以那些水最多今日所用，而后面恐怕还得重新找地方打水。

    白扎哈知道已经快到死亡谷，但是在这之前，他并不了解死亡谷的地形，所以对于水脉之地，他根本不知道，不如趁现在周边好像还有一股水源，去加满水。

    “好像不够啊，可是昨天才发生那种事，所以打水要很小心，要不这样，我和白族长去打水，你们在原地等我们就行了。”

    这句话是黄波说的，他说之时还挑了挑眉头，似乎有些困惑的样子。

    白扎哈望了望黄波，然后点了点头，

    “为了大家的安全，所以两个人一起去是最合适的，肖先生和周先生，你们就和他待在这里等我们就行，一会儿就回来。”

    白扎哈口中的他就是捧月村现在剩下的唯一一个男子，他目光凶狠，时不时的望着肖安他们。

    肖安看了看，然后顿了顿说道，

    “嗯，这样挺不错的，不过我想我们三个人前去，顺便我也了解一下流水之处，让他保护好周先生就行了。”

    肖安说完望了望周卯寅，周卯寅一脸吃黄连的样子，但是得点头同意啊，而白扎哈望了望黄波，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对于肖安的请求，他们不敢拒绝，只好三个人一起前去。

    肖安向周卯寅要了他的水壶，他水壶里面的水明显已经不足，可能是因为有些肥胖，加上负重的缘故，所以喝得比较多，不过肖安很少喝水，所以这点路途上不用担心。

    白扎哈交代了一下青年男子，青年男子木讷的点了点头，然后白扎哈向周卯寅说道，

    “你的安全由他保护，然后为了再安全一些，给你一点东西，以防发生万一。”

    白扎哈说着，便给了周卯寅一把砍刀，就是第二个死亡的人的佩刀，第一把还在肖安手中。

    肖安也摸了摸自己手中的砍刀，然后向周卯寅点了点头，如果白扎哈不如此，他也会将那佩刀给周卯寅，让他防身用。

    周卯寅接过刀，虽然不会用刀，但是至少给自己一些足够的安全感，所以周卯寅是不会拒绝的，还有就是两个人感觉有些危险，而两个手持砍刀的人，看起来都要霸道一些，如果突发状况，的确可以保护自己。

    白扎哈望了望青年男子，然后点了点头，

    “那咱们就去取水，你们二人在这里等着我们就行。”

    青年男子抽出腰间的刀，然后做出防备的姿势，望着周围，周卯寅则也如他一般，但是并不是特别凶悍。

    肖安与他们一起打水，二人并没有想到，不过此刻的白扎哈手中的持着刀，然后腰间挂着两个水壶，一个自然就是那个男子的。

    肖安也如此，黄波在中间，手里拿着的是水壶，如果三人发生突然情况的话，都有一个保障。

    肖安不太会使用刀，不过想要轻易取他的命，怕是有些困难。

    走了那么几分钟，终于看到水流，水流清澈见底，好似很甘甜的样子，而且其中有些石头，里面有几尾白鱼慢慢而过，颇有一些诗情画意感。

    白扎哈将砍刀放在一旁，蹲身打水，然后一边说道，

    “这个水流可以说是森林的生命之源，虽然路过山林，却始终清澈见底，即便偶尔有落叶飘过，也好像落入大河，所以此水也是神奇，从来没有枯叶的味道，很甜爽，要是用此水来酿酒，一定酒更香甜。”

    黄波瞄了瞄着流水，也就那样，看起来是清澈见底，但是犹如一条小溪，并不宽广宏大，所以里面也就小鱼小虾的样子。

    “白族长，不是之前你说这森林之中恐怕有鳄鱼出没吗？看这样子，并不是可能出现鳄鱼之处。”

    白扎哈继续打水，然后笑了笑，

    “这种小支流怎么可能有鳄鱼，鳄鱼生活在小河之中，至少水深一米多，宽度要有五六米这样，往后面会遇到，但是因为危险，所以我们必须赶时间过，不能停留打水，这也是我为何要现在打水的缘故。”

    白扎哈说完，水壶也已经灌满，然后拿刀起身，到黄波打水，黄波并没有防身之物，所以直接蹲下去就行，不过再这之前，他先捧了两大口喝下去，顿了顿，

    “阿！真的是清爽甘甜，好水。”

    肖安和白扎哈在一旁干笑，然后肖安问道，

    “刚才听白族长的意思就是我们还要经过一条河流，然后里面可能有鳄鱼出没？”

    白扎哈望着肖安点头，

    “可以这样说，所以后面的路上依旧是危险重重的，暗地里还有恶魔与我们作对，所以我们这次之行真的是凶多吉少。”

    肖安点了点头，此时的黄波已经灌满水壶，然后起身，肖安拿出腰间的水壶，也准备蹲下，然后刀也放在旁边。

    先是喝了一口水，然后利用才灌水壶，不时就满了，肖安在离开之时还手捧水洗了一下脸，清醒一下自己。

    然后三人穿过一些树木，慢慢回去，只要人与人在一起，那就不会出现什么情况。

    三人回来，周卯寅与那青年男子也就放下了手中的刀，两人也很安全的样子，也许他们其中没有说过一句话，因为听不懂彼此话语的缘故。

    肖安将周卯寅水壶给他，他打开喝了一口，如同饮酒般的享受。

    五人也就继续出发了，今日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


------------

第一百二十七章，迷踪森林（一）

﻿    继续前进，山路也越来越崎岖，在这神秘而古老的深山之中，神秘的之处是存在的。

    这不刚前进不久，只见远处一团白雾卷卷而来，这让白扎哈有些头疼，他嚷嚷着，

    “挺！”

    五个人望着一路过来的白雾，感觉的都是震撼，如同河流之水，慢慢而来。

    在森林中遇见雾是非常不利的，特别是眼前的雾似乎浓度很高，视野望不出五米以外。

    “怎么回事？”

    肖安皱着眉头，不紧是他，所有人都如此，白扎哈说道，

    “森林中的雾很常见，但是也是非常危险的，我们必须待在原地，随时保持的警戒，不然可能有危险。”

    原本以为这一天会慢慢平静下来，谁知道突如其来的大雨却要打破宁静，白扎哈四处眺望，然后点头凝重的说道，

    “我还说怎么怎么突然见雾，原来是到了这里了。”

    周卯寅疑问道，

    “什么地方？难道有什么？”

    白扎哈沉重的点点头，

    “嗯，这里我们称为迷踪森林，是最奇怪的地方，很多危险是发生在这里，特别是起雾的时候，大家待在一起，一旦有什么状况，相互有个照应，不然恐怕我们有人会在这里发生意外。”

    “迷踪森林？”，肖安喃喃着。

    这个名字的确就有神秘感，而其中的迷踪，恐怕就是与这个雾有关，所以他们得做好防备，然后外详细问一下情况。

    五人坐成一圈，大家大眼瞪小眼，肖安提出了疑问，然后问道，

    “白族长，这个迷踪森林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

    白扎哈望了望肖安，此时的雾已经弥漫过来，的确是视野不出五米之外啊，一切都已经看不清楚。

    “首先就是雾，这个雾的浓度很高，如果我们贸然前行，很可能在其中迷失了方向，本来森林就是一个绝大的迷宫，加上雾的侵蚀，那样这个迷宫就更神秘，所以到这个时候，我们必须停下来。”

    “可以这样说，即便对这个森林非常了解的人，在迷踪森林这一块地方也是不敢随意乱走的，乱走就走不出这个林子了，所以我们必须小心才是。”

    大家都各自点头，紧张的望着白雾的动向，而周卯寅却更是皱眉，

    “之所以是迷踪，其实很大部分与雾是没有多少关联的，重点还是这个丛林。”

    “哦？周先生你又知道，那详细说来听听。”

    说话的是黄波，一路上他几乎没怎么说话，这一下又接了周卯寅的话。

    周卯寅自然知道，他不慌不忙地说道，

    “迷踪森林，有三个重点之处，那就是迷，踪，林，那我们就从迷开始说起。”

    “所为迷，也就是迷失的意思，也就是这里可能会让人或者动物迷失，而其中很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大雾，在大雾之中我们视觉能力会下降，这一点不仅仅是人，动物也如此，在大雾中的可见度非常的低，所以外面很多路上，只要起雾就会封路，防止发生意外，可以这样说，迷就与雾有很大的关联。”

    “然后是踪，就是踪迹，这与前面的迷息息相关，一旦我们迷失了，不可能失踪在这个森林中，严重就是死在这森林，永远走不出去，而导致这一切的自然是大雾。”

    “而因为雾的缘故，所以其中可能隐藏一些神秘的东西，比如小一点的蝎子，蛇，什么的，这类东西是贴地面而行的，而地表的温度缘故，所以热空气几乎是在下面，被冷空气紧紧压着，所以在贴地而行的地面生物，是可以看很远的，很容易发现人类，但是望上看则不行。”

    “最后一个就是林，就是与这个林子有关，林子大了什么都有，那里面会有一些植物，然后散发出一种引诱的气息，让一些生物前去，然后死在它的下面，作为自己的养分，其中厉害一点的植物可以让人产生强烈的幻觉，让人抓狂。”

    “由于人体活动着的话，需要吸取很多空气，以此来维持自己的行动，而这时候的植物散发出的东西就正好借此机会进入人的身体，导致人产生幻觉，而之所以抓狂，是因为人在这种迷失的时候，会很着急，无法冷静下来，而借助着幻觉的缘故，人就会越来越无法冷静，最终就是抓狂致死，”

    “所以既然我们现在身处迷踪森林，那我们必须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等着烟雾的散去，然后才出去。”

    白扎哈说完，又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样子看来，特别是因为冬天的缘故，所以要等烟雾散去，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就这样坐着，没有任何行动？这不就是坐以待毙吗？”

    黄波这样说道，语气似乎有些紧张，白扎哈望了望黄波，然后说道，

    “没错，别无他法，只有坐以待毙，运气好一点很快就散了，不好一点就是几天，反正不能走动。”

    “可是看一定样子，恐怕一时半刻是走不了了啊！”

    肖安也环顾着，

    “嗯，没错，既然说里面有致幻的东西，那我们极力保持清醒着，不要让我们思想被控制，如果说幻觉入侵，很容易在我们放松的时候，所以我们要找一些话题说，这样才能保证我们在这种情况下不会被控制。”

    周卯寅点头，然后说道，

    “没错，那我们找一些话说，只要我们集中于聊天，应该就没什么事，那说什么好？”

    肖安望了望周围，然后一脸凝重说道，

    “那就说说，为何昨夜我突然就昏迷过去吧！”

    周卯寅一阵难看，然后望着肖安，没想到肖安对这件事还记得，当时肖安就这样突然昏沉就倒下去，幸好是两个人值班，然后白扎哈们在旁边，不然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肖队长，这件事情，我想我们就不要说了吧！”

    黄波和白扎哈都点了点头，肖安疑问道

    ，

    “为何这般说？难道……。”

    周卯寅立刻说道，

    “难道我们给你下了迷药不成，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都不知道吗？也难怪，你这种忙于工作的人，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肖安很吃惊，心想难道自己身体状况出了什么问题，自己可是感觉一直很好的。


------------

第一百二十八章，迷踪森林（二）

﻿    “我身体出现什么状况了？”

    肖安惊讶的说道，没错他是惊讶的，因为作为一个侦探人员，身体有什么状况自己应该是很了解的，而望着三人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危言耸听，那就是他真的有些问题了。

    周卯寅瞥了一眼肖安，然后慢慢说道，

    “我就直接说了，你可能有贫血，或者高血压这种，所以在特殊时刻，会发生突然晕倒的现象，这个影响不是太大，但是在这种地方，肖队长可是要注意啊！”

    周卯寅的话让肖安有些明白，但是也是惊讶不已，他以前没有过贫血和高血压这种状况发生，不然在追击凶手的时候，很容易发生危险。

    肖安摇了摇头，

    “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有高血压或者贫血呢？这……。”

    周卯寅也知道肖安不会接受这种，所以在他醒来的时候，这件事只字未提，作为一个“死亡侦探”的人物的存在，怎么可能接受这种小瑕疵。

    周卯寅慢慢说道，

    “也许并没有，不过肖先生的确是晕倒的，这个是不争的事实，然后就是也许最近发生的事情，肖先生有些过度疲劳，发生晕倒这种状况，所以也不是不可能，加上这里面空气有些稀薄，我们精神处于紧绷状态，发生这种状况也不是特别意外，肖队长不要介意，可能是我推测错了。”

    这种说法肖安还有些能接受，因为最近几天发生的意外的确太多了，所以肖安是没休息好的，人毕竟是血肉之身，并非钢铁之躯，累倒这种可能也是有的。

    这样说起来，感觉肖安真的是尽职尽责，能因为这种工作而累倒，但是这对肖安而言是一种莫名的耻辱，因为他感觉自己并没有接近最后事情的真相，最后累坏了自己，对自己多多少少还有些那种自责了。

    肖安慢慢吐气道，

    “大概真的如此，以后我得注意自己的休息了，不能再发生这种状况了。”

    肖安低着沉思的头，慢慢抬起，突然一切都变了，除了环境没变，所有的都变了。

    因为他抬头的瞬间，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没错他视野之中并没有一个人，只有他自己。

    肖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因为的确一个人都没有。

    浓雾漫过肖安的头顶，肖安头顶有些凉意，但是他并没有惊慌，因为作为一名侦探，而且还拥有名誉的侦探，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慌了神，他极力的保持冷静，然后仔细想。

    “首先这是迷踪森林，虽然名字有些古怪，但是并不是凭空而来的，其中多多少少有关联，所以在这种时刻自己绝对不能慌张，要保持冷静，冷静。”

    肖安均匀的呼吸着，闭着眼睛，然后感受四周，四周依旧一片白茫茫，那是白雾，没有改变。

    之前的团队去了哪里？这个虽然在肖安心里是一个大大的问号，但是他觉得此刻绝对不能离开原地，因为离开就可能走不出去了。

    周卯寅说过，这个迷踪森林的恐怖之处，不是因为里面有什么强大的野兽，还有神秘的东西怪物，而是因为物，植物和大雾。

    大雾能阻挡人的视线，而植物散发的致幻气味会影响人的脑电波，那样情况下容易产生幻觉。

    肖安自己嘀咕道，

    “这一定是幻觉，我只要在这里，那幻觉自然会褪去，那样就没事了，但是他们怎么办？”

    没错不可能一个低头的瞬间所有人都消失不见，周卯寅他们更不可能做这种恶作剧，那唯有的原因就是这是幻觉，植物产生的幻觉。

    肖安明白，很多因为产生幻觉的人，主要是因为意志力不坚定，所以才容易被致幻，而肖安这种心理素质过硬，而且意志力非常坚定的人为何会中这个呢？肖安自己也不明白。

    “还别说，这个幻觉真贴近现实，连一滴雨水都能感受到，看来幻觉效果非常强啊，这对我们非常不利，得赶紧解脱出来，然后棒棒他们，不然他们因为幻觉而到处走，这样恐怕有很大的微笑啊！”

    一滴雪水从高林之处滑落而下，正滴在肖安的额头上，额头的凉意让他让他清醒了不少，但是周围依旧没有解开这种幻觉。

    其实周卯寅说得很对，但并不是全对，因为这迷踪森林的神秘，远远不是因为只有致幻植物，大雾，还有如迷宫般的大树那么简单。

    还具有一定的磁场效果，磁场也能影响一个人的脑电波，所以一个人长期待在那种磁场大的地方，脑补容易受损，更有一些恐怖的东西，那便是动物的变异，而现在动物的变异绝大多数来源于化工污染所导致。

    关于磁场这种状况，很少出现，因为动物对磁场的改变是非常敏感的，这就是为什么地震之前动物会慌乱的缘故。

    而迷踪森林这个特殊地势，自然也是受磁场的影响的，然后人的脑电波在里面短路，产生幻觉。

    而原本的磁场就拥有一定的记录能力，就是记录以往的场景，如通纪录片般的播放出来，就像图画般。

    正是因为这样，有些古代所记录的场景，被记录下来，然后因为天气的缘故，比如雷电的缘故，然后磁场发生改变，播放一些记忆的东西。

    这就形成图画，正巧被人看见了，就以为这个人世间有鬼灵之说，而且是亲眼看见，所以这种就被流传，就说某处有鬼灵的存在。

    这不能说明是他们迷信，而是大自然的一些神奇，而一些没有想象加在其中，那样才有了鬼灵之说的。

    正是如此，所以迷踪森林也存在这种磁场，而磁场加上植物致幻能力，所以人更容易产生幻觉，就像真实的存在一样。

    还记得之前的冬雷，大概那次雷就是引起磁场加大，然后产生如此强大幻觉的缘故吧！

    具体原因不得而知，反正虽然人类强大，但是人类也是脆弱的，那大脑间所出现的图片，也许只是大脑工作，而并非自己在动，而是有其他因素的。

    而加上这些，才铸就了迷踪森林的恐怖，才拥有那么神奇而诡异的传说。


------------

第一百二十九章，迷踪森林（三）

﻿    肖安依旧还无法逃离这种感觉，周边一个人都没有，风景依旧，却诡异十足。

    肖安虽然坚信这就是因为迷踪森林的神秘，而导致如此般的幻觉，但是却无法逃离，这就好像被世界隔绝的另一个空间一般的，就连所有的感觉都复制了一样。

    肖安盘腿坐在原地，然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原本人就消失了，而是否这里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他还需要注意。

    他握紧了手中的砍刀，虽然坐着，但是是一副戒备的样子，他想尝试一下大声喊，看看你都不能有人听到，

    “有人吗？有人吗？”

    似乎周围回声荡漾，只有自己的回声，却没有其他的声音，所以周围应该是没有人的。

    也许这只不过是他意识在喊而已，因为在强大的磁场之中，或者他一切的动作或者感知都来自深处的意识，而并非自己的动作，当然肖安不知道这些。

    肖安也没有慌乱，他在努力找脱离这个“地方”的办法，但是是不能到处走的，即便说可能这是意识所为，但是身体也许也在行动。

    虽然可能是意识的，但是在无意识之中，身体也许也会跟着动的，这自然与前面是矛盾的。

    不过两者都是有可能的存在的，并不能确定是哪一种。

    关于无意识的动作，这个就好像梦游症的人一样，意识属于做梦状态，但是身体却随梦游的而行动，做了自己并不知道做的事，而且会健忘里面的内容。

    这就像意识选择性删除一样的，而梦这种东西，绝大多数脑袋处于睡眠状态，所以很容易忘记，导致忘记，而这种人却不是犯罪，这也成了一些犯罪的借口，不过多多少少神经有些问题的。

    而另外一种意识的行为便是只有意识的行动，这种是抑郁症患者，所谓抑郁症，并非普通的自闭症患者，而是特殊的症状。

    所以一般抑郁症患者在绝大多数人眼中，就是拥有自杀倾向，其实比这个诡异的多。

    抑郁症这种就与意识相关，就好似幻觉一般，意识在做事情，而身体却一直在原地，就像意识已经把所有做了，而身体却不受指控，就像现在的肖安一样的。

    肖安不确定自己的幻觉是不是身体也在行动，所以只好在原地，毕竟迷踪森林的神秘，没人亲自经历而将其中的经历记载下来绝大多数走不出就死在了里面，而他们中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幸运的。

    肖安只有努力保持平静，想着从里面慢慢恢复过来，假如恢复不过来，也许就没有达到死亡谷什么就葬身在这迷踪森林之中，即便无可奈何，但是心中也会有不甘。

    “我要困在这里，死在这里了？不，不，我绝对不允许这样，可是……。”

    肖安的思维还是有些紊乱的，他努力摇摇头，至于摇头没有却不知道。

    肖安先将所有的想法放在一边，然后集中意识，保持头脑一片空白，然后找突破口。

    “之前的雪水，的确有感觉，也就是说虽然身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但是还有感觉的，那这其中是不是就可以找到突破口。”

    肖安现在的思维开始停留在雪水的冰凉之上，在里面徘徊了一下。

    他突然睁开眼，然后环顾四周，依旧老景，但是他心里已经有想法。

    那便是疼痛，疼痛的感觉可以将一个人拉会来，许多因为恐惧而身体无法动弹的人，只要疼痛感触觉神经，那大脑自然就会掌控全身，那样就恢复过来了。

    肖安点头赞同自己的想法，那就用疼痛来刺激一下神经，看看能不能出这个诡异的时刻。

    肖安腰间有砍刀，只要用它割个口子，那样就应该有疼痛感了，但是肖安不打算这样做。

    首先就是意识不知道能不能掌控身体的，而也许那所谓的刀也许只不过是意识里存在的，而是不是真的存在不知道，其次就是找疼痛感不一定要用刀，可以有掐自己，或者咬一下舌头。

    梦与幻觉不同，梦里面掐自己不会疼，而幻觉的话还是有疼痛感的，所以他决定这样做。

    他咽了咽口水，然后大力的掐在自己的腿上，本来他以为会很疼，心里准备一下。

    谁知道用劲掐自己的大腿，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就是暂时的身体是不听自己的思维的指挥的。

    既然这样那自然这个办法似乎不可靠，但是肖安却是不放弃的人，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很多次，总会有感觉的时候。

    肖安一直掐自己的大腿，却如意料之中，没有任何疼痛感，这是他睡着了吗？他认为不是如此，因为他确切记得和黄波他们说话的，然后抬头就这样了，怎么可能睡着了还能说话，除非就是在刚看到白雾的时候，所有都是他产生的幻觉。

    这简直是可怕的想法，但是这也不是不存在，也许在踏入迷踪森林的时候，他就进入了幻觉。

    可这一切似乎都太真实了，这并符合，他还不是信如此。

    他还是不放弃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万一某一下就真的疼痛，然后自己就解除了这个空间了。

    终于感觉到了疼痛，这让肖安大脑一紧一下，如同触电般的，他清醒过来。

    他先环顾四周，周围还是白雾笼罩着，但是有变化的是，他并不是坐着的，而是睡在地上的，他先看到的就是森林下的白雾。

    他摇了摇头慢慢起身，头莫名的有些疼痛，他不知道为何如此，但是之前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那就像刚刚经历的一样。

    腿部的疼痛还在蔓延，还好他成功了，他心里这样想着，然后望了望旁边。

    周卯寅们还在，不过他们也如肖安才起来之前般躺在原地，并且表情是变换莫测。

    有恐惧的，也许急促呼吸的，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眼睛似乎要睁开，但是却像某种东西控制着无法控制，额头汗液如小豆般的大小。

    肖安吐了吐气，然后摸了摸额头，他也是一头的汗液。


------------

第一百三十章，迷踪森林（四）

﻿    有了刚才的经验，那对于他们的解救，肖安自然心里已经明白怎么做，不过此时的他好似走了好久的路程般的极度劳累。

    他大口呼吸着的望着其他四个人，他们表情自己很恐惧和痛苦的样子，并且有的手会动。

    那这说明其中的幻觉虽然只是思维的行动，但是还是触及肢体上的动作，也许正是这个原因，肖安才从其中自我解救出来的，不然恐怕一直就在幻觉中了。

    肖安双手撑在地面，看起来是悠闲的动作，其实都是劳累所致，似乎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般，有气无力。

    肖安斜眼看了看他们，然后突然的画风的转变让肖安身体一震。

    捧月村剩下的那个青年男子，突然站了起来并且抽出腰间的刀。

    肖安看着他的动作，似乎是幻觉中的大脑活动与肢体开始一致了，也就是也许在幻觉中所要做的行动，在接下来的现实之中，青年男子也会这样。

    首先青年男子很年轻，没有经历过世事的人，所以要他保持冷静的心态是不可能的，也许他的幻境如同肖安的一样，然后准备抽刀保护自己。

    动作虽然有些缓慢，但是不难看出一旦刀乱砍下来，恐怕他身边的二人要被乱刀砍死。

    肖安顾不得虚弱的身体，赶紧起身，要去制止青年男子的行动，因为此刻的青年男子可以说是他们之中危险的存在。

    面部铁青的他犹如一头凶狠的青狼，咬牙切齿的似乎在忌惮着周围的什么，而最为诡异之处，那便是他并没有睁开眼睛，就这样闭着眼的站起来，然后左右挪着步子。

    并且还似乎在环顾周围，肖安可以可能所有人的幻境都如同他的一般，周围只有一个人，然后就是剩下的白雾。

    肖安慢慢走向他，也是抽出腰间的砍刀，以此来防御着，万一青年男子发狂，他只得保全自己。

    肖安深呼吸了一口气，对于这种情况他心里还有有些畏惧之意的，因为对方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可能随时挥动手中的砍刀，造成一些伤害。

    肖安大声叫道，

    “喂，小兄弟！”

    青年男子并没有说停下来的动作，而是如之前般的那样，左右慢慢挥着刀子，然后慢慢后退。

    也许迷踪森林的神秘之一就是这样，虽然之前只是思维被困，然后随着肢体会开始做一些动作，在幻境里的动作，也许会杀害了周边的人，也许然后走到很远的地方，然后被困在里面。

    青年男子似乎就像没听到的样子，不过就现实而言，青年男子是听不懂他说话的，因为他们特有的语言隔绝了与外界的交流，只有白扎哈与几位长老才能学到一些普通话，男士都不是很标准那种。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来的三位青年男子中，都与肖安他们三人没有一句话的交谈，都是白扎哈在与他们说话。

    肖安就这样的动作看来，知道青年男子此刻并不受外界的声音的影响，因为如果听到声音，青年男子会偏向他这一边，但是却没有。

    这只能说明幻觉也许是关闭了人类的听觉功能，然后让他们自己动起来，几乎不受外界什么影响。

    肖安一边小心翼翼的望着青年男子，一边慢慢挪着步子，首先青年男子手中的砍刀可不是吃素的，其次就是他发现周边的人也开始蠢蠢欲动。

    没错，其他三个人也动了动大腿什么的，而且比较灵活，也许下个时刻他们都有了动作，肖安地赶紧解决眼前的青年男子才是。

    青年男子慢慢向后挪动，肖安也靠近，正在两米之处，青年男子突然望向他的方向，其实是没有看到的，因为眼睛依旧闭的死死的，根本就是意识中的一些动作而已。

    但是这个动作却又让肖安身体一震，这是他幻觉到了什么，然后这般动作。

    只见青年男子嘴里嚷嚷道着，并且发着怒吼，不过额头上的汗液真的越来越多，大概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然后准备与之一战。

    肖安望了望二人的距离，然后也是停住了步子，深怕贸然上前，青年男子因为大脑不听使唤而伤了自己，那样恐怕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醒来。

    但是肖安此刻又不能不管青年男子，因为恐怕在肖安有下一个动作的时候，青年男子突然窜身而去，丢失在这神秘的迷踪森林之中。

    不过当务之急又不能靠近他，所以肖安打算先将周围的人“解救”出来，然后再一起想办法。

    由于精力太集中于青年男子身上，黄波，白扎哈，周卯寅也慢慢起过身来。

    如之前的青年男子般的，额头也是许多汗液，而且动作很慢，如同中了邪一般的，现在对肖安的威胁好像有些大。

    肖安慢慢后退一下，离他们远一些，这样保证自己的安全，但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因为不知道而互相残杀，这样的情景肖安很不想看到。

    黄波没有任何武器，肖安打算先从他下手，肖安小心走到他旁边，然后打算用拳打他的脑袋。

    就在发力瞬间，黄波突然转身，狠狠的“瞪”着他，肖安先不管这些，拳头挥下去，却被挡住了。

    而在这一刹那，他忽视掉的青年男子突然持刀奔跑过来，双手握着刀柄，用力向他们劈了过来。

    黄波头部瞬间就开了花，然后大量的血喷溅而出，痛苦的睁开了眼，望着肖安。

    肖安也一时短路了一样的，望着倒下去的黄波，怎么黄波就这样死了？

    顾不得那么多思考，青年男子又持刀而来，紧紧闭着的双眼，确定他并不是清醒的，所以肖安得做好自我防备的准备，不能让他再伤及一个人，还有自己，因为此刻他们已经只剩下了“四个人”。

    焦灼的气氛还在蔓延着，倒地的黄波血淋淋在地上抽搐了两下，然后不敢相信的睁开眼睛，随后慢慢闭了眼，没有一点气息。

    肖安眼角抽搐了一下，心里已经在想，恐怕今天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一个迷踪森林，恐怕要全部死亡在这里。


------------

第一百三十一章，迷踪森林（五）

﻿    亲眼看到黄波就这样血淋淋的倒下，肖安自然知道现在的青年男子恐怕是无法控制，特别是已经染着血迹的刀在肖安眼里特别的刺眼。

    不，不能这样，即便是大家都因为幻觉而丧失了理智，但是肖安还是要救他们，这样眼睁睁的望着一个个人倒下去，作为警察的他做不到，他一定要想办法制服眼前的青年男子，但是办法是什么，不可能贴身靠近，那样太危险了。

    周卯寅与白扎哈的表情不对，一个恐惧得要死，一个却感觉到恐惧之中带有些许杀意，而拥有杀意的人，自然就是那白扎哈，以他的血性，怎么任由幻觉的控制呢，自然要挣脱，要与里面出现的事物做斗争。

    周卯寅一副哆嗦的样子，也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脚步一直往后面挪着，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周卯寅没有什么好防备的，原本周卯寅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多少胆识，而且战斗力不强的人，他原本在团队中的作用就是寻找道路，研究学术这类的事情，所以他并不如白扎哈与青年男子般的危险。

    肖安暂且将他放在一边，然后目光凝视着白扎哈和青年男子，他嘴里胖胖道，

    “各位兄弟，对不住了，只能让你们吃点苦头。”

    因为青年男子此刻最为危险，所以要先保证青年男子不伤及自己，还有其他人，而手中的砍刀最为危险，不能接近，只能远处利用东西来击打他。

    肖安最先想到的自然是树枝，或者地上的石头，树枝很多，这样可以远离一些青年男子，还能保证一定能打到，至于石头好像使用有些残忍。

    肖安选择用地上的石头，一般森林很难有石头，有的话也是极度坚硬的，这样一个石头下去，恐怕头不破都要起一个包。

    暂且不想那些后果，先让他恢复过来重要，毕竟他手里已经有一条人命。

    肖安捡起了一块小些的石头，闭着一只眼，然后准备往青年男子的头上扔。

    作为一名警察自然要会用枪啥的，那瞄准的精准度自然是比较高的，但也不排除一些意外。

    肖安扔出手中的石头，望着石头出去的轨迹，“咣”，一声清脆的金属声音，再望过去原来是青年男子用手中的砍刀挡住了石头。

    第一个石头就落了空，但是肖安感觉哪里不对，青年男子似乎气势汹汹的“望着”他这边，而且手指慢慢的挪动，用力握住了刀柄，这个样子似乎是要对肖安展开攻击。

    肖安自然要望后面退退，虽然他年龄在这里面也算有些大了，但是身体还相当的健壮，自然动作他还是相信有些灵活的，如果青年男子真的持刀过来，肖安只能尽量不伤害他，但只是尽量，结果是不知道的。

    肖安一边望着青年男子，一边余光找着地上的石子，如果看见合适的，就以迅雷不掩之势去捡起石头。

    男子果然如看见猎物般的龇牙而来，手中的刀举在右肩头，宛如一个国度的武士，脚也在蠢蠢欲动，看得出来，不出多少时刻他就会攻击的，而方向正是肖安的方向。

    肖安自觉的向后走着，而且手里已经不知不觉拿出了砍刀，如果没有其他办法，那只能保全自己，肖安这样想的。

    果然青年男子如意料之中，直接举刀冲向肖安，肖安准备着应战，表情此刻凝重极了。

    以前都是他追别人，然后手机用的是枪，可现在看架势是只有持刀火拼，这种场景肖安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想。

    “咣”，又是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自然是刀与刀只见的碰撞，不过并不是肖安的刀，而是白扎哈持刀与青年男子的刀碰撞。

    肖安被突如其来的“救助”感到异常的惊讶，莫不是白扎哈清醒过来了，然后准备阻止青年男子的行动？

    这个肖安不得而知，但是自然也不是。

    “白族长，尽量不要伤及他，他还在幻境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白扎哈真的听见了，但是白扎哈真的回头了，但肖安确定白扎哈并没有清醒过来，因为他是闭着眼睛的，侧着耳朵望着这边。

    迷踪森林的神秘可以隔绝外界的声音，所以不知道在幻境之中白扎哈为什么偏过头来，但是肖安感觉不妙。

    恐怕这次火拼的不是他和青年男子，而是捧月村的两个人，哎，转变真快，原本想看看肖安的身手，结果白扎哈的突然转变不行了。

    不过现在里面的人之中，除了死了的黄波，那也是谁也看不见谁。

    只听见白扎哈慢慢吐着气说道，

    “恶魔吗？我来会会你。”

    说着两个人就分开了，各自表情凶悍无比，宛如古代的两位前锋大将的战斗，谁的气场都不低。

    肖安在想，也许白扎哈的幻境出现了恶魔，虽然幻境能控制一个人的思维，但是绝大多数的幻境来自于大脑深处一直惦记着的一些事情。

    这就像梦境一般，如果经常想着某件事，然后梦里面就会出现这种事，而幻境也正好利用了这点。

    根据这一点，可以知道白扎哈是多么想与所谓的恶魔李定国一战，他几乎时时刻刻的将恶魔一词放在心里。

    肖安望着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办，在他停顿的那不到一秒的时间之中，又发出“咣”的声音。

    而且接下来也是几声“咣，咣，咣，”的碰撞，两人交战了几个回合了，但始终没有伤及对方分毫，所以两个人的战斗力相差无几。

    也难过青年男子是白扎哈的得力助手之一，能与族长媲美的战斗力，恐怕只是经验不及白扎哈而已。

    而这不是最重要的，而重要的是两人都没有气喘吁吁的样子，相反好像脸上多了许多兴奋与杀意，也许之前的只是热身而已。

    这种热衷于持刀肉搏的战斗的人，恐怕只有这个森林的人了，不过现代依旧的黑社会也会有持刀的壮观，但不是单挑。

    两人同时吐了一口大气，然后便又纠缠在一起。


------------

第一百三十二章，不对劲

﻿    虽然之前两人都没有受伤，但是刀剑无眼说法并不是没有道理，而且也不是古代那种，所以二人打了越多回合，所以身上都有些伤痕了，却没有伤及肉体。

    如果说伤及肉体的话，虽然人在受伤的时候是感觉不到疼痛的，但是一会儿就会疼痛，那样幻觉的效果就可能因为疼痛而解除。

    刀这种伤口，在当时的时候，由于麻痹了所以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而是过了一段时间就有感觉了。

    也许两人就那样一直决斗着也无法伤及对方分毫了吧，肖安得想办法了，但肖安感觉似乎哪里不对。

    黄波是直接一刀致命，甚至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出来，然后就阎王之地报道，而眼前的二人，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似乎招式都一一被破解一样的。

    二人宛若武侠之中的人物，接招拆招的，即便两个人都处于幻觉状态，如果想要让两个人的思维想法联系在一起，那似乎不太可能，于是肖安感觉是哪里不对了。

    肖安瞥了一眼旁边的周卯寅，他依旧闭着眼，而且怯怯的向后面走着，他似乎是看不到二人的，做自己的动作，一直就是哪里不对，但是肖安现在不明白。

    二人继续战斗，终于如肖安所想的，有一个人有伤口了，那就是青年男子的左手臂，被白扎哈不知道怎样的，砍到了一刀，由于两人身手都不错的缘故，所以刀口不深，不过可以看得出来已经流血了。

    肖安期望的这一刀，青年男子能醒过来，但似乎不如他想，青年男子“望着”伤口，然后愤怒的冲向了白扎哈。

    白扎哈也又应战，肖安不知道二人已经战斗多少时间了，作为普通人早应该气喘吁吁了才是，还有就是并不如他所想的，因为疼痛人能从幻觉中解救出来。

    因为青年男子的确受了伤，但是他没有停下然后清醒过来，而是继续闭着眼睛与白扎哈战斗，那说明疼痛并不能让他们清醒过来了。

    也许是迷踪森林磁场与致幻植物的缘故，所以越到后面人们就直接迷失在这森林之中，直到癫狂致死，或者痛苦致死都没有逃离其中的幻觉。

    一般中毒是越来越深，可能是因为致幻植物发出的致幻物质，人们吸入以后，然后积累多了，现实与幻觉都已经分辨不出来，然后疼痛都无法解除那股强大而神秘的致幻能力吧！

    早在外面的地方，已经拥有一直利用计算机制造虚拟世界的能力，那就是借助人的脑电波，然后制造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属于虚拟世界。

    里面有与外界相同的模样，而且里面还有与外界一样的人，人可以在里面行动，并且在里面受了伤也醒不来。

    因为其是利用一直电来控制人的思维，让其进入虚拟的世界，在里面战斗，在里面死了，然后大脑就跟着死了，所以虽然是思维的死亡，但是意识里人死了，他的大脑也认为自己死亡，然后所有的机制也会随之停止工作。

    并且里面受伤的话，身体本身就会收到伤害，而解救里面的人出来的方法就是关闭了计算机的程序，而这些与电是息息相关的。

    磁场与电又是息息相关的，因为电能产生磁场，也可以借助电来发电，雷电对磁场的影响特别大，不是加强磁性就减弱其中的磁性，所以才说里面的致幻能力也许与之前的冬雷有关系。

    而且在那些虚拟世界的介绍里，如果一个人一直处于思维在虚拟世界里活动，是有时间限制的，不然的话人的思维会一直停在里面，融合在里面，从而身体失去了原本的能力，就好像植物人一样，只有思维活动，身体却已经机械一样的没用了。

    所以根据这一点判断，肖安认为不能让他们在幻觉中呆太久，不然的话恐怕他们永远回不到现实，战斗到死，或者恐惧饥饿到死，这个是肖安不想看到的，他只有想办法。

    水，对，水也是特别重要的，因为人体碰到水会突然反应一下，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而且绝大多数昏迷的人，都是用水扑醒。

    水的话倒不用担心，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水壶，可是那个水的量似乎是有些讲究的，一点点水自然不行，所以这个是一个难题。

    话又说回白扎哈与青年男子这边，两人已经实现了几百回合了，而且都已经身体上都伤痕累累的，全是伤口，两个人依旧没有停留的继续战斗。

    不对，不对，一定哪里不对，找你摇头想着，作为人的话体力有极限的，怎么可能他两个人一直打到现在，而且没有一丝懈怠的样子，那样的话一定有不对劲的地方。

    再看二人，两人凶神恶煞的持刀“对视着”，似乎这是最后一场战斗。

    两人同时持刀举在右手边上，如同西方的两个东瀛武士般的，那样神秘而凶狠，好似一个结印就会瞬间到对方身旁，然后又是一场毁天灭地的战斗。

    自然二人并不如此，而是继续对持着，然后右手用力握了握刀柄。

    “咣！”

    如同天空此刻电闪雷鸣般的，一场生死战斗就此展开，又是一声，

    “咣！”，两人就默默地站在原地了，肖安好奇的望着二人，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二人终于打累了，还是其他原因。

    肖安眯着眼望着二人，表情十分凝重，他不敢想象最后的结果到底怎样，但是眼里面却看见了。

    两人同归于尽，突然二人手中的刀同时落地，随着刀落地的那一刻，所有的尘埃落定了，那就是二人同时跪在地上，只见白扎哈和青年男子脸上都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然后两个诡异的笑容化作痛苦，脖子上立刻出现一道口子，有十多厘米的样子，随着头就垂下去了。

    终于结束了，是啊，二人又倒在了血泊之中，加上黄波的尸体，三具尸体无比的诡异，此刻的空气之中并不是悲伤的气氛，而是诡异十足，十分凝重。


------------

第一百三十三章，黑洞之中

﻿    亲眼又看到二人倒下去，肖安心里已经不是滋味，有时候最无奈的不是不知道怎么做，而是知道怎么做却无可奈何，就像有些离开，即便怎么用力挽留，都挽留不回来一样。

    然后不得不放手，眼睁睁望着慢慢的离开，就像肖安眼睁睁望着二人倒在自己的脚下般。

    那种痛苦也许无人知道，那不是情亲，那是责任的无可奈何，作为一名警察看到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没有一点作为这可能算是他的悲哀吧！

    肖安慢慢的坐在地上，望着眼前的三具尸体，心里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般，泻下只剩下他与周卯寅二人了。

    肖安无力的点了一支烟，这一切的发生都眼睁睁的看着，他需要平静，或者他需要整理一下情绪，然后怎么样也要把周卯寅解救出来，如果周卯寅都解救不出来，他想他也可能走不出这里了，然后永远困在这个地方。

    也许外面还在白雪飘飘，虽然白雾的弥漫没有丝毫要减少得样子，但是空气中那丝丝寒冷，还是入侵着大脑和皮肤。

    也许只有这样肖安才会更清醒一些，他很想对着天空怒吼，将这几天所有的煎熬全部集中在吼声之中，将所有的压力都暂且放在脑后，一路走来。

    自从进森林，现在除了周卯寅和他好像已经有“七”条人命，尸体肖安都看见过，他们有些因为某种原因而死，死状都并不好看。

    就连此刻的三人都是伤痕累累的，就像黄波头上的一大个口子，如同劈开的西瓜般，脑浆都冒了出来，然后眼睛睁得无比的恐惧。

    肖安夹着香烟，然后香烟在空气中肆意的摇摆着，随后消失在空中，而那手掌之下是肖安难看的表情，也许是痛苦，也许是难过，也许是不知所措。

    从当初的信心满满，然后到现在的不知所措，肖安即便为一个男子汉，都感觉心中莫名的有些心酸了。

    这就好像在越上心的事情上，越没有任何成绩的时候，那最后的一根压力的稻草落之前都撑得住，等落以后就真的撑不住了。

    肖安此刻的眼中应该是有些红红的，他不甘心，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肖安也是人，即便是一名经历了许多，然后经验丰富的警察，但是在感情方面也是会流露的。

    头大拇指和中指揉了揉眼睛，一些眼泪贴在上面，他没有掉鼻子，而是走抽了一口烟，然后站起来，扯着嘴巴笑了笑，命运越是如此，他越是要笑给命运看，即便心里全是心酸。

    肖安望了望周卯寅，周卯寅左右摇晃的似乎观察着四周，肖安慢慢走向他。

    周卯寅就像一个被惊动的兔子般，慌乱了，似乎意识里面还是能感知这些，肖安在距离周卯寅一米处，让后停顿下来，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在他思考的时候，周卯寅一个箭步，不知道手里何时拿的大石头，直接向肖安头上而去。

    由于肖安感觉哪里不对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石头不偏的正正撞击在他的额头，一时之间，青的，紫的，五颜六色的在脑袋里旋转着。

    他趁着意识还没有消失之前，望着周卯寅，周卯寅对他诡异的笑着，笑得很恐怖，而且嘴里还说着，

    “终于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肖安眼里落过树叶，闭上了眼睛，一切都那么不对劲，他还没有搞清楚，他不甘心，但还是昏了过去。

    一个黑暗的空间，里面漆黑得看不清五指，肖安无力的望了望上空，他头依旧很疼的样子，然后似乎看淡生死的说道，

    “我这是死了吗？这里是地狱，一直无神论的我竟然也会到这种地方啊！看来一直都是我的观点错了。”

    所有人的死他都还在历历在目，而且自己在昏倒前的记忆他还保存着，他看见了周卯寅无比诡异的笑，难道一切的阴谋都来自于他，而他就是黑暗中的death.bleach，怎么可能，那不可能的，可那种笑容实在是太可怕了。

    肖安头还疼，所以确定当时是因为被石头击打而昏迷或者死亡来到这个黑暗的空间，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死了的人就是一辈子在这种黑暗的空间也不一定，他这样想着。

    肖安想想也是可笑，为何自己不相信的鬼灵，此刻居然相信它们得存在，或许最近几天发生了太多了，已经奔溃了。

    可是眼前的情景的确像一个黑暗的牢笼，反正肖安已经没力气去探索这一切。

    肖安想着不去趁这个时候，反正什么也看不见，理一理进入迷踪森林所发生的一切。

    原本的五人都在一起，然后突然提到他晕倒的事情，然后等他抬头的时候所有人不见了，所以他认为是迷踪森林制造的一些幻觉。

    因为一滴冷水让他感觉周围有漏洞，于是他根据一些疼痛让自己醒过来，冲破幻觉，因为一阵眩晕之后，他似乎回过来了，然后发生的一切。

    那一切才是真正像幻觉一样，因为三个人就死在那里面，而且个个死的样子都很奇怪，首先他们都是闭上眼睛，所以一定看不见，他们的动作说得夸张一点比睁着眼睛还厉害，所以这其中才有一点的问题。

    凭肖安的大脑，他觉得一定有问题的地方就是有问题，那里面有什么需要思索，也许是肖安太急躁，所以没有多少思考，所以他现在趁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不如想想其中到底有什么。

    他慢慢坐起来，周围的黑暗让他感觉不是特别恐怖，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而对于遗留下的问题是他想在要想的。

    迷踪森林的诡异和神秘肖安不知道，但是感受得到里面的恐怖，那绝对不是肖安可以知道其中的奥妙的。

    虽然他不懂，但是经历才是最好的，其中的感受是真的，真的就像现实一样，肖安突然睁开眼睛，心里想到一个问题，会不会问题出现在那里。


------------

第一百三十四章，包裹效应？

﻿    黑暗的空间就像一个宇宙的黑洞，周边到底有多宽并不知道，而且一点光源都没有，所以肖安在里面的动作也看不到。

    其实这并不是第三面的空间，这只是思维深处的一个空间，就是我们想象的而已，但肖安虽然这样想，但是他感觉这个空间就像灵魂的囚禁之地，而将永远限制他的自由般。

    这一切的发生并不是出自于什么神秘人物，弱者恶魔李定国之手，而是迷踪森林的恐怖，所以暂且发生的一切与他们之前所想的无关。

    不过这个是必须要经历的，或者说就像命中注定有次一劫。

    既然在黑暗的空间中什么都看不到，那样不如闭上眼睛，然后感受一下，是否有清风拂过，或者有没有鸟语花香。

    “肖队长……”

    悠长而空灵的声音似乎在黑暗的空间小声的响起，肖安突然集中住了精力，然后感受一下这个声音到底来自何处。

    可是越是这样，就越听不到有声音，肖安摇了摇头，心里想着也许是自己幻听了，在这种黑暗而无人的空间，怎么有人叫他的名字。

    他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等待后面的结果，也许会在这个地方一直一直，时间不老，也许过不了多时他就换了空间才是。

    只有西方国家信仰上帝，信仰有天堂，而东方之国相信地狱，相信十八层地狱，而至于天堂这种，并不适合人类，文化差异不一样而已。

    西方之国相信上帝，上帝会宽恕一切的罪行，而东方是不会宽恕的，要为自己生前所为付出代价。

    肖安平身都是侦探，所以来还有官气，所以不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才是，肖安这样想着让后点了点头，此刻的他不知道脑袋里想什么，也许就是黑暗空间的缘故，所以他胡思乱想的都是关于黑暗的事情。

    “肖队长……。”

    又是一阵空灵而诡异，若隐若现的叫喊声，这次肖安确定这不是幻觉，而是真的有这个声音，但是似乎声音并不是来自这个空间。

    来自大脑，对于大脑里产生的声音，肖安很是奇怪，这个不是自己想要想象的，那就是说在这个空间外，可能有某种力量在让他离开这个空间。

    肖安想说话，但是却发现开不了口，真是磨难不断啊！

    “肖队长……。”

    这个声音来自大脑，耳边，还是说真的有人叫他，他似乎被这个声音吸引住了，这个声音很熟悉，正是周卯寅的声音。

    可是在肖安坠入这个黑暗的空间的时候，他还记得周卯寅的邪魅笑脸，这让他心中还是多多少少有些忌惮，想要把此刻的声音全部屏蔽掉。

    可是大脑之中的东西怎么可能屏蔽了，声音还是如同水波般的在大脑之中荡漾着，随后不仅仅是大脑之中，还有耳边，还有感觉就是整个黑暗的空间。

    忽然肖安感觉脑袋一阵眩晕，脑袋里如同黑暗的空间一样，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肖队长，肖队长……。”声音依旧，的确是周卯寅的声音，但是此刻的周卯寅不是那时的周卯寅，他有些焦急的望着肖安。

    本来五个人好好的交谈着，突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家都一切倒在了地上，然后进入了幻觉，那就是说之前进入森林的时候的一切都是真的。

    而后面肖安所经历的那些就不知道真假了，反正此刻的肖安闭着眼睛，脸色有些铁青，就像快死了一样的。

    其实周卯寅的确也被迷踪森林的强烈致幻效果而昏迷了一段时间，但是他周卯寅可以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物，怎么可能不知道迷踪森林的破绽什么的。

    之前虽然他没有提及关于磁场制造幻觉的说法，但是此刻他也明白这个迷踪森林的恐怖，远远不仅仅是因为大雾还有植物，那磁场的强烈影响脑电波实在很强，所以他们要很小心。

    周卯寅望了望肖安，还是继续叫道，

    “肖队长……。”并且大拇指按着肖安的人中穴，一般人昏迷的时候，只要按着人中穴很快就会醒来，这并不是迷信，而是中医里面的一种方式，可是有记载的。

    肖安并没有要醒的样子，周卯寅有些着急了。对于迷踪森林的恐怖，想想来看这里没有一个人有他了解，哪怕是常年生活在这片森林之中的土著也好，白扎哈也好，都没有他熟悉。

    迷踪森林可是危险的存在，他危险之处就是制造幻觉让人的大脑思维被困在里面，然后无限循环一些事情，或者是包裹效应。

    其中详细的解释来说，第一种就是无限循环幻境里面的内容，里面的人逃离不出来，最后在幻境中的奔溃而死。

    之前说过有种虚拟的东西，里面发生的事情会影响本体，所以这种磁场性的幻觉也会如此，而当崩溃致死的时候，大脑认为此人已经死了，所以人就真的死了。

    这种无限循环的模式，火影中的鼬对兜实施的术，自行脑补。

    另一种所为的包裹效应，就是一层包着一层，就像有种梦叫梦里有梦，一个人睡着的时候，然后梦里睡着了又做梦，梦里的梦醒来后也知道做梦，然而这个也是梦。

    包裹效应就如此，但是这是幻觉的，幻觉中的搞不好人也会死在里面，就是幻觉一个接着一个，感觉自己醒了，其实一直在幻境中，而本人却不知道。

    肖安正是如此，所以之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幻觉，什么黄波死亡，白扎哈和青年男子火拼，那些都是幻觉，自然肖安不知道，周卯寅更不是神人，他也不知道。

    周卯寅知道的是，肖安已经昏迷了许久了，必须让他赶紧醒来，不让这趟形成等于就是白费了。

    周边的黄波和白扎哈望着肖安，二人都不禁皱了皱眉，肖安可真的麻烦，明明五人之中恐怕没有多少人有他聪敏，但是越是这样越出不来，这颇有聪明反被聪明误的讽刺感啊！


------------

第一百三十五章，醒过来

﻿    虽说这种讽刺感，其实主要是肖安想的东西太多了，一方面为何人们的死亡，到底是什么缘由，还有就是案子。

    一个人的脑袋里装了很多东西，只要压力大一些，不仅仅是有致幻的因素的存在，即便没有致幻的缘由，都可能自身产生一些幻觉。

    肖安有模拟现场的想象，这种想法说得好听点事模拟当时的景象，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幻觉，所以肖安更容易被致幻，大概就是这种缘故吧！

    由于白雾本身就是水分组成的，所以此刻的空气之中又多了许多凉意，还好大家都穿得不少，所以这点寒气也算不了什么。

    白扎哈拉了拉衣服，然后皱着眉头走到周卯寅旁边，望了望脸色有些苍白的肖安，然后对周卯寅说道，

    “周先生，有什么办法能让肖先生快点醒过来吗？现在雾气已经减少是我们离开的好机会，如果下一次，恐怕我们都没有这么好运了。”

    说起迷踪森林那致幻的作用，大家都各自吸了一口冷气，然后额头还冒着汗液，如果不是周卯寅，也许大家都离不开幻境了。

    关于这一点黄波都还要谢谢周卯寅，不过他倔强，他也望着肖安，然后皱了皱眉头，如果肖安再不醒过来，恐怕只有将他放弃在这里。

    虽然说拖累的人会被放弃的，但是这个人是肖安，大名鼎鼎的死亡侦探肖安，少了谁也不能少了他，周卯寅是这样想的。

    他瞥了瞥白扎哈，然后说道，

    “虽然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但是我们绝对不能放弃肖先生，他才是我们整体的核心，如果没有他，我是不会和你们一起的，还有就是我既然能让你们恢复过来，我相信我也能让他恢复过来，同时如果下一次又来了，不是还有我吗？大家不要惊慌。”

    周卯寅说完，然后目光继续望着肖安，在他耳边轻声叫道，肖队长，而且大拇指依旧在肖安的人中穴。

    白扎哈只好无奈摇摇头，虽然他贵为捧月村的族长，但是在这个团队他只有起保护人们的作用，主要还是听从肖安的，其实周卯寅之前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但是这件事情过后，他对周卯寅也是很尊敬的。

    周卯寅瞥了瞥旁边的青年男子，青年男子也少了一些之前的那种凶狠气息，相反他低着头，如果不是周卯寅，恐怕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虽然他们看起来似乎没有情感，其实对于救了生命心中，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感激的，不过不代表就会听他的，他主要还是听白扎哈的。

    “肖队长……。”

    这个悠长的声音在肖安脑袋里空响着，肖安感觉没有力气的睁了睁眼，嘴唇都有些死皮了，光并不强烈，却感觉照得肖安睁不开眼。

    “肖队长，你终于醒过来了。”

    周卯寅激动的，肖安是真的醒了，因为目光转了转，黄波和白扎哈听闻都靠近了肖安。

    白扎哈很激动望着，然后嘴里嘟哝着，

    “终于醒了啊！”

    黄波抬头望了望白扎哈，白扎哈然后闭了嘴，周卯寅激动得不行，还用手在肖安面前挥了挥。

    肖安眯了眯眼，虽然醒来了，但是看起来很微弱，周卯寅先不管这些，人醒来就是好，他拿出水，然后让肖安先喝了一些水，这样肖安才会清醒一些。

    肖安望着周卯寅，这时候的周卯寅让他有些害怕，不过看样子并不想那个诡异的周卯寅，而且此刻没有多少力气，周卯寅怎么做他都没有力气反抗的。

    肖安转了转眼珠，然后望了望周围，黄波，白扎哈一人都还在，还有青年男子，他们并没有死，那就是说，肖安之前的是幻觉中的幻觉，原本以为自己醒过来，其实那也是幻觉。

    这下他明白了，可是谁又能证明现在是真实的呢，除了肖安，其他都知道是真实的，只不过肖安是有些畏惧了。

    周卯寅一边喂着肖安水，然后说道，

    “肖队长，你可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了，可把我们吓坏了，要是你再醒不过来，恐怕我们就丢你一个人在这里，不过醒来就好。”

    肖安望着周卯寅，然后勉强的笑了笑，非常虚弱的样子，周卯寅笑了笑，然后说道，

    “肖队长这个样子能不能起来走啊，为什么昏迷你也知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否之地，不然很危险。”

    肖安喝了一口水，才没有力气般的说道，

    “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很快的。”

    周卯寅点了点头，然后又细心的倒水给肖安喝，嘴里还说着，

    “我说肖队长，你以后还真的得注意身体，不然我们还没达到目的地，你就累倒或者病倒了。”

    其实肖安之所以中的幻觉这么深，如同真是存在一样，一方面自然与他的想得太多有关，而另一方面就是之前说过，他无缘无故的晕倒过，所以身体的确已经有点差了。

    肖安只能勉强的点了点头，然后让周卯寅把他撑起来坐着，他望了望周边的人，这下心里才安稳了不少。

    如果这个都还是幻觉，肖安也人了，至少他现在看起来他们的表情还算友善，他们的闭着眼，周围的温度的确是很寒冷的，他感觉得到，那这个应该不是幻觉了吧！

    周卯寅撑他起来，然后对着白扎哈他们，慢慢说道，

    “现在他还很虚弱，我们等一下再出发吧！”

    说完周卯寅眯着眼凝重的望了望周围，白雾散了不少，之前不像之前的视线不出五米之外，而强大的磁场变化他也感受到了，因为磁场的确是影响脑电波的，然后头会感觉疼。

    白扎哈点了点头，

    “没事，只要他醒了，多等一下没关系，大家都没出事很万幸，今天出了这个迷踪森林，我们就休息。”

    大家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肖安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现在他的模样与之前那股自信满满，一副非等闲之辈的人的样子相反，像是刚出虎口的羔羊一般的。

    不过怎样，肖安也是人，也许很多人经历了他这些，早就猝死在幻境中了，哪里还有气息醒过来。

    周卯寅脸肖安这般样子，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

第一百三十六章，继续前进

﻿    一段不太小的插曲，但是只要没死人，也就没什么大碍，所以五人继续上路，肖安依然没有从惊慌之中完全清醒过来。

    他点上一支烟，然后一路的抽着，可以说现在他的心情而言，只能用一支香烟来平复。

    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用一支香烟来解决的，如果有那就是两支，也许肖安就是这样的人。

    作为一个能力强的人，自然也不会完全纠结在之前的事情上，除非说他真的死了，或者其中受了伤，不然心理上想要给肖安造成一些阴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就这次经历而言，肖安对迷踪森林的恐怖还算是见识到了，所以以后会更加防范才是，不让自己陷入那种强制性的幻觉之中。

    一个意志力坚定的人很难控制，一个意志力涣散的人才会被控制，或者说是被制造许多幻觉而出来，所以肖安此刻也算知道自己的问题出现在了哪里。

    黄波瞥着肖安，没有人想要说话的样子，是啊，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大自然的生死较量，此刻他们真是没有什么话可说，而且一路走来的经历，可能说给谁听，谁都不相信，所以此刻很安静，只有彼此之间的脚步声。

    黄波在心里又暗自佩服了肖安一次，因为整个团队之中，他昏迷的时间最长，而且幻境之中的诡异黄波是知道的，而现在肖安的模样。

    还怡然自得的抽着烟，似乎一点不畏惧生死的样子，还有就是这适应能力太强，黄波还是暗自佩服他，不愧为死亡侦探，真有泰山压于顶，而面不惊心不跳的风范，成大事之人呀！

    其实谁也不知道肖安心里怎么想的，也许他真是面不惊心不跳，也许他只是面不惊而已，成大器者不是还有一句话是，即便心中有惊雷，而面不改色者也，所以肖安表面的冷静也许只不过是故意做出来的。

    一方面保持一种神秘，而另一方面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这种给人一种错觉，那就是肖安天不怕地不怕，阴间有过的人，无所畏惧生死。

    有句俗话叫阴间走过一遭，已经无所畏惧生死，就是说已经不要命的，这颇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是这个道理。

    周卯寅望了望肖安的侧脸，肖安这样子还算平静，其实周卯寅都不平静，面对那种时候，不过多久就恢复过来的人，恐怕只有肖安了，如此沉着冷静之人，让人想想感觉都有些后怕，所以不敢轻易招惹。

    不过周卯寅还是觉得万幸的是，肖安还算是逃离了迷踪森林制造的幻境，然后与他们一起走出这个破地方，不然也许周卯寅要研究的学术问题，就会半路而停止下去。

    这次他来的目的，主要是搞清楚当年的所为的龙穴之地，而这次的李定国的恶魔传说只是碰巧遇到，所以就像买一赠一一样，既然如此，那就一同去看看，给自己学术理论里面增加一些东西，这何乐而不为啊。

    同时另一方面，如果肖安真的出什么事，那他恐怕也走不出森林，他感觉自己的身边，可能除了肖安，其他人都要抵挡，在外面不得不如此，更何况他早就感觉黄波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不知道。

    也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然后那股不对劲才减少了不少而已，不然他眼中都是带有一丝寒意的。

    同时这次迷踪森林的事迹之中，当时周卯寅都考虑要不要救黄波，结果还是救了，但是虽然他对黄波有救命之恩，但是人心叵测，还是得抵挡才是。

    沉思间，周卯寅目光又望了望黄波，然后凝重的点了点头，心里决定早将这个事情告诉肖安，虽然肖安很小心，但是有时候难免会被外表蒙蔽，所以周卯寅得提醒一下他，然后两个人相互做一个照应才是。

    白扎哈在最前面，他目光也是随时向后面看得，看看三人的表情和动作。

    关于迷踪森林里面发生的一切，以往他们是听说，然后加上一些少许的经历，其实根本没有一点经验应对，所以今天要不是有周卯寅的存在，那么也许他们所有人都可能葬身在此地。

    他很想感谢周卯寅，但是时间的缘故，这种话又不知道何时说才合适了，反正后面有的是机会，那还有一个疑问之处。

    周卯寅研究玄学就研究这些，说他考古什么的也说得通，但是好像一切他都太明白了，这似乎并不像一个研究之人，按道理他只是应该懂理论才是，而真正的实践不知道才是。

    要知道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很多即便有些书上有，那实践不一定能成功，哪有那么详细的实践内容，所以周卯寅的身份应该很神秘。

    虽然不能说是背后的神秘操纵者，但是他的身份可能是一个惊天的大秘密，但是此刻不应该想这些。

    现在大家都是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即便有疑问，留到大家安全离开这个鬼地方再做分析解剖才是。

    想着，天色已经开始暗淡了一些，白扎哈举手表示暂停的，然后观察了观察前方的道路，嚷嚷道，

    “今天由于特殊的情况，所以大家今天就原地休息吧，我先放哨观察一些周围，等一会儿要说什么大家在一起商议。”

    大家都停下了脚步，但是黄波脸上有些难看，可能是对迷踪森林的恐惧还有些心有余悸然后说道，

    “我们好像没走多远，怎么就在这里休息了？我们可以再走远一些的。”

    白扎哈表情有些怪异的望着黄波，然后说道，

    “这里才是安全的区域，后面还有一些河流，如果我们贸然再河流旁边停下的话，里面的鳄鱼我们可招惹不起，随时可能成为它们的口头肉，所以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话说到这里，黄波也无话可说，那鳄鱼的凶猛他虽然没见识过，但是没吃过猪肉，总该见过猪跑，那鳄鱼的凶猛，简直让人闻风丧胆，所以黄波才不反驳，听从安排。

    肖安望着黄波，然后摇头叹口气，

    “黄队长，你太心急了，赶路不着急的，况且只要我们离开迷踪森林就没啥问题，相信白族长的判断，这里才是他们的天下。”


------------

第一百三十七章，后面的分析

﻿    这时候肖安说话虽然不像一颗定心丸，但是还是那句话，原本最危险的是他，可是他现在却像是若无其事，不得不让人暗自赞叹他。

    听白扎哈和肖安这么一说，黄波自然不用自讨没趣了，前面可是河流多的地带，所以鳄鱼不好惹如果达到鳄鱼区域，天黑之后，他们的简直是在死神打交道。

    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白扎哈才选择在这个地方休息，然后等明天天明之后，所有人只要经过那河流分支很多之处，离开凶猛的鳄鱼区，那样他们暂时也算安全了。

    经过鳄鱼区之后，然后就差不多到达磨盘山的地带了，这样接下来的时间几乎可能是没有多少的危险之地，但是也说不一定。

    白扎哈到处巡逻一下，保证今晚的安全度过，然后捧月村唯一的青年去拾柴火，黄波说搭把手，留下肖安喝周卯寅搭帐篷，只要搭两个就可以了。

    所以这个工作似乎还是有些困难的啊，二人慢慢弄，也不说肖安因为迷踪森林的事之后，变了不少，但是总感觉像换了一个人似得，话都怎么说，一直在沉思的样子，而这一些自然在一直在他旁边的周卯寅的眼里。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依旧没说话，然后周卯寅终于忍不住说道，

    “肖队长难道不问我什么吗？比如你到底怎么回事？然后怎么醒来的，一切细节这类的。”

    肖安望了望周卯寅，继续整理着手边的事情，慢慢说道，

    “既然周先生这么说，那我就问问你，那个迷踪森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明明我感觉自己已经醒来，却依旧在环境之中，而且……。”

    肖安还没有说完，然后眼中有些空洞，随后又化作正常，

    “就这些了，周先生认为是怎么一回事？”

    周卯寅也整理着手中的东西，然后说道，

    “我们经过的是迷踪森林，所以之前我们也说过里面拥有致幻的东西，但是有一点我没有想到，那便是磁场作用，还记得前几天我们听见的雷声吧？也许是那雷电之身，然后让这里的磁场作用加大，从而影响脑电波，让我们处于幻觉状态，这种状态脑袋里越乱，那自然中的越深，所以肖队长便是因为这个缘故才那般模样。”

    周卯寅小心翼翼的望着肖安，肖安点了点头，然后周卯寅继续说道，

    “不知道肖队长幻境之中有什么？或者说里面的内容有哪些？肖队长可否还记得。”

    肖安凝重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忘记了内容，不过好像是一个环境接着一个幻境，如同做梦一样的，梦里有梦。”

    其实肖安清晰记得幻觉的内容，只不过不想说，说了好像也没多少意义，所以选择将这些埋葬在心里。

    “嗯？那大概就是包裹效应的幻觉，也就是一个幻境含有很多幻觉，如此以来连绵不绝，然后没有外界的因素无法逃离出来。”

    肖安不敢相信的表情望着周卯寅，不过肖安懂，的确如此，若不是空洞而不知深浅的黑洞之中，周卯寅的空灵般的声音，也许此刻的他还困在里面也难说。

    “那这么说来，周先生是如何让我从其中清醒过来的，原本我以为痛觉可以让我回到现实，可是好像并不能如此，所以周先生可否对这个解释一下到底为何？”

    周卯寅咽了咽口水，似乎这个问题很难一样，难于开口。

    “如果周先生不方便说，或者不知道其中的缘由，那就算了。”

    周卯寅摇了摇头，然后回答肖安，

    “不，不是不方便说，而是有些东西说给肖队长听，肖队长可能觉得迷信，所以我想还是说科学一点的。”

    “首先人是一个复杂的结构，我们一切都是听大脑指挥的，大脑刚我们产生疼痛这才有疼痛感，原本肖队长利用痛觉的方式让自己清醒，这是正确的，可是有时候痛觉可能也是假的。”

    “那就是说你感觉到的疼痛并非真正的疼痛，而是大脑给你的一些信息，就像我们敲击大腿骨前方，我们都有直到有一个穴位，然后是反射弧，人会产生膝跳反应，而这个活动要有我们大脑还产生完成，所以是经过大脑的。”

    “其实人的主要各种行为由大脑皮层来指控，就像反射弧这个，有一种方法也能让其不动，而其中的主要作用就是阻止了神经质与大脑之间的连贯，所以腿不受控制，甚至不能行走。”

    “能如此作用的方法，我们古代有，现代也有，那就是中医世家的针灸，利用针灸控制穴位，然后阻止大脑与肢体之间的交流，这个就是古代的麻醉的一种方式，所以这个不是迷信，而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肖安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这的确不是迷信，是真实存在的，不过这与我感受到痛觉有什么关系？”

    周卯寅继续说道，

    “给你说这么多，意识就是虽然我们的大脑的确会控制身体，产生痛觉，但是那些痛觉什么的不一定是由外界引起的，而是我们意识里认为痛，所以就痛了，这个针灸一个道理，只不过好像是相反的道理。”

    肖安眯了眯眼，然后说道。

    “也就是说我幻觉中的疼痛，其实并非真正的疼痛，而是由我的意识产生，也就是被控制的主体故意让我如此了？”

    周卯寅点了点头，

    “可以这样说，所以如果不是我们及时的话，肖队长可能是凶多吉少。”

    肖安不可否认的点头，

    “可是周先生还没告诉我，怎么将我从幻觉里面拉回现实来的。”

    周卯寅继续手中的工作，不慌不忙的说道，

    “我按住了你的人中穴，人中穴是在昏迷或者出现其他状况时候的关键所在，所以一般人突然昏迷，或者是出现状况，最好的方式就是按住人中穴，这是让你回现实的关键。”

    肖安慢慢说着，

    “人中穴？”

    然后表情似乎明白的样子，继续手机的工作，很快帐篷要搭好了才是。


------------

第一百三十八章，商量后路

﻿    很快帐篷就搭好了，虽然感觉天色已经有些晚，但是毕竟冬天越深，天黑得越快，现在最多也就是六点左右。

    肖安抬头望了望天色，望不出森林，也不知道现在森林是皓月当空，还是灰云蒙蒙，反正也看不得，就不如不看了。

    白扎哈一等人已经回来，大家围坐在篝火旁，颇有在迷踪森林时候的样子。

    虽然事情似乎已经过去一个下午，但是还是忘记不了的，这如同前面两个离奇死亡的青年一样，似乎都在前一秒，而下一秒他们就到了这里。

    白扎哈大口吃了一块干粮，然后喝一口水送进肚子里面，吃得很简陋，但在这种地方也就要求饱而已，想要什么大鱼大肉，恐怕是不行。

    其实森林之中还是有野兔，豪猪出没的，只不过他们都没带枪支，还有就是走散了容易出事，所以只有这样坐着啃啃干粮就可以了。

    白扎哈半倚着，然后所有所思的举头望着天，似乎上面如同迷踪森林的白雾一样，然后这一切都又是一个幻境，不过瞬时他就恢复过来，然后继续啃了一下馒头。

    “明天我们经过的是什么地方呢？之前没听清楚，所以白族长再说一次。”

    周卯寅问着，白扎哈才坐直了身体，然后说道，

    “森林之中大河流的小分支河流，路途可以说很凶险，其危险程度不亚于迷踪森林。”

    周卯寅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是啊！迷踪森林可以说是整个森林的中间部位，越往下那就越接近邻国，然后越临近磨盘山和死亡谷。”

    “因为这里属于东南地区，然后河流往东而奔腾，所以这个巨大的森林旁边是经过一条河流的，河流横穿三个国家，也全是三个国家的边境地带，里面居住着不少的当地土著，如果我们运气好一点，还可能遇到当地的野象，或者丛林之王老虎什么的。”

    白扎哈再次望了望天色，

    “是啊！里面的确拥有野象和老虎，野象不如一些土著养的象很温顺，野象具有强大的攻击行为，如果是遇到他们，我们就尽量离他们远一些，它们也不轻易过来招惹我们，至于老虎什么的，能躲则躲，不能躲就直接和它拼，反正它是把我们当食物的。”

    大家都点了点头，老虎这种百兽之王，自然凶猛无比，区区人类怎么它可能畏惧，自然对人类是当食物对待，特别是野生老虎，凶猛起来，他们这几个人，压根不是老虎的对手，所以希望的是尽量不要遇到才好。

    周卯寅望了望周围，然后说道，

    “我已经感受到了湿气加重，所以想必我们离河流不远了，那我们现在目前最重要的事情，那便是明天如何度过眼前的河流，也许河流不是太深，但是里面的鳄鱼可比老虎什么的厉害。”

    丛林有几大凶猛野兽，老虎，狗熊，豪猪，而水中最让人胆颤的就是鳄鱼，可以说是个个都是能置人于死地的野兽，自然是危险无比。

    狗熊他们见识过，虽然是如同那青年男子被俱五刑的狗熊，但是也是见过了。

    狗熊如同蛇和青蛙般的需要冬眠，而冬眠需要消耗大多数的能量，也就是它们的脂肪，所以在秋天的时候，他们要吃得非常的胖，然后储藏一些食物。

    虽然森林里面的动物也多，但是绝大多数都是比较灵活的，以至于有些狗熊不能储藏后食物去过冬，而冬天出来寻找食物，所以不巧被杀了，不然狗熊在冬天是非常少见的。

    而关于老虎豪猪的，这种就难说了，所以后面才需要小心，而水中的鳄鱼可不冬眠，相反这个季节食物还比较多，因为冬天了，许多植物已经枯竭了，那动物需要饮水就要去河边，而那河边就成了许多动物的葬身之地。

    自然这里面也有些人类，那些运气不好的土著之类的。

    黄波一旁好奇的问道，

    “周先生怎么感觉湿气加重了，我就没感受到。”

    肖安一旁解释道，

    “大概是周先生自身有些风湿，患有风湿的人对湿气特别敏感，所以才这样觉得的。”

    周卯寅笑了笑，然后说道，

    “的确如肖队长所说，我真的患有一些风湿，所以感觉关节有些疼痛，所以才这么说的，不过大家放心我不会拖大家后腿的，我虽然有风湿，但是并不严重。”

    肖安望了望周围，大家都没有担心的样子，一路而来周卯寅虽然说得神神鬼鬼的，但是还真没出什么问题，所以现在也还算放心的。

    “对啊，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些风湿的，这与我们生活有关，只是严重的不严重而已，所以对此我们不会介意的。”

    周卯寅感谢的目光望着肖安，肖安向他笑了笑。

    白扎哈慢慢说道，

    “虽然如此，但是目前我们要休息好，还有就是明天可有水路，所以今天我们要注意好保暖，周先生可否经受得起冷水？”

    因为是冬天，所以河水自然是有些冰凉的，白扎哈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万一周卯寅的风湿突然接触水，然后疼痛，也不能丢下他不管，所以现在最担心的还是他。

    周卯寅听说要过水，自然表情有些僵硬，要知道患风湿的人很怕冷水的，所以他自然知道自己恐怕要承受痛苦了，而且里面还隐藏着其他的危险，那现在他才是焦点了。

    肖安望了望周卯寅，似乎看出来了，他皱了皱眉，然后说道，

    “周先生有没有什么问题，或者有困难吗？”

    周卯寅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对于接触冷水，我还是有些担心的，所以如果到时候我真的拖后腿了，你们尽管放弃我，我不会拖累你们的，你们可以放心。”

    肖安眉头一皱，

    “周先生什么话，大家都到这种地方了，要能过去就一起过去，所以你放心我们不会丢下你的。”

    肖安说着目光投向周围，周围都一致点了点头。

    是啊一路走来的确很不容易，所以现在多多少少有些感情，最重要的是，后面还有很多危险和不可知的东西，周卯寅作为百科全书的存在，缺少了他恐怕没有人能容易的走出这个森林，大家自然明白。

    看到大家的同意，肖安继续说道，

    “既然周先生担心如此，所以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呢？”

    周卯寅抿了抿嘴，然后说道，

    “不是没有，主要是我说出来可能有些不恰当。”

    肖安呵斥道，

    “现在还有什么不恰当的，说出来便是，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

    周卯寅摇了摇手，然后说道，

    “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因为我患风湿是喝着药酒的，所以现在能解决的方法就是走的时候让我喝上几口酒，然后这样差不多能支撑过吧！”

    肖安深思的点了点头，

    “这个，酒是暖身子骨的，所以这个情有可原的，只不过我们之中好像没有人带酒，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次路程很艰难，喝酒会误事，所以……。”

    周卯寅脸色有些难看了，黄波左右望了望，然后咽了咽口水，打算说什么呢。


------------

第一百三十九章，过河

﻿    “其实我带了一点酒，因为路上寒冷，所以为了御寒，防止某些地方我们不能使用过的时候，然后只能依靠酒御寒。”

    黄波说了说还是抿了抿嘴，然后并没有抬头望着周围的人。

    肖安望着黄波，然后停顿了一下，才说道，

    “既然黄队长带了，那等明日给周先生喝上两口。”

    然后肖安又望着周卯寅道，

    “但是，不能多喝，喝醉了我们可是扛不动你的。”

    周卯寅憨笑道，

    “肖队长放心，这个我有自知之明的，不会连累大家的。”

    黄波也点了点头，然后肖安望了望天色，把所有该分配的任务分配了，然后周卯寅与肖安两人继续守前半夜。

    这个夜晚总算安静而去，甚至没有感受到一丝狂风呼啸，也许那山间的河流的流淌声清脆的灌溉了所有，包含了所有的事情，而那黑夜中的河流却已经黑暗的，那让我们期待河流之行吧。

    森林之中能经过河流是很少见的，特别是这种原始森林，因为森林原本树木比较多，然后土壤有些松，所以按道理即便有河流经过，那也可能消失在不知道的尽头，而这河流的主干还经过了三个国度，想想就有些神秘。

    时间已经来到次日，昨夜的确很宁静，所以所有人都睡得很安详，包括感觉一直失眠的肖安也睡得很好，大概是因为想通了什么，然后没那么多烦恼。

    按照昨天的商议，因为前面全是河流，所以周卯寅需要喝上几口酒，而且很好的事情是，昨夜白扎哈安排了青年男子为周卯寅热了热酒，所以趁如此，大家都各自喝了几口暖暖身子，然后往那河流聚集之地而去。

    五个人的背影感觉有些萧条，不过在森林之中，虽然是五个人，但是他们依旧是孤独的，因为并没有心心相惜的朋友，甚至身边的人是敌是友都不知道。

    很快就看到找河流了，不如之前的清澈见底，但是还好，里面并不浑浊，如果里面有什么还可以看得清楚。

    白扎哈自然打前阵，他面色凝重得举着手，然后说道，

    “大家小心一点，虽然里面清澈见底，但是不知道深度如何，我在前面探路，我踩哪里你们就踩哪里。”

    大家都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白扎哈一只手拿着木棍，因为要过河，所以昨晚准备好了木棍，探路用的，而一只手握着砍刀，如果水里跳出什么，直接作应对。

    白扎哈咽了咽口水，然后直接下水，木棍小心翼翼的在前面试探着，接着是黄波，然后周卯寅，肖安，捧月村的青年男子在最后面。

    周卯寅一边专心的过着河流，然后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大家掉队没有，一旦有什么情况他好做应对。

    还好河流的水并不急，所以过河也不算吃力，而且在这种森林，河流也不是太乱，最多就是五六米这样，虽然不宽但是多，这才是关键，不知道那些鳄鱼会聚集在什么地方。

    其实既然有河流，那里面除了有鳄鱼，自然还有其他鱼类，特别是在这种原始森林深处，也许害我什么原始鱼类也不一定，毕竟这个森林保持了原有的风范，只不过没有人知道这些鱼的存在而已。

    而河流之中除了有鱼，也许还有虾，还有其他的水生动物，特别是有一种叫蚂蟥的东西，其生活在水中，而且特别小，肉眼很难观察到，虽说一条两条没事，但是多了却有问题。

    蚂蟥，学名水蛭，生活在淡水区域，农村和山林之中很长见。

    关于这些事情，周卯寅是知道的，所以要特别小心，他望了望肖安然后说道，

    “肖队长，小心一点，一般水里都有蚂蟥，所以可以走得慢，但是不要让蚂蟥缠上，那种东西，恶心又不好驱除。”

    肖安点了点头，蚂蟥他知道，因为家里有些水之中就走蚂蟥的存在，不过蚂蟥数量不多的话不会导致什么，它吸血，但是也是一种药类。

    “知道了周先生，你照顾好自己啊！”

    周卯寅笑道，

    “明白！”

    “噗通……。”

    突然的一阵什么东西下水的声音，因为五个人都是在水之中慢慢抬脚的，不至于激起水花，更不至于弄出声响了。

    大家都在思考声音从哪里来的时候，只见黄波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多了一根棍子，而且头部有些尖，他慢慢抬起棍子，然后表情有些自豪。

    “终于让我逮着你了，看你往哪里跑，今天你就是我们得食物了。”

    黄波说着，还舔了舔嘴，然后冒出一点血色，一条有些白色的鱼出现在他手里，既然只是一条鱼，所以大家有没有什么惊慌的，不过他的确吓人一跳。

    肖安在后面大声说道，

    “黄队长，捕鱼可以，可是你吓着我们了啊！”

    黄波尴尬的笑了笑，

    “肖队长，看见鱼激动了，毕竟几天没吃肉了，所以想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

    说起肉，大家的确已经很久没吃肉了，所以这么一说，大家感觉饿了一样的，前面的白扎哈回头，严肃的说道，

    “大家小心一些，不得麻痹大意。”

    然后大家继续向前走，过一条河，几乎用了两三分钟，虽然不是太长的距离，但是他们还真的是小心翼翼。

    黄波自豪的望着自己的战利品，然后瞥了瞥周卯寅，周卯寅不以为然，反正既然这里面有鱼，那后面也有才是，所以到时候就可以继续抓鱼，然后改善一下自己的胃，这几天啃干粮，他都感觉自己的胃变得不好了。

    大家休息了一下，都感觉已经有些气喘吁吁，毕竟水里走路的确累，然后目光都投向黄波手里的鱼，白扎哈突然说道，

    “一会儿可以多捕一点鱼，但是绝对要小心，不能麻痹大意。”

    大家的点头，看到有鱼吃，作为一个正常人类，都是会流口水的，特别是在这种地方的这种野生鱼，绝对味道好，纯自然里面的东西，来自大自然的馈赠，他们都忍不住要感谢大地了。


------------

第一百四十章，河中的动静

﻿    随便休息一下，然后继续上路，路途是艰苦的，因为一路都是寒水，经过那寒水之后，他们才算是安全的。

    “噗通！”

    又是一样东西如水的声音，不过这次大家都并没有惊奇，甚至没有一点惊讶，因为里面拥有一定的鱼，所以大概是谁在捕鱼吧！

    白扎哈在最前面，他并没有什么动作，而是小心翼翼的望着河流里面，如果有什么不对之处，然后赶紧警告，自然他不去捕鱼。

    黄波回头看了看，只见周卯寅左右看着，但是手里却没有东西入水的样子，肖安也没有，那只有最后一个捧月村的青年男子吧！

    黄波目光穿过肖安和周卯寅，然后停留在青年男子身上，奇怪的是他面色严肃，并没有捕鱼的样子，那刚才的击水声来自何处？

    黄波眉头一皱，感觉此事似乎不简单，为了搞清楚，他问了问，

    “刚才有谁捕鱼吗？或者说是将东西刨向水里？”

    肖安和周卯寅相视一笑，然后耸肩道，

    “并没有，我们并不懂捕鱼技术，所以还以为是你呢？怎么了不是你？”

    白扎哈面色凝重的回头，然后详细问道，

    “刚才的水声不是你们所为的？”

    大家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表情有些不好，这不是要出什么事了吧！

    白扎哈目光投向后面的青年男子，青年男子摇了摇头，这说明刚才的水声的确有蹊跷。

    白扎哈想了想，然后赶紧说道，

    “大家走快一些，赶紧上岸！”

    说着就加快步子往彼岸而去，大家虽然心里很疑惑，但是看白扎哈焦急的样子，恐怕里面真有什么玄机，所以也跟着加快了步子，虽然心里有很多问题，但是只有等上岸以后才能知道缘由。

    看似很近的彼岸，但是一旦慌忙的时候，感觉就像隔几千里一样，一分一秒都像是折磨。

    终于达到彼岸，大家都没事，然后气喘吁吁的望着河流之中平静的水面，并没有什么异样。

    “白族长怎么回事？”

    肖安直接问道，他目光也还在河流之中，不过看不出什么不同。

    白扎哈眯了眯眼，然后才说道，

    “刚才的噗通声大家都听到了，而且没有任何一个人捕鱼，那就说明有东西进到河流之中。”

    没错，声音是每个都听到了，但是只要没有任何动作，那就说明里面有奇妙之处，如果说是幻听，那太牵强了，因为每一个人都听到了。

    “会不会是哪里的石头落入水中，然后发出了声音的？”

    周卯寅这样说道，一般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虽然心里都是往坏的方向想，但是口头上还是希望只是一些意外的事情。

    这就像一些人看见别人买中彩票，然后中了几千万，相信自己也能中，但是如果看到一个人突然离世，然后得到几百万的赔偿，人们又觉得自己不会这样。

    说到底就是人们都存在侥幸还有虚荣得心理，面对死亡都是不能用正视的。

    不过在危险重重的地方，心里想着的都是意外，自然希望发生好的事，这不为过。

    白扎哈直接否定他的说法，

    “不，这里可以说是经过了上千年的洗礼，而且还是平坦之地，是不可能存在落石的，要有松散的石头，早就在河底了，所以可能是其他生物。”

    是啊，经过上千年的沧海桑田般的变化，石头早已经固定下来了，如果说完跟的有什么石头的变化，那就是经过一些冲刷，然后形成鹅卵石。

    不过经历上千年不一定也真的能形成固定的河流，比如有些中部地区，因为流经黄沙，黄沙非常容易流动，所以不能形成固定的河流的。

    但是这是森林之中，拥有原始森林之称，然后里面的大树可以说有些生存上千年的，自然不会有如此的变化，那白扎哈的说法是正确的。

    大家都听着白扎哈的说法，依旧竖着耳朵再听听看能不能听到这种声音，然后除了一片平静之外，还真的什么都没有。

    这么一小段插曲，可是让他们心里有一层阴影，因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他们此刻最怕的那自然就是水中之兽，鳄鱼。

    大家都各自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只有肖安还在严肃的听着水声，水流并湍急，甚至感觉还是死水潭一般，要不是看见有些波光流动，都感觉是死水了，不过还好并不深。

    大家都望着肖安莫名其妙，刚要说话，然后肖安“嘘”了一下，并且一只耳朵侧着听水面。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然后听听看是什么。

    “噗通，噗通……。”

    声音一个接着一个，而放眼望去，似乎水面激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大家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那声音自然是有东西进入河里，而且听动静和观察湖面，体格还不小。

    大家都大口呼吸着，很明显心跳加速了不少，要不是白扎哈的快些提醒，不知道他们现在遭遇了什么东西，或许已经成了水中的亡魂了。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鳄鱼这类的，反正不是水生动物，几乎都是不敢下水的，即便是大象也不会在冬天下水，即便他们皮厚。

    而且根据观察看来，可能这些鳄鱼的体格不是一般的大，一口就可以生吞一个活人吧，不过鳄鱼都喜欢撕裂来吃，所以如果来个鳄鱼逮人的话，也许场面会十分血腥和恐惧呢！

    肖安说道，

    “刚才多亏了白族长多个心眼，要不然现在的我们无法想象，早已经入鳄鱼口中了吧！”

    周卯寅就像没魂一样的点了点头，

    “是啊，要不是白族长知道的多，恐怕我们……。”

    还没说完，他就又咽了咽口水。

    白扎哈望着他们说道，

    “不，是因为黄先生，他说的话提醒了我。”

    黄波摇了摇头，

    “不不不，巧合而已，也许是我们几个命生得好，所以不该死。”

    大家都点了点头，生命这种东西，似乎从一出生就已经注定，是怎样死的，然后平凡的人类是无法改变自己接受生死的现实的，如果能那就是通过药物多活两年，然后去见阎王。


------------

第一百四十一章，关于鳄鱼

﻿    相互推辞了一下，然后得继续走，这个地方也可以算是地狱之路，一路可以能有许多尸骨未寒的尸体，可是一路走来，却不见一具白骨，甚至一根骨头都没有见到，所以这个也是一个疑问。

    肖安瞅了瞅周围，然后提出了一个疑问，

    “不知道大家注意没有，按道理来讲，这里可以说是鳄鱼之蜗居处，但是却不见白骨，这很奇怪啊！”

    肖安这么一说，黄波也很奇怪，相反周卯寅不以为然，然后慢慢说道，

    “你们以为我之前说的史前巨鳄是开玩笑的吧，这个森林可以说是原始森林，时间可以追溯到原始时期，所以流进的河流自然也是远古时期就可能有了，而谁敢确定当时是没有鳄鱼的，然后谁又能确定里面的史前巨鳄有没有保存下来呢？”

    黄波撇了一下嘴，然后说道，

    “原始时期，我们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文化，如果说原始时期，那么可能经历上万年之久，我们都知道，地球上第一批动物称为恐龙，恐龙的灭绝，然后才出现新生命，根据周先生所说，那么这里面的鳄鱼可能继承了那这基因，然后一直保留到现在？”

    周卯寅望了望黄波，然后说道，

    “没错，我觉得是如此，毕竟这个森林不简单，而且很多人对这个地方一定是敬而远之，即便是必须要经过都小心翼翼，虽然史书上没有记载有人看见过鳄鱼，但是想必那些亲眼看到的人都已经丧生在它们的口中了吧！”

    周卯寅继续说道，

    “何况你说起恐龙，恐龙与鳄鱼很相似，说不定鳄鱼的祖先就是恐龙而已，只不过因为星球的碰撞，然后基因发生突变，残留的一些恐龙因为生活而变成了鳄鱼，这也不一定的，对吧！”

    黄波摇了摇头，

    “不，周先生，根据我所知道的，远在恐龙时期就已经有鳄鱼了，那才是真正的史前巨鳄，作为陆地与河流霸主的存在，而在那一场毁天灭地的撞击之中，也许灭绝了，也许生存下来了。”

    肖安在一旁一脸茫然，说道鳄鱼，二人竟然能说出这些事情出来，这种事情，没有一个特别的定论，所以是否正确并不知道，只有等待科学的考证而已。

    肖安突然说道，

    “两位停一下，我们只是说了说周围的异常，你们两个说得好像有些远了。”

    黄波别过脸去，不再与周卯寅争论，相反周卯寅则坦然接受，然后说道，

    “肖队长，我说的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首先我们位居之处可以说是原始森林之地，所以里面存在史前巨鳄也说不一定，不过这当然只是一个假设而已，至于是否属实我不知道，反震鳄鱼是真的存在的。”

    肖安看了看周围，然后点头说道，

    “我还是认为你所谓的史前巨鳄恐怕没有，首先是史前巨鳄的体型的非常巨大的，所以行动起来动静很大，然后有地动山摇之感，如果它一行动，然后我们感知到得不仅仅是水声了，也许是地面的撼动。”

    肖安不是说得没有道理，的确是这样，史前巨鳄可是很大的，如同那霸王龙般的，走到哪里都是一片狼藉，如果在这里面出没的话，自然会引起骚动，然后里面的大树什么自然都会遭殃了，而观察看来，并不如此。

    周卯寅只好哑口无言的闭嘴，不过虽然没有那惊天动地的动静，但是那如水的涟漪有些怪异，他自己还是多一个心眼。

    毕竟在捕猎的时候，动作是很小的，即便说那不是史前巨鳄，那体型的大小也是不可小觑。

    白扎哈前面回头，表情不好看，他们讲的什么恐龙了，史前巨鳄了，感觉自己认知不够，但对这个不感兴趣，因为鳄鱼可是真的存在的。

    他清了清喉咙，然后说道，

    “大家不要争论了，不论是那种鳄鱼，我们都不可小视，况且鳄鱼行动绝对不是一条而已，而是一群，是有纪律性的，我们这几个人，如果真的遇到，恐怕还不够塞牙缝，我们还是小心的好些。”

    大家又小心翼翼起来，然后慢慢向前走，也不知道这个河流什么时候是个头，不能停，但是水又很刺骨。

    后面的青年男子表情更是不知怎么形容，因为几人争论的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里是个是非之地，必须赶紧离开。

    这里无形之中就像有一股血腥味一样的，而且感觉各种寒意从背脊骨慢慢传来。

    肖安望了望，继续前进，就如他提出的疑问，地上依旧没有白骨。

    “也许如周先生所说，要格外小心才是，如果是一般的鳄鱼，那至少可以看到一些骨头什么的，但是骨头都没有，那这些鳄鱼一定很凶猛，然后体型的大小怕比很多地方的要大。”

    H市里面也有动物园的，而动物园之中五花八门的，所以有鳄鱼这种生物，张开嘴是可以吞下一个人的脑袋的，而至于野生的鳄鱼他没见过。

    不过关于鳄鱼的凶猛在他脑海里依旧只能用一个血腥来形容，上下鄂的力量特别大，对于肉是慢慢撕扯下来，对于骨头是会遗留下来的，而且如果是真的人的话，那个人没有当场死亡的话，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的。

    关于鳄鱼攻击人的事件，虽然不多，但是也听说的，最后被攻击的人都是缺肢断臂的，场景说不出的血腥，重点是那是鳄鱼，总不能说枪杀了鳄鱼。

    总之鳄鱼这种凶猛的野兽，隔得越远越好，对自己绝对没有坏处的。

    肖安现在脑袋里全是鳄鱼的影子，以前也有关于鳄鱼吃人的案子，最后因为是人故意推向了鳄鱼池的，所以鳄鱼也放回了大自然，而那个人已经受到了相信的惩罚，但是对于鳄鱼的阴影，肖安还是不容易忘记的。

    望着眼前的流水，比之前的急了那么一点点，肖安感觉有些头晕了，不过随后他又调整过来，因为这时候不能出什么乱子才是。


------------

第一百四十二章，食人鱼（一）

﻿    即便前面有多艰辛，但是前进的步伐自然要继续，可是他们前面的路并不是艰辛，而是危险，这个他们心里都明白，不是说没有退后路，而是有退后路却不甘心停留在半路。

    白扎哈与青年男子是因为捧月村的命运才选择来到这个鬼地方，而肖安他们三人是因为历史遗留的问题，还有就是关于死人的案子。

    几人达成了共同的意识，然后踏上这似乎没有退路与活不下来的路途。

    五人依旧走在河水之中，因为这里大概属于河水的中下游部分了，所以分支河流非常多，而且就是越来越深，不过还好水都几乎不过胸，还有就是并不湍急，五人过河流还算没遇到什么问题。

    假如河流深一些，那里面就会有麻烦了，因为周卯寅是不会游泳的，加上自己有些风湿，还有水的寒气，这种水很容易脚抽筋。

    水里面阻力比较大一些，五人过完一条河流之后，都会在那两道河流中央的岸道上休息一下。

    五人不知道是横跨过多少河流了，反正几乎身上都已经湿了，然后个个也是冷的脸上有些铁青。

    现在依旧是在岸道中央，白扎哈眯眼望了望前方，其实根本望不出还有多远，根据他的记忆，很快就要横穿过这些支流了，然后几乎这一天就算安全了。

    幸运的事情是从开始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大概关于这个他还是有些欣慰的，不过接下来的路怎样就不知道了，因为还没度过完所有的河流，那他们还处于危险之地。

    白扎哈转过身，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望着气喘吁吁的几人，然后才说道，

    “好了，我们先在这个地方休息吃点东西，再过两三个小时，我们就可以出这片河流之地，然后相对安全一些。”

    相对安全一些是相对于这里而言，因为后面接近了磨盘山，然后还有就是死亡谷的地带，那些地方依旧是危险地方，而且地形格外的复杂，即便是白扎哈他们也要步步为营，不然出什么问题都不知道，主要是都没去过什么磨盘山和死亡谷。

    然后既然从自己背的口袋之中，拿出一些干粮和水，准备吃起来，黄波看了看手中的鱼，有一副欣赏，然后可惜的模样，

    “可惜了这条鱼，现在就想吃的，可是时间不够啊！”

    肖安你让嚼着干粮，然后说道，

    “等过了这段，就可以吃上一些美味的鱼肉了，想想在这种地方还能吃这种东西，现在想想口水都快就出来了。”

    这话逗得大家一笑，然后周卯寅瞥了一眼黄波手中的鱼。

    鱼已经被插穿了，可能有一斤这样子，如果是一个人还真的吃得好一些，但是五个人的话，这只适合打牙祭。

    不过随后他非常的惊讶，因为他似乎感觉黄波手中的鱼似乎有些不对劲，虽然个头如同普通鱼一样，但是真的有些不对劲。

    周卯寅慢慢的走向黄波，然后说道，

    “黄队长可否将你手中的鱼给我看看？”

    黄波望了一眼周卯寅，然后有些迟疑，大家都奇怪这个周卯寅难道又发现什么了，只要他发现的就不是好事。

    黄波慢慢的点了点头，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然后说道，

    “给你看看啊！可不能就这样生吃了这个鱼。”

    周卯寅白了一眼黄波，然后接过木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是鱼，但是不是普通的鱼。

    周卯寅额头突然冒出了一些汗液，然后手有些颤抖的将手中的鱼给了黄波，再转过头的时候，面色已经如同白纸般的。

    肖安察觉他的样子，然后望了望黄波手中的鱼，也没有什么，他疑问道，

    “周先生为何这般表情？莫不是这鱼出了什么问题？不能吃了吗？”

    黄波也皱了皱眉头，然后闻了闻自己的鱼，嘀咕道，

    “没有臭啊，这个可是冬天，虽然它已经死了，但是还是可以吃的，一会儿多给你一点。”

    周卯寅望了望肖安，然后望了望黄波，

    “不是这些问题，而是这鱼的问题，我们似乎很幸运，又逃过一劫。”

    逃过一劫，这话一说，大家都严肃起来了，那这鱼似乎还真的有很大的问题，至于什么问题只有周卯寅知道吧。

    肖安接过黄波手中的鱼，然后说道，

    “周先生不要卖关子了，有什么就直说吧！”

    周卯寅推了推眼镜，然后沉思的说道，

    “肖队长，此刻你手中的鱼，乃是食人鱼，虽然体格小，但是攻击性非常强，而体型如同普通鱼一样，要不是刚才我看到有些奇怪，我也不知道那是食人鱼。”

    “食人鱼？”

    这个词语在大家心中都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们知道是有食人鱼这种鱼的存在，但是并没有见过，就算是在海底公园之中，能看到鲨鱼什么的，但对于食人鱼，只是一个概念，还有在电影之中见到。

    “那个周先生，史前巨鳄什么的可以想象，可是这个食人鱼真让人无法接受，这可不是在演电影，我们运气怎么可能那么好，连食人鱼都看到了，那会不会后面会见到美人鱼啊？”

    黄波说着，然后从肖安手中拿回鱼，左右看看，然后又说道，

    “这不过是普通的鱼，没你说的那么邪乎，本来在这里有鳄鱼已经够危险了，可周先生再说这个是食人鱼，我们还用不用活了，就算有命来，也怕没命回去。”

    黄波虽然说得有些调侃的口吻，可是心里大大的打了一鼓，万一真的是脑袋中概念的食人鱼，那当时真的是有多危险啊！

    肖安和白扎哈在一旁也吞了吞唾沫，这个森林真是五花八门，什么水里危险的动物都被他们遇到了。

    肖安对食人鱼还有一个概念，但是白扎哈虽然没有这个概念，单单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此类鱼是很凶残的，既然都吃人了，那自然是凶残的。

    白扎哈也拿过黄波手中的鱼，然后左右看看，说道，

    “这的确是鱼啊？不过我也感觉哪里不对，似乎嘴巴和眼睛比那些普通的大些而已，其他没什么特征了，留着玩意儿能吃人？”

    听白扎哈这么一说，肖安和黄波也发现，这种鱼似乎真的嘴巴和眼睛有些大，但是不怎么明显。


------------

第一百四十三章，食人鱼（二）

﻿    “你们掰开它的嘴看看就知道了。”

    周卯寅不慌不忙的说着，面色依旧有些不好看。

    关于食人鱼这一点他并没有想到，他想过有丛林的古老野兽，史前巨鳄，但是关于食人鱼这一点他从来没想过。

    对于食人鱼而言，周卯寅自己本身也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也就是自己并没有见过什么食人鱼，而关于为何知道是食人鱼，自然这些来自一些古老的化石，还有一些样本的查看。

    三人查看了鱼的嘴里面，都是非常震惊的，除了捧月村的青年男子，周围他在另一边做着自己的事，并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鱼类，长牙齿的鱼。”

    白扎哈大惊说道，因为那死鱼的嘴里是上下两排锋利的牙齿，可以说是就想锋利的刀般，而且看起来格外的丑陋。

    “所以我才说是食人鱼。”

    周卯寅一旁回复道，而黄波和肖安也是惊讶不已了，黄波一直生活在Z县，县城并没有什么鱼可以看，不过那山河之中的一些白鱼，或者草鱼自然是见过的，这种鱼说到底他还是第一次见，而且与电影中的食人鱼相差甚大。

    肖安经常出门办案，所以水里生物见得多有牙齿的自然不仅仅有这食人鱼，还有鲨鱼，至于其他的，肖安也不得而知。

    所以在肖安的概念里也就是食人鱼这种东西，就像鬼怪般的存在一样的，只是听说过，然后却从来没有亲眼见到过，而这次却看到了，不禁心中有些感慨。

    这个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但虽然食人鱼就像鬼灵的概念，但是肖安认为食人鱼也许真的存在，但是鬼灵一定不存在，更别说恶魔了。

    “食人鱼，因为吃肉才长着牙齿，而它的名字也就是因为他攻击人类，然后吃人类的肉而得来，其实食人鱼攻击对象不仅仅是人，就像鳄鱼一般的，而且它们生活习性是一群一群的，即便是鲨鱼在大海之中遇到这种食人鱼，也是无法纠缠，甚至可能被数量庞大而杀死，所以这种鱼可以说是体型最小，而且最危险的存在。”

    这些肖安和黄波都自然明白，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食人鱼，但是电影里介绍过，它们是群居的，然后攻击性非常强，可以说像一个人类，被食人鱼啃食一分钟，几乎就只剩下白骨一堆了。

    黄波也明白此刻周卯寅说的并非假话，然后疑问道，

    “可是一般食人鱼不是生活在盐水区域吗？然后实在大海的某一处，这种地方怎么生存的食人鱼，这似乎不符合逻辑，不过这鱼的确在我手里，我想搞清楚为何如此。”

    周卯寅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电影里的确有介绍过食人鱼，而且我想黄队长的知识都是根据电影之中而来的，其实虽然绝大多数鱼都生活在咸水区域，男士也有生活在淡水区域的，对于这种区分，我也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关于食人鱼的生活环境，其实它们既可以生活在淡水之中，也可以生活在咸水之中，虽然说鱼离开水会死，水也是他们主要的生活物质，但是主要靠水他们也生活不下去，水中有氧气和一些肉眼看不到的物质。”

    “这就是它们生活下来的食物，就像人主要靠喝水虽然能活那么一段时间，但是也要吃东西的，水是生命之源，但不是主要食物，我从来没听说过一个人靠喝水维持生活的。”

    “自然鱼也是这样，既然水中存在食物，管他咸水还是淡水，所以这就是食人鱼在这片区域的主要原因吧！”

    “其中还有的原因是，淡水之中的东西更美味，没有一些腥味，也许食人鱼也是挑食的动物。”

    周卯寅这样说着，然后黄波后面表情不好的说道，

    “少扯，食人鱼还挑食，虽然不了解食人鱼，但是它们绝对不挑食，只要是肉都是它们的最爱，不过还有疑问的是，它们是群居的鱼类，假如我这手中的是食人鱼，那应该是一大群才是。”

    周卯寅严肃的点了点头，沉思道，

    “这也是我在想的问题，这个是食人鱼没错，但是不是群体一起出动，那这个值得考虑，如果是群体出动，我想我们这几个人早已经是一堆堆的白骨了，所以这算是我们幸运之处，然后也是疑问的地方。”

    肖安一边也深思起来，根据描述，这种鱼的确是食人鱼没错了，可是食人鱼的确是群居在一起的，如果说看见食人鱼，那应该是一群才是，只有一条，这的确是值得深思的问题。

    “白族长，你们确定之前没有见过这种鱼吗？”

    肖安对白扎哈说道，白扎哈沉思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我确定，之前的确没有见到过，鳄鱼的一些影子的确见过，可是这个东西，没有。”

    白扎哈说着，目光还是难看的望着那死鱼。

    “有没有什么河流之处，然后你们没有去过的，然后是连通这里的河流的？”

    白扎哈沉思道，

    “应该有，主干河流对面也应该有分支河流，所以不确定。”

    肖安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也许是那一条支流跑出来的，所以应该是漏网之鱼，我哦的暂且不用担心，毕竟当时都只有一条，而且这后面我们就没遇到了，所以没有问题才是，不过我们依旧要小心翼翼才是。”

    大家一致点头，然后黄波望着手中的鱼，然后说道，

    “那我将它扔了，虽然吃过的东西无数，但是没吃过食人鱼，这种东西不敢吃。”

    周卯寅一旁也同意道，

    “没错，这种鱼不可适用，可能有毒，所以我的建议也是扔掉算了。”

    黄波直接不考虑的就扔在河流之中，然后望着它的尸体慢慢远去。

    虽然感觉有些后怕，但是行程依旧要继续的，五人又准备着上路，不过这次都感觉格外的小心了。

    在黄波丢掉鱼的地方，突然冒起一阵水泡，只见一根木棍慢慢飘起来，而留下一点鱼皮在上面，一直偏向远处。


------------

第一百四十四章，最后一条河

﻿    一路的惊奇而来，没有出现任何危险，这自然是最好的，但是河流依旧没过完，所以危险依旧存在。

    “过了最后一条河流，那样我们就算安全度过今天了，然后直接在对面找一块地方，大家休息。”

    大家都远眺着，似乎前面正是那希望之光，不过前面还有一条比较宽的河流，肖安小心看着前面的河流，心里不禁有些唏嘘。

    是啊，虽然眼看到了最后一步，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但是最后一步怎么可能会简单呢，毕竟一路上都是平平安安的，那这里面大概会出什么事吧！

    视野之中的河流宽度有些让人惊叹，因为感觉就像一望无际般的，而其实宽度也不过那么二十多米。

    对于现在的他们，他们几乎体力都快用尽了，眼前的河流就像一片汪洋摆在他们面前，然后这里还可以看见天。

    之前的河流很小，所以几乎被大树掩盖住了，这里却终于见到了天的样子，是多么期待。

    不过天色是铅色的，一如既往的灰蒙蒙的，没有下起落雪，也没有凉风呼啸而过。

    大家向久违的天空打了一下招呼，然后眼光之中全是疲惫的望着河水。

    河水也不湍急，不过此刻他们身心疲惫，走了太久的缘故，望着大家没有力气的样子，白扎哈表情僵硬了一下，不过说实话，他自己也是累的不行了，而且高度集中的探路，其实比他们累得多。

    望着一个个摇摇欲坠的样子，怎么行，必须打气，然后一鼓作气过了这条河流，然后接着才是真正的安全。

    白扎哈向肖安投向一个求助的眼光，肖安自然也是明白，因为他自己也有些劳累。

    肖安先吸了一大口气，然后拍手，将所有人得目光集中在他这里，他才说道，

    “白族长说了，这是最后一条河流，我们加把劲，然后一鼓作气过去，这样我们就完全脱离了暂时的危险，然后就可以原地休息了。”

    大家都无力的点了点头，感觉多了许多力气一样的，有时候心灵鸡汤挺好的。

    肖安向白扎哈说道，

    “白族长，你在前面带路，我们直接过完这条河，中途都不要休息，一直向前，不要回头。”

    白扎哈点了点头，他有些担心的望着其他的人，对青年男子他还是相信他还有体力过完河，而至于周卯寅和黄波，他不敢确定。

    即便二人勉强过完这条河，然后过后绝对都是浑身疼痛，不能动弹，也许行程会拉下一些，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

    白扎哈已经下定决心，继续向前走，直接就下了水，紧跟着的是肖安，最后一个依旧是捧月村的青年男子。

    五个人流浪在这河流之中，手里拿着木棍，长一个个长途跋涉得商人的模样，时不时举头望望久违的天色。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打破了之前的平静，大家都举头望着天，这声音有些沉闷，特别是并不是来自天上，所以可以确定这不是雷鸣，而是有东西在附近。

    声音一穿出，大家都顿住了脚步，特别这个水深到半腰以上，即便水流不是很湍急，人们都要非费一些力气来防止被冲力充倒。

    周卯寅像慌了神一样的，嘴里念叨，

    “怎么了？”

    大家都疑问得摇了摇头，没人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这声轰隆声就像压迫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让他们心里都坍塌了，甚至忘记了继续前进的脚步。

    肖安觉得哪里不对劲，然后大声说道，

    “别发呆，快些离开这里面。”

    大家才回过神来，然后争先恐后的往岸上而去，虽然这次河流的彼岸相对有些远，但是大家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的，这大概就是求生的欲望吧！

    肖安比较冷静，他站在旁边，指挥着大家，然后步子也在移动，因为周卯寅背的东西很多，而且浸泡着水，所以相对比较重。

    加上他本身年纪和身体的原因，自然走得比较慢一些，可以看出他脸上的焦急与苍白，此刻作为最后一个的他最危险。

    肖安嘴里也叫着，

    “周先生快一点。”

    这时候越是一样自己快一些就越快不起来，这种感觉几乎都是这样的，在遭遇一些突发情况的时候，然后希望自己能快一些，结果效果刚好相反。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种时候，人们并不能保持绝对的冷静，做事越做越不好，就像一个人生气的时候，感觉什么东西都与自己作对一个道理。

    周卯寅就像拉一头巨牛一样的，拉着自己的包裹，显得十分吃力，突然一滑，周卯寅摔了一跤，行李也在水面飘向远方。

    周卯寅赶紧起来，但是他的东西已经离他有些距离了，他赶紧去拉，但是有那么一段距离。

    肖安都替他着急了，眼看离岸已经越来越近，可是这一茬，让肖安的心揪起了大半截。

    凭直觉，肖安觉得危险已经越来越接近他们了，虽然不知道在哪里，心里很紧张，甚至感觉有些无法呼吸。

    肖安大大声叫着，

    “周先生快一些啊！没时间了。”

    周卯寅才不管那些，相对而言，他这次带的东西很重要，对他来说比他生命还重要，绝对不能丢弃，不管遇到什么。

    白扎哈他们已经到达岸上，回头一看，看见肖安和周卯寅还在水中，然后不远处的水开始感觉有异样，白扎哈焦急的大叫道，

    “你们快点，快点。”

    看见这个情景，也许是有大水或者庞然大物来临，必须赶紧离开水里面。

    这边焦急的望着两个，水里的两个也焦急，他们也明显感觉水势不对，得加把劲。

    “周先生，你快一些。”

    周卯寅还差一点就逮着自己的东西，然后往前一探，终于拉住包袱的边缘，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嘴里说道，

    “终于逮着你了。”

    他回回头向肖安挥着手，肖安却大声叫着，

    “快回来。”

    因为水的异样肖安已经察觉到了，而且周卯寅也察觉到了，加快了动作，往岸边靠。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绝对非比寻常。


------------

第一百四十五章，庞然大物

﻿    “周先生，肖先生你们快一点！”

    白扎哈在岸上大吼着，虽然还没见什么大动静，但是有动静就让人感觉心里一寒。

    此时黄波与青年男子的嘴瞪得非常大的望着前方，肖安与周卯寅的后面，白扎哈也看到了，嘴巴张得非常的大。

    那果然是一个庞然大物，那双眼睛好似一个足球般发现，身披盔甲，气势汹汹，如同经历了岁月的沧桑，呈现一股苍木的气息，微微一动，可以说是大地都要颤抖。

    白扎哈张大了嘴巴吐着白气，根据嘴型看来，似乎是在说，

    “肖先生，周先生，快些走。”

    但是却听不到一点声音，大概是震惊到哑口，这个庞然大物，恐怕有五六米那么好，而之前的轰隆声就是他搞出的动静。

    肖安一边望着周卯寅，一边望着岸上的白扎哈们，发现他们表情的望着他们的方向，而且脸上全是惊悚，肖安眯了眯眼，慢慢回头望了望他们正后面。

    其震惊感也无法形容，几乎腿都定在了原地，他感受得到河水的寒意，那自然明白这不是幻觉，这也不是梦，眼前的确是有一个庞然大物，堪比原始野兽，他咕隆一下咽了咽口水，对河里的周卯寅大声叫道，

    “快，快点。”

    周卯寅自然醒的感觉哪里不对，而且感觉后面明显有一阵呼吸的感觉，动物的呼吸，那他身后自然有一动物，其庞大程度，无法想象，好比他所说的史前巨鳄般的大小。

    周卯寅心里全是震惊，不免心里想着，

    “不会这么巧，在这里遇到它吧！”

    就是这么巧，他站在原地，如同块石头，没有任何动作，即便是寒水浸透进衣服，都已经麻痹了似得。

    那呼吸很均匀，似乎在他的头顶，他不想回头，可脑袋却忍不住的要回头看看什么情况。

    这一刻似乎时间都静止了一样的，岸上的焦急与恐惧，肖安的呼喊，如同一个屏障般，周卯寅听不到声音，却把他们的表情都无比清晰。

    他慢慢回头，回头，看到了，那是庞然大物，如他所想，他无法想象到，自己的脚已经不听使唤，

    “周先生，周卯寅……。”

    周卯寅似乎听不到声音一样的，死死的望着那个庞然大物。

    庞然大物有着如同寒水的眼睛，磐石般的身躯，正如之前所说，那是他的盔甲，张开如同黑洞的嘴巴，似乎能把一切都吞噬掉，吐着如风的气息，那气正在周卯寅头顶。

    周卯寅与它对视着，此生能看见此庞然大物，周卯寅死得也不怨了，不过此时周卯寅想的是这大东西到底生存了多久，完全不顾及自身的危险。

    岸上的人都赶紧趴下身子，然后喊着肖安和周卯寅，肖安见周卯寅这般动作，虽然他心里打鼓，但是似乎庞然大物没有什么动静，此刻并没有向周卯寅攻击而去。

    肖安慢慢靠近周卯寅，怕惊动那大东西一样，慢慢挪着步子，目光一直望着的是它的动向。

    岸上黄波疑问道，

    “他是要干嘛？”

    白扎哈望着肖安的动作，然后说道，

    “他是要救周先生，原本肖先生是有机会过来的，可这般模样，简直不要命了。”

    是的，肖安这个动作明显是不要命了，一直往前，没有后退，虽然慢，但是这个动作让人惊心动魄，心里都打鼓，万一惊动了那大东西，恐怕二人都回不来了。

    肖安慢慢靠近周卯寅，他用力拍打了周卯寅的肩头，然后大声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发愣，赶紧走。”

    在这之前周卯寅的表情是幻想的，可当肖安惊醒他时，他明白自己此刻不能死在这里，不能就这样死去，至少这个大东西得让外面的人知道。

    如果这个被人知道，然后登上什么杂志的封面，那绝对是一个大新闻，然后吸引一群探险者来到此地，下次在跟随而来，那可以找更多的东西。

    此刻求生的欲望更强烈，周卯寅还是顾及上自己的行李，然后拖着就和肖安一起奔跑起来。

    他们不跑还好，一跑的话庞然大物感觉有了动静，然后翻身起来，足足有三四米高，左右摇晃着嘴巴。

    里面露出的牙齿，都好像一把把明晃晃的暗黄的锋利的刀子般大小，一口足以吞噬掉一个人，而且还绰绰有余。

    原本它刚刚苏醒，视线里面还有问题，结果两个人的移动引起了它的注意，在它眼里移动的东西此刻就是食物。

    它向天大吼一声，声音沉闷就是野兽的叫喊，而且感觉形成一股股的气浪，其威力也似乎震耳欲聋，周围一切都要爆炸了一样。

    原本的河两边的树木就很壮大，但是相对它而言，就像一根根芦苇一般，虽然感觉高，却经不住它的摧残。

    它尾部一甩，只见后面得参天大树瞬间拔地而起，后面一片狼藉，将水里面搞得一片浑浊。

    两个人在前面跑，庞然大物一个巴掌拍其水花，向二人滑落而去，那水如同石头般的砸在两个人的身上，而且水里也是一大波水浪迎背而去，将两个人冲击的随水而摔了一跤。

    不过正因为如此，两个人又隔岸更近一些了，大概有三四米这个样子，只要坚持住，两个人应该能上岸。

    不过后面得庞然大物不会就此停住，而是向两个人慢慢爬过来，并且张着血盆大口。

    好似只要一口就能将二人吞进肚子一般的，岸上的人因为这个大东西的动静都各自在原地惊呆了。

    他们感受得到地面的动静，这个大东西绝对不只是只有外表的那么高大，一定非常强壮，他们这几个人，对它而言真的只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

    所以与其白白送死，不如就这样待在原地，然后为二人祈祷就行了。

    肖安搀扶着周卯寅，原本之前的疲劳感似乎没有了一样，他死死的拽着周卯寅，还有周卯寅的包袱，一直往岸边走，没有回头，结果一个浪花过来。

    肖安被冲力松了手，而周卯寅也随水漂流向庞然大物，肖安望着周卯寅挣扎的样子，他感觉此刻周卯寅的身边似乎有一尊死神一样的。


------------

第一百四十六章，周卯寅没了

﻿    是啊，那庞然大物可比死神恐怖多了，肖安都站在原地，他知道即便他再次过去，那也没用，如果他过去甚至自己也要搭上自己的命。

    他望着庞然大物，慢慢往后退，再望着周卯寅，周卯寅是落魄的样子，那样子丑陋极了，不过在面临这种时候，谁还在意那些所为的影响。

    “周先生……。”

    肖安嘴里嚷嚷着，目光有些呆滞，不禁眉头一垂，然后感觉有些悲伤起来。

    周卯寅在水中挣扎着，本来水是不深的，不足以淹没周卯寅的，可是庞然大物的动荡让水都不安起来。

    而其中的冲击力自然周卯寅是抵抗不住的，加上他包袱里面的东西，更加让他形成一个漂浮体一样的，飘向庞然大物。

    庞然大物一大口，直接吞没了周卯寅在的地方，甚至将包袱都看不见。

    肖安瞪大了眼望着这一切，然后心里想着，这下所有计划都全是泡汤了，原本他们要去到祁村的，如果没有周卯寅，恐怕他们到不了那个地方。

    岸上的三人自然也是惊呆了，失去了一个周卯寅，那肖安呢？

    “肖先生！”

    白扎哈叫着，脑海里全是血腥的画面，似乎黄波在那庞然大物嘴中被咀嚼成肉泥了一般。

    不过他们并没有看到任何血液，大概是直接生吞了吧！

    肖安虽然被这一幕惊呆，但是他还不至于说不能走路，怎么说也不能丧生在这个地方，他们离磨盘山和死亡谷已经很近了，所以假如周卯寅真的已经丧生，他大概会代替他完成这个所谓历史性的争论。

    反正已经走到这个地方，回头路已经没有了，而且大家都是凶多吉少的，不仅仅有一路的“恶魔”跟随着，还有预防着一切发生的事情，要是作为普通人早已经崩溃了。

    活在死亡的阴影下，对死亡的恐惧，不如给一个痛快好一些，但是求生的欲望让那死亡笼罩更加有趣了一样，似乎对方很享受这种感觉。

    “肖先生，快跑！”

    白扎哈趴在地上，然后向肖安大喊着，肖安立刻回过神来，然后往岸边而来，眼里有血丝，有一定的劳累，有一定的情绪在里面。

    后面的庞然大物自然是不能放过移动的东西，又是一个大浪向肖安而来，肖安借助那一个浪，然后直接摔在岸上，起身就跑，连上白扎哈他们。

    肖安想的是，森林之中有大树的掩盖，那样的话庞然大物就看不见他们的踪影，总比在这里趴着，然后等着他偌大的一脚踩下来好主意一些。

    四人立刻奔跑起来，似乎此刻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一路狂奔，也不管那些树枝割伤的奔跑着。

    后面几声轰隆声，随着震耳欲聋的叫喊声，然后一切安静下来，肖安一边跑，一边回头，不知跑了多远，反正其实并不要。

    眼看天色也不行了，直接停下来，然后气喘吁吁的望着庞然大物的方向，白扎哈他们到他旁边，也是停下了步子，然后眼中深邃的望着那个方向。

    “那个周先生已经……。”

    肖安有些喘不过气来的说着，白扎哈双手撑在腰间，然后大口呼吸的说道，

    “我们都看见了，这件事不怪你，肖先生！”

    肖安望着白扎哈，然后很复杂的点了点头，慢慢说道，

    “是啊，的确不怪我。”

    然后直接躺在原地，眼镜里一直望向上龙，大树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似乎要看穿树叶样的，往向那苍穹之上。

    安静了那么几分钟，肖安爬起来说道，

    “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如果周先生还生还的话，那他好找我们，如果没生还，那我们去把他带的东西找回来，那些东西那大东西不至于吞下去。”

    “你疯了吧！在这里，那大怪物就在我们对面，我觉得不安全，还是走远些吧！”

    黄波大声说着，并恶狠狠的瞪着肖安，他这次来虽然有任务，但是并不是要搭上性命的，如果命都没有了，那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那庞然大物对他们虎视眈眈的，黄波考虑着这一点，此刻只要能生存下来，才管他别人的命，自己的命重要，这就是人性，不过这是比较现实的，比起那些肮脏的还好得多。

    白扎哈望了望远方，确定那东西没有任何动静，然后说道，

    “在这个地方扎营没问题，不过今夜我们就不能点火了，那大东西不至于怕火，相反如果我们有火苗能引起它的注意，虽然它是动物，但是根据刚才的样子，他只是才苏醒的样子，所以视力并不是特别好。”

    大家都点头同意了白族长的说法，虽然黄波心里有很多顾及，但是白扎哈说的算，他只能算其中一个成员而已，没什么分量的，况且肖安同意，捧月村的青年男子听白扎哈，他一个人不可能独自行动，所以无奈只好如此，不过也好吧！

    大家原地休息了一下，然后搭帐篷，因为不用烧火的缘故，所以不用找柴火，而在吃东西的时候都各自沉默着。

    捧月村男子的表情很奇怪，原本之前的那股寒冷似乎消失不见，而换过来的是沮丧，畏惧，双眼无神。

    一路经历得太多，不管怎样的人，此刻都应该感觉到畏惧了，这不是丛林探险，这不是游戏，搞不好就随时死人的，一时之间就失去了四个人，怎么接受得了，才离开捧月村几天而已，他感觉他自己也不能活着回去了。

    白扎哈死死的望着他，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表示安慰。

    肖安终于开了口，

    “白族长，那东西你们见过吗？”

    白扎哈目光复杂的望着肖安，然后摇了摇头，

    “没见过，不然你们现在也见不到我了，而且村落的人也没见过，如此庞大的东西，一旦有点动静，就可以惊动远方。”

    肖安挑了挑眉，眼神又暗淡下来，

    “那么，那个大东西沉睡了可能几百年了？”

    “可以这么说，突然苏醒，让人值得沉思啊！”

    肖安再眺望着那个方向，也许真的可能会发生什么变故，连这种大东西都出来了，那也许恶魔真的存在。


------------

第一百四十七章，找周卯寅

﻿    微风轻轻而过，没有惊动任何一片落叶，就连呼吸都是安静的一样，肖安就这样躺在帐篷之中，白天的惊险一幕幕的从脑海之中如同幻灯片一样的过着。

    他不确定周卯寅是否还活着，如果真的到了那庞然大物口中，那绝对没有生还，而之所以肖安让停顿在这个地方，主要是还抱着一丝丝的希望，但愿他还活着。

    肖安翻了一个身，然后继续失眠，旁边的白扎哈突然说话了，

    “肖先生还是睡不着啊？”

    今夜不用守夜了，因为在河流区域，原本就是噩梦的存在，那些森林的野兽也是懂得的，所以离这个河流很远。

    肖安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是啊！一路经历得太多，现在想想很后怕，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惨烈而死，心里就像有一种愧疚一般，不能平静下来。”

    白扎哈也睁着眼睛，其实他才是应该奔溃的一个人，他保持着那股稳重，就像天塌下来了，有他一样。

    “我也是睡不着，其实肖先生，你们还好，三个人来到我们这种地方，然后经历着危险，而失去的只是一个人，我们世代生活在这个地方，短短几天之中，生的人心中也是畏惧，而死的人更是惨烈，就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没有保存着。”

    “但是我没有胆怯，虽然路途的确有些心惊胆跳的，但是我始终没有想过放弃，一方面是责任，另一方面我想看看到底恶魔长什么模样，是不是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肖安黑夜里看着白扎哈，是啊，他们才是最痛苦的，可是依旧向前，而自己开始打退堂鼓，这的确不应该。

    肖安顿了一下，然后语气温柔的说道，

    “白族长，说实话，你相信真的有恶魔这种东西吗？”

    白扎哈语气有些怪异的说道，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肖安笑意，然后吐了一口气，缓了缓说道，

    “当然真话！”

    白扎哈慢慢说道，

    “其实我不信，可是这后面我信了，发生了这么多，我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我们想不到东西存在的，就像白天的那种东西，我们生存了这么久，却居然真的存在。”

    肖安心里也默认，那种东西原本就压根不存在的东西，可是真的存在了，而且亲眼看到的，他无法反驳，只不过是不敢相信。

    “原本以为这东西只存在于其他世界，甚至是历史和电影之中，可是真的存在，那我也没话可说，也许这本来就是这个森林的神秘，或者大自然的力量，所以才有这种东西，周先生说得对，这种东西上古时期的确是存在的。”

    白扎哈对肖安的话不太了解，因为他几乎从来没有出过这个森林，所以什么世界，和电影，那种概念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眼前的庞然大物是大鳄鱼的样子。

    “好了，肖队长，你说的那些我也不懂，总之还是那句话，我们一路危险少不了，然后很快我们就会到磨盘山一代，那里有一些当地土著，然后就是死亡谷，最后可能就是你们要寻找的祁村。”

    肖安闭眼沉思了一下，是的，他们还要继续，祁村就像一个概念名字，只有名字，却不知道有没这个地方，就像大海捞针一样，不过这个针是否存在都不知道。

    “只能这样，反正几乎度过了危险地带，那么我们明天小心去河流边上看一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白扎哈不否定肖安的想法和做法，毕竟见多识广的周卯寅的确像一本百科全书一样，什么都懂，丢失这么一个人很致命，同时挺依靠周卯寅的。

    “不，其实还有一点危险地带，那就是当地土著，还有磨盘山附近的夜晚会出现的亡灵景象，所以我们还是要小心，不过当地土著没什么问题，肖先生尽管放心，多停留半天也没事，到了这里，大概半天就可以到达土著之地了。”

    肖安打了一个哈欠，此刻时间已经来到子时了，虽然一切让他睡不着，但是眼睛终究疲惫，加上一天的劳累，身体受不了，所以还是得休息了。

    “那就这样，早些睡吧，明天便知道真晓。”

    “好！”

    不一会儿，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便远绕周围。

    其实森林不仅仅古老，而夜晚也是十分美丽的，就像很远出，那如同极光般的荧光，不停的闪烁着，就像有什么宝藏似得，当然那不是宝藏，而是特有的森林的秘密。

    次日，天刚亮大家就醒来，没有收拾东西的打算，因为要去沿河看看周卯寅是否真的死于那庞然大物之口，至少也要得到他口袋里的东西，那是周卯寅用生命维护的东西，里面肯定很重要，甚至神秘。

    “那大家就出发吧！不管结果如何，大家中午点就回到这里，然后继续前进。”

    黄波虽然有些不满，但是只是停留那么一段时间，所以无论怎样都没啥大问题，他们爱怎么折腾就行。

    他认为被大东西吞噬掉了，怎么可能还存活，回去也只是徒劳而已，除非周卯寅真是神，不然可能性不大。

    剩下的四个人这就出发了，一路沿着昨天逃跑的方向，左右盼望的小心的向前走着，怕是又惊动着沉睡很久的大怪物，然后又一场逃亡，或者死亡。

    河流的水依旧很平静，而且昨天的那些浑浊已经完全清澈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过那后面的森林的一片狼藉还是依旧存在的，那是恐怖之源，大家不禁屏住了呼吸，都吐着寒气。

    依旧可以看见天色，依旧的灰色，依旧的飘着雪花，不过落到湖面就完全溶解了，似乎寒冷对森林有作用，而对河流没有作用似得。

    河流上面没有冒着白气，所以确定河流之水也不是冬暖夏凉那种的。

    肖安表情凝重的看看周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的残骸，不管是尸体，还是周卯寅的包袱。

    “大家一起往下游找，看到什么就立刻说，不过不要大声喧哗。”

    大声喧哗自然谁都明白，不能这让，大家一致点头，表情都很凝重，那就准备这场查找吧！


------------

第一百四十八章，新部落

﻿    周围的气氛就像湖面一样，没有一点涟漪，安静的流淌着。

    “看！”

    肖安有些惊讶的指着不远处，那个是周卯寅的包袱，果然大东西还是咽不下这种东西的，不然周围的树和石头都成了食物不成。

    大家将目光集中在那包袱上，果然没我看到任何人影，想必那周卯寅早已经成了大东西的腹中食物，或者现在都已经成为粪便了。

    四人慢慢靠近包袱，只要找到就不用着急了，至于人到底生还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肖安慢慢靠近那包袱，如果周卯寅死，这也算是他的遗留之物，不知道周卯寅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个东西到时候怎么处理都不知道。

    四个人走在一起，目光都时不时的望着周围，看看那庞然大物是否还在。

    周围依旧安静，此刻的这番宁静着实好，至少没有东西回去打破大东西的休息，这样的话，四个人都会安全。

    大家靠近了包袱，而意料之外的是，不仅仅只有包袱，周卯寅也在旁边，表情有些苍白，似乎已经没我了呼吸一般的。

    肖安赶紧跑到周卯寅身旁，然后用手试探一下周卯寅是否还有呼吸，大家的表情都随肖安的动作而紧张起来。

    肖安先是凝重，然后变的有些缓和，再然后是惊喜，肖安望了望周围，然后说道，

    “他还活着，快来帮忙一下。”

    话刚说出来，大家都特别的惊讶，周卯寅这个命到底有多大，亲眼看见进入了那大东西的嘴里，无论如何当时的周卯寅都应该属于昏迷状态，然后吐出来了，天气这么冷，他经过这么一夜，冷也怕是将他冷死了。

    肖安样子绝对不是开玩笑，而且这个时候没人拿这种事开玩笑，所以白扎哈他们赶紧去搭手。

    周卯寅真是一尊大佛啊，这种都没死，不过情况还是不容乐观的，四人将他背回之前的位置，然后还是升起了柴火，给他取暖，不过他暂时还是处于昏迷状态的。

    “这样不行，就算他有点气息，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恐怕也活不过今夜，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让他活下来。”

    肖安有些焦急的说着，望着周边的三个人，脸色十分的严肃。

    是的，一夜的寒冷周卯寅已经有些冻伤，虽然有微弱的呼吸，但是不立刻救治，他始终逃不过死亡的命运，他们必须想办法。

    还有就是周卯寅脚好像已经受伤了，现在还流淌些血，肖安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得赶紧处理，不然伤口也容易感染，那样他还是逃不过死亡。

    本来周卯寅从庞然大物口中逃离活着已经算是奇迹，可是依旧在黄泉路上徘徊着，他的命运此刻就在肖安他们手里，只要放弃他的话，周卯寅自然就是必死无疑的，没有悬念的。

    白扎哈顿了顿，然后说道，

    “我们长期在森林之中，所以自然会受一些伤什么的，但是没有具体药物，而且他受得不仅仅只是外伤而已，我们几个在这个想办法是没有办法的，最后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前面的土著之地，那些说不定有办法救他。”

    肖安望着白扎哈，然后又望了望周卯寅，立刻说道，

    “那行，就这样，我们加快步伐，我们辛苦一下把他送到当地土著之地，至于是生是死，听天由命了，我们这就出发。”

    四人整理了一下，然后就背上周卯寅一直向前，大家一路上是相互换着背，这样好一些。

    经过半天的时间，终于还是到了磨盘山附近，然后找到了当地的土著。

    白扎哈他们也是长期生存在森林的，虽然感觉森林之中的部落这种会有一些地盘上的争执，然后会有战争什么的。

    但是这个森林相对还是和平的，几乎都有往来，毕竟森林的神秘大家都不能具体知道，有时候需要相互帮助一下，自然他们语言还是有些相同的。

    只不过森林归森林部落，那些邻国边境的一些土著还是维护自己土地的权益，所以不允许人随意进入或者出来，会有一些战斗是真的。

    就像当年的李定国的毁灭来自于当地一些土著与土著的只见的联合，还有就是国家与国家的联手，不然李定国是否能毁灭都是一个未知数。

    因为白扎哈的缘故，所以几个人就直接去拜访这些土著的酋长，让酋长救他们一名。

    白扎哈叽里呱啦的和土著酋长说着什么，时而表情很凝重，时而又很欢快，反正让肖安心里感觉有些紧张的，不过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怎么说？”

    肖安问着白扎哈，白扎哈平缓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这里的酋长愿意帮助我们，只要将周先生给他们，他们就行了。”

    一边这个部落的酋长安排着周边的一些人，然后说着什么，就见那些人慢慢离开了，肖安心中抵挡了一下，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是抵挡一下好。

    肖安说道，

    “这些白族长了，周先生总算有救了。”

    白扎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不，他们只是答应尽全力救他，至于能不能救也是另一回事，我们等消息就是了，还有就是这个部落有一定的规律的，所以我们一定要遵守，到时候我会提醒你们两个的。”

    白扎哈望了望肖安，然后又望了望黄波，见两个人点头，然后才又向这里的酋长说明问题。

    这个部落的酋长依然是一个年青的男子，但是体格强壮，皮肤有些黝黑，一看就是有力量的人，可能手中力道非常大，与那白扎哈相似，甚至更强壮一些。

    毕竟这才是真正的土著而已，白扎哈他们都是白文选的后裔，中原人士，没有他们强壮也是可以理解的。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知道这里的长老有经验的长老到来，二人才停止了讲话。

    那些长老将周卯寅围在中间，然后个个眉头挑起，时不时望向肖安他们，对周卯寅所遭遇有些奇怪，然后向酋长说着什么。

    酋长再向白扎哈说，白扎哈回过来向他们说，

    “感谢啊！他们觉得周先生的伤势很严重，但是可以医治，只不过需要花些时日，然后静养，不然神仙也没有办法。”

    现在已经到磨盘山附近了，所以这时候已经不着急了，只是不知道到底周卯寅要休养多少时日，时间可不等人，但是又没有办法，只好这样。

    “没事，能就周先生就行了，其他的慢慢安排。”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一百四十九章，招待

﻿    肖安想救周卯寅的心，谁都看得出来，不论出于什么原因，都没有人会去阻止的，虽然心里可能有些不舒服。

    这个部落是当地的土著，自然名字是用当地话来命名的，一时翻译不过，大概就是那种远离尘世的人，从来没有出过森林，至于接触的文明，大多数都是外界带进来的。

    来这个森林的不仅仅只有肖安们，还有一些无聊的人，如果他们与这个土著部落的语言不通，自然无法交流的，所没有办法，不过有些人却将这里的一些东西带了出去，然后卖得一些钱。

    这种部落货币这种东西自然不知道，只是用东西换东西，就像用食物换衣物啥的，其他就没有了。

    白扎哈向肖安介绍这个地方的文明，说实话肖安惊讶的不是说这种土著有多少年的存在。而是惊讶生存在这种地方，还是自己国家的地上，发现这种地方，着实让人很吃惊的。

    他们相对而言都是比较黝黑，而且很强壮的，用的武器都是些用木棍削尖的武器，感觉没有什么威胁，但是这是他们最有力的武器。

    其中最重要的是，这种当地土著非常好战，胆子很大，几乎什么都不怕，以自己为神，不过当年的李定国的传说却让他们充满了畏惧。

    此刻的肖安他们被邀请到外面，然后点上篝火，一起吃肉，酒这个东西就没有，能吃上肉也不错。

    这里的酋长很热情接待他们，毕竟那白扎哈也是族长，所以接待他们典礼挺大的，然后看看歌舞什么的，这些都是当年明兵带进来的。

    乐器很奇怪，也很古老，不过让肖安们暂时感到心安一些，那周卯寅的生死安慰还不知道。

    白扎哈望着肖安皱着的眉头，立刻说道，

    “肖先生不要这般模样，酋长们说过的事一定会做到的，你就不要担心周先生了，我们好好吃喝，然后一起去那死亡谷。”

    肖安眯了眯眼，脑袋里旋转了一下，是的，他们第一个目标之地就是死亡谷，而这里接近磨盘山，其实这里的土著应该也有什么使命才对。

    肖安摇了摇头，然后干笑道，

    “没事，活在当下，先不管那些，对了白族长，这个部落怎么称呼？”

    白扎哈吃了一口肉，然后说道，

    “这里没有具体的称呼，他们的名字不像我们有固定的姓氏，也就是他们名字很随意，这些不用介意。”

    这样说来，他们就像无名无姓之人一样的，如果根据当时的看来，他们属于少数民族，拥有自己的文化特色，如果国家知道，还会给予保护，可是这种地方，谁会管他们生死。

    肖安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那就不用叫了，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磨盘山一战，我们很多人都知道，而这个部落生活在磨盘山附近，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白扎哈望了望周围，然后眼色有些不对，不过他们交流的是普通话，自然现在除了黄波，没有人听得懂，包括捧月村的青年男子。

    捧月村的青年男子，到这个地方，脸色也算好一些了，不如之前的冷峻，就像到了自家一样的，所以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两个部落的关系绝对非比寻常。

    “这个，的确有一定的使命，就像我们白家一样，有世代的使命，他们的使命也是看着恶魔的灵魂，防止它逃离出来，实不相瞒，其实当年的战斗之中，这个部落里面有巨大的贡献，而且这里面有一些道行的老人，他们就是负责守候部落，还有李定国的灵魂的。”

    “这种是世代如此，从来没有断绝过，所以我们两个部落格外的亲切，我们交流起来几乎没有什么困难的，只不过他们不会普通话。”

    肖安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他两个人交谈着，这个部落的人都没有看他们一眼，所以说了这么多，其他人就像没听见一样，挺安全的。

    酋长对白扎哈说着什么，白扎哈笑眯眯对肖安说着，

    “酋长让我告诉你们两个，尽量吃，不要客气。”

    肖安笑了笑，然后恭敬的说道，

    “替我谢谢酋长对我们的款待。”

    白扎哈面向酋长说着，然后酋长对肖安点了点头，继续望着跳舞。

    这个部落的女子非常不好看，在肖安们眼里是这样，不过出于尊重，还是以欣赏的姿态来看，这个挺难受的。

    “白族长，我想问一下酋长，他可否听说过祁村这个地方。”

    祁村就是随笔里面的村子，根据里面的内容，可以知道祁村就在这个森林的某个角落，而且里面提到会出来换一些东西，既然到了这个地方，肖安也是随口问一问。

    之前问过捧月村的人，他们不得而知这个地方，所以这次他也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而已，不行就不行了。

    白扎哈将肖安的原话转达给酋长，肖安清楚的感觉酋长脸色一变，然后又化为自然对白扎哈说着什么。

    白扎哈转达他的意思，

    “酋长说，他们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地方，这些要问问年长的长老，如果他们知道就有，如果没有就无人知晓了。”

    肖安点了点头，他看出有些端倪，这时候也不适合提出来，远在他乡，不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所以暂时他要讲这些放在心底。

    肖安脸色一变，然后说道，

    “谢谢，告诉他，如果知道这个地方，一定要告诉我，因为我哦的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查找祁村的位置，其中的原因你也知道。”

    白扎哈点了点头，然后将他的意思再转达给酋长，酋长笑了笑，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白扎哈转头过来，

    “他说知道一定会说的，你不用担心。”

    肖安点了点头，

    “麻烦白族长了！”

    白扎哈摇手道，

    “我们就不用客气了，经历过生死了，也可以全是兄弟了，以后不要这么客气了。”

    肖安继续客气的说道，

    “好的，好的。”

    然后目光投向那篝火，脑袋里希望周卯寅快些康复过来。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一百五十章，拉尔部落

﻿    周卯寅并不是整个团队的核心骨，但是他的存在是十分重要的，肖安才是团队的核心，虽然一切对她而言都是学习一样的，但是他才是察言观色，寻找蛛丝马迹的一个人。

    此刻肖安点燃了一支烟，可谓这是深夜的思愁，他们被安排在这个茅屋之中睡觉。

    这个部落并非不是没有名字，而只是名字有些难翻译而已，拉尔部落，这个部落就叫拉尔部落，而这些人就是拉尔人。

    他们体格硕大，穿着怪异，绝大多数都是动物的皮毛，这样御寒好一些，肖安自然对这种并不是特别的惊讶，觉得正常，反正许多节目里面的那些遗失的部落也是这样的，这不值得惊讶。

    让肖安好奇的是他们的使命，他们有着和捧月村一样的使命，所以两个部落可以说是盟友，这样他们相对于安全一些。

    一路上捧月村带过来的人手，现在只有白扎哈和青年男子，这样也许这个部落也会安排上一些人与他们一起，这样更安全一些吧！

    “肖先生在愁什么呢？周先生的安全吗？看得出来你对他生死很在意的。”

    肖安笑了笑，没错他很在意周卯寅的生死，但是出于一种自己是警察的缘故，把他当做自己人了，总之不管怎样，他都希望周卯寅能活下来。

    “是啊，毕竟这次的计划人是我，我们团队出现的事故自然很担心，他是我们补课缺少的部分，如果少了他我们很难继续下去的。”

    白扎哈承认的点头，周卯寅的认知能力相对于他们来说，是最丰富的一个，似乎什么他都知道的，这次的庞然大物他提起过，那就是史前巨鳄，鳄鱼的样子，白扎哈自然看见过的，他清楚的知道那就是鳄鱼。

    “是啊，他的确很重要，对了，我和这里的酋长说了我们的问题，他愿意帮助我们，让我们带领一些人手前往死亡谷，而且也学还会随我们一起去找什么祁村。”

    肖安转头望了望白扎哈，白扎哈一般不会说笑话，因为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严肃的，

    “那真是太好了，同时我们可以带上一些食物，这样我们存活的机会就更大了，只不过周先生。”

    肖安还是担心周卯寅，没有他的话感觉就像少了什么。

    白扎哈立刻说道，

    “恐怕我们等不到周先生完全康复过来了，酋长和我说了，虽然周先生的伤势并不是太严重，但是也要修养那么几天，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所以我们要提前出发，我必须为了我们的村落快点行动，不然遭殃的不仅仅是我们而已，希望肖先生理解。”

    肖安知道他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一起去死亡谷，然后封印了那什么恶魔的力量，这样就可以天下太平了，他们村落就安全了。

    原本白扎哈们的目的就是这样的，所以肖安也不能责怪他们什么，肖安也看到那些眼神的期盼，还有那些畏惧的眼神，如果不快些解决的话，白扎哈也会崩溃的吧！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那我们什么时候继续出发？”

    肖安直接问道，然后吸了一口烟，现在还是要出发，至于周卯寅，虽然没有他也许计划很难继续进行，但是不能因为他而延迟，肖安担心的是他的安危，只要他能恢复，肖安出发也西南一些。

    “我想后天就出发，我们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所以好好休息一天，然后后天一早就出发，其中白日里觉得无聊，我会带你了解一下这个部落的文化，这样方便与他们相处。”

    肖安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有劳白族长了。”

    肖安将烟头仍在地上，然后望了望白扎哈，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似得，但并不是特别的在意，

    “对了，我还是想知道这个部落的名字，这样方便我回去作报告。”

    作报告什么的白扎哈并不懂，但要说这个部落的名字，他一时说不出口，

    “这个部落没有自己的文字，只有一些图案什么的，用他们的话翻译部落名字，那就叫拉尔部落，他们可以叫拉尔人。”

    “拉尔部落。拉尔人？”肖安意味深长的叫着这些字，显得十分的好奇。

    “大概名字就是这样叫的，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们也听不懂普通话，所以不用在意。”

    肖安点头，这种的确不用在意，只要了解就行了。

    “对了，我能单独见见酋长吗？我还有话和他说。”

    白扎哈很好奇，为什么肖安一定要见酋长，然后他直接说道，

    “并不能啊，肖先生，你们两个根本无法交流，所以一定得带上我，不过肖先生对哪里还有疑问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毕竟现在我们还是一个团队。”

    肖安点头承认，就让他这样见酋长，两个最多也只是大眼看小眼，并不能交流什么，所以还是需要白扎哈在中间当翻译的。

    “对啊，我一时心急了，其实就是今天我问的事情，酋长在回答我问题的时候好像有些闪躲，所以我想大概他认识这个地方，只是不方便告诉我们。”

    白扎哈回忆了一下，然后神情严肃的说道，

    “好像真是这样的，要不我们两个现在就直接去问问，这样的话没多少人，反正现在酋长一般在他居住的地方，没人打扰的。”

    肖安点头，如果现在更好，因为他回忆，当时可能是人多，所以酋长不方便说，而现在的话，没多少人的话，这样他能实话实说。

    “那我们这就去吧！”

    白扎哈摇头道，

    “不，还是先让我去请示过，虽然他们睡，但是这时候还是要请示一下，在他们的地方打扰需要问一下，这样他也好又准备，不然当时候我们两个唐突的过去，唯恐有些不恰当。”

    肖安颔首不语的点头。

    “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了。”

    说着白扎哈就出了门，肖安隔着窗望着窗外，看不出森林，不过那树上的灯火就像一串串星星一样的，肖安低头沉思着。


------------

第一百五十一章，有线索

﻿    望着这迷茫的森林，肖安其实还是有些感触了，不过现在不允许他矫情，他还得更努力一些，这样才能搞清楚最近发生的事情。

    一路而来他没有多说自己的意见，主要是周围的人都不是太可信，不管是同位警察的黄波，还是一直传播那种思想的周卯寅，更别说白扎哈了。

    肖安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然后继续目光望着窗外，说不尽的孤独无助感，不过这样才能让他更加的冷静思考。

    “酋长说可以过去谈谈，肖先生咱们走吧！”

    肖安转过身，然后望了望白扎哈，由于灯火也看不清他的脸，感觉就像有些阴沉似得，大概是错觉吧！

    “嗯！”

    不时二人就来到了酋长的居住所，酋长是部落里面掌权最高的，虽然有长老什么的，但是对于拉尔部落来说，酋长才是最大的，自然住所也是最大的。

    里面不仅仅有酋长，还有一些长老，虽然年龄已经去了，但是由于长期生活在这里的缘故，所以看起来还有些强壮，相对于肖安而言，对于拉尔部落的青年，则已经不算什么，或许只是他们年纪有些大，肉已经松弛的缘故吧。

    大家目光都投向肖安他们，白扎哈还有些自然，而肖安就非常不自然，总感觉心里怪怪的，也许是来到陌生之地，然后他们目光怪异一些也很正常，加上他们皮肤黝黑，天黑了只能看见瞳孔之中的白色，才感觉有些诡异。

    肖安还是保持震惊，然后向他们鞠躬，表示尊敬，他们也是一一的点头，坐在上面的酋长说着什么，然后白扎哈对肖安说道，

    “酋长说，让我们先坐下来，有什么疑问直接问，他们最有智慧和见识最多的长老在这里，也许能回答你的问题。”

    肖安也算明白为什么拉尔部落的长老聚集在这里，就像捧月村的制度差不多，所有事情都需要一起商议，然后再做定夺。

    “替我谢谢酋长，我就直接问了，还是那个问题，关于祁村这个地方可否有人知道，或者当年有没有来交换东西的其他人，不具有部落特色的那种。”

    白扎哈听着一边点头，然后将他的意思传达给在座的所有拉尔人，他们个个交头接耳，然后议论着，但是肖安根本听不懂，直到有一个站起来说着，然后白扎哈转发他的意思。

    “肖先生，祁村这个地方的确无人知晓，包括里面最老的长老，但是他们的确有过和一些人交换东西的事情，而且是对方主动找上门的，起初他们语言不通，后来自然而然就明白是交换东西，所以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种习惯，不问对方什么，只要东西的数量就行，他们语言不相同，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来自何处。”

    肖安低头沉思，原来如此，随笔中提及过，祁村里面的人会出村落换东西，甚至可能到过Z县这个地方，所以如果说拉尔人都遇到过他们，那一定会途径捧月村才是，难道他们绕过了捧月村，还是捧月村做了一些隐瞒，这个不得而知。

    肖安现在可以大胆想象其实和他们交换东西的正是与世隔绝的祁村人，而捧月村没有见过，也许是绕过了他们。

    再说岁月一流失，见过他们的人老了甚至已经离开人世，Z县的人不记得有他们存在也是正常。

    “那最近一次他们来过的时间是什么时候，他们一般是什么时候过来？”

    白扎哈又继续转达他的意思，然后依旧是那个长老回答。

    “最后一次好像是很久了，他们并不是记得时间，就像我们一样，也没有时间的概念，反正很久了，然后他们一般是春天和秋天那段时间出来交易，并不频繁。”

    肖安点头，如果这样的话，那就证明其实祁村消失是真的，而且整个小镇的人恐怕没有多少生还，然后他们之间的交易没了，自然也就断了联系，这个可以理解，根据随笔的内容，那线索一点点的逼近，可是山里没信号，还有就是随笔已经停止了继续创作的意思。

    “麻烦他们努力回忆一下，最后一次的交易，那一年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

    肖安继续说着，白扎哈也是有些迟疑的传达意思，他不明白肖安的意思，难道里面有什么重大的变故。

    看得出来当白扎哈说着这些问题的时候，那些长老很迟疑，一时想不起的样子，也许因为时间久远了，然后想不起来这个能理解，如果其中没有发生什么事而惊动这个地方，那肖安的问题等于白问。

    思考和交流了一会儿，白扎哈才有些难看的说道，

    “他们没有印象了，大概时间太久了，谁会记得那些陈年的事情，所以肖先生，这个问题他们很抱歉回答不了。”

    肖安微笑的摇了摇头，是啊，时间那么久远了，自然还是回忆不起来的，所以他没话说，不过他得到了有力的东西是，至少这个祁村这个地方是确定存在的，而不是虚拟出来的，那一切的所做还有一些意义。

    “替我谢谢他们，然后没有什么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了，反正夜已经深了。”

    肖安说着，白扎哈也一边说着，然后大连都客气的笑了笑，但是看得出来并没有要离开的样子，其中似乎有些蹊跷。

    “白族长，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然后我们不便打扰？”

    白扎哈不否认的点头，

    “是的，不过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肖先生不用担心。”

    “你们的事情？”

    “嗯，因为我们部落之间有些问题，如果肖队长困了可以回去休息，也可以等我们，用不了多长的时间的。”

    肖安点头，

    “我还是等等你。”

    “那行！”

    白扎哈就直接向他们说话，并且表情很严肃的样子，让所有的人都一片沉静。

    肖安不知道他们说什么，所以这也是白扎哈让他留下来的原因，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这是他们的事情，他不便多说话，也不便多问。

    肖安想，两个部落的责任都是守护李定国的恶魔力量，那他们之间自然要有一些方案对付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两个部落之间是有某种秘密事情的，找你不方面多说话。

    既然两个部落都认定那李定国是拥有恶魔的力量，那周卯寅的学术研究结论自然是有依据的，这其中定有什么奥秘之处，周卯寅此刻很关键。

    但是他的身体的缘故，不得如此，肖安想想还是摇了摇头，但是没有表现出来，继续看着这一群人的表情变化。


------------

第一百五十二章，听见水声

﻿    一场叽里呱啦的讨论，肖安并不知道这群人在说什么，所以一直处于出神状态，直到白扎哈叫他，他才反应过来，然后与白扎哈一起出了酋长的住所。

    拉尔部落就是生存在森林深处的部落，自然遵守着大自然的定律而生活，没有圈一片属于自己的地方，所有住所都是在森林之中，依地形而建造。

    简单说来就是没有任何防御野兽的工程，只有住所之地而已，同时有些居住很奇特，在那树梢之上，因为这里的树很粗壮的缘故。

    地面的住所也不是什么特别具有艺术风味的住所，不去土家的竹楼，更像一些农村的茅草屋，不过森林之中没有什么种植，那上面的覆盖，不知道是各种植物的叶子构建而成。

    风一过沙沙作响，颇有一丝清脆的感觉，而又感觉古老神秘。

    “今晚你们讨论了什么，感觉很神秘而且庄严的样子。”

    肖安一路上，望着这拉尔部落的各种住所，然后询问着白扎哈，白扎哈慢慢回答道，

    “你也知道我们捧月村发生的事情，所以这次与他们商议的就是这个恶魔出来的事情，该如何去处理，不是鲁莽的去探寻，那几位长老之中就有一些懂点东西的人。”

    肖安明白了什么意思，就是防止恶魔出来，然后两个部落共同商议如何处理，根据那些有能力的人的建议去做。

    肖安想想，这样也行，多几个人，那死亡谷的地势险要，没有人探寻过，多几个人是多一些保障，暂且把什么恶魔放在一边来说。

    “那这次之行，我们必然经过拉尔部落，然后与他们交涉，在做进一步的详细计划，对吗？”

    肖安继续问着，白扎哈也不隐瞒的说道，

    “没错，原本以为这次不用损失人的，结果跟随而来的那几个青年一一遇难，一方面不得不请求他们的帮助，另一方面这个也是他们的责任所在，得团结一致才能抵御外敌，就长当年的一起对付李定国一样的。”

    “那也就是说，当年参加的死亡谷之中的大战，拉尔部落也一起参与了，他们对这里的地形相对而言也是比较熟悉了？”

    “当年的战役他们的确参与了，只不过他们并不了解死亡谷的具体地形，所以这次我们也是边探索边走。”

    周卯寅说过，死亡谷一战之中起到决定性失败与否的人，正是白扎哈的祖上白文选。

    死亡谷地形本来就复杂，而知道李定国军队居住之地的只有他的心服白文选，白文选的背叛，才将这支被称为恶魔军团的军队泯灭，不然结局还很难说。

    “原来这样，我们早些回去休息，然后明天熟悉一下环境，顺便看看周先生情况怎么样。”

    白扎哈黑夜之中沉重的点了点头，眼中多了一些复杂，复杂来自何处不得而知，但愿一切顺利。

    原本的拉尔部落其实早在李定国在的时期与李定国部落有过交集，因为森林有邻国土著的缘故，所以土著与土著之间多多少少有些矛盾。

    拉尔部落的人虽然强壮皮肤黝黑，但是对方也不弱，加上国家比较小，而人口密集，所以拉尔部落自然是不敢对南部土著有什么动静。

    在这种情况下，拉尔部落被欺压，李定国带领军队进驻这片森林，起初的李定国对当地土著自然是爱戴有家，并且对邻国的土著加以驱赶，让拉尔部落的人得到了许多自由与好处。

    李定国与南部国结下了梁，其中一部分其实就是因为拉尔部落的原因，其实当年李定国是从另一个方向进入这个地方，就是邻省，没有从Z县直接进入。

    在那个方向上，李定国也帮助过一个地方，当地对李定国更是敬仰，并且封他做神，所以雨神李定国就是这么到来的，而至于恶魔李定国是后来的时期。

    至于为什么拉尔部落后面为什么与李定国反目，这个不得而知，很多都没有记载，大概这个部落的某些神秘人是知道的，也许周卯寅也知道吧！

    次日，过了早上八点左右，肖安与白扎哈就起来了，并没有叫上黄波一起，黄波与捧月村的青年男子一起，肖安与白扎哈根据昨天的约定，二人四处走走。

    这个地方没有什么根据阴阳调和，太极八卦这种来布置部落，一切都是很随意的，而且部落不是太大，大约有一百多人左右吧！

    拉尔人看见肖安和白扎哈都会先顿顿，然后向他们恭敬的样子。

    肖安明白他们之中的诧异，也知道他们为何恭敬，主要是因为白扎哈的缘故，因为这两个部落的关系很好，自然白扎哈族长的位置我拉尔酋长的位置差不多，所以这里的人对他很恭敬。

    一路上还挺不错，时不时会听到一点点哗啦啦的水声，肖安听着若隐若现的水声，然后问白扎哈道，

    “白族长？这个地方是不是临近着一条河流啊？”

    白扎哈有些惊讶的望着他，很赞叹肖安的听觉很敏感，

    “没错，这里的确有一点河流经过，而且就是之前我们经过的河流的主干河流，宽大宏伟，不过肖先生真的很敏感，我是对这里有些熟悉，所以知道，但是肖先生没来过，单单凭听觉就知道，不得不让人佩服啊！”

    肖安干笑了一下，

    “哪里哪里，要不我们去河流主干看看？应该没什么危险吧！”

    白扎哈点头，

    “没有危险，而且这里的用水就是直接取河流里面的水，所以我们可以去看看的，现在冬天还可以看看天色如何。”

    肖安点头，白扎哈带头，二人往河流方向而去。

    还没有看见河流，越来越近的他们就听见了水声，而且听气势磅礴，宛若是大江大海，波涛汹涌，或者是山高沟壑之地，瀑布泻下，水击打着石板。

    天依旧是灰蒙蒙的天，看不见一丝要放晴的样子，不过他们心情还不错，至少水面没有冰块，那森林是上方的白茫茫，全部在肖安的眼里，而河流也不如肖安想象的浑浊，相反清澈见底。


------------

第一百五十三章，周卯寅醒来

﻿    肖安望着清澈的河流，河流很宽，之前之所以听到的声音，其实就是瀑布的流水声，声势浩大，宛若一支雄狮。

    肖安捧起清水，大口喝起来，很甘甜，真是山泉水。

    望着这水流肖安颇有想法，也许根据这个水流方向可以出了这森林，然后到森林边缘，也可以根据源头，然后走出这森林，那这水可否有什么缘故。

    “这水是拉尔部落的生命之源，如果没有这个水流，也许拉尔部落不会盘踞在这里，那他们的使命不是这样。”

    肖安不这么认为，他认为这一切冥冥之中是有注定的，

    “白族长我不这么认为，一切都是顺承着的，如果没有这个河流就没有拉尔部落的存在，拉尔部落不存在，那就没有土著之间的矛盾，然后李定国的到来不会引起一系列的发生，然后就有了现在拉尔部落的使命，可以说是一切都是相连接。”

    白扎哈点头，的确如此，如果不是一系列的事故相关联，那后面也不会如此。

    之前说过李定国到达此处可以说解放了拉尔部落，然后后面的事故的发生，他们叛变了李定国，李定国军队沦陷，然后一切所谓的恶魔之战才顺应而成，然后是他们的使命，所以一切的结果都是冥冥之中有关联性的，并非偶然产生，也并非偶然结束，之所以的叛变其中是有原因，至于原因，大概与李定国的恶魔传说有绝大的关系。

    “肖先生说得也是，一切都有天命，而当年恶魔的覆灭也是注定的，如果不是他的野心太大，……，差不多就这样。”

    白扎哈目视远方，然后显得有些叹息之意，而后面没说完的话，那也许他是知道真相的，肖安也不会询问下去，因为既然白扎哈不想说得话，那肖安不会问。

    而这后面到底有什么真正的秘密，那肖安后面再去探索。

    “好了，要不咱们回去了吧！在这里也没啥，免得黄先生他们担心。”

    肖安点了点头，再次看着这奔腾不宁静的湖面，感觉心也如同这河水一般的很沸腾。

    二人这就回了拉尔部落，真好看好拉尔酋长，酋长看见他们，也不觉得奇怪，他们来的方向是河流方向，酋长对白扎哈说着什么，显得有些兴奋，然后白扎哈转达他的话，

    “酋长说，周先生醒了，而且恢复状况不错，让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肖安听闻这个消息，显然有些开心，酋长也向肖安点了点头，肖安直接说道，

    “那咱们一起去看看。”

    说着三人就走向周卯寅医治的地方，表情都挺不错的。

    见到周卯寅病态醒来的样子，肖安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下，而且周卯寅看见肖安他们，也感觉特别欣慰，因为自己死里逃生的那种感觉，也许真的只有自己知道对死亡的恐惧。

    从那么一个大家伙嘴里出来，不傻也是愣着的，不过幸运的是他还活着。

    “肖队长。”

    周卯寅眼中有些泪水的感觉的说着，其实并不是想哭而只不过是病态的缘故，肖安挥手，然后说道，

    “好好休息，别动。”

    周卯寅点了点头，此刻看到肖安心里很踏实，证明他真的还活着，并不是已经死了。

    周卯寅刚刚看到这些当地土著的时候，原本以为到了地狱，而他们就是那些鬼差，也无法交流，原本周卯寅挺怕的，想着就这样死了，而结果黄波和捧月村男子的到来，让他心安了一点点，肖安的到来让他更心安。

    也许肖安就是他心里的定海神针吧，毕竟肖安的能力让他钦佩。

    肖安望着周卯寅边点头边说道，

    “周先生醒了就好，只不过你是怎样死里逃生的，可以说说吗？原本以为你是必死无疑了，没想到你现在还能醒来。”

    说起周卯寅的死里逃生，周卯寅也是感到无比恐惧，他是真的到了那个庞然大物的肠胃里面的，那个大东西的肠胃里面就像一个房子一样的，很大，重要的是有胃酸的缘故，这样很快就会溶解周卯寅。

    “当时我被它吞到了肚子里面，我已经想着自己要死了，死在他的胃里，然后那些胃酸在溶解我的身体，我也被麻痹了，没有了知觉，至于最后我怎么还活着我都不知道，大概是我命大的缘故吧！”

    是啊，是他命大，如果不是如此他早就成为盘中餐了，而且同时也要感谢肖安的不放弃，不然周卯寅是必死无疑的，或许也有转机。

    肖安点头，差不多就这样，传说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会回忆自己的一生，然后再死去，有多少遗憾，有多少的满意，然后大脑一片空白，谁还会在乎这一切。

    肖安望了望周围的黄波，然后对白扎哈他们说道，

    “这样，你们先出去，我想和周先生单独说几句话。”

    大家一皱眉，但是还是同意了，其实真正在意周卯寅生死的人，是肖安，其他的还好，所以也没有什么要和周卯寅说得，而肖安要说的，大概就是安排一下路程的事情，然后让他好好养伤吧！

    里面的人全部出去了，留下了周卯寅和肖安，所有人出去的时候，肖安说的第一句话是，

    “明天我们还要继续前进，我们已经到达磨盘山附近了，所以离死亡谷已经不远，所以周先生得留在这个部落养伤，对了这个部落叫拉尔部落。”

    周卯寅慢慢咀嚼着拉尔部落的这个名字，然后说道，

    “这么说你们不打算让我一起了，如果我不一起，恐怕你们很难找到祁村，所以肖队长你到底怎么想的，不过我的身体并不能支撑我与你们同行。”

    周卯寅说着，还撑起身体，然后没有一点力气，还有就是脚也有伤口，如果此刻周卯寅坚持要一起，那也真的是一个拖累啊！

    “哎，周先生别动了，你的状况我知道，所以这次我们决定前进了，你一定要留在这里，必须保证你的安全，而观察看来，这里最安全，你留在这里等我们的消息，我们先去死亡谷，然后如果拉尔部落的人要回来，我们一起回来，再与你一起，去寻找迷失的祁村也行。”

    周卯寅望着肖安，然后冷静的说着，

    “目前这个是最好的办法，希望路上你要加倍小心，虽然我不说自己能力多大，但是我懂的东西一定比肖队长的多，既然不能一起，只能提醒你要小心行事。”

    肖安点头，

    “这一点我明白，只是委屈你了，让你在这里。”

    周卯寅干笑，

    “没有什么委屈的，能活下来都是上天的眷恋，相对是你啊！”


------------

第一百五十四章，神秘老人（一）

﻿    周卯寅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停住了，其实他心里很明白，不过有些话不说还是好一些，但话说回来，他与肖安此刻也真正算一条船上的。

    肖安拍了拍周卯寅的肩头然后慢慢说道，

    “你好好休息着，明天出发的时候，会来再看你的。”

    周卯寅望着肖安，然后闭眼点了点头，突然又说道，

    “肖队长且慢，我的行囊还在吗？”

    肖安笑了笑，然后说道，

    “还在的，等你完全康复了，拉尔部落的人会给你，现在给你你也没用，现在没什么问题了吧！”

    周卯寅点头，然后目送着肖安出了这个地方，周卯寅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望着屋顶，脑袋里充满了疑问。

    在那庞然大物将他吞进口中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真的死了，然后都放弃了自己，然后由于他的行囊不好消化的缘故，那庞然大物就将他吐了出来了，就这样他捡了一条命。

    可是这只是其中一个好运，之前说过如果不是肖安他们再次回头，那也许周卯寅真的死了，绝大多数的功劳还是肖安。

    周卯寅心里明白是肖安坚持回去找他的，其他的三个人周卯寅心里只能叹息，而且他刚醒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拉尔部落与捧月村的人几乎是世交，如果说其中有些什么猫腻，那周卯寅还是很危险的。

    而又得到一个让他有些难以接受的消息，那就是肖安他们明天就要前去死亡谷了，他很想亲眼去看看死亡谷的神秘，还有那关于恶魔的诅咒，可是依他现在的情况看来，情况不容乐观他如此决定，他只能无奈的躺在床上，然后嘴里嘟哝道，

    “不能一起前去，肖队长你还是要自己小心啊！”

    然后慢慢闭上眼，然后睡了过去。

    肖安刚出了那屋子，然后几个负责医治周卯寅的拉尔人就进去了，肖安知道他们听不懂他说话，但是他还是说了一句，

    “周先生就拜托你了。”

    白扎哈站在拉尔酋长的旁边，白扎哈向肖安说着，

    “肖先生，昨夜你问过那什么村的人没有与这里交易是什么时候，然后那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有一个长老想起来了，你真是运气很好啊！”

    肖安有些兴奋的望了望白扎哈，再望望酋长，酋长眯眼的点了点头，肖安明白这其中看来真的有什么事情。

    让黄波熟悉了一下周围，白扎哈他们三人又去到了酋长的住所，里面已经等待着一位长老，他年龄更老一些，看起来很睿智，眼中全是智慧，还有岁月的沧桑。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没有白须和白发，只不过皮肤的皱纹比之前的都深，这个想必就是见过世事最多，和见识最广的一个长老了。

    凭借肖安的记忆，昨夜即便夜怎么黑，但他知道没有这位长老，那这位长老突然想起也不惊讶，一个部落一定会有特别睿智和主意最多的一个，想必这个就像那些武侠里面的闭关长老，其能力让人难以想象。

    肖安崇敬的向这位长老鞠躬，这个长老满脸微笑的点了点头，

    “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不理解的尽管问。”

    睿智的长老用普通话向肖安说着话，虽然不怎么标准，但是这个时候已经不管这些，这样交流容易一些。

    肖安甚是大惊，整个部落连酋长都不会普通话，可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和蔼的老者居然会普通话，这让肖安心里掂量了一下他到底阅历了多少，还有地位有多高。

    “原来长老会普通话，真是失敬失敬，白族长，请你们回避一下好吗？”

    长老点了点头，酋长目光望向长老，这个长老也许可了，所以也没有什么担心，白扎哈与拉尔酋长就这样出了他们的地方，二人也许久没有相见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交谈一番，然后问问最近状况也可以。

    “长老一定阅历了不少世态炎凉，后生在这里有礼了。”

    肖安说着，虽然一开始这个长老就直奔主题，但是客气的话语还是少不了的。

    “这倒没有，只不过懂一些皮毛而已，而且我知道肖先生绝对不是一般的等闲之辈，所以肖先生也不要客气了，我们说正经事，也许你的问题很多，明天你们很快会出发，希望你能将你所有的疑问都讲出来。”

    肖安这下心里很惊讶了，他并没有自我介绍，而且感觉眼前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自己是干嘛的，然后自己就像透明的一样，此人真像那些世外高人一般。

    “这次我的目的主要是关于一些死人的问题，所以我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森林有没有祁村这个村子？”

    老人闭了闭眼，然后睁开眼睛，感觉就像会魔法一样的，

    “有，的确有祁村这个村落。”

    肖安皱了一下眉头，没想到真的有，可是单单说有也不能就说有，需要证据。

    “我知道肖先生疑问我为什么这个肯定有祁村这个地方，那我就解释一下，其实拉尔部落与祁村之间的确是有交易的，如果两个部落之间没有中介人，那怎么交易呢？这一点县先生想得到，我们拉尔部落里面唯一会普通话的就是我这个系的人，我们这个系的拉尔人与外界多多少少有些联系，这个是我们神秘的一个地方。”

    “所以早在以前，我们与祁村人交流的时候，正是我的祖上，一直传了下来，我自然知道，而且我还可以告诉肖队长，当年中原之地的李定国经过拉尔部落，与其交谈的正是我的祖上。”

    肖安点头，这样他还算明白了，但是在这里眼前这位长老就已经提到了李定国，肖安后面都有李定国的疑问，这下可以一起问眼前的这个老人。

    “而且我知道肖先生不久就会问我关于恶魔李定国的事情，放心我都会一一回答你的疑问，我们一个个的来。”

    肖波都差不多瞠目结舌了，感觉自己真的就像一个未进世事的人一样，在这个神秘老人的面前就是后生而已，很少人能让肖安这般。


------------

第一百五十五章，神秘老人（二）

﻿    “要来如此，拉尔部落还分系的？”

    肖安疑问道，因为一般土著怎么还会分得这么细，可能是原本拉尔部落就不是一般的土著。

    “没错，拉尔部落虽然不闻名于世界，但是制度还是有的，我这个系以上的，在这个拉尔部落还算有些地位。”

    长老说着，还眯着眼睛，感觉还是很亲和，但是这种亲和却让肖安感觉有些不适。

    肖安思索着，然后慢慢说道，

    “恕我无礼，想必长老家族原本不属于拉尔部落的人吧！”

    长老动了动嘴，然后不可否认的说道，

    “没错，原本我们不属于拉尔人，后面就融入了拉尔部落，所以现在也属于拉尔人。”

    肖安点头，他不便追究这种身世，要是追究这种不知道要谈到什么时候，肖安不想做这么多没有用的，反正他语言之中已经透漏着他们很早就来到拉尔部落了，那就没什么问题。

    “我们说远了，还是继续祁村的事情，对于祁村而言，他们何时没有与拉尔部落进行交易的？然后缘由长老可否知道？”

    长老回忆着，表情有些变故了，

    “大学二十多年前，至于缘由我没有亲眼看到，反正我觉得与那一声巨响有关系。”

    肖安抓住了最后那一句，

    “哦？那一声巨响？长老可否说得仔细一些，到底怎么回事？”

    长老回忆着，眼中似乎闪过一道惊雷。

    “那是一个雷鸣交加的夜晚，下着倾盆大雨……。”

    二十多年前，那时候是夏季，夏季的惊雷之后总会有一阵阵暴雨，那时候的长老也不是什么少年，已经是中年。

    对于夏日里的惊雷与暴雨已经经历了数十载，所以感觉不到什么异常，不过再这样的时候的夜晚，整个部落的非常安静，而且特别的紧张。

    第一是大雨的缘故，他们部落都会避雨，原本房屋就很简陋，所以很怕风吹雨打，自然风吹不怕，宽广的森林就是一层厚厚的屏障，即便风怎么呼啸也不可能拔起这些上了岁月的大树。

    可是雨不一样，都说水是无孔不入的，所以这样的大暴雨夜晚，拉尔部落的人都是睡得很不安详的。

    另一个原因自然就是拉尔部落临近一条河流，虽然河流地势很低，但是为容易水位上涨，然后淹没了拉尔部落，并且拉尔部落的上面是一个巨大的水库的样子，一旦水量过大，将那些天然形成的屏障冲击破，那拉尔部落也会随之淹没在汪洋大海之中。

    整个森林的下半个地方，都会成为一片汪洋大海，虽然感觉依山傍水的生活挺美好，但是这种美好也是很有风险的。

    两个因素的原因，拉尔人自然睡不着，要随时准备着，只要临近河流的水一超过某个标准，那就会随时离开这里，虽然千百年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但是这一直都存在，一直都是担心的。

    夏日里的雷鸣真的就像死神降临一样，火花闪闪，加上狂风呼啸，大树被刮得就像老鬼一样的嘶哑，一切感觉就像进入地狱一般，并且就是因为这个夜晚，发生了一次巨大的变故，自然这与拉尔部落没有关系。

    拉尔山脉呈一个勺状，一条瀑布从天而下，且气势已经是磅礴不已，山脉背后更是一大条流经河，所以还是挺危险的，这正是拉尔部落的担忧之处，而且因为这个地势的缘故，当年与李定国之间有一定的关联。

    还是回到那个夜晚，暴雨已经下了起来，一阵轰鸣，然后雨就下来了，而那阵轰鸣声并非雷鸣，长老记得很清楚，那不是雷鸣，响声之大，宛如大炮一样的，能把天空炸开一个口子。

    随后暴雨下了起来，但是奇怪的事情是虽然下着暴雨，但是水位不见上涨，只有下降。

    肖安沉思着，如果是这样的夜晚，长老确定那不是雷鸣声，那这声音之中自然有些蹊跷，至于蹊跷之处，拉尔长老至今也没搞清楚。

    “长老确定水位没有上涨，而且下降，并且很快。”

    拉尔长老点了点头，

    “我确定，虽然当时依旧是雷电轰鸣，但是我确定那不是雷声，其他的人就不知道怎么想了，从此以后那祁村之人便不再与我们有交易的往来，由于我们不知道他们来自何处，所以对这件事有些怀疑，却没有任何办法。”

    肖安心里想着，原来如此，那自然祁村的命运与那个夜有关系，只要查清楚当天发生了什么，然后可以说在Z县的案子的进度又多了一些。

    可惜现在不是这个问题，目前他们要一起去的地方是死亡谷，死亡谷的位置在什么地方，拉尔部落的人知道，但是肖安却不知道的。

    “那这其中有什么缘故，提到雷声，我想到我在捧月村的时候，也听到过一次巨大的轰鸣，那次事故长老怎么看？”

    拉尔长老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

    “这个我们也听到了，冬天里打雷的确很蹊跷，预示着灾难的到来，今天看来灾难似乎已经到来了，所以这件事我可以不用多说了，肖队长也是一个明白人。”

    拉尔长老的意思就是冬雷里有灾难，而那个灾难就是李定国可能得复活，这种事情白扎哈的到来自然已经告诉了拉尔酋长和长老们，他们商议着怎么处理的。

    肖安望着长老，他认为这个拉尔长老有一定的认知，所以我问他关于恶魔的事情，他应该多少有些见解的。

    “长老，我想确定，李定国真的是恶魔吗？恶魔是真的存在的。”

    拉尔长老望着肖安，暂时没有回答，然后直接没有任何支吾的说道，

    “没错，李定国的确是恶魔的，而且这次你们来的目的就是因为李定国吧，我还可以告诉肖先生，当年的李定国的恶魔封印，主要还是我们拉尔人与白家的功劳，我这个拉尔系的祖先更是功臣，其中里面有一个诅咒，我拉尔家族始终守护这个诅咒，此刻这个诅咒看似要打破了，所以我们将会采取行动。”


------------

第一百五十六章，神秘老人（三）

﻿    拉尔长老的意思就是恶魔的说法也是存在的，虽然感觉这个拉尔长老深不可测，但是在这件事情的认知上是如此，那也许李定国就真的是恶魔吧，肖安只能这样想。

    “长老，您说当年你们祖先是拉尔部落的功臣，这其中的细节可以说说说吗？还有什么诅咒？”

    拉尔长老闭目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细节自然不知道，不过我们有一个使命，就像你之前疑问的为何我会普通话，而酋长都不会，正是这种缘故，我们在拉尔部落扮演的角色就是保护部落的，这个与古代君王的护国法师挺相似的。”

    护国法师？就是会一定法术的那种，这个世界上可能有许多无法解释的现象，就像有些人会自然，有些人能承受很大的电压，更有胜者似乎真的魔法一样的，可是都没有亲眼看见过，之前在目前的东方国家之中，始终没有发现这一类人。

    不过一些就像非人类的人还是有的，微观做什么，记忆力超强的那种，这些都并非魔法，而是天赋，如果所涉及到法师的，在东方之国中，道家拥有这种能力，或者那传说中的苗家人氏拥有一些不同寻常的能力，还有就是西域蛊师。

    “你们家族就是负责整个部落的安全，那自然知道得就特别多，既然长老都认为李定国是恶魔，恐怕他是恶魔的这一点的事实就不用争论了，原本我以为恶魔这种东西怎么存在，可是听长老这么一说，我似乎改变了世界观了。”

    肖安这样说着，不过并不是心里话，虽然拉尔长老这样说，但是恶魔一词语在心中还是打了一个叉，这里面大概有什么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很致命。

    拉尔长老不说话的点头，显得很神秘，高深莫测的样子，肖安继续说着，

    “长老既然知道这次事情的发生，那有什么计划吗？”

    拉尔长老看了看肖安，然后摇了摇头，

    “说实话，关于恶魔这种计划都不好制定，毕竟它的能力太过于强大，而在我们传承以往的一些文明的时候，很多都会丢失，加上原本当年的伏魔并非我们拉尔部落的力量，很多力量聚集在一起，然后才降服了恶魔，所以目前光凭我们拉尔部落和你们的力量，如果恶魔真的拥有以往的力量，那我们都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周卯寅说过，当年的李定国的覆灭是很多军队联合在一起，然后通过白文选一起达到死亡谷，找到李定国们的位置，然后才消灭了李定国与他的军队，这个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关于恶魔这一点是否定的。

    “既然恶魔拥有这般力量，那这次长老是否与我们一起，前去寻找恶魔的力量之源，然后将它毁灭。”

    肖安这样说着，但是心里依旧如以往不相信恶魔的，他只是在想想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这个长老都真的出动，那么关于恶魔这一点的传说，没有疑问也有蹊跷，其中涉及很多历史问题，不是恶魔的问题了。

    拉尔长老摇了摇头，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吐了一口气，语气很平淡的说道，

    “不，我已经年迈了，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是心有余悸而力不足，况且我的职业还是主要保护拉尔部落不覆灭，如果恶魔到达此处，我也会舍弃自己拼个你死我活的。”

    拉尔长老说着，眼中还有些坚毅，甚至肖安感觉还有一丝寒意，而这寒意来自眼前这位老人的身上，他此刻确定这老人真的不是等闲之辈，不仅仅是他的智慧，而是感觉这位老人似乎身体里有这不同寻常的力量一样的，这种力量好像就是封印的法术一样的。

    肖安摇了摇头，驱散掉这些想法，他都认为自己的想法可笑，自己是无神论者，那如果说眼前这位老人拥有一种不为人知的力量，那他的无神论完全被打破了。

    “长老对这个部落的感情我都明白。”

    拉尔长老笑了笑，然后说道，

    “让肖先生见笑了，其实我知道肖先生很有疑问的，你是一个无神论者，让你接受这些有的没得，你一定无法接受，外面的人谁不是这样呢？只是我们拉尔人生活在这种环境下，所以相信这一切，而且这一切都是祖先们传下来的，只要他们说得我们深信不已。”

    肖安也承认的点头，这种恶魔的传说与诅咒，也许只有这种古老而神秘的部落坚持着，也许在现代人看来是一种封建迷信，但是其实是他们信仰，生活下来的信仰。

    周卯寅的信仰也是这样，他坚信这个世界上有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那种东西就是玄学去解决的东西，所以他才不远千山万水来到这个地方，只为自己的见解，其实周卯寅的想法可以原谅的，只不过缺乏很多有力的支持而已。

    肖安想到这里，不仅吐了一口气，

    “是啊，让我相信这些东西的存在，我更宁愿相信人不会死，可是是人都知道，生命逃不过生老病死，我还是坚持我的观念。”

    “那是你的观念，我们不强求你相信，我们相信就是了，不过你哪位朋友却相信这些，而且他的认知能力连我的感到惊叹。”

    肖安知道拉尔长老说的是谁，就是那周卯寅，肖安笑了笑，

    “你们见过了？”

    拉尔长老也笑了笑，我第一个见的人是他，不过那时候他昏迷不醒的，从他的思想中，我得知了一切，所以你那位朋友不简单，可惜伤得厉害。

    肖安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人恐怕真的存在那种力量，就是手里突然泛起一阵白光，然后所有的意识他都知道了，这个就好像那迷踪森林的幻觉感受一般的。

    肖安咽着口水，他始终不相信这一些，如果眼前的老人没有这种能力他又是怎么从昏迷的周卯寅口里得到这些消息，那从这一方面看来，那自然他知道周卯寅为何受伤。

    肖安有些不敢看这位老人的眼睛了，因为感觉就像真的有魔力一样。
------------

第一百五十七章，拉尔诅咒（一）

﻿    拉尔长老望着肖安，然后脸上多了几条皱纹，柔和的笑着然后说道，

    “肖先生放心，其实全是周先生在快要惊醒的时候自己说的，然后无意间我知道的，拉尔部落的其他人都听不懂普通话，所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而已，不过你那位朋友是真的懂很多。”

    肖安有些心虚的笑了笑，感觉自己都被拉尔长老看穿了一样的，然后说道，

    “是是是，不过长老，你好像忘记了我之前问过，关于恶魔的诅咒是什么回事？”

    拉尔长老一拍脑门，然后说道，

    “你看，说了这么多，居然忘记回答你这个问题了，不过关于诅咒这个事情，还是从李定国那个时期说起，还是与他有关。”

    当年李定国在躲避追杀之中，到了这个森林，然后无意间经过了拉尔部落，得到了拉尔部落的一些帮助，于是李定国也帮助拉尔部落驱赶了一些南部的土著。

    就这样李定国与拉尔部落之间相互帮助，那时候语言不相通，而拉尔部落与李定国走得很近的也就是眼前肖安这个拉尔长老的祖先。

    虽然说李定国与拉尔部落的关系不错，但是当时李定国为了拉尔部落的安全，就驻军到了死亡谷一带的地区，当时的拉尔部落人也没有进入过死亡谷，只是知道里面地势很险要，并且有个关键是，里面拥有一些野兽什么的。

    当时的死亡谷也并不是死亡谷这个称号，死亡谷是因为后来的清兵来犯，然后死了很多人在那个峡谷，并且很多人有去无回，所以后来被称为了的死亡谷。

    现在自然据说里面是封印李定国恶魔灵魂的地方，里面怨气恒生，所以黑暗得不行，这也是死亡谷的恐怖之处，虽然说是这样说，但是没有什么人进入死亡谷，进入的人都没有出来过，从外面看死亡谷，死亡谷仿佛就是被一团黑气包裹的地方，恐怖极了。

    天然的屏障与特殊的地势，死亡谷成了李定国军队居住之所，在里面很安全，所以即便清兵想围剿他们，但是依旧没办法，除非是他们出死亡谷与他们一战，不然他们也没有办法。

    之前的李定国军队就一直在里面，没有出来过，就算出来也只是秘密与拉尔部落的人联系。

    后来不知道为何，李定国的军队就如同得到恶魔的力量一般，骁勇善战，出死亡谷与清兵一战，清兵是节节败退，眼看就支撑不住了。

    而正是因为这一点，拉尔部落的人感觉到了不对，觉得李定国军队是否已经改变，因为死亡谷里面不知道到底存在什么，让他们如此的勇敢，正是这样拉尔部落的人也感到可怕的，这正是拉尔部落与李定国军队开始有隔阂的开始。

    自从李定国进了死亡谷以后，其实几乎就没看见过他，而他们在死亡谷需要情报，还有就是食物，自然需要一个使臣，当时的使臣正是那白文选。

    直到有一天李定国军队与拉尔部落的关系彻底决裂，那事由白文选而起。

    那时候的酋长信任李定国，拉尔部落生活在这个森林，所以得依靠打猎为生，直到那天白文选匆匆来拉尔部落报信出了事情。

    当时接待白文选的正是拉尔酋长的大儿子和拉尔长老的祖上。

    白文选匆忙的进入了拉尔部落，然后说道，

    “拉尔酋长打猎在路上遇到了清兵，其他拉尔部落的人被杀了，可是酋长被我们将军救了。”

    当时的酋长的大儿子一听，这个是好事啊，他父亲活了下来，可是白文选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同时当时的长老问道，

    “既然酋长被李将军救了，这个是搞事情才是，可是为何白将军这般模样，莫非中途又发现了什么问题？”

    当时能与白文选交谈的也只有这个长老，白文选吐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虽然话是这样，但是你们不知道拉尔酋长这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啊。”

    白问愿意这话让长老更为疑惑，虽然对李定国的军队的战斗力大涨有耳闻，但是李定国终究没有侵犯过拉尔部落的人，同时李定国想要搞起拉尔部落的人，其实很容易，用不了什么手段。

    “白将军这话什么意思？”

    白文选望了望长老，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这样的，白将军打算用炸药炸毁你们部落上面的天然屏障，这样水位就会落下，然后以此来抵抗清兵和南部军队的入侵。”

    之前说过拉尔山脉的是天然的勺子形状这样，如果说利用地理位置来抵抗入侵，这样肯定水位上涨会殃及拉尔部落的人，这样拉尔部落就成了牺牲品，这个自然拉尔部落的人不会答应的。

    当时拉尔长老也意识到了白文选的意思，意思是只有这样，那李定国的军队才能战胜清南的联盟军队。

    “即便如此，也不能以我们部落为牺牲品，李将军可知道只要后面的屏障一破坏，我们拉尔村落将全部覆灭？”

    白文选皱眉的说道，

    “我也这样告诉他，但是他坚持如此，而且这次拉尔酋长的意外，恰恰让他的行动会得到贯彻，不管你们答不答应，他都要这样，如果你们坚持反抗，那拉尔酋长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

    “真是可恶，没想到李定国平时那模样，到了这个时候，尽然这般无情无义，要不是我们拉尔部落人，可能他的军队早就死亡在森林里了，现在还利用酋长来要挟我们，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部落完全陷入死亡吗？”

    白文选摇了摇头，

    “是啊！而且关于这件事只有我们知道，他不打算告诉你们拉尔人的，这次得到了拉尔酋长是防止万一，我也是怎么跟些这么一个无情无义之人。”

    白文选说着还大哭了起来，显得很后悔的样子，当时的拉尔长咬牙切齿的，但是无可奈何，只得问白文选，

    “那白将军我哦的如何是好，总不能牺牲我们拉尔人吧！”


------------

第一百五十八章，拉尔诅咒（二）

﻿    “是啊，虽然形式的确很严峻，但是绝对不能以牺牲拉尔部落为代价，因为这样的代价太大了，所以我也劝他不要如此，我看他那般模样，就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并且我看见他看着拉尔酋长的时候，那眼神中是充满了杀意的，恐怕无论如何酋长都是凶多吉少的。”

    白文选龇牙咧嘴的说着，似乎对李定国是恨之入骨，因此这种感觉让当时的拉尔长老也很相信，但是说了这么多，自然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根据我们所了解的，李将军不是那样的人，不过这是以前了，至于现在不知道他的转变了，如果李将军因为对敌军的事情而头疼，我们拉尔部落可以为他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只是不与我们商量，然后就趁机绑了我们酋长，以此来威胁我们拉尔部落人，这是不应该的，恐怕拉尔部落与李将军的关系就此瓦解，他可否想过这一点。”

    那时候得拉尔长老这样语重心长的说着，可以说语气之中充满了无奈。

    那李定国也算是解放他们的人，对他们有恩，可是现在因为一些事情而要覆灭了拉尔部落，虽然古语有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是李定国现在的行为着实让拉尔长老有些想不通。

    拉尔酋长已经失踪几天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而且拉尔部落正因为这件事而焦头烂额的，现在白文选带来这种消息可谓是雪上加霜啊！

    白文选一边叹气，一边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何李将军突然这样子，本来我和他说关于这种事情一定要与你们商议，可是他没有这个意思，所以导致现在这个状况，如果我不提前几日来你们部落，他也会让我来与你们交涉的，到时候你们答应也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拉尔长老左右焦急的行走着，他明白这件事情恐怕是与他们好好交谈也不会答应，他太了解拉尔人了，这个地方他们生存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说走就走，颇有人在部落在，人亡部落的意思。

    哪怕李定国对这个拉尔部落有恩，但是也不会动摇他们的想法，所以在这一点上长老认为李定国是聪明的，根本没得商量，不如直接不商量，做了再说。

    “李将军的危机我们知道，但是大丈夫就应该死在战场上，利用这种牺牲拉尔部落的手段取得的胜利，这是小人的作为，所以我们拉尔部落一定不会答应，这件事情上我们拉尔人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所以我们必须反抗。”

    拉尔长老越说越亢奋，白文选也站了起来，在这一点上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共同的意识，现在只有叛变，不应该说是反抗这种任人鱼肉的现状。

    白文选点了点头，

    “原本以为你们可能会妥协，这样子才是拉尔人的血性，这样我在前来的时候就计划好了如何救出拉尔酋长，只不过你们必须配合。”

    拉尔长老点头，然后望了望拉尔酋长的长子说道，

    “这件事我做决定了，只要能拯救拉尔部落和拉尔酋长，即便犯下弥天大罪我都认了。”

    白文选可以看出拉尔长老对拉尔部落的忠心，然后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说出我的计划，我先回我们的部落，然后让你们拉尔人跟在后面，我回去禀报李将军，你们趁机救出酋长，然后顺便一不做二不休，将李定国直接解决掉，这样才可以完全解除你们拉尔部落的危机，不然即便救出酋长，你们都会面临危险，李定国不死你们都是以卵击石。”

    这一点长老自然是知道的，现在的李定国一说要做就做，那即便酋长被救了，那李定国想要毁灭拉尔部落也是弹指之间的事情，所以必须完全消灭这个恶魔。

    对于李定国是恶魔这个称号，拉尔部落的人心中早已经默认，虽然口头上不说，但是心中还是畏惧这个恶魔力量的。

    “白将军具体说一下计划，我们拉尔人一定全力配合。”

    长老说着，然后白文选点头说道，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你们安排几个拉尔人与我一起前往我们军队的位置，这几个人不能让李定国知道，然后你们咋个找人带领几个强壮善战的青年男子前去求和，最好是酋长至亲的人，这样他才会相信你们的真诚，趁他麻痹大意的时候，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李定国，这样他就完全覆灭，至于剩余的军队的话已经不是问题，李定国才是他们的顶梁柱，没有李定国这精神支柱，没有他的恶魔力量，那他的军队也不算什么，现在你们需要安排的是哪些人一起与我前去，然后我们之间的信号，和前去求和的人到底是谁。”

    长老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这个办法的确是目前最好的，想要靠近李定国的身的确需要他相信的人，首先就是白将军，白将军是他的心腹，只要有你的支持，那我们已经胜利了一半。”

    “然后这次交涉的话由我的后人与酋长长子一起前去，第一是他是下一任酋长，这样可以让李定国感受到我们的真诚，然后我的后人做翻译，李定国就会相信我们。”

    “最后我们以烟火为信号，你们在里面点上烟火，然后我们就可以里应外合，不过我不出动，我得保护这个部落，免得其他的人来偷袭我们。”

    白文选点头，

    “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虽然我们胜算还是不算多，但是总不能一点的不拼搏，拉尔部落这边就交给你了，救酋长那边交给我们，你放心。”

    白文选说着还不忘叹了一口气，然后眼中非常的复杂。

    拉尔长老也明白这次行动的危险，因为他们只是一个部落与军队抗衡，可以说是不成功就成仁了。

    柴火光在他们面前一闪一闪的，白文选与拉尔长老都沉默了许久可以说这个夜里非常的诡异，因为他们在盘算如何取李定国首级，李定国那边也全然不知，他们在李计划着这些。


------------

第一百五十九章，拉尔诅咒（三）

﻿    “就这样通过白文选与拉尔部落的商议，于是密谋杀害李定国的事情就这样开始了，其实当时他们并不知道李定国到底如何想的，不过李定国的确有把后面的河水引爆的想法，但是他当时是否有毁灭拉尔部落的想法这个事情没有论证，反正他最后死了。”

    拉尔长老说着这一切，眼神之中仿佛是战斗的爆发，仿佛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昨天发生的，却隔他们那么遥远。

    肖安望着拉尔长老，他也似乎感受到了那一场战役，就是李定国覆灭的那场战役，那就是说明了周卯寅说得的确有些道理，当年的李定国的确被称为恶魔，而且留下了一些诅咒，这样的话拉尔部落和捧月村的人才会如此的害怕他的复活，这个有一定的道理的。

    这个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历史，虽然经过了演变，但是变不到哪里去，所以眼前的拉尔长老说得值得可信度是百分之八十。

    “原来这样，看来拉尔部落与当年李将军部落的关系很复杂，然后李军的覆灭，拉尔部落的安全得到了保障，但是有一点我想不通的是，为何当时拉尔部落的人怎么就那么相信白将军？”

    “事实证明白将军是对的，因为李定国当时的确是想着破坏水路，将流水引向我们拉尔部落，至今还有那时候保留的炸药的痕迹，那时候不是因为白将军，那也许现在已经不存在拉尔部落了，所以这也是拉尔部落与捧月村关系非常好的缘故。”

    肖安点了点头，他感觉这段历史中有些许的蹊跷，即便那些是证据，但是这里面有说不清楚的问题。

    “那长老我想了解一下当时怎么去刺杀李定国的细节可以吗？”

    拉尔长老点了点头，然后慢慢说道，

    “这个当然可以，可以说是经过精心策划，然后才取得胜利的。”

    如当时的拉尔长老所说的，有了白文选的帮助他们就有百分之五十的胜算，因为白文选是他的心腹，他很信任白文选，而正是这一点白文选才成功取下了李定国的首级。

    那时候是快入秋的时节，所以天色自然挺不错的，白文选带着一些拉尔人进了李军当中，隐藏在周围，等待信号的发射，这样就可以攻击，然后寻找酋长。

    在白文选走之前，同时也给拉尔部落死亡谷的地形和他们的位置，这样方便他们一起行动。

    外面是有拉尔长老的子孙带队，然后拉尔酋长的长子带领一部分人前去李将军的帐篷之中交谈，反正无论如何这场战役都会发生。

    当时的拉尔长老远眺这死亡谷，不免心里一阵叹息，他明白这一场恶战，无论哪一方胜利他都不会好受的，似乎他已经感受到了厮杀的情景，悲壮极了。

    “真是可惜可叹，当日的友军，此刻却变成了敌人，尘世真的是瞬息万变的。”

    说完他慢慢转身过去。

    拉尔长老的儿子也在其中，并且是与拉尔酋长的长子一起的，便于他们交流的，原本是拉尔长老之子，自然智慧是赛过其他人的，包括拉尔酋长之子。

    原本李定国会恶言相对，然后威胁他们，以拉尔酋长作为筹码，但是李定国并没有如此，而是友善得款待了他们，那豪放让拉尔酋长之子和长老之子都感觉莫名奇妙，不是他演得特别好，就是幻觉，两个人是这样想的。

    “没想到你亲自来接你的阿达，这份孝心真是难得啊，原本说等令尊休息几日，我派遣人手护送他回去的，看来明日他就得回去了。”

    李定国笑着对他们说道，并没有任何诡异的甚至很平和。

    长老之子说道，

    “李将军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不过我们想知道现在酋长在何处？”

    李定国笑了笑，然后请他们吃酒说道，

    “他在其他帐篷，我们照顾得他挺好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等你们吃喝好了，就可以去见他了。”

    长老之子一边听着，一边观察着四周，看看是否李定国老奸巨猾，然后暗自心动，将他们也软禁起来，但是似乎没有这样。

    “那这样我们就放心了，不过有一事我们酋长之子想知道，李将军是不是打算炸掉拉尔山脉，然后让水漫过拉尔部落？”

    长老之子这么一说，当时的李定国就顿了顿，然后缓缓说道，

    “这件事情还在商议之中，原本打算过几日外与拉尔酋长交涉，既然你们知道了，我就直接说吧，的确有这个想法，但是对你们拉尔部落不会有任何影响。”

    说实话拉尔酋长之子与长老之子都感觉眼前的李定国不是恶魔，他的恶魔之处到底在哪里都搞不清了，但是既然他承认了这件事，那就是说明，李定国有毁灭拉尔部落的打算，所以他可能软禁酋长是成立的。

    不过他们把这些藏在心中，一边吃喝着，然后迷惑着李定国，等待信号，然后一举攻破他们，不过在这之前得看看酋长到底怎么样。

    他们吃好喝好，准备前去酋长的帐篷，外面一阵骚动，李定国感觉哪里不对劲，然后安排人带他们前去，而就在这个时候，只看见天空升起烟火，

    “杀呀！”

    一阵怒吼打破了这原本不该有的平静，拉尔酋长之子也抽出随身携带的砍刀，然后与周围的几个拉尔人一起厮杀李定国的卫士。

    长老之子并不蛮力，而且他的目标是找到酋长，就这样他带领几个人上去酋长的帐篷，其他人与李军厮杀起来。

    突然的变故让李定国不知为何，但是突然死亡谷山上亮起的火把和嘶吼声，他明白他们被伏击了，而且军中也有人在厮杀，并不能安排他们抵御外敌。

    在战火之中，他看清楚了对方的带头人，那个人正是他最熟悉的人白文选，他手持长剑直奔白文选而去，白文选也与他碰头与他一战。

    白文选哪里是李定国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他就摆阵了，李定国拿剑指在白文选的喉咙，大声质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

    白文选虽然有些胆怯了，但是还是大声说但，

    “你看看你周围，你气数已尽了，没有人愿意受了的控制，你是恶魔，随时可能失去心智，为了我们的安全，所以你必须死。”

    李定国望着周围，他知道这次他真的败了，连自己最信任的人都背叛了自己，那他是真的败了，在痛苦的吼叫声中，那些拉尔人与李军的厮杀，全在李定国的眼里。

    但是他没有流泪，那坚毅的后背对着白文选，白文选趁这个机会慢慢离开李定国的剑，李定国也丢下剑，对天怒吼道，

    “天要亡我李定国，我李定国认命！”

    随着拉尔酋长之子的到来，李定国倒在了尸体之中，身体还是站着的，眼中全是不甘。

    就这样战争结束了，拉尔酋长也被救出，白文选投奔了清朝，成了白文公，而李定国死后留下了一个诅咒，这个诅咒成了拉尔诅咒，那就是拉尔长老这个系的人必须一直坚守拉尔部落，不得出这个部落半步，从李定国覆灭一直延续到现在，至于诅咒的后果怎么样，没人知道。


------------

第一百六十章，后话

﻿    “就这样当时拉尔人与当时的一些人将他的力量封印在了死亡谷，因为拉尔部落常年居住在这个地方，所以拉尔部落就负责看守这股力量，一旦有什么就商量解决，这次白族长的到来，已经说明封印有了变故，而拉尔诅咒恐怕就要开始了。”

    拉尔长老这样说着，他一直说着这是拉尔人的诅咒，那下诅咒的人自然就是那李定国，李定国的报复，可是捧月村也受到了一些牵连，这个诅咒解释不通。

    当年白文选这样覆灭了李定国，李定国自然也会诅咒那白文选，而当时为何李定国没有一剑杀了白文选，这个不得而知。

    “这么说拉尔部落是受到诅咒的部落，如何解除这个诅咒，长老可否知道？”

    拉尔长老眼中颇像一潭幽水，然后慢慢说道，

    “这个诅咒自李定国灭亡以来就一直伴随，而这个诅咒并非是所有拉尔人的诅咒，而是我们这个系的拉尔诅咒，这个诅咒的内容就是我的前人后人不能离开拉尔村落半步。”

    “所以从幼时到这个年纪，我从来没有出过拉尔部落半步，一直承受着这个诅咒带来的影响，但是作为这个诅咒的承受人，我感到十分的光荣，这次李定国的灵魂封印，或者毁灭就靠你们的。”

    肖安沉重的点头，然后望着长老，慢慢说道，

    “既然诅咒的是你的后人，那你怎么安排人与我们一起前去寻找李定国的力量所在，我们不可能就这样没有准备而去，况且你们拉尔人也并不知道死亡谷的地形，我们就像大海捞针一样的，而且还很危险。”

    长老若有所思的望了望肖安，他眼神中似乎说着，这个是重点，然后慢慢的用苍老的语气说道，

    “这一点我们早就商量过了，诅咒的是我的家族人，而并非所有的拉尔人，只是他们受到牵连而已，所以每一个阶段我都会培养一些人才，然后在里面挑选最适合的一个，其拥有一定的才能，而且秉承了我绝大多数的东西，相信他们带你们找到李定国当年力量的封印之地。”

    说到这里长老停顿了一下，然后有些迟疑的望着肖安，

    “其实我觉得你那位朋友也有可能找到恶魔力量的藏身之地，只不过他伤势没有痊愈，如果他能与你们一起的话，可谓是如虎添翼，只不过可惜了。”

    肖安笑了笑，这一点肖安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相信周卯寅的，虽然他不相信周卯寅的恶魔传说，但是对于周卯寅风水啥的这种学术，一定掌握不少还是很自信的，不过真的就像长老说的那样，他现在伤势没有痊愈，所以不能一起出发，这的确是一个遗憾。

    肖安笑着的同时有些疑问，周卯寅怎么胡说，也不可能将他的能力说出来，而且涉及到的东西很多，所以眼前的这位长老是有一定的特殊的能力的。

    “长老我想问一下，你怎么知道周先生这么多，想必你有一定的特殊的能力吧！”

    拉尔长老眉目从皱起慢慢展开，然后说道，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们这个系以上的人，都几乎是拉尔部落的法师，所以我们有一定的占卜和观星宿的能力，这个是我通过周先生的一些特征猜测到的。”

    肖安点头，现在这个社会上的确还有一些特殊人群的存在，就像农村的阴阳先生，那些街头的神棍不值一提，那些有些本领的人的确还有预见未来，摸骨算命的能力。

    肖安也不打算继续在这件事情上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又想问起当年最后李定国的一场战役中的事情，许多细节他还不知道，只不过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位长老是否也知道。

    “长老，当年的灭李定国之战中，他们其中可否有什么特殊人氏？”

    肖安想问的是关于西域蛊师的这一类人，如果说里面真的有，而他们行踪到底去了何处，还是真的葬身于那场战斗之中，或者是李定国提前将他们杀害了。

    拉尔长老望了肖安一眼，然后想了一会儿才说道，

    “肖先生问的可否是当年助李定国成恶魔的西域蛊师？”

    肖安凝重的点了点头。

    拉尔长老咂了一下嘴然后说道，

    “其实当年我们拉尔人知道西域蛊师的存在，他们的确是帮助李定国成了恶魔，并且组成了恶魔军团，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但是西域蛊师这种东西是不吉祥的存在，所以如果是我们知道，也会毫不留情的将他们杀掉，但是关于西域蛊师最后的事情，我们不得而知，也许是李定国怕他们反噬自己，然后将他们全部杀害了，因为在之前的历史之中，我的祖上没有提到过西域蛊师这类人最后的情况，他们也不知道个大概吧！”

    肖安听着这些话，边思考着，这个证明周卯寅说法没有错，的确有对西域蛊师的记载，而西域蛊师就是李定国成魔后面的因素，既然有蛊师的存在那李定国成魔的可能还是会产生。

    西域蛊师与苗家是神秘的存在，他们拥有的能力肖安是不敢相信的，所以如果说他们能创造一些将力量付诸于人身上的事情，这好像也可以说得通，所以当年的李定国的军队也真的似乎是有原因的。

    但是人死后是的确无法转化成鬼的状态的，一切鬼的样子都是人去想象的，那恶魔的灵魂的存在更是不可能，即便有力量，那力量早就随本地的陨落而风轻云淡了。

    “也就是说当年你们拉尔人与白文选一战之后，没有见过西域蛊师这一类人，对吧？”

    长老不敢确定这个事情，反正没有提及过，他还是说道，

    “确定没有见过这一类人，也有可能当时我们拉尔人急切于救酋长，加上他们是军队，我们拉尔人不能过多的停留，也许忽视了这一点也可能。”

    “那就是说他们还是也许真的存在，并且活下来了的？”

    “这个不好说，但是死亡的几率大一些。”

    肖安尖锐的眼光望着长老，不好说的事情也就是有可能的，也许那些西域蛊师的后人还遗留在这个世界，然后想要报复某些人，然后利用这次的事情来做一系列的事情也不一定。


------------

第一百六十一章，瓶子

﻿    另外一点肖安也想过，那就是一直指引他的另一个家伙，但是肖安觉得无论他怎么强，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知道，并且一步一步的引向这个李定国的事情。

    肖安此刻有个大胆的想象，那就是一开始他们的想法就错了，这次的事情是一个耦合，也就是这些事情也许并非一个人所为，而是两个人或者三个人，这样的话，他们才一直搞不清楚对方到底出于各种意思，然后与他们兜圈子。

    “看来这些事情很复杂啊。”

    肖安说着，长老也点头，

    “没错，这次的事情牵连很大，不仅仅是我们拉尔部落，还有捧月村，甚至很多地方，所以这个事情我们必须解决的，由我们拉尔人与捧月村的人，还有你们一起联手。”

    “可是长老，根据书籍记载，当年的李定国的力量封印仪式之中，有其他军队里面的能人一起封印李定国的力量，那那些人不属于拉尔人，白问愿意也可能，那也就是当时的白文选的确除了与你们联合，还需其他军队做了联系。”

    拉尔长老有些顿了，然后还是回答道，

    “这件事的确有，那时候单凭我们拉尔人的力量，不足以封印李定国的力量，所以当时是合着八方的力气，然后将李定国封印起来，白文选做了白文公。”

    “我们拉尔部落因为此前与李定国的军队合伙抵抗过清兵，所以我们也有惩罚的，但是看在那次战役我们立了功劳的份上，他们就放过我们，然后让我们世代在这个地方，守护着李定国的恶魔力量，不让他重生，其实我们拉尔人也没打算离开这个地方，要不然当时也许李定国不会覆灭的。”

    他的话肖安自然明白，如果说拉尔部落的人想过离开这个地方，那当年李定国的准备炸药引水流就可能实现，那到底鹿死谁手还真的不知道呢！

    “那当时你们的拉尔人有没有想过，也许从头到后面这都是一个阴谋而已，毕竟你们的做法有些草率。”

    拉尔长老摇头，

    “当时得知李定国的阴谋的确存在的，所以谁还去想那么多，都要保卫自己的部落，然后就杀了李定国，并且那时候拉尔酋长之子拥有了拉尔战神的称号，就是因为他打败了李定国。”

    “从此酋长之后的人就有了战神的血统，他们都很自豪，也很好战，现在的酋长老了，对于战神的称号已经是过往，他的儿子已经几乎快取代了，所以这一路上，也许拉尔酋长之子有些狂傲不羁，到时候你们多担待一下，别让他犯错就是。”

    “什么？酋长之子要与我们同行，加上秉承你一些能力的人，可谓这次拉尔部落出了很重要的人，这个我感觉自己肩头的责任更大了。”

    拉尔长老不可否认的点头，

    “他两个年轻气盛，对于消灭恶魔的更是荣誉的称号，所以你得多看着点，酋长之子不能与你一起交谈，那秉承我意志的人，他多少懂一点普通话的，所以你只管和他说，而且我也会交代他一番。”

    “好吧！”

    肖安望着远方眼中有些忧郁之意，这一路到底是过的什么，现在卷进了这一场漩涡之中，他不明白为何发展到现在这般。

    一个人肩头有了很多责任的时候，压力是巨大的，肖安现在是如此的，因为他不知道黑暗里面到底是谁在等待，这一路上他认为不会那么简单，还会发生一些事情，最可怕的是无能为力的望着别人一点点的接近死亡，自己却无可奈何。

    肖安整理了一下突如其来的伤感之意，然后说道，

    “既然是封印了他的力量，那么有什么特殊的仪式，或者封印他的东西是什么？这样我们好找一些。”

    拉尔长老看出了肖安眼中的那种责任，他也不打算说什么给他释放一下压力，只是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这个你不说我都快忘记，的确有封印的东西。”

    当时李定国已经倒在血泊之中，随着四周的火把全部亮起，李定国军队是死的死伤的伤。

    周围以前血腥的味道，风轻轻一过都觉得鼻子里全是血一样的，可以说是血染红了死亡谷的半边山，这场搜索敌人的战斗可以说是持续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晚上，太阳刚出来，那血红色与太阳融合在了一起般，所有人几乎都累了，但是他们还是得处理李定国的尸体，毕竟他是头目，只要将他的死亡一昭告天下，那些准备反清复明的人都放弃想法，这叫杀鸡儆猴。

    而李定国可是大魔王，他才是清朝最恐怖的敌人，他一灭亡，可以说是明朝完全覆灭，他这具拥有恶魔力量的尸体，即便在太阳光下都似乎是打着黝黑的光的，然后莫名的有一股寒意。

    那些找了一些当时称作法师的那种人，然后聚集力量，将李定国的力量封印在一个小瓶子之中，然后将小瓶子埋葬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根据当时的地形而选的位置，所以现在现在找到李定国当年恶魔力封印的小瓶子，必须拥有一定的风水学术，这样才能找到，然后将它再次封印，或者毁灭。

    至于毁灭的说法就可以否定，要是能毁灭，当年的拉尔人早就毁灭了，所以只能重新封印，并且这个封印李定国力量的瓶子就是一个诅咒，一般人不敢触及的东西。

    “瓶子是关键，只要你们找到当年封印李定国力量的瓶子，然后让我们的人重新封印一次，这样相对来说就安全一些了，至于李定国尸体之中残余的力量，我们拉尔人会想办法，只要不让他恢复所有的力量，还是能制得了他的，只不过一路上你们得万分小心，毕竟那是非人类的力量，普通人很容易死在它的手上，就像之前的几个捧月村青年男子一样。”

    肖安对这个没有什么想的，眼前的人也许能看见未来，或者推算事情什么的，加上白扎哈和拉尔部落的关系，说出来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

    “这个我们自然明白，好了，就问这些问题了，其他的问题等回来再问。”

    肖安要走，然后又停下来说道，

    “我那位朋友拜托长老好些照看，我们回来还有事情要做。”

    拉尔长老点头，

    “我明白，你们放心去吧！”


------------

第一百六十二章，去拉尔山脉

﻿    肖安走出那屋子之中，一时之间感受着森林的沧桑感，然后感受着那寒气漂浮在森林上空，脑海里想着当年的拉尔部落与李军之间关系的恶劣。

    虽然那拉尔长老感觉到一种古老和睿智的感觉，但是他脸上的微微变化全在肖安的眼中，提及到拉尔诅咒的时候，他语气都会莫名的变得有些低沉，那种低沉并非是恐惧所致，而肖安莫名的觉得那似乎是一种愧疚般的。

    历史终究已经是过往，而过往之中经历的沧桑变化，谁也不知道，现在的拉尔部落没有以前那种感觉了吧，况且那场战役过后，经过时间的演变，也许之前所有的细节都被埋没了。

    肖安还是觉得拉尔长老的说法似乎有些欠缺，因为当时拉尔人为什么就宁愿听信白文选的一面之词，然后选择与李定国为敌。

    李定国被给予恶魔这个称号是不争的事实，周卯寅这样说，捧月村的白族后裔也是这种说法，今天加上拉尔部落对李定国恶魔的称呼，看来恶魔一词与李定国惺惺相惜的。

    虽然以往的拉尔部落人并不知道他们智慧怎样，但是根据拉尔长老看来，他们智慧也绝非一般，在白文选与他们交流之中，他们选择听信了白文选的说法，那证明白文选与他们之间有着特殊的关系。

    这一点肖安想得通，首先白文选是李定国的心腹，自然很多外出之事由白文选代表，所以也许当时白文选与拉尔部落的接触就是最多的，然后取得了拉尔部落的信任。

    自然当时的白文选之所以这样做，是没有任何目的的，是因为李定国的要求而已，而后来没想到是造成了李定国悲剧的原因所在。

    这就是所谓的环环相扣吧，没有前面就没有后面，那只能说这是天意安排。

    在与拉尔长老的谈话之中，肖安觉得很多遗漏之处，也许这些遗漏的细节就是当年的重点之处，只不过需要考证而已。

    首先自然是白文选突如其来的找到拉尔部落的人，告诉他们一切，然后与他们阻止一场战斗，这个自然白文选之前有过什么计划的。

    那前面的计划可能就是与其他几个军队有过联络，然后决定与当地战斗力不强，但不弱的拉尔人联合，也就是说原本这个就是白文选的一个阴谋而已，他可能利用了当时的拉尔酋长来做开始，然后激化拉尔人。

    这样一说来，那也许当时的拉尔酋长遭遇清兵这一件事情，或多或少都有蹊跷，让李定国的人救了酋长，以此来作后面的文章。

    李定国对于炸掉拉尔山脉，改变河流的说法一定是成立的，这个就成了拉尔部落人与李定国军队必然战斗的原因之一。

    炸掉拉尔山脉，无疑就是要摧毁整个部落的象征，拉尔人当然不同意，加上李定国软禁了酋长，所以他们已经认定李定国一定要他们拉尔人覆灭。

    还有就是李定国当时已经被认定为恶魔了，恶魔终究的黑暗与邪恶的代表，人们自然畏惧于这股力量的，这也是一个因素。

    利用这些白文选就可以轻易煽动拉尔人抵抗李定国的军队，这么说来白文选是真的有目的的。

    在其中始终没有提到他们说的西域蛊师，西域蛊师到底当时还在不在军队这一点并不能确定，而且拉尔长老也不敢确定，所以可能就像之前所说的，那就是也许西域蛊师并没有死亡，而是趁着那场战斗逃了出来，然后剩余的人被白文选抓获了也不一定。

    最后一个疑点就是拉尔酋长是被救出来了，但是并不知道李定国是否是真的软禁了酋长，白文选的说词虽然如此，但是没有鉴定。

    最后拉尔的长老后人与一些有道行的人一起封印了李定国的力量，并且是封印在一个瓶子之中，从此拉尔诅咒就此产生了，这一切好像一个无头苍蝇，凭空就来了。

    肖安不打算继续追问这些，因为追问也没用，这些事情也许在路途上终究会搞清楚的，这样才有斗志，如果一切都知道了，那继续走下去没有什么目的的，这样的肖安是感觉特别不舒服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次的旅程挺像探险盗墓一样的，都是经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肖安对着天空长吐了一口气，眼中有很多的复杂，他望着拉尔酋长，这就是拥有拉尔战神血统的人，充满了骄傲的拉尔人，所有的故事似乎与拉尔人都分割不开来。

    再经历一次的恶魔行动，对酋长后人来说是一种至高的荣耀，肖安对酋长笑了笑，他感觉得出这种骄傲，是天生具有的，被得与他虔诚的外边相关，因为那些都在骨子里面。

    “白族长，我们继续走走吧，我想了解一下这个周围，然后做准确的判断。”

    白扎哈向酋长道别，然后让黄波与青年男子在部落里面，二人就慢慢走向远方，白文选转头来对肖安说道，

    “肖先生？长老都对你说了什么？这个长老是很难看到的，是最神秘的一个，没想到你一来就能看见他，真的是令人兴奋。”

    肖安笑了笑，这个长老的确很神秘，看来很得白扎哈的尊敬，

    “就是了解了一下拉尔部落与白家的一些历史，听了感触颇深。”

    是啊，对于这个莫名其妙的背叛，肖安只能苦笑，然后随意回答一下白扎哈。

    “那接下来我们去什么地方看看？”

    肖安停住了一下脚步，然后沉思的说道，

    “拉尔山脉！”

    “拉尔山脉啊？肖先生为何这时候要去那个地方，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所以我们还得抓紧一下时间才是。”

    肖安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去找点东西，趁有这个时间，不然恐怕回来就没机会了，我们加快一些步伐，你在前面。”

    就这样二人就这样一直沿着拉尔部落的边缘行走，而他们的基本路线就是拉尔部落旁边的河流，也许这样的话更能找到肖安想要找到的东西，至于他到底要找什么，就去他所说的秘密吧！


------------

第一百六十三章，到了

﻿    拉尔山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也就是后背靠水而已，如果说拉尔山脉拥有什么神秘之处，恐怕就是拉尔部落才是神秘的存在。

    要说里面有什么令人畏惧的什么野兽，这自然没有，因为临近拉尔山脉的周围，自然已经被拉尔人走了一个遍，里面有什么活物都已经被清扫干净，最多就是留下一些野鸡或者山兔什么的。

    如果有什么猛禽，拉尔人为了自己得安全，自然都会清扫干净，这叫居安思危。

    这是山路，真正的山路，虽然说有拉尔人经常的出入，但是依旧是荆棘满地，枝条紊乱。

    “没想到路会这么难走啊！”

    肖安嘴里嘟哝着，有些抱怨的意思，同时也是找点话题来说，这样一路的沉默会有些尴尬。

    白扎哈笑了笑，然后回头说道，

    “肖先生应该很少走这种原生态的山路，所以自然有些难走，不过没事，我们可以慢一些走，天黑之前能到达拉尔部落内部就可以了。”

    白扎哈说着，大吸了一口气，其实拉尔山脉真的有些陡，所以他也有些劳累了，虽然来到拉尔部落不是什么舟车劳顿的，但是体力还是有些透支了。

    肖安也停下步子，然后四十五度仰头望着正前方，抬头九十度的话根本望不出什么，因为完全就是森林覆盖，一片淡绿色的叶子，然后一些光秃秃的枝干挡住了所有。

    “白族长，这大概还要多长时间我们能到山顶？”

    白扎哈望了望周围，然后做了一下大概的估计说道，

    “大约一个时辰这样子，拉尔山脉看起来并不是特别高，但是行走起来是非常困难的，以我们现在的速度，一个时辰之后定能到达山顶，只不过那山顶到底有什么值得肖队长观察的。”

    肖安均匀了一下自己得气息，然后望着白扎哈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值得观察的，好奇这个拉尔部落的位置，还有就是瀑布上面的景象到底怎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白扎哈干笑着，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样子，继续走起来回头说道，

    “肖先生真会开玩笑，就这几天我对肖先生的观察，肖先生绝对不会有这种闲情雅致感兴趣，不过肖先生不想说的话，我也不勉强。”

    肖安没有诧异白扎哈的说法，而是很平静，慢慢说道，

    “其实就是与拉尔长老的一番交谈，让我想要搞清楚了一些事情，这个事情与当年的李定国有关系，不知道白族长可否有什么耳闻没有？”

    白扎哈其实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了，一个外来人突然想看这个拉尔部落的地势，哪里有那么简单，不过肖安的直接明了让他微微有些吃惊，

    “知道，那可是我们捧月村与拉尔部落联谊的根基，况且正是因为这个事情，我们百家才有莫大的功劳，说起来也算是我们白家的荣耀，拯救了拉尔部落所有的人。”

    肖安心里默默的问了一句，

    “真是这样吗？”

    不过并没有说出口，而是说道，

    “那白族长关于这件事情有什么可以说的吗？”

    白扎哈想了想，其实事情已经是陈年老事了，而且知道这些事情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还宣传了他们白家当年的大义，何乐而不为呀！

    “其实这也是从古至今听说下来的，具体的只有当时知道，只是说当年我们祖先白文选来到拉尔部落，然后说明李定国的预谋，……。”

    白扎哈一直说着，其实几乎是把长老的内容重复了一遍，除了一点不一样，就是白家称自己家为斩魔功臣，而拉尔部落称自己家为拉尔战神这种。

    “大体就是这样，所以这个拉尔山脉遗留着当时的证据不假，山脉背后就是一大条河流，河水量有些惊人。”

    肖安在后面边听着边想，不管是捧月村的白扎哈，还是拉尔长老都把一些细节没说清楚，肖安清楚自己的目的，要搞清楚这个细节。

    到底当时的李定国为何执意要炸这个山脉引流，这个很值得考虑，难道真的是要毁灭拉尔部落，然后抵抗当时的联军吗？

    “看来这个拉尔山脉真的并非寻常，这下真的好好看看。”

    肖安说着，然后白扎哈边回头边说道，

    “我们与拉尔部落的关系很好，自然也经常上这一片山脉，而且每一年的夏季的一个具体时间，还会在这拉尔山脉之上举行一个仪式，那就是庆祝我们消灭了恶魔李定国，然后那时候我们捧月村会过来，一起参加这场仪式，顺便告诉你一个拉尔部落的秘密，就是拉尔酋长的上位那一天，也要在这个山脉之上举行，寓意是向李定国示威，新的一位拉尔酋长诞生，他是领导拉尔人的拉尔战神。”

    肖安突然得知这么多信息，这么说来白扎哈还真的经常来这山脉，然后看也看习惯了，所以自然觉得没什么，对于肖安而言，这一切都还是未知的。

    “白族长让我耳目一新，没想到你们捧月村和拉尔部落之间还是有不同的仪式的。”

    白扎哈继续说道，

    “其实我们捧月村，就是我们来的时候那两个仪式特别重要，但是这单单是我们村落而言，对于夏季里的那个仪式我们也很重视的，而拉尔部落最隆重的仪式莫过于是新酋长的诞生，那可是要二十多年一次的，所以相当的盛大，那个场面简直震惊，我活了这么久也只是参加过现在的酋长的晋升，而下一任的酋长也许是在未来的几年，相信那时候肖先生已经不在这里了吧！”

    肖安也点头，那时候自然自己已经不再，对于这个原始森林的恐怖，他真的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那是自然如此，不过想想那种情景，还是让我心里都震撼的，毕竟这么古老的仪式，是得多浓重啊！”

    肖安说着，白扎哈突然转过身来，然后有些遗憾的意味说道，

    “这真是可惜了，不过我现在告诉你，我们已经到山顶了。”

    肖安看了看四周，缓了一口气才说道，

    “终于到了！”


------------

第一百六十四章，拉尔山脉

﻿    原本之前有些陡的拉尔山脉现在变得有些开阔起来，从一路的乱糟糟的落叶到有些光滑的地面。

    单单凭借这个样子，肖安就可以想象拉尔人来这里的次数，然后对这拉尔山脉的重视。

    肖安转过身，看向远方，其实拉尔山脉并不是特别高，所以看不出山，但是由于树木有些稀少的缘故，所以还若隐若现的看得清外面。

    就像之前所说的拉尔部落的地形就像一个勺子一般，拉尔山脉环绕着整个拉尔部落，就像他们的包围圈，和保卫伞一样的，也难怪拉尔部落不答应炸毁这纯天然的屏障，的确有些神秘的意味在里面。

    肖安意味深长的望着正前方，脑袋里全部是拉尔部落的神秘文化，就像是享受一样的，同时也像整个人沉静在这宁静之中，感受山地的灵气，让人神清气爽。

    白扎哈满意的表情望着肖安，嘴里说道，

    “当初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肖队长的表情，特别震撼这个大自然的杰作，还有就是拉尔部落的文化特色，这些现在感受起来就像那时候的自己一样，挺有感触的。”

    肖安慢慢的睁开眼睛，那眼中公很明亮，这个地方的确是拥有不同的气场，也许是因为拉尔部落在这个地方举行一些仪式的缘故，所以总有一种苍茫了大地的感觉，那种感觉是古老厚重，就像老钟那种感觉。

    是啊，肖安就像听见了那老钟雄浑而厚重的声音，悠长而颇有感触，那就是最后的莫西干人般的感觉。

    肖安可以想象拉尔部落当时的坚决了一样，仿佛一切的意识与坚持留在这个地方一样，很有一种守卫与保护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让我震惊，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古老而神秘的感觉，这不是阴暗，是一种肃静，非常端庄的场面。”

    肖安这样说着，慢慢感受，就好像他就是一个睿智的老人，或者一个准备出发的战士一样，目视着前方，感受着大自然里面的悲欢离合，大自然的神秘。

    白扎哈望了望肖安的侧脸，从肖安的侧脸可以看出，他的确沉重而庄严的样子，能让肖安这样感触颇深的样子，白扎哈觉得很不简单，不过他已经没有肖安的感觉了。

    这个地方来得太多了，现在只是两个人来，暂时赶上拉尔部落的仪式，那时候的人特别多，然后他们点上火把，唱着战歌，歌声经过一个个山头，那种回音浩浩荡荡的感觉更感觉到一种苍茫了大地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很少拥有的。

    就好像苍穹之下，那广阔的峰峦之间，一道道古老笛声而过，让人心声悲凉，然后时而听见老鹰的声音，那种孤寂全在脑海之中，让人感觉到神圣的感觉。

    （ps，最后的莫西干人，这首纯音乐就给我一种苍茫了大地的感觉，并且感觉大莫西干人的神秘，那个真的是一种庄严。）

    白扎哈收回目光，干笑着，肖安这种一直生活在森林之外的人，接触这种东西得少，所有很有感觉也不觉得奇怪，白扎哈只是静静让肖安感受一下那种当年的拉尔部落人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情景。

    过了一会儿，肖安还是继续说道，

    “白族长，还真感谢你带我来这种地方，不让一辈子也怕感受不到这种震撼内心的感觉，真让人回味无穷啊，但是我们还要办正事，这里就是拉尔人的仪式大典之地了吧！”

    白扎哈点头说道，

    “没错，这就是拉尔部落最庄严和神圣之地，而后面就是拉尔山脉后依的河流，我们只要再爬一下就可以看到分下去的瀑布，还有一江的河水。”

    肖安微微眯着眼睛，眼里说不尽的感觉，无法形容，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咱们去看看，然后再找找当年遗留下的东西吧！”

    白扎哈望着肖安，然后默认的点头，没有回答，就往回继续走，离开这个有些光的地方。

    肖安也跟着白扎哈走，其实他可以不用的，因为没几步就真正的达到拉尔山脉的最顶端，然后一眼就可以把那一江河水收在眼皮子之下。

    拉尔部落环山的山脉是拉尔的特殊所在，其实这就如同宇宙之中一颗很小的行星一样，充满了神秘的特殊，但是在这个偌大的森林之中，就被淹没了，特别是林海的掩盖，更是让这个拉尔山脉看起来不特殊了。

    不过这经过的一条大河却是特别的显眼的，感觉拉尔部落就像在悬崖边上一样，了谁又知道，那悬崖边上有着天然屏障的保护措施呢！

    从苍穹之上看下去，那就是这条大河将整个森林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然后拉尔山脉就像一个勺子一样，汲取了一点点的流水，流水慢慢的消失在绿色之中，而下面是一片平坦，又似乎好像在远古时期，这里本来就是一山河之地，以往的大水冲刷而过的痕迹现在依旧没有被埋没一样，那拉尔山脉就像突如其来的屏障。

    也许曾经的这个地方有可能就是一片原始的海洋也不一定，然后保留着原始的感觉，最重要的是里面还又史前巨鳄这种的存在，那这个森林的更多东西也许没有发掘呢。

    那不是迷踪的森林，什么磨盘山，死亡谷更是有传说的地方，这个森林不能把它想得那么简单，而且我之前肖安也查到过，也许这个森林的深处就是龙穴之地，龙脉的聚集之地，里面充满了未知，那拉尔部落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两人终于还是面对那个大江，虽然没有面向大海，春暖花开的感觉，但是这一江河水可是让肖安真的惊叹不已，这个其实就是一个天然的储蓄池一样的，只要拉尔山脉这个屏障一没有，不仅仅一个拉尔部落，恐怕那后面也是一片狼藉，没有什么活物吧，不过那些地势有些偏高的山不至于如此，只是山脚就要遭殃了。

    这一江湖水的冲击力绝对可以瓦解整个拉尔部落，所以肖安心里开始审视当年的李定国为什么出自这种意思，难道真的要毁灭一个拉尔部落的所有人吗？那真的有些丧心病狂。


------------

第一百六十五章，心有余悸

﻿    如果说这个拉尔山脉被引爆的话，那拉尔部落的人可以说是尸骨无存都不为过，因为大水的冲击力足以让他们四分五裂，所以拉尔部落选择抵抗的心情，肖安此刻能够理解了。

    肖安站在那大江旁边，然后用手触摸了一下水，水很清凉，并没有一点黄泥土的迹象，而且感觉还有些刺骨，这是大冬天，能不刺骨吗。

    肖安抬起手臂，然后注视着水，这一江河水就是当年的抗战之源，李定国的覆灭就是因为眼前这通透清澈的水而造成，谁也想不到这清澈水之下却有这么一场悲壮的战斗。

    肖安望着水，望着拉尔山脉的海拔，这下面的水压应该很大吧，如果当年李定国的计谋得逞，也许整座山都会被夷为平地，这个不夸张，谁知道这水到底有多深，里面到底还有些什么。

    肖安望着这水，脑海里想着战役，然后想着拉尔部落的人，他不禁的说了一路话，

    “大风起兮云必飞扬啊！”

    白扎哈不明白肖安的意思，其实白文选虽然是以往的人，但是关于这种古诗什么的，捧月村早就不明白了，他们只是知道怎么交流，要说写字啊，恐怕眼看捧月村与拉尔部落的人，都没多少人会汉字吧！

    “肖先生！什么意思啊？什么大风，什么云飞啥的。”

    肖安望了望白扎哈，然后说道，

    “没什么，看见这个情景，我不禁觉得当年拉尔部落的做法是正确的，要说这水一下子全部灌入里面，拉尔部落的人绝对没有生还的。”

    白扎哈表情也严肃，

    “那不是什么？要我说，这个李定国的确是太狠毒了，这个水量下去，别说一个拉尔部落，可能一百个都没有招架之力。”

    肖安不否认这种说法，按这样说李定国真的是那狠毒之人，他有些唏嘘了，但是李定国的目的何在，真的是接住毁灭外军，然后拉尔部落陪葬。

    虽然肖安站在听说的李定国都是恶魔，可是其他里面对他都是赞扬的，他那种抵抗的精神值得很多人的借鉴，可是为何能支撑这么久无人在那种书里面解释过，然后直接就是李定国死了，过程总是模糊的。

    现在肖安对李定国是正是邪自己有些乱了方寸，也许那李定国得顽强抵抗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英雄作为，而某种意义上也是恶魔的由来，不是成王败寇吗，李定国正是这种提现，所以现在有这恶魔之称也可以理解的吧！

    肖安就眼看的看来，那所谓的正义之战的后面，难道真的是阴暗恶魔般的战斗吗？李定国真的恶魔？

    可是眼前的一切肖安还是看在眼里，因为这的确似乎就是拉尔部落的致命要害，这样的抵抗绝对在情理之中，不过这还是猜想，需要有证据，炸药布置的证据，只要有这个迹象，那肖安也许就相信了。

    根据白族长和拉尔长老的说法，当时是炸药已经布置了，然后李定国直接软禁了拉尔酋长，等待的就是时间，然后引爆炸药，这样就可以完成李定国想达到的目的。

    可是没有想到的就是中间出了差错，而且这个差错就是自己的心腹导致的，他天算地算没想到身边有这些吧！

    肖安这样想着，不过他思维停了一下，然后心里疑问道，

    “天算地算？计算？”

    肖安再望了望拉尔山脉所有的地势，心里隐隐约约又有了一个想法，不过暂时藏在心里。

    “对了，白族长，当年的炸药是不是还残留着？或者当年的炸药眼这种。”

    白扎哈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

    “当时斩首李定国之后，拉尔人自然是拆除了这些炸药的隐患，而有些则太深拿不出来，而且已经断了导火线，加上天气的潮湿什么的，里面还残留一些炸药，所以我可以领肖先生去看看。”

    肖安想啊，只要看见这个炸药，就可以完全说明但是李定国的确是有炸毁这个屏障的想法的，这样一来后面的就好推测了。

    “走，去看看，然后天色已经不早了，直接下山。”

    白扎哈点头，只见他往一个峭壁上而去，肖安小心的跟在后面，白扎哈还不忘说道，

    “当时啊，这个李定国还将炸药安置在一些危险的地方，当时这里可危险了，也不知道他为何这样。”

    肖安跟着走也回答道，

    “也许是不想让人知道吧，然后秘密安排的，不过他有这个动作是夜晚吧，这样可是真的危险。”

    白扎哈点头，然后指着一个如鸡蛋大小般的眼说道，

    “这就是其中一个，而这个是最为明显的，同时炸药也是塞得最深的，所以还有一些炸药，我们就看这个吧！”

    肖安同意，这种事情只要一个就够了，拉尔山脉本来就有些地方就有些陡，所以也不难为白扎哈，只要取证一两个就可以了。

    同时肖安觉得的是，这种事情拉尔部落和捧月村的人没有对他说谎，毕竟这是他们的历史，还是他们骄傲的历史。

    肖安过去看了看，然后也看到里面的炸药了，二人回来，肖安特意观察了一下地势，然后心里还是有些疑问的走了。

    二人在一直下山的时候都没有说起什么，他把一起的埋在心里，然后心里验算着，他现在又开始觉得这所谓的要拉尔部落一起覆灭的行为似乎有些蹊跷了。

    不过这只是怀疑而已，肖安也没有证据，也许在后面的行程中有什么突破也不一定，现在也不着急去想这些，先走一步看一步。

    他们这么一走，拉尔山脉又平静下来了，那一江河水也很平静，似乎天地之间都存在着一中莫名其妙的安静，而这种安静背后也许就又有事情发生了吧，谁又知道呢？

    肖安他们已经回到了拉尔部落，拉尔部落的神秘让他想起他们的仪式之地，那种震撼，现在依旧感觉到很强烈，他想他对拉尔部落的这种文化感觉到敬佩，从心里的，就像多年前就知道一样的。


------------

第一百六十六章，磨盘山脚

﻿    拉尔部落似乎很平静，又似乎不平静，等待黎明的到来，等待拉尔人的胜利回来吧。

    在别离之时，拉尔酋长和长老都出来送他们，拉尔人都很兴奋，似乎这就是原本他们渴望了许久的战斗一样的。

    酋长之子与长老座下的拉尔人都拥有特殊的使命，他们更是斗气十足的，而肖安一等人只是坚毅的交换着眼神，然后全部人就出发了。

    这次拉尔安排了十多个拉尔人与肖安们同道，其中包括着拉尔酋长之子，还有就是由拉尔长老培养的人一路，那是拉尔人的智囊所在，一切以酋长之子为中心，只听酋长之子的。

    里面的白扎哈可以说是他的大哥，其实整个团体此时看来，最大的就是白扎哈，而白扎哈绝大多数听肖安的，还有就是那个拉尔长老培养的人的，此刻那个的位置代替了百科全书的周卯寅，找到当年封印的之地的人只有他，所以他对于这个团体非常重要。

    肖安先熟悉了拉尔长老安排的人，给酋长之子打了一个照面，然后就直接与拉尔长老的安排者交谈起来。

    其实肖安是为了和他熟悉起来，不过说实在的，交谈还是很困难，原本的他们就是拉尔部落的人，有自己的语言，所以偶尔肖安说的一些东西，那个人左右晃头的有些搞不清楚。

    肖安放弃了他能全部听懂自己的话的意思，看来只有让白扎哈转达他的意思才是了，不然还真没法交流。

    肖安不得不叹气，虽然眼看这支队伍此时还有些庞大，但是根本不能拧在一起，这样是团体的困难所在，所以这一路还是挺困难的。

    “白族长，望这个样子，我们何时才能到啊？不是说我们已经很接近磨盘山地带了吗？”

    肖安有些疑问着，停了一下脚步，抬头望着，看看这个位置的方向。

    白扎哈停下脚步，然后由拉尔人带路，等与肖安同步的时候，他指着前面说道，

    “前面不远处的山脚就是磨盘山的山脚，只要我们再走一会儿就可以看见一些尸体了，那就是当年战斗留下的尸骨，很多都尸骨未寒，所以趁我们还没到之前，给你两个说一下禁忌。”

    黄波已经许久不说话，这时候好像有些唏嘘的说道，

    “难道就是李定国最后一场胜仗的地方磨盘山，而那些尸骨就是一直著名的磨盘山战役留下的尸骨吗？”

    肖安望着白扎哈，白扎哈某些莫名的说道，

    “听黄先生的话，什么磨盘山战不战役我不知道，不过他最后一场胜仗的确就是这里，因为他想泯灭拉尔部落，这里成了他不败之地的最后一处是没错的，这么说李定国对外界来说还有有些影响力的？”

    其实没有多少影响力，关于他的传说很多，很多个版本，而绝大多数只是知道一些大概而已，黄波之所以知道，也是路上听周卯寅说的而已，而喜欢研究这些的人，就是一些历史学者，还有周卯寅这种对万事万物感兴趣的人，不过话说回来肖安有耳闻的。

    并且当年肖安也知道关于这里的一个故事，只不过这个故事就不讲了，太长，很多也是无中生有的，肖安此刻已经不在意，反正自己已经到这个地方了，没有什么想的。

    “关于李定国的传说，我们的确听闻了不少，现在来到这个地方，果然让人震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这个磨盘山地带也算是地势险峻，想来也许当时的李定国也是根据太多的地势取得胜利吧！”

    肖安这样说着，意味深长的望着正前方，其实路过了拉尔部落，然后的路就不是特别好走了，虽然苍穹之下的拉尔以下地势还好，而亲自走过来，只有肖安们知道其中的崎岖。

    有句话叫作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个一直下来磨盘山的路也很有这种感觉。

    白扎哈边走边说道，

    “这个还真有肖先生说的意思，李定国占据这些地方，自然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的了解，利用地势与敌人周旋，然后把他们一举歼灭在这个地方，这个有一部分的功劳是地势，而绝大多数来自李定国的恶魔力量。”

    提到恶魔的力量，肖安眉头微微挑了一下，然后疑问道，

    “这个与恶魔的力量也有关系的？”

    白扎哈不加思索，好像这场战役就是他亲眼看到的一眼，慢慢说道，

    “那不是什么，百余人周旋人家上千余人在这个地方，再怎么说普通人一百人怎么敌得过千人的大军，不是恶魔的力量是什么，即便根据地形，可是那也是无法想象的，拉尔部落的人都没有这种能力了，更何况来自远方与原始森林没有多少接触的人，说来也不会相信吧，可是他就是大捷了。”

    肖安不否认的点头，这场磨盘山之战可是李定国最为出名的战役，所以肖安知道，而这场仗义真的如那些书籍记载的那般，还是说真的借助了恶魔的力量呢？

    “这个的确如此，不可否认，只不过当时不知道他们到底多少人，拉尔部落与捧月村也对这种很了解，所以对于这种只能想象还有去猜测一下。”

    白扎哈点头，

    “其实这个李定国如果不是恶魔的话，那他这种战绩的确让人感觉很震惊，只不过是恶魔，依靠这种邪恶的力量的话，即便怎么正义的战斗，最后他都将会被恶魔吞噬，而化作邪恶。”

    “也许吧！”

    肖安只能这般的回答白扎哈，不过满眼的这磨盘山，他的确很想知道磨盘山当时的金戈铁马，只不过时过境迁了，这一切现在都已经成就了尸骸和历史数据。

    “对了，我们只是路过磨盘山山脚而已，所以到时候我们有个忌讳就是，我们不要停下脚步来，不论看到什么，或者发生什么，记住一直往前走。”

    肖安个黄波都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何这般，但是这是忌讳就听吧，白扎哈的语气还颇有半夜三更别回头的感觉。


------------

第一百六十七章，慢慢进入

﻿    刚到磨盘山的边缘，大家的表情都凝重了不少，特别是拉尔酋长之子此刻对拉尔人说着什么，大概就是什么警惕这种的话，看来拉尔人对这里还有特别的礼数。

    拉尔座下的那位更是表情凝重，似乎随时准备着对应发生的情况，虽然这是白日里，从大家的状态看来，一个地方就像那捧月村的山洞之中的严肃神秘一样。

    肖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从他们以往的文化特色中看来，拉尔部落的文化与捧月村应该特别相似，所以对死者特别是这种尸骨未寒的亡灵是特别在意的，所以这个时候的这种转变由此还是可以看得出一些其中的奥秘。

    肖安满肚子的疑问，此刻只能装在心中，等过了一个地方再问清楚吧，这个地方不适合说话，而且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肖安观察着周围，周围就像之前的一样的，都是一种古老而庄严的感觉，这磨盘山真的像一个武士矗立在这森林一样，就像一个伟大的守护神一般的，刹那看来又感觉像是一个恶魔掌握着经过这个地方的生死。

    崎岖就不用说了，路上的岩石多了不少，这的确有利于隐藏大家的行踪，所以白扎哈说的利用了当地的地势，这一点完全不用质疑。

    大家都小心翼翼，只要一个不注意，还真的可能有生命危险，而落向中间那黑黝黝而不知道深浅的沟壑之中，下面也许就是万丈的无底洞，也可能是全部的荆棘，毕竟没人知道，知道的人都怕已经葬身在里面了。

    沟壑之间发出一股股潮湿而有些怪异的味道，那种味道仔细一闻就像腐肉，又像干枯的腐烂的叶子一样，总之有种让人感觉有些恶心的感觉。

    而那潮湿的感觉，是里面似乎冒着一些白烟，要是在开阔的地方，真有一种仙境的感觉，而此刻周围黑暗笼罩，又是一股压抑的气氛，所以让周围感觉就像人间地狱一般。

    人间地狱一般的恐怖与诡异十足，谁也不知道那白雾之中是否会跑出来一些死亡已久的灵魂，不敢想象下面是什么，也许有已经发黑的尸体，也许只有白骨，也许有人，也有野兽的吧！

    大家小心翼翼的前进着，拉尔人更是将手中的武器紧紧握着，表情十分紧张，这周围像一个个雷区，搞不好会死人一样。

    肖安个黄波都很配合，没有疑问什么，而是一直在大家的带领下向前，跨越那这白雾，那这诡异的地方，这个地方甚至感觉不到有人走。

    可是大家都脚步都在一个方向，而且对这里有这些禁忌，那说明这个地方就真的像拥有某种魔力一样的，人类不得轻易进入，想必他们都不进这个磨盘山地带，而是绕行的。

    整个磨盘山头被白雾笼罩着，就像一山头的瘴气，也好似一个个的幽灵望着他们前进，总之渗人极了。

    人群踏着荒芜之地，头顶着苍穹，立足在这天地之间，宛如一个个战士，他们在战斗，在争取时间。

    突然拉尔长老座下之人脸色一变，让大家停顿了一下，在原地死死的望着前方，肖安们不得不停下，等他再次允许走。

    肖安想看看白扎哈，然后通过眼睛了解什么，他望白扎哈侧脸，只见一滴汗水从白扎哈额头间划过，肖安看得如此清楚，他清楚这个地方到底有多恐怖了。

    而且找你进入这磨盘山地带，他们就莫名感受到一股寒意，这种寒意不是天气的原因，而是发自内心的凝重夹杂着恐惧。

    现在他们是在往上走，往上爬，只要翻过这个山头，那后面便开始进入死亡谷地带，死亡谷的地方更为阴暗，更为神秘，更为让人窒息，但这不能说明什么。

    肖安转过头，发现地上似乎有什么白色的东西，他没有诧异，慢慢看着周围，谁也没有看着他，而是凝重目视前方，他慢慢用手扒开上面的树叶，他看清楚了。

    那是一根白骨，并且是人的大腿骨，他觉得自己的脚下现在是一具尸体吧，他心里默念着罪过，虽然他无神论，但是对死者的尊敬还是有的。

    肖安不管这些，只是一堆白骨，不至于吓着他，他继续搜索着，将视线铺开来，而眼中的充满了诧异，没错是诧异。

    他发现周围几乎都是白骨，骨头之多无法形容，总之感觉遍布完了这个地方，难怪他们感觉很凉，这种还是发自内心的，主要是因为周围环境的缘故。

    人有一种自身的反应，有些东西还没有接触到，或者说还没看到，只要涉及到这种东西，心中会偶尔感觉到一阵心虚，还有就是一种害怕。

    有时候人坐车的时候，明明他没有晕车的迹象，但是他会害怕坐车，害怕的不是晕车，而是万一出了车祸怎么办，所以那时候就会莫名感觉到一种寒意，其实就是大脑提醒自己了一下，有危险。

    当然这种并不是什么依据，主要是个人心理素质，那和一遭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那种一样，就是杞人忧天。

    但是万事万物会发出一种波，比如电波，光波，电磁波什么的，而人也会发出一种电波，成为脑电波，会接受外界的信号，然后心里大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等后面解释。

    现在肖安终于明白心里为什么这股寒意，因为这里死的人太多了，虽然对死尸不怕，但是当尸体如同遍布一座山，或者整个地面都是尸体的时候，无论胆子怎么大，心理素质怎么好，那腿也是哆嗦的。

    何况这里地理位置特殊，很早就知道这里曾经有一场战役，留下的尸骸更是多，所以在这里，肖安表现也不算什么。

    过不了多久，大家还是继续前进了，在得到前进的手势的时候，大家都明显松了一口气，包括肖安自己，那种地方的确让自己感觉很压抑，很压抑。

    可是他们现在都还在山脚而已，而且还没有进去主要领地死亡谷，在磨盘山就这般模样，那后面的死亡谷真的可能是死亡谷，里面的尸体恐怕是数不胜数吧！


------------

第一百六十八章，过了那个地方

﻿    磨盘山山体严峻，不过高度还算眷恋他们，由于长期没我人经过的缘故，还有就是可能有许多尸体做植物的养分，所以树木长势非常好，特别是挡住路的荆棘。

    一等人小心翼翼的前进着，在荆棘之中前进，他们手持砍刀，在前面开路，已经路过了千具尸体之地，直接向山顶出发。

    死亡谷在磨盘山的山体后面，其中因为山体和沟壑的缘故，所以里面的可以说几乎都是悬崖峭壁，危险的很，主要的是都是丛林的缘故，所以当年清兵对李定国的军队头疼之处才展现出来，他们即便进入了死亡谷，也无法找到李定国他们的位置，最后还会覆灭在其中。

    之前也说过，当年要不是白文选的带路，是无人找得到他们的，那也许战斗还会延续。

    磨盘山的诡异已经过去了，路途上他们根据要求，没我回头，也没有说话，安静的路过一切，现在眼望已经越来越离开磨盘山的那是否之地，现在可以说话了。

    肖安心里全是疑问，黄波何尝不是如此，为什么他们一路走着不能回头，还好的是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出了风声。

    肖安的第一个疑问就是如此，所以过了那个地方一会儿，看见大家的表情都放松了不少，才提问的，

    “白族长，刚才在我们在的地方有成千上万的尸体，而且我也看到骨架了，只是我疑问的是，为何我们大白天里行走都不准回头？难道回头会发生什么事吗？”

    白扎哈咽了咽口水，这个肖安问题很多，不回答也不是，回答的话会让他想起一些忌讳，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不然后面麻烦的时候不好。

    白扎哈摆正了心态，然后很有耐心的样子说道，

    “这个地方气息就不一样，外面看起来就像黑色的屏障一样，其实这就是死亡的战士得怨气所谓，其实磨盘山也有骷髅山的称号，里面的骷髅你也看到了，死人多的地方自然是怨气很深的，无论白天黑夜都是这样，晚上更恐怖一些，所以我们进去回来的时候尽量避免晚上经过那个地方，一方面是山体的原因，另一方面自然就是灵气的缘故，这个灵气就是鬼魂之气。”

    肖安偏了偏头，不是很理解，而其中他是不相信有鬼灵之气的，即使那里看起来似乎真的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一样，而且让人有些畏惧，但是不能用鬼神之说来解释这种。

    肖安心里也明白，这种看起来昏沉沉，然后加上一些白雾的缘由看起来就已经有些诡异，但是说里面有什么，那心理上有些因素而已，很多时候一件不可怕的事情，在心中加工之后会感觉格外的恐怖的。

    白扎哈不等肖安的回应继续说道，

    “这样说来，肖先生会心生很多疑问，我就直接说吧，这个地方聚集的阴气非常之多，人们看到都会自觉得远离，这就说明里面有煞气，煞气是死亡之灵产生的，由于这些战士死在这种荒郊野岭，而且尸骨未寒，所以滋生的怨气很强烈，从而转化成一股力量。”

    “这种力量就是一种人类排斥的力量，虽然感觉时间不长，但是相对于我们而言已经非常古老了，对我们威胁是特别大的，只要一个不注意，我们这些人就会出现问题，所以在这种地方的时候，我们人拥有一定的力量，最好不要胆怯。”

    “肖先生看得出来并不是胆怯之人，但是它们不这样想，一般一直回头的人心里就多多少少有些奇怪，回头多了它们就认为你怕了，于是那时候就容易发现意外，所以应对他们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回头，即便很怕也要硬着头皮往前走，不能回头。”

    “我们这几个人在他们的怨气之中，还不至于有什么作为，所以只有顺从，还有就是他的威慑。”

    白扎哈说着，手指着拉尔长老座下之人，此人立刻回了回头，然后看着肖安和白扎哈，肖安心里一惊，这种人太敏感了，只要一个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一会儿都能感觉到。

    他面无表情，然后望着白扎哈和肖安继续说着，没事的转过头去，继续保持警戒。

    “他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他们此刻可以说是拉尔部落的守护人，一方面是保护拉尔部落的人，另一方面就是专门对付那种东西，只要那种东西感受到他威慑力，就会退后，只不过有些怨气更大的会对我们感兴趣，所以他必须解决，当然不是交流。”

    肖安听得莫名奇妙，这就是说那个青年男子就是专门干这些的，不过那严峻而冷酷的外边的确让人感觉到一种神秘与力量，至于是不是白扎哈说的这种并不了解。

    “他的能力，长老对我说过，所以这次动作以他为核心，他带领我们进去死亡谷，并且找到那魔物。”

    白扎哈不否认的点头，

    “没错，就是以他为核心，我们都是陪着来的，毕竟死亡谷已经几百年没有人出入了，所以里面危险程度不得而知，我们必须保护他，酋长之子主要是震慑作用，毕竟他可是拥有拉尔战神的血脉，有他们两个我们放心一些。”

    肖安笑了笑，

    “说是保护他们，其实是他们保护我们吧！”

    白扎哈也笑了笑，这个有道理，然后说道，

    “相互团结在一起，并不是谁保护谁，只不过我们责任大一些，你们还是要保护的。”

    肖安明白他的意思，然后客气说道，

    “有劳你们费心了，既然经过了那个地方，那我们相对安全一些了吧，我们什么时候能到死亡谷呢？”

    白扎哈心里估计了一下，然后说道，

    “是安全一些了，天黑之前一定会到死亡谷吧，毕竟听说死亡谷就在这个磨盘山的正前方。”

    肖安回头望着正前方，然后心里计算着什么，磨盘山，骷髅山，死亡谷，与死亡都息息相关啊，而骷髅山似乎是保护着死亡谷的。


------------

第一百六十九章，猜想

﻿    根据地势看来，死亡谷可以说是背靠磨盘山地带，这样的话那当年的李定国准备引河流之水覆灭当时的联军也就可以说得下去，这样河水不能到死亡谷里面，而外面自然是一片狼藉。

    如果当初得逞的话，那这拥有骷髅山称号的磨盘山就没有骷髅可言了吧，而那些尸体会冲向何处？下游还是大江大海，甚至大洋之中。

    这样的话还不会波及死亡谷的他们，这样一来可以说李定国只能如此。

    肖安想来，当时的李定国军队也应该没有多少人，联军的包围可以让他们彻底的覆灭，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事后看来的话，这李定国不引流拉尔山脉后面的河流也是死亡，所以他决定拼这一次，可以没有成功，而被白文选和拉尔部落覆灭了他的想法。

    肖安心里感叹，李定国虽然是将帅之才，可惜终究无法改变当时的现状，而他所谓的有转机是不可能的，拖延的只是时间而已吧！

    拉尔部落得加入，让他们更快覆灭，而李定国是否拥有恶魔的力量，这个不得而知，眼前的地势如此，肖安只能这般想象。

    白扎哈一等人看着肖安的木讷，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是之前遇到的骷髅让他有些震惊了吧！

    可谁说不是那么多骷髅让人看到震惊呢，那可是一个个生命，然后化作骷髅与尘土。

    “肖先生？”

    白扎哈慢慢说着，肖安也回过神来，眼中全是苦笑，然后不忘问道，

    “我记得白长老曾经说过，磨盘山附近一直有奇怪的现象，特别是晚上的时候，简直让人感到非常的畏惧啊！”

    白扎哈眼中一变，像是在回忆，也似乎是有些畏惧了，嘴里慢慢吐着白气说道，

    “那不是什么，由于这些骷髅的缘故，所以这磨盘山附近一直很危险，也很诡异，具体谁也不知道，谁也没经历过，在夜晚的时候，那种压抑让人无法呼吸的感觉，我都还历历在目呢。”

    肖安顿了顿，眼前的白扎哈似乎还真的经历过这些，所以他想好好了解一下，就算真的有那种诡异的存在，但是肖安还是觉得其中有什么奥妙，而不是什么鬼灵的作为，相信另有其他的原因。

    “可否详细说说？”

    白扎哈看了看肖安，眼中无法形容的感觉吧，然后有些口误的说道，

    “这个自然可以，反正现在没什么，我们边走边说。”

    “关于这件事，在森林居住的无论是当地土著，或者说是才来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件事，因为每个夏天，就是这个周围会发出荧光，诡异十足，而且会听到各种声音，号角战鼓，冲锋厮杀。”

    “每年夏天都会如此？意思说只有夏天才会有那种情况发生吗？”

    肖安疑问道，如果说这是固定发生在某个时间段，可能是因为当时的环境和时间因素而产生一定的现象，造成他们灵异的说法，这个肖安是有解释的。

    天地之间一些地方会因为天气地理的元素而出现一些问题，会影响磁场，前面提到过。

    我们身居下面有一个巨大的磁场，所有东西都是有磁性的，而天然的这种磁性比较强烈，然后严重的会影响脑电波，还有记录画面。

    其中电磁感应能产生一定的画面，并且通过一定的手段重复播放，这个与电视机和磁盘之间差不多，所以拥有画面感。

    那个时候的空气和雷电会影响磁场，通过记录的播放出来，出现一些奇怪的图片，而现在最容易见到和有力证明这一点的就是海市蜃楼，这最容易发生在沙漠之中，因为天气的缘故。

    而另外一种就是拥有记忆能力的磁场，就是把几百年前的画面记录下来，然后后来不知道为何总原因而播放出来，这种最为神奇，而且由于穿着的缘故，感觉就是灵异事件。

    这样说来的话，就可以解释为何当时会有一些现象，然后可能是因为大自然的缘故，然后一些东西的制作，不过话说话来，那些虽然有记录功能，但是没有声音的，如果又能听到声音，又能看到一个个活动的过去的人，那个可能就真的是灵异事件了，反正关于这种且今为止还没有发现的。

    肖安想的就是这样，因为夏天会有很多动物植物这样的，肖安猜测可能是由于这种情况，然后让他们感觉一些奇怪的现象，因为缺乏科学和理性的知识，所以说成灵异事件而已。

    白扎哈有些怪异的望着肖安，然后点头，

    “没错，每一个夏天就会出现这种情况，而且持续时间很长，所以那段时间我们直接是远离磨盘山这个地方的，当然拉尔山脉之前可以看到这里的现象，而拉尔部落地理位置看不到，森林地理位置的缘故。”

    肖安点头，既然如此那怀疑还是有，而里面的原因得找，现在是冬天，冬天自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况且的是，茂密的森林将这里全部都挡住了，上面再覆盖上一层厚厚的雪，即便有什么荧光也看不见，还有的是秋天看不见也就可以忽略冬天了。

    之前也说话，这个森林是原始森林，所以有很多奇观，之前肖安们就看见过如同有极光的森林景象，那样很美丽，也很诡异，但是没有任何声音的，白扎哈说的这个事情是有声音的，所以不能混在一起谈。

    肖安点头，他还是继续想，为什么这周围能出现那种情况，到底是什么缘故，尸体堆积过多的原因？然后那是灵体四处游荡？肖安自然不这样想。

    既然尸体多就会引起很多东西来这种地方，自然那种东西并不简单，不是萤火虫什么的，萤火虫没有那么强烈的光芒，而且就是萤火虫不会在这种地方，萤火虫生存在草原什么的，而且那种是唯美的东西，不会在这种阴暗的地方。

    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这种地方有尸蟞的话，有可能，但是尸蟞不会发光，而且尸蟞这种东西危险至极，要是真有这个东西，肖安们在这个地方还要小心，那究竟是什么？只有以后才能知道，毕竟夏天出现的东西，就这样想也不是，如果周卯寅在，也许周卯寅可以看出一些什么，但是肖安现在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

第一百七十章，进入死亡谷

﻿    现在即使很疑问，但是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原因，反正现在已经经过那个地方了，所以想要仔细去看也不可能了，况且还有这么多人在，他们怎么可能让肖安这般去打扰那些死者啊！

    大家继续前进着，那感觉身份神秘的拉尔长老座下四处探望着，保护着大家的安全。

    死亡谷后背就是磨盘山，所以相对而言死亡谷的位置神秘而充满着危险，当初的李定国在这里面与联军周旋，其中很大部分就是依靠里面的地势，所以才能生存那么久。

    大家翻过山头，在山顶之间休息了，因为爬山到磨盘山顶已经接近终于，爬上很消耗体力，所以人们也就饿得很快。

    各自咀嚼着自己的干粮，肖安趁这个时间好好感受这磨盘山顶的清风，还有就是死亡谷那股微微感觉危险气息。

    肖安大吸一口气，虽然周围的环境很压抑，但是至少他们快到达第一站了，死亡谷，一路上的艰辛肖安此刻不想去想了，到达这里的时候，他没有什么热泪盈眶，相反表情严肃，因为真正的战斗才开始，一路上有过意外，但那些没有波及到太多的自己。

    后面的路途中，肖安有感觉，一定会出很多问题，所以他必须准备好去迎接一切。

    白扎哈表情严肃的走过来，然后对肖安说道，

    “我敢肯定我们正对面下面就是死亡谷了，我再提醒一下肖先生，里面是非常危险的，到时候我们要相互照应，而我们与他们不要走散，不然可能会很麻烦，我们不敢保证进去的人能全部出来，所以肖先生你做好准备了吧？”

    白扎哈最后的语气游戏不敢确定肖安准备好没有，不过到这个地方，不管准备好没有都没有办法，必须咬紧牙关向前。

    肖安瞥了一下周围，观看一下大家的状态，无意之中他又发现之前的捧月村的青年男子化作以前的表情，看来这个是否之地，所有人都是绷紧了神经的。

    “谢谢白族长的提醒，我已经完全做好准备了，倒是他们，你要多注意一下，我会保证自己的安全的。”

    白扎哈不放心的点了点头，然后肖安感觉白扎哈眼中似乎多了许多诡异，至于为什么他不知道，他心里否定了自己，他觉得自己想多了，不过留个心眼终归是好的。

    大家都休息好了，准备出发了，而在这之前大家都检查了一下人数，之前并没有这样的，此时感觉气氛完全变了，看来死亡谷真的如同它的名字一样的让人感到胆颤啊！

    不知道为什么肖安感觉喉咙都有些干，这样的天气，肖安还觉得很诧异呢，不过还是得继续向前。

    一路上如之前所想的，山路无比的崎岖，他们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而且而且还得注意一下周围，大家相互搀扶着前进，都很小心，还好里面没有女子，不然前进会更麻烦。

    肖安走到一棵树上，然后用之前得到的砍刀做了一个标记，然后转头看看周围，发现也白扎哈看见了他的动作。

    白扎哈慢慢向他而来，肖安根本面不改色，而是向白扎哈走过去，没等白扎哈开口，肖安就直接说道，

    “因为你们都不曾到过这里面，所以防止我们迷路，必须沿途打上标记，然后返回的时候有办法。”

    白扎哈想了一下，一个的确很保险，而这么多人只有肖安想到，所以白扎哈觉得肖安这个人小心谨慎，非等闲之辈。

    白扎哈干笑了一下，没打算说什么，但是肖安又继续说起来，

    “白族长，要不这样，大家商量着在这里面做标记，无论我们队伍走到哪里都得做下标记，这样后面找，防止有人掉队找不到队伍。”

    白扎哈点头同意这种说法，因为这样的确可以让人出去，驱散说是死亡谷应该不会有多大，大声一点可以听见声音，但是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乾坤，而且就目前看来，这里面恐怕是时常会有大雾的，这样可见度很低的话，可能出现掉队的情况，所以这样做是可取的。

    白扎哈说道，

    “嗯，我这就和拉尔人说，然后大家记得找一个人做一下标记。”

    肖安点头，

    “谢谢白族长支持我的想法，我们赶紧跟上队伍，看这里面的情景，不要掉队，不然很麻烦。”

    白扎哈二话不说就与肖安加快了步子，一直跟随上大部队，而黄波看见他们，也问了一句，

    “肖先生干啥了，现在可不能掉队啊，很危险的。”

    黄波的表情不是特别好看，所以看得出来他对这里还是有些忌讳的，同时黄波已经很久没和肖安说话了，此刻感觉都有些莫名的陌生了，这让气氛有些尴尬，肖安赶紧说道，

    “没事的，留在旁边做了一个小标记，防止大家走不出去，或者是迷路。”

    黄波看了一眼肖安，然后转头说道，

    “原来如此，小心谨慎可少不了，肖先生做得对。”

    然后就跑到人群之中，肖安奇怪的看了黄波一眼，然后尴尬的笑了笑，许久不说话了，的确怪怪的。

    不过眼前的情景没有让肖安多想，而是跟着大队伍走，目光不时的看着远方，大家的表情都变了变，特别是那个神秘的拉尔人，看来恐怕要遭遇什么事情了啊！

    周围突然雾气特别大，颇有在迷踪森林地方时的样子，这让肖安不禁一惊，关于迷踪森林里面，肖安可是在里面记忆犹新，这莫不是进入死亡谷就立刻有一个强大的幻觉阵，然后影响他们的进城。

    前面的人都停下了步子，肖安心里越发这样想着，这下恐怕有些难过去，不过但愿不出什么事，这都是他自己想象的，所以暂时都是瞎猜。

    神秘的拉尔人对白扎哈说着什么，白扎哈也是表情慢慢的越来越难看，看来真的遇到棘手的问题了，这个才到死亡谷就碰到问题了，这个死亡谷还真的有些意思，一路也应该不会太平吧！

    随着肖安的目光，白扎哈慢慢向他靠近，只听见他说，

    “肖队长，拉尔长老座下人说，这里存在一个巨大的灵阵，要我们小心，不能乱走。”


------------

第一百七十一章，灵阵？

﻿    “灵阵是什么？”

    肖安在心里疑问着，然后同是疑问的表情望着白扎哈，其实对于白扎哈而言，他也不知道灵阵到底是什么，只是拉尔长老的那个座下的传承人这般说法，也许是专业说法，但是根据自己的经验看来，那就是鬼灵的居落阵法。

    “大概就是死亡的灵魂铸就而成的东西，怨气太重了就会幻化成型，然后铸就这种灵阵，非常危险，我们得听他的安排，不要轻举妄动就是。”

    肖安自然不会鲁莽的，白扎哈的说法就是说前面被鬼灵的气所阻挡，而幻化成一些东西。

    很多说法之中，鬼灵是没有形状的，它们就是一阵风，或者一道白影，或者是一团瘴气，反正形态千万种，却没我具体的实体。

    根据一些电影中和书籍的说法，鬼灵是缥缈的，它们也有文艺的名字叫虚缈，所以是没有任何形状的，更有厉害的是，一些原本没有生命的东西都会幻化成灵，就像字灵，书灵什么的，生于字，灭与三界。

    这是一些书上的解释，不过大概都是人脑补过来的，哪里来那么多的灵，就鬼灵都没有人相信，其余的只能当神话故事来讲了。

    肖安也明白白扎哈的意思，就是周围怨气很凶，里面的鬼灵很厉害，然后铸就了一个灵阵，他们只要踏入这个阵中就会有危险的意思，肖安虽然不相信这些，但是也要遵守他的说法，不能因为自己说是别的就否定了，在一群不正常的人里面，正常人才是不正常人，所以肖安懂得这些道理，道理自己懂就可以，坚持自己的原则，但是不去反驳别人。

    “什么时候可以继续前进，现在这个天色也看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怕一时天黑下来，然后困在这个地方就麻烦了。”

    肖安继续说着，然后望了望前面的拉尔人们，看看他们什么样子，是否是真的相信这里有什么灵阵的，不过想来他们一定都是对拉尔长老座下的传承之人信任，特别里面不是还有一个大角色吗？拉尔酋长之子，拥有拉尔战神血统的拉尔人，他们都相信这个拉尔人，所以没有理由他们会疑问他的说法。

    白扎哈望了望，然后回答道，

    “这个也不知道，我们不能用硬闯，等他想办法，他是最神秘长老的亲点人，所以一定有些拉尔长老的本领，我们的这次行动全靠他，全部听从他安排，他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肖安心里无奈得想摊手，虽然那个神秘的拉尔长老让他觉得很神秘，但是眼神的这个人，出了与他没有多少交谈而感觉神秘以外，其他的他还真没感受到什么厉害之处，也许就是拉尔人对他特别尊重。

    “行，趁此机会休息，然后养精蓄锐，一鼓作气达到死亡谷的深处。”

    肖安回头望着他们一路走来的路，有些咂舌，很崎岖，很笔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下来的，要不是有大树的庇护，他们简直就是在笔直的峭壁上走路啊，一个不长心肯定是要落去谷底的，特别是现在还有一些烟雨，可见度不是特别好。

    “只好这般，肖先生，你在这里侯着，我去问问，什么时候可以就叫你。”

    肖安点头，然后白扎哈去到那群拉尔人身边。

    肖安还是想着灵阵的事情，那神秘的长老是有些本事的，所以眼前的突发情况也应该不是无中生有，如果是鬼灵幻化而成，说实话肖安一直不相信这种事情，打死也不信的，那就是可能那个有不同寻常的敏感程度，然后感应周围有什么吧！

    上面所说的灵是没有实体的，所以白扎哈说的灵阵不是说没有根据，在一些奇怪的书中记载，一个怨气大的枉死者，会制造出一个巨大的空间，这个空间就像一个迷宫一样的，或者说一个死了的人困在迷宫之中，他的灵体就会与迷宫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中新的概念，可以说迷宫就是它的怨气所形成，也是原生的。

    眼前是磨盘山前面的死亡谷，从人的心里就有一个奇怪的屏障笼罩在这个地方，所以以那种鬼神说法，有灵的可能性非常大，而且有灵阵的说法也是可取的。

    以拉尔部落的说法来看，既然他们相信有恶魔李定国的存在，并且相信恶魔会出来，那这种阵法的存在他们应该是信的，更何况那所谓的恶魔的力量就存在于这个深谷的某个角落，自身就带走恶魔的一种笼罩感，所以心理上很小心的。

    死亡谷的地形与地理位置本来就引起肖安的在意，现在他更可以好好看看，然后也许能找出他们忌惮之处到底在哪里。

    这里全是下坡，所以可以说只是开始接近死亡谷，其实并没有进去，也就是说他们还在磨盘山山腰，或者某一个角落，并没有完全进入死亡谷，那半山腰最容易有什么情况呢？

    根据这个位置看来，处于面朝南方，而山体结构怪异，所以很容易产生大雾，这个情理之中，加上这是冬天的缘故，更是寒冷容易产生白雾，这个不是诡异之处。

    那“灵阵”就是某种地理因素，因为周围的白雾让肖安想起迷踪森林里面的情景，而迷踪森林有致幻的效果，其中的缘由主要是植物与当地的磁场结果。

    磁场对人的脑电波多多少少是有感应的，也就是说人是可以感受放磁场的强弱的，同时可以感受到某一频道的声呐，会让脑袋有一些反应。

    肖安有个大胆的假设，那就是由于拉尔长老的座下人对这种十分敏感，所以感受到周围有一个巨大的磁场，然后认为这是一个灵阵而已。

    肖安突然睁开眼睛，这次出来他没有戴手表，只能从自己的行囊之中拿出指南针，当看到指南针的状况，他有些吃惊了。

    眼下的指针根本一点动静都没有，就一

    点转动都没有，那就是说指南针受到某种力量的影响，这种力量也许就是他们说的灵阵，肖安认为是磁场作用？


------------

第一百七十二章，还是磁场？

﻿    指南针没有一点转动这不是灵异事件，即便是灵异事件，那些手中的阴阳八卦的罗盘是有转动的，而且转动特别不稳定，而那个就是探灵的一种方式，与指南针的原理差不多。

    此刻的指南针没有一点浮动，自然是受到强大磁场影响，不然多多少少指针是有一定的弧度转动。

    肖安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件事，但就是在一本盗墓探险之中有过一个情景，那就是那一群所有的指针和手表都出现了停滞现象，而当时周围确定有一座磁山，所以肖安刚开始才会有那种想法。

    眼看那身份一直让人神秘的拉尔人这般模样，想必是他的脑电波过于敏感，然后感受到了磁场的强大磁性，而以为是所谓的灵阵了，这个也不能奇怪，毕竟磁场还是有一定的危险的，就像迷踪森林一般的磁场，肖安还心有余悸呢。

    肖安咽了咽口水，这样说来的话，那有些道理，但是眼前的白雾颇有迷踪森林的感觉，会不会里面有让人产生幻觉的因素，然后让他们处于危险的状态，这样的话的确危险，现在周卯寅又不在这里。

    不过另一方面也提现出来了，当年为何需要人带领人才能进入这个死亡谷，一旦不慎就会出现问题，那样的话自然联军不敢轻易的进入，如果尝试进入也许会被困在这里，而且这里地势很险，一个不注意就是谷底，肖安相信现在的谷底怕是全是骷髅，一片以往留下的尸体。

    原本拉尔人和白扎哈他们就没有进入过死亡谷，所以这一次也算是很着急，没有制定太详细的计划，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摸着石头过河，必须步步小心，一时遇到这样的情况，也在情理之中，不过里面有对这个敏感的人也好，不是抱头瞎闯就行了。

    肖安眉头蹙起，表情不是太好看，对于这种碰撞形式的进入死亡谷，实在是太危险了，可是却没有办法，心里憋着火，但不能发出来。

    白扎哈在一边都是经常探查这前面怎么解决，然后想办法过了这道天然的危险区域，至于里面面临的危险，再说吧。

    白扎哈望了望肖安和黄波，知道他们心里都怕多多少少有些埋怨，他依旧干瘪瘪的说道，

    “肖先生和黄先生不必担心，他们拉尔部落人一定会想办法的，而且刚才好像有了解决的办法，过不了多少时辰，我们就可以出发了，不会在这个地方停留太久的。”

    黄波与肖安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交流了一下，然后点头，不过黄波那种不满还是收不住的，不如肖安那般有经验，情绪不往脸上和眼中表现出来。

    说着间，那酋长之子似乎让白扎哈过去商量什么事情，只见白扎哈频频点头，虽然在这里面白扎哈似乎最为德高望重的人，但是在死亡谷地带，他也只能算一个跑腿的，不然没办法，不过白扎哈还是有他在捧月村的威严的，现在委屈自己也不怎么的，过了死亡谷的事情，那他依旧是与拉尔部落交流的族长。

    自然那酋长之子也不是只是有一些匹夫之勇而已，对白扎哈还是很尊敬的，从各种动作都看得出来，因为他封酋长之位的时候，眼前的白扎哈一定会在，而且那时候他才能算与白扎哈平等之辈，现在他依旧只是小辈后生。

    不过对黄波和肖安而言，他们是外面人，要礼数一些，虽然似乎不重要，但是这是礼数问题这一点白扎哈自然懂得，不然会让人感觉讨厌的，同时这样好与他们交流一些。

    固然说来作为一个部落的酋长，那就像一个土皇帝一样的拥有权利，可以威胁肖安他们，但是无论是没有来的周卯寅，还是他们两个都不是等闲之辈的人，不好对付的。

    白扎哈与酋长之子交谈完以后，便向肖安与黄波二人而来，他带着一丝轻松的口吻，

    “很快就可以出发了，在这之前我们得喝上一口神秘长老座下的人给的水。”

    白扎哈说着，三人的目光都看像那位神秘的拉尔人，他肤色不是特别黑，在拉尔人中间就像一个异类一样的，也许是没有出没过拉尔部落的缘由，因为那位拉尔长老说过他那个系的人有一个诅咒，不得离开拉尔部落半步，而这样培养的人，大概都是室内之花。

    不过眼前这位室内之花，似乎才是要经历过劫数的人，要经历大风大浪，而且他一副神秘的样子，让肖安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忌讳的。

    “水？”

    黄波嘴里慢慢吐着，他和肖安都有一丝诧异，要是喝上一口水，然后就能解决眼前的“灵阵”，那他这个水就是圣水了。

    肖安已经确认过，这个大概是这个地方由于某种客观原因的局部问题，然后继续出现了磁场强烈的问题，如果说水能够解决的话，他就想看看这个水到底有什么神秘之处还能解决这种天然的磁场问题。

    白扎哈一旁点头说道，

    “是的，由他亲自调配的水，应该没问题，反正是他们拉尔人先喝。”

    这样说来的话，只要是他们拉尔人先喝，他们自然放心些，打不了绑在一起死，搁在谁心里都这样想，可以安抚一下他们，肖安我相信这种的。

    只看见那拉尔人在背包中向水里放着什么，而且念念有词的，很有样子，目光也不是太迷离，感觉颇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只不过效果如何就不知道了。

    看他喝了一口，然后递给酋长之子，这样看来的话，应该是配置好了，而且看他们表情都有些难受，大概这个“圣水”还是挺难喝的，不过只要他们看见了，这样的话也算是可以放心的喝了。

    到了他们，二人毫不犹豫的喝了，肖安感觉到了，这是一种苦涩，颇有中草药的感觉，他刻意闻了闻，并没有味道，不过那苦涩味还是有些冲鼻的感觉，这让肖安更好奇了。


------------

第一百七十三章，黑影

﻿    并不是什么药，而且肖安陌生得很，所以可能是这个森林之中的药材，或者植物什么的。

    虽然喝了一口让人感觉是味道苦涩，有些要呕之意，但是过后却意外的感觉清爽，那种感觉在喉咙里面就像薄荷一样的。

    肖安很意外，还有这一种东西，他往里面看了看，根本无法借助任何光而看清楚里面，所以这只是徒劳的。

    肖安这边也放弃想知道这是什么，反正也是拉尔部落的一个秘密，想要知道怕是并不容易，而且与那人谈不上几句话，他是懂一些普通话，但是别不熟练，在这个拉尔部落，既然遇到的外人少，所以讲普通话的概率几乎很小，自然而然就这样了，肖安也无可奈何。

    肖安将东西还给了白扎哈，白扎哈给了那男子，那男子也看了所有人喝了东西，他嘴里说着什么，让你望样子就继续像前了。

    白扎哈大声对肖安他们说道，

    “可以继续前进了。”

    肖安再与黄波对视了一下，二人心里还是有些踌躇，对于迷踪森林得感觉迟迟挥之不去，现在又要走这么危险的地方。

    早知道这里可不比迷踪森林，迷踪森林的地势比较平坦一些，而这里的地势很陡，只要一个不小心，恐怕就是跌进山谷之下，然后存活的概率不大吧，毕竟现在还一望没有底，更听到消息的是，他们这次并不过经过死亡谷底，而是在半山腰前进，也就是死亡谷的谷底其实根本不可能到达，这个深度自然就是不了预测的了。

    里面黑洞洞的感觉就像一个无底洞一般的，肖安收回了目光，然后继续跟着前进着，虽然感觉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但是不能后退，而且后面还有拉尔人。

    黄波见肖安这般，也跟着前进，他没想这么多，肖安敢去的地方，没有理由他不敢去，大家都是警察，只要肖安敢带头，他还是敢一起的。

    一行人就又在那崎岖的而感觉诡异的半谷上，从苍穹之上看下来，那就像一大片大陆的被撕开的一个皱皱的口子，让人感觉怪异，却说不上到底是为何。

    偶尔一阵风刮过，肖安他们都得小心翼翼，所以可以想象路的危险，可他们却不知道，已经有一个黑影跟着他们。

    他在肖安刻的记号的地方停了一下，然后目光有些许温柔的望着这个记号，他没有想要破坏的意思，但是他的装扮却让人感觉不舒服，那是一种压抑，一种死亡的压抑，也不知道为何他也要来这种地方。

    他没有做过多的停留，然后继续跟着大部队的脚步，他离他们有些远，所以无论怎样，拉尔人和肖安一等人都不会发现的，走到肖安们之前停留的位置，他颇有兴趣的看了看周围的地势，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没有丝毫的反应，自然他也知道谷底下面有什么的，关于死亡谷的传说他还是特别了解的。

    前进了许久，天色已经逐渐黑下来，夜里的死亡谷感觉格外的寒冷，这就好像充满了危险的感觉，同时又感觉面临冰天雪地的地方，所以肖安几乎感觉一直牙齿都是在打架的，此刻的这个温度大概是零下十多度吧！

    黄波与肖安寒暄了几句天气真冷，肖安观察了一下周围，其实按照道理来讲。作为山谷的话，自然是周围紧密的环山，然后从谷底会传出一阵阵的白气，这种气是温暖的才是，就如同山洞那种，应该是冬暖夏凉的，但是此刻的山谷的温度的确让人无法想象。

    根据死亡谷的传说，死亡谷的地理位置一般是易守难攻之地，里面的许多奇怪帮助了当时的李定国之人，所以地理位置有些奇怪也不一定，肖安这样想。

    从苍穹上看下来，这如同一个黑口子一样，所以谷底很深，甚至也许当时的李定国军队都没有达到过，所以更是神秘，而相对而言，当时的李定国军队肯定也有落去山谷之人吧！

    肖安搓着手，然后面对着火光，实在太冷了，不时嘴里吐着白气，然后又看看周围，这里还算有些开阔与平坦，还是如之前的，由于树的缘故，所以他们看不出森林，虽然树是大，但是并不密集，密集的是上空而已，这样烧火安全一些，而且今夜又得安排守夜的人，不过不会像之前那样，必须醒着，其实现在就是防止火，只要最后的人把火灭了就行，用不着防范。

    自从经过迷踪森林，然后他们几乎就已经没有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虽然路上遇到的无法解释，但是那不是人为，也不是恶魔的作为。

    比如迷踪森林那是天然的，还有就是遗留的史前巨鳄也是，或许跟随他们的人都已经困在了迷踪森林，或者成为那史前巨鳄的盘中餐了，导致后面他们都挺顺利的。

    至少他们最后五个人是安全达到了拉尔部落，并且现在周卯寅在拉尔部落养伤，所以这时候的死亡谷没有多少防范的地方，况且这次他们人多，而且拉尔酋长之子与那神秘青年男子也在的，这些肖安都还算有些放心了。

    大家围着火堆坐在一起，都没有大声说话，即便说话都是小声说着，拉尔人有说有笑的，但是除了拉尔酋长之子和拉尔长老安排的人，他们两个表情很严肃。

    山谷的风呼呼作响，好似多年的老鬼一样般的嘶哑着，夜幕已经完全笼罩着整个森林，这时候的森林黑暗无比，自然有点亮光的就是他们这里，由于实在温度很低还有风的缘故，所以大家都很早就去休息了，肖安与黄波在一个帐篷之中。

    一时之间肖安尽然有些睡不着，他奇怪着白天的磨盘山和入谷时候的事情，旁边的黄波均匀的呼吸着，肖安也不便打扰他，偶尔拉拉被子。

    外面忽然有一个黑影，肖安仔细看着，但由于很黑的缘故，所以肖安认为这是错觉，再仔细看得时候已经看不到了，他摇了摇头。

    外面还是有些动静，虽然此时还是有些风声，但是那动静很细微，并不是风声，肖安可以确定。

    “也许是有人起来上厕所，怕打扰着大家睡觉，所以蹑手蹑脚的吧！”

    肖安这样想着，然后还是看着帐篷的上空，动静似乎留在他们帐篷外，他这次这样觉得，而且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肖安慢慢的爬起来，穿衣服，不去看看心里总是有个疙瘩。

    肖安慢慢出去，外面一片黑暗，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但是他明显的发展前面真的有一个黑影，背对着他站着。

    肖安望了望周围，然后小声说着话，

    “白族长？”

    黑影没有说话，而是离开了，速度并不是太快，肖安越老越不对劲，这个样子不是逃跑的样子，而是让自己去追的样子，动作很明显，肖安考虑要不要去。

    不过很快他就决定，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

第一百七十四章，肖安消失了

﻿    模模糊糊的跟着黑影走，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了，肖安就这样在黑夜里，感觉就像着了魔一样的，再如果都不知道他们的营地在哪里了，而且黑影也消失在眼前，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肖安在原地吐了吐气，现在天还没有亮，一路拐弯抹角的来到这个地方，现在想要找着路回去恐怕是很困难了，但是肖安却一点慌张，因为这个时候他必须保证冷静，慌张一点用都没有，多年的经验此刻让肖安很平静，他就坐在原地了，目前先等天明，至于还能不能回去找白扎哈们，到时候再看了。

    山谷的风的确让人不舒服，特别是在夜里让人有些受不了，肖安尽量在原地保持体力和温度，这样一来才能保证今晚能平安度过，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心想追到那个黑影。

    也许是黑影有越多的秘密，然后出于下意识，他就跟着出来了，此刻看着四周的漆黑无比，肖安有些对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后悔了。

    “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肖安在这里这样疑问着自己，如果说黑影要对自己动手，那不用走这么远了，直接在旅途中做了就行，可是到了这个地方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这让肖安很意外。

    “莫不是想要让我冻死在这荒郊野岭？”

    肖安继续在心里问着自己，不过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死亡谷还没有想象中的大吧，所以想要回到团队中并不是特别困难，只不过不能这样摸黑回去，不然真的出什么问题也不好说。

    不过那黑暗中的黑影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让肖安很感兴趣，不像是要害自己，还有就是是不是人他也不知道啊，一股脑就过来了。

    他在原地点了一支烟，抽起来，这样思考着，同时望着打火机的微弱火光，是不是的闪烁在他的眼中。

    肖安没打算在周围点上一堆火，因为出来的意外，所以并没有带上照明的手电，凭借手中这这点火，不够他找柴火，只要坚持到黎明，那就行了。

    这个诡异的夜终于过去了，而肖安也慢慢出发寻找队伍的踪迹，凭借着脑海中怎么来的，然后怎么回去。

    回去的路上他发现了死亡谷的特别之处，两边都是很陡，中间有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就像对面可以看到对面，也可以听见对面说话，但是想要过那边去，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这种天然的障碍可以说是为死亡谷里面当年的李定国军队提供了很多好处啊，肖安这样感触着，然后想着那个黑影到底是人是鬼。

    带着自己来这种地方，虽然说他们走的路还算平坦，但是一个不小心可是很容易掉进死亡谷的谷底的，这样的情景让肖安都有些倒吸冷气，昨夜一个不小心可能他就成了谷底的亡魂啊。

    而带路的那东西肖安心里打量了，如果说不是对死亡谷特别熟悉的话，那敢这般走的话，那有一定的手段。

    肖安没有那样大胆的想法，当年的李定国军队有人留在这里面生存，生存了几百年，即便那样的话，当时军队里没有女子的话，也不可能生存这么久，这不是神话，也不是童话，人的寿命就那么一点。

    所以肖安想的就是对方利用了某种现代科技的手段，比如夜视仪什么的，这样在黑夜里还是可以前进的，至少这种说法比较科学一些，因为现在很多国家都拥有这种技术，这种技术利用在军队里面，还有就是监控器上也死有的，这个肖安不感到意外，只是绝对对方的身份让人有些好奇。

    而也有别的想法，就是对方就不是人，而是鬼灵这一类的东西，带着他走路，毕竟鬼灵是黑夜里出没的东西，这个肖安当然不相信的。

    也有另外的说法可能是肖安产生了幻觉呢？或者梦游跟着什么走了，毕竟梦游里面的神奇无人知道，梦游的人还很安全，不会出什么意外。

    肖安否定后面的想法，他没有梦游症，他清楚自己的，不然怎么做侦探的，怎样出门办案。

    “还是赶紧找到队伍，不能让他们担心。”

    话说回来，他们会担心他吗？

    另一边，拉尔人和白族长他们表情很严肃，而且相互看着彼此，他们眼神中是有许多不相信，白扎哈望了望黄波，然后说道，

    “黄先生，肖先生和你在一起，结果昨晚什么时候他不见了你都不知道？”

    黄波望着白扎哈，眉头也是皱起，然后说道，

    “是啊，我和他在一起，但是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不见了，我一醒来看到的就是你们，会不会是他出什么意外了？”

    白扎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虽然这里地势险要，但是从我们得知他不见了，我就安排了人四处看看，没有意外的情景，也就是说这么一个人大半夜的就消失了。”

    黄波一直盯着白扎哈，似乎要看出点什么一样的，

    “既然没有意外，这不符合道理啊！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凭肖先生的聪明机智，不可能会大半夜的爬，除非……？”

    黄波眯了眯眼，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然后又在质疑着什么的样子。

    白扎哈与他对视着，

    “没有除非，我们一来就见他不见了，就直接叫的你，我们还怀疑呢？现在你说怎么办？”

    黄波看了看四周，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他但愿的是肖安真的只是意外消失而已，而不是知道什么。

    黄波望了望周围的人，拉尔酋长之子和那神秘男子的眼神很怪异，让他很不舒服，

    “他并不是凭空消失，他的东西都还在，所以我还是相信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我们来事解决你们与拉尔部落的问题的，我们不能在这里等着他回来，我们必须争取时间。”

    白扎哈同意的点头，然后向拉尔酋长之子说着什么，他们似乎达成了共识，然后大家收拾东西，并且带上肖安的东西，直接上路了。


------------

第一百七十五章，盘算

﻿    就这样，一路的人就这样走了，虽然他们偶尔回头看看，或者东看一下，西看一下希望能看到肖安的影子，俗话说得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肖安的突然消失让大家心里都蒙上一层阴影。

    就黄波来说，对于拥有死亡侦探的肖安，他很了解，这个人绝对是聪明机智，一般人是对付不了他，他这样突然消失在夜晚，说来都感觉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可是就真的消失了，而且根据白扎哈们的说词，与他们没有关系，所以此刻黄波的心里有一丝波动，至于这丝波动为何让他很不安，他是知道的。

    白扎哈那一边更是纳闷了，原本早上想做一点事情，趁着进入死亡谷，可是肖安突然消失了，肖安的身份他即便怎么不聪明他都看得出来，那个周卯寅都要听的，他的能力毋庸置疑，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恶魔？死亡谷的灵魂带走了他？白扎哈此刻只能这般想，不然没有其他的说法，肖安一定没有来过这个死亡谷，对于这个死亡谷的地形，别说是肖安，就是眼前的拉尔酋长之子和那神秘的拉尔长老座下的人都不知道，其他的拉尔部落人更别说了，所以肖安不可能是因为知道地形然后独自离开了。

    所以白扎哈才认为可能是恶魔或者亡灵的作为，可是按照道理来讲，如果真的是恶魔，那么肖安不应该出事，出事的应该是他们白族人士，还有就是拉尔部落的人，毕竟当年两家的联合，然后覆灭了李定国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即便说是死亡谷的其他亡灵，那也与肖安这个外来人没有关系，他们依旧要找的是拉尔部落的人，或者白家人，这一点似乎很不符合情理。

    但是又回来这样想，如果是亡灵或者恶魔的所作所为，那么眼前那黝黑而神秘的青年男子应该有所察觉，至少拉尔人和白扎哈是这样想的。

    从他的样子看来，虽然一直绷着脸，但是对于拉尔部落人的生死自然很担当，没有理由恶魔到达他们居住之地他都没有察觉。缩写说可以隐瞒这个事情，那到底是什么？难道是肖安发现了他们的动作？

    不，白扎哈望了一眼黄波，然后否定心中的想法，他们几乎一直在一起的，而且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人提及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只有他和黄波知道，别无三者，而且两人格外的小心，不可能让别人知道。

    如果肖安歪这其中都还发现什么不对劲了，那这个人简直就可以看穿人心思一样的，但是白扎哈知道黄波一路上似乎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那就是与周卯寅有些不愉快，周卯寅这个人在白扎哈心里也是非常不简单了，他亲自看见捧月村的事情，而且见多识广，很多事情说起来头头是道的，所以他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周卯寅可能与肖安交谈过，这样一来，目前的这个事情好像可以解释了，但是他们什么时候单独说过话，即便在很多个夜里他们一起守夜，但是白扎哈都很小心的，他们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让周卯寅起疑的地方。

    那自然这种不会说，到也有可能是周卯寅发现了什么端倪了，然后什么时候个肖安说过话，那在什么时候？

    从捧月村一直出来，他们是一直在一起的，他们没什么单独一起交流的机会，而且在路过最后一个干流的时候，周卯寅还被吞入庞然大物的口中。

    肖安对周卯寅的感情，白扎哈那时候明白了，但是以肖安的样子看来，他对谁都应该是这样的，特别是周卯寅对肖安还有很大的价值，那就是让他寻找去祁村的路线，肖安绝对少不了周卯寅这个人。

    那后来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在拉尔部落，周卯寅醒的时候？

    白扎哈这样想着，虽然前面都否认了许多想法，但是拉尔部落后面的视频，他们几乎没见周卯寅，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有过交谈，在这里面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

    首先白扎哈看得出来，黄波对周卯寅是很不愉快的，所以周卯寅有些防着黄波。这一点他们都感觉得到，那这是黄波对周卯寅而已，并不能扯到肖安，还是说周卯寅从其中就参悟出什么道理了，这不可能。

    那就是他们来之前，也许黄波暴露了什么行为，不然的话他们的计划没有什么漏洞，还可以说是堪称完美，无人知晓。

    不过是否无人知晓，白扎哈不敢保证，但是有一件很巧合的事情是在他们的祭祖大典之前安排的捧月村的青年男子，两个自己的心腹，都被杀害了。

    虽然这些似乎都是定义给恶魔李定国的复仇，但是也太巧合了，然后白扎哈有一种大胆的猜测，肖安似乎与李定国有什么关系，不然不会这么巧合。

    想到这些，白扎哈又想起他们离开捧月村的第一个夜晚，第二天清晨他们就又出事了，再出事之前他们打算做什么，白扎哈很清楚，所以现在这些整理在一起，似乎感觉这就像一个天大的阴谋一样，而他才是被阴谋的人。

    白扎哈有些木讷了，然后嘴里嘟哝道，

    “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的话被黄波听到了，黄波眼中似乎泛起耀光一样，充满了不同寻常的睿智与不可思议，他望着白扎哈，然后皱眉说道，

    “白族长，这是怎么了？什么身份？”

    白扎哈被突如其来的黄波的接话吓了一跳，但是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然后平静的说道，

    “没什么？我在这里瞎想了，没什么的，对了黄先生，有个问题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合不合适问？”

    黄波打量了一下白扎哈，然后“哦？”的一声，感觉起来特别怪异，继续说道，

    “白族长但说无妨，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合不合适的。”

    白扎哈咽了咽口水，然后说道，

    “如果肖先生真的出事情，那我们这一行回去之后，你们是继续寻找祁村，还是回你们来的地方。”

    黄波继续打量了一下白扎哈，然后说道，

    “一切的计划是他安排的，如果他，真的出事了，那自然得回去，我没有办法找到那个所谓的祁村，拉尔酋长和你们都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我怎么找啊，所以我是要回去了。”

    黄波把我这个字说得比较重一些，感觉就像前面的老狐狸醒来了一样，狡猾不已，而白扎哈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一阵唏嘘，立刻表现出捧月村族长的那股威慑力。


------------

第一百七十六章，寻回

﻿    黄波的目的就是如此，这个对于二人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在黄波单独见白扎哈的时候，黄波就全部说了。

    白扎哈嘴角一勾，然后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

    “这正了了你的心意，这样我们就可以双赢了，不过你的事情不管在不在是否已经完成，但是我们的依旧也要继续。”

    黄波对视着白扎哈，白扎哈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心里一颤，然后他也露出一个久违的坏坏的微笑，

    “那是自然遵守承诺，不过难道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恶魔和亡灵之说？”

    不管结局如何，反正此刻的白扎哈没有对不起黄波的地方，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但是结果称不称心，这个还受一点外界因素的影响的，况且因为他的事情，他已经失去了四个可信的人，自然他已经没有愧对黄波的地方。

    相对而言，他觉得他是有些对不起肖安，毕竟肖安那般信任自己，结果自己还有坏想法，不过对于肖安是否信任他，这个另当别论。

    “自然有，你以为这次之行真的只是为了你的事，然后出动了这么多人，还经历了这么多危险，你可要知道我们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所以必须继续，不过我们一路上的麻烦我还是另外有其他的想法的。”

    白扎哈说着，黄波眯着眼望着白扎哈，他心里肯定在想眼前的他在做什么打算，死人的事情黄波都看见了，这一点他不做任何的反驳，但是后面白扎哈的意思让他有些兴趣。

    “白族长什么意思就直接说，这里虽然人多，但是好像能刻意听我们之间交谈的没有，所以你可以大胆说出来。”

    黄波这样说着，白扎哈还是小心看了一眼黄波，然后摇头说道，

    “没什么，可能是我多想了，反正目前我们已经进入了死亡谷，所以目前的要求就是找到封印恶魔的东西，然后重新封印，或者将其破坏，要说破坏这不太可能实现，但是封印之物必须找到。”

    其实白扎哈的意思本来认为那一切的死人是与黄波有关的，因为似乎一切都太巧合，然后仔细想来，白扎哈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首先肯定有他们村落一直的禁忌为前提，那就是李定国的确是恶魔的说法，然后他们山洞之中李定国尸体的消失，所以这才让他否定了之前的想法，而将目光集中在恶魔身上。

    对于恶魔的封印事情而言，现在是白扎哈最重要的事情，他可能真的关系到整个捧月村的命运，同时拉尔部落的人也牵扯在其中，关于黄波的私事，那就是顺便的，可是现在目标已经消失不见了。

    没错他们的目标就是肖安，至于肖安知不知道，这个只有找到肖安再说，同时他们也认为现在的肖安到底消失在何处都不知道，所以一系列的问题，在计划之中中断了，这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黄波点头，一副平和的样子，

    “这个白族长放心，既然我选择和你们一起进去这个不是人在的地方，一定会全力配合你们的。”

    白扎哈望着他，然后笑道，

    “这还差不多。”

    然后白扎哈拿出刀在旁边的树上刻上一个标记，黄波望着他的动作，耸了耸肩。

    这个是肖安的方法，白扎哈记住了，现在这个一方面方便他们出去的时候寻找这个路，然后如果肖安只是一时丢失了，然后根据这个标记可以找到他们，两全其美的事情。

    另一边，肖安根据自己的记忆回原来的地方，虽然说这个是山谷，路只有前后，左右不存在，但是面积有些大，同时他也不知道当时走过下坡，或者上坡没有，他与团队的距离肯定有一些的。

    肖安有想过大声叫同伴的名字什么的，但是肖安想想还是算了，声音在这里面一定是空谷穿响的，然后到处是回音，这样很麻烦，同时团队似乎就像不知道他消失了一样的，他也想看看自己对于团队而言是怎样的存在。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路上反正没遇到白扎哈一等人，倒是回了他昨夜休息的地方，那地上的灰烬就是昨夜他们的杰作，然后他的记忆力也不差，周围环境他还是记得的，这样一来眼前的情况就是团队已经出发了，他们好像并没有找过肖安。

    肖安坐在原地露出一个苦笑，似乎有些感叹人心，不过随机他就不想这些了，因为在这种地方消失了，虽然不是大海捞针般的困难，但是有难度的，同时他们已经进入了死亡谷，不知道有多少危险在等着他们。

    肖安现在想的是得赶紧找到他们，肖安在周围的树上看了看，因为他之前和白扎哈说过，一路上要做着标记走，这样可以回来，而且也可以找到他们。

    没错他们的标记就是一个箭头，箭头就是他们前进的方向，到时候后退的时候也可以根据箭头来后退。

    肖安只要找到箭头，然后只要他加快些步伐就应该能追上他们，他的东西也没在，他就这样走，没带任何东西，所以他可以确定自己能追上他。

    肖安仔细的看着四周，果然有箭头，这让他缓了一口气，他可以跟着箭头去找他们了。

    肖安余光中看着地面，地面的情景不禁让他有些诧异，因为地面明显有痕迹，人走过，还有一些泥土翻新的痕迹。

    如果说是因为走而带起泥土，那肖安不觉得诧异，但是那泥土的翻新似乎是故意认为的，并且排成一排，肖安仔细打量着这是什么东西导致的。

    很快他就得出了结论，那是拉尔人和白扎哈他们带的佩刀导致的，然后根据方向看来，似乎就是他的帐篷，这就是肖安最诧异之处。

    肖安眯了眯眼，心里想着什么，然后原地休息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绪，就开始上路找白扎哈们。

    而在经过标记的时候，肖安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总感觉有人在看着他，这种下意识的认为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他慢慢走着，然后立刻回头看了看，故作震惊的说道，

    “别藏起来了，我看见你了。”

    然后背对着那个方向慢慢走着，肖安的后背方向突然出现一个黑影，肖安余光往后方看，不禁吃惊起来。


------------

第一百七十七章，又是周卯寅

﻿    “果然还是被你发现了啊，肖队长的能力果然让人很吃惊。”

    对方用沉闷的声音说着，显得有些调侃的意思，肖安则也是沉闷的回答道，

    “哪里哪里，你才是让我吃惊，居然能跟踪到这里。”

    对方立刻说道，

    “怎么样？意外吗？”

    肖安点头回答道，

    “是挺意外的，不过你不好好养伤你来这里做什么？”

    对方一副玩味的语气，

    “我还不是担心我们得肖大队长，所以一路尾随来看看，怎么样？不欢迎的话我就回去继续躺着了哦！”

    肖安干笑着摇头，然后说道，

    “既然来了那就等结束了再回去吧！”

    眼前是肖安一直一来每天都看到的周卯寅，所以肖安当时看到他的时候诧异不已，明明在他们要出发的时候，他还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结果今天就跑到这里，然后尾随在自己的后面。

    周卯寅大步靠近肖安，然后一只手搭在肖安的肩头，侃侃而谈的说道，

    “我就知道我们肖大队长需要我，所以我策马奔腾的就赶过来了，不过说真的，这里的路是真的难走，特别是路过磨盘山一带，那个地方让我头皮发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黑暗气息，所以我才要尽快找到你们。”

    周卯寅转头望了望四周，然后语气有些疑问的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呢？你一个人走丢了？”

    肖安上下打量着周卯寅，而且将他的目光和表情都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他依旧保持了哪一种开玩笑的语气，

    “是啊，我一个人走丢了，不过这个事情你不知道？”

    周卯寅一脚怀疑人生，然后皱眉对肖安说道，

    “什么我知道，我刚才从对面出现，看见你一个人，然后想给你惊喜，然后你就这般意思，难道你遇到什么了？”

    肖安确定周卯寅不像是说谎，而且推测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应该没事，他才说道，

    “边走边说，尽快找到他们才是。”

    周卯寅点头，便与肖安同了路，肖安将昨夜所发生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然后目光一变，有些审视的意思问道，

    “昨晚那个黑影真的不是你？”

    周卯寅也听明白肖安的遭遇，然后白了一眼肖安，然后说道，

    “当然不是我，不过我说肖队长，你可是死亡侦探啊，有没有一点自我保护意识，看见一个黑影你就追去那么远？”

    肖安也不避免尴尬的说道，

    “那不是，在这种地方，出现黑影嫌疑很大，我一定要搞清楚，说不定与我们一起来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有关系。”

    周卯寅立刻说道，并且眼中多了几分玩味，

    “你看，你看，职业病吧，一个黑影就怀疑什么，那我告诉你可能那东西并不是人类，而是鬼灵东西的存在呢？你信吗？”

    肖安直接回答道，

    “当然不信，不过话说回来，他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周卯寅小心翼翼的看着肖安的表情变化，然后慢慢说道，

    “肖队长，我分析一下原因，但是你不准和我急啊！”

    肖安白了一眼周卯寅，

    “周先生要说便说，我可不是那种人。”

    周卯寅还是小心翼翼的望了望肖安，然后咽了咽口水，才慢慢说道，

    “是这样的，我进去磨盘山一带的时候，都说过这个地方感觉有一种强大的黑暗气息，那就翻过山来说吧，我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能量，能影响人的脑电波，那种能量，想必肖队长一定很熟悉。”

    周卯寅再次目光聚集在肖安的身上，肖安不可否认的点头，

    “没错，那股力量就是磁场，在迷踪森林的时候，我深有感触，而且差点就困在里面，所以自然熟悉。”

    周卯寅马上说道，

    “那就对了，因为磁场很容易影响你的脑电波，然后让你产生一定的幻觉，虽然当时你过了那个地方，但是还保留着后遗症，也就是后面的反应。”

    肖安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后遗症？这种还会有后遗症的？”

    周卯寅咂舌点头，

    “没错，就是磁场的后遗症，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挺过来的，但是当时一定影响了脑电波，然后后面产生的反应，让你存在在幻觉中也不是不一定。”

    肖安此刻似乎有些同意这种说法，但是缺乏合理的解释，并且他并不认为那是幻觉，因为他还有记忆，他就是依据记忆回到他们昨夜休息的地方的。

    “如果是幻觉，那我应该在原地，不至于跑那么远，然后回来就一个人都不见了。”

    周卯寅摇了摇头，

    “不，肖队长你是有所不知，这种幻觉强烈了会导致你要行动，然后就去做了，这个和梦游症十分的相似，所以肖队长就不要争论了，相信我说的没错。”

    肖安故作半信半疑的点头，然后说道，

    “那就姑且相信你，不过你似乎有问题啊，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位置的？”

    周卯寅有些卖关子的笑了笑，

    “我长着嘴和眼睛，自然会问会看。”

    “你问了那个拉尔长老？”

    “没错，我问他磨盘山地带怎么走，然后死亡谷与磨盘山有什么关联，然后又根据你们一路做的标记找到了你，这个并不是什么神奇之处吧！”

    肖安点头，

    “这个的确很容易做到，所以我也没啥好说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可真及时，你知道吗，你发现我的时候，我似乎发现了一些问题，算了，不和你说这个，还是问问你拉尔部落与李定国的事情，拉尔部落与李定国的事情你知道吧！”

    周卯寅不可否认的点头，

    “知道，当年的白文选勾结当地的土著，也就是你口中的拉尔部落，然后找到死亡谷，联合军队消灭了李定国的。”

    “那长老和我说，原本拉尔部落与李定国可是好交，可是……。”

    “因为李定国想要牺牲拉尔部落的人，来抵抗联军，所以拉尔部落便就你不仁我不义干掉了李定国，这个事情我也知道的。”

    肖安吃惊的望着周卯寅，

    “原来你都知道了，可是事前你怎么不说？”

    周卯寅平静的说道，

    “说了你不相信，同时你也没问我，再说我也不知道我们会达到拉尔部落，并且捧月村与他们交好，这个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好好给你讲讲李定国到这个地方的事情。”

    肖安望着前方，然后说道，

    “以前不感兴趣，但是现在感兴趣了，到时候我洗耳恭听，还是说说你怎么突然就好的吧！”

    周卯寅笑了笑，然后说道，

    “我也觉得特别神奇，我慢慢和你说……。”


------------

第一百七十八章，路上闲谈

﻿    沿途追寻着白扎哈他们的踪影，肖安始终没有把自己观察到的现象给周卯寅说，这个时候他也许心里更加防备了，谁也不能信，虽然周卯寅满口的说自己不是昨夜的人，但是肖安还是有些防范着他的。

    如果真的是周卯寅，那周卯寅到底想干什么，为了提醒自己，还是故意将自己丢在那种地方？

    肖安还是坚信周卯寅与白扎哈和周卯寅并不是同一伙人，因为他和黄波之间的心理斗争肖安全部看在眼里的，黄波这边他不知道怎么说。

    山坳子的风是微凉的，时而从肖安和周卯寅的身旁而过，周卯寅依旧带着他的那个行囊，幸运留下来的东西，对周卯寅而言一定是重要之物吧！

    周卯寅似乎察觉了肖安的顾虑，他笑着准备说话，因为许久已经没有交谈，空气之中似乎早已经凝结着一种莫名的尴尬气氛，所以趁这个时候打开一下话题也不错。

    “肖队长还在想昨晚上的事情？”

    虽然一语击中肖安所想的，但是肖安并没有为之感到一丝的惊叹，因为这话题之前正与周卯寅提起过的，而且周卯寅给他讲了一大堆假如。

    肖安不可否认的点头，然后目光中夹杂着些许的复杂望着周卯寅的后背，

    “是啊，即便真的是我的幻觉后遗症，这种好似梦游的感觉，还是始终在说明着什么的，周先生可否为我解解这些迷惑？”

    周卯寅听了以后，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因为他对肖安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所以他内心可以说是很平静的，所谓清者自清。

    “这个是自然，肖队长有什么疑惑，只要我周某人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了这话语，肖安也表现出一股凝重的感觉，他是真的感觉怕了，那种怕从来没有过的，一路而来都不知道为什么死了这么多人，而这时候还有一些问题是针对自己的。

    这场说走就走的探案之旅，简直危机四伏，肖安从来没有想到会如此复杂的，可是此刻遇见了也没有任何办法。

    “就那在死亡谷入口的地方说，我们两个，不，准确说来是有三个人知道能产生幻觉的因素，那就是磁场影响脑电波的结果，可是里面没有致幻的效果，没有操纵思维的因素，所以我所遭遇的一切绝对不是如梦游般的后遗症吧！”

    周卯寅顿了顿，这个问题的确是重点，之前在迷踪森林，那里面不仅仅有强大的磁场效果，还有一些致幻的植物，特别是当时的大雾模糊了人的视线，让人无法望清楚前方的路。

    周卯寅的动作全在肖安的眼里，肖安眯着眼，就像一个老谋深算的智者一样的，他的话简直有一种句句直戳人心的那种感觉。

    只见周卯寅叹了一口气，然后深思熟虑的说道，

    “肖队长所说的事情我也察觉到了，只是在这后面才想清楚，所以我觉得昨夜可能真的是有人特意找了肖队长，可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您，昨夜的我还没有达到死亡谷，而是在磨盘山顶上，你可别说磨盘山周围真让人不寒而栗。”

    肖安叹气，看来周卯寅的确真的不是昨夜的黑影人，那到底是谁，肖安有些头疼了，肖安还有一些猜测的是，那黑影一定与所需事情有关系，所以当时才不顾是否黑暗而跟踪的。

    “磨盘山上的事情就不要多说了，现在我啊！头疼的是到底黑暗之中的人到底是谁，我们都在明处，而他在暗处，万一突然搞个袭击什么的，我们都防不胜防，特别是我们之间还流传着关于恶魔的说法，这让知情人，更可以利用这一点。”

    周卯寅停下脚步，然后回头望着肖安，他表情无法形容，可以说是平静，也可以说是不满吧。

    “肖队长，我可再次强调，我也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对于恶魔的事情，我还是认为真的存在的，不仅我一个人承认，捧月村的白家，拉尔部落的整个部落都是这样知道的，所以我的理论并非没有依据，所以这件事情肖队长可不能全权的否定，说不定你昨夜所见的就是恶魔你都不知道。”

    肖安没有乱了自己的阵脚，他还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没有恶魔存在的，虽然一切的指向都是在针对李定国是恶魔，但是恶魔这个词语在肖安心中本来就是一个不存在的定义，而他此次死亡谷之行，就是为了证明这个世界是没有恶魔的，他来打破这个不符合常规的说法。

    “行，那暂且都定义作恶魔所谓，一切都是恶魔所涉及的阴谋，可是周先生可否发现，自我们到了河流分支以后，便没有了人员的伤亡，虽然你经历了那场意外，但是不是恶魔的所为吧！”

    周卯寅继续左右看看的前进，然后回答肖安的问题，

    “嗯，这件事情我也有想过，我进入它的未里面，那的确是史前巨鳄，不是恶魔的作为，可是肖队长有没有想过，这么一个庞然大物醒来，是不是这个天下会发生什么动荡，然后导致它的苏醒，不然早期的拉尔族和白族应该有所察觉才是，而他们并没有发现过它的存在，所以我认为或多或少还是与恶魔有关，这个世界啊！”

    周卯寅停顿了一下，然后再继续说，

    “恐怕自此以后会发生动荡，至少这史前巨鳄如果出了这片森林，都会引起动荡，到时候绝对是战火纷飞，如果说这东西放到战场上，那恐怕将引起世界大战。”

    肖安不否认这种所说，如此巨大的庞然大物，不论放到哪里，只要一有个踪影，都是威胁人类的存在，加上当今社会是网络时代，很快就会传来，这样引起其他国家的注意。

    也许有些想找茬的国家，利用这个东西，会来做文章，所以肖安现在也注意这个问题，出了森林就申请国家来解决这个问题，即便说是感觉像是天方夜谭，但是一定要如此做。


------------

第一百七十九章，疑惑

﻿    过于这样说来好像有些夸张了，不过能出现这么大的史前巨鳄，那自然会引起很多的重视，在外国可以利用这种基因，然后制造一系列的东西，导致战争的办法。

    不过目前肖安暂时不想这些，虽然说古代有训练大象这种作战，但是野生的鳄鱼，还没见过用此来作为战斗的武器的，不过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个说法我倒是同意也相信一些，所以日后我会解决这问题的，目前还是解决好当前的问题再说。”

    周卯寅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肖队长，我知道你现在的疑问特别多，我不能一一解释给你听，等有机会我一定全部找出证据，然后解释给你听，目前我们照顾好自己再说吧！”

    肖安同意，然后回头看看他们走的路，一路并不崎岖，相反还有些平坦，关于今早的事情，他还是有些疑问，他心里突然有一个想法，

    “周先生，你认为黄队长这个人怎么样？”

    这下周卯寅停下了脚步，然后转头望着肖安，试图想知道肖安到底什么意思，肖安向他笑了笑，继续说道，

    “有什么说什么，反正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周卯寅自然知道侦探人员可是有保密的这一项的，可是要他一时说黄波，他还是有些结舌，不知道从何说起，所以只好勉强的说道，

    “额，黄队长这个人还不错，虽然有时候反驳我的建议，但是心里……。”

    肖安立刻打住了周卯寅的说词，明显就是在敷衍他，

    “周先生不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我知道你的想法绝对不是这些，你骗不过我的眼睛的，我还是想听你的实话。”

    周卯寅眼睛转了转，并不是打什么坏主意，而是考量一下，他知道自己说谎的话绝对骗不过肖安的，而说实话的话，又好像有点夸张了，他最后直接咬了咬牙，反正对肖安说，是没问题的，

    “我觉得，黄队长似乎对我有很大的意见，并不是观点不同这么简单。”

    肖安有些不耐烦，

    “这个我自然知道，但是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个，你知道的吧！”

    周卯寅咽了咽口水，

    “这个我自然知道，好吧，我就直说了，我觉得黄队长想置我于死地。”

    肖安不禁心中震惊，为何周卯寅有这种想法，虽然这似乎在清理之中的回答，但是他还是很震惊。

    “周先生为何这般说，虽然我知道黄队长对你很不满，但是没有这么严重吧，你什么时候发现黄队长有这种行为，或者动机的？”

    周卯寅继续走，然后回答，

    “肖队长，虽然我说的似乎都有些天方夜谭的感觉，但是对于黄队长的想法我绝对不会夸大其说，而是感觉这样的。”

    “就感觉，你就能说这种，不对吧？”

    肖安就像审犯人一样的语气，询问着周卯寅，周卯寅也只有老实回答，

    “那就从当初我遇见他的时候吧，我们当时在争论一些问题，然后我一一解释了所有问题，当时的人无不是都是大为震惊的，但是那个时候我看见了黄队长，他很冷静，他似乎觉得我说的那些很平淡一样，要知道当时能知道我的那种说法的人，都肯定对我大放光彩，可是他没有，所以那时候我认定他绝对不是一个平凡的人，虽然能力不如您，但是也是有一定的功底的。”

    肖安点头，

    “当时你的说法的确引起了许多人的震撼，但是我没有观察黄队长的表情，说起来还真的是我的失误，但是不能因为这一点就说明他对你有取命的想法啊。”

    周卯寅语气有些缓和，

    “这一点当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当时他的眼神让我感到寒素，那就像要把我吃了一样，我本来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是真的，当你说他与我们一起行动的时候，我的心里真的是揪着的，所以一路上对他我都很防范，而事实证明，他对我真的存在有杀害的感觉。”

    “你与他没有任何瓜葛，而且那时候也是第一次见面，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你们以前认识？”

    周卯寅摇头，

    “当前我自然与他没有任何瓜葛，所以我也疑问为何如此，虽然我有些自傲，但是这个不至于惹到他，所以他可能是有原因的针对我。”

    肖安摸着下巴，然后疑问道，

    “这个原因现在你想清楚了没？或者有头目了吗？”

    周卯寅又顿了一下，似乎在做很大的决定，

    “我想啊！可能是因为你！”

    周卯寅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显得特别的沉重。

    “我？”

    肖安也是疑问，自己突然怎么就成了关键人物了。

    周卯寅立刻说道，

    “是的，我觉得就是你，因为我似乎在你们行动之中成了一个阻碍一样，至于为何如此，这个就要问你肖队长自己了，我无法给出合适的解释。”

    肖安立刻回忆一些事情，在周卯寅之前的，然后联合自己看到的，周卯寅现在说的肯定是实话，你自然事出有因的，而且当时是黄波自己主动请求来的，那果然是有原因的，自然有什么原因，肖安此刻不得而知，但是心里似乎大概有了一个谱了。

    “我知道了，今天和你聊得很开心，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看来你得小心才是了。”

    周卯寅没有回头的回答道，

    “我自然知道，所以您才是我的挡箭牌，只要你在他就不敢干嘛。”

    肖安笑了笑，

    “是啊，不过你想过没有，可能你也是我的挡箭牌呢！”

    周卯寅有些诧异的说道，

    “我？你的挡箭牌？”

    肖安笑了笑，然后大声说道，

    “开玩笑的，周先生不必在意，不过你放心，只要我活着，他就不能拿你怎样，我保证。”

    周卯寅也很轻松的说道，

    “这话我爱听！”

    肖安脸上布满笑意的望着周围，很快表情就缓和下来，甚至凝重严肃起来，他感觉这一切似乎更有趣了，而且危险度越来越好，但越是这样他越想继续下去。


------------

第一百八十章，归来

﻿    经过一时间的追赶，他们终于是到达团队里面，而刚到达的时候，肖安和周卯寅都表现得相安无事。

    黄波和白扎哈的眼神无不是大惊，甚至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而拉尔部落的人对两个人只是有些莫不着头脑，他们很平静的接受这一切，似乎天塌下来他们都无所谓似的。

    黄波与白扎哈的大惊，不仅仅是因为肖安，而且更是因为周卯寅，因为一天前还病殃殃的周卯寅此刻出现在二人的眼前，眼前的二人到底是人是鬼。

    这只是他们在各种的惊叹而已，但是两人已经归来，也不能说什么，而只是一些寒暄的话语，显得格外的尴尬。

    空气一度的寒冷，似乎将整个死亡谷包裹在零下的冰天雪地之中，个个都是面色有些发红，然后口吐着白雾，显得颇为疲惫。

    白扎哈虽然心里有一丝的奇怪，但是还是眯着眼睛，满脸的惊讶表现给肖安和周卯寅看，而两个人自然也是没有丝毫的感到怪异的表情的接受了。

    “周先生的恢复能力，从古至今可以说是堪称神速，这么快就和肖先生汇合了，让人心中硬是奇特了几分啊。”

    白扎哈说着，眼光和肖安交错了一下，似乎再问肖安昨夜为何突然消失了一样。

    周卯寅满脸笑意，然后缓了缓才悠悠说道，

    “我已经不年轻了，我的恢复功能没有那么强，而且依靠自身的恢复能力怎么可能会现在活蹦乱跳的站在你们的眼前吗？其实重要的是拉尔部落的药物，也不知道他们用的是各种药物，让我很快恢复过来了。”

    “说真的，我都感觉到意外，所以感觉自己没什么事就赶紧来找你们了，毕竟我们是一个团队，我不能在拉尔部落休息着，你们却在冒险，这样我心里会过不去的，所以就全力以赴的来找你们，途中遇到了肖先生。”

    周卯寅笑眯眯的说着，目光还时不时得看着肖安，肖安自然也是比较平和，还对周卯寅的言词频频点头表示同意。

    白扎哈眼光有些不自然的与黄波相互对视了一下，到没有一丝的端倪的感觉，相反就像二人更好奇的样子。

    这时候的黄波露出了久违的那种平和的笑容，对周卯寅说道，

    “周先生痊愈之后就想到我们，这让我感觉这次与你同行，感到无比的荣幸。”

    周卯寅目光投向黄波，虽然黄波那样子看起来就像一个暖暖的少年以往般，但是通过以往黄波那股冷酷的神情来说，周卯寅对黄波的笑感到有一丝莫名的危险他心里想着果然黄波是挺不欢迎自己的。

    肖安在一旁左右看着他们，然后也笑着说道，

    “是啊，周先生这个朋友真的是少的啊，如果我们能从这个森林出去，我们拜把子交兄弟。”

    白扎哈笑着打破这莫名的紧张的气氛，虽然肖安这样说，但是黄波和周卯寅两个的感觉还是怪怪的，感觉就像哪里不对劲一样的。

    “嗯，到时候还要加上我一个，大家都已经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所以同行这份感情来自不易，我也和你们拜把子，称兄弟。”

    周卯寅立刻收回之前的怪异目光，然后低头看着地面的落叶，缓缓说道，

    “行，要是我们都能安全回去就拜把子，古有桃园三结义，今有我们森林同生死的准四兄弟，也不枉此行。”

    黄波还是继续笑着，其实心中早已经是不屑，这次能出这个森林的人，他们三个人之中要么就是两个人，要就是一个人，他不会想着三个人都能安全的出这个森林，不论是意外，还是其他原因，他都绝对不允许这样。

    一时之间，他勾起的嘴角在肖安眼中，他感觉到了眼前这个人的可怕，但是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也许以后的不分明模糊的关系，在今天就会彻底的破灭，这以后的路上的确是非常的危险的，不过肖安相信自己能做好，他会回去的。

    黄波一会儿才说道，

    “行，你们说了算。”然后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们，他现在脸上特别的难看。

    肖安在一旁笑着说道，

    “那就这样说定了！”

    其他三人都点着头，而各自心中隐藏着自己的秘密，一生需要隐藏多少个秘密才会慢慢老去啊。

    虽然黄波不打算再说话，到白扎哈有许多疑问，为何周卯寅这时候突然和黄波一起出现，昨夜肖安的突然不辞而别到底是因为周卯寅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他继续干笑着，然后说道，

    “肖先生，我想问一下你和周先生是偶遇，还是早已经有约定。”

    肖安转头看向白扎哈，肖安心里对白扎哈还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到底他和黄波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这时候肖安还没有具体去观察过，所以有些事得防着，同时也不能死死的防着，不然就会起疑心。

    “我和周先生是偶遇的，昨夜我看到一个黑影，然后我就一路追了回去，本来想叫醒你们，但是夜深了，所以我就独自一个人行动，结果越走越远，而且夜里不好找回来的路，我就等天明再回去，回去的时候发现周先生，我们就一起来了，然后就是这样的。”

    白扎哈一直看着肖安，试图看出肖安心中似乎是波澜不惊的，结果还真是这样，不过肖安说的也是真话。

    “原来如此！”

    周卯寅点头，

    “嗯，就是这样的，原本我还说你们怎么丢下了肖先生，结果一问才知道原因，不过缘分这东西还真奇怪，我一去的看见了他，就像他是你们故意留下来接待我的一样。”

    白扎哈勉强的笑了笑，

    “其实肖先生半夜不辞而别，我们醒来后也很着急，只不过这个死亡谷没有来过，如果说寻找的话，这样似乎有些困难，而且山路崎岖，谷底下面又不知道是几百丈深，所以才一路留下标记，让肖先生看到，这样你们两个也就可以找到我们了，所以在没有寻找肖先生这一点，我还是有些抱歉要说的。”

    肖安摇头，

    “没关系，本来就是我的问题，不是你们的原因，所以你不用自责，相对是我，我应该说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肖安如此的说着，然后脑袋一转，停顿下来，准备别的话题。

    “对了，我们啥时候能找到那李定国封印之地？”


------------

第一百八十一章，断崖之地

﻿    白扎哈抿嘴，这个问题现在对他们而言，还不好说，不敢确定，所以他也是模糊的回答道，

    “这个不知道，如果运气好一些的话，可能用不了一天，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可能是三五天吧！”

    这个肖安明白，在这个与世隔绝了那么段时日的地方，想要准确的找到一个封印的地方一定是有些困难的，而且如果说让肖安和白扎哈等人找的话，恐怕一辈子都找不到，因为这个可是有玄机的。

    玄机就是利用了天文地理，十二中阴阳秘术的文化，这样的话封印之地自然就不如想象中的那样简单，而且肯定用什么隐藏起来。

    此时此刻可以说他们就要有风水探穴的能力，这种能力是的确存在的，早在秦国时期就有这种人的存在，而且还是专门捣鼓这种东西的，那时候叫摸金校尉，现在就是盗墓贼。

    现在这个团体里面，拥有勘察风水之地的人，不仅仅只有神秘的拉尔青年男子，现在还有周卯寅的突然出现，这样为他们的效率会提高一些，所以周卯寅出现的时候，白扎哈虽然心里真是感叹，但是也有些欣喜的。

    “自古需要运气的时候，它就不会出现的，所以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在这个森林之中呆三五天啊。”

    白扎哈连忙点头迎合道，

    “是啊，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不过也就是三五天的事情，这个死亡谷就这么大一点，如果这边不行我们就下谷底去另一边，这样一定能找到。”

    肖安记得这个死亡谷就想两片叶子竖立着一样的，虽然不直达谷底有什么，但是一经过谷底是可以去另外一边的。

    “嗯，现在周先生已经跟随而来，所以我们可以更加准确的判定封印之地。”

    肖安说着手搭在周卯寅的肩头，周卯寅那光秃秃的头顶格外的显眼，那厚厚的镜框下，感觉周卯寅还有些神秘感了般的，他笑了笑，

    “这个自然是，虽然我不是专门研究风水学术的，但是对于我的学术研究而言，了解是必须的，所以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他这个话说得很严肃，看得出来是认真的，而且肖安也明白他是认真的，因为周卯寅对这个李定国是恶魔的说法是一直坚持的，而且是他一个重大的学术。

    这次他一个人独自来寻找他们，肯定是下了很大的勇气的，这一点肖安心里暗自明白的，可见对周卯寅而言，学术比他生命还重要，这种肖安自然不倡导，因为为了学术而丧失自己的生命的话，想想那是多么不值得的事情。

    不过肖安也承认很多人因为追求自己的热爱而失去生命的时候，他们是无遗憾的，也许周卯寅就是这样般，而且肖安也时常准备着自己可能殉职的可能性，他这个死亡侦探，对于很多人来说就像噩梦的存在，想要他死的人应该很多吧。

    肖安大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说道，

    “这一点我相信周先生，周先生对恶魔的学说可以说是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啊，这次之行一定得有所收获才甘心吧！”

    周卯寅笑了笑，他明白肖安这个人本来就不简单，看出他的想法，他也不意外，

    “没错，没错，重在毁灭或者重新封印它，而顺便证明自己的学术是正确的，这个两不误么。”

    说着，三人就是一阵笑意，黄波在一旁没有任何表情，对于二人的归来其实他很不满意，现在三人还谈笑风生的，他心中有怒火，却不知道从何处发泄，只能憋在心中。

    他们的笑声引起了正在休息的拉尔人们的注意，拉尔酋长之子向他们而来，皮肤黝黑，不过看起来依旧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眉目凌冽，棱角分明，如果不是因为皮肤的缘故，也许是一个美少男。

    而皮肤的缘故，加上他似乎天命不凡的傲气，他表情凝重，看起来格外的神秘与有气场，当然这种气场是压不倒肖安的，肖安也是拥有自己骄傲的东西的。

    两人目光相视，谁也不相让的样子，而且谁也不认输，其实肖安没有必要这样，只不过他也想给对方一种自信的感觉，让对方有些忌讳自己，这样的话自己的安全多一点保障，如果看起来格外的没有气质，那样也许他日子不好过。

    白扎哈已经感受到眼神之中的战斗，他连忙去拉尔酋长之子旁边，微笑着说着什么，表情变幻莫测，时不时看着肖安，肖安不以为然。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白扎哈向他们而来，然后说道，

    “刚才他说前面的路很危险，而且全是巨石没有什么树木，所以会很危险，让我们加倍小心。”

    在肖安们到来之前，他就安排人去前面探路去了，然后回来告诉他，他将这个消息告诉肖安们，主要是让他们有些准备。

    肖安点头，

    “明白了，我们会格外的小心的，让他放心。”

    白扎哈点了点头，然后回头了，肖安脑海之中全是瘦骨嶙峋的山，上面没有什么树木，这种的确非常危险，所以他必须格外小心啊！

    大家休息好了，寒暄的也寒暄过了，那就得上路，继续他们的路程，神秘的拉尔青年男子与拉尔酋长之子带路，后面的人跟着慢慢走。

    不时就来到之前说的地方，是有路，但是路真的是窄得只能容纳下一个人，有种断崖的感觉，周围全是石头，下面也不知道有多深，所以他们心里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可不是武侠里面的，下面会有什么武功秘籍的，只要一掉下去，注定没命，大家都整理了一下情绪，没有问谁有没有恐高症，在这种地方，有恐高症也必须在前面。

    断崖的路可以说是寸草不生，这样以来还可以看见一点天空，天空是灰蒙蒙的，同时地面有些潮湿，这样危险性更高了不少，无论是谁都肯定咽了一大口水。

    “那咱们出发吧！”

    叫的人是白扎哈，他也没经历过这种断崖之地，心里多多少少还是畏惧的，但是作为捧月村的族长，得有胆魄的。


------------

第一百八十二章，惊险

﻿    山体全是岩石，要是人掉下去肯定就死定了，这样一来大家都非常小心。

    此刻的周卯寅眯着眼睛望着眼前的情景，肖安在他后面停顿着，他知道此刻的周卯寅绝对不是发呆，而且也不是因为畏惧这个高度而感到心里不安。

    如果心里有些畏惧的话，周卯寅一定是双腿颤抖的。

    肖安没有询问缘由，因为心中大体已经知道周卯寅此刻在想什么了，因为前面那个神秘的拉尔青年男子也是眯着眼望着前方，两个人就像心有灵犀般的停顿，自然是因为这个山体之势，然后进行估计。

    古代之人依据天时地理来定穴，同时也是根据这个缘由来寻找风水之地，用来封印一些不吉祥的东西，特别是关于阴暗恶魔的这种。

    对于这个世界的神秘，无人能准确说得清楚，最为明显的东西就是躺在浩瀚宇宙之中得黑洞。

    黑洞是一个神秘而常人无法理解的存在，即便感觉特别不可思议，但是那是的确存在的。

    然后古人会依照地理位置，寻一个他们觉得安全的地方埋葬死人，或者封印邪恶之物。

    当然这些都比较基本的，更为神秘而古老的是利用天时，就是夜晚的时候，通过一些星宿的坐标，来确定某个方位，这种很得摸金校尉的喜爱，因为利用这原理的地方，必然就是大穴。

    过了一会儿，只见周卯寅叹了一口气，虽然这个位置对于整个死亡谷而言有些特殊，但是根据他的表现看来，这个地方绝对不是他们想要达到的目的地，不过也许这路却是以往李定国保证安全的通道之一。

    周卯寅回头看了看肖安，然后摇了摇头，表情似乎有些沮丧，看来真的不是，而且前面的拉尔人已经有了动作，这是准备立刻过了这个地方，然后再做打算。

    这个地方虽然是瘦石嶙峋，但是因为如此，所以眼前的“路”似乎有些明显了，明显是当年留下的地方。

    不过如此明显的地方，肖安心中有了别的想法，那就是也许当时的李定国军队并不是经过这种地方的，这就是当时的战术，越让人觉得存在的地方，越是不存在，反其人的思维而行之，必然是他们的生存之道吧！

    而且肖安抬头望着上空，这属于断崖之地，而他们应该是在这个断崖的中间部分，前面似乎还是可以隐藏人的。

    而且有些石头与这个地形似乎有些不违和，那这样想来，那可能就是李定国军队的杰作，这样的话即便当时的敌军进了这个地方，只要他们在上面弄一些落石什么的，人留在这中央，就是只有等死。

    路的狭窄，让肖安多了一些心眼，如果这个地方发生一点意外，那就是必然去见阎王的，不用多说。

    肖安回头看了看，是几个断后的拉尔很，他们黝黑得感觉那么奇怪，但是肖安心里却没有多想。

    这个地方是意料之外的，所以在这个地方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才是。

    周卯寅左右继续看着，一路前行，大家留在断崖的半腰之间。

    哗啦啦！

    是一些落石引起的声音，这样的地方很危险的，不过因为山体看起来并不是像风化得很严重的感觉，所以不会引起不必要的坍塌。

    毕竟这是岩石层，不像雪山之地，有点声音就会引起雪崩，不过话说回来，肖安还是很赞叹当年的李定国居然能找到这种地方的，真是一个很好的藏身之地。

    如果这个地方拥有粮食什么的，那想要生存下来还真的很容易，不过李定国还是没想到身边会出现这种事情，不由得有些叹息了。

    危险是依旧继续的，大家都几乎屏住了呼吸，深怕一个不注意就掉进那黑黝黝的山谷之中，然后四分五裂的。

    哗啦啦！

    依旧是落石的声音，这森林在人们心中都是危险的信号。

    突然声音更急促一些，后面发生了一些变故，肖安回头，之间一个拉尔人侧身落了下去。

    表情无法形容的恐惧，因为这一掉下去就意味着必然死亡，而且这时候他的嘶吼声空谷传响，前面的都突然回头了。

    周卯寅和黄波都不例外，大家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拉尔人落下去，却没有任何办法，特别是在后面的那几个人更像丢了魂一样的，定在原地，目光一直望着落下去的方向，腿还在瑟瑟发抖着，这是吓坏了，肖安心里也是感觉凉了不少。

    前面的拉尔酋长之子突然说了什么，他们才回过神来，然后坐在原地一会儿，再出发。

    而且在这期间，肖安发现拿酋长之子意外的冷静，甚至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就像一个冷血之人，即便这是他们拉尔人，他心里也没有一丝波动，这种人必然是成大事之人，不过他拥有拉尔战神的血脉，自然有这种也觉得不意外。

    周卯寅早已经在心里骂了娘，这个地方的确很危险，他很想质问当时的李定国为什么选择在这种地方，这样他们都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的，命可开不得玩笑。

    但是仔细想来，却是这种危险的地方，他才更有价值，他更期待到底李定国当时选择的驻军位置会在什么地方。

    虽然说大家表面都不惊，但是心里多多少少一定有一丝的波动，周卯寅这般的有些走神。

    感觉脚边一滑，

    哗啦啦！

    石子落下去，而且此刻的周卯寅也是身体一倾斜，此刻他脑袋一片空白。

    还好后面的肖安反应快了一些，一把抓住了周卯寅，周卯寅过了一会儿才放心过来，而此刻肖安的表情也有些苍白了，如果不是他反应快一些，恐怕此时的周卯寅也如同之前的拉尔人一样，尸骨分裂了。

    周卯寅赶紧坐在中间，回回神。这一下让他感觉和死神打了一个照面，他只是感觉灵魂一坠落，整个人的一生好像就这样完了。

    他回头望着肖安，勉强的笑了笑，不过冷汗依旧没有掩饰住，从他眼角慢慢滑落，刚才的感觉，恐怕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无法形容的害怕。

    “谢谢肖先生。”

    肖安也在原地坐了坐，回过神来才慢慢说道，

    “周先生注意一下脚下，这次我拉住了你，下一次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反应过来。”

    周卯寅点头，而这时候前面的目光又回过来了，这段路的确是危险性很大。

    周卯寅也咽了咽口水，刚才非常危险的，而且不仅仅是自己，有可能会连累到肖安的，他心里此刻也在告诫自己，这段路不能再分心了。


------------

第一百八十三章，谷底

﻿    一个人的丧生，一路的惊险，团队总算达到了平坦之地，但这个平坦之地，却不在山上，甚至不在山腰，而在谷底，没错就是谷底。

    谷底有些鹅卵石，也有巨石，但是并不如普通的河岸，而是有特殊的东西，而那特殊的东西自然就是尸体。

    对于尸体来说现在里面的人已经没有一个人畏惧了，但是眼前的情景让他们瞠目结舌，那就是尸体太多了，并且根据观察看来不少下数百具尸体。

    它们都还在身穿着盔甲，不由得引起一阵唏嘘，其中的盔甲有不同颜色和不同版本的，这个自然应该就是当时的大战留下的痕迹。

    当然不仅仅只有军队的人而已，还有一些别的衣服的，其中一些与拉尔的穿着很相似，这样想来可能就是最后的死亡谷之战中留下的遗骸。

    拉尔人看到这些情景，不禁表情一严肃，在拉尔酋长之子的带领下，大家都虔诚的在原地跪下，然后嘴里念着什么。

    白扎哈和捧月村剩余的一个青年男子也是如此，他们相当的庄严，肖安他们在一旁也不打扰，而且没有打算说话，而是浓重的注视着这一切。

    战争的事情可谓是可歌可泣，遗留下多少得悲壮与苍凉，而这些最终会被时间的磨平它们的棱角，留下的都是好的，但是时间也会将当时所有的真相都呈现出来。

    当年的拉尔部落与白文选联手也落得这般，所以战斗可以说是让人想到都有些心酸，但这也可以证明一点，当时李定国的失败的确是有这些人的参与的，那自然来说这段历史有曲折，有歧义，但是的确真实存在。

    等大家都恢复原来的样子，然后周卯寅才向肖安靠近说道，

    “肖队长，你看这些你质疑我的说法就会开始慢慢变化了，不过战争啊，都是以死为代价的，输赢都是感觉悲凉的。”

    肖安点头，嘴里没有打算回答周卯寅的话题，而是观察着周围的尸体，周围的尸体的确是盔甲下就是一堆堆的白骨，但是这个值得研究一下。

    白扎哈这时候严肃的过来，然后表情凝重的说道，

    “这场战斗就是我们白家与拉尔部落的团结一致，虽然死亡惨烈，但是我们骄傲的，他们都是光荣的换来了今天我们的生活了几百年，他们并不是死得不值得的。”

    肖安点头，

    “是啊，每一次的和平都来之不易，都需要流血的代价，和平的代价的确太大了。”

    谁说不是呢，不管是古代的大战，还是现在的战争都意味着会死人，这避免不了。

    肖安目光继续搜查着周围。

    两边是山体，他们在中间，中间有一天小溪水留过，这个水自然是浸泡着尸体的，从里面取水是不可能的，而周围的地势引起了肖安的注意。

    如果说是尸体在这里，那当时的大战一定离这里不远，然后只要在周围寻找，就可以还原当时的李定国的军队驻扎之地。

    虽然这样，但是肖安还是有些疑问这些尸体难道真的只是当时参加战斗的尸体，没有其他的吗？这样的话这里就的确隐藏了几百年了，但是也有可能有人追寻这段历史真相而来过这里，就像周卯寅这种人啊！

    而且现在探险的人不少，很多人根据一些线索找到这个地方，然后进行研究也不是不可能。

    肖安突然想到什么，然后对周卯寅说道，

    “你对死亡谷的事情应该有很多的调查，所以我想知道，在后面有没有记载着与死亡谷有关的话题，或者是研究成果。”

    周卯寅有些疑问的望着肖安，心里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回答道，

    “没有，只有当时的一段历史，而没有后来人的文章出现过，即便有都是对当时的一种参考，然后加上自己的揣摩，乱七八糟的，我都几乎不看，反正几乎没有对这个地方有过后来的叙述，肖先生的意思是？”

    肖安也不作隐瞒的说道，

    “是这样的，我想也许可能后来有人也来过这种地方，然后留下过其他的线索，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不用在意。”

    周卯寅摸着下巴，也是思考着说道，

    “肖先生的疑问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这段历史有正常的，也有一些关于学术当年的诡辩的地方，所以也有可能有人想专门证实一些东西，然后来过这种地方，其实这个想法也不是没有，当初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是一个人的话，来这种地方太危险，后来我就放弃了，把自己的想法挂在网上，没人搭理。”

    肖安点头，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还是可能有人为了探索死亡谷的秘密，然后来到这个地方。”

    周卯寅不可否认的回答，

    “的确有这种可能，不过这个地方很危险，想必来的人几乎都是有来无回的吧！”

    肖安也这样认为，所以他在寻找有人来过这个地方的证据，虽然这没有多大的意义，但是如果找到也可以提醒一下自己得小心。

    肖安左右的看望着，其他人也如此，感受一下当时的战况，感受一下战争的悲凉也是可以的。

    一样东西突然进入肖安的眼中，肖安径直走过去，然后慢慢蹲下。

    其他人看到他的动作，也是跟了过去，白扎哈问道，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

    肖安望了望白扎哈，然后说道，

    “这衣服你们和拉尔部落的人都不会穿吧？”

    白扎哈眼角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像是在打量，在他们眼下，有这么一件衣服，与里面的人们格格不入，所以肖安才会提出这种疑问。

    白扎哈点头，

    “的确没有，这个看起来都有些年代了，但是不属于我们两个部落的风格。”

    “确定吗？”

    “我确定。”

    周卯寅也推了推眼睛，然后仔细的看着，表情严肃的说着，

    “这的确不属于他们的衣服，根据这个风格看来，应该属于民国时期左右的人，但是不属于我们国家，属于外国。”

    肖安皱了皱眉头，

    “外国人？怎么可能，他们对这个也感兴趣？”

    周卯寅点头，

    “可能的，外国人也相信这种东西的，就像他们想象中我们是一个武术大国，然后对我们很有研究，而且更有想法的是他们对我们东方的西域文化，还有降头术这些很感兴趣。”

    “早在有些时期，外国就以探险的形式在我们国家寻找着那些特殊的文化，到处走，不过他们能找到这个地方，也算是意外，他们对这个也感兴趣，不过想必没人活着出去吧，不然战争恐怕早就发生了。”


------------

第一百八十四章，谷底情况

﻿    这尸骸与其他的相差甚远，根据周卯寅所说的话，那样子这人死在这个地方少说已经有几十年了，年岁如烟，转眼便逝，他的尸骨就永远留在这黑暗笼罩的死亡谷。

    肖安抬头，没有继续在意这具尸骸，也不可能在这尸骸的身上发现什么秘密，到肖安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波澜的，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而根据周围的地势看来，这里属于谷底，而如之前所想的，谷底真的是尸骸满地，大家都想到了，而这具所谓的外来尸体却在意料之外的。

    那留下一个问题就是，他是否有同伴，如果有的话，他们是不是有葬身与这黑暗之地，反正依照刚才得知的讯息，他处于异国，异国他乡的来到此地，没有几个伙伴说不通。

    肖安眯着眼睛看着周围，他们所有人都处理在这尸骸群之中，如同黑淤泥之中的青草一样，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白扎哈半眯着眼望着肖安眼前的东西，他对这个不了解，也更不知道多年前有人来过此地，即便有他也不一定知道，也许那时候自己还没有诞生在人间。

    肖安这点心里明白，不过在之前光顾捧月村的时候，那白长老说过，也有许多探险者如同他们一样的光顾这片偌大的森林，至于是不是死亡谷无人知晓，他们都葬身在此是最大的可能。

    肖安也不渴望白扎哈能说出什么东西来，这个得自己查找，而且神秘的拉尔部落人还在这个地方，他们是有目的的，不能在这件事情上做过多的纠结。

    肖安再平眼扫了一下四周，四周说不出的悲凉，仿佛战争的幕幕都还还在昨天一样的，脑子和耳朵里全是战火和呐喊声。

    这事一股凉风从死亡谷的口子吹进来，湿润而充满凉意，将大家脸上的神情吹拂得微微变了一下，头发更是随风无力的摇摆着。

    周卯寅眯眼感受着这股口子里灌进来的凉风，虽然感觉到的都是有些刺骨，但是此刻不得不说让他清醒了不少，并且这股凉风之中夹杂了多多少少的腐烂的味道，不仔细闻是感受不到的。

    也许这死亡谷还有更多的尸体，他们不知道而已，但是可以想象，周卯寅有些悲伤的叹气，然后眼中颇有深意的望着苍穹，这时的天如同他们心情一样，阴暗而让人感觉那么不舒服。

    肖安让黄波，周卯寅，白扎哈聚集在一起，然后说道，

    “根据刚才的观察看来，也许这个地方的不远之处就是李定国当年的藏身之所，可是对于封印李定国力量之地，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吧！”

    周卯寅再次回顾一些四周，根据地理位置看来，这个属于谷底，谷底之处的阴气聚集，而且常年阳光无法照到，按照这个看来的话，恐怕是不太可能。

    不过之前说过阴阳风水有时候不仅仅只是依靠地理位置，还有星宿作为参考，那样才是大杰作。

    “根据一地的尸体，和那个不知身份的尸骸看来的话，这个地方应该距离李定国的藏身之所很近了吧，但是对于封印之地，不太可能。”

    肖安也这样想，他们口口声声的恶魔，怎么会把那个神秘的瓶子放在这种地方，这样不就引起别人的注意了吗？

    不过话说回来，那异国之人来这充满神秘的死亡谷，究竟是为了寻找李定国当年的遗址，探索这个国度的历史秘密，还是另有所图，如周卯寅所说的寻求那股力量，然后葬身于此。

    这个肖安还需要做一些判断，单单凭借那尸骸恐怕是看不出什么的吧，到尸骸的确拥有一些线索。

    “在我们这群人之中，恐怕只有黄先生和我不相信恶魔的存在，而白族长和周先生都相信恶魔的存在，那我作一个假设，假设异国之人也相信恶魔力量的存在，然后为了探索这股恶魔的力量，葬身于此有没有这种可能。”

    周卯寅点头，

    “这个正是我想说的，他们也许就是为了这恶魔的力量而来到此地，却不知道恶魔力量的危险，或者说这个死亡谷神秘而诡异的危险，葬身在这个地方，真是无法控制，还搭上了性命，不过这些异国人懂得阴阳之道，然后来寻找力量的封印之地吗？”

    一旁的黄波也加入了讨论之中，

    “现在这个时代不需要懂什么阴阳之道才能寻找这种地方，他们可以根据科学的力量来查找的，所以客观方面来讲的话，异国人的科技力量始终在我国的前端，早在几十年前就利用科技来寻找这种地方，的确让人感到有些敬佩。”

    周卯寅点头，望了望肖安，

    “异国没有我们传承多年的文化特色，所以更不可能掌握我们的阴阳学术，但是科技力量的确让人称赞，但是我国的文化怎么可能是科技力量就能探索得清楚的，说得最简单一点的就是湘西赶尸人，还有苗疆蛊师这类的。”

    这个黄波也不得不承认，作为几千年文明的存在，很多文化特色科技是无法探索的。

    肖安听着他们的说法，然后说道，

    “周先生，你就说他们有没有可能找到你们所谓的恶魔的力量的封印之地？”

    白扎哈听了半天，直接否定肖安的疑问，

    “不可能，即便外面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一些关于阴阳之道的知识，是无法找到恶魔力量的封印之地的，如果那么容易就能找到，这个世界早就瘫痪了。”

    虽然肖安有些不赞同白扎哈的说法，但是也有几分道理，如果有人找到了，然后将这些作为一些学术性的研究发表出来，那样的话那关于恶魔的说法不是沸沸扬扬就是不攻自破，等不到今天他们还来探索。

    而且另外有一点就是，似乎那些前来探索的人都已经葬身在这个地方了，他们怎么可能把那个关于恶魔的论证带出去。

    周卯寅点头道，

    “我同意白族长的说法，即便他们拥有科技来到这个地方，也没有本领走出这里，这里毕竟是充满了神秘，危险，死亡，恶魔的地方，怎么可能轻易就找到那东西。”

    四人不再说话，而此刻的肖安也不想反驳什么，至少当前没有任何证明有人得到过这里面的力量，还有揭穿有关于恶魔的传说。

    恶魔的传说不仅仅只有周卯寅一个人支持，而且有捧月村和拉尔部落的讲述，所以这段历史是真是的存在的，但是其中可能扭曲了一些东西，或者当时有什么误会。

    肖安喉咙动了动，然后慢慢说道，

    “我们也不要在这里争论这些了，白族长你去问问拉尔酋长之子还有他旁边那个，关于封印李定国的地址，他们可否探索得到，如果到了这里有个明确之地，那咱们就直接前往，不要多在这里逗留，毕竟全是尸骸之地，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忌讳。”

    白扎哈在三位的注视下，向拉尔酋长之子靠近他们还在虔诚的为自己祖上和那些热血战士而缅怀。

    这时候的周卯寅慢慢说道，

    “肖队长，这次我的目的不仅仅是探索关于恶魔之封印的传说，我还会到当时的李定国驻军之处探索一番，感受一下当时李定国的处境，虽然我承认李定国是恶魔，但是我感觉当初他的结果好像有些不对劲，我想搞清楚一下。”

    肖安转头望着周卯寅，他就觉得周卯寅不单纯是因为证明恶魔的封印之地，原来还有别的目的，不过这一点似乎与肖安相通了，他也想好好搞清楚当时到底怎么回事，遗留这个一个历史问题，而且这个历史问题涉及到恶魔一词的说法。

    “这个到时候再看，如果允许的话，我陪你去探查，至于黄队长？”

    黄波一旁悠悠说道，

    “我对这个不是太感兴趣，本来这次之行都有些多余，如果二位真的坚持要去，那我只能会拉尔部落等你们消息，折腾了这么久也累啊！”

    肖安和周卯寅也不勉强，到时候再说，反正来的路都已经记得了，回去的时候更容易一些。

    “那也行！”

    肖安说着，然后目光望向周围的尸骸，趁这个时间，他好好理理头绪，首先满地的尸骸这毋庸置疑，不可能是有人故意制造这个场景来误导他们。

    然后就是身处这里的异国尸体，这个尸体与其他尸体不一样，其中无论是身穿盔甲的战士，还是拉尔部落的勇士，他们几乎不远处都有刀刃，这样说来他们的确是战斗而死，有些甚至是四分五裂的，那这可能是从两边的峭壁之上坠落下来的。

    这里面有一条溪水，这个恐怕就是当时死亡谷的唯一水源了，这样虽然没有任何作用，那异国之首却是引起了肖安的深度注意。

    他的确与周边的尸骸格格不入，首先不是说穿着，就连尸体的完整性都大有不同，这具尸骸比较完整，没有骨头没有断裂的痕迹，那自然不是从峭壁之上坠落下来，就是这样死在原地的。

    其实就是他没有任何刀刃，周围看了一个遍都没有近代的刀具，所以他没有使用任何刀具，就是没有战斗发生，那到底是因为什么他死在这里，或者说同伴抛弃了他。

    肖安摇了摇头，如果说在这个地方抛弃的话，那一定会发生一些事故，尸体的骨架不应该保存得这么完整。

    饥饿吗？更不可能，这水源虽然说有了尸骸的夹杂，但是救命还是可以的，加上这里全是大树，如果说没有食物，这可能性很小，并且他周边至少没有看到其他同伴的尸体，这个可能性也可以否决掉。

    那一定有其他原因，虽然说这里一望过去都是尸骸，但是肖安并没有全部查看了尸骸，这样说来的话，也许在这么多尸体之中还存在异国人的尸体，只是他们没有发现而已，如果根据这一点来推理，如果真的有尸体，那就是说这个地方一定是个是非之地。

    肖安左右来回的看着尸体的姿势什么的，从尸骸的方向看来，这尸体尸体正正对着他们来时候的路。

    “他是想离开这里吗？”

    肖安心里这样想着，然后给了很多种假设，反正上去的路是断崖，此刻的肖安可以完全否定并不是被抛弃，而是有某种原因导致他死在这里。

    尸骸的背后是谷底的深处，也就是可能是两面峭壁的交叉之处，也是这小溪的水源这样的。

    肖安眼望着这尽头，但是看不到尽头，被凸起的岩石挡住了，这水的源头会不会有什么？肖安此刻心里这样想。

    因为肖安的动作，周卯寅也是颇有兴趣的望着前方，他不知道肖安心里怎么想的，只能看看那方向，会不会给他一些启示。

    死亡谷口子的风依旧灌进来，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在这个风口子处是煎熬之地，而凑巧这时候的白扎哈也询问回来了。

    肖安目光投向白扎哈，白扎哈叹了口气，

    “果然不好判断，他们没有任何的目的，就看周先生有没有什么主意了。”

    的确不好判断，因为路到了这里，两边几乎都已经是悬崖峭壁，他们就在谷中央，唯一的看到的路线就是一个方向往水源，另一个方向就是死亡谷的口子地，不知道哪里如何。

    不过依据历史来说，死亡谷这个地方易守难攻，那口子之处恐怕也是百丈的悬崖吧，这样前去恐怕不好。

    白扎哈目光转向周卯寅，肖安依旧背对着他们，

    “这个我也没有目的地，这里属于谷底，而另一边似乎没有路，至少我们这个位置没有任何路上另一边的峭壁，所以我也束手无策。”

    肖安一旁抱着手，然后目光依旧凝视着这谷底的深处，慢慢的说道，

    “既然大家都束手无策，那由我出主意，我们就沿着这谷底走，走到那水源之地，如果还没有任何发现再回来。”

    周卯寅和黄波都点头同意，现在真的是没有任何办法，只有出此下策，不然就在这里也不是一个办法。

    不过随后肖安继续说道，

    “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那就是我们走的时候，大家沿途帮我看看，还有没有像这尸骸穿着的衣服，如果有就立刻给我说。”

    他们心里有疑问，却没有说出来，只好就做。


------------

第一百八十五章，规律

﻿    一路是尸骸铺地，河床上的乱石犬牙交错，虽然感觉起来并不危险，但是格外的诡异，还有拥有岁月苍老的感觉。

    肖安在最前面，时而抬头望着前方，时而又望着这满目的峭壁，说不上荒芜，也说不上像热闹的尘世烟火，绝大多数被这一具具堆积的尸骸占领了。

    肖安半眯着眼，这时候的天已经来到下午，这里的冬天很少见到阳光，却寒风不断的，此刻感觉他们身子都冻僵了，他们哈气暖着手，同是也是四处张望着，试图想到存在危险的地方，还有看到什么让他们意外的东西。

    还有就是肖安交代下来的，要沿途找找是否还有尸骸如同之前的异国的穿着，那样需要告诉肖安，虽然肖安在最前面，但是他难免有些会错过，因为他又要看着前方的路，还要看着身边的尸骸，一下子眼睛不够用，并不能一心多用啊！

    大家有序的前进着，看起来如同大漠之中的旅行者般的疲惫，而且颇有一种宏伟而有孤寂的味道。

    突然周卯寅感觉眼前的尸骸有些不一样，穿着就像之前那个异国人一样，而经过再三确定，他确定这尸骸就正是异国之首，由一具异国的尸首，这证明前面他们的结论还是正确的。

    “肖先生？”

    周卯寅喊着周卯寅，然后一副好似兴奋而又不可思议的样子，肖安停下了脚步，看周卯寅的样子，他明白周卯寅发现了什么，他立刻跑过来，然后仔细看着尸首。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然后去看那尸骸，依旧与周围穿戴盔甲的尸体格格不入着，穿着就是第一个遇到的那种风格。

    肖安吐着白气，然后望了望四周的悬崖峭壁然后说道，

    “看来这个地方真的不仅仅只有我们这次前来，而之前有人到过这个地方，只不过没有生存下去，不过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周卯寅望着肖安，然后说道，

    “肖先生的结论没错，但是他们没有走出这个地方，然后就永远留在了这里，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能在这种地方待下去，也算不容易，毕竟这么多尸体，晚上就不会感到任何的畏惧吗？”

    肖安摇了摇头，继续看着尸骸，

    “其实尸体不可怕，但是这么多就可怕了，就像一只蚂蚁并不可怕，但是上亿的蚂蚁也就可怕了，这个地方啊，的确让人胆颤，不过话说回来，周先生有没有发现什么？”

    一旁的白扎哈神秘的看着周卯寅和肖安，二人一直说话，却没说关于尸体的重点，所以他有些疑惑。

    他知道这些异国的尸首的确是有些意外的存在，但是没有走出这个地方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这个地方太邪乎，要不是他们拥有拉尔部落的神秘青年男子在这里，那他们也不敢轻易跑到这个地方来。

    想到这里，他望了望那拉尔部落的神秘男子，那男子也是疑惑的看着这具尸体，不过没表现出任何的惊讶，也就是之前那神秘而不知道是不是天生这个表情的样子。

    相对来说拉尔酋长之子还要严肃得多，似乎都是绷劲了神经的，然后四处张望着，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那锐利的眼睛一样。

    这样想来也正常，在之前那拉尔人落下来的时候，他都是这个眼神，同时似乎眼睛都没眨一下的，可见他似乎没有情感一样，但是他不明白，眼前的那三位外来人到底什么来头，似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般的，做起事情来头头是道。

    黄波在一旁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什么事情就是肖安与周卯寅知道，他在这个团队中，与他们一起来的，却最没有发言的，但是这也正符合他想要的。

    他们注视着，只见周卯寅沉重摇了摇头，表情疑惑的望着肖安，

    “肖队长就不要卖关子了，你发现什么就说吧！”

    肖安没好气的看着周围的人，周卯寅都不知道这隐藏的规律，那其他人更是脑子一片空白，还有就是满脑子都是危险来临的感觉。

    肖安只好无奈的说道，

    “好吧，那就听我慢慢分析来，然后你们看看这个与你们知道的有没有什么关联。”

    白扎哈和周卯寅都相视点了点头，肖安围着尸骸慢慢走起来，

    “首先这个尸体我们确定与之前看到的尸体的经历的时间都差不多，而且穿着也属于异国他乡的东西，那我们可以大胆猜测他们就是当年的同伙，然后到了这个地方，这个谷底。”

    周卯寅眉头微微蹙着，然后点头，

    “这个我同意的，不可以他们不属于单独的，然后跑到这个地方来。”

    肖安也看着周卯寅点头，

    “既然他们是一起的，那为什么尸体相隔这么远呢，并不是在一起的，如果说当时他们团队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要走尸体都是一群的，或者只有一具，但这样看来他们并非团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导致相互残杀。”

    周卯寅再次点头，这个没错的，一个团队要么就死在一起，怎么可能在这个一具尸体，那里一具尸体的。

    周卯寅看了看黄波和白扎哈，他们两个都分别喉咙动了动，然后咽了咽口水，等周卯寅的回答，

    “也许是遇到什么特殊情况，然后导致不同地方的死亡，就像我们来这里之前所遇到的差不多。”

    他们在这个森林失去的人可有几个了，周卯寅也差点就死在路途之中，所以周卯寅这样说也是考虑现实的。

    “这个我也考虑的到了，他们和我们经历的似乎有些相似，但是我们一路到了拉尔部落就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了，大家都活得好好的，而他们在这几年，这似乎与我们没有什么相同的，”

    周卯寅摇了摇头，

    “不，肖先生，我觉得我们遭遇也差不多，因为捧月村拥有着恶魔的尸骨，所有就是有一股恶魔的力量，当我们得知那是恶魔的时候，所以我们才出发来到这个地方，一路上发生了许多无法想象的事情，而他们，异国之人，没有经历捧月村的那种情景，跑到这死亡谷之中，无形之中就是触及到了恶魔的力量，然后只有泯灭。”

    经过周卯寅这么一说，那还是与这个恶魔的力量分不开，这个死亡谷本来就有一种无形的危险笼罩着，一早就与恶魔有关系，所以这样解释来好像挺有道理的，同时他们不是在不久前才丧失了一个同伴吗，所以周卯寅的说法让白扎哈感觉很在理。

    肖安也感觉到了，这似乎有些太巧合了，难道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着恶魔，然后他的力量能覆盖整个死亡谷吗？

    但是肖安心里想的只是巧合而已，他认为这些异国之首并非是恶魔的作为，不是因为人的杀害，因为他们骨骼还很健全，甚至经历了几十年的风化依旧保持得如此完整，所以与他们经历的又是不相同的，但他不想直接否定周卯寅的说法。

    “周先生说的也挺有道理，但暂且我们将我们所经历的不与他们联系起来，抛开我们经历的来想这个问题。”

    周卯寅感到棘手了，他搓了搓手，然后说道，

    “那肖先生认为怎么回事？你一直提出问题，却没有解决问题。”

    肖安笑了笑然后说道，

    “我觉得他们是经历了某种可怕的事情，然后一一逃亡，结果还是没有走出这个谷底，甚至上断崖。”

    周卯寅没好气的说道，

    “这样不是和我说的差不多吗，就是因为恶魔的所作所为，然后导致他们全部丧生。”

    不过随后周卯寅又质疑自己的说法了，

    “不过这好像说不通，如果说恶魔的力量被释放出来的话，并在这个峡谷的话，那哪里还有今天我们到来啊！并且目的是毁灭这股力量。”

    肖安嘴角勾起，然后笑道，

    “周先生都质疑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就不用反驳你的意见了。”

    周卯寅慢慢说道，

    “是啊，我并不能自圆其说，所以这个问题还这么挺复杂的。”

    一旁的白扎哈接话道，

    “会不会是这样，当年的封印师们封印了这股力量之后，在这个地方布置了其他的东西，或者下了什么诅咒，来到这里的人都会出不了这个山谷？”

    黄波也慢慢说道，

    “如果真的如白族长所说的，那我们所有人就不是来送死的了吗？”

    白扎哈慢慢说道，

    “差不多这样，反正我出捧月村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会活着出去，我没有开玩笑，这次的行动真的感觉是有来无回的，我是为了我们的村子，所以必须这样。”

    黄波咽了咽口水，肖安和周卯寅却不以为然，虽然周卯寅相信有封印的说法，也相信诅咒的说法，但是关于所谓的阵法这种，真的太天方夜谭了，所以对于白扎哈的话，他完全没在意，肖安就更不用说了。

    周卯寅望着肖安，看着肖安一副神秘，且有些胸有成竹的样子，然后说道，

    “好了，我们都不要猜了，肖先生如果没有一些证据，是不会说这种话题的，所以肖先生，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肖安耸了耸肩，然后说道，

    “好吧，就用之前我们看到的第一具尸体来说吧，首先他是背对着这个山谷深处的，而是正对着我们来时候的路的，所以我当时就在想可能他是因为什么因素而言逃离这个地方，然后我让你们一路看看是否还有异国尸体，结果就看到了这个。”

    根据肖安的意思，周卯寅也围着尸骸转悠一下，背对着山谷深处，然后望着肖安说道，

    “嗯，这具尸体也是正对着我们来的方向，所以意思就是说，他们想要逃离这个山谷的深处，而这个山谷的深处可能藏着他们为什么死亡在这里的秘密。”

    肖安称赞的说道，

    “嗯，就是这样，所以我才决定往这个谷的深处看看，而不是走另一边，我想这个神秘的山谷之所以的死亡谷，恐怕就是这个山谷的最深处，那里一定藏着不少的秘密。”

    照这样说来，的确有许多的道理，都说过肖安可不会轻易就说出一些问题的，这都是观察而来的。

    黄波看了看尸骸，再看看旁边的小溪，然后说道，

    “这些尸体会不会是因为河流的缘故，然后冲到这种地方的？”

    肖安望了望黄波，他还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你这样想也没错，但是如果尸体因为水而冲到这里，那尸体不应该是这样子，而应该是四分五裂的，然后周围也没有这么多尸骸，而是可能被泥土，或者直接冲刷到谷底。”

    没错，如果是小溪的缘故，他们绝对看不到这种场景的，同时黄波也不知道这个死亡谷与当时拉尔山脉背后的大河的背景事情，所以不知道也不为过。

    周卯寅知道这个事情，所以他对因为是小溪的缘故的这种说法，完全没考虑过，因为他也知道这个背景。

    死亡谷属于拉尔部落的下方，而谷底深处就是那磨盘山，磨盘山就像一个天然的屏障一样挡住了死亡谷，如果当时的拉尔山脉被炸开，水是不会经过死亡谷的，不然李定国绝对不会出此下策，那这个小溪拥有这么大的力度是不可能的。

    黄波只好点头，

    “这样也对。”

    肖安继续说道，

    “所以我的结论就是这个死亡谷一定有东西，那种东西非常危险，所以才导致这些异国人士死在这个地方，我们应该更小心一些，毕竟我们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关于死亡谷的其他传说周先生可否知道一些？”

    周卯寅摇了摇头，

    “只知道里面很危险，封印这恶魔的灵魂，至于其他的东西，还真的不知道了，所以现在我们等于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是一步。”

    肖安目光聚集向白扎哈，白扎哈也无奈的摇头。

    肖安只能摊摊手，既然都不知道，那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反正他总认为这个谷底绝对非比寻常，而且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等着他。


------------

第一百八十六章，夜色

﻿    天逐渐接近傍晚，对于这个死亡谷的谷底尽头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谁也没有个具体的时间，主要是没谁到过这里，同时这里蜿蜒盘旋的，路途多了一些。

    借助着风的灌入，还有山体之间的风声呼啸，他们还是依靠着山体搭起了帐篷。

    死亡谷谷底的尸体不可能是一路都是堆积的，而越到里面尸体是越来越少，同时似乎里面才是真正的禁区，他们都不能到达最里面一般的。

    天色朦胧下来，一条的舟车劳顿，让所有人的身心都疲惫下来，他们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的，相互坐在一起，然后对着火堆。

    火堆是利用周围的柴火架成的，还好上面会掉落枯枝败叶下来，然后作他们的火料。

    大家坐地而息，肖安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只香烟，香烟袅袅而起，在空气中很快就消散了，不过肖安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脸上似乎阴云密布，看得出来他都有些苦恼了。

    一路前进而来，死亡谷这个谷底，他们还是遇到了几具异国之首，同时方向也是往出口方向的，这个规律如肖安推理般的进行着。

    如果出差错还好，但是没出差错，这样就更能证明着谷底深处，恐怕有不为人知的玄机，然后危险在等着他们一群人，他不想这样一群十多个人就这样送去死亡之口。

    他没有绝对的把握自己能生存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这种人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是拉尔部落的人也许不如此。

    肖安眼中复杂的看着拉尔酋长之子，还有那神秘的拉尔青年男子，他们与肖安们相对而作，闪烁的火光是不是照耀在他们黝黑的皮肤上，更添加了一层神秘的感觉，而他们目光爷时不时的看像他们三人，他与周卯寅。

    周卯寅在一旁像无所事事般的整理着自己的东西，那东西一直带在身上，而且一大袋，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名堂，肖安也不方便问，总之那个对于周卯寅来说是十分重要的。

    肖安回过目光，脑海里再次闪过来时候的情景，他们看到了刚去断崖的狭窄道路时候的拉尔男子。

    黝黑的皮肤忘不了，不过当时看到他的尸首的时候，猩红完全掩盖了皮肤，甚至可以这样说，皮肤也许在坠落过程中被山石给剐蹭没了，只有一块块猩红的肉，而且还四分五裂。

    不，应该说是如同肉泥一般的，早已经只是残余在地面，然后东一块西一块的。

    当时遇到这残余的尸首的时候，拉尔部落的每一个人都震惊了，包括拉尔酋长之子，还有那神秘的拉尔青年男子。

    拉尔酋长之子之前的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都微微动容，眼中更是多了许多神秘的寒意。

    拉尔部落人都抬头望着上空的峭壁之石，然后眼中多了许多的沧桑之意，同时不停地动着喉咙，脸上更是许多的畏惧。

    当时拉尔酋长之子说着一些什么，白扎哈说这是在给死去的拉尔人给予勇士的荣誉称号。

    对拉尔部落的人来说，似乎荣誉的称号才是代表一辈子的称号，对他们而言荣耀比什么都重要，无论是生命还是金钱。

    不过即便如此，当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之前还在活蹦乱跳的，然后一下子就成了一副残缺不全的尸首的时候，他们心中多多少少应该有些动摇了。

    任何动物对于生存的本能来说，活着很好，所以在面临死亡的时候，说是大义凛然，不如说是无可奈何只好如此，此乃是古今的侠义之风。

    拉尔酋长说完时候，肖安那时候趁机看了白扎哈一眼，白扎哈可以说是才是很有感受，他已经丧失了三个人，严格说来是五个，原本以为的生命陨落的事情就这样消散而去，谁知道此刻眼前的残余尸体还是让他动容了，他微微的握紧双拳，这些全在肖安眼里。

    而最后剩余的那个捧月村的青年男子，脸色更是凝重，似乎比之前来的时候更重了不少，那一股寒意油然而生，似乎快铸就另一个恶魔的产生。

    是啊，他很愤怒，与他一起长大的小伙伴现在只剩他一个人，他出了愤怒还能怎样，对了还有畏惧，虽然一直逞强着，但是他双腿是有些颤抖的，他畏惧着神秘的恶魔，他畏惧这股力量，他不需要任何荣耀。

    他并不如拉尔部落的人对荣耀的追求，拉尔部落信仰荣耀，信仰的是拉尔战胜，他们要与恶魔做斗争，可是假如真的面对恶魔的时候，他们到底会怎样，那还是一个未知数。

    毕竟人类对生命来说，如果荣耀属于生命之后的东西，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选择生活着，而不选择荣耀，当然这是人性，没有任何可说的。

    在酋长之子说完之后，他们整理了依旧的尸骸，然后草草就埋葬在那尸骸之中，并且虔诚的在那矮小的坟堆面前，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对他死去的庄严尊重。

    就这样停留了一些，一等人就又出发，一路上大家都没有任何话语，大家表情严肃都在肖安眼里。

    一直到天色开始朦胧，才决定就地休息，然后明日再继续前进。

    肖安继续抽了一口烟，风的呼啸而过，引起了峭壁上的大树们沙沙作响，感觉诡异十足，火花在所有人眼里闪烁着。

    不过总有火光总是感觉到有些暖意，还有就是一点安全感，哪怕这安全感在这神秘的死亡谷之中早已经荡然无存，但是至少让人心安。

    同时这里面可还有一个神秘的拉尔青年男子他深得拉尔部落人的信任，如果有什么动静，他一定会察觉的。

    大家都吃吃喝喝，然后准备休息了，周卯寅继续依靠着这微弱的火光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其实他们是带了手电的，不过手电是防止夜里有什么突发情况，然后用来照耀的。

    所有人各自道别，然后留下几个拉尔部落的人轮换守夜，希望能度过这个似乎没有睡意的夜晚，因为所有人都感觉他们离危险越来越近了。


------------

第一百八十七章，黑色之物

﻿    虽然这一夜的确是个不眠夜，但是还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出了那山谷的风吹的就像鬼灵哀嚎一般外，其他都挺正常的。

    大家都起来收拾好东西，准备去迎接这感觉最危险和最神秘的谷底深处。

    早上大家相互寒暄了几句是否睡得好，然后放松了一下心态，就出发了。

    拉尔人皮肤的缘故，所以拥有黑眼圈也没人看得出来，倒是眼中的失眠的血丝感觉恐怖极了。

    肖安睡得不是太好，周卯寅就像没有任何事一样的，睡得最好，而黄波一般般，眼中有一些血丝，一路上都相互说话。

    周卯寅也感觉这次肖安选择的路线好像冥冥之中就是正确的路了，因为一路上除了尸体还有峭壁之石外，还真的没有任何一条道路了，而且越到深处，尸体越来越少，并且周似乎变得开朗了不少，开始有青草了，还算暖和，所以这可能是还有青草的主要缘故吧！

    大家都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感受青草的味道，但是又似乎开始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这里实在太诡异了。

    大家都不由得的放慢了步子，同时周卯寅也开始皱下眉头，肖安察觉这些异样，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大步向前。

    肖安回头问道，

    “周先生，发现什么了吗？”

    周卯寅严肃的说道，

    “前面的青草，有一定的怪异性，一般来说这个季节不应该有青草才是。”

    黄波一旁也紧张起来的说道，

    “可是这里温度适合，像是冬天，相反是春天的感觉，这样适合万物生长，也是情理之中。”

    周卯寅偏头说道，

    “正是因为这样，这里别有洞天才更具有危险性，你看他们拉尔部落的人都很警惕了，所以我们也要小心，这前面恐怕就是真正的雷区。”

    肖安点头，这的确太寻常了，一个有落雪的森林之中能看到这种场景，即便这个野餐生命力怎么强，但是还是受季节变化的影响的。

    他们并不是已经到达绿色之处，而是还有一段距离，距离不是太远，而且在视野能看到的范围之中，他们看到了谷底，那可谓真的是别有洞天，因为半山腰上悬挂着瀑布，虽然瀑布不是特别大，但是从半腰拦截而出，这种场景恐怕没有多少人看见过，这水源就是来自半山之上吧，并且源源不断，还隐隐约约冒着白气，这让周围的人都感叹了不少。

    如果说这个地方不是死亡谷，那可真的是桃园之地，难怪当初的李定国就坐落在死亡谷之中，没有转移阵地，一方面是这个地方的确易守难攻，另一个方面可能就是这里环境的关系，要是有吃的喝的，谁还愿意出去。

    一群人现在暂时陷入了想象之中，可谓是将所有的危险都暂时遗忘在了脑后。

    突然在那青草之边出现了一道道的黑色，似乎将他们与这个地方切割开来，那个黑色的不知源头的东西还在迅速的做着分割线。

    这时候只有肖安一个人察觉，其他人的目光早就在那瀑布之边，包括那神秘的拉尔青年男子，并且嘴里嚷嚷的说着什么。

    一旁的白扎哈也失了魂一样的翻译着，他说这个地方也许就是当年李定国得藏身之所，也是封印之地。

    周卯寅一旁也符合的说道，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好地方，地势照耀，整个死亡谷的灵气聚集在这个地方，天然的神龙吐水的样子，是一块世界上很少有的宝地，适合邪恶者的修炼，同时也是封锁力量的绝佳之地所以我也认为恶魔的力量正是封印在这个地方的某个角落，那个角落还要进一步观察才得。”

    肖安望着慢慢变黑的分割线，然后大声嚷嚷道，

    “先别管那些，看看眼前的麻烦。”

    所有人回过神来，望着那如同流水的口子慢慢的分隔开他们。

    黄波不禁说道，

    “那是什么东西，黑暗之水在流动吗？不让我们踏入那块地势？”

    肖安一旁眯着眼睛仔细看，然后嘴里嚷嚷着，

    “黄先生别胡说，哪里来的黑暗之水，我看这件事情定有蹊跷，等我们近一点看看。”

    周卯寅伸手阻拦了肖安，然后说道，

    “不，既然我们达到这里出现了，那必然就是黑暗之物，恐怕是危险无比，我们不能贸然前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还是先想想办法。”

    肖安只好在原地，但是他是真的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是出于自身安全问题，他放弃了自己想做的，听从周卯寅的，毕竟这种地方周卯寅才是大佬，万一出什么事，很麻烦。

    周卯寅继续说道，

    “白族长，麻烦你问一下拉尔部落的人，他们知道眼前的东西是什么吗？”

    白扎哈也是震惊的将这个意思转达给了拉尔部落的所有人，他们迷茫的望着眼前的东西，因为距离问题，所以也不敢确定是什么，但是拉尔酋长之子是相当的淡定，就像他是天之骄子一样般，任何事情都不会为难于他。

    而神秘的拉尔部落人也只是眯眼摇了摇头，不知道到底那黑色之物到底是什么，只好坐观其变。

    一旁的捧月村男子望着那一幕，不知道何种原因，眼中似乎嫉恶如仇的感觉，直接大步的跑向那黑色已经将他们与绿色陆地分离的黑色之物。

    白扎哈在一旁是叫都叫不住，只有站在原地看他，因为此刻每个人心中都感觉那东西一定一定很危险。

    如果白扎哈追上去，恐怕他自己也要出问题，他只能是一件愤怒且又感觉有一丝悲哀的站在原地，相对而言他很冷静。

    捧月村的青年男子受够了这种压抑，这一路而来他都提心吊胆，虽然一路都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气样子，其实那都是伪装的，他心里害怕极了，那传说中的恶魔和一路上失去的好友让他此刻已经承受不了这种恐惧。

    恐惧化为愤怒，他偏要看看眼前的黑色之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也将他的生命带走，那样他死后也可以与那些兄弟团聚了。

    他大步的跑着，眼中是愤怒与感情的泪水，这一个他终于释放了。


------------

第一百八十八章，男子被湮没

﻿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这暴走的捧月村青年男子，他们不知道为何突然间这个人就像失去理智般的冲向那神秘的黑色东西，那就像一个死亡的黑色漩涡般，充满着死亡的冰冷。

    肖安眯着眼，望着冲向那铺张开的，宛如细水般的黑色东西，他心里也是紧绷着的，在没搞清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之前，所有举动都是危险的，他想要阻拦那青年男子，可是没有时间了，也没有机会了，再说那青年男子也不知道他说什么。

    周卯寅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就认为那黑色之物绝非普通的什么东西，这样枉然前去，自然就是在冒险，而冒险的代价就是可能丧失生命，又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这无可奈何的举动，让他心中多了几分忧愁。

    是啊，一路而来真的太艰难与危险了，他们甚至已经感觉看到了这个世间最大的悲剧的存在。

    黄波着死死望着那个青年男子，看看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如果说他心中没有多少动容那绝对是假的，只是诧异多得多。

    青年男子就像丧失了意识一样的往那黑色东西里面靠近，那黑色的东西甚至如同死物般的完全不去理会青年男子的动作，继续做着分割线，似乎外界不会印象它似的。

    青年男子的怒吼声在山谷荡漾着，如同空灵样的来了又回，可以说是诡异极了。

    慢慢的，慢慢的，青年男子到达了漫开的黑色物质，他手持佩刀，左右挥手乱砍着，但是黑色东西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有何改变。

    相反青年男子虽然似乎是红了眼，但是眼前的场景让他灵魂一沉淀，似乎灵魂再坠落，脸上早已经没有了一点的红润气息，因为他一个人看清楚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丛林黑寡妇，上亿的丛林黑寡妇聚集在这里，阻拦了他们的去路，此刻的他已经知道自己死定了，双腿一站不稳，直接倒在黑色的漫步之中。

    之所以他认识是丛林黑寡妇，就是因为之前他们一个同伴嘴里含着这样东西，然后被肖安们察觉，周卯寅的推论是这种东西不容易生存，在一个丛林之中很少遇得到，包括捧月村的人都没看到过，可是现在上亿的丛林黑寡妇，就像一条充满血色的河流般的蔓延在这个地方，这究竟怎么回事。

    青年男子自然有去无回，之间他慢慢被湮没在这黑色之中，而且后面还发这嘶吼的声音，这嘶吼的声音不是愤怒，是痛苦，是丛林黑寡妇带给他的痛苦，他已经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了。

    “怎么回事？”此刻所有人心中都有这个疑问，那青年男子在黑色之中乱砍一阵，然后就呆呆的站在里面，然后直接倒在里面被湮没了。

    而且看不到一点影子，此刻所有人的想法就是他已经被黑色的东西吞噬了，他们绝对不能贸然向前，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白扎哈也是双腿颤抖的跪在了地方，他明白此刻的他最后一个同伴就这样消失在那黑色的长河之中了，感觉悲哀的就是自己的无能无力，他想抱头痛哭，他想宣泄自己的那份愤怒之意，他大声吼叫着，声音穿过远方的空气，荡漾在森林之中，悠远而苍凉。

    死亡谷的某一处，那黑色的身影侧耳听着这一切，他慢慢起身，他明白他们已经达到最终的目的地了，接下来他得开始出场了。

    肖安望着眼前的一切，他甚至把青年男子的一举一动的看得清清楚楚，并且脑袋里推理了一遍，他明白青年男子看到了那黑色的东西的恐怖之处，因为他砍了几刀后，然后停止了自己手中的动作，他的腿在颤抖，那颤抖就是恐惧，畏惧。

    而且最后没入黑色之中的时候，那最后的吼叫声是痛苦，是对死亡的绝望痛苦的叫声，叫得他心中都有些动乱了。

    白扎哈的吼叫声再次传入他耳中，他转头望着白扎哈，这次他不能让白扎哈犯同样的错误，他必须阻止白扎哈，怕他情绪失控，如同青年男子一去不复返。

    白扎哈吼叫完以后，慢慢的无力的站起，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悲欢离合的悲哀，他嘴里用他们特有的语言嘟哝着，

    “恶魔吗？死亡吗？我不怕了，身边的一个个人都已经死了，我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不就是死吗？我不怕，我不怕！什么恶魔，有本事就出来撸着膀子单挑，一直搞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算什么本事，不就是要我们的命吗？也罢，我来了，你等着。”

    白扎哈说着，眼中的悲伤明显转变成了愤怒，愤怒与那股狠劲已经表现出来，这时候的他眼中就像着了魔一样的充满血色，他迈着沉重的步子，准备靠近那上亿的丛林黑寡妇。

    肖安发现他的变故，立刻叫道，

    “黄队长！”

    黄波也看到白扎哈的动作有些不对劲，与肖安同步盘到了白扎哈旁边，然后拉着白扎哈的手，嘴里说道，

    “白族长！”

    肖安看着白扎哈不对劲，也是立刻说道，

    “白族长，你要冷静下来。”

    白扎哈望着肖安，白扎哈眼中说不清的萧条还有就是痛楚，他嘴里嚷嚷着，

    “我很冷静，不就是要我们的命吗？我给，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肖安立刻说道，

    “不，白族长，你一定要冷静下来，你这样过去必然是不理智的送命，我们还要进一步的观察，不然怎么对得起刚才那位兄弟。”

    白扎哈再次抬头望着那黑色的死亡的漩涡，他舔了舔嘴，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橡皮人一般，对那个黑色的东西，即是恐惧又是憎恨。

    肖安继续说道，

    “我们还是先观察一阵子再作打算，不能贸然前进，相信我！”

    白扎哈望了望肖安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五味陈杂，慢慢的坐了下来，生无可恋的样子。

    黄波望了望肖安，然后也是严肃的继续观察着那黑色东西的流向。

    那黑色的东西并没有要流下来的意思，倒是经过了瀑布之水的地方，然后就没有了动静，没有漫过河水，只是截断了他们的前进的路。


------------

第一百八十九章，等待

﻿    青年男子就这样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没人觉得他还有一丝活着的可能性，不过的确他也已经死了。

    大家凝重得望着这一幕得发生，无可奈何，也不知道眼前的黑色东西到底是什么，虽然之前说过的丛林黑寡妇，但是这边的人完全不知道啊！

    肖安望着眼前的黑色东西，然后余光中看过周卯寅，然后问道，

    “周先生，你可否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或者说关于李定国的故事之中可有这一段奇异的记载？”

    周卯寅摇头，然后叹气道，

    “要是我知道这是什么就好了，而且关于李定国的事情之中，并没有这一奇怪现象的记载，所以当时我选择来到这个死亡谷，虽然知道危险，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奇异的现象，今天一看真是令人吃惊啊，这样想来想必那些见过那东西的人都恐怕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成了尘土了。”

    肖安不再继续追问，是呀，男子一没入那黑色之中，便就没了踪影，而且也不知道那黑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是黑色的河流，还是什么导致的，他们无法判断，同时也不能贸然去看，不然恐怕没命回来了。

    他们此刻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静静地等待，肖安回头看了看白扎哈，他怕白扎哈忍不住又去冒险，不过看白扎哈那样子，他应该不会如此了。

    拉尔人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坐在了原地，眼中一直观察着黑色的东西，不过从他们眼中还是可以看出他们已经有些疲惫了，毕竟神经绷紧了，还是很累的。

    拉尔酋长之子站着，他表情严肃，黝黑的皮肤看起来就像一个神秘的勇士一样，他依旧那股傲气油然而生，并没有一点畏惧的意思。

    不过那捧月村男子的突然动静，的确让他心里感到震惊，这可是真的，因为他即便拥有拉尔战神不畏惧恶魔的魄力，但是对于这种情况，他没有见过，所以还是选择听拉尔长老座下的人的说法。

    那拉尔人自然是不允许他前去的，因为他也知道前面的东西一定很危险，贸然行动自然会引起伤亡，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虽然学到了拉尔最神秘的长老的一些东西，但是并没有真正的用过，所以一路来虽然表现得自己很神秘，其实他心里根本没有什么低，而且他知道拉尔诅咒的存在，他不一样这个拉尔诅咒殃及自己。

    之前说过拉尔部落之中受到了一个诅咒，那个拉尔长老的人不能走出拉尔部落，不然拉尔部落会发生巨大的变故。

    然后承受这个拉尔诅咒的人其实并非只是拉尔长老的前人还有后人，而接受这种诅咒的人是由前一任拉尔长老来选定了，为了不殃及其他拉尔人，所以才一直继承他们那个系的，并且只要拉尔部落的女子嫁给这个家族的人，还会得到一种荣耀，这样自然是没有断了香火。

    可是这个世事无常的，承受拉尔诅咒的人就是拉尔长老亲点的人，如此来说的话，这个男子还是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接受拉尔诅咒的人，他不愿意招惹这些，所以一路以来就那样。

    不过他自然还是真的有些本领的，不是江湖神棍的，只不过此刻没有用武之地，同时还有一个百科全书的周卯寅，他表现得有些被埋没了而已，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其实他一直在他们心中都是一个崇高的秘一样的存在。

    肖安也终于是放松了一些警惕，然后原地的做着，反正这时候天色并不晚，他们什么都不能做，那就只有等，不然还有什么办法，还别说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时辰。

    黑色东西并没有要向他们而来的趋势，而且也没有要消失的趋势，这让肖安有些苦恼了，虽然此刻等是唯一的办法，但是一直等下去也不行呀，还是得想办法去看看究竟。

    肖安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大家都以为他有什么好主意，疲惫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只见肖安喉咙动了动，然后又什么都没说，直接坐在原地了。

    周卯寅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但是他隐隐约约感觉那黑色的东西似乎不是什么河流，而是小动物。

    不是当小动物成千上万的时候，那宏伟的景象可以说是如同河水奔腾流入海洋之中一样的。

    “肖队长，我有一个猜测，我觉得那东西不是水这类的，而是由我们不知道的小动物弄出来的假象。”

    肖安眉头一蹙，然后说道，

    “哦？周先生何以见得这样说？”

    周卯寅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就像蚂蚁一般，一只蚂蚁不怎么样，一百只也不怎么样，上亿只就恐怖了，那样可就是普通灾难一样的。早有说法，有些地方的蚊子，几亿只在一起，然后造成了龙卷风，蚊子的飞行力量我们知道，但是它们多了以后，那力量还是恐怖的，所以我想眼前的东西，就是某种黑色的动物一堆堆的有规律的这样，才感觉如此的。”

    肖安点头，

    “这个我也有听闻，而且早期我知道的是在沙漠之中，有一种沙漠行军蚁，它们个头很大，同时也是成群的出现，一在沙漠之中出现，就像一片火烧一样的，很壮观，只不过他们腐蚀能力很强，通常它们走过的地方就是一片荒芜，所以他们只有生存在沙漠之中。”

    黄波一旁点头，

    “这个我也知道，所以眼前的那个黑色东西不是什么河流，而可能是危险的动物？”

    周卯寅怪怪的看着黄波，

    “我觉得是这样的，所以我们还是等，如果真的是动物，那他们一定有个时候会消失的，动物还是有自己的生活的规律的，而我们是运气不好，凑巧碰到它们出来行动而已。”

    肖安慢慢点头说道，

    “希望如此。”

    然后三又同时抬头望着那个方向，说不出的那种萧条。


------------

第一百九十章，黑色骨架

﻿    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那阻拦去路的丛林黑寡妇终于有了变化，白扎哈先发现了它们有了一些变化，他不禁露出兴奋的眼光，然后语气颤抖的说道，

    “看，有变化了！”

    此刻的白扎哈脸上全是兴奋，等了那么久终于有了变故，但是随着他手指指的方向，他表情又逐渐暗淡下来。

    所有人都兴奋的望着那个方向，只见黑色越来越少，那被撕裂的口子快要愈合了一般，但是两地明显的颜色还是有些明显的，至少现在不用担心那黑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虽然大家表情的兴奋，然后都有些暗淡下来，因为那黑色东西慢慢消失之后，青年男子也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了。

    青年男子一动不动的卧倒在地上，没有一点生机，那么长的时间，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有活下来的可能，他们必须要有心理准备，而且要有最坏的打算。

    也许说最坏的打算就是接受他死亡的真是讯号，但是并不是如此，而是尸体的恐怖性，毕竟被卷入那黑色的东西之中，死状绝对不会太好看，他们必须要有心理准备。

    肖安目视过白扎哈，然后拍了拍他的肩头，像是在安慰，然后不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白扎哈拿下他得手，然后像肖安点头，似乎表示自己没事，但是他的目光却出卖了自己，充满了悲伤，肖安虽然心里还有余悸，但是只要那黑色的东西此刻已经消失殆尽，那样的话白扎哈也没有什么危险的。

    肖安望向周卯寅，然后说道，

    “我们先过去看看，然后了解了具体情况之后，再回来告诉他们情况！”

    周卯寅沉重的点头，就像是要去死一样的沉重，有一句话作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这时候形容周卯寅的沉重也不为过。

    肖安继续想向白扎哈传达意思，

    “白族长，劳烦您和他们说一声，我们再对面给信号，你们才出发，不然也不要靠近，为了防止万一，只好如此。”

    白扎哈还是一副悲伤的表情，但是这时候不是儿女私情的时候，很多人都在这里，他点头，吸了一下鼻子，然后语气还有些哽咽地说道，

    “你们两个尽管前去，我没事，我会传达你们的意思的。”

    肖安目光与黄波交错了一下，肖安继续平静的说道，

    “黄先生在这里和他们等我们，意思你都懂的。”

    黄波有些停顿的点头，

    “明白！你们尽管去吧！”

    肖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与周卯寅迈开了沉重的步子，说实话，虽然黑色的口子已经愈合，但是到底还危险不却不知道。

    两人小心翼翼的靠近着，那尸体冰冷的躺在那个地方，地面还有他砍过的刀痕，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秒，然后动了动喉咙继续前进。

    人一定是死了，但是也要看看他究竟因为什么而死，当二人看到尸体的时候，任凭肖安看过许多尸体，但是这个不由得说来事非常的诡异，惊奇，恐怖诡异来形容也不为过。

    尸体下来是一堆黑色的东西，而且那并不是肉，并不是死者的 *** 体是什么，在衣服的遮挡下，暂时看不清楚。

    二人慢慢又靠近了一下，这下终于是看清楚了尸体了，的确是没有多少肉了，那黑色的东西是骨架。

    肖安和周卯寅再次对视了一下，两人眼中全是惊悚，肖安也为之心里颤抖，要说能让肖安心里感到颤抖的尸体，那是得多残忍。

    而眼前的尸首就能如此，首先就说尸首，不应该说是骨架，在这么一段时间里面，然后尸体所有的肉都已经没有了，肯定是被什么东西吞噬或者腐蚀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黑色的东西，那东西就像硫酸一样的一下子就将尸体湮没，然后留下一堆骨架，其危险性多大就不用说了，至少证明这神秘的黑色的东西是吃人的。

    之前说过，沙漠行军蚁行动之处可以说是一片荒芜，寸草不生，有动物之处，一扫而过都只留下一堆骨架。

    眼前的情景也是这般啊，只不过比那还恐怖的事情就是这个骨架都是黑色的了，如同那黑色的神秘东西一样的颜色。

    二人满是疑惑，肖安不禁嘴里疑问着，

    “周先生？”

    周卯寅眯着眼睛，他也无法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反正能将骨头也弄成黑色的东西，这东西一定具有强大的腐蚀性，还有就是恐怕有毒，一般毒性都是呈黑色的。

    古代就有人要用银针探测毒性，只要有毒，银针就是黑色的，而这个很多人都知道的，但是却没有人利用这个，首先这个银针现在很少有，而且有的人恐怕只有医院这种地方。

    周卯寅突然从把自己的口袋放在前面，

    “肖队长等一下，我拿一样东西。”

    只见周卯寅从口袋之中拿出一用布匹包着的东西，看起来很珍贵和神秘的样子。

    等周卯寅展开布匹的时候，肖安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了，就是银针，可是肖安不知道为何周卯寅有这种东西在身上，这让肖安对周卯寅这个人的审视度又神秘了一些，这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好像他什么都会准备一样的，连银针都拿出来了，这个样子真的是万物具备啊。

    周卯寅一边抽出银针，嘴里一边说道，

    “肖队长一定很好奇我怎么带上这种东西，其实我对中医也很有研究的，所有万事万物都是相辅相成的，就所谓的阴阳来说，玄学之中提到的阴阳就是阴阳之道，而医学之中提到的阴阳就是养生之道，两人有关系的。”

    “这次知道会来这种地方，所以我特意准备上这个东西，首先我知道森林之中有毒的东西肯定很多，如果是对于有毒的动物来说，针灸可以控制毒性蔓延，然后作处理，其次就是针灸能放毒血，更重要的是我们都得小心不是？”

    周卯寅说着，目光还有些猥琐的样子望着肖安，然后往骨头上插去，针灸固然是插不进骨头的，但是能测试这黑色的骨架是否有毒。

    肖安不好笑的点头，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是呀，目前看来，还真的得非常小心，不管是环境还是其他。”

    “所以肖队长理解就好，我也是为了保全自己。”

    肖安耸了耸肩，

    “理解，理解。”


------------

第一百九十一章，化作灰烬

﻿    周卯寅收回手中的银针，然后凑在眼下仔细看起来，不禁咂舌，这银针的头部已经慢慢变黑，而且并不是因为骨架是黑的缘故。

    周卯寅看了看肖安，再看看银针，然后说道，

    “肖队长，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了，我们看到的那个黑色的流淌之物，含有强烈的剧毒，毒性非常的恐怖，简直无法想象，所以还好当时我们没有来，这时候想起来还算捡了命了，只是可惜他了。”

    肖安也看着周卯寅手中的银针，然后他也观察到了，虽然他不懂用银针，但是这点概念意识还是有的，他明白现在这具尸体上可以说是布满了毒素，所以他们还要十分小心的处理这尸体。

    “可以明确知道我这是什么毒素吗？”

    肖安说着，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很明显他十分在意这个，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黑色的东西再出来的话，他们得有一些解决方案才是，不能总是等着它消失了才能离开，或者进去。

    肖安说着目光望向那青草之地，的确是天壤之别，感觉这里是青青草原，而外面就像一地堆满尸首的荒芜之地。

    不过肖安一路而来也知道，越靠近这个地方的时候，尸体数量明显在减少，直接到达这个地方的时候没有了其他的尸体了，除了眼前这还有些新鲜的黑色尸体，不过话说出来，这周围的泥土或者石头之间夹杂着黑色，黑白相交的，如同一颗颗的煤球一样的，肖安之前还疑问那是什么。

    只不过虽然有，但是不明显，所以那由丛林黑寡妇构成的黑暗之河才会如同黑色的口子般的那样明显。

    周卯寅收起了手中的银针，然后才颇有意味的说道，

    “不知道，你以为我是你们侦案人员的法医，随时就可以知道什么毒，即便是你们的法医也要一定的时间才知道这个是什么毒，而且这个地方古怪得很，是什么毒也许他们检验出来也不一定认识，甚至资料里面都可能没有。”

    肖安也觉得自己很猴急，而周卯寅说的也是实话，现在的社会就是依靠着科学的力量，手术刀什么的，周卯寅这套手法已经很少见了，并且在外面的社会讲究的是证据，不仅仅知道是毒，还有知道是什么毒，什么地方住有这种，通过取证什么的，反正挺麻烦的。

    在这里这个不属于别人蓄意谋杀，也不属于人故意谋害的，而是亲眼死在肖安眼下的，只要知道是狠毒的东西就行了，别的东西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

    肖安自己嚷嚷道，

    “是啊，这么古怪的地方，跑出什么不知道的东西来都不奇怪。”

    随后他笑了笑，然后看了看瀑布已经四周的峭壁，并且回头看了看白扎哈他们，他们目光一直聚集在他们身上，而不知道他们搞什么鬼，半天都没有什么动作。

    肖安给了他们一个手势，白扎哈与拉尔人还有黄波才慢慢靠近，白扎哈越靠近，感觉心里越沉重，最后一个陪伴的同村人，并且也是自己昔日当手足的兄弟，心里不免又有一层的阴霾，不过不管怎样也要看看他最后一样，哪怕如何的恐怖他也会面对。

    他们慢慢靠近肖安他们，周卯寅也收拾好了东西，肖安直接介绍说道，

    “我们一过来就是这个样子了，除了衣物和骨头还存在，其他的骨肉都就像被吞噬掉了一样，他的佩刀都不知道弄哪里去了。”

    这一点大家都看到了，衣服里面就是一具空空的黑色的骨架，然后什么都没有，在他们眼里那个就像被火烧的一个样子，连骨头都烧黑了，难道说那黑色的东西就是地狱之火，燃烧了他的身体。

    对于火这个东西，也有很多传说，什么异火，三昧真火，还有其他七七八八，其实没那么多，这只不过人们多想的。

    而大家奇怪的东西，他的刀哪里去了，被吞噬了，金属在那黑色东西面前都如同泥土般，然后被直接弄的无影无踪。

    自然没那么恐怖，金属的东西对于很少还能有东西将它腐蚀干净，只不过是当时丛林黑寡妇将刀弄到了河里面去了，因为它们也知道那个是危险的东西。

    白扎哈直接嘴巴抽搐着，然后望着剩下的尸体，

    “这……。”

    并且手快摸到衣物上，肖安赶紧制止了，并且立刻说道，

    “白族长不要靠近，只能这样看，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是我们初步判断，他现在还含有剧毒，不要轻易触碰。”

    白扎哈顿了顿，然后望着自己的双手，停止了之前要做的动作，只是在一旁有些哽咽，这时候之前他那族长的冷静，处事不惊的影响完全已经荡然无存了，当感情到极致的时候，没必要隐藏自己，哪怕自己是老大爷们儿。

    此时的天色更他们心情一样的复杂，说不清楚是否外界还下着雪，不过山谷口子的风依旧灌了进来，让他们清醒了不少，减少了之前的那种疲惫。

    肖安萧瑟的站在人群之中，看着四周，感受着这个山谷的古怪，如同面对一个强大的敌人一般，却没有输任何的气场。

    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尸体，周卯寅突然大惊的望着尸体，然后对肖安说道，

    “看，快看尸骨！”

    肖安立刻收回目光看着尸骨，只见尸骨如同沙丘之中的沙子般的，慢慢一点一点的随风去了远处，消失在原地，而且还可以感受得到，那黑色留在他们眼前，有点像炊烟，却没有那么明显。

    黄波一旁已经惊讶得无话可说，只是吐出一个字，

    “这！”

    这般景象简直无法形容的悲凉，就像真的身处大漠之中，那满天的黄沙在风中，看不到一点希望的感觉。

    而此刻的他们的确感觉不到什么生存的希望一样，这眼前的尸骨就如同碳灰一样就这样去了，那尸骨之中还真的被灼烧过，可是不应该是毒素吗？周卯寅已经测试过了。

    而且骨头这种东西，能有风吹过就会化作灰烬的意思？这简直不可思议，简直无法想象，这真的是人在的地方吗？明显是地狱呀！


------------

第一百九十二章，进入

﻿    漫天飞舞的灰烬，幸好风是样谷底吹的，不然的过他们还得屏住呼吸，他们出身的望着这粉末的黑，心也随这粉末而碎了吧！

    白扎哈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切，他完全不相信，他还有些迷茫的揉着眼睛，木讷的对肖安说道，

    “肖先生，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告诉我这是梦。”

    肖安也无话可说，他对这个为何会化作黑色粉末的灰烬而一无所知，但是他清楚的认得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黑色的尸体骨架，在风的吹拂下现在一干二净，留下的只有衣服，而且衣服也随风残缺不全的摇摆着，感觉荒凉极了。

    白扎哈一屁股直接坐在地方，双手颤抖的抚摸着之剩下的衣物，表情说不尽得悲伤，不过眼眶只是红了许多，并没有一滴眼泪落下，过于在他内心深处最后一道城墙得堡垒终于还是坍塌了，但他却始终如一的不会为此而落下一滴眼泪。

    肖安一等人在旁边落寞的看着白扎哈，白扎哈不顾及他们，只是继续手中的动作，他慢慢将衣服收好，然后放在自己的口袋之中，脸上的悲伤之意随着清风越来越明显。

    他慢慢的站起来，就像一个没有一点力气的小孩子，摇摇晃晃的，也可以说像是一个丧失了行动能力的老人，肖安赶紧扶着他，然后嚷嚷着，

    “白族长，虽然现在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节哀顺变，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记得听说过一句话：人死了不是代表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而是他在这个世界所有的时间停止了，那些死的人永远活在了那一刻，被静止了而已。

    当然这只是安慰别人的话而已，我们宁愿这样想，也不往死亡的残酷当年去想，所以有时候这个世界也许还是充满了爱的温暖，同时也充满了黑暗的冰冷。

    白扎哈眼里五味陈杂的望着肖安，他慢慢的点头，然后撒开肖安，走在前面，在大家有些担心的眼光下，一个坚实的后背如此的孤单，是啊，此刻捧月村的一起前来的人，就只剩他一个人了，他的确是孤单的。

    肖安都为此有些动容，毕竟一路经历了那些人的生死历程，所以此刻白扎哈的心里想法他明白。

    黄波眼中也是别有滋味的望着那白扎哈，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是见他慢慢的摇了摇脑袋，好似有些无奈，又好似同情一般，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依旧要向前，毕竟死亡谷的最终地址可能就是这里了，走到这一步，即便再失去更多的人，他们也要继续前进，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

    白扎哈仰头闭目思考了一会儿，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事已至此总不能停下脚步来，只听见他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继续前进！”

    语气陌生极了，肖安心里明白此刻的白扎哈已经完全换了一个人，之前他认为的白扎哈有些热心肠的，恐怕最后那丝善良都被漫天的黑色灰烬打破了，肖安只能空叹。

    迎接着一些悲伤所有人终于迈来最后一步，到达青草之上，这草与外面的无两样，浅浅的象征着生命得顽强，象征着生命的绿色，拥有这么一片绿色，其实还是有些清新的，不过绝大多数被奇异的思想所取代掉。

    大家踏进这别有洞天的地方，出了白扎哈所有人都暂时将青年男子的死亡的事情抛在了脑后，都四处新颖的感受和看望着，只有白扎哈一个人的身影在前面，没有环顾四周任何东西，目光一只向前，似乎不为何事而动。

    他现在一心就是赶紧解决了关于恶魔的事情，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自己的村子，好好度过余生算了，对于这么奇异的地方，对于平凡的他而言，他惹不起，他实实在在不敢接触，一接触就代表着与生命开玩笑，不是拿自己的做赌注，就是拿其他人的做赌注。

    一路而来虽然他没有看到人生的悲欢离合，但是看到了那种意外死亡的残酷，他有些感叹命运，而且那些人都是来自自己的部落，他心里很在意的，无能为力，束手无策与未知的力量去抗衡。

    而后面的周卯寅推了推厚厚的眼镜，然后惊奇的说道，

    “任何书籍之中都从未记载过有这么一个世外桃源之地，而且是在死亡谷的谷底的源头，那这个地方一定外界是无法了解的，或者说在三百多年前这个地方压根都没有存在过，而是后来铸就了这些的，不得不佩服的大自然的力量。”

    周卯寅停顿了一下，然后修正的说道，

    “不，应该说是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的神奇之处，根据这依山傍水的地势，还有一地的青草看来，这里必然就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地，这个地方封印东西最适合，能量可以源源不断的抑制那些黑暗的力量。”

    一时之间，肖安也如此想，这个地方真的是绝境之中的天堂之地，自然有些有些不可思议的地方，这个虽然肖安不知道，但是单单从表面看就知道其中定有奥妙。

    拉尔人也聚集在了一起，他们完全是在听那个神秘的拉尔人说话，并且时不时的点头，大概也是在商量这个事情吧！

    肖安只是随意看了一下他们，然后继续观察着四周，四周只能用宁静来形容，甚至好像之前的大风呼啸，现在都安静下来了，还是说因为地势的缘故，所以听不到了外面的声音，莫不是他们真的来的这个地方有结界不成吧！

    所谓结界就是将外界分开来的东西，这种只有神话故事里面才有的情况，可是现在似乎他们也遇到了，肖安直觉告诉自己，这安静得太可怕了。

    肖安摇头苦笑一下，他安慰自己想多了，可是眼前的人都在交流着，表达着对这个不可思议的地方的不可思议之处，唯独白扎哈，不知道他如何。

    肖安尝试的喊着，

    “白族长！”

    白扎哈没有回头，甚至动作都没有，直立的站在原地，肖安感觉到异样了，他继续叫着，

    “白族长，没事吧！”


------------

第一百九十三章，白扎哈的异常

﻿    白扎哈已经一动不动，他的异样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周卯寅也在一旁尝试着的叫道，

    “白族长？没问题吧？”

    白扎哈始终没有回应他们，他现在原地，宛如一块岩石一样的一动不动，甚至感觉不到呼吸的那种，这让所有人的心里又是一冷。

    难道白扎哈又出现什么问题了，不会这样吧？两天已经丧失了两个人了，如果一天之中失去两个人，而且两个人都是捧月村的人，那样真的让人接受不了，但是白扎哈的一动不动不得不让人这么想。

    肖安慢慢的靠近着他，嘴里依旧嚷嚷的叫道，

    “白族长没事吧？”

    白瞎还没有说话，只见他右手微微的动了动，这个动作让肖安有些吃惊，然后他直直的指着正前方，依旧没有说一句话。

    肖安顺着他手指方向望过去，除了之前看到了，其余的什么都没看到，肖安心里感觉奇怪，难道是白扎哈发现了什么了，或者说他思维已经紊乱了？

    不管怎样白扎哈现在就是有些不对劲，他的动作僵硬得如同看到死神般的样子。

    周卯寅慢慢走到肖安身后，然后轻声说道，

    “肖队长，别靠近他先，我们先观察一下！”

    肖安回头望着周卯寅，周卯寅向他使了一个眼色，并且表情嫉妒凝重的摇头，似乎前方很危险的样子。

    肖安看见周卯寅这样，心里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停止了继续前进的步子，他此刻听周卯寅的，毕竟那白扎哈的动作的确太不寻常了，就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样的，不是自己了。

    肖安望了望白扎哈的背影，然后说道，

    “白族长，如果听得见你就回答一声，这个时候可开不得玩笑。”

    白扎哈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手也没有放下来，而是死死的指着前方，但是前方什么都没有，他到底是在干嘛？

    周卯寅的瞳孔越发的放大，他感觉哪里不对劲，一定不对劲，白扎哈的动作太诡异了，他现在绝对是个危险的存在，不能靠近他。

    肖安回头冷静的看着周卯寅，周卯寅依旧对他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望着白扎哈，目光变得十分凝冽，似乎想要看穿白扎哈到底怎么了一样。

    只见周卯寅悄声说道，

    “我们退后几步说！”

    肖安慢慢点头，还是有些担忧的看着白扎哈，白扎哈的木头样子让肖安已经觉得不对劲了。

    两人往后面退后了几步，然后肖安才问道，

    “周先生可否知道怎么回事？”

    周卯寅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表情无法形容的凝重，

    “我觉得他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这个地方实在太诡异了，我们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啊！”

    肖安疑问，

    “不干净的东西？你是说鬼魂这种？”

    周卯寅沉重点头，本来肖安想说这时候这个笑话并不好笑，但是周卯寅并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没错，肖队长您可能不相信我么得理论，但是对于大粽子这种说法你听说过的吧！”

    肖安点头道，

    “这个是那些盗墓贼的专业语言啊，大粽子就是棺材里面的东西，所谓什么人点烛，鬼吹灯，可是这真的存在？”

    周卯寅反疑问道，

    “难道肖队长真的认为这些是不存在的，所有一切的说法都有一定的来源的，虽然我没有见过大粽子什么的，但是关于这类的说法我支持的，摸金校尉，哦，不盗墓者这个职业都存在的，而且他们还是很专业的，很忌讳大粽子这种东西，所以关于大粽子的说法还是真的存在的，这就像西域一些古怪的文化，虽然听起来是天方夜谭，但是是的确存在的。”

    肖安这时候才感觉周卯寅实在危言耸听，天方夜谭，那种东西真的存在的话，这个世界还不真的乱了，肖安也不想反驳什么，而是继续疑问道，

    “如果真的如周先生所说的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看见他那么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一直站在那里吧！”

    周卯寅回答道，

    “这个自然不会丢下他，但是贸然行动会重复波折，我们还是要商量一下。”

    肖安蹙着眉头，回头望着黄波和那些拉尔人，

    “和他们交流？怎么交流，语言都不通，这不是等于没有办法吗？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不能再次看着他就这样死去，一定要想办法。”

    周卯寅点头，

    “这个我自然知道，但是心急不是办法，虽然我们语言不是太通，但是那个神秘的拉尔青年男子不是拥有不同寻常的能力吗？我们可以让他试试啊！”

    肖安看了看他们，

    “好吧，试试先，反正一定不能再继续等了，现在时间就是生命，我们不能看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慢慢逝去，我们却一点措施都没有。”

    肖安和周卯寅退到了团队之中，黄波赶紧问道，

    “怎么回事？”

    肖安望了望黄波，然后说道，

    “周先生说白族长现在遇到了一点问题，我们需要和他们商量一下。”

    黄波眉头直接挤在一起，形成个“一”字，好像很困难的说道，

    “和他们商量？怎么商量？”

    肖安摇头，

    “不知道，但是也要试试。”

    肖安说完直接绕过黄波，往拉尔人群里面而来，他们目光只是打量了一下，他们也知道白扎哈情况不对，所以没我防备什么。

    肖安直接说道，

    “我知道我们很难交流，我只能简单表示一下目前的情况。”

    肖安特别对着那个拉尔长老亲自叫的青年男子，因为之前那个长老说过，如果有什么事情和他商量，他懂一些普通话的，但是结果不如意，肖安与那个青年男子交流不出什么来，所以这次只希望他听得懂就行，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现在白族长遇到了情况，那个周先生说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我想知道你们谁能解决这个问题？”

    那个神秘的拉尔男子听着肖安所说的，然后看了看白扎哈的方向，他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然后嘴里说着什么，目光与肖安交错着。


------------

第一百九十四章，全部停止

﻿    拉尔部落的人商议了一会儿，只见那青年男子走向白扎哈，嘴里大声的说着什么，与此同时肖安依旧继续回头望着白扎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白扎哈回头向他邪魅的笑了一下，并且那样子好似骷髅般的，恐怖与诡异极了，肖安此时都咽了咽口水，他莫名感觉四周空气突然急促的寒冷了不少。

    那神秘的拉尔男子，目光凌冽的望着白扎哈得背影，肖安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希望他有什么办法能让白扎哈恢复过来。

    只不过是事与愿违，他们想着这个神秘的人能给他们不一样的惊喜，但是却不能如此，因为当他靠近白扎哈的时候，他自己也突然站在了原地，并且一动不动，是的一动不动。

    一等人感觉心里又是一阵寒意，这怎么回事？所有人现在不管是心里还是怎样都感觉已经极度不对劲。

    肖安还是尝试着叫了一声，

    “白族长！”

    白扎哈没有任何动静，那神秘的青年男子也没有任何动静，如果此刻从他们前面看过去的话，那两个人的表情都是很扭曲的，说不上是痛苦，但是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同时身体僵硬如同梦魇一样的，思维很清楚，可是就是动不了。

    这是怎么回事？不管是白扎哈和那拉尔人都是这样想着。

    后面的人心里也是有些清楚前面很危险，不能贸然前进，贸然前进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本来这个领域就是神秘而离奇的存在，即便他们没有动作了，那就真的会没事吗？当然不是。

    一阵阵如同淡雾的气体再向他们慢慢靠近着，虽然速度不快，但是足以很快覆盖这个绿茵之地。

    肖安还在原地琢磨着怎么回事，只见周围的所有人都挺停止了动作，他刚想抬头说着什么。

    此刻他突然也感觉自己身体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不论是肢体动作，或者是想开口说话。

    一种心里特别排斥的感觉油然而生，是的，此刻的肖安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那种恐惧来自深处，如同一个没地的黑洞般的，身体在一直下坠，自己有意识却无可奈何。

    而观察另一边，周卯寅也是这种感觉，他不明白怎么一回事，不论是迷踪森林的神秘，还是进入死亡谷之前的危险，他都有所耳闻，在这个神秘区域的地方，闻所未闻的地方，有这种情况，他完全不理解。

    他将所有的这一切归结为恶魔的所为，因为这样只有恶魔才会能如此产生巨大的作用，并且让人无形之中感受到一阵阵的压力，恐惧，害怕。

    是啊，现在的周卯寅也是害怕的，虽然不知道这种感觉来自何处，但是如果说此刻他的身体能动的话，那一定是已经瘫痪在地上了。

    一时之间大家都不知所措，而且没有任何办法可做的。

    肖安一下子似乎感觉到了为什么他错觉的觉得白扎哈在邪魅的笑，笑得如同黑色的骷髅一样的感觉了，此刻正是那种痒痒的感觉，似乎那本来就不是错觉，白扎哈就是那隐藏的恶魔一样的。

    大家都是这个状态，所以谁要也不能解救谁，然后那隐藏的白雾，似乎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一样的，慢慢的淹没他们这个地方。

    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浓雾，虽然搞不清楚这是为何而起，但是这里面似乎隐藏着玄机，或者说他们的一切行为就是因为这个浓雾而引起的。

    曾经在迷踪森林似乎有过这种情景，但是那里面终归说来是拥有了强大的磁场，并且死亡谷入口之地也是有巨大得磁场，才导致那神秘的拉尔人有所顾及。

    可是一路到这里，那拉尔人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让他们注意什么，根本就没发现这个是否之地，所以说如果是磁场的作用的话，那应该被发现了。

    以此来说那就是这个地方虽然很怪异，但是不存在任何磁场的效果，所有的莫名其妙与一切的措手不及都与这个白雾有关。

    肖安尝试着动动手指，但是手指都一动不动，并且自己的手并没有指着前方，在目光之中，他看见白扎哈和那个拉尔人手也没有指着前方。

    “难道说我们很早之前就已经被控制，或者说思维出现了紊乱，产生了幻觉，但是这个幻觉并不是一个人而已，所有人都是这样，也就是这里拥有一个巨大的致幻效果的东西，并且他的幻觉是将这里所有人的看到和想的联系到一起的。”

    肖安在心里这样想着，突然有些担心了，虽然之前自己在迷踪森林之中有过一些过激的幻觉，但是那个幻觉只是自己的，并没有联系在一起。

    此刻的周卯寅在他们前面一点，他很想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人产生的幻觉混合在一起，而且如此的真实。

    肖安知道不能叫周卯寅，周卯寅暂时回答不了自己的问题，这时候只有等，是的，除了等他们没有任何办法，动都动不了了，而且一旦身体如此站立一段时候，那时候神经就会麻痹了，这样腿就会如触电一样的麻痹难受，那时候如果发现什么问题，他们只能任人宰割。

    可是现在也动不了，如果有人来的话，他们也是任人宰割，任何还手之力都没有。

    此刻虽然大脑在前面，但是幸运的是，这里面的人都静止了一样的在原地，还没有出现其他任何人。

    从上亿只的丛林黑寡妇，然后到现在的处境，这一切似乎都是那么不可思议，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原本死亡谷的神秘就是无人知晓的，所以出现什么稀奇的情况都已经不再稀奇，只不过是因为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就中了招。

    对于这种连接性的出现幻觉的感觉，肖安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如同周卯寅们一直说的是恶魔的作为，也可能是当年封印之人弄的什么阵法。

    毕竟封印恶魔这种东西，为了防止其他人来做破坏，都会制作一些机关，还有就是一些危险的东西在外面，告诫人们知难而退。

    但是现在的人并不是如谈的所想的，所以为了保证安全就只好如此，这样想来也不是天方夜谭和异想天开，是合理的解释的。

    也有可能是当年的李定国的奴隶西域蛊师制作的一系列的屏障，不然他们当时怎么可能会躲藏得那么安全。

    但是这一切都只是想象的，具体是不是这样还无人知晓，等他们清醒过来再做分析。

    早在秦国时期就已经有摸金校尉这类人的存在，所以当时的帝王为了防止死后，墓穴被盗，然后就会制造一些机关阵法来防止摸金校尉光临。

    只不过越到后面，那些时代久远的金银珠宝越来越值钱了，所以那些人便又打起盗墓的主意，同时那些年代久远的机关阵法经历了岁月，有些已经破损了。

    现在的盗墓者几乎都是用生命去发家致富，虽然这样是违反法律的，但是他们还是不择手段。

    所以很多君王当时在想到这些以后，做了长远的打算，那就是制造假墓，或者利用一些天时地利来修建墓穴。

    如同西域沙漠之中的古墓，沙漠是变幻无常的，后人想要在沙漠之中找到墓穴的话，那还是需要很多难度的。

    然后即便如此，他们也会在墓地之中布置一阵危险的机关阵法，什么蛇灵守护，还有其他怪异的现象。

    在肖安他们进入这个地方的时候，那分割的丛林黑寡妇就颇有这种感觉，它们似乎在守护这个地方。

    这一点几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所以他们不贸然前进，避免危险，可是过了上亿的丛林黑寡妇，却又困在了这里，这就好比已经进了古墓，却碰上了里面的机关，如果不想办法解决这一切，他们将如同外面的尸骸一样，一辈子的就在这个死亡谷力量。

    到时候恐怕是化成了尘埃也没有任何人知道。

    “尸香魔芋？”

    肖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这么一样东西的出现，可是他从来对这字眼都没有一丝了解，却莫名有这个词语。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尸香魔芋就是放在尸体旁边的一种东西，他具有强大的幻觉效果，并且就如同制造一个不同的空间，将人们永远困在里面，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如同现实生活中的一样的。

    让人们想的都联系在一起，然后有人因此在里面癫狂而死，有人在里面因为幻觉死亡了，然后大脑就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死了，从此处于长眠状态，客观意义上来说就是真正的死亡了。

    只不过尸香魔芋是长在尸体旁边的，这是古代君王埋葬贵妃或者皇后的时候，种植的东西。

    关于尸香魔芋是五百年生长，五百年开花，五百年结果，然后又循环着，尸香魔芋开花的时候特别灿烂，同时也特别的大，在那艳丽的花瓣后面是一个骷髅，十分诡异。

    并且此时的尸香魔芋的幻觉效果是最为强烈的，能让人看到盛开在生死边际的彼岸花。

    传说彼岸花是地狱的花，代表着阴暗，但是肖安们是没有这么幸运能见到彼岸花的，这种东西就算是周卯寅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更别说尸香魔芋这种东西了，这简直只是拥有这么一个词语的概念而已。

    肖安不知道为何自己回想到这种东西，但是这里的幻觉效果好像与尸香魔芋挺像的，只是他们却不了解。

    而且这个地方，李定国的力量封印之地，并不是拥有帝王王妃的葬身之地，怎么可能有传说中的这种东西了，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猜测和假象而已。

    周围的白雾又浓了不少，那不能动弹的感觉没有丝毫的减弱，感觉自己的腿都已经麻了，但是却没有丝毫办法。

    在这个时刻，突然感觉地面开满了红色的花，这话非常的诡异，如罂粟花般的艳丽，却比罂粟花奇怪得多，而且长满了整个地方。

    肖安瞪大了眼睛，感觉花已经遍布整个地方，而且在往他们身上生长，那些根都已经进入他的脚掌，并且感觉得到那花的生长，根在腿里面穿梭。

    生长之迅速，难以形容，不过肖安不知不觉感觉额头的冷汗已经流淌下来了，这一切都太怪异了，根本无法接受。

    周卯寅这边，他也感受到这遍地突然的青绿色化作一片片的鲜红，就是鲜红，如同血液般的颜色，说不出的诡异与疑惑。

    “彼岸花吗？这不是传说在死亡边际才能看到的话吗？现在看到了，难道说我们这一群人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或者说我们已经死在这里了，而现在只是我们灵魂在思考而已？”

    周卯寅这样想着，心里说不出的诧异，他没看见过真正的彼岸花，但是对于彼岸花这种花很有了解，因为传说彼岸花就是生长在死亡边缘的花朵，这与他所研究的玄学是有一定的联系的那这个真的是彼岸花，还是他们的幻觉？

    那根的生长的疼痛他们明确感受得到，那这个不是幻觉了，他们都快死了吧，周卯寅这样想着。

    传说人在死亡之前会回忆人这一辈子，有多少遗憾，有多少的满足，周卯寅突然回顾了自己的一生。

    他的一生都奉献在了玄学上，虽然这玄学听上去高深莫测的，但是他始终没有做出一番事业，得到人们的认可，他一直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辈，完全没有鹤立鸡群的可能，他这一辈子是过得多么忙忙碌碌，却没有一点作为。

    本来这次想着借助这来到这个神秘的地方，然后试着找出一些让人难以想象的东西，证明一下自己的存在，可是千奇百怪的他见到了，却没有想办法证明和续写出来，就快要葬身在这个地方了，他很不甘心，的确不甘心。

    他在想着自己快死了吗？眼中全是不甘和无奈，此时他聊身体都动不了，那有不甘又能怎样。

    可是在他这样想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一个不远处的白雾之中，突然出现一个黑影，正在慢慢的向他们而来。


------------

第一百九十五章，恢复过来

﻿    首先看到黑影的人是白扎哈，他此刻完全动不了，不知不觉汗水已经从额头滑落下来，那黑影就像死神一样的。

    靠近了，全是裹得很严实，没错就是裹，因为全身都是绷带，除了眼睛之外，其他都是绷带裹着的，披着黑色的披风。

    眼睛里的红色让白扎哈心里一沉，那明显就是恶魔的样子，不然怎么可能眼睛里面全是红色的呢。

    白扎哈想问他要干什么，可是话只能在口腔之中，说不出口，他还没有做好死的心理准备。

    虽然一直想着能亲眼目睹一番恶魔的样子，可是此时看到了，果然让他心里一惊，那种恐惧从头到脚底，如果能动都是在颤抖的吧！

    绑着绑带的人在白扎哈身边停了停就径直走了，留下白扎哈在原地眼珠到处转，试图看清楚它到底要干什么。

    黑影直接走到拉尔人的旁边，他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也只是停了停，然后走了，这越发的让人觉得奇怪。

    终于他来到肖安的旁边，说实话肖安不敢相信他亲眼看到的这个怪物，那就是怪物的影响，他心里莫名的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他觉得也许这是真的，也许就是幻觉。

    而再看四周，周围的彼岸花已经停止了生长的趋势，而是消失不见了，借助这个为参考，那眼前的一切都怕不是幻觉。

    但是身体的无法动弹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幻觉，那可能白雾真的有什么效果了。

    如果此时这个恐怖的东西有什么动作，肖安也没有办法，他只有等待死亡或者痛苦的来临，只见那黑影在他身边停下了一下，一只手放在他的眼前，手上也全是绷带，眼睛是血红色的，单单凭这点，肖安是无法脑补对方的样子，也许那绷带下是一副没有血肉的骷髅，也许更丑了。

    肖安睁大了眼，想看看他想干什么，但是突然那黑影走开了，只留下一个背影消失在这白雾之中。

    肖安额头的冷汗已经如同豆粒般大小一直落到他的脚底，他突然感觉脑袋一阵眩晕，接下来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朦胧了下来，而那莫名的白雾也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更别说人了。

    环境依旧没变，他并不是矗立着，而是躺在地上的，他感觉脑袋还是有些沉重的，那说明之前的幻觉什么的的确有过，并不是做梦。

    他并没有迟疑在这里面，而是赶紧起来，看看他们的人，周围的人都还在，只不过都似乎昏迷在原地，他拖着沉重的身体，心里也是感觉到轻松了一些，至少大家都没事了。

    可是那白雾里面的黑影到底怎么回事，这让他依旧心中有悬念，如果说那个是恶魔的话，他想要报复任何一个人，他们此刻都可能活着在这里。

    先不管这些，肖安赶紧将他们一个个的摇醒过来，大家得先整理一下，至于惊悚未定的心神先放在一边。

    一边的白扎哈醒过来，他看着周围的人，然后摇了摇脑袋，疼痛让他就流露出一个难看的表情，他看见周围的人，先是一阵迷茫，然后坐在原地发呆。

    大家都坐在一起，个个发呆，周卯寅也不例外，肖安相对看起来还正常一些，不过不得不说他还是被那绷着绷带的家伙吓着了。

    一辈子没有被什么吓到过，此刻想象还真的有些嘲讽的意思，啦流露出一个无奈而充满嘲讽的微笑，再嘲笑自己吧！

    不知道什么缘故，突然白扎哈在一旁嚷嚷道，

    “恶魔，恶魔，他终于还是出现了。”

    他们心里感觉又是一阵寒意，空气安静无比，头顶上此刻还出现了风的呼啸声，似乎风都在感叹他们的遭遇。

    周卯寅动了动喉咙，然后木讷的说道，

    “是啊，那就是恶魔，这辈子也算是真正见到恶魔了，也看到了死亡边缘的彼岸花，我想我们也真正的快离开这个世界了吧！”

    周卯寅说着还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像是在认命，同时又是无奈。

    肖安立刻说道，

    “不！”

    但是还是没有说完，因为那个东西想必大家都看到了，无论是关于死亡边缘的彼岸花，还是白雾中的恶魔，他们全部的人都看到了，现在说什么鼓舞士气的话，也没有什么用，只有靠自己。

    又是一阵沉默，大家都是在低头沉思，没有人愿意动一下，不过周围的温度还是有些低的，总不能今夜就这般度过，加上没我柴火，就这样坐一夜也不是一个事。

    肖安最终还是轻声咳嗽了一下，然后说道，

    “现在说什么大家都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是至少现在我们还活着，那证明我们还有机会活着的，总不能今晚就冷死在这个地方，所以我们还是赶紧布置一下，先过了今夜再说。”

    大家眼中都没有泛起对活着的那份希望，他们觉得反正自己都离死不远了，那今夜怎么度过都无所谓，活得了今晚，也活不过明天，谁知道明天又是什么，有多少人还能承受来。

    见大家都无动于衷，肖安不能放弃，然后继续说道，

    “白族长，你看我们现在这样也不是一回事，如果明天真的要死了，那也要好好度过今晚上，不过命这个东西谁知道，当我们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我们都以为自己死了，但是没有死，那证明我们还有机会，你还是说几句吧！”

    白扎哈突然回过神来，是的，本来之前就该死了吧，既然能活到现在那就应该有机会的，而且他们一直有使命，他丧失了那么多的人，现在因为遇到这个就放弃了，这样他实在太了懦弱了。

    他大吐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那我试试。”

    他站起来，在人群之中，嘴里说着一些话，大家目光随着他的演讲变得开始有生气，拉尔人可是有永不言败的血统的，虽然遇到一时的挫折而有些低落，但是这不能影响他们，早知道当时恶魔李定国就是死在他们的手里的，即便这次恶魔真的出来了，他们也能想办法让它再次覆灭下去，这才是拉尔人。


------------

第一百九十六章，白雾又起

﻿    拉尔人的勇气这不言而喻的，当年的死亡谷的战斗可谓是历历在目，他们因为荣耀而生，这么一点点的困难是无法打压他们的。

    望着大家都有些振作起来，肖安心里感觉舒服了不少，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溃不成军，哪怕他们不是军队，但是他们可是要随时准备着与恶魔决一死战的人。

    所有人起来整理了一下，今夜就早早睡下，而且并没有要守夜的人，生死对他们而言似乎已经不算什么，是否平安度过今夜已经不重要。

    虽然这样这个也要睡得着的人没多少，一个是我正在目的地里面，明天就意味着真正的结束任务了。

    一夜就这样过去，夜半的温度的确降低了不少，似乎在因为他们最后的作铺垫似的。

    清晨起来，大家整理了一下，然后继续出发，这边青草之地并不辽阔，也并不是太窄，大概有几千里那样的，相对于这个来说还是有些浩瀚。

    大家抖擞精神的面对着瀑布，眼中很坚决，今天一定要走到这个地方的源头之处，然后找到当年封印李定国恶魔之地，将里面的瓶子取出来，带回拉尔部落，或者重新封印。

    重新封印已经不是太可能了，因为他们觉得没多少时间等着他们，昨天的情景他们还在历历在目，在这个地方多一分钟都是多一份危险，为了安全起见，拉尔人就要将瓶子带回拉尔部落，然后由拉尔人保管。

    这样相对安全一些，捧月村的山洞之中的尸骨已经不见了，那就是可能李定国的尸骨已经复活了，然后正在赶往这里来的路上，或者说昨天的那个恐怖的东西就是恶魔。

    恶魔的警告已经传达了，无论昨天的那个是恶魔还是幻觉他们都要格外的小心才是，不能再拖拖拉拉。

    所有人准备好，就出发了，那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情景，此刻非常的明显，这一路的风尘仆仆只有他们知道，而且后面的情况还不得而知。

    上路了，很快就达到瀑布之下，瀑布如同一挂的白布，直直泻下，发出清脆的声音，大家留在这个地方挺了下来。

    拉尔人围在一起，然后在背包之中收拾着东西，似乎那个一直隐藏的拉尔人要作什么了，或者是探测埋葬的位置，或者是事先做一下仪式。

    在很多地方，在动土之前都会祭天，这样希望上天给予保佑，拉尔部落人也是如此的，他们还是坚信着那一些，就如同他们坚信拉尔战神一直围绕在他们身边，给予他们前进的勇气与魄力，他们才能一路危险的走过来。

    肖安，周卯寅，黄波，白扎哈四人站在一边，白扎哈解释道，

    “这是拉尔部落特有的一种仪式，同是也是他们神秘而古老的仪式，这个姿势的具体用途我也不知道，只要他们姿势完成，那就可以知道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

    周卯寅一旁也解释道，

    “这种姿势与外面的道教所做的差不多，就是探测风水，还有墓地这类的，非常管用，对于这种文化我也挺向往的，只不过我不才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所在。”

    白扎哈符合的点了点头，

    “只要我们在这里等待一下，不出几时，他们就会找到，到时候我们直接找就可以了。”

    “一路而来，经历了千千万万，终于快圆满完成任务了，想想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至少我们村落还算安全了，这样他们泉下也能安心的去了。”

    白扎哈说着，眼中多了一股情意，虽然白扎哈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其实内心对自己的族人还是疼爱的，不然也不会亲自千里迢迢来冒这个险，只不过这只是其中一点而已，其他地方很难说。

    谁说不是，无论是周卯寅，黄波，还是肖安这一刻对他们而言都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终于这个关于恶魔的问题快解决了，难题少一个是一个。

    四个人的目光都是盯着拉尔人看的，酋长之子在旁边也很虔诚，虽然他本身拥有拉尔战神血统的高傲，但是对于这种仪式他都很在意，那证明这些仪式在拉尔人看来是非常重要的。

    用不了许久，神秘男子睁开眼睛，然后死死望着一个方向，大概是判断了瓶子在的地方了，嘴里说着什么，酋长之子在前面带头，就直接过去。

    肖安他们跟在后面，看得出此刻的酋长之子还是哪一股不同寻常的傲气，

    “拉尔酋长之子的血液有威慑恶魔气息的作用，所以他必须在前面，这样才能保证所有顺利进行。”

    肖安似懂非懂的点头，但是他觉得白扎哈是不是对拉尔部落的很多情况太了解了，这个他都知道。

    他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跟在后面，看看这个一直要找的瓶子，到底长得什么样，是玉还是金银。

    拉尔部落的人在他们前面，个个都是凶悍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怕恶魔一样的，他们快要到尽头的时候，这时候周围又是突然起了白雾。

    这让所有人的心中多了越多诧异，但是拉尔酋长之子并没有停下的意思，都这个时候了，必须一鼓作气，不然过了现在，就怕没机会了，虽然地点一直没变，但是这周围的危险是不会让他们再靠近半步的。

    雾越来越浓，好似一道道的白烟，根本望不清楚前方到底是什么，甚至似乎人都要你的掩盖在这其中了。

    拉尔人没有要停下的样子，肖安他们也是紧紧的跟在后面，如果稍有停顿就怕在这白雾之中迷了路找不到对方，大家都跟得很紧。

    这突如其来的白雾是不祥之兆，但是雾还是越来越浓，肖安立刻说道，

    “白族长，告诉他们停下来，不能继续前进了，太危险了。”

    白扎哈大口吐着气，这个时候停止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但是再这样浓的白雾下，什么都看不清楚，难免可能出现差错。

    白扎哈焦急的说着什么，前面有回应，白扎哈说道，

    “因为雾的缘故，所以他们丧失了目标，告诉我们就这样在原地不要动。”

    三个人都同意的点头，此刻以不变应万变。


------------

第一百九十七章，意外来临

﻿    白雾越来越浓，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又好像如同黑夜笼罩般的恐怖，所有人都坐下，仓惶的看着这白雾的弥漫，说心中没有寒意，那都是假的。

    现在不能确定瓶子的埋葬位置，因为雾几乎说是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同时雾这个东西诡异得很，有时候人会在里面迷路，找不到出口这样，这般的确诡异十足。

    加上昨日出现的异常状况，每个人心中此刻都住着一个恐怖的怪物，而那个恐怖的怪物就是昨日绷着绷带的红眼怪物，或者说是骷髅。

    大家呼吸都跟轻微，仿佛动静大了一点就会死亡一样的，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可是周围的一切，全是白雾，什么都看不到，此刻所有人心里都觉得白雾中有骷髅的黑影吧！

    一时半会儿雾也退散不了，在这寒冷而诡异的冬天，真是让人表里如一都是寒冷，他们都搓手，等待这白雾的散去。

    肖安想，这样一直沉默也不是办法，反而会加大所有的恐惧，特别是这种安静而诡异的时刻，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人感觉到惊骇的。

    同时人在紧张的时候容易幻想，脑海里嗡嗡作响，即便没有什么都会脑补出什么来，就像半夜总感觉有人敲门，或者什么东西在床底下，还有就是楼顶的弹珠声，虽然肖安知道这些都是心理因素，但是他自己肯定也经历过。

    他轻声说道，

    “周先生，大家这样坐着只会加重大家得恐惧，不如我们聊聊一些其他话题，让大家注意力不在这个雾上面。”

    周卯寅自然知道所有人包括他自己的注意力都在这全部的雾之中，因为昨日的黑影给他们心灵上带来了一些阴影，说实话他也挺害怕白雾之中再钻出什么东西来，那样恐怕会要了他们的命。

    周卯寅自然点头，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肖先生是想聊些什么？”

    肖安想了一下，然后也是意味深长的说道，

    “下降头！”

    周卯寅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关于下降头这种事情，肖安怎么突然会想了解，毕竟这个有些鬼神的说法的，就像恶魔的存在那样的不可信。

    周卯寅有些怀疑的说道，

    “肖先生怎么突然想听关于下降头这种事？”

    其实白扎哈和黄波都有些意外为什么肖安会这样说，因为这个时候突然说这种邪门的事情真的好吗？不得不说肖安这种求知，还是关于奇奇怪怪的这种，他们心里都自然有些叹息。

    肖安直接回答道，

    “关于下降头这种，不是和西域蛊师，苗家蛊术一样神秘的吗？既然都是存在的神秘的特色文化，了解一下而已，如果周先生不想讲那我也不勉强，反正现在也不能做什么。”

    周卯寅有些迟疑，现在说这种似乎有些不吉利，但是如果说是白雾中的黑影要来的话，早就来了，周卯寅在心中掂量了一下，然后动了动喉咙，

    “没有，既然肖先生想了解，那我就说说，关于降头术到底是什么？”

    肖安点头看了看周围的黄波和白扎哈然后说道，

    “那你讲吧！”

    “在整个世界的东南亚一带，盛行着一种很恐怖的巫术，当地人称为“降头术”，它是一种邪恶的巫术，通常都被用在害人方面，籍着法术的力量加害于别人，与苗疆蛊事相通，却又大不同。”

    肖安在心里想着东南亚地带，也就是我国以南周边的小国，与现在的他们相隔很近，随后肖安直接提出，

    “东南亚不就是这里的附近吗？难道说这个森林的一些人也会下降头？”

    周卯寅点头，

    “严格意义上来说的确如此，而且我觉得拉尔部落的人也可能懂一些降头，不过下降头是害人的，他们一般使用。”

    旁边的白扎哈插话道，

    “这个的确如此，拉尔部落有些懂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下降头这种似乎有人懂，但是绝对禁止使用，之所以会是防止日后有这事情发生，来保全自己的。”

    降头听起来就像下诅咒般，而且当年李定国捉过几个西域蛊师，所以这个森林的各种神秘文化，可以说是鱼龙混杂耐人寻味。

    周卯寅继续说着，

    “一个精通降头的巫师，可以远从千里杀害人，而且来无影去无踪，甚至以置人死地的方式，实施报复行为，这样说起来还真有点鬼神之意，不过这个是真有记载的，并非我自己瞎编的。”

    黄波也加入这个话题之中，

    “那你的意思就是杀人于无形之中？如果说谁会降头术，想要报复谁谁谁，那样只需要在千里之外就可以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周卯寅回答道，

    “没错，就像茅山道法里面也有一种，辫草人然后下诅咒，然后寻找要实施报复的那个人的头发，或者是气场用品放在草人上，让他干嘛他就干嘛？一般用来惩罚坏人，还有就是控制一些僵尸这类的。”

    关于僵尸大家都没有看到过，但是湘西赶尸可是闻名与远近，这一点虽然有质疑，但是反驳不了。

    肖安深思着，感觉这个世界真是奇怪，然后继续问道，

    “没想到下降头还能牵引这么多。”

    “不仅仅如此，刚才说的只是一些概念上的模糊东西，其实下降头仔细说来，还是挺让人大开眼界的，只不过现在讲真的有些不合适。”

    周卯寅说着，又环顾了一些四周的白雾，白雾并没有要消散而去的样子，感觉更诡异的笼罩了一层。

    肖安也是环顾着四周，这个白雾总让他心里痒痒的，不仅仅是可怕这白雾里出现什么，而且还有这白雾消散过后他们又能看到什么，或者还能找到之前他们想要找到的东西吗？

    “反正现在也不能离开这个地方，既然说了就继续说下去，别吊人胃口。”

    说话的是黄波，明显他有些不满，才刚刚了解了一点神秘的降头术，谁知道又不讲了，这可不是一个理。

    周卯寅顿了顿，眉头紧锁，这黄波对这个邪气的事情感兴趣？不过本来Z县也是一个神秘的县，特别是那凤翅街真的是让人心声许多想象，但绝大多数都是鬼神之类的。

    周卯寅无奈，只得继续讲，

    “降头术分种类的，分别为“药降”、“飞降”、“鬼降”三种类型。”

    “其中“药降”是一切降头法师必须学习的第一个步骤，至少我也说过，它和我国苗疆一带所盛行的“放蛊”非常相似，苗疆一带的苗女将毒蛇、蜈蚣、毒蜘蛛、青蝎子、癞蛤蟆这五种最毒的蛊类，同放入一个坛子中，任由它们在里面互相攻击、咬食惨杀，等到最后都死光，而且糜烂干燥后，研制成粉末，这就是所谓的“蛊毒”，将蛊毒下在欲害的人身上，可以使人精神错乱、癫狂，产生强烈的幻觉，或者肉体疼痛难忍，以至于死亡。”

    “药降和蛊一样，南洋地区的的土著女子，就常用药降来对付负心的情人，为了防止对方欺骗她们的感情，违背答应回来迎娶的承诺，于是在对方离开之前，将药物落在食物里，让对方将混有药物的食物吃下。如果对方遵守约定回来，土著女子会拿解药给他服用；对方若是变心而毁约，降头药即发挥作用，使其全身腐化、溃烂而死亡，因此，也有人利用降头药来威胁控制他人，使对方完全听命于他。

    “拉尔部落应该不会如此，不过许多武侠之中就会提到这种，而他们选择的是丹顶鹤，其实与这种放蛊行为无两样。”

    肖安在一旁自言自语道，

    “原来蛊术都有女子还有爱情有也许多关联，不过作为女子为了挽回自己的爱情如此对待她们的丈夫，这种行为固然感觉有些残忍，不过她们也的确是可怜的。”

    周卯寅有些笑意，

    “所以说在西方有些巫婆都是女的，她们心肠歹毒，正是与这种息息相关的啊！”

    “不过放蛊其实就是用药，究竟降头药为何种物质？根据医学上的研究化验成果发现，这类药物是由细菌或者微生物组合而成的，细菌及微生物种类繁多，下蛊之人所下的降头药又不尽相同，若要化解，一定要该下蛊之人的解药才行，否则束手无策，完全无力反抗。”

    “至于被落药降的人会在何时发作，时间也不一定，通常分为“日降”、“月降”、“年降”三类，以落年降的细菌在体内繁殖速度最为缓慢，这就好比说一个月要一次缓解的药，或者一年。”

    “若不幸被人落药降，除了解药可解外，另外据说还有一种方式可以试试，那就是远走他乡，离得越远越好，使降头师的力量受到时空的阻碍而无法发挥催毒的作用，自然药降也无法产生作用了。”

    既然下降头是通过药物的，那证明其实这与生活也是相关的，并不是凭空而来的鬼神之说，只不过名义似乎显得有些恐怖而已，当然这只是其中最简单的一点而已，而真正的下降头，绝对不仅仅是利用药，还有真正的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玄学，而有些是鬼神之说的。

    “放蛊也不是一辈子的事情，还有有解药，但是这个时间似乎太长了，随时都可能影响着生命，这明显就是下诅咒。”

    黄波说着，一边的肖安沉默，对于诅咒这个，他知道拉尔部落就是被下了诅咒的，受到拉尔诅咒的人并不能离开拉尔部落半步，结果怎样他不得而知。

    所以肖安还是望了望后面的拉尔人，只看见他们的衣物，并看不清楚人的样子，但肖安确定，他们听不懂他们的讨论。

    白扎哈在一旁也并没有说多少话，只是任由他们说，偶尔解释一下关于拉尔部落的事情，对于下降头他听说过，却从来没有见过有任何人施展这种降头术。

    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关于降头术的事情他们也在讨论不休，他们也质疑过也许他们此时此刻就像在一个巨大的降头里面，他们所有人都被下降头了，而放蛊的东西就是这白雾。

    这白雾实在浓得诡异万分，要不是亲眼所见，也许描述起来没人会相信，但是终究这个雾也还是会消散，不管当时怎么恐怖。

    他们所有人都保持着头脑清醒，并不像昨天一样的所有都静止麻痹，只要恶魔一到来，他们还是多多少少有还手的余地，不在原地等死，不过这个还手的余地，似乎有些让人难以想象。

    突然一个鬼魅的影子从他们的身边一过，他们汗毛都竖起来，其速度之快，简直无法现象，就像真的是鬼一样的，还是黑影一个看不清的黑影。

    这下白扎哈可起来了，他身体可以动弹了，自然而然的他就不畏惧什么恶魔鬼怪，他嘴唇都有些颤抖，然后大声说道，

    “又来了吗？那就出来，别躲躲藏藏的，还有别玩弄这些障眼法，是男人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白扎哈已经有些失态，虽然没骂娘，但是可见他对这个恶魔的黑影是多么憎恶，因为他把所有人的性命都看得是因为它的原因，不然也不会死那么多人。

    如果那黑影真的是李定国的亡灵，或者他深埋已久呢尸体，那白扎哈这样想无可厚非，但是如果不是，其实也许黑影脱不了干系，因为所有的一切的确是他所为的。

    黑影并没有因为白扎哈的叫喊而停下来，而是继续鬼魅的在白雾之中穿梭，所有人都开始警惕起来，不能任由他如此。

    白扎哈见黑影没有要听从的意思，更是大骂道，

    “停下来啊，你害死了那么多人，现在还躲藏起来你算什么恶魔？难道你还抵不过我？”

    可是影子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四处奔波，像是没有听到白扎哈的言语一般。

    白扎哈不管三七二十一，抽出腰间的佩刀，当肖安感觉到不好的时候，那时候为时已晚，白扎哈直接拎着刀子去追。


------------

第一百九十八章，令人窒息的感觉

﻿    肖安反应过来，白扎哈已经进入那浓浓的白雾之中，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好像是跟随着黑影而去。

    肖安并没有慌神，而是先冷静下来，他先交代一下周卯寅和黄波一下，

    “你们两个和他们再这里等我，我去找找白族长，怕他出什么事，现在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你们两个人也懂然后起带头作用。”

    黄波和周卯寅在原地点头，白雾挡住了他们看肖安的视线，他们此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总不能就这样任白扎哈去冒险而不管不顾，最好的减少损失的办法，就是让一个人去看看，而这个人自然就是自告奋勇的肖安。

    同时他们也相信肖安能小心翼翼的照顾好自己，毕竟他可是拥有死亡侦探称号的人，要没有防范的意识，他自己早就死在了这条路上，所以他对保证自己的安全是有信心的。

    肖安说完就往白雾中而去，此刻的雾一如既往的浓，将这个地方紧紧包裹。

    黄波和周卯寅等待着他们的讯号，由于白扎哈一时的冲动而冲出去，此刻已经没有了黑影的鬼魅环绕，周围相对安静了不少，并不躁动，异常的平静。

    他们二人低头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甚至身上的汗毛都是在紧张状态，白扎哈和肖安此刻怎么样，会不会相遇了那恶魔，然后发生了什么？这些都只能猜测而已。

    白扎哈跟随这黑影而奔跑，他觉得这个鬼魅的影子也并不是如何的厉害，因为并没有甩掉他的步子，他紧紧握着刀的右手，已经青筋暴露，而且这些他完全不在意，他只想搞清楚那黑影到底怎么是什么？是人装神弄鬼的，还是真正的恶魔，他这时候的冲动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白扎哈边跑边咆哮道，

    “你停下来啊！让我看看你什么本事！”

    原本他已经黑影会继续跑，而不会听他的，作为人的心理都是这样，嘴上越叫人停下，其实是知道别人不会停下的，可是偏偏此时的黑影停下了步子。

    这个动作吓白扎哈一跳，他心里一沉，下意识的就觉得大事不妙，他此时也现在原地，并不敢上前半分。

    首先这个地方白扎哈并不知道，万一有什么陷阱等着他，可不划算，但是他之前却没想过就这样出来的后果，一时的冲动而已，此刻僵在这个地方，他真的是矛盾的。

    不过人本来就是一个矛盾体，也许前一秒还气势如虹，但是下一秒就怂了，而白扎哈也的确有些如此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企图看出周围有什么异样，或者有什么机关这类的，好做进一步打算，但是黑影已经没有回头让他感觉有些怪异，有些怀疑，这时候的人心里会有些底气不足，害怕那有什么计谋，在等着他上当的。

    眼前得黑影无论是不是恶魔，他的本领都大可不必这样去做，因为在它眼里，白扎哈还真的算不上什么人物，虽然不是说弄死他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但是要想弄死他，他活不到现在。

    同时黑影有另外的想法，才不会轻易让他就这样痛快的离开这里，或者是安全无恙离开这个死亡谷。

    白扎哈站着，喉结有些颤抖，但是他还是鼓起勇气的说，可惜效果不如他的想象，语气之中还是带着一些畏惧的颤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虽然语气如此，但是手中的刀还是握紧了不少，只要对方一过来了，他会毫不犹豫的挥刀与他一战，横竖都是个死，那时候的他就不会太怕了。

    黑影微微动了动身体，手臂的摆动如同枯枝一般的艰难，就像随时会掉下来一样，但是越是这般异样，白扎哈心中越是感觉就像吞了针一样。

    嘶哑而感觉有些岁月时日的声音，在白雾之中缓缓而起，

    “怎么？你不是叫我停下吗？可你却不敢靠近我，更别说用你手中的刀杀死我了。”

    白扎哈望了望手中的刀，然后另一只手也搭上去，龇牙咧嘴道，

    “你到底是谁？”

    空气宁静了一下，黑影才慢慢说道，

    “我就是你们口中的恶魔，你的同伴全部是我害死的，看着他们一个个死，那简直是一种享受，特别是他们死亡时候的叫声，很清脆，让我怀念，那你的叫声应该也很好听吧！”

    黑影这般说着，然后侧过脸来，白扎哈心中似乎已经蒙上一层厚厚的白霜，那白霜在黑影转头的时候，又凝结了不少，因为他看到了血红色。

    在这茫茫的白雾之中，他将那血红色看得如此的清楚，如同不受白雾的影响，只感觉他喉咙咕隆一下，咽了一大口口水，双腿更是不自觉的颤抖。

    那种恐怖的感觉，如同昨日一般，令人无法动弹，而这不是幻觉导致身体僵硬的缘故，而是恐惧，由内而外发出的恐惧。

    白扎哈无论是嘴唇还是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额头的汗液不知不觉滑落下来，落在地上都没有任何知觉，他放弃了，他绝对不是这个黑影的对手，绝对不是，仅仅一个眼神而已，就让他如此恐惧。

    气场都已经不在一个层次，他拿什么实力和对方去拼，他只有等它过来，然后送自己一程痛快就行，他不想死得太痛苦。

    他语气颤抖的说道，

    “现在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如果你想杀我，那请痛快一些，我不想承受太多的痛苦。”

    红色的眼继续瞟了瞟，然后转过头去慢慢说道，

    “不，你想就这样死，你的命暂时先留着，日后我定会再去找你，那时候一定会给你痛快。”

    话音刚落，然后又消失在了白雾之中，留下白扎哈一个人直接跪倒在原地，那种恐惧他真的已经不想再继续经历，实在令人窒息的感觉。

    经过这么一次，相信他也不能再继续如此任性，一个人说出来就出来，而现在回去找他们，恐怕已经迷路了吧，是在原地还是回去，脚上已经没有一点力气的他决定在原地，等待有人来找他，希望有人来找他。


------------

第一百九十九章，位面空间？

﻿    另一边，白雾也封住了肖安的去路，他不知道该往什么方向而去，他没有白扎哈幸运，黑影并没有光顾他，而是在白雾之中默默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自然他是不知道的。

    肖安嘴里想骂这该死的大雾，可是还在憋在肚子里，现在这个时候，骂都是在浪费体力，他只能在白雾之中走一步算一步。

    虽然肖安这时候的背影很清瘦，完全像一个没有方向感而迷失在沙漠之中的人，可是又隐约觉得，那背影后面的刚毅，既然一个人就会承受这些。

    虽然在白雾之中迷失了方向，但是这并不是沙漠之中的狼狈，沙漠之中可能随时因为浩瀚的荒芜而丧失水分无法生存下去，但是这个白雾是湿润的味道，所以在里面不用喝水都感觉得到喉咙是润的。

    此刻的周围依旧安静无比，虽然这个地方似乎不不大，但是空气总是出奇的安静，甚至听不到一点风的呼啸，还有一点瀑布的清脆，就是宁静的。

    偶尔肖安能够听得到自己的心跳，他双手放在嘴边张开，敞开嗓子大声叫着“白族长！”

    希望白扎哈能够听到，然后给予他回应，这样可以通过声音的源头，然后大致判断一下方向就可以找到他了，可是只有自己的声音出去，没有其他声音传入自己的耳中。

    就连回应都没有，按道理来说，这个地方是山谷之地，周围自然是悬崖峭壁，然后声音在里面会悠长回荡，然后越来越远，但是并不如此，肖安的声音就像被什么吸收了一样的，回音都没有。

    肖安才判断，就这样干吼着没有用，这个白雾里面就似乎真的拥有什么离奇的阵法一样，将所有都隔绝了，不管是声音，还是光源，对于白雾里面，完全就是一片阴沉，就是比黑夜好那么一点点，如果天色完全黑下来的话，肯定里面真的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

    可惜昨夜肖安们留在这里面过夜的，并没有半夜的浓雾，所以还是借助一些光源可以看清楚的，而且昨夜他们休息得早，谁也没有注意夜里有没有起雾过。

    肖安感觉自己已经走了很久，但是一直没有达到这个白雾的边缘，无论是看见一块礁石，还是说青草后面的荒芜之地，骷髅之地，一直没看到。

    “该不会我一直在原地打转吧？”

    肖安这样想，虽然心里很排斥这种想法，但是大概可以确定几乎是在一直原地打转，试图想象这个山谷的源头没有多么宽广，肖安一直走，一直走，走个半个时辰左右就可以看到山谷变化的峭壁之石，但是现在依旧没看到，除了在原地打转实在没法解释。

    而且由于白雾遮挡住视线的缘故，感觉周围更是浩瀚无边，就像进入了另外一个时空黑洞一样的。

    肖安对于恶魔的鬼神说法是不相信的，但是对于黑洞空间的说法还是只是怀疑的态度，毕竟这些似乎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我们没有接触到，早已经有人提到过一种三维空间，或者位面的说法，这些听上去似乎比鬼神还不可思议，但是的确出自一些人的口中。

    这好比大家都没有见过外星人，但是人类一直坚信在这个浩瀚的宇宙，在其他星球上必定有其他物种的存在，这种物种就被称为外星人，他们的文明更是让人脑洞大开，甚至人类对于它们而言真的不过是蝼蚁的存在。

    对于这样来说，那黑洞与位面的存在也是可能存在的，他存在在这个世界的某和角落，没有人发觉，然后当人类踏入里面的时候，便进入了另外一个时空一样的，就会被困在里面，说不定从此就回不来了。

    按照这种说法的话，这是可信的，因为原本的死亡谷的源头看起来就不浩瀚，更别说能走这么久，到不了边缘，之前拉尔人已经判断出了瓶子的埋葬之处，哪里就几乎是山谷的边缘，依靠着峭壁，所以那时候他们停下来的地方一定离山壁不是太远。

    而他们坐的方向是正对着峭壁，白扎哈是往左手边跑的，而不是往后方，肖安一直是往那个方向走，这个时候都没有看到峭壁，所以说唯一可以解释的说法就是他们可能已经进入另一个空间。

    而空间的启动模式一定与这个白雾息息相关，不然绝对不会如此的。

    肖安嘴里嚷嚷着，

    “位面空间？还是黑洞？”

    肖安心里只能这样想，但是他对于这两者的概念却搞不清楚，他只知道这两者都很不可思议，有些违背常理，但是他自己此刻就似乎在这其中，所以心里只能这般想法。

    当然这些都只不过是肖安的一些猜测，至于是否如此谁也不知道，大概只是一个循环的空间，如同一个始终找不到出了的阵法。

    关于这些那古书之中也记载过，有个人制造的机关就是一直循环的空间，更苦阴阳八卦来制造，所以这个与阴阳学似乎有有些观念。

    肖安先不乱想，还是继续走着，不过步伐已经缓慢，如果说这个真的是另外一个位面空间的话，那么走太远会找不到出口，而离原来的地方越来越远。

    如果这又仅仅只在这个死亡谷的白雾之中循环着，那样的话走太快只是浪费体力，他得保持体力应对突发情况，就像白扎哈突然追出去的黑影，黑影在白雾之中弄出一些事情，那是措手不及的，肖安必须防止这种事情发生，可是想到这里，他心里突然一沉，感觉到大事来临的样子。

    心里越发的紧张，可是依旧安慰着自己，因为这时候真的是两边困难，一方面是白扎哈这边怎么办，白扎哈还没有找到，而另一个是所有人原地坐下的地方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一切都有无法预料的，因为他们在明处，而有东西在暗处，那东西不管是人还是恶魔，总的来说对他们都并不是有利的，想着这一点，肖安的手心也开始冒汗。

    他不得不说此时此刻他有些责备白扎哈的行为，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办法，只希望白扎哈还活着，还有拉尔部落的人和黄波他们还安好，至于自己，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去还有找到白扎哈。


------------

第二百章，两人意外相遇

﻿    此刻的肖安也漫无目的的，在白雾茫茫之中，方向也没有，这时候所谓的方向感都是在瞎扯，至于是否属于位面空间，这个自然不得而知，但是这种邪乎的东西，他们遇不到吧。

    肖安低头，想要看到自己的脚尖，他暗自苦笑，

    “连脚都看不清楚，怎么在这里面去找一个人。”

    肖安叹气，他没有打算往回走的意思，如果白扎哈留在这附近，而他正好走掉的话，那可不是什么事。

    在迷糊的时候，肖安似乎看到前面有一个若石头的东西，隐隐约约的好似一个黑影，但是高度不是太高，所以暂且否定作人，而且一动不动的。

    肖安还是决定去看看，不论是什么，他都必须去看看，万一就正正是白扎哈那也不一定。

    白扎哈看见一个黑影慢慢向他而来，心里想着它反悔了吗？还是要来收掉自己的性命，不过以此刻自己的状态，别说和他对着一战，连站起来都是一回事，他暗自嘲笑此刻自己的懦弱，不过要是真的在恶魔面前，也许谁都会懦弱的。

    他眼睁睁睁的望着黑影靠近，他已经准备着会死的心态，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他带来的同村落的白族之人已经全部归于尘土，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他冷笑了一声，然后嚷嚷道，

    “来吧，该来的终归会来。”

    他缓缓的闭上眼，就是等待死亡的来临，而另一边肖安也慢慢靠近，他感觉到这是一个人，虽然看不到任何气息的样子，但是下意识就是觉得这个是人。

    “白族长？”

    肖安尝试的叫了一声，但是黑影没有任何动静，依旧在原地。

    白扎哈突然抬头，他似乎听到了肖安的叫声，但是这么大的雾他又看不清楚前面，而在白雾面前，那黑影好似恶魔一般的，他认为自己可能出现幻听了吧，他还是沉默着。

    “白族长！”

    等下一次的叫喊，白扎哈确定那黑影的确就是肖安，而并非之前的鬼魅的黑影，让他感觉到窒息，此刻自己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忧愁。

    欢喜的是肖安终于还是没有放弃他，来找他，忧愁的是对于白雾中的鬼魅影子，依旧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他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肖先生？我在这里呢。”

    没想到两个人就这样遇到，按道理来说，二人距离并不是太远，至少肖安叫白扎哈的时候，白扎哈甚至没有任何回应，况且肖安也没看到黑影了，所以一切似乎都是秘。

    肖安赶紧上前，仔细看着白扎哈，看一下他有没有受伤，从白扎哈的表情看来，他一定是受到了惊吓，即便浓雾弥漫，但是他脸色的苍白依旧掩盖不住，更为感到恐惧的地方是，白扎哈的腿部微微有些颤抖，像是没有了力气般。

    “没事吧？”肖安直接问道，其实这种话原本都是废话，只不过人都习惯这样问，有没有事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偏偏就要问上一句，得到肯定。

    “没有大碍，只不过觉得特嘲讽自己的，哎，算了，既然你来找我了，那咋们还是快些回去，免得他们担心。”

    白扎哈说着要起身，双手撑在地上，青草都已经印在他的手心，可惜他的腿不听自己的使唤似的，完全属于瘫软状态。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有劳肖先生搭把手，今天可真的是丢尽颜面，还好只有你一个人看见。”

    作为男人，在这么危险的时候都跟在乎颜面，这是得多好面子，似乎面子比性命更重要，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拉尔部落的人来将，面子的确比性命更重要，那可是他们的信仰。

    肖安也是苦笑点头，然后语气化作疑问，朗朗而道，

    “你见到它的容颜了吗？”

    白扎哈摇头，

    “除了那一双血红色，如同着了魔的眼睛之外，其他任何特征都看不清楚，我只知道它很恐怖，然后才导致我现在这番样子，这种不如一刀宰了我还要好一些。”

    “哎～，白族长别说这种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既然它不对我们下手，那自然是有所顾及，根据我的推测，它大概也是对封印之物有些垂怜，所以才一直出现，却还没有伤及我们分毫，给我们施加压力而已。”

    至于为什么没有伤害他们，这自然有一定的阴谋的，那其他人这个就不知道了。

    白扎哈看了一眼肖安，看不清楚他的样貌，然后说道，

    “这也正是我觉得意外的地方，他虽然停下了步子，却不正面与我发生一些碰撞，他对我们似乎还是有些忌惮的，大概就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取到它力量的缘故，当我们取到它力量的时候，恐怕它是不惜一切的眼剥夺回自己得力量的。”

    肖安有些疑惑，然后疑问道，

    “恕我冒昧，既然它能跟随我们到这种地方，然后制造了这一切诡异的情景，那它自然知道被封印的地方，为何自己不取出来？”

    里面的它指的就是恶魔李定国，当年的李定国力量被封印对于拉尔部落和捧月村这都是事实，可是为何李定国的尸体都已经逃离了捧月村的山洞了，却没有直接将这封印的力量解开，然后来一场毁天灭地的破坏呢？

    当然这些都是才想，关于恶魔是否存在，这是一个谜团而已。

    “因为封印上面自然有些防止它再回来取回自己力量的东西，这些只有懂的人才能解开封印，它强制性去做的话只会反噬自己，那样愚蠢的行为他自然不会尝试的，而且我们这次对于恶魔的力量是势在必得的词语毁灭或者清除，所以它对我们是十分忌惮的，词语步步为营，不让就无法复活自己的力量成功，所以我们也是很冒风险的。”

    “你扶我起来吧，我们要赶紧回去。”

    白扎哈说着，肖安就将他扶起来，二人慢慢又消失在白雾之中，另外一边的拉尔人也是遥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希望他们能早些回来。


------------

第二百零一章，出事了

﻿    黄波和周卯寅相隔拉尔部落的人还是有些距离，毕竟那些皮肤有些黝黑的人，个个看起来凶悍无比。

    虽然黄波与周卯寅两个人水火不容，但是这时候他们还是努力的保持着在同一条线上，因为这个浓浓的大雾之中，无人知晓里面到底存在怎样的危险，此刻的他们必须团结一致，不然恐怕谁也走不出这个白雾，就要葬身于这个死亡谷。

    相对于一些不合的意见，与坏心眼而言，死亡的字眼更让人心里感到震惊才是，但是人心叵测，谁又知道有时候有些人的心恶毒起来，比毒蛇还要毒。

    黄波眼中深邃的望着肖安与白扎哈离去的方向，然后时不时的瞥向周卯寅，雾的缘故，只感觉眼前都是一片朦胧而已。

    黄波眼珠子一转，突然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嚷嚷道，

    “周先生，你觉得肖队长他们会不会出事了？”

    周卯寅眉头一蹙，下意识的离黄波远一些，然后才说道，

    “这个很难说，毕竟那黑影绝对不是善茬，万一两个人都遇到那个东西，那就说不定，但是我们还是尽量往好的方面想，他们能回来，不然接下来的工作我们怎么进行啊！”

    黄波还是继续邪魅的笑着点头，

    “是啊，我们尽量不要往坏的方面想，只不过我却不那么认为，相反我巴不得肖安就死在这个地方呢？”

    黄波此话一说出口，引起了周卯寅的诧异，没想到这个话既然从黄波嘴里一字一句的说出来的，不过周卯寅慢慢的挪了挪自己的身子，然后有些尴尬的笑道，

    “黄队长，是不是我听错了？”

    黄波邪魅的笑马上化作严肃，然后说道，

    “不，你没有听错，实话告诉你，这一路而来我都始终想着怎么要他的命，本来在进入死亡谷之前以为他一个人走掉，然后是落入这个山谷之中尸骨分离的，或者是发现我的目的，然后故意逃离的，可惜都不是我想的。”

    “他居然和你一起出现了，而且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样子，这让我很诧异，所以我决定在路上想办法制造一些意外什么的，但是他离我太远，和你太近，所以我始终没有机会，加上这么多拉尔人，他又是这个团体的主心骨，所以我一直不好下手，这次因为白族长的缘故跑出去，我巴不得他永远回不来了，这样我才回的去。”

    周卯寅终于算是明白黄波的用意，原来一路而来，他并不是要针对自己，而是针对肖安，想要将肖安置于死地，却迟迟没有机会而已。

    周卯寅心中很诧异，一只恶狼一只在身边，虽然之前有所怀疑，但是没有想到是要置人于死地。

    不过此刻的周卯寅并没有慌了神，而是镇定的说道，

    “所以在Z县警察局的时候，你故意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希望我不要参与这次的行动，但是当时我并不知晓情况，误打误撞就和你们一起了，那时候你一定觉得我是一个碍手碍脚的人，所以你一直对我有意见，一直反驳我，试图挑衅我？”

    黄波有些得意的笑出声，但是又像是最无奈的笑声，

    “是啊，我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你得出现，原本可以根据这次行动，然后两个人的时候，无意之间制造一场意外，然后回去解释就可以过了，但是你的出现让我很头疼，而且你和他走得很近，你就成了我的绊脚石，由此我才会想故意刁难你。”

    这一点黄波不用解释，周卯寅都已经知道了，周卯寅与肖安一起，那样自然会阻碍黄波的动作，无论黄波对哪一方下手都会引起注意，最后只会导致计划失败，所以他迟迟不能得手，在死亡谷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安排，甚至说在刚离开捧月村的时候，他都有了动作，可是偏偏似乎没有机会，都错过了那好机会，以至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办法。

    周卯寅继续平静的笑着，然后说道，

    “其实你对我的态度我已经有了提防，提防着什么时候你会真正的杀死我，可惜我命大，在史前巨鳄吞我入肚子的时候，我都活了下来，而且那时候是肖队长安排人去找的我，原本之前来这里的时候，我谁都不信，我只信自己能保住自己的命，那时候我相信肖队长了，相信他是真诚对待我的，而所以从拉尔部落我刚刚恢复过来就立刻来寻找你们，可是我却没想到你要对付的人是肖安，我一直都没想到，就这样自然而然我又成了阻碍你得绊脚石。”

    黄波一只手搭在周卯寅的肩头，然后满意的说道，

    “是啊，我就不明白你一个病人不好好的待在拉尔部落，跑来这个地方做什么，影响着我的计划，我从来不信这个世界哪里来的恶魔，这次来这个鬼地方就是为了对付你还有肖安，我看他一时回不来了，至于你……。”

    周卯寅心里一惊，然后望着黄波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深知道自己恐怕已经跑不了，而且黄波和自己讲了这么多，明显就是已经对他有了杀意，趁着这个白雾弥漫，这时候的确是个好机会，周卯寅明白。

    不过周卯寅继续镇静的说道，

    “我周某人出来走江湖一直讲究的就是命重要，对于你和黄队长的矛盾，我完全不了解，而且你突然对我说这些，想必你对我已经产生了杀意，我天生就是好命之徒，所以要不我们合作，我不成为你的绊脚石，你想干嘛就干嘛，而我只想好好做完自己的研究就回去，我保证不说。”

    黄波有些玩味的语气，

    “哦？是吗？你那么信任肖安，你让我怎么信任你，而且让你知道了我的计划，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要么让你永远留在这个地方，要么就是你永远醒不过来。”

    黄波说着，然后嘴巴凑近周卯寅的耳朵，悄声的说道，

    “周先生，对不起了，先送你一程，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得造化了，不过我下手挺重的。”

    黄波说完，眼珠一瞪，不知道另一只手何时多了一根铁棍，然后直接向周卯寅的后脑勺砸过去。

    周卯寅表情一凝重，等要反抗的时候，只感觉脑袋后面被一重击，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那四溅的血液划过白雾，似乎开始弥漫开来，空气中此刻多了一大股血腥味。

    黄波眯眼一笑，然后将铁棍收起来，故作惊慌失措的大声吼道，

    “死人了，死人了！”

    直接惊慌的爬向拉尔部落的人，并且眼中多了许多的惊恐之色，如同刚从地狱走出来的人一样。

    由于白雾的缘故，拉尔部落的人并不知道他们二人做什么，等听到黄波惊慌失措的大吼起来的时候，他们才有了动作向周卯寅靠近，而且还一直警戒着。

    等看到周卯寅的时候，周卯寅已经躺在血泊之中，面色如白纸，似乎失去的呼吸。

    一边的肖安感觉心里特别难受，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他拉紧白扎哈一直往回赶，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周卯寅他们出事了。


------------

第二百零二章，血迹斑斑

﻿    拉尔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周男性就倒在血泊之中，看黄波慌神的样子，然后手指着另一边，拉尔人都是面色凝重，而且黄波指的方向根本什么都没有，主要是浓雾遮挡了视线。

    根据黄波的表情，还有血腥味的浓重，拉尔人只有将这一切归结给恶魔的作为，他们想要一个个的击溃这群人，但是拉尔人没有慌神，而是安排几个人看着四周，然后酋长之子与那神秘的拉尔男子，蹲下身子。

    经过一番的检查，黄波看见拉尔神秘男子对酋长之子摇了摇头，黄波心里暗自高兴，这一下他的暂时目的达到了，这个周卯寅不再成为他的绊脚石。

    黄波对自己的力度有过估量的，他这一狠劲下去，周卯寅不是立刻死亡，那就是脑组织死亡永久是一个植物人，哪怕是华佗再世恐怕都回天乏术。

    这时候得周卯寅的脑袋还在流淌着血液，一直拥有神秘身份的男子，在他们背包之中拿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然后简单给周卯寅包扎一下，在这样的白雾下，想要好好弄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黄波一边表情紧张的看着周卯寅的强势，一边嘴里碎碎念着，当然他内心是无比开心的。

    不知道是否是上天的眷顾，此刻的浓雾慢慢的变淡下来，一切都开始清晰起来，大家左右环顾着，只要雾消失了，所有都明朗起来，那样的话黑影就应该不会出现，他不会冒险去攻击这么一大群壮汉。

    所有人都在原地惊呆了，这个雾说散就散开了，自然这时候每个人心中的阴霾暂时都已经消失不见，他们盼望这一切，只有雾的消失他们才能继续要做的事情。

    可是在白雾消失殆尽之时，周卯寅倒地的周围的一片血红色更是耀眼，谈的心中都下了一个定论，留了这么多血，周卯寅可能是已经离开这个唯美的人间了，即便他侥幸活下来，此时都应该处于休克状态，还有就是后半身都恐怕永远醒不过来了。

    拉尔人此刻看着周卯寅的状况，无不都是摇头叹息，同时他们也小心望着周围，看看肖安与白扎哈此刻到底在何方，只要白雾散去，一切都会看到，除非是他们真的无意之间跑到另一方的位面空间，不然视野之内绝对能看到他们的。

    周卯寅身旁的瘦草地的青草都已经染上一层淡淡的猩红，如同那久违的夕阳般，那样耀眼走那么凄凉，肖安们回来要怎样和他们说呢？

    或者说肖安他们能不能回来都似乎是一个问题，此刻拉尔人不是说没有目的，而是在等待，看看白扎哈是否能回来，反正今天对于将恶魔力量的瓶子取出这个一定是要做的，要不是大雾得缘故，也许他们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此刻可以感受到点轻微的凉风，不过空气中除了一些湿润的感觉，还有淡淡得血腥味，拉尔人与黄波都同时望着同一个方向，因为那个方向有两个人，他们相互搀扶着往他们这边而来。

    想必那就是大雾中远去的白扎哈与肖安，他们只是困在了雾中，并没有离他们太远。

    在肖安和白扎哈这一方面，雾的渐渐变淡是他们最好的讯号，这样就可以找到拉尔部落的人，这样他们就可以回到团队之中，这样他们才有活下来的可能。

    虽然大雾初开，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但是白扎哈脸上的那丝丝疲倦的苍白还是挺重的，而肖安额头早已经是豆粒般大小的汗水密集了，不过雾的散开就是希望，这让他原本严肃的脸多了许多欣慰。

    “雾终于散了啊！”

    肖安欣慰的说出这话，表情说不出的自然，就像许久没有见过太阳的忧愁人儿般，露出了沉闷许久的笑容。

    白扎哈只是勉强笑了笑，然后回答道，

    “是啊！原本以为我们二人就这样迷失在了白雾之中，可是上天眷顾，又给我我们希望，现在只要我们找到拉尔部落的人，我们暂时也就算安全了。”

    肖安点头，那可不是，都不知道自己跑出来多久了，也不知道他们在白雾之中有没有发生什么变故，或者说是有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出于安好的心理，他们都一样拉尔人和黄波他们都没有受到什么危险，都一直在原地，所以他们对于周卯寅突然的遭遇，自然是无法想象到的。

    二人也算是看到了拉尔人，他们努力往团队靠过去，可是当走近的时候，发现拉尔人的脸上全是凝重与不可思议，而黄波脸上更是越发的苍白。

    肖安与白扎哈回到团队，肖安的第一句话就是疑问道，

    “这个血迹是谁的？还有周先生去哪里了？”

    肖安确定，他与白扎哈一回来就没有看到周卯寅，周卯寅神秘的消失了一样的，而地上的血迹越发的让肖安感觉心神不安，似乎那就是周卯寅留下的血迹，他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故？

    黄波表情从白到清，嘴唇明显在颤抖，更重要的是双眼无神，如同撞了邪一般，魂不守舍的，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

    肖安眉头蹙在一起，周围的人也沉默不语，主要是他们即便说什么肖安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白扎哈才和他回来，自然也是一脑门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肖安仔细观察着这有些面积的血迹，他现在有一个大胆的猜想，那就是这个血迹是周卯寅的，可是周卯寅不知所踪，让人很疑问。

    肖安只得继续问道，

    “这个血迹是不是周先生的，黄先生？”

    黄波诧异的点了点头，然后颤抖的声音，并且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的大声叫道，

    “是它，一定是它，它来了，它来报复我们了，我们都逃不掉的，哈哈哈……，我们都逃不掉。”

    黄波说着往后面退，并且大声笑着，然后又大声的哭着，一个大男子汉疯癫的哭着，让人感觉到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

第二百零三章，无故消失

﻿    原本血迹斑斑的周卯寅躺在被血色染红的草之中的，结果因为肖安和白扎哈回来的时候，所有人目光都望着他们，等目光收回来的时候，哪里还有血迹斑斑的周卯寅，只有那猩红的草，他消失不见了。

    不管是黄波还是周卯寅，对于他们而言，周卯寅绝对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走了，那么一个大活人，而且脑袋部位已经受到了强烈的击打，无论周卯寅如何强壮，他毕竟是人，一时之间不可能带着这么大的伤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所以这一切的缘由他们都归根结底是恶魔的作为，只有恶魔才会将他带走。

    原本对恶魔没有丝毫想法的黄波，此刻他最为激动，最为不可思议，最为恐惧，因为周卯寅倒地的缘由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可是对于周卯寅躯体的突然消失，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存在，所有的拉尔人都在这，而且肖安他们才回来，而且还质问这他，那这一切就只能如他口中的是恶魔所为，不然不可能发生。

    肖安坐立不安，虽然他心态已经开始暴走，但是他还是保持着冷静，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黄波脸上依旧铁青的样子，还是如同中了邪一样，那可不是中邪了吗？一大个人就消失了，说来都不敢相信，而且消失留在白雾开始扩散的时候。

    那时候大家的视觉都还好，如果说是因为大雾而让周卯寅的躯体消失了，他还想的通，也许是昨日或者说今天白扎哈他们追出去的黑子所为，可是当时雾已经散开，他们别说看到黑影了，啥都没看到周卯寅就消失了。

    猩红的血迹还在这里，所以对于周卯寅已经受伤的事实是可以确定的，而他到底哪里去了？这个所有人都不知道。

    或者如同之前所说的这里是个位面空间，然后他的躯体转移到了另外一个空间。

    而且关于另外一点，那就是这个青青之地上，并没有一具尸骸，如果说几十年前有异国的探险家来到这个地方，对于这个地方的神秘，自然也会有些生命陨落在这个地方，但是如同之前所说的这里没有一具尸体，看不到一具尸骸。

    在进入谷底的时候，可以说是尸骸遍地的，自从快到这个谷底源头的时候，尸骸慢慢变少，甚至出现一片荒芜，然后那黑色的分割线将这里与外面分割开来，那样说来这个地方就是原本就与众不同之地，存在着令人费解的疑惑，那周卯寅的消失似乎也就解释得通。

    那就是这片净土不存在亡灵尸体之地，即便外面一片荒芜，这里始终是四季常青，不受影响的，这个地方聚集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力量。

    在拉尔人眼里，那就是封印住恶魔李定国的力量，让它得力量只能在这个地方，对于其他人来说，那就是脑洞大开，完全不符合常理。

    不过不管符不符合，现在周卯寅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现实的无影无踪，这归结于恶魔的作为，不然不会这样。

    都沉默了一会儿，黄波脸色依旧没有丝毫好转，就像受到诅咒一般的，嘴里嘟哝着，

    “恶魔，是它，就是它，不然不可能，怎么可能，哈哈哈……，我们出不去了。”

    黄波的样子让人着实的担心，此刻想要问出他什么东西，恐怕这个比登天还要难，他自己思维已经受到非常大得冲击，或者说是影响，现在就是个疯疯癫癫的人，肖安着实拿他无奈。

    可是对于死亡谷这个地方，在肖安心里有多了一些问号，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狱之地，什么都会发生，一个大活，好端端的会消失掉，然后只留下一堆血迹。

    难道说是分子性的爆炸？（这个是自己乱说的，解释作就像化骨绵掌那样，什么都慢慢融化只留下一滩血。）身体的所有部分都化作血，或者是分子性的东西，直接弥漫在这空气之中，那样的话，当时的白雾里面可能染了不少的鲜红，当然不是这样，肖安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将目光投向白扎哈，因为此刻的黄波情况已经无法了，只好问问拉尔人到底怎么回事，这里面只有白扎哈能和他们交流，所以肖安只好寻求白扎哈的帮助。

    白扎哈自然明白肖安的意思，离开的就是他们两个人，所以拉尔人不论怎样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实情的吧！

    肖安因为他的离开，所以才孤身一人去找他，然后发生这种事情，白扎哈有推卸不了的责任，虽然没我直接关系，但是间接关系很明确，如果不是因为白扎哈，那周卯寅就也有可能不会受伤，而黄波也不可能成现在这个样子。

    “肖先生想托我问什么就尽管说，这次发生的事情我有一定的责任，也希望拉尔部落的人知道点什么，哎！”

    说着白扎哈表情还有些悲伤之意，同时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黄波，看他到底是真的精神失措，还是胡乱装的。

    肖安直接不客气的就问道，

    “这样，你帮我问一下，这个地上的血迹怎么回事？周先生的消失怎么回事，越详细越好。”

    白扎哈咕噜咕噜的向拉尔酋长之子说着，他表情严肃，说的时候还带几分不敢相信的表情，白扎哈也是时而点头符合，然后对肖安说道，

    “当时黄先生对他们大吼大叫，等他们靠近的时候，就发现周先生倒在血泊之中，当时看黄先生的表情，很畏惧，很吃惊，然后他们就检查一下周卯寅的伤势，发现他伤得很重，是后脑勺受到强烈的打击，当时气息已经很微弱了，所以他们判定了一下，周先生可能活不久了，只是简单给他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大雾就散开了，看到我们，随后周卯寅就消失不见了，直到我们到来。”

    肖安怀疑的看了看黄波，黄波嘴里依旧念叨着“恶魔，恶魔……。”，肖安眉头一锁，心里想着，难道真的是恶魔作为，这么多个人看见，周卯寅受了重伤就消失了。

    拉尔酋长之子没我必要撒谎，同时他那个样子也不撒谎的，那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周卯寅突然倒在血泊之中，而后脑勺受到的强烈打击为什么而来的？白雾中的黑影恶魔？还是另外有其他因素？


------------

第二百零四章，恐惧奔跑

﻿    一地的血迹还在触目惊心，而周卯寅的无缘无故的消失，更是让人们心中蒙上一层难以解释的阴影，肖安此刻很沉默，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

    而这突如其来得便的变故，让肖安似乎有些措手不及，黄波的疯疯癫癫更是让人难以接受，他到底为何这般？

    白扎哈身体状况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大家围绕着这个残留的血迹斑斑各自深思着，也许这种情况对于死亡谷几年的神秘而言不值一提，但是对于经历了太多的他们来说，这一切似乎不是噩梦的结束，而恰好相反是开始而已。

    黄波还有一直念叨着，肖安仔细的观察着周围，根据拉尔人的描述，就是黄波首先发现了周卯寅的意外，然后慌乱之中向他们求助。

    对于周卯寅与黄波都是没有与拉尔人相隔很近的情况，肖安想得很清楚，大家没有共同的语言，所以相处在一起相对而言很尴尬，而且作为自我的保护意识来讲，他们有意识的远离了拉尔人，然后产生了隔阂。

    肖安有些责怪自己的离去，但是自己是因为白扎哈突然的跑出去，才追出去的，所以责任其实与他没有太多的关联。

    肖安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再看看黄波，黄波双目无神而空洞，深邃而不知道里面隐藏着多少恐惧与秘密。

    按道理讲来，如果说真的是恶魔所为，那当时离周卯寅最近的人就是黄波，相反黄波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好像被吓到之外，其他的没有什么伤痕。

    但是在无意之间，肖安发现了黄波的手臂之上安静而诡异的有两滴血液，血液已经不新鲜，黄波外表没有什么伤痕，那就是说这个血迹就是周卯寅的。

    这样就可以证明当时黄波离周卯寅一定很近，既然恶魔没有对他动手，那就奇怪了，难道恶魔认识黄波不成，当然如果说恶魔就是几百年前的李定国，那怎么可能认识黄波，这其中自然有一些猫腻，这个猫腻与拉尔人没有丝毫关系。

    现在的黄波又满嘴的恶魔什么的，所以问不出什么来，肖安继续望着黄波，然后发现他的背包之上的拉链口子，似乎也有血迹，这个血迹不是溅上去的，而是粘上去的，肖安更有想法了。

    原本在Z县的时候，对于一起到森林的这个计划，所以大家都有些准备的，各自带了一些药品，然后背上行囊，里面装着什么，都无人知晓，

    周卯寅的行囊重大，里面的东西肖安才有些兴趣，可是就在刚才肖安看见黄波的拉链上的安静的粘上的血迹后，他对黄波背着什么东西很感兴趣了。

    周围也没有什么制造伤害的凶器，如果说周卯寅的受伤与恶魔没有关系的话，那绝对与黄波脱不了干系。

    原本之前黄波与周卯寅之间似乎隐隐存在着矛盾，或者说黄波看不惯周卯寅那些神神鬼鬼的说法，但是矛盾也可能制造到很大，毕竟周卯寅重伤痊愈之后，突如其来的加入他们让很多人想不到，而且在那夜肖安跟随黑影而去回来的时候，看见地上的印记，这个团体似乎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当然也不否认说可能就是黑影的作为，当时肖安的确是看见了黑影，然后追了出去，而且就在昨天还看清楚了它的血红色的眼睛，今天也看见了，这个无论是人是恶魔的神秘家伙是真实存在的，而绝对不是在座的任何一个人，包括也不是周卯寅。

    因为昨天看到血红色眼的绷着绷带的家伙的时候，周卯寅就在他的面前，即便也许昨天是幻觉，但是周卯寅没必要自己伤害自己，还搞得自己血迹斑斑，让拉尔人看到他的伤势，然后自己神秘消失，让肖安在这里猜疑，这一切都不可能的。

    那方向只有两个了，一个就是真的是黑影的作为，而另外一个恐怕与黄波息息相关，肖安此刻很想看看黄波的背包之中到底是什么，因为那血迹此刻看来太显眼，作为侦探的肖安来说，那个东西他很敏感。

    虽然这样怀疑，但是仅仅是怀疑，也许当时的所谓的恶魔调包将矛头指向黄波也不一定，加上此刻的黄波精神有些问题，一切只有砍肖安自己去解决这个到底怎么回事。

    拉尔人的交流是找不到什么线索了，而且此刻白雾的散开，可以说对他们拉尔人，甚至白扎哈他们来说是一个机会，寻找具体的封印恶魔的瓶子的位置，他们的首要目的是这个，哪怕路途之中牺牲了不少人，他们也要到达这个地方。

    肖安想，就这样过不了多时，拉尔人不会停顿多少时间在周卯寅的无故消失之上，因为他们必定认为的是恶魔作为，恶魔在给他们警告，他们必须要快速动手，不然后果真的无法想象，肖安满眼看到这些拉尔人，还有黄波，不知道为何肖安眼中多了许多悲伤，就是感觉这些人最后不是死就是疯了一样的，那种感觉很强烈。

    他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目光继续聚集在黄波的行囊上，黄波这个时候突然也望着肖安，这让肖安微微一震，黄波想干什么？

    只见黄波突然诡异的大笑起来，然后嘴里大声说道，

    “恶魔到了，你们都逃不了，都逃不了，哈哈哈……。”

    黄波边说着，然后开始迈开步子边跑起来，那样子好像恐惧的骆驼一样般，就像恶鬼索命一样的奔跑，速度之快无法想象，

    黄波突然的恐惧离开，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望向他，他的那个速度，没有任何一个人追的上，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所有人都摇头，然后瞠目结舌的望着。

    肖安想追出去，可是他知道追不到了，因为速度的确太快了，而且白扎哈也阻止了他，此刻来说单独离开太危险了，两个人也很危险，加上黄波神志不清，谁知道他会去哪里。

    黄波跑过青草，跨过分割，到达荒芜之地，一直望那堆积满的尸骸的地方而去，没有停下的样子，哪怕是跑地已经是全身没我力气，氧气供应不足，气喘吁吁，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突然肖安似乎开始怀疑那些才看到的时候的异国的尸骸的时候，他们的方向也是向那个方向，那那些人似乎当时也是不是像黄波一样呢？


------------

第二百零五章，继续探索

﻿    所有的一切此刻如同鬼影一样的浮现在肖安眼前，那种种的疑问后面似乎都有理不清和说不出的头绪，那些都似乎很有道理，却又没有道理。

    反正黄波已经是如同受了惊吓的鸵鸟般的离开了这里，而自然肖安怀疑的那安静的血迹的事情，在这里也就中断了，肖安只得叹气，但黄波的变故依然挂在心中，心有余悸，许久都没有消散。

    白扎哈颇有深意的望着黄波远去的方向，虽然不知道为何黄波受如此的惊吓，但是他心里判断了一下，他与周卯寅有着说不清楚的关系，而这些早在之前他就知道了。

    关于这地上的血迹斑斑，拉尔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就是周卯寅的血迹，所以周卯寅的确是身受重伤，然后突然的消失这才可能成了压断黄波心弦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终于还是因为这一路而来的各种诡异事情而神志不清了。

    白扎哈有些深意的望着黄波消失的身影，他知道他们此刻不能撤退，哪怕是再有很多人如同黄波一样的嘴里念叨着跑出去，他们依旧还是要坚持取出封印之力，然后送回拉尔部落。

    他们已经牺牲了很多人了，不在乎多牺牲一点，同时如果这次行动不能成功，唯恐他们两个部落的人都受到殃及而全部覆灭，这是一个必须要这么做的选择题，没有其他任何理由。

    黄波离去大概有半个时辰左右，大家几乎都恢复过来，特别是拉尔人，他们坚信着的信仰此刻是找到封印之力，然后带回拉尔部落，不能继续拖延下去。

    趁着此时的光线还好，清风不燥，周围还算祥和，他们必须做出快速的抉择，那就是继续寻找封印之地，找出封印之力。

    拉尔部落的人已经嘻嘻嘘嘘的有些交谈，而从表情中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此刻有些着急要找封印之地。

    白扎哈也丝毫不隐瞒的对肖安说道，

    “肖先生，虽然可能一死一疯，但是我们还要继续去找，不然我们付出了这么沉重的代价，一点都不值得。”

    肖安望了望白扎哈，心里想着，为了这个神秘的鬼地方，而付出这么多代价真的值得吗？

    不过肖安并没有说出口，眼里饱含着一些顾虑，然后点头道，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继续前进，至于黄先生和周先生，等你们事情做好之后，再想办法。”

    对于周卯寅这件事情来说，肖安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之前他们还商量着解开这个死亡谷的秘密，此刻看来，肖安似乎成了这里面最孤独的人，因为连黄波都珊珊而去，这下子所有自己心中的想法，只有自己一个人斟酌，没人给他一些建议。

    周卯寅的突然消失自然还在肖安心中留下疑惑，他不相信周卯寅会就这样无缘无故消失，他对于自己的玄学的学术的热爱。

    死亡谷的山脉天然就是一个屏障，谷底的平坦荒芜，谷底头的青葱翠绿，形成了多少神秘的文化，而此刻的他们正在慢慢探索向前，寻找封印之地。

    之前原本的神秘的拉尔青年男子已经找到具体位置，可是突然的浓雾四起让他的判断发生了错误性的变化，所以要重新斟酌一下，虽然这个地方的位置没有发生改变，但是没了参照物，这里也就像一个迷宫一样，一眼望过去的平地都是一样一样的。

    所以从那时候到现在，参照物啥的要就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原本以为的周卯寅的突然到来会帮助到拉尔人很快确定封印之地，但是他的遭遇与莫名的消失，就已经无法再为这个团体做出什么判断，此刻所有的问题就几乎由拉尔人与白扎哈自己去搞定。

    肖安跟着拉尔部落的人，自然他们的所做已经完全不在自己的心上，因为这些座位相对而言，对他没有丝毫的帮助与影响，任由他们去折腾。

    自己只要在一旁看着就行，不过话也说回来，肖安对这个恶魔封印的瓶子也是非常感兴趣的，因为传说的里面可封印着恶魔的力量，那样这个瓶子到底是什么样子。

    拉尔人重新捣鼓了一下，然后确定了位置，所有拉尔人就由往那个方向而去，不过从他们的眉宇之间，还是可以看出一些担心之意，唯恐此时又出现大雾，那一切就又毫无意义可言。

    不过这次并没有如他们担心的进行，相反很顺利，那些人拿出了铲土的工具，就开始工作起来。

    酋长之子与那青年男子，白扎哈与肖安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似乎不放过每一个细节，同时那神秘的男子时不时嘴里低估，也许的意思就是让那些人小心一些，不要破坏了瓶子，然后释放出恶魔的力量。

    白扎哈目光死死锁在那些拉尔人的身上，时不时的又望望周围，望望远方，看下有没有什么变故。

    突然余光之中的一黑色东西引起他的注意，他目光直接聚集在那黑色东西之上，那是一个黑色袋子包裹的东西，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可能是周卯寅，也可能是其他的东西。

    可是目视这个辽阔之地，一片翠绿，那黑色虽然不太显眼，但是这个时候却十分诡异而安静的呈现出来，他表情变了变，同时喉咙动了动，咽着口水。

    肖安瞥了一眼白扎哈，见他表情不对，然后也是看着白扎哈目光聚集的地方，那黑色的东西的确不明显，但是仔细一看的确还是一个黑色袋子似的。

    这个地方已经最少几十年没有人出入了，那黑色的袋子很明显好像并不古朴，而很新颖，这引起了肖安的高度重视。

    其他两个人也自然发现两个人的表情不对，然后望向那个方向，心里甚是大惊，特别是那神秘的拉尔男子，再对白扎哈说着什么。

    白扎哈也是脸色大变的对肖安说道，

    “肖先生，刚才他说他感觉到那黑色的东西拥有巨大的邪恶力量，不祥的东西，我们得万分小心才是。”

    看白扎哈的表情，他并非恐吓，自己都被吓到了，不过原本在那黄波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周围就已经开始安静下来，是诡异的安静，那时候他们没有发觉，而现在看来，此刻的空气才是最窒息的。

    “邪恶的力量？恶魔的本体吗？”

    肖安说道，然后目光中透露着一种好奇而有些嘲讽之意的样子，而嘲讽自然是嘲讽自己了。

    “不知道，反正很危险，这是警告。”


------------

第二百零六章，气势如虹

﻿    在这个地方出现这种东西，本来就已经很怪异，所以肖安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小心翼翼的靠近着。

    即便说拉尔人的警告让肖安有些心有余悸，但是对于周卯寅的消失，他还在耿耿于怀，反正肖安没有亲眼看到周卯寅的消失，也不知道周卯寅到底受伤程度如何。

    如果说周卯寅被打晕以后，被人装在那黑色的袋子之中也是很有可能的，但是肖安清楚的记得，那黑色的东西在到底这个地方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哪怕不那么明显，对于自己的观察能力，肖安还是很自信的。

    对于寻找封印之地，原本就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挪动了一点位置而已，位置并不大，之前他们快要找到的时候，突然的大雾弥漫阻挡了他们的计划，而此刻离之前的位置明显就是不是太远。

    所以在肖安和白扎哈回来的时候，肖安没有看到那黑色的袋子，虽然似乎他绝大多数的精力都放在了那一地的猩红血腥味上。

    “肖先生？”

    白扎哈有些担心的叫着，此刻的他自然知道肖安的动作是要去那地方，对于拉尔人的警告，白扎哈自然是放在心上的，就像之前他们说的，拉尔人拥有许多神秘的古老文化，无论是关于下降头或者是对于恶魔力量的估测，他们都似乎拥有这种能力去探索，去知道。

    白扎哈表情有些犹豫，似乎心中在纠结，纠结的事情是要不要跟着肖安前去看看，因为这种时候虽然少发生事情最好，但是既然出现了，那就是事情，避免不了的就应该去接受。

    肖安回头有些意味的望着白扎哈，没有说什么话而是继续走着，此刻他无话可说的，这是他的事情，他想知道那黑色袋子里面是什么，也许很危险，但是他只看作自己的事情，不想牵连白扎哈还有拉尔部落的每一个人，哪怕是死他也不想牵连他们。

    白扎哈心里还在纠结着，他望着肖安然后又望望拉尔部落的人，最后他一咬牙，然后紧跟在肖安的后面。

    虽然白扎哈自认为自己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可一直以来的各种怪异与恐惧都让他心里不安了，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些的阴风阵阵，吓人的情景，就像一个人认为死了就不痛苦了，可是对于死亡的这个过程，那是否痛苦就不知道了。

    自然而然白扎哈经历了这么多，对于什么东西现在都有些防备还有抗拒之意，但是对于肖安而言，肖安也曾因为他奋不顾身一人危险的在白雾中寻找他。

    所谓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白扎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这次也就当还了肖安的人情，同时黄波的疯癫离去，白扎哈此刻心中已经没有多少其他的念头，能活着离开这个地方，或者能把恶魔之力带回去就行了，其他的已经看开了。

    白扎哈小跑几步跟在肖安的后面，肖安似乎在意料之中的回了回头，露出一个有些很无奈的笑容，嘴里说着，

    “谢谢！”

    白扎哈一只手搭在肖安的肩头，此刻白扎哈感觉肖安的肩膀其实并不宽厚，而是有些单薄的感觉，虽然看起来肖安一直一股坚毅而永远不会倒的样子，其实他也是普通人。

    对于肖安这边，他这么算一个人了，周卯寅的消失，黄波的离去，以后得路得他一个人去走了，但也知不知道他能继续下去，大概是无法继续下去了，一个人怎么坚强与刚毅，生活在繁华的城市之中至少是安全无事的。

    而生活在丛林之中，是处处有的危险，也许一个不注意就会丧生的，所以即便肖安怎么厉害他也只是普通人一个，并非恶魔，也并不是在森林中独自生活的人。

    如果他能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当初就不会找周卯寅，同时也不会与黄波一起，那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

    也许命运早就被上天安排了，每一个阶段会发生什么事，那自然会发生，并不是我们能主宰的。

    白扎哈背对着清风，露出一个久违以来的最畅爽的笑容，似乎那前面的黑色东西，并不是什么怪物，或者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而是希望般。

    两个人在拉尔人的目光下，径直的走向那似乎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黑色东西，他们表情几乎都凝固住了，是不敢相信，是震惊，还是同情凄凉，或者还是羡慕，这个只有他们知道。

    或者此刻对于他们拉尔人而言，那两个明知道可能危险而直接面对危险的两个人，才是真正的的英雄，才是他们拉尔人真正的信仰，此刻那似乎一直没有笑过，一直严肃的拉尔酋长之子都未知有些动容，他眼中略过一丝光，然后暗淡下来，拉尔战神的血液似乎对于他而言就像空谈一样，哪里像那两个人，直视危险，不逃避。

    清风为他们送路，一直灰色的天空此刻也就像变了脸色，有一股金黄的光灌过他们的头顶，然后照耀在这片异常之地上，地上的青草都泛着金光，而两个人的背影在阳光下感觉更高大，似乎融入了太阳光之中，或者说那太阳就是他们一样。

    他们已经完全掩盖了黑色的诡异，而是散发着自己的光芒，一切如此的安详与平和，平淡却又感觉悲壮无比，但愿他们是好运的，那黑色的东西里面真的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二人在拉尔人的目光之下靠近了黑色的东西，而那黑色的东西却不如那光芒般的温暖，而是散发着诡异的寒冷，似乎里面就是冰块一样。

    对于黑色来说都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无论是一个身穿黑色的人，或者是每一天的黑子，都是神秘的，而此刻的黑自然黑人心里一种不安详的感觉。

    肖安望了望白扎哈，然后对他说道，

    “好了，白族长陪我到这里就行了，我自己前去看，如果里面这么有什么，那你就赶快些走来吧！”

    肖安说着，还不忘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转过身脸色就完全变了，变得非常严肃，就像一个明知要死而不退缩的勇士一般。


------------

第二百零七章，还是尸骸

﻿    白扎哈半眯着眼，然后同意了肖安的说法，虽然他本该与肖安同行而去，只不过既然肖安这样说了，他也就同意了。

    虽然后背的视觉之上，感觉白扎哈也如同一个不惧生死的勇士，但是在这黑色之物的后面，他还是选择陪肖安在这里，他的确不想再触及什么奇奇怪怪的事了，他真的累了，同时也怕了。

    其实有时候伟大的身影背后并不是拥有一颗伟大的心，而是很多时候不甘于现实，不甘于结果，无可奈何的选择，虽然白扎哈并不是一定要选择，但是至少这是一场人情的交易。

    所以很多时候伟大的背后不一定拥有伟大的心，而绝大多数的决策都是违心的，不要把什么都看得那么神圣与悲壮，可怕的不是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而是亘古不变黑暗无比的人性，就好比黄波一样，当然肖安是不知道黄波的黑暗的。

    白扎哈继续眯着眼望着肖安的前去，肖安的脚步也有些踌躇了，他并不是怕，而是在做心理准备，假如里面真的是周卯寅，他该如何接受。

    虽然绝大多数的人性都不忍直视，但是这个世界还是充满温暖的，就像肖安一样的，原本周卯寅与自己并不是太熟，只是同伴，这一次前来都是各取所需，但是肖安对周卯寅还是有些感情，肖安冷酷而刚毅的表面下并不是一颗冰冷的心。

    做好了准备以后，肖安直接蹲下身子，先是闻了闻空气之中，这样做的原因是，如果真是是血淋淋的周卯寅的话，也许空气中会弥漫着淡淡的血腥的味道，当然也有可能是袋子封闭得有些紧，而没有任何气味。

    肖安伸手去打算解开袋子，明显看到他的喉咙一直在动，同时额头浅浅的冒着一些汗液，他不是畏惧，而是在心里做斗争，要不要打开。

    万一不是周卯寅会怎么样，万一真的是危险的东西他又该怎么做，肖安在心里问了自己很多次，但是他眼睛闭着然后睁开，看样子他是真的下定决心了要解开这个袋子。

    袋子在肖安和白扎哈的目视之下终于被慢慢打开，打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现象，相反周围都很安静，很安静，而且也没有关于血的味道，一切都很平常，似乎那就是一个普通的袋子而已，其实应该不是如此吧！

    在口子慢慢被打开，一股淡淡的泥土味道传入肖安的鼻子之中，这个泥土的味道似乎有些老沉，并不像新鲜的泥土，相反而言就像有些恶臭一样的，那里面必然不是周卯寅，而是另有其他的东西。

    这个袋子有一人的长度，里面最有可能的就是装着一个人，而现在可以确定不是周卯寅，那到底是什么？

    难道真的是就像拉尔人所说的那是邪恶之物，还是什么怪灵，总之在肖安没有完全打开之前，这还是一个谜。

    白扎哈也随肖安的动作，呼吸越来越轻，似乎自己的呼吸声重了就会引起里面东西的什么动作一样。

    肖安直接扯开了，他们都瞠目结舌的看着黑色袋子里面的东西，里面的确不是周卯寅，但是的确是一具尸体，一具不知道性命的尸体。

    肖安和白扎哈都很震惊，真的很震惊，而且同时也很疑惑，首先这个不怎么辽阔的地方，本来就是青草匆匆，没有一具尸体，此时突然出现一具尸骸是怎么回事？

    周卯寅被重击之后，然后就突然消失不见了，所以这个地方好像就像拥有魔法的存在一样的，这时候出现了尸骸是怎么回事？

    这个草地本来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存在，这个黑色袋子的突然出现更是不可思议的存在，而且里面拥有一具尸骸更是不可思议，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时之间肖安的脑海之中多了许多问号，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不简单，肖安看了看周围，这周围的草都生长得不错，而让肖安觉得更意外的是，这草之间没有任何一点的蛛丝马迹。

    原本如果这个东西是人为的话，周围的草地会有一些痕迹才是，但是肖安看了一下，除了自己踩过的地方，其他的地方的草都是很平常的生长，并没有多余的足记。

    也就是说这个东西就是凭空出现在这里，而之前没有人到过这个地方，也许可能是前几天的所为，但是肖安确定之前他到这里的时候，周围几乎都看过。根本没有这黑色的口袋，所以这个黑色的口袋是才出现的。

    在周卯寅消失之后，周卯寅凭空消失，这个东西凭空而来，两者似乎有些一定的关联似的。

    难道是位面空间，周卯寅消失在这个空间，然后另外的一个空间的尸体跑到这个地方了，那这个世界真的太不可思议。

    有西方的神话故事之中曾经提到过，在这个浩瀚的世界之中，有八大平衡宇宙，在这八大平衡宇宙之中，都生存这不同的人，所以这八大宇宙也可以理解做这里的八个位面空间，不同的空间。

    那些神话故事里面提到过，在某个时候，八大宇宙会交错，然后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现象，也就是八大宇宙相连起来，可以随意开会，那时候可以说是非常危险的，一个宇宙之中的东西跑到另一个宇宙之中，会打破原来的平静。

    当然这种相通并不是一直都有的，而是在特殊的时候，当每一个平衡宇宙的地心引力最强，交错在一起才会发生如此怪异的现象。

    这当然只存在于西方的神话故事之中，在这里的东方神话之中，说的通俗一点就是东方人认为这个世界最多有三个空间，那就是天上，地上，地下，也就是说神人鬼三界，这当然都是一些迷信的说法。

    但终究对于未知领域的探索，人类的脚步从来没有停止过，无论是黑洞还是位面空间，只要有机会他们都会去探索的。

    所以大概周卯寅的消失是因为位面空间，而这具不知来历的尸骸也是来自位面空间吧，具体如何不得而知。


------------

第二百零八章，尸骸推理

﻿    黑色的袋子就这样安静的停在原地，此刻的天穹之上的夕阳，似乎受到某种力量的束缚，然后又转化作这个冬天最常见的情景，灰蒙蒙的乌云挡住了所有，那金灿灿的两个人的背影已经完全消失，而相反是两个有些清瘦得背影。

    除了拉尔酋长之子和那神秘的男子之外，其他的拉尔人还在继续寻找埋葬这地下的瓶子，在肖安打开袋子的时候，神秘男子的眼神明显变了一下，他不是因为什么，而是感觉袋子之中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至于这种力量到底是什么，他也不得而知，反正让他很不舒服。

    在他的预感之中，他认为此东西绝对是不吉祥的东西，突然的出现已经让人捉摸不透，而黑色更是给人一种寒冷的味道，大概得天色变了，然后又感觉冷了不少吧！

    白扎哈在离肖安不远的地方，没有像想象中那样的，在肖安打开黑色袋子的时候，一股强大力量从里面喷涌而出，相反很安静，肖安也很安静，安静得可怕。

    白扎哈心里纠结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前去看看，不管口袋之中是什么，他都做好应对的准备，他身体望前面蹭了蹭，一股如同烂泥的臭味扑面而来，但是并不浓郁，只是微微有些不适而已。

    “肖先生？里面装着什么？是不是那个绷着绷带的家伙？”

    绷着绷带的家伙就是浓雾之中的黑影，在肖安他们看见他的时候，他几乎全身都是绷带，如同一个木乃伊一样的恐怖，但是身披着黑色的披风，所以在白雾之中更显得有些神秘的味道。

    如果他没有那黑色披风的掩盖，也许那才吓人呢，现在回想起来，那一种在白雾之中泛着血红色得眼睛，白扎哈还历历在目，他认为那根本不是人，而是恶魔，或者真的是木乃伊。

    只见肖安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里面是一具经历了一些岁月的尸首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尸首看起来是不特别，但是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还是在拉尔人动手刨封印恶魔力量的瓶子的时候，所以这是其中一个特别之处，对于尸首是不是特别的，肖安自然也不知道，只感觉它似乎就像被人偷盗出来的尸体一样。

    人死后，落入尘土，化作尘埃，而这是需要上千年的时间来分解的，不然都可能多多少少留下一些尸骨。

    有些特殊的地理位置，比如说这个死亡谷里面的尸骸，就已经经历了几百年之久，在风的吹拂之下，都还留着尸骨。

    而这个神秘的地方，如果里面真的有尸首的话，那可能如同这一地的青草般，似乎不会因为气候而枯萎与衰竭，所以如果这尸骸属于这个地方的，那也许就不会腐烂得只剩下一具骨骸而已。

    之前也说过也许这东西来源于位面空间之中，所以出现在这里也并不是特别意外的那种，只是那骨骸越看越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白扎哈动了动喉咙，他心里在作挣扎，到底要不要看，这似乎是一道很难的选择题一样，但是看肖安的样子若无其事的样子，那里面应该没有什么恐怖的吧，白扎哈这样安慰自己。

    他终于还是靠近了许多，然后望黑色口袋中看去，那的确是一具普通的骨骸，一路而来看到过的尸骸已经不少下上千具，所以这时候看到这尸骸已经无动于衷了。

    一件事经历多了，就习以为常是这个道理，就像那些法医一样的，当初解剖尸体的时候，几乎都是恐惧的，等经历的多了，出现案子的时候，解剖尸体已经就像吃饭一样的，不去做的时候还觉得不舒服，莫莉就是这样，一个钟爱尸首的人。

    虽然这看似普通的尸骸，而隐约感觉怪怪的，首先就是确定不是近这几年来的尸首，也不是异国尸首，如果真的说是因为位面空间引起的话，那真的很扯，哪里不对。

    白扎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肖先生，你有没有感觉这具尸骸哪里不对？”

    肖安有些疑问，

    “哪里不对？”

    然后思索的望着这具尸首，里面的一股淡淡的烂泥味道在鼻子边缘环绕。

    的确如此，虽然这个尸骸也有几百年之久，但是与外面那些亡灵战士所遗留的尸骸差别很大。

    因为那些尸骸是经过了风化的，骨头已经发白了，然后已经有了一风过的痕迹，很明显与眼前的尸骸不同，这一点肖安的确看出来。

    “那白族长认为怎么样，哪里不对劲？”

    肖安继续问道，目光之中有些有些期待之意。

    白扎哈想了想，突然脸色一变他觉得这具尸骸有些熟悉而同时有着恐惧的感觉，

    “具体我自己也不明白，反正很奇怪，至于哪里奇怪我一时说不上来。”

    肖安本想指望着他说出什么，然后自己推理一下，但是目前看来并不能如此了，他凑近了一些仔细看尸骸。

    对于尸收可以推理的东西，肖安自然而然已经习惯了，他见过的尸首，无论是怎样的都会判断一下，当他仔细凑近时，这尸首之中出了有烂泥的味道，还有一种润润的感觉，就是说并没有经过风化，而是出土的那种。

    出土之后的尸骸依旧拥有泥土的感觉，特别是在几百年前的那种，没有现代这种棺木，所以泥土很容易进入棺木之中，让里面有一种泥土的感觉。

    那这尸骸就并不是无中生有的，而是从泥土之中出来的，并且根据观察看来，这尸首还是出土没多少时日的。

    肖安继续看了看白扎哈然后顾虑说道，

    “白族长有没有觉得，也许这尸骸就是你们捧月村山洞里面的李定国的尸首。”

    白扎哈大失脸色，他之前也觉得怪怪的，肖安这么一说，他似乎也感觉到了，这恐怕就是山洞之中消失了的尸骸，李定国的尸骸，所以此刻空气感觉格外的寒冷，恶魔传说难道是真的吗？

    李定国终于还是找到了这个地方，那么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恐怕是它的作为，无论是白雾中的神秘黑影，还是其他，好像与它脱不了干系。

    白扎哈心里一阵唏嘘，他嘴唇颤抖，难怪拉尔人有所顾忌那似乎就是这个缘故吧！


------------

第二百零九章，泯灭来袭

﻿    “那黑色口袋里的尸骸真的是李定国吗？”白扎哈这样想着，同时肖安也这样想着。

    说起李定国，当年这个死亡谷就是他落根的地方，当年的山河壮烈，当年的一幕幕悲壮的战斗似乎全部摆在眼前，特别是在这个死亡谷，还在萦绕荡漾，仿佛眼前就是一场场壮烈的战斗。

    那些悲鸣的哀嚎，那些失败的壮烈，那些胜利的欢呼，一幕幕袭来，让人措手不及，让人深有感触。

    肖安对于李定国的历史而言，他并非什么恶魔，而是一个勇士将军，虽然几乎所有人将他称作恶魔，总有恶魔的力量，但是肖安不这么认为。

    也许正是因为成王败寇，李定国失败过后成了恶魔这一名，而且他的失败与白族还有拉尔部落息息相关，此刻他的尸首出现在这个地方，无疑真的是在预示着什么。

    关于恶魔的说法白扎哈心里很清楚，他们捧月村世代守护的尸首禁地，原本在白文选之后，无人见过李定国的尸首，可是今日来看，眼下的这尸骸十之八九就是李定国的尸首了。

    当时他们与肖安一等人进入山洞，山洞里面的坟墓已经被人弄来，或者说是李定国自己跑了出来，总之李定国尸首失踪这是不争的事实，只不过眼前这个如果真的是李定国的尸首，那巧合在这时候出现，这无疑是一个谜团。

    或者李定国真的是恶魔，他杀害了捧月村的人，然后回到这个地方等待他们的到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切都如同他计划的进行着，而他并不是眼前的这李定国，这具尸骸，而是另有其他因素。

    就白扎哈而言，他一定认为这个就是李定国的尸首，而且那白雾之中绷带全身的黑衣神秘家伙也是李定国，只不过那也许不是李定国的尸首，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假如一个人绷着全身，那他身体似乎是有问题的。

    这如同前面的木乃伊，他们的尸首也被包裹着，虽然木乃伊这种说法与这个地方似乎有些遥远，属于西域的一种葬人的方式，但是当年的李定国可是真的抓过几个西域蛊师。

    如果当年的李定国并没有清除了西域蛊师，而是将他们隐藏起来，再等他覆灭之后，对他的身体做一些手段，复活他的话。这似乎听起来也像那么一回事。

    总之西域蛊师也存在的，而那些西域的手段，西域天蚕丝，丛林黑寡妇都与西域有些密切的关联的，自然而然这样也说得通，当然如果周卯寅此刻在，他也许会这样解释，但是可惜他不在。

    肖安左右看着尸骸，即便真的是李定国的尸骸，在肖安看来与其他并无两样，最多就是埋葬了被挖掘出来，然后放到这个地方。

    不对，他们压根没有看到人，所以对于这尸首的凭空出现还真的有些神秘之处，至于其中的谜团，肖安此刻的确解释不了，只能看着这尸首发呆。

    白扎哈的表情依旧那样僵硬，他想的一切，所有一路上发生的事情都与这尸骸有关系，哪怕是说它没有绷着绷带，但是对于恶魔来说，身体只是一部分，力量却是另一部分，就像埋葬在地方的力量一样，或者说灵魂的存在，他们之前看到的黑影的血红色的眼，也许就是恶魔的灵魂，而并非实体。

    即便李定国真的是恶魔，那自然原来的身体才是装他力量的最好器物，但是身体已经坏了，那自然要找新身体替代，这就像鬼上身一样的，这自然而然是迷信的说法。

    它的莫名出现让人费解，肖安伸手动了动尸首，尸首的脑袋突然掉了下来，肖安确定以及没有用力，当脑袋掉下时，他心里都是微微一颤。

    当年磨盘山一战之后，死亡谷的战役的是拉尔部落参与的，他们将李定国的首级取下来，所以李定国才死的，这个不论是周卯寅，还是拉尔部落都说过，所以眼下这具尸骸离是李定国的尸首可能性更多了几分。

    “肖先生，你确定这就是恶魔李定国的尸首吗？”

    白扎哈再次询问道，眼中多了许多的质疑，同时也多了许多的空洞与畏惧，对于李定国他还是畏惧的。

    肖安若有所思的望了望白扎哈，然后点头道，

    “不是太确定，大概有七八分的把握，既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此事的确很蹊跷，但愿不是。”

    肖安看出了白扎哈的顾虑，所以才会这样说，说实话肖安自己真的没什么，虽然什么都经历了，但是关于恶魔的说法，他始终不信，就是不信。

    白扎哈咽了咽口水，然后木讷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可能真的是它了，难怪周先生会突然消失，难怪黄先生变成那样，也许我们真的逃不了这里，他来了。”

    白扎哈说完，目光投向天穹，一片灰色看不到一点蓝色，或许他们真的被黑暗笼罩住了，无法脱离。

    此事的空气与地面格格不入，空气是异常的宁静，而宁静之中又多了些许的躁动，那是人们内心的不安。

    地面的青绿色的，那是生命的颜色，对于感觉快要死的他而言，此刻所有的颜色都是黑白的，也许地狱也都是黑白的。

    说到周卯寅与黄波，肖安眉头皱起了，说的没错，肖安是不信鬼神，但是周卯寅的失踪，黄波的神经紊乱，这一切表明着这一切都是不同寻常的，都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到底是什么，肖安搞不清楚。

    白扎哈依旧木讷，然后似乎双腿不听使唤的跪在了原地，这一刻的他似乎颓废了不少，老了不少，悲凉了不少，他似乎是觉得生命也许真的走到尽头了，就像黄波之前逃离时嘴里说的，

    “恶魔来了，所有人都得死，都得死，哈哈哈……。”

    白扎哈还保持着一点理智，没有精神紊乱，在这样的压力下他无力抗争，无力与那恶魔对抗，他认输了，他没我了之前的傲气，他就想大败的士兵，眼中全是渴望与无奈。

    肖安此刻也不知道怎么去说，他相信经历了这么多，白扎哈心理的那根弦断了，真的断了，那自然已经承受不来，其实每个人来到这个地方他们的心弦都绷得很紧，只不过是不知道何时断而已。

    黄波，白扎哈，已经这样了，那后面的人也就不知道怎样。

    拉尔人还在继续手里的工作，虽然他们时不时望着这个方向，但是一直在进行着，似乎在与生命的时间作抗争。


------------

第二百一十章，瓶子出世

﻿    白扎哈双眼无神，好似在白雾中的那般模样，这下他心里完全崩塌了，心里一直默念着，

    “没有胜算的机会了吗？真的全部葬身于此，然后荒尸野岭。”

    白扎哈心中似有不甘，但在现实的状况下他无可奈何，真的无可奈何，他已经没有勇气继续去看黑色口袋中的尸骸，因为他感觉那就是魔鬼，那尸骸正在对他狰狞笑着，只要一起身就能将他带入地狱。

    肖安还在一旁摸着下巴深思这个东西的由来，他余光之中其实已经看到了白扎哈的失意，他没有任何打气的话，现在想要为他们加油打气，那就是找出真相，然后给他们听。

    那就意味着推翻恶魔的这种说法，捧月村与拉尔部落对于恶魔的说法可以说是根深蒂固，加上自己两个同伴的失踪与离去，肖安自己此刻也显得有些无能无力。

    他回过头，然后望着拉尔人忙碌的身影，没有摇头也没有叹气，而是目光坚毅的看着周围，当然是更加仔细的看看拉尔人。

    拉尔人突然聚集在一起，似乎发出了欢呼声，这声音引起了肖安和白扎哈的注意，大概是封印恶魔之力的瓶子已经找到，然后他们感到高兴与兴奋。

    此时的白扎哈似乎眼中泛起了一道绿光，只要恶魔的力量被毁，或者说能带出这个鬼地方，那他们也许还有救，此刻得拼时间。

    白扎哈踉跄的跑回拉尔部落人的身边，肖安紧跟在后面，并没有回头，突然黑色口袋发着若隐若现的光芒，又安静下来。

    他们已经回到拉尔部落，神秘的拉尔男子双手拖着瓶子，那如同神圣之物一般的爱惜，举在手掌之上，目光之中甚是欣慰，经历了那么多，这东西终于还算是找到了，只不过能否带回拉尔部落，这似乎还是一个难题。

    封印之物的瓶子样子并不是太好看，只不过上面有有些古老的花纹，还有一些古老的文字，文字之间全是泥土，同时似乎散发着悠悠的光芒，显得诡异极了。

    神秘的拉尔男子左右望了望这瓶子，他也看不懂这上面的文字，不过也许那拉尔部落古老而总有地位的神秘长老知道，只要带到拉尔部落，也就差不多完成这次任务。

    神秘的男子将手中的瓶子放下，然后小心翼翼的黄纸包裹起来，黄纸之上也是一些奇怪的符文，至于是什么肖安不得而知，但是感觉起来似乎还有那么一套。

    东西总算是找到了，可是眼看天色也又逐渐暗淡下来，今夜恐怕又得在这个地方休息，如果想连夜赶回拉尔部落，这恐怕不行。

    因为死亡谷的地势实在太崎岖，特别是断崖之上的险道，让人望而生畏，不能冒险。

    虽然这里也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但是至少着陆的，如果强制性的连夜回去，在断崖之上发生意外，可以说是前后没有任何照应，实在太危险。

    神秘的男子已经将瓶子包裹好，然后放进胸部之前的衣服袋子里，这样他可以时常看着，同时怕一些有恻隐之心的人夺去，这个东西太危险，他必须亲自保护。

    酋长之子的脸上终于有些放松，似乎大吐了一口气，之前的紧绷着状态完全消除，虽然这一刻不是最终的一刻，但是至少已经完成一半了，接下来就是安全的带回去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他暂时没有多想。

    肖安并不觉得有多么高兴，也没有什么失落，他很平衡，虽然瓶子真的存在，但是对恶魔的一个说词，他始终抱着怀疑的态度。

    闲余之下，肖安望了望天色，冬天的天说黑就要黑下来，此刻都已经朦胧了，余光之中再次看了看黑色口袋的地方。

    心里不禁大惊，黑色袋子不见了，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光看错了，当再看的时候，的确不见了，那里甚至没我一点黑色的样子，肖安喉咙动了动，这个地方真的太诡异了，凭空出现，凭空消失，这无法想象。

    白扎哈似乎看到了肖安的眼神，然后也同时望向那个方向，黑色袋子没有了，他又是一大惊，果然他们也许还是逃不掉。

    白扎哈自然嚷嚷着，

    “真的逃不掉吗？即便找到这东西，最后也逃不掉命运的摆布，那一切所做有何意义，为了子孙后代？呵。”

    白扎哈冷笑的望着周围，然后继续嚷嚷着，

    “如果所有的人都离不开这里，那不是等于一切都是徒劳吗？”

    虽然如此，但今夜还得过，不能单薄的在冷风中而过，虽然此刻风的呼啸似乎如恶灵的挣扎怒吼，但死也要死的安稳一些，别死之前还劳累着自己，今夜白扎哈准备着什么都不想，然后早些入睡，这么久以来还没好好睡觉。

    也许他在想生如夏花之绚烂，死若秋叶之静美，那就安详死去也挺好。

    拉尔人又忙碌的准备搭帐篷，既然东西找到，那虽然不能安稳睡觉，但是心里还是挺兴奋的，他们认为只要找到这个东西就有希望，他们就能活着回去，然后光荣的面对酋长以及长老。

    几栋黑色的帐篷之间，没有一点火光，也许就是这个地方周围并没有枯木的缘故，然后只留下一红一红的如同萤火虫的光在黑暗之中闪烁着，并不亮眼。

    那是肖安点的香烟，香烟在黑暗之中，好似曙光，却又不是，这是肖安这一夜点的第一支烟，感觉起来颇有无奈之意，甚至肖安那一头蓬松的乱发，体现出来他心里倍感交集。

    人在黑夜总是感性的动物，所以大半夜他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本来是寻找遗失的小镇的，结果卷入这一场诡异的事情之中，自己还丧失了两个人。

    不知道今夜的黄波如何度过，是已经成为尸首，还是怎样，而周卯寅呢？但愿他还活着。

    肖安长长吐了一口气，然后将烟头掐灭，回到帐篷之中睡觉，此刻的白扎哈已经发出熟睡的声音，也许他真的想好好睡一觉，同时肖安也这样希望自己好好睡一觉，也许明天情况会好一些。


------------

第二百一十一章，消失的人

﻿    这个夜总算也是在焦灼与宁静之中度过，大家都在整理东西，这一下就可以完全会拉尔部落了，拉尔人看起来似乎还挺兴奋的，几乎都露出笑容。

    表情最为难看的也就是肖安与白扎哈了，他们二人各自心里怀揣着心事，都没有说出来，而是静静等待。

    所有人都整理好东西，这就准备出发回拉尔部落了，关于昨天的黑色袋子似乎遗忘在脑后了一样，同时那令人窒息的白雾的事情也抛在脑后。

    离开原地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突然狂风大作，这风的威力似乎都要将人们吹回原来的位置了，大家都在风中艰难的前进着。

    而白扎哈眼中更多了一层忧郁之色，他感觉它要来了，然后才有这般变故，不然怎么突然的大风说来就来，而且那么刺骨的痛。

    风吹过不久之后，四处又是大雾又起，那浓度很强的雾，这时候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哪怕拉尔人皮肤有些黝黑，但是他们面色都有些苍白，肖安则看着这白雾颇有感触，难道说厄运又要来临了。

    这时候大家的脚步明显的放慢了不少，而且有些惊慌失措的意味，神秘的拉尔男子眼中突然站在前面，然后用手护住那瓶子的地方，嘴里说着什么，便又开始走起来。

    在这种时候大家不能停止，这个白雾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散，其实也就是今天无论如何都得离开这是非之地，在这个地方逗留太久的话容易出问题。

    肖安回头望着白扎哈一脸已经放弃的脸，然后问道，

    “白族长，刚才他说什么？”

    白扎哈的表情不是太好，但是还是抬头望着前方，回答肖安道，

    “他让我们不要停下脚步，然后他带领我们继续前进，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这个地方。”

    肖安缓缓的点头，心里已经有些唏嘘，对于起雾的时候，想要走出这个是非之地，恐怕有些困难。

    因为在肖安寻找白扎哈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在这白雾之中逗留了多久，连边缘都没看到，还以为这个地方可能存在位面空间，而且白雾就是位面空间制造的其中一个因素。

    所以想要在这个时候走出这个地方，恐怕真的很困难，不过既然拉尔人如此坚持，也只能这样做，即便心里觉得总会出什么事，但是也不得不如此，因为在这个地方待太久了也会感觉压抑。

    雾自然已经越来越浓，他们的步子也越来越慢，不知道前方有没有什么陷阱，而是防止大家掉队，所以那个神秘的拉尔男子很慢的前进，并且眼望周围，防止出现什么异常的状况。

    走在后面的是拉尔人，肖安与白扎哈都在对于中央，来的时候还是十多个人，现在才十个人左右，有时候少一个人也许不知道，但是少几个人了就感觉明显队伍已经不如之前那般有气势。

    在这朦胧的白雾之中，那如鬼魅的黑影终于又是出现了，但是并没有进入这个队伍的眼中，在远处缥缈的感觉望着他们，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然后它慢慢向他们靠近，那血红色的眼睛如同要吸血一样的，恐怖极了。

    在最后的一个拉尔人，虽然他感觉人很多的，但是总觉得自己身后有人，但是自己回头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自己也感觉奇怪，但是回头的时候，却没有，他也许是觉得自己想多了。

    就这样前进了一段距离，后面的一个拉尔人还是感觉有一双眼睛，或者一个鬼魅的影子看着自己，跟着自己，他决定再回头看看。

    当他回头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白影凑近自己，与自凑得很紧，以至于自己只能看到他血红色的眼睛，而血红色的眼睛周围全是白色的绷带。

    他正想大声叫出来，可是白影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他什么都叫不出来，只有留下快要鼓出来的眼睛，然后消失在这个队伍的尾巴后面。

    绷着绷带的家伙，并没有留给他活路，而是直接在白雾之中，然后一刀割在他的颈部，血溅四方，仿佛溅到了白雾上，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扩散开来。

    那如同枯枝的绷着绷带的手依旧是捂着他的嘴的，只见他挣扎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沉默下来，只有脸上的表情极度扭曲，没有了任何动静，没有一点气息，那流淌的血液与外面温度相差产生的白气与白雾融合在一起。

    那手臂上都溅上了几滴血迹，安静的在它手臂上没有丝毫动静，这时候似乎它的眼睛更红了不少。

    它继续前进，然后尾随在白雾中的队伍的后面，那尸体过不了多久就完全冷下来，然后面部发白，接着就看不见了，被白雾遮挡了。

    肖安前进着，但是也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后面有没有什么异样，后面一片安详，也没有其他的东西的跟踪，肖安才放心的转过头，继续前进，似乎还没有异样一样的。

    肖安有些嘲笑自己是不是有些太神经质了，被这几天经历得搞得疑神疑鬼的，总以为他们不能平安的走出这个地方，结果现在大雾已经弥漫，但是大家都若无其事的再继续前进着。

    肖安露出一个苦苦的笑容，然后抬头望着白扎哈的后背，他看不到白扎哈的表情，不知道他怎么样。

    但是随即肖安又感觉哪里不对，哪里不对，后面似乎有问题，他再次回头了，眉头紧锁着，他在想哪里不对。

    之前和拉尔人来的时候，肖安没有在意多少人，主要是除了酋长和那神秘的男子以外，其他的人都似乎成了路人甲乙丙丁，而且他们皮肤都黝黑，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明显的不同。

    肖安还是感觉哪里不对，即便后面看起来那样的平静，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白扎哈道，

    “白族长，之前我们来的时候，拉尔人来了多少人？”

    白扎哈没回头，而是回答道，

    “我也不记得了，总之我们来的时候有十多个，但是现在十个左右，所以大概是十个吧！等我问问酋长之子，他们的人，他肯定知道。”

    肖安说道，

    “那你问吧！”

    白扎哈咕噜咕噜的说着，然后酋长之子回答了他，同时表情还有些意外的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们总共来了十个，加上我们四人是十四个，断崖之处掉落了一个，就是九个，所以现在这个团队应该还有十一个人这样，怎么了吗？”

    肖安立刻回头数了数，还数了几遍，确定加上他们此时才九个人，没到十个，也就是说在这个白雾之中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少了两个人，而且大家都没有察觉。

    肖安立刻大声叫道，

    “大家停。”

    白扎哈皱眉，这个肖安要做什么，这时候叫停，当他回头的时候，他也发现这个人似乎少了几个，莫名少了几个。


------------

第二百一十二章，周旋白雾

﻿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此刻拉尔部落的人都面面相觑，特别是后面那几个，因为突然消失的两个人他们尽然没有丝毫的察觉，没错没有丝毫察觉，他们只是小心翼翼跟着走，而没有关注后面的人。

    本来拉尔部落的人个个都想很神秘的一样，一路上几乎很少交谈，表情更是严肃，对待这事他们都很用心，所以没有闲言碎语，但是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失去了同伴都不得而知。

    此刻的酋长之子望着后面那几个，他们个个低着头，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人的消失这很严重，至少肖安这样认为，在起雾的时候，人一个接一个的消失，而且在消失之前都没有任何声响，所以直到现在才发现。

    而且这一切都归结于肖安的小心翼翼，对四周的警戒，如果不这样恐怕后面的人全部消失，直到他们自己他们才会发现吧。

    白扎哈表情更为苍白，此刻的他心里已经一起一伏，虽然没有收到环境外的惊吓，但是人员的消失，这无疑是给他们敲响了警钟，同时也是预示。

    这个预示就是黄波说的那些，他们所有人都离不开这里，白扎哈虽然已经表情很平静，但是双腿已经再次微微颤抖，喉咙也在颤抖，他不知道怎么说，如果说得太绝望，大家就没有信心离开这个地方，然后所有人都会气馁，那样的话士气就受到影响。

    同时他也不能说什么鼓舞人心的话，这时候所有都是各自默默承受，而且危险还似乎在蔓延，不停地蔓延。

    肖安望着所有人，他慢慢吐了一口气，若不是自己长了一个心眼，恐怕所有人都真的走不出这大雾，同时之前也说过，他在寻找白扎哈的时候，感觉在这大雾之中，明显就像一个永远走不出的迷宫，所以他也在想，继续这样走下去可能都是徒劳，而且浪费了体力。

    如果当拉尔人还有白扎哈发现走不出去的时候，那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怕会瘫痪在这里，然后白雾中的危险出现，他们已经没我反抗之力，无论是体力上的，还是心理上也是如此，因为那时候也许他们就已经认为离不开这个地方了，然后任人宰割。

    肖安这时候半眯着眼，望着周围的人，也望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什么破绽，或者有什么计谋能让大家平静下来，此刻不能乱。

    一旦乱了，恐怕就真的在死亡边缘了，神秘的男子望了望肖安，然后也小心翼翼的望着周围，的确他太专心的带路，以至于后面发生变故他也没有察觉。

    但是对他而言，也许这白雾之中隐藏的就是恶魔之身，将他们拉尔人一个一个的消灭，目的就是不让他们带着恶魔的力量出去，然后得到力量，重生于人世之间。

    想到这里，他不禁的摸了摸怀里的瓶子，这才是最重要的，他确信这瓶子可能是对方想得到的东西，不能让它得逞，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保护它。

    他来这里之前，已经向拉尔的神秘长老请示过一切的情况，那就是白扎哈说恶魔之身已经离开了埋葬的地方，所以这次死亡谷的行动，也许恶魔留在这里等他们，然后拿回它的力量，从此危害人间。

    根据这个看来，那白雾中若隐若现的存在必然就是恶魔了吧，关于恶魔他还是咽了咽口水，心里没有多少计谋，但是自己一生的实力，大概能抵挡它。

    因为恶魔并没我得到真正的力量，它现在的力量只不过是残余的力量而已，不能和他们作对，只能一个一个的应付，这样一来的逐个击破而已，只要他们团结，那也许能走出这个地方的。

    他目光凝冽，然后目视着周围，他想说什么，然后望了望酋长之子，酋长之子目光与他交错似乎在给他信息。

    他把腰间的瓶子勒得紧一些，保证这个瓶子何时消失他能感性得到，不让恶魔得逞阴谋。

    他们付出的代价已经是三个拉尔人，不能再付出生命在路途之上，因为东西已经得到，在付出生命的话，那感觉太悲哀了。

    他嘴里嚷嚷着，然后对周围的拉尔人说着什么，便又开始走了起来。

    肖安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反正只要保证自己安全就是了，同时对于失踪的人，他已经不想再去找，既然是两个人，那自然是凶多吉少，不能浪费时间在这个上面在这里面周旋。

    这次拉尔的方法就是大家并排走，这样的话能看到彼此，那样以来一旦有什么状况所有人都相互有个照应，不会有人突然消失了，但是等到后面才知道的情况发现。

    可以说是为了安全离开这里，大家都是想尽办法，不过对于生命而言，在没有完全到达死亡的时候，对生都依旧有些渴望的，这种渴望就是生存，生命的渴望，有些人因为活下来而不择手段，甚至甘愿放弃一些东西，这是人性。

    步伐依旧很慢，不过因为之前的教训，所以他们都边走边看看周围，防止再发生那种情况，肖安已经在中间，这次他不用在意周围，只要看着前方就好，可是前方是一片白茫茫，那片白茫茫并不是雪，是雾，与众不同的白雾。

    这样一来果然安全了许多，只不过一切却又如肖安之前所想的那样，因为白雾的缘故，所以感觉这就像走不出去的牢笼，无论他们怎么走，一直都这样，并且还没有什么东西作为参照，感觉在原地徘徊，却一直是向前的方向。

    关于这个一直没有走出去，想必所有人多多少少都已经有了察觉，但是他们还是不放弃的继续前进，至于白扎哈他知道的，因为他追黑影的时候，追了那么久，却没有到达这白雾的边缘，所以这里面的名堂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不是位面空间，但是一直走过来没有发现任何的情况，无论是否是循环，他们没有看到那两个拉尔人的尸体，也没有看到血迹，所以他们认为自己还在前进的，他们怎么知道，白雾之中的黑影在鬼魅的笑。


------------

第二百一十三章，巨大幻觉？

﻿    时复一时，在这个内在不知的白雾之中，只要白雾不散，这便是一道与世隔绝的屏障，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始终被困在其中，许可奈何。

    此刻的天色已经看不到，他们不知道已经走了多久，但是始终在这白雾之中，而且低头一看，青草依旧，那证明并没有走出这个地方，他们几乎还在原地。

    原本的青草代表着生命的力量与渴望，但是此刻似乎成了他们绝望的稻草一样，他们多么厌恶青草。

    终于他们还是不走了，与其这样徒劳无功，不去坐以待毙，就是要死也不能这样劳累致死，拉尔人的信仰就是死在荣誉之中，如果就这样劳累死在原地，那是多么值得。

    这下都不分什么拉尔人，还是白扎哈或者肖安，他们都围在一起，一眼望过去，就是九个人，庆幸没有少人，如果再继续少人，那也许白扎哈或者某些拉尔人真的得疯狂了。

    趁着这个时候，肖安再次整理一下思绪，从荒芜到绿地，然后黑色的隔绝，弥漫的白雾，白雾之中的黑影，凭空消失的周卯寅，神志不清的黄波，突如其来的黑色袋子，凭空消失的黑色袋子，挖掘出来的瓶子，白雾再起，消失的拉尔人。

    这些与白雾，与这个鬼地方都息息相关，肖安才不信什么恶魔，到底怎么回事，他必须想清楚，不然怎么应付都不知道，况且他此刻算孤身一人了，如果真的丧生在这个地方，也怕无人知晓。

    虽然他们侦探小组的人员知道他这次来这个神秘的森林，但是并不知道来到这该死的死亡谷，对于死亡谷的名号也许队员们并不知道，如果真的死在这里，真的全是荒尸野岭。

    这个雾到底怎么回事？虽然大冬天的出现浓雾很正常，就像迷踪森林之中的大雾一样，很神秘，但是这雾似乎本身就有一定的效果，至于什么效果他不知道，有待考证。

    肖安突然想有个大胆得猜测，那就是这个雾存在问题，因为每次他们要行动的时候，都只有等雾散去才能实际性的有活动能力，所以这个雾会不会本身就是一个幻觉的产生体。

    在这个偌大的森林，什么丛林黑寡妇，西域天蚕丝，西域蛊师，降头师，史前巨鳄，食人鱼都有，那总有特别的植物那也是有可能的，当今一些致幻的植物还真的是存在的，比如罂粟花，在它的花季的时候，那时候的风会特别大，然后将一些花粉吹得很远，那样的话就会让人产生一些恐怖幻觉，从而引起一些诡异的事情。

    只不过罂粟花的盛开是在夏季的，现在是冬天，不可能有它的存在吧，因为寒冷的缘故，所以它们应该枯萎死了才是。

    但是这里是不同之地，还有一地的绿草，那就说明这个地方的气候原本与外面一点都不相同，也许这个地方只有夏季和春季而已，那样就有满地的青草，无论在春夏秋冬都如此。

    这样看来，如果在这个地方种上罂粟花的话，那样也许就是一直都是花季，就会产生强烈的致幻效果，他们正好在这个谷底的深处，里面的空气流通不是太好，所以他们一直与花粉接触，没有察觉也是可能的。

    肖安想到这里，他再次环顾了一下，然后暗自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虽然罂粟的花季的花粉致幻效果强烈，但是罂粟花太过于艳丽，甚至比玫瑰花还艳丽，这样一来的话，怎么可能看不到呢，那么显眼的东西怎么可能看不到。

    再一个就是怎么可能存在罂粟花，如果存在的话，那自然这些罂粟花已经有些时日了，几百年，几千年？这个都很难说的。

    说到关于话，肖安有些怀念春天的艳丽的话，“深处最宜香惹蝶，摘时兼恐焰烧春。”这是赞叹蔷薇花的一句诗，只不过春天的话千万种哪里只有这个，只不过花香的确挺让人怀恋的。

    在这个时候，如果说真的有罂粟花的话，那也许这些花粉就夹杂在了白雾之中，然后他们吸入了产生强烈的幻觉，这样一来会让人神志不清，甚至癫狂，这是有可能的。

    但是这个罂粟话到底藏在什么地方？这个是一个问题，不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那一切都是多余的，都是猜想而已。

    肖安仔细的闻了闻白雾，白雾之中似乎并没有什么花香味，相反就是湿润与有些寒冷而已，其他都没有，所以这个想法成立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根据他们遭遇和外面的那些异国尸首看来，这个地方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就说黄波的神志不清，在具有强烈的幻觉效果下，所有脑袋里浮现的画面几乎都是难以预测的，对于这点肖安还深有感触的，因为在迷踪森林之中，他的幻觉之中的幻觉让他心有余悸。

    此刻想起来他都还有些畏惧的，那画面的嘴里嚷嚷的“恶魔来临，都跑不掉。”也许就是出自幻觉，然后在脑海之中投影成画面之后，他承受不来就如此了。

    所以在白雾散开之时，他趁着这个时间逃离了这个地方，如同一支受到惊吓的鸵鸟般，那般恐惧，这一点也许证明得到这白雾之中的确存在着幻觉。

    其次是荒芜之中的尸首，他们的逃离方向都是出口的地方，他们也是呈奔跑的样子，也许他们当时就是受到幻觉的入侵，然后逃离这个地方，不要命的逃离，最后身体衰竭而死在外面。

    人的体力是不同的，有些人能坚持跑很久，但是有些人并不能如此，他们只能跑一半，然后倒下就没有再起来了，便死在原地，但是他们在死的前一刻都是在逃离这个地方的，那也可以说明着其中可能存在一些幻觉。

    至于白雾之中绷着绷带而眼睛发红的家伙，到底怎么回事，这个就不知道了，或者一切只有他解释得通，但是看他那样，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群人面前。

    他的出现就代表着恶魔与窒息，他现在出现的话，肯定会引起骚动，肖安望了望自己的脚尖，他暂时觉得这里的一切都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幻觉场，在白雾没有消失之前，他们都是离不开这个地方的，他们只有等。


------------

第二百一十四章，否了又否

﻿    白雾的弥漫似乎成了出不去这里的关键原因，而关于之前肖安的推想暂时无法有个定论，即便说是有几分道理，但是道理没用，得需要证据，在现在这个社会而言，只有证据才是关键，一切的假设仅仅是假设而已，并不能成立。

    如果如肖安所想的，因为这里环境与外界相差的缘故，那这里面自然是有一片的罂粟之地，那么显眼的东西无论也样都应该能看见，可是他们并没有看见。

    难道说这隐藏的罂粟之地在另外一个空间，也就是之前所以为的位面空间？

    根据他们所描述的，血迹斑斑的周卯寅，当时虽然有生命迹象，但是没有行动能力，成为植物人的可能性非常大，那他是不可能独自消失在原地的。

    也就是说也许这正是位面空间的因素，或者是另有其他的原因，至于原因无人知晓，毕竟他们都没有看到是何缘故。

    在瞅瞅周围，消失的两个拉尔人，一直走都没有看见他们的踪迹，即便是死了，那也有尸体吧，一直走了那么久并没有看到，那或许他们就在另一个的空间之中。

    这样肖安们一直在里面循环或者是其他因素，而那些已经进入位面的人或者东西就消失不见，没有一点的踪迹。

    如果这样想来，那也许这几年的位面空间可能存在一个因素，那就是他们一直在这个位面空间之中循环，走不出去，或者说是位面空间之中可能隐藏有罂粟花这类的致幻药物，让他们产生巨大的幻觉，然后一直在原地走，其实根本没有移动过身子，不然不可能永远走不出这个地方，他们走的可是直线。

    即便对于地球而言，一直沿着直线走，那有一天也会回到这里，因为地球是椭圆的，而这个地方属于地球上，这只是一川之地，怎么存在这种情况，所以肖安才觉得有两种可能，一就是位面空间，而就是这个白雾之中拥有强烈的致幻花粉，以至于他们一直在原地，其实根本就没有动过。

    肖安还是觉得后面一种，毕竟位面空间这种东西，那只是西方神话中出现的，而如果再东方，那就是阴阳两地，如果他们循环在阴阳两地之边，那他们已经恐怕都不是人类了，而是鬼灵，所以这自然不可能。

    既然属于致幻之物，那就是总有特别的因素，可是这个地方并没有罂粟花，只是一地的青草，还有从天而降的瀑布，其他的还真没有特别之处。

    所有都否决了，那可以往其他方面想想，此刻肖安真的想点上一只烟，然后好好思索一下，只时候上空的强风呼呼作响，但是雾却没有丝毫要减弱的意思，而且还感觉雾更浓了。

    都说风卷残云，那对于白雾一种，只要有风也会将它们吹散的，也许就是这里地理位置特殊的缘故，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即便风怎么呼啸都驱散不了它们。

    不过就在这刹那间，肖安突然想到，既然风带不走这里白雾，那可以将其他地方的白雾带到这个地方来，这里是狭隘之地，风是往里面灌的，所以停留在这里没错。

    而其他地方就不一定了，特别是这死亡谷的谷前面是怎样的情况，肖安是不得而知的，他甚至有过想法去看看这个地方，也许也是百丈的高涯。

    一直说过，死亡谷这个地方易守难攻，所以正前方自然不同，如果说前面通的是平川地势，那就不存在什么易守难攻了，还有当年李定国的计划就不会轻易去做，所以这个死亡谷也许还是属于半腰，这个巨大的山峦让人心中震撼。

    那自然而然前面的情况不知道，所以也许这些白雾就是借助这些风，然后到达这里，阻碍了他们前进。

    这样的话，即便说这里看不到任何致幻的东西的存在，而致幻的东西也可能被他们吸入，而那些致幻之物来自其他地方。

    这个世界也许致幻物很多，但是最著名和最容易种的就是罂粟花，有些老农甚至喜欢自己种上几株，然后等果实成熟了，将其晒干，用作香料，这个早已经不是喜闻乐见的事。

    所以肖安只能拿捏作罂粟花，刚刚想到的山川之地，然后肖安又突然想起，其实这个本来就是一个国度的边缘，而另外一个国度就是南部，临近的另一个国度，在那国度之上的罂粟这些东西属于合法的种植，他们种植却不吸毒。

    所以这个地方很有可能接近一个种植罂粟地方的地势，以至于发生这些情况。

    而肖安以当代情况看来，这森林虽然有些与另外一个国度的分界线，但是并不影响风的通入，同时在当代很多人就是利用这一点，这个省的边界出去，然后带回一个毒品，所以对于这里的出入境的关卡是非常严格的。

    这样说来，既然这里最接近那些种植罂粟的国度，那有这些幻觉不足为奇。

    可是现在是冬季，而且与这里相隔很近，所以四季的变化应该还是有的，冬天能生存而且能开花的植物，恐怕只有梅花，那虽然这里临近种植罂粟的国度，但是这个时节并不是罂粟开花的时节，即便有冬风，但是气候不允许啊！

    这似乎又成了一个难题，原本一点一点的在推进了，但是又一次次的找理由否决自己的想法，这是作为侦探的一种自我否决的心理，一定找没有理由反驳自己了，才慢慢确信自己所推理的是存在的，并且可能性非常大才会作报告，还有铭记下来。

    肖安这时候因为风的缘故，头发已经有些凌乱，加上一路奔波却没我走出去，脸上更是感觉有些疲倦，像一个拾荒者的眼神一样，懒洋洋的，时间消磨着他的刚毅与睿智，现在就想知道迷路的羔羊，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既然用气候否决了自己的想法，那后面能怎么找到到底是各种缘故将他们困在这里，也许只有慢慢经历才知道，又或许原本之前他们已经想到了，只不过当时以为那只是神话而已，至于怎样谁也不知道吧！

    肖安大吐了一口气，眼神中朦胧的看着这个白雾，嘴唇微微的发白，此刻又为他填了几分沧桑之意，果然这次之行，真的很困难的，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继续造成自己当初的目的，但是此刻只能解决当下的，其他的后面再说吧！


------------

第二百一十五章，似乎相关

﻿    山谷的白雾宛如一大片烟云，在这雾之中，九个人围在一起，他们因为走了那么久还在这个地方，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颇有一些劳累了吧！

    对于白扎哈而言，他更是恐惧，脑海里一直是那句“恶魔来了，他们都逃不了”在晕绕耳旁，甚至怎么出去都不在想了。

    拉尔人虽然有些着急，但是他们并没有明显的畏惧，首先有精神支柱，对于他们的精神支柱，自然就是酋长之子，还有那神秘长老座下的男子，如果两个人都没有出事，那拉尔人心里就有底的，他们坚信这两个人能带着他们回去，虽然路途之中出现了几次的意外，但是那只是意外，而且敌人在暗处，防不胜防的，并不是对方有多么厉害，多么恐怖，而只是暗中下手，所以没必要那么畏惧它。

    如果它出现在他们面前，也许一切都难说，或者那所谓的恶魔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当然这些底气都来自那两个拥有高大地位的人。

    肖安摇头看着四周，这些人的心理大概他都猜测了一个遍，虽然自己不是学心理学的，但是似乎这些人的心理都在眼中，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似乎并不假。

    肖安还是继续自己对这个神秘地方的推理，一时不搞清楚这个地方怎么样，他心里都感觉有一个疙瘩一样的。

    这如同鬼魅的白雾，现在还不见散去，也不知道会聚集到什么时候，反正他们已经放弃继续前进，只有等待白雾的散去。

    而肖安之前想过，这个白雾是困住他们的关联，同时这个白雾到底来自何处，这白雾里面是否掺杂着罂粟花的花粉这类的还在推理。

    这个地方有罂粟花已经完全否决了，但是这个神秘之地的特殊环境的确让肖安想法更多了一些。

    就像之前的迷踪森林，原本以为的就那里拥有强大的磁场，然后白雾，令人窒息的幻觉效果一样。

    但是进入了磨盘山的时候，那里也拥有强大的磁场，而拉尔人将这种情况说成是灵阵，证明那神秘的拉尔人有些对磁场特殊的感觉。

    这并不觉得奇怪，因为有些人原本就很敏感，在具有磁场效果的时候，脑袋会很难受，这个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只不过在这个当代的时候，习惯比难受可怕，一个人习惯了难受，那难受就成了最普通的生活了。

    所以肖安之前也会对这个地方拥有强大的磁场的想法否决，因为不见那个拉尔人有什么指示，所以这个神秘的地方的是没有强大的磁场的。

    然后他才想到关于幻觉中的另外一些东西，就是药物，罂粟花，但是这些并没有看到，只能否决这个地方没有罂粟花，可是幻觉效果似乎是真实存在的。

    至于在迷踪森林之中的白雾的，这个更与现在的相似，而且当时周卯寅说过，森林有些植物会产生幻觉效果，然后夹杂在白雾之中，这让原本只有磁场的迷踪森林迷幻性更强大了。

    这里的白雾应该就是罪魁祸首了，那罂粟花的花粉是否真的存在呢？

    对于五六月才是罂粟花的花季，在这个地方可能生存的下来，不是还有人在研究什么可以抗寒的稻谷这样的，那样的话就可以一年四季都种植稻谷，人类就可以一直吃大米了。

    当然稻谷在南方地区可以一年几次，可是这个地方还有大雪的，只要有雪几乎都是植物可怕的东西，除了一个古老的森林之中的大树已经历经几百年这样习惯了，那其他的小植物承受不来的寒冬腊月的大雪。

    所以这个地方才成了别具一格的地方，肖安才到的时候，对这个地方的小草的生长可以说是只差感叹了。

    这个地方的地理位置的确很特殊，但是肖安此刻在想，这个偌大的森林难道真的就只有这么一个地方拥有这种特殊的环境？

    原本的迷踪森林都似乎出现了重复的地方，那这个地方的环境恐怕也不止这里，也许就是在风吹过来的方向，也拥有这样的地势，并且哪里种植着成千上万的罂粟花，然后因为冬风的缘故，将花粉带到这个地方。

    而这个地方就离这里不是特别远，也许就是在这个死亡谷的山崖的前方而已，只不过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有人知道。

    之前肖安想过，那些邻国拥有种植罂粟花的许可，但是即便如此，那隔这个地方也有些距离，那风不可能就是一直吹到这里，一股脑子的往这里而来，居然没有消散。

    周围的大树可以将这些花粉分散开来，就不会拥有那么强烈的浓度，这样的话不至于导致他们现在的状况，所以肖安否决了是邻国的罂粟之地的花粉到这个地方，而是这个森林的某个地方的如同这里的环境的地方，总有一大片罂粟花。

    这个地方有待考证，而且可能与世隔绝，是世外桃源。

    关于世外桃源，肖安突然想起了随笔之中提到的祁村，肖安当时就是因为寻找存在的祁村而来到这个鬼地方的。

    根据随笔中的描述，祁村就几乎是一个与世隔绝，安居乐业的世外桃源，所以相对来说，那个地方的地理环境也是很特殊的。

    而且随笔之中提到了，祁村的地势也是如同这个深沟之中一样，人们住在谷底，可以说是春暖夏凉，然后也有一道瀑布而过，那证明这两个地方相似之度很高。

    一切似乎都联系到了一起，如果说真的是存在于这个森林深处的祁村的罂粟花，那很有可能就是这个祁村与这个死亡谷相隔很近，非常近，然后才有如此的情况。

    当初在Z县里面的时候，那两具神秘的尸体，眼中很恐惧，而且当时莫莉说过，他们似乎被某种物质导致产生强烈的恐惧而死亡的。

    所以那个东西可能就是致幻的物质，然后来一祁村，这样的话肖安更加确定这个诡异的白雾，与祁村息息相关。

    原本来到这个地方，与他的案子没有关联，感觉已经偏离了自己的初心，但是现在似乎上天没有辜负他，而在他快要穷途末路的时候，给了他一些希望。

    或许这就是上天的奥妙之处，一些看似毫不相关的事情却有着某种关联。

    肖安环顾了一下四周，此刻他很坚持着自己，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然后这样的话关于祁村的案子，那就也可能迎刃而解，他一定要带着这群人走出这个死亡谷，传说死亡的地方。


------------

第二百一十六章，峰回路转

﻿    在这白雾之中，死亡谷似乎与祁村有些息息相关的关联，而这些关联是否成立，肖安自己也不得而知，只不过这样推理在一条线上来说，肖安已经很满意，并且对自己的想法已经很肯定了。

    死亡谷一个大雾弥漫的地方，这些雾来自何处，不得而知，而祁村与这个死亡谷的气候有些相似之处，这是肖安所想的。

    早在来这里之前，肖安已经查阅过资料，对于祁村的资料还真的是寥寥无几，甚至除了周卯寅提供的对于这个神秘之处的推论之外，还真没有，所以这是一个很难的点。

    周卯寅的结论中提到，这个地方有一个龙穴之地，是所有龙脉聚集的地方，可以说是与世隔绝，正常人无法找到，对此周卯寅才向往着来到这个森林，结果却遭了肖安不知道的意外。

    肖安在想如果此刻周卯寅在这里那就肯定好的多，而且在随笔之中也已经提到过，关于祁村的地理位置，十分特殊，所以随笔的内容与周卯寅的结论不谋而合。

    而这个传说中的祁村此刻就要快浮出水面，肖安不得不说有些兴奋了，不过兴奋的感觉很快就消失而去，因为他一个人能做什么。

    并且话又说回来，既然死亡谷与这里有些密切的联系，那三四百年前的李定国对这个祁村应该是有察觉的，但是他没有提到，后面的书籍之中也从来没有提到过。

    不过肖安很快就又想通了，如果那么容易被人找到，那关于祁村的神秘就会给一个大大的问号。

    而且当年的李定国可是只在这个地方呆了几年或者十多年而已，对于这里的神秘的拉尔部落当然就像一阵硝烟而已，很快就散了。

    拉尔部落可是在这个森林可能已经拥有上前面的历史，而且肖安更是确信拉尔部落从上古时期一直生存到了现在，拉尔部落对于祁村人民的行踪都已经不得而知，那仅仅的李定国又怎么可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在拉尔部落之中，神秘的拉尔长老说过，祁村与他们有过一些交易，而是早在三四十年前的事情，对于他们的行踪只能用神秘与诡异来形容，不知道他们从何而来，我不知道去到何处，所以几千年的流传都不知道这神秘的与世隔绝的地方，那李定国不知道也是在清理之中的事情。

    对于祁村与拉尔部落的交易，早在随笔之中已经提到过一些内容，而且随笔之中也说过这个村落已经有千百年的历史，既然能生存在那种战争时期都无人知晓，可见之踪影实在让人难以琢磨的，这就成了李定国找不到他们的缘故。

    或者李定国本来就不知道了有这么一个神秘村落的存在，而且当年的战斗之中，并没有影响到祁村人的生活。

    这样说来的话，那祁村岂不是就像一个不存在的地方了吗？也许就想肖安之前想的，这里是一个位面空间，而那些不知名的屏障隔绝这拉尔部落，死亡谷，还有祁村的存在，这样一来，那也说得过去。

    对于随笔的内容，的确是肖安破案的关键，那死亡背后的真相到底如何，似乎会在随笔之中提到，但是他的对手太狡猾，直接控制了写随笔的人的自由，并且让其停止动作，然后给予他们很大的困难。

    对于这种困难，肖安很乐意接受，只不过眼看这个神秘的死亡谷他们都似乎走不出，那关于祁村的地方，又怎么达到，关键是肖安此刻就是自己一个人，自己独自一个人而已，他所有的动作都有限，对于森林的认知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对于黄波和周卯寅两个人的变故，他心里很是惋惜，自己以后的动作如何是好，然后回去又如何交代。

    不过也许这也是好的，正是因为这样，他就可以不用顾及什么，独自行动，不需要很谁商量，然后直接独自一人去寻找传说中的祁村。

    望着身心疲惫的拉尔人，他已经不渴望拉尔人还能给予他什么帮助，此刻他可以算自由之身，即便脱离这个团队也不能怎样，他可以无拘无束，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他不再拖累这个团队。

    所以在这样的条件下，肖安就像去谷底的前面看一看断崖的位置，如果真如自己推理的那样，那这个山谷在半山腰，半山腰前就是断崖，垂直的悬崖峭壁。

    早在历史书籍中记载过，死亡谷这个地方是一个易守难攻之地，那如果当时的李定国留在这里面，仅仅凭借地理位置的优势，就坚持了那么多年，那么这样说来，这个死亡谷的位置自然是在峭壁之前，谷底的前面就是峭壁之地，那样敌军才会放弃从正面与他们一战的想法，并且当时的李定国想过利用拉尔山脉后面的大水，自然这个地方一定有地理位置的优势。

    不过如果当时落水成功了，那祁村这个地方是否现在还存在呢？这似乎也是一个迷茫的问题，不过也许这就是天意，因为李定国覆灭，然后祁村又生存了那么久，然后直到今天。

    对于死亡谷与祁村的关联，也许不仅仅如此，而肖安此时的推理祁村与死亡谷有关联，也就是认为这个地方的前面，也许就有祁村的存在，然后风过祁村，带着幻觉来到这里。

    肖安已经想好自己要去前面看看究竟，反正自己也是一个人，他看了看周围的拉尔人，他心里更坚定，只要离开这个白雾的地方，那他们几乎全是安全的了，这样自己可以脱身到断崖前面看看。

    也许死亡谷的前面就是断崖，垂直的峭壁，有些天涯海角之感，更有那种鸟瞰下面地势的位置，也许苍茫的白雾会掩盖住所有，但是只有确定这些，肖安才能更确定这个祁村与死亡谷有些不了寻常的渊源。

    想到这里，肖安不禁心里放松了不少，即便离不开这个地方，或者不能走出这个森林，至少他还能找到那死亡背后的地方，也不枉这次的行动，还丧失了这么多人。

    这就是出于对自己职责的热爱，出于自己那份心，哪怕最后不能公布于众，那也满足了。

    不过肖安这个人天生不信命，他始终相信自己不会这么轻易，哪怕是白雾之中的黑影让他感到胆颤，但是它对自己都没有一丝要伤害的意思，那自己命也还是挺大的。

    也不知道田耐他们那边有没有新的突破，对于进入这个神秘的森林，肖安完全与外界失去了联系，这种是许可奈何的，原本以为在进入之前能有很多线索，可是他的对手实在狡猾，控制了随笔的人。

    对于这种地方手机没有一点信号，这完全在肖安的意料之中，要是这种地方有信号，肖安才觉得好奇，所以肖安索性手机都不用拿出来，直接就这样。

    再说经历了这么久，也许手机早已经没有一点电了，只是一个装饰品而已。

    肖安也在想田耐他们有没有新的突破，如果自己真的命大，根据他们得到的线索，然后所有死亡谷背后的真相就一出去就明了了，他就可以安心回去，那样不用或多在这个县城呆了。

    对于周卯寅和黄波的突然变故，肖安始终心有余悸，和他们一起来，结果只有自己回去，自己也不好交代，度过暂且不想这些，先看看眼前怎么解决。

    “白族长，现在了都知道多少时辰了？”

    肖安直接问着，对于这森林的时辰，加上白雾的掩盖，他实在是不知道现在到底什么时候了，所以尝试着问一下白扎哈，也缓解一下放下的紧张气氛。

    白扎哈一脸迷茫，然后望了望四周也是摇头说道，

    “不知道，大概已经不早了，我们已经困在这个地方很多时候了，大概都快入夜了吧，我们终究还是逃不掉的。”

    白扎哈的话让肖安有些不舒服，现在白扎哈总是说丧气的话，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出现这种情况，而且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自然而然有的那么一点希望都被消磨地差不多了，谁还会在意是否活得下来。

    人原本在绝望之中，觉得时间特别漫长，就像一个人在面临疼痛的时候，一分钟的煎熬都感觉经历了太久，太久，这种压抑的感觉更是如此，所以肖安也感觉到，他们被困在这里很久了，似乎有几天了一样。

    只不过因为肚子不饿的缘故，所以他才回归过来，并没有白扎哈说的那么夸张。

    人在绝望之中的时候，很有可能会有些功能出现退化，比如说的感觉不到饿，所以说一般难过的人感觉不到多少的饥饿。

    而肖安不是如此，他时刻保持着冷静，不让自己活得那么压抑，不然他这个死亡侦探的就是徒有虚名而已。

    现在自己感觉不到饥饿，那证明并没有过去太久，只不过是在原地徘徊太久而感觉到有些绝望而已，还是有机会在今天出这个鬼地方，然后去自己想要去的地方，比如说死亡谷的前面。

    可是肖安又在想了，如果真的是因为祁村的罂粟花的花粉的话，这似乎还是不够严谨，一切都要以严谨为主，只有严谨，的所有可能列出来，然后一一排除，剩余的那个那几乎就差不多是真相了。

    这个白雾是原因，这个地势也是其中之一，说其中有巨大的磁场影响脑电波的话，那是不可能的，拉尔人对磁场有着特殊的感应。

    那就是植物的致幻，这个世界的神秘是人无法想象到的，植物除了罂粟花之外，还有其他的植物啊。

    就如传说中的尸香魔芋，尸香魔芋是古代君王用来埋葬尸体的时候，然后放在上面的种子，据说有这保存尸体不腐烂的神秘效果，而关于尸香魔芋是基本没有人看到过，所以对它的了解更是少之又少。

    也许周卯寅知道一些奥妙，但是周卯寅已经消失不见，所以此刻只有肖安自己想象一下尸香魔芋的效果。

    尸香魔芋的致幻效果可以说是非常奇特的，它将周围环境与人的思维结合在一起，就是里里外外很难分清楚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拟的，反正被尸香魔芋迷幻的人，几乎都是癫狂而死，或者是拥有妄想症，疯疯癫癫，那黄波的表现有些相似。

    同时尸香魔芋之前也有提及，是五百年长大，五百年开花，五百年结果的，非常不容易看到。

    古代君王为了保持自己妃子或者皇后的美貌，然后放在其中，等着种子慢慢开花这些的，那尸体没有腐烂效果。

    同时这也引起了摸金校尉的光顾，特别是现代这个时候，如果古代尸体保持完整拿出来，那就是财富。

    当然尸香魔芋的恐怖也让他们望而止步，他们在知道尸香魔芋的恐怖，有时候即便看到，也许那都只是幻觉制造的效果而已，没有任何办法。

    肖安对这些自然并不了解，只知道尸香魔芋危险至极的，而且也不知道只是传说而已，所以这个想法好似又不成立。

    之前说过，尸香魔芋会制造出彼岸花的幻觉，而彼岸花只生存在阴阳之边的花朵，很难看到，但是在前两天的白雾之中，他们似乎看到过彼岸花的影子，当时肖安自己的感觉他还很清晰明白，那是畏惧，那是不敢相信，真的出现过，所以也许这一切又可能是尸香魔芋搞的鬼。

    但是尸香魔芋只存在与古墓之中，这个地方是李定国的藏身之地，怎么可能有尸香魔芋的存在呢？这其中又有什么缘故。

    当时要不是黑影的突然出现，然后在他们嘴唇上动了什么手脚，这些人也许都活不到现在，而且此刻白雾的出现，那彼岸花并没有出现过，所以这两者似乎很有矛盾。

    如果那黑影能与他好好交谈，也许这个事情可以揭开真相，可是那黑影怎么又可能与他们有交谈呢，他们都感觉到畏惧的家伙，不过那家伙似乎救过他们，如果还害他们，这又是为何，难道就是为了乐趣？恶魔都是变态的？

    不管怎么样，这个尸香魔芋还是有可能存在的，这个地势本来的神秘之处，就让人闻之兴奋，所以埋葬什么帝王妃子也可能存在这种可能性的。

    而且这里还有很难见到的龙穴之地，那可能性很大，如果这里有过埋葬的这种事情，那拉尔部落的人应该多多少少有了解，想到这里肖安望了望白扎哈，又准备说着什么。


------------

第二百一十七章，继续黑色

﻿    肖安动了动喉咙，话已经都了喉咙间，但是他对于尸香魔芋这种东西并不是特别的了解，所以心里还是有些纠结的。

    不过没有纠结了多久，直接就说道，

    “白族长，我想问一下，你们或者说拉尔部落的人可否知道，当初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比较大的葬礼，就像古代君王这种的甚大葬礼。”

    白扎哈再望了望肖安，然后眉头皱了皱，先是自己摇了摇头，对于这种葬礼的实情，他并不知道，而且他们捧月村的建立也只不过三四百年之久，所以以前即便有他们也不知道的。

    而拉尔部落拥有千百年的历史，也许他们些许知道些什么，他转头向拉尔酋长之子，然后询问起来。

    时不时的点头，然后才对肖安说道，

    “肖先生，他们拉尔人也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庞大的葬礼仪式，所以应该没有。”

    肖安点头，然后继续沉思起来，既然没有庞大的葬礼仪式，那就只能说明关于尸香魔芋的这种说法可以否决，那样的话就只有留下祁村与死亡谷这一点的连线。

    既然只有这一点，肖安就可以完全根据这一点查下去，反正现在已经也算孤身一人，好实行自己的计划，离开这个地方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死亡谷的前面看看，然后接下来的再打算，他此刻都不知道要不要回拉尔部落看看。

    在肖安想着的时候，天色似乎逐渐明朗起来，也就是白雾已经开始慢慢散去，那样的话他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

    留在白雾慢慢散去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眼中都多了几分青光，这是对能离开这个地方的希望。

    所有人都起身，还有些许兴奋，白雾全部散去，肖安望了望周围的一切，然后以其他的东西作为参照物，这样一看来，果然在白雾起的时候，他们就一直在原地而已，并没有挪动过任何的位置，这样就可以确定一点，这白雾似乎就是幻觉的存在，迷幻着人的脑电波，让他们感觉自己在走动，其实只是在原地而已。

    同时肖安也看了看周围的人，加上自己依旧只是九个人，那两个人的失踪是真实存在的，并且周围看不到一丝的血迹，就似乎连昨天的周卯寅的血迹都已经被什么东西冲刷干净了一样，这里被洗涤了一遍，看起来格外明朗。

    只不过现在的人已经无心去欣赏这些，他们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因为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就这样所有人就又开始前进，可以说是如释负重一样的，心情好了，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前进着。

    青草如同静止的湖水，在原地一动不动，风也已经没有嘶嘶作响，周围安静一片颇有几分苍凉的气息。

    虽然已经快走出这片绿地，他们对这个地方没有丝毫的怀念，相反而言就是畏惧，所有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至少快要离开这里了。

    虽然快离开这里，但是在那边界的莫名的黑让大家的心中又纠起了几分，因为对于捧月村青年男子的湮灭在里面，他们心中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因为连尸骨都是黑的，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鬼。

    黑色又开始蔓延起来，将外面的荒芜与青草分割开来，之前的那轻松又消失全无了，对于这个神秘的地方，还真没那么容易让他们离开这里，对于黑色的恐惧，他们还是不敢冒犯的。

    不过看到这里的话，也不知道当时的黄波可否安全的离开了这里，他那丧失理智的行动，也许早已经不把这个看在眼里，而是直接跨过，然后被湮灭在里面吧！

    黄波的离去自然也是凶多吉少，这就像莫名消失的周卯寅一样的，肖安已经没有任何想法再去寻找周卯寅了，这个地方就那么大，并不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而是一眼可以看清楚全部，自然而然，这周卯寅的消失已经成了离奇的事故了。

    所有人的脚步已经开始缓慢下来，那如同黑色的湖流动起来，上面还冒着黑气，就像地狱之湖一样。

    所有人眼神一暗淡，险些就差直接跪下来了，还是那样，面对死亡的时候，所有人心中都是畏惧的，肖安此刻也如此。

    如若说在战争的路上所有人豪情壮志，明知道去死，还精神抖擞，可是在胜利快要到达的面前，谁都想去享受胜利背后的利益，无论是荣耀还是财富，或者说的平淡一点就是和平。

    其实谁也不想去死，这是最简单的说法，但是在无法抉择的时候，只好正式死亡，当快要结束的时候，那无法抉择就成了一种懦弱，不想死，想要后面的和平了。

    肖安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他之前所想的一切，还等着他去证实，反正已经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们都知道那黑色的东西还是需要时间的等，只有等待才会过去。

    不然也许所有人过去那都是死，没有价值的去死，那是不值得的。

    肖安看了看白扎哈，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又表现出来，一路出来，他都似乎是这个样子，他心中始终坚信他们不会轻易离开这个地方，一定会付出代价，血的代价，哪怕没有白雾的笼罩，那黑色也是让人窒息的。

    肖安偏过头，不再去看他们，而是沉思着自己的，当初捧月村的青年男子就像听不到任何声音，然后冲向那黑色，可是黑色并没有主动向他发起攻击，而是在他挥刀之后，他是跑到黑色中间的，而且也并没有往他们前进，而是一直在原地铺开。

    所以肖安在想，也许那黑色并不是主动攻击的，而是当人自动前去的时候，等于自投罗网那样，而不是早就做好准备的。

    所以肖安想的事情是，他也想看看这黑色东西的庐山真面目，虽然有些冒险，但是还是可以前去看看的，如果看见那黑色东西攻击向自己再撤退回来。

    那黑色东西的速度并不是特别快，所以他想他有时间回来的，想着他的脚步就沉重的望前面迈了起来，而所有人看着他的动作，都有些惊讶了。


------------

第二百一十八章，无能为力

﻿    肖安并没有在意后面的目光，虽然不说是大步向前，但是脚步的稳健可以见他还是挺从容的。

    白扎哈望着肖安慢慢而去的背影，先是目瞪口呆，然后表情化作一谭幽水，平静并且波澜不惊，对于肖安的疯狂举动，他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就像当初周卯寅被史前巨鳄吞噬，他还敢回去查看一下，要知道那是非常的危险的，但是正是他的行为，周卯寅那时候才捡回一条命。

    同时就像前两天自己突然追黑影出去，他也独自一人去找他，不管黑影多么令人胆颤，他也似乎面不改色，单独去找他。

    所以对于此刻肖安的动作，他是波澜不惊，只是心中祈祷，希望他小心一些，如果肖安再出什么问题，恐怕他真的直接会留在这个鬼地方，因为他始终觉得他们离不开这个地方的那种心理。

    望着肖安萧条的背影，此刻感觉他如此的伟大，自己心中不免对肖安多了许多分的敬佩，这种敬佩是打心里的敬佩，肖安才是那个不畏惧天地，不畏惧生死的人。

    肖安还是平复了一下心里，对于黑色的东西，他一点都不知道，还是得小心才是，心中安慰着自己，并且努力的呼吸着的平静自己。

    终于靠近黑色的东西一点，不过肖安还是看不清那到底是何种东西，肖安也停了一下进步，看看拿黑色东西有没有什么动静，但是似乎这里面就像就像一个屏障一样，那黑色之物竟然不闻不问的，还在原地继续着。

    肖安看了看后面，拉尔人都是期待的表情看着他，似乎此刻他的肩头抗起了所有的生死，一股莫名的压力，让他感觉有些压抑。

    他决定继续前进，直到看清楚黑色之物到底是什么才回，他在脑海之中已经想过有几种可能性，也许真是黑色瘴气之物，又或许是其他的东西。

    靠近了许多，肖安看清楚了，不过眼前的情景让他不禁咋舌，那是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动物，就像蚂蚁一样的前进着，而且很有规律的前进，并不是乱七八糟的，如果说这是黑蚂蚁，那固然真的也是恐怖的存在，这么多蚂蚁，一下就可以啃食完他的肉。

    而且对于捧月村变成黑色的骨骼在他心里一下子浮现，然后又一阵风而过，灰飞烟灭，连骨头都不剩了，那证明这东西具有强烈的腐蚀效果，人的骨骼对它们而言，就如同朽木一般。

    再靠近一下，那如同黑蚂蚁的真面目终于显现在他的眼前，那是丛林黑寡妇，没错肖安记得很清楚，在他们来这里之前，一个白族的青年男子喉咙之中拥有这东西，这东西的样貌，肖安还记得清清楚楚。

    只不过那黑寡妇似乎体格要大一些，而这个黑寡妇体格比较小，但是成千上万的总让人看到就为之胆颤，比那个一只黑寡妇要可怕得多。

    关于丛林黑寡妇的毒性，肖安很清楚，并且似乎这些黑寡妇似乎散发着毒素，再慢慢的蔓延着。

    这也许只是他们孵化出来的丛林黑寡妇，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适合它们的生存，所以才如此之多吧！

    肖安怀疑的想着，同时脑海里也响起曾经周卯寅说过的话，

    “丛林黑寡妇，生存条件非常的苛刻，可以说是很难见到的，就连在这里生存许久的捧月村的人，也没有看到过，所以可以见到它是非常稀有的。”

    肖安也承认这句话，因为他也从来没看见过关于丛林黑寡妇这种蜘蛛，而且从前的也没了解过。

    但是出现这么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否是与这个地方的气候有关，还是说有人养殖。

    周卯寅提及过关于西域蛊师的这些人，当年李定国捉住了几个西域蛊师，然后将他们软禁起来，给自己做事，然后让它拥有了恶魔的强大力量。

    而一说到关于西域蛊师，那就必然提及到一个东西，那就是蛊，蛊这种与降头师很相关，而那些蛊虫就是利用毒性非常强的动物放在一起，让他们相互吞噬，直到最后的一种，它就成了蛊。

    因为毒性越来越强，加上自身的毒性，可以说是非常毒的东西，人一旦触碰到，那必然是生不如死，当然蛊师用蛊有解药，就是将蛊杀死，这样才会幸免，或者说是利用某种药物，暂时抑制住他们的啃食人体，让其缓解，但是只是治标不治本的。

    肖安自然没有想到这么多，只是看着眼前这么宏伟的场面而心里暗自感到震惊，他并没有继续向前，而是现在原地，心里多了很多的唏嘘，如果贸然冲过去，自然是尸骨无存的下场的，肖安这个非常明白。

    他慢慢回头，拉尔人也看着他的动作，为之震惊，因为他既然还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并没有丝毫异样，看样子是那黑色之物也没想象中的危险。

    可是当初的捧月村的男子，可是他们亲眼看着进入就化作黑骨的，那到底怎么回事。

    肖安慢慢回来，白扎哈不免有些木讷的脸上也有些震惊，同时有些欣慰，既然肖安能安全回来，那自然而然他们还是有些生的希望。

    肖安回来，白扎哈上前问道，

    “肖先生，怎么回事？那黑色之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肖安望着白扎哈，然后慢慢说道，

    “丛林黑寡妇，成千上万的丛林黑寡妇。”

    白扎哈消失一愣，然后突然明白起来，因为他对这个东西并不知道，反而是在来的路上的时候，他们提及过，留在自己手下的喉咙之中，被取出来，可以说是剧毒无比的。

    所以这下想来，那之前疯狂的青年男子死得也不怨，毕竟这丛林黑寡妇的剧毒还是让他感到畏惧的。

    既然是成千上万的丛林黑寡妇，所以对于过去，他们现在是依旧无能为力的，又只有等，这一点白扎哈自然明白的藏也就没有多问肖安什么，直接闭了嘴。

    肖安也回到队伍之中，然后目光之中颇有深意的望着前方，这一切似乎并没有结束。


------------

第二百一十九章，瞬息万变

﻿    危险并没有结束，这是肖安所知道的，眼前的危险并没有解除，他们还在危险的牢笼之中，不过此刻他们相对安全一些。

    那个神秘的拉尔男子，望着肖安的侧脸，心里似乎多了几分敬佩，毕竟自己都不敢前去一探究竟的东西，他居然敢前去，其实他也早就知道眼前的肖安绝对不是等闲之辈，虽然感觉不到他有任何的特殊能力，但是对其真的是勇气可嘉。

    他一只手还是摸着口袋之中瓶子，那瓶子是他最想保卫的东西，即便粉身碎骨他也要保住这恶魔的力量，不能让他流失在恶魔的手中，这东西实在太恐怖，他都似乎感觉手掌之中在有东西在流动，那东西似乎就是恶魔的力量，在蠢蠢欲动。

    他自然也没有打算要硬闯前面的东西，之前在白雾之中，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那种力量可以走出白雾，然后直接回去，但是自己却疏忽了，不仅让部落的人消失不见，而且还一直在原地徘徊，消耗了不少的耐心和体力，所以目前他不能做其他的事情，而是等待。

    对于拉尔酋长之子，他并没有多想，他原本就是一股脑子的人，并没有什么智囊，他只是听取意见，如果有什么需要他出马的，他二话不说提上佩刀就去，即便对方是恶魔，他也不会踌躇，因为他血液之中，从小就伴随着一种傲气，一种不畏惧天地的傲气。

    只不过对于眼前的东西，虽然他心里似乎没有一点畏惧，但是看着自己剩余的拉尔人，他也算是心中比较平静一些，等待事态发展，如果不行，直接硬闯过去，拉尔部落的荣耀不能因此而有丝毫的畏惧。

    丛林黑寡妇依旧还在蔓延，肖安此刻站在原地，眼中多了几分的忧郁，就像一个远古的智者，多了许多睿智。

    温度更寒冷了不少，也许是因为山谷温度的缘故，并没有落下一点的雪花，只不过天色的昏暗就好像又要天黑了般一样，让人心里多了几分忧虑。

    分割的丛林黑寡妇并没有卷卷而来，一直在原地徘徊着，这让仅仅剩余的九个人相对来说还很安全，只不过随着天的寒冷，似乎它们畏惧寒冷般的，慢慢消散而去，从铺天盖地的感觉，到一股细流，然后到全部没有，这时候所有人的眼中才又泛起了久违的希望，慢慢离开原地，离开那青色的是否之地。

    离开青色，几乎都是满地的荒芜与尸骸，这与青色的地面完全是天壤之别，只不过虽然满地的荒芜与尸骸，也比在青色之中的诡异危险安稳得多，那样没有诡异的东西，即便是漫山遍野的尸骸，也不足以畏惧。

    比起诡异深处不为人知的东西，那些尸骸真的不足以畏惧，只不过看到尸骸想起人们生命的枯竭，一条条生命就这样逝去，那只是心里面多了一些惶恐，并没有死亡的味道。

    肖安回头望了一样那青色的地方，里面似乎幽幽的漂浮着不为人知的东西，里面似乎隐藏着的是这些所有已经死亡的尸骸的灵魂，他们已经居住在里面，而外面只是他们的躯体而已，并无价值。

    肖安有些深意的闭眼，不知道周卯寅是不是也已经化作里面那些东西，他真的是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一点痕迹。

    在他们出来不久，正庆幸逃离了这个鬼地方的时候，只感觉一阵大地的颤抖，就是他地震了般，只不过并不是太剧烈，接下来的情景让他们目瞪口呆了。

    那些一片片的青草已经慢慢枯竭，从绿到黄，再到黑，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就已经化作一片荒芜，这太诡异了，每个人心中都这样想，也许这里真的是聚集了天地之灵气的地方，只要取走里面的东西，那所有的生命都将枯竭，所有多没有。

    这不是做梦，肖安甚至揉着自己的眼睛，他确信这不是梦，这是真实存在的，所以这一切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发生，再进行着，该惊讶的其实就是他，他一个不信鬼神之说的人，看到生命的瞬间变化。

    他动了动喉咙，始终不相信这般变故，不过随后就恢复过来，一路经历这么多，这么诡异的事情，看似不平常，其实在已经平常，也许正如拉尔部落所说的，恶魔的力量赋予了这个特殊的地方，当它的力量被取回的时候，就枯竭了。

    在余光之中，肖安似乎看清楚了神秘男子的动作，他仅仅握着手中的瓶子，同时眼中也是多了越多的不理解，大概也在吃惊这些。

    其他的拉尔人自然也是瞠目结舌，他们不知道要说什么，一辈子只看见过这一个瞬间的变化，这一场死亡之旅，他们也算是见识到诡异与危险了。

    所有人暂时都吃惊在这变故之中，一川青草已经变得荒芜无比，甚至那悬挂的瀑布都已经枯竭，没有水留下来，真的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回过神来，肖安有些想问白扎哈，这到底怎么回事，不过看他的样子，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只好作罢，他轻声咳嗽，然后所有人都恢复过来，肖安慢慢说道，

    “我们回去吧。”

    所有人才又回过身子，然后慢慢的踏在那满地的尸骨上，这下得尸骨似乎已经经历了千年，那般的脆弱。

    一行人开始又回去，再宁静之中，无人说话，他们都对经历的记忆犹新吧，如果让他们再选择一次，恐怕再也不来这种鬼地方了。

    之前的尸体的形状没有丝毫的改变，走在这些尸骨之中，似乎当年的战火又蔓延开来所有人，随着号角鼓声，嘶吼声的消失殆尽，他们最终化作一具具的尸骸。

    自古战争都是悲壮的，肖安走在这种地方，也多了几分的沧桑之意，只不过这种战争的悲凉始终抵不过心中的疑惑，这个地方太神秘了。

    但是想着已经快离开这里了，他还是多了许多的轻松，即便经历了生生死死，至少而言的是，他活下来了，好好的活下来了，即便心里有很多不理解，但是没受伤，他就能继续自己的事情。


------------

第二百二十章，黄波尸首

﻿    山谷之中即便没有阵阵冬风，空气的流动，足以让人感觉到寒冷，他们已经彻底的离开了那个白雾之地的是非之处，只不过不知道这一变故之后，那白雾是否还存在，还有那千万的丛林黑寡妇还会出来吗，这个无人知晓。

    大家就这样走着，突然的停顿让找你心生疑惑，又遇到什么了吗？这次肖安走在后面，前面的停顿他加快步子，因为一旦停顿，那前面肯定有什么问题。

    穿过人群，进入他眼的是一具尸首，这具尸首他很熟悉了，就是黄波，黄波终于还是没有逃脱命运，不过他的这个结局几乎所有人都想到了。

    只是现在看到他的尸首，心中不免生了许多阴霾，人都几乎有一种侥幸的心理，那就是没有亲眼看到的，都以为还活着一样，只不过是上天来了玩笑，虽然这种心理不错，但是终究抱着这种态度不好。

    肖安眼神熬到下来，白扎哈眼中更是多了许多无奈，黄波才从那里出来的时候，原本以为他可能死在黑色之中，结果尸体还是在这里看到。

    并且从他的尸体的样子看来，他依旧就像还在拼命的逃着什么，没有停止，然后是因为太过劳累而死在这里，虽然死了，但是他的目光依旧是向着前方。

    肤色已经看不到任何血色，看来已经死了有几天了，因为天气的缘故所以此刻还没有腐烂，那肤色苍白得诡异，让人看着就有些胆颤，那受了惊吓的鸵鸟般。

    肖安明白这种感觉，那就是对恶魔的恐惧，之前来的异国人就是如此，而那些的死亡大概就是因为白雾之中恐惧吧，所以也是奔跑致死的。

    肖安拍了拍白扎哈的肩头，这一久的相处，他们都有一些感情了，所以失去一个人心中都会有很多不舍，虽然这都似乎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突如其来的让人不知所措。

    肖安慢慢对白扎哈说道，

    “要不这样，白族长，既然我们已经得到要的东西，反正今天也不可能走出这个地方，不如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休息，我们两个人合力将他埋葬了如何？”

    如果说要讲落寞，应该就是肖安，因为他们就三个人而来，周卯寅突然失踪生死未卜，而黄波的尸体已经在面前，那他真的要独自去查找祁村的位置了，这时候想来，不免后面会很艰难，一个人到底有多大本领，也几乎完成不了这个任务的。

    白扎哈慢慢的点头，然后说道，

    “一路而来，大家都是朋友一场，虽然我自己的人都没有埋葬，但是他的确与你而来，与你有交集，如果你想这样，他也行，不过至于要不要在这个地方歇息，那我还得问问他们，现在不能单独行动。”

    白扎哈说着，然后仰头望了望天色，天色的确不早了，所以大概还真的可能，只不过也许拉尔部落回去心切，所以还是得问问他们的意见。

    白扎哈对他们说着，那些人眼中又很多不乐意，但是望着天色又答应下来了吧，白扎哈问着然后才说道，

    “他们说天色暗淡了，所以就在这个地方休息，至于要不要埋葬这个尸体，取决于你我，他们不干涉，同时他们不会给予我们任何帮助。”

    肖安点头，两个人简单弄一个地方就行了，其实也可以不埋葬，只不过人死归土，所以才这般想，同时他也不知道回Z县怎么交代。

    “那也行，我口袋之中有铲子，他口袋之中也有的，所以一会儿我拿出来，咱们就开始，辛苦你了，你先去休息一下。”

    白扎哈勉强笑道，

    “哪里哪里，应该的。”

    然后就过去了，肖安从黄波尸体上拿走他的行囊，里面东西很不均匀，由此可以想象出当时他是多么的惊恐，肖安已经不再去想那些，而是整理着他带了什么。

    一瓶似乎装着药丸的瓶子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慢慢拿出来，然后看了看放进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找到了工兵铲，手电这类的，其他的都是普通的一些药品，还有随身物品而已。

    整理好了，肖安就直接叫白扎哈一起，二人选了一个位置，然后就开始行动起来，只不过这个地方大多都是尸骸，所以有些困难，并且没有泥土，几乎只是一些石头而已。

    用不了多久，就弄好了，在肖安将黄波尸体放入坑中的时候，他还是沉默了一下，那是默哀，然后嘴里说道，

    “黄先生，你安心去吧。”

    便开始动起来，简单的埋葬，也没有任何姓名什么的，在这种地方也算是奢侈了，我不知道他家人会怎样，肖安此刻似乎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怎么会让他一起来这里，所以他还是有些自责的。

    坟墓弄好了，肖安让白扎哈先离开，然后在他坟墓面前坐了许久，直到天黑，他才回来，那时候的肖安或许也像个男子汉的落泪了吧，一路的确委屈太多了，只不过自己是男子汉，情感几乎不能挂在脸上。

    肖安摸了摸口袋之中的瓶子，心中想，回去看看这是什么东西，而之前的所有他都抛在脑后了，人死了几乎所有都随之而沉入大海。

    白扎哈并没有安慰肖安，而是继续担忧着自己能不能离开这里，即便离开那黑色的东西，不离开死亡谷，不离开磨盘山，那始终都是不安全的。

    黑夜下没有谁看得清谁的样子，只有肖安手里的香烟红了又灭，灭了又红，一看就知道有心事，肖安也许今夜会失眠吧。

    白扎哈将这些看在眼里，也许肖安正是一个性情之人，虽然平时不露于声色，但是真的到那个时候的时候，心中还是会犯愁的。

    借助烟火，白扎哈慢慢走到肖安的旁边，然后吐道，

    “肖先生，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黑夜里，肖安说道，

    “白族长，有什么就说吧，如果是安慰的话，那可以不用说，我承受得来的。”

    白扎哈吞了吞口水，然后才说道，

    “我想问一下，你与黄先生可否有什么过节？”

    肖安再黑暗中苦笑，

    “没有，不知道为什么白族长这般说，难道你知道什么。”

    白扎哈思考了一下，然后还是不打算说，只是敷衍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不过你对他的感情，看得出来，他泉下有知也应该瞑目了。”

    “但愿如此吧！”


------------

第二百二十一章，继续出发

﻿    “但愿如此吧！”

    肖安说得有些深意，关于黄波对他而言，其实他并不了解黄波对自己如何，反正黄波对自己一直没说什么，而且话也不多，所以黄波在肖安心中也算是一个半透明的问号。

    黄波已经死了，对于一样那些种种恩怨，此刻也算一笔勾销，其实当时黄波自告奋勇与他们一起来的时候，肖安心里都有些震惊，要知道去找一个未知的存在的东西，那一般人不愿意，何况黄波是Z县的警察局的队长，公务应该很多，而与他们一起前来，这很出乎意料。

    在肖安眼里，黄波也不算什么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之人，但是也许是肖安没接触太多不知道而已，反正此刻他的坟墓在这荒芜之地，肖安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没让他暴尸荒野，这已经算仁至义尽了，至于以后怎么解释，他会全部说清楚。

    而且就这次之行，死亡谷的这个地方也是中途的事情，并不在计划和行程当中，这就应了一路话，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所以当我们想到什么的时候就马上去做，不然中途夹杂着什么事也不得而知。

    关于黄波的死亡肖安没有多少的感触，虽然他不信鬼神与命运之说，但是这一路来说，他已经开始有些相信命运，毕竟自己虽然经历些危险，而危害自己生命的事，还没真正设计到，并且他也似乎感觉到了，那白雾之中得黑影，并没有打算对他造成什么威胁，如果有什么威胁，那肖安自己不可能活到现在，他不是自己瞎自己，这是真实的事情。

    想到白雾之中的黑影，那黑影血红色的眼睛和绷着绷带的全身那就是唯一的特点，别的就全然不知，也许在那东西解下绷带与他插肩而过的时候，肖安都会浑然不知。

    夜越来越深，肖安手中已经没有香烟得晕绕，只不过白扎哈一直在他旁边，两个人的沉默让空气之中透露着丝丝的安静，也许拉尔部落的人已经全部休息了，或者他们都在警惕着四周，深怕再次出现什么意外。

    虽然离开了那诡异的青色之地，并且在他们离开之后，青色的地方瞬间变化作荒芜，而感觉不到在里面的恐惧。

    但是在这漫山遍野的尸骸的身上驻扎，多多少少都有些寒意，这不仅仅是天正正是入冬的缘故，即便是仲夏前来，也会感觉到丝丝异常的寒冷之意吧！

    肖安抿嘴然后说道，

    “白族长早些休息，明日我们也许就能离开这里了，再回到拉尔部落之前，我们可要保持着良好的精神状态。”

    白扎哈黑暗之中有些苦笑，其实关于状态这个东西，他已经荡然无存了，他觉得这个夜即便他不入睡，他也能撑着会到拉尔部落，毕竟求生的欲望太强烈，在黑夜之中莫名其妙的微笑才让他感觉到心寒才是致命的地方，只要回拉尔部落，他们才算真正的暂时脱离了生命的危险。

    虽然说几乎才有一日的行程，但是在这期间他们会感觉经历了千秋万载吧，恐惧的伴随让生命的时间延长了不少，这是人心。

    “肖先生不必担心我，我现在在想的是肖先生日后怎么打算，还是坚持去那与世隔绝的祁村，还是打算与我一起回到捧月村，然后独自回去，关于黄先生和周先生的遭遇，我表示很是遗憾。”

    周卯寅的意思肖安懂，其实自己一个人的确是寸步难行，对于这么一个陌生的森林之中，森林之中还拥有太多的危险，这的确让人担忧，但是肖安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只不过肖安只是颇有深意的说道，

    “这个，到时候再看了，现在一个人也不知如何是好，如果独自一人回去，我也不知道怎么交代，现在的我可以说是进退两难，所以只有到时候再看，不过……”

    肖安突然停顿了一下，白扎哈立刻问道，

    “不过什么？”

    肖安黑夜之中看了一眼白扎哈的位置，然后才缓缓的说道，

    “不过也许在离开这山谷之前，我会与你们有短暂的分离，白族长不用担心，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白扎哈继续问道，

    “你不与我们一起走出这个地方，是因为什么？难道你在这里发现了什么？”

    肖安摇头，然后说道，

    “不，并没有，只不过是他二人死得离奇，消失得古怪，所以我打算独自一人留下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至于你们就回去吧，我的命是生是死，说实话现在我已经看得很淡，只不过我不希望我的同伴就这样不明白的死去，希望白族长能明白。”

    白扎哈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这个我自然明白，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敢劝说你，如果你真的打算留下来，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希望你们一起前来，却无人走出这个地方。”

    肖安勉强的笑了笑，

    “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明白，白族长，那早些休息了，明日我还得准备准备，等你们出了这山谷，我再做自己的事情。”

    白扎哈也是说道，

    “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两人道别，白扎哈回到帐篷之中，留下肖安一人在黑夜中沉思，夜很凉，时不时听见他三两声的咳嗽，接下来就全部安静了，万籁俱寂。

    次日凌晨，天依旧灰蒙蒙的，但是比起白雾之中的情景来说，那可以说是明朗得可以，至少让人感觉起来没那么恐怖，肖安走到黄波的坟墓前，简单的拜别，这一离去，恐怕以后都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了，而且他的家人也应该不会到这种地方来看望他。

    空气也几分凄凉，拉尔人都在安静的等他，没有一丝不耐烦的样子，他回过头，然后背上行囊，向白扎哈说了一声，

    “白族长，咱们出发吧！”

    白扎哈眯眼向后面的拉尔人说着，然后一行人就开始陆陆续续的行动起来。

    在这蔓延盘旋的死亡谷之中，九个人浩浩荡荡，准备离开这个是否之地，当然肖安之前已经决定要去谷底之巅看看，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此时同路，后面就会告别的。


------------

第二百二十二章，道别

﻿    一路行走，经过的尸骸无数，这一路来说平静无比，即便他们都是绷紧了神经，但是并没有任何意外，似乎危险就这样过去。

    终于还是要到分手的时候，肖安停下了步子，所有人都停下了步子，面面相觑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见白扎哈慢慢走向肖安，然后说道，

    “肖先生决定了吗？”

    肖安点头，然后说道，

    “是啊，我已经决定好了，如果我三日之内不回拉尔部落，你们就当我已经有了生命危险了，不必前来找我了，如果三日我回了拉尔部落，到时候的一切，再作打算，对了白族长如果想单独回去我也不想阻拦，至于当初的事，现在已经到这个地步，我自然不会责怪于你，你就放心。”

    白扎哈喉咙里似乎有东西一样，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当初他答应了肖安，解决了他们的事，然后就和肖安他们去寻找随笔之中的祁村，只不过现在已经是落难之鸟，几乎都已经是孤苦伶仃，彼此都只有一个人，对于当初答应的事情，白扎哈此刻也不知道怎么说。

    白扎哈还是点头，

    “谢谢肖先生，肖先生放心，这三日之内，我一定不离开拉尔部落，如果三日之后还没有你的身影，那我就对不住了。”

    肖安点头，颇有深意的看着白扎哈，

    “没事，那就这样，这次我的决定生死未卜，你们路上小心，就此拜别，希望三日之后还能看到你。”

    肖安说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然后白扎哈只得无奈，和拉尔人说着什么，然后大家都各自转身，走上离开死亡谷的峭壁之石的路上。

    肖安看着他们的背影，大呼一口气，他们既然离开了这里，那就做自己的事情了，不必留恋太多，肖安自古都是看得开的人，以后一眼看着他们，然后转过背，一个人萧条的背影，在这荒无人烟的山谷之中，显得有些凄凉无比。

    走着走着，白扎哈还是心有余悸的转过身，看着肖安萧条的背影，他心里暗自有些自责，只不过他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前进着，嘴里嘟哝着，

    “肖先生，别怪我不讲义气，这个地方我实在受够了，你好自为之，三日期限我会遵守的，如果三日过后，那我就当你死了，到时候我就回我的村子。”

    拉尔人嘴里议论着什么，他们并没有管肖安怎样，他们的任务继续已经是近在咫尺的快要完成，要是加快点步子，说不定今日就可以回到拉尔村落了，他们说不出得有些兴奋。

    拉尔神秘的男子，脸上还是不太好看，虽然感觉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他依旧感觉口袋之中的恶魔之力的瓶子，无比的沉重，那种沉重是无形的压力，他必须坚守着这一切。

    不过他对肖安的行为有些不理解，为何独自一人留在那空谷之中，难道为了什么，但是他还是有些敬佩肖安，这个人正气凛然，并不畏惧生死，如果语言可以沟通，他真的会和肖安这个人畅谈一番，或者拜把子什么的。

    他也是颇有深意的望着肖安萧条得背影，心中多了许多的唏嘘，这个人不简单啊！然后回过头，继续前进。

    肖安一个人，现在可以说的上一身轻松，也可以说是凄凉无比，现在这个时候，即便心中有多少困惑和想法都只能对自己说，其实孤独的人并感觉不到多么的神秘，他们只是找不到说话的人，所以才显得神秘无比，其实他们心中应该有万千语言，只是找不到合适的人说而已。

    谁愿意选择孤独，只不过不愿意劳烦别人，还有不想麻烦自己而已。

    肖安心情没有特别轻松，也没有特别沉重，此刻对他而言是真正的单独行动了，没有负累。

    他左右看着，看看是不是有黑影，看看周边是不是有其他奇怪的情景。

    对于之前周卯寅与他的约定，如果找到那个埋葬的瓶子，然后二人就去李定国当时居住的地方看看，就那情景而言。

    肖安此刻断定他们应该不会在谷的深处坐落，因为这不明的大雾是行动的困难，即便里面有些别具一格的风景，但是那幻觉导致的行动不便，相信任何人都不会选择在哪里坐落。

    肖安此刻留下来一方面是为了圆之前与周卯寅的约定，另一方面他的确想看看这山谷之巅的边缘，到底能看到什么，会不会一眼就可以鸟瞰到祁村，那与世隔绝的祁村。

    一路慢慢走着，谷底的尸骸已经慢慢减少，越到边缘越少，这让肖安有些困惑，如果说李定国的居住之地留在谷底之巅，那么尸体会堆积得越来越多才是，但是眼前的情景并不是如此，这让肖安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是说他们经过的地方就是李定国居住之所，因为战斗便捷的缘故，他们故意选在那个中央之地，这样就可以随时出击去抵御敌人。

    这不可能，如果是居住之地，那必然我帐篷什么的，还有就是当时燃烧留下的硝烟灰，那东西即便千百年还是有痕迹的，既然没有那仅仅只是尸骸而已，并不是特别的地方。

    这是一个困惑，不过肖安先不想这些，先去看看那山谷之巅的边缘的事情，只要肯定自己的事情，那么他也许回到拉尔部落之后的事情就是直接去祁村，去完成一直耽搁的案子，然后早日回到县城，回到小组当中。

    山路蔓延，这里面没有被雨水冲刷过的痕迹，也没有鹅卵石，当初的瀑布都已经化为干枯，此刻小溪都没有了，肖安看了看自己的水壶，里面还有一些水，节省一些，足够他经历这三天，只要过了这三天，他一定就得回拉尔部落，不管怎样他都得回去。

    肖安继续前进，萧条的背影在这荒芜之地中越来越小，甚至小的已经看不到了，他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而是一直向前。

    而前面就像一片汪洋的大海，雪的洁白将那些翠绿掩盖住，看不到其他的任何东西，对了还有几片袅袅的烟云悬挂，看起来悲凉而有深意，苍茫而孤寂。


------------

第二百二十三章，山谷之边

﻿    肖安独自一人走在幽幽的死亡谷，此刻一个人，后面的荒凉似乎升着袅袅的炊烟，那幽幽的黑气四处蔓延，好似地狱般的感觉，而那地上的尸骸，犹如地狱的恶鬼，一个个的都要爬起来了。

    肖安回头看了看，依旧一片昏暗之色，没有一点的生气，他摇了摇头，继续前进，前面路漫漫，不知道哪里才是尽头，不过死亡谷的路他相信并不是太长，这个地方不会太过辽阔，很快就能走到谷底之巅了。

    尸骸在慢慢的减少，这已经是肖安意料之外的事情，而目望苍穹，此刻虽然时不过午，天色却依旧的昏暗无比，似乎又要飘雪了般。

    死亡谷属于深底，所以不会有雪花漂浮进来，如果真的死亡谷都落雪了，那这一年的雪自然是很大，大到许多地方出现雪灾。

    这个世界上人祸也许可以抵抗，但是对于天灾是毫无措施可言的，这个森林还好不会出现什么天灾，不然也不可能还有那些上百年千年的大树的，这是一个绝佳之地。

    肖安边走目光边查看着周围，因为肖安认为其实当年李定国军队的驻扎之地绝对还没找到，所以他要去看看，去看看历史的变故，去看看历史得沧桑。

    拉尔人只是负责恶魔的力量封印的瓶子，而不是寻找什么方面李定国呆过的地方，而且肖安认为当年的李定国最后覆灭的战斗之中似乎有些蹊跷，他想还原一次历史的真相，同是也是圆满周卯寅的愿望。

    在走的过程中，肖安发现了另外一条上对面山崖的路，他在路口边停留了一下，然后点上一支香烟，自言自语的说道，

    “果然还有一条路，只不过前路漫漫，我独自一人啊！要是周先生在，那自然都已经先上去看看，虽然是遗憾，但是我后面一定会去看看的。”

    说着，香烟绕手，一缕缕的烟雾环绕着指间然后扩散在空气中，他眼中多了许多遗憾与无奈，一脸的深思与从容，心中颇有感慨。

    他没有停留多时，直接而过，也没有回头眺望，而是目向前方，大步向前。

    终于到达了谷底之巅，那真的颇有的天涯海角的感觉，周围的枯草与山石勾勒得山风苍茫，一股股的清风迎面而来，没有一点点的温暖之意。

    不过风都一样是清凉的，这温度有些让人难以支撑，肖安眼中多了许多萧条，而且这几天的奔波让他额头已经多了一些岁月的沧桑感。

    加上他头顶的乱发，让人看了也觉得他似乎是有经历的人，双瞳微微跳动，里面说不出的睿智与明亮，此刻他的影响与年龄似乎温和了。

    他满脸的胡渣更为自己填了不少神秘的感觉，也许这正是符合他的形象，一个看起来与世间格格不入的人。

    肖安呼了一口气，眼中望着苍穹般的森林，周围的寒气挂着宛如一道道的白布，苍茫了大地，宛如一副美卷，而那寒气就是点睛之笔。

    如若没有那寒气，这里只有的萧条会感觉单调而没有生气，不过肖安并没有发出天苍苍，野茫茫的感叹，只是站在原地，任风打乱他的乱发，任寒气入侵他的身体。

    他目光依旧在前，而没有任何跳转，他在看这天涯海角外面的世界，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涯边的清风，是那辽阔之地散发出来的风力，这里的确是这座山崖的半山之巅，就像在一座山中间开了一道口子，这条口子，让人感觉意外，让人觉得多了许多的诡异。

    在白茫茫的如同海洋的地方，没有其他多余的颜色，如果说有什么挡住了视线，那就是起伏的山峦，起伏的山峦就像一条条的白色蛟龙，苍劲有力，将这里点缀得更加古老了。

    山峦是这片森林的守护神，在这片茫茫的森林里，山峦已经并不是特别意外了，而且死亡谷这座山也不过是其中一座而已，而在这半涯上看远方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特别的东西，让肖安有些失望。

    原本他以为在这个地方可以看到祁村的一点模样，依照随笔之中的东西，可以判断一二，结果这情景让他不得不摇头叹气，并没有发现什么，而且如果有什么也许被山峦遮挡，或者大雪，或者远处的云海，这都是不可否定的因素。

    但是肖安依旧认为祁村留在这山崖之下的某个地方，只要他努力，他就会找到这个地方，然后进入查看一下究竟，那致幻的由来，那方面的事情，那神秘的二人怎么回事。

    既然只是残风袅绕，肖安也不必在这个地方做过多的停留，停留下来也不过只是在浪费时间，浪费他本该做事的时间，他决定回头，去看看路过的另一条路，那条路可能是最后自己感兴趣的地方了，如果上面没有什么，他就直接回去，回到拉尔部落，然后盘算怎么寻找祁村这个遗址。

    肖安回头，走出这个天涯的感觉的地方，清风依旧，但是他没有再回头，任由这股清风吹拂。

    在不远处的黑影，躲在一个他看不到的地方，望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并不是畏惧肖安，而是想看看肖安想做什么，他此刻还不愿意接触肖安，也不想提示肖安什么事，一切等肖安鬼拉尔部落再作打算，并且对于拉尔部落的人，他决定放过他们，毕竟死了这么多人，他暂时收手。

    其实对于黄波的死亡，都在他的意料之外，他并没有打算置黄波于死地，而只是想恐吓一下他，让他世界观扭曲，然后无法像一个正常人活着。

    当时他也看到黄波如同一个丧失理智的鸵鸟般的离开，那如同鬼魅追寻的步伐，他没有跟在后面，没想让肖安察觉他不仅仅存在于白雾之中，所以放弃了。

    当他再次看到黄波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具劳累而死的尸体，只不过在他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然后恐惧加剧，心跳更快，便猝死了，这与自己有间接的关系，却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他的计划似乎有些不完美了，他原本有些更完美的计划，结果因为黄波的缘故，而有些错乱了，不过没有关系，主角还在，他还能继续。

    而关于这个主角就是肖安，不远处的肖安。


------------

第二百二十四章，迷雾重重

﻿    肖安踏上另一条道路，山路盘旋，悬崖峭壁，如同之前他们来的路一样，这样一来肖安得小心一些，不然很容易摔入谷底，摔下去就可以说是尸骨无存。

    有过第一次的经历，肖安可是亲眼看着一个拉尔人落下去的，然后在谷底看到了他的尸首，可以说是四分五裂的。

    他十分的小心，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到达目的地，而目的地又是如何，他不知道。

    终于过了那么几个时辰，还是到了，这里一切是岁月的见证，还有历史的见证。

    帐篷早已经不堪入目，并且尸骸满地，一对对的白骨显得格外的阴森，当年的柴火还遗留着黑灰，想必这个地方就是当年李定国的驻军之所，而且从这里一眼望过去可以看到山谷的情况，不管是对面的，还是谷底的，还是这座山外的。

    历史的萧条很快就展现在眼前，在这无声的岁月之中，尸骸是最好的见证，它们见证了当时的成王败寇，它们见证者历史的炊烟袅袅。

    肖安不禁叹气，其实在他眼里看来，即便怎么悲凉，但是终将已经过去了，即便脑海里有千军万马，那都没我一丝的意义。

    只不过当时的拉尔酋长为何被软禁，这成了拉尔部落与李定国军队的矛盾地方，这让人很感兴趣。

    从外面看来，根本看不出什么，无论肖安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还原当时的情景，即便里面很蹊跷，有很多疑点，就像当时的拉尔长老最后看到了什么，酋长到底是不是真的是软禁都已经不得而知，这段已经被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如果想要还原，只有找到当时的人。

    而且他们都已经化作了尘土，哪怕是被称作无法毁灭的李定国的力量，那都是一个虚无的存在，历史还得历史的人去解释。

    也许周卯寅看到这一切肯定会很兴奋，经历了那么多，终于找到恶魔的居住所，但是他已经不在，留的肖安一个人在这里，肖安看起来并不兴奋，相反有些忧愁。

    肖安随便找一个遥望台的地方坐下，一个人的身影在峭壁之边，看起来孤独极了，就像一个独自生存了很久的人，对外面城市有幻想，却不知道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这时候的肖安是孤独的，如果有什么陪着他，恐怕就是满地的白骨，只不过他们不会说话，而只能安静的躺在原地，继续等待日后的风吹雨淋。

    肖安就这样呆呆的坐在原地，如果说他再思考，不如说他在发呆，一动不动的，他是否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来这里做什么，为了圆梦？还是为了心中的那愧疚呢。

    原本周卯寅可以不用来这种地方，如果不来就不会出现那些问题，既然发生了，即便肖安来这里，那周卯寅也不可能出现在他眼前，然后在他落寞的时候，安慰打气这类的。

    肖安再次点上一支烟，仰头望着天空，然后抽了一口，乱发他已经不去理会，而是就这样仰头望着苍穹，天色快黑了，今夜可能就在这里休息了，他哪里都不能去。

    还好自己背包之中，还有手电，肖安将烟放在嘴边，然后在背包之中寻找着手电，没有手电他恐怕不能活下去，这里这么黑，而且危险重点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也许有什么不知名的怪物也不一定。

    当然这里还有一些柴木，虽然看起来已经是腐朽，但是这样更容易点燃。

    他拿出手电，摸出火机，顺便带出了之前黄波口袋之中的瓶子，后面他并没有仔细看过这个瓶子，这时候他可以看一下。

    他慢慢拧开瓶子，瓶子里面一股药味传出，肖安凑到鼻子上闻了闻，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里面的药物并不是一粒一粒的，而是呈粉末状，肖安可以确定这不是白粉什么的，而是一种药物，不知名的药物。

    不知道为什么肖安突然想起之前他们来到这里的途中，那时候只有捧月村的人和他们三人，其中一个男子在打水的时候，口中含着丛林黑寡妇，在他打水的地方，肖安似乎看到了一些白色的粉末，与这个好像有些符合，但是肖安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警觉而已，自己的水壶，自己拿，而现在他看着着药物有些深意。

    难道黄波真的有什么隐瞒着自己的地方，原本肖安早应该察觉到才是，只不过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想法，而一次次的否决了。

    而这次黄波直接死亡了，尸体他已经确认过了，一切的怀疑都风轻云淡了，而对于周卯寅的失踪他失踪耿耿于怀。

    当时黄波的口袋上有鲜血，他的衣服上也有鲜血，周卯寅出现的事件，只要他一个人清楚，在周卯寅尸体消失之后，他才如同见了鬼一样的，这说明他畏惧着什么，周卯寅的重伤与他有一定的干系。

    而在周卯寅消失之后，他怀疑人生了，怀疑里面到底怎么回事，到也有可能是白雾之中的黑影的作为。

    肖安直接否定了黑影的，主要是因为，当时在他们全身僵硬的时候，黑影下手的机会很好，他想害死谁，谁都没有力气反抗，包括肖安自己。

    后来黄波后面的行囊之中，肖安查看过了，里面没有什么钝器，根据当初的血看来，那是钝器所为，因为血溅四方，利器不会这样，而肖安再查看里面东西的时候，并没有任何钝器。

    如果说有什么武器，那就是工兵铲，但是工兵铲上没我丝毫的血迹，当时肖安已经判定黄波死了又一定的时日，如果说是他口袋之中有什么东西，那一定会有，但是没有，这个是个意外。

    肖安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难道周卯寅的失踪与黄波没我丝毫关系，而是自己神经过敏了，将一切归结于黄波作为，自己真的这样想吗？肖安好好省视一下自己，是不是自己多想了，把黑影想的过于的高大。

    毕竟在白雾之中的时候，虽然他没有当面对他们造成伤害，但是回来的时候，他们失去了两个拉尔人，这不是同伴作为，而那时候的黄波也已经是尸体了，不可能是他，至于周卯寅吗？

    那不可能，拉尔人说过他的伤势，可能得植物人不可能拥有那种能力，即便他可能活着，但是不可能将两个高大威猛的拉尔人摆平，除非就是这其中出现了问题，周卯寅的失踪很有疑问，黄波的疯狂也有疑问。

    会不会有作假，难道周卯寅一切的行为都是伪装，而他那副样子背后是一具如同恶魔的鬼脸吗？

    这不太可能，在白雾之中，他也是个肖安他们一样的，黑影经过了他，他也是额头的冷汗，如果周卯寅原本就是非同一般的存在，那么他伪装得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制造的一切肖安想都不敢想，虽然地上的血迹是真的，但是也可能作假，亲眼看到的不一定真，肖安这样想，他怎么知道白雾之中黄波与周卯寅的对话，他又怎么可以完全否定黄波不是凶手呢？

    因为他忘记了，他们一群人之中，还有一个黑影，那个黑影在暗处，他们在明处，他可以动手脚，但是目的如何没人知道而已。


------------

第二百二十五章，八人回去

﻿    即便肖安擅长推理，但是对于自己没有看到的情况，也仅仅是推理而已，不能当真，他并不是神人，能洞察未来，能洞察过去，只能在原地想象着。

    顾及的背影，在黑暗下越来越模糊，他依旧望着前方，没有一丝方向感，后面满地的白骨，他不畏惧这些。

    将手电打开，然后慢慢起身，好似一个身心疲惫之人，又犹如一个落寞的老人，孤寂而充满了忧郁感，一切暂且先如此，过了这里再说。

    黑夜之中他也不方面寻找什么，满地的白骨早已经看到，这里面不可能有李定国得尸骸，因为早在捧月村的时候，白扎哈他们已经说过，李定国的尸骸被方面的白文选带到了捧月村，然后放到了山洞里面。

    百年的沧桑，事实早已经如此，肖安不去质疑什么了，可是这个地方依旧残留了战斗的气息。

    肖安随便找一个帐篷里面，然后就慢慢收拾一下，再周围找一些柴火，然后点燃，目光之中的火光无力的闪烁着，显得肖安有些清瘦。

    火光照亮他的侧脸，侧脸已经是沧桑，这种感觉他前所未有得孤寂，如果说曾几何时拥有这种感觉，恐怕是在很久以前，他真正成为一个人的时候，那一刻的他和现在有几分相似。

    虽然如此，但是岁月得流失，他早已经将方面那种感觉抛在脑后，但是这时候的感觉，让他有些触景生情了吧！

    他努力的摇了摇头，还是不愿意回忆那一段不为人知的心酸史，这段心酸史无人知晓，除了他自己，这个世界恐怕已经与第二个人知晓了。

    肖安又点燃一只想要，目光望向苍穹，天空没有一点的星宿，这个夜晚温度有些寒意，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对柴火才慢慢得暗淡下来，肖安才休息的。

    画面一变，已经来到了拉尔部落，拉尔部落此刻所有人云集，包括那神秘很少出现的长老此刻也在那上席之上，他目光之中充满了睿智，目光四溢的望着周围，周围更是一份期待。

    当然上席上除了这神秘的拉尔长老，还有其他长老，酋长这类的，他们目光在一大堆柴火之下显得更加明亮神秘。

    在柴火之中，上席下面是遗留的八个人，虽然这次行动之中，他们丧失了几个人微微有些遗憾，但是终究完成了任务，这自然是功不可没的，酋长正在目光奕奕准备表扬他们。

    当然周围的人也是投来羡慕的目光，这几个人等待着加冕仪式，只要酋长一开口，那他们以后的地位都会上升一个档次，那是荣誉，别人只能羡慕的。

    拉尔的七个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相反他们表情都很凝重，眼神之中更是昏暗，没有经历过一路坎坷的人怎么知道他们经历的艰辛与恐惧，那是几乎无法抵御的东西。

    神秘的长老座下男子，突然轻声咳嗽了一下，打破这庄严且有些压抑的气氛，然后双手捧着一个瓶子，这个瓶子并不是太大，但是在他拿出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那就是他们拼命带回来的东西，看起来就是幽幽的发着青光，奥妙极了。

    上席上的人，都全部起身了，他们此刻心中深感兴奋与庄严，这东西是他们一辈子守护的东西，却也是一辈子畏惧的东西，现在出现在这里，不免多了几分警惕与凝重。

    周围有一阵的议论声音，似乎在赞叹他们的神勇，也似乎在议论这个瓶子到底有什么神秘之处，让人闻之咋舌。

    男子一步一步的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呈上瓶子，长老与酋长无不是激动的手有些颤抖，但是他们又不敢轻易触碰。

    最终接手的人，正是那神秘的拉尔长老，他睿智的望着这个瓶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心中充满了敬畏之意。

    他向男子投来一个目光，目光之中似乎有些赞许之意，又似乎向是慰问，但是终究没开口说什么。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长老将瓶子放在桌子上，然后男子下了这个地方，和那七个人准备待命，等待着封赏，还有就是夸赞，其实这些他们都没有那么在乎的，只不过这是仪式所需，加上自己奋斗哪里不是因为这个。

    待长老放好，然后起身，向酋长投了一个目光，酋长才微微张口说话，这自然是他们拉尔部落的语言。

    他目光骄傲的望向自己的儿子，然后嘴里大声嚷嚷道，

    “这次恶魔的可能复活，得到您们的终止，并且还能安全将这邪恶的恶魔之力带回来，你们都是我们拉尔部落的英雄，你们请坐，然后吃酒喝肉，先缓解一下疲劳，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再议论。”

    柴火更大，大家相互谦让的笑了笑，然后坐下，倒上烈酒，等待酋长继续的发言，酋长与几位长老相互倒上烈酒，面对着所有人，然后继续大声说道，

    “真杯酒，敬你们凯旋而来，你们是我们拉尔部落的英雄，以及这个森林的英雄。”

    声音浩亮清爽，在部落之间荡漾，然后举起烈酒，一口干尽，然后将碗放在桌子上，眼中就是那拉尔部落的跳舞唱歌。

    神秘的长老一旁迎合着，然后目光锐利的看了看，这次出去，他们丧失了几个拉尔人，而就是白扎哈带来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除了他自己，这让他不免有些担忧，而一旁的酋长向他说道，

    “长老，这次多亏了你的人，不然就凭我的孩子，或者即便是整个部落的青年男子，也无法完成这次的行动，我必须敬你一杯。”

    长老连忙端起热酒，然后笑了笑，

    “部落的安危，就是我的安危，这事我必须以身作则，没有什么这种客气的，都是为了我们后代人的生活，酋长就不必客气了。”

    酋长勉强的笑了笑，他们酋长与这个拉尔长老家族是世交，其实感情已经不言而喻了，这些客套话讲起来还是有些别扭的，酋长继续说道，

    “今天高兴，至于这个恶魔的力量怎么处置，这个又得劳烦长老了，辛苦您了。”

    长老摇头，然后嘴里客气的说道，

    “酋长客气了，喝酒，喝酒。”

    说着又一饮而尽。


------------

第二百二十六章，商议解决

﻿    虽然在这仪式上，大家都在欢歌热舞，但是在九个人心中已经还有一丝疑惑，暂且瓶子带回来了，可是对于死亡谷的恐惧，还有就是这个恶魔的东西怎么处置还是一个问题。

    总不能将这个东西放在部落之中，这样的话会引来不必要的灾难的，所以这次也许会涉及到拉尔部落最盛大的仪式，那就是直接上拉尔山脉，然后进行一些仪式，将恶魔的力量进行一个彻底的封印，这才能终结了恶魔对他们的畏惧。

    他们小心翼翼的喝着热酒，并不是特别自在，这样的欢歌热舞一直持续到半夜，直到夜深人静，所有人都散开，而在酋长的屋子之中，几乎所有有地位的人云集在这里，他们表情没有之前的那样兴奋，相反有些凝重，大概是在商议这个瓶子如何处置，多留一天，都感觉危险在一步一步的逼近。

    此刻酋长的脸上多了几分忧虑，他目光投在自己儿子的身上，用拉尔语言说道，

    “虽然你们这次任务完成得很好，但是终究我们还是失去了几个人，这对与部落而言就是损失，得安抚他们的家人，给他们死后得荣誉。”

    八个人都点头，的确这次死亡失踪了三个拉尔人，这是不争的事实，他们还得面对的，这自然是要给予他们一些荣誉，还有家庭的照顾，不然引起部落一些矛盾，那就不好了。

    当然他们都是因为拉尔部落的安危而死的，死的光荣，死的有价值，作为拉尔酋长，这一点很清楚，必须给他们一些合适的好处，平息一下内部的那种惶恐，这是必要的。

    “父亲，这次是我做得不好，没有小心谨慎，所以导致他们死去，我有责任，父亲责罚我吧。”

    这话是酋长之子说的，说完还低下头，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可是这与他没有干系的，作为酋长来说，他能好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怎么忍心责罚他，同时看到他的成长，心里多了几分欣慰，同时相信拉尔部落的人对他此刻都是敬畏的心情的吧！

    酋长点了点头，然后颇有深意的望着他，他不打算说什么话，而是等待长老们来说，这个部落也不是他说了算，虽然他地位的确特殊一些，但是所有事情都是经过商议的，他只是带头作用比较大而已。

    “虽然我们的确失去了几个勇士，但是少酋长能平安回来已经是万幸了，你就不要自责了，人命由天，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拯救我们拉尔部落，没人会责怪于你的。”

    酋长也松口气的点头，长老们还是偏袒这位少酋长的，这为他以后的道路顺畅度添加了不少好的。

    原本这次之行，酋长也想着九死一生，他不愿看到自己的儿子去送死，但是为了建立他们酋长的那股血脉，而且他又主动请求前去，这更是让他对自己这个儿子多了几分的自以为豪，至少他年纪轻轻就想着村落，并不顾及自己的性命，这样村子的安危好托付于他，这样祖上泉下有知，也深感到欣慰了。

    神秘的拉尔长老望着他们疲惫的样子，这时候的确不早了，加上他们一路的奔波劳累，是该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日后的仪式必须全部落的人出动，他们得好好休息才是，于是说道，

    “你们几个一路奔波劳累，想必已经困了，不如你们先去歇息，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吧。”

    所有的长老都点头，这次的确辛苦他们，他们既然平安回来，那就好好休息，接下来还有一场大仪式要做，不能拖累些身子，后面还需要他们。

    “我们也这样觉得，酋长，就让他们先去休息，我们这几个人还能解决了后面的事情的，反正他们在这里也不能帮到我们什么，不如让他们早些休息，然后准备后面的事情。”

    酋长点头，然后慢慢说道，

    “这次辛苦你们了，你们就听各位长老所言，前去休息，后面的我们准备。”

    八个人面面相觑，然后点头的都告辞而去，神秘的长老望着白扎哈，他心想明日找他了解下另外几个人的踪影，他们是为何缘故而没有与他们回来。

    望着青年男子们的告辞，他们才又回过神来，然后紧张的说道，

    “大长老，关于这恶魔的力量你最清楚，你说说如何解决这场仪式，如果做不好，我们部落还是有灭顶之灾的，得万分小心才是。”

    神秘长老不否认的说道，

    “是啊，虽然恶魔的力量的确带回来了，但是没有做任何处置，我们依旧还在水深火热之中爬行，这个事情一定地解决，但是仅仅凭借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是无法抵抗这力量的，虽然被瓶子包裹住，但是从外面感受，似乎还是有压迫感，我们得赶紧想办法，不能恶魔到达我们这个地方，然后先来杀戮，那样他们的努力就算是前功尽弃了。”

    所有人有颇有余味的望着八个青年男子远去的方向，的确这次他们功不可没，但是瓶子带回来了也不能保证真正的恶魔接触，同时拉尔诅咒还存在，他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在一件事情还没有完全做成功之前，那几乎都是才起步而已，不能代表什么，只能代表开头很好，而后来还得小心努力，不能松懈。

    夜更深了，而这里面的讨论没有停止过，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在这星星点点的拉尔部落的灯光之中，在与那还有一点灰烬的死亡谷的肖安哪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此，虽然肖安已经睡熟了，但是也不知道到底明天还会发生什么事。

    夜终究会过去，肖安已经早早起来，伸懒腰看着周围的一切，一切说不熟悉也不陌生，只不过他没有犹豫，直接下山，然后方向去哪里，是个未知数。

    拉尔部落的人也早早起来只不过安静无比，在冷空气的穿梭下，每个人都哈着白气，白扎哈也醒来，醒来的时候长老已经在他的居住之所，然后温柔说道，

    “白族长醒了啊！可否还感觉困？”

    白扎哈摇了摇头，他知道长老在这里自然是要问起其余的事情，虽然昨天一直没开口，是一只没机会开口，但是他的目光始终对白扎哈充满一些好奇之意，这一些白扎哈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一刻终究会来，而他也不打算逃避，知道什么说什么，毕竟恶魔的事情不仅仅是拉尔部落的事情，还是他们捧月村的事情，他无法逃避的一点。


------------

第二百二十七章，回忆（一）

﻿    “大长老想问什么就问，在欢迎仪式上，我就看出来你有事问我，只不过可能人多的缘故，大长老迟迟没有开口，我也等着这个时候。”

    拉尔长老眯眼望了望白扎哈，也许是自己的动作或许明显，或者是想了解肖安他们的情况过于的心切，自己的意图都已经被知道了，不过他并不感觉啥，相反认为白扎哈的洞察能力还是挺强的。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白族长陪我闲聊一二，不会耽搁你太久的时间的。”

    白扎哈勉强笑了笑，然后缓缓说道，

    “大长老太客气了，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得到白扎哈的再三许可，拉尔长老也算是开始琢磨自己想问的问题，首先当然是关于肖安他们的情况。

    “与你一起的肖先生，怎么他们一个都没有回来，难道都在这次行动中，失去了生命？”

    长老语气之中，平和而有些急切，看得出来他对肖安他们的关注，还是有些多的，并没有是恶魔的力量带回来了，然后将他们的生死抛在脑后。

    白扎哈顿了顿，然后望着长老回答道，

    “这个说来有些话长，还请长老耐心听我一一道来。”

    长老缓缓点头，又有些期待之意的望着白扎哈，但愿他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讲清楚，同时这次死亡谷之行发生的任何状况，全部叙述一遍。

    “我们一路之行，在死亡谷之中，我们看到了当年战斗留下的尸骸，并且堆积如山，让人望而生畏，但是在这尸骸之中，并不是只有三百多年前的尸体而已，还有一些现代人的尸体，根据肖先生说，那是近五六十年代的尸骸，这一点我们也不是特别清楚，不过根据肖先生的描述，是一群人，然后尸体并不是在一起的，所以我担心的是，也许早在很久以前，有人对恶魔的力量就虎视眈眈的了。”

    只见拉尔长老眯了眯眼，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道，

    “关于恶魔的说法，外面的很多人知道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可是奇怪的就是他们明知道恶魔的力量是无法控制的，还不远千里去到那个危险的地方，这不等于是白白送命吗？现在的人啊！”

    说着拉尔长老还有些叹气，似乎对那些人有些失望，只不过已经化作了尸骸，幸好没有找到恶魔之瓶，不然这个天下大乱是迟早的事情。

    “这个我也不理解，恶魔的力量是邪恶之物，不过有人对他垂青，那这些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善类，他们死在里面也好，不然这个世界恐怕要生灵涂炭了。”

    拉尔长老同意他的说法，一般垂青恶魔力量的人，那多多少少心中都是黑暗的，如果说他们对东西感兴趣，而用生命去研究的话，这是很不值得，那就是在寻找这恶魔力量的人当时恐怕有些一个天大的阴谋。

    至于阴谋是什么，大概就是妄图借助恶魔的力量，统治这个世界，令这个世界生灵涂炭，人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种人，无论活着与否都是无法原谅的。

    “还好他们已经葬身在了那里面，不过他们身上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或者他们与恶魔有过接触的那种？”

    白扎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他们都已经化作尸骸，所以应该没有与恶魔有过接触，里面的力量或者强大，最后他们都是因为恐惧而逃离那个地方，结果就是没有逃离出来，便死在里面，如果说有什么重要的发现，那就是肖先生说，那些是异国之首，并非我们这个国度的人，所以看来外面的世界，对这恶魔的力量都有认知。”

    拉尔长老面色严肃，然后说道，

    “异国之首？我们就是在国度边界，而邻国也是异国，那他们对恶魔的了解，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了，这一点没有什么大问题的，那还是说那些异国之首隔我们挺远的？”

    白扎哈摇了摇头，

    “并不是邻国的，他们的穿着和我们差别异同，倒是与肖先生他们有些神似，但是又有许多不相同，所以想必是千万里的不速之客。”

    “五六十年前，异国之人，能穿过我们拉尔部落的人直接去死亡谷的人，我脑海里没有丝毫印象，不过还好的是他们没有造成什么，然后你们接着遭遇了什么？”

    白扎哈接着回忆，然后直接说道，

    “白雾和黑色的口子。”

    拉尔长老眉头皱了皱，疑问的自言自语道，

    “白雾？黑色的口子？”

    白扎哈立刻说道，

    “是这样的，原本我们已经穿过了尸骸，然后看见一个青草的地面，前方是一道黑色的口子。”

    说着这里的时候，白扎哈停顿了一下，目光之中有些空洞，然后才说道，

    “就是那黑色的口子，与我一起的村子的青年，当时就像暴走了一样，拿刀冲向那黑色的口子，结果最后他就丧生在里面，我们捧月村的人就此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对不起，白族长，只不过那黑色的口子到底是什么？还能吞没人？”

    白扎哈继续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说道，

    “丛林黑寡妇，周先生口中的丛林黑寡妇，虽然我并没有看到，但是那毒性就像之前另一个我们村子人的遭遇，所以断定也就是那个东西了。”

    “丛林黑寡妇？闻所未闻……。”

    长老想这样说，然后随后又收了这话说道，

    “丛林黑寡妇？那不是很少遇到的吗？虽然我知道我们这个森林可能有那个东西，但是活了几十年都没有看见过，很别说那么多的丛林黑寡妇，直接形成黑色的口子。”

    “我也不敢相信，但是那个是事实，没有争论的事实。”

    白扎哈这般说着，底下头，目光中还是空洞，而长老也觉得他没有说谎，这种事情没有说谎的必要，但是长老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么多的丛林黑寡妇，这怎么可能，那不是他们应该有去无回，但是这么多人回来了，这其中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

    “那既然是那毒性非常大的东西，那你们怎么回来的？”


------------

第二百二十八章，回忆（二）

﻿    拉尔长老动了动喉咙，并没有打算争论什么，因为他失去了最后一个白族的人，这自然不会说谎，长老继续问道，

    “那白雾是怎么回事？不是青草吗？现在冬天怎么又有青草？”

    “原本丛林黑寡妇隔绝了我们要去的路，而在我们的对面就是青草地，对于这个青草地我不知道为何如此，天这么冷，还有草地，这个自然是我们的疑惑，但是当时我们要解决的是丛林黑寡妇。”

    “对了，既然是丛林黑寡妇，那自然危险无比，你们还能安然无恙回来，那你们一定有解决的办法，你们是怎样过了那危险的屏障的？”

    白扎哈明显语气开始有些颤抖了，看来那个地方留给白扎哈的阴影还是特别大的，才会这般样子，还是说因为他们死了一个人呢？

    “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只有在原地，看着丛林黑寡妇的聚集，但是幸运的是它们并没有主动攻击我们，我们就在旁边，而它们也不是一只分割开里面，经过一段时间，它们就自动的离开哪里，我们才得意进去，而在路过的时候，他就已经化作骨头，骨头都是黑色的。”

    白扎哈说着这个的时候，目光明显呆滞，似乎当时的情景留在他眼前，他还在经历着这一切，眼睁睁的看着青年男子冲向丛林黑寡妇，然后化作黑骨。

    “黑骨？毒性这么剧烈？我知道丛林黑寡妇的毒性很强，但是也不知道会这样强烈。”

    丛林黑寡妇就是森林之中的黑蜘蛛，毒性强烈，很少见的，原本拉尔长老之前否定，然后又想起来的是，曾经他们老辈的人提到过丛林黑寡妇这种蜘蛛。

    在李定国还活着的时候，他逮捕的西域蛊师就对这个很感兴趣，因为这东西可以制造蛊毒，那样的话才使李定国成为恶魔的条件之一。

    同时拉尔部落也有一些降头师，这些降头师对丛林黑寡妇也是喜爱，进行养殖，就能制造一些降头，这种属于蛊降，只不过他们说的名字不是丛林黑寡妇而已。

    “没错，毒性就是这般的剧烈，当我们靠近的时候，只是一堆黑骨，然后一阵风过，那骨头直接化为灰烬，化为灰烬啊！”

    白扎哈说着，越来越木讷，当时的确化作灰烬了，所有人都看到了，最后只留下衣服在原地而已，而白扎哈整理了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化成灰烬飘散在空气之中。

    “化作灰烬，这比降头师们用的毒性还大，丛林黑寡妇据我所知，体型比较大，而且几乎是单独出没了，也许你们遭遇的不是丛林黑寡妇。”

    白扎哈摇了摇头，

    “我们回来的时候，肖先生亲眼去看的，然后亲口告诉我，那是丛林黑寡妇，只不过个头比较小一些，全身黝黑，让人看到头皮发麻。”

    “个头比较小吗？看来的确不简单，那你们过了丛林黑寡妇以后呢？肖先生他们怎么样了？”

    “在过丛林黑寡妇的时候，大家都还挺好的，但是我们村落的人死去之后，所有人心里都已经有一层阴影，而那时候肖先生他们三人依旧安然无恙的，直到我们进去青草里面，然后才发生了状况。”

    “具体说来听听，那青草到底怎么回事？那白雾又怎么回事？”

    “青草原本留在那里，也许是因为地理位置特殊的缘故，所以就是一直青草，那青草之地特别的干净，干净得让人感觉诡异，原本外面是尸骸满地，可是到青草的地方，地面上只有青草，一个石头都看不到的样子，而在进入的时候，我自己当时很冲动。”

    “因为我的人死了，我很冲动，于是就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我们走了没多少时候，突然里面就起雾了，浓浓的白雾，什么都看不到。”

    “当时我自己并没有在意，而是站在前面，直到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我就觉得不对劲了，那个地方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长老动了动喉咙，

    “你是说你身体动不了了，而这一切发生在起雾的时候，那个雾非常大？”

    白扎哈点头，

    “没错，雾没有起之前，我还好好的，自己能动，但是白雾起之后，我一点都动弹不得，只有眼睛可以四处看看。”

    长老继续问道，

    “那是不是在这白雾之中，你们又发生了什么意外？”

    白扎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不，这白雾的确有蹊跷，并且随后的他们也动弹不得，当时眼睛里只有一片白雾，慢慢的就出现了花，遍地的红色的花，而且还往我们身体上迅速的生长。”

    长老皱着眉头，然后说道，

    “红色的话？什么话你知道吗？”

    白扎哈摇了摇头，回答长老道，

    “不知道，我只记得那太艳丽，一辈子都没有看见过，对了后来肖先生他们说那好像是什么岸花。”

    长老突然瞳孔放大，然后说道，

    “彼岸花？”

    白扎哈点头，

    “没错，他们就说的是这个话，那时候一直长，我全身都是，我原本以为自己可能就死在其中了，结果还是没有。”

    长老大口呼气，然后心里大惊，原来真的是彼岸花，对于彼岸花而言，他很清楚的，这种事传说只有进入阴间的边缘才能看到的话，没想到被他们看见了，那当时所有人几乎是命悬一线。

    “到底是什么救了你们，看到彼岸花的人，已经离死不远了的。”

    “是啊，的确离死不远了，我都放弃了对生的可能了，结果在白雾之中突然出现一个黑影，那彼岸花就停止了生长了。”

    长老眉头挑起，

    “黑影？这么说是黑影救了你们？”

    “可以这样说吧，要不是他的出现，也许我们都湮没在彼岸花里面了，但是那个黑影比彼岸花更让人绝望。”

    长老疑问“哦？他救了你们，但是他依旧是最恐怖的东西？”

    “是啊，我怀疑那些都是都捣鬼的，他的样子我毕生难忘，全身绷着绷带，只有一双红红的眼睛，那双红眼睛比彼岸花还艳丽，简直就直接是血一样的。”

    长老眉头再次蹙起，然后说道，

    “红色的眼睛？这么说我信一切都是他搞得鬼了，他可能就是隐藏的恶魔。”


------------

第二百二十九章，当初计划

﻿    之前他们并没有提及到恶魔，而关于恶魔的庐山真面目也无人知晓的，所以只能靠猜测，猜想那白雾之中得黑影就是恶魔李定国。

    白扎哈把经历全部告诉了拉尔长老，拉尔长老时不时眼中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时而又很平静，只见白扎哈慢慢说道，

    “最后我们与肖先生分别在死亡谷的路口，我也想问他去干嘛，似乎那是他的秘密，所以没有多问，我们八个人就回来了。”

    长老点了点头，他明白肖安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不回来的，而且他与白扎哈约定了三日之内一定回到这个拉尔部落，而关于他是否回得来，这是一个未知数，所以当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让拉尔长老有些吃惊的是，其他两个人的遭遇，实在非比寻常，那是不是恶魔所为，自己不得而知，而根据当时的情况看来，那些可以归结于是恶魔的作为，黄波的尸首白扎哈是亲眼看到的，还有亲手一起和肖安埋葬了，那个毋庸置疑的已经死亡，而关于周卯寅的消失，他也怕是凶多吉少。

    拉尔长老有些关心的望着白扎哈，然后语气温柔的说道，

    “白族长说的这些，我明白了，既然肖先生说他三日之内会回到我们部落，那我与酋长他们商议，两日之后举行封印仪式，到时候如果肖先生能回来，就一起，不能回来照旧进行。”

    白扎哈点头，然后望着长老说道，

    “大长老，你认为肖先生是去干嘛？难道是寻找恶魔的踪迹，然后为周先生们报仇雪恨？”

    拉尔长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肖安的行为，但是他知道肖安并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名侦探，他这次来的目的不是与他们一起抵抗恶魔的，而是有自己的任务的，这些肖安虽然没有告诉他，但是从肖安眉宇之间就看得出来，他不是一般人。

    而根据当时周卯寅昏迷的时候，胡言乱语的话语之中，他更是可以确定肖安就是外面的一名警察，长老见多识广，所以对于肖安的职业而言，就像古代的捕头那样的，他明白肖安是有目的来到这个森林的。

    “他到底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他是一个讲义气的人，想必他不会让那些人就这样死去，也许他对恶魔的踪迹有所了解，又或者我猜错了，总之不必在意他做什么，而重点的是他能否平安回来就行，其他的日后再打算便是。”

    白扎哈点头，有些不明白肖安的意图，但是随即拉尔长老又说道，

    “好了，白族长好生休息，我还有要事要办。”

    白扎哈望了望长老，然后说道，

    “长老有要事就尽管去做，部落我已经不是外人了，有什么我会吩咐的。”

    拉尔长老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就告辞了白扎哈，白扎哈望着拉尔长老远去的方向，然后嘴里嚷嚷的说道，

    “为什么大长老对肖先生这么在意呢？真是令人费解。”

    然后目光直勾勾的望着房顶，全身没有任何动弹的，躺在床上，他又开始回忆这一路的经历了。

    原本在捧月村的时候，之前被斩腰和剥皮的二人是打算安排在这次的行动之中的，不因为别的，因为白扎哈信任他们，而且他们效忠于自己，所以这次之行是必然的。

    但是在这之前他们完全没有涉及到关于恶魔的传说的，白扎哈打算的是，帮助肖安他们寻找什么祁村，而打算安排的人，结果在祭祖大典之中，二人被莫名杀害，所以一切才把矛头指向传说中的恶魔，才因为捧月村的安危，才把计划转变作去死亡谷寻找恶魔，然后找到他的尸骸。

    这一切都是一个过度转变，虽然他们后面的目的的确是为了寻找死亡谷，然后消灭其力量，但是他们还有一个隐藏的计划，那便是在路途之中，找机会将肖安杀了。

    而上天并没有让他们得逞，在路途之中，总是隔三差五的被打断，其中最大的阻碍就是周卯寅，但是一路而来周卯寅的认知让白扎哈觉得震撼，如果没有他也许他们很难走到拉尔部落，以至于之前计划要先除掉周卯寅的事情，一直拖下去，因为这个事情，他与黄波还有过争执，但是最终都没有下手。

    至于他是如何和黄波勾搭在一起的，还得从他们进入捧月村的那一天开始说起，黄波暗中找他，并答应给他们好处，就是外界的布匹，还有就是食物。

    对于捧月村来说，金钱没有用，但是他们很需要食物和布匹，捧月村的人因为一直靠山吃山的，并不能一直保证着温饱，而且在森林狩猎的话，这不确定因素太多，他们早已经对那种时常没有食物的日子受够了。

    然后关于布匹就是捧月村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们打猎的皮毛可以做衣物，但是还是有人被冻着，他们捧月村的雪特别大，所以冬天特别寒冷，有了布匹少挨冻，这是多么奢侈的事情，既然黄波允诺了这些，所以在纠结之中，他才答应下来的，并且企图多安排几个人一起随行。

    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利益，那白扎哈完全可以拒绝黄波的请求，就是因为自己的村落，他才答应了黄波那邪恶的想法，其实他自己很讨厌黄波，明明自己是族长，可是很多时候还得听黄波的，其实他对黄波很不满。

    但是因为那些利益，他一直忍气吞声，然后试图找机会杀害肖安，结果还没有得逞，自己的人就一个个的死了，然后黄波也死在这一场危险之旅中。

    在很长一片，白扎哈就开始意识的觉得，其实他么得村落的死亡，似乎与黄波脱不了干系的，因为再黄波找了他以后，他就直接去找自己打算好的人。

    凑巧那时候要准备祭祖大典，将人安排守夜，而第一条人命就发生了，当时的死状可以说是惨烈无比，接下来是第二个，都在捧月村。

    在这其中才牵扯到了恶魔，他们对于李定国的传说是知道的，并且自己的祖上也就是白文选，当年的英雄，自然知道，然后一切都推给了恶魔李定国作为。


------------

第二百三十章，继续回顾

﻿    想到这里，白扎哈感觉一切都似乎冥冥之中，而感觉一切的引起都是由黄波的作为，而自己又不敢确定，因为对于恶魔这个敏感的话题，他们始终是坚信不疑的。

    白扎哈继续回忆起来，在他第一次见了黄波和肖安的那个晚上，周卯寅喝醉了，然后他与肖安们畅聊，在后面，黄波借助着说要送送他的缘故，然后在路途之中，二人商量起来。

    在这个森林，原本没有什么法律的存在的，所以随便死一个人，那都是没有多少顾及的，而且外面的人也不知道，所以就这样因为黄波开的条件的确有些好，然后自己有些酒精麻痹的作用，他迷迷糊糊就答应了，而在后来几天他没有后悔过。

    直到后来，遇到的事情，他才慢慢开始后悔，因为感觉肖安就像有神灵保护一样，每每要得手的时候，就会发生一些意外，以至于后来都没有下手，而关于周卯寅，他更是没有想法。

    他们这个地方真正意义上的，就是有种天高皇帝远的感觉，这个地方似乎被外人所遗忘，然后他们生存在里面，如同见不得外面的蚂蚁。

    根据前两个人的死亡，顺理成章，他们就一路而行，当然这些高潮的由来，还是主要是因为山洞之中的李定国的尸体不翼而飞，然后引起了捧月村高度的重视，他们不得不前去死亡谷，然后重新找到李定国的力量，将其全部毁灭，方可安心。

    就这样他们的计划也可以在路途之中可以实行，首先如果肖安在捧月村有什么意外，他们责任重大，而且他也感觉得到，自己的叔叔对肖安他们太过于友善，不方便在捧月村下手。

    他们出来的第一站，大家都商量好守夜，肖安正好提出他们要在前半夜守，这样的话，他们正好可以睡觉，而打算在天明之前，将肖安杀害，顺手还有周卯寅，因为那时候的外人只有周卯寅和黄波。

    他们原本已经磨刀霍霍的，准备揭开帐篷，然后直接将二人乱刀砍死，可是意外的来了，那就是正在那个时候，他们看到了狗熊的尸首，在哪里身影偌大，确实将他们四人吓了一跳，发出动静，正正那个时候肖安他们醒来，没有得逞。

    当时一边就是不知道是狗熊的尸首，另一方面，如果强制性杀害他们，他们奋力反抗，可能引起两败俱伤，而这个时候他们又觉得恶魔在暗处虎视眈眈，不能动手，只好作罢。

    肖安们起来看见他们穿戴整齐，原本白扎哈以为他会怀疑，但是并没有，而且在后面的路途之中，肖安只字未提，白扎哈就认为肖安还没有察觉他们的动作，而且事实到后面，肖安还在白雾之中寻找自己，他更确定肖安还是蒙在鼓里面的。

    第一次行动就这样失败了，而且在他们去探索狗熊的尸首的时候，自己就失去了第一个人，那时候白扎哈认为那仅仅是意外，他们对杀害肖安的心并没有减弱，而是一直再继续的计划如何置他们于死地。

    他们没敢靠近尸体，尸体被大卸八块的样子，而周卯寅在一旁又说起什么俱五刑，让他们更觉得恶魔真的存在，就一直在跟随着他们，他们更加警惕。

    第一次的刺杀就是失败了，而第二次的计划就是在第二天，在那晚上夜里，黄波给了他们一些白色的药物。

    在这之前他们水壶的水已经见底了，在森林肯定要喝水，这是黄波的计谋，在夜里他将一些药物给了白扎哈，白扎哈再将药物给其中一个青年男子，吩咐他们打水的时候，放在里面，这样的话肖安他们就会暴毙，但是不会立刻死亡，具体什么因素，白扎哈自己也是不知道的，他只是依照那个执行。

    而就第二天，他们准备启程的时候，要去打水，白扎哈就吩咐人将白色的药物放在他们的水壶之中，这样而来就是计划二。

    原本以为第一个计划不成功，那第二个计划应该能成功，结果就是打水的人突然惨叫，然后捂着喉咙回来，而不时也就死亡了。

    当他们达到水源的地方的时候，又看见了第一个人的脑袋，那时候白扎哈的脑袋里嗡嗡作响，而且水壶留在旁边，他没有注意药物是不是被看到了，但是他又失去了一个人，水壶的水全部打乱，以至于计划二又失败。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周卯寅在那个里面察觉到了丛林黑寡妇，说这个东西很少出现，而引出了当年李定国逮捕了一些西域蛊师，那个东西可能只有他们能操纵，这让他们更加深信也许恶魔就是一直存在的，一直在他们周围，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了。

    因为他们全部只剩下五个人，而其中周卯寅与肖安又是一起的，他们三个人更是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将二人铲除，同时加上周卯寅的危言耸听，这让他们个个都是心生畏惧，暂且将刺杀计划抛于脑后，五人相依为伴的一起前进，然后来死亡谷探索。

    在他们放弃想法以后，后面才一路风平浪静，但是说风平浪静也并不是如此，因为再路途之中他们还是看到了尸首，接着就是迷踪森林。

    在迷踪森林里面，原本他们以为走不出来，但是不知道周卯寅哪里来的那么多点子，所有人都恢复了，他们逃过一劫。

    接下来就是河流之地，河流里面白扎哈最担心的就鳄鱼这类的，结果不仅仅有鳄鱼，还有食人鱼，鳄鱼也是史前巨鳄。

    史前巨鳄将周卯寅吞噬掉的时候，白扎哈当时非常震惊，但是震惊归震惊，终于只要这个阻碍消失了，那样对于肖安一个人来说，好对付一些，结果又莫名其妙周卯寅没有死，而是受了重创，离拉尔部落又已经近在咫尺。

    在想象之中，周卯寅重创得恢复几天，得到这个机会，拉尔部落的人早早就准备出发，这样一来肖安也算是在团队中只是一个人，虽然白扎哈不属于拉尔人，但是只要他一声，拉尔人还是会极力的配合他的，就这样他们继续上路，打算在真正到达死亡谷的时候，先将肖安变死亡，但是依旧没有成功，因为那个时候不知道肖安突然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

第二百三十一章，自我谴责

﻿    周卯寅的突然到达死亡谷是个意外，原本白扎哈认为的他在拉尔部落少说也是十天半个月的恢复，结果却不是这般，这又在白扎哈他们的意料之外。

    加上这次的死亡谷之行的确是危险重重，拉尔部落的人多，很看中这次的事情，在途中最后一次准备将肖安置于死地，当晚肖安的消失又让他们错失良机。

    随后周卯寅的出现让黄波和白扎哈都是大惊，他们以为他们的一切都被周卯寅知晓，所以周卯寅救了肖安，但是根据肖安的说词并不是如此，只不过两个人的相遇的确或许巧合。

    白扎哈并不知道当时肖安也在怀疑是不是周卯寅就是那黑夜之中的黑影。结果周卯寅不是，这让两边都有些意外，自然那时候的周卯寅也觉得此事蹊跷，自己无意之间成为了怀疑对象，而他全然不知情。

    那天清晨，白扎哈让拉尔人在肖安帐篷外等候，然后进去只要将黄波叫醒，就这样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肖安了，但是结果都知道了。

    而他们为什么选择在进入死亡谷才动手，就是为了防止万一，在磨盘山地带的时候，不论是拉尔人还是白扎哈，他们都不知道地形，如果贸然出手，肖安必然反抗，那样跑到森林的某个角落，不仅仅耽误了他们进入死亡谷的时间，还会引来不必要得灾难。

    而至于这灾难，那就是肖安已经去过拉尔部落，对于拉尔部落的地形几乎了解清楚了，如果说他们失手而被发现的话，拉尔部落可能就要遭受危难。

    也许会重蹈覆辙当年李定国的决定，拉尔山脉后面的那大河依旧虎视眈眈的望着拉尔部落，如果肖安从那里下手，纵观整个拉尔部落都要遭受危难。

    所以白扎哈们决定，为了防止这么大的风险，选择在死亡谷里面，而且死亡谷里面的地形很适合他们的刺杀。

    同时当时进入磨盘山，周围的诡异已经开始慢慢的浮现出来，他们自然不能分心继续肖安的事情，只好选择延迟。

    即便黄波给的好处诱人，但是对于拉尔部落的生死存亡白扎哈必须顾及到，况且很意外的就是死亡谷的地形给他们制造了有利的刺杀几乎。

    前面是山谷，后面是山脉，那样肖安想跑都无处可跑，在计划缜密之后，他们决定动手。

    计划失败，白扎哈才认为这是天命，肖安这条命似乎受到上天的眷顾，然后让他们的计划一直失败，这就让白扎哈完全放弃要杀肖安。

    而且进入死亡谷，一切的恐惧随之而来，拉尔人的意外失足，谷底白扎哈有丧失最后一个得力助手，一切就都成了泡影，完全破裂。

    而且在死亡谷之中，肖安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他不能下手，不让恐怕此刻的自己已经葬身与死亡谷，还活不到现在，同时在白雾之中周卯寅的意外，白扎哈此刻还是耿耿于怀的。

    黄波早就因为周卯寅的迫害良机而怀恨在心，所以白扎哈知道黄波迟早会对周卯寅下手，可是却意外他可能在那么诡异而危险的地方选择除掉周卯寅，这一切太冒风险了，想到暗处还有鬼魅的黑影，但是黄波借助这种机会除掉周卯寅，他简直不敢想象黄波是各种人。

    对于黄波的歹毒，白扎哈已经见识到，他借助着鬼魅影子之手，然后借刀杀人的除掉周卯寅，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不得不说黄波很聪明，但是聪明过头了，周卯寅的消失让他怀疑了整个人生。

    对于拉尔人的描述，白扎哈相信，因为他们的话语只有他们知道，肖安他们根本无法听明白，周卯寅是的确受了重伤，而且那一滩血就是周卯寅留下的。

    在周卯寅消失之后，所有的人都震惊，因为他们下意识里面已经觉得周卯寅不可能活着了，不管是伤势，还是其他原因，至少不能活动。

    但是就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的就是那一地的血迹斑斑，而剩下的结果就是，黄波疯狂了。

    对于黄波的疯狂，白扎哈就更加确定周卯寅之事与他脱不开关系，不然它不会如此般失态，并且直接影响大脑到认为是恶魔的作为。

    可是周卯寅的消失，他自己动手的，这不是恶魔作为，难道周卯寅还会不翼而飞，或者拥有特殊的能力，那自然恶魔有关系，而且黄波的所作所为似乎已经被人察觉，他自身难保。

    最终黄波也以恐惧而死的形式留在了死亡谷，这对白扎哈来说又像好事，又是坏事，好的是不再因为肖安的事情而计划着刺杀，坏的就是那诱人的好处泡汤，正是舍了孩子，狼却没套住，他心里说不出的苦。

    白扎哈很佩服肖安，即便至始至终都在危险之中，还能化险为夷，让后鼓励他们，帮助他们离开死亡谷。

    对于肖安来说，白扎哈对他只有愧疚，肖安一直帮助他们，他们却没有好好对待肖安，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原本之前白扎哈都打算将黄波的一切丑陋事情说出来，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既然黄波都已经死了，那这些计划与秘密就随黄波的离去而沉入大海，他终究没有说。

    同时也没有个肖安继续留在死亡谷，他选择离开那个地方，那个不管是有恶魔，还是拥有恶毒人心的地方。

    但是最后白扎哈对肖安的话里面的确充满了承诺，那就是等他，而且他一定会这样做。

    想到这里白扎哈慢慢闭了眼，一切如同大海之中航行，变幻莫测，梦一般的经历，但是梦醒来那一切都是发生的，他失去的人不会复活，而且自己还要面对这一切，如果自己够胆量，他宁可死在死亡谷之中，活着对他现在还有一些的疲惫。

    只不过他没有胆量，只能这样活着，在自责之中活着，可能会受尽良心的谴责，但是至少能活着，此刻他真心希望肖安能回来。


------------

第二百三十二章，封印仪式

﻿    拉尔长老回去也是踌躇不安，他已经是古稀之年了，虽然经历了许多的风吹雨打，但是对肖安他们的起伏经历也是感到惊叹，根据白扎哈所说的，那他们仅仅只剩下肖安一人。

    对于仪式的延迟那是有必要，至于为什么有必要，那就是肖安是他们的大恩人，他们要好好感谢他，同时他更希望那天能看到肖安的身影，他不知道白扎哈们有过什么歪主意，这次回来这么多人他也还算满意，只不过对于自己安排的这个人，他还是不满意，肖安没有与他过多的交流。

    在他问起事情的时候，对方都是一知半解的，让他有些头疼，不过还好他平安将恶魔之瓶带来了。

    对于他们将瓶子带回来这个事情，原本就像他们在死亡谷破坏，但是恶魔就似乎在他们旁边，如果力量回归恶魔身上，到时候得后果不堪设想，当时的选择是正确的，带回来，他直接封印，这似乎更好一些。

    拉尔部落可以说是龙潭虎穴，拉尔人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能力，不管是他的神秘，还是一些降头师的神秘，他都知道，他也了解，只不过他们招惹不起恶魔，同时他们也受生命的限制，不是长生不死的。

    此刻的拉尔部落依旧宁静，安分的气息笼罩着拉尔部落，一切似乎平淡而过。

    肖安在死亡谷也没有找到过多的东西，走过李定国当年定居的地方，他没有停留太久就直接回去了，因为经过岁月的尸骸，遗留不了当年的多少证据，只知道那场战役是真实存在的，至于拉尔人是否隐瞒了什么，或者隐瞒的真相是什么，还不得而知。

    就这样在路途之中过了两日，肖安回到了拉尔部落，拉尔大长老听说肖安的回来，都直接前去探望他，没有多少嘘寒问暖，而是随意说了几句，就直接告诉肖安，第二日要进行盛大的封印仪式，邀请他见证和参与这次仪式。

    原本肖安有些不了解，还想推脱，不过还是没有拒绝大长老的盛情邀请，而选择去看个究竟，同时也了解一下拉尔部落神秘的文化，也不是不可以。

    这一日他就安心休息，就连白扎哈过后也没再去打扰他，他休息得还算好，只等次日傍晚的大仪式。

    拉尔部落的仪式其实也没多少特殊的地方，不过几乎整个拉尔部落全体出动，留下几个青年气壮的男子守住部落，其余的无论男女老幼，都一起参与这场盛大的仪式。

    一等人准备好火把，然后就开始迎接这场仪式，其中自然也有肖安和白扎哈，白扎哈对这场仪式并不是特别的期待，他不说见得多，但是自己也主持过，所以没想象中的期许。

    但是对于恶魔如何封印，他还是挺好奇的，这个一直以神秘著称的拉尔部落，这次拥有什么别具一格的仪式，这让人很是期待。

    肖安也如此，第一次参加这种姿势，虽说不习惯，但是对于部落这种远古的仪式，颇为庄严的典礼，让人感觉心里有些震撼，场面有些大，如同电影里面那些稀少部落的仪式，给人庄严的感觉。

    仪式准备进行，山顶前的凉风让人有些神清气爽，同时让这古老的仪式更让人期待了，首先是在光秃秃的平坦之地点上一堆柴火。

    熊熊大火在风的吹拂下，不安分的闪着火星子，将周围一片朦胧的黑夜点亮起来，在这大火下才感觉身子骨有些暖意。

    肖安半眯着眼望着这些拉尔人，他们都手持火把，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好似一座座上千年的兵马俑。

    仪式开始，首先是有拉尔酋长讲的话，在这期间，肖安看到了之前队伍里面的两个重要人，就是酋长之子和那神秘的男子。

    酋长之子站在酋长旁边，而神秘男子站在大长老旁边，其他的几个长老看起来都似乎已经进入古稀之年，他们庄严而凝重的望着这姿势。

    同时似乎耳听八方，小心翼翼的探查着周边的一举一动，若有突发事情，然后解决。

    不过一切都还比较顺利，他们说完，大长老慢慢的拿出那神圣的瓶子，邪恶的瓶子，在火光下看起来格外的耀眼。

    肖安打量了一下，对于瓶子之前他已经看到过了，但是此刻感觉也想第一次看到一样，充满了神秘的感觉。

    微风吹拂，又把大火吹得不安分，周围却十分的凝重，只见大长老嘴里嘟哝着神秘，望着天穹，再闭目，周围的人也跟着闭目，想必是仪式完成了。

    但是肖安观察周围，除了这一大堆的火柴，好像没有准备什么，关于仪式，在肖安的印象之中，那就是需要准备祭坛什么的，反正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或许拉尔部落拥有自己特殊的仪式，肖安只能这么想，但是那不安分的火星子，让肖安心里想这一切不会那么顺利进行，不知道为什么，他第六感就是这样，他更加绷紧了神经。

    如果说那真的是恶魔的力量，那恶魔怎么轻易放弃机会，等待这个瓶子被封印，又不知道等多久了，这么好的机会，如果说肖安就是那恶魔之体，他也应该不会如此般的放弃吧。

    一切实在进行得太顺利，所以肖安更加感觉怪异。

    周围的人接下来闭着眼睛，然后又有些期许的望着拉尔长老手中的瓶子，那眼中似乎是尊重，又似乎是畏惧。

    接下来仪式正式进行，在大家庄严的气氛之中，只见拉尔长老慢慢将瓶子放在地上手里突然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上面画着什么东西，看不清楚，肖安猜测可能是电影之中那种画符的东西，可以说是神秘感十足，看起来挺像那么一会事的。

    如果周围狂风大作，然后电闪雷鸣的话，肖安也许认为这种古老的仪式，那些所谓得茅山道法还是存在的，只不过周围一切都很平静，肖安放弃了这种想法。

    他们不知道在这斑斑点点的火把光之中，在他们上面的一个黑影注视着这一切的进行，并且嘴角露出一个微笑，他突然点了一下火，模糊看见了他绷着绷带的表面，还有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肖安眼睛眯了一下，然后吹起的火星子慢慢消失了，白扎哈在他旁边问道，

    “肖先生怎么了吗？”

    肖安赶紧说道，

    “没事，没事。”

    但是心里却在想，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

第二百三十三章，大水袭来

﻿    因为火星子的缘故，所以肖安不敢确定那到底是突然的花光，还是因为大风吹起的火星子，因为一闪就过的东西，自然而然都不太清楚，除非是那火光再次亮起。

    白扎哈若有所思的望着肖安刚刚看的方向，一片漆黑，其他的还什么都没有，所以白扎哈也没有多问，而是警觉的望着肖安，似乎期待什么事情发生，而又心中莫名的升起一种畏惧。

    仪式还在继续着，所有拉尔人都是闭着眼睛的，他们并没有察觉那山脉之上突如其来的微弱火光，同时那转瞬即逝的火光肖安都没有看清楚，更别说其他人了。

    肖安摇头，以为自己看错了，或者心理压力大，而他转过头的时候，发现白扎哈在诧异的看着自己，他心里也是一惊，怪不舒服的。

    而白扎哈察觉肖安发现自己，脸上是一阵炽热，便慢慢转过头，显得有些尴尬。

    转眼之间，拉尔大长老睁开眼睛，只见手中的白纸直接放在瓶子上，那好似发着幽幽的暗光才全部暗淡下来，周围的人一片唏嘘，或者说颇为兴奋。

    其中兴奋的人不仅仅是拉尔部落的人，自然还有白扎哈，眼望着恶魔力量再次被封印，那他们村落的安危也就得到缓解，自己也算是为了村落鞠躬尽瘁，也算是对得起村落所有的人，他可以没有多少负担回去了，哪怕是失去了那么多人，但目的达到。

    拉尔长老深沉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那种兴奋的感觉，相对来说比之前更沉重端庄了不少，目光凝冽，审视着所有人，然后嘴里如同大山之间的苍莽与压迫感的说着些什么。

    拉尔人听着，从那兴奋之意，再度转化作凝重，因为刚才大长老所说的是，虽然恶魔之力暂且算是封印住了，但是对于善后的工作更为重要，那就是找一块风水之地，将瓶子彻底埋葬下去，再到周围布置一些阵法什么的，听起来还有很大的工程没有做，他们自然兴奋不起来。

    如果只是简单的一场法事就能将他们口中的恶魔之力解除的话，那是不是过于简单了些，而且恶魔就不会如传说之中的那般恐惧了。

    白扎哈将长老的意思告诉于肖安，然后再继续说道，

    “肖先生，三日期限你已经回来，我想这些善后的事我就不参与了，直接回捧月村，给我的族人们一些交代，至于你的事情，你再三斟酌吧！我没有力气和心思再去与你同行，希望你能谅解，同时也诚恳的对你说一声对不起，我食言了，没有陪你去祁村。”

    白扎哈说着，还低下头，就像一个知错的孩子，同时语气之中全是无奈，男子汉大丈夫本不该食言，而自己食言了，自然很是愧疚。

    肖安摇了摇头，有些复杂的望着白扎哈，然后慢慢说道，

    “白族长已经尽力了，接下来的事情由我一个人去解决就行了，这一路得到了您的照顾，我才是真的麻烦你了，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

    白扎哈缓缓抬头，然后又低下头嘴里叹息着，眼前的肖安在他眼里无比的高达，他心里佩服肖安。

    同时从肖安的言语之中，他也已经得知肖安不会放弃，而是继续去寻找他的目的地虽然自己一个人，但是却依旧如此。

    沉默之中，山顶上的火光微微闪起，肖安诧异的望着那个方向，眉目紧皱，白扎哈慢慢说道，

    “肖先生，我……。”

    然后看到肖安的表情，也是吃惊的望着山顶，他也发现了那个火光，嘴巴张得有些大，那只是一束光而已，而根据拉尔部落的情况看来，那绝对不是拉尔人，而是其他人，至于是谁不知道，大概在这种仪式上出现，那必然不是什么善类，而是找茬的人。

    拉尔人也一一察觉，然后指着那个方向，酋长他们有所察觉，将目光全部聚集在那个方向，他们眼中多了许多的担忧。

    大长老直接急促的发话，然后只见酋长之子带领几个拉尔人便往那山顶山而去，肖安也更随在后面。

    就在出发之际，火光突然暗淡下来，那莫名的恐惧袭来，周围诡异无比，似乎刚才那做了什么，然后停止了动作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大长老目光中多了几分忧郁，那诡异的火光绝对有阴谋，而至于阴谋是什么，他自己想起来都有些后怕，恐怕是此人想炸开山脉，然后将水引流，他们拉尔部落将会全部覆灭吧！

    就在踌躇与迷茫之中，只听见“轰隆”一声，那是爆炸的声音，接下来是湍急的流水声，所有人还在惊悚未定，就只听见流水如同野兽的吼叫扑面而来。

    那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绝望了吧！其中包括着肖安，肖安知道那水一旦落下，那后果不堪设想，他们这些人都将可能被大水卷入，然后流落到别的地方，他们现在可以说是命悬一线。

    肖安大声叫道，

    “快趴下！”

    白扎哈也慌了神，他明白大水下来的后果，然后按照肖安的意思，让所有人趴下，什么火把这类的，都已经不再重要，拉尔人一个接着一个全部趴下，等待着大水的冲水。

    大水带起的狂风胡乱的拍打在他们的身上，衣服都似乎快要被刮走了一样，风力之大，如同台风一般，如果肖安没让他们趴下的话，紧紧凭借这风力他们都可能人人仰马翻，随着那大风摔下山崖，即便没有被水淹没，那风已经致命。

    所有人闭上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没有听到流水的声音，所有人起来都是摸着自己的身子，看着自己是不是哪里少了一块，或者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惊恐并没有减弱，大家都面面相觑，刚才的发生就像一场梦一样的，但是空气的湿润让他们明白这不是梦，同时火把这些因为引流风的缘故，都全部熄灭了，可以说大家现在就在一片黑暗之中。

    肖安慢慢起身，也是摸了摸自己，这样的大水可以说是自己能不能活下来真的不知道，他下意识的让大家趴下，因为趴下活下来的几率大一些。


------------

第二百三十四章，相安无事

﻿    水已经流过，当火把再次燃起，所有人都惊悚未定，望着那一泻向东方的汪洋，他们都深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就是有人在山脉周围埋葬了炸弹，然后引爆了，山脉后面的水流全部引入了下来，然后直接冲过他们，直接往下方落去，此刻的拉尔部落已经不知道如何了，但是根据水流的气势，那拉尔部落多多少少已经受到波及，然后此刻也许拉尔部落已经随汪洋而化作了一片废墟了吧。

    还好他们全部来到了这个山顶之上，不然现在也许怕是生死未卜了，望着一江的汪洋，没有人说话，而空气异常的平静。

    平静之中透露着一种不安，那种不安是来自大水过后的心有余悸，同时他们村落怎么样了，他们还在担心。

    封印仪式已经结束，但是为何突然出现这一幕呢？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在想。

    虽然他们也许知道恶魔回不甘心，但是既然恶魔之力已经被封印，那这做法也不至于能让他得到力量，还是说这是复仇，谁也说不清楚。

    但是至少可以确定的此事应该与李定国有关，当年的李定国就是为了实行这个计划，而被白文选知道，从而拉尔部落与白文选的联合才导致李定国的覆灭，眼前的行为应该算复仇吧！

    那多年以后依旧发生的事情，只不过结局如何没有人知道。

    拉尔大长老已经震惊在原地，他下巴微微颤抖，眼前的发生是当年不想看到的，而现在却看到了，难道历史遗留的事情终究还是会上演，他们拉尔部落的覆灭没从没有停止过，即便百年之后，当年要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肖安也为之大惊，这一幕的所见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本当初想要脑补一下当时水落下的情景，可是现在居然实现了，还好他们在这里。

    白扎哈脸色更为的苍白，难道说死亡谷过后，李定国没有打算放过他们，恶魔并没有因此而打消自己的想法，而是继续向他们复仇，那样一来，他们怎么也逃不了。

    反正封印仪式已经结束，而原本的准备举行欢庆仪式，现在也不能进行，部落的人生死未卜，得快点回去，同时也不能让实行这个的人逃之夭夭，他们既然活下来，就要找出这个凶手到底是谁。

    一番的冷静之后，拉尔酋长目光开始有些凝重起来，他的语气很是沉重，再向拉尔人说着什么，然后绝大多数的拉尔青年男子们都点上火把，目光如炬的望着酋长他们。

    不知道说着什么，他们就拿着火把冲向了山顶，大概是在找出是谁，一定要将他捉住才是。

    白扎哈一旁给肖安说道，

    “刚才酋长说让让他们所有人去找人，找到点火的人，让我们赶紧和他们下去，这个事情交给他们，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看看拉尔部落如何了。”

    “还有酋长说，今日事发突然，今天准备的事情就到这里结束，表示有些歉意！”

    肖安早已经不顾及这些了，相对而言他更担心拉尔部落到底怎么样，因为天黑的缘故，所以看不到拉尔部落的情况，得赶紧下去。

    “你给酋长他们说，我们这就下去，不会耽误他们的事情，让他们尽管放心去找凶手。”

    肖安说着就目光投向拉尔长老，长老们并不会参加这次的搜捕，所以他们也会一起下山，然后一切的事情过后商议。

    大长老和白扎哈说着什么，大家都准备动身了，之前的大火已经完全熄灭，所以不用担心，白扎哈转告了肖安，说是马上回拉尔部落，让一起。

    现在的队伍有那么几十个人，其中都是拉尔部落的老人，小孩，还有妇女，当然还有那些长老，酋长并没有和他们一起，而是在原地呆呆的站着，似乎再等待搜捕的消息。

    其他人下了山，那山上的火把星星点点，但是都是一簇一簇的，没有单独的行动，也许这次的搜山行动会持续到天明吧！

    肖安和他们下了山，但是拉尔部落的情况并不如他们所想的狼藉，相反多了湿润的感觉，让他们感觉到有些舒服。

    部落没有毁灭，也就是说拉尔部落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殃及，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这让他们瞠目结舌，而大长老的表情十分的难看。

    肖安问道，

    “怎么回事？”

    大长老摇头，

    “不知道为何这样，不过这似乎在证明着什么。”

    当年的李定国就是为了这个计划而打算炸毁拉尔山脉，然后拉尔部落的阻拦计划失败。

    从水流之势看来，水流漫过森林，森林的千年大树都抵抗不了起毁天灭地的趋势，而翻到在地，如果里面有人，那自然人已经活不成了，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所有人回到屋子，大家在一个屋子，之前留下来的拉尔青年男子回来说事情。

    根据白扎哈的描述就是当时一声巨响，这里的人以为上面发生了什么意外，再听到水流的声音只是看到水是一条弧线绕过了拉尔部落，流到森林里面，简直是惊天动力，但是幸好的是拉尔部落没有受到波及。

    大长老虽然因为拉尔部落没有事而有些镇定，但是眼中复杂还是看得出来，特别是肖安眼神与他交错的时候，他更是避开了肖安眼神，那这其中有什么天大的秘密而肖安不知道。

    原来肖安达到拉尔部落的时候，他爬上山看过这个地势，地势的一些东西让他曾经产生过怀疑，而这些怀疑需要缜密的推算，最后因为一些事情，他没有推算，只是有些怀疑。

    那就是拉尔部落正正背靠着拉尔山脉，如同一个垂直的样子，然后再最上面，那如同屋檐的地势，水流经过的话，那因为水流力的缘故，就可能成功绕过拉尔部落，然后水流直接漫向森林，不会对拉尔部落造成任何损失。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肖安有话问大长老，但是现在却不能问，他知道的。

    这背后的事情，也许拉尔部落的人不知道，但是肖安确信如果自己经过严格的推算，那一定知道结果的。


------------

第二百三十五章，勃然大怒

﻿    汪洋没有将拉尔部落淹没，相反还算平静，经过拉尔人一夜的搜寻山顶上，并没有什么结果。

    拉尔人在回到拉尔部落的时候，看见眼前的情景，心中大石都已经沉下去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因为此事而怀疑什么，而是觉得上天眷顾他们拉尔部落，才没有覆灭。

    酋长回来就对大长老摇头，两人目光交错了一下，意思自然都明白，也就是肇事者并没有捕捉到。

    这一切都在肖安眼里，不过因为他们一夜辛苦的缘故，就让他们各自回去休息，今天早上的拉尔部落暂且算是安定的，没有任何打扰。

    借助着朦胧的天色，一眼望去很远的森林下面已经是一片狼藉，许多大树已经歪歪扭扭的，不成样子，不过汪洋并没有任何的残留，只留下破烂不堪的现场。

    肖安望着着这场汪洋的残留而唏嘘，心想，既然那死亡谷与磨盘山地带就在下方，那不知道那里如何，还有就是磨盘山周围的尸骸会不会因为昨夜的汪洋而随之东流。

    还是说会挂在枝头上，然后东一块西一块的，那样会好生恐惧，肖安想着一片狼藉的尸骸，不免有些出身，这时候大长老无声的走在他后面，然后望着一片狼藉，慢慢的叹息。

    吓肖安一跳，让大长老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然后勉强笑着说道，

    “肖先生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让老朽吓着你了，颇感到心理愧疚。”

    肖安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目光凝重的望着眼前的情景，慢慢说道，

    “我是在想那森林中的尸骸，是否随昨夜大水冲刷干净了。”

    大长老有些深沉的眯着眼，然后目光里依旧是那一片狼藉，

    “不知道，不过凭借真的多年我对后山的大水的理解，一定是干干净净，那些千年大树的残留，是因为岁月与盘根的缘故，要是换作其他的树木，早应该是拔根而起了，庆幸我们拉尔部落没有受到任何的殃及。”

    肖安笑了笑，

    “是啊，如果拉尔部落受到殃及，我都不知道该何去何从，长老对这大水有什么看法？”

    肖安有些怀疑的望着大长老，大长老也察觉他的目光，故作镇静，然后说道，

    “这大水自然是有阴谋的实施的，又正巧是在我们举行封印仪式的时候，所以应该与恶魔脱不开干系，同时幸运的是我们的人没有一点事，没有人受伤，算是万事大吉了。”

    “不过还应该感谢肖先生你，如果不是在慌乱之中，你平静下来，让我们的人趴下，也许我们的人死伤惨重。”

    当时就凭借水带着的风，都足以将人带翻到山崖下，所以肖安也算是功不可没，但他不需要这个功。

    “也就是张着喉咙叫的事情，如果大家不配合，那我还不是没有作用。”

    两人语气都比较平和，没有丝毫的敌意，显得就像两个相识已久之人一样。

    长老望了望肖安，然后说道，

    “如若可以，真想与肖先生来一段忘年交，只可惜你不属于这里，而我也快入黄土之中了。”

    肖安也望了望长老，颇为豪迈的说道，

    “如果可以，我也愿意，不过长老，有些问题我还是想仔细搞清楚。”

    长老脸色一边，然后露出知道疑问的样子，

    “哦？肖先生想搞清楚什么问题？不妨说出来，看看老朽能不能为你解答。”

    肖安小心翼翼试探着长老，然后继续说道，

    “关于这个大水不会殃及拉尔部落的事情，你可否知道，或者几百年前你们拉尔人可否察觉到水根本就不会殃及拉尔部落。”

    肖安最后语气有些强硬，就像审视犯人，不过他随后语气又变，毕竟拉尔长老的位置特殊，他凭什么用这种语气来质问拉尔长老呢？毕竟他不算是在山龙，也算是地头蛇。

    “希望长老如实回答，如果有冒犯，还敬请谅解。”

    拉尔长老反疑问道，

    “那肖先生认为我们知道这个真情吗？如果知道的话，那我们当时何必难道急匆匆的下山来，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肖安回想了一下，的确如此，如果他们知道大水淹没不了拉尔部落的话，根本不会那面如死灰的表情，更不会急匆匆的下山，所以对于这个事情，无论是他还是以前的拉尔部落的人都不知道的。

    事情发生了，然后看到结果，他们才知道水根本不会殃及拉尔部落，而放心下来。

    而且如果早在很多年前拉尔部落知道水并不会灌入拉尔部落，也许就不会阻止李定国的计划，然后导致拉尔人去营救酋长时，直接将其杀害，并且封印什么恶魔的力量了，一切都又不可能发生了。

    那证明这一切拉尔部落并不知情的，一直就是白文选在其中搞鬼，然后引起了不必要的事情。

    按照汪洋的趋势看来，汪洋没有漫过磨盘山，磨盘山是死亡谷背依山脉，所以水不会侵入死亡谷，而周围或者下游就不一定如此了。

    当时的其他军队驻军在森林的，应该不少，这一片大水下去，那李定国当年的成败与否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长老说的是，肖某大意了，还请长老谅解。”

    长老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然后疑问道，

    “莫不是肖先生对三百多年前的事情还耿耿于怀，绝对那李定国并不是想谋害我们拉尔部落？”

    肖安赶紧摇头，然后说道，

    “并不是这样的，长老误会了，我……。”

    没想到长老直接发怒道，

    “肖先生不管你是不是客人，至少要尊重一下我们拉尔人，那多年的事情谁说得清楚，你也别说误会了，如果肖先生已经准备去哪里了，希望快些启程。”

    长老说完便扬长而去，留下肖安在风中凌乱，也许真的是自己话语有些突兀了，所以才会让长老发怒，但是也不至于这样，等肖安回头，余光之中似乎看到一个人的影子，随后就不见了。

    肖安直接回过神来，然后有些叹息的离开了原来那个地方，直到后面有一个黑影过来，若有所思的望着前方的狼藉。


------------

第二百三十六章，收押起来

﻿    暗中的黑影，肖安并没有看清楚，同时他也不敢仔细去看，拉尔长老的话有蹊跷，想必就是因为此暗中人的存在，有些话不方便说出来，不过肖安心中大致知道是何人了，只不过不便说而已。长老的话语中，虽然有些生气，但是也是说的是事实，如果他们真的知道这个真相，也就不会那么惊慌失措了，所以对于水不会冲击拉尔部落的事情是真正的不知道的。

    但是说就应该好好说，即便肖安有些无理，但是依照长老的性格来说，是温润尔雅的，绝对不会因为肖安的冒失而大发雷霆的，这其中也有些蹊跷。

    肖安现在想的不仅仅是大水能不能冲刷拉尔部落的事情，同时对于这么做的人有些耿耿于怀，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同时又是什么目的让他会这般做法？

    这都是值得深思的问题，关于炸拉尔山脉的事情，最当初想要真的做的人是李定国，李定国已经是地下亡灵，如果非要说他没有死，而还在阴魂不散的，那他有何必对拉尔部落只是恐吓而已，从开始到现在，他都没正面对拉尔人造成任何伤害，难道是真的拉尔部落拥有高人，让他闻之止步？

    当然不是如此，如果真让他那样，他就不会炸毁拉尔山脉，然后自投罗网，同时昨夜里面拉尔人并没有察觉他的踪迹，那更证明不是他所谓，因为如果这拉尔人对灵体有感应的话，那自然而然，他是不可能行动的。

    所做的必然是人，而究竟是什么人，这个不得而知，也许与李定国有些不同的关系，或者是其他的也不一定，至少可以这明一点是，这个人对当年的历史事件了解很多，其中可能能与周卯寅相匹敌吧！

    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在暗处，这不得不让肖安有些忌惮，他现在是一个人，没有黄波，也没有周卯寅的支持，他自然是孤掌难鸣，同时也是很难决策自己如何去做。

    暂且将这些都抛于脑后，那想想该如何是好，对于这次的事件，他们参与其中，自然想要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同时肖安在想，这后面的人到底是何人，会不会就是死亡谷里面白雾之中的黑影。

    因为只有他有这样的能力，一直跟随他们，然后知晓他们的踪迹，同时这次的巧合实在太巧合了，他不得不怀疑这真的就是同一个人所为，并且还是在他到来之后的，那他一直跟随着自己，同时再警告自己一些事情吧！

    暂且将这些放在半边，那剩余的事情就是那大水既然有如此的破坏力，而肖安觉得自己要寻找的村子也正正在下面的方向，他不得不为之有些担忧。

    如果说水的缘故，填平了那个村落，那肖安基本就可以告别这个森林，然后返回市里面，说查不出最后到底因为什么而死的。

    自己出来这几天，还搭上几条人命，最后无功而返自己心态肯定会受到严重的影响，这不是自己对自己的否认，而是真的可能这样。

    不知不觉肖安已经回到房屋之中，拉尔部落的建筑风格有些古朴，让人看起来是苍劲而充满了岁月的感觉，此刻的白扎哈在莫名的看着自己，然后说道，

    “肖先生去了哪里？一觉醒来就不见了人影，对拉尔部落熟悉了吗？”

    肖安化作柔和，然后缓缓的说道，

    “到处走了走，对于这个拉尔部落神奇的地方，的确让我很兴奋的，只不过还是没有熟悉，大体知道一些地方吧！”

    白扎哈笑着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虽然这里比较小一些，但是路途还是有些复杂的，如果肖先生想要去哪里，让我带路就行，同时肖先生真的不打算和我一起回去？”

    肖安点了点头，

    “事情没有完，我还不能回去，没有办法，这是我的职业所在。”

    白扎哈立刻说道，

    “难道你就是这么固执吗？明明一个不知道的地方，你还如此的执着，值得吗？”

    肖安打量了一下，然后点头，

    “我就这样，白族长不用理会我，你独自回去吧，到时候帮我给那帮兄弟上上香，一起来的，都是兄弟么。”

    白扎哈无奈点了点头，然后不再说话，而肖安也开始点烟，独自沉默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不去理会什么。

    白扎哈的目光时不时的与肖安交错，他想说什么，此刻却说不出来，大概是劝肖安一些或者是其他的。

    他并没有说话，而是慢慢走出屋子的方向，然后对肖安说道，

    “肖先生，我出去走走，你一个人考虑冷静一下。”

    肖安点了点头，然后望着白扎哈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目光。

    在长老发怒之后，他确信自己看到了一个莫名的身影，那个身影自己不敢确定，但是就长老与自己的讲话来说。

    纵观整个拉尔部落，也许就只有白扎哈听得懂他两人的交谈，既然长老小心翼翼，那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但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只得小心行事。

    白扎哈一直劝自己回去，这一点肖安自己依旧还在耿耿于怀的，不是说其他，因为他是在太频繁这样做了，似乎肖安自己会找到什么一样，让他担心。

    越是这样，肖安越是想留下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看看拉尔部落与捧月村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会如此。

    清风慢慢呼啸而过，让肖安清醒了不少，烟雾缭绕让他更加的沉思，大长老是不是还有话对他说，只不过当时有人在他不方便说而已。

    他现在在考量要不要去找拉尔长老，单独找他又回引起注意，那样自然而然也会得不到什么信息，但是该如何是好，这让肖安有些困惑。

    思考之间，只听见外面一阵阵的杂乱声音，肖安有些奇怪，然后准备开门出去，出去一看一群拉尔人紧紧跟在白扎哈的身后，而嘴里说着什么，表情严肃。

    当他们看到肖安的时候都停顿了一下，然后白扎哈有些抱歉的说，

    “对不起，肖先生，酋长说这次大水的事情可能与你相关，希望你配合一下他们，不要让他们为难。”

    肖安眉头皱了皱，然后就被两个拉尔人押住了臂膀。


------------

第二百三十七章，无意之举？

﻿    肖安并没有试图反抗，而是任由拉尔人押住自己，首先得说，他反抗也没有丝毫作用，因为这里是拉尔部落，他一个人无法抵抗。

    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海，他一个人反抗只是徒劳的抗争而已，不如任由如此，事后再解释清楚就行。

    可是肖安对于这事情还是耿耿于怀的，他当时就与拉尔人一起，怎么说整件事情与他有关联，这其中牵扯到另外的事情，至于什么肖安暂且不得而知，只能先暂且妥协。

    白扎哈望着肖安被收押的样子，然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个棘手的人物，总算是暂且让他消停一些了，不然还真有可能让他捅出什么乱子来，到时候自己也回不了捧月村。

    白扎哈眼睛眯了一下，其实今早的那个黑影就是他，他偷听了肖安与大长老的讲话，原本以为只是一些寒暄，可是提到了一些关于过去的事情。

    令白扎哈没有想到的是，那平日里温和不已的大长老会勃然大怒，这的确让他想不到，也许正的是肖安的问题咄咄逼人，所以才会如此。

    而当肖安回来，白扎哈试图打探一下他是否放弃就在这里，而和他一起离开这里，或者离开这个森林的事，肖安拒绝了。

    原本这些事情与白扎哈自己没有多少的联系，但是其中涉及到了其他的因素，那便是恶魔李定国，当年他们白家与李定国可是有过一些事情的，虽然白扎哈不知道为什么要阻止肖安留在这个地方，但是他总感觉肖安是一个威胁的存在。

    望着肖安被收押自己才安心一些，而自然这个消息很快就传达到大长老的耳中，他也是匆匆的赶去与酋长交谈。

    根据酋长的意思就是，肖安的身份实在太可疑了，为什么一直都只有他安然无恙的，他一个人在死亡谷三天，却没有丝毫的伤痕，死亡谷那个地方可说是恶魔的地方，在这三天谁也不敢保证他打什么主意。

    但是大长老以肖安并不知道他们这次的仪式时间来说明，这次的大水事件与肖安没有任何干系，他也算是知道受害者。

    当时的酋长有些哑口无言，但是看他的样子并没有打算要放过肖安的样子，突然变成这样，大长老知道其中可能有什么隐情，却不方便说而已，只好作罢。

    虽然大长老的地位颇高，但是真正掌握实权的人是酋长，而不是自己，一切行动还是酋长说的算，这他无可奈何，只不过但愿肖安能挺过这段时间才是，他一定想着办法让肖安重获自由，他心底毕竟一直都是善良的，有些时候的有些作为是无可奈何而已。

    他颇有深意的望了望白扎哈，白扎哈则故意躲避他的视线，他大体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因为那黑影自己察觉了，并且他也觉得那人就是白扎哈，而对于当时勃然大怒的表现就是给白扎哈看的，虽然白扎哈不知道具体真相，但是知道了的话，他也受不了，为了顾全大局，他选择没有说，而是事先隐藏着。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白扎哈竟让让酋长抓了肖安，这行为让自己的确不了解，他又不方便在这时候审问白扎哈，自然暂且作罢。

    这次有些不愉快的收场，白扎哈自己也感觉有些意外，因为自己的确做法有些鲁莽，但是没想到会如此让酋长与大长老之间关系有些僵硬。

    酋长的位置不言而喻，而大长老又是这个部落的顶梁柱，肩负着拉尔诅咒的东西。

    对于拉尔诅咒，白扎哈多多少少有过听闻。

    两人慢慢离开了酋长的屋子，在白扎哈快要走了之际，大长老还是叫住了自己。

    “白族长，这次酋长之作可是你的言辞啊？”

    语气并不是质问，而是有些意外那种，充满着困惑，白扎哈也不可否认的说道，

    “的确如此，肖先生这个人就是太坚持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得想办法让他消停一下，所以暂时让酋长监禁他，这个是好事，不然又不知道会捅出什么篓子，我也是无可奈何之举，希望大长老见谅。”

    拉尔长老摇了摇头，

    “真是有些荒唐至极，你明知道我们酋长是固执之人，你让酋长监禁他，如果没有一个所以然，酋长怎么可能随便放了他啊！白族长啊，你就是风雨雷行的，做事不考虑任何后果的。”

    白扎哈停顿了一下，

    “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做过多狡辩，只能看他好自为之了，我只想平安回到捧月村而已，他一到就有这么多乱子，真就像知道灾星似的。”

    大长老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叹息的扬长而去，留下白扎哈一人在风中凌乱，也许自己过于鲁莽了，但是他的确是出自为了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果肖安自由他又能做出什么乱子的事情。

    至少肖安对一些事情的质疑，让白扎哈自己感觉到有些威胁的，他只好出此下策，以后肖安真的好自为之，他打算离开拉尔部落，而且明天就启程，早些回到捧月村他安心一些，至于后面的恶魔瓶子的事情，由拉尔部落解决，他真的是身心俱疲了。

    白扎哈想着，然后就暗自点头，明日便向酋长道别，离开拉尔部落。

    另外一边肖安正被囚禁在一个少人的地方，因为拉尔部落说大不小的，所以囚禁之地也是离拉尔部落的人群位置很是遥远，同时这些拉尔人和他交谈有些困难，他就没有必要叫什么，而是静静的呆在牢笼之中，他相信会有人来找他的，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放了他，但是会有人来看他，那就是拉尔部落的大长老。

    拉尔部落的牢房不是特别大，因为一般都是本部落的人，自然而然用不了多少，为了防止万一才修建了这个牢笼，里面可以说是没有人。

    对了这个牢房可以说是在一个山洞之中，温度还行，感觉不到寒冷，同时通明着火把，周围一片很久没使用过的样子，肖安说不出来的苦，居然启动了许久没有使用的牢房。

    他心里暗自苦笑，但是也可以趁此机会好好理理头绪，究竟为何会如此。


------------

第二百三十八章，告知消息

﻿    肖安知道那偷听的黑影就是白扎哈，而且也许这次让他陷身于此地的人也可能是白扎哈，但是他从白扎哈身上看不出任何与拉尔部落一些疑问有事情的地方，到底为何会如此，肖安百思不得其解。

    山洞还有流水的声音，这山洞似乎有些相似于捧月村那里的山洞，看守的人在窃窃私语，同时也可能埋怨，这么多年没人看管了，一时之间还适应不来。

    就在这期间，他们突然起身，只见知道身穿黑色斗笠的人进来，肖安目光聚集在他身上，果然如自己所想，有人回来看望他。

    两个拉尔人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神秘人，先是有些警惕，后来在神秘人慢慢摘下斗笠的时候，二人相视望了一下，然后有些踌躇的出去了。

    想必可能是酋长之前吩咐过什么，然后二人有些为难，所以显得有些无奈的出去，肖安眯着眼打量这个神秘人，因为火光还有些朦胧的缘故，所以暂且他看不清楚是谁来看他。

    直到对方慢慢开口，

    “让肖先生在这里，实在是委屈肖先生了，我们这个地方已经许久没有关押人了啊！”

    声音苍凉而有力，同时也是颇有落寞感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肖安从声音就知道正是那拉尔大长老，不过他早就猜到了，因为能来看他的人，并且让两个看守之人如此的恭敬的人，也只有大长老才如此。

    “大长老的说法是我还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了？这个地方的确挺不错的，冬暖夏凉的，我还真想在这个地方呆一辈子了。”

    大长老有些诧异的望着肖安，看着肖安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哭笑不得的说道，

    “这么说肖先生对我们这个地方还心生爱恋了，想长期住下来？”

    肖安摇了摇头，

    “虽然这个地方的确适合，但是我还有要事在身上，言归正传，大长老，我到底为何被囚禁在这个地方啊，我自己都莫名其妙。”

    大长老有些深意的望着肖安，

    “你还算是想起这件事了，根据我想来，就是白族长胡言乱语，然后酋长有些深信不疑的，就把你囚禁起来了吧！”

    虽然这些似乎在肖安意料之中，但是不免都还是有些诧异，

    “他白族长片面之词就将我囚禁在这里，那酋长也太不会判断了，况且他们以什么缘故囚禁我的，我至今都还没搞清楚。”

    “白家与我们拉尔部落的关系，从几百年前就根深蒂固了，所以自然他的言语对于酋长来说重要性很大，就像当年击败李定国的事情，要不是白文选，也可能结果不会如此。”

    拉尔长老回答道，然后肖安有些深思的考虑李定国的事情了，因为之前的水并没有殃及拉尔部落，所以之前的事情其中自然是有蹊跷的地方的，肖安正想提及这个事情。

    “大长老，我单独问你一个事情，如果说当初你们拉尔部落知道大水不会殃及拉尔部落，你们拉尔人还会不会去杀害李定国？”

    拉尔长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

    “不知不觉又说起这个事情，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说说这事，方面我们拉尔部落已经知道李定国成为恶魔的事情了，只不过他没有殃及我们才迟迟没有出手的，出于对当时的情形来说，那引爆拉尔山脉只是知道导火索而已，我们拉尔部落迟早都不会让李定国为害人间的。”

    肖安点头，然后说道，

    “你的意思就是无论李定国有没有炸毁拉尔山脉的目的，你们部落也迟早会出手阻止李定国的作为，而白文选与酋长被俘只是导火索，加快进程的导火线而已。”

    长老不可否认的点头，

    “可以这样说，谁知道李定国什么时候会失去心智祸及我们拉尔部落呢，虽然他对我们有恩，但是我们公私分明，不能因为他有恩而系天下人于不顾。”

    拉尔长老的说话自然就是风范，天下人民为己任，这拉尔部落的确是让人值得尊重，但是肖安想的是，也许不是白文选从中作梗，那也许这事情还真的难说，白文选才是其中的重要因素，他是李定国的亲信，亲信如此，那拉尔部落还怎么相信李定国的作为，这可以理解，无可厚非的。

    “拉尔人的精神值得敬佩，但是今日之举，的确让我有些难堪了。”

    肖安说着，长老也有些尴尬的笑起来，然后说道，

    “是啊，酋长一意孤行，等我知道行动的时候，你已经被囚禁起来了，老朽的过失，你不要责怪我们酋长，气势酋长为人还是正直的。”

    肖安摇头说道，

    “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只不过白族长的作为让我有些诧异，他后来可曾向你提及为何如此待我？”

    长老说道，

    “他说，你太过于固执，为了防止你捅娄子，只好出此下策，让你暂时安静下来，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还记得今晚我们的谈话吗？”

    肖安点头，

    “还记得，怎么了？”

    肖安假装糊涂的回答，其实他都有些察觉了。

    “你问我问题，我突然间就装作勃然大怒，因为我发现有人偷听我们的说话，所以故意如此，原本我没有怀疑他，但是想想能听懂你我二人的对话的，恐怕只有白族长了，这不你又因为他的缘故出了问题，我可以确定那人便是他。”

    肖安点头，然后眼神有些狡诈的感觉的望着大长老，语气狐疑的说道，

    “大长老故意装作愤怒，莫不是你想告诉我什么事情，但是时机不对，所以你就没有继续提及了？”

    大长老望了望肖安，这个人啊真的是深不可测，似乎有什么蛛丝马迹都能被捕捉到一样。

    大长老动了动喉咙，然后说道，

    “的确有些事想和你讲讲，但不是现在。”他说着，还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隔墙有耳一般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等有机会再请教吧！”

    不一会儿，拉尔长老拿上斗笠，然后转过身，边打理边说道，

    “对了，听说明日白族长就离开我们拉尔部落了，我只告诉你这个消息，给你心理准备一下，改日再说。”


------------

二百三十九章，途中而返

﻿    望着大长老渐行渐远的背影，肖安方才回过神来，仔细想着他的话，白扎哈明日就回去了，难不成自己真的就这样困在了这里不成。

    想到这里肖安一阵苦笑，这个白扎哈不仅仅将他弄得陷入这僵局之中，然后自己还独自回去，这叫个什么事啊，肖安有些不明白。

    不过随着夜幕的降临，几个拉尔人熙熙攘攘的声音，整个夜晚都宁静下来，偶尔似乎少林之中传来乌鸦的哀啼，颇为凄凉，这个夜也就这样过了吧！

    次日，天刚明，只见拉尔部落几人已经起来，而其中包括着白扎哈，酋长和几位长老前来送行，大长老也在里面。

    他有些忧虑的望着白扎哈，白扎哈向他们道别，似乎有些顾虑的再次望了一眼拉尔部落，然后转身便往深山之中而去，背影感觉有些孤寂。

    白扎哈慢慢向前，其实肖安的处境让他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但是他也许是为了肖安好，然后如此，他想很快拉尔酋长就会放过肖安的，毕竟肖安当时和他们一起，拉尔部落并不是说不讲理的部落，而是有些疑问，暂时将肖安收押起来，过不了多久，就会放出肖安。

    白扎哈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前进着，突然后面出现了以后黑影，他也感觉后面有东西在看着自己。

    他突然转过头，但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背脊骨有些痒痒的，又看不到人，这不得不让他感觉有些诡异了。

    虽然有时候后面的东西，不一定看得到，但是一个人一直看着别人，别人多多少少会有察觉，这种解释作一种脑电波的相互感应吧！

    因为一个人在盯着某个人看的时候，是聚精会神的，然后发出的脑电波比较强烈，而另一边就会接收到这种脑电波，从而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或者说有双莫名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看。

    这个缘故，白扎哈慢慢走着，还是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突然回头，惊慌失措的，说道，

    “谁？谁在哪里？”

    并没有人回应他，后面只是一片孤寂而已，甚至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的风吹草动，白扎哈才慢慢转过头，他确信自己似乎被人跟踪了，想来不是拉尔部落的人，那还会有谁？

    制造爆炸的那个人？爆炸是的确因为什么缘故引起的，其中必然涉及到人或者说是恶魔，此刻的肖安定然在那拉尔部落的囚禁山洞里面，想在想来就只有那不知是谁还是鬼的东西跟着他。

    他感觉背后一阵凉意，随后又是一阵用手快要抚摸到他的那种感觉袭来，他又快速转头，但是后面依旧什么都没有。

    白扎哈直接停止了脚步，照这样下去，他一个人回捧月村心里多多少少受一些忌惮，同时还想着自己到底能不能回到捧月村也是一个问题，此刻他不应该真的果断行事，说离开就离开拉尔部落，现在回去又好像不妥。

    那种不知名的感觉依旧跟随着自己，自己在这种感觉下不能前进，同时腿已经不争气的有些颤抖，即便他是捧月村的族长，但是此刻自己一个人也是心有余悸的。

    他又转过头，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更强烈了不少，因为一个人在心生怀疑的时候，感觉四面八方都有眼睛，看不到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白扎哈喉咙动了动，然后咽了咽口水，额头得冷汗不知不觉的滑落，让他心里空空如也，没有一点脚踏实地的感觉。

    他快速转过头，强制着自己返回原地，不继续回捧月村，而是回拉尔部落，他知道这决定面子有些挂不住，但是有时候性命和面子这个东西相提并论的时候，面子不值钱，也没必要因为面子而失去性命，这是值得。

    他回头走，才感觉心中有些安稳，但是突如其来的声音，又打断了这种安稳，

    “怎么了？不敢回去了吗？”

    声音嘶哑得如同枯木，又好像已经死亡了几百年的亡灵尸骸，空灵得不知所向。

    “谁？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白扎哈转动着身子，同时目光四处在探望，企图看到说话人的身影，但是终将没有任何收获。

    声音他从来没有听到过，所以说是陌生的声音，加上在这森林之中，如同枯木一样的感觉，白扎哈只能在脑海之中给出一个词语“恶魔”，是恶魔的作为。

    “你不必理会我是谁，但是我一直知道你们的踪迹，原本以为白族长会这般洒脱回去，结果还是原路返回了，正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白扎哈才不理会他说什么，而是一直转悠的探望着，然后大声的说道，

    “到底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相反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此刻都想凝聚起来了一样，让人感到一种窒息的感觉，那种感觉透不过气，似乎在里面久了就会因为缺氧而死亡一般。

    白扎哈大口呼吸着，额头的汗液更加的流淌得厉害，就像被人迎头扑了一头的水一般，汗水如同豆粒般的串在一起。

    白扎哈平息了一下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还在继续着，他一只手抚摸着胸口，目光闪躲的查看着周围，直到那种紧张的感觉消失殆尽，他才缓了一口气，那种感觉没有了，所以他暂且还算是安全了吧。

    他回去，拉尔部落的人都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有多问，只是向他打了一下招呼，然后就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酋长继续招待了白扎哈，虽然对他的行动有些困惑，但是没有多过问，也许在白扎哈那故作镇定而慌乱的目光之中，他看到了一些什么东西吧，所以只是叫人好生招待他，便忙自己的去了。

    大长老听闻白扎哈回来了，也是心生一些困惑，然后也没去打扰，而是慢悠悠的走向囚禁肖安的地方。

    肖安虽然被囚禁，但是心里也没有憎恨的意思，反正拉尔人也是没有饿着自己，同时冬暖夏凉的，让他感觉还有些怡然自得了。

    “白族长又回来了，真让人想不到。”大长老又来找肖安，第一句话就是这样说。

    “哦？为什么回来，不是早应该回去了吗？”

    肖安疑问着，半眯着眼望着大长老。

    大长老并没有他这样子而感觉无礼，而是继续说着，

    “我没有直接去问他，也不想去问原因。”


------------

第二百四十章，再次探望

﻿    大长老直接简单明了的说自己的想法，肖安虽然有些诧异，但是还是绝对这是自然之举。

    首先就说白扎哈的方面，他自然不好意思说因为什么返回到拉尔部落，不过根据肖安推理看来，应该是路途之中遇到了什么东西，然后让他知难而返，毕竟那引爆拉尔山脉的人还没有找到，所以可能白扎哈在明处，他在暗处，所以有一些不好防备。

    另一方面自然就是现在大长老对他还有些心存不满吧！肖安只能这样想，然后嘴里说道，

    “大长老一直来看望我，会不会引起酋长的注意，然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我是外来之客，如若影响了你与酋长的感情，我会过意不去。”

    大长老试图想要去望肖安的眼睛，肖安眼中深邃得难以捉摸，所以也捕捉不到什么，然后回答道，

    “正因为你是外来之客，所以更要以礼相待，酋长的作为就是知道冒犯，我只好弥补，至于酋长日后会了解我所做的，我无须担心，倒是你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出去，这才是需要担心的。”

    肖安心里也是自问着自己，到底何时才能离开这里，然后去寻找祁村啊，因为眼看着大雪纷飞的，够快就要过年了，他不能在外面过年，他想要早些回去。

    “是啊，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大长老帮我多花费一下心思，我想早些离开这里让我还有事情要做呢。”

    大长老闭目沉思了一下，睁开眼睛，

    “这个我也没有多少把握，我还是尽量会和酋长商议的，你毕竟算是我们拉尔部落的大恩人，这样对你实在不妥。”

    肖安苦笑了一下，然后转移这个话题，

    “对了，大长老你们对于埋葬瓶子的地方选好了吗？什么时候完善好后面的事情？”

    大长老先是停顿了一下，

    “这个啊！”然后继续说道，“不好说，这几天还在部落，我又不能出这个地方，所以必须由一些人去寻找一个风水之地，才能完成，肖先生大不用为我们担心，风里雨里我们都经历了，这后面还是会努力去完成的。”

    肖安点头，有些困惑的望着拉尔长老，然后说道，

    “对了，你不能离开拉尔部落的，大长老我冒犯问一下，关于你们的拉尔诅咒到底是什么一个概念，至今我还是不了解。”

    大长老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肖先生不了解也纯属正常的，其实诅咒这种东西就像下蛊一样，但是与蛊的兴致完全不同，这种诅咒是世代遗传下来的，无法破解，除非就是找到当初布施诅咒的人，不然这个诅咒会永生下去，一直到永远，永远。”

    永远这个概念不知道到底是明天，还是千百年，或者是天荒地老，还是拉尔部落灭绝的时候。

    布施诅咒的人自然是诅咒之首，如果想要解除诅咒，他是一个重点，另外一个就是诅咒的断绝，也就是大长老这个系的拉尔人不生育，断子绝孙，那么可能这个诅咒就可以由此终结。

    只不过诅咒这种东西，许多东西都不得而知，也许他换一个人也可能，拉尔部落为了防止这种，只好是继续繁衍下去，一直承受这种诅咒的压力，其中牺牲比较大，自然地位有些高，这是可以理解的地方的。

    肖安一副疑问又像是自问的语气说道，“永远吗？到底是多远？”

    拉尔长老望着他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这个肖先生不必多在意，这个使命我们生来就伴随的，逃不掉的责任，自然习惯了就好。”

    肖安望着拉尔长老，眼中是多了万分的复杂，此刻的拉尔长老感觉无比的伟岸，这种伟大的感觉许久没有感受到了，不过随即肖安又说道，

    “长老，对于当初拉尔部落与白文选联合一事我还是有困惑之处，那就是当时的酋长是真的被软禁还是另有其他的因素，你并没有提及，所以我想问一下，大长老不要介意才是。”

    拉尔长老微微张口，然后又闭嘴，心里掂量了一下，这事该不该说，或者是该不该现在说，他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在这个时候说，时期不对，但是有些东西纸包不住火的，他有些顾虑而已。

    “这个我也不知道，当时没有太多的提及，我只知道当时我们拉尔人的确是救出酋长的，并且斩杀了李定国，其他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也许在后面的演变之中，就慢慢消失了，谁也说不清楚。”

    肖安望着大长老的眼睛，大长老眼中镇定，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慌乱，这让肖安有些头疼了，那意思就是说拉尔长老河南不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如何，以至于今天的局面多多少少与当时有关吧！

    肖安继续怀疑着，然后说道，

    “大长老，讲句公道话，当初的李定国无论如何都可以不用经过你们拉尔部落的同意，然后引爆拉尔山脉的火药的，所以对于囚禁酋长，威胁你们拉尔人的事情，大可不必多此一举，而他这样了，所以其中不得不让人很是质疑啊！”

    肖安的质疑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当时的李定国的确可以完全不用囚禁拉尔酋长，可以秘密进行炸毁的事情，同时另一个方面就是既然李定国这般做，自然而然为了尊重拉尔部落，对他们有所尊敬，才会有告知，还有请酋长，不然一切世事难料，还很难说。

    同时根据前几日的事情看来，李定国是经过缜密的推敲的，确定水流不会经过拉尔部落，才有这种计划，李定国如果不是他们口中的恶魔之人的话，是军事理论的天才，带兵入神。

    这就是其中的蹊跷之处，到底是李定国真的想要置拉尔部落于死地，还是白文选的阴谋，这都要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肖先生不是说得没有道理，只不过时过境迁，这些封尘旧事，已经无法还原当时的真相了，我们只能看到结果，看结果。”

    肖安摇了摇头，坚定的对拉尔长老说道，

    “不，有些事情还是可以还原的，只是看我们愿不愿意。”

    拉尔长老有些吃惊的望着肖安，肖安后面的那盏灯火格外的亮眼。


------------

第二百四十一章，释放出来

﻿    大长老惊讶的望着肖安，让肖安有些微微的吃惊，然后淡淡一笑说道，

    “大长老觉得我身上有花吗？这般看着我，我都有些不自在了。”

    拉尔长老收回目光，显得有些歉意，然后说道，

    “没事，就是一时出神了，让肖先生看笑话了。”

    肖安豪迈一笑，然后说道，

    “没事，大长老有事情去忙，尽管去，不必管肖某人，酋长起疑就不妥当了，快回去吧。”

    拉尔长老点了点头，然后便离开了这个地方，不过他再回头望肖安的时候，肖安看起来并没有起初那道明亮的光芒，显得平常无比，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拉尔长老只能这般想象。

    白扎哈还在拉尔部落，对于他回来这个事情有些蹊跷，却很是有些谜团，只不过自己按照所有讲来，也许拉尔人会嘲笑他的胆小，同时也不会相信他这般语言。

    此刻想要回捧月村的话，还真的找出黑暗之中到底是谁还在久久不散的跟随着他们，从他的行为看来并没有要伤害白扎哈的意思，但是就没有想让他回去的意思，所以此刻的白扎哈只好就在此处，独自叹息。

    也许那黑影是因为肖安的事情吧，白扎哈这样乱扣帽子给肖安，自然不对，他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也许那暗处之人就是因为此事而没有让他离去，他也只得碰碰运气，给酋长说说肖安的事，然后放他出来，自己才可能回到捧月村。

    对于爆炸拉尔山脉，这已经可以说是对他们的大礼，谁又知道暗处的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白扎哈喝了几口水，然后便匆忙往酋长的屋子中而去，一路上一直想着拉尔部落发生的事情，只有那被汪洋侵蚀过的痕迹还在如同昨日般的浮现着，又好似冥冥之中透露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酋长屋子当中，酋长有些不明白的望着白扎哈，之前明明就是他的一番言语，然后自己才派人前去捉了肖安，此时又来说好，让放肖安自由，这酋长心中多少有些不满意。

    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而酋长已经做了，但是善后更是困难啊，如果就这样放了肖安，才不过两日的时间，这明显是在戏耍肖安，这让肖安怎么想？

    酋长先是想着的是这一点，白扎哈知道自己所做有些触犯了酋长的火气，也只得在一旁恭敬的听话，不能凭借自己的一面之词说服酋长，但是尽量吧！

    他原本想着借助说是和肖安开玩笑，然后将肖安释放出来，但是这理由简直是太不靠谱了，只好作罢。

    最后酋长的决定是，暂时不放出肖安，而是过了几日再说，到时候就说有些误会，最后几日的查看，然后绝对肖安没有任何嫌疑，放了他便是。

    这样一方面显得拉尔酋长是为了拉尔部落才冒犯失礼的，令一方面，想必肖安是那种大度之人不与他们计较。

    太过于匆忙会引起怀疑，太久了会导致一些另外的因素，所以选择推后两天，这就是暂时的计谋，不然真不好善后。

    此刻的拉尔大长老也在这里，他原本是商量着找几个人去探索一下最后恶魔的处置的地方，但是恰巧碰到白扎哈前来，也就听了几句。

    他觉得这一切有些好笑，但是还是这个方法好一些，赔礼道歉也算就过了，同时他也绝对凭借着肖安的聪慧，自然明白这些，还有不会斤斤计较，也就在原地没有说什么话了。

    在这些过程中，白扎哈时不时与他目光交错，然后又低头故意回避着，生怕他会责怪自己一番，虽然自己已经知错，但是这种责怪还是不好听的。

    拉尔长老并没有那种意思，而是时而一旁符合一下，等白扎哈离开了，才继续商议那找地方的事情。

    拉尔长老因为拉尔诅咒而不能离开这个部落，其实这个部落的奇异之士还真不少，什么降头师了，一些懂得阴阳的人也不少，那这差事就给他们，让他们在年前完成此事，避免夜长梦多，还有暗中的人还在虎视眈眈着。

    商议已经决定好，事不宜迟也就在明日直接出发，在这之前，大长老还是准备告诉肖安这个消息，让他暂时知道一下拉尔部落的动向，虽然这似乎可以不用那么做的，但是肖安这个人似乎对拉尔部落的生死存亡相联系着一般。

    拉尔酋长其实也经常看见大长老时不时就去关押之处探望肖安，但是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都很明确，当时肖安与他们一起，怎么可能有行动，留下的余党这类的更不可能，拉尔人已经说得很清楚，所以这个大长老在为拉尔部落弥补一些错误，自己怎么可能阻止。

    同时在他的血液之中有些不低头的傲骨血液，他不肯低头，就是一时的头脑发热而导致的结果，让大长老他们去解决何尝不是好事，自己又不出面，这便在拉尔部落有些说一不二的威严所在，何乐而不为。

    他望着大长老的背影，然后就消失在自己的位置，任由大长老去吧，反正他知道大长老不会背叛拉尔部落，对于这个几十年的老伙伴，他还是信任得很的。

    两日过后，肖安也算是从看押之处出来，他闻着外面的空气，对大长老说道，

    “虽然这个关押的地方冬暖夏凉，但是空气的确不如这外面般的甜，还有不见天日的感觉听让人难受的。”

    大长老半眯着眼睛，点头笑起来，

    “那不是，即便里面多么舒适，但始终是牢狱之地，怎么比得了外面的自由与舒服，这几日是委屈了肖先生，还望肖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别纠缠着此事与酋长争论，那样可就不好了。”

    肖安深思的点了点头，

    “这个我自然懂得，绝口不提，我自由就好了，就能做其他的事情了，至于白族长，我会找他麻烦的。”

    肖安说着露出知道诡异的笑容，大长老看了，只是淡淡一笑，肖安自然也是玩笑话，他不会怎样对待白扎哈的。


------------

第二百四十二章，困惑之余

﻿    酋长屋中，拉尔长老，白扎哈，酋长都在，显得有些尴尬，白扎哈向一直板着脸的肖安有些尴尬的笑着，然后说道，

    “肖先生，是我不对，胡言乱语才导致一系列的事情发生，都怪我啊！”

    肖安撇了一下嘴，然后说道，

    “白族长怎么胡言乱语的，肖某很想知道。”

    肖安说着还转动着手腕，显得受了皮肤之苦的样子，自然拉尔部落并没有这样做，他是故意做给白扎哈看的。

    “这不是因为肖先生有些折腾，我印象任由你这般也不能如此，所以只出此下策，让酋长他们让你消停一下，但是这个做法的确有些不妥，我知道错误，还望肖先生大人大量，不要与我计较，也不要怪罪于酋长。”

    白扎哈说完，肖安也望了望酋长，然后缓缓说道，

    “我自然不会怪罪于酋长，只不过是想不通白族长这般做法，反正我也没事，那自己就不与你计较了，白族长也别挂在心上。”

    一旁的拉尔长老也说道，

    “肖先生真的是大人大量，老夫甚是佩服，以后白族长也就不要这般胡闹了才是。”

    白扎哈赶紧迎合的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肖先生可以说是有宽宏大量得心胸，白某佩服你，以后就不自作主张为难你了。”

    肖安眯着眼点头，然后又望着白扎哈说道，

    “对了，听说你第二日就离开了拉尔部落，怎么又回来了，难道路途之中遇到什么事让你忌惮，还是说你良心谴责回来放过我？”

    白扎哈停顿了一下，方才说道，

    “实不相瞒，的确路途之中遇到了一些事，另外一个就真的是如肖先生所说的，就是良心不安，就回来了。”

    肖安点头，然后颇有意味的说道，

    “既然中途之中遇到了一些事情，敢问白族长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可方便讲出来？”

    白扎哈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的确有难言之隐，肖安也就没过多的询问，然后向长老说一些话，告诉酋长他没有怪罪于他，并带他问好，就离开了酋长之屋。

    肖安与白扎哈一路上并没有说话，回到二人之前所住的屋中，才缓缓说道，

    “刚才白族长的确有难言之隐，现在可以说了，放心之前的事情我没有计较，你尽管说你遇到的事，我了解一下就行了。”

    白扎哈吞了吞口水，然后才慢慢说道，

    “是这样的，原本想安心的回到捧月村的，然后路途之中，感觉有一个人看着自己似的，想看是谁，却影子都没看到，最后他发出声音，我心中知道这次回去，路上也应该是凶多吉少，所以也就回来了。”

    肖安点头，

    “原来如此，你可从声音之中听出什么端倪没有？”

    白扎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并没有，我只觉得他的声音让人畏惧，同时那时候我也再想既然上次的引爆拉尔山脉的人没有捉到，所以也许是他也不一定，既然这样说不定对拉尔部落还有什么计划，留下来会好一些。”

    肖安有些震惊之意的望着白扎哈，然后继续说道，

    “是啊，那引爆之人的确可能还有其他动静暂时这几天我不会离开拉尔部落的，毕竟那事太蹊跷了，不可能是巧合，对方还有后手也说不一定，所以只有小心为妙。”

    白扎哈担心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一切都巧合而后面是否还有一手谁也不知道，白扎哈直接说道，

    “这次拉尔山脉的引爆虽然没有殃及拉尔部落，但是这次到底是有心的做法，还是原本就是说有意想摧毁拉尔部落这个问题值得深思的，自然而然现在想想留下来还有些道理。”

    肖安再次点头，

    “恩，此事我也不知道是否有心或者还是无意，总之的确有威胁拉尔部落的可能性，那我们不容小觑这事情。”

    肖安眯着眼，脑袋里纠结这个事情，既然是引爆拉尔山脉，那可能有两种，一个就是将当初的李定国的计划表现出来，说明没有危害了拉尔部落的可能性表现出来，澄清当时李定国的所作所为，另一个方面就是也许失策了，原本想要摧毁拉尔部落，但是没有得手。

    如果出于前面一种可能那就是想要说明一些事情，如果是后面那种可能那也许还有后手，也许正在想在某个计划，然后摧毁拉尔部落，只不过也许很多因素，而迟迟没有动手而已。

    “这个我也想过，这两天正在是拉尔部落忙于处置恶魔力量的时候，我们得小心行事，说不定对方就是因为恶魔力量而来的，毕竟那死亡谷之中的奇异，你我二人是知道的，拉尔部落的许多人还不知道，我们还不得不防，所以这次以后，我打算等到拉尔部落将恶魔之力完全埋葬起来了，才离开拉尔部落，同时肖先生让我也希望你能到这事过了之后才离开这里。”

    肖安明白，然后说道，

    “这个我自然明白的，所以我暂且留几天，相信拉尔部落很快就处置好恶魔的事情，对了当时大水导致情形有些混乱，恶魔之瓶还留在拉尔部落吧？”

    这个肖安之前没有想到这些，所以没有事先问过拉尔长老，但是现在仔细想来大长老也没说出什么事，那对于恶魔之瓶应该没有出什么事才对。

    “没有出问题，虽然当时情景有些混乱，但是瓶子在大长老手里，他在这个部落的能力毋庸置疑的，要想从他手中夺取那瓶子，恐怕是好比登天啊！”

    肖安有些诧异的问道，

    “大长老真有这般厉害？你亲眼见过？”

    白扎哈摇头，

    “有耳闻，但没有亲眼见过，因为那时候大长老都比较神秘的，我很少见他，更别说他的能力，不过从以往长老们的说法，他是很有能力的，这个不用怀疑。”

    肖安也这般想，不然他怎么坚守起拉尔诅咒的这种事情，自然与其他人有不同之处，而不同之处当然不仅仅只是在心底善良这一点，而是能力上面的事情。

    “这个啊，很难说，如果有幸能看到，那自然就有眼福了，不过恐怕很困难。”


------------

第二百四十三章，闲聊一番

﻿    苍穹黑暗，没有电闪雷鸣，只不过似乎大雪已经纷纷尘埃落定，瓢泼大雨连绵不绝。

    因为拉尔山脉被炸开，清流从山脉落下，带着一些浑浊泥土，让人望而感叹。

    从拉尔山脉被炸以后，其实拉尔部落的人就没有停止过追踪毁山之人，只不过都是徒劳无获，他们不得不放弃这个行为，转而寻找风水之地，以便于埋葬恶魔之瓶，望着这瓢泼大雨，拉尔长老不禁感叹道，

    “初雪未定，大雨又来临，这个冬天怕是过不好了，而寻找风水之地的计划又得推迟，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又推后几日，这恶魔之瓶在身边，心中甚是感觉不恰当。”

    肖安也望着这个雨，由于温度不算寒冷的缘故，自然雪在苍穹之山，还未落地就化作大雨，有些让人感觉压抑了，而天色自然也是压抑的。

    “谁说不是，计划总没有变化快，特别是天气这种东西，更让人难以捉摸，琢磨不透，看来我还得在这里多呆上几日吧！”

    肖安缓缓的说着，口中慢慢倾吐，如细雨绵绵，如春日的微风，并不暴躁，也不强烈。

    “我回捧月村的日子也会推迟，真不知道这个雨何时才能停下来，真让人有些着急啊！”

    白扎哈也感叹着，多了几分的忧虑之意。

    拉尔长老慢慢转过身，眼中甚是的多了很多顾虑，然后说道，

    “好了，看这个样子，这雨也一时停不下来，我们还是进屋，喝几口热水吧，望着这雨让人着实有些心烦意乱。”

    肖安与白扎哈相视点头，也随拉尔酋长回到屋中，屋中的点点灯火将屋内照得通明，就像镀上一层金黄一样。

    望着这暖意的颜色，大家才暂且将外面的雨先拋于脑后，坐在竹椅还有木凳上，端着一个碗，往嘴里送着热水。

    外面的雨声急促，将拉尔部落笼罩得格外的平静，除了雨声，其他都丝毫全无，还有那流水之意，显得有些萧条。

    因为雨所有行动得到暂时的停止，原本的寻找地方此时此刻我不得不怠慢下来，想到这些拉尔长老又是一阵感叹，眼中忧郁的望着火光，火光闪烁，跳跃得似乎没有在意这些。

    肖安耳中自然已经听闻了拉尔长老的叹息，然后安慰道，

    “长老不必如此忧虑，天时无法准确判断，只好顺应期变化，恶魔之事很紧急，但是此刻确实急不来的，长老何不如暂且将此事放下，与我们闲聊一番呢？”

    拉尔长老望了一眼肖安，然后说道，

    “肖先生说得也是，此事并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天意如此，我也不用再这样叹息没用的，那我们闲暇时间叹些什么好呢？”

    白扎哈望着两位，抿了一口热水，喉咙动了动，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而是听两位闲聊吧。

    “既然这样，那就闲聊一下，来了拉尔部落这段时间，还不知整个部落的姓氏，让我深感惭愧，所以长老看看能不能说一说拉尔部落的姓氏？”

    拉尔长老望了望肖安，然后摇头说道，

    “在我们的言语之中能说，但是以普通话来说还真不好说，这个就不用在意了，名字只是知道代号而已，不足挂齿，没人会介意的，反正除了我们三人，我们拉尔部落的人很多也是听不懂的，他们也不会在意的，这个肖先生可以放心。”

    肖安点头，虽然说远在异国也有什么姓氏，但是翻译过来的确有些怪怪的，自然而然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了，重新找其他的话题闲聊一下。

    “话也是这样说，我世俗了，这森林可以说天气是变幻无穷，冬天还有这等大雨，那夏天的雨还得了啊？”

    拉尔长老端起热水，然后目光望着水碗，先润润喉，然后才说道，

    “这里的地带也不是特殊的，四季分明，所以冬日里有雪，夏日里更有大雨，特别是雨季的时候，这时候的雨水比较大吧，但是夏日更大，你看到的话会更吃惊，所以在夏日里我们捕猎也是相当困难和危险的，这一点可以问白族长。”

    白扎哈望着肖安，然后点头说道，

    “的确如此，夏日也可以说是我们捕猎的艰难时期，万物生长，动物出来觅食了，而森林的其他东西也会出来觅食了，加上大雨的缘故，可以说很危险，所以肖先生现在来的话，虽然天气恶劣，但是也说是相对于安全的时候。”

    肖安点头，

    “白族长说得其他东西，这森林的植被吗？”

    白扎哈赞许的说道，

    “的确如此，森林生存的除了猛禽，那自然就是植被，这里植被上万种，其中一些有毒的，或者是奇形怪状的，那也是相当可能的。”

    拉尔长老也在一片补充说道，

    “恩，虽然没有几乎没有出过部落，但是我们可是在上面吃过大亏的，自然了解，正如白族长所说的，你现在来这里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肖安缓缓点头，提到夏天他自然心中有疑问，无论是随笔之中，还是捧月村的人都有提及过的事情，那便是六七月的时候，磨盘山附近的事情。

    可是磨盘山离这里已经算很近了，在随笔中提到过，有个磨盘山离祁村有一段的距离，自然而然这让肖安有些疑惑了。

    “听说夏天里的磨盘山附近，可以说荧光明亮，这是怎么一回事，大长老可否有什么听闻。”

    大长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说道，

    “磨盘山啊，这个说来话长，不过你们经过白族长他们捧月村的时候，他们也多多少少有些提及了吧！”

    说着拉尔长老的目光投向白扎哈，白扎哈也不否认的点头道，

    “恩，起初肖先生也问过此事，只不过我们捧月村离这里的确有些距离，同时啊，又是在磨盘山附近，要不是这次没有办法，我们对磨盘山也是敬而远之的，不会这样过去的。”

    肖安自然明白这一点，因为在捧月村没有得到答案，这个拉尔长老神秘而知道一些不解的事情，所以肖安才会这样问。


------------

第二百四十四章，雨停以后

﻿    拉尔长老望着两位说着，知道他们只是粗略了解一点点而已，所以说道，

    “磨盘山离我们有些近，自然而然多多少少知道其中的异像，其中具体什么缘故不知道，却可以简单说一二。”

    肖安目光转向拉尔长老，然后询问道，

    “有什么的话长老请说，我一定洗耳恭听。”

    拉尔长老说道，

    “正如我说的，我们这里虽然地理位置有些异同，但是四季分明的，在夏日炎炎之时，那磨盘山地带就会又奇怪的现象，其中一点便是那尸骸会散发萤火，诡异无比。”

    “那荧光是什么，大长老可否知道？”

    拉尔长老摇头，回答，

    “不知道，只是看见，却无人敢靠近，别说我们拉尔部落不知道，别的部落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因为那个地方就是禁忌的地方，没人敢去，自然而然就不知道那光到底是什么，有人说是鬼火，还有就是那些战士尸骨未寒的怨气。”

    肖安皱眉，这个周卯寅也提及过，对于其中的奥妙还是不得而知的，看来其中并非是人们胡言乱语，而是真的有此事，所以才有这种现象的。

    “原来如此，但是话说其中的现象不仅如此，还有其他的现象，长老离这里近，又可否知道这事情？”

    长老点头，

    “这个我也是自然而然知道的，也就是在那荧光升起的时候，就会发出声音，号角锣鼓，战场厮杀的声音，声音巨大，恐怖至极，虽然那是夏日，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历历在目的。”

    肖安喝了一口水，

    “既然如此，那也没有对拉尔部落造成过其他的任何损失，你们拉尔人不觉得其中有什么蹊跷吗？”

    拉尔长老不可否认的点头，

    “这个的确也是我们困惑的地方，虽然说是声势浩大，但是我们拉尔部落一直以来还相对的安全，并未造成我们影响，虽然如此，但是我们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去磨盘山附近观看，磨盘山是禁地，百年来要不是这次的事情，我们拉尔人也不会绕过磨盘山，然后去死亡谷的，不得已而为之，况且你们在磨盘山附近也知道，那里可以说是尸骸满地，亡灵遍野，更有一些险恶的沟壑，让人望之畏惧。”

    这个肖安自然而然是知道的，毕竟自己当时就在其中，但是单单从尸骸上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更没有其他的痕迹，除了岁月的摧残之外，实在想不出里面还能有什么灵异的事情。

    “大长老说的这个，我自然知道，只不过根据我的观察，并没有什么现象，也许是我眼拙并看不出什么，要是您去看，可能能看出什么端倪。”

    大长老有些深意的望着肖安，然后慢慢闭目，

    “要是我们自由活动啊，那也许还真能知道点什么。”

    肖安回过神来，

    “对不起，一时忘记了长老的职责了，我的过错了，但是你们拉尔人对这个事情应该很好奇才是，一直生存在这里，每一年都经受着那精神上的摧残，想来也不好过。”

    “这一点肖先生没有说错，只要夏日来临的时候，每到夜里，我们拉尔人就早早去睡，就是企图不要去想这些，但是并没有效果的，这些我们拉尔人知道，但是彼此心照不宣而已。”

    肖安也知道，生存在这种地方，时时受到惊吓，大家都知道，但是不说，对此事在眼前但是已经习惯得不去提及，如同没有般的存在，可是那又的确存在的。

    “要是我在这里的话，我一个人也会去看看，只不过这次离开拉尔部以后，恐怕日后没有机会回来了，说起来真是遗憾。”

    拉尔长老有些深意的说道，

    “还真有遗憾呢！”

    不过心里自然是不希望他这样做法，因为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没有人知道，他也不想招惹这种东西，即便自己不畏惧，可是部落的人不一定这样。

    肖安望着拉尔长老，然后心里打量着什么，

    “没想到大长老都不知道其中的缘故，这冬天也是无法亲眼看到这种情况，所以现在只能想想。”

    肖安说着，侧着耳朵听外面的动，然后继续说道，

    “外面的雨好像停了，我们出去看看吧！”

    三人在这里面也呆了许久了，所以感觉也很闷的样子，想出去透透气趁着雨已经停了，这时候感受一下雨过后的森林，也是另外一种景象吧。

    细水之流在拉尔部落安静的就躺着，那雨水过后留下的一滩滩的积水就像一朵朵蘑菇，只不过透亮，此刻的安静却成了另一番安静甜美的景象。

    所谓“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此刻颇有秋的意外，虽然温度比起秋天有些更寒冷，但是此刻的确是这种感觉。

    肖安忍不住大吸了一口气，然后伸着胳膊，压压腿的，就像知道许久没有出来活动的老人一般。

    拉尔长老脸上的阴雨连绵，此刻也是雨舒云展了，眼中甚是欣慰，雨停了好办事情，此刻需要的好天气，对他们来说是求之不得的，根据目前情况看了，过不了许久他们拉尔人又可以去寻找风水之地了。

    至于白扎哈他也是很兴奋的望着雨停了，三人感叹一下，听着拉尔部落旁边的流水哗哗作响，心里有些美滋滋的感觉。

    虽然拉尔山脉被炸毁，但是那一股溪水还是存在的，之前的水流就像莫名其妙变小了，或者就是那如同知道蓄水池，炸毁了储存的水流就出来了，而原本水流没多大而已。

    眼前除了是一旁狼藉，还有一丝甜美安静的感觉，肖安转身然后说道，

    “长老回去休息吧，有事我们二人会找你的。”

    拉尔长老点了点头，然后踏着泥泞，远离而去，肖安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盘算着一些事情，大概是何时离开这里吧。

    白扎哈望着肖安的侧脸，心中也是盘算自己何时离去，至于肖安的想法，他已经不再去理会了，还有让他有些畏惧的暗处的人，他还是心中有些忌惮，不知道何去何从，总不会跟着肖安去疯狂。


------------

第二百四十五章，萤火可能（一）

﻿    二人回到屋中，白扎哈率先问道，

    “为何肖先生突然提及关于五六月的时候的尸骸的样子，莫不是肖先生想留到那个时候，只不过等到冬季一过，开春来的话拉尔人几乎都要出去狩猎，没有多少人留下，这个森林狩猎景象是十分壮烈，但是却危险万分啊！”

    肖安直接摇头否定这种，肖安并没有打算留下来的意思，而且这个冬季他就要离开这里的，怎么可能留那么长的时间，现在也许他们小组的人都已经坐立不安，如果是等到那个时候，说不定小组的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然后给他建造墓碑了。

    “当然不是如此，虽然说狩猎没经历过，也没看到过，有些期待，但是还有人等着我，我自然不会这样做，只不过是刚好这个大雨倾盆，大长老提及到这个寒冬腊月，然后顺口提及了夏日，我才想起那番事情，随口问问，并没有多余的想法。”

    白扎哈试探的望着肖安的眼睛，看样子也就是如此，并不是刻意提及的，雨中的话题都是无意之间的事情，

    “原来这样，不过我看得出来，肖先生对那情景十分感兴趣，不然也不会依依不舍的询问所有细节。”

    肖安不否认的点头，

    “我的确很感兴趣，首先因为磨盘山的位置离这里不是特别的远，其次到了这里，关于那些恶魔之前的传说也会不经意间想起，所以趁此询问一番，说不定与死亡谷有什么关联。”

    还有其他的方面，肖安并没有说，那就是这个磨盘山附近的事情与随笔之中提到过，而祁村离磨盘山有些距离，他好盘算着一下什么时候能到达祁村，需要花费多少时间，自己给个假定。

    对于他这种计算着时间，心里有计划的人，自然少不了许多问题，所以这般想法。

    白扎哈收回目光，然后独自点头，

    “既然肖先生这般，那可否说一下你对这事情的真正意义上的看法是什么？我总觉得你认为这其中有蹊跷，而惭愧的是我们根本没胆量靠近过，所以不能有个具体的说法。”

    肖安目光如炬，然后根据自己的想法说道，

    “白族长提到这，那我也就说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磨盘山附近我们都抵达过，所以里面的事情我们都很清楚，全部都是尸骸，而巧合的是磨盘山后面就正正是死亡谷，这两者的关联我们就不做过多的分析与解剖，而单单先说说那些尸骸。”

    白扎哈有些莫名其妙的点头，

    “肖先生尽管说便是，我一旁听着，不插嘴。”

    肖安还是有些顾虑的望了白扎哈一眼，其实这些事情他可以藏在心中，或者说无论此刻要是周卯寅或者黄波还在，他都有一个倾吐和商量的对象，只不过此刻不在，他也只好和白扎哈说一下，或者说一下心里的想法，看看他是否赞同，如果周卯寅还在就好了。

    不知不觉肖安有些入神，一旁的白扎哈轻声叫道，

    “肖先生，肖先生……。”

    肖安这才回过神来，

    “不好意思，想多了，这就说。”

    白扎哈疑虑的看了看肖安，然后也没多过问，而是准备听肖安分析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尸骸遍布，现在是冬季，所以我们看到的尸骸与其他尸体没有多少不一样的地方，况且时过迁移，也看不出什么门道在哪里，冬天的缘故，我们就只是想象一下。”

    “夏天的时候，正如白族长你所说的，到时候万物复苏，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都正正是活动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尸体就很难说了。”

    白扎哈在一旁疑问道，

    “你的意思就是时日的缘故，那时候动物或者植物对那里有什么影响，然后导致一些场景？”

    肖安同意的点头，

    “的确，只不过我不是专门研究植物或者是动物的，在周围看不出个什么名堂，要是周先生在……。”

    白扎哈疑惑，

    “周先生？”

    肖安眼光一变，然后再说道，

    “算了，继续说我们的，因为植被或者动物的缘故，也不是不可能引起那发着荧光的场景，就拿我们这个世界的很北边来说，在很多时候总有极光，那种极光就是天气与地理位置的缘故，产生的情景，美不胜收，根据这种情况，那就可能五六月的时候，出现这种情景也不是说不可能的。”

    极光这种东西白扎哈并没有一个相对来说的概念，所以他只能是莫名其妙的点头，也不提出什么疑问，肖安也突然反应过来，

    “对了，白族长对这个不了解，我的失误，我当你做周先生和黄先生了，这个他们两个知道的。”

    白扎哈摇头，

    “没关系，你能把我当他们，我的荣幸，刚才肖先生说得这种，虽然不是特别了解，但是也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对吗？”

    肖安有些否定这种情况，虽然说极光的确存在，但是那是在北极地带，很远的，地理位置辽阔，而看这森林，应该是不会出现这种情景的，电影之中的某些神秘的地方，就会出现如同极光那种的样子，但是毕竟只是电影的神话故事，而这种地方并没有发现，也相信没有这种地方。

    虽然这个拥有原始方貌的森林，但是那种神话的奥妙还不应该这般吧，即便这里拥有许多神秘，但是肖安也不相信会有那种极光形式存在与磨盘山附近的情景。

    同时在随笔之中也提到过，那光不是一直的，而会慢慢消失不见。

    “这个也不好说，毕竟这个森林的神秘，是我不得而知的，自然有可能出现，但是我不敢确定。”

    肖安给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就是不直接否定这种想法，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可能存在的，自然也就不能推翻，至于其他的可能，肖安慢慢说。

    “这只是其中的一种吧，肖先生说过的关于万物复苏，还没有提到物，而这些又是怎么回事？”

    肖安望了一样白扎哈，正如他自己之前所说的，自己对动物还有植物不了解，所以显得有些无力，不过他依旧还是可以说清楚这些的吧！


------------

第二百四十六章，萤火可能（二）

﻿    “会发光的树！”肖安直接说道，而一旁的白扎哈更是震惊的说道，

    “树会发光？”

    肖安点头，然后慢慢说道，

    “有些树木的确会发光，但是对于这种我实在并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当时看的时候，也不记得什么样子了，不然我出去就可以知道到底是不是会发光的树了。”

    会发光的树很少见，但是的确还是存在的，远在印度地区就有会发光的树，当地的人因为其会发光，所以将他们称为恶魔之树，对其是敬而远之的。

    当然其他南非的确也似乎生长过这种树木，另外一个名字就是灯笼树，因为会发光能引起一些人的恐惧，自然也会引起一些人的研究，所以是真实存在的。

    在我国的确也曾有过发现，但是不是大面积的发现，只是寥寥无几的一棵或者几棵而已。

    这个原始森林有可能存在这种情况，所以这个不可否认，同时如果说周卯寅在的话，他对这个的研究恐怕也是颇有兴趣的。

    突然从那么寥寥无几然后到许多的发现，这自然是一个突破，周卯寅最喜欢突破一些学说，可惜他不在，同时冬日的缘故，当时只想着死亡谷的事情，恐怕周卯寅也没有做过多的观察。

    另一方面就是当初周卯寅与他们一起的时候，他也没有提及这个事情，所以肖安也拿捏不准周卯寅可否对植物方面也有其他的认识。

    白扎哈突然从那种不敢相信变得兴奋起来，然后说道，

    “肖先生意思就是这个世界上我不得而知的地方，是有发光的树的，而也许磨盘山附近那些树也可能有发光的可能？”

    肖安点头，

    “的确如此，只不过缺少证明。”

    “但是肖队长，有一个疑问的是，为什么那些发光的树只是聚集在磨盘山附近，而其他的地方没有，如若说因为森林的神秘，那这个森林虽然不说自己走完，但是自己走过的地方多，其他地方的确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还是说和地理位置还是有一定的干系的？”

    肖安听着白扎哈的描述，白扎哈说得有些在理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也许正如你所说，其他的地方既然没有发光的树的这种，那可能与地理位置脱不了干系，其实最重要的一点不知道族长发现没有，磨盘山就是死亡谷的后山，所以它与死亡谷其实就是知道位置而已，死亡谷的神秘你我都知道，那青色的草地，所以说不一定因为死亡谷神秘的力量，而导致这般样子。”

    白扎哈吃惊点头，

    “也对，死亡谷就是磨盘山的后面，死亡谷的源头其实就是磨盘山吧，这样说来还真的不可思议，让我闻之瞠目结舌啊！”

    肖安所说的话只不过是他猜想的，其实他觉得不是因为死亡谷的神秘，虽然死亡谷的神秘真的无法解释，但是不会涉及到外面，而这样解释来说只不过是为了不否定那种说法。

    而且肖安也相信，如果周卯寅还在的话，他也一定会找出其中的原因吧，那根据风水之地，然后找出其中的缘故，也不是不一定，暂且将缘由甩给死亡谷，日后再进一步的去证明便可以了。

    白扎哈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那还是与恶魔有关系，当初我们的选择还是挺明智的，不轻易的靠近那个地方。”

    肖安点头，

    “的确你们是明智的，没轻举妄动。”

    说到这里，白扎哈还有些自豪，

    “这是自然的，这种危险不去招惹，不论是拉尔部落，还是我们都是如此的。”

    肖安想了想，那也是这样，人在未知的领悟，对其都有那种畏惧还有好奇的想法，这个是可以理解的。

    而磨盘山原本就有的传说更是让他们远离，这个肖安都知道的，自然而然觉得没啥，如果说他们有人前去看望的话，那就才是真正的勇士了。

    “只不过这还是仅仅是猜想而已，具体不知道的，更何况还有其他的可能。”

    “其他可能？”

    白扎哈疑问着，这两种都已经让他不可思议了，还有其他的可能，那到底要延展到哪里去。

    肖安望了一眼白扎哈，然后才说道，

    “也许白族长理解错了，我说的是关于发光的树的生长也有其他的可能。”

    白扎哈点头然后说道，

    “我还以为是关于发光的事情还有其他的缘由了，我心急了。”

    肖安摇头，

    “没事，我们继续说，因为发光的树的确很难遇到，所以也许生长的可能不仅仅如此，也许是死亡谷的奥妙牵引着，也有可能是尸骸的缘故。”

    “尸骸的缘故？”

    肖安语气平静下来，

    “是啊，尸骸的缘故也不是不可能，大概正如你们所说的那些尸体充满着怨气，然后灵体的缘故，因为传说的灵气也是发着荧光的东西。”

    白扎哈质疑得望着肖安，他自己明白肖安这种人是不应该相信灵体的存在的，就像不相信恶魔的存在这样的，所以他才质疑。

    肖安望着白扎哈，然后勉强笑了笑才说道，

    “开玩笑了，尸体都助于植物的生长，算了……，这不符合，仅仅是尸体的话，这个森林的动物很多，而且植被的腐烂的不比那些养分好，所以这种可以否定。”

    白扎哈不知所云的点头，

    “这个……。”

    肖安继续说道，

    “不过我觉得不管怎样，那至少都应该与尸骸相关吧，暂且就不说这个了。”

    白扎哈无可奈何的点头，

    “好吧，肖先生，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提及了。”

    原本肖安在提及鬼灵的时候，他特意的望了望白扎哈，白扎哈眼中多了几分疑惑，并没有看到自己的眼神，那种疑虑肖安想，并不是对灵体的疑虑，而是自己，也许白扎哈都已经明白自己不相信鬼灵的这种说法吧，不过也算了，自己本来如此，让白扎哈知道了也不怎样。

    “不过，依据肖先生的语气，似乎其中还有不解之处啊！”

    肖安不可否认的点头，

    “的确如此！”


------------

第二百四十七章，最后猜想

﻿    肖安望着屋内的灯光，柴火并不能照得屋内通亮，同时由于拉尔部落的建筑，冬天天色也不好，所以此时二人彼此都看不清楚对方的脸，只是偶尔的眼光交错，然后揣测一下心里所想。

    白扎哈慢慢说话，

    “肖先生，你并没有说完所有的可能性吧，同时即便你说的这些，那么我们所听到的号角鼓声，厮杀奔腾也不能给予合理的解释，所以这一切都仅仅只是假想而已。”

    肖安不可否认的点头，然后说道，

    “的确如此，这一切都只是假象而已，如果要论证还需要进一步的掌握更多的信息，只不过你们知道的也都只是表象，并不能说明什么，同时再发出荧光的其中，还有一种假设，那便是发光的动物小虫子这类的。”

    “发光的小虫子，萤火虫吗？”

    “的确有可能，夏天的萤火虫好比星辰里面的星宿，虽然星星点点，但是聚集起来的话，那也是不容小觑的，自然而然也不能否定这种想法。”

    白扎哈想了想，成千上万的萤火虫，成千上万的小虫子，就像在死亡谷的那成千上万的丛林黑寡妇一样，一旦聚集起来，可以说是让人大为震撼的，自然而然这种不容小觑。

    但是毕竟萤火虫的荧光太过于暗淡，无论怎样聚集那都是星星点点的那种，时明时暗并不会造成多么壮观的萤火，当然满天的萤火虫飞舞的时候，那情景也是非常壮观的，当然是人在其中的缘故。

    “肖先生，萤火虫的光的话的确不太可能，因为即便它们如何多，但是不能制造一片光明，那实在太难以想象还有解释了，所以我否定这种想法，而坚持为会发光的树，或者其他的原因，就像你所说的极光那种。”

    肖安思考了一下，萤火虫的确不可能产生，但是会发光的虫子可是不仅仅只有萤火虫而已的，还有其他的，危险程度让人为之咋舌。

    肖安立刻说道，

    “这个我也明白，但是这个世界会发光的不仅仅是萤火虫而已，在水底的动物就可以不用说了，但是有一种发光虫，其体型是萤火虫的几倍，发光程度更是超越萤火虫，所以我觉得有可能是发光虫，而并不是萤火虫。”

    白扎哈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说道，

    “发光的虫？我学识浅薄，所以不知道，肖先生仔细说说，看看是否与我们看到的有联系。”

    肖安自然立刻说道，

    “是这样的，寄生在尸骸旁边的小动物是非常危险的，首先说的就是尸鳖，尸鳖就是吃死人的尸骨，然后长大，尸鳖在尸体多的地方最容易发现，而依照磨盘山的战役来说，有尸鳖也不足为奇，这自然不是重点，而重点是另外有一种虫，外面名字叫发光的虫，其实更有名字叫火瓢虫。”

    “火瓢虫？好像听说过那么一点点，但是那说法都让人有些可怕的那种。”

    肖安并不奇怪白扎哈知道火瓢虫这个名字，而对于发光的虫的名字陌生，因为在古代一些典籍之中，提到过火瓢虫这种东西，而那些典籍就是来自一些摸金校尉的手书，里面记载过关于其中的情况。

    对于尸鳖或者火瓢虫其中都有提及，尸鳖很常见，但是对于火瓢虫就不一定了，传说中的九层妖塔里面几乎就是火瓢虫密布，将里面点亮得诡异无比，盗墓者望之而止步。

    而早在我国的民国往后推的一些时期里面，曾经就有人再次提及过关于火瓢虫一事的记载，只不过知道的人非常少，还有就是政府的封锁消息，另一个方面就是以迷信的感觉让人忘掉了，这个都不足为奇。

    既然白扎哈知道，那自然而然就是那些手书之中，并没有什么好奇的地方，但是如果说那东西就是火瓢虫，那危险程度简直无法想象，如果人要是靠近了，那就是只有化作灰烬的那种。

    当然这种东西肖安并没有亲眼看到过，根据书籍记载，近人身便灰飞烟灭，就像那死亡谷里面的丛林黑寡妇，骨头都化为灰烬，而火瓢虫威力巨大仅仅毁灭一个人只是瞬间的事情，别说人靠近，人们闻而生畏那种。

    “既然你知道火瓢虫，那么我也就不做过多的解释，如果说火瓢虫在尸骸身上，自然而然会引起萤火之光，光线明朗，看起来就像极光那也是可能的。”

    白扎哈直接点头，表示同意这种说道，他认识的火瓢虫的确如此，虽然当时没有想到，但是远离还是有必要的，那东西一靠近人就是没有活下去的迹象的，不过现在讨论这些似乎已经没有意义了。

    “虽然如此的令人畏惧，但是现在说这些似乎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首先就不说其他的了，这次的拉尔山脉被毁，磨盘山附近的尸骸已经全部随水而去了，所以日后也应该见不到了。”

    肖安点头，

    “的确如此，尸骸已经被冲散，同时既然是火瓢虫，那水火不容，它们的存在都几乎会被覆灭了，现在说这些似乎好像还真的没意义了，但是有一点还是疑惑，那便是火瓢虫从何而来，如果当时就存在磨盘山附近，那么李定国的军队肯定会因为火瓢虫的存在而不敢靠近的，它们什么时候有的不得而知。”

    “恩，的确让人怀疑，同时当时里面的军队不仅仅只有李军而已，还有其他军队，里面有火瓢虫那军队会因此受创，怎么对付都不知道的。”

    肖安缓缓说道，

    “这只不过是我们的猜想而已，不一定成立的，我们没必要计较那么多结果，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而尸骸被冲走，也许那情景就不会再次出现了，又成为知道谜团而消失的吧！”

    “也许如此！”

    白扎哈有些叹息的说道，但是终究来说，它的消失对于拉尔部落还是捧月村都是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以后不用因为它们而畏首畏尾，不能在狩猎的时候思考这个问题，那他们负担就会减轻许多，这次的拉尔部落的爆炸，此刻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

第二百四十八章，地已找到

﻿    两人说了这么多，而最后也不能确定是什么缘故，至于关于那些事后的号角鼓声，最后肖安心里归结于风还有人心里的杰作，原本那不寻常的情景已经让人心中产生畏惧之意，所以风声也就会让人产生那种错觉。

    森林五六月的风肯定是比较大的，这里的夏天不仅仅炎热热风更是让人难以忍受，所以由此而言，为什么拉尔部落真的黝黑也可以解释清楚。

    两个人也没有做过多的继续交流，由于今天的天气不是特别好的缘故，所以他们草草吃了饭，然后就各自休息了，中途有过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聊，那都没什么关系。

    两日后，拉尔人的又一次兴奋打破了大家无所事事的场面，那便是他们拉尔人已经找到了风水之地，可以布置一些阵法，还有封印住恶魔的力量。

    这个消息在肖安和白扎哈听闻到的时候，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欢喜的样子，同时拉尔人更是兴奋。

    不过很快肖安又恢复了凝重，因为暗中作梗的人一日不知道其踪影，那么他们一日就不得放松下来，白扎哈发现了肖安的凝重，然后笑着说道，

    “肖先生为何这脸色，难道他们找到封印的地方了你不高兴吗？”

    长老听到也是目光投向肖安，肖安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拉尔长老很快就知道他的想法，然后接话说道，

    “虽然找到风水之地的确让我们兴奋，但是我们还有一个顾虑，拉尔山脉莫名被炸毁，而暗处的人我们还不知道，所以不能放松下来，想必肖先生也是这样想的，如果我们在布置的时候又出现什么问题，会人心惶惶的。”

    肖安点头，然后望着拉尔长老说道，

    “恩，的确如此，我们在明敌在暗处，不得不小心啊，前几天的水流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也不可能是巧合，这次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这件事情，我想大长老应该安排一下才是。”

    拉尔长老一旁点头道，

    “这个我知道，所以到时候我会安排酋长一些事情，你们放心就行，白族长脸色好像有些难看，怎么了吗？”

    肖安这时候也注意到白扎哈，只见他脸色苍白，嘴唇之间有些发紫，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他慌乱的望了望大长老还有肖安，然后露出一个很难看的微笑说道，

    “没事，没事……。”

    声音拉得有些悠长，让人听到就觉得不对劲，他不愿意说，大长老也不方便问什么，只是随口说道，

    “没事就好，如果累了或者哪里不适，多休息一下，过了我们的事情，想必你也快要回去了，到时候给我向那帮原来的老家伙问好。”

    拉尔部落与捧月村的关系不一样，自然而然的话，两边几乎都认识的，相互走动，相互帮助。

    白扎哈继续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我身体的确有些不适，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谈，不打扰你们了。”

    肖安与拉尔长老都点头，然后目光有些关心的望着白扎哈，表情都颇为有些难看。

    等待白扎哈走后，拉尔长老才慢慢说道，

    “肖先生，你认为白族长怎么了？”

    肖安摇了摇头，

    “不好说，原本听到找到地方的消息，他有些兴奋，然后我们提到暗中的人的时候，他就这样了。”

    “也许是他对那个人有些畏惧了，这可不好，如果还未交手就畏惧了，那已经输了一半了，不过前久的事情他帮助得太多，见得也多所以有这状况也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他知道族长这般样子让人有些担心啊！”

    肖安也有些叹息的说道，

    “是啊！”

    也许就是死亡谷的白雾之中的黑影，或者说是他回去的时候，那看不到身影的警告，都让他很是心有余悸才是。

    “看来这几日那还得肖先生照看他一下！”

    “理所当然的，只不过你们最后的仪式一过，我就要远去其他地方，并不能与他一起回捧月村，到时候或者你们安排几个人与他一起，相互有个照应，然后你们的人回来也没有问题。”

    拉尔长老拍了一下脑袋，然后说道，

    “对啊，最近都糊涂了，只要有我们的人送他回去，然后回来那相对来说还算是安全的，没有大问题，他的事情就可以解决了，只不过肖先生你的，需不需要我安排几个人与你一起，但是似乎语言不能交流！”

    肖安谢绝了拉尔长老的好意，一方面语言是问题，另一方面一个人自由一些，想到哪里就到哪里，如果说那暗中的人对他有什么威胁，他不可能活到现在，早应该死在途中了。

    “谢谢大长老的好意，我一个人四海为家的，生死看淡了，只是自己还有事情没做。”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对不住你了，等我们事情做完，肖先生就大可以放心的离去，我绝对不留你，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尽管说来。”

    “到时候定会麻烦长老你们的。”

    拉尔长老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这次肖先生到底因为什么来到这个森林，虽然说死亡谷的神秘的确引人好奇，但是过于危险，而肖先生看起来并非因为这种神秘而会被吸引的人。”

    肖安立刻说道，

    “其实我要已经向大长老提到过，之前我问过知道地方，那就是世外之地的祁村，我在意的是这个地方，其余的我还真没什么兴趣。”

    “可惜这个地方我真的不知道，不然都帮你指引一二了。”

    “这个不怪您，您已经帮我很多了再帮我我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肖先生真会开玩笑，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祁村对你非常重要吧！”

    肖安点头，

    “的确如此，不然我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这种地方，不过幸运的是结交了你们，也不枉此行。”

    拉尔长老自豪的笑了笑，

    “肖先生客气了，这几日有什么尽管说，能满足你的会尽我们所能。”

    肖安客气的笑了笑，脸色慢慢凝重下来，他望着前方，一条不知道的道路，不知道如何是好。


------------

第二百四十九章，最后过程

﻿    地已经选好，那最后的善后也将如期的进行，他们来的这个地方离拉尔部落算是有些远，由于还在相信拉尔诅咒的大长老并没有参加，而是留在了部落。

    由大长老的亲信带着瓶子来到此处，自然别的长老与酋长也在其中，肖安与白扎哈都眯着眼睛望着他们进行，原本他们可以不用来的，不过想着既然一起参加了所有，最后的善后一起前来也没有关系，同时他们也是在等这一天，然后各自离去。

    肖安谨慎的望着周围，他之所以来不仅仅是因为整个过程，而是相信这件事情没有做完，那暗中的人自然也不会有所停留，特别到这种关键时候，那自然而然他要小心的观察着周围，防止万一。

    同时拉尔部落方面更是加多了人手，几乎将这个位置围成铁桶般的，要是有人进来干预他们，自然是有来无回的那种，这一点还算放心，但是肖安还是觉得小心的好，因为把这里围成铁桶，那铁桶外面的情况不得而知。

    肖安看了一眼白扎哈，白扎哈面色凝重，似乎这个事情就与他有些密切的关系，同时仔细想来，如果这个他不参与的话，他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虽然拉尔部落已经将瓶子重新封印，然后加以人手看管，但是只要一日不下土，那他们心里都是有一根紧绷着的弦的，不及时将事情解决，他们就不得安宁。

    人群中，酋长在里面安排着一些事情，望他身影的确是一个好酋长，并没有那种孤傲的感觉，但是也好像知道将军这类的，主要是这个拉尔部落本身就善于战斗，自然看起来的气势与其他人群大有不同的，而那孤傲的身影在其中才能融洽的看不出来。

    看得出来拉尔人对于酋长的命令都几乎很遵从，从他们眼中都能看出一种让人敬畏的刚毅，大雨洗涤过后的森林，让人格外的清爽，虽然说空气有些寒冷之意。

    肖安在白扎哈旁边低声说道，

    “白族长，虽然你也是族长但是相对于拉尔部落的酋长，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差距的啊！”

    肖安只是想缓解一下现在的气氛，气氛太过于凝重，反而让人心里有些难受，白扎哈望了望酋长，再望望肖安，然后才回答道，

    “酋长可是有拉尔战神血脉的人，自然而然看起来比我更加刚毅一些，但是我也是白将军的后代，骨子里也是流淌着那种战争的血脉的。”

    肖安微微笑了笑，然后说道，

    “这个的确如此，想当年白将军跟着李将军四处征战，可以说是留下了汗马功劳的人。”

    早在丛林之中，若不是白文选的不知道的反叛，那么白文选的确是跟着李定国南征北战的，其立下的汗马功劳不少，所以自然而然成为了李定国的亲信，这个的确是无法淹没的功劳，肖安也直接说出来

    “在磨盘山以前的事情，我就不得而知了，也不知道我们的祖上做了什么，听肖先生这么说起，还挺感兴趣的。”

    肖安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

    “那些战功是不会被历史所遗忘的，如果白族长感兴趣的话，我也可以向你一一道来的。”

    白扎哈摸了一下下巴，

    “反正现在没事，肖先生可以说，这样一来我还可以会村落给我们村落的人讲讲，很是美哉。”

    肖安笑了笑，然后就开始讲了起来，从他们如何相似，然后如何四处征战，然后怎么跑到这个森林来的，几乎都说了，可以说是非常详细。

    “这样说来，其实我们祖上与李定国的关系很密切，可是为何最后会如此的除掉他，都让我有些想不通了，不过有时候民族大义的确比一切都重要，要不是李定国变幻成恶魔的话，我们祖上也不会这般吧！”

    白扎哈语气有些感叹，肖安也点头，然后说道，

    “的确，白将军与拉尔部落联盟，消灭了李定国，这个是事实，可能正如白族长所言的民族大义面前，白将军选择了正义，不与恶魔同流合污，这是何等的悲壮纠结，想必当时白将军的内心挣扎了许久才下这个决定的吧！”

    白扎哈有些困惑的点了点头，不过从他的目光之中，似乎感受到了那一种内心的痛苦，因为民族大义的选择。

    拉尔部落那边也快弄好了，肖安直接说道，

    “看样子，他们快好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如果这次完全弄好，那以后就没机会到这个地方了。”

    白扎哈点头，的确如肖安所说的，这次只要埋葬成功几乎以后就很难看到了，因为这周围似乎被拉尔部落人布置了阵法这类的，一般人察觉不了，不然的话那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所以虽然此时此刻他们能看见拉尔人如此，还是因为没有布置阵法。

    二人向中央靠近，酋长向他们走来，先是先白扎哈打招呼，白扎哈直接对肖安说道，

    “他们说基本已经完成了，只要祭天然后下地，一切都几乎都完成了，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肖安点头，对于祭天这一点肖安还是有些明白的，在某些地方，只要动土那自然是要祭天的，祭天的仪器几乎很简单的，没有什么重大的。

    “这个明白，祭天仪式很重要的，我们就随便看看就行了，然后等他们完成一起回去。”

    白扎哈转达意思，酋长让他们看看，不过不准靠近什么，毕竟这是最后关键的时候，不能出什么差错，而对于酋长的这种担忧肖安还是理解的。

    就是在一个地方挖坑，坑并不是特别大，大约脸盆那么大，深度大约一米多，根据瓶子的体积，这个显得真的有些大了，安全着想都能明白的。

    随便看了一下，拉尔人计算着时辰，然后就准备祭天动土了，这动土第一个人是由酋长，因为酋长拥有战神血脉，所以他们说能抑制住这恶魔的力量，让他永远不得翻身，不过这自然只是拉尔部落的人这般说，其实到底如何都不知道的，任何东西都有破绽，他们这种也不例外的，只是看破绽是否容易发现而已。

    祭天已经开始，拉尔人更是提高了警惕，只要祭天结束，一动土那几乎可以说完成了，而暗处的人是否要动手呢？


------------

第二百五十章，安全回去

﻿    一切的仪式下来，都很平静，似乎在他们意料之外的事情，在快要走的时候，白扎哈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对肖安说道，

    “肖先生，没想到这次竟然如此的顺利，真是出乎意料啊！”

    肖安有些语重心长的口吻的说道，

    “是啊，这次的顺利真是太不容易了，但愿真的如此平安回去。”

    自然最后那句话说得只有自己听得到，白扎哈并没有听见，两人一起有着，拉尔部落的人也熙熙攘攘的走在路上，看起来似乎庆幸这次的顺利完成。

    走过一段时间，肖安回头看之前的位置的时候，发现刚才去过的地方就像一点动静都没有，而原来的痕迹丝毫全无的这种，看不出来有人到过，更没有翻土的迹象，就算是肖安记忆力比较好，现在他都敢肯定自己找不到瓶子所埋葬的地方，所以心里自然有些震撼，拉尔人是如何做到的。

    白扎哈似乎发现了他的困惑，回头望着原地，然后欣慰的笑着说道，

    “拉尔部落的神秘是我们无法想象的，这迹象根本无人察觉吧，这样我就放心了。”

    肖安点头，

    “是啊！这个世界还有如此不可思议的能力，让人瞠目结舌，看来我的世界观真的太小。”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所以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那不一定是不存在的，只不过是常人有些难以想象，有些想象了却不知道如何做到的。

    就像无论是古代的长城万里的修建，还是金字塔的建成那都是让人无法想象的，甚至有人认为是一些外星球的人所帮助，但是就是在这种违背常理的情况下，他们做到了。

    白扎哈笑了笑，

    “肖先生吃惊也是对的，就相对于我而言，他们能隐秘的如此这般，我都是心中震撼的，只不过虽然他们有能力却始终在这山林之中，得不到发挥，让人有些惋惜。”

    白扎哈也说得在理，要是拉尔部落的人到外界，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存在，可能会引起一系列的问题，庆幸的是他们的确隐居在这个地方，让外界显得比较的安宁一些。

    “不惊讶了，咱们还是赶快些回去吧！”

    肖安说着，心中还是有疑惑，但是这时候疑惑归疑惑，他们还得快些回去，同时他也明白拉尔部落的人不会将这种能力的细节告诉他们，只能任由他们去想象，去揣测。

    天快黑了，他们也算是回到了拉尔部落，看着所有人平安的回来，大长老先是一阵诧异，然后便是笑嘻嘻的向他们拉尔人说话，大概是说辛苦他们了，然后望着所有人平安回来，也不问出现什么意外没有。

    总之这似乎太不寻常了，按照道理来说其中应该会有一些难以捉摸的摩擦，但是没有，万幸吧！

    大长老目光深邃的望着肖安他们，肖安笑了笑，然后说道，

    “想必大长老一定诧异为什么我们都能安全回来吧！”

    拉尔长老笑了笑，但是也不否认的说道，

    “原本以为你们会出什么事，我心中都还在祈祷，结果你们全部安全回来，真让我绝对诧异，不过安全回来就好，谁还希望出什么意外呢！”

    白扎哈一旁插话说道，

    “是啊，之前我与肖先生两个是四处小心的观察着周围，但是出乎意料的没发生状况，说来我们还是太幸运了。”

    虽然这次很幸运，但是肖安心中说不出的感觉一种诡异，那暗中的人自然不会轻易放手，可是最后时刻都没有出手，难道说对方与李定国没有关系，或者说对方不是他们口中所讲的恶魔李定国，这一切都似乎成了知道谜团。

    但是想想会不会是一开始他们就将那黑暗中的人强加知道标签，与李定国脱不开干系的标签，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如果一切与李定国没有干系，那么黑暗之中的人到底有什么阴谋。

    “肖先生？又出神了？”

    白扎哈在一旁说着，似乎他们已经许久没说话了一样，肖安也回过神来，然后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啊，可能最近考虑得很多，所以容易走神，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拉尔长老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哪里哪里，快进去用餐吧，你们一定都饿了。”

    说到用餐，肖安才感觉自己肚中似乎空无一物，然后抱着肚子说道，

    “大长老这么一说，我才感觉自己好是饥饿。”

    拉尔长老眯着眼笑，特别慈祥，

    “既然如此，那咱们不要站着了，请。”

    拉尔长老伸出一只手，做出请的姿势，肖安恭敬的进去，然后白扎哈跟在后面。

    屋内依旧是火光，不过因为可能这次任务的圆满完成，拉尔部落准备开庆功宴，已经摆好了酒肉，但是说实话，肖安一直在这个部落吃着酒肉，感觉都有些不习惯了，只不过森林之中只能如此，没有野菜，更不可能自己耕种，只有如此。

    大家都就坐了，拉尔部落的一旁的水声哗啦哗啦的，清脆无比，似乎为他们平安归来而喜悦。

    肖安闻见水声，然后突然想起一些问题说道，

    “你们拉尔部落是依山傍水，可谓是好一个地方，但是我想问拉尔部落旁边的河流通往什么地方？”

    拉尔长老深邃的望着肖安，听着他的问题，喝了一口小酒，然后摇头说道，

    “这个，虽然我们喝那自然的水，但是不知道流向何处，反正应该不是往东汇入大海之中，东方向不是流水方向，怎么了吗？肖先生。”

    肖安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只是一时兴起问问而已，不过说来奇怪，虽然拉尔山脉被炸，后面的时候大河流已经没有，但是那水似乎没有断过，真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如果日后能找一个地方养老，这种地方真是可遇不可求啊！”

    拉尔长老笑了笑，

    “肖先生开玩笑，你不是普通人，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但是如果老后想来我们这个地方安享晚年，我们拉尔部落的人永远欢迎你的加入。”

    一旁的白扎哈也是笑着说道，

    “我们捧月村也是如此，永远为你打开大门。”

    三人就像惺惺相惜般，然后大笑起来，声音穿过拉尔部落，豪迈无比，只不过关于那河流的疑问还在肖安的心中。


------------

第二百五十一章，一路阴谋（一）

﻿    在喝酒吃肉之中，肖安已经说出了自己明日要离去的意思，而白扎哈也要告别，拉尔长老已经说好安排会让拉尔人送白扎哈回去，然后在回来。

    这样安排会让白扎哈觉得心安，他也不会顾虑路途之中会遇到什么危险。

    酒过三巡，大家都已经吃吃喝喝得差不多了，白扎哈眼神之中一暗淡，然后有些闪躲的望着肖安，随后又错开目光。

    肖安小喝一口酒，并没有目光投向白扎哈，而是很睿智般的感觉问道，

    “白族长目光有些闪躲，虽然离别在即，但是你的样子不像伤感，相反而言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到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白扎哈像一个知错的孩子，然后又喝了一口酒，目光望向拉尔长老，拉尔长老也是微微点头，他才吞了吞口水，然后说道，

    “肖先生是否还记得，之前我向你询问过你和黄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过节，但是当时你说得模糊，我也没有多说。”

    肖安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说道，

    “这件事情我还记得，虽然当时混乱，但是我还记得，只不过你的目光有些闪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我也不便多问，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也不迟，不过就现在而言，白族长不是已经想说了吗？我还算是等到了。”

    白扎哈再喝一口酒，然后才缓缓说道，

    “原来肖先生一直惦记着，我还以为你忘了，什么都瞒不过肖先生，那我还是继续问你这个问题，你和黄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肖安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仔细回忆，然后确定了才说道，

    “我与黄先生的确没有什么过节，不知道白族长为何这般询问，而且询问了两次。”

    现在白扎哈的目光可以说是死死的望着肖安，让肖安都有些不适应了，但是肖安依旧表面镇定自若，并没有受多大的影响，给白扎哈的感觉就是，不是心理过于强大，那就是没有说谎，而白扎哈相信的是后者。

    “既然如此，那为何黄先生多次计划着要杀害于你？”

    “杀害我？”

    肖安言语之中透露着一种不可思议，同时又像平淡无奇，好像他都知道的，只不过是再确定而已。

    白扎哈有些摸不着头脑，然后直接说道，

    “听肖先生的这语气，似乎是知道的，但是只不过是在确定而已，这下给你确定的答案，你可以说说看你与黄先生到底有什么过节了。”

    肖安若无其事的笑了笑，然后继续以前的回答，

    “我与黄先生的确没有任何过节，这是实话，至于他为何想伤害我应该有什么因素，但是我此刻不敢确定而已。”

    而一旁的拉尔长老已经是惊愕，他完全不知道为何他们一行人居然有这种心理，而且眼前的肖安还是被针对的一个，这自然让自己有些好奇，也有些忌惮。

    “白族长可否仔细说说，为何黄先生为何要杀害肖先生，难道他们不是一道而来处理事情的？然后白族长又怎么知道这个事情，莫不是你对此事有所参与？”

    拉尔长老说话直接，并不是遮掩，这话更是让白扎哈有些难堪之意，白扎哈慢慢说道，

    “其实从我们部落一开始，黄先生就计划着要如何除去肖先生了，而他蛊惑过我们，自然我知道详情。”

    肖安一旁如同定神了一样的，慢慢说道，

    “虽然一路有所察觉，但是没想到那么找，只不过白族长依旧是圣贤之心，并没有对我下手，我在这里感激不尽。”

    白扎哈脸色更是不好看，原来似乎一切都被他知道了，只不过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原来肖先生都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隐瞒什么了，你想问什么都直接问，我都全部回答，现在黄先生已经变成地下亡魂，我也没有什么顾及了。”

    一旁的拉尔长老依旧是惊愕，没想到表面平静之下，竟然是这么波涛汹涌，他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肖安继续镇定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不客气了，黄先生是不是在那夜送你回去了，然后和你商量的？”

    白扎哈直接不假思索的肯定的说道，

    “是，正如你所说的。”

    肖安嘴角冷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你们捧月村的人不会因为他的话语而不分是非的，他给了你们一些什么好处？”

    白扎哈将黄波给的好处全部说了，肖安也是点头，而一旁的拉尔长老有些不满的说道，

    “没想到白族长竟然是这般的不分是非黑白，一点好处就迷失自己，还好肖先生大度，不然真的不了原谅。”

    白扎哈也在一旁低头的说道，

    “是啊，是我太贪蝇头小利了，所以才导致这般，我的过错。”

    肖安摇头，然后说道，

    “其实这个并不责怪白族长，依照你们村落的情况看来，那并不是蝇头小利了，因为你们贫困的缘故，你是因为村落的人，所以不责怪于你，而相反来说你是一个爱民族的人，值得肯定，虽然方法错了，但是不可否认你对捧月村的贡献的。”

    白扎哈更是尴尬，直接说道，

    “肖先生这样说，我更是难堪不已，唉，都怪自己这般，所以才会迷失自己，索性没有造成大错，不然自己真的无颜苟活于世啊！”

    肖安伸手笑了笑，

    “没有，我了解白族长，虽然你可能商议了行动，但是你内心一定是纠结痛苦的，那没有一种决断意思，自然良知值得肯定，要是白族长下定决心，那么我可能再多几个都不够死。”

    白扎哈尴尬的笑着，其实他自己心中也明白肖安不好对付，别说再多几个了，多了一个周卯寅都让他们很头疼，同时周卯寅没在他们都没机会，可见虽然肖安一直无所察觉的样子，其实抵挡得厉害，只不过他们错觉了而已，觉得肖安很相信他们，可见肖安的恐怖之处。

    “肖先生太谦虚了，其实我已经感受到你的睿智和聪慧，同时你的顾及队友的感情，我明白，对你下手了，如果得逞了，真是大过，庆幸你聪明过人，没让我们得手。”


------------

第二百五十二章，一路阴谋（二）

﻿    “既然肖先生似乎之前都已经察觉，那自然对我们很是防范了，我想问一下肖先生是何时察觉不对劲的？”

    白扎哈疑问着，似乎显得不了解，他们明显很隐秘的，同时自己已经是失去了人，所以不好怀疑才是的。

    肖安故作神秘的说道，

    “那白族长认为我是什么时候察觉的，你们那么隐秘的，如果不是你亲口承认，我都仅仅只是怀疑而已，并不能肯定的。”

    白扎哈想了想，然后才说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黄先生有什么阴谋吧！”

    肖安摇了摇头，否定白扎哈的说法，然后说道，

    “我说过我和黄先生没有什么矛盾，所以自然知道得很晚，没那么早。”

    “那……？”

    肖安直接说道，

    “好了，不和你绕弯子了，其实在那次你们一个捧月村的人去打水，然后出了意外，我就开始慢慢怀疑了。”

    白扎哈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说道，

    “那次死亡是一个意外，并不能说明什么的，但是仅仅一个人的死亡你就察觉，我们总不会自己杀害自己的人，然后以此来引起你的怀疑，同时我在想那些人的死与你会不会有关系。”

    肖安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不，那次的死亡的确是不知道的，但是水壶引起了我的注意，当时水壶打翻了，上面有白色的粉末，虽然为数不多，但是很值得怀疑，从那以后我的水壶都自己保管着了，这便才开始怀疑你们。”

    “没想到一次死亡，就让你引起了怀疑，而那次已经是我们第二次动手想解决你们了，但是终究没有得逞。”

    这下换肖安皱着眉头了，

    “那已经是第二次了？同时我们是怎么回事？”

    白扎哈直接不加隐瞒的说道，

    “现在虽然夜已经深了，但是我们还是敞开天窗说亮话，那的确是第二次，同时你们肖先生这么聪明一定知道的，我就不用多说了。”

    肖安明白白扎哈所说的他们是指谁了，也就是周卯寅和自己，但是不知道为何周卯寅和自己牵扯到了一起，可是从周卯寅的语气之中，他也明白其中的奥妙了。

    “我明白了，但是你说第二次，这让我有些诧异，那已经是第二次了，我还以为才开始呢！”

    白扎哈笑了笑，

    “怎么可能才第一次，早知道杀人这种东西是夜长梦多的，早在之前我们就计划过一次了，只不过时间不对，巧遇意外了。”

    肖安眯着眼睛，然后似乎明白的说道，

    “你说的是那狗熊的事件之前，你们已经准备杀害我们两个人了，只不过狗熊的出现让你们错失良机。”

    这下换白扎哈诧异了，他觉得他们已经很小心了，可是肖安多的不想，尽然正正是他们开始的第一次，然后现在肖安一推理就知道了，这个人简直是可怕的敌人。

    “你怎么知道？我们已经掩饰得很好了，就差那么一个好时机，没想到你一猜就猜中了。”

    肖安想了一下，然后摇头笑着说道，

    “并不是猜测的，而是有依据的，虽然当时有些疑惑，但是现在看来可以确定了。”

    白扎哈想了想，然后询问道，

    “什么依据？”

    肖安目光似乎有些逼人，然后说道，

    “当时我们因为你们的动静惊醒，你们穿戴十分整齐，所以一定是在计划着什么，然后手里都拿着佩刀的，虽然说那时候可以解释为你们为了防身而拿出的刀，但是你自己已经暴露了你们的行动，现在我可以推理得到。”

    “为何我暴露了？”

    “因为那时候的你不是应该睡觉吗？如果说你是天亮独自醒来了，然后出去看看，那以我的睡眠看来，那一定知道，因为我不知道，所以说你一定不是那时候醒来的，而是一直没怎么睡，就是准备着行动，同时那时候你的眼睛有些疲倦，虽然你极力掩饰，但是眼中的血丝暴露了。”

    白扎哈眯着眼睛，然后不可思议的说道，

    “原来如此，但是那时候你都还没有怀疑我们不是吗？”

    “的确如此，原本以为你可能因为才出部落，然后顶着恶魔的压力，没有睡好而已，但是此刻这般说来，那不是就可以解释为准备杀害我们的原因吗？”

    白扎哈点头，

    “的确如此，原本我们一直想着怎么动手，但是你安排的守夜的方案给了我们一个很大的机会，所以在你们守了前半程之后，我们在后面商量，就依据这难得的机会给你们致命一击，但是最后没有得逞，有时候我都在想，不是我们计划不够好，而是似乎上天都在帮助你们一样。”

    听这么一说，肖安感觉当时的计划自己都有些后怕，

    “这么一说来，我现在还有些后怕了，自己的安排差点送自己去见阎王，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如此安排的，我和周先生都是工作到很晚的人，所以习惯守前半夜，同时你也知道黄先生与周先生关系不和，所以我才主动与周先生一起的，然后这就给了你们机会，现在想起来自己还是不够谨慎。”

    白扎哈笑了笑，

    “的确如此，但是虽然你让我们找到了机会，我们也没有拿你们怎么样，终究来说我们还是失败了，没有什么好讲的，但是话说回来，肖先生似乎推理很强。”

    肖安摇头苦笑着，

    “事后诸葛亮而已，惭愧至极。”

    一旁的拉尔长老已经有些坐不住了，虽然他听着两位的描述有些糊涂，但是大概意思还是明白了许多的，他疑问道，

    “我还有不明白的地方，那就是为什么凭借他们穿戴整齐，你此刻就可以判定他们想要杀害于你们。”

    肖安目光投向拉尔长老，然后直接说，

    “因为那时候的白族长不应该那模样，一般他们穿戴整齐就是有什么计划的，所以自然而然现在深思来说就是为了杀害我们，然后做好的准备而已，没有特别的地方。”

    拉尔长老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原来如此，还是那一句话，事情已经过了，那我们只是旧事重提，没有仇恨，把所有秘密都说出来，大家以后见着也用不着心里还有什么愧疚和敌意。”

    肖安点头，

    “明白。”


------------

第二百五十三章，一路阴谋（三）

﻿    “既然你已经怀疑我们了，那还对我们如此的好，真是难得，说实话后来我一直都很自责，心里承受着煎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白扎哈继续目光有些歉意的说道，而肖安在一旁笑着说道，

    “不管怎样，都是命，佛家有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我虽然什么都不信，但是对于人的生命都是善意的。”

    拉尔长老肯定的对肖安点了点头，肖安这个人虽然外表看起来给人一种神秘感，但是内心却善良的，一直以来没有见过他有什么野心，同时对让人倾慕的恶魔力量也没有任何歪心。

    “肖先生的为人让人倾佩，老朽在此真的是心悦诚服，可是白族长，黄先生没有出事之前也肯定对肖先生还有想法的，你们除了那两次动作外应该还有动作才是。”

    肖安也是目光如炬的望着白扎哈，白扎哈不否认的说道，

    “是的，如大长老所说的，我们的确不只有这两次行动而已，但是在来到拉尔部落之前我们也就那两次行动，后面完全没有任何机会，一路可以说是危险重重的，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危，我们也就没有再出手！”

    “哦？这个话怎么讲？你们一起的话，不论怎样来说，对肖先生他们都是占优势的。”

    白扎哈继续说道，

    “虽然如此，但是我从捧月村带出来的三个人那时候就只剩下一个人了，我们也不知道后面会怎样，只有暂时停止行动，哪怕是黄先生一直在逼迫我，但是一直没有出手。”

    拉尔长老眉头皱起，然后说道，

    “还是不明白。”

    而一边的肖安解释道，

    “是这样的，在他们两次行动的时候，都意外的丧失了一个人，才让我察觉咯他们有行动，我都已经开始提防他们了，自然没有得手的机会，那时候不如和平一起，不然大家知道鱼死网破，谁也讨不得好。”

    白扎哈点头，

    “的确如肖先生所说，两次的行动都让我们失去了人，自然人手不够，但是令我奇怪的是，肖先生，为何我们要动手的时候，就会发生意外，而不动手的时候，一直跟着我们的那东西就没有动静，会不会此事与肖先生有关？”

    肖安思考了一下，没有打算立刻说话，而一旁的拉尔长老似乎看出了什么似的，慢慢说道，

    “肖先生尽管说，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即便之前你对他们有过危害，但是那都是过去了，同时他们也不对，如果真是你暗中所为，想必白族长也不能对你怎么样，不可能报仇！”

    白扎哈与拉尔长老对视了一下，然后点头说道，

    “的确这样，即便说如果是你做的，我对你会有怀恨在心，但是那已经是过去时了，要怪也怪我自己的贪心而已。”

    肖安望着两位，然后喝了一口热酒，然后说道，

    “我说过我只是自己第二次以后发现的，以前的没有发现，所以暗中的东西为何如此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巧合吧！”

    白扎哈深思着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不，我坚决认为不是巧合，虽然肖先生可能不知情，但是从黄先生与我商量之后，我想安排一起的人就一一的死去了，我们的白宗庵里面的两个人，都是我想叫着一起出发的，结果并没有出发，就死了，所以多多少少与肖先生们有一些干系，如果不是肖先生那可能是……。”

    白扎哈有些木讷了，瞳孔放大，而肖安在一旁摇头，

    “你认为是周先生吗？原本在我们没有出发以前，也许我都怀疑可能两个人是他弄的，因为只有他一个人解释出来，并且说得头头是道，但是后来我们出发以后我就确定不是他了，因为他一直与我一起。”

    白扎哈不敢相信的反问着自己，

    “不是他，那真的是恶魔，恶魔一直跟着我们？但是肖先生，会不会是周先生暗中安排有人监视我们？”

    肖安继续摇头否定，

    “周先生是我联系的，这次安排的比较的着急，并没有机会结识任何人，所以我也可以否定与他有关系的，还是归结于是恶魔比较好，因为我们正是因为恶魔的事情才来到这个地方的。”

    白扎哈只好无奈的点头，原本他以为肖安厉害到所有都知道，然后只是骗他们，说后面才有所察觉的，但是此刻看来，肖安并没有必要说谎，因为一切都过了，自己也承认是自己的原因，肖安更没有必要隐瞒。

    拉尔长老突然说道，

    “白族长来的时候和我说过，恶魔的尸骸已经不翼而飞，所以我才绝对这次事情紧急，安排人一起去死亡谷拿回恶魔的力量的，那肖先生对于尸骨的不翼而飞怎么看？”

    肖安望了一眼白扎哈，然后说道，

    “我想我们在死亡谷里面的时候，已经看到过那尸骸了，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拉尔长老目光投向白扎哈，白扎哈立刻说道，

    “在他们找到恶魔之瓶之前，我们在的那个地方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袋子，我和肖先生二人觉得好奇就过去看了看，结果你们是一具尸骸，有泥土的味道，同时看见已经死了许久了，与磨盘山还有死亡谷附近的尸骸大有不同，所以我们认为也许那就是恶魔的尸骸，但是它并没有任何动静，出于对恶魔力量的重要，我们就没有管。”

    白扎哈咽口水，继续说，

    “但是当我们得到瓶子的时候，尸骨和袋子都不见了，我们就没有继续停留，而是想着快些离开死亡谷”

    肖安点头，

    “正如白族长所言的，就是这样，所以也许你们口口声声说的恶魔是真的存在的，而一切的死亡都是捧月村的人，而捧月村当初与李定国的事情有关，由此来说，恶魔的可能很大，我只能这样解释，其他的真的解释不清楚。”

    拉尔长老说道，

    “恶魔传说是我们拉尔部落也绝对存在的东西，所以自然而然有些疑惑，但是也可以相信的，那一切与肖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肖安摇头，

    “不，我不知道，也许可能有干系的吧！”


------------

第二百五十四章，一路阴谋（四）

﻿    肖安说得模糊不清，但是拉尔长老和白扎哈两个人也没有继续询问下去，而是继续后面的话题。

    “就那次之后，最近一次的阴谋就是我们进死亡谷的时候，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所以黄先生想着我们就动手了。”

    拉尔长老在一旁诧异的询问道，

    “当时我们部落的人一起，那么你的意思是你让酋长之子他们帮忙了，结果还是失败？”

    拉尔长老诧异拉尔部落的人参与了这件事情当中，而另外就是肖安依旧没有任何事情，这肖安难不成是不死之身是，这都没有成功，因为拉尔长老知道这次一起行动的拉尔人可是有十多个的，怎么说成功的概率是很大的。

    “是啊！拉尔部落与我们村落关系不一般，自然也得到帮助，但是还是让肖先生逃过一劫，原本那时候我认为肖先生必死无疑的，结果人算不如天算，肖先生突然就失踪了。”

    拉尔长老望着肖安，然后询问道，

    “怎么回事？难道肖先生您已经知道他们会行动了？”

    肖安严肃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不，我以为白族长他们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对我不利了，所以当时我并没有提防，相反以为会一直平安到最后，结果后来我自己也发现了，所以更加确定此刻阴谋之中，白族长参与其中，不然你们部落的人不可能会听黄先生的话。”

    拉尔长老深思般的说，

    “的确如此，黄先生与酋长之子他们语言不通，如果想要交流就必须借助着白族长，这一点肖先生猜得没错的。”

    白扎哈点头，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怎么又确定我们要杀害你的，然后你和周先生又同时自投罗网般的回到我们团队之中的？”

    拉尔长老继续询问，

    “你们说周先生也到达了，那就是你们离开第三天，你们就开始动手了？”

    白扎哈摇头，

    “第二天早上我们就有了动作，肖先生与黄先生是下午点又遇到我们的。”

    拉尔长老眉头皱起，

    “这么说周先生可以说是连夜赶路追到你们的了？”

    肖安一旁疑问，

    “恩？大长老什么意思？”

    拉尔长老慢慢说道，

    “是这样的，原本你们离开之前周先生还算是全身都是冻伤这类的，但是你们离开之后，他身体恢复惊人，我是闻所未闻的那种惊人，仅仅半天几乎就痊愈了，还能背上自己的行囊去找你们，让人真的是惊叹不已。”

    白扎哈震惊的疑问道，

    “半天，周先生还是人吗？以他的年龄看来，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但是当时他与肖先生在一起，这是事实，不用争论的，这样说来周先生真有神秘之处。”

    肖安也有些震惊了，暂且不说别的，就周卯寅的伤势来说，肖安很清楚，一个正常人能半天恢复，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个周卯寅的确很古怪了。

    “还请长老详细说一下当天的情况。”

    拉尔长老点头，然后缓缓说道，

    “你们离开半天，我去看周先生的伤势，然后他就已经有说有笑的，并且给我说他伤势全好了，让我放他去寻找你们，说是这次的行动你们必须一起，我看他伤势好了就没有阻拦，然后给他指路，不时他就直接离开了我们部落，望磨盘山方向而去的。”

    “他离开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和奇怪，以为自己做了梦一样，结果直到他的背影远去，我才发现这不是梦，而是真的。”

    肖安眉头皱得厉害，望着大长老，大长老并不会说谎的，即便说周先生恢复能力惊人，但是对于周卯寅的胆小，肖安知道一二，他绝对是不会半夜赶路的人。

    “大长老说来，还真让人意外。”

    白扎哈在一旁轻声说道，同时也望着肖安，肖安嘴里嚷嚷着，

    “哪里不对，一定不对。”

    拉尔长老也是疑惑的望着肖安，此刻空气中凝聚着一种莫名的诡异，难道说那周卯寅并不是他们看到的周卯寅？

    一时大家也不知道怎么说，拉尔长老继续询问肖安道，

    “对了，肖先生你是怎么躲避了白族长他们的谋害，而又更加察觉白族长的行动的？”

    肖安回过神来，然后说道，

    “其实躲避说来也是奇怪，我大半夜的绝对帐篷外面有人的动静，想着出去看看怎么回事，结果看到一个黑影，当时周围可以说是漆黑无比，根本看不清是谁，我想看看他的动静，就跟着他一直走，走着走着才发现自己已经走远了，并且黑影消失了，我只好在原地等天亮。”

    “天亮我就凭借自己的记忆回去，回去的时候白族长他们已经出发了，而在我们之前睡过的帐篷前，有一道道整齐的刀的痕迹，所以我就更加怀疑白族长他们对我们不利。”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感觉背后有动静，我一看竟然是周先生，心里感觉不敢相信又是兴奋的，既然周先生来了，我与他结伴一起会到队伍之中，事情就是这样的。”

    拉尔长老点头，

    “你是说黑影无形之中救了你，但是你不知道它是谁，再回头就看见了周先生，会不会那黑影就是周先生，周先生察觉了黄先生的阴谋，然后救你的？”

    肖安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不知道，我也询问过他那夜的黑影是不是他，他直接否定了，并且感觉很奇怪，至于他是不是察觉了黄先生的动作，我想他应该察觉了，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虽然他没机会对我说，但是我知道他很地方人。”

    白扎哈也点头，

    “黄先生很针对周先生，这一点我都明白，所以周先生有什么察觉了这说不清，不过周先生这个人为人有些胆小，而且理论特别多，我真不敢相信，周先生连夜赶路追上我们了。”

    肖安点头，

    “我也是这样的想的，但是也许性情大变了而已，不好解释。”

    虽然肖安这样说，但是他依稀感觉周卯寅哪里不对劲，不对劲，具体哪里又不知道，毕竟周卯寅突然消失了这事情他们几乎都是知道的。


------------

第二百五十五章，真相开端

﻿    因果关系讨论了许久，而周卯寅成了一个未知的神秘人，这让三人心有余悸，望天色已晚，所以白扎哈提出要回去休息了，而二人正要离开之际，拉尔长老留住了肖安，说是很久没有遇到肖安这种豪爽之人，要留下来多喝两杯。

    肖安自然也是有些尴尬的点头同意了，毕竟第二天就可能真的要离开了，让白扎哈一人回休息的地方。

    肖安回到原来的地方坐下，然后再斟满一杯酒水，一干而尽仿佛有丝狡猾之意的说道，

    “长老留我下来不仅仅是为了喝酒这么简单吧！有什么想说的，或者想问的？”

    拉尔长老动作缓慢的喝了一口酒，然后起身出门外看了看，似乎确定白扎哈的离去，或者看看周边还有没有人，然后关上门，动作让肖安心中有些诧异，他原本想的可能是拉尔长老问他有没有记恨白扎哈，但是这动作看来，事情可能不仅仅如此，还有其他。

    拉尔长老回去坐下，然后缓缓说道，

    “肖先生不要着急，暂且再喝上一杯热酒。”

    肖安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又斟满了一杯热酒，望着热酒的热气，轻轻抿了一口，

    “拉尔长老是不是要问我是否记恨白族长？毕竟一路而来他对我很不利，不过我想你察言观色看来，已经知道我的意思了。”

    拉尔长老点头，

    “的确，起初白族长说那些波涛汹涌的事情，我自己都很震惊，但是从您的言谈之中，我看到的都是洒脱，并不是有记恨的意思，所以对于白族长的事情我也算放心了，同时我认为你这个人真的可以说是大度之人，真的是可交的朋友之辈，可以我已经是古稀之年，对于忘年交什么的已经是没有那种想法了。”

    肖安笑了笑，

    “承蒙大长老的抬举，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不会对白族长不利了，你留我下来到底因为什么事？”

    只见拉尔长老眼中泛起一缕闪烁的火光，然后语气平和而缓慢，苍劲而有力的说道，

    “我是打算告诉你事情真相。”

    肖安眉头微微蹙起，有些疑问的说道，

    “事情真相，不是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吗？黄先生已经不幸遇难，所以很多事情我已经不在意了。”

    拉尔长老摇了摇头，

    “我说的真相并不是你说的这个事情，而是关于我们与李定国的渊源，当然还有捧月村的一些事情，我觉得你一定很感兴趣，毕竟经历了那么多，你也就是为了探索一个真相，不然你也不会停留那么久，应该不用回拉尔部落，当然也可能早早离去，等不到明天。”

    肖安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大长老真的是观察细微，甚至揣测人的心里想法很准，的确如此，只不过我的事情并不是停留在你们的渊源上，还有其他事情，对于历史的真相，我也只是当做其中知道要解决的问题得来对待，其实结果对我而言没那么重要。”

    拉尔长老有些咄咄逼人的感觉说道，

    “真的吗？”

    肖安认输的说道，

    “好吧，我承认很感兴趣，所以还请大长老说明一下历史真相，了却了我心中的这个疑惑。”

    拉尔长老似乎得了胜利般的，然后欣慰的说道，

    “当然这个真相暂时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们部落就连酋长都不知道，今天告诉你，没有什么意思，就是让你明白一些事情，而且我相信你的为人，你会替我保守秘密的对吧。”

    “那是自然，大长老就不要继续神秘了，你越说我越感兴趣，不过听你的说词那与拉尔诅咒关联很大。”

    拉尔长老有些诧异，他言语之中并没有提及到拉尔诅咒，而肖安就已经猜到与诅咒有关了，这让人很吃惊。

    “肖先生，我言语之中并未提及诅咒两个字，可是你就认为与诅咒有关联，这是为何？”

    肖安笑了笑，然后说道，

    “因为你说整个部落只有你知道的秘密，那酋长都不知道的事情，那自然而然就是你们系承受了几百年的拉尔诅咒，不然还会有其他？”

    拉尔长老似乎大悟的说道，

    “的确如此，不过肖先生真的是思维缜密，那我就说说三百多年前的磨盘山之后死亡谷的灭绝之战。”

    “洗耳恭听！”

    拉尔长老深思了一下，似乎思绪已经回到那场战役之中，全是厮杀。

    “之前的说得都是真实的，就是白将军突然告知我们部落的酋长之子，说是酋长被捕获了，然后李将军还企图炸毁我们拉尔山脉，让我们拉尔部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们酋长之子自然不答应这个事情，然后便跟随这白将军以谈和的行事，进入那危险至极的死亡谷当中，准备来个里应外合。”

    “当时参与的有我们的祖上，还有酋长之子，一等人都暗中跟随潜入死亡谷，企图救出酋长，并且一举歼灭李定国，为以后拉尔部落的命运抗争，但是最后我们拉尔人全部错了，都是受到了白文选的蛊惑，然后杀害了白将军。”

    肖安眉头皱起，然后说道，

    “大长老不要一笔带过，我想听细节，细节的地方，虽然我感觉有些不对，但是还真的不了解，请大长老慢慢说。”

    拉尔长老走到窗户边缘，然后有些叹气的望着远方，似乎那是一段启齿的岁月，一场让他痛苦的战斗，当然也是他们诅咒的由来。

    “那我们就从白将军当时进去我们拉尔部落仔细的说起，再重复一次，如果中途有什么疑问，肖先生可以打断询问我，不用客气。”

    肖安点了点头，

    “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夜越来越深，而拉尔长老的表情随着讲述越来越严肃，肖安也是听得入迷，直到夜深人静，所有拉尔人已经灯灭休息，而拉尔长老的屋中的灯火已经通明。

    森林之中一处黑影，他目光之中有些泪水般的望着天空，此刻天边的星辰十分明亮，那段难以启齿的历史终于被人知道，虽然没有公布于天下，但是他已经心满意足。


------------

第二百五十六章，当年真相（一）

﻿    三百多年前，白文选惊慌的来到了拉尔部落，那时候的的拉尔部落的局部并不是如现在这么大。

    酋长之子招待了白文选，然后并询问白文选为何这般惊慌，

    “白将军达到我们部落，可以说是真是贵客，可是为何见将军如此惊慌，难道是李将军军队出了什么事情，然后让你来向我们求助的？”

    当时拉尔部落虽然有些忌惮李定国，对李定国的战绩可是听说了的，但是李定国对他们的恩德也铭记在心，对李定国的求助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白文选喝了一口酒，然后目光有些惊慌的说道，

    “并，并不是李将军那边出了问题，只是有些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让你们知道。”

    那时候的酋长之子可以说是大义凛然，人平和得很，然后询问道，

    “将军到达我们拉尔部落就是自己人，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白文选目光一闪躲，继续露出一副惊悚的样子，然后语气缓慢的说道，

    “李将军捉住了酋长，并且企图对他不利，我知道拉尔部落的人为人仗义，所以对于我来说我也不敢胡乱的说，听到了李将军对你们部落的不利，我就赶忙想着向你们通风报信，不能让你们大难临头，却什么都不知道。”

    酋长之子眉头有些蹙起，但是依旧不敢相信的说道，

    “虽然这几年我们对李将军有些忌惮，但是他对我们来说始终没有过什么恶意，白将军这样说来，是不是家父真的出了事情。”

    因为看到白文选表情很严重的样子，酋长之子当时就让人去请长老们，来商议事情。

    “不敢欺骗你们，是不是酋长许久没有回来了？”

    酋长之子回答道，

    “家父的确已经几日未归，带着一些部落的人出去捕猎去了，是不是中途发生了什么意外？”

    白文选点了点头的说道，

    “的确如此，酋长在途中被李将军拦截住了，然后除了酋长，其他人都被杀害了，现在酋长还被囚禁在李将军的帐篷之中。”

    酋长之子有些诧异，

    “你说什么？李将军安排人拦截了我父亲他们，然后将身边的人杀害，然后只留下我父亲一人。”

    白扎哈继续惊恐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的确如此！”

    这时候其他长老已经达到，包括大长老的祖上也在其中，他们也听闻了一些消息，但是不敢确定。

    “这么说来，我父亲这几日没有回来，那就是因为被囚禁的缘故？”

    “没错，李将军在制定一个很恐怖的计划，其中涉及到了拉尔部落，为了防止计划顺利进行，所以捉了酋长。”

    酋长之子皱了皱眉头，

    “李将军有什么计划？”

    白文选直接说道，

    “引爆拉尔山脉！”

    在座的所有人都惊讶无比，因为他们那时候觉得引爆拉尔山脉，那就是等于摧毁拉尔部落，即便李定国有什么计划，自然拉尔部落都不会答应的。

    “怎么可能？”

    四下也是这样的话语，因为这个计划的确是太疯狂了，要知道拉尔部落在这里生存很久了，摧毁拉尔部落就是等于与他们为敌，这他们是不会答应的。

    那时候的大长老依旧是现在大长老的祖上，他先提出了疑问，

    “李将军真有这个计划？”

    白文选直接不加思索的说道，

    “这个计划可能说起来很荒缪，但是李将军就是这样计划的，并且他认为你们不会答应，所以才会囚禁了酋长，以此威胁你们的话，你们必然是不得不答应他的计划。”

    酋长之子这时候眼中已经大怒了，

    “李定国！虽然他对我们有恩，但是以往我们已经还清了，现在以这种卑鄙手段来控制我们，实在是魔鬼，人神共愤。”

    而就在这个时候，拉尔部落外面一阵声音，根据人来报是李定国安排人来拜访拉尔部落，白文选当然回避了。

    根据那个人说的意思是，酋长被敌军捕获，李定国安排人拼死救出了酋长，酋长自然已经受伤，这几日在李军军营中养伤，为了防止拉尔部落的人惊慌，所以没有安排人来汇报，而是让酋长先静养几日，眼看快好了，希望拉尔部落的人前去保驾回来。

    报完以后，酋长之子让人带他去别的地方休息，心中有些疑惑，因为报道的说法与白文选的说道似乎相反的，也就是酋长并不是他们拦截下来的，而是就救出来的，很多长老都有这个疑问。

    这时候白文选出来了，他眯着眼睛望着远去的人的背影，然后坐回原来的位置，酋长之子直接说道，

    “白将军，为何他的说法与你不同？”

    白文选平静的回答道，

    “这是他的计谋，想要将你们一网打尽，酋长的确在军营之中，但是不是养伤，而是被软禁起来的，同时刚才他也说了，让你们去接人，所以这其中一定又有什么计谋。”

    “什么计谋，酋长已经在他手上。”

    白扎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李将军可是知道你们拉尔部落的精神的，如果说酋长死了，你们一定会与他拼个你死我活，那样对他很不利，但是如果说你们所有有地位的人一死，那自然是溃不成军的样子，不可能与他有抵抗。”

    酋长之子回头望着长老们，然后似乎在听取建议，其中知道长老说，

    “刚才汇报的人说养伤，要我们前去接酋长回来，那自然而然是要一些重要的人去，比如说你和一些长老，如果说你和一些长老都被控制，自然拉尔部落就群龙无首，到时候我们部落就像羔羊任人宰割，可以说这个计划真的很完美，我们不能上这个当，即便说我们拉尔人的确不是李军的对手，但是想要我们妥协，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酋长之子点头，此刻的他已经是愤怒无比了。

    “来人，先把刚才的人监禁起来，别让他走出我们拉尔部落。”

    一旁的白文选立刻阻拦，

    “少酋长先冷静，不要这样做。”

    酋长之子望着白文选，当然现在当他是长老这类的，恭敬的说道，

    “白将军有什么计划吗？”

    只见白文选慢慢的点头，似乎眼中多了许多的诡异。


------------

第二百五十七章，方面真相（二）

﻿    “是什么计划？”其中知道长老询问道，

    白文选望了望酋长之子，然后说道，

    “既然他们计谋让你们前去，然后企图扣押下你们，那我们何不将计就计，来个彻底的以绝后患。”

    “以绝后患？”

    酋长之子惊叹的说道，同时多了许多疑问，想必他的疑问就是那怎么以绝后患。

    白文选不慌不忙的说道，

    “没错，我有一个计谋就是，由少酋长带领几个精壮而善战的男子前去军营之中与李定国交涉，然后没有人的带领你们是进不了军营的，我已经算是逃出来，自然李定国已经不相信我，既然他派人来说，那就明日直接与那个特使一起前去军营，这样他们就会没有什么顾虑的让你们进去。”

    “这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大，单单凭借我们拉尔部落的力量，怎么可能消打得过李军，这个风险太大了，同时如果不能刺杀成功的话，那必然我们拉尔部落真的就只有灭绝，同时李军已经受到控制，忠心耿耿，如果侥幸我们成功了，那自然后面的报复我们拉尔部落也是无法抵御的，横竖看来都是死啊！”

    酋长之子有些担心的说道，其实自己并不怕死，但是拉尔部落这么多人，还有经历了真的长的时间，如果真的全部覆灭他无颜去泉下见他的列祖列宗。

    其中知道长老站出来说道，

    “少酋长说得是，横竖都是死，但是即便死也要让李军尝尝苦头，这样我们泉下也可以抬头挺胸的面对老祖宗，虽然我们可能都死了，但是我们没有认输，他们是可以理解的。”

    白文选望着拉尔人似乎他们已经决心已定，一定要抵抗李定国，然后找机会将他杀死，这正适合自己的目的。

    白文选一旁说道，

    “虽然这次感觉九死一生，但是我们不是没有机会成功的，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你们不要着急，请听我仔细说来。”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向他，他然后说道，

    “正如少酋长所说，这次的计划可以说是赌上了拉尔部落的命运，但是横竖都必须去面对，但是我们有机会不会让拉尔部落覆灭。”

    “什么几乎？”所有人都有些焦急的询问道，白扎哈不慌不忙的说道，

    “首先前来的特使带你们进军营的话，不会第一时间将你们扣下，而必定先带你们前去李定国的帐篷之中，李定国深知一点，对于你们这种居住在这里的人，很擅长游击战，如果一进军营他们就有动作的话，势必会被你们发现，到时候你们以死抵抗的话，有人出来了，那李定国面对你们部落也是头疼的问题。”

    大长老询问道，

    “此话怎讲？”

    白文选望了一眼当时的大长老，然后说道，

    “你是拉尔部落大长老，睿智得很，但是有一点你没有看清楚，让我有些意外！”

    大长老低头，其实他有点不相信李定国会对付他们，虽然李定国似乎成魔了一样，但是一直对拉尔部落没有动作，现在看这个样子，同时白文选的表情是可信的，自然心里犯嘀咕了。

    “好了，不让你们猜了，现在李定国外面还有敌人，如果说在你们完全掌握你们，然后就贸然出手的话，自然而然会多一方的敌人，前面是百万大军，后面又是你们部落，可以说是腹背受敌，他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些事情。”

    酋长之子点头，

    “的确如此，这样一来，不仅仅我们部落还能活下来，而且他们军队自然而然会全军覆灭。”

    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强龙不压地头蛇，而拉尔部落正是地头蛇，必然李定国是强龙，可是强龙前面也有强龙，所以必然不敢轻举妄动，这一点不仅仅是白文选知道，现在的拉尔部落也知道了。

    “所以这次只要我们把握得好，那自然而然就能取胜，不过少酋长说得对，这必然也是困难，所以我们需要周密的计划，才能去，而这个计划我已经想好了，只要你们配合，自然能成功。”

    白文选自信说道，酋长之子自然也是有些兴奋的说道，

    “白将军有什么计划，还请详细说来，此刻我们部落的生死存亡就在你手里，只要能成功，我们在所不惜。”

    白文选满意的点头，然后说道，

    “接着前面的，李定国必然是召见你们对于他的帐篷，我很了解，他很高傲，自然随从不会太多，绝大多数的人在外面，还有其他帐篷，自然到时候少酋长是有几乎靠近他的，然后就那时候孤注一掷。”

    酋长之子疑问说道，

    “可是如果惊动了外面的人，我们自然而然也出不去，同时我父亲还有危险，我们不仅仅是为了部落而去的，更是为了我的父亲。”

    白文选点头，

    “这一点我知道，他找你们的就是为了拉尔山脉的事情，他会与你们商议，然后你们就在那个时间说要去见老酋长，他一定会答应你们，为了缓解你们，但是你们不能全部走，而只能安排一些人去接他，少酋长必须留在军营之中，一方面是要找机会杀了李定国，另一方面给李定国错觉，认为你们是诚心诚意的，那样计划成功可能性非常大。”

    一旁的大长老自告奋勇的说道，

    “到时候我就与你一起去，我去接酋长，你留在李将军帐篷中。”

    酋长之子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计划就这样吗？我们依旧还有风险。”

    白文选点头说道，

    “仅仅如此自然而然还有很大的风险，只不过是我们机会更好一些了而已，想要更能成功，那需要里应外合，你们在里面，我们在外面，那样的话更能成功。”

    酋长之子眉头皱起，然后说道，

    “恩？”

    白文选继续说道，

    “我说过我不能与你们一起进去，而让你们进去的自然而然就是派来的人，我就带领一队人在外面接应你们，只要你们一动手，我们就冲进去，直接到李定国军营，然后接应你们，这样很保险，同时接应你们，这样李定国必死无疑。”


------------

第二百五十八章，当年真相（三）

﻿    “这个计划好，我们胜利把握比较大一些，所以可以试试，现在我们可以说是背水一战，所以必须这样选择。”

    其中一个长老说道，白文选点头，

    “的确如此，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这样，不然拉尔部落的安危还很难说，李定国那边是势在必得一定要炸毁拉尔山脉引流的，这同时也算是他的背水一战，只要这次战役我们一旦胜利，那李军必然完全塌陷下去，日后必然不会对拉尔部落有任何威胁，同时也许你们会顾及其他的军队对你们的威胁，这一点你们放心到时候你们有功的，他们必然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众人点头同意，最后酋长之子最后疑问的说道，

    “你们在外面，我们怎样联络？只要他们一攻击我们，我们也是腹背受敌，没有一个信号，你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行动，这不太方便。”

    白文选点头，

    “这一点我已经想好了，我已经准备好一个烟火，只要你们一准备行动，那就找人点燃烟火，我就带领兄弟们进去搭救你们。”

    白文选说着，从口袋之中拿出知道烟火棒给酋长之子，然后特意嘱咐道，

    “一点要严谨，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酋长之子点头，然后说道，

    “白将军一路风尘仆仆来到这里，想必已经疲惫不堪了，不如先去休息，然后养足精神明日就行动。”

    白文选点头，然后就告辞了，酋长之子留下一等长老，然后继续完善这次计划，大概就是他与大长老带领一些年轻气盛的青年男子一起进去，然后先保证老酋长的安全，最后行动杀害李定国，大家都胸有成竹，只有大长老心中依旧有些顾虑。

    第二日，按照计划就开始行动了，由那派来的特使带领酋长之子与大长老进入磨盘山，然后到死亡谷，而白文选也带领一些人在外面，同时他已经与外面军队联系好，只要一看见烟火，他们也就全部倾巢而出，一举歼灭李定国的军队，这次势在必得。

    终于入夜，酋长之子他们到达了李定国的住所，要不是特使的带领，他们可以说是无法知道具体位置的，这一路而来小心翼翼，同时那外面的大部队已经接近磨盘山并且接近死亡谷，白文选带领人埋伏在死亡谷谷底的半山腰位置离李定国的营地很近了。

    特使一路有说有笑的和酋长之子们说着话，他们虽然表面很是迎合，其实内心抵抗无比，刚入军营，他们就四处查看，所有的人并没有什么动静的样子，但是有些安静得离奇，他们想来看来李定国也是有准备的，既然他们敢来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特使直接带他们进入李定国的帐篷，李定国正在地图年前看望着，然后转身让特使下去，他的军营外面只有两个守卫而已，而拉尔部落的人就有十多个那样，自然而然优势了不少。

    “少酋长终于来了，先休息一下，老酋长还在休息，等你们吃好喝好，那就可以直接去接老酋长了。”

    酋长之子与大长老目光交错了一下，现在不能打草惊蛇，暂且先听李定国的先。

    酋长之子笑着说道，

    “那行，反正今日天色已经很晚了，现在不着急接他回去，但是我们要见到我父亲才放心，所以吃完喝完，我就叫人过去看看他的伤势怎样。”

    李定国有些大惊，

    “你们都知道了？这次酋长还算幸运，他去打猎被捉，还好被我的人看到，不然如果在敌人手里，那不知道会怎样，不过有些抱歉的是让老酋长受了伤，我在这里感到十分抱歉。”

    酋长之子摇了摇头，然后附和的说道，

    “李将军已经救了家父了，我们还要感谢你呢，没有什么道歉不道歉的。”

    几句寒暄之后，大家就吃吃喝喝起来，不过拉尔部落的人依旧是小心翼翼，吃完以后，酋长之子就要求让大长老带人去看望酋长，留他和几个拉尔人在帐篷里面。

    李定国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然后笑着说道，

    “酋长在拉尔部落可以说是地位不一样，让你们吃了饭就要去看，你们对他爱戴有加。”

    酋长之子笑了笑，然后语气变得凝冽起来，

    “是啊，要不然你也不会捉了他，以此来威胁我们拉尔部落，炸毁拉尔山脉，让我们拉尔部落的人无家可归。”

    这时候他已经拿烟火棒给其中一个拉尔青年男子，让他出去点燃烟火棒。

    李定国一阵诧异，然后表情凝重的说道，

    “我们的确有一个计划要炸毁拉尔山脉，但是还在与酋长商量当中，这个事情想必你们不应该知道，可是为何？”

    酋长之子冷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话间已经伸手到腰间，拿出佩刀，李定国刚想说什么，只看见一束光升起，随着一阵爆炸神，四面八方的嘶吼声而来，

    “杀呀！”

    “冲呀！”

    “我们被包围了！”

    “赶紧告诉将军！”

    “不好，他们已经全部到了，我们受不住。”

    “安排将军离开这里，快。”

    李定国已经是瞠目结舌，外面的战火已经拉开序幕，他望着几个虎视眈眈的拉尔人，更是明白了什么，他抽出佩刀，这时候的酋长之子已经先行一步，一刀刺在他手上。

    李定国忍着剧痛抽出刀，并没有向酋长之子砍去，而是捅破帐篷跑了出来。

    里面的酋长之子大声叫道，

    “你们出去，突围出去与白将军他们集合，我去追他。”

    说着就追向李定国，此刻外面已经是硝烟弥漫，外面的人杀进来，一个个自己的手下在他的面前倒下，然后眼中充满了疑惑与不甘，李定国咬紧牙关，已经顾不上手上的伤口，直接大声说道，

    “我们跟他们拼了！”

    然后举起佩剑，冲向人群之中，

    “铛铛铛……”

    “啊！啊！”

    刀剑碰撞声，人的哀鸣声，坠崖的恐惧声交错在一起，李定国已经不知道身中多少剑，浑身是血的站在尸体中央，目光之中何等的苍凉，坚守了真的多年，一夜之间自己就成了这样，他不甘特别不甘。

    他怒视着前方，前方已经是酋长之子与白文选在一起，他怒吼道，

    “白文选？是你？”

    白文选笑了笑，

    “没错是我。”然后举起佩剑，再龇牙说道，

    “李定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无力回天了！哈哈……”

    李定国也举起佩剑，冲向白文选。


------------

第二百五十九章，当年真相（四）

﻿    李定国用力挥剑，哪怕是浑身算是鲜血也神勇无比，白文选和他过了几招却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最后李定国剑指着白文选的喉咙，愤怒说道，

    “为什么背叛我？”

    白文选撇过头，然后说道，

    “成王败寇，既然我已经在你手里，你要杀要剐便是，我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只见李定国手有些颤抖，白文选的脖子的地方已经是一道血痕，到并不致命，李定国扔下了手中的剑。

    放过了白文选，他满目苍痍的望着战场，仰天长啸道，

    “大风起兮云飞扬，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

    一旁的白文选逮着这个时段，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剑从李定国的后腰刺进去，李定国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相反白文选浑身有些微微的颤抖，让后笑道，

    “本来你有机会杀了我的，但是你没有，可是我不会手下留情。”

    李定国最后一口气，转头回来看着白文选，曾经这个自己视为出生入死的兄弟的人，他最后还是闭上眼睛，然后倒下去。

    拉尔部落的人此刻也在旁边，此等场景，他们都矗立在原地，虽然自己胜利了，但是丝毫感受不到胜利背后的喜悦。

    相反那种压抑感很强，因为此刻漫山遍野的算是人，不仅仅是拉尔部落的人，还有外面军队的人。

    此刻的老酋长也来到这个地方，酋长之子与他对视，兴奋的说道，

    “父亲，你没事吧！”

    酋长并没有说话，而是眼中饱含泪水望着李定国那伟岸的尸体，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

    “咱们回去吧！回去吧！”

    而知道真相的人只有那么几个拉尔部落的人，还有白文选，大长老，酋长，其余的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在大长老去到那帐篷的时候，酋长还在吃喝着，有些兴奋的说道，

    “你们来了啊，真是有劳李将军了。”

    大长老将一切都给他说清楚，然后外面已经是一片嘶吼声，兵荒马乱的，酋长想来阻止酋长之子们的行动的时候，一切都完了，而且晚了。

    其实事情真相是，拉尔酋长真的被敌军捕获，然后李定国的军队正好看见，原本他们知道会付出代价才会救到酋长的，但是他们义无反顾的救了酋长。

    最后酋长就在帐篷之中养伤，而且李定国也说起过炸拉尔山脉的时候，并且和酋长看了自己的计划，根据精确的计算，水流只会漫过拉尔部落，对拉尔部落没有丝毫威胁。

    而李定国知道这事万不得已的做法，只不过那些联盟军队已经开始准备了，李定国知道自己已经是惊弓之鸟了，此刻炸毁拉尔山脉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因为大水一覆盖了森林，自然里面的军队就会死伤无数，这样李军才有机会胜利。

    这么多年的战斗来说，虽然李定国的军队可以说是战无不胜，但是也损失了不少，早已经是外强中干了，他们支不了太久的。

    这次炸毁拉尔山脉的计划算是可以扳回一些，最后因为白文选的从中作梗，而导致如此，拉尔部落的愧对了李定国的恩，以德报怨的做法，最后成了知道痛苦的秘密，而这个痛苦的事情不能由酋长之后来承担，由大长老之后的所有人承担，这便成了他们口中的拉尔诅咒。

    其实诅咒就是保守写痛苦的秘密而已，李定国最后一刻没有杀掉白文选，实在是因为顾念最后那一丝情谊，他知道这一失败之后，必然他们已经没有天日，何不自己死在自己人的手下，成全了最后的哪一种虚荣。

    最后白文选也被称作白文公，一切都是有因果关系的，一切都是源于这一场所谓正义的灭魔之战。

    拉尔人并没有让酋长之子背负这个痛苦，而部落里面穿出来的事情就是，酋长之子总有拉尔战神的力量，李定国就是恶魔。

    酋长出来不久以后，就忧郁而死了，他死都没有告诉酋长之子当时的情况，同时也命令拉尔人不再提及这个真相，所有一切由大长老们承担。

    虽然他想掩盖这个事实，但是真相一定要保留下来，为了以后李定国的那种精神，为了不让方面的冤情淹没，必须有人铭记这段悲凉的历史，不能忘记，所以这就是拉尔诅咒的诞生。

    知道真相的人都不得离开这个部落，同时要一个一个传下去，而所谓诅咒其实并不是危害，而是承受那种痛苦。

    “当年的真相就是如此，其实李定国也不是什么恶魔，但是在大家口中成了恶魔，然后白文选的所作所为也被掩藏起来了，很多认为是白家的功劳，所以用的拉尔部落也与他们走得很近，最重要是只有我知道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这个诅咒，我不希望我们部落的人生活在自责之中，就像当年的酋长的良苦用心，希望肖先生能明白。”

    肖安点了点头，这一段可歌可泣的历史，他终于是知道了真相，其实他冥冥之中也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可是苦于当年的种种痕迹已经埋没了，自然没有办法去找出来，现在大长老这么一说，他觉得李定国是大英雄，民族大英雄，知道自己无力回天了，成全了所有人，包括背叛他的白文选。

    可是白文选却以为他还是恶魔，知道十恶不赦的大恶魔，觉得自己所作所为是正义的，其实所有他都知道，他自己很清楚的。

    肖安眼中有些红，然后吸了一口气，慢慢说道，

    “我明白了，我不会告诉白扎哈他们的，我出去这个地方必然会澄清当年的真相，给你一个心安。”

    拉尔长老慢慢点头，

    “有劳肖先生了。”

    听了拉尔长老的一阵说法，肖安觉得这次自己来到这里的意义非凡，同时自己已经知道了历史的真相，他也没有多少疑虑而要离开这里了。

    他轻松的叹了一口气是“大风起兮云飞扬，天要亡人，人不得不亡。”

    也许当时即便白文选不背叛，那李定国的结局也是如此的。


------------

第二百六十章，诡异推理

﻿    其实命运多舛就注定着祸不单行，这一点似乎很多人都没有思考过，所以李定国的结局也在情理之中。

    肖安已经不去想为何白文选会欺骗拉尔部落，然后一起对付李定国，同时白文选的罪过已经无人审判，但是肖安明白这次所知道的事情，似乎冥冥之中就已经安排好的，虽然他不相信一切都是天意，但是可以人为。

    只要一个人的能力足够强，自然会安排一切的进行，即便中途有什么差错，然后趁此机会而修改着，肖安虽然觉得自己不可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但是事实好像真的如此。

    他从拉尔长老的住宅中出来的时候，步伐有些沉重，就像当初知道真相却无法开口的拉尔人吧，心中盛世苍凉与无奈。

    肖安明白几点，李定国不是恶魔，拉尔诅咒不是可怕的诅咒，所有恶魔都是不存在的，而一切都是人为，这次的死亡谷之行中遇到的种种稀奇的东西，虽然有些的确可能是因为诡异而导致的，但是很多因素是人为。

    首先这段历史开始，白文选背叛了李定国，自然而然白家就是罪人，捧月村是白文选后人的居住地方，如果李定国是恶魔，或者说知道这段历史真相的李家后人报复，自然要从捧月村开始，这毋庸置疑。

    所以这就成了一系列事情的开端，从各种残忍的行为引起猜疑是恶魔作为，推动这一情节发展的，自然就是死了人，还有一点就是周卯寅起到一个关键作用。

    周卯寅在里面一直说着恶魔的事情，所以捧月村的人自然而然将目光放在是恶魔身上的多一些，对是人为的少一些。

    其次就是捧月村山洞的尸体，里面的尸体就是李定国，不翼而飞了，捧月村的人肯定着急，即便白文选没有提到当年真相如何，但是恶魔一词早已经是根深蒂固，这更是引起捧月村的人将目光放在了恶魔的身上。

    这次死亡谷之行是在肖安之前的意料之外的，但是却从中收获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黄波一直有想谋害自己的想法，并且勾结这白扎哈一等人。

    按道理说来，即便是周卯寅与自己一起，他们可是四个人，周卯寅身体看得出来，不及捧月村的青年男子，自己以一敌三，这自己是办不到的，所以中途之中他们的失败很有蹊跷。

    正如白扎哈所说的，他也怀疑是不是自己故意这样，然后暗中派人杀害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的杀，引起惶恐，还有将注意力继续转向恶魔。

    肖安明白自己绝对没有安排，更不可能是自己小组的人，他们早已经回去，自己是孤身一人，那重点就是在周卯寅身上，黄波就想杀自己，不可能是他。

    周卯寅的引导思维，让他们一直望恶魔身上去想，但是周卯寅自己懂得真的太多了，似乎什么都有他的看法，而且解释起来头头是道，他们才会相信。

    在整个团队里面，周卯寅可以说是与自己相依为命，同时周卯寅的警觉早已经在z县的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因为他察觉了黄波，也许黄波对自己的不利周卯寅早就知道，但是只是偶尔提醒了自己而已。

    周卯寅的观察能力不用说，但是对于他的那种表情方面的事情，看不透彻，一个人的表情是可以强制性去改变的，就像那些演员一样，他们演技很好，所以才会深得人心，而周卯寅或许就有这种表演的能力，之前所有的懦弱还有畏惧都是装出来的而已。

    但是这也只是肖安的一些猜测，他绝对这一次的所有行动，与周卯寅有些不可分割的密切关系，至于周卯寅到底扮演何种角色自己真的摸不着头脑，这个人太可怕了。

    肖安当时查看信息的时候，对于周卯寅是一个未知的概念，还有对于那个信息也是未知，当时过于着急，所以没有看发表时间，但是肖安和田耐一起很久，自然知道，电脑时间也是可以修改的，所以那查看的信息就是故意吸引了肖安，因为此事而故意泄露出来的。

    并不是虚假的，因为祁村的存在拉尔部落的人已经承认了，这些肖安能让肖安引起注意，就是在案发以后，然后随笔之中，这一切又成了一条链子。

    所以几乎是密不可分的，肖安这时候也搞不清楚自己该怎么办？周卯寅到底是敌是友，只不过这一刻都不重要了，因为周卯寅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一滩血迹而已，一滩血迹也算不了什么，可以造假，这很容易的事情，肖安不是不知道的。

    虽然血是真的，但是就不一定说那血就是周卯寅的，同时周卯寅的恢复能力让人为之惊叹，半天时间就能恢复，除非是大罗神仙才能办到吧，但是神仙是不可能存在的。

    肖安在想到底是什么时候，周卯寅动作有了异常的，史前巨鳄吞噬以后吧，因为如果说前面的推理与周卯寅真的没什么关联，而后面一切的不可思议的发生都在被吞噬之后。

    当时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丧生了，可是他重伤而活下来了，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即便说他真的侥幸逃生了，但是重伤怎么解释，肖安此刻有一个疯狂的想法，也许就是偷梁换柱。

    原本的那个周卯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了，要想找一个与周卯寅一模一样的人不容易，但是相似度很高的却不难，加上他那种很常见的地中海秃头，还有眼睛，更没有人仔细看他长什么模样，至少某些细节是不知道的。

    能找到一个与周卯寅相似度很高的人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同胞兄弟，同胞之间很相似，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地方，根本无人分得清楚，另一种就是易容术。

    易容术出现在了古代的武侠之中，也许很多人认为这不可能的，说得神秘一点就是易容术，而简单一点就是带上一些人脸罩，这个以现在的技术来说，很容易实现的，和真人差不了不少，最多就是身材不一样罢了。

    当然今天的蜡像馆已经把蜡人做得栩栩如生了，所以这种易容术也是不在话下的，这个肖安明白，所以真假周卯寅让人很是吃惊了，到底周卯寅是从一开始就是怂恿者，还是中间被替换，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

第二百六十一章，离开

﻿    周卯寅是否一开始就是布局中安排的人，还是后来被设计的人，这些肖安都只能去想象而已，多的不敢确定，再没有真正看到尸体的时候，周卯寅生死未卜的。

    黄波已经死了，这个肖安是可以确定的，同时对于黄波来说，黄波本来就有这目的的，所以一直没有离开过肖安，也没发生过什么意外，最后的死亡也许是他最好的结局，因为肖安此刻已经知道情况了。

    结合白扎哈的说法，然后根据一些情况判断，在白雾之中对周卯寅下手的人，并非是黑影，那个黑影看似神秘，一直尾随着他们，但是没有正面对他们动手，似乎一直在让他们活下去，所以动手的人是黄波。

    只有黄波想除掉周卯寅和自己，自然在肖安自己离开的时候，那个时机非常好，借助着周围一切的掩盖，那样他最好下手。

    但是他下手之后，周卯寅的消失让他心理已经完全崩溃了，他才会如同惊弓之鸟，甚至最后宛如一只受惊的鸵鸟仓皇而逃。

    如果不是这种情况，那黄波一路而来经历了那么多，不可能再那个时候崩溃，要崩溃早就应该崩溃，除非是自己经历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不可思议的事情，自然就是周卯寅亲手被自己动手杀害，但是尸体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翼而飞，这完全几乎不可能的东西，当真的发现的时候，人不崩溃都不行，一切就来源于内心的黑暗后面的畏罪感。

    即便有些人杀了人，但是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甚至心跳都没有加快，但是刚刚下手尸体就不见了，心中一定会有很多复杂的想法，任凭他怎么冷静，那都冷静不下来的。

    根据这样的推测，肖安已经完全认为对周卯寅下手的人，就是黄波，而不是白雾之中的黑影，至于周卯寅是不是真的被杀了，这个就不知道了。

    肖安已经回到住的地方，他放轻了步子，现在的夜大概已经到了子时，所以里面的白扎哈应该已经睡熟了才是，他不能打扰到他。

    作为白扎哈，虽然受惑于黄波，但是是因为村落的事情，所以肖安可以谅解的，肖安不是那种捉着不放的人。

    对于白文选当年的错误，白扎哈一点都不知情，自然而然与他没有干系，这也怪罪不了他。

    肖安想了想，直接躺下，也许是聊得太多的缘故，一躺下竟然就睡着了。

    次日终于是离别的时候，白扎哈先走，酋长与大长老都来目送他，按照之前的约定安排几个拉尔人陪同他一路，这样安全一些。

    其中酋长之子在里面的，同时还准备了一些礼物带过去，不得不说大长老会安排，这还送白扎哈回去原本就是一份恩情，再安排酋长之子登门拜访捧月村。

    一方面是帮助白扎哈，另一方面自然就是以拉尔部落的友好形式拜访捧月村，让两个部落的关系更好一些，自然要去拜访的人是有头有脸的人，这个人最合适的人自然就是酋长之子，毕竟他也是日后的酋长，这样做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肖安望着远去的人，然后转头对着酋长和大长老，然后恭敬的说道，

    “多日以来肖某打扰着贵部落，实在不好意思，现在也算是到了告别的时候了。”

    拉尔长老说道，

    “时间真快，感觉就像昨日肖先生才到来，今天却要走了，不过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好男儿志在四方，肖先生的志我也明白，我也不便多留，肖先生请吧！”

    此刻的肖安如同知道远去的战士，凝重的抱拳，然后说道，

    “就此别过！有缘再见！”

    然后慢慢转身，没有一丝留恋的样子，拉尔酋长也明白他的任务，只不过眼中多了许多的深意，慢慢转身和酋长回到屋中。

    一切终于都过去了，肖安一个人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还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个方向，不过自己想起关于拉尔部落的历史真相，依旧觉得还不可思议。

    一方面就是方面白文选的出卖，另一方面就是前几天的爆炸事情，在拉尔长老的言谈之中，明显他知道的拉尔山脉是不可能影响到村落的，但是当时的顾虑看的出来不是假的。

    也许就是时间很长了，当年一些计算数据会随时间的变化，而没有了真实性，毕竟时过迁移，沧海桑田，地壳的变迁无人说得清楚。

    只不过后面的含义依旧还在，那就是暗中的人似乎故意做这一切，想要证明方面李定国不是想要危害拉尔部落，只不过是为了抵御敌人而已，不得不如此，只不过这一切拉尔人不得而知。

    同时肖安现在也才知道，根据历史真相才知道的，另外一点如果没有这次的爆破，那大长老是不是会说出真相，而是死守所谓的诅咒呢，这个也不得而知，总之如果说是只是为了当年的真相被人知道，那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了，拉尔部落已经没有多少危害。

    当年的深仇大恨会在这时间的岁月之中越来越淡，越来越消失不见，只不过是为了证明方面的清白，这就足够了，可以许多拉尔人已经不知道，这个痛苦的诅咒依旧下去，存在于拉尔部落的大长老足下。

    这一离开，肖安显得比较的轻松，不论周卯寅到底什么目的，还有黑暗中的神秘人什么目的，现在都已经暗淡下去了。

    此刻的天似乎更明亮了许多，森林通透无比，之前所有的阴谋诡计已经真相大白，那这件事情也就告一段落，至于后面的事情，那便是肖安前去祁村，可是水的覆盖，当年的祁村似乎还遗留一丝残迹呢，是不是也被大水淹没在了这个森林？肖安不知道，他必须走上这一次，才可以确定下来。

    如果说真像随笔中所说的祁村已经消失了，而且消失在了二三十年前，那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肖安姑且不再想这些问题，而是大步向前，在一片狼藉之中行走，没有方向，没有终点，只不过他心中的正义依存在，他相信真相会浮出水面，那黑暗中的人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

结尾

﻿    肖安离开拉尔部落许久，在路途之中也经过之前河流的流过的地方，但始终没有找到祁村的任何影子。

    其中的一个地方也有天然河堤的感觉，只不过似乎被刻意的炸毁过，而往后面却没有了什么，一川平地的，肖安没有任何收获。

    自己的食物差不多已经吃完了，他终于还是选择离开森林，回到城市之中。

    第一站的城市便是Z县，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当地的警察局，黄波已经死亡的讯号，虽然很多人都不敢相信，但是是三个人一起前去的，只有他一个人回来，所以其他的两个人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

    有些人对于肖安的独自回来感到疑惑，但是他是市里面的侦探，那些怀疑也是没有任何依据的，只好作罢。

    提到周卯寅，肖安一直也没有找到他尸体，也许真的死亡，但是肖安没有再去过死亡谷。

    和警察局的人说过以后，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网吧找到电脑，然后将李定国的事迹重新写上一遍，大体如拉尔长老所说的那样。

    他写完如释负重般的，抽了一口烟，虽然这次的独自行动他没有得到那两个人死亡后面的真相，但是收获的却不少。

    就在这个时候，他许久没看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上面算是田耐发的消息。

    “黑色的物质已经确定是致幻药品，会使人产生强烈的幻觉，最后人死亡于恐惧之中，这是沐子生说的。”

    “安哥，你还好吗？案子怎么样，我知道你那边手机没有讯号，所以我们小组的人都特别担心你，特别是施佳姐，每天都精神恍惚的样子，你可千万不要出事！”

    “安哥早些回来，都快过年了，大家都很想你，特别是二队长。”

    “安哥……”

    一些婆婆妈妈的短信，肖安笑了笑，眼中泛起一些泪花，他一个大男人此刻看到这些信息，居然有些矫情了，他吸了吸鼻子，然后慢慢走出了网吧。

    再肖安快要离开Z县的前一天，他打电话给市里面的人，然后派来了一些人，主要是因为县长贪污腐败，所以当时肖安前来的一个秘密任务就是这个。

    肖安走在路上笑着，黄波的行动自然是县长的安排，也许县长早就知道他的行动，所以才孤注一掷打算借助这次之行，然后弄死肖安，结果没有得逞。

    在快要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肖安最顾及的就是周卯寅，他坐在车上，看见知道人的背影，那个人很像周卯寅，但是没有回头。

    肖安想要看清楚，结果车就开了，那影子回头邪魅一笑，是个秃头，肥头大耳的，嘴里骂着什么，然后也离开了这个地方。

    肖安回到H市，侦探小组的人很高兴，只不过唯一点不开心的是案子没有进展，但是肖安笑了，笑得特别开心，他没有告诉这次遇到了什么。

    也许很多人认为这事情过了就过了，但是并非如此，这一切才刚刚才是一个开始，在远处一个黑影远远的望着侦探小组的动静，他嘴角一笑，然后离开了原地，下一次要去哪里呢？他不知道，但是这个世界总有黑暗的一面，总有不为人知的事情在发生，他还必须去解决这些事情，他就是death.bleat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