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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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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姬（人形）

﻿[[[CP|W:485|H:401|A:L|U:http://file2./chapters/201011/2/1752895634243321802130250107390.jpg]]]这就是红姬，血霞红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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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姬（始解后的刀型）

﻿[[[CP|W:563|H:347|A:L|U:http://file2./chapters/201011/3/1752895634243847504508400944878.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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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面

﻿[[[CP|W:451|H:418|A:L|U:http://file1./chapters/201011/29/1752895634266141857845750802940.jpg]]]未来的破面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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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虚夜宫成员

﻿[[[CP|W:368|H:392|A:L|U:http://file2./chapters/201011/29/1752895634266142419408250948408.jpg]]]未来的虚夜宫成员...只是比破面多了该多的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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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助与夜一

﻿[[[CP|W:458|H:320|A:L|U:http://file2./chapters/201011/30/1752895634267167928817650159751.jpg]]]等下宴会里就是这身经典的打扮跟动作，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哭...我真不是个合格的写手....都一个月多了，整本书图片专栏就孤零零的不超过一个巴掌，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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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碎蜂

﻿[[[CP|W:489|H:330|A:L|U:http://file2./chapters/201012/2/1752895634269251843917107974072.jpg]]]一只小蜜蜂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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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

﻿[[[CP|W:225|H:256|A:L|U:http://file2./chapters/201012/6/1752895634272710956848750443633.jpg]]]起点和谐了猫娘图...上传了几次都和谐我...我只能发发正规的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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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耳夜一

﻿[[[CP|W:481|H:432|A:L|U:http://file2./chapters/201012/7/1752895634273574664851377767054.jpg]]]另一张猫耳图，起点大大...你就让我过吧...帮忙做封面的麻烦用这张图帮我做，大恩不言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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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

﻿[[[CP|W:405|H:449|A:L|U:http://file1./chapters/201012/15/1752895634280413526961654149070.jpg]]]猫耳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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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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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的入学时间

﻿按照正常的时空，夜一与喜助应该高蓝染几届，因为夜一当了挺长时间的队长而蓝染才是副队，而且听上去还是当上不久的那种。

    而夜一与喜助从小玩到大，入真央应该也是一起进，所以应该比蓝染高几届。

    而海燕从时间上来看，绝对是比蓝染还晚入学的。文中设定为同为一回生，毕竟猪脚乃穿越人士，所以蝴蝶的翅膀飘啊飘...能理解吗？

    不能也没关系，不影响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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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乃第一人称，新来的读者君避免中招

﻿本书第一人称，新来的读者君避免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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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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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悟空我们是时候再见了

﻿[sp=http://player.ku6.com/refer/74Do4dm61GL－kvFZexBaCA../v.swf]我的超人，我的悟空....这是我毁掉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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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刷牙了

﻿[sp=http://player.ku6.com/refer/AGrvz6tKgsQgI-r9iJv8aQ../v.swf]自从看了这个，想到刷牙的水在肚子里制造大便的地方滚出来....现在一刷牙就想吐。

    正所谓一个人不痛快，不如所有人一起不痛快，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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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朝花夕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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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喜助与夜一

﻿眨眼间，我已经在这个世界生存了5年。

    这里有着（zuo）黑色和服，腰间别着刀的人时来时往，环境极度恶劣，人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抢劫与厮杀时有发生。

    佛经有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然而，人真的能做到如此觉悟，那也很难说是一个真正的人了，我很不幸，还保留着人的七情六欲，因而离开了人群集聚的地方去往了深山野林。

    说不想家那是骗人的，我也想要回去，但我的理性告诉我这辈子可能都回不去了。

    只能听天由命了吧？这样想着的我，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饿了，肚子朝我发出这样的讯号。

    晃悠着脚步，走在这个森林里，我熟练的找到了我布下的，用来抓野鸡之类的小兽果腹的陷阱。

    陷阱旁边是一只小黑猫，而且还是会说话的极品种。

    跟这只猫的相遇也可以算得上是缘分了。

    我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刚逃离人群的那个时候因为没有食物来源，我只能靠着简陋的陷阱捕杀小动物充饥。

    可是有点让我无言的，正是这个陷阱捕捉到的第一只猎物，是一只小小的黑猫。

    我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第一句对话，它在到来之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笨蛋，你还不放我下来。”

    我向着左右瞄了瞄，最后发现，发出声音的居然是这只猫?！

    虽然感觉惊奇，但还不到震惊恐惧的地步。

    经历了穿越这等离奇的事情，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呢？

    我伸出手，把绳子的末端给扯断，然后用手接住了从空中掉下来的黑猫。

    “扑通”一声，我被砸得跌倒在地。[[[CP|W:301|H:307|A:L|U:http://file2./chapters/201011/1/1752895634242381427187500834814.jpg]]]真是不可思议，明明是一只小猫的样子，可是体重居然跟我差不多。

    “初次见面，我是夜一。”

    那只猫如此的说着，一边对着我抬起了它的猫爪。

    这个名字配上这副猫容直接把我的心脏震了三震。

    因为震惊，我的声音有点结巴。

    “初..次..见面，我叫浦原喜助，”

    我干巴巴的说着。

    我连忙伸出了自己的手，握着猫爪上下甩了甩。

    四枫院夜一？好熟悉的发音。

    等一下，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即使说着陌生的语言，可是四枫院夜一这个名字的发音很是熟悉。

    黑猫...四枫院夜一...等一下，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这个发音...怎么可能？

    我的脑中好像有一道惊雷闪过，这里是死神的世界，这里原来是死神的世界了！

    “浦原喜助吗？你放心，你刚才救了我，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

    我的心中犹自带着些不可置信的感觉，张了张口，嘴里的话还没吐出，胸口一阵气闷袭来，不由得两眼一翻就软倒在地。

    毕竟被重物从树上直接压倒在地，一口气还没顺过来又察觉到了惊人的秘密，再加上长时未进食，昏倒却也在情理之中。

    “真是的，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就昏了过去，这身体还真是单薄。”

    翻了翻白眼，夜一扬了扬自己的猫头，瞳孔一缩，一股微弱的光芒升起，转瞬间便消失不见。

    而原本黑猫所在的地方，却是出现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小女孩，撅着嘴巴，满脸不愿的拉着一个差不多的小男孩，艰难的在森林间移动着。

    滴答。

    水滴的声音突然传来，让我打了个激灵。

    不是梦吗？可笑，明明已经清楚了自己的遭遇，却还是渴望着醒来时还会回到那张熟悉的床上。

    我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现在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洞里，逊毙了，我是被夜一救了吧？

    我的脑海里闪过那只小黑猫的身影，不知道自己的未来究竟是如何。

    “你醒啦。”

    熟悉的声音从我的身旁传来，让我打了个激灵，扭头看去，正好看见夜一（猫形态）嘴巴叼着一个苹果向我走来，这让我有点惊奇，嘴巴叼着苹果，那她是用什么来说话的。

    我没有来得及多想，夜一一甩她的小脑袋，那苹果就直接抛到了我的面前，此刻我已经饿的不得了了，也不去管什么卫生不卫生的问题，说了一声谢谢之后就低头，只用了不到十多秒就把苹果给吃的干干净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与夜一是命中注定相遇的存在，不过是聊了几分钟，我们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我是因为孤独，夜一呢？或许比我更惨吧，出生在贵族，已经不是单纯的孤独可以说了。

    从对话之中，我也知道了夜一是从四枫院一族里偷偷跑出来的，她说她受不了千篇一律的贵族式教育，直接就偷溜出来了。

    我闻言嘴巴不由得一咧，果然，这才像是夜一的性格。

    “夜一，你说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沉默了下，问出了这个我想知道的问题。

    “你救了我，我应该报答你呀！”

    夜一一脸严肃的说道，我闻言心中有些郝然。

    看来她还不知道陷阱是我布下的！

    ——————————————

    这就是我和夜一初相遇的场景，5年后的现在依旧记忆犹新。

    真是可悲，这5年我完全靠着夜一的救济生活着。

    长达5年的相处，我不知道对于夜一来说我是如何的存在，克对我说，夜一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唯一可交心之人。

    然而在5年后我跟夜一发生了一件小事，因为这件小事，这一位交心人却把我拉进了静灵庭，开始了让我纠结的一生。

    ——————

    “夜一，该回去了吧，再不回去那些呆板老头可就要会叫人来抓你哦。”

    扭了扭脖子，夜一一脸鄙视的看着我。

    “放心，身为天赐兵装备未来的家主，怎么可能会被他们找到踪迹？”

    夜一说着还炫耀似的用爪子拨了拨自己喉咙的小铃铛，发出玲玲的响声。

    “未来的家主啊。”

    我若有其事的说，夜一闻言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未来的家主也是家主！”

    “呵呵。”

    夜一听着敷衍的话，眼睛一瞪，就想发怒。

    脖子上的铃铛恰到好处的摇晃起来，疯狂的晃动伴随着‘玲玲’的声音，一阵接一阵的传来。

    “不好！”夜一忽然叫道，猫瞳里再也没有了刚才谈话间的随意。

    “怎么了？”看着夜一的样子，我的心里突然有了种很不好的感觉。

    “快跑快跑，这灵压的味道...有虚！！”夜一纵身一跳，在我不解的目光中，迅速地钻进我的衣服里，然后咕噜一声，她的猫头从我的衣襟里钻了出来，两只猫爪还紧紧的抓着我的衣服，让自己不会掉下去。

    “虚？有面具的那种？”

    “什么啦，难道还有没面具的虚！”

    因为现在夜一还不会瞬步，猫形态跑得还没有我快，所以想让我带着她跑。

    只是她好像忘记了一点，她的体重加上我的体重，让我跑起来的速度慢如蜗牛，比走也好不了多少。

    就在我努力的迈动着脚步的时候，天空突然被撕开了一般，一个大洞出现在我的眼前，一只怪物从里面跳了出来，坠落到地上扬起了一阵灰尘。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我看见了，这只怪物的脸上是白色的骨质面具。&amp;amp;amp;lt;ahref=http://www.&amp;amp;amp;gt;www.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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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真央灵术院

﻿不知道为什么，这只虚出现后的第一时间并没有追过来。

    看样子也没有把我跟夜一吞掉的打算，正当我和夜一惊恐莫名的看着它的时候，虚张开了自己的嘴巴，我有一种腥臭的错觉。

    伴随着狂风，一个红团在它的口中迅速的凝聚着。

    “混蛋，是虚闪！哪有一出来就直接用虚闪的虚，他赖皮！”

    夜一愤怒的声音从我的胸前传来。

    “混什么蛋，要是能逃掉，骂他白痴也可以，我陪你一起骂！”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奔跑着，虚闪所散发的红光离我越来越近，背后有种火一般灼热的感觉。

    “可恶。”我强忍着发酸的大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一跃。

    就像撞开了一层玻璃，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破碎了一般，我感到我的身子变轻了，夜一的重量也不见了，那灼人的热量也全部消失无踪。

    四周的景物快速后退，模糊到让我的眼睛无法分辨，等景色再次恢复清晰，我已经站在原来地方的二十米外了。

    我扭头看去，发现那只虚正死死的盯着我，显然对我刚才的状况表示疑惑，事实上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那赤红的闪光已经消失不见，地上一片狼藉。

    这时虚嘴里发出了让人欲呕的咆哮，向我所在的方向奔跑过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上突然落下了一把白色的利刃，隐隐的。我能看见剑光一闪，那只虚变成了两半，化为灵子消散。

    而那把刀的主人此刻正目光灼灼的盯着我？不，是我胸前的夜一。

    “公主殿下，请您回去！”

    冰冷的声音从我的耳边传来，让我打了个激灵。

    “才不要咧，整天都是什么礼仪的，烦死了。”

    夜一一脸不情愿的说着。

    “夜一殿下！若不是我被虚的气息引来，你已经死了！”

    来人加重了语气，夜一这才不情愿的从我的衣服里钻了出来。

    “什么嘛，走就是了，那么大声干什么，喜助，走了啦！”

    “对不起夜一殿下，这个人——”

    “哼，要是你不让他跟我走，我就不回去！”

    夜一的声音出奇的倔强，来人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不情愿的别过脸。

    “好吧。”

    就这样，我被夜一拉到了四枫院一族的大宅，这是我第一次透过流魂街踏入静灵庭的内部。

    ——————————

    “不可能，贵族与平民之间的差别绝不允许您这样做！”

    “那又怎么样，他救过我的命，只是让他在这里住下来又怎么了！”

    “总之不可能，要是殿下执意要如此做的话，那就别怪属下等用非常手段！”

    “你们敢，要是你们敢动他一根毫毛，我就死给你们看！”

    随着最后的那道声音传来，我面前的门被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女孩粗暴的拉开，然后我就被这个小女孩气呼呼的拉着走了。

    虽然早已知晓，但是亲眼看到的话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个长相甜美的小女孩就是四枫院夜一。

    说起来也真够可笑的，五年了，夜一在我面前都是一副猫咪的样子，她也真能忍。[[[CP|W:292|H:248|A:L|U:http://file1./chapters/201011/1/1752895634242419688281250581799.jpg]]]虽然只是个小孩子的样貌，可是尸魂界里的人年纪并不能用外表来衡量，也许她比自己还大吧。

    很明显，从房子里出来后夜一的脸上还是气呼呼的，圆鼓鼓的，让人看着就想笑。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你的，说到做到！”拉着我走在路上，夜一回头跟我保证。

    “那个，夜一，我想去真央灵术院。”

    我弱弱的声音传来，夜一闻言直接扬起了她的手，啪的一声直接砸我后脑勺了。

    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

    “你别怕我家里这些老家伙啦。”

    “不是怕，我是真的想要去死神学院。”

    我抬起头看着夜一。

    “闭嘴，再说什么死神学院我真的会跟你没完！”

    夜一眼角含着泪大叫着转身跑掉了，我愣了下，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真是个任性的家伙，不过我也能明白的，好不容易有了个朋友，就这么分开的确会不舍得。

    “你啊...至少在走之前，先告诉我路啊！”

    我无言的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夜一。

    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要找些人问一下路，走了半天，我的面前出现了那个救下了我和夜一的男人。

    他此刻正在跟另一个老头走在一起，那个老头的身上穿着让我感到熟悉的衣服，衣服的背后更是大大的写着一个‘六’字。

    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不对，时间点不对，而且白哉也没有这么老，那么他是...朽木银铃！朽木白哉的爷爷！！

    我心中一跳，装作没有看见他们，转身就想要离开。

    咱只是个小人物罢了，大人物路过实在是有怪莫怪。

    “等一下。”

    一个带着点威严的声音传来，我只能当做没听到，低下了头，走快了两步。

    对方对于我的反应很是不喜，我感到眼前模糊了一下，朽木银铃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反射性的后退了一步，可是好像因为太过用力，景色骤转间，我已经出现在了原来的地方后二十米。

    真是莫名其妙，已经是第二次出现这种情况了。

    “瞬步？”

    朽木银铃的瞳孔好像伸缩了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有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是朽木银铃！

    “是谁教你瞬步的？”

    朽木银铃皱着眉头问了我一句。

    “瞬步？我刚才那个样子就是瞬步吗？”

    我脸上有点茫然的样子，这并不是装出来的，因为我自己也很疑惑。

    朽木银铃沉默了了，最后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想要去真央灵术院学习吗？”

    我点了点头，我本来的目的便是如此。

    “那么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但是作为交换，我希望你可以离殿下远一点。”

    朽木银铃刚想说些什么，他身旁的男人就插嘴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我撇嘴。

    “这位大叔说句不好听的话，我来这那是被您强行拖着过来的，怎么来去都由你说了算，还真是霸道啊。”

    我说完，还伸出了自己的手，故意让朽木看着自己手上的淤青。

    “有这样的事吗？”

    朽木银铃皱了皱眉头，眼睛直接望向了那个男人，让他身体一颤。

    可是就在对方要辩解些什么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传来，让他失去了这个解释的机会。

    “喜助，不准去！”

    夜一满怀怨念的声音突然从我的身后传来，她这个时候也刚好回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凑巧，因为两次使用瞬步而造成的灵力损失，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刚好倒向了夜一的方向。

    “怎么突然好晕...”PS：解释一下，正文中夜一五年都不带喜助去四枫院大宅，这次突然死磕着非要他去，是因为害怕暴露了喜助的存在后，家族里的人会自作主张处理掉浦原喜助，因为夜一相当害怕这一点，所以直接跟四枫院宅子里的人死磕，非让浦原去四枫院大宅，不让他去死神学院也是为了留他在身边可以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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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呼唤君之名

﻿[[[CP|W:399|H:431|A:L|U:http://file2./chapters/201011/2/1752895634243321032166040256717.jpg]]]大脑浑浑噩噩的，有点昏沉，这里是哪里？我眼睛上下打量着，心下生疑。

    四周都是高达百米的书架，而书架上则是满满的排着一本接着一本的书籍，光是这么望去，入目所及便不下于百万本。

    “这里是哪里？”

    我有点茫然的四下张望着，视线终于在着巨大的犹如图书馆一般的建筑里，找到了这唯一的一个生命体。

    那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红衣赤足，如枫如血。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她说着，对我嫣然一笑，似古典飘渺的画中美人。

    “嗯？小姐可是在跟我说话。”我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心中不禁漫起疑惑。

    “这里还有其他人吗？”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再度低头，注视着她双眼的那一瞬间，我有种心惊胆颤的错觉。并不是颤栗恐惧之流，而是一种喜悦的，带着共鸣的毫无由来的一种感动，让我全身上下不由自主的为之撼动。

    我如实的回答。“没有。”

    “那便是了。”她说着露出了一丝微笑，如若百花盛开，真是奇怪。

    “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

    我的心中好像有一道灵光闪过，联想到这个世界的奇特，还有跟眼前这个女人奇怪的共鸣，那种从未有过的被撼动的感觉。

    “你是我的斩魄刀？”一切的一切吐露出了一个必定的结果，然而我还是用一种怀疑的语气说道，毕竟对我来说，这太过匪夷所思了。

    “如果你想的话。”她眉毛一挑，手将刘海一顺，露出了明亮的双眸。

    “来吧，呼唤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

    我的耳边传来了女子悦耳的声音，可是在她说到她的名字的时候，这个世界的一切声音突然消失不见了，身体也好似隐隐被这个世界所排斥，没有了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如若梦幻一般。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没有那种智慧去寻求答案。

    眼睛看见红衣女子的素颜，低垂的眼帘之下，似乎有着淡淡的失望。

    好似有一声叹息在心中回响，莫名的心里也有了淡淡的哀愁。

    一切的一切，就如同一场梦幻。

    我死死的甩头，将这些杂念抛除，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儿，根据我的记忆，‘浦原喜助’的斩魄刀应该是‘红姬’，我不知道我的斩魄刀是不是，但我说出了这个名字。

    “红姬？”

    就在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身体一沉，那种不似人间的梦幻感也离我而去。以道理而言，我与我的斩魄刀并不契合，别人都是与斩魄刀沟通并与其契合，达到心灵相通方能得知对方的名称，这就等同于契约一般。但以事实而论，我却绕过了心灵相通这一手法与之形成了契约，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有什么后果，当然，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看来我猜对了。”我松了口气，心里也有种莫名的解脱，是那一声叹息，还有那双点缀着失望的双眸吗？

    “真是让人惊讶，本来以为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听清楚我的声音的。”

    红姬合上了手上的书本，眼神终于有点严肃的样子了，一片冰冷。

    “那么我的主人，作为你第一次就听清楚我的名字的奖励，我允许你使用我。”

    我闻言不禁裂开了嘴巴，斩魄刀都是这么有性格的吗？

    “那么会面到此结束，不送。”

    冰冷的声音传来，我面前的地面突然打开一个圆洞，洞中升起了一把非常细小的长剑，握柄的末端有些弧度，我知道这就是我的斩魄刀了，跟记忆中浦原喜助的斩魄刀一个样。

    “很高兴于与你的见面，再见。”

    前后的反差让我有点郁闷，握上了面前‘红姬’的刀柄，眼前的景色突然变换，再次出现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保持着向后摔倒的姿势，而朽木银铃此刻刚好用一只手扶住了我。

    “没事吧。”

    朽木银铃说着，微风骤起，朽木的眉头却不自觉的一皱。

    我身体四周的灵子开始疯狂的，连绵不断的朝我前面汇聚，形成了一个风球的形状，慢慢的风球突然四散而去，我的面前也出现了红姬的身影，刀身坠落在了地面，发出哐的一声。

    我伸了个懒腰，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全身无力的感觉随着‘红姬’的出现，好像全身都充满了灵力。

    就是场景的突然变换，让我有种呕吐的冲动罢了。

    “这是斩魄刀，你又没浅打，怎么可能...”

    看着那个把我强行带到这里的大叔瞪得要掉出来的眼睛发出惨叫样的声线，我不禁翻了翻白眼。

    “如你所见，是斩魄刀，刚刚觉醒的那种。”

    那个大叔闻言眼睛瞪得更大，想要说些什么，刚好朽木银铃发话了。

    “这样啊。”

    木银铃沉吟了下，轻轻的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不安分的扭了扭脖子，很不习惯。

    “本来决定等下一年学院再次招生再把你送进去的，可是现在，我决定让你直接进入学院去学习。”

    “你的意见呢？”

    “我同意。”

    “喜助要是去的话，那我也要去！”

    夜一充满残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那个大叔闻言直接就冲了出来。

    “怎么可以，殿下你现在连礼仪都没有学完。”

    “我准了。”

    朽木银铃的声音传来，那个大叔脸色一变还想要说些什么。

    “不用当心，四枫院的长老那边，我会解决的。”

    “好耶，朽木爷爷真是可爱。”

    夜一满脸喜色的说着。

    “这是威严...”朽木面瘫一样的脸，难得的浮起笑意。

    “我说可爱就是可爱啦。”

    夜一跟朽木银铃谈的火热，我这边也开始了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你是什么意思。”

    我有点郁闷的看着身旁的红姬，因为是我的斩魄刀，所以红姬手握着书本出现在我的身边后，只有我能看见她。

    刚才朽木银铃让我去做插班生我本来想拒绝的，毕竟这样太过招摇了一点，我不喜欢。

    但红姬让我点头答应，我问过她为什么。她是这样回答的。

    “我喜欢研究世界上所有我想知道的东西，我想知道的东西有很多，鬼道就是其中之一，死神学院的话应该可以学到。”

    “真是的...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真央灵术院的...”

    我有点无言的说着。

    “虽然说出来很不好意思，但是主人先生，你应该明白身为你的斩魄刀，即使你不愿意，可是你所听到的看到的一切我都会被迫接收到。”

    红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奈的表情，我脸皮一抽。

    “喂，我洗澡的时候呢！尿尿呢？”

    “我是被迫的。”

    红姬只是淡淡的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回到了我的内心世界，我对此只能做出三次深呼吸。最后我还是答应了朽木的条件。

    “那么今天先休息一晚上吧。”————————————

    朽木银铃顿了顿说道，结束了跟夜一的谈话。

    “明天我带你们去真央灵术院。”

    夜一点了点头，转身对我做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我也好像被感染了一样，对她比了个V。

    “对了，你的斩魄刀进入学院后，不要随便的拔出来，这样影响不好。”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没事带着斩魄刀晃悠是招摇了点，高级生还好，我这可是要去当一回生的...。

    麻烦什么的，我最讨厌了，平平淡淡的当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男，那是最好的选择。

    我是这样想的。

    进入死神学院，我为的只是当一个普通的死神罢了，能混个温饱就成。

    虽然说跟着夜一也能达到这个目标，可是总有种吃软饭的感觉。

    吃软饭...算了，想一想没事被人戳脊梁骨说，看！这个人就是个吃软饭的！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冷汗直冒。

    PS：红姬与浦原喜助的契约是基于【浦原喜助提前知道了红姬的名字】而达成的，他们之间并不契合。正常的死神达成了契约后，因为心灵相通的关系，斩魄刀是以主人的意志为意志，可以说斩魄刀是基于主人意志的延伸。

    而红姬绕过了心灵相通这一道坎，因此他们相互之间可以说是两个人，而不是所谓的死神与斩魄刀的双位一体。他们可以用合作关系，寄生关系，各自有各自价值观的一种全新的存在来解释。

    但是他们却不是同一个灵魂，简单讲，价值观不同的话两者甚至会对抗，对立，死斗。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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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入真央

﻿天地相接的缝隙间，第一丝曙光还没出现，我就被夜一吵醒了。

    伴随着剧烈的摇晃，我皱着眉头睁开眼睛，结果夜一那张死盯着仇人般凶神恶煞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吓了我一跳。

    “别靠得太近了。”

    我大声说道，一边伸出手，把几乎要把鼻子贴到我脸上的夜一给推到了一边，嘴里大口大口的呼吸，心中因为惊吓而疯狂的跳动。

    好家伙，再来几次难保不被吓死。

    “今天失去学院的第一天诶，第一天！你怎么还在睡觉。”

    夜一一脸不爽的看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样。。

    “是是，我知道了。”

    “别用那种敷衍的语气跟我说话。”

    啪的一声，夜一又是一巴掌拍我后脑勺上了。

    夜一变成人后就喜欢动手动脚，还是我家的猫夜一好。

    “我说喜助，看看我们两个谁先毕业，怎么样？”

    夜一用手拂过垂在眼角的头发，伸出手搭在我的肩膀。

    如果她现在不是个小屁孩，我可以想象她做这个动作该多么的风情万种。

    “好吧。”

    我懒懒的回答道。

    可惜现在就是个干巴巴的臭屁小女孩，这个动作让不由得相当不爽。

    “喂，根本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那么我换个语气。”

    “你就等着看是怎样败在我的手上的吧。”

    “可恶，这次太嚣张了，再换。”

    “别太挑剔了。”

    时间就在我和夜一的争吵中慢慢度过，次日的清晨很快的来到。

    朽木银铃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等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手上分别拿着一套蓝色的和一套红色的服装，我知道那是真央灵术院的校服，但是也不用弄得这么难看吧？

    这让我有点无可奈何，算了算了，为了以后的生活，这难看的东西就暂时穿着吧。

    就这样，我和夜一就跟在了朽木银铃的背后，慢慢地向前面走着，我和朽木银铃都不喜欢说话，所以一路上气氛沉默的十分压抑，还好夜一总在我旁边对着朽木的后脑勺做鬼脸，让我有点忍俊不禁。

    “喜助也来一个吧。”

    夜一这样纵恿着我做鬼脸，本来我不想做的，可是看着夜一那张期盼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这样对着朽木银铃的后脑勺做了个鬼脸，特别是嘴巴的舌头，伸的老长。

    夜一看到我这个样子，一个忍不住直接噗嗤一声轻笑开来。

    这一笑可不得了，朽木银铃直接回过头来，刚好，我这鬼脸还没来得及撤下来，整个都被他收入眼底。

    “完了。”

    我在心里说道，这该死的夜一。

    “嗯，喜助这样虽然很有朝气，但是学院里的贵族比较多，最好举止能够端庄一点。”

    朽木银铃这样对我说着，然后转过身继续赶路，我好像看见他额头上的青筋一闪而逝。

    我汗颜，满怀着激愤的心，我昧着良心回答了他的话。

    “嗯，请放心，我会控制自己的行为的。”

    我说完便转过脸对夜一做出了“以后有你好看的。”嘴型。

    夜一张了张嘴，带着满脸笑意回答了我的话。

    “你来吧，我不怕。”

    “你狠！”

    就这样，在我和夜一无声的较量中，我们终于到达了真央灵术学院。

    说实话，刚开始看到这座学院的时候，我的心里感到非常的诡异。

    熟悉了尸魂界古代的建筑风格后，再看见真央灵术院真的有种古代人走现代路的震撼感。

    这里的巨大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能够肯定，要是没有人给我带路的话，我就是用上一年，不，一辈子也不可能正常的一个人上学。

    九曲十八弯啊这是，不，还得加上一个九连环！这种复杂的道路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这里路多就算了，但是每个地方都建得一模一样也没有标志路签，这就是纯粹的玩人了，到底是哪个变（hx）态建的哟。

    看着旁边绕来绕去，已经晕乎乎的夜一，我不禁佩服朽木的大脑。

    有一点比较奇怪，偌大的死神学院，此刻居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难道正在上学吗？”

    我沉思着。

    终于，在我第‘三百四十六次’走过一条似曾相识的通道之时，朽木银铃终于让我和夜一在一道门前停下了脚步。

    “去吧，我已经跟你们的老师打了招呼，你们现在进入的是一回生的特优班，我能为你们做的只有这些，食宿方面你们自己解决吧。”

    朽木银铃说完对着我点了点头，一个瞬步便消失不见。

    我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混蛋，有能力解决食宿我就不来真央读书了！”

    我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夜一闻言白了我一眼。

    “生什么气嘛，我养着你又不是不可以。”

    “笨。”

    我说着直接一个屈指弹到了夜一头上。

    夜一捂着头，大声的嚷嚷着。

    “什么意思，说别人是笨蛋的家伙自己最笨了！”

    “说你笨你真笨，没听见朽木银铃刚才说的吗？食宿方面你们自己负责，是你们！”

    “这又怎么样？”

    “这表示说你现在也自身不保了，我要是猜得没错的话，毕业前你也别想回家吃好东西了！”

    “不会吧？”

    夜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满怀期盼的眼神看着我。

    “就算我说不会，事实也不会改变。”

    我冰冷的声音打破了夜一最后的期盼。

    “怎么会？”

    夜一一脸的不可置信，可是两三秒后又恢复到了那种大大咧咧的样子。

    “算了，喜助，在我有能力继续养你之前，你还是先养我吧。”

    我可是知道夜一一顿饭可是能吃上几十碗的。

    “一个一天连一碗饭都吃不饱的人，怎么能养一只一顿饭吃几十碗的妖猫！”

    知道真相的我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她。

    “混蛋，你才是妖猫！”

    夜一闻言直接把五指握成了拳头，分贝也明显提高了不少。

    “在死神学院给我保持安静，像你这样成何体统。”这时一道吼声突如其来，打断了夜一的话语。

    一个看上去虎背熊腰，很像史泰龙的家伙突然拉开了我前面的这扇门。

    他此刻正狰狞的看着我，显然，我和夜一喧哗的行为让他很是不喜。

    而且我透过他的身体，能够看到在里面有着许多穿着‘校服’的家伙们正兴致勃勃的盯着门口。

    “你看，那个男人就是老师刚才说的插班生啊。”

    “真失望，一点素质也没有，一定是平民。”

    “哼，没有教养的东西。”

    “他能自行觉醒了斩魄刀一定是走了****运，真是枉费了朽木大人的一片苦心。”

    “不过说真的，他的斩魄刀虽然够长，可是好细哦，都说斩魄刀的大小与灵压的大小相同，这家伙果然是个低贱的平民。”

    我闻言感到了赤（HX）裸裸的世态炎凉。

    明明大声嚷嚷的是夜一啊，怎么所有人都把箭头指向我。

    哼，不就是区区的四枫院未来的家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带着酸酸的心态，我忍不住别过脸腹诽道。

    [[[CP|W:465|H:294|A:L|U:http://file2./chapters/201011/2/1752895634243236450255250332266.jpg]]]“都给我闭嘴！”冰冷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弥漫出来，压得所有人都透不过气来。

    我和夜一因为离得近，所以更加算得上是首当其冲。

    冷汗在刹那间顺着我的鬓角滑落，滴落在我的肩膀。

    “这就是灵压吗？果然，压抑的让人欲呕。”PS：我虽然也觉得这些小混混格局好低，光明正大就敢这么议论别人，但是死神里出现过的好多路人死神都是这么回事，小角色嘛，格局低了点就原谅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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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醒来吧，红姬

﻿“你甘心吗？被这样贬低。”

    荡人心魂的声音传来，火红的身影从身旁徐徐走出。

    依旧熟悉的红衣，依旧熟悉的眼眸，依旧熟悉的...冰冷。

    红姬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旁，那压抑的灵压，还有在场所有的人都不动了，这就是每次跟斩魄刀进行高度交流所引发的现象，每次聊天，时间都好像静止了一般。

    我心下了然，现在的我只是大脑的运转速度过快，所以才有这样的感觉。

    “什么甘心不甘心的，我的确是插班生，他们则是依靠着自身的努力才进入到这个班级，是我的话，应该也会很生气的吧，毕竟被打破了原有的规则。”

    我说完挠了挠头。

    没办法，想对一个人生气真的很麻烦，不是我随便，而是本来只在漫画上看到的世界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即使过了五年我也恍然如在梦中，如同看着一个陌生的世界，没有存在感啊...

    “遇上你这样的主人是我的悲哀。”红姬沉默了下，看着我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了起来。

    “让我始解。”

    “不要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你应该感觉到了吧，那股压抑着你的灵压越发巨大，如果你不能让他满意的话，后果你自己想。”

    红姬冰冷的声音传来，我叹了口气。

    “果然，插班生果然是个另类的存在。”

    我说着摇了摇头，望着红姬的脸轻轻一笑，闭上了眼睛。

    “那就拜托你了。”

    语毕，我再次睁开了眼睛，那压抑的灵压还有那‘史泰龙’的身体也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喂，小心了。”

    我低下了头，对着背对着我的肌肉男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教师里面的学生都因为我的话而微微一愣，想要笑出来，嘲笑我廉价的狂傲。

    可是却又在肌肉男可怕的灵压之下，都憋得颤颤发抖，即使那不过是他随意释放的一小部分灵压而已。

    “恩？”

    肌肉男用疑问的音调哼了一句，转过身来，只是他此刻的瞳孔微微的放大了一些，而教室里面的学生也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因为我拔出了手中的刀，指着肌肉男。

    “醒来吧，红姬！”[[[CP|W:430|H:265|A:L|U:http://file2./chapters/201011/3/1752895634243852579195900161286.jpg]]]我轻声说道，我的体内好像有什么涌了出来，也许这就是灵压吧。

    我不知道我的灵压到底强不强，原本都冒着冷汗的那群所谓的学生，大部分都直接摔倒到了地上，脸上好像很难受一样，被压得动弹不得。

    这灵压应该不算小吧？

    只是红姬似乎并不想我开心一样，毫不留情的打击着我。

    “那是我的灵压，不是你的。”

    她说完这句话，也开始随着我的解放语开始了始解。

    我手中的刀飞速的化为灵子，再次重组变成了一把完全不同的刀，刀身环绕着绯红的液体，慢慢的在我身后汇成一片。

    这些液体在我的记忆中，名为血霞之盾！

    “我的主人，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耳边环绕着红姬的轻吟，让我的心头一荡，恍然间，有一双手绕过了我的脖子，轻轻的拥着我。

    感觉到有个人这样贴在了我的背部，我还能感觉到背后的柔软。

    她另一只手则越过我的肩膀，握住了我的右手，连同我右手的斩魄刀也一并被她握住。

    我知道，那是红姬。

    红姬就这样轻轻的与我贴在了一起，从身旁夜一微微放大的瞳孔中看到，红姬的身影在别人眼中不过却是一大片血红液体的样子罢了，不然可真是难堪了，被一个女人搂着，有够丢脸。

    “觉醒斩魄刀一天就能始解吗？有骄傲的资本，说是天才也不为过。”居然知道我在今天觉醒的斩魄刀，看来真如红姬所说，来者不善。

    肌肉男低沉沉的声音传来，让我的右手放射性的一抽，还好我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着，红姬好像很讨厌肌肉男，直接挥刀就要砍他。

    与柔雅的外貌不同，红姬感觉上...很红很暴力。

    “记住我的名字，握菱铁斋，现任的大鬼道长，你的老师，现在就让我告诉你，无视纪律是会遭受惩罚的。”

    就在铁斋说完，而我也终于控制不住红姬，被她控制着举起了手，把刀尖对准了铁斋的时候，一个声音很强势的插了进来。

    “不许欺负我的人。”

    夜一说着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挡住了铁斋的视线。

    “让开。”

    我的声音变得十分冰冷，因为这本不是我的声音，是红姬通过我的声道发出来的。

    只要我不拒绝，红姬能控制我身体上下的每一块肌肉，力道运用之精确足以让我咋舌，这是红姬的原话，我不知真假。

    “╬！”

    夜一闻言额头瞬间蹦出了大大的青筋，而且还一突一突的，让我看了心惊不已。

    “混蛋，你觉醒斩魄刀不过一天，说你天才你还真喘上了，人家是大鬼道长，鬼道长知道不？”

    “将被砍倒的家伙，不需要知道。”

    冰冷的声音继续传来，夜一大大的吸了一口气。

    “不管你了啦！”

    夜一直接转身跑了出去，那地方正是朽木银铃离开的方向。

    我认为她是去搬救兵，我也期盼着她能快一点搬来救兵，说实话，对于红姬这家伙，我的确没有多大的信心。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握菱铁斋对着我张开了五指，随着他的语音坠落，一道炽热的爆炎向着我的胸口冲了过来。

    “这就是鬼道吗？”

    红姬控制着我的右手，对着冲击过来的苍火坠一个下劈，瞬间把苍火坠给劈成了两半，那爆炸开来的力量也被红姬张开的血霞之盾给挡在了身体之外。

    “哦，防御力不错的斩魄刀。”

    灰尘消散，看着没有一丝伤害的我，握菱铁斋有点严肃的点了点头，表示赞扬。

    红姬没有回答，只是举起了我的左手，对准了握菱铁斋，一如他刚才的动作。

    “难道说...”

    握菱铁斋的瞳孔微微放大。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如寒冬般的声音轻轻消散，一道比握菱铁斋还要大上数分的爆炎直接炸向了他。

    握菱铁斋连忙聚集起了身体的灵子。“缚道之三十九圆闸扇。”语音坠落，一道圆形的防护盾直接把他罩得严严实实的，轰，一道巨响升起，于此同时巨大的烟雾也弥漫了开来。

    “你的鬼道是谁教的。”

    “劈开鬼道的瞬间我分析了灵子的构成，然后利用相同的方法排列，加强了灵子的质量，这很难？”

    冰冷的声音直直的渗透入了握菱铁斋的心中，他丝毫都不掩饰心中的震惊。

    良久，他才对我点了点头，让我如履薄冰的灵压也终于消散了开来，让我有点错愕。

    “很好，这次就当做你入学测试通过，欢迎你正式成为真央灵术院的一员。”

    握菱铁斋对我点头一笑，有种厚实古朴的感觉。

    我心下有点了然的转过了头，果然，朽木银铃正向我这边走来，夜一也对我歉意一笑，做了个鬼脸。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对我的一个考验，我能想得到，要是通不过我的下场绝对非常凄凉。

    朽木银铃，你果然是个混蛋！

    夜一，我恨你。

    PS：不做任何测试就能直接进学院，我觉得这对别人很不公平的，朽木这种古板的人不可能这样走后门，所以一定会有某种测试，红姬的发飙让老铁看到了浦原喜助的潜力，所以直接就当测验过了，这样算可以吧？同时也可以因为这个下马威，以后吧路人同学们一笔带过，让他们不发生交集，让红姬在这里发飙，实在是一举双得的好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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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六章 （合并章）

﻿第五章醒来吧，红姬

    “你甘心吗？被这样被人贬低。”

    荡人心魂的声音传来，火红的身影从身旁徐徐走出。

    依旧熟悉的红衣，依旧熟悉的眼眸，依旧熟悉的...冰冷。

    红姬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旁，那压抑的灵压，还有在场所有的人都不动了，这就是每次跟斩魄刀进行高度交流所引发的现象，每次聊天，时间都好像静止了一般。

    我心下了然，现在的我只是大脑的运转速度过快，所以才有这样的感觉。

    “什么甘心不甘心的，我的确是插班生，他们则是依靠着自身的努力才进入到这个班级，是我的话，应该也会很生气的吧，毕竟被打破了原有的规则。”

    我说完挠了挠头。

    没办法，想对一个人生气真的很麻烦，不是我随便，而是本来只在漫画上看到的世界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即使过了五年我也恍然如在梦中，如同看着一个陌生的世界，没有存在感啊...

    “遇上你这样的主人是我的悲哀。”红姬沉默了下，看着我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了起来。

    “让我始解。”

    “不要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你应该感觉到了吧，那股压抑着你的灵压越发巨大，如果你不能让他满意的话，后果你自己想。”

    红姬冰冷的声音传来，我叹了口气。

    “果然，插班生果然是个另类的存在。”

    我说着摇了摇头，望着红姬的脸轻轻一笑，闭上了眼睛。

    “那就拜托你了。”

    语毕，我再次睁开了眼睛，那压抑的灵压还有那‘史泰龙’的身体也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喂，小心了。”

    我低下了头，对着背对着我的肌肉男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教师里面的学生都因为我的话而微微一愣，想要笑出来，嘲笑我廉价的狂傲。

    可是却又在肌肉男可怕的灵压之下，都憋得颤颤发抖，即使那不过是他随意释放的一小部分灵压而已。

    “恩？”

    肌肉男用疑问的音调哼了一句，转过身来，只是他此刻的瞳孔微微的放大了一些，而教室里面的学生也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因为我拔出了手中的刀，指着肌肉男。

    “醒来吧，红姬！”我轻声说道，我的体内好像有什么涌了出来，也许这就是灵压吧。

    我不知道我的灵压到底强不强，原本都冒着冷汗的那群所谓的学生，大部分都直接摔倒到了地上，脸上好像很难受一样，被压得动弹不得。

    这灵压应该不算小吧？

    只是红姬似乎并不想我开心一样，毫不留情的打击着我。

    “那是我的灵压，不是你的。”

    她说完这句话，也开始随着我的解放语开始了始解。

    我手中的刀飞速的化为灵子，再次重组变成了一把完全不同的刀，刀身环绕着绯红的液体，慢慢的在我身后汇成一片。

    这些液体在我的记忆中，名为血霞之盾！

    “我的主人，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耳边环绕着红姬的轻吟，让我的心头一荡，恍然间，有一双手绕过了我的脖子，轻轻的拥着我。

    感觉到有个人这样贴在了我的背部，我还能感觉到背后的柔软。

    她另一只手则越过我的肩膀，握住了我的右手，连同我右手的斩魄刀也一并被她握住。

    我知道，那是红姬。

    红姬就这样轻轻的与我贴在了一起，从身旁夜一微微放大的瞳孔中看到，红姬的身影在别人眼中不过却是一大片血红液体的样子罢了，不然可真是难堪了，被一个女人搂着，有够丢脸。

    “觉醒斩魄刀一天就能始解吗？有骄傲的资本，说是天才也不为过。”居然知道我在今天觉醒的斩魄刀，看来真如红姬所说，来者不善。

    肌肉男低沉沉的声音传来，让我的右手放射性的一抽，还好我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着，红姬好像很讨厌肌肉男，直接挥刀就要砍他。

    与柔雅的外貌不同，红姬感觉上...很红很暴力。

    “记住我的名字，握菱铁斋，现任的大鬼道长，你的老师，现在就让我告诉你，无视纪律是会遭受惩罚的。”

    就在铁斋说完，而我也终于控制不住红姬，被她控制着举起了手，把刀尖对准了铁斋的时候，一个声音很强势的插了进来。

    “不许欺负我的人。”

    夜一说着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挡住了铁斋的视线。

    “让开。”

    我的声音变得十分冰冷，因为这本不是我的声音，是红姬通过我的声道发出来的。

    只要我不拒绝，红姬能控制我身体上下的每一块肌肉，力道运用之精确足以让我咋舌，这是红姬的原话，我不知真假。

    “╬！”

    夜一闻言额头瞬间蹦出了大大的青筋，而且还一突一突的，让我看了心惊不已。

    “混蛋，你觉醒斩魄刀不过一天，说你天才你还真喘上了，人家是大鬼道长，鬼道长知道不？”

    “将被砍倒的家伙，不需要知道。”

    冰冷的声音继续传来，夜一大大的吸了一口气。

    “不管你了啦！”

    夜一直接转身跑了出去，那地方正是朽木银铃离开的方向。

    我认为她是去搬救兵，我也期盼着她能快一点搬来救兵，说实话，对于红姬这家伙，我的确没有多大的信心。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握菱铁斋对着我张开了五指，随着他的语音坠落，一道炽热的爆炎向着我的胸口冲了过来。

    “这就是鬼道吗？”

    红姬控制着我的右手，对着冲击过来的苍火坠一个下劈，瞬间把苍火坠给劈成了两半，那爆炸开来的力量也被红姬张开的血霞之盾给挡在了身体之外。

    “哦，防御力不错的斩魄刀。”

    灰尘消散，看着没有一丝伤害的我，握菱铁斋有点严肃的点了点头，表示赞扬。

    红姬没有回答，只是举起了我的左手，对准了握菱铁斋，一如他刚才的动作。

    “难道说...”

    握菱铁斋的瞳孔微微放大。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如寒冬般的声音轻轻消散，一道比握菱铁斋还要大上数分的爆炎直接炸向了他。

    握菱铁斋连忙聚集起了身体的灵子。“缚道之三十九圆闸扇。”语音坠落，一道圆形的防护盾直接把他罩得严严实实的，轰，一道巨响升起，于此同时巨大的烟雾也弥漫了开来。

    “你的鬼道是谁教的。”

    “劈开鬼道的瞬间我分析了灵子的构成，然后利用相同的方法排列，加强了灵子的质量，这很难？”

    冰冷的声音直直的渗透入了握菱铁斋的心中，他丝毫都不掩饰心中的震惊。

    良久，他才对我点了点头，让我如履薄冰的灵压也终于消散了开来，让我有点错愕。

    “很好，这次就当做你入学测试通过，欢迎你正式成为真央灵术院的一员。”

    握菱铁斋对我点头一笑，有种厚实古朴的感觉。

    我心下有点了然的转过了头，果然，朽木银铃正向我这边走来，夜一也对我歉意一笑，做了个鬼脸。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对我的一个考验，我能想得到，要是通不过我的下场绝对非常凄凉。

    朽木银铃，你果然是个混蛋！

    夜一，我恨你！

    PS：不做任何测试就能直接进学院，我觉得这对别人很不公平的，朽木这种古板的人不可能这样走后门，所以一定会有某种测试，红姬的发飙让老铁看到了浦原喜助的潜力，所以直接就当测验过了，这样算可以吧？同时也可以因为这个下马威，以后吧路人同学们一笔带过，让他们不发生交集，让红姬在这里发飙，实在是一举双得的好事，对吧？

    第六章嚣张跋扈

    “从今天开始，我们班会有两个人与我们一起学习，这位是浦原喜助。”

    大鬼道长向着这些一回生介绍着我和夜一，那些一回生好像对我很不待见一样，看向这边的都没几个。

    “至于这位，是四枫院夜一，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以后要好好相处。”

    握菱铁斋的话才刚说完，那些一回生里大都把眼睛直勾勾的盯准了夜一。

    有这么大的差别待遇的吗？

    “那么自己选个空位坐下去吧。”

    铁斋的声音才刚刚传来，夜一就迫不及待的要走到第一排空出的两个位置，想出风头的心情一览无余。

    我不动声色的走过夜一的身边，伸出右手抓住她的后衣领，无视她的反抗，把她强行拖到最后一排——我可有笔账要跟她算清楚。

    对于我无礼的举动，这个特优班上所谓的贵族们瞬间脸就变得铁青铁青的，不过摄于残留着血霞之盾的红姬，最后只是用充满威胁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然后闭上了嘴巴。

    听着讲台上的握菱铁斋依旧滔滔不绝，没有停顿的在墙壁上写着什么鬼道的释放语。

    我听了一分钟，然后发现我一叮点都不懂，不是这块料。

    我直接漫不经心的趴在桌上，然后眼睛闭了上去，做什么？睡觉！刚才的始解直接刮走了我相当部分的灵压，现在的身体可是累得要死。

    “我还说你怎么把我拉到这里来，原来是想要偷懒来着。”

    夜一说着还捅了捅我腰间，给了我一个‘我明白’的眼神。

    我哼了一句，扭过连不去理她，真是气死我了，居然跟别人联合起来瞒着我，虽然知道没有恶意，但我的心里还是一阵不爽。

    不去理会夜一一直在我身旁做小动作骚扰我，我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

    而夜一看到我的样子，也不禁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不安分的扭了半天，最后也睡了过去。

    毕竟我来这里只是为了以后的生活混口饭吃，鬼道既然学不会，那就不想管他了。

    我是这样想的，而红姬也为了听鬼道的构成而出现在了我的身后，只可惜，她的身影只有我一人能够看清。

    我就这样睡着了就算了，可是好死不死的我居然打起了呼噜，在这个安静的教室之中。

    所有人的眼球在刹那间就漂到了我的身上。

    “喂喂，快醒醒。”

    茫然间我身旁传来了这样的一个声音。

    “别吵，我好困。”

    我如是说，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灵子空缺的感觉好难受。

    整个教室因为我的声音和动作猛地沉寂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了惊天的笑声。

    隐隐的，我能听见身旁有只手盖到了脸上的声音。

    “自求多福吧。”这是我最后听到的话语。

    “浦原喜助，你给我站起来！”

    一道滔天的吼声传来，我能够感觉到我趴着的桌子也发出了巨大的颤动。

    我本人也因为着巨大的声音而猛地站了起来,整个人终于清醒了过来。

    “浦原喜助，请在上课的时候不要开小差。”

    握菱铁斋一脸严肃的对我说，其实他也清楚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是很累了，所以只是打算点醒一下让我收敛些，睡觉就算了，还打呼这不是找事嘛？“我没开小差，一直都很认真的在听讲的...。”

    我挠了挠头，很诚恳的说。

    “跟老师说话不要把脸转到一旁，那你现在就告诉我，我刚才讲了些什么。”

    “这个，那个...”

    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红姬看不下去，直接走到我的身后，左手再次绕到了我的脖子上，右手直接握住了我的手。

    心里微微一暖...很少有人关心我的，虽然红姬的行为粗暴了点。

    思想间，被红姬握住的手已然对向了握菱铁斋。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一个红色的火球直接飞向了握菱铁斋，后者脸颊一抖，直接用缚道挡了下来。

    “即使身体进入休眠，不代表思想也处于沉睡，在刚才那样的时间里赤火炮的灵子排列已经分析完毕，已经学会的东西没有必要继续学习。”

    红姬在用冰冷的语气说完这句话后，潇洒的回到了我的内心世界，留下了一个烂摊子给我，如她所说，学会的没必要留下来学习了。

    大姐，我知道你这是再帮我解围，可是你不要忘记啊，你用来说话的喉咙是我的啊。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教室，这里有虎视眈眈望着我的数十双眼睛。

    真是不公平的待遇啊，怎么夜一这家伙睡觉就没有人管她呢？

    而且这么吵的环境里，你这家伙居然还没有被吵醒？

    一想到这里，我一拳头就往夜一的头上砸了下去，要死也得拉着你跟我一起死。

    “彭！”快速的缩回犯罪的手，握菱铁斋嘴角一抽。

    “谁，是谁砸我的头。”

    夜一捂着头站了起来，一双眼睛四下张望，如下山猛虎一般，右脚更是霸道至极的踩上了她面前的桌子，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很好，这样的行为直接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给拉了过去。

    “四枫院夜一，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没有请坐回属于你的位置，继续听讲。”

    握菱铁斋严肃的对夜一说了一句，让我感到非常的不公平，居然这么客气...

    “听讲？不用了吧，反正我又不需要学鬼道来着，我又不是这块料，个人比较喜欢白打和步法。”

    送给了握菱铁斋一个大大的笑容，夜一用一种弱弱的语气询问道。

    对这一点我表示理解，夜一这种大大咧咧的性子让她坐在书桌前背着鬼道，算了，还是杀了她实在。

    “夜一小姐，虽然你是四枫院一族未来的家主，但是也不要用这种鬼道不如白打与步法的歧义语言。”

    握菱铁斋毕竟是大鬼道长，这种语气让他听了很不舒服。

    “可是那是事实啊，虽然以前没有接触过鬼道，可是我认为我学不会就是学不会，不信我试给你看。”

    夜一说着按照记载了赤火炮的图画上的姿势，伸出了手对准了握菱铁斋。

    “君临者！血肉之假面、万象、羽搏、人之冠名者啊！焦热与争乱、海隔逆卷向南、举步前进！”

    “你看，我都按照资料上说的做了啊，没有反应对不对。”

    夜一说着还一脸的‘你看我没有说谎的表情。’

    红光骤起，映照在我的脸上，心中不禁一突。

    “小心。”我对着教室前的那些一回生们喊了一声。

    夜一还愣愣的回过头来望着我，张开的手掌也因此对准了天花板。

    我能够看到在夜一念完咒术的几秒后，一个红色的球体在她的掌心前三寸汇聚而成，一如我之前的动作。

    轰！！

    一道红色的光柱直接破开了天花板，把墙壁轰出了一个大洞，那掉下来的碎石让那些一回生们来回逃串不已。

    而我还能透过那个大洞看见楼上的学员们惊恐地盯着楼下。

    “额，鬼道什么的，好像很容易一样...”

    看着天花板的大洞，夜一弱弱地说着，她知道自己好像闯祸了...

    我的大脑此刻严重当机，天才，这家伙一定是个天才，我看了半天都看不明白的东西，她居然随便念了念就成了？

    我不甘啊。

    一道咆哮声传来，让我欲哭无泪。

    “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都给我去走廊罚站！！！”

    就这样，我和夜一成了真央灵术院第一例插班生，也成了唯一被叫去走廊罚站的坏学生。

    真央灵术院都知道了一回生里有这样的两个家伙，一个是睡觉了大脑自己还能自我分析的鬼才，一个是不用听课随便念念也能学会鬼道的天才。

    我想要低调的想法，也终于因此而毁于一旦。

    PS：关于握菱铁斋，虽然说是大鬼道长，但是在死神之中他明确的跟浦原喜助说过，他曾经也是夜一的下属，所以很大的可能，他忠诚于四枫院一族。所以在文中对夜一的这点小小放纵是故意的，可不是说他的本质也是个马屁精...

    <a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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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八章 （合并章）

﻿第七章年少轻狂

    “啊~”夜一没有一点贵族样子，张开嘴巴打了个大呵欠,眼角挂着一滴泪水。

    我和夜一被罚站已经有了四个小时了，夜一大大咧咧的性子完全受不了罚站的枯燥了。

    所以——

    “喜助，不如我们先走吧。”

    用手臂捅了捅我胳膊窝，夜一满脸期盼的怂恿着我逃课。

    “夜一，你这样的话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夜一这家伙除了惹麻烦还会做什么呢？我不禁感叹。

    “要你管啦，到底走不走。”

    她闻言用手砸了我后脑勺一下，好像很生气一样，我对此苦笑。

    “我能说不吗？”都一脸我背叛了你的表情，我能怎么办。

    “不能！”斩钉截铁的语气。

    “那你还问？”

    “喜助，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夜一在送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之后，直接拉着我跑开了。

    冰凉的手掌直接叩住了我的五指，不禁一愣，身体被拉着冲了出去。

    当我和夜一一路朝前狂奔直至精疲力尽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

    －－－－－－抛弃那些没有任何意义的过程吧，总之绝对没有半个小时，握菱铁斋干脆至极的用五十八号的缚道“掴趾追雀”找到了我们。可我们两的待遇截然不同，我的罪名是唆使好学生逃课，罪加一等，在真央灵术院操场罚站一天，让全校师生观看以示警戒。

    而夜一？她则是可怜的被欺骗的好孩子，是受害人，现在已经无罪释放。

    犯罪的是夜一，背黑锅的却是我...这点早有预料就算了。

    可混蛋的是夜一知道没自己的事之后，居然屁颠屁颠的偷偷溜回四枫院的领地去了，真该天诛。

    什么温柔，善解人意，通通都是骗人的，浦原喜助，你怎么就分给人家一半大饼呢？

    世界太过无常。

    上一刻我还趴在教室里睡着大觉，享受人生。

    下一秒我就直勾勾的站在操场上，供所有人围观。

    而且这些人还对我指指点点，并且我还是我趴在地上给他们围观。

    都是这该死的握菱铁斋，居然对我这个刚进学院一天的一回生用‘七十五号的缚道—五柱鉄贯’（也就是从天而降巨大的柱子定住四肢，把对方死死地叮在地上动弹不得），这也太不合逻辑了吧。

    “算了，还是睡觉算了。”

    我是这样想的，毕竟现在周围盯着我的人太多了，我的脸皮没那么厚，只能睡觉躲避了..，脸就像火再烧，还好是脸朝下趴着的。

    “浦原喜助，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

    恍惚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是那个在教室里提醒我的人吧？我动了动慵懒的眼皮，那是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人，根据声音判断为男性，这是我得到的所有资料。

    “我叫志波海燕，你好。”

    志波海燕？大大咧咧的，一头黑发，根据记忆，他还是死神学院五百年都没有的天才呢。

    [[[CP|W:427|H:326|A:L|U:http://file1./chapters/201011/3/1752895634244091889816250579312.jpg]]]“这讽刺用的时机很不错，知道我不可能伸出手来。”

    我瞄了海燕伸出来想要跟我握一握的手，冷冰冰的说道。

    被夜一和朽木银铃这两个属于四大贵族的家伙摆了一道，现在对于四大贵族的人很不待见。

    虽然志波家已经没落了，可是志波家没‘没落’前跟四大贵族并列五大贵族，都是贵族，看到他我自然想起了无良的夜一。

    “你不舒服吗？有气无力的样子，不要对我这么冷淡嘛。”

    海燕一脸的委屈。

    “你说呢，饿了一天的肚子，还被这该死的东西压着。”我现在真想用一只手盖到我的脸上，如果我的手现在能动的话。

    海燕闻言一脸的悻悻然。

    “其实你也不要太伤心吗，能让铁斋老师用七十五号的缚道才能够让你乖乖的罚站。自学院开创至今，一回生，不，就是六回生也没有一个能如你这般的坏学生，就这一点来说，你应该自豪啊。”

    听着海燕的安慰，我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PS：补充一点，为什么夜一的老师刚好是握菱铁斋...只能说基于握菱铁斋忠于四枫院一族这一点，注定他会很照顾夜一，因此朽木将她跟喜助带到了握菱铁斋的班级也是常理。

    第八章被救了

    “肚子饿的话，嗯——（翻找），这是我妹给我做的便当，现在先让给你吧。”

    志波海燕说着豪爽的从随身的包里找出一个木盒，推到了我的面前，还打开了盖子，顿时一阵芳香飘到了我的鼻子前。

    我很想吃，可是我的手却碰不到，眼泪汪汪的看着木盒，这该死的五柱鉄贯！

    “额，不好意思，忘记了你的手还不能动，算了，我喂你吃吧。”海燕一脸歉意的看着我，然后用筷子夹起了一片肉干到我的面前。

    混蛋，我是不会就这样屈服的，被一个男人喂着吃饭，这种屈辱的事我怎么能做，我忍，我忍。

    可恨，那肉的香味不住的钻进我的鼻子

    “可恶，这垃圾的鬼道...”

    我的脸上因为忍耐所以显得异常压抑，再加上这话语，从外人看来，这简直就像是要挣扎，想用蛮力挣脱开这缚道一般。

    嚣张，狂妄。

    这是在场所有看到我动作的人心里头闪过的念头。

    “这家伙以为他是谁啊，区区的一回生居然想要挣脱大鬼道长亲自施展的七十五号鬼道。”

    “是呀是呀，不过大鬼道长也太小题大做了，一个一回生罢了，怎么也用不到七十号以上的缚道吧？”

    “真是一通闹剧。”

    “...”

    耳边还熙熙攘攘的传来了无数讽刺的声音，我倒没有什么所谓，还是坚持着不受这饭香的诱惑。

    “真是看不下去了。”

    红姬的声音突然传来，我能感觉到我的右手被她握了上去，然后一股奇特的感觉传来。

    卧槽！！！！！！！

    我的手掌被柱子压在了地面，中间是没有缝隙的，这个疯女人居然在这个没有缝隙的空间中用‘苍火坠’，这家伙想要把我的手也一并炸掉吗？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我能够感觉到我的手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痛，就这样，我在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眼神中，我的手在化成千万块的柱子碎片中脱离了束缚。

    这一定是在做梦！

    那些准死神们看着我的动作，有的还用手揉了揉眼睛。

    挣脱这种程度的鬼道有许多死神花些时间就能做到，但是偏偏是一个一回生，这些准死神们呆愣着眼，心中满是不可置信的荒谬感。

    ‘放心吧，我用苍火坠打进了这鬼道的组成缝隙，扰乱了灵子，因为施术者并不在，所以这个鬼道远远的低于原有的威力，我掌控的很好，不会伤到你的。’

    红姬在我耳边酷酷的说着。

    而我也动了动其他的手脚，果然，那些原本沉重无比的柱子此刻变得异常脆弱，一挣开就碎了。

    红姬现在在我的心中已经跟一台计算精确的智能电脑没有区别了。

    我爱你红姬，我在心中大声的喊道，隐隐的，我能听见红姬一句细声的‘白痴’。

    不去管海燕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我直接对着那饭盒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进攻，不过几分钟，这便当就消失在了我的肚子里。

    “居然挣开了五柱鉄贯，能告诉我是怎么挣开的吗？”

    耳边有声音传来，我以为是海燕，吃了人家的便当，我对他的态度也好了起来。

    “没什么，用苍火坠打进了鬼道的组成缝隙，扰乱了灵子，让这个鬼道变得无比脆弱。”

    我照搬着红姬的话，这些东西我根本就不懂，他想要知道，我就照直说罢了，只是我突然反应过来，这声音好像不是海燕的。

    我抬起了头，脸颊突然猛地一抖。

    “真是不错，七十五号的鬼道看来还是稍微逊色了些...缚道之九十九，禁！”

    握菱铁斋地沉沉的声音传来，连给我多说一句话的余地都没有。

    “不是吧，九十九号的缚道，我只是个一回生啊，而且我还乖乖的留在这里没有逃跑啊。”

    我不甘心的大声嚷嚷着。

    “不遵守纪律的家伙，给我闭嘴。”

    就这样，九十九号缚道‘禁’所形成的大布条就这样把我缠得死死的，好吧，我成了木乃伊，在众目睽睽之下。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被布条把耳朵给包起来前，我好像听到了海燕的声音，还看见他飞也似地离开了我所在的地方，好像害怕被波及一样。

    又是一个没义气的家伙。

    我气急的在心里骂道，而后黑暗已经包裹住了我...。

    －－－－－－

    “笨蛋笨蛋，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还敢跟大鬼道长叫板，什么嘛，我不过是回家拿了点东西，这么点时间你居然惹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笨蛋了你，啊，回答我啊，不说话啊...”

    空荡荡的地面上，夜一看着被布条包的满满的我一阵碎碎念。

    每次说到激动的时候就会举起握成拳头的双手，朝着我脑袋瓜一阵猛敲。

    “混蛋，会痛的！”

    我死死的瞪着夜一，都是你害的还好意思说。

    “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了！”

    “我才没有嚣张！”

    “你有，我说你有你就有。”小手再次握拳。

    “是是，我下次再也不嚣张了。”

    “这才对嘛。”

    “这个小肚鸡肠的小不点究竟是谁教出来的，太坏了，简直坏透了！”

    我小声的抱怨着。

    “你说什么！”夜一的音线猛地拔高，她说着直接扑到在了我的背上，把我脚往左掰了九十度。

    “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断了断了，我再也不敢了...可恶，到底谁来救救我啊。”

    我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传了出去，然后不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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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被救了...

﻿“肚子饿的话，嗯——（翻找），这是我妹给我做的便当，现在先让给你吧。”

    志波海燕说着豪爽的从随身的包里找出一个木盒，推到了我的面前，还打开了盖子，顿时一阵芳香飘到了我的鼻子前。

    我很想吃，可是我的手却碰不到，眼泪汪汪的看着木盒，这该死的五柱鉄贯！

    “额，不好意思，忘记了你的手还不能动，算了，我喂你吃吧。”海燕一脸歉意的看着我，然后用筷子夹起了一片肉干到我的面前。

    混蛋，我是不会就这样屈服的，被一个男人喂着吃饭，这种屈辱的事我怎么能做，我忍，我忍。

    可恨，那肉的香味不住的钻进我的鼻子

    “可恶，这垃圾的鬼道...”

    我的脸上因为忍耐所以显得异常压抑，再加上这话语，从外人看来，这简直就像是要挣扎，想用蛮力挣脱开这缚道一般。

    嚣张，狂妄。

    这是在场所有看到我动作的人心里头闪过的念头。

    “这家伙以为他是谁啊，区区的一回生居然想要挣脱大鬼道长亲自施展的七十五号鬼道。”

    “是呀是呀，不过大鬼道长也太小题大做了，一个一回生罢了，怎么也用不到七十号以上的缚道吧？”

    “真是一通闹剧。”

    “...”

    耳边还熙熙攘攘的传来了无数讽刺的声音，我倒没有什么所谓，还是坚持着不受这饭香的诱惑。

    “真是看不下去了。”

    红姬的声音突然传来，我能感觉到我的右手被她握了上去，然后一股奇特的感觉传来。

    卧槽！！！！！！！

    我的手掌被柱子压在了地面，中间是没有缝隙的，这个疯女人居然在这个没有缝隙的空间中用‘苍火坠’，这家伙想要把我的手也一并炸掉吗？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我能够感觉到我的手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痛，就这样，我在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眼神中，我的手在化成千万块的柱子碎片中脱离了束缚。

    这一定是在做梦！

    那些准死神们看着我的动作，有的还用手揉了揉眼睛。

    挣脱这种程度的鬼道有许多死神花些时间就能做到，但是偏偏是一个一回生，这些准死神们呆愣着眼，心中满是不可置信的荒谬感。

    ‘放心吧，我用苍火坠打进了这鬼道的组成缝隙，扰乱了灵子，因为施术者并不在，所以这个鬼道远远的低于原有的威力，我掌控的很好，不会伤到你的。’

    红姬在我耳边酷酷的说着。

    而我也动了动其他的手脚，果然，那些原本沉重无比的柱子此刻变得异常脆弱，一挣开就碎了。

    红姬现在在我的心中已经跟一台计算精确的智能电脑没有区别了。

    我爱你红姬，我在心中大声的喊道，隐隐的，我能听见红姬一句细声的‘白痴’。

    不去管海燕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我直接对着那饭盒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进攻，不过几分钟，这便当就消失在了我的肚子里。

    “居然挣开了五柱鉄贯，能告诉我是怎么挣开的吗？”

    耳边有声音传来，我以为是海燕，吃了人家的便当，我对他的态度也好了起来。

    “没什么，用苍火坠打进了鬼道的组成缝隙，扰乱了灵子，让这个鬼道变得无比脆弱。”

    我照搬着红姬的话，这些东西我根本就不懂，他想要知道，我就照直说罢了，只是我突然反应过来，这声音好像不是海燕的。

    我抬起了头，脸颊突然猛地一抖。

    “真是不错，七十五号的鬼道看来还是稍微逊色了些...缚道之九十九，禁！”

    握菱铁斋地沉沉的声音传来，连给我多说一句话的余地都没有。

    “不是吧，九十九号的缚道，我只是个一回生啊，而且我还乖乖的留在这里没有逃跑啊。”

    我不甘心的大声嚷嚷着。

    “不遵守纪律的家伙，给我闭嘴。”

    就这样，九十九号缚道‘禁’所形成的大布条就这样把我缠得死死的，好吧，我成了木乃伊，在众目睽睽之下。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被布条把耳朵给包起来前，我好像听到了海燕的声音，还看见他飞也似地离开了我所在的地方，好像害怕被波及一样。

    又是一个没义气的家伙。

    我气急的在心里骂道，而后黑暗已经包裹住了我...。

    －－－－－－

    “笨蛋笨蛋，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还敢跟大鬼道长叫板，什么嘛，我不过是回家拿了点东西，这么点时间你居然惹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笨蛋了你，啊，回答我啊，不说话啊...”

    空荡荡的地面上，夜一看着被布条包的满满的我一阵碎碎念。

    每次说到激动的时候就会举起握成拳头的双手，朝着我脑袋瓜一阵猛敲。

    “混蛋，会痛的！”

    我死死的瞪着夜一，都是你害的还好意思说。

    “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了！”

    “我才没有嚣张！”

    “你有，我说你有你就有。”小手再次握拳。

    “是是，我下次再也不嚣张了。”

    “这才对嘛。”

    “这个小肚鸡肠的小不点究竟是谁教出来的，太坏了，简直坏透了！”

    我小声的抱怨着。

    “你说什么！”夜一的音线猛地拔高，她说着直接扑到在了我的背上，把我脚往左掰了九十度。

    “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断了断了，我再也不敢了...可恶，到底谁来救救我啊。”

    我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传了出去，然后不断回响。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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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在真央（一）

﻿刺眼的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到了我的眼睛上，睫毛颤动着醒了过来。

    树下面还不时传来夜一挖土的声音，残留在我身上的缚道也因为时间的关系消散掉了。

    真是个奇怪的世界，昨天明明还是大雪连天，今天已经能看见灼热的太阳了。

    “喂，夜一，你的坑就别挖了，去上学了。”

    这个家伙真是的，回去一趟居然拿来了一把铁铲，那个时候她还炫耀似地在自己跟前晃悠，说什么要用这铲子挖出个可以住的地方，真是开玩笑，我才不会那么笨的就去陪她挖。

    可是笨蛋总归是笨蛋，就算没人参与，她自己一个人也敢从昨天夜里一直挖到现在，这毅力让我不佩服都不成。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话，抬起来的脸有点苍白，眼睛有点涣散。

    我走过去，轻轻地握上她的手，一阵冰凉。

    “不舒服？”我看着她。

    “都是你啦，害我挖了一天。”她有气无力的说道，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脚步虚浮，身体晃悠了一下好像就要倒地。

    “真是的...”

    我叹了口气，还好这里离真央灵术院并不远，我直接在她惊愕的目光下把她背了起来，她眨巴了眼睛，想了想，也不知道想的什么。

    最后她还是不客气的直接趴在了我的背上。

    我没有看到在她爬上我的背后，那张看上去还是很苍白的脸，露出了阴谋得逞的微笑。

    背着她来到了昨天的教室，一路上的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盯着我，真是让人厌恶，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有点儿冲动了。

    不过感觉到背后的夜一只是安静的让我背着，没有抱怨，我也不禁静下心来。

    人家小女孩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在用‘恶狠狠’的眼神吓退了三十七个想要来说话的人，这才勉强进入了教室，把夜一放在最后一排的椅子上时，我也终于满身大汗的趴在了桌子上。

    呼吸~~~差点就虚脱了，这家伙就不会体谅一下身单体薄的喜助葛格，吃少一点会死嘛？重死了...

    周围的人见状马上就一窝蜂的涌了上来，可惜关心的不是我，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哭啊。

    “啊，夜一殿下您怎么了？”

    “需要休息一下吗？”

    “这是我们家传灵药，相传可治百病...”

    “...”

    我知道这里大部分是贵族里的人，知道夜一跟你们同班，想要献殷勤也无可厚非，只是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

    看着因为涌来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快要被从桌子上挤出来的我，我终于忍受不住，大声的吼了出来。

    “你们继续在我面前唧唧歪歪，信不信我一刀把你们通通砍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红姬抽了出来，嗤的一声插进了我面前的地面，那群养尊处优的家伙们终于消停了下来。

    在留下一堆没教养还有贱民之类的没有营养的话，铁青着脸各回各位了。

    “真是的，真没有规矩。”

    我愤愤的把红姬收了回去，一屁股坐回夜一的旁边。

    “哈，喜助发飙的样子真可怕，不过喜助，你这是吃醋吗？”

    夜一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我，在有人的地方，我可不敢随便搭理这家伙，会付出代价的。

    “身体干巴巴的小孩子我没有兴趣。”

    我哼了一声，淡淡的瞄了她一眼，脑袋无力的趴在手臂上，看着这个教室里人来人往的样子。

    听着我用平淡的语气说除了这句话，夜一的头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

    可是看着我无精打采的样子也只是哼了一声，生着闷气坐在旁边。

    总有一天要让你知道，什么是身体干巴巴的小女孩的愤怒!

    一班是真央里最好的班，也就是俗称的特优班。

    来这里的毫无意外是贵族，而不属于‘贵族’的也必然是每年进入‘真央灵术院’的佼佼者，几乎在这里混到六回生之后都能安安稳稳的当个死神。

    我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真央的，毕业后最大的理想就是进四番队（不用战斗的医疗后勤番队），再次就当个不算席官的普通死神，混个温饱。

    所以我并没有多大的求知欲望，鬼道什么的，不会因为不懂而刻意地去学习他，混吃等死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人了吧。

    就在我发呆期间，海燕熟悉的身影走进了教室的门，望了我这个方向一眼，愣了愣，对我爽朗的笑了笑，然后径直的朝我这里走了过来。

    我对他回了个微笑。

    “呦，鬼才君今天来得很早啊，海燕径直的做到了我的身边，怀里揣着一个木盒塞到了我的怀里，我看了下，原来是个便当。

    心里有些淡淡的感动，他好像并没有忘记我的处境。

    这就是这个世界第二个走进我心中的人，如果有人带着坏心思，我想我是最容易被骗的吧。

    “谢谢。”

    “哈哈，谢什么，不过是个便当罢了，看，我还有一个。”海燕说着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了一个便当，放在了我的面前。

    夜一的眼睛突地一亮，瞬间便把便当给抢了过去。

    “多谢款待。”

    “可恶，这是最后一个了，天才酱请你还给我。”

    “什么嘛，你都给喜助一个了，这个给我就好了啊...。”

    夜一一脸打死都不给的表情，顺手把木盒塞到了屁股底下。

    “混账，你居然敢....”

    真是有朝气的两个家伙。

    看着两个不认识的人因为一个便当而争抢起来，我无奈的一笑，继续回过来发呆。

    过了一会儿，有个老师来了，但并不是握菱铁斋，然后开始上课，说着一些没有用处的废话，鬼道什么的最讨厌了。

    无聊之余，我也就跟夜一玩起了剪刀石头布，当然，等到下课后输的次数最多人晚上挖坑。

    就这样，直到放学后，我和夜一的胜负比居然是惊人的100VS100，不分胜负，强行拒绝了夜一再来一次的请求，和夜一一起应了海燕的邀请，一起吃饭去，毕竟在教室里吃环境真不咋地...特别是夜一这个讨厌室内的家伙。

    只是在我准备跟上海燕的脚步走出门口的时候，路过一个学生的时候碰了下他的肩膀，他好像被吓了一跳，张口闭口就是对不起。

    我摇了摇头，走到了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太过软弱，有的时候应该狠一点。”我对他淡淡的说道，我对着那个男生伸出了手。

    “浦原喜助，以后请多多关照！”“蓝染，蓝染惣右介，请多多关照！”[[[CP|W:335|H:355|A:L|U:http://file2./chapters/201011/4/1752895634244706241066250111649.jpg]]]我轻握了下他伸出的手，很冰凉，我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教室，夜一的声音已经传来了。

    “喜助，快点走啦。”。

    “蓝染同学，明天见了。”没有转身，背对着他潇洒的挥了挥手。

    “哦，明天见。”蓝染缩了缩脖子，腼腆的向我点了点头。

    对于蓝染我现在并不抱有成见。

    怎么说呢，一切的起始都是因为崩玉，我能制造出这东西吗？很明显我不能，我没有正版店长妖孽的大脑，所以对于蓝染这家伙，无仇无恨，暂时还讨厌不起来。

    至于以后？算了，人家真反叛的话前面不是有十三番队的队长顶着嘛，关我什么事...

    现在这家伙是不是做戏之类的——算了，我自己的生活都还没搞定，还是那句老话，关我什么事。PS：票票了，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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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在真央（二）

﻿“鬼才君，你说特优班教的东西怎么样呢？”

    一边吃着我均出来的便当，海燕向我问道。

    “还好吧，虽然在我听来就是些没用的东西，还有请我叫浦原君，喜助也可以。”我耸耸肩。

    “没错！一无是处，浪费时间的课～”夜一在一旁附和着我的话。

    不喜欢鬼道就直说嘛，我懒得去纠正她一无是处的定义。

    “这样的话，那我们一起向老师申请跳级到‘二回生’班吧，听说测验并不难，只要能施展出三十号强度的鬼道就可以了。”

    海燕满怀希冀的看着我和夜一，看样子非常希望我和他一起去跳级。

    没办法，他这家伙在特优班里现在只认识我和夜一。哦，附带一个蓝染。

    在一回生里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在跳级的话可就有点太过嚣张了，我张开了嘴巴刚想要拒绝，夜一就先说了。

    “无所谓了，如果你能保证我和喜助的一日三餐的话。”夜一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海燕，小小的眉毛对我不着痕迹的挑了挑。

    我见状也反应了过来，跟肚子相比，风波什么的都是纸老虎。

    看着我和夜一炯炯有神的眼睛，海燕用手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弱弱的说道。

    “那个，我能说不吗？”

    “你认为呢？”

    “我天生就是个劳累命哟...”海燕捂着脸发出了郁闷的叹息。

    我和夜一闻言互相击掌，耶！

    吃完了午饭，我们就一起回到了教室，在走廊里我又看到了蓝染。

    “哈哈哈，平民就是平民，这样就受不了了。”

    一个叫男人站在蓝染的面前，脚下还踩着蓝染的鬼道笔记，脸上满是嘲笑。

    我记得他，嘲笑我的时候他也是第一个发出声音来。

    “无聊。”我带着夜一和海燕从他的身边走过，路过他的时候，右手成拳头状往他下巴用力的向上一抽，拳头直接击中他的下巴。

    他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下巴，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谢谢。”蓝染接过我递给他的笔记，耸拉着脑袋向前面走了，低着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鬼使神差的，我开口了。

    “以后被欺负了找我。”

    他突然抬起了头，愣愣的看着我，可是我已经绕过了他，先一步的走进了教室。

    围观着蓝染的家伙们也因为我的关系，都自动的让开了一条小道。

    怎么说呢，我现在是整个真央都有名的‘坏学生’，他们才不想跟我有瓜葛呢，当然，我也乐于如此。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在教室里睡了一个月，红姬也没有出来听课了，按照她的话说，重复着学习已经学会的鬼道是没有意义的。

    也是，一回生里只教导三十一号以下的鬼道。

    而今天则是我跟夜一还有海燕接受测验，证明具有跳级的资格的日子。

    海燕也有找过蓝染，可是他明显信心不足，最后还是拒绝了海燕的邀请。

    虽然蓝染以后是个坏蛋，但现在还不是，所以我对他还算不错，即使这一个月我们彼此之间说的话超不过两百句。

    额，一百九十九句都是他说的谢谢吧。

    也许这家伙长得太软弱了吧，帅气又软弱的家伙总会被人欺负的，我每天都会给他解决三四回，都已经成习惯了。

    以后再也不会来到这个班级了，我呼了一口气，路过蓝染座位的时候，我开了口。

    “变强吧，不想被人欺压那就变得比谁都强。”

    “像我这种人，有可能吗？”蓝染低着头，口气是少有的冰冷，该说是自暴自弃吗？

    “记住一点...。”

    “什么？”

    “命运必须由自己操控。”

    我拍拍他的肩，直接与他擦肩而过。

    “操控自己的命运吗？”蓝染看着我消失的背影，终于第一次张开嘴巴笑了笑，让人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

    测验的时候的确足够无聊，让红姬出来显摆了一下，她到现在知晓的鬼道最高的只有三十三号苍火坠，自然，我被划分到了二回生的特优班，夜一还有海燕不出所料也跳级成功，依旧是特优班。

    夜一是我们三个最兴奋的，因为二回生开始教导瞬步。

    明明在家族里能学的更好的，我对于夜一的兴奋表示无法理解。

    跟夜一不同，对于我来说只是从室内变成了室外，依旧是过着无聊的日子罢了。

    夜一在这段时间展现出了极度惊人的瞬步天赋，只用了一个下午就学会了瞬步，用了三天就超过了指导老师，果然不愧是未来的瞬神。

    海燕这家伙，去，天才就是天才，与夜一讨厌鬼道不同，这家伙斩拳走鬼样样精通，让我无言，他现在的灵压已经是副队长的级别，斩魄刀也已经觉醒了，虽然我认为他是吹的。

    夜一这家伙成绩一牛，人也嚣张了起来，在二回生里简直就是属螃蟹的，横着走。

    抱着夜一的大腿，我过得也算滋润。

    偶尔也能听到一回生的特优班里有个叫蓝染的家伙成绩突飞猛进，现在是全班第一，我闻言也不禁一乐，这厮也开始发飙了。

    三个跳级生里，因为前两个的出色表现，我的表现却让那些关注的人显得非常失望，瞬步什么的，每次都只是用刚刚及格的分数堪堪度过。

    其实并不是我不会瞬步，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要我一个念头，自己就会施展瞬步，虽然没有夜一快，但是距离可是长多了。

    不过抱着大树好乘凉，我才不会笨笨的当大树给夜一挡阳光呢。

    夜一人大方漂亮，在班里人缘绝对是排行第一，几乎没有一个人讨厌她的。

    而海燕排行老二，人聪明，成绩好，而且跟别人很聊得来。

    我？算了，每次上课都是睡觉，典型的混吃等死，偶尔有人来搭讪也被我这消极的样子吓跑了。

    至于住的地方，这可不得了，每天没事跟夜一挖坑，我们居然直接向下挖了几百米的深度，居然给我们挖通了一个大坑，那是自然形成的一个巨大空洞，看上去有着一个小镇子大小，而夜一则回去拿了一些东西。

    什么能在黑暗中散发出太阳光芒的灵子结晶啊，什么像白云一样会飘动而且能让环境四季如春的灵子云啊。

    总之在夜一的装扮下，这巨大的空洞居然被改装成了向地面一样的世外桃源。

    她还美其名曰秘密基地。

    好吧，原来在记忆中大名鼎鼎的秘密基地是我和夜一为了睡觉挖坑挖出来的。PS: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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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在真央（三）

﻿PS：看《死神之妖娆红姬》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小说的更多建议，关注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

    下午又是没有营养的瞬步课，我呼了口气，没有动力呀，下午就不去了吧？

    我是坏学生，是整个真央唯一逃学的坏学生（夜一非常喜欢步法课，还没有逃课的说），二回生的步法老师已经对我绝望了，嘿，还好握菱铁斋上次只是来代课的，他要真的是我老师现在铁定再次对我用九十号的鬼道，不是软绵绵的大不条缚道‘禁’，我想更可能的是直接一个飞龙击贼震天雷吼炮把我打成灰烬。

    爬到屋顶上，我用双手当枕头，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准备打睡觉。

    不知道闭上眼睛多久了，鼻子突然一阵巨痒，很显然有人挠我鼻子。

    “阿丘~”打了个喷嚏，我的眼前出现了夜一那双熟悉的金瞳，她现在正抓着自己一小撮毛发，整个人很没有形象的趴在我的胸前。

    她手里的头发那就是打扰我睡觉的凶器。

    看了看天，原来我已经睡了这么久，天空已经银月高照。

    “喂，这样很让人讨厌的。”

    我白了把我肚子当枕头的夜一一眼。

    “讨厌啦，你都睡了一下午了，海燕说请吃宵夜，让我们等着，趁这个时候让我睡睡啦。”

    夜一枕在我肚子上，我伸手抚着她深紫的头发，有股淡淡的花香。

    “真是的，不能总把我当枕头吧。”

    我无奈的说。

    “我下次给你当枕头啊。”

    夜一理直气壮的回话，我脸颊一抖，我要是敢有这种想法，但我可以肯定那样我会被刑军拉回四枫院一族里xxoo完再xxoo，然后吊上天空三百六十度反转再反转的XXOO...

    “还是算了吧——”

    “海燕说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要直接跳六回生了哦。”夜一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我的话，同时我的大脑有种被击打到的眩晕感。

    死神学院里一共分为六个层次，也就是六回生。

    一回生学习鬼道理论，二回生学习步法。

    三回生学习白打，也就是空手搏击技。

    四回生就会分发浅打（未开化的斩魄刀），学习斩术。

    五回生和六回生已经是在实习与虚的战斗，直至毕业进护庭十三番，亦或是鬼道众等等。

    这跟我记忆中的好像有点不同，不过想了想，现在还是剧情的N年前，有点不同是可以理解的嘛。

    这两个混蛋，我才不想跳到六回生呢，那代表着我要跟虚实战，我经过这么些天的努力，始解还是不能自如掌控，始解成功与否一切都得看红姬心情。

    要是哪一天我让红姬生气了，她不出来，那跟虚的对战中岂不是只能等死了？

    有了多强的实力就得背负多大的责任那是真男人，可是背负了责任却没有与之相对应的实力那是真蛋疼。

    这一点我非常明白，红姬虽说是我的斩魄刀，但她现在还不是我能随便使用的能力，这就是没和斩魄刀契合就一口气猜出名字，换而言之...这就是作弊的代价吗？

    “我有意见，这次不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跳级了。”我的语气异常坚定，夜一闻言气急，本来软趴趴睡我肚子上的脑袋直接一个头槌敲我下巴上，让我一阵龇牙咧嘴。

    “你没有发言权。”

    夜一瞪圆着眼睛看着我，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我闻言苦笑。

    “可是要是我一不小心被虚干掉了怎么办...”

    我弱弱的说道。

    “不需要多强，什么都不需要，只要多练习下瞬步，只要会逃，只要在我身后就可以了，咱会变得很强很强，咱一定会保证你毫发无伤。”

    夜一说着脸上绽放出了个大大的笑容，让我觉得有点耀眼。

    “你别看不起我哦，到时候不知道谁保护谁。”

    也许夜一这是激将法，可当时的我还是跳进去了。

    “哼，等着看吧。”夜一说着直接闭上了眼睛，等着海燕的到来，我也闭上了眼睛，只不过我闭上眼睛是要去寻找红姬。

    说到底我并不想让夜一失望，所以我想要真正的掌握住红姬的力量，跟她达成共识。

    依旧是那个书架漫天的地方，依旧是那个满身嫣红的女子。

    我能够看见红姬用手撑着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勾魂夺魄的眼睛，让我不敢正视。

    我与她五感共享，我知道她明了我为什么会进来这里。

    就这样，我与红姬静静的对望良久，红姬才朱唇轻启。

    “你真的想完全的掌握我的力量吗？”

    “虽然我并不想，但是事实与理想永远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不是吗？”

    我叹了口气，然后坚定地看着她，我的眼神诉说了我的一切。

    “好吧，既然你已经有了如此决心，那我再说下去也是枉然，你真的想要使用我的力量吗？你真的做好了战斗的觉悟了吗？”

    红姬说着，双手合起了书，用眼睛紧紧的望着我。

    “我确定。”

    “那么，如你所愿，我的主人。”随着红姬的浅笑声，四周的景象再次天旋地转。

    跟红姬的会面，出乎意料的顺利，她像是毫无所求一般，毫无条件的决定将力量交给了我。

    在她说出‘我的主人’这四字之时，我感觉到了，这是前所未有的，来自于斩魄刀的心跳，犹如合二为一一般。

    “谢谢。”

    离开内心世界之前，我只是如此轻语了一声。

    睁开了眼睛，夜一已经在我的肚皮上沉沉的睡去，发出咻咻的呼吸声，我轻轻地笑了笑，这就是能让我为之背弃天地的挚友吗？

    生有何欢？死又何妨？前世今生，错过了太多，失去了太多，正因如此，这一生，绝不容许你们再走过我身边。

    ————————————

    对与死神学院的生活，我并不算用功，本来以极之优秀的成绩进入二回生特优班，现在我对外表现的成绩已经快要被开出特优班了。

    跳级考试的话，因为是要直接跳到六回生，瞬步，白打，斩术，鬼道都会测试。

    瞬步的话，虽然没有夜一快，可是一次可以移动很长的距离，不知道成绩如何，但应该可以通过。

    斩术的由来是借此唤醒自身的斩魄刀，这点我不需要接受考验，直接把红姬始解就行了。

    鬼道的话，让红姬帮忙，以自己的灵压应该可以释放一个六十号的鬼道。

    哎，我这灵压并不算低，但按照红姬来说也只是个普通的席官（七八席），高不成低不就，我太痛心了。

    虽然有着红姬，能压缩压缩灵压，一次性释放灵压，在刹那间获得远超本身的能力，但是一击过后灵压就见底了，真是凄凉。

    白打这东西最让我纠结，空手搏击啊。

    我想了半天，最后想到了夜一在以后自创的战斗术－瞬閧。

    结合鬼道与白打的术，使用者的背和两肩会被高浓度压缩的鬼道包裹，通过爆炸使鬼道与自身手足合一进行战斗。

    瞬閧的威力无意是非常巨大的，以夜一后世的能力在全力施展瞬閧的时候就能伤害到崩玉化的蓝染（虽然在瞬间就恢复了）。

    要知道即使是数个队长齐上也只是让蓝染的衣服破了点。

    即使有着镜花水月的效果存在，但也不能够否认瞬閧的巨大威力。

    彻底掌握红姬的力量后，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楚红姬的能力。

    她能肆意的修改灵子，操作灵子，以其红姬精确的操作性，她完全可以让让鬼道爆炸并融入手足之中。

    只是能施展是一回事，能使用是一回事..

    我现在的身体太过脆弱，用了瞬閧不能够控制不说，还很有可能炸到自己。

    不过无所谓，先弄个六回生当当，受伤什么的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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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二章 （合并章）

﻿第十一章在真央（三）

    下午又是没有营养的瞬步课，我呼了口气，没有动力呀，下午就不去了吧？

    我是坏学生，是整个真央唯一逃学的坏学生（夜一非常喜欢步法课，还没有逃课的说），二回生的步法老师已经对我绝望了，嘿，还好握菱铁斋上次只是来代课的，他要真的是我老师现在铁定再次对我用九十号的鬼道，不是软绵绵的大不条缚道‘禁’，我想更可能的是直接一个飞龙击贼震天雷吼炮把我打成灰烬。

    爬到屋顶上，我用双手当枕头，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准备打睡觉。

    不知道闭上眼睛多久了，鼻子突然一阵巨痒，很显然有人挠我鼻子。

    “阿丘~”打了个喷嚏，我的眼前出现了夜一那双熟悉的金瞳，她现在正抓着自己一小撮毛发，整个人很没有形象的趴在我的胸前。

    她手里的头发那就是打扰我睡觉的凶器。

    看了看天，原来我已经睡了这么久，天空已经银月高照。

    “喂，这样很让人讨厌的。”

    我白了把我肚子当枕头的夜一一眼。

    “讨厌啦，你都睡了一下午了，海燕说请吃宵夜，让我们等着，趁这个时候让我睡睡啦。”

    夜一枕在我肚子上，我伸手抚着她深紫的头发，有股淡淡的花香。

    “真是的，不能总把我当枕头吧。”

    我无奈的说。

    “我下次给你当枕头啊。”

    夜一理直气壮的回话，我脸颊一抖，我要是敢有这种想法，但我可以肯定那样我会被刑军拉回四枫院一族里xxoo完再xxoo，然后吊上天空三百六十度反转再反转的XXOO...

    “还是算了吧——”

    “海燕说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要直接跳六回生了哦。”夜一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我的话，同时我的大脑有种被击打到的眩晕感。

    死神学院里一共分为六个层次，也就是六回生。

    一回生学习鬼道理论，二回生学习步法。

    三回生学习白打，也就是空手搏击技。

    四回生就会分发浅打（未开化的斩魄刀），学习斩术。

    五回生和六回生已经是在实习与虚的战斗，直至毕业进护庭十三番，亦或是鬼道众等等。

    这跟我记忆中的好像有点不同，不过想了想，现在还是剧情的N年前，有点不同是可以理解的嘛。

    这两个混蛋，我才不想跳到六回生呢，那代表着我要跟虚实战，我经过这么些天的努力，始解还是不能自如掌控，始解成功与否一切都得看红姬心情。

    要是哪一天我让红姬生气了，她不出来，那跟虚的对战中岂不是只能等死了？

    有了多强的实力就得背负多大的责任那是真男人，可是背负了责任却没有与之相对应的实力那是真蛋疼。

    这一点我非常明白，红姬虽说是我的斩魄刀，但她现在还不是我能随便使用的能力，这就是没和斩魄刀契合就一口气猜出名字，换而言之...这就是作弊的代价吗？

    “我有意见，这次不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跳级了。”我的语气异常坚定，夜一闻言气急，本来软趴趴睡我肚子上的脑袋直接一个头槌敲我下巴上，让我一阵龇牙咧嘴。

    “你没有发言权。”

    夜一瞪圆着眼睛看着我，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我闻言苦笑。

    “可是要是我一不小心被虚干掉了怎么办...”

    我弱弱的说道。

    “不需要多强，什么都不需要，只要多练习下瞬步，只要会逃，只要在我身后就可以了，咱会变得很强很强，咱一定会保证你毫发无伤。”

    夜一说着脸上绽放出了个大大的笑容，让我觉得有点耀眼。

    “你别看不起我哦，到时候不知道谁保护谁。”

    也许夜一这是激将法，可当时的我还是跳进去了。

    “哼，等着看吧。”夜一说着直接闭上了眼睛，等着海燕的到来，我也闭上了眼睛，只不过我闭上眼睛是要去寻找红姬。

    说到底我并不想让夜一失望，所以我想要真正的掌握住红姬的力量，跟她达成共识。

    依旧是那个书架漫天的地方，依旧是那个满身嫣红的女子。

    我能够看见红姬用手撑着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勾魂夺魄的眼睛，让我不敢正视。

    我与她五感共享，我知道她明了我为什么会进来这里。

    就这样，我与红姬静静的对望良久，红姬才朱唇轻启。

    “你真的想完全的掌握我的力量吗？”

    “虽然我并不想，但是事实与理想永远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不是吗？”

    我叹了口气，然后坚定地看着她，我的眼神诉说了我的一切。

    “好吧，既然你已经有了如此决心，那我再说下去也是枉然，你真的想要使用我的力量吗？你真的做好了战斗的觉悟了吗？”

    红姬说着，双手合起了书，用眼睛紧紧的望着我。

    “我确定。”

    “那么，如你所愿，我的主人。”随着红姬的浅笑声，四周的景象再次天旋地转。

    跟红姬的会面，出乎意料的顺利，她像是毫无所求一般，毫无条件的决定将力量交给了我。

    在她说出‘我的主人’这四字之时，我感觉到了，这是前所未有的，来自于斩魄刀的心跳，犹如合二为一一般。

    “谢谢。”

    离开内心世界之前，我只是如此轻语了一声。

    睁开了眼睛，夜一已经在我的肚皮上沉沉的睡去，发出咻咻的呼吸声，我轻轻地笑了笑，这就是能让我为之背弃天地的挚友吗？

    生有何欢？死又何妨？前世今生，错过了太多，失去了太多，正因如此，这一生，绝不容许你们再走过我身边。

    ————————————

    对与死神学院的生活，我并不算用功，本来以极之优秀的成绩进入二回生特优班，现在我对外表现的成绩已经快要被开出特优班了。

    跳级考试的话，因为是要直接跳到六回生，瞬步，白打，斩术，鬼道都会测试。

    瞬步的话，虽然没有夜一快，可是一次可以移动很长的距离，不知道成绩如何，但应该可以通过。

    斩术的由来是借此唤醒自身的斩魄刀，这点我不需要接受考验，直接把红姬始解就行了。

    鬼道的话，让红姬帮忙，以自己的灵压应该可以释放一个六十号的鬼道。

    哎，我这灵压并不算低，但按照红姬来说也只是个普通的席官（七八席），高不成低不就，我太痛心了。

    虽然有着红姬，能压缩压缩灵压，一次性释放灵压，在刹那间获得远超本身的能力，但是一击过后灵压就见底了，真是凄凉。

    白打这东西最让我纠结，空手搏击啊。

    我想了半天，最后想到了夜一在以后自创的战斗术－瞬閧。

    结合鬼道与白打的术，使用者的背和两肩会被高浓度压缩的鬼道包裹，通过爆炸使鬼道与自身手足合一进行战斗。

    瞬閧的威力无意是非常巨大的，以夜一后世的能力在全力施展瞬閧的时候就能伤害到崩玉化的蓝染（虽然在瞬间就恢复了）。

    要知道即使是数个队长齐上也只是让蓝染的衣服破了点。

    即使有着镜花水月的效果存在，但也不能够否认瞬閧的巨大威力。

    彻底掌握红姬的力量后，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楚红姬的能力。

    她能肆意的修改灵子，操作灵子，以其红姬精确的操作性，她完全可以让让鬼道爆炸并融入手足之中。

    只是能施展是一回事，能使用是一回事..

    我现在的身体太过脆弱，用了瞬閧不能够控制不说，还很有可能炸到自己，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不过无所谓，先弄个六回生当当，受伤什么的以后再说。

    第十二章在真央（完）

    十一月初，距离六回生毕业的最后一个月里，我和海燕夜一三个向真央灵术院发出了跳级的申请，这本是常有的事情，然而这一次的跳级，则是由二回生直接跳到六回生，而且距离上次跳级也不过数月之久。

    这条消息直接轰动了整个真央灵术院，乃至于尸魂界的一些人都有所耳闻，结果听闻的大部分人都笑了，其中满含着讽刺。

    不过往上跳了一级，居然狂妄的想要直接跳到六回生，真是一群迷失了心的自大疯子。

    疯子？或许吧。

    这是一场疯狂的赌博，若是败了，海燕想要重振志波家的决心将会变成尸魂界的一场笑话，若是败了，夜一所在的四枫院一族将颜面扫地，能轻而易举的做出这个决定，海燕和夜一心中何尝没有那疯狂的一面。

    他们的眼中毫无失败的存在，他们着眼于成功，一但成功，不论是海燕抑或是夜一，都能够得到巨大的收获，就算是我也必定是前途无量。

    他们就是属于那种天生充满着舍我其谁气势之人，从不畏惧任何挑战。

    从这点来说，跟我有着巨大的差别。

    现在，我们三人就站在了真央灵术院的操场上，天空罕见的没有下雪。

    四周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他们是死神学院的学生，而我们三人的前面，是浮竹十四郎，现任的十三番队队长，至于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按照他的话来说，是无聊的时候走过这里，就顺便当当考官了。

    我回过头，恰好看到有个少年冲着我微笑，我对他点了点头。

    他是蓝染，虽然很惊讶，但是在考试的最后时刻，他还是来了。

    他脸上有些紧张的盯着我，好似有些担忧。

    我不知道他这算不算真心，是不是做戏，但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感动。

    “那么你们三个，谁先来呢。”浮竹那温和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有种治愈人心的力量。

    我转过脸看了看海燕和夜一，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平时大大咧咧，互相之间看了看，都是在催促对方先出手。

    真是的。

    “那么就让我先来吧。”我深呼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向前走了一步。

    “努力些，输了就我一个人跳级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这么没有情面的同时又毫无自己会输这种自觉的话，来自于夜一，可惜没有什么威慑力。

    “你要是输了的话，今后的上中下三餐你看着我吃好了。”

    这么直接的话来自于海燕，好大的威慑力。

    “混蛋，像我这样帅气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输。”

    “噗..”

    我说完看了看四周围观的人，哼，都一副快要吐出来的样子，连蓝染都忍不住用手死捂着自己嘴巴。

    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样吗？我忍不住腹诽一声。

    “那么开始测试吧。”

    浮竹听着我的话对我轻轻一笑后脸色开始板了起来。

    [[[CP|W:548|H:383|A:L|U:http://file1./chapters/20111/29/1752895634319040719547500773323.jpg]]]“开始斩术的测试吧，只要能让我后退一步就算成功。”

    浮竹咳嗽了一声，显然被夜一的发言吓了一跳。

    “恩，请小心点。”

    我说着直接拔出了背后的刀，刀尖指着浮竹。

    “醒来吧，红姬。”

    我轻声的呢喃着，红姬那熟悉的味道再次传来，我的右手已经再次被她握了上去。

    我抬起头，看见了浮竹眼中那微微放大的瞳孔。

    始解后，这种跟红姬契合后才有的，血脉相连的始解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气血沸腾。

    “那么，鸣叫吧，红姬！”

    我大声的吼了出来，手中握着的刀也被我高高扬起，再次挥落之时，一道半月形由灵子构成的红色刀刃从刀尖飞射而出，直接落到了浮竹的身上，扬起了一股灰尘。

    灰尘散尽，浮竹的手上还抓着由灵子构成的半月，而他的身体也被半月的冲力压着，在地上划出了两条深沟后，半月散尽，他才停了下来。

    “很不错的威力啊，斩术，通过。”

    烟尘散尽，浮竹对我微笑着说道。

    我也回了个微笑，哪能通不过啊！这几天和红姬的魔鬼式训练可不是盖的。

    那么只剩下最后的鬼道和白打了。

    “鬼道和白打，这一次一起上了。”

    我提醒了浮竹一下，在他发愣的时间里，我也握紧了手中的红姬。

    “开始吧红姬。”

    “如你所愿。”

    把鬼道在自身炸开后融入手足进行战斗，威力虽大，但红姬告诉我说以我的身体顶多只能支持四秒，所有的灵压在瞬间炸开后我的身体只能坚持四秒，要不然再过一秒我全身的骨骼会在瞬间被压扁。

    这主要是我自己对于灵子的操控没有那么熟悉，每次出拳都会产生出难以抗拒的反作用力，红姬必须确保瞬閧的运行，因而她没有办法帮我挡住反向的力量，因此她才会向我说明，我能承受的时间只有四秒。

    阿门，我事先祈祷了一下。

    紧接着背后还有双肩突然一阵灼热，红姬已经准备好了，我的灵压在刹那间全被红姬束缚在了我的背后。

    “哈！！”

    我大喝一声，红姬自接收到我的指令直接释放出了我所有的灵压，瞬间那暴动的灵子直接把我上身的衣服撕得粉碎，露出了我并不强壮的上身，由灵子构成的闪电不断的在我周身环绕。

    与此同时，那些围观的学员们也好，夜一或海燕也罢，好像都停住了自身的动作，连瞳孔都没有移动。

    他们都是被我突然躁动的灵压压抑得动弹不得，我的灵压虽说只有席官大小，但是死死压抑后在瞬间炸开，灵压在瞬间上升到了一个接近队长级别的程度，虽然只有可怜的一秒钟我就降了回来，顺当当的停在了副队长的程度，而且还是只能用四秒的那种，真是杯具。

    混账，都什么时候了我还留意四周。

    “浮竹队长，小心了！”

    我喊了一声，用尽全力往浮竹所在的地方一跃，瞬间我能感觉到景色一阵剧烈的模糊，因为速度太快，我并不能知道自己是否击中了浮竹，只是右手的触感才提醒我，应该击中了。

    一声剧烈的声响犹如猛兽咆哮一般，直冲天际。

    还没有等我仔细感受，环绕在我周边的白雷瞬间散去，我也全身感到一阵瘫软。

    四秒钟到了，红姬瞬间撤掉了瞬閧的效果。

    饶是如此，我也感觉到全身的骨头一阵**。

    勉强抬起头来，发现浮竹还是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在他站立的身后，有两条深深的鸿沟一路破开，把真央灵术院的围墙都炸裂了一大半。

    浮竹也是双手各自持着一把刀，刀身也正在不断的冒烟。

    是双鱼理。

    “不，不会吧，浮竹队长解放了斩魄刀，怎么可能？”

    “这家伙真的是人吗？”

    “那种可怕的灵压，虽然只有一瞬间...混账！”

    “怪物啊...”

    听着耳边传来的低声议论，我不禁苦笑。

    为了应付考试，和红姬的训练成果就得到了一句怪物的评价，怎么说才好，该笑还是该哭？

    “难以想象的威力，将鬼道与白打合二为一，这样的手法闻所未闻，以速度而言术式发动后比起寻常死神的瞬步还要迅捷，单论破坏力而言远超寻常破道，不错，你非常不错！你通过了。”

    浮竹像是真的很满意一样，连续说了两句不错。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只是身体已经无力的向后倒去。

    夜一连忙用瞬步闪了过来，我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

    “喂，我通过了，你们俩可不要丢人。”

    我勉强的说完了这句话，再也忍受不住，直接就昏在夜一的胳膊窝里了。

    夜一这家伙还不甘心的在我头上敲了几下，想把我敲起来？算了，我感觉我的骨头都快要断了，想起都起不来。PS：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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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炉进度——第一卷

﻿第一卷回炉完毕，修正错别字与词句不搭调的地方，同时因久保无节操更新设定产生BUG一枚。

    这枚BUG是书中浦原喜助红姬觉醒的场景，久保带人最近添加了斩魄刀若是不使用零番队打造的浅打就无法觉醒，而本书中浦原喜助没有接触浅打便自行觉醒红姬，这个从久保的设定中是不可能的。

    在这里通告下就不删掉该剧情或者重新写过了，毕竟是个小BUG，各位就当做是因为穿越导致斩魄刀刀魂觉醒的异变吧...实在不行就穿越者福利也行。

    还有红姬，与浦原喜助的初次始解就是事先知道名字，而不是两人之间心意相通互相契合才知道的名字。

    所以从浦原喜助作弊的喊出红姬这个名字的时候算起，才是后面那么多事发生的原因。

    这个从第一次开始就这么设定了，一直也没改过，不知道谁看出了？

    然后是每卷例行的。

    久保带人是邪恶，是独裁者，必须消灭。

    正义万岁，久保带人去死！

    ——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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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年少卿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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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醒来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后了。

    醒来后先是被夜一一脸可怜巴巴的，满眼雾气的爆扇了一大波耳光狂骂我乱来后，才开始听她说起了这些时间发生的事。

    夜一说她和海燕也都通过了考核，只不过没有我这么夸张罢了。

    我自己也是真没想到，以我这这普通席官左右，比夜一还要小上许多的灵压使用瞬閧，居然会有那么大的破坏力，那个时候的灵压我感觉爆涨了十倍有余，即使有错觉的关系，但是七八倍的程度是跑不了的了。

    那种程度的灵压一定是非常可怕的，看着夜一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我就知道。

    夜一说从测验过后就有十三番队的人想来找我和海燕谈话，想要让我们提前毕业，进入十三番队。

    但就是偏偏没有人愿意来找她，这让她生了我好大一阵子闷气。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扯扯嘴角，谁敢让四枫院未来的家主当属下？

    对于来找我们谈话的人中，浮竹来次数最多。

    但让夜一感觉到最大压力的，却是朽木。

    朽木银铃也来过，说是让我去他的六番队，保送副队长。

    真是的，就凭我这四秒小超人，这样的实力就想要当副队长，那绝对是找死。

    而且在戒律森严的六番队，想到那一大堆的规矩，我萎了。

    还好夜一深得我心，帮我拒绝了银铃的邀请。

    其实十三番队她和海燕商量了下，决定还是听浮竹的，去他的十三队混混。

    毕竟他是静灵庭有名的老好人，偷懒被发现的话也不怕被罚。

    这并不是说我跟海燕就是想找个地方偷懒不做事，只是算未雨绸缪...这对于很喜欢午睡的我与海燕来说真是最好的选择。

    就这样，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我和海燕就提前从真央灵术院毕了业，成为了真央灵术院历史上最快毕业的学员。

    原本海燕是两年后才毕业的，不知怎么搞的，现在只用了数个月，我真是一只称职的蝴蝶。

    对于我们三的毕业，天才什么的称号一股脑的塞了过来，可以无视的东西，又不能换便当来得实在。

    夜一看我和海燕的样子，也不甘寂寞的想出来，本来也想要来十三队一起混的，但却被她家的那群老不死硬是塞进了刑军进行训练。

    说到这里，夜一撅起了嘴巴，脸上老大的不愿意。

    看着她的表情我就想笑，最后还是昧着良心装成一副悲伤的样子，拍着她的头安慰她，跟她说不愿意可以偷溜出来嘛。

    除了这些之外比较让人惊讶的，是我这五年来都没有变过一丝的身高在红姬彻底将力量交给我之后突飞猛进。

    因为昏迷期间骨骼的重组直接飙升到了183cm，当然脸还是有点稚嫩的样子。

    夜一虽然是在刑军的训练中度过的这三个月，但好像也是跟我较劲一样，神材猛的拔高，现在也有156CM，而且胸前那两块肉飞也似的耸了起来。

    我觉得她一定是啃了激素之类的东西，真讨厌。

    有多讨厌？简直是讨厌得要命！

    自从我醒来之后，她有事没事就在我面前炫耀她胸前的两块肉，大姐啊，你要明白，我是女的你炫耀也就罢了，我可是男的。

    不就是没以前没事多说了你几句干巴巴的小女孩，至于嘛？

    现在，夜一准备带着我去十三队里找海燕，顺便见见在我昏迷期间就变成了我的上司的浮竹十四郎。

    我撇撇嘴，一脸头疼的表情。

    夜一说了，浮竹十四郎已经把我安上了一个三席的名头，队里大部分人都痛恨的紧，海燕这三个月一直应对着那些席官与普通死神的挑战。

    要知道海燕只是四席而已，而我是三席。

    我知道最近并不太平，十三番队每个番队都超级缺人，但也不能这么乱搞吧！我才刚从学校毕业啊老大，揠苗助长也不带这么来的!

    天呐，我的天呐，要命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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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海燕的枪

﻿真是令人郁闷。

    我叹了口气,刚刚才从昏迷中醒来，转眼跑来十三队又是有个麻烦等着我。

    虽然很讨厌，但是却不能逃，毕竟我终究成为了十三队的人，还是个三席。

    有何等的身份就得有何等的责任，只是一想到没事就得提刀砍虚，我的心就有种拔凉的感觉。

    连给自己思考的余韵都没有，夜一就把我带到了十三番队的队舍。

    我面无表情的望了望天，然后深呼了口气，昂首的走进了十三队专用的训练场。

    没办法，新人总是得见见前辈的，虽然我这新人一进来就压倒一片前辈。

    席官不等同于队长与副队长，他们的身份并不是固定不变的，只要比席官身份还低的‘同队死神’便可以发出挑战，胜了就能取得败者的身份。

    夜一的想法是带我来‘立威’，但是我心下却决定了，等下若是有人向我发出挑战，我就痛快的输掉，还是当普通的死神适合我。

    所以我才没有拒绝夜一，见浮竹跟海燕之前，先跟她来了十三番队的训练场。

    “你们好，我是新来的浦原喜助。”

    我推开了眼前的这座门，走了进去，里面三三两两的围着一堆死神，不是在地上聊天打屁，就是很没形象的东倒西歪。

    他们对于我的出现瞄了我一眼，听到名字后直接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我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养神，就在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队舍里也该有人按耐不住站起来的时候。

    浮竹的声音传来了。

    “不要都耸拉着个脸，像个什么样子！”

    浮竹对他们如此说，队员们勉强摆正了身形，可是脸上的神情都有着过多的不愿。

    终究还是对我这个三席感到不爽。

    “喜助，我们好像并没有切磋过吧，试一下如何？”

    海燕紧跟着浮竹，从训练场的大门外走了进来。

    两人都来了，这时机掐的...等下，该不会是夜一去找他们来的把？

    我脸上的表情一僵，感觉到自己心中的小九九，夜一大概是一眼就看穿了。

    她的目的是让我在十三番队中立威，可是立威的对象难道是——

    海燕这时拔出了腰间的捩花，直接指着我。

    我见状直接用手捂住了脸，还真是海燕。

    志波海燕是个天才，这毫无疑问。

    如果没有自己这蝴蝶的话，他会用两年就修行完毕了六年的课程，成为三席进入十三队，然后用了五年就担任了十三队的副队长。

    而且这五年还是浮竹千般纠缠他才勉强去做副队长的，不然他早就当上副队长了。

    毫无疑问，海燕现在是稳当当的副队长灵压，我是个垃圾的席官。

    我始解了红姬后鬼道很厉害，海燕也不差我。

    瞬步我距离比他长，但是他能在我用瞬步前一刀砍了我。

    白打...没了红姬我就是一垃圾。

    斩术...算了，我有自知之名。

    简单来说，不靠‘红姬’，海燕随便一招都能让我小命堪忧。

    而海燕这家伙还不知道这个事实。

    我本想拒绝他来着，谁料到他直接对着我冲了过来。

    “让水天逆卷吧，捩花！”

    看着他手中的斩魄刀变成一把末端为‘螺旋形锥状的三叉戟’的长枪，我嘴角一抖，连忙把红姬举在身前。

    “醒来吧红姬！”

    轰，一声巨响传来，我的脚下炸出了一个大洞，烟雾散尽，海燕的枪尖直接被‘血霞之盾’挡在了我的身外。[[[CP|W:465|H:303|A:L|U:http://file2./chapters/201011/7/1752895634247306853116400519558.jpg]]]PS：票票...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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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章 赢了

﻿“笨蛋，蠢货，混蛋！！！！！想杀了我吗？”

    我心有余悸的看着寒光咧咧的枪尖，好家伙，要不是我反应快，现在我已经被一枪捅了个对穿了。

    “喜助，我知道你很懒，很讨厌麻烦，但是有些东西是不得不去面对的。”

    海燕说着，举起了手中的捩花，对着血霞之盾又是一捅。

    这一次血霞之盾直接破碎开来，看来海燕也是下了死手，刚才的一击不过是他的提醒罢了。

    “特别是在残酷的尸魂界中，不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就只会被抛弃。”

    顿了顿，海燕看着已经没有了血霞之盾保护的的我，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捩花。

    “你不想就让我来，我来帮你展现自己的价值。”

    海燕说着对着我咧嘴一笑，很爽朗，只是我能够感觉到心头有种寒意在环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

    我闻言叹了一口气，志波家的没落对海燕其实还是有所影响的，难以想象，他背负着重振志波家如此沉重的胆子，他所见过的，看过的黑暗也远比我多。

    我知道他这是对我好，只是我真的不想背负他人的希望，我怕让他人失望，只此而已。

    “对，就是这样，海燕加油！”

    夜一站在浮竹的背后，两只手我成拳头不断的挥动，好像已经在海扁我一般，蠢毙了。

    我把眼睛望向浮竹，他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支支吾吾的左右观望。

    看样子只能靠自己了啊。

    我再次叹了口气。

    如果不出点杀手锏的话，海燕也不会饶过我吧。

    我看着举在空中的‘捩花’，它周身开始环绕起了灵子构成的漩涡。

    真是让人恨也恨不起来的混蛋。

    ‘喂，红姬，瞬閧了。’

    ‘待君多时了。’

    红姬的声音难得的淡然。

    背后和双肩再一次的汇聚起了高密度的灵子，有种肢体膨胀的感觉。

    海燕好像也是出绝招了一样，灵子汇集的速度只比我慢了一点，整个十三队的灵子都开始疯狂的环绕在我们两人的周围。

    “来吧，出手吧，随便你用啥招都行，海燕，我只要四秒就让你躺下！！”

    我咧开嘴，带着笑地看着眼前被灵子包围的男人，死死的压抑着身体的胀痛感。

    瞬閧的使用时间只有四秒，我要在海燕出手的瞬间把他的捩花击碎，只是这样的语气在这个时候显得非常的嚣张。

    “那么小心了喜助。”

    “飞翔，水车突！！”

    灵子构成的‘水花’顺着枪尖所过的轨迹而落下，海燕整个人握着枪直直的朝着我刺来，这一招很厉害，看着被灵子吹得东倒西歪的训练场就知道了。

    可是我还不能动，四秒，我只有四秒，不到最后时刻绝不出手。

    捩花的枪尖离我越来越近，直到只有十公分的时候，我动了。

    “瞬閧。”

    我轻语着，一直被压抑在我背后的所有‘灵子’也随之暴动开来，因为我的长时间压抑，灵子显得异常狂暴，瞬閧所构成的鬼道闪电在瞬间就把整个训练场给掀翻，露出了尸魂界清澈的天空。

    而我的灵压也开始了节节攀升，在瞬间就超过了海燕一大节。

    “又来了，这种程度的灵压。”

    浮竹看着周身环绕在白雷的我，手不禁放在了双鱼理上，他必须做好准备，防止我们两人的其中一个因为失手把另一人重伤。

    兴许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海燕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的下死手，只有我笨笨的看不清楚一切，真以为海燕会把我砍了。

    我举起了拳头，用尽全力朝了前面的地面打了一拳，随着震天的响声传来，我眼前被弥漫的烟雾所遮挡，海燕的‘飞翔水车突’也在瞬间被我的拳头炸开的灵子给轰的支离破碎。

    红姬适时的停止了瞬閧的效果，很好，只花了两秒，身体并没有不适的感觉。

    良久暴动的灵子慢慢的平息下来，烟雾散尽，海燕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中的捩花也断成了七八块。

    “呼..果然是很可怕的威力呢，最后若不是浮竹队长帮我挡了一下，可就麻烦了。”

    海燕很没有形象的趴在地上，丝毫没有因为斩魄刀的破碎而感到丝毫的伤悲。

    而浮竹则是望着四周的环境，有种想要哭的感觉。

    一个训练场被夷为平地，他们队里的财政可没有那么好啊亲！

    “嘿，两秒就躺平了，我意外的很行嘛。”

    我一屁股的坐到了海燕的旁边，白了他一眼。

    “虽然很不爽，但输了就输了吧。”

    海燕一脸的无所谓，然后突然抬起了头。

    “嘿，喜助，那种灵压居然让我全身肢体都有了一种迟钝感...比之前考试更高了，隐藏得很深嘛。”

    海燕笑嘻嘻的说道，眼睛满意的看着四下瘫软在地面，冷汗直冒的死神众，终于一副满意的模样了。

    我闻言挺无奈的，你要是知道这种状态只有四秒，不知道还会有何等的反应。

    我苦笑了一声，可惜了，要不是只能当四秒的奥特曼，说实话，我不会想放弃三席这个位置。

    “居然输了，我对你好失望啊海燕。”

    夜一一脸不爽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一屁股坐到了海燕的肚子上，他悲剧了。

    看着海燕满脸铁青，一脸忍耐的样子，我扭头不去管他，活该，谁叫你砍我。

    海燕铁青着脸，还坚持着说完最后一句话，够硬气。

    “没...没番队的家伙...没有资格说我...”

    “去死！”

    夜一闻言眼睛一瞪，顿时对海燕进行了惨无人道的人身攻击。

    “扑。”（喷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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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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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跟海燕的比斗已经过去一天了，夜一很反常的起了个大早，并且拉了我到秘密基地。

    等我跟她到了秘密基地后，才发现基地里已经摆好了好几罐酒。

    “喜助，一起喝杯酒怎么样。”

    一手拿起了一瓶酒，拔开了酒塞后夜一将酒递给了我。

    “我不会喝酒。”我直接拒绝了夜一的要求。

    夜一的眼睛有点默然，没像平常一样生气。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后这样说道。

    “喜助，我这半年里要好好训练一下，半年后就要接任家主的位置了，这半年不能再见了。”

    她将视线投向秘密基地洞顶漂泊的灵子云飘动着，手里拿着酒灌了一口。

    “那样的话，半年后再见面就好了啊。”

    我心里微微一颤，半年吗？

    难怪昨天我刚醒来，夜一就迫不及待的将我带去十三番队，她那种急切的心情，是因为将要离开的关系吗？

    一想到这，我心里有点莫名的悲伤，但还是安慰起了夜一，她看上去并不开心。

    夜一什么都没说，只是身体倚着我，头靠着我的肩膀，时不时的灌着一口酒，这个样子的夜一，让我有了种不好的感觉，揪心。

    良久，等夜一把空荡荡的酒瓶丢掉后，她才打了个嗝，整个人也有了点醉意。

    “喜助，你知道吗，其实我接任家主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四枫院一族虽然是尸魂界有名的天赐兵贵族，但是随着我母亲，哦，也就是上一代家主的死去已经开始了内乱。”

    “知道我为什么可以整天跟你厮混在一起吗？虽然是我自己偷跑出来，可是家族里的人若是真的要找的话，并不是不能找到我的所在。”

    说到这里，我能够感觉到气氛的沉重。

    也是，哪个地方没有争夺权势，哪个地方又能有真正的安逸，即使是天赐兵装备的四枫院，在家主死去多时的今天，也难保无人进行夺权的行动。

    “那你呢？为什么要在半年后继任家主。”我真的不解，也无法试图去理解，她难道不明白吗？权利名望这东西一旦陷了进去，越挣扎只会陷得越深。

    “切，还不是想要废除我这个家主，每一代的继承人一旦决定担当重任，必须在半年之内取得整个刑军的臣服，不然永久剥夺成为家主的资格。”

    “而且啊，整个尸魂界叫四枫院的，如今也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趁着我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让我永远都无法成为家主，...哼哼。”

    夜一冷笑着，我叹了口气，即使夜一竭力的表现出了那种不掺和进去的态度，还是被席卷其中了吗？

    想到这儿也不是不能理解，在死神学院中展现出了惊人天赋的夜一，让四枫院中的某些野心家感觉到压力了吧？

    初次使用就掌握三十号鬼道，三天就将瞬步耍的出神入化，不到几个月直接从学院毕业，大概是觉得再给夜一一点时间，她就能以强大的实力让刑军臣服，因而那些野心家开始做手脚了吧。

    逼迫夜一必须在半年内让刑军臣服...真是有够恶心。

    “你有把握做到吗？”

    “你认为呢，那至少需要队长级别的战力...”

    我转过头去，看见了夜一那一脸的疲倦，明明是花季般无忧无虑的年龄。

    “失败了会怎么样？”

    夜一闻言身体轻轻一抖，嘴里却还是那副云淡风情的样子。

    “没什么，只不过会成为联姻的工具，为四枫院下一代继承人的出世做出贡献罢了。”

    夜一说着，两只小手握成拳头再次张开，如此往返数次。

    显然她的心情并没有她的语气那么平静。

    要么成为家主，要么成为工具，我想我也能替夜一得到答案。

    我刚想说些什么，夜一就直接拿着另一罐没有喝过的酒往我嘴里灌，直到辛辣的液体在我喉咙翻滚我才反应过来。

    “咳，咳咳，你想杀死我吗？”

    我怒视着夜一。

    “不要这么冷淡嘛，也许是最后一次喝酒了，喜助，不如我们私奔怎么样。”

    夜一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睛里有一些让我无法直视的东西，她嘴角满是戏谑的笑意。

    我把脸转到了一旁，这如同玩笑一般的话语让我无法正视。

    “其实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我懒懒道。

    两个人都沉默，气氛有些诡异，良久。

    “混蛋，有办法也不告诉我，让我一个人伤心了这么久，我要掐死你！”

    夜一对我怒目而视，双手掐着我的脖子来回晃动。

    “喂..我..喘不...过..气来了。”

    直到我满脸铁青的时候，夜一这才愤愤不平的松开了手来。

    本来想回她一句‘你又没有问我的。’

    可是看着她脸上那两道清泪，我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认识夜一到现在，我都没有看见她哭过，这一次对她还说也许真的很折磨吧。

    我识相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单刀直入的说起来另外的话。

    “夜一，你的身体素质还算好吧。”

    “额，还不错，有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醒来吧，红姬！”

    随着我的低语，在夜一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我一刀砍向了她。

    夜一现在的灵压其实不算弱，虽然没有海燕厉害，但是也有普通三四席的程度。

    斩魄刀的始解能够增强灵压二到五倍，卍解增强五到十倍。

    而在后世，夜一没有始解，单单只是依靠‘瞬閧’就能获得比普通队长们更加强横的战斗力。

    换而言之，‘瞬閧’所能得到的战力增幅至少是等同于卍解，确切点应该是八倍乃至更高。

    但是与卍解不同，‘瞬閧’带来的灵压暴涨的同时，并没有增强神经反射与身体素质。

    这也才会发生我的身体不堪重负，还有速度过快自己的眼睛跟不上的悲剧。

    与卍解全面增强不同，‘瞬閧’只着重的增强攻击与速度，在这一方面的增强远远不是卍解所能跟上的。

    而现在能解决夜一困扰的，只有‘瞬閧’，至于夜一能不能承受住‘瞬閧’？

    一想到夜一失败的后果，我只能对夜一有信心！也不得不对她有信心。

    PS：这一章是一个分离点，浦原喜助与四枫院夜一，这是两条平行线，等半年后相交的瞬间，就是死神百年前剧情的开始，在那之前，先在四番队悲剧的呆着吧，恩，27491253，这是群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随意。（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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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半年的第一天

﻿夜一已经回去了四枫院，留在秘密基地里的只剩下我一个人，哦，还有几个空荡荡的酒瓶子，一地的狼籍。

    虽然有些不甘，但人家夜一天生就与瞬閧有缘，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能大致了解到瞬閧的原理，让我直呼着天才，也想鄙视一下苍天。

    怎么说我也是个穿越者的，作弊器呢？王八之气呢？怎么什么都没有？

    正视现实吧，我自嘲的一笑。

    我也得去四番队了，这半年里，最好也只是留在四番队中。

    夜一临走前有告诉我，家族里的长老把我视为眼中钉，决定将我从尸魂界里抹去，虽然不能正大光明的下手，但非常有可能会让我去执行一些极其危险的任务，然后给我小鞋穿。

    我挺悲哀的，莫名其妙就被人盯上了，还是因为夜一这家伙...。

    这也是夜一希望我去四番队的原因，因为在四番队养伤期间，我是有理由拒绝一切任务的。

    现在的我已经做好了在‘四番队’长期驻留的准备，我的前面就是四番队的大门。

    我这样想着，手刚刚要推开四番队的大门，但是麻烦这种东西似乎自我出世来就总在我身旁转悠。

    “疑？你是哪个番队的？是新来的吗？”就在我下定决心想要把门推开的时候，一个充满了干劲的女人声音在背后响起，莫名其妙，我突然有种当贼被抓到的感觉。

    鬼使神差的，我转过身说了声“是。”

    这是个有着淡蓝色头发的女人，虽然长得比我还高...

    看她脸上有点腼腆的笑容，应该是个内向的家伙，应该好糊弄吧。

    ‘等，等一下，我为什么要糊弄，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刚才为什么要回答‘是’？’

    我等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但是好像已经慢了，圆满一个谎话需要越来越多的谎话，这是真理。“你好，我叫虎彻勇音，四番队三席。”

    “你叫什么名字！”她目光灼灼的盯着我，让我一阵后怕，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我此刻只想到言多必失，想要把她支开，就想糊弄她一下，随便混过去。

    “我...我叫黑崎一护，刚刚从真央灵术院毕业，打扰您了，真是对不起。”

    我说完半低着头，装出被她的三席身份吓到的模样，有些诚惶诚恐的推开了门，一闪身就想要进去。

    “不对呀，这学期的真央灵术院还没有毕业，难道你是队长亲自批准提前毕业的吗？刚好我要去见队长，不如一起去吧。”

    我闻言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可是看勇音的样子并不打算给我解释的打算，直接越过我朝着队长室的方向走着。

    我也只能无奈的跟着，心里想着谎话被拆穿后会引来怎样的后果。

    我只能祈祷，祈祷卯之花此刻并不在四番队队舍里，不然让她认出来，那绝对是里外不是人，要知道我可将要在这儿住半年，我一想身体就一阵寒颤。

    还好天不绝我，在我跟着勇音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刚好看见两名四番队的队员抬着一个担架走了过去，而担架上的那个男人此刻全身伤痕累累，而且眼神也涣散无关，很显然遭受了极大的打击。

    是死了朋友还是什么的我不知道，我和他本该是如此交错而过，毫无关系的。

    “喜助君。”有气无力的声音。

    我有点疑惑的转过头，结果看见那个浑身浴血的脸是蓝染的。

    “恩？蓝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丝毫没有掩饰我语气中的惊讶，只是蓝染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突然看着我很吃惊的张大嘴巴，不，不是看着我，是看着我的背后。

    我心里猛地一惊，刚刚转过脸就能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飞到我的脸上，发出彭的一声。

    “小心。”勇音和蓝染的声音直到此刻才传来。

    我此刻捂着剧痛的脸，扭头，那是一柄斩魄刀，这就是袭击我的罪魁祸首。

    “这是你的斩魄刀，物归原主。”一个留着两马尾的小女孩站在房顶上，一脸酷酷的对蓝染说着，然后又是酷酷的一转身，很好，我记住你了，我会报仇的。

    我在心里恨声道。

    “不好意思喜助君，给您添麻烦了。”蓝染一脸歉意，用一种弱弱的语气说话，好像害怕我生气一样。

    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这样的家伙，真的是几度灭掉护庭十三番乃至尸魂界的蓝染吗？

    我揉了揉有点发青的额头。“这是你的斩魄刀？你怎么被砍成了这副样子？”

    蓝染挠了挠头，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喜助君离开不久我也跳到了五回生，这一次受伤都是因为在现世进行模拟虚的实验。”

    说到这里，蓝染丧气的垂下了头，眼睛深深的埋藏于刘海之下。

    “可笑，第一次跟虚的对战就畏手畏尾，只是区区的一头伪虚就让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若不是十二番队的副队长有任务经过刚好救了我…整个特优班只有我受伤，我真是没用。”

    我沉默了下，最后还是无言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在虚夜宫，在十刃面前不可一世的说出‘吾等前方，绝无敌手’的蓝染。

    “其实力量不是天生就能得到的，最重要的是你要一直朝着努力的目标走下去，不要对自己产生怀疑。”

    “怀疑？”

    蓝染抬起了头，脸上少有的茫然。

    “你谁也不是，你只是你自己，若你连自己都怀疑自己，那么你还剩下什么？”

    “站起来，要一直坚信一件事情！”

    “坚信？”疑问的语调。

    “吾等前方，绝无敌手！”我说着，把蓝染的斩魄刀镜花水月放到了他的手上，接着没有多说，就这样跟着三席离开了。

    “吾等前方吗？”

    蓝染喃喃着，原本没有神色的瞳孔突然出现了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东西，我不知是好是坏。

    “吾等前方，绝无敌手！！”

    死死地握着手心的镜花水月，蓝染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背影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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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开始混乱的静灵庭

﻿我再次启程跟勇音去了队长室，走在半路上，勇音突然问我。

    “一护，我记得你说自己叫黑崎一护，为什么刚才那个人叫你喜助君？”

    我抬头看了看阳光，有点刺眼。

    “因为我以前叫喜助，后来我觉得不够霸气，改成了一护。”

    “哦。”勇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偷偷抹掉额头的冷汗。

    就在勇音准备继续前进的时候，静灵庭的天空突然弥漫起了刺耳的警报。

    “紧急警报，紧急警报，遮魂膜发生未知原因产生裂缝，连接虚圈的黑腔在遮魂膜裂缝中诞生，数目至少有三头，级别可能为亚丘卡斯已经突入静灵庭，十三番队马上进入警戒状态。”

    “重复一次...”

    警报不断的在静灵庭的天空响起，瞬间，我的瞳孔急剧收缩，眼前看到的景象让我不敢相信，原本洁白无瑕的天空此刻好似被撕开了一道裂缝一样，三道巨大的黑色光束以流星之势坠落到了静灵庭中，随着三声巨响，静灵庭弥漫起了遮天的烟尘。

    我跟勇音对望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丝丝的惊惧。

    尸魂界并不是不可能出现虚，相反，虚时不时的都会出现一两头。

    但是这样正大光明的出现在静灵庭，并且让遮魂膜都出现裂缝的虚还是第一次见到。

    说句实话，对于静灵庭中居然会出现‘亚丘卡斯’级别的大虚让我感到不可置信，而且一次还是出现了三头。

    什么是亚丘卡斯？那不是普通的‘基力安’大虚能够相提并论的。

    最垃圾的基力安大虚都只有席官才能对付，亚丘卡斯那绝对是只有副队长才能匹敌的存在。

    因为被吓到的原因，我与勇音都还愣愣的，没有从这个惊人的消息反应过来。

    四周突然寂静得可怕，让我有点毛骨悚然的寂静。

    “那个，那三头亚丘卡斯降落的方向是在三番队那里，应该不会到四番队来吧。”

    勇音愣了愣，终于打破了这寂静，给了我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想应该不会吧...”

    我有点不确定的说，这不只是安慰勇音，也是在安慰自己，亚丘卡斯，让人一听都发抖的名词。

    如果用假设来说明，那就是一个美国平民遭遇到了正策划着轰炸白宫全面武装的恐怖分子一样，无力与恐惧感油然而生。

    只是让我和勇音齐齐无言的是，在我刚说完这句话，远处便传来三声颤栗的嘶吼。

    与嘶吼一起传来的，还有虚那让人感到冰冷的巨大灵压。

    那三股巨大的灵压一股在三番队里猛烈的炸开，另外一股则是向着二番队奔袭而去。

    而最后一股，我感受了下，心里猛的一颤。

    抬头望去，一只顶着‘牛头面具’的怪物正疯狂地朝着四番队的方向奔袭过来，而他胸前的爪子上，此刻正挂着一个眼神空洞的死神。

    那只虚朝着这里猛的一个跳跃，在空中他把那个死神撕成了两半，放进嘴里不断嚼着。

    鲜血从他嘴里溢出不断滴落，让我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亚，亚，亚丘卡斯啊！”

    四番队里不知什么地方突然传来了这么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恐慌如同瘟疫一般疯狂的扩散出去，整个四番队的人除了我和勇音，全都疯狂的四散逃离。

    勇音脚下也在发颤，但还是竭力的想要阻止那些溃散的死神，只是长期被其他番队欺负，没有了一丁点反抗之心的四番队，此刻没有一个人响应她的愿望。

    不过是短短的十数秒，死神们全都消失不见，可是卯之花的身影却还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这么可怕的灵压她不可能感觉不到，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现在不在四番队中。

    如果是刚才我一定会谢天谢地，可是现在我只想哭天喊地。

    “怎，怎么办一护，不如我们也跑吧。”

    勇音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虽然她是三席，但这是四番队，勇音会的大部分都是偏僻的鬼道，对于这头只是灵压就让她身体变得迟缓的虚，她感到由衷的害怕。

    “跑？”

    我应了勇音一声，可是突然间我反映了过来，蓝染还有那些伤患此刻都还在休养室中，为了让病人能够有个好的环境，所以修养室的隔音是下了重手进行修建的，四周也都用杀气石所包裹。

    也就是说他们并不知道亚丘卡斯的入侵。

    “那里面的人怎么办！”我不由自主的怪叫了一声，与其说是质问别人，都不如说是质问自己。

    我真的害怕我会就这样转身逃离，不去管蓝染的生死。

    可是蓝染是因为自己才会发愤图强，才会去跳到五回生，说到底都是因为自己才会受伤，要是这样一走了之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自己。

    “快去通知其他番队支援，我来吸引注意力！”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那头亚丘卡斯，对旁边还因为我的话发愣的勇音吼着。

    “你还刚刚从真央灵术院毕业，要挡住这头虚也该由我来！”

    勇音倔强的看着我，还想要说些什么。

    “小心！”

    我伸出手把勇音推到了一边，一股红色的灵子洪流直接从我身边扫过，把整个四番队的建筑一击断成了两半，中间是被虚闪击出的巨大鸿沟。

    “问题我不认识路啦，快去啊！”

    言语还在耳边环绕，勇音却发现我整个人已经疯狂的跑向了那头亚丘卡斯，她咬了咬下唇，开始转身朝着远方奔去。

    “抱歉...”

    她这样说。

    也许在她的眼中，我已经准备牺牲自己拖住这头亚丘卡斯，也是，谁又能认为一个刚毕业的人能够从一头亚丘卡斯的口中存活呢？

    “嚎。”

    虚那让人眩晕的吼声传来带起一阵腥风，那狂暴的灵压也猛地向上串了一段。

    勇音的脚下突然一顿，然后继续向前狂奔着。

    “醒来吧，红姬！”

    这是她所听到的，场上最后的话语。

    PS：这里解释一下，为什么主角会因为蓝染的关系而决定跟虚对上。

    首先在设定中他是一个有着责任心的男人，第二，设定中他是穿越者，而且苦熬了多年，见证了人世间的繁荣后，再回到了古代他感受到了巨大的精神空虚。

    而且他这一世不存在可以留恋的回忆，恐惧死亡是因为生有可恋，但浦原喜助已经生无可恋，所以从某种层度上来说，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后来夜一的存在成为了他的精神寄托，他的情感得到了宣泄，但是因为这段遭遇，让他变成了那种会认真的付出与对待自己的每一份情感。

    其中也包过蓝染，他认为蓝染变成这样有自己的原因，所以才会想去救蓝染，哪怕会有生命危险，他只是早已不把自己的生死放于心中。

    所以后面乃至于前面出现的临死前，主角的感觉只是稍有遗憾罢了。

    写这么多的原因只是想说明为什么主角明知蓝染以后那么坏，还要去救他的脑残行为。

    总括为一句，他原以为别人给予的情感付出一切，包过生命，不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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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奔离

﻿如何挽救这个局面？干掉这虚吗？不，把这头虚引到其他地方就够了，只要离开了四番队，我就能够没有顾虑的逃跑。

    “醒来吧，红姬！”

    红姬始解后再次轻拥着我，她手心的柔软让我不断激跳的心脏微微平静了下来。

    我唯一能正面抵挡，乃至于扭转局势的力量只有‘瞬閧’。

    在秘密基地昏迷的几个月我的灵压已经往上爬了不少，可是身体素质因为昏迷并没有锻炼。

    灵压因为‘红姬’平时的积攒，始解灵压直接翻了有五倍，达到了斩魄刀始解的极限。

    我不能用‘瞬閧’，用了在瞬间虽然能获得接近队长的灵压，但我可以肯定，几息过后我不是被暴动的灵压炸死，就是失去力量被虚杀死。

    只能游斗，我的心里浮现出这个想法。

    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热血的一天，看来我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自私。

    “红姬，你说我们能活下来吗？”那头亚丘卡斯和我的距离在快速缩小，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我还是能在那头虚张大的嘴吧里嗅到一股恶臭。

    “你有一句话我很喜欢。”

    红姬少有的回答我话。

    “什么话。”我问。

    虚的爪子已经近在咫尺，我握着刀的手也不由自主的高举向天。

    “吾等前方，绝无敌手！”

    红姬高喊着，我捂着刀的手也顺势往近若咫尺的虚落下，一道高强度灵压构成的灵子刀刃直接从我的刀尖飞出。

    经由红姬的计算，准确无误的落入虚的嘴巴里，‘蹦’的一声炸开。

    果然是超级电脑红姬号，计算能力之精确令人咋舌。

    虚惨嚎一声，带着大量灰尘坠落地面，但转瞬间，那只虚已经挣开厌恶，眼睛的红光更甚，直直的朝我扑了过来。

    这家伙的皮还真硬，我强忍着灵压突然涣散的空虚感，花费了三成灵压施展的一击居然只是在它的脸上划开一道口子，让它跌倒在地。

    这只虚真的只是普通的亚丘卡斯吗？望着伸出爪子向我挠来的虚，我连忙转身狂奔。

    可是这只虚的速度好像比我快，它散发的灵压离我越来越近。

    “好厚的皮，不会是钢皮吧！？”我抖了抖嘴角，感受着越来越近的灵压，突然一个跳跃，在半空转过身来。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嚎，杀了你，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那只虚狰狞的对着我嘶喊着，身体却被苍火坠直直的打向地面。

    我的心里突然觉得有点怪异，不应该是这样的吧，亚丘卡斯的智力与常人无异，甚至于更高，可是这头却智力也不高。

    就算是这样也不可能胜利的！

    我心里闪过这个念头，那只虚貌似因为愤怒，灵压又噌噌的往上冒了一节，我打了个抖，连忙继续跑路。

    就这样，每当那只虚接近我的时候，我就会用鬼道拉开跟它的距离，有的时候则用瞬步配合着将它压入下风，然后再逃跑。

    我一直朝着太阳的方向奔跑着，寻找着能够战斗的大部队。

    也不知这头虚是怎么搞得，智力严重的低下，并没有用虚闪一类的技能。

    我也趁着虚还没有爆发的时候寻找着大部队的存在，天知道什么时候这只虚突然开窍了。

    一个响转加一个虚闪就把我KO了，那不是哭死。

    “副队长，那头虚的灵压朝着这里飞速的接近了。”

    前方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心头一喜。

    “给我安静的呆到一边吧秃子。”让我耳熟的声音传来，我抬起了头，看见了那个用斩魄刀砸我的小女孩。[[[CP|W:373|H:270|A:L|U:http://file1./chapters/20111/29/1752895634319374492047500159541.jpg]]]她的速度很快，就像一只利箭一般，飞也似的冲到了那只亚丘卡斯的面前，直接一个飞腿把虚踢到了地面，虚坠落后更是往地面划出了一道鸿沟，撞烂了不知道第几块墙壁之后，这才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这白打的威力足以让我目瞪口呆。

    “切，真是无聊的垃圾。”

    日市里鄙夷的看着在地上软趴趴的亚丘卡斯，骄傲的一甩脸，就这样转身朝着埋伏的队员们走去。

    “小心！”

    我对着她大喊了一声，她一愣神，那只虚却已经出现在她的背后，一爪子把她按趴在了地上，砸出了一个圆坑。

    我不禁缩了缩脖子，很痛吧？这只虚就这点让人戳手不及，像个不死小强，恢复的速度很快。

    “截断他，馘大蛇！”

    一声充满了愤怒的吼声传来，一股不算弱小的灵压炸了出来，虽然没有那头虚厉害，但比我高多了。

    我眼睛发直，看着那个小女孩一轮手中的馘大蛇，直接把那头虚掀翻在地，在之后更是趁势砍了对方一刀。

    “杀了你！杀了你！！”

    那头虚疯狂的冲向日市里，胸前破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鲜血不断滴落。

    日市里也好不了多少，因为虚的突然袭击，她现在左手无力的飘来荡去，很明显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就凭你也想杀了我，做梦！”

    日市里很嚣张的说出了这句话，手中馘大蛇高高扬起，就要劈下去。

    谁料到向着她猛冲过来的‘亚丘卡斯’灵压又是猛地往上一串，它的速度也加快了一截，在馘大蛇落下之前，那头亚丘卡斯已经用爪子按着日市里的头，双腿急速迈动，不断的向前突进着。

    ‘轰’的一声，将日世里整个人按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之上，坚固的墙壁因为突如其来的重击凹出了一个大洞。

    “咳！”

    猛地张开了嘴巴，我能够看到血红的液体从那只虚的手缝中流出。

    “杀了你！杀了你！！”

    虚嘶喊着，抓着日市里的手逐渐用力，看上去就是想要把她抓成肉酱一般。

    “副队长！！”

    埋伏的死神众在这个时候也全都一窝蜂的涌了出来，脸上虽然着急，可是却连一个向前的死神都没有，更多的只是看着形势的发展。

    “机会！”

    我握着红姬，用尽全力的朝着那头亚丘卡斯的手臂一斩而下。

    “鸣叫吧，红姬！”

    一个如血般嫣红的半月从我的刀尖激射而出，划过空中发出‘咻咻’的响声。

    “嚎。”

    半月坠落，那只虚抓着日市里的手臂应声而落，紧接着，半月没入地面，产生了爆破，炸除了漫天的烟尘，也把那只虚给炸得倒飞了出去，砸倒了无数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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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双虚

﻿舒缓了一下不断喘动的身体，我对这耗尽了六成灵压的一击还感到满意。

    日市里趴在地上不断的咳嗽，最后更是大大的咳出了一口淤血后才缓过来，抬起头来看着我。

    “你这个秃子！秃子！！秃子！！比真子还秃子的秃子，刚才要是把我炸死了怎么办！！”

    日市里对着我大声的质问着，右腿一甩，把拖鞋甩到空中，一个漂亮的空中翻，日市里伸手握住空中的拖鞋后，猛地冲到了我的面前。

    她抡了一圈胳膊，把拖鞋狠狠地打在我的脸上，发出一声巨响。

    “你想死吗？”

    看着还想甩拖鞋再给我一下的日市里，我直接伸出右脚把她踩到了脚下。

    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疯狂，上一秒刚救了人家的命，下一秒就被人家一拖鞋砸脸上了。

    “居然敢踩我，你这个秃子！！”

    看着还想挣扎着起身拍我的日市里，我蹲下来，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左瞅瞅，右瞅瞅，瞅到她脸色从红到黑，从黑到白之后我才开口。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难怪那头虚一出来就朝着你死咬着不放，原来你跟它一样，都是一副傻样。”

    “你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果然。”

    我瞄了瞄怒气值爆满的日市里，直接一爪子抓着她后衣领，提着她开始向着远方狂奔着。

    我的灵压已经所剩不多了，而日市里刚才被虚来了那么一下，表面上虽然生龙活虎，但实际上已经没有再战的力量了。

    她刚才被我一脚踩趴下就是事实。

    而那头虚被我断掉了手臂之后，我能够看见他的伤口处不断的翻滚。

    真是郁闷，居然有着超速再生的力量，杀不死的小强啊...硬拼也不行了，倒霉。

    “你这个秃子，你要带着我去哪里！停下，我还没杀死那头虚！！”

    日市里不甘的嚷嚷着，身体也不断的挣扎，直接一巴掌拍到了她的头上。

    “停个什么停，你现在想的不是怎么杀死那头虚，是想着怎么不被那头虚杀死！”

    我用一脸看笨蛋的表情看着她，日市里则是不断的骂我懦夫。

    切，骂就骂吧，以后有你好看的，咱可是很小气的...

    “喂，你知道离这里最近的番队应该怎么走吧！”

    “哼，干什么？”

    日市里一脸不爽的看着我。

    “给我指路，不然我就把你丢下去，让那头虚啃了你。”

    “哼，我才不跟你这个讨厌的秃子说话呢！”

    帅帅的一甩脸，好吧，被人家无视了。

    “红姬，三分钟内给我问出离这里最近番队的所在。”

    “求之不得，我的主人。”

    红姬的轻轻对我一笑，我能够感觉到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行动着，紧接着眼前一暗，我来到了我的内心世界，那个图书馆一样的环境。

    这是始解红姬后得到的其中一种能力，让红姬代替我战斗，而我则能够回到内心世界恢复灵压。

    别看红姬长得跟千金小姐一样，平时总是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可是红姬这家伙平时可没少给我惹事，闲暇无事也总是出鬼点子怂恿我做坏事。

    可别说，她鬼点子真不少，至少按她的方法，每次偷到海燕的便当总是神不知鬼不觉，最后海燕还一脸愤然的去找夜一拼命。

    让红姬帮我问，我能够肯定比我自己快多了。

    啊，真是可怕的智慧，可是用错了地方。

    三分钟后，我再次回到了我的身体。

    “幸不辱命，我的主人，朝着左方一直向前就是目标所在。”

    红姬一脸满足的说着，我扭头看着被我抓在手里的日世里，现在正两眼泪汪汪的样子，嘴角挂着扭曲的笑容。

    左脚还不断抖啊抖啊，鞋子也不知道丢到了什么地方。

    “额，红姬，你对她做了什么？”

    “呵呵，只是挠痒痒罢了，用灵子不断刺激她左脚板，然后用束道锁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挠痒罢了，真的没什么...”

    “红姬你也不要太狠了，她只是个小孩子。”

    “在逼供的期间，他骂了你七十八句‘秃子’，三十六句‘去死’，十八句‘跟你没完’，十九句‘要用拖鞋打你耳光’。”

    “红姬...别太宠小孩子了，你刚才应该更狠一点的，胳膊窝也应该挠的...”

    我幽幽的在心里说道。

    “白痴...”红姬好像有说了这么一句，恩，一定是幻听了。

    “秃子，你叫什么名字。”

    日市里直勾勾的盯着我。

    “黑崎一护。”

    “你这个秃子，我记住你了！黑崎一护是吧...”

    日市里恨恨的盯着我，嘴里还想说些什么，我直接在胳膊撕了一条布条下来，直接塞她嘴巴里了。

    啰里吧嗦的，真是讨厌。

    “呜呜。”

    日市里不甘的挣扎着，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江湖恩怨’上升到了‘血海深仇’的地步。

    完全无视，以后任她翻着‘番队目录’去找‘黑崎一护’报仇吧，跟哥无关，哥是浦原喜助。

    追追逃逃，我终于来到了五番队，可是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地上鲜血横流的场面，许多普通的死神全都躺在地上，缺胳膊少腿的也不在少数。

    而正前方则是几个死神死死的用鬼道轰击的虚，显然已经快要挡不住了。

    而那几个死神突然看见了扛着日市里的我，眼睛一露喜色。

    “大家快啊，别的番队来支援了，我们有救了。”

    “快撤啊。”

    “...”

    合力用出了数个鬼道让虚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整个五番队一窝蜂的向我这里跑了过来。

    而刚好，我背后的虚也嘶吼一声，追了过来。

    “天呐，不是支援，此路不通，回去，你这家伙哪来的回哪去。”

    “别过来啊..”

    “两头虚，死定了死定了！”

    五番队的死神众看见我背后不远处的虚，顿时脸露惊恐的喊了出来。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我和那些死神们就这样被两头虚给围堵了起来。

    “不是支援..不是希望..又是麻烦..”

    我叹了口气，看着对我和日市里虎视眈眈的两头虚。

    亚丘卡斯级别的虚本来已经对‘吞噬’没有了那么强烈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头亚丘卡斯还是跟普通的虚一样，保持着强烈的进食**。

    在我和日市里出现的那一瞬间，全都把眼睛盯紧着我们，谁叫我们现在的灵压是最高的呢？

    那群五番队的死神众们已经被完全的无视掉了。

    “得，又是个没有队长的主..喂，小屁孩，下个番队该怎么走。”

    我抽掉日市里嘴里的布条，缩回手指躲过她恶狠狠的一咬，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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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虚化

﻿“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

    我刚刚睁开了眼睛，就能够听见红姬疲倦的声音。

    一股狂躁的灵子流从我的双手狂涌而出，把后面蠢蠢欲动的虚又给击退了数百余米。

    被这三头虚不屈不挠的追了两天两夜，我已经绕了整个静灵庭狂奔了一圈，身体早已接近崩溃的极限，精神还好，跟红姬交替出手，我已经休息了一个晚上，现在已经精神饱满。

    唯一比较不如人意的是全身的骨头都在**。

    连续两天的疯狂跑动已经让我不堪重负，我抬起了自己的手，上面青筋直冒，经脉都呈现出一种慑人的黑色，那是淤血纠结在一起的结果。

    日世里也因为伤重昏了过去，被红姬绑在了我的背后，还好她只个27公斤左右小女孩，不算重，不然我早就考虑把她丢下去了。

    说起这三头虚我就一阵郁闷。

    也真够不可思议的，从五番队出来后，两头虚已经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晃悠了一天，而我也绕遍了整个静灵庭十三番队。

    可是居然连一个队长也没遇见着，连副队长也只是看见了日世里。

    兴许日世里因为要还给蓝染斩魄刀，所以没有收到指令，所以才会有机会留下来抵挡虚吧。

    真是混蛋，堂堂的御庭十三番此刻‘十三个队长’居然无一人在，副队长也是如此，额，日世里不算。

    就算是这样，刑军呢？四大贵族呢？

    这些尸魂界的‘权贵’怎么任由这三颗‘定时炸弹’在静灵庭里横冲直撞。

    更让我郁闷的，是区区整个静灵庭，居然没有一人能够挡下这两头虚的。

    本来我想去十一番队的，兴许能够见到斑目一角或者弓亲这两个强人，但当我气喘吁吁的冲进十一番队的队舍后，我居然看见整个十一番队的人都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满地鲜红，很显然第三头虚刚才也来过这里，把这儿给横扫了。

    而斑目一角和弓亲两人明显不在...

    真该天诛，我愤愤的骂了一句，一阵惨厉的吼叫从我前方传来，把我的小心肝吓得扑通扑通跳，围捕我的虚华丽丽的成了三头。

    而我就顶着剧增的压力又逃了一天，已经超出极限了，我的身体随时都可能会崩溃，倒在地上。

    不能坐以待毙，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可是一头亚丘卡斯我勉强有一击之力，可是三头的话...

    没有希望啊。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该死，要是身体能再坚韧一点的话，并不是不能赢得。”

    我愤愤的骂了一句。

    如果瞬閧能坚持久一点的话，以这些虚脑残的智力，不需要一分钟，三十秒，三十秒，只要三十秒我就能扭转乾坤。

    我死死的握住了自己拳头。

    红姬那有些疲倦的声音传来，让我不禁打了个颤。

    “三十秒的话不是不能做到的，但是你敢做吗？”语气少有的轻柔，充满了蛊惑。

    “会有什么后果。”

    我平静的问了一声，身体已经越来越无力，那三头虚狰狞的脸孔已经离我越来越近。

    我已经没有力气发出下一发的鬼道了，哪怕是区区四号白雷。

    “被发现的话，会被御庭十三番追杀，然而..话已至此，想必君不至让我败兴而归吧。”

    红姬用一种调皮的语调，最后更是拉长了尾音。

    “可能被追杀吗？那些垃圾死神的话无所谓。”

    我的脑海里闪过那些惊恐的面孔。

    “那暂时借您的身体一用，我的主人。”

    红姬笑着，把熟睡的日市里往后一抛，丢到了地上。

    日世里摔到了地上，痛呼一声惊醒了过来，骂了我一声秃子，但是看到了场上的三头虚，也是脸色大变，强忍着痛楚，解放了斩魄刀。

    就在日市里准备支援的时候，红姬控制着我的身体往后一跳，迎着那只牛头虚袭来的爪子。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

    果然，在日市里愕然的目光下，我直接撞上了那只虚的爪子，我的肚子被狠狠的洞穿而过。

    “噗。”那是虚缩回爪子的声音，他舔了舔手掌上的血，舌头不断的翻滚着。

    我因为剧痛不由自主的蹲到了地面，左手捂着肚子，血红的鲜血顺着我的手臂不断的涌了出来，血流如注，我第一次明白这个景象是怎样的了。

    因为失血，我无法在支撑着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倒了下去，仰面躺在地上。

    日世里透过我的腹部，隐隐能看见内脏，呼吸越来越低，如同迟暮老人一般，灵压也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秃子！！！”

    隐隐的，我能够听到日市里撕心裂肺的吼声，还能察觉到她突然翻了数倍的灵压，看来生死之间，我们的友情增长的很快嘛...。

    日世里居然爆状态了，不会是卍解吧？

    我胡思乱想着，身体虽然伤得可怕，可是我的思想却出乎意料的精神。

    “很好，灵子摄入成功！”红姬狂喜的声音传来，让我的心猛地一颤。

    摄入虚的灵子？该不会是...。

    似乎是为了印证我的想法，我感觉我空虚的身体突然涌出了一股不属于我的灵压，但我却能控制它。

    这股灵压给我的感觉是绝望的，狂暴的，也是疯狂的，比一般的虚更让人压抑和不安。

    这股灵压往我的脸上汇聚着，凝结着，带着那股异常的灵压席卷我整个身体，全身的大伤小伤都在快速的回复者，连腹部的大洞也不过在几秒后便恢复如初。

    超速再生！

    这是只属于虚的超速再生。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红姬说我会被死神们追杀了。

    虚，红姬居然摄取了虚的灵子，修改了我的灵压构成。

    让我完成了死神的虚化。

    这个疯娘！

    虚化的确能给我带来强横的肉体与暴涨的灵压，但却比瞬閧更加危险。

    因为虚化所带来的，还有随时都会吞噬掉我的意识的内在虚啊。

    我死死的压抑着那不详的灵压，想要控制住不让他完成虚化，不让他在我脸上凝结出面具。

    但就是用尽了全力，我依然无法控制丝毫，一张如修罗般的狰狞面具慢慢在我脸上逐渐生成。

    直到面具的最后一角完成后，那些灵压猛地一顿，然后更加狂暴的爆发了出来。

    “哇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从我的嘴里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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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结束了

﻿“去死！！！”

    日世里疯狂的朝着那三头虚挥动着斩魄刀，突然剧增的灵压让她压着三头虚也大占上风，但是身体也因为激烈的运动引发旧伤，背后再次被一大摊的血红浸染，还有不少的血液滴到了地上。

    “瞬閧！！”

    身体已经开始有点不受控制了，必须快点解决掉这三头虚，我是这样想的，红姬也明白我的意愿，启动了‘瞬閧’，顿时那让人不安的灵压猛地往上串了很大的一截。

    日世里这才从狂乱的状态中微微清醒了过来，转过了脸，看着突然站起来的我，不禁满脸的错愕，看来是被我脸上的面具吓到了吧。

    “这次让我来吧，小屁孩不应该做这么危险的工作。”

    我本来想用轻松的语调舒缓一下气氛，可是声音透过我脸上的面具，变成了空荡荡的颤音，显得压抑至极。

    “你，你的脸...”日世里指着我的面具，手指有点发抖。

    “这只是你的幻觉，你现在其实是在做梦。”

    “做，梦..”

    日世里喃喃着还没说完，我就趁着她发愣的时候一个闪身，直接一个手刀把她敲昏了过去，我这才松了口气。

    那些虚狂叫着，都很有默契的对着我发出了虚闪，炽热的火光直接灼烧着我的身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不详灵压包裹着的我，好像并不害怕这虚闪的力量。

    右手本能般的举起，不祥的灵压疯狂地在掌心汇聚，由红发紫，从紫化黑，等到那三发虚闪来到我眼前的时候，手心的灵压这才控制不住，狂飙了出去。

    那三道虚闪在短暂的抵抗后，被我的虚闪势如破竹的击溃，在之后更是一把穿过牛头的上半身，等虚闪消失，牛头虚剩下的下半身这才化为灵子消散。

    心中隐隐的传来了一个声音，“杀杀杀！”

    身体有种想要发泄的冲动，可怕的是我无法阻止丝毫。

    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嘴角不住的上扬，喉咙里发出狰狞的笑声，再通过面具的颤音化之后更让人毛骨悚然。

    “杀掉杀掉，全部杀掉。”

    我狂笑着，目光锁定在第二头虚的身上，它因为我的灵压而开始颤颤发抖，能让亚丘卡斯颤抖的灵压是什么程度？

    光是一想想就让人心惊胆颤，特别是这种力量等一下将会威胁到我的存在。

    我一个闪身出现在了那头虚的背后，伸出红光四射的双手，握着它的左臂，狠狠的往上一扯，漫天的黑色血液喷涌了出来。

    “嚎...”依旧是低能般的嚎叫着，逃跑与求饶似乎并不存在于它的智慧之中，果然不是正常的亚丘卡斯。

    但这已经不是我所应该考虑的了，我已经发现，就在刚才闪身的刹那，我施展的已经不是瞬步...是响转！

    时间不多了，必须速战速决。

    压抑着心中虐杀的冲动，我直接把右手对准了那头失去了手臂的亚丘卡斯。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这是我自己能够不吟唱释放的最高鬼道，红姬帮我压制蠢蠢欲动的身体，不能来帮我了。

    也许是受到了变异灵压的影响，赤火炮形成的红色的灵子流变成了黑色，直接炸穿了这头虚的心脏后，更是沿途一路的轰炸过去，直到烟尘漫起，遮住了我的视线。

    这一击，直接贯穿了千余米的建筑。

    “消失吧！”

    我瞪大着眼睛，双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证明红姬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如果我现在把面具撕开，还能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但是我不能，我清楚那是我唯一保命的工具。

    “鸣叫吧，红姬!!”

    我把灵压悉数都灌入了手中的斩魄刀，一个冲刺直接把最后一头虚的心脏刺穿，鸣叫模式形成的半月冲力，直接压着那头虚不断的向上抛起，良久那头虚才分为两半坠落在地，我看得见他的血正像喷泉一样奔涌而出。

    解决了，我全身有股剧烈的疲倦感。

    四肢像灌了铅一般，越来越不受控制。

    “咔咔...”

    我用尽了力气控制着还能略微移动的右手，忍着刀剐一样的痛楚，把脸上的面具给掰掉，让它化成灵子消散。

    身体那不受控制的感觉终于缓解了一些。

    我往后仰躺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眼睛向不远处的一颗小树望去，还好，日市里还呼吸均匀的躺在那里。

    感叹着劫后余生的我没有看见，那头躺在地上的虚并没有化成灵子消散，直到一声震慑灵魂的嚎叫，伴随着地面的震动，还有背后一阵剧痛的袭来。

    “咳！”

    我咳出一口淤血，抬起头看见了那头失去了大半个身子的虚。

    “载了...。”

    我在心里想到，脖子被那头虚抓着提了起来。

    “杀了你，杀了你。”

    只剩下三分之二的虚用它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我，张开了嘴巴。

    真是的，这三头虚怎么都只会说这句话。

    我叹了口气，死这个词对我来说真是有够熟悉的，难道就这样就要死第二次吗？不要吧，下次可就没有夜一来养我了。

    “呵呵..”我忽然觉得很好笑，来到这个世界最先认识的是夜一，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后想到的也是夜一。

    “白痴！”

    我心中突然传来了一个弱弱的女声，不是红姬。

    还没等我细想，那股不详的灵压再次从我体内爆发出来，脸上再次被面具所包裹。

    “滚！”

    嘶哑的声音从我喉咙吐出，我抬起了手臂，直接在那只虚不解的目光中握住了它的头，然后用力猛的一甩。

    他就这样被巨力带离着倒飞出去，沿途不知道撞烂了多少建筑。

    “混蛋，给我老实点！”

    我用尽全力的握住了脸上的面具，想把它掰开。

    “住手，给我住手，你想死吗！！！”

    心里隐隐传来那个声音，还好现在身体还是我主控着，面具还是被一寸寸的拉离我的脸孔，再次化为灵子消散。

    精神已经开始涣散了起来。

    我喘着粗气，看着远方，那只虚的吼声好像再次传了过来。

    “波涛尽为吾盾，雷光尽为吾刃,双鱼理!”

    “花风紊，花神啼。天风紊，天魔嗤。花天狂骨！”

    “伏倒在地吧，逆拂！”

    “灰飞烟灭吧，断地风！”

    好像有数股强大的灵压爆发了出来，隐隐的好像看见四道剑光将那只虚洞穿而过，四个模糊的身影各自持着刀捅入了那头虚的身体。

    被内里虚影响，有幻觉了吗？

    “把他吞进肚子吧，肉雫唼。”卯之花那熟悉的声音传来，轻柔至极。

    我转过身，看见一只有点像鱿鱼的东西对着我张开了嘴巴，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不是幻觉，这是我最后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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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双解

﻿“啊...睡的真舒服。”

    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终于睁开了眼睛。

    “真是个让人担心的家伙，连身为斩魄刀的我都得担心你，你难道就不能显得正常一点吗？”

    看着我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样子，红姬不禁白了我一眼。

    我望了望四周，居然是在图书管里，郁闷，本来以为已经回到了四番队，没想到居然到了内心世界。

    记忆的最后好像已经把面具掰掉了，没有被卯之花他们看到吧，我心里有点庆幸的想着。

    但我不是虚化了吗？我的内里虚呢？

    我在红姬看傻蛋一眼的眼神里，左瞅瞅，右瞅瞅，最后可以肯定，这里除了我和红姬，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虚的存在，这样子的话不用担心被内在虚吞掉意识了吧，我有点庆幸的想着。

    “您好，喜助先生。”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记忆里，我的内心世界中并不存在第三个人，我打了个寒战，转向声音的发出地，红姬的影子望去。

    随着那道声音，红姬的影子居然与之分离了出来，变成了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大小，轮廓隐隐的有着红姬的痕迹，只是她身上的衣服并不是红姬的嫣红，而是让人感到压抑的黑色。

    “红姬，这，这家伙是谁呀。”

    我用有点颤抖的手指指着那小屁孩，大声嚷嚷了出来。

    “喂喂喂，虽然你是喜助先生，但称呼我做东西是个不礼貌的称呼，呸呸，我不是个东西，不对，我是个东西，哎呀，反正你刚才说的很不礼貌！！”

    小红姬这样说着，满脸气愤的盯着我，看上去人畜无害一样。

    可是我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就在刚才跟我抢着身体的控制权，这个家伙并不像她外表看上去的那样无害。

    “红，红姬，她到底是谁呀。”

    我平息了一下心里的颤动，用平和的语气问着红姬。

    内里虚是以本体为形象所生成的，说这小女孩儿是我的内里虚，倒不如说是红姬的。

    “喂，就算不说‘东西’，说‘家伙’也是个不礼貌的称呼！”

    那小女孩说着直接跳到了我的身上，像树袋熊一样挂着我，拽了几下拽不下来，只好一脸郁闷的看着红姬。

    我第一次看见红姬叹气。

    “我本来想修改了你的灵子构成，尝试得到虚的力量，但是那毕竟不是我的灵压，修改起来太麻烦了，我当时直接修改了我本体（红姬斩魄刀）的构成方式，因为斩魄刀与主人本是一体，借此让你的灵压随之改变。”

    红姬说到这里，用小手拖了拖身上已经缩水了一大半的红袍。

    “但是我的灵压改变后居然有分裂的冲动，斩魄刀将分为两个个体，虽然拼命的压制着，但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挪，那个家伙就是从我的身体中诞生的新生命。”

    我闻言眼睛有点发直，不是吧，听过死神虚化的，没听过斩魄刀虚化的，很好很强大。

    不过我也因此松了一口气，我本身没有虚化就好，内里虚这东西我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能解决掉。

    不过这小屁孩真么没危险吗？

    我想着盯了她一眼，却发现她已经用牙齿咬住了我的肩膀，丝丝的吸着我的血液，而我居然还没有感觉？！！

    “下来下来，你这家伙给我下来！！！”

    忽然狠狠地打了个激灵，疯狂的晃动着上半身，想要把小女孩儿甩下来。

    “真是的，人家饿了，不给人家吃，喜助先生不是好人。”

    小女孩而说着委屈的从我身上跳了下去，声音还是奶声奶气的，一双眼睛满是可怜巴巴的望着我。

    “不用那么紧张，只不过强行分成了两个个体，不论是我还是她现在都极其缺乏灵压，毕竟我们是从你的内心所诞生的，换而言之，吞噬你的灵压自然能够恢复！”

    “骗人，那你以前缺灵压怎么没有咬我？”

    我没好气地说着。

    “你睡着了之后再咬你也没感觉。如果你坚持的话，以后你醒着咬也可以。”

    看着红姬一脸若有其事的样子，我悻悻然的闭上了嘴巴。

    “总不能让我白养活这家伙吧。”

    我说着指了指小红姬的头，后者眼睛一瞪又想咬我。

    “给我乖乖坐下。”我回瞪了她一眼，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骗小孩就得这样凶巴巴的。

    小红姬两颊鼓鼓的，气呼呼的坐在地上。

    “凶什么凶，又不是没坐下。”看着在我旁边喃喃着骂我的小鬼，看来装狠的效果不错。

    “这也未必，如果你能够补全我和她的灵压，并且知晓她名字的话，你就可以对斩魄刀进行双重解放，也就是说，能进行两次初解，卍解的话...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

    红姬的声音让我原本灰暗的眼睛猛地射出了光亮。

    双重初解的话，积攒灵压进行极限的五倍始解，那么第二次的解放能够比得上最低限度的卍解了。

    始解是增强二到五倍的灵压，卍解是五到十倍。

    我极限始解是五倍灵压，用瞬閧在增强至少八倍的灵压，也就是我最多能达到四十倍以上的灵压增幅，这只有四秒...堪堪超出点队长级。

    如果双始解的话。

    第一次极限五倍，第二次也是五倍，两者叠加是二十五倍，虽然比队长级差点，可是也足以让普通的副队长望而却步了，更重要的是没有时间限制，不伤身呐！

    我一脸讨好的回头，看着地上的小屁孩，我突然发现这原本很讨厌的小屁孩其实也很可爱嘛！

    我两眼放着绿光的看着小女孩。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哼，我才不跟没有礼貌的人说话呢。”

    酷酷的一甩脸，留给我的只有一个后脑勺。

    “小妹妹，我请你吃棒棒糖好不好！”

    “...”

    “小妹妹，我请你吃灵压好不好。”

    “...”

    “小妹妹，我不是个好人，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

    看着一如既往的后脑勺，再看看背后的红姬掩嘴偷笑。

    感到被嘲笑的我终于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我愤怒地把小红姬的头掰了回来，咆哮着。

    “死丫头！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我叫红姬...”

    小红姬满脸惊恐的看着我，身体不断的后退后退再后退。

    我闻言沉默三秒，然后无言的低下了头。

    从红姬身上分离出来的，不叫红姬叫什么，被红姬的‘知道她名字的话’这句话误导了...。

    看着不断偷笑的大红姬，再扭头看看一脸惊恐的小红姬，摊上这么把斩魄刀，这算是什么回事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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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终于没事了

﻿当我从黑暗中苏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四番队的监护房雪白的房顶。

    旁边好死不死的呆着只剩下半条命的蓝染。

    他看见我醒来，咧嘴轻声笑了笑。

    “蓝染，你怎么在这里？”我揉了揉昏沉的大脑问他。

    蓝染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然后告诉我事情的经过。

    这几天护庭十三番的队长还有副队长以及具有实力的席官全部前往现世，据说是虚圈少有的对现世发动大侵袭。

    好像出现了‘瓦史托德’，少有的虚圈异动，御庭十三队队长齐出还是牺牲二番队和十番队的队长，现在御庭十三番的气氛都有些沉重。

    还好在解决掉现世的虚圈异动后，队长们有几位先回到了尸魂界，并没有参与善后处理，这才能发现破败不堪的静灵庭，同时救下身体几乎烂透的我。

    只是在面对三头亚丘卡斯，我似乎强行透支了我的灵压，现在灵压极度的衰弱，比起普通的死神都有所不如。

    说到这里，蓝染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其实看开一点吧，如你所说，力量并不是天生就有的。”

    看着我耸拉着个脸，蓝染还以为我是对一去不复返的灵压痛心，我的灵压不过是被大小红姬两人不断的啃食着，这才会出现这种灵压极度衰弱，却又没有恢复迹象的样子，毕竟灵压刚长了那么点就被吞掉，想高也高不起来。

    真正的原因是包过山本总队长在内，御庭十三番在位的十一位‘队长’都‘联名’要求我恢复后立即前往会面。

    听蓝染说，那些队长们见到了我和那三头亚级大虚的战斗残留——被打爆的一番队队舍，被踩残的二番队队舍，被洞穿的三番队，被虚闪一分为二的四番队，被鬼道轰烂的五番队....之后，好像齐齐的沉寂了数刻来久，然后都一言不发，沉着个脸四散而去。

    听完以上言语，与其说他们把我叫过去嘉奖一番，倒不如说是来兴师问罪的，我的心充满了忐忑不安。

    “没什么。”我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一护，你没事了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让我不禁一愣。

    虎彻勇音高挑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映入了我的眼帘。

    “没事了。”

    看着旁边一脸惊疑不定看着我的蓝染，我脸上满是纠结与苦恼。

    好吧，一护这个一次性名字，现在又多一个人知道了。

    “对不起...如果我早点带着队长找到你的话，你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勇音畏畏缩缩的看着我，眼睛里有着一些我不是很能理解的东西，可以说是愧疚，抑或说是同情。

    “放心了，如果不是你在最后关头带着队长找到了我，我兴许已经挂掉了，感谢你才对。”

    我挠了挠脑袋，对于这些人的思想还不是很能理解呀，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可总是要揽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谁料到我只是这么一说，虎彻勇音的脸上更暗淡了。

    “不，不是这样的，那么强大的力量，本来会有个很好的前途的，副队长的话一定不在话下，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看着虎彻勇音越说头越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望了望天，直接对着蓝染一挥手，表示再会，然后直接走出了四番队的监护房。

    看着蓝染脸上还有些疑惑，显然还有些话想要问我，不过还是算了，有些事情越解释越麻烦，就像一护这名字一样，随时间让人淡忘吧。

    “副队长这个位置得不到对我来说也无关紧要，副队长？这三个字无法在我心中占据丝毫地位。”

    我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蓝染和勇音的面前，而沉着的声音则不断回响在整个监护房中。

    勇音呆呆的看着门口，真的无关紧要吗？还是说他只是强颜欢笑，勇音她无法分辨。

    “无法占据丝毫地位，不够资格吗？到底怎样的事物才能有如此的资格呢？”

    蓝染看着我消失的背影，推了推眼镜，镜面随着眼光反射，绽出了一道冷光。

    我走出了监护房的门口，门外是人声鼎沸的静灵庭，不少的死神都在搬搬抬抬，修补着破破烂烂的护庭十三番的队舍。

    沿途上，所有不认识的死神看见我的到来，都会很热情的挥挥手，打个招呼在继续工作。

    偶尔见到一两个女死神还花枝招展的对我丢了好几个媚眼，打了个寒战，我大感吃不消。

    什么时候自己也有了这么大的人气了？该不会是带着虚玩长征的时候被人瞅了个遍吧...

    我郁闷的想着，连忙加快两步向着十三队的队舍前进。

    毕竟是曾经呆过的队舍，所以被亚级虚追杀的时候我尽量的避开了十三队的地盘，所以十三队是现在静灵庭唯一完好的队舍。

    “呦！这不是喜助嘛？最近混得不错嘛！还把队长们的队舍掀了个遍，上头意见很大的哟。”打开十三队的大门，海燕那充满戏谑的声音直接传到了我的耳朵，怎么听怎么刺耳。

    “哎呀，我这么弱，当然想要找可爱又可敬的队长们保护了，谁知道队长们都不在，我只好一个番队一个番队的找过去了。”我挠挠头，用一种很诚恳的语气说着。

    海燕闻言抚额大笑。

    “那为什么不来十三队？我这个队长难道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浮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海燕的背后，一脸严肃的看着我，看上去好像我没带着虚把十三队炸掉他很生气一样。

    我有点无奈地看着浮竹。

    “说实话，我真怕你刚好肺病发作...到时候你要是挂了，我可就麻烦了，与虚一同谋害自家队长，这罪名...。”

    “嗯嗯，有道理，有道理。”海燕一脸若有其事的点头。

    “混蛋！”

    浮竹直接跑到了我的身边，双手抓着我的衣领来回摇晃。

    “你知不知道，这次十三队损失惨重，中央四十六室连同四大贵族出资重建，其他队长都选了最好的杀生石做材料，可是十三队没有损伤，不在此列，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蠢事！！”

    浮竹说着眼睛有点发红，好吧，我这才知道，他是因为不能重建十三队而出离愤怒的。

    对于只是下级贵族，工资全贡献给五个弟弟，两个妹妹的浮竹来说，这是个多么可惜的事情呀。

    我对于养家的男人能感到鸭梨很大，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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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撞车了...

﻿最后浮竹还是一脸痛心的数落着我数个小时后，才堪堪消了一口气，等到这个时候，我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眼睛，发现海燕已经不见了，四周除了我和浮竹一个人都没有。

    那该死的家伙，真该天诛！

    “哎...走吧，既然已经醒了过来，那么去见见其他的队长吧，兴许还能有点奖赏。”

    按照一般的惯例来说浮竹说的是实话，毕竟按照我这个刚入十三队不久的三席居然能够挡住三头亚级大虚长达两天，在最后更是几乎把它们全部消灭，这几乎是个惊人的战绩。

    虽然非我本意，但‘红姬’的大名还是传遍了整个护庭十三队，这得归功于被虚追杀的这三天，不断地使用红姬的力量，‘鸣叫吧，红姬！’这句话相信十三队的人都听过了...

    “把队舍炸得稀巴烂...没惩罚就好了，还奖赏。”

    我一脸的郁闷。

    “放心吧，能够有外人出资重建，改善一下一成不变的队舍，每个队长的心里都是很开心的。”

    浮竹不断的安慰着我，我虽然不是很相信，但慢慢的，心里还是放松了些许。

    重建完毕的一番队队舍门口，我静静的站在那里，浮竹说他通知一下其他队长，让我在这里等着。

    但是天空的阳光出乎意料的猛，我觉得不应该就这样傻傻的被暴晒，我就走到了一番队旁边的屋檐下坐着。

    我不知道我等了多久，跟小红姬对话玩剪刀石头布好几个小时后，一番队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个脑袋光光，下巴都是白胡须的老头直勾勾的盯着我。

    “你是隶属哪个番队的，在这干什么？”他皱着眉头看着我，不知道为何，身体好像背上了千斤重担。

    真是的，在尸魂界没事就喜欢飙灵压吗？握菱铁斋是这样，这老光头也是这样。

    “我在等人。”我费力的直视他的眼睛，想跟我比瞪眼吗？你其实是只猪，你其实是只猪....。

    我不断的催眠着自己，效果好像不错，慢慢的，他的脸在我眼中好像真成了一只代宰的猪一般。

    “哼，一番队且是闲杂人等能随意接近，你究竟有何意图。”

    光头盯着我，眼睛开始闪烁着一种名为危险的波动，压在身上的灵压好像瞬间涨了不少。

    “这老头好嚣张，喜助，换我出去，让我来，把这讨厌的老头马上杀掉！！”小红姬的声音适时的从我右边传来，这几天昏迷没事跟她玩剪刀石头布，现在关系还算不错。

    “灵压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可以尝试双重解放，需要试一下吗？”

    红姬的声音不知何时也在我左边出现。

    “说，有何意图！”

    老头的灵压猛地又向上串了不少，喉咙一甜，直接一口血就呕了出来。

    喂,我身体还没好，用得着这么暴力吗？

    我在心里抱怨着，可是身体被灵压压着，连说话也变得无比困难，没办法，只能尝试一下双重始解了，不然真可能被灵压压死。

    对于无法用言语解释的事情，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暴力让对方屈服！

    “醒.来.吧，红姬！”

    我被灵压压迫者低下了头，散落的头发直接把我的眼睛藏匿在一片阴影之中，随着最后一个字符从我嘴中吐出，我的头猛地抬起。

    双眼充满了血一般的赤红，突然暴涨数十倍的灵压像飓风一般一圈一圈的不断四散而去，沿途的障碍都被灵压撕成了粉碎。

    血霞之盾牢牢的护照了我的周身，看上去就像是我的身体燃烧着炽热的烈焰。

    这是老头看见的我的形象。

    而我能感觉到，右手被小红姬整个人死死的缠着，而大红姬则掌管左边，一左一右，分工明确。

    靠，重死了！

    小红姬手上笼罩着一股黑色的不知名东西，想往我脸上贴来，我瞪了她一眼，她才撅着嘴巴散了开来。

    要是在这里带上虚的面具，那后果绝对比死还惨。

    “哼，足以自傲的力量，但是在我面前，还是太过天真了！”

    那老头一脸看死人的样子看着我，真是混蛋，无缘无故用灵压压到我吐血，现在又说这种话。

    “你难道不觉得你太自以为是了吗？你这个秃子！”怒从心来，我不禁开口骂起了人。

    “秃，秃子？！”

    那个老头似乎是被我的言语最刺激到了一半，身体不断的颤动着，眉毛还有胡须都一抖一抖的。

    “无礼的家伙！”

    老头吹鼻子瞪眼的吼了我一番，直接把自己的拐杖往地面狠狠的一敲，顿时拐杖被一股烈焰焚烧殆尽，一把散发着炽热感觉的斩魄刀从拐杖中现出身形。

    如此拉风的斩魄刀出场，我的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这家伙该不会是...

    “万象一切皆化为灰烬！流刃若火！！”

    老头愤怒的吼声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冲天而起的烈焰，还有不断上涨的灵压，即使是现在的我也感到呼吸困难的灵压。

    果然，这家伙是一番队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天，我到底做了什么蠢事，为什么他不穿队长羽织？

    “哇（wa）哈(hǎ)哈(hà)，杀掉杀掉，全部杀掉！”

    小红姬嚣张的用我的声道狂吼着，本来由我主控的身体转眼便被小红姬所掌控。

    不公平，外界灵压只作用到我的身上，对红姬居然没有影响？！！

    脸上再次挂起了扭曲的狰狞笑容，狂笑着直接冲向了元柳斋这号称静灵庭千年来最强的死神。

    “快停下！你想让我死吗？”

    看着小红姬这愚蠢的行为，我的心狠狠的一跳，经过小红姬再一次始解后我的灵压从最初翻了几十倍是事实，但在这个怪物的面前嚣张绝对是找死。

    “放心放心，我会把他杀掉的，通通杀掉杀掉！！”

    小红姬嚣张的在心里回应我。

    “地狱业火为我指路，烈焰之蝶身前飞舞，三生散灭，禁！”

    一道吼声适时的传来，数十条由灵子构成的锁链在刹那间锁住了我的身体，我顿时轻呼了一口气，最后关头，总算是停下来了。

    我转过头看着声音的发起地，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一脸的严肃。

    “很久不见，喜助君。”是握菱铁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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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七章 命中注定的会面

﻿“实在对不起，总队长大人，刚才是我冲动了，请原谅。”我低着个头，不断的向着坐在上方的元柳斋鞠躬。

    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中间，左右两边各站着五个人，

    这其中只有卯之花还有浮竹，京乐春水，朽木银铃这四个人我认识的，其他的我都是第一次见。

    队长会议虽然经常开，但是却是相当的隆重，看着不断在我身前晃悠的十一件羽织，那种无形间弥漫出来的压抑让我咋舌。

    现在这十一件羽织的主人全都把眼睛聚焦在我的身上，我由衷的感到惊人的压力，有种在法**被审判的感觉。

    对于我的道歉，元柳斋这固执的老头居然理都不理，还是直勾勾的望着我，手里像拄着拐杖一样抓着流刃若火的刀身，大爷，你把刀收回去好不好，我看着心慌。

    我偷偷的一转脸，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浮竹，要知道此刻十一双眼睛都盯着我，我这个偷偷摸摸的动作顿时尽收眼底，所有人都顺着我的视线投向了浮竹，浮竹这家伙居然左右四顾，装作没有看到我的样子，混蛋，我记住你了。

    我偷偷地在心里对浮竹比了个中指。

    我把眼睛看向还算熟悉的朽木银铃，他倒是没有扭过脸，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动于色的稳重模样。

    喂喂，你别把眼睛给我闭上去。

    求救再一次失败，我耸拉着脸，无可奈何了。

    京乐春水啊？算了，我跟他不熟，还真拉不下个脸向他求救。

    卯之花？落井下石是什么滋味我还不想感受一下。

    这次的会议齐集了整个御庭十三番的队长，可以说聚集了整个静灵庭最高的权与力（四十六室不论）。

    此刻御庭十三番剩余的副队长们都留在了这个会议室之外，不客气的说一句，以他们的身份与力量，还没有资格踏足这里，说到这儿我应该感到荣幸了。

    “总队长大人，我想请求把浮竹队长的三席调到我的麾下，六番队副队长一职还空缺着，需要补充。”正当用着我努力的舒缓我内心的紧张感，一个声音把我唤了回来。

    看了看突然站出来的朽木银铃，怎么感觉这句话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一样。

    “总队长，四番队现在也极度的缺乏人员，副队长一席更是空缺了不少日子，如果可以，希望能让浦原三席担任四番队的副队长，相信朽木队长会忍痛割爱的吧？”

    卯之花语气轻柔，温柔的对朽木银铃点了点头。

    我想着打了个寒颤，连忙用最快的速度走到了浮竹身后。

    “承蒙厚爱，但在下能力尚且不足，实在无法担此大任。”

    我用一种大义凛然的语气说着，还挺了挺我的胸膛。

    卯之花瞄了我一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而朽木银铃则是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

    “恩...实力尚可，但脾气暴躁，需要打磨，就暂且去二番队做三席，接管二番队队务一段时间看看。”

    元柳斋沉思了一下，得出这个结论，我闻言直头皮直接一麻。

    二番队现在队长和副队长全部阵亡，也就是说我要是当了三席，那么队务全都会压到我的头上...这还不止，等到新队长上任之后，我还可能会被拉去四番队或六番队做可怜的副队长。

    “总队长，个人还是认为浦原三席已经有足够的资格成为副队长，去二番队的事不如搁置，还是让他直接进四番队吧...”

    卯之花似乎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一样，居然跟元柳斋争辩了起来，而朽木银铃居然也参与其中。

    “六番队比较———。”

    “二番队现在队长与副队长全部阵亡，需要.......”

    看着前方还在不断的舌枪唇剑不断厮杀的三人，其他队长大都摇了摇头，知已事了，纷纷四散而去。

    京乐春水这厮经过我的时候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敢叫山老头秃子，小伙子有前途。”

    看着大笑而去的京乐春水，我无言。

    “喜助，我们先走吧。”

    浮竹走过我的身边，招呼了我一声，

    “喂，小子，日世里拖我带句话给你，说你要是醒了她请你吃饭，说是多谢你了。”

    一个留着‘黄头发’的非主流队长路过我的时候，突然回过头来，咧嘴一笑就能看见他满口白牙。

    “不过你要小心一点，她说承蒙你照顾，在请你吃完饭之后要跟你一决生死。”

    “什么？”我的心猛地一跳，不是吧，挠了挠你脚丫要那么记恨我？

    就这样，在卯之花三人闹剧般的争吵声中，我被决定今后的路，二番队的三席。

    看上去好像跟传说中的店长越来越吻合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夜一会成为队长呢？

    我想着想着，突然发现，我有点怀念夜一了。

    第十七章命中注定的会面

    我在走出一番队队舍的时候正苦恼着二番队的事情。

    “喜助君，大家已经等你很久了，京乐队长请大家喝酒，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走在路SH燕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直接一把抓过我的袖子就要把我拖走。

    “喂，等一下，大家？该不会有很多人吧？”

    我挣开了海燕的手。

    海燕这个时候没有回答我的话，怪笑一声。

    “嘿嘿！喜助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走就走，不要拖我衣服！！！”

    连拖带拽，我就这样被海燕强行拖到了十三队的训练场里，当训练场门被打开的时候，我彻底的无语了。

    浮竹还有京乐春水两人正一对一拼着酒，四周悉悉索索的堆满了七八个人，身为京乐春水跟班的莉莎，还有在胸口纹个69，一看就是六车拳西的短毛，头上留着一头醒目的长长黄发，正面看是男人，背面看是女人的平子真子。

    最重要的，是日世里这小女孩居然也在。

    她一看见我，连忙变成了一副凶狠的样子，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把手伸入了背后，不会是想拔斩魄刀吧？

    “浦原秃子，上次的仇我一定会报的，准备好接受我的怒火了吗！！！”

    看着日世里凶巴巴的从背后拔出了一根——狗尾巴草？

    我一个忍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个秃子，是在嘲笑我的意志吗？我发誓你会后悔的！！！平子秃子，上！！”

    一米三三的日世里对着我一比食指，至少有一米七的平子真子直接出现在了我的背后，他这行为让我想起了狗腿子。

    “不好意思，我也是被威胁的。”

    “乖乖的接受日世里的制裁吧。”

    平子大声的吼着，直接对着我张开了双臂，看样子是想要用白打把我制服在地上，再看看日市里手上的狗尾巴草...

    我的心里已经明了了，真是幼稚到极点的举动，很显然平子也很悲剧，但他也无可奈何...

    “咦，山本总队长？！”

    我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门口。

    “什么，山本总队长？！！”

    平子想要扑过来的身体突然顿住了，一寸一寸的回过头。

    “在哪里？在哪里？总队长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

    看着还犹自在那里四下张望的平子，我直接挥起了手中的红姬，一闷棍就敲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平子本人估计也想摆脱这场闹剧，顺势翻着白眼昏了过去，只是这摔倒的姿势很假就对了。

    “笨蛋平子！我看错你了！”日世里生气的跑到了平子的旁边，一脚直接踩到了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黑印，看来平子自认为很完美的昏倒压根就没骗到日世里。

    “既然平子秃子已经没用了，那我就亲自动手。”

    她说着，扬起了手中的狗尾巴草，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脸上满是狰狞。

    “日世里，不要再闹了。”最后还是春水忍不住出了声，结束了这场闹剧，显然也是被影响到喝酒的乐趣了吧。

    “哼，浦原秃子，不要以为就这样算了。”

    日世里别扭的一甩脸，只是手里还坚持着不愿意放开那根狗尾巴草，让我看了就想笑。

    “喜助还不认识在场的诸位吧，那就让喜助先来个自我介绍吧，要是不满意的话要罚三杯哟。”

    爱喝酒的春水果然三步就离不开酒，我跟你有熟悉到这种地步吗？

    我没好气的看着他。

    “你是谁呀，没见过你。”

    我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看着他突然僵硬起来的表情，还有其他人的大笑，我心里一阵爽快。

    “算了，还是我先来吧，我叫六车拳西，叫我拳西吧，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笨蛋叫平子真子，你叫他平子就可以了。”

    六车拳西爽朗的一笑，一边说着一边豪爽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矢眮丸莉莎，可以叫我莉莎，只要不在队长面前拿出酒那就可以跟我做好朋友。”莉莎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礼貌的对我点了点头。

    我闻言汗了一下，你家队长不拿酒找我就好了...

    “我叫久南白，多多指教~~”

    拖着长长的后音，这是个跟日市里差不度大小的小女孩，看上去很调皮。

    “猿柿日世里。”日世里瞄了我一眼，扭扭捏捏的说了句。

    真是奇怪，刚才不是还很生气来这么？现在怎么这么文静了，突然的转变真不习惯。

    我扭过头看去，我说怎么这么规矩了，原来在场所有人都用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显然要是说的话不让人满意她就好看了。

    还真以为变乖了，原来是被强权屈服的。

    “那么现在就是我了，京乐春水，喜欢喝酒，梦想是天天都能喝酒！以后想喝酒就来找我。”

    京乐春水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出了他的愿望，莉莎闻言直接用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他打了个哈哈。

    “额，我刚才喝醉了，口误，口误！”

    我闻言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都被女的管的死死的，没前途。

    没办法，看海燕不动嘴的样子应该已经认识了，现在轮到我了吧？

    “黑崎一护，现二番队三席，请多指教！”

    “一护？”海燕疑惑的盯着我。

    “额，口误口误，请容许我再来一遍。”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在其他人的注视中张开了嘴巴。

    “浦原喜助，原十三队三席，现二番队三席，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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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这个旅祸有点猛

﻿最后我还是被六车拳西这群自来熟们拖着拼起了酒，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已经忘记了，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居然一个人在训练场里吹着风？而十三番的死神众们已经开始训练了。

    醒来的时候看着那群死神的眼神，我有种挖个坑把自己埋掉的冲动。

    真是一群无良的家伙，我叹了口气，手捂着疼痛的脑袋，晃晃悠悠的走出了训练场的大门。

    说实话，十三队的死神众看我的眼神还真让我纠结，也不是不能理解，平常训练的地方躺了条死鱼，平白被霸占了一块地方，能不引人注目么？

    “咦，这不是喜助嘛？赖了三天床终于醒过来了，可喜可贺！”

    海燕在训练场的房顶对我挥了挥手。

    “你真是，明知道我不会喝酒还灌我，算了，现在头痛得紧，不跟你计较。”

    我叹了口气，肚子不合时宜的呱呱叫了起来，三天没有吃饭，我现在饿的不行。

    “海燕，你的便当呢？”

    海燕闻言脑袋一僵，然后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哎呀，我已经有好几天没回流魂街了，我可爱妹妹的便当自然也拿不到了。”

    海燕说着对我一甩手。“接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东西向我冲来，我刚想伸手去接，可是头又痛得紧，砰，这黑糊糊的东西直接砸我头上了。

    “嘿！轻点，你不知道伤患人士是要小心对待的吗！”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痛。

    “有东西吃已经不错了，抱怨个什么。”海燕在一边好笑的看着我拿起了黑布包，三下两下的把里面的饭团咬得一干二净。

    “看在这饭团的份上就原谅你了，虽然咬上去干巴巴的不好吃，可是海燕...还有吗？”吞掉了只有一个的饭团，我装出一副可怜样，我可怜巴巴的看着海燕。

    “喜助，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言语对一个人造成的伤害有多么巨大吗？”

    海燕一脸面如死灰的看着我。

    “别告诉我说这些东西是你做的。”我面无表情的指了指黑包裹，海燕对我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是海燕的话...即使是非常难吃我也会说很好吃的。”

    我一脸严肃的发誓，还拍了拍我的胸膛表示人品。

    “还不如不说！！”

    海燕的表情更纠结了，我望着不由开怀大笑，在这呆板的尸魂界中，也只有这寥寥几人能让我如此开怀了，如夜一，如海燕。

    “好了，不开玩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几天都不回流魂街，我记得你说过的吧，你的妹妹曾经定下家规，一天不回家便将执行家法...”

    我说到这里竖起了食指晃了晃。

    “这可不行，区区志波家的家主居然让自己的妹妹压得死死地，还让妹妹在家书写了‘弱肉强食’四个大字教导你做人的道理，要学会翻身做主人。”

    我一副男儿当自强的模样拍了拍海燕的肩膀。

    ”

    “哎，你不懂。”

    原本以为海燕会恼羞成怒的，没有想到他闻言只是叹了口气，一脸忧伤的看着我，志波空鹤的凶威不会真强大如斯吧？

    “……好吧，好吧，我不懂，我只知道你不回流魂街我就要饿肚子了。”

    我无奈的说着，跳上了训练场的房顶，坐在了海燕的旁边，一起无语的看着太阳。

    “都是你害的...重振志波家，说的倒是很简单，可是说归说，做归做，我妹妹并不是家主，对于重振志波家，她更看重我们一家人能安安稳稳的生活。”

    海燕低着头，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有着深深的无奈，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海燕，一时间感到有点气氛有点压抑，张开的嘴巴也闭了上去。

    “但我是家主，这是我的责任，这次因为你的调队，我升到了三席，哎...这么快毕业，席位又升得这么快，回去流魂街又要被空鹤...哎。”

    看见他眼睛里的恍然不安，也许真正让他踌躇不前的，不是崎岖艰苦的未来，而是害怕志波空鹤对此而伤心吧。

    我只能耸耸肩表示同情，清官难断家务事，无言以对。

    倒是海燕自己忍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气氛，自己打了个哈哈，看着太阳跟我说起了十三队的八卦。

    不外乎是某某死神的斩魄刀多难看呀，某某死神的始解语多好笑云云，我只能白了他一眼，能有这心思记住这些事情，我真佩服他。

    我扭头看去，即使是这样安静的坐着，可是海燕看上去依旧散发着一种狂野的冲劲，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场了吧。

    那我呢？在别人眼中究竟是如何的呢？也许是个颓废到让人看见就想塞进垃圾桶的废人吧。

    我想着不禁咧嘴哈哈的大笑出声，海燕白了我一眼，继续看他的太阳去了。

    “喜助，喜助，你在哪里啊？”

    在房顶上发呆的我和海燕被一道喊声叫醒，我扭过头，看见了蓝染正一脸腼腆的在训练场外小声的叫喊着，可能是害怕打扰到别人，所以声音非常小。句。

    只是...如果你不低头的话，你会发现我在你的头顶。

    “我在这里！”我只能用看逗逼的眼神看着他，怕他找不到我的位置，说完了还不断的对蓝染挥手。

    “啊，原来喜助君在那里呀，在干什么？”蓝染对我身旁的海燕友好的一笑，而海燕则是继续装深沉的看着太阳，没挪动过眼球，只是‘抬起’又‘放下’的手在告诉蓝染不用客气。

    只是让我惊讶的是，就在此时，天空覆盖整个静灵庭的遮魂膜突然光芒四射，一个圆形的高强度灵子聚集体直接撞上了遮魂膜。

    一阵激烈的角逐之后，那灵子聚集体没入了遮魂膜，然后猛地炸开，如流星一般声势浩大的坠落。

    “好夸张。”蓝染轻语着抬了抬自己的眼镜。

    我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心中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触。

    “不，不会吧！花鹤大炮，空鹤不会真的研制成功了吧？！！”海燕在也保持不了他思想者的姿势，张大着嘴巴，手指指着天空的遮魂膜不断的颤抖着。

    我闻言直接把手盖到了脸上，这个麻烦确实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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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二十一章 （合并章）

﻿“警报警报，有旅祸入侵静灵庭，有旅祸入侵静灵庭，目标坠落地点为二番队守卫区，御庭十三番即刻进入戒备状态...”

    天空适时的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海燕脸色瞬间变了几变，最后死死的握住了腰间的斩魄刀。

    “浦原你这里等着我，我先出去一下。”

    他说着就想用瞬步离开，看方向显然是二番队所在的地方。

    “行了行了，你家空鹤那点事谁不知道，赶紧带路，也不王飞这些日子以来的便当恩情。”

    我挠了挠头，伸出手直接拽着海燕的后衣领说道。

    “喂...你可是二番队的三席，会很麻烦的...”

    海燕直勾勾的看着我，切，想用二番队压我，没门！

    拽着他后衣领的手还是死死地不放。

    “算了，随你的便了。”海燕无可奈何的看着我，我直接回了个笑脸。

    “那个，需要我帮忙吗？”蓝染突然弱弱的在一旁插嘴。

    “蓝染君还是在这里等着我们——”

    海燕劝阻着蓝染，这时，二番队所在的地方突然闪烁出了一片剧烈的白光。

    七八股霸道的灵压猛的升起，在瞬间又一股接一股猛地坠落。

    观其灵压也有席官的程度，很显然，这些席官被空鹤快速的KO掉了。

    “不是吧海燕，你妹有这么猛？”

    我看着脸上也是一脸纠结的海燕，很明显他也是吓了一跳。

    “多说无益，看了就知道。”

    狠狠的一踏脚，海燕没来得及跟蓝染继续瞎扯，直接施展着瞬步往灵压混乱的二番队快速前进着，我和蓝染对望一眼，也跟了上去。

    来到了二番队的所在区域，恰好一个面容姣好，十四岁左右的小女孩此刻正惊慌失措的往我这边的方向跑来。

    她后面跟着的是一堆拿着斩魄刀的死神，每每要被追上的时候她就会回头对那群死神们扔出一个球形的物体，那群死神一看见连忙远远的逃开。

    球体落地后绽出了惊人光茫的同时也产生了夸张的爆破，入目至少十米的方位移为了平地。

    “空鹤！”海燕大吼一声，少女闻声顿时面露喜色，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看到了我的存在。

    “呀！是死神！怎么办，怎么办？”空鹤大声嚷嚷着，手忙脚乱的把刚才那种小球往我丢来。

    “空鹤别…”海燕的话还没说完，伴随着通天的闪光，那貌不惊人的小球也终于在我面前绽放出了它原有的力量。

    犹如冲天的火光一般直接朝着我的身体奔涌而来。

    即使是远在数米之外的海燕也感觉到了一股灼人的炽热。

    电光火石之间，我根本就不能够反应过来，连斩魄刀都没来得及抽出来，那火光就直接袭卷了我的全身。

    隐隐的，我能够看到我胸前的衣服被火光灼烧化为了焦炭，不知道为什么，不痛，而且有种温温的感觉。

    前后算起来也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罢了，等火光结束之后，我摸了摸胸口，不痛。

    最后关头还是红姬自主用血霞之盾帮我挡了下来。

    “你这个笨蛋，火这么危险的东西是小孩子能玩的吗？”

    我说着狠狠的敲了一下空鹤的头。

    “对不起了啦！”空鹤双方手抱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我，看海燕的反应她也知道打错人了。

    “真倒霉。”她心想。

    “是同伙，这个旅祸还有死神同伙，有内奸！”

    “大家上啊，把他们抓回去领赏啊。”

    “冲啊...”

    看着那群死神眼冒金光的向我冲来，我心里一突，刚想说些什么，一道水蓝色的浪花从我身边翻滚而过。

    “让水天逆卷吧，捩花！”海燕的声音传来，一把抢尖从我眼角滑过，一股水浪向这些死神们猛的冲去，轰的一声，扬起了无数烟尘。

    我抚额，好吧，旅祸同伙，这罪名算是坐实了...

    “不是这么搞我的吧？”

    我抖了抖嘴角。

    可是场上的形势好像并不准备给我抱怨的机会，海燕已经举起了斩魄刀开始在死神众里横行，每次挥刀都会有几个死神躺下。

    还好他下还没下死手，真是的，平常的海燕虽然大大咧咧，但还是有分寸的，是因为空鹤吗？

    我叹了口气，既然海燕已经动手了，那只能速战速决了。

    “醒来吧，红姬！”突然增强了二十五倍的灵压直接如同飓风般席卷整个场上，直直的压过海燕一大节，我抽出了红姬，对着二番队死神所在的地方挥动着红姬。

    还没当上三席就先给我的下属一顿见面礼，我这新官上任的火还真是有够暴躁的。

    “不想受伤的就给我后退，海燕！！”

    “鸣叫吧，红姬！”

    一道血红的半月划过，炸开了血红的光芒，光芒散尽，死神们都已经东倒西歪的躺在那里不动了。

    我收起了刀，红姬的始解也退了回去，直接拉着空鹤的后衣领就朝着秘密基地走去。

    海燕还有蓝染都直愣愣的看着我，也对，他们还没看见过双解的红姬吧，力量的瞬间增幅的确是恐怖到了极点。

    “喂，你们还不走的话就要被抓了。”

    我对着他们喊了一句，蓝染这才愣愣的应了声哦，飞快地追了过来，倒是海燕，打了个颤直接冲了过来。

    “混蛋，要是把我也杀掉的话怎么办？下手要有分寸知不知道！！”

    “你这不是还没死吗？”

    我若有其事的对海燕说道，他的表情直接卡在了那里。

    我和他们连忙隐藏了灵压向秘密基地的方向前进着。

    只是在我们离开没多久，天空的警报又响了起来。

    “警报警报，根据最新情报表明，旅祸最少有四人，目标极其危险，目前二番队已全军覆没，御庭十三番其他番队进入高强度戒备状态，队长及副队长特允随时解放斩魄刀。”

    “再重复一次....”

    听着天空的警报，我和海燕两眼相望，都苦笑了起来。

    只有蓝染在一旁没心没肺的推了推眼镜。

    “队长们要出动了吗？好像还没看见过队长级的死神。”

    如果无视推眼镜的那根不断抖抖的小手指就完美了。

    ——————————

    “这不是喜助君嘛？这个旅祸既然被你抓了那就算了，本来还想换点功劳的。”

    就在我和海燕他们偷偷摸摸向真央灵术院（秘密基地位于真央灵术院地底）前进的时候，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从我前方传来。

    是六车拳西。

    ‘没有出手...有机会可以混过去。’

    我在心中衡量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但是背后的空鹤突然跳了出来，手指直接指着拳西，我刚意识到不妙的时候她已经开口了。

    “本姑娘才不是被人抓到的咧，喜助是我哥的朋友，朋友懂吗？！”

    靠！什么嘛？就这么穿帮了？

    我伸出手直接盖到了脸SH燕也反应了过来也死死的捂住了空鹤的嘴巴，只是已经迟了。

    “原来如此，看来喜助君几人就是警报说的同伙了。”

    六车拳西说着，直接双手握拳，捏的噼啪作响，然后直直的握住了腰间的断地风。

    “灰飞烟灭吧，断地风！”

    狂风骤起，围绕着拳西和断地风不断旋转。

    “蓝染，我妹就交给你了，想要偷偷进入真央灵术院已经不在现实，逃出流魂街。”

    海燕回过头，瞪了一眼满脸不愿的空鹤，直接把她塞到了蓝染旁边。

    “她要是不听话就强行拖走她。”

    “明白了。”

    推了推眼镜，蓝染点了点头。

    “刀始解了吗？”

    我扭头问蓝染。

    “没有。”

    他如实说，我在怀里掏出纸笔写了几个字，然后折成一叠。

    “给你。”

    我把手中的纸张递给了他，蓝染满脸疑问的看着我。

    “如果遇到强敌的话，把这张纸打开，如果一路无阻，那就把这张纸毁掉。”

    我郑重的告诉他，蓝染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带着空鹤向流魂街的方向疾行。

    “想跑？没门！”

    六车拳西一个瞬步追了过来，狂风直接在地上吹出了一片狂沙。

    “让水天逆卷吧，捩花！”

    海燕狂吼着，直接挥动着捩花一枪往拳西扎去，那狂放的灵压直接把拳西形成的灰尘吹散，枪尖直接点住了拳西的断地风。

    “不够，只是这点力量的话还不够啊!”

    拳西脸上单手握着断地风，把海燕的长枪一寸一寸的压了下去。

    嘿，把我当成安静的美男子视若无睹，一个人在那里装逼真的好吗？不要忘记了，在你的旁边还有一个人存在！

    “鸣叫吧，红姬！”

    “遭了。”

    拳西心中刚生出这个念头，身体就血霞之盾形成的半月压着，一路向远方急速逼退。

    海燕松了一口气，这才扭头问我。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蓝染和空鹤还没有逃出静灵庭，其他人应该也在往那里赶，想个办法吸引走他们的注意力呗。”

    我收回红姬道，现在能省一分灵压就省一分。

    “既然不能安全的把他们送出去，那只能尽量的把高手引走了，那么我们往相反的方向走吧。”海燕说着也收回了捩花，但却没有隐藏灵压。

    “快走吧，拳西这家伙很缠人，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看着远方逐渐接近的灵压，我和海燕对望一眼，直接往前方夺路狂奔。

    “

    前方是灯火辉煌的六番队，居然跑到这里来了。

    我和海燕刚想转身朝着其他地方继续跑，可是前面突然冲过来一队死神，看见我们连忙大喝。

    “你们两个是几番队的，现在这种情况怎么不在自己的番队好好呆着。”

    “呃～四番队的，有人说六番队有人受伤了。”我一脸畏畏缩缩的道。

    “四番队的？这里没人受伤，滚一边去。”

    那群死神听到我说四番队，脸上连忙都挂满了鄙夷，但也不再管我们。

    什么态度嘛，老子怎么说都几度将成为你们的副队长，看来拒绝是明确的，这么些队员，真是讨厌。

    我哼了一声，现在有事不跟你们计较，以后有你们好看的。

    我拉住了脸色有点发青的海燕，刚想转身离开，可是从六番队里传来了一个声音，让我和海燕都愣在了当场。

    “既然来到了这里，难道就不来喝杯茶吗？”

    朽木平淡却具有威严的声音响起，我和海燕都很有默契的直接一回头，拔腿直接狂奔。

    “不请自来本已失礼之极，请君不应更是毫无礼节，且停下。”

    朽木的声音再次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他冰冷的刀光。

    我直接一个回身，还没有拔出红姬，海燕就一把将我推开。

    “喜助，这次换我来，我让你看看我的杀手锏，可别吓到了哦。”

    海燕信誓旦旦的对我说，他刚说完这句很嚣张很有气势的话，两眼突然一瞪，然后身体突然不动了。

    “虽然很期待海燕君的杀手锏，但在那之前还是请你乖乖的呆在这里吧。”

    朽木轻语着，伸手把鬼道形成的灵压散掉。

    就在刚才刀刃相交的刹那，朽木已经启动了事先准备好的缚道，一条接一条的锁链从相撞的刀身上喷涌而出，把海燕牢牢的捆成了一团，最后朽木更是把海燕的死霸装撕了一块下来直接塞进了海燕的嘴巴。

    “你们，把他搬去我的队舍。”

    朽木对那群突然变得唯唯诺诺的死神说道，再次回过头来，朽木已经把眼睛对准了我。

    “不说点什么吗？”

    “我能说什么？”

    我嘴角微扬，握着红姬的手更紧了几分。

    “既然无话可说，那喝杯茶静下心，静候旅祸抓捕之事完毕。”

    “不好意思，喝茶聊天这么清闲的事情，不适合我呀。”

    我对着朽木摇了摇头，直接拔出了红姬、

    看起来朽木老头并不看好我的行为，没有始解不说，连拔出斩魄刀的行为都没有。

    我自然不认为他是个嚣张的人，这样显然是胸有成竹。

    旁边口不能言，被拖着进六番队的海燕突然‘嗯嗯’的叫唤着，头不住的往我背后摇晃。

    我心里一惊，转过头，握着红姬的手不禁一僵。

    浮竹，春水，卯之花，平子真子，六车拳西，这五个人现在正站在我的背后，手都放到了刀上。

    怎么搞的，居然被围了。我抓抓头发，叹了口气，握着红姬的手更紧了。

    还没来得及出刀，拳西的身体突然消失不见。

    “好快。”我心里带着这个念头倒飞出去，拳西则出现在我原本呆的地方。

    脊背撞上的是墙壁，很痛，掰开身旁的碎石，我又站了起来。

    “刚才给我的一刀不还回去心里不痛快呀？”拳西对我咧嘴一笑，爽朗至极。

    什么叫不痛快啊。

    我翻了个白眼

    我和海燕知道真出了事，浮竹他们是不会不管的，而且就现在十三番的邋遢样，山老头也真不可能把我和海燕这两个人怎么样，毕竟空鹤的事情也可以发酵成一个筹码，最后势必会演变成志波家对御庭十三番的进一步妥协。

    自然，前题是我和海燕做得不能太过，我跟海燕也是明白了这一点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切！”我直接把红姬高高的举了起来。

    反正再逃已经不现实，现在还是多制造点混乱，拖久点实在。

    抱着这样的心态，血霞之盾再次把我牢牢的包裹了起来。

    “来吧，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我挑衅的看了他一眼，脚下一滑突然消失在他的眼前。

    “绽裂吧，红姬！”

    突然翻了二十五倍的灵压全数化为了血霞之盾，然后变成万千利剑突射向了拳西，看上去就像万箭齐发一样，不论威力，单论肉眼观看的效果绝对是震撼级的。

    “喜助这样可不行呢！”

    春水摇了摇头，直接拔出了斩魄刀。

    “花风紊，花神啼。天风紊，天魔嗤。花天狂骨！”

    春水舞动着狂野的双刀，几乎有三分之一的血霞之箭被他舞动的双手给挡了下来。

    绽裂红姬每秒的射数是上千论的，也就是说春水每一秒就砍出了几百刀，真是可怕的速度。

    “做得太过火的话我也帮不了你们了，波涛尽为吾盾，雷光尽为吾刃，双鱼理!”

    浮竹苦恼地摇了摇头，把手中的双鱼理在空中大大的画了个圈，被圈圈罩住的血霞之箭顿时被吸入刀中，接着浮竹虚空一砍，血霞之箭倒飞着回来，跟我的血霞之箭互相碰撞，又有着三分之一的血霞之箭被抹消掉。

    “嘿嘿，难道这就是你真正的实力？不弱嘛！可惜你的对手是我们，不是我！”

    “灰飞烟灭吧，断地风！”

    无数的风化为游丝状的利刃，最后三分一的血霞之箭被拳西给挡了下来，真是可悲，用尽全力的一击就这样消于无形。

    “拜拜了各位！”

    趁着这个时候我已经远远地跑到了一边，眼看着就要逃出生天。

    “真是会给人找麻烦的家伙，伏倒在地吧，逆拂！”

    平子真子嚣张的把斩魄刀指向我，我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跌倒在了地面，天空与地面在瞬间居然发生了交换。

    真是讨厌，颠倒敌人的五感，让前后左右发生改变。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卯之花出现在我旁边，歪着头对我温柔一笑。

    “吞掉他吧，肉雫唼。”

    再被那只该死的恶心鳗鱼吞进肚子的最后一瞬间，我对着前方这五个家伙，气呼呼的比了个中指。

    “你们玩群殴，不讲规矩！”

    我就这样和海燕一起被关到了六番队的监狱里，还是特制的那种。

    能被称为特制的监狱自然是经过特殊改造的，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全都是用杀生石团团的包裹着。

    换句话说，我和海燕的灵压已经全数失去了作用，而且卯之花这家伙最讨厌了。

    她收缴了我和海燕的斩魄刀不算，居然还大大方方的挂在监狱前面的墙壁上。

    她知道我们不可能从这个监狱里逃出来，明摆着刺激我们嘛。

    “喜助，你说我妹和蓝染他们已经出去了吧。”

    监牢里，海燕用手撑着下巴问我。

    “别跟我再说你妹的事情了，要不是你妹没事研究什么贯穿‘遮魂膜’的花鹤大炮，你我也不会被关在这里，是不是傻！”

    这讨厌的妞竟然害我蹲监牢，而且原因还是小妞玩火玩出来的，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闹剧，偏偏她是海燕的妹妹，海燕无法坐视不理，而我又无法眼睁睁的看着海燕一个人去冒险。

    空鹤研究花鹤大炮究竟抱有什么想法确实让人细思极恐，估计也有着自己的想法乃至于有所图谋，在虚圈异动的这种时刻进行实验，时机上来讲无可厚非。

    然而利用自己的本尊进行实验，事态暴露后的现在，我也只能说一句，坑哥啊！！！

    “虽然空鹤这次做的有点过，可是平常她还是很温柔的，很善解人意的，而且手艺也很好，你吃的便当就是她做的啊。”

    海燕听到我这么说，连忙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脸都涨得通红。

    “去，她又不是我老婆，手艺好，温柔，善解人意，通通与我无关。”我扭脸。

    “我只知道你跟我等一下就会收到处罚通知了。”

    我说着叹了口气，以隐秘机动的情报能力，估计这会儿已经把前因后果理得清清楚楚了。

    虽然知道大的处罚没有，可是革除席官啊，潜入虚圈远征军啊，还有流放现世XX年，这些是最有可能的，毕竟山本就算有心护着我们两，让我们欠一个人情，关键也得面子上好看点，把我们的惩罚做足了。

    “不要这么说嘛！只要空鹤她们安全的离开就好了，对不对！”

    海燕说着还一脸的如释重负，我闻言也耸了耸肩。

    “也对，正好能不执行恼人的队务。”

    “咕～”奇特的声音从海燕的肚子里传来。

    “我好像饿了。”海燕讪讪一笑。

    “咕~”“我也是...”我们相对无言，正好在此时，监狱的门被人打开了来，我和海燕刚想叫人送点吃的。

    可是那个门很快的又关了回去，一个身影被他们扔了进来，他揉揉被摔到的膝盖，抬起了那张我和海燕都很熟悉的脸。

    “蓝染？！你怎么来了，空鹤怎么样了？”

    海燕心里一突，连忙问。

    “没事，她已经被我送到了流魂街，我在回来的时候好像没有隐藏灵压，被人抓到了。”

    蓝染推了推眼镜，把脸扭到一旁，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呼，这就好，对了蓝染，你身上有吃的吗？”

    “咕~”

    又一个人的肚子叫了起来，蓝染愣了愣，然后沉着个脸。

    “我也没有...”

    我们三人眼睛往来望去，最后都哈哈的大笑了出来。

    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有了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那种义气兄弟的感觉。

    良久笑声才停了下来。

    “还给你了喜助君，出去的时候没有遇到什么敌人，我还没来得及打开。”

    蓝染把那张纸条换给了我，还是折叠的那个样子，他没有打开，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把纸条撕成了碎片。

    如果把这些字再次合起来的话，将会是‘通天般破碎吧，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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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五章 意外的相遇

﻿“我快不行了。”

    我全身软绵绵的靠在墙上，全身无力。

    海燕比我也好不了多少，整个人面孔朝下的趴着。

    “我已经不行了。”

    在我们三个人中，反倒是外表看起来最单薄的蓝染还能坚持着正坐。

    虽然他跟后世的和蓝染那厮严格来说是同一个人，但奇怪的是我始终无法将两人并列，说不清是什么。

    “你不饿吗蓝染？”

    海燕无神的问道。

    “很饿！”蓝染毫不思索的回答。

    “骗人，看你一脸没事的样子，被关进来前一定有吃东西！”

    海燕信誓旦旦的说着，还一脸的别骗我了，我已经知道的样子。

    “我真的没骗你。”蓝染苦笑了下。

    “蓝染...你以前是来自流魂街的吗？”我心中一动，闲着无事就聊起了天来。

    “是啊，来自十二区，治安不是很好，但也不坏。”蓝染直勾勾的盯着我，显然不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问他。

    “那就奇怪了，既然环境不坏，那到底什么环境才能养出你这样的人才，明明心里饿到不行，脸上还是一副很平常的样子？”我眯起眼睛，把死霸装的腰带勒紧了点。

    “呵呵。”蓝染尴尬的笑了两声，推了推眼镜。

    “其实我觉得喜助君更怪啊，我明明是个很普通的学生，无权无势，而且也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蓝染说着低下了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很灰暗。

    “无法了解，喜助君这么优秀，连那些两眼朝天的所谓贵族也被你压得一点脾气也没有。”

    “这样的喜助君，本应该与我完全无关才对...为什么喜助君会一直帮助我呢？那样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吗？”

    看着越说越脸上越不正常的蓝染，我连忙伸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肩膀。

    “帮助为什么要理由呢，必须对我有益才要去做吗？”

    “难道不是这样吗？”

    蓝染刚说完我直接一巴掌拍他头上了。

    这家伙真是有辱蓝大门风，那个能傲视天下，连天也有雄心捅出个大洞来的蓝大，应该如此自卑吗！？不应该这样！

    “我喜欢，我高兴，我乐意。”

    这是我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谢谢你，喜助君。”

    蓝染细小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道出口后。

    四周回归平静，我们各自都想在想着各自的事情。

    一夜无话，次日的清晨，阳光照射了进来。

    监狱的大门再度被打开，浮竹手里提着个菜盒走了进来。

    我们现在已经饿到不行了，浮竹还没有张嘴，他手中的菜盒已经消失不见，他苦笑着摇摇头，看着我们像对待仇人一样，对菜盒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进攻。

    “呼。”

    我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满足的呼了一口气。

    “怎么样，上面的处罚通知发来了吗？”

    “支援虚圈远征军，定时执行任务，直到完成任务的数量又或者立下大功。”浮竹说着摇了摇头，显然很是担心。

    我闻言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

    “那什么时候跟远征军一起出发呢？”

    海燕想的比我多，张嘴就问了出来。

    “言语中有着‘支援’二字，想必远征军已经出发，是我们三人单独前往汇合吧。”

    回答的不是浮竹，而是饱餐一顿后，恢复冷静的蓝染。

    “我会去跟山本队长再说说的，看看能不能再求求情。”

    浮竹说着就想转身离开，很明显蓝染说的是实情。

    “你以为有用吗？”

    我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

    “这样已经很好了，既然违反了规则，就得有人出来承担责任。”

    海燕摇了摇头，一脸的沉重，也许是想起为了承担后果而烟消云散的志波家。

    浮竹闻言直接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来反驳他，归根究底只因海燕说的没有错。

    “真是不能了解你们！”浮竹苦笑。

    “晚上就要打开前往虚圈的通道，你们好好准备一下吧。”浮竹说着直接转身走了出去，监狱的大门也没有关上，很明显我们已经获得行动的许可。

    “走吧，海燕！如果这次从虚圈回来，记得让你妹给我一餐多加个便当，毕竟我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

    “知道了，如果还能回来的话，十个也可以...。”海燕无力的回答我。

    “那还是多带点干粮吧，在找到远征军之前是没有食物补给的，我不想吃虚...”

    蓝染幽幽的声音传来，很显然，这次饿肚子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就这样，我们用仅有的那么点当席官的工资买了一大包裹干粮。

    后来缺钱还是偷偷的跑到浮竹小金库偷拿出来的。

    严阵以待后，时间终于到了晚上。

    天空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空洞，是黑腔。

    “一路小心了。”

    “会的。”

    我对浮竹点了点头，进来现世的虚圈异动非常频繁，春水他们再一次的前往了现世，浮竹在送我们去虚圈之后也会去现世支援。

    所以我很可惜的没有人来送行。

    “走了。”海燕招呼了我和蓝染一声，率先跳进了黑腔。

    海燕用灵子铺出了一条路，我和蓝染直接就顺着这条通道奔行着。

    等海燕灵压降低就换我开路，等我灵压减低了就换蓝染，换了十数轮的时候，我们的前方终于露出了一丝光亮。

    “出来了!”我说，身旁的海燕和蓝染也紧随我之后，跳了出来，身后的黑腔也快速的闭合回去。

    这代表着我们三人要是无法找到远征军，就再也无法回尸魂界了。

    也正是因此，上头才会让浮竹盯着我们进黑腔，在之后我们找到远征军与否已经无所谓了。

    找到了，执行完任务那是光荣回归，找不到？没事，阵亡名单上多加三个名字就是了。

    对了，蓝染还不是御庭十三番的，阵亡了也没名字记，所以名字只有两个。

    第二十三章

    虚圈这儿终年是只有夜晚的世界，炽热与寒冷交替不断，没有食物，没有水，在这种情况下与大部队失去联系，没有补给，那么只剩下一个字，死。

    月亮是让人不寒而栗的惨白，跟死人的脸孔一般的颜色。

    一眼望去，如同沙漠一般，让人不由地觉得，这是否是只有沙的世界。

    空中时不时的传来几声虚的嘶吼，听上去就像是人类临死前的哀号一样，充满了压抑与绝望。

    由于虚圈这里没有食物，充满了强烈吞噬欲望的虚会游荡于现世之中寻找美味的灵魂。

    所以相对而言，在虚圈里的几乎都是大虚以上的虚，弱一点的都跑去现世了。

    而成为了大虚之后，这又遵循着另一个生存规则，暂且不提。

    “嘻嘻，好舒服的感觉啊，喜助这里是哪里，有种很熟悉的味道。”

    小红的声音中略带着享受，灵压也不受控制，蹭蹭的往上串了一截，平日压她一筹的红姬此时却反倒被她压了下去。

    看来即使是斩魄刀的变异虚，来到虚圈后也是增强了战力。

    我没有去管在我耳边大呼小叫的小红，眼睛四下张望，终于看到了跌落在我不远处的海燕和蓝染两人。

    蓝染还好，无事一身轻，一个瞬身稳当当的站在了地SH燕就不妙了，背后背着一大包裹的粮食，从高空落下，一个站立不稳，一个狗爬式直接趴到了地上。

    “好痛！好痛！”海燕捂着下巴干嚎了一句。

    我眼尖，看见海燕跌落在地的位置有着一个向上突起的白色圆石头。

    这家伙有够倒霉的。

    “没事吧。”我说着和蓝染都向他走去。

    只是脚刚抬起，那白色的石头突然从沙硕里突射了出来，直直的朝着海燕冲了过去。

    原来是只虚，刚才看见的圆形石头不过是他骨质面具的上方罢了。

    看着那只虚愤怒的样子，很明显是被海燕给砸到沙硕下的。

    “小心。”蓝染喊了一声，直接一个瞬步到了虚的背后，双手红光骤起。

    “赤火炮！”

    红色的灵子流直接覆盖了那只虚，将它全身上下都灼烧成了灵子，消散掉了。

    我看得直愣愣的，蓝染光是这一手连一些垃圾点的‘席官’都比不上了。

    “谢了！”海燕对着蓝染一招手，终于从剧痛中恢复了过来，直接扯掉胸前的绳索，让背后的包裹坠落地面。

    “海燕君，难道你不知道这么多的食物，我们最多食用完三分一就全部变质了..毫无用处。”

    蓝染看着海燕背后的累赘，直直的摇着头。

    “为什么你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带少点东西呢？”我苦笑，看着那包裹坠落，其力道之重直接在沙硕形成的土地上轰出了一阵灰尘。

    “因为我知道饿肚子是什么感受，我情愿背多点东西，就算看着也好。”海燕眯着眼睛看着我，不错的冷笑话，可我和蓝染笑不出来。

    “好了，别说其他废话了，蓝染，你知道怎么和远征军汇合吗？”

    我扭头问海燕，因为我和海燕去筹备食物的原因，蓝染一直和浮竹呆在一起，也就是说该交代的浮竹已经交代给了蓝染。

    “恩！”蓝染对我点了点头。

    “只要我们留在这里就好啦，在打开通道的同时，我们的坐标已经发送给了虚圈的远征军，只要等待就好了。”

    “是吗～”我看了他一眼问他“如果在那之前我们遇到了虚的袭击怎么办？又或者坐标出错了呢？”

    “额，浮竹队长说自求多福吧，这样的概率还是非常小的。”

    蓝染不确定的说道。

    “难道我们现在只能傻傻的等着？”

    海燕脸色怪异的看着我。

    “要不然怎样？”我翻了个白眼。

    比起我两来，还是蓝染显得比较正常，考虑的事情也比较多。

    “我们应该先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如果远征军不能及时的找到我，而虚又突然发动袭击，我们三人就只能靠自己了。”

    蓝染推了推眼镜，说出了让我和海燕都纠结不已的事实。

    海燕闻言当即摆出一副“怎么可能”的姿态来瞪了他一眼，“我们的运气怎么可能这么倒霉，不会的！”

    说着还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

    “呵呵，也是，看来是我多心了。”蓝染挠了挠头，嘴里也是低低的笑了两声。

    上天老天似乎对这两个家伙很是不喜，所以他们在刚刚说完以上话语，四周的环境突然发生了变动。

    一群基力安大虚晃晃悠悠的从四面八方走了过来，把我们包围在其中，至少有着百米来大小的基力安以一种蚂蚁般的数量袭来。

    我和海燕都咕咚的吞了一口口水，蓝染也比我们好不了多少，脸瞬间就青了。

    海燕不由自主地深呼吸一口。

    “怎么办喜助？”他问我。

    基力安虽说只是最低级的大虚，但也是大虚的一种，虽然智力低下，但也只有席官才能匹敌。

    如果只有一头，对于我们三人其中一个来说都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可是现在光是肉眼看去，入目便不下于数百头，硬拼不敌，只能退。

    “海燕，抓好你的包裹，蓝染记得跟紧点，要撤了。”我佯装着镇定，说出了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小心喜助，让水天逆卷吧，捩花！”

    海燕的吼声突然传来，他那把散发着水浪的斩魄刀化成的长枪掠过我的脸前。

    将一道红色的虚闪压碎并分为两断。

    其中一股炸向另一头基力安，把他的脑袋炸成了粉碎，而另一股则是炸向了地上的包裹，把整个包裹炸成了粉碎。

    “混账！我要把你们挫骨扬灰！”海燕瞪着通红的眼睛，扬起了捩花就向前疯狂的奔袭。

    每头被他身体穿透而过的基力安，都随着枪击一同卷起的波涛被压碎，而后分化为两半消散掉。

    看着海燕在疯狂的砍掉了十数头基力安还想继续厮杀下去。

    我直接一个瞬步闪到了他的身旁，蓝染也跟我同时出现，很明显我们想到了一块。

    我直接一个大踹把海燕踹到地上，蓝染直接一把上前把他牢牢按在地面。

    “海燕你给我冷静点！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我直接对着他吼了一句，一拳头直接揍他的后脑勺上了。

    第二十四章

    就在我教训海燕这个冲动狂的时候，我的背后突然传来了一股灼人的炽热。

    我扭头望去，原来这些基力安乘着我和蓝染压住海燕的时候，都默契的对我们涌出了虚闪。

    数百头基力安同时使用虚闪那是什么概念，虽然有不少因为角度问题被射到了别处，可是我能够肯定，如果再不做点什么，我们三人绝对会被轰得连渣都不剩。

    “醒来吧，红姬！”我转身拔出了红姬大吼道，二十五倍的灵压悉数化为了血霞之盾，一个六菱形的红色光罩直接在我的前方形成。

    在我做完了这一切的时候，那无数的虚闪已经击打到了血霞之盾上，我的眼睛已经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身体因为虚闪的强大冲力，被不断的压下沙硕的地面，下沉下沉再下沉，蓝染和海燕被压在我的身下，成了我的肉盾。

    七八秒过后，那虚闪终于消失了，而我和蓝染海燕三人，也不知道被压到了沙硕之下几米的空间里，四周都是沙硕，我下方还能够感觉到海燕和蓝染两人的触感。

    身下蓝染的灵压突然往上串了一截，一阵炽热的感觉袭来，扑的一声发生了爆炸，我和海燕三人又往下掉了下去，有种身处于空中的感觉。

    空中？

    我扭头向上看去，原本沙硕所在的地方成了天空一样，密密麻麻的铺了一层，我和海燕他们则从这沙硕之中掉了下去。

    显然，我们三人被虚闪压着，直接穿透到了沙硕下的世界了。

    “呸呸。”我吐出满嘴的沙子，身体原地跳了跳，把全身上下的沙子都抖了下来，刚好看见海燕和蓝染也在我的面前，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沙子，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个石雕一般。

    “咦，沙子下居然是这样的世界，虚圈真神奇。”蓝染看着四周高耸的巨木发出了感叹。

    “再神奇也没东西吃了...虚最让人讨厌了，特别是大虚...”海燕满脸伤心的看着背后空荡荡的布条。

    那本来是来绑包裹的，现在一点用都没有了。

    我抬起来看着四面八方，到处都是让人心生畏惧的巨木，四周不断弥漫着强大的灵压。

    我不禁咕咚的吞了口口水，大虚之森...这个地方至少都是基力安的大虚，亚丘卡斯也不在少数，更重要的是瓦史托德也有可能存在...

    突入而来的压力如同千斤巨石一般，让我喘不过气。

    “怎么了喜助？”

    海燕突然看到脸色剧变的我，不禁发出疑问。

    “这次真的死定了。”我给了海燕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指了指海燕的背后，他和蓝染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然后都齐齐的愣了起来。

    那隐藏在黑暗的森林中，无数的红色眼睛不住的晃悠着，就像萤火虫一样。

    那是属于基力安的。

    “哇，快逃啊！”海燕表情夸张的大声嚷嚷着，迈起了步子直接朝着远方狂奔。

    蓝染的速度位列第二，在海燕跑出去的瞬间也跟着瞬步了出去。

    我是最后一个跑得，一个虚闪直接击打到了我原本站立的位置。

    “海燕开路，蓝染中间释放鬼道支援，我善后！”

    我大声的喊了出来，海燕和蓝染没有回应，只有海燕向上一挑的捩花，还有蓝染手上不断环绕的鬼道光芒在诉说着，他们明白。

    前方突然有着十数头基力安挡着路，嘴里又再次散发着令人厌恶的红光，是虚闪。

    “水仙斩！”海燕提起了捩花，随着枪尖浪花的坠落，我们三人已经略过了那十数头虚所在的地方，他们都从腰间的部位一分两段，消散为灵子。

    “破道之七十四，双莲苍火坠！！”蓝染大喝一声，手中的鬼道喷涌而出，将一只想从身旁袭击的基力安震散成了灵子。

    背后的灵压厚度已经越来越多了，我知道蓝染和海燕这样挥霍着灵压迟早把整个大虚之森的大虚都引过来，可是不这样又无法从如此之多的基力安口中活下来，这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绽裂吧红姬！！”

    我狂吼着，血霞之盾形成的箭阵不要钱的喷射出去，转瞬间就扫倒了一大片的基力安，但这还是杯水车薪，那空隙转眼便再次被填补了回去。

    但我们三人的努力不是没有丝毫效果的，至少在我们的努力之下，这些基力安形成的包围圈我们已经接近了边缘。

    如果在不抓紧突围并隐藏灵压的话，我们就真可能留在这里了。

    只是我们三人的灵压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挥霍一空，能出去吗？

    这短短百米的距离在此刻我看来咫尺天涯一般的遥远。

    我扭头看向前面，海燕已经不再出刀，蓝染手上的鬼道光芒不再。

    “最后一步了，你们还不给我打起精神来！这样就不行了吗？这些基力安算什么，在我们眼里算个什么？”

    我有点歇斯底里的大吼着。

    “对，老子要是死在基力安的手里，志波家的脸就丢光了，区区的基力安，有什么资格能让我留在这里！”

    海燕抬起了手中的捩花，灵压构成的浪花再次闪动，前所未有的剧烈。

    蓝染的手上也再次聚集起了超强度的鬼道，看着我们前面的虚。

    “说得对，被基力安所杀，我还有什么资格跟你们站在这里，有什么颜面与你们并肩而立。”

    “杀！”海燕高声吼了一句，捩花疯狂地向前穿刺着，直接把基力安形成的‘虚墙’炸掉了一半，蓝染的鬼道也喷涌而去，把把剩下的悉数炸散。

    此刻我们的前方已经畅通无阻。

    可是他们两也因为透支了灵压而陷入了昏迷，反倒是我，说好的是断后，却反而因为两个队友异常的给力，反而灵压相对充足，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

    我直接一个瞬步把他们抗在我的肩上，一个用力的跳跃跳出了基力安们的包围圈，然后数个闪身，消失在那群基力安的眼中。

    不甘的吼声在大虚之森里不断徘徊。

    “呼。”把海燕和蓝染放在了巨木之上，感受了一下四周，没有大虚的灵压。

    我这才松了口气，身体一阵剧烈的疲倦传来，但我还不能睡，必须有人望风。

    我用红姬支撑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是劫后余生的畅快笑容。

    第二十五章

    “醒来了吗？”我看着灵压逐渐恢复了稳定的两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

    蓝染眼睛颤动着张开了来，然后脸色猛的一变，从地上跳了起来，如临大敌般的四下张望，看见了我之后才平静了下来。

    “已经没事了吗？”蓝染松了口气，直接的坐到了地上。

    我点了点头，走到了海燕旁边，一脚踩到了他的屁股上。

    “该醒醒了。”

    在我一脚踩下去后，海燕直接一把跳了起来，紧张兮兮的四下张望，就是没看见在他背后的我和蓝染。

    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捩花顺着我的脖颈劈来。

    “看清楚点，是我！”我用红姬架住他的劈砍，很大的力气，有种斩魄刀脱手而出的感觉。

    “喜助，你还没死吗！”海燕一脸惊喜的看着我，嘴角大大的咧开了来。

    什么表情，什么话嘛...难道在他心中我‘不死’是个很大的奇迹吗？

    我白了他一眼，直接每人丢了一张大饼过去，然后直接坐在地上干啃了起来。

    来虚圈前因为海燕的食物买得太多，有一点是在我这里存着的，不然真的要沦落到吃虚的地步了。

    啃着大饼，我慢慢的陷入了沉思。

    我可以肯定来迎接我们的远征军已经离开了，看着沙硕上的巨洞还有虚群。

    我琢磨着我们三人已经被列入了死亡名单，换句话说，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和远征军会合了。

    我把我的想法跟他们两个说了一下，海燕这家伙直接把嘴里的大饼喷了出来，看来被吓得不轻。

    只有蓝染一脸淡然的啃着大饼，听着我说话，一句话都没有插嘴。

    那么我们以后怎么办呢？尸魂界是我们的归宿，想要回去的唯一方法只要找到远征军，要找到远征军的首选条件就是走出大虚之森。

    想到这里我又沉默了下来，一护他们是怎么走出大虚之森的我已经忘了。

    要怎么回去？难道从天空不知几米厚的沙层再挖个通道回去？

    我看了看红姬只有一米来长的体积，直接把这个想法丢到了一边。

    我记得大虚之森还有个死神在的，好像是叫阿西多，也许找到他就可以有回去的方法，可如今我们已经自顾不暇了，这个想法也宣告破产。

    “哎，难道真的要一点点的挖上去？”

    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办法的我不禁狠狠的挠了挠头发。

    “那样很危险的，被大虚围击的可能性也很高。”

    蓝染抬起头，反驳了我的想法。

    “不然能怎么办，难道找一头虚带路，带我们走出大虚之森？”

    海燕闷闷的声音传来，让我不禁摇了摇头。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不反对。”

    “真是混蛋，难道就一直呆在虚圈？”

    海燕狠狠的敲打了一下身旁的巨木，发出了轰的一声巨响。

    “嚎。”

    远处传来一片虚的嚎叫声，我叹了口气，然后站起了身来。

    “好吵，杀掉杀掉，把这些吵闹的家伙通通杀掉。”

    小红癫狂的声音在我耳边嚷嚷响起，我不禁在心里生出了一阵寒意。

    从来到虚圈到现在，小红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了。

    “在这里等着我，我会找你们的。”

    海燕和蓝染张嘴想说什么，我已经一个瞬步消失在他们的眼前，他们现在就算想追也追不上，灵压没有回复的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消失在黑暗中。

    “你说怎么办蓝染，要不要跟上去。”海燕捅了捅身旁的蓝染。

    蓝染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吧，喜助君有自己的想法，他可能是去探探路，想一下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我们现在还是先恢复灵压才对，不然去了也只是累赘。”

    “那好吧。”

    ——————

    我看着身后逐渐远去的熟悉灵压终于松了口气，脸上再也不受控制的汇聚出了那张狰狞的面具。

    身体的灵压再次发生改变，虚与死神不同的性质纠缠在一起，给人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压抑且暴躁，不详得让人不安。

    暴露在面具之外的是血色的双瞳，冰冷的气息在身旁环绕。

    我能够感觉到脸孔已经开始扭曲起来，发出了不受控制的狂笑。

    四周的大虚都被我的张狂笑声所吸引，都把眼睛望了过来，但是我身上散发着虚的气息又让他们踌躇不前，默认了我的存在。

    “杀掉，把这些垃圾通通杀掉杀掉！！”

    小红喧嚣的嘶喊着，手臂不受控制的疯狂挥砍着。

    她的确说到做到，只要是视线之中的大虚全都被她一刀断首。

    因为身体散发着虚的灵压，让智力低下的基力安承认了我的存在，他们没有出手攻击我，引颈待屠说的就是这样了吧，小红只需不断的出刀便能了结他们的生命。

    “锵！”一道金铁相交的声音传来，小红狂妄至极的行为在同瞬间戛然而止。

    斩魄刀被一双手臂死死的抵住，这是一个蝙蝠面具的虚。

    一双眼睛出现在我的眼前，透着冰冷的死光，让我一直冷到骨子里的冰冷。

    “讨厌的家伙都要杀掉！！”小红歇斯底里地吼叫着，手中又涌来了一股巨力，斩魄刀直接斩过对方的双手，摩擦出四处飞溅的火花。

    “啪”一只手砰然坠落，那只蝙蝠面具的虚也躺在了地上，小红继续拔刀屠杀着基力安。

    而我由始至终都放任着她的行为，不是不想阻止，而是不能阻止。

    小红的力量在来到了虚圈之后暴涨了不知多少，若是平常的我和红姬联手还能把她压下去，可是经过不久前的厮杀，我的灵压已经不足以将她压制。

    如今的办法就是引导她厮杀一场，释放掉多余的力量，到时候我就能和红姬再次把她压制下来。

    虽然麻烦，但别无它法。

    直到了数个小时之后，小红才出现了后力不支的状况，很好，抓住这个机会我直接一把撕开了面具，红姬也赶紧爆发了全部的力量，小红不甘的声音传来，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在了我的耳中。

    “混蛋的喜助，混蛋的大红，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能扭头看清楚四周的景色，好家伙，方圆千米之内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大多数都是基力安的，还有少数几头的亚丘卡斯。

    而现在场上残存的家伙还颤颤的看着我，把头死死的抵在地面上。

    看样子是小红那与虚几乎无异的灵压让这些虚的感觉发生错误，还以为我是上位虚。

    唯有一头失去手臂的蝙蝠虚还是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似乎无法了解我为什么不杀了它。

    这时，有新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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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再次消失不见的希望

﻿那是一只跟小狗没有区别的虚，全身被骨质所包裹，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塑料的小狗一样，现在它正趴在地上颤颤发抖，这并不能引起我的注意力，把我吸引过去的是他的行为。

    虽然颤抖着，可是他已经控制着自己，爬到了那些大虚的断肢处，不断地啃噬着那群虚的尸体。

    而且每啃一口都会回头看我几眼在啃，很明显这是一头有着智力的虚。

    我抱着可以一试的想法走了过去，当我用瞬步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

    “哇，别杀我别杀我！”他直接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我无言的望了望天，小红增强过后的灵压达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我摇了摇头，把这无谓的想法丢之一边，一把抓过那头虚的尾巴，把他拖着向蓝染的方向走去。

    也许这头虚是我们离开大虚之森的唯一希望了。

    PS:这章超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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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出来了

﻿“喜助，该不会你真的决定要吃虚了吧...”

    海燕手指颤动着，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提着的虚。

    “我是那种人吗？”连一向沉稳的蓝染此刻都抬起个脸盯着我，我不禁白了他们一眼。

    “只是看看能不能从这头虚的身上问出路来。”我说着直接一把将这头昏过去的虚丢到了海燕的脚下。

    “原来如此！”蓝染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

    “嘿嘿，严刑逼供这种事情我最了解了，就让我来吧。”

    海燕搓着手，走到了昏睡的虚旁边。

    语毕，他直接一脚踩到了它的头上，那只虚的脑袋不堪重负，直接有一半被压进了树的枝干里面。

    “痛痛痛！”那只虚这样叫着，把眼睛睁开了来。

    “海燕，还是小心点好，搞不好我们接下来都得靠这东西过日子，可别把他弄死了。”

    我看着还想把脚继续踩下去的海燕连忙说道。

    谁料到海燕刚刚把脚收回去，那只虚就张大着嘴巴，一个虚闪就这样突袭而来。

    本来是朝着海燕的脚攻击的，但是因为海燕收回了他的脚，那虚闪直接向我的脑袋射来

    “海燕你上，把他杀掉也没事，我再去抓一头！”我愤怒的喊了出来，好家伙，还好我闪得快，不然就被爆头了。

    “切，表里不一的家伙。”海燕抱怨了一声，直接抓住了那只虚的尾巴，哪里知道那只虚尾巴一甩，海燕居然把持不住，整个人倒摔了出去。

    “给我安分点。”我直接一个瞬步到了那只虚的背后，一脚把它踩到了地上。

    真是奇怪，明明居有不低的智力，可是力量却连基力安都比不上，海燕也是因为小看了这头虚才会被一把甩了出去。

    “别杀我，别杀我！”那只虚看见我后，还没等我继续说些什么，直接就把头埋进树干里，身体颤个不停。

    “好吧，如果你把我们三人带出大虚之森就不杀你。”我抖了抖嘴唇，看来小红的暴虐把这只小虚吓得不轻。

    “明，明白了大人。”

    小虚颤颤的回答道。

    海燕和蓝染闻言也不禁喜上眉梢，只是他们并没有深究，这只虚为何会称呼我为大人。

    我们三人就这样被这头虚带着直接向着森林的深处前进，不是相信这头虚，而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连着行走一整天，又遇到了一堆大虚，不过都不敢对我们发动袭击。

    这小狗虽然力量弱到极致，但从阶位来说也是亚丘卡斯，那群基力安自然也被小狗控制着四下分散。

    不过力量这么弱，没有退化成基力安，真是奇怪。

    唯一有点意外的就是那头被红姬砍掉手的蝙蝠面具的虚总是远远的吊在我们三人的身后。

    久久的就会发动一次袭击，然后又被我们轻而易举地化解，我本来提议把这家伙干掉的，谁料到海燕他说一路上闲着无聊，有个玩具抒发郁闷也不错啊。

    让我无语的是蓝染居然赞同的点了点头，我对此直接白眼。

    “这里通往的就是出口了，出去后顺着沙的流动就能到地上。”

    小狗虚指着前面这处缝隙对我们说道。

    在它的带路下我们已经来到了一处山石嶙峋的地方，这里是山崖石壁中间的裂缝，裂缝刚好是一个人的高度，向着前方不断的延伸，远方是一片白色的光亮。

    “那就继续带路啊。”海燕看着踌躇不前的小狗直接皱起了眉头。

    “滚开。”小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个压抑的声音传来，直接让我和海燕他们愣住了。

    眼睛转去，却发现那是一头身体满身鲜血，但是却眼含暴虐的虚。

    他现在正直直的朝着我们冲来，他的身体并不巨大，只有寻常人类的两倍身高，因为这缝隙的高度，他现在只能被迫屈着身子前进。

    全身肌肉纠结，有一条长长的尾巴，特别是不断外露的灵压直接让我们三人有种肢体无法动弹的错觉，至少是亚丘卡斯巅峰。

    小狗和蝙蝠直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但此时的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管了。

    “让水天逆卷吧，捩花！”

    海燕大声的嘶吼出来，最后的刹那他还是摆脱了灵压的影响，架起了斩魄刀在身前。

    “滚开！”那只虚愤怒的对着海燕的方向一甩手，海燕连人带刀被砸了出去，撞到了墙上。

    “海燕君！”蓝染着急的喊了声，手上艰难的抬起。

    “破道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兴许是着急还是什么滴，蓝染在这个时候居然超越了以往的极限，舍弃吟唱施展出了八十八号的鬼道。

    巨大的光束从他手中狂涌而出，罩向了眼前的这头虚的全身。

    “滚！！”嘶吼声传来，一双利爪直接撕碎了这八十八号的鬼道，尔后更是一脚把蓝染踢飞出去。

    “飞翔水车突！！”海燕在这瞬间已经再次冲了过来，手中的捩花涌出了大量的波涛席卷向那只虚的背后，将那只虚给牢牢包裹了起来。

    “给我滚！！”那只虚又这么狂吼了一句，不断的挣扎起来，海燕的灵子波浪形成的束缚就这样快被一点点的挣脱开来。

    蓝染连忙抬起了自己的双手，“雷鸣的马车，纺车的缝隙，此物有光并一分为六。”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语落，六道光片从四面八方升起，直接将那头虚锁了起来。

    “趁现在，喜助！”“快动手，喜助君！”海燕和蓝染同时大吼起来，眼睛都有种凸出来的感觉，很明显他们快要支撑不住了。

    “鸣叫吧，红姬！”

    我手腕一抖，从刚才开始就积攒起来的灵压悉数化为血霞之盾，一个瞬步直接来到虚的背后，血气冲霄。

    带着血红的光芒，血色半月直接砍到了那只虚的咽喉，咯吱，我好想听到了锁骨破碎的声音。

    那只虚不是不想躲闪，只是被海燕和蓝染两人联合封锁行动的他只能被我一刀将咽喉斩断。

    不论力量再怎么强大，只要人首分离，便注定失败。

    “哼，想让你家海燕大爷给你让路，真不知道个死字怎么写！”海燕收回了斩魄刀，直接一脚踩到了烂透的虚的头上，还愤愤的踩了又踩。

    “别闹了，还是快点走吧。”蓝染在旁边出声催促道，他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一只虚这样突然杀出来。

    沙硕上的世界虽然也是虚圈，但并不是大虚横行的大虚之森，危险系数小不说，兴许还能遇到远征军。

    海燕闻言后再踩了一脚，这才满脸舒爽的向出口走了出去，我和蓝染只能摇了摇头，然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而那头小狗和蝙蝠虚也不知去了哪里，不过他们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了用处，我们也没有去理会。

    暗处，消失于场上的小狗与蝙蝠虚正静静地呆在一起。

    “乌尔奇奥拉，我们没事了，他们已经走了！”小狗开心的对蝙蝠说。

    “终有一天我会把这断臂之痛还给他的。”蝙蝠虚望着因为超速再生而长回来的手臂沉思不已，良久。

    “牙密，该走了。”两个身影就这么黑暗所掩埋，只是看他们前景的方向并不是去大虚之森，而是顺着那石壁，向着沙硕上的世界前进着。

    如果我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名字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也许会想到的是‘牙密’归刃后不是变成虫子了吗？现在怎么成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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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三十章 袭击

﻿在虚圈的生活总是单调至极的，天空总是不变的冷月，地上则是通透的沙硕。

    迷茫的前行，厮杀，继续前行，接着还是厮杀。

    这样的生活着实让人厌倦，我们几人唯一的消遣就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废话，不外乎是找到了远征军之后要怎么做怎么做，回到尸魂界后又要怎样怎样。虽然我们知道这一切的可能几乎是零，但是YY总不是罪吧？

    虚圈的炽热环境总让人觉得浮躁，当我和海燕他们才从十三番队说到二番队队长的时候，前方的海燕突然对我们一摆手，悄无声息的握住了腰间的捩花。

    毫无疑问，抛开对灵压与鬼道的叠加，海燕的捩花洞察力在我们三人中首屈一指。

    海燕朝着几处不同的方向用脚划了划，七只虚，三个方位。

    这是我和蓝染从海燕处得到的讯息。

    蓝染的手也放在了刀柄上，我的手中也握住了红姬。

    不过瞬息间我们已经分配好了各自的战斗对象，我三个，海燕两个，蓝染两个。

    我本来还想跟蓝染在计划一下的，谁料到海燕直接一个闪身便消失在我的面前。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和蓝染不可能放弃这个一击必杀机会。

    只能开始各自为战。

    一闪身我已经用瞬步来到了海燕所说的方位，远处传来几声惨叫，灵压全都猛的炸了出来，我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可是我的眼前已经出现了两个带着面具的人型虚，我也高高的举起了红姬。

    “醒来吧，红姬！”

    我解放了斩魄刀，身体从空中一闪而逝，再次出现在地上的时候红姬的刀刃已经沾满血腥。

    那两只虚的双腿和胸口都炸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鲜血不断的喷涌而出。

    随着小红在虚圈的突然暴动，红姬已经无法出来帮我作战，她需要帮我压制着小红的巨变，换句话说，在虚圈，我只能靠我自己，靠斩魄刀的始解。

    瞬閧与鬼道都无法使用了。

    不，是三十一号以上的鬼道无法在舍弃吟唱的情况下，以全部威力使用。

    “星罗棋布的兽之骨，尖塔、红晶、钢铁的车轮，动即是风，止即是空，长枪互击之声满溢虚城。”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蓝染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

    一道雷光闪过，紧接着轰隆一声传来，蓝染面对的那两只虚的灵压也在瞬间虚弱到几乎不计。

    明明已经打到了敌人，可是我总感觉不对，隐约间好像看见蓝染的右方土地微微一动。

    “蓝染，后退！”我在奔跑向蓝染的途中直接挥刀，对着蓝染的右边就是一击，说实话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只是单纯的那个地方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

    轰，在血霞之盾形成的半月攻击下，沙硕被轰出了一个大洞，冒起漫天灰尘。

    灰尘中，一个身影被血霞之盾击中，在空中吐了口血后直接摔倒了远处，生死不知。

    这证明我刚才看到的不是幻觉。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这些虚居然都是人形的，而且都熟悉隐匿气息的方法。

    “喜助，小心下面。”这次换蓝染提醒我了，身下的地面突然发生抖动，我在直接用瞬步朝着身后一跃，同时往身下的方向挥出了一道血霞半月。

    但是很明显没有击中对方，因为在我的瞬步使用完后，我的背后同时破风之声响起。

    这证明对方在我现身的瞬间已经来到了我的背后。

    没有任何犹豫，我直接倒挥着红姬往后一斩。

    “鸣叫吧，红姬！”巨大的半月直接划过背后，发出金铁相交，锵的一声，两声爆炸响起。

    这是血霞之盾被砍成了两半坠落地面的声音。

    没时间转身，我朝前用尽全身的速度狂奔，背后的敌人是不会给我转身的机会的，我明白。

    攻击背后的敌人，咽喉永远是一击毙命的，我不认为背后的敌人不会珍惜这个机会，我再次把红姬靠在我的背上，架住了后脖颈，一阵巨力传来，我被击落到了地面。

    脖颈处一阵酸麻，好家伙，要不是我出刀快，现在已经人首分离了。

    第二十九章

    轰的一声，我直接没入了沙堆里，吞了一嘴的白沙。

    连忙呸呸的吐掉，然后趁着这个时候转身，刚好看见带着面具的人型虚从空中降落，余光看见红姬的刀刃被崩出了一个小到极点的口子，好险。

    我观察对方的灵压，比乌尔奇奥拉他们都小上许多。

    只是长期的厮杀研究了他们一身袭击的本事，将全身的灵压集齐于一点，在瞬间拥有强大至极的爆发力。

    如同刺客一般，力量不高，但是凭借着登峰造极的技巧也可以将敌人暗杀与无形。

    就如我一般，若不是蓝染提醒，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吧。

    而且还能够一直逼迫着不给我转身的机会，好深沉的心机。

    但是一击不中必然远遁千里，不然给了我缓过来的机会，这只虚只剩一个下场。

    “给我死开！”海燕的声音突然传来，让我一阵愣神。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只虚已经消失不见了。

    心里再次闪烁着那种如履薄冰的颤栗感，这等时候已经无暇支援海燕他们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他们。

    稍有不慎我将永远的留在虚圈，只是好像越紧张，我的内心反而越平静，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内心紧张和冷静的观察四周环境的我是两个人一样。

    我突然有了种畅快淋漓的感觉，是这样，就是这样。

    这些日月在虚圈没有目标的惶惶不安，在这种面临生死的战斗中让我不断的宣泄而出，有种对天狂舞的冲动。

    电光火石间，背后再次爆发出了一股灵压，我没有动，直到那对方击中我的脖颈之后，一道灵压构成的灵子壁直接显现出来，帮我挡住了这一击。

    “同样的攻击，对于我来说是没有用的。”我转身对着那只袭击我的虚冷笑，在刚才我已经暗暗的积累灵压施展了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原本完全版的‘断空’能够完全阻挡八十九号鬼道强度的攻击，虽然我舍弃吟唱降低了不少威力，但对这些灵压不高的家伙来说也绰绰有余。

    “化为灵子吧。”我轻声道，红姬直接刺向对方的心脏。

    刀尖才刚刚刺入那只虚的身体一公分，背后的汗毛突然竖起。

    围攻我的不止一人，居然忍到现在才出手，把同伴的生命当成赌博来换取一击之力，狠！

    还好这后来的一击并没有刚才那只虚来的强大，速度并不快，瞬步挪转将我已经消失不见。

    身体再次出现，红姬已经向身下斩落，血霞之盾倾泻而出，直接把那两只虚笼罩起来，不死也得残废。

    看着灰尘满天的下方，我直接用灵子铺路，从空中奔跑向蓝染他们的方向，隐藏灵压不代表隐藏身形，只要我站立在空中，四周的袭击都能一目了然，转被动为主动，这是我想做的。

    蓝染的方向有一只虚正和另外一只虚联合着不断游斗，每当其中一只危险，另一只就会向前逼近，让蓝染只能错失良机。

    不过这场闹剧很快的便消失不见了，蓝染的脚下在移动的时候已经构建出了一个灵子阵，站在地上倒是感觉不出来，但是在空中的我却是一目了然。

    那两只虚又是一前一后的冲向蓝染，可是蓝染这一次却没有丝毫的抵挡，等到那两只虚距离有十来米的时候，蓝染才把手按到了脚下的地面。

    “缚道之七十五，五柱铁贯！”虽然舍弃了吟唱，但是使用了灵子阵来代替，比起全部吟唱的五柱铁贯，力量只高不低。

    天空突然降下十根巨大的铁柱，每只虚五根，直接钉住了他们的头和四肢，那两只虚使劲的挣扎过后，依旧是动弹不得。

    而海燕那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遇到了海燕也只能算这些家伙倒霉了，海燕的捩花能捕捉空气中的灵子，借以化为杀敌的灵子水花。

    因此海燕对于四周的气息极致的敏感，只要微微有所异动就能够捕捉到，海燕杀敌的速度最快，等蓝染解决完对手的时候，他所面对的四五个敌人全都四下瘫倒在地面。

    “蓝染海燕，都给我上空！”我对着他们喊了一声，他们二话没说，直接纵身跳了上来，很明显他们也被这些实力不行，偷袭却厉害到极点的家伙有了顾忌，场上已经还埋伏着其他虚。

    这是我们能够确定的，当务之急只有把他们全逼出来再说。

    “绽裂吧，红姬！”等海燕和蓝染出现在我的身后，我这才举起了红姬，血霞之盾形成了两米来高的六菱形血盾，血霞之盾化成的利箭以每秒千多发的速度从血盾射出，就像机关枪一样。

    我只是把血盾对着方圆千米的方位移动了下，我身下千米之内的范围全部的扑笼罩在红姬的攻击范围内，大量的轰击漫起了无数灰尘。

    良久，灰尘消散，地上七七八八的躺了几十只虚，全都被炸得七零八落。

    “呼，总算是解决了，这一架打得爽啊。”海燕爽朗的一笑。

    蓝染也点了点头。“虽然力量不高，但是袭击很有一套，互相之间的配合也天衣无缝，这些虚应该不是第一次联手了。”

    “走吧。”我打断了蓝染和海燕的谈话。

    我们总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也不会杀死没有反抗之力的虚。

    能从我们的攻击中活下来我们也懒得给予致命一击。

    总体来说，对于在虚圈的战斗，我们已经都当成了一种消遣。

    说起来也真是悲哀，在这虚圈也只有这种生死相搏的战斗能作为消遣。

    海燕耸耸肩，直接跟在了我的背后落地，蓝染也降落了下来。

    我们往着月亮的方向前进，当我们的脚刚刚越过我轰击过得最后一米时，四周的土堆突然炸开，十数把寒光咧咧的斩魄刀直接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而这些斩魄刀全都架在了我们的脖子上，无法看到这些刀的主人，因为全在我们的背后。

    这还不止，也许是害怕我们还留有后手，我们的四面八方都出现了拿着斩魄刀，带着虚面具的死神。

    此刻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

    在前方有四个明显是领队的家伙。

    一个在我们的正前方，右手握在他背后的斩魄刀上。

    旁边是个女人，手也握着腰间的斩魄刀，拉着一半出鞘，灵压明显的笼罩到了我们的身上。

    而他们背后的那两个家伙则是吩咐着四周的人去救助那些被我们砍倒的家伙。

    看到这里我和海燕他们也明白了，这大量的人形虚都是远征军伪装的，脸上的面具应该是经过特殊改造，能够伪装灵压。

    这才是实力不高的‘远征军’在虚圈这种地方活这么久的真正原因吧。

    “说出你们的名字，死神。”有个把斩魄刀背在身后耍酷的男人问我。

    第三十章

    “说出你们的名字，死神。”

    这是一个留着黑发的男人，身体隐隐的透露出一个压迫感。

    “浦原喜助。”“志波海燕。”“蓝染惣右介。”

    看着脖子上寒光咧咧的大刀，我们三人很识相的说出了名字。

    “名字核实正确吗？”

    煞气男扭头对身旁的女人说，女人从怀里淘了淘，从一阵波涛汹涌中拿出了一本书册，翻翻，跟着点了点头。

    “确认无误。”

    “那就好。”煞气男回过头来看着我们三人。

    “我们是虚圈的远征军，欢迎你们三人加入。”

    那个男人对我笑了笑，那股煞气四射的样子也不见了，手轻轻一挥，顿时那明晃晃的刀全都消失不见。

    我和海燕他们松了一口气。

    “刚才不好意思了。”男人憨厚的笑了笑，然后丢给了我们三人一人一个葫芦，里面是清澈的水。

    我们也不矫情，直接拧开葫芦的口子大口的灌起了水来。

    那男人这时才说起事情的经过，原来我们在走出大虚之森遇到的那只虚是他们围捕之后逃脱的。

    他们追击到那只虚的时候虚已经被我们三人所杀，他们观察到遗留的灵压是死神的，数目也是三个。

    借此自然联想到近期被分配来远征军的我们三人。

    利用缚道捆趾追雀锁定了我们的灵压才找到的我们，不过为了核实一下我们的能力，才策划了这起袭击事件。

    “谢了。”喝完水平平复一下心情，我恢复了一些力气，我对那个男人说道。

    “多谢。”蓝染在他人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规矩。

    “还有吗？”这是海燕，我和蓝染都不禁往旁边退了一步，真是有够丢脸的。

    “不用太过拘束，我叫朽木苍纯，多多指教。”

    那个男人对我说出了他的名字，我的心不禁轻轻一抖，朽木家的？

    “多多指教。”我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心里却是在想着其他的事情，海燕和蓝染也都跟我相差不多，显然是感到了满心的疲惫，虽然总想着找到远征军后要怎么样，但当我们真的被远征军找到了之后我们才发现，我们已经很累了，有种想要闭上眼睛大睡一场的冲动。

    “你们还是先跟我们去驻扎地吧，好好的休息一晚。”朽木苍纯如是说，他身边的女人也暗暗的点了点头。

    也是，虽然我们和海燕现在的身体伤害不大，但是死霸装只有‘凄惨’二字才可以形容。

    简单点说吧，蓝染的死霸装已经是最完整的了，但上身已经被撕出了几条大大的口子，隐隐还能够看见里面的肉。

    我还不算差，刚才就被人从背后不断的攻击，现在衣服自下而上的拉开了一条大口子，只剩下左半边的肩膀还挂着半边死霸装。

    但是右边已经完全的**裸了...

    最糟糕的是海燕了，上身的死霸装已经被撕得粉碎，腰间的腰带也被划了一个口子，要断不断的，看上去裤子随时都会断掉一样。

    现在海燕的手就搭在自己的裤子上，防止腰带突然坠落。

    我们这幅摸样，再加上身处的地点不是很好，自然不是长谈的好地方。

    就这样我们三人绕了一个大圈子之后，终于还是加入了远征军。

    回去有望啊!我们三人的表情虽然冷静，但心里澎湃呀。

    朽木湘薇，这是站在苍纯旁边的那个女人，听说是朽木苍纯明媒正娶的妻子，未过门前也是一方贵族。

    不过这家伙比起出生在朽木家，在任何人面前都规规矩矩，不能随便开玩笑的朽木苍纯比起来，显得大方多了。

    但她终究是打上了朽木家的标签，我们三人也提不起兴趣深交。

    不过我们也得到了我们感兴趣的消息，现在现世的局势不容乐观。

    上次死掉了二番队十番队两个队长的虚圈异动依然没有平息，现世里不止游荡着大量的虚，现在更是开始出现了基力安。

    坐镇在现世的已经有尸魂界的五位队长，那些虚会去现世的原因好像是在窥视着什么东西。

    自然，这并不是我们所能知晓的。

    我们只是远征军，现在需要做的只是尽一切可能的消灭虚，让现世紧迫的局势得到缓解。

    十几天后，驻扎地里进行着一如既往的练习。

    海燕正手持着捩花，前方是三个远征军的成员。

    大喝与金铁相交的声音传来，海燕以单手挡著三人的全力进攻。

    “不够啊，藤井要在用力点，要有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井田你也是....”海燕一边说着，一边轻松的用斩魄刀阻挡着对方的攻击，显得游刃有余。

    “海燕君真是有干劲啊，每天都坚持着指导别人。”

    蓝染坐在我的旁边对我说道。

    “那只是他在耍帅罢了...你没有看见吗？每次指导别人的时候，旁边刚好都会有长得漂亮的死神经过...”

    我对着海燕身后那几个莺莺燕燕用下巴点了点，蓝染望去，沉默半响才开口。

    “原来如此，看来海燕君的行为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真是不简单呢。”

    喂喂，这样的行为应该表示鄙视而不是赞叹吧？

    其实抱怨归抱怨，我和蓝染也不过是闲的无聊发发牢骚罢了。

    海燕的真正目的我们知道，无非是为了在远征军里展示一下我们的实力罢了，这点我和蓝染心里都清楚。

    要想回去尸魂界必须立下大功，而大功不会从天而降，还是得自己争取。

    不表现出足够实力的话，是得不到重视的。

    不被重视自然不被关注，我们也不可能被分配到大任务，立大功自然遥遥无期。

    来远征军是会把过往的资料全部封存的，我们的身份没人知道。

    而围捕我们的只是普通的成员，没几个高手，连席官都不算，完全展现不出我们的实力。

    想要被关注，只能自己努力。

    朽木苍纯和他妻子虽然有权利掌控整个远征军，但毕竟职责缠身，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连主动请缨我们也做不到。

    我和蓝染比较低调，不喜欢出去外面耍弄。

    海燕只好被逼无奈提着捩花出去装13了...

    还好天随人愿，就在海燕没事耍着捩花的第三天，我们终于跟朽木苍纯再次会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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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在远征军的日子（一）

﻿“说出你们的名字，死神。”

    这是一个留着黑发的男人，身体隐隐的透露出一个压迫感。

    “浦原喜助。”“志波海燕。”“蓝染惣右介。”

    看着脖子上寒光咧咧的大刀，我们三人很识相的说出了名字。

    “名字核实正确吗？”

    煞气男扭头对身旁的女人说，女人从怀里淘了淘，从一阵波涛汹涌中拿出了一本书册，翻翻，跟着点了点头。

    “确认无误。”

    “那就好。”煞气男回过头来看着我们三人。

    “我们是虚圈的远征军，欢迎你们三人加入。”

    那个男人对我笑了笑，那股煞气四射的样子也不见了，手轻轻一挥，顿时那明晃晃的刀全都消失不见。

    我和海燕他们松了一口气。

    “刚才不好意思了。”男人憨厚的笑了笑，然后丢给了我们三人一人一个葫芦，里面是清澈的水。

    我们也不矫情，直接拧开葫芦的口子大口的灌起了水来。

    那男人这时才说起事情的经过，原来我们在走出大虚之森遇到的那只虚是他们围捕之后逃脱的。

    他们追击到那只虚的时候虚已经被我们三人所杀，他们观察到遗留的灵压是死神的，数目也是三个。

    借此自然联想到近期被分配来远征军的我们三人。

    利用缚道捆趾追雀锁定了我们的灵压才找到的我们，不过为了核实一下我们的能力，才策划了这起袭击事件。

    “谢了。”喝完水平平复一下心情，我恢复了一些力气，我对那个男人说道。

    “多谢。”蓝染在他人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规矩。

    “还有吗？”这是海燕，我和蓝染都不禁往旁边退了一步，真是有够丢脸的。

    “不用太过拘束，我叫朽木苍纯，多多指教。”

    那个男人对我说出了他的名字，我的心不禁轻轻一抖，朽木家的？

    “多多指教。”我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心里却是在想着其他的事情，海燕和蓝染也都跟我相差不多，显然是感到了满心的疲惫，虽然总想着找到远征军后要怎么样，但当我们真的被远征军找到了之后我们才发现，我们已经很累了，有种想要闭上眼睛大睡一场的冲动。

    “你们还是先跟我们去驻扎地吧，好好的休息一晚。”朽木苍纯如是说，他身边的女人也暗暗的点了点头。

    也是，虽然我们和海燕现在的身体伤害不大，但是死霸装只有‘凄惨’二字才可以形容。

    简单点说吧，蓝染的死霸装已经是最完整的了，但上身已经被撕出了几条大大的口子，隐隐还能够看见里面的肉。

    我还不算差，刚才就被人从背后不断的攻击，现在衣服自下而上的拉开了一条大口子，只剩下左半边的肩膀还挂着半边死霸装。

    但是右边已经完全的**裸了...

    最糟糕的是海燕了，上身的死霸装已经被撕得粉碎，腰间的腰带也被划了一个口子，要断不断的，看上去裤子随时都会断掉一样。

    现在海燕的手就搭在自己的裤子上，防止腰带突然坠落。

    我们这幅摸样，再加上身处的地点不是很好，自然不是长谈的好地方。

    就这样我们三人绕了一个大圈子之后，终于还是加入了远征军。

    回去有望啊!我们三人的表情虽然冷静，但心里澎湃呀。

    朽木湘薇，这是站在苍纯旁边的那个女人，听说是朽木苍纯明媒正娶的妻子，未过门前也是一方贵族。

    不过这家伙比起出生在朽木家，在任何人面前都规规矩矩，不能随便开玩笑的朽木苍纯比起来，显得大方多了。

    但她终究是打上了朽木家的标签，我们三人也提不起兴趣深交。

    不过我们也得到了我们感兴趣的消息，现在现世的局势不容乐观。

    上次死掉了二番队十番队两个队长的虚圈异动依然没有平息，现世里不止游荡着大量的虚，现在更是开始出现了基力安。

    坐镇在现世的已经有尸魂界的五位队长，那些虚会去现世的原因好像是在窥视着什么东西。

    自然，这并不是我们所能知晓的。

    我们只是远征军，现在需要做的只是尽一切可能的消灭虚，让现世紧迫的局势得到缓解。

    十几天后，驻扎地里进行着一如既往的练习。

    海燕正手持着捩花，前方是三个远征军的成员。

    大喝与金铁相交的声音传来，海燕以单手挡著三人的全力进攻。

    “不够啊，藤井要在用力点，要有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井田你也是....”海燕一边说着，一边轻松的用斩魄刀阻挡着对方的攻击，显得游刃有余。

    “海燕君真是有干劲啊，每天都坚持着指导别人。”

    蓝染坐在我的旁边对我说道。

    “那只是他在耍帅罢了...你没有看见吗？每次指导别人的时候，旁边刚好都会有长得漂亮的死神经过...”

    我对着海燕身后那几个莺莺燕燕用下巴点了点，蓝染望去，沉默半响才开口。

    “原来如此，看来海燕君的行为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真是不简单呢。”

    喂喂，这样的行为应该表示鄙视而不是赞叹吧？

    其实抱怨归抱怨，我和蓝染也不过是闲的无聊发发牢骚罢了。

    海燕的真正目的我们知道，无非是为了在远征军里展示一下我们的实力罢了，这点我和蓝染心里都清楚。

    要想回去尸魂界必须立下大功，而大功不会从天而降，还是得自己争取。

    不表现出足够实力的话，是得不到重视的。

    不被重视自然不被关注，我们也不可能被分配到大任务，立大功自然遥遥无期。

    来远征军是会把过往的资料全部封存的，我们的身份没人知道。

    而围捕我们的只是普通的成员，没几个高手，连席官都不算，完全展现不出我们的实力。

    想要被关注，只能自己努力。

    朽木苍纯和他妻子虽然有权利掌控整个远征军，但毕竟职责缠身，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连主动请缨我们也做不到。

    我和蓝染比较低调，不喜欢出去外面耍弄。

    海燕只好被逼无奈提着捩花出去装13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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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在远征军的日子（二）

﻿在我与海燕他们加入远征军的这些日子，现世的战报不断的传了过来。

    远征军作为游离于尸魂界的力量，是唯一一股能直接从虚圈进发到现世的最强大的支援。

    现在这个时候，虚圈已经发动总攻，瓦史托德之前在尸魂界牺牲了两个队长的情况下已经重伤一头，死去一头。

    到底是什么东西引起的虚圈异动，乃至于连瓦史托德都参与其中。

    我的心隐隐有一种感觉，但是仔细思考却又一头雾水。

    停留于现实的五个队长已经赌上了尊严与一切，一旦现世的战斗败北，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次现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战报的传令员直直的走入了驻扎地的会议室里，朽木苍纯几个领导者不过数息之后都脸色凝重的走进了会议室。

    我知道现世里一定出现紧急事态了，不然一向沉稳的朽木苍纯不可能如此失态。

    这次会议持续的时间十分的长，一直到了数个小时之后，领导者们各自阴沉着脸四散而去。

    朽木苍纯和她妻子朽木湘薇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直接离开，而是用瞬步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一脸的凝重。

    留在这里附近的普通人员很识趣的跟海燕打了个招呼，也悄悄的散去，露天的训练场里只剩下了我们五人。

    “怎么了朽木君？”我挥了挥手让想说话的海燕坐下，心中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现世里现在形势已经开始逆转，队长们已经在跟虚圈的对抗中取得优势，但是最新的消息传来，虚夜宫也开始有了异动，有少数的虚从现世回归后去了虚夜宫，据探子回报，虚夜宫的异动已经开始了。”

    朽木苍纯言简意赅的告诉了我们最新的情报，我和蓝染他们中有股惊雷般的错愕感。

    在虚圈呆了这么久，远征军自然知道虚夜宫是什么地方。

    那是远征军都不愿意轻易招惹的存在，而且在行动的时候有意无意都会避开虚夜宫。

    虚夜宫啊，那里的首领是一只以拜勒岗为姓氏的虚，在我的记忆中，他是一个非常难以对付的家伙。

    他的身边环绕着衰老的力量，一旦与之接触，所有的事物都会腐朽消失，这也就代表了斩术与鬼道无法伤害，不，应该说是在斩术与鬼道对拜勒岗产生伤害之时，自己往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八成会被衰老化为一推尘土，我不知道现在的拜勒岗鲁班森的‘衰老’力量有没有后世那么可怕，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单单是现在没有破面的‘拜勒岗、鲁班森’就绝不是我们能抗拒的。

    他是瓦史托德，拥有超队长级别的颠峰战力，纵观整个远征军，媲美队长级别的战力是不存在的。

    远征军能在虚圈存活都是来自于身体隐藏气息的能力，还有伪装成虚的灵压，他们的实际战力并不强大。

    我心里闪过一个不妙的念头。

    “那你们决定怎么办？”

    我扭头问他。

    “死战不退，拖住虚夜宫的脚步，不容许虚夜宫的一只虚踏入现世一步。”

    朽木苍纯的声音有点沙哑，跟平常的他有点不同。

    “那找我们三人做什么？”我并不着急，因为我知道朽木苍纯不可能吩咐出这种必死的任务，毕竟来虚圈远征军的大部分都是被尸魂界贬进来的，没有对尸魂界抱有身死的觉悟。

    如果真的是送死的行动，朽木苍纯最大的可能是瞒着我们，不告知真相。

    但既然他告诉了我们真相，这代表着他必定还留有后手，这我明白。

    “鉴于你们三人上次展现出来的灵压强度，还有这几天的观察，我认为你们的实力与人品都没有问题，我决定成立一个突击队，由你们三人领头，并且随你们挑选，从远征军中挑选一些成员。”朽木苍纯一脸郑重的看着我们。

    “要做什么？”我言简意赅的回答。

    “带领精英小队，奇袭虚夜宫，让虚夜宫最大程度的陷入混乱。”

    “而你们三人的任务就是拖住那只瓦史托德十分钟，只需要十分钟我们就可以带领部下踏平虚夜宫。”

    朽木苍纯才刚刚说完，朽木湘薇就插了一句，看样子，朽木苍纯手中还有着些我不知道的后手。

    蓝染和海燕的脸色并不是很好，显然被朽木苍纯两口子的话吓个不轻。

    海燕拉着脸，满是苦笑的说道。“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们三个了吧，远征军人那么多，一定有更适合的人选了吧，我们能不能说不？”

    “如果有更合适的我们还会来找你们吗？”朽木湘薇反问道。

    “不是吧？”海燕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其实不一定要跟那只瓦史托德正面交锋的，不论用任何方法，只要能完成任务就好，毕竟比起被动的迎合虚夜宫的攻击，只有奇袭才有一线生机。”

    朽木苍纯如是说。

    “说得虽然对，但仅仅凭我们三个...对方毕竟是瓦史托德...”

    蓝染的脸上满是为难。

    “难道坐以待毙？时间不等人，我不强求你们，但是最好在二十分钟内给我答案。”朽木苍纯说着就想扭身离开。

    我和海燕几人互相望了望，最后只能无奈的承认朽木苍纯说的是事实。

    一旦虚夜宫要进入现世，远征军自傲的埋伏突击将无法展现，而且还会被迫正面交锋。

    这样的情况下是没有一丝胜算的。

    “我们答应了。”听着我的话，我看见扭头而去的朽木苍纯脸上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看来远征军们正面交锋的实力的确是不咋滴。

    “真是的，谁让大爷是远征军里最厉害的呢？”海燕毫不羞耻的说道，我知道他只是给自己一个拼命地理由罢了。。

    “只能这样了。”蓝染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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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在远征军的日子（三）

﻿虚夜宫的领土其实十分的广阔，而拜勒岗所身处的地方只是其中小小的一块。

    我和海燕他们需要从这茫茫的虚夜宫中找到他的存在。

    这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我们三人踏进虚夜宫的领地之后，空气中不断的弥漫着那惊人的灵压，好像夜风中有着什么在低语着，心里沉甸甸的。

    我和海燕蓝染他们在出发前已经讨论过了。

    远征军的那些家伙只会成为我们的累赘，我们这一次不会带上他们。

    我本来提议打游击战，把拜勒岗从虚夜宫引走，只是逃跑的话，我们可以拖得更久。

    而且让我真正接下这个任务的，不是因为我太过狂傲，也不是我有舍己为人的精神，而是我明白拜勒岗的弱点。

    衰老虽然是极度可怕的力量，但物极必反，衰老也能成为杀死拜勒岗的利器。

    不是没有胜利的可能的，我明白。

    而且促成这次行动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海燕，海燕他对于这次行动表现出了绝对的自信，他亲口告诉我，如果单对单的话，他绝对能拖住那只瓦史托德近一个小时。

    我不知道他是从何处得来的自信，但我的心中却闪过了一个念头，难道海燕已经卍解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虽然无法打败瓦史托德，但坚持的话，一个小时也不是不能做到的。

    蓝染在这个时候也表现的十分冷辣，好像拖住这头瓦史托德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一样，难道他在尸魂界的时候并没有说实话，他已经看过我给他的字条，始解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付拜勒岗就简单了..可是他没有说，应该没有吧？

    我只希望他们有着对得起自己这自信的力量就好。

    “黑白之网二十二之桥梁、六十六之冠带、足迹、远雷尖峰、回地、夜伏、云海、苍蓝队列、将太园绘满，直冲天际吧。”

    “缚道之七十七，天挺空罗！”蓝染伸出手掌，对朽木苍纯施展了天庭空罗，让我们能够在第一时间将信息传给他。

    （天庭空罗通过灵压对复数个对方的位置进行搜索，捕捉并传信，因为是单方面的，只能单方面的说话和接听。）不得不感叹，实战是彻底挖掘潜力的良药，蓝染在几次战斗中，接二连三的开始爆发式的变强。

    做完一切后，我们三人已经朝着虚夜宫的方向前进着，因为虚夜宫十分巨大，即使是我们在这里也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白点。

    在路上，海燕问我。“等一下是要强攻还是偷偷摸摸的潜入？”

    “如果强攻的话，我们会被杂兵损耗掉力量，如果潜入却可能被围殴。”蓝染推了推眼睛，告诉了我们一个不想接受的事实。

    “其实...瓦史托德是很要面子的，不如我们直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蓝染和海燕似乎是被我的豪言状语给吓了一跳，呆愣了半响才回过神来。本以为他们会骂我痴心妄想，没想到他们两人互相望了望，从嘴里说出了一个我不敢相信的话。

    “好像成功的机会挺大的...见到瓦史托德的时候直接通知朽木苍纯进行攻击，到时会有大量的杂兵出去迎战，就是不知道会剩下多少亚丘卡斯在场。”

    海燕如是说。

    “瓦史托德整个虚圈只有数头，亚丘卡斯虽然不少，但一个虚夜宫也不可能出现九头吧？海燕你说你能够单对单支持一个小时，那么我和浦原两人就负责拖住这最多九头亚丘卡斯。”

    蓝染点了点头，决定了我们等一下的作战方法，虽然很笨，很简单，但却是现在唯一能做的，时间不会给我们太多布置的机会。

    就这样疾行了一段时间，我们终于来到了虚夜宫之前，白色的高大建筑在这永恒黑夜的主宰—虚圈中显得别具一格。

    站在这建筑前，海燕伸出手不断地交合，我知道他心里还是紧张的。

    蓝染握着斩魄刀的手也是紧紧的，其实说想着美好未来谁都会，但真正做起来永远都是不如人意的。

    未战先怯我们绝对会输得很惨，必须鼓鼓士气呀。

    我们三人并没有隐藏自己的灵压，行踪自然已经被发现了，先礼后兵这一套在虚与死神间并不合适。

    既然你们不出来，那就让我来找你们吧。

    我心想着，直接在海燕两人的注视下，走到了虚夜宫的门口，抬起了自己的手。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赤红的闪光从我手中喷涌而出，虚夜宫洁白的大门直接被轰飞了出去，大门里是十数头形态各异的虚，现在眼睛全都盯着我。

    “你这个混蛋？居然敢对我们伟大的...。”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炽白的灵子波闪过，那头虚直接被我的鬼道炸掉了脑袋，留下一个身体无力的后仰倒地，尔后消散为灵子。

    “我不想多说废话，带我们去见你们的王！”

    我绷着个脸，声音冰冷的吓人。

    要嚣张点，强势点，这样子才符合踢馆的样子，毕竟是来见瓦史托德的，派头得足够。

    至少海燕和蓝染因为我的样子，原先那股紧张感也消失不见了。

    “就凭你这个...”另一只虚叫喧着向我冲来，手里闪烁着虚闪的红光。

    “鸣叫吧，红姬！”斩魄刀出鞘，直接把它一分为二。

    “别让我说第三次，带我们去见你们的王！”

    “就凭你们也妄想见到尊贵的陛下？！”

    那些虚全都还不是大虚，看上去只是一班料理琐事的。

    但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我抬了抬刀，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看来拜勒岗洗脑洗得还不错。

    就在我进退两难的时候，天空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带他们过来见我。”声音低沉的可怕，空荡荡的，让人捉摸不透。

    本想把灵压撑开，搜索看看目标在哪里，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虚夜宫外还能够感觉到拜勒岗惊人的灵压，可是进来之后却消弭无形，一点儿也不能感觉到。

    自从拜勒岗的声音出现后，那些虚全都恭恭敬敬的趴在地上，等他说完话后才有一只虚站了起来，给我们带路。

    “跟..跟我走吧！”那只虚颤抖着说，很难想象，被我用刀威胁着生命都视若无睹的虚，只在拜勒岗说了话之后居然颤抖开来。

    激动还是恐惧？无法分辨。

    但随着那只虚的带路，走过一道长长的通道，我们来到了一个露天的地方。

    四周站了七八只虚，灵压高的骇人，全是亚丘卡斯。

    而这个地方最前面的正中间坐着只骷髅，头上戴着个黄色的王冠，让人觉得有点不伦不类。

    “告诉我你们的来意，死神。”颤颠颠的声音再次回想，我们三人的心打了个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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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在远征军的日子（四）

﻿“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废话，自然是来砍人的。”我说着实话，可是对面的虚都好像听到了笑话一般，全都仰天狂笑不已，拜勒岗这带着王冠的骷髅笑的最欢，而且一边笑一边要不要钱的撒着灵压。

    虚夜宫因为他释放的灵压开始不断的颤抖着，还好虚夜宫是没有房顶的，不然我真害怕被震塌下来。

    “喜助君，已经好了。”蓝染突然出身通知我，想来已经通过天庭空罗通知朽木苍纯行动了。

    远远地能听见虚夜宫之外传来一声细声的爆破。

    “动手！”海燕听到蓝染的话后直接拔出了斩魄刀，斩魄刀自下而上的斩向了拜勒岗鲁班森。

    充满了力道的一击，在空中划过道森寒的圆弧。

    但鲁班森连起身的打算都没有。

    “蝼蚁也妄图撼动王威，你该死！”拜勒岗阴戾的视线扫过海燕的脸盘，左手伸出，看上去一碰就碎的骷髅左手直接握住了海燕的斩击。

    “还没完呢，大话不要说得太早！”海燕回了他一句，身体的灵压猛地炸了出来。

    “卍解，冰海捩花！”随着海燕的大吼，他所站立的地面直接被冻成了寒冰，背后的灵压直接炸散，形成了狂风。

    拜勒岗的左手就这样被海燕压着，身形被捩花形成了灵子冰流一路炸退，而海燕得势不饶人，瞬步一转，也追了上去。

    人在空中，捩花再度挥动，本来干枯的虚圈也因为海燕的卍解，顿时变得冰天雪地了起来，无数的雪花不断的飘落。

    “真是夸张，海燕这家伙果然卍解了。”我看着海燕压着拜勒岗远去的身形发出了感叹，还好拜勒岗现在衰老的力量没有后世那么可怕，不被砍伤身体应该不会发生作用。

    海燕已经动身，那我和蓝染也不能闲着，看着那些亚丘卡斯脸色一变想要去围攻海燕，我直接拔出了斩魄刀。

    “雷吼炮！！”到了这种拼命的时候，也不在考虑什么保留灵压的问题了，蓝染一出手就是六十号以上的鬼道，为了确保一击必杀，他直接用瞬步追击到了一只亚丘卡斯的背后，雷吼炮的闪光炸现，直接把那只亚丘卡斯的脑袋炸成粉碎。

    “鸣叫吧，红姬！”我学着蓝染的样子也用瞬步闪到了一只虚的背后，红光乍现，那只虚被一刀两断。

    也许是对我们的突然偷袭感到非常的愤怒，剩下的五头亚丘卡斯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们，身旁都环绕起了虚闪特有的血红之光。

    “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蓝染大吼了一声，手上的经脉纠结，不断的挪动，很显然灵压的输入已经到了极限。

    巨大的成蛇状的灵子锁链拔地而起，直接一圈接一圈的把那些亚丘卡斯牢牢的捆绑起来，虚闪顿时宣告失败，直接失控的在原地爆炸开来，那巨大的威力直接把在当场的那几头亚丘卡斯炸蒙了脑袋。

    “绽裂吧，红姬！”痛打落水狗这些事情是我最喜欢做的，趁着他们精神恍惚的时候，血霞之盾倾泻而出。

    很好，七头亚丘卡斯全灭。

    我松了口气，有点微微的喘动，蓝染也好不了多少，哈哈的大口大口的吸气。

    为了追求在瞬间产生的追高杀伤心，我们都在瞬间输出了能输出的最大灵压，对身体是不小的负担。

    还好存在于虚夜宫的亚丘卡斯都是拜勒岗的从属官，而成为他的从属官都被他啃掉过面具，（被啃掉面具的亚丘卡斯灵压是不会再有进化和增强的可能的。）所以力量都只是低级的亚丘卡斯，只比基力安强不了多少。

    那么得去支援海燕了，我和蓝染略微喘息了一阵，恢复了一下灵压，直接朝着不远处那两股不断碰撞的巨大灵压赶了过去。

    两股灵压的巨大都是难以言语的，压抑，血腥，让人有股发狂的冲动，不知不觉的从内心自我崩溃，这是拜勒岗的灵压给我的感觉。

    而海燕则是那种冻结一切的冰冷，是的，冻结一切，大地，碎石，空气，乃至于...灵压。

    远远地，我和蓝染就看见海燕刚刚把拜勒岗从天空轰落地面，可是拜勒岗坠落于地面之时一个转身，身体已经响转出现在海燕背后，左手夹杂着红得发黑的虚闪炸向海燕的后心。

    “小心海燕！！”我大吼出声，海燕还是那副盯着地面的样子，显然对于无声息出现在背后的拜勒岗没有察觉。

    不够时间反应！我闪过这个念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斩下了手中的斩魄刀。

    “鸣叫吧！红姬！！”嘶哑的声音从我喉间发出，血红的半月直接从刀刃射出，因为速度过快，切割着空气发出了咻咻的声音，就像烟花一样。

    蓝染的反应也不比我慢，单手就对准了拜勒岗，红色的球体直接从掌心飞射出去。

    “赤火炮！！”

    这是蓝染能最快发出攻击的鬼道，因为紧张，赤火炮形成的炎弹至少有着寻常时候的数倍大小。

    火光夹杂着半月，一路席卷而上，总算在虚闪接触到海燕之前轰击在拜勒岗的身上，把他的身体硬生生向上拔高了一米，带着暴虐气息的虚闪以毫厘之差总算是擦过了海燕的身子。

    “居然玩偷袭，你丫的还是不是瓦史托德啊。”海燕转身瞪着拜勒岗，手中因卍解变得通透的长枪往上一挑，顿时一股冰浪夹杂着雪花不断向上，席卷了拜勒岗的全身，冰浪散尽，拜勒岗全身都被冻结成了一块冰块，我远远望去，还闪烁着醉人的荧光。

    “机会！”我心里暗道一声，直接用瞬步闪到了拜勒岗身旁，蓝染也与默契的同时出现。

    红姬自下而上的把拜勒岗从脚下直接划到头上，海燕则从上往下一枪斩过，蓝染比较斯文，直接把拜勒岗的头盖骨扎了个通透。

    冰块的裂缝突然增大，我们三人已经来不及再补上一刀，闪身后退。

    彭！随着一声强烈的爆炸，拜勒岗所处的地方被灰尘所弥漫。

    我们三人的心情却毫不起来，因为拜勒岗的灵压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的让人作呕的压抑。

    而此时从灰尘传来的声音也证明了我们的想法。

    “尔等好胆，亵渎王威者，必死！！”

    让耳膜发胀的吼声传来，果然，这货还不死！而且好像爆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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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在远征军的日子（完）

﻿我是和蓝染同时后退的，刚好拜勒岗挣开冰流，灵压乱撒。

    海燕这家伙总是大大咧咧的，说好听点是不畏生死，说难听点就是神经迟钝。

    当骷髅头都碎了半个的‘拜勒岗’手握虚闪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身形骤转，捩花一个突刺迎了上去，动作虽然简单，但却压上了全力，灵压四射的破风声不绝于耳。

    “蝼蚁！”拜勒岗颤颤的吼了句，直接顺接海燕的突刺而上，虚闪在接触到‘捩花’的刹那产生了巨大的爆破，灵子流直接撼动了半个虚夜宫，雪白的沙硕漫天扬起，我和蓝染离的很近，直接被吹了个狗啃泥。

    “区区的虚闪就想把我干掉，你这家伙也太小看我了吧。”海燕握着捩花的手青筋暴涨，身形被虚闪的冲力压着不断的后退，左肩被洞穿了一个空洞。

    虽然艰难，但海燕终究还是挡了下来。

    “哼哼，怎么样，所谓的蝼蚁你用虚闪都杀不死，你岂不是连蝼蚁不如？”

    红光消逝，海燕的身形出现在远处，右手持着捩花插在地上，努力让自己不跌倒在地，可是嘴里还是任性的讽刺着。

    鲜红的血液好似不要钱一般拼命的洒落下来。

    我看着海燕现在的样子，心里有点惆怅，明明海燕已经坚持了这么久了，半个小时过去了，可是远征军为什么还没有到？

    我只能在心里狠狠的骂了朽木苍纯一顿，海燕现在还能坚持着不倒已经很奇迹了。

    如果说平常状态的拜勒岗，海燕还能趁着一口气拼上数个小时。

    那么狂乱状态下的拜勒岗，海燕应该考虑自己应该还能在呼吸几次，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事实就是如此残酷。

    “那我就让你看看老夫是怎么用一根手指碾死蝼蚁的。”

    拜勒岗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朝海燕走了过去，海燕身体抖了一抖，但没有后退，应该说身体的负担已经不容许他做出‘后退’这种高强度的动作了。

    “污浊之波涛，疯狂之舟...”

    蓝染好像没有看见拜勒岗的行动一般，低着脑袋不知道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只是他身边的灵子开始不安分的旋转了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沸腾！麻木！闪烁！不眠！”

    而他的声音也慢慢的响彻在这崩坏的虚夜宫中，到了后面，更是随着吟唱，这四周的灵子都不由自主的被牵动起来。

    拜勒岗走向海燕的身躯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空气中汇聚的巨量灵子让他焦躁不安。

    “米粒之珠，安敢与皓月争辉！”拜勒岗说了一句很有古风，很霸气回肠的话，但是他的行动却不符合他的语调，直接撒开脚丫子狂奔到了蓝染这里，试图阻止蓝染的鬼道。

    这种程度的灵压，已经足以对他产生威胁。

    而蓝染此刻也是身体不由自主的发颤，显然这个鬼道并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控制的，超出了本身的极限，身体面临着崩毁的可能。

    “钢之公主亦绣蚀，泥偶亦崩溃，集结！对敌！”

    很显然，蓝染的破道已经准备到了后期，被拜勒岗阻挠了，前功尽弃不说，蓝染也可能被失控的鬼道炸死。

    我是不可能给拜勒岗这个机会的，即使现在大小红姬都不在身边，无法瞬开，无法虚化，但是双解过后的一击也是能争取一点时间的。

    我高高的举起了红姬，直接压入了身体大部分的灵压。

    “束缚红姬！！”

    血霞之盾在瞬间化为了蜘蛛网一样的事物，一张接一张的朝拜勒岗倾泻而出，把他牢牢的困在了地面，嘶吼与挣扎的声音不断传来，我能够感觉到血霞之盾不断地被他外泄的灵压所蒸发。

    “就凭这些东西也想困住老夫吗？可笑！”

    拜勒岗怒喊了一声，身体四周散放出了虚闪的光芒。

    真是个疯子，也不怕把自己炸死了。

    举止疯狂，但却出奇的有效，虚闪爆发的瞬间，血霞之盾瞬间被席卷了大半，我忍不住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黑色的淤血，手不住的捂着心脏。

    那种瞬间被灵压反噬的感觉有够难受的。

    还好我这一口血没有白喷，蓝染准备到现在的鬼道也快吟唱完了。

    “充斥地面令彼知其无力！”

    “妄想！”

    拜勒岗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突然‘剧增’的海量灵子，身体挣扎的更剧烈了，强行拖着束缚红姬的绳索朝蓝染冲来。

    束缚红姬形成的绳索被他用蛮力拉得长长的，看上去马上就要被拉断了一般。

    我强忍着心里的不适，直接一把将红姬插入了脚下的沙硕里。

    “火游红姬，数珠繋！”嘴角轻动，快要被拜勒岗拉断的血霞之盾瞬间便爆炸开来，巨大的冲力直接把拜勒岗不断前行给炸得倒飞了出去，在原地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而红姬的刀身也开始发出嗡嗡的轻响，刀身也不由自主的裂开了一道缝隙。

    这就是火游红姬的力量，让血霞之盾产生爆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还好蓝染此刻的鬼道终于吟唱完毕了。

    “破道之九十，黑棺！！！”

    随着蓝染最后的话语落下，天空汇聚的‘灵子’在瞬间便‘集结’到了拜勒岗的四周，连绵不断的‘灵子流’直接在他的四周组成了一个黑色的封闭‘盒子’，不断有灵子化成的灵子刃来回的穿插不已，粉身碎骨了吧这次？

    我终于有了种松一口气的感觉，远处的海燕看到这里，终于忍受不住，对我咧嘴一笑以后直接仰天倒地。

    看吧，区区的瓦史托德还不是被咱干趴下了？

    海燕倒地前对我一挑眉，我奇迹般的读懂了他的意思。

    蓝染也在释放了超越极限的黑棺之后，直接一翻白眼昏了过去。

    他身体的四周都不断的产生了一道道的伤痕，看上去蛛纹密布，我暗自为他捏了一把汗，好家伙，再晚一点身体就直接崩溃变成灵子了。

    把他们两个拖到了远处后，我勉强抬起了眼睛看着已经接近尾声的黑棺，身体被灵压反伤的我，也直直的倒向了地面。————————————“朽木大人，找到了三个死神，全部重伤，也发现瓦史托德的残骸。”一个全身被黑布包裹的人半跪于朽木苍纯的面前，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惴惴不安，这场还残留至今的巨大灵压让在场的人都有着说不出的压抑，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阻碍。

    “尽全力救治三人，死掉了一个你会知道是什么下场。”

    朽木苍纯站立在虚夜宫的废墟上，看着下方的人用瞬步离开抚额深思不已，背后一阵微风吹过，卷起了一地的沙硕。

    PS：票~~（ˉ﹃ˉ）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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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炉进度——第二卷

﻿修正了正文中日世里丢斩魄刀还给蓝染的一幕，因为久保最新更新的数据中提到，斩魄刀除了始解后是属于尸魂界统一分发的浅打。

    这个时候的蓝染还没觉醒斩魄刀，所以手中的斩魄刀还是属于浅打的地步，特此更改。

    还有删除了远征军里出现的两个远征军的剧情。接下来五卷大概晚上之前修改完，如果看到一直在书架里显示更新请无视...实际上的更新在明天，这段休息时间存稿五十万字，改完正文在慢慢发新章节。

    然后是每卷例行的。

    久保带人是邪恶，是独裁者，必须消灭。

    正义万岁，久保带人去死！

    ——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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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扭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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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回来了

﻿是日，炽热的阳光照射到了我的脸上，让我不禁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拉了拉身旁的被子蒙到了头上。

    然后继续呼呼大睡。

    “恩？等一下，阳光？被子？”

    我心中狂震，直接睁开了眼睛，这天空，这房子，这空子中灵子带给我的感觉...

    “尸魂界？！”我的声音从充满了不可置信，背后传来了两声轻响，看上去我突然的大声嚷嚷下了他们一跳。

    “如你所见，这里是尸魂界。”

    海燕慵懒无力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扭头望去，看见他胸口被绷带来回缠绕，一路缠满了整只左手，剩下的右手里还拿着一个苹果，狠狠的嚼了一口。

    因为身体的剧烈运动，看上去痛的龇牙咧嘴但他却根本没停下来，看样子在虚圈过了这么久，海燕现在是有得吃就吃。

    “恩，因为我们三个成功的完成了任务，远征军也阻挡了虚圈前往现世的脚步，现世的异动已经全部解决了，我们三人立了大功，特准回来尸魂界。”

    一个少年躺在我身旁的床位上，一头咖啡色的卷发，带着眼镜，手里捧着一本鬼道详解，虽然在跟我说话，但他的视线依旧聚焦于手中的书本。

    “惣右介？你怎么成了这幅样子了？”我手指抖了抖，看见蓝染被包成了木乃伊的样子，全身上下都僵硬得动弹不得，现在半卧在床上，整个身体没有被绷带裹起来的也就只有那双眼睛了，插在耳朵上的眼镜因为绷带问题还歪了一边...

    看来使用了九十号的鬼道对现在的蓝染来说还是太负担了。

    我望了半天，很痛吧？我想。

    千言万语环绕心中，最后只成了一句谢谢。

    “不用向我道谢，这是正常的。”蓝染打断了我的话，对我点了点头，害羞了？不是吧...。

    “喂...受伤的可不止一个！”海燕的声音从身旁强势插入，我扭头，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这么有生气，快回去十三队做事得了，浮竹这病秧子没了你可不成。”我白了无病呻（HX）吟的海燕一眼，哪里料到他闻言直接把脸拉了下来。

    海燕抬头，用四十五度的视角‘忧郁’的看着天花板，用一种幽幽的语气对我说。

    “鉴于我们三人在虚圈的表现，我已经被提升为十三队的副队长了，我一睁开眼睛浮竹队长就告诉了我这个悲哀的事实。”

    “就一个副队长而已，又不是毒蛇猛兽，怎么跟死了老婆一个样...”心里微微一动，看来海燕真悲剧了。

    “你不知道的，浮竹这病秧子，只要我一当上副队长他肯定把队务都丢给我，我，我不活了啦。”海燕哭丧着脸。

    我无语的抚额，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那惣右介呢？”我扭头问蓝染，留下海燕一人自哀自怨。

    他闻言艰难的松开了僵硬的手，放下了书。

    “也破格的提升为副队长，有几个队长来看过，最后五番队的平子队长让我做他的副队。”

    “诶，我呢？”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其他的两个都副队了，我很有可能也遭到了毒手。

    “诶什么，也不知道总队长哪根脑筋秀逗了，居然说还得在考验考验，卯之花队长和朽木队长极力推荐，但你现在还是二番队三席。”海燕说着露出失望的表情，叹了口气。

    “别一副埋怨总队长的样子，你脸上的不甘已经出卖了你。”蓝染看着海燕说了一句，继续俯首看书。

    “你愤恨是因为我不能当副队长，而不甘是因为我不需要面对如山的队务吧...偏偏还摆出一副抱不平的样子！”我砣了一口，直接拆穿了虚伪的海燕，后者还不知羞耻的高高抬起了头。

    “都是在抱怨你不能当上副队长，有这样为你着想的好兄弟，你还不感到荣幸？”海燕仰天大笑着说。

    “真是可怜你妹妹了，我和蓝染已经回到了尸魂界，一个零件都没少，每人一餐十个便当呢！我的‘好’兄弟，你不会不遵守‘承诺’吧。”我拍拍海燕的肩膀，他好像牵动了伤口，嘴角不断的抽动。

    “喂，喜助，我们打个商量吧...便当就两个成不？”海燕一改刚才的嚣张样，两眼闪烁，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就算是我同意，惣右介也不会同意的对吧？”我耸了耸肩，海燕扭头，刚好看见了不断上下点头的蓝染，然后直接愣在了当场，只有我明白，此刻的蓝染早已经沉入了书中的世界，点头不过是对书中观点的一种认同罢了。

    傻了半天，海燕这才抬头大声的喊了声“不要啊！”

    显然已经想到了他跟空鹤说‘一餐二十个’，‘一天三餐六十个便当’后，会迎来怎样的折磨，我双手合十先为他祈祷三秒。

    此刻距离遇见拜勒岗已经过了两天，因为虚圈治疗设施的简陋，灵体面临崩溃的蓝染，左胸左手被开了个大几个洞的海燕，还有全身大小擦伤暗伤N处加斩魄刀接近破碎的我就被运回了尸魂界。

    还好我们因为砍掉了拜勒岗这样的瓦史托德立下大功，尸魂界已经准许我们三人回到静灵庭。

    毕竟瓦史托德寻遍整个虚圈也不过聊聊数头而已，之前十三队齐出干掉了一头瓦史托德，结果死掉了两个队长。

    而我们三人却是单枪匹马，而且对手可不只是瓦史托德，还有次一级的虚七只呢！

    这样的战绩绝对足以撼动人心，哪怕在强者如云的御庭十三队，也足以自傲，不然哪能一下子就直接副队长了。

    朽木苍纯和他老婆在虚圈做善后处理，处理完后两人也要回来尸魂界了。

    算了算离开尸魂界的日子，已经有五个多月了，距离夜一当上家主的日子应该就是这几天了吧？如果她真的通过了考验，有那个实力的话。

    就在我跟海燕讨价还价每天的便当数量的时候，门外突然飘过一个熟悉的灵压，无数的脚步声整齐而又隆重的响起。

    我和海燕扭头看向窗外，无数人流远远的穿过，最上方抬着一个巨大的轿子。

    这里明明是四番队的监护室，虽然不是病危房，但寻常时分也还有一两个人在的，今天却静得有点出奇了，居然没有一个人在。

    而此刻远处的人流出现，终于勾起了我和海燕的好奇心，他直接站起来，一把抓过死霸装披在身上，遮住了骇人的绷带。

    而我也利索的把重新凝结的红姬别在腰间，一拉腰间的腰带，两人互相望了望，点了点头，直接走出了大门。

    蓝染已经完全沉入了手中的书籍，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准许他随随便便的出门。

    如果我刚才感觉没有错的话，刚才轿子上闪过的灵压，是夜一的。

    难道她成功了吗？四枫院夜一，现在应该称你为四枫院的家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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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酒宴前风波

﻿人山人海，所有人都簇拥成了一团，看着被抬在轿子上的女人。

    “喜助你看，夜一，是夜一！”海燕小声的用手捅了捅我胳膊说道。

    我抬头。

    猫一样锐利的瞳孔，让人望而生畏的严肃表情，勾魂夺魄的面容。

    这是我过了半年后再次见到夜一，她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变得冷漠，变得陌生。

    至少在以前，我就不会看见她会穿着十二单衣，不会看见她正坐在轿子上，不会看见她发现了我后，连瞳孔都没有挪动过一丝，就这样随人流飘了过去。

    心里很难受，突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我嘲笑自己是不是太执着了，也许她只是没注意到我，我想。

    “夜一也太冷了点吧，难道当上了家主，连朋友都不要了。”看着夜一连眼睛都没眨过的将视线从他们身上飘过，即使是海燕也难免的皱起了眉头。

    我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即使在怎么冷漠，也不可能连给予昔日好友一点注意都没有吧？

    我仔细的看着夜一的身体，发现她的眼睛虽然挣得大大的，很有神，但是视线一直没有变过，而且两只放在脚上的手也轻轻的握着，心口轻轻的起伏，我动了动耳朵，隐隐能听到熟悉的‘咻咻’声。

    我直接苦笑着摇头，把手拍到了脸上。

    “别太生气海燕，夜一现在已经睡着了...睁着眼睛，坐着睡觉，真是强大...”

    “不是吧？！”海燕一脸的不可置信，什么人哪，这都能睡得着...家主继任仪式啊这是，多么严肃的事情呐。

    “这种事情也只有夜一做得出来了。”我叹了口气，脚下紧紧跟着夜一的轿子。

    海燕也抬腿跟了上来。

    “哈，不过也对，这才像是夜一的脾气嘛。”

    经过了一道漫长的前行，抬着夜一的轿子总算是在‘四枫院一族’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轿子随着‘彭’的一声直接放到了地上，我能看见夜一的身体轻轻一抖，然后眼睛眨了眨。

    我知道，夜一已经醒过来了。

    尸魂界贵族很多，然而称得上大的也仅只有四大贵族，自然，四大贵族之一的四枫院家主的继任仪式是浩大的。

    我们这些观看的‘游人’只能远远的在远处观看，而有身份的人则会被邀请入四枫院的大宅参加酒宴。

    这可以说是让各位权贵之间的某种必要的沟通，或者说探底，较量。

    但不可否认，这是不可缺少的。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我就能看见包过总队长在内的在职队长，副队长，全部都进入了四枫院大门。

    接下来进入了都是一些比较熟悉的人，这些人最小的身份都是四席，可想而知大门之内此刻风云际会，肯定够热闹。

    而且大门里还不断的走入灵压不高的一些人，好家伙，这些人灵压不高，眼界可高了，一个个眼睛都看着天，想来都是贵族了。

    入了这门，夜一就得混进这个圈子，然后被数不尽的是是非非所包围，可细细思来，红尘滚滚，谁又能真正超脱呢？

    不过以夜一的性格，真有不顺心，也许会用拳头直接掀翻这滚滚红尘让所有人都闭上嘴巴吧？

    我想到了夜一的作风，嘴巴一咧，不禁轻笑了起来。

    身前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因为我的突然发笑吧，她眼神怪怪的，就像是在看怪大叔一样，好死不死的，海燕这家伙居然还开口了。

    “喂，喜助你又在想什么猥琐的事情，笑得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猥琐的..事情？”我隐隐的能听见前面的那个小萝莉脸色一变，右手直接握成了拳头。

    但不知道为什么，再下一秒又张开了来。

    “不能...带来麻烦，忍。”

    前面这小萝莉直接开始喃喃自语了起来，只是时不时的扭头看我，眼睛里闪烁着让我也感到畏惧的火焰。

    我觉得我已经被烈焰焚烧了。

    “不是这么搞我吧？”我在心里无力的喊了句。

    “咦，喜助你也来了，海燕君也在，怎么不进来一起参加酒宴呢？”浮竹的声音突然传来，我和海燕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们两个对这些繁琐的酒宴可谓是痛恨至极，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参加，浮竹在四枫院大门一声好喊，得，不但是那些贵族全都抬头盯住了我，连身旁的人们也都不断的看着我和海燕，特别是前面的萝莉，两只眼睛更是瞪得巨大，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难道我们之前认识？

    按理说我和海燕应该是装作没听到，然后对彼此讨论了一下今天天气多么美好云云，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嘿，海燕，你看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钓鱼怎——噗”

    我们的确也是这样子做的，但是在浮竹的声音响起之后，一个黑色的身影直接出现在我的面前，带着我熟悉的味道直接扑向我，硬生生的把我的话撞回了肚子。

    好厉害的瞬步，夜一这半年里到底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我心中不无惊骇，夜一正穿着十二单衣，刚才以一个七百二十度华丽大空翻降下。

    接着一个‘夜一弹腿’把我砸倒在了地上，接着她就很没有形象的一屁股骑在我的腰间，我无法想象，穿着这么复杂的十二单衣，她是怎么在瞬间做出这么复杂的动作的。

    我扭头看去，发现那套十二单衣正孤零零的呆在了夜一的轿子旁边，而现在则穿着一件接近走光，形似泳衣的服装，嚣张的坐着我，不让我逃离。

    不论是贵族还是队长们，乃至于围观的普通死神刑军，全都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抬头要像海燕求助，结果看见这丫的无耻的丢下我跑路了。

    “海燕你这个混蛋，别丢下我！！”我不甘的大声吼了出来。

    “没用的哦喜助，我说过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夜一如此说着，直接一扯我的腰带，把我上身的死霸装拉走，披到了身上当衣服。

    贵族们已经开始用手揉眼睛了，这一定是梦，不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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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朽木银铃

﻿“喜助，别想跑哦，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夜一直接披着我的死霸装，大大咧咧的拉着我的仅存的**的后衣领，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拖进了四枫院的大门。

    再被拉入们的最后一瞬间，我能够听到原本平静的人流突然‘哗’的一声吵闹了起来。

    “这个人不会是逃犯吧？所以才会这么激动的冲过去？”

    闲言碎语不断，可都是在贬低我的，夜一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失礼的行为在瞬间变成了一种值得称赞的事情，就算是马屁也不要这么露骨行不行。

    我只能对门外的他们在心里比了个中指。

    “哎，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逃，只是忘记带礼物祝贺你当上家主，感到很丢脸罢了。”我转过身，揉了揉脸蛋，露出了‘真挚’的笑容，夜一直接一指头蹦到了我的头上，一股巨力传来，我差点摔倒了地上。

    看来夜一这半年也不逊色于二十四小时厮杀的我们三人，成长得很可怕嘛。

    “信你才怪，谁不知道你刚才想偷溜来着。”夜一把脸扭到一边，装作不理我的样子，生气了？不是吧...。

    四枫院大宅里摆满了装着酒菜的桌子，在场的人看上去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夜一就这样拉着我来到了一张桌子上，用力一甩，我直接被夜一用蛮力甩到了桌子旁的椅子上。

    “麻烦帮我看一下这家伙，别让他逃跑了，我去换件衣服。”夜一这样说着，直接把死霸装甩到了我的身上，我在心里鄙视了夜一一番，这才利索的穿了上去。

    “额，我们知道了，夜一家主请放心。”平子呆愣了下才回答道。

    抬起头，这张桌子一共列出了十三张椅子，我旁边坐着的正是京乐春水这个讨厌的家伙。

    再旁边是六车拳西，平子真子他们也在，而且其中一张椅子上正摆放着浮竹脱下的羽织，看来这是队长们专用的餐桌。

    我在京乐春水他们不解的目光中四下张望，然后才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

    “霸王花不在，朽木跟山本两个死板的老头也不在，还好还好。”

    我拍了拍胸口，一不留神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您刚才在说什么，喜助君。”朽木银铃的声音突然从我的身后传来，我扭头，发现山本老头的背后站着卯之花和朽木。

    全都站在我的背后，冷汗顷刻间就流了下来。

    原本还算松散的贵族们还有各位副队长，三四席也因此把目光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怎么说呢，山本老头身为一番队队长兼护庭十三番总队长，可以说是除了四十六室之外，尸魂界的土皇帝，说一不二，每次出现哪儿不是引人注目的焦点。

    其实这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在卯之花面前喊她霸王花，骂了朽木跟山本死板老头而已。

    没什么的，顶多就是被忠言四十六室审判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狠狠的咬牙，在心里狠狠的催眠了自己一番，看上去还是有效地，至少我看着卯之花充满阴影的眼神其实很有爱。

    朽木微微眯下的眼睛其实很轻松。

    山本老头不断抓紧着拐杖而散发的灵压也感觉不到了，不就是蒸散拿么？

    在心里打气一番后，我直接挂着微笑转过身来，对着朽木点了点头。

    “原来是朽木队长，卯之花队长和总队长也在呀！”我打了个哈哈，笑嘻嘻的对他们说道，只是脚下却不断的轻点着，我只想离他们远一点，远一点，再远一点。

    很好，大门就在身边，只要一脚迈出去我就解脱了。

    可是异变总是在最后时刻出现。

    “你想要去哪里，喜助。”身旁传来了一个轻柔的声音，一只小手直接搭在了我的肩膀之上，我扭头，一个穿着和服，头上扎着发毡的美女一脸柔和的看着我。

    “你是谁？”我的表情有点怪异。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夜一。”

    “四枫院夜一？！”

    可能是夜一的形象突然变得这么温柔让我有点不习惯，我居然在这种环境之下喊出了夜一的名字，还是充满了质问语气的那种。

    “大胆，你是何人，居然敢直呼四枫院家主名讳！”一个离我很远的中年男子趴的一声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呼的站了起来，手指直接指着我，还用的是中指...

    “刑军何在，把这人抓起来！”

    “要送到中央四十六室进行裁决，居然胆敢捣乱家主继任仪式。”

    “...”

    随着那个中年男子‘路见不平一声吼’，在场的贵族那是‘该出手时就出手’，为了打好关系，得，呼呼呼的，这么多人都站了起来，眼睛都盯着我。

    个人对此表示鸭梨很大。

    马屁一个接一个的拍，可是这次好像拍马腿上了

    “都给我，闭！嘴！！”夜一看着耳边跟鸭子一般吵闹的环境，直接爆吼出声。

    周围的环境顿时就变得安静了起来，不是因为夜一有威势，而是四周突然出现了数之不尽的刑军，每个刑军的刀都架着一个人，这些被刀架着的，都是大吵大闹的家伙。

    得，夜一发火，后果的确可怕。

    场上顿时就僵了下来，按照夜一的性子，很可能直接让刑军把这些贵族全都丢出四枫院的大门，到时候可真是把整个尸魂界都得罪了个遍了。

    兴许是看明白了这点，朽木银铃抢先在夜一面前开口了。

    “直呼家主的名讳是非常失礼的，跟我印象中的喜助君并不一样。”朽木说着，直接给了夜一一个眼色，后者直接大手一挥，整个刑军又消失在了我的眼中，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朽木银铃，我两有仇么，你想制止夜一的行为就算了，为什么要把祸水引到了我的身上。

    “哦，那是因为我刚从远征军回来，还不知道夜一当上了家主呢，不知者无罪嘛。”我耸了耸肩说道，手偷偷的抹了抹头上的冷汗。

    “恩，只此一次。”朽木银铃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才走到了属于自己的椅子坐了下去，坐下前，朽木对着还犹自站立的贵族们说了一句。

    “都坐下吧。”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四周的环境再次变成了我进来的模样，所有人都谈得风生水起，好像对刚才的事情都忘记了一般。

    只是后脑勺偶尔传来几道直入人心的目光，我知道我还是被人记恨了。

    我最讨厌这一点，每次夜一做事，我都被人记恨，这不公平呀这。

    PS：票票票票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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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要被揍了

﻿我第一次觉得吃饭这种事情是十分痛苦的，不说刚刚轻饮了一口茶，还没来得及说话，四周就开始频频来跟夜一打招呼，还不断敬酒来着。

    看样子夜一是被烦的不得了了，直接对着身后做了个手势，顿时几个打扮不一样的刑军出现，一个纯白的结界直接罩住了我们这张桌子。

    桌子内外的空间完全被分割开来，连嘈杂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我直到这时才能松下一口气来。

    “浮竹，你也喝一口吧，好酒哇。”春水的声音突然传来，好像是酒喝多了，直接拉过身旁的浮竹，一口酒就这么灌了下去，本身就有肺病的浮竹遭此突袭，自然是咳嗽咳个不停。

    “没事吧浮竹。”春水捂着有点昏沉的脑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想给浮竹顺口气，没想到重心不稳的他直接一倒，脑袋就要往者卯之花的胸口砸了下去。

    本来这也不关我的事的，哪里料到霸王花额头上蹦着个井，在春水跟她距离还有半米的时候，直接一巴掌把春水砸到了一边。

    就算是这样还是不****事的，但是春水倒塌的时候手一伸，抓到我的肩膀，我身体不小心被他带倒一边，整张脸直接倒进了肉呼呼的两座肉山。

    “居然想吃我的豆腐...看来喜助已经醉了。”夜一愣愣的声音传来，直接拖着我的后衣领把我甩回到椅子上，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

    “我听说过酒醉方显本色，这难道是喜助的本性吗？”卯之花在一般轻笑着落井下石。

    “我没有...刚才只是意外，你们都看见的，是春水把我弄倒的...”我弱弱的反驳。

    “厄！”春水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直接用左手勾着我的肩膀，喂喂，不要装出跟我很要好的样子。

    我在心里无力的抱怨着。

    “喜助的反应很快嘛，我明明撞的是你的左手，这么轻的力道你就直接转了个身，撞到了右边的夜一，而且摔倒的地点很准确嘛，看来不是第一次练了哦。”

    “嘿，喜助，敢做就得敢于承认，这才是男人。”六车拳西在一旁附和着，平子真子贱笑着点头。

    “年轻人，这是可以理解的。”朽木银铃沉默了半响，终于说出了让我完全崩溃的话。

    我抬头，连山本老头这号称尸魂界最死板的家伙此刻也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得，看样子纯粹是为了玩我来着，我不说话成了吧。

    我愤愤的抓起了手里的茶杯，狠狠的灌了一口，眼睛的余光却发现朽木银铃的眼角一抖，不好，心中突然翻过这个念头。

    我手上的杯子茶应该没有这么少的...是卯之花的...

    整张桌子的人都直勾勾的看着我，我无力的低下了头。

    “其实，年轻人嘛，可以理解的。”卯之花学着朽木银铃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我更纠结了。

    桌子上的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浮竹的咳嗽也不咳了，你到底真咳还是假咳来着？

    “喜助，变强了嘛，肩膀看上去壮实了很多。”平子好心的插嘴，想要给我解围。

    “哈哈，喜助壮实了？你就别开玩笑了，我刚才看过了哦，他跟以前比跟本没有变嘛？”

    夜一笑嘻嘻的回着平子的话。

    “你怎么知道的？”拳西也开始帮我解围了。

    “哼哼，我以前一直都跟喜助一起洗澡，他全身上下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

    夜一不屑的一抬头，在场喝茶的众位直接都喷出了口中的茶。

    因为都是用震惊的眼光看着我，所以这茶都喷到了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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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章 转动的命运

﻿我第一次觉得吃饭这种事情是十分痛苦的，不说刚刚轻饮了一口茶，还没来得及说话，四周就开始频频来跟夜一打招呼，还不断敬酒来着。

    看样子夜一是被烦的不得了了，直接对着身后做了个手势，顿时几个打扮不一样的刑军出现，一个纯白的结界直接罩住了我们这张桌子。

    桌子内外的空间完全被分割开来，连嘈杂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我直到这时才能松下一口气来。

    “浮竹，你也喝一口吧，好酒哇。”春水的声音突然传来，好像是酒喝多了，直接拉过身旁的浮竹，一口酒就这么灌了下去，本身就有肺病的浮竹遭此突袭，自然是咳嗽咳个不停。

    “没事吧浮竹。”春水捂着有点昏沉的脑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想给浮竹顺口气，没想到重心不稳的他直接一倒，脑袋就要往者卯之花的胸口砸了下去。

    本来这也不关我的事的，哪里料到霸王花额头上蹦着个井，在春水跟她距离还有半米的时候，直接一巴掌把春水砸到了一边。

    就算是这样还是不****事的，但是春水倒塌的时候手一伸，抓到我的肩膀，我身体不小心被他带倒一边，整张脸直接倒进了肉呼呼的两座肉山。

    “居然想吃我的豆腐...看来喜助已经醉了。”夜一愣愣的声音传来，直接拖着我的后衣领把我甩回到椅子上，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

    “我听说过酒醉方显本色，这难道是喜助的本性吗？”卯之花在一般轻笑着落井下石。

    “我没有...刚才只是意外，你们都看见的，是春水把我弄倒的...”我弱弱的反驳。

    “厄！”春水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直接用左手勾着我的肩膀，喂喂，不要装出跟我很要好的样子。

    我在心里无力的抱怨着。

    “喜助的反应很快嘛，我明明撞的是你的左手，这么轻的力道你就直接转了个身，撞到了右边的夜一，而且摔倒的地点很准确嘛，看来不是第一次练了哦。”

    “嘿，喜助，敢做就得敢于承认，这才是男人。”六车拳西在一旁附和着，平子真子贱笑着点头。

    “年轻人，这是可以理解的。”朽木银铃沉默了半响，终于说出了让我完全崩溃的话。

    我抬头，连山本老头这号称尸魂界最死板的家伙此刻也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得，看样子纯粹是为了玩我来着，我不说话成了吧。

    我愤愤的抓起了手里的茶杯，狠狠的灌了一口，眼睛的余光却发现朽木银铃的眼角一抖，不好，心中突然翻过这个念头。

    我手上的杯子茶应该没有这么少的...是卯之花的...

    整张桌子的人都直勾勾的看着我，我无力的低下了头。

    “其实，年轻人嘛，可以理解的。”卯之花学着朽木银铃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我更纠结了。

    桌子上的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浮竹的咳嗽也不咳了，你到底真咳还是假咳来着？

    “喜助，变强了嘛，肩膀看上去壮实了很多。”平子好心的插嘴，想要给我解围。

    “哈哈，喜助壮实了？你就别开玩笑了，我刚才看过了哦，他跟以前比跟本没有变嘛？”

    夜一笑嘻嘻的回着平子的话。

    “你怎么知道的？”拳西也开始帮我解围了。

    “哼哼，我以前一直都跟喜助一起洗澡，他全身上下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

    夜一不屑的一抬头，在场喝茶的众位直接都喷出了口中的茶。

    因为都是用震惊的眼光看着我，所以这茶都喷到了我的脸上。

    “好了，闹剧到此为止，四枫院家主你们都坐回去，我有事情要宣布。”

    山本老头沉着声吩咐道，在场的人在瞬间都绷直了身子坐了回去，只有夜一撅着嘴巴，慢吞吞的样子。

    “二番队还有十番队现在职位面临空缺，这对于尸魂界来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有心之人可能会乘虚而入。”

    山本老头说道这里顿了顿，头上绷出了一个井字，手中的拐杖一甩直接砸到了我的头上，打断了我想偷食的行为，朽木对我皱了皱眉摇摇头，提醒我等下再吃，看着四周的目光，我尴尬的笑了笑。

    “特别是现在虚圈退避，正是尸魂界修生养息的时候，容不得一丝差错。”

    “所以我想问一句，四枫院家主，您能担任二番队的队长吗？”

    山本老头说着，在场的队长无不泛起惊讶的目光，显然他们对于山本来头说的事情感到惊讶。

    队长可不单单是权势逼人就能做的上去的。

    不单单要有足够的灵压并且卍解，而且还得有足够的人品，在至少三位队长的见证下才能当上，额，当然还有一些例外（剑八），这里暂且不说。

    那么就是说，夜一已经学会卍解了？

    在场的队长们心中都不禁狠狠的一颤，他们不会去怀疑山本老头说的话，毕竟山本老头身为千年来最强的死神，看人是很准的。

    “额，二番队队长好麻烦来着，喜助总是说官当得越大，责任越大...”

    夜一扭捏的挠了挠头，显然山本老头略带期盼的目光让她很不适应。

    朽木听到了夜一的话，露出了赞赏的目光，山本老头也不禁点了点头，但是夜一下一句话直接让他们的椅子一抖，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所以啊，队长什么的还是不做的好！”夜一斩钉截铁的说道，山本老头的头上直接浮现出了黑线。

    “为了尸魂界，就不能再考虑一下？”山本沉着声说，毕竟夜一身为四枫院家主，手下掌管‘隐秘机动’，要是当上了护庭十三番，那么身为‘御庭十三番总队长’的山本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控制了‘隐秘机动’，在这个风雨飘摇的特殊时期，隐秘机制的力量是不容忽视的。

    “哎呀，为什么一定要我做呢？喜助不好吗？”夜一抓了抓头，一脸烦恼的把包裹丢给了我。

    “我不会卍解，力量很弱很弱，找海燕吧，他卍解了。”我连忙把烫手的山芋丢给了海燕。

    “什么？海燕君卍解了？”浮竹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其他队长也难以置信地瞪视着我。

    “看来十番队的空缺也能补上了呢。”卯之花在一旁发出温柔的轻笑。

    “不过同期的三人中已经有两人卍解成功，喜助君应该也卍解了吧？”朽木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喂喂，别没事就总想着拖我下水好不？

    我无力的抚额，咬牙说道。“我真没学会卍解。”

    拳西他们脸上都是不相信的神情，的确，不论在真央灵术院或在后来的表现我都压过夜一他们一头，现在他们已经卍解了，而我却说自己没有卍解，这相当的不符合逻辑，虽然这是事实。

    “这些暂且不论，四枫院家主，就当是老头子我欠你一次。”山本老头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说道。

    “为什么一定是我呢？”夜一扭脸，她真的不会拒绝人，但是做队长要面对那些队务，还得定期写报告，那还不如杀了她实在。

    “因为你是四枫院家主。”朽木银铃在一旁出声。

    夜一闻言手轻轻一抖，然后狠狠的灌了一口酒。

    “好吧，你要是把喜助调到二番队来陪我，再让他当我隐秘机制第三分队监察长。”

    说到了这里，夜一顿了顿。

    “你能让他答应我就做！”

    “很好，浦原喜助本身便为二番队三席，等你进入二番队之后，他便是你的下属，你勒令他进入隐秘机动他也不能拒绝。”山本中气十足的说，我闻言直接耸拉着个脸。

    夜一这家伙真狠哪，已经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死之前居然还要拉我垫背，最讨厌了。

    我扭头看去，发现夜一正偷偷的看着我，见我回头吐了吐舌头，给了个你逃不掉的眼神。

    郁闷之下，我只能拿起手边的茶杯再狠狠的一灌，直接见底。

    “那个，喜助君，你要是喜欢我的这杯茶那我送给你好了，不用抓的那么紧...”卯之花幽幽的声音传来，隐隐的我好像感觉到了有‘杀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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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七章 行路难

﻿这个酒宴在一种其乐融融的气氛中结束了，虽然我不融融..。

    我在这里认识了几个人，现任四番队副队长，山田花太郎的哥哥，山田什么来着？

    额，这么短短的时间我好像已经忘记了他的名字，在虚圈远征的这段日子四番队的副队长已经后继有人，可喜可贺，算是我参加酒宴到现在知道的唯一的好消息。

    而在这里我居然看到了朽木苍纯，看来短短的两天他已经料理完了虚圈的琐事。

    而在这里，我也终于知道了他的身份，朽木苍纯，朽木银铃之子，也就是朽木白哉他爸？！

    虚圈回来后也当上了六番队的副队长。

    我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可是吓了一大跳，不是这么搞我吧？

    在我的记忆里，朽木苍纯因为体弱多病，所以力量不强，但因为不得不接任朽木家主的位置而继承了六番队副队长的位置。

    在后来执行任务的期间不幸身亡。

    但是根据我在虚圈跟他的会面来看，他的力量很强，而且也没有生病来着。

    可是他在这个宴会里，过了一段时间就咳咳几下，真会装。

    这暂时不论吧，莉莎和日世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在我喝得头昏脑涨的时候，日世里很友好的用她脚下的鞋子跟我的脸发出了最为亲密的问候，给我留下了一个鞋印。

    综合以上就是我在酒宴的所有收获。

    我在心底叹气，没想到身为浦原喜助的我也会有这么一天，哎，现在已经成了二番队三席兼隐‘秘机动三分队’队长...。

    好大的压力呀，我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夜一成为了家主，也代表她成为了隐秘机动真正的掌权者。

    等一下是第一分队刑军招收新人的时候，新人都是来自于四枫院一族所属的下级贵族。

    按照惯例，她需要去下个大大的下马威，把所有的新人都打倒在地，这是身为刑军首领必须做的事情。

    谁叫夜一在当总司令的同时也是第一分队的队长呢？

    我白了她一眼，跟浮竹他们无力的在四枫院大门道了声再见，跟着夜一一起往某处隐秘的地方而去。

    夜一明天还得在山本老头几个面前通过‘测试’才能正式成为二番队的队长，我和她只有一晚上的时间。

    她要先去海扁新人一顿，而我却需要去蠕虫之巢。

    说到这里我就不禁狠狠的纠结了一番。

    记忆之中，隐秘机动一共分为了五个分队。

    第一分队就是刑军，负责处刑和暗杀为主的执行部队，擅长白打，现在是夜一掌权，夜一的拔刀代表着处刑演武的开始。

    第二分队是警逻队，在静灵庭内巡逻，监视死神动向的部队。

    接下来就是我掌管的第三分队，监察队了！

    这是负责‘看管’的一个部队，还算夜一有良心，知道我不喜欢经常跑动来着。

    在尸魂界有个特殊的地方叫做蠕虫之巢，里面专门监禁着尸魂界‘判定’对尸魂界有‘威胁’的死神。

    进入时不准携带任何武器，所以想作为监理队部队长的一个特殊的要求是要能够‘徒手压制’住监理塔中的所有人员。

    因此我需要做的就是在夜一海扁完新人后，我徒手海扁蠕虫之巢里面的犯人，证明我拥有‘徒手压制’所有成员的能力。

    只要里面的犯人不逃跑，我这第三分队队长也就是挂个名罢了。

    第五分队则负责迅速将命令传达到各部队的传令部队。比地狱蝶的传令方法更加快速准确，而且传达的命令都是一级严令。

    第四分队暂时不清楚，不过我也不会去问夜一。

    我和夜一就这样漫步在月亮高悬的尸魂界里。

    在路上，夜一酷酷的正了正表情，然后一脸深沉地看着我。

    “喜助，我现在是你的上司了，你以后做什么都得听我的明白吗？”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耐烦的甩了甩手，对于夜一这种幼稚的行为表示鄙视。

    夜一努了努嘴，无力的对我说，显然对我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无奈了。

    “不要这么冷淡嘛，至少表示一下震惊，让我知道你其实很惊讶的好吗？”

    “哦，好吧好吧，就让我满足一下你这小小的虚荣心吧。”

    夜一闻言直接把手握成了拳头虚晃了一下，咬牙切齿的看着我。

    “你想死吗？你才有虚荣心咧！”

    “把嘴巴闭上，我可是犹豫了半天才勉为其难的想夸你两句。”

    “混蛋。”

    她直接满脸通红的站立原地不动，不是羞得，是气的。

    “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叫四枫院夜一！！”

    我歪着脑袋看她。

    “难道叫四枫院夜二？”

    “你想死吗？浦原喜助！！”

    一只拳头直接袭来，夜一把我扑倒在地，骑在我的腰间，双手对我左右开弓，瞬间就把我脑袋敲了七八个钢镚。

    “痛，你这家伙真敢动手，我也不是吃素的，谁死还不一定！”

    我直接双腿一撑，把夜一甩到地上，在她摔倒的时候直接一个瞬步闪到了她的背后。

    “缚道之三十，嘴突三闪！”三道尖锐的光柱直接把夜一的双手和腰间固定到了地上。

    “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吧!嘿嘿！”我奸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狗尾巴草。

    “你难道想...”夜一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恐。

    “对，就跟你想的一样，怕了吧？谁叫你一直得寸进尺。”

    我说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要叫了。”夜一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脸胀红。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用。”我再说完了这句话后觉得有点怪怪的，怎么我们两人的对话这么像电视剧里的某种情节？

    我自嘲一笑，然后回过身来，叫嚣着扑向了夜一的脚下，想要给没有反抗能力的夜一挠脚板，挠到她求饶，挠到她认输！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出现，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小斩魄刀向我划来。

    “你想对大人做什么！！”我扭头看去，这不是之前用怪眼神看我的萝莉吗？！！

    现在萝莉正一脸愤怒，眼睛闪烁着足以把我撕成碎片的怒火，一刀向我砍来，因为我在空中的关系，这一刀直接砍向了我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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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碎蜂是个很冰冷的人，有着一颗冰冷的心。

    碎蜂是〖蜂家〗的一员，〖蜂家〗是四枫院的所属下级贵族。

    是代代以处刑、暗杀为生，如果不能加入刑军，就会被家族流放。

    家中六兄妹中她排行最末，但就偏偏是她再加入刑军的今天继承了祖母的称号，碎蜂。

    蜂梢绫是她原本的名字，她只是为了夜一而存在的，她的祖母在她懂事的那一日便是如此的教导她。

    在这种刻意的引导下，碎蜂也成了一个执拗的人，夜一几乎是她心中的全部，在冰冷的包围下，只有夜一能在孤寂中给予她希望。

    这种十年一日的不正常的引导之下，碎蜂的内心是无法明了的。

    简单一点，那就是对敌人如寒冬般冷冽如冰，对战友如春天般温暖如花。

    当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战友可以换成‘夜一’，可以为了夜一，尸魂界的其他都可以算是敌人。

    她疯狂的崇拜夜一，这是没有由来的崇拜，因为这就是她生命的全部。

    碎蜂还没有跟夜一见过面，不，应该说只是单方面的见过夜一的样子，所以夜一还不知道碎蜂是谁，但是她从碎蜂身上的穿着也猜出了她的身份（因为今天正式加入行军，所以碎蜂的身上是刑军的装扮）。

    “停手！”我惊呼一声，手臂向下击打中了碎蜂手中短刀的背面，身体接着这瞬间的力一个后空翻，堪堪的躲过了碎蜂的斩击。

    碎蜂也因为我的拍击，身形再次坠落地面。

    但是她只是轻盈的一个后空翻，脚下蜻蜓点水般的一点地面。

    “对大人不敬的人都得死。”碎蜂皱着眉头，横跨着短刀，固执的向我冲来。

    在接近了我之后，她手中短刀不断的交错，混合着白打瞬步，如同雨点般密集的攻势向我倾泻而来。

    但是已经有了准备的我，怎么可能被现在的碎蜂打倒？

    红姬直接一个上挑，血霞之盾直接涌了出来，帮我挡下了碎蜂的攻击。

    然后右手成掌心，白色的灵子球在手中汇聚，碎蜂又一次的向冲来，手中灵子已经汇聚完毕了。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炽白的灵子流直接把碎蜂逼退到了地面。

    “缚道之六十一。”我举起了右手，平举向前，身子往前一踏，瞬步一转出现在了往地面坠落的碎蜂下方。

    “六丈光牢。”余下的声音响起，我的右手直接一个重拳击打到了碎蜂的胸口，余力把她重新击飞到了空中。

    “咳。”突然受到的袭击让碎蜂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身处空中，还没来得及反转身体，六杖光牢形成的光柱已经把她牢牢的困住，动弹不得的她这才掉到了地面。

    “都叫你停手了。”我看着小脸憋得通红还是不能从六杖光牢中挣脱的碎蜂，直接咧嘴一笑，大手直接盖到了她的脸上，扯了扯她的脸。

    “放手，放手，把你的手放开，我发誓一定会把你撕成碎片，一刀一刀的切！”碎蜂不断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企图把我的手甩掉，发现没有效果后直接对我发出了怨毒的诅咒。

    “没用哦，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不动，你来咬我啊，我不还手！”我摆明了就是要欺负现在动弹不得的她，谁叫她刚才想砍我来着。

    我能够看见碎蜂因为我的话脸色一变，变得煞白，然后过了几秒突然又变得红彤彤的。

    “夜一...大人...”

    她喃喃道，眼睛里有着我无法明了的东西。

    我的动作猛的一僵。

    回过头，发现夜一已经挣开了束缚站了起来，在我回头的一刹那，她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好快！这至少有着百来米长的距离，眼睛里都来不及适应，夜一的脸已经快要跟我的脸贴在一起了。

    “以前就知道喜助喜欢欺负人，但是没想到居然还欺负小女孩。”夜一看着我的眼睛说着，冷冷的，有种霸道的感觉，听上去有点生气。

    又没有欺负你，你生什么气。

    我脚下不动声色的一划，瞬步一转人已经出现在了远方。

    “恩？想跑？你问过我没？”夜一随意的瞥了我一眼，话音还萦绕在我的耳边，人已经再次出现在我的背后。

    “呀，夜一你的瞬步进步的很快嘛。”我无耻的装作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一脸惊讶的道喜。

    “现在夸我已经没用了...”夜一的声音阴沉沉的，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一个后空翻压下，把我砸到了地面。

    “放..放开我！！”我不断的扭动着双手，企图挣扎，哪里料到夜一好像动了真格一样，一屁股做到了我的脖子上，双腿夹着我的脖子。

    双手直接锁住了我的手臂，我一时间动弹不得。

    “喂，那边的那个谁！”夜一对着碎蜂大喊。

    “我，我叫碎蜂，大人。”碎蜂的声音里有种喜悦，听上去就很拘束。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我快制不住他了，给我狠狠的挠他的脚板底！！”

    夜一大声的嚷嚷出来，我闻言挣扎的更剧烈了。

    “夜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务必原谅这样不成才的我！”

    “妄想。”

    夜一的双手束缚得更紧了，我扭头看见碎蜂因为夜一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眼睛闪过一抹厉色。

    六杖光牢在刚才已经被夜一一拳打碎，碎蜂就这样一个瞬步扑到了我的脚底。

    她看着我的脚，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但是很快的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接抬起了我的一只脚。

    “叫你摸我..叫你摸我...”她轻声嘟囔着，手下却是毫不留情的用我掉下的狗尾巴草狠狠的清扫着。

    “哈哈、混、混蛋、哈、松开、不然等下有你、你好看的。”“居然还敢顶嘴，碎蜂，把另一只脚的鞋子也脱了，一起挠。”

    “遵命大人！”碎蜂嘴角抽搐忠，执行着夜一布下的任务。

    “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黑暗的天空，我的哀嚎传得远远地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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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而今的碎蜂

﻿碎蜂是个很冰冷的人，有着一颗冰冷的心。

    碎蜂是〖蜂家〗的一员，〖蜂家〗是四枫院的所属下级贵族。

    是代代以处刑、暗杀为生，如果不能加入刑军，就会被家族流放。

    家中六兄妹中她排行最末，但就偏偏是她再加入刑军的今天继承了祖母的称号，碎蜂。

    蜂梢绫是她原本的名字，她只是为了夜一而存在的，她的祖母在她懂事的那一日便是如此的教导她。

    在这种刻意的引导下，碎蜂也成了一个执拗的人，夜一几乎是她心中的全部，在冰冷的包围下，只有夜一能在孤寂中给予她希望。

    这种十年一日的不正常的引导之下，碎蜂的内心是无法明了的。

    简单一点，那就是对敌人如寒冬般冷冽如冰，对战友如春天般温暖如花。

    当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战友可以换成‘夜一’，可以为了夜一，尸魂界的其他都可以算是敌人。

    她疯狂的崇拜夜一，这是没有由来的崇拜，因为这就是她生命的全部。

    碎蜂还没有跟夜一见过面，不，应该说只是单方面的见过夜一的样子，所以夜一还不知道碎蜂是谁，但是她从碎蜂身上的穿着也猜出了她的身份（因为今天正式加入行军，所以碎蜂的身上是刑军的装扮）。

    “停手！”我惊呼一声，手臂向下击打中了碎蜂手中短刀的背面，身体接着这瞬间的力一个后空翻，堪堪的躲过了碎蜂的斩击。

    碎蜂也因为我的拍击，身形再次坠落地面。

    但是她只是轻盈的一个后空翻，脚下蜻蜓点水般的一点地面。

    “对大人不敬的人都得死。”碎蜂皱着眉头，横跨着短刀，固执的向我冲来。

    在接近了我之后，她手中短刀不断的交错，混合着白打瞬步，如同雨点般密集的攻势向我倾泻而来。

    但是已经有了准备的我，怎么可能被现在的碎蜂打倒？

    红姬直接一个上挑，血霞之盾直接涌了出来，帮我挡下了碎蜂的攻击。

    然后右手成掌心，白色的灵子球在手中汇聚，碎蜂又一次的向冲来，手中灵子已经汇聚完毕了。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炽白的灵子流直接把碎蜂逼退到了地面。

    “缚道之六十一。”我举起了右手，平举向前，身子往前一踏，瞬步一转出现在了往地面坠落的碎蜂下方。

    “六丈光牢。”余下的声音响起，我的右手直接一个重拳击打到了碎蜂的胸口，余力把她重新击飞到了空中。

    “咳。”突然受到的袭击让碎蜂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身处空中，还没来得及反转身体，六杖光牢形成的光柱已经把她牢牢的困住，动弹不得的她这才掉到了地面。

    “都叫你停手了。”我看着小脸憋得通红还是不能从六杖光牢中挣脱的碎蜂，直接咧嘴一笑，大手直接盖到了她的脸上，扯了扯她的脸。

    “放手，放手，把你的手放开，我发誓一定会把你撕成碎片，一刀一刀的切！”碎蜂不断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企图把我的手甩掉，发现没有效果后直接对我发出了怨毒的诅咒。

    “没用哦，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不动，你来咬我啊，我不还手！”我摆明了就是要欺负现在动弹不得的她，谁叫她刚才想砍我来着。

    我能够看见碎蜂因为我的话脸色一变，变得煞白，然后过了几秒突然又变得红彤彤的。

    “夜一...大人...”

    她喃喃道，眼睛里有着我无法明了的东西。

    我的动作猛的一僵。

    回过头，发现夜一已经挣开了束缚站了起来，在我回头的一刹那，她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好快！这至少有着百来米长的距离，眼睛里都来不及适应，夜一的脸已经快要跟我的脸贴在一起了。

    “以前就知道喜助喜欢欺负人，但是没想到居然还欺负小女孩。”夜一看着我的眼睛说着，冷冷的，有种霸道的感觉，听上去有点生气。

    又没有欺负你，你生什么气。

    我脚下不动声色的一划，瞬步一转人已经出现在了远方。

    “恩？想跑？你问过我没？”夜一随意的瞥了我一眼，话音还萦绕在我的耳边，人已经再次出现在我的背后。

    “呀，夜一你的瞬步进步的很快嘛。”我无耻的装作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一脸惊讶的道喜。

    “现在夸我已经没用了...”夜一的声音阴沉沉的，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一个后空翻压下，把我砸到了地面。

    “放..放开我！！”我不断的扭动着双手，企图挣扎，哪里料到夜一好像动了真格一样，一屁股做到了我的脖子上，双腿夹着我的脖子。

    双手直接锁住了我的手臂，我一时间动弹不得。

    “喂，那边的那个谁！”夜一对着碎蜂大喊。

    “我，我叫碎蜂，大人。”碎蜂的声音里有种喜悦，听上去就很拘束。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我快制不住他了，给我狠狠的挠他的脚板底！！”

    夜一大声的嚷嚷出来，我闻言挣扎的更剧烈了。

    “夜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务必原谅这样不成才的我！”

    “妄想。”

    夜一的双手束缚得更紧了，我扭头看见碎蜂因为夜一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眼睛闪过一抹厉色。

    六杖光牢在刚才已经被夜一一拳打碎，碎蜂就这样一个瞬步扑到了我的脚底。

    她看着我的脚，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但是很快的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接抬起了我的一只脚。

    “叫你摸我..叫你摸我...”她轻声嘟囔着，手下却是毫不留情的用我掉下的狗尾巴草狠狠的清扫着。

    “哈哈、混、混蛋、哈、松开、不然等下有你、你好看的。”“居然还敢顶嘴，碎蜂，把另一只脚的鞋子也脱了，一起挠。”

    “遵命大人！”碎蜂嘴角抽搐忠，执行着夜一布下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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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的天空，我的哀嚎传得远远地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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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简单的过场

﻿“啊，今天的天气好好哦，让我的心情也变好了。”夜一这样子跟我说。

    我伸出手，感受了一下空气中逼人的寒意，这样的天气不能说好，严格来说应该很坏。

    但是刚才狠狠刷了我一顿的夜一，现在心情能不好么？

    我白了她一眼，碎蜂已经回去刑军的集结点了，夜一现在把我带到了蠕蟲之巢，然后直接用瞬步消失在了我的眼前，她还要去好好‘教导’一下下属，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跟我耗。

    她是这样跟我说的，我明白她只是手痒想打人罢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红姬已经被夜一给拿走了，毕竟蠕蟲之巢的规矩就这样，连夜一也没办法反驳。

    我抬腿直接走了进去，这是个湿润的洞穴，四周隐秘着十数股灵压，对我的到来没有异动，看来夜一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

    通过一个长长的阴森通道，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大门，我轻轻一推，很轻易的就推开了来。

    里面是一个混乱的场景，有人聊天，有人打架，还有的不断谈笑风生，看上去就跟外面一样。

    只是这一切在我进来之后都变了，他们的眼睛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哼，又有新人来了，大嘴巴你上，告诉他我们这里的规矩。”一个鹰钩鼻的家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身后的小弟招呼一声，原本在这里的家伙们这下可好，连忙搬开椅子把我们我们围了起来。

    “我当庄家，下注下注，赌新来的能在大嘴巴手下支撑多久，一分钟的一赔一，十分钟的一赔二，二十...”

    “我买一分钟...”

    “我买三十...”

    场上吵吵闹闹的闹腾了起来，那个外号叫做大嘴巴的家伙直接朝我走了过来，双手交叉往外一推，发出啪啪的响声。

    “小子，就让我来教你一下这里的规矩吧。”他这样说着，走到了我面前的时候突然一声大喝，一拳直接朝我脸上砸来。

    围观的家伙们见状更是激动得大声嚷嚷了起来。

    “彭！”一声巨响，大嘴巴的拳头直接砸到了我的脸上，我的身体一动也不动。

    “切，一击解决，这个新来的也太弱了吧。”

    “就是就是。”

    “靠，全输了。”

    场外抱怨声传来，那个大嘴巴也直接咧嘴转身，想要离开。

    但是眼前模糊了一下，然后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上抛起，下巴不断上扬，然后重重的落到了地面上。

    而他原本在的地方，我正低着头，右手握拳高高抬起，就在刚才他转身的那瞬间，我直接用瞬步来打了他的面前，一个上勾拳直接结束了这场无聊的战斗。

    击拳的刹那我还能感觉到两颗牙齿飞了出去。

    蠕蟲之巢虽然说是关押着危险人物，但真正算得上是席官的连一个都没有，大部分在确定有危险并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便被关进了这里，鬼道没学完，斩魄刀被收缴，在这种环境下度日的他们，如何是从虚圈中活着回来的我的对手。

    在半年前经过红姬的虚化过后，不管我承不承认，我的身体变得坚韧无比。

    再加上他们的灵压比我低得太多了，在巨大的灵压差别之下，他们甚至于无法切割开我的皮肤。

    如同一护爆发之前，无论如何也无法在剑八身上破开一道口子一样。

    “怎么不说话了？”我看着四周安静到连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出来，不禁咧嘴一笑。

    “混蛋，你这家伙到底是谁？”鹰钩鼻最先反应过来问我。

    “二番队三席浦原喜助兼蠕蟲之巢掌管者，隐秘机动第三分部部长，你们的上司！”

    我如实的回答他的话，屁股异动，直接坐着地上瘫软不动的大嘴巴。

    “开，开什么玩笑，就凭你？”

    鹰钩鼻如此说着，双手往前一挥。

    “弟兄们，都给我上，管他是不是蠕蟲之巢掌管者吗，什么狗屁三席，揍了再说！！死了我负责！”

    鹰钩鼻的手刚刚挥落，顿时四周数百人一窝蜂的向我冲了过来。

    “冲啊，杀啊！”你以为在战场吗？

    “大家齐心合力啊，杀掉蠕蟲之巢的掌管者，我们就是老大。”夺权可不好...

    “各位有拳头的出拳头，有脚的出脚，把我们无故被关押在此处的愤恨都发泄出来吧。”你当真以为是残运会呀？这里有人缺胳膊少腿的吗？

    看着乱糟糟的场面，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难道就是我以后要看管的地方吗？我突然觉得未来一片黑暗。

    “我最讨厌群殴了。”我说着，右手成拳头握住了前方一腿踢来的胖子，用力往后一仍，直接砸倒了一片人。

    身体一个下蹲，闪过七八只拳头，双手撑地，一个扫堂腿，直接又扫倒七八个。

    一个偷偷摸摸的家伙来到了我的背后，一张椅子被他高高举起。

    “唧唧歪歪的要到什么时候。”粗壮男高举着椅子朝我后脑砸下。

    右手后伸，抓住了粗壮男的手臂，直接一个前摔把他摔到了我的前面大脑着地，他直接昏了过去。

    “不会瞬步，不回鬼道，白打也烂的一塌糊涂！”我说一句就朝前走一步，右脚不断踢出，又有十几个人被击中倒飞出去，失去威胁。

    “你们真的让我太失望了，就凭你们这种三流货色，能对尸魂界产生什么威胁。”

    语毕，瞬步全开，身影闪动间，不断有人被击中，痛苦的捂着肚子倒地。

    “尸魂界真是太大惊小怪了。”

    我拉过身旁的一张椅子，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场中包过鹰钩鼻在内一共三百四十七个人已经全部倒地。

    没有一个人能站着，我真的无法明白，这些连瞬步都用的不顺溜的死神究竟能对尸魂界产生什么威胁？

    烦恼不解啊。

    “生气吗？想打我吗？成，以后每一个月我过来一次，只要你们中的谁能打倒我一次，我就放谁出去，要是不能就给我乖乖的留在这里。”

    我说着直接拍了拍死霸装的灰尘，转身朝着大门走了出去，在这三百多号人的注视下消失在大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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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转动的齿轮

﻿‘我想变强，变得比谁都强。’

    刚踏入测试地，碎蜂的心里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她想真正有资格站在夜一的身边保护她。

    夜一还没来，她闲着无事跟其他的刑军进行训练。

    像是证明些什么一样，固执的碎蜂一个人一个接一个的打，不论对方愿不愿意，就这样拳脚相加，一时间倒也被碎蜂用拳头双腿给弄倒了几个。

    只是一个女流之辈也敢如此嚣张，碎蜂犯了众怒，几个人一起向她压了过去，一个人在背后偷袭锁住她的脖子，另外几个趁这个时候正面强攻。

    本来碎蜂也以为自己要受伤的时候，天空突然落下了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人。

    一拳一腿，面前的全部都被这个如同神兵天降的潇洒身影瞬间击溃。

    对方好像还不满足，虎入羊群一般，短短的七秒内便把所有人都击倒在地，每人受伤的地方都没有意外的是腹部上三寸。

    就在她感叹着来人的身手之时，对方已经解决了杂兵，一拳打向了她，碎蜂有种被大锤轰击的错觉，风声呼呼。

    给她这种感觉的只是前方这只小小的拳头。

    没有硬抗，她身体向后飘去，左手轻点前方拳背，借力倒退的更远。

    对方没能一击击倒自己，显得有些意外，身子一愣。

    八秒，对方反应过来，身影消失，从前方出现。

    风声响起，又是一拳袭来，碎蜂情急之下，一个后空翻，堪堪躲过了这只拳头。

    瞬步不断转动，身子快速的后退，在对方来到背后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秒了。

    风声又至，碎蜂已经有点习惯这种程度的拳击了，小脑袋微微一偏，一只拳头从脸旁向前击出。

    “逃过了。”碎蜂的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脚下突然一个跄踉，人摔倒在地，却是背后的人一个扫腿把她击倒在地，紧接着一个前压把她压在了地面，一只手掌抵着她的喉咙。

    整个过程，不多不少十三秒。

    碎蜂抬起倔强的脸，有点愤恨的眼睛抬起，但在瞬间变得惊愕，小脸瞬间变得有点扭捏，语气里还残留着一丝不可置信。

    “军，军团长大人...”

    “你叫什么名字。”夜一收起了手，转过身就想离开，只是脚下刚动又停了下来，转头过来，有种俯视的霸道感。

    “碎...碎蜂...”碎蜂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恭敬地俯身。

    刚刚见过面的夜一会认不出她来，她不会奇怪，毕竟她现在脸上已经拉起了刑军的面罩，夜一认不出也是正常的。

    “咦？碎蜂吗？”夜一原本古井不波的平淡的眼睛突然动了一动，多了些属于人间的灵气。

    她就这样用手撑着下巴，走向了属于刑军军团长所在的房间。

    本来只是走个过场，对于刑军这次的新人乃至于整个行军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如同路边的石头一般，毕竟是原本生命中没有交集的存在，想让夜一突然对刑军有多大的依赖感完全是痴人说梦。

    因此夜一的表现是平淡的，冷漠到有些冰寒。

    但就在石头里，夜一发现了她感兴趣的东西，那就是碎蜂...。

    “会通过吗？”碎蜂的心里有点乱，对于夜一表现出来的强势有种发自内心的崇拜，还有对自己败得如此爽快的痛恨。

    发呆良久，一个刑军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碎蜂的面前。

    “传达军团长命令，碎蜂即刻前往会面，编入军团长直属护卫。”阴沉的声音响起，碎蜂的心在瞬间不断狂跳。

    “你说什么？大人要让我进入直属卫队？！”碎蜂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心里满是一种充满了突如其来的幸运之感。

    小脸红扑扑的，显然很激动，不，应该说是非常激动。

    “别让我重复第二次，更不要让大人久等。”一个全身被包裹于刑军装备的人冰冷的盯了碎蜂一眼身体直接消失。

    “我进了直属卫队了，大人的直属卫队...”碎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的向往，伸出双手一边往前走着一边转了几个圈，但她觉得这样依旧无法表露出心中的狂喜。

    没有人能够理解碎蜂心中的幸福感，她还记得，在她还只是个很小很小的小孩子的时候，她便被家里的长辈带到了远处，长辈们全都脸色恭敬的俯首在地。

    “看见了吗？梢绫，坐在轿子上的那位就是“天赐兵装备”四枫院家的公主，是总有一天要成为刑军首长的重要人物。”

    “我们蜂家要为她奉上自己的一切。”

    父亲在身边低着头，告诉着尚且年幼的自己应尽的责任。

    那个时候年少无知，并不知到一切是什么。

    “一切？”蜂梢绫（碎蜂）张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在轿子上被仆人簇拥着的夜一，穿着美丽的和服，眼睛好像能包容一切。

    两把花纹大伞高高举起为她遮挡阳光，仆人们卑微的眼神还有夜一那仿佛高高在上的身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夜一就在第一次与蜂梢绫的会面中，给蜂梢绫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是的，一切，这是我们，也是你的工作和命运，你的哥哥姐姐都不争气，但是你不一样，从今天起，你就改名为碎蜂吧，为她而生，等你进入了刑军的那天，你才能真正继承这个名字。”

    “碎蜂吗？”蜂梢绫喃喃念叨着。

    第一次跟夜一的会面对碎蜂来说，那就是如同与神的对峙。

    从那次会面过后，对于碎蜂来说，她的追求只剩下一个，‘强’，跟家里的人一样变强，然后通过测试，进入刑军。

    而今天就是她和其他人进行测试的日子，夜一就如同九天上的强者一样，高高的俯视着下方的芸芸众生。

    每个人都只是一拳，短短的不过十三秒，她和其他测试的人全被夜一飞速的击倒，即使自己比其他人好一点，挡了三拳一掌才被大人用扫堂腿给扫倒。

    从倒地的那一刻起，她其实已经绝望了，即使拼命的锻炼了自己十数年，可是到头来也只是三拳一掌吗？

    碎蜂很不甘心，但又有种庆幸，她庆幸大人的确跟她这十数年里所想的一样，是高高在上的，是身为凡人的她所无法触摸的。

    然而，她也不甘心自己如此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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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缠绕纠葛的三人（上）

﻿‘我想变强，变得比谁都强。’

    刚踏入测试地，碎蜂的心里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她想真正有资格站在夜一的身边保护她。

    夜一还没来，她闲着无事跟其他的刑军进行训练。

    像是证明些什么一样，固执的碎蜂一个人一个接一个的打，不论对方愿不愿意，就这样拳脚相加，一时间倒也被碎蜂用拳头双腿给弄倒了几个。

    只是一个女流之辈也敢如此嚣张，碎蜂犯了众怒，几个人一起向她压了过去，一个人在背后偷袭锁住她的脖子，另外几个趁这个时候正面强攻。

    本来碎蜂也以为自己要受伤的时候，天空突然落下了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人。

    一拳一腿，面前的全部都被这个如同神兵天降的潇洒身影瞬间击溃。

    对方好像还不满足，虎入羊群一般，短短的七秒内便把所有人都击倒在地，每人受伤的地方都没有意外的是腹部上三寸。

    就在她感叹着来人的身手之时，对方已经解决了杂兵，一拳打向了她，碎蜂有种被大锤轰击的错觉，风声呼呼。

    给她这种感觉的只是前方这只小小的拳头。

    没有硬抗，她身体向后飘去，左手轻点前方拳背，借力倒退的更远。

    对方没能一击击倒自己，显得有些意外，身子一愣。

    八秒，对方反应过来，身影消失，从前方出现。

    风声响起，又是一拳袭来，碎蜂情急之下，一个后空翻，堪堪躲过了这只拳头。

    瞬步不断转动，身子快速的后退，在对方来到背后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秒了。

    风声又至，碎蜂已经有点习惯这种程度的拳击了，小脑袋微微一偏，一只拳头从脸旁向前击出。

    “逃过了。”碎蜂的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脚下突然一个跄踉，人摔倒在地，却是背后的人一个扫腿把她击倒在地，紧接着一个前压把她压在了地面，一只手掌抵着她的喉咙。

    整个过程，不多不少十三秒。

    碎蜂抬起倔强的脸，有点愤恨的眼睛抬起，但在瞬间变得惊愕，小脸瞬间变得有点扭捏，语气里还残留着一丝不可置信。

    “军，军团长大人...”

    “你叫什么名字。”夜一收起了手，转过身就想离开，只是脚下刚动又停了下来，转头过来，有种俯视的霸道感。

    “碎...碎蜂...”碎蜂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恭敬地俯身。

    刚刚见过面的夜一会认不出她来，她不会奇怪，毕竟她现在脸上已经拉起了刑军的面罩，夜一认不出也是正常的。

    “咦？碎蜂吗？”夜一原本古井不波的平淡的眼睛突然动了一动，多了些属于人间的灵气。

    她就这样用手撑着下巴，走向了属于刑军军团长所在的房间。

    本来只是走个过场，对于刑军这次的新人乃至于整个行军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如同路边的石头一般，毕竟是原本生命中没有交集的存在，想让夜一突然对刑军有多大的依赖感完全是痴人说梦。

    因此夜一的表现是平淡的，冷漠到有些冰寒。

    但就在石头里，夜一发现了她感兴趣的东西，那就是碎蜂...。

    “会通过吗？”碎蜂的心里有点乱，对于夜一表现出来的强势有种发自内心的崇拜，还有对自己败得如此爽快的痛恨。

    发呆良久，一个刑军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碎蜂的面前。

    “传达军团长命令，碎蜂即刻前往会面，编入军团长直属护卫。”阴沉的声音响起，碎蜂的心在瞬间不断狂跳。

    “你说什么？大人要让我进入直属卫队？！”碎蜂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心里满是一种充满了突如其来的幸运之感。

    小脸红扑扑的，显然很激动，不，应该说是非常激动。

    “别让我重复第二次，更不要让大人久等。”一个全身被包裹于刑军装备的人冰冷的盯了碎蜂一眼身体直接消失。

    “我进了直属卫队了，大人的直属卫队...”碎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的向往，伸出双手一边往前走着一边转了几个圈，但她觉得这样依旧无法表露出心中的狂喜。

    没有人能够理解碎蜂心中的幸福感，她还记得，在她还只是个很小很小的小孩子的时候，她便被家里的长辈带到了远处，长辈们全都脸色恭敬的俯首在地。

    “看见了吗？梢绫，坐在轿子上的那位就是“天赐兵装备”四枫院家的公主，是总有一天要成为刑军首长的重要人物。”

    “我们蜂家要为她奉上自己的一切。”

    父亲在身边低着头，告诉着尚且年幼的自己应尽的责任。

    那个时候年少无知，并不知到一切是什么。

    “一切？”蜂梢绫（碎蜂）张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在轿子上被仆人簇拥着的夜一，穿着美丽的和服，眼睛好像能包容一切。

    两把花纹大伞高高举起为她遮挡阳光，仆人们卑微的眼神还有夜一那仿佛高高在上的身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夜一就在第一次与蜂梢绫的会面中，给蜂梢绫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是的，一切，这是我们，也是你的工作和命运，你的哥哥姐姐都不争气，但是你不一样，从今天起，你就改名为碎蜂吧，为她而生，等你进入了刑军的那天，你才能真正继承这个名字。”

    “碎蜂吗？”蜂梢绫喃喃念叨着。

    第一次跟夜一的会面对碎蜂来说，那就是如同与神的对峙。

    从那次会面过后，对于碎蜂来说，她的追求只剩下一个，‘强’，跟家里的人一样变强，然后通过测试，进入刑军。

    而今天就是她和其他人进行测试的日子，夜一就如同九天上的强者一样，高高的俯视着下方的芸芸众生。

    每个人都只是一拳，短短的不过十三秒，她和其他测试的人全被夜一飞速的击倒，即使自己比其他人好一点，挡了三拳一掌才被大人用扫堂腿给扫倒。

    从倒地的那一刻起，她其实已经绝望了，即使拼命的锻炼了自己十数年，可是到头来也只是三拳一掌吗？

    碎蜂很不甘心，但又有种庆幸，她庆幸大人的确跟她这十数年里所想的一样，是高高在上的，是身为凡人的她所无法触摸的。

    然而，她也不甘心自己如此无能。

    第十章

    夜一的性格是大胆的,好听点那是叫做毫无顾虑.有大勇，不屈服于命运权势。

    若说得难听点，那就是脑袋少了一根经，有点傻傻的，对什么反应都很慢，很傻很天真，更海燕比起来还真是半斤八两。身为尸魂界权势顶点的四大贵族之一的四枫院家主，她的身份在某些人的眼中甚至可以比拟到中央四十六室，某种程度上来说还超出了一点，毕竟中央四十六室只是被动的接受资料，然后进行裁决。

    按常理来说，拥有这般傲人的身份，夜一应该是超然的，交际圈也应该恒定于一个权势与力量交接的顶点，就象朽木银铃一样。

    但是夜一并不是这样的，她的确认识很多权势与力量都站立在尸魂界顶点的人，当真正让她在意的，却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而且在别人眼中，身份还很低贱。

    反到是那些身份尊贵的，往往没有让她记住。

    这样的行为可以称之为自甘堕落？但是夜一愿意，其他人也没办法...

    夜一拥有变化的力量，她能够化为黑猫。

    当然，就不变成猫，她平常也跟一只野猫没什么两样。

    不论那发尾微微翘起，如同猫耳一般感觉的英姿飒爽的发型，

    还有那如黑猫一般高贵神秘的气质。

    每个人初次看见夜一的感觉，都是那种如同见到黑夜般的星星，高贵的，不可捉摸的。

    近在咫尺，可是却远在天涯。

    只要夜一板着张脸，静静的站在一边，还是颇有威慑力的，看我就知道了，每次她想做什么我不答应她就会这样盯住我。

    那是一种不论你想不想都必须接受的感觉。

    拒绝的话，是会被夜一啃咬至死的。

    这就是夜一给人的第一印象，霸道的，不容违背的。

    如果她不在跟你熟悉后展露出那种傻傻的，充满纯真的笑容的话。

    但最像黑猫的，是夜一的性格。

    猫一样直率天真的性格，有点撩拨他人心弦，对好奇的东西都没有戒心般的接近。

    如碎蜂一样，她在教育了新人一番后，直接下令把碎蜂叫来，她要让她成为她的直属卫队。

    力量不够强又怎么样？闲言闲语又怎么样？只要她有兴趣就够了。

    抬腿来到了属于军团长房间的大门，碎蜂不断思绪着应该怎么进去，心中少有的惴惴不安。

    夜一毕竟是四枫院的千金,刑军的最高长官。

    这两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可以号令一方的存在，在碎蜂的心中，夜一现在应该坐在属于军团长的位置上，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

    但是在碎蜂怀着不安的心情走进了大门之后，眼前的景象让她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本应该端坐于军团长位置的夜一现在正穿着军团长的战斗服，双肩和背后都露出了白花花的一片肉，整个人很没有形象盘腿坐在了椅子上，左手撑着下巴，整个人慵懒的没有形象的坐在那。

    等到碎蜂进来之后眼睛才微微的有了些神采。

    套用夜一的一句话，这是终于有事干，不无聊啦。

    “哟，碎蜂你来啦。”夜一对着碎蜂精神的一招手。

    碎蜂手忙脚乱的对夜一行礼，有些慌乱但不失恭敬的低下了头。

    “军，军团长大人。”

    现实与幻想巨大的差异，乃至于是完全相反的会面，着实把碎蜂吓的不轻。

    本以为会看到正襟危坐的夜一，对自己训话，但事实上夜一却大大咧咧的盘腿坐在椅子上,很随便,甚至是邋遢..

    但是这样的夜一却仍然散发着与生具来的威严，让人无法正视她的眼睛，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同时出现在夜一的身上。

    碎蜂突然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很喜欢...

    “不需要那么拘束，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夜一随意的对碎蜂甩了甩手，对于喜欢的人，她讨厌这种带着分级的称呼。

    碎蜂闻言人直接愣在了当场，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说。

    “这，这怎么可以，军团长就是军团长，我怎么能违...”

    “我说过的吧，叫我的名字。”夜一直接板着脸，打断了碎蜂的话。

    其实正坐的夜一看上去还是有那么些威严的，碎蜂见状直接低下了头，头发遮住了脸，但是露出来的两只小耳朵还是红扑扑的。

    “那...那我就叫您夜一，夜一大人吧。”碎蜂扭扭捏捏的说。

    “你真是...”夜一闻言一撇嘴，真是固执，不过至少称呼也换了，以后慢慢努力吧。

    “那夜一大人，属下先去熟悉一下应该做的事情了。”

    碎蜂说完以上的话直接急急忙忙的冲出了门口，夜一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无法理解碎蜂的举动，她还有很多话都没来得及说呢，怎么能让碎蜂这么轻易的离开呢。

    “哼哼哼，你是不可能这么轻易逃出我的手掌心的。”夜一的手掌的大大的，猛的握成了拳头，像是把什么紧紧的抓在手心一样，这个时候的夜一看上去很可怕，你看在旁边不断抹冷汗的刑军就知道了，他们对夜一这个军团长也都是缺乏心理承受能力，也许有一天会突然被雷死也说不定。

    夜一眼睛闪烁不定，双手一撑，直接从大大的座椅上跳了起来，一个空翻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直接走出了大门，扭头望去，碎蜂正尽职的站在大门的一边，神色严肃的站在一边，夜一嘴角一列直接走了上去，在碎蜂闪闪烁烁的眼神下四下张望。

    “嗡嗡嗡，嗡嗡嗡。”夜一在碎蜂不解的目光中的模仿着振动翅膀的声音。

    游离的目光掠过了碎蜂的面前，猛地一停，像是找到了最终的目标一样。

    “什么嘛，我还以为有什么东西总在耳边嗡嗡的叫，原来是有一只小蜜蜂在这里啊。”夜一洒脱的一笑，小手直接盖到了碎蜂的脑袋上，揉乱了碎蜂一头乌黑的秀发。

    碎蜂直接被夜一的动作吓的一动不动，小脸煞红。

    “还愣在一边做什么，快跟上！”夜一突然转身狂奔了出去，碎蜂愣了愣，然后腼腆的一小，快步的跟了上去。

    “是的，夜一大人...”如风的低语，不仔细听的话夜一还真的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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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缠绕纠葛的三人（下）

﻿蠕虫之巢的问题已经暂时解决了，我也暂时的能松下一口气。

    我很识趣的没有去找夜一，怎么说呢，也许去了的后果会很凄惨的吧。

    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天，我发现好像没有地方去了，蓝染还乖乖的呆在四番队里养伤，海燕应该已经去了十三队了。

    现在静灵庭已经宵禁，有了归属的死神是不能随意前往其他番队的领地的。

    虽然我相信海燕他很乐意无视掉这样的规矩，但我可能会惹上麻烦。

    我最后觉得还是回去秘密基地好了。

    看样子夜一唯一作对的一件事情就是挖了个好坑，夜了能睡，还能遮风挡雨。

    不过就像往常一样，我在踏入了秘密基地的那一瞬间，都会抬头看向天空，很好很好，夜一这家伙没有发动突然袭击，也对，她现在应该还在四枫院大宅咧。

    我对自己的神经质举动发出了自嘲。

    看样子自己是被夜一吓坏了，其实这也没办法，满打满算夜一是自己在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这大小姐照理说那可是尸魂界有名的四枫院千金，应该知书达理，玩弄琴棋书画，可是这大姐该有的一样没有，不该有的偏偏都有。

    平时为人处事像个男人就算了，在秘密基地没人的地方还经常以裸体形态出现在我面前，以看我出丑为乐趣。

    如果我的表现不如她意，她便会学着我前世看过的某种片子摆着经典姿势，好吧，摆明了是把我当自己人了，好姐妹那种，虽然我是男人。

    哦，我则把她当成兄弟，即使她从生理上来说是女人.

    “哼。”

    四下无人，我慵懒的哼哼了下，整个人直接闭着眼睛，舒服的沉入了温泉底。

    这个温泉可不一般，夜一没事就拉着我烧火泡人造温泉，红姬后来在我的死缠烂打之下，用灵子流汇聚成了一个高温的水池。

    泡一泡可不得了，绝对能有病养病，没病养生。

    也正是因为做出了这池子，夜一进入秘密基地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光溜溜的。

    就算是穿着衣服，见到这温泉后也直接把衣服扒得精光，然后飞扑而去。

    胡思乱想间，我已经整个人在池边睡了过去，衣服也被我盖住了脑袋挡住阳光。

    ——————

    静灵庭之外的某处地方，天空依旧有着零散的杂鱼虚降落，夜一闲着没事做就打击邪恶去了。

    碎蜂是被她强行拉着的。

    是为了表现自己也好，为了保护夜一也罢，当夜一和碎蜂的面前出现了一头杂鱼虚的时候，碎蜂直接拔出了背后的短刀，潇洒的一个后翻，手中的短刀完美的划过一个半月，把眼前的杂鱼虚面具一分为二，化为灵子消散。

    碎蜂一击得手后，身体几个灵敏的翻腾，再次回到了地面。

    本以为能得到一丝夸奖，但她的背后出让出现了一只虚的身影，电光火石间，虚的双掌已经牢牢的把她抓住。

    容不得给她反抗的机会，虚已经高举着碎蜂，想要吞掉。

    碎蜂拼命挣扎，始终无法挣脱，就在这个时候，夜一出现，背后的短刀利落的把这最后的虚削成了灵子。

    “很好，解决了！”夜一潇洒的把刀收入鞘中，跟碎蜂一样，都是短刀。

    碎蜂的心中突然有了这样的一种感觉，即使在刚才差点死在虚的口中，可是她依然感觉到幸福，这是在家里所不能感觉到的，连战斗都可以感觉到的，满满的幸福。

    “对不起，应该是我保护你的，但是因为我力量不足...”

    碎蜂眼睛闪烁，伏倒在地，脸上满是愧疚，虽然这愧疚在夜一看来完全是无由来的东西。

    “喝。”夜一夸张的把头抬向天，发出了一声抱怨。

    “没必要在意这种事。”夜一歪着脑袋盯着地上的碎蜂。

    “可是...”

    “我说行了就是行了。”

    “军团长...”碎蜂小声的念叨着。

    “恩？你说什么？！”夜一的眼神突然一变，‘恶狠狠’的看着碎蜂。

    “不，夜一大人。”碎蜂心如小鹿乱撞。

    “很好。”夜一眯着眼中，嘴角一勾，送给了碎蜂一个微笑。

    “那大人...我先回去了。”碎蜂低着头说着，转身就跑了出去，夜一眼睛愣了愣，然后瞬步一转，悄悄的跟了上去。

    漆黑的山林中，碎蜂就这样一人耍着手中的短刀，利落，锋芒毕露，但是多了一份执着，少了一份迂回。

    每一击都全力以赴，每一击都不留后手。

    夜一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碎蜂在林间耍着刀，她隐隐能看见碎蜂在说些什么，耳朵一动，顿时那些声音都传了过来。

    “就凭这种程度就想保护夜一大人吗？”

    “就凭这样的斩击？”

    得，头两句声音传来，夜一就知道这可爱的小家伙已经陷入了刚才事件的阴影中了，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嘛，为什么就是这么纠结呢？

    “不对哦，斩击的话不是这样的。”夜一轻笑着，瞬步一转，人已经贴在了碎蜂的后背，右手绕过碎蜂腋下，握住了她的手，连带着她的斩魄刀，还有那一颗小小的真心一起握住了。

    “应该是这样的。”碎蜂的鼻子里嗅着夜一的体香，手被牵引着，慢慢的向上划起，四周不断有樱花落下。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碎蜂的心里闪过这样单纯的想法。

    ‘不，不能这样，自己应该变得更强才对，怎么心里总是闪过奇怪的念头。’碎蜂的心里有种突如其来的惶恐，直接挣开了夜一的怀抱，直接双手撑地，再次伏倒在了地面。

    终究，两者巨大的身份差别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只要能这样静静的守护者就够了。‘夜一大人...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习以为常的...’碎蜂别过了脸，不敢看夜一。

    “已经够了，不要再这样子勉强自己了。”夜一看着碎蜂，出奇的没有发出微笑。

    “不，还不够，要保护夜一大人，这种程度的力量不够。”碎蜂甩着头，紧接着低得更下了，她不敢看夜一的脸。

    “不，已经够了。”夜一的手放到了碎蜂的头上揉了揉。

    “知道吗，其实你和我很像，就像我的妹妹一样。”

    “夜一大人，对我这样子的人，说这种话，真的可以吗？我配吗？”碎蜂的眼睛少有的迷茫，眼前黑影一闪，夜一直接把碎蜂的腿当成了枕头，就这样以天为被地为床的躺着过去。

    “所以说已经够了。”夜一的脸少有的平静，眼睛看着天空，好像有点悲伤，也有点缅怀，也许她也曾经像今天一样枕在母亲的腿边吧。

    “今天是满月吧。”夜一说。

    “是的。”碎蜂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很大，很圆。

    “咻咻。”奇特的声音传来，碎蜂低下头，发现夜一已经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

    碎蜂就这样盯着夜一的脸看了很久，抬起的手做出了平常的她绝对不敢想象的动作。

    她居然伸出了手放到了夜一的头上轻轻抚摸，眼睛里闪耀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永远都要在你身边保护你，永远...”碎蜂喃喃着说，哪里料到怀中的夜一突然张开了嘴巴，就好像说了一句梦话一般，身体好像未曾动过。

    “恩，约定了哦。”

    碎蜂放在夜一头上的手直接被吓得飞速的缩了回去，看着夜一没有醒来的迹象才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有种做小偷被抓包现场的尴尬感，良久碎蜂才再次把手放在了夜一头上。

    很幸福，现在的碎蜂只想让时间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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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至十四章 风云际会的训练场（缩减）

﻿第二天早上，我在温泉中被夜一叫醒。

    那之后我怕跟在夜一身边，朝着刑军的训练场地走了过去。

    因为是测试队长资格，所以场地并不太重要，空旷就好。

    现在训练场上空荡荡的，全被夜一早早的全调走了。

    队长的测试只需要三个队长见证便足够了，所以我和夜一认为等一下人应该不会很多。

    就这样，我和夜一走进了训练场的大门，只是刚刚走进去，我和夜一全都吓了一跳。

    “夜一，喜助！我等你们好久了。”海燕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浮竹就站在他的旁边，难道等一下测试的是浮竹？

    夜一眼睛愣愣的看了浮竹好几眼，看得他浑身不自在，这才幽幽的开口。

    “浮竹队长，要知道一拳把队长打死的罪名可是很大的。”

    浮竹闻言嘴角抽了一下。

    “我真就这么弱？一拳就能打死我？”浮竹不甘的抱怨着。

    “那个，队长，虽然夜一说话直了点，但说句实话，我赞同她说的。”海燕在一旁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诚实。

    “那你呢，喜助？”浮竹把期待的目光看向我。

    “我想浮竹队长绝对不可能被一拳打倒的。”浮竹两眼放光的看着我，嘴角一列，看样子是想笑。

    “因为只要半拳就够了。”我沉着脸，说出了心中的事实，浮竹的脸直接僵在了那里，良久，他才拉着脸看着天。

    “原来我在你们心里这么没用，怎么说我也是个堂堂的队长，给我点面子好吧。”

    夜一听到后愣了愣，这才把我和海燕拉倒一边，勾着我两的肩膀。

    “不如等一下我假装输给浮竹队长怎么样？”

    “恩，不知要输，还得输的足够惨烈，这样队长的心里才会再次充满自信。”海燕在一旁补充道。

    “对了，等一下夜一要是不小心伤到了浮竹队长，海燕我们就一起用缚道帮忙挡挡，浮竹队长要是问起就说我们是在切磋，不小心过界好了。”我在旁边补充道。

    我们三人就这样火热的交谈了起来。

    “那个...虽然很不好意思，可是你们在商量着安慰人的时候能不能别说得这么大声，我都听到了...会让别人伤心的。”浮竹在一旁插嘴，头上升起了一个大大的井字。

    显然我和夜一他们的谈话太伤浮竹的自尊心了。

    “切，开个玩笑都不准，真是个没有生活趣味的大叔。”夜一哼了一声，抱着胸白了浮竹一眼。

    “大，大叔？！”浮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想队长您应该没有听错。”海燕在旁边补充说。

    “额，大叔要是不好的话换成大爷也可以。”夜一说。

    “咳咳，咳咳。”浮竹闻言直接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呀，咳嗽了可不好，要是咳过头了可能连半拳都没有了。”

    “可别把肺咳出来呀。”

    “队长，需要我送您回十三队吗?”

    这三个混蛋，难道就无视了我身为队长的尊严？难道就不能尊重一下前辈嘛...

    浮竹无力的在心里抱怨着，良久，咳嗽的声音才降了下来。

    刚好在此刻，训练场的大门再次被人打开，我和夜一海燕都抬头看了出去。

    以山本为首，朽木银铃和卯之花次之，其他队长依次殿后的华丽队伍就这样走了进来，走在最后的平子真子直接一个转身，双手一合训练场的大门，顿时我们的灵压全都被封闭在了这个训练场之中。

    毕竟队长的在始解过后还得进行卍解，最少十倍灵压增幅，最多五十倍的灵压暴涨，要是不封闭灵压的话绝对会闹得御庭十三番人心惶惶。

    看到整个御庭十三番的队长们全都一次出现，我和海燕都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说呢，其他资格深厚的副队长都没有资格站在这里，海燕这个新上任的更不用说了，何况我一个区区的三席。

    可偏偏我和海燕还就被山本钦点过来这里了。

    仔细想想，他叫海燕来是因为我透露出海燕已经成功卍解，那我呢？总不会想要来个先斩后奏，用蛮力把我逼入险境，逼我用出卍解吧？

    我只是微微一想，冷汗顷刻间就涌了出来。

    这个事实很可能是最接近的，可是我真的不会卍解呀！难道要被这欲求（HX）不满老头砍吗？

    “浦原喜助，志波海燕，你们的斩魄刀放在哪里，为什么不带过来！”山本老头重重的把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轰，火爆的灵压瞬间就喷涌而出，直接压向了我们两个。

    我这才记起来红姬已经交给了夜一，而海燕应该是在养伤期间留在了番队里。

    我有点庆幸，看样子我和海燕又能逃过一劫了。

    “总队长，因为在下昨天去了蠕蟲之巢，因为规矩所在，所以我的刀被卸下，现在还没有拿回来。”

    我偷偷擦掉冷汗回答道。

    “报告总队长，因为我身体腹部有伤口，带刀会让伤口难以痊愈，斩魄刀已经被卯之花队长强行收缴，您可以像卯之花烈队长求问。”海燕中气十足的回答着，看来他刚才想倒也跟我一样，不会被‘特殊照顾了’。

    “是这样吗卯之花队长？”山本皱着眉头，问了身后的卯之花一句。

    卯之花浅笑着点了点头。

    “志波副队长说的是实话，不过我已经猜测到了今天可能会派上用场，所以我已经把志波副队长的捩花带来了。”

    卯之花一脸温柔的把捩花往海燕的方向一抛，海燕一把抓住了捩花，然后对着卯之花点了点头。

    “多谢。”说完这句话后，海燕回头看着我，原本潇洒的脸瞬间变得耸拉了起来，对我苦笑一声。

    看来他并不像他刚才表现的那般洒脱。

    “那么浦原喜助，你的斩魄刀又是被谁拿走的。”山本再次问我，声音里隐隐透出了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

    “不用太担心，喜助的斩魄刀我一直都放在身上哟。”夜一显然是搞不清楚状况，不知从哪儿掏出了红姬丢给了我，还一脸的‘赞赏我吧’！

    我现在只想抽你！我握着红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也狠下心来了。

    “很好，既然斩魄刀都到手了，那么四枫院夜一，你的队长资格测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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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五章 测试开始

﻿第二天早上，我在温泉中被夜一叫醒。

    那之后我怕跟在夜一身边，朝着刑军的训练场地走了过去。

    因为是测试队长资格，所以场地并不太重要，空旷就好。

    现在训练场上空荡荡的，全被夜一早早的全调走了。

    队长的测试只需要三个队长见证便足够了，所以我和夜一认为等一下人应该不会很多。

    就这样，我和夜一走进了训练场的大门，只是刚刚走进去，我和夜一全都吓了一跳。

    “夜一，喜助！我等你们好久了。”海燕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浮竹就站在他的旁边，难道等一下测试的是浮竹？

    夜一眼睛愣愣的看了浮竹好几眼，看得他浑身不自在，这才幽幽的开口。

    “浮竹队长，要知道一拳把队长打死的罪名可是很大的。”

    浮竹闻言嘴角抽了一下。

    “我真就这么弱？一拳就能打死我？”浮竹不甘的抱怨着。

    “那个，队长，虽然夜一说话直了点，但说句实话，我赞同她说的。”海燕在一旁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诚实。

    “那你呢，喜助？”浮竹把期待的目光看向我。

    “我想浮竹队长绝对不可能被一拳打倒的。”浮竹两眼放光的看着我，嘴角一列，看样子是想笑。

    “因为只要半拳就够了。”我沉着脸，说出了心中的事实，浮竹的脸直接僵在了那里，良久，他才拉着脸看着天。

    “原来我在你们心里这么没用，怎么说我也是个堂堂的队长，给我点面子好吧。”

    夜一听到后愣了愣，这才把我和海燕拉倒一边，勾着我两的肩膀。

    “不如等一下我假装输给浮竹队长怎么样？”

    “恩，不知要输，还得输的足够惨烈，这样队长的心里才会再次充满自信。”海燕在一旁补充道。

    “对了，等一下夜一要是不小心伤到了浮竹队长，海燕我们就一起用缚道帮忙挡挡，浮竹队长要是问起就说我们是在切磋，不小心过界好了。”我在旁边补充道。

    我们三人就这样火热的交谈了起来。

    “那个...虽然很不好意思，可是你们在商量着安慰人的时候能不能别说得这么大声，我都听到了...会让别人伤心的。”浮竹在一旁插嘴，头上升起了一个大大的井字。

    显然我和夜一他们的谈话太伤浮竹的自尊心了。

    “切，开个玩笑都不准，真是个没有生活趣味的大叔。”夜一哼了一声，抱着胸白了浮竹一眼。

    “大，大叔？！”浮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想队长您应该没有听错。”海燕在旁边补充说。

    “额，大叔要是不好的话换成大爷也可以。”夜一说。

    “咳咳，咳咳。”浮竹闻言直接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呀，咳嗽了可不好，要是咳过头了可能连半拳都没有了。”

    “可别把肺咳出来呀。”

    “队长，需要我送您回十三队吗?”

    这三个混蛋，难道就无视了我身为队长的尊严？难道就不能尊重一下前辈嘛...

    浮竹无力的在心里抱怨着，良久，咳嗽的声音才降了下来。

    刚好在此刻，训练场的大门再次被人打开，我和夜一海燕都抬头看了出去。

    以山本为首，朽木银铃和卯之花次之，其他队长依次殿后的华丽队伍就这样走了进来，走在最后的平子真子直接一个转身，双手一合训练场的大门，顿时我们的灵压全都被封闭在了这个训练场之中。

    毕竟队长的在始解过后还得进行卍解，最少十倍灵压增幅，最多五十倍的灵压暴涨，要是不封闭灵压的话绝对会闹得御庭十三番人心惶惶。

    看到整个御庭十三番的队长们全都一次出现，我和海燕都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说呢，其他资格深厚的副队长都没有资格站在这里，海燕这个新上任的更不用说了，何况我一个区区的三席。

    可偏偏我和海燕还就被山本钦点过来这里了。

    仔细想想，他叫海燕来是因为我透露出海燕已经成功卍解，那我呢？总不会想要来个先斩后奏，用蛮力把我逼入险境，逼我用出卍解吧？

    我只是微微一想，冷汗顷刻间就涌了出来。

    这个事实很可能是最接近的，可是我真的不会卍解呀！难道要被这欲求（HX）不满老头砍吗？

    “浦原喜助，志波海燕，你们的斩魄刀放在哪里，为什么不带过来！”山本老头重重的把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轰，火爆的灵压瞬间就喷涌而出，直接压向了我们两个。

    我这才记起来红姬已经交给了夜一，而海燕应该是在养伤期间留在了番队里。

    我有点庆幸，看样子我和海燕又能逃过一劫了。

    “总队长，因为在下昨天去了蠕蟲之巢，因为规矩所在，所以我的刀被卸下，现在还没有拿回来。”

    我偷偷擦掉冷汗回答道。

    “报告总队长，因为我身体腹部有伤口，带刀会让伤口难以痊愈，斩魄刀已经被卯之花队长强行收缴，您可以像卯之花烈队长求问。”海燕中气十足的回答着，看来他刚才想倒也跟我一样，不会被‘特殊照顾了’。

    “是这样吗卯之花队长？”山本皱着眉头，问了身后的卯之花一句。

    卯之花浅笑着点了点头。

    “志波副队长说的是实话，不过我已经猜测到了今天可能会派上用场，所以我已经把志波副队长的捩花带来了。”

    卯之花一脸温柔的把捩花往海燕的方向一抛，海燕一把抓住了捩花，然后对着卯之花点了点头。

    “多谢。”说完这句话后，海燕回头看着我，原本潇洒的脸瞬间变得耸拉了起来，对我苦笑一声。

    看来他并不像他刚才表现的那般洒脱。

    “那么浦原喜助，你的斩魄刀又是被谁拿走的。”山本再次问我，声音里隐隐透出了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

    “不用太担心，喜助的斩魄刀我一直都放在身上哟。”夜一显然是搞不清楚状况，不知从哪儿掏出了红姬丢给了我，还一脸的‘赞赏我吧’！

    我现在只想抽你！我握着红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也狠下心来了。

    “很好，既然斩魄刀都到手了，那么四枫院夜一，你的队长资格测试就是....”

    “那么四枫院夜一，你的队长资格测试就是支持三分钟，我亲自出马。”山本动了动嘴唇，说出了让在场诸位都惊讶无比的事情。

    要知道队长资格测试涉及卍解，四枫院夜一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面对总队长吧，即使只是短短的三分钟。

    须知山本身为御庭十三番最强的死神，那可不是说说就算了，始解状态下的灵压直接盖过浮竹和春水两名队长。

    夜一闻言脸上自信满满的样子直接僵在了当场。

    卯之花脸色微微一变，刚想开口劝说一下不妥之处，谁料到山本先开口了。

    “这场战斗就不拔刀了，毕竟四枫院夜一也是隐秘机动总司令，刑军军团长，军团长的拔刀非同一般，暂且如此吧。”

    山本老神在在的说着，队长们哗然。

    从御庭十三番创建至今，都没有见过队长测试没有不卍解的，现在山本老头居然说不拔刀？

    我能理解山本为什么要这么说，毕竟夜一现在还算稚嫩，虽说已经卍解，但明显还不是队长们的对手，卍解非同一般，队长们也是身经百战，要是夜一输的很惨那可就难看了。

    怎么说也得给夜一点面子是吧，何况队长中也并不是全都赞成夜一当队长的，等一下难保拿这一点做文章，特别是在夜一本身并不是很想当队长的情况下。

    可以说，这次的测试只是走了个过场罢了。

    山本亲自出场也是为了让其他队长们闭上嘴巴罢了。

    “这样啊，没问题，那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夜一活动了一下手脚，一把扯掉身上的黄色上衣便丢了过来，我一把抓住。

    “你先出手吧。”山本对着夜一一点头，不论是辈分还是力量，他都没有先出手的道理。

    “那我就不客气了。”夜一说着对山本咧嘴一笑，身上的灵压蹭蹭的冒了出来。

    队长们都很识趣的走到了训练场的门口，为场内的两人腾出了地方。

    也许是因为山本在场，连平日喜欢调笑的京乐春水此刻也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夜一的身上现在穿着特质的战斗服，背部与双肩没有布料。

    看来夜一的瞬閧已经用得很不错了，收发自如，我没有从她露在空气中的躯体上看见伤痕，明显的瞬閧的副作用她已经能够承受了。

    凌厉的灵压不断的在夜一四周徐徐升起。

    炽热的鬼道开始在背部与双肩积聚，高浓度的鬼道让训练场上的灵子全都席卷一空。

    若不是训练场隔绝了内外的空间，我能够想想外面一定会被夜一的‘瞬閧’影响，刮起灵子风暴。

    “瞬閧。”夜一嘴角轻动，两个冰冷的词汇吐出，夜一的身后突然产生了高强度的灵子爆破，炽白的闪电在空间跳动，犹如欢快的水流。

    夜一的灵压在瞬间发生了根本上的改变，变得狂躁起来，隐隐有种让人发狂的冲动。

    “这种熟悉的场面，这种力量突然暴涨的感觉。”浮竹突然皱了皱眉，偏过脸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扭头，再看了看雷光闪烁的夜一。

    “啊咧，真是夸张的爆发呢，不躲远点可是会被炸死的哦。”京乐春水在一旁说着，手却是悄悄的落在了花天狂骨的身上。

    他必须做好准备，如果训练场发生了崩毁，必须在第一时间内湮灭掉山本和夜一的灵压散发，这次的队长测试可不能让贵族们知道。

    一个四大贵族的朽木家主掌握了六番队已经是眼中钉，肉中刺了。

    现在再来一个四枫院压在头上，这是贵族们绝对无法忍受的事情。

    特别是四枫院不同于朽木，早已名存实亡，只留下一个空壳。

    “破道之四，白雷。”一阵电光往我和海燕袭来，我两反应过来用瞬步离开，闪到了队长们的身后。

    看着留在原地的大大坑洞，我和海燕抹了抹冷汗，让我们离得近点也不准，这老头太嚣张了。

    虽然知道他是提醒我和海燕离远点别被误伤，但是这种提醒方式还是让我两吃不消。

    “做好准备了吗？我要来了。”夜一周身在雷光的闪耀下看着山本，脸上没有平常的嬉笑感，她也知道什么时候是该严肃的，特别是在重要的事情上，夜一从没有马虎过。

    “随时恭候。”山本直接一把将包裹着流刃若火的拐杖直直的插入了地面，灵压暴涨，那狂躁的灵压直接把他的上衣撕成了粉碎，露出了他刀痕交错，但又健硕无比的上身。

    特别是下身的那六块腹肌更是崩得紧紧地。

    卯之花直接脸色怪异的把头扭到一边，十二番队的队长戈舟桐生呸了一口，也把脸扭到了一旁。

    “山老头，要知道这里可是有女性在场的，太暴露了可不好...”胆敢在这种时候调笑山本的也只有京乐春水了，浮竹连忙紧张的一把把春水拉到了身后，捂住了他的嘴巴。

    “老..老师您继续，春水刚才喝多了，我这就让他清醒一下。”

    山本的头上的‘井’字一闪而过，显然他也对自己这一爆发就炸衣服的灵压感到很纠结，但是这也没办法，天生的也变不了。

    看样子山本也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去呐，不知道以前有没有把裤子也炸掉过。

    我无良的想，我扭头看着海燕，他的嘴角也抽抽着，显然跟我想的相差不多。

    “切，别以为露两片肌肉我就会手下留情了，虽然你的肌肉比喜助的大块多了。”夜一轻轻的往前一踏步，右脚轻轻的往后一挪。

    “是四枫步法。”

    我不禁有点惊讶的轻呼出身，没想到夜一已经能在‘瞬閧’的状态下使用了，这也表明了‘瞬閧’所带来的速度暴增，夜一已经能够适应了，好强的神经反射速度。

    夜一的神经果然很大条...

    “四枫步法？不是吧，夜一已经能用了？”海燕也在一旁惊呼出声，身为我和夜一的好友，他自然也对我们的能力十分熟悉，只是碍于身体问题，并非没有学会瞬閧，而是无法使用瞬閧。

    若真用了...他会在瞬间被自己给炸死，灵压太高身体强度却跟不上，海燕表示鸭梨很大，特别是‘瞬閧’这白白嫩嫩的包子正在他面前眼巴巴的看着他。

    “不会手下留情？”山本头上的井字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跳了三四次才被他强行压了回去，很好，这是山本第一次被人称不会手下留情，还是因为这种无聊至极的原因。

    “对，绝不会手下留情。”夜一打断了山本的声音，人已经消失不见，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山本的前方了，即将于山本正面撞上。

    跟山本交错的那一瞬间，夜一在刹那间脚下一变，瞬着山本的身体灵活的一绕，等脚步停下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山本的背后。

    四枫步法之一，流水。

    这就是流水的力量，人如流水，顺山石而动，不论山石随时间如何变动，流水依旧滔滔不绝的随流。

    不论山本怎么行走，夜一始终就是绕在他的背后，如同泥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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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有点小危机的时刻

﻿“嘿，老头子的反应很不错嘛。”夜一一个闪身躲过山本的反身一拳，嘴里毫不吝啬的赞道。

    “不得不说，四枫院夜一，你的速度是我至今为止看过的最快的。”

    山本老神在在的说着，脚下轻点，人已经出现在了夜一身旁。

    “我不否认，如果单纯的比拼速度的话我并不能追上你。”

    “但是在绝对的力量之前，短暂的距离进行最大力量的直线动作，那瞬间带来的速度绝对能让你无法反应。”山本的话音刚刚坠落，拳势袭来，如同山河倾泻一般袭向夜一，让她有种不能躲闪的错觉。

    夜一一甩脸，右手带着雷光快速的击出。

    “别以为我不打你就只当我速度快了，要跟我比力量我可不怕你。”

    “兹啦。”两拳相交，出乎在场队长们意外之外的是。

    被逼退的是山本老头，跟夜一硬碰硬的右手不自然的垂下，手腕一片焦黑。

    “看样子还是小看你了，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也就不需要顾虑些什么了。”山本深深的看了夜一一样，右手掌张开再次合上，那焦黑的手好像并没有受伤一般，即使在刚才那只手被白雷灼烧了数次。

    也难怪山本会吃亏，山本灵压虽高，但没有始解也没有卍解，夜一进行瞬閧的同时灵压翻了至少八倍，身体素质加强过头，加上身边不时环绕的鬼道白雷，怪只能怪山本刚才大话先说前头了，不能动刀子，不然也不会吃这么一亏。

    山本显然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话音刚落也不给夜一回话的时间，直接一闪，瞬步开启的瞬间就反手用肘部击向了夜一的背后。

    夜一脸色微微一变，身体勉强的往身旁挪了点，一腿击出，刚好撞到了山本的拳头之上。

    啪！夜一直接借着这力道飞了出去，在半空一个转身，脚下踏着白雷冲向了山本，而山本这秃头也不是好相与的，双腿扎了个马步，双手比了个龟派气功的姿势，双手成掌形向外推去，很显然是想硬挡下夜一的这一击。

    夜一也看出了这一点，身体四周的白雷在瞬间都集合到了脚下，耀眼的光直接让我有种睁不开眼睛的感觉。

    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眼前突然炸出的灵压差点把我刮飞，烟雾弥漫，在这尘土飞扬的中心，我隐隐能够看见两道人影不断交错。

    爆破声不断传来，地面也好像地震一样不断的颤抖。

    山本是偏向于白打类的死神，夜一也不喜欢鬼道，而且两人的斩魄刀此刻都没有使用，用的都是白打与瞬步。

    几乎整个十三番的队长都依赖于斩术与瞬步，或者是鬼道，反而是白打无人问津。

    虽然会，但明显不精通。

    因此这纯粹的手掌交搏更让人感到震撼。

    山本老头兴许是打上了瘾，夜一也可能是没有在瞬閧的情况下打得如此畅快淋漓，两人打着打着，已经越来越有发癫的状况，灵压像马表一样的上翻。

    训练场的结界在两人不断外泄的情况下已经隐隐有些支撑不住的状况，圆形的薄膜不断的激荡着。

    夜一能够跟山本只用白打就打成这样，场内的众人都惊讶无比，为了防止两人的灵压外露，队长们也不出意外的在训练场内用灵压牢牢地包裹上了一层。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队长们对于场内的灵压程度都有着最直面的感受。

    说句直白点的话，夜一现在的白打已经完全能够威胁到卍解过后的在场诸位了，而且光是现在的灵压就能够跟队长们卍解后匹敌。

    要知道夜一现在可是既没有卍解，连始解都没有。

    “真是可怕的家伙...看来静灵庭以后也要多事了...”

    十二番队队长戈舟桐生轻轻一叹，看着夜一跟山本不断交错的身形发出感慨。

    卯之花轻轻的对她摇了摇头。

    “也许强势一点反而能够安定一些也说不定。”

    “不过像这种强势法...”平子真子的嘴角抽了抽，显然对于夜一的白打感到由衷的畏惧，特别是夜一所展现出来的瞬步，即使以他们的眼力，也只能隐约的捕捉到一丝影子。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山本老头也是对久拿不下的夜一感到了厌烦，决定提前结束掉这场考验了吧。

    手掌翻滚间，手中射出了带着雷光的灵子流，虽然是六十三号的破道，但是在山本那不像话的巨大灵压之下，也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这范围直接笼罩了三分之一的训练场。

    本来这也就算了，这雷吼炮威力虽然强大，但是对现在的夜一来说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瞬閧的状态之下，用点力气还是能抵消掉这一发雷吼炮。

    可是在场上如‘子弹’般无影无形的夜一突然间速度慢了下来。

    身体四周的白雷在瞬间都没入了身体，她就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雷吼炮袭来。

    见鬼，夜一现在的瞬閧已经到了极限了。

    看着背后还严肃的盯着场上的众位队长，显然并不知道这件事，兴许还在想着夜一又想出什么大招了吧。

    “让人操心的家伙。”我撇过脸，夜一脚下轻动，显然是想用瞬步挪转一下身形，之时看雷吼炮的程度，已经无法躲避开来了。

    贸然间的移动只会让我的援助更加困难罢了。

    “缚道之六十二，百步栏干！”无数的光柱一根接一根的降下，将夜一的去路封死，因为事发仓促，所以灵压用得多了一点，所以光柱的数量多了一些，虽然夜一闪得很快，还是被几根光柱穿过腋下，有的锁住了脚跟，就这样被我叮在了地面。

    “破道之五十八，阗岚！”狂乱的龙卷风从我身前吹出，把雷吼炮的灵子流吹出了一个缺口。

    封锁住了夜一行动的我也用瞬步冲到了夜一的面前，一把将她抄起，扛在了肩膀上。

    我扭身，雷吼炮已经近在咫尺。

    准备了半天的缚道也终于喷涌了出来。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一面由灵子构成的墙壁直接升起在我的面前，挡住了雷吼炮肆虐的雷光。

    虽然是仓促间使用的断空，但我把断空形成的巨大墙壁缩小成了两米大小，刚好遮挡我和夜一的身形。

    因为缩小所以断空在一定程度上也发生了质量的提升。

    这可是号称能完全防御八十九号以下的破道的缚道，现在居然被山本老头的雷吼炮一点点的击碎。

    “这到底是不是雷吼炮啊，难道这是披着雷吼炮皮的‘飞龙击贼震天雷炮’？还是加强版的那种？”我不可置信的大声嚷嚷了出来，雷吼炮已经破开了断空形成的防护圈袭来。

    就在这个时候，因为斩魄刀破碎一直都没有出来跟我聊天的红姬，突然从心里传来了他的声音。

    “笨蛋！还不始解！”她焦急的声音传来，让我发了一呆。

    原来红姬也会焦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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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轮到我了

﻿“笨蛋！你难到只会做些让别人担心的事情吗？”红姬骂了我一句，直接铺助着我开启了瞬閧，炽白色的闪电在瞬间从我的双肩与后背炸开。

    “我这是要救人知道不，就像我遇到了危险你也会出来救我一个样。”我委屈的说了声。

    “废话真多，我怎么遇见了你这样的主人。”红姬在我耳边抱怨着，但还是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没有松开。

    瞬閧开启的瞬间，我的暴涨的灵压全被红姬一次性的灌注到了身体之中，化为了炽白的闪电。

    身体有种隐隐的胀痛感，但我并没有利用这突然暴涨的速度与力量强行突围，反而是在红姬的引导之下将闪电大量的汇聚于右手之上。

    “反鬼相杀！”

    经过红姬的瞬间精确计算，雷吼炮那滔天的雷光向我和夜一笼罩过来，但在接触到我的右手之后，突然融出了一个大洞，刚好穿过我和夜一的身形，等雷吼炮的‘灵子流’穿过我的身体之时，我连忙取消了瞬閧状态，浓郁的鬼道闪电在瞬间便消散无踪。

    瞬閧的作用就是把高浓度的鬼道力量汇聚于双肩与后背，使之爆炸并与手足合一进行战斗，因为鬼道爆炸后形成的鬼道闪电的性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鬼道，只要能把握住对方鬼道质量的话，是可以完全抵消的。

    这样的力量便是后世夜一所用的，反鬼相杀！

    雷吼炮残余的力量直接弥漫到了整个场上，把深厚的训练场的地面炸得一片焦黑，空气中有着刺鼻的味道。

    “哼，喜助你真臭屁，不知道我还有厉害的招数没有用嘛。”

    夜一此刻在一旁白了我一眼，抱怨道。

    我直接把抗在肩上的夜一丢下，摔到了地板上，她叫了一声，揉了揉屁股白了我一眼，不过也知道我是在帮她，没有继续抱怨我。

    “浦原喜助，你这是在藐视在场的诸位队长吗？”山本的灵压呼的一声直接压了过来，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我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红姬。

    “我没有藐视在场诸位的意思，只是三分钟已经过了，已经通过了就不要再进行没有意义的比斗了。”

    我眼神闪烁的说了一句，没办法，这老头气呼呼的样子，灵压像是不要钱的压过来，让我全身有种迟钝的僵硬感。

    山本嘴唇动了半天，最后还是“哼”了一声，抬腿走到了队长们的前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浮竹已经手拿着羽织披到了山本的身上。

    好家伙，看来队长们换羽织最多的应该是山本了。

    “回去后向静灵庭发布消息，就说四枫院家主通过队长测试，现已成为二番队队长。”

    “都走吧。”山本闷声说道，我松了一口气，只是他的手刚要打开大门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

    “浦原三席，既然已经拔出了斩魄刀，那就不要浪费时间等到下次了。”

    山本突然回头瓮声瓮气的对我说了一声，我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我，这老头会对我打断了他‘白打’性质的事情对我进行报复。

    “请问总队长，什么等到下次？”我弱弱的问了一句，身旁的夜一突然脸色怪异的把头低下，快步的走到了海燕的背后，用海燕的身体遮挡了我的视线。

    看来山本将要做的事，跟夜一脱不开干系。

    “有栖川剑八队长，特别允许你在训练场解放斩魄刀，必要时可以卍解。”

    山本对着旁边的一个壮汉说了一句，眼睛看着我，虽然是严肃的表情，可我总觉得眼前的就是一只狐狸。

    “为什么？”看来这第九代剑八还算好人，没有无缘无故的就拔刀砍我，我看着他粗犷得像杀猪汉的脸，突然有了一丁点好感。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只要浦原三席卍解，你就可以停手了。”朽木银铃在一旁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我的心狠狠一抽。

    “要是不卍解呢？”第九代剑八又问。

    “那就杀了吧，反正卯之花队长在这里，只要不把头砍掉还是能活下来的。”平子真子在一旁落井下石。

    “恩哼，请放心喜助君，只要您还有一口气，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治好您的。”卯之花很温柔，很腼腆的对我微笑，就像百花盛开一样，只是这是食人花。

    冷汗顷刻间就留了下来。

    正当我犹豫着该向谁求救的时候，夜一的声音突然传来，我扭头，发现夜一双手搭在海燕的肩膀，探出脑袋，小脸通红的样子。

    “那个喜助，你别怪我哦，我只是跟山老头说了句瞬閧是你教的...老头要让人扁你可不是我出的主意哦。”

    夜一说完，好像是怕我骂她一眼，小脑袋瞬间就缩回了海燕的后背，只是在下一瞬间又突了出来。

    “还有哦，你等下要是被人扁着扁着卍解了，被山老头叫去当队长可别怪我哦，我不是听到桐生姐要升入零番队，队长位置要空出来的时候打小报告的，我才不是想拖着你一起死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呀。”夜一碎碎念了一大堆，这才把小小的身体完全的藏在了海燕的背后。

    春水和浮竹听着夜一的话，给我送来了同情的眼神。

    这家伙，背后做了这么多小动作就算了，还一脸无辜的模样在当事人面前玩大揭秘。

    摊上这么个家伙，的确是够悲剧的，不，应该说是相当的悲剧。

    “夜..夜一，你能不能从我背后挪开，喜助叮着我的眼神太可怕了，我..我脚软了...”向左走了三步，在向右走了四步，还是被我用‘必须死’的眼神盯着，海燕不堪重负的对夜一抱怨道。

    “如果你也想被山老头叫人扁的话我就走。”夜一弱弱的说了一句，海燕连忙挺直了身体。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喜助的眼神算的了什么，就算感觉被万箭穿心又算得了什么，你就放心吧夜一，只要我海燕还在一天，我的后背永远都是你的避风港！”海燕中气十足的说着，很爽快的当了我的叛徒。

    我已经没有机会去埋怨夜一了，反手紧紧握住了斩魄刀。

    “怎么办红姬？”我有气无力的问道。

    “凉拌...”红姬回了我一句，很冷的笑话，可惜我看着眼前拔出刀的‘杀猪汉’，我笑不出来。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时轮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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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时轮金刚－第九代剑八

﻿“小子，可别这么简单就被我杀掉，那样会很无趣的。”

    第九代剑八对我咧嘴一笑，露出了森森白牙。

    也许是我的错觉，我看见了春水对他扭过了脸，好像对他很不待见一样。

    而浮竹则是看向我的方向，给我一个小心的眼神。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时轮金刚！”

    剑八拔出了腰间的刀往天空一扔，随着始解灵压猛地炸了开来，刀身在空中化为无数‘半米大小’的‘通透佛珠’悬浮着。

    密密麻麻的样子，看样子至少有数百颗，而且随着中间的那颗一米大小的主佛珠不断的吸收灵子，空中的佛珠正不断的增加着。

    “小心。”红姬的声音突然传来，我连忙往后一跳，天空突然落下了一颗佛珠，砸到了我刚才站立的地方，‘轰’的一声爆炸开来，在原地炸出了一个一米大的深坑，坑洞旁边的缝隙还在滔滔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左边。”红姬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本能般的抬起了手，可是身体就好像被锤子击中一般，重重得倒飞了出去，砸到了墙上，喉咙一甜，顿时有一丝血丝溢了出来。

    “你可是队长，没想到玩偷袭也有这么一手。”我伸出手抹了抹自己的嘴角，心中对于眼前的胖子的印象减低到了冰点。

    不是没有见过无耻的队长的，可是无耻到这种程度的我第一次见。

    连斩魄刀都没始解的区区三席（结束瞬閧后我收回了始解，防止红姬捣乱）也需要用这种手段，其人品可见一斑，难怪连一向大度的春水对他那样，连浮竹都得对我说小心。

    我也明白了山本老头为什么要叫他了，就是因为这种‘贱’品才不会像其他队长一样对我手下留情，山本老头有够恶心的，不就是打断了你秀肌肉嘛。

    “偷袭？不不不，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招呼罢了，接下来可还有大餐等着你呐。”胖子剑八对我爽朗的笑着，张开了手掌，随着他手掌的压下，天空中有数十颗佛珠直直的向我压了下来。

    海燕皱了皱眉头，手不禁的放到了自己腰间的捩花上。

    他很明白我并不会卍解，他想等我到达极限的时候能够帮我阻挡一下胖子的攻势，毕竟按照胖子的作风来看，手下留情这样的情形可不会出现。

    “千万要撑住啊喜助。”

    海燕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无故打断总队长的决定可是很麻烦的，可以的话他也不想打断这场战斗。

    “嘿嘿，被炸成灰烬了吧，死在我的手下，一个三席也应该感到荣耀了，也不知总队长是如何想的，区区三席，还需要在必要的时刻卍解么？”胖子剑八脸上还是那副爽朗的笑容，看着我被数十佛珠砸中，被巨大的爆炸所笼罩，碎石飞溅，灵子不断的狂涌着，在场的诸位都能够感觉到地面猛的一颤，由此可见那爆炸的威力之巨大。

    而在烟雾之中，红姬则跟我谈着话。

    “这样真的能反败为胜吗？”我声音里有点不可置信。

    红姬白了我一眼。“你要是不信的话那你就自己跟他打吧。”

    “得，我相信你还不成吗。”我幽怨的说着，红姬打了个寒战。

    “其实你是我的主人，你死了我也会死，你应该明白我是不会拿你的生命开玩笑的。”

    “安拉安拉，又没怪你...”听着红姬的解释，我心里怪怪的，红姬不是很自我吗？现在怎么也知道考虑我的感受了？

    摇摇头，甩开无谓的想法，我直接握紧了手中的刀。

    良久.....

    “鸣叫吧，红姬！”黑雾之中突然传来了一声低语，一道血红的灵子半月直接把烟雾一分为二，半月甚至从胖子剑八的脸颊切过，鲜血从他的左脸留下，他那爽朗的笑容凝聚在了当场。

    我就静静的站在了烟雾之中，看着他，一动也不动。

    “知道总队长为什么要你卍解吗？不卍解的话，你一定会死！”我的眼睛闪过一丝红光，持着红姬的手猛的向下一斩。

    “绽裂吧，红姬！”直接翻了二十五倍的灵压没有掩饰的炸了出来，因为队长们都以为我和剑八只是始解，训练场内的结界便足够支撑我两的灵压。

    但是我翻了二十五倍的灵压已经比最低限度的卍解高出了不少（卍解灵压增幅最低十倍，最高卍解五十倍，算上始解的话）灵压出体的瞬间直接把结界给吹烂，训练场的天花板也被狂乱的灵子钻出了一个大洞，旋风直接在空洞的上方形成。

    “可笑，狂妄！”胖子剑八不禁握紧了手中的拳头再次张开，显然被‘区区三席’划伤了脸感到很不爽，特别是在队长们的面前...

    绽裂红姬形成的血霞箭雨倾泻而去，剑八虽然自大，但还没有自大到硬抗的地步，直接双手反转，无数佛珠涌来挡下了血霞箭雨。

    “真是让人惊讶的始解威力...单纯论威力的话，已经足以够得上卍解了。”戈舟桐生手轻轻一抖，显然被双解二十五倍的红姬给吓了一跳。

    “只是有点麻烦了...训练场的结界破开，这灵压很快的就会把有心之人引过来，看来决斗不能再等下去了。”

    朽木银铃在旁边皱了皱眉头对山本说了一句，山本直接对其他队长打了个眼色，平子真子和六车拳西几个顿时心领神会的向外走了出去。

    “麻烦就暂时由我们挡着吧，真是讨厌，又得跟人客套了..”平子真子抱怨了声，跟六车拳西几人加快了脚步。

    隐隐的，山本他们已经能够感觉到远处正不断接近的数十灵压。

    其中有一些，正是在最近因为队长职务空缺而蠢动窥视的权贵。

    “剑八，卍解。”山本皱了皱眉头，看着场上用绽裂红姬消耗着佛珠，佛珠消耗的速度明显够不上补充的速度，他已经明白单纯始解剑八已经不可能拿得下我了，短时间的话。

    “哼，庆幸吧小子，庆幸你死在我的卍解之下。”

    剑八知道只是依靠始解不能在短时间内将我拿下，有点不甘的张开了手，对准了天空的主佛珠。

    “卍解”随着胖子的愤吼，天空的佛珠突然散放出了白光，胖子的四周也因为突然增加的灵压挂起了灵子风暴，佛珠不断的没入飓风之内，良久飓风消散。

    出现在队长们眼前的，是一尊身高两米的怒目金刚，全身闪着金黄色的光芒。

    金刚嘴巴一张，胖子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

    “妙行无住时轮金刚！”奇怪，明明还是胖子的声音，这次怎么听着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PS：求封面...另，更木剑八是第十一代剑八，本章节的是第九代...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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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完爆剑八

﻿“你可以去死了。”胖子金刚冷着脸，往前走了一步，身子突然模糊消失，而我的身体则不受控制的向上抛起，胖子的右手正击穿了我的胸口，余力还压着我向上抛。

    “喜助！”海燕焦急的喊了一声，直接拔出了捩花就想来救我。

    “卍解！冰海捩花！”方圆视野所见的范围内全都铺满了薄冰。

    “果然...。浮竹对着海燕皱了皱眉。

    “很美的卍解呢。”卯之花眼睛闪闪的看着四周。

    队长们都因为海燕的卍解有了不同程度的表现，但是山本老头最夸张，直接一拍身前的拐杖，一把燃烧着烈焰的斩魄刀从被焚烧殆尽的拐杖中出现。

    “万象一切皆化为灰烬，流刃若火！”凶猛的火焰直接把我和剑八所在的地方给围了起来，挡住了海燕的身形。

    “任何人都不准踏入场内一步。”山本直立的身体让海燕的躯体僵硬，即使是卍解状态的海燕依旧生出了退避的念头。

    握紧了捩花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山本直盯着他的眼睛让他无法开口说话。

    僵持了一段时间后，还是浮竹站出来把海燕拉了回去，“放心吧，要相信喜助，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他的灵压还是没有变过。”

    海燕冷静下来思索了一下发现确实如此，也只怪自己太冲动了。

    “对不起总队长，是我失态了。”海燕低下了头，收起了手中的捩花，眼睛再次回到了场上。

    ——————

    “不可能。”剑八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放大，眼睛里有些不可置信。

    我那不断抛飞的身体在空中如同‘气球’一样不断的升高，膨胀，紧接着爆炸开来，化为碎末四下飘散，而红姬则直直的坠落下去。

    而我的身体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背后，右手直接贴在了他的后背。

    他身体一僵，没有动。

    “便携式义骸，着装方便，最可贵的是只需要几秒钟就能自我生成一具义骸，怎么样，如果买的话给你八折？”

    我语气中却带调笑的意味。

    刚才就在烟雾之中，红姬就给我展现了他的发明，便携式遗骸，平时就像一个气球一样，用的时候朝小球吹入灵子就能生成遗骸。

    因为是用我的身体为模型，并用我的灵子构成，红姬能够利用那具遗骸进行简单的移动。

    就这样我和红姬分工两组，她负责吸引剑八注意力，我则负责准备鬼道偷袭。

    “你这三席...”胖子剑八低垂着头，因为卍解而变得金黄的头发遮住了眼睛，留下一片阴影。

    “该死。”剑八猛的回头，一股氤氲着冰冷杀意的灵压直接散发出来。

    “哟，生气了？这可不是一个队长应该有的情绪呀，队长不论在什么时候都应该保持着一颗冰冷的心，即使是在无比愤怒的时候。”

    我眯了一眼，继续刺激这个精神已经接近发飙顶点的队长，只是我没有看到，卯之花和朽木因为我的话不住的点头，而山本也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我贴着剑八的右手灵压猛地一送，我借着这力道往后一个瞬步拉开了距离，而剑八的身体也被六杖光牢形成的六道光片牢牢的锁住了上身。

    “太可笑了，只是六十一号的缚道就想要锁住我的行动。”剑八冰着脸对我说道，声音里隐隐有点颤抖，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我不认为可以锁住，所以...”

    “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粗大蛇状的锁链随着我的话语拔地而起，缠绕住了剑八。

    “只凭这样的力量，还不够啊！”金刚剑八平地一声吼，向雷一般滚滚的炸来，金黄色的肌肤下青筋炸起，不断的挪动，而锁条锁缚和六杖光牢两个缚道的封锁力也被他一寸寸的挣开。

    “还没完！缚道之七十五，五柱铁贯！缚道之七十九，九曜缚！”黄色的光柱与黑色的球体在瞬间再次把剑八的身体压制了回去。

    虽然还是被一点点的撑起，但速度明显已经慢了很多。

    因为刚才已经准备了半天，含而不发，所以都舍弃了吟唱，威力虽然没有原版巨大，但也还有一半的程度。

    饶是如此，也让我可以够得上队长的灵压猛地一滞，嘴里微微的喘气。

    “呵呵，舍弃吟唱也释放出了如此威力的缚道，而且数量如此之多，很好，你真的很好...”剑八奇迹般的没有板着个脸，再次变成了那副憨厚的微笑，只是这般笑着的脸却让我感觉到狰狞，还有一丝的危险。

    “千手之涯，无法触及阒闇尊手，无法映照，苍天射手，光辉洒落之路，煽点火种之风，相聚而集之时，无须迷惘，谨遵吾之所指，光弹。”我看着剑八还是那副慵懒的样子，不禁皱着眉头吟唱起了鬼道。

    “这咒文...是九十一号鬼道。”

    朽木的手不禁轻轻一抖。

    “后退，在场的全部后退！”山本大手一挥，连忙发号施令，队长们连忙神色各异的后退开来。

    而山本也加大了流刃若火的力量，火焰灼烧得更加猛烈了。

    只是刚才是为了阻止其他人进入，这一次却是为了抵挡余波。

    “你认为我会给你使用这种鬼道的时间吗？”金刚剑八的脸色不禁一变，挣扎得更用力了。

    “八身?九条?天经?疾宝?大轮，灰色的炮塔，引弓向远方，皎洁地消散而去！”

    “破道...”我轻轻的念动着着最后的几个音符，等待着剑八的爆发。

    “不会让你如意的，时轮金刚！万佛朝宗！！（我突然想起了如来神掌。）”

    无数的怒目金刚的虚影从剑八的背后出现，剑八的金刚状态突然平地再次拔高，变成了三米的巨人。

    他脸色狰狞的一声爆吼，往外一挣，伴随着冲天的灵压，他终于撑破了我所设立的一切缚道。

    身体奇快无比的向我冲来，手持着因卍解而化为佛杖的时轮金刚一把朝我敲来。

    就在那把佛杖离我还有不到三公分的时候，我嘴里最后的话语也终于吐了出来。

    “之九十一，你可以倒地了！”前后不着调的语句直接让远处的队长们呆愣在了当场，而剑八因为我的话语突然呆立不动，紧接着脸色扭曲的捂着胸口，一口血呕了出来，身体绽裂出无数裂缝，狂乱的灵子从他全身上下的毛孔喷涌而出，他也因此倒在了地上，翻着白眼抽搐着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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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结束喽

﻿“你这家伙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倒在地上还在不断颤抖着的剑八扭过头，眼睛死死的瞪着我，好像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我白了他一眼，痛打落水狗这种事情我最喜欢了，特别是我讨厌的人，我不介意在别人的伤口上撒把盐。

    “做了什么？难道身为队长的剑八大人还看不透我这个小小三席的把戏吗？”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直接从他的身边穿行而过，留下了一个背影。

    剑八挪动了一下嘴唇，胸中突然一阵绞痛，暴动的灵压再次猛地一炸，他吐出一口鲜血，无力地昏了过去，手还不甘的向我伸来，想要抓住我。

    郁闷吧，就这样郁闷而死吧。

    “总队长大人，胜负已分，很遗憾呢，剑八队长的卍解还是不能逼我使用卍解呢。”

    我带着灿烂笑容的向夜一的方向走了过去，山本已经撤掉了流刃若火，所以我并没有阻碍，很轻松的就走了出来。

    “哦，口胡了，不是不能，而是不会呢，始解都没有用好的我，卍解怎么可能已经学会了呢？”

    夜一白了我一眼。

    “不会？或者说是不想？”

    山本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直接扭身离开了。

    戈舟桐生和卯之花则走到了载到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剑八那里，左右摆动着，显然是在检查伤势。

    朽木银铃则是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和其他几个队长也离开了。

    只是离开前给我留了一句话，让我有点郁闷。

    “该来的还是会来，你是逃不掉的。”

    没办法，远处已经隐隐有数个人影逼近了过来，他们不想惹上麻烦。

    现在还留在这里的只剩下春水浮竹还有卯之花跟戈舟桐生了。

    “灵体崩裂，是被灵压从身体内部灼烧。”卯之花用手支着下巴得出了这个结论，但却没有给剑八治疗的打算，看样子这剑八卯之花很不待见呐。

    戈舟桐生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反应，直接拖着剑八的后衣领朝着远方走去，看位置是四番队。

    “喜助君，日世里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有空来十二番队坐坐吧，熟悉一下环境也好。”

    我连忙挥着手说不用，看着她一脸惋惜的离开。

    熟悉环境？我还没有想去十二番队长住的打算...

    “喜助刚才是怎么做的呢？剑八突然间就倒在了地上，是用的毒吗？”春水一脸的我已经知道了，快来贿赂我的样子，我挺无言的，这厮总是喜欢把事情复杂化。

    “不是毒，应该是在刚才利用缚道把剑八封锁行动的瞬间，把剑八双手的灵压排出口给封锁住了，只要剑八爆发过大的灵压，就能让剑八被自身的灵压灼烧。”浮竹用手撑着下巴得出了这个结论，不得不说，浮竹就是聪明，八九不离十了都。

    因为封印的仓促性，所以不能持久，所以我才会用虚假的九十一号鬼道逼迫剑八，让他产生威胁感。

    从而调用大量的灵压挣开我的缚道，这样我的封印才能产生力量。

    “原来喜助是这么阴险的小人...我看错你了..”夜一一脸‘你居然是这种人’的眼神夸张的看着我，这一瞬间我真想掐住她的脖子送她归西。

    “恩，利用最小的力量得到最大的成果，果然跟我想像中的喜助君一样呢。”卯之花对我甜甜一笑，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看好你，你有前途’一样。

    我满头黑线的看着笑面如花的花大姐。

    “那么，四番队繁忙，我就先走一步了。”卯之花对着我和浮竹他们点了点头，然后优雅的离开了。

    “呵呵，我和浮竹也到时间喝酒了，喜助你们要不要一起去？”春水扭头问我，只是看上去并不打算给我回答的机会一样，一把拉过浮竹就朝远方狂奔而去。

    “别...别拖我春水..”浮竹脸上满是勉强的笑意，显然春水这样子狂拖让他这万年老好人也有点受不了了。

    “切，不想请就别问嘛，问了居然也不等人家答应就拼命的跑掉了，这大叔有够无耻的。”夜一鄙视的看了春水离开的背影，显然很不爽。

    “好了好了，别抱怨了，快点走人吧，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地方也亏得你们有那闲心聊天。”海燕有气无力的抱怨了一声。

    “混蛋，这可是我的训练场，你居然说破烂，看我不掐死你。”夜一恶狠狠的狂瞪着海燕，但还是利索的一个跳跃，朝着四枫院大宅的方向走了过去。

    很显然她也受不了这乌烟瘴气的地方了。

    也对，经过夜一和山本的鬼道雷电轰炸过后，现在场上到处都是焦黑的样子，而且又经过山本流刃若火的烘烤，更显得异常灼热。

    也难怪海燕如此抱怨了。

    “心口不一的家伙...”海燕小声的嘟喃着。

    “什么，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夜一扭头。

    海燕吓得不禁后退了一步。“没，我没说什么。”

    “不你说了，我听到了，你骂我心口不一！”夜一转身直接一拳头抽向了海燕。

    侧身闪过拳头的海燕闻言眼睛也冒出了火花。

    “你这家伙也太那个了吧，既然听到了还问我说什么，欠扁呐你。”海燕一手刀砍了回去，夜一后空翻闪过。

    “你说的那个是哪个？还说我欠扁，是你欠扁吧你。”她再次用拳头打向海燕。

    “哼哼，同样的招数对我是没用的！”海燕再次侧身闪过。

    “你真以为你是喜助说的‘圣斗士’啊，那可未必。”夜一的声音传来，海燕能看到夜一的另一只没有出拳的手快速击出。

    ‘彭’“哇。”随着一声尖叫，海燕的眼睛多出了一个熊猫眼。

    “夜一这是你逼我的！”海燕恶狠狠的朝夜一扑了过去。

    “这两个家伙真有朝气。”看着前方嬉闹着被死神们注视的两

    个傻蛋（现在已经走到了训练场外的一段路），我的脚下悄悄的后退了一些，脸往旁边扭去，很明显的，我不认识他们两个。

    只是我因为瞬閧的原因烂掉的死霸装正随风飘荡，看上去比他们两跟吸引人注意力。

    我只能对此催眠自己，这是拉风...

    同时祈祷着快点到四枫院大宅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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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蠕虫之巢的异动

﻿碎蜂规矩的站在房间门口，忠诚的做着身为夜一近卫军应该做的事情。

    而房间内，我已经换好了死霸装，海燕则和夜一一脸酒气的拼着酒，而海燕已经一副颠颠倒倒的样子，眼睛已经迷离了。

    “哎~”我隐隐的听到了门外传来了碎蜂的叹气声，即使隔着墙壁，我依旧能感觉到有一双想要杀死我的眼睛。

    也对，本应该是端坐于家主位置上面，高傲的让人无法直视的夜一，此刻居然在房间里跟两个大男人没有形象的拼着酒，想想让就让人无法接受。

    “呐，经常叹气可不好呢碎蜂，不如一起来喝酒怎么样？”

    耳朵灵敏的夜一直接对着门外大喊了一声。

    我能够听到门外传来了手掌死死握着木柱的咯吱声，紧接着是一阵惆怅的原地踏步，显然脚步的主人正犹豫着是否要进来。

    “哼，老实的喝你的酒吧，明天去二番队上任后就没有机会喝了。”我白了夜一一眼，不老实的把醉了的海燕推到了一边，让他面朝下趴在地上，

    而我直接一个后仰，枕着他的后背，手中的酒壶在空中一个倾斜，透明的液体直接灌入了我的咽喉。

    “说的也对，海燕？咦，已经醉啦，那喜助来，我们继续喝。”

    夜一因为醉酒变得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我扭头，她拿着一杯酒向我走来，只是脚下被绊了一下，她带着一股香风扑了过来，顺便一把将碗大的杯子塞到了我嘴巴里，咕噜咕噜的灌了进去。

    “痛...”我捂着下巴，看着眼前因为杯子里面一去不复返的酒而一脸惋惜的夜一，无奈一笑。

    “下次就不要再穿和服了，穿在你的身上不伦不类不说，还麻烦。”

    “难道我穿着不好看？”夜一反问我，双手举起在我面前绕了一个圈。

    “那个，你认为野兽穿着衣服，寻常人就会觉得它可爱了吗？”我似笑非笑的反问，夜一好不容易被碎蜂软磨硬泡才披上了和服，我怎么不趁机讽刺她一下？

    “去死！”夜一白了我一眼。

    跟夜一又拼了一段时间的酒，最后还是夜一不胜酒力的睡倒了过去。

    也难怪如此，以夜一倔强的个性，在前面搭上一个海燕的情况下，我只用了区区半壶酒就把她斩于马下。

    轻轻的把夜一抱了起来，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听着她那熟悉的咻咻声，我无耻的走到了海燕的旁边，一把扯下他的死霸装盖到了夜一的身上。

    虽然海燕现在是伤患，但...那个让女生冻着了可不好吧？虽然夜一身上已经有了厚厚的和服。

    不过海燕的卍解可全是冰来着，不怕冻吧？

    我感受了一下身旁大约是零下的温度发出了感叹。

    “门外的那位，你咬牙切齿了那么久到底是所为何事呢？”

    耳朵轻轻一动，感觉到碎蜂还是那犹豫不前的样子我就好笑。

    门外突然传来了碎蜂用力一踏地面的声音，看来已经是下定了决心了。

    我的眼睛向门口望去，看见她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杀气腾腾的看着我。

    “酒...喜助给我酒，我还要喝。”椅子上的夜一突然抬起头来嚷嚷了一句，然后又趴的一声坠落回去。

    “夜一大人。”碎蜂紧张的话音刚落，人已经瞬步到了夜一的身旁，一把将她架起。

    明天夜一大人就要继任二番队队长了，这么重要的时刻这个混蛋居然还怂恿夜一大人喝酒！

    “浦原喜助，不，浦原三席。”

    被夜一半个身子依偎着的碎蜂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夜一那满身的酒味让她不喜。

    “哦，有事？”我笑眯眯的看着碎蜂，此时的她怎么看怎么像护住幼儿的老鹰。

    “以后不要带夜一大人喝酒，这样对夜一大人没有好处，还有不要再偷偷接近夜一大人了，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碎蜂眼巴巴的看着我，小小的右手朝我晃悠了一下，向我炫耀着她‘可怕的武力’。

    “知道了，请放心。”

    “哼。”碎蜂闻言骄傲一甩头，露出了雪白的脖颈，看也不看我就抱着夜一走了出去。

    看着碎蜂那一脸的警惕样，在碎蜂远离后我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这碎蜂真逗啊。

    笑声远远的传了出去，远处的碎蜂也不禁打了个寒颤，抱着夜一的手不禁紧了一些。

    “这个精神不正常的死**，一定不能让夜一大人再这样傻傻的被骗了。”碎蜂不断的念叨着。

    摇了摇头，平复了一下稍微有点愉快的心情，我朝着门外走了出去，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刑军打扮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浦原大人，蠕虫之巢发生了异动，请您快些回去，守备人员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眼前这个属于第五分队里廷队，负责传达消息的传令者说着脸上流下了一滴汗，显然来的路上没有停歇过，找到我的时候费了一番功夫。

    “怎么回事？”我连忙皱起了眉头，一把拉过他的身体，快速的朝着蠕虫之巢的方向移动着，没有去拿房间里的红姬，蠕虫之巢不能佩戴斩魄刀的命令我可没忘。

    赶往蠕虫之巢的半路上这个里廷队的人告诉了我情况。

    今天关押进来一个新的死神，在进入蠕虫之巢便跟原有的关押人士发生了冲突，大闹了一通。

    后来是负责看守的人员发现异动进入阻止，跟那个死神引起了打斗，在之后被人打得节节败退，而且还是群殴对方一个人，但却被对方狠狠的打得不断退避，眼看着就要打出蠕虫之巢的大门了...

    PS：涅茧利要出场了....

    票票啊，不要忘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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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敏感的涅茧利

﻿“通知里面的人都退出来，守住门口就好。”我皱着眉头，感受着虫巢里不断激荡的灵压皱起了眉头。

    很怪异，里面那股灵压虽然把其他数股压得节节败退，但是从灵压上来看，很恐惧，很迷茫。

    “是。”在我旁边的看守者满头大汗的朝着身后的一个装置输入了灵压，不久后从巢穴的通道里飞奔出了数个黑影，在黑影之后，一个长的还算文静的少年也疯狂的冲了出来，他的脸被他的头发遮挡住了，我看不清楚是谁。

    “大人，他就是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旁边刚出来的另几个看守者连忙对我说道。

    我对他点了点头。

    “看好外面的通道。”我说完直接朝前大踏步而去，等到了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前冲，一个大力抽射直接把那个少年的身体给踢回了虫巢看守所里面，他跌落在地划出了很长的一段距离，痛苦的捂着肚子。

    “这么弱的身体，怎么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觉得事有蹊跷，直接走进了看守所，双手一甩，背后的大门已经被我重重的关了上去，发出彭的一声巨响。

    做完这一切后我才能观察四周的环境，好家伙，四周的墙壁和地面都坑坑洼洼的样子，碎石不断，而且空气中残存着一股暴虐的灵压，那些原来的被关押的家伙们全都倒在地上**着。

    “你是何人，别过来，站住，给我站住。”少年捂着肚子站了起来，脸上一种情绪在弥漫，是惊慌。

    我朝着他又走进了两步，他好像被吓了一大跳，大手一甩，好像这样能让我不再接近一样，连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别过来，你是想要抓我吗？你别过来！”

    我只觉得这个少年很敏感，原先到底是生活在怎样的环境下啊，又或者是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

    我不明白。

    “浦原喜助，虫巢掌管者，你呢？叫什么名字。”我问他，向他伸出了手。

    这样子敏感自卑的家伙，我已经不能生出扁人的冲动了。

    “别过来，你别过来。”我的手还没接近他，谁料到他突然一转身就朝着里面不断地奔逃着，脸上好像快要崩溃了一样，走到半路还跌倒在地。

    “不用这么紧张。”我用瞬步追到了他的身边，一把将他扶了起来，谁料到他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啊，走开，你走，别靠近我啊。”少年挣扎得更起劲了，尖叫着，手臂上的金属环突然朝着四周不断发射着高强度的灵子波，在四周炸出了无数坑洞，看样子他应该就是靠这东西逼退了看守者。

    天花板和墙壁不断的因为攻击而落下粉尘，看样子也支撑不了多久。

    中央四十六室实在是太敏感了，这种内向的人，究竟会对尸魂界产生如何的威胁？

    这样子分明是一个内向的人被逼迫到了绝境才会有的反应呀。

    肯定是这里面的人态度不好，再加上看守者们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才会让他最后失控，变成了这副样子。

    “给我安静一点。”我猛的一个重拳一把击中了他的肚子，他脸露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肚子，手上不断绽射的红光也终于消停了下来。

    “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像看包子一样霸气的看着他。

    对付这种人，不能用言语让其听话，那就用无力令其臣服，看守的那群废物做不到，不代表我不行。

    “涅，涅茧利。”他还是那副不断颤抖的样子，看上去还是非常的害怕。

    我闻言嘴巴不禁一咧，不是吧，这么个文静容易被刺激的人，真的是以后那个**科学怪人？爱好解剖的血腥怪物？

    我无法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不是吧，你怎么混到了这种地步？”一个不察，我直接把心中的话脱口而出。

    他好像也因为我的话而呆立当场，良久才反应过来，身体也不抖了，直接愣愣的看着我。

    “我们认识？”他弱弱的问。

    “你该不会是偷偷解剖队里的同伴才被关进这里的吧？”我一头黑线的看着这个文静少年，突然生出了一种，他从刚才到现在不会是做戏来的吧？

    我刚说完，哪里料到他身体一抖，然后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满是雾水。

    PS：今天这章差了五百字，明天下一章补上，夜了，困了，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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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对话

﻿看着突然眼睛泛起水雾，蹲在地上悲伤不语的涅茧利，我有了无法言语的感觉。

    现世与虚幻永远是那么的遥远，看来涅茧利也不是那么坏。

    “你想干什么已经无所谓了，杀了我也好，都随你吧。”涅茧利就这样蹲在地上发呆，看样子他的确是遭受到了什么剧变，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想一个人。

    生命？自由？现在已经全都无所谓了。

    这就是涅茧利所给我的感觉。

    涅茧利是自闭症少年？！

    这样的自闭症少年是怎么变成那个变态的？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究竟是怎么被关进这里的？”我随口敷衍，想得到有用的信息。

    “我只是在照旧进行实验，只是忘记在实验室里进行...。”涅茧利好像在说着一件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一样，如果不是他的嘴唇还动了动，我甚至怀疑他有没有说话。

    “什么实验？”

    “研究‘毒’。”涅茧利的声音在说到毒的时候隐隐发生了变化，脸色有种奇特的红润。

    “然后毒不小心外泄，还很不小心的毒到你的同伴，你就这样被抓进来啦？”我撇嘴道，他的脸色一僵，然后又低了回去，很明显被我猜对了。

    这家伙也算人中极品了。我不禁发出感叹。

    良久，涅茧利才开口说。

    “我研究毒只是想要对付虚的，因为我的朋友们斩魄刀都没有始解，所以才想研究毒的，我不知道会这样的，真的不知道的。”他死死的抱着脑袋，眼睛里满是挣扎。

    也对，为了朋友们才如此努力的研究，谁曾想到最先被毒倒的却是自己的朋友们，真是可笑的因果。

    也难怪涅茧利刚才会表现得如此了，没有始解过斩魄刀，杀虚还得研究毒，可见他原来的圈子是何等的狭小。

    几乎可以算是尸魂界最底层的死神了吧，如此卑微的存在，在这等级森严的尸魂界中本就颤颤噩噩的过日子，何等悲哀。

    如今唯一的好友们又因为自己的原因被毒倒，自己又被尸魂界高层给下令逮捕，这对涅茧利来说几乎就跟天塌下来一样。

    自古忠义难两全，涅茧利现在可好，代表尸魂界的忠要抓他，代表好友的义被他毒倒，在这孤苦无依的尸魂界还真是瞬间变得一无所有。

    “其实一切都只是一个意外罢了，我可以把你送出虫巢，忘掉这一切，重新开始吧。”我呼了口气，终于可以确定这个涅茧利并不是以后的那个变态佬，只是个渴望帮助朋友的倒霉蛋罢了，对于好人，我向来是能帮一把就帮。

    “意外？”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是意外！”

    “意外，这不是意外，这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涅茧利站了起来对我怒吼，我有点不知所措，怎么听起来开解他好像很错一样。

    “你～”我刚想说什么，被他打断。

    “住口吧！像我这样的人是得不到什么好处的，你这样只是在浪费时间罢了，住口吧！”涅茧利歇斯底里的大喊，手脚发出无意识的乱挥乱晃。

    我刚想做点什么，但他的声音截然而止，眼睛沉重的合了上去，身子摇晃了一下，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看来是太激动加上灵压挥霍过度晕了过去。

    “看来做个好人也不容易呀。”我心情沉重的横抱起了涅茧利，他现在精神状况本不稳定，贸然带出去难免多事，暂时还是把他留在虫巢吧，等他精神稳定后再带出去。

    只是留在大厅那儿也不妥当，我把他带到了关押重犯的监牢，经过重重验证后把他送入了其中一间，我脚步轻抬，刚想离开，涅茧利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比起刚才已经平淡了许多，看来已经醒了过来，情绪已经稍稍回复了。

    “这里是哪里？”他问我，没有跟刚才一样那么畏惧我了，对此结果我是相当满意，至少已经能跟他进行正常的交流了不是？

    “恩？不是说好了任凭我处置吗？难道你变卦了？”我笑吟吟的看着他。

    他闻言呆了下，然后低下了头，再也没有说话了。

    “真是的，你难道连开个玩笑都不行吗？”我无言的抚额，这么个玩笑他居然都听不懂，果然不是每个人都跟夜一海燕一样，能轻易了解我每句话语的深意呀。

    我毫不羞耻的在心里赞了自己一句，在尸魂界中，也只有这样子自娱自乐才能保持身心健康，我总是这么催眠自己，教导夜一。

    “看你是喜欢一个人呆着了，这里环境不错，一天三餐准时供应，无人打扰，怎么样，我对你好吧。”我说着微微把头上仰了十五度，大嘴一咧。

    ‘来吧，赶紧来赞赏我吧。’

    我的身体好像在对涅茧利隐晦的透露出了这个含义。

    涅茧利脸上多出了几条黑线，生性懦弱的他此刻居然生出了一股爆扁我的冲动，还好及时的被理智压制了下去。

    “笨蛋，你笑得太难看了。”涅茧利撇过脸，留给了我一个后脑勺，刚才那么懦弱，怎么突然就对我臭屁起来了？

    “怎么说也得给我点面子吧...算了算了，我不跟小屁孩计较。”我失望的拉下了脸，最后毅然的转身离去，完全是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样子，没有办法，我害怕留着真一拳头揍这小子脸上。

    只是走出大门的时候，我隐隐听到背后传来了一句。

    “谢谢。”

    我不禁咧嘴，这算是安慰奖吧？也不错！

    我哈哈的笑了两声，就这样昂首阔步的消失在了涅茧利的面前。

    “笨蛋。”涅茧利看着我‘潇洒’的背影不禁脱口而去，紧接着又愣住了。

    什么时候？

    他摇了摇头，脸再次变回了原来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看着我的背影被黑暗吞噬，然后对我绽开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我是不详之人，在我身边的人总会遇到不幸，你不该接近我的，我是不祥者。”

    涅茧利说着，不知道陷入了怎样的回忆中，两行清泪这样流下，很纯净。

    也许他也有不想回首的过去吧。

    PS：要剧情了........第一章补上，那个...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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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堕入命运的开始（一）

﻿PS：事先说在前文的话，这几章都是原剧情哦，不是原创的，是喜助当上十二番队长的事情，不想改变些什么，就按原剧情来了，大约顶多到明天也就写完了。

    因为非原创，一边看着剧情一边码反而慢多了，而且只有这两天，所以也别喷我全是原剧情...

    总之，票....

    正文如下：

    距离我们三人从虚圈归来也有一段时间了，蓝染也已经晋升为副队长。

    刚开始这件事已经传得整个护庭十三番沸沸扬扬，中央四十六室权力虽高，但长年不出，做的是一个类似于裁决的角色。

    而鬼道众大部分都分布于尸魂界与现世各处镇守各个封印，所以在静灵庭之中以护庭十三番为尊，可以大胆的说一句，副队长是仅次于队长级之下的第二人。

    一个没有毕业的小鬼直接提升到了副队长的位置，这难免惹人闲话，甚至于惹来麻烦。

    但蓝染天生有很高的亲和力，而且长得很帅，再加上一手在虚圈中磨练出来的‘鬼道’，可以说他完全有做副队长的力量。

    短短的数日，整个五番队已经对蓝染这个副队长心服口服，不得不说蓝染在这一方面很有手段。

    先是以跟队员们切磋为由展露实力，然后在以亲和的语气加上一些问候，恩威并施之下，整个五番队都是心服口服。

    虽然这一招是我教的，没办法，蓝染生性懦弱，不做点什么的话是无法服众的。

    机缘巧合之下，总之蓝染在五番队里获得了极高的人气。

    “早安副队长。”

    “早安。”蓝染走在通往队长房间的过道上，身子站立的笔直，右手处挂着五番队副队长的臂章。

    一路上遇到的队员们都热情的跟他打招呼，基于礼貌，他也只能回语，他发现对他说早安的大部分是女死神，而且说完后都眼巴巴的直盯着他，让他大感吃不消。

    他开始有点理解海燕和我为什么总是对‘副队长’这个名词感到无比的畏惧了。

    深受着这强烈的不适感他终于走到了队长房间的大门外，这才松了口气。

    “您准备好了吗？队长。”蓝染惣右介对着大门轻声道。

    “好了，你进来吧。”平子真子的声音传来，蓝染直接打开了门走了进去，哪里料到平子真子惊讶的看着他，不满的说。

    “惣右介，我不是叫你穿的光鲜一点嘛？今天可是要去参加庆典，怎么穿得这么普通。”

    普通？蓝染惣右介想不到怎样才算不普通，他翻来翻去，能穿的只有这几件死霸装罢了...

    “队长您穿的也很普通啊。”蓝染脸色平淡，心中已经偷偷抹起了冷汗，开始转移起了话题，这副队长的确不好当。

    “我是队长，我可不必打扮。”蓝染看见平子眉头一挑，显然被打开了话题，为了避免被废话轰炸耳朵，蓝染很明智的继续转移话题。

    “只想让我一个人打扮的好看可不行，而且这是庆祝仪式，不是庆典。”他说着，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

    “反正庆典和庆祝仪式不是一样的吗？”平子耸了耸肩道。

    “这可不一样。”蓝染很严肃的回答，心中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终于把话题转掉了。

    “别在这种小事上较真。”

    平子一脸的你还是无法了解我的伟大之处，撇着脸鄙视了蓝染一下。

    为什么撇脸？其实他真的分不清庆典和庆祝仪式的分别，现在有点心虚。

    “对了队长，你从刚才到现在放的是什么音乐呀？”蓝染把自己伪装成文盲，声音里有点小小的惊叹道，手指指了指一旁的大喇叭留声机，脸上有点傻傻的样子。

    没办法，打个棒子总得给胡萝卜的，落了对方面子，他可不想被这个小气鬼队长记恨。

    说到这里他又开始羡慕起了海燕和我了，海燕的队长可是万年老好人浮竹，而我这边新上任的队长居然是夜一？蓝染只能感叹‘升’不逢时了...

    “是现世的音乐机，音乐还不错吧...。”平子眼睛一眯，嘴巴就不受控制的大大咧出来，开始吹嘘。

    “额，听不懂...”蓝染很诚实的回答道。

    平子的脸马上又黑了，不满的嘟喃。

    “那你还拿来做话题。”

    “额，我明白了队长，我会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行为的，请容许我再来一次。”

    蓝染揉了揉自己的脸蛋，腆着张脸，装作很赞叹的样子，时不时的发出惊叹的‘啊’声..

    “队长，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很不错的音乐。”

    “不愧是我的副队长，品位果然很高呀。”平子面若桃花，仰天一指大笑出来。

    蓝染在背后偷偷的抹着冷汗，摊上这么个队长实在是太悲剧了，前途一片黑暗...

    时间转瞬即过，蓝染和平子真子也来到了一番队的队舍门口。

    本应该是蓝染上前表明身份请示的，但是嫌麻烦的平子直接在蓝染愕然的目光下走到了一番队的大门处，手成喇叭状。

    “喂喂，有人在吗？我是五番队的队长‘平子真子’，有没有人来给我开个门呀！”

    平子很没有形象的大声嚷嚷着，蓝染在那一瞬间有种错觉，要是平子真子去摆小摊叫卖的话生意一定不错。

    语音刚落，见还是没有动静的大门，平子真子不禁抱怨了起来。

    “一番队舍不论何时都是这么的森严，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讨厌到这里来，让人好紧张哦。”

    平子说着还一脸的抱怨样。

    深感败坏其五番队形象的蓝染只能说出了心中的话。

    “一个紧张的人会摆出那种表情吗？请您不要因为庆祝仪式麻烦就一直无理取闹个不停。”想到了在前进的路上被别人用‘奇怪’的眼神一路盯到这里，蓝染也不免的对上司平子产生了怨气。

    要不是一路上他都不着痕迹的拉开两人的距离，撇清关系，不然按照平子真子的‘言语能力’，相信十三番很快就会知道平子真子这个傻帽的后面跟着个傻蛋了，偏偏自己是副队长，不能无视队长命令，悲剧。

    “你好烦哪，而且你那个方向也看不见我的表情吧，惣右介！”平子真子回头白了蓝染一眼，正好此刻一番队的大门打开，蓝染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的话。

    “门开了哦，请进去吧。”标准的哄小孩儿的语气，平子心中极其不爽。

    “我知道！”平子愤愤的回了一句，刚转回头还没来得及朝里边迈步，从大门里飞踹出了一只洁白的小脚丫，一把命中了平子真子的脸孔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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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堕入命运的开始（二）

﻿那是一个留着两条马尾的小女孩，蓝染记得她，曾经救过自己一命。

    十二番队副队长‘猿柿日世里’，很惊人的白打能力，虽然没有防备，但平子终究是正宗的队长，这一腿直接压得平子没有还手之力，等到平子的身体被压过蓝染身边的时候，日世里才收回了洁白的脚丫子。

    平子则因为巨大的力道而尖叫着不住的往外翻滚，然后砸到了墙上，挤出了一个大坑，大坑中，平子的脸上还残存着惊慌，被砸中的鼻子鼻血横流。

    “哟，秃子平子，你今天的表情没有变化好好踩哦。”日世里一脸畅快淋漓的站在蓝染身边对平子发出讽刺。

    蓝染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推了推眼镜。

    虽然惊讶于日世里的白打，但是他对于讨厌的平子被爆扁一顿，心中也难免的畅快。

    “日世里你这个家伙！！”平子捂着鼻子，用接近发飙的语气悲愤的喊了出来，但是因为捂着鼻子，所以发出来的带了点鼻音，听着有点忍俊不禁。

    “怎么？想打我，我可是不会道歉的哦。”

    “混蛋，我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那我更加不用道歉了。”日世里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用鄙视的目光白了平子一眼，刚好七番队队长罗武顶着个爆炸头出现在了日世里的身后。

    彭的一个重拳，直接打得日世里一弯腰。

    蓝染忍不住惊讶的张开了嘴巴。

    什么时候来的？

    “给我乖乖道歉，呆子！”罗武脸上的黑墨镜莫名的有着一股压迫力。

    “你干什么！罗武！！”日世里好不容易从剧痛中缓过来，右手捂着脑袋，眼睛水汪汪的盯着罗武。

    “你以为别人的副队长的头是可以让你随便可以敲的吗？”日世里‘恶狠狠’的发出质问。

    “你现在没有队长，没人照顾你那怎么行。”

    罗武一脸严肃的说道，日世里可不依了。

    “别说的我好像孩子似的！何况那种人根本没必要跟他道歉啊。”日世里说着又是霸气的一指指向了平子。

    “你看他的脸，让人看了就很不爽！！”其实不怪日世里这样说的，你看看现在的平子就知道了，拉着鬼眼，伸长着舌头发出挑衅的笑容。

    “知道了知道了。”罗武不耐烦的一把把手搭到了日世里的头上，强行把她塞回了一番队的大门里。

    “好痛，放开我。”

    声音逐渐远去消失，平子仍旧卖力的做着鬼脸。

    兴许是听到了日世里的咒骂，这家伙居然还想跑进一番队里继续这‘有辱斯文’的行为。

    眉头狠狠的一跳，蓝染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会被爆血管，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队长也请您住手吧，拜托您不要在队员的面前摆出这种表情。”蓝染青筋暴动，他有种拔出斩魄刀一把将平子砍成两半的冲动。——————

    “恩？大家都来齐了吗？”站在等待室里，平子也变得稍稍有点严肃，看着代表各个番队的牌子问了罗武一句。

    “几乎都到了，十一番队的不是没来吗，那家伙又是偷懒了，还是老样子，不听人劝告。”罗武沉稳的回了一句。

    “我不管他是什么第十代剑八，那家伙也太难搞了，为什么要让那个蠢货当队长啊。”平子狠狠的挠了挠头，无法理解尸魂界的白痴举动。

    “队长。”蓝染皱着眉头在身后出声道，谈论尸魂界的决定很不妥，同时有点担忧的看了罗武一点，谁知道这厮会不会去告状。

    罗武平淡的回答，像是不放在心上，又像是认命了一般。

    “没办法啊，历代的十一番队队长都由剑八但任，这是传统，要怪只能怪输给他的上一代剑八。”

    平子升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是啊，那家伙太没出息了，我都觉得替他难堪，不就是被一个三席打败了，用得着这么颓废吗？也难怪其他人趁这个时候把他打败。”

    “怎么？说别人坏话可不好。”京乐春水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平子真子连忙转身，看见了春水右手抓着头上的头笠从后面走了过来。

    浮竹则是绑了一个精神的马尾走在了他的旁边，带着眼镜，甩着大**花辫的莉莎则居后半步。

    毕竟是正规的仪式，副队长不能逾越规矩。

    “奇怪，你今天很早到哇，春水先生。”一向沉稳的罗武声音里难得有了点小小的惊奇。

    “你在说什么，我一向都是第一个到的。”春水有点哭笑不得的说，好像他说自己‘第一个’是事实一样。

    “今天是我敲他屁股把他抓起来的。”莉莎酷酷的走前两步，直接揭露出了这个黑暗的事实，春水连忙一低头，用帽子遮住了自己的表情，带着一点不满对旁边的丽莎说。

    “不要跟其他队长说我的糗事。”他便说脸颊还滴落着冷汗，显然糗事不少。

    “没看到戈舟呢，她今天不来了吗？”浮竹问。

    “他好像已经去那边上任了...”

    春水的表情有点惆怅，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毕竟人也来得差不多了，春水一行人也就这样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怎么这么快，反正也不是什么急事。”浮竹用手捻着下巴，毕竟是昔日好友，难免也有些感触。

    “是啊。”春水叹了口气。

    “不过真是奇怪，这阵子队长们好像在不断的交换，前年罗兹才刚当上三番队队长，接着便是二番队的夜一，现在又是十二番队，再这样下去，护庭十三番真的没问题吗？”平子真子的脸上少有的苦恼。

    “好了好了，凡事都有更换交替的时候啊，不要太过在意，我们只是刚好碰上罢了。”

    “不过仔细想想，担任队长超过百年以上的，好像除了山老头也就只有我和浮竹了。”春水用手指掰了掰，最后得出了这个事实。

    “不止我们，还有卯之花队长。”浮竹说。

    “对对，忘记老前辈可是会被骂的，恐怖恐怖。”春水笑道。

    谁料到语音刚落，卯之花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

    PS：票哦，从书开到现在还没试过断更一天的哦，欠的都补回去了，看我如此给力，是不是来点票票安慰一二？昨天的既然补了，这是今天的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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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堕入命运的开始（三）

﻿“什么恐怖呀。”甜美的嗓音，温和的音色。

    浮竹和春水直接呆立当场，春水张大的还来不及闭上。

    “不，没什么，我们正好说到今天的天气也好的恐怖。”春水打了个哈哈，一边对浮竹使眼色。

    “是，呵呵。”浮竹勉强的跟着笑了两声。

    “白痴队长。”莉莎小小的声音响起，春水视若无睹。

    “三番队是隐退，十二番队是晋升，并不像二番队和十番队一样殉职了，这样不是很好吗？”卯之花说着歪着头温柔笑了笑。

    只是浮竹和春水齐齐打了个寒战。

    卯之花这是在提醒他们，她从头到尾都听了个明明白白呀。

    两人都拉苦笑着回头，蓝染此刻的声音传来，引走了他们的注意力，也让他们松了口气。

    “晋升？”蓝染的声音有了点不可置信，队长还能晋升？

    “喂，惣右介。”平子皱了眉头提醒了蓝染一句，这里毕竟队长云集，蓝染的举动并不妥当。

    能出现在这里的副队长很少，能被叫上只能说跟队长感情好，没被叫去处理队务...

    海燕运气不错，跟浮竹好过了头，物极必反，所以处理队务比浮竹还多，处理自己那份的同时还得搞定浮竹的，默哀。

    蓝染被真子这么一说，这才明白到了自己的失礼之处。

    “对不起了，贸然的听到了各位队长的谈话。”蓝染对着卯之花他们鞠了一躬。

    “不，没有什么惣右介君，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春水对着蓝染点了点头，他对蓝染的印象不错，特别是跟我和夜一扯上了关系，他也自觉地没给蓝染难堪。

    不然换成了其他副队长，他少不得调笑两句。

    “谢谢。”蓝染对春水点了点头，这才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您是说十二番队的戈舟队长不是隐退，是晋升了？比队长还高的...那就是四十六室了？但是没有听说过有队长晋升到四十六室的呀。”蓝染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帅气的外表，俘获人心的气质，再加上一副华丽的眼镜，蓝染几乎可以再短时间内攻克大部分人的戒备心，连一向好玩人的花姐也少见的没有对蓝染进行黑化恐吓。

    “不，不是四十六室，他加入的是...”

    “王族特务，零番队!”春水说到这里自嘲的笑了笑，也不知道笑的是什么。

    蓝染则是被这个惊人的消息给吓到了，瞳孔不受控制的微微放大，过了一会儿才消耗了这个消息。

    “王族特务...”蓝染沉思着，此刻刚好传来了脚步声，让他回过神来。

    “怎么了，都堵在这里。”朽木银铃沉稳而直透人心的声音传来，明明是充满了疑问的语气，可听起来就好像是肯定句一样。

    连一向不服人，对真子和罗武这几个队长也能拔腿相向的日市里，此刻也乖乖的退到一边，给来者让路。

    “哦，失礼了！”蓝染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声音有点紧张。

    朽木银铃本就为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家主，规矩权威自然过人，特别是脖子上围着的围巾更是让人看起来多了一种稳重的沉闷感。

    就连京乐春水也不敢在这老头前面开叮点玩笑。

    包裹卯之花在内，全都给朽木银铃让出了一条大道。

    朽木银铃没有说些什么，就这样穿行而过，但却没有给人失礼的感觉，这就是朽木银铃，无需多余的语言，以朽木家的尊严高悬于顶的男人。

    而夜一则保持在朽木银铃背后半步的位置。

    说句实话，虽然同为四大贵族，但夜一跟朽木的辈分还是小了几辈，虽同为家主，但夜一还是很尊老爱幼的...

    距离当上二番队队长已经过了一个月，夜一已经跟队长们大都认识了。

    可是说句实话，她真不喜欢这御庭十三番的队长们，话不投机半句多呀。

    也就只有卯之花少数几人能说上几句话了。

    不是没有想搭讪的，春水就试过强行拉夜一一起喝酒，那一天他直接被夜一用白打和瞬步打得三天下不了床。

    十三队里面还是对这个脾气暴躁的漂亮女孩感到了畏惧的。

    “恭喜你。”正当夜一要追随着朽木的脚步越过队长们的时候，卯之花突然微笑着对夜一说。

    夜一的队长羽织里是她穿着的战斗服，双肩与背后没有布料，本不该出席这种庆祝仪式，但夜一这人相信十三队里的人都明白，没人敢劝。

    “如果是祝贺的话，还是对他本人说吧，卯之花队长。”夜一扭头对卯之花说道，接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着朽木的脚步。

    她现在很苦恼，把我卖给了山本老头，虽然我一直表现得很平静但谁知道我是不是决定在大局已定的情况下，在最后来一个扭转乾坤呢？

    说真的，她真的害怕我一怒之下什么都不做了，职位一定，就不能随便更改了，那是藐视静灵庭。

    生气事小，倘若藐视静灵庭罪过就大了。

    一路上夜一的心里都七上八下了，但她也明白我是怎样的人，不先斩后奏的话，我永远有说不完的歪理。

    我是不得不当队长的，只有当上了队长，才能有与她匹配的身份。

    她虽不在意这些事情，可是家族总在背后弄些小动作，虽然制止了就没事了，可自己总有疏忽大意的时候。

    卯之花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看着苦恼的夜一，眼里有些许疑惑一闪而过。

    只有平子在旁边一脸的疑惑。

    “怎么回事？新队长是二番队的...”平子心里想着也有了些了然，会是他吗？

    而这一边，夜一也一边走着，一边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前，她成为二番队队长一个月零十三天的事情了。

    那一天，她如往常的站在了秘密基地一片怪石嶙峋的空地上，没有穿其他衣服，反常的穿着那一身暴露的战斗服，内里只是用白布在胸部绕着几圈，就这样双手抱胸站立不动，默默的等着我的到来。

    PS：今天更新完........争取到明天把这原剧情赶紧码了...真是的，因为不想随意删减原剧情，让各位能好好的回味下，所以貌似...多了点，别怪我废话哈，反正明天就完了，忍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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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堕入命运的开始（四）

﻿距离夜一当上队长已经过了有些天了，这些日子我没事就跑到了虫巢里面去，没办法，涅茧利这个自闭儿要是不从里面出来，我总感觉心里堵得慌，好像明明伸手就能把他带到天空的我没有救他，反而一出手就把他推入了地狱。

    因为夜一当上了队长，我跟她在别人面前也不能那么亲密了，我会很识相的站到一旁。

    她现在毕竟是队长，有些东西是该注意的，特别现在我是她的下属，没事在二番队里晃悠总能听到有人说我是吃软饭的，我也变相的拉长了两人间的距离，只有没人的时候，或者在秘密基地里我才会跟往常一样。

    说什么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毕竟居住在这里，生活在这里。

    哦，忘了说了，自从夜一当上二番队队长之后，队里的席官除了我之外已经全部换成了刑军里的人了，听说新晋升的二番队副队长也是隐秘机动出生，好像跟我一样也是五部长之一。

    貌似是‘大前田’的老爸，这个胖子叫什么名字我已经忘了。

    本来一如以往，我来到了秘密基地里想要泡泡温泉解解乏，谁料到一进来就看到了夜一，她是背对着我的，还没发现我。

    玩心大起的我慢慢挪动着脚步，一步一步的接近夜一，企图偷袭她。

    十米...五米...四米...

    不行，夜一的耳朵微微动了动，被察觉了。

    明白了这一点的我丝毫没有保留，直接用力一跃，一颗开山腿就踢向了夜一，而夜一这才反应过来，转身，跳跃，踢腿。

    后发先至，仓促之下居然也跟我斗了个旗鼓相当。

    这一招比斗间不分胜负，但我知道我已经输了，一个有备而来，一个仓促应战还是平手，哦，错了，是平脚。

    不过我力量速度没有夜一快，可我反应绝对比她快，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随着我灵压的增高，红姬的特性也慢慢的被我发觉了出来，附体只是一个简单的功用，红姬最强的是她如电脑般的分析力量。

    可以说，我是被红姬这台‘智能电脑’铺助着出招。

    空中我和夜一脚跟还抵在一起，我的右脚已经向上击出。

    夜一被迫用手格挡了一下，身体被我的力道打得一个翻转，变成了头上脚下。

    紧接着又是一腿击出，但夜一也不赖，身体倒转着又出了一脚，跟我的腿撞在一起，我被这力道抛到了身旁的一块石头上，她也一样。

    站定身形后，我才抬起头来笑盈盈的看着她。

    “你以为这样就能隐藏灵压了吗，喜助。”她左手叉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自傲。

    我的确不能在夜一面前完美的隐藏灵压，毕竟我们太熟悉了，但我嘴巴可不能软下来，夜一最喜欢抓人把柄了。

    “我是故意让你注意到的！”我还是那副笑笑的样子。

    夜一轻笑，摇了摇头，我因此分了下神。

    “还嘴硬。”夜一说着身体突然消失，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夜一已经在我旁边，身体跟地面呈一百八十度的平行，一个弹腿就要踢到我的脸上，还好最后关头我反应过来，右手猛地一挥击中夜一的弹腿，把夜一的身形轰到了一旁，我的右手也一阵发麻。

    夜一在空中身形一转，紧接着一个高劈腿对我当头砸下。

    我吓得身体轻轻一抖，‘白色的’！

    拳风袭来，我打了个激灵，好一阵支挡才挡下了夜一这轮番乱炸。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夜一这家伙双腿在地上一划，一阵尘土向我袭来，我连忙闭上眼睛，等碎石飞溅完毕，我转身回头的时候，夜一的拳头已经在我眼前停了下来。

    “夜一你真是...还是一如既往的猛冲猛打呀，偶尔也考虑一下鬼道吧。”胜负已分，我笑着用手支开了她的拳头。

    “少废话，我只是活动一下肩膀罢了。”夜一说着突然一个扫堂腿向我袭来，看来是想让我出个丑，我连忙用力一腿击出，两人都被后坐力甩退了一段距离，我停下后身后刚好有块石头，我也就坐了上去。

    “你还没到肩膀酸痛的年龄吧。”我白了夜一一眼，什么理由啊这是，想扁我就直说吧。

    “最近到了烦恼比较多的年龄啦。”夜一说着不安分的动了动，脖子上的蝴蝶结甩了甩。

    “烦恼？这东西不是世界上和夜一你距离最远的东西吗？”我伸出食指指着夜一，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夜一这个笑话真不错。

    可惜我才笑到一半，脑袋突然遭受重击，双手不禁捂着脑袋蹲到了地面，夜一则站在我旁边，一脸的你活该如此。

    “你不是叫我先来秘密基地等你的吗？怎么自己先来了，有事吗？”我开始转移话题的问道。

    “对了，我今天被总队长叫去了，他说桐生姐已经晋升，我就向他推荐你去做十二番队的队长了。”[[[CP|W:453|H:320|A:L|U:http://file1./chapters/201012/12/1752895634277850314213750609099.jpg]]]夜一一脸平淡的对我说着，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过了头，虽然语气还是那样子，可我知道她不想让我看见她的脸，因为藏不住东西。

    “诶，这是怎么回事。”我连忙绷直了身体，跟夜一耍弄一番的好心情瞬间被被浇个通透。

    “队长考试很快就会开始了，你先做好准备吧。”夜一今天的话出奇的少，也有点冷淡，用的是那种不容拒绝的语调。

    看来夜一这一次也是动真格了，我不禁苦笑。

    PS：感谢‘lq龙、sxnc、dollyaluca、道果、月き神、我要看所有小说、火影☆佩恩’兄弟们的评价票，不胜感激...其实发上来感谢是有点私心的...那个，谁能像前面几个好榜样一样都送我点评价票...至少也把粉丝榜刷满十个吧....剩下三个空荡荡的，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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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堕入命运的开始（五）

﻿“三天，你还有三天的时间学会卍解，学不会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

    夜一只是背对着我，声音从未见过的低沉，右手举高甩了甩，做出了再见的意思，身体突然模糊消失，我想要追上去，但是夜一的瞬步实在是太快了，我已经无法捕捉到她的灵压。

    夜一这家伙纯粹是先上车后补票呀，先斩后奏之下我已经无法选择...

    我抹了抹耳旁的一丝灰尘，手还没放下来，脑袋里被夜一最后一句话给蒙住了。

    “都说不能原谅了，我又能怎么办？”我对着夜一消失的地方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无神的看着灵子云发呆。

    －－－

    碎蜂与喜助的接触限于短暂的数次会面。

    两人本是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都因为一个人而被强行拉扯到了一起。

    她的夜一大人。

    在尸魂界，在刑军，乃至于现在的二番队，碎蜂的脑子里依然只存在着夜一大人，心中被这四个字牢牢的占满。

    喜助的生死遭遇对她来说无关痛痒，无需理会。

    但夜一却总是黏在喜助的身边，她像风一样如影随形的跟在夜一身边，也不得不与喜助这个一无所知的人发生了交集。

    简单来说，如果夜一和喜助没有那么亲密，不作出那些‘非礼勿视’的举动，不那么为喜助着想的话，碎蜂还是可以把喜助当成一个路人甲对待的。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兴许是每次碎蜂来的时间刚刚好，又或者是她对喜助有着偏见。

    总之碎蜂对喜助所有的印象只有十六个字，胸无大志，欺神骗鬼，巴结权贵，周身软骨。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夜一大人为什么就是要跟他在一起。

    在外人面前，几乎四枫院夜一已经打上了浦原喜助的标签了，成为了两个不可分割的个体。

    这是绝不容许的，至少对碎蜂来说。

    她要把夜一这头迷途的羔羊从不归路上拉回来，她只是被那个人的外表欺骗了罢了。

    碎蜂总是如此坚持着，的确，喜助好好整理一番的话，长得其实并不难看...

    碎蜂已经忘记了自己劝说过夜一几次了。

    有一次夜一被逼急了，跟自己说他们是唯一的青梅竹马。

    唯一的？青梅竹马？

    碎蜂的心中在瞬间就像被雷敲击到了一样，仅仅是如此吗？

    就凭那个邋遢男人，凭什么，凭什么是夜一大人的青梅竹马，唯一的...

    胡思乱想间，耳旁传来了踏踏的脚步声，碎蜂抬头，慌张的开口。

    “欢迎回来，夜一大人!”碎蜂心里暖暖的说道，在这个尸魂界里，只有自己能这么称呼四枫院现任家主，她感到骄傲，因为这个称呼只是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如果没有浦原喜助这个人的话，碎蜂想。

    夜一没有回话，只是很没有形象的在门外一踢腿，把鞋子甩掉，走进了房间，一把将羽织甩给了碎蜂，丝毫没有顾忌它的贵重程度。

    “夜一，大人。”碎蜂看的有点呆呆的，不是说去见那个人了吗？怎么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心中突然泛起了难言的愤怒。

    得到了夜一大人的在意已经是天大的荣幸，居然还让夜一大人痛心，果然，那个人是不值得夜一大人如此的。

    “累死了！累死了！”夜一狠狠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

    很明显她的心情并不好，她只是先斩后奏，不知道喜助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接受这一切，她的心有点乱。

    她走到了属于自己的宝座上，盘腿坐着，右手拿起了一块大饼就用力嚼了一口，借此宣泄心中的情绪。

    “夜一大人。”碎蜂连忙抱着羽织跟了过去，看着夜一愤恨的嚼着大饼，犹豫了一下，还是沉着的开口了。

    “夜一大人，您被那个男人蒙蔽了！”碎蜂双腿跪在地上，就像下级对上级那样，显然她现在很认真。

    这样的场景夜一已经遇到过很多次了，她现在有点想揉一揉开始发痛的脑袋，开始了一如既往的转移话题。

    “我可没打算买也没打算卖东西，不用怕蒙蔽。”夜一笑眯眯的看着碎蜂，喜滋滋的又嚼了一口，嘴巴鼓鼓的。

    偶尔心情不好回来家里被人关心一下，又有种全身充满力量的感觉。

    这就是碎蜂给予夜一的力量，什么时候开始的，连夜一也不知道。

    “您别开玩笑了！夜一大人的想法，我碎蜂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碎蜂没有如以往般的退缩，而是绷直了身体，皱着眉头直直的看着夜一，这一次她不会再退缩了，为了夜一大人。

    夜一看着碎蜂的执着样苦恼的皱着眉头，然后喝了杯水，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这个状态下的碎蜂是无法打断的，执着得让人害怕。

    “恕我冒昧向您进言，我对夜一大人您让那家伙做隐秘机动五分队之一的分队长一事，保留意见!”

    碎蜂说着小脑袋重重的一点，表明了她的意见非常之大。

    “这个对不稳定分子进行关押监视的重要部门，那个家伙，根本不配。”碎蜂说到这里，眼睛里无法掩饰的冒出了强烈的不满。

    清楚的记得夜一让她传话给喜助的时候，站在喜助的房间外等了老半天都没人回话，后再忍不住对大门咆哮那个人才出来见自己。

    可是大门打开后，却看见了睡眼朦胧的他，还有那乌烟瘴气的房间，一股异味猛地扑鼻而来，她的心里难以掩饰的生出了对尸魂界的失望。

    就凭这样的家伙，也能当三席吗？而自己这么努力了，只是四席，夜一大人还不准自己挑战她，说什么怕自己受伤，自己其实知道的，她只是想那个男人留在那儿罢了。

    对那个人的印象在刹那间就深入心底，那杂乱的房间，惺忪的睡眼－邋遢！

    满屋子的异味，身上不时传来的味道－恶心！

    叫了半天都没回应，后来还凑得那么近，让自己洗了三天澡才去掉的那股异味，害得刑军那几天看自己的眼神让人无法忍受－混蛋！

    “他只是个肮脏又愚蠢，懒惰的平庸之辈罢了。”碎蜂咬着牙，说出了对我的所有直面观点。

    “咦，他确实不爱干活...”夜一用手点了点下巴想想，好像真的是这样，猛地夜一突然盯进了碎蜂，用一种怪得离谱的眼神看着碎蜂，手指一杨，指着碎蜂。

    “话说你为什么这么关注喜助呢？”

    “我才没有关注他咧！”碎蜂被夜一一吓，马上就大声的喊了出来，就像被人抓到了小尾巴一样。

    PS：就要学卍解了，卍解的三天不是原剧情，票票哦，还有浦原喜助的卍解只在PSP的游戏中出现过，叫无双阳炎...具体是什么能力，麻烦，那个啥，谁告诉我一下。

    新的星期就要来了，我要求票，对得，要票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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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堕入命运的开始（六）

﻿PS：本来这章直接卍解了，但这剧情太有爱了，不舍得不码出来...票票吧，送给我吧，这一章献给一切有爱之人，记得这一章不要浏览的看哦，慢慢看会有不同的感觉，下一章也是。

    “我才没有关注他呢！我想向您禀告的是...”碎蜂的脸上有种决绝，天，她才不想跟那个恶心的家伙拉上关系呢。

    “算了，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嘛。”

    夜一一脸的我了解的样子，看着碎蜂突然呆愣的面孔，夜一嘴巴一咧，发出了惨不忍睹的笑声。

    “哇哈哈...”

    碎蜂的面容有种莫名的意味，看着夜一这般没有形象的大笑，她想起了当时看夜一坐在轿子上，身穿和服的样子。

    明明是那么的端庄，但是现在却笑得...碎蜂有种天塌下来了的冲动，心中有点小小的闷气。

    看着夜一笑了半天不单只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还有越演越烈的可能，碎蜂只能嘴巴鼓鼓的说了句“夜一大人，没事我就先走了。”然后匆忙离开。

    当她走出大门之后，还也许是因为被误解的关系，特别是如此的误解，跟那个人扯上的误解，碎蜂的心中有种委屈和不忿。

    娇小的身体踏在木板之上居然发出了啪啪的声音，看来她把木板当成了某个人了...

    “夜一大人真是的，我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老熟人，可是这也太放松警惕了吧。”碎蜂走在路上不服气的嘟喃着，感觉就像是在对亲近的人抱怨一样。

    其实她也没有注意到吧，她跟夜一的关系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如果是以前，她不会有如此的语气，也不敢如此，心与心被拉进了，也变得紧密了起来。

    只是离得越近，被撕开的瞬间也越是鲜血淋漓。

    愤愤的走了一段路，碎蜂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正往二番队的大门走了出去，她脚步轻动，连忙跟了上去。

    “我必须要认真负责的向夜一大人进言警告，一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碎蜂恨恨的一跺脚，一咬牙，就这样隐藏了灵压跟上了前面的身影。

    ——————

    我在夜一离开之后发了会呆，最后决定还是找夜一谈谈算了，三天学会卍解真的有点不现实。

    可是当我迈着惆怅的脚步踏入了二番队队舍的时候，我心中又打起了鼓。

    夜一这家伙是典型的说一不二，如果这样贸然的找她谈话，很有可能直接被她拉到秘密基地进行特训...

    思前想后，我决定还是再偷懒一天，喝喝酒，放松一下再来找她。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再次走出了二番队，好像没有人发现我的到来，我想。

    只是事情总是不如人意的，我并没有发现，在我后方远处，远远的吊着一个娇小的身形...

    就这样我闲逛着走到了五番队，想要找蓝染出来喝点酒，可是五番队的队员却告诉我说副队长有任务，今天不在...

    我回转身形前往了十三番队去找海燕，还是不在。

    悲剧了，我抚额，向着流魂街外走了出去。

    “第三个小时还是闲逛...”碎蜂沉着脸，把我这三个小时的行为一点不剩的记进了手中的小本子，记到一半，还是难以忍受的皱起了眉头。

    “他把死神的职务当成什么了？每天都这样闲逛！？”[[[CP|W:328|H:265|A:L|U:http://file1./chapters/201012/13/1752895634278760260105409609064.jpg]]]————

    第四个小时之后，我已经在流魂街之中，几个小屁孩在那玩起了陀螺，嘿，勾起了以往的回忆，我也搓着手参与了进去。

    怎么说我也是死神，力气自然比这帮小孩强大多了，可是不论我的陀螺转得多快，每次都输给了这帮小屁孩。

    气得我在心里直骂娘，最后一盘我无法忍受全败的记录，偷偷用灵子干扰了一下，不出所料是我赢了。

    “嘿嘿！”我咧嘴笑了出来，虽然是作弊，可心中还是赢得畅快，开心之余忘记了身旁的不是夜一，居然就这样抱了过去，吓得对方脸色发青，我这才不好意思的打了个哈哈，走向了远方。

    那啥，那个姑娘现在还用惧怕的眼神看着我，想来是我身上的死霸装遮着，不然直接一巴掌拍过来了。

    “失误，失误！”我最后对她歉意的一低头，然后继续闲逛。

    “这家伙不单只偷懒还破坏风纪...变态！”碎蜂恶狠狠又在笔记本上记上了一条，透过墙壁的遮挡看见我已经远去，连忙慌慌张张的又跟了上来。

    路过汉方药堂，我觉得要是训练的话很可能会受伤的，顿了顿，掏出了碎蜂给的经费，说是要给夜一添置些东西的。

    夜一这家伙还差什么东西？我想是不缺了，直接掏出了信封，把它撕开，掏着钱进去抱了一大堆的跌打药出来。

    碎蜂看着随风飘到自己脚下的信封，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要不是没时间，她才不会把经费交给我呢。

    “居然把夜一大人的...混蛋，乱用经费！”碎蜂咬着下唇，从胸口掏出了本子继续写写画画，嘴里好像在诅咒着什么，前方不远的某人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寒颤。

    恩，最后一站，买点酒喝吧。

    我用手点了点下巴，摸摸所剩不多的‘经费’，把酒楼作为最后的目的地。

    只是等着老板给我呈酒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响，我扭头望去，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多心了吗？

    我皱了皱眉头，今天一直觉得感觉怪怪的，喷嚏没少打过，阿丘，又来了。

    我揉了揉鼻子，纳闷的想到。

    “呼，差点被混蛋发现了。”碎蜂半仰在地上松了一口气，抹了抹头上的虚汗。

    只是看着酒楼里面的某人狠狠的一瞪眼，大白天就来喝酒哇！

    碎蜂又再笔记本里重重的一划，然后合了上去。

    “了解到那个男人的真面目，夜一大人一定会重新考虑的。”碎蜂呢喃着，身体却半靠在木门上，整理着今天一整天收集而来的‘罪证’，已经足够了，足够让那个男人粉身碎骨了。

    她已经不想继续跟踪下去了，只是这样子心中就有种把他拖出去杀掉再鞭尸的冲动，她害怕再跟下去，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

    当我买完酒之后，发现碎蜂这小妞靠着酒屋的木门再记着些什么，我纳闷的挠了挠头，唤了她一声，兴许是记得入神了吧，没有理我。

    我耸了耸肩，拿着满满的战利品向二番队杀去。

    这执着的小妞就慢慢执着吧，工作也不用这么拼命嘛。

    远远地注视着她几秒后，直接自顾自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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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三十章

﻿夜一一脸的我了解的样子，看着碎蜂突然呆愣的面孔，夜一嘴巴一咧，发出了惨不忍睹的笑声。

    “哇哈哈...”

    碎蜂的面容有种莫名的意味，看着夜一这般没有形象的大笑，她想起了当时看夜一坐在轿子上，身穿和服的样子。

    明明是那么的端庄，但是现在却笑得...碎蜂有种天塌下来了的冲动，心中有点小小的闷气。

    看着夜一笑了半天不单只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还有越演越烈的可能，碎蜂只能嘴巴鼓鼓的说了句“夜一大人，没事我就先走了。”然后匆忙离开。

    当她走出大门之后，还也许是因为被误解的关系，特别是如此的误解，跟那个人扯上的误解，碎蜂的心中有种委屈和不忿。

    娇小的身体踏在木板之上居然发出了啪啪的声音，看来她把木板当成了某个人了...

    “夜一大人真是的，我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老熟人，可是这也太放松警惕了吧。”碎蜂走在路上不服气的嘟喃着，感觉就像是在对亲近的人抱怨一样。

    其实她也没有注意到吧，她跟夜一的关系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如果是以前，她不会有如此的语气，也不敢如此，心与心被拉进了，也变得紧密了起来。

    只是离得越近，被撕开的瞬间也越是鲜血淋漓。

    愤愤的走了一段路，碎蜂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正往二番队的大门走了出去，她脚步轻动，连忙跟了上去。

    “我必须要认真负责的向夜一大人进言警告，一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碎蜂恨恨的一跺脚，一咬牙，就这样隐藏了灵压跟上了前面的身影。

    ——————

    我在夜一离开之后发了会呆，最后决定还是找夜一谈谈算了，三天学会卍解真的有点不现实。

    可是当我迈着惆怅的脚步踏入了二番队队舍的时候，我心中又打起了鼓。

    夜一这家伙是典型的说一不二，如果这样贸然的找她谈话，很有可能直接被她拉到秘密基地进行特训...

    思前想后，我决定还是再偷懒一天，喝喝酒，放松一下再来找她。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再次走出了二番队，好像没有人发现我的到来，我想。

    只是事情总是不如人意的，我并没有发现，在我后方远处，远远的吊着一个娇小的身形...

    就这样我闲逛着走到了五番队，想要找蓝染出来喝点酒，可是五番队的队员却告诉我说副队长有任务，今天不在...

    我回转身形前往了十三番队去找海燕，还是不在。

    悲剧了，我抚额，向着流魂街外走了出去。

    “第三个小时还是闲逛...”碎蜂沉着脸，把我这三个小时的行为一点不剩的记进了手中的小本子，记到一半，还是难以忍受的皱起了眉头。

    “他把死神的职务当成什么了？每天都这样闲逛！？”[[[CP|W:328|H:265|A:L|U:http://file2./chapters/201012/13/1752895634278759650882760784556.jpg]]]————

    第四个小时之后，我已经在流魂街之中，几个小屁孩在那玩起了陀螺，嘿，勾起了以往的回忆，我也搓着手参与了进去。

    怎么说我也是死神，力气自然比这帮小孩强大多了，可是不论我的陀螺转得多快，每次都输给了这帮小屁孩。

    气得我在心里直骂娘，最后一盘我无法忍受全败的记录，偷偷用灵子干扰了一下，不出所料是我赢了。

    “嘿嘿！”我咧嘴笑了出来，虽然是作弊，可心中还是赢得畅快，开心之余忘记了身旁的不是夜一，居然就这样抱了过去，吓得对方脸色发青，我这才不好意思的打了个哈哈，走向了远方。

    那啥，那个姑娘现在还用惧怕的眼神看着我，想来是我身上的死霸装遮着，不然直接一巴掌拍过来了。

    “失误，失误！”我最后对她歉意的一低头，然后继续闲逛。

    “这家伙不单只偷懒还破坏风纪...变态！”碎蜂恶狠狠又在笔记本上记上了一条，透过墙壁的遮挡看见我已经远去，连忙慌慌张张的又跟了上来。

    路过汉方药堂，我觉得要是训练的话很可能会受伤的，顿了顿，掏出了碎蜂给的经费，说是要给夜一添置些东西的。

    夜一这家伙还差什么东西？我想是不缺了，直接掏出了信封，把它撕开，掏着钱进去抱了一大堆的跌打药出来。

    碎蜂看着随风飘到自己脚下的信封，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要不是没时间，她才不会把经费交给我呢。

    “居然把夜一大人的...混蛋，乱用经费！”碎蜂咬着下唇，从胸口掏出了本子继续写写画画，嘴里好像在诅咒着什么，前方不远的某人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寒颤。

    恩，最后一站，买点酒喝吧。

    我用手点了点下巴，摸摸所剩不多的‘经费’，把酒楼作为最后的目的地。

    只是等着老板给我呈酒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响，我扭头望去，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多心了吗？

    我皱了皱眉头，今天一直觉得感觉怪怪的，喷嚏没少打过，阿丘，又来了。

    我揉了揉鼻子，纳闷的想到。

    “呼，差点被混蛋发现了。”碎蜂半仰在地上松了一口气，抹了抹头上的虚汗。

    只是看着酒楼里面的某人狠狠的一瞪眼，大白天就来喝酒哇！

    碎蜂又再笔记本里重重的一划，然后合了上去。

    “了解到那个男人的真面目，夜一大人一定会重新考虑的。”碎蜂呢喃着，身体却半靠在木门上，整理着今天一整天收集而来的‘罪证’，已经足够了，足够让那个男人粉身碎骨了。

    她已经不想继续跟踪下去了，只是这样子心中就有种把他拖出去杀掉再鞭尸的冲动，她害怕再跟下去，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

    当我买完酒之后，发现碎蜂这小妞靠着酒屋的木门再记着些什么，我纳闷的挠了挠头，唤了她一声，兴许是记得入神了吧，没有理我。

    我耸了耸肩，拿着满满的战利品向二番队杀去。

    这执着的小妞就慢慢执着吧，工作也不用这么拼命嘛。

    远远地注视着她几秒后，直接自顾自的离开了。

    第三十章

    她就这样慢慢的整理着，过了很长的时间后才把满满十页罪证合了上去!

    二番队，还是夜一所在的那个房间。

    夜一还是坐在属于她的宝座之上。

    “我要在夜一大人面前，揭穿那个家伙的真面目！一定可以的！”碎蜂小手握成拳头放在胸口，重重的一握给自己打气。

    身形反转间，她手中已经拿着满满的文稿出现在了夜一面前。

    “失礼了。”碎蜂低着头如常说着走了进去，可是刚抬起头，身子不禁一颤，嘴里也发出了诡异的(⊙_⊙?)‘嗯’的声音，嘴巴微张。

    在夜一的旁边，她看见了那个讨厌的家伙居然搬出了一张木桌子，坐在了夜一大人的对面。

    他还有没有规矩了？！

    而且看这满屋子的酒气，好吧，原来这家伙居然来祸害夜一大人了，看着夜一面前摆的十几个空酒瓶，碎蜂就有种两眼泪汪汪的感觉。

    居然还是迟了一步，夜一大人真是太容易被人欺骗了...不，是他太会伪装了！

    “哟，你回来得正好哇！”夜一高高的举起了手跟碎蜂打招呼，我知道她想把碎蜂拖着喝酒，她刚才还跟我打赌碎蜂喝醉了会不会脸红呢。

    我白了她一眼，回头礼貌的对碎蜂点了点头。

    “你好。”

    毕竟是三席，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特别是在这个‘执着’的人面前。

    碎蜂正眼都没有看过我一眼，自顾自的走到了夜一面前，半跪下去。

    夜一苦恼的揉了揉脑袋，她知道碎蜂又要‘进言’了。

    “我决定让喜助进行队长资格测试。”夜一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企图以此证明我的‘能力’，这样就不会来烦我了吧，夜一庆幸的想。

    碎蜂闻言直接一脸‘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还张大了嘴巴表示极度惊讶。

    不是这么看不起我吧？我偷偷的抹掉头上的冷汗。

    “夜一大人，这个人难道...”碎蜂声音中隐隐的带着颤栗，她无法想像，这个全身都是缺点的家伙到底给夜一大人灌了多少迷魂汤啊？！！

    “对呀对呀，我想到时候让你跟着我一同出席这个考试。”夜一还以为碎蜂因为这个消息而对我的看法有了改变，嘴里也不禁笑了起来。

    碎蜂明亮的大眼睛直接在夜一身上挪不开视线。

    “本来是不允许队长之外的人进入的，我是特别请求人家的。”夜一说着把脸凑进了一点。

    我对你可好了，快感激我吧，快痛哭流涕吧。

    “为..为什么要我一同出席...”碎蜂的小脸微微一滴，心中还是有点暖暖的，是被特殊对待的感觉，被在意的人看重的感觉，温馨的，充满喜悦的。

    “你不用客气了！”夜一笑眯眯的说了声，手指又指了碎蜂。“我是知道你对喜助是有想法的。”夜一说着把脸一偏，你不用骗我的，我都已经知道了。她的脸透露出了这种意思。

    我被夜一的豪言吓得楞在了当场，然后直接低头喝我的酒了，这样的场合我还是不掺和的好...

    “诶？！！”碎蜂的脸瞬间就(⊙v⊙)了起来，显然被吓了一跳。

    下一刻她的身体猛的一颤，显然是反映了过来，小脸瞬间通红，两只小手瞬间就捏成了拳头。

    “您，您此话怎讲！”碎蜂试图辩解，可是她遇到了夜一，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是明白的，我偷偷的看了一眼碎蜂火光四射的双眼，连忙打了个颤，低头，喝酒喝酒。

    “害羞啦，害羞啦。”夜一用手指在脸上划了划，羞羞脸的意思。

    做完这个让碎蜂脸红心跳的动作后，夜一直接双手一撑，头都要碰到碎蜂的脸上了。

    “你在喜助后面跟踪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哦~”夜一最后特意拉长了声音。

    碎蜂被夜一吓得也不禁结巴了起来，我回头偷偷的又看了碎蜂一眼，难怪总觉得怪怪的，原来被追踪了。

    “这，这根本就是两回事啦，请你不要误会了我！”到了这种时候，碎蜂已经快要崩溃了，跟那个变态，什么跟什么嘛。

    碎蜂破罐子瓦摔的站了起来，霸气的把手上的罪证丢到了夜一跟前，然后直接把手指指了过来，什么指我？

    我纳闷的看着脸红的碎蜂。

    “我监视他是为了调查！”她语气凿凿的说，我更纳闷了，不偷不抢调查什么？

    “因为这家伙太过懒惰懒散，根本不值得夜一大人亲自举荐他！”碎蜂嚷嚷的喊了出来，我不禁扯了扯嘴角。

    懒惰懒散关你什么事，又没挡你路，举荐我也不想，是你家夜一大人亲自逼迫的我好吧。

    我无辜的看着她。

    “您看看这个，也许能改变一下您的看法。”碎蜂深呼吸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心情，她也知道刚才有点失态了。

    真是的，什么玩笑不好开偏偏扯上变态！

    碎蜂满怀寄望的把‘罪证’递给了夜一，夜一直接了过去看了起来。

    她也很好奇，碎蜂努力了一天到底有什么成果。

    夜一拿过后直接看了起来，看得入神之时嘴里还微张，发出了惊讶的哦声，还是拉得老长的那种，我也把头悄悄地抬高，憋了一眼，可惜角度问题只看到了‘是个变态’四个字，让我郁闷了好久。

    夜一的眼睛越看咪得越小，给人的压迫力也越大。

    碎蜂的心里有点小小的喜悦，就像是揭开了一个今天的阴谋一眼。

    死定了，这个变态这一次死定了。碎蜂这个念头还没过，可是夜一接着的行为让她差点跌倒在地。

    “哇（感叹的语调），喜助，你一天的行程全都巨细无遗的记录下来了哦！”夜一没抬头，对我招了招手让我也过去看。

    忍了半天的我直接把头伸了过去，好家伙，连我迈了几步，用了多少时间都记了下来。

    “好厉害。”我不禁感叹。

    “翘掉十三队的工作，悠闲的在游魂街到处游玩，没有任何成果，这是三席该有的行为吗？”碎蜂直接对我逼问，有种被压迫的语气，有点像山老头。

    我还是和夜一一样感叹的看着所谓的‘罪证’，碎蜂还以为我实在垂死挣扎呢。

    她直接盯着我。“如果还有什么想解释的就请说吧。”

    我挠了挠头，这又什么大不了的，不当席官我更开心才对。

    “没什么，基本就是你记录的情况。”我对她笑了笑确认了她的调查，为了心中的坚守，就这样陪我无聊了一天，她也不容易。

    “你还是老样子呀啊喜助。”夜一感叹的对我说，懒惰已经深入人心，没救了。

    我笑道。“是啊。”

    “碎蜂，调查的好，确实如此。”夜一对着碎蜂嘉奖的点了点头。

    “是。”碎蜂绷直了身体，眼睛里也冒出了喜色，成功了吗？

    成功了！

    “这是蕴涵了多少爱情的情书呀！”下一句话直接把碎蜂打回圆形，没成功，败得很惨...

    “都说了，我对这种男人。”碎蜂脸上都快哭出来了，辩解还没出口就被夜一的嚎啕大笑给打断了。

    “哈哈哈哈。”

    “夜一大人！”（恼羞成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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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堕入命运的开始（八）

﻿“失礼了！”就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负责传令的五分队成员出现在大门处，低头半跪着出现在我们三人的面前。

    他抬起头来，用脸部唯一没有遮挡的眼睛看着我。

    “部队长！”

    “找到了吗？”我问他。

    “是之前那件事吗？”夜一皱了皱眉头。

    从始解到卍解，再优秀的人也需要十年以上的锻炼。

    始解需要的是与斩魄刀的对话和同步（得到对方名字），这需要的是本尊进入斩魄刀的世界。

    卍解恰恰相反，是让斩魄刀进入本尊的世界，然后强行打败他，直到让对方屈服的地步，这就是卍解。

    但是要把斩魄刀单纯的拉到这边来，并使其具象化（只有主人看得到），就这最简单的一步也需要数年的时间。

    而隐秘机动有个重要的道具，叫做转神体，从外表看上去就跟一个普通的人偶靶子一样。

    可是它有个重要的功效，它能把接触的斩魄刀强行拉扯到这边的世界，并使其重度具象化（其他人也看得到。），只要在这种情况下让斩魄刀折服，便能学会卍解。

    这样的力量也有限制，每把斩魄刀能拉扯的最大时间只有三天，而且一旦失败，以后再想谈卍解也几乎不可能了..。

    自然，为了欺骗某人使用转神体，夜一还是很好的隐藏了这个秘密。

    这是一种透支的力量，即便如此，转神体依旧是隐秘机动乃至于整个四枫院一族都高度重视的重要道具。

    可惜现在为了让某人进行卍解训练，被夜一孤零零的丢到了秘密基地里。

    现在五分队情报部的到来让她吓了一跳，以为是这件事泄露出去了。

    “不好意思，总算找到了我在意的家伙，我先去那儿看看可以吗？”我对夜一笑道，顺带提醒了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心里想什么瞬间都会出现在脸上，夜一这家主跟朽木还差的很远呐。

    夜一对我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去队长考试现场，帮你占好位置。”

    我闻言一笑，刚转身，手就被碎蜂死死地抓着，我纳闷的停下了脚步。

    “请等一下，夜一大人！万一队长考试的时候‘这家伙’还没回来的话，不就给二番队，给举荐他的夜一大人脸上抹黑了吗？”碎蜂的焦急的看着夜一。

    看来是把我当成找借口偷溜的小人了...我撇嘴。

    “没关系。”我扭头鳖了他一眼，淡漠的回答。

    碎蜂明显的不把我放在眼里，把我瞪了一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喜助，你快去快回。”夜一双手抱在胸前，闭上眼睛皱眉。

    显然，她也在想我会不会找借口偷溜。

    “啊！”看着我转身离开，碎蜂本能的再次伸出手向抓着我，我直接淡漠的回头，一个瞬步潇洒的离开。

    在这执着的小妞面前多说多错，最好是不要有交集。

    “夜一大人！”碎蜂小小的抱怨了一句，幽怨的看着夜一。

    夜一直接转身离开，留下背影。“我们走碎蜂，去准备一下。”声音有点沉重感，显然也有点担心，要是敢偷溜的话，你就死定了！

    碎蜂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犹豫良久还是放了下去。

    眼睛注视了门口很久，最后还是默默地扎进了腰带，悄无声息的追着我的灵压跟了上来。

    而我则用瞬步快速的赶着路。

    刚刚在酒家打酒的时候听到身旁有着一些死神在聊天，说起了任务，好像是某个在逃的人物被发现了，他们得去抓捕，不过都没有信心就是了。

    我记得他们，第一次遇到日世里的时候就见过面，是十二番队的成员，他们也向我发出了求救。

    毕竟那时候好像解放过红姬嚣张了一把，他们还是认得我的。

    闲着没事做我也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现在他们已经把在逃的人员都盯上了，消息传来，我也追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就是几个瞬息的时间，我已经追着灵压来到了他们的身旁。

    “浦原三席您来啦!”一个面孔稚嫩的死神连忙对我鞠了一躬，然后走到前面给我带路。

    “您快来吧，我们的行踪好像已经暴露了，我们不敢进去，里面的也担心着什么没有出来。”

    “怎样了？”被死神带到了十二番队的隐匿处，我开口问道。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竹林之中，而目标就在竹林中间的空地，一件茅草屋里面，现在门窗紧闭。

    “在里面，只是已经发觉了我们的气息。”十二番队的席官用手指指了指茅屋向我汇报着，好像叫田中什么的，名字忘了。

    “这也没办法，我也料到了，对方也在观察着我们的行动吧，看我们什么时候等得不耐烦进入的时候...”我感觉了迷漫在空气中的灵压沉声道，对这些十二番队的精英感到无言。

    这些家伙隐匿气息的方法跟远征军没得比，你们身体藏得是很严实，可是不要把灵压随便挥霍好吧？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微一皱眉，扭头看去，却发现碎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急忙的追了上来。

    果然是隐匿气息的好手，没听见脚步声我真的不知道她又偷偷的跟着我。

    我扭头，她好像发现了我跟这些十二番队的人在一起很惊讶一样。

    我满头黑线，没看到我在偷懒居然如此惊讶，难道我偷懒才是正理？

    “你们...”碎蜂的身体突然一抖，突然发现眼前的家伙都在酒楼之中见过。

    难道从一开始，这家伙就一直在做某个任务？

    难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误解了吗？都怪他长得一副很懒的邋遢样，不是自己爱打虚假的小报告...

    碎蜂的心里突然有了小小的负罪感，然后再瞬间又被自己深深的掩埋进了心底。

    “这是什么回事？那里有什么？”碎蜂还是那副傻傻的样子问我，看来眼前这幅我努力工作的样子实在是吓到她了。

    “逃跑的人。”我如果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我想又会被某人记恨了，小心为上！所以我装作很平常的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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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堕入命运的开始（完）

﻿“逃跑？！”碎蜂水汪汪的眼睛突然大大的颤了颤，嘴巴微张，看来被这个词吓得不轻。

    逃跑在尸魂界也可算是一项重罪了，轻则剥夺灵力放逐现世，重则于双极之丘处死。

    而且想要逃跑，在这尸魂界中，也有几分几两的实力，不然能否走得出静灵庭也是两说。

    “可能是受不了静灵庭这种压抑的气氛吧...”我用手撑着下巴猜测道。

    心里有点怪怪的，现在的碎蜂怎么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不是很讨厌我吗？

    也幸亏我是背对着碎蜂，不然被她看见我一脸‘猥琐’的表情，不知道又会引发什么事情。

    “轰！”空气中的灵子隐隐的发出轰鸣声，我们所在的位置突然被强大至极的灵压笼罩，在场的十二番队成员在瞬间都僵了不动。

    四周的景物隐隐发生扭曲，这种程度的灵压已经超出了副队长的级别，隐隐快够得上队长了。

    还好这灵压显得涣散，显然这队长级的实力是含有水分的。

    不然的话我现在已经直接转身离开了，要不是即将成为十二番队的队长，我才不会抽空帮这些十二番队的普通死神...“这灵压...是怎么回事？”碎蜂的身体轻轻一颤，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我背后的死霸装，身体藏在了我的身后，露出个头，带着点微恐看着小茅屋。[[[CP|W:430|H:256|A:L|U:http://file2./chapters/201012/15/1752895634280414614781116195778.jpg]]]通过手臂接触的触觉，一片柔软与刺骨的冰寒，她现在已经把我当成路边的时候进行隐蔽了...

    我眼睛微微后撇，看了她弱弱的样子，这才是小妞应该有的表情嘛。

    我心道。

    “这是对我们的恐吓与警告，里面的人并不打算出来。”我闭上眼睛沉思着，按照对方表现出来的实力，如果始解加瞬閧的话，我有把握在几秒内让对方失去战斗力，这种涣散的灵压，看似可怕，但实际上却没有真正的副队长的实力，更别说队长级了。

    “我和夜一有约在先呢，可没时间慢慢等。”我回头笑眯眯的看着碎蜂，注视着她死死抓着我死霸装的手，她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松开了抓着我死霸装的手，后退了一步。

    “那，那你打算怎么办？”碎蜂问我，眼睛有点怪怪的。

    看着碎蜂的眼睛，我怎么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在她眼里我不会真的这么弱吧？

    “我先去看看。”我对她爽朗一笑，其实她也跟夜一一样关心别人，只是大多时候隐藏在冰冷的外表下罢了。

    虽然我觉得她现在对我的关心是害怕我‘挂掉’后，有损她家夜一大人名声。

    但出于礼貌，我还是昧着良心对她笑了一笑，然后转身朝着小茅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十二番队的死神们由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过一下，不是不想，而是在这等程度的灵压之下都动弹不得。

    这也证实了我的猜测，若对方真有匹配这种灵压的实力，也不会被围在小茅屋里了，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嘛。

    “等，等一下！”碎蜂的瞳孔微微一缩，伸出手想要抓住我，可惜被灵压压制着，身体迈步的速度太过僵硬，根本追不上我。

    “你打算独自一人对付拥有那种灵压的对手吗？”碎蜂还试图劝我，声音被灵压压得有些颤抖，看上去并不对我能够活着回来抱有希望。

    我扯了扯嘴角，没有回头，我知道看着碎蜂的表情我一定会更加崩溃。

    突然间变得这么关心我还真是不能适应，虽然是为了她的夜一大人才关心...

    “浦原！”见我没有理会她，碎蜂伸出了手，咬了咬牙想要追过来。

    “请退下。”不容拒绝的语气，没有停顿的身体，碎蜂的手向上举了举，最后还是无力的垂了下来。

    她就这样看着我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小茅屋，一脚把茅屋的门口踩烂，走了进去。

    还没等她有什么想法，小茅屋四周的出口突然涌出了灵子乱流，掀起了灵子风暴，强烈的风直接把在场的十二番队成员吹得东倒西歪，咿咿呀呀的乱叫。

    而碎蜂本人也只能用手遮挡在脸前，身后靠着一根竹子才幸免遇难，但是强烈的风压也让她睁不开眼睛。

    撕拉...

    随着最后一声风响，灵子乱流突然消失无形，如同它的突然出现一般。

    十二番队的那群死神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手搭在腰间的斩魄刀上就冲进了小茅屋，真是一群冲动的死神。

    碎蜂也定了定神，呼了口气，也连忙跑进了茅屋，地面上四下躺着一群昏倒在地的死神，目光所及至少数十人，无一例外，手中的斩魄刀都断成了七八片，让她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

    数十个手握斩魄刀的死神，她记得灵子乱流只持续了短短的两三秒。

    只是两三秒就把这群死神全都制服了吗？而且所有的斩魄刀全都被折断，这样的他才是真正的浦原喜助吗？以前的一切，难道都只是他的伪装？

    碎蜂的心中瞬间闪过许多的疑问，但还是被她深深的压在心中深处，但不可否认，我的印象已经在今天从她的心中开始扭转。

    只不过以前是懒惰的变态男，现在是阴沉的伪装男，严格来说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就是了。

    “好了，后面的就交给他们，我们走吧。”我其实还是有点郁闷的，刚进大门就始解加上瞬閧的全面武装，可是进入后才发现，原来刚才的涣散灵压是积聚了房间内数十人的灵压后伪装而来的。

    简单点说，我被这数十个顶多就刚刚沾上席官实力的小死神耍了...

    还没来的及揍扁他们，他们的斩魄刀全被始解后再瞬閧的鬼道闪电炸成了碎片，那个啥，铁是导电的，然后他们就全晕了...

    “应该能赶得上呢。”我轻声呢喃着走了出去，三天的时间让我用去了一天，还剩下两天学卍解。

    我的身子已经消失在茅屋之中，碎蜂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呆呆的看着一地的死神，看来她还是无法想象，一向‘弱不禁风’的猥琐男突然爆发出了这样的实力，的确会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乃至于怀疑。

    如果我一开始就是强势的出场，她也不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差感，对我的价值观瞬间崩坏。

    PS：晚上码卍解了，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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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被小红砍了

﻿卍解需要让斩魄刀具象化，然后完全折服对方。

    而且卍解之后斩魄刀也会保留一定程度的具象化。

    如天谴的卍解就是保留着天谴的形象并巨大化，千本樱则是化为滔天的樱花海浪，斩月则是让一护的死霸装发生变异，变成类似于斩月本身的装束，几乎每个人卍解过后，都会有一定程度的接近于斩魄刀。

    所以我一直再想，要是我真的卍解了，变成类似白哉的血霞之海还好说，我就怕变成一护那样，到时候要是尸魂界遇上危机，我如同救世主一般神兵天降，就在山本元柳斋等众位队长面前拔出斩魄刀。

    然后嚣张的对天一指，“卍解！！”狂暴得席卷天地的灵子流过后，我穿着红姬那一身血红的美丽长袍出现在众队长面前...

    想到这里我不禁恶寒，狠狠的甩了甩头，咱的人品怎么可能这么差？！

    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我已经狠狠的把红姬刺穿眼前这个纸板一样的人偶——转神体。

    眼前突然一阵红光闪过，转神体和红姬一起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我也能感觉到心里好像有什么跟我断开了连接。

    我知道那是红姬，身后灵压一阵翻涌，连带着整个秘密基地都不断的颤抖起来，就像地震一样，还好只是持续了几秒就停了下来，不然我真害怕这秘密基地承受不了颤动直接把我活埋。

    背后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味道，那是红姬的体香。

    不同于以往的模糊感觉，这此让我感到了无比的真实。

    “红姬你好，三天不见，怪想念的！”

    我打了个招呼，转过身去，但是我的身体直接僵在了那里，心中原本想过的千万个计划在瞬间如数破灭。

    因为出现在我眼前并不是红姬，而是一身醒目的黑袍，黑袍的主人正眨巴着闪亮的眼睛盯着我，而且被她拉在侧脸的面具让我想仰天喷血，那是虚的面具。

    “这转神体不是故障了吧？红姬没拉过来，怎么把这个麻烦拉过来了。”我嘟喃着，满头黑线的走到了小红旁边，扯了扯她红扑扑的小脸蛋，这样的情况我还能学到卍解吗？不会打败了小红得到的却是完整的虚化吧？

    也许是我太小看了小红的听力，她任由我扯着她的脸蛋，瞪着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睛，我能看到，眼睛里表现出极度的不畅快。

    “麻烦？”小红甜甜的奶音直接刺入我的耳朵。

    “你只当我是个麻烦？那你就是个**烦！”小红呐呐的说着，直接抽出了腰间的斩魄刀，黑色的红姬，由不祥的灵压所构成，周身环绕着近乎黑色的血霞之盾，杀意凛然，有种让我不得不退避的冲动。

    “红，这样的好天气不适合打打杀杀，俺们还是来聊聊天，谈一谈理想的未来吧。”

    我的舌头开始打着转，我一直以为转神体拉出来的是红姬，进行卍解训练的时候，如果是红姬的话一定回留手，没有什么大的危险。

    可若是小红的话...这厮一旦打起来绝对失去理智，连自己的命都不放在眼里的家伙，何况是区区的主人呢？

    散着幽光的血霞之盾缓缓的将她包裹，我感到脖颈一凉，小红已经将斩魄刀横跨在我的脖子上。

    我习惯性的把手送往腰间，最后摸到的却是空空如也的刀鞘。

    再次抬头，小红的眼睛变成了血红。

    “我已经听到了，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听到了，三天，你说三天要把我和大红打败，然后学会卍解是吧。”小红一脸天真的表情对我甜甜的笑，我心里有点发毛。

    “可是哦，如果你无法将我打败的话，是见不到大红的，又或者说，会死的！！”小红说到最后，脸颊已经扭曲了起来，横在我脖颈上的斩魄刀已经狠狠的斩下，皓腕辗转间，我的胸口已经破开了一道巨大的血痕。

    还好我用瞬步闪得快，不然直接就被砍成两半了。

    不一样，小红只要一出来外面就会变得完全不一样，危险，邪佞，乃至于六亲不认..

    “会死掉的，会被我亲手杀死，哈！”小红的侧脸的面具的眼睛部位突然闪过一道血红的光，直接下滑，罩住了小红的脸，一阵灵子狂飙出去，小红举刀气势汹汹地向我逼近。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忍着胸前的疼痛，我直接把鬼道甩向了小红，可是随着小红狂笑着劈砍直接分为了两半，在她四周炸开。

    “没用的没用的，喜助你就乖乖的让我杀掉吧！”小红步步紧逼，听语气好像觉得杀掉我是对我的一种关爱一样，让我不禁恶寒。

    弥漫在四周的黑色血霞透过伤口不断地侵入皮肤，开始缓慢的蔓延到四肢，我突然觉得天很冷，手脚有点僵硬。

    小红和我的距离在缩小，由于黑色血霞的入侵，我的速度在减慢，虽然短暂，但是却不断下降。

    还好小红只是单纯的劈砍，只靠着本能在战斗，不然她控制那些黑色血霞给我来个绽裂红姬，又或者束缚红姬，那我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唯一能扭转乾坤的只瞬閧。

    身体的灵压不断的下降，只能抓住瞬间的机会，一举击败小红。

    “缚道之二十一，赤烟遁！”烟雾瞬间弥漫在了场上，遮挡了我两的视线。

    “没用的，没用的，快出来让我砍一刀吧。”小红叫嚣着不断的往四周挥刀，碎石飞溅。

    我在烟雾中迅速的接近小红。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六道光片瞬间将小红锁住，被她用了几秒的时间用暴力挣开，但对我来说已经够了。

    “缚道之六十二，百步栏干！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另外两个缚道再次将小红锁在了原地。

    “哈，不要再拖了，乖乖的让我一刀砍死吧。”小红不断的挣扎着，百步栏干和锁条锁缚两个缚道形成的锁链和光棒不断的消散。

    我只是站在原地，咬着牙没有回答小红的话，双肩与背后不断聚集着高浓度的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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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四章 卍解

﻿卍解需要让斩魄刀具象化，然后完全折服对方。

    而且卍解之后斩魄刀也会保留一定程度的具象化。

    如天谴的卍解就是保留着天谴的形象并巨大化，千本樱则是化为滔天的樱花海浪，斩月则是让一护的死霸装发生变异，变成类似于斩月本身的装束，几乎每个人卍解过后，都会有一定程度的接近于斩魄刀。

    所以我一直再想，要是我真的卍解了，变成类似白哉的血霞之海还好说，我就怕变成一护那样，到时候要是尸魂界遇上危机，我如同救世主一般神兵天降，就在山本元柳斋等众位队长面前拔出斩魄刀。

    然后嚣张的对天一指，“卍解！！”狂暴得席卷天地的灵子流过后，我穿着红姬那一身血红的美丽长袍出现在众队长面前...

    想到这里我不禁恶寒，狠狠的甩了甩头，咱的人品怎么可能这么差？！

    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我已经狠狠的把红姬刺穿眼前这个纸板一样的人偶——转神体。

    眼前突然一阵红光闪过，转神体和红姬一起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我也能感觉到心里好像有什么跟我断开了连接。

    我知道那是红姬，身后灵压一阵翻涌，连带着整个秘密基地都不断的颤抖起来，就像地震一样，还好只是持续了几秒就停了下来，不然我真害怕这秘密基地承受不了颤动直接把我活埋。

    背后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味道，那是红姬的体香。

    不同于以往的模糊感觉，这此让我感到了无比的真实。

    “红姬你好，三天不见，怪想念的！”

    我打了个招呼，转过身去，但是我的身体直接僵在了那里，心中原本想过的千万个计划在瞬间如数破灭。

    因为出现在我眼前并不是红姬，而是一身醒目的黑袍，黑袍的主人正眨巴着闪亮的眼睛盯着我，而且被她拉在侧脸的面具让我想仰天喷血，那是虚的面具。

    “这转神体不是故障了吧？红姬没拉过来，怎么把这个麻烦拉过来了。”我嘟喃着，满头黑线的走到了小红旁边，扯了扯她红扑扑的小脸蛋，这样的情况我还能学到卍解吗？不会打败了小红得到的却是完整的虚化吧？

    也许是我太小看了小红的听力，她任由我扯着她的脸蛋，瞪着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睛，我能看到，眼睛里表现出极度的不畅快。

    “麻烦？”小红甜甜的奶音直接刺入我的耳朵。

    “你只当我是个麻烦？那你就是个**烦！”小红呐呐的说着，直接抽出了腰间的斩魄刀，黑色的红姬，由不祥的灵压所构成，周身环绕着近乎黑色的血霞之盾，杀意凛然，有种让我不得不退避的冲动。

    “红，这样的好天气不适合打打杀杀，俺们还是来聊聊天，谈一谈理想的未来吧。”

    我的舌头开始打着转，我一直以为转神体拉出来的是红姬，进行卍解训练的时候，如果是红姬的话一定回留手，没有什么大的危险。

    可若是小红的话...这厮一旦打起来绝对失去理智，连自己的命都不放在眼里的家伙，何况是区区的主人呢？

    散着幽光的血霞之盾缓缓的将她包裹，我感到脖颈一凉，小红已经将斩魄刀横跨在我的脖子上。

    我习惯性的把手送往腰间，最后摸到的却是空空如也的刀鞘。

    再次抬头，小红的眼睛变成了血红。

    “我已经听到了，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听到了，三天，你说三天要把我和大红打败，然后学会卍解是吧。”小红一脸天真的表情对我甜甜的笑，我心里有点发毛。

    “可是哦，如果你无法将我打败的话，是见不到大红的，又或者说，会死的！！”小红说到最后，脸颊已经扭曲了起来，横在我脖颈上的斩魄刀已经狠狠的斩下，皓腕辗转间，我的胸口已经破开了一道巨大的血痕。

    还好我用瞬步闪得快，不然直接就被砍成两半了。

    不一样，小红只要一出来外面就会变得完全不一样，危险，邪佞，乃至于六亲不认..

    “会死掉的，会被我亲手杀死，哈！”小红的侧脸的面具的眼睛部位突然闪过一道血红的光，直接下滑，罩住了小红的脸，一阵灵子狂飙出去，小红举刀气势汹汹地向我逼近。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忍着胸前的疼痛，我直接把鬼道甩向了小红，可是随着小红狂笑着劈砍直接分为了两半，在她四周炸开。

    “没用的没用的，喜助你就乖乖的让我杀掉吧！”小红步步紧逼，听语气好像觉得杀掉我是对我的一种关爱一样，让我不禁恶寒。

    弥漫在四周的黑色血霞透过伤口不断地侵入皮肤，开始缓慢的蔓延到四肢，我突然觉得天很冷，手脚有点僵硬。

    小红和我的距离在缩小，由于黑色血霞的入侵，我的速度在减慢，虽然短暂，但是却不断下降。

    还好小红只是单纯的劈砍，只靠着本能在战斗，不然她控制那些黑色血霞给我来个绽裂红姬，又或者束缚红姬，那我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唯一能扭转乾坤的只瞬閧。

    身体的灵压不断的下降，只能抓住瞬间的机会，一举击败小红。

    “缚道之二十一，赤烟遁！”烟雾瞬间弥漫在了场上，遮挡了我两的视线。

    “没用的，没用的，快出来让我砍一刀吧。”小红叫嚣着不断的往四周挥刀，碎石飞溅。

    我在烟雾中迅速的接近小红。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六道光片瞬间将小红锁住，被她用了几秒的时间用暴力挣开，但对我来说已经够了。

    “缚道之六十二，百步栏干！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另外两个缚道再次将小红锁在了原地。

    “哈，不要再拖了，乖乖的让我一刀砍死吧。”小红不断的挣扎着，百步栏干和锁条锁缚两个缚道形成的锁链和光棒不断的消散。

    我只是站在原地，咬着牙没有回答小红的话，双肩与背后不断聚集着高浓度的鬼道。

    第三十四章

    没有红姬的铺助，自己一个人施展终究费了些时间。

    如果成功施展的话，单单只保持了始解力量的小红是绝对能够瞬间即溃的。

    “快一点，还差一块，快一点啊。”我焦急的在心中吼着，小红身旁的缚道几乎快要完全消散。

    “不动了？我就知道喜助对我最好了，所以呀，乖乖的被我一刀砍死吧！”小红的声音出现在我眼前，斩魄刀几乎已经要贴到我的脸上。

    我的表情还保持着原来的那个样子，小红的刀尖已经缓缓的刺入了我的胸膛。

    我能够感觉到刀尖的冰冷，四周的时间好像就此停顿了一般，我还能看见小红脸上那个狰狞的虚面具，因为它正离我的脸孔不到一公分的距离，透过面具的分析，我能看到小红那张变得扭曲的脸。

    “不应该这样的，你完全可以毫发无伤的折服她的。”

    红姬的声音有点淡然，也有点哀伤，脑海似乎被划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好似已经停顿，保持着被刺的时间点，一动不动。

    另一部分的我却出现在了内心世界，红姬及腰的柔顺黑发被她束在身后，身上那身如血的装束兴许是因为小红的原因，便淡了不少，有种不属于人间的超脱感。

    “问题是那样的话，会有很大的麻烦的...”我挠了挠头，无奈的说道。

    在夜一给我使用转神体的时候自然也给了我强制结束的方法，只是结束一次就等于浪费了一天，红姬的意思是先结束掉当天的使用方法，然后布下鬼道陷阱，完全可以让小红败退。

    只是强行结束...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想冒这个险，我只剩下两天，结束了一天还剩下一天，也就是说下一次还失败的话，就真得被夜一鞭尸了。

    不到最后一刻，我是绝不会结束的。

    “可是这样很危险的。”红姬看着我的眼睛，我尴尬的转过头。

    没办法，红姬这次没有以往那般的强硬，让我很不适应。

    “如果连小红都打不过，还怎么折服你呢？”

    红姬低着脸，眼神扑朔迷离。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让你学会卍解，那样代表着我的臣服，那代表着我们只会是主从的关系。”

    “我们原来难道不是？”我问她。

    她轻轻的合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额前的刘海直接遮挡了她半个脸部。

    “是啊，从原来开始就是主仆关系，以后也会是主仆关系。”红姬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了起来。

    “你走吧，小红从一开始就只想宣泄心中被你遗忘的不满，出去之后把她打败，她会把属于她的卍解给你的。”

    “她的卍解？”我念叨了一下，看来小红的卍解与红姬的卍解是属于完全不同的两个分支。

    亦是说，若我能同时掌握两卍解，那岂不是在那种程度上再往上翻？

    我心中的疑问还没来得及出口，一个黑洞把我吞没，另一个场景中被冻结的时间再次流动。

    “只是属于我的卍解，不会给你的，永远都不会给你的，主与仆，我永远都不会让你如愿的，不会的...”红姬默默的看着摆放着图书，无边无际的书架，然后叹了一口气。

    而我的思想回归本体之后，背后原本还差一丝的鬼道突然间涌入了灵子，一阵炽热涌来，我知道最后嘴硬心软的红姬还是帮了我一把。

    一只手抓住了黑色的斩魄刀，小红惊讶的发现斩魄刀不受控制，无法进入一分，也无法后退一毫。

    那只手狠狠把斩魄刀往外一推，顿时刀尖从胸膛被抽出，猛地往身旁一扭，刀身碎裂，碎开一地黑焰。

    “赖皮赖皮，你应该被我一刀刺入心脏然后死掉的，你怎么可以反抗！”小红质问着我，右手狠狠的往我揍来。

    “已经没用了，乖乖的回去吧。”

    我伸出缠绕着闪电的手，接住了小红的拳击，另一只手直接放在了她的头上揉了揉。

    “不好意思，最近有点忙，还有在虚圈的时候，一直都没找你，对不起了。”挣扎的小红突然不动了，只是孤单的想要找个人陪伴罢了，更多的人陪伴。

    只是在绝望中诞生的她并不喜欢红姬，光与影，她们两人是互相对立的，所以她不喜欢她。

    但是小红并不想一个人，她不如她能一个人静静的研究，遗忘掉一切，每天只是期待着能够有个人跟她聊天。

    这就是她所有的奢望，也正是因此，她对这个世界有着最单纯的感受。

    喜欢就一直留在身边，不喜欢就全部杀掉。

    她不喜欢其他人亲密的在一起，因为她会想起自己的处境。

    她也不想他就此遗忘她，会不高兴,会不开心,会寂寞,会压抑,既然如何，何不干脆点将一切全部杀掉。

    这是小红小小的自尊心在作祟，与其被遗忘掉，还不如将他杀死一同消散，这就是小红所想到的。

    “原来...还记得...”小红咬着下唇，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头上的温暖。

    我有点不忍的扭过头，右手上瞬间炸出了一片雪白的闪电，小红的身体随风飘散，空气中出现了恢复完好的转神体，还有颜色变得有些深邃的‘红姬’往下方掉了下去。

    “喜助我等你，不要骗我哦，不然我就杀掉你...”耳边隐隐传来小红的声音，真是别扭到让人无法狠心的家伙。

    “无双阳炎，叫无双阳炎...”小红最后的声音传来。

    我轻笑着摇了摇头，在心里说了句‘知道了！’

    然后双手接住了红姬的刀身，已经可以使用了吗，红姬的卍解？

    不，是小红的卍解。

    我定了定神，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卍解，无双阳炎！！”我低吟着，身体突然有种胀痛到要爆炸的感觉。

    无法忍受的我狂吼着一把将红姬没入了地面，狂暴的灵压瞬间涌入了地面。

    目光所及的石地不断的翻起，龟裂，空中无数的灵子发生爆炸，掀起了了一个个灵子空洞....[[[CP|W:502|H:168|A:L|U:http://file1./chapters/201012/15/1752895634280481868921250536118.jpg]]]PS：卍解...

    给点票票，一个星期给一张吧...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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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队长考试

﻿时间终于来到队长测试的当天,我稍带不安的来到了一番队队舍。“浦原喜助，现在来报告。”我有点拘束的四下张望，然后原地紧张的鞠了一躬。

    除了我之外，场内的只有四个人。

    山本老头很没有形象的盘腿坐着，可是怎么看怎么的有威严，朽木银铃正跪做在他的左边，卯之花则跪坐在右边。

    而夜一离得比较远，用‘正跪’很礼貌的停留在窗子旁边，一双眼睛很有形象的给我打着眼色，我假装看不到。

    而碎蜂则是从夜一背后的窗户探出了个小脑袋，看着里面，在夜一尽了最大的努力之下，山本所作出的让步也仅限于此。

    “那就让我们见识一下，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所推荐的人实力如何吧。”山本中气十足的说道，眼睛有点无神的看着我，像是在提醒我‘不要试图做手脚’，这很可能连累推荐我的夜一。

    朽木银铃不善言辞，但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眼里是不容拒绝的严厉。

    卯之花也很少见的没有开口恶心我，反而是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看来我那懒惰至上的处事方法已经深入人心了。

    我深呼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抬起了头。

    在秘密基地里我已经对自己说过了，要改变，要改变我的一切，懒散，惧怕。

    从夜一让我卍解的那一刻开始必须改变。

    我惧怕让别人失望，所以我根本没有胆量答应别人。

    我是胆怯的，我明白自己，可是面对夜一的期盼，我只能点头。

    都说了无法原谅，那还能有什么理由退缩呢？

    有了这个理由，还有什么不敢去拼搏的呢？

    要么就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这就是我所想的。

    “是。”我没有如往常一样带着笑意，脸上有种难言的沉重感。

    我缓缓的拔出了腰间的红姬，也许是因为卍解过的关系，刀身上带着点黑色，幽深的，让人无法自拔的。

    “不需要做些保护吗？”我问山本，他他对我摇了摇头，显然对自己等人有信心，或者说是对这个用杀生石构建而成的测试场充满信心。

    “这样啊...”我叹了口气。

    然后轻轻的把红姬举起，指向上空的天花板。

    “醒来吧，红姬！”我低吟着始解了红姬，鲜红如火焰一般的血霞之盾开始环绕在刀身之上，另一边则是深邃的黑色，好似能吞噬一切一般，两者缠绕着向上不断翻腾。

    灵压也开始有点微微的不受控制，本已密封的房间里居然无风自动挂起了微风，吹得朽木银铃他们头发飞扬。

    这突然翻了二十五倍的灵压让他们十分在意。

    这种超出极限的始解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花天狂骨和双鱼理这两把双刃斩魄刀的极限始解也是二十五倍，也正是因此，京乐春水和浮竹跟别人战斗的时候一般都用的始解。

    不是不想用卍解，而是一般情况下始解已经能够控制一切，而卍解的话...那是超出极限的力量。

    他们卍解之后根本无法完全控制全部的力量，身体大部分被束缚于无法使用的力量中，卍解虽强，但却没有始解那般随心所以，所以他们能不用，就不用。

    “双刃吗？”山本微微眯了眯眼睛，却发现我的手上还是只有一把斩魄刀，心中虽然还是有着困惑，但还是挥动着双手，在身前立起了断空，这号称能防御八十九号以下所有鬼道的墙壁。

    这仅仅是用来阻挡灵压的残流压迫罢了，然而这仅仅是前揍，我用右手死死地捏住了左手，绯红与邃黑的血霞不断交错，慢慢的凝聚在四周，空气中的灵子都不受控制的抖动。

    “卍解！无双阳炎！！”嘶哑的声音从我咽喉发出，那惨烈的红光不受控制的从红姬之上喷涌而出，在瞬间就捅破了号称永远无法用灵压摧毁的杀生石，在之后更是直直的往上喷涌着。

    好似想要挣脱一切束缚一样，不甘的，狂躁的血霞疯狂的吸收四周的灵子，壮大自身。

    扶摇直上的血霞看去就像是‘红姬’的放大版一样。

    红姬本身的能力就是操控灵子，并使其性质发生改变。

    绽裂红姬，鸣叫红姬，束缚红姬等等，这些力量都是灵子的转换而得来的，就连虚化，也是红姬更改了本身的灵子构成而诞生的。

    那么她的卍解又是什么呢？即使是属于小红的，但万变不离其宗，一定还是跟灵子的操控有所关系的。

    事实也没有出乎我的预料，无双阳炎的力量就是将自身的血霞之盾悉数转化成另一种灵子构成。

    小红的诞生来源于虚，因此灵子变成了一种充满躁动与毁灭的‘炎’，足以焚烧一切。

    我知道一定还有其他力量的转换，但这把‘钥匙’如今牢牢的掌握在‘红姬’的手上，这应该是她的‘卍解’，只有等我得到了她的‘卍解’之后，我才能熟练的进行卍解的转换。

    如同始解的绽裂，束缚等等的转换。

    小红的卍解虽说只是卍解的形态之一，但就只是那种充满了毁灭与暴躁的‘黑炎’就破坏力而言绝对是卍解状态中屈指可数的。

    “万象一切化为灰烬，流刃若火！”山老头猛地一个站立，身旁的拐杖从灰烬中焚烧，滔天的热浪从我捅破的坑洞喷涌而出，在瞬间就把巨大化的血霞包裹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想用蛮力将它压制回去一样。

    我承认，如果单只是二十五倍始解的我，不，就是两个我也绝对无法抵挡山本的攻击。

    可是现在经过卍解之后，我的灵压是一开始的二百五十倍，绝对的灵压面前，纵使流刃若火乃火中最强，也奈何红姬不得。

    那炽热的巨浪就这样不断地被红姬‘拉扯着’向上翻腾，坚持了数秒之后，才被红姬给撕成了粉碎。

    “哼。”山本后退了一步，嘴角滑落一丝血液，他很巧妙的一个转身给抹掉了。

    ‘哐当’一声，流刃若火掉落在了他的面前，暗淡无光，刀柄甚至于有了一丝的裂缝。

    “好生霸道的刀。”卯之花皱了皱眉头，右手轻拍身旁的斩魄刀，瞬间，一只长相奇特，只有一只眼睛的奇兽冲天而起，后发先至的冲过了血霞的前头。

    PS:二百五十倍的灵压其实并不高的，明天我解释一下各位就知道了，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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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队长考试（二）

﻿每个卍解的名字都很好的诠释了卍解的能力。

    无双阳炎，阳炎指的是血霞本身霸道无比的黑炎，即使面对流刃若火也敢一较高低。

    无双，一山不容二虎，在小红的思想里唯有生死，你死我活，绝不容许碍眼的事物存在，因此敢于跟红姬争斗者，必成你死我之态，因此那瞬间涌出的血霞直接从正面碾过了流刃若火。

    也亏得山本托大，只是解放了流刃若火不说，甚至于连手都没放在刀柄之上，不然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也是因为卍解的焦躁特性，刀柄在卍解之后也化为了虚无，也就是说，决不允许退避，乃至于手下留情，因为除了攻击的直刺之外，任何一个抵挡的动作，我的手都会被刀柄处化为的利刃割伤，乃至于断腕。

    而且卍解之后的灵压何其狂躁，卍解之后的每时每刻我都必须挥霍掉身体每一分灵压，不然我的身体将承受不住这种被灼烧的痛苦出现失误，到时候死的就惨了。

    看着只能攻不能守，只能正面拼杀不能游动，甚至于不能隐藏身形等待时机的极端卍解，我只能苦笑，果然是小红的性格，够彪悍。

    难怪乎在记忆中，我的前任店长曾经说过，红姬的卍解，并不适合训练别人，因为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卯之花的斩魄刀化身的‘肉雫唼’就这样，静静的等在血霞化成的‘巨大红姬’的‘刀尖’撞来。

    也许是肉雫唼的行为惹怒了小红，我能感觉到身上喷涌的灵压猛地向上一串，顺水推舟之下，我也就把全身的灵压都灌了进去。

    反正山本他们会解决的，我是这样想的，被小红的暴躁灵压从内部灼烧身体的滋味可不好受，虽然只是疼痛没有伤害，但还是很难忍受的。

    几乎是都快成黑色的血炎就这么脱离了刀身，像离弦的箭一样，化为巨大的黝黑半月，笔直地划过肉雫唼的身躯，将它一分为二，尔后更是带着强烈的呼啸声往上翻腾，狠狠的撞在了遮魂膜之上，强及的灵压直接与罩住了整个静灵庭的遮魂膜开始了角力，遮魂膜被击打得不断地荡漾。

    那狂暴的灵压也不断的撒落整个尸魂界，倾泻而出的灵压如若堕天的陨石，直接往下方压去。

    寻常的队长巅峰时刻也就是五十倍灵压翻倍的卍解，这样的力量能让寻常的席官颤伏着无法动弹。

    那么寻常队长的五倍灵压，二百五十倍呢？

    答案是显而意见的，那灵压散步开来的瞬间便笼罩住了整个静灵庭，副队长以下的死神全数被压倒在地，副队长们也是身体不断的轻抖。

    至于队长们，虽然都遇到了些麻烦，但还是很快的便反应了过来，八股惊人的灵压瞬间冲天而起，狠狠的绞向了天空由黑炎组成的半月。

    前面跟遮魂膜较劲，后面却不断的被灵压蚕食，虽说吸走了我全身几乎所有的灵压，但还是慢慢的缩小而来，狠狠的扫掉了半月的三分之一。

    我能感觉那八股灵压与半月角逐的声音。

    天空的遮魂膜早已在这混乱的力量前化为齑粉，虽然只是短短的十米空洞。

    紧接着，山本老头的流刃若火再次冲天而起，一举又扫掉了三分之一，紧接着，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我隐隐的能看见夜一在闪电中对我比了个大拇指，然后仅存的半月也被夜一一脚灭掉了。

    “过几天进行队长继任仪式，准备好了我会通知你的。”山本转过了身体直接离开了，虽然没有看见他的脸，可是我知道一定不怎么好看，他不想在朽木木他们面前丢脸吧，因为在地上，是被黑炎焚烧后断裂在地的另外半截胡须...

    “明白了总队长。”

    天空的警报适时响起，整个寂静无声的静灵庭在瞬间轰的一声混乱了起来。

    “那么喜助，我们下次见，到时候就改叫你浦原队长了吧。”朽木友好且满意的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迈着沉稳的脚步离开了。

    “是的朽木队长。”

    真是的，你再挑女婿呀？满意个什么劲。

    “呵呵，喜助做的很好，很不错，很不错...”卯之花离开的时候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幽怨。

    只是看着她嘴角那一抹血迹，还有死死地断为两截的斩魄刀的手，我知道我又被惦记上了。

    “是是，卯之花队长。”我公式化的回答。

    他们两个还得解决警报和自己番队的混乱，不然我只得忍痛坐在地上跟他们长聊通宵了...

    “哈，成功了，奖你苹果一个。”从天空坠落的夜一一把将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苹果塞进我的嘴巴，发出了啵的一声。

    “以后你就是十二番队长了，跟我一样，没有碎蜂我看你死不死。”夜一一脸兴高采烈地走到了我的面前，小脸高高的往上仰，按照平常的人来说只能看见她的下巴，可惜比她高，看上就就像是在仰望我一样。

    “求我吧，求我就帮你忙，恩，让碎蜂帮你。”夜一如是说，我闻言嘴角一抽，难怪二番队的队务跟治理如此的井井有条，原来夜一这厮是取巧..

    我直接一屁股做到了地上，挥霍了那么多的灵压，身体也有点空虚，眨巴着就把手上的苹果吞进了肚子，留个后脑勺给她。

    朽木他们走后，大门敞开，碎蜂也三步两步来到了房间里面，当然，按照她的作风直接从天空的大洞跳了进来。

    挺不解的，好好的大门怎么不走呢。

    碎蜂跳进来之后，呼吸有点急促，眼睛看到我的瞬间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咳..你怎么感觉怪怪的！”我不满的揉了揉胸口，咦，我衣服呢？

    我突然反应过来，往下望去，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因为卍解的时候被黑炎焚烧殆尽了...

    还好山本有见地，用的都是火，知道先脱衣服。

    “喂，喜助，以后要当队长了，就不要再别人面前这么随便了。”夜一很是严肃的对我说，我直接抚额。

    身为二番队队长的你都那么随意的乱丢衣服，且问你有何资格说我。

    PS：头晕了...码到现在，票票，能码好等下再发一章，实在顶不住只能明天了...可能有点错别字，明天我改改...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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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要当队长鸟

﻿在尸魂界里，时间永远是最值得挥霍的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眨了眼睛一般，数日便这么过去了。

    躲在被窝之中，懒惰的不想掀开被子，我知道一旦我掀开了被子，就必须前去会议室进行队长继任，到时候我就成了十二番队的队长。

    掀开被子之后，我就是十二番队的一员了，我是如此的告诫自己，那最少再掀开被子之前，再让我享受一下最后的悠闲吧。

    我如此想着，再次慵懒的把被子盖住了我的头。

    “夜一大人，队长继任仪式快开始了。”一个带着些微稚嫩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沉稳且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我的被子猛地被人一把掀开，一只爪子狠狠地盖到了我的正脸上，发出趴的闷响。

    “还不给我醒来！”夜一熟悉的声音传来

    “住手，快住手啊！”我铁青着脸，双手被夜一翻身压着动弹不得，她还很无耻的用头发对我耳朵挠啊，挠啊。

    “你难道就不知道队长继任仪式快开始了吗？还不快做好准备！羽织也给你量身订做好了，要知道我可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做一件事情啊，别打击我的动力好嘛，给我精神一点！”夜一说着，对着我后脑又来了一下。

    “痛~”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夜一这厮却是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腰间，用一种很奇妙的角度封锁住了我的四肢。

    很奇怪，明明只有四十多公斤的夜一是怎么把我压制不动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换就是了，真是奇怪，你升任二番队队长也没见你那么兴奋的。”我抱怨着，瞪了夜一一眼，她这才潇洒的起身，把背后刻着十二的队长羽织甩给了我，我一把披了上去。

    真是刺眼的衣服，没想到我也有穿上它的一天呐。

    我感叹着，这代表着权力与力量交融的代表，现在就被我随意的穿在身上。

    “夜一大人，朽木队长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了，您还是先去吧。”碎蜂及时的打断了还想说话的夜一，看来进行队长继任仪式，身为四大贵族的两者还是得早到一点的，或者说是代表了一个共同进退的意思？

    不懂，我挠了挠头，将羽织翻来覆去的穿，突然发现背后的十二好像不见了，我拉起来一看，得，穿反了。

    。

    “知道了，知道碎蜂你对我最好了，不像某些人呀，费了这么大力气让他当了十二番队的队长，这几天还一直给我摆脸色。”夜一说着死死的抱住了碎蜂，像是要把她揉进心里一般，小脸像猫一样蹭啊，蹭啊。

    碎蜂直接脸红心跳，不知所措的僵在了当场。

    我直接白了她一眼，把羽织反过来披了上去，这次总算看着是正常了。

    这几天可是最后能够空闲的日子了，兴许当上了十二番队的队长之后，想要这么空闲也不可能了，我必须好好的享受一下这最后的节假日，怎么可能因为夜一而浪费掉呢？

    “行了，你就别在这儿碍眼了，快跟朽木队长先去吧。”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直接走出了大门。

    “哼哼，三个小时后会议开始，你小子到时候记得不要迟到了。”

    夜一的喊声在脑后继续传来，我无视之，三个小时啊？那还够我发发呆，看看天空。

    我是这样想的，却没有听出夜一声音里那一抹捉狭。

    会议的确是三个小时后开始，只是队长们都会在一个小时或之前先集合完毕，两个小时是朽木家和四枫院家的贵族特权，三个小时...那已经是山本的级别了...

    我就这么笨笨的被夜一骗了，晒了两个半小时太阳之后，还是碎蜂看不过去，酷酷的从天空降临，然后冷冷的告诉我，山本总队长已经向会议室走过去了，预计还有几分钟就到了，我这才匆匆忙忙的起身，不断的用瞬步赶路。

    只是临走前，还是在心里用中指狠狠的问候了夜一一番。

    而碎蜂则是回到了二番队，代表我三席位置的房间已经被清空了，杂乱的事物全部被搬得一干二净，原本四席的碎蜂也因为我的离开而升为三席，只是她只是静静的站在这间房间门口。

    她不进去也不离开，发起了呆，虽然说只有数面之缘，而且大部分都是很不友好的会面，但对碎蜂来说，也是少数能在心里留下印象的人，就这样离开了，总感觉有点怪怪的，或者说是不习惯？也许吧。

    一番队队舍，队长会议室里，除了第十代剑八骄傲自满没有前来之外，除一番队的山本老头之外，其他在任的队长都已经在这里集合完毕。

    而且除了队长之外，五番队副队长蓝染，十二番队副队长日世里，还有八番队副队长莉莎是唯一在场的三名副队长。

    现在房间里，所有队长们都乱哄哄的凑成一团，各自聊天，并没有一丝队长该有的样子。

    “轰”会议室的大门突然开启，六车拳西的身影走了进来，大门再次重重的关上。

    “新来的好像已经到了，老爷子都让我们排好等着。”拳西大拇指指了指门外，显然已经感觉到了由远至进的灵压。

    房间里的人都楞了一下，然后都个按其位排成了两行。

    毕竟都是队长，知道什么时候该严肃，而副队长们也是各自站立在自己的副队长身后，会议室里的声音瞬间消失无踪。

    在场的队长们除了卯之花与朽木几人外，其他人并不知道新任的队长是谁。

    “啪啪啪...”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平子真子他们把脸扭向了大门，紧接着声音升级，变成了疯狂的跑步声，到后来却是突然消失，因为用上了瞬步，久久的传来一次踏地的‘咚’声。

    轰！

    会议室里安静的环境所致，我开门之后突然发出了一声轰然巨响。

    得理解，这大门高五六米，还是石头做的，不用点力真开不出来。

    “诶...”在大门打开的瞬间，房间里十数双眼睛瞬间齐刷刷的瞄到了我的身上，压力剧增的我冷汗瞬间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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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请叫我浦原队长

﻿“那个..莫非？我是最后一个到的？”我用有点弱弱的语气问道，一滴冷汗出现在我左脸，尔后坠落，果然被某只猫给刷了一道...

    “又来了个散漫的家伙..”平子真子眼睛盯着我，嘴里却跟背后的蓝染低声说着话，看来他虽然只见过我几次，但还真是了解我的为人呀。

    而蓝染的眼睛却透过平子的遮挡，直直的停留在我的脸上，良久，他才微微的低下了头，眼镜因为角度问题绽射出了一片白光，遮挡住了他的眼睛。

    “是啊...”沉着的语调，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种场面。

    里面没有一个人回答我的话，我尴尬的挠了挠头。

    看来都被穿着羽织的我给吓坏了吧。

    即使是浮竹，我也能看到他眼睛里的沉重，还有微张的嘴巴。

    腐竹兄弟，现在还没有世界末日，你也不是在做梦，不用再捏自己的脸蛋了。这也难怪，我的队长测试只有山老头，霸王花，朽木老头跟夜一四人见证，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已经继任了十二番队。

    浮竹尚且如此，其他人的反应更不用说了，奇形怪状的反应让我眉毛狠狠一跳，但是很快的就被我控制住了。

    “来晚了不好意思，再有，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我说着终于平静下来，吐了一口气，带着平常的笑容我对他们点了点头。

    这个初次代表的不是第一次见面，而是我第一次跟他们以同事的身份会面。

    “怎么回事...第十代剑八就不说了，连他也来了...难道御庭十三番真的要变成懒人十三番吗？”平子脸色不变的抱怨了一下，要知道御庭十三番若是队务处理不足，可以让其他番队的人代劳，简单点说，懒人越多，他做的事也越多。

    “你有资格说别人吗？”凤桥（罗兹）甚至没有转动眼睛，就贬低了平子一句。

    说真的，若不是听到声音，谁也不会想到一个长得如此‘绅士’的金发男子会讥讽别人，还真别说，一头及腰的卷毛金发，腰间的羽织也被改制成了绅士服一样的套装，看上去还真是人模人样。

    实乃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

    爆炸头罗武和六车拳西眼睛微微的朝我撇了过来，煞气！

    ‘就这不靠谱的家伙，能照顾好日市里嘛。’

    他们两人的心中瞬间浮起了如此疑问，毕竟戈舟桐生有托于他们，而且他们对于日市里还是很照顾的，在这里也不禁上心了点。

    而站在不远处，前面没有任何队长的日市里显得格外注目，不是她那不到在场诸位一半的身高，也不是她双手抱胸那酷酷的动作。

    而是她皱起了眉头，用一种平淡至极的目光看着我，在这种目光之中，我看到了杀气！

    “那，那个，我可以进来吗？”被罗武和日市里他们诡异的眼神狠狠的穿心而过，来回穿刺，我不禁有点口干舌燥，想要进去的身子也不禁停了下来。

    “不要畏畏缩缩的！”夜一的声音传来，霸道的，严厉的，也是第一次如此沉重的。

    “你不是已经成为队长了，堂堂正正的走进来。”她的眼睛直接盯着我，碎金色的瞳孔，如猫一般税利。

    “哦..哦。”我有点被吓到的感觉，夜一怎么说着好像有点‘恨铁不成钢’，没放什么大错吧我。

    不是犯错的问题，而是不够洒脱的问题，被束缚于其他人的身份与目光，太过在意反而束手束脚。

    如今的我应该堂堂正正地走进来，放好自己的身份，我与他们是平等的，不再是队长与席官的关系，也许是看见我还没摆正自己的心态，夜一也有点生气了吧。

    “不错，如此的话，还不给我...进去！！”

    山本充满赞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了，在他说‘进去’这两个字的瞬间，便已经用拐杖狠狠的捅了捅我的后背，把我撞得向前一个跄踉。

    “好痛。”我捂着后背，龇牙咧嘴，这是一定是在报复我，红果果的报复，绝对的黑幕!

    “砰！”拐杖与木质的地面接触的瞬间发出轰然巨响。

    “现在开始新任队长的就任仪式。”山本用他特有的语调宣布了仪式的开始，在这过程中他憋了我一眼，我连忙走向日市里的前面。

    日市里是十二番队的副队长，我现在是十二番队的队长，站她前面没错吧？

    我是这样想的，可是这妞杀气凛然的瞄了我一眼，我还是站在中间好了，人家山老头也还没正式任命我做队长是吧，我在走向日市里的半路一个拐弯，直接停在了中间处...

    山本也走到了会议室中间上方的椅子上，一甩裤腿，一翻后摆。

    看他坐下的霸气样，我想起了古代的山贼，都给了我一样的彪悍感觉。

    “我想各位队长应该也都有所耳闻了，七天前，十二番队队长戈舟桐生因为‘晋升’而‘退位’的命令已经下达。”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响起了山本的声音，无人应话。

    “于此同时开始了对新任队长的选拔，并且此命令也传达给了诸位队长，次日，由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的推荐，将二番队的第三席引荐而来...”

    山本徐徐而谈，四周的队长们也专注的听着他讲话，只是让我觉得奇怪的一点，那就是夜一的表情一直表现得很专注，而且和朽木一样都是闭着眼睛的。

    不对，还有春水也是一样，连卯之花也是如此，会议室里的队长大部分都闭上了眼睛？

    难道山本说话这么有威力，把他们都念睡了？

    我在心里胡思乱想。

    朽木跟卯之花闭上眼睛是因为资格够老，对山本所说的表示尊重，这代表他们用心倾听。

    春水是因为看见别人会忍不住说话，破坏气氛，所以闭眼。

    至于夜一...我知道那是因为无聊，熟悉的咻咻声传来，虽然跟呼吸声一般无二，但只有在她睡觉的时候才会发出如此有性格的呼吸声。

    至于其他人，所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没有把握掩饰自己的情绪只得闭眼。

    现在队长会议都快变成瞎子会议了...

    “数日前在老夫与三名队长面前，对其进行了队长考试，得出的结论是此人的实力和‘人品’都没有问题。”山本就人品两只加重了语气，我看见春水的嘴巴一咧，差点笑出来。

    我人品不是那么差吧...

    “所以老夫在此任命，原二番队第三席浦原喜助，担任第十二番队的新任队长。”山本中气十足的对队长们宣布了这个结论。

    我挠着头，嘴巴不受控制一咧就笑了出来，是苦笑。

    就这样，我开始了我成了十二番队队长的日子。

    “恭喜你了，喜助。”夜一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嘴里挂着少见的腼腆笑容看着我。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扭头看着她。

    “你好四枫院队长，请叫我浦原队长。”

    “去死。”夜一撕开伪装，在众位队长面前张牙舞爪的向我扑来。

    PS：补第二章，晚上码的两章当技术开发局局长去。

    下星期马甲生日了撒，看我如此给力的份上都存好票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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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修补完毕

﻿PS：修补完毕，没有错别字，也修改了语气不通顺的地方，昨天忙，对不起大家，九十度鞠躬！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已经是十二番队的队长了，日世里身体僵硬的把我带去十二番队的队舍。

    我背对着队长们挥动了手臂，没有回头的离开了。

    客套这种东西我很讨厌，转身的刹那一阵风吹得恰到好处，把羽织吹得猎猎作响，一个字帅，两个字潇洒，四个字，绝代风华...那啥，是倾国无双，也错了。

    如果我的头发没有被夜一弄成乱蓬蓬的话，那就完美了。

    不知不觉，我在尸魂界已经度过了许多年头，当然遇见夜一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

    唯一发生改变的，就是多起来的笑容了吧。

    夜一或者海燕他们沉着脸不笑，我心里会担心，相反的，我知道他们也是这样看我的，所以我每天都笑。

    不是那种充满了伪装的面具，这是发自内心的，充满了心中的愿望与温暖，我总以为这笑容能感化一切，至少在一个‘看上去’不到十岁的孩子，可是事实却证明我错了。

    戈舟桐生已经晋升，就任十二番队新队长没有争议的是我。

    日世里是把戈舟当成母亲一般敬重的，突如其来便这么离开，虽然明知这无法忤逆，可心中依旧是如此的伤痛。

    如果我一脸沉稳或者新官上任三把火来点下马威，日世里也就罢了。

    可是我整天都笑眯眯的，给了她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就这么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就把戈舟队长给挤掉了？！！

    日世里圆鼓鼓的脸蛋表现出了对我的，恩，不满，极其强烈的不满。

    －－十二番队队舍－－

    “因为以上的原因，我现在就是你们的队长，请多多指教。”我挠了挠头，尽量用比较轻松的语气跟队员们说话。

    我能明白的，他们这个样子跟听领导讲话一样，心里有很大的压力的，我已经尽量放平姿态了，可是这些队员们或多或少脸上都出现了冷汗。

    “多多指教。”我也对一旁低头皱眉不语的日世里伸出了手。

    啪的一声，我的手被她狠狠的抽到了一边。

    “我可不承认你是队长！”日世里心中的不满终于在这一刻宣泄开来。

    我的心微微一颤，但很快的也平静了下来，来十二番队之前，罗武和拳西跟我在一边谈过，他们告诉了我戈舟桐生与日世里的关系，而且戈舟因为走得匆忙，所以并没有通知日世里。

    “不要欺负她，毕竟最重要的人无声无息的走了，希望你能静下心来好好的劝解她一下。”

    “要好好的对待日世里呀！”（大拇指加闪亮的牙）

    他们是这样说的，最后一句说的稍微大声了一点，刚好被山老头听到了，要知道我离开之前，山本老头看着我的眼神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突然把戈舟队长调离，把十二番队当成了什么！”她大声的嘶喊，我透过她的眼睛，看见了一颗颤抖的心，一如当年的我。

    没有来路，没有归途，没有了对未来的希望。

    直到夜一出现，迈着猫步给了我那个温温的苹果。

    “二番队是个什么东西，隐秘机动队，像这样偷偷摸摸杀人的家伙，怎么能当我们的队长！！”日世里的话显然吓到了旁边的死神们，要知道公然对队长不敬下场可是很凄凉的...

    也许副队长不怕，可是他们只是普通的死神罢了，能当上队长的有几斤几两死神们自然清楚。

    这站立在静灵庭战力巅峰的十三个身影，从古至今，这十三个死神便代表了静灵庭最强的权与力。

    “副队长，这样对队长说话也太不礼貌了。”一个胖子脸上有点犹豫的出声劝阻，冷汗直冒，声音也有点颤，我记得他，围捕犯人的时候他在场。

    “这说的什么话，我可是把你们的心声都说出来了呀！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吧！”日世里眼睛直直的看向死神们，灵压不安的躁动起来，两只眼睛水雾弥漫，咬着下唇。

    她有种被背叛的感觉，她自己也明白从头到尾只是自己在任性罢了。

    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情绪在不发泄，她会疯。

    死神众一片哗然，他们可不想被拖下水，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原因被穿小鞋可不好。

    “你们不是也不愿意听命于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吗！”一根手指直接指着我，本应该带着疑问的语句却说成了肯定的语气。

    “不...”

    “我们没那么想...”

    “对不起...”

    一众死神熙熙攘攘的开始了辩解，只是说着都好像很有罪恶感一样低下了头，不敢看日世里。

    我突然觉得我很像坏人，逼迫着死神们背叛，日世里越看越像被抛弃的可怜娃。

    胡思乱想个什么劲。我摇了摇头，缓过神来，决定使用怀柔政策，推心置腹之！

    “今早掀开被子之前一直犹豫了好久，到底掀不掀呢？因为掀开后我已经是十二番队的队长了，所以呀，我应该做一个队长应该做的事。”

    我说着，收起了一脸的笑容，我看着日世里，眼睛看着她的眼睛。

    “所以啊，既然我已经掀开了被子，不论过去的我是如何的存在，现在的我只是单纯的十二番队队长。”

    “你会跟我一起努力，日世里...副队长，是吧？”我看着她，等她的回答。

    她看着我，眼睛抖了抖，最后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抬起了脚狠狠的踩到了我的两腿之间，我纹丝不动，她也没有后退，只是接触的那个点弥漫出了灵子烟尘，证明了她带着多大的怨念对我出的脚。

    她踩完后直接转身跑了出去，在门口处瞪着我，用高分贝的声音提示着她动荡的情绪。

    “那是什么歪理，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砰，她说完狠狠的把门关了上去，留下了我和死神众们。

    “真是个别扭的孩子。”我看着关上去的门发着呆。

    “哦...”死神众们惊呼出声。

    门外的世界。

    “好~痛!痛！！痛！！！”日世里抱着自己的小脚丫蹲到了地上，头上冷汗直冒，小嘴咬得紧紧地，不让自己的呻吟声传进入。

    “那家伙胯下到底放了什么东西呀~”日世里抱怨着，抱着自己的脚丫一颠一颠的朝远处走去。

    日世里高声喊了一句，直接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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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马甲生日还有四天

﻿搬家是不可缺少的事情，毕竟成为了十二番队的队长，没事回来二番队可是会惹人闲话的。

    所以我得把一些必备的东西搬到十二番队，我倒是无所谓了，吃喝穿睡都是夜一无条件供应，没了也不可惜，可是红姬的地下实验室居然囤积了至少几十车的实验品(红姬经常利用喜助睡着的时间控制他的身体进行一些实验，对决剑八时的义骸就是这么来的)。

    让我一个人得搬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哟，我很识相的对十二番队的死神们颁发了第一个任务，说是一起做做事当做联络感情，事实却是把他们拉过来给我搬行李。

    我本以为他们是不情愿的，谁料到我一开口全都屁颠屁颠的跑来给我当苦力。

    看来当初帮他们抓逃犯，显摆的那两手还是很有效地。

    忙活了一上午，现在已经成为我下属的十二番队的‘成员们’已经麻木了。

    看着一箱接一箱的‘密封物’从这个不到‘十平方’米的小房间内运出，从最先开始惊讶到好奇，然后不出意料的习惯了。

    红姬的挖坑能力绝对一流，在这小房子下面，早已经被挖出了一个超巨大的地下室，还好尸魂界没有‘违建’的概念。

    密封物已经全部送上了板车，应我的要求用长布遮挡阳光，然后用粗绳绑了上去，已经准备的差不多，可以搬到十二番队过去了。

    中间发生了点小插曲，日世里突然驾到，然后质问了我一番，不外乎是怎么有这么多的行李，然后又是说不认同我。

    本来想用脚继续踢我泄愤的，不过想到自己的脚还肿痛着，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改为了踩着装满行李的板车，一边向我宣泄心中的怨气。

    要知道这一板车的行李是唯一没有绑紧的...于是乎，日世里被活埋了...

    ————十二番队————

    “那个混蛋！混蛋！！混蛋！！！不管说多少次我还是要说，那个混蛋！！！”日世里走在十二番队的走廊上，不断的宣泄着心中的情绪，说到激动处还用脚狠狠的踩着地面。

    “喂...你真的没事吧？”我看着前方情绪极度不稳定的日世里关切的问了一句，她好像被我吓了一跳，神经兮兮的转过身子，嘴里还发出了不明的单音节。

    “干什么？”日市里语气不善的说着，无视献殷勤，非奸！即盗！

    “有没有受伤？”我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不喜欢我笑就不笑吧，虽然戈舟的离开不是因为我的关系，可是既然接替了对方的位置，总得做些什么的，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我把手提了起来，是一个盒子。“给你，急救箱。”

    应该很痛吧？

    虚化过后，我的身体已经变得异常的坚韧，有的时候用钢刃劈砍都难以留下一丝白印。

    看来虚化过后还是有一些能力留了下来，超速再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钢皮’无时无刻在发挥着作用。

    也正是因为如此，夜一跟我开玩笑的时候都是用尽全力，因为我不会受伤，她下手也贼狠。

    “我可是十二番队的副队长，跟你这个窝囊废可不一样！”她站在我的面前，挺起了胸膛，是想证明给我看些什么吗？

    如果你的右脚不会发抖就好了...我叹了口气，怎么认识的人都这么的倔强，这让我很难做的。

    “那种程度，连擦伤都不会有！”她说着，小手还握成拳头表示她很有力量，可惜，上面刚好有着一处擦伤，是刚才被行李砸伤的。

    她看着手上的伤痕在发呆，显然无法理解寻常的行李怎么会让她受伤。

    红姬的试验品哪里有那么简单。

    我看着她呆愣愣的样子不禁好笑。

    “看，是吧，来包扎吧。”我用哄小孩的语气跟她说，没办法，她看上去也就七八岁的样子。

    “你还是给自己的脸包扎一下吧！”

    她趁我不注意，狠狠的又是一脚踩到了我的脸上，然后转身快速的逃跑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一脚的力道好像变轻了不少

    “好痛~”我捂着脸做戏，可笑她居然信以为真，我透过手指的缝隙看见她脚步停留了下来，犹豫了半天才继续离开了。

    看来她也不是那么任性的，还是有救的，祖国未来的花朵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说放弃呢？

    －－－－

    第二天我召集了十二番队的所有成员，想要感谢一下他们昨天的努力，可是让我惊讶的是日世里也来了，很规矩的站在了我的旁边，看来她还是懂得别人的关心的，我笑。

    “感谢大家的努力，行李虽然多，但还是全搬进了队长室。”

    我由衷的感谢，数十箱呢。

    “咦？你这个笨蛋，怎么可能放得下？”日世里扭头问我，眼里全是疑惑，很好嘛，虽然还是笨蛋笨蛋的骂，至少看不到怨念了。

    “真的全放进去了，你要看看吗？”我笑容满面的问她，心里乐悠悠的，红姬的挖坑技术可谓是天下无双呢。

    她扭过了脸，闭上了眼睛，一副不稀罕的样子。

    “谁要去呀。”虽然她真的很想去...

    “恩，‘那个’...”我准备继续讲话，日世里一副受不了的样子，皱起了眉，火气噌噌的涌了出来。

    “别‘那个’‘那个’的，爽快点，爽快点说。”真是的，哪个队长会有这么废话的呀，就不能有点威严么？

    日世里有种抚额的冲动，经过一晚的深思熟虑，她觉得应该守护好十二番队不被这人给败坏了。

    要把他教育成独霸一方的队长不现实，至少也得威严四射，看着某人笑嘻嘻的脸，日世里任重而道远，心中小小的责任心不断萌芽。

    “对不起。”我诚恳的道歉。

    “恩，想说什么说吧。”日世里收起了皱起的眉头，用平缓的语气回答。

    我一愣，沉默半响，最后无奈的抬头。

    “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我苦恼的揉了揉脑袋。

    日世里一个跄踉，火气不受控制的喷发。

    “我怎么知道！”

    场上除了日世里喘息声外再次回归平静。

    “对了，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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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四天后马甲生日

﻿“对了，想起来了。”

    “这关乎到十二番队以后的方针问题，各位要用何种的态度来完成以后的工作，这些问题我想了一个晚上。”

    我收起了脸上的一切表情，惟独留下严肃。

    这样子才像话嘛。

    日世里放下了抱胸的双手，睁开了眼睛，嘟喃了一句。

    “我来听听吧，说说看。”第一次用这种语调跟我说话，认真的，认同的。

    “恩...”我琢磨着到底要不要把建立‘技术开发局’的事情说出来，这关乎到我的私心，可是现在并没有足够的人手，就这样事先透露出去可不妙。

    毕竟在尸魂界，建立一个全新的组织是会遭受到多方打压的。

    可是技术开发局对我来说是非建不可的，不论是因为红姬亦或是我自身。

    算了，还是以后再说吧。

    “这个严肃的问题...恩，我还在想。”此语一出，原本严阵以待的死神们全都惊讶的张开了嘴巴，依依哦哦的表示震惊。

    显然我的回答出乎了他们的预料，日世里的反映最夸张，从天空直接坠落，摔得体无完肤，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因为东西太多，还没来得及处理，大家就在给我多点时间考虑一下吧，要知道...”我一边徐徐而谈，日世里已经无法忍受的低着头，身子颤抖了起来，越演越烈。

    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一个跳跃，跳到了个我一样的高度，然后一个弹腿直接踢了过来。

    “还在想？这算什么？你是小屁孩吗？...”日世里愤愤的数落了一通，甩门而去。

    一开始就不应该抱有希望的，像这样的人已经没救了，日世里绝望了，她似乎看见了十二番队臭名昭著的那一天。

    她有点悲哀的低着头，眼睛里有点淡淡的水雾在迷漫，真的要这样吗？这个十二番队，她曾经最喜欢的地方。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找到戈舟，被对方轻拥着哭。

    “你这是什么表情？”平子的声音从上空传来，日世里在瞬间把眼里的水雾消弭于无形，抬起头，化为了凶狠的修罗样。

    “普通表情，普通的！你在盯着我看什么呢，你这秃子！”她好像被抓住了小尾巴一样，龇牙咧嘴的辩解。

    平子蹲坐在房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才不是秃子，笨蛋。”平子用一种平淡至极的语气回答，让日世里有了种陌生的感觉。

    “你不就是听到了传闻，过来嘲笑我的嘛！”世态炎凉，心都快死了，这算什么朋友。

    “我只是晒太阳罢了，对你们队才没有什么兴趣，刚才有什么话想对你说来的，是什么呢？”

    “对了，是‘那个’!”平子突然回想起来，可是日世里的脸在瞬间就红了个通透，那是怒火浇注出来的红。

    “你小子别在我面前提‘那个’！”给平子的脸上留下了一个脚板之后，日世里愤愤的离开。

    难道这静灵庭就没有能安静一会儿的地方嘛？

    －－－－

    时间就这么慢慢的过去了，也许是对我这个新任队长的照顾，所以暂时还没有任务派发下来，我偶尔会看着十二番队的大院发呆，身边也有着偷懒的队员们。

    也许懒人间是有共同点的吧，我的行为让他们放下了心中的忐忑，虽然没有多说话，可是已经能在我面前露出平时的表情了。

    而日世里，有事没事就喜欢找我茬，虽然每次都惨败而归，我每天都得抽点时间给她治疗筋骨，虽然打我的时候下手贼狠，可是让我治疗的时候也知道乖乖的不动了，不然会被下猛药，晚上奇痒难忍的哟（别想歪，手脚贴药的地方痒，伤口的神经末梢也在长嘛）。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怎么感觉气氛有点怪。”日世里突然出现皱着眉头。

    “恩，现在的气氛很平静融洽。”我扭过了脸没有看她，总这么皱着个眉头，我看着都酸。

    “不就是什么都不坐在那里发呆吗？你这个白痴！”

    “这么说也是，呵呵。”我轻笑着，举起手边的茶饮了一口。

    “你们也是被这个白痴的散漫习气给完全感染了！”日世里火烧连营，我旁边这两位偷懒的仁兄被盯上了，冷汗蹭蹭的冒。

    我连忙出口相劝，毕竟我现在喝的，是人家原本正准备冲的茶来着，点心也是...

    “算了算了，在漫长的生命之中，像这种舒缓平静的时刻，也是必须的啦。”我企图让日世里明白这不叫散漫。

    “可是你舒缓过头了吧？这样下去，我们的队员也要变成窝囊废了！我可是不承认你这个队长的！”绝不容许这种情况出现，她要堂堂正正的，从正面把这个‘病原体’揍醒，就算是用暴力的也好，她要强行让眼前这个散漫的男人发生改变吗。

    “你不是说自己是十二番队的队长吗？那好，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吧！”日世里喘着气看着我，背着的斩魄刀被她握住，抽出了半截，看样子我要是敢说‘不’她直接一刀看过来。

    身后那两偷懒的死神已经不自觉的往后挪动着脚步，准备远离战场了。

    “可以，但是。”

    “徒手来比试一下，如何呢？”

    红姬始解是二十五倍的灵压增幅，卍解更是招招要人命，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在比试的时候使用的。

    而且徒手攻击我有钢皮在身，即使是副队长，如果不始解的话想砍破我的皮肤真得费一番功夫。

    “也不必用斩魄刀来对决嘛。”我眯着眼睛说。

    她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眼波流转，这是对我的怜悯吗？你会死的很惨的。

    “哼。”日世里冷笑一声，把斩魄刀收了回去。

    背后两名死神偷偷的议论开来。

    “居然想和副队长徒手比试。”

    “真是无谋啊。”

    明显的看不好我。

    日世里当初在对决虚的时候灵压突然爆发过，从那个时候开始白打突飞猛进，看平子被她揍得完全没有双手之力就知道了。

    虽然平子没有用心对待也是一个因素。

    但不可否认，在队长不出手的情况下，日世里的白打已经完全的没有敌手。

    而且平子一直被日世里胖揍的样子已经是静灵庭司空见惯的了，换句话说，在十二番队死神的心中，不用斩魄刀的话，队长们只凭借白打是打不过日世里的。

    也因此他们才会说我‘无谋’！

    PS：马甲生日是大后天星期三，加上今天是四天，不要以为是星期四呀.生日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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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马甲要生日咯

﻿真正的队长级，又哪里是表面上能够观察出来的。

    如果平子认真起来，日世里能不能支撑过百秒都尤有未知，若是斩魄刀解放，更是不过瞬息。

    五感颠倒的情况下，日世里还能坚持多久呢？

    “那么来吧！”日世里一把将背后的斩魄刀往地面一插，直接没入了地板之中。

    大院里的人已经自觉的走了出去，少数还在番队的几个人也都紧张的远离了这里。

    看热闹也许是个不错的消遣，但不论哪一方输了被自己等人看到就不好了吧，兴许有小鞋穿的...

    就这样，诺大的十二番队只剩下了我和日世里两人。

    哦，还有那两个窃窃私语的死神，不是不想离开，而是被日世里给勒令停在了那里。

    她要清楚的让他们知道，懒散的人都会有什么下场。

    他们脸只好苦着脸，冷汗直流的站立不动，僵着身体看着我两。

    “你先请吧，随便怎么出招。”我这不是自负，只是自信罢了，钢皮在身，看我喜助太保横炼金钟罩。

    话语刚落，日世里的身体突然消失在那两名死神的眼中，他们只是隐隐的看见了一道影子闪过，然后日世里就双腿并起，朝我脸上踢来。

    这只是那两名死神所看见的，而我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场景，日世里脚下滑动着产生了一股股的烟尘，等到我前面的时候突然抬腿朝我踢来。

    根本不用想就知道她会踢我的头，从这几天她的行为便能知晓。

    所以一开始我就是偏过了头，日世里的眼睛抖了一抖，最后鬼使神差的，我又把头缩了回去。

    “算了，钢皮在身被踢一脚没事，她要是就这么失败了也不知道会被打击到什么时候。”

    就这样，随着彭的巨响，我被她一脚踩到在地。

    她站在我摔倒的地面，哼了一声，没有看我直接拔腿就离开了。

    “队长，你没事吧。”两名龙套死神跑过来扶起了我，日世里离开了我也没必要继续倒地，直接一个仰卧起坐坐了起来。

    “队..队长，你没死啊?”不可置信的语气，见鬼的表情。

    “哼，队长我有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让你们的副队长发泄一下也没事。”我站起身，手指弹了弹羽织的灰尘，潇洒的留下一个背影消失了，两名死神瞪大着嘴，看着我脸上骇人的鞋印，久久不语。

    十二番队大门前，日世里卷缩在大门的拐角处。

    “被彻底看穿了。”她心中满是我侧脸闪过她踢腿的画面。

    “而且明知道会被踢中，还故意回到了原处，是害怕我在其他队员面前丢脸吗？”日世里心里乱乱的，有种伤害了别人的感觉，如同她得知戈舟突然离开的消息一般。

    “什什么啊，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无法想象...”日世里死死的抱着大腿，无法理解，头疼欲裂。

    夜晚来临，我一个人坐在十二番队的院子旁边，看着天空的月亮叹了口气。

    “有什么事情吗？看你满脸为难的样子。”一个声音突然想起，我扭头望去。

    “平子队长。”

    “叫我真子就行了。”他带着平淡的笑容走了过来，丝毫没有见外的做到了我的身边。

    “大家都是队长，不用客气。”我局促的对他点了点头，我不是因为你是队长而客气，只是你那头跟女人一样的头发让我想起了人妖罢了...

    “日世里怎么样，麻烦吧。”他抬头学着我看着天空，我身体一颤，连忙否认。

    “没有啦。”我虽然用最平常的语气说了，可还是像苦笑。

    连个小孩子都搞不定，还不被夜一笑死。

    “那是因为她对戈舟队长，就像自己的妈妈一样仰慕啊...”平子用充满感叹的声音跟我说。

    我也叹了口气，我正是知道这一点才对她如此纵容。

    爱的越深，恨得越切，以后的碎蜂又何尝不是如此。

    “所以成为了十二番队队长的你，要想跟她相处融洽真的很难。”

    “这话没错啊。”我叹了口气，不是十二番队的队长前，我跟她虽然不熟，但还能说上两句话的。

    “我虽然很想和她做朋友，但怎么也无法像前任队长那样顺利。”沉重。

    “是说的真心话吗？我讨厌人家装作什么都明白的口气来说话，作为先你一步做上队长的我，一个建议希望你能听取。”

    平子说着向大门走去，半路停了下来，转头看我，笑容不再。

    “作为身处高位之人，面对下面的人就算体谅他们的心情，也决不能被他们的意愿所左右。”

    “你太柔弱，也太随和，这样的你，将会成为十三番队唯一的弱点，特别是作为新任队长的你，不是贵族，没有后台，没有盟友，孤身一人。”

    “决绝一点吧，让那些对你虎视眈眈的人看一看，你浦原喜助是羊是虎。”

    “不过我看你也不像那种会察言观色的人，所以还是按自己的方式去做吧，如果到最后没人跟随你，只能说你不是这块料。”他说到这里对我笑了笑，严肃尽去。

    我只是呆呆的看着他，心中有些触动。

    也许是被我看得不自在了，他尴尬的笑了笑。

    “就这样算了，你也不用在意，你有着和我相像的地方，所以就多管闲事说了这些，你不用在意，再见。”

    语音坠落，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我的面前。

    我呆立了片刻，然后叹了一口气。

    果然不出我所料，如此快的位居极位，我不像夜一那般有着朽木作为后台，被人盯上终究难免。

    特别是我低调的处事方法，到底是什么麻烦呢？

    听平子说的，好像已经有人盯上了我。

    不过也对，不是贵族，没有后台，没有盟友，孤身一人，这么个一无所有的队长，不正是打入护庭十三番的最好选择吗？

    我苦笑。

    真被人当成羊了，看来技术开发局的建立也迫在眉睫了。

    不过技术开发局的建立虽说关乎我的私心，可一旦建立便绝不可能被我所左右。

    必须得有足够的人选才能运作正常。

    特别是在别人对我虎视眈眈的情况下，技术开发局的建立，难。

    “夜一，如你所言，队长还真是有趣的职位，有趣得让我悲哀。”我抬头看天，夜一的身影似乎坐在月亮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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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技术开发局（马甲生日是后天）

﻿第二天的早晨，不出意料的，日世里很骇然，或者说是愤怒，原因无二，她所敬爱的戈舟队长唯一遗留的队长室，已经完全的被我和红姬一同给改造掉了。

    四周布满了一个接一个的液体罐子，把空间占得满满的。

    怎么说呢，里面全都是危险的高强度灵子，无数复杂的路线交错，而且地下更是被开阔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这个空洞有多大？其实也没什么，刚好把十二番队的守备地段全部都收入其中罢了。

    “这..这些到底是什么啊？！”日世里一脸世界末日的样子，脸色铁青。

    我手中的超大型铁锤还没来得及放下，正好被她看见我一锤子将戈舟桐生留下的座位一把砸烂，然后将预定好的义骸生成器放置其中。

    “哦，早上好日世里。”我打了个哈欠，昨天一晚都是我一个人搬搬抬抬的，现在整个人都有黑眼圈。

    平子真子会来给我忠告，意味着形式已经算是比较紧张的，我还是先做好技术开发局的简单构建，然后开始着手准备了。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队长室，队长室呀！！”额头上带着‘╬’，日世里抓着我的衣领来回摇晃质问。

    “你以为能随便让你改造吗？！”她睚眦欲裂，其实也不能怪她，现在队长室里除了墙壁上大大的‘十二’之外，就只剩下最后的一个书架在做挣扎了，如果她再晚来一分钟的话，我就可以一锤子将它砸成稀巴烂，队长室的改装也宣告完成。

    “没关系吧，这里是我的房间。”我耸了耸肩，对其大惊小怪表示不解。

    “什么！”她咬牙切齿，火气猛生。

    我只能后退一步，走怀柔政策。

    “而且这不是改造，严格来说就是重新布置了下...”这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四周如果把墙壁上的‘十二’擦掉，再把书架弄掉的话，完全看不出原来的一丝痕迹。

    “哪里是布置一下，连原来房间的一丝影子也没有了啊！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她不断摇晃我以求泄愤，我随波逐流，如同大海的一片孤舟。

    “恩，日世里还不了解我吧？不必现在就了解我，可以一点一滴的慢慢积累，慢慢的了解我这个人，我也会努力逐步的理解日世里。”

    “好吗？”这是我最温柔的声音了，我发誓，这一定是有效的，看日世里突然松开的手就知道了。

    她的眼睛也有点犹豫，其实她现在缺少的只是一个理由罢了，接受我的理由。

    毕竟不可逆转的事件一旦发生，只能学会去适应，在这残酷的尸魂界就是如此。

    如果不是我一直避让，日世里也不会如此的得寸进尺。

    现在情绪也发泄的差不多了吧？我观察着这几天，日世里对我的态度已经不再是刚开始那样的‘全数否决。’

    现在在没什么人的时候才会跟我对着干，我想应该差不多了。

    “不要！”她咬着下唇撇过了脸，一拳打中了我的正脸，看来心里还是对我有些抵触的。

    我痛呼了一声，一把抓过她的凶器，任由她怎么拉扯都扯不回去。

    “对了，我有件事拜托你呢，日世里。”我恢复了以往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只是抓住日世里的手并没有松开，任她怎么挣扎也抽不回去。

    这表明了我的态度，她必须去。

    没事总揍咱，虽然钢皮在身，咱不痛，可是被队员们看多了有损形象不说，没事还得抽时间给她治疗手脚，这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我决定了，把她带去虫巢，也是时候让她知道我的一些决定了，也算是告诉她我对她的态度，以后她若还是无法接受我，我也只能放弃了。

    如同平子对我说的，如果到最后真的没人跟随在我的身后，只能说我并不是这块料。

    “干什么？”她突然不再挣扎问我，因为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握住了她的神经线，她现在使不上力气，眼睛里弥漫着一滴水雾，那是被抓得太痛的自然反应。

    “跟我去一趟蛆虫巢穴吧。”我看着她，她的眼神一颤，显然不知道这个地方。

    “蛆虫巢穴？”她呐呐的反问。

    就这样，我带着她来到了二番队，路上遇见了我曾经的部下，也就是在涅茧利暴走的时候被丢出来的那几个人。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常可以随便进出的二番队，此刻已经对我禁止了开放。

    连往日对我点头哈腰的部下都敢挡我的门。

    也就是说我这‘部队长’的身份在他们眼中已经被‘撤消’了，怎说呢，我也是明白的，在我被别人盯着的时候，暂时撤掉我的身份免得跟四枫院一族扯上关系，显然是夜一家里的长老私自下令的。

    看我的部下对我要找夜一，那一脸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了。

    最后还是一个关系比较好的下属走进去通知了夜一一声，不出所料，过了一会儿大门开了，夜一并没有出来，这点是可以明白的，呐，她也喜欢看热闹嘛，或者说想看看我，看我什么时候坚持不住，跑去抱她大腿求救。

    等着被人求，自然得装点大牌不是，我已经能想到如果见面她那副偷笑到内伤却还故作严肃的面孔。

    我还能感觉到从二番队里传来了一股强烈的‘快来求我吧’的意念。

    想到这儿心头有点火大，这厮显然是知道有麻烦逼近我，但还如此悠闲，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也不来通知一下。

    也对我太有自信了吧，阴谋神马的，咱还玩不过来，就不怕我一头栽倒就起不来了嘛。

    “终于开了，我们走吧日世里。”眼前的大门轰然打开，打断了我对夜一的抱怨。

    “不要。”日世里看见我松开了她的手，连忙转身，双手抱胸，酷酷的就想离开。

    我直接一把抓过她的后衣领，直接倒拖着她走了进去。

    我已经想好了，努力过这一次，她还是对我耿耿于怀也只能说我做人太失败，最后再努力一次吧。

    “来，我们走吧。”哄小孩的语气。

    “不是跟你说过我不去了吗！”她双手扯着我的手指，想要掰开。[[[CP|W:441|H:284|A:L|U:http://file1./chapters/201012/20/1752895634284776404031850777485.jpg]]]“别这样，就去一趟嘛，也许你会觉得是个不错的地方啦。”

    “快放手，都说了让你快放手啦。”

    PS：星期三生日哦，我满心欢喜的等待，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票！来吧来吧，至少在这三天砸死我吧，一年就这一次，打滚着要票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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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入虫巢（后天哟）

﻿“蛆虫巢穴，你不是要去这个名字恶心的地方吗？怎么来二番队的队舍。”日世里嘴巴鼓鼓的问我，显然满腹怨气，但好歹也接受了现实，不再企图离开。

    “日世里知道隐秘机动吧。”我言不由衷的问了她一句。

    “隐秘机动？那不是你原来的番队吗？还问我知不知道，笨蛋！”日世里损了我一句，但还是被我勾起了好奇心。

    “想要扯开话题吗。”她嘟囔了一句。

    “‘隐秘机动’原本是和‘御庭十三队’性质完全不同的组织，而身为死神且具有超凡能力的四大贵族之一的‘四枫院’担任着历代的总司令。”我无视了日世里的那句‘笨蛋’，开始向她说起了隐秘机动的存在，既然已经决定对她推心置腹，那么不论成果好坏，我都会想她展示我所知道的一切。

    “说简单点，这是怎么回事。”日世里少见的没有跟我唱反调，也许是看出了点什么吧，毕竟能够坐上队长的都不是简单的货色，即使她只是副队长。

    “这一代的四枫院家主——四枫院夜一成为了二番队队长，在她的身份发生变化的同时，这两者成为了密不可分的存在，换一句话说，隐秘机动已经成了二番队的直属部队。”

    “隐秘机动一共分为五个部分，而五个部队长也各自兼任着番队的席官，而我，则是掌管着原本的第三分队，栏理队的部队长。”

    “还不就是狱卒，专门在罪犯面前耀武扬威。”她一声嘟喃，把我吓了个跄踉，严格来说，好像真是这样，我苦笑的挠了挠头。

    “其实在栏理队还有个特殊的工作，被称之为特殊栏理。”

    “诶？特别栏理？”她惊讶的反问。

    “其实也就是针对护庭十三队的危险人员进行修建的一个组织。”我开始向她讲解虫巢的性质，一边赶路。

    “而虫巢就建立在队舍领地内的西北方向，面积大概有三十间房间大小的巨大沟渠内。”我说着，眼前出现了一条巨大的沟渠，沟渠上灌满了水，而水面上数百米的高空中挂着一道吊桥，吊桥的终点连接着一个四方的洞穴。

    我带着日世里越过水路，走进了虫巢。

    虫巢内阴暗潮湿，钟乳石也遍地，看上去就会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不就是普通的地窟吗？把人关在这种荒凉的地方，这种事情也只有你能做出来了。”日世里不禁皱了皱眉头，不放过贬低我的任何机会。

    “的确有点残酷，但真正关押罪犯的地方并不是这儿，是这里。”我说着停了下来，日世里停步不及撞到了我的屁股，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铁门面前。

    我伸出手推了开来，里面的房间原本是整洁的白色墙壁，但因为涅茧利的乱炸，这里已经变成了布满裂痕，除了地底，看上去还是有点荒凉的。

    而在这个荒凉的地方，里面大大小小的站满了几十个人，他们身上全都没有穿着死霸装，而穿着类似于浴袍的东西。

    他们的腰间也没有斩魄刀，但是他们散布的灵压再告诉着日世里，他们是死神。

    “虽然他们无法离开这里，但在设施内的行动却不受限制。”我给日世里微微的解释了一下，她好像有点被吓到的样子，吞了一口口水，脸上溢出了冷汗。

    没办法，这里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带着那种绝望到极点的癫狂眼神，让人不自觉退避三尺。

    我带着日世里朝着重监房走了进去，空中只弥漫了我的脚步声，这里的人已经被我打怕了，虽然都眼睛都看着我，虽然也迷茫着危险的味道，但没人敢有所异动。

    “小心点，也许会有人发动突然袭击。”我提醒了日世里一句，她还是紧张的四下张望，显然这里对她的冲击很大。

    看来平日日世里被戈舟和平子他们‘保护’得很好，没有真正的看见过多少黑暗。

    “恩..哦。”日世里因为我的声音回过神来，小声的问我这些人犯了什么错。

    “没有犯错，尸魂界认为他们危险就把他们关押在这里。”可笑的尸魂界，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原因就剥夺了这么多人一生的自由。

    “诶？”日世里小小的惊呼出声，还好及时的捂住了嘴巴，但还是惹得一片人驻足观望。

    “他们只是被认为危险罢了，因为没有犯罪也不能制裁，放任不管可能造成危险，所以呀，都关到这里了。”

    我说到这里，日世里直接冲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拦住了我，脸上都是对我的无法认同。

    “这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她脸上直勾勾的怒视我。

    “很有正义感，我很欣赏，也赞同你的看法，但是制定规则的并不是我，所以你对我发怒也无济于事。”我饶过了她，像里面继续前进。

    她愣在了当场，等反应过来，我的背影已经快要消失了。

    还没来得及跟上来，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日世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让日世里停下了脚步。

    “大嘴巴？”日世里脸上有点小小的惊讶，他不是早就退队了嘛？怎么还在这里？

    日世里还没来得及发表疑问，那个名为大嘴巴的男人直接叭的跪倒在日世里面前，脸上满是惊恐与寄望。

    “日世里，日世里你一定要救我，你要把我带离这个该死的地方啊。”他脸上全是疯狂与惊骇，看来在虫巢的这些日子，他快发疯了。

    “我们可是同期的学员啊，好吗？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啊...”

    日世里犹豫了一下，这才蹲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日世里皱着眉头问道，她没有发现，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这个房间，而她四周被禁锢的死神们也都或多或少，慢慢地朝她接近。

    “你要带我出去，求你了日世里。”大嘴巴一个大男人就这伏倒在日世里的身边失声痛哭，让日世里有了种莫名的悸动。

    PS：票哦，生日哦，22号的那天我买方便面给自己庆祝一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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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最后的准备（明天生日）

﻿PS：今天是最后的原着剧情哦，明天是马甲生日，刚好是新剧情送上，各位，明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吧，我就差猪大这朵难爆菊花了，都给我票票吧，在明天之前让我看着红姬成周推第一吧，各位，明天希望是美好的一天，笑~

    “哇啊啊啊啊！！！”一个失去理智的壮汉抓过身旁的椅子，重重的往日世里的后脑砸落，显然想至对方于死地。

    日世里惊呼一声，手反射性的往腰间一勾，可是突然想起了斩魄刀并没有放在身上，身体一楞，可是那张椅子已经离她的脑袋不过三寸。

    “完了，斩魄刀还放在番队里。”日世里脸上的冷汗瞬间滴落到地面。

    莫名其妙的被拖到这里来，莫名其妙的看到这些压抑的东西，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被人拿椅子砸，她心情别提有多坏了。

    “轰！”巨响传来，日世里反射性的闭上的眼睛，隐约间好像有人推了她一把，她摔到了地上。

    睁开眼睛，却发现我正站在她的面前，对方的椅子正砸到了我左边的脖子上，因为用力的程度，对方的骨节发白，而我的脖子也微微向左倾斜。

    “呀啊啊！！！”对方还是那副癫狂的嘶吼着，不断加重着手上的力气，企图至我于死地。

    日世里看到这个场面，身体直接呆在了我的面前，似乎被吓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笨，笨蛋，你这样莫名奇妙的帮我挡下来，要是被砸死了怎么办，你可是队长呀，队长你知不知道！”日世里‘轰’的一声将偷袭者一脚击到了远处，一脸愤然的问我。

    “我可以将这理解为关心吗？”我笑眯眯用手拍了拍脖子，将上面的木屑扫掉。

    就这样的程度，连钢皮都捅不破。

    “这一下就当我给你道歉吧，明知道你没有带斩魄刀来却没有提醒你，栏理塔是禁止携带武器的，即使是斩魄刀。”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使劲的张大她那双没有瑕疵的大眼睛，里面满是疑惑。

    喂...不要表现得那么明显吧...怎么脸上写着大大的‘不可能’，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那么弱，就不能被人砸了不流血...

    我在心里抱怨了下，恩，既然这里没有其他人，那就小露一手吧，就让她如愿以偿吧，她一直都想看看我是靠着什么当上十二番队队长的。

    “知道吗日世里，栏理队的部队长必须具备一个绝对的条件，那就是徒手压制整个栏理队的囚徒们！”我说完最后一个字，右手往旁边一送，将日世里抛回了身后的大门处，此刻，四面八方的囚徒们再一次向我发动了进攻。

    “真过分，才过了两三天而已，你们就忘了我的样子，亏我一直这么照顾你们。”说话间，我伸手抓过了离我最近的囚徒，一个凶猛的背摔将他甩了出去。

    扫堂腿，下劈，上勾拳。

    似乎全是流氓打架的路数，可偏偏就是这样寻常的抬手踢腿，不断地将囚徒们轰飞出去。

    “看来大家都把我给忘了，真是太薄清了。”我有点烦恼的说着，四下张望，囚徒们好像终于冷静了点，被我看见的时候知道要后退了。

    日世里似乎看得有点呆呆的，好像被我这干净利落的拳头给吓到了。

    我虽然在前世不是什么打架好手，但金庸古龙的小说可没少看，什么乾坤大挪移什么的都会倒背如流，虽然用灵子试验过这些招数的具体效果，可是有几次差点被灵子流给绞死，我就再也不敢玩这种招数了，什么气功之类的，在这里完全是自杀功嘛，完全不用考虑。

    可是至少还有一点收获的，比如说高手间经常有这样的对决，闭上眼睛感受风的流动。

    我试了下，最够得出了一个结论，根据四周灵子流的行动，明白对方的攻击路线，只要避开有灵子流的地方就可以了。

    当然，对这些不到席官程度的家伙们还有效，要是对队长们这么用...

    算了，当我闭上眼睛的第二秒，我已经被利刃穿胸而过，我相信等我死透的时候，灵子流才姗姗来迟。

    就在这样普通的腾转挪移间，如若秋风扫落叶一般，将这里的敌人一扫而空，每个人绝对不会出现两次的攻击，全都是一击击中头部导致眩晕。

    看着最后一人被踢飞出去，我停了下来，甩了甩背后的羽织，帅，我赞了自己一句。

    可就在这个时候，背后的声音传来，让我不禁皱了眉头。

    “别动，你听着，快把我放出去，不然我就把这家伙给杀掉！”那个名为‘大嘴巴’的男人，正用手死死的锁住日世里的脖子，用碎碗的边抵着日世里的咽喉，似乎只要我一有异动，他就会刺破日世里的咽喉。

    “哼。”我闭上眼睛低下头笑了笑。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是紧张，脸上更显得狰狞，虽然冷汗不断的冒出，可是抓住日世里的手更紧了。

    “大嘴巴呀...你抓错人质了...”我悲哀的提醒了他这个事实，他呆了一下，然后脸上更愤怒了，显然认为我是在消遣他。

    看来他对日世里的印象还停留在她爆发之前吧，现在的日世里连平子都能胖揍，何况是他这么个小人物。

    “哈！”。似乎是为了这证明我的话，我话音刚落，日世里就一个头槌将大嘴巴的封锁撞开，双手撑地，双腿向上螺旋踢起，将大嘴巴给踢飞了出去。

    我好像看见了空中有几颗牙齿坠落，为那厮默哀。

    “别小看我，你这个白痴！”

    日世里愤愤的骂道。

    “可惜了，本来嘴巴就够大了，现在更大了...”我看着他肿的跟猪肠一样的嘴巴发出感叹。

    “真是的，我们走吧日世里。”

    日世里连忙追了上来，在我旁边发表了她的看法。

    “你说过要给这些危险的家伙提供一个工作环境，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些家伙实在太危险了，让这些家伙出去的话不是只能增加麻烦吗？！”日世里高高的分贝在宣泄着她的不满，真是的，刚才还因为这些家伙就质问我来着，态度转换得这么快...。

    都说女人是善变的，我现在相信了，不过得换一换，小女孩也是善变的。

    “算了算了，总之我们还是往里面走吧。”我催促道，在技术开发局建立之前，这些人能不能成为开发局的成员都是个未知数，我不想多做言论。

    “诶？...”日世里脸上的不满瞬间像皮球一样泄掉了，她对我也算是没辙了。

    每次说话都只说一半，这什么人呐这是...

    日世里抱怨了一声，连忙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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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准备完成（票！）

﻿PS：眼泪汪汪的求票票，兄弟们，马甲相信你们。

    “小心点别摔倒了。”走向通往重监房的楼梯，日世里很有活力的一蹦一跳，我提醒了她一句。

    “看，里面的‘那个人’就是这里‘唯一’被关进重监房的‘危险分子’。”

    “恩，如果他情绪不稳定的话”

    我在最后补充了一句。

    “难道说这家伙比外面的人更残暴吗？找这样的家伙，到底是为了什么啦。”抱怨的语气，可是脚下却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

    “是浦原喜助吗？来这里有何贵干。”涅茧利平淡至极的声音从牢房里传了出来，看来他已经习惯了我的到来了，至少不像以前一样大喊大叫。

    “当然是找你有事了，涅茧利。”

    涅茧利的双腿被锁链牢牢的锁住，现在整个人平静的坐在床上，他的眼睛看着我，我只看到了一潭死水，我不禁皱眉。

    涅茧利是我成立技术开发局必不可少的存在，我不在的时候他可以帮我支撑起整个技术开发局，我知道他有这样的才干。

    “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离开这里。”缓慢而又沉稳的语气，没有变动过的眼神，他必须跟我走。

    “这...这家伙是什么东西？！”日世里的声音中充满惊骇，我想也是，在牢中的这段日子，涅茧利也不知道对自己做了什么改造，全身的皮肤如同死人一般的白色，让人看了的确不寒而栗。

    “哦？居然称第一次见面的人为‘这家伙’，真是个没有教养的小鬼。”涅茧利脸上恰到好处的带了一点‘惊奇’看着日世里，发出了刺耳的讽刺。

    “小？小鬼你个头啊！！我可是女孩子呀!”日世里满脸铁青，头上奔出了大大的“╬”，她似乎还是畏惧于涅茧利的肤色，虽然大发雷霆，可还是跳到了我的背后，只露出了脑袋和一只手向涅茧利大喷口水。

    涅茧利刚好把头扭到了一边，这更刺激到了日世里。

    “还不信？！要不要我给你看我的咪咪啊！你这妖怪糯米团子！！”日世里看来已经被刺激到不行了，这两人难道真是八字不合？日世里就算了，连涅茧利也少有的会讽刺人了。

    “...请原谅她的口无遮拦，她是我的副队长啦。”我努力的保持脸上的微笑不崩溃，可是声音已经开始隐隐的颤抖了，没办法，日世里刚才那句话实在是太彪悍了。

    日世里还不断地在我的背后抱怨，可是已经被涅茧利无视掉了，他似乎第一次遇到了很惊讶的事情一样，居然少见的抬起了头，正式着我，瞳孔有微微的放大。

    “副队长？你晋升了，那真是恭喜了。”

    “喂...不要一脸的‘我还在做梦’的表情...”我脸皮一抽，看着涅茧利居然用手使劲捏自己脸蛋的动作，我不禁感叹，难道我在别人眼中，真的这么失败？！

    “谢谢，那刚才的问题能给我回复了吗？”我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背后的日世里也喘着粗气，没有在闹腾，看来刚才一口气喊了那么多话，她的肺活量也不够用了。

    “你是说跟你离开这里，这个‘如此疯狂’的提案吗？”他双手少见的交叠在一起放在腿上，这是他沉思才会有的动作。

    只是我的脸不禁一抽，连涅茧利都觉得疯狂，难道跟了我在他的心中比在这儿坐牢还要悲哀么？

    “正是...”我拉着脸回答道。

    “我拒绝。”他直截了当的回答了我。

    “太好了，我们两个自己离开吧，既然这个这个家伙不愿意走，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这是日世里，看来这第一次会面，她对于眼前这个妖怪糯米丸子很不待见。

    她说着直接转身想离开，全身散发着一种名为解放的情绪，我没有说话，直接用手抓住了她的后衣领。

    “诶...”日世里泄气了，用眼睛死盯着我。

    “为什么。”我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问他。

    他并没有思考就直接回答。“我对这里的生活很满意，没必要出去。”

    “真的满意吗？那为什么不看着我的眼睛。在这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改造的地方...”我尝试着说服他。

    他打断了我的话。“那么我问你，你为什么想让我离开这里呢？”

    “我需要你的能力。”

    “不要用这样虚无缥缈的原因，好像你有多了解我似地。”

    你说的不错，我就是如此的了解你。

    真是难解决的家伙，我苦恼的挠了挠头。

    “真伤脑筋，看来你对我的防备很重嘛。”我苦笑。

    “我真的不懂你，真是让人不悦，你这个人。”

    “我看中了你的技术，这一点是千真万确的。”我呼了一口气，现在四下无人，我也不打算在隐藏着什么，而且我从一开始也不打算瞒着日世里，我也想她做出抉择。

    “我打算在十二番队之下创建一个不曾出现的组织，名为技术开发局，而我，希望你能当副局长一职。”

    “什么...”日世里震惊的看着我，似乎说是惊骇好一点，

    在尸魂界建立不曾有过的组织绝对会被多方打压，一旦坚持住那便扶摇直上九万里，可这是看对象的，即使是山本，当初建立死神学院又面对了何等的压力。

    这期间的风险不足为外人道也，但可以肯定，若果我真的这么做了，那尸魂界绝对会再次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在这封建的尸魂界的贵族阶层，怎么能容许外人强行插入，分发掉尸魂界的强权。

    “你是要我屈居在你之下吗？”涅茧利再次抬起了头，半睁开眼看着我，似乎对我的举动不感到惊奇，他在意的只有这一点罢了。

    “没错，这个方案不错吧？这代表着技术开发局之中，你只在我一人之下，也就是说。”我对他笑了笑，说到这里停住了，脸色转为沉默，声音有点压抑。

    “只要我一死，你就能随心所欲了。”我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日世里在我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脸上挂着不安与不解，小嘴微张。

    她似乎无法理解我如此疯狂的语言。

    “哼哼哼...”涅茧利轻声的笑了出来，虽然听着跟冷笑一样。

    “真是的...你真是个让人不悦的男人，你的提议，我接受了。”

    “我就知道。”我脸上挂着笑容，手腕墙壁一拍，涅茧利脚下的锁链自动揭开，掉到了地方，发出清脆的响声。

    风雨欲来山满楼，似乎这平静的尸魂界，也不在安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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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如山袭来

﻿PS：今天的两章嘛，也就是说一下接下来会有的情节，还有猪脚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勤快起来，我文笔真的不行的，只求各位看得明白，突兀什么的都是浮云...也许是不用看着屏幕一字一句斟酌，我居然这么快就码好了两章，笑，本来想再码一章的，但我生日，恩，我就看动漫去了，各位，要愉快的度过今天，以下正文。

    静灵庭的环境总不是很好，偶尔冻起来让人直打寒颤，有的时候热起来，连卯之花这样‘循规蹈矩’的队长也不得不脱掉羽织，以求凉爽。

    而像今天的天气却是少有的阴沉，天空中布满了阴云，火辣的阳光也无法照射进静灵庭，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清爽。

    这似乎是一个好天气，如果天空上没有被一片乌云压着，随时都会压下来一般的话。

    我记得与夜一的相遇也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只不过那时的我们因为生存与彼此的依靠，我两都无从选择的堕入其中，成为彼此的唯一。

    而如今，又一个选择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一次的我是可以选择的，但我依旧是选择投入其中，奋不顾身的。

    命运其实就是个巨大的齿轮，而我则是齿轮的间隙中挣扎的沙硕，要么随波逐流，按照命运的轨迹继续前行，但是等在我前方的，将会被名为命运的事物从头到尾碾成粉碎，不留一丝余地。

    崩玉会从我手中诞生，蓝染也会随我研发崩玉，平子真子他们会化身假面，我会被尸魂界除名，夜一也会因为我而失去她原有的荣耀。

    乃至于海燕，尸骨无存。

    这些事件每每想起都让我心中不禁发颤，而导致这一切的却是蓝染。

    我无法相信这一切的事情都是那个温柔腼腆的少年所作出来的。

    虽然这些记忆来自于我的过去，来自于我的前世。

    若我没有遇到夜一，若我没有遇到海燕，若我没有遇到...蓝染。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切都无法给我太多的压力，事不关己，己不劳心，我总是这样想的。

    可是跟夜一他们的相遇，无疑让我落入名为命运的囚笼。

    如同毒粉，明知必死，可总是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摸。

    现在的我已经有着深深的无奈与恐慌，每日的每日，我只是默默地跟自己说，这一切只不过都是虚假的记忆罢了。

    那个少年腼腆的笑容和记忆中温柔却让人恐慌的笑容交叠，让人心乱。

    我知道从我降临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我便改变了原有事件的轨迹。

    我不再是那个妖孽的店长，不是那个隐忍了百年才让自己解脱的男人。

    因为导致这一切的‘因’没有出现。

    ‘因’的源头名为崩玉，它拥有着可怕的力量，也正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或者还得加上一个人吧，蓝染。

    这个在记忆中野心勃勃的男人，曾言出将立于天上，将王从云端上的王座拉下的狂言。

    但不论是崩玉也好，蓝染也罢，似乎都与记忆之中的有所不同，蓝染不再是那么的可恨，也不再那么的会伪装，他是那么的温柔与胆怯，或者说这里的他还有点小小的自卑。

    而崩玉也无法从我的手中诞生，我是不会去触及这个可怕的领域的。

    也是因此，我才能一直企图随波逐流，不想改变些什么，因为我知道呀，这记忆之中的可怕，将永远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但这一切在某一天悄悄的发生了转变，小红的诞生意味着我成为了这个世界第一个打破了‘虚与死神界限’的人。

    崩玉是如何存在的我记得，那是我的前任，浦原喜助研究如何打破‘虚与死神’的壁垒而意外制造出来的产物。

    小红的存在，让我的心开始有了点警惕，但这应该还没有跟原来的历史发生交集。

    可是随着夜一如记忆中当上了二番队队长，海燕成了十三队的副队长，蓝染成了五番队的副队长。

    这些无一例外让我的心越发的沉重。

    不会的，这只是巧合罢了，该发生的事情随着我的到来都有了改变，怎么可能还会发生呢？

    我是如此的劝诫自己。

    也正是因为如此，夜一在让我当十二番队的队长之时，我的心中更是不断的在跳动，那是惊骇莫名与冷汗缠绕一身的冰冷。

    天空之上似乎有着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我，不断的纠正我所做出的改变。

    那双眼睛还伸出了手，企图将这世界的一切推回原点，崩玉，这贯穿了死神百年前与百年后的重要产物，它的出现已经无法阻挡。

    它诞生了，它存在于我的心中，介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

    之所以说它‘存在’，那是因为我能从内心世界中真切的看见它，说它‘不存在’，是因为除了我之外，别人无法看见它的一丝影子，至少如今是这样。

    它是如何诞生的？这一切得回归到小红诞生的那一刻。

    根据红姬的判断，她修改了灵子构成之后，死神斩魄刀与虚的灵子互相纠葛，本身已经有着一些灵子发生了改变，变成了介乎虚与死神之间的存在。

    尔后虚圈的游荡，遇见了拜勒岗之后，承受了他的一击，这些灵子更是发生了改变。

    我本疑惑我为什么没有被他衰老的力量腐朽，如今我明白了，这些力量全部都被灵子团给吸收掉了。

    这三者纠缠着，直到我初步掌握卍解的一刹那，与山本元柳斋的流刃若火进行拼斗，‘它’又乘机吞没了流刃若火的大半火焰，不然小红也没有那么简单就将流刃若火斗下。

    在之后卯之花出手，斩魄刀被小红一分为二，它自然也没有放过这个好机会。

    到最后御庭十三番队长齐齐出手挡下血霞的那一刻，所有的灵压都被‘它’席卷一空。

    几乎齐聚了整个护庭十三番队长们的灵压，加上一头瓦史托德，而且现在任就不断的吞噬着红姬的灵压，如今这团不受控制的灵子团也终于在我心中现出了身形。

    那璀璨的珠体好像包含着另一个美丽迷离的宇宙，光芒耀眼，似乎能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它’很美，但却美得让我心惊，因为‘它’跟我心目中的某样事物发生了重叠。

    它...名为崩玉。

    我已经能看见充满了欢乐的天空骤然灰暗，如天怒般向我压下，那一刻全身都沉甸甸的。

    如果在这么放任不管的话，终有一天它会成长到超脱于我的地步，在现实中现出身形，到那个时候，哪怕是号称最强的流刃若火都无法伤它分毫。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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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八章 如山袭来

﻿PS：今天的两章嘛，也就是说一下接下来会有的情节，还有猪脚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勤快起来，我文笔真的不行的，只求各位看得明白，突兀什么的都是浮云...也许是不用看着屏幕一字一句斟酌，我居然这么快就码好了两章，笑，本来想再码一章的，但我生日，恩，我就看动漫去了，各位，要愉快的度过今天，以下正文。

    静灵庭的环境总不是很好，偶尔冻起来让人直打寒颤，有的时候热起来，连卯之花这样‘循规蹈矩’的队长也不得不脱掉羽织，以求凉爽。

    而像今天的天气却是少有的阴沉，天空中布满了阴云，火辣的阳光也无法照射进静灵庭，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清爽。

    这似乎是一个好天气，如果天空上没有被一片乌云压着，随时都会压下来一般的话。

    我记得与夜一的相遇也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只不过那时的我们因为生存与彼此的依靠，我两都无从选择的堕入其中，成为彼此的唯一。

    而如今，又一个选择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一次的我是可以选择的，但我依旧是选择投入其中，奋不顾身的。

    命运其实就是个巨大的齿轮，而我则是齿轮的间隙中挣扎的沙硕，要么随波逐流，按照命运的轨迹继续前行，但是等在我前方的，将会被名为命运的事物从头到尾碾成粉碎，不留一丝余地。

    崩玉会从我手中诞生，蓝染也会随我研发崩玉，平子真子他们会化身假面，我会被尸魂界除名，夜一也会因为我而失去她原有的荣耀。

    乃至于海燕，尸骨无存。

    这些事件每每想起都让我心中不禁发颤，而导致这一切的却是蓝染。

    我无法相信这一切的事情都是那个温柔腼腆的少年所作出来的。

    虽然这些记忆来自于我的过去，来自于我的前世。

    若我没有遇到夜一，若我没有遇到海燕，若我没有遇到...蓝染。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切都无法给我太多的压力，事不关己，己不劳心，我总是这样想的。

    可是跟夜一他们的相遇，无疑让我落入名为命运的囚笼。

    如同毒粉，明知必死，可总是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摸。

    现在的我已经有着深深的无奈与恐慌，每日的每日，我只是默默地跟自己说，这一切只不过都是虚假的记忆罢了。

    那个少年腼腆的笑容和记忆中温柔却让人恐慌的笑容交叠，让人心乱。

    我知道从我降临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我便改变了原有事件的轨迹。

    我不再是那个妖孽的店长，不是那个隐忍了百年才让自己解脱的男人。

    因为导致这一切的‘因’没有出现。

    ‘因’的源头名为崩玉，它拥有着可怕的力量，也正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或者还得加上一个人吧，蓝染。

    这个在记忆中野心勃勃的男人，曾言出将立于天上，将王从云端上的王座拉下的狂言。

    但不论是崩玉也好，蓝染也罢，似乎都与记忆之中的有所不同，蓝染不再是那么的可恨，也不再那么的会伪装，他是那么的温柔与胆怯，或者说这里的他还有点小小的自卑。

    而崩玉也无法从我的手中诞生，我是不会去触及这个可怕的领域的。

    也是因此，我才能一直企图随波逐流，不想改变些什么，因为我知道呀，这记忆之中的可怕，将永远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但这一切在某一天悄悄的发生了转变，小红的诞生意味着我成为了这个世界第一个打破了‘虚与死神界限’的人。

    崩玉是如何存在的我记得，那是我的前任，浦原喜助研究如何打破‘虚与死神’的壁垒而意外制造出来的产物。

    小红的存在，让我的心开始有了点警惕，但这应该还没有跟原来的历史发生交集。

    可是随着夜一如记忆中当上了二番队队长，海燕成了十三队的副队长，蓝染成了五番队的副队长。

    这些无一例外让我的心越发的沉重。

    不会的，这只是巧合罢了，该发生的事情随着我的到来都有了改变，怎么可能还会发生呢？

    我是如此的劝诫自己。

    也正是因为如此，夜一在让我当十二番队的队长之时，我的心中更是不断的在跳动，那是惊骇莫名与冷汗缠绕一身的冰冷。

    天空之上似乎有着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我，不断的纠正我所做出的改变。

    那双眼睛还伸出了手，企图将这世界的一切推回原点，崩玉，这贯穿了死神百年前与百年后的重要产物，它的出现已经无法阻挡。

    它诞生了，它存在于我的心中，介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

    之所以说它‘存在’，那是因为我能从内心世界中真切的看见它，说它‘不存在’，是因为除了我之外，别人无法看见它的一丝影子，至少如今是这样。

    它是如何诞生的？这一切得回归到小红诞生的那一刻。

    根据红姬的判断，她修改了灵子构成之后，死神斩魄刀与虚的灵子互相纠葛，本身已经有着一些灵子发生了改变，变成了介乎虚与死神之间的存在。

    尔后虚圈的游荡，遇见了拜勒岗之后，承受了他的一击，这些灵子更是发生了改变。

    我本疑惑我为什么没有被他衰老的力量腐朽，如今我明白了，这些力量全部都被灵子团给吸收掉了。

    这三者纠缠着，直到我初步掌握卍解的一刹那，与山本元柳斋的流刃若火进行拼斗，‘它’又乘机吞没了流刃若火的大半火焰，不然小红也没有那么简单就将流刃若火斗下。

    在之后卯之花出手，斩魄刀被小红一分为二，它自然也没有放过这个好机会。

    到最后御庭十三番队长齐齐出手挡下血霞的那一刻，所有的灵压都被‘它’席卷一空。

    几乎齐聚了整个护庭十三番队长们的灵压，加上一头瓦史托德，而且现在任就不断的吞噬着红姬的灵压，如今这团不受控制的灵子团也终于在我心中现出了身形。

    那璀璨的珠体好像包含着另一个美丽迷离的宇宙，光芒耀眼，似乎能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它’很美，但却美得让我心惊，因为‘它’跟我心目中的某样事物发生了重叠。

    它...名为崩玉。

    我已经能看见充满了欢乐的天空骤然灰暗，如天怒般向我压下，那一刻全身都沉甸甸的。

    如果在这么放任不管的话，终有一天它会成长到超脱于我的地步，在现实中现出身形，到那个时候，哪怕是号称最强的流刃若火都无法伤它分毫。

    第四十八章

    我只是不断的深呼吸调整纷乱的内心，我问过红姬有什么办法将‘崩玉’抹除，她似乎对我的态度感到非常的惊疑。

    毕竟在她眼中，‘崩玉’如果能够在现实中成形，可以给我带来强大的力量，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是不会知道的，‘崩玉’对我来说究竟代表了什么，那代表着众叛亲离，代表着我将‘亲手’把一切美好推入悬崖。

    而且崩玉的力量...没有那么容易掌握的，那需要超出队长数倍的灵压才能做到，这只是初步的罢了，更重要的，崩玉有着自己的思想，有思想的事物永远都是意外的代言词。

    如果要用海燕和夜一，以及可能刀剑相向的蓝染，甚至于会因此而遭受尸魂界追杀的平子他们。

    如果要用这一切来换一个能得到力量的契机，那我宁愿不要。

    何况这不是必然得到的力量，只是契机罢了。

    杞人忧天也好，作茧自缚也罢，我明白我到底要用力量来做什么。

    是在别人耍威风吗？还是用来杀人？亦或者追求所谓力量的极致？

    都不是，我只是想用手中的剑将在意的人牢牢的捍卫，至少不成为他们的累赘。

    如果为了力量把需要捍卫的一切都放弃掉，那这力量要之何用？

    红姬他给了我答案，闻言的刹那，我的心冰冷了。

    她无法做到，崩玉的出世或许已经无法阻止，除非我死，让崩玉跟我一同消散。

    也许该来的一切都会来临，我想改变一切，命运不是很喜欢让一切回归原点吗？不是很喜欢摆弄我们这些名为生命的玩具吗？

    好吧，我如他所愿，崩玉现世？那也行！

    我要跟所熟知的记忆‘角力’，我要按照原来的记忆建立技术开发局，我不信。

    我不信有着未来方向的我还会被崩玉束缚手脚。

    我也不信蓝染会像记忆之中变得那么可怕，就算他真的开始有了变化，我也能从一开始将一切斩断源头。

    我也不信在我的严密保护之下，所谓的假面事件还是会如旧发生。

    我也不信，这所谓的‘崩玉’，真的无法毁坏吗？

    正所谓人定胜天，也许机会不过一层，可是我终归要试。

    也许我会失败，但不努力的话必将注定失败。

    兴许这一切到现在只是巧合，可是我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坐看这一切发生。

    心中承当了这么巨大的秘密，却不能跟别人说，我的心中有着太多太多的疲倦。

    天空阴沉的天并没有因为我沉闷的心情而发出改变，依旧压抑。

    我缓步走出了二番队，围守的死神对我带出了涅茧利试图阻止。

    我走到插在虫巢外的红姬旁，直接散出了身上的灵压，始解了出来。

    灵压喷涌着，如同龙卷般喷涌而出。

    技术开发局的建立，代表着一个全新的组织诞生，我没有强大的人脉与后盾，更没有可以依靠的盟友，我所能依靠的只有自身雄厚的力量。

    静灵庭本就以力为尊，不是吗？

    我已经做出了决定，至少在技术开发局建立之前，我都不会吝啬于挥霍灵压，这样子的挥霍还能够延缓崩玉的诞生，又能给隐藏的贵族们敲响警钟，何乐而不为呢？

    逼近于队长的灵压直接笼罩在他们身上，他们只能僵着身子，眼睁睁的看着我带着涅茧利离开，他们无法阻止这一切。

    甚至于连开口阻止都不行，这就是灵压的力量，相差太过巨大之时，就连眨眼都是个无比艰难的动作。

    “恩？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你难道就不怕得罪了四枫院一族？”涅茧利看着我放肆的举动不禁咧嘴一笑，满嘴白牙。

    “他们不敢找我麻烦。”我回头对涅茧利勾了勾嘴角。

    且不论四枫院一族敢不敢对我出手，就算是敢，能瞒得过夜一派遣刑军来刺杀我，也得有那本事才行。

    也许刑军隐匿身形的技术一流，可是攻击弱的紧，我就是站着不动给他们抹着脖子，他们都割不进钢皮内部。

    “糯米妖怪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你眼前的这个男人在成为队长前，可是吃了不少二番队队长的软饭呢！”日世里一脸鄙夷的看着我。

    “哦？真没想到，‘浦原喜助’你原来是这种人。”涅茧利回头对爆料的日世里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满嘴牙齿都漏了出来，我能肯定这是发自内心的微笑，可惜被这尊荣给带坏，成了冷笑...吓得日世里脸皮一抽。

    “喂...软饭的说一次就够了，严格来说这不算是软饭，你懂嘛，要知道我也是帮人家打工，管理这么大的一个栏理队，怎么能算是吃软饭呢？”我在旁边给他们解释着软饭与否的分别，一边迈出了二番队的大门，涅茧利脸上再次变得面无表情，只是跟在了我身后三尺的位置，那时只有副队长才能站的位置。

    至少他已经承认了，他是只低于我一人的存在，现在应该以副局长自居了吧？

    如果他知道技术开发局的建立只由我一个人在脑海里想着，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感觉。

    而日世里也是站在我的身后三尺，两人一左一右站在了我的背后。

    现在看来，日世里还是懂得规矩的，也许是我想建立一个全新的组织这件事吓到她了吧，但我也给她看了我的决心，她的举动就是已经承认了我的存在。

    我的心里现在充满了数不尽的干劲,得开始动手了，时间不会等我，命运也不会可怜我。

    我不想伤害别人，也不想被命运玩弄，我必须得做出改变。

    杞人忧天也好，我要将这一切的一切，从最先的开始，扭转乾坤！

    心中早已下定了决心，纵使一路荆棘，纵使粉身碎骨，至少我为了夜一，为了海燕，为了一切我所在乎的人努力了，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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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炉进度——第三卷

﻿第三卷比较长，修改的时间也久了点，不过总算好了。然后是每卷例行的。

    久保带人是邪恶，是独裁者，必须消灭。正义万岁，久保带人去死！——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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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拔刀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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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首语

﻿有些事情，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然而却死不低头的想要触碰，直到头破血流，直到伤痕累累，直到亲身鉴证了人性的改变，才终归知道，红尘似梦，毁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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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风雨

﻿“总队长！此事万万不可！”

    少女丝毫没有匹配身份的礼仪，一把拉起和服，三两步走到了山本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浦原喜助此人喜怒难言，而且作出许多违反了护庭十三番的事情，现在当上队长也就罢了，总队长大人怎么能批准他构建所谓的技术开发局呢？”

    少女轻皱着杨柳眉，竭力的想要劝阻眼前这昏脑的男人，但对方总是一言不发的沉思着，让她有种无从下手的别扭。

    “霞大路家主，你私自截下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的密函，此时我暂且不论，我只问你一句。”

    山本手拄着拐杖，眼睛透过会议室的栏杆，背对着少女俯视着整个静灵庭。

    “堂堂护庭十三队，你一介女流妄加评论，成何体统！纵使你贵为霞大路家家主，但也请记住，护庭十三队不会妄加干涉贵族内事，也请霞大路家主不要试图干涉十三队的任何一个决定！”

    “特别是在四大贵族都不做表态，霞大路身位贵族表帅之时。”山本说到这里，回过头来，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敲击地面，如山般的灵压笼罩到了少女身上。

    山本的声音似乎有点不悦与决绝。

    “但这关乎到贵族们的安全，若连浦原喜助这等人也能随意的在静灵庭另圈土地，还能从真央直接提取有资质的死神，那么这静灵庭还安全吗？还有规矩可言吗？”

    少女毫不示弱的回视山本，被长袖所遮挡的玉手因为不断的握紧而变得泛白。

    “浦原喜助当队长凭借自身的力量通过测试，当真认为老夫与其他三位队长都眼花了不成？”

    山本皱眉反问，说到此处，还是缓了一缓。

    “老夫知道霞大路家主今日会来也是被逼无奈，但在静灵庭安逸的今日，也隐藏着诸多弊端，希望您能理解，也希望您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您的意思是...”少女的瞳孔眼波流转，美丽异常。

    “这是一个契机，静灵庭或许也需要再次洗牌，浦原队长成立技术开发局将会吸引走大部分的目光。”天空已经泛白，阳光破开云层折射下来，如同新生的生命一般，向世人展示他那照射四方的光芒。

    “....”沉默良久，少女还是抬起了头看着山本。

    她后退了半步，不再跟山本并肩而立，她半跪在了地上。

    山本回头，没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阻止她的行为。

    这腐朽的尸魂界已经需要再次进行清洗了，太多的黑暗潜伏在那华美的外表之下。

    浦原喜助，你能够坚持住吗？我能相信你的能力吗？

    思想间，山本已经陷入了回忆。

    山本在数日之前已经找过了他，那个外表总挂着随意的笑容，但心中却洋溢着火热的男人。

    他从没有看错人，在他眼中的浦原是一块拥有着美玉般内在的顽石。

    从初次见面就抵挡着自身的灵压，还能拔刀反击，从这一点能看出他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在后面的观察之后，他也有着那份匹配力量的从容与魄力。

    更重要的是，从数次的交谈之中得知了这么一点，他明白力量的真谛，也明白权利与责任到底代表了什么，这样的人是绝不会被看似风光实则黑暗的静灵庭所束缚，被同化，而后化身黑暗。

    他不像四枫院夜一那般，有着四枫院一族为后盾。

    他不像京乐春水，终日以邋遢的外形明哲保身。

    他不像朽木银铃，用大量繁琐的规矩与简洁的语句来抹去一切阴谋。

    他也不像其他的队长，会用一切能够保护自己的办法对自己进行保护。

    他看上去仿佛人畜无害一般，哪怕你一拳头将他打倒在地，打得他鼻血横流，可是只要你没有带着恶意，兴许他还会笑嘻嘻的从地上站起来，问你尽兴了没有...

    可是这样的人也是最不可能被击败的，他之所以不对自己进行伪装，也不用大量的规矩束缚着自己的行为，是因为这样的人，早就从根本上看透了权力与力量的本质。

    这样的人往往是最体贴最无害的，也是最可怕的...

    因为他们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阴谋都只是笑话，如果真惹到了对方，他们不会在乎一切的礼仪与规矩，他只会拖着一把刀直接闯上门与你问候，他会直接让力量与权力两个并不想交的平行线强行触碰。

    这样的人是疯子，但却无法让人厌恶。

    山本早已察觉到了，流魂街已经有不少的流魂消失无踪，十三队也有少数死神死于非命，他能够嗅到这风雨的前奏。

    他找到了浦原喜助，山本希望能建立一个并不存在于尸魂界历史的组织，以此吸引出黑暗中蠢动的目光。

    他初闻的时候显得有点震惊，不过转瞬即逝就恢复如常，在之后，他就答应了，很爽快。

    这让山本不禁对他又高看了一分，荣辱不惊，甘冒大险以全大业。

    山本有问过他是否真的决定，因为此事一旦敲定将再也不能回头。

    但他只是说了一句话，山本就再也没有语言回答了。

    “如果我说不的话，能够做这件事的又有几人呢？能让我安心说不的，又有几人呢？”

    是啊，想要有权利建立一个全新的组织，威望与力量都至少得有队长的力量，而且去掉几个老牌的队长之后，真正能做的人的确不多。

    除去了浦原喜助，剩下合适的人选的也都是浦原喜助所认识的人，自己退居二线，让朋友去冒险，浦原自是不能安心。

    而最后一句话，却代表了他对自身的自信，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舍我其谁的自信，山本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这种自信，但这不是坏事。

    于是，名为‘技术开发局’的全新组织就在两人的协商中确定了下来。

    山本的唯一要求，就是让他构建技术开发局的时候态度必须强硬。

    阴谋来自四面八方，顾得了头，自然护不了尾，自然得小心谨慎，山本扬言，必要之时甚至可大动刀戈。

    当浦原离开后，山本特别交代过了，要制作一封密函上呈。

    那个时候，山本会很凑巧的让密函被某贵族拿到...到时候，为期三个月，来自四面八方的多种压力都会向浦原倾巢而出。

    而且为了给贵族们错觉，一种只要用点‘力气’便可‘阻止’的错觉。

    山本会控制所有的队长，乃至于四枫院夜一对他提供援助，包过...会面。

    这就是一切的前因后果。

    权利的交接总是预兆着腥风血雨的到来，这静灵庭已经多久没有风起云涌过了？

    山本闭上眼睛沉思着，上一次势力的交接，已经是他创建真央的千年前了...

    良久，山本睁开了眼睛，看着脸上有些忐忑的少女。

    “你要记好，浦原喜助并不是你能动的，身为贵族的骄傲与尊严虽然可贵，也值得自豪，但在绝对的力量之前，一切都是多余，他，你动不起！”山本说完便再也没有理会少女了，挥动着手让少女离开，眼光照射之下，山本的影子拉的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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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新来的死神

﻿“...我明白了，山本总队长。”少女眼睛带着些看不见的倔强，转身便离开了这会议室。

    她半跪于地，代表她将在势力‘洗牌期间’将会成为山本手中一把利刃。

    这只不过是一种利益的交换，虽然有着风险，但成功的话，那么霞大路家作为‘功臣’，所收获的自然与付出得成正比。

    但是浦原喜助...对于这个笑面虎一般的男人即将做的事情，她绝对会予以阻止，因为她明白，技术开发局的建立是经过山本亲口同意的，代表着王族的默认。

    这种情况下，开发局一旦建立将再也无法阻止，王族的威望，无人敢试其锋芒。

    能动手脚的时候，也只有在开发局未成立之前了。

    区区一个来自流魂街的流魂，不当坐拥护庭十三队的队长一位，更如同四枫院一族般，能光明正大的拥有一个组织，对无数贵族来说，不外乎一种讽刺。

    技术开发局...若真像表现上的那样‘研究’对死神有利的设备，那倒未由不可。

    但让贵族们真正担心的，是那个终日带着微笑的男人以此为饵，暗中蓄养精兵，若真是如此，假以时日，技术开发局将会拥有极其可怕的战力。

    至少足以让大半贵族们俯首的战力，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谁都不想被人踩于头顶，哪怕只是可能，

    也正是因为如此，山本才会告诫她，不能对其出手。

    只是这个世界上有种人，不亲眼见识一下，终归无法明白有些东西是不能动的。

    少女走出了一番队大门之后，眼睛朝门外的护卫使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的退下去了，不多时，有着许多身着黑衣的男子在霞大路家宅之中秘密聚集。

    “那个男人不能动，那么就向他亲近的人下手。”少女坐在家主的座位之上，四根手指交替着敲击桌面，显然，她误解了山本的意思。

    很难想象，一个外表如同未沾墨水的白纸一般的少女，心却如此的冷漠。

    也对，在这尸魂界中能当上家主的，又岂会这么仁慈？

    “志波海燕...蓝染惣右介...四枫院夜一...志波空鹤....”少女念着排放在眼前，关于‘他’的资料，不禁苦恼的揉着脑门，感叹着其交际圈的冷僻，怎么交友这么稀少，而且各个都是棘手的货色。

    “志波海燕身为十三队的副队长，实力不容小视，若想悄无声息的抓捕绝不可能，蓝染也是如此...”少女撑着下巴，皱着眉头冥思苦想，显得有点呆呆的。

    如果别人不知道她脑瓜子里在想着什么，还真被她美丽的脸蛋给迷惑了。

    在瞬间少女便排除了两人，至于四枫院夜一这个名字她更是在瞬间就无视掉了，她还是有自知之名的。

    “志波空鹤？”她眼睛的突然恢复了神采，但转瞬间又委顿了回去，前五大贵族之一的志波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真没有那个勇气。

    寻思到这里，她挥了挥手，顿时身穿黑衣的男子们再次消失无形。

    她决定了，既然用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不顾一切代价都要将这厮控制住，防止出现不受控制的场面。

    在这之前，就先打入对方内部！要从内部将对方一举击溃。

    就在女子下定决心的第二天，十二番队的队舍突然接收到了一封信函，霞大路家主推荐一名死神成为席官。

    。

    －－－－－－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新人会成为我小弟了？”我用手抵着下巴说道。

    今天与涅茧利一起谈论‘技术开发局’圈地的具体大小，可是却被队员们通知说有人来找我。

    在这种特殊的时候又有谁会来找我呢？认识的人应该都被山本下了禁足令才对，连一向不遵守规矩的夜一这一次都乖乖的留在了二番队，可想而知其他人的状况。

    满怀着诡异的感觉，让队员把人带进来，于是乎，我见到了眼前的这名中年男子。

    我挺讨厌中年男子背后的年轻人的，他眼睛都快翘的没边了，也不看看我是什么身份。

    那是一个长的有点‘俊美’的男子，如果不是他喉咙还有喉结，加上男性化的打扮，还有平胸，我真的以为他是个女人。

    “放肆，怎可称呼本...。”‘新人’的音线很细，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咳咳。”中年男子连忙咳嗽了两声，新人这才悻悻然的闭上了嘴巴。

    “放肆？你能告诉我什么叫放肆吗？”谈笑间，我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一只手轻轻的抵在新人的脖子上。

    新人打了个寒颤，迫于淫威连忙改口。

    “我...我刚才说的我太放肆了，来这么久都没有喊过您一声队长，实在是太不尊重您了。”感受着喉咙间似有似无的寒意，新人很爽快的改口了，那脸上的真诚连我看了都不禁慷慨，人才，再配上这音线，狗腿子的人才！

    “恩，很好，你就做我们十二番队的四席吧，等一下你就去找涅茧利，他是队里的三席，这段日子你就先跟他混吧，熟悉一下十二番队。”

    我说着直接起身，朝着门外走了出去，踏出门的刹那我回过头。

    “不认识路就随便找个队员问一下糯米妖怪在哪就行了。”语闭，人以消失在他的眼前。

    对于这种特殊时期还塞进我们番队的‘新人’，八成都是披着马甲的‘高手’，擅长窃取情报加蛊惑人心。

    来这儿的目的可想而知，可偏偏在这‘特殊时刻’我还不能把他们通通丢出去，山本的要求还真是...有够莫名其妙的。

    还哼哼，刚好涅茧利最近几天对红姬的义骸构造有兴趣，正在解剖缺个副手。

    跟涅茧利先混个几天，吓吓你先!

    我想着，嘴角一咧笑了出来，可是身体突然一震。

    “哎哟。”眼前传来一声叫声，我抬头，日世里揉着屁股，一脸‘痛！痛！痛！’的表情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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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被绑架的海燕

﻿“没事吧日世里。”我抓住日世里的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皱着眉头揉了揉屁股，居然没有骂我？！！

    这让我有点惊讶，日世里怎么变得这么温柔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眼睛怪异，别扭的看着她。

    “少废话！浦原秃子，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志波空鹤的女孩？”日世里很不客气的打断了我的话，刚才是我的错觉，日世里怎么可能会有温柔的时候，我真傻。

    “空鹤？认识，她怎么了？”我好奇的看着日世里，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有心纠正她语气中‘女孩’的错误，但想想也就作罢了。

    要知道空鹤虽然是十二三岁的模样，身材完全符合她的外貌，换句话来说，那叫做萝莉微RU，以我这样的年龄称呼她为女孩似乎很合适。

    不过别忘了，日世里踮起脚尖才刚刚够到我的腰间，空鹤至少到我胸口了，按这样的身高称呼人家为女孩...

    “刚从流魂街回来，看见有人想硬闯进静灵庭，最后才知道原来是想找你。”

    “我问她想找你做什么，她也不告诉我，不带她进来她就死命哭，我也没辙了...”日世里一副泄气的样子，看来外表再怎么彪悍的人，只要心中还有丝丝的温柔，遇到眼泪也没了办法。

    “浦原秃子，你老实说，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日世里说到这里，双手抱胸，酷酷的抬头看着我，一脸的‘你有罪！’

    看得出来，日世里很有正义感，只是经常用错了地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她现在在哪里？”我不耐烦的打断了日世里的话。

    “在队长室，浦原秃子你快告诉我...”话音未落，我已经用瞬步消失在她的眼前。

    虽然被她叫着多了个秃子的外号，可是我知道被称之为秃子，代表着真正成为日世里所在意的人，所以我不感到生气。

    只是有点烦躁的，就是她跟涅茧利经常不合闹矛盾，偏偏我就被夹在了中间。

    “混蛋，你就算不说我也会去查的，到时候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夜一去！！”她愤愤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好像又听到了熟悉的，‘真相只有一个，以戈舟队长的名义起誓，一定会找出真相！’

    这日世里不会是金田一穿过来的吧？

    我在心里暗暗抹汗，同时感叹此事何时又与夜一扯上关系了，纠结。

    －－－

    队长室的门口，我推开门走了进去，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实验室，一般情况之下，除了我与涅茧利，我都禁止其他人进入的，当然，日世里她根本不管...

    空鹤穿着一身经典的和服，显然是在家里急急忙忙跑出来，还来不及换便装的，看来是真的有急事了。

    而且现在她双眼红彤彤的像兔子一样，该不会真哭了吧？

    想到了后世那个大笑姑婆一样的空鹤，我实在想不到她也会有哭的这一天。

    “恩？志波小姐，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礼貌的对她点了点头，一副生人勿近的严肃样。

    初次见面就被人家赏了一颗灵子炸弹，最后还被连累发配边疆，说不想揍她丫的我自己都不信。

    可我吃的是人家精心炮制的便当，她还是海燕的妹妹，我这个计划一度付诸流水，可是摆点脸色总是好的吧？

    “喜...浦原队长，我哥..我哥他...”空鹤原本想叫我的名字，可是看我的脸色，最够还是改了口，只是说道海燕的时候结结巴巴的，让我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我的预感一向很准，遇到虚，发配边疆，虚化，卍解等等，每次都祈祷这不是真的，可偏偏每次它就成真了。

    空鹤接下来的话证明了我的猜测。

    “我哥..他被绑架了啦！”

    空鹤结巴了半天，最后一咬牙，蹦出了这几个让我眼前一暗的字眼。

    绑架？不是开玩笑吧？！我一定是在做梦！

    我伸出手死死的捏了一下脸蛋，喝，太痛了。

    不是梦，海燕这厮居然被绑架了，这一定不是真的吧？！！

    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在心里疯狂地叫嚷着。

    “按照对方的身份（亲身妹妹），加上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曾为旅祸，任在抓捕名单中），真实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以上。”红姬理性的声音传来，手里拿着一本散发着淡蓝光的书籍，从天而降坐在了空鹤身旁。

    小红也不甘寂寞的跳了出来，绕着我飞了一圈坐在我肩膀上。

    “别怕别怕，就算被撕票了，我帮他报仇就好了，一定把绑匪通通杀掉！杀掉！！”奶声奶气的声音让我心头泛起寒气。

    你们这两人出来凑热闹就罢了，还尽打击我。

    我直接无视了她们两人的存在，反正空鹤也看不见她们，也不怕她们捣乱。

    最近总是这样，自从卍解过后，她们两人没事总自己跳出来耍弄，最可怕的就是小红了，经常偷偷的把她的面具盖我脸上，还好都是在没人的时候，不然这后果可就大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皱眉问她，这件事绝没有那么简单，能够把海燕绑架，必定有着超越于海燕的力量，但是卍解过后的海燕有那么容易被打败吗？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特别是在这种敏感的时候，更让我感觉到事有蹊跷。

    “早上我哥回家里拿便当，可是家里已经没有材料了，我哥就自告奋勇说去买...”

    说到这里空鹤突然扭扭捏捏的没有说下去，我不禁看向她。

    “然后呢？”

    “我哥走的时候...拿走了我三个月的生活费用...我害怕他就这样偷偷的跑回静灵庭，我也在他出门之前，把他的捩花给掉包了...”

    空鹤说着把头低了下去，都快埋到膝盖上了。

    海燕虽然精通鬼道，但大部分时候用的还是斩魄刀。

    我的手轻轻一抖，似乎能够想象到当时惨烈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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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悲催的海燕

﻿我似乎能想象到当时战况之惨烈。

    当海燕被数十个小混混给包围的时候，他脸色毫不惊慌，就那样淡然的站在了原地。

    他一脸的高手寂寞，将手放在了捩花的刀柄之上，闭上了眼睛，脸一偏，头一低，听声辩位的高手范儿就透了出来。

    等混混们一涌而上的时候，海燕在瞬间睁开了眼睛，精光一闪而出，似乎不甘的挣开束缚，朝天际直冲而起。

    “让水逆卷吧，捩花！”声音中气十足，隐隐透出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他手中的刀本因在瞬间化为一柄带着水浪的长枪，然后霸气十足的一阵挥舞把混混们全数揍趴下，然后一脸**的站在原地，一手指天，一枪指地，欲求一败而不可得...。

    但出乎海燕意料之外的，当捩花熟悉的‘刀柄’‘拔’出来之后，没有化为睚眦的‘长枪’不说，连刀刃都是空空如也的，只剩下一个刀柄。

    然后海燕傻眼当场，连鬼道与瞬步都来不及使用，就被淹没在了滔滔人浪之中。

    惨！惨！！惨！！！

    我为海燕的遭遇感到了无比的悲哀，有这么一个妹妹实在是...作孽哟。

    “再然后呢？”我眼睛怪异的看着空鹤，兴许是被我看的受不了了，她弱弱的回话。

    “我哥上次就试过偷了我的生活费，等用完了才回来的...我也只是以防万一罢了..我也不想这样的。”她一脸愤然的看着我，喂，我不是海燕，不要太入戏了。

    “然后呢？”我又重复了一次，她呐呐的说了几句，最后还是回到了正轨。

    “到了中午我哥还没有回来，我就去找他了，在半路上我发现了他残留的灵压，我顺着灵压一路追了过去，最后发现我哥被几十人围在一起，然后被绳子在一根树干上抬走了。”

    说到这里，为了给我回想当时情景的惨烈，她伸出手大大的划了一个圆，很形象的又加入了一句形容。

    “就像我绑烧猪一样的大柱子！”她信誓旦旦的说。

    我跟她对望，傻眼了....

    “看来海燕暂时没有危险。”我用手撑着下巴得出了这个结论，海燕这厮很悲剧的因为‘空鹤调包事件’被当成烧猪抬走。

    这证明对方还没有伤害海燕的想法，或者说是还有所顾虑，不然就不是五花大绑，而是直接将‘锁结’破坏，让他失去死神的力量以求万无一失。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很快的将会有人秘密造访我了。

    真是悲催，本来海燕现在应该很潇洒的出现在我面前，然后跟我吹嘘说狂扁多少个小混混的。

    知道海燕暂时没有事，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没有危险？你要知道流魂街里的流魂可是很可怕的，有时还吃人肉的，我哥还是真被他们当烧猪吃了怎么办？！”空鹤突然用手压着膝盖，支起上身，气势汹汹的质问我，眼睛水花闪烁。

    不会呀？海燕一直说这厮看不起他来着，原来感情很好的嘛。

    “那好吧，海燕已经没救了，兴许现在已经被吃进肚子了。”

    我一脸肯定的说。

    “你难道不是我哥的朋友吗？枉我千里迢迢不辞万里来找你！！”她愤怒了，咆哮了，傲娇了。

    “这两句话你自己选吧，说他被吃掉好了？还是没事好？”平淡至极的语气，就是旁边少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衬托一下。

    “那...那我选原来的那一句好了...”她平静了，弱气了，萝莉了。

    “恩，空鹤，你有把你哥的斩魄刀拿来吗？”

    我问她。

    她连忙把手从衣领伸进去一阵乱掏，撕的一声，捩花那一米多长的刀身就被她抽了出来。

    我不动声色的抹掉冷汗，到底藏在哪里呀这是。

    “在这里！”她把捩花丢给了我，我接过，热乎的，我脸颊一抖，等下一定得洗手。

    “你可以回去了，有消息会通知你的。”我对她点了点头，跟那些企图加入技术开发局的十二番队队员说过相同的话，这次说起来也很干练。

    “我不要！”斩钉截铁。

    “那你想做什么？”我皱眉，她不会想让我直接直捣黄龙，直接冲去对方老巢吧？不愧是跟海燕一家子！

    这次空鹤的态度出乎我的意料，她俊俏的小脸写满了责任，挺起了胸膛看着我，她说了。

    “我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我可以看着你忙！”

    “....”

    最后空鹤还是被我塞到了十二番队的客间，她实在不想回去我也就算了。

    想想要是辛辛苦苦把海燕救了回来，回头一看，喝，这厮又不见了那我哭死，留在十二番队至少安全还有保障，如果她旅祸的身份不被揭穿的话。

    把还热乎的捩花放在了桌面上，我出去找涅茧利，我记得他向我展示过可以自动追踪灵子的道具，我想跟他拿过来，修改一下灵子的构成，加入捩花的灵子，这样子就能找到海燕了。

    如果还在尸魂界的话。

    我叹了口气，真是忙死了，也不知道海燕是怎么想的，每次战斗都只会先拔出捩花，砍不过了才用鬼道，肯定是被夜一传染了！

    我从衣架上拿起了队长羽织批到了身上。

    “喂，喜助，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你陪我玩下嘛。”小红看我想外出的样子，不禁向我抱怨。

    “不回去里面也成，随你。”我摊手无奈道。

    “当心些。”红姬对着我点了点头，嘱咐了一声，然后飘在我的身边低头看书，看来也是不想回去内心世界。

    挺莫名其妙的，哪儿看书不一样么？为什么一定要出来。

    我耸了耸肩，带着一脸兴奋的小红走了出去。

    说句实话，我还真没有带大小红逛过街吧？不过算了，她们没有实体，想给她们买点东西笼络‘刀’心都不成。

    至少等村正出来之前吧，我想。

    “你要是敢把你的面具拍到我脸上，我下次再也不带你出来了！”我一脸警惕的告诫着小红，后者笑嘻嘻的坐在我的肩膀上，一脸的你很烦人。

    “知道了！知道了！”小红不耐烦的支了一声，两条小腿不断的上下翻动，叩在了我的胸口，纵使钢皮在身还是大感吃不消。

    不过看着她灿烂的笑容，我的嘴巴动了动还是闭了上去。

    就当是把钢皮给我的利息吧，我苦着脸向前慢慢的走着...

    整个十二番队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一脸‘阴沉’的我，毕竟整日笑嘻嘻的我突然苦着脸，是让人很奇怪的事情，不过也没有人胆敢在这个时候触我的眉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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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章 海燕

﻿“没事吧日世里。”我抓住日世里的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皱着眉头揉了揉屁股，居然没有骂我？！！

    这让我有点惊讶，日世里怎么变得这么温柔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眼睛怪异，别扭的看着她。

    “少废话！浦原秃子，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志波空鹤的女孩？”日世里很不客气的打断了我的话，刚才是我的错觉，日世里怎么可能会有温柔的时候，我真傻。

    “空鹤？认识，她怎么了？”我好奇的看着日世里，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有心纠正她语气中‘女孩’的错误，但想想也就作罢了。

    要知道空鹤虽然是十二三岁的模样，身材完全符合她的外貌，换句话来说，那叫做萝莉微RU，以我这样的年龄称呼她为女孩似乎很合适。

    不过别忘了，日世里踮起脚尖才刚刚够到我的腰间，空鹤至少到我胸口了，按这样的身高称呼人家为女孩...

    “刚从流魂街回来，看见有人想硬闯进静灵庭，最后才知道原来是想找你。”

    “我问她想找你做什么，她也不告诉我，不带她进来她就死命哭，我也没辙了...”日世里一副泄气的样子，看来外表再怎么彪悍的人，只要心中还有丝丝的温柔，遇到眼泪也没了办法。

    “浦原秃子，你老实说，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日世里说到这里，双手抱胸，酷酷的抬头看着我，一脸的‘你有罪！’

    看得出来，日世里很有正义感，只是经常用错了地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她现在在哪里？”我不耐烦的打断了日世里的话。

    “在队长室，浦原秃子你快告诉我...”话音未落，我已经用瞬步消失在她的眼前。

    虽然被她叫着多了个秃子的外号，可是我知道被称之为秃子，代表着真正成为日世里所在意的人，所以我不感到生气。

    只是有点烦躁的，就是她跟涅茧利经常不合闹矛盾，偏偏我就被夹在了中间。

    “混蛋，你就算不说我也会去查的，到时候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夜一去！！”她愤愤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好像又听到了熟悉的，‘真相只有一个，以戈舟队长的名义起誓，一定会找出真相！’

    这日世里不会是金田一穿过来的吧？

    我在心里暗暗抹汗，同时感叹此事何时又与夜一扯上关系了，纠结。

    －－－

    队长室的门口，我推开门走了进去，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实验室，一般情况之下，除了我与涅茧利，我都禁止其他人进入的，当然，日世里她根本不管...

    空鹤穿着一身经典的和服，显然是在家里急急忙忙跑出来，还来不及换便装的，看来是真的有急事了。

    而且现在她双眼红彤彤的像兔子一样，该不会真哭了吧？

    想到了后世那个大笑姑婆一样的空鹤，我实在想不到她也会有哭的这一天。

    “恩？志波小姐，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礼貌的对她点了点头，一副生人勿近的严肃样。

    初次见面就被人家赏了一颗灵子炸弹，最后还被连累发配边疆，说不想揍她丫的我自己都不信。

    可我吃的是人家精心炮制的便当，她还是海燕的妹妹，我这个计划一度付诸流水，可是摆点脸色总是好的吧？

    “喜...浦原队长，我哥..我哥他...”空鹤原本想叫我的名字，可是看我的脸色，最够还是改了口，只是说道海燕的时候结结巴巴的，让我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我的预感一向很准，遇到虚，发配边疆，虚化，卍解等等，每次都祈祷这不是真的，可偏偏每次它就成真了。

    空鹤接下来的话证明了我的猜测。

    “我哥..他被绑架了啦！”

    空鹤结巴了半天，最后一咬牙，蹦出了这几个让我眼前一暗的字眼。

    绑架？不是开玩笑吧？！我一定是在做梦！

    我伸出手死死的捏了一下脸蛋，喝，太痛了。

    不是梦，海燕这厮居然被绑架了，这一定不是真的吧？！！

    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在心里疯狂地叫嚷着。

    “按照对方的身份（亲身妹妹），加上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曾为旅祸，任在抓捕名单中），真实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以上。”红姬理性的声音传来，手里拿着一本散发着淡蓝光的书籍，从天而降坐在了空鹤身旁。

    小红也不甘寂寞的跳了出来，绕着我飞了一圈坐在我肩膀上。

    “别怕别怕，就算被撕票了，我帮他报仇就好了，一定把绑匪通通杀掉！杀掉！！”奶声奶气的声音让我心头泛起寒气。

    你们这两人出来凑热闹就罢了，还尽打击我。

    我直接无视了她们两人的存在，反正空鹤也看不见她们，也不怕她们捣乱。

    最近总是这样，自从卍解过后，她们两人没事总自己跳出来耍弄，最可怕的就是小红了，经常偷偷的把她的面具盖我脸上，还好都是在没人的时候，不然这后果可就大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皱眉问她，这件事绝没有那么简单，能够把海燕绑架，必定有着超越于海燕的力量，但是卍解过后的海燕有那么容易被打败吗？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特别是在这种敏感的时候，更让我感觉到事有蹊跷。

    “早上我哥回家里拿便当，可是家里已经没有材料了，我哥就自告奋勇说去买...”

    说到这里空鹤突然扭扭捏捏的没有说下去，我不禁看向她。

    “然后呢？”

    “我哥走的时候...拿走了我三个月的生活费用...我害怕他就这样偷偷的跑回静灵庭，我也在他出门之前，把他的捩花给掉包了...”

    空鹤说着把头低了下去，都快埋到膝盖上了。

    海燕虽然精通鬼道，但大部分时候用的还是斩魄刀。

    我的手轻轻一抖，似乎能够想象到当时惨烈的场景。

    第四章

    我似乎能想象到当时战况之惨烈。

    当海燕被数十个小混混给包围的时候，他脸色毫不惊慌，就那样淡然的站在了原地。

    他一脸的高手寂寞，将手放在了捩花的刀柄之上，闭上了眼睛，脸一偏，头一低，听声辩位的高手范儿就透了出来。

    等混混们一涌而上的时候，海燕在瞬间睁开了眼睛，精光一闪而出，似乎不甘的挣开束缚，朝天际直冲而起。

    “让水逆卷吧，捩花！”声音中气十足，隐隐透出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他手中的刀本因在瞬间化为一柄带着水浪的长枪，然后霸气十足的一阵挥舞把混混们全数揍趴下，然后一脸**的站在原地，一手指天，一枪指地，欲求一败而不可得...。

    但出乎海燕意料之外的，当捩花熟悉的‘刀柄’‘拔’出来之后，没有化为睚眦的‘长枪’不说，连刀刃都是空空如也的，只剩下一个刀柄。

    然后海燕傻眼当场，连鬼道与瞬步都来不及使用，就被淹没在了滔滔人浪之中。

    惨！惨！！惨！！！

    我为海燕的遭遇感到了无比的悲哀，有这么一个妹妹实在是...作孽哟。

    “再然后呢？”我眼睛怪异的看着空鹤，兴许是被我看的受不了了，她弱弱的回话。

    “我哥上次就试过偷了我的生活费，等用完了才回来的...我也只是以防万一罢了..我也不想这样的。”她一脸愤然的看着我，喂，我不是海燕，不要太入戏了。

    “然后呢？”我又重复了一次，她呐呐的说了几句，最后还是回到了正轨。

    “到了中午我哥还没有回来，我就去找他了，在半路上我发现了他残留的灵压，我顺着灵压一路追了过去，最后发现我哥被几十人围在一起，然后被绳子在一根树干上抬走了。”

    说到这里，为了给我回想当时情景的惨烈，她伸出手大大的划了一个圆，很形象的又加入了一句形容。

    “就像我绑烧猪一样的大柱子！”她信誓旦旦的说。

    我跟她对望，傻眼了....

    “看来海燕暂时没有危险。”我用手撑着下巴得出了这个结论，海燕这厮很悲剧的因为‘空鹤调包事件’被当成烧猪抬走。

    这证明对方还没有伤害海燕的想法，或者说是还有所顾虑，不然就不是五花大绑，而是直接将‘锁结’破坏，让他失去死神的力量以求万无一失。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很快的将会有人秘密造访我了。

    真是悲催，本来海燕现在应该很潇洒的出现在我面前，然后跟我吹嘘说狂扁多少个小混混的。

    知道海燕暂时没有事，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没有危险？你要知道流魂街里的流魂可是很可怕的，有时还吃人肉的，我哥还是真被他们当烧猪吃了怎么办？！”空鹤突然用手压着膝盖，支起上身，气势汹汹的质问我，眼睛水花闪烁。

    不会呀？海燕一直说这厮看不起他来着，原来感情很好的嘛。

    “那好吧，海燕已经没救了，兴许现在已经被吃进肚子了。”

    我一脸肯定的说。

    “你难道不是我哥的朋友吗？枉我千里迢迢不辞万里来找你！！”她愤怒了，咆哮了，傲娇了。

    “这两句话你自己选吧，说他被吃掉好了？还是没事好？”平淡至极的语气，就是旁边少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衬托一下。

    “那...那我选原来的那一句好了...”她平静了，弱气了，萝莉了。

    “恩，空鹤，你有把你哥的斩魄刀拿来吗？”

    我问她。

    她连忙把手从衣领伸进去一阵乱掏，撕的一声，捩花那一米多长的刀身就被她抽了出来。

    我不动声色的抹掉冷汗，到底藏在哪里呀这是。

    “在这里！”她把捩花丢给了我，我接过，热乎的，我脸颊一抖，等下一定得洗手。

    “你可以回去了，有消息会通知你的。”我对她点了点头，跟那些企图加入技术开发局的十二番队队员说过相同的话，这次说起来也很干练。

    “我不要！”斩钉截铁。

    “那你想做什么？”我皱眉，她不会想让我直接直捣黄龙，直接冲去对方老巢吧？不愧是跟海燕一家子！

    这次空鹤的态度出乎我的意料，她俊俏的小脸写满了责任，挺起了胸膛看着我，她说了。

    “我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我可以看着你忙！”

    “....”

    最后空鹤还是被我塞到了十二番队的客间，她实在不想回去我也就算了。

    想想要是辛辛苦苦把海燕救了回来，回头一看，喝，这厮又不见了那我哭死，留在十二番队至少安全还有保障，如果她旅祸的身份不被揭穿的话。

    把还热乎的捩花放在了桌面上，我出去找涅茧利，我记得他向我展示过可以自动追踪灵子的道具，我想跟他拿过来，修改一下灵子的构成，加入捩花的灵子，这样子就能找到海燕了。

    如果还在尸魂界的话。

    我叹了口气，真是忙死了，也不知道海燕是怎么想的，每次战斗都只会先拔出捩花，砍不过了才用鬼道，肯定是被夜一传染了！

    我从衣架上拿起了队长羽织批到了身上。

    “喂，喜助，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你陪我玩下嘛。”小红看我想外出的样子，不禁向我抱怨。

    “不回去里面也成，随你。”我摊手无奈道。

    “当心些。”红姬对着我点了点头，嘱咐了一声，然后飘在我的身边低头看书，看来也是不想回去内心世界。

    挺莫名其妙的，哪儿看书不一样么？为什么一定要出来。

    我耸了耸肩，带着一脸兴奋的小红走了出去。

    说句实话，我还真没有带大小红逛过街吧？不过算了，她们没有实体，想给她们买点东西笼络‘刀’心都不成。

    至少等村正出来之前吧，我想。

    “你要是敢把你的面具拍到我脸上，我下次再也不带你出来了！”我一脸警惕的告诫着小红，后者笑嘻嘻的坐在我的肩膀上，一脸的你很烦人。

    “知道了！知道了！”小红不耐烦的支了一声，两条小腿不断的上下翻动，叩在了我的胸口，纵使钢皮在身还是大感吃不消。

    不过看着她灿烂的笑容，我的嘴巴动了动还是闭了上去。

    就当是把钢皮给我的利息吧，我苦着脸向前慢慢的走着...

    整个十二番队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一脸‘阴沉’的我，毕竟整日笑嘻嘻的我突然苦着脸，是让人很奇怪的事情，不过也没有人胆敢在这个时候触我的眉头就是了。

    第五章

    技术开发局的建立，将原有的十二番队，包过更外面的一些地方全都包裹其中，可以说整个番队的建筑全部都推到重建了。

    我想要找到涅茧利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原本的十二番队我有时都找不到路，何况现在全都砸掉重建。

    就在我苦恼着不知该怎么办，连胸口也被小红叩得隐隐发麻之时，我的眼前终于出现了涅茧利的身影。

    他正黑着脸向着我这个方向，全身冒着火气走来。

    “我说，你把这人叫过来跟着我是什么意思。”他直截了当的说出了来，一边指了指身后那个粉嫩新人，一脸的不爽。

    好像是叫什么霞大路馨梦的，娘里娘气的名字。

    “恩？你把‘太阳镜’放哪了？”我没有回答他。

    灵子追踪器是一个墨镜一样的东西，模样跟后世恋次追捕露琪亚带的一样，也许两者还有什么关联也说不定。

    追踪灵子的时候，镜面会自动找寻目标并显示具体数据，很方便。

    因为其拉风的模样，初号‘墨镜’被日世里抢走，现在应该制造出了第二代了吧？

    “哼，我都跟你说过这叫灵子追踪仪，我看你跟小孩子呆久了，脑子也迟钝了。”涅茧利听见太阳镜一词，嘴角一抽，脸更黑了，但还是伸手把太阳镜丢给了我。

    “有空顺便帮我测试一下。”

    这是改进的研究产品，涅茧利还没测试过，可能跟他最近的遭遇有关吧。

    “对了，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面无表情的回头，手指指着后方的男人，对方对我回以微笑。

    “别那么无情涅三席，以后可就是同事了。”他一脸好哥们的样子，一条手臂就这么绕过了涅茧利的脖子。

    我明显能看到涅茧利的脸马上又黑了下来。

    “你马上把手放下去。”

    “不要这个样子吧，我请你喝酒如何。”新人死皮赖脸的想要套近乎。

    “张开你的爪子，疋杀地藏！”涅茧利忍无可忍，一刀刺向新人，被刺中的右手瞬间无力的垂落了下来。

    疋杀地藏的力量，让敌人失去被刺中肢体的控制权。

    新人好像已经习惯了一样，还是笑眯眯的看着涅茧利。

    “太过暴力可是会被属下说闲话的，涅三席。”新人叠叠不休的说着。

    “滚。”涅茧利回过头来瞪了新人一眼。

    “涅三席，这样可不行，身为新一代的....”新人依旧没有停止嘴里的话语，一脸语重心长跟涅茧利说教。

    涅茧利二话不说低头就走。

    “涅三席，你等等我呀。”新人见状连忙跟了上去，看上子就像是对涅茧利很有意思一样。

    我不禁有点错愕感，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摇摇头，我直接拿出了墨镜带到了眼睛上，瞬间就遮挡住了我的面容。

    我尝试着输入一丝灵子，果然，镜面瞬间就工作了起来，就像看电脑屏幕一样，开始自动追踪着空气中灵子密集的地方。

    我把镜面中心用于确认灵子的‘核心’给分解掉了，然后利用捩花相同的灵子构成，聚集成了一个全新的核心镶嵌到了里面。

    说到这里我不禁感慨，有红姬这么把斩魄刀真是方便，红姬的力量本质便是改变灵子，我因此也能做到其他人都做不到的事情，轻而易举的便能改变灵子的本质。

    我以前也感叹过红姬的**之处，可是想了想斩月，流刃若火，镜花水月，乃至于村正之后。

    我才发现，原来红姬这点能力还是很‘正常’的。

    我来到了空鹤所说的山峰之上，幸好来得时间比较早，海燕残留的灵压虽然弱的可怜，但勉强还是能够追踪到的。

    我就这样听着小红叽叽喳喳的说话，一路走到了一条隐秘的街道，然后穿过了一条水流之后...我发现我到了另一面的静灵庭入口。

    看来真的是静灵庭的贵族们出的手了，他们的胆子也大得可以，难道就不怕走露出一丝风声？

    我心中有了些怒意，这是被人撩拨的愤怒。

    老虎不发威，总当我是HELLO~KETTY~呀？

    空气中的灵子随着时间的过去，慢慢的已经快要消散了，我连忙加快了脚步。

    最后灵子锁定在了眼前的大宅面前，然后咯崩一声，墨镜的镜面闪烁了一下，完全陷入了黑暗。

    海燕的灵子已经完全消散了，最后追踪到了这里。

    只是这里怎么有点眼熟？我四下张望了一下，突然发现这宅子的大门有点熟悉，特别是门匾上的‘四枫院’三个大字更是狠狠的刺进我的眼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眉头死死的纠结在了一起，成了一个川字。

    夜一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唯一有可能会做这种事的只有那些长老们。

    可是现在夜一掌权，他们这样做被夜一发现只是时间问题，敢虐待海燕一层皮，会被夜一玩弄致死的。

    他们这样做根本就是自寻死路，也没有理由呀。

    难道不是他们？可是海燕最后的灵压明明是在宅子里呀？

    我想着不禁狠狠的挠了挠头，纠结。

    “你想什么呢？难道不是要进去救人吗？”小红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似乎不理解我的纠结之处。

    我闻言打了个激灵，对呀，我完全可以潜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就算是被发现了我也不怕，闹大出来刚好引出夜一，对事件更有好处。

    我本来想进去直接找夜一说的，但就怕打草惊蛇，把海燕转移了就糟了。

    我本来能用暴力直接闯进去的，大闹一番也无所谓，反而能取得最大的成效。

    但是在这种特殊的时候，我要是在这里大闹一通，泄露了身份，这样对技术开发局的计划很不利，少不得被老头子用流刃若火活活烘烤，制成浦原‘死猪’。

    我沉思了几秒，最后狠下心来，伸手进怀里掏出了一个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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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出乎意料的事实

﻿这是一个纯钢制造的面具，只是露出了两只眼睛，嘴部也有着颤音工具，能打乱灵子，让声音变得充满颤栗感，让人认不出来。

    这面具是我闲着没事做弄出来耍帅的，我虽然不能向红姬一样随心所欲改变灵子，但是小幅度的更改还是很简单的。

    这面具是用杀生石特别压缩而成的，我本来想做珍藏用的，现在就得牺牲掉它了，过了今天后必须把它毁尸灭迹。

    我把面具凑到了脸上，面具好像跟我的脸产生了磁力，没有绳子捆绑就牢牢的贴到了我的脸上。

    双眼的部位瞬间被蓝光遮挡，虽然我的视线没有受到影响，但别人也看不清我的眼睛。

    我才不想发生电视剧上那种狗血的事情。

    “虽然没有看清你的相貌，但你的眼睛已经牢牢地被我记住，就算是挫骨扬灰我都认得出你。”

    我可不想这样...

    带上面具后我把手伸进怀里。

    紧接着，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直接往我头上撒了点黑粉，拍了拍，打乱了发型。

    很好，掩饰掉我的金发。

    就这样，一个戴着面具，跟海燕一样的飞机头的黑发男诞生了。

    我开口试了试声音，发了一个简单的‘啊。’字，可是出口却变成了沉甸甸的“啊~啊~啊~啊~啊....”

    我满意的对自己的成果点了点头，把镜子收回去。

    “小红等下别捣乱，要开始干正事了。”阴沉的声音传了出去，还在四下张望的小红吓了一跳，身体向上猛的一跳。

    “哇...吓死我了，喜助你是怎么弄的呀，好像海燕大叔哦。”小红指了指我乱蓬蓬的头发，好奇的问我。

    毕竟跟我同步视觉与听觉，所以她对海燕也非常熟悉，不过海燕不认识她罢了。

    “行了行了，有话等下再说，你看大红多好，一声不吭的就知道发呆！”

    看着小红撇撇嘴不说话后，我便隐藏了身形，悄无声息的远离大门，朝着围墙用瞬步闪了过去。

    恩，围墙里每隔几步就能感觉到一个灵压，每几米就会出现守卫，想悄无声息进去很难。

    我就这样冥思苦想，想着该怎么进去的时候，四枫院的大门突然迎来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来的时候先是四下张望，然后发现没人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手里好像拿着什么，我定眼一看是死霸装，虽然被她叠成了一团，但是我能够肯定，那造型独特的死霸装是属于海燕的。

    死霸装不起眼的衣角，正是志波家的花纹。

    而她另一只手则是带着菜篮，里面的食物还冒着热气，还有一串葡萄。

    带着海燕洁净的衣服，显然是帮他清洗，拿着食物显然是给海燕的。

    “这是个机会！”我心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头一偏也刚好看到小红一脸兴奋，好像遇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事情。

    这有什么好兴奋的，还是人家大红淡定，老老实实的看着手里的书，不时的写写画画。

    这时大门里走出了一个中年人，对少女打着眼色，然后鬼鬼祟祟的朝着远处又离开了，难道海燕其实不在这儿？

    我又糊涂了起来，我偷偷跟在他们后面。

    他们沿着四枫院大宅附近兜兜转转了几圈后，走进了一个偏门，中年人打开了门。

    “这里的守卫已经被大人给打发掉了，时间不多，快去快回，我把风。”中年人如临大敌一样四下张望，少女像小鸡一样不断的点头示意明白，然后走进了小门。

    而中年男子则是回手想要把门关上，我连忙一个瞬步出现在他的背后，一个手刀直接把他给劈昏了，拖进了偏门，然后把门关了上去。

    进入了偏门，四周是千篇一律的建筑，偶尔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天空已经隐隐发暗，时间不是很够，我必须快一点了，一到了夜晚，刑军会展开宵禁，也就是说除了打开房间外，他们的身影会在整个四枫院大宅无声息的穿梭。

    我四下张望，那女子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怎么？跟丢了？我挠挠头，还好灵压残留还很浓烈，连忙顺着灵压追了过去，到了一间房门面前。

    我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捅破了纸糊的窗户，上天保佑，**贼的招数还是有一些用处的。

    可是透过窗户，眼前的一幕让我的心不禁狠狠的一抽。

    这什么情况啊这是？

    本来在我心中被虐待得不成人形，可还是咬着牙坚持着不出卖兄弟的海燕，他居然翘着大腿？还一脸享受的**样，嘴里吹着小曲半仰在躺椅之上。

    而且更让我无语的，是他嘴巴‘啊’的一张，露出了一张倾盆大嘴，一双芊芊素手就会很及时，很温柔，很善解人意的递上一颗葡萄。

    腐败，太腐败了。

    我在心里疯狂的嘶喊。

    我看着海燕一脸享受的样子，我不禁愤然，亏我不辞劳苦从十二番队过来，走了这么多路，担心了这么久，他居然就在这里腐败？

    海燕那仗义的形象瞬间在我心里霹雳啪啦的碎了一地。

    我狠狠的深呼吸了一下，看着他并没有危险的样子，我准备走进去，可是里面的声音刚好传来，我不禁又停了下来。

    “海燕大人，就当我求您了，您就帮我们这一次吧，劝浦原队长不要再建什么开发局了。”少女带着丝丝恳求的声音。

    海燕还一脸的迷糊样。

    “好好，你说什么就什么，美亚子，再给我来颗葡萄，啊。”张大的嘴巴，傻里傻气的眼神。

    少女闻言不禁喜上眉梢，“海燕大人你真是个好人，给您这颗，大一点。”

    “嗯嗯，我就知道美亚子对我最好了。”

    “海燕大人...”

    “美亚子...”

    “海燕大人...”

    “美亚子...”

    “撕...”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死死地打了个寒颤，里面的情形实在是太‘血肉模糊’了，太禁忌了。

    我全身都是鸡皮疙瘩。

    这该天诛的海燕，怎么这么简单就投降了？！他对得起我嘛？

    我不禁抱怨了两声，刚想抬腿走进去，可是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喜助快跑，有人来啦。”小红一脸欢喜的样子想要拉着我一起跑，你以为捉迷藏呢这是。

    “不妙。”我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可是警报声已经大作。

    “救命啊，死人啦，快来人呀！！”一个大妈一手颤颤的指着地上的大叔，破嗓子的声音传来，然后‘踏踏踏’一阵脚步声。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牢牢地包围了，房间的声音突然消失不见，我再次回头，透过小孔一看，海燕和那厮居然从地上掀开了一个地板，看海燕的熟练程度，应该在美亚子的‘教导’下实验不止一次了。

    我直接傻眼的看着四周，全是虎视眈眈的刑军们。

    “海燕，我恨你。”我幽幽的在心里说道。

    “放下武器投降，不然杀无赦。”为首的刑军对我说道，我傻眼，举起了空空如也的双手，这上面拿有武器呀？

    “还想反抗？杀！”喂喂...我这是像你展示我没武器，没危险，怎么就成攻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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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被围了

﻿“杀！”对方的头领一声令下，顿时，刑军们全都动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张开眼睛，身旁便传来了呼呼的风声，我把头往后一偏，寒光瞬间就从我的脸颊划过。

    一刀闪过，没时间反应，却发现还有六七把刀向我划来。

    前面两个，一上一下，上面的，斩我咽喉，下面的刺我心窝。

    左边一个，对我当头劈下，右边一个，刀尖挑我大腿脚裸。

    最狠的就是后面的了，直接对我两腿之间一个荡剑式，刀尖颤颤的刺了过来。

    四面八方都被封锁了怎么办？

    瞬步是增高移动速度的步伐，并不是瞬间移动，跑不出去呀。

    最后我一发狠，一咬牙，决定来个震慑敌军以求缓冲的机会，寻找空隙离开。

    事实证明我的猜想是可行的，这些刑军的刀如果不直接命中我眼睛等部位的话，是无法刺破我的皮肤的。

    “当、当、当、...”数声金铁相交的声音传来，刀身与皮肤相交之处还冒出了火花。

    前方那两位捅我咽喉的，斩魄刀直接碎成了两段。

    难怪他喜欢砍咽喉，原来他的斩魄刀虽锋利有余，但坚固不足，他直接都狂喷鲜血倒飞了出去。

    刺我心脏的那个，斩魄刀倒是挺坚固，似乎刺不进我的心脏感到很惊讶，咬着牙死命往前顶，刺到脸都青了。

    我直接一腿踢了出去，把他踢得倒飞了出去，空中还能看到他吐了一口血。

    劈我头和砍我腿的还不信邪的锯啊锯的，我直接一个扫堂腿把他们扫到在地。

    “双莲苍火坠！”爆裂的灵子流直接把他们的身形炸得倒飞了出去。

    至于那个在我背后的阴险刑军，在他出刀的刹那已经被我用后腿给踢飞了出去。

    这个过程虽然说起来长，但在别人看来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那些人身影一闪各自持刀砍在了我的身上，如同刀剑相交般火光四射，发出了轰鸣声，然后全都倒飞了出去。

    这拉风的场面至少能震一震这些刑军吧，我是这样想的。

    可是我忽略了刑军那过硬的心里素质，头才刚刚抬起，天空的刑军已经如同雨点般落下，丝毫没有对我展现出来的力量有一丝的畏惧。

    果然不愧刑军之名。

    我直接一个跳跃，一个用力的踢腿扫飞了十几个刑军，然后我转身....直接跑路了。

    “追！”首领潇洒的把食指对我一指，然后刑军们铺天盖地的对我空降而来，而且四面八方也不断的聚集着刑军的身影。

    果然是四枫院大宅，守卫深严。

    我虽然有把我把刑军全部干趴下，但是这是需要时间的，我可不想被他们缠在这里，要是把其他人引来，那可才是麻烦的。

    可是上天似乎不予我如愿，当我用尽全身解数，才争取时间施展出了八十一号缚道断空，巨大的壁垒立起，挡住了追捕我的大部分刑军。

    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抹寒光从我背后一闪而逝。

    我只感觉背后有股刺痛，我的手一抹上去，没有血。

    直到这时，对方的声音才传来，我呆住了。

    “尽敌螫杀，雀蜂！”碎蜂平举在空中的手带着一个指套，散发着冰寒的意味。

    她眼角低垂，似乎满身杀意，跟我记忆中的丝毫不同。

    “束手就擒吧。”

    “呼。”我深呼吸了一次，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她一脸稚嫩，可是眼睛却无比的坚毅，四周的刑军都规矩的立在她的四周。

    “哦，是碎蜂呀，好久不见。”我对她打了声招呼，颤颠颠的声音让她很是不喜。

    “不要试图拉扯关系，我不认识你这种怪人，上。”她对身后的刑军使了个眼色，刑军都居然就这样慢慢的走了过来。

    我靠了，我都还没说我投降了。

    我感受了一下背后的刺痒，没有刺破我的皮肤，但还是感觉到了那股刺痛，是留下了‘蜂纹华’吗？

    碎蜂的斩魄刀始解后有一种特殊能力，那就是二击必杀，第一击会在伤口留下‘蜂纹华’，第二击若是击中‘蜂纹华’，那么对方必死，这就是所谓的二击必杀。

    还好我知道现在的碎蜂的‘蜂纹华’只有七分钟的有效时常，而且现在的她并不知道她斩魄刀的真正能力，不然一辈子都去不掉可就麻烦了。

    瞬步本来就不是我所擅长的领域，现在被碎蜂和刑军团团包围，而他们擅长的正是瞬步，此消彼长，我想甩开他们难于登天。

    可是不借助于斩魄刀的力量我不能速战速决，碎蜂已经来了，证明夜一也快到了，到时候被她扒下面具那就有的看了，我可是把红姬放在了十二番队，可打不过有着斩魄刀的夜一。

    “破道之五十八，阗岚！”一阵狂风从我手中向下方四散吹去，空中敌人的身影吹散，也许是对我这已经‘束手待擒’，没有反抗之力的敌人‘松懈’了，这一击之下，几乎所有的刑军都被我吹倒。

    但几乎不是全部，至少碎蜂没有，她身影一闪，对着我的后背再次袭来，寒意凛然。

    “苍火坠！”铺天盖地的白光向下席卷而去，碎蜂不得不避让，我看到这里终于松了口气，终于给我带来了时间。

    我一想到这里，连忙把手进怀里，掏出了一卷羊皮，里面包裹着两个手镯，我拿出来套到了手中，还有几根细针。

    死神的灵压排出口多为双手，我也不例外，我要把排出口封锁掉，不让我的灵压外泄。

    而细针我则扎入了头顶，越看越像武林高手，没办法，我灵压排出口多了点。

    紧接着，我把手伸到了背后，海燕的斩魄刀正牢牢的绑在上面。

    我已经把我的灵压构成转化为了海燕的灵压，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但我还是成功的欺骗了海燕的斩魄刀。

    “让水逆卷吧，捩花！”一柄枪尖带着灵子水浪的长枪出现，我伸出手耍了几个枪花，挺顺手的。

    可是枪尾的构成已经开始消散成灵子，毕竟我不是他的主人，没有跟斩魄刀定下契约，即使对自身灵压进行完全封锁，再以海燕的灵子对其进行了欺骗，但任就不能持久，斩魄刀瞬间就要回复平时的样貌。

    还有几秒的时间，但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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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碎蜂之‘死’

﻿“飞翔，水车突！！”滔天海浪瞬间卷起，将刑军冲散，我也借着这个机会，施展了大量的‘缚道之二十一，赤烟遁。’

    在大量浓烟的包裹之中，我也失去了踪影，灵压也完全被封锁于身体之内，消失不见。

    “所有人回到各自的地方进行戒备，第二分队跟我一起追击。”碎蜂手一握拳，吩咐了一声，带着浩浩荡荡的小弟们，就要在四枫院大宅里绕起圈圈。

    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手上的‘捩花’已经布满裂缝，不过无所谓，这件事是海燕惹出来的，理应由他解决。

    至于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使出海燕的斩魄刀，这一点不用担心，刑军里有没有人认得海燕的斩魄刀先两说，捩花的始解也是不成功的，始解后枪柄处早已化为了灵子，看上去与原来的捩花根本两个样。

    碎蜂看着四周烟雾弥漫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战斗的她与平时不同，更加的冷酷，不会说一句废话。

    她此刻正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手，上面有着她撕下的碎布，不知怎么回事，她总觉得这个人看着很眼熟。

    可是恍惚间，身后微风吹动，她还来不及闪身，我的手已经牢牢的锁住了她的脖子。

    “都别动，不然我马上把她的脖子拧断！”虽然我说话的语气有点无力感，但是经过面具处理后颤颠颠的，反倒有了种阴狠的感觉。

    果然，刑军们全部不动了，只是眼睛都死死的盯着我，似乎对我的所为有所不齿，不，是很不齿!

    我‘哼’了一声，横眉冷对千夫指，虽然他们看不见我的眉毛。

    “别动，你敢动一下马上拧断！！”我装作恶狠狠的样子对碎蜂威胁道，她本来已经不安分的右手，闻言更是猛地往上一切。

    “当！”解除了始解的雀蜂化为利刃，直接砍在了我的脖子上，力道之大让我的头往左微微一偏。

    “我再说一次，别逼我拧断你的脖子。”我脖子一偏，夹住了她的斩魄刀，用力一抽，刀顿时往地面掉了下去，发出哐当一声。

    “彭。”一只小脚用毒蝎刺尾的招数，准确的击打到了我的两腿之间，隐隐抽痛，还好钢皮再身，不然我就废了。

    “我说真的，我会拧断你脖子的。”我铁青着脸，这厮怎么没有一丁点作为人质的处境‘认知’呢？

    “那你就拧吧，身为夜一大人的护卫，我绝不会像恶势力低头的！”她一脸玉石俱焚的看着我，刑军们都‘震精’了，纷纷劝阻。

    “大人三思。”

    “不可啊大人。”

    “您可是总司令的...”

    一时间劝阻无数，可还是没人敢上前来。

    我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用仅存的左手把面具微微往左一拉。

    “是我，喜助啦，等一下跟你解释，先帮我解决掉这件事，拜托拜托。”我恢复如初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让她微微一愣。

    “离我远点，热气都喷我耳朵里了，要是我聋了我杀了你。”

    她呆了一会儿，小声的，恶狠狠的训诫我，但总算是没有挣扎了。

    我也松了口气，把面具拉了回去，只是有点不解的是，我身上有那么多病毒么？被喷两口气就会聋掉...看来我在人家心里真是讨厌到不能再讨厌了。

    “等下有你好看的。”她嘟囔了一句，然后....

    “啊～～～～～～～”她一脸惊恐的，无助的，悲愤的表情大大的尖叫了出来，随着大大的‘咔吧’声，她满脸通红的把脑袋低了下去。

    “接下来怎么办你自己想吧。”她这样跟我说的，然后华丽丽的装死了。

    “你这混蛋，居然杀死了大人！！”

    “我们要你偿命!!”

    “兄弟们杀啊...”

    在我眼中一直以冷静著称的刑军突然悲愤的情绪‘爆炸’开来，一窝蜂的向我冲来，一脸的悍不畏死。

    夜一跟我说碎蜂在刑军里有多高的人气我一直不信，现在我信了。

    “通通别动，在动我就把她先X后杀，再杀再X！”所有人瞬间都刹住了脚步，我眼睛一瞥，碎蜂头上正大大的现出一个‘╬’字，还一突一突的，还好她牢守演员的守则，很尽职，没有抬头拿刀砍我。

    “你~死~定~了~”她咬着牙，低声一字一句的慢慢的念了出来。

    “罪人，你会被天谴的！！！”

    在一堆刑军的护送下，我就这样潇洒的离开了，哦，还不忘弄了几个赤烟遁隐藏身形。

    在我离开的不久，我能感觉到来自四枫院大宅的方向，爆发出了一股属于夜一的灵压，狂暴的，择人欲噬的，灵压之巨大直接将静灵庭的云朵捅开了一个大窟窿。

    我想应该是刑军们一脸悲愤的，伤感的给夜一报告碎蜂战死的情报了吧。

    大宅里的某间无人的房间，我一个闪身把房门轻掩了上去，看着我卸掉了身上那堆繁琐的马甲，碎蜂还没来得及舒展自己的情绪，夜一的灵压余波就冲了进来。

    “这股灵压？大人这是怎么了？！我得回去看看！”碎蜂感受着这股冲天的灵压，连忙眉头深锁的想回头寻找夜一，被我一把拉住了。

    “没事，可能是听到你的死讯，现在大发雷霆了吧。”我特意在死讯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她那个时候尖叫也好，低头耸拉着无力的身子也罢，为什么要摆动手骨，发出那种喉咙被捏断的‘咔吧’声呢？她这恶趣味让我想骂娘...

    “不，不会的吧，夜一大人会因为我而这么激动的吗？”碎蜂眼睛闪亮闪亮，耳根子都红了，扭扭捏捏的问我。

    “我这不是赞赏你...我是在教训你呀。”我无力的抚额，这碎蜂多好的一个人呀，怎么在夜一身边呆久了就被同化了。

    平常多呆板的一人，一提到夜一什么都变了。

    “哦，知道了...”碎蜂有点失望的样子，好像没听到我的回答有点沮丧，喂，我不是夜一。

    “好吧，言归正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你干嘛鬼鬼祟祟的跑去夜一大人家里，还乔装打扮成那样。”

    碎蜂很快的收拾好了情绪，恢复了一如既往的臭屁样，不知为什么，对我总这么臭屁，连刑军都不如。

    她想起了我那个黑色的飞机头，碎蜂到现在还不禁扯了扯嘴角。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偷偷的对夜一大人做什么才乔装打扮的！”碎蜂脸上顿时布满了寒霜，一副你肯定如此的样子。

    护小鸡也不待你这样的吧...

    我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一把将捩花丢到了她的手上。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一脸若有其事的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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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房间里的意外

﻿“抱歉，虽然我很努力的想要找出它与众不同的地方，但是不论我怎么看，它都是一把斩魄刀。”碎蜂皱着眉头，还试图想要找出特殊的地方。

    “对，就是斩魄刀，他的主人你应该听过，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

    碎蜂闻言很人性化的小鼻子一抽，手掌突然狠狠的握成拳头，眼睛满是煞气。

    “诶？那个借了我三个月资费都没还的贱人？那个企图蒙蔽夜一大人一起喝酒的败类？”

    我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看来海燕的人品在十三番队真不咋地。

    不过得理解，十三番队的经费被浮竹养病用了七七八八，海燕还得照顾诸如修建训练场，保养设施等等的物件。

    经费无比紧张，正是因为如此，海燕已经成了十三番队最大的负资产，其他人已经借无可借，这才把手伸向了年幼无知的小碎蜂。

    “其实海燕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算了，他就是这么不堪。”想起了今天的遭遇，我打生打死，也许现在出了这门马上就是十面埋伏，他倒好，也许现在又继续腐败了...

    “切，摇摆不定的家伙可没有资格说别人。”碎蜂MM白了我一眼，我的心在滴血，被说得跟海燕一类人就罢了，可我真没试过腐败的滋味呀，羡慕...

    “事情还得从早上说起，今天早上空鹤，哦，就是海燕他妹来找我，说海燕被绑架了，我一路斩荆棘，乘风破浪，排除万难...”。

    “说重点！”碎蜂敲了我头上一拳，我知道她跟夜一学的，可心里滋味还真不咋地，怎么每个女的不熟悉还好，一有点熟悉全都要敲我，难道我长了一张沙包脸？不会呀，挺帅的。

    “...我最后顺着灵压，发现被绑成烧猪的海燕，知道他藏身在哪里吗？四枫院大宅！”

    我言简意赅的说出了事实，碎蜂的反应没有出乎我的意料。

    “不可能！！”她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高声的喊了出来。

    我连忙冲上去捂住她的嘴巴。

    “我的娘诶，你这么大声嚷嚷把刑军叫进来，咱两可都完了，我倒是无所谓，可你这‘共犯’可就死定喽。”我冷汗直冒的告诫她，她也终于冷静了下来，一个上勾拳揍了过来。

    “放开你猪蹄！！”她支吾的声音从我手中传出来，我灿灿一笑，连忙松手。

    她本人却捂着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都浮现出了一个字。

    痛~

    我见状不禁一乐。

    “我人虽然随便，但不会撒谎的。”

    “所以你才来四枫院大宅？”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已经是确定的事情，她也冷静了下来，用手撑着下巴沉思着。

    “早上有一部分刑军被长老用任务的名义支开了，难道真是你说的这样？”

    “长老？是谁？”我眼睛一咪，嘴里恶狠狠的问道。

    这厮一定得拖出来爆扁，鞭尸，砍成千八百段再烧成灰做成包子，丢给虚吃掉！

    “这件事不用你管，我就当你没来过，你也忘记我刚才说过的话，听到了没有！”

    碎蜂说着，脸上也恢复了古井不波的样子，她只有很认真的想做一件事的时候才会这样。

    “你想干什么？”我心里有种风雨欲来的不妙感。

    碎蜂她直直的白了我一眼。

    “当然是找夜一大人报告了，笨！”

    “千万别，你如果真的这样做可就麻烦了。”我全身冷汗顿时直冒。

    夜一这性子直得让很害怕，如果碎蜂真的跟她说明了这一切，她会直接用暴力将那名长老拖出来，除名，砍掉，鞭尸，以儆效尤。

    但在这种特殊的时刻，该名长老显然不是按照自己的个人意愿做出这种事情，肯定还有其他人的支撑，或者说是其他贵族，正所谓敌明我暗，不找出敌人便贸然出手，这样刚刚掌握的一丝先机也就没了。

    留着这长老还能够加重防备，若是没了这长老，下次的阴谋从何而来根本就无从察觉。

    “为什么不？你难道不是来救那只‘废鸟’的吗？跟夜一大人说了不是更快吗？”碎蜂一脸的不解，果然是刑军出身，难道物以类聚？还是被夜一传染了？变一根筋了？

    “我的碎蜂大姐，您难道不知道我的处境嘛？技术开发局你知道嘛？你要是把事情都跟夜一说了，那我可就麻烦了你知道嘛？”

    我一脸的无可奈何，想跟她多说些什么又碍于山老头的封口令，纠结呀纠结。

    “技术开发局又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了？因为技术开发局，我可是被整个静灵庭都高度‘监视’的，不然你以为我要带个面具，弄个飞机头干什么？耍帅呀？你真的以为海燕被抓的事情那么简单？就因为他长了一张欠扁的脸？”

    碎蜂闻言一脸愣愣的样子，然后她潇洒的撇脸，满是不屑。

    “那些跟我才没关系呢！”她嘴里还是不甘示弱的顶了一句，但终于没有再说向夜一报告的话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直勾勾的看着我。

    “你先帮我引开这里的刑军吧，海燕怎么样我不知道，天色已晚，我只知道再不离开，我偷溜出十二番队的事情就要曝光了。”我一脸的‘惨痛’，俺的神，等下还有跟山本的秘密会议来着，他说过我要是迟到的话，那十三番队的队长们全都放假一个月...在这期间，队务就交给我负责了....

    “好吧，我先把他们引开，你趁机离开吧，明天我再去你的番队找你。”碎蜂沉思了一下对我说，然后转身想要出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我和碎蜂被吓得打了个激灵。

    我们两人连忙跑到了布帘后面，藏身于布帘之中，因为空间狭小，我的身体直接贴着墙壁，而碎蜂则是站在我的前面。

    我站立的位置贴墙，有个站脚，碎蜂偏前，没有站脚。

    布帘只是遮挡了我和她的身体，但是她的脚还露在了地面。

    开门的摩擦声传来，已经来不及再找位置离开了，我直接一个公主抱把碎蜂横抱了起来，她此刻也没有计较些什么，只是有点惊慌失措的隐匿起了灵压。

    要是在这里被发现可就真的死定了，而且还是名声被败坏的那种。

    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我能感觉到的只有碎蜂不断提高的心跳，还有她冰冷的体温。

    “怎么样？他答应了吗？”关门声响起，紧接着一个沉稳大气的声音传来，我不禁被吸引了注意力，听起来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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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正义的阴谋叔

﻿“怎么样，他答应了么？”

    对这个熟悉的声音，我努力的回想了起来，突然身体轻轻一颤，抓着碎蜂的手不禁紧了紧，貌似摸了个肉团。

    她连忙狠狠的瞪了我，但却不敢揍我，那样会被发现的，只不过我的那只手被她向外掰了一百二十度，钢皮在身也让我不禁倒吸冷气。

    这女的好狠的心。

    我连忙对她做了个歉意的眼神，她才不甘的瞪了我一眼，把手收了回去，对我做了个‘安分点，不然...’的口型，手做了个切割的形状。

    虽然知道她说的是我的喉咙，可我总是想到了另一个地方，我不禁冷汗。

    再说回这个声音，正是我第一次去四枫院大宅，所遇见的那个讨厌的大叔。

    我记得他曾经跟我说过，可以帮助我去真央上学，但却不能再跟夜一来往，这么个人，我怎么也无法忘记，他的声音一如以往的欠扁。

    “不知道，因为外敌入侵，美亚子还没有回来。”另一个声音响起，有点平淡，也有点冷漠。

    “恩...如果还是没有回复的话，到晚上就制造一个意外，让‘他’有机会逃跑吧。”讨厌的大叔，不，作为阴谋的导演者，应该称呼为阴谋叔，阴谋叔沉思了一下说道。

    “为什么？这么就把他放跑了，那岂不是白抓他了？”

    另一人声音还算稚嫩，还很年轻，就叫阴谋哥吧，他表示不解。

    “我从刚开始就没想过要抓他，本想借此事给他们提个醒，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让他们能知难而退，就凭那几十号人能把‘他’抓来也让我很惊讶。”

    我闻言不禁一愣，抓？难道他们说的‘他’是海燕？那么这讨人厌的大叔就是这一切阴谋的始作俑者了？

    “毕竟他是家主的好友，不能做的太过，相反还得好好照顾...既不能用严刑逼供，还得好酒好菜侍奉，用委婉的手段。”

    烫手山芋呀，连阴谋叔都没想过叫几个虾兵蟹将居然真把海燕抓了回来，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过，还得好酒好菜供着，赔钱货啊。

    “...那技术开发局呢？难道您也不管了？”阴谋哥沉默了一下，任不死心的问道。

    “不，一切按原计划进行，我会想办法拖住‘那个人’几天，足够我们准备好一切了，那个时候却需要贵方的大力相助了。”

    阴谋叔声音低沉沉的说道。

    “放心吧，獏...的成品已经出来了，绝对能确保万无一失，到时候按照约定，那埋藏于...的事物便由我所取，希望大人能遵守承诺。”

    阴谋哥说着，还怕阴谋叔走露口风，后面还补充了一句。

    “只是此事家主并不知情，希望大人能严守口风。”

    “你只管安心，到时候贵方家主绝不知道这件事跟你有丝毫关系，而且家主也不知道我私自做下的这些事情，也许会被家主责罚，但是任何意图染指四大贵族地位的人，全部都不会得到好下场！”阴谋叔说着语气越发的低沉，他恪守身为贵族的尊严，意图扫平家主面前的一切障碍。

    “‘他’从小时候便别有用心的接近家主，凭着家主年幼无知作为后盾，如今居然有了这番成就....”

    阴谋叔絮絮叨叨的念了起来，声音满是残念，我知道他说的是我，不禁苦笑，我给别人的印象好像真不怎么滴。

    又是一阵客套之后，开门声和关门声同时传来，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此刻我已经大汗淋漓。

    胸口软绵绵的，这才记起碎蜂还被我当布娃娃抱着，刚才听得入神了都没有注意到。

    我低头，发现碎蜂的手正穿过我的腋下，紧紧的抓着我的后背，呼吸均匀，双眉舒展，双眸也合上了。

    神态少有的安详，脸蛋也有点小小的红晕，嘴里还呢喃不轻的做着口语，看来是在做梦说梦话。

    我仔细的分辨了一下，说的最多的是‘夜一大人这样不行了啦。’。次之的是‘注意形象啊夜一大人。’再次之的是‘不能再跟那个**呆在一起了，我也是为了您好呀夜一大人。’

    我不禁扯了扯嘴角，我神经紧绷，度秒如年的样子，她倒好，已经美美的睡了过去。

    我仔细一看，一丝晶莹从她嘴角落了下来，把我胸口弄得都湿了，不禁有点手忙脚乱。

    “喂，打雷了，赶紧起来收衣服了。”我对着已经迷迷糊糊睡过去的碎蜂喊了一句，双手不禁摇晃了好几下，她这才不情愿的哼哼了几声。

    睡眼朦胧的揉了揉眼睛。

    紧接着她睁开了双眼，然后看了我一眼，接着低头沉默，伸出手扯了扯我的脸。

    “痛吗？”她问我。

    我如实回答。“不痛。”

    “还是在做梦啊？居然做这种梦，看来被**给刺激到了，恩，闭上眼睛再睁开应该就不会再做这种噩梦了吧？”她嘟囔着，眼睛死死的闭了上去。

    在梦中看到浦原喜助=做噩梦。

    我=浦原喜助。

    综合以上我得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我=噩梦？！有没有搞错？！！

    我头上顶着一个大大的‘╬’，突突突的剧烈跳动，我害怕下一秒我就会爆血管而死。

    我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脸，然后面无表情的扯了扯。

    “干嘛，会痛的啦！做梦都不让别人安生，你这**怎么不去死掉算了！”她睁开眼睛对我嚷嚷着，老不情愿的抱怨了一通，这才呐呐的眼睛一合，好像还想睡觉。

    “你会痛吗？那就不是梦了吧？”我用平淡至极的声音问了她两个问题，然后她的眼睛突然大大的睁开，睡意全无，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还瞪了我好久不说话，别提多精神了。

    良久，等她反应了过来之后，手忙脚乱的挣开了我的双手，脸上好像吃了大便一样的铁青。

    她惊恐的看着我，后退！后退！！再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到了墙上，这个时候她还全身上下摸来摸去，好像少了多少肉一样。

    “死定了死定了，晚上得把这身衣服烧掉，然后洗澡十次！！天呐，天呐，会不会生病啊，要是这样死掉了怎么办？怎么办啦？！”她一脸惊慌失措，好似已经是世界末日的样子，我的‘╬’已经升级成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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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等着被砍，砍人等着

﻿“碎蜂大姐，我身上有这么多病毒，烧掉衣服加洗澡十次的程度下，还会生病到死掉的地步，看来我当上了十二番队的队长，整个十二番队的队员们劫数难逃了。”

    我泪目，这是红果果的鄙视，我太憋屈了。

    “你这家伙还敢说？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可怕吗？连夜一大人都被你改造成了那副样子！你还有什么资格抱怨！！”

    碎蜂闻言抬头盯着我，心中闪过夜一赤身裸体的跳进池水的那一幕，美丽的眼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不禁一颤。

    “行了，行了，开个玩笑都不行，天色已晚，快点想办法让我出去吧。”

    我看了看夕阳即将落下的样子，不禁焦急的催促了一声，当然，转移话题是第一。

    “哼。”她不在理我，脸色铁青的在全身上下拍了又拍，好像有多脏一样，她拍得我脸色发白，拍得我从白变黑之后，这才施施然的走到了门口。

    然后，她推开了大门，只是出去之前留下了一句话。

    “你只有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说完她酷酷的一个跳跃，到了外面，然后一阵踏踏的急速脚步声，然后就是刑军们喜悦的声音。

    在之后就是碎蜂吹着牛皮，说她如何如何才用计策摆脱了敌军，接着就是刑军们统一的称赞声。

    如碎蜂大人英勇无敌，如区区小贼能耐大人何，如碎蜂大人神功盖世，如什么云云，总之我被疯狂贬低了一番，我听着都觉得碎蜂比山老头厉害多了。

    碎蜂闻言很满意很满意的右手叉腰，然后她左手小手一指某个地点。

    “在场诸位随我追击敌军，务必要让对方‘死无全尸’！”她说到这里声音咬牙拔高了不少，我知道她这是在提醒我...当然，也未必不是真的，她的确想我死无全尸。

    “是！”一阵整齐划一的回应声，然后天空传来一阵呼呼的风声，天空之外顿时变得再无一人。

    我傻傻的走出了门口，看着在空中化为无数黑点的刑军众，良久才发出四个字。

    “一群傻帽。”被碎蜂这小妞耍的团团转。

    “这妞演戏的手段还真不赖嘛。”我看着四周只剩下落叶的的环境，不禁发出感叹，看了看天，连忙脸色一变，低头，拔掉身上的灵子封印手镯。

    手腕头上一拍，几根针飞射而出，接着我瞬步狂甩。

    “我的天，可千万别迟到哇！！”

    ——————

    “最近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会议室中，山本背对着我，浑厚的，中气十足的声音开始响起。

    “不，已经发生了。”我斩钉截铁的回答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就没看见我被披着的羽织之下，已经破烂不堪的死霸装了吗？

    “哦？看来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动手了，是怎么回事。”山本转过了身，做到了我的面前，虽然没有挥霍灵压，但我还是感到了一种沉重感。

    那是一种上级对下级的绝对压制，上位者的气势瞬间就涌了出来，这一点连山本自己都不知道。

    我拉着脸把这一天发生的事情都跟山本说了出来，海燕绑架，阴谋叔和阴谋哥等等，当然，我没有把空鹤出卖，要是被山老头知道了，为了防止节外生枝，他绝对会强行把空鹤送出静灵庭。

    “这样吗？恩...”他说着闭上眼睛沉思了起来，我闲着没事做，也走到了会议室的四周翻翻弄弄，欣赏了起来。

    “我今天把你叫来，便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有一股势力秘密的聚集在了十二番队的之外，现在结合你说的，看来这些人目的是针对技术开发局建立一事。”

    山本说着没有听见我的回应，抬头一看，终日不变的严肃脸孔不禁一抽，虽然很快的就恢复原样，但声音还是难免火爆了几分。

    “浦原队长，请注意你的形象。”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一直都在听着嘛。”我讪讪的缩回自己的手，不去触碰山本摆在墙壁上的书籍，我好想看见里面有个半裸的美女。

    难道山本也看A？尸魂界有这么高级的东西？我无良的胡思乱想，即使事实并不是如此。

    “我决定在对方行动的那一天，进行兵力的大幅度转换，以混乱的局势掩饰掉我的举动，那一天我希望你能把局面弄的越乱越好。”

    山本沉着的对我提着要求。

    “乱到什么程度？”我问。

    “最好能把护庭十三队都牵扯其中。”山本老头的话让我手不禁抽抽，好大的手笔，这一次不会是想让十三队齐出吧？

    有王族在上面压着，十三队是不能对贵族出手的，即使明知道对方做着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若是没有确切的实证，十三队就不能对其进行诛杀与抓捕，甚至不能进入其管辖的范围。

    但是新任的队长不在此列，正所谓不知者无罪，在王族‘封禅’来临之前，即使我出手揣掉了许多的贵族，山本也有能力保我无失。

    十三队只有在我侵入了该贵族的势力范围后，才有借口倾巢而出，那个时候有事都先被我‘背’了，而十三队则是例行抓捕罢了...性质不一样。

    所以呀，山本找到我之后，才会说这件事只有我能够做到。

    这黑锅，普天之下只有我能背，也只有我背的起...

    当今十三番队队长，没有被王族‘封禅’的，只剩下我了，至于三个月的期限..因为三个月后王族的封禅就降临了，到时候就连王族都承认我队长的职位，山本也就再也没有借口保我了。

    技术开发局对山本来说只是一个借口，让贵族们对我出手，然后我顺着这条线一路砍回去。

    当然，名单而言山老头老早就交给我了。

    虽然有的贵族根本就没有参合其中，但是山本说他参与了他就参与了！山本说他妨碍技术开发局的建立，企图干扰静灵庭的安逸，那他就妨碍了，他就干扰了。

    没办法，山老头在前面顶着，他们就得这么悲剧。

    “...我知道了，但我明知道对方要来砍我，我还得傻傻的等着，你知道这样压力很大的...”我一脸的纠结，眼睛偷偷的看着他。

    他眉毛不禁一挑，然后他深呼吸。

    “鉴于技术开发局研究任务繁重，原十二番队队务就由一番队悉数接下，十二番队资金加倍，浦原队长可任意支配。”山本说话的声音与速度没变，但我总有种咬牙的感觉。

    “成交！回见！”我喜滋滋的朝着会议室门外走了出去，把羽织拉正，挡住了我里面‘犀利’的死霸装，向着十二番队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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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最后的夜晚

﻿我偷偷的回到了十二番队，因为是秘密会议，别人并不知道我离开了十二番队，不，涅茧利本来会知道的，但他被那个跟屁虫死死的缠着，现在还没有回队长室。

    我就这么躲躲闪闪的溜进了，哦，爬窗户进了队长室，现在叫研究室好上一点。

    紧接着，我就揉了揉自己的脸，把破烂的死霸装丢到一边，全身梳理了一遍，然后神清气爽的走到了门口。

    真是的，身为十二番队的队长，出去跟回来都得像小偷一样，被夜一看见不得被嘲笑至死。

    我抱怨了一下，这才恢复了平常那副打不死的小强样，一脸笑容的推开了研究室的大门。

    我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出来啦！~\(≧▽≦)/~我精神的在心里大喊了一句。

    可是房门推开的瞬间，一只小拳头降临，直接敲在了我的胸口，发出了‘咚’的一声。

    空鹤在门口愣愣的看着我，然后又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拳头，跟着面无表情的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白嫩嫩的小手，好像在擦什么脏东西一样。

    直到擦得手皮发红后她才停了下来，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回来的时机真不错，空鹤正好要敲门找我，要是晚一点回来，脾气火爆的空鹤兴许踢开研究室的大门，然后满静灵庭的找我的踪影了...

    “你这家伙别以为当上了队长就能把别人不当一回事，我哥你到底打算怎么办？”也许是被我脸上的淡淡的笑意刺激到了，她直接走了过来，面无表情，但是眼睛里煞气很重。

    她一只手扯着我的衣角，想把我拎起来。

    但是发现以自己的身高并不能像拎鸡仔一样把我拎起来，憋得面红耳赤之后，她才讪讪的松开了手，不再是那副面瘫样，但还是对我怒目而视。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这么高了，即使空鹤现在只有不到一米四...

    “小鬼，你很不礼貌诶！我就是不打算管海燕那个‘贱人’的事情了，那个蠢货晚上就会回来了，要是没有回来，兴许还在那个地方正‘腐败’着呢。”我白了她一眼，声音里有着浓浓的不满。

    “你难道不想管了吗？混蛋！”她质问我，我煞有其事的用力一点头。

    “你混蛋，不管就不管，我自己去救我哥去，顶多死掉算了！”因为站得近，她不得不抬头仰望着比她高出很多的我，即使是仰望，但从她的眼神还有语气中，我还是发现我被鄙视了。

    她说着一脸我看错你了！鼓着脸转身就想走出十二番队。

    “你知道你哥在哪吗？你又知道你现在还被静灵庭通缉的吗？你想死别连累我。”

    我说着，学着空鹤刚才的动作，象提着小鸡一样，抓着她的后衣领把她提了起来，无奈的跟她四目相对。

    “好了，老实等着吧，都说了你哥不是今晚，就是最迟明天就回来了，要是他没回来我就把脑袋送给你当椅子！”

    这句话说完后，空鹤终于安静了下来。————————————

    解决完了空鹤不久，碎蜂就找上了门。

    我甩甩头，带着她走向了研究室。

    “走吧，在外面不方便，去研究室聊。”

    她跟着我的脚步走了过来。

    “喝茶吗？”我问着前面的碎蜂。

    “不用。”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对于这个长老。”

    “违背了夜一大人意愿，私自进行违规的举动，这就是背叛。”她语气凿凿的对我说。

    “那对于背叛之人该怎么办呢？”我问她，手指轻轻的划过地面，把热腾腾的茶杯放在上面，烟雾腾空而起，笼罩住了我的面容。

    “当然是抓起来，听候发落了。”

    “恩...怎么抓？直接走过去，说‘你有罪，你乖乖的让我抓吧！抓完我再找证据来。’”我学着碎蜂的腔调说话，她楞了一楞，突然发现，这件事由始至终她都只是耳闻，根本没有任何实质的物证。

    “那怎么办？”她双手撑在地板上，抬起头呐呐的问我。

    “怎么办？凉拌！你回去帮我注意一下‘他’的举动，有异常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诶？难道不做点什么？不是被针对了吗？”

    碎蜂对我的回答表示无法理解。

    “嗯，放心吧，我会注意一点，关照一下你的。”

    碎蜂闻言嘴角不受控制的一扯，该被关照的是你吧...明明被盯上的是你？怎么听起来就像是我被盯上了一样？！

    碎蜂别扭的抬头，发现了我一副舒坦的样子喝着热茶，终于明白我从开始就没有认真跟他谈话的打算。

    因为我摆在她前面的茶杯，里面一眼就能看得到杯底...空空如也，这摆明了送客嘛这是？

    她好像忘了，是她自己说不要喝茶的...

    她手一抽，然后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

    “我知道了...希望浦原队长多~多~关~照！”她咬着牙说着，然后愤愤的起身，一甩大门，发出了巨响，身体消失在静灵庭的黑夜之中。

    我愣愣的看着她大发雷霆的举动，怎么突然发飙了？无法理解呀...

    我话还没说完呢，就这么走了...

    我喝着热茶，感叹着人生，在暴风雨来临之前，能安逸多一点，就安逸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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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十四章 前兆

﻿在我走出研究室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刚打开门的时候，巧合的有人走了过来，是个陌生人，穿着贵族的衣物。

    在静灵庭除了死霸装和队长羽织，就只有贵族们才有花花绿绿的衣服了...额，京乐春水那个怪大叔不算。

    陌生人旁边的死神对我点了点头。

    “队长，他来送四枫院的请柬。”队员说着对我点了点头，然后退了下去，我理性的无视了他眼角的怪异还有避瘟疫的行为。

    “恩，四枫院的？”我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

    “浦原队长，家主大寿，特邀请十三番队所有队长，和其他贵族，恭迎大驾，霎时请一定驾临。”中年男子温文尔雅的对我一点头，双手把印着金箔的请柬递给了我，然后很有架子的离开了。

    虽然摆谱，可是却摆的恰到好处，不会给别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夜一大寿？”我的眼睛里越发的怪异，夜一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她都没有举办过一次生日宴。

    联想起了‘阴谋叔’所说的‘拖住我几天’，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邀请了护庭十三番队的所有队长，要是我胆敢不去的话，那绝对是藐视四枫院的权威，即使身为家主的夜一无所谓。

    可夜一不代表其他人呀？而且现在我的处境如此不妙，不去更是留下把柄。

    这等于就是个阳谋嘛，逼着我不得不跳。

    如果我就这么前去，那绝对会被陷入连环扣，一环锁一环，绝对不让我脱身。

    这阴谋叔果然够狠!去也不行，不去更不行。

    “咦？请柬？让我看看。”不知从哪来的日世里一把抢过请柬，打开了来。

    “午时开宴，恭迎大驾光临...时间是...今天？！！”日世里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我看了一下天空，距离午时已经不久了，山老头他们可能已经在等着我了。

    ‘靠，这阴谋叔果然够狠，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以后问起，一句被耽搁了就撇清关系，怒(#‵′)凸。’

    我深呼吸了几次，平息情绪。

    “日世里，我们走！今天我就带你好好的大吃一顿！”我语气有点沉沉的，日世里到没有觉得什么，只是本性使然，觉得能大吃一顿，一脸的开心样。

    “不用你说我也要大吃一顿，哼哼，四枫院身为四大贵族之一，到时候肯定全是美味佳肴~~{{{(&amp;gt;_&amp;lt;)}}}”日世里说着突然狂甩着头，嘴角的晶莹也被她嘶的一声吸了回去，形象，形象！

    “我们走吧。”招呼了一声，带着充满了幻想的日世里朝着四枫院大宅奔了过去，有日世里在的话，有事还能帮我顶住一阵，到时候任你奸计万千，我只尿遁足以！

    就算中途走了还有个副队长表示慰问，看你还有什么借口。

    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路上我这个念头直接猝死了...

    四枫院大宅的路上，我遇到了平子这厮，果然是个懒人，等到现在才动身。

    跟我这被逼无奈不同，他这纯粹是懒惰误事。

    日世里与平子真子的相遇对我来说实在是祸事一件，那绝对是彗星撞地球，天雷勾地火，一阵鲜血与拳头的挥霍之后....

    平子真子顶着两个黑眼圈，鼻子鲜血横流的发出畅快笑容，他脚下踩着的，正是被他偷袭而倒在地上，灰尘满身任就挣扎不已，嘴里‘秃子’乱飞的日世里。

    “你这个样子还能去赴宴嘛？”我一头黑线的问平子，他直接对我咧嘴，笑容满面，因为不断淌血的鼻子，加上两个黑眼圈，看起来很滑稽。

    “切，反正我本来就不是很想去，不去更省心，反正惣右介去了也算聊表心意。”他潇洒的一甩头，秀发飞扬，可惜是个男的。

    “哦，那拜托你一件事，日世里这个样子也不能去赴宴了，你就留在十二番队照顾一下她吧，直到我回来。”

    “没问题，留日世里一个人在番队里也不知道会弄出些什么事情，我能理解。”平子这么说着，直接拖着日世里的后衣领回去十二番队。

    平子不是我，我被别人盯着他可没有，别人不会没事找他麻烦，而且让平子留在十二番队，真出了什么事，也能帮我顶着。

    绝对的物尽其用！我美滋滋的想。

    “放手平子秃子，我不要回去，我要吃大餐啦...”惨绝人寰的声音逐渐消失在我的耳朵里，就这样，去赴宴的人选还是一个队长加副队长，只是人却巧妙的发生转变。

    “最近过得怎么样，队长的压力很大吧。”蓝染看着平子离开之后，对我温和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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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宴会

﻿夜一愿不愿意举行一个隆重的典礼，这与事实是完全无关的。

    她叫四枫院夜一，在这静灵庭中只要跟‘四枫院’沾上了边的，都让人不得不生伸个大拇指，然后说句‘赞’。

    宴会也是如此，要么夜一坚持不办，可一旦办起来，那种奢华的样子到了一种什么程度？

    连铺出来的毯子都是用金丝织出来的，只为了充当一次性用品，像这样的毯子就铺满了整个宴会的场地，其奢华程度简直到了可怖的地步。

    用简单的两个字来说那就是浪费，在场许多人的眼中都弥漫着一种情绪，那叫做红果果的嫉妒！

    在这工资极其低廉，连队长都只能扯着腰带过日子的静灵庭，你说一堆美味的食物向你招手，你会怎么做？

    特别是这种没有身份限制的宴会，单单是餐桌上摆满的山珍海味，就让整个宴会场地爆满了起来，最后还不得不临时加大了场地，才堪堪容纳下了到场的死神们。

    说句难听点的话，此刻的护庭十三番可以说是形同虚设，在四枫院家发出普天同庆（差不多是这意思。）的通告之后，刷拉拉的一下，整个十三番的死神全都空了...

    宴会分为外与内两个场景，外景是给没有邀请函的死神们呆的，现在早已人满为患，而内景则是单纯的给护庭十三番的队长还有一些身份高贵的贵族们庆贺的。

    而我，现在就站在内景之中，跟夜一站在一起，傻乎乎的保持‘微笑’，招呼着前来的每一个人。

    夜一身上也穿着华贵到了极点的和服，好像别有名堂，穿上去的效果...

    这温文尔雅的知性美女怎么可能是夜一？！

    如果海燕在这里的话，一定会一脸的震惊的指着她，发出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尖叫。

    我本因和山老头和浮竹他们坐同一张桌子，聊天打屁，喝点小酒，啃点蔬菜。

    可我就这么凄惨的被夜一拖到了门口，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实际上就是夜一受不了这千篇一律的‘微笑’服务，非得拉着我一起受罪，偏偏山老头还一脸严肃的告诉我，今天是属于四枫院家主的日子，一副扫瘟神的样子把我推了出去。

    他说着直接把流刃若火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那是我的座位，不想变成烧猪的我，只能悲惨的跟夜一站在门口，代替她给人微笑，然后客气的说上一句，请进...

    只是笑得太久的我，脸皮已经有点僵硬，看上去更像冷笑，每个经过我位置的人都被吓得脸色有点发青，记得还有个小妹妹吓得找妈妈想回家。

    又一个人来了，一如既往的微笑，对方脸色微微一白，连忙加快了两步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看着已经不在有人进来，我才用手揉了揉僵硬的面孔，这才低声的跟旁边的夜一抱怨起来。

    “都快麻烦死了，你不是说过不喜欢弄这些东西的嘛？。”

    夜一转过头来看着我，期间脖子发出喀、喀、喀、的声音，她老半天都没动了，脖子都已经僵硬了..。

    她的眼睛里全是幽怨，好像在向我宣泄着什么，这个与平常不一样的夜一让我鸡皮疙瘩满身。

    “我想了很久，以前只有大叔关心我。”

    “你要知道只有大叔会在下雨天出来找我。”

    “你要知道只有大叔会在我犯错的时候指正我。”

    “你要知道只有大叔会在我肚子饿的时候做饭给我。”

    “你要知道只有大叔会在我绝望的时候细心安慰鼓励我。”

    “你说...他就这么个‘小小’的要求，我要是不答应，我还是人嘛我？”夜一说到‘小小’的时候，怨气突然暴增，也不知道那个‘大叔’在她身边吐了多少口水...

    “我...我知道了，你看上去心情不好。”我被神经兮兮的夜一吓到了。

    夜一一脸悲戚的给我大吐苦水，突然她停了下来，两只美丽的大眼睛直接锁定了我。

    “不妙。”我的心脏狂跳。

    “喜助啊喜助，我们现在不如偷偷溜走吧。”夜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恢复了神采，用手捅了捅我胳膊窝，怂恿着我，一如当时在真央的举动。

    我闻言嘴角不禁一扯，但很快的恢复如初了。

    “你还是叫我去撞‘拘突’自杀快一点。”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感情她还真以为今天这宴会没什么大不了的，几乎静灵庭有实权与实力的死神全部都到场了，不怕全得罪光了嘛？

    夜一的眼睛瞬间从期盼变成了绝望，她发现这个明媚的天空其实已经下起了大雨，把她心中的希望之火浇了个通透。

    “喜助，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这样的。”她一脸怨妇的样子看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看得我四肢乱颤，最后只能丢下一句‘人全到了，我先走了。’

    我惹不起，可我躲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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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套子来临

﻿我站在宴会的大门外，身后的夜一在里面迎合着客人来宾，而我这里却是空档的庭院。为了透一口气，我拿了壶酒，站在这里偷懒。

    身后是如若凡尘的喧嚣，前面却是如梦似幻的安逸，天空纯洁得没有一丝黑暗。

    我有种游离在凡间与天堂之间的感觉，虽然有点夸张，但这是事实。

    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想起了许多，跟夜一海燕的相处，那是随心所欲的生活，有着物质的压力，对力量的苛求。

    去虚圈和小蝙蝠乌尔还有小狗牙密的见面，那是微微带着逼迫，不得不变得强硬的环境，没有了对力量的渴求，但是却异常的怀念起了尸魂界。

    至于现在，当上了队长，拥有了寻常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力量，拥有了可以随意挥霍的物质，但是却没有了随心所欲的生活。

    我不知道这是赚了还是赔了，可是坐到了这个位置，终究得做些什么。

    毕竟我已经不再是孑然一身了，多了牵绊，多了能为之与命运拼命地东西。

    就算失败了又不是会死，顶多跟夜一私奔去现世开小店好了，为什么要感觉到如此压抑呢？

    我快要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了。

    摇摇头，不禁一笑，一口喝下半壶烈酒，然后将另外半壶洒在面前雪白的地面上，看着那晶莹的液体溢满了一地，看着一地的晶莹没入石土，像是在告别着什么，又像是在感叹着什么。

    “几人尘外相视，一笑醉颜酡...。”

    轻吟着曾经熟悉的古诗，我的眼睛逐渐迷离，嘴边的微笑也不禁有些无力，对这句话有了种别有不同的感悟。

    喝酒吧，开颜一笑，把那些烦恼忧患慷慨都忘了吧，都忘了吧。

    “咦？什么时候喜助也有这性子卖弄**了？”

    夜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旁边，她本应是这次宴会的主角，被人众星捧月般高高烘起。

    此刻，那美丽和服的下摆被她当做累赘一般，粗鲁的用手提着，没有形象的坐到了我的旁边——大门外的庭院石碣。

    她的举动是没有规矩乃至粗鲁的，但却无法给人这种感觉。

    豆蔻年华的面容在这身绣上百鸟的和服上，给人一种超脱世间，不食人间烟火的迷离感。

    而那双眼睛，如同雪莲一般，纯洁无暇。

    与平常判若两人的打扮，让我不禁微微一呆。

    “夜一大人，您快回去吧，队长们还有各位贵族都在等着您呢。”碎蜂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一脸苛求的看着夜一，看脸上那样子，好像焦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只要是认识夜一的都知道，她对于碎蜂的照顾是超出底线的，甚至于到了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可以这么称呼她们两个，没有人胆敢惹碎蜂不快，那样会引来什么，所有人都心中有数，也正是因此，身份只是三席的碎蜂，却能进入连蓝染都无法进入的‘内景’。

    “我就只是出来一下，难道他们就因此对你发泄不快了？”

    接过话头，夜一金色的瞳孔闪过冷芒。

    “不..不是...”碎蜂语气羸弱的低下了头。

    “这帮家伙，看我不揍扁他们。”夜一一拉和服的长袖，露出了雪白的两只小手。

    我连忙一把将她抓住，摇了摇头。

    “别冲动，又不是什么大事。”

    “哼，算他们运气好，这一次就算了。”夜一扭过头不再理我，虽然还是走了进去，但和服已经被她再次拉了下来，遮住了双手。

    我看碎蜂明显是松了口气的样子，摊上这么个人，的确是很凄惨...

    “以后被欺负了跟我说，别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夜一拉着碎蜂的手，像大妈一样碎碎念。

    而碎蜂就像个乖宝宝一样，被乖乖的牵着，不断乖乖的点头。

    我也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刚好有人从门口出来，跟我撞了个满怀，很明显对方撞不过我，直接摔到了地上。

    “有得罪之处请多多原谅，今天精神有点恍惚。”我告罪一声，拉着地上那人的手把他拉了起来，他刚站起来，跟我四目相对，瞬间，我能够看见他的脸色‘刷’的一声就变了。

    “野心男？”

    “阴谋叔？”

    我们两个都不受控制的吐出了心中的字，接着同时黑线。

    各自‘哼’了一声，然后直接交错而过。

    我和阴谋叔的关系因为夜一的关系一直不好，根本不怕他从我的态度上看出些什么。

    毕竟他一直把我当成吃夜一软饭的，这让我很是不爽。

    阴谋叔跟夜一告了一声罪便料理其他贵族去了，比夜一这家主还尽责，看样子他还是很照顾夜一的，知道她不会刻意去套近乎，避免她把人都得罪光了。

    “跟大叔的关系别总是这么僵，我会很难做的喜助。”夜一在一边幽幽的看着我，我能怎么办？无奈的点头吧。

    等她知道她的大叔做了什么事情后，她还能对我说出这番话吗？

    她会怎么选择呢？很痛苦吧？

    我在心中打定了主意，还是不把这件事告诉她了。

    在‘阴谋叔’枯燥乏味的说了一大推的废话，贵族们一阵鼓掌之后，大殿上摆满了贵族们的贺礼。

    而酒宴也陷入了最后的一个步骤，宣读礼品，然后开吃。

    尸魂界有头有脸的人都被请到这里了，我这个时候才记起，我匆忙赶来，好像忘记给夜一带礼物了。

    阴谋叔好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一样，在宣读礼物上，就先把护庭十三番先念了出来。

    很快的，一直念到了十二番队，虽然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好歹聊表心意，除了真子的礼物是送的字画外...

    没办法，真子没来，礼物也没交给蓝染（亦或者根本没准备？），蓝染好歹是代表真子前来的，虽然进不了内景，但礼物是必须的，搜遍了全身上下，就只找到自己随身画的山水画...

    “第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送的是...恩？没有！”阴谋叔一脸的莫名看着我，我知道他是装的，明明早就知道了。

    场面顿时‘哗’的一声乱了起来，不知不觉间，阴谋叔一个‘开胃小菜’陷阱套开始套到了我的头上。

    如果我进来后，有下人告诉我一声也不至于如此，不过真带了礼物过来，也会被万千‘意外’而毁于一旦吧。

    “你以为你队长了不起啊，连总队长都送上了礼物，你以为你谁呀你？”虽然没人说过这句话，但大都有着这样的心思，所有人都随着‘阴谋叔’的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顿时有种千斤压身的重负感。

    千奇百怪的眼神，佩服的，等着看笑话的，耻笑的，贬低的，什么都有。

    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我知道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很快的就会大乱起来，而我将成为风暴的席卷对象。

    我赶紧走到了阴谋叔的旁边，接过了话题。

    “本来想把礼物亲手交托的，既然大叔在这里说了，那就顺便拿出来吧。”我平淡的脸孔用三眼两语就把局面扭转了过来，顺便没有忘记损了他一句大叔。

    与我平淡的面容截然相反的是我的内心，他此刻正不断的跳动。

    “有什么，我身上除了死霸装羽织和斩魄刀，到底还剩下什么？！！”我大脑已每秒十万次的次数疯狂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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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奇怪的阴谋叔

﻿我把手伸进了怀里掏了掏，一路摸索了下去，在羽织内部终于发现了一条异样的的碎布，死马当活马医了吧。

    我是这样想的，一把将怀里的东西扯了出来。

    “(⊙o⊙)哦....”内景里顿时传来一阵惊呼声，显然是被我的‘礼物’吓到了。

    ‘砰’‘啪啦啦’

    茶杯摔在地上，一地的茶杯渣子。

    茶杯的主人，手颤抖着，站起来看着我。

    眼眸已经被愤怒与不可置信占据，声音异常的锐利，好像能把人割开一道道鲜血淋漓的口子。

    “浦原喜助...这就是你...送给夜一大人的礼物？”

    碎蜂的手颤颤的指着我，显然她人现在情绪很激动，非常非常的激动。

    我看着手中那条鲜艳的衣物，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飞快的塞回胸口。

    “失误，失误，再来一次。”我头上有点冷汗，连忙被我抹掉。

    昨天换衣服的时候急了点，羽织的里面还裹着一条自制‘四角内裤’，这下可好了，一掏出来，迎着风随风飘摇，幽蓝的布色不断地刺激着在场的诸位。

    也许这里没人见过内裤，但这式样一看就知道是穿哪里的了。

    就连一向严谨的山本，茶杯的前方也有了一片湿润，显然被我的礼物吓得手大大的一颤。

    我把手伸入怀里再次一阵乱掏，摸到了一个硬物，是那瓶黑色的染发剂，伪装成飞机头的时候我就用过。

    脸色一喜，这回没错了，连忙把这瓶子拿了出来。

    “(⊙o⊙)哇。”又是一阵惊呼声传来。

    “浦原喜助...你确信这次没搞错？！！”

    碎蜂的手已经颤得快要抽筋了。

    “没错！”我信誓旦旦的一点头，不远处传来浮竹的盖脸声。

    “浦原队长，您这是什么意思？”阴谋叔语气不善的问我。

    我眼睛一憋装‘染发散’的‘瓶子’，脸上不禁一抽。

    我这个人是很随便的，所以装‘染发散’的瓶子也是路边随便捡的。

    上面那几个字我直到现在都没有去看过，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我就是懒到了这样。

    这上面只有一个字，‘毒’，上面画着的是一只死老鼠和一个大大的X。

    很明显这是一瓶老鼠药（别问我尸魂界有没有老鼠，连山猪都有，何况是小老鼠？）...

    “您不把我们四枫院一族放在眼里吗？难道您是纯粹来捣乱的吗？”阴谋叔很愤怒很激动的看着我，这一刻，望着四周开始变得绿油油的不善目光，我有了单刀赴会鸿门宴的感觉。

    “浦原队长，请您给我们一个解释。”

    碎蜂是真的发怒了，那双眼睛弥漫着名为危险的光。

    “哈哈，看来我常被老鼠骚扰被喜助知道了，深得我心嘛。”夜一无所谓的一摆手，给我解围，只是眼睛跟我交错而过的瞬间，寒光四射，吐露出了六个字。

    “等下你死定了！”

    我知道我得解释点什么，不然阴谋叔的套子就越下越多了。

    “你们别看这瓶子长得像老鼠药...。”

    “那不然是什么？”阴谋叔打断了我的话。

    “其实他就是老鼠药的瓶子！”我信誓旦旦的说，阴谋叔震怒。

    我下一句直接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

    “但里面装的却是无比珍贵的染发剂！”

    “它能让你秀发柔顺，一触难忘！”我刚说完以上的话题，突然感觉到不远处有道炽热的目光，是卯之花队长！

    “而且他还能防脱发，还能长发，就算是秃子也能给你长出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防脱发，选喜助染发！”吹牛到这里，又多了一道火辣辣的目光，我隐晦的一瞅，居然是山本？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心下微汗的我一把将手里的瓶子甩给了阴谋叔，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弄什么小动作。

    “接下来是十三番队的浮竹队长...”阴谋叔虽然不甘心，但还是知道分场合的，并没有就这一点死死的纠缠我。

    而我也松了一口气，走到了场中。

    也许是对染发散吹过头了，我没有想到刚下来就是一个个的殷切目光。

    贵族里的阔太太，还有一群地中海全都对我热情地打着招呼，让我大感吃不消。

    本以为回到了队长的桌位就能消停一些了，没想到卯之花也有份，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我，山老头也用那深沉的目光给我发出暗示，啥也不说了。

    “喜助，你这恶劣的性格也改改了，咳咳..熟悉的人面前倒没什么，可这里贵族比较多，节制点好，咳咳..。”

    浮竹在一边对我摇了摇头，他还以为我的行为是在搞怪呢，天知道我才从悬崖边转了一圈。

    “你没事就少说两句吧，都快咳死了你。”我白了他一眼。

    “你呀你。”浮竹无奈。

    夜一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了，礼品宣布完毕，要开吃了，她自然跑过来，十三番里除了十番队队长嗝屁没有补充之外，其他的十二个队长凑出了十三人。

    十三人恰好坐满了这张桌子，这个多出来的第十三人，就是夜一的小跟屁虫，碎蜂了。

    虽然她一只扭扭捏捏不敢坐下去，但是被夜一这么一瞪，马上就坐得稳当当的。

    看到这里，一向口花花的春水不禁调笑。

    “小妹妹，这里可都是队长呐，你能跟我们坐在一起，前途无量嘛。”春水嘴巴一咧，刺耳的声音，不断地磨蹭着下巴胡渣子的右手，特别是那一身流里流气的‘花花和服’更是不断地刺激着碎蜂稚嫩的心。

    她刷的一声站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唐突了，对不起...”她不断的鞠着躬道歉，碎蜂从来都不善揣摩人意，春水略带调笑的一句话让她如坐针垫，是啊，这里做得都只有队长们，她有什么资格平起平坐。

    “碎蜂坐下，大叔酒喝多了点胡言乱语，你要学会谅解。”

    夜一伸出手扶住了不断鞠躬的碎蜂，碎蜂讷讷的坐了下去，看见春水一脸见鬼的表情，这才明白人家是开的玩笑，不禁低头。

    丢人，太丢人了！

    “嗯，这个，大叔这句话就免了吧...我还年轻...”

    夜一转过脸盯着春水，一身‘柔雅’的和服让夜一穿出了一身的‘霸气’，不得不说一句人才。

    “大叔您已经很大了，我不能昧着良心撒谎。”

    夜一一脸的诚实，春水囧，其他队长或举杯畅饮，或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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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转折

﻿宴会很快的在和谐的气氛中散场了，这途中，阴谋叔没有对我出过一招，让我的心里有着许多的疑惑。

    难道阴谋叔现在还不打算执行计划，决定拖久了？

    莫名其妙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逐渐消失的人群，直到最后，我和队长们都各自回到了番队之中，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只是我心里堵得慌，阴谋叔不出招我反而感到了压力。

    苦思一夜无果的我，满怀着舍己为人的大无畏精神躺到了床上。

    “有事明天再想，睡觉!”我把手握成拳头在空中晃悠了一下给自己打气，然后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在睡梦的过程中，隐隐的听见四周有些杂乱的声音。

    “夜一...别闹了..我很累了...”我呢喃了两句，声音曳然而止。

    此时，清晨的眼光透过窗户射入我的眼眶，睫毛颤动间，我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推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碎蜂那张冰冷的脸孔。

    “啊~~，有事吗？”我打了个哈欠。

    “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怀疑与昨日四枫院大宅的一桩凶杀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碎蜂MM说着把头扭到了旁边，好像不敢看我的表情一样。

    碎蜂开口的那一刻，我的心如同被锤子猛的一击，下一刻我又强制自己冷静。

    “凶杀案？昨天我一直跟队长们在一起，而且是同时出来的，没有时间吧？”我的大脑飞速的转动，开始回忆起有利的因素。

    “刑军只负责逮捕，有事请与中央四十六室诉说。”

    碎蜂的语气格外的冰冷。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走到了我的旁边，一道刻意压抑的声音传来。

    “死去的是严正长老的妻子，具严正长老所说，伤口残留的灵压...是你的。”

    心又猛地触动。

    严正？那不是阴谋叔的名字嘛？

    “请跟我们走一趟。”

    再次回复那种冰冷的语气，刚才的一切就如同是幻听一般。

    四周布满了刑军的身影，日世里和其他队员因为任务已经出去了，涅茧利则还在研究室里，我住的地方平日也禁止别人进入，所以四周除了刑军再无他人。

    虽然刑军不能对我构成威胁，但我真的就因此离开拘捕的话，岂不是让阴谋叔如愿以偿？

    “我跟你们走。”我皱着眉头跟着碎蜂，她皱了皱眉头。

    “我会找夜一大人商量一下，告诉他严正长老的事情的，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

    咦？又是幻听啊？我看着碎蜂直视前方，冰冰的脸不禁疑惑。

    就这样，我莫名奇妙的被抓了，等我再次平静下心情的时候，我已经在中央四十六室的审判会所了，红姬已经被收缴，我就披着羽织被一群大妈大叔看着，他们的眼神让我发毛。

    “……&￥&￥……%*”他们叽里呱啦了一通，期间的过程我根本没有去听，只是最后的结果传来，让我精神一振。

    “此事件疑点颇多，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有充分不在场证据，但死者伤口灵压确切为斩魄刀‘红姬’所有，现将原十二番队队长禁足二番队，由刑军看管，待一切调查完毕后，结论再议。”

    啪！锤子敲击木板的声音，然后我就愣楞的被碎蜂带回了二番队。

    二番队队长室，夜一坐在她的宝座上，我和碎蜂则坐在下面。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夜一少有的皱着眉头，手指不断交替着，敲击椅子的手柄，发出蹦蹦蹦的声音。

    沉默了半响，最后还是碎蜂先忍不住，站了起来。

    “其实...”

    “抱歉，让你担心了，这件事我会解决的。”我打断了碎蜂的话，这件事如果不到最后一刻，我真的不想让夜一知道。

    夜一闻言嘴角猛的一扯，手趴的一声砸到了我的面前，她居高零下的死瞪着我。

    “才刚刚醒过来就看着你被人压着走进了二番队，然后在被人通知你杀了人，在被人通知要我看管你，你说换做是你，你会怎么想？”夜一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

    “你以为我想的吗？”我撇开头。

    “你真...算了算了，就算是我自己自作多情好了好了。”

    夜一说着，举起拳头狠狠的敲了我一下。

    “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就当是做了场梦就好了。”我拍了拍被夜一砸到的地方，心不在焉的道。

    “口胡！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被收缴了斩魄刀？你当我眼睛白长了呀？”夜一气呼呼冲我嚷嚷，一把将红姬丢了过来。

    “碎蜂，我们走！”夜一面颊一鼓，拖着碎蜂直接走人。

    真是的，难道她就不怕我趁机走人吗？她真信得过我。

    闲着没事做的我就这么半躺在地上，喝起了闲茶。

    阴谋叔的套子直到现在终于能看出点端儿了。

    生日宴会什么的都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想让我陷入命案脱身不得，他也够狠的，拿自己老婆做赌注。

    至于我的残留灵压...

    这是个问题，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我想起了在宴会上他跟我相撞的那一刹那。仔细想起，那个时候他隐藏好了自己的灵压，还有行动时产生的声音等等，这才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与我相撞，很明显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我也记起了昨天夜里的异动，猛的一惊，昨日夜一根本没有跟我回十二番队。

    那里肯定也被留下‘东西’了，只怪对方隐藏气息的本事太好，我无法察觉。

    这命案虽然漏洞百出，但是借此拖我个四五天时搓搓有余，然后他就能有大把的时间慢慢料理了技术开发局了...

    想到这里，有点苦恼的抓了抓头皮，最后猛地沉下气来。

    我坐直了身体，在房间里乱翻找出了一张纸，咬着笔想了半天，然后写了一篇深情并茂的密函，尾处是山本总队长验收。

    简单的来说，我把这个苦恼的问题丢给山本老头好了，我相信他能帮我完美解决的，有苦力不用是王八蛋。

    明白自己没什么事情的我，心情格外的舒畅。

    我坐在队长室的门口，看着天空，等待着时间的过去。

    斗转星移，烈日西落，明月高悬。

    PS：票呀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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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炉进度——第四卷

﻿第四卷是全文第二最纠结的地方，纠结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久保乱改设定，最主要的是写第四卷的时候金币刚好生病，全身都长满了痘痘，时更时不更，最后甚至向拒绝悲伤学了一招，干脆的玩起了大纲化写法。

    现在也只能把生硬的地方删掉....接着是每卷都不会少的。久保带人是邪恶，是独裁者，必须消灭。

    正义万岁，久保带人去死！——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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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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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等了老半天，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夜一和碎蜂才姗姗来迟，碎蜂的手里还捧着一个菜篮，热气腾腾的。

    “浦原...你决定好了要怎么办了吗？”碎蜂叹了口气问我，一边把我的晚餐从菜篮子里掏了出来。

    她露出了少有的人性化表情，看来她对这个问题也无比的困扰。

    “碎蜂，我能请你帮一个忙吗？”我严肃的问她，她愣愣的看着我。

    “喂，喂，不用那么惊讶地瞪着我看吧，难得对你礼貌一次。”我不满的抱怨，拿出密函在她眼睛前晃悠了下，她才回过身来。

    “不，不好意思，只是没想到你也会有这种表情。”碎蜂微微一笑，有若百花齐开的灿烂。

    “...帮我把这封密函交给总队长吧，千万不要假手他人，不然我要是不小心嗝屁了，掉进地狱里我也会整天记挂着你的。”我幽怨的眼神直直的盯着碎蜂，盯得她心里发毛。

    “知..知道了...”看来被我的发言吓到了，拿了密函后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密函塞进衣服里。

    “那么速去速回！”我对着碎蜂摇了摇手，再见的意思。

    “诶？现在？”碎蜂用手指着天空又大又圆的月亮，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

    “我要是不小心嗝屁了，掉进地狱里我也会整天记挂着你的。”我再次幽怨的看着她，她打了个寒颤。

    “知..知道了...”

    她说着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看来被我吓的不清。

    “那夜一大人，我先出去一下了。”碎蜂对夜一鞠了一躬，然后隐入了黑夜之中。

    我也美美的呼了口气，用了几分钟消灭了属于我的午餐，接着抬头，继续看太阳，哦，现在是月亮了。

    “喜助，我已经都知道了，碎蜂都跟我说了。”夜一一脸沉重的看着我，双手抱胸，她刚才进来到现在都没有动过一下。

    “诶？那小妞嘴巴怎么这么不严？难道她不知道你这性格嘛？”

    我不禁抱怨了一声。

    “算了，知道就知道了，你准备拿严正怎么办？毕竟他想要阻止我建立技术开发局，现在连他老婆都被搭打上了，想善了已经不可能了。”我沉着声说道，夜一的脸突然惊愕开来。

    我心中猛的一沉，被夜一耍了...这表情...她刚才是套我的话来着？偏偏我笨笨的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喜助...你会...怎么办？”夜一的声音有点无力，她用手揉着脑门，她头疼了。

    “如果不把我逼到绝路的话，我也不会那么狠那人逼到绝路。”简单的言语，表明了我的决心。

    “我累了喜助，想睡觉。”夜一说着，叹了口气，直接把我的大腿当成枕头躺了下去。

    我抚着她毛茸茸的毛发，然后叹了口气。

    “睡吧。”

    一时间声音都静止了下来，只有我不断抚摸着她头发的手。

    良久，连我都困意十足，想睡觉的时候，夜一突然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可怕。

    “如果有一天我被赶出了尸魂界，你会怎么做？”

    “恩？可能会跟你一起跑路吧。”我呐呐的回答她。

    她闻言对我疲倦的一笑。

    “那就好，如果你被通缉了没救的话，那我就跟你一起跑。”嘶哑的声音，无法想象她闭上眼睛的短短时间，是经过了怎样的挣扎。

    她以为我这次已经死定了吧？毕竟‘谋杀’了贵族长老的妻子，而且长老的身份还有些尴尬，夜一注定不能对他出手，也不想伤害我，思前想后，夜一只给了我一个承诺。

    我闻言不禁一笑。

    “好吧，如果没救了，那就一起跑。”枕在我大腿的夜一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抱住了我的大腿，熟悉的咻咻声传来，她已经睡了过去。

    我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也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

    一夜无话，当天空的阳光再次照射入这个房间的时候，房间中却没有了一个人影，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情，没有人出去过这个房间...

    PS：本卷是番外，与正文的关系是连续的，但是却可以无视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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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卷第一章 一梦百年

﻿“不...不...不是吧？！！”我不可置信的尖叫声传来，把夜一给吓醒了过来，起身过猛，后脑勺直接撞到了我的下巴。

    我和她各自狼狈的捂着受伤部位。

    “痛~痛~痛~”夜一眼泪汪汪的捂着后脑勺。

    “这里是哪里？”一阵痛呼之后，夜一也终于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

    还是我跟她呆的那个房间，也就是队长室。

    不知为何，大门被木板封闭，室内的空间完全被破陋的木板所遮蔽。

    木板也被两张大大的封条给交叉贴住了。

    我所听见的呼呼的声音也是风吹过木板产生的，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整个队长室里全都是灰尘，看看天花板，居然还缠满了无数的蜘蛛丝？！

    我和夜一呆呆的站在原地，搞不清状况。

    突然二番队的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和夜一透过缝隙看见有刑军走过，我和夜一连忙走了出去，抬腿一脚就把封住队长室的木板踢成了稀巴烂。

    那个刑军愣愣的看着从队长室里走出的我和夜一，四周的刑军们也赶紧闻风而动，不过瞬息间就把我跟夜一牢牢包围。

    夜一看到这里不禁柳眉一束，刑军里的人都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这里的刑军...她发现没有一个是她所认识的？

    虽然刑军的样貌被遮挡住了，但灵压不可能骗人的吧？

    “居然穿着二番队和十二番队的羽织，企图冒充碎蜂总司令和涅局长吗？你们到底有何居心！”

    四周的刑军脚下开始行动，以圆形的阵型把我和夜一团团包围了起来。

    “碎蜂...总司令？涅..局长？冒认？”夜一的大脑已经开始当机。

    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天呐，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觉醒来，整个世界好像都不一样了？

    “呃～你们知道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是谁吗？”夜一木木的问。

    “嘶...。”一阵倒吸气的声音，为首的刑军看着我和夜一身上二番队和十二番队的羽织，好像明白了什么。

    “技术开发局吗？这里是二番队，现请求支援，请求支援，二番队境内出现两名可疑人物，疑似百年前叛逃尸魂界的前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还有前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为首的刑军，对着手旁边一个四四方方的‘板砖’呐喊着什么，板砖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杂乱声。

    我和夜一两眼对望一声，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技术开发局？我这不是还没建吗？还前队长？

    夜一还死不信邪的捏了自己脸蛋一把，疼得好一阵龇牙咧嘴。

    “喜助...你告诉我，我是在做梦好吧？”夜一眼里带着丝丝的恳求看着我。

    一觉醒来，发现世界变了个样，莫名其妙的被属下包围，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叛逃’，更莫名其妙的是...连为什么叛逃她都不知道，她有一种荒谬感。

    我也比夜一好不了多少，脸色这下有点发青，怎么睡了一觉，就到了百年之后了？

    四周的刑军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却摄于我们身上的羽织不敢轻举妄动，我和夜一都知道在呆下去只会惹出更多的麻烦，给她打了个眼色，暂时达成了共识。

    先跑出去，再找熟人了解下情况！

    “绽裂吧，红姬！”铺天盖地的血霞之盾如同雨点一般向刑军们倾泻而去。

    在这瞬间，他们只能如同大海孤舟一般，挣扎躲闪，烟雾随着接连不断的爆破声涌起，包裹住了所有刑军们的身形，我和夜一也乘着这个时候快速的离开了。

    我和夜一脱离了二番队之后，走在了静灵庭的街道上，顿时不禁倒吸冷气，整个静灵庭都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一般，建筑物全都破碎不堪，而且静灵庭的这里是可以看得到双极之丘的，现在的双极之丘上，灵压耸动，我们所能感觉到的灵压，有一股突然炸开，虽然只有一瞬，但我还是清楚的感觉到了。

    是蓝染！

    心下对自己的处境还不清楚的，顿时下定了决心。

    “没事的吧？”夜一拉了拉我的羽织，有些心虚道。

    毕竟才被刑军砍完，她有种预感，跟熟人的会面，结果也许不会那么美好...

    “没事的！”我给夜一打气，紧接着全身的灵压都快速的滚动了起来，拉着夜一快速的往双极之丘飞奔了过去。

    就是飞奔，利用灵子在脚下形成道路，直接从空中走到了双极之丘之上。

    兴许是赶路的时候急了点，坠落的时候有点不受控制，跟夜一砸在了其上，扬起了漫天灰尘。

    还好最后关头把斩魄刀插入地面，半跪在地上，总算是抑制住了身体。

    灰尘散尽，我以一种神兵天降的姿势，跟夜一出现在了蓝染的面前。

    他的身上穿着五番队队长的羽织，背后有个戴着眼镜的盲人，还有一个挂着**微笑的蓝发少年，毫无意外，他们都穿着羽织，一个九番队，一个三番队。

    蓝染的前方是一个黄毛，身上的死霸装跟别人不一样，有点飘逸与沉重感交织而生的错觉，死霸装之内缠着满满的绷带，看着打结的手法，居然跟夜一出奇的一致？

    黄毛旁边是一个长得凶神恶煞，脸上纹上纹身的男人，身子不断淌血，手里还抱着一个少女，少女的身上居然还穿着忏罪宫出品的囚衣？！

    看着双极之丘上这熟悉的一幕，我心中突然有了不妙的感觉。

    黄毛、恶男与少女的态度更是间接确认了我的猜想。

    “木屐帽子...你怎么和夜一姐来了，胡子也刮了..还穿着队长的衣服？”黄毛好像吓了一跳的样子。

    “这羽织...无良店长，原来你曾经也是队长啊？”少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无良店长？我什么时候开店了我。

    “店长，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恶男声音里带着些窃喜。

    “哈，我就知道，虽然木屐帽子长得一副坏蛋的脸，可是心地还是很好的嘛！”

    “没错没错。”黄毛三人旁若无人的畅谈起来，我的手不禁颤了两下。

    这个场景，那些刑军对我的态度让我确立了一件事情，跟夜一闭上眼睛，一觉醒来...我跟夜一似乎...穿到了百年后的世界？！！

    而且听黄毛的话，这里还有一个满脸胡渣渣，无良的开着小店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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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卷第二章 蓝染V5

﻿“百年不见，你好像还是那副样子。”蓝染旁若无人的看着我，微微一笑，跟我熟悉的蓝染一样的腼腆笑容，只是...再也不能引起我心中的共鸣了。

    我捂着脑袋，我头疼。

    根据我的观察与目测表明，此蓝染可不是我记忆中那个有点小受的惣右介，这厮已经是个披着‘惣右介’的皮的‘蓝染’了，虽然听上去感觉有点怪，但这是事实。

    我记忆中的惣右介（小受的那个），是温柔的，无害的，我记忆中的蓝染（强攻的那个），是卑鄙的，大害的！

    这里根本就不是我和夜一熟悉的尸魂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是真正的，没有外来者的静灵庭。

    这里依旧有着一个名叫浦原喜助的男人，这里依旧有着一个叫四枫院夜一的女人。

    他们与我们有着相同的外貌，但记忆却是截然不同，而且直到现在，我已经确定了一件事情，现在这个世界的时间点，已经到了草莓（一户）进入静灵庭，拯救露琪亚的时间点了，而这个时候，刚好是蓝染拿到崩玉，叛逃尸魂界的时候。

    我的天，这该让我如何是好？

    这会儿莫论我能否阻挡蓝染从露琪亚身上拿走‘崩玉’，就说我和夜一能不能从他的镜花水月之下存活就是个难题。

    “很久不见了惣右介，不，应该说一天没见。”我瞎扯着拖延时间，按照记忆，十三番队的队长们很快就会来了吧？最重要的是山老头也来了，安全有保障呀。

    蓝染闻言转过脸来，给蓝毛和瞎子打了个眼色。

    他不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就在昨天，我还跟他一起探讨真子被日世里爆扁的鼻子血会流多久...

    他转身走向了满身绷带的草莓，还有一身鲜血的恋次。

    “正事做完后我们在慢慢聊吧。”蓝染说着，腰间的镜花水月已经被他拔了出来。

    市丸银和东仙不知何时，也站到了我们面前。

    “想阻挡队长可得先过我们这一关哦。”市丸银笑眯眯的拔出腰间的斩魄刀，对准夜一。

    瞎子东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清虫对准了我。

    就在我和夜一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们两人动手了。

    东仙挑上了我，市丸银对上了夜一。

    哦，蓝染对上了可怜的一护和恋次。

    “清虫终式，阎魔蟋蟀。”

    东仙手腕翻转间，斩魄刀‘卍解’已经把我笼罩。

    东仙的卍解能创造一个空间，将敌人除触觉以外的五感全部抹杀。

    就在这短短的瞬间，我的视觉，听觉，嗅觉等等全部消失。

    他就这样迈着脚步走到了我的旁边，像老头一样碎碎念。

    “正义之路注定沾满鲜血，虽非吾愿，但为了正义...”

    “鸣叫吧，红姬！！”双解二十五倍灵压瞬间涌入这一刀之中，在东仙愕然的表情之下，几乎要把他的身体横刀斩成两半，鲜血瞬间从他的身体喷涌了出来，他倒在了地上，嘴巴呢喃着想说些什么，我最后用红姬的刀柄把他给敲晕了，瞬间，我的五感再次回归。

    东仙太笨了，真的，难道他不知道我丧失了五感，可我还有红姬在一边看着吗？好像他真不知道...

    他不一定输的，可惜他就站在我身旁碎碎念，还一动不动的当靶子，这都不砍，那我比他还笨。

    恢复了五感之后，刚好看见夜一周身散发着鬼道白雷，一招凶猛的劈腿把市丸银劈倒在地，而市丸银的斩魄刀不知道为什么，已经被夜一打飞在了一旁。

    倒地的市丸银也躺在地上不起来了，我好想还看见他咧嘴对我笑了笑。

    没卍解的他，还真不是夜一对手。

    就在这个短短的时间，两个队长已经被我和夜一解决掉了，虽然一个是因为臭屁，至于另一个？根本没有用心打吧？连卍解都不用。

    无视掉躺在地上的两件羽织，我抬头，蓝染的行动效率的确高得没边，就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小草莓已经被他砍倒在地，腰间的伤口几乎都要把他横腰斩断，恋次的伤虽然好一点，但也动弹不得。

    可怜的无辜少女露琪亚被蓝染单手提着，另一只手上玉光闪烁，那熟悉的光芒...跟我心中的事物一般无二，名为崩玉。

    也许是拿到了崩玉，蓝染这下心情甚爽，也不担心倒在地上的两个小弟，居然就这么给草莓他们讲起了他的计划，还有崩玉的作用等等。

    看蓝染的样子，就像是在不断的刺激草莓一样，这恶趣味真是...

    “蓝染！！！！”一道充满了滔天怨恨的声音席卷而起，带着一把劈落的巨刃袭向蓝染。

    刀在呼啸，辗转间挥落，巨大的力道连双极都不禁颤抖了一下。

    自然，偷袭者蓄势一击还是砍不中蓝染。

    烟雾散去，我的前面对出了一个狗头人？身上还穿着七番队的羽织？

    “卍解！”狗头人高举手中的巨刃，冲天的灵压开始弥漫，在场的人都有了一股沉甸甸的沉重感。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草莓，他腰间那道巨大的刀伤被灵压一压，就像水龙头一样，血哗啦啦的喷，我不禁为他默哀。

    蓝染一声轻笑，像是不屑，也像是叹哀。

    手指翻转间，熟悉的黑色灵子将卍解之中的狗头人禁锢，笼罩，穿刺。

    “破道之九十，黑棺。”直到此时，蓝染才念出了这鬼道的名字。

    转身离开，背后的灵子四散而去，狗头人也鲜血狂喷摔倒在了地面。

    卍解狗头人VS寻常状态蓝染，瞬间败北！

    倒地的草莓眼中还有着不可置信，同为队长级，难道真的无法抗拒？

    就在此时，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皮肤黑黑的，身体很壮实，很憨厚的男人，应该是茶渡泰虎。

    一个长头发的女生，某部位发育良好，脸色满是担忧，恩，井上织姬。

    还有个戴眼镜的小白脸，啥也不说了，肯定是石田雨龙。

    还有个戴着头巾的汉子，志波岩鹫？可能是他了。

    “不要过来！”草莓绝望的呐喊。

    四小队瞬间被场上的‘壮烈’惊呆了。

    刚好在这个时刻，一个人影快速的闪过，夺走了蓝染手上的露琪亚。

    不应该说是夺走，应该说是蓝染已经抛弃了吧。

    那个人抬起了脸，他的脸色有点惨白，脚下虚浮，显然也是有伤的。

    “朽木苍纯？！”我惊呼出声，转瞬间又被我否决了，他的脸长得虽然像，但还是有所区别的，而且他身上也穿着六番队的羽织...

    他是朽木白哉。

    夺走了露琪亚，自然是得付出代价的，那就是腰间一道巨大的伤口。

    我看到这里，不禁有点莫名的感觉，蓝染就那么喜欢砍人腰吗？脖子不是好了？一击致命的说。

    露琪亚搀扶着已经全身无力的白哉，脸上还有着惊愕。

    不可置信吧，那么无情的大哥，居然也有这么人性的举动。

    蓝染轻笑着摇摇头，缓缓地抽出了腰间的镜花水月，一步步的逼近白哉。

    我心下有点着急，但手还是死死的抓住夜一的手，不让她冲出去。

    还没来吗？御庭十三番还没来吗？

    我心中有点发冷，就这样子的我和夜一，绝不会是蓝染的对手的，至少现在不是。

    这蓝染现在表现出来的力量...够威武。

    PS：恩，还是发了两章，哦，睡觉睡觉，让番外篇就此崩坏吧。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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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卷第三章 空鹤凶猛

﻿这个世界总是不缺乏救世主一般的人，每每在正义一方即将覆灭的时刻，以绝对强势的势头突然坠落。

    就如同现在，就在我也按耐不住自己，即将拔刀的时候，天空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有点熟悉的陌生感（很别扭吧？）。

    “星罗棋布的兽之骨，尖塔，红晶，钢铁的车轮，动即是风止即是空，长枪互击之声满溢虚城...”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给人一种莫名的悸动，我转头看向天空，一道散发着黄光的灵子狂流直接席卷而下，笼罩住了蓝染。

    轰隆的巨响过后，烟雾满天，蓝染的身形被赤火炮所逼退，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多了个身材火爆的女人。

    哦，女人身后还有个大块头，貌似是跟班。

    看到这里，我和夜一不禁松了口气。

    我记忆中，随着空鹤的前来，其他的队长们也应该同时到达的才对，只是我和夜一在一边隐藏着身形，朝着天空瞅了半天，还是一个人都没来，稍稍放松的心又纠结了起来。

    “志波空鹤？让人意想不到。”蓝染似笑非笑的看着空鹤，手却不禁放到了镜花水月之上。

    他从来都不是个自大的人，对于一护也好，恋次也罢，他所展现出的那种绝对的自信，还有那种轻描淡写间将敌人的自信悉数粉碎的潇洒，都只是一种伪装罢了。

    给予他人一种绝无法战胜的错觉，然后粉碎对方的决心。

    这一切，从蓝染由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镜花水月的手就能看出来。

    那种轻松自在的模样，谁又能知道他的镜花水月早已解放。

    又有谁知道，他用一根手指挡下一护的全力斩击之时，被衣服遮挡的手臂上早已青筋绽起。

    “哟，蓝染兄，我们好久不见了是吧？”空鹤抱胸，胸前的两颗****几欲蹦出，头上缠着一两圈绷带，还有身上那件类似小马哥的潇洒披风，一个字，帅！错了，是美！

    特别是她把身高几层楼的大块头肌肉男当做座机一般，站在对方的肩膀上，两个字，狂野！额，潇洒好点。

    “恩，好久不见，不曾想到你在失去一只手臂的情况下，还能够拥有如此的力量，真不愧是海燕的妹妹。”

    蓝染眼睛深深的看了空鹤空荡荡的右手（漫画里空鹤没有右手，动画里安上了义肢）。

    “都是托你的福，如果不能给你点回礼，我这一辈子睡觉都不踏实。”空鹤仰天大笑，狂笑中，仅存的左手对准了蓝染。

    “破道之四，白雷！”

    雷光闪过，蓝染再次往左横移。

    “你是海燕君的妹妹，同姓志波，退下，我不想伤害你。”

    回应蓝染的是双莲苍火坠的吟唱，还有空鹤那带上了‘仇’的眼神。

    蓝染只能皱眉，手放到了镜花水月之上。

    “君临者啊！血肉之假面....远天而待大火之渊。”

    “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狂躁的灵子流再次于双极上纵横。

    “小心！”我不禁喊了出声，就在双莲苍火坠出手的刹那，蓝染已经一刀将其一分为二，以霸道的力量强行将镜花水月斩落于空鹤的前方。

    她没有躲，反倒因为我的喊声而愣住了，眼睛转向了隐藏在石岩之后的我。

    镜花水月！肯定是镜花水月，蓝染已经对她进行了完全催眠，因此对快速近身的蓝染闻所未闻，在这个时候，蓝染的刀已经快要吻上她的脖颈，可她依旧视若无睹。

    无法再掩藏身形的我，只能现出了身形，从巨石后冲了出来。

    瞬步一闪，人已经出现在空鹤的面前，红姬往上一挑，死死的架住了蓝染的斩击。

    因为他速度过快，我只能用右手够到镜花水月的刀身，也因此，我只用着一只右手抵挡他的双手斩击。

    右臂有种爆炸的胀痛感。

    双方进入了角力的状态，他眼睛还有闲暇的看着我，眼波流转。

    不明白吧，为什么曾经‘见过’镜花水月‘解放’的‘我’，为什么还能够看透他的完全催眠呢？

    他不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的吧，我根本就不是他记忆之中的那个男人，纵然有着相同的外貌，相同的名字，相同的身份。

    “你终于也按捺不住了吗？”蓝染嘴角一勾，我有点冷。

    我没有回答他，多说多错，这点我是明白的。

    “鸣叫吧，红姬！”狂躁的血霞之盾瞬间狂涌而出，直接压着他的身体后退了十来余米，这才被他的镜花水月一刀两断。

    真是可怕，这一刀我本没有留手的意思，即使如此他也只是后退了十余米。

    “阿咧阿咧，我想想，我想想，这么张欠扁的脸到底有多久没有见过啦，怎么怪想念的。”空鹤看了看突然‘现形’的蓝染，眼睛里闪烁了一下，然后再看着我，嘴角突然夸张的咧开。

    “恩，很久不见，我也从没想过洗衣板的你也会有这么一天。”我瞄了一下她身体的某个部位，发出无言的讽刺，她闻言头上瞬间绽开了一个大大的“╬”，跳动了一两下，兴许是想到了强敌当前，没有爆发出来。

    也不怪乎我这样，前两天才跟空鹤闹过脾气，被身高不到我胸口的平板空鹤胖揍了一顿，两天后我就见到了身材高挑，差不多到我脖子的火暴乳空鹤。

    这次是她差点被人胖揍，我居然还拔刀救她了。

    世事如此无常，我也有点适应不了。

    我此刻真想把海燕拉到这里来，让他看看他妹成了什么样子。

    我记得他曾经信誓旦旦的跟我说，等他妹长大后，绝对是个温文尔雅的好女孩，可惜了，这与事实是截然相反的。

    “喜助...她是？”夜一见我不再隐藏身形，也从巨石后面走了出来。

    空鹤嘴角一抽。

    “夜一，你换衣服的速度真快...什么时候居然把羽织也带来了？头发也剪了？”空鹤满头黑线，夜一一头雾水。

    “我认识你？”夜一指着自己的脸。

    “空鹤，我是空鹤！！真是的，难道出门前穿了件披风就帅得你也认不出了，真是的。”空鹤说着自恋的摸了摸脸，这脑袋少一根经..还没发现不对的地方吗？

    “诶？你是海燕他妹，不对呀？”夜一发出疑问，双手比了个平平的姿势，在比了个波涛的姿势，如此往返，空鹤黑线增多。

    PS：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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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卷第三－四章 （合并章）

﻿第三章空鹤V5

    这个世界总是不缺乏救世主一般的人，每每在正义一方即将覆灭的时刻，以绝对强势的势头突然坠落。

    就如同现在，就在我也按耐不住自己，即将拔刀的时候，天空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有点熟悉的陌生感（很别扭吧？）。

    “星罗棋布的兽之骨，尖塔，红晶，钢铁的车轮，动即是风止即是空，长枪互击之声满溢虚城...”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给人一种莫名的悸动，我转头看向天空，一道散发着黄光的灵子狂流直接席卷而下，笼罩住了蓝染。

    轰隆的巨响过后，烟雾满天，蓝染的身形被赤火炮所逼退，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多了个身材火爆的女人。

    哦，女人身后还有个大块头，貌似是跟班。

    看到这里，我和夜一不禁松了口气。

    我记忆中，随着空鹤的前来，其他的队长们也应该同时到达的才对，只是我和夜一在一边隐藏着身形，朝着天空瞅了半天，还是一个人都没来，稍稍放松的心又纠结了起来。

    “志波空鹤？让人意想不到。”蓝染似笑非笑的看着空鹤，手却不禁放到了镜花水月之上。

    他从来都不是个自大的人，对于一护也好，恋次也罢，他所展现出的那种绝对的自信，还有那种轻描淡写间将敌人的自信悉数粉碎的潇洒，都只是一种伪装罢了。

    给予他人一种绝无法战胜的错觉，然后粉碎对方的决心。

    这一切，从蓝染由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镜花水月的手就能看出来。

    那种轻松自在的模样，谁又能知道他的镜花水月早已解放。

    又有谁知道，他用一根手指挡下一护的全力斩击之时，被衣服遮挡的手臂上早已青筋绽起。

    “哟，蓝染兄，我们好久不见了是吧？”空鹤抱胸，胸前的两颗****几欲蹦出，头上缠着一两圈绷带，还有身上那件类似小马哥的潇洒披风，一个字，帅！错了，是美！

    特别是她把身高几层楼的大块头肌肉男当做座机一般，站在对方的肩膀上，两个字，狂野！额，潇洒好点。

    “恩，好久不见，不曾想到你在失去一只手臂的情况下，还能够拥有如此的力量，真不愧是海燕的妹妹。”

    蓝染眼睛深深的看了空鹤空荡荡的右手（漫画里空鹤没有右手，动画里安上了义肢）。

    “都是托你的福，如果不能给你点回礼，我这一辈子睡觉都不踏实。”空鹤仰天大笑，狂笑中，仅存的左手对准了蓝染。

    “破道之四，白雷！”

    雷光闪过，蓝染再次往左横移。

    “你是海燕君的妹妹，同姓志波，退下，我不想伤害你。”

    回应蓝染的是双莲苍火坠的吟唱，还有空鹤那带上了‘仇’的眼神。

    蓝染只能皱眉，手放到了镜花水月之上。

    “君临者啊！血肉之假面....远天而待大火之渊。”

    “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狂躁的灵子流再次于双极上纵横。

    “小心！”我不禁喊了出声，就在双莲苍火坠出手的刹那，蓝染已经一刀将其一分为二，以霸道的力量强行将镜花水月斩落于空鹤的前方。

    她没有躲，反倒因为我的喊声而愣住了，眼睛转向了隐藏在石岩之后的我。

    镜花水月！肯定是镜花水月，蓝染已经对她进行了完全催眠，因此对快速近身的蓝染闻所未闻，在这个时候，蓝染的刀已经快要吻上她的脖颈，可她依旧视若无睹。

    无法再掩藏身形的我，只能现出了身形，从巨石后冲了出来。

    瞬步一闪，人已经出现在空鹤的面前，红姬往上一挑，死死的架住了蓝染的斩击。

    因为他速度过快，我只能用右手够到镜花水月的刀身，也因此，我只用着一只右手抵挡他的双手斩击。

    右臂有种爆炸的胀痛感。

    双方进入了角力的状态，他眼睛还有闲暇的看着我，眼波流转。

    不明白吧，为什么曾经‘见过’镜花水月‘解放’的‘我’，为什么还能够看透他的完全催眠呢？

    他不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的吧，我根本就不是他记忆之中的那个男人，纵然有着相同的外貌，相同的名字，相同的身份。

    “你终于也按捺不住了吗？”蓝染嘴角一勾，我有点冷。

    我没有回答他，多说多错，这点我是明白的。

    “鸣叫吧，红姬！”狂躁的血霞之盾瞬间狂涌而出，直接压着他的身体后退了十来余米，这才被他的镜花水月一刀两断。

    真是可怕，这一刀我本没有留手的意思，即使如此他也只是后退了十余米。

    “阿咧阿咧，我想想，我想想，这么张欠扁的脸到底有多久没有见过啦，怎么怪想念的。”空鹤看了看突然‘现形’的蓝染，眼睛里闪烁了一下，然后再看着我，嘴角突然夸张的咧开。

    “恩，很久不见，我也从没想过洗衣板的你也会有这么一天。”我瞄了一下她身体的某个部位，发出无言的讽刺，她闻言头上瞬间绽开了一个大大的“╬”，跳动了一两下，兴许是想到了强敌当前，没有爆发出来。

    也不怪乎我这样，前两天才跟空鹤闹过脾气，被身高不到我胸口的平板空鹤胖揍了一顿，两天后我就见到了身材高挑，差不多到我脖子的火暴乳空鹤。

    这次是她差点被人胖揍，我居然还拔刀救她了。

    世事如此无常，我也有点适应不了。

    我此刻真想把海燕拉到这里来，让他看看他妹成了什么样子。

    我记得他曾经信誓旦旦的跟我说，等他妹长大后，绝对是个温文尔雅的好女孩，可惜了，这与事实是截然相反的。

    “喜助...她是？”夜一见我不再隐藏身形，也从巨石后面走了出来。

    空鹤嘴角一抽。

    “夜一，你换衣服的速度真快...什么时候居然把羽织也带来了？头发也剪了？”空鹤满头黑线，夜一一头雾水。

    “我认识你？”夜一指着自己的脸。

    “空鹤，我是空鹤！！真是的，难道出门前穿了件披风就帅得你也认不出了，真是的。”空鹤说着自恋的摸了摸脸，这脑袋少一根经..还没发现不对的地方吗？

    “诶？你是海燕他妹，不对呀？”夜一发出疑问，双手比了个平平的姿势，在比了个波涛的姿势，如此往返，空鹤黑线增多。

    第四章夜一碎蜂默契来临

    空鹤还想说什么，一把刀忽然朝我们三劈来，我连忙把打得火热的他们一边一个推了出去，没手拔刀挡镜花水月了。

    “当。”的一响，蓝染的镜花水月直接砸我头上了，拉出一串火花，这力气用的。

    砸得我眼冒金星，还好蓝染只是提醒我们废话别太多，不然再用点力，我的脑浆真成浆糊了。

    “喂，我记忆中的蓝染可是不会偷袭的好宝宝，你可别侮辱了我记忆中的蓝染。”我死死的搓了搓头上的大包抱怨着，还是家里的惣右介好，这边的蓝染太暴力了。

    蓝染对我的抱怨不过是微微一笑，再次落下的镜花水月，力道增大三分。

    “我记忆中的浦原，也决计不会用自己头颅接刀。”

    是讽刺吗？还是看出了些什么？我来不及多想，直接对红姬进行灵压的全面输出。

    “绽裂吧，红姬！”始解后二十五倍的灵压全部化为血霞，如同子弹般倾泻而出，瞬间将蓝染笼罩其中，空鹤的眼神被场上所吸引。

    我连忙一拉夜一，她微微一颤，然后任由我拉着她的手，悄无声息的夺路狂奔。

    感觉中，已经有许多强大的灵压快速的接近了，跑，快跑！

    就在我和夜一跑出一段距离的时候，回首一看，场上又多了两个女人。

    一个是身穿黄衣服的长发女人，一双令我无比熟悉的眼瞳，一手让我无法忘怀的白打。

    另一个，让我记忆犹新的面容，留着两条用白绸缠绕的长辫子，那末端有着两个环形坠物在提醒着我，那叫环铃蛇辫。

    她们毫无意外穿着相同的衣物，我身旁的夜一被羽织遮挡下的身体也有，那是露出双肩与背后，只为瞬閧而生的战斗服...

    她们..是这儿的碎蜂与...夜一。

    蓝染双手挥动间将血霞形成的利刃全部格开，身体才刚刚触地，两女便利落的闪身于蓝染两旁。

    夜一双手全力一推，将蓝染拔刀的手瞬间压制，把镜花水月推入刀鞘之中，而碎蜂则负责将无法拔刀的蓝染制服，身形辗转将，雀蜂以横于蓝染的脖子之上。

    只是碎蜂的身体娇小了点，只有一米五，想把雀蜂横于蓝染身上，只能一只腿夹住蓝染的腰，固定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才能反手将雀蜂的刀刃死死抵住蓝染的脖颈。

    可笑的动作，可是看起来却潇洒异常，配合，天衣无缝。

    “这真是，令人无比惊讶的面容。”蓝染看着我和夜一逐渐消失的地方，再看一眼眼前的夜一，嘴角却发出了不明意味的笑容，好像没有看清脖子上驾着的刀锋一般。

    心中明白大部队已经赶到的我，连忙死死的抓着夜一（羽织）的身体，帮她用鬼道封锁住了灵压，她先是挣扎了一下，但是看了看出现在前方，那与她一般无二的面容之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没有反抗，跟着我慢慢的向后退去...

    只是她的眼睛很复杂，很复杂。

    留着及腰长发，给人予成熟感觉的夜一，用手死死的锁住了蓝染的手腕，一边发出警告。

    “别动哦，要是敢轻举妄动的话...”

    “就把你的头割下来。”碎蜂适时的把雀蜂的刀锋紧了一些，接过了夜一的话。

    蓝染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夜一默然不语，良久才微微一笑。

    “原来如此。”如同发现了有趣的事物一般，眼睛却游离场外。

    也许是‘胜券在握’，空鹤也不禁松了口气。

    “夜一，你换衣服的速度果然很快嘛，咦？头发怎么又长出来了？”看来大脑不止少了一根筋，是少了一块肉了。

    “衣服？头发？”这里的夜一也被空鹤搞得纠结了起来。

    没来得及发文，无数队长级的人物一个个的冒了出来，浮竹，春水，山老头，还有一些副队长的生面孔。

    退到了远处的我此刻不禁松了口气，还好退得及时，不然被抓包当场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等我拉着夜一隐藏起了身形，不多时便遁到了双极之丘下的时候，我和夜一能清楚的看到双极上降下了三道光束，将蓝染与半残的东仙，不良少年市丸银给笼罩其中。

    天空不合时宜的打开了黑腔，无数大虚分布其中，那三道光...是反膜，反膜的内部与外部是绝对无法联系的空间，也就是说，在光芒降下的瞬间，战斗已经结束了。

    这场战斗，最后以蓝染的棋高一着结束，留下了‘将立于天上’的豪言之后，蓝染潇洒的遁入黑腔，这场与我无关的战斗也就此结束。

    黑腔关闭，在场诸位队长心情都复杂无比。

    空鹤这下四下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一样。

    夜一不禁疑惑，嘴角一咧就开起了空鹤的玩笑。

    “找什么呢？难道你也想结婚啦？观察观察这里哪个合适？不过也对，尸魂界稍微有点力量的都来到这里了。”

    夜一一脸的我说得没错，你就承认了吧。

    “切，我找的是喜助，我就是想，你肯让给我嘛你？”

    空鹤好不留情的讽刺回去，却突然发现四周的空气突然凝结，嘈杂的声音也突然不见。

    “志波空鹤，你是说原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刚刚就在双极之丘上？”霸道的灵压，凶猛的气势，铿锵的语气。

    是山老头，与此同时，其他队长副队长都将眼睛聚焦于空鹤之上，丝毫没有发觉闯下弥天大祸的空鹤，还一脸信誓旦旦的点头。

    “刚才一直在这里，你们没看到？”

    夜一傻眼了...队长们沉默，空鹤也无言了，看来某人早早的偷溜了，留下她个弱女子面对凶残的敌军？！！

    与此同时，我和夜一也开始往穿界门快速移动。

    我的目的其实是想去现世，对于自己怎么来到的这个世界我也有了点点的想法，心中的崩玉莫名的悸动，即使不全是这个因素，但来到这个世界，也少不了崩玉的力量。

    我想找到这个世界的浦原喜助，我想找到回去的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这是我所能想到的唯一方法。

    夜一好像没从那张熟悉的脸孔之中回过神来，一路上只是被我抓着手，呆呆的跟着我前进。

    我们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所以没有是用瞬步等一切手法加快速的，双极上大都是队长级，最次都是副队长，那样做只会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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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第五章 十面埋伏

﻿这个世界永远都是这么的充满戏剧性，当我和夜一完美的隐藏了灵压，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逃过了大部队的脚印，却丝毫没有发现，我的腰间因为刚才推开空鹤的瞬间，被她的手一带，挂上了她的披风。

    这披风可是空鹤家少数不多的传家宝，别的就不谈论了，只说它与空鹤的某种神秘的联系，就注定了我悲剧的开始。

    这在我后边一甩一甩的万恶披风啊，我早该在离开前检查一遍的，现在让我如何是好。

    空鹤的追踪能力是无比强大的，她的能力在某种方面极其敏锐，特别是痛打落水狗...哦，是追踪。

    于是乎，在我和夜一偷渡到穿界门之前，有种脱离虎穴的畅快之时，穿界门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个影子，好吧好吧，空鹤娘强势空降，拉风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哦，想要偷溜嘛？怎么不想跟我打个招呼，还说是好朋友。”空鹤伸出手指摇了摇。

    “你不老实哦。”

    “好鸟不挡道！”夜一憋足了满身的气，闷闷的道。

    空鹤还是一动不动的样子。

    “坏鸟也不挡道！”夜一又接了一句。

    “哼哼，你接着说...”空鹤抱胸，头上青筋直颤，她的任务就是找到我，并缠住我，期间听到的一切自动耳边风处理，等事后在找我慢慢料理，把所有愤怒都发泄在我的头上就行了。

    她现在只需要通知还在寻找的其他队长过来，这便足够了。

    “喂，空鹤，不如我们打个商量吧！”我大脑转了起来。

    空鹤不理我，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桶烟花一拉，顿时空鹤牌穿云箭往天空飞起。

    正所谓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刷啦啦。

    无数黑影瞬间降临，好吧好吧，我被围了。

    死神的各个队长瞬间到达，哦，重伤的白哉和狛村与日番谷没有到场。

    其他的可以说除了叛逃的那三个，和三个重伤，其他一共七个队长都来了。

    对我来说鸭梨很大的说，因为呀，在场的目光都是那么的充满了压迫力。

    其中为‘最’的。有留着长头发的夜一，还有变成了科学怪人的涅茧利，最后一个，就是一个头上全是铃铛，身上穿着十一番队羽织的猛男了。

    我不禁长嘘口气，我完了。

    露琪亚和织姬他们是一起坐着卯之花的专用座机过来的，刚从天空下来，就踏踏踏的奔了过来。

    虽然我并不认识他们，可是他们的热情也稍微缓解了一点场上的尴尬与压抑。

    “店长大叔...求求您，救救一护吧。”织姬眼泪巴巴的看着我，我有点尴尬，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眼含水雾的拜倒在你的死霸装下，是个死神都尴尬。

    “织姬你先退下，我有点事想问问他，放心，一护还死不了。”大夜一霸气的一个眼神扫过去，所有想说话的人都不禁闭上了嘴巴。

    于是我惨了，前后两个夜一就这么用眼睛聚焦在我的身上，后面的面颊一鼓，气呼呼的抬头看天，也不知道气什么。

    前面的那个双手抱胸，脸色一正，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而老一辈的队长们，看着眼前两张几乎没有分别的面孔，至少有八成用手捏了捏脸蛋。

    卯之花用的方式最优雅，她看着别人捏脸蛋。

    放心吧各位，不是梦...

    看着大夜一一直就这么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我感到巨增的压力。

    不禁整了整身上的羽织，海燕的捩花一直都呆在我的身上，因为这么一整，露出了一个头。

    露琪亚和空鹤一脸震惊的看着这把斩魄刀。

    “浦原喜助，你老实的回答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深情’的凝望了我良久，大夜一终于开口了。

    “老实说，这个严肃的问题我也想知道。”我不禁狠狠的叹了一口气。

    “那你告诉我，她是谁？”大夜一的手一指，直接瞄准了小夜一。

    “我叫四枫院夜一。”小夜一沉着的回答，大夜一闻言手一抖，然后深呼吸了一次。

    她抬头看向小夜一。

    “开什么玩笑？！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夜一？四枫院的？”

    小夜一扭头弱弱的问。

    对方狠狠的一点头。

    然后两人眼睛都突然一发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两人同时跑到了远处，看来是去‘求证’去了。

    紧接着，就留下我一人孤身对敌。

    最先开口的是山本，论辈分该是如此。

    “你为什么要回来。”复杂的语气，其他队长或多或少都搭着斩魄刀。

    虽然当初的事情疑点很多，但‘浦原喜助’进行‘虚化实验’导致数名队长陷入虚化，这是不争的‘事实’。

    随着蓝染镜花水月的曝光，这件‘事实’也许会很快的被推翻，当可以肯定，不是现在。

    “不到迫不得已，我是决计不会出现在你们的面前的。”

    我叹了口气，“居然被你们遇见了，那也没办法了，好好的谈一谈吧。”

    碎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满是恨意，眼睛里全是火焰。

    “对于叛徒，还有什么需要说的！”

    身形辗转，我的眼前已经出现了闪着寒光的雀蜂，伸出手，五指张开，让雀蜂穿过我的指缝，手掌死死的抓住了碎蜂的手。

    “叛徒？我有犯下什么罪吗？”我自嘲的笑了笑，这样算不算给自己的未来先背黑锅？

    碎蜂双腿往要害踢来，不得不松开她的手。

    “事到如今你还狡辩？你别告诉我，百年前犯下错的那个人不是你！你现在再穿上这身衣服，又是什么意思？！”强有力的踢腿，没有闪避，直接用钢皮扛了下来。

    不知道碎蜂是刚刚大战过还是为什么，力道并不强大。

    “虽然我也是一头雾水，但是有一件事你别搞错了，我当上十二番队队长到现在，不过月余，百年？别开玩笑。”我撇撇嘴，真是的，你生气归生气，我可不是你念念不忘的那个人，看到我用这么激动吗？

    “月余？”浮竹眉头一扬。

    “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春水道。

    “浦原喜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山本眉头大皱。

    “店长大叔...”现世三人组为我担忧。

    空鹤和露琪亚的脸还是一直看着羽织内露出个头的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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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第六章 安逸一天

﻿“简单的说，一个月前，我在夜一的推荐下进行了队长考试...”我缓缓的开口，讲述起了事情的始末。

    事到如今，只有把一切都说出来，护庭十三番的人不是笨蛋，说谎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于是，在跟山本总队长的会面下开始了技术开发局的建立...”

    说道这里，涅茧利眼睛突然一眯，刺眼的寒光直逼过来，我无视。

    “...海燕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被绑架，而空鹤就在那天的早上来找了我。...”

    说道海燕绑架的时候，露琪亚微微惊呼出声，至于空鹤确实没心没肺的揉了揉大脑，头疼的回忆着是不是有这么件事情，对于自己大哥被绑架的事情反倒被摆在了第二位。

    “...在宴会结束后，莫名奇妙的深陷于凶杀案中，托碎蜂的福，将密函转交给总队长，但是还没来得及等到消息传来，跟夜一在队长室里睡了一晚的我，次日睁开眼睛，就来到了这里了。”

    我说着顿了顿，喘了一口气，队长们也紧皱着眉头，显然在苦苦思索着我所说的事情。

    “刚开始我和夜一还在惊讶着队长室里突然变得破旧，大门被封，想出来询问始末，却没有想到刑军却直接对我们拔刀相向，一路隐藏灵压之后，发现熟悉的蓝染灵压，在之后...你们都知道了。”

    说到这里，我闭上了嘴巴，给他们一丝整理思绪的时间。

    “胡说八道，你真当我们全是傻子吗？”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碎蜂，这次太直接了，断子绝孙腿...

    没必要总这么针对我吧？

    “退下。”山本老头一出生，碎蜂狠狠的瓢了我一眼，还是乖乖的退下了。

    “你的意思，你是百年前的浦原喜助？”山本一语中的，说出了我最想说的话。

    “我想没有意外的话。”我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山本老头终于开窍了。

    “荒谬！”下一句话，直接将我打入了地狱。

    山本老头果然还是呆板的！

    “不，他说的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小夜一都回来了，只是看样子衣衫不整，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办法验证真假...

    “何出此言？”卯之花一本正经的问。

    “侬...”夜一把手上的灵子聚集起丢到了地上，顿时灵子聚成了一个虚影。

    一个带着绿帽子，穿着木屐，手拿拐杖的阴沉叔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怎么看上去下巴的轮廓跟我有点像？错觉，这一定是错觉，我的下巴怎么可能全是胡渣渣呢？

    可是在场队长们的声音很是无情的粉碎了我的猜测。

    “浦原喜助...”

    “浦原队长...”

    “喜助君...”

    无数惊呼传了出来。

    “很久不见了，诸位队长。”

    说完后他转身看着小夜一。

    “你也很久不见了，穿着羽织的夜一。”

    一个欠身，带着点默哀的眼神，充满磁力的阴线，忧郁的气质猛地炸开来，炸得小夜一晕乎乎的。

    “你...你...你是谁？！”夜一的声音不可置信。

    “在下浦原喜助，你好。”阴沉叔说着对我点了点头，下巴满是胡渣的他对我一咧嘴，发出了惨无人道的‘微笑’。

    “这个欠扁的家伙怎么可能是我？！！”我一脸的世界末日，脚下不禁后退三步。

    天呐，我以后不会长的跟这邋遢的家伙一个样吧？不要啊，我不要戴绿帽子，我不要穿这恶心的马甲，我不要，我不要！！

    “这个欠扁的家伙的确是你...默哀。”大夜一轻轻的拥着我，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

    “两个夜一大人？”碎蜂两眼微微发亮，好幸福。

    眼睛不经意看到我。

    “两个混蛋！”咬牙切齿的愤怒，天快塌下来了。

    很好，就这样，我和夜一的身份得到证明，暂时‘无罪释放’，然后开始了静灵庭的生活。

    转眼间，第二天已经来临，我伸了个懒腰，捩花被我挂在了腰间，没有挡在羽织里。

    哦，因为队长职位已经不再属于我们的关系，羽织还是暂时收了起来，不过也不用面临着繁琐的工作。

    而开始静灵庭安逸生活的我，今天的行程已经确定，被夜一拉着，跟空鹤浮竹加上露琪亚的现世三人组，开始了一个小型的宴会。

    哦，是两个夜一。

    本来还想拉上碎蜂或者其他队长的，不过现在静灵庭事务繁重，特别是在蓝染事件的现在更是忙得不得了。

    至于浮竹为什么能这么悠闲？没事，他基本已经不做队务了，十三番队是很照顾病号的，浮竹就是十三番队最大的病号。

    “好了空鹤，现在没什么人，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来到了空鹤家里之后，大夜一神秘兮兮的把我带入了空鹤家的地底，我在里面很惊讶的发现了空鹤。

    “恩，我想拜托你一件事。”空鹤少有的，扭扭捏捏的看着我。

    眼睛一直盯着捩花，我是明白的，她到底想说什么，没有多说话，直接把捩花丢给了她。

    该叫自尊心，虚荣心还是什么心？跟我直接说一句不就得了。

    弄得这么神秘？

    空鹤拿过捩花，道了声谢谢，拿着捩花（捩花曾经被那边的空鹤拿走过，后来被喜助偷偷的拿回来了。）不知道跑哪里了。

    “恩？夜一呀，我发觉你现在变得善解人意了，以前的你可不会想这么多的。”我回头看着大夜一，不禁感叹。

    “难道说我以前很坏吗？”大夜一白了我一眼，一拳头下来。

    “倒不是这个，如果是以前的你是不会把我带过来这么麻烦的，最有可能的是一把将捩花拿走，更直接点，现在嘛..变温柔了。”我郑重的对她说，她变得有点扭捏。

    “真的？”

    “恩，就是爱暴力这一点没有变。”我用手拍了拍被她敲过的地方。

    “去死。”大夜一怒吼一声，扑过来把我砸到在地，又是一拳。

    “看吧，我没骗你，还是那么暴力...”

    “我掐死你！”

    “啪。”门又开了，是小夜一，看着我倒在地上，跟大夜一很亲密的样子，有点呆愣。

    “你们在做什么？”

    “她说我暴力，我揍他。”大夜一如是说。

    小夜衣闻言劝架。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口无遮拦，你跟他一百年都忍了下来，就别在意这么一次了。”说着还想把大夜一拉起来。

    “可是他说我还是跟以前一样暴力！”大夜一生着闷气，撇脸。

    “以前？不会呀？我们不是才见面吗？什么以前？”小夜一疑惑的问。

    “当然是以你为准啦，就是说他骂你暴力。”

    “我掐死你！”

    这次换大夜一劝架了。

    我只能掏出怀中塞成一团的羽织，用红姬顶着左右摇晃。

    举白旗投降，脖子被掐着，说不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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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卷第七章 坛子

﻿说起空鹤，对以前的她我想一把塞进虫巢里关起来，她太会惹麻烦了。

    现在的空鹤，我本来是不怎么讨厌的，可我现在更想把她丢进河里泄愤！

    旁边大夜一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饿吗？”

    “咕咕咕。”肚子叫唤的声音响起，不是我的，是大夜一的。

    “饿~~~”小夜一有气无力的在我身旁迎合着。

    两人一唱一和，显然是说给我听的...

    我能从她们两人闪烁着泪花的眼睛里看到纠结。

    一方面，以她们的饭量早已饿到不行，另一方面，眼前的餐桌上却是没有山珍海味，连一叠咸菜都没有。

    夜一很想跑掉，然后美美的饱餐一顿，可是空鹤现在正在灵堂里甩着泪珠，悼念海燕，她们实在不好意思偷偷离开...

    可是叫空鹤开饭，又显得不近人情了，所以夜一眼巴巴的看着我，想让我做恶人。

    其它的不说，就冲着空鹤让我从早上饿到现在，饿到浮竹都顶不住先离开了，这种程度能想像吧？

    偏偏我想离开夜一就揪着我不放，说我没责任心，没同情心，没温柔心...

    好吧好吧，我不离开，我今天我就坐在这里饿肚子了，我一发狠，就坐在了餐桌之前，可这下子，夜一又眼巴巴的盯着我。

    得...，你掉念就悼念吧，先把饭给我做了。

    外表这么凶悍，实在看不出居然有感性的一面。

    特别是空鹤悼念的居然是海燕这厮，前两天才刚跟海燕见过面，我心里说不出的怪异。

    而我这个人是那种事不关己，己不劳心的类型。

    因此也没有对此发表什么看法，只是一边饿着肚子，一边被夜一可怜巴巴的盯着，觉得有些憋闷罢了，特别还是两个夜一，憋闷指数X2。

    “不如我去拿点菜来？”我用疑问的语气问。

    “那个...能不能给个饭团？”大夜一苦恼着揉了揉脑袋，最后斟酌了半天，歪着头着问我。

    “我要吃鸡！烧鸡！烤鸡！白切鸡！”小夜一倒是不客气，一口气就点了三道菜，只是...别开口闭口就鸡的，好像跟鸡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要鸡没有，要命一条。”我白了她一眼，这尸魂界里，除了贵族，谁没事烧鸡呀？

    “那好吧，我也饭团算了，喜助真小气。”扭脸，一脸的愤怒。

    “你真是...”我摇了摇头，手伸进怀里，掏出了几个饭团。

    还好在虚圈受到了饿肚子的苦，现在有事没事就在身上藏了几个饭团，以备不时之需。

    房间内一阵撕咬的声音传来，啃完了饭团，肚子也不再叫唤了。

    无视掉两人干巴巴的渴望，我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直接走出了门口。

    “小气。”“吝啬。”两道身影瞬间传了出来，我装作没听见。

    真以为我身上有多余的呢。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就慢慢的饿肚子吧，反正夜一饭量大也不关我事，我已经自身难保了都。

    在外面走走停停，走到了空鹤所在的灵堂。

    根据空鹤的弟弟志波岩鹫所说，这里面呆着他们的老哥，志波海燕，一个让我想爆扁的贱淫。

    乍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我的眼前似乎浮现了一个不断狂笑的飞机黑发男。

    志波岩鹫早已经受不了家里诡异的气氛，跑到了外面去了。

    黑崎小强们也忙得不可开交，主要就是四番队里治疗伤员忙不开，被卯之花队长强行征用了，说错了，是在卯之花温柔的询问之下，爽快的答应了，无视掉他们满头的大汗吧。

    我真想快点回去那边，尸魂界应该已经知道我和夜一消失不见的消息了吧？

    两个队长在尸魂界内消失得无影无踪，绝对能掀起轩然大波。

    特别其中一个是刑军军团长，四枫院家的家主。

    而另一个，则是计划着构建技术开发局。

    我能够想象，我和夜一越晚回去，等待我们的将会是越发混乱的局面。

    让人担心得纠结，却也无可奈何。

    想来想去，只能长叹一声，然后踏进了灵堂。

    空鹤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了，说不在意是假的，毕竟是海燕的妹妹，能开解就开解吧。

    只是走进灵堂的瞬间，我的感觉怪极了。

    好像我已经承认了海燕的死亡，正不断诅咒着老家的海燕也快点死去一样。

    我连忙摇头把这个念头抛到九霄云外。

    这边海燕的死，我心中虽说感觉有点闷闷的，除了给我警示之外，还是无法升起太多的悲哀。

    毕竟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而且其死去也有数十年了，我总感觉这一切如同镜花水月一般，充满了梦幻感，还是无法适应呀...。

    “那个，在你心里，海燕是个怎样的人？”悄无声息的走到了空鹤旁边，她正盘腿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捩花。

    我试图引起话题。

    “你想知道吗？”她淡淡道，快速的点头。

    “我不想告诉你。”低头，看捩花，我也低头，掩饰脸上的黑线。

    她又沉默了一阵，我忍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沉默，不禁拉了拉空鹤的衣袖。

    “悲伤也有个度，去外面休息一下？就一下？”我期盼的问她。

    “不了，出了灵堂就不怎么想进来了，十几年没陪过老哥，这次就陪个够本，让我呆久点吧，省的以后挂了看见我哥，他骂我不孝顺。”

    空鹤的语气有点小小的低沉，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如果海燕真的听到了这话，不知道会有什么感觉，孝顺是对长辈用的吧...

    空鹤一言不发的盘腿，看上去似乎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我也只能无聊的在房间里打转。

    毕竟来都来了，就这么随意的走了又显得太无情了点。

    脚步轻抬间，我走到了房间的最前方，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木桌，古色生香。

    而木桌上面这放着一个菜坛子，坛子上早已布满了灰尘。

    我不禁被引发了兴趣，这菜坛子看上去已经有十数年没有碰过了，老的掉牙。

    我走了过去，空鹤还在沉思，没有理会我。

    我把手放在了菜坛子上，坛口被人用圆形的石头堵住了，是杀生石。

    我不禁把手放了上去，想把杀生石拽出坛子。

    手放在坛子上发出轻微的响声，空鹤被惊了一下，看着我。

    “不要！”惊慌的大叫，伴随着‘啵’的一声清响，已经迟了，坛子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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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卷第八章 大雨

﻿坛子打开了，一股灵子随着风飘了出来，让我有点发愣。

    这感觉灵子给我的感觉，好像海燕。

    我不禁伸出手触摸了一下。

    “我可怜的哥，这下真的死无全尸了...”空鹤哭丧着脸，用手捂着脸，好像没脸见海燕似地。

    “难道这些是...海燕消散的灵体？”我的瞳孔不禁微微放大。

    空鹤无力的一点头，眼睛有点留恋和不舍，但很快的被她压了下去。

    灵子流吹呀吹呀，绕过空鹤身体的时候突然停了了下来，围绕着她不断转圈，不，应该说是捩花转圈，就像彩虹一样。

    这奇特的一幕让空鹤不禁有点目瞪口呆。

    我看着她微微张大的嘴巴，鸡蛋是放不进去的，鸟蛋应该可以。

    也许这久久不愿散去的灵子给了空鹤感触，她的眼睛有些湿润，灵子环绕之间，散步着蓝色的晶体，很美。

    “很漂亮吧。”空鹤道。

    “恩。”只是再也看不到了。

    我陪着空鹤看着海燕残留的灵子，随着一阵风吹过，吹散，消失。

    被空鹤放在地上的捩花好像动了一下，一闪而逝。

    我不禁皱了皱眉，错觉吗？

    “我们走吧。”空鹤长吁了一口气，再次抬起头，变回了平常的样子，好像刚才感性的样子只是错觉。

    “恩，我们走吧。”她把捩花丢过来，我一把接住，顺势插入腰间。

    感觉上好像轻了一点，又是错觉？

    难道最近力量不知不觉的大增？所以感觉斩魄刀轻了，嘴角一咧，不错不错，有这个可能。

    哒哒哒...倾盆大雨瞬间落下，我和空鹤不禁加快了脚步，闪进了夜一他们所在的房间。

    看着我和空鹤一脸落汤鸡的样子，大小夜一的眼睛同时一亮，跟电灯泡似地。

    有东西吃了，对饿死鬼夜一来说，眼睛能不亮么？

    空鹤一脸抱歉的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脚，坐了下去，然后大喊了一声“开饭！”

    接着两个肌肉男就抬着无数山珍海味走了进来。

    我居然忘了，肚子饿可以先找空鹤座下金银双仆呀，我和夜一她们居然笨笨的等到了现在。

    我想拿拳头砸自己一下，我太笨了我。

    满怀着无尽的愤怒，我只能跟夜一她们飞速的消灭着眼前的一切‘敌人’！谁叫我不敢对空鹤愤怒呢？

    酒足饭饱之后，我呼了一口气，然后灌了一杯水润喉。

    转眼望去，夜一就像八月怀胎一样，捂着圆鼓鼓的肚子起不了身了。

    脸上写满了‘幸福’两字。

    大夜一更不得了，就像是要临盆了，嫩嫩的肚皮都撑开了衣服。

    “赞~~~”她呼了一口气。

    这么大，不会爆炸吗？我满怀着疑问。

    天上的大雨越下越大，空鹤跟大小夜一聊的很欢快，他们不差没有话题，把这里的浦原喜助跟我的糗事一件一件的曝光出来，三人笑的合不拢嘴。

    刚好大门被‘彭’的撞开，却是黑崎他们现世的四人，加上露琪亚全都闯了进来，全身都湿漉漉的。

    看着眼前已经被消灭得精光的菜盘，甚至连汤底都被夜一舔得干干净净，隐隐反光。

    他们齐齐的露出了一种叫做失望的情绪，哦，还有一种鄙视的目光。

    饿死鬼投胎嘛这是？

    “你们盯错人了，看着我后面那两猫才是罪魁祸首...”真可悲，又一次被人鄙视了，还是因为夜一无底洞的肚子犯的错。

    我容易嘛我，连吃东西的错都算我身上，难道我是黑锅专业户？我不禁感到疑惑。

    “无良店长，怎么每次遇见你都没好事呢...”露琪亚幽幽的对我说，眼睛里的鄙视蕴含了黑崎小强们的力量，突然暴涨十倍，刺眼的鄙视光环突然绽放，好闪好闪，不行，我已经无法直视了。

    恰好一阵狂风吹过，大门的暴雨被风刮进了一些，淋得我满身都是。

    “连老天都无法忍受你了，自己犯错总是推给夜一姐，对夜一姐这么好的女人耍赖，是该天诛的...”石田雨龙恰到好处的一推眼镜，以绝对理智的视线，从侧面再次鄙视了我一眼，天空恰到好处的闪过惊雷，轰！

    我不禁悲吓得跌倒到地面，没天理了，我明明说的是实话，怎么反而被鄙视了，难道连苍天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我不禁感到了世态炎凉，我转过脸，发现大小夜一一脸怨妇的目光看着我，还拿着手绢抹着眼睛。

    喂...你的眼泪在哪里？你抹眼屎呢你？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说店长了，店长也不容易。”温柔的井上妹妹帮我关上了们，挡住了击打我的冰寒的雨，好温柔，人间果然还是充满美的，我星光闪闪的看着织姬MM。

    她被我看的心虚，不禁躲到了一护后面，伸出个头弱弱的看着我。

    “就是有时候眼睛有点吓人，能不用怪怪的眼神看别人就好了...”

    “噗”！我想我吐出了一口鲜血，我用真心对世人，奈何世人当狼心。

    一护恶狠狠的盯着我“别太过分了。”

    “……”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我该明白的。

    叹了口气，空鹤让两仆人加餐，一护他们在一旁让空鹤用鬼道把身体弄干。

    我选择性的无视掉了他们对我的指指点点，不禁思索起了这场匪夷所思的雨。

    尸魂界很少天变的，每次天变都会有着预兆，乌云遮蔽数日等等。

    这一次莫名其妙，进入灵堂前是万里无云的晴天，出来后却是倾盆大雨。

    这个过程不过是短短的十数分钟。

    不正常...而且这天变给我的感觉，似乎曾经见过。

    想了半天，我的脑海里突然像是被惊雷闪过，震得我晕乎乎的。

    海燕的卍解，冰海捩花就是这样的天变，只是下的不是雨，而是冰雹。

    我不禁爆发出了灵压，直接涌入了高空之中，感受着那灵子团。

    太像了，太像了，这种压迫感，这种身处漩涡中心，好似随时

    都会被浪花卷起撕扯为碎片的感觉，根本就是捩花无疑。

    也许是被我的灵压刺激到了，我腰间的捩花开始不断的颤动，紧接着化为一股流星光芒朝着天空绽射而出。

    空鹤房间上方被捅出了一个大洞，断口处还结成了冰。

    大雨瞬间从大洞涌入，击打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他们都看着捩花带着冰渣，一路破开云层，直入云端。

    紧接着，他们都看着爆发出了灵压的我，都莫名其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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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卷第九章 最后的两章

﻿我还是看着天空的乌云，过了不多时，变成了毛毛细雨，总算不是那种像‘泼水’一般的暴雨了。

    只是乌云里却是显得更加的黑暗，也让人更加的压抑。

    我有预感，再过不久，被乌云所笼罩的方位全都会结成冰，如同海燕的卍解一般。

    捩花事实上是属于水系的斩魄刀，卍解会结成冰，只是灵子太过巨大，将之高度凝聚，所以看上去如同冰一般。

    这个世界卍解后会引起天变，亦或者声势浩大不可抵挡的斩魄刀只有一种，属于各系的最强斩魄刀。

    如山老头的流刃若火，火系最强，单论破坏整个尸魂界以其为尊。

    还有日番谷的斩魄刀冰轮丸，冰系最强，每次卍解又何尝不是天昏地暗。

    海燕的斩魄刀我也曾经怀疑过，是水系的最强，可是他一直都不肯承认，平日跟我们一起战斗的时候，卍解也是扭扭捏捏，他知道有我们两在前面顶着，所以也没有将卍解正正的力量展现出来。

    相反，他将卍解的力量高度的凝聚于四周，才会出现捩花一现，冰封万里的错觉。

    可是现在，也许是被海燕的灵子‘刺激’到了，捩花正式在世人面前展现出了他那种绝世的力量。

    如同末日一般，整个静灵庭都笼罩在其形成的‘天变’范围之内，云层翻滚，如同即将压下一般，心里沉甸甸的。

    不能在这么下去了，不然捩花一失控，把静灵庭又轰炸了一次可就麻烦了。

    海燕这家伙也是的，死了也不安生。

    我抱怨了一下，本来想拉着夜一一起去的，可是不论老大还是老幺，她们两个都用手捂着后腰装大肚婆，而一护他们却只顾着吃饭，鸟都不鸟我，我只能无奈的跟空鹤借了把雨伞，出门去了。

    “喜助，回来的时候顺便帮我买点酒回来哟~”小夜一的声音。

    “要双份的~~”这是大夜一的。

    可恨，把我当自动提款机了，也不感到内疚。

    “知道了。”我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把门关了上去。

    心里烦躁的紧，海燕消散的灵子体，还有捩花的异常，天空的巨变，我总感觉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闭上了眼睛，灵压再次扶摇直上，强行突入了乌云的内部，在瞬间找到了捩花的存在，紧接着，我用灵子在脚下聚成道路，向着乌云一路小跑上去。

    八十一号的缚道断空也早已吟唱完毕，隐而不发。

    我真怕跑到半路，一道惊雷劈下把我劈死。

    我的运气一向是不错的，在我跌跌撞撞，施展了四五个断空之后，我终于来到了乌云的内部，又是一道惊雷闪过，让乌云的内部闪烁了瞬间的光芒，我直接楞在了当场。

    捩花就在我的眼前，而捩花的旁边却悬空漂浮着一个男人，双眼紧闭，身体时不时的炸开一团灵子，然后被捩花引导着，强行塞了回去。

    这个男人的面孔我很熟悉...是海燕。

    太奇妙了，我不得不感叹。

    我没想到居然能在这个世界看见海燕，而且还是已经死去的海燕，猿粪呐！

    透过这张脸孔，我仿佛看见了在遥远的时空彼端，有一张相同的面孔正对我‘嘿’‘嘿’‘嘿’的不断狂笑。

    我摇了摇头，按耐住内心想扁人的冲动，静下心来观察着四周。

    斩魄刀的本身本就是属于主人的第二灵魂，海燕之所以会死，完全是因为被虚抹去了斩魄刀，然后被虚趁虚而入，最后被露琪亚一刀砍死。

    可是死了之后，一部分灵子体纠结着虚的灵子飘到了虚圈，被另一只虚所吞没，也因此造就了虚夜宫的第九十刃。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九十刃说他得到了海燕的一切，可是展现的力量却连海燕的卍解都没有够到，归根究底，他根本就没有得到海燕的全部灵体。

    而留存在尸魂界的另一部分灵体，却被空鹤用杀生石给密封起来留念。

    直到捩花的到来，再次补充给了海燕另一部分缺失的灵体，也许海燕能活过来也不一定？

    只是缺失了那部分灵体，就算真的活过来了，也会忘掉很多的事情吧。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忘掉的是美亚子的话会好很多吧，毕竟妻子都死了，海燕以后很可能会抑郁不振，外表虽然开朗，可是海燕却出奇的脆弱。

    也正是因此，那个世界的他被人绑架了，可是被美亚子微微的示好，喂点葡萄撒点娇，就屁颠屁颠的把我出卖了，还乐不思蜀了。

    哦，想远了，在回到正题。

    捩花现在不断的将自身打散，然后化为灵子涌入海燕新建的灵子体。

    天变也只是捩花重组期间，所涌出的不可控制的力量罢了。

    我直接将四周的灵子以海燕的灵子体为基准进行修改，然后直接丢到了海燕身上。

    哗啦啦，一种很奇特的流水声过后，捩花的异动停止了，天不黑了，太阳又出现了，雨也没了，海燕的身体也构建完毕了，没有支撑，直直的掉了下去。

    我一惊，手连忙伸了出去抓住了海燕的手，这才避免了他被摔死的厄运。

    另一只手抓到了捩花上面，好家伙，要不是我出手快，捩花这下可只剩刀柄了。

    不知道我把捩花的刀柄还给海燕（那边的），他会不会大发雷霆。

    我心里突然有点惴惴不安。

    摇摇头，一把将海燕甩到了肩上，稳稳坠地。

    地上是两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更木剑八，还有草鹿八千留。

    更木剑八的态度很正常。

    “你砍得？”他一手指着海燕问我。

    我摇了摇头，心里有点汗，他想到的第一件事怎么总是砍人。

    想必之下，八千流的态度就奇怪多了。

    “乃们两个在干神马？”她眼睛呆呆的，被海燕光溜溜的腹部吸引住了。

    “小孩子别看这东西，会长眼针的。”现在的小孩子哟，我不禁一扯嘴角。

    “八哥，羽织借我下成不？”我问旁边的剑八，红姬和捩花早已经被我塞进了死霸装，剑八就是这点好，看见对方那个没有斩魄刀也不会死皮赖脸的硬砍。

    瞅了半天看不到斩魄刀的他，直接转身走人，没有掩饰失望的脸色。

    “八千流，走了。”一件羽织被甩了出来，我接过，披在了海燕身上。

    重组灵体可没包过死霸装...

    “知道了，小剑真讨厌！”嘟嘴，鼓鳃，一脸的不情愿.

    我偷偷抹掉冷汗，海燕的X体，杀伤性真大。

    把剑八当垃圾的羽织披到了海燕身上，再次把他扛了起来。

    向着志波家慢慢走去，海燕啊海燕，你醒来后如果不给我十个八个便当，我就把你在八千流面前，神态自若展现L体的事情说出去。

    相信到时候，海燕谜题重生，无耻欺辱幼童的传闻很快的就会传出去了。

    PS：票~~~别让我成绩太难看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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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卷第十章 绿帽的来临

﻿我是扛着海燕回来的，当我推开门，一把将海燕丢到地上，除了小夜一，其他人都楞了。

    一护则呆呆的看着这张脸，如果他染黑发的话，那可是像极了，简直就是两兄弟了。

    还是露琪亚最先反应过来，眼泪巴巴的走到了海燕的旁边，手指颤呀颤的触碰了上去。

    “海燕大人....”一阵深情的呼唤，恰好此刻海燕的灵子体也重组得差不多，眼睫毛动了动，挣开了眼睛。

    露琪亚此刻像极了白雪公主里的那个王子，就差深情一吻了。

    露琪亚和海燕两人就这么‘深情’的对视，一秒，海燕脸白了，两秒，海燕脸红了，三秒，海燕脸开始发黑了。

    第四秒，海燕他说话了，扭捏的把脸转到了一边。

    “小姐，我知道我很帅气，可是被陌生人这样看着，我会不好意思的。”一样的厚脸皮！

    “海燕大人，您就别开玩笑了，我能再见到您很开心，真的很开心。”露琪亚眼泪汪汪的瞅着他，海燕脸皮再怎么厚，被个小女孩这么望着也无法忍受。

    身体浮起了鸡皮疙瘩，连忙站起身来。

    他转身，看见了我和夜一，明显的一愣。

    “喜助夜一，你们怎么在这里？羽织呢？”

    身为队长，除了沐浴之外羽织不离身，哪怕在战斗。

    看来海燕真的如我所想，记忆缺失了一部分，停留在了百年之前‘我’没有叛逃之前，当上队长之后。

    “是我现在已经不是队长了，跟夜一叛逃尸魂界了。”我利索的整理着身上的衣服，用赤火炮慢慢的烘干雨水。

    “哦～”海燕愣愣的应了一声，接着好像反应过来，连忙甩甩头。

    “你在说什么呐你？被总队长听到你就等死吧你。”

    “在我死之前，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面无表情的瞅了他一眼，他还没反应过来呢，他身上正披着十一番队的羽织，空鹤则早在他背后高高的举起了拳头，身体因为波涛般的情绪而不断颤抖。

    “离家出走，还假死遁世？放任家中弟妹孤苦，不闻不问，你可知你犯了何等的滔天大罪？”

    空鹤平淡至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可是任谁都能听出满腔的怨念，海燕挠了挠头。

    “这个声音很熟悉啊...看这张脸好像在哪见过，小姐，请问高姓大名？”海燕皱着眉头瞅了空鹤半天，最后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空鹤跟以前的她差别太大了...特别是现在当了‘杨过’，也难怪海燕认不出来。

    “想要装作失忆逃避责任吗？”空鹤高举的手终于重重的扬了下来。

    “就让志波家的家法，好好的惩戒你这个不孝的哥哥吧，在铁拳之下颤伏认错吧！”

    眼前飞速变大的拳头，彭，海燕晕了。

    对哥哥应该用不孝这个词吗？我挠头疑惑。

    房间里顿时乱了起来，闹出了一大通误会之后，房间里终于平静了下来。

    而在这‘友好’的会面之下，海燕回到了志波家。

    等海燕顶着两个熊猫眼，和一脸舒爽的空鹤平静下来之后，他终于老实的坐在了空鹤的旁边，然后一脸纠结的问我。

    “你们准备好要怎么做了吗？”

    “什么怎么办？回去又不是说说就可以。”

    翻白眼，海燕在我们的解说下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我准备回现世了，要跟我一起走吗？”大夜一沉默半响问我。

    我点了点头。

    毕竟我所能想到的路子，就只有这唯一的一条了。

    我想回去只能找‘他’帮忙，这是我唯一知道的路子，也是最有可能的路子。

    去现世我没和大夜一他们一起走，山老头不准。

    夜一和黑崎小强们是光明正大的从穿界门回去的。

    我和小夜一现在还在尸魂界的严密‘监控’之下，其实也就是山本老头想看看，能不能榨取我和夜一的剩余价值，毕竟尸魂界队长空缺贼多了，压力山大呀。

    在这种情况之下，大夜一就先行离开了，我和小夜一则回到了二番队，等着她偷偷来接我们。

    哦，说起来会住到二番队可是碎蜂百般要求的呢，但我说要去十三队住的时候，她面红耳赤的跟我争辩了一通，最后差点拔出雀蜂，直接卍解用核弹炸我了。

    我也知道她在乎的不是我的去留，而是跟在我后面的夜一会去哪里。

    二番队的队长室（夜一被尘封的那个，跟碎蜂的不在同一个地方）也在碎蜂的要求下，被粉刷了一便，油光发亮,就跟以前的一样。

    小夜一被碎蜂死死的拽着手臂逛街去了，生怕夜一呆在我身边，又会离开似地。

    恩，又发现了两只蜜蜂的不同点，至少家里的那只绝对不敢这么大胆的抱着夜一的手臂的。

    二番队队长室（老的那个）

    喝茶，看天空，感叹悠闲。

    三部曲下来，我舒服的不禁眯起了眼睛。

    眼前突然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人，带着绿帽子，穿着木屐，手里拿着拐杖，一个满是胡渣子的下巴。

    “我靠，你这个变态来这里干什么？”我不禁喷出了口中的茶，看着眼前这个对我发出不良微笑的胡渣子。

    他似乎听到我的‘变态’二字，嘴角不禁一扯。

    “我能理解为你有骂自己的爱好吗？”他淡定的问我。

    我闻言也反应了过来，把脱口而出的另一句话生生的压进喉咙。

    “我本来以为这一生都不会踏足尸魂界了。”他感叹。

    “那你又为什么来？”我把脸转回来看天空，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我纠结，淡定，得淡定。

    “我想验证一件事情。”红光闪过，我的手臂瞬间留下了鲜血。

    “你干什么？”我颇有怒气的看向他，莫名其妙。

    他反而很开心的抬起头看着我，他右臂上也有鲜血汹涌的渗了出来，染红了衣襟。

    “如果把时间想象为河流，那你就是存在于上游的那一个点，我只是无数分支的其中一个，不论我生死成败，都不会对你产生影响。”他笑吟吟的说起了他的结论，我的注意力也暂时的被吸引。

    “接着？”

    “相反，你身处于上游，只要你微微的变动一下方向，那无数的分支都会随着你的改变而改变，就像这个。”他抬起了血液汹涌的手，掀开衣袖，伤口与我一般无二。

    “你就是为了验证这么一点就跑来尸魂界？然后砍我？”我黑线的看着绿帽兄。

    “崩玉出现了吗？”他盯着我的眼睛。

    “没有。”我诚恳的摇了摇头，他嘴巴一咧，笑了。

    “那就好，只要把你杀了，那崩玉自然也会消失，蓝染也失去了威胁尸魂界的资本。”锵，刀的出鞘声。

    一道血红的半月向我切割而来，险险的被我躲了过去，一缕金发被切了下来。

    PS：给我点鼓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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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卷第十一章 绿帽的袭击（本卷完）

﻿“混蛋，死了怎办，你不也挂了？”我不禁心里有点惴惴。

    差点就人首分离了。

    “就是要你死。”他郑重的对我点头。

    浦原喜助有这么高尚吗？会为了抛弃自己的尸魂界牺牲自己吗？

    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这一点，他是不会的，毕竟人非圣贤，谁能如此无私呢？

    可是他手掌挥动间，鸣叫红姬不断的绽射而来，我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了。

    偷偷的跑来这里，正是害怕被大夜一察觉啊。

    ****的浦原喜助，你怎么就这么无私呢？你不当英雄会死啊？

    我不禁怒骂了几声，红姬出鞘。

    “鸣叫吧，红姬！”两道相同的血霞半月相撞，相比之下我明显逊色一筹，僵持良久，还是被他的血霞撕开，又是一道半月自刀尖而出，两刀齐出，这才堪堪挡了下来。

    心中对浦原喜助的做法还是充满了疑问，毕竟错漏的地方太多了，不论是理由还是行为，时机与地点都不是个聪明人所会做的，但我选择相信。

    不相信的话...会被红姬一刀劈死的。

    不过是几次简单的交锋，我用双手阻挡着他单手的斩击，双手依旧被震得发麻。

    我不禁满眼热泪，太强了。

    在钢皮阻挡了大部分力道之下，依旧用单手（左手）打得我节节败退，甚至于连拿手的鬼道都没用，这就是百年之后店长的力量吗？都是相同的身体，我能达到这种程度？！

    我不禁对此产生了疑问。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拒绝夜一的死缠烂打，应该跟她一起练习白打和斩击的，报应，这是报应。

    “绽裂吧，红姬！”又是一次剑击，即使用绽裂模式，以铺天盖地的数量为基准，也只是换了个平手的局面。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我被巨大的力道拉扯着身体，不断地往后方滑落而去，不知砸倒了多少房舍。

    对面的也好不了多少，身体落到地上，借着几个向后的跳跃卸去了力道。

    脚板与地面相交的地方，被砸出了数个大洞。

    天空警戒声狂响，快来救援了吧，我眼泪汪汪的等待援军。

    另一边，我握住红姬的手也不禁紧了数分，警惕的看着绿帽。

    他似乎变得更认真了，没有卍解，但这次是双手握刀。

    我在瞬间做出了最理智的选择，我作势对他挥刀，全身的气势凝聚在一点，很骇人，如同野兽一般。

    他也微微凝重的将刀横于胸前，看样子是想硬抗下来。

    真是的，想杀我早已肯定做好了必死的决心，为什么还会阻挡呢？

    看样子就像是要粉碎掉我所有的信心一样，对于绿帽的做法，我心里根本没时间疑惑，等灵压达到了一个顶点之后...。

    我转身，瞬步全开，朝着一番队狂奔而去。

    天呐，谁来救救我啊。

    我砍了绿帽，我会不会也流血了，也许会呢？

    绿帽的话我可没有全部相信。

    他砍我，他会流血，这点我亲眼见过，所以我相信。

    但砍他我不会流血，我没看过，我不相信。

    拼命又拼不得，打又打不过，太憋屈了。

    “战略转移？很不错嘛。”他开口赞了我一声，只是听上去总感觉他称赞的是自己。

    “只是太天真咯。”嬉笑间，人出现在我的前方，人低头，红姬呈上挑状，危机时刻，我连忙一个后空翻，刀尖以毫厘之差从我的脖子划过。

    我的皮肤甚至于能感受到刀尖的冰凉，脖子有点温热，看上去好像被砍破了，还好伤口不深。

    连碎蜂也无法轻易刺破的钢皮，对绿帽来说如同虚设，我脸上的冷汗不禁增多。

    夜一他们呢？怎么还不来？

    脑海千回百转，最后握着红姬的手不禁又紧了三分。

    “恩？有人来了，看来时间不多了。”他的眼睛往远处深深地看了一眼，再次回过头来的时候，一道斩击落下。

    绽裂红姬，每道血霞形成的利剑都快比得上我的鸣叫模式了，看来他下了死手了。

    普天盖地的血霞倾泻而来。

    没的选择了，以后被追杀也好过现在死掉。

    我心里一发狠，握着红姬的手直接狠狠一握，青筋绽起。

    “卍解！”四周的灵子疯狂的朝我的身体汇聚而来。

    绿帽使用的血霞严格来说与我的没有区分，所以在第一时间被我吸收掉了。

    一场危机被卍解巧妙的消弭无形。

    黑色的灵子飓风将我团团的包裹，天空也随之暗了下来，压抑的感觉开始弥漫。

    “无双....阳炎！！！”撕心的震天吼声响起，一道霸烈的血霞半月直接扶摇直上，半月只有不到一米宽广，但是不断外泄的黑色灵压牢牢的涌出，看上去连绵千米，颇具视觉震撼力。

    直接扫清了一路上的灵子流，绿帽也终于第一次在我眼前，后退了。

    身旁灵压闪动，夜一回来了，还有碎蜂。

    她们的瞬步是尸魂界最快的，几乎同时到了场上，刚好看见了我一刀将绿帽逼退的场景。

    绿帽皱眉，我卍解之后二百五十倍，寻常队长的五倍灵压，直接压得他也有点寸步难行。

    但也只限于现在的他了。

    他闭上眼睛，嘴巴耨动了下。

    “对不起。”不知道是对我说的，还是对小夜一说的。

    “卍....解。”轻声的呢喃，不断拔高的灵压直接撕碎了黑暗的天空。

    PS：本卷完，未完的半章留着连接主剧情，本卷疑点...恩，下一次有什么节日的话，下一个番外再说了，看在回归剧情的份上，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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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拔刀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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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链接

﻿无双阳炎开始发挥它的力量，身体的异状不断消融，化为红得发黑的阳炎，环绕着身体。

    如同骨骼一般。

    “你这家伙，不知道逼过头了佛也有火吗？”眼睛闪着熊熊烈焰，二百五十倍的灵压悉数没入刀中，一刀横斩而去，化为最原始的爆炎，席卷而去。

    天空的绿帽没有多余的动作，伸出手，阳炎突然停滞不前，而后消弭于无形。

    “你知道铁斋最厉害的鬼道是哪两个吗？”天空的绿帽淡然的问我，双手似乎压抑着什么，青筋绽起。

    我瞳孔不禁伸缩。

    “时间静止还有，空间转移。”随着他嘴里轻轻吐出的词语，我的四周，突然陷入了烈火的炽热，铺天盖地的阳炎瞬间在我身旁涌了出来，将我掩埋...

    “夜一快回来！！”绿帽微微带了点惊慌的声音从爆炎之外传来，与此同时一只手抓住了我，将我抱住。

    “笨蛋，死了怎么办。”我骂眼前的夜一，一拳敲到了她的头上。

    “你才是笨蛋，你死了怎么办？”她反问我，我哑口无言。

    真是可笑，原来我在别人的心中，也占据了如此重要的地位。

    就在爆炎即将坠落的时候，心中突然一阵心惊肉跳的感觉。

    四周一阵失重的感觉，就像坐电梯一样，场上一阵天旋地转。

    等我和夜一再次反应过来，四周恢复平静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四周是队长室的样貌，房间的地板还放着我和夜一吃剩的菜盘。

    队长室内浮竹正低着头在查找着什么，被突然出现的我和夜一吓了一跳。

    我因为解放了斩魄刀的关系，衣服早就爆掉了，也就裤子勉强还搭在身上，刚还想帮夜一多挡点火，把她死死的抱在怀里。

    这下好了，被看光了。

    “这是？...我们回来了？”夜一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眼睛里有种劫后余生的胆怯。

    “对，紧要关头，回来了。”我也不禁松了口气，如果不是以这种姿势和形象回来的话。

    在这种尴尬的时候，偏偏有人还开口了，徒增尴尬，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度蜜月舍得回来了？”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浮竹队长，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夜一直接一把将我推开，不推就好了，一推麻烦就挺大了。

    夜一跟碎蜂去流魂街买的衣服一窝蜂的掉了下去，那个...是**裤。

    浮竹面无表情的指着地下的衣服。

    “不然是哪样？”也难怪浮竹这样了，两个队长一夜之间消失无踪，特别是身份特殊的两个，尸魂界早已经翻天了。

    他也是奉命前来查询线索，却没料到一来就看见了这么刺激的一幕。

    没有当场发飙已经算是他脾气好了，换成拳西，直接给我吃‘断地凤’了。

    “我跟喜助其实去了一百年后的世界，而且还跟那边的浮竹大叔见过面了，那边的大叔还活得好好的，没有咳死，只要浮竹队长活到那个时候，就证明我没有说谎了。”夜一郑重的回答。

    浮竹黑化，脸上写满了两个大字。

    “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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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涟漪

﻿“您真的不打算回去么？”美亚子的声音里难以掩饰吃惊之意，与她的声音截然相反，她的眼眸依旧弥漫着一股莫名的水雾，无比的清澈，也无比的冷漠。

    她好像天生就如此冷漠一样，可是这种冷漠不会使人感到唐突，有的，只是一种冷入心扉的悸动。

    柔顺黑发顺着腰间垂直而下，几乎要垂落臀部，一张美丽的素颜纵使无施粉黛，依旧美丽绝伦。

    美亚子的眼睛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身旁热茶滚滚，云雾飘渺，她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错觉。

    没有人会想到的吧，就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却是属于四枫院一族的私养部队，冷酷无情便是她的处世之道，厮杀鲜血，却是她的存活真理。

    “无可奈何。”海燕的声音里有种莫名的意味，他慵懒的抬头，看着窗户外那弯明月，眼睛里带着些许的迷茫。

    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在理智与灵魂之间，他却违背了理智，遵从了灵魂。

    海燕想回去，不是无法，而是不能。

    他是无可奈何的，他留在这里，美亚子还会留在他的身边，若是他离开了，美亚子便会被派出去参与到那个计划了吧？

    对于浦原喜助这个男人，海燕是充满了欣赏的，惺惺相惜，应该是这么说吧。

    他了解他，正如他了解他一般。

    他虽然没有外人霸气凛然的气质，也没有一往无前的雄心，寻常的生活也得过且过，没有目标，没有野心，好似天生便是个软骨头。

    可是海燕却从中看出了许多不一样的地方。

    他看出他的叛逆，他的不甘，他的无奈与挣扎。

    他背负着许多许多，却往往独自的在黑暗之中默默承担，而面对他们的时候，却是如同阳光一般的笑脸，记忆之中，却惊奇的没有发现他痛苦哭泣的时候，连自己，又何尝不是曾经痛苦过呢？

    海燕懂得他的心里有太多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是小气的，海燕知道这一点。

    人若欺我，轻则独自忍耐，若重，则要敌倾家荡产，尸骨无存！

    浦原喜助的心里是有底线的，寻常人若不触碰到，他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连小孩子也能随意的玩弄的对象。

    可一旦他真正的发起怒来，海燕知道，那绝对会搅得尸魂界天翻地覆，什么总队长，什么中央四十六室，什么王族，在他眼中还比不过****一堆。

    刀如人，人如刀，这在尸魂界里是一个共识。

    从他的斩魄刀就能看出来，明明普通得如同浅打，可就是这么一把细细的短刀，却匿藏了极其可怕的力量。

    这是个非常可怕的男人，这是海燕认识他到现在，唯一的感觉。

    可怕的不是他的力量，而是他散发出来的那种独特的感觉，如同毒药一般，让人欲罢不能的可怕。

    可怕到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近，忍不住想要触摸，忍不住交托出了一切...

    不知不觉之间，他所认识的人已经开始围绕着他开始打转，那是一种归宿一般的依赖。

    如果有一天他走了，会引发出怎样的后果？海燕无法想象。

    而如今，那黑暗中蠢动的黑影，已经向这么一个可怕的男人开始张开了巨网，欲途将这个男人拖下悬崖，摔得粉身碎骨。

    尸魂界已经迎来了一个非常特殊的时刻了，大乱将起，海燕有这样的一种感觉。

    他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也不知道他的处境如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予他最基本的信任，相信他能度过这个难关。

    海燕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是自私的，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可是却这么轻而易举的走入了自己的心扉，轻而易举的让自己沦陷，甚至于为了这个女人的安危，第一次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前后两难的地步。

    在挣扎的最后，他选择了美亚子，也许这是最好的选择，避免了两人刀剑相向，但终究还是掩饰不了他退缩的事实。

    他已经没有过去那么洒脱了，心中已经有了依赖，也有了留恋，自然，也有了破绽。

    “美亚子，如果让你选择，你会跟我走吗？”海燕的声音平淡如水，无法看清他心中究竟想的是什么。

    “那样...可以吗？”美亚子战战兢兢地抬起眼眸，里面有着太多的惶恐与不安。

    “可以的，只要你愿意。”海燕叹了口气，将眼前这柔弱的身影拥入怀中，怀里的人儿低头的瞬间，眼眸似乎闪过了一抹冷光，让海燕心里不禁一痛，但他选择遗忘，只是静静的拥抱着，寄望时间停滞不前。

    他不是笨蛋，也不是白痴，他自然明白美亚子的真正想法是什么，也明白美亚子真正的为人是如何的，他知道，这是一只毒蛇。

    可他无法自控，他甘愿沉沦。

    感受着怀里的冰冷，海燕的手轻轻的搭在了美亚子的肩膀上，看着这醉人的容颜，满眼迷醉。

    “假亦真时真亦假，真亦假时假亦真...就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好了...。”他喃喃着，怀里的柔弱微微一颤，不知为何...

    他抚摸着她的脸，嘴角浮现着浅浅的笑容，这笑容，分外茫然。

    就此，随波逐流吧...

    －－－

    即使是在静灵庭之外的流魂街，四枫院的大名依旧让人如雷贯耳。

    邢军的威慑力在流魂的眼中，甚至超过了死神，这未尝没有邢军常年走动在外，而死神大部分被派往现世而造成的错误影响。

    也因此，对于流魂街的流魂来说，邢军的口令便代表着绝对的真实。

    “什么？进攻十二番队的演习？”熙熙攘攘的流魂中，大多数人都不禁瞪圆了眼睛。

    他们都吃惊了，大吃一惊。

    被流魂的目光所包围的邢军没有说话，身体也没有一丝退缩，被黑布遮掩的身体没有一丝波澜。

    邢军的旁边是一个壮硕的男人，壮硕得让人害怕，如同野鬼一般的脸让人看着就不禁望而生畏。

    他的身上穿着的，是一身雪白的羽织，羽织刻上的，正是十一番队的队徽。

    他没有说话，可脸上满是粗暴的愤吼，身高两米二的他不怒而威。

    他正是打败了受伤期间的有栖川，荣登第十代剑八的鬼严城，不，如今应该称呼他为鬼严城剑八。[[[CP|W:162|H:312|A:L|U:http://file2./chapters/20111/31/1752895634321046534078750416958.jpg]]]PS：马甲是打不死的，因此我复活了，恩，对本章有什么问题的只管挑刺吧，只要语言不涉及马甲智力与家人的话...那个啥，给点票吧，马甲压力山大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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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谋动

﻿“进攻十二番队的演习？以前没听过呀？”一个流魂眼中的疑惑一闪而逝。

    “没听过不代表没有，三个时辰之后门将会打开，到时参与与否取决各位。

    邢军一脸平淡的诉说着，如同与自己无关的事件。

    “虽说是中央四十六室批准的演习，但为了追求逼真与紧迫感，是不会通知十二番队的，瀞灵廷的高手很多，这三个月的粮食不是那么容易争取的，小心丢掉小命。”

    接过话头，剑八的眼瞳里满是冰冷的光芒，高高在上的，如同俯视蝼蚁。

    剑八的眼睛环绕了场上一周，那股寒意似乎直接渗入了流魂们的内心，一直深入到骨头。

    那些流魂都没有说话，反而是低下了脑袋。

    这一区是第八十区更木区，是代表着极度混乱的区号，流魂街一共有八十一区。越往后越是混乱，鲜血与杀戮在这儿已经是司空见惯，人性与尊严在这里也早已被践踏成粉碎。

    在这里，哪怕是一杯水，一碗食物都值得为之拼上性命。

    三个月的粮食...在场的人似乎都明白取舍，也下定了决心。

    剑八与邢军并没有停留多久，直接转身便离开了此处，在场的人都熙熙攘攘的各自离开了。

    三个时辰后，他们会冲向十二番队的大门，那个时候自然会有人给他们打开前往静灵庭的通道。

    在更木区里，没有伙伴，只有自我，只有手中的刀。

    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不可以相信的。

    一个男人神情木然的盘腿坐在原地，手中的刀刃有着利齿，这不是天生形成的，而是劈砍的次数太多，被崩开的口子。

    “静灵庭里面高手很多吗？”男人说着不禁咧开嘴巴，露出了森寒的白牙，如同野兽一般的神情让人心生寒意。

    “三个月的粮食？”他低沉的说了声，然后不禁仰天狂笑，笑声中，他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刀，一步又一步的走向了通道。

    刀刃划在地面上，划出了一条长沟。

    舍弃自尊一次，我们就越像是野兽。每扼杀一颗心，我们就远离野兽一步————更木剑八。

    －－－

    静灵庭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被一座围墙给封闭了起来。

    平常的时候是看不见围墙的，可是一旦有人接近静灵庭，天空之上立刻会降下围墙，将静灵庭完全封闭，这围墙是由杀生石所构成，任何灵子都无法造成损坏。

    “从这个方向一直向前，沿途第一个见到的建筑群就是十二番队，十二番队之外的任何事物，绝不容许有丝毫干联，都明白了吗？”

    邢军的声音冰冷无比，流魂们杂乱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明白！”

    邢军看到这里，刚刚要转身离开了，剑八的影子姗姗来迟。

    他得解决负责守门的死神，所以晚来了一会了。

    “能让我说一句话吗？”剑八的眼睛望向邢军，很奇特的，明明身为队长，对方不过是个小小的邢军，可却是一副请求的语气。

    邢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剑八直接转身看着流魂们。

    “十二番队的席官已经出去执行任务，队长也在二番队执行‘公务’，只要注意一点，这次演习几乎是必胜的局面。”

    剑八说到这里，在场的死神大都喜上眉梢，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能顺便帮我拿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一个男人打断了剑八的话，剑八的眼睛微微一咪，心中有些不悦，可是在看到男人的瞬间，还是瞳孔一缩。

    他好像看到了一头择人而嗜的野兽，猩红的双眼，狰狞的面容。

    他在瞬间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直接挥刀相向。

    不知不觉间，冷汗从鬓角滴落。

    他不禁怒从心来，区区一个流魂，居然敢对他如此不敬？

    为了大计，他选择忍耐。

    “一封密函。”

    “密函？”男人的眼角似乎有些失望。

    “哼，密函的防护是很严密的，小心一去不回。”剑八忍不住讽刺。

    “哦？”感兴趣的语调，男人裂开了嘴巴笑了出声，笑容中，隐隐透露着慑人的寒意。

    ————

    瀞灵廷，二番队队长室。

    夜一身为四枫院家主，队长室也出乎意料的大气，说不上豪华，但却能让陌生人踏入的瞬间被震撼。

    二番队的队长室是十三番队之中最大的，造成这个原因的因素有三个。

    其中一个，是四枫院家族的大量资金支持。

    第二个是二番队的成员大都由隐秘机动所担任，隐秘机动的训练地点又另在它处，因此番队之中空出了巨大的训练场。

    至于第三个原因...你得明白，夜一这个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虚荣心，这才是造成二番队队长室巨大的真正原因。

    其他的队长看着很是眼馋，可还是没有人能做到夜一一样的地步。

    至少...在技术开发局建立之前是这样的。

    此刻，无比空旷的二番队队长室。

    原本应属于夜一的大座被山本静静的坐着，眉头深皱。

    他双目紧闭，手静静的拄着拐杖。

    浮竹还有朽木则站立在他的面前，我和夜一则站立在另一边。

    砰！

    古朴的木杖与地面接触的瞬间，炸开一股木屑。

    “浦原喜助，你...让我太失望了。”

    突然睁开的双眼，如同睡狮渐醒，给了我无与伦比的压力。

    漆黑的眼眸因为被愤怒所勾起的灵压浸染，成了如火一般的嫣红。

    不是柔弱，是血腥的，凛冽的。

    说话的人，是山本。

    “老师...您先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一旁的浮竹也不禁被山本的样子吓了一跳，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看见老师如此生气了？

    浮竹不禁出声劝阻，他看着山本头上那些爆出的神经，不禁有些忐忑。

    山本生气的模样就连夜一也不敢出声，在旁边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偶尔微微抬头，眼睛的余光看见盛怒的山本，又飞快的低了回去。

    怒气凛然的山本，是让人不敢直视的。

    “山本总队长，对于因我这次失踪引起的诸多事端，我感到由衷的抱歉。”

    我的声音有点儿弱气，因为莫名消失的原因，跟山本一起密谋的计划也不得不搁浅当场，特别是在我身陷凶案的特殊时刻。

    原本还能够占据主动的，如今却因此陷入了被动，也难怪山本如此的生气了。

    山本听到我的话脸色终于好了一点，我心里纠结极了。

    “又不是我想的...”我不禁低低的抱怨了一声，莫名其妙的被人砍我自己都一肚子气没地泄，特别砍我的人还是我自己...

    “浦原喜助，你有胆就再说一遍！！！”山老头瞳孔好像快掉出来了，我缩了缩头，好可怕...

    PS：啥也别说了，给我点票支持一下吧，一张也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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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现状

﻿山本的声音对我来说就像是平地一声雷，震得我双耳嗡嗡直叫。

    看山本老头一副上火的样子，我有心劝解两句，朽木在一旁隐秘的对我摇了摇头，浮竹也偷偷的瞪了我一眼。

    迫于场上的形式，我决定暂时闭嘴好了。

    山本老头火气明显很大，这咆哮声明显持续了好几分钟，这才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余光看见山老头瞳孔的红光已经慢慢的平淡，他的内心也平静了下来。

    “追究责任也只是徒劳无功，当务之急因考虑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朽木淡定的在旁边说了一句，恰到好处的给了山本一个台阶下。

    看着死猪不怕开水烫，吼了半天还低头走神，看着脚下木屐的某人，山本有种抚额的冲动，

    他当初是做的什么孽呀？居然前方百计的让他当上队长，报应，这就是报应...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难道第二个春水即将横空出世？一个春水已经让他想吐血而死了，两个？不要把...。

    “呼...”山本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这才缓缓的开口。

    “浦原队长，就目前的静灵庭而言，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有什么想法？”

    “如果真的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那就执行最后的计划吧。”我用一种疑问的语气说道，不再叫我浦原喜助，而叫浦原队长，看来山本的气头也算是过了。

    当初跟山本与朽木等队长彻夜长谈过，毕竟代表了静灵庭权利的交接，必须有一个较为稳妥的计划。

    那一夜长谈的结果是两份计划。

    第一项就是以技术开发局为饵，在施以大量特权以及权利的同时，山本向王族进言，让技术开发局正式得到王族的承认。

    一旦王族承认，就代表着贵族们再也无法对技术开发局下手了。

    王族在静灵庭没有实权，可是所有的贵族都无法遗忘掉王族的所在。

    只因为七个字，王族特务——零番队！

    在这里暂且不提。

    山本这种举动，给了贵族们一个最直观的认识，想要阻止，就只有在技术开发局建立之前。

    技术开发局的特权只有两道。

    第一，技术开发局可以随时从真央灵术院提取死神进行补充，甚至于可以吸收其他番队的死神。

    第二，技术开发局...不属十三番队，不属静灵庭，是以整个死神作为目标建立的组织，也就是服务的范围涉及整个尸魂界，包过流魂，包过贵族...

    而技术开发局的成立目的也是两个。

    研究一切对尸魂界有益的产品，记住，是一切，只要觉得有益，你就是让中央四十六室的成员做研究也成，如果对方同意的话。

    至于另一件，技术开发局会接管传令的任务，成为死神与尸魂界联系的中转站，并且将尸魂界与现世的通道划为技术开发局接管。

    在外执行任务的死神不论是遇到了危险需要支援，亦或是第一时间上报紧急情报，都会被技术开发局所接收，然后再进行转达。

    即时通讯的物品在尸魂界虽然没人见过，可是对于我来说确实非常简单，在涅茧利的帮助下中，有着红姬带来的资料，我和他早已经制出了成品。

    请注意，技术开发局负责讯息转达的目标不止十三番队，是一切，贵族与远征军，全在此列！

    而原有的信息传递机构（也就是地狱蝶，各个贵族都有着各自的地狱蝶密令，不怕被人知道讯息），穿界门将会进行封闭处理，禁止通过。

    技术开发局一旦建立，除了一级禁令之外，其他的信息，就算是贵族想要获取，也得通过技术开发局。

    若是想要通过穿界门偷偷的进入尸魂界传递消息？

    放心，被技术开发局掌管了通道，自然有着封闭的法门，就算是贵族的私人通道，与主通道也是共连的，进出也绝对会被察觉。

    一旦开发局建立，想要任意的穿行两界就没有过去那么简单了，必须经由技术开发局的程序后方能出入。

    虽然贵族都有私人通道，能不经过技术开发局出入，可是能通行是一回事，能不能瞒得过技术开发局又是另一回事。

    几乎是无法做到无声无息的传播的，这样不亚于把自己的把柄展露人前，身为贵族，决不可放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这些私人通道，几乎没有使用的可能。

    情报的知晓与高级的保密措施，几乎是每个贵族的命脉了。

    哪个贵族在现世没有残余的势力？

    技术开发局的建立，几乎是要将他们的命脉截死，无疑将他们给打入了地狱，失去现世的情报，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噩耗了。

    技术开发局一旦建立，代表着他们与现世的势力将断开联系，代表着他们不再能自如的穿行两界，代表着现世的势力将化为泡影。

    这等元气大伤的局面，是绝不容许的！

    可偏偏开发局一旦建立完成就会受到王族的庇佑，到时就算是浦原喜助这个男人死去，这个组织依旧会存在，只不过换了另一位首领罢了。

    唯一阻止的方法就是在技术开发局建立之前，让浦原喜助无法建立技术开发局！

    开发局建立期间，有所蠢动的势力大都是在现世有着自己的势力。

    像这样私养精兵的贵族世家，心中的图谋势必不少，必然也有着野心的存在。

    什么？你说养点兵看着也好，未必是用来造反的呀？

    你真当人家没事找事做呀？

    贵族是可以有自己的私兵的，这是王族所承认的，既然别人都不会认为你养兵造反了，你们干嘛还得偷偷在现世养呢？还藏得这么严实，还说不是居心不良？

    而山本这次重点打击的，便是这些贵族。

    也许真没有反叛之心，但却有让尸魂界陷入混乱之力，要怪就怪他们闲着没事干养兵吧，还是偷偷的养。

    他们自以为隐匿得不错，却不知道每个家族的成员中，或多或少都有着十三番队的影子。

    无间道并不是只有贵族会用的...

    按照原来的计划，宣布建立开发局的这些日子，这些在现世拥有势力的贵族势必将会采取行动。

    利益诱惑者有之，威胁者有之，但这些明显不是山本所要的。

    山本最需要的，是给予贵族们一种技术开发局的建立势在必行的错觉，而且这段时间还要够快，快得让贵族们没有反应的时间。

    山本就是要在设施构建未完成的时候，将消息传播出去，让贵族有一种时间紧迫，只有用尽全力才能阻止的错觉。

    紧接着，山本再一次接一次的提前时间，逼迫贵族们用强，逼他们用武力，只要贵族们一个坚守不住...在之后的一切，自然顺理成章了。

    PS：这两章十分废话，但交代点东西，马甲也无奈咯，票撒，最近好少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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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邢军

﻿多好的计划呀。

    可惜这一切都被我的突然失踪给搅浑了。

    即时通讯的设施只有我和涅茧利才能够进行搭建。

    换句话说，只要我和涅茧利想，随时把仪器往通道里一放，那技术开发局马上就能运转，也算是成立了...

    在贵族眼中，设施的建立还需要三个月（山老头对外是这么说的）阴谋叔严正利用他老婆的命制造凶杀案，已经暂时‘拖住’了我。

    也是因此，贵族们原本已经掀开的底牌再次给盖了回去，他们觉得事情有了转机，不到那种‘最后’的时刻。

    山本想要解决这件凶杀案，本来是很容易的，但是鉴于某人的突然消失，许多贵族更是联名上报中央四十六室，生生的安上了一个畏罪叛逃的名头。

    山本老头为了解决这件事，原本已经够烦躁的了，偏偏当事人加上二番队的队长消失，贵族有机可趁，这下好了，那些贵族们更安静了。

    他们明白，在浦原喜助解决这件案件之前，技术开发局的建立是遥遥无期的了。

    也许厮杀他们比不过队长，可是泼脏水，他们还不会么？

    他们相信，只要浦原喜助一出现在静灵庭，就能让他，永无翻身之地！

    事已至此，所牵扯的已经不是区区一件凶杀案了，山本这次也有心无力。

    唯一的转机就是在贵族的****后，给某人安排一个秘密任务的头衔了。

    第一个计划正式宣布搁浅。

    第二个计划极端了点，握菱铁斋为此早已经接受了秘密任务前往了现世。

    他早已经在现世布置好了灵子阵，就等着我的到来了。

    这个计划其实挺简单，从某个渠道（各位还记得霞大路馨梦吗？这就是渠道了...）泄露出消息，说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决定偷偷越过穿界门，去往现世搭设最后的设施。

    擅长下黑手打闷棍的贵族们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美妙的时机，直接就会派出现世的大部队进行围剿了。

    而我出现的地点便会在握菱铁斋的灵子阵之内，只要大部队一进入灵子阵，握菱铁斋就会直接启动。

    这个灵子阵所代表的鬼道在静灵庭中叶属于绝对的禁术，只比时间静止逊色一筹的空间转移。

    静灵庭将空座转移至尸魂界就是用的这个禁术。

    这次直接要引蛇出洞，然后....瓮中捉鳖！

    只要这群大部队到了尸魂界...哼哼，一切都由不得他们做主了。

    山本和朽木他们听到我说最后的计划都哑口无言。

    四周的环境陷入了沉默。

    一直沉默不语的朽木银铃先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不行，太危险。”银铃的眉头紧皱，让我不解。

    “危险？这些私兵很厉害吗？”我感到有点好笑，若是这些私兵的战力超过了十三番，那么十三番队也不可能有着如今的地位。

    山本在一旁接过话头，让我的手微微一抖。

    “至少两名队长级。”我的嘴夸张的咧了开来。

    “两位？”我伸出两根手指不住的摇晃，跟我的内心一样，波涛汹涌。

    “差点忘记喜助君一直呆在二番队，还没来得及通知你。”

    浮竹的脸色有点而怪异。

    “中央四十六室已经对你发布了逮捕令，老师只是把你回来的消息告诉了卯之花队长还有朽木队长罢了，就连春水也没说，就怕他醉酒说出去误事。”

    “然后？”看着浮竹的奇特表情，我知道这一定不是个好消息。

    “就在刚刚，十一番队队长鬼严城剑八向四十六室申请对十二番队的进攻演习，名义上是对十一番队成员的锻炼，可他却从流魂街征用了许多流魂进行演习。”

    “演习？怎么在这种时候？”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剑八显然是有古怪的，我跟他几乎都没有见过面，居然申请对我番队的演习，还是在我这个队长陷入泥潭的现在。

    而且发起演习的时间恰好是在我回来的时候，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怀疑他跟严正有所联系？”我的眉头紧皱，我和夜一回到四枫院的消息虽说在第一时间就被封锁，可是四枫院的人还是知道的，自然也瞒不了严正。

    严正是不会通知中央四十六室的，他没有那么傻。

    执行中央命令的是十三番，十三番接收到命令的同时，代表着我也知道了这个命令，抓到我，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必定会借着我在四枫院家中的时候动手脚。

    可怜他还不知道，他已经被我们高度关注了起来，还以为没有被人发觉呢。

    知道我回来的消息除了四枫院里的人，就只有在场的与卯之花了，他们不可能泄露出去，唯一的可能就是严正了。

    那么剑八就是‘那边’的人了？

    “这样的话应该只有一名队长，剩下的那位呢？”

    “还记得前代剑八吗？”朽木简单的一句反问，心里也不禁明白了七七八八。

    “他也是那边的人啊？”我傻眼了，两个剑八，说句实话我真干不过，时轮金刚的威力至今我还记忆犹新，当初要不是取巧，我怎么可能将人家打败。

    “不是，他的背景很干净，当初还是我亲自魂引到流魂街的。”

    “真搞不懂...现任剑八就算了，前任剑八既然明明白白的没有归属任何势力，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啊...”我苦恼的揉了揉脑袋，好好的一个计划，现在几乎都排不上用场了。

    “没有好处，支持他行动的只是仇恨，你不会忘记是什么原因导致他失去队长这个职务的吧？”浮竹对我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我的鬓角直接坠落一滴冷汗，把人家从权势的云端拉下来，按照前任剑八那种小人样，绝对有足够的理由恨我了。

    “真是...无解了啊...。”我不禁狠狠的一锤手心，难道技术开发局的建立将会搁浅？

    “这倒未必。”山本沉吟着，刚想要说些什么，窗口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谁！”霸道至极的灵压从山本的身上汹涌的喷射了出来，排山倒海的压往窗外，直接把那面墙震成了碎石。

    一个邢军装扮的人朝着空中利索的穿行而去，快速的消失在我们眼中。

    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透过黑布的遮挡，好像再不断的冷笑。

    “追!”山本皱着眉头，朽木和浮竹几乎没有思索的余地，就顺着天空的黑影追了过去，瞬步辗转，三人全都消失在视线之中。

    夜一从刚才到现在早已经受不了这闷气十足的会议，已经先行去了队长室的偏室了，山本也放任着夜一的离去，毕竟这次的会议，夜一不是主要。

    要是夜一在这，这邢军怎么能走的如此快意，又怎么能隐藏在窗外如此之久？

    ps:没改错别字，有就告诉我一声，我明天改，有事出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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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去流魂街

﻿“怎么样？”山本皱着眉头，看着浮竹双手紧紧抓着刑君服装归来，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明了。

    朽木缓缓的对山本摇了摇头，脸色有点不好看，堂堂两个个队长居然连刑军都能跟丢，特别是身为老牌队长，他自然脸上无光。

    相比之下，浮竹的反应倒是正常。

    “瞬步很快，跟朽木队长将他合围后，对方用了特殊的瞬步离开了，根据猜测，应该是四枫步法之三，空蝉！（类似于金蝉脱壳，把衣服留在原地，人远遁千里，碎蜂与夜一能在瞬息换好邢军衣服就是用的这招。）”

    “恩...”山本沉吟了一会儿，最后跟其他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四枫步法最次都只有长老才能学习，看来这刑君应该就是阴谋叔了。

    “关于四枫院队长突然失踪的这几天，我会对外宣布她去执行秘密任务。”

    “至于浦原队长...”山本说到这里，话音一转，换成了一种较为沉重的语调，让我倍感压力。

    “此期间就先隐姓埋名吧，最好是先离开静灵庭，才能够防止对方其他的后招，对了，别离开尸魂界，不然到时候想用鬼道联系你也找不到人。”语毕，山本直接转身朝队长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恩？”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山本，他这样不就是让我做实了罪名了吗？

    “浦原队长可有不满？”山本听到我的惊疑声，回过头来，火红的双眼直接盯紧了我。

    “没...没有...”

    山本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是我的错觉了...朽木队长，我们走。”

    “是。”

    云淡风轻的回应之后，队长室里只剩下了我和浮竹。

    “若不知道该去哪里的话，就顺便去更木区看看吧，躲藏期间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浮竹对我歉意一笑，挥了挥手臂直接走人了，只给我留下了个潇洒的背影。

    这三个混蛋良心大大的坏了！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去流魂街证明了我又一次失去了食物来源，悲凉的境遇哦。

    浮竹更坏，居然让我去八十区，那个地方可是每时每刻都在砍人，就连睡觉都不得安生，浮竹怎么就这么狠让我去呢？难道是在报复我偷拿了他的小金库？不对呀，我明明留下的是海燕的灵子...

    我在心里悲哀的抱怨了好一阵子，这才平静了下来。

    浮竹会让我去八十区看看，意味着八十区肯定发生了什么，不过他怎么就不跟我全部说出来呢？最讨厌这种这种话说半句留半句的人了。

    对于这一点，我倒是误会了浮竹了，他也只是听说八十区最近失踪的人多了点，想顺便让我去看看罢了。

    真是太可怜了，几天前我还是堂堂十二番队的队长，现在就落到得去流浪的地步。

    明明是知道谁才是凶手，可是我却只能背着这不属于我的黑锅去流浪，心里的惆怅无法言语。

    这讨厌的山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当个苦力条件都如此苛刻，痛苦...。

    “哎~~”叹气，还是叹气，摇了摇头，自己走进了偏殿。

    山本的口气好像是还留有后手，等风波过后他在通知我回来。

    这以后再想吧，现在要走人，还是先跟夜一说一下的好。

    偏殿之中，夜一的羽织还有邢军战服都被她丢在地上，她则四仰八趴的，以大字型躺在床上。

    这家伙真是的，裸睡就裸睡吧，门都不关，要是被邢军进来看见怎么办？

    怀着恨铁不成钢的心情，我一只手抓起夜一的尾巴，死命的甩了一个圈。

    “瞄！！”凄厉的猫叫响起，眼前闪过两道红光，脸上火辣辣的疼。

    靠，被挠了？！

    “你干嘛啦！”夜一敏捷的从我手上跳回床铺，抬起满是雾气，睡眼惺忪的眼睛，质问着我。

    “我这是担心你好不好，邢军又不知道你能变黑猫，要是把你抓住当火锅吃掉咋办？”我理直气壮的质问她。

    好心当成驴肝肺，摸着火辣辣的脸，我泪目。

    太讨厌了，这钢皮连真刀都能抗，怎么就挡不住夜一这一挠呢？

    “笨蛋，人家又是队长又是家主，谁敢进来偷看啦！”在一脸的‘你真笨’的衬托下，用小爪子挠着脑袋的猫夜一给了我无比的压力，可恨，被你这个小不点给鄙视了。

    “喝。”我学着春水那种玩世不恭的语气，食指轻佻的合住了夜一的下巴。

    左瞅瞅，右瞅瞅，瞅得夜一的全身发烫，我则用朽木模式的严肃语气对她说。

    “贼子明明乃黑猫一只，安敢冒充队长也？”夜一无语，沉默良久，两爪子向我狠狠的挠来。

    “靠。你来真的啊？”一阵左支右挡。

    闹腾了一番之后，夜一这才消停了过来。

    大手一抹乱蓬蓬的头发，真是的，成了海燕一样的飞机头了。

    视线下飘，夜一平静的蜷缩在我的大腿上，手轻轻的拂过她黑色的毛发，她舒服得眼睛半眯了起来。

    “我有事情得去流魂街一阵子，这段时间你自己照顾自己，至于严正的问题...算了，你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别为了我为难。”

    “为了你为难？一只流浪的小黑猫哪儿有这个资格呢？尊敬的浦原大人，您还是先考虑一下自己的情况吧。””夜一眯着眼睛享受，一双猫瞳跟语气透露出了一种懒洋洋的气息，感觉上满不在乎，轻描淡写间让我哑口无言。

    “额..算了，就当我没说过。”我的话直接被卡在了喉咙，夜一说的对，我现在都快自身难保了。

    “恩，就这样吧...”夜一的声音越来越低，大腿感觉到她的胸口跳动开始平缓，呼吸逐渐降落，炯炯有神的两只耳朵也低低地垂下，紧紧的贴着小脑袋。

    那一瞬间，我有种也就此睡过去的冲动，遗忘掉这些烦恼。

    可惜了，这是不可能的，蹑手蹑脚的将夜一放到了床上，然后毅然走出了二番队，羽织已经被山本拿走了，暂时由他保管，我现在该偷偷的潜出去流魂街了，还好十二番队离流魂街很近，不然又可能横生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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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五章 混入队伍

﻿“怎么样？”山本皱着眉头，看着浮竹双手紧紧抓着刑君服装归来，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明了。

    朽木缓缓的对山本摇了摇头，脸色有点不好看，堂堂两个个队长居然连刑军都能跟丢，特别是身为老牌队长，他自然脸上无光。

    相比之下，浮竹的反应倒是正常。

    “瞬步很快，跟朽木队长将他合围后，对方用了特殊的瞬步离开了，根据猜测，应该是四枫步法之三，空蝉！（类似于金蝉脱壳，把衣服留在原地，人远遁千里，碎蜂与夜一能在瞬息换好邢军衣服就是用的这招。）”

    “恩...”山本沉吟了一会儿，最后跟其他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四枫步法最次都只有长老才能学习，看来这刑君应该就是阴谋叔了。

    “关于四枫院队长突然失踪的这几天，我会对外宣布她去执行秘密任务。”

    “至于浦原队长...”山本说到这里，话音一转，换成了一种较为沉重的语调，让我倍感压力。

    “此期间就先隐姓埋名吧，最好是先离开静灵庭，才能够防止对方其他的后招，对了，别离开尸魂界，不然到时候想用鬼道联系你也找不到人。”语毕，山本直接转身朝队长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恩？”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山本，他这样不就是让我做实了罪名了吗？

    “浦原队长可有不满？”山本听到我的惊疑声，回过头来，火红的双眼直接盯紧了我。

    “没...没有...”

    山本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是我的错觉了...朽木队长，我们走。”

    “是。”

    云淡风轻的回应之后，队长室里只剩下了我和浮竹。

    “若不知道该去哪里的话，就顺便去更木区看看吧，躲藏期间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浮竹对我歉意一笑，挥了挥手臂直接走人了，只给我留下了个潇洒的背影。

    这三个混蛋良心大大的坏了！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去流魂街证明了我又一次失去了食物来源，悲凉的境遇哦。

    浮竹更坏，居然让我去八十区，那个地方可是每时每刻都在砍人，就连睡觉都不得安生，浮竹怎么就这么狠让我去呢？难道是在报复我偷拿了他的小金库？不对呀，我明明留下的是海燕的灵子...

    我在心里悲哀的抱怨了好一阵子，这才平静了下来。

    浮竹会让我去八十区看看，意味着八十区肯定发生了什么，不过他怎么就不跟我全部说出来呢？最讨厌这种这种话说半句留半句的人了。

    对于这一点，我倒是误会了浮竹了，他也只是听说八十区最近失踪的人多了点，想顺便让我去看看罢了。

    真是太可怜了，几天前我还是堂堂十二番队的队长，现在就落到得去流浪的地步。

    明明是知道谁才是凶手，可是我却只能背着这不属于我的黑锅去流浪，心里的惆怅无法言语。

    这讨厌的山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当个苦力条件都如此苛刻，痛苦...。

    “哎~~”叹气，还是叹气，摇了摇头，自己走进了偏殿。

    山本的口气好像是还留有后手，等风波过后他在通知我回来。

    这以后再想吧，现在要走人，还是先跟夜一说一下的好。

    偏殿之中，夜一的羽织还有邢军战服都被她丢在地上，她则四仰八趴的，以大字型躺在床上。

    这家伙真是的，裸睡就裸睡吧，门都不关，要是被邢军进来看见怎么办？

    怀着恨铁不成钢的心情，我一只手抓起夜一的尾巴，死命的甩了一个圈。

    “瞄！！”凄厉的猫叫响起，眼前闪过两道红光，脸上火辣辣的疼。

    靠，被挠了？！

    “你干嘛啦！”夜一敏捷的从我手上跳回床铺，抬起满是雾气，睡眼惺忪的眼睛，质问着我。

    “我这是担心你好不好，邢军又不知道你能变黑猫，要是把你抓住当火锅吃掉咋办？”我理直气壮的质问她。

    好心当成驴肝肺，摸着火辣辣的脸，我泪目。

    太讨厌了，这钢皮连真刀都能抗，怎么就挡不住夜一这一挠呢？

    “笨蛋，人家又是队长又是家主，谁敢进来偷看啦！”在一脸的‘你真笨’的衬托下，用小爪子挠着脑袋的猫夜一给了我无比的压力，可恨，被你这个小不点给鄙视了。

    “喝。”我学着春水那种玩世不恭的语气，食指轻佻的合住了夜一的下巴。

    左瞅瞅，右瞅瞅，瞅得夜一的全身发烫，我则用朽木模式的严肃语气对她说。

    “贼子明明乃黑猫一只，安敢冒充队长也？”夜一无语，沉默良久，两爪子向我狠狠的挠来。

    “靠。你来真的啊？”一阵左支右挡。

    闹腾了一番之后，夜一这才消停了过来。

    大手一抹乱蓬蓬的头发，真是的，成了海燕一样的飞机头了。

    视线下飘，夜一平静的蜷缩在我的大腿上，手轻轻的拂过她黑色的毛发，她舒服得眼睛半眯了起来。

    “我有事情得去流魂街一阵子，这段时间你自己照顾自己，至于严正的问题...算了，你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别为了我为难。”

    “为了你为难？一只流浪的小黑猫哪儿有这个资格呢？尊敬的浦原大人，您还是先考虑一下自己的情况吧。””夜一眯着眼睛享受，一双猫瞳跟语气透露出了一种懒洋洋的气息，感觉上满不在乎，轻描淡写间让我哑口无言。

    “额..算了，就当我没说过。”我的话直接被卡在了喉咙，夜一说的对，我现在都快自身难保了。

    “恩，就这样吧...”夜一的声音越来越低，大腿感觉到她的胸口跳动开始平缓，呼吸逐渐降落，炯炯有神的两只耳朵也低低地垂下，紧紧的贴着小脑袋。

    那一瞬间，我有种也就此睡过去的冲动，遗忘掉这些烦恼。

    可惜了，这是不可能的，蹑手蹑脚的将夜一放到了床上，然后毅然走出了二番队，羽织已经被山本拿走了，暂时由他保管，我现在该偷偷的潜出去流魂街了，还好十二番队离流魂街很近，不然又可能横生事端了。

    第二十五章

    没有大雪爆日，更没有倾盆大雨，太阳下万里无云，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天空，让我感觉到了无比的沉重。

    怎么说呢？你看着这土地几乎全是鲜血和断刀，你心里感觉也不好受吧...

    虽然这样子形容是夸张了点，可是从我踏入更木区直到现在，这被鲜血染红的土地就未曾从我眼前断绝。

    地上还残留着不少断为两半的浅打，咣当一声，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我低下腰，直接拾起了地上的一块铁片，从刚才开始就看过不少了。

    浅打虽然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可是也不是寻常的流魂应该有的。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明目张胆的派发这么多的浅打，看来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而十三个队长居然没有收到消息，耳边因为又响起了贵族们经常挂在嘴边所说的，静灵庭的荣耀。

    感觉实在是...可笑，这腐朽的尸魂界呀...。

    不怪山本迫不及待的清理静灵庭了，怪就怪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大，让山本无法忍受。

    虎须又岂是凡人能随意撩拨的？

    摇了摇头，不禁苦笑出声，心里再次百转千回。

    剑八申请演习的目的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而且他还是从流魂街拉的流魂参与，看样子是不能让还跟他陌生的十一番队知道他的目的。

    目的这东西即使很好理解，不是得到，就是付出，情感，事物，奋斗，全入此列。

    剑八的目的也不外如是，只有两个，寻找想要的东西，或者是留下东西。

    如果说要留下什么，以他跟我的身份还有局势等因素判断，只会留下罪证让我多背几条罪名。

    我已经被四十六室通缉，脏水不嫌少，能多就多。

    可是为了这一点而申请演习，绝对的小题大做，能达到相同目的的，有更多办法，我不认为剑八的脑袋被驴踢了，这个念头被我丢出了大脑。

    那么不是留，就是取了？

    心中百转千回，拼了命想，就是想不起究竟留下了什么让剑八如此大动干戈。

    如果是我和涅茧利的研究成果，那就太过可笑了。

    我们对十二番队内部展现的都只是一些简单的成品，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这肯定不是剑八想要的。

    我的眉毛突然一挑，等一下，戈舟队长晋升零番队的时候，曾经留下了一封密函，上面记载着王健的制作方法。

    王健的制作方法，是每一代的十二番队队长代代相传。

    这一次很不幸的落到了我的身上。

    那剑八的目标，会是这东西吗？

    思前想后，除了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结果再不可思议，它就是事实。

    王健，他要王健做什么？叛乱吗？就凭他区区一个剑八？

    心里莫名的有种讽刺的感觉。

    王族是尸魂界至高无上的代表，高立于云端之上，王族的统领是灵王，灵王座下的武装部队是零番队。

    零番队的每个成员都是十三番的队长晋升上去的，也就是说，每个零番队的成员，都拥有队长级别的战力。

    而王族所在的空间，是与尸魂界现世虚圈三者截然不同的空间。

    王健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打开前往王族空间的通道。

    剑八这家伙，到底想拿王健的制作方法干什么？

    想了很久，大脑还是一头雾水，感觉上思想已经麻痹掉了。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剑八申请对十二番队的演习，是在八十区招的流魂，混进去看看也好。”

    心里打定主意，利索的把染发掏了出来，把头发弄成了黑色的飞机头，最近没时间刮下巴，下巴也生出了点胡渣子。

    眼角的弧线用遗骸的皮肤遮挡了一下，弄点皱纹，很好很好，现在就连夜一都认不出我来了。

    随手将镜子丢在一边，我直接把红姬背在身后，红姬的模样十二番队的人可是认识的，为此我特地始解了红姬。

    不同于以前以红姬为主的双解，这次是以小红为主进行了黑化的双解，斩魄刀上的黑色灵压不受控制的冲出了刀身，向上翻滚了几圈这才钻回刀里，红色的刀身瞬间漆黑如墨。

    红姬也成了一把巨大的黑色斩魄刀。

    斩魄刀是随着灵压的增大而不断的增加体积的。

    每个队长不加压制，斩魄刀都有着一栋大厦般巨大。

    我这次稍稍将红姬的压制变缓了些，红姬从一把短刀直接变成了这把长一米半，宽半米，如同门板一样的黑色斩魄刀。

    做完这一切，我才施施然的朝前方灵压汇聚之地走了过去，我看这次还有谁认得出我。

    小红和红姬因为我始解的问题，也被我从内心世界里弹了出来。

    “你是喜助？”当红姬拿着书籍出现后，她的眼睛注视着我，有点诧异，手一抖，差点把书丢到地上。

    “是，有问题？”眉毛一挑，眼角的皱纹动了动，有点儿滑稽。

    红姬看着我与往常截然不同的外貌，注视了几秒，不禁嘴唇有些抽动，然后撇过了脸。

    “有那么好笑么？想笑就笑吧，我不怪你...”幽幽的语气。

    变装过后的我不能说丑陋，反而还有点小帅，浑身上下吐露出了一股彪悍的气息，特别是下巴的胡渣子，越看越像是某些从事特殊职业的男人，别想歪了，不是鸭子，是山贼。

    怪只怪这形象跟白面书生的文弱样差别太大了吧。

    小红在一旁嘻嘻哈哈了半天，这才微微恢复了过来。

    而红姬只是脸还是偏到一旁不看我，但嘴角不断抽搐。

    看样子共享视觉跟现场看完全是两种东西。

    不多时，红姬才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恢复了寻常那温柔典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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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涅三席的悲伤

﻿“呼，差点儿就死了，你的趣味真可怕，都能杀人于无形了...”小红一脸后怕，少有的拍着胸口。

    “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小红还一脸不解的挠了挠头，我闻言心安定了不少。

    “我这个样子又不算对不起天地，小红豆没意见，有那么恶心吗？”

    我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小红抬起头来正视着我，。

    “扑哧。”一脸正气的还来不及说什么，看着我下巴那些胡渣子颤来颤去，小红一个忍不住，蹲到了地上，又肚子疼了起来。

    “不...不行了，再呆下去..我..我就要死了！！”小红挣扎着说完最后的话，连忙回到了内心世界。

    我将灵子高度凝聚在手中，从灵子团的反光里看着自己的脸。

    “不会呀...明明很帅的...”伴随着我不解的语气，是内心小红的疑问。

    “这就是帅吗？”

    “没错，这就是帅，帅得惨绝人寰！”

    伴随着我的话语的，还有内心世界一震颤动，差点忘了，大小红姬的视野是与我同步的...

    －－－－

    想法是好的，可是现实却是残酷的。

    当跑了半天路，却愕然发现原本涌动的灵压都已经消失不见。

    看样子是决定出发了，剑八给流魂们派发了隐藏灵压的道具，没灵压就找不到人。

    该死，找不到大部队又怎么混进去？

    我知道去十二番队的路，可以在半路追上然后混进去，可还有点儿冒险，不跟着大部队前进还能找到路的流魂，是很可疑的，谁都不信一个流魂会认得静灵庭的路。

    最后无计可施的我还是决定搏一搏，直接顺着去十二番队的路走进了静灵庭，死霸装自然是不能穿的了，来八十区的路上已经买了一件粗布衣。

    我沿着路一直走，走了半天，最后看见了十二番队的大门，在这么走进去就会被发现行踪了。

    怎么搞的，难道已经演习结束了吗？不过看十二番队里平缓的灵子，感觉上并没有过战斗。

    抓抓头发，叹了口气，可能是演习发生了特殊情况，被推迟了吧。

    在我思考的一瞬间，前方突然射来一根白色的标枪，刺过我刚才所在的位置，好家伙，差一点就正中红心了。

    “很灵敏的反应，比刚才来的酒囊饭袋醒目多了。”来人如同糯米妖怪一样的白色肌肤给了我巨大的压力，他说完以上的话，嘴巴大大的咧开，露出了森寒的白牙，还有感兴趣的神情。

    “哟，看来又有东西玩了，刚才那么些人这么简单的就被解决了，真是无趣呀涅三席。”娘娘腔的声音，娘娘腔的脸蛋，娘娘腔的扭捏，除了一个男人的喉结，这么个娘娘腔就站在糯米妖怪的旁边，标枪是这个娘娘腔丢的。

    这不正是让我无比纠结的糯米娘娘组合嘛？心里有种转身离开的冲动。

    “滚！”糯米妖怪在娘娘腔说话的瞬间脸就黑了下来，转过脸，无情的吐出了一个词。

    娘娘腔似乎还颇为享受一般。

    “是是，我脚抽筋，等下滚，等下再滚。”娘娘腔说完转过头来看着我。

    “作为你灵敏身手的奖励，我就特准你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霞大路馨梦，十二番队四席！！”馨梦双手叉腰，很是嚣张的看着我。

    哼，靠我走后门的家伙，有什么值得你嚣张的。

    我不禁一头黑线的腹诽了起来。

    “涅茧利，三席。”涅茧利狠狠的瞪了娘娘腔一样，再看向我时，把脸撇到了一边，好像难以启齿，很丢脸一样。

    喂，难道当我的三席就让你感到如此的丢脸吗？

    我可是看的起你才让你做得，什么态度嘛这是！

    在心里抱怨了老半天，心里风卷云残，可是脸上却还是那副皱着眉头的严肃样。

    看他们的语句里吐露出来的声音，那群流魂并非没有对十二番队进行演习，而是被涅茧利无声无息的全部解决掉了。

    看样子花费的时间还很少，难道是陷阱？

    冷汗不知不觉从脸颊滴落，很有可能，也许流魂们现在都被涅茧利分化出来，各自关进小黑屋进行逐个击破了。

    要知道涅茧利的陷阱可是全自动化的，让人防不胜防！

    最让人恶心的一点，涅茧利会在九曲十八弯的陷阱里封闭敌人的灵压波动，然后截掉光源，让敌人自相残杀，除此之外还有很多陷阱，因为太过恐怖被我勒令停止构建，全部拆除了。

    难道涅茧利违背了我的命令，偷偷的维持着陷阱的运作？

    冷汗哗啦啦的流，我抬头，抱着最后一丝庆幸问涅茧利。

    “刚才来的人呢？”冰冷的语调，恰到好处的掩饰了我的音色。

    “想知道？”馨梦眉毛一挑，一脸蛊惑的看着我。

    “就让我们伟大而又聪明，力量与美貌兼并一身的涅三席告诉你这个答案吧！”

    馨梦说到激动处，单腿跪到了涅茧利的前面，双手大大的张开，就像是在展露什么商品一样。

    我脸上大大的黑线滑落，眼神诧异的看着涅茧利。

    不知道茧利有这样**的爱好呀，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也许是被我的眼神弄得浑身不自在，又或者是涅茧利自己都受不了馨梦了，他只是故作潇洒的迈过馨梦的身旁，然后眼睛看着我。

    “我们开始吧。”涅茧利很礼貌的给我点了点头，涅茧利是很礼貌的，开打前都会先打声招呼，才不像那馨梦，刚才就直接偷袭，一点礼数都没有。

    “上吧涅三席，打得他满地找牙，让他看看你涅三席的潇洒风姿！！”馨梦在涅茧利身后兴奋的挥舞着拳头，我和涅茧利相视无言，他难道就看不出，涅茧利已经做出了无视他的举动了么？都直接走过他的身边了...

    涅真悲剧，还好当初把这娘西皮的丢给了茧利，不然今天痛苦的就是我了，涅，我赞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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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T^T

﻿“请。”云淡风轻的招手，闪烁着柔和白光的短刃出现在了涅茧利手中，手腕翻转间，白光隐没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绿光。

    “张开你的爪子，疋杀地藏！”一把绿色的奇形兵刃伴随着绿光出现，兵刃通体碧绿，刀刃与刀柄总长不过四十公分，中心处有着一个如同婴儿的地藏雕塑，总体看上去显得十分的诡异。

    记忆中涅茧利一向讨厌暴力，他更喜欢的是那种不经意间就让敌人深陷泥沼，不能脱身的计策。

    涅茧利好像不给我仔细思考的时间，疋杀地藏直接刺破空气，直接往我的左腿刺了过来。

    疋杀地藏具有让刺中的肢体失去行动力量的能力，可以说是操控神经的斩魄刀，相比于手臂，一只腿失去掌控对他来说更显得有利。

    涅茧利的疋杀地藏的确诡异，不了解的人直到死去都不明白为何而死。

    疋杀地藏发挥作用不是单纯的刺中躯体，而是刺中躯体的‘神经’，从而让疋杀地藏的毒素发挥作用，神经因为沾满了血液，因此疋杀地藏的刀刃触及血液也等同刺入了神经。

    要想让疋杀地藏发挥作用，必须刺入对方身体，要见血！

    “不好意思，我并没有跟你厮杀的准备，能当我从没来过这儿吗？”我狠狠的一拍红姬的刀柄，以腰部作为支点，红姬门板一样的刀身快速的从背后绕到了身前，‘锵’的一声挡住了涅茧利的直刺。

    涅茧利没有停手，被红姬挡住了我与他之间的视线，他握着疋杀地藏，右脚巧妙地在地上转动了九十度，接着一个矮身冲刺，他出现在我的背后了。

    反射性的一扬红姬，巨大的刀身带着‘呼呼’的风声划过空气，我趁机转身，涅茧利为了躲避红姬的劈砍，身体向空中跳去。

    “恩？”疑问的单音节从我的嘴唇吐出。

    涅茧利的行为让我无法理解，身处空中的他先是屏住了呼吸，然后隐藏了灵压。

    想隐藏身形？我的眼睛牢牢的盯着他，看他还隐什么？

    只是奇妙的一幕展现了出来，一、二、三。

    我从涅茧利的嘴唇读出这三个字。

    短短的三秒时间，涅茧利身体在空中慢慢变淡，最后融入了空气之中。

    不见了，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所在，手反射性的朝前面伸了出去，红姬划过天空，可是斩到的只有一片空气。

    “是乖乖的束手就擒，还是让我‘打到’你束手就擒？”四面八方传来涅茧利的声音，感觉上运用了空气震荡的原理，全是颤音，倍感压力。

    “我能选第三个选择吗？”嘴里稍微弱气的询问了一句，眼睛却是快速的朝着四周转动着，分析最快的逃跑路线。

    来这儿最大的目的就是确认密函的安全，涅茧利毫发无伤的解决了所有流魂。

    这一点出乎我所料，虽然不受我的控制，可局势还好向着有利的一面发展。

    “能，就是被我砍死！”带着点娇气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帮涅茧利回答了我的话。

    右耳感觉到一丝寒意，反射性的一低头，还有微微一痛。

    是谁？我心中一惊，很少有人能不动声色的在我面前隐藏灵压。

    几缕毛发顺着我的脸颊落下，伴随的还有脸上淡淡的血痕。

    霞大路馨梦默默地站在一边，场上的所有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打入对方内部的任务已然实现，但是他呆在这儿越久，却越是心惊胆颤。

    不论是身处三席的涅茧利，还是副队长的日世里，都让他由衷的感到了巨大的压迫感。

    涅茧利就不说了，那种步步为营，轻描淡写将敌人玩弄于股掌的智慧让他心寒。

    而日世里，隐藏在幼女的身体下是多么可怕的力量，他自然也明白，只谈那手不逊色于队长的白打就可见一般。

    他太感兴趣了，第一次有了种剥开一切迷雾的冲动。

    涅茧利，日世里...浦原喜助，他想知道的太多太多。

    眼睛微微的眯了眯，一抹白色的冷光闪烁而过，嘴角再次挂上了刚才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哦，日世里称之为傻笑。

    “日世里副队长，您终于来啦，涅三席刚才说要自己把人全抓了领功，不留一点给您。”馨梦完美的发挥了一个狗腿子的气质，脚下一转，人已经出现在了日世里的旁边，双手轻轻的捧住日世里因为拔刀丢在地面的刀鞘。

    挑破离间？两个当事人都在，说坏话也得选下时机吧...

    “谢了，糯米妖怪的为人我早就知道了。”日世里可不知道客气怎么说，大大咧咧的抓过了刀鞘，可惜斩魄刀还是寒光闪闪的指着我。

    “哼哼，霞大路四席，你实在是太有才了。”我不禁嘴巴一撇，发出冰冷的嘲讽。

    这四席真不愧是从贵族里混出来的，瞬步是什么，是为了力求一击致命而开发的高级步法，这人为了拍马屁都能用上，不得不说一句，我自认不如...

    “一般一般。”他说着双手握拳，对我拱了拱，我这不是夸你好吧...

    我无言。

    “小屁孩，你来这里做什么？”涅茧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看来他和日世里这段时间感情增长还不错，虽然在别人看来还是负数。

    “糯米妖怪你太无耻了，大功自己一个人拿光，居然不叫我？”撇脸，翘首，加上气鼓鼓的双颊，一种名为背叛的光环朝着涅茧利笼罩而去。

    很好很好，两人这会儿都选择性的无视了我，我慢慢的朝着远方踏动着脚步，只想着远一点，远一点，再远一点...

    尸魂界里收入来源只有两个，一种就是番队发的工资，另一种就是立下‘功劳’，可以直接兑换相对的金钱。

    技术开发局毕竟没有建立，涅茧利许多的‘改造’都得自己出资，为此付出的金钱，以他三席每月的资金都是杯水车薪，他只能从其他方面争取，他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金钱来源。

    “我和你的感情可没有那么好，不要用那种奇怪的语气跟我说话。”

    涅茧利反射性，辩解般的吼了出来，伴随着一阵‘恶心’的嘀咕声。

    日世里闻言双手互相压着，骨节爆响，脸上无比‘狰狞’。

    “你以为我看不见你，打不到你？你就无所畏惧了？”

    “难道不是？”涅茧利嗤笑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就感觉身后狂风呼啸，伴随着一拳到肉的沉闷响声，涅茧利从空中现出了身形，不由自主的在地面翻了几个滚，划出了一条长沟，弄得灰头土脸。

    做完以上偷袭的日世里吹了吹自己的拳头，隐隐能看见拳头冒出的热烟。

    “不可能？！声音，灵压，乃至于空气的流动我都计算了，你怎么能找出我？！！”涅茧利惊愕至极的语气。

    “哼哼，直觉！”日世里白了涅茧利一眼，涅茧利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哑口无言，脸色都青了。

    “副队长大人，还有亲爱的涅三席，要是继续叙旧人家可就要离开喽。”馨梦笑嘻嘻的声音传来，涅茧利和日世里都愣住了，同时把脸转到一边，刚好看见我偷偷摸摸的远离着他们两个，现在看上去已经有千多米了。

    “奖金休走！”“馒头留下！”

    涅茧利和日世里一激动，连忙吐露出了心声，对望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炽热的火焰，接着很有默契的两个瞬步朝我追来。

    “我曰！”远远地朝着娘娘腔比了个中指，连忙转头夺命狂奔。

    那娘娘腔还以为是什么打招呼的方式，愣了一下，最后还生硬的给我‘回’了个中指，嘴角还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不，是傻笑！

    PS：马甲是不死的！哦...说这句话难免弱气了不少，全身都是水痘，快挺不住了，都长满头皮了....看着收藏狂跌，只能发一章表明尚未切割，泪目，两千六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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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

﻿日世里拥有极快的速度,对于捕捉灵压这方面却是一踏糊涂。

    涅茧利与之相反，拥有高超的追踪手段，可惜瞬步还有速度都只是一般。

    我只是很简单的就甩掉他们两个，身体随意的几个变向就把他们弄得团团转，还好他们两个总是互相看不顺眼，不然合作起来我也挺麻烦的，狂奔了一阵子，我转头一看这才松了一口气。

    日世里还有涅茧利即将消失在我的面前，在最后的拐角处，我对他们来了个挥手致意，然后身形一闪，直接在转角处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那一瞬间，我看见涅茧利白得吓人的脸突然黑了起来，日世里则眼泪汪汪的向我伸出手来，感觉上是要抓住千米之外的我，嘴唇动了动，以我的视力好像读出四个字，馒头别跑？

    可怜的日世里，十二番队因为我的关系都被下了禁足令，除了执行任务外都不准出去，这对贪吃的日世里来说该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呀？一念至此，我的心里突然生出了小小的愧疚，很快的就被我跑到了九霄云外。

    到时候请她去志波家大吃一顿好了，我是这样子抚平自己的罪孽感的。

    跑着跑着，人已经来到了十三番队，没办法，十二接下去就是十三了。

    我也真正的把戒备放下，中央四十六室的戒令，还没有几个敢去撩拨的。

    说是禁足，就不怕涅茧利和日世里走来十三番队。

    一旦放下戒备，才发现后背一阵冰凉，搞什么嘛。

    我不禁抱怨了一下，连回自己的番队都好像做贼一样，烦都烦死了。

    都怪这尸魂界，狗屁规矩就是多。

    说到底，山本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逼迫贵族使用武力，然后名正言顺的将贵族铲除掉，以武力著称的御庭十三番还真没有惧怕任何一方的力量，这不是自傲，是自信。

    我和技术开发局都只是个诱饵罢了。

    我总感觉山本这就是多此一举，明明知道贵族在各自的势力范围里做着什么肮脏的事，可是山本就是不会越过界限一步。

    难道山本对王族的敬重已经到了一个病态的地步？明明是一挥手就能解决的事情，偏偏畏首畏尾，还得弄什么诱饵搞得这么复杂，连带我也背上黑锅。

    现在好了吧，想钓的鱼没有钓上，还惹了一身骚。

    我这真是惹不起也躲不起。

    现在剑八还对王健虎视眈眈，我心里压抑死了。

    剑八要是真拿到了王健做点什么，我可就真悲剧了，到时候连山老头都帮不了我。

    想到这儿，狠狠的挠了挠头，真逼急了我直接直捣黄龙，把你们一窝踹了！

    心里一发狠，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恩？感觉上，不是不可行的。

    剑八对王健下手肯定是从贵族收到了消息。

    十二番队留有王健副本这件事连其他番队的队长都不知道，只有少数贵族跟山老头知道罢了。

    剑八目的真是王健，我不就可以以此为引，顺藤摸瓜，把幕后之人一并抓捕了事了吗？

    一想到这里，我有种转身潜回十二番队的冲动。

    流魂已经被困在涅茧利的‘陷阱’里面，盗取王健副本很可能是剑八亲自出手，毕竟是这么重要的道具。

    一阵冷风吹过，我提起的腿突然就僵住了。

    那可是剑八啊，现在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打起来很容易被反咬一口的！

    到时候可就有十张嘴巴都说不清了...人家可还有正当理由出现在我的番队的，那可是为了演习。

    而我呢？在十三番里还属于畏罪潜逃的嫌疑人。

    咬了咬牙，反正黑锅已经够多了，也不介意这一两个。

    当务之急先回十二番队，将王健的副本保护好。

    一打定了注意，我就沿着来时的路又走了回去，灵压我隐藏得很好，声音也尽可能的降低了。

    路走到一半，一阵灵子流携带着狂风吹来，同时前方传来一阵刀剑相交的声音，还有一阵狂妄的大笑。

    虽然没看见人，但这个声音...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抓狂。

    简直就像是有人用刀直接在你心中来回穿刺一样，然后被同化感染，有种难以言语的压迫感。

    可是这灵压，不是剑八啊。

    这股灵压给我的感觉，应该不是那种会影隐藏灵压的人，是那种无法很好控制灵压的死神，不是剑八那会是谁？

    我悄悄的接近场上，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让我很惊讶。

    他身上披着十一番队的羽织，还有那形似杀猪汉一样的体型，是剑八？

    那散发着这股灵压的是另一个人了，我转眼望去，一个男人没入了我的眼帘。

    看到这里，我还不死心的四下张望，却找不见涅茧利他们，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跟剑八对立的是一个男人，感觉三十岁左右。

    身形可以算得上是壮实，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可我总有种错觉。

    觉得那是狞笑，他的眼睛有点儿泛白，透露出了一种嗜血的渴望，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心里一抽，自己就像是垫板上的肉一样。

    那股沉重的灵压，感觉就是空气中弥漫着一把沉重的枷锁，将我牢牢束缚，手脚都有些麻木了。

    那是一种空气被灵压塞得满满的感觉，除了山本等少数几个队长卍解给了我这种感觉之外，这种程度就连第九代剑八也做不到。

    这样子的灵压，不比队长们低多少了（卍解时候）。

    特别是那个男人特有的布衣告诉了他的身份，他是个流魂。

    介于此男子给我如同野兽般择人欲噬的感觉，我决定暂且称呼他为猛兽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场上的两人，我不禁一头雾水。

    眼神辗转间看见了剑八手上拿着的木盒，手微微一抖，是王健的制作副本！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挡着我又是什么意思？”剑八眉头聚成了一个川字，看着眼前这个神似豺狼的人性野兽，心里难得的有了点意外。

    猛兽兄咧开嘴巴，露出了森寒的白牙。

    “砍人，被人砍。”五个字，吐露出了猛兽兄内心的渴望。

    猛兽兄一个前冲直接冲过了剑八的身旁，溅射在半空的鲜血下，是剑八带着惊愕的面容。[[[CP|W:649|H:472|A:L|U:http://file2./chapters/20112/19/1752895634337399550851903612473.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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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大纲首部曲

﻿PS：说前文的话，这十几天的水痘够闹心的，头皮里全都是，睡觉碰到枕头都疼痛难忍，这几天睡眠严重不足，剧情发展到现在，好吧好吧，马甲承认已经没心思码神马阴谋了，码得我闹心，是没心思码沉重的剧情了，因此，马甲特别决定以大纲式写法将接下来的这一卷予以秒杀！望各位体谅，因为是大纲式的一章，所以每一句都是很重要的，各位，至少这三章详细看看，就不要浏览式的看了，恩，看完最好能给点票票安慰下马甲吧，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想鄙视自己..。

    以下正文！

    神秘人因不知名原因与剑八互相交手，总之打得很激烈，很惨烈，很壮烈。

    最后的结果是剑八被逼得卍解，斩魄刀化为一把巨刃，然后用瞬步偷袭。

    神秘人触不及防被打中胸口，接着吐着血，最后关头把手中的刀一个上挑，直接把剑八砍成了重伤，接着神秘人就倒地不起了，剑八见状捂着伤口，拿着手里的王健副本就离开了。

    此刻，隐藏在幕后的浦原喜助上前观察了一下神秘人，惊讶的发现对方还没有死。

    交谈了一下，发现这人不错，于是询问他出现的缘由，最后得知男子是跟着流魂来的，不过目的不一样，是为了变强寻求对手来到十二番队，却发现空无一人（实力弱的被无视了），最后想到了剑八这人应该实力不错，直接拔刀交手。

    虽然神秘人长得很可怕，却是个执着的人，浦原喜助希望男子暂且留下来养伤，被拒绝后只能给神秘人一些疗伤的药。

    接着，神秘人很潇洒的挥动着手臂告别，浑身浴血从十二番队走了出去，留下了‘等我伤好了，就跟你厮杀一场以作报答。’的承诺，浦原喜助只能满头大汗的目送神秘人离开，接着就朝着一番队的队长室冲了过去。

    另一方面，涅茧利和日世里压着落入陷阱的流魂们去了一番队领赏，得知是演习发现奖金飞走顿时大怒，有种将流魂生撕的冲动。

    刚好易容的浦原喜助走在一番队的路上，被涅茧利和日世里看见，两人带着报复性的狞笑，直接冲向了浦原喜助，三人在一番队外闹了一通后，被惊动而来的夜一和碎蜂以干扰静灵庭秩序的罪名抓了起来。

    紧接着在即将关入监牢，浦原喜助苦想脱身之计时，碎蜂突然脸色一变，夜一看到了也看了喜助一眼，接着脸色也变得很怪异，然后遣散刑军，直接拉着喜助到了秘密基地，直接让涅茧利跟日世里先回去了，自然，两人都莫名其妙的。

    秘密基地中，碎蜂出马，一阵乱揪把喜助脸上的伪装销毁掉，其熟练程度比之喜助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然后直接弄了个鬼道弄成水，将染成黑色的头发弄回了金色，喜助也成了落汤鸡...

    夜一对碎蜂的熟练表示疑问，感觉上碎蜂好像早就知道了喜助的伪装似的，碎蜂回答曾经在四风院大宅看过喜助这样的伪装（拯救海燕行动的那次）。

    接着碎蜂反问夜一是不是也发现了，夜一直接翘首，骄傲的抽了抽小鼻子，她说了。

    喜助身上这种奇怪的味道，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身份验证问题解决了，浦原喜助也算是认了命，老老实实的把这半天的收获全说了出来，再说到王健被拿的时候，就是一向沉稳的夜一都被吓得从地上跳了起来，直接撞到了喜助的下巴，喜助捂着下巴抱怨，夜一狠狠的瞪着对方，说弄丢了王健副本，活该！

    喜助直言要找山本，这次有了出兵的借口了，山本的问题这回算是解决了吧。

    喜助说出了心中所想，却不料被夜一直接拒绝。

    夜一表示，若是被山本知道王健副本被夺，而你则眼睁睁的看着王健副本被拿走而不阻止，就算他让十三番出动，解决了这件事，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喜助皱眉沉思，夜一继续诉说。

    你不知道王健对于总队长来说意味着什么，在山本心中王族比尸魂界更重要，必要时可以牺牲尸魂界保存王族。

    这次贵族异动最坏的打算也就是尸魂界元气大伤，而你却用了王族的安危来做赌博，对于总队长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错误，是本末倒置的。

    一念至此，喜助顿时无言。

    最后两人商量下，还是决定不通知山本，自己行动。

    某助有苦自己知，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吞。

    但要找回王健副本就得面对前后两代剑八，两人行动的危险性很高，思前想后，两人决定向浮竹跟拳西寻求帮助。

    浮竹本性善良，容易说话，口风严。

    拳西注重承诺，重义气，力量也强，值得相信。

    然后两人分散而出，各自行动，耗了点功夫总算是把人给骗了出来。

    这时碎蜂听到两个剑八是敌人，固执的想要跟去，夜一劝了半天无效，最后一脸的‘为什么要逼我呢？’，然后好像很无奈的把碎蜂一个手刀打晕，然后放在了队长室内。

    浮竹几人冷着汗看着夜一忙完，这才乘着夜色，朝着流魂街外走了出去。

    王健毕竟不是一般的东西，解读起来也麻烦，到手后只能交给背后的势力进行破解研究，也许追踪王健会有一些收获也说不定。

    事实也正是如此，装王健副本的那个盒子有着特殊而又隐秘的灵子波，他们四人追着灵子，一行四人来到了八十一区，号称流魂街最混乱之地。

    在这里，他们找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洞穴。

    然后四人分散着潜入，经过一段事件的渗透和潜伏，夜一发现发现这儿有着大量失踪的游魂与死神，都被关押了起来，每过一段时间就有人来‘提’人出去，肯定的一点，被点名的人再也没有回来。

    浮竹和拳西则是打进了敌人的内部（伪装成手下），而夜一则假装成被关押的游魂们，他们的目的都是想了解这里核心的一切。

    至于浦原喜助，早在进入这里的时候很不幸的落入了陷阱，几经辛苦总算了走了出来，却看见美亚子（海燕的准老婆）好像早有预料，就在出口等着他，手上拿着海燕染血的死霸装，在美亚子的威胁下，喜助被迫交出了红姬，并被带入了由杀生石形成的密室之中，被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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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大纲二部曲

﻿另一方面，浮竹和六车拳西他们经过了一系列啼笑皆非的误会后，被叫去监牢‘提’人，恰好遇见夜一，三人商量了一下，将错就错，直接‘压’着夜一前往这个地下室最核心的中央，在那儿游魂被用来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实验，相信‘王族副本’也在其中。

    就在浮竹一行浩浩荡荡前往地下核心的时候，美亚子也在另一边对喜助劝说了起来，希望他能放弃对他不待见的尸魂界，加入她们的阵营。

    在一阵唇枪舌剑之中，浦原喜助终于明白幕后黑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四枫院严正也好，其他贵族也罢，都被人耍得团团转，被卷入了另一场野心的纷争之内。

    这野心的来源就是霞大路家。

    霞大路家族本身就身为尸魂界的兵器制造家族，云井身为家臣自然接触到了一些禁忌的资料，他以此为基础，秘密进行禁忌武器的试验与制造，这种武器就是貘爻刀。

    这种不同于斩魄刀的兵器，能吸收持有者的灵压，再通过藏于刀里的“核”来增强自身力量的刀，无法始解也无法卍解，但是貘爻刀进化到了最终点却能封印一切死神的力量，不只是斩魄刀，连鬼道，瞬步也在此列。

    人都有野心，云井也不例外，只要他制作出了这样的貘爻刀，他相信整个尸魂界都只能在他的脚下颤抖，即使是王族他也不怕。

    这些失踪的死神和游魂都是被云井秘密抓捕，用来制作貘爻刀的‘核’。

    技术开发局的建立让云井坐立不安，一个全新组织的建立将会由王族使者给予正名，王族使者也有另一个名字，是王族特务，零番队。

    云井貘爻刀在手，自然不怕任何死神的力量，可是最终貘爻刀的制作还没完成，而王族特务的力量让他心惊，要是对方被尸魂界不断失踪的死神和游魂引起了兴趣，从而进行调查可就麻烦了。

    虽然没什么可能会查到自己头上，但是云井还是采取了与其他贵族的联合，躲在了大部队之下，慢慢的进行着不为人知的实验。

    在这期间，他笼络了前代剑八，还把现在剑八也拉到了己方阵营。

    能让前后两代剑八甘心俯首的原因就是貘爻刀，前代剑八输给了喜助心有不甘，得到貘爻刀就是得到复仇的力量。

    现代剑八则是纯粹的利欲熏心，云井知道其人不可信，可惜貘爻刀力量逆天，对使用者的要求也极高。

    虽然没有限制谁能使用，可是能扛过副作用保持理智的至少也得队长级。

    而云井的目的则是在貘爻刀制成之后，向尸魂界发动奇袭，用貘爻刀的奇特力量禁锢各位队长的死神之力，然后全部杀死，并让人傀儡替换身份。

    代表武力极致的十三番瓦解之后，代表文权巅峰的四十六室也不再是威胁。

    紧接着，云井将会将手伸向云间的王族，意图取而代之。

    这就是云井的全部目的，喜助听完后只觉得无比讽刺，云井真是太过异想天开，王族哪里有那么弱小，貘爻刀？两代剑八？他也太小看了十三番，太小看了山本了。

    一阵沉默之后，喜助拒绝了美亚子。

    美亚子好似早有预料一样，平淡的说出了她的另一个打算。

    既然无法成为同伴，那就只能是敌人，这间密室全是灵压抽取设备，呆的越久，灵压将会被抽得越多，一个队长的灵压足以帮他们制作出一把‘最终’的貘爻刀（貘爻刀的力量有很多种，最终的顶点是抹除死神的力量。）

    喜助沉默，心里有着一把火，想起了美亚子跟海燕一起时的笑颜，海燕就被人傻傻的骗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喜助询问她，不怕海燕对她绝望吗？

    美亚子面色平静的走出了密室，只是关上门口的时候说了句。

    我会寻求他的原谅，一天不行就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一生！

    浦原喜助心境被拨动，与此同时房间内的地板和墙壁突然现出了许多符文，是鬼道阵，而天花板处，则是被缴获的红姬。

    喜助能感觉到身体的灵压在急速减少，身体无力，通过鬼道阵吸收流到了天花板之上的红姬处，呼唤内心的红姬，却没有任何回应。

    难道就这样栽了？

    与此同时，浮竹三人也来到了地下室的研究所内，里面三三两两的聚集了一些死神，好像都在研究着什么，一个死神上来接应，要把夜一拖走。

    三人也看到了在玻璃罩之内的王健副本，许多人都在那儿解读着，浮竹几人也不在伪装，直接把玻璃罩砍破，夺走了王健副本，研究人员四下逃离。

    就在浮竹几人得手准备离开的时候，地下室被封锁了起来，四面八方都降下杀生石，阻挡着三人离开的脚步。

    与此同时，前后两代剑八出现，一阵阴谋与正义的碰撞之后，无法让对方了解自己的想法，双方不约而同打了起来。

    毕竟是三打二，两个剑八第一时间使用了卍解，逼得夜一三人也使用了卍解，场内的灵子风暴直接把一切设施绞成粉碎，一阵惨烈的厮杀之后，几人都将力量挥霍得几乎一空，都只剩下不到一两成，就在这个时候，云井出现了，就是现在。

    他说着直接把手按下了墙壁的一个按钮，顿时场内出现了巨大的鬼道阵，把空气中游离的灵压全部吸收。

    看着剑八与云井几人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浮竹几人也知道被利用了。

    这是云井告诉浮竹几人一切都是阴谋，吸收了他们的灵压之后，两把貘爻刀已经完全铸造完成，前后两代剑八各自拿起了一把貘爻刀，顿时灵压四射。

    这时九代剑八突然回头，一下子将云井砍成了两半，他直言，只要得到了力量，就不需要云井了，十代剑八深以为然。

    第九代剑八得到貘爻刀直接从内心生出了不可抑制的冲动，他要找浦原喜助厮杀一场，一雪前耻，用斩魄刀在洞顶破开了一个大洞冲冲了出去，闯入静灵庭大闹了起来，想要找出浦原喜助（他自从失去了队长的位置后就没留在静灵庭，还不知道喜助已经走了）。

    而地下的第十代剑八则是为了尝试一下新得到的力量，直接使用了貘爻刀，顿时夜一几人所剩不多的灵压直接消失不见。

    剑八随意一击划向了拳西，拳西习惯性的举起断地风想要阻挡，却发现居然提不起一丝灵压，直接飞了出去，吐出一口血倒地不起。

    浮竹直接将双手搭在了双鱼理之上，两把刀都开始散发出淡淡白光，场上也开始慢慢的刮出灵子风暴。

    剑八狂笑着发出一切力量在貘爻刀面前都是无用的狂妄宣言，完全解开了貘爻刀的力量，瞬间貘爻刀的领域笼罩了整个地下，霎时灵子风暴停止，浮竹力量再次归零。

    剑八接着又是一刀让夜一失去战斗力，而浮竹则是沉静的站在原地，任何一种力量都有其极限所在，他相信貘爻刀也是如此，五倍的灵压不行就十倍，十倍的灵压不行就一百倍！

    他是双刃的斩魄刀，刚才他被吸走的只是为数不多的力量，他每次战斗都不解放所有的力量，因此成为了唯一的战力。

    双刃的始解灵压翻二十五倍，卍解双刀合一，再翻十倍，是二百五十倍！这种程度的灵压，他相信绝对可以冲破束缚。

    随料刚刚想提起灵压，浮竹脸色突然巨变，咳出了一口鲜血，灵压再次快速消散。

    剧烈起伏的灵压直接引发了他的伤病。

    剑八一脸失望的对浮竹讽刺了一方，好像是对他们没有了兴趣，直接对地面使用了‘天冻刑’（他的斩魄刀）的力量，霎时铺天盖地的冰向倒地不起的三人蔓延而去，十代剑八看也不看的就转身离开了。

    PS：这一卷还剩下一章就算完了，恩，给点票哈，崭新的开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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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本卷完

﻿在三人即将被冰块覆盖的最后关头，喜助终于赶到，直接对着地面使用了鸣叫红姬的力量，直接在地面砍出一条深沟，总算是阻挡了冰冻的力量。

    喜助能出现在这里的总算是运气不错，因祸得福，原本的鬼道阵是把喜助的灵压转给红姬，再将红姬的灵压悉数经由鬼道阵转给两把貘爻刀。

    谁料到这次貘爻刀那边突然吞了五个队长的灵压，吃得太多，消化不良，无奈把灵压散逸，散逸的灵压顺着鬼道阵冲入了房间。

    因祸得福，灵压被红姬瓜分了不少，直接把红姬塞得满满的，剩下的部分堪堪把喜助的状态恢复巅峰。

    救下了浮竹几个，也拿到了王健副本，可是几人的心情都不怎么好，毕竟出现了两把能让死神失去力量的貘爻刀，而且持有者都是队长。

    几人分头行事，浮竹去通知山本出马，除了朽木几个老资格的队长还没通知到，其他队长只是对于浮竹所言的完全‘束缚’采取了半信半疑的态度。

    拒绝了商讨一番的建议，几个队长各行其事，分散着朝十二番队前进。

    结果被几名队长全都有去无回，除了早有准备的浮竹，拳西还有夜一跟山本，其他队长全都被九代剑八砍成重伤，并威胁道如果喜助不出来，就把人全部杀掉。

    朽木还有卯之花，春水则是联络不到，去了现世。

    山本虽然灵压太强，连貘爻刀也无法完全禁锢，但也只能勉强运用瞬步，根本无法使用其他力量。

    也亏他自大，如果始解后再来，那种暴躁的灵压即使被禁锢，剩下的一部分加上千年的经验，也足以让他杀死九代剑八。

    于是乎，除了山本用瞬步周旋外，夜一和浮竹他们只能跟重伤的平子一样，呆在旁边凑热闹。

    山本担心平子他们，便慢慢的把九代剑八引到了十一番队，企图把危险引走。

    就在山本与剑八周旋的时候，隐蔽了很久的喜助突然从半空出现，用瞬步偷袭，卍解的力量混合着全身的灵压瞬间喷涌而出，直接一把将九代剑八砍成了两半，剑八也在死前的最后，自爆了貘爻刀，顿时涌出无数灵压将喜助包围，灵压散尽，喜助躺在地上全身酸痛，但所有人都算是松了一口气。

    夜一偷偷的给喜助打了个V，顺便眨下右眼，表示赞扬。

    到死九代剑八也不能明白，为什么喜助好像没有受到貘爻刀的影响，要怪只能怪红姬的卍解无双阳炎，从根本来说已经跟死神的灵压没什么干系了。

    自然，这一点山本几人也不知道。

    而贪婪的十代剑八则是提着貘爻刀，直接闯入贵族所在的地方，大肆杀戮，夺走大量财物。

    最后十代剑八杀戮了一番，也朝灵压涌动的十一番队冲了过去，他要得到另一柄貘爻刀，相信吞掉对方的‘核’之后，貘爻刀会变得更强。

    于是乎，当山本准备带着一众残兵败将去四番队的时候，十代剑八出现，危机又来了。

    所有人的力量因为貘爻刀再次陷于零点，喜助早已经因为自爆眩晕了过去。

    山本纠缠了一阵，被十代剑八利用在场的队长们为诱饵，偷袭成了重伤，在生死关头一个男人神兵天降，是海燕。

    他手里拿着卍解过后的捩花（从哪儿拿回来的我就不多说了，这样又得废掉一章。），水系最强的斩魄刀那庞大的灵压压制得剑八节节败退，空中翻转的水花让人眼花缭乱。

    总之海燕打了很精彩的一战，很潇洒，也很直接。

    可惜就在海燕即将战胜的时候，他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脸色有点发青，胸口也被剑八抓准时机砍过，炸开了一道巨大的血痕。

    海燕的脸色十分复杂，他会这样完全是美亚子对他下了毒，这种毒平常没什么，可要是灵压的运用太过庞大就会慢慢腐蚀掉灵压。

    这主要是美亚子害怕他出来帮助喜助等人，害怕他被貘爻刀的力量影响，然后被杀做出的举动。

    美亚子曾经跟他说过这件事，可惜他不信，他不信美亚子会对他下毒。

    就在海燕准备让剑八一刀砍成两半的时候，美亚子不知道从哪儿冲了出来，直接把海燕扑到，替海燕中了剑八这一刀，炽热的鲜血直接涌出，沾满了海燕全身。

    美亚子的双手死死的扣住了海燕的双肩，脸色惨白。

    海燕看到这里，他不知道能对美亚子说什么，他平和的外表之下，是灼烧着怒火的心，他知道，他还是被抛弃了，她背叛了他。

    可是她肯和他一起死，她是真心的，美亚子最后的行为，让海燕有了很大的触动。

    他该怎么做？

    毒药发作越发猛烈，海燕还是倒下了，他手中握着美亚子的发绳，直到晕倒也没有松手，美亚子也因为大量的失血，也倒在了海燕怀里。

    就这样吧，就这样一起死去吧，这样就不用为难了...

    两人心中所想的意念，在最后出乎意料的一致。

    得到最后胜利的十代剑八突然有了雅兴，对着在场各位伤员发表者大论，他的过去还有理想，然后见证了人性的黑暗，人只能相信自己等等。

    这个时候喜助也醒了过来，思考着对策，难道要虚化吗？这样虽然能救了山本一行，可他在尸魂界也呆不下去了，不到最后一刻，他不想用。

    就在剑八准备做最后的了断之时，一个男人走入了他的眼前，朝着喜助走了过来，喜助眼前一亮，剑八不禁皱眉。

    此人正是形似野兽的猛兽哥（猛兽兄忘记出去的路，又是大路痴，转了十三番一圈来到十一番队，看见喜助难免过来问路）。

    让路。猛兽哥森寒的语调在剑八身旁响起。

    也许是对于貘爻刀太过自信，剑八居然没有做出任何闪躲防御的动作，反而是不屑的回头。

    不让又怎么样？剑八问。

    杀。一柄满是锯齿的刀直接划过了剑八的脖子，速度之快让人无法反应，随着猛兽哥的挥刀，一股澎湃至极的灵压直接轰的涌了出来，有种把人吹飞的错觉。

    这可是在貘爻刀的禁锢之下啊，这一刀的力量，居然有了喜助腰斩九代剑八的那一刀三分之一的灵压。

    要知道喜助可是没有受到禁锢的，如此巨大的灵压，这种外貌，这种斩魄刀，喜助心中好像明白了什么。

    因为自大的关系，十代剑八没有发挥出因有的力量就被砍死了，云井引发的危机就此戏剧性结局。

    而那些有所****的贵族也因为十代剑八的贪财被砍死得七七八八，总之就这样，这一场让人憋屈的阴谋总算是过了。

    在这一天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山本已经帮喜助摆脱了嫌疑，现在回到了十二番队当回了高高在上的队长。

    技术开发局也按照记忆中的那般，建立了起来。

    而十一番队空缺的队长职务，被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推荐的人所拿下。

    这个人正是当初一刀秒杀十代剑八的猛兽兄，让喜助做出推荐他做队长的冲动，只因为一句话。

    “你叫什么？”

    “你问我叫什么？”苦恼的摸样，猛兽兄烦躁的打了下脑袋。

    “我好像没有名字，恩..我来自更木区，你叫我更木好了！”

    至此，喜助决定推荐他做第十一番队的队长，就任第十一代剑八，因为他在全十一番队成员跟大多数队长面前秒杀了十代剑八，因此豁免队长考试，登上剑八之名。

    到了这里，猛兽兄全名更木剑八。

    跟浦原喜助的预料有些差别，历史有了些变化，至少那一枚叫八千流的小萝莉就还没有在剑八身旁出现。

    以上，本卷完！

    PS：各位看到这一卷的简介（含泪问天，弄人断缘。往事飘零，来去似云烟。纵使泪流满面，也奈何天，拔刀相向，又奈何天。）本来以为是蓝染终于变坏了，跟喜助干架了吧？没想到说的是海燕和美亚子吧...

    呵呵，本来想写点海燕的感情纠葛的，不过已经大纲化了，各位就见谅下吧，总之沉闷的章节总算是过了...今晚十二点半还有更新，冲下榜，这么多天没更了，明天点击和推荐至少得冲到前二十呀！这已经是底线了，马甲十二点泪目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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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天生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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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的开始

﻿有句古话说的好呀，沧海桑田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人都说爱很难得，恨却很容易，这一点我十分感同身受。

    这碎蜂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自从我回来后就对我很不待见，好像很生气一样，这让我莫名奇妙的，当初打昏她的明明是夜一啊。

    我由此推断出了夜一肯定颠倒黑白的把我推了出去...

    时间过得很快，那一战至今已经有了两个月，值得在意的事情也就大猫小猫两三只。

    首先呢，就是驻守在现世的死神全部都回归了，朽木几人就不说了，可是有两个人我比较在意，一个叫斑目一角，另一个则是绫濑川弓亲。

    说起他们两我就一肚子苦水，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跟当上队长的更木产生了激情碰撞，几乎就是彗星撞地球了。

    他们每天早上哪次不是拔刀砍来砍去，还总是捞过界，砍到了十二番队门口来乱飚灵压，真是气煞我也，不知道家里还有头蹭饭吃的大胃

    黑猫，哪儿还有钱挥霍修护，钱哪？！

    每当念及此处，我都眼泪汪汪的看着被毁得一塌糊涂的十二番队，对剑八发出最诚恳的诅咒。

    这暂且不提，另一件事是关于海燕的，美亚子失血过多，最后还是被赶回来的卯之花队长救了一命，但还是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而海燕在这个时候直接乘虚而入...额，是深情爱护，最后两人决定成婚了。

    我什么也给不了海燕，也只能真诚的给海燕送上祝福，至少他爱美亚子，美亚子也真的爱他。

    让人伤心的事情就这么两件（马甲不明白，为什么美亚子嫁人了，喜助觉得是伤心的事情呢？），还好还有件让人开心的事。

    技术开发局终于是构建完毕了，我不出意料，被任命为第一任开发局局长，涅茧利没有意外的也成为了副局长。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很开心，从他不受控制的露出森寒白牙就知道了。

    虽然在队员们的眼里他还是那副惨白的死鱼脸，没办法...涅茧利的外貌就算你说算帅，也只能帅的‘惨不忍睹’。

    日世里对于涅茧利的升职感到非常的不满，技术开发局没有建立的时候，日世里经常用副队长的职位压迫涅茧利，如今涅茧利身为副局长，在研究室（队长室）里经常以此指挥日世里，谁叫日世里只是个小小的研究长，还是死皮赖脸缠着我弄来的...

    日世里看着涅茧利意气风发的样子，暗地里恨得牙痒痒，可是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至于我们亲爱的霞大路四席也因家族的****被迫请了个长假，这也是涅茧利心情好的原因。

    现在总算是当上了技术开发局的首任局长，我在尸魂界的风头也算是一时无两了，前两天居然还有些人来提亲？

    我靠了，真当你家喜助大爷是颗菜呀？有了营养就想摘回家吃掉！

    对于这一点春水显然吃不消，有次见面，他居然语气有点发酸的说，这些人肯定是被我这‘貌似’纯良的外表欺骗了，不能明白我这险恶的内心！

    我直接哼哼了一下，无视了他，这就是红果果的嫉妒。

    尸魂界里能表示喜悦之情的也就只有庆祝会了，当上了局长，免不了被人拖去酒家请客。

    我现在就走在了路上，嘴里哼着歌，番队里人来人往，每个看见我的，都恭恭敬敬的给我鞠了一躬。

    我再怎么说也做不到荣辱不惊的地步，心里还是有点儿飘飘然的，真的有种仰天狂笑的冲动，不过想了想我还是决定算了，形象，保持形象！

    虽然我竭力的想要控制自己，可惜嘴巴还是情不自禁的大大裂了开来，大张的嘴巴几乎都要到脸部的三分之一了。

    很快的我就来到了流魂街的酒家，说是宴会，实际上也就我们三贱客还有蓝染这最初的四大金刚罢了。

    这种事情还是自己人庆祝过得愉快，放得开嘛！

    要是浮竹或是朽木几人来了，我都别扭死了，还谈什么庆祝。

    宴会的代价就是我被人灌酒整整八坛！

    真是人不可貌相，蓝染这家伙酒量差得不得了，不会喝酒就别喝嘛，一小杯下肚，居然跑到了门外大吐特吐，吐完后回来就像只濑尿虾一样，软绵绵的‘挂’在了桌子上，就像件衣服一样，从酒宴开始到现在，都快到第二天早上了，他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

    海燕从刚才就一直以鄙视的目光看着蓝染，蓝染在番队里的人员可好了，海燕常常跟人借钱，两人经常被别人拿起来对比，海燕他憋屈呀，如此良机，怎能不报复一番？

    “堂堂五番队的副队长难道酒量就这么差？传出去可就丢脸咯！”海燕伸出手拍了拍蓝染的脑袋，嘎嘎的调笑着蓝染，醉酒的蓝染最受不得刺激了，刚才还一副快死掉的样子，转眼就生龙活虎了。

    他狠狠的一拍桌子，然后眼神发狠的抓起了面前的酒壶，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你...你这只死鸟就看...看好了...我的酒量到...到底有多大！”蓝染说着，眼睛一闭，脸一甩，就跟死刑犯一样。

    接着，他以一种大无畏的精神狠狠的灌了一口酒。

    夜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把椅子偷偷挪到了我的旁边，紧紧的贴到了我身旁，我都能闻到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打个赌怎么样？”

    “哦？怎么赌。”我被夜一勾起了兴趣。

    “我赌你明天穿不上羽织！”夜一的语气里带着一股调皮的气味，恰好蓝染此刻把第一口酒引入喉咙。

    “呕~~~”一阵惊天动地的呕吐声，联想到夜一刚才的话，我终于明白夜一想要做什么，她这该死的恶趣味啊！

    我心里愤愤的骂了声，手连忙捉过在旁边没反应过来的海燕挡在身前，顿时一阵天昏地暗，那真叫个凄凄惨惨戚戚，看着自己全身上下花花白白的样子，海燕欲哭无泪。

    “你们两个...混蛋！！”海燕发飙了，灵子不受控制的飚了出来，刮得整个酒家就像是十二级台风一样，噼里啪啦的摔了一地的碗筷。

    “我的天，这次玩大了！”我和夜一对望了一眼，紧接着不约而同的冲出了酒家门口。

    “海燕，蓝染君就交给你带回去了，我想起刑军还有事处理，先走一步。”这朝气蓬勃的声音自然是我们的夜一大小姐。

    “海燕呐，明天再见。”我对海燕投去了一个可怜的眼神，接着转过头，跟夜一对望一眼，都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叫你海燕没事乱飚灵压，好了吧，砸了那么多东西，嘎嘎。

    打发时间是件技术活，蓝染与海燕两兄弟为此做出了不朽的贡献，祝好人一生平安。

    我双手划十，给蓝染和海燕祷告。

    PS：用还算轻松的章节作为开篇，要冲榜了，可怜下马甲，给点票吧~~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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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海燕要结婚

﻿尸魂界里最不要钱的就是时间了，可是让人总觉得不够用的也正是时间。

    昨天跟夜一从酒家里换忙逃了出来，就各归其所回家睡大觉了，毕竟喝了一夜的酒，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的升了起来，刺眼的阳光让我有种躲近被子一辈子都不出来的冲动。

    可惜这股子冲动在几分钟后就化为了乌有。

    空鹤来了，来得无声无息，当她将我的被子掀开之后，我看着她憋得铁青的脸，不禁怀着忐忑的心。

    “有什么事吗？”我问她。

    可是她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我始料不及。

    她直接跪坐在我的面前，双手撑地，脸上犹豫了很久，好像很难以启齿的样子。

    我看得一愣一愣的，最后空鹤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艰难的开口了。

    “喜助君...我家里要成婚了...”声音干巴巴的，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还在愣着神，嘴里的话不经过大脑直接就说了出来。

    “哦，你要嫁人了。”

    这话把我自己吓了一跳。

    “什么，你要嫁人了？谁这么不幸？！”我不可置信的嚷嚷了出来，很快的我意识到了这句话的不妥之处，可是早已覆水难收。

    扭捏的空鹤顿时僵了起来，沉重的气氛瞬间弥漫出来。

    “是我哥要娶啦，笨蛋...”空鹤的嘴角狠狠一抽，骂了我一句后，出乎意料的没有发脾气，我都以为脾气暴躁的她要发火了。

    “那恭喜恭喜！”我回过神来，连忙满脸笑意的恭喜她，转移着话题。

    “我哥本来想把婚礼弄得简单点，也不想请什么人，我知道主要是我家太小了...可是我觉得这对美亚子姐姐太不公平了，一辈子就一次。”她正视着我，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是斗志还是什么，我分不清。

    终于入转正题了，我连忙警惕了起来。

    “所以？”

    “所以我想向你借一下十二番队，这里地方大，一定很合适开展婚宴！”

    啊！不是吧？在我十二番队举行婚礼？！

    我可没什么后台，又把十二番队的队务全丢给了山老头，山老头对我很不待见。

    这时候要是做点什么出格的事，这还不得被山本老头拿板砖拍死！

    我的脸上有点儿为难了。

    “你可是我哥的朋友啊，难道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她泪眼朦胧的看着我，让我把话再次堵进了嘴里。

    “我考虑一下吧...”眼睛开始发红。

    “我跟总队长商量下?”泪珠开始涌动。

    “好吧...我输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满身的无力感。

    “万分感谢！”神采飞扬的空鹤给我鞠了一躬，我看着她的眼睛，很大很有神，可是...眼泪呢？

    被耍了...我有点郁闷的想。

    “可是空鹤，要整个十二番队也未免大材小用了，不如...”我用打着商量的语气试图劝解一下空鹤，可是就在我抬头跟空鹤眼神交错的一瞬间，一种奇异的，让人不禁想要远离的冲动像闪电一般击中了我。

    那是血一样凌厉的眼神，我的身体违背了我的心，它退让了...

    我打了一个寒颤，然后一把扯过羽织，匆匆的离开了队长室，在空鹤呆呆的注视下，留下一地烟尘。

    “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吧，随你喜欢，我没意见。”

    “万分感谢！”在甜美的嗓音的告别之下，我离开了队长室。

    我拍了拍闷闷的脑袋，刚想出去找海燕问一下他的想法，哪料到身后一只手牢牢的将我抓住，肌肤的触碰处是一片冰凉，让我打了个颤。

    “跑...跑那么快干什么，你...你要是走了，我一个人怎..怎么布置。”空鹤一手抓着我，一边弯着腰喘着粗气。

    “大小姐，我没有结婚的经验，怎么帮你布置啊？”我哭笑不得的看着空鹤那只手，羽织都快从身上扯下来了。

    空鹤喘了会气，这才恢复了过来。

    “我不管，我也没有经验，多来几次就有了啊，就当是锻练好了。”空鹤满脸的‘不管’，死死的扯着我就是不让我出去，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队员，我很识相的软了..。

    多做几次？你想结几次婚啊？

    “好吧...我做，我做...”我一副死了爹妈的样子，在队员们隐秘的指指点点下，丧气的跟在了空鹤的身边。

    这次又得多出些假公济私的传言了，少不了被山本拖去几顿好训！

    这算是什么事嘛？难道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报应？可是捣蛋的明明也有夜一的一份呀？为什么总找我？

    最后无奈的我也只能相信，这就是有能力的男人的烦恼，我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有心想要逃跑，可是脑海里还徘徊着刚才空鹤仿佛要杀人一样的眼神。

    我的身体再一次违背了我的心~~。

    算了算了，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特别是小女人...。

    “你有没有什么计划之类的。”我已经完全认命了，很正式的问她。

    “啊，结婚不是摆几张桌子请人吃饭就好了吗？还有什么计划吗？”看着空鹤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我已经无力反驳了。

    小空鹤迷糊的样子，我知道，我悲催的从助手变成了始作俑者，换句话说，从次犯成了主犯，一想到山本发脾气的样子，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还是我一个人来弄吧，你帮我去五番队把蓝染找过来，顺便把海燕从流魂街拖来就行了。”我的语气已经提不起一丝精神了。

    “该死的海燕，自己的婚礼还得靠别人弄，自己还优哉游哉！”带着点怒意的咆哮了下，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

    “哦对了，夜一就不用找了，她来了只会越帮越忙。”我揉了揉脑袋，苦恼的补充了一句。

    蓝染在关键的时候还是很靠得住的，多一个人多一个脑子，毕竟结婚谁都没有经验，根本就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

    至于海燕...纯粹是看不惯他在一旁懒散，把他叫过来做苦力的。

    等了半天，却发现空鹤还是在原地不动，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想亲手帮我哥弄啦，你要知道一辈子就一次...”

    “但这是海燕的，不是你的...”空鹤泪眼朦胧的可怜状。

    我横眉冷对千夫指。

    “我不管啦。”空鹤见状直接赖皮的拖住我胳膊一阵狂甩。

    要知道这里还在队长室外面，很多队员们在溜达。

    我可是队长，应当尽量避免留言的产生。

    我如此的劝解自己，紧紧的握成拳头的手掌，最后还是无奈的松开了。

    “好吧好吧，我去，我去行了吧。”

    怀着愤怒且无奈的复杂心情，我孤单单的转身，朝着五番队走了过去。

    “谢谢你喜助君，你就是最棒的！”

    听着耳边的赞美，我发现，我心中的愤怒居然微微的散了散。

    居然还有种...淡淡的喜悦？

    呜～我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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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呀，下一章是海燕的婚礼，新人物出场，知道是谁不？嘿，给点票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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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海燕决定结婚了？”蓝染因为震惊的关系，甚至连手中的书掉到了地上都不知道。

    我抓了抓头发，然后点了点头。

    “是哪里人？家庭背景怎么样？”蓝染想得比我多，稀里哗啦的问了一大堆。

    这让我怎么说好，我又不是当事人。

    “我只知道对方叫美亚子，是个女人。”我抿了口茶，懒洋洋的说道。

    “不是女人难道是男人？”蓝染不禁白了我一眼。

    他好像被这件事提起了兴趣一样，也喝了一口热茶。“到底是什么人把海燕给送进了坟墓呢？”声音里好像还有点小小的...期待？

    “诶～惣右介，难道你想挖海燕墙角？那可会被捩花砍死再鞭尸的！”我故作严肃的告诫他。

    “扑！”一口热茶从蓝染嘴里喷了出去，朝着我铺天盖地的袭来，顿时全身都湿淋淋的，我有点儿欲哭无泪。

    这讨厌的蓝染，承受能力这么差，不就是开个玩笑么？

    “咳咳咳。”蓝染死命的用手捶着胸口，好像被呛到了，良久才恢复了过来。

    “浦原君！便当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他说完还满脸通红的看着我，哟，还叫起了浦原君，看来是生气了。

    “反正你就是想挖墙角也来不及了，人家都要嫁了。”我随意的摆摆手，让蓝染别在意这点小事。

    “浦原君请注意你的态度...”蓝染无力了。

    总之，就这样，蓝染被我暂时挖到了十二番队过来做事，我们朝着流魂街外走了出去，想要去找海燕，可是这静灵庭显然也不平静。

    “别跑，站住！”

    “.....”

    “....”

    就在我跟蓝染谈天说地的时候，前面传来了一阵噪音，紧接着，一个死神还有几个刑军在前面的街道上演着追逐战，其他的死神见状都很识相的让到了一边。

    被追逐的死神看见了我和蓝染，眼睛一亮，朝着我们跑了过来？

    “惣右介你认识他吗？”我一脸诧异的问着蓝染，他摇了摇头，也有点儿纳闷。

    “等下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那名死神冲到了我们的前面，身高至少有两米开外，在这尸魂界也算是罕见了。

    “别让他跑了，快住他！”刑军里传来了声音，听上去好像挺熟悉的，可惜我来不及细想，那名彪悍的死神直接把刀横在了我的脖子之上，然后一脸凶狠的转身看着刑军和蓝染。

    “都别动！不然我就杀掉他！！”声音里有种惶恐到极致的不安，应该被刑军追了有一阵子了。

    “哦，我不动，你继续，你继续。”蓝染推自己的眼镜，自觉的退后了几步，做到了一块突起的岩石上面，摆明了是要看好戏了。

    “惣右介你怎么能这样？！”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还没来得及抱怨抓住我脖子的手又紧了一紧。

    “别乱动。”彪悍死神对着前方又喊了一句。

    有一个刑军居然不顾我的安危，还是一步一步的朝着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杀吧，如果他死了那是他的荣幸。”该刑军说着还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着浓浓的...厌恶？！

    等一下，这种娃娃音，这种身高，这种三维，难道...

    “碎蜂？”

    “我不认识你，不要一副熟人的样子，喂，你不是要杀了他吗？怎么还不动手。”碎蜂皱着眉头反驳道，然后又对死神喊了一声。

    “你这只该死的蜜蜂！我不服，我不服！你这是假公济私，我要向夜一状告你！”我连忙挣扎了起来，想冲过去。

    这碎蜂好狠的心呀，他难道就不怕这匪徒发起狠来，就把我撕票了吗？

    “给我安分点！”那死神对我吼了一声，耳边嗡嗡的响。

    靠，夜一都没试过吼过我，不要命了是不。

    双手往后一套，直接一个过肩摔将死神狠狠的砸到了前面，把地面轰出了一个大洞，很好，麻烦解决了。

    我拍了拍手，然后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碎蜂。

    “你这家伙怎么可以这样，他要是拧断了我的脖子怎么办？”我悲戚的质问着碎蜂。

    她只是给后面的刑军打了个眼色，让他们把死神抓回去，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我，一如既往的冰冷。

    “谁叫你自己长得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能怪谁？”她白了我一眼，自顾自的转身就想要离开了。

    我悲愤难耐。

    我一米八三，重69kg，看起来是瘦了一点，是没什么肌肉...

    可是，可是这又不是我想的，我也想成为一个有着健硕肌肉的男人啊！！

    “你在嘲笑一个队长的尊严，我要向你发出挑战！！”我承认，因为这枚身高一米五的萝莉的讽刺，我抓狂了。

    “哦？你是队长么？你的羽织呢？冒充队长可是很大的罪名呀，会被监禁的，小孩子别冲动。”碎蜂貌似好心的劝告，让我刚刚燃烧起来的怒火碎了一地。

    我错了，我刚刚不该调笑蓝染，蓝染就不会喷茶，我就不会湿身，就不会把羽织留在五番队，就不会被这该死的死神当成软柿子捏！

    “碎蜂姐姐，我错了。”看着碎蜂把禁锢犯人的杀生锁拿了出来，我很识相的萎了...我恨呐！

    “啊，没事，小孩子冲动了点是可以理解的，喜助要乖。”碎蜂一脸不介意的样子，狠狠的用脚一踢我的膝盖，让我半蹲到了地上，她矮矮的身高这才能把手伸到我的头上，就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才转身准备离开...

    痛~~~

    “感谢碎蜂姐姐教导...”我的心在流泪，它屈辱，它痛恨，它在叫喧着要复仇，然后被我用理智牢牢的压制住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咬着牙沉声道。

    “喜助...你对她有意思？”一直在旁边听着我们对话的蓝染直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不禁扬眉问我。

    “不是。”蓝染的询问让我嘴角抽了一抽。

    “那我怎么感觉你被人吃得死死的..明明可以反抗的..难道你们有什么误会？总感觉她在针对你。”

    听着蓝染的话，我只能拉长了一张脸，欲哭无泪的坐到了他的旁边。

    “误会倒不至于，不家讨厌我却是事实，没事就喜欢针对我。”

    “我要是你我就会尝试着跟她交流一下，或者用武力让她明白我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这样不就清净了？”

    蓝染眉头纠结在一起，看来他还不是很了解夜一那可怕的为人。

    “你不知道啦，这只蜜蜂跟夜一的关系好得不得了，惹了她比惹了夜一还可怕...”

    “如果你不想明天看见我被夜一撕咬至死的话...”我无力吐槽了，蓝染这才像是明白了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同情的叹了一口气。

    “我们还是走吧，毕竟筹备婚宴是个麻烦事，先找海燕商量一下吧。”我说着站了起来，地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子在我的旁边，熟悉的味道飘来，我转过身，看见了二番队的队长羽织，碎蜂穿着刑军的衣服跟在夜一身后，遮挡外貌的黑布被揭下，露出了动人的容颜。

    她现在两颊鼓鼓的，好像在生着什么气一样，看见我的时候哼了一句，然后扭头看旁边去了。

    “婚宴？谁要结婚啦？”夜一锐利的眼神在我身上瞄来瞄去，语气里很是诧异。

    “额，反正不是我...”我弱弱的回答道，终于还是被夜一给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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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章 就绪

﻿“海燕决定结婚了？”蓝染因为震惊的关系，甚至连手中的书掉到了地上都不知道。

    我抓了抓头发，然后点了点头。

    “是哪里人？家庭背景怎么样？”蓝染想得比我多，稀里哗啦的问了一大堆。

    这让我怎么说好，我又不是当事人。

    “我只知道对方叫美亚子，是个女人。”我抿了口茶，懒洋洋的说道。

    “不是女人难道是男人？”蓝染不禁白了我一眼。

    他好像被这件事提起了兴趣一样，也喝了一口热茶。“到底是什么人把海燕给送进了坟墓呢？”声音里好像还有点小小的...期待？

    “诶～惣右介，难道你想挖海燕墙角？那可会被捩花砍死再鞭尸的！”我故作严肃的告诫他。

    “扑！”一口热茶从蓝染嘴里喷了出去，朝着我铺天盖地的袭来，顿时全身都湿淋淋的，我有点儿欲哭无泪。

    这讨厌的蓝染，承受能力这么差，不就是开个玩笑么？

    “咳咳咳。”蓝染死命的用手捶着胸口，好像被呛到了，良久才恢复了过来。

    “浦原君！便当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他说完还满脸通红的看着我，哟，还叫起了浦原君，看来是生气了。

    “反正你就是想挖墙角也来不及了，人家都要嫁了。”我随意的摆摆手，让蓝染别在意这点小事。

    “浦原君请注意你的态度...”蓝染无力了。

    总之，就这样，蓝染被我暂时挖到了十二番队过来做事，我们朝着流魂街外走了出去，想要去找海燕，可是这静灵庭显然也不平静。

    “别跑，站住！”

    “.....”

    “....”

    就在我跟蓝染谈天说地的时候，前面传来了一阵噪音，紧接着，一个死神还有几个刑军在前面的街道上演着追逐战，其他的死神见状都很识相的让到了一边。

    被追逐的死神看见了我和蓝染，眼睛一亮，朝着我们跑了过来？

    “惣右介你认识他吗？”我一脸诧异的问着蓝染，他摇了摇头，也有点儿纳闷。

    “等下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那名死神冲到了我们的前面，身高至少有两米开外，在这尸魂界也算是罕见了。

    “别让他跑了，快住他！”刑军里传来了声音，听上去好像挺熟悉的，可惜我来不及细想，那名彪悍的死神直接把刀横在了我的脖子之上，然后一脸凶狠的转身看着刑军和蓝染。

    “都别动！不然我就杀掉他！！”声音里有种惶恐到极致的不安，应该被刑军追了有一阵子了。

    “哦，我不动，你继续，你继续。”蓝染推自己的眼镜，自觉的退后了几步，做到了一块突起的岩石上面，摆明了是要看好戏了。

    “惣右介你怎么能这样？！”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还没来得及抱怨抓住我脖子的手又紧了一紧。

    “别乱动。”彪悍死神对着前方又喊了一句。

    有一个刑军居然不顾我的安危，还是一步一步的朝着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杀吧，如果他死了那是他的荣幸。”该刑军说着还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着浓浓的...厌恶？！

    等一下，这种娃娃音，这种身高，这种三维，难道...

    “碎蜂？”

    “我不认识你，不要一副熟人的样子，喂，你不是要杀了他吗？怎么还不动手。”碎蜂皱着眉头反驳道，然后又对死神喊了一声。

    “你这只该死的蜜蜂！我不服，我不服！你这是假公济私，我要向夜一状告你！”我连忙挣扎了起来，想冲过去。

    这碎蜂好狠的心呀，他难道就不怕这匪徒发起狠来，就把我撕票了吗？

    “给我安分点！”那死神对我吼了一声，耳边嗡嗡的响。

    靠，夜一都没试过吼过我，不要命了是不。

    双手往后一套，直接一个过肩摔将死神狠狠的砸到了前面，把地面轰出了一个大洞，很好，麻烦解决了。

    我拍了拍手，然后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碎蜂。

    “你这家伙怎么可以这样，他要是拧断了我的脖子怎么办？”我悲戚的质问着碎蜂。

    她只是给后面的刑军打了个眼色，让他们把死神抓回去，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我，一如既往的冰冷。

    “谁叫你自己长得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能怪谁？”她白了我一眼，自顾自的转身就想要离开了。

    我悲愤难耐。

    我一米八三，重69kg，看起来是瘦了一点，是没什么肌肉...

    可是，可是这又不是我想的，我也想成为一个有着健硕肌肉的男人啊！！

    “你在嘲笑一个队长的尊严，我要向你发出挑战！！”我承认，因为这枚身高一米五的萝莉的讽刺，我抓狂了。

    “哦？你是队长么？你的羽织呢？冒充队长可是很大的罪名呀，会被监禁的，小孩子别冲动。”碎蜂貌似好心的劝告，让我刚刚燃烧起来的怒火碎了一地。

    我错了，我刚刚不该调笑蓝染，蓝染就不会喷茶，我就不会湿身，就不会把羽织留在五番队，就不会被这该死的死神当成软柿子捏！

    “碎蜂姐姐，我错了。”看着碎蜂把禁锢犯人的杀生锁拿了出来，我很识相的萎了...我恨呐！

    “啊，没事，小孩子冲动了点是可以理解的，喜助要乖。”碎蜂一脸不介意的样子，狠狠的用脚一踢我的膝盖，让我半蹲到了地上，她矮矮的身高这才能把手伸到我的头上，就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才转身准备离开...

    痛~~~

    “感谢碎蜂姐姐教导...”我的心在流泪，它屈辱，它痛恨，它在叫喧着要复仇，然后被我用理智牢牢的压制住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咬着牙沉声道。

    “喜助...你对她有意思？”一直在旁边听着我们对话的蓝染直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不禁扬眉问我。

    “不是。”蓝染的询问让我嘴角抽了一抽。

    “那我怎么感觉你被人吃得死死的..明明可以反抗的..难道你们有什么误会？总感觉她在针对你。”

    听着蓝染的话，我只能拉长了一张脸，欲哭无泪的坐到了他的旁边。

    “误会倒不至于，不家讨厌我却是事实，没事就喜欢针对我。”

    “我要是你我就会尝试着跟她交流一下，或者用武力让她明白我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这样不就清净了？”

    蓝染眉头纠结在一起，看来他还不是很了解夜一那可怕的为人。

    “你不知道啦，这只蜜蜂跟夜一的关系好得不得了，惹了她比惹了夜一还可怕...”

    “如果你不想明天看见我被夜一撕咬至死的话...”我无力吐槽了，蓝染这才像是明白了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同情的叹了一口气。

    “我们还是走吧，毕竟筹备婚宴是个麻烦事，先找海燕商量一下吧。”我说着站了起来，地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子在我的旁边，熟悉的味道飘来，我转过身，看见了二番队的队长羽织，碎蜂穿着刑军的衣服跟在夜一身后，遮挡外貌的黑布被揭下，露出了动人的容颜。

    她现在两颊鼓鼓的，好像在生着什么气一样，看见我的时候哼了一句，然后扭头看旁边去了。

    “婚宴？谁要结婚啦？”夜一锐利的眼神在我身上瞄来瞄去，语气里很是诧异。

    “额，反正不是我...”我弱弱的回答道，终于还是被夜一给知道了。

    “恩，这样啊。”夜一用手抵着下巴扮演着沉思者，感觉上那张熟悉的脸蛋还是有那么点的吸引力的。

    “我决定了，这次的筹备就交给我了！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再通知海燕，到时给他个惊喜！”夜一拳头跟手掌狠狠一撞，然后下了这个决定。

    我就知道...

    深知夜一为人的我很明白，要是把一切交给了夜一，海燕的确会有个永生难忘的婚礼，我想..是属于纠结一生的那种。

    “还是不要吧，美亚子为人挺内向的，受不了什么特殊的刺激...”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这个能力了？”夜一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发出比拟老虎的咆哮。

    我很识相的沉默了，蓝染理解的拍拍我的肩膀表示安慰，他也不敢招惹夜一，不敢帮我说话..

    “总之就这样决定了！”夜一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完以上的话，接着霸气十足的准备离开。

    下一秒，她直接回过头来，弱弱的问我。

    “喜助，你说应该先准备什么东西呀？”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不知道，笨蛋！”我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敌军的机会，特别是在名正言顺的情况下，可惜我高看了夜一的肚量。

    夜一闻言狠狠的敲了我一下，恶狠狠的看着我。

    “你只管说，其他的都不用你管！”

    “不知道。”我耸了耸肩膀，摊开手，表示无能为力。

    “那你还不是一样，还说我？”夜一闷闷的给了我一个大白眼。

    “别难过，至少我知道得发请帖，跟你的无知还是有着决定性的差距的。”我摇头晃脑，欣欣自得。

    “你个混蛋。”夜一把双手伸向前方这张欠揍的脸，狠狠的捏住，然后扯来扯去。

    “好痛啊，放手，快放手...我错啦，夜一大姐我真的错啦！！”

    “哼。”

    夜一如同女王一般，高傲的扬起脖颈，发出冷笑着。

    “下次再犯，我就让你喜助变成死猪！”

    听到夜一充满了威慑力的威胁，我识趣地选择了妥协。

    可恶，脸都青了，夜一好狠的心，有刚皮保护都这么惨，换成其他人肯定皮都扒下来了。

    在这期间，蓝染和碎蜂好像被夜一吓到了一般，都不敢说出一句话来，呐呐的呆在一边，就像个乖宝宝一样听话。

    就这样，婚宴戏剧性的让夜一给包了。

    我本来以为会婚宴会被弄得一团糟的，可是夜一布置起来居然有模有样。

    也对，毕竟是四枫院家主，家大业大，有钱什么事做不好？

    自然，夜一请了卯之花来这儿做技术指导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卯之花不愧是老牌队长，虽然没见过猪肉，但也看多了猪跑，一看她列出了单子我们才知道，原来结个婚真麻烦。

    结婚礼服呀，宴客需要的食物啊，还有请柬啊，装饰的红布条等等，我列个去，看得我头昏眼花呀，还好夜一早早的自告奋勇，不然我真得纠结了。

    嘿嘿，看着夜一一脸痛苦的分布着现场的装饰工作，时不时转过头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我心里就暗爽。

    报应来了吧，就是不帮你，就是不帮你！

    我优哉游哉的拉着蓝染在队长室外看着天空，喝着热茶，闷了就回头看一眼可怜巴巴的夜一，这生活，神仙也不换。

    “喜助，其他人都在忙，就你和我休息不太好吧...”蓝染很内疚的坐在那儿，想站起来就被我生生的拉下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看着碎蜂那么小都忙碌着，说真的，他真的感到有点儿愧疚...

    “没事儿，夜一她说全包了。

    “可是...”

    “哼，谁叫她刚才下手那么狠，该！”我说着还解气的喝了一口热茶，爽！

    蓝染对我死命使眼色，好像我背后有鬼似的。

    “都跟你说不要担心了，夜一不会怪你的，谁叫她自己说大话。”

    “小时候就那么凶，总打我，长大了就更暴力了，像这种女人怎么可能嫁得出去，不，她就不是个女人。”

    “哈哈，对，她就是个男人，哈哈...”说道后来，我自己都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蓝染没有因为我的话停止他奇怪的举动，表情反而更怪异了，最后他直接把手盖到了脸上。

    “我没脸看你了。”他对我摇了摇头，小声嘀咕着，拿着茶杯先远远的退开了两步。

    事实证明他的举动是无比的明智，就在他离开我身边不下两秒，一声咆哮直接对着我的耳朵冲了过来，吼得我头昏眼花，口中的大笑截然而止。

    “浦原喜助，你去死！！！”伴随着咆哮，是夜一那只越变越大的拳头，呜~好痛。

    我伸出手捂着眼睛，一阵头昏眼花。

    “太明目张胆了，都给你暗示了...说坏话也得走远一点嘛...”蓝染喃喃自语，夜一微微憋了他一眼，蓝染打了个颤，然后远远的退了开来。

    “夜一...我错了...”淡定，要淡定，看着夜一一脸抓狂的样子，我连忙安抚着自己蠢动的内心。

    “你真的错了吗？不，浦原队长永远都是不会错的。”夜一严肃的对我说，然后狠狠的用小腿踢了我一脚，然后绝情的离开了。

    “嗷~~”我再也淡定不了了...现在蛋疼...

    而蓝染看见了离开的夜一，这才过来扶起了我。

    “喜助你没事吧。”

    “没，没事...才怪！”我咬着牙，差点就翻白眼了，靠，夜一什么时候这么阴险了？

    “活该，谁叫你说夜一大人坏话。”碎蜂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我的身边，手里还拿着一大捧红色布兜，跟我交错而过的时候，狠狠的一出脚，准确的命中了我的受伤部位。

    “咯咯咯...”我已经无力惨叫了，嘴里发出了不明意味的**，然后两眼一翻，痛苦的倒在地上抽搐。

    而身为始作俑者的碎蜂MM则是用鼻子哼了一声，然后施施然的从我身边走过，留下了一脸冷汗的蓝染。

    “救...救我...”我向蓝染伸出了手，企图得到救援，可是突然有道黑影遮住了我的眼睛，下体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作为最后一棵稻草，终于把我压垮在地，我昏了过去。

    “呀？喜助怎么在这里睡觉，要是着凉了怎么办？蓝染大哥，你还是先带他去休息吧。”空鹤站在喜助的身上，嘱咐了蓝染一声，

    然后带着一大堆装饰物离开了，只留下一脸后怕的蓝染，还有一脸痛苦昏迷在地的某人。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总是赖在队长室里睡觉不出来了，对你来说，外面的世界很可怕，可怕到凄凉，哎...”

    就在这种友好的气氛之下，一切的准备工作终于就绪，请帖也被卯之花命令十二番队的成员送了出去，婚宴，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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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思念

﻿结婚在尸魂界不算什么，可要是用了一个番队作为架设，这就有点儿吓人了。

    海燕的婚礼终于还是举行了，来的人很多，整个护庭十三番的队长们都来了。

    最惹人瞩目的就是剑八了，嚣张的把羽织的领口拉开了来，露出了健硕的肌肉，他脸上的表情...诶，暂时还算是狞笑吧，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词语能够表达他的表情啦。

    除了队长们之外，其他的副队长们还有席官来了不少，最后连贵族们也排着队列走了进来。

    志波家不是没落了么？还遭受过四大贵族的联名追杀，虽然四枫院现在夜一做主倒没什么关系。

    可是朽木家的追杀令可是银铃亲自下的，因为海燕的关系，十三队和六番队之间已经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地步，为什么朽木还会来海燕的婚礼呢？

    请柬是以我的名义送出去的，可是说实话，我真没有想过朽木会来。

    不懂，实在是不懂。

    “喜助..快扶我一下。”海燕对着四周前来恭贺的人礼貌性的点了点头，手却不经意间搭到了我的身上。

    我连忙伸出手扶住他。

    “怎么了？”我问他。

    “人多，我脚软...”我闻言一愣，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一丝笑意，眼睛往下一瞄，却发现海燕的双腿在不禁意的打着颤。

    这家伙真是，我摇了摇头。

    刚想把手松开却发现海燕死死的扣着不松手。

    我脸颊一抖，然后直接挣开出来。

    “现在场上的眼睛都盯着你，注意点啦，这么胆小美亚子可会生气的。”我皱着眉头低声的说了句。

    海燕愣了下，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你说得对，一切都为了美亚子！”说着用手抓起桌子上的烈酒喝了一大口。

    “喂，新娘来了。”我拍了拍海燕的肩膀给他打气，然后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美亚子身上穿着一件华丽到了极致的和服，这是夜一送的。

    整个人在各种饰品的装饰下，可以算是美艳绝伦，很美。

    夜一看见美亚子出来后，就跑了过来，调笑着海燕和美亚子，弄得两人都成了大红脸，也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

    宴客们全都规矩的入座了，真是讨厌，结婚还弄什么仪式，还要念什么神神怪怪的，不但长，而且沉闷，无法适应的我直接从充当宴会主场的队长室里走了出来。

    外面比里面吵闹多了，真是，涅茧利和日世里不知道为什么掐起了架，而莉莎和她的小跟班七绪居然在旁边为日世里加油助威，旁边乱哄哄的围了一群人都在那儿，摆明了把两人当猴耍，可惜当事人却没有发觉。

    好烦哪。

    我甩了甩头，直接走出了十二番队，在番队门口上的石头坐着。

    为解散的单身三人组干杯！

    我神经质的把手中的酒壶朝着天举了起来，然后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看着海燕今天结婚的扭捏样，心里莫名的有了些悸动，想起了前世，想起了很多，自己当初不也是这样幸福的么？

    真想回去看一看呀，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怕那儿早已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了吧。

    摇了摇头，甩掉了心中的惆怅，切，今天可是海燕的大喜日子，要是在海燕面前摆出这副苦瓜脸，小心被捩花砍成七八块！

    双手握成拳头狠狠的一撞，我努力的控制着脸上的表情，试图让他不那么悲伤。

    就是害怕自己的情绪被海燕他们看到，影响了这个喜庆的日子，我才会自己走了出来。

    自己现在的情绪，跟里面的人真是格格不入啊。

    心里突然好想好想红姬，还有小红。

    拔出了腰间的红姬，单手举在高空，我凝望着红姬。

    “喂，红姬，能听得到我说话吗？”刀身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没有丝毫的回应。

    “红姬我爱你。”依旧是死寂的冰冷。

    没有跳出来K我，看来红姬这次是真的听不到了...

    “哎。”叹了一口气，自从在流魂街八十一区的地下室哪里，红姬意外的吸收了数队长的灵压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对我做出任何回应。

    卍解和始解也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越来越生涩，让我不自觉的生出一种错觉，红姬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难以掩饰的失落。

    半仰在巨石上，我闭上了眼睛，威风拂过，背后隐隐传来人群的嬉闹声，让我有种奇特的虚假感，好似一切都只是梦境一场罢了。

    突然很惶恐，害怕跟夜一他们的相识只是一场错觉。

    “真是可笑，你就是红姬的主人吗？情感丰富得令人费解。”雷一般的声音直击着我的耳朵，我睁开了眼睛，一样还是那个书架漫天的世界。

    可是那个满身红霞的女子却失去了踪影，空荡荡的世界，那荡漾的声音仿佛在嘲笑着我的渺小。

    “费解？只因为你没有感受过。”我走前两步，有一张古色生香的椅子，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摆放着红姬一直拿在手上的书，空气中仿佛还迷茫着她熟悉的味道。

    天空的声音也许是被我的话刺激到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没有说话，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寂静得可怕。

    我仿佛被什么牵引着，坐到了红姬经常坐的椅子上，左手慵懒的支撑着脑袋，记忆中，红姬就是这样看书的。

    我的眼睛聚焦在桌子上的红色书本，红姬一直都没有放下它，也从不让我接触，红色的书皮就像地狱的魔鬼，有着无穷的魔力，控制着我的右手，一点点的把书翻了开来。

    出乎预料的，书里没有什么文字，也不是猜测中的无字天书，反而像是一本相册，洁白的书页上，站立着一个小孩子，有着淡金色的头发，在森林里跟野兽追逐，天空之上，一个红衣的小女孩就坐在云层之上，双手搭在下巴，静静的看着小男孩。

    随着书页的慢慢翻过，小男孩渐渐长大，昔日的小女孩也成为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少女身处在云层之上，试图伸出手触摸男孩，可是两人间就像间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一样，永远都无法触摸。

    渐渐的，少女从数不尽的失望中度过，直到有一天，就在少女即将绝望的时候，少年终于对少女做出了回应，那一次，少女看着这个朝夕相处了数十年的男孩，有种开心的对天呼喊的冲动。

    这次见面，少女故作冰冷，她看着少年郁闷的神情，突然觉得云端之上即使只有孤零零的自己，可是再也没有感觉到寂寞。

    她跟他一体双魂，她永远都会陪着他，即使他一直都没有在意过她，可是她却会永远的站立在他的身后，默默的付出一切。

    时间慢慢的度过了，少年也渐渐的习惯了少女的存在，也渐渐的习惯了索取。

    索取少女的力量，永无止境的索取。

    少女知道这是个等价交换的世界，要得到力量，只有先付出，可是他没有付出。

    最后少女终于还是给了他力量，她不忍索取些什么。

    少年的力量渐渐的不够用了，他遇到了危机生命的危险。

    她有种抑制自己不给他力量的冲动，少女知道，这最后的力量一旦交给了他，就代表着自己的臣服，那个时候，她永远都只是一把刀。

    看着少年逐渐面临险境，少女最后狠下心来将自我分割成了两个部分。

    只有成为对立的存在，才能为他带来最大的帮助。

    书页慢慢的翻过，时间再次如流水般无情的流逝，书页，逐渐到了尾声。

    少年已经成为了队长，很高的殊荣啊，好像是那个世界最尊贵的称号吧，别人都依偎着他，他也利用了这股力量保护了想保护的人，也给别人带来了幸福。

    只是少女却发现，两人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了，她很少来找自己了，也渐渐的遗忘掉自己的存在。

    直到他再次遇到了危险，无数的灵压朝他的身躯涌去，少女知道，少年无法承受这种力量，他会死。

    几乎是本能的出手，少女从两个独立的个体再次成为了一人，将所有灵压席卷一空，然后陷入了永恒的沉睡，用以阻止灵压的爆发。

    书页的最后，是一行娟秀的文字。

    “想去那个世界，想成为那个世界的人，好想，好想...”

    书本慢慢的合了上去，脸颊有两道冰凉的液体滑落，她真的离开了，心中突然有种刺痛。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红姬的一瞥一笑就跟滴水一样，在我心中默默汇聚，直到最后一刻，如同洪水一般把我冲击得粉身碎骨。

    想过挽回，却发现，无可挽回...

    身念心念无处念，身思心思泪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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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过界

﻿我发现思念就像是呼吸，平日里觉得她并不重要，可是她却在不知不觉间，掌握了你的一切。

    无法抵挡，无法抗拒，越是挣扎越是深陷泥沼，堕入名为记忆的洪流，再难脱身。

    “红姬呢？我要见她。”我艰难的开口，声音却是老态龙钟一般的沙哑，吓了我自己一跳。

    “哦？她已经陷入了永恒的沉睡，她醒来有什么后果你也知道，你不怕？”天空的声音充满了太多的不解，毕竟是初生的生命，他（她）并不理解什么是牵绊，世界上，还有些比生命更加珍贵的东西。

    “我知道，这是我欠她的，你能做到吧，将我和她完全的分离出来，成为两个单独的个体。”

    我闭上了眼睛，平静了下波动的内心，这是我欠红姬的，我什么都给不了她，只能给她自由。

    “哦？你怎么知道我能？”声音拔高了三度，看样子是被提起了兴趣。

    我的眼睛半咪了起来，看着天空，半响才张开了嘴唇。

    “因为你是崩玉。”

    天空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沉默了一下，紧接着我的前方出现了一道波纹，波纹之中，一颗晶莹的玉珠慢慢的涌现了出来。

    “好吧，看在你将我制造出来的份上，我就答应你这个要求，你知道使用我的最低力量是什么吧？现在的你...貌似还没有这种能力呀。”玉珠围绕着我转了一个圆圈，看上去很调皮。

    使用崩玉，最低程度也需要有数倍于队长巅峰的灵压，失去了红姬，斩魄刀也逐渐的失去了力量，如今的我已经无法进行始解与卍解，远远的达不到使用他（她）的程度。

    “不，还有一个办法，你去唤醒红姬。”

    “原来如此，唤醒了红姬之后，她压制的灵压自然会流转到你的身上，三倍的队长灵压...嗯，勉强来说也是够了。”崩玉一副原来如此的说道，玉珠还上下点了一点，表示赞同。

    “不过那样子你挂掉的可能会高达九成，几乎死得不能再死了，你确定？”崩玉微微的把玉珠歪到一边，就像是歪着脖子问我一样。

    “我确定，但在那之前，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当我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之后，突然有种无事一身轻的轻松，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的畏惧死亡，何况还有百分之十的机会活着不是？

    这是我欠红姬的，与其一生痛苦，不如狠辣的下定决心。

    “切，怕死就说嘛，这里只有你和我，我是不会鄙视你的。”崩玉用嘲笑的语气说着，直接用玉珠撞了我一下，我白了他（她）一眼，自顾自的离开了内心世界。

    睁开眼睛，背后还是那么的喧闹，感受了一下灵压，夜一他们还没有出来，还有些时间告别。

    在这个空荡荡的十三番（全到了十二番队参加婚宴。）

    我独自一人，形单影只的漫步，第一站是二番队，队长室偏房。

    我伸出手摸了摸毛绒绒的大床，上面有着夜一的味道，闭上眼睛，贪婪的嗅了嗅，叹了口气，眼角好像有什么滑落下来，我把它遗忘了，颤抖的心害怕去想它，我不要知道那是什么。

    我连忙走到了夜一处理文件的书桌上，提起了笔，拿起了一张纸，千言万语，最后只能化成八个字。

    不要等我，好好活着。

    在旁边，我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用磨石将这张纸压着，我留恋的看了书房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路上，我看见了三席的房间，以前是我住的地方，现在是碎蜂住的。

    鬼使神差的，我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股女孩的幽香冲入了我的鼻尖，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洁白的床单叠得好好的，桌子上也是干干净净，连镜子也没有一块。

    房子中间唯一的装饰物是一个真人比例的木人，木人的脸好像贴着什么，我走过去一看，不禁苦笑，原来上面画的是我的脸，鼻青脸肿的，看来碎蜂的恶趣味比夜一也好不了多少。

    真是可怜的孩子，从小到大，都只为别人而活，平日的生活除了任务就是杀人，什么时候，你才能为自己而活呢？

    我愣愣的，心里有种苦涩的滋味，既然来了，不留些什么东西总觉得心里空空的。

    手在怀里淘来掏去，只掏出了两条白绸，白绸的尾部是两个大大的圆环，这是用来装扮环形蛇鞭的饰物。

    我本来是买过来给祝贺海燕的，可是没有送就出来了，再送过去是不可能了，扔掉怪可惜的。

    心里突然涌出了一个想法，一发不可收拾。

    兴致勃勃的做到了椅子上，翻出了纸条，磨好了墨。

    {小孩子不应该整天打打杀杀的，身材扁扁的，不打扮一下，也许以后一直都是扁扁的了。}

    {你可是女孩子，至少也得花点时间妆点一下如何？}

    写到这里，脑海里浮现出碎蜂满脸狂乱的想把‘环形蛇鞭’砸掉的影像，后面连忙加了一句。

    {夜一可不喜欢身材扁扁的人哦。}

    对话的最后，是我叉腰仰天狂笑的画像。

    用力吹了纸片一下，然后将环形蛇鞭的两条白绸放在上面，摇了摇头，伸了个懒腰，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接着我漫步到了五番队，副队长室，蓝染就住在这里，空荡荡的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跟夜一踢了一地棉被的房间有着天壤之别。

    什么都没有做，依旧是一张纸，一段话。

    平淡是福，有友情，能开怀畅饮，能肆意欢笑，云端之上...唯有痛苦和寂寞伴随永恒。

    一句话，表明了我所有的想法，我知道蓝染会懂的，即使他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身为兄弟，对这不明了的未来，我选择提前劝解，以后...也许没机会了。

    十三番队，海燕的房间，很快的，记忆中海燕和美亚子的死期就快来了吧？始作俑者的蓝染现在已经有了变化，海燕会出事的可能无限接近于零。

    可我还是有些担忧。

    大笔一挥，书写下文字。

    永远不要让美亚子进入十三番队！如果你爱她。

    放下了这最后的牵绊，我终于松开了一切。

    在尸魂界解放红姬，始终会迎来不少的麻烦，我步行到了穿界门之前，我并不想给山本打招呼正规的出入。

    第一是我脸上的表情会泄露出很多事情，第二，队长穿越穿界门会被施展封印，灵压会压制到很小的地步。

    穿界门之前，我转身最后看了一眼尸魂界，想把他们永远都留在记忆力。

    夜一的狂妄，海燕的笑容，蓝染的理解，碎蜂的倔强，日世里的别扭，很多很多，都想记住。

    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我转身，直接走入了穿界门，淡淡的光芒升起，等光芒散尽，我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是日，尸魂界大乱，志波海燕的婚姻带来的欢喜，亦是被突入起来的噩耗冲击得破碎不堪。

    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擅离职守，强行穿越穿界门，疑是叛逃，具体情况仍在追查当中。

    这条惊人的消息在有心人的传播之下，很快的席卷了整个护庭十三番，最后闹到了中央四十六室那里。

    当追缉令被下达到每个队长手里，然后派发至每个队员，看着画面上熟悉的笑脸，每个队长包过不苟言笑的朽木都有种不可理解的错愕。

    这条消息...不是真的吧？

    夜一也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因为流言，只能带着碎蜂四处寻找反驳的证据，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他的确是私自通过了穿界门，再也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感觉上...自己被抛弃了，什么一辈子都在一起，这样的承诺实在是太过太过可笑。

    突然间，有种大哭一场的冲动，他难道已经忘记了，从始至今，他们是彼此活着最大的勇气。

    “不是说好了咱要生死与共的么，你怎么可以背信弃义。”夜一傻傻的看着天空，双眼不由自主的模糊了起来，倔强的她直接把水雾忍了回去，她不信这是真的，他不会背叛的。

    这条消息来的太过突然，她到现在还是不能相信，心中依旧在不断抽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二番队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眼睛的余光突然看见书桌上压着一张薄薄的纸条。

    她心中一突，走到了书桌旁，看着那张纸条上的八个字，看着他画下的笑脸

    不要等他，好好活着...这八个字仿佛虫子一样扭动，对她发出刺眼的讽刺。

    “我绝不会让你如愿的，我就不！”夜一狠狠的把纸条撕成了粉碎，一头扎进了床上，被窝盖住了全身，只留下了不断颤抖的棉被。

    碎蜂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接到追缉令的那个时刻，没有哭，没有笑，没有怀疑，更没有失控。

    有的，只是淡淡的惆怅。

    看着桌子上的纸条，她伸出手，不自觉的摸了摸上面的小人，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她提起了环形蛇鞭，一点儿，一点儿的编到了自己的头上，也许吧，这是除了夜一之外，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让她在意的人了。

    十三番队，海燕没有陪在新婚的美亚子身边，伸出手，将纸条捏成了一团，双臂青筋绽起，脸色十分愤怒。

    他已经说不出任何安慰自己的话了，不是说是兄弟吗？有什么不能跟自己说，为什么一定要让别人为他担惊受怕的呢？

    “浦原喜助，如果再让我再见到你，我要亲手打断你的四肢，让你知道欺瞒兄弟的代价！！”

    还能再见的话..

    海燕看着天空，有种哭泣的冲动。

    五番队里的蓝染，看着留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久久不语，最后只是长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其他地方或多或少，也因为浦原喜助的消失掀起了心中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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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章 红姬

﻿结婚在尸魂界不算什么，可要是用了一个番队作为架设，这就有点儿吓人了。

    海燕的婚礼终于还是举行了，来的人很多，整个护庭十三番的队长们都来了。

    最惹人瞩目的就是剑八了，嚣张的把羽织的领口拉开了来，露出了健硕的肌肉，他脸上的表情...诶，暂时还算是狞笑吧，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词语能够表达他的表情啦。

    除了队长们之外，其他的副队长们还有席官来了不少，最后连贵族们也排着队列走了进来。

    志波家不是没落了么？还遭受过四大贵族的联名追杀，虽然四枫院现在夜一做主倒没什么关系。

    可是朽木家的追杀令可是银铃亲自下的，因为海燕的关系，十三队和六番队之间已经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地步，为什么朽木还会来海燕的婚礼呢？

    请柬是以我的名义送出去的，可是说实话，我真没有想过朽木会来。

    不懂，实在是不懂。

    “喜助..快扶我一下。”海燕对着四周前来恭贺的人礼貌性的点了点头，手却不经意间搭到了我的身上。

    我连忙伸出手扶住他。

    “怎么了？”我问他。

    “人多，我脚软...”我闻言一愣，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一丝笑意，眼睛往下一瞄，却发现海燕的双腿在不禁意的打着颤。

    这家伙真是，我摇了摇头。

    刚想把手松开却发现海燕死死的扣着不松手。

    我脸颊一抖，然后直接挣开出来。

    “现在场上的眼睛都盯着你，注意点啦，这么胆小美亚子可会生气的。”我皱着眉头低声的说了句。

    海燕愣了下，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你说得对，一切都为了美亚子！”说着用手抓起桌子上的烈酒喝了一大口。

    “喂，新娘来了。”我拍了拍海燕的肩膀给他打气，然后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美亚子身上穿着一件华丽到了极致的和服，这是夜一送的。

    整个人在各种饰品的装饰下，可以算是美艳绝伦，很美。

    夜一看见美亚子出来后，就跑了过来，调笑着海燕和美亚子，弄得两人都成了大红脸，也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

    宴客们全都规矩的入座了，真是讨厌，结婚还弄什么仪式，还要念什么神神怪怪的，不但长，而且沉闷，无法适应的我直接从充当宴会主场的队长室里走了出来。

    外面比里面吵闹多了，真是，涅茧利和日世里不知道为什么掐起了架，而莉莎和她的小跟班七绪居然在旁边为日世里加油助威，旁边乱哄哄的围了一群人都在那儿，摆明了把两人当猴耍，可惜当事人却没有发觉。

    好烦哪。

    我甩了甩头，直接走出了十二番队，在番队门口上的石头坐着。

    为解散的单身三人组干杯！

    我神经质的把手中的酒壶朝着天举了起来，然后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看着海燕今天结婚的扭捏样，心里莫名的有了些悸动，想起了前世，想起了很多，自己当初不也是这样幸福的么？

    真想回去看一看呀，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怕那儿早已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了吧。

    摇了摇头，甩掉了心中的惆怅，切，今天可是海燕的大喜日子，要是在海燕面前摆出这副苦瓜脸，小心被捩花砍成七八块！

    双手握成拳头狠狠的一撞，我努力的控制着脸上的表情，试图让他不那么悲伤。

    就是害怕自己的情绪被海燕他们看到，影响了这个喜庆的日子，我才会自己走了出来。

    自己现在的情绪，跟里面的人真是格格不入啊。

    心里突然好想好想红姬，还有小红。

    拔出了腰间的红姬，单手举在高空，我凝望着红姬。

    “喂，红姬，能听得到我说话吗？”刀身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没有丝毫的回应。

    “红姬我爱你。”依旧是死寂的冰冷。

    没有跳出来K我，看来红姬这次是真的听不到了...

    “哎。”叹了一口气，自从在流魂街八十一区的地下室哪里，红姬意外的吸收了数队长的灵压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对我做出任何回应。

    卍解和始解也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越来越生涩，让我不自觉的生出一种错觉，红姬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难以掩饰的失落。

    半仰在巨石上，我闭上了眼睛，威风拂过，背后隐隐传来人群的嬉闹声，让我有种奇特的虚假感，好似一切都只是梦境一场罢了。

    突然很惶恐，害怕跟夜一他们的相识只是一场错觉。

    “真是可笑，你就是红姬的主人吗？情感丰富得令人费解。”雷一般的声音直击着我的耳朵，我睁开了眼睛，一样还是那个书架漫天的世界。

    可是那个满身红霞的女子却失去了踪影，空荡荡的世界，那荡漾的声音仿佛在嘲笑着我的渺小。

    “费解？只因为你没有感受过。”我走前两步，有一张古色生香的椅子，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摆放着红姬一直拿在手上的书，空气中仿佛还迷茫着她熟悉的味道。

    天空的声音也许是被我的话刺激到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没有说话，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寂静得可怕。

    我仿佛被什么牵引着，坐到了红姬经常坐的椅子上，左手慵懒的支撑着脑袋，记忆中，红姬就是这样看书的。

    我的眼睛聚焦在桌子上的红色书本，红姬一直都没有放下它，也从不让我接触，红色的书皮就像地狱的魔鬼，有着无穷的魔力，控制着我的右手，一点点的把书翻了开来。

    出乎预料的，书里没有什么文字，也不是猜测中的无字天书，反而像是一本相册，洁白的书页上，站立着一个小孩子，有着淡金色的头发，在森林里跟野兽追逐，天空之上，一个红衣的小女孩就坐在云层之上，双手搭在下巴，静静的看着小男孩。

    随着书页的慢慢翻过，小男孩渐渐长大，昔日的小女孩也成为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少女身处在云层之上，试图伸出手触摸男孩，可是两人间就像间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一样，永远都无法触摸。

    渐渐的，少女从数不尽的失望中度过，直到有一天，就在少女即将绝望的时候，少年终于对少女做出了回应，那一次，少女看着这个朝夕相处了数十年的男孩，有种开心的对天呼喊的冲动。

    这次见面，少女故作冰冷，她看着少年郁闷的神情，突然觉得云端之上即使只有孤零零的自己，可是再也没有感觉到寂寞。

    她跟他一体双魂，她永远都会陪着他，即使他一直都没有在意过她，可是她却会永远的站立在他的身后，默默的付出一切。

    时间慢慢的度过了，少年也渐渐的习惯了少女的存在，也渐渐的习惯了索取。

    索取少女的力量，永无止境的索取。

    少女知道这是个等价交换的世界，要得到力量，只有先付出，可是他没有付出。

    最后少女终于还是给了他力量，她不忍索取些什么。

    少年的力量渐渐的不够用了，他遇到了危机生命的危险。

    她有种抑制自己不给他力量的冲动，少女知道，这最后的力量一旦交给了他，就代表着自己的臣服，那个时候，她永远都只是一把刀。

    看着少年逐渐面临险境，少女最后狠下心来将自我分割成了两个部分。

    只有成为对立的存在，才能为他带来最大的帮助。

    书页慢慢的翻过，时间再次如流水般无情的流逝，书页，逐渐到了尾声。

    少年已经成为了队长，很高的殊荣啊，好像是那个世界最尊贵的称号吧，别人都依偎着他，他也利用了这股力量保护了想保护的人，也给别人带来了幸福。

    只是少女却发现，两人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了，她很少来找自己了，也渐渐的遗忘掉自己的存在。

    直到他再次遇到了危险，无数的灵压朝他的身躯涌去，少女知道，少年无法承受这种力量，他会死。

    几乎是本能的出手，少女从两个独立的个体再次成为了一人，将所有灵压席卷一空，然后陷入了永恒的沉睡，用以阻止灵压的爆发。

    书页的最后，是一行娟秀的文字。

    “想去那个世界，想成为那个世界的人，好想，好想...”

    书本慢慢的合了上去，脸颊有两道冰凉的液体滑落，她真的离开了，心中突然有种刺痛。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红姬的一瞥一笑就跟滴水一样，在我心中默默汇聚，直到最后一刻，如同洪水一般把我冲击得粉身碎骨。

    想过挽回，却发现，无可挽回...

    身念心念无处念，身思心思泪千行

    第六章

    我发现思念就像是呼吸，平日里觉得她并不重要，可是她却在不知不觉间，掌握了你的一切。

    无法抵挡，无法抗拒，越是挣扎越是深陷泥沼，堕入名为记忆的洪流，再难脱身。

    “红姬呢？我要见她。”我艰难的开口，声音却是老态龙钟一般的沙哑，吓了我自己一跳。

    “哦？她已经陷入了永恒的沉睡，她醒来有什么后果你也知道，你不怕？”天空的声音充满了太多的不解，毕竟是初生的生命，他（她）并不理解什么是牵绊，世界上，还有些比生命更加珍贵的东西。

    “我知道，这是我欠她的，你能做到吧，将我和她完全的分离出来，成为两个单独的个体。”

    我闭上了眼睛，平静了下波动的内心，这是我欠红姬的，我什么都给不了她，只能给她自由。

    “哦？你怎么知道我能？”声音拔高了三度，看样子是被提起了兴趣。

    我的眼睛半咪了起来，看着天空，半响才张开了嘴唇。

    “因为你是崩玉。”

    天空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沉默了一下，紧接着我的前方出现了一道波纹，波纹之中，一颗晶莹的玉珠慢慢的涌现了出来。

    “好吧，看在你将我制造出来的份上，我就答应你这个要求，你知道使用我的最低力量是什么吧？现在的你...貌似还没有这种能力呀。”玉珠围绕着我转了一个圆圈，看上去很调皮。

    使用崩玉，最低程度也需要有数倍于队长巅峰的灵压，失去了红姬，斩魄刀也逐渐的失去了力量，如今的我已经无法进行始解与卍解，远远的达不到使用他（她）的程度。

    “不，还有一个办法，你去唤醒红姬。”

    “原来如此，唤醒了红姬之后，她压制的灵压自然会流转到你的身上，三倍的队长灵压...嗯，勉强来说也是够了。”崩玉一副原来如此的说道，玉珠还上下点了一点，表示赞同。

    “不过那样子你挂掉的可能会高达九成，几乎死得不能再死了，你确定？”崩玉微微的把玉珠歪到一边，就像是歪着脖子问我一样。

    “我确定，但在那之前，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当我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之后，突然有种无事一身轻的轻松，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的畏惧死亡，何况还有百分之十的机会活着不是？

    这是我欠红姬的，与其一生痛苦，不如狠辣的下定决心。

    “切，怕死就说嘛，这里只有你和我，我是不会鄙视你的。”崩玉用嘲笑的语气说着，直接用玉珠撞了我一下，我白了他（她）一眼，自顾自的离开了内心世界。

    睁开眼睛，背后还是那么的喧闹，感受了一下灵压，夜一他们还没有出来，还有些时间告别。

    在这个空荡荡的十三番（全到了十二番队参加婚宴。）

    我独自一人，形单影只的漫步，第一站是二番队，队长室偏房。

    我伸出手摸了摸毛绒绒的大床，上面有着夜一的味道，闭上眼睛，贪婪的嗅了嗅，叹了口气，眼角好像有什么滑落下来，我把它遗忘了，颤抖的心害怕去想它，我不要知道那是什么。

    我连忙走到了夜一处理文件的书桌上，提起了笔，拿起了一张纸，千言万语，最后只能化成八个字。

    不要等我，好好活着。

    在旁边，我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用磨石将这张纸压着，我留恋的看了书房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路上，我看见了三席的房间，以前是我住的地方，现在是碎蜂住的。

    鬼使神差的，我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股女孩的幽香冲入了我的鼻尖，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洁白的床单叠得好好的，桌子上也是干干净净，连镜子也没有一块。

    房子中间唯一的装饰物是一个真人比例的木人，木人的脸好像贴着什么，我走过去一看，不禁苦笑，原来上面画的是我的脸，鼻青脸肿的，看来碎蜂的恶趣味比夜一也好不了多少。

    真是可怜的孩子，从小到大，都只为别人而活，平日的生活除了任务就是杀人，什么时候，你才能为自己而活呢？

    我愣愣的，心里有种苦涩的滋味，既然来了，不留些什么东西总觉得心里空空的。

    手在怀里淘来掏去，只掏出了两条白绸，白绸的尾部是两个大大的圆环，这是用来装扮环形蛇鞭的饰物。

    我本来是买过来给祝贺海燕的，可是没有送就出来了，再送过去是不可能了，扔掉怪可惜的。

    心里突然涌出了一个想法，一发不可收拾。

    兴致勃勃的做到了椅子上，翻出了纸条，磨好了墨。

    {小孩子不应该整天打打杀杀的，身材扁扁的，不打扮一下，也许以后一直都是扁扁的了。}

    {你可是女孩子，至少也得花点时间妆点一下如何？}

    写到这里，脑海里浮现出碎蜂满脸狂乱的想把‘环形蛇鞭’砸掉的影像，后面连忙加了一句。

    {夜一可不喜欢身材扁扁的人哦。}

    对话的最后，是我叉腰仰天狂笑的画像。

    用力吹了纸片一下，然后将环形蛇鞭的两条白绸放在上面，摇了摇头，伸了个懒腰，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接着我漫步到了五番队，副队长室，蓝染就住在这里，空荡荡的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跟夜一踢了一地棉被的房间有着天壤之别。

    什么都没有做，依旧是一张纸，一段话。

    平淡是福，有友情，能开怀畅饮，能肆意欢笑，云端之上...唯有痛苦和寂寞伴随永恒。

    一句话，表明了我所有的想法，我知道蓝染会懂的，即使他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身为兄弟，对这不明了的未来，我选择提前劝解，以后...也许没机会了。

    十三番队，海燕的房间，很快的，记忆中海燕和美亚子的死期就快来了吧？始作俑者的蓝染现在已经有了变化，海燕会出事的可能无限接近于零。

    可我还是有些担忧。

    大笔一挥，书写下文字。

    永远不要让美亚子进入十三番队！如果你爱她。

    放下了这最后的牵绊，我终于松开了一切。

    在尸魂界解放红姬，始终会迎来不少的麻烦，我步行到了穿界门之前，我并不想给山本打招呼正规的出入。

    第一是我脸上的表情会泄露出很多事情，第二，队长穿越穿界门会被施展封印，灵压会压制到很小的地步。

    穿界门之前，我转身最后看了一眼尸魂界，想把他们永远都留在记忆力。

    夜一的狂妄，海燕的笑容，蓝染的理解，碎蜂的倔强，日世里的别扭，很多很多，都想记住。

    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我转身，直接走入了穿界门，淡淡的光芒升起，等光芒散尽，我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是日，尸魂界大乱，志波海燕的婚姻带来的欢喜，亦是被突入起来的噩耗冲击得破碎不堪。

    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擅离职守，强行穿越穿界门，疑是叛逃，具体情况仍在追查当中。

    这条惊人的消息在有心人的传播之下，很快的席卷了整个护庭十三番，最后闹到了中央四十六室那里。

    当追缉令被下达到每个队长手里，然后派发至每个队员，看着画面上熟悉的笑脸，每个队长包过不苟言笑的朽木都有种不可理解的错愕。

    这条消息...不是真的吧？

    夜一也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因为流言，只能带着碎蜂四处寻找反驳的证据，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他的确是私自通过了穿界门，再也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感觉上...自己被抛弃了，什么一辈子都在一起，这样的承诺实在是太过太过可笑。

    突然间，有种大哭一场的冲动，他难道已经忘记了，从始至今，他们是彼此活着最大的勇气。

    “不是说好了咱要生死与共的么，你怎么可以背信弃义。”夜一傻傻的看着天空，双眼不由自主的模糊了起来，倔强的她直接把水雾忍了回去，她不信这是真的，他不会背叛的。

    这条消息来的太过突然，她到现在还是不能相信，心中依旧在不断抽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二番队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眼睛的余光突然看见书桌上压着一张薄薄的纸条。

    她心中一突，走到了书桌旁，看着那张纸条上的八个字，看着他画下的笑脸

    不要等他，好好活着...这八个字仿佛虫子一样扭动，对她发出刺眼的讽刺。

    “我绝不会让你如愿的，我就不！”夜一狠狠的把纸条撕成了粉碎，一头扎进了床上，被窝盖住了全身，只留下了不断颤抖的棉被。

    碎蜂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接到追缉令的那个时刻，没有哭，没有笑，没有怀疑，更没有失控。

    有的，只是淡淡的惆怅。

    看着桌子上的纸条，她伸出手，不自觉的摸了摸上面的小人，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她提起了环形蛇鞭，一点儿，一点儿的编到了自己的头上，也许吧，这是除了夜一之外，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让她在意的人了。

    十三番队，海燕没有陪在新婚的美亚子身边，伸出手，将纸条捏成了一团，双臂青筋绽起，脸色十分愤怒。

    他已经说不出任何安慰自己的话了，不是说是兄弟吗？有什么不能跟自己说，为什么一定要让别人为他担惊受怕的呢？

    “浦原喜助，如果再让我再见到你，我要亲手打断你的四肢，让你知道欺瞒兄弟的代价！！”

    还能再见的话..

    海燕看着天空，有种哭泣的冲动。

    五番队里的蓝染，看着留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久久不语，最后只是长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其他地方或多或少，也因为浦原喜助的消失掀起了心中的涟漪。

    第七章

    我来到现世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很大的雨，感觉上就像是天在哭吗？

    雨点击打在我的身上，让我被这看不见的忧伤死死的捆绑，无处可逃。

    大雨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记忆中，每当万物走寻到了终点，却发现只是一场徒劳的悲剧之时，苍天都会默默的落下大雨。

    我不喜欢悲剧，可是不得不承认，我已经慢慢的陷入其中。

    踏踏踏。

    清晰地脚步声在街道里徘徊，偶尔有着路人打伞经过，也是行色匆匆，用诡异的眼神看了不打伞的我一眼，然后又消失在了我眼前。

    我已经穿上了特制的义骸，能够完全的隔绝掉身上的灵压，这样子的话，即使是善于追踪的刑军也无法找到我的踪迹。

    寻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我轻轻地抖了抖湿淋淋的衣服，雨也停了，天空的乌云退去，露出了初生的太阳，七色的彩虹映照着天空，仿佛代表了无限的希望。

    地上，雨水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滩，我静静的看着雨水里的倒影，不禁有些痴了。

    十六年了，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六年了，有过迷茫，有过悲伤，有过愤怒，也有过怀疑。

    可是已经够了，这十六年的生活也有着太多太多的欢声笑语，夜一，谢谢你。

    到了这里，后退？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失去了我这个好友，夜一还有碎蜂，蓝染还有海燕，他们全都能彼此安慰，可是红姬...因为先天的限制，她只有我。

    看着水中那张从未衰老的脸庞，不禁扯了一个微笑出来。

    这种几乎长生不老的寿命，这种挥手间便能开山填海的力量，这生死相依的挚友，还有那甘愿为你默默付出的红颜，我都已经拥有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思前想后，只能摇摇头，仰望着天空发出肆意的笑容。

    世事无常，如今我算是明白了这四个字了。

    当我没有力量的时候不断地追求着力量，不断地想要往上，往上，一直往上。

    一切，都只是想要保存我这条卑贱的命。

    可是等到我真正的达到了顶点的时候，却反而千方百计的要把自己的命送出去。

    人生百变莫测的最大威力莫过于此。

    是做一辈子的懦夫还是做英雄，我想我已经做出了决定，哪怕只有几分钟。

    思想着，我拔出了红姬，平举在身前，我满眼迷醉的看着红姬洁白的刀身，指尖缓缓的游动在她的身躯，引出了丝丝的冰冷。

    直到此刻我还能如此的坚定，只因为我相信的，不是虚无飘渺的勇气，而是我，永远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红姬与我，生死相随！

    此刻，我猛地张大了双眼，右手挽了一个剑花，然后双手握住刀柄，用力一刺，顿时，充满了死意的刀身如数没入了我的心脏。

    刹那间，我的眼睛蒙上了一片黑暗...

    “切，你还真是够狠的，要知道你刺刀得瞬间要是有了一点犹豫，你来的就不是红姬的世界，而是再次轮回了！嘎嘎，够狠！”朦胧间，一道声音唤醒了我的神智。

    睁开眼睛，熟悉的环境涌入了我的眼帘，我知道我成功了。

    没有多说些什么，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玉珠。

    “我来了，唤醒红姬吧。”

    “真是无趣，算了算了，谁叫我大度不跟你计较呢？去吧,唤醒红姬只得靠你自己去，毕竟你们同属一个灵魂，谁也不能插手。”

    崩玉说着，直接在四周划了一个圆，空气中瞬间出现一个圆形的通道，不知道通往哪儿。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到时候你要是回不来，你就跟红姬一起睡个万年觉吧！”

    崩玉恶狠狠的对我吼了一句，听着他（她）声音里的虚弱感，我一愣，然后深深的看了他（她）一眼。

    “谢谢。”语落，人已经消失在了崩玉的眼前。

    走过了一条长长的通道，我看见了光亮，连忙走快了两步，从通道里跳了出来。

    霎时间，一片火红的花海映入我的眼帘，无数妖冶的红花在风中摇摆飘摇。

    这些地狱之花在我出现之后，自动从空中聚拢成了一条火红的桥梁，帮我铺开了一条火红的桥梁。

    在这座以彼岸花形成的桥梁之下，是无数的熔岩还有朝上竖起的巨大刀枪。

    长长的桥梁一眼望不到边，看上去就像真的通到了死者的彼岸。

    在这里，我发现我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失去了一切的力量，只能靠着双腿慢慢走动。

    走了很久很久，还是看不到任何的身影。

    红姬呀红姬，你到底在哪里，我又该如何唤醒你？

    炽热的熔岩烘烤着我的焦虑，让我不自觉的蠢蠢欲动，想要发狂。

    “咯咯..”不知道走了多久，一阵清脆的笑声从前方传来，我闻声不禁一阵，这声音，是红姬的！

    我连忙迈开步子狂奔，不多时，一个全身火红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黑色的长发半掩着妖娆妩媚的脸庞，偶尔轻描淡写的一抬头，就能看见那双带着些许微红的丹凤眼，摄人心魂，让人不自觉的沉迷，沉迷，然后不能自拔...

    血色的长裙半遮着妖冶的身躯，露在群外的小腿如玉如兰，让人不自觉的想要静静观看，慢慢触摸。

    眉梢之上的风情，更不似人间凡物。

    裸露在外的双臂纹着未知的图案，头发之上别着奇异的发簪，更为她平添了一丝狂野。

    乍一看红姬的脸，几乎让我失去呼吸般致命。

    那是小红的面具，如今，却静静的戴在了红姬的脸上，她是红姬。

    “我一直在找你，我已经找你好久了。”我的声音有点儿颤抖，我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

    “恩？先生可是在和我说话？”红姬对我眨了眨眼睛，揭开了脸上的面具，拿在了手上，语气里有点儿调皮的味道，有种欢快的感觉。[[[CP|W:485|H:659|A:L|U:http://file2./chapters/20112/25/1752895634342178739375000176790.jpg]]]感觉上不只是红姬的温文尔雅，更有着小红的好动顽皮。

    是了，这才是最开始的红姬，是两者的综合体。

    “这里还有其他人吗？”我对她笑了笑，两人同时都迈开了脚步，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没有。”红姬笑得愈发的欢快了。

    “那不就是了？”随着最后一句话得落下，我和红姬都停下了脚步，张开双手，我紧紧的抱住了红姬，她的手绕过我的腋下，也将我紧紧的抱住，贪婪的呼吸着已经许久没有闻到的味道，感受着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她的一切。

    当年第一次见到红姬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就跟刚才的对话一样，只是如今两人的角色却已经对调。

    从当初的她找我，到如今我找她，世事无常，当真可笑。

    “跟我走吧。”不知道拥抱了多久，我松开了怀里的红姬，捧着她的脸，注视着她的双眸。

    她的回答在我的预料之外，又在我的意料之中。

    “不要，在这里只有你跟我，为什么要去外面？”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挣开了我的双手，张开双臂，深深的感受着这个世界的呼吸。

    “喜助，留下来陪我吧。”她的眼睛看着我，她眼中蕴含着什么，我刻意去忽视，别开了脑袋。

    “不可能的，当你接触到我的瞬间，潜藏的灵压已经再次爆发了出来，崩玉已经开始将你我分离，你很快就会脱离我成为一个单独的个体。”

    我对红姬摇了摇头，她的双眼慢慢的变得冰冷，让我不忍再看。

    “为什么？难道我有什么地方让你厌恶了吗？还是我不够强？为什么要这样。”她倔强的抬起头来看着我，咬着下唇，眼睛弥漫起了一片水雾。

    我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连忙伸出手抹掉了红姬滴落的液体，可是更多的哀伤却从她的眼中坠落，抹掉的速度，远远够不上她流露出的悲伤。

    “不是这样的，只是你一直以来只能接触到我一个人，所以才会有了许多错误的想法。”

    “我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不断地索取着你的力量，我也应该付出一次，让你得到自由，不在受到我的束缚，见识了外面的世界之后，你才会发现你现在的想法都只是庸人自扰，都只是错觉。”

    我说着，摸了摸红姬的脸，试图让她理解我的初衷。

    “我不管，我只知道你把我分离了出去，失去了力量，你怎么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活下去！！”

    “我更想你留在这里陪着我。”红姬有点歇斯底里了，倔强的拍掉了我的手，红姬死死的看着我。

    “我可以的，我可以活下去的。”我沉默了下，给红姬诉说了最后的答案，她有点呆呆的，四周的空间一阵颤动，不好，时间快到了。

    我一把将红姬抱起，天空适时的出现了来时的通道，我连忙冲了出去，眼睛的余光刚好看见背后的世界正在不断地崩溃。

    黑暗的通道中，一路无话，红姬呆呆的什么话也不说，任由我抱出了黑色的通道，霎时间，一阵天旋地转，浓浓的黑暗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苦遍布了全身，我知道，残存的灵压开始爆发了。

    与此同时，一种来源自灵魂撕裂的痛苦让我产生了寻死的冲动，我知道，崩玉开始行动了。

    PS:文中红姬的形象送上图片一章，嘿嘿，审核过了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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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风雨过后的世界总让人觉得厌烦，经历过肆虐的疯狂后，地上的坑坑洼洼总会留下水迹。

    在空座町旁边有一座山，山的名字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刚刚才经历过的大雨，此刻山上几乎没有人烟，只有两个身影在互相依偎。

    在这空无一人的世界，仿佛只有他们彼此存在。

    那是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

    男人的脸色惨白，半依着树木支撑身体，有点消瘦的脸庞有种异样的魅力。

    女人静静的站在了男人旁边，瞳孔里倒影着的，是男人的身体。

    女人身着一袭红衣，美若天仙，有若仙女坠凡尘。

    “感受一下这个世界的精彩吧，只有这样才能明白生命的可贵。”男人看着女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满足了。

    “恭喜你，从这一刻开始，你自由了。”男人真挚的说道。

    静静的听着男人的话，女人看上去并不快乐，相反很痛苦。

    “可你抛弃了我。”

    “如果你有了和夜一一样的朋友，懂得了什么叫依赖，你就会明白了。”男人说到这里顿了一顿。

    “我想到时候你会感谢我的！恩，送礼我也不嫌多哟。”男人说到这里哈哈大笑了出来，可惜却好像牵动了伤口，不禁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眼色复杂的看着男人，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慢慢的升起，男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女人开口，打破了这种难受的气氛。

    “我们打一个赌吧，你赢了，我就向你说的，去感受一下这个世界，可要是你输了。”女人说到这里，眼中直视对方的眼睛，好像要把她的目光刺过他的内心一样。

    “你就得抛弃一切，忘记过往，跟我走。”

    “这么狠？还不不要吧。”男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她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过执拗，有时候温柔得让人心痛，有时候狠辣得让人心寒。

    女人哼了一声，扭过脸不去看男人，好像生气了。

    男人犹豫了良久，还是开口了。

    “决定了？”男人呐呐的开口询问，她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早已经决定的事情，又何来的犹豫？”女人皱着眉头直接瞪了男人一眼，接着直接上前走了两步，手掌印上了男人的胸口。

    紧接着，在男人愕然的目光中，这只手直接没入了男人的胸膛，紧接着，男人能感觉到女人的手像是抓住了什么，随着女人的轻轻拉扯，男人发现自己的记忆在飞速的倒退。

    “红姬，你疯了。”男人双目圆瞪，看着名为红姬的女人，最后只说出了这三个字。

    他灵魂早已深受重伤，无力反抗。

    “与你无关。”红姬的声音逐渐漫上了一股寒意，紧接着随着她的手猛地拉出了男人的胸膛，带出了一窜光点，男人知道，那些是自己在这里的一切记忆，脑海里的全部都在飞速的倒退着，他的脖颈绽开了几条青筋，一直串到了脑门，不断地颤动，他很痛苦。

    “那好吧，一切后果你自行承担。”说完这最后的一句话后，男人再也支撑不住，无力的向后倒去，这本属于他的全部记忆，就这样被名为红姬的女人全部夺走。

    那里有着他的依赖，笑容，眼泪，有着太多他不舍的事物，剩下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她疯了...

    女人，果然跟某人说的一样，比小人还难养，尝到苦果了吧？

    红姬将手里的光团捏爆，属于他的记忆化为无数光点，慢慢的被她封印在了刀上。

    她静的捧着他的脸，想要牢牢的把这张脸刻进心里。

    “我会让你知道，抛弃了我，这将会是你一生最大的错误。”

    “就让我看看，你口中的所谓挚友，再次看见你又会是一幅怎样的局面？”

    红姬蜻蜓点水的在男人的唇瓣留下一吻，时间会告诉他，他的选择是错误的。

    她双臂一展，无数的血霞汇聚到了她的身后，如同万千红羽，组合成了两只巨大的翅膀，轻轻一展，美艳的身姿在空中逐渐远去，直直消失不见。

    在红姬消失的最后，她的嘴角此刻挂着一抹浅笑，这一抹笑容分外妖娆。

    “我的主人，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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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炉进度——第五卷

﻿第五卷修改完毕...不过重新看了第五卷之后感触良多，当时写第五卷大概是水痘刚康复的时候，各种停停写写，觉得不应该让别人在那样看得纠结就想挥笔结尾，所以天生鬼才卷几乎只写了开头就直接尾声了。

    现在想想，那时的金币还是蛮有节操的，从第一更开始每天三更，就算有欠更也会补上，跟现在的无节操完全是两个人....该说是水痘改变了金币吗？

    说多了，接下来是每卷例行的。久保带人是邪恶，是独裁者，必须消灭。

    正义万岁，久保带人去死！——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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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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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接下来的章节属于本书的第二部死神之凤舞妖姬。

    明日中午会把凤舞的章节全书黏贴上来，所以书架本书会一直置顶中。

    当初的五千人现在只剩下一千七百多个，虽然不知道是何心情让你们保留本书没有删除，马甲在此鞠躬感谢。

    如果嫌红姬明日正午的更新碍眼的话，请事先移除书架。

    开心的，不开心的，过去的，还有没过去的，马甲全部将其踏碎，踩着他们将坑填完。

    欠下的总是要还的，就是这句话。

    愧疚的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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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首语

﻿活在边缘的人，永远不会属于人间，却也注定被尸魂界拒之门外。夹缝中的徘徊，没有来路，没有归途。

    云卷云舒，花开花落，他站在这里，看千年日升，千年日落，安静的没有声音。

    他什么都没有，或许说，他什么都有，一把斩魄刀，挚交的朋友，对他来说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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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梦醒时分

﻿我的名字叫天逸，记忆中唯一存在的只有属于这个名字的一切，可是对于自己的以往，我却全部都忘记了，好像从我的灵魂被剥离了一样，一点不剩。

    哦，也不能说什么都没剩下，除了过往，其他的水该怎么喝，话该怎么说还没忘，那些什么经典的神话故事也有点模糊的记忆，还能隐隐约约的还知道自己的家乡叫做中国。

    在这里苟延残喘的生活了一段日子，当我适应之后，一回首却发现这里是百多年前的日本，世界真是个充满了奇迹的啊。

    是的，我也穿越了，而且还是灵魂穿，穿越到了一个陌生人的身上，每当从河里看见自己头上的金色毛发，我就不自觉的苦笑。

    当穿越来临时才知道，一切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前世的记忆让熟悉了安逸的我感到无比苦闷，对于这个世界没有丝毫了解的我时常有种格格不入的错觉。

    这里真是一个疯狂的世界，充满了太多唯心主义的事情，我也第一次相信了神鬼的存在。

    我恢复意识以来，这种念头就一直存在。

    原本以为只是换了一个身份在这个世界生存，但事实显然不是如此。

    我发现这里的街道偶尔会莫名奇妙的出现爆炸，甚至于会出现巨大的脚印还有划痕，就像一些看不见的凶兽在眼前肆虐一样，让人心里发寒。

    可怕的是，我和那些不知真相的路人不同，我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他们’的影子，还能听得见那时有时无的咆哮声，就像一曲魔音，不自觉的吸走了我的灵魂。

    前世今生，亲人不在，无奈的我也只能努力活着。

    不懂的神秘，那就远远逃开好了，无知的我生出了这样幼稚的想法。

    事情哪儿有我想的这么简单，我想远离麻烦，可是麻烦却自顾自的缠上了我，不给我以拒绝的机会。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过，那种唯心的现象更加严重。

    我发现那些模糊的影子越来越‘清晰’，慢慢的，那些咆哮也好像在我耳边呼喊，像是在诱惑着我堕落，成为它们的一员，每当这时，我都会用棉被将自己牢牢的包裹，在黑暗中颤颤发抖。

    我闭上眼睛，反复的告诫自己，这只是个梦，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知道，很快的就会有一些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出来阻挡这些怪物，说起来也真是不可思议，直到现在，我还无法看清楚这些穿黑衣服到底是不是‘人’，每次用眼睛凝望过去，看见的，全都只是一片模糊，隐隐透露出一个人形，如同一个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孤魂。

    我也有好奇心，但我更珍惜来之不易的生命，更对冥冥中不可触摸的‘神鬼’有着太多太多的畏惧。

    每当‘它们’出现的时候，我总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迫感，压得我寸步难行。

    这种特殊的感觉随着时间流过越来越严重，我感到了深深的惶恐，死亡离我如此之近。

    我只是个普通的人，只想在这里度过平凡的一生，我已经认命了，可是苍天为何要如此折磨我？我...不甘心，我也想要反抗。

    ——————

    大地一片漆黑，月亮被乌云所遮挡，没有一丝光芒。

    我躺在床上，心中隐隐徘徊着一股不安，这莫名其妙的不安让我有种想要夺路而逃的冲动，我努力的克制着心中的异样，辗转了半宿才逐渐睡去。

    梦中，四周都是一片虚无，浓罩着一片浓浓的雾。

    “决定了？”这是个男人的声音，如雷一般轰然响起。

    “谁，你是谁？”我紧张的叫出声来，心脏怦怦直跳，最后发现那个声音并不是在跟我说话，而我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只能被动的接受讯息。

    难道是这具身体以前的记忆？我不禁胡思乱想，转而仔细听起了空中的对话。

    “早已经决定的事情，又何来的犹豫？”温柔如水的音线，隐隐透露出了一股不屈的决然。

    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默，可是四周的云雾却开始疯狂的涌动，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红姬，你疯了。”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上去十分愕然，也许是那个叫红姬的女人做了什么事情让他不能接受的事吧。

    我如是想。

    “与你无关。”女人的声音逐渐漫上了一股寒意。

    “那好吧，一切后果你自行承当。”劝阻的人也好像生气了一样，滚滚雷音慢慢淡去，一切再次恢复寂静。

    听着这一头雾水的对话，我不禁感到头都大了三分。

    尝试着抬头寻找发声的源头，却发现天空突然朝我劈下一道红色惊雷。

    我顿时被吓得汗毛倒立，猛的一声惊叫，却发现四周场景突然变化，我坐在床上不断地喘气，全身都是冷汗。

    “怎么做这种噩梦？”我喃喃着用手撑着床单想要站起来，却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物体，眼睛一望，却发现是一把尾部有点儿弯曲的短刀，看刀刃很锋利。“奇怪...”我拿起了刀反复的端详，却发现有种肢体延伸的熟悉感，看上去是一把好刀，可是却死气沉沉的，就像缺少了什么一样。

    我没有深究，因为很快的，我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别处。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没有电灯，这里没有一丝光亮，可是我看着这个房间的一切，就像是白天一样，视线掠过桌上的镜子，却被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发现自己的眼睛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嗷！”熟悉的吼叫突然传来，我打了个颤，连忙把自身的异常丢到了一旁，咆哮声感觉比以往更加清晰，就像是在耳边咆哮一般。

    轰隆隆的脚步声不断的变大，空气中弥漫的压迫感也逐渐增强，我感觉到有什么快速的朝我接近，那种奇特的感觉..是‘它’！

    心中传来的讯息让我惊骇的停止了呼吸，虽然这股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可是我没有去怀疑过它，这种感觉到现在，已经救了我很多次。

    我连忙冲到了房门口，手里本能的还拿着那把奇怪的刀，刚想伸手推开木门，一推之下却发现木门居然被我拍成了三段！

    虽然这木门已经烂得腐朽了，可也不是这么夸张吧？

    感觉上身体好像有一股奇特的‘物体’在翻滚着，给予我无穷的力量。

    什么时候我力气这么大了？我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身后的压迫感越来越强，来不及细想，瞬间就朝着‘它’相反的方向狂冲而去，我在等，等待着那些穿黑衣服的人来救我。

    可是这个念头很快的又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秒，十秒，一分钟...

    那些‘人’呢？一般在这个时候不是会来阻挡这种怪物吗？怎么还不出现？

    已经跑了好几分钟了，我在心里胡思乱想着，冷汗不断地从我身上坠落，逐渐临近的压迫感就快要将我逼疯了。

    我能够感觉到，黑影正不断的朝我前进，现在...触手可及！

    几乎快被逼疯的我，本能般的转身，狠狠的把手中的短刀挥了下去。

    “去死！！！”

    也许是那股突兀的力量让我的力气倍增，这回身一刀奇迹般的把‘它’砍下了一只手臂，怪物哀嚎着倒退了几步，地上洒满了黑色的血液。

    我心里有点儿发狂，手中的刀如狂风骤雨般挥落。

    我不敢停下手中的动作，我明白只要我一个停顿，我就再也提不起挥刀的勇气了。

    那只怪物并不是杀不死的，我可以的，我可以杀死它的！

    我不断的怒吼着给自己打气，我不想再逃避了，我...要反抗！

    身体里的神秘力量随着我的情绪不断地涌动，最后慢慢的包裹住了我的全身，在黑夜中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我脸上的表情已经有点扭曲了，初次接触非人的存在，我心中的紧张难以言喻。

    被这种看不清的怪物折磨了了我接近半年的神经，每时每刻都在我耳边嘶吼的嚎叫，让我想要发疯。

    这已经成为了我心中的魔障了，再不发泄...我会崩溃的！

    以往模糊不清的怪物，如今看起来却无比的清晰，它就像一只犀牛一样，有两米多高，脸上是一个骨质的狰狞面具，它胸口有一个贯穿前后的巨洞，看上去是天生的，和它的面具一样骇人。

    这种奇特的摸样几乎让我的神经直接绷紧到了极限。

    狂风骤雨一般的乱刃朝着它挥砍而去，我就像个疯子一样大吼大叫，偶尔几刀劈在了地上，也因为巨大的力道串起一连的火花，碎石飞溅。

    这股巨大的力量来得如此突然，我担心会莫名其妙的离去，只想乘着我还能挥刀的时候，将我的噩梦...杀死！

    “嗷，去死去死，食物，去死！！”

    面具之下传来的吼声逐渐发生改变，我已经能听清它那充满了本能意味的语言，食物？是指我吗？

    突然间，发现‘它’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一样遵循着弱肉强食的定律，退下了无形的枷锁后，‘它’并不是那样神秘得不可捉摸。恐惧，正是因无形而存在啊。

    伴着怪物愤怒地吼声，一颗红色的光团开始在怪物的面具之前凝聚，翻滚，最后如同决堤的大坝一样，朝我倾泻而来。

    懵懂间，我只是盯紧了这个红色的光团，它形成的一点一滴都被我看得透彻，看着它一点一点的膨胀，看着它慢慢的朝我汹汹袭来。

    突然觉得，这样简单的事情，我也能做到，就像呼吸一样，你从来都不会去想你为什么会呼吸。

    是如同本能般得简单，这个念头刚刚萌生就吓了我一大跳。

    那个时候，我本能般的举起了没有拿刀的左手，成爪型对准了怪物，身体里那股神秘的力量疯狂的汇聚到了左手，形成了一个黑色的球体，膨胀，膨胀，而后翻滚着炸开，直接席卷着对方的红色火海，顺便把怪物完全笼罩，连一丝哀嚎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它，铺天盖地的将它焚烧殆尽。

    在之后，更是直直的擦过无数房屋，因为是百年前的日本，很多房屋都是木料构成的，很容易燃烧。

    黑色光柱的高温在擦过房屋后，残忍的焚烧了起来，我看了一眼，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半个城市，被我手中发出的黑色光芒瞬间划过。

    半座城市都因此被无数火光映照，哭声震天，犬吠鸡鸣。

    震惊之时，身体也传来了一阵难以言喻的虚弱感，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也完全的消失不见。

    天空下，只有一片狼藉的地面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赢了？”我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跟往常一样，区别的只有因为用力而不断泛白的骨节。

    如同那句话说的。

    一切华丽得如同一出歌剧，一曲救赎灵魂的魔音。

    直到现在，我已经感到有点儿不能相信，脑海还定格在黑色光柱迸发的时刻，刚才那样的力量，这是一个普通人所拥有的吗？

    我突然有了一种怀疑，我，还是我吗？

    无法理解，无法明了，唯有满心的茫然，今夜遭遇的，直接颠覆了我以往的世界观。

    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知道该做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转身逃离。

    直到此刻，那无穷尽的恐惧才将我掩埋，一直的奔跑，一直的奔跑，直到最后无力的失去意识昏倒之前，我隐隐约约的好像看见了一条河流，还有半个身子隐藏在河流里的一个小女孩，好像正惊恐的看着我。

    此刻，距离天逸战斗千余米开外的高楼上，一个黑影静静的潜伏在月色之下，双眼死死的盯着天逸所遗留的灵压，就像是要把这灵压刻入脑海一般。

    “技术开发局吗？目标已经出现了，根据爆发的灵压观察，确认是本人无误。”

    “什么？！我即刻通知总队长阁下，马上汇报你的坐标！”

    “我刚来这座城市报道，等一下我查查委任表。”

    稀稀疏疏的翻找声过后。

    “找到了，这座城市的名字叫做...空座町。”

    PS：如果觉得还看得过去，请投下宝贵的一票，每一票对我来说都是宝贵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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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风雨前奏

﻿自从那天杀死了那头‘怪物’之后，我的身体突然出现了一种很神奇的力量，我的眼睛变成了传说中的‘阴阳眼’，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也能听得到别人听不见的声音。

    刚开始我很害怕，只是想要逃跑，寻找着安逸的地方，可是却发现不论哪里，都有着非人的存在。

    恐惧一直在折磨着我，慢慢的，我也就适应了下来，主要还是有人开导着我，这个人就是我身旁的小女孩。

    自从那天和怪物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场之后，我疲累的身体倒在地上就是她救得我，不然的话无力起身的我也早就被饿死了。

    一饭之恩，永不敢忘。这给我恩情的小女孩严格来说并不是人，她飘离地面一公分的距离，表明了她的身份，她是个灵，换成家乡话来说，是个鬼，溺死鬼。

    比较奇怪的是，她的胸口有一条锁链将她死死的封锁在了原地，不能离开，这应该就是日本的地缚灵了吧？

    “恩？小妹妹，她就是看着你掉进水里还不理不睬，回家后假装不知道的**女人吗？”我用手托着下巴，发出了一声细小的感慨。

    从外表看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中年女人啊。

    “不准你骂我妈是**！”这是个刚满十五的小女孩脾气显然不是很好，又或者说有点儿呆。

    她背后两条大大的马尾，看上去很可爱，声音如黄莺般悦耳，丝丝的扣入人心。

    用手抓紧了少女想要挠我的小手，我不禁摇头。

    “诶，现在的人类真是，不是纯洁到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就是狠心到连女儿都见死不救。”

    少女闻言就要抓狂，伸出手就要来挠我的脸。

    但是发现以自己的身高怎么都做不到之后，她更愤怒了。

    “再说我就要生气了！”女孩气鼓鼓的，把手抽了回去，扭过脸不再理我，看来我的话是刺激到她了。

    身旁的这个小女孩已经呆在我身边好几天了，刚刚她的母亲还来这里祭拜，好像还流泪了。

    真是不能理解啊，既然这么在乎，当初又为什么要狠心的见死不救呢？

    这就是我第一个朋友，没想到吧，我在日本第一个交到的朋友是个鬼。

    看她真有点生气的样子，我开始转移起了话题。

    “喂，小鬼头，怎么说都陪了你好多天了，说起来还真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你不骂我妈我就说。”女孩儿呐呐的看着我，大大的眼睛眨巴着，闪亮闪亮的。

    我连忙像小狗一样点了点头。

    “我叫桃，雏森桃。”

    她看着我，小脑袋摇头晃脑的样子，看起来对这个名字很骄傲。

    我闻言好像有什么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在哪儿呢...雏森雏森...恩？尿床桃？！”我不可置信的喊了出来，一手指着小女孩，果然，这小女孩的形象跟记忆中的雏森很像，又想起了那只怪物的形象，黑衣服的‘人’。

    还有我突然出现的刀，身体莫名出现的力量。

    对于自己最近的遭遇，突然都明悟了起来，这里是哪里，我也终于明白了。

    而小女孩则是一脸见了鬼的样子，脸瞬间就黑了，紧接着她直接朝我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

    “你个坏蛋！！”

    =============================分隔线=============================

    炎热的夏季再一次从身边缓缓流过，她伸出手在空中握紧，张开，如此往复，想要抓紧看不见的时间。

    她迷离的看着天空，纯洁得没有一丝污点，可是她总觉的少了点什么。

    就像她的心一样，空空的，没有了方向。

    一股凉风吹来，吹得她眼睛都睁不开，也吹过了她空洞的内心。

    算了算日子，已经有三年了吧？没有了他的日子，就像白开水一样平淡，似水无痕。

    换句话说，她已没了生趣。

    时光如水，如今繁华落幕，她只能带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带起了微笑的面具，连表露悲伤都不能。

    一切都只因为，她是四枫院的家主，也是二番队的队长。

    她对一切早已失去了动力，满心颓废，却又受身份所限，不得不迎着漫天风雨飘摇前进。

    他在的时候，从没觉得这么累过。

    思想间，她已陷入了回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里挂着一抹傻傻的笑容，双手这样拄着下巴，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背后的房门轻声的打开了来，很快的又关了上去，入神的她并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来人是个充满了朝气的少女。

    虽然按年龄来说该称呼对方为女人，可是身体缓慢的成长，还有娇小的体型给她带来了无数粉丝的同时，也让她看起来像个女孩。

    少女身穿着黑色的紧身衣，与她一样是死神，可是穿的并不是死霸装，而是另一种格斗用的装束，这样的装束在尸魂界被人称之为刑军。

    少女长长的头发被两条无暇的白绸紧紧的缠绕，顺着腰部垂下，末端挂着两个金色圆环，看上去很漂亮，妖媚的环形蛇鞭很能吸引别人的目光。

    少女的手捧着一杯热茶，云气缭绕，衬托着少女紧皱的柳眉，看着一脸甜美笑容的她，少女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静静的看着，直到热茶以冷，直到日落西山。

    少女的脑海里辗转着犹豫，出于私心，少女不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这样子的她就只属于少女一人。

    可是看着她这副消极样子，少女的私心很快的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三年的时光依旧无法冲淡她的思念，也许真的有时间无法抹去的情感吧。

    这条情报终归还是会泄露，到时候被她知道只会适得其反，讨厌自己。

    可是，知道了这条消息的她，很快又会离开自己了吧？

    少女的心不断地挣扎，挣扎，慢慢的沉入泥沼，让她越陷越深。

    眼睛习惯性的拂过长长的发丝，触摸到了那两个大大的圆环，少女一愣。

    少女想起了那个人送给自己这饰物的情景，心中居然隐隐的有了些许哀愁。

    少女摇头轻轻一笑，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好吧，就当做是还给你这个人情吧。

    看着窗外的天空，隐隐又看见了那个金发少年爽朗的笑容。

    下定了决心，少女有了种难言的轻松感。

    轻轻地放下了手中早已冰冷的茶，清凉的月光透过窗口洒在了夜一的脸上，仿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少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团火瞬间烧上了脸颊，很快的又被她压了下去，她张开口，轻声的呼唤。

    “夜一大人。”

    “恩？碎蜂有什么事吗？”夜一懒懒的转过头，对碎蜂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这笑容看得碎蜂无由来的心酸。

    “山本总队长给其他队长都送上了口谕，希望能一同去现世追缉...”碎蜂说到一半，夜一对她摆了摆手。

    “总队长有说过一定要去吗？”

    碎蜂一愣。“这倒没有，总队长说去不去取决于各个队长...”

    “那就这样吧，所有队长都出动了，多我一个也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

    夜一说着，直接走到了旁边的床上，拉过了一床棉被，盖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以后，她已经对所有事情失去了兴趣，即使这是第一次出动所有队长去现世抓捕一个人。

    碎蜂不免得有些急了，说话也难免失去了分寸。

    “可是，可是从现世传来的消息，从现世出现了异动的灵压啊！”

    这跟我又没有关系。

    看着夜一撇嘴的样子，碎蜂突然读出了这个意味。

    她也有点儿生气了，如果不是看你平日了在房间一直愁眉苦脸，我怎么会鼓起这么大的勇气才来向您报告这个信息，您居然是这种态度？！

    碎蜂不禁有点儿抓狂了，她决定来点猛药。

    “根据驻守在现世的死神报告，这灵压的主人正是...消失三年。”碎蜂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她锐利的眼睛看见夜一的耳朵轻轻一动。

    “被四十六室定义为叛逃的十二番队队长...。”说到这里，夜一的脖子已经有一股红润奇迹般得直接用上了双颊，那是一种情绪波动到了极致才会有的反应。

    “浦原喜助！”四个字如同四把大锤狠狠的打进了夜一的心中，霎时间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PS：笑，给点票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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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尸魂来人

﻿记忆中的人与物缓缓的从脑海中流淌了出来，就像投入水中的石子，荡开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我早该想到的，‘它’有虚洞，有面具，明明就是虚，可是自己却还笨笨的看不出来。

    而那些跟虚对抗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黑衣服的人，而是死神。

    我真傻，即使那只虚长得太过另类，以至于自己不能第一时间就辨认出来，可是使用了虚闪过后，自己还反应不过来，傻得可以。

    这里居然是死神的世界，想到了无处不在的虚，又想到了神秘莫测的尸魂界，突然有种很渺小的感觉。

    伸出手摸了摸腰间的短刀，这是斩魄刀吗？看起来很像呢，至少这把刀出现之后，自己就感觉有股力量一直在自己的身体力潜伏。

    那就是灵压吗？

    拥有了身体的人类，是不能有斩魄刀的，就算是死神穿上了义骸（类似于人类的躯体），也只有脱掉义骸之后才能使用斩魄刀，自己这又算怎么一回事？以活人的身体驾驭着一把斩魄刀？

    不，不对，有一个人是例外，隐约记得有个叫浦原喜助的死神穿着义骸，可是却能使用斩魄刀。

    不过也没听过有人类能觉醒斩魄刀的，难道这不是斩魄刀？

    越想我越是纠结，恰好雏森看了我脸色变来变去，用手拉了拉我的后衣领。

    “好啦，我错了，我不应该发脾气打大叔的，大叔就原谅我一次吧。”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一愣，然后不禁咧嘴笑了出来。

    “行了行了，雏森小妹妹，我没那么小气，你做好准备吧，大叔不能一直陪着你，等下我送你去另一个世界。”如果能举行魂葬，那一定就是斩魄刀了。

    看着雏森还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我连忙又补充了一句。

    “哦，免费的直通车，保证一下子就到了。”

    雏森看着我的眼神更怪异了，一脸的担忧，将手捂在我的额头，冰冰的小手直接让我愣住了。

    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饱受打击。

    “奇怪呀，大叔没发烧啊，怎么感觉变傻了，说话奇奇怪怪的。”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虽然她的话让我倍受打击，可是我却生不起气来，反而心里还有点暖暖的。

    “呵，我可不是开玩笑，大叔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你被锁链束缚着不能离开，时间一久不是变成虚，就是被虚吃掉。”

    我说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她缩了缩脖子，有点弱弱的看了我一眼。

    “虚？那种东西很可怕吗？”看着她好奇中带了一丝害怕的眼神，我不禁伸出手狠狠的敲了她的小脑袋。

    她双手捂着脑门，满眼雾气，委屈的看着我。

    “何止是可怕，你要是看见了虚就死定了！乖，大叔送你去尸魂界，好好的在那边生活。”

    “能不能不去呀？”雏森桃语气里带着一丝惶恐和依赖。

    毕竟在这里，我是唯一一个能够看见她，触摸她并与她交谈的人了。

    刚刚才安定下来的心，又因为要独自一人去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而剧烈的动荡起来，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不能。”我皱起了眉头，拥有灵压并不代表是一件好事，在拥有了力量的同时，也吸引来了虚。

    小桃子以后能成为副队长，证明她的灵力是不弱的，继续呆在现世只会吸引虚的到来。

    我就是灵压的受害者之一，因为渐渐觉醒的灵压，不断有虚被我吸引到了这座城市里来。

    亏我还以为跑得远远的，这些该死的东西就不会出现了。

    只要灵压还在我身上存在一天，虚就会阴魂不散的跟在我身后，我早已经自身难保了。

    我知道雏森到了那边之后，会活得很好，我并不担心她的未来，只要...她不接近那个叫蓝染的男人就好了。

    “就不能商量一下么？”小桃还不死心的想要我改变注意，无论她作出多么可怜的表情，我都死死的盯着她，看得她发毛，最后还是颓废的把小脑袋低了下去。

    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也隐隐的生出一丝不忍，最后还是松了下口。

    “如果遇到了危险的话，你就该走了。”

    “耶，大叔你最好了！”兴奋的雏森桃丝毫没有顾及到自己动作的不雅之处，飘起来在空中转了个圈圈，要知道我是躺在地面的，这一下子，目光以四十五的忧郁角度直接折射上空，无限风光尽现眼底。

    “恩？白色的。”我诧异的嘟囔了一声，天空的雏森桃身躯微微一抖，接着整张脸瞬间就红了。

    “大叔你真变态！我不理你了！”小桃子直接扭身，只留下一个背影给我。

    “喂，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能控制我的眼睛不乱瞄，总不能控制有东西闯入我的眼球吧？”一只手直接敲到了我的鼻子。

    “靠，你真打？!你这颗不听话的尿床桃！”

    白嫩嫩的小拳头再次吻上了我的眼眶。

    “还说！”

    此时此刻，还在这里玩闹的我并没有感觉到，就在距离河边不到一公里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木制的拉门。

    在门出现之后，一层接一层的自动拉开，如同拉开神秘帷幕的面纱，有种奇特的悸动，这是穿界门，门的另一边，是神秘莫测的尸魂界

    木门打开之后，从里面走出了十二个人。

    他们身上穿着白色的衣服，如果按照死神们的话来说，这是队长羽织。

    为首的是一个光着脑袋的老人，头上有着一个巨大的十字刀疤，他此刻用拐杖拄着有些弯曲的身子，但别人却不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丝老迈的感觉。

    他双眼紧闭，可是却给人一种凶猛的气息，让人不知不觉的露出冷汗，然后动弹不得。

    山本元柳斋重国，护庭十三番总队长，配刃是号称攻击最凶猛的火系至强斩魄刀，焚尽世间的流刃若火。这十二个人以山本为首，慢慢的从木门走出，随着啪啪啪的撞击声，木门一层又一层的合上，随着清风拂过，再次消失不见。

    “参见各位队长，大鬼道长！”早已等候多时的驻守死神半跪在地上，低下了头，不敢正视在场的所有人。

    单单是队长们不知不觉从身体里弥漫出来的灵压，就让他有种灵体崩溃的错觉，队长们到底是什么怪物啊？他情不自禁的在心里大喊。

    “这里就是空座町了吗？”身穿以‘六’字为形羽织的队长直接了当的对下方的死神发出询问，一种上位者的气势扑面而来，六番队队长，四大贵族之首，朽木银铃。

    “是..是的朽木队长，这里就是空座町，目标现在就在这里往东的一条小河边，最近几天一直呆在那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不用地上的死神说，他们早已经感觉到了，虽然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但实实在在是他的灵压。

    “走！”山本睁开眼，让人感觉就是黑夜中突然炸射而出的光。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语气翻转间，在场十二个人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瞬步，死神的步法之一，能带来几乎等同于瞬间移动般的速度，非天资卓越的死神不能学会。

    而半跪在地上的死神再也忍受不住，瘫坐在了地上，冷汗直冒，半响直接起身，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太恐怖了，再呆下去，迟早被灵压活活压死不可！

    PS：有票拿票，没票给藏！修改了下错别字，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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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章（合并章）

﻿第一章梦醒时分

    我的名字叫天逸，记忆中唯一存在的只有属于这个名字的一切，可是对于自己的以往，我却全部都忘记了，好像从我的灵魂被剥离了一样，一点不剩。

    哦，也不能说什么都没剩下，除了过往，其他的水该怎么喝，话该怎么说还没忘，那些什么经典的神话故事也有点模糊的记忆，还能隐隐约约的还知道自己的家乡叫做中国。

    在这里苟延残喘的生活了一段日子，当我适应之后，一回首却发现这里是百多年前的日本，世界真是个充满了奇迹的啊。

    是的，我也穿越了，而且还是灵魂穿，穿越到了一个陌生人的身上，每当从河里看见自己头上的金色毛发，我就不自觉的苦笑。

    当穿越来临时才知道，一切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前世的记忆让熟悉了安逸的我感到无比苦闷，对于这个世界没有丝毫了解的我时常有种格格不入的错觉。

    这里真是一个疯狂的世界，充满了太多唯心主义的事情，我也第一次相信了神鬼的存在。

    我恢复意识以来，这种念头就一直存在。

    原本以为只是换了一个身份在这个世界生存，但事实显然不是如此。

    我发现这里的街道偶尔会莫名奇妙的出现爆炸，甚至于会出现巨大的脚印还有划痕，就像一些看不见的凶兽在眼前肆虐一样，让人心里发寒。

    可怕的是，我和那些不知真相的路人不同，我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他们’的影子，还能听得见那时有时无的咆哮声，就像一曲魔音，不自觉的吸走了我的灵魂。

    前世今生，亲人不在，无奈的我也只能努力活着。

    不懂的神秘，那就远远逃开好了，无知的我生出了这样幼稚的想法。

    事情哪儿有我想的这么简单，我想远离麻烦，可是麻烦却自顾自的缠上了我，不给我以拒绝的机会。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过，那种唯心的现象更加严重。

    我发现那些模糊的影子越来越‘清晰’，慢慢的，那些咆哮也好像在我耳边呼喊，像是在诱惑着我堕落，成为它们的一员，每当这时，我都会用棉被将自己牢牢的包裹，在黑暗中颤颤发抖。

    我闭上眼睛，反复的告诫自己，这只是个梦，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知道，很快的就会有一些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出来阻挡这些怪物，说起来也真是不可思议，直到现在，我还无法看清楚这些穿黑衣服到底是不是‘人’，每次用眼睛凝望过去，看见的，全都只是一片模糊，隐隐透露出一个人形，如同一个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孤魂。

    我也有好奇心，但我更珍惜来之不易的生命，更对冥冥中不可触摸的‘神鬼’有着太多太多的畏惧。

    每当‘它们’出现的时候，我总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迫感，压得我寸步难行。

    这种特殊的感觉随着时间流过越来越严重，我感到了深深的惶恐，死亡离我如此之近。

    我只是个普通的人，只想在这里度过平凡的一生，我已经认命了，可是苍天为何要如此折磨我？我...不甘心，我也想要反抗。

    ——————

    大地一片漆黑，月亮被乌云所遮挡，没有一丝光芒。

    我躺在床上，心中隐隐徘徊着一股不安，这莫名其妙的不安让我有种想要夺路而逃的冲动，我努力的克制着心中的异样，辗转了半宿才逐渐睡去。

    梦中，四周都是一片虚无，浓罩着一片浓浓的雾。

    “决定了？”这是个男人的声音，如雷一般轰然响起。

    “谁，你是谁？”我紧张的叫出声来，心脏怦怦直跳，最后发现那个声音并不是在跟我说话，而我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只能被动的接受讯息。

    难道是这具身体以前的记忆？我不禁胡思乱想，转而仔细听起了空中的对话。

    “早已经决定的事情，又何来的犹豫？”温柔如水的音线，隐隐透露出了一股不屈的决然。

    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默，可是四周的云雾却开始疯狂的涌动，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红姬，你疯了。”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上去十分愕然，也许是那个叫红姬的女人做了什么事情让他不能接受的事吧。

    我如是想。

    “与你无关。”女人的声音逐渐漫上了一股寒意。

    “那好吧，一切后果你自行承当。”劝阻的人也好像生气了一样，滚滚雷音慢慢淡去，一切再次恢复寂静。

    听着这一头雾水的对话，我不禁感到头都大了三分。

    尝试着抬头寻找发声的源头，却发现天空突然朝我劈下一道红色惊雷。

    我顿时被吓得汗毛倒立，猛的一声惊叫，却发现四周场景突然变化，我坐在床上不断地喘气，全身都是冷汗。

    “怎么做这种噩梦？”我喃喃着用手撑着床单想要站起来，却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物体，眼睛一望，却发现是一把尾部有点儿弯曲的短刀，看刀刃很锋利。“奇怪...”我拿起了刀反复的端详，却发现有种肢体延伸的熟悉感，看上去是一把好刀，可是却死气沉沉的，就像缺少了什么一样。

    我没有深究，因为很快的，我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别处。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没有电灯，这里没有一丝光亮，可是我看着这个房间的一切，就像是白天一样，视线掠过桌上的镜子，却被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发现自己的眼睛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嗷！”熟悉的吼叫突然传来，我打了个颤，连忙把自身的异常丢到了一旁，咆哮声感觉比以往更加清晰，就像是在耳边咆哮一般。

    轰隆隆的脚步声不断的变大，空气中弥漫的压迫感也逐渐增强，我感觉到有什么快速的朝我接近，那种奇特的感觉..是‘它’！

    心中传来的讯息让我惊骇的停止了呼吸，虽然这股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可是我没有去怀疑过它，这种感觉到现在，已经救了我很多次。

    我连忙冲到了房门口，手里本能的还拿着那把奇怪的刀，刚想伸手推开木门，一推之下却发现木门居然被我拍成了三段！

    虽然这木门已经烂得腐朽了，可也不是这么夸张吧？

    感觉上身体好像有一股奇特的‘物体’在翻滚着，给予我无穷的力量。

    什么时候我力气这么大了？我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身后的压迫感越来越强，来不及细想，瞬间就朝着‘它’相反的方向狂冲而去，我在等，等待着那些穿黑衣服的人来救我。

    可是这个念头很快的又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秒，十秒，一分钟...

    那些‘人’呢？一般在这个时候不是会来阻挡这种怪物吗？怎么还不出现？

    已经跑了好几分钟了，我在心里胡思乱想着，冷汗不断地从我身上坠落，逐渐临近的压迫感就快要将我逼疯了。

    我能够感觉到，黑影正不断的朝我前进，现在...触手可及！

    几乎快被逼疯的我，本能般的转身，狠狠的把手中的短刀挥了下去。

    “去死！！！”

    也许是那股突兀的力量让我的力气倍增，这回身一刀奇迹般的把‘它’砍下了一只手臂，怪物哀嚎着倒退了几步，地上洒满了黑色的血液。

    我心里有点儿发狂，手中的刀如狂风骤雨般挥落。

    我不敢停下手中的动作，我明白只要我一个停顿，我就再也提不起挥刀的勇气了。

    那只怪物并不是杀不死的，我可以的，我可以杀死它的！

    我不断的怒吼着给自己打气，我不想再逃避了，我...要反抗！

    身体里的神秘力量随着我的情绪不断地涌动，最后慢慢的包裹住了我的全身，在黑夜中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我脸上的表情已经有点扭曲了，初次接触非人的存在，我心中的紧张难以言喻。

    被这种看不清的怪物折磨了了我接近半年的神经，每时每刻都在我耳边嘶吼的嚎叫，让我想要发疯。

    这已经成为了我心中的魔障了，再不发泄...我会崩溃的！

    以往模糊不清的怪物，如今看起来却无比的清晰，它就像一只犀牛一样，有两米多高，脸上是一个骨质的狰狞面具，它胸口有一个贯穿前后的巨洞，看上去是天生的，和它的面具一样骇人。

    这种奇特的摸样几乎让我的神经直接绷紧到了极限。

    狂风骤雨一般的乱刃朝着它挥砍而去，我就像个疯子一样大吼大叫，偶尔几刀劈在了地上，也因为巨大的力道串起一连的火花，碎石飞溅。

    这股巨大的力量来得如此突然，我担心会莫名其妙的离去，只想乘着我还能挥刀的时候，将我的噩梦...杀死！

    “嗷，去死去死，食物，去死！！”

    面具之下传来的吼声逐渐发生改变，我已经能听清它那充满了本能意味的语言，食物？是指我吗？

    突然间，发现‘它’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一样遵循着弱肉强食的定律，退下了无形的枷锁后，‘它’并不是那样神秘得不可捉摸。恐惧，正是因无形而存在啊。

    伴着怪物愤怒地吼声，一颗红色的光团开始在怪物的面具之前凝聚，翻滚，最后如同决堤的大坝一样，朝我倾泻而来。

    懵懂间，我只是盯紧了这个红色的光团，它形成的一点一滴都被我看得透彻，看着它一点一点的膨胀，看着它慢慢的朝我汹汹袭来。

    突然觉得，这样简单的事情，我也能做到，就像呼吸一样，你从来都不会去想你为什么会呼吸。

    是如同本能般得简单，这个念头刚刚萌生就吓了我一大跳。

    那个时候，我本能般的举起了没有拿刀的左手，成爪型对准了怪物，身体里那股神秘的力量疯狂的汇聚到了左手，形成了一个黑色的球体，膨胀，膨胀，而后翻滚着炸开，直接席卷着对方的红色火海，顺便把怪物完全笼罩，连一丝哀嚎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它，铺天盖地的将它焚烧殆尽。

    在之后，更是直直的擦过无数房屋，因为是百年前的日本，很多房屋都是木料构成的，很容易燃烧。

    黑色光柱的高温在擦过房屋后，残忍的焚烧了起来，我看了一眼，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半个城市，被我手中发出的黑色光芒瞬间划过。

    半座城市都因此被无数火光映照，哭声震天，犬吠鸡鸣。

    震惊之时，身体也传来了一阵难以言喻的虚弱感，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也完全的消失不见。

    天空下，只有一片狼藉的地面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赢了？”我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跟往常一样，区别的只有因为用力而不断泛白的骨节。

    如同那句话说的。

    一切华丽得如同一出歌剧，一曲救赎灵魂的魔音。

    直到现在，我已经感到有点儿不能相信，脑海还定格在黑色光柱迸发的时刻，刚才那样的力量，这是一个普通人所拥有的吗？

    我突然有了一种怀疑，我，还是我吗？

    无法理解，无法明了，唯有满心的茫然，今夜遭遇的，直接颠覆了我以往的世界观。

    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知道该做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转身逃离。

    直到此刻，那无穷尽的恐惧才将我掩埋，一直的奔跑，一直的奔跑，直到最后无力的失去意识昏倒之前，我隐隐约约的好像看见了一条河流，还有半个身子隐藏在河流里的一个小女孩，好像正惊恐的看着我。

    此刻，距离天逸战斗千余米开外的高楼上，一个黑影静静的潜伏在月色之下，双眼死死的盯着天逸所遗留的灵压，就像是要把这灵压刻入脑海一般。

    “技术开发局吗？目标已经出现了，根据爆发的灵压观察，确认是本人无误。”

    “什么？！我即刻通知总队长阁下，马上汇报你的坐标！”

    “我刚来这座城市报道，等一下我查查委任表。”

    稀稀疏疏的翻找声过后。

    “找到了，这座城市的名字叫做...空座町。”

    第二章风雨前奏

    自从那天杀死了那头‘怪物’之后，我的身体突然出现了一种很神奇的力量，我的眼睛变成了传说中的‘阴阳眼’，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也能听得到别人听不见的声音。

    刚开始我很害怕，只是想要逃跑，寻找着安逸的地方，可是却发现不论哪里，都有着非人的存在。

    恐惧一直在折磨着我，慢慢的，我也就适应了下来，主要还是有人开导着我，这个人就是我身旁的小女孩。

    自从那天和怪物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场之后，我疲累的身体倒在地上就是她救得我，不然的话无力起身的我也早就被饿死了。

    一饭之恩，永不敢忘。这给我恩情的小女孩严格来说并不是人，她飘离地面一公分的距离，表明了她的身份，她是个灵，换成家乡话来说，是个鬼，溺死鬼。

    比较奇怪的是，她的胸口有一条锁链将她死死的封锁在了原地，不能离开，这应该就是日本的地缚灵了吧？

    “恩？小妹妹，她就是看着你掉进水里还不理不睬，回家后假装不知道的**女人吗？”我用手托着下巴，发出了一声细小的感慨。

    从外表看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中年女人啊。

    “不准你骂我妈是**！”这是个刚满十五的小女孩脾气显然不是很好，又或者说有点儿呆。

    她背后两条大大的马尾，看上去很可爱，声音如黄莺般悦耳，丝丝的扣入人心。

    用手抓紧了少女想要挠我的小手，我不禁摇头。

    “诶，现在的人类真是，不是纯洁到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就是狠心到连女儿都见死不救。”

    少女闻言就要抓狂，伸出手就要来挠我的脸。

    但是发现以自己的身高怎么都做不到之后，她更愤怒了。

    “再说我就要生气了！”女孩气鼓鼓的，把手抽了回去，扭过脸不再理我，看来我的话是刺激到她了。

    身旁的这个小女孩已经呆在我身边好几天了，刚刚她的母亲还来这里祭拜，好像还流泪了。

    真是不能理解啊，既然这么在乎，当初又为什么要狠心的见死不救呢？

    这就是我第一个朋友，没想到吧，我在日本第一个交到的朋友是个鬼。

    看她真有点生气的样子，我开始转移起了话题。

    “喂，小鬼头，怎么说都陪了你好多天了，说起来还真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你不骂我妈我就说。”女孩儿呐呐的看着我，大大的眼睛眨巴着，闪亮闪亮的。

    我连忙像小狗一样点了点头。

    “我叫桃，雏森桃。”

    她看着我，小脑袋摇头晃脑的样子，看起来对这个名字很骄傲。

    我闻言好像有什么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在哪儿呢...雏森雏森...恩？尿床桃？！”我不可置信的喊了出来，一手指着小女孩，果然，这小女孩的形象跟记忆中的雏森很像，又想起了那只怪物的形象，黑衣服的‘人’。

    还有我突然出现的刀，身体莫名出现的力量。

    对于自己最近的遭遇，突然都明悟了起来，这里是哪里，我也终于明白了。

    而小女孩则是一脸见了鬼的样子，脸瞬间就黑了，紧接着她直接朝我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

    “你个坏蛋！！”

    =============================分隔线=============================

    炎热的夏季再一次从身边缓缓流过，她伸出手在空中握紧，张开，如此往复，想要抓紧看不见的时间。

    她迷离的看着天空，纯洁得没有一丝污点，可是她总觉的少了点什么。

    就像她的心一样，空空的，没有了方向。

    一股凉风吹来，吹得她眼睛都睁不开，也吹过了她空洞的内心。

    算了算日子，已经有三年了吧？没有了他的日子，就像白开水一样平淡，似水无痕。

    换句话说，她已没了生趣。

    时光如水，如今繁华落幕，她只能带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带起了微笑的面具，连表露悲伤都不能。

    一切都只因为，她是四枫院的家主，也是二番队的队长。

    她对一切早已失去了动力，满心颓废，却又受身份所限，不得不迎着漫天风雨飘摇前进。

    他在的时候，从没觉得这么累过。

    思想间，她已陷入了回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里挂着一抹傻傻的笑容，双手这样拄着下巴，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背后的房门轻声的打开了来，很快的又关了上去，入神的她并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来人是个充满了朝气的少女。

    虽然按年龄来说该称呼对方为女人，可是身体缓慢的成长，还有娇小的体型给她带来了无数粉丝的同时，也让她看起来像个女孩。

    少女身穿着黑色的紧身衣，与她一样是死神，可是穿的并不是死霸装，而是另一种格斗用的装束，这样的装束在尸魂界被人称之为刑军。

    少女长长的头发被两条无暇的白绸紧紧的缠绕，顺着腰部垂下，末端挂着两个金色圆环，看上去很漂亮，妖媚的环形蛇鞭很能吸引别人的目光。

    少女的手捧着一杯热茶，云气缭绕，衬托着少女紧皱的柳眉，看着一脸甜美笑容的她，少女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静静的看着，直到热茶以冷，直到日落西山。

    少女的脑海里辗转着犹豫，出于私心，少女不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这样子的她就只属于少女一人。

    可是看着她这副消极样子，少女的私心很快的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三年的时光依旧无法冲淡她的思念，也许真的有时间无法抹去的情感吧。

    这条情报终归还是会泄露，到时候被她知道只会适得其反，讨厌自己。

    可是，知道了这条消息的她，很快又会离开自己了吧？

    少女的心不断地挣扎，挣扎，慢慢的沉入泥沼，让她越陷越深。

    眼睛习惯性的拂过长长的发丝，触摸到了那两个大大的圆环，少女一愣。

    少女想起了那个人送给自己这饰物的情景，心中居然隐隐的有了些许哀愁。

    少女摇头轻轻一笑，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好吧，就当做是还给你这个人情吧。

    看着窗外的天空，隐隐又看见了那个金发少年爽朗的笑容。

    下定了决心，少女有了种难言的轻松感。

    轻轻地放下了手中早已冰冷的茶，清凉的月光透过窗口洒在了夜一的脸上，仿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少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团火瞬间烧上了脸颊，很快的又被她压了下去，她张开口，轻声的呼唤。

    “夜一大人。”

    “恩？碎蜂有什么事吗？”夜一懒懒的转过头，对碎蜂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这笑容看得碎蜂无由来的心酸。

    “山本总队长给其他队长都送上了口谕，希望能一同去现世追缉...”碎蜂说到一半，夜一对她摆了摆手。

    “总队长有说过一定要去吗？”

    碎蜂一愣。“这倒没有，总队长说去不去取决于各个队长...”

    “那就这样吧，所有队长都出动了，多我一个也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

    夜一说着，直接走到了旁边的床上，拉过了一床棉被，盖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以后，她已经对所有事情失去了兴趣，即使这是第一次出动所有队长去现世抓捕一个人。

    碎蜂不免得有些急了，说话也难免失去了分寸。

    “可是，可是从现世传来的消息，从现世出现了异动的灵压啊！”

    这跟我又没有关系。

    看着夜一撇嘴的样子，碎蜂突然读出了这个意味。

    她也有点儿生气了，如果不是看你平日了在房间一直愁眉苦脸，我怎么会鼓起这么大的勇气才来向您报告这个信息，您居然是这种态度？！

    碎蜂不禁有点儿抓狂了，她决定来点猛药。

    “根据驻守在现世的死神报告，这灵压的主人正是...消失三年。”碎蜂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她锐利的眼睛看见夜一的耳朵轻轻一动。

    “被四十六室定义为叛逃的十二番队队长...。”说到这里，夜一的脖子已经有一股红润奇迹般得直接用上了双颊，那是一种情绪波动到了极致才会有的反应。

    “浦原喜助！”四个字如同四把大锤狠狠的打进了夜一的心中，霎时间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PS：笑，给点票儿吧。

    第三章尸魂来人

    记忆中的人与物缓缓的从脑海中流淌了出来，就像投入水中的石子，荡开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我早该想到的，‘它’有虚洞，有面具，明明就是虚，可是自己却还笨笨的看不出来。

    而那些跟虚对抗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黑衣服的人，而是死神。

    我真傻，即使那只虚长得太过另类，以至于自己不能第一时间就辨认出来，可是使用了虚闪过后，自己还反应不过来，傻得可以。

    这里居然是死神的世界，想到了无处不在的虚，又想到了神秘莫测的尸魂界，突然有种很渺小的感觉。

    伸出手摸了摸腰间的短刀，这是斩魄刀吗？看起来很像呢，至少这把刀出现之后，自己就感觉有股力量一直在自己的身体力潜伏。

    那就是灵压吗？

    拥有了身体的人类，是不能有斩魄刀的，就算是死神穿上了义骸（类似于人类的躯体），也只有脱掉义骸之后才能使用斩魄刀，自己这又算怎么一回事？以活人的身体驾驭着一把斩魄刀？

    不，不对，有一个人是例外，隐约记得有个叫浦原喜助的死神穿着义骸，可是却能使用斩魄刀。

    不过也没听过有人类能觉醒斩魄刀的，难道这不是斩魄刀？

    越想我越是纠结，恰好雏森看了我脸色变来变去，用手拉了拉我的后衣领。

    “好啦，我错了，我不应该发脾气打大叔的，大叔就原谅我一次吧。”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一愣，然后不禁咧嘴笑了出来。

    “行了行了，雏森小妹妹，我没那么小气，你做好准备吧，大叔不能一直陪着你，等下我送你去另一个世界。”如果能举行魂葬，那一定就是斩魄刀了。

    看着雏森还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我连忙又补充了一句。

    “哦，免费的直通车，保证一下子就到了。”

    雏森看着我的眼神更怪异了，一脸的担忧，将手捂在我的额头，冰冰的小手直接让我愣住了。

    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饱受打击。

    “奇怪呀，大叔没发烧啊，怎么感觉变傻了，说话奇奇怪怪的。”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虽然她的话让我倍受打击，可是我却生不起气来，反而心里还有点暖暖的。

    “呵，我可不是开玩笑，大叔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你被锁链束缚着不能离开，时间一久不是变成虚，就是被虚吃掉。”

    我说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她缩了缩脖子，有点弱弱的看了我一眼。

    “虚？那种东西很可怕吗？”看着她好奇中带了一丝害怕的眼神，我不禁伸出手狠狠的敲了她的小脑袋。

    她双手捂着脑门，满眼雾气，委屈的看着我。

    “何止是可怕，你要是看见了虚就死定了！乖，大叔送你去尸魂界，好好的在那边生活。”

    “能不能不去呀？”雏森桃语气里带着一丝惶恐和依赖。

    毕竟在这里，我是唯一一个能够看见她，触摸她并与她交谈的人了。

    刚刚才安定下来的心，又因为要独自一人去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而剧烈的动荡起来，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不能。”我皱起了眉头，拥有灵压并不代表是一件好事，在拥有了力量的同时，也吸引来了虚。

    小桃子以后能成为副队长，证明她的灵力是不弱的，继续呆在现世只会吸引虚的到来。

    我就是灵压的受害者之一，因为渐渐觉醒的灵压，不断有虚被我吸引到了这座城市里来。

    亏我还以为跑得远远的，这些该死的东西就不会出现了。

    只要灵压还在我身上存在一天，虚就会阴魂不散的跟在我身后，我早已经自身难保了。

    我知道雏森到了那边之后，会活得很好，我并不担心她的未来，只要...她不接近那个叫蓝染的男人就好了。

    “就不能商量一下么？”小桃还不死心的想要我改变注意，无论她作出多么可怜的表情，我都死死的盯着她，看得她发毛，最后还是颓废的把小脑袋低了下去。

    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也隐隐的生出一丝不忍，最后还是松了下口。

    “如果遇到了危险的话，你就该走了。”

    “耶，大叔你最好了！”兴奋的雏森桃丝毫没有顾及到自己动作的不雅之处，飘起来在空中转了个圈圈，要知道我是躺在地面的，这一下子，目光以四十五的忧郁角度直接折射上空，无限风光尽现眼底。

    “恩？白色的。”我诧异的嘟囔了一声，天空的雏森桃身躯微微一抖，接着整张脸瞬间就红了。

    “大叔你真变态！我不理你了！”小桃子直接扭身，只留下一个背影给我。

    “喂，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能控制我的眼睛不乱瞄，总不能控制有东西闯入我的眼球吧？”一只手直接敲到了我的鼻子。

    “靠，你真打？!你这颗不听话的尿床桃！”

    白嫩嫩的小拳头再次吻上了我的眼眶。

    “还说！”

    此时此刻，还在这里玩闹的我并没有感觉到，就在距离河边不到一公里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木制的拉门。

    在门出现之后，一层接一层的自动拉开，如同拉开神秘帷幕的面纱，有种奇特的悸动，这是穿界门，门的另一边，是神秘莫测的尸魂界

    木门打开之后，从里面走出了十二个人。

    他们身上穿着白色的衣服，如果按照死神们的话来说，这是队长羽织。

    为首的是一个光着脑袋的老人，头上有着一个巨大的十字刀疤，他此刻用拐杖拄着有些弯曲的身子，但别人却不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丝老迈的感觉。

    他双眼紧闭，可是却给人一种凶猛的气息，让人不知不觉的露出冷汗，然后动弹不得。

    山本元柳斋重国，护庭十三番总队长，配刃是号称攻击最凶猛的火系至强斩魄刀，焚尽世间的流刃若火。这十二个人以山本为首，慢慢的从木门走出，随着啪啪啪的撞击声，木门一层又一层的合上，随着清风拂过，再次消失不见。

    “参见各位队长，大鬼道长！”早已等候多时的驻守死神半跪在地上，低下了头，不敢正视在场的所有人。

    单单是队长们不知不觉从身体里弥漫出来的灵压，就让他有种灵体崩溃的错觉，队长们到底是什么怪物啊？他情不自禁的在心里大喊。

    “这里就是空座町了吗？”身穿以‘六’字为形羽织的队长直接了当的对下方的死神发出询问，一种上位者的气势扑面而来，六番队队长，四大贵族之首，朽木银铃。

    “是..是的朽木队长，这里就是空座町，目标现在就在这里往东的一条小河边，最近几天一直呆在那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不用地上的死神说，他们早已经感觉到了，虽然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但实实在在是他的灵压。

    “走！”山本睁开眼，让人感觉就是黑夜中突然炸射而出的光。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语气翻转间，在场十二个人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瞬步，死神的步法之一，能带来几乎等同于瞬间移动般的速度，非天资卓越的死神不能学会。

    而半跪在地上的死神再也忍受不住，瘫坐在了地上，冷汗直冒，半响直接起身，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太恐怖了，再呆下去，迟早被灵压活活压死不可！

    第四章绝境惊雷

    “咕～”一阵奇特的声音传来，跟雏森桃玩累了，一直坐在河边看水流的我和小桃子都不禁互相对视一眼，接着，我尴尬的笑了出来。

    “今天一直都在这里没吃过饭，我饿了。”我讪讪的挠了挠头。

    桃子歪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我。“大叔你饿啦？要不要我帮你找些吃的。”

    这颗粉嫩嫩的桃子，此刻在我的心中闪烁着太阳一样灿烂的光芒。

    “雏森果然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呀!”我满脸赞赏的看着站起身来的小桃子。

    第一次羡慕起了死人来，鬼果然还是有好处的，放来张口，衣来伸手，谁叫人不能看见鬼呢？

    “哼，谁不知道不给你拿点吃的，你又要骂我尿床桃了...”看着小桃子嘟喃着，用手拖了拖背后长长的锁链，步履蹒跚的迈着艰难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向了前面的一个小摊子。

    我面对着雏森的职责，只能呐呐的说不出一句话，我看起来有那么坏不？

    看了看河里的倒影，俺的天，这货真的是我么？怎么看了这么久，第一次发现这带了点胡渣子的脸，一看就是个斯文败类，纠结。

    “尿床桃，我恨你...”我幽幽的对前方的小桃发出了诅咒，对方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小拳头瞬间就捏得紧紧的，龇牙咧嘴的就要像我扑过来，这样的场景这几天一天就得重复好几十次。

    就在我等待迎接小桃子的疯狂之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空气中有了些压抑，不受控制的顿了顿身子。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地面突然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磁石，而我就是铁块，一股庞大之极的力量不由自主的将我往地面拉扯。

    眼睛的余光看见了雏森桃，发现她一动不动，身体轻轻地颤抖，看来这并不是我的错觉。

    我的眼睛朝四周看了过去，却发现不知何时，路上的行人或静坐，或仰头，或迈步，都顿住了身子没有动弹，就好像时间停止了一般。

    只有不断张大的瞳孔里面映照出来的恐惧再告诉着我，他们还存在着意识。

    他们的身体表面，偶尔会炸开一两道黄色的电光，然后再次没入行人的身体，这种逐渐在空气中加强的力量，感觉跟我身体力的差不多...是灵压！

    这股让我行动艰难的灵压，究竟来自哪里，究竟...是什么怪物啊？！

    这股力量是从我的正前方，小桃子的背后汹汹袭来，小桃子的脸色有点儿发青，看来是顶不住了。

    我心里满是担忧，这一瞬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直接冲到了小桃子的前面，拔出了腰间的那把短刀，半跪在地上。

    用这把刀支撑着我沉重的躯体，帮助雏森挡下了这可怕的灵压。

    “大...大叔...我突然好害怕...好害怕...”小桃的声音已经开始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小小的身子无意识的蜷缩在了我的背后，借此抵挡这不可抗拒的力量。“乖，大叔会保护你的，实在不行，大叔就把你送到尸魂界去。”我脸色惨白的回过头，对小桃微微笑了笑，她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但还是不断地微微发抖，突然，我看见她的瞳孔快速的放大收缩，然后将头死死的埋进了我的后背。

    心里因为小桃的反应一个疙瘩，连忙转过头，却看见了十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最后一个身上穿着的是类似于埃及祭祀的服装，这形似猛汉的身材，大鬼道长，握菱铁斋！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秃头的老汉。

    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们身上穿着的羽织很容易辨认，那是只有队长才能穿的服饰。

    这些人有十一个都是御庭十三番的队长啊？！

    这么多的队长，还有一个大鬼道长，来这里做什么啊？难道有瓦史托德？

    一个队长..可是能毁掉一座城市的！十一个？难道来进攻人类世界，当灭世魔王？

    我在心里胡思乱想着，却丝毫没有想过我，才是他们的目标，反而在心里不断地祈祷着他们赶紧离开。

    “铁斋。”山本看着四周人数众多的人类，不禁皱了皱眉头。

    “明白。”握菱铁斋跟随山本征战多年，有时候山本想说些什么，一个眼神就够了。

    “时间静止！”一阵奇特的灵压弥漫到了四面八方，将除了我和小桃子之外的人全部笼罩，霎时间，那些颤颤发抖的人类全都处在一个静止的状态，连飘扬的秀发也定格在了空气之中。

    山本点了点头，然后用眼神瞄了身后的各位队长一眼。

    霎时间，所有队长身形几个闪烁，用瞬步开路，如鸟兽般轰然散开，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这些人好像是针对我似的，虽然他们散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规律，可是一眼望去，却呈圆形将我团团包围。

    身后的河水被一个穿着‘十三’字羽织的白发男人用鬼道冻结，整条河都凝固成了钢铁一般的坚冰，而他就静静的站在冰河之上，踏着冻结成冰的浪花。

    其他九个人以我为中心分布出去，除了二番队的女队长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之外，其他的队长都散漫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手或多或少都搭在了刀柄上面，即使没有搭在刀上，也是放在一个随时可以拔刀的位置。

    天空之上，是一个以‘四’为羽织代号的队长，一眼看去就像个雍容华贵的女性，她留着两条粗大的麻花辫子，有种异样的魅力。

    此刻，她跪坐在一只形状特殊的飞鸟之上，这飞鸟长得就像一直鳗鱼，而且只有一只眼睛，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隐隐的好像看见她友好的对我点了点头，甜甜一笑。

    对于死神这部动漫我也只是偶尔看看，对于里面的人物并不是十分熟悉，时间又过了这么久，特别是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之下，越回忆越是想不起一丝有用的资料。

    看着那个对我虎视眈眈，看上去很不好惹的老头。

    我心中突然有了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就像是惹上了一个非常巨大的麻烦一样！

    难道在我穿越之前，我的前任在尸魂界弄出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惹得十几个队长加上大鬼道长都得亲自出马，将我抓捕归案？

    不要这样吧？难得穿越一次，老天你这样让我情何以堪？

    我在这个时候，也只能借着胡思乱想来缓解心中已经达到极限的压力。

    清风拂过，恍惚间，那老头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隐性埋名了三年...你，束手就擒吧。”

    大脑已经卡壳，他的话有若九霄神雷直接在耳旁炸响，我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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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没有力量的卍解

﻿我心中的惊涛无法用任何一种表情展现，瞬间就僵了起来，静静地看上去，感觉就像是在不断地冷笑。

    浦原喜助？这个从都到尾都只是悲黑锅，打白工的可怜孩...

    老天你给不给退货啊？我无力的捂着额头**了一声。

    因为元柳斋的一句浦原喜助，让我回忆起了死神里不少剧情，我也知道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山本元柳斋重国，实力之高，远远不是我能理解的程度。

    而那个一直用奇怪眼神看着我，以‘二’为代号的队长，是四枫院夜一，记忆中是浦原喜助的青梅竹马，平时的为人大大咧咧，是有点二的...。

    “不准备说些什么吗？”元柳斋充满了凌厉味道的声音将我唤醒了，我抬起头看着他，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我说我不是浦原喜助你信不信？”我哭丧着脸看着元柳斋，发出了无力的辩解，他闻言只是用一种很怪异的眼光来回扫射着我。

    “这种玩笑话可不能随便说，浦原队长。”他锐利的眼睛直接定格在了我拔出来的斩魄刀之上。

    我就知道...

    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我向着四周扫射了几眼，却发现我已经深陷重围了，难道我就是瓮中的那只等捉的鳖？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一刻我怀着一种被逼上梁山的悲愤之情，死就死了！

    这一刻，我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的灵压，奇迹般的无视了来源于四面八方的强大压力，立起了身体，挺直了胸膛。

    “开个玩笑也认真，山老头你真是一如既往的严肃，那么，很久不见了山老头，还有...夜一。”在我念到夜一的时候，眼睛一个转折，直直的看向了那名女队长，我努力的想让眼里挤出一点感慨的泪水，可惜挤了半天还是没有，只能作罢。元柳斋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那名叫夜一的反应却是出乎我的意外，两道冰凉的液体直接滴落到了地面。

    她的眼睛让我不敢再看，也不忍再看，那是痛恨到了极点的忧伤。

    场上一时间又沉默了下来，各有各的心事。

    我的心中也是百转千回，心跳得很快，恐惧与不甘不断回绕。

    去尸魂界肯定得面对四十六室，四十六室是个变态集中营，有罪没罪都在他们的一念之间。

    我没有想过将自己的未来交给虚无缥缈的命运决定。

    从刚才到现在，我想了最可能的脱身办法。

    那就是将小桃‘魂葬’，借着她穿界进入尸魂界的时候抓住她的手，和她一起化为灵子遁入尸魂界。

    整（灵）被魂葬的时候，连衣服这样的外物也一起送到尸魂界的，那样的话，紧紧抓住桃子的我也能够穿越到尸魂界。

    尸魂界全部由灵子构成，人类的血肉之躯不能进入尸魂界，但我应该可以。

    我的前任是从尸魂界潜逃出来的浦原喜助，那么我应该不是人类了，这具身体...是义骸吧。

    义骸是由灵子构成，是可以在尸魂界存在的。

    魂葬在记忆中需要好几秒的准备时间，对于山本他们来说这个时间是非常漫长的，该怎么办？

    眼睛不禁又看到了将我围困起来的众位队长，还有一个大鬼道长，心中一定。

    是了，他们并不知道，不说卍解，我连始解也不会，所以才会出动这么多的队长，不就是害怕我做困兽之斗吗？

    既然是这样的话...

    大脑飞速的转动，顿时死神之中充满了毁灭性的鬼道闪过我的脑海。

    “破道之九十六，一刀火葬！！！”充满了暴虐的声音从我的咽喉吐出，原本闭目眼神的队长们霎时间都睁开了眼睛，空气中的压迫力也随之增强了好几倍。

    他们脸色一变，随之都本能般的用瞬步远离了我这个方向。

    乘着队长们身形倒退的时候，我连忙拔起了插在地面的斩魄刀。

    魂葬其实很简单，用刀柄触碰整（灵）的额头就行了。

    九十号鬼道运用的时机正确的话，可以秒杀一个队长级的人物，何况是一个九十六号的鬼道。

    舍弃吟唱会让原有的鬼道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力量，可是没人敢于尝试。

    他们好像忘了一点，这是一个以焚烧的身躯才能施展的牺牲鬼道，我全身完好无损。

    山本明显是想到了这一点，原本倒退的身体连忙一顿，脸上明显带着被愚弄的怒容。

    看着我的刀柄就要触碰到小桃的头上，他用更快的速度朝我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远远地，他一拳击出，让我有种泰山崩于前的巨大压力，空气中带着撕裂的响声。

    “浦原喜助，你休想逃离！”平地一声惊雷，直接炸得我大脑嗡嗡直响，手上的动作也不禁顿了一顿。

    来不及了，我连忙脸色一变，然后转过身来，做出下劈的姿势。

    “卍解！！！”我原本只是带着再试一试的念头，看看能不能再骗过山老头一次。

    哪里料到身体里的灵压因为这两个字，突然剧烈的从身体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卷起了一股狂风，下劈之后，斩魄刀的刀尖直接飞出了一道巨大的红色刀影，很是骇人。

    这刀影就是斩魄刀的放大版，一路向前不断飞射前进。

    三米是一层楼的大小，三百米是一百层楼的大小，一千米，三百多层楼一样大小的刀刃直接向你砸了过来，你会是什么反应？就算明知道它是没有伤害的，你也会不知不觉的逃离开来吧？

    那种可怕的压力是实实在在的，天意如刀，我第一次从现实中理解了这个成语。

    就冲这么下，说它是卍解也未有不可。

    可惜它的卖相和气势是够了，可是这威力...。

    我眼巴巴的看着它碾过一路上的所有树木，等刀气飞过，我发现树干上都只是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划痕...连指甲划出的痕迹都比这深。

    这中看不中用的装货，就跟我一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还好山本等人都朝着另一边逃了过去，那些树木很快就被刀气从正面给遮挡了，只能从背面（我这个方向）看见。

    山本一行人却又一次的被骗。

    这巨大的体积压下来，他们也没心思观察其他，不然他们就会发现这个惊人的事实。

    本来还想再来两发虚假的灵子刀气骗一骗山本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可惜...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只是持续了三秒就夭折了。

    山本等人现在距离我也算是有了一段距离了，我也终于如愿的执行了魂葬的仪式，强行抵抗着空气中突然暴涨的灵压。

    咬着牙，刀柄已经印上了小桃的额头，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了白光，从下身开始散开成了白色的颗粒消散而去。

    我猜对了，我跟她一起缓慢的消散了起来。

    直到此刻，巨大的红色刀影将山本等人的身形完全遮挡，我默默的祈祷着，祈祷着能度过这漫长的几秒。

    可是事情并没有我所想的那么简单，远远的能从很远的地方，隐约的听到几声怒吼。

    我握着斩魄刀的手不禁颤了一颤，很快的，对面发生的异状也证实了我的想法。

    “卍解！”

    随着一连串的卍解声响起，我发现从前方轰击来了一股接一股的澎湃灵压。

    如果说刚才空气中的灵压是河水的话，那现在就是长江，是云与泥的区别。

    那中看不中用的巨型灵子刀刃，瞬间就被狂躁的灵子流吹成了烟雾。

    最后，无尽的烈焰铺天盖地的朝我涌了过来。

    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焚尽世间，流刃若火！”。

    我发现我已经被汹汹烈焰包裹了起来。

    此时，小桃已经完全散成了颗粒，而我刚开始从手部消散，虽然握着小桃的手已经看不见了，可是从触觉中我能感受到我还是紧紧的抓着小桃，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官。

    五秒，最多还有五秒我就能逃出生天了，可是面对着不断向我坠落而来的火焰，我的心不由避免的还是纠了起来。

    山本的流刃若火产生的火焰一旦沾上，将会焚烧殆尽，以敌人的灵压为燃料，几乎是不可能甩掉的。

    躲是躲不过去了，除非我现在松开小桃的手退开。

    我咬着牙，我决定要是再拼一下。

    使用斩魄刀的时候，我发现威力一直无法使用，那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失去了其中很重要的一个环节一样，将威力卡死在了上面。

    相反，我第一次跟虚遭遇的时候，那种本能般得学习虚闪所展现的力量，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斩魄刀的力量，我的斩魄刀。

    死神不能够使用虚的力量，虚无法得到死神的力量这是定理。

    而且看上去，我并不像完成了假面化的死神，更不是破面化的虚，一切成谜。

    流刃若火的火焰已经近在咫尺了，而我则努力的回忆起当时的情景，那是一种本能般得汇聚。

    将灵压全数灌注在了手上然后喷涌而出的感觉，对就是这种感觉。

    过程虽说复杂，可是人在危机的时刻大脑的运转速度将会远远的超过平常，从刚才到现在，也不过过去了两秒，还有三秒。

    随着对当时记忆的复苏，仅存的右手掌心开始汇聚出了一个黑色的球体，而我也来不及将斩魄刀收入刀鞘，直接将刀丢在了地面。

    球体膨胀的速度很快，几乎在瞬间就席卷了我三分之二的灵压，我知道还不够，这样的程度还不够。

    可是澎湃的火焰已经离我不到一米的距离，我已经没有得选择了，黑色的球体几乎在瞬间就被我甩了出去，就跟流星一样，带着黑色的尾焰，在瞬间就撞上了火焰。

    只是流刃若火形成的特殊火焰的威力让我心惊，虚闪’假已经吞了我三分之二的灵压，本来以为能挡个两三秒让我脱身的，谁料到几乎只是微微的顿了一顿，火焰就吞掉了我的灵压，继续朝我冲了过来。

    难道就这样松手？就这样跟他们去尸魂界，面对不可预测的未来？

    时间，还有两秒。

    我的犹豫几乎在一瞬间就被我抛弃掉了，我决定继续赌，开始默默地汇聚剩下的一点儿灵压。

    “雅典娜，请赐予我力量！！”

    我怒吼着看着那烈焰一点点的接近着我，头发因为高温开始扭曲，突然，背后有一股微弱的灵压突然闪烁了一下，我的脖子不受控制的往后一转，却看见了一个红衣女子远远的站在了一个巨树的顶端，偶尔微风吹过，带起了她的衣摆，随着风飘扬摆动。

    她的眼睛有点儿微垂，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在我的注视之下，她竟这样从空中慢慢的‘走’了下来，走到了我的旁边

    立定，然后不再向前，她伸出手在空中轻轻一点，我与流刃若火形成的毁灭之炎中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灵子墙壁，晶莹剔透。

    我能听见身旁女子的呢喃耳语，我的身体不禁一震，这是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号称能完全防御八十九号鬼道的缚道，还不用吟唱，这女的好生猛！

    “记住了，永远都不要松开你的斩魄刀，让我再看见一次你把它丢弃了...我就杀了你！”

    她的双眸看着我掉落在地的斩魄刀闪过一丝怒意，她直视着我。

    一股奇特的感觉涌上心头，我随着桃子一同产生的灵子化突然停顿住了，身躯不再消散。

    这一眼过后，我浑身发凉，那好像是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感觉，在刹那间占据了我的心头，然后化为两个字来回飘荡。

    可怕。

    “知...知道了...”

    “看好了，斩魄刀...是这样用的！”

    她轻憋了我一眼，那眼里有太多莫名的意味，她从地面捡起了我的斩魄刀，轻轻握着。

    此时山本的火焰也冲破了断空的封锁，那女人就这么轻轻的对准了前面一挥。

    咻咻！

    类似于烟花升空的尖锐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一道血色的半月直接从我的脸颊旁边斩过，切断了我的发梢，我眼前已经将天地包裹的火焰就这样被一分为二，然后被血色半月蚕食，伴随着滔天热浪，最后化为虚无。

    我不禁有点儿目瞪口呆，不是说不能使用别人的斩魄刀吗？为什么这女人可以？

    我实在是有点儿感到震撼了，更确切的说应该是荒谬，就像在做梦一样。

    她做完这一切之后，利落的将斩魄刀送入了我的刀鞘。

    芊细的小手对我的脑袋轻轻一敲，顿时灵子化再次恢复，而且速度加快了不少，几乎在瞬间就已经完成了。

    最后的最后，我只来得及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做出口语，我已经身处另一个空间，声音发不出去。

    “你是谁。”

    “我？”她伸出手抚了抚发丝，风情万种。

    “也许就是你说的雅典娜吧？”她对我微微一笑，顿时，一阵白光笼罩了我。

    眼睛的余光还能看见她回身，对着冲过来的山本他们拔出了腰间的刀，再次挥动了刀刃。

    她的刀...跟我的一样。

    PS：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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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出乎意料的会面

﻿懵懂间，只能感觉到自己不断的飘飘荡荡，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我无法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了。

    唤醒我的，是刺眼的阳光，我皱着眉头用手阻挡着强光的照射，刚刚在沉睡中熟悉了黑暗的我，看见了光的瞬间就本能的感到了抗拒。

    过了一会儿才慢慢适应，恢复意识后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天啊，多奇迹啊，十三番队队长齐出加个大鬼道长还是抓不住我啊，我不禁有点沾沾自喜，但紧接着脸又拉长了起来。

    我身处的地方是一座深山里面，背后有一片树林将我包围了起来。

    我的前面是一个巨大的瀑布，伴随着无数形状怪异的巨石，与树林一前一后封锁了我的去路。

    好衰啊，居然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摇了摇头，手习惯性的往后一抓，然后停顿在了空中。

    小桃...她跟我在穿越尸魂界的时候，被迫分离到了两个不同的区域坠落，她醒来后应该会遇到那个慈祥的奶奶，然后遇到小不点一样的小白，开始幸福的生活吧。

    然后进入死神学院，进入十三番，当死神，当席官，当副队长，前途无量呐！

    我双手默默地合十，为她微微的祈祷了一下，寄望她的未来能一路平安。

    我早已经交代过她，不要试图接近那个叫蓝染的男人，只要她听我的她几乎没有前行的障碍，如果还是不可自拔的深陷其中，只能怪她定力不够了。

    慢慢的，我一边思考着，一边沿着瀑布的水流朝着下游走了过去。

    快步朝着前路一直走，空气中除了我的脚步声就是水的声音。

    人在他乡，我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平日里除了思考，还是思考。

    思考未来，思考环境，思考人心，思考我所能思考的一切。

    只有充分的将我的大脑使用殆尽，才不会让自己的感到空虚，那种感觉异常憋闷，让人想要发疯。

    慢慢的，又想起了山本他们，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又是不是回到了尸魂界。

    知道我在尸魂界，他们会采取什么行动呢？我不禁又陷入了想象。

    想着想着，我突然满身冷汗，刚好此时森林里突然冒出了袅袅炊烟，还传来了一阵特有的肉香，让我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一下鼻子，然后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

    这里人迹罕见，谁这么有闲情雅致在这里野餐？

    在现世的时候肚子已经饿了，还没来得及吃饭就发生了意外，现在一闻到菜香，我有点儿忍不住了，连忙甩了甩头，丢掉无谓的想法。

    三步两步的走入了森林，顺着炊烟的方向行走，不一会儿就看见了目标。

    这让我更诧异了，并不是意料之中的野餐，出现的反而是一栋稀疏平常的小木屋。

    奇怪...咕咕。

    此刻肚子再一次的叫唤了起来，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直接跑到了那间小木屋的前面，然后伸出手就敲起了门。

    手指与木门接触的瞬间发出了扣扣的响声，没过几秒，从里面就传来了清晰地脚步声。

    彭！一声撞击的声音传来，我眼前的木门直接被一只白嫩嫩的小脚踢开。

    我愣愣的看着木门跟我的鼻子以三毫米的距离，擦肩而过！

    紧接着，一道包含着怒意的声音响起。

    “你这个当哥哥难道就不会羞愧吗？都跟你说家里已经没有钱...”

    声音曳然而止，看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已经发现来人并不是她的哥哥。

    这是个二十三岁左右的女人，相貌不能说是倾国倾城，至少是眉清目秀。

    身材倒是好得吓人，小蛮腰加上两颗裂衣欲出的...。

    我连忙咳嗽了一下，强行将自己的目光从这女人的身上给挪走了。

    没办法，这女人已经长得太妖娆了，衣服还穿的那么..辣，而且...，又想歪了，我不禁又咳了起来，。

    那女人看清楚了我并不是他口中的哥哥之后，看着我的眼神很是怪异。

    “你，你，你怎么会来这个地方？”那女人用手指颤颠颠的指着我，眼神里有着一点儿不可置信的荒诞感。

    在这个偏僻的地方没有遇见什么人，所以才会有这种表现吧，我想。

    “那个，不好意思，能不能给点吃的，我已经饿的不行了？”我说完这句话就撇过了脸去，我感觉我的脸上现在就是一团火再烧，丢人，太丢人了。

    “你...算了，先进来吧。”她说着直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就把我拉进了这小木屋，虽然我觉得叫扯好一点。

    心里有点儿奇怪，难道她不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吗？要是我突然*性大发了怎么办？还是说尸魂界的人都这么热情？

    脚下被她扯得一个跄踉，差点跌倒，连忙顺着她的手臂前行，嘴里也不忘跟她道谢。

    “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她回头白了我一眼，语气还算是温柔。

    这样的热情让我大感吃不消，好人呐。

    “金彦银彦快去做饭，有客人来了！”

    恩？金彦银彦，这两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我马上就可以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第一次填饱肚子，唯一有的感觉就是满足，还有感激。

    人生在世，求的不正是安逸的生活么？

    相敬如宾的家人，勤勤恳恳的工作，然后和和美美的吃饭。

    这正是我过去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而现在的我没有了家人，也失去了工作的必要，我也没有了奢望它们的资格。

    如今对我来说，能够饱餐一顿已经是最美的幸福。

    我由衷的感激这一名陌生的女人，虽然她的脾气不怎么好。

    她拉我进入这陌生的屋子后，我惊呆了，这木屋只是个装饰，她在地面掀开了一块地板，里面居然出现了一个长长的阶梯。

    我有种初入黑客帝国的荒诞感，还没来得及对此发出疑惑，她就拖着我一路左拐右拐，绕得我眼花缭乱。

    我心里有种古怪的感觉，好像这个地方我来过一样，有种熟悉的陌生感，这种感觉非常的奇怪。

    等我又一次路过一间空旷的居室旁，我居然本能的一抬腿，先她一步拐了进去，直到脚步踏入之后我才愣在了那里。

    怎么搞的，突然就...

    刚想抬腿退后一步，跟着女主人继续绕路，没想到女主人居然自顾自的走进了这个大厅，看来这里的确就是目的地了，为什么会有那种本能的冲动呢?

    我满心的不解，千言万语，最后只能化为一句长长的咕咕~~~~我太饿了。

    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对女主人笑了一笑，心里的疑惑暂时也被我深深的埋进了心底。

    她见状爽朗的笑了出来，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的我了解！

    然后她又拉长了脖子叫了几声，没有回应。

    最后忍无可忍的她‘恶狠狠’的咆哮了两句，发现那两名叫金彦银彦的仆人还是没有出来的时候，她背对着我的脖子有点发红了。

    真是个可爱到让人无言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对这里总有一种淡淡的熟悉感，这种奇怪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前世的家。

    也许是她的关心让我感觉到熟悉的亲情吧，我这样子解释这股感觉。

    “他们可能是去囤积物品了，算啦算啦，还是让我亲自下厨吧，这两个讨厌鬼，平时不想找他们就一直烦我，想找他们又不见了踪影，真是讨厌！”她别扭的哼哼了两声，这才扭着细腻的柳腰走出了房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女人的上身穿着很像吊带衫的衣服，除了两条带子绕过脖颈撑住了衣服，再也没有其他的支撑点，她就这样露出了雪白的肩膀还有手臂，上身的那两团白花花的肉也露出了一大半在空气中。身为正常人的我自然有点顶不住了。

    她走了之后，我连忙要甩了甩头。

    怎么好像跟我已经很熟了一样，一点也不设防。

    打了个颤，连忙走到了大厅的中间，拿起了茶水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压压火，然后观察起了四周的环境。

    空旷的大厅布置千篇一律，都是那种日式古风的摆设，唯一引起我注意的只有墙上挂着的两幅画了吧。

    一副书写弱肉，一副书写强食，对立悬挂于墙上，这是用繁体字书写的四个字，看到这四个字的瞬间，我顿时呆若木鸡。

    日本是个很重视中华文化的国家，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日本在中华文化的了解上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的程度，有些时候更是会以中文书写一些文字。

    这四个字本没有让我惊讶的地方，不论是这稀疏平常的画轴，还有这白宣纸。

    真正让我疑惑不解的，是这四个字的写法，还有写这四个字的人。

    弱肉强食，这四个字看上去显得有点残酷，笔墨入纸轻盈，没有凹痕，而且每一笔的最后都会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四十五度勾起。

    这样的习惯，这样的笔迹，这样的写法，这...不正是我写的文字吗？

    我到底什么时候写过这样的四个字了？心中刚刚浮现起一丝怀疑，也许是一个跟我习惯相像的人写的，可是瞬间就被我推翻了。

    弱肉还有强食两幅画的最下方都有一个模糊的小黑点，那是我的习惯，点上了这个点代表了这是我的作品。

    霎时间，我只觉得身体一阵刺骨的冰寒，脑海里刚刚建立起来的一丝线索，轰然崩塌。

    我明白为什么对这里总有种淡淡的熟悉感了，看着这两幅文字，证明我以前跟这女人应该交情不浅吧？

    也终于知道她为什么如此热情了，并不是她有良心，有善意，一切都只因为我跟她早已熟识。

    看来跟我想的不一样，我并不是在半年前穿越了过来，应该很早很早就已经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我记得山本说过‘我’是在三年之前离开尸魂界的，那么留下这两幅字的时间只会在三年或者更早，换一句话说，我已经穿越到了这里，至少三年！

    而且那个时候的我...可能是就职着队长的浦原喜助，不然是不可能有能力瞒着所有人偷偷离开尸魂界的

    可是为什么我的记忆只是停留在半年之前呢？而且我现在的力量...说句难听点的，一个普通的死神都能将我轻易杀死。

    这空白的两年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究竟是因为什么失去了记忆，又到底忘记了什么？

    一念至此，我的头部突然剧烈的疼痛了起来，隐隐能感到一阵空空的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

    恰好在此刻，门外又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让我微微一愣。

    那个女人也许知道我的过去，我能够向她寻求帮助吗？

    又是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传来，让我身体一震，不止一个人。

    脚步轻盈，而且声音不重，一只脚落地的瞬间另一只脚就会抬起，几乎没有两只脚同时落地的时候。

    是个女人，而且是刑军！

    心里传来的想法几乎让我狠狠一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懂得这些，我从来都没见过刑军，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越想我越是烦恼，刚好此刻脚步声已经十分接近，只要还有一个拐角就能出现了，这一阵饭菜的香味传来，伴随着一阵清脆的交谈声。

    “怎么，我们可爱又迷人的猫姐居然光临寒舍，实在是让我小妹蓬荜生辉呀。”那妖媚女人的声音响起，接踵而来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空鹤，我心情不是很好，能请我吃点东西吗？”另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我全身突然僵立不动，好像全身的血液都逆流了起来。

    “真是的，把我这里当成什么啦，再说暴饮暴食长胖了怎么办，到时候女武神夜一不漂亮了，我岂不是被十三番队的人怨恨致死？”空鹤浅笑间，带着另一个人走入了大门。

    那是一个女人，踏入这大厅的第一步她就看见了我，瞬间跟我注目对望。

    空气似乎突然下降了几度，很冰冷，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想要哭泣的冲动，那是一种莫名的悸动。

    ps:票~~~没票的马甲，不是一个好的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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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找回我的所有

﻿场上的气氛很尴尬，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个疑似‘夜一’的女子也是一样。

    我茫然的看着这张似曾相识的脸，嘴巴张开了来，最后又无力的闭了上去。

    空鹤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和夜一两人，她本以为我们两个是密谋在这里会面的，可惜事实看上去跟她想的并不一样。

    在现世的时候，因为巨大的威胁感作祟，很多东西都被我剧烈波动的情绪掩盖掉了。

    在这个安静的地方，看着这张脸，无由来的有种想要拥抱的冲动，可是一抬头，看见了那双如同猫一样锐利的眼睛，心里萦绕出了一股淡淡的恐慌感，就像小时候犯了错误一样。

    所有的情绪瞬间都混乱了起来，最后只剩下一个想法，转身逃离。

    跑的远远地，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说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夜一，我和她是青梅竹马吧，可是我却遗忘了所有。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让人讨厌，好像我丢掉了别人很宝贵的东西，可是我却无力偿还一样。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面！”时间一分一秒的就这样过去，其间我和夜一都沉默着，最后还是空鹤看不下去，硬是把我和夜一给拉到了一起。

    正是她的举动，打破了这奇妙的平衡，我心中突然有点不知所措了。

    想了很多很多，可是我最后的反应连我自己都不能理解了。

    在激烈跳动的心跳声中，我一把挣开了空鹤的手，然后就像个疯子一样，快速的冲出了门口，在这期间甚至踢倒了一些家具，我没有停下，也不敢再看夜一一眼。

    这种奇特的愧疚感让我想要发疯，我到底忘记了什么，我想知道，我想要知道！

    一丝冰冷的风突然拂过我的脖颈，我的脚步突然顿了下来，在没有移动丝毫。

    一把焕发着洁白韵光的短刀架在了我的颈动脉上面，紧接着一只手绕过了我的腋下，直接揽住了我的胸口，让我不能再动。

    “你要是敢再动一下，我马上把你的头切下来！”夜一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的味道也随之飘进了我的身边。

    音线很冷，可是她握着刀的手却在不断的颤抖，她的情绪很激动。

    我本能的放在斩魄刀上的手抖了抖，最后还是无力的放了下去。

    先且不论我打不打得过夜一，光是一看到眼前的这张脸，我就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量，失去了一切的斗志。

    弹指功夫,她的手已经带着白光，重重的击中了我的胸口，霎时间，我只感觉身体的力量飞速消退，然后身体无力的向后倒去。

    夜一扶住了我，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味涌入鼻尖，有种迷醉的眷恋感，也许记忆能够遗忘，可是来自于灵魂的本能却永远都不会消失。

    “你的灵压...你究竟怎么了？”看着我这么快就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夜一有点儿楞神了，封印鬼道虽然能束缚敌人的灵压，可是一个队长级得灵压想要封印起来，至少也得几分钟的时间。

    “我怎么了？我自己也想知道。”我转过身，突然失去了力气让我很不适应，身体微微抖了抖才熟悉了起来。

    挂着一丝苦涩的笑，我挣开了她的怀抱。

    “夜一，你放过我吧，就当从没在这里见过我可以吗？”我别过了脸。

    “为什么要这样。”她倔强的抬起头，伸出了手死死的箍住了我的手臂。

    我有种愧疚的感觉，我的到来已经打乱了她原有的生活，勉强跟这些熟悉的人相处，只会让他们感觉到陌生还有失望，至少让他们的心中还留着一些美好的东西吧。

    我害怕勉强的相处，只会给这些熟悉的陌生人带来痛苦，也给我带来痛苦。

    “我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浦原喜助了，我早已经失去了一切，我什么都没有，包过对这里的归属，记忆，眷恋，所有的，全部都没有了。”

    我说着咧开嘴巴发出无声的笑容，这世界真是太可笑了，我一直都在祈祷着能够找到回家的办法。

    可是突然间却醒悟，也许自己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这里不正是我的家吗？

    到底是浦原喜助失忆得到了天逸的记忆，还是天逸的穿越造就了浦原喜助的失忆。

    周庄梦蝶，蝶梦周庄，我已经不能分清我是谁了。

    “你混蛋！”夜一闻言什么都没反驳，狠狠的一拳打到了我的脸上，我被这股巨力击中，只觉得大脑嗡嗡直响，紧接着撞到了身后的墙上，一阵碎石的坠落声，还有背后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我差一点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咳咳。”张开嘴，我吐出了一口血，然后用手撑着旁边的碎石站了起来。

    “夜一，你们...”空鹤看到这突然转变的一幕不禁有点失措了，刚想说些什么，夜一伸出手挡住了空鹤剩下的话，她不想被人打扰，这是属于她和他之间的事。

    “哎，真是的，总是这样，也不知道节制一点。”空鹤念叨着，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走了出去。

    “浦原喜助，认识你到现在我从没见过你这副样子，你为人的洒脱呢？你就算知道下一秒就会死还会挂在脸上的笑容呢？”

    “还有你对我做出的承诺呢？生死相随的约定难道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你一句没有了，就可以全都忘记吗！”

    夜一说道后面，更是显得有点歇斯底里了。

    “你说你全都没有了，那我又算什么，你以为你只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吗？你难道就不知道还有人关心你，还有人会恐惧你受到伤害吗？”

    声音辗转直下，变得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她的双眼涌出了一股水雾，让我的心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是啊，我是不知道你这些日子遇到了什么，可我们不是朋友吗？从小到大，就算是死你都会留在我的身边，现在你又是什么意思！”

    “浦原喜助，你如果是个男人就别婆婆妈妈的，跟我去中央四十六室接受裁决...我会帮你的，就算是死，我也跟着你。”

    说到了这里，夜一早已经不负刚才那般盛气凌人的样子了，反而有种恳求的意味。

    我始终只是沉默着，没有回答。

    我没有属于我们的记忆，这片空白的世界中，我总感觉自己格格不入，我恐惧也害怕。

    眼前的人儿的脸很美，如同梦中才能所见。

    刚毅中透出了丝丝的柔弱，此刻在泪水的磨砺下，显得格外的凄苍。

    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人，一个女人都有勇气对我说敢和我一起死，而我却一直在恐惧什么？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不想在这么逃避下去了，至少...不想在看见别人的眼泪了。

    她说的对，我遇见了他们之后，我就不再属于我个人能够支配的了。

    也许能算做是一个借口吧，至少为了这第一个为了自己而流泪的女人，我也第一次在心底下定了决心去做一件事情。

    我要弄清楚这一切，在那之前，我要拥有能够阻挡命运的力量。

    我要...找回我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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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坦白

﻿“对不起。”三个简单的字，却在我的喉咙里卡了半天才吐了出来。

    “还走吗？”她泪眼朦胧的看着我，架在我脖子上的刀还是没有放下。

    我什么都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

    “一个人生活了那么久...累了。”我说着叹了一口气，想起了这些日子的生活，感到了一股无奈的辛酸，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要尝试着融入这全新的生活，可以吗？

    至少，我会努力。

    “我相信你。”

    夜一闻言带着眼泪，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看得我有些呆滞，这样的表情，曾经好像在哪里看过，那是好遥远好遥远的另一个世界了..

    “夜一，我，恩，我能...”我吞吞吐吐的看着夜一的脸，脸上满是犹豫不决，最后狠下心来，抬起头来看着她。

    我想暂时在夜一那儿住下来，然后再慢慢商讨一下我的遭遇，还有以后的选择。

    “我能和你一起吗？”

    可是不善言辞的我犹豫了半天，说出来的话却显得词不达意。

    我说不出夜一那是一种什么表情，给我的感觉就像...就像那种欣喜的，却又带着些恐惧的样子。

    她的脸看上去跟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反倒是耳朵红彤彤的，她扭过了脸，没有看我，转身拉着我的衣袖就走回了那间画着弱肉强食的大厅。

    “笨蛋，早就在一起了...”她很小声的说了一句，我只能略带着点尴尬的看着她的背影，被动的被她拉着走了进去。

    我和夜一回来的时间刚刚好，空鹤已经把满满的饭菜铺满了整张桌子，让我有点儿受宠若惊，怎么说呢，一张长长的木桌上居然摆满了饭菜，菜色之丰富涉及海陆空三界，直看得我目瞪口呆。

    这里顶多就只有我们三人，我无论如何也是不相信这就是三人的饭量。

    “解决了？”空鹤双手抱胸，看得我鼻子有点发热，连忙别过脸去。

    “恩。”夜一点了点头，直接坐到了空鹤的旁边。

    空鹤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一样，白了我一眼。

    “真是的，以前闹别扭就经常被揍，现在还是这样，不狠狠的揍你一遍就是不消停。”她看着我恨铁不成钢的狠狠摇了摇头。

    我对此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然后静静的坐着，一动不动的发着呆，对于她们不把我当成外人的亲近，我始终不能融入进去，即使我总有一股冲动，想要接近她们的冲动。

    这就是理智与本能的冲突，显然，我的理智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这段压抑的日子，给了我太多太多的改变。

    很快的，我就因为肚子的原因结束了发呆，提起了筷子吃起了香气四散的各式饭菜，这个时候，夜一和空鹤已经吃了起来了。

    她们也许都很喜欢吃吧，空鹤就不说了，一只手啃着猪腿，一只手拿着酒狂灌，这还算好的，属于正常人的范围，虽然狂了一点，但还能说是女中豪杰，而且食量正常...

    夜一我就不说了，那鼓起的腮帮子...哎，这场景惨不忍睹啊。

    这桌子菜百分之八十全都被夜一一扫而光，真怀疑她的肚子是不是百宝袋。

    剩下的百分之十九被空鹤吞了，我只勉强抢到了百分之一，还是夜一看我可怜留给我的一小盘油菜...

    我还说怎么突然间就什么话都没有了，原来是嘴巴说不了话，吃正欢呢。

    三人仿佛都早有约定一般，吃饭的时候，除了撕咬的声音，静得可怕。

    很快的我就填饱了肚子，满足的咪上了眼睛，然后静静的盘腿坐着，一她们也都停下了手里头的‘工作。’

    恰好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我扭头望去，发现是两个肌肉纠结的壮汉，空鹤瞄了他们一眼。

    “收拾一下，然后倒几杯茶来。”那两个人闻言连忙称是，眼睛看见我的时候，表情明显的一僵，但是很快的又恢复正常。

    不多时，面前的桌子已经被收拾干净，摆上了热气腾腾的热茶。

    他们应该就是空鹤刚才在找的两个仆人吧，我如是想。

    “好了，吃也吃饱了，也该步入正题了吧。”空鹤说完眼睛就直直的看着我，一股莫须有的压力直接压来。

    “什么？”我表情怪异的看着这个衣着暴露的女人，不清楚她说的是哪一件事，叛逃事件，回归事件，遁离事件...想了想，才发现这两天我的生活还真是精彩，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三年前婚礼才到一半，刑军就传来了消息说你强行度过穿界门，我说，你可是我哥的兄弟。”

    空鹤说着，双手直接压到了我的面前，半蹲在地面，带着一双锐利的眼睛逼视着我。

    “这两件事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吗？”我额头的冷汗不知不觉的就流下来了，她俯身在我的面前，的确是风光无限好，我别过了脸，非礼勿视。

    “你知不知道婚礼才举行到了一半，整个十三番队就全都执行一级戒备令，让婚礼毁于一旦，你说有没有关系？”

    “我说，你不会告诉我我逃婚了吧？”我皱起了眉头，脑海里一片浆糊，靠，听她说话的语气，我该不会真做了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了吧。

    “混蛋，什么态度啊你，别打岔，不是你逃婚，是你毁了我哥的婚，再把头给老娘转过来！严肃一点！”空鹤的声音明显火爆了起来，双手抓着我的头就扭正了过来。

    败给她了，我无奈的看着她，然后轻轻的拍开她的手。

    “能退后几步跟我说话吗？我的压力很大的。”我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她涨得满满，露出一片雪白的胸部。

    刚好她伸出手又要来扭我的头，身体向前一倾，我那根食指直接与巨大的山丘发生了一场0距离接触，貌似有点软，像馒头。

    我连忙缩回了手指。

    她闻言一愣，然后从口里挤出了两个字。

    “无耻！”

    她哼了一声，虽然脸色不是很好看，但她还是退后了两步，我的压力顿时少了不少，还好没发脾气。

    经空鹤这么一闹，我心中的隔膜好像消除了不少，夜一看着我和别扭的空鹤，甜甜的笑了笑，看她的眼神，好像在回忆什么，有着小小的眷恋。

    我心中有点暖暖的，多久了，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感觉了，就像家人一样，肆意的笑容，肆意的伤悲，肆意的放纵一切，卸下所有的伪装。

    我要向她们坦诚一切，然后得到她们的真心帮助。

    放任这个世界任其发展，不论是我，还是她们两个，最后的结局并不美好，甚至于是痛苦的。

    我不想这样。

    我多么想要这一刻永恒，没有压力，没有痛苦，让我永远都保留着这种感动。

    我知道，这个世界没有永远，只有转瞬间，错过了，就没有了。

    上天仁慈，让我再次有了抓住的机会，我想这一次，我决不可以放手，我要用我的一切去守护这份美好。

    PS:给个小小的事先通告，很快的喜助就会叛逃尸魂界，所以对于百年前的人物描写都是一沾即走，不要以为是马甲随意敷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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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转机

﻿“夜一，我失忆了。”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因为吃了很多东西的缘故，显得有点儿懒惰。

    她慵懒的靠在我的肩膀，对于她如此亲昵的动作，我居然觉得是理所应当，没有半点拘束，也没有半点异样，如同喝白开水一般的平常。

    她半睁开那双凌厉的双眼，然后微微的瞄了我一眼，紧接着又懒懒的闭了上去，就像一只懒猫一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知道吗喜助，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不论什么时候都能让人想要发笑。”夜一对我摇了摇头，然后摸了摸我的脑袋表示赞赏。

    “我说的是实话，也许不可置信，也许你们会觉得我是骗人的，但这就是事实。”我倔强的抬起了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她跟我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别过了脸。

    “我只知道你叫浦原喜助就够了。”她敷衍着我，我有种咬牙的冲动。

    我说的是实话！谁有空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这是真的！”我沉默了半天，憋出了这四个字。

    “好吧好吧，你就失忆好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对付来自中央四十六室的审判吧。”她淡淡的说道，然后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她没有精神的原因了，中央...一个代表了尸魂界最高点的权力集团，秉持着宁可杀错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狠辣作风，难怪夜一会有如此表现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安定了一下起伏的内心。

    “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完，空鹤你也一样，不要偷偷的把手伸过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小动作。”

    喝止了空鹤要伸过来揪我头发的罪恶行为，我用一种十分严肃的语气表明了我的态度，我不是在开玩笑。

    夜一也把眼睛对准了我的方向。

    “三年前是浦...我叛逃的日子，对吧？”夜一对我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只是暂时定义为叛逃，还没调查清楚当初的真相。”她补充了一句。

    “我的记忆就停留在了三年之前，醒来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身旁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也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包过灵力。”

    “可是你不是...。”憋了空鹤一眼，打断了她说到一半的话。

    “我一直都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勉强的活在了那个陌生的地方。”

    “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吗？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甚至于陌生的自己，一切都是陌生的。”

    “那时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活着，没有了在意的东西之后，我只觉得生命一文不值。”

    说着说着，我的心慢慢的沉闷了起来，对于夜一那种独有的悸动让我失态，让我情不自禁的说出自己的痛苦。

    “最后我还是没有下手结束了自己的命，也许是因为我是个胆小鬼吧。”

    “那时我天天看着河中那张陌生的脸，然后告诉自己，活着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啊。”

    我勉强扯开了一个微笑，眼睛却挂上了一层迷雾，想起了那段时间，没有了归属的我，还有什么值得去奋斗的，还有什么值得我为之倾倒的。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就连踏入那间破房子说一声‘我回来了’，都只是一种奢望。

    在这陌生的时代当中，我只觉得自己格格不入，那些路人也显得格外的冷漠，封建的思想束缚着他们的一切，也将我这颗迷茫的心拒之门外。

    除了这条没用的命，我早已失去了存在的理由。

    “当亲情，友情，爱情，甚至连记忆与身体都不在属于你，你还有什么理由活着呢？”脸上的水雾再也忍受不住，缓缓的流了下来。

    夜一张了张嘴巴想要反驳我，可是最后还是无力的闭了上去。

    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帮我不断的抹去了脸上的泪，可是泪水却不断的流出来。

    她最后只是死死的抓住了我的手，空鹤叹了口气，也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

    “不好意思，好像废话有点多了。”我对她们摇了摇头，示意我没有事情。

    脸上的湿润我没有擦掉，我不想在她的面前掩饰我的情绪，我的倔强，我的羞耻，我的戒备，通通卸下。

    “至少...你还有我。”夜一把我的脑袋捧在怀里。

    心中突然有了种暖暖的感觉，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抓紧了她的手。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两年多，一直到了半年前，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突然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街道会突然发生爆炸，而且会有些巨大的脚印。”

    “恐惧往往来自于未知，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那就是虚，而且都是被我逐渐觉醒的灵力所吸引。”

    “亏我以为只要远远的躲开就可以了。”我自嘲的笑了笑，接下来跟她们说清楚了斩魄刀觉醒的经过，在之后的事情夜一也都亲身参与过，她也知道。

    对于知道她和山本的名字，我说是自己的记忆在斩魄刀觉醒后，恢复了一点。

    那名红衣女子，却连夜一也不清楚她的身份。

    就这样，当我说完一切之后，房间里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她们在想着什么，我却是心中一阵阵的茫然，一切的一切，直道现在，我都觉得是一场梦幻。

    “你的意思是你失去了记忆与灵力，所以才造成了不能回来尸魂界的结果是吗？你不是自己离开尸魂界，是被迫的吗？”夜一的声音突然有一点冷，用肯定句的语气说出了两条反问句。

    我闻言嘴角扯了一个微笑，不，应该说是苦笑。

    “那个时候的我连死神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还谈什么尸魂界。”

    “这样吗？”夜一说着，站了起来，然后伸出手将队长羽织披在了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潇洒。

    她龙形虎步的走出大厅，在出门的瞬间，回过头给我打了个眼色，示意我和空鹤跟上去。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呢？”我三步两步跟上去，有点紧张的问道。

    “去一番队，集结十三番然后上报四十六室，彻查三年前的事件，这已经不是一件单纯的队长失踪事件了。”

    夜一说到这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也许是一起有预谋的谋害，中央的审判，可以从这里发生改变。”

    “十三番队的队长，又岂是寻常人可随意玩弄的对象。”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突然觉得此刻的夜一有种不能直视的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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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十一章 （合并章）

﻿第十章步入灵庭

    跟在夜一身后，想到了山本他们，我有点忐忑。

    空鹤站在我的身边，无聊的跟我一起走，她的心理状态明显比我好多了，时不时打了一个哈欠。

    临行出门前她嘱咐过我，在十三番见到海燕（空鹤大哥）一定要老老实实的道歉，然后乖乖的送上嫩嫩的脸皮让他狠抽一顿。

    对此我只能冒着冷汗表示不解，空鹤只能用一种幽幽的眼神看着我。

    “要知道我哥的婚礼才举行到一半，就因为你的关系毁于一旦...”我只能汗颜。

    夜一沉默许久，倒也是对我严肃的点了点头。

    “好好跟海燕道个歉吧，因为你，他的婚礼推迟到了三年都没有举行，而且一直都在内疚。”

    叹了口气，夜一闭上嘴巴不在言语，我们的前方隐隐约约也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墙壁，里面应该就是静灵庭了吧？

    “内疚？”我有点好奇的看着夜一，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发出张狂笑容的男人的形象。

    “当初的婚礼举行的很隆重，几乎整个十三番都过去参加了，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才导致的这一切。”空鹤适时的插了一句，让我了解了一个比较清楚的事实。

    我沉默着，一时间想不到说什么话好，看来我不只是让自己痛苦，还总是连累别人，看来我的命并不是很好啊，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煞孤星？

    我在心里自嘲的想到，有种难耐的心酸，就因为自己，让一个本应美满的婚姻直到现今都不能圆满，让一个爽朗的男人活在内疚之中。

    自己果然还是很没用啊，除了痛苦，什么都不能带给别人。

    一路无话，慢慢的走到了一堵巨大的墙壁面前，墙壁悬挂在高空，在我们即将通过的时候突然坠落了下来，灰尘满天，阻挡了我们的去路。

    我忘记了这座墙壁的名字了，模糊地记得这是由杀生石构成的，能够免疫一切的灵子攻击，除非获得守门人的准许，不然绝无通过的可能。

    “谁，是谁妄想穿过白道门，闯入静灵庭！！”一道粗暴的吼声传来，震得我耳膜有点发痛。

    这道门叫白道门吗？我的眼睛看着这道极高的墙壁，有点震撼。

    空鹤听到这个声音，神色有点不愉快的挑了挑眉头，看见夜一想要走上前说些什么，她挥手挡住了夜一，然后举步向前。

    “破道之五十八，阗岚！”一股巨大的龙卷风从空鹤手中喷涌而出，将面前的烟雾刮了个一干二净，露出了灰尘中的巨大身影。

    “不是吧？”我不受控制的叫了一声，眼前的男人身高至少三米，全身肌肉横生，手中更是握着一把形似菜刀的斩魄刀，简直就是一只人形高达，这强大的形象出现的瞬间便让我呆若木鸡。“兕丹坊，几个月不见，你的气势见涨恩？”空鹤甜甜的说了一句，前面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显然因为愤怒而满脸通红，全身颤抖，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空鹤的面前。

    完了！我在心里叫了一句，连忙拉了拉夜一的衣袖。

    “你看空...”话还没说完，顿时场上的情景发生了惊天的大逆转。

    我本以为暴怒的兕丹坊，居然在走到了空鹤的面前之后，直接趴在了地面，五体投地！

    接着就像一只哈巴狗一样抬起了大大的脑袋，很狗腿的看着空鹤，语气里也明显带着讨好的意味，貌似把我和夜一都无视了，两队长啊这是。

    太伤自尊心了，两个队长居然没有一枚空鹤娘有威慑力，夜一对此到是没有什么表示。

    而我兴许是大男子主义作祟，泪流满面，有种被遗忘的错觉。

    “大姐头来了怎么不跟我先说一声，要是把您白白嫩嫩的小脚磨出了水泡怎么能行！小弟一定给您好好的沏上一杯茶孝敬孝敬，您就站我肩膀，让小弟给你开路，哪个不长眼的要是敢挡您的道路，小弟一定神挡杀神，佛挡诛魔！”

    看着嘴里一阵大义凛然，可是眼神变成了弯弯月牙的人形高达兕丹坊，我不禁一阵无语。

    “好无耻！”我偷偷鄙视了一下，恰好被夜一听到了，她扭过头看着我，眼神很怪异。

    “你知道他这是跟谁学的吗？”

    “诶？这么无耻的作风居然是别人教的，哪个软骨头能教出这么一个极品呀？”我眨巴着眼睛看着夜一，十足十的好奇宝宝。

    夜一啥都没做，就是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突然有种啃了大便的感觉。

    “难道是我？”我哭笑不得的指着自己，我有这么狗腿子嘛！诬蔑，红果果的诬蔑！

    “阁下见风使舵的作风，十三番队可是人人知晓，你知道绰号不死喜助说的是谁吗？”

    夜一又说了一句，我脸色更难看了。

    “不死？喜助！何解啊？”我郁闷的问了一句。

    “赞美你不论受到多大的伤，第二天就会恢复如常的身体罢了。”夜一平淡的回了我一句，然后就别过了脸去。

    我知道事实肯定不是这样，但夜一就是摆明了不告诉我，可恶！

    “行了兕丹坊，赶紧把门给我打开，我可没空跟你在这里瞎掰。”空鹤白了她的‘小弟’一眼，那小弟连忙浑身一颤，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到了白道门的面前，然后耗费了一点时间，这才把门打开。

    打开门之后，兕丹坊也累得瘫坐在了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毕竟白道门免疫灵子，打开靠的是纯粹的蛮力，兕丹坊只能用自己的双手扛起这十数米高的巨大城墙，那场面，震撼！

    可惜空鹤明显没有表扬小弟的想法，门一开就自顾自的和夜一走了进去，没有鸟在地上快要把肺都呼出来的人形高达。

    真是可怜，遇见了这么一个大姐，我心中为他感到了一丝悲凉，走过他面前的时候，我顿了顿脚步。

    “小伙子，有空就再找一个大姐吧，空鹤...跟了这家伙没前途。”说完我就摇了摇头，连忙跟上了空鹤的脚步。

    兕丹坊一直愣愣的听我说话，然后又愣愣的看着我离开了。

    “真是的，这乡下来的小白脸看上去好熟悉啊，在哪儿见到的呢？”

    “想想，让我想想。”兕丹坊说着苦恼的揉了揉脑袋，半响，他突然一拍大腿，眼睛都快掉出来的样子。

    “我靠，浦原队长！！”转过身想要追上去，却发现三人的影子早已消失无踪。

    第十一章惊天大变

    我们很快就步行到了一番队的范围之内，借着夜一和空鹤的余晖，有不少穿着死霸装的死神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夜一她终于停下了脚步，这里就是一番队的队舍吗？我目光闪烁的看着眼前的大门。

    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不自觉的产生了一丝尊敬的情绪。

    一番队队舍，山本元柳斋重国的居所。

    隐隐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漫天的烈焰，情不自禁的顿了顿脚步。

    “真是的，守卫还是这么严密啊。”空鹤双手抱着胸口，看着关得紧紧的大门感叹着，四周除了我们三人在没有其他。

    “按照一般程序，看起来还得等个大半天呢。”

    “我们就在这里等吗？”我惴惴的问了夜一一句，看着天空上凶猛的太阳，又想起了火焰，不禁有点赫然。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先进去找山本老头聊一下。”夜一皱着眉头，然后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处发出一阵重组的脆响。

    “我们还是等等吧，我没问题的。”我满头大汗的拉住了夜一，这姑娘怎么看上去是要砸门？

    “没事。”夜一安慰的对我笑了笑，然后挑了挑眉，脚下一转，顿时就从我面前消失了。

    与此同时，大门处传来了一声巨大的‘轰’响。

    一阵炊烟传来，我不禁捂着鼻子咳嗽了起来。

    姐，你是队长你没事，可我有事啊？！

    夜一是潇洒的走了，挥挥衣袖，不带走一丝灰尘，而我和空鹤却不禁都都抱头鼠窜，躲避着飞溅的碎石。

    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停了过来，耳朵还是嗡嗡的响，看着彼此眼睛之中灰头土脸的形象，我们都笑不出来。

    互望一眼，奇特的发现了对方眼中的那一抹怒。

    “夜一真讨厌！”空鹤抱怨着，抖了抖身子，顿时一阵细小的石块哗啦啦的掉落了下来。

    对此我只能苦笑，夜一心急说到底都是因我而起，我是不能像空鹤那样抱怨的，立场不同。

    “喜助，等下忙完去我家吧，我给你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怎么样。”空鹤眉头一挑，给人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我心里暖暖的，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注定就这样孤独的活着，直到死去。

    也许是因为我不曾对他人伸出过手，又何来的理由要求别人对我放开怀抱。

    我从来都只懂得逃避，迎合着命运，我不曾想过改变，也不懂得什么叫做拥有的喜悦，不懂什么叫做失去的痛苦，因此我始终孤独。

    我没有改变自我的勇气，我害怕失败，只是个懦夫。

    如果我执着一点，也许现在的我因该是完全不同的一个局面了吧？

    我由衷的感谢小桃，感谢夜一，感谢空鹤，是她们告诉了我什么叫做拥有，她们给了我温暖，给了我活着的勇气。

    我知道跟在她们身边，也许会按照命运的轨迹遇到那么多的荆棘，也许会失去，甚至是死。

    可是，那又怎么样？

    飞蛾扑火，明知是死，也控制不住自取灭亡的飞翔。

    它们愿意感受临死前，烈火焚身的温暖，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我也愿意**。

    “空鹤，谢谢你。”

    “恩？怎么突然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一点都不像你的作风啊？”

    空鹤一脸诧异的看着我，然后一副醒悟过来的样子，捂嘴窃笑。

    “是不是想我帮你，恩恩。”她眉毛弯弯的上下动了动，然后嘴角对夜一的方向比了一比。

    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别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看我，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猥琐，你居然敢说我猥琐？！！”空鹤狠狠地咬牙，好吧好吧，就算我的眼神很猥琐，你也不要说得这么明显嘛！呸呸，明显什么，明明是胡说八道！

    “本来就是...”我小声的抱怨了一句，空鹤突然跳着朝我冲了过来，一脸凶狠的将我扑倒。

    “我掐死你！”

    “快..快死了，住手！”

    “灵王在上，就让我亲手将你这邪恶的灵魂净化吧！”（具体意思请把灵王自动过滤为佛祖。）

    “还不...不放手，我要掐还！！”我伸出手跟空鹤不断的拉扯着，闹腾了老半天，我和她才披头散发的躺在了地上。

    看着天空，我和她很有默契的大口喘着粗气，都停了下来。

    “喂，喜助，虽然你很欠扁，可是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平常的那股郁闷感呢？”

    空鹤眼睛看着天空说道。

    我闻言愣了一愣，然后咧嘴笑了出来。

    “彼此吧。”说完我们都沉默了下来，等待着夜一回来的空隙间，感受这来之不易的安详。

    这样就够了，我愿意为这平静的生活奉献出我的一切，哪怕他日下坠黄泉，我也无怨无悔。

    一生一世，永不忘怀。

    淡淡的温馨弥漫在我的心间，不知不觉间，看着天空有点儿痴了。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夜一还没有回来，我的心里隐隐的感到了一丝不对劲，空气中突然有了种萧瑟的味道。

    “不对！”空鹤突然从地面站了起来，眼睛凝视着四面八方，双手很自然的晃过一抹白光。

    她告诉过我，她没有觉醒过斩魄刀（没有卍解与始解），她拥有的只是超越极限的鬼道与白打。

    我也很快的将手挎在了腰间的刀柄之上，我知道这柄斩魄刀不能给我力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论我有多心慌，只要握上了腰间的斩魄刀，我都会很快的冷静下来。

    与此同时，一股沉重的，压抑的感觉笼罩着我，甚至将空气扭曲，澎湃的灵压仿佛要将我死死的压在地面之上。

    这样的感觉只在我只感受过一次，现世，十三番队长！

    我瞪大着眼睛，只能不断的调整着呼气，借此释放掉多余的压力。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夜一进去了那么久都没出来，而出来迎接我们的，却是不怀好意的巨大灵压？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到了那张清秀的脸，我第一次，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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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惊天大变

﻿我们很快就步行到了一番队的范围之内，借着夜一和空鹤的余晖，有不少穿着死霸装的死神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夜一她终于停下了脚步，这里就是一番队的队舍吗？我目光闪烁的看着眼前的大门。

    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不自觉的产生了一丝尊敬的情绪。

    一番队队舍，山本元柳斋重国的居所。

    隐隐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漫天的烈焰，情不自禁的顿了顿脚步。

    “真是的，守卫还是这么严密啊。”空鹤双手抱着胸口，看着关得紧紧的大门感叹着，四周除了我们三人在没有其他。

    “按照一般程序，看起来还得等个大半天呢。”

    “我们就在这里等吗？”我惴惴的问了夜一一句，看着天空上凶猛的太阳，又想起了火焰，不禁有点赫然。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先进去找山本老头聊一下。”夜一皱着眉头，然后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处发出一阵重组的脆响。

    “我们还是等等吧，我没问题的。”我满头大汗的拉住了夜一，这姑娘怎么看上去是要砸门？

    “没事。”夜一安慰的对我笑了笑，然后挑了挑眉，脚下一转，顿时就从我面前消失了。

    与此同时，大门处传来了一声巨大的‘轰’响。

    一阵炊烟传来，我不禁捂着鼻子咳嗽了起来。

    姐，你是队长你没事，可我有事啊？！

    夜一是潇洒的走了，挥挥衣袖，不带走一丝灰尘，而我和空鹤却不禁都都抱头鼠窜，躲避着飞溅的碎石。

    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停了过来，耳朵还是嗡嗡的响，看着彼此眼睛之中灰头土脸的形象，我们都笑不出来。

    互望一眼，奇特的发现了对方眼中的那一抹怒。

    “夜一真讨厌！”空鹤抱怨着，抖了抖身子，顿时一阵细小的石块哗啦啦的掉落了下来。

    对此我只能苦笑，夜一心急说到底都是因我而起，我是不能像空鹤那样抱怨的，立场不同。

    “喜助，等下忙完去我家吧，我给你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怎么样。”空鹤眉头一挑，给人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我心里暖暖的，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注定就这样孤独的活着，直到死去。

    也许是因为我不曾对他人伸出过手，又何来的理由要求别人对我放开怀抱。

    我从来都只懂得逃避，迎合着命运，我不曾想过改变，也不懂得什么叫做拥有的喜悦，不懂什么叫做失去的痛苦，因此我始终孤独。

    我没有改变自我的勇气，我害怕失败，只是个懦夫。

    如果我执着一点，也许现在的我因该是完全不同的一个局面了吧？

    我由衷的感谢小桃，感谢夜一，感谢空鹤，是她们告诉了我什么叫做拥有，她们给了我温暖，给了我活着的勇气。

    我知道跟在她们身边，也许会按照命运的轨迹遇到那么多的荆棘，也许会失去，甚至是死。

    可是，那又怎么样？

    飞蛾扑火，明知是死，也控制不住自取灭亡的飞翔。

    它们愿意感受临死前，烈火焚身的温暖，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我也愿意**。

    “空鹤，谢谢你。”

    “恩？怎么突然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一点都不像你的作风啊？”

    空鹤一脸诧异的看着我，然后一副醒悟过来的样子，捂嘴窃笑。

    “是不是想我帮你，恩恩。”她眉毛弯弯的上下动了动，然后嘴角对夜一的方向比了一比。

    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别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看我，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猥琐，你居然敢说我猥琐？！！”空鹤狠狠地咬牙，好吧好吧，就算我的眼神很猥琐，你也不要说得这么明显嘛！呸呸，明显什么，明明是胡说八道！

    “本来就是...”我小声的抱怨了一句，空鹤突然跳着朝我冲了过来，一脸凶狠的将我扑倒。

    “我掐死你！”

    “快..快死了，住手！”

    “灵王在上，就让我亲手将你这邪恶的灵魂净化吧！”（具体意思请把灵王自动过滤为佛祖。）

    “还不...不放手，我要掐还！！”我伸出手跟空鹤不断的拉扯着，闹腾了老半天，我和她才披头散发的躺在了地上。

    看着天空，我和她很有默契的大口喘着粗气，都停了下来。

    “喂，喜助，虽然你很欠扁，可是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平常的那股郁闷感呢？”

    空鹤眼睛看着天空说道。

    我闻言愣了一愣，然后咧嘴笑了出来。

    “彼此吧。”说完我们都沉默了下来，等待着夜一回来的空隙间，感受这来之不易的安详。

    这样就够了，我愿意为这平静的生活奉献出我的一切，哪怕他日下坠黄泉，我也无怨无悔。

    一生一世，永不忘怀。

    淡淡的温馨弥漫在我的心间，不知不觉间，看着天空有点儿痴了。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夜一还没有回来，我的心里隐隐的感到了一丝不对劲，空气中突然有了种萧瑟的味道。

    “不对！”空鹤突然从地面站了起来，眼睛凝视着四面八方，双手很自然的晃过一抹白光。

    她告诉过我，她没有觉醒过斩魄刀（没有卍解与始解），她拥有的只是超越极限的鬼道与白打。

    我也很快的将手挎在了腰间的刀柄之上，我知道这柄斩魄刀不能给我力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论我有多心慌，只要握上了腰间的斩魄刀，我都会很快的冷静下来。

    与此同时，一股沉重的，压抑的感觉笼罩着我，甚至将空气扭曲，澎湃的灵压仿佛要将我死死的压在地面之上。

    这样的感觉只在我只感受过一次，现世，十三番队长！

    我瞪大着眼睛，只能不断的调整着呼气，借此释放掉多余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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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一步地狱

﻿“是谁，是谁在那里？”我对着前方喊了一句，隐隐能看到破败的大门之中黄光一闪，本能般的抬起斩魄刀架在胸前，一股巨力传来，我双腿拖着一条长沟不断的后退着，脚下因为摩擦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我不敢抬起自己的脚，那样失去平衡的身体根本不能阻挡巨大的惯性，会跌倒在地。

    还好那灵压的主人并不打算跟我再做纠缠，将我击退之后，他身体轻轻一个停顿，转身，然后拔刀向前。

    我只能隐约的看见一个白发的身影，还有一抹冷色的刀光朝着空鹤的后背划了过去。

    刀得速度很快，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刀距离空鹤的脖子越来越近。

    在最后一刻，空鹤终于感到到了来自背后的一抹冷风，本能的往地面一倒，双手撑地在地面转了一圈。

    紧接着她将双腿螺旋交替的往上击出，正好打在来人的胸口。

    蓬蓬两道闷响传来，我隐隐的听到了一句闷哼声。

    紧接着那道身影几个闪烁间就消失在了我和空鹤面前。

    我和空鹤根本就没有看清楚袭击我们的是什么人，匆忙间也没有看出不对劲的地方，

    空鹤显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家伙，留下了一句‘等我回来’就冲了过去。

    她从来都不会吃亏，既然选择了对她先下死手，不把对方挫骨扬灰，难消她心中怒火。

    “看咱没斩魄刀好欺负啊，敢偷袭你家姑奶奶，看咱不把你一拳打成小饼饼！”留下了一句彪悍的宣言，空鹤随着那道身影闪烁了数次，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心很乱，这个死神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出来就直接偷袭我们，夜一刚才先我进去了。

    想到这里，心里突然一纠。

    夜一...不会遇到危险了吧？

    这时候，脑海里来回飘荡的只有这个念头。

    这一瞬间，我忘记了夜一那女武神与瞬神的称谓，这一瞬间，我忘记了自己早已破败不堪的灵子，这一瞬间，我唯一剩下的想法就只有保护夜一。

    我的脑海一片空白，不敢去思考任何东西，一旦运转起来，想到的就是夜一可能会离开我这个结果。

    哪怕这个可能很小，可是却被我的大脑千百倍的放大出来，四周好像都传来了发笑的声音。

    你不会拥有，痛苦吧，哀嚎吧玩具。

    命运在发出嘲笑。

    命运啊，我感谢你给了再次相聚的眷恋，倘若你要是胆敢狠心让我再次痛失所爱，我一定要将你从冥冥中拖出，让你粉身碎骨！

    我的身体因为快速的奔跑不断的发出**，灵子本能的汇聚在了脚下，如同疯子一样的前进。

    一路上的障碍物全被我跨了过去，跨不过去的，全都被我一脚踢成了粉碎。

    “没事的，夜一一定没事的，一切都只是我多虑罢了，她可是二番队的队长，怎么可能有事？”我如此的安慰着自己，借此平息下我颤动的内心。

    很快的，这条长长的通道即将到达终点。

    四周的墙壁还有木制的地板全都坑坑洼洼，四周一个人都没有，除了躺在地面上的那个人。

    当夜一真正出现在我的面前之时，我的心还是冷了。

    就像一根不断锤炼的钢铁突然浸入了冰水，碎成了一片一片。

    夜一她半倚在墙壁上，头部低低地垂下，我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一阵冰凉。

    她腰间不断有血缓缓淌出，摊满了她四周的地面，就像一朵朵血色的莲花。

    因为失血过多，她的脸一阵惨白。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什么都不能做，走到她的面前，轻轻的拥住了她的身体，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我不想让她看见我的悲伤。

    她看见我，嘴唇挪动了一下，好像是要说些什么，可是却显得那么的力不从心。

    我心中一痛，把耳朵凑到了夜一的耳边，一道细不可闻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

    “...快...快走...”夜一的话还没说完，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一股炽热的血液喷洒到了我的脸上，我顿时就懵了。

    夜一的脑袋无力的垂倒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伸出手摸到了她的后背，不断有血液洒落。

    “你的废话太多了。”一道森寒的气息从夜一的背后传了过来，我只是傻傻的没有动弹，看着闭上眼睛，仿佛熟睡过去的夜一，身体轻轻的颤抖。

    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惟独留下了滔天的怒火。

    我不再去想这件事从头到尾那许许多多的破绽与不合理的地方，剩下的，只有将眼前的这个人挫骨扬灰的念头。

    我轻轻地把夜一放到了地上，揭开了自己的衣服，批到了她的身上。

    如果再看她伤痕累累的身体，我会抑制不住的发狂。

    “夜一，你放心吧，会没事的。”摸了摸安详的夜一，擦拭掉她唇角的血，可是每擦掉一点，就会有更多的血流出来，直到最后，沾满了满手的血腥。

    “对个不会动的家伙有什么好在意的，以前就想跟你交手看看，现在终于能得偿所愿了，就让我们来厮杀一场吧？哈哈！”

    “你去死！”

    狂妄至极的笑声无疑更刺激了我，那一瞬间我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右脚猛的踩到了地上，四周一阵天旋地转，我已经一拳打中了来人的腹部，将对方击飞了出去，撞倒了旁边的一座墙壁。

    身体的本能随着狂怒的灵魂不断的觉醒，瞬步，这是可以带来比拟瞬间移动的瞬步，是死神间流传的高级步法。

    不断燃烧的怒火让我的心脏差一点就爆炸开来，我只是站在原地，死死的盯着那面倒塌的墙壁，右手直直的垂落在腰间。PS：给点票儿安慰马甲吧，让马甲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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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渐渐觉醒

﻿那个人的身体给我的感觉十分的坚硬，就像钢铁之躯一般，那巨大的反震力差点将我右手的骨骼震断了。

    我有一种感觉，那个人没事。

    事实也与我想的一摸一样，一只手从那碎石堆里伸了出来，紧接着一道雪白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腰间一把如同利齿的刀刃，如同野兽一般的气息，还有他身上那件沾上灰尘，点缀着‘十一’的羽织在告诉我他的身份。

    十一番队队长，号称尸魂界历代最强的剑士，拥有着远超寻常队长的灵压，以生命作为赌注，进行着名为厮杀的赌博者——更木剑八。

    “呵呵，再用力一点吧，想要伤到我，就这样还不够....还不够啊！！”剑八说到最后，眼睛疯狂的一杨，人却瞬息出现在了我的上方，一刀扬起就往我的身体当头劈下。

    可怕的家伙，单纯的身体移动，却几乎媲美了瞬步的速度，不，应该更快。

    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没有他那么巨大的灵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身体一个急速的侧翻，躲过了他的下劈，他的刀触碰到了地面的瞬间，直接将地面炸开了一个大洞，一股肉眼可见的巨大灵子流朝着四面八方吹了过去，这股巨力几乎要把我的身体也给扯开。

    “不够是吗？那这样呢？！！”我将斩魄刀狠狠的割开我左手的手臂，鲜血源源不断的涌入了手中的斩魄刀。

    鲜血可以暂时的维系起与斩魄刀之间的联系，这个时候的我已经疯了，能给我带来力量，我什么都会去做，我没有去质疑我为什么会懂这些。

    对于现在我的来说，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一股揪心的痛传入了我的脑海，撕心裂肺是什么感觉，我此刻终于明白了。

    白色的灵压不断的翻滚，一股又一股的不断翻腾着，然后向波纹一样不断的荡漾。

    两个心跳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不断的修正修正，最后重合，融为一体。

    我赌对了，现在的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手中斩魄刀的力量。

    好像与它之间有着一种很奇妙的连接一样，维持着这股连接的，是我的鲜血。

    与此同时，一股冲动也涌上了我的大脑。

    这把刀，叫做红姬，一个美丽的丽影不断在我脑海飘动，让我想发疯。

    我双手下意识的握住了红姬的刀柄，然后立定，我的身子一低几乎跟地面以一百八十度的平行线，贴地而行的不断冲刺。

    身体潜在的记忆告诉我，这样能在一瞬间将我全部的速度与力量，悉数爆发！

    “鸣叫吧，红姬！！”

    一股红色的灵子流如同鲜血一样，随着我手中的刀划过的轨迹不断切割而过，让空气产生了巨大的震荡，这如鲜血一般的灵子流伴随着我，以极快的速度切开了空气，产生了巨大的呼啸声。

    那模糊地记忆告诉我，这些红色的如同剑气般的物体，是血霞，千变万化，无坚不摧的血霞之盾！

    声音刚刚才吐出，我的刀已经在血霞的帮助之下，割开了对方形成的巨大灵子风暴，下一瞬间我已经在更木的背后站立，两只手都几乎快要残废般的僵硬，身体也有一种快要崩溃的感觉。

    我知道我在刚才短短的三秒内，完成了一个普通的游魂到队长的巨大跨越，然后再次下降成为游魂，虽然只有数秒钟，却让我生不如死。

    那是一种身体慢慢龟裂的恐惧。

    我艰难的转过头，看见剑八的腰间破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几乎被一刀砍成两半，热血从他的胸口直接喷到了整个天空。“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再狠一点，再畅快一点，来吧来吧，享受这场难得的战斗吧！！”嘶吼中，又是带着狂暴的灵子流朝我席卷而来，一道至下而上的刀光再次亮起。

    我已经无力闪躲了，刚才的爆发已经可以称之为奇迹，可是奇迹还会再次诞生吗？

    我从不期待奇迹，眼睛看着斩魄刀刀柄的挂坠，上面有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玉珠，然而却像是被硬生生的切成了两半一样，只留下了一边。

    几乎是一伸手的功夫，我已经本能的将红姬的挂坠扯了下来。

    很明显，这种娴熟的动作都是我的潜意识在作祟，不论是刚才还是现在，都是如此。

    被扯下玉珠在瞬间就炸开了一道澎湃的灵子狂流，炸得四周的土地不断的翻起，剑八脚下的地面被炸碎，他直接后退了一步。

    “恩？灵压又变强了？”剑八咧嘴一笑，森寒的白牙暴露在空气，给人一种不战而栗的寒意，他没有阻止的举动。

    他喜欢战斗，享受战斗，不是为了胜利才去战斗。

    能让厮杀变得更加有趣，他又为什么不能等一等呢？

    玉珠炸开的同时，一股经文也浮现到了我的脑海，一段一段的映照了出来。

    我也将红姬插在地面，支撑着身体，全神贯注的念起了咒文。

    剑八不准备动手，我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时机。

    “千手之涯...”一丝丝的明悟涌上心头，四周的灵子也开始了动荡。

    “无法触及，阒暗尊手，无法映照，苍天射手...”随着吟唱的不断进行，四周的灵子震荡得更加剧烈。

    “光辉洒落之路，煽点火种之风，相聚而集之时，无须迷惘，谨遵吾之所指，光弹·八身·九条·天经·疾宝·大轮，灰色的炮塔，引弓向远方，皎洁地消散而去...”

    PS:给马甲一点票，让马甲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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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因由

﻿“光辉洒落之路，煽点火种之风，相聚而集之时，无须迷惘，谨遵吾之所指，光弹?八身?九条?天经?疾宝?大轮，灰色的炮塔，引弓向远方，皎洁地消散而去...”

    咒文的吟唱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四周的灵子浓度高得骇人，几乎遮挡了所有的光线，让四周陷入了黑暗。

    因为不断炸开的灵子流掀开的屋顶，不知何时也密布起了浓郁的灵子云，漆黑的，不可逆转的笼罩了大地。

    灵子的浓度，终于到了最后关头。

    “破道之九十一...”

    我抬起了不断颤抖的右手，五指张开，成爪形对准了更木剑八，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固定着右手。

    他蠢蠢欲动的站在原地，嗜血的看着我，脚下一动，双手持刀朝我扑了过来。

    我也准备好了将手中这股巨大的力量爆发出来。

    “千手皎天..”汰炮这两个最后的字还没有从我口中吐出，灵子流却被我生生截断。

    “停手吧喜助。”空鹤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此刻已经站立在我的身边，眼睛虽然还是在看着剑八，可是左手却死死的握住我的手腕，让我不能够将破道释放出来。

    强行释放只会把空鹤的手一并炸断的，我就算是砍掉自己的手也绝不会这么做。

    “夜一她伤得很重...”我看着夜一倒在一边的身子，眼神里有着太多太多我不了解的东西，无边的愤怒因为刚才的空鹤的突然出现平淡了不少。

    这股灵压是从破碎的玉珠里突然涌出来的，虽然庞大，但是我却还不能承受。

    夜一的本意是让我借助这股灵压逃跑，可是我却用它施展了一个超出极限的破道，我知道一旦这个破道打了出去，我的手就会被余威炸成肉末，可是我并不后悔。

    “放心吧，她没事。”空鹤安慰了我一下。

    夜一没事，空鹤又是怎么知道的？她一直在旁边吗？

    我心里百转千回，但最后还是决定相信空鹤的话，慢慢的将手里的破道散去，那些灵子却再次在空中凝结为玉珠，自动连接上了我刀柄。

    玉珠璀璨无比，隐隐有种慑人的光芒，一闪而逝。

    听见夜一没事，我顿时心安了许多。

    “呵，我不跟女人打架，不想受伤的就跑远点。”说句实话，长相凶狠，内心嗜血的剑八也有可爱的一面。

    “雷鸣的马车，纺车的缝隙，此物有光并一分为六，六杖光牢！！”

    空鹤用行动回答了剑八的话，她朝上空高高跳起，如同闪电一般从上空猛的向下坠落，下降的时候暴射出了六道光片，瞬间掠到了剑八的面前，锁住了剑八的身体，封锁住了他的行动。

    然后趁着这一瞬间，她也到了剑八的面前，飞身一腿就将剑八踢得倒飞了出去。

    我知道这是因为剑八腰间受到重创，还有不谙鬼道被空鹤偷袭的缘故，可还是对空鹤那彪悍的白打感到了由衷的震撼。

    对方...可是剑八啊，号称最强（灵压）的人性凶兽，剑八啊！

    做完这一切之后，空鹤唾了一口，仿佛是在嘲笑剑八的不自量力，她这样的行为让我感到无法适应。

    她眼睛变得很冰冷，看了四周一眼，然后哼了一声。

    我随着空鹤的目光望去，好像看见了几个人影正急急忙忙的转身四散而去。

    因为剑八的关系，我一直没有发现还有其他人在场。

    “站住！”四周还是没人理会她。

    白发男人身体一抖，最后没有回头。

    金发和黑发两个队长互望一眼，苦笑一声夺命狂奔。

    背后刻有五字的家伙更是头都没回，脚下带着一溜烟的灰尘消失了。这一次，空鹤真的怒了。

    “京乐春水，你丫的在走一步，以后你的酒全部充公！！

    听上去，空鹤在静灵庭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

    那些转身离开的人群都散了，空鹤的话最后还是起了作用。

    有一人停住了身体，转身朝着这里走了过来。

    其他人路过剑八所在的地方，也顺便一把将剑八抄了起来，无视剑八的反抗，七八个人连拖带拽把叫嚣着的剑八用‘神海战术’生生的给拖走了。

    “哎呀哎呀，原来小空鹤也在这里呀，真是巧，闲逛到这里居然也能遇到熟人，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大叔有点尴尬的打着哈哈。

    “他是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空鹤小声的提醒了我一句，告诉了我来人的身份。

    京乐春水以酒为命，而空鹤在流魂街外，掌握了春水的命脉，酒。

    因此其他人害怕被追究责任（主要是发飙的空鹤很可能把人揍成猪头。）都狠下心来逃走。

    也就春水不能狠下心了...

    酒啊酒，一个队长就这样因为你而堕落了。

    春水在心里苦得都流泪了,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副巴结的样子讨好这个小姑奶奶。

    “空鹤，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大脑有点儿转不过来。

    “这就得问我们的春水大人了。”空鹤的眼睛不断的注视着顺水，看得春水不断的苦笑。

    “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夜一说你失去了大部分的灵力，山老头想看看这大部分到底是多少，所以就...”春水说着，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挠了挠鼻子掩饰心虚。

    “所以就让最不分轻重的剑八出手？”空鹤对春水质问道，眼神满是咄咄逼人。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这里也就剑八不会放水，毕竟只有生死之间才能看清楚最巅峰的力量啊！”春水还尝试辩解着什么。

    为了确认一个答案，居然把别人的生死置之度外，甚至不给予对方选择的机会。

    这就是十三番啊，这就是静灵庭啊？我以自己十二番队队长的职务感到了深深的耻辱，也感到了无穷的愤怒。

    我本以为此次前来是找回荣耀，没想到却得到了这样的结论，找回的只有耻辱，只有愤怒。

    对十三番队的印象，因为第一次的会面下降到了一个冰点。

    我讨厌十三番！我讨厌除了夜一之外，十三番队的所有人！

    PS：告诉马甲，马甲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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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风雨前夕

﻿我不想拖累空鹤他们，我只有将这股怒火牢牢的藏在心中。

    我很小气的，我心胸狭隘，我睚眦必报，我从不否认这一点。

    “那夜一呢？到底是怎么伤成那样的。”我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语气。

    春水闻言无奈的拍了拍脑袋。

    “她不同意让剑八出手，结果被盛怒下的剑八一刀砍倒了...”

    说到这里，春水还企图帮剑八说话。

    “其实也不怪剑八的，本来剑八只是一个警告罢了...谁知道夜一今天是怎么了，根本就不在状态，要是平常的夜一，这样的攻击根本就连头发也伤不到...”

    “就只是这样？”我目光直视着春水的眼睛，想要找到更多的东西。

    这样的理由无法让我信服，以夜一瞬神的身手，就算剑八蓄意偷袭都不可能伤成这样，何况是随意的挥刀？

    潜意识中，我对夜一的实力感到无比的信服。

    “接着你就到了，我们为了不影响你发挥隐蔽到了一边，顺便让浮竹把碍事的空(空鹤听到这里举起了拳头）..把疲倦的空鹤引到一旁稍作休息，接下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春水说道这里，可怜兮兮的把眼睛看向空鹤。

    “我也是被逼的，小空鹤你可不能把我的酒给私吞了啊，我可就靠它活命了，没有酒我不行的。”

    说句实话，一个大叔苦瓜脸实在是不怎么赏心悦目，空鹤直接一脚踩到了他的脸上。

    “滚，再不滚你的酒就真的没有了！”春水闻言如蒙大赦，就像一只哈巴狗一样连连点头，然后消失不见。

    “是是，我滚，我滚。”

    看着这大叔像破抹布一样的行为，我深深的感到了一种有气无处发的感觉。

    就凭这样的家伙也能当上队长？对十三番队的印象再次加分，负的！

    “空鹤，那个京乐春水是谁？”

    “恩？你忘记啦？是八番队队长，以前经常去十二番队跟你借经费买酒，导致许多实验因此搁置，涅茧利可是恨死他了。”

    “哦对了，涅茧利是...”

    听着空鹤越说越远，有点跑题的样子，我连忙开口喊停，然后转移起了话题。

    “也不是全忘记了，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这个大叔好像很花痴的样子。”我皱着眉头，努力的想要记起什么，可是最后只是浮现出了这样的两个字。

    “花痴？”空鹤愣了一下，然后很没有形象的大笑出声。

    “对对，他就是个花痴，看见女的眼睛就发直！”

    看了一眼大笑姑婆一样的空鹤，叹了口气。

    我实在没有心情笑，只能微微扯了扯嘴角迎合她一下，然后抱起了夜一，艰难的走出了番队大门。

    第一次发现...只有一米五六的夜一，好重~~~

    空鹤看见我的背影，连忙追了过来，也许是看出了什么，犹豫了一下。

    她从来都不会说什么华丽的语言，她不会劝人，从来都是那副直来直去的样子，她组织了一下词语，这才开口对我说道。

    “喜助，你不生气的吧。”她弱弱的问我，我什么都没回答她，只是沉默。

    我只是人，不是圣人，不能做到那种平和的心态对待一切，我会愤怒，也会抓狂。

    “我就知道...以喜助这么小气的性格，怎么可能不生气呢？”捂脸的空鹤摇头苦叹。

    “...你是来火上浇油的吗？”我哭笑不得的看着空鹤，因为她的话，心里的怒火也被冲淡了不少。

    这家伙...口才真是没的说，损人的那种。

    “不是啦，其实花姐他们会这样做也是情非得已，死神和灭却师的谈判已经宣告破裂，王族也因此下了赦令，让十三番队跟鬼道众全部出击绞杀灭却师。”空鹤说着，嘴角扯了扯，好像在嘲笑着什么。

    看来她口中的灭却师和死神的谈判没有那么简单，只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在这种时候，哪怕只是一个队长也可以减少掉很多伤亡。”

    我脚下一顿，很快的继续前行。

    我能理解山本他们的行为，可理解是一回事，赞同是另一回事。

    以自己的幸福去换取别人的幸福，我永远都不会赞同。

    即使我和夜一只是受了一点伤，可是心中的痛苦却是实实在在的。

    如果他们一开始就跟我坦白，那就算是有生命危险我也愿意尝试。

    可是他们没有，选择对我的欺瞒，选择对我强行逼迫。

    这件事只有一点让我无法原谅。

    将别人的情感随意的玩弄，还一副云淡风轻，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你们是队长就厉害了？是队长就可以无视他人的想法了吗？

    都是一群混蛋，该死的混蛋！！

    “不要这样...”看着我死死的咬着牙，一步一步的朝着流魂街的通道走了回去，空鹤直接握住了我的肩膀。

    “他们也没料到夜一会受伤的，他们也有信心在剑八发狂的时候将他制住，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所以不要太钻牛角尖了..”

    空鹤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对我说些什么，一边是昔日的好友，一边是朝夕相处的同伴，她不知该如何取舍。

    不应该是这样的，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到底是哪里？

    空鹤在心里不断的想着，按照本来的轨迹，喜助和他们的会面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沉默了一下，最后看着空鹤那张焦急的脸，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我知道了，我会尝试着去接受他们的。”空鹤终于咧开嘴笑了出来。“好啦，再走就出流魂街了，在这里左转，去花姐那里夜一好得才快。”

    “恩。”

    在喜助与空鹤几人不远处，一道红色的丽影无声无息的跟在他们身后，女子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冰冷。

    “这么简单就开始产生裂缝了，看来你口中的友情也不是你所说的牢不可破。”

    转身离去，腰间的刀柄挂坠着一颗玉珠随风摇摆，跟喜助刀柄处的一摸一样。

    “崩玉啊崩玉，尽你所能，为他们的友谊增添障碍吧。”呢喃语落，人却在风中消匿行踪。

    崩玉，具有着将愿望逐步具现化的神秘力量。

    也许夜一的受伤，并不是精神恍惚那么简单。

    毕竟是女武神，会因为这点事情而受到伤害吗？只怕不是如此吧。

    PS：附上红衣女美图一张~~呵呵，给票，马甲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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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六章 （合并章）

﻿第十六章风雨前夕

    我不想拖累空鹤他们，我只有将这股怒火牢牢的藏在心中。

    我很小气的，我心胸狭隘，我睚眦必报，我从不否认这一点。

    “那夜一呢？到底是怎么伤成那样的。”我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语气。

    春水闻言无奈的拍了拍脑袋。

    “她不同意让剑八出手，结果被盛怒下的剑八一刀砍倒了...”

    说到这里，春水还企图帮剑八说话。

    “其实也不怪剑八的，本来剑八只是一个警告罢了...谁知道夜一今天是怎么了，根本就不在状态，要是平常的夜一，这样的攻击根本就连头发也伤不到...”

    “就只是这样？”我目光直视着春水的眼睛，想要找到更多的东西。

    这样的理由无法让我信服，以夜一瞬神的身手，就算剑八蓄意偷袭都不可能伤成这样，何况是随意的挥刀？

    潜意识中，我对夜一的实力感到无比的信服。

    “接着你就到了，我们为了不影响你发挥隐蔽到了一边，顺便让浮竹把碍事的空(空鹤听到这里举起了拳头）..把疲倦的空鹤引到一旁稍作休息，接下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春水说道这里，可怜兮兮的把眼睛看向空鹤。

    “我也是被逼的，小空鹤你可不能把我的酒给私吞了啊，我可就靠它活命了，没有酒我不行的。”

    说句实话，一个大叔苦瓜脸实在是不怎么赏心悦目，空鹤直接一脚踩到了他的脸上。

    “滚，再不滚你的酒就真的没有了！”春水闻言如蒙大赦，就像一只哈巴狗一样连连点头，然后消失不见。

    “是是，我滚，我滚。”

    看着这大叔像破抹布一样的行为，我深深的感到了一种有气无处发的感觉。

    就凭这样的家伙也能当上队长？对十三番队的印象再次加分，负的！

    “空鹤，那个京乐春水是谁？”

    “恩？你忘记啦？是八番队队长，以前经常去十二番队跟你借经费买酒，导致许多实验因此搁置，涅茧利可是恨死他了。”

    “哦对了，涅茧利是...”

    听着空鹤越说越远，有点跑题的样子，我连忙开口喊停，然后转移起了话题。

    “也不是全忘记了，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这个大叔好像很花痴的样子。”我皱着眉头，努力的想要记起什么，可是最后只是浮现出了这样的两个字。

    “花痴？”空鹤愣了一下，然后很没有形象的大笑出声。

    “对对，他就是个花痴，看见女的眼睛就发直！”

    看了一眼大笑姑婆一样的空鹤，叹了口气。

    我实在没有心情笑，只能微微扯了扯嘴角迎合她一下，然后抱起了夜一，艰难的走出了番队大门。

    第一次发现...只有一米五六的夜一，好重~~~

    空鹤看见我的背影，连忙追了过来，也许是看出了什么，犹豫了一下。

    她从来都不会说什么华丽的语言，她不会劝人，从来都是那副直来直去的样子，她组织了一下词语，这才开口对我说道。

    “喜助，你不生气的吧。”她弱弱的问我，我什么都没回答她，只是沉默。

    我只是人，不是圣人，不能做到那种平和的心态对待一切，我会愤怒，也会抓狂。

    “我就知道...以喜助这么小气的性格，怎么可能不生气呢？”捂脸的空鹤摇头苦叹。

    “...你是来火上浇油的吗？”我哭笑不得的看着空鹤，因为她的话，心里的怒火也被冲淡了不少。

    这家伙...口才真是没的说，损人的那种。

    “不是啦，其实花姐他们会这样做也是情非得已，死神和灭却师的谈判已经宣告破裂，王族也因此下了赦令，让十三番队跟鬼道众全部出击绞杀灭却师。”空鹤说着，嘴角扯了扯，好像在嘲笑着什么。

    看来她口中的灭却师和死神的谈判没有那么简单，只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在这种时候，哪怕只是一个队长也可以减少掉很多伤亡。”

    我脚下一顿，很快的继续前行。

    我能理解山本他们的行为，可理解是一回事，赞同是另一回事。

    以自己的幸福去换取别人的幸福，我永远都不会赞同。

    即使我和夜一只是受了一点伤，可是心中的痛苦却是实实在在的。

    如果他们一开始就跟我坦白，那就算是有生命危险我也愿意尝试。

    可是他们没有，选择对我的欺瞒，选择对我强行逼迫。

    这件事只有一点让我无法原谅。

    将别人的情感随意的玩弄，还一副云淡风轻，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你们是队长就厉害了？是队长就可以无视他人的想法了吗？

    都是一群混蛋，该死的混蛋！！

    “不要这样...”看着我死死的咬着牙，一步一步的朝着流魂街的通道走了回去，空鹤直接握住了我的肩膀。

    “他们也没料到夜一会受伤的，他们也有信心在剑八发狂的时候将他制住，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所以不要太钻牛角尖了..”

    空鹤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对我说些什么，一边是昔日的好友，一边是朝夕相处的同伴，她不知该如何取舍。

    不应该是这样的，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到底是哪里？

    空鹤在心里不断的想着，按照本来的轨迹，喜助和他们的会面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沉默了一下，最后看着空鹤那张焦急的脸，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我知道了，我会尝试着去接受他们的。”空鹤终于咧开嘴笑了出来。“好啦，再走就出流魂街了，在这里左转，去花姐那里夜一好得才快。”

    “恩。”

    在喜助与空鹤几人不远处，一道红色的丽影无声无息的跟在他们身后，女子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冰冷。

    “这么简单就开始产生裂缝了，看来你口中的友情也不是你所说的牢不可破。”

    转身离去，腰间的刀柄挂坠着一颗玉珠随风摇摆，跟喜助刀柄处的一摸一样。

    “崩玉啊崩玉，尽你所能，为他们的友谊增添障碍吧。”呢喃语落，人却在风中消匿行踪。

    崩玉，具有着将愿望逐步具现化的神秘力量。

    也许夜一的受伤，并不是精神恍惚那么简单。

    毕竟是女武神，会因为这点事情而受到伤害吗？只怕不是如此吧。

    第十六章灭却袭来

    浦原喜助，这是我现在的名字，我非常的满意。

    听夜一说她多次都想把我的名字改掉，她认为浦原这个姓氏实在不适合我，可惜最后以失败告终。

    想到我可能被叫做四枫院喜助，我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谢天谢地，我还叫浦原喜助。

    从现世来到尸魂界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这数个月的遭遇实在是波澜壮阔，期间的风风雨雨我也实在是不想去提起了。

    累了，也倦了。

    也许是背负着罪名的关系，偶尔遇见的死神们对我并不算友好，偶尔自制力差一点的，也会对我投以锋利无比的目光，我已经懒得跟他们怒目而视了。

    这样的人太多了，我的眼睛受不了这么折腾。

    在夜一的伤好不久，四十六室已经对我做出了处决，暂时抹掉了我十二番队队长的职务，禁锢在二番队的队舍中不能外出。

    夜一一开始的设想没有实现，好像是四十六室对我‘过去’的态度十分不满，因此一味的否决了彻查此事的结论，直接对我进行了处决。

    这样的处决坐实了我叛逃的罪名，这该死的四十六室啊，处决根本不考虑证据，只是用一种杀一儆百的处事作风。

    要不是夜一还有队长们联名进谏，我现在早已经被剥夺掉灵力，放逐现世了。

    流言这东西在尸魂界总是传得飞快，从我低着头走出了四十六室大门的那一刻起，四周都传着这样的一句话。

    浦原喜助抛弃了死神的荣耀，不配当队长！

    呵呵，真是莫名奇妙的流言啊，死神的荣耀是什么，队长又是什么？

    如果我不是十二番队的队长，也许这些流言就不会出现了吧。

    判决的后果很可怕，不说人人喊打也差不多了。

    当然，这些人大都是从真央里出来的学生为主，被洗脑的可怜人，随波逐流，永远看不清在事实背后的真相。

    判决结束后，我也名正言顺的住进了二番队享清福，一天鲍参翅肚吃个不停。

    四十六室应该以为我被关得死死的吧？对于四十六室，我的心中是充满了怨念的。

    不过没多久，我也就看开了，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我的朋友在这里，我的家人也在这里，我为什么要在意那么多事情？

    自由？自由有生命重要吗？自由有夜一重要吗？有空鹤重要吗？有我在乎的人重要吗？

    我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在这段时间，我也重新认识了几个人，让我有些烦躁的心也渐渐回落了下来。

    因为是我‘以前’认识的，所以说是重新认识。

    其中一个就是空鹤口中的又呆又傻，让她很操心的大哥志波海燕。

    说起海燕又不免提起另一个男人，惣右介，蓝染惣右介。

    这两个人是同时来拜访我的，两人都是十三番队的副队长。

    和我跟夜一四个人是真央灵术院的同期学生。

    据他们回忆，好像还一起吃过同一锅饭，睡过同一张床，一起远征虚圈砍瓦史托德，一起比谁倒霉先当上队长...

    哦，他们说到这里得意洋洋的看着我和夜一，好像副队长比队长荣耀了许多一样，而夜一居然还咬牙切齿的说不出话，好像副队长真比队长好一样。

    我们这关系怎么说也够铁了。

    我也真没想到的了，在死神里死的最可悲的海燕，还有只差一步就能踏上神位的倒霉蓝染居然是我的同期？

    记忆中我也将最可怜的背上了尸魂界中的第一大黑锅，三个大老爷们的命运如此坎坷。

    我最惨，他们倒霉可悲只是一瞬间，我可怜却可怜了一辈子。

    一生都是浪荡无依，流离失所...我发誓，我绝对要扭转如此可悲可叹的未来。

    在海燕的劝告下，我尝试着对陌生人也敞开心扉，最后却发现他们都想躲瘟神一样躲着我。

    因此除了这两个人之外，我再也没有认识其他人了。

    心中难过还是有的，但还没有到哭的地步。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三天前，尸魂界突然接到急召，灭却师一族大举反攻，现在八番队已经率领所有成员艰难的守住穿界门。

    自从近千年前的山本征讨了友哈巴赫之后，灭却师便失去了首领，现世里只留有着一些残党。近千年的时间，这些残党还未曾对尸魂界进行过大举反攻，想起来也是。灭却师再怎么厉害也是人类，几代人之后，经过了这么多年恩怨情仇早就随时间过去了。然而，四十六室却秉承着不可放过一个的理念，时不时遣送死神前往现世讨伐灭却师。

    呵呵，灭却师又不是傻瓜，怎么会任由你们说灭族就灭族了，困兽之斗往往是最可怕的，强压之下自然会反抗。

    我自嘲的想着，他们不一击致命，反而害怕伤亡慢慢狙杀灭却师，终于引起了这样的后果。

    整个十三番队接到命令的当天就全数出动，只留下刑军还有鬼道众守卫尸魂界。

    付出了巨大代价，总算是将灭却师打回了现世。

    听到消息，是六番队队长朽木银铃重伤昏迷和副队长朽木苍纯用生命换来的成果。

    只是第一天就死了一个副队长和重伤一个队长，对尸魂界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士气不顺的消息。

    朽木家长子朽木白哉好像因此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整日沉默不语。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心中憋闷的欢，那时候的我就像是抽风了一样，像个疯子喝了许多的酒，就为了一个我已经遗忘的朽木银铃，为了一个从没听过的朽木苍纯。

    那一晚，我一夜无眠。

    不好的消息一个接一个的传来，灭却师的族长还有数个高手以生命献祭，发动破芒阵重伤了四个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平子真子，浮竹十四郎，四枫院夜一！！

    其他队长与死神们现在被困在了灭却师利用‘切魂之物’制造出来的灵子隔绝地带。

    现在时间过得越久，失去灵子的死神无法得到补充，也就越接近失败。

    而灭却师虽然也无法使用空气中的游离灵子，可是他们却事先收集了高密度的灵子在银桶之中。

    现在死神们已经到了九死一生的时刻，在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下，终于将这个消息传来了尸魂界，请求支援！

    可是尸魂界所有队长都已经出动，死神们也所剩无几，鬼道众是用来维持穿界门的最后一道防线，不可动用。

    而刑军虽有巨大的力量却缺乏统领，在这种面临抉择的最后时刻，四十六室将目光投入了二番队。

    在这里还有着最后一个队长。

    PS：加快进度，然后迎来喜助叛逃事件，呵呵，给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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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沉默的怒

﻿今天早晨，刑军来报中央要求我觐见，他们为什么找我，我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从前线发来的消息就能知道。

    四十六室啊...一群脑残，以为让我上战场是给予我一种荣耀，值得我一生感激一般。

    我别过脸，不再看这些令人厌恶的表情。

    是这些人，上一次见面下了囚禁我的判决，这一次见面却亲手给我披上了十二番队队长的羽织，然后用一种将一切都交给你的忧虑表情。

    终于害怕了吧，平日里高高在上，连代表最高战力的队长们也只能俯首与执行四十六室的命令。

    他们骄傲，他们俯视一切生命，因为他们站在金字塔的巅峰。

    可是现在他们的生命受到了威胁了，也开始意识到了十三番队的重要之处，一旦十三番队失守，尸魂界也就完了，四十六室也就瓦解了...

    站在了巅峰，品尝到了权力的滋味，他们自然不愿意就这么摔下来。

    站的越高，摔得越惨。

    “我知道了。”我淡淡的瞄了这些人一眼，丝毫没有顾忌他们尊贵的身分，这样的态度让他们脸色一青，但很快的还是被压制了下去。

    时间紧迫，我看着叠在我面前这身洁白的羽织，最后还是伸出了手，批在了身上。

    然后我站起了身，一步又一步的走到了十二番队，因为全体出动的关系，十二番队现在空无一人，我很顺利的走进了队长室。

    “应该是这里吧...”我用手挠了挠鼻子，不确定的嘟喃了一句。

    看了看笔记里的描写，最后确定这里就是目的地了。

    这本日记是夜一给我的，据说是以前我所记下的，她说也许能对我找回记忆有所帮助。

    她看不懂，所以像丢垃圾一样丢给了我。

    里面是用简体字记载的，夜一无论如何也是看不懂的。

    这也证实了我的想法，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只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丢失了一部分记忆。

    原归正传，这本日记里面记载的不是生活的点滴，相反是一种资料的收集，类似于百科全书。

    当然，最重要的是最后一页，里面记载着曾经整个技术开发局的实验成果还有收藏。

    我现在要拿的就是被过去的‘我’亲手封存实验成果之一，高密度的灵子液。

    “在这里转弯，在墙壁第三块砖...”我按照笔记里的指导，举起了手，在墙壁破开了一个洞，里面摆放着一个手指大小的玻璃瓶，里面有着蓝色的液体，那是由灵子高度压缩产生的灵子液。

    我看着手里璀璨的液体，嘴角拉开了一个冷酷的弧度。

    脑海里快速的闪过夜一受伤的身影，还有那个叫做朽木的老头，心里又开始隐隐的发痛。

    灭却师?很好，你们让我开始愤怒了。

    拿到了我想拿的东西，但战场上瞬息万变，我在离开的时候顺手拿了一些小玩意。

    我冷笑着，迈着步子走出了十二番队。

    刑军已经被碎蜂带着，在现世集合处等着我的到来。

    小心一点总是好的，我大踏步的走到了穿界门之前，有鬼道众上来询问我的来意，看见我身上那身雪白的羽织，态度明显很恭敬。

    不论哪个世界，权力始终是高高在上的。

    等鬼道众核实了之后，穿界门在我面前被打开，我走了进去，身体的冷静和咆哮的内心形成了一个颜色分明的对比。

    灭却师，就让你们看看，一个弱者愤怒后会产生何等可怕的后果。

    在鬼道众的目送下，穿界门缓缓合上，也将我萧瑟的背影逐渐遮挡。

    是日，一道消息传遍尸魂界，引起巨大震动。

    十二番队队长兼技术开发局局长浦原喜助，请战前往现世救援，四十六室商讨后决议，批准，并暂时恢复其十二番队队长职务。

    踏出穿界门的瞬间，我就看到了整装待发的刑军，为首的是只见过一面的碎蜂。“二番队三席碎蜂，觐见队长！”碎蜂娇小的身躯有种别样的英气。

    “夜一她们现在被困在哪里。”我心急如焚，直接问出了重点。

    “在前面的山上，已经被布下了结界，被隔绝了所有的灵子，而且还有许多的灭却师守在那里。”碎蜂说到这里也皱起了眉头，显然这让她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碎蜂三席，你的任务就是带领刑军镇守穿界门，如果我带着队长们回来了，就靠你们阻挡敌人了。”

    不让刑军跟随是因为...刑军跟来，都会死。

    我自顾自的朝碎蜂说的地方走了过去，夜一她们的灵压被结界隔绝了，根本不能追捕，我从怀里掏出了一副墨镜。

    这是后世恋次追踪露琪亚用的那种眼镜的初始版，是我在十二番队收刮的成果之一。

    它的力量很多，其中有追踪气味的功能，在这个没有灵压捕捉的地方显得格外有用。

    戴上眼镜的瞬间，眼镜弹出了一个口子，将夜一的头发放进去，口子又缩了回去，很快的一条光线从我脚下一直往前蔓延而去。

    这条光线一路通往了碎蜂所说的高山上。

    突然一只手拽住了我的衣袖，我回头，是碎蜂那张倔强的脸。

    她死死的盯着我。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山本总队长都受伤了，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放心吧，我一个人去的话更好一点，要知道我可是很强的嘛，瓦史托德我都干掉过不是？”海燕说过我们和蓝染一起杀过一头，我这样说也没错吧？

    碎蜂还想说些什么，我伸出手，在她愕然的目光中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摸了摸她发鬓的两个大大的圆环。

    “而且打不过，我也可以逃啊！要知道所有队长都出来抓我还不是被我逃了，我可是很强的！”我又一次重复了这一句话，与其说是在劝阻碎蜂，倒不如说是在给我自己打气，凭自己这个二等残废的队长，要对抗整整一个族群，我的心里显然不怎么好受。

    又是劝说了一阵，碎蜂才松开了手。

    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甩袖离开的，可是对这个小女孩我就是狠不下心来，感觉我曾欠了她什么。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

    现在我只知道，我该救出夜一，然后...杀光灭却师！消灭掉威胁到我平淡生活的一切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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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破釜沉舟

﻿当更木剑八浑身是血，狂吼着又一次被灭却师用人海战术堆回了阵内，夜一终于还是咬紧了牙，站起了身来。

    山本重伤已经昏迷不醒，其他队长的灵压也都用了个七七八八，灭却师们没有冲进来，摆明了想要耗光他们的灵压。

    偏偏他们什么办法也没有，直到如今，也就只有灵压庞大的不似人的剑八还留有突围的力量，可是一次次的冲锋，迎接他的却是成千上万的灵子箭雨。

    也许她也该做点什么了，夜一捂着不断泣血的右臂，眼睛不断的凝视。

    众所周知，始解最高灵压增长五倍，卍解后能得到十倍的灵压增长。

    而夜一在平常却并没有卍解，因为她不擅斩术，倾向的是瞬步与鬼道，而且还有着一手不逊色与卍解的秘技。

    集鬼道跟白打于一身的瞬閧，能在一瞬间将灵压翻上八倍，包过速度，力量！

    剑八的灵压跟其他队长相比还算充沛，可是跟寻常的情况下相比几乎不到一半，他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夜一寻思着，想要冲出去，只有这最后的一次机会能拼了。

    至于那迟迟未至的援军，她已经不抱一丝奢望了。

    夜一平淡的曲起了完好的左手，顿时使用了天挺空罗，利用这个特殊的鬼道将她的话语传给了在场所有的队长。

    “剑八，给我争取五分钟。”剑八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只是向刚才一样，不断的向前方挥动着手中的锯齿斩魄刀，掀起一场场的灵子风暴，刀箭翻滚显得凶险异常，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剑八的却好像是用上了全部的力量一般，每一次的挥刀都会有着巨大的灵子刃翻飞出去。

    他用行动回答了夜一的请求。

    看来剑八现在也是拼了，按照这样的消耗法，即使是剑八很快也就撑不住了。可是这样的效果是显著的，数百灭却师组合而成的雨箭居然生生被剑八一个人抗了下来。

    灭却师首领只是静静的站在远处观望，丝毫没有插手的打算。

    对于剑八这种伤的越重，笑得越是狂妄的人形凶兽，身经百战的他也不免提起了一丝寒意。

    那样的实力，那样的疯狂，如果是自己也许都可能不是对手，只是可惜了，他们的目的是拖住时间，而不是生死相博。

    “花姐，等一下你帮我简单的处理一下右手的伤口。”夜一淡淡的瞄了卯之花一眼，然后艰难的抬起了几可见骨，伤痕累累的右臂。

    卯之花很识相的点了点头，直接走上前去，利用自己最后的灵压为夜一治疗，她懂得什么叫做大局，也明白夜一想做什么。

    出于私心她想阻止，可惜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当此大任，真是可笑，堂堂十三番队，如今却沦落到要靠一个女流之辈救援的地步。

    卯之花感到有点悲哀，也为夜一感到骄傲。

    “春水和浮竹等一下带着残留的十三番队，跟在我的身后冲出去。”春水和浮竹点了点头，默默的积攒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灵压。

    “万事小心。”犹豫了半响，身上也是伤痕累累的浮竹只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夜一回了一个苍白的微笑。

    “平子，你的残留灵压勉强还能发动一次逆拂吧？等一下灵子阵出现了缺口，灭却师如果一拥而上就靠你了。”

    “放心，再发动两次都没问题。”平子艰难的笑了笑，露出了闪亮的牙齿，只是惨白的脸色令人担忧他是不是真的能够做到。

    夜一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把头转向了海燕。

    “海燕，你这时候也别想隐藏能力了，等下卍解跟我一起冲。”海燕闻言身体微微一震，然后苦笑着挠了挠头，看来这次要是不死，他很快就会步上夜一的后尘，不情不愿的当上队长了。

    夜一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右臂，有一点无力的感觉。

    经过卯之花的治疗伤口已经看不见了，破碎的羽织内能看见她嫩嫩的小手，她狠狠的伸出手扯掉了身上的羽织。

    “其他队长灵压都不多了，用鬼道尽力支援吧！”

    “那么蓝染，用破道为我开路！”夜一在危机的时候还是很有威信的，虽然用的是一种命令的语气，可是其他人都不觉有什么不妥。

    恰好在此时，剑八一路宣泄的灵压也硬生生的在万千箭雨下，跟推土机一样硬是开出了一条道路，此刻敌人的攻击缓了一缓，剑八抓住这个时机一个闪身，瞬间就出现在了灭却师的前面。

    从刚才到现在剑八一直都处在被挨打的地步，现在冲到了敌人面前，剑八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一刀就顺着对方的肩膀往下切开。

    可是敌人脸上却始终是一股淡漠的表情，他举起手，对准了剑八，瞬间手上就像蜘蛛网一样张开了一道灵子网。

    跟其他人的弓箭不一样，剑八的脑袋闪过这个念头，却发现对方已经拉开了弓箭，然后一松手，铺天盖地的白光已经将剑八笼罩。哒哒哒.....一阵下雨一般的声音过后，剑八所处的位置已经是一片灰尘。

    灰尘散尽，剑八身上的羽织已经千疮百孔，鲜血仿佛水一般滑落，剑八没有倒下，用手中的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脸上依旧是一片狰狞，双目暴突。

    他已经失去了意识，灵压耗尽。

    “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只可惜两军对战，比的不只是个人武力。”

    五十六（是有这个名字的，不是乱说。）静默的看着剑八钢铁般的身躯，右手上的灵弓也缓慢的消散而去。

    银岭弧雀，是比寻常灭却师使用的更高级的弓箭，如果其他灭却师所用的弧雀相当于死神始解的斩魄刀，那银岭弧雀就相当于卍解。

    威力全开，拉一弓的瞬间就会连射1200发的弓箭，而且威力更强，是如今的灭却师首领五十六所拥有。

    五十六静静的叹了口气，看着灵子阵内只有一个小点大小的死神们，静静的摸了摸脖子的十字架项链，想起了剑八挥刀的最后，那犹豫的瞬间。

    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被人手下留情的时候。

    这场无意义的战争，真的值得吗？

    五十六扣心自问，看着四周的尸体，有死神的，也有灭却师的，他已经有了答案。

    可惜这并不能受他的控制，立场的不同决定了一切，没有对错，只有成败。

    与此同时，灵子阵中冲天而起的闪电和白光，唤回了他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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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巨响

﻿“那么蓝染，用破道为我开路！”夜一轻喊一声，脚下微微转起了一丝旋风，她右脚轻轻的一点地面，紧接着一阵白光从她体内冲天而起。

    巨大的轰鸣声爆炸开来，就像上天不甘的吼叫。

    那是由鬼道构成的高强度闪电，天空也因为她突然剧增的庞大灵压变成了黑暗。

    她突然暴增的速度将空气切割发出了撕裂的响声，就像烟花升空的尖啸一样，就连她所路过的地方也很自然的形成了一股庞大的龙卷风，将四周弄成了一片尘土飞扬。

    “星罗棋布的兽之骨，尖塔，红晶，钢铁的车轮，动即是风，止即是空，长枪互击之声满溢虚城。”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蓝染的右手隐隐有些颤抖，雷吼炮形成的雷光在刹那间就朝着灭却师所在的方向肆虐而去。

    他的灵压所剩不多，可是这残存的灵压施展的雷吼炮依旧不容小视，硬是把灭却师形成的密布箭网轰开了一个口子。

    不要以为这些灵子箭数量多，所以威力就很小，每一支灵子箭都能轻而易举的将一头寻常的虚完全粉碎掉。

    在这源源不断的灵子箭形成的箭网轰开一个口子，至少也是抵消了以数十论的灵子箭，换句话说，蓝染这一手鬼道，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灭掉数十上百的虚。

    “海燕，夜一，冲出去！！”蓝染伸出半空的身体还没落地，如同子弹一般，一柄银色刀柄的**直接从缺口射出，将蓝染的腹部一举贯穿，然后死死的钉在了地面上。

    切魂之物（划破灵魂之物），灵子在其刀身表面以每秒300万的转速转动，寻常斩魄刀都能一刀两断，何况是蓝染的血肉之躯？

    鲜血从口中不断地涌出，蓝染的声带已经被血液堵塞，再也说不了一句话，不要管他，大局为重，这是他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可惜他似乎高看了海燕，对方直接冲了回来，咬着牙直接拔出了切魂之物，然后狠狠的丢到一旁。

    还好夜一已经被数量驳杂的灭却师纠缠在一起，无暇分心，不然也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情。

    “该死，卯之花队长快来帮蓝染止血，快啊！！”海燕的眼睛几乎快从眼眶里跳出来了，有种别样的狰狞，他双手死死的捂住了蓝染的腹部，可是鲜血却依旧滔滔不绝的涌了出来，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请放心的交给我吧。”卯之花皱着眉头说了一句，连忙蹲在了地上，双手开始环绕起了治疗鬼道的光。

    “这帮该死的家伙。”海燕死死的捏着拳头，看了一眼意识浑浑噩噩的蓝染，猛地将腰间的捩花拔了出来。

    这个时候当队长会惹空鹤不快的念头都丢到了一边，他只想将那个该死的灭却师一刀两断！

    他已经看清楚了，那个该死的灭却师脖子上鲜艳的十字架，灭却师族长！！

    “卍解！！”海燕低沉的声音咆哮着，腰间的短刀瞬间化成了一把晶莹剔透的长枪。

    “飞翔...水车突！！！”庞大的灵子浪花瞬间将箭网完全撕成了粉碎，而海燕也因为耗光了灵子，虚弱的半跪在地面呼呼的喘着粗气。

    撕碎了箭网之后，这股带着粉碎力量的灵子流直接冲到了五十六的面前，手臂一转，如同舞蹈一般优美的转身，带着一抹几不可见的白光，五十六的身体直接闪过了海燕的水车突。

    利用灵子流做出高速移动的高级步法飞廉脚，此刻在五十六的脚下用得出神入化。

    当他再次出现时，手臂已经对准了海燕的方向。

    嗡嗡，好似蜜蜂振翅的声音，追魂夺命的切魂之物再次闪过一道华丽的轨迹，然后穿过了海燕的左胸。

    这还是在海燕拼命闪躲的情况下，不然就不是左胸，而是心脏了。

    海燕的眼睛瞪得有点大，注视着天空的影子，好似要把这个身影牢牢的刻在心底一样。

    他无力支撑身体，倒在地面看着五十六，心中十分不甘。

    如果不是消耗了太多灵子，他和蓝染不会败得如此干脆的，如果不是这该死的灵子阵，如果不是山本总队长已经重伤昏迷...

    太多太多的如果造就了海燕太多太多的不甘。

    平子也借着海燕撕开箭网的刹那，直接解放了他手中的逆拂，这是一把能够让敌人的五感完全颠倒的斩魄刀，能让前看成后，上看成下。

    这样奇特的能力瞬间就造成了灭却师的一阵骚动，即使这种情况只是持续了十数秒就因为平子的灵压耗光而消散了。

    但是这十数秒的时间却给其他人带来了绝佳的突围机会！

    “四番队还能动的赶紧过来照顾一下（海燕），带着所有伤患紧跟大部队，十二番队断后，其余人随我上前，杀！”

    春水说完回头跟浮竹互望一眼，相识相交数百年，他与浮竹形成了外人难以明了的默契。

    “花风乱花神啼，天风乱天魔嗤，花天狂骨！”“波涛尽为吾盾，雷电尽为吾刃，双鱼理！”

    两对尸魂界仅有的双刃斩魄刀顺着这个切口不断扩张，瞬间就将灭却师形成的封锁打开了一个缺口，眼看着就可以这样突围...

    “怎能让尔等如愿以偿！”雷音滚滚从天而降，伴随着的是一个雪白的身影，还有一柄巨大到无以附加的弓，还有一支不断咆哮的利箭。

    “春水退后！！”浮竹身体就像被雷贯穿一般惊得汗毛乍起，猛地一闪到了春水的前方，双鱼理瞬间就架上了这支三米多大的巨大灵子箭，几乎是在箭支接触到双鱼理左刀的时候，就从右刀的刀身飞射而出，按照原路将他主人的脑袋直接轰爆，余威更是一度向前，贯穿着整座山的山壁后消失不见。

    这就是灭却师的最终形态，可以毁掉散灵手套从而将四周的所有灵子强制性地吸收掉，然后射出威力无比的箭！

    如果正面命中，甚至可以将一个队长杀死，当然，需要承当的后果也是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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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强势现身！

﻿“浮竹。”京乐春水担忧看了一眼，发现他只是被箭支的余威震断了双手的骨骼罢了，便不再担心，简单的把人交给了四番队治疗人员，就带着残留的人继续前进，胜利就在眼前，他不能半途而废。

    进展能如此顺利全靠了夜一，天空中不断传来的巨响，还有那道不断交错而过的闪电都在提醒着他时间的紧迫。

    夜一靠一个人缠住了灭却师的族长还有大部分的战力，拖得越久夜一越危险，必须速战速决。

    只要冲出了法阵，得到灵子补充的死神很快就能得到巨大的力量恢复，到时候就是灭却师的败亡之时。

    可是就这么一会儿，他的眼前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灭却师，他知道不仅是夜一需要疯狂，现在他也得拼命了。

    “缚道之二十一，赤烟遁！”巨大的烟雾不断的弥漫了出来，将场上缓缓覆盖。

    在烟雾即将把自己的身体遮掩的最后，春水爽朗的给予了对面的灭却师一个笑容，只可惜有点儿冷。

    “让我们玩一个刺激的游戏吧，赢则生，输则死！！”

    花天狂骨的领域之内，不论是谁都得遵从规则进行游戏，适者生存，连主人春水也不能避免。

    此刻，地面的厮杀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失去灵压的死神们与灭却师进行着以命换命，以手格手的惨烈战斗，天空之上，夜一的处境也开始慢慢的陷入了下风。

    她最大程度的使用了秘技与卍解叠加的力量，导致了她的身体从一开始就在不断的溃散，虽然每一击的力量都庞大的足以致命，而且速度也快到了她从未达到的境界，可是随着时间的慢慢度过，她也到了极限。

    偏偏灭却师们依旧悍不畏死的朝她不断的扑了过来，每当要下死手的时候，对方的族长就会用箭支骚扰。

    这可不能像其他箭支一样无视掉，虽然他们是一个摸样，得到这个理论的代价是夜一脸上几不可见的血痕。

    现在双方都已经到了一个比拼耐力的地步，比的是谁先溃败，比谁先耗尽最后一滴精力倒下，鲜血的挥洒随处可见。

    “喂，那边的女队长，我承认你很厉害，我打不过你，可是我要是逃跑你也没把握能抓住我吧？”

    五十六静静的看着夜一如同闪电一样的白色身影，心中有着一股无力感，力量比不过，速度比不过，就连击中的把握也没有，还好她的对手不是自己一人，而是一群灭却师..

    “那又如何？”夜一身体一顿，然后又想继续冲上前去，

    “就这样。”五十六嘴角挂着一抹冷酷的笑，拉弓射箭，一千两百发灵子箭瞬间朝着没有了反抗力量的四番队冲了下去。

    这种乘人之危的事情他从来不做，可是这是两军对垒，他也只能昧着良心。

    “无耻！”夜一瞪了他一眼，几乎在瞬间就冲过了他那一千多的箭支，紧接着用庞大的灵压瞬间构建起了巨大的灵子墙壁，在四番队惊骇与恐惧的目光下，堪堪挡住了这一波灵子箭雨。

    可是五十六显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夜一等人，眼神一个闪烁，身旁为数不少的灭却师顿时会意，一轮接一轮的箭雨倾泻而下。

    他盯准了夜一的死肋，摆明了要耗光夜一的灵压。

    一道又一道的断空（八十九号防御鬼道，像墙壁一样的灵子防护体。）被立起，然后被破坏，再次构建。

    如此往返，剧烈损耗的灵压让夜一的脸色迅速变得惨白，她双眼死死的盯着天空上的那个小黑点，如果，如果给她十秒的缓冲，她一定要把这该死的虫子打成糯米吞掉！

    可是这只是假想，春水等人虽然厉害，也被灭却师们拖得很是凄惨。

    往往杀死十个敌人，身上就会多出一道伤痕，蚁多咬死象就是这么说的，战斗到现在，他们早已伤痕累累，靠的就是一股意志才坚持了下来。

    即便如此，也是不断的被打得后退，然后不得不退入夜一的防护圈进行短暂的休憩。

    相比起来，一开始就倒下的蓝染和海燕反倒是比较幸运了。

    “彭！”随着最后一道断空的破碎，夜一终于再也提不起一丝灵子防御了。

    她无奈的看着缩在自己背后那群惊恐的死神，她终于知道四番队为什么只能是后援队了...危险来到永远想到的是寄人篱下，而不是自救。

    五十六淡淡的看着夜一半跪在地上的身体，那可怕的鬼道闪电也已经完全消散。

    他轻轻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形似刀柄的铁条，微微一抖就喷发出灵子。

    紧接着他将这柄夺命的切魂之物搭上了弓身。

    “美丽的女队长，听闻你是尸魂界的女武神是吧？那么，就此别过，永不相见。”

    伴随着一丝遗憾与歉意的复杂眼神，那抹闪电一样的切魂之物在瞬间就掠到了夜一的面前。

    春水与其他队长瞳孔瞬间就收缩了一下，离得最近的卯之花想要伸出手抓住夜一，可是在飞速突进的切魂之物下显得苍白无力。

    “讨厌...还没跟喜助说再见呢。”夜一喃喃的抱怨了一句，等待着被贯穿的痛苦与解脱，可是迟迟的，却等不到那瞬间的痛。

    而且四周的声音突然都安静了下来，静得可怕，空气中留下的只有切魂之物切割空气发出的尖啸声。

    “不...不可能吧，只是单纯的跑动就超过了切魂之物的速度，而且就只是一只手，怎么..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每秒震动三百万次得切魂之物啊！！”

    从远处传来的歇斯底里的议论还有嘈杂唤回了夜一的思绪，她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一件随风飘动的雪白羽织，羽织的背后刻着异常显眼的两个大字。

    十二。

    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

    那被抓住刀柄，还不断想要突进的切魂之物被我狠狠一握，顿时炸开成了无数雪白的灵子，如同雪花一般的华丽。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回头，对地上伤痕累累的夜一还有海燕他们咧开了嘴巴，送上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一刻，天地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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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速度，力量

﻿时间回归到刚刚与碎蜂分离之时。

    行走在山间的小道上，我不断的抓住手中的小瓶子，向上抛起，落下，再抛起，如此往返。

    这就是我的王牌，我只能算是一个二等残废的席官，虽然披了一身队长的皮，可是我的力量依旧不会改变。

    我该拿什么救出夜一他们？来现世之前我曾经多次的想过这个问题。

    现世是灭却师的地盘，这是无容质疑的，就算我拼死把夜一他们救了出来，又靠什么在灭却师的狙击下，把他们安全的带到穿界门。

    把他们全部挡下就好了，这是最不可能的办法，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我并不聪明，因此想到的自然是最愚蠢的。

    就凭我这个连寻常死神都比不上的残废，能做到吗？

    我想我可以，看着手上的这一瓶灵子液，我脸上浮现出一丝丝狰狞的笑。

    这是由瓦史托德的残骸制作出来的灵子液，经由整个技术开发局一年的努力制成，只要在空气中挥发就会散发出庞大的纯净灵压。

    这些灵子液在完全蒸干之前可以吸引来无数的虚，是大虚！

    只要我把他们引开到一处偏僻的地方，然后倒开这一瓶灵子液，那么...

    我眼神闪烁的思考着，慢慢的路行到了灵子阵的外围，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很简单的走了进去。

    灵子阵隔绝了内外的视线，当我走进来的时候才发现，十三番队已经全部伤痕累累，全都龟缩在了夜一的身后，而夜一则是不断的使用鬼道建立起最后的壁垒，艰难的支撑着灭却师们成千上万的轰炸。

    心中刚刚建立起来，能见夜一一面的欣喜很快就被浇灭，壁垒很快就被打破，夜一无力的倒在了地下。

    她喃喃的说着什么，离得很远，我听不见。

    而天空之上，一个灭却师全神贯注的盯着她，黑色的眼瞳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手上握着的弓箭让我感到害怕，根据我翻查的灭却师资料，那叫做切魂之物。

    我可以肯定那柄小小的光剑可以在瞬间把夜一的心脏洞穿。

    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用足够坚定的目光，微微打开了灵子液的瓶口，然后饮下一半。

    这种灵子液如同毒药一般，是致命的毒药，可是也是救命的良方。

    这瓶灵子液的制作相当的来之不易，光听材料就足够吓人了，瓦史托德的残骸，还有无数大虚做辅助的佐料。

    按照说明来看，只要微微一滴就能够补充一个九十号鬼道造成的灵压耗损！

    但是也因为是初次制成，而且力量也霸道无比，绝对能把一个平常的死神撑得爆体而亡。

    我相信一滴就足以让我致命，可依旧还是吞下了半瓶，踏上了现世的脚步，我已经不准备活着回去了。

    我已经很累了，如果能以此为终点也许是一种幸福吧，至少我是为了在乎的人而死。

    饮下灵子液的瞬间，冰凉的液体顺着咽喉滑落我的腹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突然感觉到耳边一声隆隆的巨响，从腹部开始不断的涌出庞大的压力，感觉上就是要把我的身体给撑爆一般，身体的骨骼好像已经被压扁，我只能咬着牙忍受，手伸进怀里，艰难的拿出一个手环罩到了右手上。

    眼睛的余光看见双手上已经出现了一条条黑色纹路一样的东西，我知道这些是我的经脉不断膨胀造成的淤血，很快他们就会一根接一根的不断崩断，当他们全部断裂的时候，就是我死的时候。

    手环利索的套到了手上，顿时灵压顺着右手源源不断的涌入了手环，虽然还是感觉很胀，但已经好了很多了，黑色的纹路也因此淡了很多。

    这个手环跟剑八的眼罩一样，都是为了吸收身体过多的灵压而研制出来的，自然也被我顺手牵羊拿了过来。

    虽然压力少了不少，可是手环支持的时间不久，他能吸收灵压是不错，可是万事终究有一个度，有他的极限。

    很快的，一句冰冷的话语将我唤醒，心跳欲裂。

    “美丽的女队长，听闻你是尸魂界的女武神是吧？那么，就此别过，永不相见。”

    几乎在这句话的声音刚刚结束的瞬间，那把危险的切魂之物已经闪烁到了夜一的面前。

    我既不会死神的瞬步，也不会死神的鬼道，这股超乎极限的灵压带给我的，只有快到极点的速度，还有凶到极致的力量。

    那一瞬间几乎是出于本能，用尽了全力奔跑，四周的时间都好像放慢了一般，只留下我一个人身处在正常的空间，那把切魂之物‘慢慢’的朝着夜一‘飘’了过去，我咬着牙，不断的跑，不断地跑。

    空气变得很粘着，有种将我压扁的冲动，等我艰难的挣扎到夜一的面前，那把切魂之物已经距离夜一不到一米，还好在最后的关头我的右手够到了切魂之物的灵子刀刃，死死的抓住了它，与此同时四周的时间恢复正常。

    右手手环处庞大的灵压兴许是被切魂之物给刺激到了，瞬间就涌了出来，手本能般的一抖，那切魂之物的灵子全数被手环给吞没。

    我回过头，看着夜一愣愣的眼睛，还有十三番那些人几乎不可置信的脸，我突然有种很愉悦的感觉。

    对我的到来很惊讶么？还是对这身皮的惊讶，我想着对他们咧嘴一笑。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你...你来啦...不对!”夜一猛地回过神来，直接从地上站起来，拎住了我的衣领，鼻子几乎都快贴到我的鼻子上，盯着我咆哮道。

    “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你还来干什么？这里不需要你，走啊！”

    我笑眯眯的看着夜一，眼睛因为不断拔高的灵压泛起了淡淡蓝光（死神灵压的光是蓝色的）。

    “既然你都快嗝屁了，我又怎么能容忍你一个人把我丢下来，饿死我怎么办？”

    夜一闻言举起拳头，作势欲打。

    “是四十六室的命令，你们不是叫了援军吗？我不就是了。”我见状连忙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大大的十二，听着我的话，夜一唾了一口，然后转过脸不再看我，生起了闷气。

    “十二番队队长？”天空的五十六显得有点惊讶的样子，根据情报因该失踪了许久才是，突然出现...是最后的‘王牌’吗？

    他冷笑，区区一个队长，还能够将必死之局扭转乾坤吗？

    “浦原，小心左..”春水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已经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右手成击出状，而前方一道不断飞退的白色身影。

    一个准备偷袭的灭却师弓着身子，眼眶欲裂的倒飞了出去。

    “还有人想来吗？”我冷眼看着四周的灭却师，他们都没有动。

    对，我没有刚猛的白打，不会繁琐的鬼道，不会惊鸿的瞬步，甚至于...不会始解，也不会卍解。

    除了摆设的斩魄刀，我没有一点称得上死神的地方。

    可是这又怎么样，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是不断暴增的速度还有力量，这两者是绝对的，足以展开一场血腥的风暴！！

    PS：看这灵子液，有人猜出猪脚叛逃的原因从何而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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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蠢动的手

﻿“春水，浮竹，你们几个还能动吗？”我没有回头，虎视眈眈的看着面前的灭却师。

    额前的金发遮掩了我的眼睛，只留下了更加阴郁的黑暗。

    “还行，死不了。”春水嘴巴咧得大大的，似乎是想笑，可惜牵动了身上的伤口，龇牙咧嘴的样子显得有点滑稽。

    其他队长的灵压耗损得已经不多，在这个不能恢复灵压的灵子隔绝地带，他们只是有着庞大战斗经验的普通死神。

    浮竹脚下有点虚浮的对我艰难的点了点头，看样子应该也是受伤不轻，不过带领死神冲出去的话也应该够了。

    “五分钟，你们只有五分钟的时间离开。”冰冷的语调坠落，春水他们一愣，但很快的就带着一大帮伤残朝着我身后退了出去。

    看着我身上不断涌出的灵压，一看就知道不能持久，虽然担心，但他们还是有大局观的。

    “那么拜托了。”卯之花对我点了点头，她好像看出了什么，在回过头的瞬间对我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珍重。”

    灭却师族群见状顿时有几十人拉弓，射出了数以百计的灵子箭，企图将春水他们拖在这里。

    “一切有我，走。”将想要回头拔刀的春水踢到一边，我双手持刀，或是上扬，或是下劈，撩，点，拍...几乎是我所能想到的动作几乎都做了出来。

    以百为单位的灵子箭在我面前数米处突然停顿，然后顺着我的斩魄刀斜面被崩飞。

    这种超乎极限的速度让我的‘神经反射’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往往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我的手臂已经摆放出了最合适的角度，将灵子箭击退。

    “不...不是吧，这么夸张，浮竹，你确定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一只披着喜助皮的夜一？！”

    春水明显被这场面吓了一跳，在他眼中也只是看见了我带出的一丝影子，然后那些灵子箭就飞了出去，由始至终我的脚都没有后退一步。

    “赶紧撤退，喜助一个人撑不了多久，别成为他的负担。”浮竹呵斥了春水一声，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五十六看到这里皱了皱眉头，用眼神示意一下，顿时有十数个灭却师朝着春水他们追了过去。

    “别在接近了，别逼我。”脚下用力一跃，下一瞬间我的人已经出现在一个灭却师身前，一个侧踢击打在了他的右肋处，随着咔嚓一声灭却师倒飞了出去，在空中身体以一种奇特的姿势扭曲着，双目圆瞪。

    我不想伤人，可是不受控制的力量往往带来的都是一击毙命的效果。

    灵子液爆发的灵压越来越多，手环已经渐渐的接近了饱满状态。

    攻击的时候灵压溢出了短短的刹那，就是那一刹那的时间，空气中氤氲着冰冷的庞大灵压，所有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不单单只是灭却师，连正在撤离的死神番队也是如此。

    所有人都被这铺天盖地，充满了绝望杀意的灵压压制得透不过气。

    那一瞬间，天地间只留下了自己的心跳还有绝望的灵压。

    瓦史托德，超越队长的虚，其本质是绝望的，充满了杀戮气息的。

    哪怕只是灵子液，归根究底也是同源。

    死神是无法使用这样的灵子液恢复灵压的，可是这样的灵子液还是被制作了出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看样子以后也没机会知道了...

    失控的灵压很快恢复到了正常的地步，春水他们也将疑问埋藏在心底，夜一虽然还坚持想要留下，可是已经失去了灵压的她很快就被浮竹给制服拖走。

    “哼。”五十六往前迈了一步，下一瞬间，一千二百发连射的灵子箭直接朝着我的身体击打了过来，带着刺耳的呼啸声。

    “为了灭却师的荣耀，请你去死吧！所有灭却师，随我一同上前。”

    灭却师随着与死神的交战数量已经急剧下降，现在只剩下了不到两百多人，可是个个都是精英。

    一哄而上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充满了巨大的压力，可是你们面对的仅仅是我吗？

    狠狠的拉开红姬的刀鞘，将红姬插在了地面上，刀尾处依旧挂着那颗晶莹的玉珠。

    我放开了手环的灵压限制，被吸走的灵压顿时又涌入了我的身体，与源源不断产生的灵压混合，我感觉我的身体快炸开了。

    这还不止，我用力的抓住了那颗玉珠，顿时又一股灵压涌入了我的身体。

    我的全身游走着黑色的虫子，看上去很可怖，我知道这是灵压导致的内部压力过大，让全身不断地涌出淤血罢了。

    “滚！”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了一句，借以发泄身体的痛苦，可是四周却随着我的吼声发生了一次巨大的爆炸，将离我最近的那名灭却师的双手炸断，这只是我咽喉处的一点灵压罢了。

    猛地将身上大部分的灵压释放，一击打入了面前的地面，龟裂，龟裂，这力量如同蜘蛛网一样不断弥漫，在瞬间将灭却师全部包围，然后龟裂的土地翻起，暴躁的灵压随着裂开的土地不断涌出，然后随着一声轰隆巨响，整个地面的碎石向子弹一样向上炸起。

    良久，烟尘散尽，大多数的灭却师都已经倒在了地上，因为触不及防的关系，有的被砸中了脑袋，脑浆流了一地，有的被划破了肚子，肠子落满地面...

    直到此刻，真正能够站着的，也已经是遍体鳞伤。

    我已经动弹不得了，灵压还是不断的从身体内部产生，我无力在灵压释放出我的身体了。

    好痛，身体好像快要被撕裂了，还有多久，一分钟，还是三十秒？不，可能再过十多秒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吧？

    不过够了，已经够了。

    我用尽我最后一点理智抵挡着痛苦，看着一脸悲痛的灭却师怒吼着朝我从来，回过头，刚好看见春水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灵子阵里面。

    我冷冷的看着灭却师，将手里的瓶口捏碎，然后倒在了地上。

    “你们输了，所谓的灭却师的荣耀并不能带领你们走向胜利。”

    天空中，无数的黑洞张开，如同一张张择人欲噬的大嘴，从里面走出了无数大虚，无数狰狞的面孔很快的把我包围，连带脸色剧变的灭却师们。

    他们看着身体被灵压挤得皮开肉绽的我，想要动手却无可奈何。

    我身体不断飙升的失控灵压，强度已经达到了他们能感受到的地步。

    现在的我就是一个人形核弹头，一旦引爆，绝对是同归于尽的下场。

    “你这个疯子！”听着灭却师用一种抓狂的语调对我怒吼，突然间有种心情愉悦的感觉。

    “哟西，反正都快死了，埋在这里以后还是邻居呢，这样说也未免太无情了一点。”我吹了声口哨调笑道，临死前突然变得轻松了些。

    “去死！！”

    “放心，很快就会一起了。”无力行动的我只能耍耍嘴皮子功夫了。

    “....”

    只是心中最后还是有点儿惆怅，还会有人记得我吗？

    几张带着笑容的面孔浮现在我的面前，一定会的，一定。

    =============================分隔线=============================

    “恩？双手微微颤抖，身体僵硬，观察灵子的增长速度...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吗？”红姬远远的站在黑腔之内，观察着场上的一切，她懒懒的用手拄着下巴沉思着，弯弯的柳眉有种异样的魅力。

    这群丑陋的大虚为她提供了一个天然的屏障体，让她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行踪。

    她就这样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目光逐渐闪烁，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无情的角度，让人心生寒意。

    “就让我看看那群死神，究竟会对挽救了他们生命的你，做出何等裁决。”红姬的手微微上划，落到了她的侧脸处，一个狰狞的面具挂在她的发鬓上，她拉着慢慢的下滑，面具很快的就将她的绝世容颜遮掩，一个丽人转瞬间化身修罗。

    她伸出手，拔刀，入鞘，一道黑色的半月在瞬间透过黑腔命中了灵子阵的‘核心’，她对灭却师可做过深入的研究，甚至于在某些方面比灭却师本身还要了解。

    做完这一切后她转身，朝着黑腔的内部走去，不再理会外面发生的事情，而那群大虚在感受到了红姬身上的气息之后，居然都本能的让出了一条道路。

    面无表情的红姬将手微微搭在腰间，她手上闪过黑色的灵压，那把与喜助一模一样的斩魄刀也随之闪过一道黑色的光，在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PS：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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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三章 （合并章）

﻿第二十二章蠢动的手

    “春水，浮竹，你们几个还能动吗？”我没有回头，虎视眈眈的看着面前的灭却师。

    额前的金发遮掩了我的眼睛，只留下了更加阴郁的黑暗。

    “还行，死不了。”春水嘴巴咧得大大的，似乎是想笑，可惜牵动了身上的伤口，龇牙咧嘴的样子显得有点滑稽。

    其他队长的灵压耗损得已经不多，在这个不能恢复灵压的灵子隔绝地带，他们只是有着庞大战斗经验的普通死神。

    浮竹脚下有点虚浮的对我艰难的点了点头，看样子应该也是受伤不轻，不过带领死神冲出去的话也应该够了。

    “五分钟，你们只有五分钟的时间离开。”冰冷的语调坠落，春水他们一愣，但很快的就带着一大帮伤残朝着我身后退了出去。

    看着我身上不断涌出的灵压，一看就知道不能持久，虽然担心，但他们还是有大局观的。

    “那么拜托了。”卯之花对我点了点头，她好像看出了什么，在回过头的瞬间对我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珍重。”

    灭却师族群见状顿时有几十人拉弓，射出了数以百计的灵子箭，企图将春水他们拖在这里。

    “一切有我，走。”将想要回头拔刀的春水踢到一边，我双手持刀，或是上扬，或是下劈，撩，点，拍...几乎是我所能想到的动作几乎都做了出来。

    以百为单位的灵子箭在我面前数米处突然停顿，然后顺着我的斩魄刀斜面被崩飞。

    这种超乎极限的速度让我的‘神经反射’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往往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我的手臂已经摆放出了最合适的角度，将灵子箭击退。

    “不...不是吧，这么夸张，浮竹，你确定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一只披着喜助皮的夜一？！”

    春水明显被这场面吓了一跳，在他眼中也只是看见了我带出的一丝影子，然后那些灵子箭就飞了出去，由始至终我的脚都没有后退一步。

    “赶紧撤退，喜助一个人撑不了多久，别成为他的负担。”浮竹呵斥了春水一声，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五十六看到这里皱了皱眉头，用眼神示意一下，顿时有十数个灭却师朝着春水他们追了过去。

    “别在接近了，别逼我。”脚下用力一跃，下一瞬间我的人已经出现在一个灭却师身前，一个侧踢击打在了他的右肋处，随着咔嚓一声灭却师倒飞了出去，在空中身体以一种奇特的姿势扭曲着，双目圆瞪。

    我不想伤人，可是不受控制的力量往往带来的都是一击毙命的效果。

    灵子液爆发的灵压越来越多，手环已经渐渐的接近了饱满状态。

    攻击的时候灵压溢出了短短的刹那，就是那一刹那的时间，空气中氤氲着冰冷的庞大灵压，所有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不单单只是灭却师，连正在撤离的死神番队也是如此。

    所有人都被这铺天盖地，充满了绝望杀意的灵压压制得透不过气。

    那一瞬间，天地间只留下了自己的心跳还有绝望的灵压。

    瓦史托德，超越队长的虚，其本质是绝望的，充满了杀戮气息的。

    哪怕只是灵子液，归根究底也是同源。

    死神是无法使用这样的灵子液恢复灵压的，可是这样的灵子液还是被制作了出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看样子以后也没机会知道了...

    失控的灵压很快恢复到了正常的地步，春水他们也将疑问埋藏在心底，夜一虽然还坚持想要留下，可是已经失去了灵压的她很快就被浮竹给制服拖走。

    “哼。”五十六往前迈了一步，下一瞬间，一千二百发连射的灵子箭直接朝着我的身体击打了过来，带着刺耳的呼啸声。

    “为了灭却师的荣耀，请你去死吧！所有灭却师，随我一同上前。”

    灭却师随着与死神的交战数量已经急剧下降，现在只剩下了不到两百多人，可是个个都是精英。

    一哄而上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充满了巨大的压力，可是你们面对的仅仅是我吗？

    狠狠的拉开红姬的刀鞘，将红姬插在了地面上，刀尾处依旧挂着那颗晶莹的玉珠。

    我放开了手环的灵压限制，被吸走的灵压顿时又涌入了我的身体，与源源不断产生的灵压混合，我感觉我的身体快炸开了。

    这还不止，我用力的抓住了那颗玉珠，顿时又一股灵压涌入了我的身体。

    我的全身游走着黑色的虫子，看上去很可怖，我知道这是灵压导致的内部压力过大，让全身不断地涌出淤血罢了。

    “滚！”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了一句，借以发泄身体的痛苦，可是四周却随着我的吼声发生了一次巨大的爆炸，将离我最近的那名灭却师的双手炸断，这只是我咽喉处的一点灵压罢了。

    猛地将身上大部分的灵压释放，一击打入了面前的地面，龟裂，龟裂，这力量如同蜘蛛网一样不断弥漫，在瞬间将灭却师全部包围，然后龟裂的土地翻起，暴躁的灵压随着裂开的土地不断涌出，然后随着一声轰隆巨响，整个地面的碎石向子弹一样向上炸起。

    良久，烟尘散尽，大多数的灭却师都已经倒在了地上，因为触不及防的关系，有的被砸中了脑袋，脑浆流了一地，有的被划破了肚子，肠子落满地面...

    直到此刻，真正能够站着的，也已经是遍体鳞伤。

    我已经动弹不得了，灵压还是不断的从身体内部产生，我无力在灵压释放出我的身体了。

    好痛，身体好像快要被撕裂了，还有多久，一分钟，还是三十秒？不，可能再过十多秒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吧？

    不过够了，已经够了。

    我用尽我最后一点理智抵挡着痛苦，看着一脸悲痛的灭却师怒吼着朝我从来，回过头，刚好看见春水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灵子阵里面。

    我冷冷的看着灭却师，将手里的瓶口捏碎，然后倒在了地上。

    “你们输了，所谓的灭却师的荣耀并不能带领你们走向胜利。”

    天空中，无数的黑洞张开，如同一张张择人欲噬的大嘴，从里面走出了无数大虚，无数狰狞的面孔很快的把我包围，连带脸色剧变的灭却师们。

    他们看着身体被灵压挤得皮开肉绽的我，想要动手却无可奈何。

    我身体不断飙升的失控灵压，强度已经达到了他们能感受到的地步。

    现在的我就是一个人形核弹头，一旦引爆，绝对是同归于尽的下场。

    “你这个疯子！”听着灭却师用一种抓狂的语调对我怒吼，突然间有种心情愉悦的感觉。

    “哟西，反正都快死了，埋在这里以后还是邻居呢，这样说也未免太无情了一点。”我吹了声口哨调笑道，临死前突然变得轻松了些。

    “去死！！”

    “放心，很快就会一起了。”无力行动的我只能耍耍嘴皮子功夫了。

    “....”

    只是心中最后还是有点儿惆怅，还会有人记得我吗？

    几张带着笑容的面孔浮现在我的面前，一定会的，一定。

    =============================分隔线=============================

    “恩？双手微微颤抖，身体僵硬，观察灵子的增长速度...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吗？”红姬远远的站在黑腔之内，观察着场上的一切，她懒懒的用手拄着下巴沉思着，弯弯的柳眉有种异样的魅力。

    这群丑陋的大虚为她提供了一个天然的屏障体，让她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行踪。

    她就这样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目光逐渐闪烁，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无情的角度，让人心生寒意。

    “就让我看看那群死神，究竟会对挽救了他们生命的你，做出何等裁决。”红姬的手微微上划，落到了她的侧脸处，一个狰狞的面具挂在她的发鬓上，她拉着慢慢的下滑，面具很快的就将她的绝世容颜遮掩，一个丽人转瞬间化身修罗。

    她伸出手，拔刀，入鞘，一道黑色的半月在瞬间透过黑腔命中了灵子阵的‘核心’，她对灭却师可做过深入的研究，甚至于在某些方面比灭却师本身还要了解。

    做完这一切后她转身，朝着黑腔的内部走去，不再理会外面发生的事情，而那群大虚在感受到了红姬身上的气息之后，居然都本能的让出了一条道路。

    面无表情的红姬将手微微搭在腰间，她手上闪过黑色的灵压，那把与喜助一模一样的斩魄刀也随之闪过一道黑色的光，在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第二十三章十字架与约定

    当我以为自己会被灵子炸死的时候，我只感觉到心脏猛地一跳，紧接着灵子开始不正常的翻滚了起来，接着被刀柄处的玉珠疯狂倾吞。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在发展，可是我知道，我的结局不会改变。爆炸，箭雨，红光，鲜血，铸就出了一篇悲戚的乐章。

    顿足不前，我没有动，双眼平静的看着灭却师与大虚之间的艰难战争，无喜无悲，他们之间的战斗不论谁迎来胜利，等待我的只有死。

    当我准备闭目等待着已经注定的未来之时，突然有个白色的影子闯入了我眼角的余光，我艰难的转过头，惊讶之色顿时漫上我的面孔。

    “喂，死神...”那个叫做五十六的灭却师静静的屹立在了我的面前，把他的后背留给了我，挡住了一头大虚的进攻。

    我不解的看着这个男人，我们是生死相搏的敌人，他这样做又是什么意思？不怕我偷袭他吗？

    “死神已经完全撤离了，我们灭却师一族也只剩下了这不到十三个残兵败将，战争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吧？”

    他言语间有种淡淡的哀愁，可是却看不见丝毫的愤怒。

    “你不恨我吗？”我不解的看着他。

    “战争从来就没有对错，有的只是立场的不同，要怪就怪我是灭却师，而你是死神吧。”他对我苦涩的笑了笑，他看上去明明只要二十多岁，为什么有一种看破了一切的错觉呢？

    “但也没有无所谓到跟仇人一切聊天的地步吧？”我白了他一眼，讽刺的说了一句。

    他表情一僵，握着弓箭的手紧了一紧。

    “不，这只是交易，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我们不联手的话，只会全部被虚吞噬，失去所有！”

    “帮我留下找回灭却师荣耀的种子，我给你一个活下去的可能。”五十六坚定的看着我，然后伸出手将脖子上的十字架拔了下来，丢了过来，我一把抓住。

    “不怕我私吞了吗？”我颠了颠，很轻，像木头一样轻，材质却像铁一样坚硬。

    “我没得选择，而且从你的为人来看，我相信你。”他说到这里，大笑着朝着大虚群冲了过去，我不解的看着他，他下一句话恰到好处帮我解决了疑惑。

    “为了救别人把自己丢入陷阱的笨蛋，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伴随着的，是他拉开的弓箭，还有铺天盖地的白色箭雨。

    那源源不断的大虚就这样被五十六一个人不断逼得后退，到后来更是被逼入了虚圈，最后的最后，五十六利用最后的切魂之物‘封锁’了这个山头虚圈与现世的‘通道’。

    剩下的十三个灭却师也在与大虚的战斗中全部死去。

    等五十六大发神威的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这才从天空坠落了下来，掉落到地上，鲜血不断的从他口中奔涌而出，染满了地面。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眼睛可以看见包裹住五十六的‘衣物’变成了白色的‘细丝’消散在空中，露出了他千疮百孔的身体，两只手明明已经被削去了中间一半，断成了两截，可是他刚才又是凭借着什么拉弓的？

    身上暴涨的灵压因为突然间消失的关系，让我的身体慢慢的归于平静。

    现在我已经恢复到了一个正常人的力量范围，我连忙跑到了五十六的身边。

    五十六这个家伙，我很讨厌他，但也不否认我欣赏他。

    我讨厌他的身份，却欣赏他的为人，至少他说到做到，比起尸魂界见过的那些人，他更值得我去结交。

    他说过一句话，立场的不同决定了一切，如果我是灭却师也许会更好一点吧？即使最后会被无情的杀死，化为一缕风尘。

    “乱装天魁吗？”我伸出手摸了摸他身边消散的灵子丝，眼神闪烁了一下。

    乱装天傀，是利用无数丝状的灵子‘缠绕’着不能行动的部位，从而恢复行动的力量，可以让他们继续战斗直到躯体灰飞烟灭，可是受伤的痛苦是实实在在的。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五十六的身体跟寻常的人类一样，都还处于普通人的范围。

    五十六刚才就是用这样的人类身体，扛下了整个十三番疯狂的攻势吗？并且重伤数个队长吗？

    一念至此，我不由得对五十六肃然起敬。

    “放心吧，我会遵守我的承诺的。”五十六无力的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我连忙开口说道，他闻言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嘴角挪动着闭上了眼睛。

    “笨蛋，谢谢你了。”我愣了愣，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可是就是恨不起来。

    我仔细的看着五十六的脸庞，记住了这个是我敌人的男子。

    再见了五十六，如果还有下辈子，希望你和我是兄弟。

    我为五十六祝愿着，将属于灭却师族长的项链（十字架）挂到了我的脖子上，上面还有着他淡淡的体温。

    我并没有发现，随着我的祝愿，斩魄刀的那颗‘玉珠’微乎其微的闪了一闪，紧接着从五十六的身躯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飘散出去，消失不见。

    我回头刚想离开，走了两步，突然一道黑色的半月从半空突然坠落（红姬挥刀），接着天空再次传来了大虚丑陋的咆哮声，我脸色一变，看来五十六刚才的封印并不完美，这么快就被冲破了。

    身体的灵压已经飞速消散，不可能挡得住，逃，逃到十三番队所在的地方，不然绝对会死！！

    转过身，我咬着牙夺路狂奔，冲到了五十六面前，从他手里拿下了切魂之物，学着他的姿势微微一抖，顿时从刀柄冒出了通体晶莹的刀身。

    切魂之物的能量是刀柄的银桶提供的，保持了高强度杀伤力的同时也不会损耗主人的灵压，是现在的我最适合的武器。

    与此同时大虚的狰狞影子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着手里的切魂之物，心里微微的安心了一下，然后转身。

    逃！逃！不顾一切的逃！！

    =============================分隔线=============================

    我迈着沉重的脚步，在大虚的疯狂追杀下，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朝着穿界门艰难的移动着。

    切魂之物的能量已经快要消散了，还好大虚的行动能力并不出色，因此才被挣扎着逃到了穿界门。

    “十三番呢，还有隐秘机动呢？怎么全都不见了？”看着眼前紧闭的穿界门，还有四周空荡荡的小镇子，我在心里发出了不甘的愤吼，眼睛顿时就红了。

    我疯狂的用手中的切魂之物劈砍着穿界门，却不能切开丝毫。

    中央四十六室这群混蛋，为了防止灭却师的大举进攻，肯定把所有部队召回了尸魂界，然后将穿界门的通道完全封闭。

    换句话来说我已经被当成了弃子抛弃掉了，他们不觉得我有生还的可能。

    我好不甘心，就差这最后一步了。

    身体里那疯狂吞噬着我的灵压的未知物，如今也在疯狂的吸收着我的力气，脚好重，手已经提不起来了，怎么回事，身体好像有点不受控制了，眼皮也慢慢的滑落了下去。

    那群大虚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我的面前，他们眼含怒意，看来我这个小不点在他们面前逃窜了这么久让他们非常愤怒。

    他们的嘴巴张开，无数红色的光团汇聚，闪烁着死亡的颜色朝着我不断袭来，炽热的感觉朝我飞速接近。

    怎么能这样，如果一开始就不打算让我活着，为什么又要给我以活着的希望？

    没有被暴涨的灵压炸死，难道就这样无力的被大虚吞没？

    我不甘心，好不甘心，不能就这样被大虚吞吃，谁想杀我我就杀谁，对，杀掉，把一切的威胁全部杀掉！！！

    身体的负面情绪在这一瞬间不断暴涨，紧接着眼前一黑，我顿时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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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王与坐骑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感觉到背后的冰凉，就像是地面的触感一样。

    没有死？心中顿时一喜，迫不及待地睁开眼，可是眼睛刚睁开，我的心瞬间又凉了。

    我明明是可是在穿界门面前昏倒的，这里又是怎么回事？很不对劲。

    我的心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这里是一座图书馆一样的地方，诡异的是图书馆是露天的，能看得见太阳，满地的书一眼望不到边。

    而我就在这图书馆（暂时就这么说吧。）一样的地方醒来。

    “恩？你来了？”一个声音突兀的出现在我的背后，吓了我一跳，我被惊得往前一串，然后猛的一转身，虎视眈眈的看着背后，那个声音的主人引入眼帘后，我的瞳孔开始不断放大。

    这是个年约十五的男孩，穿着一件阿迪达斯的运动装，脑袋带着海贼王里路飞一样的大草帽，脚下却又踩着木屐。

    这样不伦不类的装扮并不是让我惊讶的原因，即使那件阿迪达斯在我的记忆里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

    真正让我目瞪口呆的是这个男孩，他有着一头飞扬的黑色短发，很精神。

    “哦，看见我很惊讶对吧，浦原喜助才对。”男孩对我扯了个十五度的微笑，我感到有点莫名的发冷。

    “你到底是谁。”我后退了两步，双眼依旧警惕的看着他，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绝不可能！！

    那个与前世的我异常相像的男孩说到这里，嘴角突然扯开了一抹十分狰狞的笑。

    “质问的人是我吧？你该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才对吧？当初求我帮你分离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窝囊！”

    “窝囊？”

    “窝囊到被自己的斩魄刀偷袭而失忆，窝囊到固步自封三年，窝囊到现在想自寻死路！我对你太失望了，太失望了。”狞笑声中，对面的人身形一闪，下一秒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的眼睛只是看见了他变成红色的瞳孔里，那宛如疯子般的肆意与癫狂，还有那在他脸上不断汇聚而成的黑色灵子，最后形成的半张面具。

    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感觉到，连他什么时候拔的刀，什么时候贯穿了我的心脏，我都不知道。

    这个世界仿佛被按上了放慢键，时间缓慢的一点点的前进，身体的力量在一点一点的消失，顺着心脏的缺口不断的涌向了对面。

    喷洒而出的血液仿佛被风吹动的梅花一样，慢慢的飞起，点缀到了那狰狞的面具上，映照出了朵朵嫣红。

    在这时间里，我只来得及做一件事，用我的血肉之躯抓住了这把锋利的斩魄刀，然后死死的压制住它，不让它再前进一步。然而，对边的男人却用自己空余的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下，然后盖到了我的脸上。同一时间，现实世界的我脸上也凝结出了同样的面具。

    再之后，我失去了意识。

    ——————————————

    刺眼的光微微一闪，当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可是睁开眼睛的瞬间，我的心开始剧烈的狂跳起来。

    我的脚下踩在了碎蜂的胸口，巨大的力道甚至将地面猜出了一个微微凹陷的小坑，她脸色有点发青，显然呼吸有点困难，双手还不断的扣住了我的脚腕，试图挣扎起身。

    而我的左手抓着夜一的两只手腕，将伤痕累累的夜一吊在空中，夜一看上去伤横累累，身体布满了伤痕，双眼有点倔强的死死瞪着我，又带着点不屈服的情绪看着我的眼睛。

    而我的另一只手闪烁着刺眼的红色光芒，不断的朝前方突射，而虚闪的前方，正是一脸愤怒的海燕，他手上的长枪已经布满了裂痕，地上满是凌乱的冰晶，他就利用这样的一把枪支撑着无力的身体，看似无力阻挡虚闪的降临。

    而我也从地上的冰晶我看见了我的倒影，一头金色及地的凌乱长发，脸上挂着一张和天逸一样的面具，双眼散发着黑色的光。

    一身如同野兽般的骨质皮肤，跟钢铁一样的白色骨爪，更让人不能接受的，是我心脏那个空空的缺口，贯穿了前后，代表了我已经丢失的心，那，是我曾经丢失的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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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决心

﻿不甘，悔恨，绝望，愤怒。

    夜一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下，被浮竹他们拖着进入了穿界门，她只来得及看着他轻轻的挥起手中的剑，帮他们挡下了灭却师暴雨狂风的侵袭。

    熟悉的脸没有转身，一身雪白的羽织随风摆动，手腕翻转间，扭转了场上的整个局面，最后...让人牵挂的身形被掩埋在灵子风暴所卷起的灰尘。

    这就是他留在心中的最后一个记忆瞬间，深深的刺入了她的内心深处，不能自拔。

    她亲眼看着他们冰冷的脸庞将这座沉重的大门关上，锁死，最后封印。

    她能理解，可是不能原谅！

    他们保住了她的生命，却孤单单的将她的守望留在人间。

    她哪儿都没去，静静地呆在了双极之丘，冷眼看着静灵庭下不断串动的死神，锐利的眼神甚至还能看见他们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

    彼此都带着庆幸问候，然后勾肩搭背的离去，似乎，他们遗忘了还在现世苦苦挣扎的人，又或者是刻意不去想起？

    这就是他拼下性命也想保下的尸魂界吗？此情此景被他看到，他会后悔吗？

    她为他深深的感到了不值，眼睛一转，视线落到了四十六室所在的地方，她不断冷笑。

    靠几个鬼道众封闭了穿界门，就封死了现世与尸魂的所有通道了吗？你们想的太过简单了。

    夜一就这样盘腿坐在双极之丘，不断的把玩着手里的蝴蝶，然后轻轻的张开手掌，微微的吹了一口气，蝴蝶慢慢的朝着天空飞去，最后化为一个小点消失不见。

    这只蝴蝶有个血腥的美丽名字，地狱蝶，堕入地狱的蝴蝶。

    蝴蝶飞走之后不久，慢慢的就有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朝着双极之丘跑了过来，是海燕。

    因为左胸的贯穿伤，他的上身还缠着绷带，脚下迈着的步子虽然无力，但却坚定异常。

    “你来了？”夜一对海燕的到来好像并不感到意外，转过身，对海燕身后观望了许久，却发现还有一个人没有前来，她皱起了眉头。

    “蓝染呢。”出乎意料的，海燕第一次感觉到夜一的声音如此的冷，里面有着浓浓的失望。

    “咳咳。”海燕用手捂着嘴巴，可是艳丽的红色依旧从他的手指间渗透了出来，看得夜一也不禁担忧了起来。

    “我没有告诉他这个消息，他现在还在四番队养伤。”

    “是吗？”夜一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只是叹了口气。“蓝染发现后，会恨你一辈子的。”

    “哦，如果还能回来的话，让他恨两辈子也可以。”海燕无所谓的笑了笑，却牵动了伤口，咳嗽的时候不断有着鲜血流出。

    “能坚持得住吗？”

    “放心，还死不了。”

    “那走吧。”

    默默地，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来到了穿界门之前。

    “夜一队长，海燕副队长，请问有什么事吗？”

    鬼道众显然对他们的到来很惊讶，海燕和夜一互望一眼，刚想做点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一道小巧的身影快速的闪现，用最简洁的白打将寥寥的数个鬼道众击倒。

    直到失去意识前，那群鬼道众依旧不知道，这个用黑布遮住脸孔的少女是谁。

    放到了鬼道众之后，蒙着面巾的少女挡在了这通往现世的唯一通道面前，缓缓的揭下了面巾。

    “我就知道，夜一大人一定会不告诉我就偷偷离开的。”

    “至少，带上我，别丢下我。”张开双手，挡住了夜一的去路，双目带着一丝决绝。

    夜一想要拒绝，却被海燕拉住了手，他摇了摇头。

    夜一的呼吸突然有点乱了起来，看了看海燕，又看了看碎蜂，最后绷紧的脸突然松懈了下来。

    “好，不丢下你。”

    默契的互望了一眼，夜一和碎蜂同时发出了笑容，一个是肆意的，一个是傻傻的。

    “走吧。”经过一段鬼道的叠加之后，穿界门无声的开启，海燕招呼了一声，一行三人踏入无光的断界，穿界门再次缓缓关闭。

    再次来到他存在的世界，她这次决心站立在他的身边，不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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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下一震，三人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却都很快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穿界门之外居然被大虚占领了。”海燕有点错愕，如果说出现在他面前的是灭却师他还不会这么惊讶。

    碎蜂把右手搭在了身后的短刀上，轻轻的拉开了半个刀刃，摄人的气息开始弥漫。

    “别恋战，找喜助。”夜一伸出手搭在了碎蜂的肩膀上，碎蜂默默地点了点头，刀刃再次回到了鞘中。

    不远处的大虚被他们散发的灵压所吸引，转过身，狰狞的嘴巴张开，一个红团不断汇聚，汇聚，等待着摧毁的瞬间。

    “虚闪，海燕退后。”。

    “嚎...”如同野兽一样的咆哮声传来，刚想出手杀死那头大虚的夜一，突然停在了原地不动。

    海燕原本拔出的斩魄刀也停顿在了空中。

    一个身影从地上跳起，双手抓住了大虚的手臂，狠狠地一扯直接将大虚的半个身子撕开，哀嚎伴随着黑色的鲜血洒满了天空，最后跟未成形的虚闪一样，化为灵子消散在空中。

    那道身影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安静的站在了地面，金色的头发随风而动，狰狞的面具，还有心口的空洞彰显着他的身份，虚。

    狰狞的骨爪静静的抬起，上面挂着一些猩红，这些都不是夜一他们所在意的。

    真正让他们动弹不得的，是那只虚身上的雪白羽织，残破的羽织上，‘十二’这两个字显得格外刺眼。

    这一瞬间，夜一眼前一黑，几乎有种疯掉的冲动。

    她的心跳的很快，她凝视着对方不再熟悉的双眼，往日双眼的眷恋再也看不到了，有的只是黑色的眼白，红色的瞳孔，点缀着毁灭一切的恐怖。

    他怎么了，被虚附身了，还是被虚吞噬了？

    怎么可以，还没等到自己的到来，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输掉。

    夜一此刻，真的很想抓住他的肩膀，然后质问他，只是...还有这个可能吗？

    喜助把脸转向了夜一等人的方向，然后静静的扬起了手中的斩魄刀，立在空中。

    虚的面具，加上死神的斩魄刀，这样不伦不类的搭配让海燕感到了十足的压力。

    特别是这样的压力来源于自己的好友。

    “喜助？”夜一用充满了希冀的语气轻轻的说了一句，她多希望迎接她的，是他的回应，就算是嘲笑也可以。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这一句话引起的，却是狂风暴雨般无情的攻击。

    身形一动，立在空中的斩魄刀已经下劈，此刻喜助已经用了一种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了夜一的面前，下劈的刀距离夜一的身体只有一步之遥。

    “响转？！”碎蜂的惊呼传来，让夜一的心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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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大逆不道（上）

﻿“响转？！”

    那个禁忌一般的词让夜一的瞳孔微微一缩，紧接着一道腥风吹到了她的面前，她只来得及闪身后退，她引以为傲的瞬步也只是堪堪闪过了这锋利的一刀，黏着的灵压吹过了她的面庞，让她感觉到了灵压之中的满含着的疯狂与绝望。

    比虚更加凄厉的灵压让她喘不过气来，他从不会对自己动手，如今却下手却如此狠辣无情。

    “你这家伙还不给我...清醒一点！！”夜一身子一矮，一个简洁的瞬步掠到了喜助的身后，干净利落的一个劈腿直接将喜助劈倒在地。

    紧接着，夜一伸出手直接锁住了他的手臂关节，往后拉着，而膝盖则顶着喜助的腰间，将他瞬间压制在了地面。

    这么一瞬间，喜助开始不断的挣扎起来，伴随着凄厉地吼叫，一寸寸的从夜一手里夺回控制权，坚硬的地面因为不断的挣扎被击碎了一个接一个的坑洞。

    “海燕，快帮忙！”夜一咬着牙，双手开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苦。

    喜助突然暴增的力量让她感到惊骇。

    海燕见状连忙三步两步也冲了过来，碎蜂也是闻风而动。

    几乎只在下一秒，碎蜂的右腿一个锁喉扣勾住了浦原喜助的脖颈，身体倒挂在他的身上，双手也卡住了他手臂的关节神经，配合着夜一。

    无数次的演练交战，让夜一和碎蜂培养出了极端的默契。

    海燕本身就擅长白打，虽然受到了重伤实力仍旧不可小视，瞬间就一拳轰到了喜助的小腿，企图压倒他的支力点。

    三人的配合几乎天衣无缝，瞬间就将失去理智的浦原再次压制了回去，可是一阵疯子一样的吼声响起，红光闪烁，三人瞬间又默契的松开了他的身体，紧接着飞速后退。

    在他们的眼中，喜助已经带着狞笑，不断的在手臂处汇聚着血色的灵压，这是虚闪。

    在这么近的距离爆炸的话，几乎所有人都不能幸免。

    轰隆巨响之下，血色的光直接擦过了碎蜂的身体，将她身后的一块巨石击成了碎片。

    那面具之下隐匿着的满满杀机，让他们不寒而栗。

    “夜一大人...浦原已经成了这个样子，留手的话会死得很惨的，不如...。”

    “不许！我不管他变成了什么样，砍断手脚也好，我也绝对要把他带回去！”

    夜一死死的咬着下唇，然后抬起了头，脚下一转，人已经出现在了喜助身侧，双手朝下，双腿直接一个用力的高踢将喜助给击飞了出去。

    紧接着一个闪烁，当她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喜助的上方，右手朝下发出了无数雷柱，瞬间封死了他的身形。

    “缚道之六十二，百步栏干！”

    “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海燕也抓紧了这个时间，又是一个缚道叠加了上去，堪堪制服了眼前发疯的好友。

    “夜一，现在该怎么办？”海燕用捩花驻在地上，因为受伤的关系，往日只算是热身运动的鬼道，如今已经让他微微气喘。

    “不能让十三番队还有四十六室知道这件事，碎蜂你快去通知涅茧利，他应该会有办法的。”夜一说着，双手捏的紧紧地，虚化...

    这个名词她很久之前已经听他讲过，他曾说过这个禁忌，可是当初的她不以为意，如今亲眼看见了这个事实，却有种莫名的心痛。

    “夜一大人，小心！”碎蜂的声音打断了夜一的沉思，紧接着身体被碎蜂推了一把，摔了出去。

    夜一双手在地上一撑，身体一个简单的空翻，等她稳稳落地的时候，一声闷响还有一道清晰的咔嚓声传入了她的耳中，紧接着，她的脸色变了。

    原本应该被缚道封锁行动的喜助，此刻已经挣开了两个鬼道。

    被白甲包围的手臂稳稳的将碎蜂的手压在了地面，陷出了一个圆圆的小坑，而碎蜂则是脸上有点痛苦的咬着牙，眼睛死死的瞪着喜助的另一只手。

    那血腥的红色光芒已经再次闪烁了起来，几乎贴着碎蜂的脸在不断凝聚。

    “快住手啊！”夜一焦急的喊了一句，平日里的冷静还有干练此刻都离她而去，留下的只有不断升起的紧张，还有恐惧。

    海燕在刚才也被喜助给踢飞了出去，不动手，碎蜂会死。

    几乎是在转瞬间，夜一的人一个冲刺就闪烁到了喜助的面前，右手只是用力一击，带着澎湃的灵子流，卷起了一阵旋风。

    她自以为这会让他感觉到威胁，从而后退，可是她忘记了一点，此刻停留在她面前的喜助早已经只剩下杀戮与破坏的欲望。

    所谓的恐惧，所谓的受伤对他来说，连一个最基本的概念都没有。

    于是这本是威胁性的一击，却轻而易举的洞穿了他的心脏。

    黏着的血液顺着她的手臂坠落在地上，她愣住了，就连碎蜂还有海燕都呆住不动。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的大脑无法反应过来，夜一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究竟做了什么？

    后悔的情绪还没来得及在夜一的心中升起，一阵巨大的威胁感让她情不自禁的再次抬起了头。

    那依稀熟悉的眼睛，带着如同实质一般的杀意，嘴角也无比狰狞的扭曲了起来，而被她所洞穿的心腹，此刻也不断的颤动起来，只是一会儿就恢复如初。

    “这是...超速再生？！”

    夜一的心中猛地一惊，可是这微微呆滞的情况下，喜助已经松开了抓住碎蜂的手，一个重拳击中了夜一的小肚。

    她微微的张开了小口，在空中绽开了一道血色的莲花，那巨大的痛楚让她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腹部，紧接着咽喉一阵巨力传来，让她呼吸一阵困难。

    “夜一大人！”碎蜂眼睛突然大大的睁开，极度的紧张让她超越了极限，用已经骨折的手拔出刀砍中了喜助的小腿，除了留下一道巨大的伤口，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讽刺的是这伤口在下一秒已经恢复如初。

    可是这样也提醒了喜助他的脚下还有一个人，他残忍的抓住夜一的脖子，提到了空中，另一只脚也凶狠的踩在了碎蜂的胸口上，让她们动惮不得。

    紧接着空出来的最后一只手再次汇聚起了绝望的灵压，而对象正是不远处的海燕。

    海燕拄着手中的长枪挺住了身子，刚才被喜助在身后一个重击，胸口的贯穿伤再次迸裂，让他痛得几乎无法移动。

    下一秒，耀眼的红光直接从喜助的手中爆炸开来，朝着前方不断地突进突进，最后猛地朝海燕的身体扎了进去。

    “会死在这里吗？”想起了还在尸魂界等他的女人，海燕的手突然死死的抓住了捩花，绝不可能！

    就海燕准备爆发的时候，喜助的手突然微微的一抖，那虚闪以毫厘之差的差距掠过了海燕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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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大逆不道（二）

﻿“嗷……”撕心裂肺的哀嚎传入了海燕的耳中，让他从刚才的惊愕中回过神来，眼睛望去，昔日的好友仿佛疯子一般，神态完全疯狂了！那狰狞的爪子正努力想要将脸上那充满不详的面具卸下！摇曳的身躯，不断哀嚎的音调给人一种游离黑暗光明一线的错觉。

    “喜助...”夜一伸出了手想要做点什么，最后能做的也只是揪住了自己的心，将全部的心神放在了眼前的人身上。

    “...机会！”碎蜂与夜一和海燕不同，浦原喜助这个人虽然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不低的分量，但相较于夜一来说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那黑色且如同猎豹一般迅捷的娇小身影，瞬间就出现在了挣扎的男人前面，那柄雪白的刀刃也轻轻的抵在了眼前的男人的咽喉之上。

    她微微的犹豫一下，紧接着手中的刀直接刺出！

    对付拥有超速再生的虚，最简单的解决方法就是一刀致死！

    “住手。”“碎蜂！”直到此刻，夜一与海燕的声音才姗姗来迟。

    细如发丝的血色痕迹从刀刃处没出，紧接着在这最后的距离卡死，再也动弹不得。

    一只苍白的手紧紧的钳住了刀刃，手虽颤抖，却强而有力！鲜血从被刀刃划破的伤口流出，染红了整个刀刃。

    背对着自己的夜一，给碎蜂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夜一大人？夜一大人！为什么！这是消灭它最好也是唯一的机会！”

    碎蜂的第一反应就是咬牙在次攻击，可是抬起头的瞬间，眼睛掠过夜一的背影，看见了那个恐怖的男人。

    原本可怖而又狰狞的面具此刻已经布满了裂缝，其中一半已经化为碎片消散在风中。从面具下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依稀的感觉与过往没有不同，一样的让人讨厌，被牵着鼻子走的憎厌。

    另外半边脸上的面具也已经布满了裂缝，可还是顽强的如同附骨之俎，那充满了单纯的贪婪，毁灭，憎恨的眼神让她心悸。

    “呦，我的碎蜂三席，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穷追猛打呀。”有点嘶哑的声音响起，略有点无力的声音唤起了碎蜂脑海深处的记忆，如同碎片一般，铺天盖地的从她身边吹过，最后回过神来，又什么都没有抓住。

    “喜...喜助，回复意识了吗！”听着那熟悉却略带沙哑的声音，夜一的双眼不复平时的冷峻。

    我微微的伸出手，捏了捏，感觉有点生硬。

    “嗯…脑子还是有点不清楚，刚才发生了生么事了，你们不是回到尸魂界了吗？”我努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却发现始终有点昏沉，内心世界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斩魄刀？内力虚？感觉根本就不像。

    被对方压制后被强制戴上了他的面具后，身体就失去了意识，结果等恢复意识后，看到的却是面临危险的夜一几人。

    “既然已经醒了，就把这该死的东西给我弄掉！”夜一说着狠狠的一拳打到了我的脸上，伴随着一阵疼痛，我感觉又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眼睛看了看，发现半块布满了裂缝的面具正不断消散。

    夜一的双手粗鲁地扭着我的脸，不断变化的脸皮一阵阵的生疼，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少女一样带着灿烂笑容，眼睛却不断的坠落泪水的人，我最后没有阻止她的行为。

    紧接着气氛沉默了下来，诡异的尴尬。

    “我们走吧，去尸魂界。”最后还是我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夜一对我点了点头，海燕犹豫了下，张了张嘴，最后，他还是将虚化这个情况埋入心中，他决定过段时间再说。

    “夜一大人。”碎蜂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却被海燕阻止。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摇了摇头，海燕静静的再次打开了前往尸魂界的通道，不管怎么说，对于好友虚化他十分在意，不过他选择相信自己的好友。

    如果他无法控制自己他便亲自.......

    “走吧。”轻声低语间，黑色的大门再次开启。

    一切的狂风骤雨，霎时间都化为了平静，随着轻轻迈入穿界门的三个身影悄然落下，没有掀起一丝涟漪，一切似乎就此转变。

    那些不好的，惨痛的过往似乎都随着这一扇门通通关闭，我的心也逐渐的被身旁紧紧抓住我腰间的夜一所牵绊。

    于此同时，四番队，雪白的病房之中，蓝染静静的坐在床上，不知何时一个女人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一袭惹人注目的红衣。

    “你又来了。”蓝染的声音好像有点无力。

    “这一次走了之后就不会来找你了，只能是你来找我。”冰冷的语调伴随着半颗晶莹的玉珠。一同掠到了蓝染面前，伸出手，蓝染将眼前的玉珠接下，用充满了疑问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子。

    “这东西叫崩玉，能发挥出极其可怕的力量，另一半在浦原喜助手里。”说完这一切，女子转身离开，一切都是如此的公式化。

    “给我这东西干什么？”蓝染皱了皱眉头，远远飘来的一句话让他的手微微一偏，呆立半响，最后还是将手中的玉珠收入怀中。

    “还憎恨‘王’吗？集齐崩玉，能给你媲美‘王’的力量。”

    蓝染闻言身体开始不断抖动出来，双眼却是冷得骇人。

    ————————

    我终于还是活着回到了尸魂界，在夜一的陪同下，向整个尸魂界散布了这个等同于奇迹的事实。

    中央对于我还活着这件事似乎十分惊讶，最后却以将功补过的名义取消了我的禁令。

    灭却师一族的毁灭，让我满载着荣耀，以十二番队队长的身份强势回归。

    从涅茧利手中接管过技术开发局后，我在尸魂界的风头一时无两，身体的记忆依旧没有什么收获，不过力量倒是增强了不少。

    可惜了一点，因为我无法对斩魄刀流利的使用始解跟卍解。

    相反一旦使用过多灵压，内心世界那个奇怪的意志给我带上的面具就会出现让我强制虚化，与其说我是个死神，倒不如说我是个虚好一点，因此我几乎不怎么使用自身的灵压。

    而且我也开始翻阅着以往的资料，开始进行隔绝灵子的义骸开发，身上的灵压已经不断朝着虚的方向发展，总有一天我会被身体内的定时炸弹炸死，不是变成虚就是失去理性。

    至于征服驾驭...这只能是最后手段。

    然而情况虽坏，来自于身体内部的威胁丝毫不能阻挡我对明天的期望，一切似乎都慢慢的变得美好。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流过，五年的时间在我的刻苦专研下，很快过去。

    在这五年间认识了许多人，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每年都得花去大半的时间和海燕夜一他们喝酒疯玩。

    难以想象吧，队长和副队长这么位高权重的人居然也会做这么不体面的事，山本这个讨厌的老头经常因此捂着额头骂我。

    “呼，终于快完成了，等晚上灵子填装完毕就可以使用了，到时候隔绝了灵子，虚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看着被灵子液浸泡着的躯体，我微微的露出了一个无力的笑容。

    最近三个月因为技术的解读有了大进展，一直都把自己封闭在技术开发局之内，整个十二番队的成员，除了打杂的全被我叫来这里。

    三个月的苦苦专研得到了回报！

    “涅，这次看起来义骸应该出不了差错了，晚上制作完成了我请你喝酒！”

    我伸出手拍了拍眼前这个满身稚气的少年，他只是翻了个白眼，嘴里动了动，由始至终好都没有回过头来看我一眼。

    “免了！你什么时候把娘娘腔给我调走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摇头笑了笑，明明就很想还要摆出一副我不稀罕的样子，而且他口中的娘娘腔是十二番队的四席，时不时看见他们感情不错的拌嘴，这家伙真是别扭，。

    身后的风微微一动，一只地狱蝶飘到了我的面前，刚要伸出手接住，一个小巧的身影突然掠出，嚣张的对我比了个鬼脸，然后将地狱蝶抢下。

    “喂喂，日世里，不要捣乱！”我无力的抚着额摇头，眼前这个梳着双马尾，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显然让我很无奈。

    日世里的白打太厉害，寻常队长不开鬼道真打不过，而我不虚化也不能将她制服，问题是我并不能虚化，于是十二番队内就出现了一个混世魔王...

    连涅这个家伙都被搞得********，我更凄凉了。

    “流魂街最近发生诸多死神与流魂消失事件，有空闲的队长前往侦查？”日世里低低的念叨着地狱蝶的讯息，然后眼睛一亮。

    “浦原秃子，我看你最近挺忙的，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这个忙了！”远远地，日世里已经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浦原，让这个家伙进入十二番队并当上副队长，是你最大的失职。”涅嘴唇抽了抽，给了我这个回答后继续低头抄写着手头上的资料。

    我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

    “别这么说嘛，其实技术开发局平常是死气沉沉了一点，有日世里调剂一下也不错。”

    “浦原队长，不是我说...十二番队之所以这么死气沉沉完全是因为你平常做实验根本不说话，害我们也不敢说了...”

    一个队员在旁边弱弱的对我说了一句，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好吧...我的错。”我幽幽的道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继续观察资料。

    心里因为日世里的离开，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压抑，会出事吗？

    应该不会吧，日世里可是很强的，我这样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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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八章 大逆不道

﻿“嗷……”撕心裂肺的哀嚎传入了海燕的耳中，让他从刚才的惊愕中回过神来，眼睛望去，昔日的好友仿佛疯子一般，神态完全疯狂了！那狰狞的爪子正努力想要将脸上那充满不详的面具卸下！摇曳的身躯，不断哀嚎的音调给人一种游离黑暗光明一线的错觉。

    “喜助...”夜一伸出了手想要做点什么，最后能做的也只是揪住了自己的心，将全部的心神放在了眼前的人身上。

    “...机会！”碎蜂与夜一和海燕不同，浦原喜助这个人虽然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不低的分量，但相较于夜一来说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那黑色且如同猎豹一般迅捷的娇小身影，瞬间就出现在了挣扎的男人前面，那柄雪白的刀刃也轻轻的抵在了眼前的男人的咽喉之上。

    她微微的犹豫一下，紧接着手中的刀直接刺出！

    对付拥有超速再生的虚，最简单的解决方法就是一刀致死！

    “住手。”“碎蜂！”直到此刻，夜一与海燕的声音才姗姗来迟。

    细如发丝的血色痕迹从刀刃处没出，紧接着在这最后的距离卡死，再也动弹不得。

    一只苍白的手紧紧的钳住了刀刃，手虽颤抖，却强而有力！鲜血从被刀刃划破的伤口流出，染红了整个刀刃。

    背对着自己的夜一，给碎蜂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夜一大人？夜一大人！为什么！这是消灭它最好也是唯一的机会！”

    碎蜂的第一反应就是咬牙在次攻击，可是抬起头的瞬间，眼睛掠过夜一的背影，看见了那个恐怖的男人。

    原本可怖而又狰狞的面具此刻已经布满了裂缝，其中一半已经化为碎片消散在风中。从面具下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依稀的感觉与过往没有不同，一样的让人讨厌，被牵着鼻子走的憎厌。

    另外半边脸上的面具也已经布满了裂缝，可还是顽强的如同附骨之俎，那充满了单纯的贪婪，毁灭，憎恨的眼神让她心悸。

    “呦，我的碎蜂三席，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穷追猛打呀。”有点嘶哑的声音响起，略有点无力的声音唤起了碎蜂脑海深处的记忆，如同碎片一般，铺天盖地的从她身边吹过，最后回过神来，又什么都没有抓住。

    “喜...喜助，回复意识了吗！”听着那熟悉却略带沙哑的声音，夜一的双眼不复平时的冷峻。

    我微微的伸出手，捏了捏，感觉有点生硬。

    “嗯…脑子还是有点不清楚，刚才发生了生么事了，你们不是回到尸魂界了吗？”我努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却发现始终有点昏沉，内心世界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斩魄刀？内力虚？感觉根本就不像。

    被对方压制后被强制戴上了他的面具后，身体就失去了意识，结果等恢复意识后，看到的却是面临危险的夜一几人。

    “既然已经醒了，就把这该死的东西给我弄掉！”夜一说着狠狠的一拳打到了我的脸上，伴随着一阵疼痛，我感觉又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眼睛看了看，发现半块布满了裂缝的面具正不断消散。

    夜一的双手粗鲁地扭着我的脸，不断变化的脸皮一阵阵的生疼，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少女一样带着灿烂笑容，眼睛却不断的坠落泪水的人，我最后没有阻止她的行为。

    紧接着气氛沉默了下来，诡异的尴尬。

    “我们走吧，去尸魂界。”最后还是我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夜一对我点了点头，海燕犹豫了下，张了张嘴，最后，他还是将虚化这个情况埋入心中，他决定过段时间再说。

    “夜一大人。”碎蜂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却被海燕阻止。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摇了摇头，海燕静静的再次打开了前往尸魂界的通道，不管怎么说，对于好友虚化他十分在意，不过他选择相信自己的好友。

    如果他无法控制自己他便亲自.......

    “走吧。”轻声低语间，黑色的大门再次开启。

    一切的狂风骤雨，霎时间都化为了平静，随着轻轻迈入穿界门的三个身影悄然落下，没有掀起一丝涟漪，一切似乎就此转变。

    那些不好的，惨痛的过往似乎都随着这一扇门通通关闭，我的心也逐渐的被身旁紧紧抓住我腰间的夜一所牵绊。

    于此同时，四番队，雪白的病房之中，蓝染静静的坐在床上，不知何时一个女人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一袭惹人注目的红衣。

    “你又来了。”蓝染的声音好像有点无力。

    “这一次走了之后就不会来找你了，只能是你来找我。”冰冷的语调伴随着半颗晶莹的玉珠。一同掠到了蓝染面前，伸出手，蓝染将眼前的玉珠接下，用充满了疑问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子。

    “这东西叫崩玉，能发挥出极其可怕的力量，另一半在浦原喜助手里。”说完这一切，女子转身离开，一切都是如此的公式化。

    “给我这东西干什么？”蓝染皱了皱眉头，远远飘来的一句话让他的手微微一偏，呆立半响，最后还是将手中的玉珠收入怀中。

    “还憎恨‘王’吗？集齐崩玉，能给你媲美‘王’的力量。”

    蓝染闻言身体开始不断抖动出来，双眼却是冷得骇人。

    ————————

    我终于还是活着回到了尸魂界，在夜一的陪同下，向整个尸魂界散布了这个等同于奇迹的事实。

    中央对于我还活着这件事似乎十分惊讶，最后却以将功补过的名义取消了我的禁令。

    灭却师一族的毁灭，让我满载着荣耀，以十二番队队长的身份强势回归。

    从涅茧利手中接管过技术开发局后，我在尸魂界的风头一时无两，身体的记忆依旧没有什么收获，不过力量倒是增强了不少。

    可惜了一点，因为我无法对斩魄刀流利的使用始解跟卍解。

    相反一旦使用过多灵压，内心世界那个奇怪的意志给我带上的面具就会出现让我强制虚化，与其说我是个死神，倒不如说我是个虚好一点，因此我几乎不怎么使用自身的灵压。

    而且我也开始翻阅着以往的资料，开始进行隔绝灵子的义骸开发，身上的灵压已经不断朝着虚的方向发展，总有一天我会被身体内的定时炸弹炸死，不是变成虚就是失去理性。

    至于征服驾驭...这只能是最后手段。

    然而情况虽坏，来自于身体内部的威胁丝毫不能阻挡我对明天的期望，一切似乎都慢慢的变得美好。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流过，五年的时间在我的刻苦专研下，很快过去。

    在这五年间认识了许多人，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每年都得花去大半的时间和海燕夜一他们喝酒疯玩。

    难以想象吧，队长和副队长这么位高权重的人居然也会做这么不体面的事，山本这个讨厌的老头经常因此捂着额头骂我。

    “呼，终于快完成了，等晚上灵子填装完毕就可以使用了，到时候隔绝了灵子，虚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看着被灵子液浸泡着的躯体，我微微的露出了一个无力的笑容。

    最近三个月因为技术的解读有了大进展，一直都把自己封闭在技术开发局之内，整个十二番队的成员，除了打杂的全被我叫来这里。

    三个月的苦苦专研得到了回报！

    “涅，这次看起来义骸应该出不了差错了，晚上制作完成了我请你喝酒！”

    我伸出手拍了拍眼前这个满身稚气的少年，他只是翻了个白眼，嘴里动了动，由始至终好都没有回过头来看我一眼。

    “免了！你什么时候把娘娘腔给我调走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摇头笑了笑，明明就很想还要摆出一副我不稀罕的样子，而且他口中的娘娘腔是十二番队的四席，时不时看见他们感情不错的拌嘴，这家伙真是别扭，。

    身后的风微微一动，一只地狱蝶飘到了我的面前，刚要伸出手接住，一个小巧的身影突然掠出，嚣张的对我比了个鬼脸，然后将地狱蝶抢下。

    “喂喂，日世里，不要捣乱！”我无力的抚着额摇头，眼前这个梳着双马尾，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显然让我很无奈。

    日世里的白打太厉害，寻常队长不开鬼道真打不过，而我不虚化也不能将她制服，问题是我并不能虚化，于是十二番队内就出现了一个混世魔王...

    连涅这个家伙都被搞得********，我更凄凉了。

    “流魂街最近发生诸多死神与流魂消失事件，有空闲的队长前往侦查？”日世里低低的念叨着地狱蝶的讯息，然后眼睛一亮。

    “浦原秃子，我看你最近挺忙的，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这个忙了！”远远地，日世里已经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浦原，让这个家伙进入十二番队并当上副队长，是你最大的失职。”涅嘴唇抽了抽，给了我这个回答后继续低头抄写着手头上的资料。

    我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

    “别这么说嘛，其实技术开发局平常是死气沉沉了一点，有日世里调剂一下也不错。”

    “浦原队长，不是我说...十二番队之所以这么死气沉沉完全是因为你平常做实验根本不说话，害我们也不敢说了...”

    一个队员在旁边弱弱的对我说了一句，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好吧...我的错。”我幽幽的道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继续观察资料。

    心里因为日世里的离开，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压抑，会出事吗？

    应该不会吧，日世里可是很强的，我这样安慰自己。

    第二十八章

    时间继续在我和涅茧利的记录中慢慢度过，直到下午黄昏之时，研究室的大门伴随着一道巨大的响声被撞开，在一众死神惊讶的目光之中，日世里叉着腰气呼呼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我一只手扛着半成品的义骸，没有皮肤的，看上去如同被剥了皮的人类的尸体一样。

    面对这样一副骇人的画面，日世里原本鼓鼓的面颊瞬间缩了回去,双眼也有点愣神。

    “这个是什么？”她干巴巴的问了我一句，也对，扛着义骸的我就像是在跟一具腐烂的尸体拥抱一样，并不养眼。

    “上面说最近的魂魄失踪案件，正是不能维持人形态而自我消散吗？我那时就想只要把即将消散的魂魄注入新的躯体不就能保持‘存在’了！”

    “刚好近期研制的义骸是‘完全封锁灵子’的类型，我就想可不可以改造一下...”

    我说着挠了挠头，最近好几年一直干吸着十三番队的经费，可是一直没有什么贡献，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打扰了，我是九番队六席，藤堂左卫门！”门外的声音适时的打断了想要开口的日世里，她撅起了嘴巴，识相的走到了我的旁边。

    “请问十二番队队长阁下在吗？我来传达我队队长，九番队六车拳西的请求！”“请求？不是说任务都被他一个人接下了，让我该回哪回哪嘛？”日世里低声的嘟囔了几句，神色也有点憋闷。

    根据我的推断，应该是日世里兴致勃勃的出去找个任务消遣，可是中途却被拳西给抢了，想到日世里刚回来腮帮子鼓鼓的样子，我嘴巴微微裂开。

    我安定了一下心情，然后扬了扬眉毛。

    对六车拳西这个家伙不熟，印象中他是一个好胜的家伙，用上了‘请求’这两个字，证明这次的事件真的有点麻烦了。

    “请进。”

    木门缓缓的被拉开，一个梳着凤梨头的男人正色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双膝下地，三言两语便说起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主要就是拳西出发进行调查的时候，发现了先遣队的遗留的服装，可是却并没有发现尸体，并且以此怀疑是一种可怕的病原体导致的。

    拳西怀疑最近的魂魄失踪事件可能与病原体有关，让技术开发局去战斗的现场看一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资料。

    “恩，明白了，晚上会挑选人员前去侦察的，你先回去吧。”

    在那名队员的万分感谢的声音下，我无力的揉了揉脑袋。

    是我想得太多了吗？听上去就跟寻常的事后调查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眼睛往旁边瞅了瞅，发现日世里还一副生着闷气的样子，我咧开嘴巴笑了笑，让一个孩子呆在这个烦闷的十二番队的确很折磨。

    反正采集样本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而且义骸也到了最后时刻，无法分身。

    恩....就让日世里去玩一玩吧，抱着这样的念头，我把脸转向日世里。

    “日世里，不如你去现场看一看吧。”

    “我才不要呢！”日世里哼了一声，直接把头扭到了一边。

    可是神情里还是带着一点跃跃欲试的样子。

    真是...，明明想得不行。

    “可是我觉得只有日世里才能把这件事情处理妥当，而且魂魄消失案件如果能从现场发现什么也是很重要的。”

    “只能靠你了啊，日世里。”我学着圣母一样的语气轻声的‘劝’着日世里，她脸开始发红，但还是努力的装出一份‘狰狞’的样子，很是吸引人的目光，连一向沉默的涅都不禁抬头看向了这边。

    “可恶的家伙，你这样压榨童工，总有一天我会拿着队里的经费全部花光光的！”在日世里貌似愤怒的咆哮下，她摔门而去，朝着存放器材的仓库方向消失在我的眼中。

    我只能无力的扯了扯脸皮，好家伙，明明很想去又摆出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

    “要做这种事情，也得偷偷的做啊。”听着她要乱花经费的咆哮，我只能再次无力的捂着脑袋。

    “浦原，看样子你蛊惑人心的力量又上了另一个层次，不如义骸的研究过后，我们来研究你的大脑架构吧！”

    涅的眉毛一挑，眼睛闪烁着惊人的火花，其他队里的成员也都被这个惊人的提议吸引了注意了，显得跃跃欲试。

    “滚蛋，我这大脑在这里才是正常的，要研究也得先研究你们这群**的！”我对他们怒目而视，然后自顾着的摆弄着身上的义骸。

    “带着一群**的家伙，肯定是个超级大**，这样的超级大**才有研究的价值啊！”

    “是谁在那里诽谤，给我站出来！！！”刺耳的咆哮响彻整个十二番队。

    =============================分隔线=============================

    时间就这样到了深夜，漆黑的月闪烁着清冷银光，照耀着整个大地，散步着压抑的气氛，如同一只漆黑的手，向着这些已经被命运捆绑的人扬起了恐怖的爪子...

    我因为精神上的疲惫也已经睡去，直到天空中传来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将我从睡梦唤醒。

    没有记错的话，这是我回到尸魂界以来，第一次传来警报。

    “紧急召集，紧急召集，各位队长，请即刻至一番队队舍集合，九番队发生异常状况。”

    我揉了揉眼睛，疲累的撑起了身体，刺耳的警报不断的刺激着我的耳膜。

    “不知道扰人清梦会被天谴的嘛。”我喃喃的念叨了几句。

    “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以及副队长久南白的灵压反应消失。”

    接下来的警报传来，我揉着眼眶的手瞬间停顿，瞳孔里的茫然如潮水般消退，下一瞬间直接夺路朝着队舍的仓库狂奔而去。

    该死的，日世里也去找了拳西他们，她不会出事了吧？

    不可以，绝不可以！

    不断迈动的脚步将木质的地板击打出了沉闷的响声，在研究室里所有人都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因此这脚步显得格外刺耳。

    “日世里呢！”我冲到了存放器材的仓库里，却发现只有打扫的队员在，队员们显然没看过我这么暴躁的时候，愣了一愣才回答。

    “她刚刚已经出去了。”

    “该死！”我狠狠的锤了自己一拳，直接拉开木门，朝着静灵庭外冲了过去，一路上，心里压抑的让人想要哭泣。

    “我那时该自己亲自去的，连拳西这样的队长人物都重视的‘病原体’我还让日世里去。”

    “还让事情变成了这样，浦原喜助，你该死。”我死死的捏住了自己的拳头，眼睛里不知觉的闪过了一丝红光，黑色的灵压开始往我的脸上汇聚，我连忙平复下了自己的情绪，躁动的灵压这才慢慢平息下来。

    不行，现在的我不能使用灵压，不然便会不由自主的虚化。

    在前面的拐角处我停下了脚步，紧接着转过身，朝着一番队的队舍冲了过去。

    我需要别人的帮助！

    一番队队舍。

    山本顿足等了一阵，看着还空缺的位置，不再等候，皱了皱眉头，用手中的拐杖敲击地面，示意会议开始。

    “根据前线的九番队待命的阵营报告，前线九番队队长灵压消失...”

    “我方作出的最坏的答案就是...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已经遇难，这本属于流魂街的一般案件，如今的性质已经发生转变。”

    “那么...堵上十三番队的一切尊严，必须火速解决这件案件！”元柳斋说到这里，再一次用拐杖敲击了一下地面，眼睛张开，里面似乎疯狂的燃烧着熊熊烈焰。

    “因此老夫在此选出至少五名队长级人物，拜托各位即刻前往...”

    踏踏踏，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断了山本的话，他眯起眼睛看了过去，那迟迟未至的人终于出现。

    因为中途转向的原因，我是最后一个到的队长室，进去的时候除了拳西之外，其他队长已经全都集结完毕，除了夜一用一个疑问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之外，其他队长对我的到来并没有什么表示。

    现在事态的紧急让他们没有心情向我问好，经过灭却师之后的静灵庭，战力本就十分空虚，每一个队长都十分珍贵。

    本来已经几乎能确认死亡的六番队队长朽木银铃，最后凭借着顽强的生命力坚持了下来，依靠卯之花的方法救治，险险的抢回了一条命。

    饶是如此也依旧失去了大半的灵力，这样的朽木本来已经可以隐退了，可是还是被山本驳回，要求继续担任队长，这样就能看出十三番队的战力空虚。

    对于我的到来，山本只是用了一句充满了质问味道的语言迎接。

    “浦原喜助，你来得太慢了。”

    “请您让我去吧！”踏入会议室的我刚好听到了山本最后的谈话，也许是因为心中的着急，我的语气显得有点乱。

    其他的队长或多或少都用一种淡淡的讶异看着我，他们从没发现过我如此暴躁的时候。

    “不行。”平淡的两个字，瞬间封死了我的一切决心。

    “我的副官正前往现场，而我....”想到了时刻都可能遇到生命危险的日世里，我就觉得心中一阵阵的烦闷，语气越发的充满了怒意。

    “喜助！！”夜一的一声轻喝传来，让我心中猛地一惊，身上开始蠢蠢欲动的灵压也被我连忙压制了回去。

    “别自乱阵脚，是你自己选了副官让她去的，你如今的惊慌失措，又何尝不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看着眼中锐利逼人的夜一，我突然发现我并没有话能去回应他。

    最后还是春水站出来把我拉到他旁边站好，我只是如同一个木头人一样，任人摆布。

    “如此，老夫就继续说了。”

    “三番队队长风桥楼十郎。”

    “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

    “七番队队长爱川罗武。”

    “以上三位即刻前往现场，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在命令下达之前暂时待命。”

    “六番队队长朽木银铃，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负责守护静灵庭。”

    “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提前做好伤患被运回时所需要的治疗准备，暂且呆在综合救护勤务室待命。”

    一个个命令从山本的口中分布出来，被念到了名字的队长们神色反应不一，唯一没有区别的，是那一双双仿佛能在黑夜中绽射光芒的眼睛。

    “请稍等总队长，如果考虑到出现伤员的情况，那么我请求亲自前往现场。”卯之花典雅的拂过胸前的两条大大的麻花辫子，平静了几年，眼神有着些许哀愁，这么快又到了多事之秋了么？

    “在状况尚未明朗的情况下，没有理由让治疗部门的负责人亲自动身。”冷辣的驳回了卯之花的请求后，山本把脸转向了队长室的门口。

    “我会让别人代你去的，进来！”

    巨大的石门缓缓敞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没入在场诸位队长眼帘，大鬼道长握菱铁斋，还有副鬼道长，有昭田钵！

    我的瞳孔微微的缩了缩，身旁浮竹还有春水也低声的窃窃私语了起来。

    “是握菱铁斋，好久没有抛头露面了。”

    “看来事态已经发展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地步了...”春水低沉的回应着浮竹的疑问，我闻言也是微微的苦笑了一下，看来他还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些前去的队长们也是这么想的吧，日世里现在随时都可能遇上危险，他们这幅不上心的样子更是让我如坐针垫。

    眉头一动，带有山本独有威严的声音响起。

    “话已经传到了吧，我希望你们二人能够即刻前往案发地。”

    “明白！”

    “知道了。”

    两道声音响起，一个平淡至极，一个极其稳重。

    春水转过看，却发现身旁的我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满脸颓废，似乎心不在焉的样子。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春水将头上的帽檐微微往下一拉，遮住了自己的表情，然后抬起了自己的手。

    “喂山老头，你都说了事情还没明朗，又怎么可以让大鬼道长和副鬼道长一起出动呢？”那放肆的态度，还有散漫的语调让山本嘴角不禁一抽。

    “那你有什么意见。”

    “像这样的事情交给我的副队做就好了嘛，莉莎酱你在吗~~~”春水回头对着窗口喊了一句,下一瞬间莉莎的人就出现在了会议室的门口之外。

    “什么事。”

    “该听到的都知道了吧，有问题吗？”春水看到山本的眉毛一扬，知道他对莉莎偷偷留在队长室外偷听有点愤怒，连忙对莉莎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的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出事的地方跑去，在空中留下了一条不断甩动的长发大辫子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嘛，这样的大案子平时很少见，大鬼道长应该不会霸占这么难得的任务，夺走新人锻炼的机会吧。”

    从春水似笑非笑的语气，我无法听出他潜藏的情绪。

    “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握凌铁斋说着直接转身离开了，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议的样子，只是离开之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对春水的行为，我无法理解，其他队长应该和我一样吧，对于今晚都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之感，也正是因为如此，山本才会如此大动干戈的出动如此多的队长。

    为什么还是让自己的副官去，明明可以让别人去的，我无法了解他的行为。

    山老头也对春水的擅自行动感到了不满，但木以成舟，大鬼道长也没有异议，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点头。

    “那么由矢胴丸莉莎，爱川罗武，枫桥楼十郎，平子真子，有昭田钵玄五名组成魂魄消失案件的善后特务部队。”语音一落，被点名的几人已经消失在了我的面前，他们瞬步的造诣都已经到了一个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散会。”框的一声，木杖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在场余留的人都四散离去，没有一个人会在我身边停留，就连夜一路过我身旁的时候也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有做。

    最后一个路过我身边的是春水，我本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直接和我插身而过，可是他却轻轻的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之上。

    我有点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他。

    “日世里可是很厉害的，就像我的莉莎酱一样，当然还是差一点点的。”春水说着咧开嘴笑了起来，然后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才离开。

    “不要太担心她，队长就是再相信与等待中成长的。”语音落下，人也随着人流消失，空荡荡的会议室只留下了我一个人。

    因为我，才让副队去的吗？

    看着春水的背影，我的眼睛微微的波动了一下，好像...十三番队的队长们并不像我心中想的一样功利与绝情。

    “希望吧。”沉默良久，我才叹了口气，踏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十二番队。

    时间依旧溜走，我静静的做在研究室中，看着队员们一个个的离开，直到深夜连涅茧利也睡去之后，我依旧坐在那里。

    “如同春水说的一样，相信和等待吗？”

    “可是相信是让别人冒险，等待是让自己苦痛，那还需要相信和等待吗？”我扣心自问，闭上眼睛.苦涩在心里散开来.

    我想我已经有了答案，站起了身，看着窗外，秋叶纷飞，有若染血的樱花，妖艳也血腥。

    走到了研究室中，看着封闭的玻璃中，那漂浮着的已经研制成功的义骸，我死死的捏住了自己的拳头，然后伸出了手...

    于此同时，前往战线的平子几人也遇上了日世里，刚好看见一只虚正对着日世里下手，拔刀，上挑。

    行云流水的斩术直接将那头虚逼退，紧接着平子伸出手，一把将日世里抗在了腰间。

    “笨蛋，怎么不拔刀！”质问的语气，却有股淡淡的担忧。

    “你才是笨蛋...怎么可以拔刀。”不忍的音调传来，让平子皱起了眉头，下一瞬间遮挡月光的乌云飘过，淡淡的月光照亮了前方的那只虚，让平子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拳西，不可能！”

    =============================分隔线=============================

    事实上碎蜂和浦原的会面并不多，每一次的会面不能说友好，但却格外的刻苦铭心，简单来说，只要那个男人不出现在她的面前，怎么着她还是夜一大人最最喜欢的小碎蜂。

    恩，就是这样。

    相处于十三番队，而且都身居高位，虽然不想成为两条相交的平行线，但她与他却经常都有会面的机会。

    对单纯而又执着的碎蜂来说，除了夜一大人之外的所有人，哪怕是元柳斋总队长都是可以被无视的存在，一个‘只是’队长的家伙，按理是不能在她心中占据如此之大的地位的。

    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一手创立技术开发局的，后来剿灭灭却师一族，风头无两，在小人物的眼中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按道理说这样的人不说威严满身也该讲点规矩吧，可是在这样一个男人的身上，碎蜂看到的除了邋遢就只有懒惰。

    这是一个胸无大志，没有前途的男人！这就是碎蜂对浦原的全部看法，虽然他已经是十二番队的队长，已经很有前途。

    最让碎蜂纠结的是她家夜一大人就只和这个胸无大志，没有一点优点的人走得太近了。

    美貌与权势力量具为一体的夜一可不是谁都能随意结交的，对碎蜂来说更是如此。

    即使她的夜一大人生活的随意程度已经越来越与那个男人划上等号！

    这对碎蜂来说更是不能忍受，她最最敬爱的夜一大人，如今已经被带坏到了什么地步？

    而且让碎蜂最纠结的是，夜一大人每次去找那个男人的时候总是夜不归宿，虽然碎蜂知道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那个男人也没有胆量发生什么，可是碎蜂依旧为她的夜一大人感到了忧虑。

    那传遍十三番的流言蜚语已经让她想要发狂。

    今晚没有出乎碎蜂的预料，夜一大人开完会议后回到二番队并没有呆多久，吃过饭后又狠狠的搂了搂碎蜂，这才大笑着走了出去。

    她知道夜一大人今晚又会彻夜不归了，她只是傻傻的坐在门口，用手撑着下巴等待着。

    不远处好像有什么动了一动，碎蜂眼睛一动，却在不远处的拐角处看见了浦原。

    那个讨厌的男人，是来等夜一大人的么？

    碎蜂原本想告诉他夜一大人已经先出门了，可不知又怎么地把话给压了下来。

    碎蜂始终也无法对这个叫浦原喜助的男人放心，至少拖他久一点，让夜一大人少喝一点酒吧。

    碎蜂抱着这样的念头，再次把身体坐了回去，眼睛再次恢复了那种没有焦距的样子，选择性的遗忘了那个男人的存在。

    虽然那个男人对自己点了头，还有微笑。

    等了很久，对面的浦原等不到想等的人，最后收敛起了笑容，那种奇怪的表情碎蜂从没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过，是坚毅还是颓废？以前的记忆中，浦原从来都只有笑，肆意的笑。

    浦原转身离开了，背对着碎蜂摆了摆手，示意再见。

    碎蜂想回句什么话，却猛然刚才到现在自己都没有理会过他，现在又是怎么了，于是那些想说的话，被僵在了嘴角的神经之内，发不出声。

    碎蜂脑海里最后只剩下一个画面，是浦原的手掠过背后，将一顶奇怪的帽子扣到了头上，被阴影所笼罩的脸，仿佛更加削瘦的下巴，不知何时长出的零星小胡子。

    此刻的碎蜂才发现浦原的身上穿着的并不是以往的死霸装或者羽织，那些死神的衣物似乎已经被他如数卸下。

    碎蜂不会知道，这样的一个画面，直到百年之后一直在她脑海转动，化为源源不断的憎恨，如同利剑一般，将她的内心残忍的刺破，淌血，淌得鲜血淋漓的憎恨之血。

    “喜助，你还是决定违背命令出去吗？”身后的声音传来，让我立定了脚步，回过头，一抹苦笑已经悄然升起。

    “夜一...”跟我想象的并不一样，本来以为会在四枫院找到她的，没想到却一直被她跟在身后，本以为她会支持我的决定并给予我援助的，但听语气似乎要对我进行阻止。

    “让开吧...”

    “如果我说不呢？”

    “不要逼我...”我沉默着，看着在我面前，看了看眼前面无表情的夜一，她没有回答，也没有让路。

    “不要这样夜一，让我这一次吧，只要一次。”她依旧不作答，最后甚至将手微微的放到了身后。

    我知道那是她斩魄刀放立的地方，看来她是摆明了要制止我了。

    她应该也感受到了吧，今晚朦胧月色下的惊人波涛。

    “既然这样，只好对不起了。.”我定定地看了她几眼，心中最后下定了决心，右手缓缓的浮上了面容，黑色的灵压开始缓慢的汇聚。

    只要微微的一个下拉，那狰狞的面具将会在数年之后的今夜，再度重现人间。

    如果可以，我是决计不想和她动手的。

    夜一将藏在背后的手伸了出来，将那身后之物丢到了我的身上，然后直接转身离开，我定眼看了看，是‘红姬’！

    因为心中烦躁的关系，居然忘记将斩魄刀带出来了。

    “记住了，今天夜一队长只是出来散散步，跟浦原队长喝了一天的酒，最后将浦原队长灌醉后就先回去了。”夜一说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有责备，有溺爱，也有担忧...紧接着人已经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夜一...谢谢你。”看着被夜色逐渐掩盖的夜一，我只是轻轻的用手将斩魄刀收入腰间，然后朝着流魂街外走去。

    即将踏出流魂街的时候，一股澎湃的灵压瞬间将我笼罩，我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

    “你还真是造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完全隔绝了自身的灵压！”充满感叹语气的声音响起，我眼睛一动，是握凌铁斋！

    “等了你很久了，等人真的很让人烦躁。”

    我低着头叹了一口气，然后不自禁的扯了一个冷笑。

    “伤脑筋啊，被你发现了。”我说着用手揭下了帽子，露出了有点苍白的脸，那是黑夜的阴影也无法阻隔的冷意，阻挡者...神挡杀神，哪怕自己只是一只小小的蝼蚁！

    PS：今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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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大逆不道（四）

﻿又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我看向天空，只有墨色一般浓郁的黑暗。

    四周树木上干枯的树叶随风摇动，纷纷凋落，如同雪花一般，一羽一羽洒满了我和握凌铁斋之间的地面，惹起了一片狼藉。

    “你是要去救人对吧，救副官阁下。”握凌铁斋静静的看着我，深邃的目光似乎直接渗透到了我的内心。

    “在会议室看见你的反应，我就有预感会发展成这样了。”

    “真了不起...”我嗤笑一声，一个被我认为是路人的家伙居然对我如此了解，那些身为我‘同事’的男人却无法体谅我的内心，真是悲哀。

    “我们曾经一同共事，您觉得这点小事我会预料不到吗？”

    似乎是为了缓解我的疑惑，握凌铁斋低着头，沉着声说出了令我惊讶的事实。

    我眼睛微微的眯了眯，透过了一片阴影看着铁斋沉着的面容，那是一种不动如山的压力，张开了口。

    “那你能否让个路呢？”

    我说着，身上的灵压已经开始慢慢的汇聚了起来。

    “您太让我为难了。”铁斋的话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为了日世里只能速战速决，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铁斋下一秒的话巧妙的化解了这刀刃相向的局面，甚至于让我惊愕的瞪圆了眼睛。

    “我绝不会让您一个人去的，我和你一样，在今晚也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来，我们一起抓紧赶路吧，赶到他们的身边去。”

    铁斋说着一脸的真诚，对我伸出了手。

    该信任他吗？我的内心不断的挣扎，可是看着这张真诚的脸，最后我还是选择相信。

    毕竟按照原有的轨迹，正是这个男人追随着我走过了百年岁月，握凌铁斋的话...值得相信，我的内心闪过了这个念头，不知为何。

    “那就，一起吧。”我说着咧嘴轻笑了出来，没想到在所有人都拒绝的现在，夜一选择了默默支持，而现在铁斋抱着和我相同的感觉，愿意一起战斗，我...在这绝望的天空下终于感到了一抹光芒。

    在最黑暗的深渊，我坚信我能走出一条通天大道，因为我的身边，有人。

    语落，我两默契的对视一眼，然后沉默着朝着那灵压涌动的地方快速疾行，离着目标越近，那里蠢动的灵压越是狂躁，可是到了最后却突然的消失无踪，让我的心中更加的担忧。

    再次提高了速度，终于在一分钟内来到了目的地，可是入眼看到的一切，却让我睚眦欲裂。

    日世里她全身伤痕累累的倒在了地面，背后有一条几乎贯穿前后的巨大刀伤，地上摊满了她的血液。

    而离她不远的地方，六车拳西，久南白，有昭田，几乎除了平子真子外的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而且没有意外的，脸上都不断的挪动着白色的骨质面具，正顽强的，一点一点的朝着整张脸蔓延，慢慢的将狰狞的面具镶嵌在所有人的脸上。

    这是...虚化？！！

    我内心闪过的名字如同雷一般轰然响起，转过脸，看着唯一还站在场上的平子，身上也布满了伤痕，脸上也挂着一半面具，不断的侵蚀着他的思想，可是却被他的理智顽强的阻挡着。

    “让我们做个了结吧平子队长。”平子前方传来的声音勾起了我的注意力，微微的转过脑袋，看见了平子前面站着的三个人，却让我浑身发冷，有种崩溃的冲动。

    左边的一个闭着双眼，身上穿着六番队的队服，我记得他，东仙要，是拳西十分重视的席官之一。

    而东仙的前方是个看上去未满十二的少年，一头银发，如毒蛇般冷辣的笑容，是五番队新进的三席，因为以一年的时间从真央灵术院毕业，所以我认得他。

    但这些并不是我惊讶的原因，真正让我如坐针垫的，是站在他们身前那个一脸傲气，不复寻常温文尔雅的男人。

    他...是蓝染。

    “最后请您记住，肉眼可以看见的背叛是很容易发现的。”伴随着温柔的话语，是仿佛抚摸恋人般轻柔的拔刀，雪白的刀刃划过刀鞘发出一声铿长的轻啸，仿佛在内心响起一般，那是如莲花一般圣洁的杀意。

    “真正恐怖的，是无法看穿的背叛行动...永别了。”语落，刀以高举空中，只待下落的瞬间，痛饮淋漓鲜血。

    而被虚化不断腐蚀理智的平子却只能瞪大着眼睛，一点一点的看着蓝染高举屠刀，却无能为力，憎恨开始在他心中萌芽。

    “你们真是...非常出色的实验材料啊。”

    挥刀的最后，蓝染似乎是感叹一般的轻声细语，却轻而易举的将平子最后的理智抹杀，原来...整个十三番队都只是这个男人的...实验材料吗？

    “可...可恶啊！！！”铺天盖地的憎恨将平子真子掩埋，那苦苦抵挡的虚化再也无法抵挡，如绝坝的大江一般，瞬间将平子掩埋。

    他只能无力的躺倒在地，看着昔日的副队高举利刃，向着自己挥落而下，天空的月光透过乌云照射在蓝染的刀上，似乎闪过一丝寒光。

    不对，天空已经被乌云遮蔽，哪来的光。

    平子用尽全力将脸转向光的来源，却看见了一个全身被黑袍笼罩，面容也被帽子掩盖的人朝着蓝染的方向冲了过来，那手中的刀刺破了空气发出了尖啸。

    而蓝染也回过神来，扬在空中的刀一个利落的回转，就要劈向那个感觉不到灵压的神秘人。

    “蓝染惣右介！！由始至终你都...只是想要背叛吗？！！！”

    空中突然爆出的怒吼让蓝染握着刀得手微微一顿，但那神秘人的刀已经近在咫尺，他只来得及一个回身，可是左手上五番队的臂章依旧被那刚猛的一刀劈开，如残木般坠落到了地面。

    此刻对自己必死之局的扭转，平子有种大难不死的肆意，他艰难的睁开双眼，看着场上巨变的形势。

    蓝染在这一瞬间已经用瞬步来到了十米之外，而那个由始至终没有泄露出一丝灵压的人也握着刀，站在了原本蓝染应该站的地方，双眼如同暴怒的野兽一般，开始闪烁着鲜红如墨黑的光。而神秘人的背后是大鬼道长，握凌铁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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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大逆不道（五）

﻿“看来又有个意想不到的客人光临了呢。”蓝染轻轻的说着，反手将镜花水月插入腰间的刀鞘。

    我也静静的站在了原地，颤抖的手握着刀，始终没有再次挥下，我在等，等蓝染的答案。

    “请问有何贵干，浦原队长还有握凌大鬼道长。”轻描淡写的语气，如同两个不同层次的人交谈一般的阶层感，让我本已狂乱的内心更加癫狂。

    那如同观看陌生人般得眼神传入我的内心，如同那坠地的宝玉，刹那间碎开一地残片，然后无情的刺入，泣血。

    我平生不敢说是个好人，可至少我懂得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平静，也珍惜这段没有惊心动魄，却显得刻骨铭心的友谊。

    而蓝染却这样轻易地将他无情的践踏，这样的无情，这样的轻易，让我...无法原谅！

    “蓝染！”凶悍的怒吼响起。

    “哦，浦原队长看来好大的闲情逸致啊，是来这里观看副官的堕落么？”

    “你...再说一遍。”碎金的眼眸已经被愤怒和震惊入侵，声音已经开始满含凌烈的杀气。

    握凌铁斋皱了皱眉头，然后伸出手搭在我的肩膀。

    “不要冲动，他这是在刺激你。”

    整个十三番队都知道浦原队长不好惹，并不是他具有多么可怕的灵压，而是他那精于计算的大脑，那是一种能在轻描淡写间将人逼入绝境的心寒，自然身为浦原好友的蓝染也十分了解。

    “不好了，被发现了呀。”

    一旁的市丸银在蓝染背后微微探头，看着眼前盛怒的十二番队队长，那愤怒的吼声似乎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要知道蓝染表面虽温柔，但内心却是唯我独尊的独霸天下，要是别人这样做早就在镜花水月之下葬送了。

    这个家伙不好惹，市丸银对浦原的第一印象。

    “我来对付他们。”东仙要沉着的握住刀柄，刀拔到一半，蓝染的声音响起。

    “不了，不必。”东仙的手微微一顿，这是他第一次听见蓝染用了两次阐述来诉说一件事，现在的蓝染很不冷静，东仙和市丸银的脑海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但是...”东仙要试图劝解着眼前这个男人，然而对方只是轻轻的一回眸。“还要我再说第二次吗？”

    一股逼人的寒意涌上心头，东仙要再也控制不住的半跪在了地面，冷汗瞬间就涌了出来。

    虽然他看不见，可是他能感受到一种毒蛇张开獠牙的颤栗。

    “请...请原谅我的顶撞。”

    蓝染冷笑一声。

    而平子此刻缓和了一下，最后的理智硬是阻挡了虚化的最后一步，挣扎着站了起来。

    “喜助...”无力的声音响起，我转过头，发现了摇摇欲坠的平子，他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样子坚持不了多久了。

    “你...你还真是敢来，找死啊你。”质问的语气，伴随着一丝无奈的眼神，让我刚才因怒火而起的滔天冷意如春雪般消融。

    原来他还不是那么让人讨厌的...

    “啊，那是啥啊？那么恶趣味的假面。”我假装一脸鄙视的看着平子，特地将他身上的面具说成是假面，我知道他现在心里波动太大了，缓解他紧绷的神经，不然虚化的速度只会加快。

    “哼...你还真是敢说。”平子无力的抱怨了一声，然后静静的呆在了原地，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看着，然后努力的不拖后腿。

    看着平子恢复了一点生气的面孔，我嘴角笑了笑，眼睛在转向蓝染的时候再次看到了伤横满身的日世里，自责再次爬上我的眉梢。

    该是时候解决了，我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再次抬起头时，只剩下一身的冰冷。

    “蓝染，副队长。”

    “是。”

    “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如你所见，发现了在战斗中受伤的魂魄消失案件处理队的各位，正试图救援他们。”

    “你还...真是厚颜无耻啊。”

    蓝染的话让平静下来的真子再次怒火丛生，我伸出手，一拳把他打回了地面。

    “你现在给我闭嘴，伤患就给我像个伤患的样子。”

    回头，再次站起身，看着蓝染,我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自欺欺人也好，只要他跟我说他有苦衷，就算是骗我的，我也...。

    “蓝染，不要撒谎。”

    “副队长救队长，这有什么不对吗？”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柔和的男人，感到了无比的陌生。

    “负伤，你跟我说这是负伤？蓝染你还想骗我，这******是虚化，虚化！！！”

    我对着蓝染咆哮开来，这数年里时刻让我担忧的虚化，论了解程度，绝没有人超过我。

    平子似乎被我的话吓了一跳，开口想说些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已经被我打断。

    “魂魄消失案件中队员们接二连三的消失，现在看来应该是被用来作为了虚化实验的材料，而深藏在幕后的某个人...看如今的场上也无需在蒙蔽了吧。”我死死地盯着蓝染的双眼，可惜除了水雾般的柔和外什么都没有。

    “果然如我预料一般...今夜你能来此真是万幸，东仙，银，今夜的目标已经达成了，我们走。”潇洒的转身，行云流水的迈步，似乎带着阻断一切的决心，可是不论是东仙还是银都知道，以往赶尽杀绝不留一丝痕迹的蓝染...今天第一次退了，就因为那个男人。

    银的眼睛好奇的看了那张脸一眼，然后回过头，跟着那道背影离开。

    “请退避一下浦原大人，破道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吼炮！！！”如同雷一般浩瀚博大的灵子狂流瞬间闪耀了这四周方圆百里，带着无与伦比的凶势袭向蓝染三人，但是那三个人由始至终都没有回头一步，直到破道近在咫尺，蓝染的声音才飘到了我们面前。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晶莹的灵子壁将蓝染与破道之间完全隔离，那仿佛能将山峰一举击穿的飞龙击贼震天雷吼炮，却被这样一道灵子壁完全阻隔，而那散出的余波已经将四周的森林完全撕毁成为粉碎。

    那缚道立起的时机与破道炸开的瞬间几乎不分前后，蓝染的这一手破道，已经完全震慑了场上的所有人。

    “怎么可能...一个副队长，居然用舍弃吟唱的断空挡住了我的鬼道。”冷汗，不知不觉已经落下。

    “蓝染...你知道虚化的最后结果是什么吗？”

    此刻几乎要离开我视线范围之内的蓝染脚步一顿，紧接着回过身来。

    握凌铁斋和平子也被我这句话给吸引了目光。

    我伸出手，将头上的帽檐卸下，伸出右手放在了额头之上，一股黑色的灵压开始汇聚。

    紧接着不论是握凌铁斋，亦或是平子，乃至于蓝染都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那不详到极点的灵压，让他们感到了丝丝的不安，那是比虚还要阴霾的灵压。

    “既然你这么想要知道，那就用你的眼睛，耳朵，还有你的身体....亲自感受吧！！”

    伴随着这句话的落幕，我的右手狠狠的一拉，那黑色的灵压划过我的脸庞，下一瞬间，我已经带着一张如修罗般狰狞的面具，身后是如同飓风一般的黑色灵压汹汹袭来。

    而握凌铁斋和平子却在原地瞪大了眼睛，而蓝染，那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温柔，也在这一瞬间支离破碎。

    “你居然...她骗我，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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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大逆不道（六）

﻿“射杀吧，神枪！”

    “鸣叫吧，青虫！”

    灵压的增长需要的不止是天分，还有成年累月的苦练，不论市丸银与东仙是如何的惊鸿绝艳，可是斩魄刀觉醒不过一年。

    没人人能像黑崎一护一样，在一年之内完成了从一个普通的游魂到完全超出队长级别的极端战力。

    那是宛若神一般的手段，那是在就必死之局中挣扎后，因不死得到的荣光！

    东仙要，市丸银，没有经历过黑崎一护那种必死的经历，想要与队长级别的人物正面交锋，只能说是痴人说梦。

    而我与他们不同，自从数年前饮下那灵子液之后，我的身体潜藏隐忍着毫不逊色于其他队长卍解的灵压，只是寻藏时候都被限制起来吧了。而且因为内心世界那个未知的存在给我带上的面具，使我一旦使用灵压便会虚化，不止是灵压的暴增，而且与之携带的，还有其他队长所不曾拥有的，属于虚的最恐怖的速度与力量的增幅。

    几乎是在两人始解的瞬间，我已握着出鞘的红姬，单手用刀刃架住了从市丸银手中突射而来的神枪，那一闪的荧光，是毒蛇吐杏一般的致命。

    左手一格，将那柄有着百来把刀综合长度的神枪崩开，然后脚下猛地一串，人已经闪烁到了市丸银的上方，单身一脚踩住他的刀刃，将他连刀带人压制在了地上。

    相比于充满了技巧化的瞬步，我个人更倾向于响转，不需要大量的技巧，只要你身体承受得住，付出越多的灵压，速度就能不断超越极限。

    压住了银的下一瞬间，我冷笑着直接将红姬的刀刃架在背后。

    地上市丸银那把刀刃，已经将无声无息朝我劈砍而来的东仙要的身影照耀了出来。

    锵的一声传来，一股微弱的力道压着我的身体。

    我回过头，对着看不见的东仙裂开了嘴巴，然后伸出空着的左手，反手一拳打了出去。

    拳头上带着红的发黑的光，是虚闪。

    “要，回来！”在左手即将击中东仙要的时候，蓝染轻喝了一声。

    身处半空的东仙要在最后关头还是悬崖勒马，与激射的虚闪错身而过，一个后空翻稳稳的停在了蓝染的身后。

    东仙要不甘心的低下了头，虽然他很努力，但距离队长的确还有不小差距。

    “喜助，退下好吗？然后离开尸魂界。”妥协了吗？要我置身事外吗？

    蓝染定定的看着我，我什么都没说，被面具覆盖的面容下，那漆黑眼珠的如蛇一般竖着森森冷意的瞳，手上提着的是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刀刃。

    下一瞬间，我直接松开了手，手中的红姬顺着地心引力朝着被我踩着的市丸银坠落，不出意外，下一秒他的脖子会被红姬贯穿。

    可是他依旧在笑，似乎在嘲笑我的无知，我也在笑，我无法选择，所以我只能逼蓝染自己做出选择。

    杀掉知**，然后一切回到原点。

    可惜我猜错了，蓝染用行动告诉了我答案。

    在我松开手中刀的同一时间，一道凌厉的杀意凝聚在我背后。

    我瞬间握住了刚松开的刀柄，只来得及用刀尾架住那杀意来临的地方，但是背后还是被割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虽然在下一秒已经被超速再生恢复。

    而市丸银也借着这个时机闪身脱离了战场。

    蓝染...从刚才身处的地方消失了，却突然站在我的身后，直到他挥刀的一瞬才察觉到他的杀气？

    是...镜花水月么？完全催眠？

    他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如今对峙的局面，让我置身镜花水月的初解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蓝染...我对你，无法原谅！”与蠢动的内心不同，越是愤怒，我的身体越发的冷静。

    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几乎是无法破解的，要还手只有在蓝染接近我的时候发动无差别的攻势。

    虚闪方向单一，不行，鬼道准备时间太长，有灵压波动会被察觉，不行，斩魄刀使用不熟练，不行，那么唯一剩下的...

    “这样吗？那真是太遗憾了。”声音是从左边传来，我记得蓝染是从背后偷袭的，因为刚才的转身，现在应该在我的面前才对。

    我把脸转向左边，蓝染有点白净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伸出手，拔出了刀。

    “喜助，卐解吧。”他将刀指向了我的脖子。“与其他日再次违背本心与你交战，我情愿从一开始就让你从世上抹除，阻挡我道路者，哪怕是我也只有一路可走。”

    “只有死。”声音响起的同一时间，一阵飓风从面前袭来，刚想举起手抵挡，下一瞬间我右边的腰间突然传来了剧痛，那是一种躯体被一分为二的痛苦。

    “浦原队长，我来帮你。”

    完全没有胜算，虚化后虽然灵压庞大，力量速度也极高，可是对蓝染这样的人完全没有胜算，不能找到蓝染身处的方向，一身力量没有使用的地方。

    我强忍着身体的痛楚，回过头冷冷地盯着握凌铁斋一眼。“给我好好呆着，我死了就得靠你保护日世里他们，这是只属于我和蓝染的战斗。”

    反手将斩魄刀收入刀鞘，紧接着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伸入怀里，将脖子上的十字架掏了出来，紧接着右手一震，银岭弧雀形成的网状灵子弓已经张开，因为虚的灵压浸染，成了黑色。

    微微拉开了弓箭，身子一转，松开手的瞬间‘一千二百发’灵子箭席卷了我四周的所有方位。

    “这是银岭弧雀，灭却师？”大鬼道长紧紧地皱了皱眉头，但随后又将疑惑深深的埋进了心底。

    “看样子浦原你的野心也不小呢，虚，死神，灭却师。”蓝染冷笑着，手中却不间断的阻挡着弓箭的侵袭。

    “可是，想要伤我的话，就凭这样程度的灵力箭还不够。”此刻刚好一千二百发弓箭发射完，新的弓箭还没出手，蓝染的话直接在这空隙响起，接着我的肩膀又炸开了一道血花。

    我始终一言不发的拉着弓箭，疯狂的倾泻着身体的灵压，铺天盖地的灵子箭让东仙要和市丸银再次远远的退开。

    阵阵崩飞箭支的碰撞声响起在空旷的地面上，强！太强了。

    我拉着的手在发抖，脱力已经让我快无法动弹，可我却不得不用继续疯狂的拉弓，尽管弓身已经不满裂缝，可我依旧没有停下，如同刺猬一般，朝着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卷起一阵阵狂风暴雨。

    “恐怖恐怖，看上去蓝染队长好像有点危险了。”市丸银笑眯眯的看着场上不断交错而过的两人，眼睛却咪成了一条缝隙，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哼，胆敢阻扰蓝染大人道路者，早已违背了正义，我东仙必将其斩于刀下。”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东仙要还是抬起了脚，又悄悄的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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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大逆不道（七）

﻿“握凌大鬼道长，你说喜助赢的机会有多少。”平子喘着粗气，眼睛却是丝毫没有离开场上。

    虽然看上去蓝染被灵子箭弄得十分狼狈，可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蓝染其实并没有受伤，那些弓箭几乎没有击中过他一次。

    相反反倒是浦原一直在受伤，虽然一直被超速再生恢复着，可是从刚才到现在他拉弓至少过了一百次，拉一弓是1200发连射，换算过来的话，那把弓箭也至少喷射了十二万的灵子箭，如此大量的灵子箭连续不断的倾泻，浦原的灵压虽然多，但已经开始不断下降了，而且那把弓箭也到了极限了吧。

    这这样下去，输是迟早的事情，浦原到底搞什么鬼，该不会真的被怒火将理智烧光了吧？

    “情况不妙...但是我了解他，肯定留有后手，安心的看吧。”

    握凌铁斋说着，眉头却依旧深深地皱起，他也没有把握...

    “也对...像他这么猥琐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莽撞。”平子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握凌铁斋听了嘴角不禁一抽，别人在场上为你拼命呢，你还在背后骂人猥琐...。

    ‘攻击的频率在十秒以上，二十秒以内，方向没有规律化，刚才借着灵子箭的遮掩已经将六把切魂之物都埋入了预定的方位。’

    ‘银岭弧雀已经支持不了三下连射，第三下刚好是在蓝染的攻击时限之内，那么。’

    我伸出长时间拉弓有点颤抖的手，再次拉开了弓箭，伴随着漫天箭雨的，是布满了裂缝的弓体。

    没有犹豫，瞬间再次拉了两次，确保四面八方的视线全被遮挡之后，我隐秘的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捏在手中。

    “我说过了，没用的。”如同怜悯一般的语气，我手中的银岭弧雀也终于支撑不住崩碎开来。

    “最后一次机会了..喜助，你走吧。”没有回答，有的只是不变的眼瞳，还有汇聚而来的红光，是虚闪。

    “不要逼我...”一刀，我的胸前喷涌出了大量的血液，依旧没有回答，红光依旧。

    “我已经说了，不要逼我！！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动手，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为什么又偏偏是你，为什么！！”如同质问一般的怒吼，伴随的是锥心的痛，我低头，看着从背后穿过我心脏，破心而出的雪白刀刃，左手的红光渐渐消散，我艰难的伸出手，握住了这把刀的刀刃。

    “浦原。”平子见状冲动的想要冲过来，握凌铁斋将他牢牢的抓在了原地。

    “不要冲动，小心虚化，你看他还没输。”

    平子闻言一愣，可是仔细一看，发现浦原胸前的血液虽然不断流出，可是他脸上却挂着诡异的微笑，那是胜利的嘲笑。

    “因为..你是蓝染，我为数不多的兄弟！”我回过头，手紧紧的抓住了镜花水月。

    果然，记忆没有欺骗我，破解镜花水月的已知方法就是接触刀的本体。

    蓝染还是一尘不染，身上穿着常年不变的死霸装，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开始习惯笑了，记忆中他只是对着我和海燕他们笑。

    现在则是对着整个十三番笑，在那锋利的刀锋刺穿了我的胸膛之时开始，我就知道蓝染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将我置于死地了。

    无法理解啊，究竟是什么东西，让曾经那个无比温柔的蓝染对我如此狠辣。

    再也不可能知道了吧，我自嘲的笑了笑，身体因为大量的失血而开始发昏。

    超速再生因为刀刃还留在我的体内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

    蓝染因为我的话微微的一愣，脸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隐隐有种悔恨萦绕。

    只是一切已经太晚了，太晚了...

    “兄弟，你每次和我比刀我都被你打得很狼狈，这次也是一样，虽然是最后一次，可我却赢了。”我对着蓝染露出一个凄然的笑，然后一直紧握的右手再也忍受不住，松了开来，手中的银筒坠落到地上的瞬间顿时破碎开来，四周六个方向突然闪起了银色的光。

    日世里他们...我充满了满心的愧疚，我什么都无法补偿他们，只能给他们一个交代，让阴谋的主导者蓝染伏诛。

    为了他人牺牲自己，我承认我没有那么伟大，相反我很自私，可是我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在现世的孤独也让我知道情之一字有多可贵。

    一边是情，另一边是义，我无法割舍，最后选择一同毁灭。

    不就是死吗？最多死后轮回面对一个陌生的残酷世界，再次变成一个人罢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发现死亡并不可怕。

    “还记得吧蓝染……在现世一举重伤了包过山本元柳斋重国四个队长……用六把切魂之物组成的阵势……破芒阵……给我爆！！！”

    无力的眼睛似乎看见了蓝染的额头开始渗出汗珠，他也会害怕吗？

    我想着，最后却是心口又一次剧痛，蓝染抽走了镜花水月，要在挥一刀，杀了我泄愤吗？

    我讽刺的想，腰间一轻，哪里想到有血溅到了我的脸上，回过头，却发现蓝染拔出了我的红姬将他的胸口也刺了个对穿，然后将带满了血的红姬丢到了地上。

    而不远处的东仙要和市丸银还有握凌铁斋等人全都只能瞪大着眼睛，看着这巨变说不出说....。

    “咳咳...”丝丝的血液从他口中流了出来，他艰难的看着我眼神好似有点留恋。

    “看样子今天是无法和你再这里了断了，这一刀是我还给你的...”

    “如果今晚不论我死还是你死，希望你我还是兄弟。”

    “若是都不死，你去现世，从今晚后，我决不再留情，你我过往，如这两把沾血双刀，只有你死我活。”

    伴随着蓝染话语的，是一道冲天而起的灵子洪流，将我和蓝染完全吞噬，一瞬间就撕开了这漆黑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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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大逆不道（八）

﻿天空再一次划过那血色的流星，夜一看向窗外，只有漫天的阴霾在妖艳的飞舞。

    她眼角低垂，那昏迷不醒的男子，让她一阵揪心的痛。

    她还记得当大鬼道长‘握凌铁斋’将虚化中的八位队长，副队长级别的人用空间转移的禁术送到这里来的时候，如惊雷一般的瞬间将她打蒙。

    紧接着她又看到了身体血肉模糊，全身几乎都已经开始化成灵子消散的浦原喜助，她一瞬间感觉到了惊慌失措，紧接着便是孤立无援的错觉。

    那时的她甚至有这一切该不会只是南柯一梦的错觉，直到他伤势复发，导致无数灵子炸开，扑面而来。

    然后她直直的呆在那里，看着那不断滴落着血液的男人，无言以对。

    原来...一切都不是梦幻，一时间她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凉。

    “夜一队长，快请卯之花队长过来，不然浦原就真的死定了。”握凌铁斋说着，对着地上虚化程度不断加深的诸位队长施加了时间静止的禁术。

    他额上一颗颗的坠落着汗珠，显然体力已经接近了极限。

    直到这时，夜一才回过神来，愣愣的回了句然后瞬间消失。

    身后那雪白的羽织还静静的留在了原地，从另一个方面也展现出了她那焦躁的内心。

    ——————

    光，无边的白光，还有烈火焚身的惨痛，最后化为铺天盖地的碎片，一瓦一瓦的重组，意识随之慢慢回归。

    是梦吗？我伸出手，看了一眼，很真实，除了我之外四周只有无边际的光，没有人，时间已经失去了概念。

    那是什么？我抬头看像天空，有很多人，一个戴着眼镜的温柔男子，一个飞机头笑的很爽朗的男人，一个光着头的火爆老头，一个穿着劲装的火辣女子....

    这些不断浮动的图案如同一颗颗星星一般，悬挂在这白色世界的天空。

    几乎每过一段时间都有光球坠落，如同流星一般，每一颗光球坠落过后，我总感觉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光球坠落的速度逐渐加快，直到现在，天空有一颗星星颤动着，紧接着朝着远处直线坠落，那一刻几乎是本能，不断地追赶，不断地追赶，追赶着流星之上那个如同猫一般发出肆意笑容的少女。

    原本如同平地一般的土地，因为我的追赶却变得满目荆棘。

    不理会，拼命跑，拼命跑，割得伤痕累累，刺得我不能呼吸，可我还是不敢停下。

    那是我...决不能失去的一切，终于在最后光球坠落的时刻，我赶到了，伸出满是血液的手迎接着那光球的坠落，可是结局却出乎我的意料，那光球直接穿过了我的身体，依旧坠落大地。

    那一瞬间，心一阵抽痛，四周白色的光景如春雪消融，暗无天日的暗袭来，茫然抬起头，发现一切都已离我而去。

    光，声音，甚至连触感，嗅觉，一切都失去，如同坠落进最黑暗的深渊，不想再动了，就这样吧...。

    隐隐的，好像有什么声音传了过来。

    “夜一队长..我已经尽力了，浦原队长灵体构成已经被摧毁，意识体已经开始崩坏。”谁，她是谁，感觉好熟悉。

    “花姐求你了，我知道你有办法的...就算是一命换一命也好，喜助不在的话...我..我也...”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好想...好想看看她。

    黑暗的世界，我迷茫的朝着天地间唯一的声源前进，可是总找不到出路。

    “...好吧...如果用你的斩魄刀...作为灵体构建的桥梁几率不到百分之一...”

    “私自将灵力转让给他人是重罪，而作为构成灵体斩魄刀也势必不能拿回来，你又身为队长。”

    “花姐！不必多说，我已经想好了！”

    “好吧，你把斩魄刀给我。”

    声音越来越淡，最后逐渐化为虚无，浪荡无依的跌跌撞撞...找不到，声音在哪里传来了，找不到，找不到啊。

    好累...好失望，似乎找不到了，该放弃了吧。

    几乎在最后意识归去的瞬间，天空一道浅浅的光降下，很温暖，好像有一个人拉住了自己，一直朝着一个地方飞。

    那是属于谁的手，好温暖，我想看见她，我艰难的转过脸，刚好那个人拉着我穿过了一道满是强光的门，刺眼的光让我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个满是血丝的眼神出现在我的面前。

    “鬼...鬼啊！！”本能的，嘴里发出了惊惧一样的吼声，在之后是无数记忆还有意识回归。

    “给我闭嘴！”一个重重的手刀劈到了我的头上，让我的头重重的一顿。

    这样的角度，声音，力道...是夜一啊。

    等一下，夜一...我活着回来了？

    “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冰冷的双眸。

    “浦原，浦原喜助。”我愣愣的回了一句，不知道夜一搞什么鬼。

    “花姐，鉴定完毕，实验效果完成度一百，我就知道，喜助嘛？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死掉。”夜一说着对身后的卯之花张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像疯子一样疯狂的揪着我的头发。

    “痛..痛啊..你这个家伙快住手...形象，注意形象！！”

    “笨蛋，不知道我多担心么！！还说你一个人可以，好了吧，差点挂了吧！”质问一般的细语，轻轻地，夜一将我死死的抱住，然后整个人压到我的身上。

    我愣了愣，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不起夜一...

    怀里的人显示不断抽动，显然在哭泣，然后慢慢归于平静，睡了吗？

    我想着，双眼也透过她的肩膀看着四周的环境，奇怪，这里二番队的队长室里，常年不闭的大门此刻已经被一根横梁封锁。

    眼睛朝着四周不断的打量，却发现了握凌铁斋正盘腿坐在地上，努力的维持着一个灵子阵的运转，而灵子阵中确是虚化的平子他们..

    “日世里...”我愧疚的轻声念了一句，刚想要起来，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了我的肩膀，我回过头，发现是卯之花，她正对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夜一现在很累了，你先让她休息一下吧，我有事想跟你说。”

    跟平常一直温文尔雅的卯之花不同，紧皱柳眉，十分严肃的态度别有一番威严。

    “好的，我知道了。”将此刻已经闭上眼睛熟睡的夜一静静的放在了床上，我这才起身，腰间的斩魄刀微微的搁到了我的身体，我愣了愣，将斩魄刀别在腰间。

    有点诡异的是，这一次握上斩魄刀有种血肉相连的感觉，好像...有种力量不断地想要宣泄而出。

    “浦原队长，有一个不好的消息想要告诉你，带着平子队长他们..逃吧，逃出尸魂界。”

    我不解的看着卯之花，她神情有点莫可奈何。

    “在你昏迷的十九个小时后，现在的一个小时之前，我看见蓝染副队长秘密去了四十六室。”

    “半个小时前，中央四十六室正式向整个十三番下令....将你逮捕！”

    “罪名...谋害同僚，并施行禁忌实验。”

    一阵眩晕感袭来，第一个念头是蓝染没事，而且对我做出了绝地反击第二个念头是，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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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大逆不道 （九）

﻿大脑如雷击一般，顷刻间开始疯狂运转，然后转回在野外与蓝染相遇时他说的一句话。

    “你果然如我预料一般...今夜你能来此真是万幸。”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早已预料到我会去救日世里，他从一开始就想到了一切吗？然后借这个机会，将我逼往现世..’想到这里，双手早已捏紧，青筋胀起，好一会儿才平静了下来。

    望着身后，我目光闪烁的看着失去意识的日世理他们。

    我就算去找了山本，就算成功的瓦解了蓝染的阴谋，可是无情的四十六室也不可能放过虚化的日世里他们，不论最后是蓝染赢还是我赢，结果只有一个，日世里一行人全部都得死。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自然不会害怕，可是...

    蓝染，你赢了。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谢谢你卯之花队长，我会去现世的，在那之前...我必须去一次十二番队，我要拿点东西。”

    “静灵庭内外已经开始搜捕你的行踪，迟恐生变。”卯之花皱着眉头劝着我。

    我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必须去的，如果不去拿点东西，就算逃到了现世，以尸魂界的追捕能力，还有日世里他们逐渐散出的灵压，只有死路一条，不能退。”

    “...好吧，祝你一路平安。”听着卯之花的道别，我笑了笑，将手搭在了腰间的红姬上，脸上勉强挤了一个笑容，然后一个瞬步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一路上避过了巡逻的死神们，还好没有遇见席官之类的高手，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十二番队。

    将身体的一切机能降到了最低，最后微微的打开了队长室的门，然后身子一轻，我走了进去。

    队长室除了我和涅茧利外，是禁止别人进入的，而涅茧利此时应该还在实验室，所以现在这里应该没人。

    可惜我猜错了，刚刚合上了队长室的门，背后突然传来了光亮，有人打开了队长室的灯。

    “你回来了啊，外面全是对你的通缉令。”对面的人说，他眼睛里的担忧被他一个扭脸巧妙的掩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天晚上听队员说你匆匆忙忙的找日世里就出去了，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涅茧利说着狠狠的锤了他身旁的墙壁一拳。

    “还用说吗？跟上面说的一样，我对日世里他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实验，现在被通缉了。”我轻描淡写地回了句，心里却隐隐的抽痛。

    对不起涅茧利，请原谅我的隐瞒，尽情的恨我吧，只有不去接近真相，才不会被蓝染这头凶兽连皮带骨，如数吞噬。

    “操，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你啊！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告诉我，居然让日世里...该死！”涅茧利说着冲了过来，揪起了我对衣领质问着我，我在心中苦笑，当个坏人好难啊，被看穿了吗？

    “是么，真是天真，不论是日世里还是你，都只不过是我的实验品罢了，很显然我的实验在日世里身上已经成功了，不再需要你了。”我耸耸肩，一脸的随意。

    涅茧利眯起眼睛看我，揪着我衣领的手越来越紧，我没有回答，只是那样随意的看着他。

    寒冷开始侵袭着我，是杀气？感觉好像不是，那是...愤怒吗？到了极致的愤怒？

    “哦？想打我？这可不行，你还不是我的对手，要是你现在也死了的话，可就没人能够帮日世里报仇了。”

    我说着轻轻的掰开了涅茧利的手，他的身体重重的摔落到了地面，抬起头，那双怨毒的眼睛，为什么给我的感觉确是在不断的哭泣。

    “你离我的境界还太远太远了，什么时候你能卍解继承了我的位置，也许能和我有一拼的机会，现在么..哼哼。”我冷笑着，转身直接提取了七八件隔绝灵子的义骸，封入了便携式义骸的盒子里后，收入了怀中。

    直到此刻才回过头。“现在我就要走了，去现世，要想报仇的话，区区的十二番队三席，可不值得我在意。”

    “哼！”涅茧利冷笑着看着我，双手将地面抠出了五条抓痕，对我发出了恶毒的诅咒。

    “浦原喜助....你会后悔的，为你今时今日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希望有那么一天吧。”我说着在涅茧利的目光下，走出了队长室的大门，我回过头，看着他。

    ‘对不起了...涅茧利。’在心里轻轻念了一句，我一个瞬步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再次回到二番队的时候，卯之花已经站在二番队的大门外，一个刑军模样的人就半跪在她的面前。

    不知道那个邢军说了什么，紧接着卯之花常年不变，带着威严的脸瞬间一白。

    ‘怎么回事。’我皱起了眉头，等到邢军走了之后才来到了卯之花的面前。

    还没来得及开口，却看见了卯之花脸色再次一青，已经将手伸起对准了我。

    “浦原队长...你让我...太失望了。”她说着，眼睛第一次凝了起来，然后慢慢变冷。

    “居然杀光了整个四十六室...虽然四十六室做的决定让你受到了伤害，可那毕竟是数十条人命，就这么轻易的...”

    “等一下卯之花队长..你刚才说...四十六室，死光了？！”听到了这个让人惊愕的信息，我有点目瞪口呆。

    “还要这样假惺惺吗？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出去寻找浮竹队长。”

    “然后让浮竹队长陪你找四十六室得到进门的资格，寻求撤销通缉，没想到你居然将浮竹队长打成了重伤，浦原，你真的错了，别让仇恨蒙蔽了你的眼睛。”

    “我已经让死神暂时将消息停止传达给其他队长，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跟我一起去见总队长吧，我会给你求情，免去一死。”

    看着卯之花眼中的失望，我心中不断的抽痛，为什么不相信我，不给我辩解的机会。

    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卯之花队长，这就是你认定的事实吗？既然这样我无话可说，但要我束手就擒，不可能！”

    腰间的刀以拉开半刃，慑人的灵压开始冲天而起。

    我真的怒了，蓝染...不给我一丝回转的机会吗？将四十六室杀光，逼我与尸魂界完全敌对，他够狠。

    “你这是要..杀我灭口吗？”卯之花说着，眼睛里的失望更深了，我只是不断冷笑，心中的血却越流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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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大逆不道（十）

﻿“既然这样也不必多言了，让开，我带着日世里他们去现世。”

    我的灵压已经暴露了出去，现在整个十三番队的成员都朝我的方向集合了过来，以春水他们的实力，三分钟，最多还有三分钟的时间。

    我这样想着，将红姬整把刀刃都拔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使用红姬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但又觉得无比陌生，但不可否认，我的灵压突然暴增了很多。

    “恕我无法做到。”坚毅的脸，还有汇聚而起的雷光，几只传递消息的地狱蝶。

    看着飘然而去的地狱蝶，我没有阻止，就让我来一个最后的了断吧。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醒来吧...红姬。”哀叹的语调，轻轻的抚摸着手中的刀身，在雷光到达我的眼前之时，手中的斩魄刀突然闪过一道血光，刀刃开始变得锋利，与此同时无边的血霞之盾汇聚到了我的身前，将雷吼炮如数挡下。

    果然，这次昏迷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斩魄刀已经能够正常的始解了，虽然还是无法感觉到刀魂的存在。

    “鸣叫吧，红姬！”巨大的血霞之盾如同月牙一般朝着卯之花削了过去，她只来得及后退一步，用瞬步闪到了一边，巨大的血霞之盾将二番队的大门切成了两半。

    “你输了卯之花队长，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闪烁的六道光柱瞬间将刚现形的卯之花封锁。

    “你错了，输的是你，缚道之六十二，百步栏干！”无数光柱从卯之花手中涌出，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们都中了对方的缚道，不能动弹。

    “就凭这鬼道吗？”我眉毛一挑，身子一沉，下一瞬间直接用相同质量的鬼道将缚道抵销。

    这样的手法来自于前世物理学中的能量守恒定律，如果按照死神世界的说法，这样的手法称之为，反鬼相杀。

    “这一点你猜错了，凭借的不是这区区六十二号鬼道，而是十三番仍存的队长。”

    没来得及回答，身后铺天盖地的灵压已经将我完全封锁，我立住了身体，不敢回头。

    一旦回头，是必死的一击。

    “喜助...你还是这样做了。”沉稳的音调轻轻的传来，是朽木银铃么？

    我摇了摇头，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又是无力的闭了上去，只是握着红姬的手更紧了。

    他们早已将我的罪名定性，他们被蓝染的‘镜花水月’完全催眠，是‘亲眼所见’，是我动的手，没人会信我的。

    只是对于这个事实，为什么会有万念俱灰的心痛。

    我不了解这些，最后只想好好发泄一番。

    “等一下朽木队长，卯之花队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握凌此刻刚好走了出来，将我暴躁的心再次压低下去。

    ‘日世里他们还在...不行，我要是在这里倒下了，日世理他们也会死的。’一念至此，我只能暗自焦急的观察着四周，，二番队在静灵庭的中央，四面都被包围，如果只有我一个，要逃出尸魂界九死一生，可要是加上日世里几个，而且还是去了意识...十死无生。

    一瞬间，我的心就冷了，也许我可以为了自己而挣扎，可是这样只会让日世理他们陷入必死之局，不能反抗...我，不能反抗。

    现在只有卯之花队长和朽木队长他们在，如果只是他们的话...会放过日世里一行人的，等到山老头他们来了，日世理他们现在这副虚化的样子，只有死路一条。

    只是就这样屈服了吗？不甘心，我好不甘心。

    眼睛迷恋的看了一眼二番队，我最后叹了口气，反手将红姬收入了腰间。

    “无需多言了卯之花队长，我和你走就是了。”我说着轻步的走向了卯之花，路过握凌铁斋的时候低声的说了一句。

    “铁斋先生，日世理他们，用一切办法送去现世，哪怕是虚圈，只要不在尸魂界...麻烦你了。”

    铁斋脸色一凝，他觉得事情似乎超出了他想象的严峻。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神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要你不在耍手段，我会让十三番队查清一切真相，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亦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卯之花队长说着悲悯的叹了一口气。

    “绝不冤枉一个好人吗？”我轻声的呢喃了一下，最后化为了讽刺的笑。

    我立定了身体，任由卯之花拿走了腰间的红姬，这是限制我武力的一种手段，只有被定义为犯人才会有这种待遇。

    来尸魂界短短数年，我再一次享受到了这种荣誉，蓝染，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啊。

    “卯之花队长，请等一下，你们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握凌铁斋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下一瞬间炽热的灵压将我们重重包围。

    “既然如此，身为同党的握凌大鬼道长也一同随浦原队长，来队长室进行裁决吧！”碰，拐杖与地面相触的瞬间，炸开一道令人心悸的碰撞声。

    握凌铁斋和我同时回头，很有默契的，他微微的抖了抖眼睛，而我则是将瞳孔眯起，看着这在昨天还一起站在队长室的昔日同僚。

    ‘同伙吗？’果然，蓝染不留一丝退路啊...

    我死死的捏住了拳头然后松开，如此往返数次。

    握凌铁斋似乎想要辩解些什么，我心里猛地一惊，反射性的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然后摇了摇头。

    他显然也是想起了队长室中的日世理他们，最后也是闭上了嘴巴，任由随后前来的执行部队用灵子锁链将我们的灵压锁住。

    然后在残存的数位队长的护送下压到了一番队队舍，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偶尔只传来了零星几个死神的闲言碎语。

    “什么，就是他们吗？还是大鬼道长和队长呢！”

    “可不是么，居然将这么多的队长副队长谋害了，真是让人发指的恶行。”

    “小声点，你找死吗？那么多队长级的人物全都被解决了，你还敢议论...”

    紧接着，所有的议论曳然而止。

    铁斋和我都没有说话，他低着头，脸阴沉得可怕。

    生平第一次，承受了如此巨大的不白之冤，却没有辩解的立场。

    对铁斋来说，短短的路却显得格外煎熬，当我与铁斋两人来到了队长室，身处在其他队长锐利的目光之下，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那些指指点点，让他非常不适应。

    “由于四十六室现在空缺，审判一事以请示王族，现在由我全权代理。”

    “现在（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审判开始！”山本说道这里，眼睛突然闪过一道火红的光，代表着这位自十三番建立至今最强死神，终于怒了。

    “原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请回答我昨日你在何处。”锐利的眼神。

    “静灵庭东面外三百里的森林。”不甘示弱的回视。

    “是在对平子等数位队长进行不人道的实验吧？”眯成了一线的瞳孔，隐隐透露出一抹杀机。

    “我说不是。”依旧倔强的四目相对。

    “荒谬，如今证据确凿你还妄图狡辩，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这罪行本已滔天，你还对四十六室下了死手，这些都是浮竹亲眼所见！”

    铺天盖地的灵压死死地压住我，双腿一软，我只能奋力的支撑着。

    “如果这就是你已经认定的事实，那我无话可说。”闭上双眼，不在去看那些令我心痛的眼神。

    失望，为什么都对我失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都在逼我，为什么都不相信我。

    “喜助，如果你再这样的话...连我也帮不了你。”春水叹了一口气。

    “喜助，不要再倔强了。”朽木难得的开了口。

    “只有主动认错，才能得到减轻罪责的资格，不论是放逐现世还是被关入地狱，至少...比被双极赐死的好。”卯之花说着，眼神微微的别到了远处。

    “是男人就敢做刚当...”暴躁的剑八说着一撇脸。

    这好心的劝诫太刺耳了，直直的刺入了我的内心。

    没有一个，没有一个人试图询问我事情的经过，没人愿意听我所了解的真相，一切早已被定性。

    “我没有错，由始至终，就算被双极穿心而过我也绝不低头，无话可说，我无话可说！”

    “不知所谓的孽障，那铁斋你呢，你的回答呢？”山本狠狠的哼了一声，然后将脸转向铁斋的方向。

    “如浦原队长说的，我也无话可说。”公式化的回答，瞬间将山本最后的理智摧毁。

    “好，你们做得很好，犯下了滔天之罪还没有丝毫悔改之心。”

    “浦原喜助罪大恶极，打入第八层无间地狱，时限，八千年！”

    “至于握凌铁斋...虽只是从犯，但却无悔改之心，剥夺灵力并永久放逐现世。”

    山本的判决响起，瞬间引起了一片哗然那，甚至让我的心也空白了一瞬间，几乎同一时间，门外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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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大逆不道（完）

﻿夜一早就在浦原与卯之花对峙的时候就已经醒来，默默的隐藏灵压，看着事态发展。

    看着浦原无力的收刀，任由他人押解，她知道他心有牵挂，没有了那种与命运一搏的雄心。

    夜一没有出现，直到浦原喜助与握凌铁斋被押往一番队后，她才将平子真子几人秘密转移到了秘密基地，说是秘密基地，也不过是她和浦原喜助幼年无聊而挖出的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罢了。

    做这一切的时候夜一平静得可怕，没有去思考浦原被捕后的无奈，也没有该有的愤怒与着急，因为她在浦原被捕的时候已经下定了决心。

    将最后一人扛到了秘密基地后，夜一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这个巨大的地下空洞，空荡荡的，有点阴森，可是她却无比留念的看了一眼。

    脑海里又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正是这里寄托了曾经的一切。

    从名为四枫院家族的囚笼中走出的千金，带着属于公主的荣耀，却没有一个少女该受到的宠溺，只为了家族而存在，‘四枫院’这个名词曾经一度代表了四枫院夜一的所有生命。

    四枫院夜一，不懂感情，不懂拥有，不懂感动，不懂顽劣，不懂索取，不懂撒娇，不懂得什么叫占有。

    直到在一个大雪斑斓的日子，她遇见了那个以浦原为姓氏的金发少年，然后相识相知。

    这是第一个走近她内心的人，也是第一个叫她做夜一，而不是四枫院夜一的人。

    少年给了她从没有过的一切，那绝对的宠溺还有超出底线绝对的严厉，深深的刻进了她的心里。

    那属于少女的蛮横与无礼，还有任性，早以为不曾有过。

    谁知不过是短短的相遇，却如同井口一般汹涌而出，让人无法自拔。

    从那一天起，她告别了‘四枫院’夜一的身份，她是他的夜一，不是那个满身束缚的四枫院夜一。

    无比的宠溺衍生成她的一言一语都被他牢牢记挂，并默默完成，直到超过他内心的底线，他会极其严厉的将她拉回，平淡的表情有种莫名的畏惧。

    慢慢的，两人已经变成了不可分割的整体，至少对夜一来说是如此。

    夜一有了预感，也许浦原这一去，真的不回了。

    她想，他会不会找到自己，要求自己，至少也会问要不要一同逃亡。

    可是在之后她直接摇头，不能在这里傻傻的等，他在大事习惯以自我为中心，从不问身边人的意见。

    他绝对会咬紧牙关，不出言求助的倔强开始，直到一切走到终点。

    夜一决定由自己替他做出决定，这是她最任性的一次，也是她唯一一次不容浦原喜助拒绝的一件事。

    下定了决心的夜一，直接潜行到二番队，然后伸出手，一个苍火坠点燃了四枫院的大宅，也将她最后的退路完全烧死。

    她长长吐气，看着天空笑了笑。

    喜助，我已经没有了回去的路，我只能跟你走。

    失去的归属，一定要从你身上找回来。

    握住了拳头，夜一的眼睛开始凝起，四周开始传来呼喊声，还有接连不断的脚步声。

    夜一冷笑着慢慢潜行离去，乱吧，在乱一点，越乱逃生的机会也就越大。

    阳光暴戾地刺在皮肤上，脚下踏着小石子铺成的路，直直的来到了一番队的队舍之外。

    恰好里面传来了山本的声音，“浦原喜助罪大恶极，打入第八层无间地狱，时限，八千年！”

    一瞬间，不知道是为何，她咧开嘴笑了，他这次不走也不行了，本应该是让人极其郁闷的判决，可是在夜一眼中，又何尝不是凤凰浴火重生之前的残酷烈焰。

    她直接提起了腿，一脚暴虐的踩在了大门上，直接将大门踢得粉碎。

    ————————

    “轰。”

    “何人不经准许擅闯一番队队长室。”山本皱起了眉头，看着被一脚踢碎的队长室的大门不禁大睁虎目。

    我皱起了眉头，身体朝后一看，刺眼的雷光瞬间沾满了我的整个眼眶，空中的声音飘来，让心脏猛地一滞，在之后无边的温暖悄悄散来，让我忘记了呼吸。

    “瞬閧！！”夜一高高的扬起了右手，猛地击中了队长室的正中间，顿时将整个一番队的队舍分崩瓦解。

    没人知道夜一的力量全开究竟有多高，只有夜一知道，那是单单轰击地面，就能让整个城市都陷入疯狂震动的巨力。

    一瞬间，无数浑浊的烟雾漫到了整个场上，遮挡了所有人的目光，下一瞬间我只感到了右手臂一紧，然后整个人被拉着朝远处不断的狂奔。

    身后传来了山本的怒吼，让我的身体微微一颤。

    “浦原喜助，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情，你休想逃离，下次抓捕，必将你终身放逐地狱！永不超生！”

    苦笑一声，我低下头，鼻子动了动，是夜一的味道呢。

    我想着微微用力，崩开手中的灵子锁链挣断，虽然能封锁灵子不假，可是对抗蛮力就没有多大的作用了。

    “笨蛋，你不该来的。”伸出手接过了夜一偷回来的红姬，然后挣开了夜一的手，帮被夜一揪着衣领的铁斋砍去了灵子锁链。

    “快点回去认个错吧，最多剥夺队长职务几年，凭借着你四枫院家主的名头，山本他们不会太为难你的。”我沉声的说了几句，然后将红姬别在了腰间。

    “傻瓜。”夜一白了我一眼，身后传来了无数杂乱的脚步声，因为我们三人都隐藏了灵压，所以队长们一时间还找不到我们，只能分散十三番队进行搜捕，这也侧面的说明了夜一瞬步技巧之高，带着两个人也能在瞬息间遁逃。

    “你让我留下我不反对，可是我已经放火烧了四枫院大宅，将王族的授命撕毁，如果留下的话，也只有死路一条。”平淡的，仿佛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然后立定不动，任由身后的脚步声接近。

    “...”语塞，虽然早就习惯了她的不似常人的行为，可是，这，这是什么情况。

    一族之长居然放火烧了自己一族的荣耀，还理直气壮的站在自己面前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铁斋已经被这个惊人的消息吓得说不了话了，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看着夜一真的有留在这里的样子，我只能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最后又不得不拉起了她的手，和她一起逃。

    “我以后找你算账，你这是在找死你知不知道。”

    “咱小时候就发誓要生死与共的么，我才不背信弃义呢。”夜一说着甜甜的笑了笑，甚至有点傻傻的感觉，可是我只觉得这笑无比的刺眼，直接照进了我的心，什么都没回答，只有握得更紧的手。

    铁斋只是默默地跟在身后看着这一切，眼里除了无奈之外，还有那一抹小小的欣慰。

    虽然是在逃命，可是心里却十分的安定，身旁的手很温暖很温暖。

    时间飞快的走过，有惊无险的来到了秘密基地，我眯起了眼睛看着日世里他们，因为铁斋和我离开了一段时间，加持在他们身上的时间停止之术已经快要停止了。

    逃去现世难免遗留灵压，要逃过十三番队的搜捕只有一个办法。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铁斋先生，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之内请设立结界封锁我们的灵压，并且对平子他们施展时间停止之术。”

    “我要趁着这时间制作出我们的灵子隔绝义骸。”

    “我知道了浦原队长，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除非踏过我的尸体，不然没有人能进来。”

    我笑了笑，然后低下了头，陷入了紧张的制造中，而夜一就在我旁边撑着下巴看着我。

    二十四个小时很快过去，因为铁斋封锁灵子的结界十分高超，还没有人发现我们，将平子他们放置入义骸之后，我和铁斋他们用瞬步偷偷潜行到穿界门外，潜藏了许久，终于等到了一队死神开启穿界门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和夜一他们直接冲了出去。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一个简单的破道就让那群普通的死神失去了战斗力。

    在之后我和夜一铁斋各自扛着平子几个，没入了穿界门。

    直到穿界门关闭的瞬间，我听到了天空响起的刺耳的警报声。

    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没有留念。

    付出所有，却只换来一句大逆不道，换来一句终身放逐...

    对这一切，我，不在留念。

    蓝染，这一次是我败了...总有一天，会找你要回夺走的一切...

    眼睛看了看身旁的男人，那眼睛有着不屈的愤怒，夜一微微的紧了一紧握着他的手，在风光过后，夜一渴望着平淡的生活。

    她已经决定，即使这个男人成为一个锋芒毕露的冰冷血刀，她也要成为他的刀鞘，用自己的一切将他的怒火轻轻包围...

    尸魂界，二番队。

    接到浦原喜助叛逃的追捕令已经有一段日子了，从那天起夜一大人就不曾回来，四枫院大宅也被一把莫名的大火烧成了灰烬。

    碎蜂的心中开始有了不祥的预兆，第二天也没有回来，到第三天。

    一番队山本元柳斋重国宣布四十六室重组，并在随后不久宣布了将浦原喜助驱除十三番队的信息，一并除名的还有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

    尸魂界闻名遐迩的瞬神和开发局创办人，带着叛乱的罪，消失在了他人的视线之中。

    回忆和画面翻涌上来，淹没了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

    四枫院夜一，浦原喜助，四枫院夜，和浦原喜助。

    两个名字不断地纠缠，从随行而过的路人吐出，碎蜂觉得自己疯了。

    夜一大人，您背弃了对我的承诺。

    曾经跟我说要陪着你，说不会舍弃我的...如今？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我奉若神明的您却做了让我不可原谅的事，您走的那一刻有没有想起我呢？

    我的感情我的所有全被您抛弃，恨你，也只能恨你。

    八番队，京乐春水静静的站在了窗前，一口一口的喝着烈酒，醉眼朦胧的看着月色，久久不语，直到手中酒已喝光，才开口吐出了那轻声的呢喃。“莉莎...”

    四番队队舍偶尔发出一声声的长叹。

    六番队，十二，十三番队几乎都有了与寻常不同的异常，一抹淡淡的伤开始蔓延。

    已经‘被虚化控制’的队长与副队长，加上叛逃的二番队与十二番队的队长，还有四十六室的坠毁让尸魂界越发混乱。

    开始恢复冷静并发现疑点的山本元柳斋，步步紧逼的蓝染，试图寻找真相的海燕，被仇恨扭曲的碎蜂，还有被偷袭导致旧伤越发严重的浮竹十四郎。

    这导致了静灵庭更加强度的不堪，一切的一切似乎朝着一个既定的方向不断的前行。

    静静的看着穿界门静静合上，一个红衣的女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浦原喜助，现在看来是我赢了...”

    PS：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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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炉进度——第六卷

﻿第六卷改了一个地方，关于内里虚的存在被我略微修改了下。之前写时，对于这个人物角色的定位是崩玉的意志，不过我在文中让浦原喜助错认他为内里虚，而崩玉意志也将错就错认可了这点。

    不过现在自己看来，完全就看不出他是崩玉的意志，反而像是个豆比的内里虚。

    所以修改了一下，直接去掉喜助对崩玉意志是内里虚的假设判断，删掉后再看一下果然顺眼许多。

    另外是每卷必须的，久保带人是邪恶，是独裁者，必须消灭。正义万岁，久保带人去死！

    ——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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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王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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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首语

﻿如果这一切都是因为玉的原因才反复上演，那就亲手...斩断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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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休止的符号

﻿凄冷的夜晚,碎蜂静静的立在双极之丘，眺望着宁静的尸魂界。

    二十年匆匆而过，如今一切都物是人非。

    事情朝着最不愿的方向偏离，二十年了，穷尽十三番的力量依旧不能发现你的踪迹，夜一大人。

    连崇尚自由，不羁的你也倾心，舍弃一切，那家伙的确十分优秀。

    虽不想承认，但他的才能绝无仅有，那是个能给你所有的男子,可是即便如此，你就将我抛弃吗？

    曾经的诺言，只是你一时的玩笑么？你可曾明白，为了你我也可以舍弃掉所有？

    苦涩，悄然在心中散开，最后化为一阵阵揪心的痛楚，空荡荡的，没有了回音。

    二十年了，你没有回来给我一丝丝音信，这就是你的答案吗？将我完完全全的遗忘。

    抬头，最后一滴温热的泪从眼中滴落，在空中炸开。

    一个纵身，碎蜂从双极之丘越下，朝着远处静灵庭外疾行而去，虚的灵压已经开始涌动。

    十年之前，已经有很高的呼声让碎蜂‘继任’二番队队长并‘执掌’邢军，坚守着心中柔软的碎蜂始终没有答应，最后十年的等待，将她的心彻底粉碎。

    立下了目标，无边的恨意涌起，如同万千蝼蚁啃噬着碎蜂的心，要当队长，当邢军的总司令！

    从她呆过的地方做起，一步一步，顺着她的脚步前进，然后超过她，要让她知道当初丢下自己是何等的错误！

    最后再她的面前，亲手夺走她的生命，这就是单纯的碎蜂仅有的想法。

    身处半空中，雪白的月光耀出了碎蜂娇小的身体，也照出了碎蜂那张坚毅的脸，仇恨与思念俱在的双目，紧闽的唇，和那缓缓拉开的刀。

    脚下刚刚沾地，身体便失去了影子，空中似乎有什么利刃切过肉体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阵重物落地的轰隆巨响，七只虚身体分为两半缓缓消散。

    而碎蜂此刻已经在百米开外，手中的短刀已经半把再次没入刀鞘，前方，是从虚腔里不断涌现无数的虚。

    刀光一闪，几乎每个瞬间都有五头以上的虚被分割破碎。

    虚越来越多，可是碎蜂却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没有后退。

    与寻常的她不同，此刻的她只想以手恪手，以拳对拳硬碰硬的将敌人全数粉碎。

    似乎是与心中的忤逆有关，夜一交给她‘一击不中远遁千里的种种’都被她抛在脑后，此刻地她只想摆脱她的掌控，摆脱那无时不刻的痛心罢了。

    拔刀收鞘，如此往返，没有停留，如同华丽的舞蹈。

    到了此刻，碎蜂整个人似乎都有了明悟一般，手中的短刀闪过一缕寒芒，下一瞬间化为锋利的指套套在了她的指头上，如同毒蜂的利针一般。

    “尽敌螫杀！雀蜂！”

    习惯性的想要用瞬步闪烁到虚的背后，进行夜一指导过的二击必杀的闪躲战，可是下一瞬间碎蜂的手一抖，然后脸上怒意骤起。

    离开了数十年，你留下的东西还不让我得到解脱吗？

    伸出手，要将雀蜂摘下，可是心中却响起了斩魄刀的声音。

    “这就是你想要的解脱吗？你心中何尝不明白这是自欺欺人，只会陷入更深的痛苦罢了。”

    “难道就这样在她留下的回忆里痛苦吗？对她所做的一切，我绝不原谅，绝不妥协，绝不！！”歇斯底里的呐喊过后，碎蜂的双眼闪着赤红的光。

    沉默半响，那斩魄刀的声音才姗姗来迟。

    “身为你的斩魄刀，我自然会遵从你的灵魂，希望你不会后悔。”语落音散，无边的灵压汇聚到碎蜂的右手。

    下一瞬间，无数狂暴的灵子猛然炸开，甚至将整个静灵庭的上空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响声几乎传遍了整个尸魂界。

    除了队长级别的人物略微惊讶的抬头，看向碎蜂的方向之外。

    包过副队长在内的所有死神，就在这灵子炸开的一瞬间，都不受控制的半跪在地上，更不济的甚至直接趴在了地上，被巨大的灵压压制得动弹不得。

    “卍解！雀蜂雷公鞭！！！”.....

    卍解的力量如数释放后，地面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洞，碎蜂大口大口的倒在空洞中心喘着粗气，脸上挂着一抹扭曲的笑，这样的程度，这样的力量完全可以，完全可以将那个人粉碎殆尽。

    不...还不够，还不够，要在她最得意的领域上将她的一切自信完全粉碎！！

    带着这样的想法，还有一地的狼藉，碎蜂踏着略微无力的步伐走向了二番队，她开始准备进行队长测试，如今的她..，已经能站在尸魂界的最高点俯视，自卍解的那一刻开始，碎蜂这个名字就注定响彻尸魂。

    如同当年的她一般，将成为尸魂界仅存的，也是唯一的女武神。

    ——————

    二十年，离我逃离尸魂界之日算起，不多不少，就是今天满二十年。

    二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说他长，长到我模糊了海燕的摸样，忘记了前世今生，忘记了曾经的浦原队长，十三番队。

    说他短，短到我时常不眠不休的呆在地下室，研究虚化，研究义骸，研究刀柄那块奇特的玉珠，研究解除虚化的方法却一无所获。

    平子他们经过我五年的努力，已经躲过了被内里虚吞噬的威胁，而我也将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们。

    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自以为是，他们都可以躲过虚化的折磨的。

    我害了日世里，也害了他们所有人。

    预料之中的责骂并没有来到，他们没有和我提尸魂界的事，也没有和我问蓝染，只是在平子的带领下要求去虚圈。

    我懂的，他们是害怕留在现世继续给我增添麻烦，他们认为是自己的原因导致了我被尸魂界驱逐。

    那眼睛里闪耀着的，是愧疚吗？看着他们的眼睛，让我更加的惨痛。

    我如何的挽留都没有用，平子他们依旧是去了虚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们打开了前去虚圈的通道，他说要真正的掌握虚化的力量，然后利用蓝染污染他们的邪恶面具，将蓝染拉下深渊。

    前去虚圈之前，所有人都大醉了一场，都要活着，来年希望能够再次聚首，这就是我们的承诺，

    在那之后，我和夜一还有铁斋一直忙着躲避尸魂界的追兵，终于花了大量的时间之后，将尸魂界的秘密基地完美的复制到了现世。

    而空鹤作为我们在尸魂界的眼线，一直给我们报告着静灵庭的动作，也因此才能如此顺利的躲藏至今。

    而尸魂界现在也将我的罪定义为叛乱，而不在是叛逃。

    那一夜之间，六个队长，一个大鬼道长，一个副鬼道长，三个副队长的突然消失，让尸魂界大举动荡。到处都在揣测失踪的原因，直到如今，那流言蜚语依旧不断。

    而流传得最广的，却是浦原喜助与其他失踪的队长们组成了一个新的组织，计划着在将来的某一天推翻十三番，谣言让无数死神感到莫名的惶恐，最后惹得现世的追兵再次增加了数量。

    就是这个流言，将我的罪从叛逃成了叛乱。

    叛逃者关入无间地狱，叛乱者双极处死，乱与逃的差别就是如此。

    一切都如我当初预料的一般，没有太大的反转。

    至此，时间流过完整的二十年，是完结的句号，还是休整的逗号，无人能知。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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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章 （合并章）

﻿第一章休止的符号

    凄冷的夜晚,碎蜂静静的立在双极之丘，眺望着宁静的尸魂界。

    二十年匆匆而过，如今一切都物是人非。

    事情朝着最不愿的方向偏离，二十年了，穷尽十三番的力量依旧不能发现你的踪迹，夜一大人。

    连崇尚自由，不羁的你也倾心，舍弃一切，那家伙的确十分优秀。

    虽不想承认，但他的才能绝无仅有，那是个能给你所有的男子,可是即便如此，你就将我抛弃吗？

    曾经的诺言，只是你一时的玩笑么？你可曾明白，为了你我也可以舍弃掉所有？

    苦涩，悄然在心中散开，最后化为一阵阵揪心的痛楚，空荡荡的，没有了回音。

    二十年了，你没有回来给我一丝丝音信，这就是你的答案吗？将我完完全全的遗忘。

    抬头，最后一滴温热的泪从眼中滴落，在空中炸开。

    一个纵身，碎蜂从双极之丘越下，朝着远处静灵庭外疾行而去，虚的灵压已经开始涌动。

    十年之前，已经有很高的呼声让碎蜂‘继任’二番队队长并‘执掌’邢军，坚守着心中柔软的碎蜂始终没有答应，最后十年的等待，将她的心彻底粉碎。

    立下了目标，无边的恨意涌起，如同万千蝼蚁啃噬着碎蜂的心，要当队长，当邢军的总司令！

    从她呆过的地方做起，一步一步，顺着她的脚步前进，然后超过她，要让她知道当初丢下自己是何等的错误！

    最后再她的面前，亲手夺走她的生命，这就是单纯的碎蜂仅有的想法。

    身处半空中，雪白的月光耀出了碎蜂娇小的身体，也照出了碎蜂那张坚毅的脸，仇恨与思念俱在的双目，紧闽的唇，和那缓缓拉开的刀。

    脚下刚刚沾地，身体便失去了影子，空中似乎有什么利刃切过肉体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阵重物落地的轰隆巨响，七只虚身体分为两半缓缓消散。

    而碎蜂此刻已经在百米开外，手中的短刀已经半把再次没入刀鞘，前方，是从虚腔里不断涌现无数的虚。

    刀光一闪，几乎每个瞬间都有五头以上的虚被分割破碎。

    虚越来越多，可是碎蜂却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没有后退。

    与寻常的她不同，此刻的她只想以手恪手，以拳对拳硬碰硬的将敌人全数粉碎。

    似乎是与心中的忤逆有关，夜一交给她‘一击不中远遁千里的种种’都被她抛在脑后，此刻地她只想摆脱她的掌控，摆脱那无时不刻的痛心罢了。

    拔刀收鞘，如此往返，没有停留，如同华丽的舞蹈。

    到了此刻，碎蜂整个人似乎都有了明悟一般，手中的短刀闪过一缕寒芒，下一瞬间化为锋利的指套套在了她的指头上，如同毒蜂的利针一般。

    “尽敌螫杀！雀蜂！”

    习惯性的想要用瞬步闪烁到虚的背后，进行夜一指导过的二击必杀的闪躲战，可是下一瞬间碎蜂的手一抖，然后脸上怒意骤起。

    离开了数十年，你留下的东西还不让我得到解脱吗？

    伸出手，要将雀蜂摘下，可是心中却响起了斩魄刀的声音。

    “这就是你想要的解脱吗？你心中何尝不明白这是自欺欺人，只会陷入更深的痛苦罢了。”

    “难道就这样在她留下的回忆里痛苦吗？对她所做的一切，我绝不原谅，绝不妥协，绝不！！”歇斯底里的呐喊过后，碎蜂的双眼闪着赤红的光。

    沉默半响，那斩魄刀的声音才姗姗来迟。

    “身为你的斩魄刀，我自然会遵从你的灵魂，希望你不会后悔。”语落音散，无边的灵压汇聚到碎蜂的右手。

    下一瞬间，无数狂暴的灵子猛然炸开，甚至将整个静灵庭的上空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响声几乎传遍了整个尸魂界。

    除了队长级别的人物略微惊讶的抬头，看向碎蜂的方向之外。

    包过副队长在内的所有死神，就在这灵子炸开的一瞬间，都不受控制的半跪在地上，更不济的甚至直接趴在了地上，被巨大的灵压压制得动弹不得。

    “卍解！雀蜂雷公鞭！！！”.....

    卍解的力量如数释放后，地面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洞，碎蜂大口大口的倒在空洞中心喘着粗气，脸上挂着一抹扭曲的笑，这样的程度，这样的力量完全可以，完全可以将那个人粉碎殆尽。

    不...还不够，还不够，要在她最得意的领域上将她的一切自信完全粉碎！！

    带着这样的想法，还有一地的狼藉，碎蜂踏着略微无力的步伐走向了二番队，她开始准备进行队长测试，如今的她..，已经能站在尸魂界的最高点俯视，自卍解的那一刻开始，碎蜂这个名字就注定响彻尸魂。

    如同当年的她一般，将成为尸魂界仅存的，也是唯一的女武神。

    ——————

    二十年，离我逃离尸魂界之日算起，不多不少，就是今天满二十年。

    二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说他长，长到我模糊了海燕的摸样，忘记了前世今生，忘记了曾经的浦原队长，十三番队。

    说他短，短到我时常不眠不休的呆在地下室，研究虚化，研究义骸，研究刀柄那块奇特的玉珠，研究解除虚化的方法却一无所获。

    平子他们经过我五年的努力，已经躲过了被内里虚吞噬的威胁，而我也将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们。

    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自以为是，他们都可以躲过虚化的折磨的。

    我害了日世里，也害了他们所有人。

    预料之中的责骂并没有来到，他们没有和我提尸魂界的事，也没有和我问蓝染，只是在平子的带领下要求去虚圈。

    我懂的，他们是害怕留在现世继续给我增添麻烦，他们认为是自己的原因导致了我被尸魂界驱逐。

    那眼睛里闪耀着的，是愧疚吗？看着他们的眼睛，让我更加的惨痛。

    我如何的挽留都没有用，平子他们依旧是去了虚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们打开了前去虚圈的通道，他说要真正的掌握虚化的力量，然后利用蓝染污染他们的邪恶面具，将蓝染拉下深渊。

    前去虚圈之前，所有人都大醉了一场，都要活着，来年希望能够再次聚首，这就是我们的承诺，

    在那之后，我和夜一还有铁斋一直忙着躲避尸魂界的追兵，终于花了大量的时间之后，将尸魂界的秘密基地完美的复制到了现世。

    而空鹤作为我们在尸魂界的眼线，一直给我们报告着静灵庭的动作，也因此才能如此顺利的躲藏至今。

    而尸魂界现在也将我的罪定义为叛乱，而不在是叛逃。

    那一夜之间，六个队长，一个大鬼道长，一个副鬼道长，三个副队长的突然消失，让尸魂界大举动荡。到处都在揣测失踪的原因，直到如今，那流言蜚语依旧不断。

    而流传得最广的，却是浦原喜助与其他失踪的队长们组成了一个新的组织，计划着在将来的某一天推翻十三番，谣言让无数死神感到莫名的惶恐，最后惹得现世的追兵再次增加了数量。

    就是这个流言，将我的罪从叛逃成了叛乱。

    叛逃者关入无间地狱，叛乱者双极处死，乱与逃的差别就是如此。

    一切都如我当初预料的一般，没有太大的反转。

    至此，时间流过完整的二十年，是完结的句号，还是休整的逗号，无人能知。

    第二章暴雨前夕

    “滴滴。”的声音响起，在秘密基地中调试着义骸的我，还有在一边假寐偷懒的夜一俱都一愣，很有默契的停下了自己当前的动作，走到了新基地的中心，在那里拿出了一个木制的盒子，翻开之后空鹤的脸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喜助，夜一，你们现在在哪里啊。”

    屏幕里的空鹤一反常态，没有大大咧咧，而是小心地开口，战战兢兢地看着我两，我和夜一对望一眼，都有点莫名其妙。

    “空座町。”我话刚说完空鹤就用手捂上了自己的脑袋，头疼。

    “不是劝过你们别呆在这里了么...算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赶紧收拾一下跑路吧。”

    空鹤甩了甩头，然后哭笑不得的看着我。

    这家伙怎么这么会惹麻烦啊，找个地方隐居，居然也能够出事。

    “怎么了空鹤，该不会是我们的藏身地被尸魂界发现了吧？”我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那倒没有，现在尸魂界还没有找到你们的下落。”

    “没发现就先不管了，空鹤！我现在都快饿死了啦，你快点来现世给我带点吃的，我快死了，快死了啊！”夜一一手将我的脑袋推开，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空鹤。

    二十年的相处，我到是习以为常，反倒是尸魂界的空鹤被屏幕上突然出现凑过来的夜一吓了一跳。

    沉默半响，还是空鹤先开了口。

    “夜一，都嫁人了就不要这样疯了...何况喜助对你那么好...”

    “嫁人？谁说的啊？！”夜一一脸的惊异，然后回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那个空鹤...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弱弱的举起了手，然后很没底气的看了空鹤一眼，然后飞速的低下了头。

    “——夜一放弃了一切荣耀冒着生命危险跟你走了，还过着这种连最基本的吃睡都无法满足的生活。”

    “二十年了，已经二十年了，连个最基本的名分也没有，你到底把夜一当成了什么！”

    空鹤的话猛然炸起，让人一听就能听出里头几乎快要炸开的怒气。

    我和夜一都没有回话，场上再一次陷入了极致的沉默。

    当年的浦原，在空鹤的心中有着太多的缺点。

    而夜一则骄傲不羁，才华横溢，不论哪一个方面，夜一都比浦原好了太多太多。

    她始终无法明白，就是这样的一个骄傲的女武神，却为了浦原丢下了整个四枫院家族，整个尸魂界的安危。

    诺大的心在最后的一瞬间被一个男人侵占，让她自私地把一切抛下。

    为了这个男人，夜一背负了无数罪名，也许这就是爱的力量吧。

    空鹤如是想，自然顺理成章的以为这二十年间他们已经携手，成为了彼此的归属，谁料到无意间居然听到这样一个答案，因而难免有些为夜一愤慨。

    “混蛋，以后再料理你，总之尸魂界在一个月后决定在现世进行虚的模拟训练，而地点就在空座。”

    “而且最近队长们的就任仪式也十分频繁，如果没有差错这些新任的队长将会前往，秘密保护去训练的死神学员。”

    “总之你们要小心一点，新就任的队长中第一个就是...蓝染。”

    空鹤说完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屏幕陷入了黑暗。

    我和夜一都看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我们现在的心情都十分的混乱，对于蓝染可能前来现世的消息也无法提起太多的压力。

    当一切被空鹤挑白之后才我发现，我和夜一彼此都缺乏了面对的勇气。

    夜一明白，早在当初做出选择之时已经没了退路，她也不需要退路。

    她的人生里只有前进，就算头破血流，粉身碎骨也要踏着向前的路，她从来不后悔，只要作出决定。

    她无法忍耐浦原消失的日子，因而她在最后关头握住了那双手。

    她已经习惯了浦原的存在，也许有其他的什么东西，可是对夜一来说不想逾越。

    夜一知道他们都不是那种拘束的控制生活的人，勉强结合只会导致分歧的诞生。

    没有一种感情比爱更加炽热，但却有感情比爱更有深度。

    也许是她怕了吧，在这种感情变成爱之前，制止它吧，夜一曾如此自嘲过。

    他们很有默契，这一点夜一从不否认，他似乎从自己身上看出了什么，他还在等待，她依旧逃避。

    也许有一天她会挣开这莫名的枷锁，又或许有一天她会自己看破，但是现在，他们都陷入了对方不经意间留下的局，无法自拔。

    ——————

    夜一，对你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对你是爱？也许是吧，有多深？我不明白，但已经成为成为了足够的理由，让我向你发出了邀请，成为我生命中那个不可或缺的人，因为适合所以邀请，没有其他理由。

    每次想要说出那句话，你都会不禁意的逃离，慢慢的，我知道了你的恐惧。

    豁达一笑，然后看着天享受着阳光，静静的感觉彼此的存在，沧海桑田，不离不弃。

    在意，不代表就必须一起，我尊重你。

    这样就够了，不管你是否在我身边，不管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我都会静静的看待一切，然后默默祝福。

    “夜一你饿了？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我说着大大的咧开了嘴巴，用夸张到极点的表情将尴尬悄悄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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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错误的着陆与必然的降临

﻿时间距离上一次与空鹤见面有了一个多月，与喜助详谈得到的结果是不放弃空座。

    毕竟秘密基地里留着他们所有人的心血，放弃太过心痛，也让人愤怒。既然不想放弃，那么也只有转移尸魂界的视线——让他们将视线转向空座之外。

    要是妄想暂时躲藏，同时奢求队长们没有发现空座下的基地只是奢望，现如今，不管是夜一还是浦原喜助。

    只要是二十年前消失的那些人，只要有蛛丝马迹整个尸魂界豆浆穷追不舍，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铁斋，你那边调试的怎么样了？”夜一嘴巴咧了咧给铁斋丢了一个笑容过去。

    可秘密基地毕竟耗费了几人二十年的心血，夜一并不想就这样放弃。

    因此喜助提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在队长单位的人物出现到现世之前，将所有的死神学员转移到虚圈，这样迫使尸魂界派遣队长出去解救，只要成功，完全可以将尸魂界的注意力转移到虚圈一方。

    就算猜出了是自己一方在搞鬼，也会把调查力度着重在虚圈方向。

    而现在夜一和铁斋正在调试的正是穿界使用的道具。

    夜一还有握凌铁斋一人一边站在一根巨大的石柱前方，手上正使用鬼道进行加固。

    两条巨大的石柱分别有三米多高，平行而立，相互之间只有五米的距离。

    握凌铁斋皱着眉头，手上的灵压并没有减少，但是双手不断颤动,他已经持续灌注灵压有了一段时间，几乎快要到达极限。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三个小时灵子就可以补完了。”

    “我也是差不多呢，努力哦铁斋，要是失败了的话喜助在空座可就开不成店了，也养不起我了，我可会饿死的...”夜一说着可怜巴巴的看着铁斋，让他手上的灵压一颤，差点将一个月的努力前功尽弃。

    他只能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微微的瞪了夜一一眼。

    “夜一大人...你这样看着我浦原队长会砍死我的。”说完铁斋的额头还滴落了一滴冷汗。

    “铁斋被砍死总比我饿死好啊。”%>_<%

    “...”

    四周再次回复平静，只剩下高密度灵压与空气摩擦的嗤嗤声。

    而在距离夜一和铁斋两人不远处的另一边，浦原喜助正盘腿坐在地上，手上拿着类似于笔记本一类的通讯器。

    “哟，喜助，你知道刚刚睡醒就看见你的脸，可是一件让人倒胃口的事情。”屏幕中的空鹤一脸的铁青，一只手还拿着一条猪腿啃了一口。

    看样子在吃早餐的时候被通讯器的噪音烦到了。

    还好，最后关头再一次联系上了。

    “行了行了，赶紧报告一下，尸魂界那边构建穿界门了到什么程度了。”

    我双手合什表示歉意，空鹤显然对我的态度表示满意，点了点头就把手里的骨头丢到了一边，将满手的油污往身上暴露的旗袍擦了擦，看得我眉头一抽，这才一脸严肃的掏出了一个圆盘一样的东西。

    “我看一下...咦，从我哥身上的监视器上看，技术开发局已经开始设定坐标了，靠，怎么时间提前了这么多，技术开发局的效率平常都很慢的啊。”空鹤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什么。”我惊讶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心中的波涛瞬间翻了起来。

    “不行，已经准备了一个月，不可以在最后关头放弃，空鹤你赶紧捕捉坐标，我这边进行最后的调试。”

    匆匆的交代了两句，我就按下了屏幕上的一个按钮，顿时空鹤的影像消失，整个屏幕都变成了无数‘纵’‘横’线交叉的方格，每个交叉的点都有一个数字。

    “好的我现在开始捕捉坐标，等一下我看看....横向坐标128345，纵向是97574。”

    “横向坐标128345，纵向是97574，对吗？”我重复了一次，然后手指翻动，飞快的在键盘输入了这几个数值，接着按下确立，顿时一个黄色的小点出现在屏幕的中间，不断地扩大。

    “没有错，你等下...不好，现在穿界门已经开始打开了，只要学员们集结完毕就要穿界到现世了，喜助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

    “混蛋，一分钟哪里够啊，我不管，空鹤你至少得给我在争取一分钟，不然我被抓了就把你也拖下水！！”我嘴里嚷嚷着，头上的冷汗却不断地滴落下来，到底发生了生么事，应该在下午才开始穿界的学员居然提前了六个小时，要不是我习惯在早上找空鹤说事，到下午的时候几个队长一起到了这里就只有被迫再次转移地盘了。

    “去死，我怎么会招惹到你这个家伙，四十秒，最多就给你四十秒！！！”

    空鹤吼完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按钮，这是为了防止安装在海燕死霸装上的‘监视器’被发现而制造的销毁器。

    我可怜的老哥，为了你妹妹不被拖下水，你就牺牲你自己的形象吧。

    空鹤满脸悲剧的按下了手中的按钮，而此刻正在穿界门面前指挥的‘海燕’却突然发现身上一热，接着死霸装好像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灵压波动，下一瞬间却突然冒出了一团巨大的火花将海燕包裹。

    “好，好，好烫啊！！！”被烧成火人的海燕四处乱撞着，四周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海燕这个方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些准备进入穿界门的学员也因此停下了脚步。

    虽然很快就被卯之花用鬼道吹灭，但总算将现场的秩序闹得一团乱，超出预料的将时间拖到了两分钟后。

    “海燕副队长，刚怎么了？”春水用手扶起了满身漆黑，略显狼狈的海燕。

    后者则是看着自己身上几乎烧成灰烬，勉强遮挡身躯的死霸装欲哭无泪。

    “我真傻，空鹤第一次说要给我洗衣服让我多感动啊，早该想到的，她不会这么好心的，死霸装定让她动了手脚了...没想到她居然有让哥哥在整个十三番丢人的恶劣举动。”

    “混蛋啊！虽然不喜欢哥哥在十三番打工，可也没必要这么陷害你可怜的哥哥啊！！”看着一脸凶狠不断咆哮的海燕，春水抖了抖脸颊，然后拍了拍海燕的肩膀。

    “节哀吧，你该庆幸空鹤没有和你一起进十三番，不然可怜的就是我们了。”春水一脸的还好，然后咧开嘴笑了出来。

    “魂淡，又不是你的妹妹，你说得简单啊！”

    “安啦安啦。”

    现世，空座的地下研究所（秘密基地）。

    “喜助，你那边到底怎么样了，现在尸魂界这边已经开始转移学员了。”空鹤扭着眉头，在屏幕里恶狠狠地看着我。

    “我已经把我哥给牺牲了，你丫的要还是失败了，你就自己拿个脑袋给我当球踢！”

    “放心吧，不吹牛说有万全的把握，也至少有八成的机会成功。”

    “那么下一次再见吧。”我说着轻轻地将手里的通讯器关上，屏幕上空鹤那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也逐渐消失，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苦笑一声，我大踏步跑向了夜一和的铁斋的位置。

    尸魂界正式进行对学员的转移，从断界到现世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但是断界与现世的时间流速是2000比1，代表着我只剩下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准确来说是50+秒的时间。

    “铁斋，来不及了，尸魂界那边已经开始行动，将穿界门坐标修改到这里，我已经弄好了，现在对准我的上空使用最大功率的时间静止！！”

    “断柱的灵子没有补完，极有可能中途就会关闭，那群学员可能会被永远关在虚腔里的。”铁斋眉头微微一皱。

    “放心，我会进入虚腔固定道路，只要注意点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快！”

    夜一和铁斋闻言都是脸色一变，然后飞速的退开了两条石柱。

    “于我右手放上联络边境之石。”

    几乎只在他们闪开的瞬间，通红的灵压直接从两条石柱炸开。

    “以我左手紧握束缚现世之剑。”

    红色的灵压汇聚到了极致，从两条石柱的顶端开始涌出汇聚成一条直线相连，看上去就像一尊巨大的石门一样。

    “黑发牧羊人的绞颈之椅。”脚下一个用力的跳跃，我翻身一脚踩在了由红色灵压构成的横梁，半跪着，拔出红姬轻轻地抵住横梁。

    “彩云群聚而来，我辈狩猎朱鹭！”

    此刻，最后的咒语已经念完，一个漆黑的大洞瞬间出现在我的上空。“哈！”

    于此同时，闪到一旁的铁斋也是满脸严肃的双手一合，嘴里哼了一声，巨大的压迫感瞬间传来。

    几乎在瞬间，一群身穿真央灵术院特有学服的人出现在了虚腔面前，但同时也被铁斋的时间静止之术笼罩！

    “那么夜一，现世暂时交给你了，有情况马上联络我，现在，铁斋，空间转移，直接跳到虚腔的出口！”我缓缓地将红姬收入腰间，然后持续输出灵子稳定虚腔的通道。

    “收到。”

    巨大灵压带来的压迫感再次出现，当天空的所有人都消失不见，虚腔再次关闭的时候，铁斋只能满脸苦笑。

    天空还徘徊着夜一留下的声音。

    “那么铁斋，现世就暂时交给你了，有情况马上联系喜助，我和他去虚圈玩一玩再回来。”一如喜助刚才相同的语气，铁斋突然有种无可奈何狂叹气的冲动，夜一大人啊，你说是玩，可这一去玩的就是命啊。————————

    高悬于天永恒不落的银月，无边无际阴冷的白色雪沙，远方似有似无的白色宫殿，如同白色石柱一般的奇特植物。

    终于脱离虚腔，并且脚踏实地的死神学员。

    “恋..恋次，这里就是现世吗？”一个惧生生的声音传来。

    “好像不是...反而像老师说过的...虚圈？吉良你不是说看见过虚圈的图解吗？”带着一丝丝不解与询问的语调。

    “虚，虚圈？！！这又不是现世的模拟虚，雏森恋次，遇上真正的虚我们都会死的啊！技术开发局这是搞什么鬼！！！！”歇斯底里的呐喊，瞬间让不远处的所有学生一片哗然，瞬间引起了一阵骚乱。————————

    尸魂界，技术开发局。

    “穿界门坐标发生异变，现在全体死神学员失踪....你丫的还发呆什么！！！赶紧去找涅局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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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蓝染

﻿此刻的尸魂界已经开始混乱了起来，涅茧利收到了属下的报道之后，顾不得手里的实验，将那个倒霉的队员大骂了一顿之后，就匆匆的跑去见了山本元柳斋。

    他可明白的紧，要不是尸魂界被那个该死的家伙在二十年前搞得元气大伤，再加上虚圈近年来的异动，元柳斋也不会冒险在三年之内连续起用了五个队长，而且其中几个还是只是刚刚施展卍解，还不能熟练的掌握。

    涅茧利就是五个队长之一，在三个月前顺利的接任了十二番队的队长，还有技术开发局局长的位置。

    现在才多久啊，在他的地盘上就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那群连死神都不算的家伙死活不是他所关心的，他就怕他们死后影响到了自己，毕竟现在的尸魂界，对他一个什么后台都没有的家伙当上了队长，还掌握了技术开发局意见可是很大的...

    前往一番队的路就在涅茧利的抱怨中顺利的走完，在一阵不多时的等待之后，涅茧利终于见到了山本元柳斋，这个不论何时看起来都是一脸的欲求不满的老头（我想那应该叫做一脸火爆吧...）。

    “山本总队长，有一个不好的消息....”简单的陈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当然，难免多加入了一些涅茧利浴血奋战最后还是失败的戏份。

    “如果情况真的像你说的如此紧急，那就直接告诉我结果如何。”山本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似乎也被涅茧利的废话给烦了一下。

    “额，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一期的死神学员全部都被穿界门转移到了虚圈，而且根据坐标查探周围并没有远征军的存在，如果不进行救援的话，他们会死的很惨。”

    “穿界坐标改变是人为的原因还是自然地意外。”

    “...这个目前还在调查中，不过我认为除了那个人之外，没有人能在技术开发局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强行改变坐标，毕竟....那个人对技术开发局太过熟悉了。”

    技术开发局...正是他一手建立的。

    一念至此，涅茧利的手忍不住微微的握紧，但很快又控制住了情绪松开了来。

    “这样么？”

    山本元柳斋沉思了一会之后抬头，派遣援军去虚圈的决定已经做出。

    因为情况尚不明朗，让老资格的队长出手太过仓促，而力量太低的却又怕无法面对多变的虚圈，刚才的沉思过后，他便下了决定。

    “涅队长，通知新上任的二番队，三番队，五番队，六番队，九番队，五个队长开展队长会议。”

    就算经验不足，那以五个队长的数量相互弥补也可以应付了。

    “是。”略微点了点头，涅茧利便转身想要离开。

    “等一下，做完一切后回去着手调查，我想要知道究竟是不是浦原喜助搞的鬼。”

    愕然的回过头，却发现山本已经坐在椅子上闭目沉思，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是认为有新生的队长加入，尸魂界已经有足够的力量进行自保，想要做出动作了吗？’涅茧利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走出了一番队的大门。

    现在尸魂界的现状已经不足以开启队长级的战争，二十年前已知的就已经有，四个队长，一个副鬼道长，三个副队长被操纵虚化，得到了更胜一筹的力量。

    再加上跟随叛逃的四枫院夜一，还有主谋浦原喜助，同党握菱铁斋，那是至少七个超越队长单位的力量，还有四个接近队长级别，一但开战...除了老资格的队长有力量与能耐进行战斗，其他的新队长都是一盘菜，自知之名，涅茧利还是有的。

    山老头绝不可能挑选这个时候去挑衅的，那是绝对的两败俱伤，就算真是浦原喜助出手他也应该会当做看不见，那他还要查他的行踪做什么呢？涅茧利怎么想也想不通。=============================分隔=============================

    凄冷的月光安静的洒落，看着四周如海砂一样的白砂，空气中淡淡的血腥腐臭的味道，让我从心里泛起一点点熟悉感，那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这二十年都没有动用过的灵压，好似被虚圈特有的气氛吸引，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被义骸完美封锁的灵压有一瞬间不受控制的散发出来，虽然很快的就被我隐藏了回去，但还是暴露出了我的行踪，我能够感觉到从很远的地方开始传来模糊地叫喊，那是虚的吼声。

    “怎么办，学长你不是可以联系尸魂界吗？快叫援军啊！”

    “快逃吧，要是我们被虚发现的话...”

    “笨蛋，你人就在虚圈还要逃到哪去啊？！！”

    微微皱了皱眉头，我将视线下投，那群死神新丁还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一阵骚乱，大呼小叫着。

    “真是一群找死的家伙，没发现虚圈一直都很安静吗？这样大吵大闹只会将虚吸引过来。”

    闭上眼睛微微感受了一下，一共有八个灵压被下方的骚动所吸引，应该还有我泄露的灵压惹的祸。

    其中最强的五个聚在一起，其他三个也就是普通的杂鱼虚。

    抖了抖眉角，直接一个瞬步朝着远处那的五个灵压闪了过去，这群准死神可是我一手炮制弄到的虚圈，以我的性格...还真没法狠心不管。

    那三头杂鱼虚就没精力分心管了，如果连区区的杂鱼也解决不了，那也不可能进入精英班来现世进行训练，不过死是死不了了，受不受伤就不关我的事了。

    “喀嚓..”

    就在浦原离开的不久之后，他原本所在的位置，已经关闭的虚腔的地方出现了一道裂缝，就像空气变成了玻璃，被打出了一道裂痕一样。

    喀嚓...崩裂的声音不断传来，而且裂缝越来越大，几乎不到一秒的时间，就传来了一道巨大的爆破声。

    “轰！！”巨大的响声伴随着澎湃的雪白灵压，一股接一股的朝着四面八方炸了出去，几乎在瞬间就形成了这场十二级的灵子风暴。

    比较不幸的是那群准死神是在虚腔的正下方，他们可没有准备，大部分的人瞬间就被巨大的风压压趴到了地上动弹不得，只有少数几个勉强用手中的浅打（未开化的斩魄刀）支撑着身体。

    烟雾散尽，缓过劲来的雏森等人却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及腰的乌黑长发被随意的绑成了马尾，一张不算倾国倾城，却显得潇洒干练的美丽容颜，略微娇小，却展现出了一丝丝野性的皎好身躯。

    “咳咳，这该死的喜助，真是不靠谱，这么快就把虚腔给关了，要不是老娘还有那么点手段，既不是得被你给关小黑屋关死。”

    看着骂骂咧咧的陌生女人，雏森一行人不禁目瞪口呆，最后还是恋次用微微颤抖的手指着陌生女人身上的雪白衣服。

    “这...这是...这是队长羽织啊！尸魂界的援兵来的好快，雏森，吉良！我们得救了！！”一声惊叫从恋次的口中喊了出来，瞬间让眼神有些茫然的几人恢复了明亮。

    “恩恩，得救了，得救了，小白总算能等到我抱西瓜吃点心了...”雏森明显的一脸后怕的拍了拍胸口。

    “哇，队长走了，大家不想死就都快跟上，这可是虚圈啊！”吉良连忙叫喊了起来。

    身旁传来的嘈杂声让夜一不禁深深地皱起了眉头，真麻烦，感觉不到喜助的灵压，他那个义骸也是太讨厌了一点。

    抬起腿刚走了几步，却发现了身后的那群小不点居然一脸紧张的跟在了身后。

    耳朵一动，听了听他们的议论声，夜一不禁满头黑线。

    “要不是没衣服穿才不穿羽织呢，我可不是援兵，感情都把我当保姆了啊！！”夜一抖了抖眉毛然后一脸愤怒的回头咆哮了一声，然后双手抱胸，一脸的傲然。

    那群准死神显然也被夜一的语言吓了一跳，下一瞬间一阵低低的嬉笑声就传了出来。

    “都说队长很严肃，其实不是嘛，这个队长不止漂亮，而且还很随和呢。”

    “恩呢，也许是想让我们放松一下吧。”

    议论声传来，夜一华丽败退，抽搐着嘴角，想用瞬步丢掉这群累赘，可是身后传来的声音却让她停下了脚步。

    “雏森跟紧一点，等下要是掉队了可就没人给小白带西瓜了。”

    “是啊，桃你要是真的回不去的话，小白可是会伤心的。”“讨厌啦，我白打斩术是没有鬼道那么好啦，可也没有走了路也掉队的地步啊！真不知道你们担心什么。”

    一阵不太明显的议论声，可是却让夜一有了留下来的冲动。

    她可不是为了西瓜两个字....好吧好吧，她承认这是原因之一啦，但更多的是雏森与桃这两个称呼，如果组合起来，那不正是喜助在现世的时候遇到的女孩子，雏森桃么？

    ‘正所谓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嘛，和喜助认识二十年都多，这么老相识了，她应该会意思意思一下吧。’夜一想到这里，看着雏森背着的小包裹不禁咕咚的吞了吞口水，她的肠虫开始糯动了。那什么，饿肚子的夜一你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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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归来

﻿虚圈，白沙，冷月。

    没有变化的天空突然间张开了一个狰狞的口子，三个身穿白色羽织的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跳到了地上扬起了细微的烟尘。

    “蓝染队长，这次你请求三人作为先遣部队，可是让我很苦恼啊，我队舍里还留着柿子饼没吃完呢...”银发少年抱怨一样的语气，还有半眯起来的眼睛，咧起的嘴巴三分像蛇，七分像狐，狡猾与矫捷一瞬间划过他的脸孔。

    “蓝染队长的决定就是我等意志的，市丸请你注意一点。”东仙要皱紧了眉头，提醒了市丸银一句。

    “那么银，回去之后我会补偿你的，现在就先跟紧我的脚步吧。”

    “难得的得到了来虚圈的准许，这是个千载难分的机会，是全新世界诞生的新基点，而且顾及的人和事物都齐聚于此，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蓝染一脸柔和的笑了一笑，然后转身朝着一座模糊的白色宫殿缓缓前行，挺拔的背影看上去有种奇妙的感染力。

    =============================分隔线=============================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火红的灵压从手里涌出，然后将眼前的一头虚的大腿洞穿了一个大洞，除了眼前这头受伤而不能行动的羚羊虚，其他几头已经一脸惊骇的朝着远处奔逃而去。

    直到此时，我绷紧的神经这才松弛了下来。

    伸出手握住身上的羽织，从我的身上拉扯了下来。

    “大意了啊，没想到随便的走几步也能遇到亚丘卡斯，还好最近试验提前完成，不然可就真危险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看了看陪着我走过了几十年的羽织，如今只剩下几条布条。

    这可是尸魂界出品，冬暖夏凉，我就靠它硬是抗过了几十年，如今却在这里寿终正寝了。

    回去之后得找新衣服穿了，好麻烦。一念至此，我苦恼的揉了揉脑袋，然后将手里的残破的羽织绑到了右手胳膊上，然后从我的肩膀垂下。

    至少当披风堵着用吧，虚圈可是很冷的说...

    “快走吧，再被我看见我可不能保证你的生命。”做完这一切后，看着在地上还沉默着得虚，我冷冷的说了一句。

    那只羚羊虚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手艰难的撑起了身体，清脆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为什么？”

    “虽然不排斥杀戮，但不代表喜欢杀戮，生命是很珍贵的，谁都没有资格去夺走。”我说完，直接转身朝着远处离开，没有理会这个有着清脆声音的虚。

    那头虚只是愣愣的看着这个越行越远的背影，然后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大腿，摸了摸上面有些许血迹的伤痕。

    “守护生命吗？”她喃喃的说了几句，包裹住大腿的骨质物质似乎被那奇特的灵压击中之后，掉落的少许。

    相比于被强行击碎，更像是自我脱落一般。

    走了没多久，当我不能感觉到背后的灵压，也听不见后面追赶的声音，我这才抽出了胸口的十字架项链，有些庆幸的握紧了它，身体无力软倒，靠在了一颗枯木之上。

    亚丘卡斯是接近于尸魂界队长的存在，一下就是三头，还好五十六交托给我的十字架里面藏有大量的灭却师武装，最后更是靠着凭借着半成品的鬼道炮才把对方吓走，不然可就死定了...

    “你的处境...看起来不是很好啊。”

    冰凉悦耳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警惕的跳起，回身一看，表情又松懈了下来。

    一袭红衣，绝世容颜，是在现世救过我的那个女子。

    真让人惊讶，迄今为止二十年，这只见过一面的脸孔我还是记忆犹新。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在这里看见你我的惊讶更大呢。”我挠了挠头，想称呼对方，却不知道该叫什么好，最后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二十年，还没有把你的斩魄刀放弃？没有了刀魂可是连寻常的白打还要不如。”红衣女看了我腰间的红姬一眼。

    我有点惊讶的看着这个女人。

    “你知道？额，算了，刀虽然失去了刀魂，不过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斩魄刀，是我重要的伙伴，可是决不能丢弃的存在呢。”我说着轻轻的握紧了手里的红姬，这已经成了我的一种本能。

    “你所说的，跟你曾经做的可不是一回事。”红衣女说到这里，俏皮的伸出手指在我面前摇了摇。

    “嘛，我对你说的事情表示不能接受，说得我好像做过什么一样。”我耸了耸肩，表示压力很大。

    红衣女对此只是笑了笑，然后看向了我的眼睛。

    “被动的沉默，然后逼到绝路再爆发，除此之外你这几十年什么都没有做吧。”红衣女突然变得锋利的语言让我开始发愣。

    原来这些难熬的日子，她一直都在背后看着吗？没有去想对方要到这个地步需要有多可怕的能力，我第一个想到的念头却是这个。

    “反倒是过去的你有点让人害怕。”

    红衣女说到这里，话语再次巧妙地一转。

    “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吗？”红衣女说着慢慢的拉开了手里的刀刃，刀尾的末端有些微微的弯曲，锋利的闪着寒光。

    我打了个激灵，这把斩魄刀，与我的一样，对了，当年也是这样的。

    “什么？”我愣愣的回了一句，还没有从她的斩魄刀给我的震撼回过神来。

    下一瞬间心头突然传来一阵撕裂的痛处，低下头，一柄刀直入我的心脏，只留下刀柄。

    紧接着全身的力气瞬间消失，意识陷入黑暗的瞬间似乎能听见对方嘴唇挪动的说了什么。

    “醒来吧，红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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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八章 （合并章）

﻿第五章归来

    虚圈，白沙，冷月。

    没有变化的天空突然间张开了一个狰狞的口子，三个身穿白色羽织的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跳到了地上扬起了细微的烟尘。

    “蓝染队长，这次你请求三人作为先遣部队，可是让我很苦恼啊，我队舍里还留着柿子饼没吃完呢...”银发少年抱怨一样的语气，还有半眯起来的眼睛，咧起的嘴巴三分像蛇，七分像狐，狡猾与矫捷一瞬间划过他的脸孔。

    “蓝染队长的决定就是我等意志的，市丸请你注意一点。”东仙要皱紧了眉头，提醒了市丸银一句。

    “那么银，回去之后我会补偿你的，现在就先跟紧我的脚步吧。”

    “难得的得到了来虚圈的准许，这是个千载难分的机会，是全新世界诞生的新基点，而且顾及的人和事物都齐聚于此，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蓝染一脸柔和的笑了一笑，然后转身朝着一座模糊的白色宫殿缓缓前行，挺拔的背影看上去有种奇妙的感染力。

    =============================分隔线=============================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火红的灵压从手里涌出，然后将眼前的一头虚的大腿洞穿了一个大洞，除了眼前这头受伤而不能行动的羚羊虚，其他几头已经一脸惊骇的朝着远处奔逃而去。

    直到此时，我绷紧的神经这才松弛了下来。

    伸出手握住身上的羽织，从我的身上拉扯了下来。

    “大意了啊，没想到随便的走几步也能遇到亚丘卡斯，还好最近试验提前完成，不然可就真危险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看了看陪着我走过了几十年的羽织，如今只剩下几条布条。

    这可是尸魂界出品，冬暖夏凉，我就靠它硬是抗过了几十年，如今却在这里寿终正寝了。

    回去之后得找新衣服穿了，好麻烦。一念至此，我苦恼的揉了揉脑袋，然后将手里的残破的羽织绑到了右手胳膊上，然后从我的肩膀垂下。

    至少当披风堵着用吧，虚圈可是很冷的说...

    “快走吧，再被我看见我可不能保证你的生命。”做完这一切后，看着在地上还沉默着得虚，我冷冷的说了一句。

    那只羚羊虚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手艰难的撑起了身体，清脆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为什么？”

    “虽然不排斥杀戮，但不代表喜欢杀戮，生命是很珍贵的，谁都没有资格去夺走。”我说完，直接转身朝着远处离开，没有理会这个有着清脆声音的虚。

    那头虚只是愣愣的看着这个越行越远的背影，然后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大腿，摸了摸上面有些许血迹的伤痕。

    “守护生命吗？”她喃喃的说了几句，包裹住大腿的骨质物质似乎被那奇特的灵压击中之后，掉落的少许。

    相比于被强行击碎，更像是自我脱落一般。

    走了没多久，当我不能感觉到背后的灵压，也听不见后面追赶的声音，我这才抽出了胸口的十字架项链，有些庆幸的握紧了它，身体无力软倒，靠在了一颗枯木之上。

    亚丘卡斯是接近于尸魂界队长的存在，一下就是三头，还好五十六交托给我的十字架里面藏有大量的灭却师武装，最后更是靠着凭借着半成品的鬼道炮才把对方吓走，不然可就死定了...

    “你的处境...看起来不是很好啊。”

    冰凉悦耳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警惕的跳起，回身一看，表情又松懈了下来。

    一袭红衣，绝世容颜，是在现世救过我的那个女子。

    真让人惊讶，迄今为止二十年，这只见过一面的脸孔我还是记忆犹新。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在这里看见你我的惊讶更大呢。”我挠了挠头，想称呼对方，却不知道该叫什么好，最后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二十年，还没有把你的斩魄刀放弃？没有了刀魂可是连寻常的白打还要不如。”红衣女看了我腰间的红姬一眼。

    我有点惊讶的看着这个女人。

    “你知道？额，算了，刀虽然失去了刀魂，不过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斩魄刀，是我重要的伙伴，可是决不能丢弃的存在呢。”我说着轻轻的握紧了手里的红姬，这已经成了我的一种本能。

    “你所说的，跟你曾经做的可不是一回事。”红衣女说到这里，俏皮的伸出手指在我面前摇了摇。

    “嘛，我对你说的事情表示不能接受，说得我好像做过什么一样。”我耸了耸肩，表示压力很大。

    红衣女对此只是笑了笑，然后看向了我的眼睛。

    “被动的沉默，然后逼到绝路再爆发，除此之外你这几十年什么都没有做吧。”红衣女突然变得锋利的语言让我开始发愣。

    原来这些难熬的日子，她一直都在背后看着吗？没有去想对方要到这个地步需要有多可怕的能力，我第一个想到的念头却是这个。

    “反倒是过去的你有点让人害怕。”

    红衣女说到这里，话语再次巧妙地一转。

    “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吗？”红衣女说着慢慢的拉开了手里的刀刃，刀尾的末端有些微微的弯曲，锋利的闪着寒光。

    我打了个激灵，这把斩魄刀，与我的一样，对了，当年也是这样的。

    “什么？”我愣愣的回了一句，还没有从她的斩魄刀给我的震撼回过神来。

    下一瞬间心头突然传来一阵撕裂的痛处，低下头，一柄刀直入我的心脏，只留下刀柄。

    紧接着全身的力气瞬间消失，意识陷入黑暗的瞬间似乎能听见对方嘴唇挪动的说了什么。

    “醒来吧，红姬！”

    第六章一半

    黯淡的洞穴，潮湿的泥土，还有洞顶钟乳岩时不时滴落的水珠，交汇出了一种阴暗潮湿的阴森画面。

    如同猛兽的巢穴一样，让人止不住的在心中发寒。

    四通八达的洞穴深处，时不时传来几声哀嚎，让人微微的揪紧了心中的情绪。

    “这里到底是哪里？”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让我的心微微的感到了迷茫。

    想要伸出手放在腰间，却发现身体完全的不受控制，我的心里微微一惊，下一瞬间就感觉身体似乎十分僵硬。

    “醒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传来，身体不受控制的转身，没有发现敌人的存在，却看见了已经猫化的夜一。

    只不过眼前的夜一身形明显小了很多，而且声音也稚嫩了许多。

    最让我震惊的，却是从夜一瞳孔眼中看见的倒影。

    那有着碎金发的腼腆男孩，看上去有着与我十分相似的面容，不，从这个角度看上去...那个小男孩就是我。

    等一下...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还有这种时代的不同感官，而且触感与灵压的缺失，独独留下了视觉与听觉...

    这，是我所丢失的记忆吗？我的心里无由来的出现了这样的感觉。

    一念至此，心口又好似隐隐的作痛。

    想起了那一刀刺入我心口的女子，我的心微微的一抖，紧接着将身体的注意力再次松散开，完全的沉入到了这陌生的世界当中。

    丢失的记忆，断裂的绳索，由此再次链接。

    有人说一梦百年，我真的有这样的感觉。

    事实上，我所丢失的记忆中，没有像我想的一样隐藏着甚么惊天的阴谋。

    简单的如同一张白纸，却又复杂得让人头疼。

    也许只有属于我的童年，才算是真正的单纯吧。

    当我初到这个世界，成了一个小小的孩童，为了逃避混乱的流魂街，为了一日三餐的温饱而逃往偏僻的山林，一日又一日艰难地活着。

    在那种没有未来的日子里，纯粹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那是一种不想对这样的世界认输的信念，促使我艰难的存活下来，如今想想也有够不可思议的。

    而那个时候的夜一，身处四大贵族的独生女，被人予以厚望，有我所不敢想要的一切，温饱，安全，还有避风港。

    可是她没有自由，贵族的重压却将她死死压制，她叛逆，于是她逃离了家族。

    就在那样一个奇妙的日子，一个为了追逐自由的女孩，一个为了不被生活吞没的乱入者，在一个陷阱之外巧妙相遇，然后成为了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

    他们或许都不知道，是对方那种一致的，决不妥协的心吸引了对方。

    “那是同类。”

    两人会面的第一瞬间，就生出了同样的感觉。

    他们的童年，便因为对方的存在，虽然艰难，但始终充满了希望，单纯的认为这就是美好。

    时间缓慢流过，悄悄然的，昔日的孩童已经悄悄长大。

    无忧的童年开始走过，他们开始就读于真央灵术院。

    夜一的天分很好，是个绝无仅有的天才，而恰恰相反，属于我，浦原喜助的天分却是一个绝对的倒车尾。

    十分庆幸，我的斩魄刀在进入真央灵术院的前几天觉醒。

    我有了属于我的斩魄刀，她有个很美的名字，她叫红姬。

    红姬的力量是可怕的，她拥有无与伦比的计算能力，还有恐怖的学习能力。

    依靠着红姬的帮助，明明是个倒车尾的我，在少年时期却活跃在‘鬼才’的称赞之下，甚至压制住了同为天才的夜一。

    意气风发之余，烦恼也开始悄悄来临。

    那个时候的夜一也因为长大，开始面临着来自家族与日俱增的压力。

    我却只是执着于该如何尽我所能帮助夜一，反鬼相杀，瞬开。

    在前世记忆为基础下，一件又一件可怕的‘道具’与‘功法’在红姬的帮助之下问世，我为夜一得到了增强实力的‘筹码’开始雀跃不已。

    可是我似乎忘记了什么，斩魄刀虽然与主人同属一个灵魂，以灌注主人的意志为己任，却始终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意志。

    长时间的依赖让我开始把红姬当成了一件工具，可是那个时候的我，满脑子里想的无外乎是夜一能否度过难关罢了。

    我始终没有察觉到日渐沉默的红姬，她得异变对那时的我来说，不过是变的腼腆了罢了。

    直到后来红姬为了帮助我从虚的袭击中活下来，强行摄取虚的灵子，将自我分割成两个‘个体’之后，文静的红姬身旁多了一个整日叫嚣着要杀人的‘小红姬’。

    她的语言自那时起开始变得冰冷，我那时还以为她发小脾气，还不知道是她被分割的灵体影响，把属于她的‘情绪’分割出来，成为了‘小红姬’的存在。

    就在这样埋下了碎裂的种子中，悄悄然的度过了少年时期。

    眼前的画面一转，当我再次看清眼前的画面之时，记忆的时间已经跳到了从真央灵术院毕业的青年时期。

    此时的我与过去不同，因为夜一的关系，认识了许多人，那个时候还很胆怯的蓝染，大大咧咧的海燕，有点兄控的空鹤，老好人的浮竹，整日想着怎么算计我的卯之花...很多很多的人，空虚的心开始除了夜一外填上了许多大小不一的人影。

    而到了此时的我，依靠着分割成两个个体的红姬，我做到了和京乐还有浮竹一样可怕的双刃始解，成功的完成了二十五倍灵压的始解，加上卍解，已经是尸魂界数一数二的高手。

    那时的我，和夜一一起当上了队长，看着身旁的好友一个个朝着美好的方向前进，像是摆脱了原著中悲惨的命运。

    我以此自豪，哪怕我的处境也因为我肆无忌惮的‘出手改变’变得十分不妙，始终都有人在我背后虎视眈眈。

    可我从没担心过，我心里清楚，我只为此而活。

    可是红姬却又为何而活呢？我从没想过，始终忘了那个在我身后沉默寡言的红姬，也许是在我的心中，始终是把她当成了一件工具吧...

    那个时候的红姬，根本就无法接触其他人，因为可以说除了主人之外，不管是队长还是瓦史托德，普通游魂还是虚，这些对她来说都太过遥远。

    这也许是所有斩魄刀的通病吧，不论是怎样的情感，都只有持刀者一个人可以宣泄，根本无从选择，爱也好，恨也罢，莫可奈何。

    最后的画面是我带着爽朗的笑和夜一几人在那里喝着酒，而红姬却只是默默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独留下一声叹息消失在我的内心世界。

    记忆到了此刻再次一转，微微的茫然之后，我开始适应起了新的记忆。

    在这一次的记忆中，我跟山本元柳斋密谋建立技术开发局，为了清除尸魂界的不稳定因素，在这次事件中，我的身体因为意外吸入了大量灵压而受了重伤。

    那时的我视线里看到的只有一片红，血一样的红，除了声音外，我什么都不能感受到。

    最后的最后，我感到唇边一阵冰凉，红姬似乎轻轻地吻了一下，在之后我再也无法感受到她的灵压，她与小红再次成为了一个个体，一同消失在我的内心世界。

    红姬自我毁灭，只是为了帮助我度过难关，她只想我活着。

    记忆的最后在此中断，我也在这一瞬间仿佛经历了又一次的人生。

    虽然后面的记忆依旧缺失，不清楚红姬究竟为何依旧存活，又为何脱离了我成为了独立的存在。

    可是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无关痛痒，也无关紧要。——————————

    从无尽的记忆回廊中脱离的我，意识再次回归，然而入目的视线却并不是虚圈，而是我的内心世界。

    红姬那双充满了伤痕的眼睛，在这记忆之中再一次的经历过，用身体体验过，却显得格外的刻骨铭心。

    千言万语，最后只是一句无力的叹息，那缺失了一半的记忆啊，就让我用尽此生偿还吧...。

    “哼，这么多年都没点动作，人家多辛苦才从大红那里逃了出来，还给你偷来了一半的记忆哦。”

    红姬有些俏皮的声音从我面前传来，让我有点儿不知所措。

    “...小红？”我有点发昏的捂住了脑袋，看着已经回到了我内心世界的红姬。我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脸，妖孽的容颜的确与红姬神似，可是这样的笑容却从来只有根据虚分裂出来的小红（姬）才会有，而且还是幼女般的模样...。

    第七章红姬

    斩魄刀，其形状和能力，是以死神自身的灵魂为原型筑成的。

    死神通过知晓赋予自己的斩魄刀的名字，通过与之进行心灵的对话而得到力量。

    与死神一同降生，和死神一同消亡，这就是斩魄刀。

    红姬便是我斩魄刀的名字，小红虽是红姬分离出来的一个个体，但本质依旧是红姬。

    自从她出现在我的内心世界后，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有些地方不一样了，这是很神奇的感觉。

    就像缺陷被补完了一半，充满了完整感。

    “虽然再次见面的时候说这句话有点糗，但还是要说一句，你怎么又变小了...。”

    咧开嘴，用熟悉的笑声掩盖了那一丝的尴尬。

    “我也没办法，在外界还有从大红那里抢过来的灵子补充，把我‘撑’得和大红一样大，现在回归本心，灵子是带不进来的，所以变成原形了。”

    小红说着把长长地衣袖卷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暂时就只能变成这幅干巴巴的样子了。”她说完还郁闷的用手按了按胸口，那明显少了两块肉。

    就在刚才完全醒来不久，小红就慢慢的从一个二十多岁的美丽女子缩水成了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女童，只有依稀熟悉的容颜，和那身没有缩回去的衣服告诉我她的身份。

    “别担心，以后会长的，不怕。”我习惯性的安慰了一声。

    “切，两块肉而已，我又不是大红，没事的啦。”小红说完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而且啊...什么时候你这么客气了，感觉可真不像你。”小红说到这里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然后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还有，这里怎么回事，环境怎么变了这么多？”小红的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了异动，脚下便快速的后退了一步，一个利落的转身，然后拔刀下劈，把不知何时席卷过来的浪潮一分为二。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以往布满了书籍，充满了知识感的‘内心世界’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海洋，海面上漂浮着大大小小的浮岛，他们就是站在其中的一块上。

    我闻言先是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了笑。

    “这也不能怪我，以前发生了一些事，很弱的被人干趴下了，依靠着另外一把斩魄刀的存在才让灵体不至于崩溃，不过也导致了内心世界的一些变化。”

    “恩？内心世界还有其他的东西？斩魄刀？”小红说到这里，嘴巴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充满了一丝丝心寒的感觉。

    她的东西不准别人染指呢，敢于染指的...通通杀了。

    “严格来说还有一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奇怪家伙...。”

    说到这里，我有点苦恼的抓了抓脑袋。

    即便知道夜一的斩魄刀在我的内心世界，我平常也决计不敢进入内心世界，我知道一旦进来了，就有可能见到那个让我虚化的奇怪意志。

    简单的来说，麻烦啊。

    “像这样霸占别人地方的东西，真是讨厌。”小红说了一句，嘴巴一撇，有点儿不屑的样子。“的确是挺讨厌的。”

    “既然讨厌了...那就...”小红低声嘀咕了一句，头微微的低了下去，我有点纳闷的看着她。

    “那就什么？”

    “那就通通宰掉好了！”一反刚才轻声细语的文静摸样，小红是在瞬间就嘶喊了出来，抬起的双眼也布上了火红，黑色的物质飞速的在她的脸上飞速凝聚，一张狰狞的面具瞬间形成。

    “现在没时间和你细说呢，我们先兵分两路吧，我的地盘（内心世界）我自己来料理。”

    “至于喜助你也有事情做，现在大红人就在虚圈。”小红说着，看向了我。

    “去找红姬？”

    “不，大红现在被人追杀，已经向尸魂界的蓝染求助，而蓝染最近会找一些理由来到虚圈，也有可能已经到了。”

    “所以啊，你得靠这个机会必须去尸魂界，能让大红和蓝染都完全陷在虚圈的机会并不多，这是拿到王印的最佳时期！具体的等你到尸魂界再说。”

    “在这之前，先让我掂量一下什么斩魄刀有啥能耐，霸占了我的地盘！”红色的刀已经出鞘。

    “向蓝染求救？红姬啥时候和那家伙搅和到一起了。”我死死地捏了捏拳头，听小红的话，红姬和蓝染一样，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不清楚。”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潜行到尸魂界的，对了，追杀红姬的人是谁？”

    我深深地看了小红一眼，丝毫没有掩饰心中的担忧。

    红姬居然和蓝染搅和在了一起，那个在小红眼里能追杀红姬的，肯定是个怪物...

    “被大红吞噬的这段日子，我可是压抑了好几十年啊！！”小红回头对我说了什么，然后带着狰狞的笑，一个响转与远处隐藏的夜一的斩魄刀撞在一起，撞出了漫天水花，这是我离开内心世界看到的最后场景。

    与小红谈论的时间虽然短，可是却让我知道了几个重要的信息。

    红姬与蓝染似乎有着一个惊天阴谋，似乎是针对我的，而且看上去是个...巨大的局。

    而最后对比了一下小红姬的口吻，我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连忙冒出了冷汗，然后生出的一个想法就是赶紧通知平子几人撤退。

    因为小红的话中...追杀红姬的人，来自零番队。

    第八章狙杀

    “哼。”当我身体的感官再次回到现实的时候，大脑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痛楚。

    浑浑噩噩的好一会儿，才逐渐熟悉了这样的负担，大概是小红在里面跟夜一的斩魄刀开战导致的问题。

    我的身体早在当初就灵子崩坏差点死去，是依靠夜一的斩魄刀重新构建了一个极易毁坏的内心世界才活着，我早就成了一个活死人。

    脸色变了变，最后我还是决定暂时把这件事情压下去。

    当务之急，还是要联系上平子他们，让他们和我赶紧回现世，零番队的可怕，可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零番队不是我现在能对抗的，先避开锋芒吧，我就这样下了决心。

    在原地喘息了一阵，让剧烈波动的心跳恢复原状，这才开始联络起了现世的铁斋，联络平子他们的仪器，现在可还留在现世里。

    就在我伸出手要从怀里拿出联络器的时候，前方突然炸开了一团巨大的鬼道闪电，连数里之外的我也看得仔细异常，这...是瞬开（原译名是瞬哄，不过我觉得瞬开这个翻译好听点。）。

    该死，夜一这家伙肯定偷偷的跟着我跑过来了。我捂着额头，然后无力的拿出了联络器，脚下却没有停下，响转飞速转动着朝夜一赶了过去。

    不是我不想用瞬步，而是现在身体的灵压中虚占据了绝对优势。

    “铁斋，听得到我说话吗？”飞奔中，通讯器里传来了沙沙的响声，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铁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很清晰，浦原队长。”

    “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做，你现在立刻让平子他们所有人通过虚腔回到现世。”

    “发生了什么事情。”铁斋低沉的声音通讯器的另一端传来，很显然他误会了什么，浦原的为人他知道，除非遇到无法抵抗的因素，不然他是绝不会让平子他们撤回现世的。

    “计划失败了吗？尸魂界的反应速度的确很惊人，看来我们的小把戏早就被他们看在眼里，或许是想在虚圈把我们一网打尽。”

    很难想像，当年被四十六室当成罪犯碾压都还保持着平静语调的铁斋，如今也会像暴躁的狮子一般，声音不只是低沉，也充满了压抑感。

    二十年东躲西藏，每次都是退让，可是尸魂界还是步步紧逼，真当他们是可随意揉捏之物吗？

    “浦原队长，你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如果真的已经到了绝路，那我...我陪你一起开启鬼道炮。”

    铁斋说着，抓着通讯器的手忍不住紧了紧，他和夜一他们都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奈何尸魂界却总是不死不休的纠缠上来，他们也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瓦史托德级别的大虚灵压，还有当初逃出尸魂界时对抗山本诸位队长时，收集到的他们残留的死神灵压，借用着引爆的方式制成的超级鬼道炮，是浦原和铁斋这二十年里研制出来的最大成果。

    虚和死神的灵压在这二十年里被他们不断填充，在鬼道炮发射的那一瞬间，处在鬼道炮发射路途上得，都只有一个下场，身死魂消。

    一个队长的灵压三天能全部恢复，代表着每三天就能注入一个队长级别的灵压，二十年往返，鬼道炮的发射核心，储存的灵压绝对是骇人听闻，再用引爆的方式发射，让威力倍增。

    尸魂界本身就有着鬼道炮的存在，需要两个人同时注入灵压引爆。记忆中，尸魂界曾经用过一次，浮竹和春水两个队长合力注入灵压启动的鬼道炮，便能完全粉碎一个在断界中出现的新世界。

    那就由更加冲突的虚和死神的灵压为铺，二十年不断注入的灵压为饵做成的‘超级鬼道炮呢’？

    说浦原手中的鬼道炮能一举贯穿三界，绝不是危言耸听。

    为了解决鬼道炮灵压的问题，浦原和铁斋已经换了数个裁体，最后浦原将鬼道炮直接压入了五十六送给他的灭却师十字架中。

    尽管这十字架是灭却师的震族之宝，储存能量惊人，如今也被巨大的灵压撑出了一条小小的裂缝。

    “别想太多了铁斋，那群学生转移到尸魂界才不过一阵子，那四周的空间又被你我封锁，他们只能从其他地方开启虚腔进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摸了摸脖子上的十字架，我微微苦笑，很快的又恢复原样。

    “那是怎么一回事？”铁斋那头明显的感觉松了一口气。

    “是零番队。”我话说完，便挂断了通讯。

    ————————

    短暂的对话过后，铁斋的感觉大脑好像被人用铁锤狠狠的砸了一把，昏昏沉沉，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再想联系，通讯器里已经沙沙的响了起来，显然信号已经被切断了。

    狠狠的一拳头打到了旁边的假山上。“该死，一定要把我们逼入绝境吗！！”

    铁斋咬着牙，想到了浦原的嘱托，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堆仪器，利索的组装后，屏幕很快亮起来。

    一脸萧瑟，头发也被削掉一半，显得异常狼狈的平子出现在了画面中。“铁斋，有什么事吗？”画面中的平子旁边的背景一直在飞速变动，显然在极速的奔跑着。

    “立刻撤回现世，现在虚圈有了变化，零番队插手。”铁斋如同暴怒的雄狮般，没有怒吼，但却满是火山般的极易喷发的感觉。

    平子听完后，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与愤怒的表情，反而是一脸平静，铁斋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

    “你的消息应该来得晚了一点，就在刚才，我和拳西他们遇到了袭击，现在所有人都失散了，我身后现在有两个人在追杀着。”

    “稍等一下，我现在立刻确认你四周的灵压，来支援你们。”

    “不用了，这里已经被封锁空间，现在追杀我的其中一个，就是戈舟队长（前十二番队队长）...如你所想，这是来自零番队的狙杀。”

    “平子，你等着，我现在立刻打穿空间封锁，坚持住，我马上来救你们。”

    铁斋的语调明显焦急了起来。

    “不，铁斋，这二十年来我已经过够了，尸魂界...就在这里做个了断吧，零番队也好，十三番队远征军也好，我们从来没怕过谁，最后...替我向喜助说对不起...咔嚓。”一脚踩碎了通讯器，平子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极速接近的两个人影，轻轻将手里的斩魄刀反转。

    “伏倒在地吧，逆拂。”呢喃间，看不见的烟朝着四面八方弥漫。

    ————————

    虚夜宫，议会厅。

    “蓝染大人，现在在不动手的话，其他队长就要来和您会合了，时间不多了。”东仙的声音难得的带上了一丝焦急，连市丸银也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不要着急，从我踏入虚圈的那一刻起，‘命运’已经安排他们进行了会面，零番队注定消亡，因为我手中掌握着的，正是命运的齿轮啊。”紧紧的握着手中不完整的崩玉，蓝染的眼中满是迷离的光。他似乎透过了崩玉，看见了浦原消失在一片血色的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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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红姬

﻿斩魄刀，其形状和能力，是以死神自身的灵魂为原型筑成的。

    死神通过知晓赋予自己的斩魄刀的名字，通过与之进行心灵的对话而得到力量。

    与死神一同降生，和死神一同消亡，这就是斩魄刀。

    红姬便是我斩魄刀的名字，小红虽是红姬分离出来的一个个体，但本质依旧是红姬。

    自从她出现在我的内心世界后，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有些地方不一样了，这是很神奇的感觉。

    就像缺陷被补完了一半，充满了完整感。

    “虽然再次见面的时候说这句话有点糗，但还是要说一句，你怎么又变小了...。”

    咧开嘴，用熟悉的笑声掩盖了那一丝的尴尬。

    “我也没办法，在外界还有从大红那里抢过来的灵子补充，把我‘撑’得和大红一样大，现在回归本心，灵子是带不进来的，所以变成原形了。”

    小红说着把长长地衣袖卷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暂时就只能变成这幅干巴巴的样子了。”她说完还郁闷的用手按了按胸口，那明显少了两块肉。

    就在刚才完全醒来不久，小红就慢慢的从一个二十多岁的美丽女子缩水成了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女童，只有依稀熟悉的容颜，和那身没有缩回去的衣服告诉我她的身份。

    “别担心，以后会长的，不怕。”我习惯性的安慰了一声。

    “切，两块肉而已，我又不是大红，没事的啦。”小红说完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而且啊...什么时候你这么客气了，感觉可真不像你。”小红说到这里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然后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还有，这里怎么回事，环境怎么变了这么多？”小红的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了异动，脚下便快速的后退了一步，一个利落的转身，然后拔刀下劈，把不知何时席卷过来的浪潮一分为二。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以往布满了书籍，充满了知识感的‘内心世界’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海洋，海面上漂浮着大大小小的浮岛，他们就是站在其中的一块上。

    我闻言先是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了笑。

    “这也不能怪我，以前发生了一些事，很弱的被人干趴下了，依靠着另外一把斩魄刀的存在才让灵体不至于崩溃，不过也导致了内心世界的一些变化。”

    “恩？内心世界还有其他的东西？斩魄刀？”小红说到这里，嘴巴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充满了一丝丝心寒的感觉。

    她的东西不准别人染指呢，敢于染指的...通通杀了。

    “严格来说还有一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奇怪家伙...。”

    说到这里，我有点苦恼的抓了抓脑袋。

    即便知道夜一的斩魄刀在我的内心世界，我平常也决计不敢进入内心世界，我知道一旦进来了，就有可能见到那个让我虚化的奇怪意志。

    简单的来说，麻烦啊。

    “像这样霸占别人地方的东西，真是讨厌。”小红说了一句，嘴巴一撇，有点儿不屑的样子。“的确是挺讨厌的。”

    “既然讨厌了...那就...”小红低声嘀咕了一句，头微微的低了下去，我有点纳闷的看着她。

    “那就什么？”

    “那就通通宰掉好了！”一反刚才轻声细语的文静摸样，小红是在瞬间就嘶喊了出来，抬起的双眼也布上了火红，黑色的物质飞速的在她的脸上飞速凝聚，一张狰狞的面具瞬间形成。

    “现在没时间和你细说呢，我们先兵分两路吧，我的地盘（内心世界）我自己来料理。”

    “至于喜助你也有事情做，现在大红人就在虚圈。”小红说着，看向了我。

    “去找红姬？”

    “不，大红现在被人追杀，已经向尸魂界的蓝染求助，而蓝染最近会找一些理由来到虚圈，也有可能已经到了。”

    “所以啊，你得靠这个机会必须去尸魂界，能让大红和蓝染都完全陷在虚圈的机会并不多，这是拿到王印的最佳时期！具体的等你到尸魂界再说。”

    “在这之前，先让我掂量一下什么斩魄刀有啥能耐，霸占了我的地盘！”红色的刀已经出鞘。

    “向蓝染求救？红姬啥时候和那家伙搅和到一起了。”我死死地捏了捏拳头，听小红的话，红姬和蓝染一样，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不清楚。”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潜行到尸魂界的，对了，追杀红姬的人是谁？”

    我深深地看了小红一眼，丝毫没有掩饰心中的担忧。

    红姬居然和蓝染搅和在了一起，那个在小红眼里能追杀红姬的，肯定是个怪物...

    “被大红吞噬的这段日子，我可是压抑了好几十年啊！！”小红回头对我说了什么，然后带着狰狞的笑，一个响转与远处隐藏的夜一的斩魄刀撞在一起，撞出了漫天水花，这是我离开内心世界看到的最后场景。

    与小红谈论的时间虽然短，可是却让我知道了几个重要的信息。

    红姬与蓝染似乎有着一个惊天阴谋，似乎是针对我的，而且看上去是个...巨大的局。

    而最后对比了一下小红姬的口吻，我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连忙冒出了冷汗，然后生出的一个想法就是赶紧通知平子几人撤退。

    因为小红的话中...追杀红姬的人，来自零番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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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狙杀

﻿“哼。”当我身体的感官再次回到现实的时候，大脑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痛楚。

    浑浑噩噩的好一会儿，才逐渐熟悉了这样的负担，大概是小红在里面跟夜一的斩魄刀开战导致的问题。

    我的身体早在当初就灵子崩坏差点死去，是依靠夜一的斩魄刀重新构建了一个极易毁坏的内心世界才活着，我早就成了一个活死人。

    脸色变了变，最后我还是决定暂时把这件事情压下去。

    当务之急，还是要联系上平子他们，让他们和我赶紧回现世，零番队的可怕，可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零番队不是我现在能对抗的，先避开锋芒吧，我就这样下了决心。

    在原地喘息了一阵，让剧烈波动的心跳恢复原状，这才开始联络起了现世的铁斋，联络平子他们的仪器，现在可还留在现世里。

    就在我伸出手要从怀里拿出联络器的时候，前方突然炸开了一团巨大的鬼道闪电，连数里之外的我也看得仔细异常，这...是瞬开（原译名是瞬哄，不过我觉得瞬开这个翻译好听点。）。

    该死，夜一这家伙肯定偷偷的跟着我跑过来了。我捂着额头，然后无力的拿出了联络器，脚下却没有停下，响转飞速转动着朝夜一赶了过去。

    不是我不想用瞬步，而是现在身体的灵压中虚占据了绝对优势。

    “铁斋，听得到我说话吗？”飞奔中，通讯器里传来了沙沙的响声，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铁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很清晰，浦原队长。”

    “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做，你现在立刻让平子他们所有人通过虚腔回到现世。”

    “发生了什么事情。”铁斋低沉的声音通讯器的另一端传来，很显然他误会了什么，浦原的为人他知道，除非遇到无法抵抗的因素，不然他是绝不会让平子他们撤回现世的。

    “计划失败了吗？尸魂界的反应速度的确很惊人，看来我们的小把戏早就被他们看在眼里，或许是想在虚圈把我们一网打尽。”

    很难想像，当年被四十六室当成罪犯碾压都还保持着平静语调的铁斋，如今也会像暴躁的狮子一般，声音不只是低沉，也充满了压抑感。

    二十年东躲西藏，每次都是退让，可是尸魂界还是步步紧逼，真当他们是可随意揉捏之物吗？

    “浦原队长，你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如果真的已经到了绝路，那我...我陪你一起开启鬼道炮。”

    铁斋说着，抓着通讯器的手忍不住紧了紧，他和夜一他们都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奈何尸魂界却总是不死不休的纠缠上来，他们也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瓦史托德级别的大虚灵压，还有当初逃出尸魂界时对抗山本诸位队长时，收集到的他们残留的死神灵压，借用着引爆的方式制成的超级鬼道炮，是浦原和铁斋这二十年里研制出来的最大成果。

    虚和死神的灵压在这二十年里被他们不断填充，在鬼道炮发射的那一瞬间，处在鬼道炮发射路途上得，都只有一个下场，身死魂消。

    一个队长的灵压三天能全部恢复，代表着每三天就能注入一个队长级别的灵压，二十年往返，鬼道炮的发射核心，储存的灵压绝对是骇人听闻，再用引爆的方式发射，让威力倍增。

    尸魂界本身就有着鬼道炮的存在，需要两个人同时注入灵压引爆。记忆中，尸魂界曾经用过一次，浮竹和春水两个队长合力注入灵压启动的鬼道炮，便能完全粉碎一个在断界中出现的新世界。

    那就由更加冲突的虚和死神的灵压为铺，二十年不断注入的灵压为饵做成的‘超级鬼道炮呢’？

    说浦原手中的鬼道炮能一举贯穿三界，绝不是危言耸听。

    为了解决鬼道炮灵压的问题，浦原和铁斋已经换了数个裁体，最后浦原将鬼道炮直接压入了五十六送给他的灭却师十字架中。

    尽管这十字架是灭却师的震族之宝，储存能量惊人，如今也被巨大的灵压撑出了一条小小的裂缝。

    “别想太多了铁斋，那群学生转移到尸魂界才不过一阵子，那四周的空间又被你我封锁，他们只能从其他地方开启虚腔进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摸了摸脖子上的十字架，我微微苦笑，很快的又恢复原样。

    “那是怎么一回事？”铁斋那头明显的感觉松了一口气。

    “是零番队。”我话说完，便挂断了通讯。

    ————————

    短暂的对话过后，铁斋的感觉大脑好像被人用铁锤狠狠的砸了一把，昏昏沉沉，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再想联系，通讯器里已经沙沙的响了起来，显然信号已经被切断了。

    狠狠的一拳头打到了旁边的假山上。“该死，一定要把我们逼入绝境吗！！”

    铁斋咬着牙，想到了浦原的嘱托，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堆仪器，利索的组装后，屏幕很快亮起来。

    一脸萧瑟，头发也被削掉一半，显得异常狼狈的平子出现在了画面中。“铁斋，有什么事吗？”画面中的平子旁边的背景一直在飞速变动，显然在极速的奔跑着。

    “立刻撤回现世，现在虚圈有了变化，零番队插手。”铁斋如同暴怒的雄狮般，没有怒吼，但却满是火山般的极易喷发的感觉。

    平子听完后，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与愤怒的表情，反而是一脸平静，铁斋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

    “你的消息应该来得晚了一点，就在刚才，我和拳西他们遇到了袭击，现在所有人都失散了，我身后现在有两个人在追杀着。”

    “稍等一下，我现在立刻确认你四周的灵压，来支援你们。”

    “不用了，这里已经被封锁空间，现在追杀我的其中一个，就是戈舟队长（前十二番队队长）...如你所想，这是来自零番队的狙杀。”

    “平子，你等着，我现在立刻打穿空间封锁，坚持住，我马上来救你们。”

    铁斋的语调明显焦急了起来。

    “不，铁斋，这二十年来我已经过够了，尸魂界...就在这里做个了断吧，零番队也好，十三番队远征军也好，我们从来没怕过谁，最后...替我向喜助说对不起...咔嚓。”一脚踩碎了通讯器，平子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极速接近的两个人影，轻轻将手里的斩魄刀反转。

    “伏倒在地吧，逆拂。”呢喃间，看不见的烟朝着四面八方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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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夜宫，议会厅。

    “蓝染大人，现在在不动手的话，其他队长就要来和您会合了，时间不多了。”东仙的声音难得的带上了一丝焦急，连市丸银也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不要着急，从我踏入虚圈的那一刻起，‘命运’已经安排他们进行了会面，零番队注定消亡，因为我手中掌握着的，正是命运的齿轮啊。”紧紧的握着手中不完整的崩玉，蓝染的眼中满是迷离的光。他似乎透过了崩玉，看见了浦原消失在一片血色的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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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不信命

﻿等我从虚圈回到现世已经是一天后了，我在第一时间就回到了秘密基地。

    进入基地的时候，有声音传来。

    “哟？回来了嘛。”

    预料中应该响起的夜一的声音没有到来，反而是日世里没心没肺的声音钻入了我的耳朵，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有种风尘仆仆的感觉，带着些沙哑。

    “哈，怎么一副不爽的模样，在虚圈的时候不是天天惦记你家喜助队长吗？”

    平子带着些痞气说道，就像是要和日世里作对一样。

    “好了吧你们两个，喜助刚回来，不要骚扰他。”是夜一的声音，还有咚咚的两个声音，他们一人被夜一赏了一拳头。

    “回来了啊？”夜一带着些担忧我，我点了点头示意不用担心。

    我点了点头，一边四下望了望，却发现除了平子和日世里之外，其他人都不在这里。

    “怎么回事？不是让铁斋通知你们都回来了吗？拳西他们呢？”我一边说着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毕竟我在虚圈逗留一天是等尸魂界来人确保那些学生平安，但是平子他们不用。

    夜一的脸色一暗，铁斋低头沉默不语，而平子则是紧紧地握着拳头，空气中迷茫的一股不祥的气息，将我归来的喜悦吹了个通透。

    “来个人回答我的话吧，这幅摸样到底算什么？”

    结果回答我的话的不是三个沉稳的大人，反而是一向大大咧咧的日世里。

    “在你的信息到来之前，我们所有人也都遭遇到了零番队的袭击，除了我和平子被夜一发现三人合力逼退了敌人外，其他人都被抓住了，拳西的左手被砍掉了，有昭田被打断了一条腿，白的腹部被捅了一刀现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活着，其他人我没有看到，但是情况不容乐观。”

    日世里说着，小手捏的紧紧地，几乎快流出血来。

    “....这样啊。”我说着稍微沉默了下来。

    零番队为什么会发现并袭击拳西，又怎么处置拳西他们？疑惑的地方还很多。

    资料还不够，根本无法判断出足够的事态。

    在得知了拳西他们被零番队给抓走，遭受了那样的待遇后，我居然还能这样冷静的思考，我开始讨厌起了自己来。

    “对于拳西他们，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轻轻的把玩着手里的红姬问道。

    “力量不够，想要无损救出拳西他们...老实说很难。”平子的情绪有些异样。

    “根据他们身上的通讯器残留的波动来看，他们还留在了虚圈，如果等他们把人交给了尸魂界那边就麻烦了。”铁斋也叹了口气说了一声。

    “那么你们最后的结论是？”我双眼稍微扫过平子的脸。

    “根本没有赢的局面，不过我平子怎么说也好歹曾是十三番的队长，也不比零番队的家伙差，拼命起来谁怕谁啊？”

    平子一边说着，一边发出怪异的笑声。

    “我真是没用啊，在尸魂界的时候就保护不了拳西他们，被蓝染害成了那副凄惨的摸样，现在也是一样。”

    “不过我是不会认输的，就算打不过又怎样，老子就算干不掉那班混蛋－－－”

    虚的灵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在平子激动的脸上凝结。

    “愚蠢！”我直接一拳砸到了平子的脸上，巨大的冲力推着他直接撞到了远处，发出了巨大的闷响。

    “怎...怎么了？”

    “你干什么啊？”日世里和夜一不解的声音传来，铁斋只是叹了口气。

    “咳咳……”平子捂着脸颊从地上爬了起来，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抱歉，出手重了些，但是你也说出了那些恶心的话，让我不得不给你一拳啊...”

    我说着，直接朝前走了几步，没有再去看他。

    “铁斋，先把虚圈的出入口全都给我封锁了，把零番队先给我留在虚圈。”

    “等...等一下，难道你想？”铁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

    “猜得没错，顺便给我准备好鬼道炮的启动材料。”

    “你到底想做什么？”平子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回望着他。

    “没什么，只是对你这种‘一切的错都是因为我’的言论感到不爽，以前去虚圈的时候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回来的吗？现在这种送死的行为算怎么回事？”

    我说着，就像真的很生气一样，走到他面前，揪起了他的衣领。

    “所谓命运我早就不信了，这个世界不管多么危险，多么难以做到的事，也只有相信自己才能有做到的可能，就这样认输有什么用？”

    狠狠的瞪着他，然后松开了他的衣领，他软倒在地。

    “你说的到是简单，可他们是零番队，零番队啊，结果根本早就注定了，你就算再怎么说，也不会改变啊！！”平子无力的软倒在地，嘴里却不依不饶的嚷嚷出声。

    我说着，狠狠的喘息了几口，然后转身发出宣言。

    “你这个没用的家伙，就一直在这里叫唤吧！”

    “看着我怎么把那些恶心的零番队一个不留的全部宰掉，把拳西他们带回来！”

    “命由天定？那我就破了这个天！”

    PS：好久没码字了，有够手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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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被窥视的，与无知的

﻿蓝染站在了白色沙烁的土地上，想起被零番队镇压的假面众，他觉得相当好笑。

    人呐，明明已经迎来了失败，却还是硬要给始作俑者来上致命一刀。

    怪也怪零番队那班家伙骄傲自满，曾经都是十三番的队长，并由此再度晋升为零番队，骨子里大都有着说不出的傲气。

    骄傲自满的结局就是被敌人来上临死前最重的一击，搞成这幅两败俱伤的摸样，还真是让人由衷的想要笑出声来。

    蓝染想着，脑海里有一丝闪神，虽然他借助了崩玉的力量诞生一个又一个的巧合，让拳西他们与零番队变成了完全死敌的局面。

    从道理上说是零番队将假面众完全挫败，但从现实上来说却是两败俱伤，这个结果对蓝染来说是最好的。

    零番队那帮强的离谱的怪物，如果蓝染一开始对上也完全没辙。

    之所以和对方回合后还听着对方的命令，也完全是不想惹那些强到离谱的家伙怀疑自己，才遵照命令配合着演戏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红姬的准备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完成，零番队这帮家伙还有假面众，都将成为他的基石沉睡在虚圈。

    那班家伙已经笼罩在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中，就算力量再强，也拿自己没辙了吧。

    “在想什么？眉头皱的让人看了都头疼。”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蓝染回过神来，他带着笑回头。

    “没有，我只是在想终于都到这一步，有点感慨罢了。”

    是啊，终于走到了这一步，背叛了亲友，并将信赖自己的人心用刀割得鲜血淋漓，蓝染付出了那么多，也恨了那么多，一切终于迎来了结束的转机了啊。

    “别开心得那么早，虽然我利用王健闯入了王族空间夺走王印，只要等那些零番队的恢复了灵压在用王印将其夺走就大功告成，但是零番队不是那么简单，我现在需要去回收之前放出的半身，你最好不要大意。”

    说话的是个留有及腰长发的女人，穿着一袭红衣，艳丽得如同秋叶，如同血液，如同地狱的红，俊俏的脸孔此刻正毫无遮掩的直视着蓝染。

    “没关系，只要王印得到足够灵压，我们就可以站在一切的‘因’之前，他们所身处的位置只是果，不论他们的力量多强，不论他们的计划多慎密，最后的结果都不会改变。”

    蓝染说着，脸上依旧带着笑，温柔的渗入骨头的微笑。

    “这样好吗？对我来说只要‘共处与存在’便足够，所谓记忆，所谓过去都是可有可无的物品，但是你呢？”

    “人类，不是会因为记忆才产生目的的吗？你能割舍开与他们所有人的回忆吗？”

    面临着最后胜利迎来的时刻，红姬面无表情的问着蓝染。

    面对着红姬的询问，蓝染脑海中记忆的碎片就像画像般一幕幕划破脑海，与那些人经历的点点滴滴不断浮现。

    他突然下意识的颤抖了起来，他的手紧紧抓住斩魄刀，直到指节发白。

    他很清楚，他根本没有资格留住这些回忆，可是和过去的人生一切与经历还有记忆挥手道别的时候他还是忍不出心中一阵抽痛。

    明明是他开始背叛的，明明是他先挥动的刀刃的，现在这摸样算怎么回事？

    他只是背叛者，与那些欢笑低语必将背道而驰，他只是踩踏人心，只行走在冰冷无情之上的独裁者罢了。

    “....根本就不用管那么多，只要我们成功,你想要得到的，和我想要得到的都会实现，一切都会变得美好，地狱这东西，只有我一个去也就够了。”

    蓝染说着，也停下了笑，看了红姬一眼不再言语。

    在之后，两人都默默的看着前方不远处，那里是零番队还有被制服的假面众人。

    只要再过一段时间他们恢复了灵压，蓝染便会亲自动手，零番队也好，假面众也罢，都会在他手中死去，化为最原始的灵子，铺出一道通往彼岸的桥梁。

    身处于镜花水月的笼罩中，是那群自傲的家伙放下的最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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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一边整理着手中的设备，头也不回的问道。

    “虚圈的通道已经被我完全封闭，唯一的通道也构建好了，你呢？”

    “没问题，这边所有的设备都调试完成，随时都可以出动了。”

    铁斋说着，朝我的方向走来，和我一起摆弄起了地上的五把长刀。

    夜一则在一边呼呼大睡，美其名曰战前休整。

    日世里和平子倒是没什么好心情，一直沉默不语。

    他们的自信骄傲早在虚圈已经被零番队完全摧毁。

    零番队和拳西他们的死斗，并不是因为意外的相遇，相反，不只有幕后黑手，而且那个人的身份是蓝染，一个让我在二十年后的今天想起，依旧会咬牙切齿的男人。

    根据平子的说法，零番队跟他战斗时提起姑，有个女人闯入了王族空间夺走王印，所以零番队全部出动追杀对方，就这样一直追到了虚圈。

    直到数日之前他们在中途遇见，并爆发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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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截杀与突变

﻿“该动身了，这次你们的任务很重，小心点可别被我搞死了。”

    我咧开嘴笑着，背后背着几把形态各异的长刀，算上红姬一共五把。

    “压力本来就够大了，你还来加压，真是够可恶的。”平子摆了摆手，切了一声。

    而日世里则是沉默的看着我，只是挥舞了一下拳头，什么都没有说。

    在虚圈的时候，曾被她当做母亲一样的戈舟桐生那种毫不留情挥动刀刃的做法，已经将她幼弱的心狠狠践踏。

    “得了吧，与其担心我们，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能不能瞄准对方的范围吧，毕竟一炮从现世直接打到虚圈还要打准，这样的事情也未免太骇人听闻了。”

    夜一在一旁说着风凉话，双手叉腰盛气临人的摸样。

    深知鬼道炮构造的握菱铁斋只是叹了口气。

    “把零番队引离拳西等人的方向，再用鬼道炮远程狙击并不困难，可是听平子的话一共有七个人，换句话说至少鬼道炮得发动七次....能扛得住吗？”

    “扛不住也得扛啊，能转换灵子构造从而镶嵌钥匙发动大炮的也只有我了不是吗？”

    “...好了，别苦着一张脸了。”

    我拍了拍握菱铁斋的肩膀安慰了一声，然后直接一挥手，将虚腔在身前完全张开。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时间不等人，分头行动吧。”

    夜一几人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一脚踏入了如同血盆大口一样的虚腔，然后虚腔关闭，现世的秘密基地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在。

    虽然平子那家伙离开之前对我竖起了一个倒着的大拇指，我气了险些炸了毛。

    秘密基地并没有所谓的日夜交替，灵子云和光都是仿制夏日的数据，所以一旦静坐下来，就会觉得有种被烈日爆嗮的感觉。

    但是就在我要摘下胸口的十字架，开始构建超级鬼道大炮的机体时，天空本已关闭的虚腔再次张开。

    我不得不瞪大眼睛，虚圈现在已经被封锁只能进不能出，里面的人想出来，只能抓准外界进入虚圈的那一刹那的漏洞。

    显然，眼前有人抓住了我开启虚腔的时机，从虚圈脱逃了出来。

    里面的人是...我无声息的将手伸向背后，握住了红姬的刀柄。

    “原来如此，这些年一直躲在这里吗？还采用了灵子封绝技术，若不是我那半身提前跟你融合，你又打开着唯一的通道，我还真捕捉不到你的灵子。”

    从虚腔中传来的声音让我微微发愣，接着，丛虚腔中走出了一个全身火红的女子。

    看这摸样。

    “...红姬？”我用充满了疑惑的语调询问着，这不能怪我，对方的脸孔虽然和记忆回廊的红姬一样，但是形象却发生了相当大的出入。

    往日漆黑的发色与瞳孔现在变得和枫叶一样的血红，右耳带着耳钉，左耳垂下一条粉红色的链子，链子的末端是一个五角星一样的坠子。

    常年不变的长裙也被换成了一件暗红色的长袍，一直罩到大腿，而她的左腿裸露，右腿被粉红的带子围绕至脚掌。

    红姬并没有多说什么，朝我的方向接近了一步，然后将手伸向了腰间，握住了她的刀刃。

    这样剑拔弩张的局面让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虽然从小红那边得到了足够多的资料，表明红姬站在了和我对立的场面，也已经做好了拔刀相向的准备，可是直到此刻，身体却反而出现了一种无力感。

    “你想要做什么？”我一边戒备的说了一句，一边又退了一步。

    “计划出现了偏差，如果不召回偷偷溜走的笨蛋可不行，现在我可没有时间和你继续耗着了。”

    红姬表情没有变动的说着，然后慢慢的拉出了手里的斩魄刀高举向天。

    再下一瞬间，我几乎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红姬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身后，连斩魄刀都被收在了她的鞘中。

    “恩？什么？”我愣然的想要回头，但是胸口却突然炸出了大量的血液，一股又一股的喷洒而出，连脖子都没来得及转过去，就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面对着这个局面，红姬只是看着地上涌出大量血液的人，眼里没有丝毫怜悯，再次拔出斩魄刀，一把将趴在地上的浦原从后背直接穿透，连心脏也被刺破完全钉在了地面。

    四周的灵压快速的反转，鲜红又漆黑的灵压不断从浦原的身体不断涌出，然后没入了红姬的刀身，直到抽干最后一丝灵压后，红姬才头也不回的走了。

    “愚蠢，从我这里逃走后，如果带他去尸魂界拿走另一枚王印，或许还能阻止我，没有那东西根本就没有和我对抗的资本。”

    红姬这样喃喃着，背对着浦原甩了甩手里的刀，前方的空间被她割出了一个大洞，她就这样踏入了阴森的空间，大洞再次合上，一切再次回归平静，只留下了满地的鲜血。

    与此同时，静静的观望着零番队的蓝染，耳边也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已经突破封锁来到了断界，零番队的家伙们虽然灵压没有补完，不过从现世又去了几个队长，加上你的两个跟班凑数的话也够了，开始行动吧。”

    “就绪了吗？”蓝染嘴角如同熔岩流动一般也慢慢裂开一个比往日更大的弧度，他轻柔的将腰间的斩魄刀拉开。

    “曙光终将到来，那么.....通天般碎裂吧，镜花水月！！！”

    PS：是不是很奇怪，是不是觉得看不懂，是不是觉得莫名其妙？好吧，下一章乃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了，马甲什么都不喜欢，就是喜欢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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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绝不可能出现的事物

﻿山丘，双极，处刑架，还有肉眼可见的静灵庭。

    “这里...怎么会？”

    我的记忆中明明停留在红姬出现，并使用了特殊的手段将我一击制服，而且还将我的身体完全贯穿，以道理而论，我早就该死了才对。

    可是就在我恢复了意识，睁开了眼睛的时候，却发现我现在身处的地方...是双极之丘。

    而且被红姬制服时的伤痕都不见了，脖子还带着超级鬼道炮的主体十字架，身后的开启鬼道炮的刀刃也依旧存在。

    红姬的存在就像是一场梦幻般，可是不对，有什么不同了，我确信真的不同了。

    比如说腰间斩魄刀的消失，再比如说内心世界小红的消失。

    而且这不是不现世...我现在身处双极，换而言之，这里是尸魂界。

    虽然不了解红姬为何对我发动袭击，那将我一击击败的正体不明的力量是什么，小红为什么会不见，去了哪里，这些我都没有时间去考虑了。

    只要一想到铁斋和夜一他们还在虚圈战斗，而扮演着不可缺失角色的我却突然昏迷，并到了尸魂界。

    这样的后果想想让人实在无法接受，心中的担忧与憋闷不断地翻滚。

    我甚至想从尸魂界确定夜一他们的位置，直接从双极之丘发动鬼道炮轰击虚圈。

    可是不能这样做，我派发给夜一他们所有人，包过一开始拳西他们的身上都有的灵子发生器，从那传来的灵子波动全部无法接受，无法捕捉。

    就算被仪器被毁灭也有痕迹留下，可是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找不到。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根本无从得知。

    可是就在我想透过穿界门潜入现世，从现世借助秘密基地的仪器强行进入虚圈时，在途中我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我...看见了本因烧毁的四枫院大宅，它正完美无缺的立于地上，那牌匾的题字，还有格局瓦砖，从小到大找夜一我见了那么多回，是怎么也不可能看错的，这不是重建后的产物，而是被烧毁前的四枫院大宅。

    更甚者....我在四枫院的大宅中看到了夜一的身影。

    她正穿着一身华丽到极致的十二单，头上挽着发栈，正一脸温柔的跪坐在地上，在她前方的是一脸严肃的海燕，还有咧着嘴一直哈哈笑着的握菱铁斋，他们几个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海燕穿着黑色的死霸装，根据空鹤给我的消息，他已经当了副队长，可是我却没有从他的手上看到副队长的令牌，还有夜一那宛如千金大小姐一般的神态，一向沉稳的握菱铁斋却像笨蛋一样哈哈的狂笑，在这恢复如初的四枫院大宅发生的诡异的一切，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海燕的责任心很重，绝不会把副队长的令谏丢到一边，夜一也和我一起被尸魂界通缉，怎么可能会呆在四枫院大宅，居然还一副大小姐彬彬有礼的摸样。

    铁斋也是同理，这幅景象，因该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才对，可是它却偏偏发生了。

    我隐藏在四枫院大宅的窗口外，看着已经欣赏了十年的四枫院家的景色，心中却奇怪的开始发寒。

    变了，这世界变了。

    我大脑变成了一堆浆糊，脚下也不小心踢到了一旁的石子，敏锐的三人发现了我的存在，将视线投射了过来。

    那完全是看着陌生人一样戒备的目光，让我的心微微一抽。

    紧接着，海燕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

    “这身装扮...旅祸吗？”他这样说着，从地上用捩花（海燕的斩魄刀）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而夜一只是说了一声。“小心。”然后低下了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茶具。

    握菱铁斋倒是没什么表示，一边继续咧着嘴微笑，一边喝着夜一沏的茶。

    我虽然很想要说清楚些什么，但是海燕直接一把提着捩花就朝我劈了过来，在之后，我就开始了和海燕追与逃的可悲遭遇。

    ——————

    “哈，你这闯入静灵庭的旅祸，老实的束手就擒吧！”

    我的眼睛看着身后声音传来的地方，不禁苦笑，脚下却是瞬步翻转间，与来人开始了今日第七轮的追与逃。

    来人有着一头黑色刺猬头，穿着黑色的死霸装，腰间别着斩魄刀，全名是志波海燕，现在担任着追杀我的任务。

    是的，别怀疑，这的确是事实。

    按照原本的话来讲，志波海燕与我浦原喜助的关系是出一起上过战场的生死之交，像这种追杀的事情并不应该发生才对。

    就算真的会发生，理由也不可能是旅祸这种坑爹的理由，谁都知道浦原喜助现在是十三番队的头号通缉犯，以海燕的为人要么杀掉我，要么放任我离去，这种散漫的追击普通旅祸的态度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利用自己的隔绝灵压的义骸,我再一次甩掉了海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能来告诉我啊啊啊啊啊！！！！”躲在墙壁的拐角处，看着海燕气势汹汹的冲向了另一边后才无力的倚着墙壁，双手疯狂的抓握着自己的头发。

    所谓坚持，所谓梦想，所谓生活，所谓活着的理由，不都是因为有在乎的人才能拥有的吗？

    现在算怎么一回事？感觉所有人都把浦原喜助这四个字给忘了？

    我在墙角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最后死死的握住了拳头，平复了心情。

    “先去大灵书回廊看一下...那里，只要是属于尸魂界的一切历史，不管是什么都会巨细无遗的记录...也许答案能在那里找到。”

    我一边感受着四周的灵压，一边避开灵压朝着大灵书回廊的方向走了过去。

    虽然想进去要通过守卫和死神是很麻烦的事情，可是凭借着我身上穿着的完全隔绝自身灵子的义骸，也并非无法做到。

    我必须要搞清楚...我在四枫院大宅看到的景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下定决心的我松开了拳头，里面的土粉散落到了地面，墙壁上留下了我的五道指痕。

    PS：不是穿越到别的地方，也不是被修改了记忆，那是发生了什么事呢，前文有提到断界哦，断界里面有什么东西呢....请君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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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被雨水淋湿的双眼

﻿我一边感受着四周的灵压，一边避开灵压朝着大灵书回廊的方向走了过去。

    海燕的斩拳走鬼四种能力用得炉火纯青，短暂的数次交锋中，我已经被那宛如暴风雨般的凶暴攻势弄得狼狈不堪，几乎用上了便携式义骸才将他甩开。

    就在我为又一次甩掉海燕儿松一口气时，天空忽然下起了滂沱大雨，将我淋了个通透。

    尸魂界就是这样，天气变幻无常，经常是早上夏日，下午就大雪连天。

    这样也不错。我心里想着松了口气。

    遇上这种天气的话，巡逻的死神会少掉很多，潜入大灵书回廊的变数又少了几个。

    尸魂界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摸样，本该被摧毁的建筑被复原，身处虚圈的夜一几人却安然无恙的在尸魂界谈天说地。

    而且..自己又是如何从现世的秘密基地转移到这个地方的。

    太多太多的疑问让我大脑发胀。

    询问海燕几个当事人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对方的态度古怪过头，我也只能自己找寻答案。

    我不想重蹈覆辙，二十年前身在局中，一步一步踏进了蓝染设计下的连环陷阱，虽然也拼命的去战斗过，最后还是迎来失败。

    就因为那时的自己太过冲动，如果深思熟虑的话，不如果不是直接怒火中烧的找蓝染拼斗的话，事情也不会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没有用，我只是讨厌自己又一次犯下不可弥补的错误罢了。

    非常，非常的讨厌。

    弄清楚一切之前，盲目的再将海燕他们拉近危机，只会害人害己。

    一路沉思，路过被雨水淋湿的街道，我终于来到了回廊的入口...但是，出乎意料的人站在了入口之前。

    是已经严阵以待的海燕。

    我看见海燕的时候忍不住一愣，就在这个愣神的时机，海燕直接冲了过来，一抬手就是一枪劈下。

    身体侧身踏过一步躲过这一击，同时抬起的左手已经印上了海燕的胸口。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暴躁的灵压形成的破道在两人中间爆炸，两人顺着这一击各自倒退几步站定，天空的大雨不断的洒落，将人打得生疼。

    在这样的大雨中，对面的人将手中的武器提起，晶莹剔透的枪尖指着我。

    我心中了然的看着海燕手中的长枪，捩花已经卍解了，这场大雨就是因捩花的卍解而形成的天变。

    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海燕会出现在这里，一旦捩花发动了卍解，雨水就是海燕的眼睛。

    不得不说，海燕的实力比起以往更进一步了，当年在虚圈一起对战拜勒岗的时候，他的灵压还无法压制，卍解之后冰封千里的摸样还历历在目。

    如今的他已经收发自如，还原了水系最强的原有姿态，亲身见证了海燕的成长，我感到了彻骨的悲伤。

    “旅祸，你究竟是谁？”

    海燕用没有变过一丝的表情注视着。

    “你问我是谁？哈哈..你居然问我是谁？！啊哈哈..”

    虽然早有预料，可是听完后我还是忍不住疯狂的大笑起来，大雨拍打着脸，不知道有没有混合着泪水一起落下，也许哭了，也许并没有哭。

    “有什么好笑的！”海燕皱着眉头大叫着，直接朝我又挥了一枪。

    蕴含着卍解后的队长级的斩击力量，毫无怜悯，毫不留情的一枪。

    因为触不及防，我的胸口被划破，血直接溅了出去，将海燕的脸染红了一片，然后又被雨水冲刷着染满了衣服。

    “哈哈哈...你还真是够狠心啊，如果不是躲得快，这一枪也许把我削成两半了吧，来啊，继续啊，脖子还是心脏，砍手还是砍脚，哈哈，机会难得，快点砍啊。”

    我不断地大笑着，毫无防备的张开双臂，笑的连声音都沙哑了，雨水从脸上滑落进嘴里，淡淡的咸咸的，呵，原来我真的哭了啊。

    “——疯子。”海燕沉默了两秒后这样回应，然后猛地拉回斩魄刀，握在手中，向我身体刺去。

    没有闪躲，这一刀轻而易举的将我的侧腹刺穿。

    我不知道蓝染和红姬究竟做了什么，可是不得不说，将这个世界变成了这摸样的他们，还真是残酷啊。

    “呜哇..好痛，啊啊啊，痛的连说话都快忍不住了，哇哈，咳咳咳。”我说着，有血液从嘴巴里吐了出去。

    “干嘛不躲开？。”刺中的海燕自己反而愣住了。

    “不先让你刺我一枪，你让我怎么对你下得了手。”

    后退一步，将身体的刀刃拉了出来，又一股血喷从腹部了出来，将土地染得一片血红。

    我捂着伤口，疼痛还在忍耐范围，但是身体就是止不住的颤抖。

    这些年，我一直和铁斋构筑着鬼道炮，其中最关键的一环就是钥匙。

    这些钥匙就是当年逃出尸魂界，还有这些年与追击的队长们交战收集而来的灵子。

    我和握菱铁斋将这些灵子收集，并使用着我失去了刀魂的斩魄刀的力量（转换灵子），不断的填补着这些灵子，从而将斩魄刀进行了重铸。

    其中包括了始解与卍解的模拟再现。

    操纵这些没有刀魂的斩魄刀需要随时转换灵子，而且始解或者卍解后也会很快的耗光灵子而失去战斗力，所以并不适合战斗。

    它们的真正作用是‘钥匙’，为鬼道炮解开限制而诞生的‘钥匙’。

    可以说，背后的这五把刀凝聚了我与铁斋的希望，我们希望有朝一日能凭借这股力量来捍卫一切。

    我本以为是这样的，但是现在，我却不得不把这样的武器对准了曾经的好友。

    “喂，你认为这种状态能打败我吗？”

    海燕看着身体还在发抖的我这样说道，有点烦躁的甩了甩捩花，将血液挥掉。

    张开嘴吐掉了带血的唾沫，我用苍白的脸回答道。

    “没问题。”

    左手轻轻扯动腰间的线，背后的五把刀的其中一把被拉动后，刷的一声，被拉出的刀抓在了我的左手中。

    卍解的海燕真的很强，雨水沾湿的世界中，目光所及的一切都会是海燕源源不断的武器。

    “你的卍解很强，正常讲可以说不管用任何办法，都无法在十分钟内将你打败。”

    这样说着的我，左手举起的刀对准了海燕。

    “就算学会了卍解的老前辈里，也没有几个说稳赢我了，那边的，你是不是有点太自大了？”

    海燕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举着斩魄刀的男子，听出了对方的言下之意，他想在十分钟内击败海燕。

    “只要困住就够了，毕竟是水系最强的捩花，我可没想过速战速决。”

    我将右手放到了刀刃上，就像抹去灰尘般，轻轻的抹了过去。

    被右手手掌抹过的刀身，开始燃烧起了汹汹的火焰。

    “要想压制住最强的水系斩魄刀将你困住，最好的办法就是使用和水毫不相干的力量...那么，这把刀如何？”

    我把身上的灵力疯狂的注入刀中，刀刃上的火焰瞬间拔高，喷出了数米高的白色火焰。

    天空的大雨甚至还没栖身而近，就被刀上异常的高温融化成白雾消散，我的身边，出现了三米的无水空间。

    “怎样海燕，对这种焚烧一切的味道熟不熟悉？以这把最强的斩魄刀对你这‘天变’，绰绰有余了吧？”

    看到这一幕的海燕双目圆瞪，接下来眼前发生的一幕，却坐实了他的猜测。

    我双手举着手中的斩魄刀，念起了解放的言灵。

    “万象一切﹑皆为灰烬，流刃若火!!!”

    一股澎湃的灼热灵压轰然炸起，首当其中的海燕直接和这灵压面对面的进行了一次碰撞。

    只用了数秒，我手中的武器已经完成了形态的转换，同时间，烈火以将世界焚烧殆尽的姿态瞬间席卷四面八方。

    “..这不可能！！！”

    海燕的卍解形成的大雨，完全无法栖身进入这火焰的世界。

    握着这被烈火所围绕的凶煞武器，我在火中对着海燕露出了狰狞的笑。

    “来亲身验证这柄最强斩魄刀的真伪吧！！志波海燕，来接下这一记火焚城郭！！！！”

    四面八方所有肉眼可见的火焰开始朝眼前汇聚，转瞬间已经竖起一圈雄伟壮丽的的炎之璧，将海燕牢牢的困在其中。

    这并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由流刃若火所独有，可将一切都化为灰烬的烈焰，那是不管是谁都将焚烧殆尽方休的恐怖之火。

    海燕的声音与身影只在刹那就完全被封闭在了其中，做完这一切后，我边喘息着，边朝着大灵书回廊迈动脚步。

    天空的暴雨突然疯狂的加剧着坠落，一股接一股的涌向火焰城墙，火焰开始慢慢的变弱，被困住的海燕不甘心的开始了突破。

    流刃若火是焱系最强，海燕是水系最强，单纯依靠这一招击败海燕无异于痴人说梦，但是缠住对方一会儿已经足够了。

    没错，这样就已经够了。

    这里爆发出这样惨烈的战斗灵压，以十三番的战斗模式，队长们会被山本召集发动紧急会议，而低等战力会等待命令。

    换句话来说，敌人会在数分钟后变蜂拥而至，不可以在这里久留，拿走里面的‘灵书’，然后开始躲一阵子吧。

    我用右手再次触碰左手的斩魄刀，食指和中指夹住刀尖，往刀柄一路抹了下来，熊熊的火焰瞬间消失无踪。

    将刀收回背后之后，我在烈火与暴雨的世界中踏入了大灵书回廊，逐渐接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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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历史的轨道

﻿大灵书回廊是个十分神秘的地方,位于中央四十六室地下议事堂，据说里面记载了尸魂界从古至今的一系列重大事件和秘密。

    我确信，只要翻找到里面的灵书，即使不能明白世界扭曲的原因，至少也能从里面找到线索。

    “如果能顺利就好了。”我不安地说着，眼睛开始寻找我所需要的灵书，入目所及的书册实在是太多了，我直接抓起了其中一本。

    而后不由得脸色一变。

    “这不可能。”喃喃着，我的心脏仿佛被人重击了一般，连忙丢掉了手中的书，拿起了下一本。

    一本两本，从尸魂界近年的记录开始，我粗略且快速的翻动着，直到第十六本之时。

    在这本灵书入目的的一瞬间，我的手终于一个抓不稳，书册直接掉落到了地面。

    散开的书页中，足以称之为耸人听闻的文字便列列在目。

    第3547元年（一千年前），蓝染惣右介使用斩魄刀镜花水月之能平定尸魂界叛乱，杀死动荡元凶山本重国，创立真央灵术院，组建御庭十三番队。

    ————————

    浓烟已经弥漫到空气四处了，地面被烧焦混合着水气的奇特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

    “这火焰...还真不是一般棘手。”

    在这种让人脑海中只剩下逃这样意志的恐怖火焰之中，海燕像熟睡中醒来的猛兽一般，缓缓的提起了手中的枪，双眼只是直视着四周的火焰。

    明明死霸装也因为高温而变得残破，可是海燕还是那样安逸的站着，仿佛凭着那份从容的身影能征服一切。

    “是我小看你了。”

    “如果不是及时退身，现在我该被烧成灰烬了吧。”海燕手握着长枪，骇人的灵压开始以骇人的速度和强度在枪尖凝结，空气因为巨大的灵压流动而呈现出狂暴的涌动姿态。

    “但是，若以为这力量足以击败我的话——你也只是这种程度而已，水仙斩！”

    狂风中的海燕挥下了手中的长枪，水蓝的波涛瞬间撞上了前方的火焰，在一阵巨大的互相碰撞后，海燕的水仙斩和流刃若火残留的火焰互相抵消。

    “真是的，搞出这么大动静，等下要是被队长抓到就麻烦了...”海燕轻声说着，然后回头转向了大灵书回廊的入口。

    “那么在队长们赶到之前把你抓住就没问题了吧，旅祸。”海燕的身影慢慢踏入大灵书回廊，背后是被烧出一个巨大凹坑的地面，还有被水仙斩与流刃若火碰撞而产生的烟雾遮住的天空。

    ————————

    查证了其他各数资料后，我终于确信这个世界真的出问题了。

    不，该说是终于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平子和我说过红姬闯入了王族空间夺走了王印导致零番队出动,小红一开始就劝诫我说没时间了，让我去取尸魂界的王印。

    王印一共有两枚，可以说是珍宝中的珍宝。

    在特定的场所，用斩魄刀卐解解放王印后，可以借由王印控制包括时间、次元、空间等等一切事物的神器。

    穿越空间，复活死者，加强力量，解放后可以得到近乎神明般的力量。

    如果被红姬得手王印会如何？不，更确信来说被蓝染得到王印会如何？

    王印使用条件的确苛刻，要想正常使用他的人必须付出恐怖到无法想象的灵压，但是一旦使用效果惊人。

    如果所料不差的话...这一切改变的开始就是断界。

    断界拘突内部世界的时间轴是静止的，里面连接到着从以前到未来的所有时间轴。

    如果能完美封闭自身灵子的话，那么在两个时间段同时进入拘突，以拘突的特殊性可以实现过去与未来的自己会面。

    可惜的是拘突会自动分解内部的一切灵压，因此任何生命在其内部会呈现出无法脱身的状态，即使身体不存在任何灵压，在脱离拘突的瞬间也会被遣返回各自的时空。

    因而没有任何人可以超脱于时间长河，从现在突破至过去或者未来。

    那么...如果拥有了王印，再利用拘突特殊的时间轴效果可以做到什么。

    看看这面目全非的世界吧，看看这扭曲的历史吧。

    答案早已不言而喻了，蓝染凭借着红姬得手的王印，突破了时间长河，撬动了整个时空。

    换而言之，蓝染得到了最终的胜利。

    “蓝染..。”我重重地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挫败的绝望。

    一直以为，一直以为只要完成了鬼道炮，拥有这样的大杀器，就算是蓝染也绝对可以打败。

    但是甚至连会面都没有，自己就迎来了失败，该说和蓝染相比，两人思考的境界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次元的吗？

    他采取的行为是回到过去,在一切因果之前就取得了胜利。

    好想哭啊，明明身体没有受到多重的伤，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再动弹哪怕一根手指了。

    彻底的输了，连愤怒的理由都被夺走了，我还能做什么？

    和内心的不甘不同，我的嘴角慢慢勾起，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呵...呵呵..”

    将深入骨髓的不甘漫入心里，我脚步虚浮的朝着出口走了出去。

    大脑一片空白，这时候什么躲闪逃离，什么紧张，什么焦躁全都没了。

    “找到你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海燕手持长枪的身影出现在了我面前，像是要挥开烟雾般地由下往上扫去。

    “！？”我的眼前瞬间暗了一下，直到被海燕的枪打中下巴倒飞出去的时候脑袋才回过神，被袭击这个事实才流入脑海。

    “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因为刚才的高温灼烧，海燕身上焦黑一片，他自己也知道现在的形象不怎么好看，对这笑声他也单纯的以为是嘲笑，自然瞪着眼反问了回去。

    “有什么不能笑的？！哈哈哈...”伴随着回答的，是我在地上借着全身的重量猛地弹起身，用左手一拳打中海燕鼻子将他打得倒飞出去后，还持续发笑的姿态。

    “呜..可恶！”海燕呻（HX）吟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捂着鼻子的口中咒骂着，他的脸上已经不见之前那副从容的笑容了。

    只见他甩动捩花，用肉眼难辨的速度瞄准了我的肩膀劈了下来，可惜落空了，在被打中的那一瞬间，我用几乎能让腰间扭到的巨大角度闪过，紧接着是一个扫堂腿将海燕扫倒在地，形势逆转。

    “哈哈...来啊..你不会这么弱吧海燕，我可不记得空鹤教出了你这么没用的哥哥，哇哈哈..”

    世界都变了，我为什么还存在着？是小红的后手，还是斩魄刀上挂着的那颗崩玉的效果？

    我想不通，也知道想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只能打心里大笑。

    “我和你不熟，别海燕海燕的烦死了！！”啪，海燕的身体在倒地的剎那间硬是用手掌撑地又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瞪着我。

    “吃我这招!”

    海燕忽然大喊着提起了长枪，我一个侧身闪过向我飞来的捩花，可在捩花和我擦身而过的同时。

    真糟——海燕的拳头印上了我的脸。

    嘭的一下，我被打得朝后退了一步。

    可是还没完，脸上的痛楚还没过去，腹部又受到一阵重压，我勉强地睁开了充血的双眼，但是海燕的拳头再次印上了脸庞。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肉体碰撞的声音不断传来，海燕的白打开始形成压制。

    海燕或许是害怕损坏大灵书回廊，没有使用斩魄刀的巨大破坏力，连鬼道也都收手了。

    就凭借区区白打与瞬步就能将自己打成这幅狗样，在认识的人中果然海燕的白打可以列入前三了。

    这样想着，我有忍不住咧开嘴发出了无声的笑容。

    不笑不行。

    在这思考的期间，脸上又吃了海燕一拳。

    但还是非笑不可。

    “啊哈哈哈——”

    不笑的话情绪无法宣泄，不笑心情无法平复，坏掉的心无法跳动，停滞的思想无法运转。

    “啊哈哈——”

    不笑的话便是无法承认自己失败的事实。

    “啊哈哈哈哈哈！”

    不笑的话无法接受自己一无所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笑的话，无法找回信念。

    狂笑，没错，我必须笑。

    回忆可以再造，情感可以累积，不可以认输，不接受失败。

    狂笑。

    对，没错，让一切从新开始就行了，蓝染可以回到过去改变历史，那我为什么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个只剩下你自己的世界，连自己都放弃了的话，那些无故消失的过去不就太可悲了吗？哭泣不就是承认了这一点吗？

    发狂的大笑。

    我不承认，这荒诞无稽的世界我不认同，所以我必须笑，我要笑着否认这一切。

    “哈哈哈哈，来吧海燕，虽然不想说，但还是请你先倒下吧！！”

    “什么啊你这疯子，都伤成这摸样了还装——”

    海燕不爽的声音只持续了一半，因为在这个时候，海燕的四周闪烁起了惊人的灵子火花。

    在被海燕压制的中途，我早就在数次被击中倒地的途中投下切魂之物，组合破芒阵。

    双方的立场颠倒，破芒阵形成的巨大灵压瞬间将海燕压制，他两膝抵着地面不由得低声发出痛苦的悲鸣。

    “卑..卑鄙..”

    “你真是，眼睛在看哪？”穿行在灵压浓郁的破芒阵中，我抓住了海燕的头发往后一扯，海燕脚下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

    “胜负未分，还没完呢，你这家伙别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海燕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怒视着，但是全身被灵子灼烧压制得动弹不得。

    “明明已经输了，还老是一副学不乖的模样，我现在总算知道空鹤的心情了。”

    “有种就杀掉我，不然绝对有你好看。”

    看着海燕一副此仇不共戴天的摸样，我说没有触动是虚假的。

    笑吧，牵动着脸上的肌肉，笑吧。

    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时候，更应该放声大笑，拼了命地笑。

    我手上拿着一块石头，往海燕的脸毫不留情的砸了下去。

    “啊哈哈，海燕，这可以叫做二十年后的最深刻会面吧？”

    看着昏过去的海燕，我用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笑了出来，然后朝着远方潜匿身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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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十五章 最凶的十三番

﻿第十章被窥视的，与无知的

    蓝染站在了白色沙烁的土地上，想起被零番队镇压的假面众，他觉得相当好笑。

    人呐，明明已经迎来了失败，却还是硬要给始作俑者来上致命一刀。

    怪也怪零番队那班家伙骄傲自满，曾经都是十三番的队长，并由此再度晋升为零番队，骨子里大都有着说不出的傲气。

    骄傲自满的结局就是被敌人来上临死前最重的一击，搞成这幅两败俱伤的摸样，还真是让人由衷的想要笑出声来。

    蓝染想着，脑海里有一丝闪神，虽然他借助了崩玉的力量诞生一个又一个的巧合，让拳西他们与零番队变成了完全死敌的局面。

    从道理上说是零番队将假面众完全挫败，但从现实上来说却是两败俱伤，这个结果对蓝染来说是最好的。

    零番队那帮强的离谱的怪物，如果蓝染一开始对上也完全没辙。

    之所以和对方回合后还听着对方的命令，也完全是不想惹那些强到离谱的家伙怀疑自己，才遵照命令配合着演戏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红姬的准备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完成，零番队这帮家伙还有假面众，都将成为他的基石沉睡在虚圈。

    那班家伙已经笼罩在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中，就算力量再强，也拿自己没辙了吧。

    “在想什么？眉头皱的让人看了都头疼。”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蓝染回过神来，他带着笑回头。

    “没有，我只是在想终于都到这一步，有点感慨罢了。”

    是啊，终于走到了这一步，背叛了亲友，并将信赖自己的人心用刀割得鲜血淋漓，蓝染付出了那么多，也恨了那么多，一切终于迎来了结束的转机了啊。

    “别开心得那么早，虽然我利用王健闯入了王族空间夺走王印，只要等那些零番队的恢复了灵压在用王印将其夺走就大功告成，但是零番队不是那么简单，我现在需要去回收之前放出的半身，你最好不要大意。”

    说话的是个留有及腰长发的女人，穿着一袭红衣，艳丽得如同秋叶，如同血液，如同地狱的红，俊俏的脸孔此刻正毫无遮掩的直视着蓝染。

    “没关系，只要王印得到足够灵压，我们就可以站在一切的‘因’之前，他们所身处的位置只是果，不论他们的力量多强，不论他们的计划多慎密，最后的结果都不会改变。”

    蓝染说着，脸上依旧带着笑，温柔的渗入骨头的微笑。

    “这样好吗？对我来说只要‘共处与存在’便足够，所谓记忆，所谓过去都是可有可无的物品，但是你呢？”

    “人类，不是会因为记忆才产生目的的吗？你能割舍开与他们所有人的回忆吗？”

    面临着最后胜利迎来的时刻，红姬面无表情的问着蓝染。

    面对着红姬的询问，蓝染脑海中记忆的碎片就像画像般一幕幕划破脑海，与那些人经历的点点滴滴不断浮现。

    他突然下意识的颤抖了起来，他的手紧紧抓住斩魄刀，直到指节发白。

    他很清楚，他根本没有资格留住这些回忆，可是和过去的人生一切与经历还有记忆挥手道别的时候他还是忍不出心中一阵抽痛。

    明明是他开始背叛的，明明是他先挥动的刀刃的，现在这摸样算怎么回事？

    他只是背叛者，与那些欢笑低语必将背道而驰，他只是踩踏人心，只行走在冰冷无情之上的独裁者罢了。

    “....根本就不用管那么多，只要我们成功,你想要得到的，和我想要得到的都会实现，一切都会变得美好，地狱这东西，只有我一个去也就够了。”

    蓝染说着，也停下了笑，看了红姬一眼不再言语。

    在之后，两人都默默的看着前方不远处，那里是零番队还有被制服的假面众人。

    只要再过一段时间他们恢复了灵压，蓝染便会亲自动手，零番队也好，假面众也罢，都会在他手中死去，化为最原始的灵子，铺出一道通往彼岸的桥梁。

    身处于镜花水月的笼罩中，是那群自傲的家伙放下的最大错误。

    ————————————

    “铁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一边整理着手中的设备，头也不回的问道。

    “虚圈的通道已经被我完全封闭，唯一的通道也构建好了，你呢？”

    “没问题，这边所有的设备都调试完成，随时都可以出动了。”

    铁斋说着，朝我的方向走来，和我一起摆弄起了地上的五把长刀。

    夜一则在一边呼呼大睡，美其名曰战前休整。

    日世里和平子倒是没什么好心情，一直沉默不语。

    他们的自信骄傲早在虚圈已经被零番队完全摧毁。

    零番队和拳西他们的死斗，并不是因为意外的相遇，相反，不只有幕后黑手，而且那个人的身份是蓝染，一个让我在二十年后的今天想起，依旧会咬牙切齿的男人。

    根据平子的说法，零番队跟他战斗时提起姑，有个女人闯入了王族空间夺走王印，所以零番队全部出动追杀对方，就这样一直追到了虚圈。

    直到数日之前他们在中途遇见，并爆发战斗。

    第十一章截杀与突变

    “该动身了，这次你们的任务很重，小心点可别被我搞死了。”

    我咧开嘴笑着，背后背着几把形态各异的长刀，算上红姬一共五把。

    “压力本来就够大了，你还来加压，真是够可恶的。”平子摆了摆手，切了一声。

    而日世里则是沉默的看着我，只是挥舞了一下拳头，什么都没有说。

    在虚圈的时候，曾被她当做母亲一样的戈舟桐生那种毫不留情挥动刀刃的做法，已经将她幼弱的心狠狠践踏。

    “得了吧，与其担心我们，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能不能瞄准对方的范围吧，毕竟一炮从现世直接打到虚圈还要打准，这样的事情也未免太骇人听闻了。”

    夜一在一旁说着风凉话，双手叉腰盛气临人的摸样。

    深知鬼道炮构造的握菱铁斋只是叹了口气。

    “把零番队引离拳西等人的方向，再用鬼道炮远程狙击并不困难，可是听平子的话一共有七个人，换句话说至少鬼道炮得发动七次....能扛得住吗？”

    “扛不住也得扛啊，能转换灵子构造从而镶嵌钥匙发动大炮的也只有我了不是吗？”

    “...好了，别苦着一张脸了。”

    我拍了拍握菱铁斋的肩膀安慰了一声，然后直接一挥手，将虚腔在身前完全张开。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时间不等人，分头行动吧。”

    夜一几人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一脚踏入了如同血盆大口一样的虚腔，然后虚腔关闭，现世的秘密基地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在。

    虽然平子那家伙离开之前对我竖起了一个倒着的大拇指，我气了险些炸了毛。

    秘密基地并没有所谓的日夜交替，灵子云和光都是仿制夏日的数据，所以一旦静坐下来，就会觉得有种被烈日爆嗮的感觉。

    但是就在我要摘下胸口的十字架，开始构建超级鬼道大炮的机体时，天空本已关闭的虚腔再次张开。

    我不得不瞪大眼睛，虚圈现在已经被封锁只能进不能出，里面的人想出来，只能抓准外界进入虚圈的那一刹那的漏洞。

    显然，眼前有人抓住了我开启虚腔的时机，从虚圈脱逃了出来。

    里面的人是...我无声息的将手伸向背后，握住了红姬的刀柄。

    “原来如此，这些年一直躲在这里吗？还采用了灵子封绝技术，若不是我那半身提前跟你融合，你又打开着唯一的通道，我还真捕捉不到你的灵子。”

    从虚腔中传来的声音让我微微发愣，接着，丛虚腔中走出了一个全身火红的女子。

    看这摸样。

    “...红姬？”我用充满了疑惑的语调询问着，这不能怪我，对方的脸孔虽然和记忆回廊的红姬一样，但是形象却发生了相当大的出入。

    往日漆黑的发色与瞳孔现在变得和枫叶一样的血红，右耳带着耳钉，左耳垂下一条粉红色的链子，链子的末端是一个五角星一样的坠子。

    常年不变的长裙也被换成了一件暗红色的长袍，一直罩到大腿，而她的左腿裸露，右腿被粉红的带子围绕至脚掌。

    红姬并没有多说什么，朝我的方向接近了一步，然后将手伸向了腰间，握住了她的刀刃。

    这样剑拔弩张的局面让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虽然从小红那边得到了足够多的资料，表明红姬站在了和我对立的场面，也已经做好了拔刀相向的准备，可是直到此刻，身体却反而出现了一种无力感。

    “你想要做什么？”我一边戒备的说了一句，一边又退了一步。

    “计划出现了偏差，如果不召回偷偷溜走的笨蛋可不行，现在我可没有时间和你继续耗着了。”

    红姬表情没有变动的说着，然后慢慢的拉出了手里的斩魄刀高举向天。

    再下一瞬间，我几乎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红姬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身后，连斩魄刀都被收在了她的鞘中。

    “恩？什么？”我愣然的想要回头，但是胸口却突然炸出了大量的血液，一股又一股的喷洒而出，连脖子都没来得及转过去，就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面对着这个局面，红姬只是看着地上涌出大量血液的人，眼里没有丝毫怜悯，再次拔出斩魄刀，一把将趴在地上的浦原从后背直接穿透，连心脏也被刺破完全钉在了地面。

    四周的灵压快速的反转，鲜红又漆黑的灵压不断从浦原的身体不断涌出，然后没入了红姬的刀身，直到抽干最后一丝灵压后，红姬才头也不回的走了。

    “愚蠢，从我这里逃走后，如果带他去尸魂界拿走另一枚王印，或许还能阻止我，没有那东西根本就没有和我对抗的资本。”

    红姬这样喃喃着，背对着浦原甩了甩手里的刀，前方的空间被她割出了一个大洞，她就这样踏入了阴森的空间，大洞再次合上，一切再次回归平静，只留下了满地的鲜血。

    与此同时，静静的观望着零番队的蓝染，耳边也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已经突破封锁来到了断界，零番队的家伙们虽然灵压没有补完，不过从现世又去了几个队长，加上你的两个跟班凑数的话也够了，开始行动吧。”

    “就绪了吗？”蓝染嘴角如同熔岩流动一般也慢慢裂开一个比往日更大的弧度，他轻柔的将腰间的斩魄刀拉开。

    “曙光终将到来，那么.....通天般碎裂吧，镜花水月！！！”

    PS：是不是很奇怪，是不是觉得看不懂，是不是觉得莫名其妙？好吧，下一章乃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了，马甲什么都不喜欢，就是喜欢卖关子...。

    第十二章绝不可能出现的事物

    山丘，双极，处刑架，还有肉眼可见的静灵庭。

    “这里...怎么会？”

    我的记忆中明明停留在红姬出现，并使用了特殊的手段将我一击制服，而且还将我的身体完全贯穿，以道理而论，我早就该死了才对。

    可是就在我恢复了意识，睁开了眼睛的时候，却发现我现在身处的地方...是双极之丘。

    而且被红姬制服时的伤痕都不见了，脖子还带着超级鬼道炮的主体十字架，身后的开启鬼道炮的刀刃也依旧存在。

    红姬的存在就像是一场梦幻般，可是不对，有什么不同了，我确信真的不同了。

    比如说腰间斩魄刀的消失，再比如说内心世界小红的消失。

    而且这不是不现世...我现在身处双极，换而言之，这里是尸魂界。

    虽然不了解红姬为何对我发动袭击，那将我一击击败的正体不明的力量是什么，小红为什么会不见，去了哪里，这些我都没有时间去考虑了。

    只要一想到铁斋和夜一他们还在虚圈战斗，而扮演着不可缺失角色的我却突然昏迷，并到了尸魂界。

    这样的后果想想让人实在无法接受，心中的担忧与憋闷不断地翻滚。

    我甚至想从尸魂界确定夜一他们的位置，直接从双极之丘发动鬼道炮轰击虚圈。

    可是不能这样做，我派发给夜一他们所有人，包过一开始拳西他们的身上都有的灵子发生器，从那传来的灵子波动全部无法接受，无法捕捉。

    就算被仪器被毁灭也有痕迹留下，可是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找不到。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根本无从得知。

    可是就在我想透过穿界门潜入现世，从现世借助秘密基地的仪器强行进入虚圈时，在途中我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我...看见了本因烧毁的四枫院大宅，它正完美无缺的立于地上，那牌匾的题字，还有格局瓦砖，从小到大找夜一我见了那么多回，是怎么也不可能看错的，这不是重建后的产物，而是被烧毁前的四枫院大宅。

    更甚者....我在四枫院的大宅中看到了夜一的身影。

    她正穿着一身华丽到极致的十二单，头上挽着发栈，正一脸温柔的跪坐在地上，在她前方的是一脸严肃的海燕，还有咧着嘴一直哈哈笑着的握菱铁斋，他们几个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海燕穿着黑色的死霸装，根据空鹤给我的消息，他已经当了副队长，可是我却没有从他的手上看到副队长的令牌，还有夜一那宛如千金大小姐一般的神态，一向沉稳的握菱铁斋却像笨蛋一样哈哈的狂笑，在这恢复如初的四枫院大宅发生的诡异的一切，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海燕的责任心很重，绝不会把副队长的令谏丢到一边，夜一也和我一起被尸魂界通缉，怎么可能会呆在四枫院大宅，居然还一副大小姐彬彬有礼的摸样。

    铁斋也是同理，这幅景象，因该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才对，可是它却偏偏发生了。

    我隐藏在四枫院大宅的窗口外，看着已经欣赏了十年的四枫院家的景色，心中却奇怪的开始发寒。

    变了，这世界变了。

    我大脑变成了一堆浆糊，脚下也不小心踢到了一旁的石子，敏锐的三人发现了我的存在，将视线投射了过来。

    那完全是看着陌生人一样戒备的目光，让我的心微微一抽。

    紧接着，海燕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

    “这身装扮...旅祸吗？”他这样说着，从地上用捩花（海燕的斩魄刀）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而夜一只是说了一声。“小心。”然后低下了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茶具。

    握菱铁斋倒是没什么表示，一边继续咧着嘴微笑，一边喝着夜一沏的茶。

    我虽然很想要说清楚些什么，但是海燕直接一把提着捩花就朝我劈了过来，在之后，我就开始了和海燕追与逃的可悲遭遇。

    ——————

    “哈，你这闯入静灵庭的旅祸，老实的束手就擒吧！”

    我的眼睛看着身后声音传来的地方，不禁苦笑，脚下却是瞬步翻转间，与来人开始了今日第七轮的追与逃。

    来人有着一头黑色刺猬头，穿着黑色的死霸装，腰间别着斩魄刀，全名是志波海燕，现在担任着追杀我的任务。

    是的，别怀疑，这的确是事实。

    按照原本的话来讲，志波海燕与我浦原喜助的关系是出一起上过战场的生死之交，像这种追杀的事情并不应该发生才对。

    就算真的会发生，理由也不可能是旅祸这种坑爹的理由，谁都知道浦原喜助现在是十三番队的头号通缉犯，以海燕的为人要么杀掉我，要么放任我离去，这种散漫的追击普通旅祸的态度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利用自己的隔绝灵压的义骸,我再一次甩掉了海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能来告诉我啊啊啊啊啊！！！！”躲在墙壁的拐角处，看着海燕气势汹汹的冲向了另一边后才无力的倚着墙壁，双手疯狂的抓握着自己的头发。

    所谓坚持，所谓梦想，所谓生活，所谓活着的理由，不都是因为有在乎的人才能拥有的吗？

    现在算怎么一回事？感觉所有人都把浦原喜助这四个字给忘了？

    我在墙角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最后死死的握住了拳头，平复了心情。

    “先去大灵书回廊看一下...那里，只要是属于尸魂界的一切历史，不管是什么都会巨细无遗的记录...也许答案能在那里找到。”

    我一边感受着四周的灵压，一边避开灵压朝着大灵书回廊的方向走了过去。

    虽然想进去要通过守卫和死神是很麻烦的事情，可是凭借着我身上穿着的完全隔绝自身灵子的义骸，也并非无法做到。

    我必须要搞清楚...我在四枫院大宅看到的景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下定决心的我松开了拳头，里面的土粉散落到了地面，墙壁上留下了我的五道指痕。

    PS：不是穿越到别的地方，也不是被修改了记忆，那是发生了什么事呢，前文有提到断界哦，断界里面有什么东西呢....请君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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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被雨水淋湿的双眼

    我一边感受着四周的灵压，一边避开灵压朝着大灵书回廊的方向走了过去。

    海燕的斩拳走鬼四种能力用得炉火纯青，短暂的数次交锋中，我已经被那宛如暴风雨般的凶暴攻势弄得狼狈不堪，几乎用上了便携式义骸才将他甩开。

    就在我为又一次甩掉海燕儿松一口气时，天空忽然下起了滂沱大雨，将我淋了个通透。

    尸魂界就是这样，天气变幻无常，经常是早上夏日，下午就大雪连天。

    这样也不错。我心里想着松了口气。

    遇上这种天气的话，巡逻的死神会少掉很多，潜入大灵书回廊的变数又少了几个。

    尸魂界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摸样，本该被摧毁的建筑被复原，身处虚圈的夜一几人却安然无恙的在尸魂界谈天说地。

    而且..自己又是如何从现世的秘密基地转移到这个地方的。

    太多太多的疑问让我大脑发胀。

    询问海燕几个当事人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对方的态度古怪过头，我也只能自己找寻答案。

    我不想重蹈覆辙，二十年前身在局中，一步一步踏进了蓝染设计下的连环陷阱，虽然也拼命的去战斗过，最后还是迎来失败。

    就因为那时的自己太过冲动，如果深思熟虑的话，不如果不是直接怒火中烧的找蓝染拼斗的话，事情也不会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没有用，我只是讨厌自己又一次犯下不可弥补的错误罢了。

    非常，非常的讨厌。

    弄清楚一切之前，盲目的再将海燕他们拉近危机，只会害人害己。

    一路沉思，路过被雨水淋湿的街道，我终于来到了回廊的入口...但是，出乎意料的人站在了入口之前。

    是已经严阵以待的海燕。

    我看见海燕的时候忍不住一愣，就在这个愣神的时机，海燕直接冲了过来，一抬手就是一枪劈下。

    身体侧身踏过一步躲过这一击，同时抬起的左手已经印上了海燕的胸口。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暴躁的灵压形成的破道在两人中间爆炸，两人顺着这一击各自倒退几步站定，天空的大雨不断的洒落，将人打得生疼。

    在这样的大雨中，对面的人将手中的武器提起，晶莹剔透的枪尖指着我。

    我心中了然的看着海燕手中的长枪，捩花已经卍解了，这场大雨就是因捩花的卍解而形成的天变。

    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海燕会出现在这里，一旦捩花发动了卍解，雨水就是海燕的眼睛。

    不得不说，海燕的实力比起以往更进一步了，当年在虚圈一起对战拜勒岗的时候，他的灵压还无法压制，卍解之后冰封千里的摸样还历历在目。

    如今的他已经收发自如，还原了水系最强的原有姿态，亲身见证了海燕的成长，我感到了彻骨的悲伤。

    “旅祸，你究竟是谁？”

    海燕用没有变过一丝的表情注视着。

    “你问我是谁？哈哈..你居然问我是谁？！啊哈哈..”

    虽然早有预料，可是听完后我还是忍不住疯狂的大笑起来，大雨拍打着脸，不知道有没有混合着泪水一起落下，也许哭了，也许并没有哭。

    “有什么好笑的！”海燕皱着眉头大叫着，直接朝我又挥了一枪。

    蕴含着卍解后的队长级的斩击力量，毫无怜悯，毫不留情的一枪。

    因为触不及防，我的胸口被划破，血直接溅了出去，将海燕的脸染红了一片，然后又被雨水冲刷着染满了衣服。

    “哈哈哈...你还真是够狠心啊，如果不是躲得快，这一枪也许把我削成两半了吧，来啊，继续啊，脖子还是心脏，砍手还是砍脚，哈哈，机会难得，快点砍啊。”

    我不断地大笑着，毫无防备的张开双臂，笑的连声音都沙哑了，雨水从脸上滑落进嘴里，淡淡的咸咸的，呵，原来我真的哭了啊。

    “——疯子。”海燕沉默了两秒后这样回应，然后猛地拉回斩魄刀，握在手中，向我身体刺去。

    没有闪躲，这一刀轻而易举的将我的侧腹刺穿。

    我不知道蓝染和红姬究竟做了什么，可是不得不说，将这个世界变成了这摸样的他们，还真是残酷啊。

    “呜哇..好痛，啊啊啊，痛的连说话都快忍不住了，哇哈，咳咳咳。”我说着，有血液从嘴巴里吐了出去。

    “干嘛不躲开？。”刺中的海燕自己反而愣住了。

    “不先让你刺我一枪，你让我怎么对你下得了手。”

    后退一步，将身体的刀刃拉了出来，又一股血喷从腹部了出来，将土地染得一片血红。

    我捂着伤口，疼痛还在忍耐范围，但是身体就是止不住的颤抖。

    这些年，我一直和铁斋构筑着鬼道炮，其中最关键的一环就是钥匙。

    这些钥匙就是当年逃出尸魂界，还有这些年与追击的队长们交战收集而来的灵子。

    我和握菱铁斋将这些灵子收集，并使用着我失去了刀魂的斩魄刀的力量（转换灵子），不断的填补着这些灵子，从而将斩魄刀进行了重铸。

    其中包括了始解与卍解的模拟再现。

    操纵这些没有刀魂的斩魄刀需要随时转换灵子，而且始解或者卍解后也会很快的耗光灵子而失去战斗力，所以并不适合战斗。

    它们的真正作用是‘钥匙’，为鬼道炮解开限制而诞生的‘钥匙’。

    可以说，背后的这五把刀凝聚了我与铁斋的希望，我们希望有朝一日能凭借这股力量来捍卫一切。

    我本以为是这样的，但是现在，我却不得不把这样的武器对准了曾经的好友。

    “喂，你认为这种状态能打败我吗？”

    海燕看着身体还在发抖的我这样说道，有点烦躁的甩了甩捩花，将血液挥掉。

    张开嘴吐掉了带血的唾沫，我用苍白的脸回答道。

    “没问题。”

    左手轻轻扯动腰间的线，背后的五把刀的其中一把被拉动后，刷的一声，被拉出的刀抓在了我的左手中。

    卍解的海燕真的很强，雨水沾湿的世界中，目光所及的一切都会是海燕源源不断的武器。

    “你的卍解很强，正常讲可以说不管用任何办法，都无法在十分钟内将你打败。”

    这样说着的我，左手举起的刀对准了海燕。

    “就算学会了卍解的老前辈里，也没有几个说稳赢我了，那边的，你是不是有点太自大了？”

    海燕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举着斩魄刀的男子，听出了对方的言下之意，他想在十分钟内击败海燕。

    “只要困住就够了，毕竟是水系最强的捩花，我可没想过速战速决。”

    我将右手放到了刀刃上，就像抹去灰尘般，轻轻的抹了过去。

    被右手手掌抹过的刀身，开始燃烧起了汹汹的火焰。

    “要想压制住最强的水系斩魄刀将你困住，最好的办法就是使用和水毫不相干的力量...那么，这把刀如何？”

    我把身上的灵力疯狂的注入刀中，刀刃上的火焰瞬间拔高，喷出了数米高的白色火焰。

    天空的大雨甚至还没栖身而近，就被刀上异常的高温融化成白雾消散，我的身边，出现了三米的无水空间。

    “怎样海燕，对这种焚烧一切的味道熟不熟悉？以这把最强的斩魄刀对你这‘天变’，绰绰有余了吧？”

    看到这一幕的海燕双目圆瞪，接下来眼前发生的一幕，却坐实了他的猜测。

    我双手举着手中的斩魄刀，念起了解放的言灵。

    “万象一切﹑皆为灰烬，流刃若火!!!”

    一股澎湃的灼热灵压轰然炸起，首当其中的海燕直接和这灵压面对面的进行了一次碰撞。

    只用了数秒，我手中的武器已经完成了形态的转换，同时间，烈火以将世界焚烧殆尽的姿态瞬间席卷四面八方。

    “..这不可能！！！”

    海燕的卍解形成的大雨，完全无法栖身进入这火焰的世界。

    握着这被烈火所围绕的凶煞武器，我在火中对着海燕露出了狰狞的笑。

    “来亲身验证这柄最强斩魄刀的真伪吧！！志波海燕，来接下这一记火焚城郭！！！！”

    四面八方所有肉眼可见的火焰开始朝眼前汇聚，转瞬间已经竖起一圈雄伟壮丽的的炎之璧，将海燕牢牢的困在其中。

    这并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由流刃若火所独有，可将一切都化为灰烬的烈焰，那是不管是谁都将焚烧殆尽方休的恐怖之火。

    海燕的声音与身影只在刹那就完全被封闭在了其中，做完这一切后，我边喘息着，边朝着大灵书回廊迈动脚步。

    天空的暴雨突然疯狂的加剧着坠落，一股接一股的涌向火焰城墙，火焰开始慢慢的变弱，被困住的海燕不甘心的开始了突破。

    流刃若火是焱系最强，海燕是水系最强，单纯依靠这一招击败海燕无异于痴人说梦，但是缠住对方一会儿已经足够了。

    没错，这样就已经够了。

    这里爆发出这样惨烈的战斗灵压，以十三番的战斗模式，队长们会被山本召集发动紧急会议，而低等战力会等待命令。

    换句话来说，敌人会在数分钟后变蜂拥而至，不可以在这里久留，拿走里面的‘灵书’，然后开始躲一阵子吧。

    我用右手再次触碰左手的斩魄刀，食指和中指夹住刀尖，往刀柄一路抹了下来，熊熊的火焰瞬间消失无踪。

    将刀收回背后之后，我在烈火与暴雨的世界中踏入了大灵书回廊，逐渐接近真相。

    第十四章历史的轨道

    大灵书回廊是个十分神秘的地方,位于中央四十六室地下议事堂，据说里面记载了尸魂界从古至今的一系列重大事件和秘密。

    我确信，只要翻找到里面的灵书，即使不能明白世界扭曲的原因，至少也能从里面找到线索。

    “如果能顺利就好了。”我不安地说着，眼睛开始寻找我所需要的灵书，入目所及的书册实在是太多了，我直接抓起了其中一本。

    而后不由得脸色一变。

    “这不可能。”喃喃着，我的心脏仿佛被人重击了一般，连忙丢掉了手中的书，拿起了下一本。

    一本两本，从尸魂界近年的记录开始，我粗略且快速的翻动着，直到第十六本之时。

    在这本灵书入目的的一瞬间，我的手终于一个抓不稳，书册直接掉落到了地面。

    散开的书页中，足以称之为耸人听闻的文字便列列在目。

    第3547元年（一千年前），蓝染惣右介使用斩魄刀镜花水月之能平定尸魂界叛乱，杀死动荡元凶山本重国，创立真央灵术院，组建御庭十三番队。

    ————————

    浓烟已经弥漫到空气四处了，地面被烧焦混合着水气的奇特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

    “这火焰...还真不是一般棘手。”

    在这种让人脑海中只剩下逃这样意志的恐怖火焰之中，海燕像熟睡中醒来的猛兽一般，缓缓的提起了手中的枪，双眼只是直视着四周的火焰。

    明明死霸装也因为高温而变得残破，可是海燕还是那样安逸的站着，仿佛凭着那份从容的身影能征服一切。

    “是我小看你了。”

    “如果不是及时退身，现在我该被烧成灰烬了吧。”海燕手握着长枪，骇人的灵压开始以骇人的速度和强度在枪尖凝结，空气因为巨大的灵压流动而呈现出狂暴的涌动姿态。

    “但是，若以为这力量足以击败我的话——你也只是这种程度而已，水仙斩！”

    狂风中的海燕挥下了手中的长枪，水蓝的波涛瞬间撞上了前方的火焰，在一阵巨大的互相碰撞后，海燕的水仙斩和流刃若火残留的火焰互相抵消。

    “真是的，搞出这么大动静，等下要是被队长抓到就麻烦了...”海燕轻声说着，然后回头转向了大灵书回廊的入口。

    “那么在队长们赶到之前把你抓住就没问题了吧，旅祸。”海燕的身影慢慢踏入大灵书回廊，背后是被烧出一个巨大凹坑的地面，还有被水仙斩与流刃若火碰撞而产生的烟雾遮住的天空。

    ————————

    查证了其他各数资料后，我终于确信这个世界真的出问题了。

    不，该说是终于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平子和我说过红姬闯入了王族空间夺走了王印导致零番队出动,小红一开始就劝诫我说没时间了，让我去取尸魂界的王印。

    王印一共有两枚，可以说是珍宝中的珍宝。

    在特定的场所，用斩魄刀卐解解放王印后，可以借由王印控制包括时间、次元、空间等等一切事物的神器。

    穿越空间，复活死者，加强力量，解放后可以得到近乎神明般的力量。

    如果被红姬得手王印会如何？不，更确信来说被蓝染得到王印会如何？

    王印使用条件的确苛刻，要想正常使用他的人必须付出恐怖到无法想象的灵压，但是一旦使用效果惊人。

    如果所料不差的话...这一切改变的开始就是断界。

    断界拘突内部世界的时间轴是静止的，里面连接到着从以前到未来的所有时间轴。

    如果能完美封闭自身灵子的话，那么在两个时间段同时进入拘突，以拘突的特殊性可以实现过去与未来的自己会面。

    可惜的是拘突会自动分解内部的一切灵压，因此任何生命在其内部会呈现出无法脱身的状态，即使身体不存在任何灵压，在脱离拘突的瞬间也会被遣返回各自的时空。

    因而没有任何人可以超脱于时间长河，从现在突破至过去或者未来。

    那么...如果拥有了王印，再利用拘突特殊的时间轴效果可以做到什么。

    看看这面目全非的世界吧，看看这扭曲的历史吧。

    答案早已不言而喻了，蓝染凭借着红姬得手的王印，突破了时间长河，撬动了整个时空。

    换而言之，蓝染得到了最终的胜利。

    “蓝染..。”我重重地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挫败的绝望。

    一直以为，一直以为只要完成了鬼道炮，拥有这样的大杀器，就算是蓝染也绝对可以打败。

    但是甚至连会面都没有，自己就迎来了失败，该说和蓝染相比，两人思考的境界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次元的吗？

    他采取的行为是回到过去,在一切因果之前就取得了胜利。

    好想哭啊，明明身体没有受到多重的伤，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再动弹哪怕一根手指了。

    彻底的输了，连愤怒的理由都被夺走了，我还能做什么？

    和内心的不甘不同，我的嘴角慢慢勾起，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呵...呵呵..”

    将深入骨髓的不甘漫入心里，我脚步虚浮的朝着出口走了出去。

    大脑一片空白，这时候什么躲闪逃离，什么紧张，什么焦躁全都没了。

    “找到你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海燕手持长枪的身影出现在了我面前，像是要挥开烟雾般地由下往上扫去。

    “！？”我的眼前瞬间暗了一下，直到被海燕的枪打中下巴倒飞出去的时候脑袋才回过神，被袭击这个事实才流入脑海。

    “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因为刚才的高温灼烧，海燕身上焦黑一片，他自己也知道现在的形象不怎么好看，对这笑声他也单纯的以为是嘲笑，自然瞪着眼反问了回去。

    “有什么不能笑的？！哈哈哈...”伴随着回答的，是我在地上借着全身的重量猛地弹起身，用左手一拳打中海燕鼻子将他打得倒飞出去后，还持续发笑的姿态。

    “呜..可恶！”海燕呻（HX）吟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捂着鼻子的口中咒骂着，他的脸上已经不见之前那副从容的笑容了。

    只见他甩动捩花，用肉眼难辨的速度瞄准了我的肩膀劈了下来，可惜落空了，在被打中的那一瞬间，我用几乎能让腰间扭到的巨大角度闪过，紧接着是一个扫堂腿将海燕扫倒在地，形势逆转。

    “哈哈...来啊..你不会这么弱吧海燕，我可不记得空鹤教出了你这么没用的哥哥，哇哈哈..”

    世界都变了，我为什么还存在着？是小红的后手，还是斩魄刀上挂着的那颗崩玉的效果？

    我想不通，也知道想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只能打心里大笑。

    “我和你不熟，别海燕海燕的烦死了！！”啪，海燕的身体在倒地的剎那间硬是用手掌撑地又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瞪着我。

    “吃我这招!”

    海燕忽然大喊着提起了长枪，我一个侧身闪过向我飞来的捩花，可在捩花和我擦身而过的同时。

    真糟——海燕的拳头印上了我的脸。

    嘭的一下，我被打得朝后退了一步。

    可是还没完，脸上的痛楚还没过去，腹部又受到一阵重压，我勉强地睁开了充血的双眼，但是海燕的拳头再次印上了脸庞。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肉体碰撞的声音不断传来，海燕的白打开始形成压制。

    海燕或许是害怕损坏大灵书回廊，没有使用斩魄刀的巨大破坏力，连鬼道也都收手了。

    就凭借区区白打与瞬步就能将自己打成这幅狗样，在认识的人中果然海燕的白打可以列入前三了。

    这样想着，我有忍不住咧开嘴发出了无声的笑容。

    不笑不行。

    在这思考的期间，脸上又吃了海燕一拳。

    但还是非笑不可。

    “啊哈哈哈——”

    不笑的话情绪无法宣泄，不笑心情无法平复，坏掉的心无法跳动，停滞的思想无法运转。

    “啊哈哈——”

    不笑的话便是无法承认自己失败的事实。

    “啊哈哈哈哈哈！”

    不笑的话无法接受自己一无所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笑的话，无法找回信念。

    狂笑，没错，我必须笑。

    回忆可以再造，情感可以累积，不可以认输，不接受失败。

    狂笑。

    对，没错，让一切从新开始就行了，蓝染可以回到过去改变历史，那我为什么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个只剩下你自己的世界，连自己都放弃了的话，那些无故消失的过去不就太可悲了吗？哭泣不就是承认了这一点吗？

    发狂的大笑。

    我不承认，这荒诞无稽的世界我不认同，所以我必须笑，我要笑着否认这一切。

    “哈哈哈哈，来吧海燕，虽然不想说，但还是请你先倒下吧！！”

    “什么啊你这疯子，都伤成这摸样了还装——”

    海燕不爽的声音只持续了一半，因为在这个时候，海燕的四周闪烁起了惊人的灵子火花。

    在被海燕压制的中途，我早就在数次被击中倒地的途中投下切魂之物，组合破芒阵。

    双方的立场颠倒，破芒阵形成的巨大灵压瞬间将海燕压制，他两膝抵着地面不由得低声发出痛苦的悲鸣。

    “卑..卑鄙..”

    “你真是，眼睛在看哪？”穿行在灵压浓郁的破芒阵中，我抓住了海燕的头发往后一扯，海燕脚下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

    “胜负未分，还没完呢，你这家伙别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海燕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怒视着，但是全身被灵子灼烧压制得动弹不得。

    “明明已经输了，还老是一副学不乖的模样，我现在总算知道空鹤的心情了。”

    “有种就杀掉我，不然绝对有你好看。”

    看着海燕一副此仇不共戴天的摸样，我说没有触动是虚假的。

    笑吧，牵动着脸上的肌肉，笑吧。

    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时候，更应该放声大笑，拼了命地笑。

    我手上拿着一块石头，往海燕的脸毫不留情的砸了下去。

    “啊哈哈，海燕，这可以叫做二十年后的最深刻会面吧？”

    看着昏过去的海燕，我用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笑了出来，然后朝着远方潜匿身形而去。

    第十五章最凶十三番

    离开大灵书回廊后，我依靠着自身那将灵子完全隔绝的义骸隐藏自身，逃离到了流魂街。

    走在清冷的流魂街上，我低头看着手上的书，这是我从大灵书回廊里带出的书册。

    根据我从大灵书回廊里看到的资料，蓝染开辟出了我无法想象的安定盛世。

    蓝染在大灵书回廊记载的资料的初次现身，是在距今一千零三十四年，也就是说蓝染藉由王印的力量闯入拘突内部，回到过去的时间至少是一千零三十四年前。

    可想而知，有着超越世界千年的眼界与智慧，再加上他那种步步为营的性格，他只用了五年就整合了混乱的尸魂界，让尸魂界得以在短暂的时间内得到和平。

    接着，他用了一年的时间找到了十二个强者，建立了初代的御庭十三番队，紧接着用了极其短暂的半年，带领这十二个强者去现世，并且跟灭却师一族展开激烈的战斗。

    然而战斗的过程究竟发生了什么，回廊里并没有记载，然而两者交战后的结果，却是蓝染与友哈巴赫达成了某种共识。

    在那之后，友哈巴赫退去了虚圈，蓝染也回到了尸魂界，灭却师与死神达成了和平的缔约。

    然而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蓝染在安定了尸魂界并且跟灭却师达成共识之后，他对当时尸魂界名副其实的统治者灵王动手，率领初创的御庭十三番，并且在盟友友哈巴赫的帮助下讨伐灵王。

    在付出友哈巴赫重伤沉睡，初代十三番队死得只剩下初代剑八卯之花之外，全部死伤殆尽的代价后，他成功杀掉当时的第一高手山本元柳斋，同时歼击了当时还没更名为零番队的王族特务，灵王失踪。

    接下来的千年间，蓝染多次动及尸魂筋骨，开创了真央学院，允许流魂街的流魂学习力量，也建立技术开发局，开创了尸魂界繁荣的千年盛世。他所造就的历史，对比起我所熟知的一切不知道少流了多少血，挽救了多少生命。

    跟灭却师一族的和解，并且让尸魂界在整整一千年内没有任何内斗这两点就让我无话可说，我不得不承认蓝染有着无法忽视的才华

    然而，不管这个世界多么安详，多么和平，多么繁荣，他的建立，却是在我的世界被彻底毁灭的基础上。

    这件事根本没有道理可言，除非我放弃自己的过去，放弃属于浦原喜助的一切，不然我唯一的选择只有一个。

    做出跟蓝染相同的行径，推翻了蓝染，在拘突中阻止蓝染回到过去让世界恢复原样。

    大概我的行为对在这个世界长大生活的人来说，是一种巨恶。

    然而蓝染所做的一切，对我来说何尝不是毫无天理的终结之举？

    ————————

    时间慢慢过去，我逐渐的翻到了灵书的尾页，在上面有着最新一代十三番队的人员详解。

    看着这个御庭十三番，我嘴里发出不知道该说是苦笑还是自嘲的声音。

    “一番队是蓝染，斩魄刀镜花水月...。”

    “二番队是雀部长次郎，斩魄刀严灵丸，雷系最强斩魄刀...。”

    “三番队是天贝绣助，斩魄刀雷火，为尸魂界唯一獏爻刀确认使用者...。”

    “四番队卯之花裂，斩魄刀肉雫唼，初代剑八，剑术最强的八千流...。”

    “五番队痣城双也，斩魄刀雨露拓榴...。”

    “六番队朽木响河，斩魄刀村正...”

    “七番队隐退，人选至今空缺。”

    “八番队京乐春水，斩魄刀是双刃的花天狂骨...”

    “九番队由嶌欧许，斩魄刀墨月晕...。”

    “十番队虚圈战死，人选空缺。”

    “十一番队刳屋敷剑八，斩魄刀饿乐回廊，七代剑八...。”

    “十二番队队长兼任技术开发局局长戈舟桐生，斩魄刀...。”

    “十三番队浮竹十四郎，斩魄刀双刃双鱼鲤...。”

    “真让我无话可说啊蓝染。”即使勉强让自己露出笑声，然而，我脸上的笑容依旧不断扭曲。

    蓝染惣右介...他所带领的御庭十三番简直让人无法冷静以对，二番队雀部长次郎的严灵丸雷系最强的称号可不是说笑的。

    三番队天贝绣助单论力量兴许是十三番队最弱的，然而獏爻刀...我至今还记忆犹新，能让其他死神的灵压瞬间消失的恐怖难以忘怀。

    四番队卯之花烈，当初的尸魂界最恶之人还有八千流的称号是别人能小看的吗？

    五番队痣城双也，这个在原来的世界都被人禁掉了一切有关视讯的怪物，其斩魄刀能让他跟周围同化，并操纵周围一切的灵子，并且永久性的保持在卍解状态，还能够瞬发数十个九十号以上的鬼道，是我记忆中棘手程度仅次于蓝染的家伙。

    六番队朽木响河，跟三番队的天贝绣助可以说都是针对死神的尖兵，朽木响河的能力便是能将死神的斩魄刀拉入现实世界，并让其反叛嗜主。

    八番队京乐春水已经不用多说，记忆深刻，尸魂界仅有的双刃斩魄刀持有者之一。

    九番队由嶌欧许，斩魄刀墨月晕，本人能力之强可瞬发九十九号的缚道，而其斩魄刀的能力更是恐怖绝伦，其一是可复制重现某个空间的事态，也就是让对手的攻击，照本复原反击，其二是能吸收对手的灵压，将其转换为自身的灵压。

    而十一番队的刳屋敷剑八在原来的世界中也是七代剑八，不过败于痣城双也之手，然而痣城双也坦诚，因为刳屋敷的卍解能力太过强大，因为害怕伤及无辜而没有卍解，不然胜负两说。

    对，刳屋敷的斩魄刀饿乐回廊一旦卍解，将会使地上会出现半径数灵里大小的巨颚，无论生物还是非生物，该范围内的一律被其吞噬、咬碎、撕裂。

    而十二番队的戈舟桐生...也不是好相与的角色，至于十三番队，浮竹十四郎的难缠程度也是非同一般。

    混账，我心里一片冰凉的嘟囔着。

    实话实说，里面几乎每一个人出现在我那边的世界，都有着一不小心就能颠覆尸魂界的战斗力。

    十三番队里千年以来难缠程度最大，对尸魂界造成巨大破坏的死神都被蓝染齐聚，如今的十三番队战斗力之凶，足以让我感到绝望。

    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取走王印几乎不可能，以蓝染谨慎的性格势必却藏得稳稳实实。

    我并不知道要去哪儿找寻王印，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不管是用何等手段去取王印，我毫无疑问会跟这一世代的十三番队交手。

    自知之明我有，单枪匹马的话，就算是里面垫底的角色我都没有稳赢的胜算。

    “蓝染...你还真敢把这些人收入十三队，哈哈，压力骤增，这不是逼我去找帮手吗？”

    嘴角挂着扭曲的笑容，我双手合上了书册，苍火坠的灵压在手中凝聚，燃起了熊熊火焰，双手一开，灰烬随风散去。

    PS：本文中出现的十三番队队长的新名字，一部分来自死神官方小说，一部分是来自死神动漫，都是各个时期让尸魂界动荡不安的BOSS。

    其中痣城双也是我觉得的BUG中的BUG，镜花水月对齐无效，而且当时看到他一口气瞬发几十上百个九十六号鬼道一刀火葬，我都快吓尿了。

    另外有发现错别字的就在书评说一下，我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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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此时是反击前刻

﻿如今的我要想在不久跟蓝染率领的十三番有一拼之力，必须得去找帮手。

    我经过了半个月的潜伏，在静灵庭的风波稍微平静些的时候，再度借由完全隔绝灵子的义骸潜入了静灵庭。

    不管是平子还是涅茧利，这些我前世熟悉的死神们在这个世界都名不见经传，凭借我一个人如何在茫茫尸魂界找到他们？

    这种无异于大海捞针的寻找完全没有效率，以排除法而论，现在唯一还能帮我的就只剩下那个人了。

    我思索着等下该如何说服对方，一边在静灵庭内部躲躲藏藏，闪开了巡逻的十三番队的死神接近着目标。

    已经能够看到四枫院大宅了，我忽然想到，该怎么去跟她见面，如果跟上一次那样突然出现，大概会被直接当成旅祸处置吧。

    既然这样的话，我还不如大摇大摆的去上门求见，这是个好主意。

    随着一路的隐站在四枫院大宅门前的时候，心情复杂务无比的我甚至有种穿梭时空的荒唐错觉，仿佛门内外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唰——”在我敲了大门的不多时，包裹在黑色衣物的刑军出现，无声无息却又挺拔不动的直立在我的面前。

    “我来见四枫院家主。”我镇定的站在原地，毫不动摇的掏出一块令牌递给了刑军。

    刑军的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一个惊讶的眼神，然后瞬间又变了回去。他对我点了点头，用瞬步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在这段期间，我一直带着十二分警戒，做好了一旦发生意外便瞬间逃亡的准备。

    “请跟我来，家主在大厅等您。”直到眼前紧闭的大门打开，里面刚才那个刑军对我点头示意跟上后，我才低头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

    说起来这也是兵行险招，我给刑军的令牌，是我当年还在夜一那做部队长时接触到的，属于夜一独有的家主证明。

    我手中的自然不是正品，然而我的目的只是想见夜一一面，在如今这种情况下不冒点风险是不可能的。

    夜一见到这假冒的证明不外乎有两种选择。

    一，产生兴趣，见我。二，以仿造四枫院文章的罪名抓捕我。

    幸好，不管是那边的还是这边的夜一，性格就算会变化，但是那种更深层的东西似乎一样。

    她完全不怕麻烦，这边的夜一显然对拿着仿造文章的我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一路上，我跟在刑军的身后，表面是不动声色，实际上却在左右的观察着四枫院大宅。

    在这种隐晦的观察持续了有两三分钟的时候，我跟着刑军来到了大厅。

    大厅的中间，夜一穿着一身华丽的和服，姿态优雅的跪坐在地上泡着茶，一如半个月前我所看到的，她跟握菱铁斋海燕在一起时的姿态。

    “是你？”等我出现在大厅的时候，穿着和服的夜一明显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她大概还没忘记我的脸吧，也对，不久前我才刚在她面前以旅祸的身份出现，后来还把海燕打昏在大灵书回廊。

    夜一的惊讶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她挥了挥手，刑军会意的用瞬步离开了这里，顿时整个大厅只剩下我和夜一两人。

    “见你一面还真是难如登天啊四枫院大人。”我鞠了一躬，借以掩饰内心的情感。

    “你胆子很大哦。”

    夜一已经变回了优雅的模样，在那里泡着茶，嘴里说着一语双关的话。

    真不知道她说的是我仿造文章的事情，还是我以旅祸的身份强闯大灵书回廊的事情。

    然而不管是哪件，我在这种情况下还敢来见刑军总司令，也算是胆大包天了。

    “被这么美丽的女武神称赞忍不住让我飘飘然呢。”我咧开嘴发出毫不畏惧的畅笑。

    “我不是来听你罗嗦的，坐下。”

    这种不容人拒绝的模样，不断散发出她跟那边的夜一重叠的地方。

    “却之不恭了。”我倒也干脆，走上前去直接盘腿坐到了夜一的面前，中间隔着一张茶桌。

    夜一挑挑眉头，将泡好的茶往前一推到我面前后，又静静的冲起了新茶。

    “你知道你在大灵书回廊打伤的死神是我义兄吗？”

    “抱歉，我实在是太孤陋寡闻了。”这倒不是做作的话语，我的确感到惊讶。

    “那么该入正题了，你是谁，目的是什么！回答我！”

    夜一将自己的茶冲好后，双手捧着茶杯看着我。

    她会提前说出与海燕的关系显然是想表明她的态度，如果我无法改变她对我的印象，那么谈话结束的时候就是刑军出马的时候。

    “哦，大人这是要开始审问犯人了吗？”我不由得摸摸鼻子，稍有尴尬。

    “嗯，最后结果视你的回答而决定——”夜一双手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这才说出话来。

    “这代表也有无罪释放的可能咯？”

    “废话少说。”

    “我来找帮手，以一当千的帮手。”看着夜一微皱的眉头，我很直接的说出了目的。

    “帮手，以一当千？”

    我点头。

    “是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原原本本的给我说清楚。”夜一很有威严的皱起眉头，望向我这边。

    “我给你看一些东西吧。”

    我知道现在的夜一一定对我有着相当之大的怀疑，不信任与猜忌很正常。

    而我却必须打消她的一切疑虑，让她站到我这一边。

    耸耸肩，我将背后的布包卸下，接着。

    “想必夜一队长对这把斩魄刀很是熟悉吧？”

    我从那之中找到了一把斩魄刀，锵锵一声将其出窍，将这把寒光四溢的短刀放到了夜一面前。

    只是一瞬间，夜一的瞳孔因前所未有的剧烈情绪波动收缩了。

    PS：昨天停电，想了半天才记起来手机有存稿，但是手机的存稿是DOC文档格式的...渣机能打开却复制不了，于是不断切换浏览器手打上传。

    结果早上起来一看，文字都凑到一起了...

    于是用电脑再发了一次，结果搜狗浏览器发的章节还是凑在一起没空格的。。

    火一大用IE再发一次，这回正常了...顺便改了改错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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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此时是集结之时

﻿耸耸肩，我将背后的布包卸下，接着。

    “想必夜一队长对这把斩魄刀很是熟悉吧？”

    我从那之中找到了一把斩魄刀，锵锵一声将其出窍，将这把寒光四溢的短刀放到了夜一面前。

    只是一瞬间，夜一的瞳孔因前所未有的剧烈情绪波动收缩了。

    “这把刀...”夜一喃喃着，伸出手便想要触碰，我没有阻止她的行为。

    她将这把刀拿起，来来回回的摸了很久后，她才将这把刀放回了桌子上。

    “这把斩魄刀四枫院大人还算熟悉吧？”我再次问了夜一一次,连带笑意。

    不单单是熟悉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夜一的身上也有另一把相同的斩魄刀。

    “何止熟悉。”夜一眉头一皱从跪坐的姿势起身站了起来，并且将手伸向背后，锵锵一声抽出了另一把短刀，这动作证实了我的猜测。

    她将那刀放到了桌子上，两柄几乎毫无差别的斩魄刀并列的排在那儿。

    我拿出来的斩魄刀，是那边的夜一的刀。

    自从二十年前跟蓝染同归于尽般的战斗过后，为了救我夜一用她的刀魂来固定我的灵体，让我活到了现在。

    因此，夜一的斩魄刀一直都跟在我的身边。

    “这太不可思议了...完全相同的斩魄刀....。”

    她不断来回的看着两柄斩魄刀，然而这已经不是仿造品可以解释的了。

    不管是刀身式样，长短，还有灵压都几乎，不，完全分别不出来。

    如果不是眼睛看在那儿，夜一甚至觉得眼前散发着灵压波动的斩魄刀只有一把，换句话说，这两把斩魄刀完全没有差别。

    相同的斩魄刀百年难得一见，而尸魂界一直都有传言。

    如果有两把相同的斩魄刀出现，那么其中一把的主人就会破坏尸魂界的秩序并引起巨大的混乱。

    因此历史上出现过相同的斩魄刀持有者，几乎尸魂界都会让两人进行决斗，然后将输掉的人处死只留一人。

    夜一就这样不断来回的看着两把斩魄刀，过了有一阵子才平静下来，她重新看向我。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夜一第二次向我发出这样的问题，然而跟刚才的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

    首先不同的是态度，她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的咄咄逼人，这也是我所预料到的。

    毕竟我突然间就拿出一柄跟她同样的斩魄刀，而且一直没有交代我的目的，一切都不清不楚，她的戒心自然不断拔高。

    会发展成这样我也是刻意思考过，并引导着的。

    毕竟我跟这边的夜一初次会面，与其不断说明我们处于同一阵线，在怀疑中祈求对方帮助。

    与其这样，还不如跟对方彻底摊牌，将自己的利害关系全部交代清楚，换取对方的帮助。

    我来这儿只是寻找帮手，并不是来寻找伙伴鼎立相助的，经历的不同注定了结果。

    “我叫浦原喜助，而目的...希望你成为我的帮手。”

    我一脸信誓旦旦的说道。

    “凭什么？”夜一这样说着眼睛微微眯起，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压力，夜一的灵压开始散到了我的四周。

    “总司令，三番队的人求见。”这时大厅外出现了一个刑军，他半跪在地上如此说道。

    “看来又有个意想不到的客人光临了呢。”

    我看着夜一诧异的表情呵呵的笑了下，反手将桌子上的斩魄刀收回身后的包裹。

    “过几天我会再来找你的四枫院大人，今日你能来见我一面真是万幸。”

    我说着便起身站了起来，相信等我再来的时候，夜一的态度大概就不同了吧。

    “慢着，你以为你走得了吗？”

    夜一骤起眉头，气势逼人。

    真厉害，几乎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夜一就出现在了我的身后，该说天赋这东西，就算人生的经历不同，依旧掩盖不掉她的闪光吗？

    “你总是这样不经过人意见就擅作主张，还以为你现在变温柔了。”嘴里说着夜一不懂的感概，我将手伸入了背后，掏出了另一把刀。

    “那..那刀。”

    大概是看清楚了我手上这把刀的模样，夜一稍一愣神。

    “虽然用这个让我有点难以掌握，不过也没办法，谁让四枫院大人这么咄咄逼人呢？”

    我将刀持在手上，花了几秒调整灵子的变化后，微微裂开双唇。

    “通天般碎裂吧，镜花水月！”

    ————————

    我在镜花水月欺骗五感的能力下如入无人之境脱离了四枫院大宅。

    只有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斩魄刀的能力就后继无力的自动解除，然而在灵子隔绝义骸的帮助下，夜一已经找不到远离四枫院大宅的我了。

    那么夜一见过了自己的斩魄刀，名帖已经递上－－用比蓝染更卑劣更卑鄙的手腕。

    人是会成长的，不，也非成长不可，我就是最好的例子，虽然经历了那么多让人痛心与悔恨的经历，但是我学会了如何选择取舍。

    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夜一时，我的第一个印象是松了口气，该怎么说呢，就是把内心的空虚填平了吧。

    然而接踵而来却是更大的空虚，因为经历与记忆的不同，无数的细节让我发觉，即使有着同样的身体与名字，但是夜一并不是夜一。

    醒悟这一点的同时，我也明白到。

    不止是夜一还是海燕他们，所有的人统合成的过去才组合成了我浦原喜助。

    这些都是我无可取代的，所以我绝不会交给任何人的。

    “抱歉啊这边的夜一，在夺回你之前，得先伤害你。”

    感觉我的自制力真有点差，身边谁都不剩下的时候老是为所欲为呢。

    我像是听到自己的嘴里发出奇怪的笑声。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战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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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

﻿停电，手机发下公告，等下电来了就更，太晚不到就明天两章一次发，这区域的电搭着山区的电，一下雨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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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欺骗的假面

﻿距离我离开大灵书回廊后已经是第六次潜入静灵庭了。

    若是从我见到了夜一并且向她递上了名帖那时算起就是五次。

    这五次的行动跟潜入大灵书回廊，还有四枫院大宅这种危险举动相比，完全不是同一回事。

    这后来的五次潜入，我的目的就只是纯粹的找茬。

    第一次我假装喝醉酒,然后把三番队的小死神（女）袖子扯得破破烂烂的，然后再来一句再陪我喝一杯嘛美女。

    第二次去五番队说四枫院大宅被偷了东西,希望能帮忙抓贼。

    第三次随便找了个十二番队的队员，然后让他给十二番队队长戈舟桐生递上一封...情书。

    第四次就比较简单了，只是很干脆的把十一番队的大门用夜一的斩魄刀砍得破破烂烂的，至于怎么个砍法？夜一大人到此一游。

    而这次是第五次，我原本打算去十三番队的，不过中途遇上了海燕，在对方注意到我之前，提前使用了镜花水月后——我假借夜一的名义让对方闭上眼睛，接着直接拔刀剃掉了对方的眉毛后就用瞬步逃亡。

    “你还敢逃？你这家伙给我站住！”

    一声怒吼从我身后传了过来，其声音的主人一副要把我生撕的模样，瞬步不停的使用着向我狂追而来。

    “要命要命，海燕你的瞬步成长得越来越快了嘛？”

    听到我嘻嘻哈哈的话，海燕闻言气得脸都白了，那原本漆黑浓密的两条剑眉现在是光秃秃的一片。

    “够了啊，四枫院夜一！我一闭眼你就剃掉我眉毛？！！你是故意找茬的吗？”

    海燕那气得跳脚的表情让我忍俊不禁，感觉就好像时光回溯到之前一样，夜一跟海燕老是这么对掐。

    然而这一切都不是真实，我使用了镜花水月的能力，欺骗了海燕的五感，让他以为我是【夜一】罢了。

    “掰掰~素不奉陪了，没眉毛的海燕君~”特地拉长的语调嘲讽了对方之后，我在镜花水月失效之前，赶紧远远的离开了原地。

    当然在海燕的眼中，我则是用快得要命的瞬步离开了这里。

    真是的，镜花水月的持续时间只有半分钟，其中前十秒才让海燕闭上眼睛，0.1秒剃掉眉毛，接下来的二十秒都几乎是在逃命了。

    为了帮夜一出出名，这几天真的很累人呢。

    毕竟万事有个度，不能多也不能少。

    既不能真的惹毛十三番队，又要足够恶心别人，这个度可不好把握。

    一想起夜一想在那副头大的模样我就想笑,名帖我已经递了上去,夜一大概也知道这些事是我做的。

    然而以夜一的处境，她该如何向别人告状呢？该如何揭发我呢？

    她会像那些人说，其实有个人跟我有同一把斩魄刀，并且假冒我向撕你们衣服，报假案，递假情书，砍你们大门吗？

    哈，别搞笑了，这种像恶作剧一样的事情，就算夜一说了别人也只会认为是她在推卸责任。

    而且观察这边的夜一，性格方面的差别先不说，不过要强的地方倒是跟前世一个样呢。

    前面几次事件我每次都会在事后潜入四枫院大宅看夜一会如何处置，然而对方都只是一副有苦吞入口中，一边臭着脸，另一边却直接的道歉了，那干脆认错的样子看得我都害怕。

    说起来海燕应该差不多快要杀到四枫院大宅了吧？夜一看到海燕那副要拼命的样子会不会吓一大跳呢?

    光是想象起来就不禁感到心头雀跃,我一边想着,一边露出爽朗的笑容。

    现在夜一越是生气，就越是沉默不语，当然我要是被抓到了下场也就越凄惨，观察夜一这几天的惨样，我就忍不住想我要是被抓会发生什么事？

    其结果让我自己都忍不住发出苦笑。

    “真想去四枫院那边看看，可惜的是暂时还不是时候。”

    我计算着死神巡逻的时间间隙，警惕的穿行在静灵庭中，一路直接来到了双殛之丘这里。

    “这边的双殛的灵压还真让人不安,这千年来到底斩了多少死神。”

    我嘟囔着，将手贴到了双殛之上。

    双殛由两个部分组成，由一柄长矛还有一座木架组成。

    双殛一旦解封，矛会变成为毁煌王,以凤凰的姿态贯穿敌人。

    而且毁煌王在藉由砍断、贯穿死神的身体的瞬间，它的力量会膨胀数十倍，那瞬间等同于等于百万把斩魄刀叠加的破坏能力，而那木架也不简单，木架具备了防止毁煌王破坏的能力，是尸魂界有名的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

    比较可惜的是,双殛的体积太过巨大,其威力也只有在贯穿死神的时候才能达到最强,而且也只有一击之力。

    作为武器来说没有太大价值，不过作为战略性物品来使用的话，有时可是能发挥不得了的效果。

    我朝前面又走了几步，接着把束缚着长矛的封印之绳给解封了一条。

    “这个角度来看的话，大概能一口气从四番队冲进去，接着冲散五，八，二番队后从静灵庭的另一边出去。”

    将角度计算完毕后，我用鬼道给双殛之矛加上了伪装再离开了双殛之丘。

    算起来现在距离反攻的话，还需要做很多准备，现在该做的我都做了，连可以有的后手也在这短时间内布置完毕。

    现在的我已经可以说就只差最关键的一步了，夜一。

    只要她成为我的帮手后，那我就可以进入反攻的序曲了。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来,继续吧,戴起这欺骗的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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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暗黑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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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欺骗的假面

﻿夜一在四枫院家的大宅里喝着茶，平息这几天的情绪。

    然而当刑军来报海燕求见，她让刑军放对方进来的时候，她却忍不住眼角重重一跳。

    眼前的海燕平常那爽朗的脸上两条剑眉现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

    夜一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角，心里只是一下子就将发生过的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海燕，现在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喝一杯茶吗？”

    夜一竭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嘴角露出了往日温婉的笑容。

    可是海燕保持着几乎把眼珠子瞪出来的眼神死盯着夜一。

    “哼，哼哼，哼哼哈，哼哈哈哈哈哈。”

    并且越接近，嘴里笑得越是大声。

    等海燕走到了夜一面前的时候，海燕的脑袋几乎变成了哈密瓜，一个个的井字看得夜一心惊不已。

    “海燕，有什么事我们先坐下——”

    夜一的话只说到了一半，海燕便忍受不住的拔出了斩魄刀。

    “让水天逆卷吧,捩花！！！！四枫院夜一，我要削掉你的眉毛！！”

    刷的一下，始解变成长枪的捩花瞬间就向夜一的眉毛挑了过去。

    “退下！”

    海燕动手的瞬间，四枫院大宅的刑军们几乎同一时间就现身要冲上来，夜一大声怒喝了一声，在刑军退到一边的同时。

    刷。

    抽出了自己的斩魄刀架住捩花。

    “力气还挺大的嘛夜一，刚才不是还跑得挺欢快的吗？现在怎么不继续跑了？”

    夜一眼角又跳了跳，努力维持笑容向海燕说道。

    “海燕，你作为义兄能否听一听义妹把话讲完？”

    可以感觉到海燕的视线忽然锐利起来，紧接着夜一感觉到手上的巨力被收了回去，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夜一，剃我眉毛的理由，说说看。”

    如果理由过得去，再道歉的话，臭骂她一顿就原谅她算了。

    看到夜一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海燕努力的这样说服自己。

    “首先我想澄清一点，那个剃了你眉毛的人并不是我。”

    海燕一时无语，虽然想理由过得去就原谅她，不过这个借口也未免——。

    “夜一，你的话等下再说，先听我一句话好了。”

    “嗯？”夜一诧异的看向海燕的一瞬间。

    “你当我是白痴吗？！吃我一记水仙斩！！！！”

    “你这人还讲不讲道理了！”

    夜一狼狈的躲过了海燕的斩击，这种情况下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水仙斩水仙斩水仙斩水仙斩水仙斩！！！！”

    红了眼的海燕就在四枫院大宅里发疯了一样的挑动长枪。

    ————————————

    过程已经没必要在多加说明了，以最后的结果来说吧。

    夜一正跪坐在地上，三指点地看向前方。

    “对不起，请原谅我，小女孩不懂事胡乱恶作剧，请一定要原谅我。”

    她正在道歉，并不是败给了海燕，毕竟海燕不可能为了两条眉毛跟夜一死磕。

    为了不损两人的交情，而夜一也不想为别人背黑锅让海燕刮掉自己的眉毛，因此夜一只能将屈辱吞入腹中，对跟自己无关的事情道歉。

    “不仅如此！还有呢！前几天我听别人说你强行撕人家三番队姑娘的衣服!!还给戈舟队长递情书去了!!四枫院家要是在你这里断了传承,伯父伯母就要死不瞑目了!”

    夜一瞪大眼睛.

    “我没有寄!”

    “还敢狡辩了？你当十二番队那么多眼睛都是假的吗?三番队的人眼睛都瞎了?”

    夜一闭了闭眼睛，告诉自己不要发火。

    “仔细想想夜一你的确是到这个年龄了，但是也不能随便乱来啊，你可是四枫院家的家主，五大贵族之一，是贵族的表率好吗?!”

    海燕越说越兴起，而夜一的眼角几乎跳的快抽筋了。

    “那又不关你的事，操什么心呢你。”夜一一时没忍住反驳了一声。

    “你专门挑我受伤的时间做这些让四枫院颜面扫地的事情就算了！”

    “而现在——还剃了身为五大贵族志波家家主，还是你义兄的我的眉毛，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惨了，这家伙又火大了。

    虽然对方说话的顺序让夜一觉得四枫院家的颜面还没有眉毛重要，不过事已至此，除了有苦自知外还能怎么办。

    “混蛋！！！”夜一在心里狠狠的发出诅咒。

    “现在居然还敢瞪我么，不服气再来啊？”

    大概是忍耐到了极限吧，夜一不怕死的抬起头。

    “你这家伙不就是两条眉毛要生要死的，是不是男人，来啊，眉毛在这里，不服气你就削啊”

    “有趣！你真以为自己没错啊，还一副委屈得要命的模样，骗你哥我不懂吗？”

    海燕感觉自己青筋暴起，看着夜一伸长脖子一副英雄就义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气苦。

    “要道歉没有，要眉毛两条！”

    “你真以为我不敢啊！”大概是真的气炸了，海燕直接就拔出了斩魄刀，然而还没来得及挥出去。

    “对不起，是我太淘气了。”看着刚说要道歉没有的夜一，再次摆出三指点地的姿势诚恳的道歉，海燕咬牙切齿。

    “没脸见你了。”

    海燕说完甩手离开，夜一没有挽留只是静静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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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无形的假面

﻿今天是个看不见星空的夜晚，夜一独自坐在大厅门口。

    四周的刑军被她撤离，空荡荡的门前只有夜一一人穿着和服跪坐在原地，黑色的长发顺着腰间散落。

    她的面前静静的放着两只热气腾腾的茶杯，不知道在等着谁。

    院中的树叶枝条随风摇动，四周也弥漫着风吹过木制窗门的呜呜声,仿佛谁在呜咽。

    在这种寂寥无声的世界里，天空开始滴滴答答的下雨，水迹一点一滴覆盖了四周的一切，接着慢慢的增大。

    在这越来越大的暴雨中,夜一只是静静的坐在原地,雨点不断打在身上。

    水迹顺着她的长发滴落,然而她只是沉默，沉默,在这个暴雨淋身的时候，夜一闭着眼睛，像是在想着什么严肃的问题。

    啪塔，夜一的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不多时，夜一感觉到四周的雨点再也没有打到她的身上。

    “笨蛋，为什么不进去躲雨。”

    身后的说话声音传来，夜一这才睁开了眼睛，又看见了那个男人，他正露出不算强壮的身体，并且将衣服撑开，挡在了夜一的头上，为她遮风挡雨。

    “要等的人不来，怎么能安心进去？”

    这时候，夜一面前的杯中已经分不清究竟是水还是茶，早已凉透。

    夜一想这个男人倒是会抓准时机，这几天时时刻刻在心中徘徊，恨意不止的那张脸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居然还能生出这个人其实还蛮不错的感觉。

    “我其实天天都在，只要你叫我一声我就会出来了。”

    大概是这条消息太过于出人意料，夜一愣了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

    以这人将灵压完全隐匿的本事，说每天都潜伏在四枫院大宅的话也不是假的，那样的话他就是一直在看着咯？

    看着夜一出糗开心，然后每天晚上在门前等他的模样为乐咯？

    一想到自己可能被人偷窥了好几天，夜一不禁头痛欲裂，没好气地说“你胆子还真大啊。”

    “算了，既然你自己走了出来就老实招来吧，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是你的手笔吧？”

    夜一之前想过对方会用什么借口反驳，并且也想了很多对应的回答，结果自己的话刚出口就看见对面的男人点了头。

    这人...就不会稍微委婉一点，或者说自己是有原因之类的？这么干脆的承认反而让夜一觉得自己太过廉价。

    夜一忍不住当场发飚。

    “我给你三秒钟从我面前消失。”

    “年轻人有容乃大，这点小事就不要太过在意了。”

    这家伙可以啊他，用了缚道将展开的衣服固定在四周得柱子上，刚好挡住两人。

    他就在这样狭小的地方，用空出的双手抱胸，对着夜一露出一副不要在意的模样，一时间夜一感觉对方面目可憎了起来。

    顾不上对方没穿衣服，夜一直接跳起来一脚把他踢出了这个无雨地带。

    那男人嘭的一声华丽的飞了出去，倒在了大雨倾盆的大院中。

    对面的男人就哈哈笑着，不在意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湿透的裤子。

    “这一下算扯平了吧四枫院大人？”

    “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能消我心头之恨？我可是很小气的，睚眦必报你听过吗？”

    夜一像是不示弱一样哼了一声，就站在那儿学我的模样双手抱胸看着我。

    “我知道，所以我还没过界。”

    我说着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夜一，任由大雨淋湿身体。

    这些天来，我所做的行为都只是恶作剧，虽然给夜一带来了苦恼，但充其量也只是苦恼。

    夜一也想到了吧？以我的能力，若是以夜一的名义对某人发动袭击，再做出什么天理难容的事，就像二十年前蓝染对我所做的事情一样。

    真到了那个地步，夜一就真的无力回天了吧？那才算是真正的‘麻烦’。

    这就是我对夜一的胁迫要么成为我的帮手，要么我将她彻底推入悬崖。

    “嗯，因为你没过界，所以我才会想见你。”

    夜一将她面前那杯不知道是水还是茶的杯子朝我抛了过来，我将其接住。

    “如果不嫌弃茶难喝就过来一起喝吧。”

    夜一说着坐回了地上，拿起另一杯被雨水浸满的杯子喝了一口。

    “怎么敢说难喝呢？”

    我笑了下，举着杯子走到了夜一身边，跟她一起缩在了还稍微漏着雨的衣服下。

    “说起来四枫院大人不进去里面吗，这里环境貌似不是很——”

    “爱坐不坐。”夜一撇了我一眼，我只能尴尬的摸摸鼻子。

    “是是，能坐在四枫院大人旁边实在是小人一生的荣幸，实在拜托您让我坐在这里吧。”

    “哼，以你的事迹来看，在你面前称呼四枫院大人还不敢当呢。”

    像是发脾气一样，夜一再次白了我一眼。

    “那好啊，我就叫你夜一好了。”

    “...你这样是叫得寸进尺吗？”

    “彼此彼此啦。”

    跟夜一抬着杠的时候，我将那杯雨茶灌进了喉咙。

    四周沉默了大概有十几秒之后，我的耳边听到了声音，轻快的乐句从身边流淌过来。

    是夜一，她的手指上正夹着一片树叶，整个人闭着眼睛吹着不知名的乐曲。

    这首歌曲大概不是很好听，声音绵软，平缓，没有高低起伏，不存在任何情调。

    然而看着夜一全神贯注的吹着叶子的神态，这些普通的声音变得能驱使焦虑感似的，化为了尖悦的旋律欢蹦乱跳，使我的心情犹如燃烧一般，驱散了黑暗迎来了片刻的安宁。

    这种感觉跟我当年初次见到夜一一样，仿佛咬破皮肤侵入血管般，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瞬间都令人颤栗得汗毛直竖。

    我的眼睛已经慢慢合上，那瞬间真有种先抛开一切，只听着夜一吹奏这乐声的冲动。

    然而在眼睛彻底闭上。在空缺的心灵再次装填如新的事物前。

    “明天我会继续在四枫院大宅的某个地方，只要夜一叫我我就会来。”

    我终止了它，拒绝了它。

    “我要传递的信息想必夜一你已经接收到了，那些恶作剧也不会再有了呢。”

    我说完将一饮而尽的茶杯放回原地，没有回头看夜一的身影。

    而夜一也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自己静静的吹着树叶。

    “我不会强迫你，直到你自己说想成为我的帮手，说帮我。”

    在这如同魔音的乐声中，我起身踏步，走入黑暗，背影被阴暗包围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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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章 无形的假面

﻿今天是个看不见星空的夜晚，夜一独自坐在大厅门口。

    四周的刑军被她撤离，空荡荡的门前只有夜一一人穿着和服跪坐在原地，黑色的长发顺着腰间散落。

    她的面前静静的放着两只热气腾腾的茶杯，不知道在等着谁。

    院中的树叶枝条随风摇动，四周也弥漫着风吹过木制窗门的呜呜声,仿佛谁在呜咽。

    在这种寂寥无声的世界里，天空开始滴滴答答的下雨，水迹一点一滴覆盖了四周的一切，接着慢慢的增大。

    在这越来越大的暴雨中,夜一只是静静的坐在原地,雨点不断打在身上。

    水迹顺着她的长发滴落,然而她只是沉默，沉默,在这个暴雨淋身的时候，夜一闭着眼睛，像是在想着什么严肃的问题。

    啪塔，夜一的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不多时，夜一感觉到四周的雨点再也没有打到她的身上。

    “笨蛋，为什么不进去躲雨。”

    身后的说话声音传来，夜一这才睁开了眼睛，又看见了那个男人，他正露出不算强壮的身体，并且将衣服撑开，挡在了夜一的头上，为她遮风挡雨。

    “要等的人不来，怎么能安心进去？”

    这时候，夜一面前的杯中已经分不清究竟是水还是茶，早已凉透。

    夜一想这个男人倒是会抓准时机，这几天时时刻刻在心中徘徊，恨意不止的那张脸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居然还能生出这个人其实还蛮不错的感觉。

    “我其实天天都在，只要你叫我一声我就会出来了。”

    大概是这条消息太过于出人意料，夜一愣了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

    以这人将灵压完全隐匿的本事，说每天都潜伏在四枫院大宅的话也不是假的，那样的话他就是一直在看着咯？

    看着夜一出糗开心，然后每天晚上在门前等他的模样为乐咯？

    一想到自己可能被人偷窥了好几天，夜一不禁头痛欲裂，没好气地说“你胆子还真大啊。”

    “算了，既然你自己走了出来就老实招来吧，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是你的手笔吧？”

    夜一之前想过对方会用什么借口反驳，并且也想了很多对应的回答，结果自己的话刚出口就看见对面的男人点了头。

    这人...就不会稍微委婉一点，或者说自己是有原因之类的？这么干脆的承认反而让夜一觉得自己太过廉价。

    夜一忍不住当场发飚。

    “我给你三秒钟从我面前消失。”

    “年轻人有容乃大，这点小事就不要太过在意了。”

    这家伙可以啊他，用了缚道将展开的衣服固定在四周得柱子上，刚好挡住两人。

    他就在这样狭小的地方，用空出的双手抱胸，对着夜一露出一副不要在意的模样，一时间夜一感觉对方面目可憎了起来。

    顾不上对方没穿衣服，夜一直接跳起来一脚把他踢出了这个无雨地带。

    那男人嘭的一声华丽的飞了出去，倒在了大雨倾盆的大院中。

    对面的男人就哈哈笑着，不在意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湿透的裤子。

    “这一下算扯平了吧四枫院大人？”

    “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能消我心头之恨？我可是很小气的，睚眦必报你听过吗？”

    夜一像是不示弱一样哼了一声，就站在那儿学我的模样双手抱胸看着我。

    “我知道，所以我还没过界。”

    我说着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夜一，任由大雨淋湿身体。

    这些天来，我所做的行为都只是恶作剧，虽然给夜一带来了苦恼，但充其量也只是苦恼。

    夜一也想到了吧？以我的能力，若是以夜一的名义对某人发动袭击，再做出什么天理难容的事，就像二十年前蓝染对我所做的事情一样。

    真到了那个地步，夜一就真的无力回天了吧？那才算是真正的‘麻烦’。

    这就是我对夜一的胁迫要么成为我的帮手，要么我将她彻底推入悬崖。

    “嗯，因为你没过界，所以我才会想见你。”

    夜一将她面前那杯不知道是水还是茶的杯子朝我抛了过来，我将其接住。

    “如果不嫌弃茶难喝就过来一起喝吧。”

    夜一说着坐回了地上，拿起另一杯被雨水浸满的杯子喝了一口。

    “怎么敢说难喝呢？”

    我笑了下，举着杯子走到了夜一身边，跟她一起缩在了还稍微漏着雨的衣服下。

    “说起来四枫院大人不进去里面吗，这里环境貌似不是很——”

    “爱坐不坐。”夜一撇了我一眼，我只能尴尬的摸摸鼻子。

    “是是，能坐在四枫院大人旁边实在是小人一生的荣幸，实在拜托您让我坐在这里吧。”

    “哼，以你的事迹来看，在你面前称呼四枫院大人还不敢当呢。”

    像是发脾气一样，夜一再次白了我一眼。

    “那好啊，我就叫你夜一好了。”

    “...你这样是叫得寸进尺吗？”

    “彼此彼此啦。”

    跟夜一抬着杠的时候，我将那杯雨茶灌进了喉咙。

    四周沉默了大概有十几秒之后，我的耳边听到了声音，轻快的乐句从身边流淌过来。

    是夜一，她的手指上正夹着一片树叶，整个人闭着眼睛吹着不知名的乐曲。

    这首歌曲大概不是很好听，声音绵软，平缓，没有高低起伏，不存在任何情调。

    然而看着夜一全神贯注的吹着叶子的神态，这些普通的声音变得能驱使焦虑感似的，化为了尖悦的旋律欢蹦乱跳，使我的心情犹如燃烧一般，驱散了黑暗迎来了片刻的安宁。

    这种感觉跟我当年初次见到夜一一样，仿佛咬破皮肤侵入血管般，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瞬间都令人颤栗得汗毛直竖。

    我的眼睛已经慢慢合上，那瞬间真有种先抛开一切，只听着夜一吹奏这乐声的冲动。

    然而在眼睛彻底闭上。在空缺的心灵再次装填如新的事物前。

    “明天我会继续在四枫院大宅的某个地方，只要夜一叫我我就会来。”

    我终止了它，拒绝了它。

    “我要传递的信息想必夜一你已经接收到了，那些恶作剧也不会再有了呢。”

    我说完将一饮而尽的茶杯放回原地，没有回头看夜一的身影。

    而夜一也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自己静静的吹着树叶。

    “我不会强迫你，直到你自己说想成为我的帮手，说帮我。”

    在这如同魔音的乐声中，我起身踏步，走入黑暗，背影被阴暗包围直至消失。

    第四章

    说起来夜一的名字在尸魂界不能不算着名。

    四枫院家主，刑军总司令，身兼二者的夜一想不承受众多的注意也难。

    而且除了尸魂界发生大事的时候，这位大门而出二门不迈的家主从不现身于人前。

    这位神秘的传说人物，四枫院夜一正不紧不慢地从里堂走了出来。

    她的手里捧着一个盘子，上面有两只热气腾腾的杯子，里面倒满了热茶，旁边还有一些糕点。

    “出来吧，像只老鼠一样还想在阴影里藏多久？”夜一朝着无人的大院轻哼了一声，跪坐在了地上，在身前放下盘子。

    “今天的夜茶挺丰盛呢，这些千层糕...犒劳我的？”

    我从大宅上跃身跳了下来，无声无息间走到了夜一的身边。

    “昨天多蒙照顾了。”

    夜一轻描淡写地回了句。

    两人仿佛与生俱来的默契，省略了诸多烦琐兀长的对话，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去修饰。

    “挡下雨就能换来这么好吃的糕点，不亏了，说起来你做的？”

    我笑了笑，毫不在意拿起了茶就喝了一口。

    “不喜欢可以不吃。”

    夜一说着小女孩闹脾气的话，可她冷冰冰的声音和毫无感情的语调令人怎么也无法认为她是在说笑。

    我抬起头，看见她眼里有着不容辩驳的决绝和冷漠，顿时就感到了一股寒意。

    声音冰冷令人害怕，面容冷峻地教人不敢相信她真的是夜一呢，跟那边的不一样，这边的夜一，还真的完美的在四枫院的囚笼中一直活到了今天。

    我想起了那边就任家主时的夜一，虽然也都一样站在四枫院的大宅中，但是没有冷漠也没有决绝，

    她身上夜色的光芒即使是在最漆黑的夜里也像要发出光来一般耀眼，不像这边，只有一片死寂。

    毕竟不同的经历造就了不同的灵魂，又怎么再奢望去找回她的印记？

    “喜欢，要命的喜欢。”

    我没有多说，笑了笑静静的喝茶，吃着糕点。

    而夜一则是像昨天一样，手里捏着一片树叶，吹着不为人知的乐声。

    结果第二天，我什么都没做，夜一也什么都没说。

    ————————————

    第三天的晚上，夜一还是带着两杯茶还有糕点在前门跪坐着。

    “我记得你像是说过我随叫随到的，你晚了半个时辰呢，哼。”等到关注的人影从前方慢慢踏着步子走来的时候，夜一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抱歉抱歉，茶大概是冷了，不过被请客了这些天，我也得有所回应才是呢。”

    我笑嘻嘻看着夜一，她大概是很不满吧，虽然话说的平平淡淡，不过冷哼声倒是大得很。

    “来，流魂街七十六区的酒，还有流魂街的烧肉，绝对的尸魂界一绝啊。”

    夜一闻言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七十六区的路来回可是要半天，再加上对方还要隐秘的漫过十三番队，更是不知道耗了多少时间。

    “还不滚过来倒酒，茶都冷到不能喝了。”

    夜一最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手轻轻的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这一天，夜一还是吹着那乐曲给我送行，没有任何回应。

    ————————————

    第三十六天，夜一跳上了大宅的屋顶，在那儿盘腿坐着，身前只有两个空空的酒杯，与精致的糕点。

    “今天我可没叫你，你好像不请自到了。”

    夜一看着跳上了屋顶的我，白了我一眼。

    “算是吧，我要是再不来岂不是让酒杯蒙尘？”我也轻描淡写地回了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跟夜一已经养成了习惯，她每天入夜都会出来等我，带上她的杯子还有自制的糕点。

    而我每天都会从流魂街带来美酒与烧肉，然后一起看着夜空，接着互相抬杠。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

    夜一看了看天，上面看不见月亮与星空，周围也不断传来呼呼的风声。

    “大概要下雨了。”

    “是吗？到时就拜托你帮忙挡挡雨了，我不喜欢雨天。”

    猫不喜欢水是天性，看着夜一皱起眉头的样子，喜助不由得露出微笑。

    “放心，遮风挡雨这种事情就交给我吧。”

    大概是错觉吧，夜一总感觉说出这句话的浦原喜助变得耀眼，夜一也确实感到了一点失措。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大颗大颗的雨点突如其来，恰好掩盖掉了夜一的尴尬。

    我直接将我的衣服卸下，接着往天空一丢。

    “缚道之七十五，五柱铁贯。”同时舍弃吟唱，空气中就出现了五根铁柱，在我跟夜一的周围立起。

    这时在空中已经彻底展开的衣服正要慢慢落下。

    “缚道之四，灰绳，灰绳，灰绳，灰绳，灰绳。”

    连续五条绳子束缚住了衣服的边角，另外的一头则是绑在了五条柱子上，形成了一个建议的遮台。

    做完一切后，我打着哈哈，毫不顾忌的赤着上身继续吃着夜一的糕点。

    “风有点大，不过剩下的那点漏网之雨你就原谅我吧，毕竟衣服只有一件。”

    话刚说完，刷的一声一道黑影闪过灰绳的缝隙，紧连着我的衣服，扩大了遮挡的范围。

    “真是个不可靠的男人。”

    将和服一把脱掉并丢上去的夜一，身上只留下那身暴露至极的刑军装扮。

    夜一对自己的行为都吓了一跳，夜一惊异于自己的宽大，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变得对不关心的事情做到了自动过滤，真是教人诧异。

    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夜一不断的喝着酒，吃着我带来的肉。

    “感觉今天的夜一胃口真好。”

    “管好你的嘴巴，吃你的东西。”

    “真无情啊夜一，说起来你是怎么用叶子吹出声音的，我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我把糕点都吞进肚子后，掏出了一片叶子放在唇上使劲吹着，结果发出来的只有呜呜的声音，简直就像是鬼叫。

    “丢人。”夜一说着又喝了口酒，接着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点油腻的指头。

    “给我。”然后劈手夺过了我的叶子。

    “别拿我的叶子啊。”

    “懒得去。”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脸我高兴的夜一。

    她没有再多说话，用我的叶子吹起了那首曲子，从毛孔中直接钻入血液的声音在空气中荡漾着，我眯起了眼，看着闭着眼睛全神贯注的夜一。

    静静的喝了口酒，接着默默的起身，在乐声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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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八章 孤独的假面

﻿昔日的伙伴反目成仇，最亲密的朋友也都消失不见，一切都物是人非。

    时光俨然剥走了清晰的记忆画面，甚至生命，可那些情节始终潜藏在心里，不曾改变，也无从更迭。

    正因为如此，明知自己的行为只会给这个世界的人带来伤害，我却无法停止自己的行为。

    因为无法忘记，我才无法轻易认输，无法轻言放弃。

    如果连保存着唯一记忆的我都舍弃了，那么我的世界，我的同伴，夜一海燕空鹤涅茧利日世里他们，不就真正的死了吗？

    所以我绝不会放弃，不管是一天，一月，一年，直到此生尽头，我都不会放弃。

    将夜一莫须有的孤高骄傲彻底压垮，逼迫她做出选择，成为我的帮手之前我绝对不会停下。

    来选择吧夜一，那边的你选择自由站在了我身边，那这边的你究竟选择哪边？

    ————————————

    夜一避无可避地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被追赶，身后是黑压压的人群争相攒动。

    她拼命跑拼命跑，然而很快来到高墙横亘的尽头。

    自从有意识以来，夜一常常会做这样的梦，每一次她都会在无边的恐惧中，从高墙横亘的尽头处惊醒。

    然而这次的梦境不同，就在自己无路可退的的时刻，高墙上出现了一个面目模糊的脸孔，那个人从墙壁上拉住了自己，一把将她拉出了充满了恐怖的高墙。

    那是，属于谁的手？以一种奇怪的心情从梦中醒来的夜一，一脸倦怠。

    她是四枫院的家主，刑军的司令，无上荣光满身的同时，她也只是四枫院夜一。

    不论何时，自己都躲不了这个天赐的姓，儿时想要抛开一切的想法现今还是反反复复想起，不经意间遍布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跟着血液循环和着生命的节奏一呼一吸。

    只为了家族而存在，四枫院这个名词代表了四枫院夜一的所有生命。

    “真是个卑鄙的家伙。”

    夜一想起了那个不管何时都是用夜一叫他的那个人。

    如果自己有哪天不等他的话，他会怎么做？

    大概是默默的藏在四枫院大宅的某处，悄不作声地把酒喝干和未曾动过的食物倒掉，然后静静地在第二天等待着夜一的到来。

    实在是太卑鄙了，卑鄙到让夜一不由得憎恨起来。

    他这样做的话，岂不是让夜一忍不住，也没办法不去见他吗？

    能这么简单的猜出对方的行为，也领悟到自己的做法，夜一只能头疼不已的捂着脑袋。

    她最近刚刚觉得因为那人，自己像是摆脱了四枫院这个囚笼般感觉到了自由的味道，然而实际上，自己却是从一个囚笼掉进了另一个囚笼罢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就真的没救了。”夜一在心里念着，掀开了床单从床上起来。

    接着，她做起了前所未有的丰盛糕点，拿出了四枫院珍藏了多年的美酒。

    将这些准备完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今天精心打扮着，穿着自己当上家主时穿过一次，最为华丽的十二单。

    每个人无时无刻都在选择中度过，之前的夜一既没有选择帮助那人，也没有选择拒绝那人，而是不选择。

    这种不作为的持续，让夜一察觉到自己陷入了泥沼一样的浑浊境地。

    距离跟那人在夜里见面，已经有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每天夜一都会期待对方的到来，然后对方一直等待着夜一的回应，然而夜一给的始终只有送别的乐声。

    夜一怕自己做出选择后，现在的一切都会发生改变，然而夜一自己也清楚，若是自己一直不选择，大概某一天对方感觉不到任何希望后就会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吧。

    察觉到自己害怕那种幻想成真的夜一，不由得发出却的一声。

    品尝着这股越来越强盛的不安，夜一坚持到了三个月后的今天，接着夜一终于撑不下去了。

    她穿着最美十二单的她，这次没有去往大宅的门前，也没有跳上屋顶，只是静静的坐在大宅中等着对方到来。

    “到了选择的时候了，不管是你还是我。”

    夕阳落下已经有一阵子了，距离往日见面的时间，大概只剩下几分钟左右。

    我来到了四枫院大厅的时候，脚下的步伐不由得踌躇了一下。

    平日里一直在门前等我的夜一，今天第一次坐在了大厅之内。

    那里面四周点满了油灯，灯火通明如同白昼，而在那充满了光亮的世界中，夜一站在里面。

    这与往常截然不同的场景让我呼吸为之一滞。

    夜一...终于要做出选择了吗？终于也到这个时候了吗？

    这场不用战斗的战争，最刻骨铭心的战场，终于来了。

    轻轻吐了口气，我在屋顶朝着夜一所在的大厅方向轻轻一跃，伴随着小小一声‘啪’，我站到了大厅之前。

    这一次大厅内的光景没有遮挡的映入我的眼中，我不由睁大了眼睛。

    在十数只油灯包围的大厅中，黄色的光芒来回穿透，在这样火红色的世界中，我看见了夜一。

    她穿着华丽的衣裳，五颜六色的华美图案点缀了全身，长长的群摆直接垂落到了地面。

    “我觉得你差不多也该到了。”

    听到我落地的声音，那样的夜一缓缓的开口。

    “真是厉害，说起来这些都是你做的？”

    我朝着那边美得不像是夜一的她迈步，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进，眼睛扫了扫大厅中精美的糕点。

    然而只是走了一步。

    “站住。”

    夜一的声音制止了我的脚步。

    面无表情的她这样对我说道。

    “浦原喜助，这三个月以来我一直在观察你。”

    夜一嘴里吐露着再清楚不过的话语，眼睛也牢牢锁住我。

    “你接近我的理由，正如你一开始说的那样需要帮手，直白地说就是你想利用我。”

    对于夜一干净利落的回答，我的眼睛倏地瞇细了。

    “然而我想知道你想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能明说吗？”

    “有点难。”

    “那是非做不可的事情吗？”

    “非做不可。”

    我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不做就会有人牺牲？还是做了有人得到幸福？是这样的非做不可吗？”

    我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夜一说我什么都不为所动，但听到这句话时身体仍不由自主僵硬了起来，身子不住微颤，呼吸也停止。

    看到我露出了破绽，夜一静静闭上眼睛。

    “看吧，你的态度表明了你想做的并不是什么好事吧？是复仇？又或者只是单纯想满足自己的私欲，这是只要你自己停止，就没有任何人受伤与痛苦的事情吧？并非是‘非做不可’吧？”

    夜一带揶揄地说着，我什么都无法反驳。

    从根本性来说，她猜的一点都没错。

    我的目的将会导致这个世界的消失，夺走所有人的幸福，这是为了向蓝染复仇，也是为了私欲夺回自己的一切。

    换句话说，我如果什么都不做，对别人也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看着沉默不语的我，夜一等不到回答，只能叹着气。

    “浦原喜助，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时间能冲淡一切，你抓着过去的残骸不放是触摸不到未来的，那样你只能活在昨天。”

    “我不懂你以前究竟受到了怎样的伤害，我知道你可能背负着许许多多伤痛，但是只要放下就行了。”

    夜一一边说，一边朝着我走了过来。

    “连些微的心痛都不再有，旧创也不会再复发，只要你放下。”

    她就这样张开双手，轻轻的拥抱着我。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忘了过去的一切吗？”

    我好不容易才挤出声音。

    “让人踌躇不前的回忆，不要也罢。”

    “那样的我就是另外一个同名同姓的人罢了。”

    我的心为之一横，推开了夜一。

    “喜助，你脑袋就是这么硬，才会一直放不下过去迟迟，无法往前看。”

    “大概你现在认为你的目的是一切，但我认为将你从那种心境中解放才更加重要。”

    夜一又叹了口气。

    “我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非要跟我在这点上较真不可吗？”

    “非要。”夜一也完全没有犹豫。

    “那今天就这样吧，都冷静一下，明天——”

    “破道之四，白雷。”

    咻。

    迅捷的雷光擦过了我的脸颊，我不由得注视着夜一的瞳孔。

    “别动。”

    夜一锐利的视线捕捉住想离开的我。

    “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打得过我吗？”

    对于我带有挑衅意味的指责，夜一依然不为所动。

    就在我以为夜一要动手，而我也对得到夜一帮助的希望急剧下降的时候。

    夜一说出了让我呼吸为之停滞的那一句话。

    “喜助，我只是想帮你。”

    大概沉默了好几秒后，终于了解到了夜一的话之后，我露出了无奈的笑。

    “哈哈..伤脑筋，真败给你了。”

    “喜助，所有伤心的，不好的，痛苦的一切都会过去。”

    夜一...能对我说出这些话也算是难为她了。

    她大概就像话里说的那样吧，想要‘帮我’。

    她想带领我脱离过去的阴影，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如果我放弃的话，一切就会在这一刻结束。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哦夜一。”

    我这样说着，直直的看着她。

    “如果有天，整个世界的人都遗忘了你，你成了一个没有任何来路的流浪儿，你会怎么办？”

    夜一默不作声，好一会儿才开口。

    “那就跟那些人重新开始。”

    “真的那样就甘愿了吗？”

    听到我自言自语般之低语，夜一的身子抽颤了一下，我再次提问。

    “如果让你选择，跟整个世界做敌人，给你找回一切的可能你做不做？”

    我给了她一点回味的时间后，夜一做出了回答。

    “...大概会吧。”

    真可惜啊夜一，假如你说放弃的话，我大概会顺从你的选择，即使痛苦但我也会尝试着放下。

    “既然你跟我做出了相同的选择，那夜一你又怎么让我去忘掉。”

    我说着，拉动着腰间的线，将身后的斩魄刀拉到了身前。

    “？”

    夜一因为我的话语还有动作，不解的睁大了眼睛。

    我将那把抽出的斩魄刀握在手中，对夜一报以一个讽刺似的笑容。

    “不管有没人帮我，不管是谁阻挡我，对手再怎么可怕有多厉害我都不怕!”

    话不投机半句多，知道再也没有理由留在这里的我，准备要离开。

    “通天般碎——”

    一旦我始解完毕，要走夜一是怎样也来不及阻止。

    “喜助，冷静些。”

    夜一朝我张开手，其瞬步之快让我来不及反应，她在我始解之前就已经冲了过来，并且，死死的环抱着我的手臂。

    “等、等等，喜助，你听我说！”

    “没有你们的世界，不要也罢。”

    抱着我的夜一眼睛惊讶地睁大。

    “你在说什么喜助。”

    “我只是想找到你们，然后回家。”

    我看着夜一那疑惑不解的模样，没有继续多说。

    如果向夜一说明了我的问题，那就等于把夜一彻底的推向我的对立面。

    我的世界跟这边不同，有着太多太多的残酷，不管是摸不到的历史还是我的过去。

    夜一到时只会更加坚定的，让我放弃过去。

    说起来我也太过贪婪，一味的对夜一隐瞒，却还希望对方冒着巨大危险成为我的帮手。

    我想得实在是太好了，在这种焦灼的情况下，我自然没能说服夜一，夜一也无法说服我。

    我看着环抱着我不肯放我离开的夜一，斟酌着犹豫着，最后决定做出破釜沉舟的一击。

    “夜一，如果你肯帮我的话，我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毫无避讳的看着夜一，而夜一并不动摇，还是那样脸朝上仰望着我。

    这三个月建立起来的牵绊，让我们的关系变成了一种畸形的扭曲形态，并非朋友，并非恋人，并非敌人。

    更像是一种寄生关系，并不是单纯的有益或者有害，然而却也无法轻易分开。

    “那就是利用镜花水月欺骗五感的力量假扮你！”

    “你是想杀掉我吗？”

    此时惊讶比恐惧抢先一步占据了夜一的心灵。

    不知为何在感到恐惧之前冒出的念头，竞是问出这样的话。

    大概是察觉到自己可能会被杀的同时，她的情绪已经跳过恐惧与反抗之流，直接到达放弃的阶段了，因为觉得无法接受。

    面对夜一的问题，我只是用那只被夜一拉住的手，反而拉住了她走入了大厅。

    她没有反抗，除了静静的跟着我外，其他的事什么也没做。

    我将视线看向身边的夜一。

    “你之前说放下能改变，然而前进同样会改变，不管未来的喜怒哀乐会如何，路是我选的，我也有自己的觉悟。”

    “我想要得到你的帮助去做某些事，而你却想要我放弃某些事，如果一直僵立在这一点，那就永远都前进不了了。”

    这是最重要、也是我跟夜一怎样都无法接受的地方。

    “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囚禁你，你想走出这个地方就走吧，想去任何地方也都去吧，是告状还是想集结谁来征讨我都没关系，我会留在这里等着。”

    “如果你今晚还留在这里，那我就当作你已经决定当我的帮手，相反的，我也会听取夜一你的意见，你帮我一次，我就听你一个要求，不管是让我做什么我都去做（直到我拿到王印为止）。”

    我一语双关的向夜一提出了契约。

    “你确定？不管是什么要求都可以？包过你这辈子都不踏出四枫院家门？”夜一柳眉凝聚着，不解的发出疑问。

    “嗯，不管什么我都说到做到。”——直到这个世界消失的那天。

    无法理解眼前这人的行动原理为何，让夜一感到极度不舒服，然而夜一看见了对方那模样，他像是没有说谎，也没有必要说这种谎。

    已经搞不懂眼前这人究竟是不是人类了，夜一意识到对方的思想价值无法跟自己摆上同一个天平。

    “这样啊，看上去是个挺不错的协议呢。”夜一松开了我的手，背向我坐到了那些琳琅满目的糕点美酒前，拿起一杯酒，静静的给自己满了一杯。

    “嗯，不管什么要求都可以，只有那个。”我呢喃道。

    “……只有那个？”

    “背叛，我无法容忍那个。”

    这时，说完这句话的我敏锐察觉到大宅之外有灵压在接近这里，对方的灵压之大让我在大宅中也能清晰察觉。

    是握菱铁斋啊，像是刚刚经历过战斗一样，全身的灵子还在不断的滚动。

    我看向夜一的目光忧郁黯淡，夜一静静的把酒喝下后，朝我丢来了酒瓶，我将其抓住，一口喝干。

    那么选择吗？会改变吗？不选择吗？不会改变吗？

    夜一陷入了思绪的漩涡中。

    在她眼前的那位危险人物，一瞬间缩短了与夜一间的距离。

    他用瞬步坐到了夜一的对面。

    “...真伤脑筋啊，还以为今天能跟夜一开怀畅饮呢，不速之客总是不请自来啊。”

    他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这话令夜一不太高兴，心想被人发现你这通缉犯旅祸在这里，伤脑筋的人应该是我吧。

    “通天般碎裂吧，镜花水月。”他倒也干脆，拔出了刀后，身体消失在了夜一的面前，空气中只留下他隐隐约约的声音。

    “我就在四枫院大宅的某处，不管是你自己叫我，还是带着御庭十三番，夜一，只要你叫我我就会来。”

    他留下了最后的话，消失在了夜一面前。

    夜一完全无法理解那人说的话，既然说了只要叫他，他就会来，夜一还怎么去叫十三番队？这个人这样说不是太卑鄙了吗？

    要说为什么，那正是因为那人在短短的三个月里，成为了构建成夜一而非四枫院夜一的重要因素，一旦那人消失了，夜一也就不复存在了，仅剩下四枫院夜一的残骸。

    感觉自己的心理被彻底抓住的夜一有点愤慨，看着不知道消失在哪儿的那人，在心里默默想道。

    假如他无法放下，那么我不帮他，他也势必会遵守同样的信念去做同样的事。

    就这样在过去的阴影中度过时间，一月，一年，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只要他的目的不实现，他就会不断的跨过一个又一个的自我，榨取自己仅存的心灵，然后，然后——在心灵或身体某一个被榨干之后，死去。

    这时夜一想起了对方说的话。

    “如果你今晚还留在这里，那我就当作你已经决定当我的帮手，相反的，我也会听取夜一你的意见，你帮我一次，我就听你一个要求，不管是让我做什么我都去做（直到我拿到王印为止）。”

    那人曾经说过不会逼迫夜一，然而在夜一说出那样的话后，他终于没能控制住自己，屈从于欲（HX）望——囚禁了夜一，因为对方抓住了夜一不会告发他的可能。

    然而同时，他也被夜一所囚禁，因为他在夜一的身上，赌上了自己的过去与一切，只要一想到这点，夜一就忍不住心头一热，发出叹息。

    现在两人都被对方抓得死死的，只要其中一方的天平倾斜，另一方就会毁灭。

    “好吧，你赢了。”夜一喃喃着，然后说出了那句话。

    “究竟是现在重要，还是过去重要，我就跟你赌这一把，在最后的时刻到来之前...我帮你。”

    ——————

    这里是流魂街之外的某座荒山，山上有着一片驳杂的树林。

    穿越树林往内走去，可以在后面看到一间木制的屋子。

    由于这座空屋位居山林深处，很久以前开始，便有出外打猎的流魂借之栖息。

    慢慢的，知道这间空屋的流魂变得越来越多，一直到最近，流魂们再也不来这间空屋了。

    有人说曾在这栋空屋看到人影，追过去后人却突然不见了。

    也有人说经过这栋空屋时，会听到有人痛苦挣扎地喊着救命。

    还有人说他听到的不是救命，而是去死这样的话语。

    从那段时间开始，流魂们就再也不去那个木屋，因为那之后去了的人，都再也没有回来了。

    ————————————

    三浦美优跟仓井龙儿在讨伐突入了流魂街的虚，经过了漫长的追杀之后，他们将虚消灭。

    因为长途奔波的追杀，等他们解决完了虚之后，天空已经挂起了月亮，并且两人已经离静灵庭有着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在深山老林中，全身疲惫得要死的他们准备在山上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回静灵庭去报告。

    两人交涉完毕之后，开始聊天起来打发时间。

    除了忙得要死的席官还有不轻易走出静灵庭的队长之外，普通的死神经常要走出静灵庭出任务。

    正因为如此，美优跟龙儿都听过那间木屋的传闻，知道这座山上有一间木屋可以休息。

    他们说着说着，话题便绕到了山上的那间木屋。

    “去那儿吧，在野外也不是一回事，还得打起精神提防野兽。”

    美优这样提议，龙儿赞成之后，他们朝着树林的深处走着。

    这条路比想像中还要难走，拨开树枝，走在荒郊野外的感觉真是累的要命。

    走了不久，用斩魄刀砍掉树枝开路的龙儿已经汗流浃背，提议的美优也开始觉得后悔。

    但是路已经走了一半，现在说停下又感觉很不甘心，结果等他们开路走到空屋面前的时候，两人本来已经累得不行的身体更是累的要命了。

    而且眼前的木屋还能看到顶部破开的洞，看起来非常煞风景，美优跟龙儿感觉更加后悔了。

    “反正我们都来了，将就一下吧。”美优说着先走向了木屋，手碰到木门，将其推开几公分的时候。

    哗啦！

    木屋里传来了声响，美优的肩膀不由得抖动了一下，手警戒的向下伸出按住了斩魄刀。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美优环顾四周，龙儿也跟着屏气凝神，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地注意周遭的动静。

    嘎沙嘎沙，他们只听见枯枝摇曳在风中的声音。

    “别疑神疑鬼了，也许是老鼠之类的，虚都不知道解决了几头了还怕这个。”

    “废话那么多难怪一直老光棍！”

    美优瞪了龙儿一眼，挖苦着对方的同时用力将门完全推开。

    吱呀——

    伴随着一阵摩擦声，门开了。

    美优跟龙儿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屋内，外头的冷风吹进了室内，扬起了地上的层层尘埃。

    屋内比外头温暖多了，但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在这种地方想找出蜡烛实在是太奢侈了，如果去用鬼道来照明...

    饶了他们吧，现在他们已经累的就要跪下了，哪有多余的灵压用来浪费啊。

    两人只能凝视着这片黑暗，经历了一段时间的适应后，透过上方的大空洞投下的月光勉强可以看到一点东西。

    里像是大厅，在前方那里有个像是门的东西，大概里面有床，是休息的地方。

    他们开始沿着墙壁徐徐向前走去，门就位于墙壁的末端处。

    走到了门之前，龙儿用力推了推眼前的门，结果却推不开，这边又看不到像是锁之类的东西，那就是从门的另一边被锁上了。

    龙儿见状只能拔出自己的斩魄刀。

    “干嘛？随便破坏别人的东西不好吧。”美优皱起了眉头。

    “反正也没人住了，没关系的。”

    龙儿嘀咕着。

    “给我一张床吧！被单破点脏点也无所谓，我只想好好的睡一个暖觉啊。”

    深吸一口气的龙儿，用力的往门的缝隙用力的砍下。

    “嘿，我砍！”

    毕竟是木门，被锋利的斩魄刀斩过之后，半边的木门直接断裂开来。

    房间内部跟大厅有月光不一样，只是一片黑暗。

    哗啦！

    龙儿又听到了，刚才让美优惊疑的声音从门后面的房间响起。

    像是黑暗中有东西动了一下，大概位于房间角落最暗的地带。

    有东西在那里！正对着破碎木门的龙儿专注地盯向那一点，结果——

    龙儿和黑暗中的那样东西对上了双眼。

    在那样的黑暗中龙儿原本是看不清楚的，然而那东西在这黑暗中反而异常地鲜明。

    那是白浊的瞳孔、仿佛想要吞噬一切散发着红光的眼睛。

    “哇...”

    龙儿惨叫一声，连忙后退，结果绊倒了美优跌坐在地。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美优扶起了龙儿，但龙儿呼吸紊乱、一脸惊恐地张着嘴巴一开一合，连话都说不好。

    咻——咻——他的喉咙只能连连发出气声。

    “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美优说着的同时和龙儿望向同一个方向。

    没多久，他们都吓得张口结舌。

    “我讨厌死神。”

    一只毫无生气的苍白手臂从房间中伸了出来握住了门边，然后从里面伸出来一张脸。

    “截断他。”

    黄色的头发下的那张脸，是一张狰狞的面具，额头的位置还有一根长长的骨刺。

    美优不由得吃了一惊。

    “虚！！！？？”然而她虽惊讶，却还不至于失神，她很清楚将龙儿吓成那样的绝对不仅仅只是虚。

    这时，从房间里将头伸出来的那只虚，又朝外踏了一步，越过了残破不堪的大门，整个身体暴露在了两人的面前。

    这时美优才看到了让龙儿惊疑不定的东西。

    那头虚手上抓着的，不正是用以讨伐虚的——斩魄刀吗？！

    “馘大蛇！”

    美优与龙儿瞪大着双眼，像是绝望，却又带着疯狂的恐怖灵压瞬间卷向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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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孤独的假面

﻿PS：起点强制屏蔽了好几章，我直接粘成一章了，不知道能不能看到。

    昔日的伙伴反目成仇，最亲密的朋友也都消失不见，一切都物是人非。

    时光俨然剥走了清晰的记忆画面，甚至生命，可那些情节始终潜藏在心里，不曾改变，也无从更迭。

    正因为如此，明知自己的行为只会给这个世界的人带来伤害，我却无法停止自己的行为。

    因为无法忘记，我才无法轻易认输，无法轻言放弃。

    如果连保存着唯一记忆的我都舍弃了，那么我的世界，我的同伴，夜一海燕空鹤涅茧利日世里他们，不就真正的死了吗？

    所以我绝不会放弃，不管是一天，一月，一年，直到此生尽头，我都不会放弃。

    将夜一莫须有的孤高骄傲彻底压垮，逼迫她做出选择，成为我的帮手之前我绝对不会停下。

    来选择吧夜一，那边的你选择自由站在了我身边，那这边的你究竟选择哪边？

    ————————————

    夜一避无可避地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被追赶，身后是黑压压的人群争相攒动。

    她拼命跑拼命跑，然而很快来到高墙横亘的尽头。

    自从有意识以来，夜一常常会做这样的梦，每一次她都会在无边的恐惧中，从高墙横亘的尽头处惊醒。

    然而这次的梦境不同，就在自己无路可退的的时刻，高墙上出现了一个面目模糊的脸孔，那个人从墙壁上拉住了自己，一把将她拉出了充满了恐怖的高墙。

    那是，属于谁的手？以一种奇怪的心情从梦中醒来的夜一，一脸倦怠。

    她是四枫院的家主，刑军的司令，无上荣光满身的同时，她也只是四枫院夜一。

    不论何时，自己都躲不了这个天赐的姓，儿时想要抛开一切的想法现今还是反反复复想起，不经意间遍布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跟着血液循环和着生命的节奏一呼一吸。

    只为了家族而存在，四枫院这个名词代表了四枫院夜一的所有生命。

    “真是个卑鄙的家伙。”

    夜一想起了那个不管何时都是用夜一叫他的那个人。

    如果自己有哪天不等他的话，他会怎么做？

    大概是默默的藏在四枫院大宅的某处，悄不作声地把酒喝干和未曾动过的食物倒掉，然后静静地在第二天等待着夜一的到来。

    实在是太卑鄙了，卑鄙到让夜一不由得憎恨起来。

    他这样做的话，岂不是让夜一忍不住，也没办法不去见他吗？

    能这么简单的猜出对方的行为，也领悟到自己的做法，夜一只能头疼不已的捂着脑袋。

    她最近刚刚觉得因为那人，自己像是摆脱了四枫院这个囚笼般感觉到了自由的味道，然而实际上，自己却是从一个囚笼掉进了另一个囚笼罢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就真的没救了。”夜一在心里念着，掀开了床单从床上起来。

    接着，她做起了前所未有的丰盛糕点，拿出了四枫院珍藏了多年的美酒。

    将这些准备完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今天精心打扮着，穿着自己当上家主时穿过一次，最为华丽的十二单。

    每个人无时无刻都在选择中度过，之前的夜一既没有选择帮助那人，也没有选择拒绝那人，而是不选择。

    这种不作为的持续，让夜一察觉到自己陷入了泥沼一样的浑浊境地。

    距离跟那人在夜里见面，已经有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每天夜一都会期待对方的到来，然后对方一直等待着夜一的回应，然而夜一给的始终只有送别的乐声。

    夜一怕自己做出选择后，现在的一切都会发生改变，然而夜一自己也清楚，若是自己一直不选择，大概某一天对方感觉不到任何希望后就会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吧。

    察觉到自己害怕那种幻想成真的夜一，不由得发出却的一声。

    品尝着这股越来越强盛的不安，夜一坚持到了三个月后的今天，接着夜一终于撑不下去了。

    她穿着最美十二单的她，这次没有去往大宅的门前，也没有跳上屋顶，只是静静的坐在大宅中等着对方到来。

    “到了选择的时候了，不管是你还是我。”

    夕阳落下已经有一阵子了，距离往日见面的时间，大概只剩下几分钟左右。

    我来到了四枫院大厅的时候，脚下的步伐不由得踌躇了一下。

    平日里一直在门前等我的夜一，今天第一次坐在了大厅之内。

    那里面四周点满了油灯，灯火通明如同白昼，而在那充满了光亮的世界中，夜一站在里面。

    这与往常截然不同的场景让我呼吸为之一滞。

    夜一...终于要做出选择了吗？终于也到这个时候了吗？

    这场不用战斗的战争，最刻骨铭心的战场，终于来了。

    轻轻吐了口气，我在屋顶朝着夜一所在的大厅方向轻轻一跃，伴随着小小一声‘啪’，我站到了大厅之前。

    这一次大厅内的光景没有遮挡的映入我的眼中，我不由睁大了眼睛。

    在十数只油灯包围的大厅中，黄色的光芒来回穿透，在这样火红色的世界中，我看见了夜一。

    她穿着华丽的衣裳，五颜六色的华美图案点缀了全身，长长的群摆直接垂落到了地面。

    “我觉得你差不多也该到了。”

    听到我落地的声音，那样的夜一缓缓的开口。

    “真是厉害，说起来这些都是你做的？”

    我朝着那边美得不像是夜一的她迈步，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进，眼睛扫了扫大厅中精美的糕点。

    然而只是走了一步。

    “站住。”

    夜一的声音制止了我的脚步。

    面无表情的她这样对我说道。

    “浦原喜助，这三个月以来我一直在观察你。”

    夜一嘴里吐露着再清楚不过的话语，眼睛也牢牢锁住我。

    “你接近我的理由，正如你一开始说的那样需要帮手，直白地说就是你想利用我。”

    对于夜一干净利落的回答，我的眼睛倏地瞇细了。

    “然而我想知道你想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能明说吗？”

    “有点难。”

    “那是非做不可的事情吗？”

    “非做不可。”

    我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不做就会有人牺牲？还是做了有人得到幸福？是这样的非做不可吗？”

    我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夜一说我什么都不为所动，但听到这句话时身体仍不由自主僵硬了起来，身子不住微颤，呼吸也停止。

    看到我露出了破绽，夜一静静闭上眼睛。

    “看吧，你的态度表明了你想做的并不是什么好事吧？是复仇？又或者只是单纯想满足自己的私欲，这是只要你自己停止，就没有任何人受伤与痛苦的事情吧？并非是‘非做不可’吧？”

    夜一带揶揄地说着，我什么都无法反驳。

    从根本性来说，她猜的一点都没错。

    我的目的将会导致这个世界的消失，夺走所有人的幸福，这是为了向蓝染复仇，也是为了私欲夺回自己的一切。

    换句话说，我如果什么都不做，对别人也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看着沉默不语的我，夜一等不到回答，只能叹着气。

    “浦原喜助，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时间能冲淡一切，你抓着过去的残骸不放是触摸不到未来的，那样你只能活在昨天。”

    “我不懂你以前究竟受到了怎样的伤害，我知道你可能背负着许许多多伤痛，但是只要放下就行了。”

    夜一一边说，一边朝着我走了过来。

    “连些微的心痛都不再有，旧创也不会再复发，只要你放下。”

    她就这样张开双手，轻轻的拥抱着我。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忘了过去的一切吗？”

    我好不容易才挤出声音。

    “让人踌躇不前的回忆，不要也罢。”

    “那样的我就是另外一个同名同姓的人罢了。”

    我的心为之一横，推开了夜一。

    “喜助，你脑袋就是这么硬，才会一直放不下过去迟迟，无法往前看。”

    “大概你现在认为你的目的是一切，但我认为将你从那种心境中解放才更加重要。”

    夜一又叹了口气。

    “我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非要跟我在这点上较真不可吗？”

    “非要。”夜一也完全没有犹豫。

    “那今天就这样吧，都冷静一下，明天——”

    “破道之四，白雷。”

    咻。

    迅捷的雷光擦过了我的脸颊，我不由得注视着夜一的瞳孔。

    “别动。”

    夜一锐利的视线捕捉住想离开的我。

    “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打得过我吗？”

    对于我带有挑衅意味的指责，夜一依然不为所动。

    就在我以为夜一要动手，而我也对得到夜一帮助的希望急剧下降的时候。

    夜一说出了让我呼吸为之停滞的那一句话。

    “喜助，我只是想帮你。”

    大概沉默了好几秒后，终于了解到了夜一的话之后，我露出了无奈的笑。

    “哈哈..伤脑筋，真败给你了。”

    “喜助，所有伤心的，不好的，痛苦的一切都会过去。”

    夜一...能对我说出这些话也算是难为她了。

    她大概就像话里说的那样吧，想要‘帮我’。

    她想带领我脱离过去的阴影，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如果我放弃的话，一切就会在这一刻结束。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哦夜一。”

    我这样说着，直直的看着她。

    “如果有天，整个世界的人都遗忘了你，你成了一个没有任何来路的流浪儿，你会怎么办？”

    夜一默不作声，好一会儿才开口。

    “那就跟那些人重新开始。”

    “真的那样就甘愿了吗？”

    听到我自言自语般之低语，夜一的身子抽颤了一下，我再次提问。

    “如果让你选择，跟整个世界做敌人，给你找回一切的可能你做不做？”

    我给了她一点回味的时间后，夜一做出了回答。

    “...大概会吧。”

    真可惜啊夜一，假如你说放弃的话，我大概会顺从你的选择，即使痛苦但我也会尝试着放下。

    “既然你跟我做出了相同的选择，那夜一你又怎么让我去忘掉。”

    我说着，拉动着腰间的线，将身后的斩魄刀拉到了身前。

    “？”

    夜一因为我的话语还有动作，不解的睁大了眼睛。

    我将那把抽出的斩魄刀握在手中，对夜一报以一个讽刺似的笑容。

    “不管有没人帮我，不管是谁阻挡我，对手再怎么可怕有多厉害我都不怕!”

    话不投机半句多，知道再也没有理由留在这里的我，准备要离开。

    “通天般碎——”

    一旦我始解完毕，要走夜一是怎样也来不及阻止。

    “喜助，冷静些。”

    夜一朝我张开手，其瞬步之快让我来不及反应，她在我始解之前就已经冲了过来，并且，死死的环抱着我的手臂。

    “等、等等，喜助，你听我说！”

    “没有你们的世界，不要也罢。”

    抱着我的夜一眼睛惊讶地睁大。

    “你在说什么喜助。”

    “我只是想找到你们，然后回家。”

    我看着夜一那疑惑不解的模样，没有继续多说。

    如果向夜一说明了我的问题，那就等于把夜一彻底的推向我的对立面。

    我的世界跟这边不同，有着太多太多的残酷，不管是摸不到的历史还是我的过去。

    夜一到时只会更加坚定的，让我放弃过去。

    说起来我也太过贪婪，一味的对夜一隐瞒，却还希望对方冒着巨大危险成为我的帮手。

    我想得实在是太好了，在这种焦灼的情况下，我自然没能说服夜一，夜一也无法说服我。

    我看着环抱着我不肯放我离开的夜一，斟酌着犹豫着，最后决定做出破釜沉舟的一击。

    “夜一，如果你肯帮我的话，我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毫无避讳的看着夜一，而夜一并不动摇，还是那样脸朝上仰望着我。

    这三个月建立起来的牵绊，让我们的关系变成了一种畸形的扭曲形态，并非朋友，并非恋人，并非敌人。

    更像是一种寄生关系，并不是单纯的有益或者有害，然而却也无法轻易分开。

    “那就是利用镜花水月欺骗五感的力量假扮你！”

    “你是想杀掉我吗？”

    此时惊讶比恐惧抢先一步占据了夜一的心灵。

    不知为何在感到恐惧之前冒出的念头，竞是问出这样的话。

    大概是察觉到自己可能会被杀的同时，她的情绪已经跳过恐惧与反抗之流，直接到达放弃的阶段了，因为觉得无法接受。

    面对夜一的问题，我只是用那只被夜一拉住的手，反而拉住了她走入了大厅。

    她没有反抗，除了静静的跟着我外，其他的事什么也没做。

    我将视线看向身边的夜一。

    “你之前说放下能改变，然而前进同样会改变，不管未来的喜怒哀乐会如何，路是我选的，我也有自己的觉悟。”

    “我想要得到你的帮助去做某些事，而你却想要我放弃某些事，如果一直僵立在这一点，那就永远都前进不了了。”

    这是最重要、也是我跟夜一怎样都无法接受的地方。

    “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囚禁你，你想走出这个地方就走吧，想去任何地方也都去吧，是告状还是想集结谁来征讨我都没关系，我会留在这里等着。”

    “如果你今晚还留在这里，那我就当作你已经决定当我的帮手，相反的，我也会听取夜一你的意见，你帮我一次，我就听你一个要求，不管是让我做什么我都去做（直到我拿到王印为止）。”

    我一语双关的向夜一提出了契约。

    “你确定？不管是什么要求都可以？包过你这辈子都不踏出四枫院家门？”夜一柳眉凝聚着，不解的发出疑问。

    “嗯，不管什么我都说到做到。”——直到这个世界消失的那天。

    无法理解眼前这人的行动原理为何，让夜一感到极度不舒服，然而夜一看见了对方那模样，他像是没有说谎，也没有必要说这种谎。

    已经搞不懂眼前这人究竟是不是人类了，夜一意识到对方的思想价值无法跟自己摆上同一个天平。

    “这样啊，看上去是个挺不错的协议呢。”夜一松开了我的手，背向我坐到了那些琳琅满目的糕点美酒前，拿起一杯酒，静静的给自己满了一杯。

    “嗯，不管什么要求都可以，只有那个。”我呢喃道。

    “……只有那个？”

    “背叛，我无法容忍那个。”

    这时，说完这句话的我敏锐察觉到大宅之外有灵压在接近这里，对方的灵压之大让我在大宅中也能清晰察觉。

    是握菱铁斋啊，像是刚刚经历过战斗一样，全身的灵子还在不断的滚动。

    我看向夜一的目光忧郁黯淡，夜一静静的把酒喝下后，朝我丢来了酒瓶，我将其抓住，一口喝干。

    那么选择吗？会改变吗？不选择吗？不会改变吗？

    夜一陷入了思绪的漩涡中。

    在她眼前的那位危险人物，一瞬间缩短了与夜一间的距离。

    他用瞬步坐到了夜一的对面。

    “...真伤脑筋啊，还以为今天能跟夜一开怀畅饮呢，不速之客总是不请自来啊。”

    他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这话令夜一不太高兴，心想被人发现你这通缉犯旅祸在这里，伤脑筋的人应该是我吧。

    “通天般碎裂吧，镜花水月。”他倒也干脆，拔出了刀后，身体消失在了夜一的面前，空气中只留下他隐隐约约的声音。

    “我就在四枫院大宅的某处，不管是你自己叫我，还是带着御庭十三番，夜一，只要你叫我我就会来。”

    他留下了最后的话，消失在了夜一面前。

    夜一完全无法理解那人说的话，既然说了只要叫他，他就会来，夜一还怎么去叫十三番队？这个人这样说不是太卑鄙了吗？

    要说为什么，那正是因为那人在短短的三个月里，成为了构建成夜一而非四枫院夜一的重要因素，一旦那人消失了，夜一也就不复存在了，仅剩下四枫院夜一的残骸。

    感觉自己的心理被彻底抓住的夜一有点愤慨，看着不知道消失在哪儿的那人，在心里默默想道。

    假如他无法放下，那么我不帮他，他也势必会遵守同样的信念去做同样的事。

    就这样在过去的阴影中度过时间，一月，一年，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只要他的目的不实现，他就会不断的跨过一个又一个的自我，榨取自己仅存的心灵，然后，然后——在心灵或身体某一个被榨干之后，死去。

    这时夜一想起了对方说的话。

    “如果你今晚还留在这里，那我就当作你已经决定当我的帮手，相反的，我也会听取夜一你的意见，你帮我一次，我就听你一个要求，不管是让我做什么我都去做（直到我拿到王印为止）。”

    那人曾经说过不会逼迫夜一，然而在夜一说出那样的话后，他终于没能控制住自己，屈从于欲（HX）望——囚禁了夜一，因为对方抓住了夜一不会告发他的可能。

    然而同时，他也被夜一所囚禁，因为他在夜一的身上，赌上了自己的过去与一切，只要一想到这点，夜一就忍不住心头一热，发出叹息。

    现在两人都被对方抓得死死的，只要其中一方的天平倾斜，另一方就会毁灭。

    “好吧，你赢了。”夜一喃喃着，然后说出了那句话。

    “究竟是现在重要，还是过去重要，我就跟你赌这一把，在最后的时刻到来之前...我帮你。”

    ——————

    这里是流魂街之外的某座荒山，山上有着一片驳杂的树林。

    穿越树林往内走去，可以在后面看到一间木制的屋子。

    由于这座空屋位居山林深处，很久以前开始，便有出外打猎的流魂借之栖息。

    慢慢的，知道这间空屋的流魂变得越来越多，一直到最近，流魂们再也不来这间空屋了。

    有人说曾在这栋空屋看到人影，追过去后人却突然不见了。

    也有人说经过这栋空屋时，会听到有人痛苦挣扎地喊着救命。

    还有人说他听到的不是救命，而是去死这样的话语。

    从那段时间开始，流魂们就再也不去那个木屋，因为那之后去了的人，都再也没有回来了。

    ————————————

    三浦美优跟仓井龙儿在讨伐突入了流魂街的虚，经过了漫长的追杀之后，他们将虚消灭。

    因为长途奔波的追杀，等他们解决完了虚之后，天空已经挂起了月亮，并且两人已经离静灵庭有着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在深山老林中，全身疲惫得要死的他们准备在山上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回静灵庭去报告。

    两人交涉完毕之后，开始聊天起来打发时间。

    除了忙得要死的席官还有不轻易走出静灵庭的队长之外，普通的死神经常要走出静灵庭出任务。

    正因为如此，美优跟龙儿都听过那间木屋的传闻，知道这座山上有一间木屋可以休息。

    他们说着说着，话题便绕到了山上的那间木屋。

    “去那儿吧，在野外也不是一回事，还得打起精神提防野兽。”

    美优这样提议，龙儿赞成之后，他们朝着树林的深处走着。

    这条路比想像中还要难走，拨开树枝，走在荒郊野外的感觉真是累的要命。

    走了不久，用斩魄刀砍掉树枝开路的龙儿已经汗流浃背，提议的美优也开始觉得后悔。

    但是路已经走了一半，现在说停下又感觉很不甘心，结果等他们开路走到空屋面前的时候，两人本来已经累得不行的身体更是累的要命了。

    而且眼前的木屋还能看到顶部破开的洞，看起来非常煞风景，美优跟龙儿感觉更加后悔了。

    “反正我们都来了，将就一下吧。”美优说着先走向了木屋，手碰到木门，将其推开几公分的时候。

    哗啦！

    木屋里传来了声响，美优的肩膀不由得抖动了一下，手警戒的向下伸出按住了斩魄刀。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美优环顾四周，龙儿也跟着屏气凝神，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地注意周遭的动静。

    嘎沙嘎沙，他们只听见枯枝摇曳在风中的声音。

    “别疑神疑鬼了，也许是老鼠之类的，虚都不知道解决了几头了还怕这个。”

    “废话那么多难怪一直老光棍！”

    美优瞪了龙儿一眼，挖苦着对方的同时用力将门完全推开。

    吱呀——

    伴随着一阵摩擦声，门开了。

    美优跟龙儿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屋内，外头的冷风吹进了室内，扬起了地上的层层尘埃。

    屋内比外头温暖多了，但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在这种地方想找出蜡烛实在是太奢侈了，如果去用鬼道来照明...

    饶了他们吧，现在他们已经累的就要跪下了，哪有多余的灵压用来浪费啊。

    两人只能凝视着这片黑暗，经历了一段时间的适应后，透过上方的大空洞投下的月光勉强可以看到一点东西。

    里像是大厅，在前方那里有个像是门的东西，大概里面有床，是休息的地方。

    他们开始沿着墙壁徐徐向前走去，门就位于墙壁的末端处。

    走到了门之前，龙儿用力推了推眼前的门，结果却推不开，这边又看不到像是锁之类的东西，那就是从门的另一边被锁上了。

    龙儿见状只能拔出自己的斩魄刀。

    “干嘛？随便破坏别人的东西不好吧。”美优皱起了眉头。

    “反正也没人住了，没关系的。”

    龙儿嘀咕着。

    “给我一张床吧！被单破点脏点也无所谓，我只想好好的睡一个暖觉啊。”

    深吸一口气的龙儿，用力的往门的缝隙用力的砍下。

    “嘿，我砍！”

    毕竟是木门，被锋利的斩魄刀斩过之后，半边的木门直接断裂开来。

    房间内部跟大厅有月光不一样，只是一片黑暗。

    哗啦！

    龙儿又听到了，刚才让美优惊疑的声音从门后面的房间响起。

    像是黑暗中有东西动了一下，大概位于房间角落最暗的地带。

    有东西在那里！正对着破碎木门的龙儿专注地盯向那一点，结果——

    龙儿和黑暗中的那样东西对上了双眼。

    在那样的黑暗中龙儿原本是看不清楚的，然而那东西在这黑暗中反而异常地鲜明。

    那是白浊的瞳孔、仿佛想要吞噬一切散发着红光的眼睛。

    “哇...”

    龙儿惨叫一声，连忙后退，结果绊倒了美优跌坐在地。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美优扶起了龙儿，但龙儿呼吸紊乱、一脸惊恐地张着嘴巴一开一合，连话都说不好。

    咻——咻——他的喉咙只能连连发出气声。

    “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美优说着的同时和龙儿望向同一个方向。

    没多久，他们都吓得张口结舌。

    “我讨厌死神。”

    一只毫无生气的苍白手臂从房间中伸了出来握住了门边，然后从里面伸出来一张脸。

    “截断他。”

    黄色的头发下的那张脸，是一张狰狞的面具，额头的位置还有一根长长的骨刺。

    美优不由得吃了一惊。

    “虚！！！？？”然而她虽惊讶，却还不至于失神，她很清楚将龙儿吓成那样的绝对不仅仅只是虚。

    这时，从房间里将头伸出来的那只虚，又朝外踏了一步，越过了残破不堪的大门，整个身体暴露在了两人的面前。

    这时美优才看到了让龙儿惊疑不定的东西。

    那头虚手上抓着的，不正是用以讨伐虚的——斩魄刀吗？！

    “馘大蛇！”

    美优与龙儿瞪大着双眼，像是绝望，却又带着疯狂的恐怖灵压瞬间卷向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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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实的假面

﻿尸魂界很大，与现世相比较也毫不逊色。

    静灵庭只是占地不到一个城市，它的具体存在只是作为尸魂界的指挥中枢。

    在这之中，最为另人熟知的角色便是御庭十三番。

    齐聚了尸魂界最顶尖的高手，最强的死神们就活跃在这个部队之中。

    这样说吧，现世那样巨大，每个城市都有一个十三番队的死神驻守，现世几百个国家，城市何其之多？

    御庭十三番又要驻守现世，同时也要保卫尸魂界的安危，是尸魂界当之无愧的主角。

    然而尸魂界这个诺大的舞台，只依靠御庭十三番队这个主角就能照顾得过来了吗？

    答案是不可能的，正因为如此，所以尸魂界才会有区别于御庭十三番队的鬼道众存在。

    当然不只是鬼道众，还有诸如刑军之流的贵族私兵，这些配角在尸魂界的舞台中亦是不可或缺的。

    与过去由主角的御庭十三番队开始的故事不一样，这一次的故事由配角的刑军开始。

    ————————————

    距离那天跟夜一坦白的日子，又过去了半个月。

    这天，我坐在四枫院大厅之中，夜一在我的身边。

    她很有礼节的坐在我的对面只是静静的冲茶，我不喝的话她就静静的翻动刑军的各种报告。

    如果我喝茶了，她就会暂时停下给我续杯。

    我也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跟她一起看着遍及尸魂界各处的刑军报告。

    在跟夜一接触之前，我在大灵书回廊中就查询过刑军的具体资料。

    其分布跟前世并没有太大区别，负责对违法的同胞处刑和暗杀的隐秘机动就不说了，监（栏）理队也还存在着，而且作为最有效的传令兵在十三番队与各个机构间传达讯息的第五分队也还在执行着这个责任。

    “可以请教你一件事吗？”

    大概是不清楚我为什么要陪着她一起看这些报告吧，夜一看完了手里的报告后，转过脸看着我。

    我一边打着呵欠，一边点了点头。

    “你之前说让我帮你说是要找人，现在我可是让你行驶四枫院夜一的一切权利了？为什么还不下令让刑军帮你找人呢？”

    夜一皱了皱清秀的眉毛，问我。

    “找不到的，我要找的人在大灵术回廊里不存在，十三番队的成员名单里也不存在他们的身影，大概连他们存不存在都是个未知之数。”

    我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但夜一丝毫无法理解话中含意。

    “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这样的话该怎么找？”

    夜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成了一个八字。

    “我的确需要你的帮助去找人，然而拜托你去找是两回事。”

    “不懂。”夜一坦率的说出这两个字。

    我无视夜一的苦恼，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

    “你知道概率这种东西吗夜一？假如我需要找的人跟我一样存在于这个世界，那么我们会互相遭遇到的概率就不会是0。”

    夜一泡茶的手艺真都快让我着迷了，她冲出来的茶，温度并不会让人感觉到烫，也不会觉得有点偏冷，就像是抓住了最关键的那个基准点一样。

    “世界一切的人事物构成都会互相影响，并导致其概率发生的不同。”

    其美妙的平衡让我忍不住会拿起茶将它喝掉，因为不喝的话会错过这个绝妙的温度营造的味道，一旦错过就会有一种失落的感觉，让人无法自拔。

    “我只要提高【遇见想见的人】这个概率，让其演变为百分之百的话，那么我就能找到我要找的人。”

    “这种事情哪有可能，如果连概率这种事情都能随便操控的话，那不就可以把自己当成云端上的神了吗？”

    夜一忍不住白了那人一眼，那家伙自以为是的语气真令人火大。

    “所以我也是在赌嘛，假如失败的话，就要靠我们两人孤军奋战咯夜一。”

    我苦笑了一下，拿起了夜一的茶又喝了一口，腰间的红姬刀柄上，崩玉正不断的散发着醉人的光芒。

    崩玉...这颗玉珠自从过去贯穿我的人生直到现在，一直在我身边的小小玉珠，其中隐藏着爆发性的毁灭力量。

    它能将现实按照人内心希望所想的发展，可以影响各种事件发展的概率，甚至无中生有给人以强大力量。

    二十年前失忆的我，在静灵庭中跟剑八战斗，还有跟石田五十六战斗时，因为不断的苛求更强的力量，所以崩玉回应了我的请求。

    然而使用崩玉是有代价的，世界是均等的，你得到了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

    初次得到力量跟剑八打得平分秋色，结果夜一他们差点永远留在了现世，因为灭却师反动的概率，被无数微小的奇迹增大了。

    第二次，为了打败灭却师，祈愿得到毁灭性力量的我愿望再次实现了。

    然而在那几年之后，挚友的蓝染叛变，副官日世里，还有平子真子他们差点死去，并且跟尸魂界彻底决裂，迎来人生最大的惨变。

    罪魁祸首是蓝染没错，然而当年的蓝染有太多的破绽，我也有太多的机会可以反抗。

    可最后的我还是输了，每一个细节都是蓝染先我一步，宛如神来一笔，这其中少不了崩玉的功劳。

    跟崩玉朝夕相处几十年，我早已看破了崩玉的本质。

    每使用一次，就像被取走了某些东西，人格？思想？感情？记忆？并不是这种空泛的东西，而是更彻底的存在的本身。

    而蓝染...他手中也有一块崩玉吧？

    彻底的站在了尸魂界顶点，他究竟向崩玉许下了什么愿望，付出了什么代价，我大概也能清楚。

    “随意支付代价实现自己的愿望诉求...这种事情做一次两次可以，支付太多就找不回自己了，一个人的神就让他独孤的活，然后孤独的去死吧。”

    大概蓝染的身边，现在谁也不剩下了，不过他也不在乎吧。

    蓝染那种毫不在意就能舍弃了一切的态度，才是最适合使用崩玉的也说不定。

    “总是把话说得不明不白，喜助你就是这点让我讨厌。”

    夜一说着将身体摆正，而我闻言也只是轻轻一笑，接着将桌子上的面具拿起，带到了脸上。

    就在我们刚做完这个动作的时候，有刑军用瞬步出现在了大厅的门前。

    “家主，这是最新的事帖，请您过目。”

    刑军恭敬的将手里的一叠报告放在了夜一面前之后，转身走出大厅，之后用瞬步离开。

    “时间真是神兵利器，半个月前来送事帖时看到我在你的旁边，那惊讶的要死的模样我还记得，现在都能视若无物了？”

    我半开玩笑一样把面具摘下，重新放回了桌子上。

    “我可是把四枫院家的命脉交到了你的手上，真要说也是阁下教导有方才对吧，我的浦原总司令？”

    跟夜一在不知道说是互相吹捧好，还是互相抬杠好的对话中，我跟夜一看起了新的报告。

    是命中注定呢，又或者是纯粹的偶然，我从这叠报告中随意的抽出了一张。

    然而很快的，我的视线就被这篇报告给彻底锁定了。

    里面说的是关于某个失踪死神的事情，大约在四个月前，有两个死神在追讨一只虚之后，没有回来静灵庭。

    在使用了鬼道等诸多手段之后还是找不到这两个死神，技术开发局那边只能将他们两个加入了死亡名单。

    然而在两天前，第九番队的席官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从某座山上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女性死神。

    他将这个死神带回了静灵庭后，发现这个人就是四个月前消失并被定义为死亡的三浦美优。

    在经过了四番队的疗伤之后，三浦美优脱离了危险，但是没有醒来，只是在睡梦中时不时说一两句胡话。

    结果当晚，四番队以为还没有醒来的三浦美优失去了踪迹，刑军接收到了御庭十三番队的请求，帮忙搜索这个死神的下落。

    “夜一你看下这个。”我看完的瞬间就把手里的报告递给了夜一，夜一眼睛一动动，很快就看完了这份报告。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你不觉得这个死神在睡梦中说的胡话很有趣吗？”

    我理直气壮地勾起了嘴角说道。

    “拿着虚的斩魄刀？你童心未泯嘛？”

    夜一白了我一眼，看样子她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睡梦里的人说话时因为逻辑处理的关系会不断重复一句话，如果将其说成【拿着斩魄刀的虚。】大概就正确了吧。”

    我说着脸上的裂缝却忍不住打开，当下真想捂着脸大笑出来。

    “然后呢？”

    夜一有点不高兴的挑起眉头，具体来说到底想做什么？眼前的人不说，夜一一点头绪也没有。

    夜一是个行动党，行动先于语言，如果能省略过程知道答案，就绝不拖泥带水。

    然而眼前的人却总是喜欢把事情刨根究底，不说个一清二楚就不会公布最后答案。

    有时候听对方说话，夜一自己都恨得牙痒痒的。

    “概率这种东西是相对的，百分之百的东西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如果不抓就是百分之零，如果无限接近零的可能出现在你面前，你尝试去抓的话。”

    我说着将桌子上的面具带到了脸上。

    “那就有可能将那无限接近的零变成百分之一百。”

    我说到一半看向夜一时，她还坐在原地皱着眉头看着我，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抱歉夜一，简单来说就是时机已到，不管那是陷阱还是礼物，不去就不能揭晓最后的答案...走吧夜一，跟我来。”

    我说着从地上站起，将最后的茶喝干，朝着大厅外走去。

    尽管心里无法释怀，但是看到我已经先脚走了出去，夜一现在也只能暂时跟着一起行动了。

    “这些都还没处理完呢。”

    她也只是这样抱怨了一声，熟练的将手伸向背后，拉动着身后的衣带，接着利索的将身上和服脱下。

    花费了大约七秒之后，身上只剩下刑军战斗服装的夜一就跟在我的身后，走出了大厅。

    “我可以问你要去哪吗？”

    跟上来的时候夜一便开了口。

    “我要去那个死神具体的失踪地点，所以得去见那个女死神。”

    “那个女死神不是不见了吗？”

    “找到她就好。”

    “怎么找？”

    “行动胜于解释，看着就好。”

    夜一听到回答后忍不住撇嘴，这家伙就只有这种时候话少的可以，夜一都忍不住有点生气了。

    “那她要是死了呢？”

    夜一忍不住又跟他抬杠。

    “失踪的不是总共有两人吗？我去找另外一个失踪死神就好。”

    “那个要是也死了呢？”

    夜一再次重复了这句话。

    “唔...行动胜于解释，看着就好。”

    “......”

    ————————

    四番队。

    夜一带着我在走廊上前进，接着在某间房前推门进入。

    这是一间仅有一张床的房间，而且病床还是空的。

    负责照看美优的四番队死神还在跟夜一说着事件经过。

    “她看起来很虚弱，可是身体没有异状，简直就像是遭受了巨大的心灵打击一样。”

    这个死神激动得说个不停，但夜一却压根儿没听进去。

    我站在这张病床前左右看了看，最后在床单上找到了一根头发，不动声色的将其拿走。

    “你发现什么了吗？”

    夜一看到我在床上拿走了‘什么’，于是疑惑地向我问道。

    “有个问题问一下，那个叫美优的死神在这张床上休息过之外还有别人用过吗？”

    我对着夜一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回头问那个死神。

    “没有，其他死神都是当天治疗后就离开的，这个只是意识不清醒才会带来这里，除了她之外没人来过。”

    “那个死神是黄色发色的吗？只有你全程陪在她身边照顾她吗？”

    “只有我一个照顾她，而且她不是黄发，是黑发。”

    四番队的死神说了这句话之后，我对她点了点头。

    “没事了，我们走吧。”

    我说着转身朝病房外走去，在经过夜一的时候，在嘴唇即将跟她的耳边擦身而过时说了一句。

    “去揭开最后的真相吧，看看是陷阱还是礼物。”

    她直直地打量着身边的喜助，大概是戴上了面具的关系，他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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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不实的假面

﻿这里是静灵庭的北门外，我跟夜一在北门外静静的坐着。

    “已经等了大半天了，真的会有人出来吗？”

    夜一盘腿就坐在树叶茂密的一颗大树上的枝干，右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那副恹恹欲睡的模样，喜助真怕她当场就腿软直接摔了下去。

    “等吧。”

    他看来倒是挺自在的，张着大嘴打着呵欠，还伸出手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还有备用计划？别告诉我也是呆在什么地方蹲点啊？”

    夜一瞪大了眼睛，虽说是为了帮助朋友，但她老实说她心中真是后悔极了。

    并不是坐立难安，也不是感觉到无聊，只是纯粹的思考不到自己行为存在的意义。

    夜一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喜助。

    “等下门关了之后还是没人，我就要先打道回府了哦，除非你跟我解释清楚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

    “你还不知道吗？”我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夜一脑袋浮现出一个井字，跟这个叫做浦原喜助的男人扯上关系，应该是我最大的错误吧？——夜一不由得如此心想。

    “算了，我帮你将整件事从头到尾梳理一遍吧。”

    我说着，将整件事件从头到尾诉说了起来。

    “事件的开端是由两个死神追杀虚，结果在追杀的途中失去了讯息而引起的是吧？”

    那么按照常识来推断，对方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无法回到静灵庭呢？

    叛逃？受伤？死亡？

    可以推论的最直观的答案不多，最大的可能性本来是死去，但是美优的再次出现，代表着死亡的答案是错误的。

    那么舍弃掉其它概率不高的选项，被囚禁绑架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那假设吧，假设美优跟另一个死神被某人所囚禁，那么美优又是怎么在奄奄一息的情况下被九番队的人发现的呢？如果说她是依靠自己，九死一生逃出来的就有点假了。

    那个看护她的死神说了，美优的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这是不是代表着囚禁了美优的人，是故意将她放了出来。

    还有那个叫做美优的，既然已经回到了四番队，为什么会自己消失在四番队里？

    她不可能是被人在四番队里掳走，那里人来人往，扛着个昏迷的人进出肯定会有人怀疑，就算借口伪装得再好别人也会留有印象。

    若是对方是自己醒来后，低着头在视线的末端偷偷离开的话，以四番队那热火朝天的气氛也没人会去主意一个安静离开死神吧？

    “所以我推论，对方是自己逃跑的。”

    “当然事实肯定与我推论的有所出入，那么另外的一个叫龙儿的死神呢？为什么不放出来，是死了吗？”

    这些疑团都得不到具体的解答，但是有一点相当明确，这件事情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可能性。

    那个叫做美优的死神可能是被人故意放出来，接着使其进入静灵庭是为了达成某个目标。

    而且这个叫做美优的进入四番队后很快的又消失了，那就代表着这个死神很可能是自己主观意识的去做某件事。

    既然是出自于自己的意愿做了某些事，不管是胁迫还是自愿，她很快的又会出静灵庭了吧？又或者说跟放她回来的某人再次见面。

    她既然选择偷偷离开，那就代表着她不可以被静灵庭发现她的所作所为，这样来想的话，她奄奄一息被人带入静灵庭也是出自这个目的吧？

    以伤患的身份进入静灵庭，就能少掉这消失了四个月的盘问。

    毕竟静灵庭是尸魂界的中枢，静灵庭东西南北四个门中，不管是谁进出都需要验明身份。

    而这个名叫美优的人，她要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尸魂界出静灵庭的话，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静灵庭北面的门会在今天下午招收从流魂街来的流魂去真央灵术院，在这段时间门会短暂的开启一段时间，让流魂自由出入。

    喜助出入静灵庭都是利用了镜花水月的能力，那个叫做美优的死神若是没有类似的手段，那她就只能选择在今天这个每年只有一次，绝无仅有的时间内从北门离开。

    所以喜助在四番队了解到了关于这个叫美优的线索后，便带着夜一来到北门之外埋伏，准备守株待兔。

    “所以只要我的推断没有大错的话，那个死神一定会从北门出来。”

    我说到这里眼神一眯，手指指向了从北门走出来的死神身上。

    “看，有鱼上钩了。”

    那个死神，跟看守的人说了些什么，接着就从北门走了出来。

    我的眼睛扫射着对方，扶着枝叶慢慢的在树上站了起来。

    “那个人....跟画像上的差不多，她就是那个美优？”

    夜一嘟囔了一下，也明白了自己行动的意义，心里不由得有一种原来是这样的感慨。

    死神的出现，证明了我的推想的方向是正确的，如果现在跟着对方的话，那么或许自己就能够看到囚禁了美优的人。

    或者说更加接近那个拿着斩魄刀的虚。

    我没有在做多余的说明，夜一跟我很有默契的从树上滑下，并没有用瞬步与鬼道这些消耗灵压，也容易被人察觉的手段。

    只是简单的，在远处跟着对方。

    我原本想利用追踪眼镜帮忙，但这只是多此一举。

    “跟着我。”夜一在那之前这样对我说。

    她向我诠释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刑军，她能够借由地上的蛛丝马迹顽强的在美优视线的三百公尺开外，死死黏在她的身后。

    不多时，我跟夜一跟着美优已经有几个时辰，天空都已经入夜。

    “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跑到深山来，要是没问题才有鬼，事情越来越跟你所假想的接近了喜助。”

    我跟夜一就这样跟着她，直到那个叫做美优的死神走进了山顶上的一间木屋后，我和夜一才停了下来，在木屋三百公尺远的地方看着那。

    结果足足又过了一个时辰，那个死神才走出了木屋，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怎么说？继续跟着还是进去看看？”

    夜一说着就要跟上那死神。

    “你看到了吗？那个女人出来后身上没有包裹，证明她将带着的包裹留在了木屋里，她会自己回来的。”

    我当下拉住了夜一的小臂，将她拉了回来。

    “也存在着不回来的可能不是吗？”夜一挑挑眉头反驳道。

    “这就是需要决断的时候了，放弃女人，放弃木屋，还有分道两边都不放弃。”

    我给夜一提了个醒，然后先她一步走向了木屋。

    “但是我决定放弃这个女人，进去木屋看一下，你要自己去追那个女人吗？小心别被暗算了。”

    听了我的话后，夜一倒也干脆，直接点头一笑跟在我身后走向小屋。

    “明白了浦原总司令，记得要保护我。”

    她也选择了木屋，放弃了那女人。

    等到美优离开一段距离后，我跟夜一这才走向了那木屋，我伸手将其推开。

    由于这间木屋的顶部破了个洞，因此我将木门推开的瞬间，门跟屋顶的破洞形成了通道，风瞬间就呼呼的涌了进去。

    里面满是森林树木的枯叶，有些可能是被风刮起后，从屋顶上的洞掉下来的，有些则是我推开门后被风吹进去的。

    黑暗中，枯叶叶飘落了一地，我跟夜一踏进去的时候，因为踩踏落叶，啪哩声回荡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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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霸者的假面

﻿我与夜一慎重地走在大厅之中，空气非常沉重，还带有一股霉臭味。

    “给你这个。”

    夜一递了一根火折子给我，对我跟夜一来说，可以在完全看不到任何事物的地方战斗。

    但是可以战斗并不代表看得到，在这种需要肉眼观察的地方，火光是必要的。

    我接过了火折子，让其前方的火焰亮起后看向了周围。

    这里除了一张平桌跟几张椅子之外，只有遍地的枯叶。

    看上去虽然像没有人住的荒废屋子，但是不对劲。

    夜一在我身后走上去，用手指撵了一下桌子，然后搓了搓。

    “灰尘不厚，看样子有人住在这。”

    ——这时侯我跟夜一对望了一眼，然后一同看向了大厅的末端。

    在那里有一道被砍碎了一半的木门，在那里面，有一双红色的眼睛在注视着这边。

    哗啦，哗啦。

    像是金属互相碰撞，又像是什么被拖拽过坚硬的地面，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给我。”夜一说着从我手中劈手夺过了火折子，将其丢向了那双眼睛所在的位置。

    微弱的火光抛射向了那个房间，里面的事物终于出现在了我与夜一的面前。

    然而目光所见的一幕，让夜一惊愕之余两眼失焦无神，几乎是呆滞状态。

    “拿着斩魄刀的...虚？”她的嘴里重复了之前美优的话。

    眼前的一幕无疑是在挑战着夜一的思想，眼前的这个...姑且称之为虚吧。

    它有着一副少女的身体，身上穿着的却是死霸装，腰间别着的是一把斩魄刀。

    然而特殊之处在于，这个身死神装扮的家伙，脸上的却是虚的狰狞面具，而且她的四肢都被粗大的锁链锁死。

    这些链条上密密麻麻刻着鬼道的咒文，长度在两米左右，这样的长度让对方在房间里可以自由移动，但是看那些钢链的长度，最多只能让这东西走到那扇门那儿。

    夜一彻底呆愣住了，这也很自然，虚与死神自古就是对立的存在，对夜一来说乍一见这不是说是死神好，还是虚好的东西。

    夜一的心不可能跟得上这种突如其来的发展。

    她瞪视着房间里的那东西。

    “...我讨厌死神。”

    房间里的那东西说话了，对方说话的瞬间夜一就明白到，不是假扮的，对方的身体里货真价实的有着虚的存在。

    那种颤动的声音，散播着空气感的气息，至今为止跟虚交战过无数次的夜一绝对不会认错。

    然而对方的声音太过虚弱，而且她的身体周身也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血淋淋的身上满是淤血与割伤。

    这时，夜一感觉到空气一重，从身侧散发出来的灵压让她忍不住回头，看向了喜助。

    近在咫尺的夜一手指忍不住微微一动。

    那被面具遮挡着的脸上，喜助的眼神充满了怒气。

    他瞪着像龙又像鬼的眼睛，直视着房间里被铁链所囚禁的少女。

    只要静静的看着对方，就能感觉到他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惊人压力。

    夜一肯定他动怒了。

    “——日世里。”他用完全听不出感情的声音这样说着，朝着前方不知道死神还是虚的东西接近。

    “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了吗...是来杀我的吧？”

    在里面的少女微微一愣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撇嘴冷笑。

    “日世里，是我。”他将面具摘下来之后，神色激动的就要踏入那房间。

    “我不认识你。”持续冷笑着的少女说出这句话后，他僵立在了原地。

    一秒，两秒，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才哈的笑了一声。

    他带回了面具。

    “日世里已经够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他这样说着，毫无戒心的朝对面走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对面的日世里大概是对喜助的行为不了解吧，沉默了下之后开口问道。

    “当然是救你，笨蛋！”

    大概是这回答出乎意料之外吧，日世里露出了惊诧的表情，然而她很快的别过脸去。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你今天来得不是时候，快离开吧，今天是那个人回来的日子。”

    日世里小声的说着，没有把脸转向他的方向。

    “那个人？”夜一不解的问道。

    “把我关在这里，然后不断的让死神发现我的存在，让我只能不断的杀杀杀杀杀，借由这种养蛊的方法让我变强变强，最后达到她的期盼之后，再把我杀掉。”

    日世里嘿嘿的笑着，声音听上去有着奇特的悲凉。

    “看，她已经来了，她发现你们了....你们也走不掉了。”

    日世里抬头，看着跟夜一的后方，此时，夜一还是察觉不到任何异常，但是她敏锐的直觉还是捕捉到一样东西。

    是斩魄刀带起的风。

    当她察觉到这一点时已经太迟了，夜一的后方站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手中的斩魄刀正架在夜一的脖子上。

    她的身上穿着雪白的羽织，头上梳着两条大大的辫子，顺着两侧散开。

    她的脸上带着笑容，可是身体却不断传来着惊人的杀气。

    不是似是而非的什么，而是赤（HX）裸裸的，不断散发出来的苛求杀戮的气息。

    “不要动。”那声音喝止了夜一，她明明想用瞬步将身体下压然后脱离刀刃，然而就因为对方的一句话。

    夜一仿佛中了定身咒般停止不动，她明白要是违背这个喝止，那把刀会瞬间割破自己的喉咙。

    “卯之花队长...真没想到是你呢。”夜一丝毫不敢轻举妄动，背后的那个女人随时就会痛下杀手。

    “日世里可是我培养的最棒的试剑石，不要动我的东西。”

    卯之花烈用那让人无法安定的黑暗笑容吐露出了这样的话语。

    “卯之花烈...不，是卯之花八千流！你身为捍卫尸魂界的队长，却做出了囚禁的丑事...你有什么话说吗？”

    早在卯之花开口的时候，我就把面具带了回去，我站在夜一跟日世里的中间，看着卯之花。

    卯之花以平视的眼光扫过了我。

    “我只是将威胁到尸魂界安危的因素关起来，然后让她自生自灭视若无睹罢了。”

    看到卯之花脸色不变的给出这样的回答后，我不由得紧捏住拳头。

    “卯之花八千流，据说你学会了尸魂界一切的剑术流派，听上去还算是挺厉害的。”

    “哦？”

    卯之花的眼睛听到那个词的瞬间，就变得越发的锐利，简直就像是要刺破空气一样，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蠢蠢欲动的气息。

    “我只要十五秒。”我说着对其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要做什么？”

    “将你击溃，用你最应以为傲的剑术。”

    我脸上自信的笑容保持不变，现在的卯之花，跟我那边的不一样。

    她保持着最初加入十三番队的状态，也就是尸魂界的恶人的态度跨越千年的时光活到了今天。

    她会尽情的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来达成目的，如果其他人成了自己的阻碍或素材，就算杀了也无妨。

    卯之花八千流，毫无卯之花烈的慈悲之心。

    然而也因此，我可以肯定，卯之花八千流绝对不会错过我的邀请。

    因为不论何时，她的手上沾满了血液与罪恶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只为了享受着厮杀的快感。

    “心里忍不住那冲动了吧？冲动的用刀刃刺破皮肤血肉，冲动的让刀刃与骨骼摩擦，冲动的让刀刃互相撞击，那种至高无上的快感...已经让你**难耐了吧？既然如此的话你还在等什么，像野兽一样，过来吧，来吧八千流。”

    我抽出了腰间的刀之后，身体一个跳跃从上方的空洞跳出了这间木屋，接着，如同我所预料的那般，卯之花丢弃了夜一，紧随着我冲了出来。

    她的嘴边跟刚才不一样，笑容变了，那是真正的，像是邻居姐姐一样平凡的，让人看了就高兴的笑容。

    然而其眼神，如同嗜血的恶虎，也像狠辣的豺狼，她直接扑向了我。

    说时的卯之花人还在空中，但是右手已经向下握住了斩魄刀。

    “无名的剑者，来——让我见识一下。”

    说完这句话后，卯之花轻轻的波动了一下指尖

    砰砰砰砰砰砰。

    空气中一瞬间就响起了一连串的音爆声，没有任何鬼道与灵压的影子，卯之花以单纯的剑术就展示出了恐怖的压倒性实力，以尸魂界迄今剑术最强，也是恶贯满盈之身向我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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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霸者的假面

﻿“无名的剑者，来——让我见识一下。”只一瞬间，卯之花的斩魄刀就出窍，其速度之快，连空气也接二连三的被撕破开来。

    空气中的钝响一共响起了十八次，证明卯之花将空气撕裂了十八次，对准我的方向刺了十八刀。

    而我却连一刀都没有看见，毕竟是【八千流】的剑道达人，要想以剑招胜过对方只是痴人说梦。

    然而看不见与防不住是不同的。

    “醒来吧红姬。”

    跳上房顶的刹那，我已经将手中的斩魄刀抽出，一片绯红的血霞之盾炸开，在我面前形成了血红的盾牌。

    几乎是在血霞出现的一瞬间，卯之花的连续刺击就撞了上去。

    跟卯之花的战斗，一旦被带入了对方的节奏就等于输了。

    要想跟她战斗，就必须像个真正的剑道高手，在动手的一瞬间将她彻底解读。

    不是一招两式，而是彻彻底底的，将其接下来的十招百招都同时看破。

    要么，就是沦为野兽，舍弃性命恐惧之心，施展浑身解数跟她打。

    除了这两个办法外，没有其他手段能将卯之花打败。

    而不管是那个方法，对我来说不是做不到，就是没有采用的价值。

    因此这场战斗打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没有结局，这次交锋，只是为了下一次的战斗加上左右胜负的砝码。

    “你的剑——十分空虚。”

    跳跃的途中出手一次的卯之花，稳稳的站在了屋顶上，自从第一次交锋过后，她就没有继续猛攻而来，只是站在我对面不远处看着我。

    “虽然空虚，不过她也算个睡美人吧？”

    看着站在我对面的卯之花，我挥了挥手中的红姬露出笑容。卯之花就这样不发一语，凝视着我，仿佛在等待什么东西一样。

    “不要用那种被欺骗的眼神看着我，会刻入你灵魂深处的战斗就要来了。”

    我将红姬刺入脚下的木块，然后用力的扯动腰间的线。

    刷的一声，身后的刀被拉到了我的面前，噗噗噗噗。

    四声沉闷的响声过后，另外四把没出窍的斩魄刀并排列在了红姬之后。

    这时候，嗖。

    轻微的破风之声涌动，夜一也跳了上来，到了我的身边，然后挡在我的身前。

    她的双眼瞪视着卯之花。

    “喜助你快走。”夜一她闷声的开口，感觉她十分的动摇。

    被人称之为尸魂界绝无仅有的女武神的夜一，现在就在我眼前露出了这种表情。

    她大概比我更清楚，这千年来都持续着剑道最强之身的卯之花，究竟强到什么地步。

    这时的我注意到一件事情，刚才一直持续着的鸟叫虫鸣，现在完全不见踪影。

    这就像是——察觉到了天灾人祸之后，那些动物退避的本能一样。

    “退下。”卯之花将眼神转向了夜一的方向，声音中带着的只是纯粹的命令

    夜一的手微微抖动，她确信自己继续站在这里，卯之花的斩魄刀会毫不犹豫袭来。

    以夜一的能力，要想击败卯之花很难，如果拿命来换的话也许有那么点些微希望可以同归于尽。

    要是抱着半吊子的决心，大概会在瞬间被杀吧。

    “夜一，你去把日世里放了，在你砍断锁链之后我这边差不多也完事了，安心。”

    夜一闻言不由得回头看向了喜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

    他当作对手的那人，早已将瞬步，鬼道，白打，一切力量都提升到极致，然后将其融入了剑术，超越了极限，那个恐怖的，美丽的剑之舞者。

    他真以为能在短短十数秒之内将她击溃吗？

    “喜助，你是认真的吗？你的对手可是——”

    夜一试图劝说，然而却还是被无情打断。

    “我知道得很清楚，对面看似单薄的身体里究竟藏着什么，跟她战斗的下场不只是生死成败，在那过程中大概没有闲暇去考虑那种东西，不管是时间还是感觉情绪，大概都会被切个七零八落吧，然而有一点，夜一我可以向你保证。”

    虽然我清楚这事，也清楚现在我的没办法打败卯之花，但是没必要像败兵一样慌慌张张的逃跑吧？

    真要说起来卯之花也是处于我同样的立场，没错。

    “她绝对无法伤到我一根汗毛。”

    我说着，将手搭在了夜一的肩膀上，然后轻轻一推，将愕然的她推下屋顶，落入了那房间之中。

    “去吧夜一，去带出日世里。”

    我让夜一离开了战场，而我则将手放在了插在面前，其中一把直立的斩魄刀的刀柄上。——————

    卯之花安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对面那个毫无灵压波动的男人。

    正因为感觉不到丝毫的灵压，所以卯之花完全看不透对方的深浅。

    她因此而产生了期待，在初次的交锋后，她观察到了，对方不管是持剑的手法，亦或是用剑的手段都毫无疑问，带着巨大的空虚。

    卯之花第一时间得出结论，这个男人没有在享受战斗。

    这或许是因为下边的四枫院夜一，又或者是因为那个被关起来的虚化死神？

    不管是什么原因，卯之花都决定等待。

    因为对方道出了她的内心。

    “忍不住那冲动了吧？冲动的用刀刃刺破皮肤血肉，冲动的让刀刃与骨骼摩擦，冲动的让刀刃互相撞击，那种至高无上的快感...已经让你饥（）渴难耐了吧？”

    那个男人彻底看透了卯之花的本质，会说出那种话的男人，跟卯之花是同类，卯之花深信不疑。

    卯之花的等待并没有太久，在那个男人让四枫院夜一去救那个虚化的死神后，卯之花感觉到气氛不同了。

    那男人说着，将手放到了插满了他面前的其中一把刀上。

    【通天般碎裂吧，镜花水月！】——并且嘟囔着什么，锵的一声将那把刀抽了起来。这句话语卯之花没有听清，

    “毫不逊色于你的剑。”

    但是后面的话一出口，卯之花依旧察觉到了四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灵压，空气中像是黏着的被塞满了铅块一样，身体沉重得要命。

    “此生所见最凶的剑。”同时一股嗜血的，渴望的，黏着的，狂态的气息，从这灵压中散发出来。

    “我会将其送到你的身边。”卯之花脑海中浮现出了景象，四周的环境犹如阿鼻地狱般，满地都是浑身浴血的人类的尸体。

    “作为交换，卯之花八千流。”而那个人的就独自一人站在那样的世界中。

    “你要睁大眼睛，仔细的看着。”他就像当年的卯之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游走于流魂街外追寻猛将厮杀时，散发着同样的气息。

    “只把视线给我一个人，看着我。”

    简直像是磁铁一样，卯之花瞬间就被迷住了，被那人骤然一变，血腥与狂态毕露的身姿给迷住了。

    “然后，拔刀吧！”于是卯之花终于再次笑了，比初次交锋时的她更甚，那是几乎笑得快要晕倒的大笑。

    在那样的笑声中，卯之花长长的辫子随风飘舞，从容地迈出了脚步，然后手中的剑出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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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三章 霸者的假面

﻿第十二章霸着的假面

    “无名的剑者，来——让我见识一下。”只一瞬间，卯之花的斩魄刀就出窍，其速度之快，连空气也接二连三的被撕破开来。

    空气中的钝响一共响起了十八次，证明卯之花将空气撕裂了十八次，对准我的方向刺了十八刀。

    而我却连一刀都没有看见，毕竟是【八千流】的剑道达人，要想以剑招胜过对方只是痴人说梦。

    然而看不见与防不住是不同的。

    “醒来吧红姬。”

    跳上房顶的刹那，我已经将手中的斩魄刀抽出，一片绯红的血霞之盾炸开，在我面前形成了血红的盾牌。

    几乎是在血霞出现的一瞬间，卯之花的连续刺击就撞了上去。

    跟卯之花的战斗，一旦被带入了对方的节奏就等于输了。

    要想跟她战斗，就必须像个真正的剑道高手，在动手的一瞬间将她彻底解读。

    不是一招两式，而是彻彻底底的，将其接下来的十招百招都同时看破。

    要么，就是沦为野兽，舍弃性命恐惧之心，施展浑身解数跟她打。

    除了这两个办法外，没有其他手段能将卯之花打败。

    而不管是那个方法，对我来说不是做不到，就是没有采用的价值。

    因此这场战斗打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没有结局，这次交锋，只是为了下一次的战斗加上左右胜负的砝码。

    “你的剑——十分空虚。”

    跳跃的途中出手一次的卯之花，稳稳的站在了屋顶上，自从第一次交锋过后，她就没有继续猛攻而来，只是站在我对面不远处看着我。

    “虽然空虚，不过她也算个睡美人吧？”

    看着站在我对面的卯之花，我挥了挥手中的红姬露出笑容。卯之花就这样不发一语，凝视着我，仿佛在等待什么东西一样。

    “不要用那种被欺骗的眼神看着我，会刻入你灵魂深处的战斗就要来了。”

    我将红姬刺入脚下的木块，然后用力的扯动腰间的线。

    刷的一声，身后的刀被拉到了我的面前，噗噗噗噗。

    四声沉闷的响声过后，另外四把没出窍的斩魄刀并排列在了红姬之后。

    这时候，嗖。

    轻微的破风之声涌动，夜一也跳了上来，到了我的身边，然后挡在我的身前。

    她的双眼瞪视着卯之花。

    “喜助你快走。”夜一她闷声的开口，感觉她十分的动摇。

    被人称之为尸魂界绝无仅有的女武神的夜一，现在就在我眼前露出了这种表情。

    她大概比我更清楚，这千年来都持续着剑道最强之身的卯之花，究竟强到什么地步。

    这时的我注意到一件事情，刚才一直持续着的鸟叫虫鸣，现在完全不见踪影。

    这就像是——察觉到了天灾人祸之后，那些动物退避的本能一样。

    “退下。”卯之花将眼神转向了夜一的方向，声音中带着的只是纯粹的命令

    夜一的手微微抖动，她确信自己继续站在这里，卯之花的斩魄刀会毫不犹豫袭来。

    以夜一的能力，要想击败卯之花很难，如果拿命来换的话也许有那么点些微希望可以同归于尽。

    要是抱着半吊子的决心，大概会在瞬间被杀吧。

    “夜一，你去把日世里放了，在你砍断锁链之后我这边差不多也完事了，安心。”

    夜一闻言不由得回头看向了喜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

    他当作对手的那人，早已将瞬步，鬼道，白打，一切力量都提升到极致，然后将其融入了剑术，超越了极限，那个恐怖的，美丽的剑之舞者。

    他真以为能在短短十数秒之内将她击溃吗？

    “喜助，你是认真的吗？你的对手可是——”

    夜一试图劝说，然而却还是被无情打断。

    “我知道得很清楚，对面看似单薄的身体里究竟藏着什么，跟她战斗的下场不只是生死成败，在那过程中大概没有闲暇去考虑那种东西，不管是时间还是感觉情绪，大概都会被切个七零八落吧，然而有一点，夜一我可以向你保证。”

    虽然我清楚这事，也清楚现在我的没办法打败卯之花，但是没必要像败兵一样慌慌张张的逃跑吧？

    真要说起来卯之花也是处于我同样的立场，没错。

    “她绝对无法伤到我一根汗毛。”

    我说着，将手搭在了夜一的肩膀上，然后轻轻一推，将愕然的她推下屋顶，落入了那房间之中。

    “去吧夜一，去带出日世里。”

    我让夜一离开了战场，而我则将手放在了插在面前，其中一把直立的斩魄刀的刀柄上。——————

    卯之花安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对面那个毫无灵压波动的男人。

    正因为感觉不到丝毫的灵压，所以卯之花完全看不透对方的深浅。

    她因此而产生了期待，在初次的交锋后，她观察到了，对方不管是持剑的手法，亦或是用剑的手段都毫无疑问，带着巨大的空虚。

    卯之花第一时间得出结论，这个男人没有在享受战斗。

    这或许是因为下边的四枫院夜一，又或者是因为那个被关起来的虚化死神？

    不管是什么原因，卯之花都决定等待。

    因为对方道出了她的内心。

    “忍不住那冲动了吧？冲动的用刀刃刺破皮肤血肉，冲动的让刀刃与骨骼摩擦，冲动的让刀刃互相撞击，那种至高无上的快感...已经让你饥（）渴难耐了吧？”

    那个男人彻底看透了卯之花的本质，会说出那种话的男人，跟卯之花是同类，卯之花深信不疑。

    卯之花的等待并没有太久，在那个男人让四枫院夜一去救那个虚化的死神后，卯之花感觉到气氛不同了。

    那男人说着，将手放到了插满了他面前的其中一把刀上。

    【通天般碎裂吧，镜花水月！】——并且嘟囔着什么，锵的一声将那把刀抽了起来。这句话语卯之花没有听清，

    “毫不逊色于你的剑。”

    但是后面的话一出口，卯之花依旧察觉到了四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灵压，空气中像是黏着的被塞满了铅块一样，身体沉重得要命。

    “此生所见最凶的剑。”同时一股嗜血的，渴望的，黏着的，狂态的气息，从这灵压中散发出来。

    “我会将其送到你的身边。”卯之花脑海中浮现出了景象，四周的环境犹如阿鼻地狱般，满地都是浑身浴血的人类的尸体。

    “作为交换，卯之花八千流。”而那个人的就独自一人站在那样的世界中。

    “你要睁大眼睛，仔细的看着。”他就像当年的卯之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游走于流魂街外追寻猛将厮杀时，散发着同样的气息。

    “只把视线给我一个人，看着我。”

    简直像是磁铁一样，卯之花瞬间就被迷住了，被那人骤然一变，血腥与狂态毕露的身姿给迷住了。

    “然后，拔刀吧！”于是卯之花终于再次笑了，比初次交锋时的她更甚，那是几乎笑得快要晕倒的大笑。

    在那样的笑声中，卯之花长长的辫子随风飘舞，从容地迈出了脚步，然后手中的剑出鞘了。

    第十三章

    听到我的话，卯之花终于再次笑了，比初次交锋时的她更甚，那是几乎笑得快要晕倒的大笑。

    “呜哇哈哈。”在那样的笑声中，卯之花长长的辫子随风飘舞，从容地迈出了脚步，然后手中的剑出鞘了。

    “啊哈哈如你所愿——剑到了。”

    卯之花就这样狂呼着，双手持剑，加诸全身体重朝我扑过来。

    只是简单的一个冲刺，只是简单的持刀，便能让我感觉到紧随其后的，即将到来的剑招是何等的灿烂。

    犹如技艺的巅峰，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脚印，连带着每一分力道都完美的诠释了何为剑，轻易地就能夺走别人的目光。

    如同黑暗中绝美的樱花，让人从心底深处感觉到恐惧，这就是卯之花的剑，不管是什么言语形容都太过苍白无力。

    每一招每一式都华丽得像是舞蹈——像这样的剑者，我漫长的人生直到现在只有卯之花一人，因为她钟情于剑，跨越了千年时光的执着，她可谓达到了剑术的终点。

    卯之花这种到达顶点的剑术，可谓是剑的极致的话，那么说能以剑跟卯之花交锋，追平超越那极限的，就只有一个人。

    那是个天生为战斗而生的人，视战斗如生命的人，他战斗时狂态毕露。与卯之花截然不同，他忽视了胜败，并非追求胜败而挥剑，而是享受着战斗而挥剑，其行为犹如剑一般，只为了厮杀而存在。

    他挥动的剑给人一种独特的美感，无论回忆多少次，除了强大这一直观的感慨外，也只剩下强大。

    能跟卯之花一较高低的，就是那个人——更木剑八。

    现在我就要用这把镜花水月，将我跟你战斗时的一切感官刻画到卯之花身上。

    我现在将从回忆中呼唤你的到来，来到这个世界，跨越时空的距离跟眼前绝美的剑客厮杀吧，更木剑八。

    ——————

    “如你所愿——剑到了。”

    卯之花就这样狂呼着，双手持剑，加诸全身体重朝对方扑过去。

    只是瞬间就来到了敌人的面前，刀身顺着对方的肩膀斜着切下。

    能好好接下吗？能全身而退吗？能留有余力反击吗？

    卯之花切下的瞬间，心中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然而卯之花很快发现这些担忧没有必要，对方那握刀的姿势，在卯之花挥落剑刃的瞬间就改变了动向并予以了回击。

    他挥刀击向逼近的刀刃，在即将撞击的瞬间旋转起了刀柄，让刀身跟卯之花的刀身错身而过，目标是卯之花的心口。

    卯之花明知道自己的刀斩下去后，自己就等于是赢了，然而对方的刀出手的瞬间，卯之花的手还是擅自动起来。

    因为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因为明白不防守就会被切成两半。

    卯之花在那瞬间只能便抽身后退。

    这是她的战斗手法之一的弯刀斩术，在挥刀时会控制身体的进退以达攻守合一的境地。

    然而卯之花却发现自己像是错了，卯之花在避开了那剑之后，还没来得及反击，对面的刀又贴身而来了。

    斩斩斩斩斩——对方的攻击犹如狂风暴雨，没有任何脉络可言，与攻守兼备的卯之花不同，他舍弃了一切只是在不断进攻。

    就像是被斩也无所谓，死去也无所谓。

    卯之花不由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犹如剑鬼一般，对卯之花穷追猛打，对方完全不像是一个剑客，那是毫无美感可言的斩击，毫无任何技术含量可言。

    然而就是这样的斩击，让卯之花攻守合一的弯刀斩术瞬间变得没有用武之地，

    卯之花脑袋深处已经麻痹了，像弯刀斩术这样半吊子的攻守合一无法葬送对方。

    了解到这一点后，卯之花的思绪乱了，开始想的很多东西都莫名的消失了。

    “是这个。”

    明白到眼前的人追求着厮杀的意念毫不逊色于自己，甚至更加超规格，不学对方舍弃掉防御全力进攻就不可能赢之后。

    卯之花的嘴里在竭力狂呼。

    “啊，就是这个，等了多久多久。”

    追求战斗，追求满足，渴望的全力而为，不论生死的战斗，来了，就在这里。

    卯之花其气势为之一变，胸口剧烈的起伏平息了，脑袋深处的麻痹也不见了了。

    如同对面的人一样，她战斗的风格也为之转换了。

    “我终于得偿所愿，感谢你无名的剑者。”

    接着某个念头灌进头脑深处，那是以往心中不曾有过的感情。

    跟眼前的男人分出胜负实在太过简单了，一旦两人都选择了同样的风格，进行只攻不守的战斗后，胜败就会在瞬间决出。

    舍弃了防御的攻击，就会变成那一方更为强力就会取得胜利，毫无侥幸可言的战斗。

    因此卯之花强制性的平静了自己的身体，压制着自己不断蠢动的心，只为了下一瞬间将其更为彻底的爆发开来。

    卯之花左手压着剑鞘，右手抓住收回鞘中的斩魄刀刀柄。

    双眼凝视着对面冲刺而来的身影，所有意识集中在眼前的男人，一切的思想只化为了一个强烈的渴求，打败他，击碎他。

    卯之花看见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在脑海里浮现出了完美的画卷。

    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体在到达自己的面前后将会四分五裂，喷出鲜红的血液四处飞散。

    有如花朵零落、有如薄冰碎裂、这是当然的。

    在对方冲到卯之花面前的那瞬间，卯之花斩出了竭尽全力的一剑。

    那是无比浊黑、却也如此纯粹，没有抵抗的余地的一剑。

    卯之花本以为自己不会习惯于这种只攻不守的风格，然而卯之花却发现，今天的刀舞动起来顺手到恶心的地步。

    刀的轨道瞬间将空气撕开，刀尖切开对方的侧腹部，自下而上直接斩过了对方的半身。

    凋零吧，散落吧，然而以持剑的姿态死吧。

    卯之花的眼中闪过了对即将到手的胜利无尽的满足，然后，两人错身而过了。

    然而这表情只持续了一秒后，转化为了愕然。

    原本穿在她身上雪白的队长羽织——已经漫出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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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集聚的假面

﻿两人错身而过了。

    以远超常人的速度挥刀腰斩了敌人的卯之花，像是身体突然僵硬了一样。

    就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样，啪嚓啪嚓扭动骨头的转过身体。

    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只持续了一秒后，就变得僵硬。

    本应该确定被斩的对手，带着白色面具的人就站在她的身后。

    同时，穿在她身上雪白的队长羽织——已经漫出红色。

    从卯之花雪白的羽织上，红色的血迹不断蔓延开来，血滴答，滴答的落了下来。

    接着，像是天空的闪电之声一样，卯之花的身体姗姗来迟发出了嗤嗤嗤的声音。

    羽织彻底的被切裂断开，伤口处的血液瞬间洒了出来，粗暴地在卯之花的脚下涂上鲜血。

    怎么可能——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对方存在并不是障眼法吧？声音，视线，杀气，由五感构建出来的一切都在诉说着对方存在的事实。

    然而刚才刹那的交锋时，对方就像是虚无的一般穿过了卯之花斩去的剑，这也是亲眼目睹，毋庸置疑的事实。

    身体的触感是这么地微不足道，不带来任何受伤的真实感觉。

    相信就算对方刚才把卯之花砍成两半，卯之花自己也一定感觉不到多少冲击。

    是这样吗？生命是这么地轻如鸿毛吗？

    感觉到了恐怖的卯之花身体为之发抖，然后手却不由得，抓的更紧了，刀就好像黏在手心一样牢不可分。

    心里涌现的那个是什么感觉，兴奋了，那狂呼的声音是什么，更多？要更多吗？啊，要更多的战斗啊。

    卯之花以剑抵着屋顶跪地，手按住右侧腹喘气，然后摇晃地站起来。

    厌倦了，不论是对剑还是对战斗，故此要寻找能够取悦剑的敌人，卯之花在各处徘徊。

    用尽了各种手段直到今天，卯之花从没有想过，会有一天会察觉到恐怖。

    然而也是第一次，卯之花察觉到此等纯粹用剑战斗的喜悦。

    “余兴...过去了。”

    她再次浮现那近乎发狂的眼神，浅笑着看对方，然后再次举起了刀。

    正如卯之花认知的那样，对方的存在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真正怪物。

    属于移动的人形天灾，既然这样，要打倒他的话，就要使出最终的手段。

    如果在这里使用的话，就会改变地形，甚至很有可能把整座山连根挖起，如果有流魂卷入的话，那将会有无数的生命被吞噬。

    然而无所谓了，就在那里！就在那里呀！原来在那种地方！卯之花所追求的满足就在这里，可以用全部来交换，足以填补内心空洞的巨大满足。

    为了得到她，卯之花已经豁出了一切。

    “卐——解。”

    无形的风，开始在卯之花的身旁卷动。

    不断拔高至修罗样的灵压，开始从卯之花的身体四下飘散而出。

    “皆——尽。”

    黑色的，黏着的可怕之物，开始从卯之花的斩魄刀中喷涌而出。

    犹如侵吞世界一般，疯狂的占据着空气中所有的位置。

    不留任何光芒色彩，排除掉一切除了黑之外的颜色。

    就在卯之花的黑之世界即将笼罩住周围的所有空间之前。

    “焚尽世间，流刃若火。”他拔出了红姬与镜花水月外，地上的第三把刀。

    顿时，周围的世界涌出了无尽的烈焰，与卯之花蔓延的黑之世界不断的互相侵蚀。

    流刃若火被称之为焱系最强，也不可能以始解之身硬抗卯之花的卍解。

    但是只是阻挠的话已经够了。

    喜助一只手握着燃烧着火焰的流刃若火，一只手紧握着镜花水月，身影瞬间消失在卯之花面前。

    “接的下这手吗卯之花？”

    浦原喜助将双手高高抡起，左手将流刃若火砍向卯之花的同时，镜花水月也随之刺了上去。

    卯之花挥舞起卍解的兵器，瞬间左右格挡住了袭来的双剑。

    卯之花不好受吧，皆尽——根据浦原喜助的观察，卯之花在卍解之后所散发出来的黑色物质，不管是什么东西触碰到后都会腐朽。

    甚至不分敌我，连卯之花自己的身体都在不断消逝化为白骨，然而，她同时也使用着‘回道’，在恢复着自己的身体。

    浦原喜助有着流刃若火的火焰防护，暂时性不会被卯之花的卍解缠上，相反卯之花却一直承受着自己卍解的伤害。

    既然如此的话，既然是毫无益处的卍解的话，那为什么卯之花会在笑。

    并不是陶醉于杀戮的狮子般的笑容，而是遇到了久等之人一样的纯粹欢喜的表情。

    她还闭上了眼睛。

    “我抓住你的真身了。”

    卯之花一边浅笑，一边用顶着冒着烟，不断溶解而又恢复的身体举刀砍了过来。

    “我就承认吧，你是迄今为止唯一取悦了我的男人！”

    措手不及的喜助好不容易才用剑挡下了她带着笑容发出的迫力一击，然而流刃若火瞬间就脱手而出了。

    由于流刃若火的脱手，保护在喜助四周的火焰瞬间就消失了。

    然而还没完，带着修罗般的斗志，卯之花的剑瞬间笼罩在喜助的身前。

    又是竭力的一刀，锋锐的斩击以他的咽喉为基准点瞬间炸开。

    喜助的镜花水月在挡下这一杀招后也被击飞。

    现在的他完全失去了防护，然而他却没有显露出惊慌的神色。

    而卯之花那边，却也全然没有停手的准备。

    “你的能力不止这样吧，忠于战斗，享受战斗，并且真正爱着战斗的人不可能只是这种程度，是时候拿出你的真本事了。”

    卯之花一边宣扬着披着人皮的怪物的理论，一边露出了孩子样天真的笑容。

    “没人能跟你相提并论，就算用出随时能让自己死掉的卍解我也觉得没关系，因为你正是这般如我期待的人！来吧！来尽情分享剑的孤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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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侵军的假面

﻿打从一开始浦原喜助就没有打算利用镜花水月能解决卯之花。

    卯之花具有着生死人肉白骨的‘回道’，若无法将其瞬杀，她都会在转瞬间变成巅峰姿态。

    即使浦原喜助使用了镜花水月，将更木的恐怖刻画于卯之花的五感之上。

    再借用镜花水月隐藏自身，能够接二连三忽视卯之花魔物般的斩击。

    并且以卯之花无法察觉认知的方式给她造成伤害。

    即使这样，浦原喜助也只能占据十五秒的上风，因为镜花水月的解放效果，去除头尾的掩饰只能维持这么久。

    因此打一开始浦原喜助就知道，依靠镜花水月之流是无法讨伐卯之花的。

    他选择了另一种方法，在于卯之花在跟卯之花缠斗的这段时间里，浦原喜助已经将切魂之物埋入了土地中。

    接着又无谋的冲向了卯之花让其将斩魄刀打飞，从而让卯之花抓住这个破绽贴身追杀而来。

    这黑色的世界，因为失去了流刃若火的关系，皆尽的腐朽之力距离浦原喜助近在咫尺，如果他再不行动的话，那么被皆尽缠上而消逝的话，那么胜负就定下了,所以浦原喜助必须在那之前解决战斗。

    让他陷入危机的行为是个诱饵，会故意落入下风的原因，纯粹是为了吸引着卯之花的脚步，让她到预定的地点。

    在卯之花来到了浦原喜助早已决定好的地方时，一切变数都消失了，结果注定了。

    “缚道之九十九，禁！”

    使用瞬步的同时，浦原喜助用彻底失去了斩魄刀的双手，开始互相接触结起了手印。

    对着步入陷阱的卯之花瞬间用处了准备已久的咒术。

    卯之花的嘴唇因为讶异而微张。

    然后，浦原喜助终于开始反击，又或者说终于打开了之前埋下的杀招。

    “初曲，止绷！”巨大布瞬间缠绕向了卯之花，而布的尾端则是垂落在地上。

    就在这缚道之最的咒术中，卯之花感觉心中的不祥预感无限膨胀。

    “弐曲，百连闩！”‘针’凭空出现，跟布几乎无先后之差，将将束缚了卯之花的布条尾端钉死在了地上。

    “终曲，卍禁太封！”这时巨大的石柱凭空出现，砸向了被束缚的卯之花。

    卯之花沉着的爆发自己的剑，使出了威力全开的斩击，大约用了两秒有余，她便撕裂了弐曲之前的缚道从束缚中挣脱。

    卯之花仰望着天空，以刀对抗天空来临的终曲，——之后，她的不祥预感预感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开花结果。

    从天而降的终曲切切实实的命中了卯之花，并且被卯之花的斩击撕碎。

    然而，正面承受了终曲冲击力的卯之花，也从屋顶上一路压到了下方的房间，脚踩上了地面。

    这时，卯之花不禁抬头仰望，浦原喜助就在屋顶上的空洞处，超然俯瞰着下方的模样。

    然后，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物，并将其丢向了下方。

    就在他丢弃的一瞬间，卯之花仰望着浦原喜助感到不寒而栗。

    她所战立的地面，被灭却师的切魂之物钉住圈成了一个圆圈。

    而浦原喜助所丢弃的那东西，卯之花若没记错的话那便是灭却师一族的银筒。

    千年前与灭却师战斗过的卯之花记得很清楚，以银筒引燃其切魂之物的话，那就会形成恐怖绝伦的大爆炸，其名为破芒阵。

    不论是斩断银筒还是接住银筒都已经太迟了，在他将银筒丢入破芒阵上方的同时，破芒阵感受到了灵子已经被发动了。

    刺眼的光瞬间穿透了上方的空洞直冲云霄。

    “结束了卯之花。”

    浦原喜助的咏唱响彻在血染般的绯红天际。

    一枚，两枚，三枚。

    接连不断的银筒被他丢入破芒阵中，听到这响彻天地的声音，卯之花的惨叫声不断的徘徊在其中。

    连一边的日世里都不由得发抖了，宛如被裸体丢在严寒之中的恐怖所折磨。

    然而浦原喜助根本停不下来了，被局限于六把切魂之物中，不断的重复着爆炸，闪光与哀嚎的一幕。

    爆炸一共持续了十三次，也就是说卯之花承受了足足有十三次的破芒阵，从正面吃下了换做谁来都是必死的攻击。

    四周的空气都变了，原本黑暗无光的地方被溢出的灵子覆盖成一片雪白。

    连呼吸的气息都闪烁着灵子的光辉。

    而卯之花所在的位置——比起周围更加严酷。

    局部性、集中性的毁灭导致破芒阵中聚集着大量灵子，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无论是谁靠近，在那种程度的灵子中都犹如被烈火灼烧。

    身处这个死亡世界正中心的主人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卯之花的灵压早已被破芒阵彻底掩盖了，十三次破芒阵后她的声音也被强制停止了，卯之花的卍解所带来的黑色物质也消散了。

    前方一带宛如一个六角形的直立棺材，一切都被灵子所吞噬。

    咔嚓，咔嚓——

    这时，形成破芒阵的切魂之物一把接一把产生裂缝并不断崩溃。

    大概是承受了连续轰炸后，连切魂之物自己也承受不住了吧。

    随着啪嚓，切魂之物最后的悲鸣声中，六把切魂之物彻底粉碎，同时无数的雪白灵子像是暴风一样朝着四面八方消散而去。

    接着，在残留的微弱灵子的荧光中，全身**的卯之花就那样站在原地，身体是遍及全身的灼伤，然而却在不断的恢复成正常的模样。

    啊，说起来这个也早就料到了，要杀死使用回道的卯之花，只能瞬间将对方秒杀，或者不断使其陷入不得不使用回道的境地，将其灵压彻底消耗完为止。

    那么在这持续了十三次的破芒阵灼烧的时间中，连卍解都无法维持的卯之花，还能够做什么？

    “一切都结束了，卯之花八千流。”

    卯之花的背后传来了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声音。

    然而卯之花因为不间断的使用回道与被破芒阵灼烧的关系，连敏锐的回头头做不到。

    感觉到了胸口传来了刺痛，不由得呆呆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在她的心脏旁边，胸部中间的位置裂开了一个狰狞的伤口，雪白的刀尖正从背后直接贯穿到了面前。

    “我不甘心。”一道深红血线从卯之花的嘴角流下，她就这样露出了小孩子失去了心爱玩具一样的表情。

    完败了，卯之花在这里输掉了。

    然而浦原喜助也能感觉到，她认为自己遗憾的原因，并不是输了或者即将死去的关系。

    而是浦原喜助欺骗了卯之花的关系。

    噗的一声，男人抽回了自己的刀，卯之花的胸口瞬间喷出了血液。

    她摇摇晃晃地原地晃了几步，然后无力的跪坐在了地面。

    即使不用检查，卯之花也知道那刀砍刺得多深，从胸口涌出的血沿着雪白的身体流下，四周已经是一片赤红的颜色。

    发出了一阵会让人以为是窒息的喘息后，卯之花抬头看着浦原喜助，她的身体，现在连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抱歉了，从一开始就骗了你，剑的孤高还是请你自己一人去寻找吧。”

    就像是褪下了假面一样，这人变成了一开始的模样，全身透露着一股巨大的空虚感。

    他扯下了自己的外套，将其抛向卯之花，外套被风一股动便铺展开来，盖住了卯之花的身体。

    “那么作为胜者，你的剑我就收下了。”

    这句话之后的声音听不到了，卯之花身体因过多的失血，思想彻底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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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十五章 集聚的假面

﻿第十四章

    两人错身而过了。

    以远超常人的速度挥刀腰斩了敌人的卯之花，像是身体突然僵硬了一样。

    就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样，啪嚓啪嚓扭动骨头的转过身体。

    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只持续了一秒后，就变得僵硬。

    本应该确定被斩的对手，带着白色面具的人就站在她的身后。

    同时，穿在她身上雪白的队长羽织——已经漫出红色。

    从卯之花雪白的羽织上，红色的血迹不断蔓延开来，血滴答，滴答的落了下来。

    接着，像是天空的闪电之声一样，卯之花的身体姗姗来迟发出了嗤嗤嗤的声音。

    羽织彻底的被切裂断开，伤口处的血液瞬间洒了出来，粗暴地在卯之花的脚下涂上鲜血。

    怎么可能——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对方存在并不是障眼法吧？声音，视线，杀气，由五感构建出来的一切都在诉说着对方存在的事实。

    然而刚才刹那的交锋时，对方就像是虚无的一般穿过了卯之花斩去的剑，这也是亲眼目睹，毋庸置疑的事实。

    身体的触感是这么地微不足道，不带来任何受伤的真实感觉。

    相信就算对方刚才把卯之花砍成两半，卯之花自己也一定感觉不到多少冲击。

    是这样吗？生命是这么地轻如鸿毛吗？

    感觉到了恐怖的卯之花身体为之发抖，然后手却不由得，抓的更紧了，刀就好像黏在手心一样牢不可分。

    心里涌现的那个是什么感觉，兴奋了，那狂呼的声音是什么，更多？要更多吗？啊，要更多的战斗啊。

    卯之花以剑抵着屋顶跪地，手按住右侧腹喘气，然后摇晃地站起来。

    厌倦了，不论是对剑还是对战斗，故此要寻找能够取悦剑的敌人，卯之花在各处徘徊。

    用尽了各种手段直到今天，卯之花从没有想过，会有一天会察觉到恐怖。

    然而也是第一次，卯之花察觉到此等纯粹用剑战斗的喜悦。

    “余兴...过去了。”

    她再次浮现那近乎发狂的眼神，浅笑着看对方，然后再次举起了刀。

    正如卯之花认知的那样，对方的存在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真正怪物。

    属于移动的人形天灾，既然这样，要打倒他的话，就要使出最终的手段。

    如果在这里使用的话，就会改变地形，甚至很有可能把整座山连根挖起，如果有流魂卷入的话，那将会有无数的生命被吞噬。

    然而无所谓了，就在那里！就在那里呀！原来在那种地方！卯之花所追求的满足就在这里，可以用全部来交换，足以填补内心空洞的巨大满足。

    为了得到她，卯之花已经豁出了一切。

    “卐——解。”

    无形的风，开始在卯之花的身旁卷动。

    不断拔高至修罗样的灵压，开始从卯之花的身体四下飘散而出。

    “皆——尽。”

    黑色的，黏着的可怕之物，开始从卯之花的斩魄刀中喷涌而出。

    犹如侵吞世界一般，疯狂的占据着空气中所有的位置。

    不留任何光芒色彩，排除掉一切除了黑之外的颜色。

    就在卯之花的黑之世界即将笼罩住周围的所有空间之前。

    “焚尽世间，流刃若火。”他拔出了红姬与镜花水月外，地上的第三把刀。

    顿时，周围的世界涌出了无尽的烈焰，与卯之花蔓延的黑之世界不断的互相侵蚀。

    流刃若火被称之为焱系最强，也不可能以始解之身硬抗卯之花的卍解。

    但是只是阻挠的话已经够了。

    喜助一只手握着燃烧着火焰的流刃若火，一只手紧握着镜花水月，身影瞬间消失在卯之花面前。

    “接的下这手吗卯之花？”

    浦原喜助将双手高高抡起，左手将流刃若火砍向卯之花的同时，镜花水月也随之刺了上去。

    卯之花挥舞起卍解的兵器，瞬间左右格挡住了袭来的双剑。

    卯之花不好受吧，皆尽——根据浦原喜助的观察，卯之花在卍解之后所散发出来的黑色物质，不管是什么东西触碰到后都会腐朽。

    甚至不分敌我，连卯之花自己的身体都在不断消逝化为白骨，然而，她同时也使用着‘回道’，在恢复着自己的身体。

    浦原喜助有着流刃若火的火焰防护，暂时性不会被卯之花的卍解缠上，相反卯之花却一直承受着自己卍解的伤害。

    既然如此的话，既然是毫无益处的卍解的话，那为什么卯之花会在笑。

    并不是陶醉于杀戮的狮子般的笑容，而是遇到了久等之人一样的纯粹欢喜的表情。

    她还闭上了眼睛。

    “我抓住你的真身了。”

    卯之花一边浅笑，一边用顶着冒着烟，不断溶解而又恢复的身体举刀砍了过来。

    “我就承认吧，你是迄今为止唯一取悦了我的男人！”

    措手不及的喜助好不容易才用剑挡下了她带着笑容发出的迫力一击，然而流刃若火瞬间就脱手而出了。

    由于流刃若火的脱手，保护在喜助四周的火焰瞬间就消失了。

    然而还没完，带着修罗般的斗志，卯之花的剑瞬间笼罩在喜助的身前。

    又是竭力的一刀，锋锐的斩击以他的咽喉为基准点瞬间炸开。

    喜助的镜花水月在挡下这一杀招后也被击飞。

    现在的他完全失去了防护，然而他却没有显露出惊慌的神色。

    而卯之花那边，却也全然没有停手的准备。

    “你的能力不止这样吧，忠于战斗，享受战斗，并且真正爱着战斗的人不可能只是这种程度，是时候拿出你的真本事了。”

    卯之花一边宣扬着披着人皮的怪物的理论，一边露出了孩子样天真的笑容。

    “没人能跟你相提并论，就算用出随时能让自己死掉的卍解我也觉得没关系，因为你正是这般如我期待的人！来吧！来尽情分享剑的孤高！”

    第十五章

    打从一开始浦原喜助就没有打算利用镜花水月能解决卯之花。

    卯之花具有着生死人肉白骨的‘回道’，若无法将其瞬杀，她都会在转瞬间变成巅峰姿态。

    即使浦原喜助使用了镜花水月，将更木的恐怖刻画于卯之花的五感之上。

    再借用镜花水月隐藏自身，能够接二连三忽视卯之花魔物般的斩击。

    并且以卯之花无法察觉认知的方式给她造成伤害。

    即使这样，浦原喜助也只能占据十五秒的上风，因为镜花水月的解放效果，去除头尾的掩饰只能维持这么久。

    因此打一开始浦原喜助就知道，依靠镜花水月之流是无法讨伐卯之花的。

    他选择了另一种方法，在于卯之花在跟卯之花缠斗的这段时间里，浦原喜助已经将切魂之物埋入了土地中。

    接着又无谋的冲向了卯之花让其将斩魄刀打飞，从而让卯之花抓住这个破绽贴身追杀而来。

    这黑色的世界，因为失去了流刃若火的关系，皆尽的腐朽之力距离浦原喜助近在咫尺，如果他再不行动的话，那么被皆尽缠上而消逝的话，那么胜负就定下了,所以浦原喜助必须在那之前解决战斗。

    让他陷入危机的行为是个诱饵，会故意落入下风的原因，纯粹是为了吸引着卯之花的脚步，让她到预定的地点。

    在卯之花来到了浦原喜助早已决定好的地方时，一切变数都消失了，结果注定了。

    “缚道之九十九，禁！”

    使用瞬步的同时，浦原喜助用彻底失去了斩魄刀的双手，开始互相接触结起了手印。

    对着步入陷阱的卯之花瞬间用处了准备已久的咒术。

    卯之花的嘴唇因为讶异而微张。

    然后，浦原喜助终于开始反击，又或者说终于打开了之前埋下的杀招。

    “初曲，止绷！”巨大布瞬间缠绕向了卯之花，而布的尾端则是垂落在地上。

    就在这缚道之最的咒术中，卯之花感觉心中的不祥预感无限膨胀。

    “弐曲，百连闩！”‘针’凭空出现，跟布几乎无先后之差，将将束缚了卯之花的布条尾端钉死在了地上。

    “终曲，卍禁太封！”这时巨大的石柱凭空出现，砸向了被束缚的卯之花。

    卯之花沉着的爆发自己的剑，使出了威力全开的斩击，大约用了两秒有余，她便撕裂了弐曲之前的缚道从束缚中挣脱。

    卯之花仰望着天空，以刀对抗天空来临的终曲，——之后，她的不祥预感预感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开花结果。

    从天而降的终曲切切实实的命中了卯之花，并且被卯之花的斩击撕碎。

    然而，正面承受了终曲冲击力的卯之花，也从屋顶上一路压到了下方的房间，脚踩上了地面。

    这时，卯之花不禁抬头仰望，浦原喜助就在屋顶上的空洞处，超然俯瞰着下方的模样。

    然后，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物，并将其丢向了下方。

    就在他丢弃的一瞬间，卯之花仰望着浦原喜助感到不寒而栗。

    她所战立的地面，被灭却师的切魂之物钉住圈成了一个圆圈。

    而浦原喜助所丢弃的那东西，卯之花若没记错的话那便是灭却师一族的银筒。

    千年前与灭却师战斗过的卯之花记得很清楚，以银筒引燃其切魂之物的话，那就会形成恐怖绝伦的大爆炸，其名为破芒阵。

    不论是斩断银筒还是接住银筒都已经太迟了，在他将银筒丢入破芒阵上方的同时，破芒阵感受到了灵子已经被发动了。

    刺眼的光瞬间穿透了上方的空洞直冲云霄。

    “结束了卯之花。”

    浦原喜助的咏唱响彻在血染般的绯红天际。

    一枚，两枚，三枚。

    接连不断的银筒被他丢入破芒阵中，听到这响彻天地的声音，卯之花的惨叫声不断的徘徊在其中。

    连一边的日世里都不由得发抖了，宛如被裸体丢在严寒之中的恐怖所折磨。

    然而浦原喜助根本停不下来了，被局限于六把切魂之物中，不断的重复着爆炸，闪光与哀嚎的一幕。

    爆炸一共持续了十三次，也就是说卯之花承受了足足有十三次的破芒阵，从正面吃下了换做谁来都是必死的攻击。

    四周的空气都变了，原本黑暗无光的地方被溢出的灵子覆盖成一片雪白。

    连呼吸的气息都闪烁着灵子的光辉。

    而卯之花所在的位置——比起周围更加严酷。

    局部性、集中性的毁灭导致破芒阵中聚集着大量灵子，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无论是谁靠近，在那种程度的灵子中都犹如被烈火灼烧。

    身处这个死亡世界正中心的主人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卯之花的灵压早已被破芒阵彻底掩盖了，十三次破芒阵后她的声音也被强制停止了，卯之花的卍解所带来的黑色物质也消散了。

    前方一带宛如一个六角形的直立棺材，一切都被灵子所吞噬。

    咔嚓，咔嚓——

    这时，形成破芒阵的切魂之物一把接一把产生裂缝并不断崩溃。

    大概是承受了连续轰炸后，连切魂之物自己也承受不住了吧。

    随着啪嚓，切魂之物最后的悲鸣声中，六把切魂之物彻底粉碎，同时无数的雪白灵子像是暴风一样朝着四面八方消散而去。

    接着，在残留的微弱灵子的荧光中，全身**的卯之花就那样站在原地，身体是遍及全身的灼伤，然而却在不断的恢复成正常的模样。

    啊，说起来这个也早就料到了，要杀死使用回道的卯之花，只能瞬间将对方秒杀，或者不断使其陷入不得不使用回道的境地，将其灵压彻底消耗完为止。

    那么在这持续了十三次的破芒阵灼烧的时间中，连卍解都无法维持的卯之花，还能够做什么？

    “一切都结束了，卯之花八千流。”

    卯之花的背后传来了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声音。

    然而卯之花因为不间断的使用回道与被破芒阵灼烧的关系，连敏锐的回头头做不到。

    感觉到了胸口传来了刺痛，不由得呆呆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在她的心脏旁边，胸部中间的位置裂开了一个狰狞的伤口，雪白的刀尖正从背后直接贯穿到了面前。

    “我不甘心。”一道深红血线从卯之花的嘴角流下，她就这样露出了小孩子失去了心爱玩具一样的表情。

    完败了，卯之花在这里输掉了。

    然而浦原喜助也能感觉到，她认为自己遗憾的原因，并不是输了或者即将死去的关系。

    而是浦原喜助欺骗了卯之花的关系。

    噗的一声，男人抽回了自己的刀，卯之花的胸口瞬间喷出了血液。

    她摇摇晃晃地原地晃了几步，然后无力的跪坐在了地面。

    即使不用检查，卯之花也知道那刀砍刺得多深，从胸口涌出的血沿着雪白的身体流下，四周已经是一片赤红的颜色。

    发出了一阵会让人以为是窒息的喘息后，卯之花抬头看着浦原喜助，她的身体，现在连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抱歉了，从一开始就骗了你，剑的孤高还是请你自己一人去寻找吧。”

    就像是褪下了假面一样，这人变成了一开始的模样，全身透露着一股巨大的空虚感。

    他扯下了自己的外套，将其抛向卯之花，外套被风一股动便铺展开来，盖住了卯之花的身体。

    “那么作为胜者，你的剑我就收下了。”

    这句话之后的声音听不到了，卯之花身体因过多的失血，思想彻底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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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侵军的假面

﻿“结束了吗？”夜一从那个房间里走了出来，身后是脚步蹒跚的日世里。

    我点了点头，现在的空气里还带着浓郁到极限的灵子，像是漂浮着无数萤火虫一样，把四周照射得相当通透。

    夜一很快就走到了我的身边，可是日世里拖着残破的衣物，站在那房间门口再也没有前进。

    “喂，秃子。”日世里看向了这边,她看见了地面没有再战能力的卯之花，脸上很明显的浮现出类似怎么会？那不可能！的表情。

    但是很快的，她就回过神来了。

    “我可从没叫你救我，别想我说谢谢啊。”

    日世里的双眼在面具后凝视,对日世里突然的发言早已心中有数，我没有打断她，静静的注视着她。

    “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好了。”

    虽然面具后无法看到日世里的表情怎样，但是日世里一说完，就迈开自己的脚步，想要跨越我所在的地方离开。

    然而即将跟对方擦肩而过的时候，日世里发现自己被人抓住了后衣领。

    “你【能】去哪里？”白色的荧光中，他的话就像是充满了最恶毒的诅咒一样，直接刺入了日世里的心中。

    那毫无感情的话语里，让日世里的心充满了悲哀，品味着迷茫，满溢着痛苦。

    日世里一瞬间想到了七八个反驳的话语，然而她却一个都说不出口，只能沉默地看着对方。

    卯之花被讨伐了——束缚了自己身体的枷锁被解放了。

    然而束缚着心灵的枷锁还在，自从自己的脸上凝结出面具开始。

    日世里无论怎样的努力，祈求，祷告，哭泣，命中注定的结果早就从那时起不可动摇了。

    这一点，被关在这里直到如今，即使那些找到这儿的死神明白到自己还留有身为【人】的心灵。

    可不管日世里怎么苛求，怎么说明，怎么解释,那些来到的死神依旧轻易决定将自己杀死时，日世里就明白了。

    自己成为了彻头彻尾的怪物，被排斥在尸魂界之外，这个充满了以讨伐虚为存在意义的世界,不存在容身之处。

    明悟到这一点，所以日世里才会做出决定。

    “秃子...我呢现在的情况可不乐观，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是收起你泛滥的同情心吧。”

    日世里的身体还没到极限，然而脸上的表情却已经筋疲力尽。

    “如果你还想更进一步的帮我，对你造成的就可能不止是困扰了，懂了吗秃子。”

    黑色的情绪，在日世里平缓的声线中漂浮。

    “你想从我这里逃跑吗？”

    我的手抓得更紧了，并且将日世里给扯了回来，日世里触不及防之下，摔到了地上。

    “喂，秃子够了，你愿意帮我救我我很开心，真的。这是你要是还想在尸魂界生活，包庇我这个半虚半死神的家伙，被发现了可是真的要丧命的。”

    日世里在地上试着用恫吓般的严厉口气强迫对方。

    但是浦原喜助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日世里的预料。

    “你想在我面前消失掉吗？”

    即使看不到脸，但是从声线中能听出那是悲伤的声音。

    “我不想什么时候突然听到噩耗，说日世里被杀害了。”

    对于这超出想象的回答，日世里犹豫着轻易说出安慰的话语。

    “我们又（为什么这一句话也会和谐变成黑点？！）不熟。”

    两人的视线互相缠绕在一起,不知对视了多久，浦原喜助闭上眼睛，缓缓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

    “你知道吗日世里，有一个让我恨到每天都咬牙切齿，也强大到每天都心烦意乱的敌人，那时我的常想，不管输赢只要我一个人去面对就够了，求救等于拖累别人，所在再怎么痛苦都必须自己——一个人。”

    日世里下意识地转过了脸，尽管思想否定了这句话，但内心最深处的部分却坚信着。

    “可是后来的我才发现那是做不到的，即使我不想拖累别人，但是他们却是自己聚集在我的身边，哪怕被我拖累，因我而受到了心灵与肉体的巨大创伤，可他们还是在我的身边，朋友就是这样的东西。”

    日世里想说些什么似的张开嘴巴，结果又咬紧嘴唇，低着头只挤出一句。

    “秃子。”

    “日世里，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会思考的生物就存在着交集，再怎么强大的人也会因为心的枯竭而倒下，恐惧，迷茫，憎恨，一个人是无法从这些东西里毕业的，所以日世里。”

    “我们做好朋友吧。”

    浦原喜助说着，对着地上的日世里伸出了手。

    慢慢理解了的浦原喜助的话，日世里在极近的距离打量着对方。

    这家伙是认真的吗？

    他是想说明，即使日世里会给他带来麻烦，拖累，给他造成心灵与肉体的痛创，也还是要帮日世里吗？

    这个人打从一开始，就已经考虑到了最严重的后果，然而他还是向日世里伸出了手来，并且说——我们做好朋友吧。

    日世里的心灵遭到了巨大的撼动，甚至没有多余的心思要去思考其它。

    仿佛像是现在不抓住那只手就没机会了，又像是想死命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又或者是不想错过，这个一辈子也未必能遇到一次的笨蛋。

    日世里伸出了自己沉甸甸的手，面具下不知道带着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她这样说。

    “被我绝世的魅力迷住了，所以想跟我做好朋友——你是这样的意思对吧。”

    日世里说着握上了眼前的手，稍带粗糙的手令人感到难以置信般可靠，温暖的体温借由脉动传来。

    “这样就没办法了，多多关照啊，秃子。”

    少女那小巧的手冰凉得要命，浦原喜助呵了一声，轻佻的回应了。

    “我也是啊，再也一次多多关照了，日世里。”

    “放你出来的可是我，好歹也算上我吧。”夜一这时在旁边，双手抱胸不开心的却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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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寂静的假面

﻿时间距离在静灵庭外找到日世里，已经有五天了。

    五天前会见到日世里是纯属意外，但是撞到卯之花的话，就只能说是命运的安排了。

    对浦原喜助来说，最终的目的是窃取王印，然而御庭十三番队却是窃取王印的最大障碍。

    因此，铲除，或者削弱御庭十三番，对浦原喜助来说是必要之举。

    而当时在日世里面前撞见了卯之花，而且对方还承认了禁锢了日世里，将其当为试剑石，这一点给了浦原喜助机会。

    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卯之花在现任御庭十三番队中，可以说是浦原喜助对上胜算最大的那几人（论剑除外）了。

    毕竟前世被尸魂界追杀二十年，无时无刻浦原喜助都在假想，要是遇到了某个队长，该如何才能够取得胜利。

    将卯之花击溃，对浦原喜助来说只是在演练了无数次的假想中，再次演练了一遍罢了。

    这个世界最为可怕的就是未知，人因未知而恐惧，卯之花对浦原喜助一无所知。

    跟卯之花交手时，其手段，行为，话语，都是虚假。

    截然相反的是浦原喜助太过了解卯之花，正因如此才能诱导卯之花，从第一步行动开始直接推测到了最后一步。

    最后，成功的对卯之花实施了抓捕。

    自打一开始，浦原喜助就明白自己无法对卯之花做什么的，不管是杀掉还是囚禁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用这种手段消减十三番队的战斗力是完全没有用的，反而有引火烧身的可能。

    所以浦原喜助以刑军的身份把卯之花当作犯人收压后，当天就转交给了御庭十三番队。

    但是浦原喜助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现在的卯之花本人，已经转交给了尸魂界自己定夺。

    可是斩魄刀已经被浦原喜助夺走，并将其封印藏在了四枫院大宅的深处。

    失去了剑，卯之花的战斗力便下降了至少八成，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卯之花被以罪人的身份被押解回十三番队的。

    因此不管十三番队那边是想包庇她，又或者是想大事化了都不可能了。

    浦原喜助尽可能的将事情闹大，为了确保卯之花以有罪的身份被关入【地狱】。

    就算尸魂界再怎么网开一面，卯之花将死神囚禁在暗处，并且坐视其虚化，其行为无异于谋害同僚了。

    他不祈求时限是千年百年，但只要有个十年，对浦原喜助就足够了。

    而对于虚化的日世里，刑军对十三番队的话是已经进行了处刑演武。

    卯之花的判决在第三天的时候告一段落了，她被判了二十年的监刑，本人无异议。

    说实话，对于卯之花被刑军所抓，在尸魂界掀起了一段巨大的轩然大波。

    卯之花是什么角色，千年来的相处，每个死神想必都心中有数。

    惊讶的不是卯之花会犯下罪行，他们所惊讶的，是卯之花会被击败这个事实。

    虽然要控制舆论让卯之花入狱，就势必得这样，可是浦原喜助对于尸魂界的焦点关注于四枫院一族中来，还是感觉不太开心。

    这对他来说会有不小的麻烦，虽然也是早有预料就是了。

    而且让浦原喜助在意的还有一点，日世里究竟是怎么虚化的。

    浦原喜助原以为这边的世界也有尝试打破虚与死神的界限，又或者与蓝染有关，然而事实却让他有点无法理解。

    浦原喜助问了日世里，第一次出现假面的时间是在什么时候，但是日世里的回答却相当让他诧异。

    “从我懂事开始，只要情绪一激动，我的脸上就会凝结出假面，但是只要我忍着的话，或者把面具打碎就没事了。”

    日世里显得有点不太开心地嘀咕着说道。

    日世里的虚化，是从某天开始就被自然而然的就开始进行的了，并且从那天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简直就像是日世里原本就有着虚的假面，只是从某天就突然醒来，假面就自我不可控的强制现了身。

    “这种情况下一直持续到四个月前，就像是一直在睡懒觉的家伙突然醒了一样，我的斩魄刀世界里，出现了一只虚。”

    听见日世里这句自我解嘲般的嘟囔声，浦原喜助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想法。

    “结果在那之后，我脸上的面具就再也弄不掉了，就算打碎又会快速的凝结出来。”

    日世里发出不成声音的微弱呻（HX）吟。

    “有没有试过把那只虚痛揍呢？”

    浦原喜助当时是给了这样的建议。

    当天日世里进入了内心世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脸上的面具就消失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日世里当即错愕的跑来问浦原喜助。

    “当你虚化开始的时候，就代表着你打破了虚与死神的界限，然而虚的本质是杀戮，主宰自身的是本能。”

    浦原喜助向日世里解释了起来。

    “虚化的你打破了虚与死神的界限，你在死神的基准点上获得了虚的能力，然而作为代价，就是你也同样被虚的本能入侵，也就是跟原本的你不同，喜好杀戮破坏的另一个灵魂，也出现在了这具身体里。”

    “也就是说，你只剩下了自己的二分之一拥有权。”

    浦原喜助用手指推了推日世里的额头。

    “本能与思考的冲突，会让你变得不可控起来，而你在斩魄刀的世界将那头虚打败的行为，就等于是夺走了虚的另外二分之一，这能让你从容的利用虚与死神二者的力量，也算是走上了虚化的入门。”

    “喂，秃子，你说的头头似道的模样，你怎么知道的？”

    日世里这种自身的情况完全被看透的奇妙安心感觉是怎么回事？

    “谁让我是你前辈呢？”

    浦原喜助当时说的显然别有所指，不过日世里只当成了是炫耀年龄。

    当下不由得哼哼了一声。

    “有种的别拿这个说事。”

    日世里的虚化问题，在浦原喜助二十年帮助平子一众的宝贵经验下得到了缓解。

    不管心灵还是身体，日世里都得到了不错的恢复，然而最让浦原喜助在意的，每当他向日世里问起那名为美优的死神，失踪的几个月里一直在日世里身边做了什么。

    日世里就会沉默，然后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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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无欲的假面

﻿我知道，失望，绝望，痛苦，茫然，日世里被囚禁的这段时间受尽折磨。

    这个女孩并不是自己印象中坚强的副官日世里，能够被尸魂界彻底舍弃后，还顽强的拼搏了二十年。

    甚至被当作母亲的戈舟桐生拔刀相向，日世里在那之后在我的面前，即使难掩其哀伤，可她还是对着我笑。

    然后就那样笑着，骂着我秃子踏入了虚腔，然后迎来了被终结的一刻。

    她很坚强，有着不服输不低头的气势，那是因为她身边无时无刻都有着同伴在身边，有着依靠，所以日世里永远都无所畏惧。

    她大哭大喜大悲大笑，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

    可是现在的日世里呢？她的经历根本完全不同，她从小就因为虚化的问题，被寂寞孤苦与命运折磨，不断的伪装自己，身边不存在任何一个人。

    直到暴露的一刻，还被十三番队的队长囚禁，被死神们虐待追杀，他连生气斥责埋怨哭诉自己的不幸亦不可得，品尝了最彻底的不幸。

    很多时候，日世里即使没说出口，可她的态度表明了她的想法，她认为自己的生命毫无意义。

    死霸装——这种死神必穿的衣物，日世里跟随着我来到了夜一的大宅后根本没有穿过，就像她所说，她讨厌死神。

    如今她穿着的是处刑演武的刑军装扮，而且很难见她在别人面前笑开来。

    品尝了不幸的日世里很难对谁说话、欢笑。

    经历让她失去了知觉，并不是身体的触感这些能轻易触碰的东西，而是更加难以触摸的精神创伤。

    那是一件悲伤的事，就算说时间会冲淡一切，但如果本人无法走出来，就有可能一生就被囚禁在过去中。

    如此浓郁的黑色人生，指望日世里自己一个人走出去太过天真了。

    在这边的这段时间，我看过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正因如此，他们的性格行为反差让我很清楚，经历决定了灵魂。

    我并不想那个会狂妄的大笑，然后用鞋子抽别人脸的女孩只能在悠悠岁月中从回忆中记起。

    所以我不管日世里愿意不愿意，在她来到了四枫院大宅后，每天的每天都会把她拉到身边。

    即使是普通的说话也好，只要开口的话，把心情传递过去的话，总比放任不管更好不是吗？

    这段时间的努力后，日世里虽然还是不笑，但是我跟夜一说话的时候，也会好好的回应了。

    卯之花被关入大狱后，我也吩咐刑军继续追查美优的行踪，可惜的是那个美优再次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而夜一——，大概是被卯之花一剑抵在了脖子上，被那种突然制服时的无力感或者说耻辱感督促着吧。

    他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修炼起来，跟之前每天每天都是一心泡茶的夜一截然不同，看样子，不管是那边的夜一，都一样的倔强。

    今天也是个平常一样风和日丽的天气，皎洁的月光下，夜一在大院中使用着瞬步与白打，对手是日世里。

    两人都识趣的没用鬼道斩魄刀这种扫兴的东西，单纯使用自身的瞬步与白打磨练技术。

    空气中不断传来拳脚碰撞的冲击声，速度也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说起来那边的夜一大概是小时候一直省吃俭用把好吃的都留给我，导致营养不足吧。

    虽然长大后身材丰满，小腿紧凑圆润，大腿也很紧凑不显累赘，可是致命的一点，她身高最高也就一米五多。

    跟我一米八的个完全没法比，但是这边的夜一，大概是小时候没有我的拖累吧，吃好睡好，身高有至少一米六多，接近一米七了。

    那边的夜一身材娇小，一开始只有瞬步用得出神入化，甚至夺得尸魂界绝无仅有的瞬神称谓。

    然而她充其量给人的感觉就只是灵敏有余，刚猛不足。

    白打她一直被人当作软肋，可自从她学会了瞬閧之后，她又得到了无与伦比的破坏能力。

    而且瞬閧是通过爆炸使鬼道与自身手足合二为一的术，即使想用缚道捕捉夜一，夜一也能凭借瞬閧的鬼道闪电，瞬间使用反鬼相杀。

    无与伦比的速度加上惊天动地的破坏力，造就了无法无天的夜一。

    跟夜一在大院中脚来脚往打了半天，日世里的力量速度突然往上一串，夜一有点反应不过来，勉强偏了偏头。

    日世里拳头打过的拳风让夜一的脸隐隐作痛。

    “停，休息下。”打出了这一拳后，日世里摆出了暂停的姿势。

    夜一看到日世里的呼吸突然加重，而且眼神中却隐隐闪烁着危险野性地光芒，身体也停了下来。

    “没事吧，是不是刚才哪儿伤到了。”

    夜一轻轻的拍着日世里的后背。

    “能不间断打出一吨级重拳的体力笨蛋能有什么事，那边的年轻人，一定要有体力笨蛋的自觉和傲骨，要是这么简单就露出面具发动绝招就太没用啦。”

    日世里的虚化状况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可是日世里要是情绪起伏太大，又或者不断勉强自己的身体太过疲倦的话，虚化的面具依旧会顽强的凝结在脸部。

    我想大概是今天的日世里打得兴起，精神有些兴奋了吧，身体出现了虚化的前兆，不得不中途停止。

    “你才是体力笨蛋，死秃子。”

    日世里闻言无力地垂下了脑袋，嘟囔了一句，或许是我那不知道还说是是严肃好还是嘲讽好的话让她相当沮丧吧。

    夜一抿嘴笑着，重复了一遍。

    “笨蛋。”

    紧接着，她们两人从院子里走了进来大厅，看样子今天的训练就只限于此了。

    “你们不懂，我浦原喜助可是旷古烁今的绝世天才！我花一天练白打，于是我剑道巅峰无敌，拳掌搏击无双，打遍八千流无敌手！又花一天练瞬步，视静灵庭刑军如无物，来去如风无人能及！再花一天练鬼道，可惜我花了半天——”

    我一脸唏嘘的说着，夜一见怪不怪的撇撇嘴，在我说到一半时跟日世里走回大厅，跪坐在我的身边给我泡了杯茶。

    “那您是否只花了半天就练成了破道缚道，穿越遮魂膜如履平地，于是认为自己智绝天下觉得高手寂寞了？”夜一捧着茶递给我，又冲了一杯给日世里，嘴里却说出了我接下来想说的话。

    日世里双手捧过了夜一那让人无法忘怀的茶杯，嗅着茶香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的斩术浑然天成，自出生起周身无需浅打就觉醒了五把斩魄刀，属性之多囊括天地人三才，五刀流卍解至今还未使用，就将十三番队长副队长打得落花流水当真独孤求败，如今斩拳走鬼都踏上人生巅峰，欲求一败而不可得，人生实在是寂寞如雪...是吧？”

    大概是日世里那不笑不闷的表情使然吧，日世里不带喘气像念书一样背了一通的模样，有着一股莫名的喜感。

    我倒是没想到会被夜一跟日世里一顿抢白，不过除了有事之外几乎不怎么说话的日世里会这样子埋汰人，大概是这些天被我一直魔音洗脑烦透了吧。

    “哈哈哈，搞什么啊，你们这么崇拜我，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我见状不由得咧嘴一笑，开怀畅饮。

    夜一发出银铃的笑声，日世里撇过了脸。

    “秃子。”

    也学我举起杯子，一口干掉。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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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九章 无欲的假面

﻿第十八章

    我知道，失望，绝望，痛苦，茫然，日世里被囚禁的这段时间受尽折磨。

    这个女孩并不是自己印象中坚强的副官日世里，能够被尸魂界彻底舍弃后，还顽强的拼搏了二十年。

    甚至被当作母亲的戈舟桐生拔刀相向，日世里在那之后在我的面前，即使难掩其哀伤，可她还是对着我笑。

    然后就那样笑着，骂着我秃子踏入了虚腔，然后迎来了被终结的一刻。

    她很坚强，有着不服输不低头的气势，那是因为她身边无时无刻都有着同伴在身边，有着依靠，所以日世里永远都无所畏惧。

    她大哭大喜大悲大笑，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

    可是现在的日世里呢？她的经历根本完全不同，她从小就因为虚化的问题，被寂寞孤苦与命运折磨，不断的伪装自己，身边不存在任何一个人。

    直到暴露的一刻，还被十三番队的队长囚禁，被死神们虐待追杀，他连生气斥责埋怨哭诉自己的不幸亦不可得，品尝了最彻底的不幸。

    很多时候，日世里即使没说出口，可她的态度表明了她的想法，她认为自己的生命毫无意义。

    死霸装——这种死神必穿的衣物，日世里跟随着我来到了夜一的大宅后根本没有穿过，就像她所说，她讨厌死神。

    如今她穿着的是处刑演武的刑军装扮，而且很难见她在别人面前笑开来。

    品尝了不幸的日世里很难对谁说话、欢笑。

    经历让她失去了知觉，并不是身体的触感这些能轻易触碰的东西，而是更加难以触摸的精神创伤。

    那是一件悲伤的事，就算说时间会冲淡一切，但如果本人无法走出来，就有可能一生就被囚禁在过去中。

    如此浓郁的黑色人生，指望日世里自己一个人走出去太过天真了。

    在这边的这段时间，我看过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正因如此，他们的性格行为反差让我很清楚，经历决定了灵魂。

    我并不想那个会狂妄的大笑，然后用鞋子抽别人脸的女孩只能在悠悠岁月中从回忆中记起。

    所以我不管日世里愿意不愿意，在她来到了四枫院大宅后，每天的每天都会把她拉到身边。

    即使是普通的说话也好，只要开口的话，把心情传递过去的话，总比放任不管更好不是吗？

    这段时间的努力后，日世里虽然还是不笑，但是我跟夜一说话的时候，也会好好的回应了。

    卯之花被关入大狱后，我也吩咐刑军继续追查美优的行踪，可惜的是那个美优再次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而夜一——，大概是被卯之花一剑抵在了脖子上，被那种突然制服时的无力感或者说耻辱感督促着吧。

    他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修炼起来，跟之前每天每天都是一心泡茶的夜一截然不同，看样子，不管是那边的夜一，都一样的倔强。

    今天也是个平常一样风和日丽的天气，皎洁的月光下，夜一在大院中使用着瞬步与白打，对手是日世里。

    两人都识趣的没用鬼道斩魄刀这种扫兴的东西，单纯使用自身的瞬步与白打磨练技术。

    空气中不断传来拳脚碰撞的冲击声，速度也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说起来那边的夜一大概是小时候一直省吃俭用把好吃的都留给我，导致营养不足吧。

    虽然长大后身材丰满，小腿紧凑圆润，大腿也很紧凑不显累赘，可是致命的一点，她身高最高也就一米五多。

    跟我一米八的个完全没法比，但是这边的夜一，大概是小时候没有我的拖累吧，吃好睡好，身高有至少一米六多，接近一米七了。

    那边的夜一身材娇小，一开始只有瞬步用得出神入化，甚至夺得尸魂界绝无仅有的瞬神称谓。

    然而她充其量给人的感觉就只是灵敏有余，刚猛不足。

    白打她一直被人当作软肋，可自从她学会了瞬閧之后，她又得到了无与伦比的破坏能力。

    而且瞬閧是通过爆炸使鬼道与自身手足合二为一的术，即使想用缚道捕捉夜一，夜一也能凭借瞬閧的鬼道闪电，瞬间使用反鬼相杀。

    无与伦比的速度加上惊天动地的破坏力，造就了无法无天的夜一。

    跟夜一在大院中脚来脚往打了半天，日世里的力量速度突然往上一串，夜一有点反应不过来，勉强偏了偏头。

    日世里拳头打过的拳风让夜一的脸隐隐作痛。

    “停，休息下。”打出了这一拳后，日世里摆出了暂停的姿势。

    夜一看到日世里的呼吸突然加重，而且眼神中却隐隐闪烁着危险野性地光芒，身体也停了下来。

    “没事吧，是不是刚才哪儿伤到了。”

    夜一轻轻的拍着日世里的后背。

    “能不间断打出一吨级重拳的体力笨蛋能有什么事，那边的年轻人，一定要有体力笨蛋的自觉和傲骨，要是这么简单就露出面具发动绝招就太没用啦。”

    日世里的虚化状况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可是日世里要是情绪起伏太大，又或者不断勉强自己的身体太过疲倦的话，虚化的面具依旧会顽强的凝结在脸部。

    我想大概是今天的日世里打得兴起，精神有些兴奋了吧，身体出现了虚化的前兆，不得不中途停止。

    “你才是体力笨蛋，死秃子。”

    日世里闻言无力地垂下了脑袋，嘟囔了一句，或许是我那不知道还说是是严肃好还是嘲讽好的话让她相当沮丧吧。

    夜一抿嘴笑着，重复了一遍。

    “笨蛋。”

    紧接着，她们两人从院子里走了进来大厅，看样子今天的训练就只限于此了。

    “你们不懂，我浦原喜助可是旷古烁今的绝世天才！我花一天练白打，于是我剑道巅峰无敌，拳掌搏击无双，打遍八千流无敌手！又花一天练瞬步，视静灵庭刑军如无物，来去如风无人能及！再花一天练鬼道，可惜我花了半天——”

    我一脸唏嘘的说着，夜一见怪不怪的撇撇嘴，在我说到一半时跟日世里走回大厅，跪坐在我的身边给我泡了杯茶。

    “那您是否只花了半天就练成了破道缚道，穿越遮魂膜如履平地，于是认为自己智绝天下觉得高手寂寞了？”夜一捧着茶递给我，又冲了一杯给日世里，嘴里却说出了我接下来想说的话。

    日世里双手捧过了夜一那让人无法忘怀的茶杯，嗅着茶香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的斩术浑然天成，自出生起周身无需浅打就觉醒了五把斩魄刀，属性之多囊括天地人三才，五刀流卍解至今还未使用，就将十三番队长副队长打得落花流水当真独孤求败，如今斩拳走鬼都踏上人生巅峰，欲求一败而不可得，人生实在是寂寞如雪...是吧？”

    大概是日世里那不笑不闷的表情使然吧，日世里不带喘气像念书一样背了一通的模样，有着一股莫名的喜感。

    我倒是没想到会被夜一跟日世里一顿抢白，不过除了有事之外几乎不怎么说话的日世里会这样子埋汰人，大概是这些天被我一直魔音洗脑烦透了吧。

    “哈哈哈，搞什么啊，你们这么崇拜我，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我见状不由得咧嘴一笑，开怀畅饮。

    夜一发出银铃的笑声，日世里撇过了脸。

    “秃子。”

    也学我举起杯子，一口干掉。

    第十九章

    “哈哈哈，搞什么啊，你们这么崇拜我，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我见状不由得咧嘴一笑，开怀畅饮。

    夜一发出银铃的笑声，日世里撇过了脸。

    “秃子。”

    也学我举起杯子，一口干掉。

    “日世里，要加入刑军吗？”这时的我看了看日世里，这样说道。

    日世里身体一抖，轻轻地把手里的杯子放下。

    她以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又或者说是彻底的面无表情看着我。

    “你是想让我为你去战斗？”

    我轻笑的抿了口茶。

    “意下如何？”

    “...抱歉。”日世里嘴角动了动，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夜一闻言有点儿讶异，将视线转向了日世里的方向。

    “为什么不呢？你也知道刑军的成员档案都是绝密，只有总司令有权知晓刑军成员的身份。”

    日世里在移交卯之花的同时已经上报了死讯，毕竟虚化的死神不管怎么想静灵庭对之都只有处死一路可走。

    现在的日世里属于黑户，可以说在静灵庭中寸步难行，只要加入刑军这些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所以日世里拒绝加入刑军让夜一无法理解。

    “刑军的档案为什么是绝密？”

    日世里反问了夜一一句，夜一微微一愣，没来得及回答日世里就再次开口了。

    “因为刑军负责对死神的处刑演武，为了防止招受报复所以才需要对每一个刑军成员的身份进行封存。”

    日世里捏着手里的杯子，眼睛看着我。

    “战斗这东西说白了，不外乎是我杀了你，或是你杀了我!如果你带我回来的目的，是看中了我的面具（虚化的能力）想让我当刑军，那请把我送出静灵庭让我自生自灭吧。”

    她豪不动摇的说着，表明自己的决心。

    “如果你害怕我的存在被别人发现，会让你陷入泥沼，那你可以安心，我情愿自绝，让一切都付之一炬。”

    这壮绝得不像是日世里这个年纪的人能说出的话语，让夜一愣住了，我也不由得发出惊愕的表情。

    在这无声的房间里，日世里叹了口气。

    “对不起，我倦了，我先去睡了。”

    她用一种礼貌得让人发寒的举止站了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后又轻轻的拉了上去。

    夜一看着日世里离开后，往我空缺的杯中添茶，嘴里轻声说道。

    “不要怪她，她并不是在逃避。”

    我不由得随之叹息。

    “我知道。”

    我拿着茶杯站了起来，拉开了门盘腿坐在门前，淡白的月光让人心情忧郁。

    夜一穿着和服，也跟着跪坐在我的身边，她没有说话，大概是在为日世里的遭遇而感到伤心吧。

    而我，却是感觉着心头阵阵的无力。

    要窃取王印，蓝染红姬之流不论，首当其冲的对手就是护庭十三番。

    这个世界的十三番实力太强，我必须找到【我们】一方的人手，同时消弱十三番的实力才能够取得胜利。

    我设想过跟平子他们在这边会面的最坏情况，就是他们已经死了，又或者因为蓝染的改变，现在的尸魂界根本就没有他们几个的存在（出生）。

    为此我赌了一把，借由崩玉的能量聚集他们来到我的身边。

    我跟他们相处多年，也保存着他们始解乃至卍解的的一切数据。

    只要他们能来到我的身边，我有信心在短时间内让他们掌握卍解，将战斗力提升至极限。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一点，就是他们的心态与另一个他们存在着天差地别。

    日世里因为自己的遭遇厌恶起了死神，这本来是好事，她要是对静灵庭与十三番抱有忠诚，对我来说只会是个噩耗。

    问题是她厌恶死神的原因是因为遭受到了暴力的迫害，毫无理由可言，就因为脸上的面具遭受着折磨与追杀。

    因而她痛恨暴力，她跟夜一交手磨练自己的实力，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灵压并且对白打有着兴趣。可一旦让她跟别人战斗，她打心底里不愿意，所以她愿意放弃仅有的避风港这样说道。【战斗这东西说白了，不外乎是我杀了你，或是你杀了我!如果你带我回来的目的，是看中了我的面具（虚化的能力）想让我当刑军，那请把我送出静灵庭让我自生自灭吧。】

    【如果你害怕我的存在被别人发现，会让你陷入泥沼，那你可以安心，我情愿自绝，让一切都付之一炬。】

    这就是这边的日世里，打从心底里拒绝战斗，情愿一死也不愿向别人施暴，即使满怀着被人伤害的伤痕，却又甘心将这怨念埋入心中不想让他人受到伤害，厌恶暴力的程度让人发指。

    而在我心中的日世里，她是好勇斗狠，嫉恶如仇，只要是她觉得你错了，不管对或错，也不管会有谁受到伤害，她会第一时间向对方诉诸暴力，崇尚暴力的程度也是同样的让人发指。

    那么那个崇尚暴力的日世里难道就坏得很吗？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吗？

    不能这样说吧？不管那个日世里平时多么嚣张，有多么的暴力，但是她却始终没法让人讨厌。

    为什么？因为她将暴力用在了该用的地方上。

    暴力这种戏不止是可以伤害，践踏，蹂（HX）躏，也可以守护，拯救，捍卫。

    正因为那边的日世里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比谁都崇尚暴力。

    我无法接受失去日世里的帮助，这对我来说是失去了一个巨大的战力。

    现如今的我不管是谁，要凝聚一丝一毫的战力，确保最后计划的成功。

    所以我必须让日世里做出改变，哪怕是强人所难，哪怕这会让日世里感觉到痛苦也非改变不可。

    “夜一，还记得白天发来的那份资料吗？”

    大概是对我的突然搭话有点反应不及，夜一过了一会儿才转过头来。

    “那个四十一区的流魂吗？”

    我的视线掠过了左方，那里有一间房间，灯还亮着，透过窗户能看到一个绑着双马尾的脑袋。

    是日世里，她正坐在房间里发呆，她现在也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吧。

    【现在暂且就让你在度过几天安稳的日子，然后度过拷打，变得更加坚强的回来我的身边吧，我的副官。】

    在心里念了一句后，我从地上站了起来。

    “就是那个，天色还早，我们刚好去拜访一下四十一区的那个土匪，六车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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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无欲的假面

﻿这是四十一区的流魂街的一栋破旧木屋，只有大约十来平米的大小，屋中除了一张破旧的木床与木桌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没有点蜡烛而无法视物的房间中，有一对男女。

    “接下来大概要在这里住上半个月左右，如果顺利的话十来天就可以了。”

    男人站在屋中对着女人的方向发出声音。

    两人并不是有什么目的性的不点亮蜡烛，单纯只是两人初到这里，而且两人也需要换一身衣服，索性也就没有点灯。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保留这样的模样最少十天？”

    闻言女人不由得发出埋怨之声，然后手指一挥，一记舍弃吟唱的白雷精准无比的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

    瞬间，微弱的烛火照亮了阴暗的房间。

    被光揭开的黑色面纱下，女人的身形终于暴露了出来。

    她的服装显得相当粗糙，粗麻布制成衣服将她的上身牢牢包裹，长长的布裤下是一双老旧的布鞋。

    “...这太不端庄了。”大概本人觉得这样的装扮太过老土有**份，不过男人却完全不在意地直视着，顾左右而言他。

    “在这个地方谁会认识大名鼎鼎的天赐兵家主？”

    “找那个六车拳西的家伙，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直接让刑军把他带回去不就行了吗？”

    夜一还是皱着眉头，大概是对这身装扮打从心底排斥吧。

    “武力可以带走肉体，可带不走意志，只是麻烦一些，但是可以带走一个完整的六车拳西，何乐而不为呢？”

    我伸手摸了摸鼻子，对如此在意形象的夜一还真有些不适应。

    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不邋遢的夜一。

    “那种家伙有什么大不了的？”

    夜一挑了挑眉毛有些不解的皱眉。

    早在几天之前，刑军从四十一区的流魂街探查到了异动。

    有一个自称六车拳西的率领着一群流魂，在四十一区进行无人道的资源掠夺。

    这种情况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问题严重的话刑军很快就会去镇压，现在这伙人也就是小打小闹，也没闹出过人命。

    大概是因为得不到粮食，不想饿死的缘故，所以才组织起了一帮人手团结作恶吧。

    这也没什么对错可言，世界上每天死的人那么多，每个死去的人都会来到流魂街，死神们又要去现世看管，又要忙于各种事件，哪里来得及管好流魂街的秩序。

    蓝染治下已经可以算是空前的和平了，在旧世界中，离静灵庭越远的流魂街，就越与死亡，罪恶，暴力接近，每天有数之不尽的流魂惨遭杀害，就算这样又有哪个死神去管过？

    新世界的这边已经是难得的圣明了，刑军发现异常的第一时间就给我报上了这个消息，要不是被我压了下来，四十一区早就刑军压境而来。

    “我说的再天花乱坠，也不及你亲眼见证一番吧？”

    夜一听了我的话想了一下。

    “也是，拭目以待。”

    接着同意了我的说法，没有再抱怨了。

    “反正也就这几日时间，你就当作是久违的一次放松的悠闲之旅呢？”

    我又安慰了一声，夜一抿着嘴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只能尴尬的笑着别过脸去。————————————

    时间过去了大半个小时，小屋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有一群人由远及进走来，脚步声越来越大，不久后来到了这间小屋之前终于停下了。

    接着彭的一下，有人粗暴的踹开了小屋门口那扇老旧得已经没法锁上的门，实际上这附近十有八九的房子都是一个样。

    踹开门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壮汉，有着一头银白的发色，手握着木棍的一脸狰狞，透过月光可以看见对方的左胸被某种利器割破了一样，破开的衣服下淌满了血液。

    哐哐哐。

    来人踹开门后，又用手里的木棍砸了门梁三下，像是让房里的人把视线聚焦过去一样。

    夜一见状的第一时间手便伸向了背后准备拔刀，眼睛看着对方一言不发。

    而我在看到了来人的第一时间忍不住更是愣了一愣，这张脸还真是熟的没法再熟了。

    ...在日世里之后，我终于又见到了一位昔日的同伴。

    大概是对夜一还有喜助两人一副没反应的模样感到不愉快了吧。

    男人将木棍指向喜助。“喂！快点过来！那边那个男的！”

    现在还不是跟对方交涉的时候，我克制着心中激荡的情绪，故意装出被吓到的表情，然后用手指着自己的脸，摆出一副是在叫我吗的模样。

    “快点给我过来！”男人的声音更加暴躁了，再加上那副狰狞的形象，夜一都忍不住要出手了。

    但是对方下一刻的话语让她停止了更进一步的动作。

    “一个大男人出来拿粮食都扭扭捏捏的，难道让你家女人出来抗吗？废柴！”

    男人大喝着，一副看不过眼的模样，直接走到他身后被麻袋堆得高高的木板车上，抓了一袋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大袋，碰的一下甩到了小屋门里。

    接着，这个手持木棍的银发男子连多留一秒也没有，直接迈步离开了。

    这时我跟夜一才看到，跟在男子背后的是十几只被粮食堆得高高的板车。

    不久后空气中远远地传来细微的踢门声，还有那个男人的怒吼。

    我跟夜一相互看了看，夜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有趣的人。”夜一这样对那个男人做出了评价。

    “有趣就好，至少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不会觉得太闷。”、

    我挠了挠头，随之笑了几声，走上前去关上了门。

    夜一诧异的看着我，瞳孔微微放大。

    “你的意思是那个男人——”

    “嗯，他就是六车拳西。”

    “那他刚才分给我们的不就是？”

    “阿，大概是刚从外面抢来的吧。”

    “...当真有趣。”

    夜一闻言眉头又皱了皱，乎又笑出声来。

    “又怎么有趣了？”我不解的看着她。

    “明明是镇压土匪的刑军的总司令，却突然间变成了土匪的共犯，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大概接下来的几天，拳西的遭遇会让你觉得更加有趣，有趣得毕生难忘吧。”

    微微一想，我随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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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无欲的假面

﻿早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当时的现世还处在战国时代，拳西并不是什么大人物，所以在一次很简单的战争中家破人亡。

    在死亡之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流落在流魂街。

    处在流魂街，拳西根本没有时间去体会什么叫做失去与悲伤。

    抱着要‘活着’的决心，他的生活无时无刻不处在干燥乏味的偷窃，流浪之中。

    一天一天又一天，拳西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活着。

    直到有一天，有个人跟拳西抢夺已经发臭的食物，大概是饿过头的关系吧，对方没有三两下就被拳西打倒在地。

    当时拳西很不理解，对方已经饿成了这副样子，继续连正常的走路都没办法，又为什么会想到发狠的要跟拳西争夺粮食，明明抢不走，还不如求求拳西，兴许还能分一点粮食。

    “求人有什么用,还是会被拒绝。”

    那时的拳西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这样问了一声。

    可倒在地上的人却狂叫着，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继续扑向拳西。

    “饿了就要抢，抢不到大不了被揍死。”

    可是对方怎么可能是拳西的对手，他就被拳西一拳头放倒。

    “揍总比饿死好，连自立根生的想法都没有，就算吃饱了这一顿也有饿死的下一顿。”

    对方再次爬起，眼睛里闪烁着疯狂让拳西有点发毛。

    “给我，把吃的给我！”

    一次，两次，对方重复着不断击倒又爬起的套路。

    直到最后，拳西终于害怕了，他觉得自己遇到了疯子，不得已把自己偷来的大饼掏出了一张丢了过去。

    “遇见你算我倒霉，你这家伙拿走，赶紧滚开。”

    对方看见了地上的饼后直接扑了过去，丝毫不顾满地的尘土，拿起饼就往嘴里塞，就像野猫一样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疯子没有再摆起拼命的架势，拳西不由得松了口气，他连忙转身就朝另一边走去，想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疯子再次出声，让拳西吓了一跳。

    “等一大（下），噗，咳咳咳。”大概是因为嘴里塞满了饼的关系，骤然出声被呛了一跳，对方直接用手锤着自己的胸口不断的咳嗽。

    拳西看到这里都看不下去了，走了过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你这人还有完没完了，刚才给你那些已经是极限了，再来就真的要拼命了。”

    说是这么说，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拳西又掏出一张饼给对方。

    那个人先是愣了一愣，然后又露出了一个笑脸。

    “真难得，现在这世道像你这样的人不多了。”

    对方说是这么说，手却没有闲着，也不嫌脏直接把饼揣进了怀里。

    “人小鬼大，一副老气纵横的样子是要说谁？”

    拳西没好气的说着，对方看上去也就一副十几岁的小鬼头模样，拳西好歹也正值壮年，却被人用小辈的语气感叹了一次，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的包里就剩下那么一块饼，你省着到明天吃，那后天呢？大后天呢？你说你这种傻子还多不多？”

    疯子张开了嘴巴，对拳西发出了刺耳的嘲笑。

    “关你什么事，你有种别吃我的东西。”

    从那疯子的口中听到这些话的瞬间，拳西就开始后悔给对方饼了。

    “大块头，想过上每天都吃的饱，有房子住的生活吗？”疯子的话让拳西不由得为之一愣，转眼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再次强调起了疯子怀里的大饼所有权。

    “算了吧，你要有这能耐就别吃我东西。”

    “...我只是太弱了，一个人根本就做不到，你不一样，你身体很强壮，只要我们好好谋划，粮食完全是唾手可得。”

    “你想怎么做？”

    “一味的逃避是永远没法吃饱，只有去抢去拼才能得到一切！”

    “你是认真的？”拳西看着疯子眼睛闪烁的火光有些发毛。

    “寒冷，饥饿，死亡，我受够了，凭什么静灵庭那边每天每月都可以无条件从我们这里搜刮走无数粮食，而我们呢？就是转生到现世的玩偶吗？”

    “强行控制流魂街建立秩序，严禁杀戮，却又放任流魂街的混乱，使流魂街的生存艰难，粮食的极端控制，你这家伙看不透吗？静灵庭是要迫使我们这些流魂转生。”

    疯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拳西感觉到大脑轰然一响，一道灵光骤然闪现。

    “我不甘心，也不接受这样的局面，静灵庭给出了选择，要么通过考核成为同流合污的死神，要么放弃过往转生，最后就是像狗一样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

    拳西觉得自从来到尸魂界后，一直都很平静的心开始剧烈跳动了。

    “凭什么我一定得做出这样的选择，为什么我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活着？然后过上更好的生活，大块头，难道你打从一开始，就没这样想过吗？”

    疯子说着，像是真的很愤怒一样，嘴里呼呼的喘着粗气。

    其实这些道理说起来谁都懂，只是没有人跟疯子一样想过。

    尸魂界毕竟只有那么大，而且一切皆由灵子构成，拳西虽然没接触过此列知识，但是他也明白，游魂如果不遭遇意外死去，那么大部分都有远超现世人类的寿命。

    倘若长此以往，现世中人不断死去，尸魂界游魂不断增多，最后的结果就是两界失衡。

    拳西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也能明白静灵庭对流魂街的态度，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静灵庭还维持着对流魂街的高压手法，迫使游魂们转生。

    如果静灵庭真的开始改善流魂街的环境，那么对现世来说就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拳西理解这些，但是疯子的这些话却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对啊，凭什么要让他做出选择，不管是什么原因，打从一开始就强迫游魂进行转生，抛弃过往记忆，这与谋杀无益。

    滴滴...

    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雨，一点一点，慢慢的水迹变大，转眼睛就成为了倾盆大雨。

    与其像狗一样卑微的活，又何不如去拼博，哪怕最后失败死去至少也曾为之对抗过。

    “一味的逃避是永远没法吃饱，只有去抢去拼才能得到一切！”

    被暴雨淋着的拳西的脑海里闪现出疯子的话，再联想起这些年来颠沛流离的生活，他脸上微微动了一动，接着被雨水沾湿的身体终于放弃了继续思考。

    他抬头看向疯子。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找我当同伙，难道你就是在路上随便拉住某个人都行吗？”

    刷啦啦，大雨不断敲打着四周的树木，一股股的雨水像盆子里倒出来的一样灌在了疯子跟拳西的身体上。

    “我很怕。”

    但是，疯子这嘟囔着的话，却盖过了一切杂音，传入了拳西的耳朵。

    “若不是饿极了，知道再不吃东西我会死的话，我是绝不会对你动手的，平常的话我看见你这样的大个子大概会远远的躲开吧。”

    不久，下个不停的雨就将疯子脸上的一切泥土污渍都冲走了，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

    只有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淤伤冲刷不去，淤积在上面。

    拳西不由得为之愕然，那疯子很久没吃饭了，声音嘶哑无比，而且脸上满是污垢的关系，他只当对方是个少年，却没想还是个小女孩。

    “我不想再体会那种感觉了，更不想就这样简单的去死（转生），所以我只能拼命的抢你的粮食，我知道一旦我放弃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所以我绝不会放弃。”

    在那满脸伤痕的脸上，是一双毫不动摇的双眼。

    “我不知道等下一次出现一个愿意分我食物的人要多久，还有那么好运的等到那个时候？我不想死，我必须改变自己，不要等饿得不行再抢，从一开始就该上！再怕也得上，没道理也得上，就算会受伤会死也没关系，上了不一定死，不上一定死！”

    “什么都好，去赌，去偷，去抢，不择手段我一定要活得更好，大块头，告诉我，你怎么说，跟不跟我干！！”

    疯子说到这里，为了从这越来越大的暴雨狂风中传出声音，已经是对着拳西怒吼了。

    她已经没有其它话可以说了，她也无法编织出什么美妙的理由来欺骗对方，哪怕眼前的大块头跟她一起去抢，她能做到的也只有单纯的吃饱睡好，所以她完全说不出口。

    如果眼前的大块头不答应她也不奇怪。

    即使知道希望很渺茫，但是她还是不想放弃眼前的这个人，因而说出了这些话。

    沉默笼罩了两人，片刻之后，疯子吸了口气，紧接着。

    她掏出了怀里的饼，狠狠的咬了一口后递到了拳西面前，如果拳西不接受这块饼，她也没辙了。

    拳西不理解这个举动。

    “干了这块湿饼后，你跟着我干吧！”

    疯子随之说到，拳西闻言嘴角一扯，看着嘴边的饼，脸一发狠大大地张开。

    “干了这块湿饼后，我就跟你了！”

    拳西大吼着，用力的咬着手中被打湿的饼。

    疯子眼前一亮，缩回了饼，三两下把剩余的吞进肚子。

    “你不会后悔的，大块头！”

    “叫我拳西！六车拳西！！”

    “据内柏（久南白）！鸡的交窝柏劳达（记得叫我白老大）！”

    风雨声中，两人互相怒吼，只是白因为嘴里塞满了饼的原因，声音稍微有点跑调。

    没有任何的给予，也不存在任何的利益交换，拳西就这样成为了久南白的副手，人生得以从那平淡得仿佛永无止境的生活中脱离而出。

    请允悲。

    PS：白天没时间有更新会是在半夜更新，错别字见谅了，早上六点起床，半夜睡觉精神不是很好。

    以后一卷发完错别字再改了。

    另外不得不说，久保乱放设定我真是醉了，还能不能愉快的码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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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序曲

﻿灯火蜡烛已经燃完，处于黎明之前的这个时段，还稍显昏暗的房间中，气氛稍显压抑。

    “你等很久了。”

    夜一没有说多余的话，脸上的秀眉皱成一团，像是在强调着某个事实。

    “不用勉强，时间还早我还可以再等等。”

    我用一种又可气又可笑的无奈表情看着夜一。

    “抱歉。”夜一简短地道歉了。

    “为什么道歉。”我轻声回应着。

    “事关天赐兵家的荣耀，穿上这身于此处已经是极限了...我无法接受以这幅模样现身人前。”夜一这样说着，双手握成拳头，脸上并不存在所谓的天人交战。

    换句话说，她打从一开始就没准备离开这个房间。

    夜一无法移动，脚下像是打了钉子一样，动也不动。

    真是难以置信，以天为被地为床，生活简直邋遢到发指的夜一，也会因为一件布衣而辗转难眠，举步维艰。

    拳西的这个事件，并不是非夜一不可，换做其它刑军也未尝不可，她在这次的行动力并没有扮演任何重要的角色。

    之所以带上夜一，只是单纯的义务。

    我很清楚，我从夜一手中接过总司令这个位置开始，夜一就绑上了我这架战车。

    我的目的是利用她的力量，而她也有自己的目的。

    在那之前，她也会严格的监视我，究竟利用这个职位做出什么事情。

    我要是在接到刑军的密报后，独自一人出来接触拳西，那么用不了多久夜一也会随我而来。

    与其偷偷摸摸的制造不愉快，我索性也就带着夜一，让她亲眼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唯一出乎我意料的我小看了她莫须有的荣誉心。

    “是我考虑不周，来，抹上这个就好了。”对夜一这股奇怪的荣誉心我也是无能为力了，对着旁边的黑碳指了指。

    那大概是之前居住在这里的人烧火取暖用的把，里面散落着一地的火炭。

    夜一看着我，眉头皱的我都头疼了，她凝重的看了我一下后，眼睛忽的一亮，迈起了脚步走了过去。

    她直接给自己摸了一脸灰后，回过头来看着我，其干净利落的姿态让我不由得为之一愣。

    我只不过报着开开玩笑的心态说出了这句话罢了，谁知道她还真的就这么干了！

    她丝毫没有因为被抹了一身的黑灰而有半点不爽，相反，大概是觉得这副样子没人可以认得出来，她脸上倒是一脸的如释重负。

    怎么说好，这没心没肺的程度倒是跟那边如出一辙。

    “走吧，先去看一下四周的地形。”还真是个合格的刑军，一脱离纠结的心理就准备勘察地形。

    夜一说做就做，推开门走了出去，我只能耸耸肩膀跟了上去，不过有些出乎意料，现在还不到黎明的时间，四周已经有不少人出门开始穿行。

    天连些微光亮都没有，这明显不正常。

    我看着四周三三两两的人流，不禁微微一呆，紧接着看着前方那些集聚的流魂。

    “那儿。”夜一双眼微微一眯，嘴里轻声说道。

    就在人群扎堆的那儿，有一颗枝叶茂密的大树，有人被吊在那上头。

    被吊着的尸体就像是破掉的水袋一样，血液滴答滴答的从身体流出来，关节部分也朝着根本想像不到的方向弯曲着。

    被吊着的流魂明显受到了某种暴力对待，而且距离施暴的时间不算太久。

    我不发一言，双眉却微微凝结，注意力投射于前方。

    那里，被粗绳绑住双手掉在树上的，足足有四个，没有一个活口。

    “这个六车拳西也算是心狠手辣之辈。”

    夜一看着站在树下，不断张嘴说话的六车拳西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这里距离吊着尸体的地方毕竟有一段距离，而且那边人声嘈杂，夜一也只能隐约的听出事情的大概。

    这四个人害怕被静灵庭追杀想跑去告密，结果不知怎么的被人发现了。

    他们就这样成为了六车拳西杀鸡儆猴的牺牲品，夜一得出了结论。

    “——怎么了？”等了半天没有回应，夜一不由得把目标转向了身旁的男人。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夜一随之移动视线，她发现这个男人与其说是在看着六车拳西，倒不如说是在看着跟六车拳西说话的那个女孩。

    这女孩长得相当清秀，可惜的是她似乎身体有问题，整个人只能无力的倚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脖子歪到了一边，整个人看上去像是瘫痪了，除了能看到她面无表情，且缓慢的一字一顿的张嘴说话之外，她像是连眨眼，都难以自如控制。

    与表情相反的是，这个女孩的眼睛中是无法掩饰的攻击欲望，毁灭一切的疯狂，那眼神，如同失去了一切理智的虚。

    夜一不喜欢那种眼神，皱了皱眉头就移开了来。

    “只是发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

    一切都联系起来了。

    我一直都没想通的东西，在看见那个女孩的瞬间就全部贯通了。

    拳西的行为模式相当奇怪，我曾经看过刑军的报告，在报告中，一开始的拳西持续了几年的偷窃。

    直到近来却变成了需要养活数十人的大规模掠夺，如果说他突然野心开窍，想发展自己的势力也说不通，因为拳西的地盘，一直都固定在这个地方。

    当时我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看上去并不害怕有静灵庭来的追兵对他进行追讨。

    我想要得到足以撬动静灵庭的助力，为此不断地寻求帮手。

    可惜这个世界的日世里明显被废掉了，不是摸得着的肉体，而是碰不到的心。

    我不清楚这是单纯的巧合，又或者是崩玉的一种诅咒，我最终只能奢望，接下来回到我身边的战友，不会是接二连三的废人。

    正因如此，我得到拳西的消息后，并不是让刑军来抓捕他们，而是决定亲自上场。

    最终，我的决定得到了丰厚的回报。

    久南白——我看着那个女孩，在心里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她的眼睛让我想起了虚。

    里面满怀着疯狂跟欲望，倘若不是没有面具与灵压，而且她也没什么异动的话，我根本不怀疑她已经彻底的成为了‘虚’。

    毫无疑问，白像日世里一样，不正常的开始了虚化，可是出人意料，她在不凭借外力的情况下，居然以这种惨烈的方式阻止自己成为虚，其毅力的确让人发指。

    她扭断了自己的脖子，包过里面的脊椎与控制灵体的中枢。

    这让她在没有斩魄刀的情况下，得以侥幸脱离内力虚的侵扰，那内力虚似乎并不想以一个瘫痪的姿态出现，老实的缩回了内心世界。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得到了答案的我，也知道该采取行动了。

    “我想我们的行程可以缩短一半了。”我嘴角不受控制的勾勒出笑意，难以掩饰的喜悦涌上面容。

    为什么一开始的拳西好几年都是小偷小摸，直到近来却变成了需要养活数十人的大规模掠夺？

    因为一开始的他不需要照顾白，但后来他需要别人来照顾白了，因为白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都瘫痪了。

    我做过很多义骸，对流魂的身体构造非常了解，她这幅模样是脊椎碎了，控制整个灵体的中枢也随之中断。

    看这情况，她大概在某个时间被人掰断了脖子。

    而且幸运的是她最后没有死，不幸的是脊椎与神经线受到了永久性的创伤，这种伤在静灵庭中都难以说治的好，何况是在流魂街？

    所以拳西没有办法，他没法子带着这样的白去行窃抢劫，而且流魂街混乱无比，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在必须有人留下照顾白的状况下，拳西也不得不从小偷小摸的过去，发展到了形成小村落，而且壮年行动力足有数十人的现在，只要想让白继续活下去，他就只能这样做。

    而且他必须在他建立起的这个地方扎根，他没得选择。

    他无法独自带着白逃亡，而已经形成了村落，而且开始有条理的进行劫掠的所有流魂也不会放弃现有的一切选择跟着他逃亡。

    就像是********一样，拳西也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也会因此而被死神讨伐。

    只要一天不脱离名为久南白的锁链，他就无法真正的离开这个地方。

    而白也不会选择所谓的自我了断，让拳西一个人自由的想法.

    这是肤浅且愚蠢的，拳西愿意为了她而身陷险境，她如果选择一个人先去死寻求解脱就太过卑鄙了。

    所以哪怕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哪怕连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哪怕每分每秒都感觉到痛苦，但是白还是选择活着。

    六车拳西，久南白，简直是难以想象。

    明知总有一天一定会因此而死，却选择绝不放弃为了让白多活一分一秒的拳西，还有明知此生无望，只能如同布偶般无法动弹，却依旧选择顽强活着，成为拳西心灵支柱的白。

    “每个人都有不可复制的愚蠢，但却极度辉煌。”

    虽然很多地方还没有解释通，但是简单的理清了前因后果后，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喃喃着，我看着身旁的夜一，眼神示意她跟上，绕开了白与拳西聚集的地方。

    快了，很快了，拳西，白，带着这份愚蠢来吧，回来我的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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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五章 死亡华尔兹上

﻿第二十二章

    灯火蜡烛已经燃完，处于黎明之前的这个时段，还稍显昏暗的房间中，气氛稍显压抑。

    “你等很久了。”

    夜一没有说多余的话，脸上的秀眉皱成一团，像是在强调着某个事实。

    “不用勉强，时间还早我还可以再等等。”

    我用一种又可气又可笑的无奈表情看着夜一。

    “抱歉。”夜一简短地道歉了。

    “为什么道歉。”我轻声回应着。

    “事关天赐兵家的荣耀，穿上这身于此处已经是极限了...我无法接受以这幅模样现身人前。”夜一这样说着，双手握成拳头，脸上并不存在所谓的天人交战。

    换句话说，她打从一开始就没准备离开这个房间。

    夜一无法移动，脚下像是打了钉子一样，动也不动。

    真是难以置信，以天为被地为床，生活简直邋遢到发指的夜一，也会因为一件布衣而辗转难眠，举步维艰。

    拳西的这个事件，并不是非夜一不可，换做其它刑军也未尝不可，她在这次的行动力并没有扮演任何重要的角色。

    之所以带上夜一，只是单纯的义务。

    我很清楚，我从夜一手中接过总司令这个位置开始，夜一就绑上了我这架战车。

    我的目的是利用她的力量，而她也有自己的目的。

    在那之前，她也会严格的监视我，究竟利用这个职位做出什么事情。

    我要是在接到刑军的密报后，独自一人出来接触拳西，那么用不了多久夜一也会随我而来。

    与其偷偷摸摸的制造不愉快，我索性也就带着夜一，让她亲眼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唯一出乎我意料的我小看了她莫须有的荣誉心。

    “是我考虑不周，来，抹上这个就好了。”对夜一这股奇怪的荣誉心我也是无能为力了，对着旁边的黑碳指了指。

    那大概是之前居住在这里的人烧火取暖用的把，里面散落着一地的火炭。

    夜一看着我，眉头皱的我都头疼了，她凝重的看了我一下后，眼睛忽的一亮，迈起了脚步走了过去。

    她直接给自己摸了一脸灰后，回过头来看着我，其干净利落的姿态让我不由得为之一愣。

    我只不过报着开开玩笑的心态说出了这句话罢了，谁知道她还真的就这么干了！

    她丝毫没有因为被抹了一身的黑灰而有半点不爽，相反，大概是觉得这副样子没人可以认得出来，她脸上倒是一脸的如释重负。

    怎么说好，这没心没肺的程度倒是跟那边如出一辙。

    “走吧，先去看一下四周的地形。”还真是个合格的刑军，一脱离纠结的心理就准备勘察地形。

    夜一说做就做，推开门走了出去，我只能耸耸肩膀跟了上去，不过有些出乎意料，现在还不到黎明的时间，四周已经有不少人出门开始穿行。

    天连些微光亮都没有，这明显不正常。

    我看着四周三三两两的人流，不禁微微一呆，紧接着看着前方那些集聚的流魂。

    “那儿。”夜一双眼微微一眯，嘴里轻声说道。

    就在人群扎堆的那儿，有一颗枝叶茂密的大树，有人被吊在那上头。

    被吊着的尸体就像是破掉的水袋一样，血液滴答滴答的从身体流出来，关节部分也朝着根本想像不到的方向弯曲着。

    被吊着的流魂明显受到了某种暴力对待，而且距离施暴的时间不算太久。

    我不发一言，双眉却微微凝结，注意力投射于前方。

    那里，被粗绳绑住双手掉在树上的，足足有四个，没有一个活口。

    “这个六车拳西也算是心狠手辣之辈。”

    夜一看着站在树下，不断张嘴说话的六车拳西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这里距离吊着尸体的地方毕竟有一段距离，而且那边人声嘈杂，夜一也只能隐约的听出事情的大概。

    这四个人害怕被静灵庭追杀想跑去告密，结果不知怎么的被人发现了。

    他们就这样成为了六车拳西杀鸡儆猴的牺牲品，夜一得出了结论。

    “——怎么了？”等了半天没有回应，夜一不由得把目标转向了身旁的男人。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夜一随之移动视线，她发现这个男人与其说是在看着六车拳西，倒不如说是在看着跟六车拳西说话的那个女孩。

    这女孩长得相当清秀，可惜的是她似乎身体有问题，整个人只能无力的倚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脖子歪到了一边，整个人看上去像是瘫痪了，除了能看到她面无表情，且缓慢的一字一顿的张嘴说话之外，她像是连眨眼，都难以自如控制。

    与表情相反的是，这个女孩的眼睛中是无法掩饰的攻击欲望，毁灭一切的疯狂，那眼神，如同失去了一切理智的虚。

    夜一不喜欢那种眼神，皱了皱眉头就移开了来。

    “只是发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

    一切都联系起来了。

    我一直都没想通的东西，在看见那个女孩的瞬间就全部贯通了。

    拳西的行为模式相当奇怪，我曾经看过刑军的报告，在报告中，一开始的拳西持续了几年的偷窃。

    直到近来却变成了需要养活数十人的大规模掠夺，如果说他突然野心开窍，想发展自己的势力也说不通，因为拳西的地盘，一直都固定在这个地方。

    当时我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看上去并不害怕有静灵庭来的追兵对他进行追讨。

    我想要得到足以撬动静灵庭的助力，为此不断地寻求帮手。

    可惜这个世界的日世里明显被废掉了，不是摸得着的肉体，而是碰不到的心。

    我不清楚这是单纯的巧合，又或者是崩玉的一种诅咒，我最终只能奢望，接下来回到我身边的战友，不会是接二连三的废人。

    正因如此，我得到拳西的消息后，并不是让刑军来抓捕他们，而是决定亲自上场。

    最终，我的决定得到了丰厚的回报。

    久南白——我看着那个女孩，在心里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她的眼睛让我想起了虚。

    里面满怀着疯狂跟欲望，倘若不是没有面具与灵压，而且她也没什么异动的话，我根本不怀疑她已经彻底的成为了‘虚’。

    毫无疑问，白像日世里一样，不正常的开始了虚化，可是出人意料，她在不凭借外力的情况下，居然以这种惨烈的方式阻止自己成为虚，其毅力的确让人发指。

    她扭断了自己的脖子，包过里面的脊椎与控制灵体的中枢。

    这让她在没有斩魄刀的情况下，得以侥幸脱离内力虚的侵扰，那内力虚似乎并不想以一个瘫痪的姿态出现，老实的缩回了内心世界。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得到了答案的我，也知道该采取行动了。

    “我想我们的行程可以缩短一半了。”我嘴角不受控制的勾勒出笑意，难以掩饰的喜悦涌上面容。

    为什么一开始的拳西好几年都是小偷小摸，直到近来却变成了需要养活数十人的大规模掠夺？

    因为一开始的他不需要照顾白，但后来他需要别人来照顾白了，因为白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都瘫痪了。

    我做过很多义骸，对流魂的身体构造非常了解，她这幅模样是脊椎碎了，控制整个灵体的中枢也随之中断。

    看这情况，她大概在某个时间被人掰断了脖子。

    而且幸运的是她最后没有死，不幸的是脊椎与神经线受到了永久性的创伤，这种伤在静灵庭中都难以说治的好，何况是在流魂街？

    所以拳西没有办法，他没法子带着这样的白去行窃抢劫，而且流魂街混乱无比，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在必须有人留下照顾白的状况下，拳西也不得不从小偷小摸的过去，发展到了形成小村落，而且壮年行动力足有数十人的现在，只要想让白继续活下去，他就只能这样做。

    而且他必须在他建立起的这个地方扎根，他没得选择。

    他无法独自带着白逃亡，而已经形成了村落，而且开始有条理的进行劫掠的所有流魂也不会放弃现有的一切选择跟着他逃亡。

    就像是********一样，拳西也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也会因此而被死神讨伐。

    只要一天不脱离名为久南白的锁链，他就无法真正的离开这个地方。

    而白也不会选择所谓的自我了断，让拳西一个人自由的想法.

    这是肤浅且愚蠢的，拳西愿意为了她而身陷险境，她如果选择一个人先去死寻求解脱就太过卑鄙了。

    所以哪怕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哪怕连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哪怕每分每秒都感觉到痛苦，但是白还是选择活着。

    六车拳西，久南白，简直是难以想象。

    明知总有一天一定会因此而死，却选择绝不放弃为了让白多活一分一秒的拳西，还有明知此生无望，只能如同布偶般无法动弹，却依旧选择顽强活着，成为拳西心灵支柱的白。

    “每个人都有不可复制的愚蠢，但却极度辉煌。”

    虽然很多地方还没有解释通，但是简单的理清了前因后果后，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喃喃着，我看着身旁的夜一，眼神示意她跟上，绕开了白与拳西聚集的地方。

    快了，很快了，拳西，白，带着这份愚蠢来吧，回来我的身边吧。

    第二十三章

    尸魂界天气变幻无常的原因在于这个世界的基本构造。

    一切的人事物皆由灵子所构成，正因为最本源的构造是同一种事物，所以其存在本身在互相共存的同时，互相倾轧。

    流魂街因为秩序混乱，大部分流魂都为了进食这个问题所苦，拼斗生存。

    虽说静灵庭控制了每个区的粮食总数，确保每个人都足以分到不被饿死的粮食，但是流魂继承过去身为人类时遗留下来的负面思想，有欲求者就不会满足于只得到最基本的粮食。

    他们会想，为什么我不能得到更多？

    基于这个思想的前提，暴力应运而生，强者会得到更多的粮食，弱者被夺走生存的基准。

    这样的铁则在静灵庭的默认下全力运转，良知与人性无法对抗**与贪婪的征伐，离静灵庭越远，流魂的脸就越是无趣。

    那一张张像是一个模版印出来的，如同机器人般静默的脸看在眼中，就像一次次无声的惨叫。

    流魂街里的人，不论是谁，都在为生存而担忧。

    这就是静灵庭的目的，给予流魂街高强度的生存压力，迫使他们转生。

    然而世界永远是两面性的，既然存在着无法适应而转生的人，存在着漫无目的的活着只为了期待未来会有所改变的人。

    那相对的，会不会有这样的人？不去管生存环境多么艰难，不思考可以活多久，不指望虚无缥缈的未来，也不留恋于不可捉摸的过去。

    怀着单纯却又饥（H）渴之心度过每分每秒，拥抱着现在的游魂？

    ————————————

    小小的木屋里，正充斥着一股萧瑟的氛围。

    拳西在一张稍显陈旧，但却很干净的小桌前就座。

    桌子很小，面积只有不到四十公分，高度却足有一米有余，这种奇特的造型有着它特殊的存在意义。

    现在这张桌子上面正摆着碗筷，毫无疑问这是就餐用的餐桌，然而一米余的高度对拳西来说，若是盘腿坐到地上食用粮食过高，若是坐在椅子上却太过低。

    这明显不是他使用的桌子，仔细看来，桌子前还有一人，坐在拳西的对面。

    这人的穿着非常奇怪，以大小来看这并不适合她，这衣服太过巨大，若是动作一大，不小心就会滑落到地上。

    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穿在身上的被单。

    这个人就是久南白，她因为一次令人难忘的遭遇失去了脖子以下的知觉。

    不管是这张奇葩的桌子，还是巨大的衣服，都是因为久南白才有意义。

    此刻的久南白正感觉到恶意，来源于眼前的盘子上的物体。

    一菜一汤，还有白饭。

    小小的只有四十公分的桌子上摆着香气四射的食物，发出刺激鼻腔的甘甜气味。

    “疯子，该开动了。”

    拳西啪啪的用筷子戳了两下木桌，把筷子戳整齐准备夹菜给白的同时。

    白慢条斯理的说出了“等一下。”三个字。

    不是白不想说快些，只是如果把话说快了，声音说高了，最后她不是变得结巴就是失声破音。

    一开始被拧断脖子后，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她现在得以慢条斯理的说话，还真亏了她那决不放弃的毅力作祟，一字一句的慢慢锻炼出来。

    “这个，是什么？”

    拳西沿着白的视线，观察摆在木盘子上的东西。

    那是一块块呈现微黑的物体，大概是被火烤过的关系吧，表面并不光泽，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焦掉的，但是不少地方还能看到一些油脂。

    油——这哪怕对现在的拳西与白来说，都是稀罕无比的东西，而且眼前的这些物体，正呈现出肉那特有的气味。

    “刚拿到手的肉，让他们把四个叛徒处理掉后，村里人给我送来的，说是发现了野猪。”

    拳西没有迟疑的回应了，他不善于思考，只是简短的回答着白的话。

    “拳西，把这些倒掉。”

    察觉白的意思，拳西似乎无法理解地瞪大了瞳孔，但是跟白无声的对视了好一阵后，他也只能留下一句知道了，拿起盘子消失在门口。

    “疯子，你知道想吃一顿肉有多难吗？你真是够可以的了。”

    迅速返回的拳西，在白面前啪的一声放下盘子，看上去他心里很有意见。

    “只要你敢吃，外面那些走来走去的不都是肉吗？”

    拳西闻言一瞬间住炸毛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刚才那些是人肉？”

    “为什么之前一头野兽都没猎到，这一次你杀了四个人就有了？”

    白说着，鲁了鲁嘴，示意拳西喂她吃饭。

    “还真是人肉啊？”拳西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手上却不含糊，利索的喂起了白。

    等到白示意吃饱了之后，他才自己开始吃饭。

    虽然只是单纯的白饭跟菜汤，但是两人却吃的津津有味。

    白看着埋头吃饭的拳西没有多说。

    很多时候，拳西都在装傻充愣，其实他心里比谁都精，他大概早就看透了。

    从这次回来后抓到的四个叛徒开始，白就知道了。

    村子里已经有人开始不满拳西做为首领了，随着拳西四处劫掠，附近的区域大部分都乱得要死，类似的团体一个接一个的涌现，地区就这么大，东西根本就不够分。

    以前粮食充足还好说，现在每一次得到的粮食都越来越少了，在这种情况下，担忧起未来总有一天会被其他团体给绞杀掉，又或者被静灵庭征讨的情况下，总会有人铤而走险，依靠告密来得到一份饱腹的机遇。

    拳西这一次残暴的处理激发了这一种不满，这次的肉不就说明了这一点吗？

    为什么之前拳西根本就没有拿到过一丁点别人猎到的兽肉，在杀掉了四个告密者后却得到了？而且这东西是兽肉还是人肉？

    不管是什么，结果只有一个，拳西的虐杀给予了别人巨大的震慑。

    送上门的肉可以说是一种讨好，但从侧面，也就是这是第一次送肉这一点来说，难道不能说明之前的这村落的人都防着拳西一手吗？

    白早就知道这个村落的人根本不是一条心，聚集的目的只有一个，活着。

    拳西的这次杀戮，让某些人感觉到他杀伐果断，也许可以带领他们活的更好，所以他们给了私藏的兽肉，这可以算是一种情感投资。

    但也有可能，拳西的杀戮让人感觉到恐惧，不满，甚至愤怒，他们也有可能送出兽肉，里面可能有毒药，这可以算是一种发泄与复仇。

    也许一切都可能是白想太多，也可能真的只是巧合，但是这并不是白的思考回路。

    只有用最黑暗的思想去揣摩每一个可能，才可以活得更久。

    “该做准备了拳西。”白也没有多说些什么，悲春伤秋不是她的风格，该来的总会来，该度过的时间一样会走过。

    有些事情，只要说一次就够了。

    她只会努力的把握每个时刻，连拥抱现在每分每秒的时间都嫌不够，哪来的时间为未来而叹？

    “哦，晚上是白米饭，还有剩汤。”

    拳西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一本正经的回应了。

    白也没有戳穿，只是用她那歪着的脑袋看着拳西。

    “后天呢？”

    “白饭。”

    “大后天呢？”

    “稀饭。”

    越来越寒酸，白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之后呢？”

    拳西以你问得好的模样吞下了最后一口白米饭。

    “第四天就可以试试吃人肉了。”

    白不由得发出轻声的叹息，她用不知道该是责备还是认命的语气如此说着。

    “这么一听我实在没什么胃口。”

    拳西站起来收拾着盘碗的同时，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毕竟是肉，到时不要像刚才那样浪费了。”

    拳西一副不像开玩笑的表情，用捎带严肃的语气教训着久南白。

    白轻恩一声，像是表示赞同一般。

    “记得做干净些。”她只是这样说。

    第二十四章

    今晚的月色稍显昏暗，风也比往常大些，吹过漏风的茅屋，呼呼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四周扩散。

    浦原在烛火映照出的微弱昏暗灯光下坐着，似乎正准备食用今天的午餐。

    咚咚咚。

    浦原跟夜一是以新来者的身份来到这儿，正常情况下该没有人会在这时打扰他才是，然而门外却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浦原就像个正常的新来者一样，装作很警惕的透过门缝看了一眼，他感到讶异。

    “我是拳西，开一下门。”

    “头儿，你来这儿干什么。”浦原一边说着，连忙把门打开。

    “找你喝酒。”拳西抬了抬自己的手，那里是一个用布条包住的小块状物。

    浦原眼睛适时闪过一丝诧异，赶紧让开位置，让门外的拳西可以走进来。

    看到拳西进来之后，浦原急忙上前一步将门关了上去，发出了啪的一声。

    接着在浦原回过头来，正视着拳西的那一瞬间。

    拳西抓着小包的手祭出了一发重拳，正中浦原的心脏部位。

    “噗嗤。”浦原的胸口感觉受到冲击，剧痛贯穿全身，胃部深处有块恶心的玩意涌上来。

    他大概是个想叫吧，但是却叫不出声，拳西的一只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巴，只有一丝丝的血液从拳西的手指缝里渗出。

    紧接着，拳西将失去反抗能力的浦原以脸朝下的姿势按住后脑，然后解开他所带来的包裹，掏出一把尖刀。

    他并不想折磨别人，所以不等别人有空余时间酝酿起恐惧，愤怒之流的情绪，拳西就挥动匕首，割破了对方的脖颈，鲜血飞速的喷出。

    拳西看着对方，在生命的最后，他缓缓转动脖子，眼睛看着拳西，像是要问（为什么？）

    拳西将食指放在嘴唇之上发出轻轻的虚声，像是在示意调皮的孩子要安静的同时，另一只手给浦原的创口再来了一刀，以让对方得以更快速的死去。

    拳西看着眼前的人身体轻轻颤抖，彻底不动之后，他才将刀擦干净，收到了后腰。

    他正准备将房间的蜡烛吹灭，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个门缝。

    “——谁？”

    拳西仿佛触电一样回头,门那儿傻傻站着一个女孩，脸上的黑灰也掩盖不住对方那惊骇的神色。

    “头儿。”女孩磕磕巴巴的说着话，拳西瞬间就懂了。

    这个女孩跟这个男人住在一起，平常都是直接推门而入，——她完全没想到今天这个动作会害她丧命。

    “对不起我来晚了，等我来的时候他已经这样了。”拳西克制自己的心情，保持平静的脸色说话。

    他说着朝女孩走近一步。

    “是，是谁，居然那么坏。”

    女孩眼里闪着泪花，双腿也抖得不像话，但看上去她是相信了拳西的话，完全对接近的拳西没有防备。

    “不要害怕。”拳西将女孩揽入怀中，像是要安慰对方一样，把女孩的脸死死捂在自己的胸口。

    拳西能感觉到怀中女孩冰冷且颤抖个不停得身体，她正试图推开拳西，大概是拳西把她弄疼了吧。

    “很快就会过去的。”拳西只是这样说着，在女孩看不到的背后拿出了那把尖刀。

    卡勒，因为看不见的关系，拳西感觉到刀尖像是刺中了肋骨，用蛮力将其折断后再被推入了心脏。

    一阵快速却又短暂的抖动，女孩像是要叫，但是被拳西用手压在胸口发不出声音，没几秒的时间女孩就彻底不动了。

    拳西让逐渐变成冰冷尸体的女孩躺在地上。

    “都会过去的。”

    这次他终于吹熄蜡烛，从木门走了出去。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的树儿传来知了知了的声音。

    这并不是结束。

    ——————————

    夜一不发一言，双眉凝结直视前方。

    那里，布满血迹的地上横陈着两具尸体。

    是她‘四枫院夜一’与我浦原喜助的尸体。

    “他究竟是想做什么？”

    我低沉的说着，眼睛死死得盯着离开的拳西背影，将镜花水月收回鞘中，地上的血液与尸体随之消散。

    “不清楚，但很显然，他已经抛弃这里了。”

    夜一轻声回应了下。

    六车拳西自入夜开始就已经杀戮不停，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或许可以欺骗过流魂，但是却骗不了刑军出身的夜一。

    一早就发现拳西不对劲后，夜一就告知了我，之后，我们隐藏身形跟在了他的身后。

    我们两个就这么看着他一间又一间的敲开房门，然后将村民利索的一个接一个杀死。

    直到终于到了我所在的这件茅屋，在使用了镜花水月欺骗了对方五感，制造出‘我’已经死去的事实后。

    我又用所剩不多的时间让夜一出现，并且以一副被吓坏的模样被利落弄死。

    我一路看着拳西的杀戮，他很谨慎，对方只有一个人他会把握住任何机会，用最快的速度将对方杀掉。

    若是有两个人以上，他就会找借口让其中一个人离开，先杀一个，再等另一个回来在杀掉。

    我想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所以便使用了镜花水月的能力，先让我被杀，之后再让夜一出现，而且还特地制造出对方好下手的时机跟场景。

    所幸，这次只是单纯的虚构两个流魂来欺骗五感，不需要构建灵压，减低了灵力输出后，总算在镜花水月效果崩溃前将拳西欺瞒了过去。

    夜一站起身，在拳西离开了一段距离后，再次追踪起了拳西。

    “看到最后就可以知道了。”

    言语间，既不对自己无端被杀的事情愤慨，也不对之前死去的那些流魂动容。

    我早已下定决心颠覆一切，我坚信这世界一切都将归于虚无，成为不存在的事物，我可以做出一切令人发指，可憎，卑鄙且罪恶滔天的恶行。

    因此我可以坐视拳西的行为，但这一路跟着拳西走来，我却不止一次担心夜一受不了拳西的暴行冲出去。

    但她最后都还是保持着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让我感到庆幸的同时也不禁心生忧伤。

    四枫院家还有刑军，已经完美的打消了她的一腔热血。

    “对啊，看到最后就知道了。”

    看着截然不同的夜一跟拳西，一股浓浓的被排斥的情感涌上心头。

    我，夜一，海燕，铁斋，日世里，拳西，白，这边跟那边谁才是真实？

    第二十五章

    在我与夜一的见证下，拳西对这个村落里所有流魂全部杀尽。

    在将最后一人杀死后，他没有毁尸灭迹，甚至没有做掩饰，就这样走出了流魂居住的木屋。

    他像是精疲力尽了，失去毅力支撑的身体放弃了挣扎，直接瘫软在地面，大字形的静静看天。

    呜呜的风从上方刮过，吹动着他的衣摆，却吹不走他身上一片片的血红，淤积在那儿消散不去。

    “他的眼神很奇怪，跟久南白很像。”

    远处，夜一对地上的拳西做出评价。

    他像是放弃了思考一样，只是单纯的用空洞的眼神看天，就像在放空自己——就在我心中闪过这个想法时，拳西那边发生了我意想不到的情况。

    他手中的匕首慢慢的变成了一把长刀，不止是夜一，我都忍不住愣住了。

    “那是斩魄刀没错，而且形态发生改变...他完成了始解？但是从刚才到现在，我怎么感觉不到他的灵压？”

    夜一轻微提高声音，像是在表示她的讶异。

    “那是断地风，刀身经过的轨迹会化为游丝状的青绿色利刃，是一把善于隐藏灵压的斩魄刀。”

    我一边给夜一解释，一边却埋怨起自己的大意。

    以拳西现在的身份该去哪儿接触浅打？就是因为这种肤浅的想法，再加上断地风的特性，我压根没把他手上的匕首往断地风的方向联想过去。

    看见了断地风后，我心里那几条连接的线不由得再次散开了。

    “居然是这样。”

    我不禁喃喃自语，在日世里后看见白时，我就渐渐察觉到一个事实。

    崩玉突破了时空的界限，根据当时蓝染残存的意志影响着当年的假面众，这大概是他们的身体里存在着虚的因子最大的原因，崩玉就像是个电脑一样，正朝着既定的的方向前进，促使他们一个个打破虚与死神的界限。

    白的情况很特殊，她现在并没有斩魄刀，倘若带上了面具大概就会变成一头彻头彻尾的虚。

    她一定每时每刻都用来压制着自己暴躁的思想，为了确保自己不会变成虚。

    仅仅凭借着一份虚无缥缈的坚持是没有办法支撑那么久的，前世里，若不是对蓝染的仇恨支撑着平子他们，他们早已经不堪内里虚的侵扰或自杀，或堕落成虚了。

    因为当时的他们，根本看不到任何破除虚化的希望。

    连身经百战的平子他们尚且如此，正常人要是不找到目标的话，大概很快就会被满脑子的杀戮欲望给取而代之了。

    白坚持到现在，一定有什么东西支撑着她。

    以此为前提，再联想起拳西杀戮过后与白神似的神情，来做出假设吧。

    假如，拳西也虚化了的话呢？

    他跟白完全不一样，他的手中有着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浅打，而且还完成了始解，让其化形为断地风（匕首）。

    这个时候觉醒因崩玉而存在于灵魂深处的虚因子，让拳西满足了条件，打破了虚与死神的界限，完成了可控的虚化。

    而白却缺少了这其中的关键，也就是斩魄刀，所以才会变成那幅模样。

    而支撑她到现在的，也正是因为拳西。

    有了拳西这个成功的例子，白自然知道了如何解救自身的正确方法，因此她才能凭借意志苦苦支撑。

    白——那个孩子并没有斩魄刀，缺少了天平的一角，她无法打破虚与死神的界限，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打从一开始，拳西与白四处征伐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粮食，以拳西始解后的实力，整个流魂街大部分地方都可以横行霸道，寻常流魂都进不了身。

    但他为什么要建立起一个数十人的小村落？显然，他只是想提高知名度，希望能引出静灵庭的几个死神，铤而走险从他们身上得到未开化的斩魄刀（浅打）。

    他不敢让村落扩大，因为他怕来的死神太多太强，最后一败涂地。

    只是让我有点想不通的是，正常情况下有人逃离去通风报信，引死神前来，拳西是不会阻止才对，这本身就是他的目的。

    奇怪的是，拳西这次征伐回来后，发现有人报信却选择干脆的杀光，并且在第二天的晚上，弄死了村落的所有人，这代表什么？

    要么是拳西自暴自弃，放弃了白，决定毁掉一切，要么是拳西已经完成了目标，准备斩草除根，不给死神留下任何他跟白的线索。

    不管怎么看，拳西都不像是前者，那么唯一的可能就只能是后者了。

    这一次拳西出门征伐，不知道从哪个倒霉死神身上抢到了浅打。

    他达成了目标后，兴许是考虑到了刚分到粮食，村民们情绪亢奋，而且也有自己体力不支的原因。

    所以他特地等了一天，在第二天开始直接屠村。

    到了现在我懂了，明白了，拳西的行为模式已经彻底解析了。

    “这到底是白的刻意教唆，还是拳西的一厢情愿？”

    不久前才想过的问题，如今却宛如非常遥远的回忆。

    白得到了斩魄刀，然后又能够做什么呢？已经太晚了。

    寻常死神要始解得经过训练，与斩魄刀身心合一得到斩魄刀的名字，完成灵魂的共鸣从而始解。

    而白的内心已经...接近于沦陷，哪个地方有斩魄刀的位置？

    拳西与日世里是运气好，在虚的力量觉醒前先得到死神的力量，让他们得以‘假面’化逃过一劫。

    而白却是先虚化——这种情况下还想让白觉醒斩魄刀，以‘假面’的方式打破界限太强人所难了。

    白跟拳西不一样，她的路只剩下一条，变成虚。

    她现在的灵体完全是一团糟，连自己的灵魂都快变成虚了，拿什么去沟通浅打，不管怎么做白已经没救了。

    拳西与白的想法根本行不通，等拳西处理完一切后手却发现白根本无法成为假面后，绝望会彻底笼罩住他们两个。

    “你想到什么了？”夜一听到了我的自言自语，撇了我一眼。

    我只是摇摇头，然后跳出了掩盖着我身形的树木，落到了地上，一步一步朝着拳西的方向走去。

    他在察觉到这边动静的瞬间就跳了起来，警惕的望着这儿。

    “去吧夜一，杀掉久南白。”

    我丝毫没有掩盖自己声音的想法，声音顿时在寂静的夜里远远的传了出去。

    闻言的瞬间，拳西那边发出了一声怒吼，朝这儿飞奔而来。

    “要收网了？”

    夜一看了我一下，轻点了下头后便消失在了那，跑得不知踪影儿，她大概自己也看出了些什么。

    我回过头继续看着拳西，整个事件从头到尾就是一出悲剧，在白即将饿死的时候，拳西从雄狮爪下夺得了一块肉。

    历尽千辛万苦后，他最后会发现白已经已经没有力气将肉吃下去。

    不论如何，从白虚化的那天起，一切都注定了。

    我原本是想等到白支撑不住了才做最后一步的，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主要拳西将浅打交给她的那一瞬间，她就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乃至于灵魂深处都在抗拒着浅打这一死神的力量。

    她就会明白了，自己无法接受这一力量，自己无法得救。

    她会在最彻底的绝望中与拳西告别，我能做的只有帮她一把，在那个时候来临前先送她一程。

    这就是拳西与白的结局。

    我就这么看着拳西飞奔而来，在他踏入被树木遮挡的土地，看见我之前，将纯白的面具戴在脸上，挡住了我那怀念的表情。

    面具的嘴角两边往上拉了一个小小弧度，不知道是嘲笑拳西发现得太晚，还是嘲笑命运太过无力。

    PS：目前就入手了一个夜一跟日世里，还要收集那么多人物卡，拳西跟白再来几章也差不多了，有错别字就海涵了，毕竟都半夜两点了，昏昏欲睡效果是这样了，我六点还要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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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叁曲

﻿今晚的月色稍显昏暗，风也比往常大些，吹过漏风的茅屋，呼呼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四周扩散。

    浦原在烛火映照出的微弱昏暗灯光下坐着，似乎正准备食用今天的午餐。

    咚咚咚。

    浦原跟夜一是以新来者的身份来到这儿，正常情况下该没有人会在这时打扰他才是，然而门外却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浦原就像个正常的新来者一样，装作很警惕的透过门缝看了一眼，他感到讶异。

    “我是拳西，开一下门。”

    “头儿，你来这儿干什么。”浦原一边说着，连忙把门打开。

    “找你喝酒。”拳西抬了抬自己的手，那里是一个用布条包住的小块状物。

    浦原眼睛适时闪过一丝诧异，赶紧让开位置，让门外的拳西可以走进来。

    看到拳西进来之后，浦原急忙上前一步将门关了上去，发出了啪的一声。

    接着在浦原回过头来，正视着拳西的那一瞬间。

    拳西抓着小包的手祭出了一发重拳，正中浦原的心脏部位。

    “噗嗤。”浦原的胸口感觉受到冲击，剧痛贯穿全身，胃部深处有块恶心的玩意涌上来。

    他大概是个想叫吧，但是却叫不出声，拳西的一只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巴，只有一丝丝的血液从拳西的手指缝里渗出。

    紧接着，拳西将失去反抗能力的浦原以脸朝下的姿势按住后脑，然后解开他所带来的包裹，掏出一把尖刀。

    他并不想折磨别人，所以不等别人有空余时间酝酿起恐惧，愤怒之流的情绪，拳西就挥动匕首，割破了对方的脖颈，鲜血飞速的喷出。

    拳西看着对方，在生命的最后，他缓缓转动脖子，眼睛看着拳西，像是要问（为什么？）

    拳西将食指放在嘴唇之上发出轻轻的虚声，像是在示意调皮的孩子要安静的同时，另一只手给浦原的创口再来了一刀，以让对方得以更快速的死去。

    拳西看着眼前的人身体轻轻颤抖，彻底不动之后，他才将刀擦干净，收到了后腰。

    他正准备将房间的蜡烛吹灭，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个门缝。

    “——谁？”

    拳西仿佛触电一样回头,门那儿傻傻站着一个女孩，脸上的黑灰也掩盖不住对方那惊骇的神色。

    “头儿。”女孩磕磕巴巴的说着话，拳西瞬间就懂了。

    这个女孩跟这个男人住在一起，平常都是直接推门而入，——她完全没想到今天这个动作会害她丧命。

    “对不起我来晚了，等我来的时候他已经这样了。”拳西克制自己的心情，保持平静的脸色说话。

    他说着朝女孩走近一步。

    “是，是谁，居然那么坏。”

    女孩眼里闪着泪花，双腿也抖得不像话，但看上去她是相信了拳西的话，完全对接近的拳西没有防备。

    “不要害怕。”拳西将女孩揽入怀中，像是要安慰对方一样，把女孩的脸死死捂在自己的胸口。

    拳西能感觉到怀中女孩冰冷且颤抖个不停得身体，她正试图推开拳西，大概是拳西把她弄疼了吧。

    “很快就会过去的。”拳西只是这样说着，在女孩看不到的背后拿出了那把尖刀。

    卡勒，因为看不见的关系，拳西感觉到刀尖像是刺中了肋骨，用蛮力将其折断后再被推入了心脏。

    一阵快速却又短暂的抖动，女孩像是要叫，但是被拳西用手压在胸口发不出声音，没几秒的时间女孩就彻底不动了。

    拳西让逐渐变成冰冷尸体的女孩躺在地上。

    “都会过去的。”

    这次他终于吹熄蜡烛，从木门走了出去。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的树儿传来知了知了的声音。

    这并不是结束。

    ——————————

    夜一不发一言，双眉凝结直视前方。

    那里，布满血迹的地上横陈着两具尸体。

    是她‘四枫院夜一’与我浦原喜助的尸体。

    “他究竟是想做什么？”

    我低沉的说着，眼睛死死得盯着离开的拳西背影，将镜花水月收回鞘中，地上的血液与尸体随之消散。

    “不清楚，但很显然，他已经抛弃这里了。”

    夜一轻声回应了下。

    六车拳西自入夜开始就已经杀戮不停，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或许可以欺骗过流魂，但是却骗不了刑军出身的夜一。

    一早就发现拳西不对劲后，夜一就告知了我，之后，我们隐藏身形跟在了他的身后。

    我们两个就这么看着他一间又一间的敲开房门，然后将村民利索的一个接一个杀死。

    直到终于到了我所在的这件茅屋，在使用了镜花水月欺骗了对方五感，制造出‘我’已经死去的事实后。

    我又用所剩不多的时间让夜一出现，并且以一副被吓坏的模样被利落弄死。

    我一路看着拳西的杀戮，他很谨慎，对方只有一个人他会把握住任何机会，用最快的速度将对方杀掉。

    若是有两个人以上，他就会找借口让其中一个人离开，先杀一个，再等另一个回来在杀掉。

    我想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所以便使用了镜花水月的能力，先让我被杀，之后再让夜一出现，而且还特地制造出对方好下手的时机跟场景。

    所幸，这次只是单纯的虚构两个流魂来欺骗五感，不需要构建灵压，减低了灵力输出后，总算在镜花水月效果崩溃前将拳西欺瞒了过去。

    夜一站起身，在拳西离开了一段距离后，再次追踪起了拳西。

    “看到最后就可以知道了。”

    言语间，既不对自己无端被杀的事情愤慨，也不对之前死去的那些流魂动容。

    我早已下定决心颠覆一切，我坚信这世界一切都将归于虚无，成为不存在的事物，我可以做出一切令人发指，可憎，卑鄙且罪恶滔天的恶行。

    因此我可以坐视拳西的行为，但这一路跟着拳西走来，我却不止一次担心夜一受不了拳西的暴行冲出去。

    但她最后都还是保持着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让我感到庆幸的同时也不禁心生忧伤。

    四枫院家还有刑军，已经完美的打消了她的一腔热血。

    “对啊，看到最后就知道了。”

    看着截然不同的夜一跟拳西，一股浓浓的被排斥的情感涌上心头。

    我，夜一，海燕，铁斋，日世里，拳西，白，这边跟那边谁才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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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死亡华尔兹 上

﻿在我与夜一的见证下，拳西对这个村落里所有流魂全部杀尽。

    在将最后一人杀死后，他没有毁尸灭迹，甚至没有做掩饰，就这样走出了流魂居住的木屋。

    他像是精疲力尽了，失去毅力支撑的身体放弃了挣扎，直接瘫软在地面，大字形的静静看天。

    呜呜的风从上方刮过，吹动着他的衣摆，却吹不走他身上一片片的血红，淤积在那儿消散不去。

    “他的眼神很奇怪，跟久南白很像。”

    远处，夜一对地上的拳西做出评价。

    他像是放弃了思考一样，只是单纯的用空洞的眼神看天，就像在放空自己——就在我心中闪过这个想法时，拳西那边发生了我意想不到的情况。

    他手中的匕首慢慢的变成了一把长刀，不止是夜一，我都忍不住愣住了。

    “那是斩魄刀没错，而且形态发生改变...他完成了始解？但是从刚才到现在，我怎么感觉不到他的灵压？”

    夜一轻微提高声音，像是在表示她的讶异。

    “那是断地风，刀身经过的轨迹会化为游丝状的青绿色利刃，是一把善于隐藏灵压的斩魄刀。”

    我一边给夜一解释，一边却埋怨起自己的大意。

    以拳西现在的身份该去哪儿接触浅打？就是因为这种肤浅的想法，再加上断地风的特性，我压根没把他手上的匕首往断地风的方向联想过去。

    看见了断地风后，我心里那几条连接的线不由得再次散开了。

    “居然是这样。”

    我不禁喃喃自语，在日世里后看见白时，我就渐渐察觉到一个事实。

    崩玉突破了时空的界限，根据当时蓝染残存的意志影响着当年的假面众，这大概是他们的身体里存在着虚的因子最大的原因，崩玉就像是个电脑一样，正朝着既定的的方向前进，促使他们一个个打破虚与死神的界限。

    白的情况很特殊，她现在并没有斩魄刀，倘若带上了面具大概就会变成一头彻头彻尾的虚。

    她一定每时每刻都用来压制着自己暴躁的思想，为了确保自己不会变成虚。

    仅仅凭借着一份虚无缥缈的坚持是没有办法支撑那么久的，前世里，若不是对蓝染的仇恨支撑着平子他们，他们早已经不堪内里虚的侵扰或自杀，或堕落成虚了。

    因为当时的他们，根本看不到任何破除虚化的希望。

    连身经百战的平子他们尚且如此，正常人要是不找到目标的话，大概很快就会被满脑子的杀戮欲望给取而代之了。

    白坚持到现在，一定有什么东西支撑着她。

    以此为前提，再联想起拳西杀戮过后与白神似的神情，来做出假设吧。

    假如，拳西也虚化了的话呢？

    他跟白完全不一样，他的手中有着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浅打，而且还完成了始解，让其化形为断地风（匕首）。

    这个时候觉醒因崩玉而存在于灵魂深处的虚因子，让拳西满足了条件，打破了虚与死神的界限，完成了可控的虚化。

    而白却缺少了这其中的关键，也就是斩魄刀，所以才会变成那幅模样。

    而支撑她到现在的，也正是因为拳西。

    有了拳西这个成功的例子，白自然知道了如何解救自身的正确方法，因此她才能凭借意志苦苦支撑。

    白——那个孩子并没有斩魄刀，缺少了天平的一角，她无法打破虚与死神的界限，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打从一开始，拳西与白四处征伐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粮食，以拳西始解后的实力，整个流魂街大部分地方都可以横行霸道，寻常流魂都进不了身。

    但他为什么要建立起一个数十人的小村落？显然，他只是想提高知名度，希望能引出静灵庭的几个死神，铤而走险从他们身上得到未开化的斩魄刀（浅打）。

    他不敢让村落扩大，因为他怕来的死神太多太强，最后一败涂地。

    只是让我有点想不通的是，正常情况下有人逃离去通风报信，引死神前来，拳西是不会阻止才对，这本身就是他的目的。

    奇怪的是，拳西这次征伐回来后，发现有人报信却选择干脆的杀光，并且在第二天的晚上，弄死了村落的所有人，这代表什么？

    要么是拳西自暴自弃，放弃了白，决定毁掉一切，要么是拳西已经完成了目标，准备斩草除根，不给死神留下任何他跟白的线索。

    不管怎么看，拳西都不像是前者，那么唯一的可能就只能是后者了。

    这一次拳西出门征伐，不知道从哪个倒霉死神身上抢到了浅打。

    他达成了目标后，兴许是考虑到了刚分到粮食，村民们情绪亢奋，而且也有自己体力不支的原因。

    所以他特地等了一天，在第二天开始直接屠村。

    到了现在我懂了，明白了，拳西的行为模式已经彻底解析了。

    “这到底是白的刻意教唆，还是拳西的一厢情愿？”

    不久前才想过的问题，如今却宛如非常遥远的回忆。

    白得到了斩魄刀，然后又能够做什么呢？已经太晚了。

    寻常死神要始解得经过训练，与斩魄刀身心合一得到斩魄刀的名字，完成灵魂的共鸣从而始解。

    而白的内心已经...接近于沦陷，哪个地方有斩魄刀的位置？

    拳西与日世里是运气好，在虚的力量觉醒前先得到死神的力量，让他们得以‘假面’化逃过一劫。

    而白却是先虚化——这种情况下还想让白觉醒斩魄刀，以‘假面’的方式打破界限太强人所难了。

    白跟拳西不一样，她的路只剩下一条，变成虚。

    她现在的灵体完全是一团糟，连自己的灵魂都快变成虚了，拿什么去沟通浅打，不管怎么做白已经没救了。

    拳西与白的想法根本行不通，等拳西处理完一切后手却发现白根本无法成为假面后，绝望会彻底笼罩住他们两个。

    “你想到什么了？”夜一听到了我的自言自语，撇了我一眼。

    我只是摇摇头，然后跳出了掩盖着我身形的树木，落到了地上，一步一步朝着拳西的方向走去。

    他在察觉到这边动静的瞬间就跳了起来，警惕的望着这儿。

    “去吧夜一，杀掉久南白。”

    我丝毫没有掩盖自己声音的想法，声音顿时在寂静的夜里远远的传了出去。

    闻言的瞬间，拳西那边发出了一声怒吼，朝这儿飞奔而来。

    “要收网了？”

    夜一看了我一下，轻点了下头后便消失在了那，跑得不知踪影儿，她大概自己也看出了些什么。

    我回过头继续看着拳西，整个事件从头到尾就是一出悲剧，在白即将饿死的时候，拳西从雄狮爪下夺得了一块肉。

    历尽千辛万苦后，他最后会发现白已经已经没有力气将肉吃下去。

    不论如何，从白虚化的那天起，一切都注定了。

    我原本是想等到白支撑不住了才做最后一步的，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主要拳西将浅打交给她的那一瞬间，她就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乃至于灵魂深处都在抗拒着浅打这一死神的力量。

    她就会明白了，自己无法接受这一力量，自己无法得救。

    她会在最彻底的绝望中与拳西告别，我能做的只有帮她一把，在那个时候来临前先送她一程。

    这就是拳西与白的结局。

    我就这么看着拳西飞奔而来，在他踏入被树木遮挡的土地，看见我之前，将纯白的面具戴在脸上，挡住了我那怀念的表情。

    面具的嘴角两边往上拉了一个小小弧度，不知道是嘲笑拳西发现得太晚，还是嘲笑命运太过无力。

    PS：目前就入手了一个夜一跟日世里，还要收集那么多人物卡，拳西跟白再来几章也差不多了，有错别字就海涵了，毕竟都半夜两点了，昏昏欲睡效果是这样了，我六点还要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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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死亡华尔兹

﻿四周的一切声音...消失了。

    当拳西跨过树木的遮挡冲到了浦原喜助面前的时候。

    满怀着激怒的思绪，忽然停止运转了。

    好奇妙的感觉，空气仿佛被冻结了，有种看不清的浑浊物体将他压住。

    身体仿佛被什么不断挤压一样，骨头也在发出**。

    “这只不过是灵子之间的共鸣产生的灵压而已。”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拳西不由得咬牙切齿。

    “六车拳西。”对面的人开口了，透过了面具，拳西看到了对方那蔑视的眼神。

    拳西使劲气力的挣扎，双眼不甘示弱的回以一瞥。

    “我一直很期待能在平和的环境下和你见面，可惜的是命运多舛，先自我介绍一番，我是隐秘机动的总指挥官，当然说得清楚明白些你会更容易听懂。”

    “刑军的总司令，也就是我。”

    闻言的拳西露出焦躁不安的表情，眼前这个人的实力，从几乎将他压垮的灵压就能感觉出来。

    “刑军总司令吗？真是好大的官。”拳西低沉的回应着，他的身体比他的表情要更加诚实──右手紧抓着的斩魄刀已经露出了发白的骨结。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的同伴会将久南白带到这里的，你可以安心的在这里等吗？”

    多余的话当然不必说，拳西也能明白，当白被带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可能已经只是一具尸体了。

    一想到这点，一股颤栗感自内心深处油然而生。

    从空气中感受到的压力让拳西明白到一点。

    自己对于眼前的人来讲，连称之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大概就是随手可以打发的那种规格。

    远处，在远处──距离大约数百公尺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轰然巨响。

    那位置，那地方就是白所在的地方，不管有什么原因在，他都没得选择，他必须回去找白——对手的强大不是他可以退缩的理由。

    他无法想象白死去的后果，巨大的心里压力让他得以抗衡，初次遭遇队长级灵压的震慑。

    他就这样一寸又一寸的抵挡着空气中浑浊的灵压，将斩魄刀抬起。

    “灰飞烟灭吧，断，地，风！！！”

    凭借着始解突破的五倍灵压，拳西得以摆脱灵压的压制。

    浦原与拳西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一公尺远，而拳西又骤然进行了始解爆发出五倍的力量，断地风又是以灵巧出名的匕首，再加上拳西含恨出手，正常人大概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会被一刀刺中要害。

    ──照常理来说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就在断地风接触到浦原的刹那间停了下来，拳西的喉咙前，锋利的刀刃正抵在那儿，最前端已经微微刺入，漫出了点点的血丝。

    由于速度实在太快，拳西甚至完全没看到对方是何时拔刀。

    拳西完全动弹不得，自己现在还能站着，是因为对方故意没刺下去，甚至于在拳西朝前击出断地风，身体前倾的同时，刀锋顺着拳西喉咙的方向退了一些。

    不然可想而知，拳西早已经被自己身体的惯性推着，咽喉将会插入那把刀刃。

    光是勉强理解到这一点，就已经花尽拳西所有思绪。

    境界差别过大，拳西完全没有战斗的实感，只能够感觉到对方压倒性的强大。

    “我再说一次，可以安心的等吗？”浦原微微眯着眼睛说道。

    “做不到。”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拳西发出低沉的吼叫。

    同一瞬间，拳西的身体涌上澎湃的黑色灵压，于脸上凝聚出了面具，速度与力量再次暴涨。

    他凭借着假面化的力量，再次攻向了浦原，由于他的速度过快，而且假面后的力量难以掌控。

    以他为中心，地面，树木，全都变成了碎屑被炸碎。

    拳西借由这股爆发性的力量扑向对方，但对方脚下一动，人却瞬间出现在了远处。

    拳西没有去理会他，直接借着这股冲势往前飞奔，想要一口气冲回白的位置。

    可是，“雷鸣的马车，纺车的缝隙，此物有光群集并一分为六。”背后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吟唱之声。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这是某种拳西从未见过的能力，某种东西突然出现在空中，以拳西无法理解的方式与可怕的速度袭来。

    砰砰砰砰砰砰，拳西被从天而降的六道光片钉死在地面。

    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已经够了吧？”

    浦原就这么走到了还想挣开的拳西面前。

    “还没够。”拳西没有停止挣扎。

    “你何必做到这个地步？现在的你跟我之间的差距不是依靠所谓的毅力就能打破的，再三的忤逆我，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拳西在六杖光牢中冷视着浦原，吐出那么一句话。

    “我不知道像你这种大人物为什么会盯着白，但我知道你要是想杀掉白，白她活不了。”

    “以你的能力，我即使赌上性命也无法保护白，何况白根本也动弹不了，自知之明我有，白死定了。”

    拳西嘴里说着冰冷的话语，他的脸上，看不到因白即将来临的死亡而应有的忧伤。

    “那为什么你还要选择过去？”

    浦原终于说出口了，他认为拳西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只要他还是如此的牵挂着白，那他就能凭借着‘破面’这把钥匙，让拳西成为这边的人。

    他本来的想法便是让夜一杀掉白，促使白身体彻底虚化，接着再借由控制成为虚的白，来进行二度控制，将拳西也带回去。

    而且，为了确保拳西可以确实的为自己所用，他还特地让拳西清楚明白的知道了久南白即将被杀的消息。

    他要让拳西感受一次分离的痛苦，他才会更加珍惜与白的再次重逢，然后彻底的成为手握着‘破面’钥匙的浦原这一边的人。

    这是个满怀恶意与威胁的办法，事态正以浦原所想的那般发展。

    然而他明显低估了拳西，也高估了自己。

    拳西给了他意想不到的回答。

    “如果白死了，我会寂寞。”

    不甘。

    闻言的浦原的第一感觉就是不甘。

    六车拳西并不是自大的说什么非要救久南白不可的话，他只是很单纯的，不想让自己感觉到寂寞。

    不甘心。

    拳西那种人，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答案？如此轻而易举的击中了浦原的软肋。

    害怕寂寞....这不就是浦原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奋斗不息直至今日的最根本原因吗？

    真不甘心啊....

    给出了这样的答案，不就让我根本，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吗？

    “——你赢了。”用吐血一样沉重的声音，浦原从嘴里艰难挤出了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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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死亡华尔兹 下

﻿“你赢了。”

    当这句话飘落在拳西耳中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首先是束缚着他身体的六丈光牢消失了，并且空气中那股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扭曲的压倒性灵压也退去了。

    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子没有在做任何事情，就这样单纯的看着拳西。

    骤然间束缚着自己身体的东西消失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因为压力的骤然变化而无法适应，身体颠颠倒倒，双腿不自觉的发抖。

    “再不走，你就去看久南白的尸体吧。”对方的声音不受控制的飘到了拳西耳中。

    他想不通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突然的阻止又突然地放行。

    但他已经没有时间继续思考，要见到白，这个目的支撑着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挤出力量飞奔，即使已经身心俱疲。

    看着拳西越行越远的身影，浦原喜助静默的注视，直到对方消失。

    在这期间，他的手紧紧的抓着腰间的红姬，看刀柄末端挂着的崩玉闪烁着晶莹的光。

    “输了就是输了，我早就想过会有这种可能了。”

    他像是在跟不知名的对象交谈一样，就这样喃喃着，踏着拳西走过的路慢慢前进。

    ——————————

    结果拳西还是晚来一步，等他回到往日熟悉小木屋的时候，前方的景象将他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如暴风般搅动着他的内心世界。

    除了前方的景色，现在的拳西已经容不下任何东西了，前方杀气腾腾的女人也好，漆黑的月色也好，都消失在了拳西的眼中。

    拳西的瞳孔里最后剩下的只有那冲不尽的少女鲜血，哪里都流不去，淤积在那里。

    久南白的身体看不到任何外伤，但血液就像关不住的水一样，不断的从她的鼻子，耳朵，甚至从眼角处慢慢的渗出来。

    是什么人做的，用什么手法攻击的都不重要了，白已经没救了，她就像是被扯破的布娃娃一样，四肢扭曲凄惨的倒在了地上，侧脸的方向正对着拳西。

    她嘴里像是在喃喃着什么，但是受的伤太重了，拳西听不见，但是从她的口中拳西读出来了。

    “不要留。”

    拳西自打遇见了白开始，什么都听白的，但只有只一句不想听。

    久南白，他早就打算跟这个孩子一起度过分分秒秒，哪怕挨饿受冻，哪怕颠沛流离也甘之如饴。

    只是，这未来已经实现不了了。

    终焉了的故事永远都无法在继续编织下去。

    她就要死了，有股强烈的怨恨扭曲着拳西的心。

    他恨不得把伤害白的混蛋千刀万剐，但是在个时候，在白即将离开再也不会回来的时候，他选择陪着白。

    如果因为怨恨而选择这个时候离开白，对拳西来说反而无法原谅自己——怎么可以放任白一个人在冷冰冰的地上寂寞的死？

    他轻轻的把地上的白抱在了怀里，他想陪着白走完最后的路，脸上的表情毫无抑扬顿挫，他现在真的露不出任何笑容，也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

    他只能竭力的蹦起脸，不让白看见自己的怨恨与不安。

    “她快没救了吧，你就不想最后跟她说些什么吗？”

    冷淡地声音从前方传来。

    光是听这个声音，拳西就知道前方的人是谁了。

    这个人，就是在树林中离开前来杀白的女人。

    “救白，只要你救白，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拳西当然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多么的无礼，多么的可笑。

    他天真的向施暴者寻求援手，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可拳西真的已经走投无路。

    “毫无意义。”——拳西并不想听，这不是拳西想要知道的答案。

    “即使现在不杀她，她只会比死更惨。”——可声音还是一句句的传到了拳西耳中。

    “我不知道原因，但是可以看出来，她现在散发着的灵压几乎与虚一般无二。”

    夜一试图像拳西说明情况，她怜悯眼前的男女，但是该杀的不能放过。

    “如果在这里解决掉她，她还能以人的姿态转生，如果放她离开以后前往虚圈，她的人生就只会剩下单纯的杀戮，然后在最后被不知名的虚吞噬，又或者被无名的死神讨伐。”

    “够了，我不想听妳讲的鬼话！”——拳西知道自己激怒了对方，只会彻底断绝掉白的最后希望，可他却怎么也无法将到嘴边的话语再次吞下。

    因为他受够了，无法在这样听下去。

    转身为人类的白，与成为了虚的白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不同。

    两者都与久南白毫无关联，只是挂着曾经是久南白这个头衔的异种生物，在它们出现的前提下，是久南白彻底消失这个事实。

    “你一定有能力救白，不管是一天两天，就算是一个小时后白就会死都好，我要白活着，回答我，告诉我！”

    拳西像是野兽一样，发出低沉的咆哮，他知道自己向对方露出犬齿，就像是猫咪向雄狮挑衅一样要命，但他却无法放弃。

    “...这只是毫无意义。”夜一重复了一开始的话，然后停下了话语，她似乎是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只是闭上嘴巴不再言语，像是要静待白的死亡。

    夜一那副模样，让绝望这种心情蔓延上拳西的心口。

    拳西觉得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什么在不断崩塌，就在他以为整个世界都即将被那绝望染黑的时候。

    “你不想她死吧？”

    自有生以来最刻骨铭心的声音出现了，他惊愕的转过头，看见了那个面人。

    雪白的面具后，以平板的腔调说话的他，就这么用上往下俯视着拳西。

    这句话让拳西感觉到一股漂浮的感觉——对他来说，这不亚于是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死死得看着浦原，那副表情就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夜一刚才的停手，并且随之说的那两句话，大概是因为看到了这个表情吧。

    “你知道久南白现在真正的危机是什么吗？不是身体的伤，而是内部某种不可预知且无法抵挡的异变。”

    浦原开始组织语言，以拳西可以听得懂的方式诉说着虚化的原因。

    “尸魂界有极少数的存在，他们从出生起灵魂深处就存在着虚，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打破界限。”

    虚与死神的界限，关于假面的基本资料他将之告诉了拳西。

    然后对他说明久南白无法成为假面的异常，还有他决定杀掉白的原因。

    白只能受尽折磨，变成真正的虚，既然成为虚这条道路是必然的，那么又何苦让白多受折磨。

    杀掉白，使她以虚的身份完成自己的使命，用另一种方式打虚与死神的界限，以与假面对应的‘破面化’。

    说明这些的时候，浦原并没有隐瞒夜一，毕竟接下来的时间，夜一与打破界限的死神们的会面只会越来越多，该知道的东西毫无隐瞒的意义。

    结果不出浦原意料，在知道了破面这个办法后，拳西还是没有选择这条路。

    “我想救白，不是虚化后的白或者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而是真真正正，独！一！无！二！的！久！南！白！”

    拳西知道过去的就再也回不来了，回忆的残骸是永远都无法让人满足的，他一字一字的咬牙说出自己的欲求跟决心。

    “用你的命去赌。”一秒也不到，浦原就开口说出答案了。

    这个答案来的太过容易，拳西反而愣住了，他看着对方的脸，空洞的白色面具后，是一双深邃的眼睛。

    里面没有初次见面的藐视，有的只是空洞。

    “用你的斩魄刀刺入她的胸口，把所有灵力都转嫁给她，到时候斩魄刀所有权易主，白就可以绕过规则得到死神的力量。”

    “浦原喜助，死神私自转让灵力是重罪！”闻言瞬间，夜一加重发出声音。

    “他不是死神。”夜一张了张嘴，最后又看了一眼拳西跟白，闭上了嘴巴，只是双眉紧紧的皱起，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样，白就能得救？”

    “不能。”

    拳西抬起了头，明明看不到面具后的表情，但是拳西却觉得对方可能在‘笑’。

    “转让灵力这种事非常危险，不管是接受灵力的还是给予的，两者的死亡概率一样高。”

    夜一替浦原说着这个事实。

    也就是说，如果拳西选择转嫁自己的力量，那么一死一生的结局就会改变，变成两人都活着，还有两人都死去的结局。

    “同生共死吗？这种赌法疯子一定很喜欢，正合我意啊，混账！！！”

    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拳西狂叫着混账，按照浦原的指示一刀刺穿了白的胸口，空间炸起了灵子，形成了一团团的白光。

    和设想的没有出入，拳西与白全身心的信任对方，灵力的转移非常成功。

    只一瞬间，拳西失去了死神的力量，而白也因为虚化的不彻底与斩魄刀还未共鸣（始解）的原因，因为两者都未成型便互相倾轧的原因，两者都陷入了死寂的静默。

    “结果，又废了两个。”

    光中，浦原喜助以别人无法听到的声音发出叹息。

    PS：白跟拳西就这样结束了，有很多没写出来，比如白的脑袋是怎么丧心病狂的扭断的，还有白跟拳西的黑暗风欢乐日常，但想想算了，八个假面现在就集齐三个，还差五个。

    收集八个假面的人物卡的时候，还要跟蛇妖打葫芦娃一样，把十三番队的队长们轮X一波。

    而且这一卷毕竟挺压抑的，写细了费脑，意思意思就可以了，加速写了，当大纲看好了－.－

    最后容我来一句，一三人称混合就见谅一下吧，以前写一称，中间我用三称写了好几本书肯定会有点纠结的...就一三混用吧，能看就行，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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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八章 死亡华尔兹下

﻿“你赢了。”

    当这句话飘落在拳西耳中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首先是束缚着他身体的六丈光牢消失了，并且空气中那股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扭曲的压倒性灵压也退去了。

    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子没有在做任何事情，就这样单纯的看着拳西。

    骤然间束缚着自己身体的东西消失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因为压力的骤然变化而无法适应，身体颠颠倒倒，双腿不自觉的发抖。

    “再不走，你就去看久南白的尸体吧。”对方的声音不受控制的飘到了拳西耳中。

    他想不通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突然的阻止又突然地放行。

    但他已经没有时间继续思考，要见到白，这个目的支撑着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挤出力量飞奔，即使已经身心俱疲。

    看着拳西越行越远的身影，浦原喜助静默的注视，直到对方消失。

    在这期间，他的手紧紧的抓着腰间的红姬，看刀柄末端挂着的崩玉闪烁着晶莹的光。

    “输了就是输了，我早就想过会有这种可能了。”

    他像是在跟不知名的对象交谈一样，就这样喃喃着，踏着拳西走过的路慢慢前进。

    ——————————

    结果拳西还是晚来一步，等他回到往日熟悉小木屋的时候，前方的景象将他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如暴风般搅动着他的内心世界。

    除了前方的景色，现在的拳西已经容不下任何东西了，前方杀气腾腾的女人也好，漆黑的月色也好，都消失在了拳西的眼中。

    拳西的瞳孔里最后剩下的只有那冲不尽的少女鲜血，哪里都流不去，淤积在那里。

    久南白的身体看不到任何外伤，但血液就像关不住的水一样，不断的从她的鼻子，耳朵，甚至从眼角处慢慢的渗出来。

    是什么人做的，用什么手法攻击的都不重要了，白已经没救了，她就像是被扯破的布娃娃一样，四肢扭曲凄惨的倒在了地上，侧脸的方向正对着拳西。

    她嘴里像是在喃喃着什么，但是受的伤太重了，拳西听不见，但是从她的口中拳西读出来了。

    “不要留。”

    拳西自打遇见了白开始，什么都听白的，但只有只一句不想听。

    久南白，他早就打算跟这个孩子一起度过分分秒秒，哪怕挨饿受冻，哪怕颠沛流离也甘之如饴。

    只是，这未来已经实现不了了。

    终焉了的故事永远都无法在继续编织下去。

    她就要死了，有股强烈的怨恨扭曲着拳西的心。

    他恨不得把伤害白的混蛋千刀万剐，但是在个时候，在白即将离开再也不会回来的时候，他选择陪着白。

    如果因为怨恨而选择这个时候离开白，对拳西来说反而无法原谅自己——怎么可以放任白一个人在冷冰冰的地上寂寞的死？

    他轻轻的把地上的白抱在了怀里，他想陪着白走完最后的路，脸上的表情毫无抑扬顿挫，他现在真的露不出任何笑容，也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

    他只能竭力的蹦起脸，不让白看见自己的怨恨与不安。

    “她快没救了吧，你就不想最后跟她说些什么吗？”

    冷淡地声音从前方传来。

    光是听这个声音，拳西就知道前方的人是谁了。

    这个人，就是在树林中离开前来杀白的女人。

    “救白，只要你救白，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拳西当然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多么的无礼，多么的可笑。

    他天真的向施暴者寻求援手，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可拳西真的已经走投无路。

    “毫无意义。”——拳西并不想听，这不是拳西想要知道的答案。

    “即使现在不杀她，她只会比死更惨。”——可声音还是一句句的传到了拳西耳中。

    “我不知道原因，但是可以看出来，她现在散发着的灵压几乎与虚一般无二。”

    夜一试图像拳西说明情况，她怜悯眼前的男女，但是该杀的不能放过。

    “如果在这里解决掉她，她还能以人的姿态转生，如果放她离开以后前往虚圈，她的人生就只会剩下单纯的杀戮，然后在最后被不知名的虚吞噬，又或者被无名的死神讨伐。”

    “够了，我不想听妳讲的鬼话！”——拳西知道自己激怒了对方，只会彻底断绝掉白的最后希望，可他却怎么也无法将到嘴边的话语再次吞下。

    因为他受够了，无法在这样听下去。

    转身为人类的白，与成为了虚的白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不同。

    两者都与久南白毫无关联，只是挂着曾经是久南白这个头衔的异种生物，在它们出现的前提下，是久南白彻底消失这个事实。

    “你一定有能力救白，不管是一天两天，就算是一个小时后白就会死都好，我要白活着，回答我，告诉我！”

    拳西像是野兽一样，发出低沉的咆哮，他知道自己向对方露出犬齿，就像是猫咪向雄狮挑衅一样要命，但他却无法放弃。

    “...这只是毫无意义。”夜一重复了一开始的话，然后停下了话语，她似乎是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只是闭上嘴巴不再言语，像是要静待白的死亡。

    夜一那副模样，让绝望这种心情蔓延上拳西的心口。

    拳西觉得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什么在不断崩塌，就在他以为整个世界都即将被那绝望染黑的时候。

    “你不想她死吧？”

    自有生以来最刻骨铭心的声音出现了，他惊愕的转过头，看见了那个面人。

    雪白的面具后，以平板的腔调说话的他，就这么用上往下俯视着拳西。

    这句话让拳西感觉到一股漂浮的感觉——对他来说，这不亚于是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死死得看着浦原，那副表情就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夜一刚才的停手，并且随之说的那两句话，大概是因为看到了这个表情吧。

    “你知道久南白现在真正的危机是什么吗？不是身体的伤，而是内部某种不可预知且无法抵挡的异变。”

    浦原开始组织语言，以拳西可以听得懂的方式诉说着虚化的原因。

    “尸魂界有极少数的存在，他们从出生起灵魂深处就存在着虚，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打破界限。”

    虚与死神的界限，关于假面的基本资料他将之告诉了拳西。

    然后对他说明久南白无法成为假面的异常，还有他决定杀掉白的原因。

    白只能受尽折磨，变成真正的虚，既然成为虚这条道路是必然的，那么又何苦让白多受折磨。

    杀掉白，使她以虚的身份完成自己的使命，用另一种方式打虚与死神的界限，以与假面对应的‘破面化’。

    说明这些的时候，浦原并没有隐瞒夜一，毕竟接下来的时间，夜一与打破界限的死神们的会面只会越来越多，该知道的东西毫无隐瞒的意义。

    结果不出浦原意料，在知道了破面这个办法后，拳西还是没有选择这条路。

    “我想救白，不是虚化后的白或者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而是真真正正，独！一！无！二！的！久！南！白！”

    拳西知道过去的就再也回不来了，回忆的残骸是永远都无法让人满足的，他一字一字的咬牙说出自己的欲求跟决心。

    “用你的命去赌。”一秒也不到，浦原就开口说出答案了。

    这个答案来的太过容易，拳西反而愣住了，他看着对方的脸，空洞的白色面具后，是一双深邃的眼睛。

    里面没有初次见面的藐视，有的只是空洞。

    “用你的斩魄刀刺入她的胸口，把所有灵力都转嫁给她，到时候斩魄刀所有权易主，白就可以绕过规则得到死神的力量。”

    “浦原喜助，死神私自转让灵力是重罪！”闻言瞬间，夜一加重发出声音。

    “他不是死神。”夜一张了张嘴，最后又看了一眼拳西跟白，闭上了嘴巴，只是双眉紧紧的皱起，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样，白就能得救？”

    “不能。”

    拳西抬起了头，明明看不到面具后的表情，但是拳西却觉得对方可能在‘笑’。

    “转让灵力这种事非常危险，不管是接受灵力的还是给予的，两者的死亡概率一样高。”

    夜一替浦原说着这个事实。

    也就是说，如果拳西选择转嫁自己的力量，那么一死一生的结局就会改变，变成两人都活着，还有两人都死去的结局。

    “同生共死吗？这种赌法疯子一定很喜欢，正合我意啊，混账！！！”

    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拳西狂叫着混账，按照浦原的指示一刀刺穿了白的胸口，空间炸起了灵子，形成了一团团的白光。

    和设想的没有出入，拳西与白全身心的信任对方，灵力的转移非常成功。

    只一瞬间，拳西失去了死神的力量，而白也因为虚化的不彻底与斩魄刀还未共鸣（始解）的原因，因为两者都未成型便互相倾轧的原因，两者都陷入了死寂的静默。

    “结果，又废了两个。”

    光中，浦原喜助以别人无法听到的声音发出叹息。

    PS：白跟拳西就这样结束了，有很多没写出来，比如白的脑袋是怎么丧心病狂的扭断的，还有白跟拳西的黑暗风欢乐日常，但想想算了，八个假面现在就集齐三个，还差五个。

    收集八个假面的人物卡的时候，还要跟蛇妖打葫芦娃一样，把十三番队的队长们轮X一波。

    而且这一卷毕竟挺压抑的，写细了费脑，意思意思就可以了，加速写了，当大纲看好了－.－

    最后容我来一句，一三人称混合就见谅一下吧，以前写一称，中间我用三称写了好几本书肯定会有点纠结的...就一三混用吧，能看就行，对吧？

    第二十八章

    我也曾慎重的考虑过，但最后，我并没有将拳西与白带回静灵庭。

    从流魂街归来后的那一夜，我都呆在了四枫院家的大院，盘腿坐在地上，看着天空的月亮发呆。

    夜一也没有多说我什么，陪着我，在我身旁给我冲茶，然后静静的翻阅文件。

    在此期间，徘徊在脑海里的想法让我痛苦不堪，如果不是那个时候我退让了，我完全可以按照我所想的那般，将拳西还有白都收入囊中。

    可惜的是我的心比我所想的还要软，拳西的话让我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不管什么时候，每个人都在做出选择，不管对错，做出了选择就得去承担。

    白也好，拳西也好，现在跟最普通的流魂毫无二致。

    不是没有办法让他们恢复力量，但是需要付出的代价，白与拳西不会接受。

    与日世里的情况不同，如今的拳西跟白已经彻底废掉了，我指派的刑军内部成员安排他们去生活环境较好的区域生活。

    如字面表达的一样，我选择放弃他们，这个决定让我的心脏火烧火燎，难以平静。

    我就这样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中，迎来黎明。

    ————————————

    “秃子，你回来了啊？”

    日世里大概是刚睡醒吧，她脸上正打着哈欠，眼角还挂着点起床泪，睡眼朦胧让人忍俊不禁。

    骤然看见日世里的模样，我得以摆脱那股不甘的心情。

    不管怎样，行动或许不会改变，但不行动就一定不会改变。

    从一开始不就认定了吗？我要笑，不管多么艰难，多么痛苦，我都要笑着走到最后，直到终结。

    “咳，比想象中快了不少时间，我特地带给你的手信。”

    “啊嘞？”大概是没想到自己还有礼物，日世里愣了一下，结果左脚勾到了自己的右脚跟，啪的脸朝下来了个狠的。

    她那副五体投地的凄惨模样真是浑然天成，一向少言少语的夜一也忍不住发出悦耳的轻笑。

    “我知道你想我，但也不要一见面就行这么大的礼嘛。”

    “我只是不习惯而已。”

    日世里没有爬起来大声嚷嚷，尴尬的捂着鼻子这样说道。

    “怎么说？”

    “突然少了个面具没平衡过来，这几天老是平地摔。”

    这借口找得真好，我居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破绽。

    “没事的，适应了就好。”夜一还安慰了起来，反倒是日世里本人咳咳了两下，捂着鼻子的手又多了一只，她大概也察觉到自己现在脸红得可怕，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这小姑娘脸皮薄成这样也是够可以的了，再调笑下去就是自讨没趣了，我也收敛了一些，对着日世里招招手。

    “在那里站着也不好，来坐吧？”

    “哦。”日世里应了一声，就这样走了过来，啪嗒啪嗒的快速走动来到我的身边盘腿坐下。

    “那么！是什么手信？”

    因为没见过这样子的日世里，我不由得一呆，日世里则是在这一呆的时间里，以惊人的气势喋喋不休起来。

    “什么什么！到底是什么？先说明如果是书之类的我不要啊，我讨厌认字！对了，你这人那么喜欢吃，该不会带了流魂街的特产吧？也不对，这里一点味道都没有，到底是什么。”

    日世里大概是满怀期待的缘故——她整个人显得干劲满满。

    大概前从未有送给她带过东西，所以她才会这幅摸样。

    夜一看着日世里，她大概很喜欢日世里现在的表情吧。

    “你再猜猜看，给你个提示，这是你每天都要用到的东西。”

    “唔——我知道了，是碗！”

    “....算了，你自己看吧。”

    日世里的思考回路太过昏暗，我不由得生出了不该有的担心——这个半废柴的日世里，我真的有能力培养起来吗？

    大概是我脸上的绝望之色太过明显，夜一不悦似地朝我白了一眼。

    日世里本人倒是没有去管那么多，直接把我旁边的小布包给拆开了。

    一双崭新的人字拖就在那儿，大概是跟设想有所出入吧，日世里呆在了哪里。

    夜一的方向只能看见日世里低头的侧面，大概以为日世里的静默是不满意的原因，说着这话。

    “他看你一直都穿着刑军的布鞋不习惯，而且大宅这边也没有合适的尺寸，前些时间在流魂街的时候他就顺手帮你做了这个。”

    我这个方向倒是可以看见，日世里嘴角忍不住的上扬，用神魂颠倒的表情盯着那双人字拖。

    日世里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耀眼，我因而眯缝起眼睛。

    “谢谢你秃子。”日世里喃喃着，我不由得用手指捅了捅她的侧脸。

    “回神了，你难道就不想试一下吗？”

    “说得对！”日市里说了一声后，穿上了人之拖，在地上踩了踩发出啪啪的吹响，她大概是真心喜欢这双鞋子吧，眼神里闪烁着光亮，一脸高兴坏了的模样。

    我看着她，肩膀不由得微微一震，张了张口，鬼使神差的呼唤了起来。

    “喂，日世里你来过来下。”

    “怎么了？”日世里嘴里问着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到了我的面前。

    “转过去，坐下。”我轻拍了她的脑袋，她痛呼一声，乖乖的背对着我坐下，后脑勺刚好对着我的脸。

    我从旁边的拆散的布包上撕开了布条，将日世里的头发轻轻顺到了两边，接着用布条扎好。

    这个过程还伴随着日世里时不时的几句好痛。

    大概是手生的关系，等我忙完后，被扎好的两条马尾一高一低，其中一条还高高翘起。

    “让我来吧，头发不是这么扎的。”夜一摇摇头，像是看不下去了一样，走到我身边，像是要示意给我看一样紧挨着我。

    她只是轻轻的摇动着日世里的头发，并且将其朝两边顺直，那手生的样子一看就是不善于打理装扮。

    只不过跟另一边的不想打扮而没有动手能力的她比起来，这边的显然是被伺候得过头了而失去了这个能力。

    但是手生是手生，女人天生就是比男人还要心细。

    夜一没有学我的办法，我是在头发跟的位置扎起了结，因为手法不熟弄疼了日世里不说，还歪了一条马尾。

    夜一明显聪明很多，她直接把头发在中间位置平均分成两边，顺直了之后在中间的位置扎了个蝴蝶结，看上去明显比我的好看多了。

    “好了。”

    夜一这样说的拍了拍日世里，日世里大概不是很习惯这种双马尾的绑法吧，她先是左右甩了甩自己的脑袋。

    结果站在她后面的夜一赶忙退了一步，我因为坐在地上的缘故没有闪开，被两条马尾来回啪啪的打着脸。

    日世里发现后赶忙的向我道歉。

    “没事，以后头发就这样绑吧，两边的话可以平衡你少掉面具的脑袋。”

    我嘴里说着调笑的话，看着她，就像是看着那边的日世里。

    “你就不能不提这茬么？我都不想说你什么了。”日世里不高兴的甩过脸去，结果啪的一下，我又被她的马尾打了一次脸。

    结果日世里满脸的不高兴马上又崩掉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生气还是该笑，所幸干脆转移起了话题。

    “前两天朽木家送了请帖来，刑军放在那堆文案上了，你看了没？”

    这个方法出奇的有效，话音刚落，日世里就能察觉到眼前的男人表情变了。

    那表情像是带着很多情绪，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的空虚。

    “朽木家啊...”他最后满怀深意的这样说道。

    PSA：关于拳西与白会在必要的时刻有必然的用处，坑已经挖好。

    PSB：朽木家的卷宗算是这一卷最后的事件，剩下的五个假面，还有朽木响河跟朽木白哉，朽木银铃都会出来。

    只是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这个事情是很微妙的。

    且看这个要怒艹静灵庭的男人在朽木家...，看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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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天翻地覆的宴会（二）

﻿“朽木家的请帖？仔细算算也是这段日子了。”

    夜一听到了日世里的话后，不知想到了什么。

    “怎么？”

    神神道道的夜一让日世里感到奇怪。

    “是朽木家的长子，朽木白哉的婚礼。”

    “这倒是个新鲜事。”我摸了摸鼻子，从脑海中那亢长的思绪中回到现实。

    “的确新鲜，朽木白哉是自史一来，唯一要娶流魂街女人的贵族，为了这件事他跟朽木家差点闹翻。”

    夜一说着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副脑仁疼的模样。

    “可想而知，这张请帖的背后，也蕴含着白哉的心血，容我缓缓，到底他是付出了什么代价，那群死古板才会同意他的要求？”

    以朽木家身为顶点贵族的身份，蓝染，统御十三番的你会不会去？

    “那么夜一，你准备赴宴吗？如果你去的话，顺便带上我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难以掩饰的露出了阴沉的表情，

    气氛骤然间也随之改变了，夜一愣了足足有十来秒，然后才再次张开口。

    “——不要去朽木家闹事。”

    声音也变得像生锈的钉子一般粗涩，她一掌压到我前面的地上，双眼以仅仅隔着不足三厘米的距离死盯着我。

    日世里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全身一僵。

    第一次，她第一次看见夜一露出这样的表情，犬齿相向，眼如寒冬。

    “那只是找死，你懂吗？”

    从一开始把我带入了静灵庭的就是朽木银铃，从虚圈中把我迷失的我接引回静灵庭的是朽木苍纯。

    于情于理我都不会对他们做任何事情，我所在意的只有一点，蓝染究竟，会不会去那个地方？

    “我不会对朽木家的人做什么的，毕竟朽木家也与我有恩。”

    “我不知道你究竟目的是什么，但是我现在非常认真的警告你，不要接近朽木家。”

    夜一并没有收回她的表情，依旧保持着那副恫吓的模样，她心里也知道这吓不住我，但她还是不得不借此表明自己的决心，她不允许浦原喜助这个人出现在朽木家中。

    “五大贵族同气连枝吗？”我看着夜一那表情，心里不由得感到堵塞，当下只感觉不吐不快，嘴里以轻佻的声音如此道来。

    “浦原喜助！”

    夜一，第一次以如此郑重的音线叫出了我的全名。

    “我已经把我所有可以给予的东西都绑上了你的战车，你竟敢以如此态度对我说三道四？”

    大概是之前的夜一一直都是那幅清清淡淡的表情，现在首次发怒的表情让日世里感觉到可怕了吧。

    她僵硬着表情后退了几步，根本不敢打断夜一。

    “浦原喜助你的行为处事，包过你的很多所作所为，我都忍不住嫌恶，但即便如此，但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做出了决定留在你身边，我就会从一而终。”

    她以三个即便如此，诉说自己的坚贞的信念。

    “如果直到最后之时，我依旧无法撬动你的心灵，那便是我的败北，我的死亡。但在那之前，我会陪着你，哪怕亲手做我嫌恶的阴谋迫害之事。”

    “我不想我的生命像我的先辈们一样，在四枫院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因虚无而终结。”

    她这样说着，嘴里的气息逐渐加重，她为了摆脱枷锁可以忍受任何东西。

    “不管这些事情曝光后，别人会怎么谩骂我都可以，我会让他们尽情书写我的罪恶，那是我应得的报应！我会泰然处之，恶有恶报我不会退缩——但是！浦原喜助，无法接受背叛的不只有你。”

    在那个改变一生的月夜下，浦原喜助曾经跟夜一说过，他什么都能接受，就是不接受背叛，夜一又何尝不是。

    “谁都行，唯有浦原喜助你不可以，哪怕只是玩笑，那只会让我觉得你在侮辱我！”

    谁都可以去指责她，嘲笑他，但唯有浦原喜助不行。

    当夜一将怒火宣泄了之后，她才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喘息，慢慢平静了下来。

    “夜一。”

    日世里最后终于鼓起勇气，轻声的呼唤夜一一声，夜一脸若冰霜的回过头去。

    “抱歉日世里，让你看到我失态的这一幕，失礼了。”

    “没，没事。”

    日世里支吾其辞，不禁将视线垂了下来，想说出口的话又收了回去。

    “抱歉，是我失言了。”

    嘴里说着道歉的话，但是我却感觉到难受。

    抑郁的心态消散，但有种奇怪的压抑自心灵深处喷发，仿佛有什么正在蠕动。

    从肋骨内侧向外撕扯般的这股悸动，究竟是什么呢？

    “浦原喜助，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没有下一次。”

    我只能这么看着她，一语双关的承诺。

    “夜一，我会一直留在你的身边，直到世界毁灭。”

    “...巧言令色，姑且不论是谎言还是蒙骗，我就将之收下了。”

    闻言的夜一脸色也渐渐缓和了下来，最后叹息一声，静静的跪坐在文案前。

    她翻找了一阵后，将那张朽木家的请柬丢给了我。

    “朽木白哉大婚，而且娶的只是个小小流魂，为了顾及脸面宴请人数一定不多，但是六番队队长一定会去。”

    “这个是个异类，在几百年前的时候就已经凶名赫赫，他的能力非常可怕，只要他看见你的那一瞬间，一切都结束了。”

    夜一说着，就像是在忌讳着什么一样，丝毫没有提对方的名字，但是她所说的毫无疑问是朽木响河。

    “他对斩魄刀非常敏感，只要看见你就会发觉你与我有着同一把斩魄刀的这件事，他会直接杀掉你。”

    朽木响河这个人，可以说自斩魄刀始解的那一天，那力量就让其直接站到了死神的顶点。

    “他非常的麻烦，只要是死神就不会想跟他对上，他的斩魄刀可以跨越思想的屏障，直接突入他人的内心世界，并且可以让其它斩魄刀与主人的灵魂分离，并以实体化形态从内心世界来到现实，这些都有法可解，但最麻烦的一点，村正一旦进入他人内心，可以肆无忌惮的读取一切记忆。”

    这就是他的斩魄刀，村正，一切依赖斩魄刀的死神克星。

    “这个人对你来说及其危险，我不知道你想去朽木家干嘛，但这种火中取栗的蠢事我想你不会去干吧？”

    夜一像是劝解般的补上了这一句。

    “那就除掉朽木响河。”

    “你说什么？”

    夜一大概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之前我一直把重心放在别的地方，没有想过这点，你说的非常对，朽木响河对我来说太过危险，刚好借此机会——废掉他。”

    PS：这一章里朽木响河的能力，是官方资料里提出的，而且他很年轻的时候就可以把卍解耍得很6，还得山本+银铃的组合才能把他封印，真正实力绝对远超在动画里被封印后的响河，毕竟就村正单刀赴会就把静灵庭差点艹翻，要是响河跟村正合二为一好好合作，静灵庭最后就算没被艹翻，也离毁灭不远了。

    来，耳语吧，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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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天翻地覆的宴会（二）

﻿“朽木家的请帖？仔细算算也是这段日子了。”

    夜一听到了日世里的话后，不知想到了什么。

    “怎么？”

    神神道道的夜一让日世里感到奇怪。

    “是朽木家的长子，朽木白哉的婚礼。”

    “这倒是个新鲜事。”我摸了摸鼻子，从脑海中那亢长的思绪中回到现实。

    “的确新鲜，朽木白哉是自史一来，唯一要娶流魂街女人的贵族，为了这件事他跟朽木家差点闹翻。”

    夜一说着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副脑仁疼的模样。

    “可想而知，这张请帖的背后，也蕴含着白哉的心血，容我缓缓，到底他是付出了什么代价，那群死古板才会同意他的要求？”

    以朽木家身为顶点贵族的身份，蓝染，统御十三番的你会不会去？

    “那么夜一，你准备赴宴吗？如果你去的话，顺便带上我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难以掩饰的露出了阴沉的表情，

    气氛骤然间也随之改变了，夜一愣了足足有十来秒，然后才再次张开口。

    “——不要去朽木家闹事。”

    声音也变得像生锈的钉子一般粗涩，她一掌压到我前面的地上，双眼以仅仅隔着不足三厘米的距离死盯着我。

    日世里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全身一僵。

    第一次，她第一次看见夜一露出这样的表情，犬齿相向，眼如寒冬。

    “那只是找死，你懂吗？”

    从一开始把我带入了静灵庭的就是朽木银铃，从虚圈中把我迷失的我接引回静灵庭的是朽木苍纯。

    于情于理我都不会对他们做任何事情，我所在意的只有一点，蓝染究竟，会不会去那个地方？

    “我不会对朽木家的人做什么的，毕竟朽木家也与我有恩。”

    “我不知道你究竟目的是什么，但是我现在非常认真的警告你，不要接近朽木家。”

    夜一并没有收回她的表情，依旧保持着那副恫吓的模样，她心里也知道这吓不住我，但她还是不得不借此表明自己的决心，她不允许浦原喜助这个人出现在朽木家中。

    “五大贵族同气连枝吗？”我看着夜一那表情，心里不由得感到堵塞，当下只感觉不吐不快，嘴里以轻佻的声音如此道来。

    “浦原喜助！”

    夜一，第一次以如此郑重的音线叫出了我的全名。

    “我已经把我所有可以给予的东西都绑上了你的战车，你竟敢以如此态度对我说三道四？”

    大概是之前的夜一一直都是那幅清清淡淡的表情，现在首次发怒的表情让日世里感觉到可怕了吧。

    她僵硬着表情后退了几步，根本不敢打断夜一。

    “浦原喜助你的行为处事，包过你的很多所作所为，我都忍不住嫌恶，但即便如此，但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做出了决定留在你身边，我就会从一而终。”

    她以三个即便如此，诉说自己的坚贞的信念。

    “如果直到最后之时，我依旧无法撬动你的心灵，那便是我的败北，我的死亡。但在那之前，我会陪着你，哪怕亲手做我嫌恶的阴谋迫害之事。”

    “我不想我的生命像我的先辈们一样，在四枫院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因虚无而终结。”

    她这样说着，嘴里的气息逐渐加重，她为了摆脱枷锁可以忍受任何东西。

    “不管这些事情曝光后，别人会怎么谩骂我都可以，我会让他们尽情书写我的罪恶，那是我应得的报应！我会泰然处之，恶有恶报我不会退缩——但是！浦原喜助，无法接受背叛的不只有你。”

    在那个改变一生的月夜下，浦原喜助曾经跟夜一说过，他什么都能接受，就是不接受背叛，夜一又何尝不是。

    “谁都行，唯有浦原喜助你不可以，哪怕只是玩笑，那只会让我觉得你在侮辱我！”

    谁都可以去指责她，嘲笑他，但唯有浦原喜助不行。

    当夜一将怒火宣泄了之后，她才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喘息，慢慢平静了下来。

    “夜一。”

    日世里最后终于鼓起勇气，轻声的呼唤夜一一声，夜一脸若冰霜的回过头去。

    “抱歉日世里，让你看到我失态的这一幕，失礼了。”

    “没，没事。”

    日世里支吾其辞，不禁将视线垂了下来，想说出口的话又收了回去。

    “抱歉，是我失言了。”

    嘴里说着道歉的话，但是我却感觉到难受。

    抑郁的心态消散，但有种奇怪的压抑自心灵深处喷发，仿佛有什么正在蠕动。

    从肋骨内侧向外撕扯般的这股悸动，究竟是什么呢？

    “浦原喜助，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没有下一次。”

    我只能这么看着她，一语双关的承诺。

    “夜一，我会一直留在你的身边，直到世界毁灭。”

    “...巧言令色，姑且不论是谎言还是蒙骗，我就将之收下了。”

    闻言的夜一脸色也渐渐缓和了下来，最后叹息一声，静静的跪坐在文案前。

    她翻找了一阵后，将那张朽木家的请柬丢给了我。

    “朽木白哉大婚，而且娶的只是个小小流魂，为了顾及脸面宴请人数一定不多，但是六番队队长一定会去。”

    “这个是个异类，在几百年前的时候就已经凶名赫赫，他的能力非常可怕，只要他看见你的那一瞬间，一切都结束了。”

    夜一说着，就像是在忌讳着什么一样，丝毫没有提对方的名字，但是她所说的毫无疑问是朽木响河。

    “他对斩魄刀非常敏感，只要看见你就会发觉你与我有着同一把斩魄刀的这件事，他会直接杀掉你。”

    朽木响河这个人，可以说自斩魄刀始解的那一天，那力量就让其直接站到了死神的顶点。

    “他非常的麻烦，只要是死神就不会想跟他对上，他的斩魄刀可以跨越思想的屏障，直接突入他人的内心世界，并且可以让其它斩魄刀与主人的灵魂分离，并以实体化形态从内心世界来到现实，这些都有法可解，但最麻烦的一点，村正一旦进入他人内心，可以肆无忌惮的读取一切记忆。”

    这就是他的斩魄刀，村正，一切依赖斩魄刀的死神克星。

    “这个人对你来说及其危险，我不知道你想去朽木家干嘛，但这种火中取栗的蠢事我想你不会去干吧？”

    夜一像是劝解般的补上了这一句。

    “那就除掉朽木响河。”

    “你说什么？”

    夜一大概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之前我一直把重心放在别的地方，没有想过这点，你说的非常对，朽木响河对我来说太过危险，刚好借此机会——废掉他。”

    PS：这一章里朽木响河的能力，是官方资料里提出的，而且他很年轻的时候就可以把卍解耍得很6，还得山本+银铃的组合才能把他封印，真正实力绝对远超在动画里被封印后的响河，毕竟就村正单刀赴会就把静灵庭差点艹翻，要是响河跟村正合二为一好好合作，静灵庭最后就算没被艹翻，也离毁灭不远了。

    来，耳语吧，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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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天翻地覆的宴会（三）

﻿“朽木响河对我来说太过危险，刚好借此机会——废掉他。”

    这句话，确实是出眼前这个男人的口中，夜一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废掉朽木响河？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夜一额头渗出冷汗。

    朽木家，如今五大贵族之一，其势力，影响力，战斗力在尸魂界中也是首屈一指。

    而这个男人却说了，要废掉朽木响河？废掉朽木家的现任当家？

    这是在开玩笑吧？

    “我才刚跟你阐明利害关系，结果你一回头口就说要对朽木家当家下手？拜托你不要开这种恶劣的玩笑好吗？”

    夜一真的搞不懂，脑中混乱到了极点，现在一片空白。

    “很遗憾，我不是开玩笑，而且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助我一臂之力。”

    我看着夜一，轻声的说着，夜一的脸不由得变黑了。

    ————————————

    这里的地面很平，一块块的石板被切削成块状，铺满了道路，四周显得平坦而整洁。

    不少衣着朴素的人们正呆在这儿，朝着路的尽头，朽木家的大宅走去。

    他们一共有十几个人，然而这条宽敞的路并没有什么人。

    跟热闹的另一边比起来，显得冷清了不少

    这里是朽木家的后门，这些流魂们只被允许从此处入门，而且进入之后，也只被允许在一个隔间里用餐。

    而正门处，那些有着身份实力的死神与贵族正熙熙攘攘的朝着主场处走去。

    原本宽阔的街道挤满了各式各样的马车，门口处有位俊秀好看的侍女站在那儿，她一个个迎接着尊贵的客人。

    “志波家家主驾临，献厚礼一份。”声音有些沙哑，她似乎喊话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很快，前方又传来一声高喝——“四枫院家主架临，献厚礼一份！”

    流魂们默然无语，只是那样走近了朽木大宅，神色间颇有些不甘与无奈。

    —————————————

    “喲，这不是四枫院家主吗？光是站在您面前我就感觉到无法呼吸，您老最近可越来越贵气逼人了。”

    毫无疑问，这句话满怀挑衅的味道，尽管如此，夜一还是不由自主地凝视着那名出声的男子。

    “我们兄妹之间还没生分到这个地步吧？为何不像往日那样称呼我呢？”

    “你还知道我是你兄长！就不要老气你海燕哥！之前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不声不响就对卯之花动手的？”

    闻言的海燕朝夜一压低声音低沉道，言语间直接以卯之花，而非队长这种尊称，看样子他的态度偏向于自己这边。

    夜一想到这里，不由得给他解释了起来。

    “遭遇上了也是没办法，当时对方把刀驾到你义妹脖子上了，你总不能指望这边不还手吧？”

    “拜那所赐，我脖子的还留下着那道伤痕呢。”

    仔细，夜一的脖子上确实隐约带有一圈红色印迹，可想而知当时的险境。

    不对不对，不是留不留伤痕这种问题吧？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你既然把卯之花抓捕了，为什么不来找我商量就自作主张遣返静灵庭？四枫院家沉寂了这么久，不声不响闹出这么一个大动作，你是不呆在风尖浪口处就不高兴了吗？”

    海燕真正生气的是这个，他认为夜一这个行为太不理智。

    “最多是把动荡从四枫院家变成志波家而已，这样有必要吗？”

    夜一摇了摇头，想要继续说什么，但却被打断了。

    海燕四下扫了扫，确定周遭没人接近，用比刚才更低的声音说道。

    “闲聊就到此为止吧！我问你，为什么这段时间我去见你你总是找理由避而不见？”

    海燕的这句话让夜一的肩膀一震。

    她所担心的，终于来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陪伴在浦原喜助身边，有时遇到些奇怪的报告，浦原喜助就会拉着她一起去现场，造成的结果就是她三天有两日不在四枫院大宅。

    以前的夜一可以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即使有事也是小去半天，海燕在卯之花事件后多次寻访未果，单纯的以为是夜一避而不见。

    所以一开始，两人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夜一越来越贵气逼人。

    “抱歉，这段时间我并不在，去了流魂街调查些东西，下次你只要让刑军给我留个口信我就知道了。”

    深呼吸之后，夜一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并没有详细的说明。

    “...去做什么我就不问了，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知道。”海燕蹦起了脸，严肃的看着夜一。

    “想问的是？”

    “当然是怎么解决卯之花的，那家伙是最初的十三人，她一路活到今天，比千年前不知道强了多少，你要是从她手里逃生我信，但你能把她搞残抓住，我不信！”

    正是因为知道夜一的真正实力，所以海燕才会被这个问题所困扰。

    他太了解自己的义妹，几斤几两他心中有数。

    “...是新晋的刑军总司令。”

    夜一犹豫了下，说出了这话，她也知道这件事瞒不住，所以干脆说出来。

    “是谁？”

    “刑军的身份都是绝密。”这次夜一回答得倒是斩钉截铁。

    海燕眉角不由得一跳。

    “你不说我也拿你没辙，但是夜一，我希望你能记住一点。”

    海燕的口吻中渗透着执著。

    “你父母一心壮大天赐兵家族，醉心争权夺利，最后死之时还不是一切成功？”

    “你跟他们不一样，只希望你坚守天赐兵的职责，不要越过那道红线，我不想再过几年，听到的确是四枫院家主失踪亦或者死于意外的消息，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活，你懂吗？”

    看着海燕宛如孩子一般澄澈的眼眸中，夜一嘴角挂起了笑容。

    “所有人都只是形成‘家族’这一事物的基准点，互相克制，互相影响，什么都没办法想，也无法去传达，而仅仅行尸走肉般活下去，我父母他们一定是厌倦了吧？”

    “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愿忽视了四枫院家的枷锁，每时每刻都能遵从自己的心意去行动，虽然他们不是好人，但我还是羡慕他们，至少他们做了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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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天翻地覆的宴会（四）

﻿至今为止听过的她的话语中，这是最震撼海燕内心的一句。

    “你或许称之为名利欲或虚荣心，但并非如此。他们的所作所为我一直都看在眼里，他们只是不甘心，他们不愿自己的一生被囚禁在天赐兵这个牢笼，不愿一生都毫无变化，不愿在死亡之时，没有刻骨铭心的回忆，所以他们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夜一的声音，在海燕的耳中，显得与过去格格不入，此时的她，声音蕴含着某种强烈的情感。

    “没有自我的生命，仅仅是行尸走肉而已。”

    真不可思议，这种感觉，海燕从很早之前就曾思考过。

    “——夜一你觉得那样的生活，真的好吗？”

    海燕好不容易问出了这句话。

    “不知道啊，甚至于还总是感觉不安！这点不管是谁都一样吧。”

    她将手贴在自己的胸前，用纤细的声音低语道，

    “要改变这种一成不变的生活要付出的巨大代价让我不安，但是接触了那些之后，就算再怎么不安也不想回去了。”

    说到这儿，夜一垂下眼睛，脸上浮现出的表情仿佛在说，不论结局如何都不后悔。

    “一想到我若是放弃，就要回到过去的生活，如今的一切都将这般风化殆尽，内心深处就感觉仿佛冻结了一般。”

    “所以我不会放弃，哥，我不知道我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但我回不了头了，有朝一日如果我犯下什么大错，你要记得阻止我。”

    海燕的脸色，低沉得可怕，但他还是用力的挤出一个笑容。

    “夜一，你最近究竟在做什么？”

    “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盲目的想要有所改变，结果却连自己想做什么都不知道...夜一，这毫无意义。”

    “是吗？”

    夜一闻言思考了一会儿。

    “的确，作息也好，做的事情也好都没有什么不同，但需要改变的不是身体，而是这儿。”

    夜一用纤弱的手捂着自己胸口，露出微笑。

    “正是因为难以改变，所以我父母，还有我都无法阻挡改变的魅力，这股动力将推动我直到十年，百年，只要还能思考就能支撑我一直行动下去。”

    夜一带着那笑容回应着海燕，海燕用他那越发低沉的声音再次开口道。

    猛烈的寒气包裹着海燕的皮肤，为了不被夜一察觉，他深呼吸了一口。

    能怎么做？阻止夜一进行那未知的的行动吗？

    夜一的决心，如果确如夜一所言的那般，那便是海燕阻止了他的行动，也无法改变夜一的决心。

    如同白纸，一旦沾染了白墨，就再也洗不清了。

    已经接触过自由的夜一，还能够耐得住那种空虚度过残渣般的人生吗？

    “说实话，我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这是见证了四枫院夜一的变化后，志波海燕涌起的狂乱而奇妙的感慨。

    “那个啊。”夜一想了想那个男人的脸，想起了对方用自己的名义去行骗给自己找麻烦，又每天夜里的去四枫院那边堵门，不由得又笑了出来。

    “还真不是个东西。”

    看着这样的夜一，海燕也只能认了。

    “我知道我是劝不了你了，因此我也不劝你了，至少你现在看上去比以前开心多了，我现在也只是以义兄的身份提醒你最后一句。”

    海燕叹了口气，认命似的说着。

    “变化需要时间——夜一，你或许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品尝到最终果实，，有时一生也未必开花结果，我不管你做什么，但务必慎重的再三思虑，究竟是值，还是不值，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一生是吗？也许吧，但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想放缓脚步，因为在这前方，前方的前方，不止存在着不安，也有我所追求的事物。”

    夜一仿佛低吟般说着。

    “哪怕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悲伤收尾，我也想要早点知道，再最终的地方等着我的是什么。”

    她跨过了海燕的身边，走进了婚宴的里间，途中的她，挂着海燕前所未见的灿烂笑容，耀眼至极。

    ————————————

    朽木家宴请了各大贵族，但只有必要之人，就连御庭十三番队，也只有队长收到了请帖。

    除了六番队的朽木响河是本家到场之外，其他队长都只是差人送上礼品以表心意。

    在场的，反而三三两两都是贵族偏多，数量不多，但也不少，足有接近百余人，多是受邀的贵族们带来的家眷或者仆人。

    以朽木家的宅子大小来看，要摆下容纳得起这么多人的婚宴可不容易，因此婚宴被转到了庭院进行。

    宽广的庭院两边是一株株樱花，保养得很好，最近也正值樱花散落的季节，樱花正随风，一羽一羽的从空中慢慢落下。

    在这宽广的庭院中，有着十八席大圆桌，桌子直径足有两米出头，可容纳十来人。

    其中的主桌更是由玉石金雕细琢而成，其位置处在所有席的最前方。

    现在，有个男人正端坐在这一席的主位上，面朝着所有来宾。

    他身上穿着雪白羽织，羽织上带有花纹，而且背后有着一个清晰可见的‘六’字，六番队队长，也是朽木家如今的当家，朽木响河，他是白哉的姨父。

    朽木响河的左右两边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是身穿着白色长袍，看上去温文儒雅，表情淡然的男人。

    他是朽木白哉的父亲，朽木苍纯。

    另一个有着一头花白的长发，不能说他老态龙钟，但也早过了正值壮年的模样。

    前六番队队长兼前朽木当家——朽木银铃。

    此刻的来宾没人去跟他打招呼，他也没有出声招呼来宾，只是那样静静的闭着眼睛。

    他那花白的长发正随风轻动，身体如同树根一样不为前方噪杂的声音所动。

    自从将家主之位传给朽木响河之后，他已经退居二线。

    朽木白哉的婚礼只是小事，若连这种事都要他过问，那还要朽木响河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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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天翻地覆的宴会（五）

﻿这里是南流魂街78区——戌吊区。

    恐怖与饥（HX）渴，鲜血与死亡徘徊在每个人身边。

    生存，是这个区域的一切活着的生命所考虑的第一事项。

    在这儿，在此处，有一间毫无奢华可言，只是用木板随意堆砌，遮风挡雨都嫌不足的小屋。

    在这小屋中，有位少女正铁青着僵硬的脸，看上去深受冲击。

    她的表情令人触目心惊，仿佛蕴含着激烈的怒火和伤痛。

    少女张开稚嫩的嘴唇，发出轻蔑的尖锐声音。

    “我不接受，绯真，你骗了我，骗子！”

    “莉莎，不管你们怎么埋怨我都好，一切都成了定局，我会嫁入朽木家，而你们可以从这个地方离开得到栖身之所。”

    绯真一脸寂寞的模样看着眼前的女孩，紧接着就这么转身离开了，身后跟随着她得两个死神，不发一言的护送她离开。

    看着绯真离开的背影，女孩——矢胴丸莉莎咬紧牙关。

    别看莉莎看上去年轻，实际上，这个人在七十八区的流魂街独自打拼已经超过三十年。

    她深知一个人无法在环境恶劣的戌吊区活下去，因而她拉拢了几个可以信赖的同伙。

    而绯真，因为现世战乱的原因死去，她与襁褓中的妹妹露琪亚一起来到了尸魂界，不幸的是她出现的区域，是混乱不堪的戌吊区。

    那时的她若不是莉莎的搭救，大概已经跟露琪亚一起死在了路上了吧。

    而且幸运的不止如此，她在某一次去往戌吊区郊外觅食遇见了重伤不起的人，当时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她冒着巨大的危险，去荒郊野外寻找药材救了那人，那人醒来后告诉绯真，他叫白哉。

    他似乎受到了某些势力的迫害，失去了战斗力的同时，只能像只败犬苟且偷生。

    是出于一个女人母性的温柔，又或者只是单纯的被良心所驱使，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绯真都瞒着莉莎，挤出了自己本就不多的食物给行动困难的白哉，照顾他养活他。

    是日久生情，还是因为在绝望中被拯救的一种感情寄托，白哉在自己身体恢复之后的那天，向绯真道白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朽木家的世子——朽木白哉，位居尸魂界权利顶端的那一层次的人。

    他对当时被惊呆了的绯真表明心意，而绯真或许是真心喜欢着白哉，半推半就下两人私定终身。

    绯真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她和白哉或许彼此相爱，可是朽木家是不可能允许来自流魂街的女人成为白哉的妻子。

    可想而知，途中她与白哉都遭受了巨量的压力，但他们选择的是抗争。

    最终，朽木家同意了白哉赢取绯真为妻。

    而且大摆婚宴，以一副明媒正娶的模样准备娶她入门。

    这或许看上去是风风光光，但是在水面下朽木白哉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不止如此，可以想象，朽木白哉迎娶完绯真之后，进了朽木家们的绯真将遭受朽木家的排挤，因为从一开始，除了白哉外没有人会期待她的存在。

    她的一言一行势必也会在所有人眼里放大，她得比每一个朽木家的人都要遵守规矩，每天都得以一种累得要倒下的态度去活。

    她深知这点，所以将露琪亚交给了莉莎抚养，她知道朽木家是牢笼，但她甘愿成为笼中鸟。

    但是露琪亚跟她不同，她的人生不应该在那种沉闷的环境中度过，这样毫无道理。

    她拜托了朽木白哉，给莉莎她们寻求一个栖身之所，远离这个毫无秩序可言的戌吊区。

    真是个完美的结局。

    如果按照正常情况，绯真所思所想都会化为现实，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

    她的同伴她的妹妹，都可以在全新的环境中和平的生存，不必再过这种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活。

    而她也可以与自己所爱的男人共度一生，是这样没错，皆大欢喜的结局应该非常完美才对。

    “你这样把自己卖掉来保障我们的生存，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才不接受这种施舍！”

    可莉莎不接受这样的结局，她声嘶力竭地对着绯真的背影呐喊，绯真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带着沉重的氛围回过头来。

    她像是要哭，却没有眼泪流下，只是看了看莉莎的脸，看似有点死心，又有点寂寞的说道。

    “没关系...反正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

    被她那双深邃黑暗的双眼一瞪，莉莎顿时无言以对。

    她只能咬紧牙关。

    矢胴丸莉莎跟绯真是在两年前认识的，她当时救了被人欺负的绯真。

    她们两个的性格一点都不像，绯真内敛，莉莎外向，但两人出奇的义气相投。

    莉莎以真心去对待绯真，她相信只有用心才能得到回报。

    她可以为绯真去卖命夺取粮食，所有可以说的，不可以说的，她都跟绯真交谈。

    她们越来越亲密变得理所当然，绯真说了许多她的事，喜欢的，讨厌的，害怕的，都告诉了莉莎。

    莉莎只感觉所有话题都生动有趣，而绯真也总是开开心心地听着她的无聊话题，她们就像姐妹一样。

    为了未来拼搏的莉莎，为了以后可以生活的更好，默默的探听着周遭的消息。

    她慢慢的探听前往其他区的道路，偷偷的存下自己的粮食压制成长时间保存的干粮，再若无其事地找个藉口去别的地方藏好。

    她在做脱离戌吊区的准备，她相信凭借自己的努力，带领着绯真跟露琪亚去到流魂街的里区，可以得到更好的生活。

    她只差一步就能成功，但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为什么她当时那么自信，绯真有时间能等到她解决一切问题的那一刻？

    结果就是这样，在莉莎拼了命的积攒力量为了走向幸福时，她遭遇了从未想过的挫折。

    绯真告诉她，她将嫁入静灵庭的大贵族，朽木家家中。

    她将自己的妹妹露琪亚托付给了莉莎，并且她作出承诺，可以直接让所有人都去环境最好的一区生存，可以有安稳的栖身之所。

    闻言的莉莎只感觉遭遇了背叛，如果绯真可以在那个贵族家中幸福的生活，哪怕绯真不给出让同伴们去往一区的承诺，她依旧会祝福。

    不管心里多不痛快也好，她也会献上最完美的笑容与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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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天翻地覆的宴会（六）

﻿刚开始，莉莎也是这么做的，她打从心眼里祝福绯真祝福，虽然感到寂寞，但还是为她脱离流魂街的苦海而感到高兴。

    直到数日前，莉莎遇见了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男子。

    他告诉了莉莎真相，如果绯真嫁入朽木家，那么她会受到朽木家上上下下的排挤，她会在名为朽木的牢笼中耗尽一生。

    他将绯真现在的情况巨细无遗的告诉了莉莎。

    但她还是怀抱着理智，决定寻求绯真质问。

    绯真不是个会伪装自己的人，所以在绯真再次回到流魂街时，莉莎选择直接干脆了断的询问。

    结果...在莉莎询问起那些贵族老爷们的情况时，绯真露出了勉强的笑容。

    看到这一幕后，莉莎就知道那个面具男所说的就是实话。

    莉莎心里一片冰凉，莉莎的第一感觉就是，绯真将自己卖给了贵族，只为了给她们寻找一个栖身之处。

    简直无法忍受，莉莎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莉莎知道自己的要求多么的无礼，如果绯真听从了自己的话，贵族大概也会因此而震怒对她们痛下杀手，但她还是忍不住的要求绯真放弃婚礼回来。

    可惜，绯真性格内敛，也很顽固，她压根一点动摇的表情都没有，在最后就这么离开了。

    不知不觉间，莉莎哭了起来，偌大的泪珠扑簌簌地直掉，她知道自己这样子一定很糗，但就是无法止住眼泪。

    “为什么？”

    她想不通，为什么绯真哪怕受苦受难也要嫁给一个莉莎从未见过的人？

    她一旦嫁入贵族中，就再也无法出来和莉莎与妹妹见面，无法亲耳听她们的声音，看到她们的笑容，最后还会被所有人排挤，疲倦寂寞的度过每一天，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怀抱这样沉重的决心踏出脚步？

    而就连阻止这一切，莉莎也是什么都做不到，这个不得不认清的现实如沉重的冰块一般压扁了莉莎，她只能拚命喘气。

    ————————————

    莉莎大脑一片空白，看着绯真消失的地方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她的身后逐渐有脚步声传来，莉莎转过头去，看见了那个带给她残酷消息的面具男人。

    男人也看着她，发出询问。

    “如何，事实确立了吧？”

    “你有何目的？告诉我一切的原因是什么？”

    莉莎奋力挤出的嘶哑声音仿佛自远方传来，她知道这是毫无道理的迁怒，但是却忍不住怀有怒气，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来告诉她这个消息，她不就可以安心的接受绯真离开这个现实了吗？

    “呵呵，尸魂界仅有八人具备的资质就隐藏在你的身上，我看上你了。”

    男人面具后可以感觉到轻佻的笑容，莉莎眉毛闻言随之一挑。

    莉莎以蔑视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

    欺骗，诱惑，在七十八区莉莎见过了太多。

    她有自知之明，尸魂界仅有八人具备的资质？算了吧。

    “你不信？”男人似乎感觉到好笑一样看着莉莎。

    莉莎也没有回话，只是单纯的回望着对方。

    “那我们换一个话题，你是否想从那些愚昧且愚蠢的所谓贵族手中，夺回绯真？”

    莉莎只觉得脑袋仿佛被人重重槌了一记。

    “你说什么？”

    “你是否想从那个散发着腐臭的牢笼中夺回你的同伴。”

    面具男像是故意的一样，以牢笼称呼着绯真现在所身处的地方，他在强调着绯真如今的遭遇。

    莉莎因此而感觉到心灰意冷，但又不得不承认，绯真的遭遇，真的与牢笼没有差别。

    “不可能，对方是朽木家，尸魂界里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不管我做什么都没用。”

    明白了这点的莉莎不由得暗恨说起这个话题的面具男。

    “现在并不是你思考行不行，能不能做到这些问题的时候，我只问你——想不想去夺回绯真？”

    他说话的时候，依旧带着他一开始的态度，轻佻，毫无说服力与严肃感，但这样的话一出口，便像剃刀一般刺入莉莎的胸口。

    令人不快的感情涌上心头，心脏宛若被人用老虎钳镇紧似的揪在一块。

    绯真决定嫁入朽木家后，她与莉莎她们的世界好比一条河流，被正中央的岩石一分为二。

    莉莎阻止不了，这个结果郁集在她胸口，让莉莎不吐不快。

    “想。”

    她张了张口，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一个字，然而话一出口，那种痛快程度连莉莎自己都吓了一跳，盘旋于心中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头皮激动得发麻。

    “事先说明，因为某些原因，我没法亲自出手帮你们，你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抢回你的人，后路我会帮你们安排好，我可以保证，只要你听我的，我就能帮你把绯真从朽木家里带出来。”

    戴面具的男人似乎不安好心，但莉莎别无选择，她想知道这个男人会给她什么答案，她只是倾听。

    “现在你还有机会反悔，如果你不信我现在转身离开还来得及，如果信我并决定将心中所想的付诸行动就拿着它。”

    那是一种略带挑衅意味，以及有意测试的口气。

    而且，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将他随身携带的一把刀拿起，他抓住刀鞘，刀柄的方向朝着莉莎递了过去。

    也许这个男人一切都是在欺骗她，利用她。

    但是莉莎心知自己已经没有其它选择，如果她把握住这个渺茫机会，那她还有一丝希望将绯真从那儿解脱出来。

    但如果她不把握，一切就会成为定局，面具男没有明说，但前前后后的语言都是在暗示这一点。

    莉莎干脆劈手夺过这把还未出鞘的刀，出乎她意料的是，这刀摸起来简直...顺手到恶心的地步。

    “既然你选择了去做，那我就会在关键时刻推你一把。”

    莉莎拿过刀后，面具男就转身离开，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

    “去吧，去往朽木白哉的婚礼，去那婚宴。”

    他远远地，背朝着莉莎的方向丢过来一个布包，莉莎手忙脚乱的把布包接住。

    “将朽木家，闹个天翻地覆。”

    当这句话传入莉莎耳中时，她愕然抬头，却发现早已看不到任何身影。

    PS：懒得写宴会里跟龙套贵族扯淡的章节了，直接进入正剧，另外浦原喜助行动的原因，还有夜一单人赴宴等等，会一边写一边交代的。

    龙套剧能省则省了，赶紧收集完八个假面人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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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四章 天翻地覆的宴会

﻿刚开始，莉莎也是这么做的，她打从心眼里祝福绯真祝福，虽然感到寂寞，但还是为她脱离流魂街的苦海而感到高兴。

    直到数日前，莉莎遇见了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男子。

    他告诉了莉莎真相，如果绯真嫁入朽木家，那么她会受到朽木家上上下下的排挤，她会在名为朽木的牢笼中耗尽一生。

    他将绯真现在的情况巨细无遗的告诉了莉莎。

    但她还是怀抱着理智，决定寻求绯真质问。

    绯真不是个会伪装自己的人，所以在绯真再次回到流魂街时，莉莎选择直接干脆了断的询问。

    结果...在莉莎询问起那些贵族老爷们的情况时，绯真露出了勉强的笑容。

    看到这一幕后，莉莎就知道那个面具男所说的就是实话。

    莉莎心里一片冰凉，莉莎的第一感觉就是，绯真将自己卖给了贵族，只为了给她们寻找一个栖身之处。

    简直无法忍受，莉莎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莉莎知道自己的要求多么的无礼，如果绯真听从了自己的话，贵族大概也会因此而震怒对她们痛下杀手，但她还是忍不住的要求绯真放弃婚礼回来。

    可惜，绯真性格内敛，也很顽固，她压根一点动摇的表情都没有，在最后就这么离开了。

    不知不觉间，莉莎哭了起来，偌大的泪珠扑簌簌地直掉，她知道自己这样子一定很糗，但就是无法止住眼泪。

    “为什么？”

    她想不通，为什么绯真哪怕受苦受难也要嫁给一个莉莎从未见过的人？

    她一旦嫁入贵族中，就再也无法出来和莉莎与妹妹见面，无法亲耳听她们的声音，看到她们的笑容，最后还会被所有人排挤，疲倦寂寞的度过每一天，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怀抱这样沉重的决心踏出脚步？

    而就连阻止这一切，莉莎也是什么都做不到，这个不得不认清的现实如沉重的冰块一般压扁了莉莎，她只能拚命喘气。

    ————————————

    莉莎大脑一片空白，看着绯真消失的地方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她的身后逐渐有脚步声传来，莉莎转过头去，看见了那个带给她残酷消息的面具男人。

    男人也看着她，发出询问。

    “如何，事实确立了吧？”

    “你有何目的？告诉我一切的原因是什么？”

    莉莎奋力挤出的嘶哑声音仿佛自远方传来，她知道这是毫无道理的迁怒，但是却忍不住怀有怒气，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来告诉她这个消息，她不就可以安心的接受绯真离开这个现实了吗？

    “呵呵，尸魂界仅有八人具备的资质就隐藏在你的身上，我看上你了。”

    男人面具后可以感觉到轻佻的笑容，莉莎眉毛闻言随之一挑。

    莉莎以蔑视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

    欺骗，诱惑，在七十八区莉莎见过了太多。

    她有自知之明，尸魂界仅有八人具备的资质？算了吧。

    “你不信？”男人似乎感觉到好笑一样看着莉莎。

    莉莎也没有回话，只是单纯的回望着对方。

    “那我们换一个话题，你是否想从那些愚昧且愚蠢的所谓贵族手中，夺回绯真？”

    莉莎只觉得脑袋仿佛被人重重槌了一记。

    “你说什么？”

    “你是否想从那个散发着腐臭的牢笼中夺回你的同伴。”

    面具男像是故意的一样，以牢笼称呼着绯真现在所身处的地方，他在强调着绯真如今的遭遇。

    莉莎因此而感觉到心灰意冷，但又不得不承认，绯真的遭遇，真的与牢笼没有差别。

    “不可能，对方是朽木家，尸魂界里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不管我做什么都没用。”

    明白了这点的莉莎不由得暗恨说起这个话题的面具男。

    “现在并不是你思考行不行，能不能做到这些问题的时候，我只问你——想不想去夺回绯真？”

    他说话的时候，依旧带着他一开始的态度，轻佻，毫无说服力与严肃感，但这样的话一出口，便像剃刀一般刺入莉莎的胸口。

    令人不快的感情涌上心头，心脏宛若被人用老虎钳镇紧似的揪在一块。

    绯真决定嫁入朽木家后，她与莉莎她们的世界好比一条河流，被正中央的岩石一分为二。

    莉莎阻止不了，这个结果郁集在她胸口，让莉莎不吐不快。

    “想。”

    她张了张口，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一个字，然而话一出口，那种痛快程度连莉莎自己都吓了一跳，盘旋于心中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头皮激动得发麻。

    “事先说明，因为某些原因，我没法亲自出手帮你们，你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抢回你的人，后路我会帮你们安排好，我可以保证，只要你听我的，我就能帮你把绯真从朽木家里带出来。”

    戴面具的男人似乎不安好心，但莉莎别无选择，她想知道这个男人会给她什么答案，她只是倾听。

    “现在你还有机会反悔，如果你不信我现在转身离开还来得及，如果信我并决定将心中所想的付诸行动就拿着它。”

    那是一种略带挑衅意味，以及有意测试的口气。

    而且，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将他随身携带的一把刀拿起，他抓住刀鞘，刀柄的方向朝着莉莎递了过去。

    也许这个男人一切都是在欺骗她，利用她。

    但是莉莎心知自己已经没有其它选择，如果她把握住这个渺茫机会，那她还有一丝希望将绯真从那儿解脱出来。

    但如果她不把握，一切就会成为定局，面具男没有明说，但前前后后的语言都是在暗示这一点。

    莉莎干脆劈手夺过这把还未出鞘的刀，出乎她意料的是，这刀摸起来简直...顺手到恶心的地步。

    “既然你选择了去做，那我就会在关键时刻推你一把。”

    莉莎拿过刀后，面具男就转身离开，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

    “去吧，去往朽木白哉的婚礼，去那婚宴。”

    他远远地，背朝着莉莎的方向丢过来一个布包，莉莎手忙脚乱的把布包接住。

    “将朽木家，闹个天翻地覆。”

    当这句话传入莉莎耳中时，她愕然抬头，却发现早已看不到任何身影。

    PS：懒得写宴会里跟龙套贵族扯淡的章节了，直接进入正剧，另外浦原喜助行动的原因，还有夜一单人赴宴等等，会一边写一边交代的。

    龙套剧能省则省了，赶紧收集完八个假面人物再说。

    第三十四章

    该怎么形容才好——朽木家的大宅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贵气，给人唯一的直观感受只是古朴大气。

    不管是大宅各处的精细雕文，还是大宅外以青石板铺成的道路都让人不由得神情一肃，变得认真起来。

    莉莎依靠着指示往前走着，渐渐可以听见热闹的声音。

    朽木家的大门两侧各有一只比莉莎还高的石狮，虽然贵族都比较注重门面，但是看到狮子的瞬间，莉莎还是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看着往日难得一见，穿着死霸装的死神们汇聚成的人影和人声，莉莎光是看到这样的光景与阵仗，开始不知所措了起来。

    我真的能从这个地方把绯真带回去吗？莉莎很怀疑。

    但是到了这里就没有后退的理由了，品尝着内心夹杂着恐惧的冰冷感，莉莎大踏步的走上前去。

    对着大门一旁的那人递出了手中的请帖，那是绯真亲手交于她手上的。

    当时绯真的处境还没有被拆穿，她似乎是想让自己的挚友陪伴自己度过最后的婚礼。

    那日跟绯真不欢而散后，她没有随绯真一起去往静灵庭。

    因此在面具男人的帮助下，莉莎跨过了巨大障碍，从流魂街一路前进，突入了静灵庭，最后来到了这里。

    “恭候多时了矢胴丸小姐，请随我来。”

    看到了请帖后，眼前这个女人对周边的人招呼了一声。

    她就在正门处，带着莉莎绕了个大圈，来到了朽木家的后门。

    “请进。”这个女人表面上看似彬彬有礼，可她以行动表明，她看不起莉莎，并且不允许她从大门处踏进朽木家。

    她的每字每句中，都含着恭敬的【请】字，可从头到尾，这个人一直都是以一副不容反驳的语调在说话。

    若是不知道了绯真的处境，她兴许会觉得不以为然，只会认为贵族家的规矩真多。

    但是绯真在这个地方四处受到排挤，哪怕在这个特殊的时候这些人都会收敛，并且完美的掩饰自己的言行。

    可是骨子里的东西是改不掉的，莉莎以恶意揣摩着这个女人的行为，顿时从她身上看到了一种淡淡的轻蔑。

    踏入了朽木家的门后，这个女人带着她朝前方走去，再路过一个拐角时，她在一个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那么若无其它事请恕我失陪了。”那个女人把莉莎带到了地方后，嘴上如此说着，但是身体却连停都没停。

    莉莎不由得想，若是自己真的有事喊了她，那人也会装作没听到直接走掉吧。

    这种被人看低的感觉让莉莎很不高兴，她将视线转向了大厅，轻轻的推开门后走了进去。

    眼前的世界让她只感觉一片绚烂。

    ——呜哇。

    令人眼花撩乱的世界，就在眼前举目可及之处。

    ——呜哇啊啊啊！

    莉莎硬是把差点喊出口的惨叫给吞了回去。

    前方的东西一瞬间就夺走了她的视线，这是个很平凡的小房间，中间仅有一张圆桌，圆桌上摆满了各种五颜六色的美食。

    在流魂街连干草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莉莎，只觉得眼前的美食为何会如此耀眼。

    “这、这就是贵族吗？”莉莎茫然地自言自语，简直坐立难安。

    大概是在流魂街的生活太过艰难，莉莎根本没见识过美食唾手可得的这种世界，她一瞬间生出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甚至连在这里呼吸都是不被允许的错觉。

    被烹饪的鲜美鱼汤，熏烤出来散发着木香的烤鸡料理，还有各式各样的水果与特色美食。

    就在莉莎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时。

    “你的下巴脱臼了吗？”从耳朵上的耳钉处传来的声音，让莉莎慌忙地把嘴巴闭上。

    她能从耳钉处听见面具男呵呵地笑声。

    “我知道贵族的生活比我们这群流魂好很多，但是却从没想过，所谓的贵族居然奢侈到这种地步，我们在流魂街赌上性命才能得到那么一丝，他们却可以如此铺张的浪费。”

    已经近乎失神的莉莎喃喃道。

    “说起来，看到这些我有些动摇了。”

    “我可以理解，梦寐以求的生活突然到来，你觉得绯真是为了让同伴能过上好生活而选择嫁入朽木家，但她难道就不可以为了过上这种生活而选择主动成为笼中鸟吗？”

    面具男，直接将莉莎的动摇之处明确指出，她真的有必要冒着巨大危险将绯真从朽木家带走吗？失去自由也比每天都活在危险中好，被人排挤也比挨饿受冻好。

    “也许这个才是绯真离开的原因，其实她觉得这样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没有说而已。”

    莉莎喃喃着，走到了空无一人的桌子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她其实也知道，虽然自己嘴上说的是绯真，但实际上却是自己的想法。

    因为绯真，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进入这个豪门的世界，现在自己见到了冰山一角，就忍不住了。

    看见了这些的同时，莉莎便渴望拥有这样的生活，某种野心在这一刻膨胀了。

    太自以为是了，其实自己什么都不了解，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无药可救的笨蛋。

    莉莎在心中这样咒骂着自己，她明明知道这种想法不应该，但她还是忍不住这样想。

    也许打一开始，绯真就下定决心用自己的自由换取更好的生活罢了。

    ——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当初救下绯真的就是莉莎，现在不能将绯真不负责任地甩掉。

    虽然莉莎能做的事不多——但至少能做的要尽量去做，莉莎这么想着。

    “我来接你了绯真，不要靠别人，我们自己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她如此打定主意的同时，直接拉开了腮帮子狂吃海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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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发一下通知，避免删书

﻿金币的一共写过九本同人，现在被删掉了六本字数约等于一百万，老实说不开心，还有点生气。

    我从08年还是07年开始，短短续续写的书，都是写了改，改了删，删了在写，最后留下的也就两百万字出头。

    七年多心血起点一口气给我杀掉了一半，真是6，太6了，简直6得我无话可说。

    我承认那些我更新很慢，简直就是年更，但我可以打包票绝无违规，一点点的违规都没有，即使以起点公布的超越牵手就要删的这种高强度来看，也绝对没问题。

    所以老子我不服啊！我喜欢的同人，起点给了他们生命。

    并且，这些同人作品教会了我很多，即使现在我因为生活所困，几乎不在触碰观看同人作品，也逐渐遗忘以前所看到的那些震撼人心的情节跟感动。

    但我还记得某一位已经不在的小伙伴说的话。

    你所浪费的今天，是已死之人永远都无法触碰的明天，想想这句话，你现在能写书了吗？

    ——这是当时一位还在当写手的好友，在我被懒癌缠身的时候教会我的，不知道是哪位名人的名言。

    这肯定不是原句，但大体应该是这样，而且戏剧性的是，告诉我正在浪费的今天是死者无法触摸的明天这一道理的小伙伴已经走了。

    当时说是生了肿瘤要去动手术，良性恶性我也不清楚，好像当时还忙着玩游戏，告别的时候也仅仅是让她早点回。

    结果那天之后QQ一直离线，再也没有来找我也不知是不是凶多吉少。

    小伙伴的离开到如今已经有四年，我连声音都已经遗忘，但那些话我记到今天，可以说我如今还能敲动手指码字，半夜三更都跟睡魔硬刚，都是这位的功劳。

    教会我必须要坚持，告诉我的今天，是别人无法触碰的明天，而总有一天，我也会跟这位伙伴一样，有不管怎么祈求也去不了的明天。

    只要我还能思考，我就要竭尽全力去做我想做的任何事，我可以被人埋怨被人遗忘被人所指责，即使如此，我也要做我想做必须做有责任去做的所有事。

    即使我现在因为98的乱来设定，剧情拖拉，转折突兀等等等等，我已经失去了对死神的爱，但这本书是我投入最多精力，也将我自己的心情写入最多的一本书。

    妖娆红姬的另一半凤舞妖姬已经被杀掉了，搜索无，直接后台打开是404界面，现在就剩下红姬还活着，我绝不允许点娘把他删掉。

    这位伙伴已经走了，曾经一起讨论的剧情就剩下我一个人慢慢填补，他永远都没法看完，就因为当初的我没能坚持更新写完红姬。

    老实说小伙伴失踪后的那一年我很后悔，非常的后悔，有时都会因为这个恨得咬牙切齿，但后来就变得漠然，对死神的爱也逐渐冷却，最后变成了一种责任。

    我有段时间去了其他网站把红姬上传，还把红姬卖给了手机无线那边，就是想赌一把，小伙伴是不是只是QQ被盗号了呢？其实小伙伴还在某个地方，怀着当年热爱同人的心情看着小说呢？

    即使他不上起点，那么会不会有可能在其他地方，也看着同人小说，也许我这样做，他就可以看到我们当初一起设想的红姬呢？

    虽然这个可能性极低，但我还是一直这样去想，我一定要写完红姬，不论如何也会写完，即使烂尾没有漂亮的结局也势必要写完。

    这是欠下的，这是责任，U盘里留到今天，还保存着我两当初胡天胡地乱想一通的各种情节各种大纲。

    即使与现在死神大纲，与98所描绘的设定有着大量冲突，但我还是想把它写完。

    绯弹也是，不良目录都是，还有已经被删除的犬夜叉等等都是，我实在无法忘记当初一起讨论心爱之物的那份记忆，偶尔会想起来只感觉沉甸甸的难以释怀。

    能陪着我走完最后人生的只有我自己一人，我想要在生命终点的时候，不会像今天这样感觉到后悔，能毫无遗憾闭眼的让时间停止，我没办法让所有人都满意我喜欢我，我不奢求能对别人造成什么影响，但我必须要让我自己满意，我必须对得起自己。

    没什么多余的理由，没有什么承诺，四年多了，我也很累了，即使顺着大纲，但心情与一开始没法比，老实说不管怎么写，顺着大纲写出的剧情笑不出开心不起来，每一章都是折磨。

    起点既然帮我快刀斩乱麻，把书删到现在仅余三本，也只能说这是某种程度的天启或者预兆不是吗？

    反正也早下决定了，只有这最后三本，有始有终，写完后我们也可以无怨无悔的说分手了。

    2015－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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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整理，明天更新

﻿正在更新的那本书，被起点限制不可以继续上传章节了，惨遭封号，就算想转ZHAN继续写，但是通知发不出去，书友们也看不到也离不开，只能等哪天点娘心情好帮我解开了。

    今天整理下大纲明天直接发，被屏蔽了很多字，自查了好多遍也没过我也不管了，以后每天更新前上传几章被屏蔽的吧。

    先说一下我的发现，被屏蔽的章节很多里面只有几百字，不涉及任何违GUI，怀疑点娘是随机屏蔽，所谓的自查后通过么....呵呵，我是失败了，一章恢复的都没有，百花几天忙活。

    被封的那本重新发了一遍倒是正常显示，可惜剩下两卷还没发惨遭删号，这本慢慢发了，每天发完被屏蔽的章节后更新，免得卡到更新。

    最后先通知下，如果这本也没写完就被封号，可能会跳飞路（同音字）写完，做个备胎通知，免得跟不良目录一样，直接被封杀成渣，章节都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