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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天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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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21世纪最衰的人

﻿第一章21世纪最衰的人

    “啊！这是什么？”肥胖的胡宇轩满脸的震惊，以与他身材极不相称的速度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桌上是一个非常普通的装饰盒，盒子内端端正正地放着一颗如同烟盒大小的物件。台灯的照射下，那令身为天津最有权威的珠宝鉴定师胡宇轩震撼的小东西闪烁着微微的光芒。

    究竟是什么宝物会令一个见过大世面的权威级珠宝鉴定师如此动容呢？

    胡宇轩眼中再无其他，只见他缓缓坐了下去。双手象是捧起圣物一般，将盒中之物捧在手心。晃眼的灯光下，是一座闪烁着光芒的比萨斜塔。长菱形的花格平顶、半露方柱的拱门和拱廊中的雕刻大门都能在这小小的水晶石得到详细的体现。这不仅仅是用完美一词就可以概括得了的。

    “太完美了！真是没想到，水晶也可以这样漂亮。毫无雕琢痕迹，浑然天成。更让人不敢相信的是，这水晶只是一块极为廉价的劣质水晶，要知道雕刻刀稍一用力，就会将水晶给碎裂掉啊。不，不，不！这不可能是雕出来的，雕出外形没什么奇怪的，可是连里面也是精雕细琢，栩栩如生就非人力所能了。对，对，对！这是艺术珍品啊。”胡宇轩脸上的肥肉抖动着，一个人自言自语，仿佛陷入魔障。完全将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那个年轻人给忽视了。

    那年轻人尴尬地干咳了数声，想要引起那胖子的注意，但该死的胖子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时空，对外界的动静毫无知觉。年轻人一脸的无奈，走上前去，“啪”地将台灯的开关给关上了。

    胡宇轩眼前顿感不适，一时间两眼不能视物。“谁？谁把灯给关上了？”胡宇轩一脸愤怒，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到七十分贝。

    当他缓过神来，看清楚对面的年轻人时，微微一怔。脸上的怒色在刹那间变成灿烂的菊花。“哈哈，哈哈，周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见了这好东西，一时高兴，得意忘形了。”胡宇轩快速地走到门口，冲外面吼了一嗓子，“小李，小李，快冲杯咖啡进来！”

    胡宇轩回身坐在周先生的旁边，努力地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激动情绪，道：“请问周先生，这比萨斜塔水晶是从何处得来的啊？”

    周先生道：“这，胡先生也是珠宝鉴定界享有三十年盛誉的权威人士了，你只管评估一个价格便是了，又何必...”

    胡宇轩心中一凛，暗悔自己失言，哪有这样问人家的。这岂非怀疑别人的东西来路不正么？尴尬道：“是，是，是，关于这个价格嘛，老实说，周...”一时又忘记了客人的名字，周礼旺不禁尴尬起来。

    “我叫周吕旺。”

    “周吕旺先生，这水晶用料原是最普通的水晶，光是这水晶，恐怕最多也就值得一百来块钱。”看到周吕旺面色不愉，胡宇轩赶紧道：“如果这比萨斜塔是用钻石为料，其价格应在一百万元以上，这还是以普通钻石来估价，如果钻石成色好的话，其价将超千万。”

    周吕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道：“我只问这水晶，并没有问钻石！”

    胡宇轩呵呵一笑，正要说话，一个女秘书送来咖啡。周吕旺道了声谢，待秘书出去后，胡宇轩道：“这水晶么！我出五万块收购怎么样？要知道，遇到不识货的主，也许最多只肯出到三千块！我们圣西莱珠宝是最讲诚信的，绝不欺瞒客人！”

    周吕旺心中狂喜，原本他以为最多这水晶只值个两、三千块钱。现在人家出到五万，怎不让他喜出望外。但他仍是不动声色，摸了摸下巴，假作沉吟。

    胡宇轩见他不语，以为他嫌自己出价太少而不满意。脸上的肥肉抖了一抖，以他估计，这水晶若是拿出来拍卖，恐怕十倍价钱也不止。正要加价，周吕旺道：“好了，第一次和胡先生打交道，就当是交个朋友吧，五万就五万吧，只是我要现金，没问题吧，周先生？”

    胡宇轩急忙笑道：“周先生真是爽快人，我这就叫人送钱来！”

    出了圣西莱，周吕旺心情极好，口袋里揣了厚厚一叠崭新的票子，长到十九岁了，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呢。出门之后，立刻招来一辆出租车离开，小周同志这点防范意识也是有的。

    该改善一下自己的伙食了。周吕旺想道。自己怎么也辛苦了三天了，意念如同抽干了一般，吃啥能补得回来啊！唉！这年头，赚钱真的是辛苦了！吃啥呢？意大利披萨？还是四川菜？周吕旺坐在出租车上无聊地想道。

    “先生！你究竟要去哪里？现在前面有个十字路口，我该往哪一边拐弯呢？”司机无奈地道。对于这个有些痴痴呆呆的乘客，司机先生有些紧张。

    “嗯！好的！”周吕旺答非所问地道。

    司机先生啼笑皆非，心想，莫非这个小家伙刚刚向女朋友求婚成功不成？否则怎么如此兴奋而又心不在焉呢？那也好，随便开就是了。反正是打表计费的。

    终于在一个地铁站前的立交桥上，周吕旺缓过神来，茫然地看着窗外的风景，问道：“咦？司机先生，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

    司机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忿忿地道：“我一路上都在问你要去哪里，要去哪里，你就一直没理我，现在你居然问我要把你带去哪里！我...”

    话还未说完，只听得砰地一声巨响，出租车猛地撞向迎面而来一辆大型货车...

    天空中在那一瞬间变得黑暗了，一道闪电闪过，似乎在嘲笑这个可怜的家伙刚刚拿到有生以来最多的巨款还没来得及吃顿好的，就一命呜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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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山中有老曾大牛

﻿第二章山中有老曾大牛

    光芒在闪耀，天地间犹如出现一个无底的深渊，空气在扭曲，风卷起...

    这是什么地方？为何如此黑暗，难道是传说中的地狱？莫非自己已经死了？却又不像！毕竟思维还是存在的。昏迷中的周吕旺象是有了一点模糊的意识，只是觉得像是置身于冷气房中，有点冷...

    不知过了多久，周吕旺终于再次醒来。

    只见眼前是高耸入云的群山，眼前所见的是群峰巍峨。山势险峻，每一座山都像被利斧劈开一般，一簇簇美丽娇小的野菊花零星点缀在这陡峭的山体上，给雄奇的群山增添了一份柔美。

    漫山遍野的那青青的白杨树，黄黄的野菊花，红红的山楂果…层层叠叠，让周吕旺犹似身在梦中。

    周吕旺惊讶地、贪婪地打量着这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心中犹自恍惚。此处是仙境么？

    脚下是松软的落叶，踩去发出嚓嚓地声响。哈哈，是天堂！一定是天堂！人死之后，有的去地狱，有的却去了天堂。自己终究是好人一个啊，来到了天堂之中。周吕旺心情虽有些许失落，但他生性不羁，过得片刻，却也毫不在乎了。

    既然来到天堂，就得好好逛逛了。否则岂不可惜！远处的小溪汩汩地流淌，粼粼的微波在阳光下泛着点点星光，犹如一条闪闪发光的银带镶嵌在广阔的山野之中。

    周吕旺心怀大畅，往溪水处疾奔而去。水如此清冽，透明且柔和，圆滑的鹅卵石静静地卧在水底，映照着自己的倒影。几条小鱼在水中来往地穿梭游弋，周吕旺便想伸手去捉，不料脚下湿滑，“嘭”地一声，掉进溪水之中。

    那水冰凉，直入心腑。周吕旺一个激灵，打个了喷嚏。忽然，小周猛然省起，自己若是死了，又怎会有感觉？

    周吕旺呆呆地站在溪水中，呆立良久，再用力捏一捏自己的鼻子，果然是有些痛啊。这么说，自己根本就没有死啊。这里也不是天堂啊！

    周吕旺患得患失，怔怔地离开了小溪，躺在岸边，仰望蓝天。过了半晌，他终于又快活起来。没死不是更好！白痴，不是天堂就不是天堂啊。好死也不如赖活着。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既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到这里，便寻了一条小道，打定主意，出了这深山再说。

    周吕旺边走边打量周围的环境,道路因空气潮湿而显湿滑，走了许久，路没走出多远，倒是滑了两跤，这山林之中也不知是什么树,树干又长又直,直插云天,在离地面约十米处，层叠纵横，遮天蔽日.风景倒是不错.可惜肚子开始咕咕乱叫起来。

    空中飞鸟倒是不少，林间小兔小鹿自也不乏，周吕旺却没那好本领，什么也捉不住。反倒是因为担心碰上猛兽，一路之上，心惊胆颤。时而走得急些，时而又听得些许动静，迟疑不前。

    周吕旺运气极好，没碰上凶猛野兽，竟也没能迷失了道路。直到走出山林，已是又累又饿，几乎要昏了过去。

    前方有一户人家，烟筒里还冒着烟,周吕旺心道，总算是见到人了,或许可以买些吃食填饱肚子。他又摸一摸怀中的那叠人民币，心中大定。于是加快脚步，当他接近屋子时,发现这完全是一间用石头垒成的房子，房顶上铺着茅草。房子不是很大，门窗也很破旧了，在房门的旁边，还挂着几张不知名的兽皮，从关闭的房门里，不时的有烟气袅袅地冒出来。屋子前面是一个小庭院，四周用木栏黄泥砌成的篱笆墙，也许是因为日久失修，篱笆墙已有倒塌，显得破败不堪。

    这里真是够原始的。也是奇怪，难道这里就住着这么一户人家么？就不怕有野兽，不怕孤独？当真是奇怪。正在疑惑时，忽然脚下一空，小周同志衰到了家了，跌进一个足足有五、六米深的深洞之中，登时晕厥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日子，浑噩昏沉里，隐隐觉得有个人对他悉心服侍，为他抹身更衣，敷治伤囗，喂他喝水。终于在某个晚上，他醒了过来。睁眼来一瞧，眼前的情景使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天啊！这是什么地方？

    周吕旺躺在松软的厚地席上，墙壁挂着一盏油灯，黯淡的灯光无力地照耀着这所草泥为墙、瓦片为顶大约十平方米的简陋房子，一边墙壁挂着蓑衣帽子，此外就是屋角一个没有燃烧着的火坑，旁边还放满釜、炉、盆、碗、箸等只有在历史博物馆才可以见到的原始煮食工具，和放在另一侧的几个大小木箱子，其中一个箱子上还放了一面铜镜。

    这是什么地方？是拍摄电影的电影棚么？

    忽然，脚步声响起...

    木门吱呀一声推了开来，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男子，身着怪模怪样的古代袍服，领子从项后沿左右绕到胸前，平行地垂直下来，下面穿的却是一条像围裙似的鼻犊短裤，难看之极。

    周吕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老人，久不能言。真是古代么？不然，哪有如此粗布麻衣的装扮？

    老人见他已经醒来，呵呵一笑，道：“大官人醒了么！你已经昏迷了十日了，若非我那老伴发现陷兽坑里没捉了山中豺狼，倒捉了个俊俏的书生，恐怕大官人便要饿死在坑里了。”

    这时，又一个兴奋的声音自外边传来，很快就到了房中，显是跑得甚急。一老妇匆匆而来，满面喜色。手中兀自拎着一只长勺，看来，正是在厨房中烹煮饭菜，听得老伴的声音闻讯而来。

    周吕旺疑惑地道：“二位，刚才叫我什么来着？大...大官人？”

    那老人微笑道：“大官人虽然服饰古怪，但很显然只有大富大贵之家才能穿得起啊。不称大官人又称什么呢？”

    周吕旺傻笑了两声，道：“多谢二位多日来的照顾，我姓周，叫吕旺。别再叫我大官人了，听来别扭。”

    老妇笑道：“那就是周大官人了！官人饿了没有？我正在做饭哩！哎哟，灶火尚未熄灭，饭怕是要焦了。”说到这里，风风火火地奔了出去。

    那老人摇头笑道：“我老伴总是这样，冒冒失失的，让周大官人见笑了。”

    周吕旺瞧着这对老人甚是有趣，笑道：“老大娘性情率真，质朴无华，倒是好事。”

    两人闲说了一会，周吕旺才问道：“前些日子，摔昏了头了，竟一时忘记了此今是何时了？此处又是何地啊？”

    老人惊呼道：“周大官人身体是否尚有何不适？”

    周吕旺尴尬道：“没有没有，我好了，好了。只是忘了现今的天子是哪一位了。”

    老人苦笑道：“官人没事便好，老朽年迈昏庸，哪里知道当今天子是谁呢！我这里叫墨定村，离阳谷县有半日脚程。如果大官人想要知道，可去县里询问。”

    阳谷县？什么地方！没听过啊。周吕旺疑惑不解，见问不出什么，便也不多问。正巧老妇已做好饭菜来邀，三人一同前去，周吕旺吃了有生以来最为难吃的一顿饭。

    磨得黑漆漆的粗陋的矮桌矮凳，桌上只有一碗青菜，一碗腌制的萝卜。所谓的饭，也不知是何物，粗糙无味，难以下咽。但我们的小周同志还是将饭菜吃得干干净净，一粒不留。这是对主人的尊重。但是，好心的老妇人以为他还未吃饱，抢着要替他再乘一碗，周吕旺吓了一跳，说什么也不肯了。

    吃罢饭，两人闲谈起来，原来，这老人姓曾，叫做曾大牛。因为是墨定村的外姓，故而住得偏远些。这曾大牛的名字，周吕旺听得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在曾姓老人家里住了一晚，周吕旺便向老两口告辞，老两口依依不舍，竟然落下泪来。直让小周同志感慨古人的率真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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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与武松结拜

﻿第三章与武松结拜

    一路行来，随处可见大自然原始的风光，周吕旺整了整身上古怪的粗布衣衫，暗自郁闷，这该死的衣裳晚上该怎么脱下来啊？这古代人就是麻烦，衣服也做得如此麻烦。走了一上午，到得晌午时分，走得肚中饥渴，望见前面有一个酒店，挑着一面招旗在门前，上头写着五个字道：“三碗不过冈”。

    三...三碗不过冈？怎么这么熟悉！这不是水浒传里经典的武松打虎片段么？周吕旺站在那酒店门口，呆立半晌，作不得声。然后傻笑起来，有没有搞错啊，居然是来到了宋朝！怪不得曾老汉说阳谷县时就觉得耳熟哩，好像武松打虎就是在什么阳谷县吧！

    门口店家看这年轻人站在门口发呆，唤了声客官，周吕旺清醒过来，嘿嘿一笑，道：“店家，有好酒好菜只管拿来。”说罢，走进店内坐下，那桌椅虽是擦得闪眼生辉，却满是油渍，地上坑洼不平，古人便是古人，生活艰辛啊。周吕旺正在胡思乱想。那店家端来三只碗，先倒了一碗出来。

    周吕旺闻了闻，那酒清澈透明，清香纯正。不由赞了声好酒。店主人笑道：“客官果然是行家，闻一闻便知这酒的好处来。我这店里的酒是远近闻名啊。”周吕旺呵呵一笑，道：“好与不好，待我吃了便知！”言罢，微尝了一口，果然绵甜清爽，余味爽净。便连连点头，笑道：“想不到荒僻山村竟有如此佳酿。好，好！”于是一饮而尽。又道：“有什么下酒菜没有？”

    酒家道：“店里只有熟牛肉。”

    周吕旺微微一怔，道：“那与我将牛肉切细了，加些葱花，拿香油淋了再端来。”

    店家见他说得细致，便知他是个会吃的主，正要去，只见一高大汉子进了店门，浓眉大眼，英姿飒爽。叫了声“店家”，径直寻了张桌子坐下，将手中哨棒靠墙倚立。

    店家应了一声，汉子叫道：“主人家，快把酒来吃。”

    周吕旺心跳不已，仔细瞧着他，但见他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却不是武松又是谁来。

    只见店主人已把三只碗，一双箸，一碟热菜，放在壮汉面前，满满筛了一碗酒。壮汉拿起碗来，仰头一饮而尽，叫道：“这酒好生有气力!主人家，有饱肚的买些吃酒。”酒家道：“只有熟牛肉。”壮汉道：“好的，切二三斤来吃酒。”

    店家先向周吕旺告了个罪，过不多久，擎出两大盘子，一盘放在周吕旺面前，一盘放于那壮汉桌上。随即又再给那壮汉筛了一碗酒。壮汉吃了道：“好酒！”又筛下一碗。恰好吃了三碗酒，再也不来筛。

    那壮汉敲着桌子叫道：“主人家，怎的不来筛酒？”酒家道：“客官要肉便添来。”

    壮汉叫道：“我也要酒，也再切些肉来。”

    店家道：“肉便切来添与客官吃，酒却不添了。”

    那壮汉道：“却又作怪！”便问主人家道：“你如何不肯卖酒与我吃？”

    店家道：“客官，你须见我门前招旗上面明明写道：‘三碗不过冈’。”

    壮汉奇道：“怎地唤做‘三碗不过冈’？”

    店家道：“俺家的酒，虽是村酒，却比老酒的滋味。但凡客人来我店中，吃了三碗的，便醉了，过不得前面的山冈去，因此唤做‘三碗不过冈’。若是过往客人到此，只吃三碗，更不再问。”

    那壮汉笑道：“原来如此。我却已经吃了三碗，如何不醉？”

    店家道：“我这酒叫做透瓶香，又唤做出门倒。初入口时，醇香甜绵，少刻时便倒。”

    壮汉发怒道：“休要胡说!欺我没钱给你么，再筛三碗来！”

    周吕旺开口劝道：“壮士休怒。店家也是一片好心。”又对店主人道：“你休要小瞧了人，这位壮士英雄气概，便是连吃得一百碗也不在话下。你只管筛酒便是。”

    壮汉哈哈一笑，道：“小兄弟，说得好！便请同来一醉如何？”

    周吕旺欣然道：“四海之内皆兄弟，有缘相见自是要痛饮一番的！”

    两人共拼了一桌。互通了姓名，那壮汉果然便是河北邢台清河县人武松。周吕旺心中欢喜，与武松一连干了三碗。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痛快！痛快！”

    店家见周吕旺与武松吃完行若无事，又筛三碗。武松笑道：“端的好酒!主人家，我吃一碗，还你一碗钱，只顾筛来。”

    酒家劝道：“客官休只管要饮，这酒端的要醉倒人，没药医。”

    武松道：“休得胡说!我与周兄弟喝得痛快，便是你使蒙汗药在里面，我也有鼻子。”

    店家心中忿忿，便又各筛了三碗。

    周吕旺见这酒比之现代的白酒要淡了许多，但喝得多了，却也要醉。一连倒了十五碗时，周吕旺见武松醉眼朦胧，已是微醉。便道：“武兄弟，你我相识一场，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你来看看兄弟我的手段！”

    武松大奇，道：“周兄弟，有何手段！使来我瞧瞧！”

    周吕旺四下一看，指着那满满一碗酒，道：“武兄弟请看！”

    周吕旺凝神望住那酒，不多时，只见那酒忽然沸腾起来，在碗中直冒着泡泡。武松与那店家惊得呆了，瞧得直了眼。忽然，酒水化作一条长龙，直向上冲去，一连冲了约有一米高处，才化作水珠四散飘洒。

    武松揉了揉眼睛，还道是自己喝多了酒眼花了，再看店家犹似泥塑般呆立，方知并非幻觉，不由高声叫好。

    周吕旺笑道：“只是雕虫小技罢了，娱乐娱乐。也没啥。”

    武松道：“周兄弟仙乡何处？师承何人？竟有如此神通？”

    周吕旺沉吟道：“呵呵，我是自小便有此异能，并未拜师！至于籍贯么，侨居海外，半年之前回来中土，但路上遇到劫匪，流落在阳谷县墨定村，幸得村中曾老汉救助。此次出来，原是想闯荡天下，游历一番，不想在此山野之地巧遇武兄弟这般英雄豪杰。呵呵。”

    武松道：“借周兄弟的话，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咱们多话不说，来！干了这碗酒！咱们就是亲兄弟了！”

    周吕旺大声叫好，与武松同举碗一饮而尽。

    又喝下两碗，周吕旺问道：“周兄弟因何在此？”

    武松道：“兄弟我在清河县，因酒后醉了，与本处机密相争，一时间怒起，只一拳，打得那厮昏沉。兄弟只道他死了，因此逃脱，投奔到柴进柴大官人处。躲了一年有余，后来打听得那厮却不曾死，救得活了。正要回乡去寻哥哥，周兄弟既无去处，何不与兄弟同往？”

    周吕旺正巴不得如此，莫名其妙来到这古代，不跟这英雄在一起，难道还要默默无闻在乡下厮混一辈子不成！当下立时答应。

    两人一时高兴，便效仿古人，向店家借了香火，撮土宣辞，结为兄弟。

    两人出酒店，走出门前，武松笑道：“好一个‘三碗不过冈’！”周吕旺忽然想到，这里正应该有老虎出没啊，怎地店家不来相劝？

    正思想间，便听店家赶出来叫道：“二位客官慢行。且回来看看官府的榜文！”

    武松道：“什么榜文？”

    店家道：“前面景阳冈上有只吊睛白额大虫，晚了出来伤人，已经坏了三二十条大汉性命。官司如今杖限猎户擒捉发落。冈子路口，多有榜文：可教往来客人，结伙成队，于巳、午、未三个时辰过冈，其余寅、卯申、酉、戌、亥六个时辰，不许过冈。更兼单身客人，务要等伴结伙而过。这早晚正是未末申初时分，我见你走都不问人，枉送了自家性命。不如就我此间歇了，等明日慢慢凑的三二十人，一齐好过冈子。”

    武松笑道：“不妨！我兄弟如此神通，还怕什么老虎？”

    说罢，挽了周吕旺手臂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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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武松打虎的真相

﻿第四章武松打虎的真相

    申时时分，天色已渐渐暗淡了，两人正走到冈子来，忽见前方一座破败的小庙，周吕旺问时，武松告诉他这是山神庙。庙前的墙上，贴着一张印信榜文。

    周吕旺脱口道：“果然有榜文！”

    武松上前看时，只见上面写道：

    阳谷县示：为景阳冈上，新有一只大虫，伤害人命。现今杖限各乡里正并猎户人等行捕，未获。如有过往客商人等，可于巳、午、未三个时辰，结伴过冈；其余时分及单身客人，不许过冈，恐被伤害性命。各宜知悉。

    武松读罢吃了一惊，道：“原来武松以为那店家不过想要多赚我一些钱财才说个因头来诳我。却想不到他却是一片好心！”

    周吕旺忽然心中害怕，原来他以为武松打只老虎不成什么问题，看看武松竟然面露惧色，不由得也对他没了信心。便道：“真有大虫，不如咱们打道回府算了。”

    武松犹豫道：“不是兄弟害怕，若是强人来了，我自是一棒打得他脑袋开花，但若是大虫，却是...却是无甚把握。”

    周吕旺道：“那便回去吧！”

    武松迟疑道：“若是咱们现在回去，须被他耻笑咱不是好汉。不如小心行事，严加戒备就是了！说不得那大虫今个儿早已吃饱不出来了。”

    周吕旺苦笑一声，又不好再说退缩之言，免得被武松小瞧了，只好随了他走。

    武松走在前头，不多时酒意上涌，脚下踉跄。周吕旺心中担忧，捡了一根粗大的树枝，握在手里，跟紧了武松身后。走了多时，却也不见有什么老虎。

    此时正是十月间天气，日短夜长，天色阴沉，走不多久，忽然林中刮过一阵狂风，直吹得周吕旺颈脖处发冷。不由慌叫道：“老虎来了！老虎来了！”

    那一阵风过处，只听得乱树背后扑地一声响，跳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虫来。周吕旺手足俱软，一时之间竟动弹不得，握住树枝的手不断颤抖。

    只见武松抓了那条哨棒在手里，一把将周吕旺推开，独自迎了上去。

    那个大虫又饥又渴，把两只爪在地下略按一按，和身望上一扑，从半空里窜将下来。武松被那一惊，酒也醒了。

    这只大虫其身躯肥壮如牛，长约两米，周吕旺惊得呆了，他不是没见过老虎，动物园里三、五十块钱一张门票，可以尽情地参观，只是相比之下，动物园里被人圈养的老虎便是眼前这凶兽的袖珍版了，况且，由于不须自己捕食，早已全无老虎应有的王者之气。

    一声巨吼过后，大虫猛扑过来，势头之猛，超出周吕旺的想象，武松虽是勇猛，却仍是被它骇得没了人色，不断以矫健的身法躲避，大虫几次猛扑均未奏效，发了狠劲，似铁棍般的尾巴扫了过来，武松躲闪不及，“噗”地一声，树枝断作两截，一股强劲的力量打在武松胸口，武松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周吕旺直瞧得心胆欲裂，想要上前帮忙，但却又不敢。

    那大虫一声咆哮，性发起来，翻身又只一扑，扑将来。武松又只一跳，却退了十步远。那大虫恰好把两只前爪搭在武松面前。

    周吕旺惊呼出声，急切之间，将手中树枝向那大虫掷去，谁知，便在此时，异象陡生，那树枝倒没扔着老虎，却打在了武松肩上。但是凭空里，一道赤红色火光自周吕旺手掌疾射而出，直射向那大虫。“呼”地一声响，大虫惨吼一声，额前连皮带毛被烧得焦黑一片。

    武松无暇细想，顺势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半截木棒猛地插向大虫的喉咙，只见血花四溅，大虫悲鸣声起，武松两只手顺势把大虫顶花皮猛地揪住，一按按将下来。那只大虫急要挣扎，被武松尽气力纳定，武松把只脚望大虫面门上、眼睛里，发了狠地乱踢。那大虫吃痛，咆哮起来，两只前爪把身底下刨起两堆黄泥刨成了一个土坑。武松把那大虫嘴直按下黄泥坑里去，挣扎了许久，那大虫吃武松奈何得没了些气力。而武松却也再无力气，一人一虎相持不下时，只见周吕旺不知哪里来的胆量，冲上前去，挥拳用尽平生之力，只顾乱打。一直打到七八十拳，手上力气全无，又寻了一块脸盆大小的石头，使尽一身力气，照那大虫头颅之上砸将下去。

    武松手里一松，知道大虫已死，大叫道：“大虫死了！大虫死了！”，周吕旺哈哈一笑，道：“这回，连它妈都认不得它了！”说罢，浑身浑身一软，坐于地上，呼呼喘着粗气，只见那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大虫面门之上已是血肉模糊，不成人样了。武松顺着大虫滑了下来，兴奋道：“兄弟，你刚才那道火龙是怎么弄将出来的？”

    一连问了两回，不见他应，却是周吕旺正自发呆哩。原来，急切之中，他自己也不知如何，只觉得体内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光团躁动不安，不停地旋转，与空气中的一股神秘的东西产生了共鸣。于是火龙不由自主地自体内疾射而出。这与他在原来的世界里能够利用意念改变物体的形状似乎如出一辙，只是完全没有这么神奇，居然可以自体内发出火龙来，这教小周同志怎能不惊讶万分呢？

    又过了片刻，周吕旺如同发了癫痫般，手掌不停地乱挥乱舞，但是虚空中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武松直看得瞪圆了眼，还道是他的周兄弟发了颠哩。又一连试了许久，许是累乏了，周吕旺终于消停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沮丧，望着武松嘿嘿傻笑不休...

    武松道：“兄弟你没事吧？”

    周吕旺擦去额头的汗水，道：“没事，我刚刚才发现我可以发出火龙来，所以又试了试。但是却失灵了，好生奇怪！”

    武松笑道：“兄弟你的火龙当真厉害得紧，若非是刚才你的火龙，怕是武松早已丧生虎口之下了。”

    周吕旺佯怒道：“武大哥何必客气，你我既是结拜兄弟，原是不分彼此的，若再出此言，我便不认你这大哥了。”心中却是想道：有这么牛的高手傍着，今后即便不能随心所欲地发出异能火龙来，却也不须害怕了。

    武松点了点头，暗自想道：这密林之中，天色看看黑了，倘或又跳出一只大虫来时，却怎地斗得他过?周兄弟的火龙又是时而灵时而不灵，且挣扎下冈子去，早脱险境为好。

    想到这里，武松向周吕旺招呼一声，小周同志也是害怕，两人匆匆而去。才走出约莫半里多路，忽然只见枯草丛中，又钻出两只大虫来。

    武松心胆俱裂，暗道：我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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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为潘金莲平反

﻿周吕旺陡然想起，书中好似说过此时该出场的是那些官府派出的一干猎户才是。忙叫道：“那里可是村中猎户？”

    果然只见那两个大虫，于黑影里直立起来。当真是两个人，把虎皮缝做衣裳，紧紧拼在身上。那两个人手里各拿着一条五股叉，见了他们孤身二人，赤手空拳，不觉惊诧。其中一人问道：“你们二人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在这时辰过冈！莫非没见到官府榜文？”

    周吕旺笑道：“你二人可是本处猎户？”

    那年老猎户道：“正是，本县知县着落当乡里正和我们猎户人等捕捉大虫。那畜牲势大难近，谁敢向前!我们为这，正不知吃了多少限棒，只捉它不得!今夜又该我们两个捕猎，和十数个乡夫在此，上上下下，放了窝弓药箭等它。正在这里埋伏，却见你俩大剌剌地从冈子上走将下来，我两个吃了一惊。你们是甚么人?曾见大虫么？”

    武松笑道：“我们兄弟却才冈子上乱树林边，正撞见那大虫，被我俩一顿拳脚打死了。”

    那二个猎户摇头不信，道：“你们两个只是运道好，正逢着那大虫今儿没出来，却又在此哄骗我等！”

    周吕旺怒道：“你俩若是不信，自可以去冈子上看便是了！我这大哥何等英雄！哪里会来诓骗尔等乡野村夫！”

    两个猎户见周吕旺如此说话，心中不禁信了三分。一声呼哨，草丛之中又钻出十个乡夫，皆是手持钢叉、踏弩、刀、枪，随即拢来。两个猎户把武松打杀大虫的事，说向众人，众人都不肯信。

    周吕旺笑道：“你等若是不信，我带你们去寻了便是。”

    众人一同随着武松与周吕旺重又上了冈子来，正见那大虫尸体，众人见了大喜，先叫一个去报知本县里正。这里五七个乡夫，自把大虫缚了，抬下冈子来。

    到得岭下，早有七八十人，都哄将上来，先把死大虫抬在前面，将两乘兜轿，抬了武松与周吕旺径投一处大户人家去，众人喧闹了一阵，因见两个打虎英雄俱已乏了，便把野味将来与二人把杯。吃喝过后，整理了客房歇息不提。

    次日，众人都来道贺。吃了一早晨酒食，抬出大虫，放在虎床上。又将缎匹花红，来挂与武松与周吕旺身上。小周同志一脸的尴尬，这大红花往身上一挂，倒是像极了相亲娶老婆的新郎官。众人一齐都出庄门前来。早有阳谷县知县相公，使人来接打虎英雄，八个庄客，抬了两乘凉轿，却把那大虫扛在前面，挂着花红缎匹，迎到阳谷县里来。

    那阳谷县人民，听得说有壮士打死了景阳冈上大虫，迎喝将来，尽皆出来看，哄动了那个县治。周吕旺在轿上看时，只见比肩迭背，熙熙攘攘，屯街塞巷，都来看迎大虫。到县前衙门口，知县已在厅上专等。武松下了轿，扛着大虫，与周吕旺到得厅前，放在甬道上。知县看了二人这般模样，又见了这个老大锦毛大虫，问了打虎经过。令人取了上户凑的赏赐钱一千贯，正待赏赐。

    周吕旺正欲接过，忽听武松道：“小人两兄弟偶然侥幸，打死了这条大虫，如何敢受赏赐?小人闻知这众猎户，因这个大虫，受了相公责罚，何不就把这一千贯给散与众人去用？”

    周吕旺心中痛惜不已，自己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个第一桶金，却叫这木头武松充大方给送去别人了。

    知县见武松忠厚仁德，心中欢喜。有心要抬举他，便道：“虽然你等皆是清河县人氏，却与我这阳谷县只在咫尺。我今日就参你们二人在本县做个都头如何？”

    周吕旺这才开怀起来。只见武松跪谢道：“若蒙恩相抬举，小人终身受赐。”周吕旺也赶紧跪拜了下来。知县随即唤押司立了文案，当日便参二人做了步兵都头。众上户都来与他哥俩作贺庆喜，连连吃了三五日酒。直教咱们的小周同志吃喝得红光满面，脑满肠肥。

    忽有一日，周吕旺又被众人邀了去吃酒。正回去衙前时，正见到武松与知县道：“武松有个亲兄，搬在紫石街居住。武松欲就家里宿歇，早晚衙门中听候使唤。不敢擅去，请恩相钧旨。”

    周吕旺也进了前去。知县道：“这是好事，我如何阻你？你每日只早些来便是了。”

    周吕旺叹道：“哥哥却是自有家回，可怜我孑然一身，却是每日里要孤枕难眠。”

    武松忙道：“恩相，我这兄弟与我情同手足，愿请去与我同住，望恩相允准！”知县亦照准了。

    两人谢了知县，出得县衙，收拾行李铺盖。有那新制的衣服，并前者赏赐的物件，叫个土兵挑了，武松引周吕旺来到哥哥家里。

    这周吕旺一路之上便在想那武大的老婆潘金莲究竟长得是何等模样，潘金莲怎么说也是名传千古的名人啊。就那么被那蛮人武松一刀砍了头去，实在可惜。今趟既是住进了她家里，怎么也得防着那西门庆来勾搭她。

    正胡思乱想间，已经到了武大家中。开门来的正是那潘金莲，只见她眉似薄柳、面如桃花，纤腰袅娜，风情万种。

    周吕旺暗暗吃了一惊，自己向来看那些古代仕女图都觉得那些美女都是跟现代人的审美观相差甚远的，他们觉得美的，其实很多都是现代看来，俗不可耐、丑不堪言的。却哪里想到，这个潘金莲，果然是个大美女。

    那潘金莲笑面如花，迎了出去，武松又向大郎、潘金莲介绍周吕旺。那潘金莲陡然见到周吕旺，登时吃了一惊，好个俊俏的少年郎！比之武二，却又多了一番令人心动的韵味。当下，更是热情四溢。

    武大叫个木匠，就楼上整出一间房来，铺下两张床，里面放一条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火炉。两人安顿了行李，当晚便住了下来。

    一日，两人县里公事完结得早，武松在街上买下一匹彩色缎子，说道要送与嫂嫂做衣裳。周吕旺自也去买了些香脂水粉，回到家中，潘金莲慌忙洗手剔甲，伺候着二人喝茶。武松问道：“哥哥向来何时归来？”

    潘金莲道：“你哥哥街上买卖，回来得晚，两位叔叔先坐，奴家自去做了饭食再来。”

    周吕旺道：“嫂嫂，先休去！我与大哥今日在街上买了些许礼物，送与嫂嫂。”潘金莲笑嘻嘻道：“二位叔叔，如何使得!既然叔叔们把与奴家，不敢推辞，只得接了。”

    如此过了数日，武松与周吕旺不论归迟归早，那妇人顿羹顿饭，欢天喜地伏侍着，二人倒过意不去。周吕旺更是眼见这美女勤快贤惠，丝毫不似小说、电影中所形容那般水性杨花、那般不堪。那潘金莲对武松自是尊敬有加，对自己也是亲如兄弟，关怀备至，嘘寒问暖。就如此贤惠人，竟被后人骂作了**典型。不禁暗暗为潘金莲叫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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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宋朝第一巧匠

﻿第六章宋朝第一巧匠

    拈指间，岁月如流，不觉雪晴，过了十数日。却说那知县自到任以来，已是两年半多了，赚得好些金银，欲待要使人送上东京去，与亲眷处收贮使用，谋个升转，却怕路上被人劫了去，须得一个有本事的心腹人去便好。猛地想起武松来：“须是此人可去，有这等英雄了得！”当日便唤武松到衙内商议道：“我有一个亲戚，在东京城里住，欲要送一担礼物去，就捎封书问安则个。只恐途中不好行，须是得你这等英雄好汉，方去得。你可休辞辛苦，与我去走一遭，回来我自重重赏你。”武松应道：“小人得蒙恩相抬举，安敢推故?既蒙差遣，只得便去。小人也自来不曾到东京，就那里观看光景一遭。相公明日打点端正了便行。”知县大喜，赏了三杯，不在话下。

    武松回头说与周吕旺知道，周吕旺自是想同去，但又担心两个都去了，那西门庆怕是会钻了空子，便也不提。

    次日早起，武松收拾了包裹，来见知县，那知

    县早备下一辆车儿，把箱笼都装载车子上。点两个精壮土兵，县衙里拨两个心腹伴当，都分付了。那四个跟了武松，就厅前拜辞了知县，一行五人，离了阳谷县，往东京去了。

    武松这一去，便要去两个月，少则四五十日。周吕旺闲来无事，突然想到，自己多少也能以异能做个东西出来，便在这里卖了。让武大也不用再去做什么炊饼了，早晚辛苦。

    当下，寻了些木头，又怕武大、潘金莲怀疑，便再买了些小刀等物。入夜，周吕旺凝神作功，只见房中光华流转，过不多时，桌上木屑分飞，一只小猫赫然而出，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周吕旺大惊，原先，他用异能雕刻一物，必定要大耗心力，且一夜不眠也未必能成，今日却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已完成。且适才运功之时，可以清晰地感到体内有一光团，在迅速旋转，毫不费神。

    难道是因为来到这古代，自己竟然增强了异能不成！再回想那日在那景阳冈上，无意中自手掌中发出的那道火龙，更是心怀大畅。

    周吕旺将那小猫反复把玩，爱不释手。不由得心花怒放，一连又做了十数件玩偶，小狗、小鹿、更是做了一尊六和塔出来，这塔原是周吕旺经常去游览的风景。自然是熟之又熟。一直忙到下半夜，直到手边木料用尽方才歇手。

    看着这满桌的木雕，周吕旺不禁呵呵直笑。心想，若是在这宋朝开个木雕店铺，也不知能赚多少哩！到时，武大与潘金莲再也不用吃穷了，既然是有了钱，还用去理会那西门庆？笑话！他算老几啊！

    次日，周吕旺将木雕收好，吃了潘金莲煮的面食，便往县衙而去。见到县官，便向他请辞。那县官怎肯，再三挽留，周吕旺只说自己做得辛苦，想要经商，那县官吃惊不已。心中思量，这周都头莫非是失心疯了，放着官门使吏不做，偏要去做那下等之事。无奈小周同志心意已决，也就不再相劝。

    当下周吕旺来到街上，寻着武大，正见到他呆头呆脑地拢着两声，站在街上等候客人。周吕旺心中高兴，拉了他便进了一家酒店。此时还未到吃饭时候，武大疑惑，却也挣不脱开。寻了座位坐定，周吕旺才道：“哥哥向来便做这炊饼买卖，在这阳谷县街上可也算是走得熟了吧？”

    武大道：“多是走得熟了，城西城东哪里也去过了。却不知兄弟问来做甚？”

    周吕旺道：“我与二郎也是相识一场，虽是相识时日不多，却是情如手足，那与哥哥嫂嫂自然也是一家人了。我昨夜想了个主意，只要这事成了，大家便一辈子不愁吃喝，家里钱过百斗，米烂陈仓；赤的是金，白的是银，圆的是珠，光的是宝。也有犀牛头上角，亦有大象口中牙。大郎哥哥你看咋样？”

    这番话直说得大郎七荤八素，神魂颠倒，目瞪口呆。不迭声地问道：“是何主意，兄弟尽管讲来。莫要逗引哥哥了！”

    周吕旺呵呵一笑，只管叫了小二上酒上菜，却不多话。不多时，酒保将盘馔、果品、菜蔬之类一一上来。大郎心里急躁，喝也喝不痛快。好容易看周吕旺吃饱喝足，这才急急地引了他回家。周吕旺见他仍旧要去挑那炊饼担子，便扯住了大郎，道：“莫非大郎哥哥还要这摊子不成？”说罢，大声叫喊，引来路人，道：“今日我哥哥家中喜事，这些炊饼一并送与街坊们吃。”众人欢呼不已。

    周吕旺扯了仍旧痛惜不已的大郎便回。刚转过路口，正看见大郎楼上潘金莲叉竿叉那帘子，失手将那叉竿滑将下去，不偏不倚，却好打在一人头巾上。周吕旺心中一动，连忙扯住大郎暗自留意。

    只见那人立住了脚，正待要发作，抬头来看时，见是个生的妖娆的妇人，不由呆痴住了。那怒气直钻过爪洼国去了，变作笑吟吟的脸儿。潘金莲连声道歉，那人谦逊了几句，便自走了。走便走吧，却回了七八遍头，自摇摇摆摆，踏着八字脚去了。

    周吕旺心中已知那人必是西门庆无疑，不由冷笑一声，心想，这暴发户若是敢打嫂嫂主意，必是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当下也不多话，只拉着大郎回屋。

    见大郎与周吕旺回来得早，潘金莲不禁诧异。更见大郎连挑子也没见，慌道：“大郎，莫的出了事了？怎地回来这般早？”

    周吕旺笑道：“嫂嫂，你且关了门，我有一事与哥哥嫂嫂说！”

    潘金莲依言办了，周吕旺教他们在堂下坐了，自去房中取了木偶出来，往桌上一放，嘿嘿一笑，道：“哥哥嫂嫂，你们且看。兄弟昨夜熬了一宿，雕出这些物事，你们说这东西能卖个什么价钱？”

    夫妻两个瞪大了眼，久不能言。潘金莲更是惊诧道：“我自小在大户人家做了侍女，也还算见过些稀罕物，这个却是不曾见过。这木雕竟如此精巧！叔叔好手段！只怕这阳谷县里也不曾有如此珍奇之物啊！”

    大郎呵呵傻笑道：“兄弟手巧，哥哥却瞧不出来这玩意儿能值多少？”

    周吕旺伸出两根手指。

    潘金莲道：“两个铜子儿？”

    周吕旺笑着摇头。

    潘金莲又道：“两贯钱？”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嫂嫂好不小器！将我这玩偶小瞧了！”

    潘金莲惊道：“叔叔说胡话了，这东西再巧，也不过是块木头。难道还能值两分银子不成？”

    周吕旺点头道：“我这玩偶，要卖二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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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一桶金

﻿武大郎与潘金莲二人闻言大惊，像是瞧外星人一般瞧着周吕旺，口中说不出话来。武大颤抖着将手中六和塔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像是那已经是稀世珍宝般，好容易才挤出结结巴巴的一句话来，道：“兄弟，你...你逗哥哥和你嫂嫂玩儿吧？”

    周吕旺见他二人模样，不禁好笑，道：“哥哥嫂嫂，你俩老实，却不知这世间有话叫做物以稀为贵。你们看，我这玩偶，寻常人家是决计买不起的，但那殷实富户、达官显贵也买不起么？这小玩意儿，天下间谁能造出第二件来，我便也不说这话了。”

    见他夫妻二人仍是懵懂，周吕旺又道：“哥哥嫂嫂，你们想啊，假若今日阳谷县的吴员外买了一件去，如此珍奇之物，他必会到处宣扬，那么，如果阳谷县的首富曾启明曾老爷子看了，他会甘心落后么？必会去买件更为珍稀的玩偶来，以此炫耀。那么，这满天下，只有我周吕旺会做得，到时，想卖多少不就是我一句话么？”

    这时，潘金莲欢颜笑道：“叔叔果然高明！好个物以稀为贵！”

    周吕旺道：“若是卖得便宜了，平民百姓买不起，达官显贵瞧不上，那咱们倒真的是做不了这买卖了哩！”

    潘金莲连连点头，忽然武大局促道：“兄弟啊，这些木偶均是你的辛劳，哥哥怎好来占兄弟的便宜呢？我还是去卖我的炊饼得好！”说罢，便站了起来，往外走去，许是想去寻回自己那挑子吧。

    周吕旺大喝一声，道：“回来！哥哥你说甚么话？我们既然是以兄弟相称，分得那么清楚作甚！有我周吕旺的一口肉吃，就决少不得哥哥一碗肉汤！”

    大郎忽然泪盈满眶，道：“兄弟，兄弟，你对大郎如此厚恩，哥哥我惭愧啊。”

    周吕旺笑道：“钱财乃身外之物，何足挂齿啊。自家兄弟，客气话就不许再说了。嫂嫂也不必每日辛苦做甚针线活，哥哥每日自可睡到日上三竿再起身。每日喝喝小酒，遛鸟钓鱼，何其逍遥啊。等二郎自东京回来，咱们已置换了大宅子，请了三五成群的丫头，穿金戴银。哈哈，准保他惊得傻了！”

    潘金莲与大郎开怀大笑，自不去提。

    只说周吕旺怀揣着一只木羊，以锦盒包了，便往县里的首富曾老爷子家里踱去。那曾老爷正是生肖属羊，这个周吕旺早已打听得清楚。

    来到曾府，只见朱红漆门，门口摆放着两只石狮，两个仆人侍立在门两边。周吕旺不禁发笑，这曾老爷莫非是想做官想疯了不成，把自己家里弄得跟知县衙门似的。当下直接走到门口，向那两个仆从道：“我是本县的都头，有事来找你们曾老爷，劳烦你们通传一声。就说我有一桩生意要跟他谈。”说罢，摸出四贯钱来，往那两人手中塞去。

    那两个仆从登时认出眼前这人正是曾与武松一同在景阳冈上打虎的好汉，又各自得了两贯钱，心中欢喜得翻了。其中一人忙不迭地去了。

    过不多时，那仆从便来引周吕旺进去，这曾府果然是大，大院套小院，每道厅堂两侧便是厢房，厢房墙壁雕了许多花卉图案。果然古香古色，周吕旺又塞了一贯钱给那仆人，告诉他若是生意谈成了，还有赏赐。那仆人从未见过如此大方的客人，更是欢喜，将小周同志敬若神明。

    见到这位阳谷县首富，周吕旺连忙施了一礼，寒暄一番之后，周吕旺才珍而重之地取出锦盒来。

    “这是？”曾启明霍然起立，两只眼睛里冒出炽热的光芒。这若是加以色彩，跟真正的山羊有何区别？这也太精细了！这绝不是人力所能为的。曾启明激动地抖颤着上前，自周吕旺手中接过这木偶，反复地看着，眼中再五其他。过了许久，才想起身边还有个客人，老脸微红，道：“老夫一时忘形，怠慢贵客了，请坐请坐！”却发现周吕旺本就是坐着的，又道：“喝茶喝茶！”

    周吕旺暗想，这曾老爷如此喜爱这木偶，倒是可以把价钱提高些卖了，不禁欢喜。道：“曾老爷，您看这木偶可还见得人否？”

    曾启明连声道：“见得！见得！岂止是见得，这是极品啊。巧夺天工，曲线柔美、栩栩如生。不知周都头自何处得来如此宝物啊？”

    周吕旺微微一笑道：“曾老爷子，这东西乃是我祖父年轻时远赴海外，在非洲肯尼亚得到的宝物。极是珍贵。若非急需本钱做生意，也不敢拿出来卖啊。小人早就听说曾老爷子乃是个识货之人，又有收藏奇珍异玩的雅好。为人更是慷慨、乐善好施。故而，小人便不去吴员外和魏员外家了。专为曾老爷子来！”

    曾启明被他一顿马屁拍得舒坦，道：“吴员外和魏员外家，你便不用去了，他们非是识货之人，你拿这去了，他们还能出得了什么好价钱给你？”

    周吕旺笑道：“小人也这般想啊，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不，不，小人怎敢与阳谷县鼎鼎大名的曾老爷相提并论呢？”

    曾启明道：“周都头就不必见外了，周都头在景阳冈上赤手空拳打死大虫的美谈，这阳谷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两人互相拍了一通马屁，曾启明随即吩咐仆人道：“富贵，你去账房支三百两银子来！”

    周吕旺一听三百两银子，登时喜出望外，原本以为拍了这么久的马屁，姓曾的咋也得给个三、五十两银子吧，哪曾想到，他竟然如此大方，一出手便是三百两。周吕旺连忙向曾启明看去，只见他面露微笑，看着自己，心中知晓，这是等自己的糖衣炮弹呢！聪明的小周同志急忙又是作揖又是拱手。道：“想不到曾老爷子竟是孟尝君再世！小人深感大恩，若是将来发达了，必当涌泉相报！”

    见周吕旺说得郑重，曾启明呵呵一笑，暗想，这三百两花得值当，买了个宝贝不说，还拉拢了人心，值了！值了！

    领了银子，周吕旺一高兴，将怀中剩余的十七贯钱统统赏给了那仆人。那仆人无端地发了一笔小财，愈发对这周都头恭敬起来。

    周吕旺欢天喜地地回到家中，将这好消息告诉给潘金莲与大郎知道，两人均是欢喜得呆了。三百两银子啊，休说是大郎从未见过，连潘金莲也未见过啊。

    三人在家中欢喜若狂，金莲教大郎出去买了酒菜，谁知那大郎不仅买来好酒好菜，还叫了人推来一车面粉。把周吕旺和金莲笑得直打跌，原来这大郎平素里去那粮铺买面粉，常常买得少了，遭那掌柜取笑，今日周吕旺交于他几两银钱，便去赌气买了一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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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教朱仝做汉堡

﻿第八章教朱仝做汉堡

    次日，周吕旺与大郎、金莲二人商量着要到清河县去碰碰运气，清河县终究要比阳谷县大些，有钱人也多些。大郎雇了架漂亮马车，周吕旺便要去时，大郎亦央求着要同去，清河县本就是大郎家乡，自是比周吕旺要熟得多。周吕旺也就不再推辞，只交代金莲每日不必出门，更不要与那隔壁茶铺里的王婆说话。这才去了。

    一路之上，倒也平安无事，到得清河县打听得县上最大的酒楼乃是悦来酒楼，便催车夫往那里赶。

    到得悦来酒楼，只见这楼共分三层，雕梁画栋，装饰得甚是美观，门口左右两边各写着：酒后高歌，听一曲铁板铜琶，唱大江东去；茶边旧话，看几许星轺露冕，从海上南来。周吕旺不禁喝了声采，心道：这等小镇小县竟也有此雅句！

    店家见周武二人衣着光鲜，一个英俊潇洒、卓然不群；另一个矮是矮些，却也富态可掬。当下不敢怠慢，笑脸相迎。

    周吕旺随手大赏了他一锭碎银，直把那小二高兴得嘴也合不拢来。恭恭敬敬地道：“二位官人尊姓大名？”

    周吕旺告诉了他，那小二立刻高声道：“给周大官人、武大官人上座，三楼雁轩阁！”那声音抑扬顿挫，就如唱歌一般，立时便吸引了大厅内的许多目光。

    武大立时拘谨不安，紧随着周吕旺上了楼去。

    坐定之后，小二殷勤着斟茶，送上精致小点，周吕旺便道：“你这里有些什么好吃的，说来我听！”

    小二得意道：“我们这悦来酒楼虽不算大，但厨师却是一流，能做得淮扬菜，清炖蟹粉狮子头、大煮干丝、软兜长鱼、平桥豆腐；也能做得川菜，像喜从天降、火爆腰花、辣子开片虾、水煮鱼；还有鲁菜，软炸鲜贝、水晶肘子、蒲棒里脊、芝麻肉丝...”

    周吕旺大大地吃了一惊，道：“居然会做这么多菜，你们这里的厨师果然是厉害啊。”小周同志忽然兴起，道：“会做托斯卡那羊排、撒丁岛酥炸鱿鱼还有翡冷翠提拉米苏么？”

    小二瞪圆了眼，浑不知周吕旺拿了意大利菜在逗他玩哩。只怔怔地说不出话来。周吕旺笑道：“这些菜，休说你这里不会做，恐怕是天下间也没人能做哩，你去捡些精致可口些的菜，上个一桌也就是了这里有甚么好酒也端些来！”

    小二应了声，嘟嘟哝哝地去了。过得不久，菜未到，却来了个大胡子厨子，身边跟着那小二。

    只见那大胡子厨师走到席前，向周吕旺行了一礼，道：“这位周大官人，小人朱仝，乃是这里的厨子，适才听小二说，官人懂得些稀奇的菜式，小人好奇，冒昧前来请教，望官人恕我唐突！”

    周吕旺不禁一愣，朱仝？长得像关云长，人称“美髯公”的朱仝？在历史上受招安后，随宋江、卢俊义南征北战有功，授武节将军，保定府都统制。后在保定府管军有功，又随刘光世破了大金，做了太平军节度使。乃是个赫赫有名的人物！却怎么在这小小的清河县做了个厨子？莫非是同名？

    犹豫间，那朱仝见周吕旺凝神不语，面色已是不渝，道了声“得罪！”就要离去。

    周吕旺恍若梦中惊醒，连忙道：“朱兄，朱兄慢走！朱兄可是山东济州郓城县人？原先做郓城县巡捕马兵都头的朱仝？”

    朱仝惊异回头，道：“小人确是郓城县人，但却未曾做过巡捕马兵都头啊。官人认错人了吧！”

    周吕旺仔细打量着朱仝，只见他面如重枣，目若朗星，一捋虎须髯，长约一尺五寸，当真长得和关羽一般模样，却不是在梁山英雄榜中位列第十二名的朱仝又是谁来？难道他犯了事，躲在此间避难？想到此处，周吕旺不禁一惊。

    再看朱仝，面色沉稳，并五一丝一毫的慌张，不禁又心生疑惑。周吕旺想到这里，道：“朱兄，我见你酷似我以前的一个旧友，既然你不是他，也算是我们有缘。恳请朱兄赏面坐下来喝杯酒如何？”

    朱仝呵呵一笑，道：“好！这顿酒我来请。小人也正巧想请教一下官人的那个...那个叫脱死他羊排是怎么做的！”

    周吕旺噗哧一笑，道：“什么脱死他啊！是托斯卡那羊排。托斯卡那，是一个叫做意大利的海外小国城市，是一个由葡萄园、开满罂粟花的田园以及阳光斑驳的山丘组成的天堂。托斯卡那的美食是非常有名的，那里的土壤肥沃阳光充足，，盛产优质的大麦、玉米、橄榄、果树和烟草，还生长出肥美的牛羊，托斯卡那羊排，便是由那里的羊肉制成的。羊排取材于刚满周岁的小羊羔，把羊腿切片，烤制成羊腿排，再淋上清新甘爽的薄荷甜汁，去膻添香，与平日吃到的烤羊排很是不同。如果再配有香烤成的番薯块，如雪花一样入口即融。口味更是一绝！”

    周吕旺说着说着，不禁口水直咽，腹中顿时咕咕作响。便道：“怎么还不上菜啊！我这肚子快饿扁了！”抬头正瞧见那小二正在咽着口水，不禁一愣。

    那小二道：“官人，你说得真好，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何时能吃到那个什么脱死他的羊排，少活两年我也干啊。”

    三人一齐大笑。朱仝道：“磊子，你赶紧去上菜来啊！”小二赶紧去了。

    周吕旺道：“朱兄，你我相识也是有缘，不论你是不是我那旧友，以后，请不要称我作什么官人了。叫我周兄弟就行了。我就叫你朱大哥吧！”

    朱仝面露感激神色，道：“好！周兄弟，咱们先以茶代酒，喝上一杯。”

    周吕旺欣然举杯，道：“朱大哥，一会儿咱们再好好痛饮一番！”

    朱仝放下茶杯，望了望武大，低声道：“这位是周兄弟何人？”

    周吕旺见朱仝忽然神秘诡异，心中隐隐觉察他有话说，便道：“这是我大哥，叫做武大，朱大哥可是有话要说？但说不妨！都是自家兄弟！”

    武大憨憨一笑。

    朱仝放下心来，道：“兄弟当真识得朱某么？”

    周吕旺恍然道：“原来朱大哥便是那人称美髯公的朱仝！哈哈哈，真的是你！”

    朱仝紧张道：“兄弟小声些，兄弟是如何认识朱某的？又为何见了我却不认得？”

    周吕旺笑道：“我向来听说大哥是个重道义、不贪财的好汉，虽是早已倾慕，却恨不得相见。今日出门之时，屋檐之下喜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便知今日将会遇到贵人。不想果然在此间遇到大哥。呵呵呵...”

    一番话说得朱仝喜笑颜开，也说得武大暗暗纳闷，心说我这兄弟真能瞎掰啊，今早哪有什么喜鹊来着？

    这时，小二送来，八色佳肴，四味果子，几壶美酒。三人喝得痛快，也问清原来朱仝为着雷横用枷板打死郓城知县的姘头白秀英被捉，雷横发配济州，朱仝在押解其去济州的路上放了雷横，因此被发配沧州。途中，押解朱仝的捕快竟得病而死，只剩了朱仝一人，朱仝恐怕说不清楚，便潜逃至此，已是一年有余。原想整日待在厨房之中不须见人，郓城知县也寻不着自己，今日忽听小二磊子说有客人说了些奇怪的菜式，不禁心痒难耐，便寻思着来讨教，哪知甫一露面便被认了出来。

    酒足饭饱，朱仝又向周吕旺询问脱死他羊排。周吕旺多喝了些酒，道：“这羊排我是做不了的，这里没有那材料，做不来那味道。倒是有个简单的东西，很容易做，叫做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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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宋朝的拍卖会

﻿第九章宋朝的拍卖会

    周吕旺笑吟吟地看着厨房内众多厨师目瞪口呆地瞧着自己做出来的古怪汉堡，虽然卖相确实难看了一点，却实在是个新鲜玩意儿。在厨师们的鼓励之下，朱仝开始品尝。

    那两块面饼是用馒头蒸熟代替的，所以不像真正的汉堡那么好看。但中间的馅却是毫不含糊，正儿八经的牛里脊肉，煎得外酥里嫩，葱姜加了一大堆，可惜没有奶酪、沙拉和西红柿酱，所以熬了糖浆代替。那朱仝小心翼翼地吃着这跨越历史的食物，起初还一小口、一小口地，后面便狼吞虎咽吃了个精光。

    吃完之后，还打了个饱嗝。嘿嘿一笑，道：“虽然这汉堡卖相不怎样，但确实很美味，这两块面饼本是淡而无味，却又吸收了汤汁的味道，这馅料肉质肥嫩、咀嚼鲜香，香酥可口。兄弟果然见多识广，博学多才！哥哥我深感佩服。”

    周吕旺摇头道：“其实这算不得什么，我来教大家做薯条吧，这个更简单，相信这种食物做了出来，很快便会风行天下。”

    朱仝听得两眼放光，雀跃不已。

    在悦来酒楼忙活了一、两个时辰，周吕旺忽然想起想起正事来了，便向朱仝告辞，朱仝此时对周吕旺已然佩服得五体投地，不仅是学识渊博，而且竟然毫不藏私，要知道，像这种独家秘方，在中国古代，多是遵循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什么的，在周吕旺显然毫不在意，且看他稀奇事物随手拈来，似是胸中所知远不止此，这怎不叫朱仝仰慕！

    既然是兄弟相称，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多，自己却什么也没做，那朱仝本就是个磊落汉子，自然心中惭愧得紧，见周吕旺似乎真有事，便问道：“兄弟若信得过哥哥，有什么事只管讲来，哥哥能帮得上的一定不敢推脱，就算是帮不上，哥哥也会托人打理。”

    周吕旺心中一动，道：“不瞒哥哥，我确是身上有些珍奇事物，想要在清河县寻个买主。只是人生地不熟，倒是真要请教哥哥了！”

    朱仝听罢，愣道：“莫非是来路不正的财货？”

    周吕旺皱眉道：“哥哥想哪里去了，我周吕旺乃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岂能做那枉法之事！”

    朱仝羞惭道：“兄弟休恼，是哥哥想岔了，兄弟休怪！”

    周吕旺笑道：“无妨无妨！哥哥请看！”说罢，叫大郎取出玩偶，一一陈于桌上。

    朱仝惊异地拿起那六和塔来，反复地端详起来，目光之中显然已被这精细得无以复加之物震撼了。“这是...这是人雕刻出来的？”

    周吕旺呵呵笑道：“是小弟雕出来的！”

    朱仝手一颤抖，险些将那六和塔跌了，惊得手忙脚乱，赶紧将那物重又放回原处。道：“兄弟，这是你雕出来的？”

    大郎这时笑道：“兄弟啊，大郎乍一见它，也是与你一般震惊哩！”

    朱仝看看六和塔，又来看看周吕旺，竟是说不出话来。再看小周同志时，竟似高深莫测。

    周吕旺道：“小弟想这清河县内，应有巨富商贾，可否请哥哥安排了在这悦来酒楼一聚，共同鉴赏一下，来个现场拍卖如何？”

    朱仝沉吟片刻，道：“兄弟说得不错，我这就去请东家来安排此事，他在这清河县人头熟，由他去安排，定是稳妥。”说罢就要离开。

    周吕旺急忙叫住了朱仝，从怀中取了一锭五十两的元宝出来。朱仝面色微变，道：“既是自家兄弟，何以如此见外？莫非周大官人瞧我不起，朱某不配与大官人做兄弟！”

    这话说得重了，周吕旺正色道：“正是因为小弟把哥哥当自家人，才会如此，这并非是酬劳，而是小弟的一片心意，哥哥如今出身在外，何处不要用钱？这区区一点银子，原是不够的，但小弟出门在外，并不曾多带些，也就只有这五十两纹银，如果哥哥不当我是兄弟，尽可推辞了！”

    朱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道：“兄弟，这银子我暂且收了便是。”

    晚饭时，悦来酒楼主人果然请得清河县富商绅士，共有二、三十位，前来聚会。

    酒过三巡，周吕旺便道：“各位尊敬的宾客，今日小弟借悦来酒楼这块宝地，邀请大家来，一是想见识一下这清河县诸位精英雅士，小弟做个东道，大家聚聚，喝喝酒，高兴高兴。这其二，也是为这四件先祖当年在西方海外游历得的宝物，请大家来鉴赏一下。”

    其实众人早已注意到摆在中央的一张台子，用红绸缎遮了，早已起了好奇心。这时，周吕旺将早已摆放在大堂中央的玩偶上的红绸揭了开去，一时间，满堂皆惊。

    这些富商显贵们，对这些巧夺天工的玩偶赞不绝口，一个白须老者更是颤巍巍地道：“此物决非凡间之物，无价之宝，无价之宝啊！敢问小官人，这是何人的手笔啊？”

    周吕旺差点便想说是自己雕刻，但想，若是说自己雕刻，恐怕便值不了多少钱了，于是道：“此乃西方一位大大有名的巨匠作品，据说，他的造诣远远超越了鲁班大师，这其中还有一个典故，当年他雕刻此物时，曾昏迷去一个时辰，醒来，便创作出这些传世之作。据他说，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天上一位神仙带他游览了天宫，那里的宫殿都是用世间最珍贵的白玉砌成，路上也铺满了黄金，墙上更是镶嵌了数不尽的珠宝玉石。”

    大郎心里咯噔一声，心想，我这兄弟果然是瞎掰的祖师爷啊！瞧这些满堂的有钱人，个个听得如痴如醉。人家这才是本事啊！

    周吕旺胡说了一通，见所有的人都吊起了胃口，便道：“小子原先也是家道殷实，只是前两年沾上了赌瘾，败尽了家中财产，只是这几件先祖留下来的宝物却舍不得卖，但今日有幸，我结识了一位好朋友，就是悦来酒楼的老板，都昌盛。”

    周吕旺热情洋溢地将满脸愕然的都老板请至台前，亲切地拉着他手，道：“都老板他苦口婆心地教导我做人的道理，什么事能为，什么事不可为，在他的惇惇劝诱之下，小子我终于决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将赌瘾戒了去！”

    说到这里，周吕旺适当地洒下几颗热泪，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大郎毫不怀疑地将小周同志视为偶像。

    “今天我打算将这宝物公开售卖，将所得之钱拿来做生意。重振我周家昔日兴盛。”

    这话才是众人最想听到的，于是一场跨越古今的拍卖活动便在小周同志的一句“欢迎大家踊跃竞投，价高者得”声中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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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快乐的大郎

﻿第十章快乐的大郎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三个小木偶拍卖得一千两银子，而那座六和塔则被那个叫王法祥的老头一口价五千两银子买下了，这让小周同志大大地郁闷了一把，哪有这样竞投的！这不是不给别人机会了么？果然，他这话一出，满堂震惊。须知五千两绝非小数目啊，而在场熟知那王老头家底的人都是大为吃惊，他倒是拿得出这五千两，但是也几乎是倾囊而出了。

    王老头接过六和塔时，饱含着深情望着周吕旺，道：“老朽家中其实并不富裕，五千两拿出来，怕是棺材本也没着落了。但是老朽年轻时也和小兄弟一样，赌得倾家荡产，今日见到小兄弟有如此志气，老朽甚感欣慰，愿意以全部身家资助你痛改前非，光耀门楣。”

    周吕旺听得此话，心中顿时异常感动，几乎便要将那六和塔送给他，这话在口中憋闷了许久，终于还是没说出口来，毕竟鼓捣这个拍卖会说得难听些就是来蒙钱的，若是还了给人，不就没意思了？

    拍卖会结束后，周吕旺送上五百两给都老板，送上五百两于朱仝，两人坚决不受，却被周吕旺坚持留下了。第二日，周吕旺应武大要求，一同去了大郎的老东家拜访。

    周吕旺自然知道大郎的心事，当年在清河县时，有一个姓胡的大户人家，有个使女，便是这潘金莲了。因她颇有几分姿色，胡大户便要缠他，金莲只是去告主人婆，意下不肯依从。胡大户以此记恨于心，却倒赔些房奁，不要武大一文钱，白白地嫁与他做老婆。

    周吕旺也不知大郎是去感谢那胡大户，还是去炫耀一番，自然便不去阻扰。

    当大郎雇了两顶小轿，穿戴一新，更在县东马家首饰铺挑了一枚玉扳指和一把价格不菲的折扇，这一身造型，活像个暴发户，让周吕旺忍不住想笑，却又不敢笑。只好苦苦忍着。

    接着，大郎又挑选了各式礼物，叫了个挑夫，便往那胡大户家去了。

    到了胡大户家门口，大郎忽然道：“兄弟，大郎来访这胡大户，你可知道是为啥？”

    周吕旺微笑道：“当年哥哥便从这里出来，如今哥哥也算发达了，自然要回来拜会一下老东家的，这是人之常情。”

    大郎沉默不语，只是看了看周吕旺，便没再说话。这时，一个家丁正巧出来，正看见大郎，不禁惊道：“这不是三寸丁谷树皮的大郎么？你怎回来了？”

    大郎面色微微一变。正待发作，周吕旺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啪啪”两个耳光，打得那家丁直犯蒙。

    “哪里来的下贱货！敢对我家官人无礼！叫你们家姓胡的老倌出来迎接！快滚！”周吕旺怒喝道。

    那家丁愣了直有半晌，见那大个子又作势要来打，才恍若梦醒，哀叫一声，逃命似的去了。

    周吕旺朝大郎笑道：“哥哥，兄弟来客串一下哥哥的仆人，好给哥哥充充门面。”

    大郎惊道：“不可不可！怎的如此委屈兄弟，万万不可！”

    周吕旺笑道：“不妨不妨，两兄弟何必见外！一会儿哥哥只需少出声便是了。一切由兄弟我来应付。”

    大郎面露感激神色，竟不能言。正在此时，自胡大户家中出来一行人来。为首一人，混沌双眼，白多而黑少，稀松的川字眉，酒糟鼻红彤彤的没了神气，一张宽阔的大嘴，口中牙齿闪着黑黄黑黄的闪。体胖个矮，活象一只大茶壶。周吕旺差点便吐了出来。

    那人面上露出难看的笑容，笑吟吟地迎了上前，道：“是大郎回来了么？”

    大郎腿一软，便要作揖，被周吕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忙定了定神，堆出笑容，道：“胡老哥，嘿嘿，大郎今日来拜会你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那胡大户怔了一怔，这大郎向来见到自己便要又鞠躬有作揖的，怎的这次似乎不同了？再细细一瞧，只见大郎红光满面，浑身的绫罗绸缎，一只手上硕大的指环在阳光之下闪烁着耀眼的光华，手中折扇轻轻挥舞，竟象是个地主老财。

    “大郎啊！”

    忽然，周吕旺大声喝道：“不得无礼！大郎是你叫的么！叫武大官人！”

    那胡大户吃了一惊，面色数变，正在此时，只听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道：“哎哟，这是谁啊。好大的威风啊！这不是大郎么！呵呵，来看望你家大娘啊！”

    一个体壮腰粗的妇人，扭着身子，一说话，满脸的脂粉簌簌地往下直掉。周吕旺吃了一惊，心中疑惑，这胡大户与他老婆还真是天生一对啊。多有夫妻相啊。都一样那么恶心！

    “你便是胡氏？”周吕旺斜着双眼道。

    “这位是？”那胡氏见周吕旺虽是年轻，却是透出一股威严，越发地肃然起敬。

    “本人姓周，是我家老爷府里的侍卫，我家老爷武植武大官人乃是个念旧之人。老爷说昔日在你府上时，你家大户多有照顾，今日也算是发迹了，回来瞧瞧。”

    胡氏与胡大户心中一震，侍卫！这武大什么时候居然有侍卫了！难道他真的攀上了朝中什么权贵了？想到此处，两人顿时面露惧色。一个劲地请大郎和周吕旺进去坐。

    周吕旺哪里敢进去坐啊，这大郎老实，说不定几句话一说，便要穿帮。便道：“我家老爷事忙，一会儿知县还要请吃饭，留下礼物这便要走了。”

    说罢，向大郎使了个眼色，大郎咳嗽了一声，道：“胡老哥，本想留下讨杯酒喝的，无奈知县大人客气得很，非要请吃酒席。下回若是得闲，定要再来。”

    “那是那是，下回来还请一定要来坐坐！”胡大户诚惶诚恐地笑着，开玩笑，似他这等乡下土财主平日里哪里见过什么官府之人。知县大人都要请他喝酒，那绝非一般人啊。

    直到大郎与周吕旺两人离去已久，胡大户两口子才恍然梦醒。望着那些满地的礼物，唏嘘不已。

    “我说老头子啊！想不到世道如此多变，连大郎这三寸丁谷数皮都混得这么阔了，出门还带着侍卫哩！那潘金莲跟着他倒是享了福了。哼,那个小狐狸精,命也倒好!"

    胡大户惶恐地道:"我说你小心些说话,若是被大郎听见了,怕是吃不了好去!"

    胡氏冷哼一声,道:"没用的东西!你连三寸丁谷树皮都不如,还好意思说!"

    胡大户不语,心中却是深恨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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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爱斯基摩圣钵

﻿第十一章爱斯基摩圣钵

    转过一条街巷，离胡大户家已远，大郎这才深深地出了一口气，朝着周吕旺忽然深深地鞠了一躬，抬起头时，眼中已是泪水模糊。

    “兄弟，别的哥哥也不说啥了，今趟委屈兄弟了，做哥哥的实在是汗颜。”

    周吕旺急忙扶起泪水涟涟的大郎，道：“咱们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就太见外了，以后不许哥哥再这样了！”

    两人回到县城，天色已晚，便寻一处客栈，唤来小厮，买了些热菜，温了两壶酒，就在房中斟酌起来。酒足饭饱，两人便泡脚睡下了。

    第二日两人一直睡到午时方醒，周吕旺与大郎到街上寻轿夫，准备动身回阳谷县。谁知，刚刚出门一会儿，便遇到前日在悦来酒楼的小厮小磊子。

    小磊子乍一见到他们俩，慌忙叫住了他们，道：“两位官人，两位官人，幸好找到你们了。你们不知道，昨日里王大爷家遭了贼了！”

    周吕旺忙问道：“那个王大爷？”

    “便是前晚在悦来酒楼花五千两买下官人的六和塔的王法祥王大爷啊！您不记得么？”

    周吕旺心中一惊。

    小厮喋喋不休地道：“这事满县城闹得沸沸扬扬，王大爷在家中急得病倒了，朱大哥叫我来寻大官人，说您会有办法。”

    周吕旺愕然，随即想到，朱仝知道那六和塔乃是自己所雕，难道他想让我再雕一个出来送与那王老头不成？那岂非蚀本买卖？周吕旺心中不愿，却又想起那日王老头对自己淳淳教导，虽是啰嗦，确实是出自肺腑，不由微叹一声，暗自取笑，自己心肠太过软弱，也不知是好是歹。

    这时，大郎扯着周吕旺低声道：“兄弟，那王大爷是个好人，兄弟你也是好人，不如兄弟就辛苦些，再雕一个送给他如何？”

    周吕旺呵呵笑道：“既然哥哥这般说，也罢，咱们先去王大爷府上看看去吧！”

    小厮欣然道：“大官人果然肯去，朱大哥一点也没说错，他说大官人品性淳良忠厚，必会同意帮忙的！”

    周吕旺笑骂道：“就你话多，机灵着点，给我们唤两乘轿子来！”

    小厮道：“唤轿子做甚？”

    周吕旺道：“自然是去瞧王大爷去！难道去喝你的喜酒么？”

    小厮笑道：“原来官人不知，王大爷就住前边。”说罢，以手一指。

    周、武二人向王家走去，一进门，便看见堂屋里坐了几个衙役，那王法祥正皱紧了眉头坐在太师椅之中，面色灰暗。

    周吕旺朗声笑道：“王老爷子，小子正欲归还乡土，忽闻府上有贼光顾，就来看看！”

    王法祥见了周吕旺，眼泪不自禁地扑朔直落，站了起来，颤巍巍地迎了上来，周吕旺急忙抢去搀扶。

    王法祥垂泪道：“可恨的小贼，老朽向来与人行善，不留余财，一生别无长物，只这一件心爱之物，却被他偷了去！着实可恨啊！”

    周吕旺以衣袖拭去他眼泪道：“王老爷子，此物虽然稀罕，小子却还有一件更加珍贵的，比那六和塔更漂亮。”

    王法祥惊呼道：“小兄弟切莫乱说话，这贼精灵似鬼，若让他听了去，只怕他还要找上你！”

    周吕旺听得此言，忽然心中一动，已然计上心头，笑道：“不妨，不妨！老爷子，我有一计...”随即在王法祥耳边低声密语...

    王法祥骇然道：“世上竟有如此神奇之物？莫不是老朽年迈耳聋，没听得仔细？”

    周吕旺笑道：“王老爷子，此物虽是神妙，却是讲究一个缘分，无缘之人得去，便如废铜烂铁，不值一钱。有缘之人方可见其神妙之处。小子为何不肯拿它出来，便是怕那无缘之人得了去，见不到其妙处，反要污我名声。如今，那六和塔丢了，便有此物，抵得上十个百个六和塔了。”

    王法祥仍是不信，连连摇头。

    周吕旺道：“王老爷子若是不信，便与小子同往悦来酒楼，邀请清河县名望之士共同观摩，做个见证如何？”

    王法祥连连叫好。

    当下，周吕旺与王法祥等人前往悦来酒楼，都老板按照吩咐请来一些乡绅士族，大家听闻有宝物可看，踊跃而来，不到两柱香的功夫，竟来了两、三百人，将酒楼的大厅挤得人满为患。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周吕旺也不喝茶了，走上一个临时搭建的台子，向四方团团一掬，道：“众位乡绅名士，小弟周吕旺今日请大家来，是求各位为小弟做个见证，小弟祖传下一宝物，名曰爱斯基摩圣钵，便在此处了。”

    说罢，周吕旺伸手揭去桌上红绸，只见桌上赫然摆着一个光不溜丢的菜盘子，盘子边缘居然还有一根菜叶子尚未洗净。

    众人均是一愕，顿时哄笑满堂。有人笑得直打跌，道：“这不就是都老板店里装菜的盘子么！还叫什么爱吃鸡馍圣钵！当真好笑...”

    大郎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位仁兄真是好眼力，这的确就是周吕旺顺手从厨房拿来的一个盘子啊。

    周吕旺面色不惊，肃然道：“各位请安静！请勿喧哗！这不是爱吃鸡馍圣钵，这叫**斯基摩圣钵。待会儿自然便有分晓，小弟我这里有纹银五千两，若是我说胡话，欺骗大家的话，这些银子就赔给大家如何？”

    众人见他说得郑重，又拿五千两银子来赌咒，不由都信了几分，登时便安静下来。

    周吕旺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爱斯基摩圣钵，乍一看去，确是平凡，小弟年幼之时便险些将它拿来当盘子用了，遭了父母好一顿打。”

    大郎心道：得！又开始瞎掰了！

    “这圣钵有一样神奇之处，若是有缘之人亲手放一块木头在里面，诚心祷告，过不得多久，那块木头便会变成那人的相貌，若是无缘之人，或是圣钵不高兴，便不会显灵。”

    众人听得直咂舌，哪里肯信。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信是不信，大家都请勿要吵闹，哪一位愿意试试，便去都老板那里讨些木料来，付五钱银子。不愿意绝不勉强。这银子小弟和都老板都不要大家的，晚间便拿这钱大家一块儿喝酒吃肉，痛快一晚。权当是咱们占用了都老板的地方，给都老板捧个场好不好！”

    来者非富即贵，如何会在意那区区五两银子，自是轰然叫好。过不多时，大堂之中已是人手一块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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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新守株待兔

﻿第十二章新守株待兔

    “这...这竟然是...这是真的！这真的是我啊！”一个被周吕旺挑中的富商看着眼前的栩栩如生的木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同样周围的人也都被震撼了。如此精细的雕琢，如此神奇。

    “神物！果然是神物啊！”悦来酒楼几乎连房顶都快被这赞叹的声音掀翻了。

    大郎也惊呆了，他是亲眼看到周吕旺拿的盘子，那不可能真是什么爱吃鸡馍圣钵，可是放上去的一块普普通通的木头，蒙上红绸不过片刻，再一打开，就变成了木偶，这，这只能证明这一切都是周吕旺做的手脚，而非什么圣钵，想到这里，大郎忽然开始怀疑周吕旺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来帮助自己的。

    “小兄弟，小兄弟！你的这个圣钵卖不卖？出多少价我都买，你开个价吧！”

    “我也要买，我也要买，我出五千两！”

    “我出一万两！”

    “我出三万两买！”

    周吕旺耳朵都快要被吵聋了，急中生智，叫道：“此乃圣钵，是通人性的。谁若是再高声大叫，圣钵生气了，便不再显灵了！”

    此语一出，大堂内立时便安静下来。

    周吕旺刚刚满意地坐了下来。有人压低着声音道：“小兄弟，啊...不！大官人，这个圣钵我出一万两黄金，卖给我吧！”这话刚说完，又有人轻声轻气地道：“我愿出一万二千两黄金！”

    于是，大家用最低的声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叫价，场面十分滑稽，周吕旺一乐，道：“要我卖也行，不过，我有个要求，你们晚上各自回去，吃三天素斋，每日香汤沐浴，不近女色，还要施粥三日，若谁心诚，便卖给谁！”

    周吕旺又道：“为显公平，圣钵我便先存放在都老板的大堂，我不带走，由几位衙役大哥看守。”

    众人纷纷叫好，迫不及待地回去，连晚上的酒席也不吃了。

    看到人们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去，似乎害怕惊扰了圣钵，周吕旺暗暗发笑。

    待众人散去，王法祥担心地道：“那贼人真会来偷圣钵么？”

    周吕旺笑道：“今日这么多人去宣传圣钵在此，那贼人岂能不来？”

    王法祥又道：“只是官人对众人说，由衙役们看守，那贼人怎还敢来？”

    周吕旺道：“若无人看守，贼人便会知道此乃诱引他上当的陷阱，反倒不敢来了，一切均在我的算计之中，老爷子就放心吧！”

    王法祥兀自不放心，道：“若是不慎，真又被那贼将这圣钵偷了去，那如何是好？官人一番好意助我捉贼，若是因此而损毁了如此宝贝，老朽岂能当得如此罪过啊？”

    周吕旺不愿骗他，便附耳道：“不瞒老爷子，其实这根本不是圣钵，世上本就没有圣钵，那只是小子施的障眼法，小子年幼时曾跟一茅山道士学过几年法术。今日若非为了捉贼，也不想去骗大家。”

    王法祥登时放下心来，又听闻这圣钵本不存在，又不免失落。

    夜晚，周吕旺、大郎与朱仝、都昌盛及众衙役把酒言欢，席间，周吕旺高谈阔论、奇思妙想，引得大家对他敬佩得五体投地。喝得高兴起来，小周同志高歌一曲“千里之外”，顿时震惊四座。

    他们哪里知道，小周同志学过四年的艺术院校，别的不会，唱歌跳舞原是他的拿手好戏。

    当晚无事发生，那几个衙役好酒好菜招待着，又得周吕旺每人塞了五十两的重礼，高兴得不亦乐乎，恨不得那贼不要来才好，倒还可以多吃喝两日。

    次日上午，周吕旺与大郎起了床，闲来无事，便上街去溜达。谁知，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施粥的摊子。而且一家比一家离谱。

    原来，起先一家是依照惯例，施的乃是稀得如清水的粥，后来，另一家怕不够诚意，便稠了许多。再后边，有一家竟搞了个皮蛋瘦肉粥！还有一家更是夸张，不但有粥，还供应热菜和水酒！

    县城里的乞丐们都发蒙了，不知道这些地主老财们都发什么疯？随后他们欢天喜地，不久，全县的乞丐都撑得走不动路了。还有一个外地乞丐见清河县竟有如此多的善长人翁，不禁感慨万千，后悔不迭为何不早来清河县。

    周吕旺在街上逛了几圈，买了不少土特产，准备过两天回阳谷县时拿去做人情。这一路上，人人争着与周吕旺和大郎打招呼，让大郎感慨不已，大郎道：“若不是遇到兄弟你，我武大郎只怕还在起早贪黑地做炊饼，起风落雨，严冬酷夏，渴了，舍不得买一碗茶喝，饿了，吃两个炊饼，人人轻贱于我；金莲虽不说什么,却也是瞧我不起，自兄弟你来我家，大郎我才体会到做人的乐趣，哥哥我虽痴长几岁，却无一样比得上兄弟你，这趟回去，我也不坐在家里闲走，等我那兄弟自东京回来，大郎便跟他学习武艺，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周吕旺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自己来到宋朝，竟然挽救了一个悲剧人物，懦弱怕事的武大因自己而改变，却不知还有谁会因此与历史不符呢？

    是夜，周吕旺与大家饮酒闲聊，聊了一会，忽感酒兴不佳，便留武大郎相陪，自己独自一人去睡了。

    忽到半夜，周吕旺起来小解，刚刚坐起，便听屋外有人影一晃，不由吃了一惊，忙轻手轻脚来到门前，挖破窗纸，向外瞧去，只见昏暗的油灯下，一条瘦长而矮小的身影一晃而过，往大堂飘然而去。

    周吕旺心呯呯直跳，心知那贼终于还是来了，便轻推门而出，那贼立知发现泄露了行踪，迅速向门口奔去，周吕旺岂肯放过，大喊一声，早已埋伏在暗处的朱仝闪身而出，拦住那贼的去路。

    几个衙役一齐发了声喊，大堂内登时灯火通明，那贼无处遁形，忽见周吕旺身边无人，一个箭步蹿了过来，连跳带跃之时，手中已多了把匕首。

    朱仝大惊，喝道：“周兄弟小心！”

    周吕旺一时惊得呆了，他没想到这贼人竟是如此灵活，只一晃眼，便来到跟前，手忙脚乱之下，将怀中摸出一把碎银子没头没脑的向贼人掷去，忽然，周吕旺忽觉体内一道暖流狂泻而出，一道寒光随之破掌而出，随着那满天花雨的银子，打在贼人身上。

    那贼忽然直挺挺地僵住了，身体还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就那么摔倒在地。

    众人俱是大惊，谁也没有瞧清，却只知周吕旺用手一指，那贼便倒了，大家骇异不已，抢上前去，只见那贼全身抖颤，面色惨白，像是刚从河里爬出来，身上无一处干燥。

    周吕旺缓过神来，心中亦震惊不已，第一回与武松在景阳冈上,自己便与适才一样放出那一道寒光般，体内自手掌处射出一道火来，这一回却是冰冷的水，难道是传说中的九阳真经和九阴真经？周吕旺一乐，再看大家象看怪物般看着自己，便道：“诸位哥哥，不须惊异，小子曾跟茅山道士学过法术，寻常人斗我不过，咱们别愣着了！审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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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侠盗时迁

﻿第十三章侠盗时迁

    朱仝笑道：“周兄弟，自古以来，以银子做暗器的，怕是只有你一人吧？”

    周吕旺笑道：“朱大哥，一斗米难倒英雄汉，在银子面前，这小贼敢不低头？”

    众衙役取绳索来要绑这贼，哪知甫一触碰他身子，登时被冰得缩了手，纷纷惊呼起来。

    周吕旺见他眉毛之上竟结了霜，浑身抖索不已，急令衙役们去取热水。

    大郎赞道：“兄弟果然神通！手只这么一指，便将这贼治得死去活来。”

    周吕旺急道：“我也不知刚才一指竟有如此威力，若他因此死了，只怕我也要担上人命官司。”

    大郎惊道：“怎会如此？他蒙着面了，不是贼么？”

    周吕旺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他又不曾盗走圣钵，况且他即便是贼，也罪不至死啊。”

    说话间，四、五个衙役抬来一个大木桶，其中一个衙役笑道：“真赶巧了，正碰上一个家伙要洗澡，被我等轰赶了出来。”

    周吕旺笑道：“官差征用，他焉敢不与？大家辛苦些，将这贼人弄将进去。”

    一个衙役一把拎起那贼，直嚷道：“这贼厮鸟也不知是什么做的，怎么没几斤重似的。”只见他稍一用力，便举了他起，放于盆中。

    周吕旺笑道：“这人好福气，咱们这么多人伺候着他洗澡哩！”

    众人哄笑起来，周吕旺伸手扯去那贼人面巾，只见他獐头鼠目，相貌丑陋不堪，一双眼珠子倒是晶莹黑亮，咕噜噜转个不停。

    周吕旺忽然心中一动，脱口便道：“原来是时迁时兄！”

    那贼得热水一泡，早已恢复了，听闻周吕旺这话，险些惊得跳出桶来，尖声道：“你怎么识得我时迁？”

    周吕旺心道，果然是时迁！论身手敏捷，这人称鼓上蚤的时迁可称得上是水浒传里的名人了，虽然在梁山排名第一百零七条好汉，却也立下过不少功劳。

    “呵呵，鼓上蚤时迁，江湖上谁人不知，何人不晓啊。吕旺早已仰慕时兄大名，只恨不得见上一面，今日有缘，倒遂了吕旺心愿。”

    那时迁祖籍高唐州人士，流落江湖，整天做些飞檐走壁、跳篱骗马的勾当，哪里吃得如此吹捧，道：“不敢不敢，时迁不过是个人见人恨的小贼，怎当得吕兄如此夸赞！”

    周吕旺道：“小弟姓周！”

    “哦！周兄，你怎会一猜便中？”

    周吕旺呵呵一笑，却不答他，自怀中取出几锭元宝，给每个衙役塞了一锭，那几个衙役早得了他五十两，不肯再收。

    周吕旺道：“这两日众位兄弟都辛苦了，些许小钱，不成敬意。我与这位时兄原是旧识，不愿将这事闹大，请兄弟们还要替小弟我遮盖则个。”

    衙役们收了他不少银子，自是连声答应不迭。

    周吕旺又请都老板备了酒菜，待时迁换了干净衣物，邀了众人一起入席。时迁见这人虽是年轻，出手却是阔绰，处事又周到，不但不拿自己当贼，还花银子替自己遮掩，早已心折不已。自是欣然应邀。

    酒过三巡，时迁才道：“周兄如此厚待小弟，小弟感激不尽，前日小弟盗了个宝贝，欲送与周兄，待我去取来！”

    此语一出，众皆大笑。周吕旺笑道：“时兄是盗了一个六和塔木雕吧？”

    时迁愣道：“周兄如何知道？”

    周吕旺笑道：“时兄，这六和塔本就是小弟我卖给王老爷子的，前日他被盗，我才故意埋下圈套，以圣钵引你入局。”

    时迁涨红了脸，道：“那小弟更应该物归原主了！”

    周吕旺见他欲起身，扯住了他，道：“不妨不妨，那六和塔我便送与时兄做见面礼了，王老爷子那里我另有馈赠。”

    时迁急忙推辞不受，周吕旺正色道：“小弟我生平最爱结交英雄好汉，时兄虽爱做那梁上君子，却也将那些不义之财周济了穷苦百姓，自己却是不留分文，如此任侠之人，当称得上劫富济贫的侠盗。小弟重英雄而不重出身，如今小弟只不过送了件小小的礼物，时兄若是不收下，便是瞧我不起！”

    时迁连称不敢。当下，众人欢饮连连。一直喝到次日太阳初升方散，除周吕旺之外，俱皆醉倒不醒。

    次日，周吕旺刻了一座唐代奉先寺留给王法祥，又留下二百两银子给时迁，嘱咐他不要再去行险为盗，便与众人告辞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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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和尚的召唤兽

﻿第十四章和尚的召唤兽

    这一路，周吕旺与大郎好生逍遥，向清河县一大户买了一辆宽大的豪华马车，铺了锦织软毯，备下酒肉，水果点心。一路上便好吃好喝着，歇得累了，又四处游览。周吕旺在现代是个衣服不会洗、饭菜不会做的公子哥，自然也受不得这原始的马车颠簸之苦，故而才不怕花钱，只求一路上舒服便是了。而大郎却是自小贫苦，从未象这几日来，过得是皇帝一般的日子。虽然嘴里不再说了，但心里却是对周吕旺感激得无以复加。

    走了一日，正值中午，忽然一群人惊慌失措地向这边狂奔过来，马儿受惊，连连嘶鸣。马车夫拼命拉扯缰绳，周吕旺从睡梦中惊醒，急忙掀开布帘，下了马车扯住一人问道：“前面发生何事？为何如此惊慌？”

    那人面色苍白，手脚俱软，被周吕旺一扯，便要摔倒，看来吓得不轻。

    “前面，前面有强人杀过来了！有怪物啊！你们快逃啊！”

    周吕旺吃了一惊，便松开了那人。这时，远远地一声惊天动地地吼声传来。那马儿不受马车夫控制，掉头便奔。周吕旺朝那声音处瞧去，只见一头足有四、五高的巨兽，连连怒吼着，足踏脚踩，在人群中乱闯乱撞。人们残肢断臂乱飞，哭爹喊娘，血肉横飞。

    周吕旺从头凉到了脚，那是，那是大象...不，不是大象。虽然体积也有那么大，但是身躯高大，体披黑色长毛，一对长而粗壮的象牙强烈向上向后弯曲并旋卷。这是远古时代的猛犸巨象啊！

    在象背之上，赫然坐着一个粗豪的大汉，光顶浓须。手中挥舞着一根禅杖，口中嗬嗬有声，呼喝连连。

    周吕旺浑身抖颤，追着马车而去。大郎在马车上焦急呼喊，令马车夫勒缰，周吕旺发力狂奔，终于追上。

    “快！快逃！”周吕旺面色惨白，惊慌失措。大郎从未见过周吕旺如此神色，心下亦不由揣揣。

    马车飞快地向清河县方向疾驰。那猛犸巨象不同于的象，跑得飞快，周吕旺被颠得七荤八素，头昏脑胀，几欲作呕。来时轻松，归时却如丧家之犬。

    周吕旺之惊不止是遭遇猛兽之惊，更多的是对这冰川时期的巨兽竟会突然出现在此而忧虑，自己无缘无故来到宋朝，莫非引发了蝴蝶效应？那么将来是否还会有其他的莫名其妙的怪事发生呢？

    一路仓惶，周吕旺一路高声警告路上行人，行了十几里地，渐渐便将那猛犸巨象甩得无影无踪了。

    马儿行了一日，又急奔了这许久，早已疲累不堪，周吕旺放马缓行，来到一处村庄歇脚。

    村民见他跑得狼狈，纷纷围拢来询问，周吕旺便将那猛犸巨象细细描述一番，村人皆是不信，只道周吕旺哄骗他们。

    周吕旺见此处偏僻，心想那猛犸巨象怕是不会寻到此处，松了一口气，此时已是将近傍午，人马俱皆乏了，便取了银钱，在村中小酒店买了酒，与大郎和马车夫同吃。正在寻思晚上在何处借宿，忽然听见酒店之外，鸡飞狗跳，惊叫哭喊声不绝于耳。

    周吕旺惊得摔破了酒碗，奔到门口。

    只见那巨象背上跳下一人，身长近一米九，粗壮彪悍，手里倒提着一根精铁禅杖，指着惊慌的村民大声喝道：“洒家来你村中化缘，识相的，献出财物，洒家自不多言，若是有半点犹豫，便踏平这破烂村子！”

    村民们何曾见过这等巨兽，俱是惊得呆了，一时无人理会那光头和尚。那和尚发怒道：“你们是聋了还是哑了？洒家若是生起气来，便理会不得许多，非踏平了这鸟村庄！”

    正在这时，村头巷尾，鼓锣梆子之声四面八方响起，只见村里涌出一群健壮汉子，人人手持棍棒锄头，为首一人，面白唇红，头戴干红凹面巾，赤着上身，胸前背后，纹着花花绿绿的刺青。周吕旺仔细看去，原来刺着青龙，那人倒是有几分黑社会混混似的。

    只见那刺龙后生远远围着和尚，大声喝道：“你这恶僧，还有没有王法了。青天白日却来做这勾当！要踏平我这史家村，须得问过我九纹龙史进！”

    周吕旺大吃一惊，九纹龙史进？那史进不是在延安府么？怎么这里又蹦出来一个史进！莫非只是同名？

    那和尚哈哈大笑，道：“你是谁家娃娃！敢说这大话！”

    “居然有人不识得史家村史大郎！和尚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几个村民纷纷哄笑起来。

    那和尚怒喝道：“你既然有此名头，倒也不枉洒家来这一趟，你若胜过洒家手中禅杖，洒家从此不来你史家村！”

    史进嘿嘿一笑，道：“好！史进便来领教和尚你的高招！请！”

    周吕旺见围观村民越来越多，遮挡了视线，便扯住大郎也挤将过来，正在这时，那猛犸巨象忽然吼了一声，吼声犹若雷鸣，惊得村人纷纷掩耳退避。和尚怒喝一声，口中念念有词，忽然，半空里升起一团光亮，直照射在巨象身上，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猛犸巨象陡然凭空消失。

    众村人惊呼起来。

    周吕旺立在原处，两脚再也动弹不得，心中叫苦，这哪里是什么宋朝水浒？这分明是神话西游记么！老天啊！你是在捉弄吕旺吧！

    和尚朗声笑道：“洒家收了召唤兽，免得惊了你，你要耍赖！”

    周吕旺**了一声，召唤兽！那不是数码宝贝么！乱！太乱了！即使是现在飞来一个外星飞碟，怕也没什么奇怪了。

    史进持棍在手，心中倒也佩服和尚光明磊落。

    两人俱是大吼了一声，扑作一处，那九纹龙史进虽也有一米八的大块头，但比那和尚，却是逊色得不少。那和尚持杖乱打，怒吼连连，威势不凡，与史进斗得不分胜负，史进虽然棍法娴熟，招数神出鬼没，但和尚力大神勇，每每遇险，便仗着力大，与史进硬拼。斗得两百余合，史进精赤的身上大汗淋漓，犹若水洗。而那和尚却是愈斗愈勇，瞧不出半点疲态，史进越斗越是心惊，心中叫苦。

    忽然只听得一人大声叫道：“两位英雄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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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智斗鲁达

﻿第十五章智斗鲁达

    史进心中一动，手下便窒了一窒，那和尚却是一杖打了下来，势若山倒，眼见史进性命不保，那和尚却猛喝了一声，手一歪，禅杖砸向地面，青砖碎作块粒，四面弹射。

    史进心头一松，往后退开两步，两条腿已是酥软无力。

    那和尚怒道：“是谁大呼小叫！扰了洒家兴致！”

    围观村人纷纷让出一条路来，和尚便见两人向自己走来，一高一矮，高者容貌英俊，潇洒不凡；矮者面目猥琐，面带惊惧。此二人正是周吕旺与武大郎。

    和尚怒道：“是你们扰洒家兴致，便由你们来陪洒家耍耍！”

    只见周吕旺拱手笑道：“二位英雄武艺不凡，小弟不忍见二位有何损伤，故而一时情急，还望勿怪！”

    和尚见这年轻人态度从容，气度儒雅，言语之中便也客气了几分，道：“小兄弟，洒家看你也不是普通人，若能不吝指教，那再好不过！”

    周吕旺眉头一皱，随即笑道：“这位英雄，小弟乃是文弱书生，不懂得武艺，不过，小弟倒是想出一文斗之法。”

    和尚皱眉道：“文斗？难不成要比认字对对子？”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那小弟也不会如此无趣，这样吧。”周吕旺取出一锭银子，道：“这里是五两银子，咱们就来比一比手力，谁能捏得它动，谁便算赢，如何？”

    和尚微微一怔，没想到这白面书生出这么一招，心中却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难道还能比得过我？便爽快答允，接过银子，以手去捏，却是捏不动分毫，不由焦躁，将禅杖往地上一掷，两手一齐发力，只见和尚一张大脸涨得通红，脸上肥肉不停抖颤，片刻之后，两手一摊，那银子之上，已微微现出几个手指印来。

    众村民一齐惊呼，史进更是惊骇，这和尚与自己斗了两百多合，尚有如此余力，看来他的武艺远在自己之上啊。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懊恼。

    这时，周吕旺从衣袋中又摸出一锭银子来，正要动手，那和尚叫道：“且慢！洒家先验一验银子！”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师傅倒是个精细之人！”说罢，将银锭递了过去。

    那和尚拿在手中掂了掂，又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张开大嘴一咬，磕得牙齿生疼，这才交还给书生。

    周吕旺微笑道：“师傅验过了？”

    和尚点头道：“嗯！你若能也在上面留下指印，洒家便认输！”

    周吕旺笑道：“留下指印算得甚么！师傅看仔细了！”说罢，张开了手，将那银锭紧紧握住。

    过得片刻，只见周吕旺双眉紧锁，双目紧闭，众人不禁屏住了呼吸...

    良久，周吕旺摊开手掌时，只见那银锭已变作一个方方正正的银块！

    顿时众人齐声惊呼，采声如雷。那和尚张目结舌，嘴巴再也合不拢来，一直怔了好一会儿，才恍然梦醒，再瞧向那书生时，神色间已是又敬又畏。

    “好！好厉害！想不到小兄弟你是真人不露相啊！智深拜服！”说罢，便恭恭敬敬拜倒在地。

    智深？智深！周吕旺猛然一惊，失声叫道：“师傅俗名可是姓鲁？”

    和尚猛地抬头，诧异道：“小兄弟如何知晓？”

    周吕旺呵呵笑道：“我早该想到，师傅如此英雄了得，不是花和尚鲁智深却能是谁？”说罢，连忙搀起鲁智深。

    鲁智深茫然望着惊喜交加的周吕旺。只见周吕旺转头又对史进道：“九纹龙史进，花和尚鲁智深，两位都是当世豪杰，都是小弟敬佩的好汉，来！来！来！咱们去喝酒！”

    当下，左手拉着史进，右手拖了鲁智深，往小酒店而去。村民们见一场祸事消弭于无形，俱是心安，正待散去。只见周吕旺走了几步，停转来，发一声喊，道：“众位乡民，小弟周吕旺，今日幸遇两位英雄，心中欢喜不胜，便请村子里所以乡亲喝酒吃肉，大家一同欢喜，所有开销由小弟包揽！”

    村民们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欣喜若狂，纷纷奔走相告。

    不多时，村中已摆下四、五十张桌子，村民们杀猪宰羊，快活似过年。

    周吕旺与大郎、史进、鲁智深进去酒店，店中小厮早迎了出来，将鸡鸭牛肉摆满了一桌，周吕旺亲自给史进和鲁智深筛上了酒。

    端起酒碗，周吕旺道：“两位好汉，什么话先不说，先干了这碗酒，咱们慢慢说！”说罢，将酒一饮而尽。

    史进与鲁智深面面相视，不知何以这书生听了自己的名头，竟然如此高兴。见他已喝干了酒，往自己面前一照，不及细想，均是仰头便喝。

    周吕旺笑道：“小弟乃是邻县阳谷县人，来到清河县做些买卖，正要返乡，却在此处遇见二位，此乃缘分啊！应当喝他个一百碗高兴高兴！”

    史进二人见这少年郎如此豪爽，不禁起了亲近之意。一连喝下十几碗酒去，两人见他面不改色，不禁乍舌。

    史进感慨道：“九纹龙向来从不服人，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鲁兄武艺高强，史某不及，周兄弟更是神力惊人。史某本来想，今日既然是武艺不如，这喝酒总要扳回一点面子吧！谁知，两位兄弟一连十数碗，面色不改。史某在两位面前，再不敢厚颜自称英雄二字。”

    两人俱是大笑。鲁智深道：“史兄弟武艺出众，显然是得名家指点，鲁达原是仗着蛮力大些才胜了你，作不得数的。”

    正所谓英雄聚首，分外投契。三人大口吃肉，大碗饮酒，笑笑闹闹，好不热闹。只可怜武大郎独自喝着闷酒，不多时已然醉倒。

    桌边堆着大大小小的酒坛子三人喝得口滑，已是不知喝了多少。周吕旺忽然想起一事，问道：“鲁兄，小弟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鲁智深笑道：“鲁达以为兄弟是豪爽之人，却原来也是有些婆妈。有话便说来！”

    周吕旺笑道：“鲁兄，小弟见你也算是一条顶天立地的好汉，为何要来史家村劫掠财物，做那打家劫舍的勾当？”

    鲁智深尴尬道：“非是鲁达要做这下作勾当，实是要银子救我兄弟，不得已才会如此！”

    周吕旺心中一动。道：“鲁兄，有何难处，不妨明言。小弟若能相助，必当倾囊不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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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北上东京府

﻿第十六章北上东京府

    原来，鲁智深的兄弟正是那人称豹子头的林冲。鲁智深与其一见如故，结拜为兄弟。

    不料林冲妻子在去东岳庙上香时，被殿帅府太尉高俅之义子高衙内调戏，幸得使女锦儿告知林冲，将其喝止。但其淫心不死，又使高俅的心腹虞侯、林冲好友陆谦，骗林冲外出饮酒，使高衙内乘机对妻子张氏施暴，幸为林冲赶回得免。

    其又设计用宝刀让林冲误入白虎堂。林冲被陷害刺配沧州，在野猪林险些被公差董超、薛霸杀死，幸亏被鲁智深相救。

    到了沧州牢城营后，因柴进的关系，让他看守天王堂。高俅又派陆谦等人来害他，派他看守草料场。因外出打酒，林冲又躲过一劫，草料场却被烧毁。林冲在山神庙杀了差拨、陆谦、富安，火烧草料场。

    原本林冲由柴进推荐，欲上梁山。谁知，路途中，被高俅拿住，现下关在东京大牢内。鲁智深千方百计搭救，却是不得其法。后来有人引荐了牢头王伟与鲁智深，索要纹银二万两贿赂。鲁智深这才无奈打家劫舍，筹措银钱。

    说到这里，鲁智深长叹了一声。

    周吕旺诱惑道：“林教头既是落入高俅之手，又岂是一个小小的牢头敢擅作主张能放的？鲁兄切勿信那奸人的鬼话！”

    鲁智深道：“我原也不信，王牢头说，他可买通一死囚，扮作林冲模样，待那假林冲问斩之后，风声没那么紧时，再偷偷将林冲放出来！”

    周吕旺又细细一想，只觉似乎施大爷的水浒传与此间似有偏差，林冲本来是放火烧了草料场后，去投奔了梁山不错，但似乎并未被高俅再次捉住啊，是施大爷错了，还是历史已经发生了改变呢？

    周吕旺眉头紧锁，沉思不语，鲁智深却以为他正在谋划，不由感激。便霍然起立，道：“周兄弟，史兄弟，今日咱们三个也算得不打不相识，鲁达本该与你们多饮几碗酒。无奈私事繁多，这便告辞。待我做完这事，自当来找二位。到时，咱们不醉不归！史兄弟，今日鲁达无礼了。该当赔罪。这一碗酒，算是鲁达敬你！”

    说罢，举起碗来，哈哈一笑，一仰头，喉头骨碌几声，一大碗酒已是一滴不剩。

    周吕旺忽然道：“鲁兄，你为救林教头不惜以身试法，做下打家劫舍的事情，如此高义，小弟敬佩，但是你与林教头做得兄弟，与我周吕旺、史大郎便做不得兄弟？”

    鲁智深一愣。

    周吕旺又道：“我对林教头亦是早有耳闻，他一身本领，不在鲁兄之下，是一条真好汉。再说鲁兄的兄弟便是我周吕旺的兄弟！史大郎，你如何说？”

    史进道：“那是自然。我史进在这方圆百里，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只需我说句话，大家都会凑集银子，史进便是散尽家财，亦会助鲁兄渡过难关！”

    鲁智深心中一暖，口中哽咽，已然说不出话来。

    周吕旺呵呵一笑，正要叫武大去取银两，才见他早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便道：“小弟车中尚有纹银六千两，自当送与鲁兄。史兄弟，此事不必麻烦乡邻，都包在小弟身上。小弟这便随鲁兄去东京，好歹要救了林教头出来！”

    史进不悦，道：“莫非周兄弟瞧不起史进？你自出得银钱，我便出不得？”

    周吕旺笑道：“史兄多心了。小弟真有对策，不必史兄再添银两。小弟只需到了东京，休说是两万两银子，便是二十万两也不在话下，只是小弟另有要事，需请史兄帮忙！”

    史进道：“但请吩咐！”

    周吕旺道：“吩咐却不敢。”说罢，指着武大道：“这是我家兄弟，名曰武植。阳谷县人唤大郎。我这兄弟人憨厚、老实。我嫂嫂却是阳谷县数一数二的美人，叫作潘金莲。小弟明日与鲁兄去东京，路途遥远，放心不下，央求史兄保护我家兄弟回阳谷县。那阳谷县有一暴发户，叫作西门庆的，史兄可知？”

    史进道：“如何不知！此人开了个药材铺子，家中殷实。怎么？他惹了兄弟么？我这便去拆了他家店铺！”

    周吕旺笑道：“那倒不曾惹我，只是小弟素知这人好色，小弟担心他垂涎我家嫂嫂美色，暗中做出什么手脚来，我兄弟武大不懂得武功，人又老实，小弟放不下心，请史兄去看顾着些，等我哥哥武松回来，史兄自可回史家村。”

    史进惊道：“可是阳谷县打虎英雄武都头？”

    周吕旺笑道：“正是我家哥哥！”

    史进哎呀一声，道：“武都头是你哥哥，那周兄弟你不就也是与武都头一起打虎的周都头了！”

    周吕旺谦逊道：“都是我家哥哥的功劳！”

    鲁智深原本不知，便问史进，史进将武松与周吕旺打虎事迹重又说了一遍。那原本一人多高的老虎愣是被他说成了两人多高，背生双翼的飞虎。

    周吕旺连连摇头，忽然记起鲁智深那猛犸巨象来，忙细问起来。

    鲁智深言道，这猛犸召唤兽，是他在渭州小种经略相公手下当差，任经略府提辖时，有一个道人送了他一枚指环，唤作猛犸指环。又传了他召唤咒语，叮嘱他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使用。此番若非救人心切，鲁智深也不会召唤出它来。

    周吕旺欢喜道：“若是使银子救不得林教头，鲁兄尽可召唤猛犸巨象劫狱，咱们便来个大闹东京府，救了林教头，一同前往梁山，咱们来个占山为王，逍遥快活，大家兄弟聚在一处，岂不快哉！”

    鲁智深与史进听得心驰神往，雀跃不已。三人又喝了数碗酒，周吕旺将酒碗往地上一掷，道：“咱们不喝了。史兄，为免夜长梦多，我跟鲁兄连夜赶路，我家武大兄弟的事就拜托史兄了。”

    史进拍着胸口道：“放心，有史进在，谁也休想打嫂嫂的主意，即便他有三颗脑袋，六条手臂，史进也要拆他骨头，剥他皮囊！”

    三人互道珍重，周吕旺又付给车夫百两银子，请他赴东京，那车夫哪里见过这许多钱财，只肯收十两。周吕旺硬是塞了给他。马车夫感激涕零，连夜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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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比我还大方

﻿第十七章比我还大方

    这一路，闲话休提。只说周吕旺与鲁智深日夜兼程，不到十天，便到了宋朝国都东京府。这东京府气势恢宏，墙厚城高，守城军士也是个个身材高大魁梧，衣甲鲜亮，果然是颇有几分帝都风采。

    交了入城税之后，进入东京。只见大街上张灯结彩，做买卖的人、街上玩耍的人，犹如潮涌。有挑挑儿的，有担担儿，有卖米的卖面的，卖葱的卖蒜的，卖针儿的卖线儿的，卖盆儿的卖罐儿的，补锅的锔碗儿的，耍猴儿的，变戏法的，吹糖人儿的，人声嘈杂，热闹哄哄。闹市中车水马龙，人流不断，好一番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

    周吕旺等远来辛劳，顾不得玩耍，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连马车夫也单独开了一间上房，饱饱地睡了一觉。三人一直睡到第二日傍晚方才醒来。

    期间客栈小二来到数趟，都被一块“免入”木牌挡在门外。那小二从未见过如此能睡的客人，头日上午到，一睡就睡了一天半，当然客栈老板最爱这种客人，最好是睡个十天半月的，又不吵人，又收房钱，妙得很。

    周吕旺是被饿醒的，醒来之后，发现鲁智深与车夫不在房中，便问小二，小二告诉他，那二位都去了楼下用餐。

    周吕旺急忙赶到楼下，只见那两人如饿死鬼投胎似的，一边往嘴里填着牛肉，一边开怀畅饮，笑骂着打过招呼，周吕旺吩咐小二多上了些酒菜，不多时，三人狼吞虎咽吃罢，俱是畅快地打着饱嗝。旁若无人地拍打着鼓胀的肚子，丝毫不去理会旁人之侧目。

    “兄弟，咱们吃饱睡足，该是办正事的时候了...”鲁智深道。

    周吕旺微微点头，却不答话，望着车夫道：“小哥，这些天辛苦你了。我这里还有百两银子，拿去，回家之后，这些钱够置办一处田产了，好好过日子，这车夫营生还是不要干了，风里来雨里去的，也不容易。”说罢，将两锭元宝塞进他怀中。

    那车夫眼圈一红，忽然推开板凳，便跪倒在地，“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道：“小人已经收了大官人许多银子，如何能再要！小人这一路上便寻思，如今这世道，哪里还能遇到象大官人这样的好人。小人看得出来，两位官人都是做大事的，如果官人不嫌小人蠢笨，小人愿意跟随两位官人，这端茶送水、跑腿打尖的事儿，小人都行，小人幼时也曾跟老父习得些粗浅武艺，若是有什么危险，小人愿意拼命。请两位官人收留小人。”

    周吕旺愕然，不知所措地望着鲁智深。

    鲁智深道：“兄弟，听我说句话，鲁达知道你不是个平庸人，身边也是要个伶俐的人使唤，这家伙人还算机灵，也老实，你便收下他吧！”

    周吕旺略一沉吟，道：“那也好，你以后便跟我吧。你叫什么名字？”

    车夫听他答允，心花怒放，道：“小人姓陈名真，阳谷县陈家村人，多谢官人收留小的。”

    周吕旺道：“你先起来，其实我这人，素来不喜欢使唤仆人，你既是跟我，我们也不以主仆相称，你便叫我一声大哥吧...等...等等，你说，你叫陈...真？”

    周吕旺看这陈真，两眼眯缝，鼻高耳大，身材短小精悍，倒还真有几分象霍元甲的徒弟陈真哩。

    陈真听他这样说，原本正要站起来，不由又跪了下去，面色惶恐道：“官人，小人真心实意愿为你的奴仆，官人你何必开小人的玩笑！”

    周吕旺奇道：“我怎会开你的玩笑？”

    陈真道：“小人身份卑微，如何能与官人称兄道弟！官人不是开玩笑又是什么？”

    周吕旺叹了口气，上前扶起陈真，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人生来便应该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难道愿意给人呼来喝去、肆意**么？咱们还有正事要办，我也不多说什么，这一路上，从阳谷县到清河县，又从清河县到东京府，我周吕旺什么时候拿你当过下人看待了？你若是要跟我，只管呼一声大哥，若是你非想做奴才不可，对不起，我周吕旺最厌恶低三下四的人，请你便走路吧！”

    陈真抬起头时，已是泪流满面，抽噎着说不成话。

    周吕旺笑道：“男子汉大丈夫，便应该顶天立地，做一番大事，不要象个娘们似的没出息地哭哭啼啼！听到没有？男人么！流血不流泪，我周吕旺只要朋友，不要软骨头的奴才！”

    鲁智深听得心中热血沸腾，敬慕不已。情不自禁地大声叫好。谁知，这个“好”字刚喊出口，另一张桌子也随即有人大声叫好。

    三人一齐向那人瞧去。

    只见那人身穿一身精细长衫，约有四十左右，长相颇有几分威严之气。

    那人端起一杯酒来，道：“这位小兄弟年纪轻轻，话语间却是慷慨激昂，让人不由得心生敬意，兄弟姓宋名佶，便是这东京府人，不知可否请小兄弟喝一杯？”

    周吕旺心道，这才刚到，就多了一个向导来，倒是不错。这人看上去确有几分贵气，看来银两之事便要着落在他身上了。

    当下，欣然起身，道：“宋兄，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咱们几个远来都城，还望宋兄为咱们几个乡下土包子多多指点迷津才好。这顿酒，该当我们请！”说罢，举起手中酒碗，一饮而尽，滴酒不剩地向宋佶一照。

    宋佶哈哈一笑，也是一仰脖子，喝干了酒，叫了声“痛快！”

    周吕旺回头向鲁、陈二人使了个眼色，两人虽是不明其意，却也知道自己此时最好做个闷声大葫芦。

    周吕旺吩咐小二来拼了桌，便向那宋佶频频敬酒，多盘问了几句，几人立知这宋佶非是江湖中人，此人气度儒雅，且又面带威严之色，小周同志眼尖，早见他左手食指上套了只硕大的玉扳指，盈翠碧绿。且手指修长洁白，看来此人非官即贵。

    周吕旺暗自欢喜不已，一张巧嘴伶牙俐齿地，将那宋佶哄得眉开眼笑，鲁智深瞧了心中不忿，摸不清头脑，不知周吕旺为何如此刻意奉承这宋佶，本欲发作，又想到周吕旺起先抛给自己的眼色，只好闷头喝酒，却是瞧也不瞧宋佶一眼。

    酒过三巡，两人已是称兄道弟起来，周吕旺估摸着差不多混得熟了，正要开口问他底细，谁知，这宋佶忽然似是想到什么，急匆匆道：“糟糕，只顾和贤弟聊得开心，险些忘了正事，贤弟，我三日之后还要来这里喝酒，也请贤弟一定来，愚兄家中有点急事，这便告辞了！”自袖中取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道：“这顿我请，当是赔罪，下次便由贤弟做东。”

    说罢，匆匆离去。

    鲁智深与陈真见他出手如此阔绰，一丢便是五两金子，不由都愣住了。

    周吕旺却是懊恼不已，暗骂这京城里的人古古怪怪的，酒没喝完，自己倒先跑了，又见鲁、陈二人呆头鸟般，不禁笑道：“我周吕旺尚是首次见到比我还大方的主，看来，咱们的事真个儿要落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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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长翅膀的小狗

﻿第十八章长翅膀的小狗

    三人出得酒店，便来街上闲走，这东京府，即是汴京。是中国七大古都之一，曾是战国的魏，五代时期的后梁、后晋、后汉、后周，北宋和金朝末年的建都之地，号称七朝古都，名胜古迹极多。

    “汴京八景”是汴京名胜的精华。早在明代《明成化河南总志》一书中对“汴京八景”就有记载。即：“艮岳行云，夷山夕照，金梁晓月，资圣熏风，百岗冬雪，大河春浪，吹台秋雨，开宝晨钟。”随着历史的变迁，明人李濂又重新编写“汴京八景”：“繁台春晓，铁塔行云，金池过雨，州桥明月，大河涛声，汴水秋风，隋堤烟柳，相国霜钟。”

    周吕旺到了这里，又岂能错过游览名胜的机会呢？他早闻汴京八景中的金明池，原是北宋时四大皇家园林之一，是水上游戏、演兵的场所，位于开封市西郊演武庄一带，因黄河淹没，已不存在，既然走运穿越时空到了这里，怎也不能错过机会啊。

    于是周吕旺拉着鲁智深和陈真便向路人打听，路人向他们指明了去路。原来，这金明池尚在城西郊外，周吕旺便雇了轿子前往。

    鲁智深见周吕旺不急着去解救林冲，心中不满。便不肯上轿，周吕旺见状，笑道：“我已有计策，鲁兄不必担心，只管随小弟去散散心便是。”

    鲁智深见周吕旺似是胸有成竹，便信了，不再执拗，上得轿去。

    走了许久，周吕旺才发现这东京府极其热闹，汴京中心街道称作御街，宽两百步，路两边是御廊。饮食、时新花果、鱼虾鳖蟹、鹑兔脯腊、金玉珍玩、衣着，无奇不有。周吕旺暗暗赞叹，这东京府果然是不愧为是古代最为繁华的超级大都市。

    到得金明池时，只见金明池春意盎然，桃红似锦，柳绿如烟，花间粉蝶，树上黄鹂，周吕旺精神为之一振，更见那船坞码头之外、战船龙舟齐整罗列，中间有一桥，桥面三虹，朱漆阑楯，下排雁柱，中央隆兴，谓之骆驼峰，若飞虹之状。桥头有五殿相连的宝津楼，位于水中央，重殿玉宇，雄楼杰阁，端地是壮观美景。

    三人走走瞧瞧，正欲过那桥去，却见桥头卫士极多，拦住了行人，不放过桥去。

    周吕旺见那些士兵俱是甲胄鲜明，个个雄伟，眼高于顶，目不斜视，便知不是普通士兵。便不再过去，只在四处沿岸观赏。

    鲁智深是个蛮人，不懂得甚么对花赏月的雅事，一双巨眼东瞧西看，忽然，惊呼出声，指着那宝津楼上，道：“兄弟快看！那人不是酒店里那个文弱书生么！”

    周吕旺扭头看去，却是离得远了，瞧不清楚，模模糊糊似乎有个身穿黄色衣服的人正和一个红衣女子往金明河中看着什么，周吕旺一惊，忙问道：“鲁兄，你瞧仔细了么？”

    鲁智深又细细看了片刻，道：“不错不错，正是那人。不会弄错的。我鲁智深的眼力你可不能不信！”

    周吕旺心念急转，暗暗吃惊，这古代制度森严，全天下，唯有皇帝这样的九五之尊才可以穿金黄色衣装。莫非那人竟是皇帝不成！

    想到这里，周吕旺已是心有定计，转头对鲁智深道：“鲁兄，你现在带陈真去城中别处逛逛，晚了便回客栈等我。我已经想到搭救林冲的好法子了。”

    鲁智深狐疑地瞧着周吕旺，不明其意。周吕旺催促道：“鲁兄你犹豫什么！莫非还不相信我周吕旺！”

    鲁智深呵呵一笑，道：“怎会不信，我鲁达能遇到贤弟这样的兄弟乃是三生有幸，只是这事全让贤弟你去做，愚兄怎好意思！”

    周吕旺笑道：“少啰嗦，你鲁达不是这么婆妈的人吧！去吧！我一定会给你带来好消息的！”

    眼见两人离去，周吕旺这才装作一副焦急的模样，向桥边低头而去，直到离得近了，才朝着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去。

    “这位军爷，您一直在这里吧？”周吕旺作揖道。

    那军官眉头一皱，道：“何事？此处乃是禁地，若无紧要事，就快快离去。”

    周吕旺道：“军爷，小的刚刚丢了一条狗，找了许久都找不着，有人说，好像看到小的那条爱犬似乎是跑过桥去了，所以特来询问。”

    军官不耐烦道：“不曾见到！快快离开！”

    周吕旺急道：“确是有人看到它跑过桥去了啊，这样吧，小人身上银钱带得不多，这里只有二百两银子，算是孝敬军爷的，如果军爷帮小人找到爱犬，小人立刻送上白银千两！”

    那军官一愣，道：“你那是什么狗，竟肯花这么多银子！”

    周吕旺道：“军爷有所不知，我那爱犬不似这普通的狗，那是小人祖父年轻时，自海外拉斯维加斯岛上带回来的稀有品种，叫做天狗，体如手掌大小，全身纯白，背上生又翅膀，能唤人言。故而小人才会如此心急啊。”

    “什么！天狗！长有翅膀！还能说人话？”那军官和旁边的士兵俱是哈哈大笑。

    一士兵道：“这小子怕是个疯子吧！尽在这里胡说八道！”

    军官见他衣着华美，手中银子也不是假的，还是忍俊不禁，道：“你是哪家的少爷，吃撑了在此胡闹！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快走！”

    周吕旺假装焦急，道：“军爷不信小人！那么就让小人进去寻找如何！”

    军官见他纠缠不清，不禁发怒道：“你若再不走，我便捉你起来！”

    周吕旺道：“军爷还真是不信啊，我这里有凭证，可以证明我并非说谎！”

    那军官露出一副颇有兴趣的模样，道：“你有何证据，拿来我看！”

    周吕旺伸手入怀，捏住了一锭银子，默运起魔力，然后假作寻找，片刻之后，终于自怀中取出一只长有双翼的小狗银锭来，放在手中，道：“军爷请看！”

    那军官瞧呆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巧夺天工的小狗，那些士兵围拢了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

    “你们干什么！为何如此喧闹！”一个银色盔甲的将军不知何时出现在桥上，低声怒喝。

    那些个士兵急忙退开，昂首挺立，军官见长官到来，急忙道：“索将军，这里有一人说丢失了一只小狗，过来寻找。”

    那将军喝道：“你昏了头了，把他轰走便是。皇上亲临，若是惊了圣驾你有几颗脑袋担待得起！”

    军官冷汗直流，不敢说话，低头退开。

    周吕旺见那索将军威武不凡，知道蒙他不易，忽然指着水中叫道：“你们快看！你们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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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龙王听召

﻿第十九章龙王听召

    忽然，只见金明河中波浪微微翻腾起来，荡漾着一圈圈的浪纹，极为和谐、而有节奏地散开，众人惊讶地瞧着，赞叹不已。这时，只见水面之上忽然卷起漩涡，一条水龙腾空跃起十米多高，在阳光的倒映之下，闪烁着晶莹剔透地耀眼光芒，然后化作点点水珠，四下飘散...

    人们再顾不得许多，纷纷乱了套，争先恐后地去看那水中奇景。

    周吕旺偷眼向那黄衣之人瞧去，只见那人也注意到了，向河中张望。看到水龙时，兴奋地大喊大叫，哪里还是年近四十的中年人，跟小孩似的。

    周吕旺见无人注意他，便趁机溜了进去。当黄衣人身边的侍卫发现周吕旺时，周吕旺已经瞧清楚那人果然便是酒楼里一掷千金的书生。

    侍卫们见忽然间多出个人来，俱是大惊，立刻刀出鞘，箭上弦。将周吕旺团团围住。

    周吕旺立刻拜伏在地，心中叫道：“草民周吕旺参见皇帝陛下，祝皇上文成武德、千秋万代、仙福永享、一统江湖，呃！一统天下！”

    侍卫们愕然，均不知道这愣小子在胡说些什么，不等皇帝说话，金明河中又是一声龙吟，一条水龙冲天而起，这回倒也奇了，这水龙在河面上盘旋片刻，忽然化作水珠，却是凝而不落，组成“万岁”二字，足足停留了三、四秒钟才如雨洒下。

    皇帝身边一个白胡子大臣立时拜倒欢喜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金明河上两度现出龙形，可见此是大大的祥瑞，皇上，椐老臣所知，这龙化万岁二字，自古至今未曾听闻，可见皇上洪福齐天。此乃皇上之幸，百姓之幸啊！”

    此言一出，周围一干官员纷纷跪倒在地，口呼万岁。

    皇帝哈哈大笑，道：“众位爱卿平身，朕今日巡视金明池，竟亲眼见到这般祥瑞，朕心里十分欣慰，今日便在此处设下御宴，请众爱卿一同欢饮！”

    官员们齐声诵道：“谢万岁！”

    那皇帝见那不速之客仍是拜伏于地，心情甚好，便道：“前面所跪之人也请起身吧！”

    周吕旺心中暗道：早该叫我起来了！若不是我，你能那么高兴？周吕旺也道了声“谢皇上！”自地上站了起来。

    这皇上果然便是那自称宋佶的书生，原来他只是改了个姓，把赵改作了宋。

    赵佶见眼前之人甚是眼熟，见到自己这真命天子却是毫不慌张，适才说什么一统江湖什么的，也是伶牙俐齿，不由暗暗称奇，再细细看去，不由脱口道：“原来是你！”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可不就是我么！”

    这时，一个白胡须的大臣忽然大声喝斥道：“大胆！竟然对皇上如此无礼！”

    赵佶被那大臣吓了一跳，不悦道：“高爱卿，无妨，此人是朕请来的客人。”

    那大臣微微一惊，躬身退后。

    周吕旺见他形象，忽然想起电视中水浒传中那个瘦高个的高俅，不禁暗暗喝彩，居然跟那个演员一个模样，难道还会如此巧合么！莫非叫高俅的就应该长这模样不成！

    周吕旺想到这里，又见他骨骼清奇，神态中透出一股久居上位的桀骜，加上能在皇上面前如此大声喝斥于他，心中更是确定。

    便道：“皇上，吕旺自小便和一个异人学过相术，斗胆想替这位和蔼可亲、面目慈祥的大人算上一卦，请皇上恩准！”

    赵佶忍不住笑出声来，说他和蔼可亲、面目慈祥，倒真是滑稽，他脸尖锐颇觉意外，笑道：“哦！吕旺你还懂得看相？那你且来猜上一猜，朕的这位爱卿叫什么名字？”

    周吕旺眼珠一转，指着石桌上一碗茶水，道：“皇上，请借这碗茶一用！”

    赵佶呵呵一笑，他越来越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点了点头。

    周吕旺便走了上前，取了茶碗，将碗中茶水倒了个干净，只余下茶叶，这时，赵佶与大臣们均被他吸引过来。

    周吕旺将碗盖盖上，微笑道：“皇上，吕旺所学的相术源自伊比利亚半岛的相术，与我们大宋朝不同，却是极为灵验，请稍等片刻！”

    周吕旺假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先叫高俅以手摸了一遍那茶碗，然后煞有介事地闭目沉思了一会儿，睁开双眼，道：“好了，您的名字此刻便在这茶碗之中了，请皇上先察看吧！”

    赵佶迫不及待地揭开了盖，只见碗底的茶叶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赫然便是那“高俅”的“俅”字！官员们瞧不见茶碗里有什么名堂，但却见皇上错愕的表情，随即便是开怀大笑，便已知分晓。

    赵佶连声赞道：“妙！妙！果然神妙！高太尉，你来看看！”

    高俅半信半疑地伸过头去，呆滞了半晌，才缩了回头，惊道：“这，这还真是神奇啊！果然是个‘俅”字哩！”

    赵佶呵呵笑道：“吕旺，你果然了得啊，你能不能为朕也瞧瞧？”

    周吕旺如何不清楚这中国历史上有名的画家兼书法家皇帝呢。赵佶在位期间，重用蔡京、童贯、高俅等奸臣主持朝政，大肆搜刮民财，穷奢极侈，荒淫无度。建立专供皇室享用的物品造作局。又四处搜刮奇花异石，用船运至开封，称为“花石纲”，以营造延福宫和艮岳。他信奉道教，自称「教主道君皇帝」，大建宫观，并设道官二十六阶，发给道士俸禄。

    他在位期间，爆发方腊、宋江等领导的民变。宣和二年(1120年)，遣使与金朝订立盟约，夹攻辽国。宣和七年，金军南下攻宋。他传位赵桓(钦宗)，自称太上皇。靖康二年(1127年)，与钦宗一同被金兵俘掳。后被押往北边囚禁，死于五国城(今黑龙江依兰)，这便是历史上有名的靖康之耻。

    试问周吕旺如何敢为他算命！看来，得现场编故事了。

    周吕旺应道：“皇上，您倒是不用看了，我有一法，如果皇上是圣明的君王，便对着这金明河大喊三声龙王听召。如果真有龙王出来，那么皇上便是上天承认的开明君主，将来必定能够为大宋开疆拓土，成为历史上超越文景二帝的圣主。”

    周吕旺此言一出，一时寂静无声。大臣们虽说已经见到了两次水龙跃江，但是这回却不同了，如果皇上果真叫了三声，而没有龙王出现，那就等于是说赵佶是昏庸皇帝了。这水龙出现，原本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谁知道还会不会再次出现。若是惹得皇上不高兴，难保会发生什么。是以，众位大臣都替周吕旺和自己捏了把汗。连赵佶也心里没底，一时间，气氛沉闷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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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和皇帝结拜

﻿第二十章和皇帝结拜

    见到气氛如此凝重，周吕旺悄悄走到赵佶身边，低声道：“皇上，您不用担心，吕旺已然算出，您叫三声之后，必有龙王出现。如果没有，您就下令砍了吕旺的脑袋便是。”

    赵佶心中一宽，正色道：“你可有把握？要知道如果朕丢了脸面，明天就会成为全国百姓的笑柄。到时，朕真的会砍了你的脑袋的！”

    周吕旺微笑道：“皇上，您这是信不过吕旺了。放心！您只管喊，但是不要喊得太急了，中间间隔一点时间便成！”

    赵佶点了点头，走到石栏前，干咳了两声，大声叫道：“龙王听召！”

    水面之上没有丝毫动静，赵佶面色微红，他甚至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听那小子胡说八道。回头向周吕旺瞧去，只见周吕旺双目紧闭，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来，赵佶吃了一惊。

    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赵佶又大叫了一声，这时，河中舟船上的人纷纷望这边看来，不知发生何事，赵佶已然是满面通红，心说，人家听到自己的叫唤，会否以为自己是吧白痴皇帝呢？这回，赵佶没有再等，又是一声“龙王听召！”此刻的他已是满腔怒意，这一喊叫出，手足已是颤抖不休。群臣纷纷跪倒，人人自危。

    赵佶眼睁睁地瞧着金明河面，呼吸已是急促不安。正在赵佶准备回头怒骂周吕旺时，只见河面上开始颤抖，众人大惊，只见河面上不断冲起水柱，犹似喷泉一般，直直地持续了一分多钟，大臣们又惊又喜，纷纷向赵佶称贺，赵佶松了一口气，回头瞪了一眼周吕旺时，已是面露笑意。群臣们纷纷围着石栏，观看河中奇景。

    只见水柱中忽然一条巨大的水龙腾空而起，朝天一声嘶鸣，然后朝着皇上飞来，赵佶大惊失色，正欲躲避，周吕旺已站在他身旁，低声道：“皇上不可躲闪，以免触怒了龙王。”

    赵佶面色发白，心中骇异。忽然，那水龙在赵佶头顶之上盘旋了一圈，又转身飞入河中，浪花溅起几丈高。声势惊人，蔚为壮观。

    周吕旺呵呵笑道：“皇上，您乃是上天承认的圣明君主啊！此乃我大宋朝江山社稷、黎明百姓之大福啊！请众位官员，向天叩谢！感谢上天赐予我们一代明君！”

    赵佶在众臣的歌颂声中，笑得满面红光，得意非凡。

    周吕旺心想，我今天耗费了如此心力哄你开心，你以后可要好好干啊，可别还是成为了那个历史上死得最窝囊的皇帝才是啊。

    好容易一场闹剧才折腾完，赵佶拉着周吕旺的手，道：“朕自见到你，便一连看到三次祥瑞，吕旺真乃上天赐给朕的福星啊。朕今日高兴，便与吕旺效仿民间的结义如何？”

    周吕旺吃了一惊，慌忙拜倒在地，道：“不可不可！小人不过是一介草民，如何能与圣上称兄道弟！请皇上收回成命！”

    赵佶心血来潮说出这话来，将诸臣们惊得呆住了。童贯向高俅使了个眼色，高俅上前道：“启禀皇上，皇上乃是九五之尊，怎能与寻常百姓结为兄弟呢？请皇上三思啊！”

    赵佶皱起眉头，不悦道：“朕既然是九五之尊，说出来的话就是圣旨，岂有收回之理啊！谁若再反对，就是忤逆朕！”

    既然皇上都说出了这话，忤逆是宋朝大罪，抄家灭族都算是轻的了，高俅岂敢再多言，只得黯然退下。

    周吕旺面上惶恐，其实心中不知有多开心，不说别的，这就算是攀上高枝了。到时，别说救一个林冲，就是救十个八个的，也不在话下啊。

    兴致勃勃的赵佶令人摆上香案、蜡烛，三牲等物，便与周吕旺拜上了把子。

    “今日赵佶与周吕旺效仿古人在这金明池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赵佶说罢，轮到周吕旺。

    周吕旺心道，有福同享倒也罢了，这有难同当却不必了。这苦命的皇帝至多能活到五十四岁，而且还是客死异乡，算来也就只有十来年的命了，我还年轻，总不能三十岁之前便死吧！

    想到这里，周吕旺压低了声音道：“今周吕旺与赵佶兄在这金明池结为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不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他故意在说那“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时，说得含糊不清，见无人发现，不禁心中得意。

    赵佶原是个文采风流的皇帝，从不曾知道结拜是为何物，自己闲来微服游玩时，总去茶馆听那说书艺人说起，不由常常羡慕不已。今日不知为何，一见了周吕旺便喜欢，猛然间想出这么一套，与其结拜之后，却也是沾沾自喜，自觉颇有一股江湖豪侠的味儿。当下，赵佶封了周吕旺为庆王，取庆贺祥瑞之意。

    赵佶拉着周吕旺的手，带他游览金明池。这金明池西去数百步谓之仙桥，南北约数百步，桥面三虹，朱漆阑楯，下排雁柱，中央隆起，谓之骆驼虹，犹如飞虹形状，古香古色。

    桥的尽头，五殿正在池之中心，四岸石甃向背，大殿中坐，各设御幄，朱漆明金龙床，河间云水戏龙屏风，

    桥之南立櫺星门，门里对立彩楼，门相对街南有礴石甃砌高台，上有楼观，约为百丈，便是宝津楼了。

    两人又行至池门，此处阔百余丈，下阚仙桥水殿，池之东岸，临水近墙皆垂杨，两边皆彩棚幕次，北去直至池后门，乃汴河西水门。其池之西岸，屋宇甚少，乃垂钓佳处。

    游览过后，宫人来请，说已设宴于宝津楼。赵佶与周吕旺同往。

    席间，赵佶兴致甚高，喝下去许多酒，周吕旺自也被大臣们灌得酒气熏熏。

    正在酒酣耳热之际，忽有一大臣站起道：“圣上，有酒需得有诗才好，微臣斗胆请皇上作诗一首，以教化我等这些愚昧浅薄之辈。”

    此言一出，群臣登时起哄，赵佶原是个有才华的人，也最爱出这风头。当下，欣然答允。

    只见他沉吟片刻，不多时便吟道：“帘旌微动，峭寒天气，龙池冰泮。杏花笑吐香犹浅。又还是、春将半。清歌妙舞从头按。等芳时开宴。记去年、对著东风，曾许不负莺花愿。”

    “好！好一首探春令！”

    “皇上的文采堪比李白杜甫！”

    众臣的阿谀奉承如潮涌来。周吕旺皱起了眉头，这些人啊，还真是不怕肉麻啊。

    谁知，周吕旺这一皱眉，立刻被那胖乎乎的童贯看到。童贯呵呵一笑，道：“皇上，微臣瞧庆王似乎也是文采斐然的才子，不如也请庆王为我等作诗一首吧！”

    赵佶也笑道：“是啊，贤弟，大家高兴，你也吟诵一首，好教他们心服口服才是！”

    周吕旺心中一乐，想道，这些白痴，这能难倒我才怪哩！想看我周吕旺的笑话，门也没有啊！

    周吕旺清了清嗓子，又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态来，道：“皇上，小弟我的诗哪里登得大雅之堂呢！和皇上比更是比到地底下去了。”

    赵佶笑道：“不妨不妨！你既是朕的御弟，有谁敢笑你！只管吟来便是！”

    周吕旺想了想，假作推辞了一番，才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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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可怜的高俅

﻿第二十一章可怜的高俅

    石头说，这几天一直转播英超联赛，故而石头未能及时地更新，请各位支持石头的朋友原谅，今天是阿森纳主场对阵西汉姆联队，很精彩，上半场就已经2比0领先了，让我们为阿森纳加油吧！看完比赛，石头一定多码几章！

    “既然诸位非要小弟我献丑，那小弟可就真的献丑了啊，请到时不要取笑我才是。”

    大臣们纷纷叫道：“不会不会，庆王只管吟来。”

    周吕旺这才微微一笑，诵道：“笑舞狂歌数十年，花中行乐月中眠。漫劳海内传名字，谁论腰间缺酒钱。诗赋自惭称作者，众人多道我神仙。些须做得工夫处。莫损心头一寸天。”

    这本是唐伯虎的诗句，被周吕旺顺手牵羊来冒名顶替。也不知若干年后，唐伯虎会不会找小周同志打官司哩。

    周吕旺吟完，登时满堂皆静。人人呆若木鸡，不敢置信地看着周吕旺，这，这人的文采，比之赵佶可是高了不止一筹啊。

    好半天的功夫，都没有一点声音，在座的大臣之中，也就只有大字不识一个的武将们面面相觑了。

    “好！好诗！如此通俗易懂，语浅意隽的诗句，朕还是首次听闻，狂放、孤傲，不愧是我赵佶的兄弟！朕当敬你一杯！”赵佶激动不已，手指颤动，将酒一饮而尽。

    赵佶这一开口，登时，宝津楼上犹似炸开了锅。人人交头接耳，议论不休。再无人敢说这庆王乃是托庇于皇上的恩典才封的王。如此文采，世间能有几人可及啊！

    “朕心甚慰啊。吕旺，你的文采不仅放浪形骸，而且有一种潇洒不羁的江湖味道。朕很喜欢，你想要什么赏赐？只管说来！”赵佶的脸上满是笑意，童贯、高俅等近臣从未见过他如此高兴，心中也不知是喜是忧。

    “皇上圣明，小子能被皇上封为庆王，已然是天大的恩宠，那是咱祖上的坟埋得好啊。皇上，小子还有一项本领，想耍出来给皇上和各位大臣们瞧瞧！”

    “哦！还有！还有什么？快快使来。”皇上喜上眉梢。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小子听说皇上喜欢奇花异石，对不对？”

    赵佶笑道：“是啊，此乃朕的一个喜好，算不得什么！”

    周吕旺道：“皇上，小子有一话要与皇上单独说！此事事关皇上的威名，和将来能否建立不朽的大宋王朝。请皇上移尊步。”

    赵佶颇感意外，笑道：“有这么严重？那朕倒要听一听！”

    说罢，站起身来，拉着周吕旺的手走到石栏处。

    周吕旺见身边已无一人，忽然下跪道：“皇上，您可知这花石纲其实得来不易啊。从我大宋朝各地运来这些物事不仅劳民伤财，而且更有些不法之徒以此物作为进身的法宝。朝中的官员如果都是这等投机取巧的蝇营狗苟之辈，我大宋朝如何能振兴，皇上如何开创基业，成为一代明君呢？望皇上能抛弃这喜好，一切以江山社稷为重。”

    赵佶闻听此言，眉头一皱，不悦道：“怎么贤弟也来说教？朕认为此是雅事，不至于象你说的那么危言耸听吧！”

    周吕旺见他面色不喜，心中黯然，这哪里是什么圣明君王啊！不由微微叹气。便决定不再说了。毕竟这江山如何，与自己一点干系也没有。何况，伴君如伴虎，万一自己一个不慎得罪了皇帝，说不定就小命不保了。自己已经做到了劝谏，忠言逆耳，但皇上不知忠言逆耳利于行的道理那也无可奈何。

    想到这里，周吕旺呵呵一笑，道：“皇上，小子说这些全是为了皇上着想啊，您想，如果您就喜欢这些个粗陋不堪、难登大雅之堂的花石纲，传了出去，岂不叫百姓们笑话？吕旺有一件宝物，皇上见了，准能喜欢，绝不会再去正眼瞧那下等花石了。”

    赵佶起先听周吕旺说甚么粗陋不堪，什么难登大雅之堂，似是在取笑自己，正欲发作，又听他说有宝物，不禁好奇。扶起周吕旺，道：“哦！是什么宝物？能比得上朕收藏的珍奇花石？快取来让朕瞧瞧！”

    周吕旺嘿嘿一笑，道：“皇上，您见过有随身将宝物放在身上的么？”

    赵佶愈加好奇，急切道：“那御弟快些叫人取来啊！”

    周吕旺笑道：“皇上，不须命人去取，此宝乃是一座木雕，名曰宝津楼，其中精美无法以语言来形容，吕旺将此宝物放在禁军教头林冲家中，只须皇上下一道圣旨，林冲一定立刻亲自送来。”

    赵佶惊奇道：“宝津楼？不就是这里了？真有御弟说的那么好么？我这便下旨去。”

    说到这里，赵佶便往楼上走去，周吕旺微微一笑，紧随其后，心道：高俅啊高俅，这回你即便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果然，赵佶吩咐旨意时，高俅陡然色变。

    “皇上！”高俅待赵佶盖上玉玺，便迫不及待地道：“皇上，林冲在数月前因为持刀闯入微臣的白虎节堂欲图行刺，已被微臣革职了。微臣念在他为皇上效力多年，一直兢兢业业，无甚差池，微臣想他恐怕是误听了奸人之言，一时糊涂，才铸下大错。本来已判他发配沧州，谁知他竟于途中杀死差役，欲逃往梁山为寇，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被微臣捉住，现已收押。只待秋后问斩，臣亦令人查抄他的府邸，并无什么宝贝！”

    周吕旺故作惊讶地道：“什么！不会吧！高太尉，林冲是本王的至交好友，他的为人，本王十分清楚，怎会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是不是高太尉搞错了！何况本王的的确确将那宝贝交给林冲，不会有假，难道是有人因为垂涎那宝贝，找个借口害了林冲？”

    高俅怒道：“你！你胡说什么！”

    周吕旺笑道：“高太尉，你恼羞成怒做什么！是不是做贼心虚啊！”

    高俅气得须发戟张，怒喝道：“你,你这是诽谤朝廷重臣！皇上，皇上你可要为臣作主啊！”

    赵佶见周吕旺有些过分了，正欲开口劝阻，周吕旺却抢在前头厉声喝道：“高太尉，你竟敢顶撞本王！对本王出言不逊！你做的事，以为本王不知么！今日本王便当着皇上的面，说出你如何迫害忠臣，制造冤狱，贪赃枉法的事实！”

    高俅颤抖着指着周吕旺，面色煞白，却是已气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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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做了一天的庆王

﻿第二十二章做了一天的庆王

    “皇上，别人不知高太尉之事，我周吕旺却是知道的，他有一子高衙内，太尉，本王说得不错吧？”

    高俅冷哼了一声，道：“这谁都知道，何须多问！”

    周吕旺嘿嘿一笑，又道：“太尉，您这儿子比起您来可就差得远了，当日，高衙内上街游玩，在东岳庙见一美貌女子，便起了淫心，上前调戏，谁知那人却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的娘子，林冲得其侍女通知，及时赶到，喝止了您的宝贝公子，但其淫心不死，又使高俅的心腹虞侯、林冲好友陆谦，骗林冲外出饮酒，使高衙内乘机对妻子张氏施暴，幸为林冲赶回得免。此事，高太尉也是知道的，对吧？”

    不等高俅分辨，周吕旺又道：“后来您的公子串通了陆谦骗林冲买了一口宝刀，那陆谦对林冲说，高太尉喜爱好刀，怂恿林冲献刀，林冲误入白虎堂。中了您的圈套。结果，发配沧州。而在去沧州的途中，您买通了薛超董霸二人，欲下毒手。怎知，二人不及下手，忽然染上疾病，已是不治而亡。林冲已知太尉饶不过自己，而差役既死，多半也要推在自己头上，林冲不得已去投梁山，无奈运道不佳，却被您捉住。事情是这样吧？

    高俅见周吕旺朗朗道来，竟是说得分毫不差，犹如亲见，心中又惊又怒，当下强忍怒气道：“庆王，您此言似乎有些武断吧！您今日当众羞辱朝廷栋梁之臣，岂不教我等寒心！皇上圣明，自然不会听你一面之辞。”

    周吕旺大喝道：”好个朝廷栋梁之臣！亏你有脸说得出口！太尉，你可知你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为皇上出力，林冲原本生活安定，做着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只因娘子被自己上司的衙内看中，从此改变了他的一生。官道里的黑暗，使得林冲成了一个官场势力迫害的牺牲品。从被骗买刀，到误入白虎堂，那些迫害他的人不都是他的上司他的好友么！林冲一腔忠义，却是走投无路，逼上梁山。也是皇上洪福齐天，林冲没有去得梁山，不然，以他高强的武艺和过人的统帅能力，若是与朝廷作对，岂不是咱们大宋之大不幸么！你这杀才只顾自己，完全不为皇上着想，你居然好意思说自己是栋梁之材？”

    周吕旺一口气说完，已是满脸通红。这番臭骂，骂得小周同志畅快淋漓，似乎憋了九百年之久。今日终于得以释放出来。

    高俅面如土色，浑身战栗。手指抖颤不休，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忽然，高俅两眼一黑，口中喷出鲜血来，登时昏晕倒地。

    赵佶怒喝一声，指着周吕旺道：“你好放肆！”说罢，拂袖而去。

    大臣们纷纷尾随而去。大多数人均是面色惶惶，似是畏惧这口不择言的狂人。

    行在最后一老臣，经过周吕旺身旁时，忽然低声道：“庆王，小心高俅报复！”这句话说得微如蚊鸣，几不可闻。周吕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不禁朝他投去感激的一瞥。

    周吕旺微微一笑，往席上一坐，自顾自地饮起酒来。今日骂高俅骂得好生痛快，竟怎么没有将这奸臣骂死呢？莫非这高俅脸皮太厚，骂他不死！

    周吕旺正在胡思乱想，一个内官匆匆而来，躬身道：“庆王千岁，皇上有旨，请庆王入宫面圣！”

    周吕旺一怔，心中想道，难道这皇上还是记挂着我胡编出来的宝物不成？想到这里，周吕旺站了起来，道了声谢，跟随这公公而去。

    一路出了宝津楼，金明池外，一辆马车早已恭候。不知走了多久，马车忽然停下，周吕旺挑开车帘子向外瞧去，只见此处并非往皇宫而去，心中不禁一惊，立时想到在金明池时那个老臣的忠告。

    周吕旺暗暗留神，手中已然凝聚起魔力。

    忽然一人说道：“周公子，宋先生在二楼景华厅等您，请跟我来吧！”

    周吕旺一愣，心说莫非是赵佶！怎么不在皇宫见我，要在外面？

    周吕旺掀帘瞧去，只见马车停在一座华丽的楼阁之前，这楼红墙碧瓦，门前一块长匾上写着“怡春楼”。周吕旺吃了一惊，这，这不是...不就是妓院么！难道皇上会在这里接见自己？

    周吕旺暗生警惕，只见这怡春楼四周，三三两两地或立或行着一些健壮大汉，警惕地注视着来往的行人，周吕旺心中暗笑，这些人还真有趣，白痴都看得出来这些人不是保镖就是侍卫，还搞得鬼鬼崇崇、煞有介事的模样。

    那公公恭敬地在前引路，周吕旺跟随在后，不住地打量着四周情形，这怡春楼只开了一个小门，也许此时正事午后，妓院尚未开始做生意吧，楼内冷冷清清，并无一个客人，也无老鸨来招呼，公公将周吕旺径直引到楼上。

    “宋先生，周公子请见！”公公低声道。

    “叫他进来！”听声音，正是赵佶，周吕旺直到此时，方才放下心来。

    公公躬着身子，为周吕旺推开了门。

    只见这雅间之中赵佶已换了微服，正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房中并无别人，周吕旺自怀中取出十两银子塞给公公，关上门，走了进去，只见房中摆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放了几碟红红绿绿的精致小点，一壶茶，几只茶杯。

    周吕旺走上前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正要喝，赵佶忽然转身道：“吕旺，你让朕很为难啊！”

    周吕旺放下茶杯，向赵佶行了一礼，道：“皇上，可是为了今日在宝津楼吕旺辱骂高俅而烦恼？”

    赵佶叹气道：“正是，朕知道你的苦心，你也是为了朕的江山着想，但是欲治顽疾，一味下猛药终究不成，那样反倒容易伤了自己的元气，如今朝中官员以蔡京、童贯、高俅三人为尊，他们三人党羽众多，连我这皇帝也要顾忌三分。你今日对高俅如此不留情面，朕担心明日早朝之时，他们会联合众位官员一起来弹劾于你，到时候，只怕朕也保不住你啊！”

    赵佶说到这里，连连叹气，周吕旺奇道：“皇上乃是九五之尊，谁敢不听皇上的，杀了便是！正好，他们三个不是什么好货，只知结党营私，皇上何不趁此良机...”

    赵佶皱起眉头，挥了挥手，止住周吕旺话头，道：“他们三人势力错综复杂，若不能一次连根拔起，反受其害啊，这其中的厉害，你却不知，民间有句俗语，叫作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便是这个道理了。朕既想保住你，又不想弄得君臣反目，你可明白？”

    周吕旺见赵佶眉头紧锁，忧心之情溢于言表，心中不由感动，这赵佶虽说是个无能的皇帝，但却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周吕旺举起桌上茶杯，一饮而尽，道：“今日蒙皇上恩宠，封吕旺爵位，吕旺已是感激不尽，吕旺不会令皇上为难的，明日皇上便撤去吕旺爵位便是！”

    赵佶颇感意外，道：“吕旺，你...竟一点也不在乎么？”

    周吕旺笑道：“好歹也做了一天的庆王了，过过瘾也就算了，若是皇上要叫吕旺与蔡京、童贯、高俅他们同殿共事，吕旺反倒不愿意了。我这人喜欢和光明磊落的英雄好汉做朋友，最看不得奸佞小人，不如皇上今日便削了我的爵位吧！”

    赵佶赞道：“好！不贪权势，虚怀若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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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龙雕

﻿第二十三章龙雕

    周吕旺嘿嘿一笑，道：“能得皇上称赞，比吃了人参灵芝更过瘾啊，皇上，吕旺不做官，不当王可以，但有一个要求，希望皇上务必准了小弟。”

    赵佶呵呵笑道：“贤弟，可是为了林冲？”

    周吕旺伸出一根大拇指，赞道：“皇上圣明，一猜即中！”

    赵佶笑道：“朕早已令人去提林冲了，林冲得罪了高俅，怕是也不易在朝中立足，朕知他是个人才，不忍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丢了性命，正好，他武艺高强，有他在你身边，朕也放心，说了这么久，人也该提到了啊！”

    周吕旺喜出望外，一时忘形，伸手在赵佶手臂上一拍，叫道：“真够哥们！”这一拍之下，登时后悔，这可是皇帝啊，他该不会龙颜大怒吧！

    却见赵佶先是一呆，随即面露喜色，也伸手去拍周吕旺，学周吕旺的口气，叫道：“你也是哥们！”

    这话学得不伦不类的，新浪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赵佶这一生当中，从未象今天这般，笑过这么多次。君须有君的威严，向来便是不苟言笑的，即便有何高兴之事，也不能笑得太过忘形，不然，准有御史在后恭恭敬敬地提意见。而他的大臣们自也是无人敢如同周吕旺这般不把他当作皇帝而当作朋友般相待的。赵佶好不容易有个朋友，眼瞧着明日便要离自己而去，心中又不禁黯然。

    周吕旺见赵佶郁郁不欢，忽然心中一动，道：“皇上，吕旺有一件好东西送给皇上。”

    赵佶微微一笑，心中暗道，哪有说送给皇上的，应该说献给皇上啊！这小子啊，倒是真的不拿自己当皇帝。不过，自己不就喜欢这样的平辈相交么？“哦！你有东西送给我？是什么？”

    周吕旺略一思索，道：“皇上，你便在这里等我一等，吕旺去去便来。”说罢，兴冲冲地推门而出，正碰到那候在楼下的公公，周吕旺便吩咐他去取一段约一人高的木头。

    那公公恭敬道：“遵旨！”

    只见他走了出去，过不多时，便听见刀斧砍树之声，原来他吩咐了几名侍卫砍了院子里一颗梨树...

    周吕旺没等多久，那公公已指挥着两个侍卫将一截碗口粗细的树桩抬了进来。

    周吕旺吩咐他们抬进皇上是厢房之中，自己诧异地瞧着，不解其意，待人出去，便问道：“吕旺你叫人砍了这树桩做什么？”

    周吕旺嘿嘿一笑，道：“这便是吕旺送给皇上的礼物啊！”

    赵佶哈哈笑道：“贤弟好不小气，就送这么个树桩给朕啊！”

    周吕旺笑道：“皇上，请您先进内堂歇息片刻，吕旺自然会有好东西送给皇上！”

    赵佶好奇心起，便依言而入...

    等了许久，不见动静，赵佶有些焦急，高声问道：“好了么？”

    周吕旺道：“皇上你别心急啊，再等我一会儿，好了，吕旺自会叫你！”

    赵佶呵呵一笑，这周吕旺的年纪与他儿子差不多大，与他相处却是令自己如返少年时代，心中颇为畅快，人也似乎年轻了不少。又想到，明日便要见不着他，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过不多久，只见周吕旺欢声叫道：“皇上，皇上，您快出来看啊！”

    赵佶欣然而出，眼睛向周吕旺身旁之出瞧去，却是再也镇定不了了。只见在他身旁，一条以木雕而成的龙栩栩如生，如在云中飞翔。走近看时，才见那龙之精细，实已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龙头、龙睛、龙鳞、龙爪，细致处，已是人力而不可为。赵佶瞧得似是没了呼吸般，眼睛再也挪不开了。

    “这龙！这龙真是你刚才雕刻出来的么？”赵佶激动得双手抖颤，轻轻地抚摸着这比自己还高出半头的龙雕。“完全没有雕琢过的痕迹，鬼斧神工，浑然天成！朕真是不敢相信！朕见过的稀世珍宝多不胜数，可是，这龙雕，天啊！朕不是在做梦吧？”

    这赵佶已是激动得语无伦次了，手舞足蹈的，可就是眼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皇上，怎么样？这比起您收藏的那些花石纲如何啊？”周吕旺得意地道。

    赵佶一愣，随即道：“朕见了你的手艺，方才知道自己原先是多么地可笑，那些垃圾，朕一回宫便叫人扔了出去。”

    周吕旺忽然躬身拜倒，道：“皇上圣明，您若是以后不再要各地进贡花石纲，吕旺愿意每月送来不同的花样供皇上赏玩。”

    赵佶急忙扶起周吕旺，感动道：“贤弟，你如此煞费苦心，却是为了我赵佶的百姓着想，贤弟如此大公无私，赵佶惭愧。赵佶答应你，从今日开始，取消花石纲的进贡。”

    周吕旺笑道：“皇上英明！吕旺替全国百姓谢谢皇上！”

    赵佶叹道：“我哪里有什么英明！贤弟，我真舍不得贤弟离开朕的身边啊。若是有贤弟这样的人才时常在朕身边提醒朕，相信朕的江山必定会固若金汤，传世万年啊！”

    周吕旺道：“其实皇上身边还是有许多人才的，只要皇上记住忠言逆耳利于行这个道理就成了。”

    两君臣正在说着，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赵佶笑道：“不知是不是林冲来了呢！”

    “宋先生，林冲已经带到，不知宋先生见是不见？”门口说话的正是那语调尖锐的公公。

    赵佶笑道：“带他进来！”

    门推开，周吕旺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这名传千古的一代大将是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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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庆王变惠王

﻿第二十四章庆王变惠王

    一人衣衫褴褛，面目疲惫，在侍卫的推搡之下，进了房间。周吕旺见了那人，不禁吃了一惊，这便是水浒中响当当的林冲？

    只见此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威风凛凛，这八尺，也就相当于现在的一米八四，在这古代，就算是彪形大汉。往周吕旺面前一站，比周吕旺高出小半个头，虽是萎顿无神，但却仍旧可以看出其威猛之势。这人与自己所想象相差甚远，哪里还有一点电视中英俊潇洒的小白脸形象？

    “林冲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林冲见到皇上，就往地上一跪，但其神色却是不亢不卑，镇定如常。

    “你就是林冲？”赵佶问道。

    “罪臣正是林冲！”

    赵佶挥了挥手，押他进来的侍卫便躬身退出，自己待人去后，才道：“林冲，你既自称罪臣，可知自己所犯何罪么？”

    林冲低着头，跪在地上，瞧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在赵佶问完这话时，虎躯微震，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罪臣所犯之罪，皇上早已知晓，何须再问！”

    周吕旺一惊，暗暗埋怨，这蠢人怎么怎么说话的呐！这不是顶撞皇上么？周吕旺偷眼向赵佶瞧去，赵佶只是微皱了眉头，道：“你这厮说话不晓得婉转，怪不得高太尉会找你麻烦！”

    林冲低头不语，周吕旺见要冷场，急忙道：“林冲，你胆子不小，也不看看在跟谁说话！智深托我向皇上替你求情，你需好好谢过皇上才是。若不是你走运，碰到如此圣明的皇上，知道你是被人陷害，你就等着在监牢里受辱而死吧！”

    林冲闻听此言，猛地抬起头来，望着周吕旺，道：“你刚才是说鲁达么？”

    周吕旺微微一笑，点头道：“我与鲁兄已结为兄弟，林兄自然也就是我周吕旺的兄弟，而陛下也与吕旺结拜，那么林兄你自然也得称皇上一声大哥才是，皇上，吕旺说得对不对？”

    赵佶呵呵一笑，他见林冲威猛不凡，又是周吕旺力保之人，自然也对他亲近了几分。

    那林冲疑惑地看了看周吕旺，又怔怔地看了看赵佶，以为自己听错了，与皇上结拜？这不是千古奇闻又是什么？

    这莽汉本以为必死，忽听得此言，不由惊喜交集，见赵佶与那叫作周吕旺的年轻人望向自己微笑时流露出来的善意，不似作伪，更何况那年轻人还提到了结拜兄弟鲁智深，哪里还能有假。

    林冲叫了声“皇上，”已然潸然泪下，林冲流泪道：“皇上，皇上当真知道林冲是被冤枉的么？”

    赵佶笑道：“林冲你起来说话，当着外人，咱们是君臣，现在没外人时，咱们都是兄弟，吕旺，你去扶林冲到这里来坐着！”

    林冲望向赵佶时，已是惊疑不定，这便是那个传言中昏庸的皇上么？眼前的皇上，不仅平易近人，一点皇帝的架子也没有，心中不禁激动万分。

    这时，周吕旺已经走过来，扶了他起来，道：“林兄，不瞒你说，其实皇上已经知道你持刀闯入白虎节堂乃是被陆谦和高俅陷害，若非那高俅、童贯、蔡京三人位高权重，一时之间难以扳倒，皇上早就下令砍了他们脑袋给林兄你出气了。林兄，你说，咱们遇到这样的好皇上是不是该庆幸呢？”

    林冲此时已是晕晕乎乎的，两只脚犹如在棉花堆上行走，分不出东南西北了，只红着眼睛不住地点头。

    扶林冲坐定，周吕旺对赵佶道：“皇上，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林兄堂堂一条好汉若不是碰上这天大的冤屈，也不会如此失态啊！”

    林冲忽然洒泪道：“皇上，您要为林冲报仇啊，可怜我那妻子为避免高衙内的侮辱，已经上吊自尽了...”

    赵佶点头，道：“朕已知晓，可惜在朝中，他们已经连成一气，容不得这等异己，吕旺、林冲，朕忽然想到一个主意，你们听听看，是不是可行！”

    林冲与周吕旺连连点头。

    “朕想，明日朝会之时，朕下一道旨意，封吕旺你去做一个县令，你先替朕做些政绩出来，然后朕再慢慢升你的官，朕想，与其让贤弟你在朕身边整日与他们勾心斗角，不如让你去外头替朕为百姓们做些实事，贤弟你认为如何？”

    周吕旺愁眉苦脸道：“我说皇上啊，咱好歹也算是文采风流，文武双全啊。一下子从庆王贬为一个小小的县令，唉！皇上啊，您刚刚说吕旺小气，吕旺看，您比吕旺还小气啊！”

    赵佶哈哈大笑，骂道：“你这小崽子！跟朕讨价还价啊！这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林冲愕然，这皇上下旨还跟他商量！这算得上千古奇闻了，而这年轻人竟然以这种口吻与皇上说话！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可令人惊奇的是，皇上居然一点也不生气！林冲的大脑短路了。

    只见周吕旺笑道：“跟您开玩笑呐！皇上，您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吕旺还想补充一下。”

    赵佶点头道：“嗯，说来听听！”

    周吕旺道：“皇上既然贬我做县令，那我倒想自己挑个地方去成不成？”

    赵佶笑道：“当然可以，这个朕说了算！”

    周吕旺道：“我想去登州，随便给我弄个靠近辽人的县便成，就是惠县吧！”

    “什么！”赵佶失声道。他本以为周吕旺会挑个富裕的县去治理，谁知他竟会想去谁都不肯去的苦寒之地，那跟发配边疆有什么区别！“不行！朕不答应！朕既是你的结义兄弟，削去你的爵位，朕已是内疚，怎可让你去那种穷地方！朕放你去扬州如何？”

    周吕旺笑道：“多谢皇上厚爱，皇上且听吕旺细说。”

    赵佶骂道：“这这浑小子，你没去过登州，不知道那里的苦处，朕是知道的，那里地广人稀，一穷二白，尤其是惠县，民风彪悍，多少任惠县县令都做不长久，而且辽人时常也会骚扰，朕怎么能放心得下！”

    周吕旺道：“皇上，不妨事的，您瞧，咱不是说好了么？以后吕旺专为皇上进贡木雕，但是吕旺不派人送来京师，皇上自遣人去取，此有两个好处，其一，您可以和吕旺互通消息，二来，也可增加两地的交流，说不定，在吕旺的治下，登州会成为咱大宋最繁华的地方哩！而且，吕旺在登州也可以为皇上监视辽人，也算是保卫边疆吧！”

    赵佶叹道：“话虽不错，但是朕不愿意是你去啊！”

    周吕旺道：“吕旺愿意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赵佶动容道：“好！好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大宋有你这样的忠臣，必定兴盛！既然吕旺自请去惠县，那么朕要力争为你留住爵位，庆王便不做了，就改作惠王吧！相信不会再有人说什么了！”

    周吕旺笑道：“谢皇上！这一转眼，吕旺老母鸡变鸭，庆王变惠王了！”

    赵佶呵呵笑道：“林冲，你秉性耿直，不宜留在京城，朕任你为正五品上骑都尉，专门辅佐惠王，你看如何？”

    林冲喜出望外，自己不但被皇上赦免了，还被封了正五品的将军，教他如何能不喜？林冲急忙磕头谢恩。

    周吕旺忽然叫道：“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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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仙术

﻿第二十五章仙术

    “皇上，林冲是个人才，吕旺怎么能带他去惠县那种荒凉之地！岂不误了他前程！万万不可！”周吕旺道。

    赵佶尚未说话，林冲抢先道：“皇上，林冲愿意跟随周大人去惠县！”

    “林冲，你！”周吕旺愕然道。“去一个小小的县城，岂不屈才！你可要考虑清楚啊！”

    林冲昂然道：“周大人，林冲这条命是皇上和周大人给的，如今周大人只身去惠县，而林冲却只为自己的将来打算，那林冲成什么人了！更何况，林冲如今家破人亡，京城已无我立足之地，若不跟随周大人走，还在这里做什么！”

    赵佶也道：“林冲，惠王之才，举国上下难出其右者，你跟随吕旺辛苦几年，待朕清除去身侧奸党，便是两位贤弟回京建功立业之时。”

    周吕旺笑道：“好，皇上，吕旺定不负皇上重托。”又对林冲道：“林兄，你要跟我去惠县也行，不过，你可不许再唤我周大人了，不然，我便不许你去啊！”

    林冲开怀一笑，道：“好，如果以后没有外人在的话，我便叫你吕旺。”

    赵佶笑道：“既然大事已商定好了，那么朕请两位贤弟喝酒！”

    周吕旺笑道：“皇上，我要喝XO，皇上有没有？”

    两人立时摸不着头脑，赵佶奇道：“什么是阿卡斯藕？”

    周吕旺嘿嘿一笑，道：“这是我小时候游历外国时喝过的外国人最好的酒啊，虽说味道一般般，但是外国人却是拿它当宝。一般人是喝不起的。皇上，将来，若是您能御驾亲征，从咱这大宋朝一直打到他们那里去，您就名垂千古了。到时候，千年万年之后，咱们的后代也要时时提起您，大宋历史上最...呃，不，华夏历史上最伟大的皇帝，宋朝开创了中华历史上最大最辽阔的国土!”

    赵佶心中热血澎湃，眼中露出向往的神色。

    忽然，门外有人禀报。“宋先生，师师小姐已经到了，是不是请她进来？”

    赵佶哦了一声，笑道：“两位贤弟，朕向你们介绍一位汴京名妓，此女琴棋书画、歌舞诗赋无一不精，虽是沦落风尘，却也是个女才子。”

    周吕旺心中一动，道：“莫非是名动京师的李师师？”

    赵佶讶道：“吕旺也知道么？”

    周吕旺自然知道赵佶与李师师的典故，虽说与赵佶言笑不禁，但也不敢在此事上太过轻狂，便道：“吕旺曾经听说过，李师师原本是汴京城内经营染房的王寅的女儿，她母亲早逝，由父亲煮浆代乳，抚养成人。据说她生下来不曾哭过，一直到三岁的时候，他父亲把她寄名到佛寺，佛寺老僧为她摩顶时，才突然放声大哭，声音高吭嘹亮，声震屋瓦，那老憎合什赞道，这小小女孩真是个佛门弟子！人们都把佛门弟子叫做‘师’，‘师师’的名字就由此而来。此事许多人知道，故而吕旺也曾听闻。”

    赵佶颇为感兴趣，道：“哦，有这么奇怪？朕却不知道。”

    周吕旺道：“皇上，吕旺还有事情要与林冲去办，便先行告退了。”

    赵佶阻止道：“不急吧，朕还想让你们见识一下李师师的诗词呢，不会比吕旺你差多少啊！”

    周吕旺笑道：“皇上，吕旺还有两个兄弟，皇上在酒楼不是见过么？吕旺出来已久，恐他们担心，再说，林冲如今已经蒙皇上特赦，正要让他们聚一聚。”

    赵佶沉吟片刻，道：“那也好，明日一早，朕派人到客栈去接贤弟入宫。”

    周吕旺与林冲告退，出了门来，正见到一女，款款而来，温婉灵秀、眉目如画。周吕旺急忙低头避过，闻得引路之人道：“师师姑娘，这边请！”

    走出怡春楼时，已是临近傍晚，周吕旺见林冲身上衣衫实是难以见人，便向路人打听成衣铺。

    路人手指前方道：“此巷乃是金环巷，过了这条街，便是草昧街，那里便有成衣铺子。”

    周吕旺道了声谢，引林冲前往，不久便寻到成衣铺子，林冲穿戴一新，显出一副雄赳赳的气概来。周吕旺喝了声采。

    “林兄，咱们这便去客栈，见鲁兄去吧！若非他来通知小弟，小弟也不知道林兄你身遭大难，也就救不得林兄你了！”

    林冲笑道：“林冲得以逃脱大难，多亏得智深和吕旺你们搭救，这才重见天日，林冲不知何以报答...”

    “Stop！Stop！林兄你说什么？既然都是兄弟，说什么报答！你太见外了，我周吕旺不喜欢这样婆婆妈妈的人！”

    林冲尴尬地笑着，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死大扑，但是也知道周吕旺是个胸怀宽广的人。心中感激，却也不再多言。周吕旺拉了林冲手，道：“小弟我喜爱结交英雄好汉，别的不说，咱们回客栈吧！”

    两人走不多久，忽然前方街上有人惊呼起来，只听马蹄声响起，一匹快马向周吕旺二人疾奔而来。马上一人，体若肉球，肥胖滑稽，挥舞着马鞭驱散行人，口中咒骂不已，周吕旺皱起眉头，这身后行人熙熙攘攘，万一有人躲闪不及，便是脑破肚穿之祸。周吕旺叫道：“林兄，拦他下来！”

    林冲应了一声，抢上前去。

    那胖子见有人拦路，怒道：“快给老子让路！”一鞭抽来，林冲冷哼了一声，伸手抓住了鞭梢，用力一扯，那胖子滴溜溜地滚下马来。

    人已落马，而马却不停，眼见身后行人拥挤，乱作一团。周吕旺大喝一声，体内异能流转不休，顿时如金蛇狂舞、澎湃激发，而四蹄翻飞不止，只听一声脆响，那匹马竟四蹄齐断，犹如碎冰断石般，洒了一地，马身坠地，“砰”一声响，竟是犹如玻璃般破碎...

    满街的行人骇然望着这惊人一幕，他们分明看见一匹活生生的马，被周吕旺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立刻摔成无数小块，而地上竟然一滴鲜血都欠奉。

    林冲与那胖子也瞧得呆了，两人呆立当场，忘记了争斗。

    其实不光是他们，连周吕旺自己也吓住了，他只是想施放冰冻术阻止马撞伤路人，却不曾想到，马儿居然立时成了冰块，早知道，放个火球过去，就算是将马烤熟了，也不至于如此骇人听闻啊。

    林冲首先惊醒过来，欣喜叫道：“贤弟，你是如何做到的？”

    周吕旺尴尬一笑，喃喃道：“没啥，没啥，大概是仙术吧！”

    那胖子呆滞地瞧着街上已成了碎冰块的马尸，望向周吕旺时，眼中已是恐惧之极，忽然这胖子发一声喊，扭头往回逃了。

    这时，人们欢呼起来。大家自然知道是周吕旺救了他们，大家都为周吕旺的神奇“武功”而倾倒。

    周吕旺尴尬地一笑，冲四周的人拱了拱手，却远远望见有两个貌似如花的女郎朝他挤了过来，周吕旺吓了一跳，忽然快速向林冲奔去，拉了他手便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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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极品如花

﻿第二十六章极品如花

    林冲愕然道：“周兄弟，何故如此慌张？”

    周吕旺大叫一声道：“你没看到刚刚有两个如花么！”

    林冲疑惑不解，但仍是跟着周吕旺便跑，才跑了一条街，此处人已不多，周吕旺忽然回头望见那两个如花竟然跟了上来，不禁吓了一跳。心中寻思，莫非宋朝时的女子都是这么开放与主动么！

    周吕旺长叹一气，停了下来，林冲忽然将周吕旺推开一旁，喝道：“你们是何方神圣！为何紧追不舍？”

    周吕旺惊愕道：“她们是...”

    只见那两个丑女在周、林二人身前站定，抽出身上长剑来。其中一人嘿嘿笑道：“废话少说，你们得罪了我们门主，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周吕旺这才注意到，二位如花身法轻盈，追了这许久，竟是气也不多喘一口，居然还是两个高手。

    林冲大喝一声，朝其中一人扑去。

    另一个如花便冲了周吕旺而来，周吕旺见她脸上奇丑无比，鼻孔之中竟还露出两根牙签粗细的鼻毛来，那狰狞的脸上，龇牙咧嘴，牙齿上还粘了一片韭菜叶子，不禁尖叫一声，转身便逃。一边逃，一边叫道：“你别追来！你们门主是谁？我又不认识他，叫你们门主换个长相漂亮点的来杀我们吧！”

    那如花气得满脸通红，追着去了，周吕旺从未学过轻功，哪里能跑得过她，只追了几步，便被追上。

    只见那丑女人剑花一晃，已然一剑刺到，周吕旺心慌不已，闪身错过。那丑女人恐怖的脸便在眼前，周吕旺看得忍不住伸掌拍她耳光，谁知那女人反应也是极快，唰地一剑削来，周吕旺急忙缩手，丑女人已是一剑架在周吕旺颈脖之上，狠狠地道：“本姑娘青春貌美，谁见了不爱！偏偏你这小白脸居然敢说本姑娘丑！你说，本姑娘哪里丑了？你要说不上来，本姑娘一剑削了你的耳朵，再割了你的鼻子，一刀一刀切了你！”

    周吕旺见她居然说自己青春貌美，几欲呕吐，忽然又闻到一股狐臭味，直往自己鼻孔里钻，恨不得立时便死去。

    只是冰凉的剑架在脖子上，说什么也要忍了，于是屏住呼吸，苦笑道：“姑娘，你何止是年轻貌美啊，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西施也及不过姑娘你，您瞧，您媚眼如秋水，乌黑的长发犹似瀑布，明眸皓齿，只要是个男人，都会为您所倾倒的。”

    那丑女闻听此言，登时咧嘴一笑，手中长剑已然松开，欢喜道：“你这人倒也不错，说得本姑娘那么好，本姑娘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西施是有名的美女，我哪里及得上她，比她我是比不了的。但是，本姑娘我也算是风华绝代了...咦！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啊？生病了？”

    忽然，丑女只觉周吕旺身体上已是炙热难忍，急忙缩开手去。

    周吕旺大笑道：“看我的飞龙在天！”

    顿时，只见空中热浪涌动，一条火龙破开虚空，发出一声厉鸣，轰地一声，火光四射，黑夜弥漫，那丑女已然飞了出去，身体之上焦臭无比，倒地之时，眼见是不活了。

    林冲这时已杀了对手，手中拿着对方的长剑，赶了过来，见到周吕旺如此威势，骇然道：“周兄弟，你果然是好本事啊！”

    周吕旺正待说话，忽然忍不住胃肠一阵蠕动，哇地一声，吐了一地。

    林冲笑道：“如此极品，恐怕周兄弟从未领教过吧！”

    周吕旺缓过神来，苦笑道：“是啊，人间极品啊！这鬼门主是什么人啊，居然收藏了两个极品，佩服佩服！”

    林冲皱眉道：“林冲也不知晓，那两女说道，咱们得罪了她们的门主，但我与周兄弟不过今日才初次见到，怎会这么巧，我们竟同时得罪了同一个人！”

    周吕旺略一思索，心中已然明瞭，呵呵笑道：“这人若非高俅，还能是谁！”

    林冲恍然，道：“不错，除了高俅老儿，没有他人了！”

    周吕旺此时想起在金明池宝津楼上，那个好心的大臣的提醒，心中感慨，堂堂的太尉，居然成了一个什么门的门主，这个组织也许是高俅专门招募了杀手来铲除异己的吧！

    想到这里，周吕旺道：“林兄，咱们走，先去客栈与鲁兄还有陈兄弟会合。”

    林冲神色凝重，点了点头。

    回到客栈时，鲁智深与陈真果然依言在房中等候。鲁智深乍一见到林冲时，大吃一惊，还以为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瞧，当真是林冲无疑，鲁智深又惊又喜。

    两人相拥而泣，周吕旺待二人哭了多时，方才上前劝慰。鲁智深收泪拜倒在地，道：“周兄弟，想不到你竟将我兄弟救了出来，智深从今以后，愿听周兄弟你差遣，为奴为仆，水里火里，绝不皱眉头！”

    周吕旺急忙搀扶他起身，责备道：“什么你兄弟！林兄也是我兄弟，何须你来道谢？吕旺敬重你们英雄好汉，便是再难也要搭救林兄。鲁兄今后若再提什么为奴为仆的屁话，便是瞧不起吕旺了！”

    鲁智深连称“不敢！不敢！”

    周吕旺便将营救林冲的经过详细说与鲁智深听，鲁智深听到那书生竟是当今皇上时，不禁大为惊讶，后又听得周吕旺与皇帝结拜，被封了惠王时，更是合不拢嘴来，而周吕旺在宝津楼痛骂高俅，骂得高俅吐血，林冲与鲁智深齐声叫着痛快痛快，只懊恼当时自己为何不在那里，没有亲眼见到如此欢畅淋漓的盛事。

    陈真听了一半，悄悄地来到大堂，吩咐小二取了些酒肉送到房中，于是四人一边畅饮，一边细说。

    说到后面，陈真酒力不胜，已然醉倒，林冲忽然道：“智深，我既已被皇上封了上骑都尉，自然要和周兄弟同去惠县，林冲已家破人亡，孑然一身，若非周兄弟相助，恐怕连命也保不住，我已拿定了主意，你何去何从，说句话来！”

    鲁智深牛眼一翻，叫道：“那还用说，我自然是同去，能跟你们一起，不要说去惠县，就是叫洒家再去大相国寺种一辈子菜地也肯啊！你说是吧，陈真？”

    鲁智深扭头瞧去，却见陈真早已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不禁一乐，一巴掌拍他屁股，在他耳边高声叫道：“俺去惠县，你这厮去是不去？”

    那陈真正睡得稀里糊涂，猛然惊醒，张开惺忪的睡眼，茫然道：“几位客官要去哪里？小人的马车又宽敞又舒服！”

    众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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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再骂童贯

﻿第二十七章再骂童贯

    点击不高啊.石头心里难过...

    次日天未亮时，蒙头大睡的周吕旺被急促的拍门声惊醒，原来竟是赵佶派遣内臣前来接他入宫议事，并且传召了林冲、鲁智深和陈真。

    周吕旺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夜空，惊呼道：“有没有搞错！现在是什么时辰？难道皇上已经起来了么？”

    内官恭恭敬敬地道：“回禀庆王，估摸着这时候皇上也已经起身了。可能文武百官也起来了，路远的恐怕已在路上了。”

    周吕旺听他呼自己为庆王，不禁一愣，猛又想起，改为惠王之事，怕是还未公开哩。又感叹这古代君王上朝的时间，是自凌晨开始的，不知是否想显示一下自己勤政呢！谁能受得了啊？怪不得历史上好皇帝不多呢。

    换上御赐的金边蓝花纹底官服，周吕旺顿时显得神采奕奕。走出房间，见鲁智深和林冲早已在外等候了，二人俱换了武官服饰，威风凛凛，气度不凡。唯独不见陈真，询问时，方知陈真听皇上召见，吓得躲在床上不肯起来。

    周吕旺哈哈大笑，道：“算了吧，陈真没见过大场面，就不要勉强他了，若他去了金銮殿上，怕是从此以后吓得走不动路了。一会儿我跟皇上说他宿醉未醒，不能上朝便了。”

    这时，客栈中的客人亦被惊醒来，人人俱从门缝中偷偷去瞧，当掌柜得知自己店中居然住了一个庆王时，又是害怕又是欢喜，想要凑上去献殷勤，却被凶神恶煞的御林军给吓住了。当然，在周吕旺三人乘轿离去之后，陈真便理所当然地接受了掌柜的献媚。

    很快，气势恢宏的皇宫便到了，虽然周吕旺是个从电视、网络接受过大量丰富历史知识洗礼的现代人，在见到真实的皇宫时，仍是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长长的感慨。任何言语都难以形容它的壮丽与奢华。

    官员们陆续到达皇宫，有相熟的打着招呼，不熟的点个头，招呼一声，倒也热闹，当然，在进入皇宫后，他们便不再喧哗，表情也变得肃穆起来...

    周吕旺三人的轿子直接进入皇宫之中，这令文武百官们诧异羡慕不已，如此殊荣，自然也就只有皇室成员才能享受。于是大家都互相打听起来...

    然而周吕旺三人进宫之后，专在偏殿等候，并未立刻上殿，而是等了许久之后，才有一名内官匆匆而来，先传了周吕旺一人进殿。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赵佶装模作样地指责了周吕旺对朝中重臣的不敬，罢免了他庆王的封号，转而又封了他为惠王，派到登州惠县做县令，周吕旺接圣旨谢恩后，站到一旁，却见高俅面色如常，而一些官员则露出幸灾乐祸的奸笑。心中不禁恼火，暗想，这些个赃官，见自己发配边疆，肚子里不知笑成什么样了。

    过后，内官又领了林冲与鲁智深进殿，这二人均是身高马大，一米八几的高个子，彪悍魁梧，往大殿之上一站，一侧武官俱是黯然失色。

    赵佶心下暗叹，如此人才，却因为权臣迫害，不能为已效力，不由得惋惜不已。这时内官宣召，封林冲为上骑都尉，正五品；鲁智深为飞骑尉，从六品；又封了陈真为从七品的武骑尉。鲁智深与林冲跪叩谢恩，赵佶见传召三人却只来了两人，便问道：“惠王，朕今日封赏你三个兄弟，为何只见二人上殿，还有一人呢？”

    周吕旺禀道：“谢皇上厚恩，吕旺昨日与三位兄弟彻夜欢饮，我们三人酒量大些，一觉醒来便没事了，而另一人则酒醉未醒，还在客栈里大梦未觉哩。”

    赵佶微微点头，正要说话，忽见童贯踏出列来，道：“皇上，臣有事要奏！”

    赵佶道：“爱卿有事请讲。”

    童贯道：“皇上亲下恩诏，武骑尉却违旨不遵，当治欺君之罪！”

    赵佶皱起了眉头，林冲与鲁智深闻听此言，向童贯怒目而视。

    周吕旺忽然笑道：“皇上，童太尉还未睡醒呢，您不必理会他胡说八道！”

    童贯面色一变，怒视周吕旺，道：“惠王此言是何意？”

    周吕旺哈哈笑道：“童太尉，你是说我那兄弟抗旨不遵是吧？”

    童贯哼了一声，道：“难道不是么？”

    周吕旺笑道：“太尉，本王已经被贬到荒蛮之地的惠县去做个小小县令了，太尉你见过有王爷做县令的么？本王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太尉，你还真够狠的。”

    童贯道：“本官只是就事论事，并未刻意去针对谁。”

    周吕旺哼了一声，道：“那好，我来问你，皇上的旨意是今早才下的吧？皇上昨日并未说要封赏他对吧？他昨夜饮酒大醉，而并非是今早在接到皇上的旨意才去喝酒的对不对？这如何能算欺君！莫非太尉认为我那兄弟应该有未卜先知的本领，能预测到第二天将要发生的事么？”

    童贯面色微红，嘡目结舌，不知何以应答。赵佶呵呵一笑，暗赞周吕旺口齿伶俐。

    周吕旺又道：“童太尉，您是不是担心本王去了惠县就没办法再陷害本王了，才会如此急于口不择言，以致于想扇我一耳光，却打在了自己脸上呢？”

    童贯怒道：“惠王何出此言？”

    周吕旺冷笑道：“童太尉，你可知为官者当忠君爱民，原本本王夙闻童太尉乃是本朝栋梁之臣，今日一见，却原来是个无君无父的小人！”

    群臣闻听此言，俱是大惊，一时议论纷纷，赵佶也是颇为好奇，昨日这小子痛骂高俅，骂得高俅当场吐血，不知今日又将如何。

    而林冲与鲁智深似是心有灵犀，同时互望一眼，面露兴奋之色，心中俱是想道，来了，又来了，上次骂高俅那老贼没亲眼见到，今日又要见童贯吐血了！

    此时童贯已然气得面皮发紫，嘴唇直哆嗦。

    周吕旺不等他开口，便道：“童太尉，刚刚你怂恿皇上治我兄弟的罪，你以为皇上会象你这么糊涂么？若是皇上当真下旨的话，明日天下百姓都会说皇上昏庸无道，苛求百姓未卜先知，百姓们不知实情，只道是皇上，怎会知道其实是童贯你出的馊主意呢？到时皇上就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而你童贯却是罪魁祸首，陷皇上于昏君的骂名，你居心何在！你童太尉有何面目还站在大殿之上！还不给皇上跪下，求皇上原谅你！”

    只听“噗通”一声，童贯已是面色如土，汗如雨下，跪在殿上，不住地磕头，口中呼道：“皇上，老臣对皇上一片忠心，苍天可鉴呐！皇上千万不要相信惠王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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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火灾

﻿第二十八章火灾

    赵佶心中惊愕无比，这童贯向来以沉稳阴冷而著称，今日竟被周吕旺耍得如此狼狈，怎不教赵佶兴奋，眼见他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忍不住便要仰天大笑，怎奈还要辛苦忍住，赵佶道：“爱卿快快平身，惠王是在和你开玩笑呢！”

    周吕旺见赵佶并未趁机发难，亦知不是时机，便哈哈一笑，亲自上前，搀扶童贯。

    童贯哪里肯起，周吕旺故作惊愕道：“童太尉，本王和你开个玩笑，你怎如此当真，莫非太尉你真是要置皇上于千古骂名么！”

    童贯吃他一记，心中恼怒已极，听他这么说，却也不得不站了起身，正要斥责几句，忽然一股寒气自周吕旺手上传了过来，心中大骇，那寒气侵入，童贯立时浑身抖战不止，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周吕旺低声道：“乖乖给本王站一边去，不然本王让你立刻在皇上面前出丑！”

    赵佶见童贯面白唇紫，不由惊讶，道：“童爱卿，你身体不舒服么？要不要朕给你传召太医？”

    周吕旺怕赵佶瞧出端倪，缩回了手，童贯顿觉寒气消失，于是急忙道：“皇上，老臣年迈，刚才忽感不适，请皇上恩准老臣回家休息。”

    赵佶只道是他被周吕旺气得紧了，引发了什么旧疾，道：“如此，爱卿速回去休歇，不要太劳累了才是。”

    童贯拜道：“谢皇上体恤，老臣告退。”

    高俅、蔡京二人见童贯突然离去，均是大惑不解，苦于大殿之上不便出言相询，眼睁睁地瞧着老童快步退去，这老家伙健步如飞，哪里象是什么忽感不适了！

    朝会散了之后，赵佶与周吕旺在偏殿相见，午时赐下御宴，算作饯行，又赐了两箱子金子作盘缠。

    周、林、鲁三人出了皇宫时，来与陈真碰头，那陈真早已后悔不迭，拉着他们问东问西，又不住地唉声叹气，说道自己没福，没见着皇帝的金銮殿是何模样...喋喋不休了一下午，直至舌头起了个泡方才罢休...

    夜幕降临时，周吕旺嫌客栈中太过吵闹，便提议大家一块儿去逛夜市，大家自然是欣然赞同，一出客栈方知，这东京府竟是如此热闹，晚上的人竟比白天还多，人人喜气洋洋，演绎着太平盛世之景象。

    周吕旺心中纳闷，他曾学习历史时，书上只道北宋亡于金人，也就在这徽宗时代，公元1125年10月，金军大举南侵，金军统帅宗望统领的东路军在北宋叛将郭药师引导下，直取汴京。宋徽宗接报，连忙下令取消花石纲，下《罪己诏》，承认了自己的一些过错，想以此挽回民心。金兵长驱直入，逼近汴京。赵佶吓昏过去，醒来之后写下“传位于皇太子”几个字。12月，他宣布退位，自称“太上皇”，让位于子赵桓(钦宗)，带着蔡京、童贯等奸臣，借口烧香，仓皇逃往安徽亳州蒙城(今安徽省蒙城)。第二年4月，围攻汴京的金兵被李纲击退北返，宋徽宗才回到汴京。

    12世纪最初的25年，是宋徽宗统治的年代。徽宗是历史上有名的风流天子和昏君。他以蔡京为宰相，任用蔡京、童贯、王黼、梁师成、杨戬、朱勔、李彦、高俅等人，使北宋的政治进入最黑暗、最腐朽的时期。

    而此时却是一片繁华，难道在未来的两年之中，这盛世之景便再也不复存在了么？想到这里，周吕旺游兴全无，正好大家也都饿了，随便指了一家酒肆，叫上酒菜。

    酒足饭饱之后，周吕旺便道：“咱们早些回去，好好睡上一觉，明日便启程罢，我在阳谷县还有两个兄弟，临行前，我要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虽我一起去惠县。”

    鲁智深道：“既是吕旺你的兄弟，自然是同去，何须多问？”

    周吕旺笑道：“所谓人各有志，既是兄弟，更应该尊重兄弟的意思，对不对？”

    林冲笑道：“话是不错，然而周兄弟既为惠王，统辖惠县，俨然便是一县之王，到时你的兄弟也去，既可助你一臂之力，又可谋得一条出路。”

    周吕旺道：“这是否就叫作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呢！”

    林冲笑道：“正是如此！”

    周吕旺苦笑一声，道：“我这爵位其实是有名无实，你们见过有王爷去当县官的么！还有林兄，鲁兄，陈兄弟，你们封的官虽是不小，不也是虚衔么！”

    鲁智深哈哈笑道：“兄弟聚在一起，便是天下第一乐事，管他劳什子官职作甚！洒家不稀罕这些。”

    林冲也道：“林冲得以不死，已是喜出望外，更喜能结识你们这些肝胆相照的好兄弟，管他实衔还是虚衔。”

    陈真却道：“三位大官人，陈真原本不过是个车夫，专伺候人的，三位大官人不嫌我出身，不拿我当下人，陈真现在每天都快活得很，什么官不官的，我不在乎，当然，陈真也不会做官。”

    周吕旺举杯道：“来！咱们四个干一杯，什么功名，什么权势，百年之后，都不过一堆粪土，只有咱们的情谊是真的，来！为我们的友情，痛饮三百杯！”

    四人轰然叫好，皆举杯一饮而尽。陈真喝罢，忽然嘀咕道：“不会真饮三百杯吧？”

    三人俱是大笑。

    有吃喝了一阵，四人方打道回府，正走到街口，远远望见前方火光冲天，有人们飞快地向火起处奔去，周吕旺暗暗心惊，那里似乎离他们下榻的客栈很近，怎么如此不巧，竟然失火了！

    四人面面相觑，急往前赶，走得近时，果然是他们那家客栈失火，火焰冲天，火势极猛。

    陈真忽然惊呼一声，急道：“不好！咱们的盘缠还有皇上赏的两箱金子都在客栈里放着哩！”

    说罢，拔腿便往起火处冲去...

    周吕旺急忙一把拉住他，喝道：“干什么去！火这么大，等你去，还能剩下什么？人都安全就好，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

    陈真一怔，惋惜道：“可惜了周大哥你的金子！”

    林冲忽然道：“这火烧得好生奇怪，怎么会这么巧的！”

    周吕旺心中一动，脱口道：“莫非有人故意纵火？”

    林冲点头道：“或许还是冲着咱们来的哩！”

    周吕旺眉头紧锁，这若不是高俅做的，便是童贯无疑了，这些奸党势大，眼下只是暗着动手，若是出了汴京，恐怕这些人便再无顾忌，到时就是明着来了，想到这一层，周吕旺不禁后悔自己年青气盛，只图嘴上一时快活，若是因此而连累了兄弟们，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周吕旺道：“咱们走！”

    三人一齐讶异地向他瞧去，鲁智深道：“走？去哪里？”

    石头很欣慰,因为水浒之魔法师已经冲到新书活力榜的第九名了...只是由于鲜花太少,始终无法前进.还望各位大大多多支持啊.PS:羽林中郎将姬羽获得了一次战役的胜利。接下来还有怎样的挑战在等待着他。彭之越已经开始行动，两大军团的对决已不可避免。还有远在北疆的北狄，他们将以什么面貌出现呢？姬羽和霜月的关系将怎样发展，诸葛芸与姬羽又有怎样的纠葛？还有消失的刺客，天人的秘密，所有的一切……《灵洲》，即将为您揭开一个又一个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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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打劫赌场

﻿第二十九章打劫赌场

    周吕旺迫不及待地道：“自然是去看看九纹龙，而后再回去阳谷县，最后转道去惠县，就这么定了，趁夜便行。”

    鲁智深道：“咱们就这么走，吕旺你甘心么？”

    周吕旺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刚则易断，咱们退一步海阔天空，京城里咱们又无势力，何苦与高俅、童贯他们纠缠！”

    林冲点头道：“不错，咱们去惠县培植自己的势力，到时卷土重来未可知，教高俅老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冲始终是对高俅恨之入骨，这高俅害得他家破人亡，他又如何能不恨？

    周吕旺与林冲都已达成一致，鲁智深和陈真还有何话好说，自然是跟随其后了。

    四人寻了间酒楼，在楼上雅间坐定，周吕旺先取了银子吩咐鲁智深去买辆马车来，又打发陈真去准备干粮。二人去后，周吕旺道：“林兄，你在此等候他们，我去去便来！”

    林冲道：“还有什么事，林冲去做便了，何须吕旺你亲去？”

    周吕旺道：“此是私事，自是吕旺去做！”

    林冲忽然笑道：“吕旺是否所为银钱之事？”

    周吕旺一惊，脱口便道：“你怎知道？”

    林冲道：“倒不难猜，只瞧刚才吕旺交给智深和陈真的银两，俱是散碎银子便知晓了，何况，这黑天黑地的，到哪里去买马车！吕旺你是否瞧不起林冲？”

    周吕旺忙道：“不是不是，哪里会！”

    林冲道：“既然不是，那便一同去。”

    两人相视一笑。

    丢下十两银子到柜台，交待一番，走出酒楼。

    此时已是夜深，街上行人稀少，二人行至无人处，周吕旺道：“童贯和高俅两家，咱们去哪一家？”

    林冲吃了一惊，道：“不是去烧毁的客栈么？”

    周吕旺也是一怔，道：“那里既已失火，必有公人在现场，如何去得？吕旺正打算去太尉府借点银子哩！”

    林冲停下脚步，沉吟片刻，道：“太尉府去不得，那里守卫森严，高俅童贯都养了许多高手供奉着，咱们两人怕是去得回不得...林冲倒是有个好去处。”

    周吕旺欢喜道：“是什么好去处？”

    “赌场！”

    周吕旺闻言，大喜道：“果然是好去处！赌徒们哪一个赌起来不是一掷千金的，咱们便去宰肥羊去！只是咱们得挑只肥一些的赌场才是。”

    林冲笑道：“那是自然。自古以来，青楼边上必定有赌场，咱们挑个大些，人多些的青楼便成。”

    周吕旺点头赞道：“不错不错，林兄你还懂得真多啊。”

    林冲笑道：“你这是夸我，还是在挖苦我啊？”

    两人哈哈大笑。

    二人走到一横巷中，黑夜掩映着一处高墙建筑，门内院落重重，门外由六、七名大汉把门，见有人来到，大汉分出两人迎过来，见他们衣着光鲜，神采照人，不敢怠慢，其中一人恭敬道：“欢迎两位公子大驾光临，不知…”

    周吕旺随手塞了一锭碎银子到他手里，摆出阔少模样，傲然道：“这里不是赌场么！我们不来赌钱，难道来砸场子啊！”

    众汉肃然起敬，说话的大汉忙道：“公子爱开玩笑，请随小的来！”

    周吕旺一挺胸膛，道：“带路吧！”

    那大汉打躬作揖，领路前行。

    两人随他穿过摆了最少十辆马车的广场，往主楼走去。

    步上楼前的台阶时，一名颇有姿色的****花枝招展地迎了过来。

    大汉趋前凑到她耳旁说了几句话后，便施礼走了。

    那美妇眉开眼笑的来到两人中间，嗲声道：“两位公子，您来我们斜月坊就算是来对了，云娘给你们安排。两位公子贵姓啊？”

    周吕旺笑道：“本公子姓宋，这是我的随从。”

    云娘见林冲相貌堂堂，威武不凡，竟是这少年的随从，笑得更加欢畅了。

    这斜月坊陈设华丽讲究，以走廊相连一进接一进的大厅，摆设着各种赌具，尚设有贵宾间，供身份特殊的人享用。

    此刻每座大堂各聚集三、四百名赌客，但却丝毫不觉挤迫气闷，通明的灯火下，人人自是赌得起劲，无人向他们瞧上一眼。

    周吕旺对赌并不在行，巡行一遍后，最熟悉的就只骨牌接龙、骰宝、番摊三种赌戏。只见一处番摊局上赌气沸腾，暄闹震天。很多平时该是道貌岸然者，此时都变得咬牙切齿，握拳挥掌，吆喝自己买的摊门，好像叫得愈响，愈能影响摊子的数目。

    正在看时，那自称云娘的美妇娇声笑道：“两位公子，请随云娘来贵宾间，公子喜欢玩什么，便玩什么。”

    林冲以手碰了碰瞧得**的周吕旺，周吕旺这才缓过神来，尾随云娘而去。那云娘看到周吕旺年纪既轻，又愣头愣脑地似乎是个肥羊，不免欢喜。

    走不多时，便到了贵宾间，只见贵宾间内，装饰得颇为奢华，宽敞的房间内，只摆放着一张雕龙画凤的桌子，此时，房间内坐了四人，正在赌着牌九。

    牌九牌是以两骰的点子组成合共三十二张牌子、二十一种牌式，九种为单数，十二种为双数。一般赌法是二至四人，据掷骰的点数，各领六张，庄家多领一张并率先打牌，接著依次模牌、或碰吃或出牌，凡手中的牌能组成两副花色加一夷牌，可推牌得胜，按花色的系数和夷牌的点数计算赢注。

    相比之下，这里便安静得多了，当然，这桌上的赌金并非外堂的散碎银子，而是整锭整锭的金子。黄灿灿的，好不惹眼。

    云娘领了他们进来，介绍了一番，便娇笑一声，退了出去。

    周吕旺向林冲使了个眼色，林冲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堵住了门。

    周吕旺走上前去，并未坐下，指着桌上的牌九问道：“几位好兴致啊，这是牌九吧！怎么玩法？”

    那四人之中有一个富商模样的胖老头道：“我们是玩十两金子一注，小兄弟可曾带够了本钱啊？”

    周吕旺故作惊讶道：“十两金子一注！赌得好大啊！小弟出门急了些，一时忘了带钱在身上，大家不妨先借些给小弟如何？”

    一个中年瘦子愠怒道：“小子你是来玩的还是来搅局的！”

    周吕旺猛地将桌子一拍，大声喝道：“老子就是来搅局的！”

    PS:一个与上古黑帝同名的青年，一本奇特的《病魔道》，会给茫茫不可测度的异界带来什么变故？

    ......

    他能打破天下无千年不灭之王朝的宿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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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绝对与众不同的修炼之道，你想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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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猛犸之震撼

﻿第三十章猛犸之震撼

    “好了，老子废话不多说了。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人妖站中间！嗯？好像没有女的哦。”周吕旺嘿嘿笑道。

    那瘦子猛地站起，却冷不防被后面的林冲一巴掌扇倒，头重重地撞在桌上，登时鲜血直流，连连呼痛。

    紧接着周吕旺对面一人也骤然而起，举起手边的茶碗，便向周吕旺砸过来，周吕旺将手一挡，茶碗变向朝林冲飞去，林冲轻轻接住，那茶水茶叶却是洒了周吕旺一身。

    周吕旺嘿嘿一笑，忽然用力一拍桌子，顿时只见厚实的桌面上发出嗤嗤的声响，手掌离开时，桌上已被烧得焦黑一片。

    众人尽皆骇然，立刻都不敢乱动，周吕旺笑道：“这才对嘛。大家乖乖地，小爷我就不发火，你们看这牌九。”

    说罢，周吕旺随手拿起一枚牌九牌，放在掌中，片刻之后，再摊开手掌时，众人更是骇然变色，原来那原本方方正正的牌九，竟然变成一个圆球形状。

    周吕旺笑道：“好了，大家把各自的金子还有首饰，欧元美金统统放到这口袋里来。”说罢，从怀里取了一只布口袋丢在桌上。

    林冲诧异道：“什么是欧元美金？我只听说过黄金，却没听说过美金啊！”

    周吕旺干咳了两声，道：“一时嘴快，说错了。”接着又喝道：“别犹豫了，身上还有的，也一并拿出来，不要藏着掖着，男人嘛，大方一点，小爷我手头紧，有借不还，再借不难。”

    见周吕旺如此神奇的武功，哪里还有人敢多说一句，急忙颤抖着往口袋里塞金子，那胖老头更是连手上的扳指都取了下来。

    不多时，口袋已经满满的。

    周吕旺呵呵笑道：“各位，多谢了！我们可要走了啊，就别留我们吃宵夜了。”

    林冲接过口袋，抗在肩上，便去开门。周吕旺回头凶狠地道：“好了，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么？乖乖呆在这里，不许出声，不然，小爷取了你们脑袋！”

    四人异口同声道：“不敢不敢。”

    周吕旺带上了门，快步追着林冲去了。

    那云娘见二人这么快就出来了，还道他们输了个干净，笑着上前来打招呼。忽见林冲身上扛着一个口袋，不由得一怔，心想难道他们赢了钱不成！

    “两位公子就走了啊？下次记得还来我们斜月坊啊！”

    周吕旺冲她灿烂一笑，也不说话，快步而行。

    那云娘感觉蹊跷，便急忙走去贵宾间...

    周吕旺与林冲走到门口时，只听里面一声尖锐的叫声。“有强盗啊！有强盗啊！”

    林冲面色一变，正要发作，周吕旺急忙道：“几位兄弟，里面有人抢劫啊。快去帮忙！”

    那几个大汉急忙朝里面冲去...顿时赌场内象是炸了营，乱作一团。

    小周同志急忙拉了林冲便跑。足足跑了两条大街，才渐渐听不到追赶之声。

    两人跑得气喘吁吁，躲在暗处，相视而笑。林冲笑道：“想我林冲也是一条好汉，今日遇人不淑，跟着堂堂的惠王做了强盗，唉！”

    周吕旺笑道：“我们是强盗，那也是好强盗，咱们这些金子珠宝，多半还是要带到惠县去的，那里荒凉，百姓们一定是缺衣少食，再加上时常有辽人来劫掠，他们怎不苦不堪言，我们的抢了这些为富不仁的赌徒，为的也是大宋朝的百姓，又不光是只为自己快活！”

    林冲哼了一声，道：“我就说了一句，倒引出你一番感慨了。咱们走，回去等智深和陈真，会合一下，就出城吧。”

    说罢，两人拣着无人的小街巷，往酒楼而去。到了酒楼时，只见门口停着一辆精美的马车，两匹马俱是神骏不凡的白马，而鲁智深正得意洋洋地向陈真说着什么，见两人回来，鲁智深与陈真围了过来。

    周吕旺惊讶地瞧着这华丽得近乎奢侈的马车，道：“智深，你从哪里买来这么好的东西？不对，这绝不是买来的，我给你的钱，连一匹马也买不到啊。”

    鲁智深得意地道：“我也不知，反正在城东那里抢来的，那马车上还坐着一个小美人呐，急急忙忙不知要去哪里。洒家走上去，大叫了一声打劫，呵呵，那车夫便乖乖地跳下车就跑。洒家把那小美人赶了出来，这不，我就自己弄了回来。怎样？还不错吧！”

    周吕旺笑道：“今天咱们几个都做了贼了。那还不赶紧走人，难道还等着人来抓啊！”

    三人听罢，赶紧上了车，陈真嘟哝着道：“怎么几位大哥这么自觉啊，看来这赶车的活，我是一辈子也跑不了啦！”说完，扬鞭启程。

    马车刚刚到城门边时，忽然，自城门不远处，有人大喊了一声，道：“就是那些贼人！大人有令，抓住贼人，重重有赏！”

    周吕旺一惊，道：“嗬，苦主来了！”

    鲁智深叫道：“怕他个鸟！我来打残了他们！”说罢，跳下车去。林冲也随之下了马车。

    周吕旺急忙也跟下了车，叫道：“智深，别冲动，让我来处理！”

    鲁智深闻言，停下来，手持禅杖眼瞪着犹如铜铃，冲着围上来的一队兵士喝道：“谁敢上来！”

    这一声好似响雷一般，惊得那二十几个士兵耳膜直跳，便虚喊着不敢上前，只见一武官走上前来，喝道：“你们是何方强贼，竟敢劫掠太尉府的马车，胆子倒是不小！”

    这时周吕旺已走上前来，听那武官之言，不由好奇，问道：“是哪个太尉？”

    那武官以为周吕旺害怕，随即趾高气昂道：“童贯童太尉便是，怕了么？怕了就束手就擒吧！”

    周吕旺哈哈大笑，道：“是童贯啊！这样吧！”周吕旺伸手入怀，摸到一锭五两黄金，想了一想，又放了回去，另取出一两碎银子，往那武官面前丢去，道：“你回去跟童贯说，就说我周吕旺跟他买下了这马车，拿上银子给我滚！”

    那武官一怔，道：“周吕旺是什么人？便是你么？你又算老几！”

    周吕旺哼了一声，往回走去，对鲁智深道：“智深，把猛犸巨象召唤出来，吓吓他们就算了。”

    鲁智深哈哈一笑，高举起手上的猛犸指环，口中念念有词，咒语念罢，只见半空中闪过一道耀目的光芒，一声厉鸣声响过，那如堡垒般的史前巨兽出现在众兵士面前。

    那些兵士见此异景，无不骇然，周吕旺冷然道：“不想死的，就照我说的做，小爷我今天不想杀人，滚吧！”

    那武官略一犹豫，猛犸巨兽仰头大吼一声，前足踏地，地面似乎也抖了一抖，武官连忙发一声喊，众兵士立即掉头狼狈逃遁。

    周吕旺三人哈哈大笑，只有陈真坐在马车之上不无忧虑地道：“三位大哥，我觉得我们有些象是土匪啊！可怜我们四人，一个是王，三个是将军，却要做了土匪，唉，世道啊！”

    三人闻听此言，冲上来，一人给了陈真一个爆栗子。

    陈真捂头叫道：“三位大侠，三位好汉，给点面子成不？人家好歹也是个七品的武骑尉啊！”

    笑闹一阵，周吕旺振臂一呼，道：“行了，大家出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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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强盗反被强盗抢

﻿第三十一章强盗反被强盗抢

    一路行了多天，白日在车厢中谈天说地，晚上便买了酒食，席地而坐，大口饮酒，大块吃肉。好不逍遥自在。

    此时正是五月半天气，虽是晴明得好，只是酷热难行。不知行了多少时日，一日午时休歇，酒已尽了，却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时。鲁智深干嚼着熟牛肉，大叫道：“没有酒喝，嘴里淡出个鸟来。”

    忽然只听得前方树林之中有人大呼小叫地唱起歌来。

    “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农夫心内如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

    周吕旺见有人在这荒郊野地里唱歌，不由奇怪，道：“这里崎岖小径，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人唱歌？”

    陈真笑道：“多半便是樵夫了！”

    林冲道：“我去瞧瞧！”说罢，跳下车，往树林子里而去。

    去不多时，林冲便回。欢声笑道：“原来是个卖酒的小贩！”

    鲁智深闻言大喜，道：“果真是卖酒的？那为何你不把他引来？”

    林冲笑道：“便来！他走得慢些！”

    周吕旺忽然道：“怎么会有人在这荒野之地卖酒呢？会不会有诈！”

    林冲笑道：“不妨不妨，我问过了，那小贩说是挑出村去卖，满满两大桶，今个儿可以喝个痛快了。”

    说话时，只见那挑酒小贩晃晃荡荡地行了过来。

    周吕旺见那小贩身高力壮，疑惑道：“这位大哥，我见你相貌不凡，象是练过些武艺的人，怎么却做了贩酒小哥了？”

    那小贩道：“若不贩酒去卖，如何生活？你们买是不买？若不买，我还要赶到前边村里去卖！”

    鲁智深骂道：“你个贼厮鸟，好大的脾气！我们不买唤你来作甚？少啰嗦，都放下，老爷们自是要喝的。”

    小贩道：“买便买，你们几个也喝不了这么许多，我这酒十贯钱一桶，却是不散卖的。”

    鲁智深笑道：“谁要你散卖！我们四个喝一桶也喝得完！”说罢，自怀中取了十贯钱给他。

    小贩又道：“客人有无乘酒的器具，若是有，便倒了出来，我还要去前边村子卖这一桶酒。”

    鲁智深摸出一两碎银，道：“你这两桶酒我们连酒带桶都买了，你自己回去便是，何须在此啰嗦，坏了我们酒兴。”

    那小厮接过银子，喜道：“如此最好！”说罢，依然唱着山歌，扬长而去。

    四人将酒桶提至阴凉处，每人舀了一碗，咕咚咕咚便是一饮而尽。酒凉怡香，暑热顿消。

    四人席地而坐，开怀畅饮，不多时，已是吃了半桶了。

    忽然，只见那卖酒小厮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七八十个人。

    周吕旺心中一动，才说了声，“是强盗！”忽然便觉头晕目眩，浑身软酥，立时便昏晕过去。鲁智深笑道：“哪里来的强盗，这不是刚才卖酒的那厮么！莫非是来讨酒桶的！”刚刚说完，也是头重脚轻，栽倒在地。林冲与陈真也相继晕倒。

    只见那小贩等人已来到马车旁，俱是哈哈大笑，上了马车乱翻一气。小贩找到一大袋子金银珠宝，众贼唿哨一声，却不要马车，即便散去。

    不知过了多久，周吕旺醒来时，头晕脑昏，见鲁智深等并未有何损伤，只是还未醒来，放下心来。

    此时已经快到傍晚，周吕旺躺在地上，想到那个卖酒小贩，不觉啼笑皆非，自己也是打劫来的财物，居然又被别人打劫了。幸好他们只是要钱不伤命，不然，好端端一个堂堂的惠王，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荒郊野地里，岂不是笑话！

    正在胡思乱想，忽然饮酒最少的陈真先醒了过来，惊呼一声，已然坐了起来，向车厢存放金银处奔去，又是一声惨叫。周吕旺坐起，道：“干什么大呼小叫，是不是金子被强盗抢走了啊？”

    陈真见周吕旺问，惨然道：“是啊，什么都没剩下啊！”

    周吕旺淡然道：“既是强盗，又岂有不抢金银财物的道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咱们人没事就成了。一会儿等他们醒来再做打算吧。”

    陈真惊道：“好多的钱啊，就这么没了，你不心痛么？”

    周吕旺见他模样，不禁笑道：“痛！怎么不痛！不过钱财乃身外之物，丢了就丢了吧。以你大哥我们三个的本事，再抢回来不就行了！”

    陈真道：“大哥你知道他们在哪里么！”

    周吕旺嘿嘿笑道：“我昏过去的时候，见到他们有不少人，如果是一个两个，那咱们这钱就算是白丢了，可是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便好找了。只须找到这附近的人问问哪里有什么强盗窝，一准就是！”

    陈真闻言，哈哈直笑，道：“大哥真是再世诸葛亮，这也能算着。那些强盗倒霉了！”

    周吕旺笑道：“你小子，别的没学会，溜须拍马倒学得挺快的啊。”

    两人正说笑着，鲁智深和林冲同时醒来，见他们说笑正欢，问起来，鲁智深叫道：“你们疯了么！钱全没了，你们居然还跟捡到宝了似的！”

    陈真将周吕旺说的又说了一遍，林冲不禁心中佩服，道：“是了，我们这就赶路吧，前面有个小县城，到了那里定能问着。”

    四人见天色不早，赶紧上车而行。只瞧他们在车上谈笑风生，说得好不热闹，若是那伙强盗此时看见，必定怎也不肯相信，这就是刚刚被他们打劫过的几个傻蛋！

    天已全黑时，终于到了茂吉县，这县城很小，周围地广人稀。四人进了一间酒铺，教小二先喂了马，便点了一桌子酒食，鲁智深刚要举碗喝时，猛地想起中午时喝的那有蒙汗药的酒来，不禁懊恼，便放下不喝。

    待那小二来时，鲁智深问道：“小二，你们这茂吉县周围可有什么打家劫舍的土匪强盗没有？”

    小二闻言一怔，慌道：“几位客人，可别乱说，若是被双龙山的头领们知道，恐怕要惹麻烦的。”

    周吕旺奇道：“什么麻烦！你们这里果然有强盗了？”

    小二道：“可不敢说强盗二字，我们这茂吉县大大小小的老百姓们都是叫他们作头领的，这强盗二字却是说不得！”

    鲁智深怒道：“做了强盗，还不许人说！什么道理！待洒家去那个什么二龙山铲平了他们的贼窝！”

    小二见他长得凶恶，不敢多说，将一碟子牛肉放下便匆匆去了。

    鲁智深却兀自骂个不休，周吕旺皱眉道：“二龙山！看来，这里的官府无用得很啊，闹了土匪，他们不管么！”

    林冲冷笑道：“这些赃官，搜刮百姓他们最拿手，捉土匪么，便是缩头乌龟了。看来，咱们不为自己，为这满县的百姓也要来个除暴安良了！”

    周吕旺点头称是，笑道：“林大将军，要打土匪也要先填饱肚子才是。先吃饱了，咱们休息一晚，明天咱们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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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托塔天王晁盖

﻿第三十二章托塔天王晁盖

    酒足饭饱，天色已晚，周吕旺便在酒铺后院借宿，那酒铺的掌柜早见这一干人出手阔绰，所乘马车又华丽奢靡，认定他们都是大有身份之人，于是刻意逢迎。这酒铺原本便不招待人住宿，无法腾出四间房来，掌柜便自己搬到厅堂里，让出来两间房，周吕旺与林冲挤了一床睡了。

    睡到半夜，忽然林冲拍醒来周吕旺，只听得户外人声鼎沸，哭喊声四起。周吕旺惊道：“发生何事了？”

    林冲迅速穿上衣物，道：“我亦是刚刚惊醒，不知外面情况。我去看看。”

    周吕旺随即便起，走出屋外时，鲁智深和陈真早已起来，陈真机灵，抱了个人兵器过来。陈真也拿了一把扑刀，并交给周吕旺一把，这扑刀乃是在京城时抢来的，到此时也未用过。

    周吕旺掂了掂份量，很重，于是便胡乱往腰间一插，往酒铺门口走去。

    那掌柜早和小二两人吓得抖抖索索地贴在门板上往缝隙外张望，见得客人竟各自拿了兵刃要出去，慌忙劝道：“客人，万不可出去啊，好像是二龙山的寨主晁大王成亲的日子，若是几位惹上了他们，只怕是讨不了好去。只需当作没事发生，他们便也不会来扰你。”

    鲁智深喝道：“强盗竟在县城之中肆意横行，难道本地的县官死了不成！”

    掌柜面色煞白，哀求道：“好汉切莫高声！好汉切莫高声！若是被头领们听见，须连累了小老儿！”

    鲁智深正待发作，周吕旺扯住他，道：“掌柜的，你有所不知，我们几个今日正午便被这伙强盗用蒙汗药麻翻了，劫了我们的财货，现下他们来了便好，我们找他们理论去。你只在此莫要出来便是，我们走远些再去寻他们，连累不到你。”

    周吕旺说罢，向林冲使个眼色，林冲抢上去卸下一块门板来，闪身便出。

    来到街上，四下里一片漆黑，只在城西处隐隐见得火光。四人便往那处赶去。

    走得近时，只见有一处庄院前，足有一百多号人守候在附近，人人手持火把，倒也壮观。

    周吕旺大叫一声道：“周吕旺在此！叫你们头领出来受死！”

    那些强盗骤然一惊，均回头来看，不知哪个不知死活的竟敢来送死，见到只有四人，虽是有两个看上去比较像样的彪形大汉，但还有另两个，一个小厮模样的，一个文弱书生一般的，于是哄堂大笑起来。

    周吕旺被他们轻视放肆的笑声激怒了，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我再说一遍，叫你们头领出来见我！如果你们都耳背了，就不要怪我下辣手！”

    这时，一个小头目模样的瘦子向小喽啰招呼了一声，便进去院子。周吕旺冷笑道：“还算识相！”

    不多时，只见门内出来一人，体型彪悍，犹过林冲、鲁智深二人，腰粗膀圆，满脸红光，浓眉浓须。

    这大汉走到众喽啰前面，面带愠色，道：“是你要见我么？”

    周吕旺仔细瞧了这头领一眼，记不起来今日午时劫掠自己财货的人之中有没有他，便也不好立时翻脸，拱手道：“头领，我们四个是东京府来的商人，今日在茂吉县附近一时大意，被一伙人麻翻了，抢了财物，既然头领在这里，我们便来问问，是不是头领做的。若不是，我们四人自然再去寻他，若是，些许金银我周吕旺还不放在眼里，就算是送与头领好了。”

    那头领见他年纪虽轻，却隐然是众人之首，也不敢小瞧了他，也微一拱手，道：“我晁盖从未见过几位，这几日也未出山，你们定是认错了人了。”

    周吕旺一惊，这强盗头子难道竟是水浒传里号称托塔天王的晁盖！晁盖七星聚义劫取生辰纲、杀王伦啸居水泊梁山、江州劫法场救宋江、兵讨曾头市，在《水浒传》中，如果说第一号的英雄，无论是从气魄、武艺、胆识、人性魅力，非晁盖莫属。却从未听说他什么时候在这双龙山落草，难道是施耐庵先生虚构了历史，还是历史因为自己的穿越而发生了改变？

    在周吕旺吃惊之时，晁盖身边一个小头目凑上前去，在他耳边低声密语。

    晁盖陡然面色一变，又对那小头目说些什么，转头道：“这位小英雄，晁盖今日大喜之日，请来喝杯喜酒如何！”

    周吕旺向来便心仪这位豪杰，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正欲开口，忽然，只听鲁智深一声厉喝。

    “就是你这破落货抢了咱们财物！你还望哪里走！”说罢，挺身冲入众喽啰之中。

    周吕旺急忙叫道：“使不得！智深休得莽撞！”

    鲁智深见是他叫，忿忿地停住了，然而他那墙壁一般的身躯仍是将两个小喽啰给撞得飞了出去。而鲁智深却是站得定定的，转身回头指着一人道：“这便是那日卖酒给我们的那小贩，吕旺你看，这贼厮化了灰我也认得。”

    周吕旺叱喝道：“不要无礼，你不认得晁盖晁保正，我却认得，那是急公好义，平生仗义疏财，专爱结交天下好汉，江湖上谁人不知！晁保正自然会给我们一个交待，你却休要急躁，免得坏了和气。”

    那晁盖见他如此说，不禁愕然，道：“周兄弟如此推崇晁盖，晁盖实在汗颜，这件事是晁盖督管不严，小弟们自作主张做下的。你放心，待我回山寨，立即将所劫财物尽数归还。”

    这时，一个红发赤目的敦实汉子叫道：“大哥！抢便抢了，又何必归还！大哥你看他们穿着打扮，俱是上等衣料，若非奸商，便是朝廷的狗官，抢了又怎的！”

    晁盖大怒道：“刘唐，原来也有你的份！你们都有谁参加了的，从实招来！”

    这人火红的头发，不是赤发鬼刘唐却又是谁！

    刘唐见晁盖动怒，嗫嘘道：“有我一个，还有吴用军师、公孙胜、白胜和阮式三兄弟，其他的没了。”

    晁盖又怒斥了一番。

    周吕旺笑道：“晁保正，何须责怪兄弟们，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归还倒是不必了，便算是小弟我孝敬众位英雄的罢！”

    晁盖摇头道：“不成不成！周兄弟慷慨豪爽，晁盖心中喜欢，你的几个朋友也非是平凡人物，大家便做个兄弟便了，我晁盖御下不力，不仅是要归还兄弟的银钱，还要请几位去山寨喝杯赔罪酒才是。”

    正说到这里，只听晁盖身后一人叫道：“大哥，既是抢了，又何来归还的道理！若是他们斗得过我公孙胜，我便服了，钱财自然归还，若是斗不过，趁早走人，何须在此啰嗦！”

    晁盖气得满脸涨红，说不出话来。

    周吕旺又是愠怒，又是惊讶，这晁盖也算是一条好汉，怎么他的部下却是个个如此桀骜不驯，不听他号令呢？难道，是这晁盖在装腔作势，却早和他们在院子里商议好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想到这里，周吕旺暗暗心惊。

    鲁智深见那人鼓噪，早已按捺不住，倒提了禅杖，往地上用力一掷，怒道：“斗便斗！洒家还怕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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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黑暗系魔法

﻿第三十三章黑暗系魔法

    周吕旺也是心中颇不耐烦，自己已经说得如此客气，又主动提出不要钱财，大头领说得好好的，而下面的头领却是这般咄咄逼人，抢了人家财货，反搞得跟他占理似的。

    当下便道：“晁保正，既然贵属定要见识一下，那咱们也不能扫了大家兴致，对不对！不管怎样，玩玩便成。就当是为晁保正今日大喜之日助兴吧！”不等晁盖说话，便对鲁智深道：“智深，留些手，别伤了人家！”

    鲁智深嘿嘿一笑，心说，留什么手！不打得这厮满地找牙，咱胸中这口恶气怎出！口中却道：“知道了！”

    那晁盖叹了口气，向周吕旺尴尬一笑，退在一旁。

    “贫道公孙胜，人称入云龙，你叫什么？”公孙胜刚才嘴里叫得急躁，这会儿站在鲁智深前面却又慢条斯理起来。

    鲁智深喝道：“洒家鲁智深，人送外号花和尚，你要打便打，啰嗦什么！”

    公孙胜手上长剑一挥，笑道：“既然你想早些输，那公孙胜便成全你！”

    说罢，竖起两指在胸前，口中忽然念念有辞，周吕旺见状大吃一惊，立时便感应到空气之中似有一股神秘力量的波动，便叫了声：“智深小心了！”

    鲁智深却是哈哈一笑，骂道：“这鬼道士闹腾什么！咱们是比武，又不是比念经！”

    话甫说完，便举禅杖向公孙胜急冲而去，才奔出几步，忽然鲁智深眼前一花，不知从何处飞来几根白晃晃的物什向自己砸来。鲁智深大惊，想要躲避，却只躲开了前面两根，“砰”一声，鲁智深眼前一黑，脑门上剧痛，血已顺着额头滚落。

    周吕旺等俱是大惊，这白晃晃的东西别个人没瞧见，这几个却是瞧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根根的骨头啊。

    而周吕旺此刻的惊讶则更甚，因为他清楚地见到这七、八根白骨不是从公孙胜衣服里面丢出来的，而是自空气之中突然出现的！这难道是魔法么！难道在古代的中国就已经有了魔法？为什么从未在古代书籍中提到？周吕旺嘡目结舌，无法置信地瞧着这一切。

    那边鲁智深已经险象环生，那公孙胜口中兀自不休地念着咒语，森森的白骨不停地砸向鲁智深，鲁智深挥舞着禅杖左挡右闪，顷刻间又被白骨狠狠地砸了十数下，不多时，在他脚边已堆起数百根白骨。

    鲁智深大骇，这鬼道士究竟还有多少这种恐怖的白骨啊！被这源源不绝的骨头砸中一下，虽说不会致命，但全身上下已是没一块好肉了。想要召唤猛犸，却抽不得空来。正在鲁智深坚持不住时，那公孙胜却是停了下来。

    鲁智深大喜，正要摘下猛犸指环，只见那堆白骨之上隐然发出奇异的白光，在黑夜之中尤为醒目，忽然间，白骨不停地震动，象是在那块地上发生了局部的地震一般，白光渐渐变得亮时，众人已看不见了，忽然白光消失，那白骨竟然变作一个高大的人形，站在众人面前。

    周吕旺**了一声，被林冲一把拉住，连连退后。这是什么！是黑暗系魔法啊！

    周吕旺来不及惊愕了，他见鲁智深似乎被这恐怖的骷髅吓住了，急忙叫道：“快召唤猛犸兽！”

    鲁智深似被惊醒，将猛犸指环握在手中，口中念着召唤咒语，猛犸兽破空而落，站在两人中间，摇晃着脑袋，向骷髅冲去，骷髅虽是高约两米，但比起猛犸却是矮了一大截，猛犸兽撞过来时，鲁智深满以为那骷髅定会被撞得粉身碎骨，掉落满地。谁料，这一撞之下，只是被撞得飞出一米远。挣扎两下，居然又爬了起来。

    周吕旺大惊，他是见过猛犸兽的威力的，它那一撞，恐怕连房屋都要坍塌，却怎么没有被撞散呢？

    这时，只听晁盖叫道：“够了，公孙胜，你不是对手，认输了吧！”

    公孙胜面色一变，念出咒语，白光闪过，那骷髅顿时消失不见。

    公孙胜道：“花和尚，我斗你不过，我输了！”

    那猛犸兽忽然失去目标，茫然四顾，鲁智深被白骨打得鼻青脸肿，早窝了一肚子火，哪肯放过，叫道：“洒家还要再打过，道士休逃！”

    忽然自人群闪出一瘦长汉子，指着鲁智深道：“花和尚，你要打，我阮小七陪你打！”

    周吕旺见状，喝道：“智深，你收了猛犸兽，不要打了！”

    鲁智深发蛮道：“不成！这还未分出胜败来，怎能罢休！”

    林冲也喝道：“智深，输了便是输了，男人大丈夫，输了便得承认，还纠缠不休作甚！”

    鲁智深恼怒道：“洒家打架除了输给过林冲，还从未在谁手下败过，那鬼道士先施展了妖术耍赖，不然洒家怎么会如此狼狈！”

    周吕旺也恼了，道：“智深你若是不听我的，自己回大相国寺种菜去，无须再跟着吕旺了！”

    鲁智深见周吕旺动了真怒，气势一馁，愤愤地念了咒语，收了猛犸兽，回到周吕旺身旁。

    晁盖此时亦喝退了阮小七，向周吕旺一拱手道：“周兄弟，大师傅若是再坚持得一刻，便是我们输了，几位，冤家宜解不宜结，请到里边喝杯酒如何？”

    周吕旺正要答应，林冲忽然道：“晁头领，我等不速之客，深夜来访，已是多有打扰，酒却是不必喝了，改日咱们备齐了礼物，自当去宝山拜访！”

    周吕旺愕然望着林冲，不知他何以突然自作主张拒绝了邀请，但亦知他向来沉稳，既然这样说，当是有他道理。便也抱拳道：“此刻是晁头领的好日子，咱们岂能如此不识趣，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就此告辞。”

    晁盖眼中露出惋惜的神色，微笑道：“既如此，晁盖明日便在山寨恭候几位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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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神箭郎君

﻿第三十四章神箭郎君

    走出约有二里地时，林冲忽然道：“吕旺，林冲有一事不明，为何你一听他是晁盖，便知他是个急公好义，仗义疏财的好汉呢？”

    周吕旺一怔，知林冲心细如发，有此怀疑也不奇怪，便道：“吕旺曾听人说起过。”

    林冲呵呵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既是大头领，手下的头领却为何不听他号令！再则，我们与他拼斗，他为何不阻止，难道不是他们早在里面计议好的？其三，他晁盖既是个好汉，那酒铺掌柜又为何对他们如此忌惮，既是个急公好义的人，他娶亲这样的喜事又何必要在夜间，且周围乡邻无一前去道贺？而那庄院门口又不见张灯结彩？”

    这一番话，说得周吕旺额头冷汗直冒，心中不禁羞愧，这么多破绽，怎么自己却是一件也没瞧出来。

    周吕旺不由止步，道：“多亏林兄提醒，若是刚才吕旺接受晁盖邀请，只怕有危险，若是那样，吕旺便是百死也不能赎其罪啊。只是林兄刚才为何不说？”

    林冲道：“我看这伙人之中颇有几个有真能耐的人，而且那晁盖更是深藏不露，丝毫瞧不出深浅，岂能莽撞行事！”

    这时鲁智深也道：“是啊，鲁智深跟那鬼道士叫板，也是林冲吩咐我做的！”

    周吕旺惭愧道：“吕旺险些坏了大事，当真是惭愧。”

    陈真插口道：“我也觉得那个晁盖好像人不错，想不到看走了眼，那他们为何要邀请咱们赴宴？”

    周吕旺道：“恐怕那也是鸿门宴了！”

    正说着，远处自东向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冲等立时住口不说，那人显然是发现这里有人，顿住脚步，忽然开口骂道：“狗强盗！受死吧！”说罢，远远地射来一箭。

    箭声划破空气，“嗖”地一声，周吕旺急忙推开身前的陈真，箭擦过周吕旺手臂，直直地射入他身后土墙。

    众人均是吃了一惊，这人是谁？好大的臂力，竟一箭射入墙壁！不及他们多想，那人又张弓搭箭，这一回却是双箭齐发，周吕旺见这两箭都是冲着自己来的，顾不得许多，就地一滚，又避了开去。

    那人颇感意外，怔了一怔，周吕旺一跃而起，叫道：“大家躲到我身后来，这里交给我！”说话间，只见周吕旺双手疾舞，嗡地一声闷响，身前竖起一道透明的冰墙。

    又是两声箭响，“噔噔”两声响过，箭射在冰墙之上，冰墙顿时裂出放射状裂纹。

    周吕旺趁这时机，高声叫道：“阁下是谁？为何突下毒手？”

    那人目瞪口呆地瞧着冰墙，显然吃惊不小。

    林冲亦叫道：“你不要认错了人，我们是东京府的过路客商，并非强盗！”

    那人冷哼一声，道：“休得哄我！你们若非双龙山强盗，为何三更半夜手持兵刃？那不是强盗是谁？”

    周吕旺一怔，知那人误以为自己是晁盖手下，便叫道：“我们四兄弟当真是东京府的商人，今日中午在茂吉县郊外被双龙山强盗抢了财物，我们就住在东城的一户酒铺里，掌柜姓熊，晚上闻听双龙山的强盗在城西娶亲，便去报仇，谁知刚刚被他们哄骗，误以为他们是好人，正在这里商量，你便来了，不问青红皂白...”

    那人良久没了声音。

    周吕旺伸出头去瞧，眼前猛地红芒一闪，一支箭挟裹着炽热的火焰射来，周吕旺吃了一惊，慌忙缩回头去，那箭贴着面颊飞过，射到墙上。“轰”地一声，那面土墙猛地火焰升腾。

    众人均震惊，居然这箭能引燃土墙，那是什么道理！周吕旺浑身直冒冷汗，这枝箭射来之时，那人并未点燃火折，箭头之上亦无火油和明火，周吕旺心中骇异，难道这是附带了火系魔法的魔法箭么！

    这时，鲁智深气得哇哇怪叫，道：“那个射箭的王八蛋！我们说了我们不是强盗，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偏是不信呢！”

    那人冷笑道：“你们把我当小孩子哄骗么！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东京府的商人，但是有哪一个商人敢象你们这样就区区四个人敢去找强盗的！”

    周吕旺想想似乎也有道理，灵机一动道：“林冲，你将你的官印丢过去给他看，他便信了。”

    林冲笑道：“这主意最好！”说罢，取出官印。

    周吕旺高声道：“你等一等，我们丢了信物过去，你看过之后便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那人想了想，道：“好！你扔过来！我不放箭就是！”

    林冲依言，照准了那人所在，奋力掷去。

    这一掷劲力十足，竟真的扔到那人脚边，那人本还打算跑到前面去捡，见这一掷的力道和准头，不禁钦佩不已。拾起那物，揭开锦帕，见竟是一枚武官上骑都尉的官印，不禁一愣，忽然欢呼道：“你们是官兵！是来剿匪的么！”

    闻听此言，诸人均松了一口气，周吕旺叫道：“我们要出来了，可别再放箭了啊！”

    那人已将弩弓背负身后，向他们走来。

    “不会不会，我这箭只招呼那伙强盗，不在官兵身上浪费。”

    这话听来有些别扭。

    走近一看，这人竟是个面容白皙俊美，堪比潘安的英俊青年。

    周吕旺暗暗赞叹。

    “你们的人马呢？快随我去杀强盗啊！”那英俊青年东张西望，却只见到他们四个人，不禁大为失望。

    林冲道：“小兄弟你姓甚名谁？你一个人便敢去找强盗么？”

    那人急道：“先别说了，快随我去啊！碗了怕是来不及了！”

    周吕旺奇道：“什么就来不及了？”

    那人道：“你们有所不知，在三天前，双龙山强盗头子晁盖就去城西一户人家定亲，今天是来抢她上双龙山的，若是再耽误，只怕他们回了双龙山便再难杀得了他们了！”

    林冲忽然道：“小兄弟你与双龙山晁盖有何仇怨？”

    那人正色道：“双龙山强盗在茂吉县为非作歹，欺男霸女，为祸一方，我王进伟虽与他们无私怨，但也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林冲赞道：“好，说得不错，想不到你年纪轻轻，便如此嫉恶如仇，你叫作王进伟？”

    王进伟道：“安徽定远县人王进伟，江湖上人称神箭郎君的便是我了！”

    鲁智深嘿嘿笑道：“这绰号倒也名副其实！”

    王进伟道：“只是大家胡乱取的，作不得准，若我真是神箭，刚才连放数箭也没伤到你们。闲话不说，咱们快走吧！”

    林冲微笑道：“那也不急，若他们抢了人，必定要回山寨，咱们便在这里拦截他们岂不更好么？”

    王进伟一怔，随即笑道：“那倒也是，不如咱们去城东郊外的狮子林埋伏他们，那里地势隐秘，有利于以寡敌众！”

    众人纷纷叫好，各持了兵器往狮子林飞赶而去，赶到时，那晁盖等人还未到来。周吕旺便将林冲等的姓名告之于他。大家都敬他一腔正气，本领不凡。而王进伟也心喜这些武官们待人和蔼，且毫无官架子，大家很快便熟络起来，说了一阵，周吕旺等人便知道了王进伟的来历。

    原来这王进伟的父亲原是定远富商王伦，这王伦妻妾娶了八房，却无子嗣，直到五十岁那年，第八房小妾终于为他生下来一个儿子，就是王进伟，老来得子，自是宝贝得不得了。但王进伟自幼便体弱多病，为此愁坏了王伦。

    在王进伟十岁那年，王家忽然来了个色目僧侣，说要教王进伟学习一种叫作魔法的技能，能强身健体，百病不生。王伦自然是如久旱逢甘霖，求之不得。

    一年之后，那色目僧侣教会王进伟冥思与召唤火系魔法元素之后，便突然不告而别。来得唐突，去得蹊跷。

    在王进伟十三岁时，王伦去扬州采办货物，中途遭强盗杀害，王家从此衰败。自此王进伟流落江湖，每每与人争斗之时，总是因为念咒语时间过长，往往念到一半，便被人冲上来痛扁，于是苦心学习箭术，并以精神力将魔法灌注在箭上。十七岁时，终于成功。从此在安徽湖北一带，打响了名头。人们因他箭术高明，人又长得俊俏，便呼他神箭郎君。

    很高兴我的这本书已经上升到新书人气榜的第15位。多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石头看到每天都有不少的鲜花，但是不知道是谁送的，呵呵，石头在此很感谢大家。谢谢大家，谢谢，谢谢CCTV，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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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冰火两重天

﻿第三十五章冰火两重天

    远处火把连成一线，蜿蜒逶迤，远远瞧去，不知有多少贼人趁夜浩浩荡荡而来。

    周吕旺等人紧张了起来，伏在隐蔽处。

    “等他们过去了一半人时，咱们从中间截断他们，砍他奶奶的！”周吕旺道。

    众人低声应喏。

    迎面而来的，正是那威武的晁盖，只见他得意洋洋地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顾盼生威，在他的左边，是那个懂得黑暗系魔法的入云龙公孙胜，而另一边，是一个精赤着上身的壮汉，满脸刀疤，面目狰狞。

    待晁盖等人过去不久，周吕旺大呼一声，众人立即一跃而起，朝贼人杀将过去，那些强盗向来在这茂吉县作威作福，横行无忌，哪里想到居然还有人敢向他们下手，发痴的发痴，发呆的发呆。待冲在最前的林冲一枪刺到，一连如同串起糖葫芦般串起两人，这才清醒过来，疯狂地向眼前这些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家伙杀来。

    林冲枪法精湛，犹若蛟龙出海，鬼神莫测，每出一枪，必然带起一蓬血雨。鲁智深的猛犸兽更是骇人，在强盗之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而周吕旺和陈真却守在王进伟身边，掩护他阻击敌人，只见他箭无虚发，每一箭都射向贼人的面部。事后，周吕旺问他时，他说，既然他们做了贼了，就再无面目苟活世上，不射他脸还能射哪里！

    大杀了一阵，强弱极其悬殊，砍菜切瓜，势如破竹，一会儿功夫，周吕旺等便清出了一大块地方，陈真甚至连刀都没有挥动一下。

    忽然只见一骑排众而出，立于众人之前，强人纷纷后退，给他让道。这人正是双龙山匪首晁盖。

    晁盖怒喝道：“怎么又是你们！为何杀我兄弟？”

    林冲冷冷道：“你作恶多端，早应有此报应，我们正是替天行道！”

    晁盖昂然道：“我命由我不由天，自古将相王侯便无种，我作恶也好，行善也罢，那又如何！轮得到你们来管？”

    林冲道：“若是不打家劫舍，不坑害乡邻，不欺男霸女，不伤害人命，你做什么谁也管不了！”

    晁盖狞笑一声道：“哪有这么多啰嗦！弱肉强食，自古以来的定理，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本来还想等你们明日来拜山时招揽你们，既然你们如此食古不化，那么对不起了！”

    说着，晁盖脸上露出诡异的表情，双臂张开，大喝道：“深埋於黑暗地底的红莲之炎，以吾之名召唤前来！”顿时，一团赤色光华围绕着他高大的身体疾速地旋转着。

    众人骇异不止，周吕旺惊呼道：“大家一齐退后！”

    林冲等人哪一个不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都知晓厉害，不待周吕旺说完，立即分散了逃开。

    这时，只见晁盖身周的赤芒猛地扩散开来，空中陡然下起火雨，拳头大小的火球朝着周吕旺等人铺天盖地射去。

    周吕旺顿时震骇，不及细思，体内寒气急转，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身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破体而出，周吕旺自打来到异时空，便发觉自己的异能大幅增强，能够轻松地掌握这个时空的火、水元素。然而这一趟，不知为何，竟有一种自身异能不受控制之感，一切都来得超乎想象之外。

    一个直径在两米左右的圆形冰幕迅速将周吕旺包裹起来，周吕旺只觉耳朵忽然安静下来，这冰幕隔断了他的听觉，而自天而降的火球落在上面，立时熄灭，周吕旺知道自己是安全了，但是，鲁智深他们呢？他们怎么样了！

    随着最后一枚火球熄灭，夜空又变得暗淡下来，冰幕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碎落一地。

    周吕旺急忙回头看去，地上一片狼藉，到处散发着焦臭难闻的气味，却是看不到还有活物，周吕旺心底一片冰凉，眼泪已然夺眶而出。他们...他们就这样死了么？

    周吕旺悲吼了一声，指着已是面色苍白如纸的晁盖，吼道：“好！好，你的招数结束了吧！让你看看我的吧！要死大家一起死吧！”

    晁盖刚刚施放的，正是大型的火系魔法，“火雨流星”，这个超华丽的魔法，也耗尽了晁盖全部的法力，却不想这个年轻人竟轻松地挡住了，晁盖吃惊不小。

    众强盗纷纷围拢过来，将晁盖护在中间。

    周吕旺狂叫道：“遥远极寒之处蛰伏的冰雪魔神，顺从我的召唤前来。冻结一切的黑色暴风雪啊!将万物化为白雪吧!”

    顿时，夜空之中飘下一片片的雪片，地面开始颤抖，在众强盗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中，地面上涌出无数尖锐的冰锥，如同风吹过草原上的野草，又象梳理头发一般，每一分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强盗们无法躲避，绝大部分人被刺穿了脚掌，跌倒在地上，顿时血流成河，早已结了冰的泥土地上，血迹斑斑，触目惊心。只有那些骑着马的头领们因远离地面，幸免于难。

    晁盖发一声喊，强盗们掉头落荒而逃。

    周吕旺露出苦涩的笑容，眼睁睁地瞧着他们飞也似地逃去，身体一软，跌坐在地。刚刚那大型水系魔法，已抽去了他大量的体力，当他们退去，哪里还能坚持得住，立时萎顿倒下。

    而就在此时，周吕旺忽然感到丹田处，传来一丝一丝的清凉感觉，周吕旺心中一动，那似乎是一个跳棋子大小的圆形球体，在散发出微弱的能量。

    而最初他能够召唤的火元素和水元素的能量，是如雾状的气体，刚刚的那个大型攻击魔法，一下子就清空了体内的雾气，现在体内空空荡荡。周吕旺心慌不已，他不知道究竟是福是祸，若是自己失去了魔法能力，那么将来还凭什么在这个异时空里自保呢！

    正自慌乱时，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吕旺，吕旺！”周吕旺登时分辨出这是林冲的声音。周吕旺狂喜，向声音传来之处望去。

    只见一具强盗的尸体翻了个个，林冲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

    “太好了！你还活着！”周吕旺挣扎着想站起来，无奈全身乏力，又坐了回去。“你没有受伤吧？智深呢？陈真和王进伟呢？”

    林冲茫然四顾。

    忽然只听得一个嘹亮的声音骂道：“这是谁他娘的，屁股压在洒家脑袋上！”

    一个光脑门露了出来，正是鲁智深。

    周吕旺与林冲齐声欢呼。周吕旺嘿嘿笑道：“你还多亏了那个屁股哩，不然你说不定就变成烤猪了哩！”

    忽然，林冲悲呼了一声，“陈真！”

    周吕旺心里一紧，慌道：“陈真怎么了？”

    林冲叫道：“这...这...你们快过来看看，这是不是陈真！”

    周吕旺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跄着向林冲处奔去，冷不防被脚下一具焦黑的尸体跘了一下，鲁智深眼疾手快扶住他。

    林冲忽然又道：“咦！又好像不是陈真，陈真这小矮子又没这么高啊！只是这裤子象。”

    周吕旺与鲁智深赶到，只见那尸首烧得已然面目全非，只是那条没烧到的裤子与陈真身上的那条一摸一样。

    周吕旺骂道：“被你吓掉了半条命，没看清楚你胡乱叫什么！”

    林冲又看了看四周，并未发现陈真月王进伟二人，忽然众人眼前一花，一团黑影忽然如飞一般奔来，又猛地在众人跟前站定。

    只听“哎哟”一声，一人立足不稳，摔了个跟斗，那人开口骂道：“你这小白脸，你停下来也不打个招呼，想害死朝廷堂堂的七品武骑尉啊！”

    众人心中一宽，这人不是陈真却又是谁！

    原来，在晁盖施放火雨流星时，神箭郎君王进伟离得陈真最近，见势不妙，顺手拉起陈真便狂奔了数百米之远，一口气便出了魔法射程之外躲了起来，等了许久，见这边终于没了动静，又疾奔了回来。

    众人对他的轻身功夫赞叹不已，如此快速的身法，岂止是匪夷所思，简直就是形同鬼魅啊。

    周吕旺心中一乐，心道，这回捡到宝了，这王进伟不但箭术精准，又轻功卓绝，简直就是小李广花荣和神行太保戴宗的结合体嘛！

    见众人均毫发无损，周吕旺这才放下心来。

    很高兴石头的书能有这么多人支持,谢谢!石头一定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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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黑店风云

﻿第三十六章黑店风云

    眼下双龙山强盗虽已退去，但他们死了足有上百号人，岂能善罢甘休，众人商议一番，周吕旺决定连夜就走，不然不但自己这些人性命难以保全，恐怕还要连累茂吉县百姓，众人皆以为然。

    只有王进伟不肯，不悦道：“你们既是朝廷官员，难道便这样畏难而退么！为何不调集大军剿灭他们！”

    鲁智深道：“我们四个，三个是将军，一个是王爷，但却没一个兵！”

    王进伟疑惑不解。

    周吕旺遂将自己这些人的情形简略告之，王进伟顿时没了声音。

    周吕旺一心想要拉拢这个杰出的古代阻击手，说出自己的目的地惠县，道：“晁盖虽是强盗，但其终究也是咱们大宋子民，进伟，你可知我们为何要去贫瘠荒芜的登州么？”

    王进伟摇头道：“进伟不知！”

    周吕旺背转身来，望向天上明月，假作深沉状，道：“惠县与辽国接壤，惠县百姓时常被辽人劫掠，掠财粮，伤人命，欺侮我大宋子民，辽人近来更是频频侵犯我宋朝边境，据可靠情报，便在这两年，辽人将大举进犯我大宋！”

    此话犹若石破天惊，众人俱是大惊。

    周吕旺口中所言之可靠情报，那是并非信口开河的，历史书籍上明明白白写着呐！

    “宋人文弱，而辽人重武，日益强大，中原富庶，辽人早已垂涎，我周吕旺既是身为大宋人，当为我大宋做些事情，男子汉大丈夫，当保家卫国，树死留皮，人死留名，谁不想名垂青史！大家都是热血好男儿，即使不为名为利，也须为了那些被辽人欺压已久的同胞吧！”

    “惠王！不！周兄弟，你们去惠县能不能带上我？”

    周吕旺一愣，自己还没有开口呢！他却自动请缨了！还有很长一篇腹稿没说出来哩，心中郁闷，怔在那里。

    王进伟却以为周吕旺犹豫，急道：“进伟虽非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想荆襄一带也算是有点小名头...”

    周吕旺不等他说完，便道：“行！我带上你！”嘿嘿，你不让我说完，我也不让你说完。

    王进伟欢喜道：“真的？”

    周吕旺笑道：“当然，谁也不能阻止有为青年为国出力！欢迎你加入到我们的阵营！”

    王进伟道：“周大哥，那么我就是您手下的兵了是吧？”

    周吕旺笑道：“什么兵不兵的，大家都是兄弟啊！”

    林冲道：“怎么？王兄弟想当兵？”

    王进伟嘿嘿一笑，道：“不，不，我当个校尉就行了，当将军嘛，慢慢来吧！谁还不得锻炼锻炼啊。”

    众人一齐晕倒...

    只有王进伟心花怒放，暗自想道，说几句话就能当官了，朝中有人好做官啊，这话不错，古人之言，诚不欺我啊！

    众人皆是欢喜，回到酒铺收拾了行李，趁夜便行。

    一路行了十日，一行人已进入清河县境内，这一路下来，众人皆是疲惫，加上烈日晴空，可怜的陈真早晒黑了一圈，幸好王进伟也懂得驾驭马车，与陈真轮换着，才不至于中暑捐躯。

    这一日，行至午后，大家在车中昏昏欲睡时，忽听得陈真欢喜叫道：“前面有个酒肆！前面有个酒肆！”

    大家闻听此言，均是精神大振，鲁智深最是性急，一听到陈真叫唤，立时便一跃而起，砰地一声，光脑袋撞在马车前顶之上，却是浑然不觉，只顾叫道：“在哪里？在哪里？”

    众人哈哈大笑，纷纷下得车来，向前望去，果然在那山野田间，一个简易的庄院，门前竖得一旗，迎风招展，偌大的酒字格外醒目。

    周吕旺这连日来也是滴酒未沾，嘴里淡出鸟来，也兴奋雀跃。

    鲁智深叫道：“他奶奶地，洒家要把酒肆里的酒都喝光！一滴不留！”

    林冲笑道：“只要给银子，你把他们酒肆里的酒坛子嚼碎了都成啊！”

    众人欢欣鼓舞，早忘了连日来的劳累，向那酒肆奔去。

    王进伟见这些人跟饿急了的狼似的两条小腿比马车还快些，不禁连连笑着摇头。

    鲁智深第一个冲进酒肆，昂然怪叫道：“店家，拿酒来！洒家要喝酒！”

    此时早过了吃饭时间，那柜台之上正有一妇人趴在那里打盹，两个小二打扮的汉子也伏在一张桌上瞌睡，猛然听见鲁智深犹似晴天里一声雷的一吼，均是吓得跳了起来。

    一人说道，莫不是打雷了，李四啊，快去收衣服了！

    那老板娘吃这一吓，也登时醒来，张口便骂道：“谁他娘的吵老娘睡觉！”

    惺忪睡眼定睛一瞧，见是个犹似铁塔般的大和尚，又叫道：“本店不化缘，和尚你去别家吧！”

    这时，周吕旺与林冲也随之进来。

    鲁智深怒道：“洒家酒也吃，肉也吃，要你化什么缘！快伺候洒家十坛子酒来！”说罢，将禅杖往墙边一顿。

    林冲道：“老板娘别慌，我这兄弟天生嗓门大，快快把好酒好菜都端出来吧！”

    那老板娘这才脸上堆出笑来，喝斥着两个小二做事。

    周吕旺见这老板娘二十多岁光景，皮肤稍黑了些，但面目姣好，不由多瞧了两眼。

    林冲又道：“我们还有两匹马需喂些水和草料，也请老板娘一并看顾些，一会儿我们多给些银子。”

    那老板娘满脸堆笑，连声应诺。

    转头正见到玉树临风的周吕旺时，更是笑得欢畅，亲自端了一坛酒来，道：“几位客人，此时已过了时辰，店里无甚好菜下酒，只有早上蒸煮的菜肉馒头和熟牛肉，怠慢客人，实在抱歉。”

    鲁智深不耐烦，道：“有酒便成，牛肉尽管上来便是，啰嗦什么！”

    那老板娘面色一板，门外陈真与王进伟也到了，老板娘乍一见到王进伟，顿时没了呼吸，痴愣着不晓得说话了。

    这时，小二已端上两大盘子牛肉，热气腾腾，香味四溢，鲁智深欢叫一声，手里抢先抓了一大块来，正欲往嘴里送，想了一想，递给周吕旺道：“嘿嘿，老大你先吃！”

    周吕旺笑道：“怎么叫我老大啊？你吃便是，客气什么！”

    鲁智深道：“咱们五个里面，你能耐最大，官阶又比我们大了好多，不叫你老大叫什么！”说罢，毫不客气地张开大嘴猛嚼起来。

    周吕旺笑道：“咱们几个之中，我只比陈真大那么一点儿，你们若是叫我老大，岂非把我叫老了！”

    鲁智深满嘴塞着牛肉，含糊不清地道：“老大，你就别婆婆妈妈了，咱们官职都没你高，洒家叫你周兄弟吧，显得没了尊卑，叫你周兄吧，洒家有比你大了许多，也显得生分。不叫老大叫什么！”

    周吕旺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象教父似的，不由嘿嘿直笑，道：“好，老大就老大，你们也可以叫我大哥，大佬，哈哈哈哈...”

    那老板娘听得惊愕之极，这些人当中，只有他看上去最小，却反而是个头，难道竟是个朝廷大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老板娘给五人筛满了酒，轮到王进伟时，王进伟将碗倒扣在桌上，道：“我从不饮酒，不必倒我的！”

    众人均是大奇，鲁智深更是嚷嚷道：“不成不成！哪里有大老爷们不喝酒的道理！”

    王进伟呵呵一笑，道：“鲁兄有所不知，进伟幼时拜色目僧为师学艺时，师父曾严词教诲，说我的体质奇特，练了魔法便不能饮酒，不然将有大祸。”

    周吕旺等俱是惊奇，连连称怪，却也不好再劝他。

    众人轰然痛饮，酒桌上狼藉一片，两大盘子牛肉片刻便一扫而净。

    意犹未尽的鲁智深叫道：“老板娘，再上肉来！怎地这般小气，只上这两盘，怕洒家没银子付么！”

    忽然鲁智深脚下一软，顿觉头重脚轻，叫了声。“哎哟！这是家黑店，酒里有蒙汗药！”说罢栽倒在地。

    众人一惊，各觉晕眩，登时便软瘫倒下，只有滴酒未沾的王进伟惊慌之下，立时抄了陈真的扑刀在手，拦在众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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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峰回路转

﻿第三十七章峰回路转

    老板娘一声大喊，登时只见房内房外冲进来十余条大汉，将王进伟团团围困。

    老板娘笑道：“给我绑了他！”

    王进伟大惊，此处狭窄，箭已射不得，魔法又不够快，自己这手上功夫又是极差，已知无幸，咬一咬牙，向老板娘冲去，想来个擒贼先擒王。

    谁料，王进伟刚刚蹿到她面前，那老板娘身子一扭，人已在他身侧，只一伸腿，便将王进伟绊倒。

    王进伟摔了个灰头土脸，立时只觉十来只手用力按住自己，顷刻之间已被人绑成了一个粽子。

    老板娘喝道：“蠢材！下手轻着些！”

    一庄客道：“反正明日都要做了人肉包子了，轻重有甚分别！”

    只听“啪”一声响，那庄客已吃了一记耳光。

    “老娘叫你怎么做你就照做就是，哪来那么多废话！”

    那庄客吃了耳光，悻悻地嘀咕道：“莫不是你瞧上了这小白脸了！”

    老板娘却是听得仔细，更是愤怒，骂道：“老娘我就是瞧上了他又怎的？轮得到你来管！你若不想跟着老娘混了趁早滚蛋！”

    庄客登时低头不语。

    老板娘余怒未消，又骂道：“你们把这些人都给绑牢了，跟上午那个公人关在一处，快去！”

    那些庄客立即七手八脚地拿来绳索，片刻之间便绑定了，两人抬一人，送往柴房。

    唯独留下王进伟。

    这老板娘也不急着翻看他们包裹，蹲下身子来在王进伟脸上摸了一把，嬉笑道：“小哥这张俊脸真是引死人了！怎么样？陪老娘一晚，老娘一高兴，便放了你。”

    王进伟登时臊得满面通红，啐道：“无耻！休想！”

    那老板娘似乎早已料定他会有此一说，也不生气，笑道：“看不出来，小哥你还会害羞！你是个初哥吧？”

    王进伟哼了一声，不去理她。

    老板娘啧啧有声，摇头道：“可惜可惜，生得这么一副好皮囊，明日却要做了包子馅，实在可惜！”

    王进伟忍不住骂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做这丧尽天良的勾当，不怕遭了报应么！”

    老板娘呵呵笑道：“报应！什么报应！官府那些狗官，盘剥百姓，重税苛政，逼得咱活不下去了，老娘我便在此间开个酒店，每每遇到官差押解囚犯，便顺手除去，做得人肉包子，这各处犯罪流配的人，中间多有好汉在里头，故而愿意跟着老娘干就留下，不愿意就送他盘缠自寻出路，本来老娘今日已捉了个官差，不打算动手了，要怪就怪你们做了官吧！”

    王进伟愕然道：“你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吧，须知官府之中也有好官啊！岂可一概而论！”

    那老板娘冷笑道：“哪有什么好官！做官的都是一路货！”

    王进伟道：“愚昧村妇，你知道什么！我却知道我这几个朋友都是好官，你道我们要去哪里！我们此去乃是登州惠县上任。”

    老板娘道：“那又如何？”

    王进伟道：“非是我怯懦怕死，和你说些好话乞活只是死也得死个明白，死个痛快！我这几个兄弟，他们知道惠县与辽国最近，而辽人时常越境杀我大宋子民，掠我大宋百姓去做奴隶，奸淫我大宋妇女，便向皇上求得惠县县令的差事，我们此去便是要保护咱们大宋的百姓，抵抗残虐的辽人，却不想在你这村妇手里栽了，我王进伟如何甘心！咱们便是死了，也死不瞑目！”

    老板娘震惊道：“你所言可是真是？”

    王进伟道：“自然是真的，你怕是不知，我那周兄弟原本是皇上的结义兄弟，官封惠王，但是他却不要那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一心要去惠县为民出力，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你就立刻放了他们，我王进伟愿意以命抵命，我们当中，我最不济，你把我做了人肉包子吧！让他们去惠县！”

    老板娘低头不语，忽然抽出刀来，恶狠狠地道：“那好！老娘我就如你所愿，先杀了你，再放了他们便是！”

    王进伟喜道：“你答应了？那你还算良心未泯，你说话可要算数！”说罢，闭目引颈道：“你动手吧！”

    老板娘愕然道：“你不怕死么！”

    王进伟闭目道：“怕！自然怕的！但以我一条性命，换了他们四个，也如同救了惠县万千百姓的性命，如此划算，也就不怕了，好了，动手吧！”

    只听“咣当”一声，刀落在地上。

    王进伟诧异睁眼，道：“怎么？你不杀我了？”

    老板娘喝道：“老娘手忽然抽筋了，不成吗么！”

    王进伟疑惑地望着她，忽然欢喜道：“你真的不杀我了？”

    老板娘一个耳光打去，骂道：“你倒想得美！我一会儿就跺了你做包子馅！我先来问你，你刚才所言是否句句属实？”

    王进伟吃了一记耳光，怒道：“干什么！士可杀不可辱！”

    老板娘喝道：“你算什么士了！你只须给我发个誓，说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不然老娘把你们都宰了做包子馅！”

    王进伟道：“自然是真的，我王进伟发誓，刚才我说的句句属实，若有一字虚言，便教我利箭穿心，不得善终！这行了吧！”

    老板娘忽然大喝一声，道：“猴崽子们，别躲躲藏藏了，都出来吧！”

    只见门外十几个汉子，俱是嘿嘿笑着，尴尬地走了进来。

    老板娘双手一叉腰，喝道：“你们这些猴崽子，是担心老娘独吞了银子还是想看老娘跟这小子的好戏啊！”

    那些庄客连连摇头。

    老板娘面孔一板，道：“好了！都听好！刚才这小子的话，你们也该全听见了，我来问你们，你们说该怎么办？”

    “全听老板娘的！”

    “老板娘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们听你的！”

    老板娘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然骂道：“既然都听我的，那还愣着干什么！去把那几个都抬到这里来啊！”

    庄客们吆喝着去了。

    老板娘伸手扶起王进伟，解去他身上绳索。

    王进伟感激道：“原来老板娘也是明白事理，重情重义的巾帼英雄啊！王某佩服。”

    老板娘伸出手去，在他头上一拍，啐道：“什么重情重义！什么巾帼英雄！老娘是嫌今日人肉太多，都宰了去也不新鲜，不如做个人情，老娘我可不是良心发现。你可不要想岔了！”

    王进伟嘿嘿一笑，不再多口。

    不多时，众庄客七手八脚地将周吕旺等人抬了进来。

    老板娘喝道：“取凉水来，泼醒了他们！”

    王进伟赞道：“这世上有许多人都是嘴里说自己是仁人君子，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但有些人则总说自己是恶人，其实却是刀子嘴，豆腐心。”

    老板娘忽然发作道：“你少给我啰嗦！好人有什么用？好人会有好报么！想我孙二娘当年和我那死鬼老公处处与人行善，江湖中人谁若有难处，只要求到我家来，我们夫妇总算倾力相助！结果，只因我们夫妇两个救了一个钦犯，被连累抄家，我那死鬼也被砍了脑袋，你说！做好人有什么好！”

    原来这老板娘竟是水浒之中人称母夜叉的孙二娘！

    河北行唐王斌曾作诗赞道：天性豪爽孙二娘，不逊须眉义气长。孟洲道上泼辣消，十字坡前惜二郎。三军需让巾帼气，阵前女将火焰长。本是英雄绿林命，奈何争为招安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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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美女母夜叉

﻿第三十八章美女母夜叉

    各位老大们啊,石头的点击和鲜花在哪里啊?掌声在哪里啊?还有,庆祝一下自己的收藏过了五十了.呵呵.但是水浒之魔法师已经从新书活力榜的第六跌到第七了啊,各位老大,顶啊...

    孙二娘一番话，触动心弦，已然激动不已。

    此时，庄客们已提了水来，见孙二娘发作，一时吓得呆了，站在那里不敢动弹。

    孙二娘骂道：“傻站着干什么！泼醒了他们让他们早些走路！”

    庄客们赶紧将周吕旺等人弄醒来。

    鲁智深第一个醒过来，摇晃着光脑袋，忽然跳了起来，口中含糊不清地叫道：“酒里有蒙汗药，有蒙汗药！”

    孙二娘哈哈一笑，道：“和尚，你倒是聪明啊！”

    鲁智深回过神来，哇哇怪叫道：“你这泼妇！竟敢暗算洒家，洒家今日要取你狗命！”

    王进伟见鲁智深摩拳擦掌之状，急忙叫道：“不要鲁莽！”

    鲁智深怒道：“你为何阻拦洒家！怎么？你见这贼婆娘长得美貌，便要帮她是不是？”

    孙二娘与王进伟异口同声叫了起来。王进伟叫的是“胡说！”，而孙二娘则是“放你娘的臭狗屁！”

    这时，周吕旺与林冲也相继醒来，伸手抹去脸上的水，茫然望向鲁智深等人。

    鲁智深喝道：“那你为何阻止洒家！”

    王进伟道：“孙二娘本欲加害，我告诉她我们将去惠县保疆卫土，孙二娘深明大义，便放了我们，鲁兄说，这样的巾帼英雄，难道鲁兄也要对她动手不成？更何况，若是她真要加害咱们，你现在早已死了，又如何能在这里活蹦乱跳！”

    鲁智深语塞，支吾道：“既是如此，当然不打！”

    周吕旺乍一听闻孙二娘的名头，吃了一惊，脱口道：“老板娘你难道是江湖上人称母夜叉的孙二娘？”

    孙二娘奇道：“你怎知我孙二娘的绰号？”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母夜叉的名头响当当的，江湖上谁人不知！”说罢，又细细打量孙二娘几眼，又道：“只是江湖中都传闻孙二娘你长得五大三粗，腰粗膀圆，专爱做那人肉包子，吕旺今日一见，不想孙二娘你竟是个标致人物，可见传闻不可尽信啊！”

    众人听他所言，俱是诧异，孙二娘则听得颇为受用满面喜色，神色之中竟破天荒地露出一丝羞意。这让见惯了她一副凶悍模样的庄客们大跌眼镜，嘡目结舌。

    孙二娘道：“这位大人，承你谬赞，二娘蒲柳之姿，怎能当得标致二字，只是传闻虽是稍有偏差，但这专做人肉包子的招牌却是不假！”

    众庄客又是一阵惊奇，他们何曾见过孙二娘这般文绉绉地讲话！

    周吕旺接过一个庄客递来的手巾，擦净脸上的水，笑道：“想不到今日险些做了孙二娘的包子馅了，好险好险！二娘，当家的不在家么？吕旺也知道他菜园子张青的名头，那也是一条好汉哩，也请他出来一叙可好？”

    孙二娘面色突变，黯然道：“想不到大人也知道拙夫的名头，可惜的是，拙夫去年因窝藏朝廷钦犯，已被砍了头了！”

    周吕旺失声道：“什么！张青他！对不住！二娘，吕旺无心失言，请二娘莫怪！”

    孙二娘凄然一笑，道：“不知者不罪，二娘不怪大人！”

    鲁智深忽然道：“怪不得你要将咱们麻翻了去，敢情是因为咱们是朝廷命官啊！”

    孙二娘点头道：“适才这王兄弟说几位大人是要去惠县保疆卫土，二娘我也非是非不分的乡下蠢妇，王兄弟说得对，我若害了你们性命，也就等于害了惠县的无辜百姓。得罪了各位大人，你们这便走吧！”

    周吕旺道：“吕旺承二娘手下留情，感激不尽，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吕旺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孙二娘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大人请说！”

    周吕旺道：“二娘你如今孤身一人在此，做这等营生，需知这事做得一时，做不得一世，若是有朝一日，遇到个精细的官府中人，二娘你如何应付得来！不如，不如就随咱们同去惠县，为咱们在宋辽边境饱受辽人蹂躏的大宋同胞尽一份力，他们需要二娘你这样的巾帼英雄！吕旺交浅言深，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孙二娘霍然站起，众人均吃了一惊，不解地瞧着她。

    孙二娘忽然拜倒在地，哽咽着道：“多谢大人收留，孙二娘当为大人鞍前马后，既是拯救了我宋朝百姓，也为自己和这些跟随我的伙伴谋个出路。”

    周吕旺大喜，扶起孙二娘，欢欣道：“二娘，你答应了？”

    孙二娘郑重道：“二娘虽是女子，但也知晓大义，大人你不是朝廷中那些只知搜刮民脂民膏的狗官，二娘如何能不答应！”

    当下，孙二娘问了手下十三名庄客，众庄客原本都是孙二娘救下的钦犯和无家可归者，得孙二娘照拂已久，均愿跟随。众人收拾钱物行囊，便要焚烧庄院，一同离去。

    一庄客忽然说道：“柴房之中，尚有一个公人，老板娘，该如何处置？”

    孙二娘喝道：“自今日起，你们有事，只须禀报周大人，无须问我！”

    周吕旺笑道：“二娘客气了，你们问我亦可，问二娘亦可！”

    孙二娘谢过，道：“既然我孙二娘洗手不干了，要这包子馅作甚！算他运气好，放了他便是！”

    庄客们领命而去，抬了那公人出来，以水泼醒，周吕旺一见之下，忽然大呼一声，推开众人，抱住那人欢喜叫道：“大哥，怎会是你？”

    那人正是打东京府归来的武松。

    众人闻言，俱是惊讶，孙二娘尤其花容失色。

    武松茫然醒来，一见眼前之人竟是周吕旺。大喜道：“贤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吕旺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武松顿觉后怕，望向孙二娘。

    孙二娘赶紧上前施礼，道：“二娘一时鬼迷了心窍，险些害了英雄性命，还请大哥宽恕！”

    周吕旺笑道：“大哥，二娘如今已经追随了吕旺，今后大家便是一家人了。大哥就别怪她了！”

    武松也非小器之人，释然道：“不知者不罪，算不得什么！咱们都是江湖儿女，也就一笑泯恩仇吧！”

    众人俱是欢喜，说了一番。孙二娘道：“如今天色已不早了，不如咱们今天便不走了，二娘店里还有许多酒肉，咱们来个不醉不归，喝个痛快，喝醉了便在庄子里歇息，明日再启程如何？”

    周吕旺还未开口，鲁智深等已然大声叫好。

    武松笑道：“二娘你可别再掺蒙汗药了便成，还有那肉...”

    孙二娘赶紧打断他话，尴尬道：“不会再掺，不会再掺！那肉是地道的黄牛肉，不是人肉！众位大人放心便是。”

    众人一齐大笑，当晚，烛火盈室，酒肉飘香，人人开怀畅饮，称兄道弟，在座的，均是英雄豪杰，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何其痛快，直饮到后半夜，方才各自熏熏睡去。

    次日，周吕旺、武松、林冲、鲁智深、陈真、王进伟和孙二娘七人与十三庄客推了七、八辆推车共二十人往清河县浩浩荡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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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武大郎之死

﻿第三十九章武大郎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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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行了两个时辰，众人已到清河镇。

    这么一大帮的人行走在县城街上，自然格外引人注目。林冲与鲁智深二人，两个都是一米八四以上的大块头，走起路来，龙行虎步，那是非一般人学得来的，任谁一瞧，都知是不好惹的主。而走在他们前面那个为首的年轻人，除了俊朗些，倒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凡之处。

    当然，一行人之中最引人目光的，不是他们，而是神箭郎君王进伟。一张英俊得难以形容的面容，吸引了无数大姑娘小媳妇幽怨的目光。害得小周同志妒忌不已，只恨不好意思提出要他今后戴个斗笠才可出门。

    武松与周吕旺二人在清河县做了一段时日的都头，县上认得他们的人不少，平素里，这些街坊邻里见了他们，都迎逢着打招呼，而今日不知何故，那些熟人见了他们都绕了道走，更有人暗地里长吁短叹，摇头叹息。

    直瞧得周吕旺与武松好生诧异，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又行了不久，满腹疑窦的周吕旺猛地想到武大，面色大变，望着武松时，声音已然颤抖，道：“莫非是家中出了事！”武松猛省，也不说话，拔腿便往家中奔去。

    周吕旺回头道：“林大哥，你带领大家缓行一步，只须问武都头家，没有不知的，你们慢慢寻了去，吕旺放心不下，先行一步！”

    说罢，追着武松去了。

    远远见到那幢熟悉的简易房屋，周吕旺忽然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那是武松的声音。

    周吕旺心头一紧，心道，想不到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已经偏离历史轨道。仍然是没有阻止到武大的死亡。

    大门大开，堂屋因为没有阳光直接照射而显得阴冷森森，昏暗的烛火之下。赫然便竖立着一个黑漆漆的牌位，写着“亡夫武大郎之位”七个字。

    灵桌之下，跪着早已憔悴而面无人色的潘金莲和失声痛哭的武松。

    周吕旺悲呼一声，抢上前去，武松与周吕旺抱头痛哭，哭了良久，忽听得暗处一人道：“两位都头，切莫太过悲伤，小心哭坏了身子，冤有头，债有主，大郎的仇还指望两位都头去报呢。”

    周吕旺一惊，向说话的方向瞧去，刚刚进来时，并未留意到那里还站得有人，是以吓了一跳。

    “你是？”

    潘金莲哽哽咽咽地哭道：“亏杀了这个干娘。我又是个没脚蟹，不是这个干娘，这里里外外的金莲一人如何能操持得来！”

    周吕旺冷冷道：“莫非是隔壁茶坊人唤王干娘的！”

    那老妇道：“正是老身，都头曾听过老身？”

    周吕旺闻听此言，想到历史上，正是因了这个王婆唆引，促成了潘金莲与西门庆的**，而后，二人**被武大撞破，西门庆一脚蹬在武大心口，武大才卧床不起，潘金莲又再次被王婆教唆下在药汤内下了毒药，毒死了大郎。可以说，武大之死，这个王婆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试问，周吕旺见到这王婆，如何能按捺得住，看向她时，两眼如欲喷出火来，自地上一跃而起，怒叫道：“老猪狗，还我哥哥命来！”

    那王婆见他忽然脸上狰狞，口齿尽露，似是欲吃了自己一般，早已吓得呆了，直到周吕旺扑上前来，用力揪住自己衣襟，才清醒了过来。

    王婆惊慌道：“周都头，周都头，你这是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周吕旺回头叫道：“大哥，拿刀来！我要活剐了这个老贼婆，为大郎报仇！”

    武松与潘金莲二人俱是惊愕。

    武松道：“吕旺，你因何知晓是王婆害了我哥哥！”

    周吕旺恨恨地道：“不是她却又是谁！大哥，你有所不知，正是这老贼婆出的主意，在药水里掺下砒霜，毒死了大郎哥哥！”

    王婆跳脚道：“什么我的主意！什么药汤！什么砒霜！老身什么时候出得主意！大郎乃是被史进一拳打在胸口死的！你家嫂嫂和老身亲眼所见，还有西门大官人也可以作证，周都头，你可不能胡乱冤屈老身啊！”说罢，坐地大哭不止。

    周吕旺闻听此言，冷笑道：“西门庆也可以作证！当真把我周吕旺当傻子么！”

    这时，潘金莲哭道：“王干娘此言不虚，叔叔你不要冤枉了好人！大郎尸身此刻便在后屋，叔叔尽自去看便知是非！”

    周吕旺呆立当场，大郎的尸身没有火化？难道真的不是被毒死的么！

    周吕旺揭起帘子，探身入内，只见一具黑色棺木之中，正是大郎，武松也闯了进来，疑惑地看着周吕旺。

    周吕旺来到棺木之前，俯身去瞧，只见大郎面色灰白，已全然不是中毒应有之像，急忙又检视其指甲，亦未见黑紫之色，不由满头雾水，作声不得，武松走上前来，以手触摸大郎胸口，道：“哥哥是胸前骨骼碎裂，是被人以重手法打死的，并非是毒药毒死的。”

    周吕旺猛地省起，适才王婆说，是史进打死了大郎，不由叫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潘金莲搀了王婆进来。

    王婆已止住哭声，道：“周都头，三日之前，老身正与大郎和西门大官人在茶坊里说话，就听大郎屋里有人哭喊，老身认得是金莲的声音，便与大郎急赶来看，正撞见那史进欲图对娘子非礼，老身吓得呆了，大郎便在我后头，上前喝骂那个畜生，史进见事败，转身要逃，大郎堵在门口，那史进羞恼之下，一拳便打向大郎，老身见那厮打人，就大声叫喊，西门大官人也跟了进来，上前便要去揪住史进，两个人打了起来，谁知那史进厉害，一顿拳脚，将西门大官人打倒了，就此逃去。老身急忙叫来街坊邻里，救下大郎，谁知，就这一拳，大郎他就...就没熬过当夜去。这事街坊们都知晓，周都头若还是不信，可一个一个叫来问，问我老婆子有没有半句虚言！”

    周吕旺在见到大郎尸身时，便早已信了。他忽然明白过来，这已经不是自己所熟知的历史了，史进，九纹龙史进，他在水浒中是个响当当的好汉，可是，历史上史进见过潘金莲么！而鲁智深又哪里来的召唤兽？那个晁盖，竟然也会施西方传说中的火系魔法，还有入云龙公孙胜，使用的竟然是黑暗系魔法...

    史进，是自己叫来保护潘金莲的，却反而因此害了大郎...

    周吕旺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大郎的棺木“咚咚”地直磕头，哭道：“哥哥，是吕旺对不住你啊，我原本担心西门庆会垂涎嫂嫂美色，会趁吕旺和二郎不在家时来找麻烦，才特意找了那史进来保护你们周全，谁知吕旺竟然看走了眼，引狼入室，以致于酿成大祸。哥哥，吕旺原本是想让你从此过上好日子的啊，但你才刚刚享了几天福，就离我而去，你叫我怎能心安啊！”说到悲切处，周吕旺踉跄着爬了起来，就往大郎的棺木上撞去。

    武松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周吕旺，哭道：“这不能怪你！武松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哥哥嫂嫂好，武松明白，大郎在天之灵，他不会怪你的。”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正是鲁智深等人找到这里来了。

    在众人的劝慰之下，周吕旺终于才平静下来。大家商量了一番，留下十三庄客和陈真、孙二娘。其余人随周吕旺、武松到了知县那里，先交纳了回书，又将事情原委一说，知县拨了马匹给众人，要他们将那史进捉来。

    诸人一齐谢了知县，怒气腾腾向史家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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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武松的七伤拳

﻿第四十章武松的七伤拳

    “所以村民听着，速将九纹龙史进交出来！可免一死！不然你们史家村将鸡犬不留！”鲁智深骑于马上，高声怒吼。

    林冲厉声喝道：“智深你胡说什么！”

    林冲向围观的村民拱手道：“各位乡亲父老，我们是清河县衙门的官差，来史家村捉拿史进，史进三日之前，在清河县犯下人命官司，谁能告诉我们他在何处，便有重赏！望众位勿要隐瞒窝藏！”

    鲁智深哼哼一声，叫道：“谁若窝藏罪犯，与史进同罪，抄家杀头！”

    林冲瞪了鲁智深一眼，鲁智深急忙缩了回去。

    村民见这些人俱是凶神恶煞、杀气腾腾，不由惊慌失措，更是有人已慌张欲逃。

    武松跳下马来，大喝一声，道：“大家无需惊慌，冤有头、债有主，史进打死我哥哥，我只找他一人，绝不牵累你们，但是若让我武松知道你们中有谁敢包庇他，休要怪我武松辣手无情！”

    那些人听了这声色俱厉的警告，不敢再走，人群中忽有一人叫道：“史大郎走了近两个月，至今未归，我们实是不知他去了何处？”

    周吕旺向那人瞧去，忽然认出，那人正是数月前小酒馆里招待自己和鲁智深、史进的小厮，便问道：“你还认得我么！”

    那小厮怔了一怔，登时便认出他来，欢喜道：“您，您是那个请咱们全村人吃酒吃肉的周大官人！乡亲们，乡亲们，他们不是强盗！他们不是强盗！”

    小厮这么一叫，便立时有人认出他来，众人均是放下心来，四散奔走相告，不多时，已是聚起几百号人来。

    周吕旺愕然，心道，这是干什么！难道他们以为自己又来请吃请喝的么！

    这时，一老者道：“大官人，您是个善心人，我们都很感激您，若是史进回来，老朽一定劝他向您自首，绝不隐瞒！”

    周吕旺回头望向武松，正欲问他。

    忽见村民之中有一老妪颤巍巍地走了过来，拜倒在地，哭道：“大官人，今日总算见着您了，您的恩德老婆子我永铭于心，老婆子替我死去的小孙子跟大官人磕个头！”

    周吕旺赶紧下马，上前搀扶起老妪，惊问其故。

    那老妪道：“我那小孙子叫柱子，年青已患重病，家中本就贫寒，为了治他的病，更是一贫如洗，不瞒您说，老婆子和我那小孙子有好几年没吃过肉了，那天，大官人赏了大家一顿酒肉，柱子他也分到了一碗，高兴得什么似的，说是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我那苦命的小孙子，他爹多年以前就得病死了，他娘便跟人跑了，我一个孤老婆子也没钱买肉给他吃，苦了这没爹没娘的娃儿，半月前，他也去了，临去前，他还念叨着大官人的好哩，说是要再见着您，要给您磕个头，但是，他等不来这一天了，所以，老婆子就代他磕了！”

    说到这里，老妪已然泣不成声，想要跪倒。周吕旺急忙拦住她，这时，众人均已潸然泪下，伤感不已。

    老妪又道：“大官人，老婆子也是个时日无多的人了，不敢欺瞒大官人，史大郎他确是没有回来。”

    周吕旺叹息道：“行了，老人家，我相信你们不会骗我。”

    转头望向武松道：“哥哥，你看...”

    武松犹豫片刻，跺足道：“我们回去吧！”

    周吕旺点了点头，这时那小厮已过来搀了那老妪走，周吕旺屏息道：“各位乡亲，周某多有打扰，这便告辞，将来，若是周某能到清河县来做县官，一定会善待你们！”

    周吕旺一挥手，令众人回去。却见武松不走，径自来到一株榆树下，一声吆喝，宛似凭空打了个霹雳，猛响声中，一拳打在树干之上。

    众人均是吃了一惊，武松喝道：“家兄之仇，武松不敢忘记，但有人敢窝藏史进者，此树便是下场。”

    众人见那大树竟丝毫无损，树皮也不破裂半点，连树叶也没一片晃动，人人均是不知武松所说之下场是何意。

    周吕旺更是疑惑，他是深知武松的能耐的，见此情形，怎能不惊？

    只见鲁智深走上前来，低声向武松道：“大哥啊，你这是？”

    武松哈哈一笑，道：“三天之后，树叶便会萎黄跌落，半个月后，大树全身枯槁。我这一拳已将大树的脉络从中震断了！”说罢，拔刀向榆树猛斩一刀。

    “擦”的一声，武松斜砍一刀，只听得砰嘭巨

    响，大树的上半段向外跌落。

    武松傲然道：“大家都来瞧瞧！”

    周吕旺等人纷纷围上去瞧，只见大树的斜剖面上，自树心中一条条通水的筋脉已大半震断，有的扭曲，有的粉碎，有的断为数截，有的若断若续，显然他这一拳之中，又包含着数般不同的劲力。众人大为叹服，这时，村人之中自有些胆大的，也围上来看，见此异景，骇然不已。

    周吕旺赞叹道：“哥哥，今日真是叫吕旺大开眼界！”

    武松忍不住得意之情，道：“我这一拳之中共有七股不同劲力，或刚猛，或阴柔，或刚中有柔，或柔中有刚，或横出，或直送，或内缩。敌人抵挡了第一股劲，抵不住第二股，抵了第二股，第三股劲力他又如何对付？嘿嘿，这便是武松的绝技‘七伤拳’了。”

    转头又对那些村人道：“你们可瞧见了！”

    那些村民俱是惊骇，连连点头。

    武松朗声道：“瞧见了便好，若是有人和我武松作对，我便照此打他一拳，准保和这树一般无二，半月之后方才经脉断绝死去，让你们告也无从告起。”

    众村人诺诺连声，应诺不迭。

    周吕旺大呼一声，道：“咱们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史进迟早会落到我们手里的。”

    一行五人向清河县奔去，到得县里时，已是入夜。周吕旺安排了大家在附近的客栈里住下，与武松为大郎守灵。

    当夜，潘金莲为他们备下了两壶素酒，几碟凉菜，周吕旺便向武松说起这两月来的经历，说到惠县之行时，武松动了心，答应了一同去惠县。

    周吕旺又叫了潘金莲一同前往，潘金莲却是犹豫良久，武松劝道：“嫂嫂不妨一同去，嫂如亲娘，武松已失了哥哥，定当孝敬嫂嫂。何况我们大家都去了惠县，嫂嫂一人孤身在此，武松如何照应得来！”

    潘金莲见武松说得恳切，感动莫名，即便允了。

    次日，周吕旺安排下葬了大郎，又守过了头七，这才集了众人，收拾了行李，告别清河县令与诸位邻里，向登州惠县而去。

    多谢大家对石头的支持.石头对这个成绩很满意.但是好像鲜花有些少.呵呵....有花的捧个花场吧,没花的捧个人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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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登州遭伏

﻿第四十一章登州遭伏

    这一路，行了两个多月，历经辛苦，终于进入登州地界，再有两、三日，便能到惠县了，众人均是欢喜。

    这日，众人正行之际，迎面忽然有人骑了一头毛驴过来，驴后随着两名乡农，一个挑着一担菜，另一个挑着一担山柴。毛驴背上骑着个老者，弯了背不停地咳嗽，一身衣服上打满了补丁。

    此间山路狭窄，周吕旺等人又多，二十几人还有一辆马车，车上坐了潘金莲与孙二娘，这些人个个是健壮汉子，更有几人牛高马大，相貌不善，这一路上，行人若是见到，早就避在一旁，但这三人竟如视而不见，向众人直冲过来。

    鲁智深当即停了，下得马来，指那三人喝骂道：“干什么不让道！作死么！”言罢，伸手一推，那毛驴一声长嘶，摔了出去，喀喇几声，腿骨折断。驴背上老者摔倒在地，哼哼唧唧的半天爬不起来。

    周吕旺喝骂鲁智深几句，当即下马上前，将那老者扶起，道：“真对不住，老丈，可摔痛了么？”

    那老者哼哼唧唧道：“这…这…这算甚么？欺负人么！”

    两名乡农放下肩头担子，站在大路正中，双手叉腰，满脸怒色。挑柴的汉子怒道：“这里是王屋山脚下，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在这里出手伤人？”

    周吕旺正要说话，鲁智深却道：“王屋山是什么山？便在此伤人了，那又怎地？”

    那挑柴汉子道：“王屋山脚下，人人都会武功，你们是哪里来的，敢在此撒野，当真是不知死活，自讨苦吃！”

    众人见这二人面黄肌瘦，均是短小身材，皆有四、五十岁年纪，而这挑柴汉子更是说话中气不足，居然自称会武，登时有好几个人哈哈大笑。

    鲁智深笑道：“就你也会武功？”

    挑柴汉子怒道：“王屋山脚下，三、五岁的孩童便会打拳，有什么稀奇？你若不信，且来试试！”

    这时，孙二娘早从车上下来，见状也笑道：“王屋山果然人人都是好汉，什么人都敢说会武，老娘倒想瞧瞧，不若你就给咱们演示几下如何？”

    那挑柴汉子忿然道：“又不是耍猴把戏，为什么要练给你们瞧！”

    周吕旺出声阻止道：“好了，都闹够了，本就是我们不对在先，道个歉，赔人家一头毛驴，这便动身吧！”

    众人见他说话，都止住了笑。

    那倒地老者忽然道：“我这驴子，跟了老汉已十余年了，你们怎能赔得起！”

    众人听了他这话，俱是气愤。

    周吕旺尴尬一笑，道：“那依老丈之言，该当如何？”

    老者沉吟半晌，道：“我这毛驴已摔坏了腿了，怕是以后便废了，老汉也不能要你们偿命，便赔来一双腿吧！”说罢，手指向鲁智深。

    周吕旺勃然变色，正欲喝骂，忽然山深林间，鼓声大作，现出无数黄旗，四下里，不知有多少人马，皆是弯弓搭箭，瞄住了众人。

    周吕旺一惊之下，立时向那老者扑去，手中运起水元素魔力，甫一靠近那老者，老者早有准备，手中不知何物漫天花雨似的向周吕旺激射而来。

    周吕旺急忙闪身避过，那两名乡农已然护住老者退开。

    众人猝不及防，纷纷向马车靠拢。神箭郎君王进伟手中已拈了三支箭来，弯弓指向那老者。

    周吕旺一击不中，立时飘然回身，护住马车。

    那老者朗声大笑，道：“好了，你们如今已是插翅难飞了，快快束手就擒吧！老爷我心情不错，定会留你们一个全尸！”

    周吕旺见已被包围，山林之间隐藏的敌人十倍于己，箭头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亦知情势危急，急忙喝道：“众位兄弟，不可妄动！”

    老者哈哈一笑，道：“不错不错，可别乱动，不然，我王屋山的兄弟们可要让你们一个个变作刺猬了！”

    周吕旺此时才恍然，这人和那两个乡农在这里和自己磨叽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给伏兵包围自己这一干人等制造时机的。

    如此大规模的行动，包围的人训练有素，居然没有能暴露一点行踪，这绝非一般土匪能够做到的，他们绝不是土匪，而是...周吕旺心头大震，这，应该是正规军！是高俅还是童贯？

    周吕旺暗自悔恨自己对高俅童贯太过疏忽提防了，他原本以为这一路之上有两、三个月时间，他们都毫无动静，是缘于自己已经被贬到边疆，而对他们没有威胁，他们就此作罢了。却想不到，这些人老谋深算，一直隐忍不发，直到登州才布下天罗地网来暗算自己，给自己雷霆一击。

    周吕旺额前冷汗涔涔，心念急转，一边牢牢地盯住那个老者，一边聚起体内魔法元素。

    林冲离得周吕旺最近，低声道：“老大，一会儿我们护着你往回跑！”

    周吕旺微微一怔，心头顿时暖意流涌。轻轻地摇了摇头，向老者一拱手，道：“横竖我们也要死了，请告诉我们，是哪个太尉派你们来的？”

    那老者微一错愕。

    周吕旺见他神情，立时便知自己所料不差。

    “就算是死，我们也不愿意做个糊涂鬼啊，大人请让我们死个明白吧！”

    那老者忽然笑道：“哈哈...惠王，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一猜即中！不错，正是童太尉派我们在这里设伏的，不过你再聪明，今日也难逃一死，你若要怪，就怪童太尉吧。弓箭手准备！”

    众人均已变色，周吕旺却忽然哈哈大笑，笑声良久不绝。

    老者一怔，道：“死到临头，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周吕旺止住了笑，喝道：“本王自然笑得出来，却反倒是你，死到临头却犹不知！”

    老者怒道：“你胡说什么！你以为你在这里危言耸听，就能保住你的性命么！”

    周吕旺不疾不徐地道：“大人，你刚才也称呼我惠王了，那么，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我是当今皇上的兄弟，童太尉没有告诉你么？”

    老者冷笑道：“那又如何！”

    周吕旺道：“你说，是皇上大，还是童贯大？若是皇上知道周某在此被刺杀，查到童贯头上，他童贯能有几颗脑袋来砍！”

    老者道：“那与我们何干！这里荒凉偏僻，杀了你们，找个坑掩埋了，神不知鬼不觉，哪里还能查到太尉头上去！”

    周吕旺微微一笑，道：“哦，是么！你是个聪明人，为何不想想，你们眼下，”他向周围环视一圈，又道：“眼下，你们怎么也有个两百号人吧，人多口杂，难免不会走漏了风声，这些人都是凶手，也都是证人，童贯他岂能不担心呢！要想让你们乖乖地不乱说话，有一个最好的方法...”

    那老者终于动容，惊道：“你是说...杀人灭口？”

    周吕旺哈哈笑道：“不错，这是最有效的法子，因为死人是永远不会开口的！”

    周吕旺见他露出沉思的表情，心知有门了。于是趁热打铁道：“我刚刚说过，童贯他再一手遮天，毕竟有句老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童贯他是斗不过皇上的，而你们就是他童贯的替死鬼。如果我是童贯，安排下你们这步棋子，必定还要再安排另一枚棋，那才是杀你们灭口的后招，你好好想想，我说得对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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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名将呼延灼

﻿第四十二章名将呼延灼

    老者惊道：“真的如此！我们一共来了两百人了，但是在前方不远处有一支千余人的部队会接应我们，如果是他们要灭口，千人绝对是足够了！”

    周吕旺点头道：“不论因为什么，你们都只是童贯手中的一枚棋子，死也好，不死也罢，他又怎会放在心上！本王不说废话，瞧你是个汉子，不如跟着我一起干！”

    那老者古铜色的脸庞微一抽动，忽然道：“你凭什么！只凭你一句话，我就要听你的么！别忘了，你的性命现在掌握在我的手中，我只要一举手，你们这些人全要变作刺猬，了不起我杀了你们就带着我的兄弟们远走高飞，寻一处山寨做土皇帝去，何等的逍遥自在，干什么要跟着你！”

    周吕旺见这老者顽固，心中却也不糊涂，知道想要解了此劫难并非那么容易，略一沉吟，哈哈大笑道：“你本是官，何必做贼！我是惠王，难道不能保你光宗耀祖，光耀门楣！何况，你若做贼，朝廷又怎么肯放过你！到时，不仅童贯等辈要置你于死地，皇上也不会放过你！你别忘记了，皇上和我是站在一边的，你是愿意杀了我们，然后被前方的军队杀死，还是我们这些兄弟一起和他们拼上一把，只要我们到了惠县，就不用再管什么童贯铁罐了，有我周吕旺在，就算是皇上的圣旨来了，也由我跟你顶着。但是你要搞清楚，周某不是因为被你包围才说这些来保命的，是看你非是常人，想和你做个兄弟！你若不信，让你先看看我的手段如何？”

    老者眉头紧锁，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周吕旺心中暗暗嘀咕，这老头还真是顽固到家了，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老者良久不语，好一会儿，才道：“好，你就露一手给我瞧瞧，如果你真有实力，我也好和我的兄弟们有个交待。”

    周吕旺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人之常情，无可非议，好，就让你见识一下吧！”说着，指着他身旁的那个挑柴汉子道：“这位兄弟，你来砍我一刀，我不动手，如果你能伤到我，我刚才的话就当是没说，你们把我捉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请放过我的这些兄弟，童贯要的是周某的命，捉了我去，他自然满意，不会为难你们的。如何？”

    老者那张刚毅的脸上终于露出敬佩的神色，慨然道：“好！就冲你这句话，我一定如你所愿！明志，你上去试试！”

    那担柴汉子正要上前，武松忽然叫道：“吕旺，不如让武松来吧！”

    他这一叫，林冲、鲁智深等人纷纷叫嚷要替周吕旺。

    周吕旺回头笑道：“兄弟们的好意周吕旺知道，但是请相信吕旺，我没事的！”

    于是不再理会，将周身的能量在体内调动至回旋状态，顿时，空气中无数水元素纷纷向他靠拢，他从未试过以自己的异能来做对敌之用，但是为了起到震撼对方的作用，不得不尝试一下，现在的他其实就是在冒险，他想用自己能够改变物体形态的异能来改变对方的刀势，这其中的危险，实是难以估算，但他也并非全无保障，至少实在是避开不了，还能运用这个异世界的水元素来做一个冰墙挡在前面。

    想到这里，周吕旺增添了几分信心，朗声道：“好了，来吧！”

    那老者见他镇定自若的气势，也不由得暗自心折，想到换作自己，定是不能做到象他这样镇定的。

    老者此时已起了投靠之心，当那个唤作明志的手下从身边过去时，老者低声道：“你用五分力便够了，不可鲁莽！”

    那汉子一怔，似乎明白了什么，点头道：“我有数了。”

    两人站定，汉子向他一拱手，道：“下官乃是呼延将军手下忠训郎左侍禁蒋明志，请惠王殿下手下容情！”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无须多礼，周某是惠县县令周吕旺，请了！”

    话音一落，那忠训郎蒋明志已是抽身一晃闪来，周吕旺凝神以对，那蒋明志来得好快，刀光一闪时，已至周吕旺身前。

    众人已是心悬于喉，直直地瞧着场中两人，那老者也是心中一惊，心中暗暗替周吕旺捏了一把汗，心说不要一刀将他砍死了才好。

    电光火石间，只见蒋明志那刀飞快地斩向周吕旺，但不知如何，这一刀却滑向他左肩去，铮地一声，如切土泥砖石，众人一齐变色。

    随着周吕旺一声哈哈朗笑，那蒋明志跪倒在地，道：“惠王殿下，请恕小人无礼！”

    这一刀，只有少许几个瞧仔细了，其他人都没有那么快的眼力。周吕旺将蒋明志搀扶起来，道：“明志，你并未出全力，周某自然看得出来，若是你尽全力，周某如何能抵挡！”

    别人没瞧得分明，那姓呼延的老者却是明明白白，蒋明志那刀虽说只用了五六成的力道，但那一刀也绝对能置他于死地。但是，当刀砍向周吕旺头上时，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使得蒋明志的刀势受阻，那绝不是什么金刚不坏之身或是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功夫，而刀砍向其肩头时，更是有一股神奇的力量保护住了他，那不是什么护体真气...是什么？究竟是什么？

    老者面色一变再变，终于长叹一声，将手中钢刀一抛，道：“好！我跟你干！”说罢，高声喊道：“刀锋营的兄弟们，全都收起你们的弩弓，过来集合！本将军有事宣布！”

    他这话甫一说完，只见山林之中黄旗摇动，士兵们迅速向这边的空地靠拢，这一干人在得到老者命令之后，并无一丝一毫的犹豫，立刻有序而快捷地集结，显示出训练有素的高素质来。见危局已解，众人都是长长地送了一口气。

    周吕旺暗暗点头，这老头儿不简单，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强将手下无弱兵，能训练出这样的精兵，岂是平凡之辈！

    那老者立于众士兵面前，双目射出火热的光芒，他那犹似电射的眼神扫过刀锋营每一个人，良久才道：“兄弟们，你们都是我呼延灼的手足兄弟，今日我也不多说什么，你们若是信任我呼延灼，就跟着我走，若是...”

    周吕旺的脑袋嗡地一声闷响，呼延灼！居然这个老头儿就是呼延灼！周吕旺心中狂喜，以致于没有听见老头儿说了些什么，在他眼里，老头的嘴巴只是在一张一合，那花白的山羊须一抖一颤罢了。呼延灼，那是水浒传中梁山英雄榜排行第八的一位名将,是堪比黄忠、廉颇的大将之才啊！，这教周吕旺怎能不激动不兴奋呢！

    呼延灼还未说完，忽然身后只听见噗通一声，面前所有的士兵齐齐地望着自己身后，惊诧回头时，正见周吕旺跪伏在地，恭恭敬敬地向这自己磕了一个头。

    呼延灼大惊，急忙上前搀扶，惊问道：“惠王殿下为何如此？”

    周吕旺眼中闪着激动的光芒，站了起来，双手用力地抱住呼延灼双肩，高声道：“英雄之后，周某怎能不敬！”

    呼延灼震惊道：“惠王殿下竟知道灼之身世？”

    周吕旺慨然道：“吕旺怎会不知！将军祖上呼延赞，当年跟随亲自督战的宋太宗来到太原城下，为了尽快夺取战争的胜利，他在北汉军队的猛烈还击之中率先奋力登城，因站立不住，从城头上摔下来四次，但他依然不放弃，终于使得北汉军队举城投降。呼延赞将军，助太祖统一天下，抵御契丹外族，恢复故土，做出了莫大的贡献。他的全身甚至嘴唇里面都刺满“赤心杀契丹”五字。他还命令他的妻妾仆人也都在脸上刺字，因全家人跪求才改为妇女刺字臂上。他的儿子们都在耳朵后面刺有“出门忘家为国，临阵忘死为主”几字。向呼延赞将军这种永不言败、忠心耿耿的大英雄大豪杰，世人谁不景仰！”

    这一番话，说得呼延灼老泪横流，激动得浑身抖颤，众人亦是早为呼延赞的事迹倾倒神往，热血沸腾。

    只见呼延灼猛地拜倒在地，泣道：“士为知己者死，呼延灼愿为殿下执马坠蹬！此生永不背叛！”

    周吕旺急忙扶起呼延灼，二人四目相投，放声大笑。

    作者最大的硬伤就是太监,石头不会,请大家放心.给石头来点鲜花吧!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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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辽人的后院

﻿第四十三章辽人的后院

    众人商议一番，都换了士兵的服装，夹杂在士兵之中，向惠县方向行去，行了不久，只见一支军队迎面而来。

    呼延灼心头一凛，下令戒备，迎上前去。周吕旺与林冲等人担心他有事，紧随其后。

    前头迎面一骑，马背上一将在众多护卫簇拥之下，拦在呼延灼前边，问道：“呼延灼，事情办得如何？可曾带回那惠王反贼的首级？”

    呼延灼见他身后兵丁箭上弦、刀出鞘，立时便知不妥，心下不由长叹，按照商量好的，道：“老将无能，不知如何竟走漏了消息，那惠王撞破我的计谋，仗着马快，往回路逃去！呼延灼见追赶不上，只得回头来请将军追击！”

    那将军眉头微微一皱，道：“将军你乃是名将之后，又带着骁勇善战的刀锋营，难道竟捉不到区区几个人么！”

    忠训郎蒋明志喝道：“你是什么身份！既知我家将军是名将之后，还如此无礼！老将军纵横沙场时，你还在穿开裆裤哩！”

    那将军面色一变，骂道：“呼延灼，你竟然怂恿手下辱骂上司！你可知罪！”

    呼延灼平静一笑，道：“知罪！呼延灼知罪！敢问我老头子的罪是轻是重？”呼延灼在见到他们戒备森严、严阵以待的阵容，便知今日必然翻脸，但不到最后一刻，他也不愿意立刻撕破脸皮。但是只待他说出一句“罪无可恕”，便立刻下令动手。

    虽然对方人多，但刀锋营是呼延灼亲自从各地挑选来的精英战士，虽是只有两百人，但是不仅仅只擅长弓箭，并且能够上马为骑兵、下马为步兵。又加上周吕旺等人，胜败还未可知。

    那将军果然冷笑一声，道：“呼延灼，你放跑了太尉大人要捉拿的人，谁知道你是否和那反贼作了一路没有！而且，又纵容属下公然辱骂上司，那不是造反又是什么！造反是什么罪，你应当清楚！”

    呼延灼仰天大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说本将军造反？我造谁的反了？造童贯的反？难道大宋的江山成了童贯他们家的了？你说这话才是造反吧！”

    将军色变，大叫道：“儿郎们，杀了他们，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只听得“嗖”地一声，一支箭势若流星般射到，正中那将军面门，血尚未溅射开来，人却如一只被点燃的火油罐子，立时“嘭”地一声，连人带马焚烧起来。他甚至都来不及哼哼一声...

    见此情形，众士兵均是震骇，只见刀锋营军士们当中又是一声大喝，空中闪出一道白光，刺人眼目，光芒散时，凭空里一声沉闷的怒吼，一头巨大的猛犸巨兽状若天神自天而降，冲入敌阵。

    众位豪杰一齐发难，人人争先，个个奋勇，更有武松、林冲等犹如猛虎入羊群，杀人如砍瓜切菜，个个身手干净利落，而鲁智深的猛犸巨兽更是如入无人之境，碰着挨着的，不是断手断脚，便是被踏为肉饼。

    刀锋营战士随着呼延灼指挥下，指南打北，对方人数虽众，但指挥官早被神箭郎君一箭射死，群龙无首，无心恋战，一千人竟被两百多人追着打，众人轻松地杀出一条血路，集合了一下，竟然只有两名孙二娘的庄客受了点轻伤。周吕旺下令不再追击，两百多号人向着惠县浩浩荡荡而去。

    两日后，周吕旺等与刀锋营终于到达惠县，为了不惊扰惠县百姓，周吕旺吩咐刀锋营暂时驻扎在县城外，只和武松、林冲、鲁智深、王进伟几人先进了城去。

    这是一个小县城，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这里的百姓见了他们几个，居然向没瞧见一样，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仿佛与他们毫无关系。

    问清了县衙所在，五人往县衙行去，这一路上，人人面露饥容，身上衣物皆是打着补丁，竟没瞧见一个身穿绸缎衣物的，而乞丐却是多如牛毛，闭起眼睛再打开，总能看见两个。

    周吕旺心中苦叹一声，暗道，这就是自己将要治理的县么！

    还未到县衙时，忽然前方有人拿着一面锣“咣咣咣”地敲着。

    众人正疑惑时，只见大街上的百姓听闻锣响，便犹如听到阎王爷的催命鼓，立时惊慌失措，关门的关门，乱窜的乱窜，街上哭爹喊娘，乱成一团。

    鲁智深等人将周吕旺护在身后，以免被人撞到。

    那敲锣之人已骑着马过来了，那人身上穿的，是个衙役，年纪颇老，在马身上绑了一面锣，边骑边敲。

    周吕旺皱起眉头，叫道：“谁把他拦下来？”

    话音刚落，鲁智深已冲上前去，一把揪住马缰，马儿受惊，长嘶一声，前蹄抬起，将那老衙役掀翻。

    周吕旺暗道不好，这老衙役怕是要摔坏了，只见身旁青影一闪，眼前一花，王进伟已蹿了出去，将那老衙役托住，轻轻放下地来。

    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走上前去。

    那老衙役脸色苍白如纸，显是惊魂未定，指着五人道：“你，你们要干什么！”

    周吕旺道：“你是惠县的衙役么？为什么要在此扰民？”

    老衙役见这人年纪轻轻，却是仪表非凡，相貌堂堂，想来是个晓事的人，便道：“我就是惠县的衙役，你们听到鸣锣示警，还不快跑，等着被辽人来砍么？”

    辽人！周吕旺一惊，道：“怎么！辽人居然冲到这里来了！惠县没有守军抵挡么！”

    老衙役急道：“哪里有什么守军！那些守军早就跑到滕县去了，我们惠县没有城墙，辽人想来便来，将这里当他们的后院羊圈，劫掠一番就走，我要赶紧去通知百姓们，叫他们快躲避！”说着便要挣扎上马。

    周吕旺点头道：“老人家，你不错！忙完了到县衙去等候本官。”

    老衙役吃了一惊，疑惑道：“您是？”

    周吕旺道：“本官是新上任的惠县县令。”

    老衙役慌忙下拜，早被周吕旺一把托住，道：“不要跪拜了，你快告诉本官，辽人到了何处了，我去会会他们！”

    老衙役指着城东道：“便在那里了！大人你们就这几个人么！辽人有一百多号人呢！”

    周吕旺一皱眉头，刀锋营尚在城外，以自己这几个人怎能鲁莽！刚向王进伟望去，王进伟立时便道：“进伟去召集刀锋营过来！”说罢，拔腿便跑。顷刻间便不见了踪影。

    周吕旺赞许地望着他背影，回头朗声道：“想不到还没上任，就碰到辽人来打草谷了，大哥，林兄，智深，就咱们四个！你们说，怎么办！”

    三人异口同声道：“打！”

    鲁智深却道：“打他们个龟儿子蛋！”

    周吕旺哈哈大笑，豪情顿起，叫道：“好！我们走！看看是什么龟儿子蛋敢到我大宋境内来耀武扬威！大家不要留手，把他们打得没胆子再来才行！”

    三人轰然叫好。

    石头谢谢大家的支持.本来昨天已经掉到新书榜的第22了,现在又回到20名了.感谢大家!如果谁有鲜花,不妨...嘿嘿...石头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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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大辽第一勇士

﻿第四十四章大辽第一勇士

    周吕旺、武松、林冲与鲁智深往城东发足狂奔，一路之上，到处是惊恐万状的百姓，直到拐过两条街巷，城东哪里见得有人。

    拦住一名百姓问时，方知辽兵已劫掠一番，往边境扬长而去了。周吕旺见这一地狼藉，十余具尸体的血已染红地面，更有一名年青女子上身裸露，喉咙处被割破，鲜血尚未凝固，散发着浓烈的腥气，想是被辽人强行非礼不从而被杀的。

    四人恨得钢牙紧咬，拳头紧攥。

    周吕旺望向武松等人，怒道：“辽人杀我大宋百姓，如同杀我兄弟父母，辱我大宋妇女，如同辱我姐妹妻女！是男人的，跟我追！杀光这些狗日的畜牲！”

    武松和林冲等皆是轰然怒吼，拔腿向城外追去，而那些在地上**的百姓之中，竟也有人感其言，而跟随其后者，沿途不断有百姓尸身和尚未断气的伤者悲惨地呼号，四位豪杰心中犹似被刀割，双目如欲喷火。

    追了不久，跑在最前的鲁智深忽然欢声叫道：“有辽人！”

    周吕旺握刀在手，叫道：“兄弟们，抄家伙！干他奶奶的！”

    只见这些辽兵口中呼喝连连，一支百余人的队伍却是一眼看不到尽头，再细看时，才发觉原来在他们之中，夹杂着无数汉人百姓，俱以绳索缚了，如牵牲口一般，汉人百姓皆是哭哭啼啼，走得极慢，辽兵便不耐烦地以马鞭抽打。

    武松大喝一声，道：“辽狗，你爷爷武松在此，过来受死吧！”

    辽兵队伍中最后面的几个见到竟有汉人敢追来，俱是大感意外，当他们发现只有四个人的时候，一齐发笑。

    鲁智深正欲召唤猛犸巨兽，但见足有两百多汉人百姓参杂其中，只得作罢，便将禅杖一抖，与林冲一左一右护在周吕旺身前。

    周吕旺将鲁智深推开，道：“我也要杀几个辽狗过过瘾，你们挡了我的路了！”

    这时，辽兵阵中冲出十余骑，当先一人瞧着武松一刀斩来，武松见其势大力沉，矮身躲过，顺势一刀向其坐骑捅去，这一刀乃是含愤而出，力道极大，刀身竟尽数没入马腹，那马悲嘶一声，栽倒在地，辽兵落下马来，早被抢上前去的鲁智深一杖拍在脑袋上，“噗”地一声，**迸裂，红的，白的，溅了一地都是。

    众辽兵见这几个人轻而易举便杀了一人，俱是一惊，一齐向落了单的武松冲去，长街狭窄，马速根本放不开，自然也就没了冲击力，鲁智深、林冲两人也加入战阵，片刻工夫，已将这十余人尽数斩杀，而周吕旺却是一根辽人的毛也没挨着，不禁发怒道：“你们几个干嘛不给本王留两个玩玩！我的官职可要比你们大啊！不怕我扣你们工资么！”

    这一顿恶斗，几个杀神似的大汉轻轻松松就杀了十几个辽兵，被俘虏的汉人百姓俱是欢喜，辽人大怒，队伍停了下来，一名辽将越众而出，指着周吕旺等人以生硬的汉语道：“宋狗，你们几个找死么！敢杀我大辽勇士！”

    周吕旺冷笑道：“辽狗！你们居然敢到我大宋境内来杀人掠人，是嫌命长么！”

    辽将哈哈大笑，道：“你们这几个宋狗，能杀死我这么多大辽勇士而毫发无伤，也算是有些手段了，你们敢和我单挑么！”

    周吕旺心中一喜，暗道，这蠢材！我正巴不得呢！他若是一拥而上，反倒危险，若是单挑，多拖延点时间，等刀锋营一到，看看是你人多，还是我人多！

    正要说话，鲁智深已抢先道：“洒家来会你一会！”

    周吕旺急忙道：“这个留给我！智深你别跟我抢！不然我炒你鱿鱼！”

    鲁智深嘿嘿一笑，尽管不知何谓炒鱿鱼，但想来必是不好的事，便要退下，武松却道：“吕旺，让我来！”

    周吕旺一怔，别人好说，武松他却不好说了，毕竟大郎之死间接是自己造成的。周吕旺一直便心存内疚，只得叹了口气，道：“那么！大哥你小心些！”

    武松点了点头。

    那辽将下了马来，以刀指向鲁智深道：“和尚，你别心急，待本将军解决了他，再来会你！你们今天一个也活不了！”

    周吕旺见这辽将竟口出狂言，不禁好笑，武松是什么人，那是水浒诸位好汉当中数一数二的角色，想不到竟被这辽将如此小瞧了！

    武松大怒道：“辽狗，杀你怕脏了我武松的手，大言不惭，快来动手吧！啰啰嗦嗦的象个娘们！”

    辽将哈哈一笑，将刀回鞘，道：“本将军萧平基，打你不用刀，你记住我名字，回头不要死了不知道是谁送你上路的！”

    武松将单刀一掷，道：“好，你也记住，爷爷叫武松！”

    两人说罢，同时发力，疾速奔向对方，霎那间已交缠在一处，两人一齐发拳，“砰”地一声，以拳碰拳，两人身形一震，那辽将萧平基退了四、五步才站住，而武松却连退了十余步，面色如纸。

    周吕旺大惊，这萧平基是什么人物，竟然能一拳击败武松！

    萧平基显然颇感意外，道：“你叫武松！”

    武松吃了暗亏，刚才以硬碰硬，没有半点花巧，辽将萧平基竟是力大无穷，刚刚他那一拳，似乎犹如排山倒海，幸好自己没有使用七伤拳，不然，被他的力量反噬，就不是受点轻伤这么简单了。此刻武松体内五脏六腑仿佛错位了似的，难受之极。

    正要说话，喉头一甜，喷出血来。

    周吕旺急忙抢上前去，扶了武松，惊问道：“大哥，你怎么样！”

    武松笑道：“不妨，受点小伤而已，吕旺，你退开，我还没输！”

    转头对萧平基道：“阁下果然了得，武松不服，再来比过！”

    萧平基大笑道：“你们宋人大多孱弱不堪，你却不同，能与本将军硬拼一招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已算是不错了，若是宋朝人都象你这么了得，我大辽勇士又岂敢来这里！好，我们再来！你能死在我大辽第一勇士萧平基手里，也算是你的造化！来吧！”

    周吕旺冷笑道：“辽狗，你伤了我兄弟，我不会放过你！我来会你如何！”

    萧平基道：“你们都要死，随你们吧！谁来都一样！我萧平基不在乎！”

    武松怒道：“吕旺，我还没有输，你干什么！瞧不起我这个大哥么！”

    周吕旺急道：“大哥，你受了伤，就该休息一下，让小弟我来！”

    武松大喝一声，已然抢上前去，照着那萧平基便打，这一拳势若疯虎，即便是萧平基也不由得为他的气势所慑，不敢迎接，闪身避开。两人拳势均是大开大合，走的刚猛路子，打起来煞是好看。只是，两人拳来脚往，都打得极快，寻常军士与百姓根本看不清楚两人的套路，只是觉得拳风呼呼，壮观之极。而那武松比萧平基始终是略逊一筹，虽然不输场面，但却是渐落下风，而那萧平基竟然仍然游刃有余，似是还未尽全力。这让林冲、鲁智深等人看得大皱眉头。

    周吕旺虽然看不懂，但是见了林冲与鲁智深二人忧心忡忡的模样，便知不妙，正在惶惑无计时，忽然，自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感谢大家.本书首发于原创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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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英雄纪念碑

﻿第四十五章英雄纪念碑

    “是刀锋营的兄弟们来啦！“鲁智深大声喊道。

    周吕旺心头一宽，喝道：“萧平基！你们今天逃不了啦！我们的军队已经来了！”

    萧平基也已听到动静，抽空一瞧，只见远处尘烟滚滚，似是来了不少人马，不禁一惊，宋朝的士兵什么时候竟敢和大辽对阵过！这些懦夫的军队，以前都是一触即溃的，今天怎么这支队伍好像军容齐整，听脚步声，那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善战之军，心头不由一震，赶紧奋力一拳，将武松迫退。

    武松只觉一股巨力猛地如同排山倒海般向自己压来，奋力阻挡，才堪堪敌住。周吕旺与林冲二人生怕萧平基下杀手，急忙一左一右抢上前去。那萧平基迫退武松，也不追击，将刀拔出，高喝一声，辽兵立时调转战阵，排成一行，个个面目凶悍，严阵以待。

    周吕旺见了也是心惊，这些辽兵果然是马背上打天下的主啊，反应能力令人吃惊。

    战场上短暂地平静下来。

    远处人影一闪，王进伟已先赶到，见周吕旺等人安然无恙，放下心来。过得不久，刀锋营战士都已赶到。

    萧平基是个懂得抓住时机的人，见对方没有来得及结阵，立即下令冲杀。一时间，辽兵呼喝着冲向刀锋营，只有十几骑冲着周吕旺四人而来。

    周吕旺见状，赞了声，有种！就这么点人也敢拼，辽人果然是凶悍勇猛！回头对鲁智深道：“好了，是机会了，放猛犸兽！”

    鲁智深欢叫了一声，将猛犸指环高举，一阵光芒闪过，罕见的庞然大物已冲入辽兵阵中，那些辽兵慌了一阵，随即便稳住了阵型，猛犸巨兽虽强，但辽兵个个骑术精湛，马速又较快，猛犸兽根本追赶不上。

    周吕旺大喝一声，当先冲向敌兵。那些辽兵已在萧平基的指挥下，与刀锋营短兵相接了，众好汉奋力向辽兵杀去，而周吕旺与林冲则赶去宋人俘虏那边，趁机解救。

    这一仗很快便结束了，辽人再次碰到了钉子，这些宋朝士兵前所未有地勇猛，在他们身上，辽人没有占到便宜。但真正迫退萧平基的，是神箭郎君王进伟，他的魔法箭已经射死了十名辽兵，个个被烈火焚身，辽兵胆战心惊，仓惶逃去。

    刀锋营没有骑兵，无奈追赶不上，只得任由他们去了。

    辽兵在大宋境内，从未如此狼狈过，他们丢弃了抢掠来的财物和奴隶，往边境逃窜。

    惠县的百姓震动了，他们纷纷跑到街头欢庆胜利，无数激动而兴奋的人们围住凯旋而归的刀锋营战士，向他们致谢，街上很快便人山人海，周吕旺等人也被围在热情的百姓中间动弹不得。最后，周吕旺在刀锋营战士的保护下，终于挤到了惠县县衙。

    而激动的人们并未就此放过他，他们敲锣打鼓地跟着我们的小周同志后面，不肯散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百姓们已打听到这个年轻的英雄就是他们的父母官时，已是群情汹涌，喜不自胜。

    看到这热闹的场面，周吕旺心血来潮，叫人将县衙公堂上审案的案台搬到了大街上，当然，小周同志并非是要当街审案，而是…

    周吕旺站在桌上，向四周团团一揖，这时，街头的百姓已堆积得如同蚂蚁一般，黑压压地一片，甚至附近的楼房也被人占据了，还有人攀上了房顶，甚至爬上了树去，他们争先恐后地想多看看这个抗辽的英雄，看看他们的父母官。

    “惠县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你们好！”周吕旺此时中气十足。“请大家安静一下！周某有话要讲！”

    人们喧闹了片刻，终于静下来。

    周吕旺满意地看了看四周，道：“我叫周吕旺，从今天起，就是惠县的知县，你们的父母官，你们看，我很年轻，大家恐怕都没见过这么年轻的知县大老爷吧？”

    人们议论纷纷，场面又喧嚣起来，而老成的呼延灼则皱起了眉头，他虽阅历丰富，但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开场白哩。

    “大家再安静一下，我还没说完哩！”

    这一下，很快就安静下来。

    “我今天才到的惠县，一来就和辽兵打了一仗，你们看看这些战士们，他们就在你们面前，请记住他们，击退辽兵的，就是这些英勇无畏的战士，功劳不是我一个人的，而是他们用鲜血和宝贵的生命换来的。我们牺牲了五个兄弟，五个年青的战士用他们的生命保卫了我们的家园，请大家记住这些勇敢的战士！让我们为他们致以崇高的敬意！”周吕旺摘下帽子，低下头去。

    此时的刀锋营战士都已热泪盈眶，他们学着周吕旺的样子，摘下了头盔，他们此时比任何时候都站得直，他们挺直了腰，任凭泪水自脸上滚落。

    也许周吕旺自己都不知道，他今天这一番也许只是无意识的话，已经获得了刀锋营全体战士的忠诚。

    在这个时代，当兵的，不过是官员们升官发财的工具，有了军功，那是将军的，跟他们这些小兵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死几个人算得什么！从来也不会这样被上司们重视的。

    百姓们见这肃穆而**的场面，也大为感动，都低下头去，林冲等几位好汉也是激动不已，周吕旺这时所表现出来的气势，已折服了他们，这不仅仅是强者的气势，更是王者的气势！

    周吕旺抬头道：“从今天开始，我将在惠县建立一个英雄纪念碑，专门用来安葬我们这些为了国家而牺牲的英雄，这五个阵亡的兄弟，他们的名字将被刻在纪念碑上，让后人永远记得他们的功勋。”

    呼延灼早已是老泪纵横，此时的他，再也忍不住了，拜伏在地，哽咽道：“老将替死去的弟兄们多谢惠王殿下，有殿下这句话，他们就算死了，也可以瞑目了！”

    此语一出，刀锋营所有战士都跪倒在地，齐声高呼道：“多谢惠王殿下！”而百姓之中，更是喧哗一片，惠王！他们开始交头接耳，互相打听这个年青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周吕旺急忙道：“老将军快请起！众位兄弟请起！”

    人活一世，不为财，便为名，做为一个军人，显然名比财来得更加重要，周吕旺此举，怎不教半生戎马的呼延灼激动万分呢！

    平静下来，周吕旺继续道：“我来惠县，是因为我在汴京的时候，听闻我们宋辽边境常常被外族欺侮，所以我就跟皇上说，我要来惠县，那么，我就来了，我来的时候，发现街上有许多乞丐，也发现你们的日子过得都不好，大家说，我有没有看错？”

    人群中登时吵闹不休，忽然一个响亮的声音自人堆里传来。“辽狗时常来抢掠我们，官府也不管怎咱们老百姓的死活，当然是过得不好！”

    周吕旺大声道：“说得好！第一，辽人来犯，第二，官府不闻不问，这样的官府还不如不要的好！俗话说，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那么，周某今天在这县衙门口向各位父老乡亲保证，自今日起，这种事情将不会再发生了！辽人来了，我们有这些勇敢的战士保卫家园，我周吕旺将从现在起，免受惠县的所有税收，什么时候等大家都过上好日子了，家家有酒有肉、有屋有衣，我再收税，但凡惠县有一家没过上好日子，这税我都不收！大家看怎样？”

    百姓们先是怔住了，过了良久，才惊天动地地爆发出欢呼声，人们欢呼雀跃，喜不自禁，甚至有人相拥而泣。宋代尤其是南宋的赋税之繁重，早已是史家的共识。连宋朝人自己也不怕自暴家丑，他们或者称本朝赋役数倍于古或者说两税七倍于唐，或者说历来税种名目未有如今日之众，或者说古来刻剥之法，本朝俱备，这些说法在史籍中比比皆是，也可谓历代一大景观。

    宋朝杂税繁多，朱熹称古来刻剥百姓的办法，本朝全有。此外，宋朝还开创了无数税种，当时的人都不能列举清楚，称为不可以遍举，亦不能遍知。这些税种多数极其琐碎，针头线尾都打主意，说起来简直有失国家体统。它们大多是适应摊派的需要的临时发明，后来遂成为定制，其中以“经总制钱”“月桩钱”“板帐钱”三个大项目下数百个税种作为主体。

    在这三个名目之外，著名的还有二税盐钱、蚕盐钱、丁绢、丁盐钱、僧道免丁钱、秤提钱、市例钱、折估钱、折布钱、布估钱、畸零绢估钱，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僧道免丁钱”，由于僧道是可以免除徭役的，农民都想去做，于是官府规定，要出家，行，交钱来。苏轼在杭州，想治理西湖，但都拿不出钱来，只好向中央申请了度堞来卖。财政靠度和尚来支撑，这真可谓极大的讽刺。

    而眼下，周吕旺宣称免去惠县所有税收，这种惊天动地的举动，老百姓们能不为之疯狂么！不知是谁带头跪了下来，一时间，所有的百姓们都跪倒一片，向周吕旺磕头道谢。

    周吕旺的眼睛湿润了，这些淳朴的百姓啊，他们在宋朝的苛政重税下吃了多少苦头啊！既然老天安排自己来到了这个时代，又怎能不为他们做些什么呢！

    “大家快请起！大家不要跪了！”周吕旺跳下桌来，向离得自己最近的百姓走去，一个一个地搀扶，众好汉也流着热泪搀扶那些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百姓们，他们第一次感到，受到老百姓的拥戴是一件多么令人满足的荣耀啊！

    在周吕旺的劝说下，百姓们终于散去，每一个人都是饱含着感激的泪水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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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周青天审案

﻿第四十六章周青天审案

    惠县，一个偏僻的巴掌大的小县城，由于地处宋辽两国边境，故而妇孺老弱多而青壮少，荒芜沙地多而良田少。

    周吕旺休息了一天后，把刀锋营战士安排在早已废弃不用的原惠县兵营居住，说起这惠县兵营，原先是有一支三千多军士的部队驻扎在此的，后来在与辽人的作战中屡战屡败，他们军官便贿赂上司，调往登州滕县去了，这一来，就只剩下二十几个老兵防守，等于放弃了惠县。故而惠县的青壮能走的都走了，留下来的，大部分是为生活所迫和那些无力离开的人。

    周吕旺在小县城巡视了一圈。只用了半天工夫，原来光从表面看去，他还只是知道这些惠县的百姓缺衣少食，但这样仔细地看了一趟，他发现，有许多人家里都面临着濒临饿死的绝境。

    小县城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来自往返于宋辽两国的商旅和一些手工艺品。而如今，两国之间并不太平，来往商旅锐减，自然便有许多人活不下去。

    回到县衙，周吕旺忧心忡忡，立刻召集了安顿在县衙的几个兄弟们，召开了小周同志上任后的第一个会议。

    这个会议开了不是很长时间，首先，是因为这些草莽们对如何用刀剑在敌人的脑袋上开一个一点八寸的口子非常地在行，但是叫他们如何治理政事却是七窍通六窍，一窍不通。所以，这个原本应该是讨论会的会议就变成了周吕旺一个人唱独角戏了。

    让惠县百姓吃饱穿暖，安居乐业，自然是当务之急，而周吕旺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开设粥厂，无偿施粥，第二，修建抵御外敌的城墙，辽兵再凶狠，那也只限于在马背上，千百年来，他们就不擅长攻城战，而修建城墙，不仅仅可以使得民心稳定，且可以向惠县百姓招募民夫，并支付一定的报酬，让百姓们手头上有余钱，第三，在孙二娘的庄客和刀锋营中挑出二十个人，成立一个类似于巡警机构的巡城司，用来监察地方治安，第四，任命原县衙门的衙役为户籍司成员，他们对地方比较熟悉，前天那鸣锣示警的老衙役为户籍司司长。

    下达了这四个指令后，再次面临着一个十分现实的难题，就是钱！貌似著名的文学大师极品石头先生曾说过。“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在宋朝年间，出现了完全由民间乃至个人兴办、而且没有宗教背景的慈善事业，最著名的有范仲淹的“义田”和刘宰的“粥局”。前者是一个以庇护和造福宗族为宗旨的“家庭扩大化”模式的慈善事业；而后者则以社区居民为对象，以社区组织的方式进行慈善活动。这些组织主要为乡绅所掌握，并得到官府的认可和支持。

    施粥倒是好办，官仓里存了不少粮食，但钱从何而来呢？在来惠县的路上，那些在赌场里抢来的钱已被双龙山土匪晁盖劫去，如今，所剩钱财不多，虽说周吕旺可以利用异能做一些雕刻工艺品进贡给赵佶换取金银，但毕竟山高水远，一来一回，根本就等不及。

    众人出了许多主意，但都非良策，周吕旺见天色不早，正欲找孙二娘和潘金莲做上晚饭，忽然衙门外鼓声大作，众人吃了一惊，茫然四顾，周吕旺脑中灵光一闪，道：“难道是击鼓鸣冤！”

    众人皆哈哈大笑，兴奋不已，他们还没见过大老爷审案呢！这不，刚刚上任就有事情可干了！

    这时，一名衙役进来报告，说是有一名女子在外面击鼓告状！

    周吕旺立刻整理官府，与众人来到堂前，两排衙役早已分立于两行，长长地叫声“威武”，周吕旺顿时颇觉有趣，不一会儿，门口两个衙役搀进来一女，那女子一身绿裙，头发凌乱，来到堂前。

    周吕旺往案台前一坐，瞧着那块千古通用的惊堂木，拿在手上，往案上一拍，声音颇响，没把旁人吓着，倒把自己给吓了一跳。

    周吕旺喝了声：“堂下是谁击鼓鸣冤？报上名来！”他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包青天的味道。

    那女子忽然放声大哭，道：“小女子姓袁，家住惠县五里村，有天大的冤屈向青天大老爷禀告！”

    周吕旺正欲让她说，站在一旁的师爷低声提醒道：“大人，按律平民击鼓告状，当打十记堂棍！”

    周吕旺惊愕道：“这是为何？”

    那师爷道：“此乃规矩，大宋律法明文写着的！”

    周吕旺不悦道：“哪来这样没道理的规矩，这岂不是让寻常百姓告状无门么！今后废除这个规矩，永不再用！”

    师爷忙道：“此为当朝律法，怎可一言废止！”

    周吕旺冷哼一声，一旁鲁智深立刻上前，喝道：“好个腌渍小人！王爷说废便废，轮得到你多嘴！”说罢，一把扯住那师爷，象拎小鸡似的提了他起来。

    周吕旺喝止道：“智深，不得无礼，放下师爷。”又对那师爷道：“你可知周某为何被封为惠王么？”

    师爷吃了鲁智深惊吓，兀自抖索不止，连连摇头。

    周吕旺微微一笑，道：“惠王，顾名思义，就是惠县的王，这里的一切，我说了算！记住，以后，凡是有不利于百姓的律法条款，一律废除，你且记下了。好了，你自在一旁记录案情，看本官如何审案！”

    师爷听了他这话，眼中露出惊疑而复杂的神情来，忽然跪倒在周吕旺身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响头，再起身时，已然象是变过了一个人似的，自往一旁文案去了。

    这时，在衙门口瞧热闹的百姓齐齐地跪了下来，人人激动不已，难以自控，也难怪他们会情不自禁，在封建王朝，能说出这番话的人，怎不叫百姓们感动呢！

    众位好汉见此情形，俱是唏嘘不已。好容易才恢复了正常，周吕旺这才又拿起那惊堂木，多看了两眼，没拍，道：“堂下的袁姑娘，你站起来说话，本官许你不跪！”

    那女子颤声道：“小女子不敢！”

    周吕旺皱眉道：“本官让你站着，你便站着。”

    那女子抽噎着不起，哭道：“实在不是小女子不识抬举，而是一个月前，在滕县告状时，被打了二十棍，已是站不得了！”

    周吕旺强忍怒气，道：“哼！果真是有此无耻的规矩！”这不是迫害百姓么！见惯了现代法庭审案的周吕旺怎能不怒！

    女子见这大老爷不仅为民做主，又是如此和气，已是感激涕零，当下便一五一十地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女子今年只有十六岁，名叫袁静，母亲早年因病故去，是父亲靠着编竹席将她拉扯养大的，家住惠县五里村，这袁静长大后，生得花容月貌、亭亭玉立，前去她家做媒的人多不胜数，只是古代么，都讲究个门当户对，故而求亲者虽多，都是家贫之人，她父亲怕她嫁人后吃苦，便一概不允。而邻县滕县有个叫高闵的大户，听闻有个远房叔叔在朝中做了大官，便在附近一带仗着他叔父的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也不知如何被他打听到这袁静的美貌，竟也上门提亲，袁父对他的恶迹早有耳闻，且高闵已娶了十四房妻妾，自然不肯，这一拒亲，让高闵恼羞成怒，竟亲自带了一帮家丁打手赶到惠县来抢亲，冲突当中，袁父被活活打死，而袁静被闻讯赶来的乡邻救下，得以幸免。

    在一个月前，袁静赶到滕县衙门告状，不知何故，那县官打了袁静十棍后，传来高闵，更有数名证人证明当日高闵并未离开滕县，县官指责袁静诬告好人，再容不得她分辨，又当堂打了她十杖，赶出县衙。可怜袁静小小年纪，又是弱智女流，挨了这顿打，在家卧床不起，连她父亲的后事都是好心的邻居帮她料理的。也亏了左邻右舍相帮，才未丢了性命。前日听闻惠县来了一个好官，心中又升起一线希望，便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再来告状。

    说到这里，袁静已是声泪俱下，而众人更是义愤填膺。

    周吕旺一拍惊堂木霍然站起，嘴唇已咬出血来，怒不可遏道：“来人！”

    感谢大家的支持.本书在后面将会有些与历史不符的东西出现,例如辽国的地理状况和官员的设置.请熟知历史的朋友不要深究.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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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倾城之姿

﻿第四十七章倾城之姿

    周吕旺怒喝一声“来人”的时候，鲁智深赶紧站了出来，道：“洒家在此！”

    周吕旺瞧了瞧他，摇头道：“你不成！进伟兄弟，你来！”

    鲁智深不满道：“为何洒家不成？论武艺我比进伟可要强上许多，有我去捉拿高闵狗贼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周吕旺呵呵笑道：“智深，你莫心急，我是让进伟去传唤袁姑娘的邻居，当时高闵行凶，他们可做见证，若真是高闵所为，再让你去捉人便是，要你去传证人，你这凶巴巴的模样，岂不把好人吓坏了么？”

    众人皆是大笑，王进伟领命而去，鲁智深见周吕旺承诺由他捕人，自然心满意足地退后一旁。

    原先在电视剧里瞧包青天审案，都是只拍一下惊堂木，证人立刻就出现，而后一一道来，包黑子眉头一皱，已是胸有定计，再朗朗道来，“某某，你如何如何，怎么怎么的，狗头铡伺候”什么的，原来现实当中，也是要等候证人到堂的，王进伟脚力快，但也需要问情住处，也需来回时间，而那些证人到堂自是更费时间。趁着这无聊的等待，周吕旺向袁静又细问了一遍当时高闵行凶的细节，到后面，周吕旺忽然有些疑惑，这袁静为何当初不到本县告状，而非要去邻县呢？

    再问她时，才知道原来惠县的原县令在数月之前就已经在一次与辽兵抵抗时战死了，周吕旺这才明白为什么前天并无人来与自己交接，他当时一到任就和辽人大干了一场，早将这些忘得干干净净了。

    直等到天黑，证人还未到来，而在公堂门口的围看百姓也已因腹中饥饿散去，潘金莲与孙二娘早做好了饭菜，叫人来请，堂上众人饿得正烦恼，周吕旺大手一挥，道：“本官宣布休庭，等大家吃过饭，连夜再审！”

    众人嘡目结舌，审案便审案怎么还能休庭的！这可真称得上是前无古人了，但县太爷既然说了话，自然是要听的，而且求之不得。

    众人与衙役们拥入后堂,,后堂早备下了两桌子饭菜等着他们,周吕旺见袁静依旧跪伏在地,便道：“袁姑娘，你也一起来吃！”

    那袁静因自己告状告得不是时候，耽误了县太爷吃晚饭，心中早已是惶恐不安，又见这县太爷竟然邀自己同吃，心中既是不安，又是感激，更加想到，是否这县太爷见了自己生得美貌，有所企图，才对自己这般客气的？然而，自始自终，这县太爷好像也没有仔细地向自己瞧上一眼啊，但如果在既年轻又英俊的县太爷真的瞧上自己，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想到这里，袁静抬头向周吕旺瞧去，没想到周吕旺也正向他看过来，四目相投，少女袁静登时晕生双颊，羞不可仰。

    而周吕旺则是惊呼了一声，你道这周吕旺为何惊呼！难猜乎？不难矣！倒不是这袁静貌丑，而是她端的貌似天仙，虽是容颜憔悴，却仍旧遮掩不住其倾城倾国之容，面色虽差，但更增其楚楚可怜之态，以周吕旺生于现代，所见过的银幕中的美女，不计其数，却俱是难以与眼前此女相比，这怎不叫他惊呼失态。

    两人当场都闹了个大红脸，还是周吕旺先稳住了仪态，又道：“袁姑娘，我去叫我嫂嫂来扶你，你请等候片刻！”说罢，奔后堂而去。

    这袁静心头犹如鹿撞，刚才近处端详，那县太爷生得唇红齿白，相貌英俊，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又和气，若能与之共结连理…想到这里，脸上更是犹似火烧，更想到自己父仇未报，孤苦伶仃，而人家却是一县之主，身份何等尊贵，怎会瞧得上自己，心中不禁气苦。

    这时，潘金莲已来到堂前，搀扶了袁静，袁静脸上红霞未褪，低着头任由着潘金莲摆布，而潘金莲也是个精细之人，起先见周吕旺一脸通红，又见这少女也是红着脸，自然心中有数，扶了她到自己房中，端上饭菜时，这袁静才定住了神，抬眼望见潘金莲，暗暗吃了一惊，这女子虽说年纪有二十余岁，却长得花容月貌，比自己的容貌更美几分，难道，难道竟是他妻室！袁静心事满腹，只吃了小半碗饭，便再也吃不下去了，她自怜自艾，又如何吃得下去，其实周吕旺与她说了叫嫂嫂来扶她吃饭，只是她自己当时心不在焉，没听进去罢了。

    饭毕，各人重回堂前，又等了些许工夫，王进伟才与袁静几位乡邻到来。周吕旺又细细询问，教那师爷一一记下，夜深方才审完，周吕旺见确是太晚，吩咐衙役叫来数顶轿子，送袁静他们回去，乡邻们见这个县太爷竟然如此仁厚，甚至亲自将他们送到门口，俱是感动不已。

    案子既已审毕，众人也都散去休息，只待明日去滕县拿来嫌疑犯高闵再审。

    周吕旺回房洗面，正欲休息，忽然武松与潘金莲一齐到来，三人坐好，周吕旺问道：“嫂嫂有何事吩咐，尽管说便是！”

    潘金莲微笑道：“吕旺，你孤身一人，平日也没人照顾你，嫂嫂这未亡人的身份，未免瓜田李下，遭人非议，也不好时常过来伺候，俗话说，长兄如父嫂如娘，你和二郎都已不小了，却尚未娶亲，做嫂嫂的，总要为你们张罗不是？眼下便有一姻缘，我想，你和二郎两个，总有一个要先成个家才是，故而来和你们商量商量。”

    周吕旺心中明白她言中所指，脸上一红，道：“二郎哥哥比我大五岁，若有姻缘，也该他先。”

    潘金莲笑道：“哦？那你不急么？”

    周吕旺道：“当然不急，吕旺才刚刚满二十岁，二郎哥哥先成亲，我再成。”

    武松呵呵一笑，道：“我也不急，若是嫂嫂有合适的，吕旺先成家又有何妨？”

    潘金莲笑意更浓，道：“当然有，刚才那个来告状的小姑娘长相甚美，而且身为女子，为父鸣冤，两度击鼓告状，这份勇气实在叫人敬佩，这样的好姑娘，乃是百里挑一，你们两个到底谁要啊？”

    周吕旺与武松异口同声，一个道：“给吕旺！”，一个道：“二郎哥哥要！”

    潘金莲白了他们一眼，道：“这么好的姑娘，你们却推三阻四，还不知道人家肯不肯哩！”

    两人一齐尴尬地笑起来，潘金莲眼珠一转，道：“其实，刚刚我去叫她吃饭的时候，见到吕旺你一脸通红的模样，而那小姑娘也是如此，莫非，你们…”

    周吕旺急忙道：“没有没有，不过是天气炎热所致。”

    武松笑道：“原来还有如此一出，吕旺你一表人才，那小姑娘一定是瞧上你了！做哥哥的怎也不能和自家兄弟相争是么？”

    周吕旺急道：“那也不是，如果哥哥有此心意，也是一件好事。小弟我自然要让与哥哥。”

    潘金莲呵呵一笑，道：“你们这是干什么，都这么谦让！要不，这样吧，这小姑娘双亲皆已亡故，孤苦无靠，我先和她结为姐妹，也算是我有个伴，你们再相处看看，如何？”

    周吕旺道：“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潘金莲笑道：“当然最好，你可算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又怎能不好？”

    周吕旺俊脸又是一红，道：“嫂嫂又取笑吕旺，其实我正审理她的案子，怎也不能让人家说三道四，说是我假公济私，对吧！”

    潘金莲恍然道：“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吕旺，你考虑得甚是，你是做大事的人，考虑问题就是比我一个妇道人家周全，那就这么说定了，还以为你瞧不上人家哩！”

    周吕旺嘿嘿一笑，不置可否，心中却是暗自说道，这么一个天仙似的美女不找，还找什么样的，真的，古代人就是没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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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客串土匪

﻿第四十八章客串土匪

    (本书已经和签约,今天刚刚收到回执,大家不必担心本书会太监.呵呵,如果大家有花的,请支援石头吧!)

    次日凌晨，周吕旺早早起来，先让鲁智深与林冲二人去滕县提高闵，周吕旺知道鲁智深这人鲁莽，而林冲精细稳重，二人同去方能放心，只不过既是惠县衙门去邻县执行公务，就必须换一身衙役行头，怎奈这二人均是和阿森纳的前锋亨利一般的一米八八的大块头，衙门里并无合适的差人服装，是以穿在身上显得十分地滑稽，衣短裤短，惹得众人暗暗发笑，那鲁智深羞恼不去，周吕旺好言劝了半天，才忿忿地去了。

    紧接着，周吕旺发出文书通告，征募百姓修建城墙，由呼延灼手下的忠训郎蒋明志与陈真负责，再由武松任巡城司司长，成立惠县巡城司。而后是老衙役熊本昌任户籍司司长，统计惠县居民详细资料。

    这一通调动，就已花去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快到中午时，鲁智深与林冲回来了，但却是空手而回。周吕旺惊奇道：“怎么，你们没有找到高闵么？”

    鲁智深气鼓鼓地道：“早知道直接到那厮家里捉了他来便是，为什么还要先去向滕县那鸟官递劳什子破文书，那鸟县官说，此案已先由他们审理，不能转到我们这里，不肯让我们提人，还派了三十个衙役一路护送我们出县，洒家本想教训他们一顿，这个豹子头却拦着我，不准洒家动手！说是要先回来和你商量，再想对策！”

    周吕旺向师爷陈文喜望去，陈师爷赶紧道：“按律应是如此，除非是比他滕县大一级的衙门才能接手，而咱们与他们是平级的，故而他们是可以不理睬的！”

    鲁智深发怒道：“按律按律，什么都要按律，你这穷酸，洒家先打你一顿出了胸中这口恶气！”

    周吕旺喝道：“休要发蛮！我在想办法！”

    鲁智深悻悻地垂下了头，却吃惊地发现，这回那个陈师爷似乎并不害怕似的，不禁破为好奇，正要问他，周吕旺又向陈文喜问道：“滕县知县与本官乃是平级不错，但是本官也是皇上亲封的王爷啊，那滕县知县竟然不知道么！而且自古官官相护，他为什么会为了那高闵驳我的面子？难道这个高闵的来头比我还大？陈师爷，你久居此地，可知道这高闵是何等人么？”

    陈文喜恭敬道：“大人，这里方圆百里，有谁不知道滕县高闵的，他是当朝太尉的远房侄子，向来在滕县呼风唤雨，无恶不作，连县令也惧他三分，咱们就这么去提人，自然是提不到的。”

    众人均吃了一惊，尤其是林冲，脱口便道：“他竟是高俅那狗贼的亲戚！早知道，林冲就杀到他家去了！”

    陈文喜见他竟称高俅为狗贼，吃了一惊，答道：“正是！”

    周吕旺哈哈大笑，朗声道：“既是高俅的亲戚，我便有主意了。”

    众人一齐朝他望来。

    周吕旺也不说是什么主意，却对陈文喜道：“陈师爷，你带差役们去一趟府库，领些官粮出来，再草拟一个通告，就说施粥一月，去吧！”

    这明显是不信任自己啊，陈文喜面露不渝之色，迟疑了一下，道：“擅动官粮，只怕不妥吧！”

    周吕旺道：“我是皇上委派来的，我的话就是皇上的话，不必担心，一切有我。你去吧！”

    陈文喜躬身道：“是，大人！”

    走出几步，周吕旺道：“陈师爷，你是明白人，好好干！干得好时，本王自然提拔你！”他这回没自称本官，而是称做本王，其用意陈文喜身为一个以精打细算而闻名的绍兴师爷，又怎么会不心领神会呢！陈文喜心中释然，返身向周吕旺一躬身，道：“小人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说罢，招呼差役们离去。

    见堂上余下鲁智深、林冲、王进伟、呼延灼与孙二娘五人，周吕旺才道：“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我问你们，想不想今天晚上玩一场大的？”

    众人疑惑，均不解其意。

    周吕旺嘿嘿一笑，正待解释，那鲁智深不知怎么就灵光一现，脱口道：“吕旺是说，晚上咱们去把高闵偷偷捉来？”

    周吕旺颇感意外，向来粗鲁的鲁智深反而先猜到了自己的意图，笑道：“居然被你料到了，不过咱们不是偷偷地去，而是正大光明地去！”

    众人两眼大放光芒。

    周吕旺得意地道：“首先，我在想，这高闵么，既然是高俅的亲戚，管他远房的还是近房的，总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何况，此次他对袁静姑娘父亲行凶，已经犯下了命案，人证齐全，死有余辜。”说到这里，向林冲瞧了一眼。

    林冲心领神会地微微一笑。周吕旺又道：“我们既然是提不到人，那么明抢好了，我们惠县百废待兴，有很多正经事要去做的，不能浪费时间在这个案子上磨菇，我提议，今晚，呼延将军，你在刀锋营里挑选三、五十个机灵点的好手，我们假扮土匪，直接去他家杀了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

    众人又惊又喜。

    呼延灼赞道：“好！周大人不愧是做大事的人，快刀斩乱麻，痛快！呼延灼跟随大人你，没有跟错人！”

    周吕旺心道，还痛快呢！这若是放在现代，就摆明了是执法犯法的典型嘛！那可是要挨枪子的！这些人还真不愧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贼寇啊！个个是无法无天的主！

    周吕旺暗暗感慨了一番，又道：“眼下惠县百废待兴，奇缺银子，正巧赶上高闵这头肥羊，咱们去把他家的不义之财都给劫了去，顺便嘛，敢于反抗的，杀掉几个，老弱妇孺就别伤了他们，造成确系土匪光临他们家的假象，哦，对了，呼延将军，还是多叫些人，我估计他们家应该有不少的不义之财吧，毕竟他也是高俅的亲戚嘛！”

    众人哈哈大笑，开心不已。

    孙二娘道：“周大人，想不到你治理州县是一把好手，连做土匪也这么在行啊！”

    林冲向来严肃，此刻也打趣道：“面面俱到，算无遗策！佩服佩服！”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不知这附近有没有正宗的土匪，咱们倒是可以在办事之后，留下土匪的名号，来个栽赃嫁祸，说不定引得那个滕县县令请兵去打，也算是替老百姓又除去一害，咱们既干掉了高闵，又得了钱财，还能顺便除了匪患，一石三鸟！一会儿，你们出去打听一下！”

    五个临时土匪异口同声地大声道：“遵命！周头领！”

    公堂之上，一片贼笑，震得那块刻了“明镜高悬”的横匾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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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穿帮了

﻿第四十九章穿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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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用过饭后，林冲请来一个老者，据这老者言道，原来在这登州境内，土匪多如牛毛，大的是王屋山的玄武会，据说聚集着几千个喽啰，其次是青龙山的青龙寨，人数虽不算多，但据闻有几个头领手段高超，也不招摇，属于后起之秀，至于其他的象什么小刀寨、威猛寨、八星盟什么的，也是各自占山为王。

    众人听罢，惊诧不已，这朗朗乾坤，居然有这么多人甘心做贼，若非政苛税重，又是为何！

    当然，不论是什么原因，周吕旺眼下只要随便挑一个名头出来冒名顶替便成，山寨小了，人家怀疑，是以大家都赞同不是很出风头的青龙寨了，这青龙寨就在滕县以北，惠县以南的青龙山上，按照地理位置，也算是刚好符合了。

    几个人又详细计议了一番，简单地化了个妆，便准备出发了。周吕旺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独眼龙的造型，粘上了胡须，一个斜挂的眼罩，看上去倒也威猛彪悍，对着铜镜，周吕旺对这造型颇为自得。

    傍晚时分，周吕旺领着林冲、鲁智深、王进伟、孙二娘、呼延灼五人与刀锋营八十名士兵出现在滕县城外，这城不高，土石建造，城门也窄。因刀锋营人数众多，为避免惹人注目，只得带了十个士兵进城，其余人在城外接应，在快要关闭城门时，六位临时土匪扮作商人进了城，就是这十六个人，人家还差点不让进，周吕旺塞了银子，才得以放行。

    进入滕县，这十六人先找了一家僻静的小酒馆里坐了，占了四张桌子，吃饱喝足，才向小二打听那高闵的住处，问情了方向，又闲坐了许久，待夜深人静时，方才结了帐离去。

    高府确是很好找，城东的扁担街后，几乎半条街都是他家的宅院，众人见寻到了地方，暗暗欢喜不已，鲁智深此刻戴了一顶青衣小帽，与他那魁梧的身板极不相符，好像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偏要假装斯文扮书生似的。鲁智深瞧了前面隐隐闪现的灯火，哈哈笑道：“好大的一头肥羊啊！今日咱们一定收获不小，不知道只带了八十人够不够搬金子的！”

    周吕旺笑道：“你个子魁些，不如你多搬些好了。”

    众人说笑时，林冲忽然喝道：“小心些，前面有两个人朝着我们来了。”

    这时众人都已警觉起来，呼延灼低声喝令手下的刀锋营战士戒备，那十人立刻分散开来，当先便有三人迎了上前。

    这时，只见那二人远远地便喝道：“朋友，高府封路，请走别处吧！”

    众人面面相觑，停了下来，周吕旺道：“朋友，这路不是大家的么！为何封路？”

    其中一人叫道：“少废话！叫你改道你就改道，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两位仁兄，你们好大的口气！牛逼哄哄的，知道爷爷是谁么！”

    那两人似乎也瞧出这群人有些不同寻常了，“噌”地一声，拔出刀来。

    周吕旺大喝一声，道：“动手！”

    那几个刀锋营战士立刻现出兵刃，向那两个人扑去，本以为能速战速决搞定他们，谁知，他二人手底下竟也颇为硬朗，霎时间，刀光剑影斗在一起。周吕旺吃了一惊，林冲与呼延灼已抢上前去，加入战阵，这两个大佬是什么人，那两人立时便落了下风，只剩下招架之力，硬撑了片刻，便有一人身首异处，另一人骇然，手底下已是杂乱无章。

    周吕旺见这两个人也算身手不凡，暗想这等武艺，不似家丁奴仆，又见他们俱是一身黑衣，已觉不对，急忙喝道：“留个活口！”

    这时，林冲已是一刀架在那人颈脖之上，那人钢刀脱手，呼延灼一脚踢他膝后，那个跪倒在地，却不求饶。周吕旺更是心生疑窦，喝道：“你们是谁？快从实招来！”

    那人闷哼了一声，惹得鲁智深火起，一脚向他踹去，鲁智深是何等人，吃他一脚，若踢中要害，只怕立时便要丧命，可这人伸手倒也敏捷，仓促中竟以手去挡，护住了心口，但仍是被踹翻两米之外，林冲脚步疾闪，跟上前，以刀制住他。

    那人忍痛道：“你们是混哪条道上的？敢报上名来么！”

    周吕旺一愕，哈哈笑道：“你问我们混哪的？我来告诉你！老子原来是混洪兴的，老子原来叫陈浩南，现下么，混青龙寨的，听过青龙寨的名头么？”

    那人猛地抬起头来，目露精光，道：“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冒充青龙寨的人！你们意欲何为！”

    众人均是惊异，周吕旺干笑两声，道：“我便是青龙寨大当家的！”

    那人喝道：“既是青龙寨大当家，请问，青龙寨有几个头领？他们姓甚名谁，你又是否知道？青龙寨有多少兄弟，有几间屋，又有几亩田？”

    那人话说到这份上了，还会有谁不明白的！周吕旺老脸一红，想不到自己冒充青龙寨出来打劫，居然是李鬼遇李逵，碰到正主儿了。“难道你就是青龙寨的么？”周吕旺问道。

    那人昂然道：“不错，我就是青龙寨的！”

    周吕旺见他那牛样，不禁气恼，骂道：“你神气什么？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去做贼，很光彩么？”

    那人冷笑一声，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周吕旺受他讥讽，不怒反笑，骂道：“什么狗屁东西！不知所谓！说，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那人又是一声冷笑，将头一扭，露出不屑的神情来。

    周吕旺左眼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道：“林大哥，放开他！我和他单挑。”又向那汉子道：“我给你这鸿鹄一个机会，你若是能打赢我，我调头就走，以后我们见到你们青龙寨的人绕道而行，如何！”

    那人面色一喜，道：“好！我答应！”

    林冲挽了个漂亮的刀花，退开几步，但仍是封住他退路。周吕旺大喝道：“来吧！”

    那人爬了起来，步履颇有些踉跄，周吕旺皱起眉头，这人在刚刚的比斗之中看来是受了伤了，如此，自己也算是胜之不武了。他将刀丢给身旁的鲁智深，道：“我不用刀，免得说我欺负你！”

    那人嘿嘿一笑，忽然闭起了眼睛，口中低声念着什么，脸上的表情一时间在月色下变得极是诡异，周吕旺大吃一惊，暗叫不妙，这人竟是个懂得魔法的家伙么！周吕旺迅速将体内的能量调集起来，忽然，那人咒语念完，双眼疾睁，怪异地叫了一声什么，朝着周吕旺冲来，在那一瞬间，周吕旺见到了异常诡异的事情，那人的肚子竟然犹似充满了气体一般，就象，就象是气球。

    众人见此情形，立刻将周吕旺护在身后，王进伟眼疾手快，弯弓搭箭，“嗖”地一声，箭如闪电般一箭射穿他咽喉，那人中箭之后，却不倒下，双臂茫然地乱抓着，不知想要抓住些什么，忽然，他鼓胀的腹部发出一声响声颇大的咕咕声，呼延灼毕竟见多识广，大喝一声，小心！一把将周吕旺扑在身下。

    “轰”地一声，那已死的汉子血肉飞溅，成了碎肉残末，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靠得最近的两个刀锋营士兵惨叫一声，身上被炸了几处血洞，眼见是不活了。连林冲也被强大的气流掀翻在地。

    好一会儿，人们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还未来得及察看死亡的士兵，自高府中奔出一群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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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及时雨宋江

﻿第五十章及时雨宋江

    “大家小心！”周吕旺高声提醒道。

    众人急忙分散开来，这街上极为僻静，打斗了这么久，居然就没有一个人出来观望，当然，也没有110的警车呜咽着开来。自高府中出来的人，十分意外地，他们并没有朝着周吕旺他们而来，而是朝相反的方向疾奔而去。

    众人大惑不解，面面相觑，周吕旺好半天才恍然大悟，道：“糟糕，他们也是来打劫的！”

    众人大眼瞪小眼，均觉今日之事，古怪非常，这也太搞笑了。这高闵也不知走了什么霉运，居然同时有两股土匪来找他麻烦，难道是他家祖坟被人撒了一泡尿了！

    呼延灼问道：“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周吕旺心道，还能怎么办啊，自然是追啊，难道高闵家遭了贼还能剩下些什么吗！怎么也是个堂堂的王爷啊，难道还能去吃别人的残羹剩饭么！周吕旺大叫了一声，道：“好了，咱们现在是惠县的官差了，走，追上那些土匪！他爷爷的，追上就格杀勿论，把咱们的战利品抢回来！”

    众人均是大喝一声，追随他而去，鲁智深跟在周吕旺身旁，忽然道：“我说惠王殿下，那是咱们的战利品么！”

    那些人在黑暗中，瞧不见有多少人，听杂乱的脚步声，约莫着，怎么也有六、七十个人，他们跑是跑得快，但周吕旺等人追得也不慢，一直追了几条街，终于在城门口追上了。

    当先发难的是王进伟，他这神箭郎君的绰号不是浪得虚名的，一边跑，一边射箭，已是射倒了三人，那些人终于还是停了下来，贼人中一人高呼一声，将众人给围了起来，这时，周吕旺他们才看清楚，这些贼人居然有近百号人，而自己这一方却是只有十四个人，敌众我寡。

    那群人当中走出一个矮胖子来，众人纷纷给他让路，只见这人走到前面，朗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追我们？”

    周吕旺嘿嘿一笑，道：“你是青龙寨哪位头领？为什么问这么可笑的问题！”

    那矮胖子见他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然猜到自己派去望风的手下多半是死了，不禁恼恨，道：“我是青龙寨二头领，人称及时雨宋江，我那两个弟兄呢！”

    “宋江？”周吕旺惊呼一声，宋江，及时雨宋江？这不会是真的吧？他不是应该在水泊梁山当老大的么？就算是还没有落草，那也应该在郓城县当他的押司啊，怎么就到了登州的青龙山呢！这历史虽说是被改变了，那也不至于改动得这么离谱吧！

    “怎么？你认识我么？”宋江见对方诧异神情，也不由得疑惑。

    周吕旺道：“你可是山东郓城县的宋江？”周吕旺想，不会是同名同姓的吧。

    宋江这时才真正吃惊了，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宋江是郓城县人？”

    周吕旺心中**了一声，暗道，果然是他没错，但出于晁盖的前车之鉴，周吕旺这回没有轻易相信这宋江是和水浒传中一致的那个唯唯诺诺的老好人。“宋头领，你现下在青龙山做二头领么！”

    宋江疑惑道：“正是，你究竟是谁？我们以前可否见过？”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我这些兄弟们急需一笔钱财，我们本来是计划到高闵府上来借钱的，谁知，你们竟捷足先登了，故而，想请宋头领能分出一份来交给我们！那咱们就算是交个朋友了！”

    宋江身后一人叫道：“你算老几？凭什么要我们分一份给你！道上没这规矩！”

    宋江皱起眉头，忽然贼人之中又是一人叫道：“二头领，我认识他！他是新到惠县的知县，没错，就是他了！”

    周吕旺一惊，心道，这样也能认出来！这也太不像话了吧，自己可是化了妆的啊。少只眼睛，多了胡须，自己都不认得自己了，这怎么还能让人给认出来呢！

    宋江向他投来半信半疑的一瞥，道：“你果真是惠县的知县么？”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是又如何？宋头领，你是个聪明人，今天你若是帮了我，周某一定会记得的，将来有什么事，说不定咱们还可以合作。”

    宋江眼珠子转了几转，回头道：“将箱子一分为二，留给周大哥！”

    他此语一出，手下的人顿时惊呼起来，个个愤愤不平。宋江又道：“听不懂么！一分为二！胆敢不听我指挥的，别怪我手下无情！”

    那些喽啰们听他如此说，不得不照做。宋江满意地回过头来，向周吕旺一拱手，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后会有期，这些财宝，算是宋某献给大人的见面礼！告辞！”说罢，一挥手，与手下迅速往城门而去，那城门口的士兵赶紧来打开城门，出得城后，将士兵服饰脱去，丢于地上，一同去了。

    城门处，只余下十个大箱子。

    周吕旺等人惊愕无比，个个作不得声来。都是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均是觉得此事太过于不可思议。他们就那么走了？

    半晌林冲才道：“吕旺，这个宋江，好像不简单啊！”

    周吕旺点头道：“不错，此人城府极深，当机立断，不是易与之辈！我感觉我和他还会见面的！好了，咱们走吧，再不走，滕县知县该找我们喝茶聊天了！只是，这些大箱子，怎么拿走啊？”

    呼延灼立刻向两名士兵吩咐了几句，那二人急忙朝城外奔去。过得不久，城外的刀锋营战士匆匆赶来，七手八脚地抬了那些箱子出了城去。这些士兵说起在城外时，遇到宋江等人，担心周吕旺等有闪失，拦下他们，但有一个胖子说是惠县周县令的朋友，才让他们去了。

    周吕旺听得此言，心中暗暗想道，那宋江当时见到城外的刀锋营战士一定是对自己又惊又佩吧，也一定会为他没有和自己动手而暗暗庆幸吧！能让宋江佩服一把，倒也荣幸啊。

    走到半路，周吕旺忽然想起那高闵不知道如何了，急忙停了下来，吩咐刀锋营士兵先行，众人惊问其故，周吕旺道：“那高闵不知道青龙寨的人有没有做掉他，如果没有，我们这一趟就等于没有完美地完成任务哩。这样，我和王进伟去一趟，你们先走！办完这事我们会赶回来的。”

    王进伟道：“大人，此事简单，只我一人去便足够了，杀了那厮，进伟带他首级回来！”

    周吕旺道：“不是我不放心你办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你陷入重围，岂不危险？我和你同去。”

    孙二娘插口道：“大人，我和进伟兄弟同去便是，大家放心，我一定好好保护进伟的周全。”

    周吕旺犹豫了半晌，才道：“如此也好，但是，孙二娘，不光是保护他，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好了，速去速回！”

    当孙二娘与王进伟消失在夜色中，周吕旺才与林冲、鲁智深、呼延灼三人朝前面的人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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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男人自古便好色

﻿第五十一章男人自古便好色

    回到惠县，众人聚集于衙门大堂，八十名刀锋营战士守着这十二只箱子。公堂之上，放满了赃物，不免有些讽刺。

    周吕旺在箱子前面走来走去，一言不发，走了三圈了，鲁智深瞧得不耐烦，道：“吕旺老大，怎么啦？打开看看啊，你瞧众位弟兄们都在流口水了！”

    战士们之中顿时哄笑起来。

    周吕旺闻言，却是没笑，抬头望了大家一眼，道：“这些箱子里，装的无疑是黄金珠宝，自然是要打开的，但是为了这些财物，咱们却失去了两个兄弟，我又觉得不值。”

    这番话，说得有些沉重，公堂上登时肃穆起来，人人低头不语。

    周吕旺见此情形，微微一笑，道：“大家不用难过，虽然我们少了两个好兄弟，但是大家记住，他们是为了惠县的百姓，为了惠县的安定，为了大家将来不再受辽人的欺辱而死的，我说过要建一座英雄纪念碑的，他们的名字将被后人永远记住，人总是要死的，死得有意义、有价值才称得上死得其所，你们说对不对？”

    众人齐声低吼了一声，“对！”

    周吕旺点头道：“那么，吕旺在此替惠县百姓感谢你们。”说罢，向士兵们拱了拱手。

    士兵们憨厚地笑了起来。

    周吕旺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做作了，自己怎么说也是上司，对待属下似乎没有必要这么客气，再说，这些人毕竟是呼延灼带来的，这么做，会否让呼延灼误会自己在收买人心呢？想到这里，周吕旺装作无意地向呼延灼瞧去，目光未作停留，立刻移到箱子上，呼延灼似乎面色如常，毫不在意，这才放下心来，同时也暗暗提醒着自己。

    这时，林冲忽然面色凝重地道：“吕旺，我们似乎都忽视了一个问题！”

    周吕旺看了林冲一眼，立时想到什么，道：“林兄，可是说青龙寨那两个被我们杀死的人？”

    林冲点头道：“不错，就是他们，第二个被进伟射死的，他最后的那个自爆。”

    周吕旺皱眉道：“那个自爆，我也留意到，在那个人自爆之前，他念过什么，似乎是咒语！如果是咒语的话，那又是什么法术呢？”

    林冲郑重道：“正是咒语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但是这的确是邪门得很，当时，若非是进伟先一步将他射死，恐怕吕旺你也性命不保！”

    周吕旺这才开始有些后怕，道：“不错，若非进伟，死的不光是呼延将军手下的两个兄弟，以后大家遇到青龙寨的人，一定要小心提防才是！”

    这时候，那些当时不在场的士兵们纷纷将当时跟随周吕旺他们入城的同伴围住，窃窃私语起来，言谈中，不时发出几声惊呼声。

    呼延灼喝道：“好了，大家别再议论了，安静点。”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好了，以后大家多多留意就是了，现在，咱们把箱子打开瞧瞧，看那高俅的侄子家里藏了什么好东西，居然装了这么多箱子。”

    箱子打开时，众人均是瞧得目瞪口呆，这么一个乡下土财主，居然十二个箱子里面，装得满满的金银玉器，珠宝玛瑙。这还是青龙寨的贼人们匆忙之中抢来的，而且十二只箱子只是其中的一半。

    林冲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这些财物，怎么可能出自一个小县城的财主家呢？更何况，有整整五箱的金元宝，每一只元宝下面都刻着“开封官用”四个字。

    看到这些，周吕旺等人已然猜到，这些金子既然是从京都来的，那么一定是和高俅有着密切联系的，这笔惊人的巨款，多半就是高俅盘剥百姓的民脂民膏，从京都千里迢迢运来登州的。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这下惠县的城墙费用有了。”周吕旺看到这些晃眼的金银财宝心花怒放，哪里愿意去管什么钱的来路。

    呼延灼道：“周大人，如果这钱真的是高俅的，他丢了这么多钱，又岂能善罢甘休！”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那又怎么！高俅这个老东西，他在京师尚且扳我不倒，现在还能奈我何！”

    鲁智深也道：“不错，高俅他算个什么鸟！有本事就来，洒家一拳打出他屎来！”

    众人见他说得粗鲁，都是开怀大笑起来。笑罢，周吕旺对呼延灼道：“呼延将军，众位兄弟们也辛苦了，这一箱子金子，就拿去让大家分了吧！”

    呼延灼一愣，没有说话，却是望向手下，那些士兵俱是摇头，一个粗壮的士兵高声道：“这如何使得！大人，我们都不缺钱使，还是留下来用来修建城墙吧！”

    呼延灼微笑着点头，道：“好！我呼延灼为你们这些兄弟自豪！说得对，等他日惠县繁荣了，自然大家都有钱了，周大人，你就不必客气了。”

    周吕旺重重地点了点头，慨然道：“好，大家有为国为民的心意，周吕旺很感动。谢谢大家。”

    正说着，门外传来疾速地脚步声，周吕旺欢颜道：“是孙二娘和进伟兄弟来啦！”

    当王进伟和孙二娘进来时，周吕旺迎了上去，见他们都安然无恙，放下心来。再一看王进伟手里一个青花布袋子，尚在滴着鲜血，知道事情成了。周吕旺向众士兵叮嘱了几句，各人散去不提，周吕旺与大家将十二只箱子存放妥帖,也去睡了。

    次日清晨，周吕旺吩咐差役去传袁静，那袁静跟随差役来到衙门，只见大堂之上竟无一人，不免疑惑，正欲问那差役，差役却道：“袁姑娘不必疑心，大人吩咐，你来了就直接到后堂去见他，他在那里等你。”说罢，竟自去了。

    袁静心中登时砰砰乱跳，去后堂？为什么去后堂？审案不在公堂之上审，去后堂做什么？袁静立时想到什么，脸上立即一片通红，只觉双足沉重如铅，再迈不开步子，呆立在那里，难道，他竟会是那种人么！难道他也要趁人之危么！难道天下间的男人都是这样么！自古道，红颜祸水，莫非自己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周吕旺原先的良好形象，立时便被彻底推翻。袁静珠泪盈盈，想了良久，终于还是一咬牙，一跺足，向后堂而去。

    ps很感谢朔月废墟兄给石头提出的意见,还有泡书好多年兄和忙碌的闲人兄,大家对石头的缺点提出了宝贵的批评,可见石头,唉,当年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当初石头并不想这样写的,呵呵,因为同时在写一本奇幻小说,所以,搞得有点乱,以后不会了,因为为了这本水浒之魔法师,石头已经把另一本书停下来了.专心写水浒.大家放心,石头一定会努力去写水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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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来自帝国时代的灵感

﻿第五十二章来自帝国时代的灵感

    “袁姑娘，你来啦？”周吕旺正在一张大桌子上铺开的白纸上忙碌着，见到袁静进来，抬头一笑，道：“你先随便找个地方坐着，我马上就弄完。”

    袁静见他左手拿着一根裁缝尺子，右手捏着一块木炭，忙得不亦乐乎，起先的担心登时不翼而飞，她应了一声，开始打量着这县太爷的后堂来，这就是知县老爷的后堂？袁静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她原本以为这里应该是一张雕龙画凤的红漆大床和一尊点燃着的香炉，还有一个大书架，上面放满了各种书籍，当然满墙的字画也少不了的。哪知这县太爷的后堂，不仅无床无香，连字画也没有一幅，只有一张桌子，几个椅子，简直就是…简直就是家徒四壁嘛！

    袁静忐忑不安的心放了下来，见知县大老爷忙乎着自己的事，似乎对自己毫不在意，心中不知如何，竟然有些隐隐的失落，偷偷向他瞧去，忽然见他脸上几道乌黑的炭痕，象只大花猫似的，一时忍俊不禁，噗哧一笑。

    这一笑，惊了周吕旺，周吕旺向她瞧来，袁静心中一慌，连忙跪了下来，道：“知县大老爷，请恕民女无礼！”

    周吕旺奇道：“无礼？你无礼了么？别跪别跪，快起来，说了让你坐，你先坐着，我一会儿就好了！完了之后，我送一样礼物给你！”

    说罢，眼睛又回到了纸上。

    袁静见他随和，便起身依言坐了，偷眼向周吕旺瞧去，只见周吕旺此时穿着便服，容颜俊俏，一副专注的表情，充满了淡淡的儒雅气质，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文学家极品石头曾说过，认真的男人最帅气，这话一点也没错，那袁静看得呆了，两颊绯红，芳心鹿撞，又忽然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是白天，却也不好，她在心中暗暗祈祷此时千万不要有人进来才好，若是教人撞见，羞也羞死了。

    就在袁静慌乱时，周吕旺忽然欢呼了一声，把袁静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周吕旺呵呵笑道：“我搞定了，咦！袁姑娘，你怎么啦？身子不舒服么？为什么脸上那么红呢？”

    袁静此刻的脸更红了，垂下头去，恨不得地上立时裂开一条缝来，好钻将进去。

    好在周吕旺并未多加留意袁静的窘状，道：“袁姑娘，你来看！这是我设计的城墙草图。”

    袁静略一犹豫，还是走了过去。

    周吕旺指着纸上奇怪的符号和文字，兴奋道：“你看，这是防御辽人的城墙，高十二米，这是外城墙，相距三十米处，还有一道内城墙，城上引架两个浮桥，若是辽兵来攻打惠县，不仅外城墙可以阻挡敌人，内墙亦可发挥不小的作用，倘若外城墙被攻破，仍可据第二道城墙死守，而且中间只留三十米的间距，敌人便发挥不了冲锋的优势，这两个浮桥的作用也极大，需要下来休息和受伤的士兵可以从这一边直接退到后方，而生力军可从另一侧浮桥迅速向外城墙调动，不会因拥挤而导致延误战机，而且守城物资也可以从这一侧源源不断地送到前面去，怎么样？这一下惠县就固若金汤了，这可是我玩帝国时代得来的经验啊，呵呵，想不到在这里用上了。”

    周吕旺得意忘形，一时嘴快，竟说漏了嘴，望着疑惑的袁静，周吕旺尴尬地一笑，道：“帝国时代是我小时候家乡流传的小孩子排兵打仗的游戏。”

    袁静道：“大老爷天资聪慧，能从游戏中悟得行军布阵的大道理，民女钦佩。”

    周吕旺嘿嘿笑道：“袁姑娘谬赞了，哦，对了，给你看一样东西。”

    周吕旺放下手中的木炭，转身向内室走去，片刻之后便回转来，手中多了一物，正是那青花布袋子。

    袁静猛地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不由得伸手掩住口鼻，秀眉紧皱。

    周吕旺见她这般模样，倒也不敢打开布袋，这东西休说她一个纤弱女子，便是寻常男子，乍一见到，恐怕也要吓得晕厥过去。

    周吕旺道：“这个，这个你还是别看了，这是高闵恶贼的首级…”

    袁静脸色登时苍白，脚底下一软，便欲瘫倒，周吕旺赶紧将青花布袋子一丢，抢上前去，扶住袁静。

    袁静站也站不稳了，柔软的身子靠在周吕旺身上，两只手用力地抓住周吕旺的臂膊，而周吕旺则一手揽住她腰，隔着衣物，立时便感受到她衣物之下的嫩滑细腻，更有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扑鼻而来，周吕旺不由得心神一荡。

    袁静死死地盯着那青花袋子，眼中已是珠泪盈盈，哭泣道：“父亲，父亲，你可曾看到？杀你的凶手此刻已经授首，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袁静泣不成声，不能自已，周吕旺赶紧将她扶到椅子前，让他坐下，待她坐定，周吕旺上去朝那袋子狠狠踩了一脚，骂道：“你这混蛋，生前作恶多端，死了还要害袁姑娘受惊。”

    回头又对袁静道：“袁姑娘，你且安坐，我这就去把这颗臭头丢到河里去。”

    袁静哭道：“大老爷，不！民女求大老爷让我把这恶贼的首级在我爹的灵前祭奠，可以么？”周吕旺顿觉为难，道：“这不太好，你也许还不知道，这高闵原是朝中太尉高俅的侄子，我若是通过正常渠道去办他，是扳不倒他的，更别说杀了他了，这是我让手下偷偷去将他杀了，带回来的首级，给你看过之后，便要立刻毁去，不然上头查下来，只怕会很麻烦，若是明目张胆拿去祭奠，会连累很多人的，还望袁姑娘见谅才是。”

    袁静吃了一惊，她没想到县太爷竟会为了她而去暗杀此恶贼，心中感激不已，立时便跪了下来，向周吕旺磕头不止。

    这回周吕旺没有扶得及时，猝不及防，受了她三个响头。

    袁静道：“大老爷，小女子承您的情，不知何以为报，甘愿为奴为婢，伺候大老爷。”

    周吕旺心中疑惑，怎么甘愿为奴为婢呢？为什么不说愿意以身相许呢？口中却道：“不用不用，为民除害本就是我应做的。”

    袁静抬起头来，凄然道：“莫非是大老爷您嫌民女粗鄙，不肯收留么？”

    周吕旺急忙道：“不是不是，袁姑娘有所不知，我嫂嫂先前曾见过姑娘一面，很是喜欢，对我说要收你做义妹，所以我怎能收你做婢女呢？那还不被我嫂嫂骂死啊！”

    袁静慌道：“这如何使得？民女出身卑微，如何敢高攀？请大老爷收回成命！”

    周吕旺笑道：“什么成命不成命的，我又不是皇上，袁姑娘，人生来本无贵贱之分，你不须妄自菲薄，何况你如今父母双亡，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将来何以为生？也正巧我家嫂嫂也是新近丧夫，闺中无人相伴，有你这伶俐的小姑娘陪伴，我们也放心，此事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去请嫂嫂前来，你在此稍等片刻！”

    周吕旺说罢，正要出去，袁静叫道：“等等！”掏出一方手帕，递与周吕旺道：“大人你脸上很脏，擦一把再出去吧！就这么出去，太不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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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天生的演讲家

﻿第五十三章天生的演讲家

    周吕旺心头一暖，笑着接过满是清新淡香的手帕来，先在鼻前深深一嗅，赞道：“好香啊！”

    袁静脸上霎时通红一片，垂下头去。周吕旺见她害羞，忽觉不妥，这不是现代，这话若是搁现代自然是没什么，但在古代，这便算得上调戏良家妇女的轻薄浪子了。

    周吕旺急忙改口道：“袁姑娘是用什么洗涤手帕的？改明儿告诉我一声，我也可以拿来洗衣服，香喷喷的衣裳穿在身上也精神哩！”

    袁静一怔，道：“大老爷难道还要自己洗衣服么？”

    周吕旺笑道：“那倒不用自己洗。哦，你也擦擦脸，一会儿我嫂嫂来了见你这般模样还道是我欺负了你啦！还有，以后别叫我大老爷了，叫…叫…”周吕旺本想说叫吕旺，又觉得好像太亲密了，叫哥哥似乎也太肉麻了，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袁静道：“袁静就叫你周大哥吧！”

    周吕旺笑道：“这样称呼最好，你先坐一坐，我去去便来！”

    过了不久，潘金莲满面春风地来了，周吕旺见她们说得亲热，便收拾了桌上的图纸，准备去找蒋明志与陈真再商榷一下城墙的修建工作，潘金莲见他要走，便道：“吕旺，你出去时，吩咐两个差役进来一下，我叫他们去妹妹家里收拾一下，今天就搬来和我一起住了！”

    周吕旺点头道：“嫂嫂随便吩咐他们便是。”走出几步，又回头道：“嫂嫂，还是请你与袁姑娘一同去她家一趟为好，跟街坊邻里们支应一声，就说嫂嫂与袁姑娘做了姐妹，搬到衙门同住，免得街坊们胡思乱想，再带些礼物去，算是酬谢大家多年来的照顾，给袁姑娘做做脸面。”

    潘金莲赞道：“吕旺好细致的心思，想得真是周到，今后也不知谁家的姑娘有福能嫁给你！”

    这话说得语带双关，周吕旺与袁静脸上都是一红，袁静急忙道：“袁静来府上叨扰，已是深感不安，怎可再要姐姐和周大哥破费！”

    周吕旺笑道：“小事一桩，袁姑娘不必介怀，吕旺还有公事，你就好好陪陪我嫂嫂，想吃便吃，想喝便喝，闷了去逛逛街，好了，我走了。”

    周吕旺出得衙门，备马便向东城而去，一路之上，只见街上几乎便是空无一人，周吕旺略感惊奇，怎会这么冷清？不可能是辽兵来攻打吧？一定是百姓们无钱，没有出来逛街的习惯，看来，想治理好惠县，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成的啊。

    感慨当中，周吕旺已来到东城，此时的路人越来越多，俱是冲着宋辽边境去的，男女老少，几乎堵塞了道路，周吕旺心中诧异，难道前面有人开演唱会么？干什么都往一处挤啊？看来过一阵子得弄个交警司了。

    周吕旺不愿意惊扰了百姓，便随着人流慢慢向前移去，此时的他身穿便装，虽然人们都不认得他，但终究骑着马，百姓们见他打扮，以为是哪家的富家公子哥，纷纷给他让出路来。

    直到城东城墙修建地时，守在这里的刀锋营战士认出他来，上前施礼，百姓们方才知道，原来他们的父母官竟是一个如此年轻的俊俏少年郎。

    周吕旺在万众瞩目中下得马来，早有士兵将马牵去，陈真与蒋明志赶来见礼，周吕旺问道：“为何有这么多百姓聚集在这里？”

    陈真笑道：“周大人，这些百姓都是前来应募修建城墙的。”

    周吕旺吃了一惊，这群人中，青壮的男子没见几个，白发斑驳的老人和十来岁的孩子倒是占了一大半人了，修城是苦力活，这些老人小孩能做什么？万一有个闪失，谁来负责？想到这里，周吕旺皱眉道：“陈真，你是怎么办事的？二十岁至四十岁的男子可以来应募，其他人一律不要，照我说的去办啊！”

    陈真苦笑道：“文书上是这么写的，二十岁以上，四十岁以下，只是大人说又发工钱又管饭，这样的好事，谁能不来啊？除非是病倒在床上实在起不来的，都是老百姓，我们也不好赶，所以就成这样了。”

    周吕旺心道，这没当过官的，就是没一点官样，办不好事啊，若是明珠刘墉早生几百年就好了。想到这里，周吕旺摇了摇头，走到路中央，振臂高呼一声，道：“各位乡亲父老，我是惠县的县令，我姓周，我有话要对大家讲，请大家听我说。”

    原本纷乱热闹的人群忽然一下就安静下来，这是周吕旺始料未及的，因为…太神奇了，就好像按了电视遥控器上的静音键一般，而接下来的一幕，则更让周吕旺大吃一惊。

    也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大呼了一声，“他就是给咱们惠县老百姓免税的周大人啊！”

    此语一出，立时人群中象是有一堆干草被点燃，“嘭”地一声，百姓们纷纷跪拜在地，向这位年轻的知县大人致以他们最真诚的谢意。

    周吕旺惊呆了，他和他的百姓们一样，眼眶中噙着泪水，激动不已，他忽然在想，这就是所谓的拥戴吧，不知现代世界的那些贪官污吏们会不会羡慕自己呢？也许他们是冥顽不灵地对此不屑一顾吧，拥戴算什么？怎么也不如金钱、美女来得更实在吧？这些淳朴的百姓啊，他们是如此的容易满足，大宋朝若是能给百姓们一碗热饭吃，历史上还哪里会有什么王庆、方腊、宋江、田虎四大贼寇造反啊？

    收拾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周吕旺将百姓劝了起身。“父老乡亲们，有句老话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这些的我作为你们的父母官应该做的，在其位就必须谋其政，大家不用这样，我说过，要让惠县成为一个富饶的城市，让惠县的每一个百姓不光是有衣穿、有饭吃、有屋住，还要让你们天天有酒有肉，所以，安定的环境是最基本的保障，而修建一个坚固的城墙是必须的，大家说对不对？”

    “对！”

    “周大人说得对！”应和声此起彼伏，更多的人则是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周吕旺咳嗽了一声，以示肃静，又道：“那么，大家听我一句劝，大家都争先恐后地来到这里，都是想为自己的家园尽一份力，这让周某很高兴，很欣慰，可是大家应该知道，修建城墙是一项繁重的体力活，我看大家有很多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家，更有很多的小孩子，你们做不了这个活的，而且你们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了这个工程的进度吧？要知道，北边的辽人正在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他们想掠夺我们的财产，我们的妻儿，早一天把城墙修好，就早一天安枕无忧，这也是大家都希望的，我还了解到，因为惠县与辽国的边境接壤，朝廷也无力关注到这里，所以有很多年轻力壮的人都离开了惠县，如果大家愿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那么就劝他们回来，因为周某在此承诺，我将给他们一个安定的富裕的家园！”

    这一番话，周吕旺说得热情洋溢、慷慨激昂，说完之后，小周同志做了一个泰坦尼克式的经典动作，也陶醉地闭上了幸福的小眼睛，谁知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鼓掌，睁眼一瞧，只见地上又黑压压地跪倒一片。

    周吕旺暗叫声“MyGod”，道：“大家这是干什么？快请都起来，本官下令，以后见了我打个招呼便成，若是我说了什么，大家觉得说得不错，喏，象我这样。”周吕旺两手连拍，“对！对！就是这样！这个叫作鼓掌，就是表示支持，表示我说得对，有道理，对了！就是这样！”

    稀稀疏疏地掌声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

    石头的收藏终于快到达一百了.谢谢大家的支持,同时石头也会尽量努力的.谢谢DF_CS兄的鲜花,很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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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牛二正传

﻿第五十四章牛二正传

    周吕旺草图的构想让工匠们震撼了，这样的城墙若是建成了，便能使惠县成为一道天险级的屏障，不擅长攻城战的辽人将望城兴叹，工匠们不由得对这位年轻的知县老爷奉若神明。

    由于惠县百姓的支持，工程很快开始了，许多不到二十岁或是超过了四十的百姓们都纷纷要求加入到修城者的行列，他们表示可以不要工钱，只要能为惠县做一些事情就行。甚至有邻近县乡也赶来许多百姓，加入到其中。

    、这里面有个叫牛二的混混无赖是值得一提的，牛二本是惠县牛家村人，整日无所事事，和一伙青皮到处偷鸡摸狗，惹是生非，县里的衙役逮过他几次了，因为没有什么大过，抓了关两天告诫一番也就放了，然而放了出去依旧恶习不改，正巧那日周吕旺在东城的一番即兴演讲，牛二和他的小弟们也在，听了小周同志慷慨激昂的一番话后，竟然幡然悔悟，以往见了牛二一伙人都要绕道而行的人们，惊奇地发现，牛二变了，他们开始帮助原先受他们欺负的人家砍柴挑水，还扶老奶奶过红绿灯，（哦，不好意思，弄错了，是过马路，最近在写一本都市异能的小说，时空还没逆转回来。）

    这不！今天一大早，牛二就来到了惠县城东。

    “哟，这不是牛二么？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的啊？你不会是想来收保护费的吧？”熟识牛二的人们向牛二打趣着。

    牛二啐道：“去去去！我是来应募民夫修城墙的！”

    那人笑道：“你来做民夫？我没听错吧？牛二，你要知道修城是很苦的，你一身肥膘，受得了这苦么？”

    牛二拍了拍胸口，肥肉不依不饶地抖动起来，“我牛二有的是力气，你这瘦排骨似的身板能行，我牛二还能给你比下去了？”

    牛二推开围观的人们，径直向应募处走去。

    “军爷，小的叫牛二，我是来应募做民夫的！”

    在应募处的是一个刀锋营的士兵和一个衙门差役。那差役乃是本地人，自然认得牛二，见是他，便在士兵耳畔低声耳语了一番。

    那刀锋营士兵皱起了眉头，瞧了牛二一眼，道：“你叫牛二？”

    牛二见到衙役与他交头接耳了一番，面色已是不喜，心中打起鼓来。“是小的。”牛二答道。

    “做这民夫要的是力气，你一身肥肉，显然疏于锻炼，你能胜任么？”

    那差役冷笑一声，道：“牛二，你莫不是来混吃骗银子的吧？”旁人登时起哄。

    牛二羞恼之极，瞪着那差役，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

    差役冷哼道：“怎么！你瞪我做什么！莫非你还敢打官差？”

    “什么事？为什么都围在这里？”一个青衣少年朝这边走了过来。

    差役与士兵回头看去，赶紧站了起来，躬身道：“参见大人！”

    这人正是周吕旺，近半月来，他天天都来这里巡视，今日才刚到一会儿，见到这里围了一大堆人，便走过来瞧瞧。

    “回禀大人，这人要来报名应募民夫！”差役答道。

    周吕旺向牛二瞧了一眼，牛二乍一见到周吕旺，认得他就是惠县的县令，赶紧跪了下来。

    周吕旺上前搀扶牛二，温言道：“请起来说话，本官说过，见了本官不须下跪的。”

    牛二听闻此言，登时红了眼睛，落下泪来。

    周吕旺问差役道：“他应该是过了二十岁了吧？”

    差役道：“过是过了，只是…”

    “只是什么？有话便讲！”

    差役道：“禀大人，这人叫作牛二，是牛家村人，平常专爱做些坑蒙拐骗，偷鸡摸狗的勾当，象他这样的人，如何能吃得了这样的苦？他说要来应募民夫，小人担心他是来混吃骗饷的，所以不许他来！”

    周吕旺“哦”了一声，望向牛二，道：“牛二，他说得对么？”

    牛二委屈道：“那是从前，牛二自从上次在此聆听大人你的教诲之后，已经痛改前非了，你若不信，可去牛家村问问，我牛二现在还有没有做什么坏事！”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这里有没有牛家村人的？”

    人群中立时有人叫道：“大人，牛二确是改过了，他现在经常去我们村里的瞎老婆子家打扫院子，挑水，还给他烧饭。”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是再好不过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是改了，重新做人，我周吕旺不计较出身，有功便赏，好好干！牛二！”

    周吕旺伸手拍了拍牛二肩膀，牛二望着周吕旺的背影，险些没哭出来。

    牛二顺利地报了名，领到了一个小木牌，便踌躇满志地开始了他认识崭新的一页。

    工头给他的任务是挑石块，这是个不轻松的活，牛二从未干过这么重的体力活，几趟下来，肩上就磨破了皮，这比拿砖头拍人脑瓜子可要辛苦多了。但他咬着牙，愣是不喊一声痛。

    周吕旺在远处看着这个玩命似的牛二，心中不觉诧异，牛二，刚才听着就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现下忽然猛地想起，水浒传里，青面兽杨志在东京府街口卖刀，好像就碰到过一个叫牛二的无赖，不过那个牛二是个脑子进水的白痴，非要杨志拿刀砍自己的脑袋，结果枉自丢了性命，而这个牛家村的牛二，大概是同名同姓吧！

    周吕旺伸手招来一个民夫，道：“你去告诉牛二，叫他不要发蛮劲玩命，一次性少挑些，不然一天他都熬不下来！”

    那民夫应诺了一声去了，走到牛二跟前，向牛二说了什么，又指了指周吕旺，牛二远远地向周吕旺望来，噗通一声，往地上一跪，磕了个头，爬起来，又去挑石头去了。周吕旺呵呵一笑，骂道：“我靠，又跪！”

    周吕旺看看差不多快到中午了，正欲打道回府，今天得给赵佶弄个木雕花石纲了吧，顺便写封信给他汇报汇报自己的情况，嗯，还得叫他拨些银子来。要治理好惠县，是需要很多银子的。刚刚没走几步，忽然远处传来示警的号角声，一长三短，是紧急示警！

    周吕旺一惊，这是前方刀锋营哨兵发现敌踪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石头代表牛二和杨志谢谢大家的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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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为我牵马

﻿第五十五章为我牵马

    “所有民夫迅速撤离，刀锋营弓箭准备！”呼延灼拔出刀来，花白的胡须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周吕旺叫道：“呼延将军，派个人去叫巡城司的人来支援。”

    呼延灼道声遵命，这时，前方斥候已疾驰而回，一声长长地马嘶，斥候禀道：“周大人，呼延将军，辽兵大约在五百人之间，全是骑兵，行军速度很快，恐怕是来突袭惠县的。”

    呼延灼沉声道：“慌什么？咱们刀锋营怕过谁来？这些辽兵来一个咱们便杀一个，来两个便砍一双！”

    周吕旺呵呵一笑，远远望去，只见远处蹄声隆隆，尘烟漫天，周吕旺微微心惊，只不过五百人而已，居然也如此声势浩大，此时刀锋营战士已张弓引箭，以刚刚建造了小半截的城墙为掩体，紧张地等待着敌人的到来，而惊慌失措的民夫与百姓们则乱哄哄地向城中逃去。

    周吕旺皱起眉头，想要做到军民同仇敌忾似乎还有很遥远的一段路要走啊。周吕旺高呼一声，“刀锋营的兄弟们，把辽兵阻挡在城外，不要放一个进来，他们可以进来，但是必须是尸体！”周吕旺拔出佩刀来，高举向天，竟也有种肃杀的凛然之气。

    这时，疾奔而来的辽骑渐渐靠近，巨大的牛角声响起，旌旗晃动间，五百余骑兵向惠县冲来。踏着急促的鼓声，战骑奔进的速度越来越快。铁蹄踢踏，尘灰汹涌翻滚，有如洪水溃堤，浊浪呼啸着向残缺的城墙狂卷而至。那鬼哭狼嚎般难听的呼喝声已传到每一个战士的耳中。

    一个副将正在计算着射程。“弓箭准备！”

    战士们将弦拉满。神色中虽然紧张，却也坚定。

    周吕旺默默地将身体里面的魔法元素调动起来，他的耳畔充斥着敌人的马蹄踏在土地上的声音，是如此地沉重，每一声都好似重重地踏在心头，周吕旺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两军对垒的场面，他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但是他知道，自己是不能退缩的，然而，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跟随着疾速的马蹄声越来越快。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周吕旺的手心已经尽是汗水。就在副将准备下令放箭的时候，那些辽兵忽然放缓了进攻速度，全都勒住马缰，就那么停了下来。辽人的骑手是天下间最好的骑手，这话果然不错，无论性子多么刚烈暴躁的马，都能在他们的**下服服帖帖，如此全速冲锋，竟然也能说停便停，呼延灼尽管不愿意，但还是在心里暗暗佩服了一把。

    呼延灼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这些狗娘养的！”

    只见辽兵阵中缓缓悠悠地出来一骑，那人面色甚黑，身穿红衣黑甲，两根长长的雁翎微微颤动，手里提了一杆长枪，显得威风凛凛。

    自那人上前，辽兵立即停止了只有他们自己才听得懂的鬼叫。

    “宋人，本将军是大辽的殿前护驾将军耶律齐，你们给我听好了，本将军不是来你们这里打草谷的，本将军是来会一会打败我大辽第一勇士萧平基将军的好汉的。”那人声音高昂，远远的传来，竟也震得人人耳膜发抖。

    “到底是哪个好汉，有种的就过来说话，我们以一对一，斗上一场！”耶律齐将手中长枪一挥，道：“如果你们没有这个胆量，我耶律齐的儿郎们五百铁骑就过去陪你们玩玩，怎么样？”

    众战士闻听此言，不觉惊疑，辽人今天怎么和以往不同了，居然学江湖草莽的单打独斗了？呼延灼也皱起了眉头，辽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样！自己虽不惧他，只是实在是有点反常啊！想到这里，他向周吕旺瞧去。

    周吕旺也在奇怪，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要打便打好了，搞这么多花样干什么！周吕旺将刀回鞘，叫道：“我去会会他！”

    呼延灼吃了一惊，道：“大人千万不可以身犯险，他们来便让他们来，咱们跟他拼了就是！”

    周吕旺见战士们已收了弦，回头笑道：“呼延将军，咱们不能堕了自家威风，吕旺素知辽人最重承诺，他既然说了以一对一，应该不会有诈，你放心好了！我若是打不过他，也要拖延他时间，等花和尚、豹子头他们来支援，不然我们这边就一百多号人，万一守不住，让辽兵冲进城去杀人放火岂不糟糕？”

    呼延灼见他说得有理，自己也无法反驳，便道：“既然如此，待呼延灼去会会他好了，大人你来给我压阵！”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指挥作战非吕旺擅长，这里缺不得你，我去吧，我自会见机行事的！”

    那边护驾将军耶律齐见没有动静，不禁哈哈笑道：“耶律齐早就听说宋人贪生怕死，懦弱无用，想不到今日一见，当真如此！”

    众人均怒，周吕旺哈哈一笑，拍马迎去，忽然，忽然，砖石中钻出一人，猛地奔向周吕旺，周吕旺吃了一惊，勒马道：“是谁？”

    只见一肥头大耳的大汉抢上前来，扑地便拜，周吕旺定睛瞧去，认得是牛二，松了一口气。

    牛二叫道：“周大人切不可冒险，小人愿意代替大人过去，如果辽兵确实只是比武，小人打不过时，大人再去不妨！”

    周吕旺一愣，自己与此人不过才刚刚见了一面，不想他竟肯为了自己去冒险，周吕旺心头不由一热，道：“牛二，如若辽兵果真有诈，那你岂不要送命？你难道不怕？”

    牛二叫道：“小人不怕！大不了掉了脑袋，牛二烂命一条，多砍一个辽兵赚一个，如果小人今日侥幸不死，恳请大人将小人收录在刀锋营里，为国效力！”

    周吕旺慨然道：“好！就冲你这不畏死的胆量，我答应你了。不过不用你去，把危险留给士兵的将军算不得好将军，牛二，你若真不怕死，就为我牵马，咱们一起去会会那个护驾将军去！”

    说罢周吕旺一夹马腹，向辽兵阵前行去，牛二拔起地上一面刀锋营蓝色刀盾旗，扛在肩上，撒丫子追着去了。

    大辽护驾将军见对方当真出来一人，也是微觉意外，大宋官兵人人怕死，他想不到还真有不要命的，待周吕旺行得近处时，耶律齐不禁更是惊愕，仰头哈哈大笑，道：“居然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你们宋朝难道没人了么？就凭你也能打败我们大辽第一勇士么？”

    他这一笑，辽兵纷纷跟着起哄，周吕旺见对面辽兵衣甲鲜明，精神抖擞，绝对是骁勇善战的老兵，心下不由暗暗焦虑，哪曾留意那辽将说了些什么。

    耶律齐见他目光游移不定，只在自己身后来回巡视，以为他根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不由怒喝一声，道：“小毛孩，你是来和本将军比试的么？”

    就快过年了.石头祝大家新春愉快!另外感谢大家的支持,石头的收藏已经上一百了.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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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与众不同的魔法师

﻿第五十六章与众不同的魔法师

    周吕旺被他一声大吼惊了一下，这才向他瞧去。“耶律将军，你们辽国的第一勇士萧将军确实厉害，我手下的几个兄弟若是与他单打独斗，恐怕没有一个人能胜得了他，这一点我必须承认，但是，我们大宋的子民没有贪生怕死之辈，你们若是敢来，咱们就敢打！你们辽人时常来劫掠我们的财货和女人，凭的是什么？以为我们好欺负么？”

    周吕旺冷笑道：“照你这么说，如果我们强大了，也就可以去你们辽国大肆杀戮，奸淫你们辽国的女人，杀光你们辽国的男人么！”

    耶律齐勃然变色，大喝道：“你们敢！”

    周吕旺放声大笑道：“耶律将军不要恼羞成怒！你去想想，是辽国大还是我们宋朝大？是你们辽人多，还是我们宋人多？你杀我一人，我杀你一人，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我想你心里清楚，不错，你们辽人都很英勇善战，我也很喜欢你们守信重诺的风尚，辽国的国土没有大宋富饶，所以你们向来垂涎我中原广大的国土，但是我告诉你们，原先是因为朝廷奸臣当道，官僚腐败，所以大宋有遍地的英雄豪杰而不用，用的都是一些酒囊饭袋，这样的军队怎能打胜仗啊，现在不同了，我朝的皇帝派了我在此镇守边疆，你们再不可能象以前一样在我国如入无人之境了！”

    耶律齐怒道：“就凭你这小娃娃！大言不惭！你在此口出狂言，不怕我杀了你么？”

    周吕旺又是朗声大笑，道：“耶律将军，你仔细看看，我们惠县已经布置了一千多神箭手，我只要往回一跑，他们就会万箭齐发，你们这几百号人，根本不够我吃的！”

    耶律齐见他胸有成竹，心头不免惊疑，道：“若是你早有埋伏，你又怎会冒险前来？”

    周吕旺道：“久闻大辽男儿言出必行，一诺千金，既然耶律将军你说只是以一对一，我们宋人自然不能退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耶律齐见这年轻人不仅胆色过人，且几次三番称赞辽人重诺，心中竟生出些许好感，哈哈一笑，道：“想不到宋人里面也有好汉，咱们便来打个痛快吧！不论输赢，我耶律齐都立刻收兵回营！”

    周吕旺叫道：“好！咱们来打个痛快！”说罢，抽刀在手，双腿一夹马腹，当先向耶律齐冲去。

    “当”地一声，周吕旺佩刀立即脱手，那股强大的力量震得他体内气血翻涌，险些从马上栽了下来，周吕旺大惊，这耶律齐仍然稳稳当当地坐在马上，只是那么随手一枪，竟然蕴含了如斯威力，而自己却是依靠了坐骑冲刺的全力一击，周吕旺面色煞白，这就是自己与古代高手的差距么？难道非要使用异能去召唤魔法元素么？

    他却不知，耶律齐虽是轻描淡写地击落了对手的刀，但在刀枪互击的那一刹那，透过枪杆传过来一股寒气，这寒气虽然不能对自己构成威胁，但确实很是古怪。

    “宋朝将军，是耶律齐占了兵器上的便宜，刚刚不作数，咱们再来！”耶律齐将长枪掷向自己的随从，抽出短刀来。

    牛二早捡了刀交还给周吕旺，周吕旺知道硬拼非己所长，便跳下马来，道：“周某不擅长马战，我们下来比过！”

    耶律齐朗声大笑，翻身下马，将刀一横，道：“好！免得说我欺负你！我今天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周吕旺呵呵一笑，运起魔法元素，将刀衔在口中，双手连挥，空气中的水系元素开始疯狂地向周吕旺涌去，一道白色光环破空而出，围绕着他双手挥舞的轨迹闪耀生辉，耶律齐见此异景，吃了一惊，不由得退后了两步。

    周吕旺身前的光环越来越亮，自远处望时，就如同月光笼罩，五百辽兵俱是瞧得呆了，就连他们的坐骑也开始焦躁不安地嘶鸣。

    耶律齐隐隐觉得似乎拖得越久，便越是危险，略一犹豫，便跻身而上，就在那一刹，他眼前已是光芒大放，耶律齐惊骇之下，不及细想，狂吼一声，将刀舞得飞快，以期能够抵挡。

    光芒乱撒时，辽兵当中爆发出参差不齐的惊呼，耶律齐顿觉如入深渊枯井，吼叫声在那一刹那变得压抑而扭曲，但是…许久之后，耶律齐惊奇地发现自己安然无恙，连根头发也不曾丢，茫然中定睛瞧去，只见周吕旺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瞧着自己，而在他不远处的身后，那个满身肥肉的胖子正嘡目结舌地看着自己的身侧。

    带着惊疑，耶律齐扭头向自己右侧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他在多年之后仍然对当时的一幕记忆犹新。

    那还是自己的坐骑么？那匹神骏的战马已经变成了冰雕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冰雕，在阳光下显得如此的晶莹剔透，而冰块覆盖下的内层，仍然可以看到那双平静而黯然的眼睛。

    辽兵们的交头接耳声沉闷而激烈，而耶律齐震惊之下，脱口道：“是妖法！这是妖法！你竟然懂得妖法！”

    周吕旺一念之仁，没有取他性命，而是在那一瞬间，改变了魔法的施放轨道，虽然这一下已经耗费了自己几乎全部的能量，但是周吕旺还是颇为得意的，这一手，已经让辽兵们集体将嘴巴张成了鸡蛋形状了，这已足够镇住他们了。

    “不是妖法，这是魔法！”周吕旺摇头笑道，“知道什么是魔法么？”

    耶律齐懵然摇头。

    周吕旺微笑道：“有些人可以感受到空气里面存在的大自然的元素，从而创造出一种与其相同的声波频率去引发这些元素，让这些原本就存在的魔法元素为己所用，而魔法威力的大小则取决于他精神力的强弱程度，这就是魔法，使用魔法的人，就叫作魔法师。耶律将军，听明白了么？”

    耶律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茫然地摇头，道：“周将军，虽然耶律齐不明白你的话，但是我很感激你的仁慈，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们大辽的第一勇士会败在你的手上了！”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当日和萧将军比试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个大哥。”

    耶律齐更是心惊，眼前这个年轻的宋朝将军已经如此厉害了，想不到他还有能和萧平基一较高下的哥哥，宋朝人当真是卧虎藏龙，深不可测啊。

    其实他哪里知道，周吕旺施放了这个魔法之后，根本再无力放出第二个来，说是魔法师，却是个与众不同的魔法师，不用掌握咒语，单用异能触发大自然的魔法元素的魔法师谁见过？精神力只够维持一个稍大些的魔法的半桶子水的魔法师谁又听过？以前能同时触发火系与水系元素，而现在只能感应到一种元素的魔法师，是不是更为古怪呢？

    别说小周同志古怪了，他其实刚刚运气好，若是他真的杀死了护驾将军耶律齐，恐怕狂怒的辽兵们立刻会将他砍成肉泥的！

    感谢支持,如果能收藏就更好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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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李逵做老大

﻿第五十七章李逵做老大

    (除夕了,希望大家玩得开心,多拿红包,多多投票!)

    震慑了辽人，保住了性命，说不定还能化敌为友，争取到必要的时间来建造防御工事，这一切不可思议的成果，一个魔法轻松搞定。小周同志有些得意洋洋，骑在马上时，不禁唱起“得意的笑，我得意地笑…”没办法啊，这人长得帅，做什么都事半功倍啊！

    紧随其后的肥牛二也摇头晃脑地扛着刀盾蓝旗，乐颠颠地，好像刚刚那个魔法是他鼓捣出来的似的。

    耶律齐临走时，交给周吕旺一个镀金的精致信封，他告诉周吕旺，两个月后，在辽国的首都上京临潢府将会举办一个每两年一次的盛大的多国竞赛，到时候，会有西夏国、扶桑国、大理国、高丽国、吐蕃国、不里阿尔国、阿速国、伽里赤国、孛烈儿、马札儿、波西米亚等众多国家参加。他希望周吕旺能代表宋朝参加。

    辽兵退走了。

    周吕旺往回走到一半时，刀锋营的战士们在呼延灼的带领下前去迎接，周吕旺将对方将军的坐骑变成冰马的那一幕，自然是每个人都目睹了。周吕旺单骑退辽兵，这一激动人心的场面成为了不久的将来，茶馆里说书艺人最钟爱的段子，被辽人欺负了这么多年了，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谁不为之兴奋、激动！但是他们哪里知道，如果不是周吕旺先发制人，如果不是那个魔法太过惊世骇俗，周吕旺恐怕没有那么幸运能活着回来。

    这与多年后说书艺人所说周吕旺单枪匹马冲入百万辽军中，小指头一指一个辽兵就成了石头，又一指，又一个辽兵成了木头的夸张说法是截然不同的，大家知道就行了，别去戳穿人家，说书艺人不容易啊，没有歌星球星那么夸张的收入，就别为难人家了。

    当鲁智深、林冲等人心急火燎地赶到时，他们看到的只有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周吕旺毫无官样地被狂喜的士兵们抛向了空中。

    众位救兵们俱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找人问了半天，也加入到狂欢的行列中去了。这个狂欢持续了很久，周吕旺没有在战场上挂掉，却被狂喜的百姓们弄得头晕脑胀，好容易才摆脱了纠缠，在众好汉的“保护”之下，溜回了县衙。

    闻声而来的潘金莲和袁静见这些人的欢喜劲儿，又问了一通，鲁智深忙添油加醋地又描述了一遍，说得精彩处时，抑扬顿挫、扣人心弦，二女神色时而吓得脸色煞白，时而欢喜得一脸通红，袁静向周吕旺偷偷瞧时，已是又崇敬又害羞。

    鲁智深说得口沫横飞时，周吕旺也忍不住插口道：“智深兄，我发现你很有说书先生的天赋啊，说得活灵活现的，就好像当时你也在场似的。”

    众人又是一通哄笑，鲁智深正色道：“可惜洒家当时没有亲眼见到，不然，说得更精彩！”

    正说得热闹时，一名衙役送来一张帖子，周吕旺打开来看时，原来是滕县县令派人送来的帖子，周吕旺大略一看，大吃了一惊。

    原来，滕县县令张正川说已经查到高闵的命案乃是青龙山的土匪做的，已经向登州知府衙门搬了五千官军剿匪，知府刘威要求各县县令听张正川节度，调集县府军士合力攻打青龙山，捉拿青龙寨各匪首。

    这张正川怎么这么快就查到了踪迹！！那么他是否也发现了自己当时参与了此案呢？而真正让周吕旺吃惊的远不止此，而是帖子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青龙山匪首七名，第一个赫然就是黑旋风李逵！李逵！那个宋江总是唤他铁牛的李逵？怎么他反倒成了匪首了，而宋江却屈居其下呢？

    周吕旺有些发蒙，虽然因为自己的穿越而导致了历史的变动，但也不至于变得如此彻底吧！李逵成了宋江的老大！这话怎么说的！再往下看，青面兽杨志，没面目焦挺、小霸王周通、操刀鬼曹正、云里金刚宋万，这些都是正儿八经的水浒传里的人物啊。

    看到周吕旺皱紧了眉头，众人纷纷问询，潘金莲见他们有正事商量，便道：“你们先说着，我和静妹妹去准备饭菜去了。”

    待她们走后，周吕旺将滕县县令张正川的帖子给众人看了，各人看后，俱是作声不得。

    周吕旺向众人一一瞧去，良久才道：“这事该当如何？大家有什么意见么？”

    鲁智深见没人说话，便道：“吕旺，还是不去为好，谁知道是不是那个滕县县令抓到了咱们什么把柄了，要咱们去自投罗网的。”

    周吕旺淡然一笑，道：“我若不去，岂不更让人怀疑么？”

    林冲正色道：“不错，去是一定要去的，若是张正川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我们干的，这么大的事，他早就向朝廷递了折子，等朝廷定夺了，若真是这样，算算这来回路程和调度军队所要花费的时间，根本就不大可能。所以，决计不会是对我们有所察觉了。”

    武松却道：“那也不见得，也许是那县令已经找到了什么蛛丝马迹，但事关重大，加上吕旺身份不同一般，他也不敢乱来，故而请咱们协同剿匪，一探虚实，也未可知！”

    林冲点头道：“如果只是怀疑，那倒是没什么关系，咱们就把青龙寨灭了便是，正好了却一桩心事也好！”

    孙二娘道：“林大哥，恐怕不妥，青龙寨的人见过咱们，若是见咱们也在剿匪官军之中，哪有不抖露出来的道理！”

    众人均感为难时，鲁智深笑道：“那天不但是黑夜，而且咱们个个都改了装扮，鬼都不认得咱们了，他们青龙寨的人能认得出来？”

    周吕旺见大家说得热闹，冷不丁插口道：“可是那天我自己向他们的二头领报了名头，他们又岂会不知？其实大家说了半天，却都没有人想过咱们为什么不卖个人情给青龙寨的人呢？”

    周吕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与青龙寨的人为敌，也许是出于他的水浒情结吧，只是此语一出，立时满堂震惊，人人象是看外星人一般瞧着周吕旺。

    武松首先道：“吕旺，你难道想通匪么？他们可都是些强盗土匪啊！我们没必要牵扯上他们！”

    林冲亦劝道：“不错，武兄说得对，咱们没必要通匪啊，剿灭了他们，是功德无量的好事，解百姓于水火之中啊！”

    周吕旺听得皱紧了眉头，眼见人人都向自己提出反对的意见，心中不禁忿忿，在历史上，武松、鲁智深、林冲、孙二娘他们，哪一个不是赫赫有名的反贼啊？但是，当周吕旺看到他们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流露出的那种对土匪的深恶痛绝，让周吕旺又有些啼笑皆非。

    难道真的要剿匪么？周吕旺知道，青龙山不比梁山，梁山方圆八百里水泊，占尽地利的优势，只要有一支水军，便足可自保，多一支骑兵，便能与敌对攻，再多一支步军，攻城占地也够了，那里进可攻，退可守，若非历史上宋**油蒙了心地要招安，谁能奈何得了他们！而青龙山上有什么？如果真的朝廷发兵攻打，他们一定逃脱不了。

    “不！”周吕旺断然道，“他们是土匪不假，但是只要能太太平平地过日子，谁肯做土匪！林冲，你肯么？当日你逃离沧州，不正是欲投梁山王伦那里么？如果没有被高俅捉住，你也是土匪，而你现在却瞧不起土匪么？谁不是走投无路才会逼得落草的？”

    林冲这是第一次听他直呼自己名字，且声色俱厉，知道他是真的发怒了，但他所言，确是句句属实，无可辩驳，林冲不由得羞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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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招安青龙寨

﻿第五十八章招安青龙寨

    林冲想到自己当初的确是通过柴进，欲投梁山，已是哑口无言。

    周吕旺道：“对不起，吕旺这话说得重了，林兄你别往心里去。”

    林冲道：“兄弟，林冲着实惭愧，枉自素以英雄自居，然心胸却远不及你，既然兄弟你说要卖个人情给青龙寨，你吩咐下来，大家照做便是！”林冲回头向武松、鲁智深等瞧去，众人纷纷点头。

    周吕旺向林冲点了点头，道：“朝廷奸臣当道，朝纲混乱，以致于冤案不断，正所谓官逼民反，我们不妨换个思维去想，一个无用的平庸之辈和一个刚直的人，谁更容易得罪那些奸官？”

    鲁智深嚷道：“这还用想么！自然是刚直的人！”

    众人若有所思。

    周吕旺笑道：“不错，所以说，占山为王的并不一定都是恶人，其中也会有很多逼于无奈不得不落草的好汉，我们岂能坐视不理？”

    众人纷纷点头。

    周吕旺又道：“好，那么我决定了，帮他们一把！进伟，你等我写封信，立即跑一趟青龙山，把信交给他们。”

    “进伟知道！”

    周吕旺略一思索，挥毫疾书，将书信交给王进伟时，又细细嘱咐了几句，王进伟才飞奔着去了。

    青龙山，名字叫得响亮，但实际上只是一座小山头，方圆不过四十余里，新近才聚了三百多号人，他们极少象王屋山的玄武会或是什么小刀会那样下山劫掠商旅，立寨三个余月来，竟是极少出现在人们的眼前，曾有山南的二担山的巴陵盟与其发生过一次冲突，但最终折损了一百多人，连大当家也当场丧命，那一战轰动了登州一带绿林道，青龙寨的名头才得以被众人所知。

    且说王进伟扮作普通樵夫赶到青龙山，说明来意，小喽啰不敢怠慢，一路引其上山，另一路飞奔上山报讯。

    过得不久，青龙寨七头领一齐来迎，客套言语不提，只说那大头领黑旋风李逵，长得粗眉大眼，阔鼻大口，好似黑炭一般，因其体格健壮魁梧，倒也有几分霸气，王进伟乍一见李逵，只道是灶君显灵，肚子里暗笑，口中却道：“大头领，这是我家大人的亲笔书信，请过目！”

    李逵见这惠县县令手下所扮的樵夫，生得英俊不凡，脸上虽是涂了灰土遮掩，但起仍是肤白胜雪，犹胜女子，不觉多看了两眼，青面兽杨志接了书信，递与李逵，李逵未先看信，道：“贵客到我们山头，怎能就站在这半山腰喝西北风呢！快请到咱们的聚义厅小坐，喝杯水酒吧！”

    王进伟拱手道：“多谢头领好意，只是事情紧急，不敢耽搁，请头领看过书信后给王某一个答复，王某好回去交差！”

    李逵点了点头，将信交给宋江，宋江道声“得罪！”抽出信笺，细细读来，王进伟心道，原来这个李头领是个不识字的主啊！

    宋江看罢书信，脸上已是勃然变色，将内容说了出来，几位头领立时惊呼出声。

    李逵惊道：“宋贤弟，这事该怎么办？我早说过那高闵有背景，动不得的，你偏要动，这下可倒好，官府要来剿灭咱们青龙寨了！”

    王进伟闻听此言，不由得愕然，这个黑脸大汉，长得倒是威风八面，却忒是胆小，怎么这样的人却做了大头领了？自己的兄弟劫了财货，难道他就没有分享么？出了事他却埋怨，一点担当也没有，怎么服众！

    那几个头领听李逵埋怨，面上俱是露出忿忿之色，青面兽杨志嘟哝道：“大哥，咱抢也抢了，如今再说这话还有何意义，不如想想对策再说吧！”

    李逵愠道：“杨志！你说什么！”

    宋江见二人争执，忙道：“大哥，当务之急，应该商量对策！”转头又向王进伟深深一揖，道：“周大人的大恩大德，我们青龙寨上下三百一十七口俱感其恩，不知周大人可有安排？”

    王进伟还了一礼，道：“宋头领，谢倒不必，我家大人说，若是青龙寨各位好汉不嫌惠县地方小，请大家伙一起过去，他还说官逼民反，说各位好汉若非出于无奈，也不至于落草，他愿意招安青龙寨，让大家都有屋住，有饭吃，今后不必再受官府的鸟气！”

    王进伟这番话，犹似一石激起千层浪。围在半山间的头领们登时震动。

    王进伟向七个头领逐一细瞧了一遍，除二头领宋江面露喜色之外，个个都是惊疑，甚至怀疑。

    只见那宋江俯身向李逵拜倒，欢颜道：“大哥，此事实是天大的喜事啊，这一回山上的兄弟们不用再做贼寇了！”

    李逵瞪了宋江一眼，道：“宋贤弟，你好糊涂，凭他一面之词，怎可轻易相信？那周县令不正是官府么？他们一面要剿灭咱们，一面又说招安，这能信么？”

    宋江也是个心思慎密的人，乍一听招安，欢喜得有些昏了头了，听李逵这一喝，头脑渐渐清晰起来，道：“宋江与周大人有过一面之缘，我相信他不会害咱们，而且连日来宋江也听闻惠县出了个好官，甫一上任，就免去了惠县百姓所有赋税，并且在极短的时间便将一团糟的惠县治理得井井有条，这样的胸怀，这样的手段，绝非常人，王兄弟，我相信周大人，但是，招安一事牵连甚广，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县，敢做得了这个主？”

    七头领中一人附和道：“不错，招安必须是要当今皇上才能拿得了主意的，知县么，莫不是想诳我们，然后将我们一网打尽？”

    此语一出，众人连连点头，更增疑心。

    王进伟哈哈大笑，道：“我家大人果真是料事如神，早猜到你们这一番话了，各位头领，你们请放心，我家大人不仅仅是惠县县令，而且也是当今圣上的结义兄弟，早已封为惠王，招安一事，只要我家大人点了头，皇上也不会反对，我家大人还说，如若各位头领同意招安，就立刻弃了山寨，赶往惠县，若多迟疑，恐登州知府刘威的大军封了山去，再说招安之事便为时已晚，还有，大人说，他给你们安排好，在惠县新成立一个营，几位头领，都能封官，你们自己的弟兄也不分开，照旧由你们统领，听从你们调遣，好了，话我已全部转达了，信不信由你们，王某就先告辞了！”

    新年好,这些天忙.但还是抽空来上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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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得民心者得天下

﻿第五十九章得民心者得天下

    话分两头，周吕旺待王进伟走后，写了一道折子，唤了两名差役，叫他们立即进京，再派了人去呼延灼那里调来一百名刀锋营士兵。

    周吕旺知道，若是青龙寨接受招安，那登州刘知府必然要来兴师问罪，恐怕到时候，将会兵临城下亦未可知，若不及早防范，到时闹个灰头土脸，徒添笑料。至于北边的辽人，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但愿今日与那护驾将军耶律齐一会，他们就算不鸟自己，也不至于立刻就撕破脸皮，发兵来打吧！

    中午这顿饭，周吕旺也只是随便吃了点，吃完之后，周吕旺又立刻吩咐武松与孙二娘二人同去北城协助呼延灼，而南城自有鲁智深、林冲与王进伟三人看着，好一通安排，小县城里，立刻就显出紧张的气氛，百姓们议论纷纷。

    这衙门里跑进跑出，北城那边又调了兵去南城，莫不是有土匪要来了？这些老百姓倒也聪明，猜对了**分了，只不过他们谁也没想到，他们的周县令防的不是土匪，反是防备官军。

    周吕旺安排好一切，如今就等青龙寨那边的消息，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青龙寨会来投诚，若是他们之中没这及时雨宋江的话，那倒也没这么大把握，这宋江可是个满脸都写着“招安，招安，招安”的人，水浒传中，宋江几乎就是个招安迷，自己开出这么好的条件，他能不来？

    周吕旺忽然想，如果能聚齐了这些一百零八将，自立为王，倒也不错，自立为王？自立为王！周吕旺忽然心头大震，为什么自己就从没想过自立为王呢？他在这一瞬，心跳得好快，几乎就要跳出了喉咙，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自己为什么会心跳加快呢？难道是因为害怕么？

    怕些什么？那些个写历史架空小说的网络写手，哪一个不把主角写得跟超人似的，做皇帝、做财主，又妻妾成群、财宝如山的。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呢？

    立国称王？有没有搞错？就凭自己那点异能，那点半桶子水召唤魔法元素的本事，能做到么？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王进伟回来了，他的到来将周吕旺拉回了现实当中。

    “怎样？他们答应了招安么？”周吕旺迫不及待地道。

    王进伟道：“除了二头领外，其他人都有些疑虑，但是我想，他们除去接受我们的建议一途之外，就只能等死了，官军再不济，以五千对三百的悬殊差距，他们不得不来！”

    周吕旺点头道：“不错！来是一定会来的，时间早晚而已，等他们一到，我立刻向刘知府去函，告诉他青龙寨的人已经被朝廷招安了，不知道他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呢？”

    说到这里，两人不由得齐声大笑。

    王进伟道：“大人，你这样保他们，究竟值不值得啊？”

    周吕旺正待说话，堂外忽然进来一人，朗声道：“自然值得，收了这帮人，就是救了他们性命，他们岂能不感恩戴德？大人如今手上只有刀锋营不足二百人，多了青龙寨的人，力量就大大地增强了！”

    两人抬头望去，原来说话之人是师爷陈文喜。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县衙里每个人都忙得鸡飞狗跳的，就你最是悠闲不过，改明儿我看要减你的薪俸才是。”

    陈文喜原本一副闲庭信步、高深莫测的模样，听周吕旺这么一句，双脚一软，立时换了一副笑脸，道：“大人，大人，千万不可！千万不可啊！小人乃刑名师爷，又不是钱谷师爷，大人你的治下，连偷盗这等小事都无一桩，人人奉公守法，我这刑名师爷自然是无事可做，这可怪不得小人啊！要怪就怪百姓们太守法了。”

    周吕旺与王进伟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周吕旺听他一通不显山露水的马屁，倒也觉舒坦了不少，便问道：“陈师爷，你一开始说什么力量大大增强，是什么意思？”

    陈文喜嘿嘿一笑，道：“大人心知肚明，小人就不说了吧！”

    周礼旺最恨人家说话留半截，吊人胃口，便拉下脸来道：“说！什么心知肚明？不说我就扣光你的薪俸！”

    陈文喜忙道：“别！别！大人你别老是惦记着我那二两银子的俸禄啊！只是…”陈文喜苦着脸，向王进伟瞅了一眼。

    王进伟是何等伶俐之人，立知其意，站起来道：“大人，进伟去城北瞧瞧。”

    周吕旺按住他手，道：“别忙！坐下来听听！我们都是兄弟，兄弟之间没有秘密！”，王进伟心中一暖，周吕旺转头对陈文喜道：“事无不可对人言，你说便是！”

    陈文喜道：“嗯，大人你待人坦诚，推心置腹，小人佩服，没有看错人！”

    周吕旺呵呵一笑，笑骂道：“你这家伙，爽快点说便是！小心我…”

    陈文喜急忙接口道：“我说我说，大人别扣我薪俸！”

    周吕旺与王进伟相视一笑，周吕旺心道，他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呢！厉害厉害，师爷就是师爷！殊不知，自己说了不过五句话，就有三句是威胁人家的俸禄的，人家怎会不知？

    陈文喜回头东张西望四下瞧了一遍，这才道：“大人可知，天下至难得者，乃民心也，恕小人斗胆，还有一说，得民心者得天下！”

    此语一出，周吕旺惊得站了起来，怒道：“胡闹！陈师爷！你这话实属大逆不道！”

    陈文喜慌忙跪倒，却是直视着周吕旺而面色不改，王进伟亦惊得面色愈发苍白。

    周吕旺道：“以后这样的话万万不可再说，不然就不是扣你薪俸那么简单，而是要扣你那颗脑袋了！”

    谁知那陈文喜听了这话，反倒不惊了，忽然放声笑道：“大人，小人向来瞧着自己这命金贵，但今日既然开了头了，也就不吐不快了，大人非是寻常人物，小人有胆说，难道大人反倒没胆听？”

    周吕旺见这向来唯唯诺诺的师爷今日忽然如此反常，一下子从胆小如鼠就变成胆大包天了，一时倒也真的无法适应。

    “你究竟是谁？”周吕旺忽然喝道。

    那陈师爷一怔，道：“大人何出此言？”

    周吕旺道：“敢说这话的，不是寻常人物，你说吧，我不会宣扬出去的。”

    陈文喜哈哈一笑，道：“大人果然所料不差，我的确不叫陈文喜，我叫张叔铭，大人可曾听过我的名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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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想看魔术吗

﻿第六十章想看魔术吗

    周吕旺一愣，张信哲我就听过，张叔铭？什么来头？周吕旺摇了摇头。陈文喜见他摇头，苦笑一声，道：“那么大人可曾听过张叔夜？”

    周吕旺笑道：“名字只是个代号，并不重要，等等，等等，张叔夜，这个名字好像我听过。好像是个有名的大忠臣吧！”

    陈文喜面露感激之色，道：“谢大人夸奖！张叔夜是我家兄，现任库部员外郎、开封少尹！”

    周吕旺道：“原来家兄是张叔夜张大人，失敬失敬！张大人既然在京都任职，为何陈师爷却在小小的惠县当师爷呢？”

    陈文喜凄然一笑，道：“大人有所不知，原先书铭曾任御史，因弹劾蔡京，被贬看守西安州草料场，后有人通风报信说蔡京欲加害于我，我连夜逃了出来，这一逃，就来到惠县，隐姓埋名做了这里的师爷了。”

    周吕旺向陈文喜一揖，正色道：“原来是个敢于忠言直谏的能吏，吕旺原先不知，多有冒犯了。请大人原谅！”

    陈文喜慌忙道：“不敢不敢，大人怎的如此客气，原先的张叔铭已死，现下这个碌碌无为的糟老头子，姓陈名文喜，一个小小的师爷罢了，怎当得大人抬爱？”

    周吕旺哈哈笑道：“张大人，在我周吕旺的治下，谁也动不了你，你恢复原名吧，吕旺还是那句话，不论你从前是做什么的，只要你让我看到你的能力，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你还是接着往下说吧！”

    张叔铭点头道：“多谢大人，那我就说了。”看到周吕旺做出一个“你说”的手势，张叔铭道：“大人你初来惠县时，确实让小人吃了一惊，废除杖击击鼓鸣冤百姓的律法，开设粥厂，成立巡城司、户籍司，修建城墙，更重要的是，免除惠县赋税，这所有一切的举措不都是冲着民心去的？而修建英雄纪念碑，则是冲着军心去的。”

    见周吕旺没有说话，张叔铭又道：“试问，大人你若非志向远大，又何必做这么多事？大人你是皇上的结义兄弟，自然是不为名，那么利就更谈不上了，惠县本来就穷，大人又免除一切赋税，那大人你图什么？以王侯之尊屈就在这不毛之地，且又是宋辽两国边境，人们只须稍一深思，便不难猜到大人的意图，更何况大人你招揽了这么多人才，林冲，原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武松、鲁智深武艺高强，呼延灼是名将之后，一员上将，还有眼前的王兄弟，射得一手好箭，大人…”

    周吕旺见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自己心中虽不是如他所言那般，但他说得有理有据，仿佛跟真的似的，不禁发怒，道：“好了！够了！”

    张叔铭向他瞧了一眼，心中暗暗佩服他的洞察力，想不到这个历史上籍籍无名的人，居然也有此见识，周吕旺叹道：“陈师爷，请起来说话！”

    张叔铭此时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这话岂是乱说的，若是他并无此心，或许会一笑了之，若是他欲图天下，只怕眼下羽翼未丰时，便要杀了自己灭口，想到这一层，张叔铭额前渗出汗来，只在心里为自己祈祷周吕旺瞧着自己有些才华的份上，将自己视为自己人，不然真的就糟糕了。

    只见周吕旺苦笑一声，道：“陈师爷，你说的话，我觉得挺有道理，看来你是个人才啊，但是，周某的确不是如你所想的那样，眼下的宋朝，看似繁华，实则危机四伏，先不说辽国、金国都对宋朝的土地虎视眈眈，江南的…”周吕旺本想说江南方腊，以及四大寇，但猛地想到，此时的方腊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所行动了，且四大寇之一的宋江也没有按照历史的轨道上梁山，立即停住不说。

    “先不说这个，只说这国家二字，何谓国家？国家就是一个政权，这个政权主宰着千千万万百姓的命运，打个比方说，现在是辽国的皇帝来当了宋朝的皇帝，或者是金国的皇帝来当皇帝，其结果与此并不会有什么不同，老百姓还是老百姓，因为国家兴，百姓苦，国家亡，百姓亦苦，我不过是想以自己有限的能力让老百姓过得好，过得不至于饿死、冻死，仅此而已。”

    张叔铭定定地瞧着周吕旺，似乎想要从他眼神中看出什么来，但是很遗憾，他什么也没看到，周吕旺的眼睛是如此地清澈，张叔铭更加佩服起这个年纪能做自己儿子的周大人来，好个深藏不露的人啊，年纪轻轻就如此心机深沉。

    “周大人，恕小人刚刚胡言乱语，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惭愧惭愧！”张叔铭言不由衷地道。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不妨，不妨，你这番话倒也提醒了我，虽然我并无此心，但也不得不防着别人会这么去想，万一引起他人、甚至是皇上的猜忌，只恐到时惹祸上身，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兄弟们！陈师爷，多谢你的提醒！”

    张叔铭一愣，尴尬一笑，道：“惭愧惭愧，不论将来如何，请大人不要忘记，我张叔铭一定站在周大人这一方。”

    周吕旺心说，这怎么有点象是宣誓效忠似的，好生别扭，正这么想着，冷不防，王进伟也单膝一跪，道：“进伟也是一样，永远都站在大人这一边！”

    周吕旺喝道：“你又跟着添什么乱！好玩是吧？”

    三人哈哈一笑，刚才紧张的气氛不翼而飞。

    傍晚时，周吕旺精疲力竭回到自己住所，往床上一躺，这些天太累了，从修建城墙，到今天和耶律齐打了一场，再到招安青龙寨，这县令还真不好当。周吕旺忽然想到陈文喜的话，不觉好笑，这老小子，还真亏他想得出来，皇帝那么好当的么？只这一个小小的县，便闹得自己头大如斗了，当皇帝，那不是找罪受么？

    想着想着，周吕旺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这些天的忙碌，通常他都是头一沾枕便打呼噜，不知怎么，周吕旺在睡梦之中，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不觉奇怪，这是什么花的香味啊？挺好闻的，倒是有点象女人身上的香味！想到这里，猛地一惊，立时醒来。

    睁眼瞧时，一张明艳俏丽的清秀脸蛋映入眼帘，这张俏脸的主人显然被他忽然惊醒而吓了一跳，娇呼一声，险些跌倒。

    周吕旺坐了起来，定神看去，原来是袁静。“你怎么，怎么到我房间里来了？”

    袁静闻言俏脸微红，手指了指周吕旺身上的被子，羞道：“姐姐叫我来唤大人用饭，因见大人你睡着了，怕大人着凉，所以，所以…”

    周吕旺心头一暖，道：“谢谢你啦，不过，我不是说过么？不要大人大人的叫，叫我周大哥就行了，你这么叫大人，太生分了，嗯，我叫你什么呢？我就和嫂嫂一样叫你静儿妹妹吧，不是说开饭了么？走！吃饭去，我饿了！”

    来到饭厅，潘金莲正在摆碗筷，周吕旺先喊了声嫂嫂，便坐了下来，向桌上的菜肴瞧去。

    只见桌上琳琅满目地摆着杜鹃花炒腊肉，山药炖火腿骨，米醋果汁拌椿头，宫爆石蛙肉，诱人的清香立时令周吕旺肚子咕咕乱叫起来。

    “咦！有鱼有肉？今天什么好日子啊，这一盘红红绿绿的，卖相不错，嫂嫂你的手艺不错啊，有进步了。”

    潘金莲啐道：“这是你静儿妹妹亲手做的，可不是我的手艺啊。”

    袁静低垂着头，站在他们身后，不好意思过来。

    潘金莲招呼一声，袁静红着脸坐在周吕旺旁边，潘金莲向周吕旺使个眼色，周吕旺正拿起筷子，准备开吃，见了潘金莲的信号，笑道：“静儿妹妹，你做的菜这么好看，象你人一样好看，这样吧，为表示感谢，你周大哥表演个魔术给你看好不好？”

    “魔术？”袁静睁大了两只漂亮的大眼睛，好奇地道：“魔术是什么？”

    潘金莲也没听过魔术，也好奇地看着周吕旺，周吕旺道：“魔术么，就是一种小戏法，看上去好像是真的，但实际上却是假的，想看么？”

    袁静连连点头，先前的一些羞涩早被丢到爪哇国去了。

    “那，那么，看好了啊！现在由天下最著名的大魔术师周吕旺为两位美丽的女士表演他最拿手的绝活，大家请注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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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群雄聚首

﻿第六十一章群雄聚首

    周吕旺取来一个空碗，扣住那盘红红绿绿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菜肴，冲着袁静微微一笑，道：“女孩儿都喜欢花的对么？那么请两位美丽的女士注意了，伟大的魔术师要开始了啊！”

    周吕旺伸出两只手来，装模作样地在盘子上方虚划着圆圈，直到划到第十五个时，周吕旺叫了声：“行了，大功告成，静儿妹妹，你打开来瞧瞧啊！”

    袁静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周吕旺，又看了看潘金莲，潘金莲也是好奇得不得了，催促道：“静儿妹妹，快打开啊，看看是什么！”

    袁静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碗，盘中的物什顿时让袁静和潘金莲惊呼起来，那红红的原是红椒，绿色的自然是青椒，黄澄澄的是肉丝，而现在却成了一副蜜蜂采花图了，其惟妙惟肖，漂亮之极。

    二女赞叹连连，再望向周吕旺时，周吕旺已在埋头吃饭，他一边吃着，一边等着袁静的赞美之辞。

    谁知袁静却问道：“周大哥，这道双椒肉丝还能再吃么？”

    周吕旺登时被饭哽住，咳嗽不已。

    正吃着，一名差役在门外喊道：“周大人，周大人，林大人派人来传话了。”

    周吕旺饭才吃了一小碗，还没吃饱哩，听到是林冲那里来了人，知道是青龙寨的事，赶忙猛扒了几口饭，冲潘金莲和袁静一笑，道：“嫂嫂，静儿妹妹，你们慢慢吃，吕旺有事要出去，别留菜给我。”

    他说话时，饭还在嘴里嚼着，声音特别有意思，待他走到门口时，又回头道：“静儿妹妹的手艺不错！”

    潘金莲无奈地笑了笑，瞧见袁静一脸的失望。

    刚走到县衙门口时，还未上马，只见张叔铭早已站在一旁，周吕旺奇道：“陈师爷，哦，张师爷，不，张先生，你怎会在此？”

    张叔铭听他一连改了三回称呼，淡淡一笑，道：“大人，是否青龙山的人来了？”

    周吕旺道：“是啊！”

    张叔铭呵呵笑道：“书铭已在城北安排好一处大宅院，要容下三百多人虽然挤了点，但事急从权，仓促间只能找到这么一个地方，大人可引他们去那里暂住。”

    周吕旺一愣，随即欢喜道：“还是张先生想得周到，但是那处宅院不会是民宅吧？”

    张叔铭道：“不是不是，那里原先是旧军营，离刀锋营的营地很近。”

    周吕旺见他办事周到妥帖，不禁心喜，自己一时疏忽，幸好有他从旁补漏，自己的事情太多，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若是有他打理，能省心不少。“张先生，师爷你就不要做了，自今日起，你就是吕旺的幕僚了，若是有朝一日吕旺手里有实权了，少不了你的好处，你也跟着来吧！”

    张叔铭道了声谢，早有一个下人给牵来马匹，张叔铭道：“大人，马已备好，书铭就不去了。”

    周吕旺起初不解，随即想到他也顾虑到蔡京的权势，自己虽说是个王，但终究朝中无人，根基尚浅，若真要与他们这些错综复杂的势力抗衡，尚嫌太早。想到这里，周吕旺会心一笑，道：“如此也好，你去休息吧。”说罢，拍马向城南疾驰而去。

    张叔铭心中快慰，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如此省心，只说一句，不用多解释。看着远去的周吕旺，张叔铭暗暗点头。

    周吕旺赶到城南时，林冲等人正和李逵、宋江一干青龙寨头领说话，而其余的人马俱是候在城外。

    周吕旺远远地便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青龙寨的头领们早看到他来，已停止了交谈，周吕旺勒住了马缰，跳下马来，向众人一抱拳，道：“各位头领，吕旺来迟了，让大家久等，实在是抱歉抱歉！”

    众头领客套了一番，周吕旺向他们逐一打量，除宋江笑容可掬外，其他人皆是一脸复杂的表情。

    这时，鲁智深嚷道：“李大哥，奉我家大人的命令，洒家已将宝华楼包下来了，好酒好菜等着哩，边吃边聊着，我家大人也来了，这便走吧。”

    周吕旺又是客套了几句，引七位头领向宝华楼而去，李逵乍一见这周大人时，大为惊讶，这人年纪幼小，却有这许多好汉甘愿做其手下，必是不凡之人。起初他是担着七分小心来的，万一这是个局，城外尚有三百多人可以接应，但见到林冲和周吕旺等人时，便起了惺惺相惜之意，戒备之心便去了一分，此刻再见这周吕旺如此客气，又减去了一分。

    周吕旺边行边指挥户籍司的人带了青龙寨全体去旧军营安置，处理事务，井井有条，众头领看了，都是佩服。

    来到宝华楼，众人聚在一块儿坐了，对饮了几杯水酒之后，宋江便道：“周大人，此次我们被朝廷招安，免去官军围剿之祸，全靠了周大人仗义相助，宋江替大哥和兄弟们先敬大人一杯！”

    周吕旺笑道：“宋大哥，千万不要这么说，吕旺素来敬重英雄豪杰，能有这个机会聚在一起，实在是高兴，来！大家一起喝，咱们以后都是朋友了！”

    众人都举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李逵忽然道：“周大人，今日贵属王兄弟到鄙寨时曾说，大人是惠王，还说招安之事大人便能作主，不知此言是否属实呢？”

    李逵此言一出，众头领均露出注意的神情，李逵又道：“不是李逵疑心大人，实是此事事关青龙寨上下三百多口人命，不得不冒昧动问，请大人见谅！”

    周吕旺微微一笑，他如何能不知呢？今天虽是王进伟前往说过，但自己这个正主儿还没说过呢，他们的担心实属正常。

    “李头领，各位，不才正是皇上亲封的惠王，吕旺因敬各位英雄，早有为各位谋个出路的念头，但之前我们并不相熟，不敢冒昧，也是今天午前，登州知府刘威送来书函，要求我县出兵剿灭贵寨，这是公函，请几位头领看看。”说罢，周吕旺取出随身携带的公函递了过去。

    李逵又转交给宋江，宋江看罢，向李逵点了点头，交还到周吕旺手上。

    周吕旺接过，道：“吕旺当时便急了，心想，若是众位好汉因此而丧命，岂不可惜，情急之下，我便和我几个兄弟商量，想出了招安这个办法，但急切之中怎能立刻便得皇上的招安文书呢！吕旺便立即派人前往开封面圣，而此去开封一来一回，再快也要近一个月，若等皇上的诏书下来，恐怕青龙寨早已被官军铲平了，故而吕旺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先请大家来惠县暂避风头再说，等诏书一到，各位愿去愿留，自然是悉听尊便，吕旺绝不强求。”

    这一番话言词恳切，李逵等人感动不已。

    宋江忽然问道：“周大人的恩德，青龙寨上下铭感于心，只是宋江担心，万一朝廷不肯招安，岂不连累了周大人么？”

    周吕旺心中暗喜，心道，这宋江果然是知情识趣，这不是有意让我来收买人心么？怪不得他外号叫作及时雨！

    周吕旺猛地一拍桌子，道：“吕旺见各位都是栋梁之才，朝廷拖不招安，那也太不开眼了，万一朝廷不允，吕旺就拼了老命也要送各位走，辽国境内幅员辽阔，随便找个地头，咱们就弃了惠县，老子这个惠王不干了也要帮大家找个去处安置，到时大宋管不着，辽国也管不着，咱们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图个逍遥自在，不受这鸟气！”

    “好！说得好！”青龙寨几个头领被他这番豪迈之言激得热血澎湃，连声喝彩。

    谢谢Vincent2007的支持,石头一定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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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史上最牛的县令

﻿第六十二章史上最牛的县令

    周吕旺一番猛侃，青龙寨众头领终于疑虑全消，最后个个喝得大醉，尽欢而散。

    次日一早，周吕旺修书一封，派人送去滕县，那滕县县令张正川见信后大惊，不敢作主，忙转呈给知府刘威，刘威也

    是半天缓不过神来，这个惠县的周县令他是知道的，本来他就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很是不喜，按照惯例，县官到任是应该先去拜见知州的，须先聆听一下他这个顶头上司的训示，才去赴任的，而这个惠县县令竟然到任近一个月也不来，胆子倒也真不小。刘知府还打算过一阵子找个因头参他一本，让他滚蛋回老家去的，没想到，这公函之上，竟赫然写着惠王二字，刘知府连忙问张正川，张正川也是懵然不知。

    再细看公函，周吕旺在上面指责刘威竟然不来觐见，完全是公然藐视皇室，言辞之中隐隐透出刘威目无圣上之意，这一下，刘知府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手脚俱软，急忙穿戴整齐，便要去惠县参加这位惠王殿下，张正川倒也稍微比他的顶头上司清醒些提醒刘知府顺带捎上些礼物，一语惊醒梦中人，刘知府不知惠王喜好，干脆叫人抬了两大箱子银子跟上。

    州府颖城距离惠县并不远，中午时候便已到了。周吕旺见这知府居然接到信函立时便来了，知道自己这番恐吓起了作用，也更是明白青龙寨的事有了更多的把握可以压下去了，天高皇帝远，做起事来，倒也方便得紧。

    周吕旺在自己书房接见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刘知府为自己迟迟未能来聆听教诲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通，意思无非就是自己是多么多么地忧国忧民多么多么地勤于政务，以致于耽误了拜会，周吕旺听得好生不耐，心想，这难道就是官场上的通病么？周吕旺好容易插嘴进去打断了他，并好言安抚了他一番。

    刘知府见周吕旺和气，也没有一句责难，登时便放下心来，忙叫下人抬来两箱银子。

    周吕旺见了，暗自乐不可支，脸上却是一副严肃表情，道：“刘知府，你这是何意？你是想贿赂本王么？”

    刘知府赶紧道：“这里五千两银子是颖城的富商们的捐款，他们知道惠县的乡亲们都过得挺不容易的，这不，知道下官要来，就托下官带来这些善款，王爷您就收下了颖城百姓们的这一点心意吧。”

    周吕旺心道，惠县百姓一直便穷，怎么早不见他们资助呢？他本想当他面就把这钱送到百姓手里，不让他以为自己收了钱，但转念一想，如此岂不是给他刘威树德么？想想还是作罢，周吕旺笑道：“既是如此，那本王就谢谢他们了。”

    刘威见周吕旺收下了银子，放下心来，想起青龙寨一事，便问道：“王爷，半月前滕县有个叫高闵的大户，他家被山贼抢掠，连首级也被割了去，这事王爷您是否知道？”

    周吕旺暗道，来了，这才是正事。这么大的事，就发生在隔壁县里，推说不知那也不大可能，反而引得人家怀疑，周吕旺便点头道：“本王当然知道，听说那个大户还和高太尉沾着一点亲，就这么无端地遭人杀死，实在是可惜，哦，对了，刘大人，昨天我收到张知县书信，他说已经查到凶手是青龙寨的山贼干的对吧？”

    刘威问的就是这事，自然忙不迭地道：“正是如此，王爷您给下官的公函中说皇上招安了他们是么？”

    周吕旺眉头一皱，忽然用力一拍桌子，瞪着刘威，怒道：“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刘知府见他陡然发怒，慌忙跪倒，满头雾水，不知所以。

    周吕旺心中暗笑，却是赶紧上前将他扶起，温言道：“刘大人莫惊，本王不是说你。”

    刘知府见惠王亲自上前搀扶，受宠若惊，垂首道：“下官愚钝，请王爷训示！”

    周吕旺指着座椅道：“刘大人请坐，刘大人可知，案发那天，本王和青龙寨的几个头领正在一起，当天下午，辽兵来袭，本王正是靠了他们的支援，击退了辽兵，此事惠县百姓谁不晓得！那张县令却说高闵一案是青龙寨做的，这不荒唐么！而且，当晚本王亲自招呼他们，庆功宴上人人都可作证，他们一直就在惠县，直到第二天才回的青龙山，张县令是否抓不住真凶，就胡乱指证！皇上刚刚招安，难道又要剿灭人家？这置皇上于何地？我大宋的官吏倘若都是这般，国将不国！明日本王就向皇上递折子，办了这个糊涂县令！”

    刘知府冷汗直冒，心想这个惠王小小年纪，官威倒是不小，本来还想替张正川辩解几句，但见周吕旺正在气头上，哪敢再说，万一他迁怒到自己头上，恐怕自己的乌纱帽都不保了。

    刘威不敢多待，向周吕旺告辞，周吕旺假意挽留了一番。

    刘威道：“实是公务繁忙，不便久待！”

    周吕旺笑道：“如果咱大宋的官吏都能象刘大人这样，那么大宋必定会繁荣，刘大人，好好干，本王会替大人在皇上面前美言的。”说罢，还拍了拍他肩膀，以示亲热。

    刘威千恩万谢地去了。

    而此时，青龙寨李逵与宋江等头领正从周吕旺书房的屏风后出来，向周吕旺倒头便拜。周吕旺三言两语，靠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便解决了青龙寨危机，李逵、宋江等人怎能不服？如今只待皇帝一纸诏书，便可彻底安心了。

    周吕旺当时便问李逵是去是留，李逵也非蠢人，有这么一棵大树靠着，还肯回去过那刀头舔血、朝不保夕的山贼生活么？稍一合计，便向周吕旺宣誓效忠，而周吕旺则再三退让，提醒众头领，不是向他周吕旺效忠，而是向大宋朝效忠。无奈这些家伙俱是呵呵傻笑说，一样，一样，都一样。这让周吕旺郁闷不已，这能一样么！真的…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

    过了两天，周吕旺张榜告知全县百姓招安青龙寨一事，周吕旺让其头领仍旧管辖自己的手下，并为其改名为青龙营，饷银与刀锋营同等，众人皆大欢喜。

    第三日，滕县张县令来访，由于他的“诚恳”道歉，以及他强大的银弹攻势，周吕旺溃不成军，双方愉快的达成了一致。

    而就在此时，开封府的高太尉府上，高俅得知了其侄高闵之死讯，震怒之下，派出六名高手星夜向滕县赶去。

    周吕旺此时正在开始规划惠县城区，他要开始着手他向惠县百姓承诺的第一步，衣食住行中的住，自古便是安居乐业，先有安居才能乐业，千古不变的定理，哪里会象周吕旺的那个时空，普通的老百姓，一辈子也买不起一套房子，就算是有了点钱，付了头期款，那剩下的每个月支付的供房款也足以束缚老百姓一辈子了。

    建房工程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时，辽国使者忽然到来…

    [说实话,石头从来不推荐作品的,但是看了酒徒的家园后,还是忍不住要向大家推荐,他的文笔比起金庸来也不遑多让.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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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大宋好男儿

﻿第六十三章大宋好男儿

    由于宋辽两国的紧张关系，辽国使者已经多年来不到宋境了。而这突然到访的辽国使者让大家都感觉奇怪，武松和两个巡城营将使者留下，问过方知，原来，这使者乃是辽国王子耶律齐派来的，专程来拜访周吕旺的。武松不敢怠慢，一路护送着使者来到周吕旺的县衙。

    周吕旺好好招待了那使者一番，使者所言耶律齐竟是王子，不由得惊奇，细细问时，方知原来耶律齐竟是辽天祚帝耶律延禧的三子，此次回辽国上京后，不知如何竟向周吕旺发出邀请，请他去上京赴宴。而那使者随之带来的一箱子礼物也让周吕旺两只小眼睛笑得咪咪的。

    使者既已完成使命，便告辞离去，周吕旺迫不及待将箱子打开，发现箱中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有个尿壶？颜色艳丽，形状古怪，竟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周吕旺不禁失望，堂堂的辽国王子，竟然如此小气！随即叫来张叔铭，还是这张叔铭见多识广，惊讶道：“不错啊，难道这是刚刚那个辽国使者送来的么？”

    周吕旺点头道：“正是，怎么这一箱子东西很稀罕么？”

    张叔铭呵呵笑道：“还算好吧，你看，这是奶茶，这是乌漯糕，还有那个，呵呵，叫做三彩釉陶器，这个可是个宝贝啊，辽人不论宫廷、官府还是百姓均喜饮酒，这个就是他们的酒器，辽人外出行路时边走边喝酒，马盂就是挂在马鞍上的酒壶，又以这种鸡冠壶最为独特。鸡冠壶就是马盂了。哦，这个是珍珠，辽国特产的珍珠，虽然颗粒不大，但胜在色泽均匀，每一粒都差不多大小，用来研末制药最好不过。大人，辽人送礼这可是新鲜事啊，向来他们都是从我们宋人手里抢东西的，想不到今天他们是来送东西的，只怕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周吕旺笑道：“你倒是知识渊博啊，知道这么多，你说他们来送礼，又请我去吃饭，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张叔铭沉思片刻，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据我所知，辽人向来敬重英雄，想来是他们出于敬重大人你，才会这样的吧，至少，我就没听过辽国的王室邀请过咱们宋朝的哪一个官员去他们的上京的。”

    周吕旺取出那日耶律齐给他的那张金质的请帖，递给张叔铭，道：“张先生，你来看看，这是当日三王子耶律齐给我的请帖，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的一个什么多国竞赛，据说有很多国家都会去，不知道好不好玩。”

    张叔铭接过请柬来，读完后，又还给周吕旺，道：“大人，这上面说，请每一个参赛国须得带齐二十人以上，一百人以下，又说有西夏国、扶桑国、大理国、高丽国、吐蕃国也将会去，这些国家，叔铭倒是听过，但是，还有那些什么阿速国、伽里赤国、孛烈儿、马札儿、波西米亚和不里阿尔国就不知道是什么国家了，听也没听说过，不会都是些番邦小国吧？”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孛烈儿国我却知道，那是欧洲的一个小国家，后来又叫波兰，其他的么，估计也是那附近的一些国家吧。如果要去参加这个多国盛会，看来，是时候动身了！”

    张叔铭惊道：“大人当真要去么？”

    周吕旺奇道：“怎么了？去不得么？”

    张叔铭道：“大人，那些番邦小国搞的这些名堂，去了也没什么意思，何况，惠县百废待兴，哪里能离得大人你呢？再说，路途遥远，万一发生什么意外…”

    周吕旺将手一摆，道：“不必说了，你以为天下间就只有大宋朝一个国家么？咱们大宋不过是很小的一块地方罢了，这一次，如果能出去见识一下，能和这些国家互通商贸，意义深远，就算不能做到，至少，如果我能促成宋辽两国和平，那么，将来我惠县百姓将不受战乱之祸，岂不是好！”

    张叔铭仍是劝道：“大人，辽国乃是虎狼之邦，万万不可…”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张先生，惠县如今安定，只要辽人不来进犯，还怕谁来？张先生，我去之后，惠县的内务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尽心尽力啊！”

    张叔铭一惊，慌忙跪倒，道：“叔铭何德何能代替大人？”

    周吕旺将张叔铭扶起，道：“不妨的，以先生你的才能，管理一个县城算得什么！便是治理州府也不在话下，你若再不允，就是骂我不识人了。”

    张叔铭泪花四溢，郑重道：“好，叔铭定不辜负大人的信任！”

    张叔铭去后，周吕旺在房间里兴奋得直跳，口中唱着那句“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飞呀飞不高…”要知道，这是去参加多国竞赛啊，怎么也得为中国人争个光什么的，最好是能教训一下那个叫什么东瀛还是扶桑的矮子国，你牛啥啊！不就是会做个小电器做个小汽车么？原子弹你总没有吧！奶奶的，让你屠杀咱们中国人，虽然周吕旺不知道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日本人究竟杀死了多少中国人，但是，南京大屠杀中，就被他们杀死了三十万人之多，这一回，如果不狠狠地教训一下小矮子，他奶奶的，咱周吕旺就不是中国人！

    才过了一会儿，大家就都知道了周吕旺决定去辽国的事了，先是潘金莲和袁静过来了，紧接着，武松也来了，不久，林冲、鲁智深、王进伟等人都跑了来。周吕旺知道是张叔铭搞的名堂，但也不好说什么，大家一致反对周吕旺出行。

    好容易等大家统统发表完了意见，周吕旺见众人基本上都到齐了，才道：“好了，大家的意思，吕旺都明白，大家是担心我的安全，对不对？”

    鲁智深忽然道：“老大，他们都反对，我鲁智深可没有反对啊，当然，你得把我也带去，不然，我也反对！”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谁和我同去，我还在考虑，你们先听我说，这一次去辽国，可以说是一个契机，宋辽两国向来便是时有纷争，两国人都是你杀来我杀去的，为什么大家就不能和平相处呢？大家试想一下，如果宋辽两国和平的话，至少惠县的百姓们就不必再担心生命得不到保障了，而且，若是两国互通商贸，对繁荣惠县，乃至整个大宋朝，都是有极大的好处的，你们知道长白山和黑龙江流域，有个女真族么？这些女真人此时还不过是各个大大小小的部落组成的，他们现在还依附在辽人的羽翼之下，但是，这其中有个完颜部落，部落的领袖叫作完颜阿骨打，此人胸怀大志，意在天下，过不了几年，就能统一各个女真部落，将来，就会成为我大宋朝和辽国最大的威胁，女真人的强悍是我们不可比拟的，我们若是能联合辽国，那么他们就没有机会了。先不说这些，大家知道么？咱们宋人向来为那些边远国家所瞧不起，他们都说咱们宋人懦弱无用，如果我们能在辽国的上京替咱们宋人争一口气，让他们不敢再小觑我们宋人，也让其他国家的人知道我们大宋的人都是英雄，是豪杰，这样重大的意义，你们说，我该不该去？”

    鲁智深第一个叫嚷起来，道：“去！一定得去！咱们不能让人家瞧不起！”

    他这么一说，原本几个反对的人都沉默了。

    周吕旺朗声笑道：“是咱们大宋好男儿的，都得去！”

    众人不再犹豫，均是轰然叫好。

    本卷结束,下一卷更加精彩,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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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争雄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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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初入辽境

﻿第六十四章初入辽境

    次日，周吕旺留林冲暂代县令之职，张叔铭从旁辅佐，武松、孙二娘、陈真和呼延灼因须各司其职抽不开身，鲁智深与王进伟自然便是陪同周吕旺赴辽的不二人选。

    当天，李逵也让手下的杨志、周通、宋万三人一起同去，在呼延灼的提议下，由刀锋营与青龙营各派十人，如此便组成了一个包括周吕旺在内的二十六人的大宋使团，当然，这个使节团并非是大宋朝廷委派的。

    周吕旺安排好一切之后，当晚众人为他们设宴饯行，酒过三巡时，张叔铭提醒道：“大人，我大宋朝乃是堂堂的天朝上国，乃是礼仪之邦，辽人既然送了礼物给咱们，那咱们是不是也要回一份礼啊？”

    周吕旺点头道：“张先生所言甚是，只不过咱们惠县并不富裕，哪里来的余财充阔气呢？送得轻了丢咱们大宋的脸面，送重了不划算，总不能带着金子银子去吧？”

    林冲接口道：“不错，来而不往非礼也，张先生说得是，礼是一定要送的。”自从周吕旺改口叫陈师爷为张先生后，大家也都跟着改了称呼，至于为什么，周吕旺不说，自然张叔铭也就不说。

    周吕旺之前交待了林冲，要他敬重张叔铭，虽是林冲为正，他为副，但是有大事须得听张叔铭的，起初林冲不解，也不服但之后周吕旺说，张叔铭的才能比他周吕旺更高，自己也须时时向他请教，林冲便不再多说什么了，此刻在筵席上，林冲便对张叔铭格外地客气。

    周吕旺看了自然心中高兴，也就在大家七嘴八舌出主意时，周吕旺忽然心中一动，放声大笑道：“有了，有了，我想到了！”

    众人问时，周吕旺却不肯说，只道：“明日咱们准备一辆马车，装上一车木料便成！”

    别人或许不知，而鲁智深却是知道的，登时想起什么来，欢喜道：“洒家明白了！洒家明白了！那果然是送给辽人最好的礼物，既不耗费钱财，又有面子，咱们大宋皇帝见了都爱不释手，更何况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番外小王！”

    众人听了更是惊奇，愈加想知道答案，那鲁智深却是怎都不肯说，笑得得意之极，仿佛这是他跟周吕旺两人之间专有的秘密似的，一副故意装出来的高深莫测的小人得志的嘴脸，弄得每个人都想给他一顿老拳。

    筵席散了，众人俱已散去，周吕旺与武松、潘金莲围在一处坐了，说了些话，潘金莲忽然道：“吕旺，此去辽国，路途遥远，还需千万小心才是啊！”

    周吕旺笑道：“嫂嫂放心好了，吕旺是去玩，又不是去和辽人打仗，不会有危险的，嫂嫂无须担心，只是小弟这一去，怎么也要三、四个月方能回来，嫂嫂凡事照顾着些，我武松哥哥虽然英雄，但是也不能一直独身，武家的香火还要靠武松哥哥哩，嫂嫂就看顾着些。”

    武松面红过耳，道：“咱们是说你的事，你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怎样也要给武家的列祖列宗有个交代吧！”

    这话说得有些严肃，武松不好反驳，只好低头不语。潘金莲见状，笑道：“放心，你武松哥哥的事包在我身上了，等你从辽国回来，你一定会多出个嫂嫂的，这话先不说，吕旺，这一趟去辽国，你不打算把静儿妹妹带上么？要知道，你在惠县的时候，每日公务繁忙，也没有时间两个人培养一下感情，正好你这次带上她一起，怎么样？”

    周吕旺微微一笑，道：“吕旺并非没有想过，只是此趟去辽国，路途遥远，对于我们这些男人来说，尚且辛苦，何况她一个柔弱女子，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在路上水土不服，不幸病倒，岂不糟糕！”

    潘金莲原本也是顺便一提，听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便也不再坚持，三人聊了一番，也就各自去睡了。

    次日一早，晴空万里、清风徐徐，正是出行的好天气，一行人告别了故土，踏上了赴辽之途，当中每人骑了一匹马，两辆马车，一车装了必需品，一车是木料。

    说起这马，惠县并无几匹好马，这二十几匹马，还是青龙寨他们提供的。

    刚刚行了半日，众人终于体会到北方的荒凉了，这里和宋境相比，简直就是荒无人烟，偌大的平原上一眼望不到尽头，远处的一座小城，眼下只有巴掌大小，而这二十几人所带起的灰尘在来时的路上形成了一条长龙般。

    周吕旺忽然想，这还只是这么几个人，如果是宋辽两国交战，动辄上万人甚至数万人，在这一望无际的平原上一跑起来，那肯定是烟尘漫天，遮天蔽日，到时候，两军阵前，白茫茫一片，大家谁也看不见谁，就像是瞎子摸象，倒也有趣得紧。怪不得契丹人擅射，敢情就是这么熏陶出来吧？管他瞧得瞧不见，先射上几箭再说。

    周吕旺刚刚领悟到一个人生真谛，再看那漫天的灰土，似乎又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什么古代的人寿命都不长，不说别的，光瞧着这似云非云、似雾非雾的灰尘，能长寿的话，那一定是老天爷瞎了眼了。

    众人虽是都骑了马，但带着两辆马车，想快也快不了，反正也不急，大家权当是去踏青了，刀锋营的人走在一块，青龙营又作另一堆，大家泾渭分明，各自聊得开心。

    周吕旺在乍一见这塞外景象时，着实新鲜了一下，这里地势平坦，令人心胸开阔，而走了半天，新鲜感一过，这路就变得乏味起来，远处那座辽国的城市，也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到，这就象现代人在高速公路上开车，总觉得走了多久都象是在原地踏步似的。

    和鲁智深、杨志等人聊了很久，周吕旺有些口干舌燥，咂巴了两下嘴巴，王进伟瞧得分明，叫人拿了水袋过来。

    周吕旺接过水袋，拔开木塞，痛快地喝了一大口，又将水袋交还给那人，不经意向那人瞧了一眼，颇觉眼熟，不觉一愣，再一看他身上的刀锋营军服，被他一身肥肥的赘肉撑了变了形，周吕旺立时认出他来，这人标志性的肥肉，不是牛二还能是谁？

    周吕旺叫了声，道：“牛二！你是牛二吧？”

    那人果然是牛二，见周吕旺居然还记得自己，牛二颇为激动，连声应是，倒：“正是小的，想不到大人竟还记得小人，这一定是小的祖坟风水好！”

    众人听了他这有趣的言语，都笑了起来。

    周吕旺却道：“我跟呼延灼将军说过，挑十个最优秀的士兵来，却怎么也算上你呢？真不真谛呼延灼怎么办事的！”

    牛二涨红了脸，争辩道：“大人，大人，小的也很优秀啊，老将军说小的虽然武艺不精，但胜在胆子大，也有一身蛮力，就让小的来了。”

    周吕旺笑道：“你胆子大？你有一身肥肉倒是真的，我暂且相信你优秀，但是，却为你胯下的那匹马叫苦啊，你瞧，你的马所要承受的重量远比其他的马多上许多啊！”

    众人又是哄笑不止。

    牛二红着脸道：“长得胖也不是小人的错吧，小人也会和其他兄弟一样，为咱们大宋朝为大人你争光的。”

    这时，鲁智深忽然笑道：“是啊，你一定能争光的，你的体型这么大，相信一定能比常人多吃很多饭吧，到时候，咱们就派你在辽国拼命地吃，把辽国给吃穷了，那么你就立功了！”

    周吕旺见他那窘状，又和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这时，忽然一名青龙营战士高声示警，叫道：“大人，大人，前方有一彪人马朝咱们来了！”

    很感谢大家的支持,如果大家喜欢,请收藏,这是石头唯一的心愿了.当然,能送一朵花就更好了.(貌似这是第二个心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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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阔绰的亲王

﻿第六十五章阔绰的亲王

    众人大吃一惊，虽说此趟来辽国没有敌意，但宋辽两国向来不睦，也不由得大家不紧张，众人一齐向周吕旺望去，周吕旺远远望见一溜烟尘卷起，正是向着己方而来，而人却是不多，便下令道：“所有人回来，以马车为屏障，做好战斗准备！”

    一番骚乱过后，便显出刀锋营与青龙营的不同来，训练有素的刀锋营战士比刚刚脱去土匪装的青龙营的速度要快上很多，过不多久，人人刀出鞘、箭上弦，严阵以待。

    那队骑士转眼即至，为首一人非辽兵装束，衣着也远较其他人华丽。大家见对方不过十余人，且并无兵刃在手，均松了一口气，只见那华服辽人做了一个手势，辽兵立刻放缓了速度，倒得近前，纷纷下马。

    华服辽人远远地高声叫道：“请问，来的可是宋朝惠王殿下？”

    “正是小王，阁下是？”周吕旺见来人并无敌意，放下心来，当然，就算有敌意，这么十来个人，不过是当点心的份。

    那华服官员恭敬道：“幽州从事柯尔多，奉王子殿下之命迎接惠王。”

    周吕旺见其恭谨，心中好感大生，道：“有劳大人了。”

    柯尔多忙道：“惠王殿下客气了，您是我们大辽三王子殿下的贵客，就是我们大辽的国宾，若是您再跟柯尔多客气，那就折杀在下了！”这从事官本欲自称小人，想想大辽什么时候也不曾对宋人如此谦卑过，放不下这个脸来，又差点自称下官，惊出一身冷汗，只见自己本是辽国官吏，如何能对宋人的官员称下官呢？

    两人客套了一番，辽骑在前开路，一行人继续前行，原来，这柯尔多乃是三王子耶律齐手下的幕僚，被派到这里来专门迎接周吕旺的，并且这一路也将由他和一队王子的私人骑士护送。

    周吕旺心道，谁说辽人是番邦蛮夷的，纯粹是胡说八道，人家这礼数可真算是够周到了。

    这柯尔多能说会道，大宋官话说得字正腔圆，一路之上陪着周吕旺介绍了一番辽国的地理人文，异风异俗，不多一会儿工夫，已来到幽州燕城。

    这座距离宋境最近的辽国城市竟是如此原始落后，街上的行人寥寥，大多数人行色匆匆，衣着破旧俭朴，人们的脸上都露出菜色，这是周吕旺进城后的第一印象，这里比之惠县都不如。周吕旺不禁慨叹，看来，无论什么国家，什么朝代，有钱人都是极少数的，老百姓始终是社会的最底层，象牛羊般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

    望着遍地的黄土和低矮得不像话的破旧民居，周吕旺已是无心观赏，善于察颜观色的柯尔多自然瞧出对方，这位年轻的宋朝王爷在想些什么，叹道：“我大辽象燕城这样的地方还有不少，人民的生活条件普遍都很低，不过上京等地的繁华一定能令殿下感到意外的。”神色间，竟露出一丝得色。

    周吕旺忍不住讥讽道：“贫富差距越是悬殊，越说明国家的统治者无能，柯大人有什么好得意的？”此语一出，周吕旺立时懊悔，身在他国，怎可直斥对方的统治政府呢？当真是莽撞。

    谁知那柯尔多听了这话，竟似丝毫没有怒意，反而神色中透出忿忿之色，道：“殿下此言虽不中听，却十分中肯，但还望殿下到上京时，切勿乱言，万一触怒了皇上，殿下只怕是危矣！”说这话时，柯尔多警惕低观望着四周。

    周吕旺大奇，这话是辽国人嘴里说出来的么？自己刚刚是一时感慨，以至于口不择言，谁想这柯尔多竟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难道辽国外强中干，君臣离心竟已到了如斯地步么？

    不过再多的疑惑也不好再多问了，周吕旺尴尬地接受了他的好意提醒。

    这时已是下午，众人在此城休息了一晚，第二日继续动身，从第二日开始，周吕旺便开始用他的异能力雕刻木制品，到第十日时，终于把满车的木料变成了琳琅满目的珍品，第十二日时，他们终于到达了上京临潢府。

    这座城市果然如柯尔多形容的一般，规模宏大，气势雄伟，分南北十城，皇城位北，汉城位南，两城以墙为界。皇城是契丹皇族、贵族的宫殿和衙署所在地。

    辽国实行五京制，五京中上京临潢府为正式首都，而另外的西京大同府，南京析津府，中京大定府和东京辽阳府均为陪都，仅仅是上京的宽阔道路便比宋朝的首都开封府毫不逊色，故而上京的繁华可见一斑。单单只看这满街的百姓便比周吕旺沿途所经的任何一个城市都多了许多，而且，他们处处透出一股皇城子民的优越感，这不仅是从他们华贵的衣饰体现，更从他们的神态举止得以充分的体现。

    柯尔多将周吕旺一行二十六人带到辽国的国宾馆--玉恒馆，这玉恒馆是辽国的国会馆，它以玉恒城的名字而冠，建在皇宫一边的走势上，在上京城的南边。虽然雕刻砌建的功夫比起宋朝房屋的精细度来，稍嫌精糙了些，但是规模却是十分宏伟，除了辽国的皇宫之外，怕是上京城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与之相比的建筑了。

    住进玉恒馆中，原来这座奢华的堪比宫殿的国宾馆已经住了好些个高鼻深目的外国人了。向馆中侍者打听，才知道是波西米亚和孛烈儿两国的使者已经先到了，这些听也没听过的古代外国名让周吕旺好一阵茫然。周吕旺等人俱安住下来，柯尔多这才告辞，临去时，柯尔多说道，明日耶律齐王子将会亲自来看他们，并让他们好好休息。

    谢过了柯尔多，周吕旺取了一个随身携带的小饰物出来，送了给柯尔多，柯尔多见了这精巧的小东西，不禁大为吃惊，这个小小的史努比撑伞造型，是如此精美，憨头憨脑的小狗，愣是穿上了一件古怪的衣服，而那把伞，简直就是最不可思议的神来之笔，伞骨的精致程度已经超越了人类想象的极限，这样的细致功力，是人所不能达到的。

    柯尔多拜伏在地，感激道：“多谢殿下恩赐的宝物，如若以后殿下有何需要小人效劳的，请尽管吩咐，小人一定为殿下尽心尽力，绝不敢马虎！”

    要知道，在辽国，主人或是上级赏赐物品给下人或下属，必须是他们立下了或大或小的功劳，根据所立下的功勋赐予相应的物品，而柯尔多不过就是做了个向导，本身这还是耶律齐交给他的份内之事，按照正常的潜规则，周吕旺随便打赏他个几两银子或者十两二十两便足够了，哪里会象这样一出手就是一件珍品的？他哪里知道在周吕旺心中，这个小木偶几乎就是没有份量的，这就好比是用笔给人签了个名般微不足道。

    周吕旺随口应付了几句，这十来天的旅途劳顿，再加上制作木偶所耗费的精神已经让他很疲惫了，恨不得立刻躺到床上去抱着被子好好睡上一觉。但他还是很有礼貌地送柯尔多到了门口，这原本是在现代很普通的待客之道，却又是让柯尔多几乎感动得涕泪横流，亲王亲自送到门口，这是多大的殊荣啊！

    目送柯尔多千恩万谢地离去，打了个呵欠，准备回房去睡觉，谁知刚一转身，眼前的景象让他呆住了…

    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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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波西米亚公主

﻿第六十六章波西米亚公主

    眼前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巧克力色泽的光滑肌肤，迷离的眼神充满着梦幻般的色彩，而她身上穿的服饰，更是吸引了周吕旺的视线，松松垮垮的棉质长裙上面如花海般的粗细不一的褶子，镂空设计的绣花，婀娜的荷叶边，垂垂吊吊满是流苏，上面是布满无规则图案，各种风格面料拼镶而成，大胆花俏的额饰，环佩相扣、叮叮当当的。

    手腕上、脚踝上、颈前、腰间，还有耳朵、指尖，只要是能挂上饰品的地方，都挂满了各种琳琅满目的银饰、金饰，甚至是五颜六色的小石头和象牙饰物。

    周吕旺**了一声，难道她是个卖首饰的贩子？看到她，周吕旺不禁想起毕加索那晦涩的抽象画和斑驳陈旧的中世纪宗教油画来。

    他看着人家的模样犹似痴呆，顿时引起女子身后侍从的不快，其中一人向周吕旺狠狠地瞪了一眼，走上前来，手指住周吕旺叽里呱啦地不知说了些什么。

    周吕旺一怔，用英语问道：“你说什么呢？”

    那侍从也是一怔，不知道是不是不明白周吕旺说了些什么，又是一通唧唧哇哇。

    周吕旺见这人听不懂英语，登时想起，在现代世界，流通英语，是因为以英语为母语的国家强盛，而在古代，都不知道英语这个语种是否已经诞生，听不懂也难怪。又见眼前的侍从一脸忿然之色，忽然恍然大悟，敢情他们不是在向主角兜售首饰啊。

    忽然那盛装丽人以生硬的汉语道：“这位大哥，你是否自大宋来呢？”

    周吕旺一愣，没想到她竟然会说汉语，这异国女子声音不高，但是非常悦耳，且带有磁性，仿佛空山之中，黄鹂于晨展喉歌唱，听起来说不出的舒畅，周吕旺不由得入神而忘了回答。

    那侍从又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周吕旺这才反应过来，向那异国女子行了一礼，道：“在下正是宋朝人，敢问姑娘，刚才您的随从说什么呢？他说的是什么语言？”

    异国女子微微一笑，道：“这是我的侍从，他说的是我们波西米亚语言，他第一句说，你这人好无礼，为何盯着我们公主看个不停，第二句说的是，你说的话怎么有点象是我们波西米亚语，嗯，第三句话，他说…”异国女子忽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身上无数的金银饰物互相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来。

    周吕旺奇道：“你是波西米亚的公主？波西米亚离这里远么？你笑什么？别笑了行么？有这么好笑么？”

    波西米亚公主笑了一会儿，侍从不知说了一句什么，她才勉强止住了笑，道：“刚刚他说的是，公主，这个人好像是个傻子，哈哈哈哈…”话一说完，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吕旺面红耳赤，尴尬地一笑，自己方才的确有些失态了，不过，也难怪，这个波西米亚公主，身材婀娜，身高在一米七五至一米八之间，十足的名模身材，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雍容华贵的气质，而她的肤色更是符合现代人健康肤色的审美观，简直就是魔法世界里最美丽的精灵，若是有人说她不是公主，反倒是叫人不敢相信了。

    周吕旺多看了公主两眼，差点又被她弄得再度变成傻子，忙定了定神，以免再次被人家的下人取笑。

    这波西米亚公主笑了一阵，忽见这个年轻的宋朝人面红耳赤，也不好意思再笑了，问道：“宋朝的大哥，你也是来参加辽国皇帝举办的比赛的么？你叫什么名字？”

    周吕旺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们也是参加大赛的，哦，对了，按照我们宋朝的礼仪，在问别人名字之前，必须先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对方才有礼貌。”

    波西米亚公主点了点头，道：“是这样啊，我的汉语老师没告诉我这个，我记住啦，我叫艾洛娜.意僖凯蒂罗.巴菲特兰斯。你的名字呢？”

    周吕旺被那一长串名字搞晕了头，记了半天都没记下来，道：“这名字实在是太长了，我叫你艾洛娜公主吧，不错的名字，我叫周吕旺。”

    “周吕旺…”从艾洛娜嘴里说出来，别扭极了，她居然念成了抽炉旺，周吕旺差点没当场晕倒。

    “抽炉旺大哥，你好。”艾洛娜公主看来是不打算纠正自己的发音了。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艾洛娜公主，你不应该叫我大哥的，我们才刚刚见面，你还是叫我名字吧，如果等我们熟了，你当然，当然，也不能叫我大哥的，会让别人误会的。”

    艾洛娜惊奇道：“误会？误会什么？”

    周吕旺语塞，总不能告诉她只有男女朋友才能叫大哥吧，忽然又想，怎么自己到了这古代了，变得越来越婆婆妈妈了呢？“没什么，艾洛娜公主，名字不过就是个代号，怎么叫都行吧。”

    艾洛娜呵呵笑道：“这才爽快，你比我的老师可要爽快多了。我现在要去上京逛逛，听说这里的玉石首饰和银饰都非常好看，我想去看看，你陪我一起去么？”

    周吕旺愕然，超级美女相邀，若不答应，岂不是傻冒？周吕旺正欲答应，忽见艾洛娜身后二仆向自己投来不友善的目光，要知道，眼神乃是世界上最神奇的沟通渠道，不用通过语言来表达也是足够，那眼神配合着狰狞的脸庞，就差伸出一只拳头来了，这不，眼下周吕旺不就读懂了么！赶紧编造理由道：“请恕在下失礼，由于刚刚抵达上京，尚且没有吃饭，这五脏庙可正在造反哩，还是公主殿下自行前往，在下就不去了。”

    艾洛娜奇道：“什么叫做五脏庙？”

    周吕旺道：“就是肚子啊！”

    艾洛娜不悦道：“周吕旺大哥，枉我还以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呢，谁知还是与我的老师一个样，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像我们波西米亚的男子爽快。”说完，忽然又笑了起来，道：“我可知道这上京哪里的小吃好吃哩，要不，我先带你去喂饱你的五脏庙怎样？”

    周吕旺支吾着，自己好歹也是个王爷哩，不能让人家的下人瞧不起啊，正自搜肠刮肚地寻觅借口时，艾洛娜忽然走上前来，一只胳膊挽住周吕旺的左手臂，微笑道：“走啊，男人就要爽快一点才象男人嘛！”

    香风袭来，周吕旺登时面红耳赤，心儿砰砰乱跳，我的天呐，这还是在古代么！

    “这个，这个，公主，我去便是，你，你能不能松开手啊？这里人这么多，好像，好像不大好啊。”周吕旺顿觉四周投来无数犹似利刃般的眼神，额头之冷汗似瀑布飞溅。

    “好啊，你可别跑了就行，嗯？你是不是很热啊？为什么流了这么多的汗呢？你们宋朝人真是古怪！”这要命的尤物跟在身边，若是在现代，周吕旺连想也不敢想，可是这里，他却大感吃不消。

    “不是不是，哦，是的是的，最近天气炎热，那个，我得跟我的手下打个招呼，要不，他们找不着我该担心了。你如果等不及，也可自行先去，咱们改日再去也是一样。”说罢，赶紧拔腿便溜。

    “不，我等着你。”艾洛娜见他慌张模样，噗哧一笑。

    这时身后的侍从道：“公主殿下，这是否不妥啊，这个宋朝人贼头贼脑的不是好人，公主你…”

    “放肆！巴斯德！我是公主还是你是公主？本公主喜欢和谁来往就和谁来往，用得着你这下人来管！你别以为仗着是巴纳图府上来的，就能管得了我，叫你主人来，本公主一样让他吃耳光。我和你主人只是定了婚罢了，还没有过门呢！你给我回你的房里去，本公主不用你伺候！”

    那侍从巴斯德惶然垂下头去，脚下却是不动，一双眼睛里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

    “快滚！还在我面前干什么？本公主看了讨厌！”

    那巴斯德一言不发大踏步而去。

    艾洛娜哼了一声，回过头来，等了半天，也不见周吕旺前来，想想这个英俊的宋朝人被自己弄得一副窘迫模样，不禁一个人笑了起来，不知为什么，艾洛娜对这个宋朝人似乎有种很特别的好感，或者说是亲切感，艾洛娜忽然不知想到什么，脸上微微一红，自言自语道，他就象是我的弟弟，可不是其他的，别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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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末世王朝

﻿第六十七章末世王朝

    艾洛娜公主等了许久，也不见周吕旺出来，不禁生气，暗暗思量，这个宋朝人不会是害臊躲着不肯见人吧，想想自己堂堂的波西米亚王国公主，主动发出邀请，他居然失信不来！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谁能获此殊荣的，偏偏他就如此不识抬举，着实可恨。

    艾洛娜随即又想起自己的汉语老师曾说过大宋朝乃是人杰地灵、才子佳人多不胜数的国度，是以艾洛娜一直向往这个传说中世上最浪漫最美丽的神秘国度，哪知好容易在辽国碰到一个宋朝人，长是长得英俊不凡，却如此不解风情，下次若遇到他，定要好好羞他一羞，艾洛娜哼了一声，就这么扬长而去，随着饰物叮当作响之声渐渐远去。

    周吕旺此刻正在和鲁智深、杨志一干粗鲁汉子喝着酸甜可口的马奶酒，这马奶酒相传是成吉思汗的妻子发明的，成吉思汗把它封为御膳酒，起名叫赛林艾日哈。每当蒙古族向您敬献哈达和奶酒时，是对贵客的最高礼仪。奶酒便成为蒙古族接待上宾的必备佳酿。其实早在公元九世纪末，辽国的开国皇帝耶律阿保机在征讨室韦、乌古、女真等部落时就已经有马奶酒了。

    这辽国的食物都是用手抓住直接食用的，周吕旺可不习惯，用了玉恒馆特意为他们宋朝客人准备的筷子，而那鲁智深却是将筷子扔在一边，手里举着半只烤小猪，满嘴油光地吃的不亦乐乎。

    杨志、宋万等人见他吃得爽气，也学了他模样，将筷子扔了，以手代筷了，唯有王进伟吃得最是斯文，细嚼慢咽，和周吕旺有得一比。

    其实周吕旺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他没有学鲁智深，倒也不是他假装斯文，而是此刻的他，正在后悔自己没有答应那个波西米亚公主，好一个美艳公主，为何自己偏偏会害怕呢？难道是因为她手下的侍从那不屑的讥讽目光么？一个下人，自己当真害怕么？周吕旺有些羞恼，眼前似乎不断有个身材曼妙婀娜的美女叮叮当当地走过。

    “大人，为何你一直不停地喝酒而不吃菜呢？”王进伟说话之声打断了周吕旺的遐思。

    周吕旺尴尬一笑，举杯又呷了一口美味的马奶酒，才道：“这马奶酒的味道不错，甜中带酸，马奶酒性温，有驱寒、舒筋、活血、健胃等功效。你们不知道马奶酒又被称为紫玉浆吧？大家这一路劳顿，不妨敞开了喝，来个一醉方休！”

    众人轰然叫好，一时间筵席之上酒肉乱飞，一片狼藉，辽国侍者见了，俱是摇头，对这些宋朝人大为惊疑，何以向来以知礼而闻名的宋人竟是如此粗鲁不堪呢？这些辽人前身原是契丹人和突厥、吐谷浑、党项等一些少数民族，自耶律阿保机纵横沙场，南征北战，俘获大批降人和俘虏，由于人口的迁入使辽的实力渐趋雄厚，在长城以北草原上出现了农田、村落、城廓、矿冶、作坊以及寺院与孔庙。又进一步加强政权建设，在参酌旧俗的基础上，援引汉人文法，强化了皇权统治。辽人学习汉人文化，其实纯属邯郸学步，如今居然也来嘲笑自己的老师了。

    众人吃喝已罢，各自心满意足地回了房间入睡，筵席之上，唯一没有喝醉的只有王进伟和周吕旺二人，周吕旺正要睡时，王进伟敲开了周吕旺房门。

    “周大人，进伟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王进伟掩上房门，低声道。

    周吕旺笑道：“没人的时候，你怎么还叫我周大人？叫我吕旺便行了。咱们兄弟之间不必这么见外，有什么就直说。”

    王进伟感激点头，道：“吕，吕旺，你是个豁然大度的人，也向来不喜遵循礼法，可是，进伟不同，我们一行人来到上京，也算是代表大宋来的，按理说，这辽国的皇帝应该亲率文武百官来迎接的，要知道，大宋乃是天朝上国，他们区区蛮夷之小国怎可如此失礼呢？”

    周吕旺皱起眉头，心道，这个王进伟啊，进来就为说这个，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宋朝算什么上国了？宋也好，辽也罢，还有多少年好蹦跳的，过上几年，统统要被金国灭亡的。只是此语倒是不能讲的，便道：“进伟，这是小事，想那辽国天柞帝要招待这么多国家的人，忙也忙不过来，咱们就不要苛求人家了。”

    王进伟还待说话，周吕旺道：“其实，我们来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参加这个什么竞赛，为咱们大宋争夺荣誉，你想想，那天柞帝对咱们不恭敬，那是因为咱们大宋这么多年来打仗都打不过他们，辽国人又怎会尊敬我们宋朝人呢？所以，我们此次应该为大宋的声望夺得最好的成绩，让他们辽国和各个国家都不敢再小瞧大宋，你说对不对？”

    王进伟想了想，才道：“吕旺，你说得不错，要想得到他人的尊重，就必须打败这些蛮夷对不对？”

    周吕旺暗赞，真是孺子可教，便微笑道：“不错，就是这个理。”

    两人聊一会儿，忽然门外有人大声喧哗，周吕旺大奇，此时已是夜晚了，怎会有人如此喧哗呢？与王进伟出来一瞧，竟是柯尔多与耶律齐及大群的辽国官员来到玉恒馆，见了周吕旺，上前施礼，原来，是天祚帝居然晚上召见周吕旺，周吕旺不禁惊奇，怎么辽国流行晚上接见外国使者的么？

    耶律齐解释道，原来天祚帝白日并不在宫中，也是在不久前才回来的，一听宋朝使者到来，便立刻召见。周吕旺听了这话，瞧瞧王进伟，这家伙居然得意起来。

    周吕旺随耶律齐来到皇宫。这古老的殿堂之内早已是灯火辉煌，百来支火架摆放在殿阁四周，火焰照的殿内亮如白昼，四周戒备森严，正殿门前整整齐齐的站着两队守卫，持着刀枪剑弩，明亮的火光使得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染上了金红色，就像雕塑一样。四周处处都可以看到挺拨健壮的身影来回巡逻，严密的防护着每一处角落。

    大殿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只青灰色的铜炉，里面的火烧的出奇的烈，炉上还摆着一只铁叉架，形似弓背，不知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台阶上除了数十名宫女之外，还站着几位辽国高官，个个身着华服裘衣，装扮的甚是隆重。周吕旺暗暗嘀咕，这些个大臣真是可怜，这么晚了还要上班，唉，不知道天祚帝给不给他们发加班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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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扶桑舞姬

﻿第六十八章扶桑舞姬

    这辽国的大殿虽说没有宋朝的奢华，但是也确实是恢弘。周吕旺一路随着耶律齐身后，一路四下打量，不时在想，若是能有个DV，把这里拍下来该多好啊，不知道，这里还能维持多少年的繁荣？将来，这里迟早都是女真人的天下。

    “哈哈哈哈，惠王殿下光临敝国，延禧不胜荣光，来人，赐座！”随着一声爽朗的笑声，耶律延禧迎了上前。

    周吕旺吓了一跳，收回四处张望的目光，向这个看来颇有几分威严的皇帝行了一礼，“尊敬的皇帝陛下，您好，很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来接见小王，小王不胜荣幸。”

    耶律延禧又是一连串的朗声大笑，居然就这么走了过来，亲热地拉着周吕旺的手，道：“惠王殿下不须如此客气，用过膳没有？”

    周吕旺正欲点头，那耶律延禧立刻便道：“没有用过那正好，朕已经命人准备好了筵席，来招待我大辽的贵客。请！”

    周吕旺一愣，这皇帝还真是好客啊，只不过自己已经吃得饱饱的，哪里还能吃得下呢？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了。周吕旺不好拂了他的好意，便跟着耶律延禧向偏殿走去，一路之上，这个天祚帝居然一直拉住他手不放，这让周吕旺无比地尴尬。心中暗暗在想，这个家伙不会是有什么断臂癖好吧？

    耶律延禧十分地健谈，不时问起旅途是否有人招待，那玉恒馆住得习不习惯，甚至问到那次与耶律齐在战场之上的细节。周吕旺一一作答，这偏殿果然不愧是偏殿，有够偏的，走了半天才到。

    此处早有一桌酒席备好，耶律延禧将郑伦让到客位坐下，自己才返回主位坐好，举杯道：“惠王殿下，您能来敝国，实在是延禧的荣幸，这第一杯，让朕来敬你，希望我宋辽两国世代友好。”

    周吕旺一惊，这话从辽国皇帝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周吕旺甚至都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杯酒举在手中，半天没喝下去。

    耶律延禧一杯酒下肚，见周吕旺兀自在**，知道自己所言太过惊世骇俗，哈哈一笑，道：“宋辽两国原本便是近邻，理当互相帮助，难道惠王殿下以为朕说错了么？”

    周吕旺一边应和着，一边心念急转，怎么耶律延禧忽然会说这话呢？难道发生了什么事么？想想又觉得不对，公元1120年，宋徽宗赵佶遣使与金国订立盟约一同攻辽，金国在1125年灭辽国，同年南下攻宋，此时才不过1113年，耶律延禧不需这般啊！难道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么？1113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耶律延禧是久经阵仗的人物，见周吕旺渐渐的不再说什么，场面有些冷了下来，转头向站在一旁的内官招了招手。内官显然是明白皇帝的意思，躬身给二人施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惠王殿下，前段时间，扶桑国献给朕几名舞姬，朕很是喜欢，我们不如一边饮酒，一边欣赏优美的舞姿，如何？”

    周吕旺皱紧了眉头，小日本的舞蹈有什么好看？不就是一群矮女人把脸涂抹得跟鬼似的惨白，咿咿啊啊地乱叫唤么？这三更半夜的，看这个？不怕晚上做噩梦啊！

    “陛下，多谢您的盛情美意，只是，这扶桑女子向来姿色丑陋，小王担心看了她们的舞蹈，这个，这个，晚上从此失眠，夜夜做恶梦啊！”周吕旺愁眉苦脸地道。

    耶律延禧吃惊道：“姿色丑陋？惠王殿下何出此言呢？这些舞姬个个国色天香，我大辽人虽多，却是无人可出其右，相信天下间也难以找出比她们更美丽的尤物了。”

    周吕旺怀疑道：“不至于吧，难道古代日本女子很漂亮么？”

    耶律延禧一愣，道：“惠王殿下刚才说什么？”

    周吕旺忙笑道：“既是如此，不妨看看也好。”

    说话间，门外袅袅婷婷走进来七名以黑色丝巾遮面的女子，个个穿着紧身丝绸衣衫，举手投足间，姿态优美，而肚脐处更是裸露在外，极为性感。

    周吕旺吃了一惊，的确是不错啊，身材火爆，凹凸有致，还以为会穿着宽大得如同帐篷似的和服，背后一个小包包也不知是否装着臭臭的裹脚布，拿一把破扇子胡乱扭两下呢。

    随着悦耳的乐曲奏响，这七个扶桑舞姬开始表演，才跳了一会儿，周吕旺便大晕其浪，这根本就不是日本舞蹈，倒是有七分象波斯舞蹈，那柔软的腰肢热烈地扭动着，黑色丝质衣料之下隐隐可见其雪白如玉的肌肤，竟是里面未着寸缕。其若隐若现的迷人曲线，引人遐想。

    周吕旺登时面红耳赤，偷偷向耶律延禧瞧去，只见原本有几分威严的天祚帝，居然露出一副色与魂授的猪哥模样，眼睛紧紧盯着那些舞姬的胸腹之处，眨也不眨一下。

    一曲已毕，耶律延禧拍掌叫好，向周吕旺道：“惠王殿下，你看如何？”

    周吕旺脸上红潮未褪，尴尬一笑，道：“好，跳得很好，不过，据小王所知，此舞并非扶桑舞蹈，似乎源自波斯才对吧？”

    耶律延禧哈哈笑道：“不错，正是波斯舞蹈，想不到惠王你倒是见多识广，一猜即中，我也看过她们本国的樱花舞，哈哈，味如嚼蜡，味如嚼蜡，看得人直想打瞌睡。”

    说罢，耶律延禧大笑几声，道：“好了，摘下你们的面纱，让朕的贵宾看看，你们究竟是丑陋不堪还是国色天香！”

    周吕旺尴尬一笑，满怀期待地向那几个舞姬看去。

    众舞姬揭开面纱，露出雪白如玉的绝世姿容，周吕旺呆住了，舞姬身段之妖娆动人，笑容之蛊惑诱人，果然是世间绝无仅有的一代尤物。而更令他惊讶的是，这一张张秀美绝伦的俏脸，几乎都象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周吕旺不禁惊呼了一声，霍然起立，道：“怎会如此相像？”

    耶律延禧似乎算准了周吕旺会有此反应，得意地大笑起来。道：“她们俱是一母所出，自然是长得一样。”

    周吕旺惊叫道：“一母所生！一胎生七个！这…”周吕旺险些想说，这老母猪才会一胎生这么多呢，差点说出口来，急忙以手掩口。

    他怎能不惊，要知道在古代，因为卫生条件等各方面的原因，婴儿的存活率不高，象一些偏僻之处，死婴率高达百分之五十以上，甚至更高，宋朝的医学还稍好些，但也有百分之三十左右的死婴率，故而，这一胎孪生七个，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如何？惠王殿下觉得她们怎样？”耶律延禧笑道。刚才这个年轻的惠王一脸通红，他是看在眼里的。

    周吕旺赞道：“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耶律延禧笑意更浓，道：“汉人有句话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惠王你少年英雄，朕就把她们全都送给殿下，如何？”

    【石头近来经济危机，呵呵，失业了，所以将会更加用心去写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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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诸葛孔明复生

﻿第六十九章诸葛孔明复生

    周吕旺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迷茫道：“送给我？这，这怎么行？君子不夺人所好，况且，无功不受禄，请恕小王不能接受。”

    耶律延禧见他居然拒绝，大惑不解，他曾经在一次宴会上招待各国使节，叫了这七名扶桑舞姬献艺，那些使节对她们垂涎不已，明的暗的，不知向他讨要了多少回了，自己都没答应，但这个惠王竟然推辞，实在是令他大感意外。

    其实，周吕旺不肯接受扶桑舞姬最大的原因，就是她们的国籍问题，小周同志虽说不是未来南京大屠杀的受害者，但是他觉得扶桑人是个野蛮民族，根本就不配和人类共同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故而，此七名舞姬虽说个个拥有绝世的容貌，但他也不想接受，美女算什么，天下间美女多了去了，波西米亚公主可要比这七女强得多了，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孔，高贵的气质…怎么又忽然想起她了呢？

    “惠王殿下，此七女个个都是处子之身，你…”耶律延禧道。

    “哦，不是，小王并非此意。”周吕旺见他误会，忙解释道，“陛下有所不知，小王今日在贵国的玉恒馆遇到一个女子，她是波西米亚王国的公主，小王已是心有所属，故而不能接受陛下好意，望请见谅。”周吕旺顺口便将波西米亚公主艾洛娜搬出来做挡箭牌了。

    他这话令耶律延禧更是惊讶，“你说的是那个长得黑乎乎的，个头比我还高的那个身无二两肉的艾洛娜公主！”

    周吕旺见他竟如此评价艾洛娜，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看来古人的审美观与现代人真的有很大的出入啊。

    “陛下，你说这话还真是有点形像，不过，小王比较喜欢有骨感美的女子。“周吕旺笑道。

    耶律延禧奇道：“何谓骨感美？”

    周吕旺也不知什么叫骨感美，总之就是很瘦的那种吧，“骨感美嘛，就是指身材瘦削高挑，尤其是锁骨那里，会显得很性感，我们现，哦，我们家乡的人都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子。”

    耶律延禧又道：“你们家乡的人还真是口味独特啊，哦，性感又何解呢？”

    周吕旺道：“性感就是非常漂亮，天上有地上无的意思！”周吕旺觉得自己有点象是小学老师了。

    耶律延禧见他确实是不要，便挥了挥手，那七名舞姬躬身退去，宾主二人再饮数杯，耶律延禧又道：“惠王殿下年纪甚小，却是面对美色而不动心，当真是难得，朕还听说殿下你武艺不凡，只身一人打败我大辽第一勇士，是也不是？”

    周吕旺一怔，怎么变成我打败了萧平基了，真是越传越离谱了。周吕旺哈哈一笑，道：“陛下莫信谣言，小王本领低微，又岂是萧平基萧将军的对手？”

    耶律延禧见他谦逊，自然是对他好感更甚，自古便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他能自认不及辽国勇士，也算是给足了耶律延禧的面子了。

    “惠王殿下，年轻人不骄不躁，实在是难得，朕的三个皇子若都能象你这样，那朕就安心了！”说罢，神色间竟然闪过一丝黯然。

    周吕旺道：“陛下，您的二皇子小王见过一面，是个英雄人物，重信重诺，小王也是极为欣赏的，其余的两位皇子小王还不曾见过，想必一定也是响当当的英雄，陛下您这样的一代明君，自然虎父无犬子。”

    耶律延禧也算明君？辽国便是在他手上断送掉的，他刚愎自用，不采纳耶律大石的谏言，以至于失去最后的复国机会，最终被金人俘获，周吕旺自是知道的，只不过既然人家如此盛情招待，奉承他几句也是人之常情。

    听了这话，耶律延禧龙颜大悦，笑个不停，又一连饮了数杯，笑道：“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惠王殿下，你有所不知，近来，在我大辽境内的女真人内讧，各个部落之间硝烟四起，朕心中一直忧虑不安。”

    周吕旺心中一动，脱口道：“莫非是完颜阿骨打令陛下忧虑？”

    耶律延禧惊道：“想不到惠王殿下你身处宋朝，竟也对此知之甚详！正是这个完颜阿骨打，他们女真完颜部，完颜乌古逎、完颜劾里钵世为完颜部首领，先皇曾经授予他们节度使称号。后来完颜颇剌淑、完颜盈歌相继击败女真诸部，组成部落联盟，任联盟长。力量逐渐强大，这怎能让我心安！”

    周吕旺此刻心乱如麻，在公元1120年，也就是七年后，宋徽宗联金攻辽，这是历史上可笑的与虎谋皮的大笑话，五年后，金国俘虏耶律延禧，辽国灭亡，金国转而攻宋，虽然周吕旺记不清女真人是哪一年从辽国脱离出去的，但1115年的完颜阿骨打在会宁称帝，建立金国是不争的事实，如果在1120年，徽宗能够反过来联辽攻金，那么之后宋朝也许就不会灭亡了，赵佶也就不会和他的儿子钦宗被金人俘虏，靖康之耻将不再发生…

    想到这里，周吕旺精神一振，道：“陛下，女真人之间的战争不可不防啊，陛下可知这女真完颜部的完颜阿骨打么？此人从小酷爱骑射，力大过人，且为人豁达大度，颇具组织和领导才能。23岁时已开始披挂上阵，指挥大军，显示出了卓越的政治和军事才华。此人实为大辽最大的祸患，如今他们还未统一所有的部族，便象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政，请陛下试想一下，假若完颜阿骨打真的吞并了草原上所有的部落的话，他将再无后患，到时，以他的军事才能，大辽能制约得了他么？”

    耶律延禧双目闪过一道凌厉光芒，随之讶然望向周吕旺，道：“惠王殿下，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朕虽然隐隐觉得不妥，但却不能象你这般分析得如此透彻，惠王年纪虽小，却有经天纬地之才，假若你是我辽国人该有多好！”言语之中，透出无限惋惜。

    周吕旺拜谢道：“陛下，宋辽两国乃是兄弟之邦，即使小王并非辽人，但也愿意为陛下分忧！”

    耶律延禧站了起来，激动道：“好！好！惠王殿下，如今局势，依你看来，可有应对之策？”

    周吕旺笑道：“这有何难？只须陛下扶弱攻强，趁着潜在的敌人羽翼未丰之时将其扼杀，危机即可迎刃而解！”

    耶律延禧拍案叫绝，大声赞道：“好！果然一语中的，朕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们汉人的历史上曾经有个旷世奇才叫诸葛孔明的，如今惠王你文韬武略，简直就是诸葛孔明复生！不！惠王殿下你的眼光更胜于诸葛孔明！”

    【刚刚才有时间来上传.毕竟生活所迫啊.辛苦,辛苦.请大家多多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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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阿拉丁神杖

﻿第七十章阿拉丁神杖

    “陛下您过奖了，小王何德何能敢与闻名古今的诸葛亮相比？”周吕旺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心中实是受用无比，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此乃至理名言。

    耶律延禧笑道：“不算过奖，不算过奖，朕今日实在高兴，忽然想到一个好提议。”

    周吕旺心道，不会是要我加入辽国国籍吧！这又不是现代，可以拿双重国籍的。“陛下请说！”

    耶律延禧笑着拉着周吕旺，走到窗前，指着满天星斗，道：“惠王殿下，你看，如此良辰美景，朕想效仿你们汉人的桃园结义，我们结为异性兄弟如何？”

    周吕旺愣住了，怎么我的魅力就那么大么？我不过就是和宋徽宗喝了几杯酒，利用异能变出一条龙来，哄得他一时兴起，和我结拜为兄弟，这天祚帝又是如此，想不到我周吕旺的运气这么好，不过，他身为辽国皇帝，为何与我一个宋人结义呢？莫非有什么企图么？周吕旺忽然想到，他深夜宴请于我，又想以扶桑舞姬来拉拢，此刻更是纡尊降贵，要与我结拜，难得还真的有什么事不成？我虽是惠王，但却未掌握实权，又有何可利用的价值呢？

    耶律延禧见他**，以为他不敢相信，欢喜得呆了，便笑道：“以贤弟你的才华谋略，寡人原是高攀了！”

    周吕旺见他立刻改口称贤弟了，已是一惊，心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只是若自己拒绝，恐怕他会恼羞成怒，那可大事不妙，随即两眼一闭，暗道，死就死吧！

    “陛下说哪里话来，陛下肯折节下交，是小王的造化，只是小王初次与陛下见面，不知陛下为何肯纡尊降贵和小王结拜呢？小王是宋朝人，绝不会因为和陛下结拜而出卖祖国！”

    耶律延禧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出来，一怔之下，哈哈笑道：“贤弟果然是忠直之士，说得不错，我们结拜乃是私事，不涉国家，朕不为别个，只为欣赏你的才华，朕虽有文武百官，但却没一个能与你相比，谈笑之间，便为朕定下国策，贤弟这样的人材，寡人岂能错过？”

    周吕旺见他如此说，放下心来，但自古便是伴君如伴虎，君威难测，不敢再多言，欣然道：“好，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说罢，单膝跪地。

    耶律延禧此刻方才放声大笑，将周吕旺扶起，道：“贤弟快请起。”

    两人遂焚香宣辞，正式结义，此结义和在宝津楼与宋徽宗结义不同，仿佛多了几分不情愿，周吕旺忽然感叹，来到这古代，居然先后和两个皇帝结拜，这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只不过，这两个皇帝都是短命的主，两个都是被金人俘虏而死，也不知道自己算是运气好还是走了霉运了。

    结拜仪式已毕，耶律延禧似乎更显欢喜，道：“贤弟，大哥有件宝物要送给你作见面礼，我带你去瞧瞧。”

    周吕旺笑道：“宝物？既是宝物，小弟怎能要大哥的，大哥不必客气，兄弟贵在知心，不在乎身外之物。”

    耶律延禧摇头道：“不行不行，大哥怎也是贵为一国之君，你既是我兄弟，见面礼是一定要收的，不然让人知道了，说大哥我小气，走！我们一道去！”

    耶律延禧不理会周吕旺的反对，拉着他便行，一路穿堂过院，至一库房前，召来库房小吏，打开库房，库房之中又有铁门，一连打开四道门，周吕旺不禁好奇，道：“陛下，是何宝物，竟锁了这么多门，小王倒真的被勾起兴致了。”

    耶律延禧见他在外人面前称呼自己为陛下，心中赞赏，笑道：“惠王，别心急，你看了便知！”

    此时库房小吏引着二人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赫然又是一道铁门，这时，耶律延禧从身上取下一把钥匙，笑道：“这是最后一道门了，这道锁只有我有钥匙。”

    周吕旺道：“好像迷宫探宝，挺有趣的。”

    耶律延禧对那小吏道：“你先退下！”

    待小吏退去，耶律延禧才将钥匙**锁孔，转动两下，忽然停住，朝周吕旺笑道：“贤弟，不如你来猜一猜，这宝物究竟是何物！”

    周吕旺一怔，这个家伙，怎么跟小孩似的，这不是吊我胃口么？唉，他玩得高兴，就陪他玩玩吧。

    “聚宝盆！夜存一金，日收两金的聚宝盆！”

    耶律延禧呵呵笑道：“异想天开，有这么好的东西，大哥倒真舍不得给你了，再猜！”

    “莫非是宝剑？削铁如泥的宝剑！”

    耶律延禧摇头道：“太过普通了，再猜！”

    “聚宝盆和宝剑都不是，难得是夜明珠，能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的夜明珠？”

    周吕旺又道：“总不会是照相机吧？”

    耶律延禧奇道：“何为照相机呢？”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照相机就是一个手掌这么大的东西，有个圆形的小孔，对着人一照，就能把人照下来，然后从照相机嘴里吐出一张纸来，那人的影像便会出现在纸上了，跟真人一摸一样。”

    耶律延禧惊道：“纳岂不是把人照没了？”

    周吕旺笑道：“自然不会了，只不过…大哥你想，就象你站在河水对着自己的影子，岸上是你，水中是你的影子，照相机就是把原本在水里的你的倒影搬到纸上而已，这样就能永久保存下来了。”

    耶律延禧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你说得真是有趣，这一定是你瞎想出来的吧？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神奇之物呢？”

    周吕旺嘿嘿一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大哥你，好了，该开门了，别再吊小弟的胃口了。”

    耶律延禧呵呵一笑，道：“好了，不考你了。”说罢，将钥匙又扭了两扭，打开了铁门。

    铁门开时，顿时有一抹光线透了出来，周吕旺一见这光，不禁吃了一惊，这光乃是白光，而非是烛光，不会是装了日光灯吧！

    门开时，只见两边墙壁之上镶嵌着铁架，铁架上装一小碟，每一小碟中放着一枚夜明珠，闪闪生辉，白光正是从此而来。

    周吕旺赞了声，“果然是有夜明珠！”

    再看这库房，呈长方形，库房的两边是木制架子，木架分了好几层，每一层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木箱，一字排开，蔚为壮观。周吕旺大略一数，这里的木箱，足有一百七八十只，若是里面都是黄金白银，那简直，简直就是真正的巨款了，比尔盖茨算什么，他是全球首富又如何？有这么牛么！

    果然，耶律延禧见他吃惊，轻描淡写道：“这些都是些黄白之物，算不得什么。”

    周吕旺心中感叹，这都算不得什么，那什么才算得什么呢？自己的子民有多少人吃不饱穿不暖啊，他却如此敛财，怪不得会亡国呢！

    耶律延禧引周吕旺走到一面墙壁前，上面挂了一副水墨山水画，周吕旺正在想，这也不知是哪个书画名家的真迹呢，要是拿到现代去，准能值老了钱。

    耶律延禧伸手一掀，画后竟露出一个暗格来，耶律延禧打开暗格，珍而重之滴取出一根黑漆漆的木杖来。

    周吕旺疑道：“大哥，这就是宝物么？这也太不起眼了，一根拐杖而已，大哥我还年轻，还用不上哩。”

    耶律延禧没好气地道：“什么拐杖，这是阿拉丁神杖！”

    【幸亏有存稿，已经有三天没有写书了，忙着煮鱼丸，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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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会飞的拖把

﻿第七十一章会飞的拖把

    阿拉丁神杖是什么东东？周吕旺郁闷不已，他只听过阿拉丁神灯，没听过阿拉丁神杖的，阿拉丁是阿拉伯的民间故事《一千零一夜》里面《阿拉丁神灯》中的主人公。阿拉丁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穷小孩，一次偶然的机会，在一个巫师的引导下，他得到了一盏神灯和一枚神戒指以及许多漂亮的宝石，神灯可以召唤神仆帮助他实现愿望，神戒指可以保护他免受伤害，从此,他有了财富，威望和地位，并且还娶到了自己心爱的公主为妻。

    这个家喻户晓的神话故事周吕旺当然知道，难道耶律延禧拿出来的阿拉丁神杖也能召唤神仆么？

    耶律延禧问道：“贤弟，你可知道这根阿拉丁神杖从哪里来的么？”

    周吕旺道：“难道是阿拉伯？”

    耶律延禧摇头道：“不是，是拜占庭帝国流传过来的，大哥我十五岁时，被封为燕王，那一年，大哥在辽阳时，偶然救了一个垂死的拜占庭人，他临死前送了这根阿拉丁神杖给我，告诉我，这根神杖有大神通，但究竟是什么，大哥我从没见过，只是在三年前，神杖忽然发出奇异光芒，照亮了整个皇宫，大哥事后又仔细观察神杖，始终不得要领，这才记起十年前，那拜占庭人说过，此阿拉丁神杖极有灵性，若是它能找到主人，神杖会发挥其神通，我当年拿此神杖给我的三个皇子尝试，结果毫无反应，后来又找遍我耶律皇族子弟来试，仍是没有让神杖认主，而且朝中文武百官也无一人是神杖的主人，如今，贤弟你不妨一试，万一你就是它的主人，此神杖就送给你，如果不是的话，你看我这宝库之中，你喜欢什么就随便挑。”

    周吕旺笑道：“这么多人试过了都不行，小弟我又非福泽深厚，怕是更不可能了。干脆还是别试了，大哥你就送一颗夜明珠给我就行了，有了夜明珠，半夜起床如厕也就不必提灯笼了。”

    耶律延禧笑骂道：“夜明珠拿来如厕使用，怕是放眼天下，也没人比你更嚣张了，废话少说，试试看，万一你成了阿拉丁神杖的主人，大哥我也可以满足一下好奇心，看看这个宝贝究竟有什么神通了。”

    周吕旺嘿嘿一笑，耶律延禧已将神杖递到面前，无奈之下，只好接过。

    谁知甫一触及神杖，那神杖立刻闪出耀眼白光，周吕旺吓了一跳，手一哆嗦，神杖掉落在地，发出“咣当”一声，光芒顿消。

    耶律延禧惊喜道：“神杖居然能发光，居然有反应了，快，贤弟再拾起来看看！”

    周吕旺苦笑一声，道：“不要吧？也不知会不会触电呢！”

    耶律延禧迟疑道：“电是何物？”

    周吕旺随口答道：“就是天上的闪电。”说罢，弯腰去拾神杖，这一回，神杖没有再闪光，只是触手温暖，说不出的舒服，周吕旺笑道：“大哥，你摸摸看，挺暖和的，果然是宝物，以后冬天再冷也不怕了。”

    耶律延禧奇道：“是么？”正欲伸手去摸，忽然阿拉丁神杖又闪出一道光芒，吓得耶律延禧急忙缩回手去，这时，只见光芒闪处，凭空现出一圈古怪的文字符号，周吕旺登时认出，这是魔法符号！周吕旺曾经在电脑上玩“最终幻想”时，里面的CG动画里见过这个，虽说不是一模一样，但大同小异，这些魔法符号仿佛具有生命力一般，发出淡淡的光芒，映亮了周吕旺惊讶的面庞。

    耶律延禧激动不已，眼前的奇景，是他生平所未见过的，再看向周吕旺时，不由得既是羡慕，又是妒嫉。

    忽然，周吕旺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自神杖内散发出来，神杖竟挣脱了他手，悬浮于离地三尺的半空之中，光芒全消。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此情此景，令两人既感刺激，又觉诡异，在耶律延禧眼神的鼓励下，周吕旺硬着头皮向神杖走去。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轻轻碰了碰神杖，再没有光芒或是魔法符号出现，周吕旺大着胆子微一用力，想将它抓在手里，谁知竟纹丝不动。

    周吕旺惊奇道：“大哥，你看这是什么古怪！”说罢，双手一齐用力，谁知，那神杖忽然升高，周吕旺猝不及防，登时被神杖带离地面，周吕旺吓出一身冷汗，急忙撒手，“砰”一声跌坐在地，瞠目结舌地望着神杖在空中轻巧地一个回旋，又飞回原处。

    周吕旺叫道：“这是什么鬼东西，大哥，大哥，我不要了，还是留给你吧！”

    耶律延禧神色一动，走上前去，学着周吕旺也以手用力抓那神杖，谁知，却是毫无反应，耶律延禧又反复试了几次，甚至一屁股坐在上面，阿拉丁神杖仍是不见任何异状，这才黯然道：“贤弟，你看，这阿拉丁神杖与大哥无缘，看来它只认你！”

    周吕旺见耶律延禧鼓捣了半天，又见他坐在上面，忽然脑中灵光一现，欢声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周吕旺从地上爬起，满脸兴奋地走向神杖，跨坐其上，叫道：“亲爱的阿拉丁神杖，给你一点惊喜吧！”

    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神杖缓缓升起，带着兴奋得满脸通红的周吕旺在库房之中环绕了一圈，周吕旺兴奋得连连怪叫，直飞了三圈才叫道：“好了，好了，我爱死你了，阿拉丁神杖，咱们下去吧！”

    神杖果然听话，立时轻盈地落下地来，周吕旺捧着神杖，欢喜得难以自控，狠狠地在神杖上亲了一口，欢喜道：“太棒了，这是我有生以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我还以为这会飞的拖把只有童话书里的小魔女才有的，想不到我也有了，哈哈哈哈…”

    耶律延禧又羡又妒，酸溜溜地道：“贤弟果然是福泽深厚，阿拉丁神杖竟然认你为主，而我拥有它十三年了，都没有这个福分。”

    周吕旺见他颇有些吃醋的味道，也觉得不会意思，忽然郑重地拜倒在地，道：“多谢大哥赐杖，若是有何需要小弟帮忙的，小弟绝不推辞，当为大哥竭尽所能！”

    耶律延禧赶紧将他扶起，笑道：“贤弟说的什么话！阿拉丁神杖对大哥而言，不过只能当拐杖之用，神杖既是认你为主，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大哥我可不是图你的回报的。”

    周吕旺见他虽是说得漂亮，但也知道，若是将来他真有什么事要自己去做，自己也是无法推辞的，谁让自己接受了人家如此贵重的宝物呢？唉，若是寻常之物倒也罢了，可这神杖，却是无法拒绝。

    两人出了库房，回到饮宴的偏殿之中，此时，估计有凌晨一、两点了，耶律延禧难掩倦意，周吕旺便向他告辞。

    夜色之中，寂静无声，周吕旺骑在神杖之上，向玉恒馆飞去，这一夜，上京临潢城所有失眠者都听到城市的上空传来的鬼叫鬼叫的欢呼声，以致于彻夜不眠…

    【呵呵，感谢大家的支持，石头将竭尽所能。再次感谢文森特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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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与高丽人比箭

﻿第七十二章与高丽人比箭

    玩了好半天，周吕旺对操纵阿拉丁神杖越发熟练了，这根毫不起眼的黑棒子象是能读懂他心思，极通灵性，叫它上便上，让它下便下，飞快一些，当然没问题。

    周吕旺骑着小拖把，不，是骑着阿拉丁神杖在临潢城的上空几乎飞了一圈，尽管初秋的习习凉风刮得耳朵有点痛，一张英俊的小脸也冻得跟茄子似的，但他丝毫不在意，象个顽皮的大孩子般玩得不亦乐乎。

    飞到玉恒馆的上空，周吕旺决定吓一吓鲁智深。

    当他象一个幽灵般飘浮在鲁智深的房间门口时，只听见房间内传来响亮的呼噜声，这个时候，周吕旺忽然想起电影“手机”里的经典台词…做人要厚道…

    周吕旺摸了摸冻得通红的鼻子，跳下神杖，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次日，周吕旺一直睡到太阳晒到屁股，但睡眠不足的周吕旺还是被吵醒了，他的房门被人敲得咚咚直响，来找周吕旺的，是二皇子耶律齐，坐定之后，周吕旺便道：“原来你是皇子，那日你还骗我说是护驾将军哩。”

    皇子亲来探访，引得玉恒馆中的孛烈尔和波西米亚两国的使节颇有些忿忿不平，他们比宋朝人来得早数日，却未能享受到辽国皇帝的深夜接见，以及辽国皇子前来会见的殊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味。

    “惠王殿下，还请勿要见怪，那日耶律齐正在边境巡视，忽听我国第一勇士萧将军被宋人好汉打败，一时起了争胜之心，便自作主张地走了那么一遭，为此还被父皇训斥了一通。隐瞒身份也实是无奈，望惠王殿下勿怪。”也许耶律齐得知了自己的父皇与周吕旺结义之事，所以态度很是恭谨。

    “哈哈，开个玩笑，这等小事我怎会放在心上，殿下，你此次亲自探访，不知所为何事？”

    耶律齐道：“距离我国的多国盛会还有一个月了，不知惠王殿下是否可以开始训练了？要知道，贵国是第一次参加多国盛会，很多事情都不甚了解。”

    周吕旺这才想起来，此趟赴辽，不是来游山玩水的，比赛才是正事，“多谢皇子殿下关心，实在是惭愧，我们虽然是来了，但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比赛呢？”

    耶律齐汗颜道：“这要怪我没有事先说清楚，是这样的，在我国两年一次举行的盛会，到今年是第三届了，共有五个比赛项目，第一个，是马球比赛，这是我们契丹人传统的比赛项目，接下来，是蹴鞠、盖牛圈、骑射和攀登比赛。”

    周吕旺笑道：“马球和蹴鞠？这个我听过，骑射和攀登，顾名思义，也可以想象得到，但是这个盖牛圈是什么？”

    耶律齐笑道：“这是马扎尔人想出来的，很有趣，也很危险，是这样的，在一个圆形的场地中，场地的边缘放满大石，中间划一个小圆圈，参加比赛的勇士要在一炷香的时间里，一边躲避公牛的攻击，一边把放在边缘的大石头放到中间，哪一国的勇士放得最多，就算胜出。”

    周吕旺登时来了兴趣，笑道：“听来很有趣啊！”

    耶律齐道：“有趣，但也危险，不仅要考验勇士的力气和速度，还考验勇士的勇气。所以，前两届并不是所有的国家都参与了的。”

    周吕旺点头道：“不错，我们大宋，最不缺的就是勇士了，哦，对了，拿第一有什么奖励没有？”

    耶律齐笑道：“惠王殿下你手下人才济济，自然此次是要参加的了，奖励自然是有的，马球和蹴鞠有一个纯金所铸的奖杯，盖牛圈、骑射和攀登三个比赛都有金银铜三种奖牌，用以区分一、二、三名。”

    周吕旺惊得呆了，“奖杯？奖牌？你们，你们怎么会想到用这个来做奖励的？”

    耶律齐笑道：“这是我们的南院大王项将军想出来的。怎么？是否很别出心裁呢？”

    周吕旺伸出大拇指道：“的确很高明，还很前卫呢！”

    耶律齐一呆，随即笑道：“惠王殿下新奇词汇，令人耳目一新，和我们大辽南院大王倒是极为相像。”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过奖过奖！“

    耶律齐道：“不如这样，请惠王殿下带领您的随从，我们去训练馆，我一一为你们讲解比赛规则如何？”

    周吕旺道：“既然如此，就多有叨扰了。”

    这时，鲁智深和杨志等人早已准备好，一行人便往坐落在汉城和皇城边缘的训练馆而去，训练馆虽是叫做馆，但是却是以大屏风隔离出来的大校场罢了。

    据耶律齐介绍，这里不但是训练场地，到盛会那一天，也就是正式场地了。耶律齐先带着大家看了骑射场地，这里早有人在训练了，看他们黑发黄肤以及身上的穿着，大概是高丽人吧，他们围着靶子正欢呼不已。

    其时，高丽王朝与辽国虽也发生过冲突和战争，但更多时候是相互来往和贸易。历史上，1038年高丽使臣带着金吸瓶、纻布、高丽纸、墨、龙须席等物品来到辽国；1063年，辽国送其《大藏经》；1088年辽国使臣带着23辆车、3匹马、2000只羊来到高丽。这还只是官方的活动，民间的商贸活动则更加活跃。

    此时，高丽人不知是否谁在训练中取得了骄人的成绩，引得一片叫好声。周吕旺等人俱是爱热闹的人，不等周吕旺发号施令，就已围了上前观看，只见一个面目英武的年轻汉子得意地挥舞着手中的弓，接受着大家的赞扬。

    周吕旺向靶子瞧去，只见靶子正中红心处，赫然插着一枝羽箭。看来这人是个神箭手啊。周吕旺忽然想起王进伟来，心道，也不知这高丽人的箭术和王进伟相比如何。

    正想着，鲁智深忽然叫嚷道：“算得什么！小小伎俩，能和我家王兄弟比么？”

    众高丽人登时起哄，显是这些人之中有大半人能听懂汉语，一些听不懂的人则纷纷询问，待他们问清缘由，也是喧闹起来。

    周吕旺不满地道：“智深，你总是唯恐天下不乱，收敛一点吧。”

    鲁智深嘿嘿笑道：“咱们来辽国不就是要替大宋扬威的么？干什么要收敛！”

    耶律齐笑道：“这位好汉是率真之人，惠王殿下不须责怪。你看，高丽人来找场子了。”

    那神箭手果然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走了过来，向鲁智深一拱手，用半生不熟的汉语道：“朋友，是否觉得我的箭技不好？敢来比试一下么！”

    鲁智深哈哈一笑，道：“不是我和你比试，是我的兄弟，他的箭术比你的强。”说罢，指向王进伟。

    神箭手向王进伟望去，见其生得唇红齿白，俊俏非凡，不觉起了轻视之意。笑道：“是你的箭术好么？我们就比试一下如何？”

    王进伟淡淡一笑，却不答话，朝周吕旺看去，周吕旺微一点头，道：“进伟，你就和这个高丽朋友切磋一下吧！”

    王进伟道声遵命，跟着高丽神箭手走到靶前，道：“借朋友的弓箭一用！”

    高丽神箭手一怔，道：“我这雕狼宝弓你拉不开的，换一张轻些的吧！”

    王进伟微怒，沉声道：“不必了，若是我拉不开你这弓，就算是我输了！”

    【对不起，刚刚搞错了章节了，这才是啊，希望大家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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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神奇的足球场

﻿第七十三章神奇的足球场

    高丽神箭手朗声大笑，道：“好！你是宋朝人吧！”

    王进伟道：“不错，宋朝人之中，我的箭法算不得什么。”

    高丽神箭手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将雕狼宝弓交给他，退开几步，满脸自信地瞧着足有两百步外的靶子，而他周围的高丽人俱是神情轻松地瞧着这个宋朝人，似乎要看他笑话一般。周吕旺看得惊奇，低声问耶律齐道：“这人很厉害么？”

    耶律齐道：“不错，他叫王典，是高丽睿宗文孝王王俣的亲戚，上一届的骑射第一名。”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那是因为上一届我们宋人没有参加才让他拿了第一，今趟他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周吕旺这句话说得颇为大声，以至于在场能听懂汉话的都听见了。高丽人全体向周吕旺看去，那眼神，似乎在看一个白痴。周吕旺丝毫不以为意，只全神贯注地看着王进伟。他嘴上虽是说得大气，但此时心里忽然没底，王进伟的箭术他是知道的，但是，万一他失手或是发挥不正常，岂不丢了大脸！想到这里，原先的十分信心动摇起来。

    只见王进伟试了试雕狼宝弓，将弓一拉到底，弦如满月，点头赞道：“好弓！”

    众高丽人都是惊得呆了，这个看似文弱的宋朝人居然能拉开这弓，实在是意外之极。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们惊得嘴也合不拢了。他竟然向王典要了两枝箭，腰一沉，两箭一齐上弦…

    “嗖”地一声，箭矢如流星般，划破空气，紧接着，又是一箭紧随其后，第一箭稳稳当当地射中红心，眨眼之间，第二箭射到，这第二箭力道更加强劲，不知是否箭速太快，箭上竟闪出幽兰的火焰，此箭后发先至，将第一箭从中剖开，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靶心居然被射穿，余势不衰，一直飞出二十余步方才落地。

    场中一时寂静无声，无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连周吕旺也没有想到，他这一箭居然有如斯威力，要知道，这可是在两百步之外啊，古人形容神箭手都是说百步穿杨，而这是两百步啊，这简直就是非人力所能为，但，他就这样做到了。

    周吕旺大声叫好声，打破了场中的沉寂，众人还是不敢相信地状若痴呆地看看淡然的王进伟，又看看那远处掉落在地的靶心。

    王进伟向众人拱了拱手，将手中的弓交还给王典，这时的王典才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猛然拜倒在地，激动地道：“朋友，你的箭术是王典生平所未见的，可笑王典一直引以为豪，如今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惭愧惭愧！”

    王进伟被他闹了个手忙脚乱，赶紧将他扶起，俊脸微红，道：“不敢不敢，我的这两下子比起我家大人的神通只不过是雕虫小技，当不得如此盛赞。原也是阁下你的弓好，若是换一把寻常的弓来，我也不能发挥得如此好！”

    周吕旺听他顺便给自己做广告，心中不禁得意，笑意直涌。

    王典遥遥向周吕旺拱了拱手，正色道：“朋友可否告之姓名？”

    王进伟道：“你叫我王进伟即可。”

    王典道：“我叫王典，王兄你的箭术如此厉害，这次我们想拿第一名看来是不可能了，如果王兄喜欢这把雕狼宝弓，王典就把它送给王兄！”

    “这怎么可以？”王进伟一惊，道：“我与王兄弟你不过初次见面，怎能接受如此贵重的礼物！”

    王典郑重地道：“俗话说，宝剑赠英雄，既然雕狼宝弓能在王兄你手中发挥更强的威力，自然是应该…”

    王进伟赶紧打断他话，道：“不可不可，君子不夺人所好，请恕进伟不能接受。”

    王典见他推辞得干脆，不禁愠怒，道：“王兄是否瞧不起在下？”

    王进伟一怔，脸上更红，周吕旺心道，还有强迫人家收礼的，这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赶紧上前，道：“这位朋友，并非我这兄弟不愿收下您的馈赠，实在是因为马上就是多国盛会，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接受，那样岂非胜之不武么？如果朋友真的有心，不如等比赛结束后再说吧。”

    王典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你们宋朝人果然是光明磊落的好汉子，好吧，那就等比赛结束。”

    周吕旺见他豪爽，心中也喜欢，从怀中取出一只手掌大小的雄鹰木偶，道：“王兄弟，这是我国极负盛名的大雕刻师的心血之作，王兄弟若是愿意和我们做个朋友，便收下了吧。”

    王典正欲推辞，却是一见周吕旺手中之物，不由得瞪圆了眼，竟然十分失礼地从周吕旺手中接过了木雕雄鹰，谢也没谢一声，惊讶道：“好细致的刀功，竟然是镂空雕刻！这位大雕刻师真是了不起！这，这简直是太逼真了。”

    王典夸个不停，一双大眼竟似掉在里面不懂得转动了。好容易才缓过神来，尴尬一笑，再舍不得推辞了，向周吕旺谢个不停。

    周吕旺微笑道：“小东西罢了，当不得一个谢，咱们有空喝茶，有空喝茶！”说罢，便向他告辞。拉着两眼放光的耶律齐便走。

    离开骑射训练场地，耶律齐才不满道：“惠王殿下，你还真是不够意思，那个王典不过和你初次见面，你便送了这样的好东西给他，我可是辛辛苦苦地陪你走了这么久了，怎么不见你送一个给我呢！”

    周吕旺见他一副委屈的模样，不禁呵呵一笑，道：“殿下，我怎敢忘掉你呢！”说罢，又从身上摸出一物，却是一个一手持长枪，一手持大盾的圣殿骑士木偶。

    耶律齐哈哈大笑，竟有失体统地抢了过来，爱不释手地捧在手里，他的随从竟没有一个取笑他，而是艳羡地直流口水。周吕旺心道，这东西不能滥送了，不然就不值钱了。只好让你们流流口水了！

    有了礼物，耶律齐更是卖力地介绍了攀爬场地和骑射、盖牛圈场地。最后走到一个极大的场地时，周吕旺的下巴几乎掉在了地上。

    那是什么！那一左一右两个标准的球门，高约两米四，宽七米三！这是古代？周吕旺**了一声。蹴鞠起源于春秋战国时期的齐国故都临淄，经过历代发展，传到至今，已是到了极为盛行的全盛时期。宋徽宗赵佶就是个足球迷，他看了宫女踢足球后写诗道：“韶光婉媚属清明，敞宴斯辰到穆清。近密被宣争蹴鞠，两朋庭际再输赢。”

    而这眼前的，完全不是历史上的那个蹴鞠了，这个长度在一百余米，宽度七十余米的全现代化足球场，这是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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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姓项名少龙

﻿第七十四章姓项名少龙

    耶律齐看出周吕旺那惊骇的神情，不由得疑惑道：“怎么？惠王殿下你为何如此表情呢？可有什么不妥么？”

    周吕旺强忍住心中那犹如惊涛骇浪的波动，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只不过说话的声音仍然因为激动而颤抖，“二皇子殿下，请问，这个球场是何人所建？”

    耶律齐颇为自豪地道：“这是我国的南院大王项将军亲自督建的蹴鞠场地，是否与贵国的蹴鞠场不同呢？”

    周吕旺这才留意到一开始在玉恒馆中耶律齐也提到过这个南院大王，对于辽国设立的南院大王之位，他并不陌生，金庸著作“天龙八部”中，萧峰便是担任南院大王之职。设立金、银、铜牌和奖杯，就当是巧合吧，但是眼前的完完全全的按照国际比赛所建的足球场地又作何解释！

    耶律齐滔滔不绝地道：“由项将军制定的蹴鞠比赛每队派出11人上场参赛。比赛中双方须争夺球的控制权，达到将球攻进对方球门，而又不让球进入本方球门的目的，还有，项将军曾说，这种新改良的蹴鞠，不仅在要求战术上变幻莫测，而且强调整体参战的意识，就像行军打仗一样…”

    周吕旺急切地打断他，道：“殿下能否带我去见一见这个项将军呢？”

    耶律齐一怔，叹道：“可惜，项将军在一年前突然离奇失踪，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当日父皇为此大发雷霆，险些将王府中所有护卫都斩了。”

    周吕旺失声道：“失踪了？他，他还会回来么？就没留下书信什么的下来么？”

    耶律齐惊异地瞧了他一眼，道：“莫非惠王殿下认识项将军？”

    周吕旺一怔，解释道：“可能吧，有可能南院大王是我同乡，这个，殿下，我有个不情之请，想去项将军的府邸看看，说不定我能找到他亦未可知。”

    耶律齐面色一喜，道：“好啊，若能找到项将军回来，父皇一定非常高兴，我领你去！”

    周吕旺心中升起希望，见鲁智深等人也要跟随，便让耶律齐的随从继续带他们熟悉各项比赛的详细规则，并开始训练。

    两人未带随从，轻骑而出，原来这南院大王的王府离得皇宫颇近，距离玉恒馆也不远，没一会儿，两人已到王府，此时的南院大王叫做耶律平光，听闻皇子驾到，赶紧出来迎接。

    当耶律齐说明来意后，耶律平光神色间透出一丝不快，周吕旺是个精明之人，立时反应过来，自己的确是鲁莽了，如今这南院大王的王府已是人家的府邸了，自己又岂能想看便看，这和抄家又有何区别？心中不禁自责，同时又暗自埋怨耶律齐，耶律齐是知道自己与天祚帝结拜兄弟了的，若是以这身份来参观参观也不算什么，但毕竟此事没有公开。

    眼下自己只是一个宋朝使节的身份，要知道，辽太祖分契丹迭刺部为五院部与六院部，各有夷离堇，辽太宗会同元年，改两院部夷离堇为两大王院，称北院大王与南院大王，南院大王官署长官称南大王院，下设有知南院大王事、南院太师、南院太保、南院司徒、南院司空等。而南院大王掌管契丹六院部兵马，职位何其尊崇。怎可大摇大摆来人家堂堂的南院大王府上参观呢？

    “南院大王，二皇子他没有说清楚，小王此次是前来拜会您的，顺便问问原先的项将军是否有留下书信，仅此而已，又怎好打扰大王你呢？”

    耶律平光此时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些，笑道：“惠王殿下，贵客登门，蓬荜生辉，此时已是中午，请在本王府中歇息片刻，喝杯水酒，待吃饱喝足了，本王领殿下四处看看就是。”

    周吕旺推辞了一番，终于还是坐在了酒席之上。

    酒至三巡，耶律平光对刻意逢迎的周吕旺好感大生，絮絮言谈之中，周吕旺得知，原来这耶律平光原先是南院司徒，项将军正是他顶头上司，因他离奇失踪，这才被破格提拔到这个位子上来的，项将军失踪之日，未有任何征兆，也未带走任何物品，连他心爱的宝刀也不曾动过。

    周吕旺奇道：“是否是遭人绑架呢？照理说，他若离去，守卫上京的城卫哪有不认识项将军他的道理！”

    耶律平光摇头道：“正是如此才让人奇怪，若是绑架，又怎会不勒索钱物的？”

    周吕旺点了点头，忽然道：“对了，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这位项将军多大年纪，有无妻妾，耶律大王既然熟识，可否赐告？”

    耶律平光笑道：“项将军的年纪，不到三十岁，不知是何原因，看上去却只有二十岁模样，生得英俊倜傥，不知迷倒了多少女子，但是他来我辽国三年多，也不曾娶妻，项将军他刀术精绝，若单论刀术，大辽当属他第一。”

    周吕旺又道：“耶律大王，可否知道这项将军家乡是哪里么？”

    耶律平光道：“当然知道，他曾经告诉过我，他的家乡离辽国很远，叫做香港。”

    周吕旺立时张大了嘴，心中之震惊，不亚于雷电一击，这一下，周吕旺已是百分之百确定那南院大王项将军和他一样，来自未来时空。想不到竟然也有人来到这个时空了，那他现在十有**是回到了现代吧，等等，既然他可以回去，那么我自然也能回去了！但是，他是怎么回去的呢？难道是穿越时光隧道不成？

    耶律齐与耶律平光见他听到项将军家乡之后，立刻便如丢了三魂七魄一般，不由得惊疑，耶律齐道：“莫非惠王殿下的家乡也在香港么？”

    他这一问，周吕旺恍若未闻，耶律齐以手碰了碰他，又唤了一声道：“惠王殿下！”

    周吕旺这才惊醒过来，问道：“二皇子殿下，刚刚说什么？”

    耶律齐又重复了一遍。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那倒不是，不过也离得不远了。”说罢，又陷入沉思当中，忽然，周吕旺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时光隧道？项将军？不会是…

    “请问，这个项将军叫什么名字？”

    耶律齐与耶律平光对视一眼，均对他如此激动的神情大惑不解。

    耶律齐道：“项将军他姓项名少龙！”

    【石头谢谢各位的支持，顺便祝大家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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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低等民族

﻿第七十五章低等民族

    当机…绝对的当机！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这寻秦记里的项少龙都出来了，周吕旺两眼一阵极度迷茫，脑子如同一锅浆糊，这也太乱了。

    “惠王殿下！惠王殿下！”耶律齐见他双目呆滞，象是中了邪似的，不由焦急。

    也许，是巧合？一定是巧合！正巧这个时代有个真叫这名字的人吧！但是，足球场又如何解释！以及那个耶律齐嘴里所说的蹴鞠比赛规则！

    “这个，这个，哦，二皇子，还有耶律大王，请恕小王失态，这个，这个也许今天忽然天气有点热，导致肠胃不适，小王先告辞了！先告辞！”周吕旺此刻极想找张床，把头蒙起来，什么都不去想了。

    耶律平光道：“既然惠王殿下身体不适，让本王备轿送殿下你回去吧！”

    “不必不必，客气客气！”周吕旺语无伦次地道。

    来到王府门口，周吕旺跨上阿拉丁神杖，在众目睽睽之下飞上天空，只留下满脸呆滞的皇子何南院大王。

    两人面面相觑，二皇子喃喃道：“原来父皇的阿拉丁神杖送给他了！”言语中又是妒忌又是失落。

    片刻之后，周吕旺在半空中被冷风一吹，脑子似乎清醒了点，忽然想，自己从现代世界来到这里，本来就已经够离奇了，那么就算有个项少龙出现过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再说了，鲁智深拥有猛犸指环，公孙胜与晁盖都懂得魔法，王进伟的师父色目僧侣教王进伟魔法，这些呢？难道不奇怪？就连这身下的阿拉丁神杖也是绝对的不可思议之事，看来，这个空间早已偏离了历史轨道，至于会不会改变历史，谁又知道！也许眼下的这一切都只是存在于某个空间，将来发生的一切也只是这一空间的历史，跟自己熟知的历史不属于一个空间吧！对，就是这样！

    周吕旺停在玉恒馆的上空，想了不知多久，忽然想通了，是啊！历不历史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就让自己随心所欲地享受人生吧！

    想到这里，周吕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着陆了，跳下神杖，四下望去，不知是否因为午饭时间，没什么人，周吕旺一边往玉恒馆走去，一边嘀咕，“既然出来个项少龙，也不知会不会再出来个令狐冲或是漩涡鸣人什么的呢？真要那样倒也有趣。

    才走到玉恒馆门口，忽然瞧见牛二满头大汗，一脸焦急地在门口走来走去，周吕旺大奇，上前问道：“牛二，你不是应该在训练场训练的么？怎么自己跑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那牛二抬头见是周吕旺，急道：“周大人，你怎么才到？小人已经等了你好一会儿了，快！快去看看！咱们的人被打了！”

    周吕旺奇道：“被打？被什么人打？什么人敢这么嚣张？”先不说青龙营的那些人出身于土匪山贼，刀锋营的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光有鲁智深与杨志这些人在，不打别人就不错了，还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牛二急道：“是，是扶桑人，跟咱们抢攀登的场地，就，就动起手来，他们人多，又有高手，快，周大人快去帮忙！”

    周吕旺一怔，道：“扶桑人？”奶奶的，小日本在自己那个空间嚣张也就罢了，到这个空间竟也敢骑在咱头上拉屎！周吕旺登时火大，顾不得许多，骑上阿拉丁神杖，回头又道：“你速去南院大王府上去找二皇子，若是不在，就找南院大王，就说大宋惠王被人打了！快去！”

    牛二应了一声，低头便跑，周吕旺见他跑错了方向，骂道：“笨蛋！那边！不认识就问人！”

    周吕旺迅速向训练场方向飞去。

    在空中，只见所有的训练场地都是空无一人，只有攀登场地挤满了人，看来是各国的参赛者正在围观，而场地中间，鲁智深等人被上百个扶桑人团团围住，杨志正和一个扶桑人对峙着。

    周吕旺大怒，飞至场地中间，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一个潇洒的姿势跳下神杖，右手随即一抓神杖，将它握在手中，沉声道：“干什么！全都给我散开！”

    周吕旺如此牛逼哄哄的出场，登时将扶桑人给镇住了。

    那名与杨志对峙的扶桑人叫道：“阁下是谁？”

    周吕旺喝道：“老子的名头岂是你这狗东西问得的？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你们小小的扶桑国竟敢在辽国的地盘上撒野！”

    周吕旺不理会那些早已气得七窍生烟的扶桑人，回头对杨志骂道：“你不是高手么？连这些个小萝卜头都摆不平么？不仅丢了青龙营的脸，也丢咱们大宋的脸！鲁智深呢？这没用的家伙！干嘛不召唤猛犸兽？”

    杨志本被骂得蔫了，一听周吕旺问起鲁智深，不禁怒道：“鲁大哥被这些扶桑人偷袭，受了伤！”

    周吕旺这才注意到，鲁智深正被人扶住，一脸惨白如纸，左手臂上，衣袖尽失，鲜血淋漓，一道长长的刀口令人触目惊心，竟连肉都翻出来了。

    “智深！”周吕旺大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受伤的人竟会是这里最强悍的鲁智深，愤怒之下，也不禁重新估量着对方的实力。

    这时，王进伟正在给鲁智深包扎伤口，见周吕旺责问鲁智深，忿然道：“周大人，你不知道，这些扶桑人忒是蛮横，我们先到的这里，他们一来就要我们让出场地，我们几个兄弟和他们起了争执，智深他说这些扶桑人远来是客，想要拉我们兄弟回来，他们突然偷袭，伤了智深！”

    周吕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冷地向那些扶桑人看去。

    场中的扶桑人登时不约而同地感到他的眼神之中透出一股浓重的杀气。

    “记住！你们给我听好了！”周吕旺转头望向自己带来的这些人，厉声喝道：“在这里，有高丽人，西夏人，孛烈尔人，所有人都可以是客，唯独扶桑人不是，他们是低等的民族，不应该和我们共同生存在这个世界上，记住，我们的牛羊猪狗也比他们高贵百倍，听清楚了没有？”

    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周吕旺这么激动，尽管扶桑人出手偷袭的确很无耻，但也不至于那样夸张吧，他们哪里知道，在遥远的另一个时空的中国，有多少无辜的人丧生在这个民族的铁蹄之下啊！

    “八嘎！”不愧是扶桑人，连骂人都骂得如此响亮而整齐。

    【关于日本人，石头也无谓去刻意贬低他们，毕竟那些都是过去了的历史，虽然他们并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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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水月流忍者

﻿第七十六章水月流忍者

    周吕旺冷笑道：“以为老子听不懂你们的鸟语啊！八格牙鲁！”

    众扶桑人见他竟不伦不类地说了一句日本话，均是一怔。周吕旺指着那站在众人中间的扶桑武士，学着日本鬼子侵华电影中常说的腔调，道：“你地，良心大大地坏了，我地，要扁你！你地，明白？”

    扶桑武士怒吼一声，向周吕旺疾奔过来，一双木屐踏得“哒哒”作响，速度却并不快，眼见这武士高举着长刀气势汹汹而来，周吕旺不敢怠慢，挥杖相迎，人未纠缠在一起，身周已弥漫起逼人的寒气，那武士暗暗惊奇，越离得这宋朝人近，便越是寒冷，不知他使了什么妖法，但箭已上弦，势必要发。

    这扶桑武士的刀法在这些扶桑人中虽不是数一数二，但也算拿的出手的，原本他已预留了三式后招，信心十足能将这宋人开膛破肚，谁知就在两人身形交错的那一霎那，武士忽然感觉到彻骨的寒气象一张无形的渔网，缚住了自己的刀势，便在那一瞬之间，武士手中的刀似有千斤重，虽是勉强斩了下去，但被周吕旺轻轻松松地以杖挡住，微一愣神，眼前已是一黑，脑门和膝盖处剧痛，跌坐在地。

    原来周吕旺以冰冻元素迟缓了扶桑武士的攻势，趁他浑身冻得僵硬时，架住他刀，一杖照他脑袋上打去，顺势再一脚用力踹去，将他踹翻在地。

    围观之人不论是扶桑人还是自己人，都瞧得呆了，这个扶桑武士将鲁智深这么个与他不成比例的大块头都打败了，（他比鲁智深要矮上一个头，还外加一个脖子）虽说是偷袭，但确是身手敏捷，刀法诡异，这是在场之人真真切切地看着的。

    而眼下这名武士却只一个照面便吃了大亏，众人岂能不惊？这周吕旺的杖法瞧不出有何高明之处，速度也不快，这个结果当真是有点莫名其妙。

    周吕旺惊异地看着坐倒于地上的扶桑武士，这个家伙的脑袋瓜子还真是有够硬的，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自己刚刚可是用了全力啊，居然既不红肿也不青淤，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齐达内转世的！

    正郁闷的时候，那倒地武士忽然一跃而起，满脸惊骇地指着周吕旺，大声用日语说了一句什么，那些扶桑人登时骚动起来，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不休。

    周吕旺不知他说了些什么，但见所有的扶桑人面上都大有惊惧之意，心中倒也平衡了不少。

    武士忽然弯腰捡起地上的刀，又走上前来，显然是输得不怎么服气，谁知，才走了三步，忽然自他头顶涌出血来，那武士一愣，伸手摸去，再低头一瞧，见是殷红的鲜血，登时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此时，血越流越多，如同欢畅的小溪，武士眼前一黑，轰然倒地。

    扶桑人立即冲出两个武士来，抢上前去察看其伤势，那武士明显已经失去了知觉，任由同伴的摇晃而丧失了反应，那两个同伴惊呼了一声，霍然站起，同时抽出刀来，指着周吕旺又唧唧哇哇地说着什么。

    周吕旺虽是听不懂他们的话，但见那受伤武士一副倒霉孩子的模样，知道他是活不成了，不禁放声大笑，原来杀日本鬼子的感觉竟然如此有快感，这比在赌场抢了一大袋金银财宝要爽得多了。

    一个华服扶桑武士沉着脸走了出来，以中土语言喝道：“阁下和水月流是什么关系？为何懂得水月流的忍术？”

    周吕旺奇道：“水月流？什么东西？”

    华服武士冷笑道：“明人不说暗话，阁下心里清楚，何必抵赖！”

    周吕旺虽不知他说的水月流是什么东东，但隐约猜到自己刚才释放出来的水元素可能让这些扶桑人误会了，见他们似乎对这个水月流颇为忌惮，心中一动，朗声便道：“是又如何？既然知晓我的来历，还不给我快滚！”

    那华服武士面色惨白，见周吕旺坦然承认，心中又惊又怒，水月流是扶桑国内颇有势力的一个忍者组织，他知道水月流的势力大，但却没想到居然大到如此地步，竟渗透到遥远的宋朝来了，这个年轻的宋朝人不仅拥有一根会飞的拐杖，而且很显然是这些宋人的首脑人物，能被辽国邀请来参加多国盛会的人，就算不是皇亲贵族，也绝对是宋朝极有势力的人物，这个有着双重背景的大人物又岂是他能惹得起的？

    想到这里，华服武士大喝一声，竟调头便走，扶桑人紧随其后，鱼贯而出，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者见扶桑人退去，俱是惊奇不已，而华服武士所说的那番话，更使得他们感觉周吕旺云山雾罩般神秘。一个骑着会飞的拐杖的宋朝人，不但一招格毙扶桑的高手，且一言吓退了上百名扶桑武士。

    其时，扶桑人以其神秘的忍术而闻名于各国，尤其以波斯、阿拉伯一带的国家为甚，这些国家的王公贵族、巨商豪富都盛行雇佣扶桑忍者做贴身护卫，雇佣扶桑忍者的花费通常超出雇佣普通武士的十倍甚至更多。扶桑忍者的忠诚度极高，一旦受雇于主人，则至死也不背叛，故而扶桑人的国际地位也极高，扶桑虽是歌小小的岛国，人口稀少，土地贫瘠，矿产匮乏，但因为忍者带来的财富而使得扶桑颇为富庶，国内男子愿意学习忍术者比愿意出仕为官的人更多。

    当然，这与周吕旺熟知的历史是截然不同的。不仅是这些不同，关于忍者，也是完全不同的，历史上相传忍者最初出现的时代是八世纪的奈良时代，到十六世纪的战国时代才得到长足地发展，历史上比较有名的忍者例如风魔小太郎、石川五右卫门等等。

    周吕旺打败的虽不是忍者，但也确实让人震惊，眼见没得热闹可瞧了，围观者纷纷散去，周吕旺上前察看鲁智深伤势，正要叫人扶他去医馆，场外传来马蹄轰鸣之声。

    只见一队全副武装的骑兵飞速驰进场内，为首一人，居然是耶律平光，周吕旺很是意外，想不到南院大王竟亲自来了，周吕旺一边嘀咕这南院大王给面子，一边也郁闷不已，原来不论现代还是古代，警察这种角色总是要等到架打完了才会出现在现场的。

    “惠王殿下，你没事吧？”耶律平光的急切让周吕旺很是受用，毕竟南院大王一职在辽国等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同时手握兵权，这样的大人物、实力派竟能如此给面子，这与周吕旺先前在王府所享受到的普普通通的客套接待是完全不同的，精灵的周吕旺立时便猜测，一定是耶律齐把自己和天祚帝耶律延禧结拜之事透露给他了。

    “还好还好，只是我兄弟的伤势很重。”周吕旺道。

    耶律平光一眼便瞧见鲁智深那包得如同粽子似的左臂，以及地上的血迹，耶律平光皱起眉头，愠怒望着侍立在旁的训练场小卒，喝道：“这是谁干的！你们为何不阻止？不知道惠王殿下是贵客么！”

    【很多朋友劝我不要多写小日本，看来大家都是愤青啊。快了，不会有很多章节写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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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忍者无敌

﻿第七十七章忍者无敌

    小卒慌张道：“小的，小的们不敢拦！”

    耶律平光更怒，大骂道：“为什么不敢拦！难道是萧平基将军干的么！”

    小卒慌忙跪倒，支支吾吾地道：“是扶桑人干的，我们不敢拦！”

    周吕旺大奇，忍不住插嘴道：“什么！扶桑人你们不敢拦？为什么！”

    耶律平光脸上一惊，面色阴晴不定，却是说不出话来，那小卒道：“大人，扶桑的忍者厉害，我们这些小兵小卒怎敢上前…”说罢，抬头向耶律平光偷偷望去。

    周吕旺怒哼一声，却也不便责怪这小卒，向耶律平光看了一眼，拱手道：“耶律大王，多谢您能来，我们想回去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吧！”这最后一句话，是对自己周围的手下说的。

    那些士兵虽是忿怒，但见周吕旺如此说，均是不语，搀扶鲁智深便走。

    耶律平光脸上堆出微笑，道：“惠王殿下，事已至此，还是赶快为贵属治疗要紧，我府上有个名医，不如…”

    周吕旺打断他话，不亢不卑地道：“多谢耶律大王，我想我们还是不叨扰为好。告辞了！”

    耶律平光脸上一僵，点了点头，退了开去。

    周吕旺向他拱了拱手，一言不发，铁青着脸随着部下而去。一路行至玉恒馆前之时，忽见街道上拥挤得人山人海，并且还有大批的穿着红黄黑三色条纹服饰的士兵，手握长戟，威风凛凛地将百姓们拦在路旁。

    “发生什么事了？”一名刀锋营战士向维持秩序的士兵问道。

    士兵答道：“皇上亲临，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通过，你们绕路吧！”

    刀锋营一愣，回头向周吕旺禀报。周吕旺心说不会是来找我的吧，遂排众而出，向那士兵道：“我们是宋朝的使节，下榻在玉恒馆，劳烦你…”

    士兵闻言，赶紧行了一礼，恭敬道：“请稍等，我去通禀。”说罢，转头而去，过不多久，遥遥见到耶律延禧在众官员的簇拥下向这边走来，周吕旺心道果然是找自己的，在众人的惊讶注视下，周吕旺向耶律延禧行了一礼，众人进了玉恒馆，耶律延禧传了御医去看鲁智深，这才与周吕旺坐了，屏退了众人，好言抚慰了一番，周吕旺问起扶桑人的事来。

    耶律延禧道：“贤弟久居南方，或许不知，扶桑人的忍者很是厉害，不论是我辽国还是波斯等国，都有扶桑人的武道场，原先他们只是接受雇主的委托，与朝中权贵并无多少牵扯，只是近几年来，他们在各国纷纷投靠实权人物，倚仗他们发展势力，所以，寻常人哪里敢惹他们，如果贤弟你要追究，大哥我一定站在你这边。”

    周吕旺听他这般说，原先他以为耶律延禧不过是想招揽自己，哪曾想到他说得如此诚挚，竟肯为了自己去和扶桑人闹僵，心中不禁感激，想了想，才道：“不劳大哥费心，此事我自有主张，不会让大哥你为难的。”

    耶律延禧见他郑重的神情，心知此事或许还有下文，恐怕他不会罢休，他既然这么说，自己也就不必趟这摊浑水了，聪明人说话，是不用说出口的，两人心照不宣地一笑，过了一会儿，御医出来禀告说，鲁智深伤势无碍，耶律延禧与周吕旺又说了一会儿，这才告辞而去。

    周吕旺送了他出去，刚刚回到大厅，杨志与周通便找了过来，周吕旺心中一惊，道：“怎么了？智深他…”

    杨志急忙道：“不是鲁兄，是…”杨风欲言又止，四下张望着，精瘦而坚毅得似刀削般的黑脸庞露出一丝犹豫。

    周吕旺已估摸出他要说什么了，微微一笑，道：“跟我来！”

    杨志与周通对望一眼，两个人均露出欣慰之色，这个新上司虽是年轻，却是个精细之人，两人跟在他身后，来到周吕旺房间，关了房门，周吕旺道：“这里没人，杨兄弟，你说吧！”

    杨志略显忧虑道：“周大人，刚刚我和周通兄弟打听过了，这次我们只怕是有麻烦了。”

    周吕旺一愣，他原本以为他俩是来同他商量如何找扶桑人麻烦的，谁知杨志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还是历史上那个杨家将的后代，天不怕地不怕的青面兽杨志么！

    周吕旺皱眉道：“什么麻烦？”

    杨志道：“今天我们不是在训练场上杀了一个扶桑人么？原来这趟来参加辽国多国盛会的扶桑人有不少是扶桑净土流的人，好像还有几个是忍者，他们的首领叫佐藤仓颉，他是净土流的中忍，实力强悍，我担心扶桑人会来找大人的麻烦，所以，我和兄弟们商量过了，今晚我和周通兄弟就开始贴身保护大人你！”

    周吕旺一怔，中忍？忍者又分为上忍、中忍和下忍。其中上忍，又称智囊忍，专门策划整体的作战步骤。中忍，是实际作战的指挥头子，当然，忍术也得超然出众才行。下忍，又称体忍，相当与现在的特战部队，是在最前线做战的实际忍者。这怎么搞得跟火影忍者似的。

    周吕旺不悦道：“扶桑忍者有这么可怕么？要你们贴身保护？似乎没有这个必要吧！”

    周通道：“忍者据说是神出鬼没、手段高超的，尤其精于暗杀，大人，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周吕旺无奈道：“那好吧，小心使得万年船，你们也要提醒众位兄弟注意安全。”

    杨志道：“多谢大人关心，那么，从现在开始，请大人尽量不要单独外出，饭菜就让人送到房里吃吧。”

    周吕旺道：“也不用如此夸张吧？小心点就是了，躲在房里不出去，岂不堕了自己威风！叫小日本笑话么？杨志兄弟，周通兄弟，你们也是英雄汉子，怕他们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这么说了。”

    杨风面色微红，略一沉吟，对周通道：“周通兄弟，劳烦你去搬两床被子过来。”

    周通应诺出去，周吕旺奇道：“难道你们两个今晚要跟我一块儿睡么？我们可都是男人啊，不太好吧！”

    杨风呵呵一笑，道：“大人也说，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们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今晚我和周通兄弟睡地上，贴身保护大人的安全。”

    周吕旺**了一声，心中暗道，就是因为都是大老爷们才怕啊，是女的我倒是巴不得呢！忽然周吕旺想起杨志乃是杨老令公杨业之后，原为殿帅府制使，因押送花石纲在黄河里翻了船，不敢回京赴命，四处逃难。后因被赦返往东京。返京途经梁山时被奉王伦之命取“头名状”的林冲所劫，与之交手三十余合不分胜负。王伦邀杨志上梁山，但杨志执意回东京做官，不肯落草。在东京时，因花光了钱财无奈当街叫卖祖传宝刀。却在卖刀之时与泼皮牛二发生争吵，不得已杀了牛二，被发配到大名府充军。充军时被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所赏识，为其护送生辰纲，又被晁盖等用计所劫。无奈之中与鲁智深打上二龙山，杀了邓龙，做了山寨之主。三山聚义时与众英雄上了梁山。此是史实，而现在由于周吕旺的横空出世，改变了历史，不知道这杨志又是因了何故在青龙山落草呢！想到这里，周吕旺问起杨志。

    杨志苦笑一声，道：“杨志原本是殿帅府制使，奉命押运花石纲，却在半路上翻船，不得已只好流落街头，因一次杀了个采花大盗，结果被人追杀，后来才知道，原来那采花大盗竟是五莲门的一个头目，杨志走投无路，只好四处逃难，最后在青龙山被李逵大哥所救，就加入青龙寨了。”

    周吕旺听罢，唏嘘不已，正想安慰一下，忽然门外传来周通的声音。

    “姑娘，你有什么事么？”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我找周吕旺的，他在么？”

    周吕旺立时听出来这是那波西米亚公主艾洛娜的声音，心头没来由地乱跳起来。

    不好意思，刚刚才重装系统完毕。现在才上传。还没有安装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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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金缕玉衣

﻿第七十八章金缕玉衣

    “放肆！我家殿下的名字是你乱叫的么！”周通大声喝道。

    周吕旺一惊，这周通怎么这么粗鲁无礼啊，莫要吓坏了人家娇滴滴的公主才好，想到这里，赶紧向门口走去。

    杨志直跳起来，道：“大人要出去么？”

    周吕旺笑道：“怕什么！这是在辽国的国宾馆，扶桑人不在这里下榻，况且他们应该不敢在这里动粗的！”说罢，推门而出。

    杨志不放心，也跟了出去。

    这时，波西米亚艾洛娜冲着周通叫道：“人的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么！本公主还以为宋朝人都是知书达理的谦谦君子，怎么还有如你这么野蛮的人！”

    周通一惊，没想到这个高挑女子竟是公主，再看人家身上的衣饰华丽，信了**分了。这当然也不能怪周通，世上哪有堂堂的金枝玉叶到处乱跑的呢！

    周吕旺走了出来，急忙喊道：“周通兄弟，这是波西米亚王国的公主，不可无礼！你先去帮杨志兄弟整理一下房间，这里我来接待就行。”

    周通一呆，茫然不解地瞧了瞧周吕旺，又瞧了瞧艾洛娜，诧异之极，这个瘦竹竿似的公主黑乎乎的，有什么好？干嘛周大人会这么紧张呢？那个袁静姑娘可要比她白得多了。

    杨志看着他发傻，拉了他一把，知趣地退去。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不知公主殿下找周某何事？”

    艾洛娜微微一笑，两腮露出浅浅的酒窝来，当真是风情万种，明艳不可方物，把周吕旺看得呆了。

    “周先生明日将在兰桂坊举行一个诗文比赛，到时候，有很多文人会前去，我们波西米亚人也在被邀之列，周先生是你们宋朝人，想必你应该知道他吧？哦，对了，刚刚那个粗鲁的家伙叫你殿下，你是？”

    周吕旺惊讶不已，兰桂坊？周吕旺立时想起一个人来，盛智文，香港一位家喻户晓的外国人。他一手创建了兰桂坊，又使海洋公园东山再起。他被称为“兰桂坊之父”，又被形容为“快乐的制造者”。难道，盛智文也穿越到这里来了么？

    艾洛娜见他走神，诧异道：“你怎么了？周先生你是不是认识啊？”

    周吕旺道：“嗯？什么？周先生？谁啊？”

    艾洛娜笑道：“周先生叫周紫芝，字少隐，号竹坡居士，宣城人，他所作的踏莎行更是情深意切，自然流畅，风翠轻翻，雾红深注。鸳鸯池畔双鱼树。合欢凤子也多情，飞来连理枝头住。欲付浓愁，深凭尺素。戏鱼波上无寻处。教谁试与问花看，如何寄得香笺去。多么美丽的意境啊，你难道没有听过么？”

    周吕旺诧异道：“你怎会对他了解得这么清楚啊？”

    艾洛娜道：“自然知道，我的老师石林居士和他是好朋友啊！明日就能见到这位博学多才的大才子了，我真是兴奋啊。”

    周吕旺忽觉酸溜溜的，道：“公主殿下，这位周大才子今年多大了啊？”

    艾洛娜道：“竹坡居士比我的老师小几岁，应该是三十岁出头吧，怎么啦？”

    周吕旺苦笑一声，才三十岁，看来是自己的劲敌啊。忽然想到，这周紫芝不知是什么来头，自己听过苏氏三兄弟、欧阳修、司马光、王安石，就是没听过周紫芝，看来也算不上很有名吧，那么，嘿嘿，明朝的唐伯虎、清朝的苏曼殊和龚自珍可比你一个没啥名气的周紫芝要厉害吧？爷爷的，明天老子我就侵一回权，把你给比下去，赢得美人归！

    艾洛娜见他笑得猥琐，皱起可爱的秀眉，暗暗懊悔是不是应该邀他去诗文比赛，双足一顿，道：“好了，话我带到了，我可要去逛街去了。”

    周吕旺见她要走，怎肯放弃这难得的机会，忽然灵机一动，道：“艾洛娜公主，你手上的这枚宝石指环很漂亮啊，看得出来，是大师的手笔吧？”

    艾洛娜颇为意外地道：“哦？你也懂得宝石么？”

    周吕旺呵呵一笑，故作神秘地道：“不敢说懂，略窥门径而已。”

    艾洛娜见他如此说，便回转身来，道：“你觉得这枚静黛蓝宝石如何？”

    周吕旺道：“这枚宝石虽说算不上光彩夺目，但是，其颜色清澈深沉，是上等货色，这周边的花饰更是了得，是以各种色泽的天然宝石边角碎料，在经过解碎、打磨、抛光等工序后，以精巧的手工精心镶嵌而成，更为难得的是，这花饰的各色宝石本身具有的天然光泽使得这枚指环锦上添花、画龙点睛。难得，难得！”

    艾洛娜见他说得详细，不由对他刮目相看，笑意吟吟地道：“想不到殿下你的眼光如此独到。”

    周吕旺谦虚道：“算不得什么，公主殿下，请不必称呼我殿下，叫我名字即可。”

    艾洛娜不解道：“刚刚你的部下不是说不能叫你名字么？”

    周吕旺尴尬道：“如果是并不熟悉的人，自然是叫殿下，如果象我们这么熟了，叫名字自是无妨。刚刚我的兄弟并不知道，请公主殿下勿怪。”

    艾洛娜娇声笑道：“既然你说我们这么熟了，可以叫名字了，那你为何还是叫我公主殿下呢？你叫我艾洛娜好了，上次我们见面还叫得好好的，是你又改回来了啊！”

    周吕旺哈哈大笑，道：“是啊是啊，哦，请公，请艾洛娜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一会儿，有件好东西送给你。”

    艾洛娜笑道：“你不会又象上次那样跑了吧？”

    周吕旺嘿嘿一笑，道：“不会不会，上次我被兄弟们强拉了去，现在兀自后悔不已呢！”

    周吕旺去了一会儿便回转来，手中多出一个木制饰物，大约一尺多长，艾洛娜惊奇地看着他手中之物，这东西精致绝伦，艾洛娜立即便被其吸引住，惊问道：“这是什么？”

    周吕旺微微一笑，道：“这是我们汉朝时的珍品，叫做金缕玉衣，是我们汉代皇帝和贵族的殓服，这一件是中山靖王刘胜的金缕玉衣，设计精巧，作工细致，是旷世难得的艺术瑰宝，虽然不是原件，但是…”

    不等周吕旺介绍完，艾洛娜已经颤抖着双手从他手里接过这精致得难以形容的珍稀之物，一会儿透过阳光仔仔细细地观察其构造，一会儿怀疑地瞧着周吕旺，然后象怕它溶化似的，捧在手心，惊叹道：“这是什么？是用木头雕刻的么？”

    周吕旺道：“是金缕玉衣，木雕。”

    此物之雕刻不比其他，极难完成，原本这些小孔的玉片，是用金丝、银丝或铜编缀起来的，金丝等物细小，若是用木头来雕，这其中的难度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到，当然艾洛娜会惊奇了。

    那精致的脸蛋因为惊喜而红彤彤的，极是可爱，虽然手中捧着微缩版的金缕玉衣，但仍是不敢置信地问道：“这真的是送给我的么？”

    周吕旺呵呵笑道：“那是自然，不送你我拿出来做什么？”

    艾洛娜眼下的神情，像极了收到钻石戒指的幸福小女孩，周吕旺不禁为自己这不值钱的木头暗自脸红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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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谁动了我的琥珀

﻿第七十九章谁动了我的琥珀

    艾洛娜虽然身为波西米亚公主，但在十二世纪初叶，欧洲比中国要落后许多，尤其在经济方面，故而，艾洛娜并未见过如此精巧的木雕，当然，这无聊的木雕来自于这个不可思议的家伙手笔，别说是波西米亚，整个天下也无人能及。

    有了金缕玉衣这件礼物，艾洛娜自然心情大好，顺便提出邀请周吕旺逛街，周吕旺自然不再退避三舍，和杨志交待了一声，便出了玉恒馆。杨志本欲规劝，但周吕旺毕竟是他的主子，在得到一个不满的白眼之后，杨志只好和周通悄悄地尾随其后保护他。

    辽国的京城比汴京少了些许繁华，但是，由于今年的多国盛会，上京显得格外地热闹，就好像现代的世界杯比赛，所有国家都争着承办，就是因为其中能够带来无限的商机，上京的百姓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是以，大街小巷中，人流川流不息，商贩们的生意极为火爆。

    周吕旺和艾洛娜走在街头，一边欣赏着异域风情，一边轻松地聊着，这艾洛娜虽是外国人，但却对唐诗极为痴迷，也许是因为她的老师石林居士教导有方吧，受此熏陶，艾洛娜自然更显温文尔雅、谈吐不俗。

    周吕旺忽然想起袁静来，很自然的，他将二女暗暗比较了一番，袁静肤色白皙，是典型的东方美女，身材娇小玲珑，性情温柔善良，而艾洛娜就象热情奔放的吉普赛女郎，充满阳光，加上自幼受到汉文化的熏陶，故而，不仅仅拥有西方美女的独特气质，更融合了东方文化，使得她更加具有吸引力。

    一路之上，周吕旺胡思乱想，终于还是觉得艾洛娜似乎更适合来自现代的自己，艾洛娜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令他迷失了方向一般。

    周吕旺更加悟出一个道理，这女人啊，不论是什么时代，都有一个毛病，就是爱逛街，周吕旺走得两脚犹似灌了铅，但艾洛娜却是越走越兴奋，就差在街上跳舞了。自然，那杨志和周通两人也是叫苦不迭，对主子更是景仰万分了。殊不知，周吕旺也和他们一样，脸上虽是笑得阳光灿烂，但肚子里却在坚决地发誓，今后绝不逛街。

    正当周吕旺快要走不动路时，艾洛娜忽然停了下来，指着一个商贩摊上的骨器欢叫了起来，丝毫不顾自己的公主风范，一蹦三跳地向那小贩跑去，拿起一个小锦盒来，爱不释手地对着阳光看了起来。

    周吕旺见她手中之物呈椭圆形，也不知是块什么石头，但颜色却煞是好看，在阳光下，和天空淡淡的蓝色交相辉映。周吕旺摇了摇头，女子便是女子，一块石头而已，不过就是好看些罢了，看来就象个小孩似的。

    作为一个绅士，周吕旺非常大气地一挥手，道：“嗯，你这块石头怎么卖？我买了。”

    那小贩张大了眼睛，忿忿道：“这位大爷，你说这是石头？”

    周吕旺一愣，道：“不是石头又是什么？总不至于是蓝宝石吧？”

    小贩嘿嘿冷笑着，道：“大爷，如果你不懂行，就不要乱说话了，蓝宝石算得什么！如何能和我的宝物相比？这是琥珀！琥珀中最珍贵的蓝珀！”

    周吕旺被小贩呛了一下，脸色微红，艾洛娜笑道：“别吹牛了，这是蓝珀不错，但却不是最珍贵的，是不是？我不是外行。”

    说罢，艾洛娜将手里的那颗蓝珀高高举起，道：“蓝珀能在自然光下表面全变蓝，不同角度，蓝调不同，有些蓝珀在自然光下没什么变化，这种蓝珀就算不得珍贵了，你看！这不是没有变化么！”

    那小贩尴尬一笑，道：“想不到小姐你还真是内行啊，确不是珍品，但也实是难得的宝贝！小姐你若是不信，揣在手心，一会儿便有变化。”

    周吕旺这完全的门外汉被他们这一番话吸引住了，好奇地道：“能有什么变化啊？”

    艾洛娜笑道：“在我们国家，琥珀是很珍贵的东西，并且有将宝石拿在手中的习惯，因为在手掌的温度下，琥珀受热能发出一种淡淡的优雅的芳香。一个琥珀刻成的小雕像比一名健壮的奴隶价值都要高出许多。而且，琥珀还能够消痛镇惊，很多富有的商人贵族在小孩胸前挂一串琥珀，以此驱邪镇惊。而蓝珀则更为稀少，所以，物以稀为贵，一会儿，如果这枚蓝珀能挥发出香气，就是真正的琥珀了。”

    周吕旺见小贩一脸镇定自若的微笑着，便知道这确是真货了，笑道：“这个蓝珀多少钱，我买了！”

    小贩正要答话，艾洛娜嗔道：“怎么要你买？这枚蓝珀我想买下做成吊饰送给你的！”

    周吕旺不敢置信地道：“送给我？”

    艾洛娜微笑道：“当然了，你送给我那么珍贵的礼物，我自然也不能失礼啊！”

    周吕旺只懂得傻笑了，这美女还真是可爱啊，要知道，在现代，向来只有男孩送礼物给女孩的，极少有女孩子送东西给男孩子的先例，也不知这算不算是互赠定情信物呢？

    周吕旺正欢喜得心花怒放，忽然，一个极不协调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等等，这块琥珀我要了！”

    艾洛娜与周吕旺一惊，扭头向声音传来之处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的扶桑人趾高气扬地走了上前，指着艾洛娜道：“你听见了没有？这块琥珀我要了！”

    周吕旺起初**，随即勃然大怒，向那小矮子怒目而视，道：“这是我们先要买的，你凭什么要？你懂不懂规矩？”

    扶桑人獐头鼠目地一笑，道：“干什么？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说了，我要了这个东西，你们若是让给我，我给你们钱！”

    周吕旺冷冷地瞧了他一眼，心中怒极，没想到今天一天之中就两度遇到该死的扶桑人，这个家伙好像并不认识自己，看来并不是和之前那些参加比赛的扶桑人一路的，想不到扶桑人竟然这么嚣张，在异国他乡也如此地横行霸道！奶奶的，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看来，老天送我来异界，就是让我来教训这些小鬼子的吧！想到这里，周吕旺心中起了杀机。

    再望着扶桑人的眼神已经暴发出冷人肺腑的寒光，扶桑人似乎感觉到什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慌乱道：“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周吕旺寒光陡然消失，换上笑容来，道：“请问这位兄台如何称呼啊？”

    扶桑人愕然，不明白他为何前倨后恭，还以为是他怕了自己，心中得意不已，道：“我是藤吉武道场的武士，我叫小野一郎，你，很不错！”

    周吕旺不理会瞠目结舌的艾洛娜，继续道：“原来是大日本的武士先生啊，幸会幸会，这个琥珀我们让给你了！”

    说罢，嘴角露出一丝莫测的微笑，拉住艾洛娜柔若无骨的小手，转身便走。

    【推荐一下河少的《异之灵》，字数不是很多，大家看看，石头也没有具体看过。另外，谢谢文森特长期以来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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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忍不住想杀人

﻿第八十章忍不住想杀人

    艾洛娜被他扯着走出一段路去，脸上红彤彤的，似嗔似喜，他的老师说过，他们国家的人都是彬彬有礼的，严遵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但是，原来这个宋人却与众不同，竟然违背了他们国家的规矩，艾洛娜虽是不解他为何在那个猥琐的扶桑人面前退缩，但手被他握住，竟一时忘了问他，直到拐过一条街口时，周吕旺停下脚步来。

    艾洛娜趁机抽出手去，这才低声道：“你不是宋朝的殿下么？为什么要怕那个扶桑人？”

    周吕旺见她语带责问，轻松一笑，道：“我岂是怕他！你先在此等我，我去去就来！”说罢，冲着她挤了挤眼睛，掉头而去，艾洛娜满头雾水地目送着他离开。

    周吕旺一路追寻着那个叫小野一郎的扶桑人而去，.终于在街角见到那个瘦小的家伙，这人还真是难找，虽然身上所穿的是与辽国人截然不同的日本传统服装，但是，一米六不到的三等残废的身材，和身材彪悍的辽国人一比，简直就是巨人国度的小矮人。

    “小野先生，小野先生，请等一等！”周吕旺脸上浮现出诚挚的笑容，他十分自信自己的这个表情能迷倒整个上京的花季少女。

    小野一郎回头看去，见又是那个彬彬有礼的宋朝人，心中尽管疑惑，但瞧着那人畜无害的灿烂微笑，客气地向他行了一礼，待周吕旺来到身前，道：“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帮忙么？”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按照日本人，哦，不，应该是扶桑，按照扶桑人的话，小野先生应该说，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对么？”

    小野道：“扶桑即日本，没有错啊，先生对我们日本很了解啊！”

    日本也可以解释为日出之国，日本原来并不叫日本。,我国古代称日本为倭国。公元五世纪时，日本统一后，国名定为“大和”。相传在七世纪初，日本的圣德太子在致隋炀帝的国书中写道：“日出处太子致日落处太子”，这就是日本国名的雏形。直到七世纪后半叶，日本遣唐史将其国名改为“日本”，意思是“太阳升起的地方”，其后沿用，成为日本的正式国名。在《新唐书?日本传》中有记载：咸亨元年，也就是公元670年，倭国遣使入唐，此时倭国已“稍习夏言，恶倭名，更号日本。使者自言，因近日出，以为名。”

    虽然如此，但是，中国人向来还是喜欢把日本称作倭人或者倭寇，还有东瀛人、扶桑人，却不是叫日本人。小野一郎见他称呼自己为日本人，心中甚是欣慰，登时将他引以为知己。

    周吕旺笑道：“不算了解，有一点点而已，不过我却知道贵国的东京富士山很漂亮，还有你们的国花应该是樱花吧？”

    小野一郎更是欢喜，道：“是啊，富士山是我们日本国最高的山，我们一般叫做芙蓉峰，山顶终年积雪，是我们日本最美的地方，鄙人曾经有幸去过一次，当日和几个友人自河口湖上山…”

    周吕旺见他说起来没个完，插口道：“我和小野先生一见如故，刚才见先生你对珠宝玉器很是在行，我手上有一件稀世珍宝，如果小野先生不嫌弃在下冒昧，在下想请您到舍下去鉴定一下，看看它究竟值多少钱。”

    小野一郎颇为意外，道：“哦！是什么稀世珍宝？”

    周吕旺想了想，道：“小野先生听说过博山炉么？”

    小野一郎一怔，忽然激动道：“难道先生说的是贵国汉武帝时代的博山炉么？”

    周吕旺也是惊奇，道：“怎么小野先生竟懂得这么多？”

    小野一郎得意道：“先生，鄙人祖先便是以收藏古董和玉石珠宝起家的，已经有百年历史了，故而鄙人多少也懂得一些这方面的门道。”说罢，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象是在显示自己学问渊博，道：“相传，贵国的汉武帝嗜好熏香，也信奉道教。道家传说东方海上有仙山，名曰‘博山’。武帝即遣人专门模拟传说中博山的景象制作了一类造型特殊的香炉，这就是博山炉了。这博山炉设有炉盖，并且高耸峻峭，雕镂成起伏的山峦之形，山间雕有青龙、白虎、玄武、朱雀等灵禽瑞兽，还有各种神仙人物，以模拟神仙传说故事。下设承盘，贮有兰汤，润气蒸香，亦象征东海。当于炉腹内焚香时，袅袅香烟从层层镂空的山形中高低散出，缭绕于炉体四周，加之水气的蒸腾，宛如云雾盘绕海上仙山，呈现极为生动的山海之象。”

    小野一郎侃侃而谈，如数家珍，周吕旺惊叹不已，想不到祖国的历史自己不知，反而是这个小日本鬼子知道得如此清楚，这叫他怎不惊讶！周吕旺原本是想以博山炉来诱引小野一郎到一偏僻之处，把他宰了，然后把那颗琥珀抢夺回来的，现在，他却改变了主意，自己用异能制作的木雕不知能值几何，正要来问问他。

    “这个，小野先生，不瞒你说，博山炉在下未带在身边，但是，却另有一件宝贝，想请你给估算一下，能值得多少钱，走！我请你喝酒！我们边吃边聊，如何？”

    小野确是家学渊源的珠宝鉴定家，但是，由于在日本国内遭到贵族的迫害，不得已举家搬迁到辽国，但是，途中却遇到土匪，家人丧命，财产被夺，孤身于异国他乡，尽管有些才能，却是郁郁而不得志，小野年纪也到而立之年，也算是尝尽了人间冷暖，由于随身钱财用尽，又立志为家人复仇，便投到藤吉武道场学习剑道，两年之后，终于有些小成，但他却也不敢忘却家传的鉴定手艺，如今见这宋朝人与自己投缘，欢喜异常，便欣然道：“好！多谢阁下的邀请！”

    两人才走出几步，小野忽然涩颜道：“说了这么久，鄙人还未请教阁下的尊姓大名，实在是惭愧！”

    周吕旺呵呵笑道：“在下姓周，名吕旺。”

    小野道：“原来是周先生，失敬失敬！”

    周吕旺笑道：“小野先生既然是日本人，却学宋人说失敬，小野先生应该说，哈吉眉么多左哟洛西库吧？”

    小野见他竟然会说日本话，不禁一惊，惊异地望着他，道：“原来周先生去过我们日本啊？”

    周吕旺道：“没有去过，只是会这么一句而已。”

    周吕旺带他来到艾洛娜处，在对临璜城了若指掌的小野引路下，进入一家酒馆，三人挑了一间二楼的雅座，不多时，酒菜上齐。

    周吕旺举杯道：“小野先生，不瞒你说，刚才我本来是想把你引到一个僻静无人之处，把你给…”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小野面色一变，霍然站起，瞪着周吕旺，道：“周先生，你这是？”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坐下，坐下，我最恨外国人在我们中国人的地头耀武扬威，在我们家乡，曾经有一伙强盗，屠杀我们百万人之多，他们不仅杀人，还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是以只要看到外国人欺凌我们中国人，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要杀人。”

    说到这里时，周吕旺眼神隐显杀气，不仅是小野，连艾洛娜也是自心底直冒寒意。

    周吕旺淡淡一笑道：“起先，我的确是想要杀了你的，但是，后来见小野先生颇有些见识，想想也不易，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要小野先生以后不再自恃勇武而欺辱弱小，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你说是么？”

    小野的剑道经过两年的苦修，实是已经可以跻身于高手的行列，但是，他竟然被周吕旺的气势压得不敢动弹，小野苦笑道：“周先生能如此坦言，证明确是想和鄙人交朋友，小野感激不尽，周先生的话，小野记下了。”

    周吕旺哈哈一笑，举杯道：“那好，为了我们的友谊，我们干一杯！”

    小野略一犹豫，举杯道：“好！干杯！”

    周吕旺将酒一饮而尽，哈哈一笑，道：“好了，喝下这一杯，我们就是朋友了！”

    小野见他目光之中尽显诚挚，心下大定，也是一饮而尽，叫道：“对，是朋友了！”

    周吕旺见艾洛娜未喝，笑着以酒杯碰了碰她面前仍是满满的杯子，道：“艾洛娜，你也喝一杯啊！”

    【同志们，石头好辛苦啊，那些历史频道的大佬们打击我啊，不活了！各位，有花的支持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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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街头献艺

﻿第八十一章街头献艺

    “周先生，能否带小野去观赏一下博山炉呢？”酒酣耳热之际，小野一郎按捺不住地道。

    周吕旺一愣，喝了几杯酒下肚，他几乎把这茬给忘了，周吕旺嘿嘿一笑，道：“这倒是难住我了，博山炉远在大宋首都开封府，小野先生可看不到了，不过，我另有一物，要请教一下先生。”说罢，周吕旺让艾洛娜取出金缕玉衣来，交予小野手中。

    小野一郎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双目闪过异样的光芒，干瘦的脸上神色古井无波，周吕旺尚是首次见到有人见了这木雕而面不改色的，心中诧异无比。

    小野看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微闭了双目，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微微笑道：“周先生，这应该是汉代的金缕玉衣了，不仅仅是精巧精致，更为难得的是连接玉片的金线，雕刻得太过细致，简直就是人力所不能为，似乎轻轻碰撞便会弄断了，鬼斧神工，这是无价之宝，我无法评估其价值，就算是博山炉也有价，但这件宝贝却是千金难得，想不到，想不到，贵国居然有如此神匠！”

    艾洛娜闻听此言，俏脸兴奋不已，望向周吕旺时，已经犹似汪洋一片。

    “小野先生，谬赞了，这算不得什么！”周吕旺一时得意忘形，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这话刚刚说完，周吕旺后悔不已。

    果然小野一郎与艾洛娜两人惊愕地瞧着周吕旺，那副表情，就好像古代人看到电视机一般。

    小野一郎颤声道：“周先生，难道这是你的作品么？”

    周吕旺尴尬一笑，摇头道：“非也非也，我是说，这种东西我收藏了许多，所以，算不得什么，我年纪轻轻，怎会有如此手艺！”

    三人又聊了一阵，此时天色已晚，周吕旺与小野互相告别，兴尽而归。

    只可怜周通与杨志二人守在酒馆之外，只能眼巴巴地瞧着小周同志大吃大喝，却又不敢离开，直到周吕旺与小野一郎告辞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二人俱想，天也黑了下来，这下可以收工了，谁知，周吕旺与艾洛娜却未踏上返回玉恒馆的路，反而朝着相反的路慢慢行去。

    杨志与周通面面相觑，叫苦不迭，看到他们一对金童玉女似的不知要去何处，想要上前叫他回去，却又怕坏了他兴致，此时两人均是饿得两眼发花，眼见他们走得远了，杨志急忙叫周通买了些摊饼子充晚饭，又匆匆跟了去。

    周吕旺只是随便逛着，并无明确的目的地，他和艾洛娜一样，都是初来乍到，对辽国上京并不熟悉，两人随意逛着，此时已是华灯初上时，不知道是否因为此次的多国盛会，街头依然人头攒动，酒馆茶铺一齐彻夜经营，热闹非凡。

    才走了不久，忽然前面围了不少人，在无数的灯笼火把的映照下欢呼阵阵，艾洛娜少女情怀，自然喜爱热闹，欢喜地往人群里钻去，周吕旺自然是要做护花使者的，也和她一起挤进人群。

    原来是一个身高和鲁智深差不多高大的魁梧汉子正在表演吞火，只见他摆了个望月姿势，将一根燃烧的火把缓缓送入口中，观众们俱是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这人，艾洛娜也是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场中的表演，表演完毕，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好声，艾洛娜更象是一个孩子般跳了起来，一脸的崇拜，看得周吕旺十分地不爽。

    “他好厉害啊，为什么他不怕被火烫呢？”艾洛娜问道。

    周吕旺淡淡地道：“当然不怕了，要知道，他表演吞火的东西燃点又不高，而且他先合上嘴，让空气隔绝，火就自然熄灭了。其实只要掌握了些许技巧，谁都可以表演得来的！”

    这话的声音虽然小，但却被吞火汉子听见了，那大汉往周吕旺瞧来，见是个白面书生，心中便起了轻视之心，大踏步向周吕旺走来，双手一抱拳，朗声道：“这位兄弟，你说得很不错，不如就请兄弟上来为大家表演一下如何？”

    众人轰然叫好，周吕旺面红耳赤，刚才他不过是说说的，谁都可以表演得来，但是自己却哪里有半分把握啊！

    艾洛娜也是期盼地看着他，虽未开口，然而那双如蓝色海洋般的晶莹眸子分明在说，“你也表演一下啊！”

    周吕旺胸中涌起豪情，向场中走去，在什么人面前退缩也不能在美女面前丢脸，此乃千古不变的定律，围观诸人纷纷叫好起哄，大家都想看看这个斯斯文文的白面书生是如何表演的，不过更多的人是想看这个宋朝人是如何出糗的。要知道宋辽两国接壤，互相之间自然有不少矛盾，眼下虽是暂时和平，两国间也互通商贸，但是，潜在的敌对意识是很难在短时期消除的，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看一个宋人丢脸，相信绝大多数辽人都是非常乐意看到的。

    见周吕旺走入场中，吞火汉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面带着鼓励的笑意将火把交到他手中，周吕旺干笑了两声，接过火把之时，见那熊熊的火苗蹿得老高，心里面还是忍不住打了个突。

    那汉子带头鼓起掌来，为周吕旺打气，周围之人也乱哄哄地叫起好来。

    周吕旺嘿嘿一笑，一眼望见两眼兴奋的艾洛娜，忽然心中一动，计上心头，嘴角已露出得意的笑容来。

    周吕旺淡淡一笑，暗中凝聚起能量，水系魔法元素那特有的清凉如水流般涌向左手，站得离他近的人们顿时感到一阵寒意彻骨，不禁拢了拢衣服，缩起手来，心中抱怨着天气。

    “诸位大哥大姐，大姨子小妹子，父老乡亲们，今天就让在下我来给大家露一手，诸位若是瞧得满意，就多扔几个小钱给这些大哥，出门讨生活也不容易，如果在下不巧表演得不好，列位也鼓个掌，多包涵则个，好了，在下不说废话，看好了！”

    这话说得挺顺溜，让那些卖艺者不禁怀疑他过去也做过这营生。

    周吕旺说罢，将左手伸向火把，只见他一只左手在火的上端快速而过，似乎在试火的温度，过了一会儿，才放心地将手停在火上，一秒，两秒，五秒，十秒???众人均是大惊失色，谁都知道，火的上端温度最高，那些艺人们在表演时，皆是以手迅速滑过，且绝不在火苗之上似这般停留，他们谁都明白，这是绝无可能的，常人若是如此，怕是手掌早已变成烤熊掌了。

    众人目瞪口呆，那几个卖艺汉子更是骇然失色，天天与火打交道的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缘故。

    周吕旺神情自若地向艾洛娜瞧去，却见她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可爱的小嘴张得老大，周吕旺玩心顿起，也学那些艺人，仰面向天，将火把缓缓送入口中，火近嘴里，立时熄灭，一股难闻的火油腥味在口里直呛入喉咙，周吕旺呛得眼泪直流，向地上连连吐着口水。

    忽然，人群中有人叫嚷起来，说那火有问题，这么一叫，人们登时怀疑起来，周吕旺尚未开口，卖艺汉子却是个个恼怒，找了那人出来，点燃了火把，让他去试真伪，结果当然是那人怪叫着迅速缩回手去，一脸愧色。这时人们才轰然叫好，采声如雷，艺人及时地端起铜盆子，奔向四周，人们纷纷慷慨解囊。

    待钱扔完了一圈，周吕旺却无下场的意思，人们望着得意洋洋的他，不解其意，周吕旺这才又高声叫道：“多谢大家的捧场，在下还有个绝活，是魔术大师大卫?科波菲尔教我的，你们想不想看？”

    人们欢声雷动，场中气氛达到**，涌向这边的人越来越多，很快便里三层外三层，周吕旺见艾洛娜被人挤得秀眉紧皱，走了过去，极为绅士地牵了她手，把她拉到场中。

    艾洛娜羞红了脸，在火光映照之下，显得愈加明艳动人，两只脚不听话地跟着他便走，至场中站定，周吕旺回头一瞧，正见艾洛娜双目迷离，一脸妩媚，心神一荡，凑近她耳边，低语道：“这个小魔术，是我献给你的！”

    【文森特的诗还不错，跟他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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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独门泡妞绝学

﻿第八十二章独门泡妞绝学

    艾洛娜贵为公主，哪曾和陌生男子如此亲昵过，不由得面色更红，一颗芳心犹似鹿撞，又恼又羞，又慌又喜，瞧见周吕旺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小嘴一瞥，似嗔似喜地白了周吕旺一眼，这番动人之景，周吕旺大感受用，得意大笑，直到众人嘘声四起，争相催促，才收起了猪哥表情，取了火把，双手平举，叫了声，“大家看好了！”

    当人们不约而同地屏息凝神，翘首以待时，杨志与周通也已挤到了人群之中，刚才的表演，二人并未见到，此时见周吕旺手举火把，站在人群中央，大惑不解，不知道这古怪的上司又怎么突然跑来街头卖艺了。两人皆是不以为然，堂堂的大宋王爷街头卖艺，若是教人知道了，岂不有失国体！两人正腹谤上级时，周吕旺已开始了他的演出了。

    只见周吕旺微闭了双目，足足有好一会儿，直等得观众们颇有微词时，周吕旺忽然缓缓地松开了双手···

    奇迹出现了，那枝火把在周吕旺脱手的一霎那，微微颤动了一下，居然就那么悬在了空中。目瞪口呆的人们何曾见过这等奇景，哄地一声沸腾了，人们此刻的心情，套用一句周星驰的经典台词可以形容——“实在是太（拖长音）刺激了。”

    火把忽然缓缓地以蚂蚁般的速度围着震惊当中的艾洛娜绕了一圈，又回到周吕旺身前，周吕旺冲着艾洛娜微微一笑，见她只顾盯着火把，不满地撇了撇嘴，再次又闭上双目。

    杨志与周通在人群中面面相觑，心中皆对周吕旺的神妙异术佩服得五体投地，周通更是一脸崇拜地对杨志道：“没想到周大人哄姑娘开心还真有一手啊！难道他想当波什么米王国的驸马爷么！”

    杨志不屑道：“咱们周大人可是堂堂的大宋王爷，怎会娶那番邦小国的粗野女子！”

    二人正低语时，场中已起变化，那火把忽然悬在空中，发出轻微的颤抖，更似受寒之人的战栗，一声清脆的“啪”响过后，火把突然裂成两半，就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刀从中间剖开，木杆虽分开两半，然火却不熄灭。

    此时，场中围观之人已没了半点声音，人人瞧得如痴如醉。

    两枝火把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如人体倒立一般，翻了个个，这时火把已全部燃烧起来，就这么两枝火把悬于半空中，随即，这两枝火棍又紧紧靠在一起，慢慢弯曲起来，从圆形又慢慢开始变化，不多时，已经瞧得几乎没了呼吸声的人们发现，这一对火把已弯成一颗心的形状，在艾洛娜的面前舞动起来，人们霎时明白了什么，脸上均是浮现出会心的微笑，人群中的年青女子更是向周吕旺投去火辣辣的秋波，当然也免不了慷慨赠送给艾洛娜妒忌与羡慕的目光。

    而艾洛娜则是又惊又喜又羞，激动得俏脸通红，望着周吕旺的眼神已是爱意迷离···

    赤红的火焰很快将火把烧作灰烬，飞扬的白灰洒落一地。

    周吕旺此时已是几乎耗尽了体内异能，额头细汗如珠，但是，收获也颇大，周吕旺暗暗想着，花了这么大工夫，但凡只要是女孩子，就得束手就擒啊，你还能逃得了我周吕旺独创的盖世泡妞绝学么！

    半晌，才有一个反应过来的“好”字从人群中响起，众人如梦初醒般跟着喝起采来，其声响彻夜空。

    这个晚上，卖艺汉子赚了个盘满钵满，一晚的收入竟比得上他们走南闯北一个月的收入了，只不过，上京临潢的人们在看过了周吕旺这番神奇表演之后，他们这些普通得似清水的吞火表演还会不会有人看就不得而知了。

    周吕旺婉言谢绝了卖艺汉子的邀请，与艾洛娜携手扬长而去。

    周吕旺别个不知，却知道艾洛娜的手又滑又腻，握在手里异常的舒服。

    艾洛娜兴奋问道：“你刚才表演的是叫魔术吧？你说是大卫·科波菲尔教你的，你都这么厉害，那他岂不是更厉害？”

    周吕旺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刚刚不过是随口胡说，她若打破砂锅问到底，倒是不易搪塞，于是乎，周吕旺随口敷衍几句，应付过去。

    两人走了一段路时，街上的行人终于少了，周围有数扇窗前灯火纷纷熄灭，看来夜已渐深，两人默默地向前走去，谁夜没有说话，虽是初冬料峭寒冷，两人心头却是暖暖的。

    走了许久，周吕旺忽然发现这条路陌生得很，他对临潢城不熟悉，但想来艾洛娜比自己早来数日，应是比自己熟悉得多，虽有些疑惑走错了路，却也不愿开口去问这煞风景的话。

    “你们波西米亚王国离这里很远吧？”周吕旺打破了沉静，随口问道。

    艾洛娜似是从梦中惊醒过来，怔了一怔，微微笑道：“当然是远了，我们走了近半年才到的辽国，路上虽然辛苦，但能游历天下，辛苦些也是值得的，你说是么？”

    周吕旺笑道：“原来你喜欢旅游啊，不错啊，游览天下美景，不虚度一生。”

    艾洛娜双目闪出异彩，惊喜道：“你觉得游历天下好么？身为一个女子，不是应该呆在家里相夫教子的么？”

    周吕旺惊奇道：“怎么？在你们国家也流行相夫教子的么？我以为这是我们宋朝的特产哩！”

    艾洛娜被他幽默的言辞逗得噗哧一笑，道：“是啊，这是我们的传统，但是，也有些边远小城镇不遵循此例的。”

    周吕旺道：“其实，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不论男或女，头顶蓝天，脚踏黄土，若是连自己做什么的自由都没有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有些人足不出户，终其一生，庸庸碌碌，以至于目光短浅、心胸狭窄，倒不如走出家门去开阔眼界，开阔心胸。”

    艾洛娜开怀道：“正是，人不能一辈子都呆在一个地方，那样和笼中鸟有什么区别？”言此，神情忽然暗淡下来，幽幽地叹气道：“此趟出门，将是艾洛娜最后一次出门了。”

    周吕旺见她忽然情绪低落，奇道：“为何是最后一次呢？”

    艾洛娜叹道：“周大哥，这事不提也罢，艾洛娜有个心愿，就是去老师的故乡，也就是周大哥的故乡，艾洛娜从小就十分向往东方的文明，老师说，宋朝是世界上最美丽最富饶的国家，老师他就出生在四季如春的富庶江南，等辽国的多国盛会一结束，艾洛娜就南下去宋朝，到时，周大哥愿意做艾洛娜的向导么？”

    周吕旺欢喜道：“你真的要去宋朝么！那可太好了，我一定会做个最好的向导的。”

    艾洛娜笑意盈盈地道：“那要多谢了，你是宋朝的大官么？你的手下叫你殿下，莫非你是王子？”

    周吕旺笑道：“我可不是王子，我是宋朝皇帝的结义兄弟，皇帝封了我做王爷，所以他们称我为殿下，不过，我想我这个王爷应该是大宋朝最年轻也最英俊的王爷了！”

    艾洛娜忍俊不禁，娇笑道：“老师常说宋朝的男子个个懂得吟诗作对，个个知书达理，谦谦君子，却没想到你却是个厚脸皮只会自夸的家伙！”

    周吕旺见她一副可爱的表情，心情大乐，道：“我不禁会夸自己，还会夸你啊！”

    艾洛娜好奇道：“夸我？我有什么好夸的？”

    周吕旺长长地“嗯”了一声，脑中迅速搜索着自己能背得全的唐诗宋词，他在初中时的功课是全班名列前茅的，若不是高一的时候早恋，成绩一落千丈，兴许就不用想得如此辛苦了。

    艾洛娜见他苦苦思索，笑道：“难道你还要现场赋诗一首不成？”

    周吕旺忽然想起一首极为有名的诗句来，微微一笑，朗声吟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这个，这个···”后面的诗句周吕旺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直急得抓耳挠腮。

    艾洛娜淡淡地一笑，接下去道：“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

    【写了二十多万字了，不知如何竟然觉得时间一晃而过了，有读者要求石头每天更新两章以上，很抱歉，石头只能每天一章，且基本上是上午上传，因为下午要干活，为了生活，石头有时也得为了五斗米而折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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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古代鸡尾酒会

﻿第八十三章古代鸡尾酒会

    一首李白的清平调在艾洛娜有些生硬的汉语吟诵下，似乎更显韵味。当最后一句“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念完，周吕旺忍着尴尬，拍手击掌，连连叫好。

    “艾洛娜，想不到你对我国的古诗有这么深的造诣！”这已经不算拍马屁了，自己的本国诗词自己只记得一点点，还不如人家一个外国人知道得多，这怎不叫他汗颜。

    艾洛娜笑道：“是我的老师教得好，我只是喜欢唐诗而已，自己却是作不出来的。对了，明天是竹坡居士在兰桂坊举行诗文比赛，你到时可要好好准备啊。”

    周吕旺呵呵一笑，心中想道，那是自然，晚上我就回去默写出一些你们这个时代还未问世的绝世之作来，明天若不震一震你们，我就不叫周吕旺！

    艾洛娜见他胸有成竹，放下心来，遂抬头向四周瞧去，却见这条路从未见过，茫然道：“这里是哪里？这不是回玉恒馆的路么！”

    周吕旺道：“我也不知啊，你不知道么？你不是对临潢很熟悉么？”

    艾洛娜道：“怎会熟悉，我也才来了几天啊。”

    两人相视而笑，周吕旺取出阿拉丁神杖，道：“我有办法回去！”

    瞧着黑黝黝的不起眼的东西，艾洛娜奇道：“这根拐杖能自动认路么？”

    周吕旺夸张地叫道：“拐杖？这是阿拉丁神杖啊，你想不想见识一下啊！”

    艾洛娜不解地看着他，只见周吕旺将神杖往空中一抛，神杖漂亮地在空中旋转着，随即稳稳当当地悬浮于两人面前，艾洛娜惊呼了一声，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诡异的景象，傻傻地道：“你，究竟还有多少这么，这么神奇的东西是我不知道的啊！”她想了半天，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自己的惊讶。

    周吕旺嘿嘿一笑，道：“还不知道它肯不肯带着我们两个人一起飞呢！来！”周吕旺伸出手去，招呼艾洛娜坐到神杖之上，志得意满地叫道：“我们要出发了！阿拉丁神杖，千万要给我点面子啊！”

    艾洛娜靠在周吕旺身旁，惊道：“它能飞么！”

    周吕旺还未来得及开口，阿拉丁神杖忽地一声，缓缓升起，在艾洛娜的一声惊叫声中，腾空而起，艾洛娜惊骇地紧紧抱住周吕旺的肩膀，叫道：“它，它真的飞了！能不能飞慢一些啊，飞低，别飞那么高啊，艾洛娜害怕了！”

    周吕旺笑道：“别害怕啊，不必担心，它是不会掉下去的，我们看看夜晚的风景，一会儿就回去了，你还没有试过坐在夜空之中俯瞰夜景吧！”

    艾洛娜渐渐平静下来，虽然两只手依然紧紧拽住周吕旺的衣服，但星空之中俯瞰临潢城中星星点点的灯火，是何其快意啊，她被这如梦如幻似的美景深深陶醉。

    “周大哥，你说这根阿拉丁神杖能飞到月亮上去么？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么？”

    周吕旺笑道：“你还真是喜欢异想天开啊，你认为可能么？”

    艾洛娜兴奋道：“为什么不可以？仙女巴莫尔亦菲可以去月亮上，我们有这个宝贝神杖，自然也去得了。”

    周吕旺奇道：“不是传说月亮之上住着嫦娥么？怎么又变成巴莫尔亦菲仙女了？”

    艾洛娜笑道：“宋朝人传说是月宫嫦娥仙女，我们波西米亚的传说是巴莫尔亦菲，我和你开玩笑的，人怎么可能飞到那么高呢？”

    周吕旺淡淡一笑，心说，现在的人当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是我的那个时代，早已有人类登上月球了，美国人阿姆斯特朗在一九六九年就已经登上了月球了。

    两人在临潢城的上空轻而易举地找到了皇宫，玉恒馆就坐落在皇宫附近，但它们谁也没有提出要下去，周吕旺温香软玉倚靠在身旁，周吕旺比这个异国公主多出八百多年的见识，脑筋急转弯和小笑话层出不穷，逗得艾洛娜花枝乱颤，开心不已，更因为天气寒冷，两人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近···

    后来，艾洛娜冻得实在受不住了，两人才恋恋不舍地直飞而下，下来时，周吕旺倒还好，而艾洛娜却是冻得小脸发青，依依惜别之后，周吕旺辗转难眠，忽然想起明日兰桂坊的斗诗大会，急忙爬了起来，提笔默诗，才写了两首，杨志与周通回来了，两人见他早归，放下心来，自是免不了互相打趣一番，一直闹到夜深，三人方才疲倦睡去。

    次日上午，艾洛娜亲自来邀周吕旺，看到他两眼红肿，眼圈发黑，奇道：“你昨晚没有睡好么？”

    周吕旺见四下无人，笑道：“你不也一样么？我们都没有睡好，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我们都在做梦时···”

    艾洛娜难得地脸上一红，低声啐道：“说什么啊！我已经叫人备好了马车了，我先去外面等你。”说罢，转身离去。

    周吕旺见她面露羞色，风情万种，大感受用，急急告之杨志，便追了出去，待到门外时，艾洛娜果然立于马车前等待，在她身后，是四个仆从相随，其中一人依然是那副谁都欠了他钱的苦脸。

    那人自周吕旺出来，便凶狠地瞪着他，这让周吕旺很是不爽，若不是看着艾洛娜的面上，周吕旺早就出手教训他了。刚刚想和美女开开玩笑的他，登时兴致全无。走到艾洛娜跟前，道：“走吧！别去晚了失礼于人。”

    艾洛娜见他孤身一人出来，不见有马车夫，奇道：“你走着去么？”

    周吕旺原本以为艾洛娜是邀请他同车去的，一听此言，方知自己误会了。遂想，这波西米亚公主虽是比宋朝的女子要开放得多，但毕竟是一国公主，又岂可公然与一陌生男子同乘一车呢？周吕旺笑道：“我坐阿拉丁神杖去，还是算了，免得太过惊世骇俗，你等我一等，我骑马去。”

    兰桂坊坐落上京以南，这里虽无皇城区那般繁华，却也街道宽阔，市面繁华。此城区大多为庙宇、官署以及官府府第所在，据文献记载，上京是契丹建国之初设立的都城，也是我国古代漠北地区的第一座都城。公元918年正式筑城，名为皇城。公元938年正式改称为上京。上京作为辽都共204年，六年后年被金人攻陷，到元初遂废弃。故而，上京此时乃是漠北第一大都市，又怎会不繁华？耶律延禧虽算不得一个好君主，但是他的祖父辽道宗为如今辽国的强盛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所以，这才会有眼前万国来朝的繁华盛世。

    兰桂坊就坐落在这个繁华的南城区，据说老板是一个道宗时代退居二线的大臣所开，这与宋朝不同，在宋朝，商人是最让人瞧不起的，一个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若是经商，那便是自毁前途，更别说是朝廷大员了。也不知是否这个大臣在职时捞得太多了，兰桂坊装饰极其豪华，极尽奢华之所能。此处不但是贵族大臣经常光临，就连耶律延禧也曾御驾亲临过一趟。

    周吕旺虽是后行，但马比马车快，一会儿就超了艾洛娜了。他虽不认得路，但沿途均有豪华马车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行，也不怕会迷路。周吕旺策马而行，身后是王进伟与杨志二人，这一路之上，除去马车外，不时也有文士服饰的行人朝一个方向行去，行得不久，便见一座气势恢宏的三层建筑群，大门外，车马拥堵，行人穿梭。

    周吕旺见了暗暗称奇，辽国向来被宋人视为蛮夷之邦，国人多是契丹人和当年立国时征服的刺葛人和迭刺人，能有几人识文断字？虽然辽国与中原地区常年征战，但在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却深受着中原汉文化的影响，但是周吕旺却怎么也没想到，这影响会是如此之深，辽国的首都文风兴盛，比之宋朝也不遑多让，若非周吕旺早知晓此处是辽国，见到这等情景，怕是无论如何也相信不了。

    周吕旺来到兰桂坊门前，将马交予仆人牵去，等了片刻，艾洛娜已至。

    众人一同走进兰桂坊，只见这颇有气势的大厅内，中间醒目地筑一高台，约高一米，以红色波斯地毯铺就，四周靠墙摆放着长条桌，墨绿色绸缎上放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酒美食。

    这时，大厅内已有不少衣着华贵的达官显贵到了，相熟的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热闹非凡。

    周吕旺心中的惊异犹若惊涛骇浪，这是古代的辽国么？这场面，若是人们换上西服和现代服饰，和西方流行的鸡尾酒会有何区别？

    【石头很高兴在认识了这麽多朋友，也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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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借诗发威

﻿第八十四章借诗发威

    周吕旺正在惊异之时，一宋朝文人打扮的青年满面笑容快步自楼上下来，向着自己这方走来，人未至，清朗的声音已传到耳边。

    “艾洛娜公主莲驾亲临，实在是鄙人天大的面子，公主请移驾楼上翠月间。”言语之中伴随着灿烂的笑容，确是令人如沐春风。只是，这人看艾洛娜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那细长的眼角，精光闪闪，在艾洛娜身上一掠而过，似乎未作停留，但却有种野性的味道。周吕旺说不出来是什么，但总是觉得不大舒服。

    “这位是？”青年文士见她身旁一个面如冠玉的翩翩美少年，身上服饰显然来自宋朝，且气势不俗，便客气地问道。

    艾洛娜向青年文士行了一礼，微笑道：“这位是大宋当今皇帝的御弟，惠王殿下，今天与艾洛娜一道来参加竹坡居士的诗文大会，艾洛娜没有事先告之，请居士勿要见怪。”

    艾洛娜此言声音不大，在嘈杂的人群中倒也没有引起他人注意，而竹坡居士却是一惊，徽宗的御弟，宋朝王爷竟然也来到了辽国，两国向来并不和睦，边境也是时有冲突，在这种微妙的情势下，一个宋朝身份显贵的重要人物来到辽国，究竟是何目的！难道，两国有结盟的意图么？

    竹坡居士心中虽是对此惊讶，但尤其令他惊讶的是这位惠王绝不超过二十岁的年纪，如此年轻便身居高位，若不是祖荫，便是胸怀大才，但以大宋腐败的朝廷，前者显然比较可信。

    “原来是惠王殿下光临，在下不胜荣幸！殿下相貌英伟，必然身怀不世之才，我大宋有殿下这样的青年俊杰，实是江山社稷之福啊。”竹坡居士面上露出一丝诚惶诚恐的谦卑来，但周吕旺却是看得出来，这不过是他装出来的曲意奉承。

    周吕旺对此毫不在意，这人无论是真尊敬自己还是假意，对自己也无甚分别，于是淡然笑道：“听闻居士文采风流，乃是当世难得的饱学之士，今日受艾洛娜公主之邀，来见识一下居士的文采的。居士对小王不必拘礼，也不必刻意招呼，就当小王和大家一样便行。”

    竹坡居士听出他言外之意，面上稍稍一红，道：“如此便怠慢了，请两位殿下随我到三楼翠月间！”说罢，在前领路，众人随他上楼，间或途中遇到客人，俱是向他行礼打招呼，周吕旺很是不解，他不过就是个文人，何以在这临潢城中人缘如此之广呢，莫非他真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么？

    扶梯触手温暖，雕刻着极其精致的花纹图案，这间兰桂坊的豪华之处，甚至超过了耶律延禧的皇宫，饶是周吕旺见识穿越古今，也未见过如此奢华。想来那些个什么历史大片，常常号称耗资过亿，超豪华打造华丽场景，真应该叫他们来这里瞧瞧，什么才是华丽。电影里面的那些布景与此相比，简直就是猪窝了。

    来到三楼，竹坡居士周紫芝给艾洛娜安排了翠月间，又给周吕旺三人安排在隔壁的皓天间，这三楼的雅间布置也是非常精美，且靠近边缘看台，便于观看到一楼的大厅。周紫芝见他们均已就坐，告罪而去。

    周吕旺与艾洛娜紧靠着相邻的位子交谈，而杨志却在雅间里大快朵颐，桌上的美酒美食被他风卷残云般扫荡着，很快就狼藉一片，王进伟却是斯文，一边四下看着兰桂坊的景致，一边细细地品酒，这酒不象是宋朝加酒曲而酿制的葡萄酒，宋朝人将葡萄经过洗净，去皮去子，正好把酵母菌都去掉了。而且葡萄只是作为一种配料。因此不能称为真正的葡萄酒。他们并不懂得真正酿制葡萄酒，把葡萄酒当作黄酒来酿了。而兰桂坊的葡萄酒却是按照西域流传过来的自然酿造法酿制的，口味不可同日而语。

    周吕旺趁隙瞧去，见杨志粗豪，也不禁想和他一道，只是美女在旁，如此粗俗吃法，却也不便。当下只得斯斯文文地与她谈天说地，而艾洛娜却是越与他相处越感心惊，这个年轻的大宋王爷，似乎对什么都懂得一点，所学颇杂。

    很快，兰桂坊来的人越来越多，忽然，只听“咚”地一声清响，其声清脆悦耳，宛若仙音拂过，令人心旷神怡，兰桂坊里那些嘈杂的吵闹声立时安静下来。

    “是什么声音？”周吕旺奇道。

    艾洛娜也是不知，唤来一侍从问时，原来是歌妓楚红红献艺，周吕旺听闻，便不再多问，坐了回去，艾洛娜见他不为所动，心中不由自主地欣慰，才子风流，他却不理会，倒真是难得。

    片刻之后，乐声响起，起初声响轻柔，似山间清泉汩汩，令人舒畅而身临其境，过后逐渐紧凑，如同瀑布倾泻，细细听时，琴声似在头顶盘旋，又似在耳边私语，其音域宽广，音色优美动听，不知是何乐器所奏。

    “燕子归来，梅花又落。缃桃雨后燕支薄。眼前先自许多愁，斜阳更在春池阁。梦里新欢，年时旧约。日长院静空帘幕。几回猛待不思量，抬头又是思量著。”

    琴音与女声相和，缠绵徘徊，旖旎凄迷，一曲唱罢，人们依然沉醉在这美妙的乐曲之中，久久回味不已。

    周吕旺在现代听流行音乐听得多了，却从未听过如此清新雅致的曲子，不由得大声赞道：“好！好一首天籁之曲！”说罢，鼓起掌来。这时的人们才仿佛从梦中惊醒般，纷纷叫好。

    艾洛娜见周吕旺称赞，笑道：“此曲乃是以古筝所奏，词却是竹坡居士所作。这楚红红人既长得漂亮，嗓音也好，自然，词也是绝句。”

    周吕旺点头道：“人却是未曾见过，这词么，自然是好词，只是，这词中味道似乎脂粉气息浓了点，应该是竹坡居士的夫人所作吧！”不知为何，周吕旺忍不住想打击一下这个他的第一感觉不大好的家伙。也许是出于进门时他那令人不舒服的眼神吧，自己钟意的女子，被人家用一种很奇异的眼神去看，论谁也会不舒服吧。

    艾洛娜听他这般言语，轻笑道：“竹坡居士还未娶妻，这词确是出自他的手笔。”

    周吕旺故意夸张地道：“什么！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未娶妻？难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嗜好不成！”

    艾洛娜板起面孔，道：“君子不背后言人，周大哥不可乱语。居士志向远大，非我等可知。”

    周吕旺见她维护周紫芝，不禁心头有气，冷冷道：“不过就是一个有点文采的老书生罢了，谈什么志向！若真有志向，怎不见他为国效力，躲在上京做什么！”

    艾洛娜见他如此，微微一怔，细想之下，忽然明白，心中暗暗欢喜，不由得笑道：“志向远大是我老师所说，并非我所言，不过，周大哥你是否有点妒忌人家的文采啊？”

    周吕旺被她说得脸红，口中兀自逞强道：“我为何妒忌？我也作一首词出来，一定比他强！”

    艾洛娜微笑瞧着一脸红红的周吕旺，道：“是么？那周大哥也作一首，和竹坡居士一较高下可好？”

    周吕旺笑道：“那好，你听着便是。”说罢，假装凝眉思索，背着手去，一颗脑袋仰得高高的，煞有介事地踱来踱去，好一会儿，微闭着双目，摇头晃脑地道：“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这首元朝马致远的天净沙是周吕旺记得最为清楚的，初中的课本上就有，此曲虽短，却颇有意境，是千古绝句。周吕旺抑扬顿挫地念完，心中想道，老马啊老马，对不住了，先借来我用用，明个儿还你就是了。

    念完之后，心中得意，这样的绝句，你们还能不服？缓缓回首时，果然只见艾洛娜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脸上不出意外地写着不可思议。

    “周，周大哥，这真的是你作的么？”

    【石头感谢各位支持者，是真心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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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争风吃醋

﻿第八十五章争风吃醋

    【昨天电脑主板烧了，很抱歉昨天没有上传。】

    “周，周大哥，这真的是你作的么？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好凄美的景致啊。这首是曲吧？”艾洛娜激动地道。

    周吕旺老脸已然练得皮坚肉厚，坦然道：“怎样？还能与竹坡居士一较高下么？”

    “周大哥，你等等，我去去便回！”艾洛娜兴冲冲地向楼下奔去。

    周吕旺见他直走向二楼，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正自奇怪时，一直守在翠月间门口的艾洛娜的侍卫忽然向周吕旺走来，大刺刺地用汉话说了句什么，声调古怪，周吕旺完全没明白他说了些什么，他的蹩脚汉语，简直就比龙语魔法的咒语还要深奥，但是他桀骜的语气，令周吕旺皱起了眉头。

    艾洛娜的侍卫又重复了一遍，这回周吕旺隐约听懂了一点，大概是警告自己离艾洛娜远点。

    周吕旺大怒，一个小小的侍卫，竟然如此无礼，竟盛气凌人地对自己出言警告，周吕旺向来脾气极好，从不发火，但眼下真的怒了，连宋徽宗和辽国天祚帝都对自己礼敬三分，就算是艾洛娜的老子，波西米亚的国王亲临，也不能以这样的口气说话，他一个下人几次三番对自己无礼，看在艾洛娜的面上也就罢了，今天他竟敢当面口出不逊。

    “滚！”周吕旺面色铁青，声音近乎咆哮。

    周围兰桂坊的侍者听见动静，齐刷刷地向这边看来，机灵点的立刻转身下楼，杨志与王进伟飞速出来，护在周吕旺面前。

    那侍卫满脸通红，雄伟的身躯微微颤动，忽然退后两步，拔出佩刀，顿时，自他身上传来强大的气势，气机牵引之下，杨志与王进伟立时感应，两人同时拔刀而出。

    周吕旺见他一言不合，随即拔刀，微感意外，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来头，还敢于拔刀，他仗着谁的势了。不过，周吕旺却也不惧于他，反冷笑一声，厉声喝道：“杨志，给我杀了他！进伟，伺机帮手，我要他的眼珠！”

    王进伟略一犹豫，杨志已揉身扑上，杨志的刀法源自杨令公的杨门刀法，讲究一个快字，而杨志更是领会其精髓，虽是比对手矮了一个头，但刀法凌厉阴狠，每一刀不离他身体要害，只是一转眼间，两人已是乒乒乓乓斗了十余招，楼上其他雅间的客人见状，纷纷远远避开，以免祸及池鱼。

    那侍卫果然有桀骜的资本，他虽是不如杨志刀快，但胜在力大，数招过后，杨志右手发麻，刀势迟滞起来。杨志暗暗心惊，遂改变策略，游斗于他，不与他硬碰，正在激斗之时，忽然一道劲风响过，血花四溅，侍卫痛嚎一声，仰面便倒，一支箭射中他右眼，但却未取他性命。

    众人惊呼起来，场面一阵沉寂，周吕旺却是淡淡的一笑，对射箭的王进伟笑道：“射得不错！这狗奴才狗眼看人低，原是要给他点教训的。为什么你会手下留情呢？”

    王进伟道：“大人只说要他眼珠，却并未说要他性命！”

    “住手！”楼梯处传来一声娇嫩的呼喝，伴随着噔噔的脚步，来者正是去而复返的艾洛娜，紧随于她身后的是竹坡居士周紫芝，只见她面色铁青，显然是怒不可遏。

    “为何伤我侍卫？”艾洛娜怒道。她明亮的眼眸照得周吕旺有些发懵，在那一瞬间，周吕旺忽然觉得艾洛娜有些陌生了。

    而当他看见艾洛娜身后的周紫芝嘴角流露出的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时，心中控制不住地犹似火烧，周吕旺强忍怒意，以手指那侍卫，道：“你何不问他，为何挑衅于我？”

    艾洛娜一怔，皱起眉头，向那侍卫看去，忽然似有所悟，正欲开口问时，周紫芝插口道：“惠王殿下，此人确是不该以下犯上，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公主面上，饶过他这一回如何？”

    周吕旺冷冷道：“我饶不饶他是我和公主之间的事，何须你来求情！你是公主的什么人！”

    周紫芝面上微微一红，虽是愠怒，然周吕旺毕竟是宋朝的王爷，又岂是他能得罪的，当下干笑道：“在下与公主的老师石林居士是莫逆之交。”

    周吕旺笑道：“原来竹坡居士是公主的长辈啊，失敬失敬。”这话虽说失敬，然他一脸狭促表情，再加上那长辈二字拖得长音，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艾洛娜见二人火药味甚浓，却怎会不知其中缘故？细思之下，那侍卫巴斯德是邻国西图纳尔的王子巴纳图的家将，而艾洛娜的父王因为两国政治利益，早将女儿许给了巴纳图，此趟赴辽归国后，就要与其完婚，这巴斯德就是巴纳图王子派来保护艾洛娜安全的，名为保护，实则监视，故而巴斯德见周吕旺与艾洛娜甚是亲密，如何会坐视不理？

    艾洛娜想明白此理，刚上楼时的那股怒气，随即烟消云散。心中不知如何，反而暗暗欢喜，这宋朝的小王爷一定是喜欢自己了，否则何必连那竹坡居士多瞧了自己两眼，他就处处针对人家呢。

    艾洛娜干咳数声，向周紫芝行了一礼，道：“居士，我这属下想必与惠王殿下有些误会，还请劳烦居士找个大夫来瞧瞧，今日失礼之处，望居士见谅。”

    周紫芝淡然笑道：“这是在下应该做的，公主不必言谢，在下这就去安排。”说罢，转身而去，却是瞧也不瞧周吕旺一眼。

    见他离去，艾洛娜又向周吕旺道：“适才一时心急，口不择言，周大哥可不要生我的气才好。”

    周吕旺此时却是忿忿不平，同时也心存疑虑，这个侍卫凭什么如此无礼，自己与他的主子怎样，他一个下人怎敢多事！莫非是争风吃醋！难道他与艾洛娜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私情不成！想到这里，周吕旺似乎如吞了一只苍蝇般，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公主殿下，请问你的这个手下为什么敢命令在下离公主远一点，难道他是你的驸马不成！”

    艾洛娜见他果然满腹醋意，心中又喜又忧，喜的是这个令自己颇有好感的男子果真是对自己钟情，忧的是，自己毕竟是要嫁给西图纳尔王子巴纳图的，纵然是相互喜欢又如何？自己终究不能违背父王。

    一念及此，神情一黯，父王为何会与西图纳尔联姻，无非是看中了西图纳尔的国力，虽说西图纳尔与宋朝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但宋朝与波西米亚毕竟相隔万里，这在父王眼里，是有等同于无的。遂低叹一声，款款向周吕旺走去，柔声道：“这里人多，借一步说话。”说罢，向翠月间走去。

    看她反应，似有难言之隐，周吕旺忽然心下忐忑，如等待法官最终裁决一般，跟在她后面。

    “周大哥，实不相瞒。”艾洛娜请周吕旺坐下，便将事情原委如实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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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相见不如不见

﻿第八十六章相见不如不见

    喧闹的兰桂坊忽然沉寂起来，金碧辉煌里，悠远轻扬的古筝象幽灵的舞蹈，又象是流水，轻柔地一泻千里，直涌入人的内心。

    美妙而悠扬的歌声响起，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周吕旺骑于马上，口中喃喃地念着这首天净沙，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他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对一首曲子有如此领悟，艾洛娜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又在耳畔回旋。

    “对不起，周大哥，我别无选择，但是，和你在一起的这两天，艾洛娜十分开心。”她的眼眶之中闪烁着晶莹的亮光。

    “波西米亚象征着自由和美丽，难道你不能反抗这种政治联姻么？难道你愿意和一个自己从未谋面的男人生活一辈子么？”周吕旺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艾洛娜会拒绝自己。

    艾洛娜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就象宁静的多瑙河，淡淡的河水被微风轻轻地拂过一层浪花。

    “对不起，波西米亚是个小国家，她的百姓需要和平的生活，它们需要我，只有我嫁到西图纳尔，他们才能安枕无忧地生活，让他们活下去，而不是去面对强大的西图纳尔帝国的铁蹄，以你们宋朝的强大，是无法体会一个弱小国家在群强环伺之下的艰辛的。”

    “何况牺牲我一个人的幸福，却能换来千千万万波西米亚子民远离战火，艾洛娜以为值得，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算得什么！哪怕是要用生命去交换艾洛娜也不会皱一皱眉头，周大哥，你能明白么！”艾洛娜俏丽的脸上珠泪盈盈。

    周吕旺此刻骑在马上时，忽然为自己的沮丧和失落而羞愧，相比之下，艾洛娜是那么高大，而自己却是如此渺小，为了千千万万的同胞免于战火，她甘愿牺牲自己的幸福，而自己却不能理解，反而负气而出。

    “凭什么要你牺牲，别人不能牺牲么！波西米亚不是你一个人的国家。”

    艾洛娜苦笑着望着激动的周吕旺，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失望。

    初冬的风寒意袭人，因为自己可以召唤水元素的异能，他比常人更能抵御寒冷，可是此时，他却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寒冷。

    “哧溜溜···”周吕旺的坐骑倏然停下，王进伟与杨志惊疑不定地望着前面的上司。

    周吕旺屹立于风中，此刻的他象一个从小生活在草原的人，目光越过遥远的天空，草原上长大的人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很远的地方，这是无边无际的草原带给他们的特征。

    “不！”周吕旺的声音很小，却很坚定，不知他是在和王进伟或是杨志说话，还算在自言自语，“艾洛娜是个值得尊敬的人，我要向她道歉！”

    周吕旺轻扯缰绳，胯下坐骑掉头行去，杨志与王进伟远远跟在他身后，相视一笑，又同时摇了摇头。

    当宏伟的兰桂坊已近在眼前时，周吕旺的速度却是越来越慢，最后停在了路中央，路旁行人诧异地瞧着他，不知这个呆头呆脑的年轻人为何占道发呆，有人在想，也许宋朝人都是这个样子吧，不然他们怎么打不过我们大辽呢！

    周吕旺迟疑了许久，望着兰桂坊那古香古色的窗户，楼中衣香鬓影，悠扬悦耳的歌声穿越门窗，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相见不如不见。”周吕旺终于下定了决心，掉头而去，风儿在吹，马儿疾驰，周吕旺的背脊挺得笔直。

    一扇窗帘后，一滴冰凉的泪水悄然滑落。

    宋境登州的惠县，靠近辽国边境的城墙正在如火如荼地修建当中，城中的低矮破旧民居也在拆除当中，按照周县令的图纸，新的石制房屋同样在紧张地工程之中。今年的田地暂时是不会有多少收获了，已经到初冬季节了，原本家家户户应该在农忙的，但是，辽国时常而来打草谷，田地都早已荒废，只是，惠县所有的人都不担心，因为，今年将不会有人饿死，因为，他们的父母官周大人向他们承诺，今年冬天每个人都能在县衙开设的粥场领到粮食和棉衣。

    当初背井离乡逃难离去的百姓们都回来了，代理县令张书铭和林冲向内地大批地购买棉衣和粮食。

    很多人都是跟着那长长的运送车队回到故土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们都震动了，是的，那真的是粮食啊，白花花的大米，柔软的棉衣，一点掺不得假。

    刘三耕是惠县人，今年刚刚十九岁，当年村里活不下去，便和同乡人背井离乡去到富庶的滕县讨生活，但是，就算是在滕县也依旧难以生存，滕县的人对于外县人十分排外，刘三耕虽是每天辛苦劳顿，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听闻同乡说惠县来了个青天大老爷，起初还将信将疑，但随着返乡的人越来越多，刘三耕终于决定回去了，

    也正因为他明智的选择，在途中他遇到了奉命采购回惠县的陈真，看着那五十辆大车，和随同而行的年轻人纷纷打听着，当他们听到随行的差役说这一眼望不到头的马车全是无偿送给百姓过冬的物资时，所有人都惊得呆住了，瞠目结舌之后，这群被闻所未闻的新鲜事震惊的人们不顾地上的泥土，拜倒在地上，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农流着泪道：“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还从未听过有朝廷的官会操心我们老百姓的死活的，原先的官吏们除了会上门来收我们的税，还做过什么！难道是老天爷可怜我们这些一辈子没有吃过米饭的百姓，恩赐给我们一个青天大老爷么！”

    众人涕泪横流，向着惠县方向恭恭敬敬地连连磕头，任陈真和差役们怎么劝，怎么拉都不起身，差役们原先就是在惠县任职，那老农的话深深地震动了他们，除了上门收税，他们真的没有为百姓们做过什么，百姓们对自己都是又恨又怕，哪里见过他们这样真心实意地感激的。

    “乡亲们，你们可以放心，周大人已经下了命令，惠县每家每户都可以用很低的租金租用官田，无主之田或是荒田无偿使用，只需到县衙登记就行，没有农具和种子的，可以先在县衙赊欠，待来年丰收再归还，不收利息，初步好像是规定十八岁以上可以申请到三十亩田，还有，惠县免除大宋所有的税收，还有什么鼓励工商什么的，当然了，具体的情况你们可以到县衙找代县令张大人问，他会给你们解释清楚的。”陈真两眼红红地安慰大家。

    一名差役迫不及待地补充道：“还有，周大人正在为惠县修建城墙，所有符合条件的青壮年劳力可以去参加，有工钱可拿的。”

    另一个差役也急切道：“是啊，不但如此，周大人还请人给老百姓修理住房，周大人说了，为了防止火灾，只要是木制的房子全部拆除，换成宽敞的石头砌成的大房子，也是不收钱的。”

    他们不断地向自己的同乡解释着周吕旺上任以来推行的一系列政策，如此地迫不及待，似乎这些仁政都是他们批准的一般。

    犹似听天书的刘三耕心头火热热的，他从未听过世上还有这样的好官，众乡民一声招呼，刘三耕恍若梦醒，追着众人而去。

    【石头来上传了，马上就是古代足球赛了，请大家收藏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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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梦游的前锋

﻿第八十七章梦游的前锋

    【石头很抱歉，昨天没有更新，是因为电脑的主板坏了。还望大家见谅。也谢谢岚烟为石头点的歌。】

    晴空万里，今年的冬天仿佛来得比较晚，往年这时候，大风凛冽，象这样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少有得很，也不知道是否因为蝴蝶效应，连气候也改变了。

    自那日离开兰桂坊，周吕旺和艾洛娜都刻意地回避着对方，一晃已经十天过去了，两人竟然没有再见到，虽然周吕旺心里已经放下了，但是，竟还是会时常想起她来，每每想到她，心头隐隐作痛，唯有默默叹息而别无他法。

    训练还在继续，扶桑人也没有继续纠缠，在耶律齐的安排下，扶桑人转到另一个训练场地去了，直到这天，训练场迎来了蹴鞠比赛，因为蹴鞠比赛所要花费的时间较长，这个比赛就单独提前开始，包括辽国在内，共有十三个国家参赛，可谓是非常盛事了。更让周吕旺郁闷的是，辽国人竟然把这场比赛称为足球赛，足球赛，好像是现代的叫法吧，唉，可恶的项少龙。

    当他们告之周吕旺辽国为比赛制定的分组规则时，周吕旺更是吃惊，什么东道主队之类的新鲜名词都出来了，除辽国外的十二个国家分为三个组，每组四国，取前两个胜利名额出线，辽国作为东道主队，直接进入复赛，到复赛时，七个国家队混合比赛，取前三名，然后争夺第一名，据说辽国的富商们已经为比赛设定了盘口，其中又以辽国和西夏国的夺冠呼声最高，这两个国家分别是第一届和第二届的冠军。这不由得让周吕旺感慨不已，在现代，亚洲足球，基本上和欧洲、美洲的二流球队差不多水平，甚至更差，而中国却一直担当着一个足球界小丑的角色，在现代世界时，周吕旺就曾经看过这么一个帖子。

    1，停球

    把球停到自己脚下10毫米的后卫，是巴西球员。

    把球停到自己脚下10厘米的后卫，是西班牙球员。

    把球停到自己脚下10分米的后卫，是德国球员。

    把球停到自己脚下100米，并形成射门，迫使对方门将做出扑救的后卫，是中国球员。

    2，传球

    能够做出50米外精确长传，找到场上队友的球员，是英国球员。

    能够做出5米内精巧二过一的球员，是阿根廷球员。

    能够做出5米内短传传丢，并且后卫前锋隔着50米就玩二过一的球员，是中国球员。

    3，射门

    能够在30米外劲射破门的球员，是德国球员。

    能够通过精妙配合在门前3米打空门得手的球员，是葡萄牙球员。

    能够在罚点球时把角旗打翻的球员，是中国球员。

    4，带球

    能够把球从本方底线带到对方半场的球员，是荷兰球员。

    能够把球从本方底线带到对方底线的球员，是巴西球员。

    能够把球从本方球员脚下抢断，并带到本方球门里的，是中国球员。

    能够把球带得像亨利一样的，是大帝。

    5，球风

    能够对裁判鼓掌的球员，是欧洲球员。

    能够对裁判说脏话的球员，是南美球员。

    能够对裁判吐口水和追打的球员，是中国球员。

    6，踩单车

    能够连踩8个单车，得到点球的球员，是巴西球员。

    能够连踩3个单车，突入禁区助攻的球员，是葡萄牙球员。

    能够连踩半个单车，把自己摔成骨折的球员，是中国球员。

    7，体能

    能够狂奔90分钟，面不改色的球员，是韩国球员。

    能够奔跑90分钟，气喘吁吁的球员，是欧洲球员。

    能够跑动90分钟，汗流浃背的球员，是南美球员。

    能够散步90分钟，倒地抽筋的球员，是中国球员。

    8，速度

    能够跑的比球快的球员，是荷兰球员。

    能够跑的跟球一样快的球员，是英国球员。

    能够跑的跟裁判一样快的球员，是马尔代夫球员。

    连裁判都跑不过的球员，是中国球员。

    周吕旺不知道为什么在古代，反而是亚洲人超过欧洲人，也许是因为足球或者说蹴鞠起源于中国吧，辽国的契丹族将来也是属于中国的，而西夏的历史根源比较复杂，一种说法，是源自北魏鲜卑族，还有一种说法是来自唐初的羌族中的党项族，不过，无论是哪种说法，西夏都是中华民族的一员，西夏和辽国获得冠军，在周吕旺心中，也就等于中国获得了冠军了。

    大宋的同组对手是不里阿尔国、马扎尔和吐蕃国，这个分组让其他的国家羡慕不已，这几个国家的蹴鞠水平都不高，甚至是才初次比赛，尤其是吐蕃，当别国的人在训练射门时，他们还围着辽国专门提供给他们的讲解人员了解蹴鞠规则。

    这一组中最强大的对手就是马扎尔国，这是一个尚武的国家，人人孔武有力，身强力壮，昨日不里阿尔毫无悬念地以三比零淘汰了吐蕃国，而今天是大宋与马扎尔的比赛。马扎尔是一支东方游牧民族在公元九世纪时西征多瑙河的欧洲国家时，在多瑙河盆地定居下来的，据说马扎尔人当中有很多人是匈奴人，汉代时，匈奴人被汉人打败，大部分被汉化，而其余人则西迁欧洲，马扎尔人与当时的匈奴后裔逐渐同化，这些人好勇斗狠，天性强悍，跟凶悍的德甲几乎没有区别，故而，周吕旺也十分担心。

    开赛那天，周吕旺将早已伤愈的鲁智深和杨志派为前锋，这两个彪形大汉一个一米九，一个一米八八，简直就是荷兰的范尼斯特鲁伊和瑞典的伊布拉希莫维奇，周吕旺在早前就叮嘱他们要充分利用身高的长处，在对方的禁区里不论是用身体的哪个部位，除了手之外，都可以做为进攻的武器。

    另外中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排，毕竟这些人都不知道什么是足球意识，短短十几天的训练，不过是开玩笑，谁能懂得什么是中场核心？谁能领悟输送炮弹何解？是以周吕旺随便点了杨志占了这个重要的位置，而两边的中路，一个是周通，一个是王进伟，王进伟的速度，嘿嘿，梅西算什么？克里斯蒂安·罗纳尔多算什么？他们再快，能快得过王进伟么？

    中后场和两个后防大将以及两个边后卫分别来自刀锋营和青龙营中较为高大魁梧的人，才不过训练了十来天而已，能有进攻的人就不错了，周吕旺不敢奢望这些临时拼凑起来的杂牌军能有德国堡垒那样的钢筋混凝土式的后防，只要云里金刚宋万那个比意大利布冯还要高上四个厘米的个头能稍微发挥一下作用便成了。

    这是一个晴好的天气，是所有足球运动员最舒畅的风和日丽的日子，连老天都天公作美地没有一丝风，随着主裁判一声哨响，比赛开始，刚开场，马扎尔的队员就在万众欢呼声中发动了一次流畅的进攻，一个马扎尔的边后卫接到自己中场的一个回传后，发现大宋队的偌大空挡，随即趁着大宋队立足未稳，一个漂亮的长传，准确的将球塞到一个身材不高的前锋脚下。周吕旺大吃一惊，如此准确的传球，似乎只有AC米兰、巴萨这样的超级强队才能发挥得出来吧。要知道，这颗球已经不是原先的那种用两片皮合成的球壳，自唐代起，人们便在制球工艺上有了很大的改进，此时的球由八片尖皮缝成圆形的球壳。球的形状更圆了。另外，又把球壳内塞毛发改为放一个动物尿泡，“嘘气闭而吹之”，成为充气的球，这在世界上也是第一个发明。据世界体育史记载，英国发明吹气的球是在十一世纪，比中国唐代晚了三、四百年时间。但是，古代的球怎也不能和现代的足球制作技术相比，球仍是比较重的，能将这种球传得如此到位，实在是可以和皮尔洛相提并论了。

    周吕旺在场外忧心忡忡之时，场上的形势发生了变化，马扎尔前锋似乎脑后长了眼睛一般，右脚将球一磕一扣，一个类似罗纳尔迪尼奥的“牛尾巴”的动作，晃过了前来补防的大宋队球员，右脚横趟一步，在对手前来阻截之前，一脚怒射，宋万飞身扑救，未能触到皮球，球擦着横梁飞出了底线，那前锋懊恼地双手抱头，为自己错过了这次进球机会感到惋惜。场外的观众也是十分懊恼，但随后对他的这次精彩表现报之以热烈的掌声。

    比赛就在这种单方面的表演下进行着，马扎尔的球员个个技术出众，加上身体出众，很快在上半场结束时，便攻进了五个球，做为大宋的前锋，杨志和鲁智深几乎就没有碰到皮球，他们两个象在场上梦游似的，若非周吕旺在赛前下令不许他们回到中场以后的地方，恐怕他们早已回去抢球了。

    垂头丧气的大宋球员和得意洋洋的马扎尔球员形成鲜明的对比，共同进入休息处。他们到现在也没能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打得如此地糟糕。

    面对他们的，是周吕旺铁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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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飞天式凌空抽射

﻿第八十八章飞天式凌空抽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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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各自走向休息处时，忽然，那个高大的马扎尔前锋冲着对面的鲁智深笑着摇了摇头，手指轻蔑地摇了一摇，说了一句鸟语。虽然鲁智深听不懂他的话，但是，那个手势却是不需要去分辨的，鲁智深整整四十五分钟都没有碰到一下球，心中早已是窝火不已，再一见这挑衅的手势，怒火登时沸腾起来，骂道：“他娘的！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来和洒家打一架，洒家打得你满地找牙！”

    那马扎尔前锋也是发怒，又叽叽呱呱地说了起来，鲁智深离得他近，顺势一拳向他脸上打去，可怜的马扎尔人顿时鼻血横流，雪雪呼痛。鲁智深得意大笑，口中骂道：“这家伙，白长这么高大，原来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啊。”

    正得意间，裁判毫不犹豫地冲了过来，指着一脸茫然的鲁智深，掏出一张黄澄澄的木牌来，鲁智深怔了一怔，猛地想起这是比赛中做为惩罚的标志，鲁智深发怒道：“干什么？是他先挑衅的！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啊！”鲁智深那一米九的大块头，足足比裁判高出一个半头，当他俯下身去向裁判抗议时，那辽国裁判被吓得不轻，赶紧向后退去，手里忙不迭地又掏出一张红色木牌来，挥向鲁智深，这一下，马扎尔人顿时欢呼起来，鲁智深不禁一愣，扭头向周吕旺瞧去，只见周吕旺用力地挥手示意他离开。鲁智深还待要分辨，身后的杨志急忙上前，拖着他便走。

    “好了，大家休息一下！你们累不累？”周吕旺的脸色不好，青里带紫，显然是非常生气。大家被那张变幻莫测的脸震住了。

    在他的脸上，时而青，时而红，好似开了个大染坊，临时搭建的作为休息处的帐篷中，鸦雀无声，杨志、王进伟以及周通等人俱是气定神闲，半场下来，除了出身臭汗之外，丝毫不显疲态，而担任后卫的四个人在上半场则是累得够呛，整个四十五分钟，压力最大的就是他们，控球率几乎为零。

    周吕旺沉默半晌，终是开口道：“这个比赛，我很看重，同时，我也非常希望大家能拿到第一，蹴鞠在汉唐时期是军中训练士兵的手段，制定了较为完备的体制，虽然在我朝，蹴鞠逐渐演变成了对抗性减弱，表演性增强的杂耍，但是，蹴鞠毕竟是属于我们大宋的，你们说，我们能被那些异国人打败吗！”

    众人群情激昂地大叫了一声，齐齐整整，顿时便激发起斗志。周吕旺满意地看着大家，正欲再激励一下士气，谁知鲁智深忽然道：“老大，这种小把戏也能用来训练士兵么？”

    周吕旺瞪了他一眼，心中犹自对他招惹到红牌而不满，而那个裁判也是，都结束了比赛，还赶庙会似的赶来掏牌，难道他吃饱了没事干么！

    鲁智深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服两个人，一是林冲，其次便是周吕旺了，见他发怒，登时便没了声音。

    周吕旺见这水浒中赫赫有名的好汉对自己如此忌惮，心下满意非常，微微一笑，正色道：“其实不论是否小把戏，还请大家记住，，我们是大宋人，无论是蹴鞠还是打仗，都不要输给别的国家，宋朝向来重文轻武，故而宋人大多羸弱，不堪一战，我希望你们在下半场的比赛中把自己的本色打出来，把自己的威风打出来，你们是好汉子，你们能做到！”

    众人轰然叫好，帐篷内兽血沸腾。就连隔壁马扎尔人的休息处也清清楚楚地听到对手这边跟开了锅似的。虽然不知道宋人说了些什么，但这是不用听明白的，只听那如猛兽之王的吼声，也知道对手不可小视。

    周吕旺见挑起士气，趁热打铁，制定了新的策略，自己顶了前锋位置，摆了个单前锋的441阵型，杨志打右边锋，王进伟打左边锋，中间是周通，由于这里的比赛规则是没有换人限制的，本来周吕旺打算将后卫全部换了，毕竟他们都累了，但他们怎么也打了半场了，多少有点经验，换上新手，怕是难以防住对方。也就作罢。

    上场时间到了，周吕旺再次激励了一下士气，挥挥手，道：“下半场，所有人尽量把球给进伟和我，进伟你记住发挥你的速度，能传给我便传，能自己射门就自己射！”

    再次上场时，周吕旺发现马扎尔人居然把所有的队员都换了一遍，就连上半场表现出色的那个挑衅鲁智深的前锋也换掉了。周吕旺**了一声，这马扎尔人还真是人才济济啊，难道他们个个都是主力不成？

    多想无益，比赛已经开始，刚刚把球传到王进伟脚下，马扎尔两个前锋一齐向王进伟冲去，王进伟心中一慌，立即便将球给丢了，周吕旺微觉失望，立刻叫了一声，道：“进伟，别慌！”

    只这一瞬的功夫，对方已经将球带过中场，随后，交给随之而来的右边前卫，而此时左后卫却是急于来抢球而跑到了中间位置，空挡大得能开过一艘太空船，在准确的传中后，马扎尔前锋碰倒大宋后卫后，将球顶过横梁，球擦着横梁飞上了天空。

    宋人欢呼，马扎尔人也在欢呼，并且极为嚣张地对着宋万摇了摇头。宋万一张脸涨得通红，正欲上去理论，却是一眼望见那个虎视眈眈的裁判，心中一动，又退了回去，来了个视而不见。那前锋见挑衅不成，颇为意外地退了回去。

    趁着这空，周吕旺靠近王进伟，面授机宜。

    宋万将球大脚开出，正落在杨志脚边，杨志郁闷了整个上半场，终于碰到了球，一阵兴奋，见身边无人，带着球便望前冲去，在对方队员的抢断之下，居然摇摇晃晃地甩开了对手，周吕旺叫了声王进伟，王进伟立时领悟，嗖嗖地便不见了踪影，转眼到了马扎尔人的禁区边缘。

    杨志的速度虽快，但马扎尔后卫反应也不慢，更何况杨志跑的是直线，两个后卫直接挡在他前进的轨道之前，眼见是冲不过去了，正听见周吕旺高喊着“传球给我！”

    杨志想也不想，拔脚怒射，只见那皮球如离弦之箭，射向周吕旺。

    这是传球？周吕旺郁闷不已，有这样传球的？这是射门吧！球高速飞过，周吕旺却是连球毛都没碰到，跳跃起来的他失去重心，跌倒在地，刚刚爬起来，只见那皮球越过对方后卫，半空中一条身影晃动间，腾空而起，皮球象是怒射的炮弹，狠狠地射入网中，马扎尔守门员徒劳地举了举手臂，无能为力···

    现场一片寂静，经历了漫长的几秒钟后，围观者疯狂地欢呼起来。

    场内场外一片欢腾，除了宋万老成持重地呆在自己的球门前用力舞动拳头之外，所有人都激动地向王进伟冲去。

    周吕旺目瞪口呆地望着王进伟，在现代，他经常看中央五套的“天下足球”，精彩射门他见得多了，蝎子摆尾、踩单车、过守门员推射空门、香蕉球···但却从未见过这样的飞天式凌空抽射，这还是人么？假若把王进伟弄到现代去给中国队踢球的话···

    裁判命令重新开球的锣声把小周同志从YY中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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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别逼我造反

﻿第八十九章别逼我造反

    扳回一球的大宋队在如虹的气势下，连连攻城拔寨，在比赛结束的锣声响起时，大宋队出人意料地实现大逆转，打出了十比八的离奇比分，十粒进球，王进伟一人包揽了八粒，其中七个球是超豪华的劲射。王进伟打疯了，他毫不惜力地用尽了全身力气，仿佛那可怜的皮球与他有仇似的，更令马扎尔守门员胆寒的是，在王进伟射进的第三个球，几乎将他手指折断。

    最值得一提的是他的扳平比分的那个进球，那是个马拉多纳式的长途奔袭，最后连人带球冲进了对方球门，那一刻，他愤怒地吼叫着，场外的队员和观众沸腾了，如潮掌声久久不息地献给这个神一般的射手，而就在他如狮吼般的发泄过后，所有的人都看见他仰面的泪水，是如此的晶莹。他的速度使得对手的拉衣服、倒地铲和一系列推、拽、撞的犯规毫无用武之地，他越来越得心应手，仿佛天生就是神射手，赛后，人们为他起了个很炫的外号，“风之子”，怎么听都象是“疯子”。

    剩下两个球是杨志和周吕旺进的，虽然也很精彩，但是在风之子王进伟的光芒下不值一提了。

    比赛结束后，马扎尔人垂头丧气地离开了球场，遇到这样的有如神助的强悍的家伙，他们败得无话可说。周吕旺和大家留在场中接受观众的喝彩，在那一刻，周吕旺发现，每个队员的眼睛里，都闪烁着自豪的光辉，周吕旺不禁慨叹，只不过这一场比赛，就让他们具有了强者的气势，而八百多年后的中国足球，什么时候才会具有这样的气势呢？

    “今晚，我请大家喝酒！”周吕旺“逃回”休息处后，壮志凌云地宣布。

    “好！”众人欢呼雀跃，他们今天实在是太开心了，打赢了这场球赛就象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一般，每个人都是欢欣鼓舞，自然周老板的这个提议便立时得到拥护了。

    酒这东西，忧伤之人喝了是酒入愁肠愁更愁，开心的人喝之则更有助于气氛，就在大家兴致勃勃地讨论该去什么地方痛饮一番时，一名宫中侍卫快马赶到，说是皇帝请大宋惠王入宫。

    “这才刚刚打赢了球赛，怎地辽国皇帝立刻便知道了？”待宫中侍卫走后，鲁智深惊异道。

    周吕旺道：“也许天祚帝找我不是球赛之事，这样吧，我立即去一趟，你们先去喝着，就到训练场旁边的那一家，我回头来找你们，记得可要多留点量，不然等我到了你们都醉了就没啥意思了。”

    说罢，走出帐篷，不多时，已有人牵来马匹，周吕旺掂了掂阿拉丁神杖，暗道，财不外露，还是打消了使用阿拉丁神杖的念头。

    骑在马上时，周吕旺猜测，耶律延禧紧急约见自己，多半可能是完颜阿骨打起兵反辽了，按照历史上的记载，完颜阿骨打是在1114年攻占了出河店和宾州以及宁江州，祥州、咸州等地，次年建立了金国，而眼下却是由于自己和项少龙的缘故，制造了一大堆的不可测之因素，极有可能加速了历史进程。

    而自己不过是给耶律延禧提了个醒罢了，极有可能耶律延禧是要向自己问策了，问策，还真是不好回答他，完颜阿骨打是天纵奇才，岂是这个庸碌的末代皇帝所能相比的？唯一的解救方法，无非就是辽宋结盟，这与历史上宋徽宗联金抗辽简直就是南辕北辙。

    周吕旺在思考，究竟要不要帮助辽国和大宋违反历史，还是让他们打个痛快去，自己什么都不理睬呢。

    胡思乱想之际，皇宫已近在眼前，周吕旺懵然不觉，直到宫门前，二王子耶律齐唤他，这才回过神来，见二王子亲自相迎，周吕旺赶紧下马施礼，客套一番，耶律齐才告之原委，原来，耶律延禧叫周吕旺来，并非是女真部造反，而是宋朝来人要见周吕旺。

    周吕旺大奇，宋朝来人见自己？会是谁呢？不会是惠县出了什么事吧！想到这里，周吕旺无心再虚礼客套，跟着耶律齐便走，待到了偏殿时，只见偏殿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竟然是武松。

    周吕旺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武松正不安地低着头踱来踱去。

    “大哥，你怎么来了？”周吕旺远远的便叫道，完全忘记了皇宫内禁止高声喧哗。

    四目相投之下，武松那焦灼的目光更让周吕旺证实了自己心中的不安。

    武松先向周吕旺身侧的耶律齐瞧了一眼，耶律齐哈哈一笑，道：“这位英雄原来是殿下你的大哥啊，我不打扰你们说话，一会儿，请惠王殿下去我府上，让在下为这位英雄洗尘，也顺道庆祝殿下你的球队今天打败了马扎尔人。”

    武松抱拳道：“承蒙王子殿下厚意，只是我们必须立刻动身返回大宋，还请殿下见谅。”

    耶律齐与周吕旺闻言均是一怔，耶律齐点头道：“既是如此，小王先回府去了，若有何事需要小王帮忙的，只管说便是，小王愿意尽力帮助。”说罢，告辞而去。

    武松见他离开，这才向周吕旺道：“吕旺，张大人让我来找你回去，朝廷有人参了你一本，说你勾结辽国，意图谋反！”

    周吕旺一震，惊道：“什么！勾结辽国？意图谋反？”

    武松面色凝重，点头道：“不错，所以我来找你回去，不然，不然…”

    周吕旺见他面露忧色，欲言又止，问道：“不然怎样？”

    武松长长地吐了口气，正色道：“吕旺，一路之上，我想了很久，本来张大人和林冲叫我来是给你带口信，叫你千万不要再回惠县去的，但是，我想，如若不告诉你实情，你终究会怪我的，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没有责任感，何况我就算不说，你也会去的…”

    周吕旺见他越说越不清不楚，不由急道：“快说正题！究竟惠县发生了何事？”

    武松道：“在我离开惠县时，朝廷的大军已经控制了惠县，兄弟们全部被擒，恐怕此时，大家已在押解入京的路上了！”

    周吕旺大惊失色，双手抓住武松肩膀，叫道：“怎么会这样？”

    武松黯然道：“罪名便是里通外国，意图谋反，而且窝藏山贼，谋财害命，并且私设军队，罪名好像还有很多，我一时也记不住太多。”

    周吕旺叫道：“这不是莫须有么！我若谋反，何以为大宋修建城墙？何以在惠县施行仁政？我为大宋呕心沥血，为何赵佶如此对我！”

    武松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有此反应，将此事说了出来之后，反而平静下来，道：“吕旺，事已至此，你可有何应对之策？”

    周吕旺一怔，努力使自己平静，谋反之罪是要诛九族的，自己虽然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宗族，但林冲、呼延灼他们均是因为自己而被牵连，自己岂能置身事外！自己在此抱怨也好，咒骂也罢，于事无补，当务之急，是要想个万全之策救人啊，正思索间，武松又道：“当日被捕的加上青龙营和刀锋营近四百人，而且还有一百多无辜百姓被牵连在内，吕旺你既然和皇上是结义兄弟，想来只须你和他当面解释清楚，这五百多跳人命或能幸免，你看如何？”

    周吕旺眼前一亮，不错，蔡京、童贯和高俅三大奸臣把持朝政，或许赵佶本人并不知道此事亦未可知！和他好好谈谈，这么多条人命或许能幸免于难，若他有心谋害于我，便挟持了他做人质就是，把大家带到辽国来，真真地反了他这狗日的！

    【郑重声明：石头想要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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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我是太上老君

﻿第九十章我是太上老君

    周吕旺原本便不属于这个世界，现代的观念令他毫无封建王朝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愚昧束缚，你若真要逼我没了活路，你也别想好过，爷爷的，老子让你活不过22年后，（22年后，宋徽宗死于金五国城），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好了，大哥，你路上走了几天了？”周吕旺问道。

    武松掐指一算，道：“六天，我带了三匹好马，一路马不停蹄赶来的！”

    周吕旺这才注意到武松一脸风尘之色，显然这六天他都没有怎么睡过，不由得心头一酸，道：“你辛苦了，这件事就交给我了，走，我带你先去和进伟、智深他们见面。”

    武松见他转眼便神色如常，也受其感染而心下稍安，道：“我没什么辛苦，不如咱们赶紧回合，一起回去救人！”

    周吕旺微微一笑，道：“这事你放心，我会搞定的，你也别担心我，我来给你看一件宝物！”

    周吕旺将阿拉丁神杖拿在手中，轻轻往上一抛，神杖立时如有神助一般悬浮与空，周吕旺坐了上去，围着武松转了几圈方才落下地来，武松瞠目结舌，惊问道：“怎会有如此神物？”

    周吕旺笑道：“这回你放心了吧？有此等神物助我，此事不难矣，你好好歇着，静候佳音便是了。”

    当下周吕旺领着武松与众人见面，说了此事，俱是忿怒，周吕旺好生劝慰之下，众皆平复，收拾了些口粮，辞别众人，便往南而去。

    这阿拉丁神杖极通人性，知周吕旺心中焦急，飞得极快，险些将周吕旺摔了下去，周吕旺惊出一身冷汗，慌忙叫喊起来，神杖这才减缓了速度。

    一路之上，周吕旺忽然想起高俅买通押解林冲的衙差董超、薛霸于半途中杀害林冲的典故来，这些奸臣喜欢玩这种把戏，倒是不可不防，他们在朝中一手遮天，只须说道，途中忽感恶疾，贼众一齐病亡。米若成炊，赵佶又有何话可说，顶多治个办事不力的罪名，且他们手眼通天，随便既能找个替死鬼…

    想到这里，原本平静下来的周吕旺，又心急如焚起来，无奈快又快不得，整夜地赶路，虽是不惧寒冷，却也腰酸背痛，直到天明时，遇一小城，便停下来吃些干粮，歇息了片刻，又再赶路，如此到得第四日午时，终于来到惠县边境。

    原本热闹非凡的城墙修建处，此刻已是不见一人，修了小半的城墙和半截的石跺，眼下更象是经历过战火的废墟，凌乱不堪，一片狼藉。

    周吕旺气愤之极，若是此刻宋辽两国交恶，辽兵当真南下攻宋，登州又有几处可挡辽国铁骑？此处乃是防止辽人的天然屏障，却被奸臣误国，若是长此以往，大宋亡国之祸如何幸免？

    历史上，因赵佶信奉道教，喜好花石纲，又有蔡京、童贯、高俅、杨戬等奸臣主持朝政，大肆搜刮民财，穷奢极侈，荒淫无度。导致民不聊生，国内造反者如方腊、王庆、田虎等，烽烟四起，国力下降，此因周吕旺横空出世，解决了花石纲之祸，但奸佞小人不除，仍然是国将不国。

    再往前去，周吕旺愈加气愤，满大街都是巡逻的士兵，更有甚者，但见百姓略有浮财，便即抢掠，辱骂殴打，更是不在话下，处处可闻百姓啼哭，家家闭门上锁，足不敢出户，这些士兵竟是连辽兵都不如，至少辽兵抢掠完了便走，周吕旺直瞧得睚眦欲裂，几次均想冲下去杀几个欺侮百姓的士兵泄愤，但终于还是忍住了，以他的半桶子水的魔法修为，单打独斗或许不惧于谁，但若敌人纠缠不休，只怕是要命丧于此，到时不仅救不得这些百姓，呼延灼和林冲等人也要被奸人所害了。

    想到这里，周吕旺忽然升起强烈的拥有强大力量的欲望，在这没有法律保护的社会，若不做强者，便只能人人鱼肉，周吕旺一咬牙，加速令阿拉丁神杖飞过，刚刚走到城南处，只见一伙人正围住一人拼斗。

    高空中的周吕旺一惊，那些人身着半身甲，分明是宋兵，他们围攻之人难道是惠县百姓！周吕旺与阿拉丁神杖心意相通，立刻急速下降，这才见到那被围殴之人虽是穿了一身粗布衣衫，却是神威凛凛，身材粗壮，拳打脚踢间，宋兵纷纷跌倒。

    正有一名宋兵被那壮汉一拳打倒，仰面朝天之际，一眼瞧见天空之中一团影子，以为自己眼花了，揉眼再看，竟是一人，登时惊慌失措，失声喊道：“神仙下凡了！神仙下凡了！”

    他这一喊，正在打斗的宋兵与壮汉立时罢斗，顺着那倒地宋兵手指望去，这一瞧不打紧，细瞧之下，那些人立时惊得呆了，不敢置信地仰望着空中之人，那先见到天空异景的宋兵忽然拜倒在地，口中叫道：“神仙爷爷，神仙爷爷，小人段天德，请赐予小人一道灵符吧，小人想升官发财啊！”

    周吕旺险些没从神杖之上摔下来，你叫段天德也就罢了，还居然如此白痴，叫我给你灵符，而且是能升官发财的灵符，若是有这样的灵符，老子也先留给自己了，哪里能轮得到你！但是，好像，大概…

    周吕旺忽然微微笑道：“吾乃太上老君是也，既是与汝等有缘，便指点汝等也罢，距此不远，大黄村以东的郊外有一宝藏，上面三株桃花树，汝等去寻便是。”

    此言一出，众宋兵齐齐欢呼一声，再也不理会那壮汉，争先恐后地一哄而散，只剩下那壮汉状若痴呆地站在那里。

    周吕旺见宋兵去得远了，这才催动阿拉丁神杖下来，向那壮汉抱拳道：“壮士是何人？为何被刚才那些宋兵追杀？”

    壮汉见他下来，瞧得分明，原来这太上老君竟是如此年轻，不由疑惑，却忘了回答，只傻傻问道：“仙人真是太上老君么？我家乡的老君庙里，太上老君是个长了胡子的老头儿，你却不象啊！”

    周吕旺见这汉子说得可爱，不禁笑道：“我哪里是什么太上老君了，本人姓周，名吕旺，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而已。刚才见壮士被围，便骗了他们解围。”

    那壮汉猛一听周吕旺这名字，不禁一惊，随即欢喜道：“原来你便是周吕旺周大人啊，小人雷横，山东郓城县人，因为打死了一个恶霸，犯上了人命官司，所以逃了出来，哦，是时迁兄弟让我来找你的，他说你会收留俺的。”

    周吕旺笑道：“原来是雷横兄弟，雷横？很耳熟啊！”

    雷横吃惊道：“周大人你听过小人的名字么？”

    周吕旺对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印象，好像是梁山一百单八将里面的步军头领，应该是。可是他来得也太不巧了啊，周吕旺叹道：“雷横兄弟，你怎么会被宋兵围攻的呢？”

    雷横道：“俺也不知，俺不过就是向他们打听你，他们就动起手来，只不过，这些家伙打不过俺！”说罢，雷横哈哈憨笑起来。

    周吕旺叹道：“雷横兄弟，你来得不巧，我刚刚被人陷害，摊上了官司，你千里相投，却扑了个空，周某很是过意不去。”

    雷横怒道：“是那个王八蛋陷害周大人？俺帮你去打他！”

    周吕旺呵呵一笑，心中想道，这人虽是浑得可爱，却也古道热肠，欣慰道：“多谢雷横兄弟，这事复杂得很，不是光靠蛮力便能解决的，你…”周吕旺忽然心中一动，道：“你可知道山东梁山泊？”

    雷横怔道：“自然知道，如何？”

    周吕旺忽然在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黄河曾经有三次大的决口，滚滚河水倾泻到梁山脚下，并与古巨野泽连成一片，形成了一望无际的大水泊，号称“八百里梁山泊”，历史上的水浒将领就是倚靠这易守难攻的天险地势举世闻名的，那么，既然是易守难攻，此去营救被官军押解的众位兄弟便有了落脚地了，对！就是如此。

    “雷横兄弟，眼下周某有件大事要去办，带上你却是不方便…”

    雷横皱起眉头，道：“周大人莫非瞧不起俺，俺虽愚笨，却也有几分蛮力，怎地就助不得你？”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雷横兄弟你多心了，要知道，此去京师千里迢迢，周某尚有这件能腾云驾雾的宝物，雷横兄弟你却是要靠两只脚走路，那不是耽误事么！如若你真愿意跟随于周某，就立即去梁山，待周某救了被陷害的兄弟，就赶去与你会合。”

    雷横见他说得在理，向他一抱拳，朗声道：“既是如此，俺这就动身！”说罢，转身便走。好一个直肠汉子。

    周吕旺叫住他，从怀中取出几锭银子，交了给他，雷横也不虚礼，接了过来，大踏步去了。

    周吕旺见他来去潇洒，颇有古之侠士之风，心中不禁豪情陡起。

    【今天是第二卷的最后一章，明天开始第三卷，希望大家多多捧场，一本书能写多少字，能有多高的质量，有很大的原因来自于读者朋友的支持和鼓励，我希望得到的，不仅仅是一朵鲜花，一个收藏，更希望的是，大家的关心，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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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牛在天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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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一石二鸟

﻿第九十一章一石二鸟

    北风似刀，夕阳斜下，长长的古道间，大队宋兵手执刀枪，押着数辆囚车，囚车之后，数百人被铁链锁了，在宋兵的监视下向前方踽踽而行。

    黄沙枯草，阵阵归鸦，这些囚犯之中，亦有老弱妇孺，却是经不得如此磨难，不时传来啼哭之声，此时更添了几分凄惶。

    一老汉双目无神地望着身侧不远处的宋兵，低声叹道：“难道周大人就这么将咱们弃之不顾了么！”

    一连行了数日，一行人已快到登州边境，途中有两人身体弱，熬不得初冬寒冷，患了病了，军医束手无策，宋兵怕疾病扩散，竟将病人当场格杀掩埋，激得人人愤怒，只是刀剑之下，又斩数人，奇的是那宋兵头目竟然约束不住手下作恶，反遭副将嘲笑。

    林冲等人若非担心自己如若当真反抗会更令周吕旺坐实造反罪名，早已挣脱开去，将这只有二百人的押解官兵杀尽。林冲与张书铭在此之前，已暗自交待下去，教大伙儿不可轻动，只须见到皇上，一切是非黑白，当可辩白，若反抗朝廷，只会陷周吕旺于不义，呼延灼与宋江等人如何不知？若按常理，朝廷怎会派遣区区两百个士兵来押解五百囚犯！并且，五百人中，有一百名训练有素的正规军，还有二百多凶悍山贼。

    这等连三岁小孩都能一眼识穿的小把戏，如何能瞒得住这些精明似鬼的大佬们？何况宋兵一路之上，马鞭抽在皮肉之上的声响就不曾停歇过，他们故意激怒自己，好让自己生出反抗之心，只须自己动手，哪怕只杀了一名宋兵，便逃不掉造反罪名。

    然而，明知如此，却又不能反抗，这才走了三日，就已死了七八人了，从惠县到开封府，以这般走法，少说也要走上一个多月，等到了京师，不知能有几人活下来？

    众人长吁短叹中，林冲忽然快步向前面的宋兵头目走去，在众人惊疑的注视之下，拦在那头目马前，将手一拱，道：“这位将军，林某有事禀报。”

    那头目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讲！”

    林冲左右一望，故作迟疑，道：“这个…”

    头目将手一挥，道：“你跟我来！”策马向路旁树林中行去，林冲跟上前去，见四下无人，方才小心取出一包金银，隐蔽地递上去，头目微觉意外，却还是接了过去，皱眉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你说吧！”

    林冲笑道：“将军，一点小意思，谈不上要求，只希望将军看在大家都是大宋百姓的份上，高抬贵手，将军心里清楚，我们这些人都是被冤枉的。”

    头目冷笑一声，道：“冤枉？难道皇上也会冤枉你们？你们与青龙寨贼寇勾结，杀人劫财，是事实吧？周吕旺与辽国人暗通曲款，也是事实吧？眼下你们的周大人恐怕正在辽国上京和番邦皇帝商量如何夺我大宋江山吧？”

    林冲见他说得声色俱厉，也不着恼，淡然一笑道：“将军此言差矣，要知道滕县高闵在登州仗着他叔父的权势作威作福，鱼肉乡里，强抢民女，杀人无数，将军难道不知？既然我朝律法办他不得，杀了他也算是上应天命，下应民愿，他的不义之财，我们周大人可没私留一分一毫，将军若是明眼之人，当可看到惠县百废待兴，建房建城，这笔花销，全出自这笔不义之财，至于勾结辽国，将军，若真是勾结辽国，又岂会大兴土木在宋辽边境修建城墙！若真是意图夺取大宋江山，也应该修墙于南，怎会修于北呢！况且周大人与当今圣上义结金兰，封为惠王，已然位极人臣，何必造反？我林冲因见将军是个明理的汉子才说这番话，若是将军肯在途中照拂一下这些无辜百姓，林某必定还有重谢！”

    头目露出深思神情，道：“若周大人真如你所说，是个好官，为何皇上会治他的罪？况且他又为何私设军队！”

    林冲见他果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心中略宽，道：“将军，林某原是开封府八十万禁军教头，生平从不服人，但自跟随周大人，却是心悦诚服，周大人上任之初，见惠县百姓时时被辽人劫掠财物，伤害性命，便有心成立抗辽义军，若是因此说他造反，试问，区区三百义军，如何造反？周大人又见百姓困苦，免除所有赋税，上任期间，从未收过一分一毫贿赂，所住之地也是县衙后院，未占半间民居作自己的府邸，府中亦未添置一桌一椅。”

    林冲越说越是激动，神色间正气凛然。“将军可能不知，每年惠县百姓因被辽人骚扰而无粮过冬，导致饿死者少则百十人，多则难以计数，周大人一来，便将惠县无主之地无偿分给百姓，发放种子、农具、耕牛，今冬，周大人自掏腰包，从别州县买下粮食接济百姓，如此为民的好官，将军可曾见过？可曾听过？”

    这头目动容，做不得声。

    林冲又道：“将军，我等不怪皇上，想来皇上恐也不知此事，我等正要上京去细禀于皇上，相信皇上是个明辨是非的明君，到时误会也必定消除。”

    头目再也忍不住，下得马来，拱手道：“林教头，秦某惭愧，有一事秦某不得不说了，秦某已奉令，这一路之上，要设法激得你们动手反抗，再名正言顺将你们斩杀，秦某只是听说周大人欲反我大宋，却不知其中还有这等隐情，如今，如今…”那秦姓头目面带愧色，“周大人如此贤德，正是朝廷栋梁，皇上，皇上他怎会…”

    林冲嘿嘿一笑，道：“林某早已料到了，不知秦将军所奉之命是出自高俅，童贯还是蔡京？”

    秦姓头目颇为意外，怔道：“正是高太尉！”

    林冲忽然发怒道：“又是高俅老贼！这狗贼的衙内当年见我家娘子貌美，欲强行无礼，被我打跑，高俅怀恨在心，设局害得我家破人亡，此仇不报，林冲枉自为人！”说罢，一拳打在树干之上，树叶纷纷落下，秦姓头目的坐骑一惊，嘶声长鸣。

    林冲道：“秦将军可否知道自身危险？”

    秦将军不解道：“自身危险？愿闻其详！”

    林冲道：“秦将军手下只有这不过两百士兵，如何能将我等尽数斩杀？况且，林某观你这些士兵之中，只怕有为数不少的人不是听命于你的吧？而且你的手下不是精兵，恐怕若是发生冲突，秦将军自身亦难保，不知秦将军可否得罪过高俅？”

    秦将军忽然变色道：“秦某去岁确曾打过高太尉的一个远亲，莫非这是高俅借刀杀人之计？”

    林冲笑道：“不仅是借刀杀人之计，还是一石二鸟之计，既除了你，又逼得我等造反。”

    秦将军怒道：“秦某还以为高俅老贼胸怀宽广，内不避亲，外不避仇呢！原来竟是如此歹毒！”这秦将军三言两语间，对高俅的称呼一变再变，从高太尉变作高俅，又从高俅变作高俅老贼。

    二人正欲再说，忽然一马自队中驰来，来人高声喝道：“秦明，你如何与这贼厮说了这么久！”

    【第三卷了，在这里，要谢谢文森特大大一直以来的支持，石头也将更加努力去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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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骂尽三国英雄

﻿第九十二章骂尽三国英雄

    这秦姓将军正是霹雳火秦明，四川开州人，见来人口语不善，皱眉低声道：“林教头，此人是高俅心腹张虞侯，小心提防！”

    林冲双眉一扬，略一点头。

    张虞侯指着林冲道：“秦明，何事说了这许久？”

    秦明眉头大皱，虽说这张虞侯是高俅派来的人，但毕竟自己还是他的上司，沿途之上，言语甚是无礼，正欲发作，林冲忽然身形一动，抢上前去，一拳向张虞侯打去，张虞侯大惊，急切间一勒缰绳，林冲一拳击在马腹之上，那马悲嘶一声，将张虞侯掀将下来。

    “秦明造反了！秦明造反了！”张虞侯狼狈爬起，一边往回逃去，一边高声叫喊。

    那边李逵与宋江见事突变，对望一眼，向呼延灼望去，三人均一点头，手臂高举，招呼自己麾下将百姓护在中间。

    秦明冷哼一声，不及取狼牙棒，见他双目微闭，口中喃喃而言，单手一挥，虚空中一枚火焰如飞矢般射向张虞侯，正中其背，“呼”地一声，张虞侯惨叫声中，全身已被火淹没…

    秦明大喝一声：“张虞侯意欲行刺本将军，动手！”

    话音刚落，只见官兵大乱，互相砍杀，一时间刀光剑影，血光乱溅，一众惠县军民瞧得呆了，茫然不知所措。

    秦明返身取棒上马，杀入战阵，林冲见官军互斗，知道秦明在清除高俅安**来的人，有心帮忙，但见两方衣饰一模一样，难以援手，急忙叫道：“呼延将军，李将军，各约束本营儿郎保护百姓，但有攻击你等者即为敌人！”

    正激斗间，忽然自空中传来一声厉喝，众人惊望去，只见云端一人，衣衫飘飘，仙风道骨，正是周吕旺周大人。

    呼延灼年岁虽老，却比众人视力更佳，先认出他来，惊喜大叫道：“是周大人！周大人！”

    他这一叫，人群中欢呼起来，更有年长百姓带头下拜。

    “原来周大人是仙人下凡，普度众生来了。”

    更有甚者，说周吕旺乃是观音大士座下金童转世，来拯救受苦百姓于水火。

    如此一来，那些互斗的宋兵也不打了，俱是匍匐在地。

    周吕旺早瞧清楚周围形势，见这些人自相残杀，一时大奇，跳将下来，林冲、呼延灼、潘金莲、袁静等人围了上前，目光之中，虽是尽显风尘，却也难掩其惊喜。

    林冲将事情之来龙去脉拣紧要的说了，周吕旺方惊喜地望向这个水浒传中赫赫有名的霹雳火秦明。

    周吕旺向他郑重一礼，道：“秦将军，多谢你能明辨是非，使我惠县这些无辜百姓免于刀兵！”

    秦明连道惭愧。

    周吕旺忽然低声道：“秦将军可吩咐手下拔去帽缨，你我一齐动手，斩其后患！”

    秦明点头高呼，双方合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时将高俅安插在秦明麾下的耳目尽数斩杀。

    打斗间，周吕旺见秦明居然懂得火系魔法，极是吃惊，问其来历，秦明答道：“秦某少年之时，曾误食异果而中毒，家父为秦某求医，被一色目僧人治好，色目僧人说秦某所食之果名曰玄火，能驱使自然界火之精灵为我所用，便传授秦某一句咒语，自此秦某便能以火为箭。”

    周吕旺心中一动，又是色目僧人！难道竟是与传授王进伟的色目僧乃同是一人？这个奇怪的世界，不仅仅已有多人能够掌握魔法，且是连项少龙都出现过，还有手中这极奇怪的阿拉丁神杖，真不知道以后会否有恐龙和UFO会大驾光临这个时空哩！也幸好大致的历史并未有过多的改变，不然还真是有够瞧的。

    周吕旺召集几个首要人物，邀了秦明，大伙儿席地而坐，周吕旺与众人相商道：“呼延将军，李将军，众位兄弟，当日情况如何，请详细告诉吕旺，吕旺也好有所准备。”

    秦明见周吕旺对自己毫不避讳，心中暗暗称奇，亦为他胸襟折服，这时，张书铭将当日情形一一讲述，原来，朝廷的军队当日趁着夜深，忽然出现在惠县县衙，以及刀锋营和青龙营等数处重要据点，大家谁也没有想到朝廷会突然发难，除了几名巡夜衙差在城南巡视，和二十名刀锋营战士在武松的带领下，守护在惠县以北的宋辽边界。事发时，张书铭叫了个机灵的仆人给武松带去口信，然后全部在没有任何抵抗的情况下被俘。

    前来接手的官员先是宣读了指责周吕旺的各项罪名，然后下令擒拿所有和周吕旺有关人等，到第三日，即押解入京。

    听到这里，周吕旺松了一口气，庆幸惠县之变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自己最担心的事总算是没有发生，但当他听到惠县依然驻扎着五千士卒等着自己自投罗网时，不禁大笑，这高俅等人还真是瞧得起自己，五千之众来捉自己一个，也算倍有面子了。

    讲完这些，周吕旺长叹一声道：“因周某一人，而牵连大家，周某实是过意不去啊！”

    林冲道：“吕旺说得哪里话来，当日若非你相救，林冲做刀下之鬼久矣，林冲早已发过誓言，这条命既是吕旺你救的，便不再属于自己了，无论吕旺你真反还是假反，林冲都不在乎，都跟着你干！”

    众人听林冲居然说出这么一番“大逆不道”的话来，俱皆大惊，周吕旺左右一看，除去李逵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余人面上均是难看，那秦明更是面容苍白，大有误上贼船之感。随即喝道：“林兄说什么话！我周吕旺一心为国为民，只希望辅佐皇上再现清朗盛世，重现我华夏万国来朝之鼎盛春秋，何来造反之意！”

    林冲惶然，自被高俅迫害以来，他早看透了这个腐败糜烂的朝廷，忠君爱国，忠的是昏君的君，爱的也是昏君的国，此刻听周吕旺提到清朗盛世，万国来朝，不禁动容。

    周吕旺又道：“自古至今，哪一个朝代的更替不是建立于平民百姓白骨万里、血盈满城的基础上的！我们不能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和权势就罔顾百姓的生死，大家可知汉朝黄巾之乱之前我华夏有多少人口么？”

    众人均摇头，只张书铭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朗声道：“汉朝至灵帝时，华夏人口近六千万！”

    周吕旺赞许点头，又道：“那么汉朝经历三国鼎立到魏国统一时，汉人还剩下多少人口？”

    张书铭霍然站立，高声道：“不到两百万！”

    周吕旺激动地站了起来，道：“不错！这是一场各地诸侯为满足自己当皇帝的梦而发动的战争，使得我华夏五千万的黎明百姓死于战火，导致我华夏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这些后世文人和史学家称颂的英雄其实都是猪狗也不如的土匪、强盗和人渣。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他们不是不懂，他们比谁都明白，但他们只顾自己是否能登上权势的顶峰，哪里去管百姓的死活！就因为这些后世之人称颂为英雄的无耻之徒，堂堂华夏在多年后被异族侵占，华夏子民被异族奴役，人命贱如蝼蚁，这些就是他们逐鹿中原的代价！我周吕旺今天在这里发誓，只要大家信任我，我会带领大家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饭吃，不再让我周吕旺下辖百姓冻死一人，饿死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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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少女心事

﻿第九十三章少女心事

    【天空四散处处的云,象草原上惬意的羊群.我更向往奔腾如飞的骏马,奔跑是生命中最浪漫的节奏.】

    沉默…还是沉默…

    短暂的沉默之后，原本早已起身的百姓复又拜倒，在周吕旺的周围，再无一人站立，所有人都跪下了，所有人都在流泪，在失声哭泣。

    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饭吃，这是一个百姓们最起码的要求，他们甚至都不敢奢望后世的人权以及什么财产权，各种各样的名誉权、隐私权什么的，这是一个如此辛酸与无奈的要求，但对他们而言，却是高不可攀，或者说，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试想，周吕旺如此这般地在此慷慨激昂振臂一呼，众人如何能不感激涕零？如何能不激动莫名？

    在周吕旺急切地要求、请求，甚至是下跪的要挟下，一干军民终于“平身”了，在那一刻，周吕旺发现，这些古人眼中流露出来的，是对自己的敬仰与拥戴，更有热切的期盼。周吕旺心中暗叹，这封建王朝的平头百姓果然是可怜，自己不过是画了一个水中月饼，他们尚且如此，若真有一日实现自己的诺言了，他们又将如何呢？

    只是自己不能空言欺骗他们啊，按照这个时代的农业水平，亩产量四百至六百斤的粮食产量，而在现代的亩产量由于种子的品种提升和化肥的作用，亩产在千斤甚至一千五百斤，若是能够获得这样的良种，百姓们还会愁吃不饱么？

    只是可惜啊，人家穿越，不是带着笔记本电脑，就是带着一车子的现代道具，哪象自己，连个打火机都没有，想到这里，周吕旺长叹一声，道：“如今惠县有重兵把守，前去京师周某又不放心大家的安全，且不说皇上，单是高俅童贯等奸佞之臣，恐怕大家没在途中遇害，解入京师也将危机重重，性命难保，诸位均是英雄豪杰，大宋栋梁之才，万一为宵小之辈所害，周某岂能心安！事到如今，大家可有何计策，可说来大家一齐商议。”

    事关重大，在坐诸人哪敢轻易开口，人人或面带忧色，或苦苦思索，周吕旺向众人一一瞧去，唯独林冲若有所思，双目炯炯有神，望向自己，却又欲言又止，周吕旺微笑道：“林兄，有话不妨直言！”

    林冲见大家一齐瞧着自己，胆大的士兵早已悄悄靠近，见无人责怪他们，呼啦一声，已将席地而坐的众人围在中间。

    “梁山！”林冲难得地惜言如金，只说出这二字，便不再言语，凝神去瞧周吕旺与大家的反应。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复杂，有的欣喜，有的迷茫，周吕旺一瞧便知端倪，谁道北宋末期流行当土匪了？只看这些人的反应便可窥全豹了，尤其是青龙营的人，刚刚从良才一个来月，眼下又要打回原形了，再去占山为王，心中的郁闷用鼻子去想也能想到了，而那些百姓们反倒是坦然，他们原先在惠县向来食不果腹，才刚刚尝到周吕旺带来的仁政之甜头，就被强行掳掠到此，只要他们的周大人能让他们不再冻死一人，不再饿死一人，就算是当了土匪又如何？总好过饿死来得强些。而刀锋营的士兵们和秦明手下则是一齐望向各自的首领，一副惟命是从的模样。

    周吕旺想起林冲当初欲上梁山投奔王伦，却因被高俅手下拿主而未能成行，不禁笑道：“好！梁山方圆号称八百里水泊，易守难攻，可种植粮食、果蔬，又可捕鱼打猎，最为理想不过，咱们可先在梁山暂且落脚，待周某去向皇上解释清楚，到时所有问题自然迎刃而解，诸位看如何？”

    张书铭笑道：“梁山水阔山险，地形复杂，位置重要。且有着丰富的生活资料来源，在军事上，进便于出击，守利于防卫，退易于转移，是一个具有战略性的军事要地，周大人果然考虑得周详。”

    不知是周吕旺那句易守难攻打动了众人，还是那句解释清楚与迎刃而解让大家安下心来，又或者是周吕旺胸有成竹的自信让他们信任，众人齐声叫好，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一番商议之后，已赶不上宿头，众人生火造饭，填饱了肚皮，夜宿郊外，次日，众人偏离了去京师的路途，改道向山东境方向而去，也因人多，穿州过府极易引人察觉，张书铭建议将所有人分散作五组，或扮作行商，或扮作大户出游，分批前往，周吕旺这一组中，有秦明、潘金莲、袁静等人，其余百人有三十个秦明的手下，另有三十人来自刀锋营，余者均是惠县百姓。

    既是分批走，张书铭与李逵那一组便先行，周吕旺又在原地等了一日，方才缓缓而行。

    他这一路，多有女眷，是以周吕旺临时在小镇上装扮一番，扮作富贵公子郊游。

    打扮一新后，众人眼前均是一亮，好个翩翩佳公子，面容英俊白皙，风神俊朗，一把价值不菲的山水折扇，白衣锦袍，潇洒不凡，直把袁静瞧得目眩神迷。

    一路之上，周吕旺出手极是大方，人人穿戴一新，遇店则进，喝酒吃肉，最后，弄得这一行人个个打扮得跟土老财、暴发户似的，行人见了，为之侧目。自然，这些人个个喜气洋洋，也都在庆幸自己运气好，跟了个阔绰的主子，唯独一人愁眉紧锁，面色郁郁。

    这人便是袁静，途中，周吕旺整日和那秦大哥高谈阔论，偶尔便对大伙儿嘘寒问暖，更与潘金莲也是言笑晏晏，却对自己是礼敬有加，亲热则无，可怜袁静自周吕旺赴辽之日起便牵肠挂肚，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思念得紧，当初拉着自己看城墙草图，变魔术给自己看的那个大哥哥似乎不见了。

    袁静气苦，不知何以他去了一趟辽国回来后整个人就不同了，他的微笑依然如阳光灿烂，但却不再温暖，有人时，袁静依旧强装笑颜，当无人在旁，这柔弱女子却是潸然泪下。

    只是，一大帮大老爷们瞧不出端倪，潘金莲却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与袁静相处时日虽是不长，但其温婉贤惠，相貌极美，潘金莲自忖年轻时都及不上她这样的美人胚子，当初周吕旺可是愿意的，从辽国一回来，似乎却不上心了，难道三叔在辽国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么？

    潘金莲决定找个机会敲打敲打这个呆子。

    这一日，众人到达河北沧州，此处虽比不上汴梁和上京临潢，却也别有风情，红楼秀阁，朱门丽院，高柜巨铺，尽陈奇货异物，酒肆茶楼，满街但见华服罗绮，众人大半来自穷乡僻壤的惠县，哪曾见过这等繁华，就在众人看得眼花缭乱之际，忽听得前面人声喧哗，喝彩之声不绝于耳，远远望去，围了一大群人，不知在看些什么。

    众人均是好奇，却没周吕旺吩咐，不敢离开，周吕旺见到大家期盼神情，微笑点头，大家欢呼一声，挤入人群。

    周吕旺也是少年心性，随着人群挤将进去，只见中间偌大一块空地，地上插了一面锦旗，蓝底红花，绣着“比武招亲”四大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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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比武招亲

﻿第九十四章比武招亲

    周吕旺大感兴趣，居然有这般精彩的节目，自穿越来到古代，尚是首次见到，还以为只有在电视电影中才有的，没想到还真的能有幸亲眼目睹。

    只见“比武招亲”四字锦旗之下，一个红衣少女正与一壮汉拳来脚往正斗得热闹，拳影乱舞，也瞧不清这个女主角生得怎生模样，但这少女举手投足间，身形灵动，打得极是好看，数合之间，那壮汉已是落了下风。

    此事，红衣少女手底下越来越快，好似红云飘飞，壮汉手忙脚乱，身上“嘭嘭”连响，胸腹间被红衣少女击中，脚下站立不稳，登时跌得灰头土脸，壮汉爬起时，满面羞惭，低头一言不发，挤进人群而去。

    周吕旺带头拍掌，大声叫好，立时周围采声如雷。

    这红衣少女朝那壮汉背影拱一拱手，掠了掠头发，站到旗杆下，周吕旺此时方才瞧清楚这少女亭亭玉立，琼鼻樱口，明眸皓齿，好个标致女子，周吕旺暗暗喝声采，这才明白为何围观之人会瞧得如此起劲了。

    这时，自这红衣少女身后，一中年长身大汉走上前来，团团向众人作了一个四方揖，朗声道：“在下姓吴名铮，山东人氏，路经贵地，一不为名，二不为利，只为小女年已及竿，吴某整日走南闯北，怕耽误了小女终生大事，故此在沧州借此宝地，斗胆比武招亲，吴某只求女婿有一身好本事，不望他荣华富贵，凡是年纪不超过三十、未曾婚娶，非是朝中为官的英雄豪杰，均可上来指点小女，吴某素闻沧州是卧虎藏龙之地，豪杰必多，吴某行事荒唐，还望包涵。”

    此言一出，大伙儿均觉不可思议，年纪不过三十、不曾婚娶倒也正常，但是凡为人父母者，哪个不希望女儿攀龙附凤的，这姓吴的竟然指明不要朝中做官的女婿，只怕是哪根筋不对了。

    周吕旺正自奇怪，人群中有人问道：“为何你不要做官的女婿呢？”

    吴铮呵呵一笑，作揖道：“做官的，哪一个肯与在下区区一个卖艺跑江湖的结为亲家呢？在下也是江湖儿女，人家瞧不上咱，咱也不屑巴结。”

    众人见他说得豪气，大声喝彩。

    吴铮又道：“除非是登州惠县的周大人，若是周大人看得上小女，吴某一句话不说，便是小女给周大人做妾做丫鬟，吴某也千肯万肯。”周吕旺大惊，见这人居然提到自己，只道是自己被他认了出来，做贼心虚下，偷眼望去，那吴铮却没向自己瞧上一眼，显是并不认识自己，再向自己那帮人瞧去，只见人人望向自己，个个笑得暧昧，那潘金莲尤其笑得诡异，周吕旺只觉得脖子嗖嗖地阴风乱吹。

    秦明悄悄挤将过来，低声笑道：“大人艳福不浅啊！”

    周吕旺与这粗豪的秦明一路相谈甚欢，彼此间早不生疏，听秦明取笑自己，脸上一红，瞪他一眼，眼神回转时，只见袁静在人群中眼神凄苦，说不出的楚楚可怜，周吕旺心中一动，复低叹一声，正要离开，却被秦明拽住。

    秦明高声叫道：“吴壮士，方才你说不要做官的女婿，为何这周大人却是例外呢？”

    吴铮循声望来，见说话之人身材魁梧，相貌堂堂，当下客气了几分，道：“壮士有所不知，吴某有个亲戚在惠县，他告诉我，惠县的周大人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给治下百姓免除一切赋税，更听说他甫到惠县，未及上任，便遭遇辽狗来犯，周大人单枪匹马，以一当百，杀得辽狗吓破了胆，哭爹喊娘，抱头鼠窜，这样的大英雄，大豪杰，若能做了吴某的女婿，那是吴某祖坟上冒了青烟，几世修来的福分啊，不瞒壮士，吴某此行正是要去惠县投奔周大人，为周大人鞍前马后，杀敌卫土！”

    吴铮说得慷慨激昂，引得围观百姓们个个热血沸腾，轰然叫好。

    而小周同志却是一脸尴尬，当时打退辽兵可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功劳，谁知传扬出去时，所有功劳却安到了自己的头上，单枪匹马？以一当百？这也太夸张了吧！以为我是浑身是胆的常山赵子龙么！

    秦明却是不知其中原委，听闻此言，也是激动不已，对这位周大人不禁又增了几分敬意。

    这时，又有一人大声问道：“吴壮士，若是这个周大人已年纪五旬，你的女儿还要不要嫁给他？”

    吴铮毫不犹豫地道：“嫁！休说五旬，便是七旬、八旬也嫁！”

    那人又问道：“那你为何让你的女儿比武招亲？难道你那美貌女儿还能嫁两次不成？”

    吴铮一怔，登时焦急，“哎哟”一声道：“吴某糊涂，只想到比武招个有本事的女婿，一齐去投奔周大人，为他效力，倒把这茬给忘了。”说罢，急忙去拔那旗杆，催促女儿收拾行装。

    众人哄闹开来，又有人问道：“吴壮士，你要走么！”

    吴铮回头，向四方团团一揖，道：“抱歉抱歉，还望大伙儿勿要见怪。”

    便在吴铮父女收拾之际，众人见已无热闹可瞧，纷纷散去。周吕旺低声对秦明道：“秦兄，想个法子，别让他去惠县，不然白白误了他的性命。”

    秦明低笑道：“莫不是周大人看中了人家的大姑娘么？”

    周吕旺哼了一声，秦明又道：“这事还是周大人来，在下去安排客栈去也。”说罢，扬长而去。

    周吕旺摇了摇头，潘金莲拉着袁静上前来，道：“吕旺，你叫那个吴壮士别去惠县啊！”周吕旺笑着点头道：“嫂嫂，吕旺正有此意，一会儿等人走完了，嫂嫂你，还有静儿妹妹，我们一起去跟他说便是。”

    眼见那吴铮收拾已毕，便欲起行，周吕旺走上前去，说道：“吴壮士，你可是从山东来吗？”吴铮见他气度儒雅不凡，便道：“正是。”

    周吕旺道：“小弟做东，请壮士去饮上几杯如何？”吴铮道：“素不相识，怎好叨扰？”周吕旺笑道：“喝上三杯，那便相识了，小弟姓周，适才见壮士气宇轩昂，有心结交，也正有一事想要告诉壮士。”

    吴铮迟疑片刻，道：“多蒙周公子抬爱，只是吴某急着去惠县…”周吕旺低声道：“小弟要说的，正是吴壮士最感兴趣的事，关于周大人的…”

    吴铮不再迟疑，拱手道：“周公子客气了，如此吴某叨扰了。”

    周吕旺与潘金莲、袁静交代了几句，引吴铮父女二人来到附近一家酒店，随意点了些菜，教店伙烫了两壶黄酒，不多时酒菜上齐，周吕旺给吴铮斟了酒，见红衣少女低垂下头，不发一言，便道：“吴小姐，你可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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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我的野蛮女部下

﻿第九十五章我的野蛮女部下

    【星栖晨幕苍穹暗，楼隐疏枝碧影幢。

    几处东风传暖信，谁家绮梦溢寒窗。

    新芳陌上离人孑，旧垒檐前燕子双。

    若问相思多少点，桃花一夜满春江。】

    红衣少女摇了摇头，脸上微微一红。

    吴铮道：“女娃子喝什么酒，周公子不用招呼她。”二人喝了几杯，吴铮这才问道：“周公子，方才你说要高诉我关于周大人的什么事情？”

    周吕旺微笑道：“实不相瞒，周某就是吴壮士要去投奔的那个周大人。”见吴铮似是不信，遂将自己如何被朝廷诬陷陷害，自己又如何与官军联合起来去梁山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吴铮听罢，心下再无怀疑，那红衣少女忽然道：“周公子果真就是惠县的那个人人称颂的周大人么？”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如假包换，若是二位还不信，也可自行去问我的从人，他们之中有许多都是从惠县来的，说不定还可向他们打听到壮大你的亲戚哩。”

    吴铮见他说得坦然，亦知他没有必要欺骗自己，开怀道：“周大人，没想到老吴还没到惠县就遇上正主儿了，这太好了。”低头抓起酒杯，敬了一杯，周吕旺也随之一饮而尽。

    两人一边饮酒，一边交谈，两壶黄酒很快喝干，周吕旺招来店伙，又叫了两壶来，这时，吴铮忽然道：“周大人，这是小女，小名琴儿，琴棋书画的琴，她自幼和她娘学了一身好本领，连老吴也不是她对手哩。”

    忽然说到自己，正听二人谈话听得入神的吴琴儿大窘，脸颊儿飞红，嗔道：“爹，你好好的，说我作甚？”

    周吕旺见吴铮望向自己的眼里，竟然好似“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脸上也挂不住了，只是，不知为何，心中却是想起艾洛娜来，不知她如何了，那日在临潢和马扎尔人赛球，也没见到她出现，自己与她终究是有缘无份，想到这里，面上黯然，一时竟忘了坐在对面的吴铮两父女。

    吴铮是个粗豪汉子，对周吕旺的失神毫不察觉，只顾取笑女儿，而吴琴儿心细，怎会瞧不出端倪？对父亲道：“爹，你喝醉了罢？”

    吴铮笑道：“爹才喝了几杯啊，又怎么会喝醉！”转而又向周吕旺道：“周大人，老吴是个粗人，也不怎么会说话，你看小女如何？”

    周吕旺一怔，心想，这人还真是个粗人没错，哪有初次见面就说得这么露骨的？周吕旺尴尬一笑，向吴琴儿瞧去，这吴琴儿早已羞得只顾垂头检查桌子上是否干净了，一只手却伸向了父亲的酒杯，想来是欲借饮酒来遮掩一下吧，谁料酒甫入喉，被呛了个狠的，直咳得眼泪儿乱飞，吴铮与周吕旺瞧得有趣，俱是哈哈大笑，吴琴儿臊得没处儿藏，跳将起来，白了父亲一眼，道：“琴儿去照看一下行李！”说罢，飞也似的逃了。

    吴铮见女儿离去，微笑道：“周大人，老吴我可没有喝多，其实老吴心里明镜似的，琴儿她娘走了好几年了，我一个大男人牵扯她也不容易，就盼着能看到琴儿她能嫁个疼惜她的男人，将来老吴下去寻她娘时，也就放心了。”说着说着，不知触动了哪根心弦，眼眶儿红了起来，周吕旺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吴铮将桌上的酒一口气喝干，又道：“周大人，老吴可不是个粗胚，怎也知道如此会令大人小瞧了，但是，老吴我今天就仗着这酒厚颜一回，大人，你看我这女儿的容貌是否还过得去？”

    周吕旺尽管早已是做过一县之主的人了，况且皇宫大院、皇帝的金銮殿、两军阵前，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但眼下却被这小阵仗给闹得面红耳赤，毕竟，他还是个刚刚满二十岁的小青年，还未经历过这些，吴铮这么说，确实令他招架不住了。

    “这个，这个…”周吕旺红着脸，颇感为难，虽说吴琴儿长得很是漂亮，加上习武的缘故，身材更是健美，但周吕旺毕竟是个现代来的，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正自踌躇，吴铮道：“若是大人为难，这事以后再说吧。”

    周吕旺见吴铮似乎并无不悦，松了一口气，额前汗水涔涔。又敬了吴铮几杯，心头平稳下来，随口问道：“吴壮士，你是山东人么？”

    吴铮道：“老吴是山东人，周大人叫我老吴就行，在周大人面前，怎敢自承壮士，周大人打辽狗时以一当百，威风八面，我若还敢说自己是什么英雄好汉，岂不叫人笑落了大牙？”

    周吕旺笑道：“当日确是和辽人干了一仗，但却决不是什么以一当百，打退了辽人不假，实是非我一人之功，此事不提也罢，山东人素来直爽，原来果真如此，好，老吴，惠县目前暂时是去不得了，不知老吴可有何打算么？”

    吴铮忽然推开长凳，拜倒在地，道：“请大人收留老吴，老吴愿追随大人！”这一声好似雷鸣般的大吼，登时将正端着酒来的店伙吓得手一颤，“咣当”一声，酒壶滚落，热腾腾的酒洒了一地。

    周吕旺赶紧离座将吴铮扶起，道：“老吴，切不可如此，这里人多耳杂，回去再说。”吴铮顺势站起，周吕旺见那店伙苦着脸望着打翻的酒壶**，叫道：“小哥儿别急，打翻的酒算本公子账上了，再去送两壶来！”

    那店伙见不用自己赔了，欢天喜地地谢了而去。

    二人正谈得高兴，也没发觉吴琴儿去了许久未回，刚才那打翻了酒的店伙忽然急匆匆地奔了过来，周吕旺皱眉道：“这个伙计还真冒失！”话音刚落，店伙急道：“两位客官，刚才与您二位同坐一桌的那位姑娘出事了！”

    两人均是一惊，霍然站起，顺着店伙指引的方向跑去。

    这酒店的门口早已围了一满圈了，周吕旺与吴铮挤开人群，只见吴琴儿正叉着腰，指着一个倒地捂着脸颊的富家公子哥大骂，而在她身周，十余个家丁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正**叫唤不止。

    周吕旺瞧得瞠目结舌，吴铮却是皱紧了眉头，紧随其后而来的店伙更是张大了嘴巴，惊呼了一声，怎么也弄不明白为何自己回去报个信的工夫，这个被恶少围起调戏的小姑娘竟然就放倒了所有人了。

    得意的吴琴儿正在与那狼狈恶少进行着“还敢不敢”和“再也不敢了”的俗套对白，猛地瞧见父亲与周吕旺来到跟前，登时从一个威风凛凛的巾帼英雄变作了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红着脸走了过来。

    吴铮喝道：“你怎么又欺负弱小！我三番五次地跟你说了多少遍了？”

    吴琴儿委委屈屈地道：“爹，是他们先，先…”

    吴铮不满地哼了一声，径直向那恶少走去，温言道：“这位公子，你没受伤吧？”

    周吕旺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两父女，这还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父亲不去安慰女儿，反而向那恶少慰问！

    那恶少左边脸颊印着一个巴掌印，已然肿得似馒头一般，嘴唇也裂出血来，显是伤得不轻，兀自在那儿哼哼唧唧地叫唤着，“竟敢打本少爷，本少爷回，回去叫我爹，我爹来抓你们！”

    吴琴儿在一旁大怒道：“你说什么！”话一出口，猛然醒起什么，偷偷望了周吕旺一眼，又低下头去搓弄着衣角。

    恶少被吴琴儿一喝，吃了一惊，急忙跳了起来，多路便逃，连那些躺了满地的手下也不顾了。

    周吕旺看了看仍是一脸责怪的吴铮，又看了看一脸羞色的吴琴儿，这个模样，简直和刚才威风有着天壤之别。

    当围观之人散去时，周吕旺塞了一锭银子给店伙，道：“拿去结账，多余的打赏你！”一顿饭钱用不了二钱银子，而店伙掂着手里的份量，足有一两，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正在这时，只见远处急奔来十几个人，为首一人，正是秦明。

    “大人，你没事吧！”秦明听说酒店这边有人打架，放心不下，带了十几个赶了来，见周吕旺好好地站在那里，才放了心。周吕旺笑道：“没事，秦明，我来跟你介绍，吴铮，吴壮士，还有这位，琴儿姑娘，从今天起，他们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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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文武双全的美女

﻿第九十六章文武双全的美女

    【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深爱的女子，但是，很遗憾，梦醒时，却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模样，于是坐在床上抽了三根烟...】

    自吴铮与吴琴儿两父女加入到队伍之中，立刻热闹了许多，吴铮和秦明都是直爽豪迈的粗汉，两人甚至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一路上说说笑笑，谈得甚是投机，而吴琴儿则和潘金莲、袁静打成一片。

    袁静原是对吴琴儿颇有敌意，但吴琴儿不仅人标致，嘴巴也甜，姐姐长、妹妹短地把潘袁二女哄得开心不已，加上继承了吴铮的豪爽，没两天，三女已是亲密无间。

    只是，每次毫无淑女风范的吴琴儿在见到周吕旺时，就会奇迹般转职为娇羞的小女人了。

    一行人穿州过府，一路行了十数日，时遇暮冬天气，彤云密布，朔风紧起，又见纷纷扬扬下着满天大雪，众人多早备有周吕旺买来的棉衣和皮裘，虽是寒冷，却是丝毫不惧，而周吕旺更因体质特殊，不畏寒冷，人家裹着厚厚的棉衣时，他却仍是一身反季节的春秋季丝绸长衫，无形之中，更增了大家对他的敬畏。

    这一日，雪小了些，众人急行了一程，远远望见枕溪靠湖一个酒店，被雪漫漫地压着，彰显出好一番雪景。众人行了大半日了，未见一处歇脚处，好容易见了这小酒店，又都知晓周吕旺出手大方，这一顿也必是好一顿热酒，肥鹅嫩鸡熟牛肉不在话下的。均是精神大振，欢呼连连。

    酒店内酒保见了这许多人来，竟也毫不慌张，倚着芦苇门帘远远地便叫道：“各位客官，店内只能容下四十人，另已打扫了两间柴扉，桌椅早也备好，请各位随我来！”

    周吕旺见这酒保处事井井有条，暗想，估计是前面四伙人也均来过此店了，在周吕旺的授意下，两营士兵和秦明的手下去了柴扉，而惠县百姓则跟随着周吕旺和秦明等进了店堂。

    店内伙计三人，早已将桌凳拼起排了一长排，待众人坐定，手脚麻利的店伙先搬出几坛酒来，其中自内间走出一个黄髯魁梧大汉，头戴深檐暖帽，身穿貂鼠皮袄，脚着一双獐皮穿靴，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道：“在下是这酒店的掌柜，欢迎各位，敢问，哪一位是惠县周大人？”

    周吕旺一怔，道：“掌柜的，你如何晓得周某？”

    那掌柜早瞧见秦明，见秦明相貌堂堂，原以为他是这伙人的首领，谁知开口的却是个富贵公子哥，略微一怔，倒地拜道：“周大人，此间酒店便是梁山泊所开，小人是原王头领手下耳目，姓朱，名贵。原是沂州沂水县人氏。江湖上称小人做旱地忽律，在此间开酒店为名，专一探听往来客商经过。但有财帛者，便去山寨里报知。但是孤单客人到此，无财帛的放他过去，有财帛的来到这里，轻则蒙汗药麻翻，重则结果其性命。”

    那朱贵正说得欢，周吕旺却道：“原来是朱贵壮士，敢问朱壮士何以说是原王头领，难道现在不是王头领在梁山泊做大头领么？”

    朱贵道：“原来周大人还未接到消息啊，王头领已经把大头领的位子让出来了，就等周大人来了。”

    周吕旺大奇，道：“怎会如此？周某只是借王头领地头暂住，他却怎么把大头领的位子让给我了，不行不行，这岂不是鹊巢鸠占么！朱壮士，此间离梁山泊还有多少路途？”

    朱贵一愣，道：“此间要去梁山泊虽只数里，却是水路，全无旱路。若要去时，须用船去，方才渡得到那里。这般大雪，天色又晚了，周大人一定要上山么！”

    周吕旺点头道：“周某千里来投，又怎能喧宾夺主，自然是要立刻上山去向王头领解释的。这里大家先吃喝着，吃饱喝足便有劳朱壮士安排了船只上山便是。”

    掌柜应诺了一声，转头去了。过不多久，几个店伙已将满桌的酒菜俱是准备齐当。过不多久，朱贵便回来，说是船已备好，请周吕旺上山。秦明等皆要跟随着一起，周吕旺想了想，这还有一大堆老老小小，万一有突发事件，也必须有人坐镇，便道：“不必了，秦明兄弟，这里必须有个领头的，不如就让吴铮随我同去就行了。”

    正塞着满嘴熟牛肉的吴铮闻言，立刻站了起来，含混不清地道：“好，我去！琴儿，你也跟着来！”

    周吕旺一怔，正待拒绝，却见吴琴儿两眼俱是企盼之色，心中一软，道：“如此也好，嫂嫂和静儿妹妹也跟了一起来吧。”

    潘金莲闻言，望了一眼略有喜色的袁静，又瞧了吴琴儿一眼，摇了摇头，心道，这个吕旺啊，还真是魅力不小，两个小姑娘都是喜欢了他了。怎地二郎他就没这福分！

    周吕旺交待了几句，随着领路的朱贵朝着梁山行去，一路之上，朱贵向大家简单介绍着水泊梁山，梁山位于梁山县城东南隅，由虎头峰、郝山峰、雪山峰、青龙山四山峰七支脉组成，因其港汊纵横，地势复杂，古时又被称为泽国。

    一行六人来到岸边，只见岸边芦苇茂密，水天一色，更因多日连绵白雪，芦苇丛中更添了几分雅致。正是“日落江湖白，潮来天地青。”

    走至滩上，却见朱贵取出一张鹊画弓，搭上一枝响箭，觑着对港败芦折苇里面射去，没多时，只见对过芦苇泊里，三五个小喽罗摇着一支快船过来，将六人接了上船。这漫天的大湖之上，水波淡淡，云山雾罩，吴琴儿忽然朗声颂道：“有山在其东，有水出透迤，有台以临望，有沼以游嬉；仰俯迷上下，朱栏映清池，草木非一重，青红随四时。”

    众人俱是大惊，周吕旺见他竟然能出口成诗，又回想那日在沧州她大发雌威以一当十打得那些恶少家丁满地乱爬，不禁有些晕了。众人之中，谁能比得上！如看外星人一般，惊呼道：“琴儿姑娘你真好文采，这是你作的诗么！”

    吴琴儿忽然大羞，垂头道：“琴儿哪里做得出来！这是醉翁先生的诗，自幼由母亲教了，适才见着江上美景，一时便记了起来。”

    周吕旺赞叹不已，问道：“那也不容易了，自古便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之中能如琴儿姑娘这般文武双全的怕是放眼天下也难再找出一个来，这个醉翁先生又是谁呢？”

    吴琴儿低声道：“醉翁先生就是六一居士欧阳修欧阳大人了。”

    周吕旺恍然大悟，原来是写《醉翁亭记》的唐宋八大家的欧阳修啊，当下又问道：“吕旺闻醉翁先生大名久矣，不知他是否还在朝中做翰林学士呢？”

    吴琴儿抿嘴笑道：“醉翁先生故去多年了。”

    周吕旺大感尴尬，干咳了几声，吴琴儿道：“醉翁先生是我娘最佩服的人，小时候，我娘就常常给琴儿讲醉翁先生的故事，我记得醉翁先生在翰林院任职时，有一回，与同院三个下属出游，见路旁有匹飞驰的马踩死了一只狗。先生提议下属分别记叙一下此事。一人先说道:，‘有黄犬卧于道，马惊，奔逸而来，蹄而死之’，另一人接着说，‘有黄犬卧于通衢，逸马蹄而杀之。’，最后第三人说，‘有犬卧于通衢，卧犬遭之而毙。’先生听后笑着说，‘像你们这样修史，一万卷也写不完。逸马杀犬于道，六字足矣！’”

    周吕旺大声赞道：“果然这一改，文字就精练简洁了许多了。”

    瞧着两人说得热闹，众人均围坐在旁，听着他们子曰诗云，吴琴儿所记也是甚多，一路来，讲述奇闻异事，不知不觉便已见到矗立于云雾之中的郝山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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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梁山大头领（上）

﻿第九十七章梁山大头领（上）

    【石头向大家推荐一本好书，《美女与坏蛋》，不错，有点搞头。作者疯子。】

    岸上站立着黑鸦鸦的人群，旌旗飘扬，随风猎猎。朱贵以手指去，笑道：“周大人，你看，王头领和众位兄弟都来迎接了。”

    周吕旺含笑点头，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个在水浒传里被施耐庵贬得一文不值的废材头领究竟是否和电视上那个饰演他的那个猥琐演员一般模样。

    当船靠岸时，只见林冲、呼延灼等人还有几个并不显眼的头领簇拥着一个锦袍矮胖男子迎了上来。周吕旺心道，这就是王伦了。遂笑着迎了上前，二人相互施礼，寒暄了几句，这人果然就是梁山头领王伦，施耐庵笔下的王伦是个少才、无智,而又处处妄大自矜,妒贤嫉能的人。

    其实，在历史上，王伦是确有其人的，这人是个起义军的首领，时年山东沿海各省遭受灾害，王伦在沂州杀官起义，沂州也是朱贵的家乡，继而又攻克山东数县，并打到江苏安徽等地，仅仅两个月后，起义失败，在安徽采石矶被杀，只是这个历史上早在七十年前就已经作古的王伦和施耐庵严重鄙视的王伦是对不上号的。

    眼前这个王伦倒是和王进伟的财主老爹同名同姓，比之常人略矮些，在一米八四的林冲面前就如同矮人火枪手似的，紫红面皮、黄须三缕，脑满肠肥，因其眼睛细小，更显得他没有一副强盗头子该有的强悍，反倒象个乡下土财主。

    前往聚义厅时，为显礼貌，周吕旺特意落后了半步，王伦却不肯走在前头，两人礼让再三，谁都不肯多行了那么一步，林冲与张书铭互望了一眼，均是微笑点头，正僵持间，吴琴儿却拉着袁静抢在了前头，众人愕然，吴琴儿回头笑道：“王头领，周大人，你们可都是顶天立地的豪杰，何必为了区区虚礼谦让不前呢！不如就让小女子先行吧！”

    王伦与周吕旺同时放声一笑，均感惭愧，这等婆婆妈妈的，反倒不如一个姑娘家洒脱爽快，两人相视一笑，互道个“请”字，携手而行。

    周吕旺此时不由得腹谤起施大爷来，果然小说就是小说，眼前之王伦与书中之王伦截然不同啊。

    进入聚义厅时，吴琴儿与袁静先到，吴琴儿抢了个位置坐得稳当当的，袁静却不肯坐，吴铮进来见此情形，怒指女儿喝道：“疯丫头，这聚义厅上，哪有你坐的位子，快下来！”

    吴琴儿吐了吐香舌，站了起来，乖乖挤到吴铮身旁去了，吴铮又象王伦道歉，王伦见这三女与周吕旺同船而来，只道是周的家眷，连声说道不妨。此时众人已分头坐定，一番俗套的开场白后，周吕旺便道：“王头领，听朱贵兄弟说，头领要把大头领的位子让给在下，可真有此事么？”

    众人见他开门见山，说到正题，均竖起了耳朵，王伦先是一愕，随即爽朗一笑，道：“王某正有此意，早就听闻周大人的事迹了，今日有幸能得尊驾来到梁山，王伦不胜欢喜，自然这大头领的位子要让给周大人了。”

    周吕旺道：“怎可如此！此事周某万万不能答应！”

    王伦道：“周大人莫要推辞，想王伦当年乃是个不第秀才，受不得官府鸟气，与众兄弟在此落草为寇，杀人劫官，只图了众兄弟大碗吃酒肉，大秤分金银过得快活，坏事却是做了不少，和大人无私胸怀相比，算是白活了这四十年了，如果周大人能在梁山领着大伙儿做下一番事业，为天下百姓造福，王伦这区区一个大头领的虚名又算得什么！”

    周吕旺听得心里直嘀咕，什么叫做下一番事业？做什么事业？难道…周吕旺忽然心中一动，向林冲、张书铭瞧去，两人眼中望向自己时，目光中满是期盼之意，心头一颤，已是了然于胸。

    “王头领，周某初来乍到，怎敢行此不义之事！请王头领收回成命！”

    他怎会不知？看王伦这番神情，决计不是遭了林冲等人的胁迫了，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林冲必是向王伦抛出了一个令他无法拒绝的大奶酪，这个诱饵能令王伦不惜让出龙头老大的位置，必定非同小可，做下一番事业！嘿嘿，林冲，张书铭，大概还有宋江的份吧！他们倒是天生的反骨啊，那张书铭可是在惠县时就劝过自己了，没有基础，还敢说反？胆子不小！

    正想间，王伦忽然离座而起，与众头领，包括林冲这方面的人一齐俯身下拜，王伦道：“请周大哥上座！”

    周吕旺一怔，从周大人改口称周大哥了，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林冲他们定是向王伦许诺了什么封王封爵之类的诱饵了。

    “请起请起，大家都快快起来，此事万万不可！”周吕旺急忙去搀扶王伦。

    王伦斩钉截铁地道：“若周大哥不允，我等不起！”那边林冲也赶紧大声叫道：“周大哥不允，我等愿长跪不起！”

    周吕旺瞪了林冲一眼，林冲嘿嘿一笑，低下头去，周吕旺见这聚义厅中跪满了一地，颇感为难，忽然心中灵机一动，何不暂且答应了他们呢，反正就算是要造反，没有经济基础，又没有群众基础，那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么！何不将计就计，先推行出一些有利于百姓的举措出来，也算是为民造福了，至于反不反的，到时再说好了。想到这里，周吕旺道：“大伙儿请起，周某答应大家便是！”

    众人闻言大喜，唯独吴铮两父女二人皱眉不语，周吕旺见众人均起，这才道：“大伙儿静一静，都请坐下，先听周某一言！”

    王伦在旁边第二张椅子上坐下，算是正式让出了梁山大头领的位子。

    周吕旺笑道：“众位兄弟，既然在下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王头领就不必再隐瞒在下了，敢问王头领，你所说的做一番事业是何所指？”

    王伦双目闪过一丝精芒，道：“周大哥，自古便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当今皇上横征暴敛，宠信奸臣，不顾百姓死活，大宋气数尽矣，而周大哥你人心宅厚，又善待百姓，更是金童转世，大伙儿谁不是被逼上梁山的，若能跟随大哥干一番大事，也不枉了这数十年短短光阴，大伙儿说是也不是？”

    “是！”雷鸣般的吼声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而落。

    周吕旺面上神色不变，心中却是叫苦不迭，好好的，造什么反！宋徽宗时代，若非四大寇与烽烟四起的各地反宋势力严重损耗了大宋国力，在二十余年后，也不至于那么容易就败给金国吧，这些人不思为国为民，反而只知道造反！不过话又说回来，若赵佶那个倒霉孩子能对百姓好些，给他们一口饭吃，百姓又怎会反他呢！唉！还是那句老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统治者若是放弃了百姓，百姓自然也会放弃统治者。

    看到这些后世赫赫有名的人物如此信任的目光，周吕旺知道，他们愿意将自己的性命交给自己。

    “好！”周吕旺不忍让他们失望，朗声道：“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就要做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大家听我一言，刚刚王头领说的不错，朝廷横征暴敛，宋朝的苛捐杂税多如牛毛，百姓难以温饱，那么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如何让自己富足起来，然后以梁山为中心，让整个梁山县的百姓先吃饱，这样才能获得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如此才有做大事的资本。”

    “大头领说得好！得民心者得天下！”张书铭霍然站立，道，“到时，是大宋皇帝对他们好，还是周大哥对他们好，百姓们心中自有一杆秤，到时民心皆向我等，便已成功了一半了！”

    周吕旺呵呵一笑，心道，还有更好的呢！等我喝一口茶再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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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梁山大头领（下）

﻿第九十八章梁山大头领（下）

    周吕旺笑道：“不过，此事说易行难，不到万事具备，咱们可不能说反就反，不然没等咱们先得了民心，就被朝廷剿灭了！”

    王伦昂然道：“怕他们作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周吕旺淡然笑道：“我有一策，大家可愿听否？”

    众人一齐道：“大头领请讲！”

    周吕旺施施然站了起来，往前踱了两步，道：“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此九字说完，聚义厅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是惊愕地望着他，一个犹若天神般的大头领，一个如此高深莫测的大头领。他们却是不知，此刻周吕旺正在郁闷不已，刚刚下面的反应他是瞧在心里了，他很满意这个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大臣朱升带给这些草莽汉子的震撼效果，唯一不满的就是手上少了一柄诸葛亮专用的鹅毛扇。

    “噗通”一声，张书铭第一个跪倒在地，激动地老泪乱飞，高呼道：“大头领高瞻远瞩，乃当今不世英雄，张书铭愿誓死追随！”

    随即宋江、王伦也同时跪倒，高呼道：“宋江（王伦）愿誓死追随大头领！”

    周吕旺呵呵笑道：“请起，请起，大家都起来！”见其他人均是不能领会，心中亦不由苦笑了一声，这些人虽然都是英雄豪杰，但却也是大老粗，哪里能明白这些道理呢，正慨叹间，只见林冲跪倒，高声道：“属下愚钝，请大头领为属下解释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这其中涵义。”

    周吕旺笑道：“高筑墙是指加强军事防备,巩固后方;广积粮是指发展经济生产,储备粮食,增强经济实力;缓称王则是指不要过早称帝,以免树敌过多。”

    这么一说，又还有谁不明白的。这些道理也许张书铭这等人才都能明白，但要他如此系统的简明扼要地讲出来却是难以办到的，于是，聚义厅上议论纷纷，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惊喜，有人深思。片刻之后，所有人都向周吕旺宣誓效忠。

    周吕旺忽然有种高高在上做皇帝的感觉，微微一笑道：“大家不必客气，都是自家兄弟，我还有一言。”众人顿时静了下来。

    “众位兄弟，梁山泊水陆纵横，相互为用，既然再军事上，进便于出击，守利于防卫，退易于转移，是一个具有战略性的军事要地，那么这个战略性的军事要地也就必然为官军所重视。因为这些军事上的有利之处，也可以说是官军在军事上的有利之处。梁山泊离汴京较近，既有进击之利又有被剿之弊。它既构成了对京城的威胁，又加速了朝廷对它的防范和镇压。为了京城的安全，朝廷历来对这一带地区防范甚严，其任命的知州一般要由两制以上的大臣担任，而且有的还由皇帝亲自遴选。是以，若是朝廷大军压境，我等何处容身？”

    王伦道：“大头领所说甚是，然而梁山泊却也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梁山泊水势浩大，情况复杂，官兵一般不敢进入，而且又可借助险要的梁山抵挡官军，这里众所周知乃是天险，大头领是否多虑了？”

    周吕旺摇头道：“自古以来，若想成就霸业，必须选择一处交通闭塞，同时又必须是敌方防守的薄弱环节，而梁山泊恰恰是朝廷极为重视的重中之重，且又交通极为便利，况且，朝廷只须派遣重兵封锁梁山，我等就只能成为池中鱼、笼中鸟了，诚然这里资源丰富，饿是饿不死咱们，可是若想谋求更大的发展几乎是不可能的。”

    说到这里，周吕旺顿了一顿，道：“周某有一良策，既可平平安安地发展壮大，又可得到朝廷的资助，名正言顺地为百姓们谋求福祉，你们看如何？”

    众人均露出期盼神色，望向周吕旺时，已然觉得这已经不是金童转世，而是诸葛亮转世了。

    “大家可知，朝中奸臣当道，皇上也有权力真空的危险。”

    张书铭道：“周大人，大头领，何谓权力真空？”

    周吕旺笑道：“就是被架空的意思。”

    张书铭笑着点头，道：“大头领的见解别出心裁，却也独到得很。”

    周吕旺又道：“皇上身边奸臣手握大权，经常又许多事，不能上传下达，皇上已经意识到这点，只须周某和皇上深谈一次，引起他的重视，让他秘密支持我建立自己的势力，明为为他培植势力，以牵制朝中重臣，防止臣重而君轻，实则为自己巩固力量，到时，待力量强大时，再重拳一击…”

    周吕旺刚刚说完，王伦便大声赞道：“大头领圣明！”

    此言一出，众人均以为然，一齐附和。周吕旺笑道：“我又不是皇上，圣明不是用来夸皇上的么！”

    众人一阵大笑。

    随后的数日里，周吕旺考察了梁山各处，梁山四大山峰虎头峰、郝山峰、雪山峰、青龙山，其中又以郝山峰地理位置较高，而梁山北坡地势平缓，南坡则陡峭雄险，东西多沟壑，山顶处开阔平坦，略有起伏，是开垦粮食的好地方，其时，梁山已经在王伦手上建造了房屋约五百间，尽造于山顶东南处。而在西北处，则开垦了数十亩田，但是却无粮田，多是种植菜蔬，问过才知，原来这数十亩田所收获的谷子极少，根本供应不了梁山众人的开销，原先梁山大小喽啰共计五百多人，现下加上从惠县来的这些人就达到一千人之多了。这些田就丝毫没了用处了。是以，粮食谷物等就必须定期到外界去购买。

    而还有一个值得周吕旺兴奋的东西，就是梁山的矿产颇为丰富，尤其是铁，但却缺少懂行的专业人士，这也是个硬伤。

    考察了几天，周吕旺吩咐将原先的王伦手下挑出精壮约一百人，加上刀锋营和青龙营共计三百人，成立一个新的小型军队，由呼延灼、林冲和王伦三人共同训练，其余人则在周吕旺的指挥下，造房开荒。按照周吕旺的想法，这梁山不适宜作为后勤基地，但是，供应个三五千人是没什么问题的。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安抚人心，待去过汴京之后，向赵佶索要些钱物来，然后再向他讨要个梁山县令来干干，到时，堂而皇之地大干一场，在梁山县牵制高俅等人，相信到时候会出现些不同于历史的东西，大宋也不至于太快被金国给灭了。而远在辽国临潢的鲁智深和武松等人也能顺利回来了。

    半个月后，雷横来投。

    就在万事俱以安排妥当，周吕旺打算动身去汴京的时候，梁山发生了一件不同寻常的奇事…

    【哈哈，石头的下一章一定会让大家吓一跳的，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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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天外来客

﻿第九十九章天外来客

    “报！大头领，二头领，三头领，军事，雪山峰发现一道神光，四头领让小的回来请示，是否前去察看！”其时，聚义厅上已重新排了座次，大头领自然是周吕旺自己了，二头领由王伦坐了，三头领林冲，军师张书铭，四头领是李逵。

    周吕旺皱起了眉头，这个小喽啰貌似伶俐，实则啰嗦无比，报就报吧，还每个头领都要打个招呼，还好只有四个人在聚义厅，若是这里全坐满来，他岂不要累死了？

    “神光？”张书铭笑道：“莫非这就是祥瑞么！”

    周吕旺白了他一眼，道：“自古以来，祥瑞不都是那些企图图谋不轨的家伙为了名正言顺地实现他的欲望而编造出来的么？再要不就是国运泯灭衰落的政府为了挽回颓势杜撰的自欺欺人的玩意儿么！”

    张书铭哈哈笑道：“大头领你是世上唯一一个清醒的人了。但是，有时候，这也是为了自己的目标必须做的啊！”

    周吕旺正色道：“这只是欺骗百姓的愚民手段，为政者不思如何为百姓谋福利，反而把百姓当作愚蠢的附属品，此等无耻的事，周某不屑为之。”

    张书铭涨红了脸，羞惭无地，王伦见状，道：“大头领，军师，你们两位争执个什么劲啊！赶紧去雪山峰瞧瞧不就知道了么？”

    周吕旺忽然向张书铭施了一礼，道：“张先生勿怪，吕旺只是一时有感而发，对事不对人，若有不敬之处，请张先生原谅。”

    张书铭见他竟向自己赔礼，颇感意外，连忙道：“周大人所言甚是，孟子说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古人尚且知道民为贵，道理，书铭熟读史书却不知晓，确是书铭想岔了。”

    二人相视一笑，刚才的小风波在这笑声中消弭于无形，待四人刚刚走出厅中，只见吴琴儿和袁静推推搡搡地迎了上前，见了周吕旺，两人的脸上同时抹过一层红晕，竟缩了回去。

    周吕旺见她们畏畏缩缩的模样，心下奇怪，难道自己当了大头领后就变成老虎了么？正要上前打招呼，李逵正甩开大脚，急急奔来，神色间颇为激动，周吕旺赶紧迎上去。

    李逵见到周吕旺等人，急叫道：“快！快去雪山峰！那里，那里…天上掉下个盘子了，好大的盘子啊！”

    周吕旺心里“咯噔”了一下，盘子？大盘子？不会是那个什么天外来客吧！周吕旺顾不得再和吴琴儿二女打什么招呼了，高呼了一声，拉着李逵便走。

    见周吕旺发足狂奔，众头领虽不知发生何事，也急追而去，只留下两个呆呆**的小姑娘，等缓过神来时，偌大的聚义厅门前，一个人都没了，吴琴儿发一声喊，叫道：“快走啊！快去看热闹去！”

    当周吕旺和李逵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事发地点时，尽管周吕旺早已给自己脆弱的心里做好了大量的准备，但他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了。

    百十名喽啰围着一个约百米有余的大坑，空气中弥漫着焦臭的气味，青烟尚未完全散去。

    “大头领来了！大家散开！”一个小头目喊道。

    已然兴奋得手舞足蹈的周大头领，不顾仪态地一路小跑着，站在坑边，两眼发直。圆形的暗色金属在阳光下闪耀生辉，半截埋于土中，直径足有百米，这不是电影里面经常可以看到的飞碟又是什么！周吕旺激动得几乎要窒息了过去，没想到在近九百年后都只能在科幻电影里面才能看到的飞碟，如今竟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这其中的激动，周围的这些愚昧古人又如何能理解呢？

    正当周吕旺几乎兴奋得哭出来的时候，脚下泥土忽然松动，周吕旺惊呼一声，以极不雅观的姿态滚落下去，“砰”，一脑袋撞在飞碟的底部。

    周围立时哄笑一片，张书铭与王伦同时喝道：“不许笑！”众喽啰没止住笑，老张和老王二人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吕旺正无比郁闷时，只见飞碟的外环内侧忽然闪起光来，红光耀眼，登时将周吕旺吓得呆了，众人惊慌起来，个个抽刀引弓，如临大敌。

    周吕旺狼狈地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直退到土坑边缘，脑中立时浮现出一个早已忘记了名字的电影，在那个隐约叫作入侵地球的科幻片里面，飞碟光临地球，从飞碟中走出一个高约十米的巨型机器人，眼中能够发射激光，而地球上的任何物体被激光射中，立即变成废墟。

    周吕旺惊出了一身冷汗，所幸这红光只维持了十秒不到的时间即便暗淡下去，最后彻底消失。

    周吕旺壮着胆子，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轻轻触碰飞碟的外壳，见毫无反应，才放下心来，此时，林冲、李逵二人跳将下来，各拿了兵器，护在周吕旺身边。

    周吕旺拿着林冲递过来的一柄单刀，咬着牙，一闭眼，向飞碟砍去，只听得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周吕旺手震得发麻，而飞碟之上却是不见半点痕迹。

    周吕旺忽然心中一动，这种金属若是用来制作成铠甲，岂非刀枪不入！随即又想，以宋代落后的锻造技术，这又怎么可能呢！眼下，最紧要的，不是做什么铠甲，而是…周吕旺嘿嘿怪笑了两声，飞碟里面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超时代的武器呢？电磁枪，激光炮，最好有小型飞行器，要狂拉风的那种，还要有机器人，哈哈哈哈…周吕旺不知不觉领悟了八神庵的狂笑。

    林冲与李逵瞧得面面相觑，心中俱是想道，莫非刚刚大头领摔那一跤，撞坏了脑子么？

    “王头领，我梁山有多少铁匠，立刻都召来！”顿了一顿，又道：“传我命令，今日之事，不得传播出去，不得私下议论，违令者战！”

    “所有人退后二十步，除各头领外，不得靠近！”

    一连串的命令出来，李逵和林冲这才放下心来，没撞傻哩！很快，山上仅有的七名铁匠到齐，然而，这飞碟之上毫无缝隙，怎也找不到舱门，击打、火烧，全然不起作用。

    随后跳下来的王伦道：“此物奇形异状，如此庞大，坚固之极，且又自天而降，难道竟是传说中的星槎？”

    周吕旺惊道：“王头领你知道这个么？”

    王伦道：“王伦乃一落地秀才，闲时爱看杂书，伦曾看过一本《博物志·杂说下》，里面就有对星槎的记载，虽不完全相同，但似乎也有迹可循，又有南北朝时的《荆楚岁时记》，也对星槎有详尽的记载，或许，此星槎便是来自于天上的神仙所造，寻常刀剑又岂能动其分毫呢！”

    周吕旺哈哈笑道：“王头领真是个博学多才的人，不过，此物不叫星槎，而是来自于我们居住的这个世界之外的地方，这地方，遥不可及，别说是现在的人无法去，就是在千年之后，仍然是个迷。但是，既然上天赐给我们这个神奇的好东西，咱们可不能浪费啊！来！来人啊！给我把它挖出来！”

    【呵呵，下个章节还有令人不可思议的东西哩！敬请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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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飞碟探险

﻿第一百章飞碟探险

    飞碟的重量乃是以吨来计算的，无论是挖土还是以杠杆撬之，均是不动分毫，就在众人束手无策时，忽然飞碟传来轻微的颤动，众人惊愕之间，飞碟的外部闪出刺眼的红光，周吕旺惊骇叫道：“退后！退后！全部退后！”

    纷乱之际，只见飞碟发出沉闷的噪音，似是欲腾空飞去，飞碟周围的泥土纷纷松动，嗡嗡之声也越来越大。

    “趴下！趴下！大家全都趴下！”周吕旺一把将身边的林冲按倒在地，周吕旺心下一片冰凉，难道刚才这飞碟是在坠落之后进行自我修复么！如此近的距离，飞碟若是启动，所带起来的风，能将这一百多号人全都刮得肢体分离。

    见许多人还在惊骇之中不知所措，周吕旺急得狂吼起来，“趴下！要命的就趴下！”所幸这百多名士兵大部分是呼延灼带出来的精锐，听到大头领歇斯底里的咆哮，绝大多数人都远远离开飞碟，就地卧倒。

    飞碟原本闪烁的红光忽然豁然贯通，断断续续的灯连成一片，忽然底舱缓缓露出一条细长的缝隙，周吕旺心中一惊，心道，原来飞碟不是要启动，而是要开舱门啊，心中稍定，随即又想起荷枪实弹的外星人来，万一是异星入侵者，岂不更是糟糕么！周吕旺双掌往地上一拍，跳将起来，叫道：“迅速离开这里！所有人立即离开！”

    早被吓坏了的士兵们闻听此言，慌不迭地跳起来，翻上土坑，拼命逃窜，就在周吕旺也取了阿拉丁神杖准备开溜时，他忽然听到了飞碟发出的噪音慢慢地小了，周吕旺惊愕地望着连灯光也逐渐微弱下来的飞碟，举着神杖的手悬在半空，落不下去。

    此刻，在他身边的林冲、李逵、王伦三人也发现了异常，放弃了逃跑，向周吕旺靠拢。

    只见飞碟的舱门有半截陷在土中，缓缓开到大约不到一米的位置，就再打不开了，又过得一会儿，飞碟发出的噪音完全听不到了，外舱的灯光也象是被切断了电源般倏然消失。

    四人面面相觑，忽然土坡之上传来衣衫泱泱之声，一个红色身影跳了下来，众人惊奇瞧去，却是吴琴儿。

    周吕旺喝道：“胡闹！谁让你下来的？这里危险，快回去！”

    吴琴儿被他一喝，登时满面通红，刚才因为与走得好似蜗牛一般的袁静同行，拖拖拉拉地到此时方到，见人人惊慌，问过后知道前方有危险，而自己奋不顾身地跳下来想要保护他，却被他凶巴巴地吼，心中委屈得紧，那袁静已然伸出的一只脚也被吓得缩了回去。

    周吕旺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软下来，闻言道：“听话！快回去，这不是姑娘家该来的地方，静儿妹妹没练过武，身子弱，你赶紧带她回去！”

    吴琴儿见他如此和颜悦色，刚才的委屈竟是刹那间不翼而飞，尤其是那一句“听话”，竟如同一杯醇香的美酒，令人陶醉，吴琴儿晕生双颊，痴痴的望着已转回头去和王伦交谈的周吕旺的背影，忘了离开。

    直到周吕旺身旁的李逵一声炸雷般的虎吼，“喂！琴儿姑娘！你还磨蹭什么！还不快离开！”

    吴琴儿如梦方醒，脸上的红晕迅速向耳根扩散，一跺足，一言不发，掉头便跑。

    周吕旺微微叹了口气，露出一丝苦笑，自八百余年后的世界穿越到古代的他，什么没见过？这姑娘的心事都清清楚楚地写在了脸上，他怎会不知？只是…艾洛娜似乎说过，她会来中原游览…周吕旺甩了甩头，似是要将这念头甩出大脑。

    一挥手，周吕旺当先向飞碟的底舱走去，边走边高声叫道：“任何人不得靠近，违令者斩！”

    四人围在舱门前，周吕旺道：“一会儿我们进去，不论见到什么，都不可乱动，不可高声！”见三人都点了头，周吕旺心中略安，来到舱门前，余下三人正要上前，周吕旺忽然又停下脚步，转回头来，郑重道：“大家可千万要记住，就算是看到鬼了也不要大惊小怪才行！闭上嘴巴看便是，我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小心点！”

    李逵哈哈一笑，道：“知道了，你看我们是那种没见过大场面的乡巴佬么？”

    周吕旺嘿嘿一笑，心道，面对这种远远超越现今的未知文明，就连我也称得上是乡巴佬了，何况是你们，当下，也不多言，弯腰而入。

    通过一条长长的，貌似飞机舷梯的通道，见一扇打开的机舱大小的门，以门大小估算，飞碟的主人应与地球人类体型相近。

    全金属的舱壁，扶梯，舱门，以及隐藏在舱壁中的照明设备，让林冲、李逵与王伦三人咂舌，而自认为非乡巴佬的黑旋风，更是犹如来到天堂的黑猩猩。

    只是，只是，似乎有点不妥，周吕旺在进入一条宽敞的通道后，站在一扇露出一条缝隙的门前，立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暴躁不安地释放出摄人的能量。

    “等等！”周吕旺张开双臂，将同伴拦在身后。

    林冲等人似乎也觉察到什么，歌执兵刃，分散开来，周吕旺犹豫了，直觉告诉他，门后的能量异常地强大，根本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但是，为什么这隐藏中的对手不直接冲出来呢？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呢？毕竟如果这飞碟是从外太空坠落而来，什么生物都是不可能存活的，而依照飞碟舱室门的尺寸，里面的对手决不可能是什么庞然大物的怪兽，去？还是不去？

    犹豫了许久，周吕旺忽然灵机一动，从怀里摸出一锭碎银，往门缝内掷去，银锭与金属地板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门内，毫无反应。难道真是错觉？周吕旺小心翼翼地向那扇门靠近，那股强大的力量也越发明显，不！不是错觉！真的有人在里面埋伏，周吕旺一惊，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正要嘱咐同伴，忽然身旁一个身影一闪，“砰”地一声，门竟轰然倒塌。

    凝神看去，竟是李逵按捺不住，一脚直接踹了过去，门内的情形…

    一个圆形的空间内，到处是精密的仪器，照明设备忽明忽暗，呈现出电力接近尾声的征兆，正中间是一个高约两米的球体显示屏，没有电力供应，黑暗一片，一圈不知是何种材料制成的椅子上，四具奇形怪状的尸体早已没了任何生命迹象。

    “妖怪！”李逵忽然惊呼了一声，指着一具尸体叫道。只见那尸体约有一米五的长度，一棵丑陋到极点的脑袋上全无毛发，脑部就象皱了皮的肠子裸露在外，一对夸张得过分的眼睛紧闭着，脸上的皮肤松弛得吓人，鼻子欠奉，稍稍凸起的鼻梁部位连接着两根细细的皮管子，而这皮管子却又通脸颊两侧的太阳穴上，这简直就象是卡通“龙珠”里面顶顶丑陋的外星人形象了，丑！非一般的丑！周吕旺厌恶地皱起了眉头，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尸体身上的古怪服装上。

    周吕旺惊呼了一声，那..那是什么！周吕旺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呆住了…

    【不好意思，记错了，是明天给大家一个更令人不可思议的东西。收藏吧！快要上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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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拳神之手

﻿第一百零一章拳神之手

    周吕旺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那具异形尸体上的肩章标志，竟然会是一个正方形的鲜红金属片，上面有着一大四小五个五角星，这，这是五星红旗！这是中国的标志！

    忽明忽暗的灯让周吕旺以为自己眼花了，周吕旺使劲揉了揉眼睛，借着再次亮过的灯光，凝神看去，事实再一次被证实了，那真的是五星红旗，中国竟然造出了飞碟！这是真的么！可是那确实是五星红旗啊，没有哪个国家的人会不认得本国国旗的，除非是智力低下的白痴。

    但，这具尸体，怎么看都看不出是人类啊！尤其是鼻梁下那两根恶心的皮管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难道，这就是未来地球人的形象么？

    他想起若干年前曾看过的一个猜测未来地球人长相的帖子，说未来人类因为高科技，四肢退化萎缩，唯独脑子异常发达，所以用电脑制作出一张未来人类的图片，上面是个大头的畸形怪胎，当时这张帖子使得舆论大哗，听说人人自危，也形成了一股全民健身热潮，一时间，大街小巷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健身场所，导致网吧纷纷倒闭，健身馆老板却赚得盆满钵满的。

    周吕旺呆了足有半晌，向其他尸体瞧去，果然每具尸体身上的肩章都是中国国旗，周吕旺**了一声，虽然那张大头怪胎的图片丑了点，但至少那脑袋还是人的脑袋啊，比这些人类（暂且算是人类吧！）可要强多了。

    正当周吕旺独自神游四海时，李逵吼了一嗓子，将周吕旺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吕旺兄弟，你快来看这是什么！”

    周吕旺一惊，只见李逵捧着一个暗色的金属手臂，惊奇地奔了过来，“看！吕旺兄弟，这是在那里找到的！”

    周吕旺登时感觉到这个金属手臂好像是天然生长出来的一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对！就是它了！刚才在门外一直引以为威胁的力量就是从这只金属手臂里面爆发出来的。

    黑黝黝的金属外壳，触摸过去，全无金属的冰凉感觉，反倒有种温热的温度，周吕旺拿在手中仔细地察看起来，这金属手臂，中间是空的，确切的说，这是一个臂甲，古代的重装战士所穿的重甲上的一部分，怎么在未来时空，竟然人类还是崇尚力量的么？周吕旺有些疑惑。

    这臂甲分为两层，内层是一种非常有韧性的，红色的东西，周吕旺惊异地发现，这东西一缕缕的，和人体肌肉的生长方向一模一样。看起来带有金属光泽，但是却不像金属，周吕旺拿着单刀用来在上面划过，居然没有在上面留下任何的痕迹，而臂甲的外层是一层坚硬的银色镂空护甲，从上臂到前臂都是，并且那上面充满着奇异的镂空花纹，显得很是华丽。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这东西好像和我的手臂差不多长啊！”说着，将自己的胳膊和臂甲放在一处，比了比长度，想要试验一下是否合适。

    突然，这臂甲竟从中间裂开，露出红色的内层，内层似乎活了般，散发出强烈的红光来，周吕旺的双目被刺痛了，急闭眼时，整个臂甲忽然一下子将周吕旺的胳膊包裹起来，从上臂一直到指尖，不留一丝一毫，随即一股温暖的感觉立时充满了他整条手臂，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全身蔓延开来。

    周吕旺大吃一惊，难道是异形侵入？急忙以左手去抓那臂甲，想把它拽下来，但是这怪异的臂甲竟然好像就此打算在他右手臂上落地生根一般，纹丝不动。

    离得近的李逵和林冲见陡生异变，急忙抢上前去，抓住周吕旺的胳膊。

    突然之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两人震得飞了出去，撞在了一台仪器之上，“砰”地一声，仪器闪过微弱的火星，随后青烟焦臭。两人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吕旺。

    只见周吕旺的右臂上已然出现了一圈淡淡的光芒，光芒之中，奇异的赤红色花纹从手指开始，一点点地向手臂蔓延，到上臂，再到半边身体，然后是整个身体和头部，周吕旺的全身都被这诡异的不知是花纹还是魔法符号的东西覆盖住了，而周吕旺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化为了乌有。

    但，令林冲他们惊异的是，周吕旺完全没有痛苦的感觉，反而象是在享受什么似的闭上了双眼陶醉其中。忽然，那些覆盖于他身体的纹路猛地如潮水一般褪去，眨眼之间，周吕旺全身已经恢复正常，当然不正常的是，这个家伙全身上下，未着寸缕，一丝不挂。

    “你！你没事吧？”林冲已经惊得口齿不伶俐了。

    周吕旺睁开眼睛，神情似是颇感满足，微笑道：“好！很好的感觉，就象是全身充满了电了！”

    李逵奇道：“什么是电？”

    周吕旺哈哈笑道：“意思就是全身充满力量了。很舒服，而且很轻，丝毫感觉不到手臂上多了一个东西，况且，事实上，真的没有了，什么也看不到了！”兴奋的周大头领挥动着手臂，速度惊人，并且发出那种只有在夸张的武侠电影里才能听到的拳风之声。

    “轰”！周吕旺一拳向脚下的舱板击去，林冲等人立时感觉到附近严重震荡起来，纷纷站立不稳，踉跄着几乎跌倒。

    舱板之上，多出一个大洞。周吕旺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个臂甲居然能带给自己如此强大的力量。

    “好厉害！”李逵先从震惊当中反应过来，失声叫道。

    周吕旺狂喜，想不到今天竟然收获得如此美妙的宝贝，既有阿拉丁神杖，又有这只隐形的臂甲，这等威力，今后横着走都可以了。不行，得跟我的宝贝臂甲取个拉风一点的名字，大力神拳套？神龙拳套？不好不好，叫拳神之手，嗯，这个还是不错的。周吕旺得意洋洋地大笑着。

    忽然，灯光在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之后，终于让整个飞碟舱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阻碍了周吕旺的视线，也让周吕旺平静下来，虽然这拳神之手可以让自己的能力大为增强，但毕竟自己还是血肉之躯，要想横着走，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当然，等有机会要试试自己的右拳究竟能有多强，就找李逵吧，这个黑炭头，一身的蛮力，正好拿来试招。

    正在点燃火折子的李逵莫名地打了个喷嚏。

    【本周有个九频推荐，呵呵，记得支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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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丑公子进京

﻿第一百零二章丑公子进京

    【形容吟瘦问谁知，懒对菱花试旧衣。

    杏蕊娇羞蜂不惹，芹泥香软燕初飞。

    魂消帘下春心困，雨歇庭前柳叶肥。

    景色如期帆违约，东风何必向人归。】

    在灯火映照下，四人将飞碟舱仔细地搜索了一遍，原来，就在驾驶舱的下层，里面非常夸张的储藏了大量的食品、水和不知名的种子，真不知道这艘飞碟是不是隶属于农业部的，也说不准是不是到某星球去救灾的红十字协会专用运输工具。

    周吕旺原本还在为这艘国产飞碟而骄傲不已，在见到那些种子的时候，已经是欣喜若狂了，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种子，但满满的共计二十五袋，每袋一百斤的种子意味着什么？

    老天呐！可一定要至少有一袋是粮食种子啊，周吕旺从不信仰任何的神，但是他此刻却在心里面把所知的神灵都祈祷了一遍，只要有粮食种子，来自未来的种子决不可能是什么亩产三、四百斤的低劣品种，说不定，会亩产万斤亦未可知啊。天啊！周吕旺满怀期待地让人将储藏舱室洗劫一空，并派出大量士兵守护。

    来年的春天，就能将这些希望的种子播种下去了，这种喜悦，令周吕旺激动得好几天都睡不着，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得到拳神之手要找李逵比划比划的事了，接下来，周吕旺便让所有的人加入到建设军事设施当中，不论明年有什么收获，最重要的就是如何保住这些成果，该死的飞碟上居然没能找到一件可以使用的未来武器，别说手枪、激光炮了，连一把切菜的菜刀都没有，真不知道未来人类光吃那些压缩食品会不会吃出帕金森症状来。

    飞碟上除了种子，就是大量的类似压缩饼干和肉类罐头了，大伙儿在当天晚上搞了个庆功宴，拿了些出来尝鲜，除了周吕旺之外，大家都说这两种东西美味至极，是人间绝味，令周吕旺郁闷不已，真不知这些土包子的舌头是怎么长的，这么味如嚼蜡的东西也赞不绝口，不过，倒是可以不必去采购粮草了，过个冬，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半月之后，梁山上已然井井有条，练兵的练兵，造堡垒的造堡垒，周吕旺还派出一些机灵的手下到梁山县周边开起了买卖，光酒楼就开了三家，还有一家挂着亨得利精品屋的牌子，在开封府开张了，所售之物，就是周吕旺这半个月来辛辛苦苦用异能“雕刻”出来的木饰，价钱高得离谱，有没有生意不打紧，能做到收集情报就行。当然，周吕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家亨得利精品屋后来给他带来了巨额的利润，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就在梁山搞得风生水起的时候，朝廷终于才发现押解惠县犯人的军队连同五百多人全都人间蒸发了，有人发现了登州境外的官军尸体。

    高俅在他的太尉府大发雷霆时，周吕旺正悄悄地骑着阿拉丁神杖向汴梁进发，这是没办法的，无论如何，若不能得到赵佶的支持，洗脱罪名，一切都是徒劳，总不至于真的造反吧！那种嘴里叫喊着为了黎明百姓替天行道的家伙们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野心的叛乱者，周吕旺最为不屑，为了百姓？为了百姓就别造反啊！不知道造反会死很多人么，有那个本事，就别煽动百姓啊，干什么拿老百姓去做炮火呢！死那么多人，到头来不过是便宜了外族，有那个本事就到外国去做皇帝去，学学人家成吉思汗铁木真，去征服欧洲！

    一路向汴梁而去，周吕旺在想，如果自己突然出现在开封府街头，会否被逮捕呢？那个抓捕自己的命令是否真的是徽宗赵佶下的呢？不过就是去了趟辽国首都罢了，应该不至于啊，毕竟当初临行前，赵佶确确实实是拿自己当朋友多过当臣子的，高俅等辈为祸朝廷，赵佶他不是笨蛋，心里明镜似的，当初他不是很恳切地要求自己建立一方势力来与他遥相呼应的么？

    难道是宫中发生了什么变故么？周吕旺心中一惊，望着远方的汴梁城，犹豫起来，阿拉丁神杖感应到主人的心意，顿时慢了下来，历史上，这个时候的赵佶还非常健康啊，不可能是驾崩了，难道他根本就是沉溺到写诗作画当中，压根儿不知道这事么？这倒是极有可能，高俅、童贯一伙人一手遮天，又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

    高俅，一个靠踢球和拍马屁发迹的无赖，在江湖上秘密组建了一支密宗门，网罗了许多高手，而童贯和蔡京更是连自身的实力都没有显现出来，但是，这又如何？就凭这几个糟老头子，难道自己拥有了拳神之手的力量，和本身拥有的冰魔法的控制，还需要怕他们吗！更何况还有阿拉丁神杖，打不过，跑总跑得过！他们既没有爱国者，也没有飞毛腿，想到这里，周吕旺陡然豪情满怀。

    阿拉丁神杖感受到他的心情，竟然也象醉鬼开车似的在空中扭起了S形，来表达着自己的凌云壮志。周吕旺忍不住哈哈大笑，眼见快到了汴梁，周吕旺寻了个僻静的郊外，降落下来，在汴梁的局势不明朗之前，暴露自己的实力无疑是愚蠢的，而且也不必担心进城会遭到阻拦，临行时，王伦送了一张人皮面具给他，其实就算是以真面目大摇大摆入城，相信也没人会抓自己的，首先，若是此事赵佶并不知情，这事就会极为隐秘，就算是他知情，也不可能人尽皆知，毕竟自己是皇上亲封的御弟，御弟造反，皇上很有面子么！

    戴好面具之后，周吕旺大约步行了半个小时才到达大宋京都的城门口，此时正是正午时分，城门进出的百姓极少，一路上行人寥寥，城门口，守城兵士站得挺直，只有一名士兵在随意地注视着来往行人，城门边有张桌子，进城者须交纳入城税，桌上放一只红色木箱，装的就是这税钱。

    周吕旺信步走去，摸了摸身上，没换开铜钱，最小的也是二钱银子，刚走到城门，那士兵喝道：“站住，姓什么？叫什么？哪里人？进城何事？”

    周吕旺一愣，心说自己这身打扮可也不差，他连前面那个穿着寒酸的小贩问都不问，却来问我，这是什么道理！还问得这么不客气！

    其实，也怪不得人家，周吕旺穿是穿得不错，一派富家公子的打扮，却是既没坐轿，又不骑马，连个下人也没带，人家当然要问了。

    周吕旺狠狠地瞪了那士兵一眼，骂道：“狗东西！连本公子都不认得！小心少爷我回去叫我爹扒了你的皮！”

    那士兵一怔，慌忙赔礼。周吕旺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顺手将捏在手里的那二钱银子丢了过去，看也不看他一眼，得意道：“本少爷赏你的！下次招子放亮点！”

    说罢，大摇大摆向城内走去，那得了赏钱的士兵高兴归高兴，却是怎么也想不起这个“少爷”是哪家的公子。这京城里，官儿多了去了，据说大街上起风，掉下一块招牌来，砸到五个人，没准其中就有三个是有官位在身的，话又说回来，这个少爷穿倒穿得不错，长也长得精神，就是丑了点！比起我人称“玉树临风俏郎君”可差得远了，唉，人家有个好爹，咱可没有，这就是命啊！

    【石头来了。后面要大闹东京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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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酒楼风云

﻿第一百零三章酒楼风云

    且不说这“玉树临风俏郎君”在那里好一通感慨，这周吕旺却是又领悟了一个人生至理，对待叫得凶的狗，只要比它更凶，它就会怕你了，若是再给它一根肉骨头，它就会又敬又怕。

    他却不知，王伦给他的这张人皮面具如何的丑，那可是活脱脱一副色狼**相，苦于没个镜子，他也算是自丑不觉了。

    人是铁，饭是钢，早上吃的一点干粮到现在已经顶不住了，周吕旺先找了一家大酒楼，入店坐下，店内的伙计立刻迎了过来。

    “客官，您要吃些什么？”

    周吕旺道：“你这里有些什么招牌菜，尽管上便是，够了我自会说，再来壶酒！”

    店伙见他衣衫华贵，便不再多问，退了下去，等了不久，店伙擎着一壶酒、一盘子菜肴来了。“客官，这是十年陈的三白汾酒，先上了一道姜醋金银蹄子，您先吃着，其他的菜很快就来。”

    周吕旺也不说话，抓筷便吃，扫了半盘子菜，垫了垫肚皮，这才给自己倒了杯酒，“哧溜”一声，一杯酒下肚，顿时暖烘烘的，好不惬意。

    斟了第二杯时，店伙又端上来两道菜，不多时，又被一扫而空，再上了两道菜时，周吕旺道：“这菜够吃了，你不必再上了。”

    正吃喝间，门外来了两个英俊少年，一高一矮，俱穿白衣，手中各持一剑，潇洒不群，二人在周吕旺对面空桌坐下，立时引得一片啧啧赞叹之声，周吕旺见这二人，一个英武倜傥，堪比深涧郎君王进伟，另一个却是面皮白皙，有些女人女气的，周吕旺眉头一皱，心道，这两个人不会是那个吧？想到这里，不觉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直冒。

    那两个少年是习武之人，目光何其锐利，见有人窥视，一齐向周吕旺瞧来，周吕旺呵呵一笑，算是打个招呼，谁知，这一笑，那小个子少年立时发作，大声喝道：“贼眉鼠眼的家伙，看什么看！再看挖掉你眼珠子！”

    周吕旺一愣，这个小个子少年说话噪音尖细，全然不似男子，难道竟是女扮男装？周吕旺又向那少年耳垂瞧去，果然左右耳廓各有一个小洞，心道果然是女子。嗯？等等，刚刚她说什么？贼眉鼠眼？我难道不比她身边那个小白脸强么？

    正忿忿不平时，那小个子少年霍然站起，怒骂道：“淫贼！你还敢看！”一拍桌上的剑，就要上前。

    高个子少年急忙喝道：“师，师弟，你干什么！人家看你一眼，又打什么紧了，快坐下！”那扮作男装的女子忿然道：“可是，可是，你看他那副色迷迷的**模样！分明，分明…”

    先被骂贼眉鼠眼，又被骂**、色迷迷，周吕旺大怒，指着那少女骂道：“本少爷何时色迷迷了！就你那样也配本少爷色迷迷！你发什么骚呢！别以为脸白点就拿自己当美女了，老子见过的美女多了去了，就你！”

    周吕旺冷哼了两声，以示不屑，周吕旺从小就长得英俊，在现代时，向来就只有别的女生色迷迷地看自己的，根本就用不着去色迷迷地去看别人的，被这刁钻少女一骂，哪里按捺得住。

    那少女怒哼一声，伸手拔剑，立时便冲了过来，周吕旺早有准备，操起一条板凳，便欲脱手砸去，忽然阿拉丁神杖黑影一动，抢先便飞了出去，呼呼的风声响过，已攻至少女跟前，少女大骇，挥剑抵挡，金铁交鸣之声大作。

    高个少年大惊，失声叫道：“驭剑之术！”

    周吕旺心中一动，驭剑之术，嘿嘿，驭什么驭啊，这是它自己在打哩！打归打，别一不小心把我的宝贝神杖给弄断了就遭了，周吕旺喝了一声，“回来！”阿拉丁神杖立时划出几个完美的弧线，稳稳当当地落在周吕旺手中。少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惊又怒，思量着自己师父都没有这淫贼如此神通，自己又岂是他的对手！

    少年抢上前来，拱手道：“华山派弟子秦真多谢壮士手下留情，此事是鄙师弟出言不逊在先，得罪了壮士，望壮士大人有大量，原谅他的无礼。”

    这少年虽是年轻，但说话也甚是得体，周吕旺见也吓到了那刁蛮少女，刚才那一手假冒伪劣的驭剑之术也着实玩得挺潇洒的，早不生气了，再听得那少年自称是华山派弟子，不由好奇起来，道：“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又怎会跟一个姑娘家生气呢，秦公子，你好，敢问贵派之中可有一位叫做令狐冲的令狐少侠？”

    周吕旺也是随口问问，那少年见他问得客气，答道：“秦某确有一个师弟姓令狐的，不过，却是叫令狐平。”

    周吕旺起初听他说道，确有一个…心中已是讶异之极，随即听到后面所言，不禁好笑，这个小白脸！还真是会说话啊！

    那秦真又道：“壮士敢问高姓大名？”

    周吕旺迟疑片刻，道：“高姓大名不敢当，在下姓周名润发。”

    秦真道：“原来是周兄，久仰久仰！”

    周吕旺心道，久仰？久仰什么？难道他以为我是拍过英雄本色和流氓大亨的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影帝么！古代人真是虚伪。

    正在这时，只见二楼栏杆处，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周吕旺向上一瞧，只见一个神态威猛的高大中年人正向自己看来，那人笑道：“几位都是人中俊杰之士，何不上楼来共饮一杯？”

    周吕旺知这汴梁乃是鱼龙混杂的地方，见这人的气度，便知身份非同一般，自己大事未定，又怎敢乱趟浑水！当下便道：“多谢抬举，只是周某乃是山野俗人，不敢打扰先生雅兴！”说罢，向楼上拱了拱手，再向那华山派秦真点了点头，便自顾自地回到桌前喝起酒来。

    那中年人碰了一鼻子的灰，却不生气，只淡淡一笑，道：“种某听闻但凡江湖中身怀绝技的高人都是性情古怪，原来真是如此。”言罢，退了回去。

    那秦真见这人起初邀约的不单是周吕旺，还包括了自己和师妹，谁想一被那周润发拒绝，立刻便不理自己了，心中愠怒，但也知自己的好师妹在人家一招之下即便落败，早被人瞧不起了。但技不如人又有何好说的，秦真和一脸愤愤的师妹对望了一眼，随即不发一言，摸出些散碎铜钱丢在桌上，饭菜也不叫了，扬长而去。

    华山派的两人离去，早落入周吕旺眼中，周吕旺嘿嘿一笑，怡然自得地自斟自饮，也不理会，心中却在想着，该如何去见赵佶。正吃喝间，忽然阿拉丁神杖发出微微的颤动，周吕旺一惊，回头看去，原来是楼上那位邀约自己被拒的中年人正下楼来。周吕旺好生惊奇，这个人绝非一般人，不然阿拉丁神杖绝不会示警！

    【石头写书写得挺辛苦的，但是，一想到还有象文森特他们这样的朋友在支持石头，石头就不好意思放弃了，石头昨天在群里聊天，听说很多作者都会在一本书的成绩不理想的情况下选择TJ，就是放弃的意思，很无奈，不是吗？但是，石头向大家承诺，就算是石头的书哪怕只有一个人在看，石头也一定会有始有终，绝不T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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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送上门的沙包

﻿第一百零四章送上门的沙包

    看到周吕旺凝神戒备，那中年人不禁惊奇，来到周吕旺桌前，深深一揖，道：“老夫是洛阳种师道，周先生可否请种某喝杯水酒？”

    种师道？这名字似乎听着有些耳熟，周吕旺见他亲自下来施礼，倒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只能是暗暗提防，这人来找自己也不知有何目的，吃了自己一个闭门羹，居然还厚着脸皮过来！

    “种先生请坐，不知先生有何指教？”周吕旺淡淡地道。

    种师道又是哈哈一笑，道：“种某不过是个无名小卒，何来指教之说，只是方才见周先生武艺不凡，起了仰慕之意，还请周先生勿怪种某唐突才好。”

    周吕旺忽然想起，好像自己曾经看过黄易先生的大唐双龙传，里面的确有个暗恋什么牧场女场主的家伙，叫做宋师道的，呵呵，原来只是一字之差，怪不得如此耳熟呢！

    其实，这个对宋朝历史不熟的盲流哪里知道，这种师道其实是历史上颇为有名的名将，幼时靠祖荫做了官，后来卷入宋哲宗时的政治斗争，被诬告入了元佑党籍，后来金国打过来时，徽宗重新起用了他，在与金人的战斗中展现出过人的军事才能和谋略，但金国势大，宋朝被摧枯拉朽般击败，又岂是他区区一个能征善战的将领能令其起死回生的呢。

    “无妨无妨，种先生不必客气，周某只不过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倒是种先生气度不凡，令周某不由得仰慕。”

    种师道哈哈一笑，道：“壮士不仅身怀绝艺，又这么会说话，种某更与周壮士一见如故，舍下就在不远，如若壮士不嫌种某唐突，种某想邀请壮士到舍下一叙，不知壮士意下如何？”

    周吕旺一怔，心道，难道古代人都是这么直接的么？初次见面就请人到家里去做客的？好客归好客，但眼下却哪里有空？

    “种先生太抬举在下了，在下是个粗人，岂敢高攀先生，况且素昧平生，贸然叨扰，多有不便，种先生见谅！”

    种师道见他拒绝得如此干脆，露出失望神情，却也不便再多说，干笑两声，道：“没关系没关系，这个，敢问壮士师承哪位高人啊？”

    周吕旺愣了，这人还真是够粘乎的，自己刚才说得还不够明白么？都已经委婉地下了逐客令了，适才自己不说什么身有要事须办，不便打扰的话，就是防止他接着问有何要事啊？不如说来听听，种某定当鼎立相助之类的废话的，谁知他倒是单刀直入来探自己的底了，你当自己是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么？想到这里，周吕旺不悦道：“种先生，咱们萍水相逢，你这话似乎周某可以不答吧？“这种人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不能再跟他假装客气了，不等种师道再开口说话，周吕旺摸出一锭银子丢在桌上，叫了声“买单！哦，不是，结账！”抓起阿拉丁神杖，向种师道面无表情地一拱手，扬长而去。

    种师道好一阵愕然，不知想些什么，半晌才哈哈一笑，阴暗处一人悄然上前，躬身向种师道行礼，道：“副门主，要不要属下去查探一下？”

    种师道摆手道：“不必了！此人武艺之高，连我也看不出深浅，我亲自去吧！”

    周吕旺出得酒楼，其时天色尚早，想要进入皇宫绝非易事，闲暇之时，又无前世之网吧、咖啡厅可供消遣，正于街头举步不前时，手中神杖轻轻颤动起来，心中随即忽现警兆。

    周吕旺一惊即定，快慰不已，这神杖如此灵性，今后还有谁能偷袭得了我！得意间，装作流连于身旁一卖梨子的小摊，随手挑拣着，而眼角余光一眼瞥见一条高大身影往一个店铺中缩去。

    周吕旺神色不变，装作浑然不觉，站起身来，一路缓缓而行，一路却在想，究竟会是谁注意到自己，那两个华山派的小弟弟小妹妹应该是不可能，两个初出茅庐的雏儿，连自己在寒冬季节身穿单薄衣衫这一显而易见的异常都桥不出来，不会是他们，那么就只有那个种师道了。

    这人亲眼瞧见自己假冒伪劣的“驭剑之术”，又是拉拢，又是窥探的，极有可能是起了爱才之意，只不知这人是何来意，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绝不会是小脚色，此刻跟在身后的人若是他或是他派来的人，就证明这人对自己的“绝学”有兴趣了。

    只不过，完全不知这人的底细，若非如此，他倒非常乐意尝试一下拳神之手的威力。

    一路穿街越巷，直到连自己也走得迷了路，才将尾巴给甩掉，周吕旺正自得意时，忽然只听一声厉喝，“滚！没钱还敢来梁爷的场子玩，说了只须你摁个手印，欠梁爷的那一百两不要你还了，还送你三十两，你又不肯，不肯就滚远点！明天你若不连本带利还钱，嘿嘿，你那点破屋子连同你那娇滴滴的老婆就是梁爷的了！”

    周吕旺循声而去，只见一个黑衣壮汉，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跌坐在地的寒酸书生喝骂着。那书生一脸灰败，眼圈深陷，眼珠子熬得通红，不断地向那黑衣壮汉作揖道：“大哥，大哥，能否多宽限几日啊？我一时之间，也筹不到一百两那么多。求大哥你跟梁爷说说，通融通融，萧某承你的情，将来，将来发达了，必定厚报。”

    那黑衣壮汉狞笑一声，蹲下身子，道：“嘿嘿，宽限？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实话告诉你吧，梁爷就是看中了你家娘子，你还不知道吧？就凭你的赌技，能在那几日赢那么多钱？不勾你上道，怎能赢光你的钱？”黑衣壮汉不理会已然一脸呆滞的书生，站起身来，恶狠狠地道：“回去跟你老婆道别去吧，明天可就不是你老婆了！哈哈哈哈。”

    书生怒极，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挣扎着站了起来，叫道：“欺人太甚，我跟你们拼了！”昂昂叫着朝黑衣壮汉冲去。周吕旺看他爬起来的速度便知这赌鬼书生乃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心叫要糟。果然，那黑衣壮汉头也不回，一脚向后踹去，正踢中书生小腹，书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飞了出去，跌落在尘埃中痛苦**着。

    “住手！”周吕旺大叫道。

    那黑衣壮汉冷冷地道：“这位官人，少管我们梁爷的事，不然连你一块儿揍！”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蠢才，你懂不懂欠债还钱，杀人偿命的道理？他既然只是欠你银子，还上银子便是，这叫做欠债还钱，你却当街打人，万一将他打死了，就算你家梁爷有些势力，怕是也不见得会为了你这么个下人说话吧？这就叫杀人偿命。”

    壮汉一怔，怒道：“你敢管梁爷的事，活得不耐烦了！”说罢，气势汹汹地向周吕旺快步奔来。

    周吕旺冷笑一声，不怒反喜，暗笑道，这蠢才，送上门来给我当沙包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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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周大侠

﻿第一百零五章周大侠

    人家如此赏脸，怎么也要却之不恭了。于是乎，黑衣壮汉非常华丽地被周吕旺一拳轰飞了，然后犹如特技演员般，撞上了赌场的墙，墙壁裂开了一条缝，象放射状射线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周吕旺拍了拍手掌，似是手上沾了灰尘。

    书生张大了嘴巴，这一幕，令他忘记了小腹上还隐隐作痛。

    七、八个打手闻声出来，见到黑衣壮汉痛苦不堪地倒在地上，满头满脸的汗珠子直直地淌下来，那张脸，早已扭曲得不成人样了。

    “老大，你怎么了！”打手们惊呼起来。

    黑衣壮汉正欲开口，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来。手指艰难地指着行若无事的周吕旺。

    “敢在我们梁爷的地盘上闹事！不想活了么！”打手们撸其袖子，一个个吹胡子瞪眼地冲了上前，周吕旺哈哈一笑，刚刚摆开架势，只听得一声娇喝。

    “住手！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呢！”

    周吕旺愕然回头，只见一个白衣女子出现在眼前，却是华山派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只是已经改回了女装了。

    那些打手也是稍稍一愣，见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一齐哈哈大笑起来。

    那华山派少女一见是周吕旺，怔住了，随即见他向自己瞧过来的模样，色迷迷的，比那些打手似乎更为可恶，哼了一声，道：“原来是你！”

    周吕旺见她虽是刁蛮，本来对她印象不佳，眼下却见她竟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心中对她的恶感倒少了两分。周吕旺拱手道：“女侠，你好，你搞错了，不是他们欺负我一个，实是我欺负他们一窝。”

    少女听他称呼自己女侠，话又说得滑稽，尽管讨厌他，但仍是露出一丝笑容来，只不过，这笑容一闪即逝，又绷起脸，道：“周大侠是在取笑我不自量力吧！”

    周吕旺呵呵笑道：“周大侠这个称呼不敢当，不过，拔刀相助的侠义行为自然是要女侠你亲自出手的，那这些家伙就交给你了。”

    少女见他一副“淫笑”的模样，皱起眉头来，道：“周大侠，好歹你也是高手，既然是高手，怎么也得有高手风范吧！长得丑也就罢了，你这么，这么**地看着本姑娘究竟是何意思？难道你以为本姑娘还能看得上你不成？”说罢，还居然摇了摇头，神色间似是颇为同情。

    周吕旺呆了，什么叫长得丑也就罢了！难道我很丑！周吕旺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是戴了王伦给他的人皮面具了，难道？莫非？周吕旺不敢想了，惊叫道：“谁？你们谁有镜子？快拿来我看！”

    众人均是哄堂大笑，那些打手们也居然忘了要给他们的老大报仇了，指着周吕旺笑个不停。却是无人理会他的合理要求。

    周吕旺向少女瞧去，道：“你是个姑娘家，一定是有镜子的，给我用用！”

    少女见他焦急模样，好像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长相似的，不由惊疑不定，道：“谁会没事带面镜子在身上的！”紧接着又迟疑道：“难道，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么？”

    打手们哄笑起来，一个长得甚是猥琐的贼眉鼠眼的打手笑道：“我也比你长得好看多了！你也不必用什么镜子了，就直接撒泡尿照照不就得了！”

    周吕旺大怒，手臂一扬，全身怒气和冰系魔法元素一股脑地向那口齿刻薄的打手冲击而去。

    一股极其寒冷的力量被那刻薄打手尽数接收了，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那打手就如同中了孙猴子的定身法般，一动不动，他的同伴惊诧间，一人上前察看，手刚刚沾到他身体，只见“砰”地一声，那打手就象打碎的玻璃，身体破碎成千万段，四肢肚肠，和着已然冰成果冻般的血块，抛洒一地！

    “呃…”所有人都倒地呕吐不止。那被周吕旺一拳轰得飞撞在墙上的黑衣壮汉干脆就晕了过去。

    少女惊愕地望着周吕旺，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吐的人了，只不过，满脸的震惊和苍白。

    “你！你！你简直就不是人！”少女惊恐地叫道，“我不管了！”话音未落，人已逃开，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周吕旺回头向打手们望去，“噗通”一声，除了已晕倒的那黑衣壮汉，其余人已是不约而同、整整齐齐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大侠！大侠！饶小的一条狗命吧！饶了我们的狗命吧！”

    看着磕头如捣蒜的打手们，周吕旺心中犹如惊涛骇浪般起伏不定，刚才先是一拳将打手老大击飞，随后含怒出手，以冰系魔法杀了一人，令他心中极是厌恶，没想到这一出手就取了一条性命！自到古代世界来，他根本就未曾杀过一人，就算是那日在惠县与犯境的辽军作战，他也没有致人死命。

    冻结的血块渐渐溶解，满地的碎尸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味，周吕旺刚才在盛怒之下，倒不觉得什么，而此刻，跪了一地的打手和血肉模糊的场景，令他几欲作呕，强忍住呕吐的欲望，周吕旺从身上取出一小錠金子，丢在地上，道：“我替那个书生还账，以后不许找他麻烦，告诉你们的梁爷，人家的老婆最好不要打歪主意，不然，哼哼！”

    说完这话，周吕旺掉头而去，走出几步，他忽然感觉脚下发软，这不仅仅是刚才一下子用光了积存在体内的冰系元素而致，而是，他害怕了！来自未来世界法律约束的氛围之下的他，害怕了，他甚至都忘了寻一面镜子！

    而他却不知，在他身后，一条高大的身影如幽灵般出现。

    “好强大的内力！”那人望着那略有些踉跄的背影，惊叹着，随即面上又浮现出一丝笑容来，“门主一定会喜欢如此强大的手下的！”

    周吕旺走出不久，一人追着他后面，高声叫道：“大侠！大侠！请等一下！”

    周吕旺回头望去，那人正是赌鬼书生，刚才自己替他还了债了，估计是来感谢的吧。

    果然，这书生气喘吁吁地抢到周吕旺身前，纳头便拜，口中呼道：“恩公，恩公在上，小人萧让，特来拜谢恩公！”

    周吕旺心情略好，道：“不必了，阁下自此之后，别再赌了便是！”说罢，举步又行。

    那叫萧让的书生见他要走，叫道：“恩公等萧让一下，在下家里离此处不远，恩公若不嫌弃我家简陋，可否让萧让一尽地主之谊？”

    周吕旺略一思索，此刻离天黑总有一、两个时辰，老这么走下去也不行，遂停步道：“好吧！不过，萧让兄不要再恩公前恩公后地叫我了，你叫我周公子吧！”

    周吕旺一声“萧让兄”叫得他受宠若惊，萧让笑得合不拢嘴，忙不迭地在前引路，才走出几步，却见周吕旺猛地站住，不由一愣，问道：“周公子，怎么了？”

    周吕旺疑惑地盯着萧让好一阵看，才迟疑道：“萧让？你是否有个外号叫圣手书生？”

    【推荐一本不错的书，有一点YY，但看上去很爽，比我的书好，叫做极品御用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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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书生的乖老婆

﻿第一百零六章书生的乖老婆

    “周公子如何知道在下这个绰号的？”萧让惊异地道。惊异的同时，又有几分窃喜，能被一个绝世高手记住名字，哈哈，怎能不叫他开心呢。

    周吕旺看过水浒传，忘了是第几集了，宋江被捉到江州，吴用献计让戴宗请圣手书生萧让和善刻金石印记的玉臂匠金大坚到梁山伪造蔡京的文书，以救宋江。萧让从此上了梁山。掌管梁山行文和调兵遣将之事，而金大坚专管造兵符印信，两人都是梁山的文职将领。周吕旺在小时候看到这一集的时候，对这两个牛人羡慕不已，若是让他有这个本事，就可以仿冒家长的笔迹给老师写请假条逃课了。

    这个萧让和金大坚好像都是济州人，却不知道他们是否相识，周吕旺便道：“我曾听人说过萧让兄和金大坚，听说你们私交不错。不知是否如此呢？”

    萧让呵呵笑道：“想不到区区贱名竟能传到周公子尊耳，萧让实在是太高兴了，不错，大坚兄弟和我是至交，我俩现在就是邻居，等回到我家里，周公子就能见到他了，不过…”

    “不过什么？”周吕旺问道。

    萧让笑道：“大坚兄弟是个酒鬼，这个时候，也不知酒醒了没有！”

    周吕旺一愣，哈哈大笑起来，这两个怪才竟然一个好酒，一个好赌，也不知道历史上那个神行太保戴宗是不是以此来引诱他们上的梁山的。

    萧让家果然并不远，一直走过两条街，往东城街拐了个弯就到了。

    “这里就是萧兄的家？”望着这宽敞的院墙，簇新的朱漆大门，周吕旺一片疑惑，“看不出来啊，很不错的环境，为什么你会欠那个赌场什么梁爷一百两银子还不出呢？”

    萧让却道：“这是祖上留下来的一点家业，别看门外似乎还算殷实，但实际上，家中已是一贫如洗啊。”

    周吕旺点了点头，其实他也知道，这是古代，不象现代那样房价高得变态。

    进了门，周吕旺才知道刚才萧让在门口时所说的一贫如洗并不夸张了，家徒四壁这个形容词大概就是冲着萧让家发明出来的吧。

    萧让一进门便喊道：“珍娘，珍娘，我回来了！”

    房中一女挑帘而出，陡然一见有生人，不禁一怔，赶忙又缩了回去。

    虽是只看了一眼，周吕旺便觉眼前一亮，好一个清秀美女，一张清丽脱俗的瓜子脸，明眸皓齿，面目娟秀，随比不上吴琴儿和袁静，但却更有几分成熟韵味，周吕旺再向萧让瞧了一眼，相貌中上，眼若熊猫，胡子拉碴，这简直，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了！

    “珍娘出来不妨，这位周公子是为夫我的大恩人！”萧让见老婆躲了进去，叫道。

    周吕旺急忙道：“不必不必，萧兄，嫂子严守礼数，正应如此的。”

    萧让道：“周公子是自家人，又不是外人，珍娘，珍娘！”

    周吕旺见他如此说，倒也不好再劝阻了，那清秀美女这才面带一丝红晕，款款走将出来，盈盈下拜，口吐仙音道：“奴家珍娘，见过周公子！”

    周吕旺见她始终低垂着头，不向自己瞧上一眼，心中不由暗赞了一声，好！好乖的美女啊，这若是放在现代，无疑是所有担心老婆红杏出墙男人的福音啊。

    “嫂嫂不必多礼。”周吕旺从衣内取了一颗耶律延禧送给他的珍珠，交到萧让手中，道：“这是一点见面礼，嫂嫂请笑纳。”

    萧让将那颗只比鸡蛋小一圈的珍珠窝在手掌心，一对原已熬得通红的眼睛立时瞪得比珍珠还圆，脱口惊呼道：“好大的珍珠啊！”

    周吕旺淡淡一笑，心说，那是自然，辽国皇帝拿出手的东西，又怎会是凡品呢？这么一想，忽然觉得耶律延禧对自己还真是不错，不仅仅把阿拉丁神杖送了给自己，隔三岔五地还送礼物，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比赵佶那倒霉孩子可要大方多了。

    珍娘听到丈夫惊呼，抬起头来，当她见到珍珠时，也是一惊，但那惊讶神情只在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立时垂下头来，向周吕旺道：“周公子请收回，这礼物太过贵重，珍娘绝不能收。”

    萧让正盘算着这枚大得离谱的珍珠应该能兑换多少赌本的时候，听到老婆拒收，心中一急，正在思索着该怎么打消老婆这个愚蠢的念头时，周吕旺道：“嫂嫂不必客气，这只是一枚珍珠而已，算不得贵重，何况周某送出去的东西从没有还收回的习惯，我与萧兄一见如故，我的东西，也就是萧兄的，不必分什么彼此。”话虽是这么说，周吕旺想的却是如何把萧让和金大坚这两个怪才收编到自己的帐下来，萧让好赌，金大坚好酒，这应该就是他们的弱点了。

    萧让听周吕旺说得诚恳，不禁感动。眼眶忽然更红了。

    见珍娘还有推却之意，周吕旺赶紧道：“嫂嫂，小弟今天一天还未喝一口水，能否劳烦嫂嫂泡一壶茶来给小弟解渴呢？”

    珍娘登时惭愧不已，告了个罪，正一眼瞧见周吕旺容貌，不禁一惊，赶紧低下头去，回屋里去了。

    周吕旺见珍娘如此神情，立知是这面具惹的祸，不由得郁闷，正好瞧见院子里放着一只大水缸，便走了过去，往水中一瞧，登时吓了一跳，叫了声：“我的妈呀！”

    萧让闻声跑来，惊诧道：“周公子，发生何事了？”

    周吕旺尴尬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被自己吓了一跳而已。”

    萧让似乎还沉醉在硕大珍珠的喜悦当中，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周吕旺取出一锭银子，交给萧让道：“一会儿，萧兄先去附近酒店买些酒菜，然后邀金兄一起过来喝酒。”

    萧让见他给自己的银子足有十两，买什么要这么多钱！虽知这大恩公出手阔绰，但刚刚还收了人家的重礼，连吃个饭还要人家掏钱，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便推辞道：“说好了是在下请你，怎能让周公子你出酒钱！不可不可！”

    周吕旺爽朗一笑，道：“休得推辞！男子汉大丈夫，做得是大事，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一提！你去买便是！”

    萧让红了脸，接过银子，出了门去。

    周吕旺待他一走，忽感尴尬，萧让这浑人也不知道请自己去屋里坐，就这么把自己晾在院子里了，进去又觉不好意思，人家一个娇滴滴的老婆独自在家，瓜田李下，惹人非议就不好了。

    正踌躇间，竹帘儿一掀，珍娘已端了个茶盘出来，一见院里就只周吕旺一人，怔道：“周公子，拙夫又去何处了？”

    周吕旺自知这人皮面具的样貌不雅，不敢再看她，低着头道：“萧兄去买酒菜了，少时便回！”

    珍娘见他那局促模样，心头略感宽慰，这人长相那个，却也知礼，又见客人站在院里，自觉失礼，道：“奴家慢待公子了，外面风大，请进屋坐吧。”

    周吕旺迟疑道：“不妨不妨，周某不怕冷，嫂嫂只管去忙，不用管我！”

    珍娘这才留意到周吕旺虽是衣衫华美，但明显过于单薄了，不禁好奇，只是却不便动问，“不成不成，主人家哪有不请客人进屋坐的。”好一阵劝，周吕旺这才随着珍娘进了屋。

    坐了许久，也不见萧让回来，周吕旺见堂屋之中到处挂了字画，不禁好奇观看，这些字幅有的扁方肥厚，凝重而端庄，有的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这满墙的字幅竟似出自不同人的笔迹，周吕旺正感慨时，正巧珍娘来给周吕旺加茶，动问其故，珍娘道：“拙夫平素爱写字，尤其善写苏、黄、米、蔡四种字体，故而公子看上去象是不同的人写的。”

    周吕旺恍然，想起水浒传里，正是因为萧让和金大坚两人，一个伪造蔡京文字，一个刻了其印鉴，去救宋江，正说话间，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十分抱歉，石头昨天没有更新，应一个出版社编辑要求，在赶一个稿子，故而，更新有所延迟，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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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皇帝老儿我不怕

﻿第一百零七章皇帝老儿我不怕

    石头向大家推荐一本值得一看的好书《边戎》奴隶如何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天下的命运？书号10844

    院子的大门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被人野蛮地撞开了，随即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萧让，你给爷爷滚出来！老子来收账了！”

    看到珍娘一脸唰白，吓得不轻的模样，周吕旺皱起眉头，道：“嫂嫂就呆在这里别出去，让我来应付他们！”说罢，看也不看珍娘一眼，掀起竹帘儿，大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来了十几个人，人人手中携带棍棒，凶神恶煞，却没一个认识的，周吕旺一怔，难道不是那个叫梁爷的人么！这个家伙，难道还在别的地方欠下了赌债？

    “你们是什么人？找萧让什么事？”周吕旺冷冷地道。

    一个模样彪悍的大块头走上前来，喝道：“你是什么人？快叫萧让出来！”

    周吕旺笑道：“你找我也一样，有什么事我担着！”

    那大块头微微一怔，面前这人在自己这么多人面前能镇定自若已是让他吃惊，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大块头有些犹豫了，他知道什么叫作艺高人胆大，这个猥琐的家伙若是没点真本事，又怎会大言不惭地说什么担当！想到这里，大块头抱拳道：“在下殷得贵，受人之托，来向萧让收一笔账，这位大爷还请勿要插手。”

    周吕旺双眉一扬，道：“笑话，你爷爷我今天这事管定了！你是受了谁人之托？”

    大块头殷得贵道：“汴京城梁爷！”

    周吕旺发怒道：“原来是他！萧让欠你们多少钱，把欠条拿来！”

    殷得贵微一错愕，他原以为周吕旺会动粗的，谁料想看他那意思是准备替萧让还账似的，这与梁爷交待下来的事儿可对不上啊，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殷得贵迟疑着拿出一张黄灿灿的纸来。

    周吕旺冷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上来，接过字据，看了一眼，上面的字潦草得很，看不懂，但欠的钱可是写得清清楚楚，欠梁天纹银一百两，梁天？奶奶的，真敢叫这名啊，周吕旺心道，我今天不是已经帮他还了么？怪自己没拿回这张字据来，嘿嘿，看他们那样子，分明就是借这欠钱的字据来讹诈，十几个彪形大汉，收不到钱估计就要当场把珍娘抢了去吧。

    周吕旺也不多说，将那张字据“唰唰唰”三下两下就撕了，双手一揉，往身后一抛。

    殷得贵大怒，道：“这位爷，你干什么！”

    周吕旺喝道：“你不知道么？老子今天就在你们赌场门口当着那个叫梁天的打手们面，还了钱了，老子给的是金子，怕是换了白银，要换到两百多两了，你们也忒不要脸了，居然还来讨账！还要不要脸了！”

    殷得贵一愣，道：“有这回事？”回头向自己身后的几个人看去，众人纷纷摇头。殷得贵转过头来，道：“如果真还了钱，梁爷又怎会再来纠缠，这位爷，休得信口雌黄！再说了，梁爷告诉我，如果没有收到钱，就把萧让的老婆带回去抵债。”

    周吕旺哈哈大笑，道：“你这人倒也有点意思，这样吧，我不打你，叫你的手下一个一个来，如果谁能在我面前不被我打倒的，我就还你们那个什么狗屁梁爷一千两，如何？”

    殷得贵听罢，摇头道：“这些都是我的兄弟，同甘共苦，要打就一块儿打！”

    周吕旺点头笑道：“有义气，好，你们来吧。”说罢，摆了个李小龙的姿势，向着殷得贵勾了勾手指头，殷得贵大吼了一声，将棍子抛下，挥起老拳，向周吕旺扑来。

    周吕旺嘴角一撇，也不去管他什么武功招式，直接一拳和殷得贵对轰上了，两拳相撞，发出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殷得贵凄厉地惨叫一声，“蹬蹬蹬蹬”一连退了七、八步，脸上已是面无人色，左手紧紧地掐着受创的右拳，一张脸扭曲起来。

    周吕旺向其他人一招手，喝道：“要去给人家做狗腿子，就要准备着被人教训的，你们一起上吧！”

    众人被他气势所慑，惊慌不前，周吕旺冷笑一声，道：“你们怕了么？你们的头头要和你们同甘共苦，你们却不敢上？”

    那些人迟疑着，个个羞惭满面，殷得贵忍痛叫道：“走！全都走！你们不是他对手！”

    众人面面相觑，忽然一人叫道：“殷大哥被他打伤了，这个仇不能不报，大伙儿一起上！”

    这一声喊，人人鼓足了勇气，正要冲上来时，门口一声大吼，只见一个矮胖汉子拿着一根扫帚，威风凛凛地道：“谁在我兄弟家里撒野！”

    众人都是一愣，回头看去。

    周吕旺听他说兄弟，猜到这人很有可能就是金大坚了，便高声问道：“你可是金大坚？”

    那人向周吕旺瞧过来，见这人守在门口，虽是被人围住，却毫不惊慌，心中一凛，道：“正是人称玉臂匠的金大坚，阁下是？”

    周吕旺微笑点头，道：“一会儿再说，你守住门口便是，这里交给我了。”说罢，闪身冲上前去，照着一个兀自**的家伙一拳打去，那人立刻被一股大力撞飞出去，一直撞倒了两个同伴之后，才停住身形。

    众人骇然失色，纷纷抛下棍棒，拜倒在地。叫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金大坚瞧得呆了，这人好身手！打人都不用第二拳的，自己仗着皮坚肉厚，有几分力气，听到萧让家里有动静，跑来帮忙，谁想竟是如此结果，不由得心花怒放。

    周吕旺拍了拍手，呵呵一笑，骂道：“都给我滚吧！回去告诉你们的狗屁梁爷，叫他以后别来烦我兄弟，不然的话，老子杀他全家！别以为仗着有几个臭钱就嚣张跋扈，老子连皇帝老儿都不怕，全给我滚！”

    那些人见他开恩放了自己，称谢不已，忙不迭地逃去，殷得贵却是一言不发，走上前来，向周吕旺道：“好汉，你还是快离开汴梁吧，梁爷手眼通天，背后还有些势力给他撑腰，好汉再勇，也不过是一人之勇，带着你的朋友都离开吧。殷得贵只能说这么多了，告辞！”

    周吕旺朝着他点了点头，赞道：“虽然你没什么本领，但也算是一条好汉了，如果阁下今后有什么麻烦，到山东梁山县去找一个叫朱贵的人，他会帮得了你！”

    殷得贵微微一愣，点了点头，从容退去。

    金大坚见人都散了，走了过来，向周吕旺施了一礼，道：“多谢好汉相助，在下金大坚，敢问好汉是？”

    周吕旺回了一礼，道：“好汉不敢当，我姓周，名润发。”

    这时，珍娘走了出来，也向周吕旺道谢，客套了一番，金大坚问道：“周兄，不知我那兄弟去了何处呢？”

    周吕旺笑道：“我让萧兄去买酒了，去了许久也不见回来，不知是否这附近没有酒店呢？”

    金大坚道：“出门左拐，街口便是，很近。”

    珍娘皱眉道：“这么久，就是十桌八桌都弄好了，一定又是去赌钱了。”

    金大坚哈哈笑道：“萧让兄弟别个不好，唯独喜欢赌钱，让周兄见笑了。周兄请稍坐，待大坚去寻他回来！”

    【昨天傍晚上传结果上传不了，所以现在才来，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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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生死关头

﻿第一百零八章生死关头

    片刻之后，天已黑了，金大坚和垂头丧气的萧让回来了。周吕旺一见萧让那副表情，典型的输光了的赌徒模样，不由得好笑。

    金大坚气鼓鼓地道：“这个家伙，把周兄给他用来买酒菜的银子都给输光啦！”

    萧让脸红得新娘的红盖头似的，垂头道：“周公子，萧让一时手痒，把钱全输光了，这个，这个…”

    周吕旺笑道：“不妨事，不妨事！”重又交给萧让银两，再叫他去，金大坚却不放心，相跟着去了，不多时便回，说是已叫了酒菜，收拾齐整，酒店伙计挑来食盒和两坛子酒。

    众人坐定，一番吃喝之后，周吕旺佯装闲聊起那个赌场梁爷来，萧让道：“周公子有所不知，这个梁爷名梁天，在京师乃是一霸，听说是太师蔡京的亲戚，手底下养了不少打手，平日里虽不致横行霸道，但靠着开赌场放贷收贷，发了横财。”

    周吕旺道：“原来是蔡京这个奸相的亲戚，怪不得呢！”

    闲聊了一阵，周吕旺见夜已深了，这萧让和金大坚仍是没有提到重点，不由得奇怪，今日自己帮着他们得罪了梁天，他们竟然好像不知道祸及池鱼的道理似的，难道他们不怕梁天在自己离开后会找他们出气么！

    不过既然人家不开口，自己也不便说了，想到这里，周吕旺推杯离座，道：“两位兄弟，大嫂，周某今晚还有要事须办，就不打扰你们，后会有期！”

    说罢，转身便行，金大坚与萧让对望一眼，在身后叫住了周吕旺。

    周吕旺心中一喜，回头道：“二位还有何事？”

    金大坚拱手道：“周兄，这个，周兄武艺高强，绝非凡夫俗子，大坚想，这个…如果周兄不介意，可否让在下看看你的真实面容呢？”

    周吕旺一惊，奇道：“莫非你看出什么来了！”

    金大坚哈哈一笑，点头道：“在下不仅擅长雕刻石印，且擅长制作面具，周兄你这面具正是出于我手，我岂能认不出来？”

    周吕旺哑然失笑，道：“原来你早就瞧出来了，那你怎么一开始不揭穿我呢？”

    金大坚道：“周兄你的武艺太高，我不敢，还有，我想瞧瞧你接近我们是何目的，所以一直暗中留意着，说来实在惭愧，原本我以为周兄是冲着珍娘来的，但周兄虽然，虽然…嘿嘿，却是目不斜视，看来是我想错了。”

    周吕旺哈哈大笑，道：“大坚兄弟是想说周某面目猥琐淫邪吧？”

    金大坚尴尬道：“其实是这面具不雅，怎会是周兄的本来面目呢！”

    周吕旺笑道：“或许周某本来面目并不强于面具呢？”

    金大坚忽然正色道：“周兄英雄盖世，大坚绝不以貌取人！”

    周吕旺道：“好，既然被大坚兄弟识破了，那只好让你瞧瞧周某真面目了。”说罢，伸手揭去面具，面具在脸上粘得久了，取下时，就好像撕去了一层皮似的，疼得周吕旺咬紧了牙，又不好意思露出怕疼的表情来。

    面具骤然取下时，金大坚与萧让夫妇只觉眼前一亮，竟是瞧得呆了。只见一张英气勃勃的脸上，如同令人春风拂面的温暖。金大坚忍不住喝声采，赞道：“周公子人中龙凤，英气勃发，不知要羞煞多少凡夫俗子了。”

    周吕旺俊脸一红，抱拳道：“惭愧惭愧，大坚兄弟千万别这么说！”见他尴尬模样，萧让夫妇不禁开怀大笑。

    闲聊中，周吕旺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他们，萧让与金大坚却并未听闻过他的传闻，周吕旺随即便把自己与宋徽宗结拜，并被遣往登州惠县做县令，以及受到辽国天祚帝邀请参加了蹴鞠比赛的事情说了一遍，金大坚与萧让听得入了迷，就连珍娘也是忍不住偷偷躲在屏风后面偷听…

    这顿酒倒是一直吃到后半夜了，酒菜吃完了一桌，又叫了珍娘拣了些腌制肉食下酒，最后周吕旺才顺带着提出邀请他们两家人一齐去梁山。

    周吕旺这话刚刚说完，金大坚与萧让一齐大笑，萧让笑道：“周兄，早就在等你开口了，你却到现在才说！”

    周吕旺微一错愕，随即大笑，道：“原来你们…我也在等你们开口哩！”

    三人忍俊不禁，齐声大笑，随后周吕旺取了二百两银子交予他们做了盘缠，要他们当晚便收拾行装，明日一早便在梁山，二人也不推辞，收下钱来。

    交待一番，周吕旺向他们告辞而去。

    出了萧让家里，周吕旺戴上金大坚送给他的另一张面具，往皇宫方向而去，出来之时，他照过铜镜了，这张新面具虽然没有原来面容英俊，但却也是个翩翩公子的脸，周吕旺心里总算是平衡多了。

    深夜的汴京，寂静悄悄，此时万籁俱寂，月色迷蒙。走在大街上，只有隐约传来的更夫打更之声。

    这一趟见义勇为倒也值了，周吕旺心情大好，既海扁了一顿恶棍，又平白无故捡了个作假高手和易容高手，看来今后好人还得常做，做好人不吃亏。

    走了有一段路，来到一处民房檐下，周吕旺取了阿拉丁神杖，刚想坐将上去，忽然想到赵佶这个时候恐怕正搂着妃子睡觉吧，若是半夜三更打搅了他的好梦，不知道他会不会龙颜大怒，砍了自己脑袋呢？怕倒是不怕他，了不起坐上神杖拍屁股走人便是，可是连累了梁山上的兄弟就糟糕了。

    犹豫了半天，周吕旺还是决定先回萧让家里去睡上一觉，明日一早，除了面具直接去见徽宗算了，谅蔡京、高俅等辈也不敢明目张胆拿自己怎样吧！正想着，忽然，黑暗中一道劲风划破空气…周吕旺一惊，下意识向左手边闪避。

    “噗噗…”两声闷响，周吕旺猛一看去，竟是两錠银子镶嵌于墙上，好大的手劲！好大的手笔！什么人这么牛叉，用银子做暗器！

    黑暗中，一连串的长笑声响起，只见墙角处，树桠间，闪出无数人来，人人张弓引箭，对准了周吕旺。

    周吕旺大惊，怎么行踪暴露了么！是哪里出了纰漏！萧让和金大坚？只有他们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难道…周吕旺冷汗直流。

    一个高大的黑衣人迈步走了出来，竟是种师道！

    “周大人！你好，没想到吧？没想到会是我吧？”种师道一脸淡然的笑意。

    周吕旺一惊，果真认出我了，心中惊骇，口中却仍是一片镇定：“原来是种先生，你认错人了吧？周某乃是一介草民，种先生为何称在下作大人呢？”

    种师道微笑道：“你怎会认识我？我所见过的，是个叫做周润发的面目丑陋的人啊，你现在呢？哈哈，你不记得自己又换了一张面具了吧？”

    周吕旺暗叫一声，该死！露馅也露得太小儿科了吧！

    种师道又道：“周大人，我原本以为京城出了个高手了，还想着要拉拢你，谁知你竟然是我们门主的敌人，若不是我一直跟踪你，偷听到你在那个赌鬼家里的谈话，恐怕还在考虑如何把你推荐给我们门主呢！既然你是我们门主的敌人，那就对不起了，你的脑袋，门主可是出了一千两的赏金了！哈哈哈哈…”

    周吕旺听他所言，知道并非是萧让和金大坚出卖了自己，松了口气，又见对方的弩手少说也有好几十人，想要使用阿拉丁神杖似乎不大可能了，神杖再快，也快不过箭去啊，周吕旺暗叹了一声，难道…难道今天要死于此地么！

    【很好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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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猪口脱险

﻿第一百零九章猪口脱险

    “哈哈哈哈…”周吕旺忽然想起韦小宝的招牌绝技，高声大笑起来。

    果然种师道被他弄糊涂了，喝道：“死到临头！你还笑得出来！”

    周吕旺不理会他，仍在笑着，一边笑，一边在想着对策，种师道怒道：“这人吓疯了，杀了他！”

    周吕旺一见不妙，急忙伸出巴掌来，叫道：“等等！”

    种师道不屑道：“你也怕死了么？”

    周吕旺摇头道：“非也非也，周某不是怕死，我只是想在临死前问你一件事！希望种先生能满足我这个要求。”

    种师道略一犹豫，道：“好！你说！”

    周吕旺道：“种先生，你的门主是姓高对不对？”不等他回答，又道：“你不用否认，我知道是他，我只想知道，究竟是皇上的意思，还是高达人要我的命？”

    种师道喝道：“无可奉告！等你死了，自己去问阎王爷好了！”

    周吕旺冷笑一声道：“那么就不是皇上的意思了！高达人胆子倒是不小，竟敢暗杀王爷，种先生，你就不怕皇上知道了砍你的脑袋么？”

    种师道哈哈一笑，道：“你不用恐吓我，我不吃你这套！来人！”

    “等等！”周吕旺见对付呼延灼挺管用的招数对他不起作用，赶紧又道：“种先生，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种师道厉声喝道：“周大人，我劝你不必再拖延时间了，种某不会放过你的！”

    周吕旺嘿嘿笑道：“反正也要死了，你还担心我会飞了么！周某死倒不怕，只是有桩心事未了，我那些辛辛苦苦挖掘出来的宝藏，就…唉…实在是可惜了！”

    种师道微微一怔，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周大人，你的花花肠子真不少啊！不过你不必白费口舌了…”

    “你不信？呵呵，我身上就带了一件宝贝，这宝贝哪怕是皇上他见了都要动心，光这一件，只怕要皇上拿出扬州、杭州来换他也原意啊！而且，这还只是宝藏中的一件！”奶奶的，拼了，是死是活就看这一把了。

    见种师道似有意动，周吕旺又道：“种先生，还有众位兄弟，你们知道为何周某原意以王爷之尊而去当一个惠县县令这样的芝麻绿豆官么？”古时诸葛亮舌战群儒，看来今天老子也要舌战群丑了！

    “你们不知也不奇怪，那是因为周某得了一张藏宝图，宝藏的位置就在惠县宋辽边境，你们以为我真的在那里修筑城墙么？那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宝藏其实就在那附近，种先生，高大人没对你说为什么要杀我吧？哈哈哈，不就是为了那个宝藏么！他连你也不告诉，大概是想一人独吞吧，周某就偏不让他如愿，偏要说出来。”周吕旺偷偷向种师道望去，见他面上虽是冷冷淡淡不为所动，但眼神却是一片炽热，周吕旺暗喜，立知逃命有望了。

    “你们见过自己会跑的马车没有？不用马车来拉，日行千里？你们见过能在天上飞的船没有？见过打火机、录音机、卡拉OK、微波炉没有”

    有个弩手终于忍不住叫道：“怎么可能？你是在胡说八道！”

    种师道瞪了那弩手一眼，回头再看周吕旺时，目光则更加炙热。

    “哈哈哈…”周吕旺得意地笑道：“就知道你们不信，我随身就有一件宝贝，让你们见识一下吧！等我死了，你们也不至于拿着它不知道咋用，看到吗？这是一根不起眼的棒子，是不是不起眼，不象是宝贝？”

    居然有好几个人在点头，周吕旺心花怒放，暗叫一声，有门了！

    周吕旺一边将阿拉丁神杖缓缓托起，只见神杖凌空不坠，众人瞧得傻了眼。

    周吕旺叫道：“好！大家别眨眼，一会儿你们就能见到它的神奇之处了！”周吕旺小心翼翼地坐在神杖之上，叫了声：“起！”

    只见神杖向半空中升起…

    “好了！各位，咱们该说byebye了！”神杖猛地一下子提速，一直升了上去…眨了几眼的工夫，已然消失在众人眼前。

    瞠目结舌的种师道半晌才反应过来，惊叹道：“果然是神物！宝贝！”

    “哎哟！不好！他跑了！”种师道惨叫一声。

    就在种师道捶胸顿足，后悔不迭的时候，周吕旺正得意洋洋地好一阵自恋，这样也能行！我还真是个天才啊！没想到这些人居然笨得跟猪似的，哈哈…

    在空中转了一圈，周吕旺渐渐冷静下来，眼下，还是先去找皇帝说清楚为好，如果真是赵佶他想置自己于死地，那么大宋境内就不安全了，得赶紧去投奔耶律延禧，帮助他抵御完颜阿骨打，只要金人不打败辽国，那大宋就不会落入金人之手，唉，这也算对得起自己是个中国人了，曲线救国啊！

    如果只是蔡京、高俅、童贯等人与自己作对，那就陪他们玩玩！让徽宗给自己一点兵权，虽说朝中文有蔡京作丞相，武有高俅，宦官有童贯、杨戬、梁师成、李彦，但是等手上有了自己的势力，谅他们也不敢乱来！有了兵权，还怕谁来！

    左思右想，周吕旺还是决定去找徽宗好好谈谈，把他从床上拽起来，怎么也好过被高俅那个混蛋害死！

    想到这里，周吕旺不再多想了，指挥着阿拉丁神杖向皇宫飞去，飞抵皇宫，不应该叫皇宫，叫皇城更为恰当，从上空俯瞰整个皇城，这座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的建筑，大得象迷宫似的，月光下，黄琉璃四角筒瓦挥洒着神秘的气息，屋脊上精美地雕琢着或卧或翔的龙、凤、狮、狻猊等一干神兽，栩栩如生，威仪无比。亭台楼阁、园林殿宇，无一不透出博大的气势。

    在皇宫上空转悠了半天，周吕旺却是又犯难了，这么大的地方，到什么地方去寻赵佶呢！难道非要走到一个什么中央广场大叫三声，“皇帝出来！皇帝出来开会了！”么？只怕皇帝没来开会，侍卫们倒是多出个护驾有功的功劳了。

    要不？捉个太监严刑拷打么？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周吕旺哈哈一乐，瞧准了一处低矮的建筑群降落了。

    他猜得不错，这里确是杂役太监的居所，转过一条长廊，只见一屋房门虚掩着，周吕旺心中一动，快步来到门前，轻轻一推，房门果然触手即开，周吕旺一愣，怎么太监晚上睡觉不关门的么！想了想，或许是怕皇上临时有事，可以方便随时起身吧。

    闪身入内，只见屋内黑乎乎的，什么也瞧不见。

    周吕旺正欲取出火折子，忽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你怎么才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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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我找皇上谈点事

﻿第一百一十章我找皇上谈点事

    那娇滴滴的声音吓了周吕旺一跳，黑灯瞎火的，猛然来个女声，饶是周吕旺胆子大，也是被吓得毛骨悚然的。

    那女声见周吕旺没有说话，又嗲声道：“小祥子，你还磨蹭什么？天就快亮了！”

    小祥子？！怎么好像是太监的名字！小玄子，小桂子，差不了多少，那个女的难道是宫女么！靠！怎么过去总是看小说和电影里描述后宫是藏污纳垢之地，今日一见，果真是如此哩，但是，太监和宫女他们能干什么？太监还有这功能么！

    周吕旺正想上前捉了这宫女给自己带路，忽然窗外黑影一闪，一人蹑手蹑脚地进了房间，周吕旺急忙闪身让开。

    “宝贝儿，你等急了吧！”一个尖细嗓子压低了声音，猥琐地道。

    “死相！这么久才来！”

    “晴儿，你不知道，童总管这几日身子不好，睡得晚些，我要伺候着他睡了才能来找你呀！等急了么？我马上就来吃了你！”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想来是这小太监在脱自己衣裤了，周吕旺双眼早已适应了黑暗，闪电般伸出手去，一把捏住小太监喉管，轻轻使力，那小太监手脚乱扭了几下，叫不出声来，立时毙命。

    宫女听见动静，从被窝里伸出头来，正见到周吕旺身形一晃，已来到跟前，惊骇欲呼时，一只大手已眼住她嘴。

    “闭嘴！不许叫！”周吕旺一把将宫女摁倒在床上，低声喝道。

    宫女浑身颤抖着，双目尽是惊恐之色，“带我去皇上的寝宫，不然，我扭断你的脖子！”

    那宫女连连点头。

    周吕旺又喝了一声，“起来！快点！只要你把我带到寝宫，我便饶你性命！”说罢，缩回手去。

    宫女又是忙不迭地点头不止，磨蹭了半天，才低声道：“好，好汉！奴，奴婢没，没穿衣裳！”

    周吕旺一愣，脸上微微一红，喝道：“快穿好衣裳，不许耍花招！”

    那宫女期期艾艾地道：“好汉！奴，奴婢的衣，衣裳在，在桌上！”

    周吕旺哼了一声，朝桌子移去，伸手抓起一堆衣物，向床上抛去，触手滑腻异常，周吕旺脸上更红，推开几步，闪身一旁。

    等了半天，宫女才穿好衣裳，下了床来，周吕旺正要令其出门，那宫女忽然脚下被已死的小太监跘了一下，登时跌倒，“哎唷！”，这一声惊呼，在这夜深之时，仿佛晴天一声霹雳。

    门外立时一声大喝，“是谁！”随即便听到刀剑出鞘之声，脚步纷乱，向着这边奔来。

    周吕旺气恼不已，丢下宫女，闪身闯出门去，迎面便见七、八个侍卫急匆匆赶来，其中几个立时大声示警。“有刺客！有刺客！”

    周吕旺二话不说，冲上前去，一杖架住一把钢刀，猛地右拳击出，那人闷哼一声，已是飞了出去，一连撞翻了两人。周吕旺正想逃走，忽然灵机一动，叫道：“蠢才！有刺客向皇上寝宫去了，还不快去保护皇上！”

    其余几名侍卫明显一怔，一头目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在皇宫内出现！”

    “本官…我是童总管手下，奉密令来捉拿私通的太监宫女，你们若是不信，进去一看便知，其他人立刻去保护皇上，刚才本官看到有人向皇上寝宫去了！”

    一名侍卫被命令入房察看，转身出来时，便向侍卫头目点了点头，那头目道：“不论阁下是否童总管手下，请你留在此地，待捉住刺客后再行定夺，你们两个，看着他，其他人跟我去保护皇上！”

    周吕旺微微一笑，目送着那些侍卫离开，这时，皇宫内已是人声喧哗，到处叫嚷着“捉拿刺客…”

    待那些人走远，周吕旺向那个被自己打翻的侍卫走去。

    两名侍卫立时凝神戒备，一人喝道：“你站着别动！”

    周吕旺佯怒道：“我看看他还有没有得救！你们两个是跟谁的？本官明日就让总管参了他！”

    两名侍卫被他气势所慑，正迟疑间，周吕旺忽然欺身上前，体内冰元素狂涌而出，趁着两人被冰元素侵袭那一瞬之间的麻痹，一连两拳，打在那两人头颈处，两人身体一软，仆倒在地，眼见是不活了。

    周吕旺挑了其中一个与自己身高相近的侍卫，拖进房中，只见那宫女正抖索着想要逃，不知如何，心头一软，闪身让开，道：“快逃吧！”

    宫女一怔，慌不迭地逃去。

    周吕旺摇了摇头，迅速剥去侍卫衣裳，换好之后，闪身便向那些侍卫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皇宫内不断有一批一批的侍卫纷纷与自己相同的方向赶去，见了周吕旺，也不奇怪，赶到一宫殿外围时，这里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身着金甲的将军守在殿门口，向侍卫们怒喝道：“捉到刺客没有？你们谁看到刺客了！”

    众侍卫面面相觑，起先的侍卫头目忽然反应过来，道：“卑职刚才在太监宿处抓到一个可疑的人，他自称是童总管手下，还说看到有刺客往皇上寝宫这边来了！”

    那金甲将军怒骂道：“废物！人呢？”

    “卑职令两个手下看住了他，卑职是否立刻去将他带来交给大人？”

    “蠢才！若是那人是刺客，恐怕早已逃了！多带些人去！”

    说罢，凌厉的眼神在侍卫中一扫而过，周吕旺猛地一惊，这人的眼神好重的杀气！正惊疑间，那金甲将军猛然大喝一声，道：“这个不是侍卫！拿下！”手指指处，正是周吕旺。

    周吕旺猛地一惊，身边的侍卫立时散开，将自己团团围住。

    周吕旺见已被识破，索性不再掩饰，向那金甲金甲一拱手，道：“将军是何人？怎么一下就认出周某了呢？”

    金甲将军见他镇定自若，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随即冷笑一声，道：“本将军是皇上的护驾武士杨武，你胆子不小，竟敢行刺皇上！不怕被诛九族么！”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诛什么九族！周某来宫里是有事找皇上的，将军你颇为大将之风，一会儿周某自会在皇上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请杨将军去通禀一下吧！”

    杨武见他说得荒谬，不禁笑了起来，道：“原来是个浑人！给我拿下！”

    周吕旺叫道：“慢！周某刚刚还觉得你这人不错，你怎么犯浑了！你去对皇上说，惠王周吕旺来见他，如果皇上还认我这个义弟，他一定会见我的，如果皇上不认我，你们再将我拿下便是！”说是如此，周吕旺心中却想，若是下达抓捕命令的就是赵佶，那就赶紧跑吧！还真的等你来捉！

    杨武一怔，道：“原来是惠王殿下！”

    周吕旺奇道：“将军认识周某么？”

    杨武施礼道：“皇上曾向下官提起过，惠王殿下若是要见皇上，大可以白天在殿上见便是，何以这三更半夜…”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此中缘故，将军还是不问为好！”

    杨武连声应是，正欲转身，见侍卫们仍然手持刀剑相对，大声喝道：“你们见到惠王殿下，还不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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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黑翼神龙

﻿第一百一十一章黑翼神龙

    护驾武士杨武进去了很久时间都没有出来，这让周吕旺有些疑惑，不至于外面闹腾得这么欢欣鼓舞，赵佶还在搂着嫔妃打呼噜吧？

    没有命令，侍卫们也不敢离开，一个个面无表情地守在门前，两侧隐隐形成一个合围之势，虽是早收起了兵器，但气氛却依然沉滞，周吕旺站立已久，皇宫中早已安静下来。

    忽然殿内传来沙沙的脚步声和行走时铠甲甲片相互撞击之声，周吕旺隐隐不安，迅速向周围扫视了一眼，侍卫们已封堵了自己的退路，也幸好没有布置弓箭手，不然还真是没有一丝逃生机会。

    从殿内出来的，正是杨武，只见他快步走到门口，面容阴沉，扬手喝道：“给我拿下！”

    周吕旺心中一颤，就在众侍卫拔刀的一霎那，周吕旺已坐上了阿拉丁神杖，刚刚离开地面，侍卫们已冲了上前，只是，终究慢了一步。

    看着侍卫们惊愕的目光，周吕旺悬浮于离地约五米的半空中，长叹一声，朗声道：“皇上，若是你听到小弟说话，就请听仔细了，虽然我周吕旺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绝不会背叛大宋，我去辽国，是为了参加辽国人筹办的多国竞赛，也是为了替大宋扬国威，皇上若是非要说我造反什么的，周吕旺无话可说，在吕旺心中，皇上是个是非分明，又重感情的好皇上，决不可能是非不分，硬要陷害忠臣，多半皇上也是被奸臣迷惑，皇上，辽帝耶律延禧也和吕旺结拜为兄弟了，你不留我，我只好去投他了，不过皇上放心，吕旺还是大宋的人，也永远不会做有损于大宋的事…皇上，你保重！吕旺走了！”

    周吕旺的声音在这皇宫的上空显得极是响亮，想来赵佶就算是躲在被窝里蒙住耳朵也能听见了。但是，自己说了这么久，寝宫内始终是没有动静，周吕旺失望之极，不再多话，操纵神杖飞去。

    地上的侍卫们越来越小，当那些人变得只有豆子大小时，周吕旺这才有些不舍地向北而去。

    刚才他说要去投奔耶律延禧，不过是转移赵佶的注意力，万一赵佶铁了心了对付自己，定然会牵连到梁山，这时候若是去梁山无疑是非常不明智的，怎么也要先到惠县晃一圈，做出自己已经去往辽国的假象再回到梁山去，毕竟大宋才是自己的故乡。

    一直到天已大亮时，一路胡思乱想的周吕旺忽然感觉有些异常，四周的空气似乎越来越凝重，就象快要凝固了一般。不一会儿，空气开始诡异地扭曲着，疯狂地向空中的一个点汇聚，光线也如同空气一样，涌向同一个地方。慢慢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球，黑球逐渐地在缩小，缩到一米范围时，突然膨胀开来，以一种仿佛要吞噬天地的气势向四周扩散，周吕旺震撼地看着这一奇景，忽然，远方传来一声刺耳的鸣叫，那声音，仿佛猛犸巨象的咆哮，猛然间，只见前方的云层之中，一个影子破开云层，向自己冲来。

    只见一头通体幽黑色，泛着金属光泽的怪物身上，赫然骑着一个金甲武士，这武士手持一杆堪比电线杆的长枪，威风凛凛地骑在怪物的身上。

    周吕旺大吃一惊，几乎怀疑自己是否看花了眼，这是幻觉吧！怎么可能有人能到天上来呢？（这个家伙，忘了自己也是在天上么？）

    只见这怪物长着蜥蜴般的长嘴，嘴前端有尖角，血红色眼睛，有尖牙露出嘴外，头部四周有龙角突出成环形，腹部为金黄色，指尖为钩形为白色，圆锥形尾巴，尾巴尖有尖利的突出物。宽大的肉膜蝙蝠般的黑紫色翅膀，那一对宽厚地巨大羽翼，和背部地尖刺，更是令它看上去狞恶。

    这骑着怪物的武士身上，散发出令人恐惧的威压，周吕旺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不，不是他在颤抖，而是阿拉丁神杖在颤抖，周吕旺大惊，自从得到这宝贝神杖，还从未见过这等异景，周吕旺大叫了一声，“快逃啊！”

    谁知，这神杖竟是被吓傻了一般，居然一动不动。

    武士快速地接近，当看到这武士头盔下的面容时，周吕旺更是惊呆了，他，不就是那个护驾武士杨武么！

    只见杨武的速度犹如闪电似的，眨眼间来到周吕旺身前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倏然停下。在那一刹，四周的空气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似笑非笑地看了周吕旺一眼。

    “惠王殿下，没有想到吧？”声音不亢不卑，听不出来有任何感情。

    周吕旺皱起了眉头，虽然他不知道杨武骑着的是什么怪物，看上去就象科幻片“星空战队”里的外星异形一般，就恨这没用的阿拉丁神杖，居然这么不争气，吓得什么似的。不然说不定都跑掉了。

    “杨将军，你说我没想到什么？”神杖不争气，人不能丢脸啊，周吕旺平复着自己心中的震惊，道。

    杨武轻轻一笑，道：“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竟然在我的黑翼神龙威压下面不改色！佩服佩服，不过，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惊奇吧？若不是大圣皇帝要招揽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龙？黑翼神龙？！周吕旺骇然，竟然有龙的存在！这还是自己熟知的历史么？还有什么大圣皇帝，那是什么人？难道是齐天大圣孙悟空么？可能么？

    周吕旺**了一声，叹道：“杨将军，想不到竟然有龙，而且还是你的坐骑！你所说的大圣皇帝又是谁？”

    杨武哈哈大笑道：“你先不要问，我让你看一件有趣的事，跟我来！”

    周吕旺犹豫了一下，道：“我非要跟你去么？”

    杨武很是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冷笑道：“你认为在我的手下，你还能逃得掉么！乖乖地跟我来吧！”

    周吕旺瞧了瞧那恐怖的怪物龙，更有那杆耸人听闻的长枪在清晨的朝霞映照下闪出令人心寒的光芒，无奈道：“好吧！就跟你走好了，好歹你说的那个大圣皇帝要招揽我，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吧！”

    杨武笑道：“你很聪明，怪不得皇帝他会看重你！不过，你别得意，事急从权，若是你反抗，我还是可以将你斩杀的。”

    周吕旺冷冷地哼了一声，忽然道：“你就别废话了，你要带我看什么，就快点吧！”

    杨武一愕，哈哈一笑，道：“你真是很有种啊，两年前我捉项少龙的时候，他可是连个屁也不敢放，想不到你竟然还敢还嘴！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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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大金帝国

﻿第一百一十二章大金帝国

    项少龙！？周吕旺惊呼出声，在上京临潢做南院大王的项少龙离奇失踪，原来竟是被他捉了去！项少龙…呵呵呵…

    杨武望着傻笑连连的周吕旺，心中惊疑，道：“你认识项少龙项丞相么？”

    周吕旺似是没有听见他的话，兀自痴笑着，杨武一连叫了两回，周吕旺才猛然反应过来，笑道：“不认识，只是听说过，哦，对了，你要带我去看什么？要紧么？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我们就赶紧去见大圣皇帝吧！哦，对了，大圣皇帝是谁你还没告诉我啊！”

    杨武傻了眼，他还准备带他下去，让黑翼神龙一展神威，起到震慑作用的，好让他乖乖跟自己走的，谁知他竟是迫不及待要跟自己走。

    “哈哈哈…”杨武干笑了两声，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周先生果然是聪明人！那就走吧！”

    一路之上，杨武告诉周吕旺，原来大圣皇帝竟然就是完颜阿骨打，这让周吕旺极为吃惊，今年若按历史上的年份，应该是1114年了，完颜阿骨打应该还没有称帝吧！

    在辽国上京时，也没有听耶律延禧说过，只说女真人有些蠢蠢欲动，就算是完颜阿骨打领悟了希特勒的真谛，以闪电战的速度打仗，也不可能就称帝了啊，他称帝的时间应该是在占领了宁江州、宾州、祥州和咸州等地后，根据安出虎水的汉文意思建立金国的。

    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了，就是历史被颠覆了，颠覆之后，完颜阿骨打依旧拥有令人不敢小觑的发展潜力，居然拥有一个龙骑士的手下，而且还潜伏在大宋皇帝的身边。

    杨武还告诉他，他的真名叫做完颜宗望，也叫斡离不，是完颜阿骨打的二子，而当周吕旺问他如何能潜伏在徽宗赵佶身边以及金国还有多少黑翼神龙的时候，完颜宗望缄口不言。

    再细问时，周吕旺才知道，完颜阿骨打并没有攻打辽国的任何地方，就直接在安出虎水沿岸的阿城称帝了，国号定为金。

    周吕旺听到这里，不禁大惑不解，历史上完颜阿骨打是个出色的军事天才，他先灭辽，后平宋，建立了不世战功，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女真人作战勇悍，没有正确的作战部署，从一个小部落，短短十余年，如何能建立一个超级大帝国呢？这一切与完颜阿骨打的个人能力是分不开的。但是，他怎会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呢！没有任何的基础就称了帝了？

    “完颜宗望，你父亲阿骨打真的已经称帝了么？”带着疑惑，周吕旺还是忍不住问道。

    在得到完颜宗望肯定的答复之后，周吕旺道：“你父亲能够统一女真各部落，证明他是个不世的英明帝王，但是，我听说女真族的土地原先都是属于辽国的，故而土地不可能富饶，自然也就缺乏立国的基础，那么你父亲为什么要急着立国呢？”

    完颜宗望哈哈笑道：“周先生，这些我们早已想到了，等到了阿城，我们金国的首都，周先生就一切都明白了！”

    周吕旺见他说得成竹在胸，心下更是疑惑，现在就是完颜宗望赶他走，他也不肯走了，若不去见识一下，又岂能甘心，更何况项少龙也在阿城，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黄易小说里的虚构人物会出现在这个奇异的时代，但是，召唤师、魔法师、飞碟都能出现，区区一个项少龙又算得什么？谁能说得准明天会不会掉下个阿兹特克金字塔，会不会有个雅典娜的女士去拜访张三丰呢！

    几天之后，完颜宗望忽然告诉周吕旺，阿城到了，透过云雾，只见下方一条如玉带似的大河，在广大的草原上穿越而过，而这条河就是安出虎水，养育了千千万万女真人的母亲河。

    就在半空中，周吕旺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一座巨大的城市矗立在安出虎水河畔，居然会有一座堪比上京临潢城的城市出现在这里，而耶律延禧竟然毫不知情，难道辽国真的到了如此腐朽的地步了么？

    这是一座颇具规模的城市，城墙高深，与临潢的城墙高度相仿，城市跨越河流，在河面上建有一座桥梁，城市的中央，造有大片的石制房屋，显然是经过了严密规划，排列得整整齐齐…这在古代，几乎是不可能的。

    完颜宗望骑着黑翼神龙降落在那片建筑群附近的广场上，令周吕旺惊讶的是，这里的平民百姓见到黑翼神龙时，只是指指点点地议论着，并未显出多少惊恐，看来，这里的百姓对这恐怖的生物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他们反而是对只骑着一根棍子便能在天上飞的周吕旺更有兴趣，惊呼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停在广场时，早有士兵来迎接，十几个人赶了七、八只肥羊来，黑翼神龙立时兴奋起来，赶羊人一哄而散后，只见这黑龙纵身飞去，凌空向羊群疾扑，只见利齿到处，血肉横飞，片刻间羊已被撕作碎片，被黑龙吞吃下去。

    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周吕旺骇然变色，再向那些经过此处的人瞧去，有驻足观望者，有淡然处之者，更有人看都不看，直接走开。周吕旺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些女真人能够在后来得到天下，真是并非侥幸，有后世研究历史的学者提出，为何宋辽会先后被一个刚刚崛起的金所灭亡，其中有个至关重要的因素，就是认为当时的辽天祚帝和宋徽宗是两个昏庸的皇帝，宋徽宗信奉道教，任用蔡京、童贯、杨戬等奸臣，搜刮花石纲，导致民不聊生，国力下降；而天祚帝继位时，他的老子辽道宗后期，“群邪并兴，谗巧竞进，贼及骨肉，皇基寝危。众正沦胥，诸部反侧，甲兵之用无宁岁矣！一岁而饭僧三十六万，一日而祝发三千”，辽国的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已十分尖锐，加上在金国和辽国开战时，短短两三年间，渤海人古欲、耶律章奴、渤海高永昌、涞水董庞儿、纳葛泺人安生儿与张高儿相继造反，曾经强大的辽国自此国力大衰，被完颜阿骨打的女真勇士摧枯拉朽般打败。

    但是在周吕旺眼里，女真人已经类似于西方奇幻小说里经常描绘到的兽人了。他们身上流淌着好战的血液，强大而且勇悍。这从眼下的这些寻常百姓漠视羊群被黑龙屠戮便可见一斑了。

    完颜宗望淡淡的看着周吕旺，刚才周吕旺的震惊，已经落在他眼中，完颜宗望有些不屑，南人就是南人，天性懦弱，只有草原上的雄鹰才配拥有这个天下！

    “周先生，请跟我来，咱们现在就去见大圣皇帝！”

    周吕旺平复了一下心绪，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来完颜宗望眼中的不屑，同样，他也在想，这些人倒是真的没见过世面了，一头巨龙之威有什么好洋洋自得的？若是让你穿越到现代去，让你见识一下核武器的威力，别说是巨龙，就是整个地球满满当当塞满了巨龙又怎样，还不是统统变成烤龙肉了！

    刚刚走出广场，只见一队身穿蓝衣皮甲的骑士策马而来，人人手中举着一面各色旗帜，这队骑士的骑术极佳，见到完颜宗望和周吕旺，立时分开两队，左右各一队，神情肃穆，分立于两侧，紧接着，只见又是一队红衣骑士纵马而来，照旧是分立于两边，这一队人手中之物俱是长长的号角，朝着天空“呜呜”吹着。

    完颜宗望道：“周先生，这是我大金迎接贵宾的礼节，看来大圣皇帝已经知道周先生到了。”

    周吕旺点了点头，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唯一令他期盼的，就是项少龙了，据完颜宗望说，项少龙现今是大金的丞相，看来项少龙不仅仅是在战国时代混得人模狗样的，在大金也同样风生水起了。

    一连又是两队骑士出来之后，远远便望见一群人扛着一捆巨大的东西，往地上一展，竟是一席红地毯，周吕旺正要开口问，完颜宗望扯了周吕旺衣袖，道：“大圣皇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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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初见阿骨打

﻿第一百一十三章初见阿骨打

    随着完颜宗望的提醒，周吕旺立刻见到十几个身穿华服的官员簇拥着一个高大男子踏上红毯，这人笑声响亮刺耳，身穿一件寻常衣服，向着周吕旺大踏步行来，走得十数步时，已将随行官员甩在身后。

    周吕旺心中一跳，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完颜阿骨打么！他的打扮远比手下官员要朴素得多了，周吕旺面上挂着一丝笑容，不疾不徐向这阿骨打走去，走到近处时，才见这面部轮廓和完颜宗望有几分相似的金太祖年约四旬，貌相粗豪，神态动作，无不流露出王者之相。

    “你便是周吕旺周先生吧！”阿骨打脸上荡漾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走到周吕旺面前时，伸出一双大手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周吕旺肩膀，朗声道，“好！久闻周先生大名，今日能得周先生亲临，乃阿骨打的大幸！”

    阿骨打笑得甚是欢畅，令周吕旺对他好感大生。

    “不敢不敢！区区小子，何来大名之说，陛下太抬举了！”周吕旺谦逊着寒暄道。

    阿骨打笑道：“周先生不必谦虚了，你若是无名之辈，宋朝的皇帝和耶律延禧又怎会和周先生称兄道弟呢？来，我来介绍我的好帮手、好兄弟给周先生认识！”说罢，亲热地拉着周吕旺手臂，将身边的大臣逐一向周吕旺介绍。

    周吕旺一一见礼，这些人听阿骨打称自己为好帮手、好兄弟时都是露出感激的神情，不由得会心一笑，这种拉拢人心的招数，这个一代枭雄应用得已是炉火纯青了。他对阿骨打知道自己和徽宗、天祚帝结义的事倒并无丝毫惊奇，他若是连这个都不知道，反倒奇怪了。

    这些大臣们之中，并无项少龙在内，这不免让周吕旺有些失望。

    阿骨打介绍完毕，又道：“周先生以后可要多跟他们亲近亲近，周先生年纪虽轻，但却有着经天纬地之材，阿骨打也很是佩服，老实说，我们女真人对于上马打仗很在行，但若治理国家，女真人不行，所以才要倚仗周先生这样的治世能才。”

    周吕旺知道这是阿骨打在试探自己，略一犹豫，抱拳道：“小子何德何能，岂敢当得陛下谬赞？在下来到这里不过是被令公子胁迫，何况在下是宋人，不是女真人。”

    阿骨打神色陡然一变，满脸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沉声道：“难道周先生瞧不起我们女真人么？”

    气氛猛地变得压抑起来，看到阿骨打身边的大臣们一个个惊得大气也不敢出似的，周吕旺淡淡一笑，道：“女真人是天生的战士，在下素来佩服，但是请陛下原谅，在下不是女真人，即使陛下信任我，毕竟还有很多陛下的族人是难以接受一个外族的。”人在屋檐下，周吕旺不得不婉转一些。

    阿骨打忽然大笑道：“原来周先生是担心这个啊！周先生也许不知道吧，我大金的丞相就是宋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敢不服？如果周先生愿意为我效力，阿骨打保证，一定重用先生！”

    周吕旺道：“陛下说的是项少龙吧？”

    阿骨打一怔，眼睛向完颜宗望瞟了一眼，随即道：“既然先生知道，还担心什么？”

    周吕旺笑道：“其实在下不过是担心有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自古替外族效力的人又有几个好下场的？陛下难道真的要勉强在下么？”

    阿骨打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周吕旺感叹着，这个家伙变脸比翻书还要快，难道这也是作为一个霸主必备的品质么！不知道自己这样挑战他的耐性是不是明智啊！如果他真的要自己为他效力，算了吧，就答应好了，了不起跟他提些条件，把武松、林冲他们从梁山和临潢弄到这里也不错，反正阿骨打迟早要打下天下的，虽然一百多年后还是会被成吉思汗灭了，但是，一百多年后自己早已化为一堆黄土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正想拐个弯应承下来，完颜宗望道：“父皇，周先生旅途劳顿，有些事情一时还没想清楚，我相信休息两天，先生一定会明白父皇的诚意的。”

    阿骨打微微一愕，赞许地看了完颜宗望一眼，爽朗一笑，道：“阿骨打这些天忙昏头了，居然怠慢了先生，还望先生勿怪！阿骨打已经备好了酒宴给先生洗尘，请！”

    周吕旺嘴上客气着，心中却是对这个金国历史上最为有名的人物有了几分反感，看他外表粗豪爽快，却是个擅长变脸绝活的人，当然他也能够理解，刚刚建立政权，收服助力乃当务之急，若是自己不能为他所用，自然也就不能留给敌人了。起先的一点好感，此刻已是荡然无存。

    阿骨打为显荣宠，与周吕旺并排而行，周吕旺本就是个对礼节不甚相通之人，也不在意，面不改色地走在阿骨打身旁，听他随口介绍着阿城的一些情况。却不知，在他身后的几个亲信已然面露不悦。

    进入阿骨打的“皇宫”之中，只见这皇宫虽大，却很是简陋，简直可以称之为民居了，就连圣手书生萧让家也不比他的皇宫差多少。

    阿骨打见到周吕旺的惊异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反而有点得意，道：“先生是否觉得阿骨打的皇宫过于简陋了呢？”

    周吕旺道：“正有此疑惑！”

    阿骨打笑道：“阿骨打虽然做了女真人的皇帝，但是阿骨打不敢和宋朝、辽国的皇帝那样，为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劳民伤财，丞相说，若有一个臣民挨饿了，便是做皇帝的失职，这话很有道理，只有让我阿骨打的百姓都吃饱穿暖，他们才会甘心维护我，拥戴我，先生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周吕旺大惊，听他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若他真是如此去做，天下必定是他的，再颠覆历史，也难以动摇了。历史上，无论是哪一朝哪一代，只要是先做到了这一点，基本上是会有极大的成功机会的。

    周吕旺震惊之余，见阿骨打的表情，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暗叹一声，知道自己若不小拍他一下马屁，必定会惹得他不高兴，于是装作很是意外地道：“大圣皇帝陛下如此心系百姓，实是天下百姓之福在下终于明白了什么是仁者无敌了，在下相信，若陛下意在天下，将会易如反掌，受到全天下人的拥戴！”

    周吕旺这番话，果然令阿骨打大感受用，只是他原以为自己说出这番石破天惊的话来，必定会让这个重视平民百姓的好县令立刻向自己宣誓效忠的，但是他没有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那一幕，虽然失望，但也正是因为这样，阿骨打更觉得这个年纪轻轻便已是两国皇帝的结拜兄弟的家伙深不可测。

    阿骨打一生只对两个人有这种感觉，其一，便是项少龙，现在项少龙做了他的丞相了，其二，就是眼前的周吕旺了。他在项少龙的帮助之下，成功地统一了草原上的女真部落，建立了阿城，所以，阿骨打更是迫切地希望能将他收为己用。

    【很多朋友问我，石头你究竟是MM还是GG？唉，石头郑重宣布，是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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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赢了个公主

﻿第一百一十四章赢了个公主

    草原上地域广阔，故而女真人的饮食习惯也跟环境相衬，粗豪大气，盛酒用的是大号的牛皮口袋，喝酒用的是大号铜碗。这顿称得上御宴的晚宴，不象在辽国皇宫那里吃的是精致美肴，而是一只两个壮汉抬上来的澡盆大的餐盘，餐盘中是一头烤的金黄焦香的烤全羊。

    当香气在房中飘散弥漫时，周吕旺的肚子已奏响了交响乐了，宴会上众人围坐一处，以阿骨打皇帝之尊，也同样是和大家坐在一起，稍有不同的是，他身下的垫子要漂亮些。

    席中一老者唱了几句古怪的祝辞后，方才拿着餐刀在羊背上肉最肥厚的地方切下长长的一条，放在一个小铜盘子里，亲手端给周吕旺。

    吃了多日干粮的周吕旺，腹中早已淡出个鸟来，引人馋涎欲滴的肉香几乎让他留下了口水，但却见席上没有一个人开吃，俱是瞧着自己，周吕旺对女真人的礼仪规矩丝毫不懂，但想来这块大肥肉应该不能自己吃的，于是端起铜盘来，送到阿骨打面前。

    众人面面相觑，忽然纷纷笑了起来，阿骨打道：“先生不懂女真风俗，这第一块肉，应该是敬到座中年纪最长的长辈面前的，不过大家还是不要为难他了，咱们不讲虚礼，敞开了吃便是！”

    说罢，拍了拍手，只见两队盛装少女鱼贯而入，每人端着一碗马奶酒，一边放声歌唱，一边高举着酒到客人面前，歌声清脆婉转，周吕旺跟前的是一个红衣少女，俏目生辉，望着周吕旺，红颜含羞，听着动人的歌声在耳边缭绕，周吕旺居然脸上红了起来。

    一曲唱罢，宾主方才各自举杯，烤羊肉周吕旺倒并不如何感冒，若是吃下这肥油腻腻的脂肪，也不知会不会得什么高血脂之类的毛病呢！倒是他们的马奶酒风味独特，比辽国玉恒馆提供给国宾和的马奶酒似乎味道更重了些，也更腥了些，虽然没有娃哈哈酸奶味道好，但还是不错的。

    偌大一只铜碗，足足能盛满一斤酒了，周吕旺咕噜咕噜一口气便喝干了，喝罢抹了抹嘴，好痛快的酒啊！就是酒味淡了些，正自赞叹的他忽然发现大家都用一种很是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不觉奇怪，看到每个人都只是呷了一口，便开始吃肉，难道这又与女真人的风俗不符了么！周吕旺有些郁闷地向着大家尴尬一笑。

    只见阿骨打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叫好着站了起来，“爽快！先生好酒量！阿骨打最敬重豪爽的汉子，来！今天我们定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说罢，也举起了铜碗，仰头一饮而尽。

    看着将碗中饮得滴酒不剩的阿骨打打了个长长的一声酒嗝，周吕旺心道，原来酒量好就是豪爽的汉子了么！这种思想也要得么！

    围坐在侧的官员们大声叫好起来，随着“噔”地一声酒碗在桌上重重一顿，阿骨打朗声道：“先生不知，阿骨打年轻时在草原上臂力第一，酒量第一，如今年纪虽说大了，不敢再说臂力第一，但这酒量嘛，确是绝不肯服输的，你若是能喝过我，阿骨打我送一份重礼给你！”

    周吕旺闻言，登时来了兴趣，凭着自己喝白酒的量，连素有酒坛子之称的鲁智深都喝不过自己，喝这没什么酒味的马奶酒还能喝不过么！

    “好！陛下如此有兴致，在下自当奉陪！”

    阿骨打哈哈笑道：“如果先生输了，就要答应阿骨打为我大金帝国效力，如何？”

    周吕旺微微一笑，并不接口，道：“那陛下的重礼是什么呢？”心中却是想道，如果是一头和黑翼神龙差不多的龙就好了，要多威风有多威风、

    阿骨打道：“绝对是阿骨打最心爱的东西，这份重礼，不知多少人想要，我都不肯给呢！”

    这时，身旁的红衣少女已将周吕旺的碗里倒满了酒，周吕旺端到眼前，道：“那么，为了陛下千秋万代的基业，在下先干为敬！”

    阿骨打哈哈一笑，同样是一饮而尽。

    第三碗酒来时，周吕旺又道：“这一碗酒，祝陛下身体健康，在不久的将来，凡是太阳照耀的地方，都是陛下的土地！”

    这句话登时人人震动，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神情肃然，同时大呼道：“凡是太阳照耀的地方，都是陛下的土地！凡是太阳照耀的地方，都是陛下的土地！”

    阿骨打激动地道：“若是真如先生所说，将来辽国最富饶的城市就是先生的府邸！在座的兄弟，你们将见证阿骨打今天所说的话！”

    说罢，端起酒碗，一口喝干。

    三碗酒下肚，阿骨打脸上已泛出红晕，而周吕旺却依旧面不改色，阿骨打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来，咱们垫垫肚子再接着喝！”

    周吕旺欣然应允，自己可是空着肚子喝下三碗去，腹中如火烧似的，当下也顾不得什么脂肪不脂肪的，端起铜盘，手一拨拉，狠狠大咬一口，登时肉香四溢，脂油流得满嘴都是。

    阿骨打的吃相也比他好不了多少，见周吕旺也是这般吃法，不由得对他更是好感倍生。

    一番好像比赛般的狼吞虎咽，阿骨打又举起了酒碗，只叫了一声“喝！”

    新一轮的斗酒开始了，在喝下第十五碗酒后，阿骨打已是两眼迷离，嘴里的舌头似粗大了一圈，口齿不清了。而此时周吕旺也是双颊似火，除了肚子胀得难受，脑袋稍稍有些晕之外，全然无事。

    见周吕旺仍是气定神闲地坐在席中，所有人都惊得呆了，要知道阿骨打可是族人之中出了名的海量的，起先谁都认为周吕旺必输无疑的，哪曾想到他竟这么能喝。

    阿骨打端着酒碗的手颤抖着，洒出不少酒来，这个看上去文弱书生似的年轻人，竟能喝下这么多，阿骨打知道，若是自己再喝下三、五碗，必定会当场醉倒的，阿骨打又一次感觉到他的深不可测。

    然而，周吕旺忽然提出了一个令所有人当场傻眼的建议，只见他指着一个专门倒酒的侍从道：“这位兄弟，麻烦你，把那皮袋子拿给我！”转头又向阿骨打露出红彤彤地一笑，道：“在下已经很久没喝得这么痛快了，不如咱们吹瓶，哦，不，咱们吹袋吧！”

    这一皮袋子酒刚好装的是十斤，饶是女真盛产酒鬼，但要有人能喝干下一袋酒也算是万中无一的，更何况他们两个都已经喝下去一袋半酒了。

    宴席之中，立时静悄悄的，没人说得出话来，好一会儿，才爆发出阿骨打的一阵狂笑。

    “你赢了！”阿骨打不得不认输，但他却没有一丝输了该有的沮丧，“我要把我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你！”说罢吩咐身边给他倒酒的少女道：“你去把阿阔兰丝叫到这里来！”

    那少女笑着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周吕旺一脸愕然问道：“阿阔兰丝是什么？”

    此言一出，众皆笑了起来，周吕旺身旁的红衣少女低声笑道：“阿阔兰丝是陛下最珍爱的掌上明珠，我们大金帝国最美丽的鲜花！”

    “阿阔兰丝是公主！？”周吕旺失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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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和项少龙比武

﻿第一百一十五章和项少龙比武

    “是的，按照宋人的叫法，我的妹妹就是公主，周先生，你走运了！我妹妹可是草原上最美丽的凤凰啊。”完颜宗望笑道。

    他明白父皇的打算，眼下的大金，虽然拥有一支五十头龙组成的龙骑卫队，但势力依然薄弱，如今百废待兴，以他的情报，周吕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文能安邦，武可兴国，再加上他那些得力手下，林冲、呼延灼、杨志、鲁智深、王进伟…太多了，这些人当中，统率军队的大将之才、武艺超群的杀手、箭法精准的神射手，还有一个精于管理的内政能吏张书铭。得此一人，等若得半个朝廷。嫁一个公主给他算得什么！送他一座城市又算得什么！

    阿骨打微笑着看着一脸震惊的周吕旺，那种眼神，竟好似周吕旺已经成了他的乘龙快婿似的。

    而席间的各位大佬们也都在估量着周吕旺日后的可利用价值，眼下最受重用的项丞相也没得到过阿骨打赠城的许诺啊，估计不久的将来，大金朝就会多出一个周丞相了…

    “大圣皇帝陛下，这个，我…”周吕旺犹豫起来，他如何不明白这其实是阿骨打拉拢自己的手段呢？这是最正宗的政治婚姻了，周吕旺对此有些反感，但又怕自己拒绝会惹得阿骨打翻脸，毕竟是下嫁公主的大事，非同儿戏！若是大庭广众之下驳了他的脸面，估计自己很难走得出这间简陋的皇宫吧！

    完颜宗望忽然笑道：“父皇，看来周先生是欢喜得紧，都说不出话来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大笑，只有周吕旺暗暗长叹。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娇喝，“父皇，您怎么把阿阔兰丝当牛羊一样卖给别人了！我死也不依！”一个蓝衣少女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随着一阵沁人心脾的芬芳香气飘扬，笑声戛然而止。

    “胡闹！还不快来见过先生！”阿骨打板着脸道。

    周吕旺循声望去，只见这蓝衣少女玉颜冰肌，挺直的娇俏鼻梁，秀美无伦的小嘴微微翘起，更多了几分娇憨调皮，周吕旺呆望着她那犹如山川起伏的优美体态，晶莹似雪又充满张弹之力的肌肤，不觉痴了。艾洛娜、袁静、吴琴儿，虽也算是美女，但和这蓝衣少女一比，就显然是逊色多了。

    忽然一声娇喝似在耳畔响起，“喂！你看什么看！你这个小白脸，我不要嫁给你！”

    好大的脾气！周吕旺微微一笑，心道，你不要嫁给我，我还不想娶呢！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这么趾高气扬么！漂亮是漂亮，但漂亮不能成为傲慢无礼的资本啊！有本事，叫你老爹放我回去啊！

    阿骨打发怒道：“儿女的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何时轮到你在此放肆！看你娘把你给娇惯成什么样了！”

    阿阔兰丝被阿骨打这一喝，小嘴一扁，眼中已是珠泪盈盈。

    周吕旺急忙道：“公主既是不肯，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吧！”

    阿骨打心道，想跑么！没那么容易，既然来了，你就是我阿骨打的人了！随即呵呵一笑，道：“先生请勿见怪，这丫头从小被我宠坏了，回头我自会教训她！”转头又对阿阔兰丝喝道：“丫头，先生仪表非凡，又文武双全，你以为自己配得上人家么！还不赶紧向先生道歉！”

    周吕旺忙道：“陛下谬赞了，在下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官职也不过一县令而已，焉能和公主匹配！道歉实是不敢当，不敢当！”

    阿阔兰丝诧异地看着这个似乎比自己大不了两岁的英俊少年，他好像一直在推脱似的，难道他还真是瞧不上自己么！阿阔兰丝被成为女真第一美女，多少部落的王孙贵族对自己垂涎三尺，怎么他竟不放在眼里么！素来心高气傲，对自己容貌极是自负的她怎也不肯相信，朝着周吕旺愠怒道：“难道我不美么！你为何一直推辞！”

    周吕旺见她问得如此唐突，不由得一怔，随即想到，他们草原上的女子素来大胆直率，有什么便说什么，便不再奇怪了。

    “美！公主是在下见过的最美丽的姑娘！但是男女之间，若不能两情相悦，勉强在一起又有何意思？在下虽是一俗人，但也从不勉强别人做不情愿的事！”

    阿阔兰丝露出深思的表情，这话和项丞相所说几乎一模一样，其实并非她看不上周吕旺，而是阿阔兰丝仰慕项少龙，她的姐姐阿斯蓝嫁给了项少龙，两姐妹向来和睦，是以阿阔兰丝经常出入丞相府，项少龙不仅文采风流，而且刀法出众，又对姐姐阿斯蓝极为尊重，少女情怀的阿阔兰丝从起初的敬佩，慢慢变成了爱慕，只是未宣之于口罢了，前段时候，她曾对阿骨打提过想要嫁给项少龙，遭到阿骨打的一番痛斥。

    倒也不是为别的，在古代，两姐妹共侍一夫很是平常，在阿骨打眼里，为了拉拢项少龙，他已经下嫁了一个公主了，再贴一个实属不智，何况阿阔兰丝的美貌何止是女真第一，就算是说天下第一也未尝不可，如此沉甸甸的砝码，当然是不能浪费了。

    如今这个年轻人，按照宗望的情报，他的价值应该是远在项少龙之上的，所以阿骨打才极力想要促成这桩婚事。

    “先生！”阿阔兰丝的语气终于客气了不少，“我父皇说先生文武双全，如果先生能比得上项丞相，阿阔兰丝愿意侍奉先生！”

    周吕旺一愣，正欲开口相询，阿骨打已是朗声笑道：“好！不愧是我阿骨打的女儿，这个提议很好，不如这样，咱们择一日设宴，邀请先生和项丞相，先文比一场，宴后再武斗一场，让阿阔兰丝你心服口服，哈哈哈哈…”

    周吕旺不由得疑惑，怎么阿骨打比自己还有信心似的，难道项少龙很差么？还是阿骨打会让项少龙作弊输给我么？

    谁知阿阔兰丝立刻便道：“父皇，如果您和项丞相串通耍诈，我就一辈子不嫁！”

    阿骨打笑声猛地一窒，就象突然被人掐着了喉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着望着自己一脸得意的宝贝女儿，阿骨打干笑了两声，道：“父皇又怎会耍诈呢？你不知道吧，辽国第一勇士萧平基也打不过先生，你说父皇还会耍诈么？”

    阿阔兰丝眼神闪过一丝讶色，道：“是真的么！”

    周吕旺不置可否地一笑，却道：“在下素来敬仰项丞相，可以不比么？”

    阿阔兰丝忽然笑道：“原来你怕输啊！当然不行了，本公主决定了，三日后，在本公主的光华宫设宴，你若胜了，本公主就嫁给你，你若输了，一切休得再提！”说罢，就那么扬长而去，但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望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的阿骨打道：“不许耍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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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一百一十六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阿骨打将周吕旺安置在驿馆暂住，并且提出派几个婢女去侍候起居，被周吕旺拒绝了。

    这两日，阿骨打的几个皇子和朝中大臣纷纷前来探望，顺带着也送了不少礼物，只是这些礼物令小周同志很是哭笑不得，牛羊、兽皮、北珠、松实、白附子、密腊、以及女真人的铁器和陶器不知送了多少，很快就堆满了整整一间屋子了，驿馆不得不把周吕旺安排了另一间房，其实倒真不能怪这些女真官员们，本来他们大金就在立国之初，什么物资都紧张，手头上倒真没有什么余钱，他们唯独多的，就是奴隶了，常年征战，附近的徒单部、加古部、泥庞古部早被他们征服，故而，他们别的不多，奴隶倒是不缺的。

    只不过，送奴隶也不是不行，但粗手粗脚的女奴他们也不好意思送啊，而年轻漂亮的他们不敢送，谁都知道周吕旺是阿阔兰丝的准夫婿了。

    周吕旺虽是觉得他们送的东西全不适用，但毕竟人家也是一片好意，于是一连两天，他都忙于应酬，到第三天时，周吕旺借口要做次日与项丞相的比武准备，高高挂起免战牌，偷偷跑到阿城去逛街了。

    这一逛，周吕旺吃惊不小，站在四通八达的街头，他发现每个街口都有“交警”在维持秩序，道分左右，南来北往，各行一边，居然还分了人行道、慢车道和快车道！

    眼下小周同志便见到这样一幕：一个“交警”正在耐心地向一个赶着牛车的乡下老农解释着快车道是专门给朝廷信使以及军队使用的。

    这座充满现代化气息的城市带给周吕旺的震惊还远不止此，城市被极为有序地规划着，居民区、商业区、娱乐区，竟然还在安出虎水对面的北城空出大片宅子，一问才知，那是预备新开发的红灯区！

    中午逛累了，周吕旺随便找了一家酒馆吃饭，这又是一个新景观了，酒馆的名字居然叫做凯莱大酒店，酒馆里的陈设倒是平常，但在酒馆中央一个台子上，却有一个中年书生在说着评书，正讲着关羽关云长华容道义释曹操。

    那说书先生讲得绘声绘色，口沫横飞，听众们则一边喝着酒，一边不忘拍拍桌子叫声好，听到忘情处，筷子夹住的菜掉了却也不知。

    一顿味道还不错的午饭吃罢，周吕旺掏出银子付账，谁知那店家居然找回了一摞银币和铜币，这种好像袁大头的货币上面，居然雕刻的是阿骨打那个颇为肥壮的脑袋。周吕旺捧在手心，呵呵一阵傻笑，这绝对是项少龙干的！

    刚刚走到酒馆门口，只听街上有人奔走相告。

    “项丞相打败陀满部，得胜回朝了！项丞相打败陀满部，得胜回朝了！”

    只见酒馆里的食客登时饭也不吃了，纷纷挤到门口来瞧热闹，周吕旺急忙闪在一旁，以免被人挤了，只有那酒馆老板叫苦不迭，因为已经有好几个龌龊的客人帐也没付便趁机开溜了。

    一队队仪仗开道，紧接着是一队彪悍的骑士缓缓过去，面对着夹道欢迎的百姓一脸冷漠，仿佛刚从地狱出差回来似的。不过人们都不在乎，他们虽是勇悍之师，却还不是主角。

    周吕旺满怀期待地远眺着，口中象是中邪般念叨着：“古天乐！古天乐！一定要长得象古天乐！”

    旁边一人奇道：“这位兄台，你有朋友在项丞相手下当兵么！”

    周吕旺呵呵一声傻笑，不去理他。

    终于一个白衣银甲的将军骑着高大的白马缓缓出现在周吕旺的视线中，杂乱的欢呼声立时变成了一阵整齐的呼喊。“项丞相！项丞相！项丞相…”

    周吕旺心中一阵感慨，项少龙真乃一牛人也！不论是战国时代还是眼下的北宋末年，都是那么受欢迎啊！不过，有时候声望高并不一定是好事啊！至少要看他的主子是不是小心眼。

    当微笑着向百姓们挥手的项少龙行到近处时，周吕旺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高挺的鼻梁，略显消瘦的面容因他的微笑而显得令人目眩神迷，周吕旺暗暗一声赞叹，不凡的气质！人中之龙！虽然不象古天乐，但却比小古英俊多了。

    周吕旺想到明日便要和这么一个人物比武，心下不由得苦笑，输了倒也罢了，若是胜了他，看那夹道欢迎的百姓之中，大姑娘小媳妇占了多数，恐怕自己会被她们拿着绣花针满城追杀的！

    当项少龙与周吕旺眼神交汇的那一刹，项少龙的眼神似乎闪过一丝讶色，周吕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长得太帅了，才引起了他的注意，项少龙朝着自己笑着点头招呼，周吕旺回应了一个微笑。

    回到驿馆时，周吕旺有些兴奋，正欲香香地睡上一觉时，驿官找上门来，寒暄了几句，便告诉周吕旺说项丞相回来的消息，周吕旺表示自己已经知晓了，这驿官才透露说，项少龙最厉害的是刀法，而且有一把从不离身的百战宝刀，并好心地提醒周吕旺，要他明日比武选择用拳头而不要用兵器。

    这倒不是因为驿官和老周是亲戚，而是周吕旺出手阔绰，才住了两、三天，打赏给驿官的小费却已经超过了他三年的俸禄了，这驿官自然想方设法地报答。

    周吕旺见他殷勤，十分豪爽地让他去挑自己收下的那些礼品，想拿多少就拿多少。驿官千恩万谢地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周吕旺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驿官来唤醒了他，原来是阿骨打派人来接他去光华宫了。周吕旺苦笑一声，暗道，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整理了仪容，这才坐上了一辆马车，往阿阔兰丝的光华宫而去。昨夜周吕旺想了很久，到底该不该把自己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事情告诉项少龙，一直想了半夜，最终还是决定不说出来，毕竟不知道这项少龙的为人，万一他有什么歹心，倒也不易对付，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为了今天的文武较量，周吕旺昨天绞尽了脑汁，把自己熟悉的唐诗宋词东拼拼西凑凑，整理了两首出来，要不然今天也不会起得这么晚了。

    一路上，周吕旺慨叹着文坛大盗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有项少龙在，那些明、清诗词是无论如何不能乱用了。

    没等他慨叹完，马车便停了，原来已经到光华宫了。下得车来，只见光华宫门口，早已停满了车了，原来阿阔兰丝今天不单是只请了项少龙和自己，还请了不少人来。也不知在她心中，是不是请这些人来见证自己的失败的！周吕旺微微一笑，跟在侍从后面，进了光华宫。

    说是说光华宫，却名不副实得很，虽说算不上简陋，但也就比一般的大户人家大那么一点点罢了。

    “大宋周先生驾到！”随着一个抑扬顿挫的声音响起，早已先到了的客人们纷纷站了起来，向周吕旺施礼。

    一通亢长的礼节过后，随即又是一声“项丞相驾到！”。

    一时间，所有客人都停止了交谈，同时望向门口，依旧是一身白衣打扮，英俊！光彩夺目！他的出现，在场所有人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恭敬的招呼，整齐的礼仪，让周吕旺不爽，是的，他妒忌了。

    就连先前自己到来时也没露面的阿阔兰丝不知从什么角落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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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文坛大盗

﻿第一百一十七章文坛大盗

    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周吕旺脸上虽是保持着贵族式的微笑，但心里却是沸腾如岩浆了，自从来到异界，从来没有没如此轻视过。

    而那今天的女主角阿阔兰丝竟然穿着一身白色衣裙，而且还是宋朝款式，裙摆边上点缀着淡红色的小花！这与项少龙的服饰极为相衬，简直，简直就是…就是情侣装！

    是的，周吕旺妒忌了，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的他，首次出现了情绪的波动，看着眼前这对金童玉女，周吕旺觉得他们才是一对儿，他们太相配了…

    自怨自艾的周吕旺浑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他喜欢看美女，但仅限于观赏，观赏并不一定非要拥有，看看而已。而现在，他竟然起了争胜之心。

    无主的鲜花才是最美的，这就好像在现代，大家都喜欢纯情玉女派的女明星，但若是女明星一旦结婚生子，就会失去昔日的光环，因为鲜花已被他人采摘了。

    原本对这场比试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眼下他却临时改变了主意…

    “您就是周先生吧？久仰久仰！”项少龙对在场的人都非常熟悉，唯独没见过他，况且周吕旺还穿着宋朝的衣服，立时便猜到了他的身份。

    周吕旺笑着还礼，道：“项丞相你好，在下初来乍到，听说项丞相的文采武功俱是一流，今日若有得罪，请项丞相不要见怪！”

    这口气？有些敌意？项少龙微一错愕，昨天阿骨打让自己悠着点，成全他和阿阔兰丝，想来能让阿骨打如此重视的人必定是个人才，却不想是如此年轻，而且还有些狂！听他口气，好像他很有把握似的，项少龙哈哈一笑，道：“好说好说！”

    正在礼节性客套着的时候，今天最高级别的客人到了，大金帝国大圣皇帝完颜阿骨打到场了。

    幸好阿骨打是个另类的皇帝，没有过多的废话，没有繁文缛节，酒宴开始了。在欣赏完一段充满着草原气息的舞蹈过后，今天的重头戏之一，周吕旺和项少龙的才学较量拉开了帷幕。

    好一番退让，在周吕旺的坚持下，项少龙吟了一首诗。

    “郡斋西北有邢台，落日登临醉眼开。春树万家漳水上，白云千载太行来。”

    这是明朝“后七子”领袖李攀龙的诗！别的诗词可能周吕旺还不记得，这一首登邢台诗，周吕旺的客厅里挂了有十年了。周吕旺心里面鄙视了他一下，居然一个字都不改动，照搬！还摇头晃脑，装模作样，十足一副神棍样！

    只见项少龙微笑着坦然接受了客人们的赞叹与恭维，顺带着接受了阿阔兰丝满眼的小星星，然后向周吕旺看过来。然而他看到的是周吕旺那如有实质的眼神，好锐利的眼神！直透入心底，项少龙没来由地一阵心虚。

    “好！好诗！项丞相果然好文采！那么在下就献丑了！”周吕旺煞有介事地清咳了一声。

    “春来梦老，草新花嫩，有蝶穿池馆。垂柳娇黄，近浮萍闲院。恨难收、离情滋味，尽逝也、无觅溪桥尘心倦。懒成吟、惊觉露凝，怎辗转轻叹。纤腰为君瘦，落霞天际，问可知痴恋？断肠休记，总魂牵伊面。趁月缺云淡夜永，伫立久、寂寞梧桐昏灯乱。说流光堪去，独行还未惯！”

    “好！好！先生和项丞相一样好文采！”阿骨打大声赞道，其实他什么也没听懂，女真人和蒙古人不同，阿骨打和他的长子完颜宗干、二子完颜宗望、四子完颜宗弼都很崇尚汉文化，但喜欢不代表精通。

    阿阔兰丝不满地嘟哝道：“真的好么！”她也不懂，用征询的目光望向项少龙，只见项少龙脸上一片震惊之色，这才吃惊，能让项少龙都吃惊的诗，那就一定是很好的了，阿阔兰丝有些震惊。

    项少龙离席站起，惊讶道：“先生才华，项某不及！”

    周吕旺一怔，就算是阿骨打给他打过预防针了，但这才一个交锋，他就认输，似乎有点太假了吧？

    周吕旺赶紧站了起来，向项少龙一揖，正想谦让一番，阿阔兰丝却忽然道：“依本公主看，项丞相和周先生的诗各成一派，互有千秋，难以分出胜负，何况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就算是和局了吧！”

    周吕旺见她眼神，心下恍然，原来她喜欢上自己的姐夫了啊，怪不得要偏袒呢！人家项少龙都认输了，她却要判和，哼哼…等我打败了项少龙，看我怎么修理你！

    阿骨打无奈地摇了摇头，给了周吕旺一个“你放心”的眼神，周吕旺呵呵笑道：“公主说得没错，项丞相在诗词方面有很深的造诣，在下深感佩服，不过纵使诗词天下无双又如何！宋朝重文轻武，徽宗赵佶连统兵权力都交给只知吟诗作对的腐儒，这也就是为什么宋兵仗着城池高大坚固，比辽兵多出十倍却仍是屡吃败仗的原因了，乱世之中，武力才是至关重要的，项丞相，就让我们在拳脚上一争高下吧！”

    项少龙听他侃侃而言，暗感佩服，一个古人，却能一语中的，指出宋朝的弊病所在，实在是难得。正在奇怪为何历史上却没有听过此人名字时，忽听他提出武斗，不禁胸中豪情陡生，叫道：“好！周先生少年英雄，项某敢不奉陪！”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请！”

    两人来到光华宫花园中，众人簇拥着阿骨打，在四周围坐一圈。

    阿骨打道：“两位都是我大金国的栋梁，今次比武，纯粹只是切磋，切不可伤了和气，刀剑无眼，两位就比试拳脚功夫吧！”

    周吕旺郁闷着，什么叫都是大金国的栋梁！我还不是你的臣子吧！“等等，陛下，在下有异议！”

    阿骨打诧异地道：“先生有话要说么？”

    周吕旺笑道：“在下听说项丞相擅长刀法，若是陛下限制项丞相使用趁手兵器的话，未免太不公平，所以，在下建议比试分为两场，比过拳脚之后，再比刀法，陛下看如何？”

    群臣面面相觑，阿骨打却是苦笑，这人还真是心高气傲，他能打听到项少龙擅长刀法，难道却不知道项少龙的刀法已经到了什么境界么？若项少龙不用刀，或许周吕旺还能有些许机会，若是他施展百战刀法的话，真的不敢想象。

    项少龙饶有兴致地看着周吕旺，他不知道眼前的少年为何会这么狂，难道他竟是真的身怀绝技么！又或者是他本就不愿娶公主，才故意求败？是了，定是如此，据完颜宗望说，这少年和徽宗、辽天祚帝耶律延禧的关系都非同一般，就算他肯帮助阿骨打，又怎好意思面对他们呢？阿骨打想用对付自己那一套来笼络他，估计他也是看穿了这一点才故意为之的，想到这里，项少龙开始觉得这少年越来越有意思了，只是历史上，却从未听过有这么一个人呢？

    “好！周先生光明磊落，项某佩服！咱们便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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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拳之威

﻿第一百一十八章一拳之威

    花园中，周、项二人相隔不足三十步，两人面上俱是微笑不语，显得气度儒雅，全不似女真人拼斗之时那样睚眦欲裂、咬牙切齿。然而众人均是隐隐感到一种压力，仿佛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就连风吹来时，也会缓慢许多。

    这就是强者的气势么！阿阔兰丝紧张地看着他们两个，面色凝重起来，她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在和项少龙对峙时，还能如此含笑坦然的，看来，他也不是个凡人啊！难道，真的要嫁给他么？父皇说，项丞相已经娶了姐姐了，就不能再娶她，他还说要为自己挑一个比项丞相更强的英雄，难道？就是他了么？

    就在阿阔兰丝胡思乱想的时候，场中已经动了，是项少龙首先动了，那白衣飘飘的潇洒不群，就象一道白光闪过，没人见到他的动作，他就已经来到周吕旺的身前，一声轻喝，项少龙身体猛的一扭，一股强大的劲风直压而来，就好像是风中的激流，周吕旺淡然一笑，他相信，一力降十会！管你什么眼花缭乱的拳法，你能比我的力量更大么！

    身形交错间，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以他们两人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噗地一声，就在众人瞠目结舌中，项少龙一连退了十几步，狼狈不堪。

    众人惊呼起来，仅仅是一个照面，项少龙就败了？！没人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项少龙脸上泛起一阵潮红，面上的惊讶无法掩饰。

    “好！好霸道的力量！有意思！看来比试拳脚项某是输了！”

    周吕旺淡淡的道：“承让了！”心中却道，当然你输了，难道你还能比我的拳神之手更强么！

    “慢！”一声娇喝，只见阿阔兰丝走了过来，惊疑地望着周吕旺，又瞧了瞧项少龙，忽然道：“我不相信周先生能打败项丞相，我要求加赛一场，我亲自和周先生比试一下。”

    周吕旺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阿阔兰丝，道：“你要和我比？你以为是项丞相故意让我的么？”

    阿阔兰丝冷哼一声，道：“难道不是？项丞相的武功我也见过，虽然他的拳法不及他的刀法，但也不至于会被你一招打败，定是其中有诈！不行，我一定要试试，不然，不然我不放心！”

    阿骨打愠怒道：“你干什么！一个姑娘家，舞刀弄棒的成何体统！”

    阿阔兰丝不依道：“父皇，你就让我和先生比试一下吧！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先生和项丞相是好朋友，他们商量好了来骗我呢？他们可都是宋人啊！”阿阔兰丝本来是怀疑阿骨打的，但是，却又怎敢说出来呢？

    阿骨打正要拒绝，项少龙道：“公主，项某和周先生从未谋面，你放心，我不是让他，而是确实技不如人！”

    周吕旺哈哈一笑，先向阿骨打一拱手，道：“公主，你若要试，其实也不是不行，等日后你做了我的妻子，爱怎么试就怎么试好了。不过，我怕收不住力伤了公主。”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阿阔兰丝俏面通红，狠狠地瞪了周吕旺一眼，道：“不行，我就是要试。”

    周吕旺笑道：“我不能和你试。”周吕旺转头向周围扫视了一眼，道：“这样吧，我来试试公主花园的地结不结实！”说罢，一拳向地面击去，只听一声轰响，脚下石板登时呈放射状碎裂开来，这一拳就好像打进了豆腐，直没入手。

    众人惊呼起来，这是什么样的力量啊！场上人人色变，唯独镇定的只有项少龙。

    阿阔兰丝被他惊得呆了，半晌说不出话来。阿骨打身边的贴身侍卫不由自主地向阿骨打靠近了些。

    周吕旺冲目瞪口呆的阿阔兰丝一笑，道：“现在相信了么！”

    阿扩兰丝被他刚刚的一拳之威震慑得说不出话来，只知道连连点头。

    “周先生，可以开始了么？”项少龙冷然道。刚才在周吕旺说出那一句等阿阔兰丝成了自己妻子那句话的时候，项少龙已是怒不可遏了，这个人还真是狂得可以，竟视自己如无物！更可恨的是，那些平日里对自己礼敬有加的大臣居然在那里笑！笑得真是可恶，今日倘若被他打败，将来颜面何存？又如何去做这百官之首？

    周吕旺微笑道：“项丞相，胜负不过是兵家常事，今日只为切磋技艺，刚才在下不过仗着有几分蛮力，侥幸胜了丞相，若是凭真本领，在下不是项丞相的对手，若还要比试刀法，在下一定是输的。还请项丞相高抬贵手！”

    周吕旺如何听不出来项少龙的语气？与他为敌，何其不智。自己在金国，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说不定将来还要指望求他帮忙的，别把他惹急了才是。想到这里，周吕旺不禁为自己刚才的好勇斗狠汗颜。

    “这…”项少龙皱起了眉头。他没有想到，这个身手不凡的少年居然临阵退缩，居然不把武者的尊严当一回事！项少龙犹豫了。

    周吕旺又道：“正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在下粗鄙小民一个，倒也没什么，项丞相却是陛下的左膀右臂，没有必要非要打下去，至于公主说，只要在下能胜过项丞相便下嫁于我，在下认为，若是公主无意于在下，在下就算是天下第一高手又如何？男女相交，贵在两情相悦，项丞相应该能理解我这话的，是么？”

    项少龙不由得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

    阿骨打见两人不肯比武，不由焦急，这时，阿阔兰丝忽然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场面一时间尴尬起来，周吕旺为了不得罪项少龙，却是把阿阔兰丝给得罪了。

    阿骨打尴尬一笑，道：“诸位，小丫头太任性了，由她去吧，咱们接着喝酒！”

    主人半途离席，这场酒宴很快便散了。席散之后，周吕旺被阿骨打留了下来。

    周吕旺猜想估计阿骨打又在想着其他的方法来笼络自己了，果然，阿骨打领着他进了一间书房，说是书房，其实也就是墙上挂了几幅字画罢了。对于阿骨打敢独自一人面对自己这个是友是敌都难以确定的人，周吕旺倒是暗自佩服他的胆量了。

    阿骨打首先向周吕旺为阿阔兰丝的失礼道歉，然后便直入正题了。

    “周先生觉得阿骨打和宋朝的徽宗皇帝、辽国的耶律延禧相比如何？”阿骨打炯炯的眼睛直视周吕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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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论帝

﻿第一百一十九章论帝

    “周先生觉得阿骨打和宋朝的徽宗皇帝、辽国的耶律延禧相比如何？”见周吕旺沉吟，阿骨打又道：“哦，周先生不必刻意逢迎阿骨打，直说便是！”

    周吕旺苦笑道：“陛下，你这不是逼着在下夸你么？”

    阿骨打一怔，不由心花怒放，笑道：“此话怎讲？”

    周吕旺道：“宋徽宗文采胜于陛下，天祚帝疆土胜于陛下！”

    阿骨打露出深思神情，半晌才笑道：“照周先生这么说，岂不是说阿骨打比他们两位都强？”

    周吕旺点头道：“不错！陛下雄才大略，非寻常君王可比。陛下可知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道理么？”

    阿骨打动容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愿闻其详！”

    “不错，历朝历代的开国皇帝都是一代雄主，宋朝开国皇帝赵匡胤，唐朝太宗李世民，隋朝开国皇帝隋文帝杨坚，甚至是战乱纷纷的战国七雄，齐、楚、燕、韩、赵、魏、秦，每一个政权的创立者都是不世的英杰，那么，陛下知道为何群雄逐鹿，唯独秦最后统一了天下么？”

    阿骨打双目闪烁着精光，昂然道：“战国初期秦一直是一个比较弱的国家，正因为它地处偏僻，因此它一直没有受到其他国家的重视。在春秋时代早期它是一个不显眼的国家，后来商鞅自魏国入秦，秦孝公任他为左庶长，开始商鞅变法，秦国从此强大，后来秦惠文王称王。灭蜀而一跃成为大国，到秦始皇嬴政登基时，先后灭韩、魏、楚、燕、赵、齐，从而统一天下。可以说，秦国的历代君主都是雄才伟略的不世君王，所以秦最后统一天下！”

    周吕旺笑道：“不错，想不到陛下对中原的历史如此熟悉，分析得头头是道，刚才陛下也说了，秦国的历代君主都是雄才伟略的不世君王，所以秦最后统一天下。问题就在这里了！千百年来，无论是哪一个王朝，由兴转衰，乃是历史的必然，为什么后来秦国的二世皇帝胡亥只当了三年的皇帝秦国就亡了呢？”

    阿骨打道：“那是因为胡亥对臣民实行苛政，激起陈胜、吴广起义，所以秦国灭亡了。”顿了一顿，阿骨打又道：“先生的意思是说，一国之主若是贤明君王，宽政爱民，江山就会稳固，但如果实行苛政，江山就会失去对么？”

    唉！他还是没有参透！周吕旺暗暗叹气，怪不得他的大金王朝只能维持一百多年的统治呢！那么，究竟该不该对他说得太详细呢？毕竟他是女真人，而不是汉人，正迟疑间。

    阿骨打忽然向周吕旺“噗通”一声跪倒，拜道：“请先生指点！”

    周吕旺惊得呆了，开什么玩笑，堂堂的金太祖竟向自己下跪！？周吕旺登时慌了手脚。“陛下请快起来，陛下乃是千金之躯，在下不过是山野小民，怎敢妄谈什么指点，请陛下快起！”说罢，伸手去搀。

    阿骨打顺势站起，朗声笑道：“什么千金不千金的，阿骨打只是一个求贤若渴的普通人而已。”

    周吕旺心乱如麻，他不知自己是否应该帮助阿骨打，为什么项少龙会在阿骨打手下做丞相？女真人和汉人分属于不同的民族啊，但是，周吕旺也知道，历史上的阿骨打痛恨辽国，但对宋却相当和善。《靖康稗史笺证》中记录其二子完颜宗望曾说过：“太祖止我伐宋，言犹在耳”。当宋以“海上之盟”求燕京及西京两地，金国大臣左企弓曾劝阿骨打不要归还“燕云十六州”，但阿骨打还是如约归还了“燕云十六州”中的燕京、涿州、易州、檀州、顺州、景州、蓟州。而太行山以外的儒、妫、武、新、蔚、应、寰、朔、云九州当时辽金尚在争夺，金太祖也无法归还。

    想及此，周吕旺轻松了许多，道：“其实，一个朝代，每一任皇帝都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秦始皇他能想到自己原本是立扶苏为太子，而在他去世之后，他的权臣赵高和李斯却立了胡亥为二世皇帝么？宋太祖英明一世，他知道自己的后代徽宗赵佶只喜爱书法和绘画么？可以说，要想维持长久的统治，就必须要求每一个皇帝都是治理国家的开明君王，但是，这可能么？”

    阿骨打正色道：“不错，那么，就是说，不可能有永远不衰的王朝了吧！”

    周吕旺笑道：“也不是不可能，问题就在于治理一个国家的制度，只有以一种相对完善的制度来治理国家，那么，国家的兴盛就不需要依靠一两个贤明君主和少得可怜的治世能臣来苦苦支撑了。所以，在这个制度下，所有的一切就都是围绕着这个制度去运转，那时，相信皇帝只需要没事打打猎、游游山、玩玩水，国家也照样在发展，人民也一样安居乐业。”

    阿骨打露出神往的神情，一会儿摇摇头，一会儿又点点头，口中喃喃地念叨着，“制度！制度…”

    “好！果然是精辟！先生之才，世所罕见！阿骨打受教了！阿骨打有个提议，自今日起，大金帝国分左、右丞相，项丞相为右相，先生为左相，先生看如何？”

    周吕旺急忙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阿骨打本是微笑着的面孔忽然一僵，瞬间又重新堆满了笑意，“先生刚才也说阿骨打是一代雄主，为何又不肯为阿骨打效力呢？”

    周吕旺此刻已对他的变脸绝技叹为观止了，这种天威难测的人物，若是为他效力，危险指数也未免太高了，真不知道项少龙他是怎么想的！

    “陛下，我的意思是项丞相原是百官之首，在大金劳苦功高，功勋显赫，而在下初来乍到，立刻就和项丞相平起平坐，在下想，就算项丞相淡泊名利，不去计较，恐怕大臣们也不会心服吧！”

    阿骨打也是一时太过头脑发热，未加考虑才想出这么一笨招，闻言立时领会，点头道：“先生说的不错，是阿骨打有欠考虑，这样吧！让我考虑两天，看什么样的职位适合先生，先生意下如何？”

    周吕旺淡然笑道：“陛下最好委任在下做个小官，等在下为陛下立下功劳了，陛下再升我的官不迟！”

    笑话，等我找到机会就闪人了，在梁山做我的土皇帝不好么！干什么要给你打工！

    【感谢送花给我的兄弟们！虽然石头淡泊名利，但也很欣慰，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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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临阵倒戈

﻿第一百二十章临阵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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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光华宫，周吕旺向驿馆而去，马车缓缓行时，周吕旺想了许多，自从来到这个混乱的异世界，身边的争斗就几乎没有停止过，意外地和徽宗结义，然后被高俅的密宗门组织追杀，被派到惠县去，只不过去辽国旅游了一趟，踢了场球赛，徽宗就全国通缉，现在仔细想想，好像自己还没有见到徽宗，究竟是不是徽宗要自己的命呢？或者还是童贯和高俅他们一手遮天弄出来的呢？当日在皇宫里，完颜宗望赫然是宫中的护驾武士，赵佶这倒霉孩子还真是有够愚蠢的，居然请敌国的皇子做了自己的保镖，哈哈…万一两国交战，完颜宗望捉了宋徽宗，那这仗就不用打了…不对啊，难道靖康之耻就是因为完颜宗望捉了宋徽宗才…

    哈哈哈，周吕旺苦笑起来，胡思乱想中，忽然想起艾洛娜，也不知道现在艾洛娜怎样了，这时候辽国举办的多国竞赛应该已经结束了，她曾说过，要去大宋游玩，不知道她是真的去了宋境，还是回波西米亚了呢！

    摇了摇头，周吕旺不知如何，又想起她来，还是忘了吧！没有结果的感情，徒想无益，周吕旺掀开帘子，往窗外瞧去，看看风景，总比胡思乱想的好，只不过他自己也不知道，艾洛娜的影子又在自己心头清晰了几分，他又如何知晓，越是想要忘记一个人，反而将越是忘不掉呢？

    掀开帘子向窗外看了好半天，周吕旺也没有看清楚什么，直到缓过神来，他忽然觉得有些蹊跷，眼前所见，似乎一片荒凉，沿途而过的，大多是些帐篷，而非阿城中随处可见的石屋，似乎来光华宫的路上，并无一顶帐篷吧！

    周吕旺惊疑望向车夫，只见那车夫虎背熊腰，全然不似起先那车夫瘦小的身材，周吕旺暗暗吃惊。

    车夫忽然扭头道：“周先生不必担心，我家主人想要见你而已。”

    周吕旺眉头一皱，道：“见便正大光明的见，何必鬼鬼祟祟！”凝眉细思，又道：“是项丞相要见我吧？”金国除了他有可能外，并无其他人了。

    车夫微觉意外，道：“周先生不愧是我家主人重视的客人。”车夫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多言，马车不疾不徐地往前驶去。

    周吕旺冷笑一声，道：“项少龙相请，原本是周某的荣幸。”那车夫也不答话，只是一扬马鞭，马车便行得快了。

    这是想要取我的性命！周吕旺暗感不妙，项少龙不肯正大光明的相邀，证明他不想让人知道是他请了自己，那么悄悄地除了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嘿嘿…为了什么？难道是担心自己受到阿骨打的重用而夺了他权位么？这就是项少龙？！周吕旺暗暗摇头。

    转念一想，若是项少龙想除掉自己，却也不必这么费事载着自己在城里转悠这么久吧，找些高手刺客在途中暗杀便是，看来，他是想先拉拢自己，若自己不肯答应，恐怕才会动手吧？

    这时，周吕旺看到马车渐渐离城门近了，城门口徘徊着一队又一队的士兵，出城？那便不是在丞相府见面了，俗话说，狡兔三窟，指的便是项少龙了。到底该不该去呢！

    犹豫间，马车出了城去，周吕旺惊奇地发现城门的守卫士兵居然不来检查，连问也不问，远远的便打开了城门，马车疾驰而出后，守兵非常默契地关上城门。

    只是，在马车一晃而过之后，城外隐蔽处闪出两条身影，紧紧地跟了上去…

    出了城后，眼前登时一片开阔，周吕旺下意识摸了摸脸上，心下稍安，从被完颜宗望胁迫而来金国，他脸上所戴的，一直就是金大坚给他的那张帅哥面具，若真是发生什么变故，大不了扯了面具，谁还认得出他来？

    初冬季的草原上，青黄连天，远天碧蓝，一望无际，而自然的，任何隐匿者都是束手无策，马车驶出不远，逐渐慢了下来。

    感觉到减速的周吕旺悚然一惊，难道他要动手么！正想先发制人，只听车夫高声喝道：“朋友，出来吧！大草原上，你若想跟踪，除非是扶桑的忍者！”

    周吕旺愕然钻出车厢，只见两名黑衣蒙面人向马车急速奔来。

    车夫冷哼了一声，轻轻一跃，下了马来，将周吕旺挡在身后。来人在马车前站定，其中一人指着车夫喝道：“我们是周先生的手下，你要把周先生带到何处去！”

    周吕旺一愣，手下？却又是谁？自己被完颜宗望挟持来时，并无可能有任何人知晓啊！

    车夫淡然一笑，道：“周先生是我家主人的贵宾，我们并无恶意，如果二位想一起去的话，那就一同前往吧！”

    两个蒙面人互望一眼，同时喝道：“得罪了！”话音刚落，只见两人身形交错，以曲线路线向那车夫攻去，奔到途中，手中各自多了一把匕首，匕首通体漆黑，若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周吕旺心中一动，这种匕首若是在晚上使用，一定效果极佳。

    车夫怒哼一声，大踏步向其中一人冲去。

    周吕旺在一旁看得只咂舌，看那两个蒙面人的身法，应该是高手，而且手中又有兵器，车夫居然就这么赤手空拳地迎上去，岂不死定了！

    不过一想之下，车夫已和一人交上了手，拳风大盛时，另一个蒙面人却绕到车夫背后，想要伺机暗袭，车夫怒吼连连，身形始终绕着其中一人连连抢攻。

    周吕旺看得暗暗称赞，看这车夫体态粗笨，打起架来却是灵巧之极，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他的打架经验也是异常老到，以寡敌众时，先捉住一人猛打，打残一个，就是势均力敌之势了。

    这车夫以一敌二，竟是不落下风，这让周吕旺很是惊奇，以这样的伸手，居然甘愿做项少龙的车夫，看来项少龙还真不简单啊！不过，周吕旺很是不爽，两方人斗得不亦乐乎，自己却是象个傻瓜似的莫名其妙，虽说蒙面人自称是自己手下，但他们称呼自己为周先生，而非大头领或是周大人之类的，那就说明，他们绝对是金国人，周先生这个称呼，也就只有阿骨打和他的大臣们叫过了。

    周吕旺心中忽然一动，难道，这两个蒙面人竟是阿骨打的人么？项少龙在金国威望颇高，且又是位高权重，单单看这武艺不凡的车夫，乃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这样的人居然只是个车夫，可见项少龙手下藏龙卧虎，能人极多，多得引起了阿骨打的疑忌了，况且项少龙又在城外有据点，恐怕项少龙不单只是想辅佐阿骨打这么简单吧。

    阿骨打竭力想要笼络自己，并提出左右丞相之议，恐怕就是想利用自己来分项少龙的权吧，哈哈，周吕旺苦笑一声，好乱啊！这就是政治么！阿骨打，项少龙，你们玩你们的，干什么把我也拉进来啊！

    想到这里，周吕旺更加坚定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念头，走吧！爷爷我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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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与龙共舞

﻿第一百二十一章与龙共舞

    这时，场中局势已变，车夫夺了一蒙面人的匕首，并刺倒一人，剩下那人却是死战不退，周吕旺嘿嘿一笑，大喝一声，叫道：“我来帮你了！”随即冲上前去，冲车夫道：“他们不是我的手下！”

    说罢，一拳向那蒙面人攻去，车夫大喜，抢上前去，一把漆黑的匕首舞得好似黑龙漫天，那蒙面人本就略逊车夫一筹，再加上势大力沉的周吕旺，登时手忙脚乱。

    “砰”地一声，混战中，周吕旺忽然一拳击向车夫，这一拳打得出其不意，正打在他胸口，只听得肋骨碎裂之声，车夫口中鲜血狂喷，难以置信地望着一脸得意的周吕旺，终于轰然倒地。

    出于意外，蒙面人略一迟疑，欢颜道：“多谢周先生援手，此处不甚安全，还请周先生速随小人离开此地！”

    周吕旺点头道：“不错，此地离阿城不远，不若咱们将这位受伤的兄弟和车夫搬上马车，驾车返回如何？”

    蒙面人一拱手，道：“周先生言之有理，请先上车等候，小人很快就来。”周吕旺道：“不必客气，你搬一个，我搬一个，莫等人瞧见了。”

    蒙面人依言而行，两人各自挟了一个，来到车前，便趁他上车的那一刹，周吕旺忽然一拳击去，蒙面人毫无防备，惨呼一声，撞破车厢，直跌出车外去，一命呜呼。

    周吕旺嘿嘿一笑，取了两把匕首，贴身藏好，又瞧了瞧那尚在昏迷中的黑衣人，笑道：“你们去玩好了，阿骨打、项少龙，还真猜不到将来的金国会姓完颜还是姓项呢！不过，爷爷我没兴趣掺和，争霸天下，倒不如逍遥自在地去当我的山大王呢！”

    取了阿拉丁神杖，周吕旺腾空而去，一路之上，周吕旺担心阿骨打的龙骑卫队会追来，所以加快了速度，直到天快黑了，腹中饥饿难忍，也不知赶了多少路了，见下方有一处水草丰美，围了一条小河建了近千顶帐篷，算得上一个大部落了，想来若是阿骨打或是项少龙追来，虽是不惧，但若出动什么黑翼神龙，这可恶又胆小的阿拉丁神杖罢飞，那就大大不妙了，刚刚想到这里，神杖忽然轻微颤抖起来。

    周吕旺一惊，回头望去，惊呼了一声，快下去！周吕旺叫了一声，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但想想，很有可能是龙骑卫队追来了，阿拉丁神杖迅速向下落去，周吕旺一边揭开面具，一边骂道：“胆小鬼！飞龙有什么好怕的！”

    刚刚站稳，周吕旺立即收起神杖，此处离前方的部落还有一段距离，天虽未全暗下来，但却远远望见前方火把发出的光芒星星点点，人声吆喝，周吕旺迅速脱去外衣，缓缓向前面的部落行去。

    走出不久，就见半空中飞过两条黑影，周吕旺心中一凛，是飞龙！追得好快啊！不知道阿骨打是想把自己找回去，还是想对自己不利呢！

    正想间，两头飞龙似是发现了下面的周吕旺了，庞大的身躯降落下来，周吕旺心中一动，伸手摸出一把匕首，藏于手中，装作首次见到飞龙而不知所措。

    飞龙一前一后落了下来，两个全副武装，身穿重甲的龙骑士手持一杆长枪，将周吕旺前后夹住，望着这两头比黑翼神龙小了许多，但也有大约近三米高个头的飞龙，距离自己不过七、八米远，周吕旺极想让自己再表现得害怕些，努力想全身颤抖颤抖，但很无奈，自己没有一点惧意，低叹一声，看来自己天生不是演戏的料啊。

    一名骑士持枪指着周吕旺喝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地！”

    “我是，我是去阿城做生意的商人，在途中迷失了道路，同伴被强盗杀死，货物也全丢失了，所以我现在要去前面那个部落投宿！”周吕旺对草原上的一切都不熟悉，随便编了个故事，忽然又觉得这话好像破绽百出。

    果然，一骑士道：“商人？在草原上讨生活，怎么可能还可以保持你这样的容貌！你身上毫无风尘之色，所穿衣饰更是不象被强盗洗劫过，你再不说老实话，我们只有将你拿下了！”

    周吕旺苦笑道：“我一路行来，做的是马车，当然没有风尘之色了，两位大人，还望高抬贵手啊！等鄙人回到家中，必定厚谢两位。”

    那骑士道：“你长得很像我们陛下要找的人，不管你说什么，都跟我们去一趟吧！”

    另一骑士忽然笑道：“能在我们的飞龙面前面不改色，从容镇定的人，好像并不多见，周先生，请跟我们走吧！”

    周吕旺微一错愕，道：“两位大人，是在说我么？鄙人不姓周，鄙人姓宋，两位大人一定认错人了。”

    一名骑士冷笑一声，突然催动坐骑，持枪向周吕旺冲去，周吕旺吃了一惊，向一旁闪避，另一骑士也追逐上来，没想到飞龙看上去体积庞大，奔跑的速度却是一点也不慢。周吕旺左躲又闪间，更坚定了两个骑士心中的怀疑。

    “两位大人真的要抓我么？”周吕旺还不想暴露身份，但是飞龙骑士却是步步紧逼。

    “少说废话！如果你不肯同我们一起回去，陛下吩咐，格杀勿论！”

    周吕旺大喝道：“好！这是你们逼我的！爷爷我就不相信，我会打不过这两头蠢龙了！”周吕旺横下一条心来，捉着一头离得近的飞龙冲去。

    那骑士冷笑一声，心道，这莫不是找死么！居然还有人敢和飞龙硬碰硬！二话不说，挺枪刺去，这一枪夹杂着飞龙奔跑的气势，来势极猛，转瞬间，已刺到周吕旺身前。就在那骑士以为周吕旺必死之时，周吕旺忽然在地上翻了个跟头，当飞龙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周吕旺一把抓住飞龙的尾巴。

    飞龙巨吼一声，向前挣扎了一下，竟然以周吕旺融合了拳神之手的力量，也被它拖着往前奔出十几米远。骑士大吃一惊，坐在龙背上，想回转身却是艰难。

    另一头飞龙赶来援手，周吕旺已持匕首在手，一刀向龙尾刺去，噌地一声，竟然直接刺破了龙尾，金黄色的龙血狂喷而出，受创的龙长长地嘶吼了一声，振翅飞起，登时将周吕旺拽上了天空。

    周吕旺慌忙松手，掉落下来，心中怦怦直跳，还好反应得快，不然被这蠢龙带上天去，摔下来可就成肉饼了。狂怒的飞龙转身一个非常酷似马赛回旋的动作向周吕旺扑来，气势如箭。而另一头飞龙也已冲到，那一刻，周吕旺感觉大地似乎在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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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精灵萝莉

﻿第一百二十二章精灵萝莉

    周吕旺骇然，没想到这两头飞龙的反应会这么快，便在这千钧一发时，腰间的阿拉丁神杖陡然震动起来，猛地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抛了起来，眼前的景物从昏暗的天空变成草原，又从草原变成天空，就好像被英格兰的重炮射手杰拉德一脚怒射，天旋地转飞了出去。

    当他晕晕乎乎地爬起来时，只见近五、六十米外，一个海蓝色长发、赤着双足的美丽少女，被一头飞龙顶飞了，空中抛洒着触目惊心的鲜血...

    周吕旺惊呆了，怎么会多出一个小姑娘来呢！而且，而且这好像大海般深蓝色的头发，简直就是太漂亮了。两名骑士也惊呆了。

    一个骑士首先反应过来，拼命扯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坐骑，高声问道：“姑娘，你有没有受伤啊？”

    另一人喝道：“被我们的飞龙撞了，怎会没有事呢！”说罢，竟跳下龙背，将手中长枪一丢，向那少女走去。

    刚刚走出十几步，那少女动了一下，这骑士略一犹豫，居然还没有死！于是加快了步伐，向前小跑而去，这时，少女忽然挣扎着站了起来，随手抚平乱发，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只见她口中快速地念出一连串的古怪音节，空气中忽然象是被投进一枚石子的湖面，荡开了一圈波纹，从地上忽然爆发出一株树苗来，转瞬间便向四周扩散，一条手臂粗细的青绿色藤蔓象蛇般灵巧，卷曲着向上攀升着，很快便长到一人多高。

    骑士惊呆了，不由自主地就向后仓惶逃去，另一个骑士见异象陡生，反应也是极快，立刻催动坐骑向那少女冲去，才冲到面前，地上的藤蔓自动跳至半空，犹如一根鞭子般狠狠砸了下来，骑士骇然举枪去迎，那根粗大的藤蔓竟像是绳索般，顺势缠绕住他的长枪，顺着枪杆向骑士的手臂卷过来。

    骑士惊叫着将长枪丢弃，却已然晚了，树藤发出几声爆豆子似的声音，不停向四面八方狂生着新芽，更为细小的藤蔓象一张网，不仅缠住了骑士，更将飞龙也包括其中。

    周吕旺惊得呆了，傻呆着看着这一不可思议的情景，忽然掉头便跑，周吕旺不怕豺狼虎豹，但最怕的就是蛇了，那扭动的树藤和蛇几乎就是没有分别了。

    少女见他逃开，急忙叫道：“主人，您要抛下可怜的丁丁么？”

    周吕旺惊讶地停了下来，丁丁？主人？主人？周吕旺惊奇地望着那诡异的少女，呆呆地道：“主人？我是你的主人么？可是，我好像并不认识你啊！”

    少女朝他甜甜的一笑，道：“主人，我就是阿拉丁神杖啊！”说罢，回头向那骑士喝道：“你们走吧！我不想伤害你们！”话音刚落，快速地念了一句什么，藤蔓登时宛如海水退潮一般缩回到地里。

    两名骑士惊魂未定，一脸惨白地掉头而去，很快就消失在昏暗的空中。

    少女向周吕旺走去，只见她海蓝色的长发，娇俏的身躯，白色的衣料上，纹满了细密精巧的蓝色花纹。一件紧身的就象是胸罩的上衣，露出大片晶莹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面的修长美腿搭配上一件长及膝盖的短裙，显得动人之极。老天啊！这个打扮，就算放到现代去，也算是超前卫了，真不知在这个保守的什么连笑都不能露齿的古代，会不会被人浸猪笼呢！

    还好，她似乎只有十三、四岁，胸肌还不发达，不然，不然...还真是引人犯罪啊！那张俏丽的脸，秀眉如画，双目晶莹，琼鼻高耸，匀称得无可挑剔，整个人散发出高贵典雅、不食人间烟火的独特气质。

    周吕旺不觉俊脸微红，正胡思乱想时，少女朝他甜甜一笑，其声清脆婉转听来说不出的舒服，“主人，丁丁终于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了，主人刚才有没有受伤呢？”

    周吕旺尴尬一笑，道：“丁丁？呵呵，我没有受伤，嗯？你好像说你是阿拉丁！你不会是我的阿拉丁神杖变的吧！”

    丁丁笑道：“是啊！我就是阿拉丁了，不过我不是那根木头变的，我只是被封印在木头里了。”

    封印？周吕旺脑子一阵迷糊，道：“你能否说得详细点？”

    “当然可以，我的主人！”

    “等等，你能不能换个称呼呢？我觉得主人不大好听，我姓周，叫周吕旺，你叫我周哥哥吧！”

    “好啊！”丁丁的笑容极美，让周吕旺一阵目眩神迷。“周哥哥！”

    原来，丁丁，也就是阿拉丁，竟然是五千年以前亚特兰蒂斯大陆发生天劫，所有的生物都将死于天劫，为了挽救阿拉丁，她的父亲就阿拉丁的灵魂封印在一根神木当中，不知为什么，五千年后的今天，阿拉丁忽然苏醒了...

    五千年以前！周吕旺听得如坠云雾之中，那么，这个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小萝莉岂不是有五千多岁了么！周吕旺吓了一跳。

    “这个，嗯，丁丁，你今年多少岁了？”

    丁丁笑道：“我刚刚一百四十岁了，我已经长大了哦！”

    “一百四十岁！长大了！呵呵，你不是说你五千年前...”

    “不是这样的，我封印时，就是一百四十岁，沉睡中是不算的，我们精灵族的寿命一般在八百到一千岁，怎么也不可能活到五千岁的！”

    周吕旺**了一声，心道，就算是一百四十岁，那也够骇人听闻了，都可以做我祖母的祖母了！唉，要是我也是精灵族就好了！但是，她的年龄若除以十的话，也就是十四岁了，呵呵，这么一想，心里才平衡了些。

    “哦，丁丁，既然你解除了封印，那原来的，原来的那根神木去哪里了啊？”周吕旺忽然担心起来，万一神木没了，岂非少了一件超时代的交通工具了么。

    “神木完成了它的使命，自然是消失了。”

    周吕旺惨叫了一声，心痛不已。

    “周哥哥，你怎么了？”丁丁惊道。

    深吸了一口气，周吕旺才道：“哦，没啥，对了，你刚才变出来的那个树藤是什么？”

    “那不是变出来的啦，那是我召唤出来的，我们精灵族特有的自然魔法，我们信奉自然女神，这都是自然女神赐予我们的能力。”

    周吕旺心中一动，道：“那么，你除了会变，哦，不是，除了会召唤树藤，还会召唤别的么？比如说召唤一头飞龙什么的。”嘿嘿，如果能召唤飞龙，好像就没什么损失了。不但能当飞机用，还能耍耍酷。

    丁丁立刻给一脸YY的小周同志泼了一盆冷水，“不行啊，自然女神只赐予我们召唤植物的能力，只要是植物我们都能召唤出来。”

    周吕旺有些泄气，这纯属丢了西瓜，捡了芝麻了！肚子忽然咕咕地叫唤，猛地眼前一亮，道：“丁丁！周哥哥肚子饿了，召唤几个苹果给我吃啊！”

    【翠竹闲花径，

    幽居冷月楼。

    有人枯立有人愁，

    却是关山千里月如钩。

    小院清辉洒，

    平生好梦休。

    春来燕子向沙洲，

    云上寒星眼底水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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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同居时代

﻿第一百二十三章同居时代

    丁丁娇憨一笑，道：“我倒是可以召唤出果树来，但是，不能直接召唤果实的，除非你肯等果实自然生长出来。”

    周吕旺一听，更是泄气，天呐！本就损失了一个飞行器了，原本以为找到一个无限的果汁机，也算能暂时弥补一下受伤的小心灵，看来，唉！看来万一在快饿死之前，只能象二万五千里的长征战士们一样啃树皮了！

    “那么，丁丁啊！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么？”

    丁丁一怔，道：“父亲说过，谁解除了我的封印，谁就是我的主人了，你就是丁丁的主人，丁丁自然是要跟着你的。”

    周吕旺苦笑一声，带着这么一个小萝莉，还真是...还真是，被人看见她穿着这么暴露，那不是很丢脸么！想到这里，周吕旺摸了摸身上的衣服，不行，再脱就是内衣了！

    “这个，丁丁啊，你不冷么？”

    “不冷，丁丁不怕冷。”

    “我们现在去前面那个部落，买一件衣服给你穿，要知道，这里的人都穿很多的，如果你穿少了，别人会拿你当怪物的！”

    “咕噜噜...”

    忽然两个人的肚子一齐叫了起来。

    “周哥哥，丁丁也饿了！”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拿咱们走吧，解决肚子问题最要紧了。”周吕旺想了想，还是脱了件衣衫，给她穿了。

    两人一前一后向前方部落行去，草原浩瀚，明明看上去不远，而事实上却走了很久也没到，两人的肚子也是越来越饿了，正在这时，前方隐隐传来马蹄声响，数点火把的亮光隐约可见。

    有人向这边来了！周吕旺忽然紧张起来，这里的人，应该还是女真人了，只是不知前方的女真部落和阿骨打的关系如何了。

    不多久，已见三骑并列来到跟前，周吕旺忽然想到，那两个飞龙骑士在逃遁时并未选择前面这个更近的部落，估计这两个部落应该不是同盟了，这才略微放下心来。

    三骑中，跃马而出一浓须大汉，指着周吕旺道：“远方来的客人，你们可是从完颜部来的么？”

    周吕旺朗声道：“在下姓宋，名吕旺，乃是阿城项丞相手下，这一位是我妹子，我们在途中被马贼抢了，想在贵部买几匹好马，吃些东西。”

    那浓须大汉见这两个少年年纪甚轻，也都衣衫不整，两人都是肤色白皙，显是来自富贵之家，又报出新近崛起的金国丞相的名字，不敢怠慢，让出两匹马来。

    当两人驱马进入部落时，只见一处开阔场地上点燃着熊熊篝火，一对对的健壮男子整齐地围着篝火旁，神情肃穆。

    浓须大汉走到一貌似部落首领的中年汉子前面，低声说了几句，这首领立刻向周吕旺迎来。

    一阵爽朗的笑声，使得周吕旺对这首领多了几分好感，“女真温都部族长阿兹那欢迎两位贵客光临，尊贵的客人是想买马对么？”

    周吕旺点头称是。

    “我们温都部虽然和你们完颜部没有什么来往，但都是信奉萨满教的兄弟，兄弟之间不说买，阿兹那送给两位尊贵的客人，拔利塔，你叫人去马圈挑四匹好马。”

    周吕旺微觉意外，没想到这温都女真人会这么好客，却也不愿平白受人恩惠，硬是取了耶律延禧赠送的一枚玉佩要送给阿兹那。阿兹那反而不悦，周吕旺这才将玉佩收了回去，又见一旁整齐地站着一两百壮年汉子，便问道：“族长，承蒙您赠送马匹，实在是受之有愧，不知族中是否有什么需要宋某效劳的么？”

    阿兹那一怔，随即笑道：“的确，我们是有些麻烦，不过，尊贵的客人，你们的好意阿兹那心领了，我们温都女真从不会让客人去做危险的事的，如果两位不嫌弃我们的食物粗糙，一会儿我叫拔利塔陪你们用餐，阿兹那有事，等明天再好好和尊贵的客人喝一杯。”

    周吕旺也知过多打探别人的事是很没礼貌的，便也不再坚持，谢过了好客的阿兹那后，拔利塔领着两人来到一个大帐篷。

    送来的食物也并不如何可口，吃了一些，多灌了两碗奶酒，周吕旺也就饱了，再向丁丁看去时，不禁大吃一惊，只见她早已吃得犹如风卷残云一般，把自己面前的食物早一扫而空了。

    陪在一旁的拔利塔瞧得瞠目结舌，周吕旺尴尬地干咳了一声，这小萝莉也太不长脸了，搞得跟五千年没吃过东西似的，丁丁正吃得满嘴流油，抬头问道：“周哥哥，你喉咙不舒服么！”

    周吕旺干笑了一声，道：“你吃完了没有？”

    丁丁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道：“才刚刚半饱啊！”

    周吕旺翻了翻白眼，她刚刚吃下肚去的食物，都够周吕旺吃三顿的，还说才半饱，真不知她那瘦瘦弱弱的样子竟是这么能吃！

    拔利塔急忙又叫人准备了一份，这才不知是赞叹还是讥讽地道：“宋兄弟，令妹的饭量比我还好哩！”

    周吕旺脸上通红，摆出一副我不认识她的表情，尴尬地笑了两声。

    丁丁不雅地用手背擦了擦满嘴的油腻，周吕旺悲叹了一声，天啊！这就是精灵么？传说精灵是优雅的种族啊，可她！不吃东西的时候的确是挺有优雅气质的，一吃起东西来，跟优雅这二字简直一点也沾不了边。

    当丁丁再次猛嚼了一顿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摸着鼓鼓的小肚皮，打了个饱嗝，望着满脸震惊的周吕旺和拔利塔露出灿烂的一笑，“丁丁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周吕旺没好气地道：“你才知道啊！”

    丁丁小嘴一扁，委屈地道：“我下次一定不吃饱就是了！”

    周吕旺赶紧道：“别，别，我不是这个意思，吃，以后你吃得慢些，斯文些就行，饭是一定要吃饱的！”看着拔利塔忍着笑出去了。周吕旺郁闷了，怎么搞得好像我虐待儿童似的。

    一会儿，有两个女奴进来收拾了饭桌，接着又进来送上两套衣服，一套男装，一套女装，拔利塔去而复返，客套了几句，又嘱咐周吕旺晚上不要出帐篷，周吕旺虽是觉得疑惑，却也不便多问。

    送了热情的拔利塔出去，刚刚转身向帐篷走去，忽然猛地想起，晚上住哪里！难道要和小萝莉同睡一个帐篷么？和一个绝美的萝莉！有没有弄错啊！就算真是兄妹，也不能同，同居吧！其实，女真人一般来说，不仅仅是两兄妹同住一个帐篷，就是全家大大小小也是如此，若是实在不方便，最多就是拉个帘子而已。

    郁闷了一把，周吕旺已来到门口，伸手一掀帘门，只见丁丁脱得光溜溜的，对着那件女真族的衣裳摆弄着不知如何穿法。

    周吕旺惊叫了一声，闪电般放下帘子，登时面红耳赤，心头怦怦乱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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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知恩图报

﻿第一百二十四章知恩图报

    MyGod！搞什么！一百多岁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么！帐篷内，丁丁忽然叫道：“周哥哥，你快进来帮我看看这衣服怎么穿好不好？”

    两道鼻血登时涌出鼻孔。

    “你等等，我去叫人来教你！”嗖地一声，周吕旺已经跑得没了影子，心慌意乱地随便找了个大婶带到帐篷，自己站在门口守着，看看这随手便能掀开的帘子，周吕旺不禁郁闷，还好自己在边上，这若是万一拔利塔什么人进去找自己，丁丁岂不是被人看光了么！

    不久，大婶出来了，神情颇为古怪，周吕旺向她道谢，那大婶赶紧回礼，忽然赞叹道：“尊贵的客人，您的妻子比草原上的凤凰阿阔兰丝还要美丽。”

    周吕旺听到阿阔兰丝的名字，不禁一愣，红着脸解释道：“不，不，那不是我的妻子，她是我的妹妹！刚才麻烦您了！”

    大婶眼睛一亮，微笑而去。

    干咳了两声，周吕旺大声道：“丁丁，我能进去了么？”

    忽地一声，门帘被掀开了，露出一张娇怯怯的动人脸蛋，“周哥哥，你看这身衣裳好看么？”说着，轻盈地转了个圈。

    周吕旺眼前一亮，这身衣服极为华贵，柔软的毛皮油光闪亮，脖子上围了一圈深褐色的毛毛，更是映衬得丁丁一张清丽的脸蛋平添了几分高贵，周吕旺一惊，这不会是貂皮大衣吧？这温都女真竟是这么有钱么？看他们的穿着好像并不富裕啊，难道，是为了巴结项少龙么？

    周吕旺皱起了眉头，隐隐感觉不安。

    丁丁见他皱眉，道：“难道不好看么？”

    “不！很好看啊。”周吕旺微笑着进入帐篷，丁丁笑道：“是挺好看，不过好像穿在身上太累赘了，也有点热，我脱了行么？”

    “嗯，睡觉时当然脱了，现在倒是不必。”周吕旺向一旁看去，帐篷的一角，铺了一张毛毯，上面垫着一床厚厚的褥子，而被子，虽有两床，却是靠得很近，几乎就连在一起了，周吕旺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心绪，又开始乱跳起来。

    “这个，嗯，我累了，要不，我先睡了！”说罢，也不等丁丁回答，连衣裳也不好意思脱，直接就钻进了被窝，闭上眼时，忽感气恼，自己一个堂堂的大男人，竟然会害怕一个小姑娘！这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哼！她都不怕，我怕个鸟！

    不一会儿，只听见悉悉索索的脱衣之声，周吕旺的心又不安分地跳了起来，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帐篷门口看到的那香艳一幕，洁白无暇的身子，曼妙的身材，微微耸立的胸脯，就好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周吕旺又感觉鼻孔发热了...

    正在这时，忽听得丁丁念诵着拗口的咒语，周吕旺吃了一惊，猛地坐了起来，只见在帐篷的中心，一根纤细的树干已长到一半了，枝叶吐芽，向四周蔓延。

    周吕旺不敢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瞧着，不知她为何忽然在帐篷里召唤树木。过不多久，丁丁停下来咒语，而那迅速生长的树却没有停下，依旧迅速地在帐篷内攀爬生长，灵巧地绕过桌子、椅子，渐渐形成一张悬浮于空中的网架，当树藤停止生长时，丁丁又念了一串咒语，这一回咒语比较短了，就在她结束咒语时，只见树藤之上，纷纷扬扬地长出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花朵来，有的怒放，有的含苞欲生。

    周吕旺情不自禁地赞叹了一声，丁丁回头一笑，道：“原谅丁丁吵到你了，我们精灵喜欢在森林的怀抱中安睡，周哥哥不会怪丁丁吧？”

    周吕旺忽然道：“你说，如果你把这些花和树留下，它们能维持多久呢？什么时候才会消失呢？”

    丁丁道：“只要我不念诵咒语，这些树和花儿会按照自然规律生长，它们能活多久，自然是看它们自己了。”

    周吕旺霍地从床褥上站了起来，惊喜道：“那么，你岂不是能建造出一个森林出来！草原上如果能有一片绿地，那么，就是天堂了！”在塞外寻找一个比较荒芜点的地方，建立起一个和平的世界，那么不是很理想么！或者把梁山的周围绿树成荫，哈哈，挺不错的。真有人对自己不利的话，也能让他们不能重兵进攻。哈哈，不错不错，虽然丢了阿拉丁神杖，但还是捡到一个宝了！

    丁丁苦笑道：“周哥哥，召唤森林的话需要很多精神力的，我就召唤这些已经用去了三分之一的精神力了，若是要召唤森林的话，那，那...”

    周吕旺一怔，道：“这就用了三分之一的精神力！就为了睡个觉么？好浪费啊！”

    丁丁道：“那倒不妨，只要冥想半晚，就能恢复了。”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那就算了，那么，在这么美丽的环境之中睡觉，也是一种享受吧！丁丁你也睡吧，明天我们要赶路！”周吕旺忽然想起，万一阿骨打的龙骑士这个时候突然来到，岂不是很危险么！想到这里，也不敢睡了，躺在床上竖起了耳朵。

    不知熬了多久，丁丁已经睡着了。

    周吕旺正迷迷糊糊之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奔跑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呼喊声，周吕旺一惊醒来，细听之下，不知是否阿骨打的追兵杀到，急切中，拍醒丁丁，揭开帐帘向外瞧去，黑夜中，四处都是火把，场面虽是混乱，但却也不象是有人来攻的样子。

    周吕旺放下心来，回头向丁丁道：“你就呆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丁丁道：“哪有主人以身犯险，而丁丁躲在后面的道理！丁丁长大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周吕旺见她那一脸认真的可爱模样，笑道：“那好，我们一起去！”

    两人刚刚走出门口，只见拔利塔匆匆赶到，急道：“客人欲去何处？”

    周吕旺道：“宋某正想去看看究竟发生何事，是否有马贼来袭？”

    拔利塔道：“不是马贼，我们温都女真个个是英雄，又岂会怕区区的马贼，实是我们世代安居的阿跋斯河如今出了个水怪，每晚袭扰牛羊，所以我们不得不派出勇士去剿杀。客人就呆在这里，千万别乱跑！”

    水怪！周吕旺一怔，道：“拔利塔兄弟，宋某也粗通武艺，你就不必担心了，承蒙贵部族长盛情款待，汉人有个规矩，知恩图报，请兄弟不必推辞。”

    看拔利塔一脸不信的样子，周吕旺知道他见自己年纪轻，有轻视之意，遂指着十步开外的一个石墩子道：“你随我来！”

    走到石墩子前面，右拳击出，只听得一声爆响，石屑纷飞四溅，竟是生生的砸出一个坑来。

    【不知如何，收藏不但没有涨，反而有下降的趋势，石头有些郁闷，我在想，我早就可以上架收费了，但是都没有这么做，只要大家看得开心，钱无所谓。希望大家能给我一个写下去的理由和动力，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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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天籁之音

﻿第一百二十五章天籁之音

    拔利塔骇然望着一脸淡然微笑的周吕旺，热血沸腾起来，“宋兄弟，请！”

    三人各骑了马，向阿跋斯河疾驰而去，沿途不断有人向河边奔去，当他们见到姿容绝美的丁丁时，无不惊为天人，到得河边时，族长早已领着两百多勇士严阵以待，见周吕旺和丁丁到来，不禁一惊，怒喝拔利塔道：“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把客人带到危险的地方来！”

    拔利塔正要解释，周吕旺道：“族长，不怪拔利塔，是我坚持要来的，水怪还未出来么？”

    族长神色稍稍缓和了些，道：“这里实不是两位尊贵的客人应该来的地方，请速回去吧。”

    拔利塔已翻身下马，走到族长身前，低声耳语。族长这才露出惊讶的表情来，忽然，河畔有人叫道：“看！水怪要出来了！”

    族长急忙向河边奔去，周吕旺也跟着去了，来到河边，只见月光下，河水中央象是沸腾了一般，不断冒出气泡，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有任何动作，不多时，只见河水中有一物快速地向岸上游来。

    周吕旺吃了一惊，这水怪跑得好快！在水里都能有这样的速度，若是到了陆地上那还得了！正吃惊间，一头长约三米，高约两米的通体金黄色怪物，已经游上岸来，在它身体上，泛着金属光泽，蜥蜴般的长嘴，嘴前端有个尖角，血红色眼睛，有尖牙露出嘴外，头部四周有龙角突出成环形，圆锥形尾巴，尾巴尖有尖利的突出物，周身遍布着鳞甲。不知是否感受到危险，嗖地一声，又一头钻进水中，很快就消失了。

    众勇士呼喝连连，却也奈何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怪逃遁。

    丁丁忽然把周吕旺拉到一边，低声道：“周哥哥，丁丁认识这个水怪。”

    周吕旺奇道：“你怎会认识？难道它也是精灵么？”

    丁丁嗔道：“什么啊，我们精灵族都是和人类长得差不多的，怎会象它那么丑呢？这是上古神兽，叫做囚牛兽，它擅长奔跑，就算是最好的千里马也远不及它，如果能把它做为坐骑的话，就不用担心没有好脚力了。”

    周吕旺道：“上古神兽啊！你以为那么好捉么！会不会喷火吐冰的？嗯？难道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怎么捉它么？”

    丁丁呵呵一笑，道：“囚牛兽不懂得喷火吐冰之术，周哥哥，你让那些人都散去，再准备一张琴，丁丁自然有把握捉住它！”

    周吕旺奇道：“琴？难道你要对牛弹琴么？”

    丁丁认真地道：“当然了！”

    见她这么有把握，又想想她怎么说也是五千年前的精灵，自然是比自己有见识得多了，遂向族长提出要求，让他们回避。

    族长见他们居然能捉水怪，自是求之不得，只是琴，却把他难住了。女真人的主要乐器有箫、笙和鼓，却是从来也没有过琴，这让丁丁为难了。

    丁丁道：“那么，风笛有么？我只懂得竖琴和风笛两种乐器，其他的就不拿手了。”

    族长更是尴尬，道：“我从没有听过风笛，是不是汉人用的笛子呢？”

    周吕旺忽然心中一动，道：“我有法子了！”周吕旺向族长微微一笑，“请族长下令，让各位都回去休息，我们自然有办法的。”

    族长道：“真的什么都不需要么？”

    周吕旺笑道：“那就请族长多多地准备美酒为我们庆功吧！”

    族长欣然而去，岸边只留下周吕旺于丁丁两人。丁丁问道：“你说你有办法，是什么办法呢？”

    周吕旺笑道：“风笛比较容易做些，竖琴要弦，就做风笛吧！你召唤一根适合做风笛的木头出来，其他的，交给我。”

    丁丁依言而行，周吕旺又问过风笛的形状和具体的细节，施展异能，过不多久，一支不伦不类的风笛做了出来，由于无法做出簧片和风袋，最终，还是做了一支似笛而非笛的四不像出来。

    丁丁试了试，却是发现，笛子也一样拥有广阔独特的音域，试着吹奏，只觉余韵悠长，令人心旷神怡。丁丁露出欣喜的神情，一曲已出，如同月光下喷泉汩汩涌出的奇景美感，音色淳朴悠扬，弥漫着诗样的气氛。

    周吕旺听得呆了，想不到，丁丁不但能召唤出植物，还有着这么神奇的音乐天赋。

    一曲已罢，周吕旺拼命鼓起掌来。

    丁丁却是惭愧道：“丁丁吹得不好，已经有五千年没有吹过风笛了，生疏了很多，囚牛兽喜好音乐，只要听到优美的音乐就会出现在奏乐者的身边，可是它没有来，这说明我还差得很远啦。”

    原来囚牛还有这样的嗜好啊！周吕旺啧啧称奇，安慰了丁丁几句，忽然想，丁丁的这支曲子已是犹如天籁了，囚牛不肯出来，是否因为自己站在丁丁的身旁呢？

    “丁丁，你再吹一次，我相信很有可能是因为我的缘故，它才不出来的，我去躲起来，你再试试！”说罢，回身离去，才走出不远，只见篱笆后人头攒动，以族长为首的女真人竟是躲了足足好几百人正如痴如醉地回味着丁丁刚才吹奏的曲子！

    见到被周吕旺发现，众人均是尴尬异常，族长更是老脸通红，没等周吕旺开口，族长一声令下，所有人一连退出老远。

    悠扬而悦耳的笛声再次响起，众人在笛声中退到再看不见丁丁的地方停了下来。

    族长忽然道：“宋先生，令妹的才华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乌古乃冒昧地问一下，令妹芳龄几何啊？”

    乌古乃？他问丁丁的年龄做什么？难道他想求婚么！年纪太过悬殊了啊！不过不是乌古乃太大了，而是丁丁太大了，一百四十岁，至少也比乌古乃大了一百岁了，这中间的代沟可大了去了，哈哈哈，周吕旺感到荒唐。

    “她，舍妹今年十四了！”不能说她一百四十岁，不然会把人家吓傻的。

    乌古乃忽然面上泛红，期期艾艾地道：“这个，这个，乌古乃今年三十二岁了，这个，我想问问，令妹可曾有婆家了？”这话一出口，粗壮汉子的脸上立时红云密布，忸怩得象个害臊的小姑娘。

    旁边有些耳朵伶俐的听了去，登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人们纷纷笑道：“族长想女人了！族长要讨婆娘了！”

    【今天依旧是两章，给石头一点小小的鼓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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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酷爱音乐的法拉利

﻿第一百二十六章酷爱音乐的法拉利

    “胡说什么呢！都给我闭嘴！”乌古乃一声大喝，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模样，“你们全给我回去睡觉去！”

    族里的小伙子们纷纷闭了嘴，乖乖地向各自的帐篷走去，只是依依不舍地小声嘀咕着，显得不情不愿的。

    乌古乃又向周吕旺瞧了过来，刚才一脸的威严，马上又变成略带腼腆的笑容，“宋先生，他们都是粗人，宋先生可别见怪，这个，这个...”犹豫了半天，忽然鼓起勇气道：“乌古乃喜欢宋先生的妹子，乌古乃想，想娶她！”

    周吕旺一惊，呵呵一笑，心道果然是如此啊，正在想着该如何回答他时，乌古乃又红着脸道：“这个，那个，宋先生的妹子乌古乃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呢！”

    周吕旺笑道：“她叫阿拉丁。”

    乌古乃惊道：“她叫阿拉丁？那便不是汉人的姓氏了，怎么宋先生是汉人，阿拉丁却又不是，难道？”乌古乃忽然尴尬道：“宋先生莫怪！乌古乃粗人一个，随口胡说八道，宋先生和阿拉丁姑娘珠联璧合，郎才女貌，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乌古乃多有冒犯了！”

    周吕旺哈哈一笑，知道他误以为自己和丁丁名为兄妹，实则情侣，也是心喜他的爽直，便道：“族长误会了，丁丁和我虽非亲生兄妹，但也决不是族长心中所想的那样，我也很喜欢族长您的豪爽耿直，如果丁丁愿意的话，我也很高兴叫族长一声妹夫的。”

    乌古乃喜出望外，欢欣无比，象个小孩一般拖着周吕旺的手臂傻笑个不停。

    这时笛声忽然停了，周吕旺吃了一惊，正要冲将上去，远远地又听笛声响起，却是换了一支曲子了，只闻得这优美的笛声犹若来自遥远的热带森林，时而断断续续地停顿了一下，时而又如云絮绵绵，笛声婉转处，又如小溪潺潺，渐渐的，仿佛将人引入一个奇妙的绿色世界，鸟儿鸣唱，溪水涓涓，遮天蔽日的茂密森林中，花朵在空中飞扬...

    周吕旺听得痴了，这笛音，竟然好像在虚幻的云端缭绕，完全没有丝毫的尘垢，清泠而绝美，不由自主地让人产生共鸣...不知过了多久...

    忽然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

    “周哥哥！”

    周吕旺一愣，恍如从梦中惊醒，只见丁丁骑着囚牛兽，已来到自己的面前，月光下，囚牛身上金黄色的鳞甲闪烁着亮丽的光芒，就那么闲庭信步来到人前，周吕旺心中叹道，好一个美女与野兽啊！两者一则柔美，一则凶悍威猛，却是搭配得相得益彰，丝毫不显突兀。

    “周哥哥，我驯服囚牛了！”丁丁兴奋地大叫道。

    周吕旺心中狂喜，太划算了！虽然丢了一架直升机，却换了一个植物制造机，一台立体声音响，再加上一辆法拉利，以后闷了就叫丁丁召唤个小花园出来，摆上一壶好酒，没事让他吹个笛子，唱个小曲，还能坐着法拉利去兜风，哈哈哈，人生如此，不复他求了！

    一边YY着，一边迎了上去，囚牛兽忽然冲他闷声一吼，颇有威势，立时把周吕旺吓了一跳。

    丁丁抚摸着囚牛的脑袋，柔声道：“这是丁丁的主人，你要听他的话啊，知道么？”

    囚牛不满地摇晃着脑袋，戒备地瞪着周吕旺，周吕旺郁闷道：“难道我长得很丑么？怎么囚牛兽对我有意见似的！”

    丁丁一脸歉意，道：“周哥哥怎会丑！周哥哥是世上最英俊的人了，可能等以后混熟了，囚牛会接受你的。”

    乌古乃忽然道：“阿拉丁小姐，真是辛苦你了，你为温都女真消除了这个隐患，做为族长，是一定要好好感谢的，今日天色已晚，不如请早些休息，待明日让乌古乃大哥请你吃天下间最美味的马奶酒！”

    丁丁一听那句“天下间最美味的...”登时两眼放光，欢喜道：“真的么？马奶酒很好吃么？”

    乌古乃笑道：“那是自然，这是我们温都部特有的秘方酿制的，酸甜适口，又无奶腥味，就连高丽人也都来我们这里购买的。”

    丁丁吞咽着口水，期盼道：“那么，乌古乃大哥，我现在可以尝尝么？”

    乌古乃迟疑道：“已经很晚了，阿拉丁小姐你忙了整晚，不需要休息么？”

    “不需要了！我不累！”丁丁兴奋地道：“除了马奶酒，还有什么好吃的么？”

    乌古乃笑道：“当然还有了，芍药酥，你一定没吃过，是用最新鲜的芍药花的嫩芽做成的佳肴，爽脆可口，吃来齿颊留香，还有明叶肉糜粥，香喷喷的，好吃得吃下一大锅去都不会嫌多的，还有...”

    丁丁幸福地大叫了一声，迫不及待道：“乌古乃大哥，你就别说了，这就走吧！我要吃明叶肉糜粥和芍药酥，哦，还有马奶酒！”

    乌古乃呵呵一笑，道：“好的，既然丁丁小姐有兴致，大哥自然是不敢推脱的，宋先生，您也请一起来！”

    周吕旺见他们欢欢喜喜地说了半天，到现在才想起自己来，不由得苦笑了一声，这个丁丁，真是老鼠转世的，也太贪吃了吧！还有这个乌古乃，简直就是绝顶的泡妞高手啊！三言两语就把丁丁哄得不知有多开心！不对啊！这样的话，我的植物制造机、立体音响还有法拉利，岂不是都成了别人的了么！

    想到这里，周吕旺道：“不去了，我还要休息，明天一早，我还要赶路，你们吃就是了。”

    乌古乃听他要走，急道：“怎么！宋先生要走么？为什么不多住些天呢？”

    周吕旺自然知道他担心丁丁也跟自己一块儿走了，想想又觉得不好意思，刚才还说愿意人家做自己的妹夫，现在这样，好像有点不讲信用似的，周吕旺便道：“我身有要事须办，不过，丁丁，你愿意留在乌古乃大哥这里么？你愿意的话，就留下来无妨，我以后还会来看你的。”

    周吕旺虽是这么说，其实心里没底得很，万一丁丁真的愿意留下，那么，那么一切都没了，说完这话，周吕旺忐忑地望着一脸期盼的乌古乃。

    月光中，丁丁光洁细腻的脸上浮现出委屈的神情，“周哥哥，你怎么能把我丢下不管呢！丁丁不吃芍药酥和明叶肉糜粥了，我要跟你一起走！”

    眼角的余光扫视着沮丧的乌古乃，周吕旺心花怒放，胜利了！还是我比较有魅力啊！唉！乌古乃！我同情你！

    【我对自己说，收藏少了，没事！我抗得住！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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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单挑

﻿第一百二十七章单挑

    “走！咱们赶紧睡觉去！”丁丁跳下囚牛兽，拉着周吕旺的手臂道。

    周吕旺脸上一红，什么叫咱们赶紧睡觉去？多惹人遐思的一句话啊！比人家大一百多岁的人，说话也忒不得体了，周吕旺向乌古乃一拱手，道：“舍妹调皮贪玩，让族长见笑了，他日若有机会，一定还来温都做客，族长请放心。”

    乌古乃努力地堆出笑容来，道：“温都部落的大门永远向宋先生和丁丁小姐敞开！”

    就在周吕旺考虑着该让囚牛睡哪里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示警的鼓声，乌古乃一惊，迅速道：“宋先生，丁丁小姐，有敌人夜袭，快回帐篷，那里有我部的勇士保护！”说罢，疾奔而去。

    周吕旺心中一凛，莫不是阿骨打的人追来了！

    “丁丁，你别我囚牛分开！咱们随时准备开溜！你就在这里等我，哪也别去，我先去探听一下风声！”

    丁丁正欲反对，周吕旺肃然道：“你若不听我的话，我就不带你一起走！”丁丁这才点头答允。

    周吕旺望着乌古乃的方向追去，虽然完颜部和温都部互不统属，但毕竟他们都是生女真，若来犯之敌是阿骨打的人，恐怕乌古乃不会为了自己这个不相干的人而与强大的完颜部翻脸，反而极有可能为了丁丁的缘故把自己给卖了，周吕旺打算过去一探究竟，一旦情势不对，便立刻闪人。

    原本宁静的部落被一通鼓声全惊醒了，更因为刚才捉囚牛，许多壮年战士都没有睡觉，是以很快就聚集了一大帮人，在夜晚，是弓箭手的弱势，故而人人手握刀枪，严阵以待。

    当周吕旺混在人群中来到部落的外围时，只见夜幕中的远方，大地象是点缀着数之不尽的星星，光瞧火把的数目和密集程度，只怕没有一万人，也不会少于九千人了，而温度女真这边，却只有三千不到的青壮，敌众我寡，温都战士有些胆怯了。

    对方很快就靠近了，犹如闷雷般的马蹄声就好像敲打着每一个温都女真人的心脏。

    此刻，乌古乃手握钢刀，忽然怪吼一声，道：“换上弓箭，敌人的人数多，那就不必担心夜里射不准！每个人随便朝着火把处射他奶奶的两箭，就能叫他们死伤一半了！”

    声音充满了自信和镇定，立刻就将原本有些慌乱的士气给调动起来，周吕旺对此钦佩不已。

    对方缓缓地放慢了速度，就在箭程之外，停了下来，乌古乃暗赞了一声，好严整的气势，温都女真不及！

    这时，从敌阵中一骑驰来，来到近前，朗声道：“我乃是大金帝国大圣皇帝麾下先锋将完颜朴鲁，前来捉拿帝国叛徒周吕旺，请乌古乃族长把人交给我们，我们立刻退兵！”

    周吕旺一惊，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不过，居然说我是叛徒！爷爷的，老子叛了他么！阿骨打也真是瞧得起自己了，竟派出大军来捉人！

    周吕旺身体往人群中缩去，就准备逃了。只听乌古乃喝道：“我便是乌古乃！我们这里没有叫周吕旺的人，你们捉拿叛徒，去别处好了，带大军来，是要威胁我么！”

    那先锋将道：“我们有确切的消息，此刻在贵部做客的宋姓客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了，乌古乃族长若是把人交给我们，我们会给族长赔罪的。”

    周吕旺更是吃惊，自己的行踪居然被阿骨打打探得一清二楚！好厉害的手段啊！

    乌古乃一凛，他早猜到周吕旺不简单，他自称宋吕旺，可是丁丁却称其为周哥哥，很明显的破绽，犹豫了一阵，乌古乃叫道：“你既然知道是乌古乃的客人，也应该知道我们女真人是从不出卖客人的，你们退兵吧，不然我将视你们挑衅温都女真的威压！”

    先锋将完颜朴鲁道：“乌古乃族长，我们完颜部和你们温都部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何必为了一个汉人伤了和气呢！”

    他们在交涉着，而周吕旺却在小心地观察着天空，没有动静，难道阿骨打的龙骑士没有来！又一想，龙骑士虽然强悍，但却只有五十之数，执行小规模作战倒是不错，若用于两军对垒，作用就不明显了，万一损失几头，得不偿失，周吕旺在想，估计是这个原因，才没派来的吧。周吕旺松了一口气，他现在有点“恐龙症”了。

    正暗自庆幸着，忽地听到乌古乃大声喝道：“弓箭手准备！凡是进入射程的敌人一律射杀！”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周吕旺没想到乌古乃竟会为了自己不惜和强大的完颜部为敌，震撼之余也是大为感激。这时，那先锋将怒气冲冲地回归本阵去了。战火一触即发！

    周吕旺胸口一热，排众而出，郑重地向乌古乃行了一礼，道：“乌古乃大哥，您何必为了周某去得罪阿骨打呢！若是真打起来，不知要死多少人！族长仁义待我，周某又岂能做缩头乌龟！我跟他们去便是！”

    乌古乃素闻汉人懦弱，被辽国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在他心里，早就当汉人都是无用之辈了，此时见周吕旺英雄气概，不禁折服。

    “宋...周兄弟，好汉子！我乌古乃当你是兄弟了！咱们女真人不出卖兄弟，你放心，有我乌古乃在，没人伤得了你！勇士们，你们说是不是！”

    温都女真齐声呼喝起来。

    周吕旺激动不已，道：“谢谢大家，谢谢你们！不过我们汉人有句话叫做，一人做事一人当...”周吕旺说到这里，忽然心中一动，道：“我有个主意，既不会让温都部和完颜部产生矛盾，又能挫一挫他们的士气，也为了我们汉人！乌古乃大哥，剩下的事情，请交给我！”

    周吕旺神情肃穆，他在辽国和天祚帝耶律延禧曾讨论过女真人的形势与风俗轶事。女真人多敬重英雄，当年辽军征服女真时，曾有一个辽人勇士在两军对垒时，以一人之力单挑四十二员女真将领，女真人畏其勇猛，全军不战而退，这个辽人勇士叫萧魏牟，自此，萧魏牟领军到处，女真人无不退避三舍。

    如果自己提出单挑他们四十二员将领，他们必定答允，以自己融合了拳神之手的力量和操纵冰系元素的魔法，难道还不能震慑他们么！到时，汉人的威名将传遍草原，再无人敢小瞧中国人！哦，是宋朝人。

    周吕旺向乌古乃要了一匹马和一杆铁枪，单枪匹马向完颜部女真疾驰而去。

    “我是宋人周吕旺！完颜部中有没有英雄敢和周某单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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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振汉之战

﻿第一百二十八章振汉之战

    先锋将完颜朴鲁刚刚回到阵中，见周吕旺居然单枪匹马于阵前挑战，不禁愤怒，不待主将下令，立刻拍马而出，挥枪喝道：“我来会你！”

    “慢着！我有个条件！”周吕旺叫道。其实独自一人面对近万大军，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力，使得他倍感心悸，表面上虽从容镇定，而心中却是砰然乱跳不止。

    完颜朴鲁不屑道：“说！”汉人居然也敢单挑，真是荒谬！主将完颜犁也是颇感新鲜。

    “你们谁是主将？我要和主将谈！”

    完颜犁道：“我是大金国虎威将军完颜犁，你说吧！”

    “我有个提议，我一个人挑你们四十三人，人你们自己定，如果我侥幸在挑完四十三人后没死的话，你必须承诺立刻退兵回阿城，不得为难温都部，若是我死了，你们也算是给阿骨打有交待了，怎么样？你敢不敢答应？”

    此语一出，全军震动。

    乌古乃骇然失色，单挑四十三员将领！他疯了么！狂人！不是一般的狂！

    完颜犁这边的士兵早已哄笑起来，一个汉人，居然自不量力，说出这么一番不可理喻的话来，他们怎会不笑？

    完颜犁略微一想，便知周吕旺知悉当年辽将萧魏牟连斩女真四十二将的典故，这好像是在女真人伤口上撒盐一般，完颜犁大怒，他居然偏偏说出四十三人来！这是挑衅女真人的尊严，是对女真人莫大的侮辱！完颜犁铁青着脸，冷然道：“好！我答应你！”

    周吕旺冷笑，人要脸，树要皮，就知道你会答应！今天不拼这一拼，当个缩头乌龟的话，势必会对自己产生不好的影响，何况，自从拥有了拳神之手，体内就仿佛流动着一股强大的力量，那是一种很奇特的东西，像是液态，又有点象是气态，每当需要时，这强大的力量就会汇聚到右拳，然后象是黄河找到堤坝的缺口般狂泄而出，直到现在为止，他也没寻找到可以让他用尽全力的对手，那么趁着这个机会...

    “将军，这个汉人交给我吧！”完颜朴鲁愤然请命。

    完颜犁叮嘱道：“完颜朴鲁，不可轻敌！”做为先锋将，通常必是勇武无双的猛将，若非如此，又怎配得先锋这二字！完颜犁深知这个部下的能耐，期盼着他能一举将这狂妄的汉人砍作两段。

    完颜朴鲁缓缓向场中的周吕旺行去，这个距离太近了，无法冲刺，他早见到对手在向这边赶来的时候，骑术差到了他无法想象的地步，再看他一脸白净秀气，更增了轻视之心，这样的对手，一枪也能放倒俩，完颜朴鲁狞笑一声，轻抖马缰，加快了速度。

    这时，乌古乃手下的战士也围了上来观看，他们不担心完颜部会背弃自己的荣耀发动突然袭击，两方人马纷纷为本方加油呐喊，高呼助威。

    周吕旺掂了掂手中这杆非常普通的长枪，份量不重，刚刚好能发挥，只是心中略有些紧张，再瞧完颜朴鲁，黑红的脸膛胡须倒生，体格健壮，就象黑张飞似的。周围的呐喊声如洪水沸腾，那一刻，周吕旺仿佛来到了古罗马竞技场，面对的，是一头凶恶的狮子...

    “哇呀！”完颜朴鲁猛地一声大喝，将长枪如横扫千军般扫来，周吕旺心神一凛，这便是猛将的气势了！坐在马上不比得立于地上，难以退避，周吕旺举枪迎去，两枪相交，发出“嗡”地一声巨响，周吕旺顿时感觉右手手臂的力量在瞬间顺着枪杆迸发出来。

    “啊！”完颜朴鲁一声痛苦的咆哮，手中铁枪弹飞了出去，就连他的坐骑也承受不住来自周吕旺的巨力，连连退后，完颜朴鲁虎口开裂，面色如土，脑子里一片空白。

    周吕旺也是略一迟疑之后，立时大喜，顺势一枪向前送去，这一枪隐挟风雷之声，如电芒闪耀，“噗”一声，已刺穿完颜朴鲁胸口，枪尖破开他身体，在其背后显露出来。在这一刻，周吕旺浑身的血液象是沸腾了，一声怒吼，便将这至死也不敢相信的完颜朴鲁高高挑过头顶。

    “看到真正的中国人了么！”这一声怒吼，象是来自于雄狮！不仅仅震慑住女真人，更是令得自己热血沸腾，那张白净的脸上充满着似是压抑之后的爆发。

    中国人，尊崇儒学的中国人千百年来，都只能扮演被外族欺凌的角色，熟知中国历史的周吕旺此刻就是一头从沉睡中醒来的雄狮！在枪挑完颜朴鲁的那一瞬间，周吕旺仿佛看到了黑夜中的破晓！既然老头安排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不能做什么小小的山大王，成吉思汗号称东方战神，戎马倥偬，征战一生，他征服的民族多达七百二十个，不但统一了蒙古，统一了中国，甚至征服了大半个欧洲。成吉思汗能做到的，我周吕旺为什么就不能了！那么，来吧！就从这一战开始，我将改写历史！让懦弱这顶中国戴了千年的帽子见鬼去吧！

    黏稠的鲜血顺着枪杆流淌，溅落在周吕旺的头上、肩上，使得此时的他多了几分狰狞。

    火把映亮的夜空一片沉寂，死一般沉寂，完颜女真也好，温都女真也罢，谁也不敢想象，仅仅只是一个照面，长枪不过一挡、一刺、一挑，一名骁勇的前锋大将就丢了性命！

    周吕旺横枪立马，冷漠地注视着完颜犁，道：“第一个！”

    “牙刺瓦！杀了他！”完颜犁咬牙切齿地怒视着周吕旺，他的声音来自地狱。

    牙刺瓦的身型明显比死鬼完颜朴鲁要高出半头，且更为强壮，手使长柄狼牙棒。女真人力大，爱使重兵器，在大金的军中，有近半数人都以狼牙棒做兵器。这回，牙刺瓦不敢再轻视对手了，一杆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风，兵刃相交时，牙刺瓦震得虎口欲裂，倒不是这牙刺瓦比先锋将完颜朴鲁厉害多少，实是那倒霉死鬼太过轻敌，太过漫不经心了。周吕旺也不轻松，手臂也是略有酸麻，这牙刺瓦明显是用了全力了，只是奈何周吕旺不得分毫，猛砸猛打了一通，寻了个空，忽然将狼牙棒一抛，大叫道：“不打啦！不打啦！我打不过！我认输！”

    周吕旺固然是啼笑皆非，完颜犁也是又羞又恼，喝骂道：“女真人没有你这样的孬种！”猛然一枪将败回的牙刺瓦挑下马去。

    军中顿时鸦雀无声。

    完颜犁高声道：“此战关乎帝国荣誉，有进无退！有死无生！要么击杀此人！要么死于此人枪下！杀此人者，赏牛羊金银，官升一级！”

    草原上立时整齐而响亮地传来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感谢大家的支持。石头的承诺，石头所有的小说都不会太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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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神迹

﻿第一百二十九章神迹

    杀意直冲云霄，丁丁又岂会听不到，一惊之下，想到周吕旺的叮嘱，不由踌躇，犹豫了片刻，丁丁抚摸着囚牛的脑袋道：“囚牛啊囚牛，丁丁不放心主人，要去瞧瞧了，你乖乖地回河里等我，听到我吹风笛你才出来好么？”

    囚牛低声呜咽了一声，竟似是听懂了丁丁的话一般，往阿跋斯河跑去。

    “我乃大金国偏将军葛拓！”

    “大金国偏将军戈奇！”

    “大金国牙门将军完颜缮束！”

    当丁丁赶到两军阵前时，周吕旺已连挑三将，威风凛凛地指着完颜犁道：“我要你做我的第四十三个对手！”

    完颜犁怒道：“你以为你能活得到那个时候么！”

    周吕旺朗声一笑，道：“你以为不能么？完颜将军，你们一个一个来太不过瘾了，不如这样吧！我们下马步战，你们一次性派两个来如何？”

    此语一出，完颜部士兵均是哗然，群情汹涌下请战者不计其数。完颜犁的脸上却是阴晴不定，他本来已看出周吕旺不擅骑马的，损了五将之后，他刚刚反应过来，只须派几个身手灵活的将领绕着他游斗即可，即便他力大又如何，抽空偷袭之下，看他如何防备！岂料狡猾的汉人居然提出步战！完颜犁失望之极，人家提出以一对二，那自己又哪里再好意思拒绝呢？可恼手下那些蠢货竟然个个喜不自禁，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

    “好！我同意！”完颜犁艰难地道。

    周吕旺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跃下马来，身后温都女真战士上前牵了去。

    正在这时，忽然人群中一声娇喝，“我也要参加！”只见丁丁分开众人，向周吕旺快步走去。

    丁丁身材娇俏，火光映照下更显艳丽脱俗，自她一出现，原本纷乱嘈杂的战场开始安静下来，人人心中只怕就一个念头，这美丽得叫人不能正视的小姑娘是否天上来的仙子呢！

    周吕旺大喝道：“胡闹！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掺和来干什么！乌古乃大哥，请帮周某照看一下。”

    丁丁正色道：“主人有危险，丁丁决不能袖手旁观，主人若死，丁丁必定追随而去。”

    周吕旺见他娇美的脸上显露出斩钉截铁般的坚定，不由得感动，道：“可是，我已经约定了要独斗他们四十三人，你若加入，岂不违反了我的誓言么？”

    丁丁道：“我可不管，我就是要和周哥哥并肩作战！你们是不是不敢？”雪白的手指指向对面高大魁梧的战士。

    周吕旺忽然心中一动，以丁丁能够召唤植物的能力，要应对他们似乎更是容易了。便不再说话。

    所有的人都在疑惑着，这个极美的小姑娘居然是这汉人的女奴，真是没有想到。而乌古乃的神情更是复杂，自言自语道，原来，他们不是兄妹啊，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忧虑。

    “小姑娘！你不怕死么？”完颜犁心中更是忿怒，想不到今天完颜女真的威名，先是被孱弱的汉人践踏，接着又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小觑了。

    丁丁骄傲地道：“怕你作甚！”

    完颜犁冷笑一声，道：“好！想死的话很容易！我答应了！”打不过这个汉人，先杀了这花骨朵似的小姑娘，扰乱他心神，看他死是不死！

    乌古乃急道：“丁丁小姐，万万不可啊！这太危险了。周兄弟，你劝劝丁丁小姐啊！”

    周吕旺见完颜犁的神色，哪里猜不出他的想法，忽然他觉得有些荒谬好笑，等他们见识到丁丁的手段，就知道她比我还难以对付了。

    “乌古乃大哥，不必担心，我会保护丁丁的安全的。”转头又对完颜犁道：“我们汉人从不违背自己的誓言，既然我这一方加了一个人，那么我们要单挑你们八十六人。”

    所有的人都惊呼起来，这个汉人一定是疯了！他已经不能算是狂人了，而应该算是狂神了。

    就连完颜犁也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们两个要挑我们八十六人么！？“

    “是的。”周吕旺平静地道。

    完颜犁被激怒了，忽然大喝一声，叫道：“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们！杀了他们！”这个突如其来的命令令完颜部士兵全体都震惊了，居然都是犹豫了一下，随即战场上传来刺耳的刀出鞘之声和轰鸣的脚步。

    “杀死他们！”完颜女真人疯狂了，他们血液中的兽性爆发出来，他们再不能容忍来自孱弱的汉人的蔑视。

    乌古乃一声怒吼，“可耻的家伙！你们背弃了女真的荣耀！勇士们，上！”

    两方的战士轰然冲向对方，就在那一刻，只见夜空之中忽然升起一轮圣洁的光球，是的，就从周吕旺和丁丁两人中间冉冉升起，柔和的光芒洒向大地，只见丁丁全身笼罩在圣洁的光芒中，微微闭上了双目，口中念念有词。光球象是水中的倒影被风吹皱一般浮荡起来。

    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惊骇地仰望着天幕中的奇景。

    “噗”地一声脆响，光球忽然如同爆裂开来的烛火，分作一粒一粒的小光粒，悬浮在空中，每一颗小光粒迅速膨胀，很快就融合成一体，变成一层薄薄地光雾，围绕在丁丁的身边。此时的丁丁，就好像圣洁的女神一般。

    寂静的夜空，寂静的草原，再次传来她那天籁般的念诵咒语声，光雾忽然猛地以她和周吕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落于草泥中，就好像遍地铺满了光芒，就在这时，地上开始冒出一个个的小芽孢，它们生长的速度极快，形态各异的芽苞，很快就变成了不同的植物，有的像花、有的像树、有的像草，最多的是一根根的藤蔓。

    女真士兵开始惊恐起来，他们看到了神迹，不知是谁带头，有人抛下了手中的武器，紧接着，就听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匍匐在地，神情肃然。

    周吕旺惊愕地看着这怪异的场面，大惑不解。

    乌古乃颤抖着，抬起头来，仰视着眼前的奇景，这时候，遍地的花草树木已经超过了人的高度了，并且还在生长着，而一根根的长藤不断地蔓延着，将一个个女真人缚住，当藤蔓爬上那些女真人的身体上时，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身体僵硬地一颤，却是不敢有丝毫地反抗。

    这是？这是怎么了？他们为什么不反抗？周吕旺惊疑不定地横枪护在丁丁身前，不可思议地望着遍地匍匐的女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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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苏尔女神

﻿第一百三十章苏尔女神

    乌古乃激动地叫道：“这是苏尔女神！苏尔女神降临在我们温都的土地上了！”若非他已被丁丁召唤出来的长藤紧紧缚住，恐怕早已兴奋地跳了起来了。

    “苏尔女神！苏尔女神！”所有温都部的女真人象是一团被点燃的火苗，激动得大呼起来。而与此相反的是，完颜女真人俱是一脸的嫉恨和畏惧。

    如海潮般的欢呼声中，周吕旺渐渐地有些明白了，女真人信奉的是萨满，萨满教认为世间万物皆有灵性，信奉萨满教的人崇拜对象极为广泛，他们没有成文的经文典籍，没有宗教组织和特定的创始人，没有寺庙，也没有统一、规范化的宗教仪礼。世间的山川树木，日月星辰，水火雷电，甚至是各种动物都是他们崇拜的对象。虽然周吕旺不知道苏尔女神是什么神，但猜测着，估计和树木有关。

    既然如此，周吕旺心中渐渐明亮起来。悄悄靠近丁丁，低声道：“看到了么？他们都把你当成了苏尔女神了，那么，你停止你的魔法吧，暂时就做一回苏尔女神吧！”

    丁丁惊愕地望着自己的主人，心中嘀咕着，这不是欺骗么？这个看上去很是善良的主人究竟怎么了？

    看懂了她疑惑的眼神，周吕旺不禁有些尴尬，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很神棍的样子，道：“你听我的就是了。我要做的是一件造福于民的大事。”

    丁丁郑重地点了点头，她还是选择信任。

    周吕旺张开了双臂，摆出了泰坦尼克号里面的经典姿势，大声道：“赞美苏尔女神，女神说，你们都是她的孩子，不分彼此，完颜将军，请立刻带着你的士兵回到阿城去吧，勇敢的女真人不自相残杀！”

    青绿色的藤蔓悄悄地松了开来，发出一声“嘭”的轻响，竟变成一片片的树叶，纷纷扬扬落满了一地。

    完颜犁走了，这时，天刚好亮了，太阳闪耀着刺目的金色光辉。送走了金国的大军，欢乐的温都部女真人围着丁丁召唤出来的绿色世界欢呼着，这一天，对所有的温都女真人是一个盛大的节日，他们跳起了他们传统的隆兴舞，他们身穿兽皮服饰，吹箫击鼓，一群人扮作虎豹等猛兽，而另一群人扮作猎手骑着一根木头追逐，举一袖于额，后一袖为背，盘旋进退，一人唱歌，大家呼“空齐”相合。来流水流域的女真人信奉代表着大自然的苏尔女神，其实，女真语中，苏尔就是生命和灵魂的意思。

    他们又怎能不高兴呢？苏尔女神降临在温都部，意味着他们将长久地繁荣下去，他们的族人将更加健康，他们的牛羊会更加肥壮。

    没有人对丁丁有任何的怀疑，她那好像蓝天那么纯净的长发，绝美脱俗的容颜，又怎会来自人间？何况，丁丁只吹了一遍风笛，就降伏了可怕的囚牛兽，在他们的土地上，更是凭空出现了一片美丽的小树林，那里生长着他们从未见过的树木和花朵，这就是神迹！

    只不过丁丁却是对此毫不知情了，完颜部一退走，她就昏倒在周吕旺怀中了，这个召唤魔法耗尽了她全部的精力，就在两方冲突一触即发的危机关头，丁丁没有犹豫，释放出这个足以损耗她全部能量的大型自然系魔法。

    她这一睡，就是十天，周吕旺只得对乌古乃说，丁丁身体抱恙，苏尔女神正在为她治疗。不过，十天过去了，丁丁都还没有苏醒，女真人虽是相信了周吕旺的话，但他自己知道，丁丁是因为那天的那个魔法而休克了，那天，他也没想到完颜犁会突然不顾一切地发疯，现在他都后悔，自己后来说出什么要单挑八十六人的屁话，估计是超出了完颜犁的心理承受能力的底限了，自己过了嘴瘾也就罢了，却是连累了丁丁了。

    周吕旺很内疚，那是若非是她的魔法震慑了女真人，恐怕自己早就见上帝去了。

    此时的丁丁，已经成了苏尔女神在人间的代言人了，而周吕旺则成了女神代言人的代言人了，所有的温都女真人都对他非常的尊敬，甚至是有点点畏惧。

    这十天里，温都部女真人将那片小树林当作圣地一样膜拜，这期间，附近的术虎部、乌萨扎部、加古部和裴满部女真都派出代表来到圣地参拜，就连完颜部的阿骨打也派来了使者，不过他们对那天的冲突只字未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尔女神的缘故，阿骨打也没有再派人来追杀周吕旺，这让一开始犹豫着是否立刻离开的周吕旺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不过，温都部并非是久居之地，原本周吕旺还在考虑利用温都女真信仰苏尔女神在这里建立自己的基业，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还是放弃了，有了人和，却没有地利，此地的地势平坦开阔，不利于防守，而完颜阿骨打只须放手一战，立可拿下，虽然与历史不符的是，由于项少龙的加入令阿骨打在没有统一女真后就先建立了金国，但这应该也是迟早的事，刚到阿城的时候，项少龙便是刚刚征服了陀满部凯旋回来，这还不知道阿骨打是不是另有其他的军队在别的战线作战，阿骨打一代枭雄，与辽国的战争是不可能避免的，所以，温都部，是首当其冲的，阿骨打无论出于哪种考虑，都是不可能放任温都部存在自己的心腹地区的。

    周吕旺闲暇时问起乌古乃，原来，阿骨打已经与斡勒、蒲察、泥庞古、婆离八部等女真部落结成了联盟了，而令他大惑不解的是，虽然阿骨打已经叛离了辽国，耶律延禧却一直没有采取任何针对行动，自己曾说过要耶律延禧他提防统一女真的阿骨打，难道竟因为他还没有统一女真各部，耶律延禧就放松了警惕么？

    可笑，辽国的军队都在干什么？非要等阿骨打的大军打到家门口去才来还手么？

    又过了几天，丁丁才醒来，周吕旺这才放下心来，与她商量之后，花了数天的努力，囚牛在丁丁的安抚下，终于肯接受周吕旺了。随后，周吕旺便向乌古乃辞行了，乌古乃见他们竟是要离开，很是不舍，却也不敢阻拦，自从丁丁摇身一变的成了苏尔女神转世，乌古乃便再也不敢提什么想娶丁丁的话了。

    面对着成千上万来送行的温都女真人，周吕旺很是虔诚、很是神棍地道：“赞美伟大的苏尔女神，神说，神的阳光应该普照到每一块女真人的土地上...”

    【本卷结束，下一个卷名石头还没有想好，如果有朋友想好了，呵呵，就告诉石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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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奇袭的宫帐军

﻿第一百三十一章奇袭的宫帐军

    【本书首发，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空旷的草原，蓝天之上一簇簇地飘浮着浓重的云朵，宛似洁白的羊群在奔跑，远方隐隐而现着峰峦层叠，一派美丽而壮观的大自然美景。

    就在这犹如画卷般的迤逦景致中，一头高大的异兽身上驮着一对少年男女，象是在风中漫步，怡然自得，不时传来谈笑声，不时地指点如画风光。

    这二人正是周吕旺与精灵丁丁了，两人并坐一骑，丁丁在前，周吕旺在后，象是一对富贵大族的少年美眷。此时已是立春时节，天气依旧严寒料峭，茫茫草原上，见不到一个人影。

    悠扬古朴的笛声在草原上悠悠响起，这囚牛兽也真不愧为上古神兽，只要听到丁丁精湛的笛艺，便撒丫子跑得飞快，但若是笛声一停，它就很自觉地慢了下来，悠闲得好像头老黄牛，令两人哭笑不得。

    这一天，二人刚刚离开一个小村镇，才走出二里地，忽然下起小雪来，此时冬季已过，周吕旺料想春雪下不长，便由着囚牛向前缓缓而行，一边欣赏着雪景，一边被丁丁缠着讲故事。

    周吕旺肚子里的墨水并不充足，考试常常也是倒数，但若比说故事，这个世界上，无人能出其右了。从伊索寓言、一千零一夜到郑渊洁童话，西游记，甚至是金庸大侠的鹿鼎记、神雕侠侣...他都能信手拈来。

    正在讲着周吕旺版阿拉丁神灯的时候，忽然前方隐隐传来马蹄声，听声音的密集程度，只怕人数不下千人，这种寒冷的天气，也不知是谁这么好兴致出来冬游！周吕旺正犹豫时，见马队已进入视线内，不由得大吃一惊，什么马能跑得比囚牛还快！听声音的时候，至少还应该在四、五里之外，哪曾想，马队距离自己已不到两里。此时避无可避，只好驱赶着囚牛远避一旁。

    只瞧了一会儿，周吕旺便瞧出这马队杀气腾腾，绝对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劲旅，周吕旺暗暗凝神戒备，雪天急行，必有大事，恐怕这些军士也不会多管自己的闲事吧！

    正作如此想时，他忽然发现在这样的近距离，千骑踏地的声响依然是极小，这才留意到原来他们在马蹄上缠上了厚厚的布条。

    忽然马队之中一声呼啸，一支劲箭激射而来，周吕旺吃了一惊，这么远的距离就放箭，且箭速不衰，显是臂力极佳，周吕旺急忙将丁丁按到，那箭“噗”地一声擦过自己左臂，带起一蓬鲜血，

    只是躲闪这一箭的工夫，这支神秘的军队就已呈扇形向周吕旺二人合围过来，大辽精兵果然是冠绝天下，周吕旺和丁丁立时便暴露在他们的射程之内。便在这紧要关头，周吕旺忽然留意到这些骑兵所穿的铠甲竟是辽国宫帐军的装备，心中一动，急忙高声叫道：“来的可是大辽宫帐军！我是二殿下耶律齐的朋友，大辽南院大王耶律平光也是本人的旧识！”

    此时，对方前部的骑兵已是箭在弦上，闻听得周吕旺之言，纷纷收弦，有的已拉满了弓弦，临时改变了方向，数十枝箭羽在天空中乱飞。周吕旺长出了一口气，顾不得左臂伤痛，跳下囚牛来。

    片刻后，宫帐军骑士已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只是仍然摆出了半圆形鹤翼之阵，将周吕旺二人围了起来。一黑甲将军在众将簇拥下缓缓行来，到了跟前，也是翻身下马，奇异地打量着周吕旺和丁丁，不过，他更多的目光在囚牛兽身上来回巡睃着。

    “你们是谁？怎会认得二殿下和耶律大王？”这将军身形矮壮，显得极是彪悍。心中也是暗暗称奇，这个年轻人唇红齿白，气度不凡，而那蓝发少女，则是宛如仙子下凡，他们座下的异兽更是昂然傲视，居然现出王者气度。想不到在这女真人的领地上居然会有这等人物，又口称认得二殿下和南院大王，他又怎敢怠慢。

    周吕旺呵呵一笑，拱手道：“我不久之前曾在临璜参加过多国竞赛，得以结识二殿下和贵国的南院大王...”

    那黑甲将军不等他说完，立时惊道：“阁下难道是大宋惠王殿下？失敬失敬！”

    周吕旺谦逊道：“不敢不敢。”本想说自己已经不是惠王了，但心中一动，便忍住没说了。

    一番寒暄后，原来这黑甲将军竟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西辽皇帝，这进士出身的耶律大石乃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八世孙，在辽国灭亡后，率军西进，夺取了新疆部分地区和中亚，建立了西辽，九十多年后，才被蒙古人灭亡。

    周吕旺知道这耶律大石也算是一个猛人了，既然能够开疆扩土，便非凡人了。

    周吕旺是耶律延禧的结义兄弟，做为辽国宫帐军的一员主将，耶律大石又岂会不知，当下也不瞒他，原来耶律大石便告诉周吕旺，他们此次乃是奉命来安出虎流域、来流水流域、阿什河、瑚尔哈河等女真人的地界来巡视的。

    巡视？周吕旺嘿嘿一笑，带着辽国最精锐的皇帝亲信部队巡视？难道是耶律延禧听从了自己的建议前去剿灭完颜部么？

    “将军，有句话周某不知当不当讲？”周吕旺有些莫名其妙，带着一千人去剿灭拥有飞龙护卫的金国，除非他们难道都学了乾坤大挪移和如来神掌么！

    耶律大石恭敬道：“惠王殿下是陛下的兄弟，有什么话只管吩咐便是。”

    周吕旺微笑道：“将军客气了，吩咐不敢当，只是我猜想，将军此去是否是针对完颜部？”

    耶律大石一脸惊异，刚刚自己并未透露此行的最终目的，那他是如何知晓的呢？他又哪里知道，耶律延禧舒舒服服地在富丽堂皇的上京做他的皇帝，哪里会想到什么来自完颜部的威胁？这些还不是周吕旺告诉他的么！今日之行动，事实上始作俑者就是周吕旺了，他又岂会不知？

    见耶律大石满脸疑云，周吕旺笑道：“将军不必疑惑，这是陛下告诉我的。我只问将军，你们这一千人是否只是前部人马？”

    耶律大石道：“我的人马现在还在中京府。难道，征服一个小小的完颜部还需要出动大军么？我部下的这一千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完颜部人不满万，兵不过千。何况我们一路急行，恐怕我们兵临城下时，他们还在睡觉吧！”说罢，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周吕旺瞠目结舌，完颜部人不满万，兵不过千？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就算是古代通讯不发达消息闭塞，也不至于会如此相差千里吧！

    “打住！打住！”周吕旺叫道...

    【新的一卷开始了，石头将会全力以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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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随想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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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的家园【解禁】

﻿第一百三十二章我的家园

    “你真的，真的打算就这么带着一千人去攻打阿城么？”周吕旺一脸的不可思议。

    耶律大石奇道：“阿城？是完颜部的城池么？他们竟然已经建造了城池？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周吕旺道：“我从阿城来，自然知道一些那里的情况，只是我很奇怪，为什么大辽这么大的国家，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疆土上的事。阿骨打已经建立了国家了，自称大圣皇帝，国号为金，同时与一些部落结成了攻守联盟，而他们的都城就叫做阿城，规模之大，已经完全超过了上京临璜和大宋首都开封府。那已经不是一座城池了，而是一座战略都市。休说将军手下这一千宫帐军，就算是再多十倍几十倍的人恐怕也难以攻破阿城。周某不忍看将军去送死，是进是退，将军自己决断吧。”

    此言一出，耶律大石和手下将士大惊失色，耶律大石脸上阴云密布，就在自己的国土上，完颜部建立了国家，居然朝廷上下无一人知晓，这就不单单是消息闭塞的事了，在周吕旺这个宋朝王爷面前丢脸还是小事，问题是，如果没有地方上的官员和完颜阿骨打串通隐瞒的话，根本不可能自己一点也不知情。满朝文武，纸醉金迷，夜夜笙歌。难道大辽的兴盛开始衰败了么！

    “惠王殿下，此话当真？”耶律大石的声音有些颤抖。

    周吕旺不悦道：“将军以为我在开玩笑么！”

    耶律大石忙道：“不是不是！”随即叹道：“只是忽然觉得心乱了！”

    周吕旺心中一动，道：“将军请随我来！”说罢，径自向远处走去，耶律大石略一犹豫，回头喝道：“全体下马休息！”

    “惠王殿下有何指教？”耶律大石恭敬道。虽然这少年的年纪比自己小了许多，但是一个能被一国之君赏识并且不顾身份尊卑与其结为兄弟的人，又怎会是庸碌之辈？

    周吕旺微笑道：“耶律将军，你对辽国的前途有什么看法么？或者说，你觉得大辽还能维持多少年的统治呢？”

    耶律大石悚然一惊，道：“惠王殿下你？”

    做为辽国人，怎可非议自己的国家呢？尽管耶律大石心中对腐败的朝廷颇有微词，却也决不至于宣诸于口。

    周吕旺又怎会不知呢？当下便笑道：“辽国地广人稀，本就不易管辖，何况女真族、室韦人、匈奴人，也占了全国人口不小的比例，没有一套健全的律法来约束，其他部族的人始终都会有异心，就好像一座一触即碎的琉璃塔，建得再高大宏伟，也终究无用，外力一碰，立即便倒塌了。只是，究竟是谁来做这个外力呢？周某认为，就是女真人完颜阿骨打。如果陛下他还不重视，恐怕辽国亡国之祸不远矣。”

    周吕旺说到这里，便停住不说，静静地瞧着一脸阴晴不定的耶律大石。他既然是耶律阿保机的后代，也就是皇族成员了，又怎么会没有野心！如果能使得他生出异心，再襄助辽国将大金扼杀在摇篮之中，那么没有了金国的威胁，大宋也就不至于灭亡了。

    是了，既然不能在大宋安身，那么就在辽国选择一处适合发展的地盘吧，把林冲他们都叫过来，好好打理一番，看看是他项少龙牛，还是我周吕旺行。他不是想利用阿骨打来达成自己的野心么！那我就跟他斗上一斗！

    这一刻，周吕旺胸中豪情顿生，治理一个国家太过辛苦，那么就建立一个能左右各国兴亡的势力吧！耶律大石是一个很好的棋子，如果他生出反意，甚至是只要他从辽国分裂出去的话，那么也能牵制到耶律延禧，分散他的注意力。

    “将军，辽国需要一个象你这样的治世能臣，所以周某特意来提醒一下将军，完颜女真是辽国的心腹大患，能灭辽者，阿骨打也，将军若能把兵权抓在自己手里，到时力挽狂澜的人必是将军你！”

    见耶律大石一脸沉静，而双眼之中却是闪亮，周吕旺暗赞，聪明人就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倒也不用自己说得太露骨了。

    耶律大石沉吟半晌，道：“惠王殿下一语惊醒梦中人，大石知道该怎么做了，如果殿下有何需要大石效劳的，请尽管开口！”

    周吕旺心道，当然会有这个机会的，不过不是现在就是了。

    与耶律大石告辞之后，周吕旺和丁丁继续往南面而去，耶律大石立刻带兵返回宁江州。

    一路行时，周吕旺不停地思考着，究竟哪里才是创立自己势力的最佳地点呢？既不能引得耶律延禧的猜忌，又要远离辽金两国的战争，休养生息，建立一个独立于各方势力的政权，谋求更广阔的发展空间。那么，丁丁能召唤植物的能力就显得至关重要了。看着一路上都很平静的丁丁，想到上次在温都部他召唤出大型魔法后修养了十几天，不禁有些惭愧，自己本来只是想把她当作妹妹的，想不到还是要利用她。

    丁丁忽然道：“周哥哥，丁丁一路上所见，看到到处都很贫瘠荒凉，是不是这个世界都是如此呢？为什么数千年过去了，这个世界却远远及不上以前了？”

    周吕旺不知如何回答她，呵呵一笑，扯开话题道：“对了，丁丁，你想不想看周哥哥给你表演一个魔术？”

    丁丁终是小孩心性，闻言欢喜道：“是什么？丁丁想看！”

    周吕旺笑道：“你叫囚牛停下来，我来表演给你瞧瞧。”

    “好啊！”丁丁快乐地应着。

    一道寒气在周吕旺的手掌中挥散开来，明亮的光芒在凝聚，丁丁愕然地望着他，没想到自己的主人竟然懂得上古时代亚特兰蒂斯大陆人类世界中流传极广的冰系魔法，而且，居然没有念诵咒语，这是人类大魔法师才能使用的瞬发魔法啊！在她心中，周吕旺的地位又自动上升了些。

    过得片刻，周吕旺手掌心处已多了一个苹果大小的冰球了。

    “好啊！好啊！”丁丁鼓掌叫道。

    周吕旺白了她一眼，道：“还没完呢！你以为这就叫魔术了么？”

    “还有么？还能有什么啊？”丁丁小声地嘀咕着。

    就在周吕旺凝神间，只见冰球在他手掌中飞快地旋转起来，冰屑纷飞中一头袖珍版的囚牛逐渐成形，丁丁的樱桃小口再也合不拢了。

    “看到了么？这就是魔术了！”周吕旺颇为得意地道。

    丁丁还没来得及赞叹，囚牛兽忽然发出呜呜的低吼声，挤了过来，盯着周吕旺手中的小囚牛，眼睛眨也不眨。

    丁丁欢呼了一声，“乖乖的囚牛啊，你看，你的小宝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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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在黑社会的日子【解禁】

﻿第一百三十三章我在黑社会的日子

    一路向南而行，天气也渐渐暖和，风沙再没有那么肆虐了，偶尔也能见到绿树茵茵，已经有为数不多的一些结伴而行的行商在为生计而奔波。

    这一日，两人正行到一个山坳头上，忽然听到山坳间传来呼喝打斗之声，赶上去瞧时，只见满地的鲜血，一支约有百十人的商队，被一伙不及他们一半数目的马贼围住劫杀，马贼人数虽少，却是人如虎，马如龙，个个剽悍凶狠，进退之间，整齐有序，相互配合得极是娴熟，每一个来回，便能斩首一个商队护卫。

    可怜这些护卫虽比马贼多出一倍，却是被杀得毫无还手之力。看得周吕旺暗暗赞叹，这个领头人物必是深谙兵法的人物。正想细看究竟这马贼头目是何等样人时，丁丁娇声喝道：“周哥哥，你还不快帮忙？再看下去，那些无辜的人可都要保不住命了！”

    周吕旺脸上一红，道：“好的，我这就去，你我同骑无法施展，乖乖地在这里等我，看你周哥哥如何大展神威破马贼吧！”说罢，也不理会丁丁的白眼，高声呼叫了一声，囚牛立知其意，怒吼了一声，向着坳间狂奔而去。

    山贼们听到动静，立时分出七、八人对着如风一般冲来的周吕旺，其余马贼也不打了，将这支商队团团围住，凝神以应其变。

    囚牛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已风驰电掣地来到山坳间，

    那七、八骑缓缓前移，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胡装少年冲着周吕旺用契丹话喝道：“你是何人？敢来管我董庞儿的闲事！”

    周吕旺心中惊奇，难道这些剽悍马贼的头目竟是这个弱冠少年么？只是他虽然在临璜呆过一阵子，却也听不太懂契丹话，便以汉话道：“你们滥杀无辜，祸害性命，我周吕旺就是要管。有本事的就打败我再说吧！”

    那叫做董庞儿的山贼头目制止了手下人的嘲笑，神色凝重，面前的这个汉服少年气度不凡，座下坐骑更是神异异常，奔行如风，既然敢孤身一人横插一手，就决不可能是个无用之辈。

    “周吕旺？我没听过，不过，董庞儿很佩服你的胆量，你敢不敢和我比试？你若是胜了我，我立刻带着我的兄弟们走，如果你败给了我，就把你的坐骑给我，如何？你敢不敢？”他这回说的是汉话，带着浓重的江南口音。

    周吕旺朗声笑道：“也好，只是我没有兵器。”

    董庞儿轻轻跃马而出，俯身将弯刀在插在地上的一把相同的契丹人流行的弯刀上一磕，那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在他手中，在众马贼的一片叫好声中，弯刀向周吕旺飞去。

    周吕旺伸手接下，微微一笑，刚才这董庞儿果然是英雄人物，这一手玩得漂亮之极了，可见他不但骑术娴熟，且刀法也绝不会差。欣赏之下，不禁动了收服的念头，这种人年少狂傲，若不能打得他服气，只怕是不成的。想到这里，周吕旺决定以雷霆之势震慑住他。

    “来了！”董庞儿拍马冲上前来，一刀势若千钧地照着周吕旺直砍了下来，气势凛然。周吕旺默默将体内的水系魔法元素推向手中弯刀，那弯刀不易觉察地闪烁出幽蓝的光芒，囚牛不需周吕旺指示，灵巧地驮着周吕旺避开了这千钧一击，高大威武的身躯以其不相衬的速度已转到了董庞儿的身后了，周吕旺心中大喜，这个角度，看他如何抵挡！顺手一刀便斩了出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那董庞儿居然极为快速地将刀玩魔术般交到自己的右手，顺势便挡住了周吕旺的偷袭，只听得一声脆响，董庞儿手中的刀立时便被磕飞了出去，一股极其寒冷的气流猛然钻进萧逸恒体内，董庞儿猛地一颤，就在他身体陡然一僵时，周吕旺朗声长笑，一刀照着他的坐骑斩下，长声嘶鸣下，这一刀一直切人马骨，鲜血漫天飞舞，喷了两人一头一身。众人勃然变色，惊骇欲绝。那董庞儿跌下马来，滚落在地，眼前一花，周吕旺已飞身直下，刀光闪耀时，冰冷的刀锋已架在他脖间。

    董庞儿面如死灰，望着微笑得意的周吕旺，颓然道：“我输了！”

    周吕旺笑道：“那你可以履行你的诺言了。”

    董庞儿沉声道：“不过，我输得不是很服气，你的坐骑比我好，兵器也比我好，我当然会输给你！”忽然又猛然想到，他的那把弯刀乃是自己亲自交到他手里的，这才明白过来，那股强烈的寒气并非是来自兵器，而是来自他本人！董庞儿惊得脸上变了色。

    周吕旺笑道：“我的坐骑比你好，这我承认，不过兵器可是你自己亲手丢给我的，怎么会比你的要好呢？”

    董庞儿沉默了片刻，终于道：“萧逸恒不是你对手，我认输了！”

    周吕旺朗声一笑，将刀移开，道：“周某敬你非是常人，你能以五十人包围比己方多出一倍的敌人，可见你有着不错的指挥能力，今天就放过你了，只是，大丈夫立身出世，残害他人得来财富算什么英雄！有本事，亲手打下一片自己的天地来，那才是真正的英雄！”

    董庞儿登时动容，双目之中闪过一丝精芒。

    “你离开吧！若是将来有机会再遇到你，希望你不再是做马贼！”周吕旺淡淡地道。

    “周大哥！请收下小弟吧！”董庞儿忽然郑重地道。

    此言一出，众马贼均是惊得呆了，面面相觑。周吕旺心中一阵狂喜，收到小弟了！哈哈，还有五十个骑术精湛的跟班！人是少了点，但是，绝对是个好助力啊！

    心内狂喜，脸上却仍是一片淡然的微笑，这样大概更显得高深莫测吧！周吕旺装作意外地道：“董兄弟，你这是何意？”

    董庞儿道：“周大哥刚才一番话，对小弟犹如醍醐灌顶，小弟懵懵懂懂，不知世事，若能跟随周大哥创立一番事业，也算是能光耀门楣了！”转头又对手下道：“你们愿意整日里过这刀口舔血的日子么！你们愿意被人戳脊梁骨么！周大哥武功盖世，又志向远大，你们愿意跟随这样的大哥创出一番男人的事业么！”

    众马贼犹豫了一会，终于有人高声呼喊道：“老大都决定了，我们自当追随！”

    这些马贼都是辽人，家乡俱是在涞水附近，只因遭了旱灾，没了活路才做了马贼的。这董庞儿虽是年纪轻，但却孔武有力，头脑精明，在他的带领下，这些人倒是不愁吃穿了。如今他欲追随面前的汉人，这些人当然是毫无异议了。

    “拜见大哥！”众山贼一齐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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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陷阵营【解禁】

﻿第一百三十四章陷阵营

    众商人和刀客见这只是一招便打败马贼头儿的神秘少年高手居然自己去做了山贼头目，无不大惊失色，更是不知自己命运如何，皆揣揣不安。待这些恶人的目光向自己这边瞧来时，围成了个紧密的圆阵，个个握着刀柄的手心直冒冷汗。

    周吕旺见这些来自中原的客商露出惧意，知道他们在害怕些什么，于是拱一拱手，道：“大家不必担忧，周某也是大宋人，不会害你们的，你们可以离开了！”

    这句话不亚于天籁之音，商人们松了一口气，开始紧张地收整货物。周吕旺拍了拍囚牛的脑袋，囚牛立刻向丁丁隐匿的地方狂奔而去，片刻之后，囚牛去而复返。

    众人望着囚牛背上的绝美少女瞧花了眼，人人都在惊叹着丁丁的绝世姿容，也更是对自己未来的首领充满了信心，能有一如同仙女一般老婆的人，必定是非常之人。当然这是毫无疑问的，在这种强权至上的时代，本身若没有足够的实力，有个貌若天仙的老婆真算不得是件好事。

    周吕旺见那些客商和雇来的刀客死了十几条人命，心下有些不忍，低声和丁丁说了几句，丁丁点了点头，在一串古怪的咒语之后，只见丁丁身前一米之处，虚空中异芒闪动，就在马贼们与商人、刀客骇异的目光下，一枝树苗迅速长成一丛郁郁葱葱的灌木...

    周吕旺微笑着看着众人的表情，他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当丁丁捧着一块一尺长宽的木头递给周吕旺时，周吕旺将木头随手抛在地上，俊脸一片肃然，双目微闭，很快，就见这块木头在地上开始木屑纷飞，就好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刻刀在它身上雕琢，很快，一只鹰头出来了，接着是鹰的身子和羽翼，这块木头就好像女真所信仰的萨满跳神，不停地在地上跳跃着，许久之后，一只展翅飞翔的鹰便活灵活现地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惊骇的人们不敢置信地望着这头好像立刻就要展翅飞去的木鹰，这已经不能算是高手了，而是神术了！这一刻，丁丁和周吕旺二人，在他们的心中已是被提高到和神一样的位置了。当然，这正是周吕旺需要的，这些马贼桀骜不驯惯了，他们肯奉自己做老大，全是因为董庞儿的缘故，若是不能震慑住他们，将来也麻烦。而当着那些行商和刀客的面作秀，则是因为他们足迹遍布天下，可以为自己做广而告之了。将来等自己找到适合发展的地方，那么，想招收人过来，也是事半功倍的。

    周吕旺把这只老鹰送给了这些商人算是一些补偿，商人们感激涕零地去了。周吕旺领着中马贼继续向南方而去。周吕旺和董庞儿并骑在前，随意地聊着。那些马贼们则老老实实地跟随在后。

    董庞儿年纪甚轻，但也是个知礼的人，目光从来不向丁丁看去。走出一段路时，周吕旺这才知道，原来这董庞儿并不是什么无名小贼，反倒在涞水和西京一带颇有些名气，他的母亲原是大辽一名将军的女奴，后来因其生得貌美，被这将军**了，趁隙逃回了故乡扬州，生下了董庞儿，只是宋人礼法严谨，董庞儿的母亲未婚而生子，只好躲到了乡下去，在董庞儿十一岁那年，母亲还是没能逃过家族的追捕，被捉了去浸了猪笼。母亲临死前告诉董庞儿的身世。于是，董庞儿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儿居然偷出了边关，来到大辽寻找到他的父亲，他和父亲容貌酷似，也不用什么证明，所有的人都相信他是将军的儿子，可是他的父亲却不肯认他，要把他赶走，而他父亲的几个比他大了好几岁的儿子更是辱骂董庞儿是杂种野种，董庞儿一怒之下离开，从此不知所踪，在他十三岁的时候，董庞儿忽然回来，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后来，董庞儿便到处逃亡，十五岁的时候，打败了一个马贼首领，聚拢了一大伙人，不过两、三年时间，便闯出了名头了。

    周吕旺和丁丁听得惊心动魄，更是对他多了几分同情。

    “周大哥，我知道有一处地方不错，很适合咱们！”董庞儿听周吕旺要建立自己的基业，心中神往，忽然想到一个地方，便开口建议。

    周吕旺颇感兴趣，问道：“是什么地方？”

    董庞儿笑道：“距离宋境惠县和辽境西江州大约五十里处，有个好去处，那里唤作狼牙山，山体不高，但山顶地势平坦，适合屯军。”

    周吕旺闻言大喜，道：“辽国西江州和大宋登州！这是好地方！正好同时令两国相互掣肘，各有顾忌，太好了！狼牙山！狼牙山？怎么是狼牙山？河北保定不是有个狼牙山么？原来这里也有啊！”

    董庞儿虽不知他说些什么，但见他欢喜，也是高兴，“周大哥，庞儿有个问题想要请教大哥！”

    “你说！”

    “其实，这狼牙山庞儿曾经来过，本来我就是看中了这里的，只是，这狼牙山虽算不得大，但对于我们这五十多人来说，实在是不可能经略得来的，若是有人来攻，只怕...只怕...”

    周吕旺笑道：“这倒不怕，我自由主意，董兄弟不必担心！”

    董庞儿见他说得信心满满，又想到他和丁丁两人显露的绝技，再无一丝担忧，道：“周大哥，那么我们现在就去狼牙山么？”

    周吕旺沉思了一会儿，眼下去狼牙山又有何用？什么也没有，难道打地铺么！不如先去上京临璜，把鲁智深、杨志和王进伟他们带到狼牙山去才是正经，想到这里，周吕旺道：“我们现在的目的地是上京临璜。那里有我二十几个兄弟，先去与他们会合再说。另外，董兄弟，我在大宋还有一个青龙营、一个刀锋营，你们以后也不再是马贼了，就改名叫陷阵营如何？”

    董庞儿喃喃道：“陷阵营！冲锋陷阵！”随即大喜道：“多谢周大哥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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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拳打扶桑人【解禁】

﻿第一百三十五章拳打扶桑人

    众人在前往临璜城的途中，陷阵营换上了寻常的服饰，浩浩荡荡向临璜而去，在临璜城外，被一支辽军拦截下来，这伙人实在是太显眼了，虽然为了掩人耳目，陷阵营众人均是下马步行，而在坐骑上堆了些无甚紧要的干粮权充作货物，但是让给丁丁独自骑着的囚牛太过醒目，庞大的躯体，比马高出来两个头有余，身体倒是看不出来什么，那全身金色鳞甲也可解释为是马甲，但那龙形的头颅又作何解释呢？

    一路上周吕旺靠着钱来开路，倒也无事，而到临璜，万能的钱终于不济事了。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近百名全副武装的宫帐军将周吕旺一干人围了起来，一个将领喝道。

    周吕旺笑道：“将军，我是宋朝使节周吕旺，这些都是我的从人！二殿下耶律齐是周某的朋友，请将军前去通传一声。”

    那将领疑惑地看了看他身后的从人，个个胡服打扮，面目决不似宋人，而瞧向骑在囚牛背上的丁丁时，略显惊讶，立时又恢复平常，喝道：“宋朝使节何时会有我们辽人做从人了！这个女子不仅不是中原人，也不是辽人，你们到底来上京做什么的！”

    周吕旺笑道：“将军你太小心了，就我们这几十号人，难道还能给你们带来什么威胁不成？要不这样，你现在派人去请南院大王耶律平光，就说是周吕旺到了，他自会来迎我！”

    那将领见他一连报出二皇子和南院大王两块金字招牌来，又是神情坦荡，便信了七、八分了，哪里又敢怠慢，道：“既是二殿下和南院大王的朋友，尊使可先前往玉恒馆，小将这就去禀报。”

    周吕旺谢了这尽职的将领，向城内行去，再次来到这里，周吕旺只觉这里还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区别，街头依旧是充斥着外国人，一派万国来朝的兴盛景象。

    那五十名陷阵营士兵绝大多数都是首次来到首都，就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看什么都新鲜。而丁丁更是看花了眼，这里的一切都和亚特兰蒂斯大陆不同，奇怪的服装，奇异的风俗，很多看也没看过的小饰物惹人心动，更离奇的是，满大街的人，没一个有魔法元素波动的，偷偷问周吕旺时，周吕旺告诉他，这个世界，魔法已是销声匿迹了，他自己到目前为止，也只知道晁盖、公孙胜、秦明、王进伟和他的色目僧人师父能够操纵魔法元素。可也巧了，这些懂得魔法的，都是宋人。

    一行人缓缓走过临璜城的大街，街上的行人对丁丁和囚牛指指点点，又是惊艳，又是畏惧。

    快到玉恒馆时，围观者便少了许多，玉恒馆坐落在皇宫附近，自有禁军拦住了一干闲杂人等。来到玉恒馆前，那熟悉的琉璃碧瓦、雕龙绘凤的墙壁，周吕旺忽然想起艾洛娜来，心中怦怦乱跳，明知她早已不在玉恒馆中下榻，却仍是心中酸楚。

    驿馆的小吏热情地招呼着周吕旺一行人，将众人安顿下来，周吕旺问到鲁智深等人，原来，二皇子耶律齐早已为他们在附近安排了安身之所，已不在玉恒馆住了。

    打赏了一干驿吏，周吕旺领着丁丁和董庞儿二人跟着一名驿吏前往他们的住处，这名驿吏口齿伶俐，告诉周吕旺，原来大宋这一方在蹴鞠赛上，已夺得了冠军，这令周吕旺大跌眼镜，没想到他们首次参赛居然会赢？这可真为咱萎靡不振的现代足球争了光了，还不止如此，箭术比赛也是王进伟拿了头名了，不过这倒是意料之中的。

    走不多久，忽听得前方传来一阵喧闹声，一队禁卫军迅速越过周吕旺等人向前方奔去。那驿吏奇道：“也不知什么人敢在皇城区殴斗？这不是找死么？”

    周吕旺笑道：“走！咱们去看看热闹去！”

    丁丁和董庞儿兴奋地抢先冲了出去，周吕旺也随后向前面的人群奔去，反将驿吏丢在了后头，这驿吏摇了摇头，笑道：“若非早知他是宋朝的惠王，怎也不象啊。”也难怪，这三个人加起来才五十多岁，怎会不象小孩子呢！

    越是靠近，越是听到刀剑相交的打斗声，乒乒乓乓地打得很是热闹，丁丁在人群中，指着一个肥胖的汉子惊呼道：“这个人好肥啊！”

    只见四、五个扶桑人围着一个胖子殴斗，那胖子身边不远处，躺了三个人在地上，看样子是受伤了。胖子却是仗着皮坚肉厚，苦苦支撑着。脸上鼻青脸肿，满身的伤痕。

    董庞儿大声喝道：“你们凭什么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太不要脸了！”

    那几个扶桑人见居然有人出头，不禁惊奇，扭头看来，见只是个少年，不禁怪笑了起来。再看他身边的如花少女，不禁个个露出痴呆的猪哥相来。一人更是嬉皮笑脸地叫道：“花姑娘！花姑娘！”

    这时，周吕旺也挤进了人群，向场中之人看去，这一看，立时惊呼道：“牛二！怎会是你！”

    那牛二陡然听到周吕旺的声音，浑身一震，手上也忘了打斗，向周吕旺这边看了过来，冷不防被一个扶桑人一脚踹在肚子上，惨叫一声，飞跌了出去。这一跌，跌得灰头土脸，却是欣喜若狂地叫道：“老大！你终于来了！”

    周吕旺见躺在地上的其他三人都是青龙营的战士，已是昏迷了过去，不禁向那五个扶桑人怒目而视，小日本！居然敢在中国的地头上逞凶！当年你们在中国的土地上逞得还不够么！今天就让你们尝尝什么是南京大屠杀！

    “丁丁殿后，董兄弟跟我一起，杀了他们！放过一个，以后你就给我滚得远远的！”周吕旺愤怒得两眼通红，咬牙切齿地吼道。

    话音刚落，人已如离弦之箭飞身冲入场中。董庞儿一愣，虽不明白为何周吕旺为何会如此激动，但仍是二话不说，向另一个方向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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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残杀【解禁】

﻿第一百三十六章残杀

    “去死吧！狗日的！”周吕旺一声暴喝，迎面一拳向当先一扶桑人砸去。那扶桑人竟然被他气势所慑，不知道躲闪，被周吕旺一拳打在胸口，顿时，只听得胸骨碎裂之声，这一拳用的力道是周吕旺含愤之下的全力出手，在众多围观者的众目睽睽之下，竟是一拳直透过那人胸膛，哼也没哼一声，两眼露出极度骇异的表情，死于非命。

    围观者见出了人命，登时混乱起来，争先恐后地四散逃遁。

    这一拳之威，人人变色，董庞儿不敢相信地望着这犹如从地狱中闯出来的大哥，竟是忘了向对手攻击。转眼间，周吕旺又冲到第二个人面前，横扫一拳，拳风过后，那人的脑袋已软软的耷拉下来，象一堆烂泥似的倒下了。这时，这些扶桑人才回过神来，颤抖着向后退去，一人不知说了句什么鸟语，剩下的人立刻掉头便逃。

    “想逃！没那么容易！”周吕旺冷笑一声，朝着其中一人追去，叫道：“丁丁你捉一个！董兄弟你捉一个！一个也不许放过！”

    周吕旺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去，董庞儿倒是没什么，那丁丁却是口中念出咒语，凭空里飞出一根长藤，准确地将那要逃的扶桑人放倒在地，捆得跟粽子一般。

    此时，围观者尚未全逃散去，也阻挡了扶桑人逃遁，周吕旺追上一个，右手抓住那人头发，撂倒在地，左手成拳在其身上殴击，打得几拳下去，那扶桑人只道必死，却忽然发觉这魔王手上的力道软绵绵的，惊骇地想到，他是不是在想什么更加折磨人的法子来对付自己！

    周吕旺痛打了几拳，猛地想起自己左拳的力量实是与常人无异，手打得痛了，也没能发挥什么作用，老脸一红，顺手从衣内取了黑匕首出来，一刀向那扶桑人咽喉划去，“嗤”地一声，腥红温热的血溅了周吕旺一身。

    周吕旺顿感酣畅无比，双目狰狞地望着剩下的两个扶桑人，一边走向丁丁，一边喝道：“董兄弟，把他押过来！”这话说完，已来到“粽子”身前，看着那双惊恐欲绝的眼睛，竟是通体舒泰。

    曾几何时，这种恐惧的目光都是出现在屠刀下的中国人脸上的，如今竟也在这些屠夫们眼中看到了，这怎不教周吕旺解恨呢！

    “你怕不怕死？”周吕旺拿着匕首在“粽子”的眼前晃来晃去，一边把玩着，一边狞笑，看着这扶桑人抖颤的模样，周吕旺大感受用。

    丁丁忽然怯怯地道：“周哥哥，你这个样子，好恐怖啊！”

    周吕旺微微一怔，道：“很恐怖么？你没见到他们欺负我们中国...欺负我的手下么！”

    “那，那也很恐怖！”

    这时，董庞儿已推搡着扶桑人过来了，周吕旺向他看了一眼，董庞儿的眼中似乎多了些畏惧了。周吕旺心中一动，宋人向来便是以软弱可欺而闻名塞外，甚至是天下皆知。那么，就让我周吕旺给他们带来一点震撼吧！让他知道，宋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周吕旺嘿嘿一笑，道：“对待敌人，就应该这样，董兄弟，你应该最了解吧！”

    董庞儿心中在想，我们马贼虽是杀个把人不皱眉头，但怎样也不会表情那么，那么可怕啊，想是如此想，口中却道：“周大哥说得对，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周吕旺哈哈一笑，盯紧了那可怜的“粽子”，将匕首的刀口贴着他颈脖处，轻轻划过，“粽子”立时吓得一哆嗦，两腿抖颤不已，一股黄黄的液体顺着裤腿儿流到地上。丁丁掩鼻皱眉道：“这人也太过脓包了！”

    周吕旺一声长笑，随手一刀刺入他心窝，随着一声凄惨的嚎叫声响起，手腕一抖，接着向上一挑，血如喷泉般四溅开来。

    董庞儿心神一震，这新大哥看上去斯文有礼，杀起人来却仿佛家常便饭，谈笑中便夺去一条性命了。周吕旺又怎么会不知他心中想法，心下只是冷笑，比起这些人的后代那些刽子手来，自己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了。自己这才杀了几个人啊！他们在后世杀的中国人比他们整个国家的人还多，如果有机会，我周吕旺一定杀尽全天下的扶桑人！就算是遭全天下人的唾骂又如何！

    正要一刀把最后一个簌簌发抖的可怜虫解决掉时，忽然只听得远处传来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一人大声喝道：“住手！全都住手！”

    周吕旺向声音传来之处瞧去，只见明晃晃的一片，周吕旺认得那是皇城禁军的服色，心中更是冷笑，这古代的警察和现代警察还真是拥有同一种毛病啊，总是等两方打得差不多了才肯出现。

    那扶桑人见禁军赶来，喜不自禁，高声呼道：“救命啊！杀人了！快来救命啊！”

    周吕旺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喝道：“闭嘴！”

    那扶桑人虽听不懂他说些什么，却也知道他的意思，立时老实了。

    “惠王殿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一人当先从禁军中抢了出来，向周吕旺奔来。

    周吕旺向那人瞧去，原来是二皇子耶律齐到了。周吕旺笑道：“二殿下，你怎么来了？”他笑得甚是灿烂，只是手中的匕首仍然顶着那扶桑人。

    禁军驱散了还未来得及逃开的百姓，将他们一干人等团团围住。周吕旺心中毫不在乎，但却也不能容忍被人包围，回头向董庞儿道：“你去照看受伤的兄弟！”

    董庞儿肃然点头，向倒地的牛二昂然走去，那些禁军见他靠近，呼喝着要他蹲下。董庞儿一怔，只听周吕旺怒喝道：“我周吕旺的手下岂能如此窝囊！叫他们滚开！”

    董庞儿满脸羞惭，定一定神，顿时满脸杀气，昂首迎向拦住他的禁军士兵，那些士兵被他气势所慑，不由得退后。

    周吕旺满意地一笑，耶律齐脸上却是不好看了，嗔道：“惠王殿下你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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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大抢购【解禁】

﻿第一百三十七章大抢购

    周吕旺回头向耶律齐淡淡地一笑，道：“二殿下，我们的私交归私交，但是现在我们谈的是公事，殿下，我们也是相处得不错的朋友了，周某和陛下也总算相处甚为相得。但我一离开，殿下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属下的，看看，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只怕我的这些手下就要被他们这几个扶桑流氓全给杀了。这是什么道理！”

    耶律齐分辨道：“可是，惠王殿下你们这边也没有损伤人命啊，但他们却...”

    周吕旺喝道：“我们大宋人不是可以任人欺辱的，今天就是给他们扶桑人一个教训，我周吕旺今天在此立誓，从今以后，不论是谁，胆敢辱我宋人者，便是天皇老子我也要杀了他！”说到这里，语气愈加重了，话音落时，挥拳拍向那自以为能活命的扶桑人脑袋。

    “扑”地一声，这一拳蕴含了拳神之手的力量，竟将他一颗头颅打得以一种古怪而诡异的姿势歪在了一边，就象是只剩下一根筋连着垂在那里。

    众人发出惊骇的呼叫声，不敢置信地瞧着这骇人的一幕。

    好半天，周吕旺才笑道：“二殿下，你带这么多人来，是来欢迎我的么？”

    耶律齐一怔，叹道：“惠王殿下这是何苦，刚才那些扶桑人是扶桑净土流的人，他们的势力遍布各国，连我们辽国也颇为忌惮，殿下你身处异乡，还是要小心些为好！”

    周吕旺见他言语中透出关切，心中也是不由感动，道：“多谢二殿下关心，刚才周某无礼，还请勿怪！”

    “这才象是惠王殿下你嘛！彬彬有礼。”耶律齐哈哈笑道：“父皇听说你来了上京，很是高兴，特意叫我去找你入宫赴宴的，路上见到这里有人斗殴，过来一看，居然是你！咱们这便入宫去吧！”

    周吕旺心中惦念着鲁智深和武松他们，哪有心情去赴宴，推托自己还有私事尚未处理完，等晚上才能去面圣。耶律齐犹豫了一下，也不勉强，只说晚上会亲自去玉恒馆接他。

    耶律齐走后，周吕旺这才检视了已昏迷的三个手下，其中一人受伤甚轻，已是自行醒来，另两人据牛二说是被扶桑人重击昏迷的，应是没有大碍，周吕旺放下心来，问牛二道：“你们四人为何会与这几个扶桑人起了冲突的？智深，武松他们现在何处？”

    牛二道：“各位大人见你归宋后久无音讯，都是放心不下，早在半个月前就都回去了，只留下我们四个在此等候大人你的消息，大人你来时难道没碰到他们么？”

    周吕旺心中一沉，他们竟然都回去了！从临璜到惠县，要行二十天左右的路程，如果有阿拉丁神杖在，说不定刚好还能追得上，只是眼下拐棍变美女，没得飞了。囚牛虽是跑得快，但至少也要跑上十天才能到惠县，赶不上了，周吕旺心中焦急，万一他们回到惠县，被官兵害了，岂不遗恨终生！

    周吕旺迅速地思索着对策，良久才道：“董兄弟，你去找人雇一辆马车来，轿子也可以，我们先回玉恒馆！”

    这时，那跟来领路的驿吏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道：“雇马车的差事交给小人我就成了！尊使您请稍等片刻！”

    周吕旺见他机灵，心下满意，取出一锭十两白花花的纹银，赏了给他。

    片刻之后，驿吏已找了一辆马车来，众人上了车去，往回赶去，车行半途，周吕旺已有了对策，先把董庞儿加入进来的事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在马车上便道：“我们现在回驿馆去，董兄弟，牛二，你们现在立刻组织所有弟兄，以最快速度，购买粮食和日常用具，买几辆马车，明日一早便向狼牙山去。”

    丁丁忍不住插口道：“要多买些好吃的！”

    周吕旺莞尔一笑，道：“好！多买些！明日囚牛借给我用用，我要先行一步去追武松和智深他们回来，然后到狼牙山跟你们会合，董兄弟，你要保护好丁丁！”

    董庞儿道：“是！”

    丁丁却道：“你要丢下丁丁么？”

    周吕旺见牛二一脸好像心知肚明的笑容，白了他一眼，向丁丁道：“不是丢下，是这里这么多人也需要你的保护啊！”

    丁丁不满地扁起了嘴，牛二忽然嘿嘿笑道：“我们都是大老爷们，哪里要丁丁小妹妹保护呢？”

    丁丁也笑道：“对了，囚牛它好像也不会听你的吧，你去办大事，万一囚牛半途闹脾气，没有我在，只怕...呵呵...好像我不跟着你去的话也不行吧？”

    周吕旺见她居然也学坏了，竟来威胁起自己，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伸掌轻轻拍她脑袋，不过她说得也对，若囚牛罢工，那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难道到时要高歌一首陈小春的“神啊，救救我”么？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周吕旺终于同意了，丁丁一声欢呼，喜不自禁。

    一行人回到玉恒馆，周吕旺把该交待的事儿都交待下去，采购的活，自然少不得要仰仗那位在上京轻车熟路的伶俐驿吏了，周吕旺将身上所有值钱的金玉珠宝倾囊而出，看他们个个都离开了。周吕旺哀叹一声，钱啊钱！真个儿是钱到用时方很少啊！

    “丁丁，你现在马上召唤一些灌木出来，我要开始做古董了！上次你召唤的灌木很好，不易折断。想吃好东西就看你周哥哥我的了！”

    “好啊！”丁丁欢颜道。

    玉恒馆中，先是马车被送了过来，然后，一车一车的大米也送了来，帐篷，炊具，马奶酒...甚至连牛羊也买了五十头，只不过不能带到皇城区来，都在郊外等着呢，堂堂的大辽国招待外宾的国家级宾馆成了周吕旺他们的临时仓库了。

    到傍晚时，周吕旺已经做出了三件木雕了，一个是秦朝兵马俑，一个是故宫天坛，另一个是埃菲尔铁塔。本来还能多做些的，但是，物以稀为贵，多做无益，便罢手了。

    一切俱已准备妥当时，二皇子耶律齐的车驾也已到了。耶律齐见到宾馆中堆积如山的货物，不禁惊呼道：“惠王殿下，你要在上京开铺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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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夜袭【解禁】

﻿第一百三十八章夜袭

    在宫中，与耶律延禧一番深谈，周吕旺再一次提到了完颜阿骨打的威胁，耶律延禧对自己的领土上竟然出现了如此耸人听闻的独立感到极度的不安，恨不得立刻就派兵打到阿城去。

    只是两军交战，粮草先行，不是说发兵就能发兵的，更何况朝中上下竟没一个知道完颜女真叛变自立为帝的，更是让耶律延禧气愤，连究竟有哪些官吏与阿骨打暗通曲款都无从去查，就在这一夜，耶律延禧这个历史上的辽国末代皇帝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了。

    “贤弟，朕老了！朕的三个皇子都没有治世之才，贤弟能否为愚兄分忧，在大辽担任丞相一职呢？”耶律延禧望着周吕旺的眼神充满了希冀，在这一刻，他根本不像是一个一国之君，而更象一个期盼得到依靠的病人。

    周吕旺仿佛被他的眼神给融化了，心头一热，几乎就要答应了他，但是宋辽两国向来关系紧张，自己只往辽国走了一遭，便立刻遭到赵佶的封杀，倘若自己在辽国任职，大宋的百姓会如何看待自己？汉奸？抑或是卖国贼？想想赵佶也没做错什么，自己的身份既然是大宋的惠王，却又私自赴辽，确是难以交待，那些对自己熟知的手下当然不会说什么，可是其他人又会怎想呢？想到这里，周吕旺摇头苦笑道：“大哥，我毕竟还是宋人，怎能背叛自己的国家呢？那是要受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啊！”

    耶律延禧陷入了沉默，良久才道：“如果有一天辽宋两国开战，你会帮助大宋与大哥我为敌么？”

    周吕旺叹道：“大哥你难倒我了！不过，我相信宋辽不会开战的，大哥你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宋朝，而是完颜阿骨打。”

    耶律延禧点头道：“这我知道，我只是打个比方，其实我辽国与大宋交恶，全是为了燕云十六州，辽国在得到燕云十六州之前，土地贫瘠，人民过得困苦潦倒，而燕云十六州广阔而富饶的土地却使得大辽强盛起来，同时也更贪图安逸享乐了，我一直以来都有种困惑，人生活在艰苦的环境之下，会非常勇敢，悍不畏死，而一旦在富饶的土地上生根，就懒惰了，凶猛的狼会变成温顺的绵羊。我想，如果有一天大辽的勇士和大宋人调换一下环境，大辽勇士会不会变得和宋人一样贪图享乐，从此一蹶不振，而刚好相反，宋人的牙齿则会更加锋利呢？”

    周吕旺哈哈笑道：“陛下你说得太好了，好像确会如此！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就是这个道理了。”

    耶律延禧若有所思，缓缓点头，随即陷入了沉思。

    周吕旺也不去打扰他，只独自小口地呷着马奶酒，这宫中御用的马奶酒竟是及不上温都女真的秘制所酿。

    许久，耶律延禧才道：“如果我让出燕云十六州，贤弟认为能改善辽宋两国的关系么？”

    周吕旺惊得呆了，让出燕云十六州！是自己听岔了，还是耶律延禧说错了？燕云十六州对于宋人来说，那是作为以步兵为主的中原军队对抗北方游牧民族骑兵的天然屏障，长城要隘山海关、喜峰口、古北口、雁门关，居庸关，都在这一带。失去了这些土地和战略支撑点，地处中原的王朝就等于失去了中国北部，西北部的山川之险，也等于是失去了长城防线。正好相反，当把战马做为兵器，以迂回，穿插，长途奔袭做为主要作战手段的辽国骑兵，摆脱了崇山峻岭，狭谷陡涧这些个困扰着他们行军和作战的不利因素，而突然出现在华北平原的时候，他们那些对自己有利的作战特点在战争中马上就可以得到最大程度的体现。故而，燕云十六州对于宋辽双方都是极具战略性的。那么，耶律延禧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出来！

    “陛下！”周吕旺结结巴巴地说出这两个字来，“你是在开玩笑吧？”

    耶律延禧苦笑一声道：“燕云十六州对于宋朝和我大辽的重要性我是清楚的，失去了这条战线，大辽将再无力问鼎中原，甚至亡国，但是没有贤弟你助大哥一臂之力，如今千疮百孔的大辽恐怕也一样危险，相反，若是得贤弟你全力相助，我有信心在十五年内把燕云十六州再夺回来。”

    说到这里，耶律延禧长长地叹息着，道：“可是你终究是宋人！”

    从皇宫中出来，已是深夜，周吕旺带着三座木雕换来的两箱子银锭和一箱珠宝坐在马车中向玉恒馆行去，马车周围二十名禁军前呼后拥，甚是热闹。而周吕旺却在埋怨着小气的耶律延禧，他可是听闻耶律延禧把上次自己送给他的龙雕卖给波斯人卖了一万两雪花花的银子啊！而自己刚刚一口气就送了三万两给他了，他居然只拿了这么点东西出来，或许是因为要和完颜女真开战，所以他才抠门了些吧！

    车行半途，就在周吕旺腹谤着辽国皇帝的时候，忽然轿子停了下来，紧接着就听一连声的惨叫，周吕旺一惊，什么人居然敢在皇城区找禁军麻烦的。

    周吕旺迅速拔出匕首，左右各持一把，掀帘跃出，立时便听“噗噗”两声闷响，车厢已破，三只宝贝箱子登时暴露在空气中。

    周吕旺迅速扫视了四周，只见马车夫早已死去，负责保护自己的禁军死了十之七八，剩下的两、三人迅速向周吕旺靠拢，一人低声喝道：“请惠王殿下速返皇宫！这里危险！”

    周吕旺回身向车厢看去，只见车厢上赫然插着两枚比巴掌略小些的十字飞镖，不由得又惊又怒，别个暗器周吕旺或许认不出来，但眼前这两枚暗器他却是再熟悉不过了，这和他看过的日本卡通“火影忍者”里用过的忍者镖大同小异，涂成黑色的十字忍者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

    “狗日的！有种冲老子来！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杂碎是谁么？扶桑忍术很了不起么？没种的乌龟！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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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失职的忍者【解禁】

﻿第一百三十九章失职的忍者

    忽然黑夜中掷了一枚圆球出来，落在地上时，登时散发出浓浓的烟雾，周吕旺叫了声“小心！”身形飞快地向后退去，只听一声惨叫声响起，一名躲避不及的禁卫被烟雾中激射出的飞镖打中面门，栽倒在地，顿时没了声音。

    周吕旺叫道：“你们两个快回去搬救兵来！这里我来挡着！”

    两名禁卫都是犹豫了一下，面目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这些皇室贵族在遇到危险时，居然自己不逃，反而给他们这些当兵的作掩护，这是他们从来没遇到过的。

    一个禁卫迅速推了同伴一把，喝道：“没听到殿下的命令么？你快去叫人！这里有我！”

    同伴稍一犹豫，立即掉头便走。

    周吕旺见这禁卫居然肯把生存的机会留给同伴，心中不禁赞赏，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高昌奴！”

    “你是勇士，勇士不应该死在卑鄙的扶桑人手上，你退开一边，保护好自己，这里交给我了！”周吕旺微笑道。

    高昌奴心中涌起古怪的感觉，被保护人居然要保护起自己了。正在犹豫不决时，只听得“嘭”地一声，一团黑蓝色烟雾忽然在半空中爆裂开来，紧接着烟雾中“嗖嗖”声连绵不绝，在周吕旺与高昌奴骇然失色的叫喊声中，那名前去报信的禁卫猛地被一连十几枚飞镖射中后背，惨叫声响过，仆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周吕旺怒喝道：“难道扶桑人只会做缩头乌龟么！老子要杀光你们全扶桑的男人，你们的女人全部赏给最下等的奴隶做女奴，每天被一百个恶心的麻风病人侮辱...”

    周吕旺虽是骂得恶毒，但双眼却是全神贯注地扫视着四周的状况，正当他骂得爽时，突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传来，“小子，你在找死！”

    周吕旺凝神听去，却没听出声音源自何方，又道：“你终于肯说话了！你说我在找死？难道我不骂人你就能放过我么？反正都是个死，不如骂个痛快！”

    那跟鬼叫似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杀了我们净土流四个武士，今日必死！”这回，声音仿佛又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周吕旺心中骇然，这人身法之诡异，闻所未闻啊！

    “必死？也不见得吧？你有本事就出来跟我光明正大地打一场如何！”

    那人“哼”了一声，这声音在空气中飘忽不定，不知是从何处传来，只这么哼了一声，便不再开口了。

    忽然周吕旺发现地上传来轻微的震动，凝神瞧去，但见地面上土泥砖石微微隆起，不由暗惊，难道这就是忍术中的遁地术么！只一迟疑，地底之人已侵到眼前，周吕旺急忙退却，地底之人居然象是长了眼睛一般追踪而来，且其在地下之速比周吕旺更快，就在接近的那一刹，周吕旺想也不想，右拳照着地面猛击下去，一声炸响，地面呈蛛网状深陷下去，砖石四溅乱飞，却是打了个空。

    周吕旺大奇，不及多想，眼前已是有人从四面八方自地底钻来，这回的数量竟有七、八个之多，高昌奴大声惊呼中，只见烟雾一闪，眼前顿花，无数条敏捷的身影飞扑而来，周吕旺心中一慌，不知如何应对，只得大喝一声，全身水系元素瞬间爆发，形成一个防护罩护住身体。

    只听得数十道利刃狠狠斩在冰块上的声音响起，隐秘处发出一声惊咦声，似在疑惑，烟雾消散，敌人已凭空消失。

    周吕旺心神大骇，如此诡异的扶桑忍术，教人防不胜防，有力也无处使，刚才若非倚仗着水系魔法，恐怕已被剁成碎尸了。

    想到这里，周吕旺迅速向高昌奴靠了过去，低声喝道：“一会儿我们先假作往皇宫方向撤，然后再反方向逃，明白么？”

    高昌奴迅速点了点头。

    只听那阴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哈哈哈，小子，你还想逃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

    周吕旺叫了声：“跑！”两人几乎同时向皇宫方向跑去，才跑了几步，周吕旺听见身后的地面又不停震动起来，四周烟雾乱闪，恍若身临“仙境”一般。

    “啵”地一声，黑暗中忽然丢出一连串的墨兰色小球，周吕旺识得厉害，哪敢硬碰，忽然一个急转身，拉住收不住势子的高昌奴便回身逃窜。这一招果然出乎那些扶桑忍者的意料之外，就在背后的轰然声响中，两人已奔出老远去。

    黑暗中，一个愤怒的声音吼道：“追上去！剁碎了他给咱们的人报仇！”

    整齐的应和声过后，四处奔出几条黑影，黑衣黑裤，黑巾遮面，正是典型的忍者装束。这些人共计七人，略一碰头，便向周吕旺逃遁的方向追去。

    做为一个合格的忍者，此种情况下，便实属于不智，忍者首先是一个暗杀者，也是刺客，他们拥有着隐藏行踪的能力，这是他们的天赋，即便是个人实力远超过他们的敌人，都难以逃脱他们的捕杀，因为他们是夜晚的主宰。

    可是今夜，他们由于同胞被虐杀而冲昏了头脑，他们忘记了忍者的准则，对于目标，若是一击不中，立刻遁走，绝不拖泥带水，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他们能为了等待下一次机会，潜伏数月甚至是数年，在他们选择追击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们的失败，而失败的代价就是他们的生命。

    当黑暗中忽然冲出一个高大身影时，七名忍者就只剩下了六名，周吕旺那拥有拳神之手的强悍力量，直接一拳便轰飞了当先一人。

    周吕旺如猛虎入羊群般，迅速地解决了两人，剩下四个忍者狂呼着为了忍者的荣誉，加入到围攻周吕旺的行列中，只是，失去了隐匿自己的时机的忍者，又怎会是周吕旺的对手呢？

    周吕旺疯狂地在忍者中舞蹈着，就象是加里斯蒂安的“死亡之舞”，锋利的黑匕首再加上拳神之手的l力量，地上很快就散落了血肉模糊的残肢断臂。

    月光下，满身鲜血的周吕旺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对待非人类的种族，还需要去扮谦谦君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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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忍者的神奇武器【解禁】

﻿第一百四十章忍者的神奇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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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周吕旺望着从忍者身上搜集来的几颗蓝色小圆球，鸡蛋大小，以木制成，就是这个小东西刚才在忍者投掷出去后，散发出浓密的烟雾，并射出了飞镖么？这根本就行不通啊！

    那十字忍者镖的长度比这小圆球可大得多了。怎么也不可能放得进这看似密封的木球里面。那么，这是什么？是外星人流传给他们的高科技？还是来自神秘的魔法？

    若是每个宋兵都能人手几颗这种好像手雷一般的武器，用来对付骑兵再好不过了，将来辽国、金国这些擅骑擅射的北方游牧民族还拿什么来亡宋？

    想到这里，周吕旺心跳加快了，宋人羸弱，没有北方人的身体强壮，但是宋人拥有坚固的城墙，如果再能得到新式的武器，那就太完美了。

    周吕旺满意地笑了，这时候，禁军终于赶到了，又是免不了一番慰问。周吕旺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姗姗来迟，寒暄了几句，请禁军去给那七个忍者收尸，那禁军统领认得扶桑忍者特有的服装，不由得尴尬，忍者的危险他是知道的，他们那犹如鬼魅的刺杀，诡异繁复的忍术，遍布天下的庞大组织，是谁也不愿意轻易得罪的。周吕旺在第一次来临璜时就对此知之甚详，所以也就没有提出要彻查刺客的要求，只是要求他们把自己的三大箱子孔方兄送到玉恒馆去。

    禁军统领对惠王的善解人意很是感激，迅速地行动起来，周吕旺本想趁机向他要高昌奴过来，转念一想，他毕竟是契丹人，而且在首都做着禁卫，为何要人家舍弃现在的一切跟着自己去吃苦呢？所以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放弃了。

    回到玉恒馆，陷阵营全体都已熟睡了。房中，丁丁、牛二和董庞儿三人正在等着自己，见到周吕旺回来，放下心来。

    周吕旺谢过了护送自己的禁军，打发了牛二和董庞儿去休息。牛二露出一脸暧昧的神色，拉着董庞儿走了。周吕旺也懒得解释什么，有些事是会越描越黑的，不如不予理睬为好。

    拉过丁丁，周吕旺取出蓝色小木球，问道：“你认识这个么？”

    丁丁欢喜道：“周哥哥太好了，谢谢你的礼物！”

    周吕旺脸上一红，尴尬道：“这个，这个不是给你的礼物。这是我今天意外得到的，想叫你看看在五千年以前亚特兰蒂斯大陆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东西。”周吕旺下定决心，明天在路上还是偷偷地雕一个芭比娃娃送给她玩比较好。

    丁丁有些失望，摇摇头道：“我没有见过，但是，这里面好像有很弱的魔法波动，应该是魔法道具了，这种波动很奇怪，分不出来是属于哪一系的元素。”

    周吕旺见她那失望的模样，很是惹人心疼。柔声安慰道：“对不起，丁丁，我疏忽了你了。明天我一定送你一件很好玩的礼物。”

    丁丁这才开心地笑了起来，道：“这是你说的哦，你可别忘了。”

    周吕旺点头道：“放心，我不会忘了的。对了，我有个想法，我想在狼牙山建造一个世外桃源，让全天下的人都能快乐地生活，不再有人死于贫穷，每个人都有房子住，有饭吃，有漂亮衣裳穿，也能大家在一起和睦相处，白天工作，晚上大家就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吃着世上最香甜的水果，最美味的烤肉，喝着世上最清醇的美酒。大家都和兄弟姐妹一样。你说，这样是不是很好呢？”

    周吕旺转头向丁丁望去，却是惊讶地发现，丁丁的美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惊问道：“丁丁你怎么啦？”

    丁丁含泪笑道：“周哥哥，你说得太好了。我多希望这个世外桃源能立刻出现在我眼前啊。我相信每个人都会喜欢的。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周吕旺呵呵笑道：“瞧你急的！这只是一个想法罢了，要真正做到，很难。况且，那些高高在上的，喜欢压迫别人的人可不希望有这么一个世外桃源的。所以，我希望我们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可以战胜任何阻碍我们实现梦想的敌人。”

    丁丁点头道：“是的，没有人来保护，那一切都是镜中月，水中花。你有什么计划了么？”

    周吕旺微笑着指着放在桌上的小木球，道：“这个！就是我想到的，这种东西能产生烟雾，并且发射出数枝飞镖，不仅能掩护自己逃走，还能伤敌。我现在手下有三支小队伍，青龙营、刀锋营和董庞儿的陷阵营，我想，如果能把这种武器装备到每一个战士的手里，那还需要惧怕谁来？只是，不知道这种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

    周吕旺忽然心中一动，道：“不如我把它拆开看看！丁丁你先躲到床后边去！”

    取出黑匕首来，周吕旺轻轻在木球上划着，木球的质地坚硬，一刀下去，只是在上面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再加大的两分力道，依旧是刺不破它。丁丁在床后叫道：“小心些！”

    周吕旺嗯了一声，拿匕首沿着木球划了一条线，离开桌子约两米的位置，使用异能，不多时，只见木球开始蠕动起来，忽圆忽方，就好像变形金刚似的。周吕旺惊讶之极，这小小的木球竟然拥有如此强的韧性，加大了几分意念，只听“啵”地一声，周吕旺猛然睁眼瞧去，桌面上的木球终于破裂开来，没有料想中的烟雾，也没有忍者镖飞出来，只在桌面上摊开了一滩浓浓的金色液体。

    周吕旺好奇地看着那金色液体，厚厚的很有质感，上前细瞧下，那液体竟然很快就凝固了。伸手摸了摸，坚硬无比。周吕旺喃喃道：“晕了，这不会是黄金吧？”

    木球中的烟雾和忍者镖都没有，难不成这些东西都是由这些金色液体弄出来的么？那么又是什么使得这木球在投掷出来后触发的呢？周吕旺郁闷不已，小小的一个弹丸之国，居然能制作出如此神奇的武器么！那堂堂的泱泱大国怎么就做不出来呢？这都要怪这万恶的封建制度，什么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都是狗屁！这样的制度害得中国科技停滞不前，要不然，以汉人的聪明智慧，又怎会做不出比这更高级的东西呢！

    正在周吕旺愤愤不平时，丁丁忽然从后面走上前来，道：“周哥哥，别担心，我们亚特兰蒂斯大陆还有一种炼金术，也能制作出各种魔法武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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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魔法武器

﻿第一百四十一章魔法武器

    新书通告：09年新作《近战召唤师》已上市，请大家照顾照顾石头，收藏，鲜花，不要吝啬哦！——2009.2.10

    魔法武器？炼金术？炼金术不是古代人把金属物质提炼成黄金或是提炼出什么长生不老药的东东么！魔法武器？难道在五千年前，炼金术可以制作魔法武器么！

    “告诉我，丁丁，什么是炼金术？”

    “炼金术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在我们亚特兰蒂斯大陆上，精灵中没有炼金术师，这些炼金术师都是人类，他们的智慧和创造性是我们精灵一族无法比拟的。”

    “人类炼金术师在人类的国家里，和魔法师一样，有着很高的地位，炼金术师能使用各种五花八门的材料，用不可思议的方法炼制成神奇的武器或是辅助道具。高等级的炼金术师还能制造魔宠，制造魔法人类。”

    周吕旺吃惊道：“什么？能制造魔宠和魔法人类？人也能造人么这不是克隆人么？”

    丁丁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当然可以了。否则他们既不懂得斗气，也不会魔法技巧，怎能和魔法师相同的待遇呢？”

    周吕旺头一次听说这么新鲜的事，只会傻笑了。“你刚才说你自己也不知道炼金术是什么，那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么？”

    丁丁道：“虽然我不懂得那些高深的炼金术，但是，我却知道一种最简单的制作魔法武器的方法！”

    周吕旺眼前一亮，急不可待地道：“是什么？快告诉我！”

    丁丁笑道：“不告诉你！除非你现在就送我一件礼物！不然等到明天你没准就忘了。”

    周吕旺白眼一翻，笑道：“你可越来越狡猾了啊！好吧，我送一个芭比娃娃给你！”

    正想拆了桌子做原料，丁丁忽然幽幽地道：“还是算了，女孩子收礼物，可不光是在意收到的是什么，而是在意那种收到礼物瞬间的惊喜，周哥哥你是个很粗心大意的人，所以丁丁猜，你一定还没有喜欢的人吧？”

    周吕旺被她说得一怔，粗心大意？我真的粗心大意么？连丁丁都这么说，只是她又哪里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才会整天想着该如何使对方开心，可自己又不喜欢丁丁，不，应该说不是那种情人之间的喜欢，当然就不会想着哄他开心了，不过这种话还是不说出来为好。忽然又想到，怎么说着说着，就跑题了呢！

    看到周吕旺的尴尬，丁丁微笑道：“等你什么时候有心，再送我礼物吧！”说着，忽然脱下身上的皮裘，露出那套超短超前卫的精灵服饰，雪白的肌肤乍一呈现，周吕旺不禁心头猛跳，脸上登时红霞一片，惊道：“你，丁丁你脱衣服干什么？”

    丁丁笑道：“在我的背上纹了一个魔法阵的图案，我的父亲告诉我，这是我们精灵族的贤者弗洛伊德为了对抗人类而设计出来的魔法师，它可以根据所输入进去的不同的魔法元素触发最普通的低阶魔法，虽然并不是很厉害，但在这个没有魔法的世界，应该还是可以的。”

    周吕旺没听明白，什么魔法阵和魔法元素注入啊！把魔法元素注入到丁丁背上，丁丁就能使用低阶魔法了么？这和魔法武器有什么关系！

    周吕旺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丁丁笑道：“周哥哥你真是笨啊！你就不能把魔法阵抄录下来，刻在别的物体上么？”

    周吕旺恍然大悟，笑道：“是啊！我太笨了，连这也没想到！那么就是这么简单么？把魔法阵刻在，随便刻在什么地方，然后就把它丢出去，就能爆发魔法么？”

    丁丁道：“理论是这样的，但是，我听说要用神兽的鲜血和魔法元素同时注入，魔法阵上已经刻了触发装置了，所以，只需要把东西丢出去就行了，至于魔法是火系还是水系，是土系还是我们自然系，那取决于被注入的魔法元素。”

    “神兽的血？哪里来的神兽的血啊！”

    丁丁笑道：“当然有了，囚牛兽就是上古神兽啊！也不需要很多，一两滴就够了，何况，只要囚牛能和其他野**配，产下的后代也一样拥有神兽的血脉啊。”

    周吕旺连连点头，心中不禁幻化出一副景象，滚滚的尘烟弥漫天际，数之不尽的金国铁骑席卷而来，高高的城堡上，宋兵一齐将手中的魔法手雷抛了出去，雷鸣般的巨响过后，天空火球、冰刃、巨石和竹枪乱飞，将强大的敌人尽数消灭...

    周吕旺嘿嘿地笑了起来，忽然丁丁背过身去，解开了自己的上衣，光洁的，滑若凝脂的肌肤就那么呈现在周吕旺面前，周吕旺顿时只觉唇鼻处一热，鼻血狂涌，颤声道：“丁，丁丁，我，我...”

    丁丁回头笑道：“你怎么啦？”

    这一转身，一对小兔子顿时在周吕旺面前一览无余，周吕旺急忙闭上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道：“丁，丁丁，我们可不是，可不是那个什么，我怎么能看，看？”

    丁丁却道：“周哥哥，你还真是啰嗦，快些把魔法阵画下来吧，记得，千万不能有丝毫的偏差，不然是起不到作用的。”

    周吕旺呆呆地点了点头，脑中只剩下丁丁那俏丽的背影给他的震撼，冰肌玉骨，细嫩晶莹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处子香么？那只堪一握的盈盈细腰，全身柔美的线条，还要让我画什么魔法阵！这能画得出来么！

    周吕旺在颤抖中，无法全神贯注，那复杂得好似天书的图案，仿佛在嘲笑周吕旺的失态。我不能这样！周吕旺对自己说，就把她当成妹妹好了，我的梦想要去实现，那么，这么一点小小的阻碍，难道我都不能克服么！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周吕旺念叨着，用黑匕首切下一块巴掌大的桌面，开始凝神贯注...

    错误！

    失败！

    又错啦！

    将整面桌面都浪费光了之后，周吕旺终于成功地把丁丁背上的图案复制下来了。好了，就是这样了！周吕旺仔细地对比着，一丝一毫都不差了。那复杂的线条，杂乱的甲骨文似的文字，古怪的魔法符号...一点也不差了。周吕旺呵呵笑着，冷不丁地，丁丁已经回转身来，胸前的两点鲜红直入眼帘...周吕旺惊叫一声，转身便逃。

    【一直没有说话，是因为不想让编辑认为我在骗字数，呵呵。谢谢支持石头的兄弟！就这一句吧！多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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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擦肩而过

﻿第一百四十二章擦肩而过

    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灰蓝色的穹隆从头顶开始，逐渐淡下来，变成天边与地平线接壤的淡淡青烟；河边升起一片轻柔的雾霭，山峦被涂抹上一层柔和的乳白色，白皑皑的雾色把一切渲染得朦胧而迷幻。

    一支马队在空旷的草原上缓缓而行，在他们的前方，一头巨大的“马”绝尘而去。

    略显疲惫的俊脸上涌起淡淡的兴奋，周吕旺昨天忙乎了一夜，到临出发时都未合眼，对照着弗洛伊德贤者的魔法阵，周吕旺连夜赶制出二十个木牌，但是也报废了五个，目前手上能用的，也就是这十五个魔法木牌了。做完这些后，在丁丁哄骗下，取了囚牛些许鲜血，终于大功告成。这些魔法木牌还没有试过效果，所以周吕旺并未透露出去。

    其实，他更想制造出象来福枪那样的东西，把魔法阵刻在子弹上，然后，一枪射去，打倒一片敌人，那实在是想想都很爽。只不过，这个魔法阵的尺寸，和一个烟盒差不多大，怎也不可能把它微缩了，所以，除非是做炮弹了。以现在宋朝的技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算是用大炮来增加射程，但是成本也太大了，那样的话，反而不如用火药的好。

    当然，制成弓箭也不是不行，就是不大好看，想想一个箭头上不是尖锐的铁箭头，而是半块面包大小的木头，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再说也影响射程啊。所以，周吕旺打算等把武松和鲁智深他们接应出来再在狼牙山上好好地研究一下。

    在悠扬的风笛声中，囚牛如风一般在草原上奔驰。周吕旺紧紧地搂着丁丁的腰，以免被囚牛给甩下去。一路狂奔中，周吕旺触手细腻柔软，说不出的舒服，原先囚牛没这么快的时候，周吕旺不过是抓着丁丁的肩膀倒也没什么，现在，他几乎就是和丁丁贴在一起了，那精灵身上特有的芬芳，如此地让人陶醉。

    更是让他脑子里不断地想到昨夜所看到的那香艳一幕，一颗心儿，也分不清是因为囚牛的颠簸还是紧张而砰砰乱跳，一双魔掌微微颤抖着，仿佛就要不受自己控制而向上移去，周吕旺暗暗警醒着自己，丁丁可是一百四十岁的精灵啊！怎也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狂奔了一整天，两人终于来到一个小镇上，补充了些食物和水，便寻了小客栈休息，这里的人见到高大的囚牛，无不惊愕，纷纷赞叹不已，更对周吕旺和丁丁二人敬畏有加，能拥有这样神骏的“宝马”的主人，又岂会是常人！而当小镇居民看到周吕旺买了一头活羊给囚牛当晚餐时，更是惊异。马儿不吃草，却吃肉！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震撼的呢？

    一夜无话，次日仍是一路狂奔，终于在第八日的上午，两人远远地站在宋辽两国边境线上，向惠县远眺。那尚未完工的城墙依然象是被榴弹炮袭击过后的废墟，只是在这半截子城墙后面，搭建了简易的木栅栏，也不知这样的防御能否抵得过随便一小队辽骑的冲锋呢！宋人愚蠢，已是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了！周吕旺暗自慨叹，可惜自己也是宋人啊！他们难道就不怕辽人会来攻打么？

    “丁丁，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前面探听一下情况！”周吕旺不敢带她和囚牛进入惠县，那太显眼了，一个美得出奇的女子，一个高大得离谱的古怪战马，若是不引起轰动才奇怪了。

    丁丁点头道：“嗯！你快些就行了，我会在这里等你。”

    周吕旺取出丑脸面具戴上，笑道：“记得我的样子啊，别到时候我回来你却不认得我了！”

    丁丁很可爱地皱起了眉头，扁嘴道：“咦！周哥哥很丑啊！”

    周吕旺嘿嘿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丁丁的脑袋，笑骂道：“为了不被惠县的姑娘们看上而拉回去做新郎，只好戴上这个丑面具了。”说罢，向惠县行去。

    守卫在木栅栏后的宋兵见有人从辽国方向过来，无不提高了警惕，见这人身形高大，穿着一身华贵的胡服，器宇轩昂，可惜就是那张脸丑得有些过分了。

    一名宋兵持枪向周吕旺喝道：“前面的辽人站住！你到此何事？”

    周吕旺微微笑道：“军爷误会了，小人是宋人，非是辽人。”

    那宋兵皱眉道：“休要骗我！你身上穿的衣饰正是辽人所穿的，欺我不识么！快些退去！不然锁了你送入大牢！”

    周吕旺灵机一动，笑道：“军爷果然英明神武，本人正是大辽的辽兴军节度使耶律大石大人帐下偏将萧远山，此次到大宋是追踪前段时候在我大辽逃回去的几个宋人的。他们居然拒绝了我大辽皇帝招揽的好意，实在是不识抬举！我要捉他们回去砍头！你们可曾见过这么一伙人？”说罢，将武松和鲁智深、王进伟等人的相貌形容了一番。

    周吕旺在想，如果他们真的被这些宋兵拘禁了的话，自己这么说，说不定还能救下他们一命。

    那宋兵微一皱眉，沉吟片刻，才道：“你说的这些人的确在几天前来到过惠县，只不过，我们不肯放他们入境，他们便离开了。”

    周吕旺大喜过望，既然没有被宋人捉住，那么就好办了。遂又问道：“那么他们去哪里了，将军可曾知晓？”

    宋兵见他一个辽国将军居然称呼自己为将军，不禁心怀大畅，口气也客气几分，道：“这便不知了，只见他们朝着原路返回了。”

    周吕旺心道：他们不会是进不去惠县又打道回府去临璜了吧？怎地在路上又未见到呢！难道就有这么巧，在途中错过了么？不过总比被宋人擒住好得多了。想到这里，向那宋兵一拱手道：“如此，谢谢将军赐告。告辞了！”

    【今天是母亲节么？石头希望不要有人来告诉我，因为石头的母亲去世了十几年了·石头最怕听的一首歌就是“世上只有妈妈好”，三十岁的人了，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哭。石头羡慕你们，也祝愿你们的母亲身体健康，容颜永驻。爱她，尊敬她，别惹她生气，老了多陪陪她，她会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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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燕城故事

﻿第一百四十三章燕城故事

    ……请大家来支持一下我09年的新书《近战召唤师》不同风格的猪脚，YY的题材，带给您不同的感觉。……

    “他们没有能够进入宋境！”周吕旺摘下丑脸面具，朝着远眺向自己的丁丁叫道。

    奔到近处时，周吕旺满面笑颜，喜不自禁。

    丁丁道：“那怎么办？找不到他们，我们要返回辽国的都城再去找他们么？”

    周吕旺点头道：“那倒是不用，我们现在先去燕城一趟，采集些必备物品，玩上几天，等董庞儿和牛二他们来，再教两个兄弟回临璜等他们的消息就是了。”

    丁丁呵呵一笑，道：“那好啊！我也很久没好好地玩了。”听到有得玩，这一百四十岁的小妞妞竟高兴得跳了起来。这让周吕旺郁闷不已。

    为了不再让丁丁被人象看大熊猫一般围观，周吕旺让她换上了男装，盘起了头发，只见她改成男妆后，还是很女人的样子，周吕旺不禁气恼，明眸皓齿，雪白粉嫩的肌肤，无论如何都象是个娘娘腔了，不知道会否让人误会自己是玻璃呢！

    两人转头向燕城而去，赶在中午时便进了城。城外的辽兵见他们衣饰贵重，战马神骏，没人敢拦阻。入城之后，周吕旺便向路人打听城里最好的酒馆。

    这两人长得一表人才，什么也不用说，都象是贵族公子出来游山玩水。路人便把最好的酒馆指点给他们。

    也不用两人去牵，囚牛乖乖地跟在后面，走出不远去，忽然后面蹄声如雷，周吕旺皱眉回头，只见十余个辽兵向着自己的方向疾驰而来，路上的行人纷纷闪避，却是没一个人口出污言。周吕旺和丁丁牵了囚牛兽避在路旁，只见那十几个辽兵却放缓了速度，到了身边时，一双双凌厉的眼睛竟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周吕旺微觉奇怪，不知这些人是何意，便听为首一人呼喝了一声，人人抽刀在手，居高临下地对着自己。周吕旺愠怒道：“干什么！难道你们要当街抢劫么？”

    为首的小头目见他居然夷然不惧，颇感意外，喝道：“我们不是抢劫，只来问你，这这匹马卖是不卖！”

    周吕旺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冲着囚牛来的，这倒有趣了，这囚牛吃的可不是草，一顿饭要吃一头羊，自己倒是没什么，他们这些个当兵的，难道也能养得起囚牛么？

    小头目随手丢下一把铜钱，道：“这是买马的钱！把我的马交出来！”

    周吕旺冷笑一声，道：“我的马价值百万金，你若是买得起，就拿钱来，不然就给我让开！”

    小头目还未开口，他身边一辽兵道：“头，跟这汉人多说什么！一刀砍了他便是！反正钱也付了！”

    周吕旺勃然大怒，道：“好个一刀砍了，就凭你们几个窝囊废么！趁爷爷我现在心情还不算太坏，赶快滚！不然就死！”

    众辽兵哗然，他们还没见过这么强横的汉人呢！

    “找死！”一声怒喝，那头目挥刀便砍，周吕旺迅速向旁边一退，顺手操起身边一个面摊上的板凳，劈头盖脸地掷了出去，“啪”地一声，正砸在那头目身上，头目猝不及防，被砸得头破血流。

    街道狭窄，不利于马战，众辽兵纷纷下马，向周吕旺和丁丁冲去。

    一连串怪异的咒语念了出来，只见一人多高的波纹在空气中荡漾开来，无数青色长藤凭空出现，准确无误地向众辽兵袭去。

    众人目瞪口呆时，长藤已无差别地将他们连人带马一齐牢牢缚住...

    周吕旺朝丁丁投以赞许的目光，这个时候，的确是不好和将来的邻居撕破脸皮，自己方才见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动手，一时按捺不住，差点就无法挽回l

    见困住了他们，周吕旺哈哈一笑，道：“你们是不是欺负汉人欺负惯了，才敢这么嚣张！今天爷爷心情好，就放过你们了，以后再敢胡作非为，定不相饶！”说罢，拉着丁丁便扬长而去。

    那十来个辽兵早惊得呆了，不敢置信地望着身上突然多出来的长藤，个个如倒地葫芦，狼狈地躺在地上，那头目更是连头上都缠满了青藤，只露出两只骨碌碌乱转的眼睛来，十足象是个木乃伊，一片树叶正巧虚虚实实地盖住他鼻孔上，痒痒的，一连打了四个啊啾。

    街上的路人也是瞧得傻了眼，谁也没看清刚才的状况，人人都在奇怪，怎么那个小个子少年身上就能藏得下那么多树枝叶子呢？

    “你们都傻了么！快给我们把这该死的树枝都割断了！”一个辽兵冲着围观的百姓吼道。

    那些百姓们见他们凶狠的目光，生怕他们会恼羞成怒，祸及池鱼。嗖地一声，全跑光了。

    “老板，有什么好吃的都端上来！”周吕旺领着丁丁终于寻到了燕城所谓的最大最豪华的酒馆了，从门外看，好像也蛮有规模的，只是一进去，却是非常的普通。不过，店内装修得再好看，也是不能吃的。

    “两位贵客，请楼上坐！”见这两位贵公子模样的客人，只怕来头不小，酒保不敢怠慢，忙将两人引到了楼上雅座。

    周吕旺随手打赏了他，来到雅间坐定，乐呵呵地道：“有什么好吃的，你说来听听。”

    酒保恭敬道：“小店今日有鲜菇炖獐肉、清蒸鸡脑羹、香草烤母雁、手抓肥羊肉、鲜烹活驴肉、野蒜兔子肝、马**涮麂脊...还有些地道的中原菜式，滑炒鲈鱼片、芋丝鹿排、干烧辽参...”

    周吕旺笑道：“你说的，每样来两份吧！”

    那酒保吃了一惊，咂舌道：“什么？两，两份？两位贵客，你们吃得下么？”

    周吕旺白了他一眼，道：“那你就别管了，只管上就是了。”心中却道，这么点丁丁都吃不下去的话，那才奇怪了，一会儿，丁丁吃得高兴起来，就是再来一份恐怕也不稀奇吧！

    菜肴一盘一盘地端了上来，很快就摆满了一桌，菜还在源源不断地上来，周吕旺大手一挥，叫道：“再搬一张桌子来！”

    ……童鞋们多支持一下石头的《近战召唤师》吧，全新的风格改变，希望您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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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淫人淫兽

﻿第一百四十四章淫人淫兽

    丁丁不顾仪态地打了个长长的饱嗝，满嘴油光地冲周吕旺灿烂一笑，道：“周哥哥，好好吃啊，好饱啊！”

    娇声细语，尽显小女儿姿态，把在一旁伺候着的酒保看得呆了，心中恍然，原来这是个姑娘家啊！可是，怎么她那么能吃啊？我的天呐！她一个人吃下去的菜，我们全家吃两天也吃不完哩！

    周吕旺笑道：“吃饱了就好，弄得好像我虐待你了似的。”转头又对那酒保道：“劳烦你，弄一头活羊，我要带走！”

    那酒保更是惊奇，活羊！？哪有在酒馆里吃饭还打包带走活羊的？真是，今天碰到的都是怪人！迟疑了一下，还是去照办了。

    休息了一下，两人正准备结账离开，忽然那酒保惊慌地踉踉跄跄奔了上来，急叫道：“两位客人，不好了！不好了！”

    周吕旺皱起眉头，不会是那几个强买强卖的辽兵又追上来生事了吧！“什么事如此惊慌！”

    酒保喘了口粗气，道：“两位客人带来的坐骑正在，正在...”忽然年轻的酒保脸上一红，偷偷瞧了瞧丁丁，说不出话来。

    周吕旺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丁丁，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诡秘的一笑，道：“嗯，我知道了，我就去！”说罢，摸出一把铜钱赏了给酒保，和有些迫不及待的丁丁一起下了楼去。

    在这酒楼的楼下马厩外，已是热闹非凡，一大群食客围着马厩指点嬉笑，丁丁诧异道：“发生什么事了？”

    周吕旺笑而不答，径自向马厩走去，只见囚牛正趴在一匹雪白得毫无杂色的高头大马身上，周吕旺呵呵一笑，回头对丁丁道：“这下我们的神兽之血有着落了！”

    丁丁一怔，指着囚牛不解地问道：“囚牛它在干什么啊！它为何要趴在人家的身上啊？”

    周吕旺语塞，这怎么解释呢？丁丁又道：“周哥哥，你还不赶快阻止它么！”

    这时，离得他们近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指着囚牛道：“这位小哥儿，你不知道它在做什么吗？哈哈，这是你们的坐骑吧？它在生小马驹啊！”

    丁丁一怔之下，猛然醒悟过来，登时羞臊得满脸通红，朝着人们大声呼喝道：“你们都不准看了！你们都转过头去！”

    围观者均是惊诧地望着她，听她声音娇嫩尖细，却也立时分辨出她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家，大都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见没人理会，丁丁怒哼了一声，双臂平伸，口中已念诵出咒语。周吕旺见状吃了一惊，生怕她忿怒之下会伤人性命，只是念诵了一半，贸然打断她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反噬，只好微叹一声，退开一旁。

    刹那间，丁丁的咒语已经念完，只见一圈闪亮的光环荡漾开来，在她身周陡然出现数以百计的宛似青豆般大小的小果子，围绕着她身体周围在空中不停地游走。众人哪里还顾得去看囚牛的现场表演，个个惊骇地望着面前的奇景。

    只见那些悬空飞舞的小果子忽然在丁丁的再一次咒语吟诵中，忽地变成一支支的鲜花，霎时间，只见丁丁的身周便如同五彩缤纷的花花世界，五彩缤纷，绚丽夺目，人人惊叹不已，恍若身在梦中仙境。

    忽然，丁丁芊芊素手轻轻挥舞，数百枝鲜花分作四面八方向围在马厩旁的人们飞去，只见半空中，花瓣纷纷脱落，在空中下起了花雨，而花枝却是突然加快了速度，犹如利箭般带起一阵疾风，向人们射去。

    众人登时惊慌起来，人群中一阵混乱。周吕旺惊呼了一声，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忽然只见那些花枝猛地停在了半空，逼迫着人们向后退去，一人退得慢了些，立刻被花枝划伤了脸颊。

    周吕旺见她只是想把人迫退，心头一宽，再向马厩中的囚牛瞧去，只见它还在忙碌着，不禁好笑，神兽就是神兽啊，在某些功能上也是这么强悍啊！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挤进来一个白衣女子，满脸涨得通红，怒目圆睁，忽然拔出剑来斩向眼前的花枝，怒喝道：“无耻的淫贼！”

    丁丁一愣，不由泄了气，花枝登时坠落在地。

    那白衣少女指着丁丁和周吕旺两人，气得浑身颤抖，不停地骂着无耻，下流之类的话，两人一头雾水，不知所云。那少女骂着骂着，忽然猛地向马厩冲去。

    周吕旺这才反应过来，敢情她就是那匹大白马的主人啊！周吕旺就好像是被扫黄组抓住当场嫖妓的嫖客般，登时满脸通红。

    而丁丁见她所去的方向，也猛然醒悟过来，好像做了贼了，偷偷地走向周吕旺，两人面面相觑，均是尴尬不已。

    就在那少女冲到马厩前时，只见囚牛从那白马身上下来了，冲着少女一声示威地低吼，把少女吓了一跳，一连跌跌撞撞地退后了几步。

    丁丁急忙上前搀扶，不巧的是，丁丁双手搀扶的部位很是不雅，居然一手摸到人家姑娘的臀部上了。少女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触电一般，几乎要跳了起来，指着丁丁怒喝道：“淫贼！你干什么！”随即一剑便向丁丁刺来。

    这一剑迅猛无比，登时便划破了丁丁右手臂，丁丁娇呼了一声，往后便倒。

    周吕旺不禁愤怒，丁丁好心去扶她，却被她刺伤！身形一晃，已冲到那少女面前。那少女登时感到一股强烈的寒意侵袭入体，不禁一滞，眼前一花，手中的剑已被人劈手夺去，然后一张玉脸上多出五个手指印。

    少女痛哼了一声，捂住脸，惊怒地望着面前同样是一脸愤怒的少年。尖叫道：“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么！”

    周吕旺冷哼一声，转身去扶丁丁，只见丁丁娇颜惨白，手臂上鲜血淋漓，显是受伤不轻。急忙扯下身上的衣襟，给丁丁包扎。

    那少女兀自叫道：“我长这么大从没有人敢打我的！你是什么人，竟敢对我如此无礼！还有你！”手颤抖着指着倒在周吕旺怀里的丁丁，怒道：“你居然敢摸我，摸我的...”后面的话却是说不出口了。

    丁丁忽然道：“我，我也是女孩子，我是担心你摔倒，才去，才去扶你的。”

    那少女瞠目结舌...

    ……解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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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梁祝的传说

﻿第一百四十五章梁祝的传说

    “你是女子？”少女惊讶地望着一脸苍白得没有血色的丁丁，精致的五官，小巧玲珑的身材，雪白的肌肤，微微弯卷的俏丽睫毛，一个男子能长得这么美么？少女刚才的愤怒顿时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极度内疚，颤声道：“小妹妹，你没事吧？你痛不痛啊？”

    周吕旺怒道：“废话！肯定是痛的了，不然你让我刺你一剑试试！”

    少女一脸的尴尬，虽说是自己心爱的小白龙被他们那头下流龌龊的坐骑，那个，那个了，但却不能把这过错算到主人的头上啊。

    “我这就去喊大夫！”少女也是一脸苍白。

    正欲掉头而去，丁丁忽然道：“对不起，是我们的囚牛惹的祸，都是它不好，姐姐你别怪我们好不好？”

    周吕旺见她右臂上包着的衣襟被血渗透了，心中一急，道：“你别说话了，当心血会流得更快！”转头向少女喝道：“你还不快去找大夫！”

    少女正欲离去，丁丁道：“不用了，这里的大夫是治不好我的，周哥哥，你扶我进去，我能自己治疗的。”

    周吕旺猛然想起丁丁是精灵而非人类，想来精灵的身体构造是和人类不一样的吧，想到这个，不由心中大定。

    “老板，给我一间最好的房间！”少女高声叫道，上前扶着丁丁，丁丁向她投去感谢的微笑，少女立时感觉她那一笑犹若清新百合，纯洁而无尘，竟是不由自主地一阵心驰神摇，心中慨叹，这个小妹妹真是好漂亮啊，竟连自己身为一个女子都会心动，偷偷瞟了一脸关切的周吕旺，暗想，这个少年真是好福气啊，若自己是男子也会被她迷住的，怪不得他刚才见她受伤会那么焦急呢！这么一想，竟也不恨他打了自己一耳光了。设身处地地想想，若换了是自己，恐怕会一剑把那人杀了呢！

    周吕旺却是一愣，道：“酒馆不是吃饭的地方么？怎会有房间？”

    少女道：“当然是有的，辽国几乎每一个酒馆都是食宿一体的。”

    原来，辽国人大部分经营酒馆的商人，都是自己的产业，空着那么大的房子，自然是不会浪费资源的。

    酒馆的店伙手脚麻利地领了他们上楼。

    见丁丁盘膝坐于床前，周吕旺向那少女瞧了一眼，道：“你跟我来！”他不想让这少女知道太多的事，尤其是丁丁的精灵自然系魔法，而且囚牛的“新夫人”绝对是应该买回来的，不然以后又到哪里去找神兽之血呢？

    少女迟疑了一下，随着周吕旺走出房间。

    轻轻掩上了房门，周吕旺开门见山道：“关于我的坐骑和你的白马的事，我感到很抱歉，这种事情是谁也不愿意见到的。”

    少女脸上微微一红，不知道他跟自己说这个干什么，便道：“算了，别再提了。”

    周吕旺道：“怎能不提？我现在是跟你商量，既然你的白马已经，已经那个,那个了，我觉得我应该替我的坐骑负起责任来，你说吧！你要多少？”

    少女不解道：“什么？什么多少？”

    周吕旺心道，这人一定是涉世未深了，连敲竹杠都不懂，嘿嘿一笑道：“钱啊！你的坐骑就让给我了，我多少总要付些钱给你，你好再去买过另一匹马啊！”

    少女惊呼了一声，忽然发怒道：“我为什么要把小白龙让给你！我不让！”

    周吕旺笑道：“今天它们俩两情相悦，情不自禁，做了这种事，你若不让，那岂不是要拆散它们两口子么？中国有句老话，宁拆千家屋，不坏一门亲，你难道不知么？”

    少女哼了一声道：“不行！我的小白龙已经被你的丑八怪坐骑欺负了，你还要叫我把它抛弃么！真想不到你这么恶心肠的人会有个那么漂亮善良的妻子，真是可惜！”

    周吕旺一愣，也不分辨，道：“这样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在我们国家的东晋时期，上虞县有个美丽聪颖的女子，叫做祝英台，她从小就喜欢诗词，她很仰慕蔡文姬的才华，就和他的父亲说，要去杭州的一个书院读书。在书院，她认识了一个男同学梁山伯，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后来同窗共读，形影不离。两人同窗三年，情深似海。英台深爱山伯，但山伯却始终不知她是女子，只念兄弟之情，并没有特别的感受。祝父思女，催她回去，英台只得仓促回乡。两人分手，依依不舍。在十八里相送途中，英台不断借物抚意，暗示爱情。而梁山伯纯朴敦厚，不解其故。英台无奈，谎称家中九妹，品貌与己酷似，愿替山伯作媒，可是梁山伯家贫，未能如期而至，待山伯去祝家求婚时，岂知祝父已将英台许配给家住鄮城太守之子。美满姻缘，已成泡影。二人楼台相会，泪眼相向，凄然而别。临别时，立下誓言：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梁山伯忧郁成疾，不久身亡。遗命葬鄮城九龙墟。英台闻山伯噩耗，誓以身殉。英台被迫出嫁时，绕道去梁山伯墓前祭奠，在祝英台哀恸感应下，风雨雷电大作，坟墓爆裂，英台翩然跃入坟中，墓复合拢，风停雨霁，彩虹高悬，梁祝化为蝴蝶，在人间蹁跹飞舞。”

    少女听得目眩神迷，两眼闪出泪花来，那神情颇为凄婉，周吕旺竟是心中一动，道：“姑娘你既然喜爱小白龙，那么也当知道，它也和人一样，也是有感情的，你愿意它离开它的至爱，终生郁郁不欢么？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难道真的只有死了才能在一起么？姑娘是个善良的人，相信你绝不会忍心拆散它们的对么？”

    少女点了点头，一串儿泪珠竟是滚落脸颊。周吕旺心中暗喜，居然讲了个这样家喻户晓的故事就骗到她的小白龙了，呵呵，还好她是辽国人，没听过中原的故事，不然效果肯定不会这么好的。

    正暗自得意，少女忽然道：“我把小白龙让给你们也可以，不过，我要经常去看它！”

    ……石头的新书《异界之屠龙勇士》马上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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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千羽樱

﻿第一百四十六章千羽樱

    周吕旺跳了起来，道：“经常去看它？这，这话是什么意思？”

    少女道：“你们住在哪里？告诉我，我可以每天去看它，而且，小白龙它只吃我喂它的草料，我会好好照顾它的，等它，等它生了小马驹，我就离开。”

    周吕旺瞠目结舌，这样也行？这不是多了一个累赘么？正要拒绝，忽然房门打开了，只见丁丁笑嘻嘻地站在门口，道：“好啊！好啊！丁丁又多了一个好姐姐了！”

    周吕旺见她居然这么快就好了，不禁惊奇，这精灵的血统怎么这么好！若是自己是精灵就好了！

    少女也是惊诧不已，心底寻思着，可能是她有什么治疗伤口的宝贝神药吧，否则这么重的伤怎么就是一转眼的工夫就好了呢！

    “你没事了么？我看看你手上的伤。“周吕旺道。

    丁丁笑道：“真的好了啦。你看！”说着，褪下外衣，露出衣内玲珑浮凸的美景。周吕旺脸上顿时通红，尴尬地道：“不必看了，不必看了。我相信就是了。”心虚地以眼角偷偷扫了那少女一眼，却见那少女也是满脸的红霞。

    “我们到里面说话吧！站在外面不大好。”少女提议道。眼睛却是瞟向一旁。

    周吕旺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胖子猥琐地盯着衣衫不整的丁丁，不禁怒喝道：“你他妈的看什么！给爷爷我滚远点！”

    那胖子吃了一惊，灰溜溜地逃了。

    天色渐渐晚了，见丁丁和那少女聊得甚是投机，周吕旺却是插不上话，便唤来店伙再开了一间房，等他回来，那少女和丁丁还在亲热地说着话，周吕旺不禁奇怪，插口道：“怎么？姑娘你还不打算回家去么？天都已经黑了啊。”

    少女道：“我其实并不住在燕城，我家在西京辽阳府，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我住在前面不远的长阳客栈。”

    周吕旺道：“偷偷跑出来的？那你，你就一个人么？”

    少女点头道：“是啊，就我一个人，我来燕城就是想去大宋玩呢！对了，你们是要去哪里呢？”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你一个人出来难道不害怕有坏人么！”

    少女哼了一声，道：“我从小就学过武功，寻常十几个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有什么好怕的？周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打算去哪里呢！”

    周吕旺还没来得及开口，丁丁便道：“我们准备去狼牙山，我们要在那里建造一座天堂一样的乐园，帮助天下所有没有饭吃，没有衣穿的人。小樱，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少女睁大了两只眼睛，道：“象天堂一样的乐园？象天堂？你们，要帮助天下间所有没有饭吃，没有衣穿的人么？”少女小樱双目异彩涟涟。

    周吕旺没想到丁丁居然会把狼牙山的事告诉一个初次见面的人，有些不满。见少女向自己看过来，便不想回答她，只转移话题道：“你叫小樱么？”

    “是啊，她叫小樱，千羽樱。很好听的名字！”丁丁迫不及待地道，两只手臂亲热地搂住了小樱的肩膀。

    周吕旺心中一动，千羽樱！这个名字似乎很日本味啊！难道她是日本人？

    “嗯，小樱，你的名字确是很好听，不过我没听说契丹人有姓千的啊，而且樱这个字，不会指的是扶桑的国花樱花吧？”周吕旺装作无意问起，却是暗暗凝神注视。

    千羽樱却是忽然惊喜道：“周大哥你到过我们扶桑么？你怎么会知道樱花是我们扶桑的国花的？”

    她倒是承认得爽快，周吕旺见她坦言承认，倒也不好说什么了，问道：“千羽小姐果然是扶桑人啊，不知你开始为何说自己家住辽阳府呢？”

    千羽樱道：“我是住在辽阳府啊，我们家从我爷爷那一代就在那里生活了，小樱还从没回过扶桑呢！”说到这里，神情不禁黯然。

    周吕旺本来对她就没什么好感，此刻见她竟然还是个日本人，更是反感了，随意说了几句，便回自己房间去了。

    次日一早，周吕旺便起了床，不想打扰丁丁，便嘱咐了店伙几句，又向他打听哪里有大一点的院子租的，店伙得了他不少打赏，早把他当财神爷了，殷勤道：“公子要租院子么，我一个堂弟就有个院子在城南，面积很大，就是许久不曾住过，怕是配不起公子爷的身份，小的出去打听一下，看看还有没有离城中近些更好些的院子。”说罢就要走。

    周吕旺忙叫住了他，道：“城南的院子，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店伙为难道：“公子爷，不是小的不愿，那里地方虽大，却是十分简陋，也有很多年没人住了，连张桌子也没有...”

    周吕旺呵呵一笑，他要的就是没家具的房子啊，正好用来囤积狼牙山所需物资。当下便道：“我不在乎，你带我去见你的堂弟，我和他谈谈，就把他的院子买下来好了。交易谈成的话，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交易很顺利，价钱也是想象不到的便宜，那店伙的堂弟开口便是五十两银子，把周吕旺吓了一跳，五十两银子就能买下这么大的院子！见到周吕旺吃惊的表情，店伙的堂弟还以为是自己价钱开得太高了，把客人吓到了，赶紧改口说四十五两。周吕旺呵呵一笑，这古代人还真是没有什么商业手段啊，哪里有这样谈价钱的？

    于是周吕旺背转了手，在这偌大的院子里闲逛了起来，这院子确实不错，院落宽绰疏朗，四面房屋各自独立，又有游廊连接彼此，起居很是方便，封闭式的住宅使得这院子具有很强的私密性，关起门来自成天地。只是随手推开一扇门来，扑鼻而来的霉腐气味，再加上屋中檐梁角落处蛛丝盘根错结，果然是很久都没有人住了。

    那院子的主人见周吕旺如闲庭信步般随意，生怕做不成这笔生意，终于一咬牙说到：“四十两，不能再少了！”

    周吕旺暗忖，这里难道闹鬼么！怎会这么便宜的！这么大的院子，为什么不住人呢？而且还卖得这么便宜，四十两银子，自己在汴梁城里吃顿饭的消费就能买下这么大的院子了。想到这里，周吕旺道：“我很喜欢这里，这样吧，我出一百两银子好了，不过你们要在今天之内把这里打扫干净，把院门换了，换个结实点的。怎么样？”

    店伙和他的堂弟不由得呆了，两人惊愕了一阵，交了房契之后，两人千恩万谢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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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相聚狼牙山

﻿    第一百四十七章相聚狼牙山

    一晚工夫，周吕旺的新家就弄得亮堂堂的了，第二日，周吕旺在城四处采购，而丁丁和扶桑少女千羽樱两人却是极没良心地出去逛街了，周吕旺只好连连感叹着，又当采购又当仓管的。这一天，燕城的各个商铺都是赚得盆满钵满的，商人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需求量这么大的主顾了，这一晚，燕城的男人多喝了几碗酒，燕城的女人们也多了几块花布做衣裳了。

    把各项单交了出去之后，周吕旺就只需要坐在家里等收货了。第三天的时候，所有的货都收齐了，而董庞儿和牛二的陷阵营却是还没有消息，武松和鲁智深他们也渺无音讯。

    估摸着还要过两天陷阵营才能到，周吕旺便和丁丁甩开老是阴魂不散的千羽樱，一大早骑着囚牛往狼牙山而去。

    这狼牙山距离燕城约有五十多里地，对囚牛兽来说，却是算不得远的，当两人来到狼牙山脚下时，不过就花了半个时辰，春天刚至，狼牙山到处都是动人景致，奇峰峻岭，好像大海的波涛，起伏跌宕。到处石林耸立，浑然天成。

    两人安抚了一下囚牛，便往山上而去，周吕旺见这山势虽然不算陡峭，但通往山上的，是一条羊肠小道，心不禁暗暗欢喜，这里可算是易守难攻了，如此狭窄的山道，纵有大军到来，也不得不从这里上山，只是不知此山是否还有其他通路。

    进得山，只见此处满山遍布着苍松翠柏，飞瀑流泉，坡岗沟壑之间，浓绿芳香，层林尽染，放眼望去，处处都是秀丽景致，令人心旷神怡。

    两人才走到半山腰，忽然密林处人影忽闪，周吕旺吃了一惊，连忙扯住丁丁，低声道“好像有人！”

    丁丁惊道“这山上会有人么？”周吕旺道“又怎会没有？靠山吃山，凡是有山的地方，总有樵夫猎户的，只是不知来人是敌是友，我们小心点！”

    这话才说完，只听从山林间蹦出一人来，扯着嗓便叫道“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如若不听话，嘿嘿，洒家我一杖一个，两杖一双，管杀不管埋！”这句话说到后面时，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声惊呼，犹若晴天霹雳。

    “大哥！是大哥！”那跳出来满嘴叫着地道的山贼剪径的标准台词的，竟然是鲁智深！

    周吕旺睁大了两只眼睛，不敢置信地呆望着一身山贼造型的鲁智深，忽然放声大笑道“智深！怎么是你啊！”

    鲁智深早抛下了禅杖，将头上缠着的一块汗巾狠狠地甩在地上，冲了上来，和大喜若狂的周吕旺抱在一处。

    “怎么你跑到狼牙山来了？其他的兄弟呢？”一阵亲若兄弟的拥抱过后，周吕旺问道。

    鲁智深呵呵笑道“他们在山上呢！走！我领你去见他们！”说着，拉住周吕旺的手，忽然才发现站在周吕旺身后的丁丁，不觉一怔道“这个女娃娃是谁啊？是你的媳妇儿么？”

    周吕旺笑骂道“什么媳妇啊！她是，是我的干妹妹！来！丁丁，认识一下大和尚，他叫鲁智深，本领不错，人也不错。”

    丁丁朝着鲁智深甜甜地一笑，道“和尚哥哥！我叫丁丁。”

    鲁智深哈哈笑道“丁丁乖！想不到我大和尚也有妹妹了！哈哈”

    三人一路说笑着向山顶攀登而去，鲁智深很是喜欢丁丁这乖巧又美丽的小妹妹，总逗着她，却没看到自己的上司一脸古怪的神色似笑非笑在看着。

    当他们来到山顶时，周吕旺吃了一惊，只见武松、王进伟和杨志他们全在打着赤膊正干得热火朝天，在他们的旁边，一间木头盖的简陋房屋已经矗立起来了。

    周吕旺瞧得两眼发直，怔怔地道“你们，你们都在干什么啊！”

    见到周吕旺竟然会在这里出现，所有的人都是大喜过望，全停下了手的活，欢呼着向他围拢了过来。

    看着周哥哥和大家开心地闹成一团的样，丁丁不禁微笑，这些人看上去都挺大的，却是和小孩一样啊。

    向众人介绍了丁丁之后，大家互叙着离情别绪，周吕旺问道“你们为何会在此地的？”

    武松笑道“我们这些人见你一人回宋，却没派人捎信回来，反正比赛也结束了，就回来去找你，谁知惠县早已易主，一打听，才知道你落了难，我们原来的那些弟兄都被押解到京师去了，我们本来商量着要去京城搭救的，却碰巧从一个驻扎在惠县的将官那里得知，原来你救下了人，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我们没地方可去，又不想回临璜去，找到了这个很不错的地方，准备落草为寇，等待你的消息呢！你却是又从哪里来？怎么没有把呼延老将军、林大哥他们接出来，还有我嫂和你的那个未来媳妇呢？”

    周吕旺道“间说来话长，我把大家安顿在梁山了，然后我”周吕旺将事情简单地叙述了一遍，众人听到阿骨打追杀周吕旺时，不禁个个愤怒填膺，当他们知道这个瞧上去花骨朵似的小姑娘竟然能够掌控植物，都是大为惊奇。

    杨志更是脱口道“丁丁妹妹，你能不能变出稻谷出来啊！”

    他这么一说，众人都是一时间没了声音，一齐望着丁丁，眼神充满了希冀。就连周吕旺也是首次想到这点，凝思起来，猛地想起，丁丁曾说过，她能召唤出植物，但是所有的植物都只能按照自然法则生长，所以，就算是丁丁能召唤稻谷小麦什么的，顶多也就是召唤个前期植物罢了，了不起是麦穗之类的，要不然，还不如说直接召唤出白花花的大米得了。

    果然，丁丁皱眉道“我的自然系魔法不能直接召唤植物的果实的。你们，你们不会很失望吧？”看到大家都是垂头丧气的，丁丁心里不大好受。

    周吕旺笑道“那也不错了，你能把荒漠变成绿地，更能把我们的家园变成花园，将来我们的民都生活在花儿的世界里，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啊！”

    丁丁忽然笑道“可是，丁丁能召唤果树啊！是你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果实哦！”

    周吕旺惊喜道“难道是亚特兰蒂斯大陆的果实么？”

    丁丁点头笑道“是啊！有吃过后齿颊留香的八月奶香楂、甜脆爽口的甘栗果，还有酸甜多汁的蓝月橘”

    没等她说完，风光如画的狼牙山上已充斥着口水落地犹如下雨时的嘀嗒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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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剿匪前奏曲

﻿    第一百四十八章剿匪前奏曲

    三日后，狼牙山再次迎来了新的伙伴，董庞儿的陷阵营运来了无数的生活必需品，在此之前，周吕旺和杨志、武松、宋万、周通、鲁智深和王进伟带着十几个青龙营和刀锋营的人把在燕城采购的物资都搬上了山。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很快就在顶峰建造了一个小村落了，在这空气清新的山居住，自然是惬意无比的，只不过，大家都觉得少了点什么，那就是女人了。当一个晴朗的夜里，大家围坐在一起，点燃着熊熊的篝火，七八十个大老爷们喝得满脸通红，个个摇摇欲坠地，还在口齿不清地唱着怪腔怪调的不知道什么歌。当然，这些大男人倒是不觉得什么，是周吕旺觉得既然要把这里当作发展的基地，那么，没有女人，也许会出什么问题吧？

    钢铁是怎么炼成的，呵呵，玻璃又是怎么炼成的呢？周吕旺想着，如果梁山的飞碟能开就好了，把他们都装载其，一口气飞到狼牙山来多好。

    想到梁山，周吕旺更是为林冲、张书铭他们担心起来，大宋朝廷既然是连他这个所谓的惠王都不认了，那么还会对梁山上的兄弟们客气么？应该找个适当的时机，把他们接出来，周吕旺想到这里，仍然是满心担忧

    随后的日里，周吕旺正式给自己这伙人取名为华联帮，在没有真正强大之前，还是不叫华联邦的好，同时，他也制定了稍显简单的帮规，什么杀人偿命，相互友爱，不得仗势欺人、聚众欺寡、以大欺小等等，还有两条尤显重要，凡是华联帮人，不论是哪一族人都应互相友爱，不论是契丹族、汉族还是女真族，人人平等，还有一条就是男女平等。

    接下去的事情，就是修建住房，房屋以山石为主，木料为辅，修建瞭望台，上山的路上修筑了不少暗堡，平时可监视山下的情况，战时可藏匿士兵，以作突袭，规划完这些，周吕旺便把这些事甩手让武松领着大家去干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研制魔法手雷了。

    上次试验了两个魔法手雷，只要将其抛出去，就会触发冰系魔法，先是把一头羊冻成了超大型冰棍，第二个由于注入进去的魔法力少了许多，用来做试验的小羊羔被冻僵过去不到十分钟就恢复了。

    是以，周吕旺便想改进一下，威力大小难以掌握，是件很麻烦的事情，万一自己不想让对方冻死，究竟应该注入多少魔法力呢！而且，如果注入的是王进伟的火系魔法力，又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呢！

    万一注入的魔力少了，威力达不到要求，很容易贻误时机，想来想去，试验了几次，输入的魔力没够，只在目标的附近下了不到十秒钟的小冰雹，估计那个威力连牧羊犬都砸不晕，后来想了想，还是决定所有的魔法手雷都按最高标准来做。周吕旺没日没夜地做了一百多张木牌，然后找来王进伟注入魔法力，只是他控制魔法元素的能力很差，这一百多个魔法手雷，基本上百分之十都是冰系手雷。

    当周吕旺郑重其事地把董庞儿、宋万、杨志、武松、周通、王进伟和鲁智深叫了来，把魔法手雷试验了一遍时，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家伙都吃惊得合不拢嘴了。周吕旺本来想让帮里七十多个人人手一个的，但想了想，还是等过一阵再说吧，董庞儿的手下还不能完全信任。七个头领每人分了两个魔法手雷，其余的都交了给王进伟保存。

    刚刚排排坐，分果果之后，忽然有个陷阵营士兵赶来报告，说是山下罗西村发现大队人马，好像是附近的马贼，他们包围了罗西村。

    众人都是吃了一惊，这罗西村就靠近狼牙山的山脚下，村民们对山上的这支队伍很是敬畏，周吕旺也允许村民们来山上打猎，所以彼此间也相处得融洽，就是他们在建造房屋和防御工事时，不少的村民都来出过力。武松按照周吕旺的吩咐，还给帮忙的村民发了和陷阵营士兵同等的工钱，对此，这罗西村的村民们都对他们赞不绝口。

    听到这个消息，周吕旺不禁暗暗高兴，终于有机会了，但愿那伙马贼能有点出息，抢了罗西村，最好还能杀几个人。那样的话，罗西村必定会来寻求帮助的。那么，以罗西村为据点，狼牙山为后方，好好发展一段时间，扩大罗西村的规模，把村民都收拢到华联帮来，这才是最为美妙的事情了。是的，城堡，建造一个城堡，把能拉拢过来的人都弄过来，要达成理想，向人们展示自己的强大是必须的。

    “众将听令！”周吕旺大声道。“带上所有的兄弟，抄家伙！”

    “抄家伙！”众人大多都是山贼土匪出身，每日里窝在山上埋头苦干，早已憋得狠了，听到终于有架打了，个个立时龙精虎猛，恨不得就从原地跳下山去，找个对手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

    看到他们的活跃劲，周吕旺不由得嘿嘿一笑，憋屈坏了吧！这些小兔崽！

    冲到半山腰时，只见山下罗西村四处起火，大伙儿不禁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些马贼这么狠，居然放起火来了！要知道，一般马贼都是求财而不愿意伤害人命的，毕竟谁也不想只做一次生意，把人家的家园给毁了，下次来还抢什么！除非，除非是过路的贼！

    大伙儿个个都是气愤填膺，撒丫冲到前头，反而是这一干将领被甩在了后面。周吕旺皱起了眉头，大声喝道“全都给我站住！全站住！”

    身旁的王进伟立刻弯弓引箭，“嗖”一声，那支箭准确无误地钉在冲在最前的一个战士脚边，登时吓了他一跳，立时停了下来。众兵士疑惑不解地面面相觑，这时，周吕旺已来到他们前面，大喝道“你们象什么知道么？象没有经过训练的散兵游勇，你们以为冲锋在最前面就很英雄了么！记住，你们不仅仅要绝对服从上级的命令，不仅仅要奋勇杀敌，还要保护自己身边的兄弟，这就是做为一个军人应该具备的素质！”

    看到他们之，有人羞愧，有人不服气，还有人迷茫，周吕旺摇了摇头，道“我们今天不但要帮助我们的邻居把强盗赶出去，还要让邻居们看到一支训练有素、威风八面、勇敢善战的百战雄狮。想保护别人，就必须拿出实力来让别人认可！一会儿，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动手，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声音很是整齐，小周同志也很是满意。

    “你们一起是七十个人，现在我给你们数到十声，数完之后，你们必须分成十人一队，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轰然响应之后，周吕旺数到的时候，士兵们已经分为了七队，整齐地排列开来，周吕旺微微笑着，道“宋万，你去领一队，你们正好七个人，现在就每人带上一队，记住，每个将领对自己的小队负责。”

    稍一整队后，众将对周吕旺已是敬佩万分，没想到，就这么几下工夫，年纪轻轻的他就把这群乱糟糟的士兵整合得这般严整了。周吕旺大手一挥，斗志昂扬地道“现在，前进！去给我把那些残害我们邻居的强盗杀了！”

    “杀！杀！杀！”战士们怒吼着，向罗西村迅速前进。

    周吕旺暗自满意，只是有点美不足，他没把丁丁和囚牛带下山来，若是自己再骑着囚牛，往队伍的前头一站，嘿嘿，那可是要多威风有多威风了。

    很快，七队人在各自将领的率领下，冲到了村口，这时，一个和众人相熟的年轻村民安狄奴匆匆地迎了过来，见到众人，不由得大喜过望，原来安狄奴偷偷跑了出来，正要到狼牙山上去求援的，没想到才刚刚出了村口就碰上了。

    “大哥！大哥！”这安狄奴和鲁智深相处得不错，一见到鲁智深，眼泪已是哗哗地流了下来，“银狼山的强盗来了！村长安大叔也被他们杀了！快点救命啊！”

    鲁智深怒喝了一声，道“哭什么！要象个大男人的样！”

    周吕旺也冲了上前，道“他们有多少人？”

    安狄奴一愣，道“大概有两百多号人！”

    周吕旺脑飞快地转了起来，两百多人，比自己人多出一大半了，若是不能一口气吃掉，恐怕这些强盗会反过来把村民当作挡箭牌，那时就麻烦了，别到时候把自己这正义之师的金字招牌给弄砸了才是。

    见到周吕旺犹豫，鲁智深急道“大哥，别犹豫了，就两百多号人，洒家一个人也要打得他们找不着北！”

    周吕旺向他点了点头，对安狄奴道“你熟悉村里的地形，这样，鲁智深、王进伟、二郎哥，就我们四个进村，其他人，你们跟随安狄奴守住村的各个通路，不要让一个强盗走脱！咱们今天大开杀戒！”

    没有人对周吕旺的安排有异议，谁也不怀疑他们几个人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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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群雄似虎

﻿    第一百四十章群雄似虎

    众战士刚刚离开，忽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周吕旺哈哈笑道“这不会是强盗们的眼泪吧?”

    周吕旺和鲁智深、武松、王进伟四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村，只见风挟着雨吹来，村里不见一个人影，也不知是否被强盗们胁迫着集到村心去了，许多房屋变成了焦土废墟，浓浓的黑烟在风卷起，再飘散，残破的窗棂瑟瑟发抖，发出呼呼的啸声；破烂的门板也在大风吱嘎乱响，痛苦地呻吟着；屋顶原本就没有几片的破瓦更是不时的被狂风从屋顶上卷落，跌得粉身碎骨；街面上残枝贱随风乱飞，在半空飘飘荡荡，更添了几分凄凉的气息。

    周吕旺忽然皱紧了眉头，只见一个破败的房屋前，凌乱地躺着两具尸体，鲁智深已是怒吼了一声，再不迟疑，将禅杖背转其后，大踏步向前冲去。

    周吕旺苦笑了一声，知道这蛮牛是拉不住了，向武松和王进伟示意跟上，也冲了上去，远远地，只见村的心，四、五百男女老少被大批的强盗围在一处，一个妙龄村女正被一个一个头扎红巾的强盗按在地上，半边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在一把亮铮铮的刀下颤抖不止。

    鲁智深更是红了眼睛，嘴里不知嘟哝着什么，便要冲上前去。

    周吕旺冲着鲁智深大喝道“智深，休要鲁莽！别误伤了村民！”

    鲁智深身形略微一滞，愤愤地收住了脚步，周吕旺从他身边一跃而过。

    众强盗陡然见得有人杀气腾腾冲上前来，都是一惊，那头扎红巾的独眼龙强盗骑在马上以到指着走在最前的周吕旺喝道“你们是哪里蹦出来的！”

    罗西村的村民见救兵这么快便已来到，大都欣喜，只是更多人则是担心，怎么就来了四个人！四个人如何是这些强盗的对手呢？连给这些穷凶极恶的强盗塞牙缝都不够啊。

    “我们是华联帮的。你们是哪里的？竟敢来我们的地头伤人！”周吕旺道。

    那红巾强盗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狠声道“老是银狼山二当家伊布拉欣，什么华联帮！敢来管我们银狼山的闲事！不想死的话就给老滚远点！”

    独眼龙伊布拉欣话刚说完，只听得一声弓弦响，一支箭嗖地射了出去，正他那只完好无损的另一只眼，“噗”地血花四溅，伊布拉欣哼也没哼一声，栽倒落马。群盗登时如炸了蜂窝，混乱起来。

    周吕旺看得心里爽得歪歪的。叫你猖狂！让你下了地狱做鬼也剩不下一只眼去。不过，爽是爽了，对面的强盗已是蜂拥而至，周吕旺朝着王进伟叫道“进伟你负责带村民撤退，这里交给我们几个了！”

    王进伟郑重地点头，道“大哥小心！”

    这时，鲁智深已挥舞禅杖冲了出去，武松也不肯落后，一柄单刀在地上快速划出火星，朝着另一个方向杀去，周吕旺哈哈一笑，迎着一匹疾速冲来的快马，也不如何闪动，待那马冲到近处时，闪身跳开，丢了一个魔法手雷出去，那马上骑士顿时冻得成了冰坨，余势不衰，冲出十几米时，再也收不住了，哗啦一声响，人、马均是碎了一地。

    其余强盗和看到这一幕的村民们都是惊骇无比，这种场面，已是超出他们心理所能承受的范围了。

    再接下去，就更加令强盗崩溃了。鲁智深犹如疯虎一般，举着禅杖冲进众盗之间，逢人便拍，强盗们都骑着马，闪避不得，被他象是一把尖刀似的冲了进来，又是力大无穷，手下无一合之将，就连村民们都被他吓住了，而忘了逃走。好个花和尚，不论是人是马，都是狠狠地一铲下去，就连马的强壮也是一击便瘫软倒下，他边打着，口还怒吼连连，竟好似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似的。

    而武松虽是少了些鲁智深那样的威势，但他刀法精湛，在群盗之，矫健如游龙，无人敢当。相比之下，周吕旺则轻松得多，起先，他丢了个魔法手雷出去，土匪们都是绕着他躲开，生怕自己也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谁知，这三人，竟是没一个弱的。

    打到后来，土匪们足足两百多号人竟是被这三个杀神追得满街跑。而鲁智深若非怕召唤出猛犸召唤兽会伤及村民，只怕是他们本就惊恐欲绝的脸上会更加难看哩。村民们在跟随着王进伟其后，已是逃开了去，见华联帮三个人就能打得凶悍的银狼山强盗满地爬，都是不肯走了，远远地为他们呐喊助威。

    其实，王进伟出来第一箭就把那个头目伊布拉欣报销了，若非是如此，恐怕也不会打得这么容易。也不知是谁，发一声喊，土匪们开始向后退却了，就在这时，只见四下里涌出来无数身影，封堵住银狼山强盗们的去路。

    前后皆无退路，强盗们正要殊死一搏，只见半空发出一阵炫目的亮光，随着一声震破耳膜的吼声响起，一头好似城墙般的庞然大物破开虚空，愤愤然，又是一声“昂昂“地巨吼，仿佛闷坏了，朝着那些张皇失措的强盗们冲了过去。

    只听一连串的丢弃刀剑的声响，先是两个强盗跪倒在地求饶，然后就像是多米诺骨牌效应似的，刹那间便跪满了一地。

    震天的欢呼声响了起来，收缴了强盗们的兵器后，众人将周吕旺迎到村的心小麦场，等候着他对俘虏的发落。

    看着众人打扫完战场，周吕旺铁青了脸，背转了身去，过了不多时，一名兵士上前来报告道“杀死五十三人，重伤十个，轻伤二十一人，缴获马匹一百二十匹”

    周吕旺皱着眉头，打断他道“你只须告诉我，我们的村民损失了多少！”

    那兵士顿时语塞，涨红了脸，安狄奴赶紧道“我们死了十七个人，伤了八个。房屋，房屋没数过。”

    周吕旺失声道“这么多！”两眼一眯，霍然回过头来，盯着跪在地上的俘虏，冷冷地道“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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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村长大还是帮主大

﻿    第一百五十章村长大还是帮主大

    “吕旺，请三思！”武松赶紧劝阻。“这一百多个人，个个身强体壮，我们可有不少苦力活要做呢！”

    周吕旺一怔，沉吟片刻，再向那些满脸期盼的村民望去，更有那些家人不幸丧生在强盗手上的村民恨不得生吃了那些强盗的肉，心下一阵犹豫。站在一旁的安狄奴忙跪倒在地，红着两眼道“帮主大人，请为我们那些无辜死在他们手上的乡亲报仇啊！如果帮主大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罗西村全体村民必定全力以赴，大家说是不是？”

    村民群情汹涌，纷纷表示要处死这些强盗报仇，那些苦主更是拜倒在地，哭告着哀求。周吕旺向那些惊慌失措的强盗们看去，只见他们个个眼透露出绝望的神情，却是在众多军士的威压下，不敢出声求饶，更有些胆小的，直吓得簌簌发抖，看着他们那稚气未脱的脸庞，分明还是孩

    周吕旺长叹了一声，无论如何，自己不是杀人魔王。既然他们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为什么还要杀了他们呢？

    扫视了众人一眼，周吕旺忽然提气高声道“各位乡亲，各位华联帮的兄弟，还有你们银狼山的，你们都安静下来，听我说几句！”

    慢慢地，终于没有了声音。

    周吕旺见近千双眼睛都向着自己望来，平复了一下波涛起伏的心绪，道“我们华联帮今天的实力大家都看到了，谁还敢怀疑我们的实力么！这一点，我为你们，华联帮的战士们，为你们感到骄傲！另外，银狼山的朋友，你们看看这些乡亲们，睁大你们的眼睛！他们不过是些普通人，你看看他们，上至八旬老翁，下至三两岁的孩童，我想，你们的父母，你们的兄弟姐妹，你们的孩，也和他们差不多大吧！你们却为了自己的私欲，举起了手的屠刀！你们不羞愧么！假如你们的父母妻儿被别人这样屠戮，你们心里会感受到什么！你们的姐姐妹妹，甚至于你们的妻被人家当众侮辱，你们会怎么想！”

    村民之响起低低的呜咽声。

    周吕旺道“我觉得，他们要杀你们没有错，也一点都不过分！”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人群，声浪震天。

    周吕旺看到强盗们大多露出羞愧的神色，暗暗点头，高举着双臂，待再次安静下来时，周吕旺又道“但是，罗西村的乡亲们，你们再看看他们，这些手上沾满了鲜血的恶人，他们当有很多人都还是孩，他们也就只有十几二十岁，身上衣不遮体，面带菜色，我在想，难道他们都是天生就是残忍好杀的人么？”

    当周吕旺说到这里的时候，跪在地上的强盗们都露出了渴望的神情，他们都知道这个年轻的华联帮首领在为他们开脱。

    “我想，如果每一个人都能吃饱饭，有衣穿，有屋住，谁愿意过这种受千万人唾骂，令祖宗蒙羞的事？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诉大家，我们之就有很多兄弟是被朝廷所迫害，走投无路，才相聚到一起的，所以，并没有人愿意做这种事，我希望，乡亲们，你们可以原谅他们，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悔过自新的机会！我周吕旺在这里代他们向乡亲们赔罪！”说到这里，周吕旺猛地跪倒在地，向震惊的村民们跪下了。

    所有的人都惊得呆了，听到后面，谁都知道他要为银狼山的强盗们求情，只是谁也没想到他会向大家下跪。古人不象后世的人这般软骨头，动辄跪下来求饶。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地，下跪君王父母。却怎会为了一伙穷凶极恶的强盗下跪呢！

    见帮主都跪下了，武松和鲁智深立刻便也跪下来，呼啦一声，全体的华联帮人都朝着罗西村村民跪倒了。

    强盗之传来一片哭泣声，架在他们头颈处的刀已离开了，但他们没有一个人生出逃跑的念头，如果这样他们都要跑，那还有什么做人的必要！

    村民们个个都慌了手脚，连连叫着“使不得！使不得！”，有人想拉拽起身边的战士，但没人肯起来，于是他们也都跪了下来。

    周吕旺忽然道“村民们，我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们原谅杀人凶手，死了十七个乡亲，所以，请失去亲人的乡亲们出来，拿起刀，我周吕旺愿意为他们赎罪，受这十七刀！”

    此言一出，人人惊栗，一时之间，都是说不出话来。

    忽然有个高个强盗大声呼道“帮主！我木铎里愿意为自己犯下的罪过赎罪！刚才木铎里杀了一个人了！我木铎里不求大家原谅，只求能为大伙儿挡着十七刀，我活了三十多岁了，也活够了，他们却还有很多是孩，请乡亲们能给他们一个机会重新做人！”

    这时，在他身后又有一人高声叫道“木铎里，你才三十多岁，我巴耶金已经四十了，这里最老的人就是我了。这十七刀让给我了！”

    周吕旺见这些人虽是强盗，但却不失血性，不由得暗暗叫好。

    站了起来，道“众军士，拦住他们！”说罢，取了身边战士的刀，走向一名正抱着看来是自己丈夫的妇人，递过刀去，恳切道“大嫂，你接了刀，把你的怒气都冲着我来吧！”

    站在他身边的武松失色道“吕旺，不可！我是你哥哥，这刀该由我来受！”

    鲁智深也抢上前来，道“我皮厚肉多，我抗得住，老大，还是洒家来受！”一时间，众将都涌了上来。

    那妇人忽然站了起来，劈手夺过刀来，瞧了发怔的众人一眼，道“亡夫已死，便是砍你百刀、千刀，又岂能换回我丈夫的命来！”一刀斩在脚下的大石上，噌地一声，火花四溅。

    周吕旺惊道“大嫂，你”

    妇人含泪笑道“帮主，我弟弟说你们华联帮都是好人，如今村长大叔已死，未亡人求帮主能当我们的村长，保护好我们村，不要再被人欺辱。至于这些强盗，听凭帮主发落便是！”

    “大嫂，我怎么能当你们的村长呢？”周吕旺郁闷地想，笑话，我可是帮主啊，当村长不是降级了么？

    在这个动乱的时代，能够依附在强者的羽翼下，生命、财产，都能得到保障，这就是罗西村村民们的想法，刚才华联帮已经展示了自己的力量，三个人面对两百多名凶悍的强盗，打得他们尸横遍野，落荒而逃。狼牙山距离宋辽两国边境又是极近，甚至从登州惠县到狼牙山比到燕城更近，只是不是同一个方向罢了。

    在村民的苦苦恳求下，周吕旺推却不过，答应了做他们的村长。看他那副勉为其难的模样，武松他们简直是要笑破了肚皮，把罗西村牢牢抓在自己手上，不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么，他居然能装得如此勉强，看来做大事的人不具备一点表演天赋是不行的啊！

    “从今天起，我周吕旺就是你们的村长了，嗯，我决定，罗西村改名为华联村，我们将把华联村建成一个强大、繁荣的家园，首先，我来宣布一下我们华联帮的帮规”

    “男女平等？”村民们第一次听说还有男女平等这么样的一个规矩，在古代，女的地位极低，三从四德，三从就是在家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四德即妇德、妇言、妇容、妇功，而从隋炀帝时代起，妇女不再纳课。也就意味着妇女从此不再受田，也不再为国家承担赋役，也就是占人口半数的妇女从此退出了国家经济领域。虽然此后的租庸调制依然是按照男耕女织的模式制定出来，但是妇女的劳动已经不再得到国家、社会的承认……也使妇女进一步丧失了家庭经济地位，甚至在家连与男同桌吃饭的权利都没有。周吕旺突然提出男女平等，叫这些人怎么一下接受得了？

    不过好在这些人都是契丹族人，契丹族的女虽然地位要比汉人高得多，但同样也只是男的附庸而已，这若是罗西村地处宋境内，只怕周吕旺这番话便要引起轩然大波了。

    “一会儿，请大家把村民们统计一下，我要做个花名册，每个人都要记录在册，银狼山的弟兄们，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华联村的一员了，不过为了洗脱你们所犯下的罪孽，你们需要做更多的事，我要在这里建造一个城堡，这些就需要你们来做了，你们的工钱和我们华联帮的兄弟一样，一天半贯钱”

    接下去周吕旺说了什么，银狼山的喽啰们谁也没有听清，他们已经被一天半贯钱这几个字给震昏过去了，一天半贯，这是什么概念！一个成年人，一天的用度也不过一百钱，一年最多不过两贯钱，他们在银狼山做土匪，根本就是一钱也没有拿过，碰到“收成”好的时候，还能吃到大肉条和米饭，碰到惨淡的时候，根本就连饭也吃不上，这次跟着二当家伊布拉欣来罗西村就是因为穷疯了来打牙祭的。一天半贯钱，就是五百钱啊，一两银折算是两贯钱，算来算去，每天的工钱都能买一石米了，喽啰们陷入了狂喜，他们做土匪，都是因为吃不饱饭，贫困所致啊，如今有了一天五百钱的工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是以，所有的人都在那如坠云雾的那一刻，下定了决心，效忠于这个大方的新头领，哦，不，是村长。就算是银狼山大当家萧一宕亲自来到，也再不理会他了。

    为了庆贺这一次大捷，周吕旺把存储在山上的几十坛酒都搬了来，各家各户也都拿出了腌制的野味，实实在在地在华联村大肆闹了一通，每个人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只是，唯独周吕旺周村长大人却是有点愁眉苦脸了，耶律延禧给他的那几箱金银玉石已经快用光了。

    看来是时候成立一支商队了，周吕旺端着一只宋瓷酒杯，一饮而尽，目光在安狄奴等几个看上去比较机灵的村人脸上停留了下来，紧接着，又望向那几个从惠县跟来的刀锋营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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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速之客

﻿    第一百五十一章不速之客

    由于人多心齐，首先动工的城墙便在华联村外围三里处开始了，没有砖石，就只有用土墙和木材的混合体了。周吕旺开始打起了惠县城墙那些砖石的主意，但是，很快，他就放弃了，惠县是金国和辽国通往原的唯一途径，虽然宋人把惠县基本上是放弃了，但是拆自己祖国的城砖来建造自己的城堡这种事，周吕旺还干不出来。

    那么，就只有去宋境内花钱买了，钱又从何来呢？周吕旺花了三天的时间，埋头苦干了三天，很快在他华联村的新家里，便堆满了大量的大大小小的精美木饰，还有一座用玉石雕刻出来的布达拉宫。

    与此同时，在木铎里和巴耶金两人的带头建议下，这一百多原银狼山人陆陆续续地偷偷将家人接到华联村来了。对此周吕旺是非常赞同的，缺钱，不怕！钱可以赚，缺人却是不容易补充的，能得到这些人的家属，不仅仅能让他们更加安心地为华联帮效忠，更可以增加人口，现在华联村的五百多人口加上银狼山投降过来的人和华联帮的七十多号人，才不过七百多人而已。何况，周吕旺就不信了，在他们的鼓吹下，一天一百多斤大米啊，还能不带来更多的人口？

    当然，人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是钱了，很快，一支由二十个机灵而精锐的小伙组成的商队在王进伟的带领下，来到周吕旺和丁丁两人的面前。

    “好了，各位兄弟们，都准备好了么？我们现在就要往大宋进发了。”周吕旺骑在小白龙身上，左手边是骑在囚牛身上的丁丁，右边是王进伟。

    本来周吕旺是打算让鲁智深去的，毕竟鲁智深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能召唤猛犸召唤兽，万一遇到大批的敌人，猛犸召唤兽就是一张保命的王牌啊，但仔细思量了一番，还是决定由王进伟去，鲁智深那人大大咧咧惯了，容易出纰漏，最重要的是，王进伟的家族以前就是经商的，对内地城市还是比较熟悉的，况且他的箭术举世无双，也是一道保命的护身符了。临走前，周吕旺把魔法手雷每人发了一个贴身藏好，剩下的交给了代理村长武松了。

    “准备好了！村长大人！”异口同声露出隐隐的兴奋。

    周吕旺皱眉道“什么，你们叫我什么？”

    安狄奴吐了吐舌头，抢先道“准备好了！周少爷！”

    众人纷纷反应过来，乱七八糟地叫着“周少爷”。

    周吕旺又指着王进伟道“这位玉树临风的公叫什么？”

    “王少爷！”

    看着王进伟一脸的尴尬，周吕旺不禁笑了，手指刚刚指向丁丁，还未开口，众人立时震天价地叫了起来“周少奶奶！”

    周吕旺的脸上也红了，叫道“不是周少奶奶，要叫丁小姐！都说了好几遍了！”

    丁丁的脸上更是象透明的玉石参杂了一丝淡淡的红云，格格地向着出糗的周吕旺娇笑不已。

    “出发！”周吕旺赶紧一挥手，当先走在前头。

    本来他是不必去的，只是，除了要去国最富有的杭州、扬州做生意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事，就是把梁山的那些兄弟想办法弄出来。这件事除了周吕旺谁也做不了，当然，周吕旺有个私心，他更希望能遇到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的艾洛娜，选择杭州和扬州为目的地，就是因为艾洛娜曾经说过，她最向往杭州的西湖和扬州的瘦西湖，周吕旺隐隐觉得自己或许能在那里碰到艾洛娜亦未可知。但是，就算是见到了又如何，他却没有想过，她能放弃自己的祖国，置祖国的安危于不顾而跟他一起么？

    将众人甩在身后，周吕旺微微地叹了口气，也许那一切都是一场梦吧！或者就当那是一场梦好了。

    就在周吕旺心驰神摇的时候，忽然胯下的小白龙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发出长长的一声嘶鸣。周吕旺险些摔了出去，若非两只手紧紧地拽着缰绳，恐怕就要表演空飞人了。

    一身冷汗的周吕旺猛地发现在前方的小树林里蹦出来一个白衣人，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会是打劫的强盗吧！猛省过来，这还是自己的势力范围吧！哪里会有强盗！

    丁丁眼尖，惊喜地叫道“小樱姐姐！”

    周吕旺一怔，细瞧之下，果然是一身白衣的千羽樱。

    丁丁抢先代替周吕旺问道“小樱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千羽樱满脸的风尘，原本素净的白衣上也是沾上了灰尘，一双饱含着委屈和怨怒的眼睛盯着周吕旺，看得周吕旺心里直发毛，怎么是这样的眼神，倒好像我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似的干什么？

    “你！”千羽樱指着周吕旺，随即又指向丁丁，怒道“你们怎么一声不响就把我甩了！我找了一个多月了，你们就是这么骗人的么？你还不从我的小白龙身上下来！”

    周吕旺满脸尴尬地跳下马来，这也的确是自己不对，当初就是为了避开她才特意一大早带着丁丁去狼牙山的，倒是没想到千羽樱会一直找他们，看她的狼狈样，估计也是找得很辛苦吧！

    千羽樱恨恨地瞪了周吕旺一眼，走到小白龙身边，立时换上了一副天使面孔，亲热地抚摸着马鬃，低声细语道“小白龙，可怜的小白龙，告诉小樱，他们有没有欺负你，虐待你啊！”

    丁丁来到她身边，满脸抱歉地道“小樱姐姐，我们走的时候很急，来不及通知你，后来遇到了很多事，分不开身，其实丁丁很想念你呢！我们也没虐待小白龙啊，我每天都要亲自去给它喂草的。”

    千羽樱哼了一声，道“真的没欺负它么？”

    丁丁急道“真的，真的没欺负它，小樱姐姐的小白龙我们怎么会欺负呢？”

    千羽樱的脸色缓和下来，但却是狠狠地瞪了周吕旺一眼，又向他们身后的队伍看去，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周吕旺心知要糟，却是苦于无法阻止，果然丁丁雀跃道“我们要去杭州和扬州啊！周哥哥说那里是世上最美丽的地方。”

    千羽樱立时露出一副向往的神情来，惊道“可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杭州么？”

    丁丁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真有这么美么？”向周吕旺瞧来，看来这句话是问自己的，周吕旺嘿嘿一笑，道“是有这么一种说法。”

    千羽樱眼珠一转，忽然道“其实我这个人是很大量的，你们拐跑我的小白龙一事，我就算了，不过，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杭州！”

    周吕旺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翻翻白眼。丁丁却是欢呼了一声，道“好啊，有小樱姐姐作伴，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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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老衙役

﻿    第一百五十二章老衙役

    “站住！”一个守兵大声喝道，“出示你们的通关书！”

    周吕旺登时叫糟，还有通关书的么？自己进进出出了这么多次，都没听过有什么通关书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当初好像都是骑着阿拉丁神杖高来高去的，倒还真的没有用过这玩意。

    “书在此！”只见王进伟从身上取了一卷黄澄澄的纸出来，周吕旺满脸惊奇地望着他，不知何以他会有这东西的。

    守兵在周吕旺提心吊胆的注视下，仔细地检查起来，王进伟靠近周吕旺身旁，低声道“大哥忘了你也曾是惠县的父母官了么？”

    周吕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种东西也曾经堆满了自己的案的。

    “这东西也叫书么！”那守兵发作道。“既没有填写你们的身份和籍贯，也没有填写你们是何时出境，去往何处，做的是什么买卖。而且这张书也无效了，现在必须有太尉府的书才有效！”

    周吕旺略一迟疑，满脸堆起笑来，从怀掏出一锭银，偷偷塞到他手，笑道“军爷听我解释，我们并不知道这个，当时惠县好像没有县太爷，是他们的师爷体谅小的们，给我们开的书，如今也走了好几个月了，所以，呵呵，还望军爷体谅我们这些小商人啊！”说罢，又指着身后的二十多匹马，道“军爷请看，我们这一趟生意蚀了本啦，带回来的货也不多。”说着还长长的叹了口气。

    那守兵掂了掂手的份量，颇为满意地笑了，言语便客气了许多，道“原来你们蚀了本啊，唉，这年头做点生意也不容易啊，这样吧，打开你们的货，我查看一下，没有违禁品的话，你们就过去吧！”

    “谢了军爷！军爷真是个体谅百姓的好官啊！”周吕旺眉开眼笑道。

    守兵走到一匹马前，安狄奴打开了一个箱，那守兵见了箱之物，不禁吃了一惊，道“看你们的样就是首次出门做买卖的吧，带这些个木头块也能赚钱么着，连连摇头。

    “去吧去吧！”守兵大度地一挥手。

    离开了惠县简易的城门，众人进入了惠县，这里又再次回到了周吕旺没来过以前那种荒凉景象，街上的兵丁比百姓还要多，比百姓还要多的还有那些破衣烂衫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晒太阳的乞丐。

    一进惠县，周吕旺便后悔了，他忘了戴上面具了，万一被惠县人认了出来，不知他们会否告密！

    “让他们快速行进，不在惠县停留！”周吕旺低声向王进伟发布命令。街上的萧条景象令周吕旺大为感慨，这里若还是自己做县令的话，绝不会是这样的。

    忽然，他的目光被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乞丐吸引了。

    “熊本昌！”虽然那老乞丐枯黄得打结的凌乱长发遮住了那张肮脏的脸，但周吕旺还是认了他出来。

    一股强烈的心酸几乎让周吕旺落下泪来，飞快地跳下马来，身后女扮男装的丁丁和千羽樱也跟着从囚牛兽背上跳了下来，跟在周吕旺身后。

    老乞丐真的是熊本昌，他饿了快两天了，原本是县衙里老衙役的他，自从高俅派来的军队接管了惠县后，他和原先的那些衙役被抓了起来，因为他年纪大，关押的狱卒怕他死在大牢，就把他给丢出去了。

    出了大牢之后，熊本昌发现自己的家里已被抄了个干干净净，愤怒的老衙役无处可去，也不愿去拖累别人，只好以乞讨来度日。

    看到日夜盼望的周大人终于真真切切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老衙役的双手在颤抖，他那老迈虚弱的身体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竟挣扎着坐了起来，还未开口，已是哽咽着老泪纵横。

    “大，大，大人，本昌日夜盼望的，就是等着这一天啊！本昌没有死，终于能再见到大人一面了”

    周吕旺心痛如绞，禁不住泪眼模糊，他还记得自己刚刚到惠县赴任的时候，正遇到辽兵来打草谷，老衙役骑着一匹瘦马，敲着锣满县城的警告百姓躲避。

    “别说话，你别说话。”周吕旺回头大声喝道“进伟，拿水来，拿干粮来！”

    看着老衙役一双瘦黑得好像鸡爪的手，抖抖索索地捧着一只肉馒头狼吞虎咽地猛嚼，眼泪水扑簌着掉了下来，丁丁和千羽樱也是红着眼睛陪在一旁，千羽樱抽出雪白的手巾替老衙役细心擦拭着脸上的污垢。

    “慢点吃，老熊啊，还有很多呢！别呛着了！”

    这话刚刚说完，老衙役猛地咳了起来，呛得满脸细密的皱纹泛起潮红，周吕旺赶紧给他拍打着背，低语着安慰。

    见他终于吃饱，喂他喝了几口水，老衙役终于恢复了些精神。

    “怎么了？为何你会落得这境地？”周吕旺皱眉问道。

    老衙役凄然一笑，道“大人”

    周吕旺忙道“在这里叫我周公就行了，别叫大人。”

    “是，是，大人，哦，周公。”老衙役将事情说了一遍，周吕旺又是忿怒又是愧疚，他没想到因为自己使得这么多人遭罪了。沉吟片刻，周吕旺道“老熊，我在出惠县约五十里的地方找了个地盘，那里叫狼牙山，山下的华联村就是我们的据点了，我留下两个人来，你可以和他们一起去华联村，还有，这里有愿意跟随我的，都可以联络上，秘密把他们送到那里去。”

    熊本昌两只眼睛终于露出一丝炽热的光芒来。

    “如果有可能，你们最好能把被下到大牢里的兄弟营救出来，明的救不出来，就花钱，不管花多少，不计任何代价，但是要记得，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安排下这里的事宜，留了两个人，吩咐他们需多花点钱买通这里的管事，为将来这里成为他的人口输出通道打下基础。交待完后，周吕旺领着剩下的人继续前行。

    只是在他们身后，多出了一个神秘的身影，尾随着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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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小李广花荣

﻿    第一百五十三章小李广花荣

    “周哥哥，你知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杭州究竟有什么地方好玩的么？”停在一个登州小镇上休憩时，丁丁缠着周吕旺问个不休。

    在众目睽睽之下，丁丁仍是贴到身上来了，那鼓鼓囊囊的饱胀感毫不拘束地在自己的手臂上触触碰碰，周吕旺眼见手下的暧昧神情，尴尬不已。悄悄地离开了些距离，道“杭州我曾经去过，杭州最是有名的就是西湖十景了，我曾经去过一次，苏堤春晓、曲苑风荷、平湖秋月、断桥残雪、柳浪闻莺、花港观鱼、雷峰夕照、双峰插云、南屏晚钟、三潭印月。呵呵，当真是美不胜收，令人流连忘返啊！”

    这时，千羽樱也凑了过来，和丁丁两个人围在周吕旺身旁，听得如痴如醉。

    “光听名字就知道很美了，丁丁真象立刻就在西湖上看看呢！”丁丁一脸向往之色。

    而王进伟却是一脸古怪，张口欲说话，却是又闭上了嘴。

    看到两个美貌少女期盼的神情，周吕旺愈加来了兴致，把西湖的美景描述得如诗如画。众人都是围成了一圈，倾听着他们的村长大人讲述的大宋美丽江山。就在这时，忽然一人站在不远处轻轻咳嗽了一声。

    周吕旺抬头瞧去，只见一蓝袍老者向自己微一拱手，朗声道“老夫冒昧，有一事不解，忍不住想问问这位公，还望公原谅老夫的唐突。”

    那蓝袍老者身材高大，虽是满头银白，但却精神矍铄，满面红光，举手投足间尽显道骨仙风之风范，叫人不由自主地生出好感。周吕旺心一凛，这小小的登州，竟有这等人物！也不敢怠慢，站了起来，微微躬身道“老人家有何事吩咐，但讲无妨。”

    蓝袍老者微微一笑，道“老夫姓杨名潇，一介布衣而已，怎敢吩咐公，只是老夫适才听公所说的杭州西湖有十景，心生疑惑。”

    周吕旺道“原来是杨老先生，小姓周名润发，敢问杨老先生有何疑惑？”

    杨潇道“周公说西湖十景，老夫多是前所未闻，敢问公，公所说的曲苑风荷不知在何处？还有平湖秋月、花港观鱼等等这些动人景致，都是不知。哦，老夫是睦州青溪人，离杭州近，这西湖老夫生平去过不下百次了，都从来没有听过西湖十景。还望公能解老夫之惑！”

    周吕旺一怔，随即想到，这西湖十景，莫不是后世所评？在这北宋时期还未有此叫法么！周吕旺呵呵笑了数声，忽然计上心头，道“我大宋如画江山多不胜数，晚辈独爱着西湖美景，杨老先生可知，这西湖之景，在于每个人心里，西湖之美，又岂止十景，便是二十景、三十景又何尝不可？杨老先生说是也不是？”

    杨潇连连点头，笑道“周公所言极是！想不到公年纪轻轻，见识竟是如此不凡。”

    周吕旺淡淡一笑，道“不敢不敢，晚辈见识浅薄，让杨老先生见笑了。”

    杨潇脸上露出赞许的笑意，连声道“好！好！好！”说罢，向周吕旺施了一礼，竟就这么施施然离去。

    众人直瞧得莫名其妙，均觉这老者神秘非常人。

    再休息了片刻，众人这才动身启程。

    又行了半日，过了王屋山之后，便出了登州境内，一路之上，倒是相安无事。但不过一出登州，路上便接连从登州方向开过去四支马队，虽然都是平民打扮，但只看那坐骑彪悍有劲，便看得出是战马。大宋产马的燕云十州早就割让给辽国了，所以宋人的马都是又矮又矬，和周吕旺这二十匹马都是来自辽东的标准好马更是比也不用比了。

    明明是军人，却化装成普通人，虽然一路上这些人连看也不看周吕旺的商队一眼，但是众人心总觉得有些不妥。那四支马队每一次的人数至少都在百人以上，要是这些人向商队发动攻击的话，只怕是凶多吉少。周吕旺表面上虽然镇定如常，但心却大悔，明明知道危险，却是不知死活地来了，还只带了这么一点人。可是，他们应该不会察觉什么啊，除了朝那些大臣外，见过自己的人倒是真的不多了。宽慰了自己一番，周吕旺还是下令远离官道，尽拣小路前进。

    这一日，众人夜宿于野外，天刚蒙蒙亮时，周吕旺忽然被一阵湿漉漉的东西给弄醒了，睁眼一瞧，吓了一跳，毛茸茸的不知什么东西就在自己眼前，猛地缩了身体，原来是小樱的小白龙正舔着自己的脸颊。

    周吕旺急忙以手拭面，天啊，不知被马的口水舔过之后会不会长青春痘啊！湿湿凉凉，真是恶心。周吕旺不满地瞪了小白龙一眼，低声骂道这死囚牛，也不知道管好自己的老婆！

    转头向远处瞧去，忽然只见林人影一闪，周吕旺登时吃了一惊，心儿险些跳出口来。只见负责守夜的两个战士都坐倒在地，倚靠着一株粗大的树干流着哈喇。

    混蛋！周吕旺低声地骂了一声，只见远处的密林，时而便有人影出没，不时便有刀光的折射耀眼而来。周吕旺知道敌人也是刚刚赶来不久，不然早就杀过来了。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来吧！”周吕旺一声大喝，同时站了起来。这一声大叫，登时把众人惊醒，茫然四顾，片刻之后便发现了敌情。

    密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一人闪身而出，一身黑色劲装，四方脸膛，浓眉大眼，甚是威武。

    “你是谁？跟着我们意欲何为？”周吕旺喝道。

    那人嘿嘿一笑，道“我们是谁，你便不需多问了，我们劫财，你们的小命却是不要的，所以，你不必担心！”

    众人闻言，纷纷喝骂起来，密林忽然射来一箭，挟带着呼啸而过的风声，插在一株树上，箭枝发出嗡嗡地声响，显是射箭之人力量过人。

    周吕旺向王进伟望去，王进伟冷笑了一声，会意地点了点头。周吕旺笑道“我们这些人身无长物，些许木雕而已，这位好汉何以看走了眼，挑上我们这些穷人了呢？”

    黑衣大汉哈哈笑道“你们的货，我还真是瞧不上眼，不过你们的辽东马我要了，还有，你身边的三个娇滴滴的小美人么，我们也笑纳了。”

    千羽樱抢先道“狂妄小人！想抢劫，需拿出真本事来！”

    周吕旺奇道“三个？”除了丁丁和千羽樱之外，又哪里来的第三个娇滴滴的小美人了！

    四顾望去，只见王进伟唇红齿白，倒是有七分象是女了！不由得哑然失笑。众人起先也是不解，但看周吕旺望着王进伟笑，也是恍然大悟，纷纷笑了起来，丁丁更是笑得夸张，捂着小肚笑得喘不过气来。

    王进伟俊脸通红，手臂一晃之间，已擎弓在手，箭搭于弦上，照那黑衣大汉便射去。

    王进伟的箭术谁能不知，见他动怒，知道黑衣大汉必死无疑，那黑衣大汉一死，他的那些手下必定会向己方发动攻击的，众人也纷纷做好了准备，随时应付对方躲藏在林的伏兵。

    箭带着划破空气的凄厉响声射去，谁知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林又射出一箭，众人眼前一花，“嗑嗤”一声响，两支箭相撞，不知跌落到哪里去了。

    林传来一声惊咦声，而周吕旺这边更是惊讶，居然能有人以箭撞开另一支箭的！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王进伟面色苍白，又惊又怒，当下，口念念有词，手闪过一道淡淡的红光，在一支箭上一抹，高声喝道“有本事再接我一箭！”话音刚落，手之箭已带着一串肉眼可见的红芒激射了出去，就在这一瞬间，林已是一连射出三支箭，分别射了三个不同的方向。

    只见第一箭与王进伟的火箭相撞时，那支箭立时被火燃起，稍稍碰歪了火箭的弹道，当第二支箭再次碰上时，王进伟的箭已是势头大衰，到与第三箭撞上时，两支箭同时掉落下来。

    其实说来详细，当时现场所见之人哪里能看得这般仔细？不过是听到“叮叮叮”地三声响而已。

    周吕旺此时心一动，世上能有几个人可以和王进伟的箭术相比的！居然能接下他施加了魔法的箭！此人若非是

    周吕旺朗声道“林的好汉可是人称小李广的花荣！”

    见周吕旺开口，本欲再次出手的王进伟不得不停了下来。只见对面昂然而立的黑衣大汉神色猛地一变。这个表情变化早被周吕旺尽收眼底，心更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沉默了片刻的密林，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人走出林，朝着周吕旺看来，神色间满是疑惑。

    只见他唇红齿白，双目闪着精光，眉飞入鬓，细腰猿臂，英姿勃发，竟是和以俊俏闻名的神箭郎君王进伟不遑多让。

    “在下正是花荣，人送外号小李广，阁下如何知道我的名字的？又如何猜到是我？”

    【很多写书的朋友不写了，这让人很郁闷，难道不知道贵在坚持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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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双枪将董平

﻿    第一百五十四章双枪将董平

    “哈哈哈，你可知道和你对箭的是谁么？”周吕旺笑道。

    花荣向王进伟瞧去，摇头道“不知！”

    周吕旺道“人送外号神箭郎君的王进伟，花兄弟可曾听过？”

    花荣动容道“原来是王兄！怪不得箭术如此精湛！呃，等等，你又是谁？”

    周吕旺笑道“我不过是个商人，敝姓周，名润发。花兄弟可认得宋江么？”水浒传便有这么一段，花荣是宋江的结义好友，宋江在杀了阎婆惜之后去清风寨投奔花荣，如今宋江已归于自己麾下，那么花荣岂不是也是召之即来么！想到这里，周吕旺笑得更是灿烂，一个神箭郎君王进伟，一个小李广花荣，俩小白脸，都是箭术超绝的人物，若是都被自己收了做小弟，那可就是双箭合璧了，以后可也美得紧了。

    正高兴着，只听花荣道“宋江？花某不认得！”

    周吕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怔怔地道“不认识？山东郓城的宋江你不认得么？”

    花荣奇道“花某为何要认得他？他也是神射手么？”

    周吕旺干笑了两声，怎么没有这回事么？书上明明是说花荣和宋江两人斩过鸡头，喝过血酒的啊！靠！施大爷又摆我一道。

    正在这时，那黑衣大汉忽然喝道“花荣，你和他们废话干什么！”说着，指着周吕旺道“把你的马都交出来吧！不然休怪我董平不客气了！”

    周吕旺惊呼了一声，脱口道“董平？双枪将董平？”

    黑衣大汉得意地道“知道我董平的威名了么？知道就快些献上你们的财物马匹和女人！不然，我双枪之下，定无活人！”

    众人听他此言，个个便要冲上前去，周吕旺大喝了一声，止住了众兵士，瞧着董平，笑道“董平，这样吧？我们单挑！你如果胜了我，我这些人，这些马，这些财物，还有这两，哦，三个娇滴滴的小美女都给你如何？”笑嘻嘻地说罢，转头望向王进伟，王进伟听他又说昏话，怒哼一声，张口就要骂人，周吕旺赶紧道“如果你输了，那又如何？”

    董平见他镇定如常，不觉有些气馁，又见他一副纨绔公哥的模样，又是生得白净面皮，便起了轻视之心，喝道“若是我输了，我手下的兄弟也都归顺你就是！”

    周吕旺呵呵笑道“我还要你和花荣一起归顺！”

    董平怒道“好！我要是输了给你的话，我，我，呸！我会输给你！”说罢，叫道“小的们，给我牵马来！”

    看着威风凛凛的董平一手一枪，周吕旺心不禁暗暗喝彩，他若是再穿上一副亮闪闪的铠甲，俨然就是一员猛将啊。随便地借了一把单刀，便跨上囚牛，向董平缓缓而去。

    董平看他的囚牛生得好生威猛，又羡又妒，直恨不得立时便将这小白脸攒翻下来，把生得异相的囚牛给夺过来。

    “受死吧！”董平舌绽春雷，大喝着，拍马迎了上来。

    只见董平一枪在前，一枪在后，气势如虹，一匹普普通通的马虽是比囚牛矮了近一半的高度，但在他的驾驭之下，也是冲得飞快，周吕旺便是在温都部独自面对着近万女真骑兵也不曾有这般动容。

    “当”地一声脆响，周吕旺的手腕竟是微觉酸麻，好大的力气！就在这一刹那间，另一支枪已如毒蛇吐信般，悄无声息地刺了过来，周吕旺避无可避，只能将身体倾斜了一下，好个董平，一枪刺空，立刻改刺为拍，枪杆狠狠地打在周吕旺胸腹之间，一声闷响，体内五脏腑便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喉头一甜，吐出一蓬鲜血。

    周吕旺不等他抽出枪杆，左手一把抓住，冷不防董平一声冷笑，将另一支枪缩了回去，狠狠地砸了过来，眼看这一枪便要砸在脑袋上了，周吕旺将手刀脱手掷了出去，董平从未见过还会有人肯在两相厮斗时丢出兵器的，登时手忙脚乱，伏低了身体，刀贴着头顶飞过，惊出一身冷汗来。

    就在这一瞬间，周吕旺用力去拍囚牛，囚牛一声低吼，庞大的身躯向董平那匹可怜的小马撞了过去，登时一声嘶鸣，受惊的小马被挤了出去，前蹄撩起，将董平掀翻在地。

    也是这董平极其机敏，慌乱竟然连滚带爬地避了开去，不然差点就难逃马蹄穿破胸腹之祸。

    见他如此狼狈，众战士均是哄笑起来。花荣面色阴沉道“这算什么本事！不过是仗着坐骑强悍罢了。”

    周吕旺微微一笑，也不追击，望了董平一眼，向花荣道“不错，我是仗着坐骑才胜了董平，可是在两军对垒时，难道你也跟敌人抱怨坐骑的问题么？”

    花荣语塞不答。

    周吕旺又道“好！这样吧，我也给董平兄一个公平，咱们步战如何？”

    董平跌得灰头土脸，恨恨地爬了起来，捡起双枪，道“好！这样若我还是输了的话，便无话可说了。”

    周吕旺又道“咱们也别舞枪动刀了，好歹你也马上就要成为我的下属了，若是伤了你却是不好。”

    董平怒哼一声，将两支枪往地上一抛，道“好！反正在平地上用枪也是不惯！看打！”

    一声虎吼，猛扑了过来。周吕旺呵呵一笑，要的就是你不用枪！当下迎着董平便是一拳击去，那董平不闪不避，竟是要以拳碰拳，周吕旺一惊，这一拳下去，只怕是要直接废了他的手了，自己要个废人来又有何用！当下身一扭，收了些许力道

    砰地一声，董平一声惨呼，身飞了出去，直落到两米开外的地方，再也爬不起来了，一脸灰败不可思议地瞧着轻轻松松的周吕旺，大口一张，吐出血来。

    众人大声呼喝起来，叫好声响成一片。周吕旺乐呵呵地道“董平兄服了么？”

    董平怔了半晌，这个公哥似的小白脸怎地力气这般大！马战胜他不得，步战也没半分把握，心一阵沮丧，道“董平，董平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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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劝反

﻿    第一百五十五章劝反

    “他服了，我可没服！”花荣傲然指着王进伟道“若想要我心服，除非他和我比箭！”

    王进伟道“难道我还会怕了你么？比就比了！”

    周吕旺哈哈一笑，看得出来，这两人虽是象斗鸡一般针锋相对，但其实却是惺惺相惜，自古无第一，武无第二，两人都是以箭术闻名，好不容易碰到一起了，当然是谁都不愿错过这个机会。

    “以我们两个的箭术，射死靶没有挑战性，不如这样。”花荣从马背上卸下一张鞍，抬头四顾，对周吕旺道“这里属你力气最大，请将马鞍抛上空！我与王兄同时发箭，看谁射鞍的箭最多，谁就算胜了。”转头向王进伟道“如何？”

    “好！”

    两人同时退开数十米的距离，周吕旺见他们站定，打了个手势，大喝一声，奋力将马鞍抛向空。

    看着不断向上翻飞的马鞍，花荣没有动，而王进伟已取过两支箭来，一支夹于两指间，另一支置于弦上，挽弓成满月。

    “嗡”！弓弦振动声，两支箭一先一后追逐着射向目标，紧接着，王进伟又是飞快地取出了两支箭来。

    这个时候，花荣才动了，只见他手只捏着一支箭，在那一瞬间，一个大师级箭手的风范便显露无遗，其动作朴实无华，且没有丝毫的累赘，对力道，风速，角度的把握，都已达到完美的境界。

    这一箭，后发先至，与王进伟的箭竟然同时射马鞍，“噗！”在满场寂静无声的情况下，这一声清晰无比，花荣的箭竟然直接射得空的马鞍改变了方向，王进伟的第二支箭擦着鞍的边缘飞向了虚空，战士们齐齐地发出一声惋惜的长叹。

    两人都是五指连动，展现给观众们的是几近于肉眼难以分辨的高速，那一瞬间，只能听到弓弦的振动和羽箭呼啸的声音

    嘭地一声，马鞍掉落在地，两方人都围了上前，想要看个分明，只见那跌落尘埃的马鞍早已不成样了，上面插满了箭枝，好像豪猪一般。

    细数了一番，王进伟射十一箭，而花荣却是十七箭！

    王进伟脸上登时面无人色，难看之极。忽然猛地向周吕旺跪倒，道“大哥，进伟给你丢脸了！”

    花荣、董平这边的人终于露出了笑容，能够挽回面，使得他们无比欣慰，董平更是哈哈大笑，就好像摔了一跤，捡到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似的。

    周吕旺赶紧将王进伟扶起，正要安慰，只听花荣向王进伟道“王兄，你我的箭术原是不相伯仲，其实这一次是你赢了！”

    众人均惊，正在面面相觑时，花荣道“其实，你射马鞍的箭远比我多，只是你忽略了一点了，马鞍能承受多大力量的箭呢？哈哈，你好多箭都射穿了！哈哈哈，所以我射在马鞍上的箭就比你多了！”

    王进伟一怔，随即大笑。

    周吕旺心更是高兴，见王进伟与花荣两人旁若无人地相视而笑，颇有惺惺相惜之意，暗赞这花荣果然是个光明磊落的汉，若得这样的手下，实在是如得千军！

    “敢问周公为何要我等归顺呢？”花荣道。

    董平早已在手下的搀扶下起身，也道“是啊，我等在这里啸聚山林，每日大口吃肉，大碗饮酒，何其快活，不如，不如周公就和我们一起在这做个无拘无束的草头王，强过你在外奔波。如何？”

    周吕旺嘴角微微上翘，道“你们也太不知礼了，现在，你们还叫我周公么？应该改口叫主公了吧？”

    董平与花荣均是一愕，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道“主公！”

    周吕旺哈哈大笑，走上前去，亲热地搂住两人肩头，将二人引至远处，才道“好！如此我们便是亲兄弟了！我也不瞒两位，我可不是什么商人，我叫周吕旺”

    话还未说完，只听得董平和花荣立时动容，花荣道“原来，主公就是惠县周县令啊！”

    周吕旺奇道“你们听过我的名字么？”

    董平在一旁接过话头道“如何没听过？不瞒主公，我们两兄弟原本就是要去惠县投奔主公的，后来，听说主公叛到辽国去了，于是就来到这里落草了。”他这几句“主公”叫得可比开始时顺口多了。

    “叛到辽国？哈哈哈”周吕旺忍不住笑了起来，道“高俅、蔡京两个败家为了排除异己，居然如此污蔑我！辽国皇帝认我做弟，还要封我做丞相我都没答应。如今却被自己人当作叛徒了！真是可笑！”

    “哦，对了，你们既然以为我是叛徒，为何还叫我主公？”

    董平笑道“若是主公真是反了大宋却又如何？只怕是主公不知吧？本来不知为何，昏君停止了花石纲，但是这两个月来，昏君扩大发行交，朝廷印制了大量的交，强制百姓认购。如今已是人心惶惶，很多百姓都是家破人亡、妻离散了。主公若是不信，沿途大可以见到了，现在啸聚山林拉山头的山贼土匪比往年可是多了十倍百倍不止了。”

    周吕旺这半年多来，一直都在辽国、女真那里晃荡，竟是对此毫不知情。不过半年多，大宋居然就变成这样了！这怎不叫他震惊！

    交最早出现在四川，是西元十世纪左右由成都商户自行发行的，最开始只在民间商家私下流行，宋朝廷并不管这个。到了宋仁宗时期，见交流通范围已经不小，而且使用交的多为富商，所以宋朝廷一声令下交被收归国有，随之而来的却是使用交的广大商贾被朝廷强制用刚印出来的交向他们兑换金银铜钱、购买货物，商贾们损失惨重，一时间对交退避三舍。

    赵佶为了搜刮民脂民膏供自己享乐，居然强制扩大了交的流通范围，从起初的一贯交兑换一贯铜钱，到现在，只能兑换到一百到一百五十钱，几乎就是最初的十分之一了，更霸道的是，朝廷可不管钱引的实际兑价，他们在民间买东西的时候一贯交就当一贯铜钱来用，但民间用的时候只能当作一百多，这就跟被抢劫没什么区别了。

    长此以往，百姓们若还不家破人亡的话，那才是奇迹了！北宋四大寇是怎么来的？不就是被无耻的朝廷逼迫的么？哈哈，方腊啊方腊，不知你的七贤村起义会否加快呢？

    反！反了大宋又如何？董平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出来！周吕旺既感震惊，又感无奈，能单单地只怪这些心存反意的人么？不能，若是大宋能给他们一条活路，谁愿意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去反！这正是官逼民反，不反，不过等死，反了，或许还能吃顿饱食。

    周吕旺深深地望着董平和花荣，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花荣忽然道“主公有何打算么？”

    周吕旺艰难地道“身为大宋民，怎可轻言造反！”

    董平花荣面色微变。

    周吕旺又道“周某自辽国和女真金国而来，此时，金国正厉兵谡马，辽国也将危矣，辽亡，宋又岂能独安？如今我大宋内忧外患，只怕是亡国之祸不远矣。可笑那些奸佞权臣还身在梦。你们二位满身本领，不思为国效力，却想着造反！请问，在你们心，可有一个国字！国若破，家又岂能存？”说到后面，已是声色俱厉。

    花荣道“国若破！家又岂能存！周公，若这个国根本不把百姓当人看，我们这些草民为何还要为国效力！当然，如果这个国由外族来坐江山，我等绝不答应！”

    董平连连点头赞同。周吕旺忽然心一动，道“你们的意思是，只要大宋不是外族人做皇帝，哪一个宋朝人做皇帝都一样么？”

    花荣也是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间露出一丝兴奋，道“花荣早就听闻主公在短短一个月内就把惠县治理得井井有条，为老百姓建造房屋，修建城墙抵御外敌，又免除惠县百姓们的一切赋税，更听说主公以自己的财产分发给百姓们作为修城报酬，正因为主公是个心系百姓的好官，所以，我和董平兄不远千里去投奔。如今，如今，花荣在想，主公不仅仅是个好官，还可以是个爱民如的贤明君王啊！”

    周吕旺双目闪烁着精光，张书铭这么说过，林冲也提醒过他，如今，这初次见面的花荣又说这话，难道，大宋的皇帝在百姓之就如此没有一点凝聚力么！

    做皇帝难，做百姓称颂的好皇帝更难，为什么要做皇帝啊！只是为了图个新鲜？为了后宫佳丽三千？还是为了坐上漂亮的龙椅过过瘾？看着花荣与董平期盼的小眼睛冒着嗖嗖的光芒，周吕旺不忍说出个不字。

    “做皇帝，必须有自己的人马，两位觉得我们有实力么？此事不是说说就成的！”周吕旺小心翼翼地挑选着字眼。

    花荣却道“那是自然，此事不易，但我相信主公的能力，有些事只须我们努力过了，未尝没有机会！当我们凝聚到一定的实力时，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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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杨老先生

﻿    第一百五十章杨老先生

    当花荣和董平从周吕旺那里知道还有一大批可观的力量分别在梁山和境外的华联村时，更是对这位新主公敬佩得无以复加了。

    众人聚在一起，继续行路，花荣董平手下的小喽啰们共有两百多人，不过大多是附近生活所迫的贫困百姓，为了不影响整体战斗力，周吕旺只挑选了一百人，余下的给了些钱遣散回家了。这一下，队伍从二十二人增加到一百二十多人了。为了不引起官府的注意，全都打扮成普通的商人了。

    其时，宋朝商队一百多人的规模也算不得很大，少则数十人，多则两、三百人也属正常。但若是再多就不行了，会引起官府的警惕，弄不好就被官军安个意图谋逆的罪名给剿灭了去。

    这一路，为了训练他们，周吕旺将那十八个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战士组成了十个小队，每日就以跑步来锻炼他们的体力和耐力。虽然一时之间还见不到什么效果，但也聊胜于无。

    就在第三日时，众人行到一个村庄外时，忽然发觉到异常。

    “周公，前方村庄似有不妥，此时正接近午时，正应该是家家户户生火造饭的时候，但村里没有炊烟，这不正常！”花荣道。

    周吕旺皱起了眉头，难道是有伏兵么！难道就是几天前匆匆开过去的官军么？虽是担忧，但此处却无第二条路了，迟疑了片刻，周吕旺哈哈笑道“也许村里人今天都不吃饭了吧！”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周吕旺喝道“所有兄弟们，你们在原地守候，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进村，花荣、进伟，你们俩跟我进去察看。丁丁你和小樱姑娘就在这里等着，可别乱跑！”

    花荣道“怎么有主公亲自上前察看的道理，交给我和进伟就好了。”

    周吕旺摇头道“那我怎么放心？如果你们有什么意外的话，我如何安心？别废话，一起去！”

    不仅仅是花荣和王进伟，所有的人都被他的话感动了，有危险的时候，能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的手下，而不是自己，这怎不教众人感激呢？是以，人人都暗自庆幸遇到了明主。

    让众人隐藏好之后，周吕旺骑了千羽樱的小白龙，王进伟和花荣一左一右，三人并列而行，向着村驰去。行得近时，只见村隐约有人影闪过，光芒，刀光隐现。周吕旺冷笑了一声，还真是有埋伏！

    周吕旺高举了右臂，勒马停下，从怀取了两张面具出来，道“这两张面具你们戴上，如果到时候有什么不对，立刻动手便是，若是打不过，也别暴露了身份。”

    王进伟奇道“主公你不用么？”

    周吕旺笑道“我有什么好怕的？我这几月都在辽国，谁认得我！”

    花荣与王进伟接过面具来，花荣极其不幸地拿到了那张丑脸，刚刚在手上展开，立时便面色难看起来，委屈地道“主公，这个，这，也太丑了吧？”

    周吕旺忍住笑道“你长得这么英俊，难得扮丑点也没什么吧？”王进伟也在一旁笑个不停。

    花荣恼羞成怒道“主公莫非欺负新人否？”

    周吕旺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闹了好一会儿，终于大家还是都没有戴上面具。

    周吕旺大手一挥，道“好了，走吧！说不定一会儿可以看看你们两个双箭合璧呢！”

    刚刚冲到小村庄的门口，只见暗处立刻冲了几名全副武装的宋兵出来，一将持枪喝道“什么人！此处不许进入！改道吧！”

    周吕旺冷哼了一声，道“给我滚开！老是密宗门的。你们的上司没教过你们规矩么？”虽然不知道这些官军是什么来头，但周吕旺还是决定试探一下，看他们是否是高俅派来的人马。

    那将领显然没听过密宗门，一怔之下，取出一面亮闪闪的巴掌大的银牌出来，在三人面前晃了晃，道“看见没有！不论你是什么身份，速速让开，不然格杀勿论！”

    周吕旺颇感惊奇，一面银牌？什么东西？就敢这么盛气凌人？花荣凑上前来，靠近了周吕旺，低声道“主公，这些士兵非是普通人，而是殿前侍卫。这些令牌共分为四种，也是四个等级，最高级别的是玉牌侍卫，他们负责保护太后、皇帝和皇后三个人，其次是金牌侍卫，他们保护皇帝的嫔妃、太和皇帝看重的皇和公主，而这银牌侍卫保护的就是那些不受重视的皇公主，以及朝廷重臣、皇亲国戚。最低等级的是铜牌侍卫，他们保护皇宫外城、朝堂等枢机重地，另外也作为一种恩宠被赐予立有功勋的大臣。”

    周吕旺微微一笑，点头表示知道，抬头对那银牌侍卫道“请问是否蔡太师到了？我等都是高太尉属下，有要事要过此地，如果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见谅！”他估计这些人就是来对付自己那些人的，只是见到自己只有三个人而已，误以为不是一路的罢了。不然他也不会废话，而是直接就杀了过来了。再则，对付自己，怎也不可能会有什么皇和皇亲国戚来，所以，若论朝廷重臣，又和自己有仇的，也就只有奸相蔡京了。

    “胡说什么！你们还不让开么！”那将领显然是没有耐性了，正要招呼手下，忽然只听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听到这声音，那些侍卫立时恭恭敬敬地让开一条路来，只见一人昂首阔步走上前来，周吕旺一见这人，登时大惊。原来，这人竟是在登州小镇上向自己问西湖十景的蓝衣老人杨潇！

    此时，他一身黑色劲装，与先前的蓝色儒服截然不同，道骨仙风的脸上更多了许多威势。就在周吕旺惊愕猜测他身份的时候，老者也认出他来。

    “原来是周公！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杨潇脸上多出一丝笑容。

    周吕旺也笑道“杨老先生，晚辈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你，真是太巧了。”

    杨潇微笑着捋了捋白须，慢条斯理地道“巧是不巧的，老夫在此地专为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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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风云斗

﻿    第一百五十七章风云斗

    周吕旺面色微变，道“杨老先生，此话是何意？”

    杨潇朗声笑道“周公，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周公的身份老夫早已知晓。不过老夫并无恶意，不然在登州的时候，老夫就能”支吾了一声，继续道“你们也就到不了这里了！”

    周吕旺冷笑一声，道“哦！是么？周某还从来没被人威胁过，就连完颜女真的阿骨打都奈何我不得，杨老先生未免对自己太过于自信了！”

    杨潇笑着摇了摇头，道“周公，我刚才说了，老夫没有恶意，不是老夫太过于自信，而是周公你太自信了，年轻人，如果你有兴趣，老夫陪你玩玩如何？”

    周吕旺哈哈一笑，没想到这个老头儿还真是有趣，居然敢于向自己挑战！一大把年纪了，就不怕闪了老胳膊老腿么？

    “杨老先生，是否换个年轻点的来呢？我担心自己收不住手，万一伤了前辈，那就太不好意思了！”自从鬼使神差地得到了拳神之手，周吕旺增加的，不仅仅是力量，自信心也是膨胀到了极致了，不然也不会出现温都部单挑完颜女真四十三名勇士了，如今，眼前这明显是风烛残年的老头儿居然向自己挑战，又怎不让他发噱？言语自然而然地带了些许不屑。

    谁知，这杨老先生听了他这藐视的言语，竟是毫不动气，只是淡淡一笑，道“很多年轻人都对我说过这种话了，老夫都习惯了，有的比你说得还不入耳呢，不过，他们不是去见了阎王爷，就是缺了胳膊少了腿了。”言罢，竟还摇了摇头，轻轻一叹，一副悲天悯人的惋惜。

    周吕旺失声笑道“杨老先生，我忽然发现，我们两个真是很投契啊，我狂，你比我还狂，若不痛快地斗上一场，实是可惜！”

    杨潇叫好道“老夫也是好久没有舒展过筋骨了，老夫原是最爱用剑的，但周公既然是我家公的贵客，伤了反倒不好，咱们就比拳脚功夫吧！”

    周吕旺跳下马来，道“好！”

    一股强大无匹的气势陡然在身周散发，配合他潇洒不凡的伟岸身姿，在那一刹，令杨潇产生君临天下的错觉。心一凛，少说也有十年未曾与人动过手了，想不到这少年人竟然能有这样的气势！可是明明在他身上却又感受不到内力的存在。杨潇呵呵一笑，这样的对手，当真是难得！

    杨潇脚踏奇步，双手合拢，刹那间手掌分开时，三道无形无踪的气流分别袭向周吕旺面门和左右肩头。一时间，热气漫空。

    这三道气流连环发出，虽是看不见，但那凛冽的压力却是能感受到的，周吕旺大吃一惊，这种与这老头儿年纪极不相符的力量竟是如此强大，最为古怪的是，三道气流先发者缓，后发者速，竟然最后还是不分先后地攻了过来，这是什么魔法！居然这老头儿控制魔法的能力如此出神入化，竟能快慢由心！

    在这三道气流尚未及体之前，已有一股炽热强盛的劲风，天罗地网地将周吕旺笼罩在其，其凌厉处，竟是令周吕旺生出退缩之心。若是被如此炙热而又充满毁灭性的力量击，岂不小命玩完？

    微微色变，周吕旺疾速后退，同时心息相依，意与神会，体内冰系魔法元素狂涌而出，与之相抗。飘然后退时，那股强盛的炽热仍是穿越了魔法防御，侵袭入体，那种炙热难当的霸道力量，几乎令周吕旺当场惨叫出来。

    “这是什么魔法？”周吕旺惊讶脱口问道。

    杨潇见他居然能行若无事地躲开自己的攻击，并且能发出冰寒内力阻挡，已是大为惊讶。听他问得古怪，不由得一怔，正往前冲的身体停了住，道“魔法是何物？”

    周吕旺见他所发出的气流有几分象是火系魔法，又有几分似风系魔法，大为不解。

    “你刚刚发出来那挺暖和的一掌啊！难道不是魔法么！”为了激怒他，周吕旺故意把那明明是能媲美于微波炉的一掌说成暖和。

    果然杨潇愠怒道“只是很暖和么？那你再来接我这一掌！”

    一声大喝，杨潇拳头合拢，真气如流水般经过体内经脉，如汇川流，一股庞大凌厉的劲气透拳而去。

    没有那电烤箱似的热气，周吕旺暗喜，身一扭，不甘示弱地大吼了一声，挥拳迎上。

    “蓬”！劲气交击。

    杨潇浑身剧震，横移一步。而周吕旺只是上身微晃，两人一触即分。杨潇不敢置信地望着对方，自己刚才调动了全身几乎八成的力道，居然还落了下风！这少年究竟修习的是何种内功！

    他吃惊，周吕旺更是惊讶，以拳神之手的力量，竟然这老头儿连一步也没迫退。这还是从未有过的，从来就没人能挡得住拳神之手的力量啊！难道他的身体是铁打的么！

    两人都是面色变幻不定，站于原地不敢再轻举妄动。周围早已围满了众多军士，两人刚才这一硬碰，四周荡起强大的气场，人人站也站不稳了，纷纷向后退开。就连花荣和王进伟也不得不退后了两步，但无论如何，两人脸上仍旧是神色如常，只瞧这一点，两方已是高下立判了。

    杨潇忽然仰天大笑，道“好！痛快！老夫很久没碰到这样的年轻高手了！来！咱们继续打个痛快！”

    周吕旺也是开怀一笑，道“彼此彼此！前辈之强，周吕旺也是首次遇到！”

    两人话一说罢，立时便凝神不动，气氛一时之间变得肃杀起来。众人也是颇有自知之明，围绕的圈被再次扩大。

    场风沙狂卷，炙热与酷寒并存，拳风呼啸，好一场令天地变色的剧斗，围观兵士和花荣、王进伟再次后退。杨潇又哪里像是年迈之人，身形矫健犹如少年，人们几乎就看不到他，只能捕捉到他的残影在周吕旺身周游斗不休，而周吕旺却是大开大合，每一拳都令杨潇无功而返，不得不回身自救。

    周吕旺还没有打过如此惊心动魄的一战，拳神之手的力量在沸腾，那种尽情地发挥，酣畅淋漓，快意无比。

    拼斗，两人身影忽然分开。

    众人惊讶瞧去，只见杨潇微微气喘，脸色潮红，而另一头的周吕旺却是面含笑意，气定神闲。

    高下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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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康王赵构

﻿    第一百五十八章康王赵构

    “好！”一个声音响亮地叫道。

    “两位都是英雄好汉！”只见一锦衣少年快步行来，满面喜色。

    众人纷纷拜倒在地，口称“赵公！”

    周吕旺一怔，这少年姓赵？赵佶女无数，也不知这人是否就是皇呢？忽又想到这一干银牌侍卫，更加确定这人就是皇了，而且是不受到重视的皇。心念急转，想到杨潇称对自己无恶意，又说什么自己是他家公的贵客，立知这人定是有事求己。皇能有什么求到自己头上的呢？

    略一迟疑，周吕旺向花荣和王进伟打了个眼色，三人同时向这少年行礼，周吕旺道“周某一介武夫，如何称得上英雄好汉！”

    这少年走上前来，杨潇向他微一躬身，笑道“老夫见过公！公可喜可贺啊！周公果然是人俊杰啊，不仅韬武略，且武功盖世，更在老夫之上。”

    少年呵呵连声，显是颇为高兴，赞了杨潇几句，走到周吕旺面前。杨潇挥一挥手，喝退了众兵士。

    少年忽然向周吕旺行了一礼，吓了周吕旺一跳，以他皇的身份，哪里用向自己行礼呢？周吕旺心一动，这皇定是有求于己！

    更让他惊愕的还在后头，少年道“赵某名构，有幸一睹尊颜”

    只这几个字，周吕旺已是头皮一炸，赵构！？康王赵构？那个历史上放弃汴京，苟安于临安的废材皇帝！和他的老、哥哥一样懦弱怕死的赵构！当年他和金国打打合合，在北方时，一会儿起用抗战派李纲、宗泽，一会儿又起用黄潜善和汪伯彦两个投降派，到了临安，迫于形势，任用了著名的抗金名将岳飞、韩世忠，就在岳飞一路势如破竹，直捣黄龙时，赵构居然担心惹怒了金人，把岳飞等人召回朝，明升实降，剥夺了他的兵权。最后，把岳飞杀害了。

    虽是恨这无用之辈，然其毕竟是皇，周吕旺还是堆出笑颜，道“原来是康王殿下，失敬失敬！”口说着失敬，然心却是丝毫敬畏也欠奉。

    一番没有营养的客套之后，赵构向花荣与王进伟瞧去，只见这二人相貌俊美，随便哪一人放上台面都是万挑一的顶级帅哥，但此刻两人加在一起，简直就是难以形容的一道极致风景。一时间，就连赵构也是看得呆了。

    “花荣拜见康王殿下！”，“王进伟拜见康王殿下！”两人一前一后向赵构行礼。

    赵构亲切地阻止了他们的礼节。满脸的笑意，拉过他们的手，向周吕旺道“这两位一看就是本领高强的英雄，他们都是周大人的属下么？”

    周吕旺见花荣与王进伟二人被赵构握住了手，脸上无比尴尬，不禁生出怪异感觉，难道他是背背山来的么？只是见他目不斜视，淡然而笑，并非是那种油头粉面的模样，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只听赵构道“周大人，小王今日在此等候大驾，实是有事拜托，不知周大人肯否赏脸进来一叙？”

    周吕旺微觉奇怪，一个皇，要什么不就是一句话么？能有什么求到自己的呢？

    “不敢不敢，康王殿下有事尽管吩咐便是，只要是周某力所能及的，一定鼎力相助！”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愿帮就帮，不愿帮的话，只说力不能及便了。赵构虽是皇，又是将来南宋的创建者，但周吕旺又怎会瞧得上眼？何况自己怎么说也是他老爹的结拜兄弟，这便宜侄有意忽略了也就算了，没必要对他太客气了。

    赵构又如何听不出他言语的敷衍，当下只作不知，道“周大人可知梁山否？”

    此言犹若石破天惊，周吕旺心头猛地一跳，不知他何以会提到梁山，难道他竟发现了什么吗？

    康王赵构没有留意周吕旺，自顾自地道“两个月前，朝廷发现山东梁山上聚集了一批贼人，为首的贼头叫李逵，他们杀官造反，占东平、嘉祥、梁山三县之地，从者极多。现下，父皇正调集大军，准备征伐李逵一干逆贼，我听杨先生说，这李逵似乎与周大人有旧！不知是否真是如此？”

    见周吕旺满脸震惊，不知在想些什么，赵构又唤了他一声。

    “什么？康王殿下说什么？”

    赵构微微一笑，他的笑容颇为淡雅，令观者赏心悦目。“周大人不必担忧，小王既是说了出来，自然有法化解。”

    周吕旺心乱如麻，哪有心思去看这家伙流露出来的贵族气质，李逵他到底要干什么！犯傻了么？张书铭、林冲、宋江他们哪个不是厉害角色，难道他们这些家伙脑袋一齐进水了么？

    要知道此时大宋风雨飘摇，官吏贪墨，苛捐重税，加上交的大行其道，堂堂的朝廷，已和强盗无异。这种时候，更应该隐藏实力，暗收拢流民，积蓄力量才是，为何如此不智！居然蠢到杀官造反，攻城略地了！大宋虽是烽火四起，但却不伤根本，各地厢军、禁军，何止百万，他们居然就敢胡来！

    “康王殿下有何计较，还请明说。”周吕旺很快便平静下来，既然赵构说有事要拜托自己，想来事情还没有糟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赵构道“李逵能在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攻克三县，证明他是个有才能的人，他手下有几员善战的猛将，林冲、呼延灼、秦明，个个都是独当一面的大将之才，其余的也是本领高强，想不到我大宋竟然不能将他们引为己用，而让他们沦为了贼寇，实在是可惜，可惜之至。”

    周吕旺听到这里，心下冷笑，难道有谁自愿当贼寇的么？你老爹若是贤明君主，他们又怎会做贼？

    “说实话，周大人，我很欣赏你，眼前就有一个机会，能使得周大人重新回到大宋朝廷来。”

    周吕旺迟疑了片刻，道“康王殿下不会是想要我去攻打梁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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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意外之财

﻿    第一百五十章意外之财

    “哈哈哈哈”赵构大笑，道“怎会是攻打？我想了个万全之策，既可以不用损耗大宋一兵一卒，又能保全周大人那些朋友”

    听到这里，周吕旺哪里还会不明白？脱口便道“康王殿下是说招安么？”

    赵构与杨潇大讶，他们没想到才刚说了一句，周吕旺就猜到了，虽然知道他精明，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其实他们又哪里知道，周吕旺来自现代世界，央视的水浒传从小看到大，招安几乎就是整个剧情的重点，也是饱受争议的一个话题，赵构都这么说了，还能猜不到的，那就是大白痴了。

    “招安？是不是太早了一点？我们似乎还没有被招安的本钱。”周吕旺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不把赵佶打疼了，招安只能是徒受其辱，况且，招安之后，就等于是大宋朝廷的棋兼炮灰了，历史上已发生过这样的悲惨结局了，难道还要让它重演么？周吕旺不答应。

    赵构点头赞同，道“当然，现在还不是时机，现在父皇一心只想灭了梁山，哪里会接受招安之议呢？只须周大人能领导他们多几次大败官军，那么时机便会成熟，到时，本王再让人提出招安一事，自然水到渠成。”

    周吕旺愕然，居然还有这样的儿，跟自己的亲爹也耍手段，服了，对这家伙，无语啊！

    “康王殿下深谋远虑，周某佩服，只是周某却是不知，这于殿下有何好处呢？”什么都可以不管，但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自然是要问个明明白白的。

    赵构笑了笑，却是不答，杨潇会意，道“周公有所不知，如今太早立，日后自然继承大宝，而康王殿下素为皇上所喜爱，对此太早有妒意，常常寻机谋害，今有皇上庇佑，自然是无事，但太终究是要登基称帝的只怕到时太便再无顾忌，对康王加以毒手，倘若康王不早做防范，到时难免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杨潇说到这里时，赵构十分配合地长吁短叹。

    “故而，康王殿下要培植自己的势力对么？”周吕旺听了个明白，问道。

    赵构点头道“本王也不想兄弟反目，让百姓们看笑话，但是，太他咄咄逼人，本王自然也不能束手待毙。哦，当然，本王积蓄自己的力量并非是对皇位有什么非分之想。”

    周吕旺暗笑，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这种宫廷内争见得多了，象他这么虚伪的倒也不多见。

    “我明白了，只是，康王殿下，如果周某向你效忠，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没有好处的事，周吕旺不会干。

    对周吕旺如此直接的问话，康王颇感不快，道“周大人现下的处境，为大宋所不容，加上蔡京和高俅等人的迫害，可以说，在大宋已无立足之地了。如果周大人帮我，本王不能保证你能坐上蔡京的位置，但高俅的位置本王还是有把握的。”

    周吕旺心下冷笑，你一个不被赵佶重视的皇也敢打这样的保票，就算是太赵恒本人也不见得敢说这种大话，把我当三岁小孩么？

    周吕旺不愿再跟他废话，拱手道“那好，周某答应了。如此，周某这便立刻前往梁山，以做应对。只是，康王殿下，须知增强实力，必须有足够的经费，眼下周某一穷二白，请殿下支援些银两才行。”

    不敲他竹杠是傻。宋朝的皇是很可怜的，他们在太没有登基大宝前，是不允许私自出京的，就象是被当作猪一样养着，更不能私交外臣。估计他此趟出京也是有公事在身，这里也定是不能多耽搁的，故而想要再结交其他势力也是一件难事。所以自己自己这个棋，他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痛快！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爽快，银两我有，这里就有十五万贯，你只管叫人来向先生取便是。”赵构很是痛快地答应了，居然这里就备好了钱，看来，他对自己投靠于他很有信心嘛！周吕旺嘿嘿一笑，只是钱太少了，他老爹在民间搜刮的民脂民膏不计其数，十五万贯真的是很说不出口的。也罢，就当是侄孝敬叔叔的好了。

    赵构匆匆忙忙地走了，又不知去什么地方搜刮民财去了。召来众人，把赵构“恩赐”的军费取了去，便向杨潇告辞了。

    “后面有人跟踪没有？”走出了二十多里地后，周吕旺问安排在后面的斥候。

    “回主公，没有人！”

    “那好，改变方向，进山休整。”周吕旺一声令下。

    众人均是不解其意，王进伟问道“休整做什么？我们不赶快去梁山么？”

    周吕旺哈哈大笑，道“梁山当然要去，不过，狼牙山毕竟是我们的发源地，这十五万贯能做很多事了，听我的，先躲两天，等后面的杨老先生过去了之后，你们打道回府，把这些钱送回去，梁山我去就行了。”

    众人见他说得有理，也不再多问。进山的第二天，杨潇一行人晃晃地过去了。又等了半日，周吕旺已将回程的人安排好了，狼牙山缺人，却不缺将，又由于华联村那边并不认得花荣与董平，所以他们就不必返回了，其他人全跟着王进伟回去。目送王进伟他们离开后，花荣有些担心地道“主公，就我们五个人，路上会不会不安全呢？”

    周吕旺身边，花荣、董平、千羽樱和丁丁，五个人而已。确是少了些，但是，除了不知底细的千羽樱外，哪一个不是高手？还怕什么？

    “花兄弟，你怕什么？有你不下于进伟的箭术，还有勇猛无双的双枪将，当然，还有我们的丁丁小姑娘，走遍天下也不怕！”周吕旺笑着道。

    众人均是点头，只是千羽樱却不高兴了，颇不服气地道“周大少爷为何只提他们，却不提我呢？小樱的剑术也很厉害啊！”

    【昨天只更新了一章，所以今天更新三章。请大家继续石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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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宋朝的传教士

﻿    第一百十章宋朝的传教士

    周吕旺故意道“是么？原来小樱的剑术也很厉害啊，那这一路上还要靠小樱姑娘保护我们了。”

    众人均是微笑，其实董平与花荣连丁丁也不信，只是看她与自己主公的关系暧昧不明，不便多说罢了，两个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花荣起先的担心，便正是由此而来，一路上必定是遍地盗贼的，虽说身无多少财物，强贼看不上眼，但只是这五匹坐骑，都是难得的良驹，更加上那丁丁胯下的囚牛，似马而非马，就是北地千里驹也不能与之相比，只怕是会惹来麻烦。以三人保护两女，也不知道能否守护得安全。

    只是瞧周吕旺信心十足的模样，两人才安下心来。

    这一路上，所过之州县几乎便是一片荒凉，好多百姓都因交不起税而被迫下海做了强盗了，大宋百姓十户便有两、三户在聚义的旗帜下着大口吃酒吃肉，大称分金银的生活，只是，连生产都荒废了，何来的酒肉可吃？又哪里来的金银？

    周吕旺等人忧心不已，这样下去，只怕过个一年半载，大宋便要爆发更大规模的动乱了，原本还有五年的方腊起义，还有施大爷虚构出来的河北田虎、淮西王庆，虽然难以稽考，但也不代表就一定是假的。这些大规模的起义也许就此提前了亦未可知。方腊更是打下了个州，五十多个县，威震东南，也从根本上动摇了北宋的统治，北宋王朝从此一蹶不振。

    诚然，这些起义者是因为走投无路而选择了反抗统治者，如果他们成功了，那就是历史上的正统，就好像宋朝和明朝一样，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赵匡胤也好，朱元璋也罢，若是他们没能推翻统治者的话，历史上也就是草寇一名，方腊如是，清朝的太平天国如是，只是不知为何，现代人喜欢推崇这些历史上揭竿起义的人，别的不说，只说这方腊，若是没有他的起义，动摇了宋朝的根基，北宋朝或许就能抵抗住来自金国的吞并，甚至于后来的南宋也或许，只是或许，能把蒙古人驱逐出去。

    方腊！周吕旺骑在马上，幽幽地念叨着这个名字，你的起义究竟是值得赞颂，还是痛恨呢！

    思绪飞扬之际，忽然又想到自身，李逵攻城略地，究竟是怎么了？本来还在暗处，现在摆到了明处了，虽然赵构说什么招安，但那还是以后的事，赵佶这家伙和他的朝廷一样，是贱骨头，若是不把他打疼了，正眼也不会理你，招安从何谈起？只是，想要顶住压力，发展壮大，何其难也。

    带着满心的担忧，五骑日夜兼程，向山东方向赶去。

    几日来的连日赶路，众人都是疲惫不堪，千羽樱未能去杭州西湖，心抱怨不已。在应天府时，估计还有七、八日的行程，众人这才停歇了一天。

    而就这一天，周吕旺看到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一个身穿黑衣长袍，头戴一顶黑帽的大胡外国人，他正面带微笑地走在百姓的央，坦然地面对着人们奇怪的围观，不时地用手亲热地抚摸一下周围孩们的头顶。

    天呐！是传教士！周吕旺失声叫道。

    众人被他的叫喊声吸引了过去，丁丁好奇地道“怎么了？那些人是传教士么？我感应到他们身体内有光明系魔法的波动啊，他们难道不是光明系法师么？”

    周吕旺吃了一惊，有光明系魔法的波动？居然是魔法师么！

    周吕旺愣了片刻，道“我去和他聊聊。你们就近找一家酒馆歇息一下。”

    众人应了声，向邻近的酒馆走去，丁丁却是粘了上来，道“周哥哥，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想看看现在的光明系法师和我们亚特兰蒂斯大陆的法师有什么不同。”

    周吕旺点了点头，打量了神色暧昧的千羽樱一眼，这扶桑小姑娘居然好像以为自己很懂事般不来打扰自己和丁丁的那种模样，有些哭笑不得。他对这小姑娘始终是不冷不热，一个扶桑人，没有杀了她就不错了，哪里还愿去理她。

    “先生，您是信仰耶稣的基督徒么？”周吕旺站在这白须老头面前，道。

    这白胡老头一愣，随即露出狂喜的神色，激动道“您，您知道耶稣？”他的原话说得也算是地道了，看来他也在宋朝呆了不短的时间了。

    看他激动得连胡都在一颤一颤的，周吕旺有些好笑，看来，这个家伙倒是真的和历史上一样了，最早的基督教徒是唐朝刚刚建立的时候，唐太宗贞观年间的叙利亚僧人，名字叫什么倒是忘记了，反正那时候的基督教在国时叫做景教，后来，因为唐武宗信奉道教，就下旨禁止除道教以为，包括佛教等宗教的传播，所以基督教就在国销声匿迹了。

    而历史上，基督教再次传入国时，是元朝以后的事了。周吕旺所以觉得奇怪，就是因为知道，此时是不可能有基督教徒在宋朝的。

    “先生，您弄错了，我虽然知道耶稣，也知道基督教，但是我却是不信基督的，我没有任何信仰。”看到这老头儿如此激动，生怕他会一时高兴过度而心肌梗塞翘辫了，赶紧向他解释清楚。

    “哦，原来这样啊。”白胡老头失望地道。不过很快就又露出了笑容，道“我叫布朗，是斯拉夫人，我信仰的是耶稣，不过我知道你们的皇帝信奉道教，所以并不是来传播教义的，只是来传说的黄金国度观光的。”

    周吕旺笑道“我姓周，布朗先生请勿担心，我不是来阻止您的信仰的，信仰应该是自由的，谁都不能阻止别人的信仰。”

    布朗见到他是极为高兴的，来到这个所谓的黄金国度，已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黄金国度，甚至很多地方都是极其贫穷的。也就只有很少的贵族才过着奢靡的生活，这与斯拉夫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而且这里也没有一个人听过耶稣，布朗很是失望，准备住上一段时间，再看看是不是能碰到波斯的商人，可以把自己捎带上回去。

    哪知今天竟然有这么好的运气，遇到一个知道耶稣知道基督的宋朝人了。这怎不让他欣喜若狂呢？

    布朗絮絮叨叨地向周吕旺诉说着自己的喜悦，什么这是神的指示，又是什么神谕之类的，听得周吕旺头昏脑胀，丁丁忽然道“布朗先生，你懂得光明系魔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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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可怜的光明系法师

﻿    第一百十一章可怜的光明系法师

    布朗愣了，“光明系魔法？那是什么？”

    丁丁也颇为不解，怎么他明明身上有光明系魔法的波动，却又不知么？还是他有意隐瞒呢？

    “你懂得治疗么？比如说有个人受了刀创，流了好多血，你能把他治好么？”丁丁不得不换了种问法。

    布朗摇了摇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丁丁，道“那应该是医者，也就是郎做的，我是耶稣的信徒，不懂得这个。”

    丁丁拽着周吕旺离远了些，道“周哥哥，他在骗人，他的光明系魔法元素波动很强，在我们那个时候，他可以称得上是大魔法师级别的神官了，只是丁丁不知他为何不肯承认。”

    周吕旺奇道“大魔法师？很厉害么？”

    丁丁道“亚特兰蒂斯大陆的人族国度里，魔法师共分为七个等级，初级、级、高级、大魔法师、魔导师和大魔导师。”

    “才排在间啊，那也不算是很厉害吧？”

    丁丁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呢！别说大魔导师了，就连魔导师都是百年难得一见，大魔法师就已算是很难得的了，是了！如果你能把他收为己用的话，一般来说，今后有什么刀伤剑伤之类的，只要是手脚没被斩断，他都能给你治疗。”

    周吕旺眼前一亮，兴奋道“如此甚好！”

    转头便向布朗大步走去。

    布朗正在郁闷着，这两个古怪的人，真是不知在鼓捣些什么，一点礼貌也没有，居然把自己晾在这儿了，若不是刚才那个高个年轻人知道耶稣基督的话，早就拂袖而去了。

    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个姓周的年轻人满脸欢喜地向自己走来，“布朗先生，走！我们寻个地方喝酒去！”

    这可怜的布朗在宋朝并不如何被待见，见官员官员不搭理，遇百姓百姓把他当怪物，还从未有过宋人对他如此热情的，当下感动不已，跟了周吕旺和丁丁便走。

    “布朗先生贵庚？”周吕旺边行边问道。看他满脸的大胡，也不知有多大了，万一有七十岁了，可利用价值就小了很多了。

    布朗一时没听明白，他虽是能说得一口流利的原汉话，但毕竟算不得精通。

    “哦，布朗先生的年纪是？”

    “我三十五岁了。”

    周吕旺与丁丁同时大吃了一惊，三十五岁的人，怎么看上去和五十三岁似的？难道那个什么斯拉夫国的气候就这么差么？

    走入酒馆，周吕旺把布朗给董平他们引荐了一番，花荣他们早已寻了一间雅座，叫好了一桌酒菜，周吕旺热情洋溢地请布朗上坐了，众人见他对这大胡老头如此殷勤大惑不解，丁丁偷偷地告诉大家这人是个治疗外伤的高手，他们这才恍然大悟，只是对丁丁所说的“顷刻之间便能止血疗伤”不甚相信。

    酒酣耳热之际，周吕旺问道“布朗先生现在所居何处？”

    布朗道“我就住在不远，每月付给房主五百钱。”

    “那布朗先生平时做些什么呢？比如说，有没有什么经济来源？”

    布朗喝了不少酒，面红耳赤，“这个倒是没有，我从斯拉夫来的时候，带了些特产来，和商人换了些钱，只是，只是，这时候却是所剩不多了。”

    周吕旺心道，这就好，这就好，“布朗先生可有兴趣为我做事呢？”

    布朗一愣，道“做事？做什么？我只会，只会”支吾了半天，这才想起来，其实自己除了会背诵圣经外，好像是真的什么也不懂了。想到这里，神情尴尬之极。

    周吕旺见他这模样，还以为他不愿意，又道“我每个月给你五千如何？”五千钱相当于五贯钱，也就是五两银，其实，五两银实在算不得很多，但是，给得太多了，好像不大好，但他知道，每斗米折钱三十，其时米价是一石四五百，五两银可以买不少的米了。

    正在无聊地换算着的时候，布朗忽然便道“好！我答应！”

    周吕旺一愣，他还打算布朗若是不答应的话，就准备提高到十两的，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

    “好！”周吕旺举起了酒杯，道“为我们的合作愉快，干一杯！”

    酒足饭饱时，周吕旺忽然隐约觉得不妥，才五两银就买到一个光明系大魔法师，这好像有点太过划算了，划算得有些不真实了。

    “嗯，这个，这个，布朗先生，不是我不信任你，你能否表演一次光明系魔法呢？”

    布朗一怔，道“周大官人，我是真的不会什么光明系魔法，我甚至多没有听过魔法是何物？”

    周吕旺一愣，道“布朗先生，这就不好玩了，你何必要隐瞒呢？这是在宋朝，不可能会被人认为是异端邪说的。”

    布朗更是莫名其妙，支吾着道“我是真的，真的，从未听说过啊。如果我不会这个魔法，周大官人是不是就不打算请我了呢？”

    见他的神情确是不似作伪，周吕旺不禁大奇，难道是丁丁弄错了？向丁丁瞧去，丁丁也是愕然，见周吕旺投来的征询眼色，再次引发体内魔法力来探寻，就在布朗身体约有几个厘米的范围内，光明系特有的白色光芒不停闪烁，那确是光明系魔力，绝不会错，丁丁向周吕旺点了点头。

    周吕旺忽然拔出匕首来，迅雷不及掩耳地朝着布朗手臂上划去，一声惨叫，布朗不敢置信地望着突施毒手的周吕旺，满脸的震惊。

    捂住滴血的手臂，布朗面色灰败，颤声道“周大官人这是何意？若是不愿雇佣我，也不该这样做啊！”

    众人都是大惑不解，也只有丁丁知道周吕旺是故意刺伤了他，逼得他不得不用光明系魔法来治疗自己，这样，他就无法隐藏了。

    布朗抖索着手，撕下一片衣料来，颤巍巍地想要包扎，周吕旺喝道“董平，阻止他！”董平霍然站起，按住可怜的布朗。

    周吕旺微笑地看着他，一副不怕你不露馅的得意表情。而这表情在布朗眼里，就变得很是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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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人造法师

﻿    第一百十二章人造法师

    “魔鬼，你是魔鬼！”看着自己手臂上不停流淌的鲜血，布朗痛哭流涕着咒骂起来。

    许久之后，周吕旺等人的神色逐渐尴尬起来，布朗的血已经是渐渐止住了，但因为失血后的苍白面容，却是显而易见的摆在那里的。周吕旺忍住想要继续把他伤口弄大些的意愿，道“布朗先生，你，你是真的不会光明系魔法么？”

    布朗有气无力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以一个虔诚的基督徒的名誉起誓，我真的从未听过什么魔法！”

    周吕旺这回信了，他以自己的信仰来起誓，绝不能是假的了。周吕旺赶紧手忙脚乱地一边给布朗包扎伤口，一边连声道歉。

    “布朗先生，适才多有得罪，请布朗先生看在周某求才心切，一时糊涂，原谅周某，花荣，取纹银二百两来，赔偿布朗先生的精神损失。”

    布朗一听此言，不由得眉开眼笑起来，他一直呆在应天府，就是因为盘缠快要用尽，回不去了。弄了些许小伤，居然就能得二百两银，这回可够回斯拉夫去了，心里简直还恨不得这慷慨的周大官人可以多割自己几个口，多赔偿些钱呢。

    “且慢！”丁丁忽然道。

    众人均是一怔，花荣已伸向背囊的手又缩了回来，布朗一脸的失望。

    丁丁笑道“布朗先生，请问你平常在睡醒时，会不会觉得有种饱胀感，或是觉得精神很好呢？”

    布朗想了想，道“这不是很正常么，睡醒了自然会精神很好了。”

    丁丁道“那么你是不是每天都睡得很晚呢？而且越到晚上，感觉越是清醒呢？”

    布朗奇道“小官人怎会知晓？”

    丁丁听他这话，更是证实了心想法，笑道“我自然知道，这是魔法师的通病，晚上的时候是吸收空气隐藏的魔法元素最好时机，也是魔法元素最活跃的时候，我现在敢肯定你拥有感悟魔法能量的能力，你是被动吸收魔法元素的魔法师。”

    周吕旺与布朗异口同声道“被动吸收？”

    丁丁呵呵一笑，道“不错，就好像拥有着一个宝库，里面是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但却没有钥匙，无法取用。”

    布朗与众人都是如坠云雾，周吕旺却是听明白了。“丁丁的意思是不是说，咒语就是打开宝库的钥匙呢？”

    丁丁点头道“就是这样了，只要有光明系魔法的咒语，布朗先生就能使用与其相符合的魔法了。”

    周吕旺又问道“也有例外的对么？比如我，就不需要咒语也能释放冰系魔法了。”

    丁丁纠正道“那不叫冰系魔法，应该叫水系魔法，周哥哥是个例外，你拥有极强的精神控制能力，所以才可以直接控制魔法元素。你的精神控制能力基本上可以达到魔导师的水准了。”

    周吕旺得意洋洋，却也不无意外，道“想不到丁丁懂得这么多啊，哦，我在一年多以前，能够使用火系魔法，但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起，火系元素仿佛就消失了似的，这是为什么？”

    “水火两系同时拥有？”丁丁吃了一惊。

    周吕旺详细说了一遍。丁丁咂舌道“水系和火系是完全相反的元素，而且还相克，周哥哥竟然能同时拥有！这个我就无法解释了。不过，我相信，火系魔法控制能力的消失，是因为你体内的精神力更倾向于水系，所以慢慢的，你体内的水系元素就自动地把火系元素给排斥掉了。”

    “原来如此！”困扰了许久的问题终于弄清楚了，周吕旺有些患得患失。

    两人说得热闹非常，而其他人却是一点也没听明白。不过布朗似乎领悟到了什么，若有所思起来，半晌忽然道“小官人，你说我能使用光明系魔法是么？”

    丁丁道“当然可以了，你让我好好想想，我看看我还记不记得那句治疗魔法的咒语！”

    周吕旺颇为意外，惊呼道“你知道咒语？”周吕旺忽然想到，这个斯拉夫人是被动接受光明系魔法元素的人，只要教了他相应的咒语，他就能使用魔法了，那么，若是能找到许多和布朗相同情形的人

    周吕旺的脑海忽然浮现出这么一副图像，梁山好汉们在前面冲锋陷阵，突然一阵箭雨，众人纷纷受伤，后面立刻上来一群光明系法师，咒语叽叽呱呱一念，受伤的战士们随即恢复健康，又活蹦乱跳地冲了上去

    老天啊！这是不死兵团啊！周吕旺兴奋得抓狂了。

    “小官人，我想问问，光明系魔法究竟是什么？这个魔法能做什么呢？”布朗先生问道。

    “光明系魔法以治疗外伤为主，也能驱毒，免除诅咒，高等的治疗魔法甚至能将只有一口气的垂死之人救活。”

    这话犹如石破天惊，将众人惊得呆了。连垂死的人都能救活，那是什么概念！

    布朗的脸上开始有些激动了，满脸的红晕，就好像一个被情人夺去初吻的小姑娘。“哦，上帝啊，这是神的力量啊！想不到我也能拥有神的力量！”

    “请把咒语教给我吧！”此刻的布朗象是一个面对着鲁班的小木匠，期盼、兴奋，又诚惶诚恐。

    丁丁点头道“好的，不过你先别吵我，让我想想，毕竟我不是光明系法师，这个魔法咒语还是我父亲的老朋友无意之告诉我的，我只是觉得这种治疗咒语他念诵得很好听，就背了下来。”

    雅座里，一片肃静。人人屏住了呼吸，

    良久之后，随着一串拗口，又仿似唱歌似的咒语从丁丁的嘴里吐露了出来。

    一遍，两遍，三遍

    在场的每个人，包括周吕旺都在努力地学习着这句不算很长的咒语，不管他，先背诵下来再说。

    前来加酒的酒保惊愕地望着这些疯，搞不懂这些人怎么吃着吃着就唱起歌来了。

    一溜小跑，“掌柜的，掌柜的，上面那些客人在唱歌！”

    “董平兄，花荣兄，小樱兄，嗯，小樱，你们学这个咒语干什么？”周吕旺见他们都在煞有介事地念念有词，好奇地道。

    董平嘿嘿一笑，道“说不定我也是被动吸收元素的魔法师呢！”

    周吕旺一翻白眼，没有光明系魔法元素，就是把咒语念得比rap还流利又能如何？当下没好气地道“那你们就学着吧。”

    当丁丁的咒语念到第十五遍的时候，布朗终于记熟了咒语。

    “来，周大官人，你再刺我一刀试试。”布朗信心十足地道。

    周吕旺点了点头，拔出黑匕首来，在众人瞠目结舌之下，朝布朗手臂上再次划了一道。鲜红的血很快就渗了出来。

    一串咒语过后，只见淡淡的白光笼罩下，布朗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连刀划出来的红痕都没留下

    一片震惊，鸦雀无声。

    这就是魔法的神奇力量！周吕旺惊得呆了，以前只在那些网络里看到那些寥寥数言来形容光明法师，想不到今天竟也亲眼目睹了，这种身临其境带来的震撼，绝非字可比。

    魔法，魔法，果然是魔法！人人欣喜若狂，有了布朗这样的生命保障，人人都能拼死杀敌了，什么都不用怕，只要手脚没被斩断，还怕什么！看布朗刚才的表情，除了被匕首割开伤口时皱起了眉头外，在恢复时，又哪里有丝毫的痛苦呢？

    “对了，丁丁，你还知道其他的咒语么？就一块儿都教给布朗吧！”周吕旺道。

    丁丁惭愧道“丁丁只记得治疗的咒语，其他的，我都不会。我的魔法是自然系魔法，所以，人类魔法师的咒语我全不知道，就是这个治疗咒语，我自己也完全不能使用啊。”

    周吕旺略感失望，看来那个等同于起死回生的魔法布朗是不可能了。不过也没关系了，能治疗就够了。

    “哧”地一声，董平在自己手上也割开了一道伤口，兴奋地道“布朗，布朗，快用魔法啊！”

    周吕旺叫了声“mygod！”，疯了，疯了！这是干什么啊！

    淡淡的白光之，董平的伤口立时复合，那种清凉而又微微麻痒的感觉，让董平竟陶醉其。

    “停！停！“周吕旺在看到千羽樱也傻乎乎地要割自己的时候，急忙抢过了自己的匕首，大叫起来，“你们干什么呢！布朗先生使用魔法也是要损耗精力的，毫无必要的蠢事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干得欢天喜地的？”

    众人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布朗首先从震惊恢复过来，忽然向着丁丁拜倒在地，道“小官人，布朗的神力都是小官人你赐予的，从今往后，布朗唯小官人马首是瞻，绝不背叛！”

    丁丁格格娇笑道“你不用唯丁丁马首是瞻，周哥哥是丁丁的主人，你听他的就是了。”

    布朗脸上一红，转而向周吕旺重新拜倒。周吕旺笑着将他扶起，道“布朗先生，只要你向我周吕旺效力，大家就都是兄弟了，以后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布朗忽然嘿嘿一笑，道“我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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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嘉祥勇探

﻿    第一百十三章嘉祥勇探

    十日之后，一行人终于抵达山东邹县。此地乃是孔和孟的故乡，后世也被称为孔孟桑梓，这里距离梁山也不远。又行了两日，终于到达嘉祥县，赵构早已告诉李逵占了东平、嘉祥和梁山三个县，所以他们途也是格外小心。

    只是令他们惊讶的是，根本就没有大批的官军行动，而且，周边的村县也是异常平静。而进入嘉祥之后，这里更是不可思议地平静，而且相反的是，这里的民众穿着比沿途上见到的那些县还要好上几分。并且也不似那里的人面带菜色。一队队头戴红巾的士兵有条不紊地在街上巡逻。

    他们进城时，并没有报出自己的身份，而且也没有被刻意刁难，连进城所要缴纳的税也没人来找他们要。带着疑惑，他们人进入城。

    “这里看上去好像不错啊，街上很热闹。”丁丁拉着千羽樱的手赞叹道。

    看到丁丁和千羽樱被一个售卖小食的小贩给吸引了，周吕旺连忙道“你们两个，我没让你们吃饱饭么？快走吧，我们要赶紧赶到梁山去。”

    丁丁和千羽樱涩颜一笑。这一行人除了大胡布朗外，个个相貌俊美，周吕旺英气勃发、潇洒不凡；花荣更是唇红齿白，貌似潘安一身儒雅书卷气；千羽樱面目清秀，肤色白皙；而丁丁则双眸灵动有神，浑身上下充满灵气，仿佛观音座下金童，哪怕是稍逊一筹的董平也是相貌堂堂，百里挑一。

    这几个人一出现在嘉祥县城的街头，立时吸引了无数眼球，休说女为他们所震撼，就连男也是又羡又妒，想来若他们几个到了后世那什么某某好男儿的评选帅哥的综艺节目里边，准能让那些冠军、亚军什么的一齐羞愤而死。

    花荣忽然道“主公，后面有人跟踪我们！”

    周吕旺一怔，一路上都没有人跟踪，怎地反倒是来到了自己的地盘却被人跟踪了？奇迹！

    “别管他们，如果是我们自己人。内紧外松倒是很不错，等寻个僻静地方，把他们扣住，若是自己人，就让他们带我们去见李逵他们。”

    两名梁山暗探拐过一条巷，愕然发现自己的跟踪目标已不见了踪影，就在这一怔之间，一刀一剑已贴着脖颈，半截刀剑锋刃从后至前出现在视线之内，冰凉的感觉令得他们浑身猛地一颤。

    一名探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到嘉祥来作甚？”

    周吕旺见他们刀架于颈，居然还敢以这种口吻说话，不禁一怔，众人也是均觉古怪，弄得好像架在他们脖上的剑只是纸糊的一般。

    “好！有胆色，居然面不改色！”周吕旺赞了一声，忽然道“李逵这逆贼好大的胆，居然敢杀官造反！待我大宋朝廷大军一到，你们都要化为齑粉！我看两位胆色过人，有心收录，你们若肯跟随本官，本官必会保两位一场富贵，待剿灭梁山贼寇，你们俩加官进爵，日后光宗耀祖，自是不在话下，强过在这里做贼万倍，你们俩可答应？”

    “住口！”一探厉声喝道，“我们都是被你们这些朝廷狗官逼得活不下去的老百姓，不反是饿死，反了你们最多是战死，有什么区别了。李头领不仅给我们饭吃，给我们衣穿，还为我们照顾一家老小，这些，你们能做到么？要我们投降，做那不义小人，那是休想！”

    众人见他说得慷慨激昂，不禁都感佩服，周吕旺暗暗高兴，口却是大喝道“不识抬举！我数三声，你们若还是不答应的话，刀下留不得人！”

    另一瘦小些的探骂道“狗官，要杀便杀！当我们怕么！实话告诉你们，你们一进城我们就盯上你们了，我们若是没回去，你们也别再想出城去了。”

    周吕旺哈哈大笑，这些人如此忠义，看来李逵他们干得不赖啊，短短数月工夫，不仅是占了地盘，还赢得了民心！高兴之余向花荣和董平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同时收了兵器。

    两个探见他们不杀自己，均觉不可思议，面面相觑，人一齐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不错，如果大宋皇帝真的能和李逵一样做到爱民如，让他们衣食无忧的话，百姓们必定是个个都如两位一般英勇大义。契丹人又如何能在我大宋猖狂这么多年！”

    “好了！我也不多废话了，你们带周某去见李逵李头领！”

    探疑惑道“阁下究竟是谁？”

    周吕旺笑道“我就是周吕旺！”

    “周吕旺？周吕旺又是谁？”

    周吕旺见他没听过自己名字，略有些奇怪，想了想，这二人没听过自己也不奇怪。

    见丁丁等人瞧自己的眼神似笑非笑，周吕旺老脸一红，道“你们两个少废话，速速带我去见他便是！”

    两人都是迟疑了一下。

    千羽樱喝道“你们怕什么！我们加在一起也就个人，还不快带路！”

    两人一想也对，李头领豪勇异常，又怎会怕这区区个人！另一人却是多瞧了千羽樱两眼，这个俊美少年嗓音尖细，莫非是宫太监？

    两探领了众人便行，走到街上，一人请求去牵了马来，周吕旺点头同意了，等了片刻，那人骑马赶来，向周吕旺道“不知大爷可认识宋头领和雷头领？若是认识，却是不必再到梁山去了。”

    周吕旺喜道“莫非是宋江和雷横？他们也在嘉祥么？快快叫他们来见我。”

    两个探见他竟真的认识，且看他表情，似乎是友非敌，都是一惊，两人对望一眼，心叫苦，看来这个富家少年还真是自家人啊，既认识李头领，又认识宋头领和雷头领，也不知之前有否得罪他呢！”

    那骑马而来的探神情尴尬道“这个，这个，小人刚才去取马之时，已经着人去通知两位头领了，他们，他们不用多久便能赶到了，请大爷勿要见怪！”

    众人一齐哈哈大笑，周吕旺道“你们两个不必害怕，你们的表现很好，本就应该这样做！等见到宋、雷两位头领，我叫他们赏你们。”

    两人眼前一亮，一齐拜谢。周吕旺道“嘉祥县可有什么吃饭的地方没有？我们几个肚有些饿了，宋江和雷横两位头领来了的话就让他们去那儿找我们。”

    “有，有，小人领大爷们去！嘉祥有最地道的鲁菜，龙舟四宝还有麻粉肘、聊城熏鸡我们这里也会做的”这两人殷勤多了。

    【今日起默哀，石头希望四川活着的人能早日重建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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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犯我梁山者灭其族

﻿    第一百十四章犯我梁山者灭其族

    才刚刚在一家酒馆坐定，只见一张桌前发生了争执，一人冲着掌柜呵斥道“怎么我的交就不能付账了！难道这不是钱么！”

    掌柜道“李头领已有明令，我们梁山、东平、嘉祥三县只流通现钱，交一律不用，几位客官可是从外地来的？不知我们这里的规矩，如今在我们这里，交等同于白纸，什么也买不到。”

    那食客大怒道“交乃是朝廷发布的，怎地在这里却不能用，难道你们竟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么？”

    此言一出，引得其他食客一齐哄笑起来，若是把朝廷放在眼里，又怎叫造反呢？这浑人倒也真够白痴的，怎会不知嘉祥也在梁山治下了呢？

    那掌柜不亢不卑地道“朝廷横征暴敛，各种赋税多如牛毛却还不肯罢休，如今又是交满天飞，本来发行交是方便老百姓的好事，但是朝廷用交买民间之物，自己却不肯收交，这不是抢掠民间么？如此朝廷，客官还要我们把他们放在眼里，当真是可笑，你难道不知朝廷的军队一连两次都被我们的梁山军打败了么？你们的饭钱就算了，不过以后你们来我们梁山军的地头，就不要带交来了，你们若是有货物销到我们这里，我们付的也是现钱。”

    周吕旺听得心怀大畅，连一个普通的百姓都是开口闭口的称“我们梁山军”，这让周吕旺隐约感觉回到了国抗日的年代了。可见李逵在这里深受爱戴啊！只不过，以李逵在施大爷笔下的形象，就显得格格不入了。

    正想着，门外一阵喧哗，原来是宋江与雷横同时到了。

    “大哥！”

    “参见大头领！”

    宋江与雷横见到周吕旺喜出望外。

    酒馆的客人吃惊起来，宋江与雷横他们都是认得的，现下，宋江是嘉祥县令，而雷横是驻扎在嘉祥的梁山军头领，是以谁都认得。而这两个重头人物居然向一个顶多不超过二十岁的富家公哥行此大礼，并且还口称大头领，这个少年是什么来历！

    见自己成为大家的注目焦点，周吕旺也不敢大意，叫来掌柜，把酒菜搬到了雅间。

    “宋兄弟，雷兄弟，一别数月，吕旺对大家想念得很呐！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周吕旺把花荣、董平、丁丁、千羽樱和布朗向宋江雷横介绍了一通，众人相互施礼毕，各自安坐。

    周吕旺劈头便问道“你们这短短的几个月里，竟然就闹得这么大，这究竟是谁的主意？”

    语气颇有责备之意，宋江、雷横不禁尴尬。

    宋江道“自大头领离开梁山之后，我等按大头领吩咐，囤积粮食，训练军士，平素也是极少出梁山的，不过，后来这一船一船的粮食运往梁山，始终是瞒不了人，梁山县县令察觉到异样，竟然设了个局，把陈真和吴铮捉了去，林教头和王头领便领了兄弟们前去营救，谁知竟也被捉了”

    周吕旺吃惊道“什么！连林冲也被捉了！这梁山县令叫什么名字？竟有如此手段！”

    雷横愤然道“这狗县令叫王庆！”

    周吕旺失声道“王庆！淮西王庆？”

    宋江疑惑道“大头领认识他么？他好像确是淮西云安人！”

    周吕旺急忙道“后来如何？”

    宋江黯然道“等林冲和王头领赶到时，陈真和吴铮已遭了王庆的毒手，再等我们接到消息时，林冲和王伦已经”

    周吕旺大惊失色，霍然站起，失声叫道“林冲和王伦怎么了？”

    “林冲和王伦倒是没事，只是被王庆那厮擒住，若非李逵和呼延老将军带领全寨兄弟赶到县衙施压，只怕他们也不能幸免。”

    周吕旺松了口气，林冲和王伦没事就好，只是陈真和吴铮却是周吕旺一阵心痛，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指关节发白。

    宋江又道“林冲与王伦虽是救了回来，但却不知何故，一直昏迷不醒。”

    周吕旺尴尬松了的一口气，此刻又悬了起来。

    “到现在，他们都没能醒过来，李头领当时盛怒之下，一把火烧了县衙，打开了官仓，分了官粮给梁山县百姓，只可惜被王庆那厮走脱了。”

    周吕旺又惊又怒，也是心下恍然，怪不得梁山闹出这么大动静，当时若是换了自己，恐怕也会这样做了。只是这王庆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连林冲也栽在他手里？水浒传有提到王庆是一支起义军的首领，但根据历史查证，却说是施大爷虚构出来的，其时，北宋大地上，烽烟四起，不满北宋苛政而被迫为贼者千千万万，或许就真有这么一个叫王庆的也未可知。

    而眼下的这个梁山县令也叫王庆，或许只是巧合，他又有什么本事？令林冲和王伦昏迷数月不醒？陈真打不过他也不稀奇，其他人呢？吴铮卖艺出身，等闲十个八个汉伤不了他，那么王庆究竟是自己身怀绝技还是手下有能人异士呢？

    一念及此，便问道“如今这王庆又在何处？”

    宋江道“听说已投到河北观察使耿独武的厢军军了，还封了个武节郎的七品武官职。”

    周吕旺冷笑一声，道“王庆杀了我们的人，居然还能活蹦乱跳地跑去做了武节郎！李逵他也真是出息！宋兄弟，你且记下，自今日起，凡伤我梁山兄弟者，死！凡杀我梁山兄弟者，杀其全家！”

    众人闻听此言，尽皆动容，宋江和雷横更是只觉寒气入体，全身一颤，这个平常随和宽容的大头领，此刻竟显得如此恐怖！

    “是！宋江记下了！”

    周吕旺冷冷地又道“王庆不仅杀了陈真、吴铮，还令林冲和王伦半死不活的，那么应该如何处理？”

    宋江打了个寒噤，道“杀其全家！”

    周吕旺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道“那还不够，王庆这样的，应灭其族！”

    “是！”宋江被周吕旺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杀气弄出一身冷汗来，余人也是被镇住了，就连向来淘气的丁丁此时也是不敢说话了。

    周吕旺见众人筷也停了，碗也放了，笑道“怎么了？你们为什么都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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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朱仝的投名状

﻿    第一百十五章朱仝的投名状

    丁丁的小脸儿有点苍白，不满道“周哥哥，你刚才的样好吓人啊！真的很是符合水系魔法师身上应有的寒气。”

    周吕旺淡淡一笑，道“你们吃饭便是，我也没那么可怕嘛！”众人心俱想，不可怕才怪。

    “你们想想，我不欺人，人家也休想欺我，做人就需要这样，难道象大宋朝廷一样，高城雄关无数，带甲百万不止，居然不止一次地被契丹人兵临城下，还几乎破城灭国，建国初期，为了收复燕云十州，朝廷与契丹辽人曾多次交战，但一直一败再败，未能收复失地。后来宋真宗与辽国在澶州定下了停战和议，约定宋辽为兄弟之邦，每年向辽交纳岁币，双方互不侵犯。自此，我大宋北方才有了少许安宁，但后来的几个皇帝懦弱无能、昏庸腐败，辽人每每跑到我大宋境内肆虐，河间府几成白地，连那些个西夏、党项小国也来欺负咱们大宋民。若大宋皇帝也像我这么做，你们认为那些外国人还敢欺负我们国、原人么？”

    “说得好！”一个清亮的声音传了进来。

    众人均是一怔，只见一长须大汉昂然走了进来，在他身旁，酒馆掌柜连声呵斥着，却是拉他不住。

    “朱仝！”“周大官人！”

    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愣，随即大喜，异口同声道“怎会是你！”

    两人相视大笑。

    原来朱仝在清河县都老板那里做了两个月后就没干了，回去郓城后，听闻梁山李逵兵强马壮，几次大败官军，夺了三县，又在所辖区域施行仁政，免除苛捐杂税，深得民心，便赶来相投，今日也是刚刚到达嘉祥，也没想到甫一到此就碰到老朋友了，一碰到老朋友，就听见他豪气干云地慷慨陈词。

    “周大官人，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朱仝实在是太高兴了。”朱仝呵呵笑着，又向众人团团一揖，道“对不住各位，在下姓朱单名一个仝字，打扰各位饮酒，乃朱某之罪。”

    众人见他美髯飞扬，神情飘逸从容，颇似武圣关公，均是好感大生，一时间各自见礼，倒冲淡了不少刚才周吕旺带来的杀伐之气。

    寒暄了一阵，朱仝方才得知，周吕旺竟是这阵闹腾得颇为红火的梁山义军首领，也是他生就一张红脸膛，面色红彤彤的，却是一点异样也瞧不出来。

    朱仝尴尬了一阵，忽然又笑道“既然周大官人是义军首领，那是再好不过了。”说罢，离座而起，向周吕旺拜了下去，道“主公在上，请受下属朱仝一拜！”

    周吕旺郁闷，自己还没答应收他吧，他怎么就这么自觉地唤主公了呢？

    迅速将他扶起，周吕旺呵呵笑道“朱仝兄弟，我们是老相识了，你这样就太见外了。”刚说到这里，眼珠骨碌一转，干咳了一声道“自古以来，上山入伙，都要交投名状的，朱仝兄弟可知否？”

    朱仝一愣，众人也是怔住了，花荣、董平在想，似乎自己也没有交过什么投名状啊！而宋江与雷横也在纳闷，梁山何时有过投名状啊！怎地自己却是不知呢？

    这边众人疑惑不解，朱仝全瞧在眼里，心陡沉，自己远来投他，怎会如此不受待见呢？正自烦恼时。

    周吕旺却笑道“吕旺很久没吃过朱仝兄弟做的汉堡了，正巧你要入伙，朱仝兄弟就以汉堡为投名状如何？”

    朱仝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也很久没做汉堡了，话说回来，当初主公教我做的汉堡，让都老板狠赚了一笔，后来学的人多了，慢慢地就习以为常了，大官人你可不知，后来有个辽国人慕名而来，买了一车汉堡回去，他们也不怕路途遥远坏了去，哈哈哈”

    一屋人全都哄笑起来。

    丁丁好奇地道“汉堡是什么东西？好吃么？”

    周吕旺笑道“好吃是好吃，就是吃多了容易发胖。”

    朱仝道“大男人的，怕什么胖！我们大宋人就是太瘦弱了，所以才打不过那些外族，我建议每个大宋人每天都吃十个八个汉堡，不出两年，咱们宋人就能打到辽国的什么上京还是下京去了，收复燕云十州，把他们的狗皇帝抓起来给咱们洗盘！”

    这话又是笑翻了一屋人。

    周吕旺忍笑道“朱仝兄弟，你还是赶快去交你的投名状吧，我们吃完了还要去梁山的。哦，对了，你多做些，我们这里某某人的肚量很大的。”

    朱仝应声而去，远远的传来他的声音，“掌柜的，掌柜的，借你的厨房一用！”

    过不多时，散发着热气的汉堡新鲜出炉了，看着那端着托盘的酒保满嘴油光，且打了个饱嗝，众人一齐大笑。

    董平满脸笑着，却是吓唬起那小酒保来，喝道“小，你竟敢偷吃！是不是不想活了！”

    这小伙计吃了一吓，那嗝儿更是打得欢欣鼓舞的，连忙骨碌一声跪了下来，满脸涨得通红。“那个东西实在是太香了，小人忍不住就望大人们饶恕小人”

    这小伙计一脸惶恐，边打嗝边告罪，端的是滑稽异常，就连不大爱笑的千羽樱都是笑得花枝乱颤。

    周吕旺笑道“就别吓唬人家了，来，我们和你开玩笑的，你再拿两个吃！”

    那小伙计哪里敢，畏缩着连连后退，周吕旺见这孩只不过十三、四岁，长得瘦瘦弱弱的，叹息一声，这个年纪的孩若是在现代，才刚刚就读初一、初二吧，个个跟宝贝疙瘩似的，家长给他买双鞋吧，不是阿迪达斯和耐克还不见得肯要。而在这宋代，小小年纪便要出来赚钱养家了，这正是发育的年纪，别说吃鸡吃肉了，恐怕连一口饱饭也吃不上。

    “没关系，我们不会怪你，你多拿几个。”周吕旺温言道。见这孩不动，用手抓了几个就往他手里塞。

    小伙计的眼闪着异样的光芒，也不先去接，反倒跪了下来，朝周吕旺磕了个头，这才麻利地接过了尚在散发着热气的汉堡。

    众人见周吕旺对着孩极好，也见这孩挺可怜的，都止住了笑。小伙计拿着四、五个汉堡，却是不吃，颤颤地蹲在地上，从衣襟内取了一块白布，再将汉堡一个一个地摆放整齐，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包了起来，仿佛那些黄灿灿的汉堡是什么珍宝似的。

    众人皆诧异，周吕旺奇道“你不吃么？这东西凉了的话便不好吃了。”

    小伙计道“这么好吃的东西，我想留给我娘吃，她生病了，没有钱治病，也许吃了这个，娘的病就能好了。”

    一番话，说得在场诸人都是鼻发酸。

    周吕旺的眼似乎飞进了沙，揉了揉眼睛，却是一时说不出话来。伸出手去，摸了摸小伙计的头，道“小家伙，你很有孝心，这样吧，哥哥送你一些钱，你去请大夫给你娘治病可好？”

    小伙计不敢置信地看着周吕旺，楞住了，半晌才颤声道“大官人，这怎么行？我不能要你的钱，娘说，穷也要穷得有骨气，不能偷，更不能抢”忽然想到自己刚才见了汉堡，一时馋嘴拿了一个吃，那似乎也叫偷了。小伙计的脸登时涨红了，心难过之极，忍不住哭了出声。

    丁丁红着眼睛走了过来，道“他是你们这里的头领，所以你也是他的民了，民的娘生病了，他就有责任给你娘治病的，这不叫没骨气，这是应该的。”

    周吕旺连连点头。这小伙计半信半疑地看了看丁丁，又瞧了瞧一脸慈眉善目的周吕旺，眼泪夺眶而出，身一软，向周吕旺连连磕头，直磕得地上的木板咚咚作响。

    周吕旺赶紧扶了他起来，转头对花荣道“你带这孩回家，拿些钱去请个郎，速去速回，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花荣应诺而去。

    周吕旺回到座位上，见众人还在唏嘘不已，看着满桌的汉堡，却是谁也没心情吃了，周吕旺沉吟半晌，忽然道“宋兄弟，从即日起，凡是我们梁山军的管辖地区，百姓治病一律不得收钱，如果有百姓吃不上饭的，可以到梁山军来领粮食，还有，以后严禁未满十岁的孩做工。”

    宋江听得连连点头，道“主公宅心仁厚，百姓们有福了。宋江记下了！”

    周吕旺沉思了片刻，又道“等今后有条件了，我们再建学堂，让这些孩念书，嗯，要办学堂和武学堂，武兼备。等我空闲下来时，要和张书铭好好商量一下，制定一个不同于宋朝的律法出来，这是后话。先不说了，大家别客气了，开吃吧！”

    众人见他侃侃而谈，都是听得呆了，刚才所说的那几条，件件利民，都是对他折服不已。这时朱仝亲自又端了一托盘的汉堡上来，口叫着“主公，我的投名状可是做完了，这回你可没话说了！”

    走上来时，见众人都是齐刷刷地看着周吕旺，谁也没动口，不禁奇道“怎么了？我的投名状不好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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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黑暗魔法的诅咒

﻿    第一百十章黑暗魔法的诅咒

    当晚，周吕旺一行人已到达东平县。前来迎接的是秦明和孙二娘，他们没有在这里设下多少兵士，且全是步卒，只有两百人。问了之后方知，原来梁山共有一千五百多军士，嘉祥宋江和雷横那边屯了三百人，梁山有呼延灼老将军亲自坐镇，手下军士五百人。

    如此少的兵力，居然要守备三个县，周吕旺暗暗心惊，如果朝廷官军开到，这些人拿什么去抵挡？难道这些人当真以为官军是纸糊的么？就算是纸糊的，那也要砍杀上好几天吧！梁山好汉在施大爷的书里之所以能几次打败前来剿匪的宋兵，那是因为他们倚靠了八百里水泊的天险，眼下李逵这厮难道想凭着区区的一千多人就对抗朝廷么？

    除非，除非这一千五百人个个手里使用的都是47和沙漠之鹰，而且还要拥有打不光的弹。

    带着忧虑，周吕旺等人在东平县过了一夜，次日一早，马不停蹄地又赶往梁山县，此时的梁山非常热闹，街上到处是人，到处都贴着募兵的布告，署名是，梁山军。

    周吕旺苦笑一声，这个李逵啊，还知道自己兵员不够啊！县城里在这募兵布告下围着的人极多，报名当兵的人也多。此时街上人多，已不能骑马，众人全下了马来，随着人流踽踽而行。周吕旺暗暗吃惊，都听说山东人尚武，却也不会如此夸张吧！朝廷征兵时，这些人都是如避瘟神，避之唯恐不及，怎地做起贼来，个个如此踊跃呢？

    正疑惑不解时，眼前一个青年农夫走得甚急，撞了周吕旺一下，周吕旺一把将其扯住，道“兄台何事如此焦急？”

    青年见撞了人了，赶紧赔礼道歉，道“我赶着去投军！一时心急撞了大官人，对不起。”

    周吕旺故意道“投军？朝廷要打仗了么？”

    那青年听了这话，不禁打量起周吕旺来，见其所穿衣饰华美，象是官宦人家，警惕道“你是哪个？”

    周吕旺笑道“我是邹县的客商，来此做生意的。怎么我们邹县没有朝廷征兵呢？”

    青年见他只是商人，放下心来，神情颇为自豪地道“大官人有所不知，我们这里早已不受朝廷管辖了，如今当家的是梁山军的好汉李逵李头领，若是朝廷征兵，我们那是有多远就躲多远了，哪里会挤破了头去报名呢？李头领说了，但凡是加入梁山军者，其家属可迁往梁山定居。哦，我不和你说了，若是晚了就排不到队了。”

    说罢，急匆匆地去了。

    周吕旺越发疑惑了，回头道“大家快走吧，咱们午时便能到梁山了，那里风景秀美壮观，到了那里咱们凭江饮酒，喝个痛快。”

    走出不远时，三骑驰来，行人纷纷闪避两旁，只见当先一骑者身穿红衣，蓝帕裹头，倒提了一柄单刀，英姿飒飒，行得近时，原来是个飒爽女将，周吕旺呵呵笑着，迎上前去，那红衣骑者远远地便翻身下马，跑上前来，人未至，笑声已是不绝。

    “大头领来了！孙二娘迎接来迟，恕罪恕罪！”

    周吕旺笑道“只不过几个月没见，二娘怎地客套起来了？而且，人也似乎也更加精神了！”

    两人说了几句，孙二娘向其余人瞧去，她眼睛尖利，立时发现其二人乃是女扮男装，且个个是万挑一的绝色女，不禁暗暗对这年轻倜傥的大头领佩服不已。家养着两个，也是美貌女，这才出去了几个月了，又拐回来两个，高！实在是高！

    周吕旺见她两只眼睛不住向丁丁和千羽樱瞄去，同时脸上的笑颇有些暧昧似的，连忙咳嗽了两声，道“二娘，船是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还要立刻到梁山去呢！”

    孙二娘虽是和周吕旺认识得久了，但他毕竟是大头领，又哪里敢和他多开玩笑，见他问起，便道“回大头领，船已备好，请大头领先行。”说罢，转身向自己的坐骑走去。

    此时，街上的路人早已惊诧得呆了，梁山军的大头领不是李逵么？怎会又是这个看上去是这个嘴上没毛的少年呢？但连孙将军也对他恭恭敬敬，想来不会是假的。

    众人向梁山泊行去，梁山泊也就是后世的东平湖，这梁山泊的名字甚多，夏、商、周时，这里叫做蓼儿洼，秦始皇时，这里又叫大野泽，到了汉代至隋唐时，这里又改名为巨野泽了，宋朝时，也就是现在，叫梁山泊。

    一行人来到岸边断金亭，只见梁山泊汪洋浩阔，与天相接，水面上烟波渺渺，壮丽而磅礴，众人多是首次见到，赞叹不已。前来迎接的是朱贵和焦挺，人马各分了四艘船，向梁山开去。

    湖，周吕旺感慨不已，这浩瀚的水面，四面都是水泊，港汊甚多，水阔山险，地形复杂，这样的天险，就算是抵挡朝廷十万兵力来攻，也尽能抵挡。就算是朝廷封锁了梁山又如何，梁山有着丰富的资源，完全可以自给自足，绝不会有断粮之忧。想来康王赵构也是看清了这一点，才有这个自信和自己合作的吧！

    一路上思绪万千，想到林冲和王伦，又想到嘉祥、东平等地，哪里能安下心来？过得不久，船已至金沙滩边，早有李逵、张书铭等人率众来迎，久未相见，众人都是欢喜。

    张书铭和李逵早已摆下了宴席等候，周吕旺惦记着林冲与王伦，随意吃喝了些，便带着丁丁和布朗随李逵、张书铭前去探望。

    虽然周吕旺早有心理准备，但却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床铺上，林冲与王伦早已瘦得不成样了，两眼凹陷，面色惨白却又透出黑气，两颊也是塌陷下去。周吕旺惊道“怎会如此，不过几个月，怎么瘦得如此厉害？”

    李逵黯然道“我们也是不知，请了方圆百里的大夫来，都说查不出缘故来，一连几个月了，都是如此，我们只得每天叫人给他们按摩身体，使得血液流畅而不至身体萎缩。现下，大头领回来了，还请大头领责罚。”

    周吕旺苦笑一声，道“这又不是你们的错，责罚你们作甚？”

    正长吁短叹时，丁丁忽然道“周哥哥，他们身上有黑暗系魔法的元素波动！应该是被黑暗魔法师诅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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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野蛮人的医术

﻿    第一百十七章野蛮人的医术

    周吕旺惊道“黑暗魔法诅咒！怎会是黑暗魔法！难道那王庆竟是魔法师么！”

    “确是如此！”丁丁眉头紧锁。

    周吕旺忽然想起晁盖手下的公孙胜来，他便是黑暗系魔法师了，难道，王庆也是？又或者公孙胜投在了王庆手下了么？

    “丁丁你可有什么办法么？”

    丁丁微笑道“这不是有布朗在么？光明系魔法克制黑暗系魔法再好不过了，虽然布朗只懂得恢复的治疗魔法，但还是会有作用的，另外我再用我们自然系的自然之守护，相信这位林大叔和王大叔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周吕旺欣慰道“还好有你们在，不然就真的糟了。”转头向一脸愕然的李逵和张书铭道“回头再跟你们说！”不是什么人都听得懂什么光明黑暗和自然系魔法的，但也没什么时间解释了。

    丁丁向布朗道“我们开始吧！”又向周吕旺道“周哥哥，你们回避一下吧，我们不希望有人打扰。”

    周吕旺应了一声，和李、张二人走出了厢房，来到庭院坐了。周吕旺忽然道“对了，怎么没看到我嫂呢？”

    李逵道“武夫人和袁姑娘、吴姑娘去了小黄山帮忙建造房舍了，那里急需人手。”

    “哦！建造房舍？可是为了容纳新投的军士家属？”周吕旺想起在梁山县城遇到的青年农夫，问道。

    李逵笑道“原来大头领你已经知晓了啊！”

    周吕旺点头道“知道一点点而已，你们做得很不错，三县之民，民心已皆向我们，但是我有些疑问。”说到这里，眼望向张叔铭。

    张叔铭立时明白，道“大头领可是担心朝廷军队？”

    周吕旺道“不错，难道你们已经想到对策了么？”

    张叔铭苦笑一声道“却又哪里有什么对策了？”

    周吕旺一怔，愠怒道“你们没有对策！万一官兵打过来，嘉祥两百人，东平三百人，梁山五百人，这么些人怎么够用！你们以为朝廷的军队是面人么？任凭你们怎么摆弄都行？到时生灵涂炭，你们就是罪大恶极！”

    说到这里，周吕旺已是霍然而起。

    张叔铭见他恼怒，脸上却是一脸平静，道“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会募兵呢？三县人口，总计二十余万，若是能迁到梁山，我们梁山就可称得上是国之国了。只是百姓们轻易不会离开自己的家园，我们也没有办法，现在倒是盼朝廷军队过来弹压，令他们不得不离开，梁山乃是天险，而且郝山峰、小黄山、青龙山和凤凰山等地地势开阔，尽可容纳下三县百姓”

    周吕旺打断他话头，道“你这是理想主义，你认为官军前来镇压，会让你们带着百姓从容地撤退么？到时，会死多少人，你们想过没有？”

    李逵与张叔铭一齐低下头去，默然不言。周吕旺瞧了他们一眼，在院里自个儿踱着步，李、张二人见他在思索，也不敢打扰，只是就那么瞧着他从东走到西，又从西走到东。

    好半晌，周吕旺忽然问道“若是不出梁山，存粮可以吃多久？”

    张叔铭立刻道“现下梁山人口四千八百五十多人，存粮够吃一年甚至一年半。”

    周吕旺点了点头，又不说话了，继续低着头踱着步。

    片刻之后，又道“小黄山的房舍可供多少人居住？”

    “按照我们的规划，可住两万户，也就是万到八万人。”

    “梁山七峰，除小黄山外，还有几处可建房舍？”

    “青龙山和凤凰山可容纳至少十万人居住，雪山峰加上郝山峰也能安置下三、五万人。”

    周吕旺点了点头，道“这样行不行，除小黄山外，其他地方也同时开始建房，加快速度，然后多出些钱雇佣百姓参与进来，如果有人愿意举家迁到梁山的，他们的田地，房我们梁山按现价买下，这样的话，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来的。”

    李、张二人瞠目结舌，花钱雇人建房舍，还要收购他们的房产，这得多大一笔钱啊！

    张叔铭大摇其头，道“办法是好，只怕我们拿不出这么大一笔钱来吧？”

    周吕旺道“你们不是打下了三县么？三县的官库加起来也凑不出这些钱么？”

    张叔铭苦笑道“军士们的兵器箭弩，还有防御工事，船只，修建房舍，哪一样不要钱的？”

    周吕旺有些沉默了，他其实更想让这些人迁往狼牙山去，毕竟在那里没有这么多人瞧着，辽国忙着和完颜阿骨打开战，哪里有空去管闲事。从容发展个几年，必定能成为一支令辽国和女真都不敢小瞧的势力，到时金国想要攻打大宋，恐怕还要掂量掂量哩。

    只不过，这么多百姓迁移是不可能的，先不说他们肯不肯的事，宋朝法令，规定了是不准大量的人口迁移的，哪怕就是当地受了什么自然灾害的，也不能离开。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了，三人同时望向门口，只见丁丁一脸疲惫，却显出兴奋之色。布朗则稍好些，但也掩不住其倦容。单单只看这两人神情，周吕旺便忍不住心狂跳起来。

    迎上前去，激动道“怎么样？治好了么？”

    丁丁嫣然一笑，道“当然了，也不看看我丁丁是谁？当然布朗也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周吕旺怪叫一声，跳了起来，向厢房蹿去，李逵和张叔铭则是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望着丁丁和布朗两人，那么多有名的郎都束手无策，怎么这两个人才不过一会儿工夫就治好了林冲和王伦？他们，一个头发墨蓝，一个金黄，丁丁还好些，除了鼻梁稍稍高些，倒还像个原人，那布朗简直就是茹毛野兽似的，手上长满了淡黄色的汗毛，明显他们都是异族蛮，却能治好堂堂的天朝医者都无法治愈的病！两人的脑有些转不过弯来。

    这时，厢房传来一声周吕旺的欢呼，李逵和张叔铭顾不得再感慨了，急忙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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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绝世武器

﻿    第一百十八章绝世武器

    林冲与王伦虽是未醒来，但脸上却好看得多了，那股萦绕在体外的黑气已经消失不见了，虽然仍是眼眶深陷，但两人的呼吸均匀得多了，仿佛已进入了酣睡之。

    “还要多久他们才能醒来？”周吕旺轻声问道。

    丁丁道“这就不能确定了，看他们自己的意志力。我不说了，我要去休息。”

    周吕旺心头有些惭愧，自得丁丁后，自己脑里一直想的就是如何去利用她的自然系魔法来为己所用，而她对自己的吩咐从未有过一丝的违背，这回更是为了挽救林冲和王伦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逵兄弟，你快给丁丁和布朗先生各安排一间舒适点的房间休息。”周吕旺道。

    布朗道“我倒是不用休息了，为这两位先生驱除诅咒是小官人为主的，我的恢复魔法只是辅助罢了，我是一点事儿也没有。”

    周吕旺点了点头，道“你也辛苦了。”转头向李逵道“你快去吧！”

    李逵呵呵笑道“丁小官人真是好手段啊，我们这么多宋人自诩为神医的却是没能治好，你就这么进去了一下就治好了我的兄弟！嘿嘿，你先去休息，等睡醒了李逵请你喝酒！”

    说罢，一只胳膊亲热地搂上了丁丁的肩头。

    张叔铭大惊，失声道“李逵！不得无礼！”

    李逵一愣，回头诧异道“张先生，怎么了？什么无礼？”

    张叔铭心暗骂，你还真是个粗胚，连丁丁是男是女都瞧不出来么！她和大头领如此亲近，只怕已是收入帐内了，李逵却是大大咧咧地去当着周吕旺的面却是不好说出口，只能尴尬地看着周吕旺。

    这时周吕旺却是大笑起来，道“张先生，无妨的，你别怪李逵。他是个粗人，哪里看得出来丁丁是女之身呢？”

    “啊！”李逵惨叫了一声，手臂象是被蛇咬了一口似的，蹬蹬蹬一连退了十几步，不敢置信地指着丁丁道“你，你，你是女？”细看之下，丁丁琼鼻皓齿，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睫毛弯弯卷卷，倒真的是个女模样了。

    李逵一张黑脸“腾”地涨得通红，哦，不，是通紫，李逵的脸太黑了，根本就不会红。

    丁丁扑哧一笑，道“李大叔，不用害怕，我不会吃人的，请李大叔快带丁丁去休息吧！”

    李逵干笑了两声，向周吕旺道“这个，大头领，李逵实在是不知她是你的老婆，还望大头领原谅则个。”

    周吕旺笑道“什么话，丁丁是我的妹！”

    李逵闻听此言，这才放下心来，正欲离去，忽又回头道“那，随大头领一齐来的几位，有哪些是女，哪些是大头领的老婆，大头领也请先告诉李逵，免得到时候李逵瞧不出来，又要惹笑话。”

    周吕旺笑骂道“还有一个女叫千羽樱，她不是我的妻室，你放心了吧？嗯，如果你能娶千羽樱的话，那本头领高兴还来不及呢！去吧。”

    众皆大笑，李逵傻笑了两声，领着丁丁去了，走到拐角处，向丁丁问道“丁丁妹，那个千羽樱长得漂亮不？”

    丁丁没好气地道“李大哥，你不会是当真吧？千羽樱喜欢的人是周哥哥，只是周哥哥他不知道罢了。”

    李逵一凛，惨叫了一声，道“不会吧？怎么梁山上的女都喜欢他了呢！”

    丁丁顿感兴趣，似乎已是全然不累了，道“怎么很多女喜欢周哥哥么？都有谁啊？李大哥快告诉我！”

    且不说李逵和丁丁两个爱打听他人隐私的家伙。周吕旺和张叔铭二人吩咐人来照顾林冲和王伦，便开始谋划起梁山的出路。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梁山主要居住着从惠县来的百姓，也算是最拥护周吕旺的第一批班底了。可惜的是其老弱妇孺居多，他们只能做些杂事，从飞碟上卸下来的粮食种，此时已经开始播种了，据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农说，这些种非常好，可以说是令他们闻所未闻的，说起这个，张叔铭便充满了自豪感，仿佛那些种是他种出来的似的。

    看到周吕旺回来了，那些惠县百姓兴奋异常，一直吵得他和张叔铭无法再交谈下去，好容易劝大家散了去，两人索性钻进张叔铭的房喝起酒来。

    周吕旺想了很多能对梁山有所发展的计划，例如什么制作玻璃、什么火绳枪、甚至是后膛发射的枪，还有什么酿酒技术、青霉素什么的超越时代的产品，但是周吕旺没一样会的，想想自己在现代时看过的那些个架空历史的，主角们个个神通广大，人脑利索得跟电脑似的没事就说那么几句震天动地的话，然后一大堆的英雄豪杰哭着喊着来投靠，再顺手偷来几首绝句名诗，便有无数美女纵体入怀，何其威风，何其令人羡慕。

    可是自己就一个无业游民重生，该会的，不该会的，一概不会，好容易偷来几首诗词，倒是唬住了些人，但别说是什么公主佳人了，就连个丫鬟也没能骗来。当真是郁闷！就这样还不算，还要面对来自朝廷的压力，领着这梁山不到五千人去和整个北宋作对！万一不小心来个行差踏错的，恐怕就小命不保了。

    喝了几杯酒下肚，周吕旺感慨颇为良多，忽然又想，为什么不再从天上掉下一架装满了激光武器、离武器的飞碟呢？如果是那样的话，保住梁山就轻而易举了，想到这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正要再拿酒壶斟酒，手一抖，酒壶掉落在地，“砰”地一声，碎了满地。这一声响，周吕旺忽然想到自己已经能够制作的魔法手雷来。

    周吕旺猛地一拍脑袋，叫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真是该死！”

    “张先生，山上可有木匠？”周吕旺迫不及待地问道。

    “有啊！嘉祥有个傅家村，整村人都是以木匠为生的，我早已把他们都召了上山专为我们制造弓箭和船只。吕旺要木匠有什么用？”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张先生，不瞒你说，我有件绝世武器，能够大量地生产，只要我们梁山军拥有了此物，就再不用怕官军来攻打梁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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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梁山之家园

﻿    第一百十章梁山之家园

    众头领痴呆一般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一幕，三头羊先前还活蹦乱跳的，眼下却凄惨地躺在已经凝固的血泊当，一头羊被一段锋利的尖冰戳穿了腹部，另一头被冰刃削去了半边脑袋，最后一头则较为幸运，四肢被削断去其三，奄奄一息的，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李逵瞠目结舌地道“这不起眼的小东西用什么做出来的？竟能有如斯威力！”

    望着众人骇然的神情，周吕旺呵呵一笑，道“我也没法解释清楚这东西的原理，总之，魔法手雷很管用，这就够了。”

    众人齐声赞同着，这东西太可怕了，只要有百十个人站在阵前往敌军一丢，立时便能杀伤一片。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么！

    花荣忽然道“魔法手雷固然威力大，但也有不足之处，其射程太近了，对方若有一队弓箭手，想要投掷魔法手雷是决不可能的。”

    周吕旺点头道“不错，花将军说得有道理，而且它还要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非常危险，万一这东西不小心落在自己人这边，损伤也同样很大，所以说，希望大家一起参详参详，看看如何来改进一下，使得魔法手雷成为我们梁山军的王牌！”

    众人开始讨论起来，有的说可以把它改成箭，这样射程就能远很多，马上就有人反对，说这样的话，头重脚轻，射程将大大降低，想和弓箭比是不可能的，又有的说，即便射程近，但也比用手投掷要强得多，众说纷纭，说来说去，始终都在围绕着如何能将魔法手雷改成弓箭来增加射程。

    这时曹正提议把魔法手雷做成圆球形，然后以铁来增加重量，这样就能投得更远。这个方法，如果有力气大的人来投的话，射程问题确实能解决了，但又哪里来的那么多力大之人呢？何况，魔法手雷是以其上的魔法阵来做接触点的，周吕旺可以在木料上刻出魔法阵来，但金属之上却是无能为力的。

    而且，既然必须以魔法阵来做接触点，那么魔法手雷就只能比魔法阵稍稍大上一点点而已，不然的话，投掷出去没有触发的话，就只会被对方所获了。问题就出来了，以木料的重量，想要掷出很远去是不可能的，若用密度大的石料或是金属，这个基本上是可以排除的。

    众人再商量了一会儿，始终没有想出更好的解决方法来，所以，只能维持原样了。

    当下周吕旺便召集了梁山所有的木匠，开始制作统一标准的底料，而同时急召驻扎在梁山县的秦明回来，光靠周吕旺和丁丁两个魔法师是远远不够的，秦明懂得火系魔法，是个大好的助手，这个时候，周吕旺开始后悔把王进伟留在狼牙山了。

    随后，梁山在所辖三县贴出募兵募民告示，这告示一贴出，立刻发生了包括周吕旺在内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后果。

    从附近县里来的贫民狂涌而至，犹如涨潮一般，梁山设在三个县的募兵点、募民点一律被围得水泄不通，东平县更是发生了践踏事件，死伤五十多人，各县不得不派出军士维持秩序。

    在渡口处，几乎所有的船只都用上了，一船一船的人被送到梁山，仅仅一天工夫，梁山已多出两万多百姓，头领们目瞪口呆地瞧着金沙滩上黑压压的人群。

    由于东平、梁山和嘉祥三县施行仁政，百姓们过得还不至于缺衣少食，故而来梁山的人，这三县的人极少，梁山准备不足，小黄山的民舍大半都还未完工，周吕旺便让他们分出一半人赶到小黄山去参与建设，其他人负责在周围搭建临时帐篷，头领们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有了足够的人力，建设速度立时加快，这些人大多是在家乡活不下去的贫困百姓，也有至少一半的人是冲着混几顿饱饭来的，他们撑饱了肚之后，一见所要干的活居然是开凿荒山、修房筑路这样的重体力活，都是傻了眼了，于是便出现了怠工现象。

    大家都是吃相同的饭，为什么自己要比别人干得多呢？在这样的心态下，人们逐渐地都慢了下来。

    当负责监工的曹正和忠训郎蒋明志向周吕旺反映这一情况时，周吕旺的眉头皱了起来，冷冷地道“曹正兄弟，你就说，他们盖的房，等盖好之后，免费分给他们住，不要他们一钱，干得好的，多赏几个钱，多夸奖两句，吃饭的时候，多加个荤菜，以示区别，若只是来混饭吃的，赏他们鞭！你找几个老工人和一些有威望的，让他们在这些人当散播开去。”

    曹正和蒋明志听得钦佩不已，让他们束手无策的事情，在大头领手上，眨眼间就解决了，这才是无所不能的大头领啊。

    这只是小事，还有很多事要去做，周吕旺挑了些精明能干的组成了商队，派到附近各县去采购粮食、日常用具等等，直到太阳落山，众头领才歇了下来，昏天昏地地在聚义厅上半坐半躺着，也不知是谁嘟哝了一句，说是明天再来这么多人，老命要玩完之类的。周吕旺这才反应过来，叫来传令兵。

    “明天的募民取消！”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董平更是大声赞道“主公英明！”

    众皆大笑起来。曹正笑道“大头领，说来曹正刚刚随李头领投奔你的时候，总是觉得你年纪轻轻，就是凭着自己是朝廷封的惠王身份才能有这番作为，谁想今日大头领使的那个法还真是管用，那些想偷懒的家伙就好像是给他们自己家盖房似的，都拼了老命了。曹正这才真的是见识了大头领的手段了，哈哈”

    周吕旺也笑道“这不算什么，其实，这本来就是给他们自己盖房，民以食为天，以住为本。咱们给了他们一口饭吃，他们如果连一点力都不愿意出的话，那也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这时潘金莲领着袁静和吴琴儿等人进来，潘金莲呵呵笑着，道“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大家请到偏厅来。”

    众人欢呼，都是跳了起来，似乎一天的疲劳都是装出来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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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大军来攻

﻿    第一百七十章大军来攻

    吃罢饭，众人散去，周吕旺被潘金莲叫住。

    “吕旺，数月没有见到你，你一个人在外，有没有什么事要告诉嫂嫂的呢？”潘金莲以前一直都称呼周吕旺为叔叔，宋朝的女叫丈夫的兄弟都是这么叫的，但周吕旺却是不习惯，叔叔？岂非把自己给叫老了？在周吕旺强烈抗议下，潘金莲这才改口直接叫他名字了。

    “告诉嫂嫂什么事？没有什么事了，吕旺该说的都说了啊，二郎他很好，在狼牙山打理着华联帮，如果嫂嫂想尽早一家团聚的话，我叫人把哥哥召回来便是。”

    潘金莲笑道“嫂嫂可不是说的这个，我就明说了吧，你这次带回来的两个姑娘是怎么回事？”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原来说的是这个，丁丁是吕旺的妹，另外那个千羽樱嘛，吕旺不熟，她是丁丁的朋友，和我没什么关系？”

    潘金莲若有所思，道“既然如此，那嫂嫂就放心了，对了，吕旺今年应该是二十出头了吧，你应该成家了，嫂嫂今天来，就是要得你一个准信的。你看小静怎么样？温柔贤惠，人又长得美，娶了她是你的福气哩。”

    周吕旺一怔，忽然心一痛，好没来由地便想起艾洛娜，脑里立时乱哄哄的，后面潘金莲说了些什么，几乎都是听而不闻。

    潘金莲见他神色疲惫，只道是他累了，便道“吕旺今天忙了一天，要不，你去休息吧，这事就交给嫂嫂来办好了。”

    “什么？哦，嫂嫂，吕旺今天很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好么？”

    周吕旺心却是在想艾洛娜，也不知此时艾洛娜又在何处，原本是说会去苏杭游览原风光的，不知她何时会回波西米亚呢？那个要娶她的西图纳尔王又是长得什么样呢？他们成了亲后，他会好好待她么？巴纳图，巴纳图，这个名字当真是难听。什么不好叫，叫扒拉土！若是我能象成吉思汗一样，建立一支纵横天下的无敌铁骑，直接打到西图纳尔去，把他们那区区小国灭了，看巴纳图拿什么来娶艾洛娜！

    这一夜，周吕旺却是睡不着。二十岁，我才二十岁，结什么婚？忽然又想，若是当时自己坚持，艾洛娜会不会留下来呢？

    “对不起，周大哥，我别无选择，但是，和你在一起的这两天，艾洛娜十分开心。”

    “对不起，波西米亚是个小国家，她的百姓需要和平的生活，它们需要我，只有我嫁到西图纳尔，他们才能安枕无忧地生活，让他们活下去，而不是去面对强大的西图纳尔帝国的铁蹄，以你们宋朝的强大，是无法体会一个弱小国家在群强环伺之下的艰辛的。”

    “何况牺牲我一个人的幸福，却能换来千千万万波西米亚民远离战火，艾洛娜以为值得，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算得什么！哪怕是要用生命去交换艾洛娜也不会皱一皱眉头，周大哥，你能明白么！”

    不！周吕旺泪水涟涟，为什么一定是你！为什么你不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而是波西米亚的公主呢？为什么？

    痛苦了一夜，周吕旺恍然入梦。

    次日清晨，苍雾茫茫，梁山巍然盘踞于大地与湖泊之间，像一条静卧的盘龙，此时的梁山，人皆未醒，头一天的辛勤劳作，人们都很疲惫。

    忽然，一阵疾驰的马蹄声踏碎了清晨的宁静，在梁山上骑马是不被允许的，除非是紧急事件发生，所以，听到马蹄声的人都惊醒了。

    “发生什么事了？”周吕旺披衣而起，连衣服也未来得及穿好，跑出房间。

    聚义厅，李逵和张叔铭等众位头领已经到了。

    “是朝廷派兵来攻了么？”周吕旺不等众人行礼，劈头便道。

    “大头领，接到探报，朝廷此次派了枢密使童贯为帅，领军八万来攻！”李逵神色凝重，聚义厅诸位头领也多是如此。

    周吕旺心一动，道“探何在？”

    只见一人须发散乱，满身风尘，被众头领扶了过来，向周吕旺拜倒，道“禀报大头领，此次朝廷以童贯为帅，拨东京管下八州军马，共计八万大军，属下来时，那童贯已在调兵验符，旬日便要发兵，请大头领尽早防范！”

    周吕旺点头道“你辛苦了，下去好好歇息吧！”

    众人见他神色如常，也渐渐镇定下来。

    聚义厅上，静悄悄地，周吕旺沉吟良久，向张叔铭问道“张先生可知这东京八州是哪八州么？”

    张叔铭点头道“分别是唐州、睢州、陈州、郑州、嵩州、洳州、邓州和许州。”

    周吕旺微笑道“赵佶好大的阵势，一口气派了八万人马来攻打我们。如果他们此刻便行，需多久能到？”

    张叔铭又道“三日便能到嘉祥！”

    周吕旺心一惊，这么快？这梁山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离得东京这么近，一点战略纵深都没有，凝神思索片刻，这行军打仗，实是非己所长，便问道“张先生可有退敌良策？”

    张叔铭道“我梁山军训练不足，且分散在三县，根本无法抵御朝廷八万大军，唯有兵出奇招，或有一线生机，再不然，就把兵力全部撤回梁山，据险以守。”

    花荣道“兵出奇招或许时间上不够，三日后，朝廷的军队便能开到，花某以为，据梁山守备乃上策。”

    张叔铭点头道“不错，梁山天险，周洄港汊数千条。四方周围八百里。东连海岛，

    西接咸阳，南通大冶金乡，北跨青齐兖郓。有七十二段港汊，尽可藏舟船于其，与敌周旋。便是来敌百万又有何惧？”

    周吕旺微微一笑，来敌百万有何惧？这话骗骗无知妇孺，安定一下军心倒是可以，想以一千多人去对抗八万正规军队，无异于以卵击石！当年水泊梁山聚齐了一百零八将，水军、陆军、马军好几万人，当然会一败再败宋军，现在呢？一千五百多士兵，对抗八万人？一个打七十？然，闭着眼睛也要说瞎话了！

    周吕旺高声呼喝道“好！咱们就据险以守！让赵佶小儿的军队来得去不得！”

    离开聚义厅时，周吕旺与张叔铭眼神交会的那一刹，两人心头一震，他们看懂了对方的忧虑。

    【家园随想卷结束，下一卷将会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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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世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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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不世霸业

﻿    第一百七十一章不世霸业

    “王大叔，你还不走么？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

    “沈家大郎啊，大叔年纪大了，走不动了，反正我也没和梁山的人打过交道，朝廷军队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王大叔，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梁山军攻打衙门时，打开官仓分粮，你王大叔可是分了一口袋的，怎好说没打过交道？”

    “莫提这个，莫提这个，就是一口袋粮食，我还了便是！”

    “哼哼，王大叔你这就错了，你若不走，官军定会把你家抄了，别说你拿了梁山军的粮食，就是果真没拿又如何？官字两个口，他说你是梁山草寇，你便是了。还有咱们老百姓争辩的份么！你还敢顶嘴？一刀便砍翻了你！”

    “再说了，梁山军的头领们个个以一当百，梁山泊上壁垒森严，官军一定败，再说了，如果官军胜了，梁山上的人才多少，官军又有多少，人头都不够他们分的，到时候，咱们这些老百姓就是他们的人头了，如果他们败了，回去不好交差，定会拿了我们充数，冒认军功，至少面上说得过去。王大叔，你若真不走，我可走了啊！”

    杀民充匪领军功的事并不少见，这老王活了四、五十岁了，又岂会没听说，当下一咬牙，再不犹豫，道“好，听你的，我也走！沈家大郎，你等我一等。”一溜烟进了自家门，又一溜烟出来，出来时，手里已多了几个包裹。

    沈家大郎笑道“原来王大叔你早准备好了啊！”

    老王叹息道“只是可惜了我这祖屋，不知道等我回来的时候，这祖屋还在不在啊。”

    沈家大郎啐道“王大叔你也太孤陋寡闻了，梁山上有的是房，比你这破破烂烂的祖屋强得多了，人家梁山军不要咱们一钱，白送我们，连吃饭也是不要钱的。”

    老王狐疑道“这是真的？怎会有这么好的事？”

    沈家大郎道“去了你便知了。”

    赶到梁山泊渡口时，这二人方才知晓，原来这里的人竟是如此之多，怕是三县百姓来了大半也不止，渡口极为忙碌，湖面上船来船往犹如过江之鲫，皆是渡人去梁山的。

    甚至有许多家有些钱财的，花钱雇了船只，把家什、细软什么的也尽载于船上，个个拖家带口，仿佛梁山是天堂。

    其实象沈家大郎和老王这样的，还有很多，三天时间根本就不够。周吕旺和张叔铭望着满江的人，又是兴奋，又是担忧。

    “张先生，吕旺在担心！”周吕旺眼望着浩瀚的梁山泊，微微叹息。

    “不需担心，大头领你看，这些百姓们若是对咱们没信心，又怎肯举家迁到岛上来？得民心者得天下，不瞒你说，我对大头领很有信心，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你必定会有一番大作为的！”

    周吕旺古怪地看了张叔铭一眼，道“大作为？有多大？”

    张叔铭呵呵一笑，道“大头领想有多大？”

    两人相视大笑，一切都尽在不言。这两人登高远眺，笑得踌躇满志。远处看到他们的人，都是信心大增。

    良久，周吕旺道“无论如何，面对这些是我必须去做的，让追随我周吕旺的人活得有保障，有尊严！让他们抬起头来做人！让他们走遍天下都可以自豪地说，我是国人！”

    张叔铭奇道“国人？”

    周吕旺昂然道“是的，如果有一天，我们有了问鼎天下的实力，我的国家就叫做国！让我们国真正成为世上最强盛的国家，辽国、金国、西夏、吐蕃、高丽、扶桑、甚至欧洲，我们国铁骑所到之处，都是国的疆域！”

    张叔铭直听得热血沸腾，高声吼道“张叔铭愿意追随主公成就不世霸业！”

    远处众人都听到张叔铭的叫喊声，不约而同的，“愿追随主公成就不世霸业！愿追随主公成就不世霸业！”声响震天！

    三日后，济州郊外的苗岭。

    尘烟乱舞，旌旗招展，远来之军漫山遍野。

    郑州兵马都监陈翥，许州兵马都监李明，唐州兵马都监韩天麟，洳州兵马都监马万里，睢州兵马都监段鹏举，陈州兵马都监吴秉彝，邓州兵马都监王义，嵩州兵马都监周信，各州均遣一万兵士，在军大帅童贯的指挥下，浩浩荡荡朝着嘉祥县出发。

    此次发兵剿贼，童贯更是得宋徽宗拨了两员御前大将助阵，飞龙大将酆美，飞虎大将毕胜，这二人乃是御林军有名的猛将。得此二将，童贯更是信心倍增。

    “酆将军，毕将军，两位看这梁山贼寇如何？”童贯随口问道。

    毕胜不屑道“一群草寇而已，枢相也太小心了，竟要派八万精兵前来，未免太大题小做了！”

    童贯摇头微笑道“本帅听说梁山有个呼延灼，此人乃是呼延赞后人，善于用兵，又有个叫做李逵的贼头，勇猛之极。俗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前两次济州军两次均败于他们，毕将军不可小瞧了这班草寇！”

    酆美道“枢相所言甚是，我们人数虽众，但剿匪一事重大，伤得人多了，到时皇上面前也不好看。还是小心为上。”

    童贯满意地点头，这酆美可要比毕胜会说话，“酆将军说得不错，听说梁山贼寇不足万数，然梁山贼寇凭借着梁山天险，不可轻进。咱们只须先截其四边粮草，坚固寨栅，诱他们下山。在平地与其决战，那时一个个生擒活捉，庶不负朝廷委用！”

    毕胜却道“枢相若是如此，万一那些贼寇不来，却又如何？”

    酆美接口道“他若不来，咱们封锁了四周通路，没有粮草，他们吃什么？”

    毕胜道“只是梁山泊方圆八百里，便是打渔，也足够了，何须出来购粮？”

    酆美语塞，童贯却道“若他不来，也是无妨，杀进去便了，谅他们贼数不多，哪里挡得住我八万大军！”

    正说话间，忽然前方尘烟四起，岭里蹄声四起，竟是不知有多少人马。童贯登时惊慌，叫道“前面发生何事？”

    【为奋战在地震灾区的全体战士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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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面具大将

﻿    第一百七十二章面具大将

    “全军停止前进！”传令兵发布童贯的命令。

    童贯经过起初的惊慌之后，很快恢复了镇定。愤然道“邓州兵马都监的斥候在干什么！竟没查探到敌人么？”

    大军混乱了一阵，在各自将领的约束下迅速集结，这时，派出的斥候终于回来。

    “报元帅！，前方苗岭发现敌踪，人数大约在三千人以上！那里地形复杂，我们担心被伏击，所以没有贸然行动，请元帅定夺！”

    童贯在心里骂了声，“废物！”八万精锐难道被小小的贼寇吓得不敢前进？这若是传了出去，朝廷的脸就该丢尽了，正欲下令进军，睢州都监段鹏举道“枢相，据闻梁山贼寇全伙也不过数千之数，怎会如此不智，倾其全军来袭？恐怕这是伏兵之计。”

    童贯心一凛，道“段将军，依你看，该当如何？”

    段鹏举道“下官认为，这只是少量贼人在林里设伏。”

    童贯道“可是刚才本帅看前方林里烟尘颇大，恐怕怎也有好几千人才能有这么大的动静吧！”

    段鹏举摇头道“贼人若派几百人在马尾上缚了树枝，也能造成这种效果。”

    童贯眼睛眯了起来，道“即是如此，请段将军派手下健卒前去扫荡贼寇！本帅在此静候佳音！”

    段鹏举心一咯噔，心知自己说错话了，身为下级，怎可置疑上级？怎奈童贯已下令，段鹏举不得不执行。

    看着段鹏举无奈地离去，毕胜忽然道“枢相，如果苗岭真的有三千人马，段将军能将贼人歼灭么？”

    酆美道“段将军手下一万军士，如何不能打败区区三千草寇？”

    童贯点头道“本帅倒真的盼梁山贼寇能与我军堂堂正正地交锋！段将军说得不错，他们不会这么蠢。”

    段鹏举本在军左翼，元帅既是命其部充先锋，军便纷乱了一阵，原是郑州兵马都监陈翥的军队在前，现下调动了过来，军士们刚刚站好，忽然林里一阵窸窣，奔出一匹高头大马。

    只见这马比寻常马匹要高出半头，全身包裹着闪亮的金甲，踏步时，端的是威风凛凛，只那马首有些怪异，好像非是马首，反倒有些像是龙头，而那骑者更是身着龙鳞甲胄，亮晃晃的獬豸护心镜，顶盔猩红稚尾翎，手一杆漆黑的铁枪，宛如天神下凡，更于面上戴了一张银面罩，遮了面部，只露出一对凌厉的眼睛，显得杀气腾腾。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吕旺。这套行头本是林冲珍藏的龙鳞铠，此刻他人虽醒来，却是虚弱无力，不能上战场，便把这龙鳞铠送于周吕旺了。周吕旺穿在身上，少了些儒雅之气，多了几分霸王威严。这小却还嫌不够，连夜吩咐山上的铁匠打了一张银面具，戴在脸上，周吕旺对这身行头极为喜爱，他一米八零的高个，本就玉树临风，再以龙鳞铠和银面具一衬托，怎一个酷字了得！

    “梁山先锋将军在此，谁敢上来与本将军一战！”周吕旺长枪一指，神威凛凛。

    段鹏举倒吸一口凉气，这人居然敢单枪匹马前来叫阵！只怕是非比常人，正犹豫间，手下一员偏将已冲了出去。

    “呸！大胆贼寇，我天兵到来，还不束手就擒！”这偏将姓邬，段鹏举却是记不得他的名字了，但心下对他能不畏强敌而甚是欣慰。

    这偏将一出阵，气势上便输了，人没人家高大，坐骑也矮了半头，就连身上的铠甲也差了不止一点点，周吕旺的这套龙鳞铠，比两个御前大将都要昂贵得多了。

    “束手就擒！你能赢了本将军再说吧！”周吕旺长枪一摆，就那么闲庭信步般向那偏将迎去，连座下囚牛也仿佛对敌人不屑一顾，懒洋洋的。

    “找死！”偏将怒不可遏，双腿一夹，马冲了出去。

    “咔嚓”一声响，两杆铁枪相交，随即在众官兵不可置信的注视下，两杆铁枪竟同时折断，偏将浑身一震，双掌处，已满是鲜血。眼见着对方在自己瞳孔越来越大，喉咙一紧，已被他单手扼住了喉咙，甚至来不及惊呼一声，一颗头颅软软的，以绝无可能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周吕旺手一松，偏将轰然坠地，溅起一串尘土，随即被受了惊的坐骑一蹄踏碎了胸口。全军惶然

    周吕旺瞧着手断枪，恼火地将其丢掷在地。这就是铁枪？不过就是枪头是铁的，枪杆包了一层铁而已。没了兵器，还怎么斗？周吕旺摸了摸腰间的两柄匕首，总不能用这个吧。

    “还有人敢来和本将军一战么！”周吕旺大喝一声，手里已摸出一个魔法手雷。面罩下，笑得甚是阴险。

    段鹏举见他单手掐断邬姓偏将，早吓出了一身冷汗，再瞧向本方的诸将，个个一脸惊慌。不由得一怒，贼人已失兵器，居然还没有人敢出战！

    “你们都是胆小鬼么！还是懦夫？”周吕旺见他们不肯上来，也担心他们会一拥而上，口便咒骂起来。

    段鹏举面红耳赤，一咬牙，高声喝道“众将士听令，贼寇已无兵器，谁取此人头，本将军赏钱二十贯！”

    有人当先，自然是个个奋勇向前，周吕旺暗骂一声，老的人头才值二十贯？这也太不值钱了！心忽然起了恶作念头，高呼一声，“前方官军听着，谁若取你们的将军人头送给我，我赏纹银一千两！”心却想，我可算对得起你了，就你那臭头，我是出了一千两了，很是给你面了。

    也是好笑，冲锋在前的军士当，还居然真有人回过头来看了看段鹏举。

    段鹏举脸上已气得发紫，大吼道“赏钱五十贯，再升官一级！”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巨响，吓得段鹏举一个激灵，前军已是一阵混乱，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肉横飞，冲在最前的士兵哭爹喊娘，哀嚎不已。

    再看那面具将军，正撒丫掉头便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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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我的偶像赵子龙

﻿    第一百七十三章我的偶像赵龙

    “这是何物所致！”段鹏举心惊胆颤地望着一地狼藉，一块几乎和人的腰等宽的冰刃还插在一名倒霉的士兵腹部，一时断不了气，在那里痛苦地呻吟，殷红的血液顺着那正在融化的冰流淌了一地。伤亡了十几个人，且个个伤势惨不忍睹，不是割破了肚，就是削去了手脚。

    枢密使童贯也闻讯赶来，众将见此情形，无不骇然咂舌。

    半晌，童贯指着那不住呻吟的伤兵道“谁去给他一个痛快？”

    飞虎大将毕胜立时拔刀，刀光一闪间，那伤兵的头颅已飞了两米开外。就在那颗头尚在半空时，毕胜的刀已回鞘，刀刃上，竟是不沾一滴血。

    童贯见他耍了这手，欣慰起来，竟是忘了他之前的傲慢。

    “飞虎将军好手段！”童贯忍不住赞了一声，刚刚的惊吓被一扫而空。转头向段鹏举不满地道“刚才不过就是区区一个贼寇而已，怎么不追上去！”

    段鹏举脸色微变，心道，又不是我不追，当时那种情况，谁还记得去追！

    “枢相恕罪，那贼寇也不知是什么来头，他的坐骑似马非马，跑起来闪电一般，眨眼就没了影，当时弟兄们都被那一声巨响吓住了，所以让贼人给跑了！”

    童贯哼了一声，喝道“全军压上！不管前面有什么埋伏，踏平了去！”

    周吕旺骑者囚牛钻进了林里，远远地还听见那鬼哭狼嚎的声音，不由得一乐。呼延灼早已在各县险要之地安排了十三道防线，都是以袭扰为主，旨在拖延朝廷军队的时间，好让那些百姓们能顺利撤离到梁山。周吕旺摇了摇头，撤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至少要阻拦官军两天，才能全部撤离。

    苗岭埋伏了一百名弓箭手，一百骑兵，这一百名骑兵，也是梁山仅有的骑兵，开始时为了迷惑敌人，他们在林里拖着树枝来回地跑了好几趟，他们的任务就是等弓箭手完成一轮偷袭后，带弓箭手们撤离的。敌众我寡，对比太过悬殊，所以必须避免任何不必要的损伤。

    花荣迎了上前，拱手道“主公，我们什么时候上去？”那一百弓箭手由花荣带队，按照先前的计划，他们射完几轮就撤走。

    周吕旺笑道“别急，快了，我估算着童贯老儿这会儿应该反应过来了，等他们来时，好好地招待他们！”

    众士卒一齐大笑起来，跟着胆大的的头领，士兵的胆气也壮。不过，周吕旺更希望有一支无敌的铁骑，冲入敌阵，杀个来回，带回满身敌人的鲜血，那才是英雄应该做的，周吕旺以前看那些古代战争电影，那些绝世猛将们，何其威风！尤其是浑身是胆的赵龙，百万曹军之，七进七出，视其如无物，曹操百万雄兵竟不能挡！这场面，就是想想也让人浑身热血沸腾。可惜，这无敌铁骑可不是想有就有的，没有多年的训练，没有经过血与火的淬炼，根本就是空谈。

    等待是最难熬的，这些官军在干什么！居然磨蹭了这么久也没来！就在周吕旺忍不住想要拍马出去瞧瞧的时候，大地震动起来，花荣神色郑重道“主公，官军来了！”

    周吕旺也听到动静了，点了点头，向身后的弓箭手们看去，沉声喝道“你们怕么？”

    “不怕！”回答得极是整齐，连主公都在身边，还有什么好怕的！

    周吕旺满意地笑了，只是他的笑容隐藏在面具之下，别人瞧不见。

    官军之所以来得慢，是因为他们一边前进，一边砍伐树木，生怕密林隐藏着什么潜在的危险。周吕旺跃马而出，昂然立于距离伏兵二十米开外。花荣吃了一惊，也提缰跟随其后。

    周吕旺已经看到了远处影影绰绰的官军了，见他们还在砍树砍得不亦乐乎，心懊悔，早知道就把丁丁叫来，在这里召唤出大量灌木来阻挡他们了。

    花荣道“他们快要进入射程了，主公可先撤退。”

    周吕旺瞧了花荣一眼，道“不必，我还想过去杀一阵呢！反正有布朗先生在，我怕什么！只要手脚和脑袋没断就没关系。”

    花荣急道“主公万万不可以身犯险，这里交给花荣便是。”

    周吕旺傲然道“前面的，不过是些土鸡瓦狗！何足惧哉！等射完五轮，你立刻带着他们撤。我去和他们玩玩就走！”

    花荣还待再劝，周吕旺一眼瞪了过来，喝道“既称我主公，听令便是。”

    花荣不敢再辩。过不多时，对方也看到了周吕旺和花荣二人，也不知童贯给了他们什么许诺，竟是个个争先恐后地狂奔了过来。

    周吕旺轻轻一笑，问道“到了没？”

    花荣不答，手弓弦已满，“嗖”地一声，箭挟劲风，“扑”一声响，一箭贯穿一名敌兵脑部，口道“快了！”手下却是没闲着，弓弦连响，箭壶的箭一支支减少，相应的，敌兵也是一个个在减少。当最后一支箭射完，敌人已至少倒下去三十多人。

    “射！”一声巨吼。

    箭如雨下，惨叫声凄厉刺耳，原本计划射出无轮便撤退的，但他们却疏忽了这不是在平地，树木丛生，影响了对方的速度，弓箭手们已射出了七轮。

    周吕旺提着另一杆长枪，高声叫道“好了！可以撤了！”

    花荣一声呼哨，弓箭手们没有迟疑，立刻向早已等待着的骑兵们跑去。周吕旺瞪着手里握着马刀的花荣，喝道“干什么！你还不走？等我请你吃夜宵么！”

    花荣斩钉截铁地道“主公不走，花荣便不走！”

    周吕旺没好气地道“快走！要逞英雄，哪里轮到你了！”说罢，顺手去扯他马缰，花荣的坐骑如何经受得住周吕旺的巨力，被牵着调转了方向，痛嘶不已。一枪拍在马臀上，那马往回飞奔而去。

    周吕旺嘿嘿一笑，随手挽了个枪花，却不熟练，险些把长枪掉落在地。周吕旺脸上立时羞得通红，还好面具遮着，没人能瞧见。

    大喝一声，一拍囚牛的颈，高声叫道“看我七进七出的常山赵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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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上古武士

﻿    第一百七十四章上古武士

    “轰”，“轰”，“轰”数声巨响，周吕旺朝着人最多处丢出魔法手雷，将官军炸得人仰马翻，还有一枚居然是火系手雷，也不知道是秦明还是王进伟的功劳，烈焰焚烧处，一片焦黑。

    官军一人高声喝道“梁山贼寇休得逞强！看我毕胜来取你狗命！”

    话音落处，一将奔出，这毕胜号称飞虎大将，确也身形彪悍，虎虎生威，他的兵器是长柄凤头斧，属于重兵器，配上他的绰号，倒真的很是形象，但周吕旺怎会惧他，听他自报名号，不由好笑，这人居然叫“必胜”！好嚣张的名字，难道叫必胜就真的能必胜么！

    正欲相迎，忽见他兵器似乎有些份量，生怕自己手上的普通木杆“铁枪”不够人家瞧的，哪敢托大，顺手便掏出一个魔法手雷来。

    哪知他这个动作早已被这些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眼见他手势，人人变色，竟是争先恐后地逃遁而自相践踏。可怜必胜一员骁将，竟被自己人挤下马来，重重地被踩了几脚，幸好他反应极快，立时抽刀出鞘，一连斩杀身边几个士兵，方才清出一片空地。

    此时的毕胜，顶盔早不见了，浑身尘土，披头散发地怒目圆睁，仿佛要吃人一般，众人哪里还敢靠近，见他怒吼一声，持斧便向周吕旺冲去，这时周吕旺在军横冲直撞，一柄铁枪如有灵性，指南打北，手下无一合之将，就连他胯下坐骑也踩死了不少士兵。

    正杀得痛快时，冷不防脑后风声大作，周吕旺一凛，知道厉害，但眼前被数名小兵缠住，正是两难境地，说时迟，那时快，周吕旺一枪挡开捅过来的长矛，用力一拍囚牛，囚牛竟是懂得他心意，怒吼一声，猛然向前撞去，登时将身前逼出一个无人地带，踏着脚下生人死尸，超前突进。

    毕胜一斧砍了个空，更是愤怒，追上便杀，囚牛灵巧地一个转身，已正面对上毕胜，而他身后，已有十数员将领冲杀过来，周吕旺担心陷入敌人合围境地，知道不能恋战，朝着披头散发的毕胜冷冷一笑，挥枪便戮，囚牛速度奇快，两人都在冲向对方，是以转眼间，两人便交上手了。

    一声沉闷的兵器相交之声，周吕旺手臂立时酸麻，几乎便抓不住长枪，那毕胜受这一击，蹬蹬蹬连退三步，当他站稳时，面色已是煞白，“哇”地一声，口喷出血来。

    这时，周吕旺已然绝尘而去。

    被周吕旺这一搅，官军人人变色，梁山贼寇竟有如此人物！单枪匹马来冲军阵，居然还完好无损地脱身！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而更让童贯无法忍受的是，飞虎大将毕胜居然也伤重不起了！

    毕胜其实并没被周吕旺伤到，而是他自己无法忍受这奇耻大辱，他这飞虎大将的称号可非浪得虚名的，他一向自视极高，就连武艺比他高明的飞龙大将酆美他都不放在眼里，想不到竟被一个梁山贼寇当着自己的面如入无人之境，又怎咽得下这口气？以至于连连吐血，倒了下去。

    其实周吕旺并不比他好受多少，银面具里，他的嘴角已渗出一缕鲜血，在两人兵器相交的那一刹，周吕旺感觉到自己的五脏腑象是被什么重物撞击过似的翻江倒海。想不到自己仗着囚牛的冲击力竟然也只是将对方，嗯，好像他说自己叫必胜，只是把这必胜震退了三步而已。

    一路追着花荣他们去，一路上，周吕旺仍是震惊不已，想不到自己得到拳神之手后的力量，短短数日间，先是碰到内功深不可测的杨潇，后又遇到这个“必胜”，这两人都和自己不相上下，甚至，单单论力气的话，这个必胜还要强过自己少许。看来，以后还是不要这么嚣张为好，刚才就很险，若非是他们的大军窝在丛林之，若非他们的好手还来不及上来，若非自己见机得好，恐怕便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我呸！好好的，提个死字作甚！

    过不多久，便追上了花荣。花荣见他无丝毫损伤，安全归来，刚才拧成绳似的眉头立时舒展开来，“怎样？可有收获？”

    周吕旺笑道“那是自然，费了我三个魔法手雷，还能不死人？直接死在我枪下的也有十几个人了吧！不过，官兵有一员猛将，叫做必胜的，若非是我见机得快，怕是回不来了。”

    花荣肃然道“难道是殿前飞虎大将毕胜？”

    周吕旺意外道“怎么？他很牛么？”

    花荣面色有些苍白，点头道“不错，如果花荣早知对方有飞虎大将在，绝不会让主公以身犯险的，主公可知他为何叫做飞虎大将么？”

    周吕旺摇头道“却是不知。”

    花荣道“这毕胜号称飞虎大将，和他一起的，还有个比他更厉害的飞龙大将，这两人是当今皇帝赵佶的私人卫士，本身便拥有强悍的实力，而且，他们能都是上古武士，能召唤自己的本命兽。”

    周吕旺惊道“什么！召唤本命兽？上古武士？”

    花荣面色凝重地道“不错，这两人向来是只保护皇帝的，想不到赵佶竟然把他们给派出来了。”

    周吕旺更是惊奇，道“什么是上古武士？”

    花荣道“上古武士，拥有本命兽的就叫做上古武士了，放眼天下，上古武士屈指可数，据说不超过一百人。他们的本命兽各不相同，飞龙大将，飞虎大将，也许他们的本命兽就和他们的称号有关吧！”

    周吕旺奇道“可是，当时在那种情况下，毕胜都没有召唤他的本命兽来对付我，是不是这只是个传说呢？”

    花荣道“是否因为当时比较混乱，召唤本命兽会误伤到自己人，他才没有召唤呢？”

    周吕旺沉吟片刻，道“如果他真是上古武士，能召唤本命兽的话，当时确实是他没有机会召唤。”忽然心一动，低声道“此事，万不可传扬出去，不然，影响军心，那可不妙了。”

    花荣应了一声，忽然欲言又止。

    周吕旺忽然道“我们在辽境内的狼牙山还有个兄弟鲁智深，他也有猛犸召唤兽，不知算不算是上古武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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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苗子岭伏击战

﻿    第一百七十五章苗岭伏击战

    “既然他有所顾忌，那还怕什么？咱们先不去管这些，这场仗该怎么打还怎么打便是！而且，我怀疑他是不是见我们的魔法手雷威力太大，不敢召唤他的本命兽出来冒险呢？”周吕旺忽然想到这一点，嘴角微微上翘。

    花荣道“也有这个可能，可惜魔法手雷还未大量装备给士兵们，不然还怕这些官兵围剿么？”

    周吕旺道“大量装备的话，似乎还不现实，这种危险的武器只能装备给确实是忠诚于我们的人，不然，万一发生什么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事，后果不堪设想。”

    花荣连连点头，两人跟着前方的人边撤边谈，不久已来到第二道防线。呼延灼、秦明、孙二娘、雷横领五百人在此等候。

    此地乃是苗岭的出口，地势也较为险要狭窄，正是伏击的好地方，本来呼延灼是打算用火攻的，但却不是时候，其时正是春季多雨季节，两天前刚刚下了场雨，火计？提也休提。

    众将见周吕旺等人回来，竟是无一伤亡，不由惊喜，当下，两队相聚，自去埋伏不提。

    却说童贯这边，被那面具将军领了一小撮人打了就跑，折了三百多人，更是伤了飞虎大将毕胜，早已被气得面青似鬼。从对方的箭矢密度来看，伏兵只不过百八十人，休说身为元帅的童贯，连那些京都八州的兵马都监们都是一个个又羞又恼，这就好像两个泼皮打架，当面被扇了一耳光，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倘若对手远比自己强壮，那也只好学学阿Q腹谤一下算了，但好比某某衙内被个小乞丐给欺负了，怎也要重重地找回场的。

    童贯一面遣人将毕胜就近送去济州休养，一面调唐州都监韩天麟的弩弓军上来，此时据嘉祥县只有十里地了。

    唐州军以弓弩为强，几乎军人人擅射，雀画弓、铁胎弓、宝雕弓、撶车弩、漆抹弩、脚登弩几乎样样齐全。这其又以脚蹬弩的威力最大，脚蹬弩适合宽阔地带的正式战役，射程达千余步，两人合作，一人蹬弩，一人上箭并辅助瞄准，熟练的军士能于二十秒内发射七支弩箭，可以说是战争非常重要的远程打击武器。

    本来童贯还打算让唐州军在决战才上的，但看着已经被面具将军打得没了士气的大军，若是不能来一次压倒性的优势战斗，那后果实在是难以想象。

    一番急行军，童贯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嘉祥方向开去，这个该死的岭，使得大军无法发挥人多的优势，马军更是毫无用武之地，等出了苗岭，就是地势开阔的嘉祥县了。到时，可不能放过这些贼寇！

    人人怀着强烈的怨念，在满是泥泞湿滑的草地上行进，不多时，前军忽然停了下来，童贯的脖被密林的蚊盯了几口，又麻又痒，身为一军统帅，老是去拿手抓耳挠腮的成何体统，抓了几下也不好意思再抓，此时恨不得长出一对翅膀立时飞出这个鬼地方去，行军途忽然停下来，让他恼火不已。

    “前军为何停下！”童贯怒道。

    不久，传令兵过来报告。

    “禀元帅，前方是个狭窄的山谷，韩将军请示是否要先派一队人马过去查探虚实，以免伏。”

    童贯皱眉道“贼寇狡猾，还是小心为上，传令，叫韩将军所部先行，若无埋伏，再发信号过来。”

    传令兵一惊，哪有派弓弩手在前开路的道理，正待辩解，童贯身边的飞龙大将酆美厉声喝道“兵贵神速，磨蹭什么！还不快去！”

    同在童贯身边的后军郑州兵马都监陈翥奇异地望了酆美一眼，拱手道“枢相，韩将军军重弩居多，万一有贼寇设伏，损伤士卒性命事小，若丢了脚蹬弩这些重弩却是不妥，请枢相另派一军打探为好。”

    童贯猛省，点头道“陈将军此言有理。传本帅军令，调段将军为前部，给大军肃清贼寇。”

    传令兵去后，童贯向酆美笑道“酆将军勇则勇矣，排兵布阵之道却是和本帅一样，都是门外汉啊！”

    酆美尴尬不已。

    军令传到段鹏举所部，段鹏举心恼怒，一开始也是自己所部在前冲，现在还是要自己去冒险呢？前方谷地势险要，若是真的有伏兵，那岂不是要丢老命么？刚才就死了三百多人，其有一大半是自己的人，那些龟儿却是缩在后面。想到那个面具将军的恐怖武器，段鹏举打了个寒噤。

    见上司面色不渝，亲信副将凑近来附耳道“将军休恼，咱们睢州军若是损伤的人多，他日打下梁山来，将军您也是居功至伟，就算是功劳被人家抢去，将军不是还能吃空耗么？”

    段鹏举恍然大悟，面色终于缓和下来，赞赏地看了看副将，轻拍其肩头，道“不愧是我段鹏举的亲信，记住，少不了你的好。”

    “睢州军所有将士听令！”段鹏举一声令下，军士们开始集结。

    “杀！”山谷，喊杀声震天，箭羽如雨泼洒。睢州军立时一片慌乱，走在最前的睢州兵士高举起盾牌抵挡，从林闪出员战将，呐喊着冲进了官军之，在他们身后，是七百梁山军士，这是一个很可悲的场面，七百名身无铠甲的士兵，大多手里拿着的是砍柴的柴刀和山捕猎的三头叉，而与他们对峙的是全副武装的正规军。

    花荣和雷横两人紧紧跟住一马当先的周吕旺，这个主公，真是一点主公的样都没有，哪里有自己冲到最前面的道理！

    睢州军见了面具将军，军阵一阵悸动，随着毫无“人性”的几个动作，周吕旺和花荣等人已连连丢出魔法手雷，坚冰与火焰制造出来的恐慌，顿时让官军们混乱起来。

    段鹏举被军士们挡住了路，上不得前，当然，他也不想冒险，毕竟若是丢了性命，那些空耗谁来享用呢？远在睢州的七个娇滴滴的妻妾会留给哪个龟儿呢？段鹏举高举着马刀，呼喝道“杀了他们！他们不过几百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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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真正的军人

﻿    第一百七十章真正的军人

    孙英奇乃是睢州军一名小校，向来在睢州军以勇力著称，四五百斤重的石狮也能举了起来，而且他的堂叔就是侍御史孙觌，孙觌也是蔡京一派，孙英奇被堂叔打发到睢州军历练，博得个军功，便好行官职了。

    这孙英奇虽是有着很硬的裙带关系，但却是有些真本领的。见对方不过名将领赶在前头风驰电掣般冲来，竟是胆气一壮，拍马而出，众人见他奋勇，一时间，也都跟在他后面冲将出来。

    周吕旺正挥动长枪乱砍乱杀之际，只见一将手持长矛，策马驰至，幻出漫天矛影，杀进了战圈来。心一凛，猛喝一声，迎了上去，这人矛法凌厉，看得出来非是庸手。周吕旺不敢大意，仗着囚牛兽高大，举枪自上而下劈去，一声闷响，这一枪居然被这小校给硬接了下来。收枪回身时，一枪挑起一名步卒，远远甩了出去。

    孙英奇哪里好受得了，他还从未碰到过能让他兵器几欲脱手的对手，被周吕旺一击，面色都变了。

    “贼将受死！”孙英奇缓了一缓，立时便怒喝了一声，挥动长矛朝着周吕旺杀了去。周吕旺刚刚一枪拍扁了一个向雷横偷袭的步卒，还未来得及回枪，急切间，一声巨吼。“休伤我家主公！”

    只见一枝箭划破空气，疾速照着孙英奇面门射来。

    孙英奇急忙回矛自救，“噔”地一声，箭矛相击，孙英奇手臂又是一阵酥麻，心大惊，这伙贼寇竟然个个勇悍，只面前这面具将军便绝不在自己之下，再加上那在背后施放冷箭的小白脸，若是自己被面具将军缠上，小白脸再射上一箭的话，岂非必死无疑！孙英奇终于胆怯了。

    “弟兄们！杀啊！”孙英奇挥矛狂吼，胯下坐骑不进反退。

    花荣堕在最后，凝神望着拼斗的诸将，但有危险，立刻便放箭解救。

    周吕旺如入海蛟龙，冲在最前，与其余四将并肩奋战，段鹏举见这伙贼寇居然以区区数百人与己抗衡，哪里放在眼里，自己虽是不敢上前，便催着部下不停猛攻，怎奈地势狭窄，虽算不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却也限制到大规模作战。

    五员猛将，又以雷横较弱，众人之也就是他没有骑马了，雷横不懂骑马，这下真吃了亏了，冲到前面来的官兵，几乎是十有八爱往他这里凑，久斗之下，渐感力竭，不由得懊悔不已，看其他人骑者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可自己却是光脚片，这时，三名长枪手同时向雷横胸腹间刺过来，雷横稍一分神，挥刀架开一柄枪时，已被一枪扎在腹部，雷横痛嚎一声，发起狠来，单刀竟脱手掷出，削去一兵半边脑袋，身边呼延灼与孙二娘听到雷横枪，舍下对手，同时来救。

    周吕旺正斗得兴起，猛听得孙二娘的惊呼，急忙回头，见雷横已倒在血泊，不由大急，叫道“三娘，把雷横兄弟扶走，先包扎一下，叫人送到布朗那里，快去！”

    正说话间，忽然耳边连珠价飞射过三箭，惨叫声响起，周吕旺惊回头时，只见两个步卒、一个偏将俱被射面门，跌倒在地。周吕旺怒喝一声，手底下更是枪如疾风，在敌阵横冲直撞，雷横受伤，激起他满腔怒气，眼前血红一片，脑一热，再不顾忌，催动囚牛便直往敌军杀去，他这一冲不打紧，直把呼延灼和秦明二人害得叫苦不迭，只得跟在他后面替他扫尾。众梁山军见主公如此勇猛，个个激发了血性，更有兵器不利者，夺了战死的敌兵武器，也不顾敌众我寡，拼死冲杀，一时间，竟然将敌军逼得连连后退。

    周吕旺杀红了眼，一双眼睛竟露出血一般的颜色来，他也不惜力，连连发蛮，但有一枪刺入敌腹，立时便猛喝一声，单手将其尸身高高挑起，甩入敌阵之，众官兵皆是胆寒，一时竟无人敢直撄其锋。

    杀得兴起时，周吕旺只觉右臂的力量仿佛源源不绝，旧力未尽，新力已生。呼延灼与秦明二将瞧得目瞪口呆，他们二人斗了许久，早已疲惫不堪，秦明倒还好些，呼延灼虽是家传三十路猛虎鞭法勇猛无双，但毕竟已是年至旬，战甲内早已如水洗一般湿得透了，刚刚一鞭砸烂一步卒脑袋，身形在马上一晃，险些落马，被秦明瞧见，大叫一声不好，朝呼延灼直奔过去，朝着周吕旺叫道“主公，呼延老将军力尽了！”

    周吕旺听到秦明呼喊，心一震，立时拨马便回，又是一番砍杀，来到二将身旁，见呼延灼面色难看，伏在马背上气喘吁吁，叫道“你先带老将军回去，全军撤退！”

    听到这一声喊，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秦明跟随着呼延灼往回杀去，周吕旺见他们个个皆是疲惫，心暗道，待胜了这一仗，回去要好好训练士兵们的体力了，才斗了这些许时辰，便这般模样么？他哪里知道，若非自己得到拳神之手的力量，恐怕他早已瘫下去了。

    官军见贼寇要退，又纷纷聚了起来，向这边冲了过来，周吕旺见状，大喝一声，复又冲入敌阵，将被敌兵围困的梁山军士一一解救出来。只要是他所到处，无人敢于上前，大多数人都是出工不出力，只远远地围了一圈，却是谁也不肯靠近。

    当最后一个战士在周吕旺救下，正要退走时，周吕旺忽然喝住了他，以枪指着一名早已死去的偏将道“去，剥了他的盔甲下来，这盔甲和他的刀是你的了！”

    这军士怔住了，哪有这样的主公的，打仗的时侯，叫人去剥敌人的铠甲的！但见周吕旺横枪立马，威风凛凛地往那里一站，官军皆是畏缩不前，也是一时胆气大生，高声应命，从容走了上前。

    骇人的一幕，这绝对是骇人的一幕，谁见过这样的场景的？官军面面相觑，竟不敢出。

    周吕旺冷冷的眼神向官兵们扫去，忽然指着官军喝道“你们看，你们的铠甲比我们的梁山军好出多少？你们的刀剑比我们梁山军又锋利多少？你们有多少人？我们才多少人？这就是我大宋的军队么！自宋朝立国到至今，你们和辽人作战，从未胜过，他们不断地欺辱我们宋人同胞，想掳便掳，想杀便杀！那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都是军人，军人的职责就是保卫国土，保卫国民，你们谁做到了！既然你们穿着这一身上好的铠甲是多余的，那就留给我们梁山军！当辽人来时，我们梁山军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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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盖世魔将

﻿    第一百七十七章盖世魔将

    解衣甲的那双手有些颤抖，但终于还是解开了，战士欣喜地望着手的战利品，竟不立即回去，朝着周吕旺磕了个头，昂然道“谢谢主公赏赐！他日若是有机会，定要让他们这些贼厮看看真正的军人！只是小人爱使斧，这刀虽好，却不趁手！”

    周吕旺满意地一笑，适才见他作战勇敢，又是膀粗腰壮，在与官军厮斗时，自己不肯退，先让同伴走，这才落到了最后。

    这人不错！周吕旺大声道“说得好！你叫什么？”

    战士早已站起，闻听此言，立刻又跪倒，道“小人郁保四。”

    周吕旺道“从现在起，你就是梁山军头领之一，和雷横、曹正同级。”

    郁保四大喜，连磕了三个响头，这才站起，周吕旺这人倒也真不学无术了，居然没反应过来，这郁保四也是水浒一百零八将之一，绰号险道神，历史上在梁山也是有座位的。不过，却也怪不得周吕旺，郁保四只是排名倒数几名，并不出名，小周同志记得大半水浒人物，却也不可能全数都记得。

    周吕旺见己方的人大都已退出老远，心下大定，再瞧了瞧对面战战兢兢的官军，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指着一使斧的偏将道“你！把你的兵器交给我的人！我可饶你一命！”

    那偏将登时涨红了脸庞，左右一望，硬着头皮道“无耻贼寇，休得嚣张！你们杀官造反，罪不可赦，别人怕你，老可不怕你！”说着，见众人都不敢上前，叫道“兄弟们，怕什么！他们就两个人！这骑马的是个大头领，捉了他，银女人唾手可得！”

    众官军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在自己面前的，不过才两个人而已！

    那偏将发一声喊，众兵如潮水涌来。周吕旺哈哈大笑，道“郁保四，你速归队，告诉他们休要管我，在第三道防线处等我便了！”

    郁保四轰然应命，向后疾奔而去。

    周吕旺见他离去，放下心来，浑身豪气陡起，喝了一声，向官军冲将过去，众军士见他厮杀已久，却仍是神威赫赫，好不容易鼓起的气势又馁了几分。

    这一场厮杀，其实真的颇不公平，囚牛高大，那些步卒又岂能砍到周吕旺呢？就算是勉强有人幸运地靠近了，想着射人先射马这千古不变的真理，但囚牛又岂是普通的马匹所能比拟的？哪怕就是一枪刺上其身，也会象是泼了油似的溜滑开去，就算是有力大者，那一枪又能刺进囚牛结实得近乎于恐怖的身体里呢？而周吕旺却是见神杀神，见佛杀佛，长枪到处，无不血肉横飞。

    杀到性起时，周吕旺一枪直捅向面前一名士兵，满以为会透体而过，然后再高高举起，那他当作投石机的石头丢出去，谁知这一枪竟然没有刺破他身体，只是这一枪也让那士兵够呛，直接被枪尖撞得飞了出去，也是照样起到了很好的投石机的作用。

    周吕旺细瞧时，原来这杆长枪早已钝了，这枪取了不少性命，也算是寿终正寝了。无奈之下，枪变坐棍用了。说起来，抡了这么久的枪，周吕旺全是胡乱打的，他不过是仗着力大，无人能及罢了，其时，北宋时期，使枪的名将层出不穷，杨家枪、高家枪、呼家枪等都是北宋大大有名的著名枪法，周吕旺这胡乱使出来的枪法，也不知在日后会否开创出“周家枪”，而开国太祖赵匡胤仗以成名的就是一条军棍，好事者有“一条军棍打平四百军州”之说，周吕旺把枪当作棍用，或许，只是或许，将来的“周家棍”便是由此而来的吧。

    正斗得昏天黑地、血流成河时，忽然一股劲风袭来，周吕旺斗了这许久，都没碰上个可堪一战的对手，这股劲风来时，周吕旺立时一窒，自体内猛然一阵悸动，也不知那人使的是什么兵器，居然一划一勾，手钝枪竟是脱手飞去。

    周吕旺骇然，凝神瞧去，只见这人不过是个偏将，区区的偏将，在自己眼不过是被切菜砍瓜的份，只是他手兵器却是让周吕旺吃了一惊，那居然是一根方天画戟！三国时的猛将第一人吕布就用的就是这兵器，一杆方天画戟使得神惊鬼愁，虎牢关前单枪匹马独挡袁绍联盟的数十万大军，带起了一股用戟的潮流。但自唐以后用戟者渐少，而枪法大行，其原因大概是戟的头太重，运转不便，不利于普及。但用戟者，必是力大勇悍之辈。

    见这方天画戟，周吕旺不禁大喜，身有宝甲，又有囚牛为坐骑，独独缺了件趁手兵器，若是得此方天画戟，还惧何人！心念一动时，手便立即伸到腰间，最后一个魔法手雷已高举在手。

    “想活命的，给我滚开！”

    众军士谁不识得此物？登时人人色变，向后退却。周吕旺趁着那使戟偏将略一迟疑之际，双腿一夹囚牛之腹，囚牛会意，立时冲将上前，那使戟偏将暗喜，适才这人有长枪在手，倒是难以对付，眼下却是赤手空拳了，若是杀了此人，日后焉能不飞黄腾达？心欢喜，竟不顾他左手所持之物，持戟便刺。

    谁知这面具将军竟是不闪不避，硬朝自己迎来，偏将发一声喊，手长戟闪电般刺出，囚牛稍往边上移去，周吕旺猿臂轻舒，喝了声“拿来吧！”

    偏将立时被一股巨力牵扯，失去重心，竟被周吕旺单手夺了戟不算，整个人都扯下马来，滚落于尘埃，被囚牛的粗腿踩在身上，骨骼尽断，眼见便不活了。

    方天画戟在手，周吕旺更是兴奋，顺手便将最后一个魔法手雷远远投了出去，挺戟便刺，将一卒挑起，朗声长笑，这可怜的步卒砸正待赶上来的同伴，早已死得透了。

    这方天画戟果然是感觉不同，这戟的重量要比枪重，更适合拥有拳神之手的周吕旺发挥，此刻，宋兵里里外外地不知将周吕旺围了多少层了，但人人皆是惊惧不安，连丁点安全感也欠奉。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这个人不是人！他是魔鬼！”

    这一声魔鬼，令得本来就士气跌落到极点的官军炸了窝了。人人后退，人人畏缩。区区一人之力，竟使得近万大军溃败！谁又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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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改写历史

﻿    第一百七十八章改写历史

    周吕旺算不清自己已斩杀了多少人了，到处都是尸体，而且大多是手足残缺，肢体不全。厮杀了这么久，居然丝毫不觉得疲累，体内的那股力量，仿佛源源不断，就连他自己也惊得呆了，这拳神之手，究竟是什么东西？

    在段鹏举所部溃败之际，唐州兵马都监韩天麟的弓弩军到了，周吕旺趁机逃了，他始终是血肉之躯，龙鳞铠再坚固，也断断不可能挡得住弓箭的。不过说是说逃，那只是他自己这么觉得，在段鹏举的睢州军的眼里，这个魔鬼是昂然撤退的，也许他要回去洗洗铠甲上的血迹吧！

    “什么！段鹏举又败了？”童贯沉下脸来，“睢州军的实力，竟是如此不堪一用么！竟被几百个贼寇杀败？”

    听完禀告，童贯已对睢州都监段鹏举颇为不满了，心计较着待班师回朝如何奏他一本，让他回家卖红薯去。

    这时郑州都监陈翥低声道“枢相，山谷一战，段将军伤一百三十余人，死百近千人！”

    童贯动容道“怎会如此？”无怪童贯吃惊，这伤亡比例不合常理，东京府这八州人马，虽是不如禁军装备精良，但其装备也是大宋较为良好的，基本做到了人人带甲。而梁山贼寇休说没有铠甲、皮甲，就连武器也是缺乏，这样的情况下，伤百人，死一百人倒还更易让人接受。

    陈翥接下来的话，更是令童贯呆若木鸡，再说不出话来。

    “枢相，睢州军战死军士，有大半是亡于一人之手，此人以银面遮脸，贼人皆称其为主公，这贼人有一坐骑，高出寻常马匹甚多，身披金甲，刀枪难伤，加上此人力大无穷，我们的军士都奈何他不得。”陈翥见童贯一脸的惊愕，提醒道“飞虎将军毕胜就是被此贼所伤！”

    “区区一班贼寇，竟有如此猛将！”童贯低声赞叹，其声只他自己能听到。

    “此人何名？”童贯道。

    陈翥道“却不得知。”

    童贯若有所思地点头道“不妨，此人既是贼寇的主公，那杀了他，梁山贼寇焉能不立时土崩瓦解，这人虽猛，那便用唐州军的强弩和脚蹬弩对付他，看他死是不死！另外，传我命令，凡是取此贼首级者，童某在皇上面前保他升官三级，赐钱万贯，良田百亩。”

    陈翥领命而去，童贯回头看向飞龙大将酆美，道“酆将军，你可有把握取此人性命？”

    酆美略一迟疑，道“枢相，若不是担心误伤自己人，毕将军就能解决此人了。”

    童贯满意点头道“若能取他项上人头，些许伤亡算不得什么！酆将军尽管放手去做便是，一切后果有本相担着。”

    酆美皱起眉头，沉吟片刻，道“是！”

    童贯又道“若酆将军能取此贼头颅，他的坐骑也是你的。”

    远在前往嘉祥县路途的周吕旺连连打着喷嚏，郁闷着，也不知是谁在惦记着我呢！此时的他，全身上下，均是敌人的鲜血，远远望去，一人一兽，仿佛刚从血池爬出来般，周吕旺这才明白何为“浴血奋战”了。只是，身上的血却不是外族之血，反而是来自于自己国人，一时之间，周吕旺有些迷茫，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呢？契丹辽人杀人是杀，自己杀人难道又不是杀了么？

    前方梁山军的脚印杂乱无序，还有着斑驳血迹，远远地，便看到迎面有一骑奔来。离得尚远，周吕旺也瞧不清那是谁人，过得片刻，方才看清，小李广花荣远远地看到周吕旺，惊喜出声，叫道“主公可安否？”

    周吕旺取下面罩，微微一笑，待他勒缰回转身时，周吕旺才道“花荣，我有点疑惑，我刚才杀了不少人了，他们都是我们大宋人，我这么做，是否是对的呢？”

    花荣见他虽是满身血迹，但却是精神矍铄，放下心来，道“如何不对？宋朝廷腐败，徽宗只顾自己享乐，哪里理会得天下黎明百姓的生死？反了这昏君，将来主公做了皇帝，必定是个爱民如的好皇帝的。”

    周吕旺摇头苦笑道“却也不然，我想，如果我和朝廷斗得两败俱伤，只怕被外族乘虚而入，夺了大宋江山，那我周吕旺岂非成了千古罪人了么？”

    花荣一怔，良久无言，周吕旺脑忽然电光火石般想到两个字，“招安！”是的，招安，周吕旺忽然有些理解了为何历史上的宋江为何会选择招安这条路了，至于宋江招安之后，梁山军在征讨方腊时，几乎丧失了绝大部分梁山将领，最后，一百零八将，个个没个好下场，从古至今，人人痛恨这懦弱的及时雨宋江，宋江因此落下个千古骂名。但是，假若宋江当时没有接受招安，甚至和方腊联合起来，历史又将会如何发展呢？宋朝会否提早灭亡呢？

    正茫然时，花荣忽然道“无论主公如何选择，花荣誓死追随。”

    周吕旺一愣，随即朗声大笑，他知道，无论将来如何，现在却非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现在的梁山不再是只有四千人了，而是有十几二十万人了，这些被昏君佞臣逼得走投无路的百姓们都在看着自己呢！自己是他们的希望，如果自己都失去了战意，等待他们的，必定是朝廷的屠戮。

    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这些追随自己的人！周吕旺在这一刻，终于决定，抛开一切杂念，强大，最需要的是强大，既然指望不上赵佶的朝廷，那么，就自己来吧！当自己强大到可以和赵佶分庭抗礼时，这个懦弱的北宋末代皇帝就让他到一边去写诗作画吧，抵抗金国的事，交给我好了！

    周吕旺高呼了一声，低下头去，抚摸着囚牛宽厚的颈脖，道“你累了么？没有累的话，就放开你的速度，痛快地跑起来，接下去，来见证我改写历史！做一个汉人的成吉思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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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暴雪狂飞

﻿    第一百七十章暴雪狂飞

    花荣一脸茫然，成吉思汗？什么家伙？眼见主公已象一阵风似的跑得远了，急忙去追。

    嘉祥县内，大多数百姓已离开了，剩下的都是和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大户，既然他们不走，当然没有必要去勉强。嘉祥县的苏家便是，苏家出了个苏荣之，任钱塘尉。

    周吕旺与花荣很快便追上了撤退的呼延灼等人，众人见他血透重甲，但却又毫发无伤，都是又惊又佩。只是两番突袭，梁山军也折损了两百多人，虽是胜了，但官军折腾得起，梁山军却折腾不起，以几百人杀伤一千多人，而且还是正规军，这应作何感想呢？周吕旺不禁黯然，连自己的一穷二白梁山军都打不过，这些宋军怎能和强悍的女真人对抗！

    历史上，金国与辽国发生战争，辽国被完颜阿骨打打得一败涂地，几欲亡国之时，也不知是哪个愚蠢的佞臣说，辽国已经不足为惧了，徽宗这好大喜功的家伙以为自己天兵到处，必能一举灭辽，成就北宋历代君王都不能完成的壮举，他也不想想，在自己的“英明”统治下，北宋的朝廷已是极度黑暗，那些佞臣为了迎合徽宗，为了制造太平盛世的假相，大兴土木，尽情享乐，花钱如流水。国库空前空虚，百般敛财，百姓生活极度痛苦，各地爆发起义，就是在这样一种形势下，可怜的赵佶居然发动了对残辽的战争，结果，惨遭失败，更因为这一次的惨败，暴露出军事上的极度颓败。最终也被金国看穿了虚弱的底细，成为了金朝下一个掠夺的对象。

    周吕旺在宋军阵来去自如，若是换了是契丹辽兵或是女真人的话，恐怕结局将会是完全两样了。

    “曹正和伤兵都已经送回梁山县了么？”周吕旺摇了摇头，不再去多想了，向迎上来的呼延灼道。

    呼延灼道“他们和骑兵已先一步离开了。”

    周吕旺点了点头，道“已经半天了，估计再有两个半天，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转头向满身疲惫的军士们看去，这些人好多已经抢夺到官军的钢刀等武器，鸟枪换炮了，虽是累，但却没一个面带恐惧的，周吕旺满意地笑道“好！你们都是好样的！这一战之后，你们就是精锐之师了！那些无用的官军，连给你们提鞋都不配！哦，我很奇怪，我看你们似乎没一个害怕的，怎么回事？”

    军士们都笑了起来，笑得有点憨憨的，呼延灼道“他们怎会怕？他们很多都是原先青龙营和刀锋营的人。”

    周吕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些人！刀锋营都是呼延灼亲自带出来的精兵，虽不至于个个为将，但也相差不远了，而青龙营的，都是李逵、宋江训练出来的山贼，玩的就是刀头舔血，胆更是大了。

    众人边走边说，很快便进入到第三道防线，嘉祥县城，说实话，嘉祥县的城墙不高，城壁也不厚，典型的小县城风格，不过，他们也不需据城死守，打完几轮，馈赠官军一堆箭矢就撤了，后边还有第四道陷阱防线，那是一伙自告奋勇的猎户们在嘉祥县郊弄的，效果如何便不知道了，但愿还行吧。

    斥候很快便返回了。

    “大头领，官军快到了。”不用他说，周吕旺也看到了，这一路都开阔而平坦，他们自然不可能太慢，远处烟尘滚滚，八州兵马各自排列往前行进，不久，便出现在城下不远处。

    起先两次阻击官军时，都是在地势狭窄的苗岭，虽然知道官军有八万之众，但却远没有这样都一股脑展现到面前来得震撼。

    周吕旺也是怦然心跳，八万，不再只是个数字了，当真的这八万人一齐出现在面前，就连周吕旺都是一阵心悸，更别说其他人了。

    周吕旺四下一望，众人都是面露惊色，不由得苦笑，却也怪不得他们，此等情势，便是身经百战的精兵只怕也不可能心如止水吧！

    若是若是手有一把机关枪就好了，周吕旺忽然心一动，猛地想到梁山雪山峰的那艘来自未来的国造飞碟，这样一个大型的飞行器，又装载了大量的食品和粮种，怎会没有任何的武器呢？是否自己太粗心大意给遗漏了呢？

    万一，万一那上面装有什么激光炮诸如此类的东西，却隐藏于某个密封舱内，由于没有电源开启，所以找不到！对！一定是这样！周吕旺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

    众将都是惊异地瞧着他，在此等劣势下，这位浑身血人似的主公居然能笑得出来，真是难为他了

    见到众将古怪的眼神，周吕旺尴尬一笑，指着远远就停下来的官军道“大家看！这样的军队当真是胆小如鼠啊，我们这里明显没有几个人，他们硬是不敢来攻！”

    呼延灼忽然惊呼道“不好，是脚蹬弩！”

    众人均是不明所以，呼延灼却是急道“脚蹬弩乃是宋军威力极大的远程兵器，一人蹬弩，另一人上箭并辅助瞄准，射程极远，若往普通民房上射，可穿墙破瓦，若是用以攻城，却是无甚大用，只不过，只不过”

    呼延灼话未说完，众人却是个个明白，官军本就远较己方众多，再加上脚蹬弩的空压制，梁山军怎露得了头，完全就是一个被动挨打的局面。

    周吕旺当机立断道“所有人撤退！”

    众将略一迟疑，即刻遵命而去，看着有序后撤的众人，周吕旺长叹一气，望着城下犹如蚁群的士兵，忽然想，若是能有个大魔法师级别的牛人在此便好了，召唤个漫天火雨的无差别攻击魔法出来，哈哈，烧得他们屁滚尿流的岂不是好？

    心一动，便往秦明处瞧去，记起秦明曾在登州边境时，对张虞候施放火系魔法，只不过，他的魔法威力最多只能称得上魔法学徒的级别，想要来个漫天火雨的话，那是无望了。但，但若是，我呢！没有秦明的漫天火雨，难道我就不能来个暴雪狂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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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冰雪飞尘

﻿    第一百八十章冰雪飞尘

    “主公为何还不走！”花荣见周吕旺站在城头上发怔，急忙上前拉他，周吕旺却是头也不回，喃喃道“花荣，你想不想看看什么是奇迹？如果可能的话，那将会是一个奇迹！”

    花荣一愣，不知他说什么，见他犹如梦呓一般，不由更是焦急，这时呼延灼和孙二娘也反身回来，同声叫道“主公！”

    周吕旺猛一回头，脸上既是兴奋，又是凝重，昂然道“撤走的话，我们还能守得住一天么？万一百姓们尚未完全撤到梁山，被官军阻挡，岂非生灵涂炭！你们先带着人撤，我要赌一次，万一我赌赢了，你们将看到从未见过的奇迹，如果我没有成功，那也不妨，花荣，你就躲在我后面，我如果失败了，或是我坚持不住时，你就直接把我拖走便了。好了，时间不多！呼延灼！孙二娘！你们赶快下去！这是军令！”

    呼延灼二人对望一眼，均是踌躇，这时城下的唐州弩军已基本上到位了，阵前数名将领在各军间穿梭传达命令。

    “好了！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快走！花荣，你给我守住，任何人都不要干扰我！”周吕旺转头远眺城下，嘴角微翘。

    当微闭双目时，体内水系元素特有的寒冷感已然扩散，过得片刻，寒气侵袭，那元素仿佛有灵性一般，在丹田悸动不安地沸腾起来。

    要怎样做才能让魔法元素在体内凝聚得更久一些，更多一些？有点奇妙真的有点！当周吕旺感觉到元素在丹田好像是越来越浓厚时，他发现那里仿佛是个球体，由元素组成的球体，周吕旺不敢肯定，只能凭着感觉去感应。

    而认为是元素球体，是因为他感觉到那股有如实质的东西在旋转，感觉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当体内的元素球变成龙卷风那样时，他感到恐惧了，在以前，他还从未试过这样一直凝而不发的，而眼下，元素仿佛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似的，它是真的在旋转，还是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呢？接下去又会如何呢？会爆炸么？想到这里，周吕旺愈加恐惧。

    而就在这时，忽然有种更加离奇的感觉，就在自己的身体之外，整个世界，变作了深深的蓝，象是海洋的颜色，天空忽然象是多出无穷无尽的星，闪烁着耀眼的光辉，然后象万箭穿心，又象是自己变成了磁石，将那些星吸引过来，这些闪亮的星星飞速地穿入身体，向体内的元素球飞去，先是轻微地做了个试探性的接触，随后便是溶入，溶入的速度极快

    这一切，需要套用一句很俗的词汇来形容，那就是“说时迟那时快”了，很快，周吕旺提心吊胆了，这古怪的星星涌入得实在是太快了！完了！要爆了！

    周吕旺甚至感觉自己的肚开始象蛤蟆那鼓起得很是夸张的形象，然后，星星消失了，天空重新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周吕旺心一动，难道，这就是积聚满了元素的征兆么！

    一惊之下，随即暗喜，这时，只听得“呜”地一声灌耳而来，紧接着，漫空响起这种令人心颤的声响，周吕旺心知官军的弩箭已经射上来了，再无多余的时间了，就在那一刹，周吕旺陡然狂喝一声，微闭的双目猛然睁开时，原本黑色的眸里，忽然闪耀出深蓝色的光芒，一个陌生的略带沙哑的声音象是歌咏，又象是吟诵

    “沐浴在极光的冰之精灵啊，顺从我的召唤前来，将万物化为白雪吧！冰雪飞尘！”

    一股极强的冰寒之气仿佛从四面八方向花荣身体侵袭而来，花荣骇然地望着周吕旺，眼前的主公，全身都笼罩在奇异的幽蓝色半透明光幕之，就在他身前，城墙外悬空之处的空气忽然扭曲起来，射来的弩箭撞到面前时，仿佛是撞到无形的盾牌，但是又无法看到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只有漫天的雪白粉齑开始飞飞扬扬

    城下的士兵们惊愕地望着半空，只见那里开始象水波晃动一般荡漾起来，像正午的沙漠看到的丘陵，在空气微微扭曲着，还不断变换着圆滑的曲线。一个巨大的深蓝色并且闪烁着光芒的巨大球体缓缓向他们的头顶移去

    所有人都忘记了此刻他们身在何处，当深蓝色光云逐渐变大时，已经停留在他们的头顶了。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尖叫声此起彼伏。

    “这是什么！”有人惊恐地叫喊着，这个问题是所有人都想问的，也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没有人能回答！

    眼前的奇景已经带给他们深深的恐惧，这个时候，哪怕是一秒钟的等待都是如此地煎熬，就在这时，空响起一声沉闷的雷鸣声，它并不刺耳，却是震撼心神，随着这声闷雷声，只见那团深蓝光云落下无数白色的

    当漫天的白色笼罩了嘉祥县城外时，就在下一秒的瞬间，铺天盖地的冰刃如利箭般射了下来。

    有人丢下了手的刀，有人瘫软在地上，恐惧蔓延开来，也不知是谁歇斯底里地大叫了一声，“快跑啊！”这个声音嘶哑而充满绝望

    士兵们开始混乱起来，战场上，到处是疯狂地叫声，先是零零散散的几声，然后，汇集成一片，覆盖了整个战场。场面开始失控，绝望的士兵们开始冲击着周围的人，疯狂地朝外围挤去。

    恐惧瞬间漫延，如死神降临。

    但是，他们终究快不过从天而降的冰刃，天空大大小小的冰刃带着尖利的呼啸，倾盆而下。有些巨大的冰块几乎比人还大，小些的则堪比弓箭，童贯位于军，没有受到威胁，却也险些被挤下马来，慌乱，身旁几员亲卫将领拼命护住，斩杀了数十个溃兵方才安然退走。

    战场上尸横遍野，惨不忍睹，损失最大的，就是段鹏举的唐州军，他麾下的千人马几乎全军覆没

    在冰雪飞尘魔法结束的那一刹，周吕旺已经倒在了城头，临昏厥时，周吕旺想的是，发了！那些丢弃的脚蹬弩啊！他想叫花荣赶紧叫呼延灼他们回来打扫战场，但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他发现花荣一脸痴呆地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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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妖法主公

﻿    第一百八十一章妖法主公

    冰雪飞尘完成的一刹那，原本充盈甚至于极度膨胀的元素球就如同放空了气的气球，瞬间之后，空空荡荡，周吕旺感觉到极度的疲倦，身体内竟是连站着的力气都欠奉，他不得不坐了下来。

    花荣一脸不敢置信地只顾看着自己虚弱的主公，神情，既有崇敬，又有畏惧，再加上兴奋如狂，哪有不痴呆之理？

    “你还愣着作甚？看看敌军是否退去。”后面有两句没说出口，“若是没退，就赶紧背上本头领逃啊！”刚刚竖立起的光辉形象，怎能一下就推倒？自然是说不出口了。

    “妖法！妖法！主公你竟然会妖法！”花荣的俊脸激动得颤抖着，两眼金光乱冒。

    周吕旺看得有趣，笑骂道“那不是妖法，那是魔法，其实秦明将军、丁丁还有王进伟、布朗他们都懂得魔法，没什么稀罕的。”

    花荣一愣道“丁丁姑娘，进伟兄弟，他们”忽然猛地想起初次与王进伟斗箭时，王进伟射出的箭上带着火光，没想到竟也是魔法！

    周吕旺打断他话，道“快去看看！算了，你扶我起来！”

    花荣急忙去扶。只见城下的黄土路上，方圆近百米的范围，竟然是白雪皑皑，地上铺满了冰雪，到处都是呻吟着的伤兵和毫无生气的死尸，而在这个范围之外，依旧如故。

    远处，官军正慌乱地撤退着，兵器、盾牌、旌旗落了一地。周吕旺见敌军退却，然呼延灼等却是退了，大叫可惜，花荣也道“如此精良的弩箭刀兵，却是可惜了！主公！花荣去追呼延将军回来如何？”

    周吕旺苦笑道“怎来得及？等童贯那奸佞小人镇定下来，再返回杀来，岂不是危险？花荣兄弟只管扶我下城，咱们去和呼延老将军会合。”

    正叹息时，忽听城内一声高叫，“主公！花将军！秦明回来接应了！”

    两人都是眼前一亮，回身看去，只见秦明领着数十军士赶来。原来呼延灼走不出半里路，放心不下，叫秦明领了五十人回去接应，花荣将主公魔法杀敌，童贯退兵之事告之，众皆惊奇。

    周吕旺见有人来，大喜过望，本欲遣人再唤些人来，却又怕打扫战场时童贯复又来攻，一时踌躇不下。

    花荣却道“童贯那厮只怕是吓破了胆，如何还敢来？若真来时，有花荣和秦将军在，定能守护大伙儿周全！”

    周吕旺意动，只是这五十多人又能收缴得多少战利品呢？心念一动，对秦明道“你且骑马到城去宣扬，就说梁山军募民搬运物资，军器归我们，财务归民，再每人发给一贯钱报酬，人多不限！其余兄弟，随我去发财去！”

    城门大开，五十名军士蜂拥出城，见此情形果然和花荣将军说得一般无二，竟是全惊得呆了，适才花荣之言本都半信不信，现下亲眼目睹，还能有假？军士更有一个青龙营战士记起当日周吕旺骑杖腾云而来，解救被押解入京众人，早被众人认作观音菩萨座下金童转世，这青龙营军士将此事一说，众人一齐向城头遥拜，个个喜不自禁。

    周吕旺在花荣搀扶下靠近城头，见军士们乱哄哄地象是没头苍蝇，有人扯了敌军战旗，卷了刀兵枪戟往怀一抱，撒腿便往回奔；有人手忙脚乱地去解尸体上的铠甲，又有人持刀砍翻伤重之敌，人人欢呼不已。瞧得周吕旺开怀大笑，遥想当年诸葛亮草船借箭何等神妙，只是颇有作者夸张三国第一智者之嫌，而眼下自己却是以一人之力，白白得了大量军用物资，这些，可要比那些箭矢值钱得多了，一时得意洋洋，不能自已。

    花荣见城下混乱，一军士裹了一堆刀枪往回跑时，却是一路走一路掉，几步间便落下一把刀来，再几步，又掉了一杆枪，想弯腰再拾捡时，战旗却破了，哗啦一声，尽数掉落在地，瞧了不由莞尔，向周吕旺望去，只见主公一脸微笑，眼神睿智光芒尽显，却是一时瞧得呆了。

    周吕旺忽道“花将军，你可令大家三步一人，排作长队，往后传递，如此，会快得多了。”

    花荣更是敬服，传令下去，诸军士照做，果然便快得多了，不久秦明到来，其身后百姓居然足有千人之多，赶车的，挑担的，闹哄哄地赶了来，一贯钱的报酬，寻常人家一家三口可吃用一个月了，怎么不来？这些人反而个个庆幸自己先见之明，没急着赶着去梁山，不然便少了个大好的发财机会了。

    战场上很快便被清扫一空，只是这些官军身上并无甚钱财，也不知是否均被上司给克扣光了，众民却也不失望，眼下虽没捞到什么油水，梁山军却是言出必践的，那一贯钱是决计少不了的。

    周吕旺与花荣在城上一直小心翼翼地注意着远处官军动向，当战场上的官军都被脱得赤条条了，再没什么东西可拿了，童贯大军却依然不敢再来，堂堂的一军主帅，竟是如此胆小，对千把人的贼寇都是毫无战意，若碰上凶恶如狼的女真骑兵，又当如何？

    周吕旺摇头不已，想起原先曾看过的一个电视剧的情节，宋金两国交战，一声号炮响过，二十万装备精良的宋军掉头便跑，被只有万余之数的金国军队追着打，当初自己以为那是导演的夸张手法，依今日看来，倒还真不算夸张了。

    休息了许久了，周吕旺体力渐复，虽是丹田的元素球依然空空如也，但走几步路却是无妨，下了城头，跨上囚牛，领着众军民欢天喜地去了。

    过不多时，到得嘉祥县与东平县交界处，正遇上呼延灼等，又是一番欢喜，得了这许多军备，便是将梁山众军士的装备全部从里到外换了也足足有余，当呼延灼见了那些连厢军也没资格装备的弩弓时，险些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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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栽赃之谋

﻿    第一百八十二章栽赃之谋

    梁山军众人欢喜暂且不提，只说这童贯一路狂奔至十里之外，方才聚拢了大军，其时天色不早，又是军无战心，人人惊惧，只得就地安营扎寨，再做打算。

    这童贯不思自己胆怯，反责怪各部军士不听号令，冲乱了军，那双细长的奸臣眼闪着寒光，溜溜地在帐众将面上扫来扫去，众将皆是惊惧，不知今日有谁要倒霉了！

    果然，童贯眯着的眼睛终于落在了唐州兵马都监韩天麟脸上，众将皆是暗暗长出了一口气，唐州军此次损失最为惨重，一万精锐折损八成，其他各军也有伤亡，但都不多。不过，大军还未到也梁山泊便已折了一万多人，若被朝廷知道，必定龙颜大怒，恐怕在座之人都脱不了干系，若没一个顶缸背黑锅的，怎遮掩得过去？

    韩天麟面如死灰，见童贯与众同僚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射来，哪会不知？

    “韩将军。”童贯那阴冷的声音幽幽响起，令韩天麟心头一颤。

    “末将在！”

    童贯冷冷地道“你唐州军是军装备最精良的，兵员也是最精锐的，却对付不了区区几百名草寇，反而损兵折将，更将禁军装备丢弃，是否韩将军有意而为之呢？”

    韩天麟听闻此言，惊骇道“枢相此言何意？”

    童贯怒道“何意！韩将军不知脚蹬弩乃我大宋禁军装备么？你让这些军器落入贼寇之手，可否有意资其军力？”

    韩天麟一怔之下，叫道“枢相冤枉！贼首面具将军会使妖法，枢相也是亲眼目睹的，那种情势下，谁能幸免！况且末将若非属下的亲卫将领拼死护着，也早战死沙场，如何反倒去助那伙贼寇了？”

    童贯拍案而起，怒斥道“韩天麟！你是说本帅冤枉你么！”

    韩天麟见他发怒，嘴角抽搐了一下，怅然四顾，只见昔日称兄道弟的同僚们有人沉默不语，有人幸灾乐祸，有的表情木然，不禁绝望，这明显是找自己做替死鬼啊！绝望和愤怒的韩天麟仰天大笑“可笑啊，遇到这样的妖法贼首，谁能有办法对付？士兵们炸营了，这与我又有何干！况且在座的诸位，哪一个没有跑的？就是你童贯！你不是照样逃了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想害我，想让我来顶缸，你们真是好瞧得起我韩天麟！”

    众人见他居然直呼童贯的名讳，已然是状似癫狂，又是惊讶，又是不忍。纷纷避让他那灼然的目光，偷偷向童贯望去，这时童贯脸上露出轻蔑的一笑，声音反而柔和下来，道“来啊！把韩天麟关押起来，待找到他串通梁山贼寇的证据，报于圣上，治他的罪！”

    两名亲卫轰然应诺，大步迈出。

    “且慢！”只见郑州兵马都监陈翥站了起来，向那两名亲卫做出个止步的动作，向童贯施礼道“枢相，贼首难缠，以一人之力退我八万大军，故不可以常理推之，然韩将军是否通匪，还有待定论，而且我军虽是暂时失利，亦非战之罪，枢相若要治韩将军的罪，只恐韩将军不能心服，所以陈翥恳请枢相手下容情！待查清楚后再做定论不迟。”

    童贯皱起了眉头，这陈翥乃是自己的亲信，却怎么为这姓韩的求情呢？而且还不惜顶撞于老夫，难道？童贯疑惑地向陈翥望去，却见其暗暗向自己使了个眼色，便放下心来，只怕这奸诈似鬼的家伙有别的点了，随即故作沉吟，半晌才道“嗯！陈将军此言也不无道理。”转头向韩天麟道“韩将军，本帅急于为圣上出力，一时鲁莽，你不可埋怨才好，如今唐州军所剩兵马不多，你便与李将军一同押送粮草便了。”

    韩天麟见陈翥竟为自己求情，又是意外，又是感激，原想童贯若执意要害自己，陈翥求情也是无用，虽是如此，韩天麟也是欣慰不已，同时也不禁为陈翥担忧，不知这般触怒了童贯，会给仗义执言的陈翥带来何种灾祸，正自百感交集时，忽听童贯居然肯放过自己，不由得呆住了，刚才自己一怒之下，直呼童贯名讳，他竟也不着恼么？

    陈翥向童贯拍了几句英明神武、明察秋毫的马屁后，见韩天麟仍旧愣在那里，心下好笑，道“韩将军，枢相乃是宽厚之人，你不需害怕，还不赶紧谢过？”

    韩天麟这才反应过来，叩谢不止。

    童贯勉励了几句，让众将散去。

    回去之后，韩天麟想起其他的同僚都是人情淡薄，不禁心凉，叫来心腹之人商量着要送件大礼到陈翥那里，只是军人多眼杂，倒是不大方便。是夜，忽然亲卫说唐州来人有要事禀告，召进来相见，却是不认得。

    韩天麟喝问之下，那人说有一封密信呈上，教屏去左右。韩天麟觉得古怪，细细打量，那人口音却非唐州口音，更是心疑，就在这时，帐外脚步频传，门口的卫士阻拦不住，竟是强行冲入帐，韩天麟勃然变色，正欲发作，只见领头一人却是飞龙将军酆美，不觉一愣，随后一人入内，竟是童贯亲自到了，随后军各将纷纷到来。

    韩天麟疑惑不解，向童贯行礼，童贯指着那唐州来使喝问道“这是何人？”

    韩天麟道“此人说是唐州人，说是有要事禀告末将，末将还未来得及细问。”

    酆美道“小将刚才正在李将军帐叙话，刚刚出来时，就见这人鬼鬼祟祟地进了韩将军的军帐，韩将军说他是唐州来，我军才刚刚到达嘉祥，怎么唐州就来人了？此时不可疑么！”

    韩天麟忽然生疑，又哪有这般巧的？这自称是唐州使者的人刚刚进帐只不过片刻，怎么童贯他们便来了？就算是酆美意外发现了这人可疑，也不至于这么快就立刻去禀告了童贯和其他将领吧！除非，除非这班人就是一直等在那里，等这人一进我帐，便一拥而入！

    酆美朝那人喝问道“你是什么人？来此何事？从实招来，如有隐瞒，立时便取你性命！”

    那人脸色发白，连连退后。酆美大喝道“来人！捉住他搜查！”

    韩天麟登时想到这人一进来便称有密信带到，这时酆美又说要搜查，哪里还能不明白？当下冷笑连连。

    “想必这厮身上必定有梁山贼寇的密信吧？”说罢，目光炯炯望向童贯。

    众人都是一怔，童贯眼闪过一丝异色，喝道“啰嗦什么！搜查这贼人身上！”两名军士立时上前，制住那人。

    韩天麟面带嘲弄道“童贯，还未搜到什么，你怎么这么肯定这人就是贼人呢？”

    饶是童贯城府极深，听了这话也是老脸微红。

    “搜到了！请元帅过目！”军士递上一封信笺，只见上面写着“唐州兵马都监韩天麟将军亲启”，下方一行小字，赫然便是“梁山李逵”！

    童贯大喝道“韩天麟！你还有何话好说！本帅信任你，你却当真和梁山贼寇暗通款曲！来人！将他拿下！”

    韩天麟夷然不惧，仰天大笑道“我还以为陈翥当真是为我求情！却原来是为了设下这个局，坐实我通贼的罪名。童贯！你好卑鄙！”

    众将面面相觑，不敢做声。人人都知道怎么回事，眼巴巴递瞧着韩天麟被扭送了下去，但又有谁敢宣诸于口？

    韩天麟临去时骂不绝口，一军士竟是聪颖异常，连刀带鞘猛地击打在韩天麟嘴上，韩天麟立时惨叫一声，牙也打飞了数颗，满嘴是血，再没了声息。

    众将直感背脊发冷，战战兢兢不敢多置一词。

    童贯脸上堆出笑容，道“各位将军，韩天麟这厮竟然私通贼寇，实是有负圣恩，诸位，咱们好好打这一仗，只有胜得漂漂亮亮的，圣上一高兴，本相再在圣上面前说句话，各位升官发财自然不在话下。”

    这是利诱了，自然没人会拒绝，谁也不会那么蠢，为了区区一个韩天麟和圣眷正隆的枢密使大人作对了。

    众将散去，陈翥留了下来，童贯很是满意这位亲信将领的计策，夸奖了一番，陈翥道“枢相，如今有了韩天麟顶罪，但是仍旧不能掉以轻心，按律，咱们应该把韩天麟押解回京，我们虽有了这封信笺，但若他胡言乱语，总是不好的。”

    童贯点头道“那就找人杀了他便是。”

    陈翥笑道“此事亦不可行，若杀了他，恐怕会引起其他各州将领的畏惧，难免兔死狐悲，心抵触枢相，不如这样”

    陈翥凑近童贯耳畔低语一番。

    童贯惊道“这如何使得？这韩天麟虽没什么本事，但朝廷禁军的弩箭他都熟知，若是梁山贼人得此人相助，无异于如虎添翼！此事万万不可！”

    陈翥微微笑道“枢相过虑了，韩天麟懂得制作弩箭方法又如何？梁山不过一岛之地，能买到足够的铁做原料么？再说，枢相此战将梁山夷为平地之后，难道这些贼寇的鬼魂还会制造弩箭么？”

    童贯开怀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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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布达诺斯星搓

﻿    第一百八十三章布达诺斯星搓

    “陈翥！你为何要害我！”一夜之间，韩天麟憔悴了许多，头发散乱，双眼无神，直直地盯着站在门口的陈翥。

    陈翥身边负责看守韩天麟的士兵低声道“韩将军昨个儿一夜都在反复念叨着这一句话。”

    陈翥微皱眉头，这厮好不晓事还叫他韩将军？哼！

    “你们几个辛苦了，这些钱收着，待班师回朝时多买几杯酒喝！”陈翥塞过一个小包。

    小包份量掂在手颇为殷实，那士兵立时眉开眼笑，口却道“怎能要陈将军破费。”

    陈翥眼睛瞟了韩天麟一眼，将手食盒放于桌上，道“韩将军是我好友，我来看看他。”

    那士兵为难道“这个，元帅吩咐不许人接近他”

    陈翥猛然变脸，喝道“你是将军还是我是将军？元帅那里由我陈翥顶着，滚出去！”

    士兵见他发怒，哪里还敢再啰嗦，忙不迭地逃了出去。

    韩天麟冷笑着看着他将食盒打开，从食盒透出一股肉香来，“怎么？童贯这么着急要置我于死地么？”

    但凡囚牢里关押的死囚到要斩首的那一天，都会得到一顿丰盛的酒菜，喻义为吃饱了好投胎，是以韩天麟才有此一问。

    陈翥却不答他，快步走到军帐门口，四下望了，这才走近韩天麟道“韩将军受苦了！”

    韩天麟冷笑一声，道“皆拜陈将军所赐！”

    陈翥苦笑道“韩将军可误会陈翥了，不过陈某没时间解释了，昨夜知韩将军对陈某有所误解，辗转难眠。”见韩天麟一脸不屑，忽然低声道“半夜时，陈某去找了石将军！”

    陈翥说到这里时，韩天麟终于动容了。

    这些变化自然没能逃过陈翥的眼睛，“陈某与石将军密议彻夜，今日便是韩将军脱出囚笼最佳时机！”

    “此，此话怎讲？”韩天麟急而忘形，竟伸手捉住陈翥一条胳膊。

    陈翥叹道“童贯今日便要遣人押送韩将军返京，陈某素来敬重韩将军才能，却也不瞒你，童贯欲在将军返京途加害将军，陈某不忍将军丧命，故约石将军在济州府动手，将军放心，你这副将为人忠义，手段不凡，陈某对他很是放心！韩将军！韩将军？”

    韩天麟不知在想什么，陈翥推了他一把，这才醒过神来，“扑通”一声，已拜倒在地，眼模糊一片

    晌午一过，十余名军士推着一囚车载了韩天麟便行

    “陈将军，你说韩天麟一定会去投梁山么？”童贯问道。

    陈翥嘿嘿一笑，道“天下虽大，已无韩天麟立足之地，这可是诛族的大罪，连大赦天下都不在其列，他不投梁山，便只能去辽国了。”

    童贯笑道“陈翥，你这计策好不歹毒啊！”

    陈翥听出一丝异样，忙拜伏道“陈翥誓死效忠枢相！”

    两天了，官军都没有动静，而梁山上，此刻已聚集了三县十五万百姓，梁山七峰热闹非凡，大量的人聚集在此，却无丝毫混乱，而且人人兴奋异常，毕竟这里是不用收税的，免费的住房，如诗如画的风景，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梁山的大头领是观音座下的转世金童，据说能变昼为夜，撒豆成兵，挥剑成河，呼风唤雨。手下更有一个能起死回生的仙翁布朗和自然女神转世的丁丁小姑娘。丁丁倒还好些，那布朗却是冤枉之极，治疗外伤是没什么问题，起死回生却又哪里能够？更何况人家布朗才三十五岁，哪里是什么仙翁了！而且梁山各头领哪个不是万夫不当之勇？百姓们哪里还会惧怕官军来剿匪？

    周吕旺见童贯大军不来，下令梁山军全部回防梁山，金沙滩上，早已经众军民齐心协力修筑了土木高墙壁垒，更经过丁丁的自然系魔法召唤出藤蔓铺就，不仅具有很强的防御功用，甚至连观赏价值也非常高，远远地在河瞧时，梁山云山雾罩，犹如仙境，而一团花团锦簇的高墙则围绕在其周边，更是美不胜收，周吕旺为这又漂亮又神气的沿山城墙命名为“马其诺防线”！当然，现在还算不上是铜墙铁壁，但，很快就会是了，周吕旺根据惠县边境的“帝国时代城墙”招募百姓动工，不用多久，梁山将会成为真正的马其诺防线。

    这可不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法国人的那个超级防御堡垒，当年德国人攀越阿登山区，经比利时绕过了马其诺防线，很快占领了法国全境。被神话般信奉的马其诺防线变成了无用的摆设和对战败者的讽刺。而梁山是个独立的小岛，是决不可能被宋军绕过某某地进入的，当然，除非宋军拥有直升机或是阿骨打的飞龙战队的话，那又自当别论了。

    眼下的梁山百废待兴，无论是军事还是民生，都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好在民心可用，人人奋力，张叔铭做事时，倒也不是很累，从惠县跟随到此的一些百姓也自发地维持秩序，来不及搭建帐篷的，就自觉地腾出房间，采石、掘土、搬运木料青壮男也自发地按照周吕旺制定出来的半现代训练方法练兵，梁山军则加紧速度扩增了两千多人，组建了总计在四千人的军队，其又以弩弓兵为主，谁叫他们缴获的大部分是唐州军的军器呢！一时间梁山上热火朝天，一派欣欣向荣。

    而周吕旺却是不见踪影，连带着，李逵、宋江、丁丁和花荣也不见了。

    雪山峰上，周吕旺领着四个部下赶往这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天外来客。此刻的周大头领，满脑都是激光炮、47和龙卷风远程火箭炮这些现代武器，有了这些东西安置在马其诺防线上，别说是宋军了，就是女真人来了又如何？

    丁丁和花荣是首次见到这种来自未来的飞行器，只听花荣早被飞碟在阳光下发射出金属感的光芒给晃得头昏眼花了，满脸的震惊。而这时，丁丁却是一声惊呼。

    “布达诺斯星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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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魔法能发电

﻿    第一百八十四章魔法能发电

    “布达诺斯星搓？”周吕旺惊讶地望着丁丁，“那是什么？”

    丁丁惊讶地走上前去，来来回回地看了一遍，郑重其事地道“想不到我们亚特兰蒂斯大陆的布达诺斯星搓居然会在这里出现！不过，仔细看看，又好像这是早期的比较原始的飞行器了，制作比较粗糙，不过体积却大了很多”

    其他人还好，只不过象是在听天书了，而周吕旺却是震撼，五千年以前不是魔法世界么？怎么连飞碟都能制造？而且还是比较粗糙的？原始的？周吕旺眼前一阵晕眩，上帝啊！只有你能给我启示了！周吕旺从来不信仰任何的神明，但此情此景，却是不由自主地呼唤起上帝来，尽管上帝先生不认得他。

    “你们亚特兰蒂斯大陆的飞行器是怎样的？”周吕旺急切地问道。

    丁丁道“和这差不多的，人类的炼金术大师用特殊的材料制成外体，再用魔法石作为动力，能日飞数千里。不过布达诺斯星搓造价极高，在大陆上寥寥无几，除了皇家或是军队才有之外，其他人是不可能拥有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布达诺斯星搓都是装饰得美轮美奂、异常华丽的，各国的皇室之间甚至以此来炫耀、攀比，丁丁曾经随父亲去人类国度时，就曾亲眼目睹了在波赛多尼亚帝国举行的星搓竞赛，数以百计的各国星搓，那个场面蔚为壮观。”

    周吕旺听得如痴如醉，五千年以前的亚特兰蒂斯大陆竟然会这样！以前他一直也没向丁丁问起过，是因为担心丁丁会影响心情，现下听他自己提到，在他脑，仿佛看到了富丽堂皇的宫殿，高达百米的宏伟雕像，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白玉石砌成的喷水池，壮观而宏大的广场上，人头攒动，个个兴高采烈，仰望着天空，碧蓝的苍穹，上百架各式各样的飞碟排列整齐，在空做着高难度的飞行动作，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划破长空

    “真的，这是存在的么？怎么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五千年前怎么可能有人能制造出这种不属于这时代的飞行器呢？这已经完全颠覆了我所知的一切了，难道历史不是按照自然顺序来排列的么？既然五千年以前就已经有了如此高度的明存在，那么，现在怎么却是这样？”周吕旺有些失神了，竟然不顾身边还有花荣和李逵、宋江三个宋代人在，说了一大串不应该讲的话。

    当周吕旺反应过来时，向花荣等人瞧去，而这三人两眼冒着无数星星，瞠目结舌，完全听不懂周吕旺说了些什么，自然，周吕旺那“渊博”的，“浩瀚如深海”的知识使得他们不得不怀疑自己的主公当真是和天上的金童有着什么难以言表的关系的。

    丁丁格格娇笑，道“很多事我也不懂，但丁丁说的是真实的，也许是自然女神的旨意吧，那场天劫过后，所有的生命，所有的明都消失了，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啊。”

    周吕旺脑里一下难以接受如此多的讯息，只觉脑袋忽然大了一圈了，正想再问时，丁丁道“周哥哥，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很多人都在等着我们的冒险成果呢！”

    周吕旺莞尔一笑，道“你把这当作冒险么？呵呵，好啊，咱们就开始冒险了！”

    再次进入飞碟，五个人把四处都仔仔细细地搜寻了一遍，就连先前已经搬空的存储仓也再次光临了一番，仍是没有任何的发现，就连洗手间都检查了一遍，就在众人失望欲离去时，丁丁忽然面色凝重，停下了雀跃的脚步。

    周吕旺心一动，问道“怎么？可是有什么发现么？”

    丁丁微微点头，闭目凝神，众人见她郑重，不敢乱动打扰了她，片刻之后，丁丁忽然睁开美目，兴奋道“我感觉到有微弱的魔法能量波动了！”纤手一指，道“就在那个方向了！”

    控制室？那里可是搜索的盲区了，因为那里有大量的精密仪器和电脑设施，所以周吕旺当初下令不准许其他人乱动控制室，那里周吕旺仔细搜查过，哪里有什么东西了？但既然是丁丁这个精灵开口了，也许真的是能发现什么也不一定啊。

    “丁丁，你真的感应到有魔法波动么？”

    看周吕旺一脸怀疑，丁丁撅起了小嘴，道“当然了，周哥哥不信丁丁么？布朗大叔也是我发现身上有光明系魔法的啊，我们，我们天生对魔法波动非常敏感。”丁丁险些说出自己的精灵身份了，还好立时记起周吕旺告诫过，不能说出来的。

    周吕旺欣喜道“那就快走！看看是什么东东有魔法波动！”

    李逵等人急忙跟在两人身后，一边走，李逵一边道“看来不光大头领是神明转世，这位丁丁也是不平凡啊。哦，对了，不是东东，是东西！”

    周吕旺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原先控制室内的四具尸首早已搬出去埋葬在雪山峰顶了，那块墓碑上还有周吕旺特意制作的一面国国旗，也算是对这些自未来的国人尽一点心意了。

    推开控制室的金属门，依然如故，丁丁径直走到比她人还要高得多球形显示器面前，以手指着，道“魔法的波动就来自这里了！”

    李逵正要上前，周吕旺急忙叫道“李大哥小心别”

    李逵接口道“知道知道，别弄坏了是么？”

    周吕旺嘿嘿一笑，道“这应该是这艘飞碟上最重要的仪器了，也许我所说的那些足以震惊世人的强大武器和这有关也未可知呢？”

    丁丁忽然皱起眉头道“我感觉魔法波动就从这里传出来的，但实在是很虚弱，甚至刚刚我没留心的话，就发现不了啦。”

    周吕旺皱起眉头，微弱？那是否意味着不会有太大的收获呢？

    丁丁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台球形屏幕，围着转了两圈，皱眉不解道“似乎，似乎不是魔法能量，有相同之处，但却不全是！”

    周吕旺抓着脑袋道“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丁丁格格一笑，道“我能不能用我的魔法精神力来试探一下呢？如果你不担心我会弄坏它的话。”

    周吕旺毫不迟疑，道“我相信你！你只管做便是！”

    丁丁嗯了一声，周吕旺退后了几步，招呼了宋江、李逵和花荣也退在一旁。丁丁背对着众人肃然而立，过不多时，忽见她周身闪过微弱的光芒，随即这一圈光芒便犹如活了一般，不断地环绕翻涌。

    周吕旺一愣，这便是精神力的激发了么？挺好看的，但却为何自己能操控魔法元素，也能施放魔法，却不能向她这样把自己弄得跟手电筒、探照灯一样呢？

    自冰雪飞尘之后，周吕旺发觉，原来魔法元素不仅仅只存在于体内，大自然也同样存在，而自己体内的都是好像布朗一样是被动吸收的，那毕竟是有限的，小小的人体又能存储多少呢？重要的是大自然那些无处不在，源源不绝的魔法元素。

    而一般魔法师就是使用精神力来驱使自己吸收外在的元素，然后通过魔法咒语来把这些元素变成相对应的魔法，当然了，周吕旺例外，他潜在的控物异能已经可以代替咒语了。

    正想之间，忽然控制室发出一声呜呜的闷响，随即又听“嘟嘟嘟”的声音响起，好像是电脑报警器的声音，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大家都吓了一跳，“蹭蹭”地拔刀声过后，周吕旺被李逵一把扯住，拖到自己身后。

    五秒钟之后，这嘟嘟声陡然消失，这时周吕旺忽然反应过来，这！这是电产品的声音！就是说，有电了！丁丁的精神力居然能引发飞碟上的供电系统么？这是控制室的电脑啊，那么，这飞碟岂不是能飞了么！不不！应该不可能！

    兴奋的周吕旺跳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赶到正自惊异的丁丁身旁，还未开口，丁丁忽然道“周哥哥，刚才丁丁施放精神力的时候，这水晶球上闪了一下亮光。”

    周吕旺惊问道“闪了亮光？在哪里闪的？是何种亮光？”

    丁丁摇头道“不知是什么样的，就是亮了一下，丁丁一惊之下，停止了精神力，它便也不亮了！”

    周吕旺怔了半晌，忽然欢声叫道“丁丁，你再试一次！这一次不论碰到什么情况都别停下来！”转头又向李逵等人嘱咐道“你们见到什么都不要打扰我和丁丁姑娘！”

    点了点头，丁丁身上再度涌出光芒，片刻之后，球形屏幕下忽然亮起一丁点小小的红光，随即便听见“嘟”的一声长音，周吕旺屏住了呼吸。

    黑暗的控制舱内，球体屏幕忽然发出了亮光，李逵在一旁嚷嚷道“亮了！它亮了！”

    这时，周吕旺已是心头狂跳，口念念有词。

    “天呐！丁丁的精神力居然打开了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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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未来的世界

﻿    第一百八十五章未来的世界

    居然能用魔法精神力打开电脑！这也太神奇了吧！周吕旺不可思议地看着显示屏上出现了一排英字母，然后是一连串叮叮咚咚的开机音乐，真的，真的开了机！

    欣喜若狂的周吕旺简直想抱着丁丁狠狠地亲上一口，脸上已因兴奋而变得红扑扑的，电脑！我来了！我好久没玩S了，天呐！我的47啊！我的阻击枪啊！我太想你们了！

    努力地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周吕旺开始搜寻鼠标和键盘，该死！在那儿呢？难道是触摸屏操作？正想着，忽然一声轻微的嗡鸣，凭空一道光幕出现在眼前。

    哦！我的天呐！原来竟是那种只有在科幻电影里才能见到的全息投影操作系统，这也太牛叉了吧！不过，既然是来自未来的产品，一个全息投影似乎也不算什么了，重要的是，不知能否从里面找到需要的资料呢？比如制造机枪、远程火炮的方法，或许不行吧，就算是有这方面的资料，毕竟宋朝这个时代是没有这些制作工艺的，宋人造不出来的，那汽车也肯定是不行了，机器人？哦，更加不行了！我诅咒这万恶的旧社会！

    正在周吕旺癫狂时，忽然就在那片大约一米高的悬空光幕，出现一个穿着米黄色西装，两鬓斑白，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的老头儿，用说道“欢迎你！我是红旗十二代，我叫嬴政，你可以叫我老赢，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周吕旺白眼一翻，情不自禁地道“你叫嬴政？那我还叫赢异人呢！”

    这叫嬴政的老头儿一出现，李逵三人那张开的嘴足可以放进去一枚鸵鸟蛋了，都是不敢乱动，不敢说话。

    也不知那老头儿知不知道赢异人是谁，反正他似乎自动忽略了周吕旺的话。周吕旺自也不会和他客气，问道“我需要一些资料，老赢你能满足我对吧？”

    “对不起，此地连接不了卫星网络，老赢只能提供你本机已存储的资料。”

    连接不了网络！好不容易打开了电脑，你这死老头跟我说这个！周吕旺几乎要跳脚骂人了。

    周吕旺一脸的失望，忽然想到，原先自己的电脑也存储了不少的资料，尽管都是些游戏资料，但怎么也是聊胜于无了。希望这台电脑也能存储了大量的资料才好，毕竟这是未来的电脑，又是飞碟上的装备，怎么也不可能什么也没有吧！抱着一丝侥幸，周吕旺道“那也罢了，你把存储的资料全部都演示一遍吧！”

    “好的，本机共分为BD四个区，从区开始演示吧！所需时间大概是二十分钟。”

    说完这话，老赢的形象忽然消失，随即在光幕上出现一大堆图像和字。红旗十二代电脑操作详解、飞碟操作程序、全息影像绿色版、飞碟全图等等，五分钟之后，区全部演示完毕。

    接着是B区，才刚刚打开一会儿，众人一齐尴尬！丁丁更是脸儿红透，咻地一声，光幕消失，眼前一片漆黑。

    周吕旺怔了一怔，知道是丁丁收了精神力了，电脑没了“电源”的，自然就关机了。只是，刚才那一幕，简直就是，就是不堪入目！大幅的春宫图旁边配合着写上，“国古代十大荡妇全集”，然后，后面随之便是另一段V，“日本超级女优小野池香专辑”，这都什么啊！这电脑的主人还真是，真是色啊！好好的，把这种东西存储在电脑里干什么！

    周吕旺忽然想起那四个早已埋葬了的尸体，只有一米五的身高，丑陋的没有毛发的脑袋，脑部就象皱了皮的肠裸露在外，有一对夸张得过分的眼睛，脸上的皮肤松弛得象十岁的老太太，鼻欠奉，稍稍凸起的鼻梁部位连接着两根细细的皮管，而这皮管却又通脸颊两侧的太阳穴上。

    那些就是后世的人类，当时周吕旺就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这会儿，周吕旺忽然疑惑了，那个老头儿嬴政明显就是十分标准的人类啊，而那个国古代十大荡妇暂且不论，后面那个日本女优小野池香完完全全也是地道的人形啊，怎么也和那四个丑鬼飞行员搭不上架，那么，究竟未来的人类是什么样的呢？

    看了看丁丁，丁丁已是双颊似火，撅起嘴来，愤愤然盯着周吕旺，正想让她再次打开电脑，看了她这表情，哪里还敢开口，嘿嘿干笑了两声，周吕旺问道“丁丁啊，那可不是我的错啊，这样吧，你再来一次，咱们叫赢老头把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删除了好么？”

    丁丁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不累么？辛辛苦苦地耗费精神力，却是看这些龌龊的东西！”

    此语一出，不单单是周吕旺，连身后几个男汉大丈夫全都闹了个大红脸了，不过，相较之下，宋江要好些，和李逵一般黝黑的面孔上挤出了一丝尴尬的笑，道“丁丁姑娘，这水晶球本是淫邪之物，也怪不得周兄弟，他也不是事先便知晓的。既然周兄弟说可以剔除去那些污秽之物，丁丁姑娘就暂且相信他一回便了。”

    丁丁面色稍缓，道“那好吧，我信了便是，不过我怕是坚持不了多久，这种魔法能量和我的魔法能量虽有相同之处，但却比我的更加霸道危险。”

    周吕旺赶紧道“那丁丁你休息一下再说吧！我们也不急的。”

    丁丁点头，坐下冥想了一会儿，再次启动了电脑，这一回周吕旺可不敢在让赢老头再来一次演示了，直接便问道“老赢，你所在的年份是哪一年？”

    “公元二三七年。”

    原来比我来的那个年代要先进了百多年啊，怪不得已经制造出飞碟了，周吕旺又问道“你调出二三七年的有关国的图片给我看看！”

    嬴政又消失在光幕上，随着一阵扬悦耳的钢琴声响起，光幕出现了著名的万里长城、紫禁城、布达拉宫、乐山大佛、兵马俑等等古迹，随之，便是一座巨型的城市鸟瞰镜头，高耸入云的建筑群，这个形容词再不只是一个形容词了，而是真正的与云接壤了，漫天都是穿梭飞行的飞行器，漂亮而巨大的弧形通道将这些空建筑物连接起来，构成了壮观恢弘的未来城市。

    不等众人震撼，画面已经转到一群在田径场上奔驰的运动员身上，当画面给出一个特写时，众人齐声惊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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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我要新式武器

﻿    第一百八十章我要新式武器

    这就是未来的人么！周吕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和那四个丑陋的飞行员没有多大的区别，而且，不单单是一个人如此，所有的人都是这样，不！周吕旺一时间难以接受，竟然会是这样！为什么不过才二三七年啊，百多年，人类怎么就变得这个样的呢？那么，老赢呢！为什么他还是人的模样？

    带着激动而恐惧，周吕旺向老头儿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老头儿道“在二四二五年，世界上出现了一种覆盖了全世界的病毒，所有人都无一例外的象是基因重组般，变了模样，哪怕是后来他们的后代也不能改变。二四二五年，全世界人都疯狂了、绝望了，再也没有了核武军备竞赛，再也没有了战争，那一年，全世界有数百万的人自杀了，而且绝大多数都是年轻女性，那一年，光棍阵容空前地多。后来，这种势头终于是控制下来了，但那已是几年之后的事了，到二四二年，全世界人口由三十二亿，锐减至二十五亿，当然也并非这近七亿人都是自杀而死的，这也包括了对后代失望的因素在里面。”

    众人听得呆了，尤其是丁丁，见到那些丑陋之极的脸时，几乎就惊呼出声了，别人不知，周吕旺却是知道，七亿人口啊！那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啊！自己那个年代整个欧洲才七亿三千多万，这就等于整个欧洲消失了！

    震惊之余，周吕旺没忘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那老赢啊，那你怎么是和我差不多的外表呢？还有，刚才我们不小心看到的那个什么女优，为什么还是人的外表呢？”

    老头儿发出嘎嘎地笑声，道“老赢我是虚拟出来的，那些女优也是虚拟出来的，不仅是如此，后来人们把以前制造的大量的人造人全都销毁了，百余年后，一切跟以前有关的资料都销声匿迹了，然后人们对以前的一切都遗忘了，后来有个原始的录影光盘不慎面世，引起轩然大波，然后有位科学家研制了穿越时间的仪器，只要人类穿越回到过去，那种病毒就能冰消瓦解，不复存在，人们就能恢复到过去的模样了。”

    一番长篇大论，除了周吕旺外谁也没听懂。

    周吕旺惊道“那已经有多少人来到了现在的这个时代呢？就是北宋末年！”

    老头儿道“回北宋的人不多，这里正是宋辽金三国发生战争的年代，谁肯来？绝大部分的人都回到了唐朝。”

    周吕旺对人们热衷于唐朝倒是并不感到奇怪，唐朝是国历史上最开明，化最繁荣的一个朝代，他们未来人不选择这里那才是奇了怪了。

    只是他们若随随便便就穿越，岂不是会影响历史么？万一历史没有按照原有的轨迹发展，难道不会影响到后世么？带着这个问题，周吕旺向老头儿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你多虑了，每一个时间都有其单独的空间，可以这么说，每一秒的时间，都有一个空间，那么，你回到的空间是独立的，并不影响什么！”

    周吕旺道“老赢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若二三七年把人送到这里来，只要相差一秒，哪怕选择的是同一个朝代同一个时间，都将不可能碰到是么？”

    “是这样的！”

    周吕旺陷入了沉思，原先自己担心因自己的缘故历史将会改变，但现在看来，如果自己能活到一千岁，就能看到这个历史的发展，会不同于自己所熟知的历史，就是说，这个朝代不见得会灭亡，阿骨打也不见得就能灭辽灭宋，元太祖也许就不是元太祖了，想到这里时，周吕旺不禁痴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怪不得连魔法都出现了，怪不得阿骨打都拥有飞龙战队了，改天如果有个宋代人发明了手机也不会奇怪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老赢！给我调出宋朝最容易制作出来的新式武器吧！能打印出来就更好了！”

    片刻之后，老赢回复道“有一百三十种武器能在这个时代提前制作出来，另外还有三千多种新的发明能在这个时代的基础上提前问世，是不是都要打印出来？”

    老赢此刻的声音犹若天籁仙音，周吕旺已是被这巨大的幸福给打昏了头了，哈哈大笑道“对！对！我要全部！全部的资料！”

    “好的！十分钟后，这些资料就能全部出来了，你去那边的打印机等”

    忽然控制室再次一片黑暗，周吕旺一怔之下，已然暴跳如雷，“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丁丁忽然嘤咛一声，整个人都软倒在地。

    周吕旺这才意识到丁丁已经坚持不住了，一声惊呼，周吕旺抢上前去，一把扶住了丁丁，只见昏暗的光芒下，丁丁的脸色呈现出灰白之色。

    “丁丁你怎么样？”周吕旺焦急地喊道。

    勉强地睁开了眼睛，丁丁虚弱地道“丁丁坚持不下去了，对不起。”

    周吕旺歉疚道“不是，不是，没关系的，你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的，有我就行了。”

    丁丁乖乖地点了点头，周吕旺将她抱起，放于长椅上，向宋江和花荣道“照顾她！接下来的事，我来就好了。如果能成功的话，我们梁山军将成为全世界最强大的一支力量！”

    见到三个梁山好汉眼闪露出异样的光华，周吕旺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是的，征服全世界！”

    周吕旺快步走向球体屏幕，微闭双目，开始调集丹田的元素，那些元素经过嘉祥县城头那次大型冰系魔法之后，显得更加活跃了。没有多久时间，那些元素已然沸腾起来，凝而不发，只要凝而不发就行了么？周吕旺努力地回忆着丁丁昨天告诉过他的运用法门，忽然，那些元素好像溪流般流淌在身体的每一处，很快就遍布全身，这时，那种因水系元素带来的清凉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周吕旺暗暗欢喜，成了，就是这样，丁丁说得没错。

    白色光华在体外徘徊着，缓缓地象是春蚕吐丝般离开身体。

    呼地一声，老赢那可爱的形象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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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军用反恐狙击弩

﻿    第一百八十七章军用反恐狙击弩

    就在周吕旺欣喜若狂时，他发现自己在释放精神力时，竟然无法开口说话，这一急，竟当真是气愤得想抽自己一嘴巴了，猛然看到在一旁满脸放光的花荣，眼睛向他溜去，嘴巴一歪一歪地想要暗示他叫他吩咐老赢开启传真。这副形象，异常滑稽。

    花荣瞧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主公在干什么，李逵更是忍俊不禁，哈哈笑道“大头领他怎么了？嘴巴抽风了么？”

    周吕旺被气昏了，两眼一瞪，嘴巴仍是一努一努的，宋江忽然明白过来，忙道“周头领可是要我们来请老神仙给我们，我们”一时却记不起那两个词念什么了，不由眉头大皱。

    周吕旺心欢喜，靠谱了！靠谱了！虽然不是老神仙，但是管他叫什么，能给资料就行！眼见宋江皱紧了眉头，似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应该说什么，不禁心大急。

    这时花荣猛然道“好象是资料！对！是资料！”

    宋江也想了起来，急忙道“老神仙！我们要资料！”

    老头儿单手托腮，不耐地道“语音不符，命令无效！”

    三人一齐傻眼！

    周吕旺瞪圆了两眼，气得想一脚踹破他去！

    “老赢！把我需要的资料都打印出来！”周吕旺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喝道。

    这时，老头儿才放弃了他那美人托腮的姿势，打了个响指，道“这就对了嘛！来了！”只见远处一台仪器发出嗡地一声，随即忽然一声闷响，一股焦臭味登时弥漫开来。

    周吕旺惨叫一声，正在释放的精神力猛然放空，光幕立时消失，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时，又是一声低沉的响声，水晶球上出现了一道裂纹，随后呈蛛网形四散碎裂开来。

    周吕旺惊得呆立当场，脑里一片空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电压”不稳，把电脑给烧掉了？

    这一声惨叫，把花荣等人齐齐的吓了一跳，赶紧抢上前来，围住了他，关切问道“周头领你怎么了！”

    周吕旺呆望着还在冒着烟的球形屏幕，心一片冰凉。摇了摇手，示意自己没事。这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叫人接受不了，一副美好的蓝图就呈现在自己面前，眨眼间就成为了泡影！这谁能受得了？

    “完了，完了！”周吕旺失魂落魄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突然爆炸了！难道是我的精神力不对么？”

    周吕旺长叹连连。忽然眼尖的花荣快步向打印机走去，捡起一张白色是物事，惊讶道“这纸张好白啊！”随即又惊奇道“这上面的画怎地画得好像真的似的？”

    周吕旺听闻此言，心狂跳起来，一骨碌便跳了起来，奔上前，嘴里叫道“什么纸！快给我瞧！”

    这张大约八开的纸上，画了一张奇形怪状的弩，黑色的散发着暗色金属光芒，精致之极。周吕旺心一动，细细看去，原来这是一张二十一世纪非常流行的M9军用反恐狙击弩的制作流程图！

    跌到谷底的小心肝终于有了一丝希望了，周吕旺迫不及待地看了下去，只见上面写着，长度八十二厘米；拉力四十公斤；射程50M；有效射程能达到一百米至一百二十米；净重量四点公斤；毛重量五公斤；产品配置光学/电瞄准镜，红外激光瞄准，机械瞄准三位一体定位；杀伤力超强的三羽纯钢猎箭支（因为三羽所以射击目标时更精准平直）；定位校准长羽玻璃钢箭两支；钢珠一百颗；包装材料密封纸箱主要零部件材料箭道进口专用箭道型材；扳机系统专用高耐磨材料；弓片韩国进口专用弓片成形材料；枪托枪托专用工程塑料

    后面更写着，M9军用反恐狙击弩主要作为装备特种部队执行特殊任务及猎杀大型猛兽之用。周吕旺嘴角终于往上翘起了，反恐阻击弩！特种部队的装备！猎杀大型猛兽！天呐！这不就够了么！虽然后面的什么直轨偏心轮技术、初始离膛速度以及什么高碳不锈钢聚脂纤维，不懂！看不懂！但是，有了这种现代的弩箭武器，还用得着怕谁！如果能给每一个人装备上一支M9军用反恐狙击弩，那么，再采用轮番式的攻击方式，纵然有千军万马又如何？

    周吕旺忍不住仰天长笑，直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李逵等人面面相觑，这主公今日是发癫了吧？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这时，一直凑近了看的花荣忽然动容道“这张图似乎比我们得来的战利品撶车弩，漆抹弩都要精密得多！而且多了很多东西。弩这种武器很适合我们梁山军目前的形势，弩的优点在于弩兵的训练较简便，但生产一把弩很费时费力，可一旦成建制，可以大量规范生产，迅速补充部队，而且弩可以更换部件，损坏部件可以从其他无法修复的弩上更换，所以弩这种东西也只有秦、汉这种大帝国才用的起，我们宋朝，弩已经渐渐在淘汰了。”

    周吕旺点头道“弩兵基本上是不需要怎么去训练的，弓就不同了，非长期浸淫熟练不可，可以说，只要教会了士兵们如何装上箭，如何瞄准发射就够了，而且弩的精准度要比弓高，我们梁山军目前只有四千人，但是，如果能把弩大批分发到我们的百姓手，那么十五万百姓就是十五万大军了！加上梁山天险，朝廷军队就是全部来攻，又能奈我何？”

    花荣乃是有名的神射手，对弓弩都有着老到的研究，当下便道“弩一般是步兵用，骑兵不用弩。弩的上弦方式分两种，脚蹬和绞盘，骑兵不可能用脚蹬弩，绞盘弩上弦时间太长，也同样不适合骑兵这种高机动兵种，而且投射武器的弹道一般分两种，直射和抛射，抛射距离起码在直射距离的两倍以上，弩箭一般较短，心在间，再加上弩本身的射击方法决定了弩不能进行抛射，在射程上便吃了大亏，还有就是，弩的射速一直是个大问题，几乎比同样的射程的弓箭射速慢三倍，一个训练有素的弓箭手可以保持三支箭同时在天空飞行，而一个弩兵在相同的时间能射出三支弩箭已经很不错了，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才是至关重要的。”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排射！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就是排射！少量的弩兵分成两队一字排开，一者站立，一者半蹲，轮番发射弩箭便可解决射速问题了！”

    花荣两眼放光，忍不住大声叫好，“就是如此！为什么我没有想到呢！如此一来，我们梁山军战力将大大的提升！”

    四人同时欢畅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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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战在即

﻿    第一百八十八章大战在即

    弩不比弓，弩的臂需要多次复合材料粘合，工期很长，使弓臂成型的拉伸装置很贵，一把弩比一把弓成本高很多。这对猛然多出十五万百姓投奔的梁山来说，是一个极为沉重的负担，所以也正应了那句话，打仗打的是后勤，周吕旺知道，死守梁山是愚蠢的，不说粮草够不够的问题，假如官军将梁山泊封锁了的话，很多物资便没了来源，那么还谈什么发展呢？若不能发展，梁山军又如何壮大？

    一场战斗的胜利算得什么？周吕旺此刻深切地怀念起狼牙山来，那里虽然没有梁山这般天险，但却没有强敌环伺，以自己的辽天祚帝的关系，谁也不会来阻扰自己的发展，此时距金国吞并辽国至少也有四年吧，四年，足够了吧！

    从飞碟里出来，周吕旺忽然又想到老赢，想到老赢的天籁之音，“一百三十种武器能在这个时代提前制作出来，还有三千多种发明能在这个时代的基础上提前问世”

    苦涩，说不出的苦涩，连哭都哭不出来，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会发生爆炸事故，后来丁丁说，是由于情绪的起伏，精神力忽强忽弱，更加上魔法精神力和电能虽然相通，但却不能取代电能，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导致了爆炸。

    三千多种发明啊！那是什么概念？一百多种武器啊！最后，拿了个安慰奖，反恐阻击弩！五个人一回梁山主峰，花荣便拿着图纸去找铁匠等一干人了，周吕旺吩咐，飞碟最好能找铁匠分解开，看看有没有办法加工成铠甲，这种金属估计挡弹都够了，更别说是宋代的弓箭了，如果能每个头领分上一身未来金属制成的铠甲，再加上他们的超凡武力，人人都能在敌阵所向披靡了。

    再来个悬赏重金招募懂得造弩的匠人，不久之后，待军用阻击弩装备出来，战斗力就今非昔比了。康王赵构说得对，只要把朝廷打疼了，朝廷就不得不接受现实，朝廷虽然兵力雄厚，但是，宋朝和西夏以及辽国的边疆也是不可能抽得开人的，各地烽烟四起，哪里又能少得了军队？他们能调集多少人来征剿梁山？这就好比是做生意，如果成本代价太高，生意就没有意义了，与其损耗大量的财力和士兵剿灭梁山，不如招安梁山军，让梁山军成为朝廷手的利器，历史上的赵佶也正是这么做的。

    是的，要让赵佶付出更加高昂的代价，让这倒霉孩觉得这笔生意将会血本无归，他就不得不考虑招安了。

    至于张叔铭和王伦、林冲这三个总喜欢怂恿周吕旺取代宋朝、建立新政权的家伙，周吕旺觉得他们有点太理想主义了，在北宋之前，君为桀纣，则臣不妨为汤武，这是合法的。

    到了北宋，这个说法收到了很严重的质疑，几乎不能成立了。北宋不少人就问过，既然是为了存天下，那么殷商并不是没有贤人君了，微，箕都是。如果周武王真的只是想救民于水火，那么为什么不在攻克朝歌之后废黜帝辛，而选立宗室之贤呢？北宋开始有这种怀疑，到了朱，基本上就确立下来了，即使君失其道，臣能做的也只有择其贤者而立，不能取而代之。

    那么，如果周吕旺真的有这种能力和机会的话，相信全天下的人都不会罢休的。造反，只能选择反贪官不反皇帝的立场，而不能直接取而代之。自宋朝起，除了外族入侵，是没有办法改朝换代的。这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蒙古，就轮不到朱元璋来坐江山了。

    当然了，如果周吕旺真的硬是要取而代之的话，也不是不行，怎么会不行呢？不过就是这个社会乱了而已，既然你能这么做，那么别人也一样可以造反来夺你的江山。到时，天下大乱，那些异族就更加容易灭亡大宋江山了。

    想到这里，周吕旺不禁摇头苦笑。宋江啊宋江，当年我看水浒传的时候，可真的是对你恨之入骨了，一百零八条好汉，就这么被你害得死的死，残的残，你有什么面目再见你的兄弟们！

    但是，当真正存在于这个时代的时候，很多以前不理解的东西，现在都豁然贯通了。也就正是因为这个经济危机，周吕旺猛然明白，造反，不是嘴里说说就行的，书，李逵就总说什么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银。说说很爽，听着也过瘾，但是，你的生产资料从哪里来？没有生产力，谈什么发展。而且，更重要的是，人终有老的一天，年轻时可以靠着打家劫舍过日，老了呢？难道要象周星驰电影里面的三个师父，满头白发地去抢银行？

    三日后，童贯大军再次来攻。斥候来报时，官军已至东平县，众将纷纷请命，周吕旺知道自己并无出色水军，本欲陈兵于梁山县与童贯军战一场，却又想到此次童贯也未征集大船，便放下心来，只教众军驻守马其诺防线，等官军来攻便了。

    此时梁山军已将缴获而来的弩弓全部装备下去，这几日，人多力量大，箭矢也造了不少，应付一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却也够了。只是如果官军不顾伤亡昼夜不停地攻打的话，那便危险了。

    叹息啊，如果能得到建造先进战船的技术就好了！不知不觉，周吕旺又想起老赢来。是了，不能多想了，眼前这一仗，不能有太大的损伤，不然如何震慑朝廷！

    周吕旺向众将望去，林冲和王伦将养了几日，也已恢复过来，坐在最前面，虽已痊愈，但气色还不是很好。这一次的防御行动，周吕旺其实并不放在心上，马其诺防线所修建的地点，距离岸边可供登陆的地方，刚刚好在箭程之内，也就是说，只要官军上岸，迎接他们的就是漫天如下雨似的箭矢了，而且城墙虽不算高，但不借助工具却是无法攀登上来的，居高临下的，只要拉开弓弦射就好了，还怕什么？

    布置完后，周吕旺高呼道“下面，就看你们的了！好好给我打！把童贯老贼给我打怕了，打得他晚上不敢睡觉，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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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自欺欺人

﻿    第一百八十章自欺欺人

    漫天的雾气蒸腾，今天是偷袭的好日，假若拥有李俊、张横和阮氏三兄弟这样的水军将领，来一次水战，准保这些家伙哭爹喊娘地被打得落花流水。可惜阮氏三兄弟现下不知跟着晁盖在二龙山混得怎样了，其他的张横张顺兄弟、李俊、童威童猛兄弟还不知道在哪里。

    当童贯军征集百姓小船渡河时，周吕旺已身着龙鳞铠，脸上照样戴上了银面具。说起这林冲的祖传宝甲龙鳞铠，因苗岭那一战，周吕旺独力斩杀敌兵百余人，已是沾满了鲜血，后来在嘉祥县城头以冰雪飞尘重创童贯军万余人，间始终没有脱下来过，不知何故，后来脱下铠甲刷洗时，那上面的血迹竟是无论如何也弄不掉了，黑褐色的宝甲竟然泛出淡淡的血红色，更显得杀气腾腾。林冲醒来时，周吕旺将龙鳞铠还给林冲，林冲却死也不肯再要回去，周吕旺想想若等铁匠们用飞碟上的未来金属制作出新的铠甲时，那铠甲将会更加坚固，也就不再客气，到时候，自己也要换了新式铠甲了，所以这龙鳞铠就归周吕旺了。

    再说童贯大军，趁早间雾大，已经亲自领了五万大军逼近梁山泊，原本还担心梁山军会和自己水战，谁料想都快到岸边了，也不曾看见有一条船的影，童贯不禁得意。

    身边的陈翥忽然指着前方岸上道“枢相你看！岸上那是什么？”

    童贯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只见整个岛在雾气影影绰绰，而那条青褐色的土墙因为环绕了整个岛屿，显得十分显眼。“不会是城墙吧？”童贯疑惑道。

    酆美点头道“确是城墙，不过好像不高，大概两丈多些。”

    童贯惊讶道“酆将军离得这么远就能看得出贼寇的城墙有多高么？”

    酆美笑道“卑职从小的视力就较常人更佳，只是却从未习过箭弩之术。”

    童贯微笑道“若是酆将军学习箭术，定然是李广将军在世！”

    船上诸人说笑了一阵，船已近岸，当第一双脚踏上岸的一刹那，就见一高台上一箭射来，那双脚的主人登时倒毙。

    只见城墙后的高台上，现出一面旗帜，上书“梁山”二字，旗下立着三员将领。一将白眉白须，气概豪迈，正是双鞭呼延灼；一将白衣白甲，玉树临风，小李广花荣是也；间一人玄甲长戟，以银面遮脸，宛如温候在世，正是令童贯军闻风丧胆的周吕旺！

    这梁山大旗迎风招展，城头立时传来惊天动地的呐喊声，而童贯军却是俱吃一惊，居然有如此严密的城墙！这如何能敌！原来，城头处并不像古代的样式那样建造，而是在上面加建了一层好像屋檐的防护层，如果要用弓来射击的话，从远处抛射就正好发挥不了任何作用了。

    就在敌军震撼之时，周吕旺大喝一声，道“童贯！此乃梁山，你若来岛上喝杯水酒，本将军欢迎，你若妄想剿灭我梁山军，今日此地便是你埋骨之地！”

    童贯这厮手无缚鸡之力，想要喊几句开场白，却怕人家听不见而失面，便转头嘱咐了几句，身旁的陈翥朗声便道“梁山贼寇！汝等聚众造反，攻城略地，不怕祖宗蒙羞么！”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何谓造反！我们只是聚众，却未造反，反倒是童贯，童大师，搜刮民脂民膏的大师，你这一路前来，可曾看到沿途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你知道为何大宋境内烽烟四起呢？为何这些百姓不做良民要去做贼寇？为什么本将军在此能一呼百应?”

    陈翥喝道“休得胡说！”

    周吕旺不屑地哼了一声，道“有句话叫官逼民反，只要能吃上一口饭，哪怕是你童贯府连狗都不屑一顾的狗食，他们也不肯去做贼寇了，我这话不问你童贯，只问你们三军将士，如果你们的家人吃不上饭，还要向官府缴纳各种苛捐杂税，交不出银钱来，男便捉了去做苦役，女便卖到勾栏去为娼，你们会怎样做！你们甘愿么？”

    这番话掷地有声，船上众军士均是呆了，一时间，人人动容。

    童贯面色一变，正待开口，陈翥叫道“无耻贼寇！纯属一派胡言，我大宋国富民强，皇上更是励精图治，大宋昌盛，更令万国来朝，四海臣服！你竟敢危言耸听，信口雌黄！”说到这里时，向童贯望了一眼，童贯拈须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了这话，周吕旺再也忍不住狂笑了起来，北宋的宋太宗自从收复了北汉之后，就开始和辽国进行着旷日持久的战争，间打打停停，一百多年来，竟是从未胜过，就连西夏这等小国也敢联合了辽国来向宋朝收取岁币，可以说，宋朝在国际上的地位已经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了，这陈翥居然敢说什么万国来朝，四海臣服？这不是闭着眼睛说瞎话么！

    强忍住笑，周吕旺道“好个万国来朝！好个四海臣服！西夏和吐蕃可曾臣服过？辽国可曾臣服过？将军是否来自遥远的大食国？怎地不知，我大宋年年要向辽国送岁币，要向辽国称臣！好个堂堂的大国！你说这话不觉得羞耻么！你这样自欺欺人有必要么！”

    陈翥脸上犹如充了血般涨得通红，却又无法反驳，就连那些稍稍知晓些世故的都监和将领都是羞愧无地。

    童贯面色难看到了极点，被这贼人如此羞辱，军士的士气大跌，心知不能再任由他说下去了，急忙大喝道“众军听令！谁若诛杀面具将军，赏钱万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登时人人振奋，争先恐后如潮水般冲上岸去。

    霎时间，城上箭雨倾泻下来，弓箭手抛射，弩箭手则专挑敌军的军官，只一轮箭，金沙滩上便尸横遍野，官军不过冲出十余步时，便是死伤大片。

    童贯见贼寇箭弩犀利，更是愤怒，道“这些弓弩都是韩天麟那蠢材白白送给这伙贼人的！早知道本帅就杀了他了！”

    一旁陈翥不敢说话，这时童贯大声喝道“全军强行上岸，不准退后，后退者斩！看这伙贼寇能有多少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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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箭尽了

﻿    第一百十章箭尽了

    开始时，官军还能奋勇向前，直到地上死伤的同伴给他们的行动带来不便时，终于这股劲头迟缓下来。这一迟缓，更是让梁山军的箭矢有了更加丰盛的收获，一时间，官军死伤惨重。

    远处的童贯面色灰白，与几个将领面面相觑。

    “枢相，贼寇的箭矢厉害，是否要退兵？”陈翥小心翼翼地道。

    童贯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道“区区一伙贼寇”

    陈翥见了顶头上司的脸色不善，急忙道“枢相误会了，卑职是想请枢相撤退，这里交给我们便是，哪怕拼到最后一人也要一战而下！”

    童贯心一动，他是想立刻叫船夫掉头离开的，只是周围的将领都在看着，尤其是御前飞龙大将酆美也在，自己若是临阵脱逃，这酆美是康王心腹，传了出去的话

    童贯点头赞许道“陈将军，好！让你的人组成督战队，凡是后退的，不论是谁，一律斩了！本帅决不后退！”

    陈翥见童贯这般说了，只得硬了头皮，在亲兵的协助下跳上另一条船，赶去指挥了。

    血洒满了金沙滩，就连空气也飘散着浓重的血腥味，官军在被砍杀了一百多人后，终于不再畏惧了，也畏惧不了，他们的身后，是滔滔的湖水，要退到哪里去呢？被淹死么？

    遍地的尸首和伤重的呻吟声，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对面射来的箭矢终于稀疏了下来。

    “他们没箭了！他们没箭了！”一个聪明的士兵先反应了过来。

    “杀！”官军们象是吃了兴奋剂似的。

    “大盾，大盾！”城头上，传来林冲的声音，虽然他已恢复了，但周吕旺却是不许他出战，不过，兄弟们都在最前线拼死战斗，林冲怎么能安坐？他和王伦二人贿赂了负责看着他们的潘金莲和袁静二女，匆匆地赶到了城头，也就在他们赶到的那一刻，箭矢已经全部用尽。

    看到空零星的箭在飞翔，周吕旺大吃了一惊，“不是有三十万支箭么！怎么这么快就用尽了？”

    呼延灼没有来得及答话，匆匆地便下了高台。

    花荣道“我们的弓箭手大多是没有经过几天训练的，大战之出于紧张，不停地射，箭自然就用尽了，缴获来的箭却是很多是弩箭，而非弓箭。”

    周吕旺霍然转身，随着呼延灼下去了，临了丢下一句，“花将军，你便在此处，专挑官军的军官杀。”

    没有了箭，官军们立刻冲到了城墙下，这时大盾也已竖立起来，一面一面犹如铜墙铁壁，官军的箭和盾牌的接触发出了类似于打击乐的声响。

    冲到城墙下的官军很是惊奇地发现城壁上有许多拳头大小看孔洞，这些贼寇怎么在城上做了这些东西！这不是更方便进攻的一方能踩在上面攀爬上去么！官军们欣喜如狂，纷纷踏在其上，向上攀登。

    而就在这时，从孔洞猛地捅出一支支长矛，官军们猝不及防，凡是靠近孔洞的，全都被刺穿了。士兵们大惊之下，终于明白了城墙上弄出洞口的原因了，只不过，这是要用生命来作为代价的。

    宽敞的城门轰然巨响，震得土泥簌簌而落。原来大群的士兵抗了一艘小船来撞门了！周吕旺赶到城门时，丁丁正用自然系魔法给城门不断加固。

    “将士们！为了我们的家园不被这群强盗毁灭！为了追随我们的百姓们！我们跟他们拼了！”张叔铭此刻骑在马上，身穿着一身儒袍，手却擎着一把单刀，感觉有些不伦不类。

    周吕旺走向他身边，低声道“张先生，你干什么！你是官，可不是武将，这些应该是武将来做的。”

    张叔铭昂然道“大敌当前，何来官武官之分？若是让这些强盗冲进来，谁能幸免？”

    说完这话，忽然振臂高呼道“誓死保卫梁山！”

    见这素来受到敬仰的梁山官之首都是如此豪迈，那些士兵哪会甘心落后，齐声高呼着“誓死保卫梁山！誓死保卫梁山！”

    周吕旺微微一笑，将方天画戟往后面的秦明掷去，拔出一把钢刀，高呼道“好！不为别的，就为追随我们梁山军的百姓！”

    顿时群情汹涌，战意高昂。

    “你们去城头支援上面的兄弟们，这里交给我！”周吕旺的命令让众人不解，但没有人怀疑他的神勇，众人纷纷向城头涌去，这城墙实在太长，四千梁山军要防守这么长的防线确实是捉襟见肘。

    不过军民齐心下，却是将这条防线防守得固若金汤，马其诺防线，这个名字很怪，真不知道这个主公是怎么想出来的。

    两丈多高的城墙，也就是三米多一点，正常情况下，确实是太矮了，这是因为这城墙只是完成了前期部分，也就是说，只不过是马其诺防线的一部分而已。但是童贯军却是没有料到梁山上居然还会修筑起城墙来，故而没有携带任何的攻城器械，在他们料想，一群草寇，能修个木寨就不错了，不过没有云梯，他们却有人墙，很快便翻过了城墙，至于那些布满城壁上的孔洞，他们很快就想出了对策，就是用地上的土泥石块去堵。

    不过，官军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在这期间，周吕旺已经用他的冰系魔法在城门口放置了一块超大型的冰块，将城门牢牢地封住了。

    松了一口气，周吕旺操起钢刀便往城头上赶。

    此时，官兵们已经和梁山军在城头上展开了殊死的白刃战，周吕旺也没想到，这些对上辽兵就蔫里吧叽的朝廷军队在砍杀自己同胞的时候倒是颇为勇悍。难道国人都是这样？对付外族象面包，对付同胞象柴刀？

    虽然刚刚使用过极为消耗精神力的冰系魔法，但拳神之手的力量还在，长长的城头走廊上，已是到处流淌了血迹，布朗在曹正和朱贵的保护下，已经就在城头上展开就地治疗了。在看到刚刚被割破了肚的贼寇居然转眼间又浑若无事地站起来继续厮杀，官兵们几乎都惊得呆了，这梁山贼寇带给他们的震撼，已经够多了，天知道，接下去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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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血战者

﻿    第一百十一章血战者

    狭窄的城头上并不能容纳太多的人，这对己方和敌方来说，都是同样难以投入大量兵力的，周吕旺在建造马其诺防线的时候就考虑到梁山军的兵力过于薄弱，才特意把城头设计成现在的样。

    官军冲上来了，他们打开了一个口，然后便如潮水一般涌上来，虽然几乎所有的梁山将领都在城头上战斗，但人数太少，而整个需要防守的防线却是太长了，而梁山军原先刀锋营的战力是最强的，其次便是青龙营，而在此时，同样是他们冲在最前面，他们不但在战斗，而且还要帮助和解救那些严重训练不足的新加入的新兵们。

    蒋明志是刀锋营官职最高的，忠训郎，宋朝正品武官官职，跟随呼延灼的时间也是最长，呼延灼指挥全军时，刀锋营便直接由他来指挥。

    刀锋营只有八十五人，但个个训练有素，这是蒋明志的骄傲，看着自己的同伴勇敢地在战斗，但官军却是突破了一个防守最空虚的城头，对方的铠甲比自己这一方的要好，缴获的唐州军装备，大多是皮甲，这已经比先前的粗布衣裳要强得多了。

    “恭喜枢相！我们已经攻上去了！”酆美淡淡地笑着。

    童贯轻轻地点头，道“不过我们损失不小，酆将军，你看到那个面具将军了么？”童贯指着那犹如杀神的玄甲大将在城头上势如破竹，斩杀之处，血肉飞扬。竟是没有一个能挡得住他的。

    “看见了！这人骁勇无敌，若是能报效朝廷，必定青史留名，名传万古！酆美远远不及！如果皇上能以他为将帅，收复燕云十州根本就是举手之劳，哪怕是打到辽国上京去也不会太困难。”

    童贯惊道“酆将军何出此言？”

    酆美道“酆某就事论事，这人的确有这能耐。”

    童贯心极度不满，却也不愿说出口来，这人怎么说也是皇上钦点的随军大将，又和康王走得近，童贯心一动，不由得若有所思。

    梁山军士兵们一个个地倒下了，城上的官军越来越多，就算是以刀锋营这样的精锐战士都无能为力，不断地退后，不断地倒下，红色的血腥在翻腾，在空气翻腾，也在这些拿起刀枪才不过几天的新兵的胃翻腾。

    不能再等了！周吕旺心冰凉一片，若是被他们攻下城墙，后面就是一览无余的毫不设防的百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残酷的虐杀

    周吕旺努力地平复了一下心绪，这时，只见山上出现无数人来，定睛看时，只见黑压压的人群，男女老少都有，冲在最前的，竟是一群白发老人，他们都手持着锄头、铲、甚至竹竿、笤帚，呼喊着向城墙涌来，周吕旺心一阵激动，几乎落下泪来。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停顿了，包括梁山军，也包括官军。

    官军稍有些头脑的人都在迷茫，若是这些人造反，自也信了，但是那些老人、女人和孩童也造反干什么？难道也是为了反叛朝廷当皇帝？

    漫山遍野的百姓，呼喊声震天，周吕旺忽然振臂一呼道“战士们！你们竟要让你们的父母孩来保护么！杀死你们的敌人！把他们从我们的家园赶出去！”

    周吕旺的吼声犹如一针强心剂，战士们咆哮了，愤怒了！只在这一刻，城头上杀声震天！再不需要动员，不需要命令，双方的士兵挥刀互砍，用自己的武勇来选择自己的生与死。

    在战场上，求生的本能会促使人去做一些平时不敢去做的事，在血与火的淬炼下，新兵也将迅速地成长为老兵。但兵力的悬殊，也证明了勇敢并不代表一切，很快，城头上的尸体便堆积如山，同样，也血流成河，百姓们缺乏训练，只凭着一股血气而来，但他们不过就是杀红了眼的官兵们的靶，锄头和铲能拼得过钢刀么！

    周吕旺的眼睛已是布满血丝，红通通的，仿佛受到了重创的野兽。因为对这些下手杀害老弱妇孺的官军们的仇恨，他下手更重了，没一个碰到他的对手都没有留得全尸的可能，他的面颊已经染满了血色，龙鳞铠也几乎已经完全变红，不知是被多少敌人的鲜血染过了，完全看不出原本明亮深沉的红褐色。钢刀的握柄处挂着几绺鲜红的碎肉，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与血腥。

    “这里交给你们！下面的交给我！”周吕旺丢下一句话，转身大步走向城头边缘，一脚踹翻了一个正要爬上来的官军，大喝一声，跳将下去。

    众人齐声惊呼起来，周吕旺已经从三米多的城墙下跳下去了，一脚蹬翻了一个正自惊愕得呆了的官兵，这倒霉的家伙被踢头部，哼也没哼一声，就听咔嚓一声，大概是颈骨断裂，立时便倒地。

    “本将军在此，上来受死吧！”

    周吕旺怒吼一声，神威凛凛，一刀便砍翻一人，这一刀仿佛切入豆腐之，很快便自他肩部直没入前胸，若非周吕旺担心刀刃会被他骨头卡住以至于被敌人趁机偷袭而收了力，恐怕这一刀便能将他切成两半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爽快感升了起来，这里才是可以无所顾忌的战场！

    “杀！”周吕旺的声音因为被银面挡住，显得低沉而震撼。钢刀狂舞，就象是顽皮的孩童用树枝在水缸胡乱搅动，没有一丝阻碍。水，怎么可能阻碍树枝呢？血雨漫天，残肢断臂到处乱飞。

    “噌”地一声，刀卷刃了，但刀身还是畅行无阻地进入了敌人的身体。纯粹以力量而非刀的锋利破开皮肉，血飚射而出，似乎更急，直射入周吕旺口，那种味道苦涩咸腥，让人几欲作呕。就在那一刹，周吕旺忽然觉得脑象是一团火焰爆射开来，血的味道象是更加刺激了他的疯狂，手的刀已脱手掷出，破开一名正冲上前来的士兵身体，然后在他身体上留下一个恐怖的大洞后，直没入血红色的泥土之。

    “把你的刀给我！”周吕旺冰冷的眼睛里闪过死神一般的光芒，手指着一个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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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飞龙将军

﻿    第一百十二章飞龙将军

    那军官就站在那里，竟是一时间被周吕旺的气势所慑，身体在颤抖着，手哆嗦了一下，刀掉落在地。

    “废物！”周吕旺怒喝一声，奔上前去，象一头野豹般迅捷，已站在那军官的面前，右拳重重地打在他肩颈处，一声惨嚎，那颗惊恐万状的头颅竟是歪到了一边，立时没了声息。

    就在周吕旺从容地捡起刀时，忽然两杆长枪从他身后捅了过来。

    “噗”，血花飞溅。一种温润的感觉从伤口传来，就在这一瞬间，周吕旺的眼前一黑，险些没有站稳。

    又是一支枪朝着胸口刺来，周吕旺猛一定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刀光疾闪，削下一个枪头来。

    “他受伤了！他受伤了！”起初只是几个人在喊，不多时，这喊声已是越来越大，远处的童贯大喜如狂，忘形地叫道“杀了他！杀了他！取他狗头，本帅赏一万贯！”

    周吕旺心一片冰凉，神智在这一刻仿佛更加清晰，想要我的命！看你付出多少代价了！一刀划破了空气，急不可待地想冲上前立功的士兵连刀的影都没来得及看清楚，脑袋已经不见了，少了一颗头的颈脖处像是火山喷发，血漫天飞洒。转瞬又是一刀，又是一人被切开了腹部，上下两半在空稍一停顿，再跌落尘埃。

    几下凶悍的杀戮，令得刚刚已是被万贯赏金冲昏了头的士兵们像是来到了西伯利亚冰原，不！这个人是魔鬼！受了这么重的伤，竟是反而愈战愈勇了！

    正在座船督战的童贯忽然道“酆将军，你看，那个贼头已经受了伤了，你有几分把握能取了他首级？”

    酆美不悦道“枢相，酆某乃堂堂的飞龙将军，怎可以多欺少！”

    童贯见他竟是如此迂腐，战场之上，居然还讲绿林那一套，不觉又是愠怒又是好笑。

    “那好！你不去的话，我这些士兵也照样能杀了他的。不过，万一他要是没死，被他逃了的话，将来皇上问起，本帅也自当照实禀报。”

    酆美面色微微一变，忍住气，回头喝道“取我的枪来！”

    周吕旺身边的官兵越来越多，满地的尸首已经阻碍了正常行走，倒也不是这些官兵不畏死，实是后面的人争功心切，一直往这边挤，前面的人迫不得已，退又没处退，不得不抱着几分侥幸硬着头皮上了。

    周吕旺受创之下，血如泉涌，强忍着剧痛，一手持刀抵挡，另一只手按住伤口，眼见周围的人象蝼蚁般越聚越多，周吕旺心终于感到一丝惊慌。

    心虽是慌乱，手底下却未停下，这军官的佩刀比自己那把早卷了刃的刀要好了许多，手起刀落处，又是斩下几条握刀的手臂。

    无奈围上来的人太多，周吕旺几乎就转不了身，对方长枪到处，均被周吕旺斩断了枪头，但手的刀转瞬又废了，就在这危急关头，只听见平地惊雷般的一声大吼。

    “休伤我主公！”原来竟是李逵到了，两柄短斧在人群乱砍乱劈，竟是一路冲了过来，转瞬间，董平、焦挺和郁保四三人也相继跃下城头，朝着周吕旺被困处杀来。

    周吕旺心头一宽，猛然间，一道劲风袭来，想要去格挡，竟一时忘了自己手刀已断作两截。一挡之下，竟落了个空，胸口猛地剧痛，神识忽然一阵模糊，暗叫一声，我命休矣！顿时眼前一黑，昏乱，只见兜头红缨一闪，一股强烈的气势逼来，下意识间，往旁边一偏头，耳边一阵火辣辣的刺疼。

    眼红光掠过，那枪又当胸刺到，周吕旺知道碰上了劲敌，怎奈受伤之后，体力竟是如山洪倾泻，从伤处消弭。也幸好这红缨枪手来时，周围的官兵均自退开一旁，仿佛不敢动手帮忙，周吕旺知道这人定是大有来头之人，急咬舌尖，灵台一阵清明，凝神瞧去，只见这人身穿金黄色铠甲，却未戴盔，长发亦未束起，披散于肩，脸上英气勃发，颇有骁将风范。周吕旺一凛，自己若是未受伤时，或许靠着拳神之手的力量能与之抗衡，但眼下实力狂减，只怕是难以抵挡。

    正忧虑间，那披发将领身形疾退几步，全身衣袂拂扬气势狂猛至极点。周吕旺凛然。

    只见这披发大将的脸上一片肃穆之色，双目如电，紧紧地盯着周吕旺，口忽然道“携手江南垂紫袖，断肠笺上寄幽魂。将军接我的断魂枪吧！”

    就在这一刹，周遭的空气像是停止了流动，空寂得像没有半点风的茫茫大漠，空气甚至灼热起来。

    周吕旺露出凝重之色，忍住伤痛，全神戒备。

    一切就好像是静止了，时间在这一刻仿佛不存在似的，空气的杀气和炽热却是不断地攀升，如此气势，令周吕旺惊骇，这人究竟是谁！他散发出来的气势，就算是林冲在全盛时期也无法匹敌！

    周吕旺迅速冷静下来，虽然他很想知道这人是谁，但眼下容不得他分心，这样的气势下使出来的招数，就算是能立时得到布朗的光明系魔法治疗，恐怕也难保住性命。

    就在这时，披发大将动了，只见他手红缨枪在虚空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随即以波浪起伏般的轨迹，变化难测地朝周吕旺刺来。虽是一枪，却带起层层叠叠的幻影，每一个幻影的时间和攻击的角度都有精微的变化，散发出来的劲气仿佛能够能穿墙裂壁，端的是威猛无铸。

    周吕旺惊得呆了，这一枪，以自己的身手，万不能躲过啊。自己之前能势如破竹，杀敌如切菜砍瓜，那是未曾遇到高手，全仗着超强的力气硬打硬杀，谁知，宋军竟然有如此高手！怎么不去抗辽杀敌，怎么不去收复燕云十州！

    披发大将身随枪走，暴喝声，那宛如催命断魂的一枪终于刺到，周吕旺避无可避，心头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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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长藤轻扬

﻿    第一百十三章长藤轻扬

    “噔”地一声脆响，一把斧划出一片残影，如流星般撞来，披发大将的红缨枪如遭雷击，立时偏了一偏，随即又是一声“叮”的响声，一枝箭挟带着破开虚空的声息撞在枪杆上，闪出一串火星弹射开来，正披发将军的左臂。

    这一下可也真的巧了，周吕旺死里逃生，登时精神大振，这时，郁保四已冲到面前，浑身上下沾染了血迹，一把短刀耍得如水泼似的，每每出刀，都尽往心口处去，真个儿是狠辣异常。

    “主公！郁保四来了！”一声大喝，拉住周吕旺便走。

    周吕旺猛一见这郁保四时，正穿了一身禁军铠甲，险些一刀剁了下去，幸得他自报了姓名，刚刚往回走了几步，李逵也已杀到。

    “主公！是谁伤了你！李逵这便去剁了他的狗头！”

    周吕旺喝道“休得鲁莽！你想害大家一齐丧命于此么！”

    李逵一凛，忽见董平和焦挺二人已被围住，怒喝一声，道“保四，你将主公扶到我背上来，咱们和董平、焦挺会合，一齐杀回去！”

    郁保四应了一声，这时，那披发将军已拔去了箭矢，挺枪杀到。

    一声怒喝，“都给本将军让开！我要亲自杀这贼寇！”

    本已围上前来的兵士们见他上前，立时便散开，本来这几个贼寇便是穷凶极恶、武艺高强，被迫与其纠缠，不知已有多少人丧命，披发将军这一叫，正是求之不得。

    周吕旺等人更是大喜，这人虽是厉害，只须有一、两人缠住他便够了，这人武艺不凡，却是个愚蠢之辈，当下也不多想，撒腿狂奔，董平与焦挺正苦斗不休，忽见敌兵退后，均觉不可思议。

    抬眼只见李逵背了主公大踏步而来，身后紧紧跟了一员敌将，二人急忙截住，见有贼人同伙拦阻，披发将军冷哼一声，枪舞好似出林龙，立时与董平对上，董平原是使的双枪，但救主心切，加上步战用双枪不甚方便，只好使了一条枪，遇到寻常兵士时，倒也应付自如，但乍一碰到这使枪的高手，便落了下风，那焦挺本领本不及董平，但使的是一杆金瓜大椎，反倒和这披发将军斗了个旗鼓相当。两人拼命缠住对手，不让他过去，那披发将军却也一时间奈何不得，斗了良久，李逵和郁保四已保着周吕旺杀到了城下，几次遇险时，高台之上的花荣都以箭化解，也是多亏了他那精准如神的箭术，把官军们震慑住，不然，这千军万马之，想要安然脱身，实无可能。

    这边周吕旺已被城头军士拉了上去，且不说布朗在众将簇拥下赶来治疗，那边董平与焦挺二将且战且退，竟是毫发无损地退到距离城墙十米处。

    “嗖”一声弓弦劲响，花荣瞅准了这披发将军一箭射来，“噗”地一声，竟未能躲过，一箭射右臂。

    这披发将军怒喝一声，先是被那高台之上的箭手射左臂，那是弹射而，力道不大，这一箭时，早已提防，却还是没能避开，这一下，激发了凶性，大手一伸，已将箭拔去，手红缨枪陡然变快，只三招两式间，一枪便将焦挺放倒，再一枪，刺董平腹部，董平焦挺二人骇然，原以为这敌将本事不过如此，谁想他竟是未出全力！

    城上花荣见状大惊，这敌将的枪法竟是如此鬼神莫测！只是为何他起先却不出全力呢！正疑惑间，那将遥遥以枪指向自己，高声喝道“射箭那厮！敢与本将军一战么！”

    花荣笑道“两军对垒之时，花某怎会以己之短来攻将军之长！将军枪法如神，定非无名小卒，敢问将军高姓大名？”

    “本将军乃御前大将飞龙将军酆美！你又是何人？”

    花荣道“本将军叫做花荣，绰号小李广！”

    酆美赞道“花将军箭术高绝，不愧有小李广之称。”

    这时，城头的局势已因为周吕旺等的缘故而被梁山军重新控制住，官军一时间也攻不上去，梁山军也没了箭了，两方便对峙起来。

    只是董平、焦挺二将却是被团团围住，转眼间便被蜂拥而上的官兵们捉住。

    城头上，周吕旺见董、焦二人被擒，急得大吼道“休伤了我兄弟！”

    一时间，梁山军人人都红了眼，城下的场面象是凝固了一般，谁也不敢乱动。花荣弦如满月，箭对准了酆美

    “酆将军！”花荣高声叫道“若是我们的兄弟有任何损伤，花荣发誓，酆将军将躲不开这一箭！”

    酆美大怒，一言不发，红缨闪过，枪尖已直刺焦挺胸前

    众人大惊失色，齐声惊呼起来，便在这千钧一发时，花荣的箭已射来，酆美早有防备，枪竟立时缩回，身形辗转之际，只听“叮“地一声脆响，箭被酆美挡下，而这一箭竟然让酆美闷哼了一声，连退了两步。

    随着这一退，花荣的箭连珠价射了过来，捉住董平和焦挺的几名官兵应声便倒，其余人慌忙躲避在他二人身后，这时，城头上忽然响起古怪的声音，似是歌唱一般，只见半空白色光芒一闪，唰唰声响起，城墙壁上，忽然长出无数青色长藤来！

    只见青藤如灵蛇般扭动，迅速地向城下蔓延开来，惊呆了的官兵们见此异景，个个惊慌失措，就连酆美也是面上变色。

    周吕旺见丁丁赶到出手，心下大定，这时布朗也已开始为他治疗。

    那青藤潮水般涌向官军们蔓延，转眼间，已到了战场之，当第一个士兵被青藤缠绕时，那士兵竟是吓得哭了，动也不敢动弹，很快，更多的士兵被青藤缠上，它们好像活了似的，就顺着人的身体往上爬去，从腿上爬到腰间，从腰间再爬到头颈，很快，只要被缠上的士兵都被这藤蔓所淹没。

    酆美面色惨白，倒提了红缨枪，转身便逃，主将逃了，当兵的又哪有不逃之理，一时间，金沙滩上一片混乱，士兵们哭爹喊娘，飞也似的往岸边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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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招安的雏形

﻿    第一百十四章招安的雏形

    这场景，仿佛是亿万条蛇在蠕动，叫人怎不毛骨悚然，魂飞魄散呢！

    以童贯为首的座船率先撤退，童贯上回兵败嘉祥县时就被那铺天盖地的冰雪魔法吓得至今仍后怕不已，今趟又见到这等诡异的景象，哪会不怕！自然是掉头便逃的。

    这一战，童贯回航时，竟多出四十余条船来，这四千多人大多是被箭弩所杀，而且大部分是死于从唐州军那里夺去的正规军装备，这教童贯怎不气恼！

    船至江心时，梁山军并无一人一船来追，童贯这才放下心来，只是自己领帅征剿梁山，八万精锐军队竟然连战连败，嘉祥县损兵万余，梁山上又是折了四千多人，连城门都没进，童贯心的郁闷可想而知，而且紧要关头，俱是被梁山贼人的妖法所败，这童贯怎也咽不下这口气。

    好在陈翥会说话，几句话便哄得童贯心情好了许多。

    “枢相，这梁山贼寇一无利器，二不懂兵法，只不过仗着懂得些邪魔外道的妖术，枢相此战虽然失利，却非战之罪，枢相若据实禀报圣上，圣上却也不会怪罪枢相，枢相还请宽心。”

    童贯叹道“若是童某帐下也有这等会妖术的人物，此战又岂会败！”

    酆美忽然道“那戴面具的贼首岂止是懂得妖术，便是不用妖法，也是一员万夫不当的猛将，还有那个叫小李广花荣的，箭法如神，另外几个也是刀弓娴熟，勇不可挡，哪个又是等闲之辈了。若是这等人材能为我们朝廷效力，平靖地方，甚至开疆拓土也不在话下了。”

    船上众人均是古怪地望着酆美，这个时候居然提到这种敏感话题，只怕是仗着康王和徽宗的宠爱才敢说这话吧！众人不敢接话，只眼巴巴地瞧着童贯。

    童贯微笑道“酆将军怎地很佩服这伙贼寇么？”这副笑容笑得甚是温和，以至于没人看得出来他那敦厚的笑容下隐藏着什么。而酆美却象是毫不在意，坦然道“这伙贼人确有令酆某佩服的本钱。”

    童贯哈哈大笑道“好个惺惺相惜啊！酆将军和毕将军是皇上钦点的大将军，今趟两个一齐受伤，寸功未立，不知将军回去如何向皇上交待呢？”

    酆美笑道“酆某只是说出心想法，枢相怎地怪罪起卑职来了？”

    童贯微笑点头，道“酆将军乃是武将，自然是快人快语了，本帅怎会怪你！”

    众将均笑，酆美忽然道“枢相，有句话，酆某不值当将不当讲？”

    “酆将军不必客气，请讲！”

    “梁山泊藏龙卧虎，急切间难以攻下，真要打下来的话，不仅仅损耗大量的财力和兵力，就算是攻下来了，到时候损兵折将，只怕朝那些言官御史们也会对枢相口诛笔伐。不如枢相先派一能言之士返京面圣，就说这梁山众人才可堪用，让圣上一纸诏书将梁山众人收归于朝廷，此事若行得通，这便是大功一件了。枢相意下如何？”

    童贯心头大震，细长的眼睛闪露出精光，炯炯地望着酆美，却是不语。

    良久，童贯伸手在大腿上猛拍了一下，道“好！酆将军此言有理！”呵呵笑着站起，喜悦道“好，酆将军不仅勇猛无双，而且也是一员智将！好！”众人接以为然。童贯又道“只是万一梁山贼寇贼性难改，不肯受朝廷招安又如何？需得一智勇双全之士前去探听一下贼人的虚实方可行！”

    说罢，眼睛在众人面前一扫而过。

    众人哪里敢接这话头，个个低垂下头来，仿佛在思考什么，其实，刚刚和梁山打了一仗，谁敢拎着自己的脑袋去梁山做使者！

    童贯焉能不知众将心里头那点事儿，正想点名，陈翥道“枢相，若论智勇双全，我等哪个及得上飞龙大将酆将军呢？若是酆将军去，定然马到成功。”

    酆美一声冷笑，不屑地哼了一声，朗声道“酆某又有什么不敢的？便是龙潭虎穴又如何？”

    且不说童贯等人船至岸边，与余部会合径回济州。梁山上此刻已是欢呼震天，战士和百姓们欢呼雀跃，好像过节一般。

    渡河而来的官军足足五万，竟然就这么被打跑了，可惜的是梁山军没有水军，若是有水军，不说别的，趁着两军交战的时候，遣几个水鬼下去凿穿了童贯的船，看他往哪儿跑！

    这一战，梁山军也损伤非常大，五百多人战死，伤者更是达到两千七百多人，再加上前来支援的百姓死者七十余人，伤两百二十人，可谓是惨胜，倚靠着险要的优势，居然会有如此大的伤亡，实在是不可思议，这死亡的五百人，几乎百分之十是新兵，伤者太多，三县百姓当不乏郎，也几乎全数动员起来了，布朗已经被扶下去休息了，今天他是最辛苦的人了，同时也是最受尊敬的人，那些受伤的士兵被他神奇的魔法治疗下，几乎就是随医随好。

    可惜就只有一个布朗，若是能再几个甚至几十个的话，那该有多好！那简直可以被成为“不死战队”了！

    如果能打造出百件刀枪不入的铠甲，如果能早些把M9反恐阻击弩研制出来，如果能训练出一支精锐的军队

    时间，时间太少了，朝廷会给自己多少时间发展！童贯军再次来攻，会在何时？

    周吕旺摇了摇头，丁丁使用了那个大型魔法之后，整个人象是抽干了似的，当即便被千羽樱扶了回去，周吕旺忽然觉得自己很是无耻，对丁丁，他除了利用，竟是再无其他了。

    周吕旺强忍住想要立刻去探望丁丁的冲动，领着林冲和王伦、李逵等将领来到士兵的营房安慰伤兵，又看望了受伤的百姓，这一探望，天都黑了，才急匆匆地向丁丁的营房走去。

    远远的，只见千羽樱立于丁丁门前，与身旁一白衣书生言笑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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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梦幻领域

﻿    第一百十五章梦幻领域

    走近一看，原来竟是花荣，两人皆爱穿白衣，站在一处，好似一对凌波仙，周吕旺一愣，随即欢喜，这千羽樱虽是扶桑人，但长相甚美，倒也算是配得上花荣了，如今正是局势紧张的非常时期，手下将士却也没多少时间谈谈恋爱什么的正想着，脚下也没能慢下来。

    花荣先看见周吕旺，脸上登时尴尬，向周吕旺走了过来，“主公然经过于此”

    周吕旺微微一笑，问道“花将军你解释什么？”

    花荣脸上更是红了，手忙脚乱地道“花荣并非是并非”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忽然向周吕旺跪倒下来，道“花荣鲁莽，请主公恕罪！”

    恕罪？恕什么罪？周吕旺一愣，随即想到这千羽樱是与丁丁一起跟在自己身边的，恐怕是花荣误会千羽樱与自己的关系了，想到这里，周吕旺赶紧搀起花荣道“花将军言重了，有什么罪好恕的？这个千羽樱姑娘又不是我什么人，花将军若是瞧得上眼，我可是求之不得的，若你们能生出几个小花荣来，呵呵，那就更好了花将军，花将军，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千羽樱走上前来，眼似笑非笑，道“周公，你对花将军讲了些什么？为何他会逃？”

    周吕旺却是不大愿意和她多说什么，只问道“丁丁怎么样了？她还好么？”

    千羽樱道“她说正在冥想，叫人不要打扰，所以我才守在门口的。哦，对了，周公你究竟和花将军说了什么，她会跑那么快呢？”

    周吕旺沉吟片刻，笑道“你看花荣将军如何？”

    千羽樱道“英雄人物，箭术高超，人也长得很英俊，可要比我们扶桑人强上太多了。周公问我这个做什么？”

    周吕旺笑道“花将军是个一箭定乾坤的英雄，自古英雄的身边就会有个很贤惠的妻，何况是个如此英俊不凡的英雄呢！千羽姑娘，我给你们做个媒如何？”

    千羽樱一怔，呆呆地望着周吕旺，眼闪过复杂的神色，颤声道“周公觉得小樱和花将军很相配么？”

    周吕旺见她呆傻着，心暗笑，这花荣还真是有吸引女人的本钱啊，这千羽樱居然欢喜得傻了！看来此事能成！心高兴，便道“当然了，你们俩郎才女貌，实乃天作之合。就这么说了，我要去看看丁丁，你去休息吧！”

    千羽樱点了点头，默默地去了。

    丁丁嘿嘿一笑，推门而入，只见丁丁正端坐于床上闭目冥想，清丽脱俗的脸上，散发出淡淡的圣洁光辉，恬静而祥和，周吕旺点了点头，看来应该是没什么事，想到丁丁虽然是一百四十岁的精灵，但身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半主人半兄长的亲人了，而自己竟是从未去关心过她，周吕旺很是惭愧，微微叹气，便在丁丁对面的凳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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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丁丁每次损耗了魔力之后都会以冥想方式来补充，似乎有点象是充电，猛然想到自己在施放了冰雪飞尘之后，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恢复，而一般丁丁在明显过后的第二天就能完全恢复，看来自己也需要冥想了，不然的话，今日在与童贯军一战时，尽可以再用一次冰雪飞尘，哪里还会损失那么多士兵的生命呢？想到这里，周吕旺心一动，真想立刻便唤醒了丁丁来问她冥想究竟是如何做的。但却不知冥想是否就和武侠里那样不能受到干扰的，万一被干扰，也不知会否走火入魔什么的。周吕旺看看丁丁，却是想，不如自己试试看，也许冥想就是闭着眼睛睡觉吧！

    闭上了眼睛时，周吕旺什么也没感觉到，反而觉得很是疲累，这么多天了，每天睡觉的时间都只有两个时辰都不到，尽管有拳神之手的力量支撑着，但这一冥想，没感应到任何东西，反而是趴在桌上睡着了。

    丁丁醒来时，正见到周吕旺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打着山崩地裂的呼噜，不觉好笑。

    “主人哥哥好辛苦啊！”丁丁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想要睡得舒服，自然要看我的梦幻领域了！”

    一道淡淡的白光缓缓自丁丁手掌上升起，短暂的咒语声过后，这白光向周吕旺笼罩而去，只见白光之慢慢伸出一簇簇的枝，缓缓向周吕旺爬去，就在周吕旺的身周直径一米处开始停顿下来，就见这一簇枝慢慢地钻入了地下，片刻之后，地上开始萌芽，很快就长出了一枝不到两米的树干，这树干呈灰褐色，略带坑洼，并带着些许光泽。不久，树干上长出了片，角形状的巴掌大片，从近地处呈螺旋形向上分布在主干上，下面的片稍大，渐上渐小。主干的顶端长着一个乳白色的球状物，卵形，略小于拳，似实非实，似果非果。整个球体是由十几瓣肥厚的类似片的东西包裹而成的，只是顶端没有封口，可以清晰的看见一层层包裹的顺序。

    随着这古怪的树生长完毕，树上不断有树藤生出，围绕着熟睡的周吕旺形成了一个圆形，然后再将其包裹在内，到了后面，这树藤的生长速度越来越快，不多时，周吕旺已经被完全封闭在内，不透一丝缝隙，乍一看去，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蛋似的。

    做完这些，丁丁忽然小嘴又撅了起来，恼道“又耗费了我不少的魔力了！该再冥想一回了！唉！”

    叹完气，丁丁再次进入了冥想

    而此时，熟睡的周吕旺鼾声渐微，忽然之间，好像空气弥漫着清新的芬芳，周吕旺迷蒙，感觉自己站在风光秀丽的夏威夷。在那月光如水之夜，凉风习习的椰林，一位美丽的夏威夷女郎抱着吉他，弹着优美的乐曲，那如诗的气氛，如画的情调，令人陶醉其。

    周吕旺想要走近去看，谁知弹奏吉他的女郎竟然不见了，大海之，忽然飘来白茫茫的雾，周吕旺惊奇地看去，只见一个美丽的女踏浪而来，那女竟然是艾洛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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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艳福不浅

﻿    第一百十章艳福不浅

    艾洛娜！你怎会在这里？周吕旺的脑一片空白，那是梦么？是梦么？那白茫茫的雾气宛如仙境，如梦如幻，但此刻却又是那么讨厌，竟让自己瞧不清楚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了。

    “艾洛娜！”这一声呼出，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远处的丽人仿佛并没有听见，反而是转过身去，向远处翩翩而行。

    要走！艾洛娜，你可知我每一天都在想你么？你可知我每一刻都在思念着你么？”周吕旺的眼模糊了，脚下不由自主地向艾洛娜的背影奔去，可是，她竟然没有停下来，反而是越走越远了，那叮叮当当饰物相击的悦耳声响在周吕旺耳格外清晰，仿佛就是一种召唤。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波西米亚！”周吕旺大急，不顾一切地向渐行渐远的俏丽背影追去。

    浪花拍击，浪云翻滚，象是遥远的天际传来隐隐的雷声，当周吕旺踏入海浪的一刹那，顿时双脚一空，象是跌落到无底的深渊，海水顷刻间便淹没了他的呼吸。

    一瞬之间的惊恐在随着跌入海的同时，烟消云散，等待着他的，不是苦涩而咸腥的墨蓝色海水，而是一股春季雨洒泥土之的沁人清香，无形的海水将周吕旺紧紧包容于其，并未影响他的呼吸，反而格外舒适。

    只是几次呼吸间，周吕旺忽然感到海水发出了耀眼的光芒，这光芒闪烁之间，居然还发出轻微的叮当之声，像极了艾洛娜行走时发出的声响。

    就在这时，周吕旺猛地想到，这好像阳光映照宝石折射出来的星星点点的光芒，和那日在嘉祥县城头上凝聚水系魔法元素如出一辙，自己此刻并没有去施放魔法，而这些星星又怎会出现的呢？几乎就在这同一时刻，周吕旺感觉到这些不讲道理的元素不请自来，快速地向自己丹田涌去

    不知过了多久，周吕旺忽然醒来，一睁眼时，只见自己好好地躺在自己房的床铺上，一大窝的人在自己房或站或坐，俱是一脸焦急。首先看到的，是吴琴儿，然后是花荣、林冲、潘金莲、袁静、还有布朗、千羽樱等人。

    “怎么了？你们为何都在此处？是梁山发生什么事了么？”周吕旺惊讶地道。

    众人见他醒来，竟然个个欣喜，呼啦一声便围了上来。

    “主公！你终于醒来了！”花荣神色激动。

    林冲笑道“林冲早就知道吕旺的命贵不可言，我没说错罢？”

    潘金莲满眼泪花，拖着周吕旺的手便道“你还真是让人担心啊！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在她身后，袁静和吴琴儿二女的眼眶也是红红的，满脸的担忧。

    周吕旺诧异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不过就打了个瞌睡而已，你们怎地搞得我就象醒不来了似的？”

    众人呵呵讪笑，喜不自禁，潘金莲则往地上吐了两口唾沫，啐道“说什么胡话呢！你为百姓们做下这么多好事，老天也不忍心，不忍心这个，这个”潘金莲一激动，险些自己也说出不吉利的话来。

    周吕旺望向窗外，只见天色蒙蒙亮，也不知是早晨还是傍晚，狐疑道“我是否睡了很久了？”

    花荣道“也不算久，就睡了十天而已。”

    “什么！”周吕旺惊得一屁股从床上跳了起来。“十天？我怎么睡了那么久了？嗯？丁丁呢？我记得我是在丁丁房睡过去的，怎么没见她在？”

    此言一出，周吕旺立时感觉不妥，什么叫我是在丁丁房睡的？醒来又谁也不问，单单只问丁丁？这不会引起什么误会吧？周吕旺心虚地四下一瞧，果然人人神情暧昧，吴琴儿等更是神色复杂。

    还没来得及解释，只听一声欢呼，丁丁从屋外蹦了进来，欢喜道“周哥哥，你醒啦？”活蹦乱跳地来到床边，笑道“我跟他们都说了几万遍了，他们就是不信！你现在觉得怎样？会不会感觉精神很好？”

    周吕旺连连点头，道“不错，我感觉很舒服似的，好像连视力也清晰了许多，原来睡上一觉会有这等好处啊，早知道，我就再睡几天。”

    丁丁不满道“什么叫睡觉会有好处，那是丁丁我用了自然系魔法的梦幻领域，你在梦幻领域里面能自动冥想，而且还能增加你体内储藏魔法元素的量，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你的魔法，一定可以释放得更快的。”

    周吕旺张大了嘴，半信半疑道“真的？”

    丁丁郑重地点头。

    花荣笑道“恭喜主公！”

    林冲也道“吕旺，你这一睡倒是很舒服了，却不知这十天内发生了多少大事情了吧？”

    周吕旺一惊，道“发生何事了？童贯军又打来了么？”

    林冲笑道“那倒没有，事情太多了，不知先说哪一件才好？”

    周吕旺见他神色，知道不会是什么坏事，便也放下心来。嘿嘿一笑，见众人都围在自己身边，道“大家都辛苦了，要你们为我担心，吕旺心不安，花荣，你快去叫军士搬椅来，大家坐了说话。”

    花荣笑着去了，不多时，周吕旺也披衣而起，吴琴儿和袁静忽然向周吕旺告辞，周吕旺见她们两个神情憔悴，知道自己这一睡，她们也是担心不小，心又是感动，又是满怀歉意。出言挽留道“袁姑娘，吴姑娘，让你们担心了，吕旺很抱歉。”

    袁静面色一变，微行一礼道“我和琴儿姐姐还有事，就不打扰各位头领商议要事了。”说罢，与吴琴儿携手而去。

    周吕旺心颇为古怪，却也没有再挽留，待她二人出去，向潘金莲道“嫂嫂，她们好像不大对劲啊。”

    潘金莲幽幽地道“那是自然，她们的心事难道你一点也瞧不出么？以前在惠县的时候，你叫静儿什么？你都是唤她静儿妹妹的，可你刚刚叫她袁姑娘，这可是生分多了，静儿蕙质兰心，又岂能无动于衷？琴儿也对你有意，只是你从未和她多说上几句话，当然她们会失望了。”

    周吕旺惊得呆了，摇了摇头，暗暗道，不是吧？怎么都对我，那个，什么的？正说到这里，一直没有做声的千羽樱也向他告辞，周吕旺魂不守舍地点点头。忽然又是一惊，不会这个扶桑女也那个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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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奇迹

﻿    第一百十七章奇迹

    “究竟我睡了十天梁山发生什么好事了？快说吧。”周吕旺道。

    林冲哈哈笑道“确是好事，而且还不止一件哩。这样吧，一件一件说。”

    周吕旺精神一振，叫道“我来猜猜看，是不是M9军用狙击弩造出来了？”

    众人皆是惊奇，花荣失声道“主公怎会猜到的？”

    周吕旺原是随口一猜，没想到竟是真的，这下喜出望外，惊呼道“竟是真的么？”

    见众人都是微笑点头，周吕旺急问道“怎会如此？那种东西根本就不是短期内可以制造得出来的啊！”

    林冲笑道“吕旺稍等片刻，一会儿两个惊喜便一齐到了。”

    周吕旺笑着点头，在他印象，林冲向来不苟言笑，颇是严肃，今日倒是笑个不停，看来很是让人期待啊。

    等待之时，周吕旺问道“飞碟上的那些金属铁匠们弄好了没？”

    林冲道“这倒是还没有，不过铁匠们正在加紧时间，相信不用多久，我们就能拥有可以刀枪不入的宝甲的。”

    周吕旺微笑点头，林冲忽然道“哦，我一时高兴都忘了，两天前童贯派了人来了。”

    周吕旺一惊，道“不会是谈招安的吧？”

    房众人都是吃惊，林冲惊异道“怎会被你猜到的？怎么什么事吕旺你都能一语的呢？”

    周吕旺笑道“其实很好猜了，童贯来决不可能是来投降的啊，既然不是来投降的，难道会是来做客的么？他既然在战后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招安了，我们的力量是朝廷难以对付的，不拉拢我们的话，朝廷要耗费太大的代价，这不划算。童贯不是傻，而且他此次征剿我们梁山损兵折将，却是没能奈何我们分毫，反倒是士兵们都打得胆寒了，你叫童贯他老人家如何向徽宗交待？他不想这个法来挽回，还能有更好的策略么？”

    屋诸人听得连连点头，对周吕旺更是敬服不已，能拥有如此清晰的头脑，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周吕旺问道“你们是怎么回复童贯的使者的？”

    林冲笑道“你昏睡不醒，我们没有回复他，说等几日，那使者也不心急，现下正由李逵和宋江两位头领陪着呢，哦，这倒是要再考考吕旺你了，你猜猜看是谁？这次来的人是谁？”

    周吕旺想了想，却是不知了，也是不由好笑，自己又不是能预测未来的先知，怎能什么事情都猜得到呢？正要放弃，猛地想到，既然林冲叫我猜，那就是说，这个人我一定是见过的，而且林冲是知道我与这个人见过面的，那么，周吕旺低头细想，立时成竹在胸，林冲他就是在这最后一次梁山之战才上的阵，这一仗能让他记得住的人，不就只有那个披头散发的金甲将军了么？

    周吕旺朗声笑道“此人莫非是伤了董平和焦挺的披发将军？”

    众人再次愕然，林冲懊恼道“吕旺你实在是太行了，连这也猜得到！那人叫酆美，本领确是了得，而且还是皇帝身边的御前大将，叫做飞龙将军。看来也就只有等一会研制出阻击弩的那个人你猜不到了。”

    众人正说话间，从门外进来二人，一人捧着一个木箱，一人随行，周吕旺细瞧之下，果然是没有见过此二人，捧箱者身长瘦高，双目有神，一脸红光，有几分威武之相，另一人年纪较轻，约莫二十多岁，个不高，面皮白净，脸上宛如刀削斧凿，坚毅非常，这二人看来均非凡人，周吕旺忙站了起来，向两人一拱手，微笑问道“两位如何称呼？”

    二人神色略带不安，将那木箱放于地上，拜倒道“末将韩天麟拜见主公！”另一人则道“末将石秀拜见主公！”

    周吕旺一愣，韩天麟他没听说过，但石秀却是水浒传耳熟能详的人物，自小便是个孤儿，只因爱打抱不平、为人正义，武艺又高，是以人送绰号拼命三郎。而且他还和另一个叫做病关索杨雄的是结义兄弟，电视剧水浒传里没少给他们俩胶片。

    周吕旺又惊又喜，赶忙扶了二人起来，细问之下方知，原来，当日韩天麟被押送济州的途，石秀引数十名忠于韩天麟的亲兵劫了囚车，损兵折将下，又丢失了禁军武器，更被诬为串通梁山贼寇，天下之大，竟是无处可去，韩天麟绝望时，石秀早将陈翥教给他的话道出，梁山军强大，童贯军若不能胜，朝廷必定惊恐，招安一事也是很有可能的，如果能托庇于梁山，将来什么罪名都能免除，胜过亡命天涯多矣。

    韩天麟几乎是没有多想，立刻决定投奔梁山，一行人来到梁山后，正巧童贯军刚刚大败而退，韩天麟等更加坚信托庇梁山乃是上上之策，租了两条船，来到梁山，张叔铭和李逵等人接待了他们，道明来意后，梁山诸头领皆是大喜，也是正巧，负责研制狙击弩弩的匠人前来请示张叔铭，按照图纸上阻击弩的主体箭道采用的是高碳不锈钢聚脂纤维，匠人根本就是茫然一片，全然不知何为高碳不锈钢聚脂纤维，无从下手。

    那韩天麟却是一见这图纸，立时震惊，竟是不知礼数地夺了在手，粗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梁山的这种弩，比之禁军所用的撶车弩和漆抹弩都要先进不知多少，韩天麟的这番举动，令匠人极为恼怒，当场便大声斥责，韩天麟自知理亏，连连道歉，张叔铭却是阻止了暴怒的匠人，说道，这乃是梁山军的最高机密，只有梁山的核心头领才能知道。

    韩天麟连忙再次拜倒，发誓绝对忠于梁山，张叔铭当场便封了他和石秀为梁山将领，让他立即参与狙击弩的研发工作。这韩天麟不愧是世代对弩箭颇有研究的宗师级匠人，几天后，竟然制作出一件样品来。

    （很是抱歉，为了情节的需要，韩天麟几天便研制出这种现代武器了，石头只有两个字解释，，呵呵，读者朋友可别着恼啊。）

    只是这样品并不能象图纸上所描绘得那样，威力可以用来猎杀大型猛兽，射程也达不到一百五十米内箭无虚发，有效射程减到了一百米，但，即便是这样，也是极为罕见的。

    图纸上说，这种采用了最新的直轨偏心轮技术的狙击弩，箭支的初始离膛速度达到gt;270M/S箭发射速度。速度之快是根本看不见箭的运动过程的，另外，韧度和整体抗压性的弓片采用八轮分力滑轮组装置，使射程也有很大的提高。采用的进口扳机系统可使弩在击发时手感轻摆度小，可以大幅提高射击精确度。

    这上面的所谓的直轨偏心轮技术还有各种犹如天般的技术并非一个宋人能了解的，周吕旺对这韩天麟的手艺还是抱有很大的怀疑的，就这么几天工夫，能造出什么样的弩来？这种狙击弩在对野兽的使用，可以把动物骨头直接击碎而不是被骨头阻止住，是所有无声的冷兵器威力最大的一款。打开箱，周吕旺还是被吓住了！

    这和图纸上的狙击弩图片还是有一定分别的，但是，已经造得很象了，除了那个箭道主体臂上的英商标没有仿制，那个电瞄准镜欠奉之外，几乎就是难分彼此了！

    周吕旺惊愕地望着眼前脸上略带得意之色的韩天麟，这是牛人啊！居然能在不到十日的时间制造出现代化的军用武器，摸着光滑的箭道，整个弩体入手颇为沉重，估计达到了五公斤重了，这和资料上的4.公斤相差无几，周吕旺赞不绝口，欣喜异常。

    好生地夸赞了他一番，道“韩将军，你说这种狙击弩需要多久才能装备两千人？”

    韩天麟对这位懂得妖法的主公很是敬畏，但见他居然是如此年轻，又是异常的和气，没一点上位者的架，不由得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细思片刻，韩天麟小心翼翼地道“此狙击弩所要精钢之多叫人匪夷所思，而且，非是专业的技术不能乱动，所以说，要装备两千士兵的话，只怕是很难。”说罢，偷偷地望向主公，心忐忑，不知自己直话直说会否令主公不悦呢。

    周吕旺却没注意到韩天麟的表情，凝神细思，这韩天麟说话倒是很实事求是，这种远远超越时代的武器真的不可能在短期内装备那么多人的，这个时代的炼钢之术由于匠人那极其低下的地位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已经远远不如唐朝时期了，就算是这韩天麟能有这本事，但也不可能让他一个人来做这种工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啊。

    “韩将军，我有个提议。”

    韩天麟恭敬道“主公请吩咐。”

    周吕旺道“既然这种狙击弩难以制造，成本又高，不如退而求其次，不用太好的材料，那么便能迅速装备我梁山军了，至于人手方面，我们可以招募梁山的所有匠人，给他们超过军人的地位和薪金，鼓励工匠，并由你来担任梁山工部的最高长官，将韩将军你的手艺传授给他们，韩将军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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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酆美的挑战

﻿    第一百十八章酆美的挑战

    “工部？”张叔铭首先便惊呼了一声，梁山什么都没有，这首先便弄出一个工部了。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不错！工部，诸位须知，科技乃兴国之本，宋朝重轻武，士农工商，说什么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简直就是大放狗屁，如果没有农夫种田，他们吃什么？没有商人经营百货，他们用什么？没有工匠制造笔和纸，他们如何去写那些狗屁章？其实我认为，百无一用是书生！”

    周吕旺忽见张叔铭面上神情古怪，忙道“张先生，吕旺可不是说你，张先生是实干型的人材，可不是那些一无是处的书生能比的！”说完，自己也觉得颇有点当着和尚骂秃驴的意味。

    张叔铭笑了笑，道“照大头领的意思，应该是什么人的地位能最高呢？莫非是工匠？”

    周吕旺摇头道“世上之人，没有谁天生就应该高人一等或者是地位卑贱的，吕旺认为，人应该是平等的，谁对国家的贡献大，谁就应该得到他应有的回报，不论他是士，还是农，还是工，一切都应该以其所做出的贡献来衡量，大家认为呢？”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就连张叔铭也道“不错，自古以来，以科举制度来取士为官，很多官员除了会写诗作赋，其他的一律不懂，如此就能为官一方了，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知如何为政，如何治理辖下的百姓。甚至是只要花了足够的银也能做得一方大员，这样买来的官，时刻都想着如何在任期内把这笔钱捞回来，他们既没有实际的才能，便只能搜刮民脂民膏了，那么百姓们焉能有好日过？又怎会不饿殍遍野呢？”

    众人皆是动容，周吕旺所说的科技乃兴国之本、人生来是平等的，还有张叔铭所说的买卖官职。

    周吕旺又道“张先生所言极是，如果徽宗能以张先生为相，而非蔡京这奸相的话，不出十年，大宋必将会是国富民强，可惜，皇帝总是高高在上的，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儒家学说言道，‘王犯法，与庶民同罪！怎又不说，‘天犯法，与庶民同罪’呢？正因为皇帝的权力太大，他想杀谁的头便杀谁的头，他想让谁升官发财，谁就能位极人臣，这样一来，就导致了那些官员们时刻在想着，如何能取悦于最高统治者，从而飞黄腾达，这样下去，不仅仅皇帝被这些奸佞小人害得不思朝政，他们自己也根本没有精力去治理国家了。”

    这话不亚于重磅炸弹，尤其是那一句“天犯法，与庶民同罪”，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人人惊骇。尽管在场的每个人都认为周吕旺说得极有道理，但千百年来的思想束缚，可不是周吕旺一句话就能驱除的，周吕旺当然是知道这一点的，故而说完这些，也就不再讲下去了。

    正要再问韩天麟关于狙击弩的事，忽然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赶来。

    “大头领，不好了，董将军和朝廷使者打起来了！”

    周吕旺吃了一惊，立时想起那披发将军酆美来，周吕旺冷哼一声，道“随我去看看，他若敢伤我梁山兄弟，别说他是使者，就算是皇帝老亲自来，老也不放过他！”

    众人簇拥着他跟随那士兵行去。

    石秀与韩天麟对望了一眼，两人都是点头，能护犊的老牛才是好老牛，两人都是这般想法，心已是大定。

    绕过一排梁山诸位将领的寓所，来到聚义厅外的小校场，只见校场已围满了人，有兵有民，还有好几个将领也在围着观看，见了周吕旺等人到来，急忙行礼。

    周吕旺微微点头，也站到了众军民之看了起来，见他们二人虽是斗得激烈，却非性命相搏，所用的兵器也是普通的木棍，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场此时定是斗了许久了，董平与酆美二人都是汗流浃背，只是酆美看上去从容不迫，而董平却已是枪法微见散乱了，瞧这情形，显然酆美的枪法要胜过董平一筹了，董平落败只是迟早的事了。

    果然又斗了二十余合，董平大喝一声，手木棍气势大盛，硬是将酆美逼得连连后退，众人皆是以为董平要发威了，谁料他却不趁势而上，反而将木棍一抛，向酆美抱拳道“酆将军，董某败了！”

    酆美立即抛下木棍，朗声笑道“董将军承让了，董将军号称双枪将，今趟却只用了一条枪，自然是生疏，酆某哪敢厚颜称胜？”

    这番话给足了董平与梁山众人的面，原本梁山众人都不怎么待见这位朝廷使者，今日却都欢喜他磊落坦荡，为他胸襟折服。

    “好！酆将军胸襟磊落，气度不凡，是条好汉，周某佩服！”周吕旺朗声笑着，向场走去。

    酆美一愣，见一位翩翩公被众星捧月走了过来，一众军民更是高呼“大头领”，不由得一怔，上前施礼道“原来威震嘉祥的蒙面将军竟是如此年轻，酆某实是意外。”

    周吕旺笑道“酆将军客气了，这一大早就这么有兴致，在此与我的兄弟比武么？”

    酆美道“酆某与董将军惺惺相惜，是以在这里玩玩，大头领乃是个高手，原是入不得法眼的！酆某斗胆想请大头领赐教，不知大头领可应允？”

    众人都是又惊又怒，这使者怎么如此无礼，居然要挑战大头领，这不是来踢馆么？林冲立即大怒，喝道“你这贼厮鸟，怎敢无礼？待林某来会会你！”

    话音刚落，李逵也是按捺不住，高声叫道“来人！去拿我的板斧来！李逵要砍了这贼厮的鸟头！”

    一阵混乱，周吕旺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肃静，肃静！”待众人平静下来，周吕旺才向一脸淡然的酆美道“酆将军，你见到了么？你看我的兄弟们都发怒了，你的胆色不赖，竟然敢在我的地头向我挑战？”

    酆美微微一笑，道“大头领在苗岭一战，单枪匹马斩杀朝廷官军百有余，更在嘉祥城头施放妖法，杀万余官军，何等地威风！难道还怕今趟酆某区区一人么？”

    周吕旺点了点头，道“好！酆将军的枪法出神入化，周某也是非常敬仰的，周某陪你玩玩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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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神秘的主公

﻿    第一百十章神秘的主公

    酆美枪若游龙，体态动作潇洒自如，反而是周吕旺抡棍狂扫，毫无章法，只是声势雄壮，招式简单而凌厉，颇有君临天下之威。

    若比枪法，周吕旺如何能是酆美的对手？但若论力量，酆美也是远远不及周吕旺的，反正也不是真刀真枪，拿两根木棍比划，难道还怕他用木棍捅自己一个对穿么？只是，怎么才能赢得漂漂亮亮的才是正理，不然，梁山军民都在看着，败给这小的话，面上可过不去。

    周吕旺心一边嘀咕着，一边偷学起酆美的枪法来，只论枪法的话，这酆美的确是和林冲不相上下了，勇时则勇，猛时亦猛，颇有几分杨家枪的味道。

    “喀嚓”两棍齐断，周吕旺与酆美各持半截断棍，相视大笑。

    “来人！换真枪来！”周吕旺一时兴起，叫道。

    林冲道“吕旺，刀枪无眼，万一伤了朝廷使者可不大好看。”

    周吕旺哈哈笑道“怕什么！有布朗先生在，只要不死都没关系，是不是？”

    林冲放下心来，点了点头。酆美忽然道“大头领，酆某有个提议，不知当不当说？”

    周吕旺点头道“酆将军请说。”

    酆美道“大头领可知酆某何以称作飞龙将军么？”

    周吕旺登时想起苗岭一战时，花荣曾说过毕胜和酆美乃是上古武士，能召唤本命兽，不禁暗暗吃惊。

    周吕旺道“酆将军是想召唤本命兽么？”

    酆美略感意外，道“大头领果然见闻广博，竟然知道酆某这么点小秘密，酆某想知道究竟是大头领的妖术厉害，还是我的本命兽更厉害，恳请大头领答应酆某这个小小的请求！”

    周吕旺见他口说得客气，却是咄咄逼人，哪里肯退缩，当下便笑道“好！周某也想见识一下酆将军的本命兽究竟是何模样！只是此处地方狭窄，容易误伤他人，不便比试，不如咱们去青龙山比试可好？”

    酆美称善，周吕旺遣散围观者，只带了丁丁、布朗和林冲三人同去，酆美的两名从人也欲跟着，酆美却教他们在此等候。

    周吕旺微觉意外，却也没说什么，一行五人向青龙山方向走去，一路上，众人纷纷向周吕旺打着招呼，当到达山脚下时，已是再无一人，酆美走在周吕旺身旁，忽道“大头领，可否借一步说话？”

    周吕旺这才恍然，原来这酆美不带随从跟自己同行，竟是有话要避开他们，此刻又欲和自己单独交谈，心已明白了几分。

    “酆将军但说无妨，这几位都是周某心腹，周某没有什么需要隐瞒他们的。”

    林冲与布朗听得此言，心俱感，林冲道“吕旺，我们还是回避一下吧！”

    周吕旺笑着摇头，道“不必回避了。”转头向酆美道“酆将军请说！”

    酆美见他如此信任自己的下属，暗暗点头，道“周大人，酆某是受康王之托，前来给周大人带个口信的！”

    众人都是一惊，周吕旺却是心叫果然。

    “康王殿下让酆某来问大人，还缺些什么？”

    周吕旺哈哈笑道“缺的东西很多，缺钱，缺工匠，缺上好的钢铁！康王有的话就尽快给我们送来。”

    酆美道“殿下不是已经送了十万贯给大人么？工匠也有我们施计让韩将军投奔大人了，至于铁么！那是朝廷看得极紧的物资，康王殿下也没有办法。如果光是需要粮食的话，殿下已安排好了，只须周大人去取便了。”

    周吕旺暗暗吃惊，这康王看上去普普通通，没什么本事，想不到也有着不可忽视的势力啊！连酆美这样的猛将也效命于他！

    “殿下还说，没有获得最大利益前，你们不要轻易接受招安，梁山的战略意义非常重大，一定要尽量守住。殿下也招揽了一批江湖上的好手，估计不出十天就能赶到梁山，有了这批人，相信梁山更加固若金汤了。”

    “江湖好手？”周吕旺疑惑地看了看酆美，道“你们派人来？”

    酆美点头道“不错，梁山军的战斗力实在太差，殿下不放心，这是殿下的一番好意。”

    周吕旺嘿嘿一笑，道“好意？那便多谢康王了，不过我们梁山军个个精锐勇悍，不需要康王派人来帮助。”

    酆美面色微微一变，道“周大人何以拒绝殿下的好意？”

    周吕旺道“好意么？酆将军也不是傻，当知晓康王殿下是什么目的了。我周吕旺若是接受这批所谓的江湖好手的话，只怕用不了多少时日，梁山就该改朝换代了吧？对不起，我军虽然人数不是很多，但就连童贯八万军队都不怕，康王殿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气氛似乎变得凝重起来了，酆美却是忽然笑了起来，道“周大人，如果拒绝殿下的好意，只怕你会缺少很多钱粮上的援助的，不过，这与酆某无关，酆某想和周大人打个赌。咱们来一场决斗，如果酆某侥幸获胜的话，就请周大人答应这个条件如何？”

    周吕旺双眉一扬，道“酆将军，你未免太过于自信了。如果酆将军输了又该如何？”

    酆美笑道“酆某若是输了的话，此事酆某绝不再提就是。”

    周吕旺道“不，如果酆将军输了的话，周某要酆将军对我效忠，这个条件你可答应？”

    林冲等大吃一惊，这酆美怎么也是皇帝的私人卫士，堂堂的御前大将，怎肯落草为寇？而且，多这么个不能一条心的人在梁山，不但是对实力没有任何好处，恐怕还会有所影响。难道吕旺他只顾贪图此人的勇武，竟是不考虑这一点了么！想要阻拦，却是不好插口。

    酆美古怪地望着周吕旺，双目似要看穿周吕旺的内心，可是一脸笑意的周吕旺有点让他捉摸不透。

    “要我效忠于你？能告诉酆某为什么吗？”酆美放弃了猜测，直接问道。

    “上古武士！”周吕旺的回答很简单。

    酆美朗声笑道“上古武士，周大人真是够干脆，不过，就算我答应了你，没有经过我的主公同意，也是无用的。”

    “你的主公？”周吕旺诧异道，酆美口所说的竟非皇帝和康王，而是主公！什么样的人竟然是皇帝身边的私人卫士的主公！如果这个主公有何企图的话，那么大宋会发生什么？而且，要逼得一个兵马都监走投无路，要落草为寇，这不是一般的能力，居然有个这么神通广大的势力就在皇帝身边，周吕旺不敢去想，只是觉得心里发寒。

    酆美道“不错，我的主公。”见周吕旺的脸色不好，忽然笑道“周大人不必猜了，你不可能猜到什么的，这样吧，如果周大人能胜了酆某的话，酆某答应，有机会的话，向主公请示，赐予周大人一枚神丹，到时候大人也将拥有自己的本命兽，如何？”

    赐予？神丹？拥有本命兽？周吕旺等人越听越是心惊！这个神秘的主公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能够使人拥有本命兽！他是神，还是耶稣？

    周吕旺心震骇，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哈哈笑道“那好，一言为定！”

    山顶上，丁丁和林冲、布朗三人遵照周吕旺嘱咐，远远地退开一旁，躲在一块巨石之后。

    “好了，咱们这就开始吧！”山顶上，风声呜呜，酆美的声音远远传来，周吕旺眉头一皱，道“好！开始吧！”

    只见酆美神情肃然，手一物在阳光下闪出耀眼光芒，便在这一瞬之间，酆美飞快地念了一句什么，忽然，在酆美身体的周围登时象是笼罩了一团乌云似的，端的是诡异异常。周吕旺猛然想到鲁智深召唤的猛犸巨兽，除了这明显肉眼能够看见的乌云不同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区别了。

    心震撼，原来鲁智深也是上古武士啊！怎地没有听他说过，他在渭州小种经略相公手下任经略府提辖时，有一个道人送了他一枚指环，就是猛犸指环，又传了他召唤咒语。难道那个道人就是酆美口的主公么？

    正想之间，忽然乌云猛地蹿出一头高约三米有余的巨兽，龙头、长颈、全身覆盖着灰色的鳞片，前肢短小，爪锋利，后肢则粗壮有力。

    原来就想到了这酆美既然是叫做飞龙将军，他的本命兽必定是龙，却是没有想到，居然是一头类似于西方传说的龙，一时间，周吕旺反倒是不害怕了，西方的龙没有东方的龙那么有神秘感，而且西方的龙通常都喜欢呆在山洞内，在这龙的两臂平行的地方通常都有一对翅膀，而这对翅膀原本是类似蝙蝠的肉翅，而不是鸟类的羽翅的，但也许因为在洞穴里呆了太久，这对翅膀早已退化，看到那对萎缩了的翅膀，周吕旺怀疑那只是个摆设而已，根本就飞不起来。既然飞不起来，又有什么好怕的？

    这龙看上去虽是笨重，但却一点也不慢，只不过三两下便扑了过来，周吕旺淡然一笑，周身的魔法元素已布满了全身

    【石头只有一个心愿，就是大家能轻松地看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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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挑战龙翔兽

﻿    第二百章挑战龙翔兽

    一团闪烁着蓝色光芒的光球在周吕旺掌心迅速变大

    酆美的本命兽越奔越近，林冲等人躲在巨石后面已被吓得面无人色，那龙头怪兽比周吕旺高出近倍，怎么看都象是一个彪形大汉在欺负几岁大的孩童。

    山顶上的水系元素似乎更加稠密，正源源不绝地向周吕旺的手掌心汇聚。

    来吧！让你瞧瞧什么是真正的魔法师吧！在我的世界里，除了冰雪，任何生命都不允许存在！

    酆美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在龙翔兽的面前，你的力气再大又有何用！你的妖术能与龙翔兽的腐蚀之液抗衡么！

    就在酆美以为胜券在握时，忽然眼前似乎摇晃了一下，好像是眼前水的什么东西的倒影，风吹水动，荡起一圈涟漪，酆美心头一颤，不禁生出不祥的预感，连忙定睛瞧去。

    没有纷飞的雪花，但周围的寒意一瞬间便狂涌而来，巨大的龙翔兽忽然慢了下来，而且越来越慢，就在不到周吕旺一米的距离，龙翔兽终于停了下来，粗壮的后肢竟然就那么悬在离地寸许的半空之。

    冰棱闪烁着寒光，周吕旺平静地端详近在眼前的庞然大物，那对血红色的瞳孔，充满着忿怒与恐惧的复杂神色，在透明的冰晶似乎更显清晰。周吕旺伸出一只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

    竟然犹如实体，想不到召唤出来的东西和鲁智深的猛犸一个样儿，在过去闲暇时也曾看过不少的网络，那些书里好像描写召唤兽时，都是说这种召唤兽是非实体化的，可是，眼前的这大怪馍馍就在自己面前堆着，千真万确的摆在面前呢！

    不敢多想，耽误不得，再磨蹭，一会儿这可怜的大块头儿就该活活地冻毙了，这只是一场比试，真把人家的宝贝疙瘩给弄死了，可就不好交待了。

    往一边挪了几步，朝着兀自痴呆的酆美道“酆将军！你的本命兽败了！”那酆美没反应，好似没听见。

    周吕旺心暗骂一声，这丫的装傻吧！他可是答应了请示他主公给自己弄一颗神丹的！难不成想抵赖？

    略一犹豫，周吕旺走上前，猛地一拳击在冰棱之上，“轰”一声，冰晶立时碎裂，冰屑乱飞，再一把揪住龙翔兽的尾巴，用力一掷，将它抛向酆美。

    酆美猛地惊呼，口念念有词，龙翔兽立时在虚空消失不见。

    “酆某，酆某输了！”酆美面色苍白，那张堪比吕布的坚毅脸庞此刻是难看之极。

    周吕旺朗声一笑，向酆美走去，“胜败乃兵家常事，酆将军何须介怀？”

    “周大人神乎其技，实为当世英雄。”酆美的脸上一片沮丧，却还能说出这话来，实属不易。

    周吕旺轻摇其头，微笑道“过奖了，过奖了。”众人见周吕旺居然轻而易举地就胜了那恐怖的怪兽，均是欣喜若狂，而周吕旺心却是暗暗警惕，刚才那一下，看上去似乎轻松，实则险到了极点，再稍稍迟缓两秒钟，倒下的就是自己了，被那大馍馍撞上，只怕全身的骨头就要断裂了，即便有布朗这光明系法师在，只怕也无济于事吧。

    而且刚才那用控物能力召唤出来的冰晶，已耗费了几乎全部的魔法储备了，这若换作在战场上，飞龙将军弄出一头来能搞定，飞虎将军若是再召唤出一头什么大怪兽来岂不是只好束手待毙了么！

    酆美败了，却也败得硬气，信誓旦旦地表示回去将请示主公，给周吕旺弄出一颗神丹来，周吕旺对这倒也不是非常在意，甚至都是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因为酆美说，神丹的召唤兽是随机诞生的，在神丹尚未孵化前，谁也不知那里面是什么，万一孵出一只黄鼠狼来也不是全无可能的。

    酆美走前告诉周吕旺，他这一趟来梁山，不代表朝廷，只是代表童贯私下里和梁山军通通气，童贯会在酆美回到济州后上报朝廷，至于皇帝是否真要招安还不能保证。

    笑话，招安！想那梁山军当枪使啊！周吕旺如何不知道这些人打的什么算盘，水浒传里，宋江招安之后，奉命征讨方腊，结果最后梁山一百零八将死得七七八八，宋江和卢俊义被朝廷下毒谋害，宋江担心李逵造反，将这忠心的汉毒死，吴用和花荣也自杀身亡，阵亡将领七十人，还不包括坐化的鲁智深和出家的武松，可以说，最后梁山好汉的下场凄惨无比，难道周吕旺还要让他们重新走这条老路么！

    如果朝廷稍稍争点气，把方腊也招安了，北有梁山军，南有方腊军，还怕金兵来犯么！说不定反过来灭了金国也说不准吧！到那时，别说什么令宋朝各代君王馋涎欲滴的燕云十州了，说不定还真能打到欧洲去呢！

    不过，康王赵构说的对，梁山绝不能丢！当然，这可不是为了他赵构，而是为了梁山十几万百姓，自己若是招安了，这些百姓何去何从？难道又让他们回到水深火热的生活去么？

    除非周吕旺忽然心头一动，除非赵佶肯把一个州交给自己来治理，比如，比如登州！自己去替他守卫边疆，那么这十几万百姓自然跟着自己同去登州了，就好像满清朝政府把云南一省交给吴三桂一样！这样的招安条件才符合自己的利益，也符合这些老百姓的利益，符合梁山军的利益！

    水浒传，梁山好汉不就吃了没有根据地的亏么！招安之后，到哪里都受人歧视，被人欺负，最后来个征方腊，在朝廷眼，就是狗咬狗了！梁山自征方腊起，走上了覆没的不归路！

    不！根据地是必须得有的，哪怕不可能得到登州，那么惠县一定得有

    兴奋的周吕旺立刻召来众将商议招安之事，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大家，结果一阵哗然，人人都被这美好的前途给砸晕了，聚义厅像是早晨的菜市场那么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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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婚姻大事

﻿    第二百零一章婚姻大事

    周吕旺见大家争议不休，忽然想到张叔铭，便向他望去，见张叔铭正紧皱着川字眉头，低头不语，这段时间以来，他为梁山的事情操劳得瘦了一圈，原本就瘦，现下好像竹竿了。周吕旺心感慨，此人乃是治世良才，可笑那赵佶老小竟是如此慧眼不识宝珠。

    “张先生以为如何？”

    张叔铭站立起来，向厅诸将望了一眼，周吕旺忙叫大家肃静。

    “主公，叔铭认为，若能得一州之治，当然最好，以主公之才，再加上这许多忠于主公的兄弟们，登州必定兴旺，而且还能为大宋抵御外敌，于我于朝廷都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宋自建国以来，便严防着唐朝藩镇割据之祸，怎肯让出一州给外人？就算是他赵家的皇恐也不敢作此妄想！”

    周吕旺想了想，的确是这样，单单只看宋朝时武将的地位不如官便可见一斑了，遂点头道“确也是这个理，但是假如吕旺只求一县之地呢？你说赵佶会答应么？”

    张叔铭道“若只是一县之地，主公认为能有何发展？况且，若无险可守，万一朝廷翻脸以大军来攻，梁山十几万军民尽会，尽会”张叔铭本想说尽会死无葬身之地，但这话太过晦气，是以隐忍不说，不过谁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

    “而且我认为梁山之地虽小，但却是天险，方圆八百里水泊，物产极丰，只要经营得宜，不必担心粮食问题，还有我们这十几万的百姓，都把身家性命交给了主公你，主公你难道想让他们重新又回去过那种食不果腹的苦日么？让他们整日被朝廷那些刮地三尺的狗官剥削么？”

    周吕旺长长地吐了口气，是啊，既然自己给了他们希望，难道马上又要亲手把这希望打碎么？

    不过，梁山虽险，却非久留之地，万一惹毛了赵佶，这老小会不会倾国之兵来打梁山呢？

    将这份担心说了出来，众人都在思索起来，也是，梁山不比其他地方，这里离京师极近，若梁山壮大，赵佶能不如芒在背？

    “不！一定不会！”张叔铭的眼闪出自信的光芒，道“童贯领军八万来攻我梁山，却是损兵折将，待这老匹夫回到京师面圣，自然是会将我梁山军夸大到极致，以此来显示自己并非无能，说不定我们不足五千人的梁山军，在他嘴里会变成五万人亦未可知呢！而主公你的下雪的妖术”

    “是魔法！”周吕旺不满地纠正道，童贯军这么叫也就罢了，自己人还叫妖术？

    “妖即是魔，魔即是妖，都差不多！”李逵插口道。

    周吕旺翻了翻白眼，道“我说是魔法，那就是魔法！谁再敢啰嗦，罚他三个月不许喝酒！”

    李逵嘿嘿笑了起来，其余将领也是哄笑不止。

    笑完一通，张叔铭又道“主公你的魔法，还有丁丁姑娘的那个魔法，实是骇人听闻，敌虽众，却也万人难敌，赵宋朝廷又怎敢轻易来犯？所以，我敢断言，他们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周吕旺若有所思，的确，赵佶不至于为了区区一个梁山而倾全国之兵来犯的，忽然，脑灵光一闪，猛一拍大腿，叫道“有了！吕旺有了个绝好的计策！”

    主公有何妙计？“张叔铭眼睛发亮。

    见众人的耳朵都已竖了起来，周吕旺笑道“山人自有妙计！此事待我再细细思虑周详了才说。”

    众人不满地望着他，这不是吊人胃口么？

    周吕旺也不管那么多，有些大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倒非是不信任他们，梁山人员众多，万一传了出去，此计便不可行了。

    “还有何事么？若无事”周吕旺忽然想到一句经典台词，笑道“有事奏来，无事退朝”

    众人皆笑，忽然厅外一人呼道“有事！我还有事！”原来是潘金莲，只见她玉面含怒，走了进来，道“袁姑娘和吴姑娘刚刚走了！”众将见是家事，便向周吕旺与潘金莲告辞，待人走净，周吕旺才道“她们去哪里？”

    潘金莲见他兀自神情自若，似是毫不在意，更是气恼，喝道“她们搭船离开梁山了！怎么你竟一点反应也没有？”

    周吕旺哪里会不知道二女为何离去，只是自己已是心有所属，又哪里愿意再去接受她们呢？何况那吴琴儿，自己连话也没同她说过两句，何来的什么感情？她们走了，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忽然心猛地想到，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她们两个都是姿色出众的美貌女，又是举目无亲，虽说吴琴儿武艺不凡，却毕竟是个女，若碰到爱使蒙汗药的宵小贼，岂不糟糕！想到这一层，周吕旺不禁大急，自己真是昏了头了，以为这是自己那个尚算人人奉公守法的年代么？其实即便是在现代，这种人渣还是有的。

    周吕旺额头唰唰地暴汗，叫道“她们走了多久了？嫂嫂你怎么不拦着她们！万一她们在路上碰到采花贼那如何是好？”

    潘金莲听闻此言，神色才稍有缓和，道“你也知道担心她们么？”

    周吕旺急道“嫂嫂还有闲心责怪吕旺？若不快快将她们追回来，万一被歹人盯上”话未说完，转身便要出去。

    潘金莲慢条斯理地道“嫂嫂我已吩咐人去追她们了，你且放心，听我说几句。”

    周吕旺这才放心，潘金莲不过比自己大了五岁，正是青春洋溢，也难得她在武大死后恪守妇道，没有丝毫出轨之举，这与她在历史上广泛流传的不良名声有很大出入，尤其在现代，潘金莲一词就是与淫妇划上等号的，周吕旺尊敬她，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当初武大之死，自己也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的，一份尊敬，再加上一份愧疚，使得周吕旺不愿意，也不忍心违背她，情知她又要开始演讲了，又不好离开，只得恭敬道“嫂嫂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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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男风之好

﻿    第二百零二章男风之好

    “吕旺你今年有二十岁了吧！按理说早该成家立室了，前些时候忙碌，倒也不提，眼下梁山已定，不如趁早把这件大事办了，你看如何？”

    周吕旺尴尬一笑，若是自己还在现代，哪有二十岁就结婚的道理，这也太早了，心不情愿，推搪道“这个，梁山新定，百废待兴，况且操办这个婚事的话，所需开销太大，现在乃是非常时期，我看再等上几个月再说吧！”

    潘金莲皱起了眉头，这明显就是推脱了，自己拿他当亲弟弟一般，二十岁的人了，还不成家，她怎么不急？见他如此，不悦道“吕旺，你说实话，是不是你看上了丁丁姑娘才不肯娶吴姑娘和静儿的？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你把她们一块儿娶了便是！”

    周吕旺连连摆手，道“非也非也，吕旺是很喜欢丁丁，但可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吕旺将她当妹妹看待的，还有吴姑娘和袁姑娘，她们都是秀外慧的好姑娘，可是我对她们没有那种感觉，而且，吕旺年纪尚小，婚姻大事还是将来再说吧！”

    潘金莲听得满头雾水，什么喜欢，什么感觉，这些可不懂了，这分明就是借口嘛！静儿温柔贤惠、相貌极美，身材娇小玲珑，如果这样的她不喜欢，那吴琴儿却是亭亭玉立、身材高挑，如花般容颜，连她也看不上？就算如此，他带回来的小姑娘丁丁，那可是倾国倾城，姿容无双的，她眼光再高，也不能跳出这三女啊？难道？潘金莲猛然一惊，难道他只好男风！吃这一惊，忽地想到王进伟和花荣，心下更是惊慌。

    只是这事可不好说出口，饶是她秉承着长兄如父、长嫂如母的态度，但毕竟一个女和男讨论这等事儿也是不妥的，犹豫了半晌，周吕旺和潘金莲都是无心再说下去，寒暄了几句便散去。

    周吕旺自去小黄山看那些百姓的施工去了，潘金莲却是平静不下来，茫然地在门口走了半天，不知如何，竟来到校场，这里聚集着不少新加入的梁山军士在练习箭术，而教导他们的正是花荣。

    人群不时传来叫好之声，想来是花荣正在示范他那无双的箭术吧，潘金莲心一动，走向人群，只见花荣气定神闲地弯弓射箭，姿态俊逸，衬上那张英俊的脸，简直就是连潘金莲也为之心动，更别提那些偷偷摸摸躲在边上窥探的大姑娘小丫头了，梁山军大多都来自嘉祥、东平和梁山三县百姓，这些士兵，就是这些百姓的好儿，好丈夫，好父亲，军民融洽，自然也不会禁止百姓观看兵士的训练了，相反，照周吕旺的意思，恨不得这里的每一个百姓都能武兼备，个个能上得马背，拉得硬弩才好。

    国富民强，民强则国富，这是很有道理的，潘金莲望着兴奋的军士，心却是想到周吕旺曾说过的这句话来。

    花荣演示完毕，开始一个个教导战士们正确的射箭姿势和要领。潘金莲这才走上前去，众军民见是主公的嫂嫂，都来亲切地打着招呼，潘金莲含笑还礼，径直走向花荣。

    花荣早瞧见她了，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嫂嫂有何事吩咐？”

    潘金莲略一迟疑，道“花将军，妾身打扰您练兵，实在抱歉，妾身想问将军几个问题，不知将军可有时间为妾身解惑？”

    “嫂嫂尽管问。”

    潘金莲四下一瞧，便道“一会儿将军可有时间？”

    花荣微吃一惊，对这美艳四射的嫂嫂竟是手足无措，面红耳赤。支吾着道“这个，属下，属下”

    潘金莲见他窘迫，莞尔一笑，道“将军怎么成了妾身的属下了？妾身实不敢当。”

    花荣更是羞惭，脸上好像新娘头上的红盖头，一红到底，偷眼瞅向众人，只见士兵们虽是不敢放肆而笑，但却也忍得颇为辛苦，花荣大窘。

    潘金莲也知自己身为一个女，当众与男说笑，确是不妥，面色一正，道“将军请借一步说话，妾身只说几句便罢了。”

    花荣略一点头，跟着潘金莲走向一旁，此处人虽多，但距离最近的人也有十几步了，潘金莲站了住，向花荣道“花将军，妾身冒昧，敢问将军青春几何？”

    花荣心头颤颤，其声亦颤颤，腼腆道“花荣虚度二十七岁。”

    潘金莲略为讶异，见花荣白净脸膛，唇红齿白，眉飞入鬓，说不出的风流俊俏，怎么看都不超过二十岁，想不到竟比自己还大了两岁，也不知会羡煞多少女呢！

    “妾身有件事要与将军商量。”潘金莲紧盯着花荣，“你那主公，已是二十有余了，年纪也不小了，但他总是不肯成家，妾身已说过他多次，袁姑娘和吴姑娘都是百里挑一的好姑娘，妾身想将他们撮合并对，只是他却说梁山百废待兴，不能为他耗费钱财，推辞了妾身，妾身见将军与吕旺交好，心想，或许将军能劝得了他吧？”

    花荣见潘金莲找他所为是此事，心头一宽，道“主公爱民如，连自己的亲事也要耽误，实是难得，嫂夫人请放心！花荣一定会好好劝主公的。”

    潘金莲见这花荣面上毫无异常神色，知道是自己多心了，什么男风，原来并非如此啊，潘金莲放下心来，向花荣道谢后离去。

    此时的周吕旺正在小黄山的路上，这沿途来来往往的人极多，很是热闹，因为聚集了大量的人，原先这里的飞禽走兽都被赶到凤凰山了，凤凰山也是梁山上唯一一处不准备迁移人口的地区，那里风景秀丽，可谓梁山诸峰最优美的地方，原本就是树木极多，后来周吕旺更是让丁丁直接在那里施放了一个大型自然系魔法，也不知是何缘故，凡是丁丁用自然系魔法召唤出来的植物，那些野兽更加愿意亲近，原本人们还要赶那些动物去凤凰山，后来，根本就不用赶了，那些野兽自己便寻了去，飞禽更是不用说了，凤凰山现下已成为梁山最具原始生态的自然风景区了。

    梁山扩建得很快，一路上到处都有着辛勤而忙碌的身影，修路、挖凿山体、运送木料、搬运石块周吕旺一边不断地和人打着招呼，一边想起了曾经玩过的一个游戏——“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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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微服私游

﻿    第二百零三章微服私游

    是的，这就是我周吕旺的家园么？我周吕旺一手创建出来的乐土！不过没有这些淳朴的百姓们，这一切又怎么可能成为现实呢？

    这是周吕旺头一次来小黄山，原本以为自己不过是昏睡了十天而已，这里应该还是到处的地基吧，其实能有地基已经算是神速了，刚刚进入到小黄山，周吕旺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壮观的一片帐篷区，不过这里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小孩，他们在忙碌地准备食物，煮开水，见了周吕旺，没人搭理他，这也不怪他们，周吕旺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的。

    周吕旺好奇地在帐篷区参观着，这些人虽然目前住的地方非常简陋，但看上去，人人都是一脸的兴奋与憧憬，这是一种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假若这时候有外人来到这里，那么他可以很清楚也很惊讶地发现，梁山的百姓脸上再没有过去的那种畏缩、麻木以及对现实社会的绝望。充斥在他们脸上的，是一种淡淡的不经意间洋溢出来的幸福，尽管他们的身上依然还是过去的那身衣裳。

    周吕旺很满意自己所看到的，和谐、宁静，如果有可能，他希望大宋所有的百姓都能象他们这样，生活在没有压迫的环境，虽然他也知道这种理想的社会只是一个空想，但没有试过，又怎能知道！

    脚下的地面被修整过，很平整，不远处，飘来米粥的诱人香气，好一派温馨的农家景象。

    “喂！那个娃娃！”一个苍老的声音冲着周吕旺叫嚷了起来，周吕旺向声音的源头望去，是个粗衫老人，一脸愤愤然地指着自己。

    “你是谁家的娃娃？你没见大伙儿都去干活了么？你怎么还躲在家里偷懒！”

    周吕旺愕然，就算这老头儿不认识自己，那至少也该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吧，俗话说，看人必先看打扮，这老头儿白活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不过他这话也是为了督促游手好闲的年轻人，不应该怪他，反应该高兴才是。

    又走近了些，老眼昏花的老头儿才发现眼前这人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混混儿，一身青色儒衫映衬得堂堂仪表，老头儿知道这人或许是个大人物，忙道“这位官人是？”

    周吕旺不愿报出名号惊了老人家，便含混道“在下只是梁山军的一个小将，过来看看，老人家在这里住得还习惯么？”

    老头儿一听，居然是梁山的头领，惊慌之下，忙向周吕旺告罪，周吕旺笑道“老人家何罪之有？是在下打扰了才是。”两人客套了一番，老头儿见他和气，也不害怕了，周吕旺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原来，这老头儿叫做王阿枣，是第一批来梁山的，他是梁山县老王庄人，原来家有半亩薄田，老王一家人便是靠着那点田艰辛度日，来到梁山后，便在小黄山安家落户了，虽然现在还不能住到正在修建的房舍，但是老王喜欢这里，到了梁山后，他再也不用担心有税吏来自己家抢掠了，来的时候，正好家也断炊了，老王一咬牙，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和儿媳，四个孙往梁山来了，说来也是他们命大，在半路上，一家老小吃完了最后一点口粮，饿了半日，碰到同去梁山的人分了粮食给他们吃，才没有饿死。

    到了梁山泊岸边，老王一家身上已是身无分，又误以为渡船要收钱财，为了不让家里人再挨饿，老头儿硬起头皮乞讨，被一队梁山军士发现，这些军士见他居然为了渡船乞讨，都是哈哈大笑，给了他们一大包吃食，告诉他们渡船都是梁山的，去梁山不收一钱。老王一家这才来到梁山上安了家。

    周吕旺向在一旁玩耍的四个小童看去，这几个孩，大的不到七八岁，小的才三四岁，均是天真活泼，围着一只破布条扎成的球玩得脸上都尽是灰土，身上的衣衫也不知穿过多少年头了，又旧又破，补丁叠着补丁，估摸着八成是老王小时候穿过的。

    周吕旺皱眉道“怎么？老人家，家里没有多余的布了么？为什么他们穿得，穿得这么”后面本来想说“破破烂烂”，但不好意思说出口来。

    老王毫不在意地道“穷人家的孩穿那么好做什么？反正穿好了他们这些小崽也是在泥地里乱折腾，那不是糟蹋东西么？”

    周吕旺摇头道“咱们梁山人，就得比外面的人穿得好才行，老人家放心，我，我回去就派人去采购一批布料，先给全梁山的孩们扯几身新衣裳穿。老王你找几个裁缝师傅和闲下来的人就行了。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去前面看看他们干得怎么样了，在下告辞。”

    说完，丢下一脸错愕的老王便行。

    老王惊诧不已，喃喃道“这人是谁啊？真的只是一个小将军么？”

    进入施工区域，周吕旺真正见识到什么叫作热火朝天了，此时正是初春，再过半月就是国传统的除夕和春节了，本来这个时候应该是相当寒冷的季节，但是，那些百姓们很多都是光着膀兀自汗流浃背，周吕旺所到之处，人人奋力争先，没有监工的工头，没有皮鞭，却是干得极快，而且随处都能看见梁山军士的身影。

    周吕旺瞧得老怀大慰，呵呵笑个不停，才走了不久，周吕旺便被眼见的梁山军士发现了，于是众军民都停了下来，敬畏地围住了这位年轻的主公，周吕旺郁闷不已，自己不来倒好，自己一来，倒是影响了人家了。

    只不过，也由不得他了，对这位犹如神话般存在的少年英雄，人人敬若神明，纷纷要求他讲述嘉祥县妖法破敌的神奇经历郁闷，又是妖法！那可是个贬义词啊！

    周吕旺向围观的百姓们解释了一下那并非妖法，而是魔法，就听一声大喝。

    “你们都在干什么！不干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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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命运

﻿    第二百零四章命运

    “秦明？秦将军？”周吕旺吃惊道，“你为何会在此处？”

    周吕旺一脸惊讶地望着眼前这灰头土脸的光膀汉，狼狈得活像是深圳工地的农民工。

    秦明憨厚一笑，道“我来这里活动活动筋骨，也好帮老少爷们多出一份力。”

    人群一片哗然，显是都没有想到这个颇为威严的大汉竟然是个将军，人人感慨，一个将军居然和他们一起干这又苦又累的重活！

    “秦将军，你擅长的是带兵打仗，你不去训练你的士兵跑到这里来，那是擅离职守吧。”周吕旺责怪道。

    秦明嘿嘿笑道“呼延老将军和林大哥都是领军大将，有他们训练便够了，主公你看这些百姓们到现在也没能住上新家，快要过年了，属下希望能在过年前把房舍盖好，大家就能好好过个年了。大家说是不是？”

    他那大嗓门喊了起来，原以为会得到很多人的响应呢，谁知，半天没个动静，回头看去，只见无数百姓已是热泪盈眶，秦明一怔，不知所措起来。

    周吕旺见百姓如此，也是感动，大声道“好！秦将军能如此为民，我周吕旺一样也可以！”说着，伸手便去解衣扣，一边叫道“大伙儿快动手吧！大家身上的衣物单薄，动起来，别冻着了！”

    秦明急忙道“主公乃千金之体，怎能做这粗重的活！”百姓们见他如此，不约而同地跪倒下来，场面一时间纷乱起来。

    纯朴的百姓们心激动万分，却是不知该如何表达，个个是满眶噙着激动的泪花。

    “大头领万岁！”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嗓，于是小黄山上，到处是“大头领万岁！”的声音，响彻云霄。

    周吕旺同样是激动不已，这些朴实的老百姓啊！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只是脑一热，要做点事，他们就激动成这个样了！周吕旺忽然在想，如果宋徽宗能把他自己用在诗词书画上的精力放在百姓身上，那大宋会是什么样呢？

    哪怕他毫无治国才能，只要能象后世某些国家的竞选政客那样，摆出亲民的态度来，大宋也绝不可能被异族亡国吧！这些愚蠢的统治者啊！在没有得到天下时，是如何对待百姓的呢？为了争取民心，他们的许诺是多么动听，而一旦得到了天下，坐稳了江山，立时又换作了另外一副嘴脸，该贪的贪，该压迫的压迫，再不把当初捧他们上位的百姓放在眼里，并且随意地践踏。

    为何他们一个个都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在巩固了自己的统治地位之后，又重新变成了自己所推翻的那个统治集团呢？然后，再被另外的反对者拉下台来？历史周而复始，千百年来，都在重复这这一怪圈，这种循环是多么地可笑啊！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归根结底，就是因为统治者和被统治者的力量太过悬殊，他们高高在上，可以随意去凌辱那些被自己剥夺了一切反抗力量和反抗意识的人民。

    如果，百姓们拥有随时可以反抗并且推翻统治者的力量，那么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们还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欺压人民么？

    为了奴役百姓，统治者搬出了儒家思想来禁锢民众的思想，用愚民政策来统治他们，民间不得私藏兵器，抓住就是砍脑袋，还不就是怕人民用这些兵器来反抗自己么？其实，如果统治者真正是对老百姓好的话，谁会去反呢？

    好！你不准人民舞枪弄棒，不准人民学习化，将工匠统统收为己用，这样做，确实能稳固自己的统治，不过，国人也因此变得懦弱，变得愚昧无知，异族一打过来，呵呵，杀起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来，比切豆腐还过瘾，还容易得多。

    这就是国历史的悲哀，宋被辽欺负了一百多年，接着又在金国的淫威之下苟延残喘了近百年，终于灭亡了，元朝横空出世。明朝也是一样，被满清灭亡，满清更是变本加厉，用八股来禁锢人民的思想，把国人全变成了白痴加废物，八国联军一来，才发现原来号称天下第一帝国的国，已经落后人家西方列强百年了，从明朝领先于世界的科技化到清朝落后世界百年，这些可恶又可悲的统治者才是罪魁祸首，他们为了稳固自己的统治，把老百姓都变成了易于管理的白痴加奴才，不亡国？那才是怪事呢！

    周吕旺轻松地扛着一根需要四个健壮汉才能抬动的巨木，一边走着，一边感慨万分，是的，国一直到了自己来时的那个年代都是属于发展国家，教育！，我周吕旺既然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个时代，嘿嘿，那就让我来改变国人的命运，重新谱写这头东方巨龙的历史吧！只是不知究竟是我将改变这个时代的命运，还是我正被命运改变呢？

    百姓们骇然地望着这个大头领，神啊！观音菩萨啊！这么一个看上去质彬彬的秀气书生，竟然这么大的力气！那些浑身鼓鼓囊囊的腱肉的汉们羞愧欲死。

    正干得热火朝天时，梁山主峰忽然传来号声，周吕旺一惊，那是遇敌的示警号，怎么回事！童贯军去而复返了么？飞龙将军酆美不是说童贯有意招安么！

    秦明将肩上的扁担一丢，叫了声“有敌犯境了！”

    正在干活的百姓们登时停了下来，闹哄哄的，惊慌一片。

    周吕旺朝他点了点头，向大伙儿高声道“大家该干什么还继续，有我们梁山军在，什么都不必担心！”

    略一停顿的人们立刻平静下来，纷纷吆喝着继续着各自手头的活儿。

    周吕旺向秦明一招手，秦明早已奔上前来，两人一言不发，向梁山主峰奔去。

    半途，两人遇到前来寻找的战士，问他时，原来是发现了一支不明身份的船队，大小船只约有三十多艘，正向梁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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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海蛇帮

﻿    第二百零五章海蛇帮

    三十多艘船？周吕旺松了一口气，也不是很多嘛，五万童贯军都铩羽而归，区区三十多条船能济什么事？想及此处，周吕旺轻松了许多，赶到城墙处时，军士们已经在城上排开布防，百姓们忙碌地搬运着箭枝等物资，城上城下，忙而不乱。

    周吕旺暗暗点头，林冲与呼延灼两人果然是大将之才，能用这么短的时间就将这些新兵蛋训练成精兵，这绝非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可笑朝廷无识人之能，如此将才，不是被迫害，就是不受重用，反而那些高阶将领，不是溜须拍马的平庸之辈，就是靠了祖荫的纨绔弟。高俅那个老小不就是靠着能踢几脚花里胡哨的球被赵佶相了，从而平步青云成了大宋炙手可热的权臣的么？

    来到城头时，只见对面烟波浩瀚处，一行船向着梁山昂然而来，其有一艘船极大，在众多飞蓬船和刀鱼船之显得很是显眼，梁山众将瞧了，皆是吃惊，这船大到离谱了！虽说梁山也有四十多条落脚头船和大滩船，但跟这庞然大物比起来，简直就是兔和黄牛的比例。

    “航空母舰！”周吕旺脱口而出，当然，他指的是船只大小的比例，并非是说那真的是航空母舰了，宋朝居然能造出这样的大船来！这还真是奇迹啊！看那艘船渐渐靠近，周吕旺猛然在想，如果能造百十条这样的大船来，不知能否开到日本海去呢？

    眼下的日本，应该是非常原始、非常落后的小国！好像还没有统一吧！周吕旺登时兴奋了起来，打！打到日本去！杀光日本人，那么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日本人在国犯下的滔天罪行就将不复存在了！

    “吕旺！那艘大船上好像有火炮！”站在身旁的林冲一声惊呼，打断了周吕旺的。

    周吕旺细看之下，果然是有炮！一定要把这大船据为己有！周吕旺一边想，一边招呼战士们小心戒备。

    船队渐行渐近，好像没有开炮的意思，众将领皆是惊奇，这时，朱贵道“主公看那些船上并无大宋朝廷的旗帜，很有可能是东平湖海蛇帮的水寇！”

    周吕旺忙向朱贵细问，朱贵长期带着梁山附近，对此也是颇为熟悉，这海蛇帮在东平湖有个水寨，帮主李俊，手下有童威童猛两兄弟、张顺张横两兄弟，手下聚了三百多号人，专在水上讨生活，因为行事低调小心，知道的人并不多，也和朝廷没有起过冲突，官府对这伙人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不去过问。

    周吕旺猛听得李俊和童威童猛还有张顺张横的名字，大吃了一惊，这五人都是梁山水军头领啊！水浒传，这五人再加上阮氏三兄弟就是梁山水军八寨的大将啊，那李俊更是水军大都督啊！这还不算什么，水浒传里，李俊和童威童猛两兄弟在征讨方腊取胜返回时，对宋江严重不满，也不愿做官，自己驾船去日本了。

    这才是最重要的！他们既然能在航海业十分不发达的时候顺利到达日本，就说明梁山的造船业是非常发达的。既然是这样周吕旺狂喜，在众将古怪的眼神注视下笑得合不拢嘴。

    大船在前，船上一人高声道“海蛇帮李俊前来拜会梁山大当家！请准许我等靠岸！”

    周吕旺原本还在担心这些人并不是海蛇帮，随着这一声牛吼一拍而散，回应之后，吩咐大开城门。

    当周吕旺在众将的簇拥下迎上去时，海蛇帮的船只已相继靠岸，一行人陆陆续续地下了船来。

    “原来是李俊兄弟，还有童威童猛、张顺张横几位好汉大驾光临，我梁山增辉不少啊！”周吕旺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在下便是梁山大头领周吕旺！”周吕旺哈哈笑着，无比热情。向为首一行人瞧去，那当先一人，面目坚毅，脸上白净，应当便是海蛇帮帮主李俊了，其身后随行的，两个长得一般高大，黑黑壮壮象两头大黑熊的，也许是童威和童猛了，左手边上的那两人要瘦小许多，同样是黝黑的皮肤，但看来很是精悍，恐怕这是张顺和张横了。五人走在一处，皮肤白皙的李俊就好像一个欧洲人领着四个非洲人似的。

    “阁下就是那个百万军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蒙面将军么？”李俊走到近处时，向周吕旺行了个江湖礼节，这面貌英俊的少年郎，真的是声名赫赫的梁山大头领么？李俊有些疑惑。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不敢不敢，李俊兄弟切不可误信传言，在下哪里有那么威风？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反倒是几位好汉，个个是水里蛟龙，英雄威武。在下素来敬仰，本来还想等梁山安顿下来便去东平湖拜会的，谁知今日喜鹊报喜，迎来各位英雄，在下不胜欢喜。”

    李俊等人见他谦逊，好感大生，各头领相互介绍了一番，周吕旺也没问李俊为何而来，他正缺水军将领，而李俊这五人都是非常杰出的将才，正如蚂蚁逛街，发现满大街都是香甜美味的奶酪，哪有不大大头晕的道理？

    而林冲与花荣见他如此逢迎这伙人，心下雪亮，哪里会猜不透他心思？立时便吩咐人去准备酒宴，招呼着海蛇帮众上了岸来。

    两方人相谈甚欢，客客气气地一同向聚义厅而去，其余几个将领则招呼海蛇帮的客人。这些人没上岸之前，倒也没什么，这一上岸来，把众将都是吓了一跳，朱贵是知道海蛇帮底细的，全帮上下也就是三百来号人，可是这船上下来的，倒有五百人之多，众将面面相觑，更令他们惊讶的是，海蛇帮三十多条船，这五百多人只不过坐了八条船，其余的二十多条船上也不知装了些什么，竟是吃水甚深，且每条船上都又几个人守着，婉言拒绝了他们的邀请，要留在船上。

    众将也不好问询，请了几回，见是执意不肯，便也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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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巨甲舰

﻿    第二百零章巨甲舰

    前往主峰聚义厅途，周吕旺那因为兴奋险些充血的脑袋恢复了平静，刚才一高兴，居然忘了问那艘“航空母舰”了，更忘了问李俊他们的来意。

    既然看来是友非敌，早已做好战斗准备的军士们留下了巡逻执勤人员，向校场撤下。看到梁山军战士手的弩弓，李俊暗暗惊讶，那些撶车弩，漆抹弩和铁胎弓都是朝廷禁军装备，想不到梁山军也有这么好的装备，怪不得朝廷八万大军都奈何不得。只是梁山无水军，这是一个绝妙的讽刺，梁山倚靠的是水泊天险，竟是没有一支能征善战的水军，这还真是让人无语。这就好像美国空军没有战斗机一样可笑。

    梁山众将领着海蛇帮帮主和几个重要头目到达聚义厅，此时已在偏厅摆出几桌酒菜了，这让周吕旺不得不赞叹朱仝这个超级大厨的效率了。分了宾主坐定，周吕旺执杯擎盏，先敬了客人一杯，众人酣畅痛饮一番，酒已三巡。

    李俊才道“周头领，李俊观梁山军的兄弟们个个都是英雄豪杰之士，怪不得能大破童贯八万大军啊！”

    “客气了！李俊兄弟的手下不仅人才济济，还拥有造船的国手巧匠，在下可是羡慕不已啊！”喝完酒，自然是要说些正事了，虽然周吕旺自己也觉得就这么冒冒失失就直奔主题有点失礼，但瞧李俊等人都是直肚肠的汉，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

    果然，李俊见他直爽，不仅不介意，反而甚为满意，哈哈一笑道“兄弟也不瞒大头领，说到造船，我这四个兄弟都是个能手，大头领看敝帮的巨甲舰如何？”

    周吕旺笑道“原来那艘大船叫巨甲舰啊！果然是名副其实，若是李俊兄弟多造几艘的话，定是海上霸王，到时远征高丽、琉球和扶桑，定能扬我大宋国威，成就不世功勋！”

    李俊对他所言的大宋国威很是不解，弄得好像他有多么忠于朝廷似的，既然忠于朝廷，为何还要扯旗造反？想了想，倒是觉得这人很是叫人看不懂，于是苦笑道“这巨甲舰造价极高，只此一舰，便已耗尽了我海蛇帮多年的全部积蓄，又哪里能够多造呢？况且东平湖只与梁山泊相通，又怎能开到海上去？说到底，称霸这片流域不在话下，想要寻求更大的发展却是不大可能的。”

    周吕旺脸上一红，原来东平湖不通海域啊，这倒是不知了，周吕旺却也不在意自己出糗，呵呵一笑道“困海蛟龙总有腾空翱翔的一天，李俊兄弟可别灰心，对了，不知李俊兄弟这么大阵仗来梁山是否有什么重要的事呢？”这话问到重点了，厅众人都露出注意的神色。

    李俊往坐在下首的童氏兄弟和张氏兄弟交流了一下眼神，张顺开口道“在下张顺，敢问大头领，为何将东平、嘉祥、梁山三县百姓迁往梁山居住呢？”

    张叔铭接口道“张顺兄弟，迁三县百姓来梁山，是百姓们自发的，如今朝廷奸臣当道，吏治混乱阴暗，苛税难当，百姓苦不堪言，便逃到梁山避世，若是因东平一县百姓上梁山而致使海蛇帮有何损失的话，那看真是对不住，此种情况，梁山也是没有预料到的。”

    听了张叔铭这话，周吕旺不禁一惊，心道李俊他们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不！不！张先生误会了！”李俊连连摆手道。

    张叔铭向林冲使了个眼色，林冲忽然拍案而起，喝道“李帮主欺人太甚，欺我梁山无水军，以大船压境，是否真的当我梁山无人了么？”

    林冲这一喝，满堂皆惊，李俊等人更是色变，只见童猛愤然站起，指着林冲道“你这厮休要胡说！我们海蛇帮何时兴师问罪了？亏帮主说你们梁山都是英雄豪杰，特来投奔，想不到你们竟是不分是非的人！”

    “哈哈哈”林冲与张叔铭同时放声大笑。童猛等面面相觑，不知这疯人又做什么。

    “林某得罪了！”林冲向海蛇帮众人团团一揖，道，“若是林某不这么相逼，李帮主和我们大头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谈到正题上去呢。”

    众人恍然大悟，愕然之下，忽然哈哈大笑。

    张叔铭也向李俊等赔罪，道“我们主公心爱慕各位好汉，实是我等瞧得不甚耐烦，故此失礼于各位，叔铭我自罚三杯，以当谢罪。“说罢，擎起酒杯，仰头饮下。

    海蛇帮众人释然，放开胸怀畅饮起来，不久人人喝得酩酊大醉。

    周吕旺喝惯了高浓度白酒的人，自然是不在乎这古代没度数的水酒，酒到便干，众人尽数倒下时，他也不过是被酒水涨得肚鼓起罢了。

    “大头领，大头领，哦，不是，是主公，主公想不想随本帮主去巨甲舰上瞧瞧去？”李俊果然是喝得有几分醉意了，哪有既叫了周吕旺主公又自称帮主的？周吕旺不以为意，这也是他最想看的，四顾一看，厅上只有一个花荣没有喝酒的，唤过花荣，两人一左一右微搀着李俊向山下行去。

    走出来被风一吹，李俊清醒多了，周吕旺便向他问了些巨甲舰的由来，原来童氏兄弟早先曾在泉州市舶司干过，对航船颇为熟悉，宋代的市舶司不光是给出海的商队倒腾一下出海公凭的，市舶司本身也有官家船厂，这童氏兄弟便在船厂干过足足十年。

    三人一路向山下而去，海蛇帮带来的水军早已和他们的首领一样，痛痛快快地吃喝着，见了各自的头头，便要行礼，被李俊和周吕旺阻止了，周吕旺随即向大家宣布，从今日起，海蛇帮并入梁山，以后便是自家兄弟了。众人欢喜高呼

    当近距离看到巨甲舰的时候，周吕旺对这巨无霸式的大船还是连声赞叹，这种巨甲舰比古代最大的艨艟还要大上几分，船身窄而长，以生牛皮蒙盖，两侧开孔划桨，左右有弩窗矛穴，使敌人不得靠近，箭石难以损伤。在船首处，更是矗立着一门铜管火炮。只是周吕旺不知道这种原始的火炮是否只是恐吓敌人的摆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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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惊现金字塔

﻿    第二百零七章惊现金字塔

    巨甲舰果然是巨大，立于其上一点也感觉不到是在水上。而船上经过精雕细琢的船舱好像小小的城堡，又豪华又神气，深褐色的油漆为主色调，更显其庄重而威严。

    周吕旺对舰船是完全的外行，自也不至于去问李俊这船的装载量，还有船载弓弩和船首跑的射程，即便是他问了也听不懂。

    宋朝的海战多是先用弓弩射上一通，然后两船相接展开近战，主要靠的还是船上水兵来决定胜负，故而在船上模仿了斗舰加建了女墙，这船既大，所以载的兵自然也多，若是不至于太过敌我悬殊的话，这巨甲舰就是无敌的。

    正在甲板上参观时，忽然湖央的天空乌云涌积，很快便堆满了天幕，李俊失色道“莫非要起风暴了？”

    周吕旺笑道“李俊兄弟惯在水上讨生活，还怕这区区的风暴么？”

    正说话间，只见空青色光芒从乌云穿出，在空弥漫开来，空便亮了许多，风起云涌间，只见灰暗的空陡然响过一声惊雷，漫天的乌云开始变幻着色彩，由青转蓝，再由蓝变作绿，绿又变作赤，景色颇为壮观华丽，这异景持续了大约有两分多钟后，才重又恢复了宁静，随即云散日现。

    周吕旺与李俊、花荣二人看得目眩神迷，如此动人景色难得一见，周吕旺问李俊道“李俊兄弟常年于水上，这般美妙景致，是否常见呢？”

    李俊道“此景似是火烧云，却又不尽相同，俊也从未见过，起先还以为是风暴哩！”

    两人说了几句，花荣忽道“此景壮观，又有惊雷之声，不知是否上天预兆何事呢？”

    周吕旺笑道“不过是自然现象，再平常不过了，何来什么预兆？巨甲舰已周某已看过，李俊兄弟，咱们回去再接着喝他三百杯如何？”

    李俊吃惊，这新投的主公好生厉害，既有万夫不当之勇，人又和善，听闻还懂得那神鬼莫测的妖，魔法，这也就罢了，连喝酒都是千杯不醉，心不禁又惊又佩，连忙道“俊至多再喝个三五杯便要倒下了，如何还能喝得下三百杯！”

    周吕旺不过就是一句形容词罢了，见他吃瘪，哈哈大笑，不由分说，一手拉着李俊，一手拖着花荣，亲亲热热地往山上而去。

    才上得山去，没来得及坐下，忽然有四名梁山军士领着十数百姓朝着聚义厅慌慌张张地奔来。还未到时，被微醉的孙二娘拦下。

    孙二娘喝叱道“怎么回事？主公正在宴请贵宾，你们跑来作甚？”

    一军士道“刚才我们在虎头峰忽然出现一块巨大的尖顶石头，不知是什么，所以过来禀报。”

    孙二娘愠怒道“不就是一块石头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那军士身后一百姓道“孙将军，那可不是一块石头而已，那是巨石，足足有须发斑白的老头儿仰起头来，用手比划着，仿佛无法找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急得胡一翘一翘，“很高，那巨石非常地高，如果叠罗汉的话，总有一百多人那么高！”

    孙二娘被这老头儿所说的一百多人的高度吓了一跳，略一迟疑，转身便向周吕旺走去，将这话一说出来，周吕旺已是惊得呆了。

    “走！去看看！”周吕旺霍然站起，本欲叫上李俊，只见他两颊酡红，不胜酒力，只得作罢，当下领了花荣和孙二娘一干人便行。

    当周吕旺远远地站在虎头峰下时，整个人都呆住了，那是什么！山峰掩映处，只见小半截尖顶的灰色巨石呼之欲出，好雄伟的景致！真的好像是埃及金字塔。这足足高达百米的巨型大石怎么会出现在梁山？而且还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是海市蜃楼？

    周吕旺只觉心头怦怦乱跳，回头向花荣和孙二娘道“孙将军，你立刻召一百军士封锁虎头峰，不得让任何人进入。花将军，你去叫布朗先生和丁丁姑娘过来。”两人应命而去，周吕旺惊愕地望着在群峰显得佼佼不群的神秘大石，又是一声赞叹，真的和金字塔很象啊，只是好像金字塔都是金黄色的吧？而这个却是灰色的，应该不是了。

    一边慢慢向目标行去，一边等待丁丁和布朗，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布朗他们过来，直觉好像这东西有什么危险似的。

    不久，孙二娘调来的百名士兵开到，丁丁和布朗也和花荣一块儿到了。几人也不惊动更多的人，便向虎头峰而去。

    当一座巨大的四方尖锥建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时，大伙儿都是面面相觑，那老头儿所言百人之高一点儿也不夸张，而且还形容得小了。周吕旺再次震惊，那灰土颜色的小山，不是海市蜃楼，而是确实存在的。而且，这就是金字塔！毋庸置疑的，塔前那狮身人面像可以证明这一点。

    周吕旺震惊了，这真的是金字塔，而且不是玛雅金字塔，也绝非阿兹特克的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那种金字塔更酷似祭坛祭塔，在帝国时代的游戏选择阿兹特克明就能建造这种奇观，眼前的，正是埃及的金字塔。

    “快看！那好像一头狮！”丁丁又是惊奇，又是雀跃地道。

    周吕旺按捺住心底的震撼，道“那就是狮，也叫做斯芬克斯，是守护它身后的金字塔的。”

    众人见周吕旺居然知道这古怪巨石的来历，都是惊讶无比。花荣迟疑道“主公，难道那块巨石就叫做金字塔么？可是它并不象塔啊？而且灰扑扑的，又哪里有金了？”

    周吕旺微笑道“这不过是个名字，并不是用金盖的，走！我们去瞧瞧。”

    走了不久，先见到的就是狮身人面像了，埃及人崇尚象征力量的狮，所以就以狮和一个叫海夫拉的国王头像融合起来雕凿了这举世闻名的狮身人面像了，不过这座斯芬克斯和周吕旺曾经在电视上和网上所看到的不同，这座巨大的雕塑上多了一顶样式怪异的皇冠，额套圣蛇浮雕，颏下还留着长须。果然是不同，周吕旺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

    狮身人面像距离金字塔不远了，目力极好的花荣首先叫道“主公，那块巨石底下有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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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盗墓者

﻿    第二百零八章盗墓者

    周吕旺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原本应该出现在埃及尼罗河流域的金字塔何以会在梁山出现，而且光看这头高达二十多米的狮身人面像也完全不象是后世所见的那种略有些残缺不全的样，真的，周吕旺有点傻了，金字塔！哈哈，这真是，真的是有点了。

    花荣在周吕旺的默许下，向金字塔底座的门奔去，就在花荣想去推门的刹那，周吕旺猛地想起当年自己念初三时，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木乃伊咒语”事件。

    在埃及的第十八王朝的法老陵墓上镌刻着一个骇人听闻的墓志铭，上面写着“谁若是干扰了法老的安宁，死亡就会降临到他的头上。”以及“任何怀有不纯之心进这坟墓的，我要像扼一只鸟儿似的扼住他的脖。”和“谁要毁坏这铭，他会回不了家，抱不了孩，看不到希望。”诸如此类的咒语，就因为这个可怕的咒语，加上很多进入墓穴的工作人员都莫名其妙地死去，故而引起了人们的恐慌。

    但是在后来，有个德国的微生物学家发现这些什么所谓的木乃伊咒语根本就不存在，而是一种叫做“氡气”的有害病菌在作祟。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方法就是先在墓室墙壁上钻一个通气孔，等陵墓内的腐败空气向外排放数小时之后再进入，这样便可安然无恙了，是以周吕旺急忙阻住花荣。

    当然，金字塔可不是那么好进的，没有专业的盗墓知识和专门的工具，想进去的难度大概和将狮身人面像扛起来一样那么不可能。

    果然，花荣傻乎乎地去推那高约十米的石门，结果纹丝不动，花荣的脸涨得通红，向周吕旺歉然一笑道“主公，花荣无能。”

    周吕旺笑道“你若能推开，那才是奇怪了！让我来试试！”说是这般说，他也没把握能推开门，即使拥有拳神之手的力量，周吕旺对此也不抱有幻想，毕竟这是金字塔而不是和塔。

    能感觉到体内那源源不绝的力量在沸腾，顺着右手臂疯狂地涌向巨门，只是仍然是毫无反应，难道不是推开而是拉么？又尝试了几次，上上下下弄了个遍，结果就只有一个，纹丝不动。

    周吕旺脸上一红，尴尬笑道“若是开了这门，大家先别进去，待金字塔里的有毒气体散尽方可进入。”

    孙二娘奇道“有毒的气体？不是墓穴才会有么？”

    “是啊，这其实就是个墓穴。”

    孙二娘更是惊奇，道“怎会有这么巨大的墓穴，里面都能埋好几万人了吧？”

    周吕旺见她说得有趣，哈哈一笑道“那恐怕也不会很多了，这是一国之主的陵墓，估计连陪葬的人都不会有多少的。”

    孙二娘闻言大喜道“竟是国王的陵墓，一般国王陵墓都会有许多珍贵的宝贝，这陵墓也算是大得离谱了，里面的油水估计不会少了，我们梁山现在缺的就是钱了，若挖了这陵墓，十几万百姓便不会再愁吃穿了。”

    周吕旺点头笑道“说的不错，就是不知道里面有多少财宝，而且，二娘刚才的模样很象是见钱眼开的地主婆呢！”

    众人一齐大笑，孙二娘嗔怪地白了周吕旺一眼，道“你这主公倒没个主公的样！想想该怎么把这门弄开才是正理！”

    周吕旺随着大伙儿又是一阵哄笑，丁丁忽道“周哥哥，如果这个陵墓可以用来住人的话，那倒是可以解决不少大问题呢！”

    布朗也道“瞧这个金字塔如此大的规模，若是把它拆了，这砖石可以省很多钱了！”

    周吕旺吓了一跳，道“这可不成，这金字塔可不光只是个陵墓，你们想想，这样规模的建筑，需要多少人力和物力呢？只怕是倾整个大宋的人力和财力都不可能做到吧！如果就这么拆了的话，难道不可惜么？”

    布朗又细细打量了一番这座高耸入云的巨大建筑，半晌做声不得，花荣等人也这才留意起这个问题来。

    布朗想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此塔非人力所能为！主公刚才说这塔是人盖出来的么？”

    周吕旺笑道“我也不知，这个秘密，即便是千年之后都是个迷，算了，不说这些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在这里凿开一个入口，里面有些什么宝贝，是什么样，我都很是期待呢！”

    孙二娘道“我这便去再召些人来！主公请稍待！“说罢，调头便走。

    过得不久，孙二娘领来一两百军士，周吕旺将人分作几组，轮番开凿，终于在天快黑时，巨门之上终于挖出一个人头大小的窟窿来，站在旁边的周吕旺忙下令散开。

    听得说里面会有毒气溢出，众军士忙不迭地逃开，周吕旺见大功告成，极是欢喜，领了众人回去，又是一番畅饮。

    到次日一早时，周吕旺被迫不及待的丁丁扯起床来。

    “走！咱们快去金字塔啊！你不是说那里面的毒气散了一晚上就可以进去的么？”丁丁活蹦乱跳地叫喊着，分明就是个小孩。哪里有一点点象是个一百四十岁的精灵了！

    周吕旺有些郁闷，这小家伙也太不懂得避讳了，毕竟男女有别，虽说没有做什么，但一个姑娘家，随意出入男房间，万一被人误会可就不好了。

    “这个，嗯，丁丁你先去叫醒林冲还有花荣他们，等大家到齐就一块儿过去。”

    丁丁格格笑道“就等你一人了，懒虫。”

    当周吕旺穿好衣服，走出门口时，只见自己房门口黑压压地站了一大帮人，就连一直躲在朱仝那里学厨艺的千羽樱都来了，只是不见吴琴儿和袁静，连潘金莲也没见着，也不知潘金莲有没有把她们两个找回来，但却也来不及多想，因为大家的眼神有点诡异。

    “大家到齐了啊！”周吕旺笑着打招呼，走在最前头，却不去看那些鬼头鬼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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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古文明的断层

﻿    第二百零章古明的断层

    这就是金字塔么？走在最前的周吕旺郁闷不已，将石门扩大后，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条仅仅可以容纳两个人并排通过的长廊，颇有些走进抗日时期地道战的地道了，这就是金字塔？与之前想象当那种气势磅礴的场景可差得远了。

    塔内没有光线，是以人人擎着火把用来照明，这又让周吕旺一阵失望，没有光线，那么也就没有可能住得了人了，豪宅计划宣告泡汤。

    不过墙壁上那些古怪的字图案和千奇百怪的壁画倒是很有意思，虽然和毕加索的抽象画相比要真实得多，但通常上面雕刻的人物都很丑陋，身体的比例也很夸张，脚比正常人要短一截，手臂却是略长了些，有点象是猩猩，古代的埃及人就这德性啊！还有那些马不象马，牛不象牛的动物，则更是画得令老周直摇头。

    这条走廊有点象是迷宫，蜿蜒绵长，众人走了许久，忽然拐过一面墙壁后，眼前豁然开朗，周吕旺首当其冲，目瞪口呆地瞧着眼前那宽阔的大厅，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大！环绕着四周的，是一个一个的石门，也不知石门后藏了金银珠宝还是法老的木乃伊。

    金字塔内，抬头便能看到阳光从一个个孔洞透射进来，一道道光线交织之下，映照得塔内亮堂堂的，周吕旺不禁暗赞了一声，好奇妙的设计啊！在大厅正间，是一条回旋而上的石阶，半空，四通八达，犹若蛛网，这塔内竟是拥有数之不尽的石门，每隔了五米左右的高度便是一层，这蛛网石阶则与每个门相连着，这哪里可能是公元前的埃及人的手笔啊！就算是在现代也不可能建造出如此复杂的建筑啊！

    外星明，一定是外星明，周吕旺震惊了，脑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不光是周吕旺，跟随在旁的人们都是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景象，每个人都是屏住了呼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错综复杂的神秘宫殿。

    好半天，周吕旺首先回过神来，将手的火把熄灭，道“各位兄弟，你们还点着火把作甚？难道还看不清楚么？”

    众人醒悟过来，哈哈笑着，各自弄熄了火把。周吕旺道“下面，咱们就朝着这个方向开始一间一间搜寻，不过本头领要制定一个规矩。”

    李逵嚷道“吕旺兄弟你就说吧！什么规矩我们都听便是。”众人纷纷应和着。

    周吕旺指着身后的一扇门，道“咱们现在就从这里开始，待会儿不管里面有什么，请大家不要太激动了，一切听我的指挥。”

    众人齐声应和，周吕旺满意地点头，毫无风度地撸起了袖，惹得众人一阵莞尔，这趟进来的头领，除了张叔铭和呼延灼还有李俊外，基本全到齐了，普通士兵一个也没叫，所以只能是自己动手了，李逵性最急，抡起斧头推开众人，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嚷道“让我来！”

    众人给他让出一条路来，李逵一斧下去，“轰”地一声，震得旁边的丁丁直皱鼻，以手掩耳。

    丁丁忽然留意到石门右手侧有一块凸起的小石块，急忙叫道“大黑牛！别劈了！这门好像有机关！”说罢跑上前去，这时李逵也发现了门旁很不显眼的小块，惊咦一声，将斧往腰间一别，伸出一只大手就要按上去。

    周吕旺眼疾手快，一把扯住李逵，叫道“可别乱碰，让我来研究一下。”这话还没说完，李逵一只手已碰到了上面，只听得“嗡”一声响，石门竟然动了，发出怪异的声音自下而上缓缓升起。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发现惊得呆了，周吕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开几步，门升到大约两米的位置停下了，一个黑漆漆的房间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

    大家不得不再次燃起火把来照亮这个房间，这房间大约有二十平米，很小，但在间的位置上却是堆放了一张石台，好像乒乓球桌大小，石头上雕刻着精美复杂的图案与线条，除此之外，四周的墙壁上也同样雕上了这些完全看不懂的东西，仔细地寻觅了一番，什么也没发现，众人不由得失望。

    这时，千羽樱忽然道“不知大家有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里面好像没有一点灰尘，难道这个塔里面有人在不久前打扫过了么？”

    千羽樱这么一说，大家这才有留意，纷纷用手去擦拭房的石台、墙壁，甚至地面，果然是纤尘不染。

    “噌”地一声，林冲拔出刀来，低喝道“大家小心了，只怕真是有人在这塔内！”

    周吕旺大奇，这金字塔来也来得奇怪，好好的就那么突然出现在梁山上了，毫无征兆，而且又与自己所知的金字塔有很多不同。金字塔里面绝大部分都是实心的，只有很小的一部分空间是墓室和通道，决不可能象自己此刻所见到的那样，几乎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石室和阶梯，这种结构不合理，自己那个年代所见过的金字塔内部结构虽然也是复杂多变，但这金字塔历经数千年的沧桑，地震的摇撼，都没有倒塌，那么如果金字塔真的是象现在这个结构的话，是决不可能能存留几千年的。

    周吕旺忽然迷茫了，这一切都来得那么虚假，让人恍如身置梦。难道这不是金字塔么？难道陡然间，周吕旺心一动，公元前五千年前，在尼罗河附近就已经有了人类的明，金字塔距今有四千多年的历史，而丁丁所说，她来自五千年以前，前后的时间基本上是重叠的，那么，丁丁既然是来自五千年以前，又怎么可能没有见过金字塔呢？还有，她是精灵，那么历史上却从未提到过有精灵的存在难道，就是在五千年以前，古代明出现了断层么？难道是，五千年前丁丁所说的那个天劫将天地间的一切都抹去了？历史的断层就是那个衔接不上的年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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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神秘的海珈蓝

﻿    第二百一十章神秘的海珈蓝

    “丁丁，你是否从未见过金字塔？”周吕旺问道。

    丁丁一怔，道“是啊，亚特兰蒂斯大陆从没有这种宏伟的建筑。这种好像城堡的建筑物是否不属于这个时代呢？丁丁从辽国到宋国，所见到的建筑全都非常原始，而这个金字塔，应该是丁丁所见过的最为神奇的了。”

    丁丁的话令在场所有的头领都是迷惑了，不属于这个时代？这是什么意思？没人听得懂这一句，周吕旺也是心一动，什么叫不属于这个时代？难道金字塔真的不是地球上的人类建造出来的么？那么后世所见到的最为有名的胡夫金字塔已经令人不可思议了，如果眼前的这个神秘而又神奇的金字塔放到二十一世纪去，那些研究这些的科学家们岂非要傻了眼么？

    李逵道“吕旺兄弟，你就别管这个塔从什么地方来的了，反正已经来了，赶快寻宝才是正经，梁山的弟兄们可等着咱们挖到宝贝能换回美酒佳肴哩！”

    李逵的话打断了周吕旺的思路，周吕旺点头道“说得有道理，大伙儿仔细些，这可是上天赐给咱们的新年大礼呢！”

    从第一间石室出来，众人分散了开来，一间一间地把石门都打开了，周吕旺开的，是第二间，里面照样是空空如也，除了一张精雕细琢的石台，别的东西一律欠奉，但周吕旺还是用火把照着连墙角都没放过，出来之后，眼望相继出来的众位头领，不约而同地大摇其头。

    紧接着是第二轮寻宝，当这一圈都搜索完毕后，仍是全无发现，周吕旺不由得失望，整整一层都没有任何物品，难道这金字塔竟是空的？

    不过也不打紧，底层没有收获，并不代表第二层也没有任何的东西吧！这该死的古埃及人，为什么不象古代国的帝王陵墓那样用大量珍贵的珠宝金银、玉器玛瑙来作陪葬品呢！

    “好了！下面是第二层石室了。”周吕旺大声喝道，不过声调略显低沉，不再象起先那么高亢了。

    踏上这几乎就是凌空而设的石阶，周吕旺有点眼晕，站在这些密如蛛网的通道之间四下望去，他生出一种奇异的幻觉，仿佛自己身在未来的城市似的。

    这一次，周吕旺并没有亲身去进行探宝之旅了，就站在通道之，看着一扇又一扇的石门被打开，一张又一张失望的脸孔朝着自己摇头，整个金字塔，除了这些人走来走去的声音之外，极其安静，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声“快来，你们快来瞧！”

    好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周吕旺也是满怀惊喜地向声音传来之处奔去，这个略带些尖细稚嫩的声音是丁丁的。待周吕旺赶到时，丁丁早被一群高大的家伙们给围住了，丁丁兴奋得小脸通红，一张嘴笑得合不拢了。跳起脚道“快点去看啊！好多的魔法晶石啊！”

    当周吕旺费劲地拨拉开堵在门口的人挤进去时，立时和其他人一般模样，傻呆地瞧着堆了几乎满满一房间的木箱，只见一只摆放在最外面的箱被打开了，十数支火把的映照下，仿佛活了一般，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众人都是两眼泛红，眼的光芒丝毫不比那些宝石所发出来的光芒逊色，在响起一连串的吞咽口水声后，千羽樱痴痴地道“为何这些宝石都象是活了一样呢？很有灵性！很漂亮！如果我的项链上有这么一颗宝石做吊坠，我一定欢喜死了！”

    童猛也感慨道“我的娘嘢，这得值多少钱啊！我老猛活了这三十多岁了，抢也抢了十几年了，这辈抢来的东西也换不来这一颗宝石吧！”

    周吕旺的声音在颤抖，“快打开所有的箱看看，是不是全都是魔法晶石？”

    众梁山好汉今天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头头儿的命令是如此地富有哲理，不必周吕旺再说第二遍，房间里整整十五只箱已尽数打开！

    耀眼！天呐！眼花了！救命啊！我的上帝，我的主！我的如来佛祖啊！周吕旺狂喜，手舞足蹈起来，接下来，每个人都陷入了疯狂，这些本应该在战场上驰骋的铁血战士们堕落成夏威夷海滩上跳着草裙舞的游客了。

    就在他们发泄着自己的喜悦时，忽然一个响彻整个金字塔的沉闷声音响起

    “亲爱的客人们，你们感到开心么？”

    就在这一瞬，仿佛周吕旺体内的冰系魔法泄露，所有的人都呆滞了，一怔之后，林冲反应较快，刀已抽出，厉声喝道“是谁！”

    紧接着是兵器抽出来的声音，只是一瞬间，人人手已多了各自的兵刃，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是谁在说话？”周吕旺强压着心的不安，喝道。

    “不必紧张，你们是安全的，我没有敌意。”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时，依然是那么空阔，声音的源头来自整个金字塔。“我叫海珈蓝。”

    “你在哪里？你是法老么？”周吕旺问道，听到这个声音的主人表明自己无敌意，忐忑的心渐渐平复。

    那个声音道“我不是法老，至于我是谁，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我记得我叫做海珈蓝，大概在千年之前，我的奴仆是这么称呼我的，你们进入了我的家，打扰了我的安宁，不过我不生气，还给你们送了一份你们喜欢的礼物，你们是不是很开心呢？”

    “海珈蓝，谢谢您的礼物，如果您要我们离开的话，我们立即便走。”周吕旺隐隐觉得这个神秘的声音并不简单，也不会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不会生气。

    海珈蓝道“你们开心就好，那么我想提出一个要求，希望你们能够答应。”

    周吕旺立刻道“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为您去做！”

    海珈蓝道“我需要一个奴仆，你们知道，我的奴仆已经死去，你们人类的寿命实在太短，我已经用了我所知道的方法赋予了他一千年的寿命，但他还是死了，所以，我将从你们之挑一个我满意的人来做我的奴仆，我希望你们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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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我要个仆人

﻿    第二百一十一章我要个仆人

    众人相顾骇然，周吕旺急忙道“这里任何一个人都是我的兄弟姐妹，对不起海珈蓝先生，我可以不要您给我们的礼物，但是这里每一个人我都不会放弃。”

    这个沉闷的声音终于发出了一声咆哮，震得金字塔嗡嗡作响，这个海珈蓝并不是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宽容。

    “你们这些卑微的人类竟然胆敢违背我海珈蓝的意愿，以为我真的不会生气么？”

    众人骇然变色，空气忽然弥漫起一股强大得使人窒息的压力，周吕旺惊呼道“所有人立刻离开！”

    “哈哈哈哈想走么？只怕你们走不了啦！”这个笑声很是恐怖。

    “地狱最深层的邪魔啊，请您张开您沉睡了亿万年的紫眸，倾听您于无数世代后孙的祷告！您的孙于这里献上拥有强大力量祭品，让他成为您身体的一部分，并在这里宣告无视这个世界的秩序，以您的意志主宰祭品存在的形式，地狱结界！”

    丁丁骇然惊呼道“是黑暗魔法！”

    众人听到周吕旺的呼喝声，纷纷向入口处涌去，只是，空气忽然扭曲起来，伴随而来的是无数尖利的惨叫声和阵阵的阴风。

    李逵骂了一声，操起两把板斧，喝道“你这个家伙，有本事你就来啊！叫地狱姐姐做什么？”

    周吕旺又好气又好笑，李逵这家伙居然把地狱结界听成了地狱姐姐了！忙喝道“休得逞强！快随大家一起撤出去！”

    略一迟疑间，只见金字塔的顶部忽然发出嗡地一声闷响，一道圆形的黑色波纹随即扩散开来，一阵惊骇的叫喊声传来，李逵叫道“我动不了啦！”周吕旺已跑到石阶的顶端，纵身一跃，已跳下高约五米的石阶，而就在海珈蓝的地狱结界完成的一刹那，周吕旺正好逃脱结界的捕捉。

    李逵的那一声大叫，令周吕旺不得不回头，只见所有的将领们都在结界被禁锢住了，没人能够例外，更加诡异的是他们手的火把，原本跳跃的火焰象是冻结了，只能够发出轻微的颤抖，周吕旺呻吟了一声，这便是黑暗魔法么？这个结界好厉害！

    “海珈蓝先生，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您何必要为难我们呢？如果您要奴仆，我周吕旺答应你，给我一天的时间，我去给你捉一个来！希望您不要伤害我的朋友们！”

    “哈哈哈”海珈蓝笑了起来，“我要那个精灵，你只要把她给我留下，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周吕旺瞠目结舌，他居然要丁丁做奴仆？

    “可是，海珈蓝先生，您看这个精灵长得瘦瘦小小的，明显是发育不良，身无二两肉，您如果想要美女的话，明天我就去京城给你物色十个最漂亮的美女来，您看如何？要不，二十个也行。”周吕旺恍然，原来这个到现在还未露面的海珈蓝是个色鬼啊！只是他怎么没瞧上千羽樱呢？虽然千羽樱的长相不如丁丁，但是绝不会象丁丁似的只长了一对樱桃小奶啊，难道这个老变态口味特殊，喜欢小萝莉？

    “周吕旺！你说什么！”丁丁气得第一次没有叫他周哥哥。“什么叫发育不良！什么叫身无二两肉？”

    虽然情势危急，但众人还是忍俊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海珈蓝道“不行，这个精灵有一千年的寿命，我再提升一下她的生命源泉潜能，她能活到两千岁，做我的奴仆再合适不过了，你想用你们短暂的几十年寿命的人类来换的话，我是不会答应的。”

    看着自己的手下都被黑暗魔法禁锢了身体，那个该死的海珈蓝又不肯松口，周吕旺勃然大怒，喝道“海珈蓝，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究竟要怎样才满意！”

    海珈蓝笑道“我只是要一个奴仆，又不会伤害她性命，反而会给她增加一倍的寿命，你们还真是不知好歹啊！”

    周吕旺道“这只是你一厢情愿，你需要奴仆，而我们也需要她，凭什么你说了便算？”

    海珈蓝低沉的声音忽然变冷，“绝对的力量面前，弱者自然应该绝对服从。”

    周吕旺怒道“你不过是仗着黑暗魔法，有什么了不起！你敢不敢现身出来和我单挑？”

    海珈蓝道“你太啰嗦了”

    一连串完全听不懂的古怪语言之后，地面上忽然轻微地震动了，仿佛在金字塔外有一辆巨型坦克撞了一下，在晃动，一条黑色的烟柱从周吕旺身前的土地上升起，在半空之化为一条伸展着双翼的“龙”。

    “你打赢了我的魔宠斑斓飞龙我就同意你的条件了，如果你输了，你们就别出去了。”海珈蓝的声音显得懒洋洋的，更显得那么不屑，仿佛周吕旺必定会输。

    只见黑乎乎的金字塔，一头狰狞的龙仰天咆哮着，震得塔内轻轻地摇晃起来，只见它那长约近十米的庞大躯体上，遍布着蟒蛇的皮纹，黑青色的花纹，令人毛骨悚然，那展开的双翼，边缘生了密密麻麻的尖锐倒刺，翼骨更是比其他的刺要长出许多来，更象是一把长枪，而尾部尖刺更是骇人地长，边缘的骨刺不仅仅锋利，而且颇为粗壮，那青黑色的皮纹鳞甲令所有的人都是触目惊心。

    周吕旺被这大家伙吓了一跳，连连退后，什么叫龙？金国的那些黑翼神龙能算是龙么？与这斑斓飞龙相比，那就是龙崽而已！

    “海珈蓝！你要我和这头会飞的龙斗么？”周吕旺又是吃惊，更多的是愤怒，这完全不成比例的强弱悬殊，这个该死的海珈蓝疯了么？

    “不错，你打赢它，我就允许你们离开，不然，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别无选择，对么？”

    周吕旺怒吼一声，正要答应，只听丁丁忽然叫道“周哥哥，你等一等！”众人都是一怔，周吕旺疑惑道“丁丁你要说什么？”

    丁丁的声音很大，但也很是平静，“海珈蓝先生，你先告诉我，做你的奴仆需要做些什么？”

    周吕旺一惊，千羽樱已失声叫道“丁丁你做什么？你难道要答应那个老变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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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眼泪为谁流

﻿    第二百一十二章眼泪为谁流

    众人吃惊，原来丁丁就是那个神秘的海珈蓝口所说的精灵啊！精灵是什么？在他们的想象当，全无概念，或许，精灵指的就是美丽的女吧！

    “小樱姐姐，我不想因为自己使得大家受到伤害，更不希望周哥哥受到伤害，如果只是牺牲我一个，那也没什么。”丁丁向周吕旺瞧去，眼充满了留恋，“说吧！海珈蓝先生，告诉丁丁，我应该做些什么？”

    “也不用做什么，我所做的研究需要有人来记录和整理，你就只需要做这些，其他的时候，你要哄我开心，就是这样了，是不是很容易做到呢？”海珈蓝的声音又开始变得正常多了。

    “不！”周吕旺忽然叫道，丁丁那凄迷而留恋的眼神令周吕旺心神悸动，在那一刻，周吕旺猛然想到了艾洛娜，这个眼神，在与艾洛娜分别的那一个瞬间，仿佛自动重叠了，在那一刻，丁丁与艾洛娜似乎合为了一体。

    “我要求和你的斑斓飞龙决斗！”周吕旺竭力地摆脱这个幻觉，紧紧地盯着在空轻舞双翼的飞龙，眼恨意如火，如果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先是无法给自己心爱的女保护，现在又要沦落到接受一个女舍身保护，那不如死了的好。

    “周哥哥！”丁丁的声音微微颤抖着，“这斑斓飞龙可不是我们在辽国遇到的那些女真骑士的龙坐骑，斑斓飞龙身上的魔法波动很强，而且，而且它是全系的，不要为了丁丁冒险好么？丁丁不想看到周哥哥有任何的损伤。”

    周吕旺心头一震，仿佛被什么重重地敲打在心房，不要为了丁丁冒险好么？丁丁不想看到周哥哥有任何的损伤。周吕旺奇异地望着丁丁，竭力想从她眼看出些什么，无奈丁丁眼泪水涟涟，模糊一片

    “男人怎能让女人来保护！不管这斑斓飞龙有多强大，我都不在乎！”在这一刻，周吕旺战意高昂。

    “那好吧！我就成全你好了！”海珈蓝发出一阵不屑的笑声。

    “慢！”周吕旺叫道，“如果一会儿斗将起来，恐怕会伤及我的朋友，你让他们都出去吧！”

    一阵犹豫之后，海珈蓝同意了周吕旺的要求。

    “不！我们要和主公并肩战斗！”花荣在脱离了黑暗魔法结界的束缚之后，坚定地取下了自己的弓，众头领也都不肯离去。

    周吕旺眼闪过一丝温暖的光芒，但这光芒瞬间之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满脸的坚毅，“作为你们的主公，难道让我看着你们送死么？你们在这里，我反而会缚手缚脚，你们先出去，我能战胜这头飞龙！”

    丁丁心气苦，能战胜的话，就不会说出送死这两个字了。

    “快出去！”见大家都不动，周吕旺大声喝道，这么婆婆妈妈的，万一惹得这该死的老怪物发毛，那可大大不妙了。

    这个时候，早已等得不耐烦的飞龙焦躁地低吼了一声，周吕旺心神一颤，喝道“你们还不放心我么？快出去！只等我的好消息便是，丁丁，你也出去！”

    “不行！精灵不能离开，如果她跑了，我到哪里去捉她回来？我保证她的安全便是。”

    周吕旺向丁丁瞧了一眼，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的小伎俩被老怪物看穿了，见不甘离去的李逵最终消失在通道的尽头之后，周吕旺这才放下心来，死便死吧，这飞龙虽然体积空前的庞大，相信以拳神之手的力量还是能够有两分胜算的，更何况自从在嘉祥施放出冰雪飞尘之后，自身的魔法力量也更加强大了，冰系元素召之即来，难道还对付不了这大飞蛇？

    就在周吕旺开始凝聚冰系元素时，周吕旺猛然发现冰系元素似乎今天没上班，那些闪亮的小星星寥寥无几，再一探查，不由得大惊失色，原来这些冰系元素竟然被斑斓飞龙给压制住，全都集在它那巨大的“龙体”周围了！

    完了！小命要丢！周吕旺骇然变色。

    只听海珈蓝的一声古怪言语，那飞龙咆哮了一声，双翼扇动，刮起一阵怪风，那狰狞的龙头一扬，巨嘴张开，登时便吐出一团足有足球那么大的幽蓝色火球，随着丁丁的一声惊呼，周吕旺转身便逃，果然是绝对的力量，那火球才刚刚吐出，周吕旺便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气浪，仿佛将自己包围在火的海洋之，这绝对不是飞龙将军那头龙翔兽可以相比的，这两者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不及细想，周吕旺已然避过这威力绝伦的火球，灵巧的身体在右掌借着撑地的反弹之力远远地跳了开去，只是，周吕旺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沸腾了，眼前一阵模糊，全身的力量似乎被抽干了，脚下一软，登时瘫倒在地上。

    再看那斑斓飞龙，已是犹如闪电一般，双翼在一个伸展之间已到了周吕旺身前，速度快得诡异，只是这么一瞬，周吕旺一拳击打在地面，随手一捞，石块尽碎，再扬起时，大大小小的碎石已飞了出去，正打在飞龙的头上，发出“蓬蓬”的声响，还没来得及跃起，只见那飞龙的长尾巨刺已到眼前

    再躲不过了么？周吕旺呆了，那巨刺和电线杆有得一比，若是被这玩意儿刺一下，还有活命的道理么！

    这一瞬，周吕旺感到脑一片空白，耳畔再听不到任何声音，一阵剧烈的颤抖在他身体上扩散开来解脱了

    丁丁那张骇然而绝望的脸，是那么清晰，她的嘴形，应该是叫着一个字，“不！”大概是吧，在那一瞬间，周吕旺看到的不是艾洛娜，而是丁丁，也许那真的只是一个年少时的梦吧！而这个从来都是默默地跟在自己身后，又从来不抱怨自己对她疏忽的小姑娘，呵呵，丁丁，好漂亮的丁丁，好晶莹的眼泪啊！是为我而流的么？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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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生命祭礼

﻿    第二百一十三章生命祭礼

    “周哥哥”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呼声透过古老而又神秘的金字塔，飘荡在虎头峰的上空，正在金字塔外焦急地徘徊着的梁山众将均是一震，互相投以惊慌而又悲愤的目光，每个人的眼睛都是通红的，象是梁山雪山峰的红。

    “主公！主公！”花荣不顾一切地向金字塔冲去，林冲怒吼一声，手单刀狠狠地在空气划过，仿佛空气隐藏着海珈蓝的身影，“兄弟们，跟那怪物拼了吧！”就连一贯冷静的林冲也按捺不住了，他这话音刚落，李逵和王伦已越过了他，跟在花荣身后，钻进了石门之。

    “全都让开！全都让开！你们把我挡在后面做什么！”原来是布朗。

    已冲到门内的李逵猛地又退了出来，把位置留给了布朗，万一周吕旺有什么不测，能救他性命的，就只有布朗了

    丁丁狂怒着，周吕旺胸腹间血肉模糊，当斑斓飞龙的尾刺抽离时，周吕旺身上已留下一个巨大的血洞，触目惊心，温热的鲜血飞溅开来，溅了丁丁一身。

    丁丁的双眼开始变红，红得如血，随着双眼的变化，逐渐，丁丁像是充了血一般，全身上下迅速蔓延着红色，好像三被血染红了似的，“嘭”地一声，在丁丁的背上，忽然长出一对同样三血红色的双翼

    海珈蓝一声惊呼，这是亚特兰蒂斯时代才有的血天使啊！在那个时代的精灵族，只是拥有纯正的皇室血统的精灵才能狂化成血天使，而五千年以前，亚特兰蒂斯明就消亡了，拥有血天使血统的精灵更是早已绝迹，想不到居然在这里重现人间了！

    血天使，能够在狂化之后，不受自身等级实力所限制，释放出超越本身一倍的魔法，虽然海珈蓝并不在意她的实力，但亚特兰蒂斯时代的精灵，怎么会存活这么久？精灵大多只有千年左右的寿命，想到这里，海珈蓝对她更有兴趣了。

    金字塔内，忽然传出悦耳的咒语吟唱之声，海珈蓝一惊，这个精灵不会是要拼命吧？为了一个人类拼命？海珈蓝开始疑惑了。

    “等等！你难道为了一个人类就和我，强大的海珈蓝作对么？”

    咒语在继续，仿佛没有听见他在说些什么，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丁丁的双眼闪烁着狂乱的光芒，仿佛失去了意识，那种赤红如血的眼瞳此刻是那么妖异

    “无所不能的自然女神啊！您最虔诚的信徒，愿意用自己的生命，作为您圣洁的光辉祭礼，请赐予我最神圣的力量”

    海珈蓝终于动容了，“这是生命祭礼！你居然要放弃自己的生命来挽回这个卑微的人类么！”

    “愚蠢的精灵”

    墨绿色的粗壮树木从石块钻出，眨眼间便已狂升至近三米高，随着这第一棵树木的出现，紧接着是第二棵，第三棵树木疯狂地生长着，很快便形成了墙壁，几乎已蔓延至金字塔的整个底层。

    丁丁的身体和周吕旺同时闪烁着淡淡的白光，塔内就好像一个原始森林了，就连想要冲进来的梁山诸将都已被封住了通路。

    李逵和花荣、布朗三人冲在最前头，见通道被堵死，都是焦急万分，性急的李逵操起板斧便砍这碍事的树墙一斧，两斧从树干上，鲜红的血液溅射开来，将这三人淋了一头一身，李逵骇然，与花荣布朗惊得说不出话来。

    林冲一声大喝，“是树！应该是丁丁的魔法！李逵你休得莽撞！”

    “好新鲜的味道！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走出这金字塔了呢！树的味道”海珈蓝自言自语地道，这幽幽的声音依旧在塔内盘旋，是的，他其实不想去看那两个已经被繁茂的枝包裹起来的两条生命，以自己的生命来换取对方的存活，仿佛是真的太愚蠢了，对于这种愚蠢的人，海珈蓝非常不屑，不屑再去瞧上一眼。

    “斑斓飞龙，回到你的空间去吧！”海珈蓝忽然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他忽然想起，曾经有过许多次，也是来到某个地方，慑于他力量而畏惧、逢迎，却从不曾见过象这个精灵这样的。

    或许这是一个古怪的世界，海珈蓝这么想，或许自己根本就不应该来到这里。那么，还是走吧，海珈蓝轻轻叹息，被硕大的片包裹住的两个人再次出现在他视线之，海珈蓝忽然有些妒忌那个昏迷的少年，至少，没有人愿意为了自己而不惜付出生命。

    金字塔忽然震动起来，又象是伤寒病人的颤抖，抖动的幅度并不大，但足够使得身在塔的人恐慌，梁山众将面面相觑，很快在林冲的指挥下，退出了金字塔。

    没有办法救出周吕旺和丁丁，林冲怎也不能将梁山绝大部分的头领都置身于未知的危险当，林冲忽然有种预感，周吕旺不会有事，丁丁那小鬼，说不定是因为塔里面太黑了，她看走眼了吧！

    随着布朗、花荣几个最后从通道内出来，震动还在继续，忽然秦明指着金字塔的顶端发出了一声惊呼。

    众人顺着他手指去的方向瞧去，只见金字塔顶端大约一个三角形的尖顶上忽然像是被一道带有光的利刃割开了似的，又好像是尖顶里面渗透出光来，诡异无比，众人耳畔都回荡着奇怪的噪音，绵延不绝。而更诡异的是，那原本是石块堆砌的塔顶，在这震动之，石块尽数脱落，却是露出沉闷的金属光芒，在阳光下闪耀生辉。

    “看！塔尖不见了！”随着孙二娘的这一声惊呼，众人发现不光是塔顶的那个尖消失了，震动也没有了，呆滞了好一阵，众人不约而同地想起还在塔没有出来的主公和丁丁。

    李逵操起板斧，一把拽住想要冲进去的花荣，吼道“待我先进去，如果没有危险，你们再进！”

    花荣哪肯依他，正争执间，林冲沉声道“花将军，听李逵兄弟的！”

    【本卷结束，下一卷将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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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乱迷情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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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梦醒时分（上）

﻿    第二百一十四章梦醒时分（上）

    空旷的天空，云丝淡淡，好纯净的天空啊！怎么会感觉这么奇怪？再向四周望去，一眼无际的草原尽头影影绰绰的高山似有似无。

    这是哪里？大辽国土上的大草原？还是女真人的牧场？那是什么！只见极目远眺处，一大片黑压压的不明物体以极快的速度冲将过来，马群？野牛？周吕旺的脸白了。

    不！那是树，高达近十米的树，不可思议地蔓延过来，不应该说是蔓延，而是如同黄河决堤，一眨眼的工夫，周吕旺便被这树海淹没了。

    猛地睁开双目，惊呼了一声，“丁丁！”汗水顺着面颊滚落，猛省过神来，斑斓飞龙的尾刺穿破了胸腹的那个瞬间，如放映电影般浮现于脑海。周吕旺下意识地伸手在身上摸索，完好无损，难道只是一场梦？

    周吕旺诧异地望向一旁，这是自己的卧房，还好，自己还在这个时代，没有莫名其妙地又穿越时空了，或许能穿越回去倒也不错啊！可惜不大可能，穿越可不比在抽屉里找袜那么方便，转念又想，若真穿越回去了，凭借自己拳神之手的力量，二零零八的北京奥运会上，掷铅球、拳击什么的项目自己铁定能给国拿金牌了，哈哈哈周吕旺傻笑了几声，忽又想到，如果自己参加游泳比赛就更是不错了，到时候让那些个参赛的老外游着游着，水结成了冰周吕旺笑得更畅快了。

    胡思乱想着，周吕旺推开了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吃了一惊，什么时候自己的卧房圈成了一个院了？这些家伙好快的速度啊，四下张望了一番，院内除了自己一间卧房，还有三间房，院四周栽种了些花草，倒也绿意盎然。

    正瞧时，忽然院门口走进来一人，目瞪口呆地望着周吕旺，半晌惊呼一声，“周大人！您醒了？”

    周吕旺猛然回头，眼前这瞠目结舌的仆役打扮的年人从未见过，不由得惊讶，而他那一句“周大人”，更是令他吃惊，怎地不叫大头领？而叫周大人？难道自己这一睡，竟睡了许多时日了么？连招安大事也错过了？

    周吕旺问道“你是谁？林冲呢？花荣呢？”

    那仆役连连作揖，眼闪着激动的光芒，颤声道“大人，小的叫刘大全，是专门服侍大人的，大人您醒过来就好了，我这就去禀报夫人去！”说罢，也不等周吕旺回复，掉头便跑。

    周吕旺被他那一句夫人搅得七荤八素的，什么夫人？我成亲了么？怎么莫名其妙蹦出个夫人来了？天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没等周吕旺郁闷多久，只见刘大全返身回来了，跟在他身后的，竟是千羽樱！只见千羽樱满脸的焦急，站在院门口时，一眼便望见发怔的周吕旺。

    刘大全兴奋地回头道“夫人你看，周大人他醒过来了！”

    茫然，还是茫然，周吕旺呆呆地望着神情复杂的千羽樱和疑惑不解的刘大全，夫人？这从何说起？难道是自己失忆了么？还是自己真的遗漏了什么，望着千羽樱秀美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明，或许，自己的这个经历拍成电影后能起名为“我的失忆男友”了吧。

    “呃，周大人，夫人，你们好好聊聊，小人去备些酒食，大人醒了，应该庆贺一下。”一边说着，一边欢声笑着去了。

    “千羽姑娘，请进来吧。”周吕旺道。

    千羽樱身一颤，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苍白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两人就在院里的两张石几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周吕旺见千羽樱始终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场面有些尴尬。

    “千羽姑娘，怎么不见我嫂嫂？还有丁丁她们呢？”

    千羽樱抬起头来，凄然一笑道“周公，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么？”

    这正是周吕旺想知道的，周吕旺听她的口气，好像自己还真的睡了蛮长时间了，遂道“有七天么？”随即想起这院和旁边几间屋，决不是七天就能盖得出来的，转口又道“不会有一个月吧？”

    “周公！”千羽樱略一停顿，道“公你睡了有一年半了。”

    周吕旺一惊，霍地跳了起来，失声道“什么！一年半！怎么会那么久！”陡然间，周吕旺只觉天旋地转，居然一觉睡了一年半！再向千羽樱瞧去，见她身上的衣物果然是夏季穿着，不由信了几分。

    真的睡了这么久？周吕旺猛然向院门外走去，推开虚掩着的门，走了出去。

    这就是原先的梁山？周吕旺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原先的小校场上，到处都是练兵的年轻身影，此时，一个人也瞧不见，聚义厅倒是还在，却是萧条得门可罗雀。

    千羽樱跟在他身后，不安地望着他的背影，心忐忑。忽然周吕旺转身道“千羽姑娘，告诉我，梁山到底发生何事了？”

    千羽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目凄迷，想了好久，才道“周公，在你昏迷后，朝廷便派来使者要求招安，林头领暂代了你的位置，接受了招安，各位头领都封了官”

    周吕旺惊道“林冲他怎么可以这样做！那追随我们的十几万百姓怎么办？”朝廷招安，招的是这些会领兵打仗，能给朝廷当奴才的头领，普通百姓他们怎会放在眼里，如果朝廷追究，这些百姓岂不周吕旺不敢再想下去了。

    千羽樱道“这倒不须担心，林头领，哦，应该是林将军在招安时提出的条件就是要朝廷不为难这些百姓，后来，百姓们也确是没事，大多都离开了梁山，回到各自所在的县乡去了。”

    周吕旺点了点头，忽然感觉心沉甸甸的，那些百姓当初来梁山，不就是为了躲避苛政么？如今又重新回到原来的水深火热当，这是梁山军对他们失信了，难道，林冲他们就不懂么！招安可以，为什么把百姓迁出梁山呢！想到这里，周吕旺不禁恼怒。

    “千羽姑娘，林冲他们呢？叫他们来见我！”

    千羽樱苦笑道“他们受了招安，当然都去京城了，怎还会呆在这里呢！”

    周吕旺一怔，这话也对，若还容许他们呆在梁山的话，那招安和没招安有何区别？

    “那我嫂嫂，还有丁丁呢？她们总不可能也被封了官吧？”

    千羽樱道“大姐她嫁人了！”

    周吕旺惊呆了，一怔之下，大是欢喜，道“嫁人了？哈哈，那太好了，她嫁给谁了？”

    “是花将军！”

    周吕旺原本还以为会是嫁了给林冲，谁知竟是嫁给花荣，这二人倒也郎才女貌，般配得很，只不过，花荣竟肯娶一个寡妇么？他毕竟是没结过婚的啊，若是嫁给林冲，反倒没什么，只是周吕旺忽然想到，原先自己倒是想把千羽樱和花荣撮合到一块儿的，没想到自己一睡就睡过头了，不对，周吕旺忽然又想到那刘大全说夫人夫人的，指的就是千羽樱！不会是说是我的夫人吧？

    周吕旺想问，又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总不能堂而皇之地问人家，“喂！千羽姑娘，你是我老婆么？”支吾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刚刚，哦，对了，千羽姑娘，刚刚那个刘大全是哪里来的？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他？”不好直接问人家，周吕旺只好采取迂回战术了。

    “他原先是梁山县人，来了梁山后，就没离开的，他是我请来照顾你的，你每天都躺在床上，如果不经常翻动一下，不松弛一下身，躺久了的话，血液不畅，要瘫的，我一个人可抱不动你，就请了他来！”

    “那，那他为何称千羽姑娘为夫人呢？千羽姑娘成亲了么？是哪位英雄这么好福气？”周吕旺终于逮到了机会，拐弯抹角地问道。

    千羽樱面上一红，摇头道“是刘大叔乱叫，小樱还没成亲，你看小樱不是还没有梳妇妆么？刘大叔见周公身边只有小樱一人服侍，所以误会了。”

    周吕旺对此也不是很在意，见她这么说，就没去细想，其实，一个待嫁少女让人这般误会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而千羽樱居然一直也没有向那刘大全解释清楚，难道不值得深思么？只不过，周吕旺被她那一句“身边只有小樱一人服侍”给弄懵了。

    若是吴琴儿和袁静其随便一个代替千羽樱此刻的位置倒是正常的，何况还有一个丁丁，丁丁是绝不会弃自己不顾的，别说自己只是沉睡了一年半，哪怕是十年，丁丁也不会离去啊，想到这里，周吕旺问道“丁丁呢？她去了哪里？”

    千羽樱神色一黯，露出一丝微笑，道“丁丁姑娘她走了，和囚牛一起走的，她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周吕旺颇为失望，她居然走了？我不是她的主人么？她怎么背弃了主人呢？难道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周吕旺无比地失落，道“丁丁她没有说她去哪里么？”

    千羽樱摇了摇头，道“或许她做完了她的事就会来找周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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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梦醒时分（下）

﻿    第二百一十五章梦醒时分（下）

    “周公，既然你醒来了，小樱也就放心了，过两天，小樱便告辞了。”

    “你也要走么？你回辽国去还是回扶桑？有船去扶桑么？”

    “这，小樱也不知去哪里，扶桑是去不了，辽国听说正在打仗，也去不了，走到哪儿算哪儿吧。”千羽樱的眼前一阵迷惘。

    周吕旺一怔，终于打起来了么？耶律延禧应该是连吃败仗吧？不知道狼牙山那边怎么样了，想到这里，周吕旺陷入了沉思，武松、鲁智深和杨志他们生性鲁莽冲动，不知道能否把华联村建设好呢，王进伟倒是心思要慎密些，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只是，林冲他们不知怎样了，张叔铭呢？一想之下，忘了回答千羽樱了。

    千羽樱见他沉思，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也不好打扰他，两人陷入了沉默，就在这时，刘大全拎着一只翠绿羽毛的野山鸡美滋滋地赶了过来，远远地便叫道“周大人，夫人，今个儿有野味了，可以好好给周大人补补身了！”

    看到千羽樱也是一副欣喜的样，周吕旺不觉奇怪，一只野山鸡而已，很稀奇么？

    待刘大全走近来，千羽樱向刘大全道“刘大叔，我可不是周公的夫人，以后莫要乱叫了。”

    刘大全吃了一惊，道“夫人你这一年多衣不解带地照顾周大人，还，还替周大人擦洗”

    千羽樱急忙道“我帮周公洗洗衣服，那也没什么，丁丁走了，我是她的好朋友，做这点事也是应该的，刘大叔叫我千羽姑娘就行了！”

    刘大全不解地看了看千羽樱，又看了看周吕旺，终于还是掉头走了。

    周吕旺道“多谢千羽姑娘的照顾，其实，既然辽国在打仗，那里一定兵荒马乱，回去好像不妥，不如还是留在原为好，至少这里还是很平静的。”

    千羽樱眼闪过一丝欣喜，道“周公是在挽留小樱对么？小樱很开心呢！”

    周吕旺苦笑一声，昏睡了这么久，原先追随的人个个都不见了，连丁丁也离开了，反倒是这个自己向来就不喜的扶桑女，在这一年半不离不弃，这还真是个讽刺啊！

    “小樱姑娘，谢谢你！”周吕旺话一出口，便觉不妥，怎么自己无意识地就把千羽姑娘改成了小樱姑娘了呢？

    千羽樱眼眸一闪，很是意外地抬起头来，眼似有千言万语，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周吕旺回避着她的眼睛，问道“小黄山的房舍都盖好了么？我想去看看。”

    千羽樱道“确是盖好了，很整齐，也很壮观，就像一座小城，可是却没住多少人。”

    周吕旺不解地望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千羽樱道“大概住了三、五千人吧，这还是官府派兵督促百姓们迁回时，这些人逃到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才没有离开的，这些人里面，无家可归的老人居多，占了约有一半人，另外，也有一些生活不下去的人偷偷来的。”

    周吕旺奇道“为什么要偷偷来梁山？”

    千羽樱道“官府在渡口驻军，严禁百姓向梁山迁移，但还是有人来这里。”

    周吕旺恍然大悟，原来是担心梁山再次“变”出一支“贼寇”来吧，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些百姓靠什么为生呢？难道就只能靠捕鱼和打猎么？很多生活必需品又从何而来呢？

    这时，刘大全又过来了，说是野山鸡已烧好了，请他们过去吃。

    小桌上只摆了三个菜，一盘是野鸡，一盘绿油油的蔬菜，另外一盘是腌制的鱼肉，伸筷尝了一块红彤彤的鸡肉，周吕旺不禁皱起眉头，这块鸡肉也太淡了吧！简直没一点味道，“怎么不放点盐？”周吕旺皱眉道。

    “回大人，放了盐了，只是放得不多，上回买的那些快用光了，小人就拿水兑稀了，所以味道有点淡。”刘大全不安地道。

    周吕旺道“刘大叔，别在意，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略一沉吟，向千羽樱道“小樱姑娘，是不是盐很难买到？没有商贩来梁山对么？”

    千羽樱点头道“确是如此，渡口的官兵不许人进入梁山，所以也就很难买到盐之类的东西。”

    周吕旺道“那小黄山的百姓们也和我们一样很难了，小樱姑娘，我们手头有多少钱？都交给我，鸡肉没有商贩敢来，老周我就客串一回，让大家伙改善改善生活！”

    千羽樱闻言笑道“老周？周公很老了么？”

    笑了一阵，千羽樱面带难色道“其实钱的话，原来林将军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些，后来大姐她出嫁，我送了一半给她做嫁妆，现在，已经早就没有剩多少了，而且，官府不允许梁山有船，所以，只有刘大叔自己捕鱼用的小竹筏了。”

    没船？竹筏便竹筏吧，没钱的话就难办了，看来只好客串一下久未扮演过的强盗角色了，其实，在宋朝这个法律约束力薄弱的时代，只要有这个本事，做强盗是一件很惬意的工作，想想那些地主老财们一个个哭丧着小脸，可怜巴巴地哭诉着，多少给我留点夜宵钱吧！呵呵，那将是多么有趣啊！

    “哦，对了，渡口的守军有多少人？”周吕旺问道，“麻不麻烦？我如果过去，要不要交什么税钱？”

    刘大全道“守军不是很多，只有二十几个人，但是朝廷下了禁令，不单是禁止船开到梁山来，同样也禁止梁山的船外出。”

    周吕旺勃然大怒，道“这不是囚禁么！既然是招安了，怎敢如此无礼！”

    刘大全急忙道“这只是对其他人，周大人已被封了正五品的通侍大夫，自是不在此列。”

    周吕旺一怔，通侍大夫？还通侍医生呢！自己原先是惠王，现在却是个五品官，这算是一降千里了！周吕旺摇头苦笑，道“既然如此，我就跑一趟好了，你们在这里好好待着，等我回来。”说干便干，趁着还是上午，周吕旺跟着刘大全来到藏匿竹筏处，拿了根长长的竹竿，行于水上，才划拉了几下，周吕旺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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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逝者已矣

﻿    第二百一十章逝者已矣

    原来周大官人根本就不懂得划船，确切的说，他不懂得划竹筏，划船的经历也就只限于在公园里面划过那种只需要打打方向盘的电动船。小竹筏在水愉快地漫步着，就是不按照周吕旺的意愿前行，周吕旺苦笑了一下，眼见着刘大全早望不到影了，长叹了一声。

    周吕旺自我安慰着，也许自己是个天才呢！难道还搞不定这小小的竹筏么？

    然而事实证明，划竹筏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在付出了两斤汗水之后，周吕旺无奈地发现竹筏前进的速度比蜗牛散步还要慢些。

    “砰”地一声，周吕旺一拳砸在竹筏上，跳下水朝着岸上游去，游水也比划竹筏快多了嘛！周吕旺郁闷地想道。

    自家的院墙外。

    “刘大叔，周公他走了么？”

    “周大人走了。”沉吟了片刻，刘大全又道“千羽姑娘，小人斗胆问问，为什么姑娘你不和大人他一块儿走呢？恕小人倚老卖老说一句，千羽姑娘你看上去可比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可要强多了，大人昏迷了这么久，姑娘你衣不解带地侍候大人，做的是连丫鬟都不肯干的活，但凡做什么，总是图些什么的，小人看大人他根本就不知道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万一，万一大人这趟出去就不回来了，姑娘你”

    周吕旺瞠目结舌地收回已高举着要去推门的右手，刘大全那一句“做的是连丫鬟都不肯干的活”如同当头一棒。自己昏迷了一年半，吃东西估计也只能吃流质食物了，那大小便呢？难道也是千羽樱么？按摩身体呢？周吕旺只觉心一颤，那刘大全后面说了些什么，恍若未闻。

    “刘大叔，周公他心里只有丁丁姑娘，从来也没注意过我，不过能够每天看到他，小樱已经感到很满足了，小樱相信他会回来的，他是个英雄，不会食言的。”

    虽然看不到千羽樱此刻的眼神，但周吕旺依旧可以想象到千羽樱一定眼神孕育着一种痴迷的笑容。

    刘大全叹道“周大人的眼睛，比我这上了年纪的老家伙都不好使，千羽樱美丽善良，至少总比离大人而去的丁丁姑娘要强多了”

    “住口！”院里传来千羽樱的一声怒喝。

    “我永远也比不上丁丁，丁丁可以为了周公连性命也不要，我却什么也做不了，请刘大叔你以后不准再说丁丁的不是！”

    周吕旺如遭雷击，身一颤，连性命也不要连性命也不要？难道？周吕旺忽然心一片冰冷，为什么千羽樱会这么说？当日自己很清楚地记得，那头仿佛巨蟒般的飞龙速度奇快，巨大的尾刺穿透了自己的胸膛然而，为何自己身上完好无损呢？难道真的如千羽樱所说，丁丁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丢了性命么？

    周吕旺不敢再想下去了，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丁丁她怎么了？告诉我实话！”周吕旺的声音在颤抖。

    千羽樱和刘大全被周吕旺突如其来冲进来吓了一大跳，“周公，你怎么又回来了？”

    “小樱姑娘，你告诉我，丁丁她怎么了？”周吕旺自己浑然不知，他这模样已经将千羽樱和刘大全两人吓到了，在他两眼之，充满了彷徨、忧虑、期待而又害怕的复杂神情。

    千羽樱嗫嚅着，不敢也不忍心看他的眼睛，刘大全知趣地退出了院，并掩上了门。

    周吕旺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笑容，却是显得如此地空明一片，仿佛看破了一切的虚无。他的声音如此柔和，“好了，小樱姑娘，你告诉我，其实，我什么都能抗得住，任何结果我都能接受，你相信我，说吧。”

    千羽樱疑虑地瞧着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很难说出口么？是什么令她难以说出口呢？周吕旺心一痛，不用她说，周吕旺也知道为什么自己受了那样的伤，却是没死，为什么自己醒来却再也看不到丁丁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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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再说了，我都知道了。”周吕旺朝着千羽樱点了点头，想要给她一个微笑，谁知，这笑容在绽放的一刹那，泪水如泉涌出，在那一刻，周吕旺忽然明白了，什么是痛到不知痛了。

    “她葬在哪里？我想去看看。”周吕旺的神情有些木然，却也显得平静。

    千羽樱见他如此，心头又酸又痛，道“我带你去，丁丁她，在凤凰山。”虽然她和丁丁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善良天真的丁丁早已成为千羽樱最好的朋友，所以她怎也不肯说出那个“葬”字，仿佛没有说这个字出来，丁丁就没有死似的，又见周吕旺凄然的表情，什么也没说，当先走在前头。

    凤凰山是丁丁原先最喜欢来的地方，这里姹紫嫣红，青山苍翠，潺潺溪流间，遍布着各种说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这些，大多数都是丁丁在的时候用自然系魔法召唤出来的远古珍稀植物，葱郁之间，周吕旺感伤不已。

    千羽樱在一条小溪边停了下来，道“到了，丁丁就在这里。”

    周吕旺心头颤动，见溪边一簇簇的鲜艳花朵之间，赫然便是一个小坟头，一块石碑上刻着丁丁之墓四个字，字体秀逸，只不过，丁丁的名字就做阿拉丁，可不叫丁丁，不过这也不打紧，望着花草的小坟头，周吕旺凄然笑道“丁丁，大哥来看你了！”

    话刚出口，周吕旺不由悲从来，眼泪扑簌直落，哭了一阵，周吕旺止住悲声，轻轻地道“凤凰山很美，这都是你的功劳，你看这里环境多好，有山，有小溪，还有很漂亮的花花草草，你放心，大哥经常会来看你的。”

    千羽樱也道“小樱也会经常来的。”

    伤感了一番，千羽樱断断续续地将当时的情形告之周吕旺，那日海珈蓝离去时，丁丁已完成了“生命祭礼”，当众位头领在丁丁的魔法消失后赶到时，丁丁已经奄奄一息，使用了禁咒的丁丁生机已断，布朗耗尽了能量也不能治疗这种自然系禁咒带来的反噬

    周吕旺心难过，如果当时真的让那个海珈蓝带走丁丁的话，至少丁丁就不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生命的代价了。

    云淡风轻，山水之间，仿佛夏天的炎热不存在一般，一对男女立于溪边，久久不语

    逝者已矣，再去多想，仿佛也无济于事，不知过了多久，周吕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走上前去，轻轻地摩挲着光滑的墓碑，郑重地道“从现在起，我周吕旺的命不光是自己的，我一定好好活着，你在天之灵一定会看到我实现理想的那一天。”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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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魔法变异（上）

﻿    第二百一十七章魔法变异（上）

    “你会划竹筏？”周吕旺惊奇道。

    千羽樱点头道“我住州岛，那里靠海，自然是懂得一点的。”

    “这样啊。”千羽樱提出要和周吕旺一道走，周吕旺有些犹豫，虽然千羽樱在自己昏迷时对自己无微不至地照顾，而自己也已经并不是那么反感于她了，但当自己一想到她是日本人的时候，便会想到二十世纪日本的那一场骇人听闻的侵华战争，心还是一片茫然。

    望着犹豫的周吕旺，千羽樱心忽然变冷，难道是因为丁丁么？为何他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呢？虽然我比不上丁丁那么纯净的美，但是，怎也不算丑啊，千羽樱心气苦，两人走在下山的路上，初夏的炎热仿佛冷却了不少，千羽樱瞧着周吕旺那略显瘦削的背影，心翻涌如潮，一不留神，脚下踩滑，娇呼了一声，一头往前栽去。

    周吕旺在前面走着，正欲答应，忽听得身后声响，急回头时，见千羽樱跌倒下来，吃了一惊，急忙伸手出去，手一伸，正抓住她柔荑，往前一带，已是温香软玉满怀。

    这下山之路虽算不得陡峭险峻，但若真滑下去，下面有个深坳，怎也不会送命，不过划破衣衫，伤着手脚却还是在所难免的。

    这是一股什么样的香气啊？淡淡的，又有一股很好闻的奶香气息，沁人肺腑，周吕旺不由得心神一荡。

    被一双强有力的双臂半搂入怀，千羽樱惊呼了一声，羞怯垂首，微微一挣，离开了那熟悉的怀抱。

    “你没事吧?”

    “没”

    “山路崎岖，仔细脚下！”

    声微不可闻。

    吧！”周吕旺回过身来，向前行去，心头扑扑乱跳。

    一路之上，两人都没说话，千羽樱几乎就想再次跌倒，再次被他抱住，呼吸那特有的男气息，只是，刻意而为之，千羽樱还做不来，可恶的山路啊，如果下了雨就好了，那样的话，路滑而难行，或许，或许他会背着我走吧？千羽樱这样一想，臊得一脸绯红。

    来到湖边，才发现那竹筏已漂出偌远了，周吕旺顿足叫糟，刚才一时间忘了把筏拖到岸上来，不由得后悔不迭。

    千羽樱生怕因此而不能成形，急忙道“小樱水性好，待我去把竹筏拖回来！”不等周吕旺回答，已纵体投入水，手脚并用，向竹筏游去。

    周吕旺见她游姿曼妙，心头又是不争气地跳了起来，在内心不断告诫自己，她是扶桑人，她是扶桑人。

    千羽樱将筏推回岸边，欢喜道“行了，我们可以走了，还好没有漂出太远去。”抬头见周吕旺一脸古怪地望着自己，这才发觉身上的衣物已然湿透，紧贴于身上，除了紧要部位有亵衣遮挡，手足肩臂处几如透明。

    千羽樱又羞又急，道“你别看啦！”

    周吕旺一震，恍如从梦惊醒，尴尬不已，千羽樱浑身湿透，宛如出水芙蓉，曼妙的身体在几乎透明的衣物若隐若现，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没有反应，周吕旺只觉脑里仿佛安置了一个鼓风机房，哄哄地纷闹着，这千羽樱一喝，不由得羞惭无地，急忙运起冰系元素，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体内的魔法气旋开始旋转，忽然周吕旺感觉到不对，空那闪亮的冰系元素与以前全然不同，原先的元素星星闪烁着淡淡的晶莹淡蓝光芒，周吕旺是再熟悉不过的，可是眼下漂浮在空气的小星星全无光芒，而且透出一圈绿色轮廓，间却又是几乎透明，像极了切成超薄一片的黄瓜。

    周吕旺一惊，心神一散，那些长得好像小黄瓜片似的古怪元素登时消散不见。怎会如此？！周吕旺惊呆了，这是什么系的元素，又怎会出现的？原来的冰系元素去哪里了？

    千羽樱见他神情古怪异常，一时忘了自身的尴尬，急问道“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不！没什么事，有一点点小问题罢了，我们走吧！”周吕旺小心地踏上了竹筏。

    “这便走么？”千羽樱又问道。

    周吕旺点了点头，千羽樱略一迟疑，撑杆在岸边一点，竹筏已缓缓前行。过了浅水区域，千羽樱这才弃竿用桨，果然不愧是州岛长大的，筏的速度一点也不慢。

    为避免她尴尬，周吕旺背对着她在筏上坐下，微闭了双目，开始检视自身，丹田处，还是那个启动魔法的气旋，和以前一般无二，稍一指挥下，便旋转起来，当从未见过的魔法元素再次出现时，周吕旺硬着头皮将其引入体内的气旋当，很奇怪，一点儿排斥都没有，很好地融合在一起了。

    发个冰刃吧，周吕旺对自己说，但愿不会变出一根大黄瓜出来就行了。

    “呼”地一声响，周吕旺双手向外分散时，空气产生了一个好似漩涡的气场，一枝略显青绿色的东西自气场激射而出，向远处飞去，一时间竟未能看清是什么。

    再来，周吕旺再次召唤，这一次，来一堵冰墙好了。为了不至于让小竹筏撞上自己召唤的冰墙，周吕旺换了个侧坐的角度。

    气场在空气荡起一圈波纹，在阳光的映照下炫目不已，陡然间，一块巨大的物事从气场落下，“啪”地一声落在湖面上，溅起的水浪给周吕旺洗了个干干净净的脸，一身是水，狼狈不堪。

    “这是什么东东！”周吕旺失声惊呼，甚至都忘了擦一下脸上的水，只见一块长约有三米，宽约一米五，厚度不详的巨木与竹筏平行着漂在湖面上，墨绿得接近褐色的木头上，赫然布满了青绿色苔藓，在这接近长方形的巨木边缘，还生长着几簇细小的毛茸茸的片。

    千羽樱也忘了要划筏了，呆呆地望着这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道“这不是周公你用魔法变出来的么？你怎会不知？”

    “可是，但是，然则，我原来只能使用冰系魔法，原本我是召唤一面冰墙的，却是不知为何竟变成了这么一大块木头出来了。”周吕旺伸出一只脚去，在这巨木之上踩了一踩，巨木轻微晃动了一下。

    周吕旺惊道“是真实的东西！这真的是块大木头！又怎会这样？这不是丁丁她们精灵才能使用的自然系魔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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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魔法变异（下）

﻿    第二百一十八章魔法变异（下）

    “怎么我的冰系魔法产生变异了么？再变也不可能这么夸张啊！”周吕旺喃喃自语。

    “难道是因为丁丁的生命祭礼？”周吕旺霍然站了起来，竹筏一阵摇晃，向千羽樱瞧了一眼，见她也是一片茫然，便知丁丁在临死前并未说及此事。不过想想也是，这种自损生命来为他人恢复的禁咒魔法，难不成还能经常有人用着玩么？可能连丁丁她自己也不知道这自然系禁咒能改变接受者的魔法属性吧。

    只是，丁丁每次念诵咒语才能释放魔法，而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连咒语都省了，就能引空气的魔法元素来为己所用了，周吕旺暗地里一阵得意，他隐约记得丁丁曾说过，亚特兰蒂斯大陆的魔法师分为若干等级，从魔法学徒到什么大魔导师，虽然记不起来具体是怎么分的等级，但好像是有说过能不用念诵咒语而瞬发魔法的，至少也是大魔法师了。

    这也没什么，瞬发他早就行，只是现在不同了，冰系魔法在夏季时，其威力会减弱许多，而且冰总是要融化的，怎么比得上自然系魔法召唤出来的东西，除非用斧头去劈，用火去烧，是不是应该开一个木材厂呢！很赚钱呢！也不用花本钱的！

    周吕旺猛然想，既然我能改变物体的形状，不知道是不是在召唤之前，就完成魔法形状的改变呢！

    周吕旺的眼闪烁着惊喜的光芒，自个儿欢呼了一声，向千羽樱笑道“咱们不是没船么，我看是不是能弄条船出来，你先别划了，先休息一下。”说罢，回转身来，开始凝聚着自然系元素。

    体内的气旋飞速地吞噬着狂涌而至的“黄瓜片”，不知过了多久，气旋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是饱食了一顿，变得愈加兴奋了。

    好了，好了，该是见真章的时候了，巨甲舰？太大了点，不知道能不能行啊，要不就干脆弄个袖珍版的巨甲舰吧，刚刚打定主意，周吕旺只觉空气仿佛扭曲了起来，刚才凝聚起来的元素以更快的速度向外倾泻

    “轰”地一声，周吕旺脚下一阵剧烈的摇晃，登时虚浮了起来，随即耳边传来千羽樱的一声惊呼，“噗通”一声，两人一齐落入水。

    当浮出水面的一刹那，周吕旺被眼前的景象弄得啼笑皆非，只见一艘只有一辆宝马汽车大小的木头非常沉重地在水面上一荡一荡，何以叫木头呢？因为它根本距离一艘船的样差得很远，外形是像了，可是船舱、甲板下，以及各处精细处，全都是一块木头疙瘩组成，粗糙得叫人忍不住摇头叹息。

    周吕旺苦笑一声，虽然这“巨甲舰”不堪入目，但至少比竹筏要强多了，粗糙便粗糙吧，反正也不是艺术品，实用性比观赏性强就行了，周吕旺向千羽樱打了个招呼，游向小船，爬了上去，再伸手将千羽樱也拉了上来。

    两人落汤鸡似的，狼狈不堪，但总算是鸟枪换大炮，竹筏换小舟了，两人欢喜不已，只是千羽樱两度落水，一身轻纱薄裙紧贴于身，露出浮凸玲珑的优美曲线，令周吕旺几乎要鼻血长流，连忙转过身去，不敢再瞧，弄得千羽樱在他身后幽幽地道“周公果然是谦谦君啊！”

    周吕旺听她语气似嗔非嗔，也不知是在抱怨还是在赞扬，只得尴尬道“孔说，非礼勿视，所以”

    两人都是不再说话，过了许久，千羽樱才惊呼了一声，道“这船没桨么？”

    周吕旺一怔，向已漂出甚远的竹筏瞧去，竹筏上的一杆木桨早已不知所踪，正自顿足，忽又忆起自己的冰系魔法已变异成自然系魔法，心下大定，不多时，两枝木桨已然在手，向千羽樱递过一枝，道“你教我划船，此时已是午后了，光靠你一人，恐怕划到天亮也到不了对岸。”

    虽然不至于划船划到天亮，但也差不得多少了，起先，周吕旺力大，而千羽樱力小，小船在水面上打转，后来经过长时间的适应和调整，两人终于能使船成直线航行了，到了对岸时，天虽未亮，但也差不了太多。

    岸边不远处，果然有个兵营房，四、五间半砖半木的房舍圈成一个院，连个放哨的都没有，这倒也是，梁山军早已归顺朝廷，这二、三十个当兵的，虽仍是驻扎于此，不过也就是应个景儿，谁会吃饱了没事干，一本正经地监视这一年多都没动静的梁山泊呢？

    上岸之后，两人早已饥肠辘辘，也没去招惹那些军士，便向梁山县行去。

    到梁山县城时，天已大亮了，一早便有许多早起的人们在开始准备一天的生计了。

    “周公，小樱昨日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肚早饿扁了！”走了一夜，千羽樱说话时，都已有气无力。

    周吕旺正对这仍旧繁荣的梁山县城欣慰时，听了千羽樱之言，肚也随即咕咕乱叫，行不多时，便在前边见一面馆。

    两人快步进去坐定，叫了两碗面，一番狼吞虎咽，吃完一碗，见千羽樱吃了半碗便饱了，自己却是半饱都不饱，又叫来一碗，顺便叫了些煎饼果，如风卷残云般一扫而净，换来千羽樱一声惊叹，“周公，你好能吃啊！”

    周吕旺喂饱了肚，心情大好，笑道“当然了，都一年半没吃饱过了，不多吃点怎么行？”

    千羽樱见他吃得满嘴油光，取出一方手帕，道“你擦擦嘴！”

    周吕旺顺手接了过来，一股淡淡的奶香气息在鼻前弥漫开来，脸上一红，道“这么干净的手帕，可别弄脏了，男人么！自然要粗鲁些才是。”说罢，手背在嘴上一蹭，又将手帕还了回去。

    “一会儿我们先找间客栈，好好睡上一觉，昨天一夜未睡，是该养好精神才行！咱们走吧。”伸手入怀，忽然发现钱囊不见了。

    找遍全身，也没找着，千羽樱急道“怎么？钱不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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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重操旧业（上）

﻿    第二百一十章重操旧业（上）

    周吕旺点了点头，皱眉道“不知是否不慎落入水了。”

    千羽樱“啊”地一声惊呼，急忙以手掩口，低声道“那怎么办？难道要吃白食？”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那也叫吃霸王餐！”

    千羽樱嗔道“你还笑得出来！看，那个店伙过来了！”

    其实，周吕旺上上下下找钱囊的动作早被面馆掌柜瞧在眼里了，客人没钱付账，就算捉了他打一顿没钱到手，又有何用？只是这一男一女，男的相貌英俊，女的美艳不可方物，身上衣物也是绫罗绸缎，决不可能是普通人家，成是真的钱袋丢了，见店伙小三过去，也不去阻止，倒想看看这年轻的公哥怎说。

    “不好意思，出门太急，一时竟忘了带钱，今天之内，我会来还钱的。”

    店伙一愣，先看了看周吕旺身上的衣物，才道“这位大官人，看两位也不是骗吃骗喝的主，忘了便忘了吧，几碗面也值不得几个钱，我先帮大官人垫上便是！”

    周吕旺险些跌碎了眼镜，他原本以为会象电影电视剧里那样，这店伙先来臭骂一通，然后跳出来几个五大三粗的莽汉上演一场武戏呢，怎么竟是这样？想不通，想不通，周吕旺古怪地道“你帮我垫钱？”

    店伙呵呵一笑，道“出门在外，总有忘记事儿的时候，也不算什么，大官人若是记得便来还上，若不记得也没关系。”说罢，低头收拾桌上的碗筷。

    旁边一张桌上坐了个胖，正往嘴里送着饼夹大葱，见周吕旺一脸古怪，不以为然道“公怕是头一次来梁山县了，小三常常帮客人垫钱的。”

    小三冲那胖一笑，道“常叔，还有多加一块饼么？”

    胖摇头笑道“你忙你的去，老常会叫你的。”

    门外又进来两个食客，小三赶忙去招呼，周吕旺向那胖问道“他只是个小伙计，哪来那么多钱垫呢？如果有存心来吃霸王餐的，他也垫么？”

    胖老常道“话虽如此，其实也真有不少人知道小三肯给客人垫钱，跑来混吃混喝的，不过也有些人确是没钱，混了一顿两顿，哪有面皮混第三顿呢？这两年，吃他的人不少，但有良心的，多是在有了钱之后，加倍，甚至十倍来还他钱的，他却从不肯多收，多余的钱都是退还回去，小三心肠好，人也长得眉清目秀的，又机灵，如果不是因为从小没了爹娘，两个哥哥好吃懒做，家里穷，早就被人招去做上门女婿了，可惜老常我那闺女早生了几年，已经嫁人了，不然”说罢，竟唏嘘不已。

    周吕旺与千羽樱相顾莞尔，这人长了一张机关枪似的嘴，话匣一开，就说个没停了，倒也有趣。

    那人叹了叹气，又接着道“其实我说呢，莫欺少年穷，小三现在穷，将来难保不会发达？如今这年头，象他这样慷慨热心，又讲义气的人不多了，他那俩不成器的哥哥，没一点本事，倒是学会了坑蒙拐骗，上个月还抢了牛村杨寡妇家的两只鸡，小三知道了，硬是买了两只鸡、一篮鸡蛋上门去给人家赔礼道歉，若是没小三养着，他那俩哥哥只怕早就饿死街头了，喂，你们怎么走了？我说，别走啊”

    周吕旺和千羽樱飞也似的逃了，拐过一个街口站定，两人相视而笑。

    “这个常叔真是有趣，就好像一只苍蝇，嗡嗡嗡嗡地在耳边飞来飞去。”周吕旺一边向客栈走去，一边摇头直笑。

    “小樱姑娘，你在这间，咦，这间客栈叫做悦来客栈？”周吕旺好奇地望着客栈上的牌匾，怎么但凡是古代，客栈都叫悦来呢？

    “周公以前来过这里么？”

    “没有来过。只是看这客栈的名字起得挺俗气的，你就在这儿等我，我去弄点钱，咱们好投宿。”

    千羽樱奇道“弄点钱？周公去哪里弄钱？不会，不会是要去抢、抢吧？”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周吕旺嘿嘿一笑，道“我是这种人么？真是的，我有个朋友住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我去找他应应急。”其实周吕旺根本就没有朋友在梁山县，刚才他倒是真是想去探听探听，然后准备劫富济贫，哦，不是，济自己。

    “那为何要小樱在此等候？不若小樱与你一道去吧。”

    周吕旺干笑两声，灵机一动，道“不大方便啊，我这朋友，品流复杂，为人比较好色，被他看到你这般花容月貌，只怕不妥，你还是在这里等我好了，我很快就回来。”

    千羽樱面色微红，心又羞又喜，没想到他竟会夸赞自己容貌，不由得低垂下头来，忸怩地搓弄着裙带，再抬头时，周吕旺已去得远了。

    周吕旺一路行来，只见街上所行之人，没一个比自己穿得更好的，又不好向人打听哪一家哪一户有钱，心下不由焦躁，忽然猛地想起曾经在京城和林冲陈真打劫赌场的豪举，其实，还真的是挺过瘾的，心主意打定，便向路人询问。

    当然这打听也是有学问的，并非谁都知道什么地方有赌场的，妇孺不知，孩童不知，一本正经的假学究也不知，碰到这几种人，口都别开，不然准会遭鄙视，小周同志倒也绝了，向一个街边乞讨的叫花问了起来。

    叫花果然知道，并亲自热情地领了他去，弄得周吕旺尴尬不已，按照后世的习惯，自己怎也得丢几枚铜板给人家做小费吧，可是眼下身无分，真伤脑筋

    赌场并不远，不多时便已到了，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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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赌场不应该叫赌场，应称其为赌档，哦，是没有EO的那种小赌档了。掀开油腻腻的门帘进去，里面当摆了一张大木台，一排板条凳，什么样的人都有，当真是品流复杂了。里面空气浑浊得要命，估计有不少赌客不爱洗澡吧，臭汗味、狐臭加上不知什么怪味，弄得周吕旺几欲晕倒。而靠近门口处，更是坐了一个绝代丑男，回头向周吕旺望来，周吕旺更是立时就想逃命，那不就是周星驰版“唐伯虎点秋香”里的那个老是用一根粗大的食指抠鼻孔的人妖么！不！不！这个更是绝了，光着一只脚丫架在板凳上，一只手搓弄着脚趾间的臭泥，不时又抠抠鼻孔，绝了！天呐！周吕旺还未来得及发飙，早上刚刚吃过的两碗面条加油饼一齐呕了出来。

    “哇！这人怎么回事？”

    “太恶心了！有没搞错？”

    “这人怎么吐了，病了还跑来赌钱干什么！真是难闻！”

    赌客纷纷抱怨，一个光秃脑门的宝官皱起了眉头，若不是见他衣着光鲜，早就叫人赶他出去了。

    “没事没事，大家别管了！李二狗，你快拿笤帚扫了去，大家继续，大家继续，这一把买大还是买小？”

    “嘿！你！说你呐！输光了就挪挪屁股吧，给这位公爷让个位置吧？”

    “砰”周吕旺一拳打在桌案之上，桌面顿时被砸出一个洞来。

    “老不是来赌钱的，老今天来打劫！要命的给老滚一边去！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人妖站间！”

    “老兄，你是男的还是女的？”见那爱抠鼻孔的仁兄站在间一动不动，周吕旺惊奇不已。

    “哈哈哈”光头宝官狂笑起来，一双鼠眼骨碌一转，喝道“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小，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周吕旺正要来两句开场白，内间门帘陡然掀开，七、八个精赤着上身的大汉鱼贯而出，分开尚在愕然的众赌客，摩拳擦掌地向周吕旺扑了过去。

    周吕旺不屑地哼哼一声，向那光头冷笑道“光头佬，你想逼老出手么！”

    光头喝道“不知死活的小，老姓陈，名八脚，你是不是头一回来梁山县，敢情没听过我陈八脚的名号吧！兄弟们，狠狠地揍这小！”

    周吕旺哈哈一笑，真是俗套的对白啊！某些蠢货就是这么没眼力，刚才自己那一拳在桌上打出个洞来，难道他还不知道厉害？眼见这几个冲过来的壮汉，个个彪悍狰狞，非是善类，心杀机陡生。

    起先他还只是想劫财不杀人的，谁知竟还是生出杀意来，他这杀意一起不打紧，那些打手和光头宝官顿时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众汉被他凌厉的眼神一扫，不知如何便生出无可抵抗的幻觉，赌徒们更是不堪，纷纷往门外挤去，连满桌的赌资都不敢动上一动。

    周吕旺的杀气非同寻常，那可是在千军万马淬炼出来的，岂是这区区的几个地痞流氓可以抗衡的？被他眼睛一扫，均是畏缩着不敢上前，这回，光头陈八脚看出点端倪来了，这个年轻的公哥是个杀过人的主，又猛地望见厚达三寸的案板也被他一拳击穿，心顿时惧怕，额前冷汗涔涔，连忙颤声道“壮士！壮士可是手头紧？缺银花？如若是，小人愿献上这里全部的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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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重操旧业（下）

﻿    第二百二十章重操旧业（下）

    周吕旺一怔，自己可还没出手呢！怎么他就怕了？这可不好玩！他哪里会想得到自己当年在苗岭一战，于敌军之单枪匹马杀敌数百人而毫发无损，这种杀气，常人何以为堪？虽然当初乃是仗着拳神之手的超强力量和囚牛体积庞大，又皮坚肉厚不惧刀枪，才能成就威名，但毕竟是千军万马闯出来的，这种杀气一旦流露出来，寻常之人焉能不惧？

    “好吧！看你这么乖，把你的不义之财都交了出来，大爷我便放你一马吧！”杀气一收，众汉立时松了一口气。

    “是是，大爷！”光头忙不迭地令手下收拾桌上的钱物，不多一会儿，卷了个大包裹，恭恭敬敬地放在周吕旺面前的桌上。

    “大爷，这里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请大爷笑纳！”光头佬油光光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令周吕旺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只是自己还没立威，抢劫行动好像一记老拳下去落到空处，非常的不过瘾。收下包裹，周吕旺扬长而去。

    当周吕旺大摇大摆地走在回去的路上时，始终觉得有些蹊跷，这些家伙，看不用，七、八个大汉，魁梧强壮，和女真人有得一比，却是如此脓包，连试一试的胆量都欠奉，怪不得十余年后被金兵灭亡，周吕旺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向悦来客栈走去。

    赌档之，光头陈八脚“砰”地一拳拍在案板上，却没能在上面也留下个洞出来。“这个杀千刀的，欺人太甚！居然抢到我陈八脚的头上来了！李二狗，你快去通知史大哥，沈柱，你跟李富贵跟上那个小，看看他住在何处，然后立刻回来向我报告，记住，千万别动手，快去！”

    几个人打发走了，一名打手不解道“陈大哥，刚才我们为什么不动手，咱们有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一个？”

    “啪”，陈八脚飞起一脚，踢向手下的屁股，骂道“你当时不敢上前，现在还说个屁！这人杀气很重。”斜眼瞧了瞧捂着屁股的手下，道“以我识人的经验，这个小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你们看那桌面，足有三寸厚，他随手一拳就拍出个洞来，只怕刚刚真动起手来，我们几个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众人听他这么说，皆是不语，陈八脚又道“我担心史大哥也不是他对手，所以咱们不能硬拼，只可智取，先找到他软肋，然后”说罢，嘿嘿一笑。

    “陈大哥高明！”众打手一齐马屁乱飞。

    “周公，你来了！”千羽樱老远便望见周吕旺，欢喜呼喊着。

    周吕旺指着在她身边不远处三个鼻青脸肿的泼皮混混，奇道“怎么啦？这些人怎么肿得跟猪头一样？”

    千羽樱娇声笑道“这几个坏蛋，看小樱孤身一人在此，便上来调戏，小樱就出手教训了他们一顿！”说着，皱着鼻冲着那三个“猪头”哼了一声。

    周吕旺道“原来你还这么能打啊！”

    千羽樱得意道“那当然了，我可不像宋朝女那样手无缚鸡之力，只会任人欺侮！”

    周吕旺一怔，不知怎么便想起日本人曾经在国犯下的罪行来，言语不由得愠怒，冷冷道“扶桑人好本事！只会欺侮我们宋朝人吧！”

    千羽樱见他语气不善，惊道“不是，小樱不敢，只是他们，他们心生歹意，那个，小樱自卫嘛！小樱以后不敢再加紧了，周公你别见怪！”

    周吕旺叹了口气，将包裹递给千羽樱，道“算了，我不是怪你，别人欺负你，你当然要反抗，难道任人欺负么！不过，以后你要答应我，若非情非得已，不准你再打我们宋人。”

    千羽樱委屈得泪花直涌，连连点头。

    周吕旺不去瞧她，直接走到那三个泼皮面前，蹲下身，伸手轻轻在一个眼睛黑了一块的家伙面上拍了一记，道“蠢货，你们三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女打得满地找牙，真给咱们宋人丢脸，快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一拳捶于地面，登时轰响声，石屑纷飞，青砖碎裂，这一拳已砸了一个小坑出来。

    三个泼皮见他如此威势，吓得不轻，挣扎着爬了起来，狼狈逃窜。

    周吕旺站立起来，向小樱望去，只见她泪光盈然，楚楚可怜，忽又后悔，日本人在后世的罪孽，好像不应该算到她头上吧！毕竟她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心一软，柔声道“走吧！咱们开房去！”

    此言一出，周吕旺一愣，这话怎么有点怪异，摇头一笑，领先走入客栈，千羽樱抱着沉重的包裹乖乖地跟在后头。

    随着伙计上了二楼的上房，周吕旺等千羽樱进了与自己相邻的房间，返身下楼，向早间的面馆行去，取了几贯钱还那小三，这小三果然不肯多收，周吕旺趁他回去找兑零钱时扬长而去，回到客栈，自去睡了。

    这一觉睡到入夜方醒，又躺了一躺，才打开包裹，数了数自己的劳动成果，数完之后，不觉懊恼，原来这看上去一大包的，大多却是铜板，连散碎银都没多少，下回要抢，看来得挑些有钱、气派点的赌场下手，要么就找那种贪赃枉法的奸官，那些只知榨取民脂民膏的家伙，一定油水肥得溜溜的。

    打定主意，周吕旺取了些散碎银钱放在身上，收拾好包裹，走到千羽樱房门口，咳了一声，道“小樱姑娘，醒了没有？醒来就去吃东西了！”

    连叫了数声，却未见回答，周吕旺摇头一笑，这头小肥猪还真能睡啊！不怕长膘么？正想下楼去叫些吃食，一眼瞥见窗纸上一个微不可察的小洞，周吕旺一惊，电视剧里面，窗纸有洞，多半就是一些宵小之辈插竹管吹闷香之类的，难道

    周吕旺不敢怠慢，一脚踹开了门，床榻之上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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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绑架

﻿    第二百二十一章绑架

    周吕旺怒喝一声，高声呼道“老板！掌柜！给老滚上来！”叫了几声也没人应，周吕旺发怒道“再不滚过来，老拆了你这黑店！”

    花白了胡须的掌柜一边抖索着，一边系着衣扣，连鞋也没穿，就那么光着脚上了二楼。

    “客官，客官，发生什么事了？”

    周吕旺一把拽过掌柜，手微一使力，拎着他衣领，登时将他双脚离地，一声怒喝，“老猪狗！与我同来的那个姑娘呢！”

    老掌柜被他一吓，立时面无人色，惊慌失措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周吕旺怒道“应该是老叫饶命才对！说！你把我的同伴藏哪里了？”

    老掌柜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叫着，“好汉饶命！”周吕旺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心忽然想到，这老家伙如此胆小，怎敢做这等事？忽然又想，若真是闷香害人，怎又不连自己一齐掳掠了去？难道是白天那三个泼皮干的？想到这里，周吕旺不由松开了手，任那老掌柜伏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心忽又疑惑，会不会是赌档的那个光头做的呢！估计是，可能是他们怕了自己，不敢向自己下手，便一路跟踪，见千羽樱与自己一路，便用这卑鄙的伎俩捉了人去？

    狗贼好胆！周吕旺怒哼一声，也不去理会那老掌柜，大踏步奔出客栈。

    此时已是深夜，街上静悄悄的，没个人影，周吕旺凭着记忆，往赌档的方向狂奔。

    赌档在深夜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走到门前时，周吕旺忽又疑惑，若真是那个光头干的，他怎么还敢在这开赌？疑惑归疑惑，既然来了，又怎能不查个清楚？

    “唰”地一声，周吕旺一把扯掉了门帘，杀气腾腾地闯了进去。

    煞神驾到，里面的人都是惊得呆了，有白日里见过他的赌客更是慌不迭地便缩到一边，只待伺机便溜，一时间鸦雀无声。

    “大爷，你怎么来了？”光头陈八脚脸上愕然，见周吕旺面上不善，赶紧道“快！快！李二狗，看座，倒茶！”

    周吕旺冷冷地道“不是赌档的人，都立刻给我滚！”

    没有人发出声音，众赌客被他气势所慑，慌忙逃去，片刻之后，除了光头和他的手下，赌客们已溜得精光。

    “大爷！”陈八脚苦笑着道“不做生意，以后拿什么来孝敬大爷您啊！”

    周吕旺冷哼一声，道“你好大的胆！明着不敢向我动手，却用卑鄙手段绑了我的朋友！老今天来拆了你的赌档，以后不必做什么生意了！”说罢，一拳砸在案板上，可怜的案板今日再次遭受无妄之灾，又多出一个洞来，满桌的铜钱碎银蹦跳了起来。

    光头慌忙跪下，惊恐道“大爷这话从何说起，我陈八脚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么卑鄙的事是不屑去做的，大爷的朋友怎么了，告诉小人，小人别的不敢夸海口，梁山县里人脸熟，定能很快查到大爷的朋友下落！”

    周吕旺见他神情不似作伪，犹豫起来，想了想，说不定真的是那三个泼皮干的，若是如此，倒是可以借用这光头佬的人去查探一下了。

    “当真不是你做的？”

    光头慌忙道“小人有几颗脑袋敢欺骗大爷，大爷说说，您那个朋友是男是女，长什么模样，小的也好赶紧打发人去查。”

    周吕旺点了点头，一个打手已搬来椅，便大刺刺地坐了下来，将千羽樱的特征形容了一遍，又将在客栈门口遇到三个泼皮的事也说了出来，光头立刻发散人手出去，片刻之后，赌档内的人已走得光了。

    周吕旺见他处理事情井井有条，倒也不失为一个管理人材，不由得动了招揽之意，只是还没找着千羽樱，便也不提，不过说话的语气却是和气了许多。

    “你叫陈八脚？”

    “是，是，小的叫陈八脚！”陈八脚恭恭敬敬地道。

    “这名字很怪，八只脚的，那是螃蟹。”

    “是，是，小的是螃蟹！”

    周吕旺一愣，不由得哈哈大笑，陈八脚也觉出不妥，只得陪着干笑。

    笑了一阵，周吕旺又道“你很不错，我欣赏你，愿不愿跟着我干？”

    陈八脚略一迟疑，周吕旺道“我是朝廷封的通侍大夫，是个五品官，你跟着我干，升官发财自然是不在话下，怎么？你不愿意？”

    陈八脚面容古怪，连声道“愿意，愿意，这是光宗耀祖的好事，陈八脚怎会不愿？”

    周吕旺见他神情有异，又道“你是有所怀疑吧？堂堂的朝廷命官，怎么会来你赌档打劫对不对？实话告诉你，我姓周，名吕旺，原先是梁山的头，梁山招安后，朝廷就封了这么个官给我，我之前受了伤，休养了快两年，所以没去上任，梁山上还有不少百姓，我这趟出来，是想买些粮食和日常物资送给他们，在渡河时，钱却丢了，所以就来你这里弄点钱了”

    “噗通”一声，光头陈八脚跪倒在地，颤声道“原来大爷您就是传说单枪匹马斩敌万余的面具将军！梁山军的大头领！小人，小人”

    周吕旺呵呵笑着，将这激动的家伙拽了起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动不动就给人下跪，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带上你的兄弟，我打算过一阵就去开封面圣，说不定能给你们奔个前程”

    正说着，陈八脚却是又跪了下来，头在地上磕得“咚咚”直响，口叫着“大人饶命！大人恕罪！”

    周吕旺奇道“饶什么命？我又不会杀你”忽然心一震，道“难道？我的朋友是被你们捉了”

    陈八脚颤抖着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千羽樱真的是被陈八脚绑了，而且布下了这个局，等周吕旺前来兴师问罪，然后假意派人去找，在告诉周吕旺人已找到，关在西街的一所老宅里，然后陈八脚再带着周吕旺前去营救，那里已设下了机关，只等周吕旺去自投罗网，而在老宅主持大局的，正是陈八脚的大哥，此人武艺高强，因其背上刺了头龙，人称纹龙史进！

    “纹龙史进！”周吕旺失声道，“竟然是这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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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将计就计

﻿    第二百二十二章将计就计

    周吕旺登时红了眼，浑身杀气激发，这史进害死了武大郎，害得潘金莲守寡，周吕旺恨不得剥其皮、拆其骨，寻他寻了多年，想不到他竟然在此地出现了！

    望着跪地告饶的陈八脚，周吕旺冷哼了一声，道“好计策！这是谁想出来的？”

    陈八脚汗如雨下，面色如土，颤声道“是小人吃了熊心豹胆了，若早知是周大人，绝不敢起这歹心！小人自知罪无可恕，周大人这便下手吧！小人能死在大名鼎鼎的面具将军手底下，死而无怨！”说罢，闭目引颈待毙。

    周吕旺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半晌才淡淡地道“算了，不知者不罪，你为何要说出来？若是你不说，我也瞧不出来你的计策。”

    陈八脚道“周大人你有所不知，梁山县上，谁不敬仰大人你，当年大人在苗岭一战，单枪匹马在百万大军杀进杀出，不伤分毫，后又在嘉祥城上，以魔法斩敌首级数万，再者，于梁山前击杀敌将无数，连飞龙大将军也不是对手！”这番话，陈八脚直说得口沫横飞，神采飞扬，好像当时他自己也在场似的。

    周吕旺见他居然把当年的恶战夸张了不知多少倍了，不觉莞尔，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你带我去老宅吧！”

    陈八脚见周吕旺竟不杀自己，又惊又喜，一时间竟是呆了。

    周吕旺踢了他一脚，喝道“还不快给本大爷滚起来带路，真想要我改变主意么？”

    陈八脚吃了这一脚，反而欣喜若狂，再次拜谢，才站起身来，道“多谢大人不杀之恩，自今日起，陈八脚的这条命就是大人你的，如若再有叛逆之心，小人必遭天谴，死无葬身之地！”

    周吕旺点了点头，道“好了，也不必说什么天谴不天谴的，你只须记住，日后若是你背叛于我，我必亲手取你脑袋。”

    陈八脚肃然点头。

    周吕旺道“等你的手下回来，就随我一同去会一会纹龙史进吧！”

    陈八脚道“是，不过大人，史大哥武艺高强，连属下也打他不过，大人何不招揽了他，好为大人效力呢？”

    周吕旺冷哼一声，道“多年前我就与史进认识了，我拿他当兄弟看待，信任他是个正人君，让他照应嫂，谁知这厮竟见色起意，杀了我哥哥，欲强暴我嫂嫂，后幸亏被人搭救，才免于受辱，你说这种卑鄙小人我能招揽么？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今日若不能手刃仇人，我周吕旺枉自为人！什么都别说了，你须记住，做我的手下，第一，不能淫人妻女，第二，不得迫害良善，此事一了，这赌档别开了，开赌场只会让人家破人亡，听到没有？”

    陈八脚郑重道“是，大人！”

    过不多时，陈八脚的手下陆续到齐，那李二狗见周吕旺端坐不动，不停地向陈八脚打眼色。

    陈八脚喝道“大家全都跪下！”众人不解，略一犹豫，却还是照做了。

    “这位就是我陈八脚最敬佩的梁山军大头领周吕旺周大人，如今是朝廷的通吃将军”

    “是通侍大夫！什么通吃将军了！”周吕旺有些哭笑不得，这个盲流，乱改官名！

    众打手们群情涌动，均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从今往后，大伙儿就向周大人效忠，周大人说让咱们往东，咱们就绝不能往西，反正以后大家一块儿光宗耀祖，吃香喝辣就是了，如若有人胆敢背叛周大人，我陈八脚第一个不饶他，听清了没有？”

    打手们眼闪着精光，看向周吕旺时，就好像后世的追星族看自己的偶像。

    “好了，大家无须又跪又拜的。”周吕旺道，“大家还照陈八脚先前的计策行事就是了！”千羽樱还落在纹龙史进这个大淫魔手上，去晚了，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是以周吕旺也不等陈八脚的手下明白，迫不及待地先出了门去，打手们紧随而出。

    “快到了，快到了，周大人真的不要小的们帮忙？”陈八脚问道。

    周吕旺瞪了他一眼，喝道“你居然叫我周大人，作死么？”

    陈八脚急忙改口道“是，是，大爷！那老宅的机关挺厉害的，先会有一张渔网，然后是个大笼，大爷你要小心”

    周吕旺骂道“啰嗦，干脆给你改个名字叫陈八嘴算了！”

    陈八脚嘿嘿一笑，被骂了，反而一副很是受用的样。

    到了老宅门口，陈八脚先是喝叱了手下一番，然后故意大声道“大爷，就是这里了，大爷的朋友就关在此处了。”

    门推开，周吕旺一眼便见到神情萎顿的千羽樱结结实实地被捆在一把太师椅上，四周无人，千羽樱被推门声惊醒，乍一见到周吕旺，不禁惊喜过望，叫道“周公，小樱在这里！”

    周吕旺见她衣裳完好，最担心的事看来并未发生，便放下心来，直奔向她面前，只听“呼”地一声轻响，一张渔网从天而降，登时缚住了手脚，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是一声巨响，一只大笼准确地扣了下来，听这响声，这笼可也不轻，估计是铁制的那种可以用来捕捉狮老虎的重型武器了。

    “哈哈哈”从内室传来一串得意的笑声，周吕旺知道正主儿到了，再看陈八脚那几个人，不由大急，这些人只顾望着内室，眼神透出敌意，岂非要穿帮？赶紧干咳了一声，陈八脚登时会意，立时配合着奸笑起来，说道“哈哈，小，你计了！”

    周吕旺放下心来，暗暗凝聚起自然系元素

    那人终于进来，正是纹龙史进，当他看清楚周吕旺面容时，原本连绵不绝的笑声忽然像是被人一刀斩断，嘠然而止。

    “怎会是你！”史进一声惊呼。

    周吕旺冷笑一声，道“可不就是我么！”

    史进见他被抓住尚且如此从容，又在见到自己后毫无惊讶，明显是早知晓自己在此，心下怀疑，再迅速望向陈八脚等人，虽在笑着，此时却是个个瞧着自己，立知不妙，不由得连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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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人孰无过

﻿    第二百二十三章人孰无过

    半空猛然光芒一闪，波地一声闷响，仿佛空气震动起来，史进急闭了眼，只这一缓，立时一根碗口粗细的巨木准确地撞了过去，史进口吐鲜血，被撞飞了出去。

    陈八脚等惊呆了，全都搞不懂这根巨木从何而来，江湖人用暗器的人多了去了，愣是没见过有用这么，这么巨大的暗器的，有人茫然，有人痴呆，就是没人想到要去制服史进。

    还好，史进吃这一撞，五脏翻腾，吐出血来，已然受了严重的内伤了，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周吕旺从容地扯去渔网，然后用力一拳打向一根铁条，拳头固然吃痛，但那铁条却也被打飞了，引得打手们又是一片惊叹，纷纷庆幸自己跟了个盖世英雄的大哥。

    周吕旺见史进瘫倒，朝震惊的陈八脚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拿绳绑了！”

    陈八脚如梦方醒，正待上前，史进惨然一笑，道“不用了，事已至此，周兄，你给我个痛快吧。”

    周吕旺冷笑一声，先给千羽樱解开了绳索，才走上前来，指着史进骂道“无耻小人，见色忘义，今日你没得逃了！”

    史进嘿嘿笑道“史进没得逃，也不想逃了，当初的确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被武植撞破，原本只是想挣脱了逃走的，谁知一时出手没轻重，竟失手害了武植性命，我史进总算多活了这三年了，也够了，周兄，史进一时糊涂，以致酿成大祸，这三年来，不仅仅要背井离乡，四处漂泊，而且再不能与周兄和鲁兄把酒言欢”说到这里时，竟是落下泪来。

    周吕旺愕然地望着他，久久无语。

    “对了，鲁兄现今可好？”史进收泪问道。

    周吕旺见他神情淡然，知道他存着必死之心，不禁犹豫起来。

    “智深他，在辽宋边境的狼牙山，那里是我们的一个据点，说起来，我有两年没去看过了，也不知他们怎样了，我二哥武松也在那里！”

    史进呵呵一笑，道“怎会想到在辽境的狼牙山落脚呢？我们大宋不是也很好么？”

    周吕旺道“狡兔三窟，何况当时我们跟宋徽宗的关系很不对路，只能暂时栖身在狼牙山。”

    两人不知如何，竟然就那么聊了起来，若非见史进受了重伤，神情萎顿，众人还以为两个人是阔别多年的老友在叙旧呢。

    最后，周吕旺把潘金莲下嫁花荣的消息告诉史进，史进凄然一笑，半晌没有说话，周吕旺也没有再开口，气氛忽然变得凝重了，而周吕旺也是猛然发现自己对史进竟是恨不起来，他一直在想，史进当初见色起意，意图强暴，被武大阻扰，于是心生歹念，杀了武大，从来也没去想过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史进杀了武大，如果真的只是史进失手所致，难道还要非置他于死地不可么？

    人孰无过，因为一时糊涂酿了大祸，就是放在后世的法律，也是属于过失杀人或是误杀，罪不致死啊！

    只是，武大难道就这样白死了么？周吕旺心矛盾之极，内心交战不休，以致嘴唇咬破了渗出血来亦不自知。

    “周兄。”周吕旺被史进一声呼唤惊醒了。

    “什么？”周吕旺的声音有些沙哑。

    史进淡淡一笑，道“自古杀人者偿命，史进已经苟活了这么多年了，什么都够了，原本，这些年来一直悔恨，今日听闻嫂嫂另嫁他人，这个花荣，也是位英雄人物，史进再无憾矣，请周兄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给史进一个痛快吧！”说罢，闭目待死。

    周吕旺痛苦地闭上了双眼，难道真的要杀他么？人死不能复生，便是杀了史进，武大也不能活转过来啊！

    只是，若今日放过史进，他日与嫂嫂相见之时，又如何交待？难道告诉她，自己没杀她的杀夫仇人么？

    不！不能！周吕旺猛地睁开了双眼，向陈八脚喝道“拿刀来！”

    史进身体一颤。

    陈八脚迟疑着，终于还是将刀递了过去，张口欲说什么，却还是忍住了没说。

    火光，刀锋寒冽，周吕旺紧咬钢牙，握刀的手在颤抖，但仍是高高地举了起来

    “等等！”陈八脚大声叫道。

    众人一齐向他望去。

    周吕旺收刀问道“八脚，你有何话要说？”

    “噗通”一声，陈八脚跪地道“史大哥他武艺出众，远在我等之上，若能为大人你效力，胜过我等十倍，请大人三思。八脚亦知杀人偿命的道理，但人材难得，史大哥又是一时失手，并非故意，恳请大人开恩，八脚，八脚愿意以命换命！”说罢，伏地不起。

    堂上众人都是惊得呆了，史进激动不已，热泪盈眶，颤声道“八脚，好兄弟，你的心意史进知道了，但大丈夫敢作敢当，你还是留着命，替史进为周兄效力吧！”

    “不！史大哥，八脚烂命一条，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周大人若得史大哥效力，八脚死了也安心！”

    “八脚”

    周吕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光头佬，不就是个开赌档的小混混么！搞什么飞机！还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当这是上法场么？瞧这两人，一个情真，一个意切。猛然想到，这死光头是个脑灵活，鬼主意颇多的家伙，掳掠千羽樱，并引自己入圈套的点就是他想出来的，莫不是他看我不忍下手，便故意唱这一出来博取好感？

    想到这里，心不禁有些佩服，这光头佬真有一套，看来还是个演技派哩，居然看出我心软，便来演这场戏，两头讨好，此人不能好好驾驭，若生异心，必难防范。

    周吕旺忽然朗声笑道“好！陈八脚，你果然是个义气汉，我就成全你，饶了史进，一命抵一命，你受死吧！”

    周吕旺一刀向陈八脚头顶劈去，陈八脚吓得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失算了，这个周大人，竟然真的要杀自己！

    刀光挟带着劲风电闪一般，陈八脚吓得不敢动弹，在众人齐声惊呼声，只觉脑门一阵冰凉，登时感觉屁股上一痛，整个人飞了起来。

    宅里响起陈八脚鬼哭狼嚎的声音，众人均瞧见周吕旺这一刀下来时，刀锋变作刀背，也许被刀背砸脑袋瓜的滋味确是不好受，但怎么也会死吧，而陈八脚却是一手按头，一手按屁股，姿势古怪之极，分明没死，偏在一个劲儿地叫着，“啊！我死了，我死了！”

    郭、李二狗等人见陈八脚甚是滑稽，都是哄笑起来，千羽樱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周吕旺忍笑道“八只脚的螃蟹，给老滚起来！又没死，在那儿满地打滚作甚？”

    陈八脚听得笑声，一惊而醒，慌忙伸手摸头，光秃秃的脑门上被敲出血来，疼痛欲裂，死了哪还知道疼？陈八脚大喜，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欢喜道“大人，你还是没杀我啊！哈哈，吓死我了！”

    周吕旺冷哼一声，道“以为我看不穿你那点花花肠么？以后在我面前少使鬼心眼，我不吃这套，你若用心做事，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搞这种小把戏，我看不惯，你可明白？”

    陈八脚当场被拆穿，羞得脸上通红，也对周吕旺心悦诚服。

    见陈八脚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周吕旺这才放下心来，再望向史进，叹道“史进，算了，你刚才已经受了伤了，就当我已经杀过你一次了，从现在起，你和陈八脚他们都跟着我，不许推辞！”

    史进惊道“周兄，你，真的，真的肯放过我么？”

    周吕旺点头道“行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也是一时犯浑，以致酿成大错，我给你机会追随于我，不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永不背叛，你能做到么？”

    史进挣扎着跪坐而起，郑重道“史进今日在此对天发誓，此生永不背叛周兄，如违此誓，天人共戮，天打雷劈！”

    周吕旺微一点头，道“这就好，你现在先养好伤，等伤好了，就去悦来客栈找我，不过，我有句话说在前头，如果我嫂嫂不肯罢休，我仍是放你不过的！”

    史进得周吕旺原谅，多年来的心魔立时冰消瓦解，早已心花怒放，道“若嫂嫂执意要杀史进，史进决不皱一皱眉头，也决不会让周兄你难做。”

    周吕旺见他说得干脆，心头最后一点忧虑也去除了，神色一缓，微笑道“等你伤好愈，我请你喝酒！”

    史进心头一热，落下泪来，哽咽着道“史进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没想到今日竟真的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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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女真崛起

﻿    第二百二十四章女真崛起

    公元一一一七年，注定是一个动荡的年代，与历史不同的是，金国的建立者金太祖完颜阿骨打提前了好几年推翻了契丹人的统治，短短两年，庞大的大辽帝国疆域已改换了新主人。

    女真人的崛起，给逃亡的耶律延禧小朝廷上了一课，沉溺于安逸享乐，再强悍的民族也会变得失去斗志，这就好像圈养在动物园的狮老虎，已经没有了兽之王的风范，丢一头羊羔给它，也不懂得享用。

    辽国人战胜了，女真人成为了大草原的新主人，当这个消息传到宋朝时，宋人为之疯狂。

    周吕旺与史进、陈八脚等一行人来到京城开封时，碰巧见证了宋人的狂欢，京城之，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人人喜笑颜开，听说京城所有的青楼今天免费，于是，周吕旺还以为古代有两个新年，冬天一个，夏天一个。

    看着满城皆醉客，周吕旺等人好不容易才在拥挤的人流找到了客栈，一行十二人安顿下来后，周吕旺向客栈打听，这才知道辽国已经灭亡了。

    听到这个消息，周吕旺不禁瞠目结舌，辽国居然从与金国开战到亡国，只坚持了两年！这怎么可能？辽国国土幅员辽阔，军队多过金国几十倍，女真人再勇猛，总不可能女真人杀到哪里，辽国人就立马献城投降吧？辽国军队百万之师，就算是摆在那里让女真人杀，估计都是两败俱伤的结局啊！（辽国带甲百万，女真人会活活累死，所以两败俱伤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辽国发生了什么，居然会败得如此彻底？

    客栈的老板非常兴奋，就好像他刚刚娶了个十八岁的黄花闺女似的。

    周吕旺忍不住问道“金国人打败了辽国人，与我们大宋好像没什么相干吧？何以大家都这么开心呢？可否请老板为在下解惑呢？”

    客栈老板见他和身边的同伴都是富贵人家的打扮，也不敢冒犯，但言语仍然流露出不满。

    “这位官人有所不知，辽国与咱们大宋有不共戴天之仇，咱们燕云十州就是被这些契丹辽狗霸占去了，河间、登州等地的百姓常年被辽狗欺辱，死在他们刀下的宋人何止千万，如此血海深仇，今日终于得以雪耻，怎不大快人心？官人年纪尚幼，不知这些也不为怪。”

    “大胆！敢对我们”陈八脚见周吕旺被奚落，气愤不平，正要开骂，被周吕旺一把扯住。

    客栈老板见陈八脚长得凶神恶煞，吓得一个哆嗦，不再做声。

    周吕旺瞪了陈八脚一眼，打发他们去休息了，回到自己房，却是翻来覆去，怎也睡不着，耶律延禧治国虽是无能，但待己甚厚，如今他丢了江山，心岂会好受？更何况国破家亡，也不知他是否被完颜阿骨打捉去杀了。

    还有狼牙山的那些兄弟，不知辽国改朝换代会否影响到他们，原先在狼牙山落脚，是因为自己与耶律延禧的关系友善，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只管报上自己的大名，辽军怎也不敢乱来，如今辽国变金国，自己的大号便不管用了。

    想到这里，周吕旺愈加担心武松和鲁智深、杨志他们的安全，他此次赴京，原本是想看望一下花荣和潘金莲的，据千羽樱说，花荣做了禁军教头，很不巧，又是在高俅手底下，但愿高衙内别又再看上嫂嫂，将林冲那档事来个历史重演才好，至于其他头领，周吕旺暂时还不想见，也难以相见，朝廷很聪明，把这些头领分开派驻到各个地方，好防范梁山众将自成派系。

    不过周吕旺也不想去打扰他们，毕竟他们现在都走上正轨了，这是历史上的宋江最希望看到的归宿，也是周吕旺最想看到的，大家不能做一辈贼寇，如今，梁山所有的头领都封了官职，可说是光耀门楣了，这就够了，倘若自己的出现打扰他们的安宁，自己就实在不配做他们的头领了。

    眼下的形势，开始有些复杂了，辽国提前几年灭亡，那么留给宋朝的时间就更少了，一旦金国彻底平靖国内，以完颜阿骨打的勃勃野心，怎会放过原这花花江山呢？

    周吕旺开始后悔当初没有留在辽国助耶律延禧一臂之力，不过，他也是真没想到辽国会败得这么快，辽国和女真人一样，都擅长野战，而且骑兵强悍，虽是辽兵过惯了安逸的生活，其悍勇不及女真人，但蚁多咬死象，何况辽兵比蚂蚁可要强得多了，女真人拥有龙骑，但龙骑不满百，在真正大规模的战斗，能发挥的作用微乎其微，难道金国还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么？

    尤其可笑的，是外面这些宋人，辽国虽然时常肆虐边境，杀伤宋人，但毕竟没有发动大规模的侵略战争，而金国，历史上显示得清清楚楚，没等国内完全平定下来，就迫不及待地对宋朝宣战了，并且还打下了开封，大宋朝廷被迫迁都临安，丢了半壁江山，从此历史上成为南宋，约百年后，再又被蒙古人彻底灭亡，就是如此了。泱泱大国，一百多年来，先被契丹人欺侮，接着又被女真人和蒙古人奴役，当真是可悲。

    而这些开封人此刻正为十几年甚至很有可能是几年后将会成为他们主人的金国人而欢呼，这还真是，真是一个大大的讽刺啊！

    如今的形势下，周吕旺只有改变自己的初衷了，原本还想探望潘金莲，再把陈八脚他们交给花荣，让花荣给他们安排个小职位，也算是走个后门吧，然后在开封采购一批物资运回梁山去，好好在梁山过自己的疗养式幸福生活。

    现在看来似乎是不行了，女真人随时有可能兵戈相向，完颜阿骨打的丞相项少龙也是个危险分，这人野心之大，不下于完颜阿骨打，而且又和自己一样来自现代，金国能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就灭亡辽国，估计与项少龙也是有着极大的关联的，当年在阿城时，阿城的现代化管理与井井有条的秩序，都来自于项少龙，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让蒸汽机提前问世呢！

    周吕旺忽然在脑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女真人开着坦克兵临城下，广阔的草原之上，现代化的坦克铺天盖地冲向骑着马，手持刀剑的宋军，火炮轻易地轰塌了城墙，机枪的弹穿透了血肉之躯，些许工夫，战场上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野蛮的女真人冲入开封，见人便杀，遇房便烧宋人如待宰的羔羊，满目疮痍的大地哭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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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我叫文天祥

﻿    第二百二十五章我叫天祥

    周吕旺一身冷汗，自卧榻上霍然而起

    还来得及，应该还来得及，周吕旺喃喃自语，推开窗去，一丝凉风吹来，稍稍驱散了房的闷热之气，周吕旺猛地想起电影“少林足球”里的一段场景，周吕旺说道“你教我踢球啊。”吴孟达道“等一下，你也给我一点时间想想啊。”周星驰道“还等什么？时间是不等人地，太阳公公都下山了”

    是的，时间是不等人的，周吕旺快步推门而出，拍响了隔壁的门，史进开门道“周兄有何吩咐？”

    周吕旺道“史兄，你现在立刻把人叫齐，全都到我房间来，我有话要说，哦，小樱姑娘就不必叫了，让她好好休息。”

    回到房间不一会儿，人已到齐，周吕旺道“金国灭辽的事，相信你们都知道了吧？”

    众人纷纷点头，却无人多问一句，都在等着听他继续说。

    周吕旺道“金国能在两年时间崛起，并以摧枯拉朽之势将辽国据为己有，这说明金国也同样有实力灭宋，我担心在不久的将来，金国的铁骑就会踏上我们大宋的领土。”

    众人不由骇然，史进道“有周兄在，金兵有何惧哉？”

    周吕旺摇头笑道“一人之力，毕竟有限，我现在已有了初步的计划，，所以叫大家过来，希望你们能好好配合我。”

    史进、陈八脚等连连点头，陈八脚抱拳道“大人只管吩咐，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周吕旺满意点头，道“很好，首先，我要在京城买下一块地皮，建立一个赌场”

    陈八脚愕然道“什么？大人，我没听错吧？大人不是一向反对我们开赌场的么？”

    周吕旺见李二狗、李富贵等人互相窃窃私语，陈八脚却是满脸写着不信二字，再看史进，只有史进不动声色，心一动，向史进道“史兄猜猜看我为什么想开赌场。”

    史进微笑道“周兄要我猜，我便猜了，赌场和青楼是各行各业最易敛财的生意了。”

    陈八脚听了，不由得点头，一副深有同感的样。

    “周兄说要开赌场，史进想，周兄虽是通侍大夫，但却没有兵权，想要领军一方，与金国抗争，不是那么容易的，要想皇上交托兵权，朝廷上下的达官权贵们都要上下打点，而且所需花费一定会很多，当然要靠开赌场这种暴利的行当来了。”史进一边侃侃而言，一边慢慢地踱到窗边。

    “而且，退一步说，万一此路行不通，有了足够的银钱，周兄亦可暗招揽英雄志士，到时若是金兵来犯，周兄登高一呼，领义军对抗来犯之敌，也不致措手不及了。”

    周吕旺见他说得头头是道，不禁欣慰，只是他反剪了双臂，昂头望向窗外，一副举头望明月的模样，不由得郁闷，这些古代人，总是喜欢耍帅，装深沉，好好的，偏要背对着人说话，搞得好像自己很高深莫测似的。

    “什么登高一呼！我又不是想当皇帝，形容词不会用就别乱用了！”周吕旺一把拉过史进，笑道“说得好好的，干嘛要看窗外？外面的风景很好么？”

    史进一怔，陈八脚却哈哈大笑起来。

    周吕旺白了陈八脚一眼，道“笑什么！八脚你平时鬼点挺多的，关键时候就没了响声！史兄说得不错，我也正是此意，青楼我也想到了，只是我不喜欢逼良为娼，就暂且不提，而开赌场，八脚你们熟门熟路，应该容易得多。”

    陈八脚摸着光光的脑门，笑道“大人可冤枉我了，其实我也有个点的。”

    “是吗？说来听听！”

    陈八脚笑道“其实，八脚觉得，大人说要买一块地皮来盖赌场，这样的话，实在太慢，就算是日以继夜的干，估计等赌场开张也要到一年以后吧，如果，咱们能找一家已经开了的赌场，然后，把这家赌场给夺过来的话，相信应该又省钱又省力吧，大人你说如何？”

    周吕旺欣然点头，道“好主意！不愧为八只脚的螃蟹，出的点都是横行霸道的。那么，我们立即开始行动吧，你们谁跟我去寻这家倒霉的赌场呢？”

    众人见他居然同意，不禁都是觉得怪怪的，说来也是，一个朝廷命官，居然整天想的就是去抢赌场？不知道过一阵会否直接去皇宫抢劫皇帝呢！

    人人都争着要同往，有周吕旺这面具将军的威名在，谁都想去瞧热闹，喧闹了一阵，周吕旺笑道“别都去啊，一起去了，咱们这么多人，各位兄弟们又个个长得剽悍，谁都看得出是打手嘛，到时人家一害怕，不让咱们进去可就不好玩了。”

    众人哈哈大笑，最后，还是决定由史进和陈八脚两人陪同周吕旺前往，其他人则负责在京城寻一个作为落脚的大宅，毕竟不能常住客栈。

    出了客栈时，天色已晚，但却不能阻止那些好像吃了兴奋剂的京城百姓们，史进向路人打听了一番，回来时，已探听出虚实来，在新郑门附近的曲院街附近，便有个东京府最大的赌场，叫做“金灵楼”，但是却没打听到这金灵楼的幕后老板是谁，不过，寻常路人又哪里知道什么幕后老板呢？三人也不管那许多，径直向金灵楼而去，到了曲院街时，周吕旺找了个隐秘之处，戴上了金大坚送给自己的面具。

    当他出来时，史进与陈八脚差点没认出他来，还好认得衣物，这张面具就只有完颜阿骨打的儿见过，所以也就不必担心京城有谁识穿他了。那张王伦送的丑面具却是不能戴的，因为京城里太多人看到过了，尤其是种师道。

    “好了，咱们走吧！记住，我现在改个名字，叫，叫天祥吧！记得了啊，你们俩，一会儿千万别叫错了，叫我大哥就行了。”周吕旺脑里忽然冒出个天祥这名字来，也挺有趣的，天祥是南宋末年的丞相，身为一个臣，却能有胆色组织义军和强大的元朝抗争，虽然最后还是没有成功，但一首“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千古绝唱流芳百世，为后人所景仰。周吕旺暗暗对自己说，今个儿千万别给这个抗元英雄丢脸才行，给这些开设赌场，为祸民间的社会残渣们吃点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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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金灵楼

﻿    第二百二十章金灵楼

    原大地处处饿殍，被苛政逼得家破人亡、卖儿卖女的百姓数不胜数，而开封却仍是繁华依旧，也许京城百姓真要好好地感谢一下自己的当今天了，别的地方先不去管他，至少京城的人还是很富足的，就连乞丐也看不到一个。

    其实，京城的守兵是不允许乞丐进入的，而城内倘若有行乞之人，自然是立刻投入到监狱去了，当然下了牢狱是否能每天享受到一顿牢饭吃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开封城是天下第一大都会，怎也不能让乞丐这种东西出现而有损国威吧。

    新郑门附近靠北是蔡相府，靠东南是高太尉府邸，所以这里也是格外繁荣，曲院街和相邻的大桥街就相当于后世的红灯区和高级娱乐场所了，今日更是由于大宋王朝的夙敌辽国灭亡，这几条街显得格外热闹。

    金灵楼前，大红灯笼高高挂，堪比宫廷别院的大门前，张灯结彩，人潮如云，好不热闹。

    周吕旺与史进、陈八脚三人远远地望着面前这幢气势颇为恢宏的建筑，金灵楼，呵呵，这还真是，真是无语了，周吕旺三人面面相觑，首都就是首都啊，这里的赌场闹得跟皇宫似的。

    被侍者引至楼，只见这金灵楼，楼有楼，院有院，金碧辉煌，周吕旺不禁摇头叹息，这么大的场，而自己这边就只有三个人，还想打劫？这不是笑话么？

    “三位大爷，请楼上坐！”侍者恭敬地让出路来，指引周吕旺等往楼上行去。

    “三位大爷是头一次来金灵楼吧？”

    周吕旺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三兄弟长年在波斯和咱们大宋奔波，没什么时间出来消遣，今日正巧要在开封府办一批货，瞧着这金什么楼也还算气派，就过来瞧瞧。”

    侍者笑道“我们金灵楼是开封第一赌场，平日里就是朝的大官们也会经常来玩的，三位大爷是做珠宝生意的吧？听说波斯的玛瑙很不错。”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珠宝首饰也做，地毯也做，怎么？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侍者赔笑道“是小人多嘴，三位大爷先请坐坐，我们金灵楼的美酒佳肴也是东京府大大有名的，大爷们待会儿吃饱喝足了，然后大杀四方，多赚金银，说不定今个儿运气好，能抵得上三位大爷劳累奔波去波斯赚的钱呢！”

    周吕旺笑道“你这小挺会说话的嘛！八脚，打赏！”

    陈八脚摸出五两银锭，丢了过去，侍者接过，只觉手份量沉甸甸的，又惊又喜，麻利地收了起来，没口地道谢，侍候得更加殷勤了。

    二楼雅间内，酒菜上齐，周吕旺将侍者打发走后，吃喝了一顿，史进问道“周，哦，兄，咱们该如何动手？”

    周吕旺摇了摇头，道“这金灵楼实在太大，我怕我们三个人不够。”

    陈八脚道“不错，能在京城晶莹这么大规模赌场的，若是没有强硬的后台，实是不可能的，若咱们只是打劫一番，倒也不难，有爷在，那跟从自己口袋里边取东西没什么分别，难就难在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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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进道“擒贼先擒王，只要我们挟制住金灵楼的老板，不就大功告成了么？”

    陈八脚笑道“话是这么说，不过咱们到哪里去找人家的老板呢？”

    周吕旺一时间也没什么好主意，便道“如果实在不行，那咱们就当来玩好了，也算是做个市场调查吧！”

    “市场调查？是什么东西？”史进、陈八脚一脸不解。

    “嗯，市场调查就是先来探探路，看看行情，先不管了，咱们先吃喝个痛快，这里的菜味道还不坏！”周吕旺举起了杯。

    吃了个半饱，周吕旺停下来筷，道“你俩先吃着，我去方便一下。”

    走出包厢，又碰到那侍者，周吕旺问道“你们这里要方便的话去哪里？”

    侍者殷勤道“大爷，小人带你去吧！”

    这金灵楼大是大，装修也是无可挑剔，就是有点不方便，上个洗手间，居然走了半天，下楼穿过长长的大厅，再绕了回廊出去，靠，设计不合理，扣十分。

    走出主楼，一条碎石小路把主楼的后门与另一道大门相连，两旁是修剪整齐的花园，此时贯通两处的通路上也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周吕旺诧异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侍者笑道“那里是金灵楼的附楼，也是开封府首屈一指的青楼了。”

    周吕旺颇感惊奇，还从没见过有青楼开在赌场后院的，便问道“既然是妓院，为何不靠街而设，而要开在金灵楼的后院呢？”

    侍者道“大爷有所不知，金灵楼分为为赌场和青楼，都是一家的，占地很广，青楼的正门在大桥街，赌场的正门则在曲院街，两处又互相连通，以方便客人，如果大爷有兴趣，一会儿尽兴之后，也可来这里瞧瞧有无意的姑娘，听说昨日来了个外国女，身材婀娜，只是陪客人喝杯酒就要收一百两呢！”

    周吕旺颇觉意外，居然还有洋妞！开封果然不愧为国际化的大都市啊，“好啊，一会儿一定要去见识一下，眼下，先上茅房要紧。”

    方便完之后，那侍者不知去哪里了，周吕旺暗骂道，真是笨蛋，小费都不要了，顺手将早拿在手里的银又塞了回去。

    周吕旺顺着原路返回，经过大厅时，只见这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里面的喧闹之声颇大，声势惊人，周吕旺信步走了进去，只见里面很是宽阔，分为前、、后三进，厅堂相连，赌桌赌具一应俱全，且华贵讲究，比之后世的拉斯维加斯赌场也不遑多让。

    而最引人眼球的，是各赌桌前负责主持赌局的宝官，居然个个都是青春洋溢的少女，而且这些女宝官身上的穿着大胆前卫，居然内穿抹胸，外罩以轻纱，大有朦胧美感，比后世赌城那里穿着西服打着领结的女荷官前卫了不知多少倍了。

    一边感叹着，周吕旺一边四处看着，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之内，居然是种师道！只见他负手昂首，在人群随意看着，偶尔也走到某张台前，丢出银钱小赌一把。

    可能是种师道也是个高手，感觉极是敏锐，发觉有人在注视自己，回头一看，两人四目相投。

    周吕旺微觉吃惊，见种师道双目如电，看得自己极不舒服，忙将目光投向其他地方，心下不由揣揣，暗想不会被这老家伙识破了吧！

    正惊疑间，种师道已朝他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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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大杀四方

﻿    第二百二十七章大杀四方

    “在下姓种，名师道，小兄弟是首次来赌场吧！”

    种师道，很有名么！一来就报大号，周吕旺忽然很想和他较量一下，不知道这家伙两年没见是不是长进了。

    “鄙人天祥，这位大叔好像对赌很是在行，赚了么？”

    种师道见他谈吐不俗，言辞新鲜，哪有素不相识就问人家赚了没有的，微微一怔，笑道“种某哪里在行了，就是喜欢玩玩，今个儿输了不少了。”

    周吕旺“哦”了一声，道“那就祝大叔你今晚多赚钱了，某去那边瞧瞧，失陪了。”说罢，向旁边走去，也不去理会这个高俅手下的走狗了。

    种师道微感意外，自己刚才故意放出气势，谁知这小好像一点也不在乎，此人不是平凡之辈，见他不理会自己，也不好再去搭讪，便在他身边不远处暗暗留意着。

    周吕旺随意走到一张赌桌前，这里挤了二十多人，那美艳动人的女宝官正把一枚骨质的大骰放入一个方盅里面，周吕旺被那粒比鹌鹑蛋还胖了一圈的骰吸引住了，那女宝官已盖上盅盖，将方盅高举过头，用力摇晃了一会儿，再放在台上，道“请各位贵客下注。”

    见众人纷纷下注，周吕旺也扔了那块本来要给侍者当小费的一两碎银下去，种师道就在左手方向盯着自己看，让他很不舒服，仿佛如芒在背。

    一阵欢呼和叹息同时响起，周吕旺低头一看，只见那美女宝官正伸出一枝精巧的金色小棒拨了几块碎银到自己这边，不由一愣，道“我赢了么？”

    女宝官笑道“客人押的是两点，规矩是一赔三，共是四两银。”

    周吕旺点头笑道“那便谢了，没想到第一次赌钱，居然就能赢钱，看来今晚大爷我手气不错啊。”

    女宝官笑而不语，又继续将那骰投入方盅内，开始摇了起来。

    周吕旺向身边一赌客问道“老兄，是否押哪一个点数，开盅的是哪个点就算赢？”

    赌客答道“正是。”

    这时女宝官已停止了摇骰，道“请各位客人下注。”

    周吕旺将那四两银都放在一点上面，身旁赌客道“玩摇股三、四点的机会多一些，一点和点的机会小很多的。”说着，将自己的赌金押在了四点上。

    方盅开时，正是四点，那赌客押了五两，这回便赚了十五两了，欢喜得大笑起来。

    周吕旺毫不在意，又取出五两银来，这回周吕旺又输了，周吕旺心想，赌客一方只有分之一的赢面，而赌场却有分之五的机会，好像不太公平，不过，也怪不得开赌场能赚大钱了。

    见女宝官向自己投来歉然的笑容，周吕旺笑道“看来第一次赌钱未必都会都会赢钱啊！”忽然心一动，见女宝官再次摇骰，便从衣袋取了一锭五两重的黄金出来，在众赌客的齐声惊呼声，再次将金押在了一点上，同时却是眯起了眼睛

    那女宝官见这初涉赌场的小帅哥居然用金豪赌，不觉吃惊，神情也略显不自然了，开盅的一刹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点！竟然是一点！”所有赌客都惊呼起来，神情激动不已，弄得周吕旺有点郁闷，怎么搞得好像是他们赢了似的。

    那女宝官一愣，道“公好运气，不知可否以银兑换呢？”

    原来，在大厅赌钱的，一般来说，都赌的是银，只有楼上贵宾室才会有人用金来赌的，不过也不多见。

    “无所谓了，银便银吧！”周吕旺甚是开怀，在摇骰和等待赌客下注这段时间里，足够使用异能改变骰的点数了，今日可以大杀四方了，先赢光他们赌场，看他们老板出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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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宝官叫来一个女侍，帮着兑换了银，整整齐齐地替周吕旺码放整齐，放在桌边，周吕旺丢了一块碎银给那明显还是个孩的女侍做赏钱，笑道“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那女侍从未见过这般大方的客人，高兴得两颊通红，低声道“奴家叫小翠。”

    周吕旺见这小姑娘长得伶俐可爱，似有几分丁丁的影，不禁心一痛，叹了口气，道“小翠，你就专门给我整理银吧。”

    女宝官笑道“公是否还要下注？”

    周吕旺道“当然要下，今天运气这么好，看来金灵楼是我的福地啊！”

    说罢，向小翠道“小翠，你帮我下注，就押二百两银吧，再加五两黄金。”

    众人一片哗然，哪有在自己手气正旺时叫别人押宝的？这人果然是个不会赌钱的主！

    小翠问道“公要押哪个点数？”

    周吕旺反问道“小翠你今年多大了？”

    小翠微一红脸，道“十三了。”

    “那你押四点好了。”

    看小翠娇小玲珑的手一块一块地往格里放银，周吕旺心惬意，就这个速度最好了。

    方盅再开时，居然真的是四点，围在这一桌的赌客们再次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惊呼，有人羡慕，有人妒忌，也有人后悔自己居然忘了跟在他后面押宝，就连附近几张桌的客人也被吸引过来，无数双发着绿光的眼睛盯着周吕旺身前那已高高堆起的银，大流其涎。

    周吕旺哈哈笑道“小翠，你真是我的福将！刚才赢的钱，你爱拿多少就拿多少，公我赏你的！”

    小翠被这么多钱晃花了眼，小脸儿愈加红了，再听周吕旺此言，吓得呆了，连忙道“小翠不敢要，刚刚公已经赏了小翠了。”

    周吕旺笑道“刚刚这一把你也有功劳的，没关系，你拿便是。”

    小翠红脸道“小翠，小翠不敢。”

    周吕旺笑着摇了摇头，道“这样吧，本公觉得你这个名字太土气了，而且但凡叫什么小红小翠这类名字的，都是长得很丑的，而你这么漂亮，就不能叫小翠了，干脆本公给你改个名字吧，本公姓，你就叫吧，这个名字不错，，很可爱的名字，很适合你。”

    “谢公赐名。”

    “嗯，问问，既然我给你改了名字，就给你十两银，算是见面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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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茅厕里捡来一美女

﻿    第二百二十八章茅厕里捡来一美女

    为了引起赌场的注意，周吕旺决定不放水，踏踏实实地又赢了四把，这时桌上已经堆不下了，近万两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之前的女宝官早被换了，后来的是个男宝官，依然没能阻挡住周吕旺的锐气，而此时跟在周吕旺身后押宝的赌客也越来越多，周吕旺是赢了近万两银，而那些赌客也因此赚了上千两了，一时间，赌客们尽皆欢呼喝彩。

    这时，周吕旺感觉到有人向自己走来，便停下正要下注的手，待那人走近，只听一个颇为绵软的男低音道“这位是公吧？”

    周吕旺回过身来，只见一个粗矮胖恭恭敬敬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心窃喜，难道这便是金灵楼的老板了么！

    “你是？”

    “在下叫彭大川，是赌场的管事。”

    “彭管事。”见不是老板，周吕旺略感失望，“有什么事情么？”

    彭大川笑道“很抱歉打搅公的雅兴，刚才听手下说，公今天手气很好，赚了不少钱”

    周吕旺怒道“怎么，你们这么大的赌场，还在乎这点钱？若是赌不起的话，本公下次不来便是！”

    彭大川赶紧赔笑道“公误会了，诚如公所言，我们金灵楼乃是开封最大的赌场，这区区万两银也不放在眼里，在下是看公这么多钱玩起来不方便，来请公去楼上贵宾室接着玩，楼上赌的都是黄金，公玩得也痛快些，公您赢来的钱，在下马上叫人兑换了黄金送上去。”

    周吕旺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道“如此，请彭管事前边带路吧！”

    正要走时，忽然回头向道“，你可愿意跟着本公？”

    还没等她回答，那彭大川道“小翠是大厅的女侍，是不方便上二楼的。”

    周吕旺愠怒道“什么女侍，她现在是我朋友，能不能上去！”

    彭大川犹豫起来，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周吕旺一惊，一个小姑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下跪，算怎么一回事啊。

    “，怎么啦？好好的为何跪在地上？快起来说话。”

    哭道“公，知道你是个好人，求公把我买了吧！”

    周吕旺吃了一惊，愕然道“你说什么？”

    还以为他不愿意买自己，急道“公，今年十三岁了，再过一年，就要到，到后面去接客了，不愿意接客，公你就买了吧！会洗衣裳，会煮饭，还会唱小曲儿，就算，就算公要了，也愿意，”

    周吕旺急忙摆手，道“停！你等一下！”

    转头便对彭大川道“彭管事，这个小姑娘我买了，多少钱？”

    彭大川迟疑道“此事在下做不了主，这得要我们老板点头才行，请公见谅！”

    周吕旺心暗喜，不用等赚光他们的钱就能逼老板出面了，口却道“如此，彭管事就派人去请你们老板便了。”

    彭大川略一犹豫，道“好的，在下立刻去安排！”

    周吕旺淡淡地道“记得把这位小姑娘的卖身契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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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楼时，正碰到史进和陈八脚站在栏杆处东张西望地寻找自己，便唤了二人同往。

    陈八脚惊异地指着紧紧跟随的，笑道“公你怎地出去方便了这么久？而且还捡回来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妹，八脚对公爷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不知八脚我去一趟茅房会不会爷捡一个美貌小丫头回来呢？”

    周吕旺嘿嘿一笑，伸出大巴掌在陈八脚光脑袋上一拍，骂道“滚你的！你当是在茅房里捡来的么？”

    想笑又不敢笑，一张俏丽的小脸蛋憋得通红，众人见他受窘的模样，皆是大笑。

    走在路上，史进偷偷问道“一会儿可有什么指示没有？”

    周吕旺低声道“不必，见机行事。”

    来到贵宾室，只见装潢考究的小厅，早坐了七、八个人，光看他们穿着便知，能坐在京城第一赌场贵宾室内，身份必定不凡。

    “这位是公，各位大爷多照看着点，公是头一回来金灵楼。”彭大川向小厅的赌客们团团一揖。

    众人都是略略点头招呼了一下，一个满身肥肉，肥头大耳的老家伙眯着小眼睛盯紧了周吕旺瞧，哈哈一笑，道“彭管事你放心，这位小朋友生得貌比潘安，英俊倜傥，我们这些老家伙疼他还来不及呢！绝不会欺负他的，是不是啊？公？”

    周吕旺打了个寒噤，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这胖嗓音尖细，刚才那一笑，简直和宫的太监没什么分别。

    周吕旺瞧了那胖一眼，心恼怒，暗道，一会儿赢不死你。

    “那在下就先出去了，大家玩得尽兴！“见周吕旺与那胖不对路，彭大川赶紧退了出去。

    那胖见周吕旺对自己爱理不理，也是不悦，道“公，你不大懂规矩吧？自己来玩就算了，怎么把下人也带进来？”

    周吕旺见除了宝官之外，在座的四人每人身后都有个随从，便道“是么？那他们都是什么人？不准我带随从，你们不也带了么？”

    坐在那胖对面的一个瘦高老头冷冷地道“你是什么身份！李总管尚且只带了一个随从进来，你偏要带三个，你以为自己是当今天么！”

    周吕旺霍然站起，大声道“好！你说得好！你叫什么名字？哈哈，你完了，你完了。你居然对当今天不敬，影射皇上的声誉，不知道对皇上大不敬，按照刑律要财产充公还是砍脑袋呢？不会是诛族吧？怎么一时间想不起来了呢？”说罢，假装冥思苦想起来。

    那瘦高老头面色一变，登时面无人色，说不出话来，与另外两人面面相觑。

    “还有那个谁，李总管是吧？看你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儿，大爷我真是恶心得想吐了，爷爷的，一个没了那活儿的阉人，居然就敢溜出宫来赌钱快活？”周吕旺对脸上肥肉乱颤的李总管竖起大拇指来，“行啊，你出息了，待会儿输光了的话，大爷我请你到后院去嫖妓如何？哦！没家伙啊！唉，真是可怜呐！我代表全国人民同情你！”

    “砰”李总管气得一拳拍在桌上，浑身哆嗦着，顺手抓起手边的一张牌向周吕旺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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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神秘的于先生

﻿    第二百二十章神秘的于先生

    “扑”地一声，黑色的牌在周吕旺的额头上砸了一下，骨碌碌地滚落在地上，这牌也不知是用什么做的，忒是坚硬。

    史进与陈八脚颇觉意外，不知为何周吕旺躲也不躲，任凭被砸。

    周吕旺忽然跳了起来，叫道“好，你居然想杀人灭口，李总管，这下不单单有人证，还有物证了，看你如何抵赖！”

    这时，那一直未曾开口的年人道“公，你在这儿扮什么跳梁小丑！要玩便玩，不玩的话就请自便，不要扫大家的兴！”

    这年人漫不经心，随口道来，周吕旺一愣，刚才他只是被那胖太监给恶心到了，又想，这总管估计来头不小，一个太监能随随便便地出宫去，又岂是寻常之辈？若是胡闹一番，说不定能引出金灵楼的幕后老板亦未可知。其实说什么人证物证，还不就是这些有权有势的人说了算？

    被这年人轻描淡写地一说，周吕旺自己也觉得有些幼稚了，不由嘿嘿笑道“你爷爷的，我是看这里这么闷，调剂调剂气氛，算了，本公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了，李总管，两位，你们玩的是牌么？”

    李总管与那瘦高老头怒哼一声，拂袖而起，正欲离场，那年人道“李总管，林将军，何必和小孩生气呢！今个儿你们是陪老夫出来散心的，老夫没说走，你们怎么走？”

    李总管？林将军？周吕旺呵呵一笑，看来都来头不小啊！再瞧这两位听这年人发话，竟然又乖乖地坐了下来，更是惊奇，这年人什么来头，肥太监既然是宫里当差的，又是总管一职，一定不能是泛泛之辈，什么人能压他一头呢？

    若非自己早就见过赵佶，周吕旺就差要猜这人是皇帝微服出巡了，不过这倒是有趣了，如此大人物到金灵楼来，而这金灵楼的老板却不来作陪，看来这个老板的来历更是神奇了。

    “哈哈，不知这位器宇轩昂、不怒自威的大人如何称呼呢？”周吕旺直觉觉得这人一定有可以利用的价值。

    年人仍是那副一脸淡然，淡得比国第一的淡水湖鄱阳湖还淡的表情，“老夫姓于，小朋友叫我于先生就是了。”

    周吕旺大摇其头，道“于先生此言差矣。”

    于先生微觉意外，也越来越觉得这个面目俊俏的少年有点意思了，说出话来，往往出人意表。

    “哦？老夫又说错什么了？”于先生不仅没有生气，居然还笑了起来，这令李总管和林将军大跌眼镜。

    周吕旺道“看看，又错了不是？于先生，难道就没人说过于先生仪表不凡、相貌堂堂么？于先生龙凤之姿，试问天下间有哪个女见了于先生会不动心的？而于先生却一再自称老夫，岂不荒唐？于先生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左右，如此年轻，切不可再称什么老夫了，若于先生不介意的话，某叫一声于大哥，不知是否唐突？”

    于先生见他居然洋洋洒洒地说了这么一大通，句句直入心坎，不禁欢颜。其实这于先生已四十有了，虽是平日保养得好，但怎也不能是三十岁的模样，平日里，下人都称他为老爷，因其地位超然，便是那些十岁的老家伙都不敢在他面前称大，而他更是以自己驻颜有术为傲，以他的地位，谁人敢去夸耀他容貌的？故而听了周吕旺这番十足的马屁，心下甚是欢喜，笑道“小朋友好一张伶俐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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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吕旺笑道“于大哥谬赞了，其实小弟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老是喜欢说真话，所以经常得罪人。”

    于先生微微一笑，心想，莫非刚才你把李总管骂得狗血淋头也是说真话吧。心愈加欢喜，从衣囊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玉佩，道“既然贤弟都叫我大哥了，那大哥怎么也得送一份见面礼给你了。”

    周吕旺赶紧接着，触手温软，上面雕刻着一头腾云驾雾的龙，十分精致，背面却是一副山水风景，周吕旺知道此物非是凡物，尤其是这玉佩之上雕的是龙，这龙乃是皇家专用之物，除了皇家，谁敢乱用！周吕旺立时惊出一身冷汗，这于先生究竟是何许人也！看他的年纪，比赵佶稍稍要小些，难道竟是赵佶的弟弟？

    “不行不行，于大哥你太客气了，如此贵重之物，小弟怎能收呢？还请大哥收回去，只要大哥你心里把我当小弟便成。”

    于先生笑道“刚才贤弟洒脱不羁，如何现在却是婆婆妈妈的，叫于某好生失望。”

    周吕旺被他说得脸都红了，尴尬一笑，将纹龙玉佩接了过来，珍而重之地收了起来，向他郑重地道谢。

    于先生只是微一点头，眼神却望向周吕旺身后史进等人，周吕旺会意，将史进和陈八脚二人遣了出去，只留下一人侍候。

    自周吕旺接了这玉佩，李总管与那林将军的神情忽然温和多了，即便是有周吕旺先前的谩骂，此时，二人竟好像没有发生过似的，周吕旺哪里还会心没数，这于先生必定是皇亲无疑了。

    不过，在周吕旺眼里，皇帝都不当一回事，何况皇亲？在他这现代人眼，皇帝也好，总统也罢，都是一个人，又不是神，不过就是生得命好，也没什么了不起，更何况赵佶这一干皇室成员都是苦命人，靖康二年，宋钦宗和宋徽宗本人及后妃、皇、公主等三千多人被俘虏，另俘虏皇室少女，妇女、宫女、官女、民女等共一万五千多人，运至大金国土，大部分作妓女，下场极其悲惨，钦宗这倒霉孩当了一年多的皇帝，就被金人掳掠去，受尽折磨终身监禁达三十年之久。

    说真的，历史上最悲惨最可怜的皇室也就是宋徽宗时代的皇室了，连老婆女儿都保不住，比国最后一个皇帝爱新觉罗·溥仪都要惨得多。

    于先生人不错，这样都没生气，随便拍了个马屁过去，就有大礼赠送，呵呵，周吕旺一高兴，得意地道“于大哥，咱们开始赌钱吧！你放心，小弟我要把林将军和李总管赢光，但决不赢你的钱，谁叫咱们是兄弟呢！”

    李总管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呵斥道“大胆，你是什么身份！敢和于先生称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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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豪赌（上）

﻿    第二百三十章豪赌（上）

    “怎么？我和谁称兄道弟你也要管么？”于先生面上含霜，冷冷地道。

    李总管浑身一颤，连称不敢。

    于先生转头向周吕旺微微笑道“那好，贤弟，为兄承你情了，一会儿你可别手下留情，这两个人是大财主，有的是钱，只要你有本事，尽管赢光他们便了。”

    周吕旺见他先是发怒，随后转向自己时，立时换上一副和蔼的笑容，忽然想起一句用来形容皇帝的词语，“君威难测”

    “于大哥放心，准保赢得他俩屁滚尿流的，只是小弟对牌一窍不通，可否玩掷骰，由他们俩坐庄，就是楼下大厅很多人玩的那种押点数一赔三的那种呢？”

    周吕旺本想说玩三粒骰开大小的那种，但猛然想起三粒骰控制起来，就难得多了，其实除了这两种玩法，其他的周吕旺一概不知，而且押点数这种还是今天才知道的，一粒骰，控制起来那还不就是跟玩似的。

    于先生道“贤弟当真要玩这种么？这种玩法似乎是庄家的赢面要大很多啊，贤弟可以考虑一下玩三粒骰开大小啊！”

    周吕旺指着放在一边的一只箱，笑道“今天小弟玩这种押点数的运气很好，这一箱黄金都是赢来的，而且我还有一员福将呢！，过来！”

    向于先生瞧了一眼，畏缩着不敢上前，周吕旺笑道“你怕什么？于大哥是好人，过来，一会儿你来押点数。”

    点了点头，却没说话，心实则紧张得要命，见自己未来的主人正在和那个长相威严的爷爷说话，忽然道“公，我还是不押了，万一，万一奴家押不，公一生气，便不要了。”

    周吕旺笑道“不会不会，就算是你今个儿全输光了，本公也不会怪你的。”

    这才面露喜色，殷勤地给主人捧来香茗。

    李总管见周吕旺居然还没开始，就说什么输光了之类不吉利的话，不觉好笑。将宝官遣了出去，笑道“公，看看今天咱们谁赢谁输，林将军，我先来坐庄。”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好啊，开始吧。”

    李总管摇骰的姿势挺有趣的，一摇起来，不但盅在摇动，就连他身上的肥肉也在不住地抖，周吕旺看得有趣，便没去使用异能，让随便押了五两黄金，结果输了。于先生也押了五两，也没押。

    李总管见赢了他了，开怀笑了起来。

    周吕旺见扁着小嘴，一副做错了事的委屈模样，可爱得紧，便笑道“怎么啦？胜败乃兵家常事，小败一仗而已，咱们这一把赢回来便是，你记住，做大事的人，不要在乎这些黄白之物，千金散尽还复来嘛。”

    于先生忽然鼓掌笑道“好，好一个千金散尽还复来，贤弟不仅仅言辞风趣，而且还是个豪迈之人。”

    于先生目露赞赏之色，忽然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他的声音略显低沉，但却抑扬顿挫，把这一首李白的“将进酒”念得壮烈激怀、慷慨昂扬，就连那几个随从都听得陶醉不已。

    “好！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于大哥，小弟忽然很想和大哥痛饮三百杯，一醉方休！”周吕旺拍掌道。

    于先生也是神采飞扬，连声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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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总管见周吕旺忽然打起退堂鼓，不禁为不能再多赢这个小几把而遗憾，却听周吕旺道“可是，小弟没有五花马，也没有千金裘，到时真要言少钱了，不如我跟李总管赌最后一把，这一把若是小弟输了，就要烦请大哥请我喝酒了，若是小弟运气好，赢了这一把，李总管你也别生气啊，今天所有的消费，我请！”

    于先生捋须笑道“好啊，贤弟有这个雅兴最好不过了。”

    李总管嘿嘿阴笑，道“既然是最后一把，不如公全押上好了。”

    周吕旺见他笑得阴险，不觉好笑，道“我这里是百两黄金，全押了！”其实按照宋朝当时的金银兑换，一两黄金兑换十两白银，有时可兑换十一两，周吕旺千多两白银，怎也要换到八百多两黄金的，但那彭大川却是以一两黄金兑换十五两白银的离奇价格大大地黑了他一把，只给了百多两。当然，周吕旺并不知道这些，反正都是赢来的，就算是彭大川给他三百两，他也懒得去问。

    李总管脸上的笑容忽然被掐断了似的，百里黄金，他哪里带了这么多钱，他出宫的时候就带了一百两黄金，刚才玩牌的时候，赢了庄家三十多两，加在一起也不到一百五十两，如今人家押百两，他便接不住了。

    周吕旺见他笑声忽然就没了，猜到他可能是没带那么多钱，便道“李总管，不如你和林将军合庄好了，两人加在一起，应该够了吧？”

    李总管尴尬不已，心却是抱怨，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他分之一的赢面还能就那么巧赢了自己么？当下便向林将军道“林将军，咱们合庄，赢了他咱俩平分！”

    周吕旺心好笑，道“好了没有？商量好了就开始吧，我和大哥还等着喝酒呢！”

    “好了好了。”李总管握住方盅的手忽然颤抖起来，如果输了的话，那可就要赔一千八百两啊！就是把自己卖了都不够啊！

    就连于先生也是震撼不已，百两黄金，就算是以他的身份，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而他居然眉头都不皱一下，随随便便地，好像这不是百两黄金，而是枚小钱似的，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来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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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豪赌（下）

﻿    第二百三十一章豪赌（下）

    “听说三点和四点出来的几率会大一些，本公就押三点吧！”周吕旺呵呵笑着，看着李总管和林将军二人满脸紧张，尤其是李总管，一只放在方盅上的肥手不住地颤抖，额前冷汗涔涔，不自禁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最后，一咬牙，一闭眼，揭开了盅盖，却是不敢去看那方盅内的骰。

    周吕旺对着于先生摇头苦笑了一声，道“李总管和林将军真是没见过世面，区区百两黄金而已，只不过小弟我去一趟波斯和大食赚的零头罢了，有必要这么紧张么？”

    于先生听得此言，不觉好奇，道“大食？波斯？那里不是西域蛮荒小国么？怎地和那里的人做生意能有如此厚利么？”

    “那是自然，蛮荒倒也不算是蛮荒，只是他们那里遍地都是黄金，而且在极西之地还有一像伦敦、罗马、巴黎这样的大城市，这些国家的皇宫高耸入云，连城堡都是用玉石砌成，贵族的马车上镶满了钻石、玛瑙和珍珠，就连贵族家的奴仆，他们穿的衣裳也比李总管的要好得多，并且他们的帽上都用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来装饰”

    呵呵，马可波罗曾经把马可波罗游记带回欧洲，以至于欧洲的野心家们时时刻刻想来侵略国，今天爷爷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来替这些欧洲列强吹吹牛，说不定不久的将来，火烧圆明园、八国联军的故事就会发生在这些国家的身上了！呵呵

    正当周吕旺与于先生两人同时陷入臆想之时，忽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将他俩给惊醒过来。

    只见林将军目瞪口呆地瞪着桌上的方盅，而李总管已经捂着心口痛苦地瘫倒在自己的座位上了。

    “怎么了？两位？不会真的开了三点吧？”周吕旺做作地探过头去，黑色的三个小圆点清晰地呈现在世人的面前，就连无耻的犹大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三点！

    “哈哈哈，承惠，一千八百两黄金！”周吕旺左手一摊，食指一勾，惬意地道。

    “这个，这个”李总管面无人色，用一种哀怨的目光望着周吕旺，周吕旺被他这种眼神弄得心神俱颤，恶寒不已。

    周吕旺干笑了一声，道“李总管不会想赖账吧？”

    李总管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不是，不是，我怎会赖账呢！只是今日出门时并未带得太多的银钱，所以，这个”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你就是还要赖账了？”

    李总管支支吾吾地道“我先付一百五十两，林将军，你也先垫上啊！”

    林将军苦着脸道“林某今日也未曾带了钱，只有七十两而已。”

    周吕旺故作吃惊道“什么！你们可都是大官吧！身上就带这么点钱？不会吧？你们是否私藏起来了呢？”

    于先生心好笑，这小当真是财大气粗，站着说话不腰疼，有哪个官员能随身带一、两千两黄金的呢？若非今日是陪我出来玩，恐怕平日身上所携不会超过十两纹银吧，这李总管虽说油水也捞了不少，但若要他拿出一千两黄金，估计明天他就要去偷皇上的字画出来卖了，林将军比他还不如，就算他再怎么吃空饷，私卖军器，也不能有千两黄金吧，正想给他们和解，只听周吕旺长叹一声道“看来咱们大宋的官员都是清廉遵纪的清官啊！本公看你们也挺不容易的，干脆这样，本公就收下你们这二百多两金算了，剩下的”说罢，故作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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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总管和林将军见他居然松口，似是有意就此作罢，不禁喜出望外，听他突然好像在考虑什么，不由都竖起了耳朵，两人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剩下的，还有一千五百多两，本公，唉！就当和两位交个朋友，算了，不要啦！”

    两人欣喜若狂，称谢兼颂扬，其肉麻处，连周吕旺都听不下去了，于是赶紧道“好了好了，两位就不要再说了，我还要陪大哥喝酒呢？别害我和大哥没了酒兴，那你们就赔我一千五百两金来！”

    两人急忙噤声，其速度之快，令人啧啧称奇。

    周吕旺向于先生道“于大哥，咱们去后面的园一边喝酒一边说话如何？听说不知昨天还是前天，来了一个外国女，身价极高，能歌善舞，咱们叫她来陪酒，花前月下，美酒佳人，岂不快哉？”

    于先生听得怦然心动，点头称善。

    周吕旺先请于先生在前，随后便跟了出去，走到门外，见史进与陈八脚二人肃然立于门前，便叫他们去与收拾金，那彭管事远远迎了上来，在前带路，往后园行去。

    史进与陈八脚进厅一瞧，只见急急忙忙地往箱里装金锭儿，不由傻了眼。

    “不会吧？公他就这么一会儿便赢了这么多钱！”陈八脚惊呼道。

    道“二位大爷，确是公他赢的，公他好厉害，押什么便什么。”

    史进奇道“押什么便什么？不会是公懂得千术吧？”

    陈八脚往赌桌上扫视了一眼，摇头道“不会，玩这种猜点数，一般只有庄家才有可能出千，闲家又没机会触碰到盅和骰，怎生作弊？看来真是公运气好，是这样的，赌钱就是如此，有时候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彭管事，给于先生和本公安排最好的位和最漂亮的姑娘，还有那个外国来的女，今晚我们包了，快去！可不许用庸脂俗粉来搪塞本公！”

    彭大川连声应是。

    过了那条碎石小路，便是另一番景象，只见这楼楼前，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以蔡体写着“金灵楼”三字，也不知是否蔡京亲笔所书。

    而园长廊连接，池岸、假山、亭榭融成一体。石径盘旋，古树葱茏，箬竹被覆，藤萝蔓挂，野卉丛生，朴素自然，景色苍润如真山野林。令初次到此的周吕旺不禁瞠目结舌，赞叹不已。

    “好景致啊！想不到这金灵楼竟然如此幽雅，这哪里是什么青楼了，这简直就是一名胜了。”周吕旺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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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巧遇高衙内

﻿    第二百三十二章巧遇高衙内

    过了这处好似苏州园林的地方，来到金灵楼主楼，据彭大川介绍，除主楼莺燕楼外，还有三处副楼，东南西北各据一方，不过比之主楼便小得多了。

    一路之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动人青春美女们比比皆是，客人们多喜流连于这迷人的夜景，更有些人骚客，携美作举头望明月状，在那儿摇头晃脑地吟诗作对。

    彭大川领着众人来到莺燕楼，这主楼竟完全不似寻常青楼那般装饰得富丽堂皇、金光灿灿，反而是清幽雅致，楼分四层，处处都摆放了花草盆景，显得别出心裁，毫不俗气。

    周吕旺一路赞不绝口，随着彭管事来到一间雅致的房间，兰香轩，不一会儿，一个年纪约近三旬，却是风华绝代的妇人过来迎接，彭管事随即便告辞而去。

    那美妇惠娘在众人面前妙语如珠，左右逢源，听了周吕旺提出的要求，略一迟疑，笑道“公爷，于大官人，什么都使得，只是却不巧了，今日冰莲正在陪客，怕是无法过来招呼几位大爷了，请公，于大官人见谅则个。”

    周吕旺“哦”了一声，却见于先生面露不渝，立时面色一变，呵斥道“少给我来这套！速速把人给我领过来！不如小爷我拆了你这金灵楼！”

    老鸨惠娘心不由冷笑，拆金灵楼？倒要看看谁有这个胆！口却是赔笑道“公息怒，不是惠娘不给几位大爷面，实在是今日那位客人出了五百两黄金要拔冰莲的头筹，而且这客人来头也是不小，惠娘不敢得罪，如果公只喜好异国女的话，其实我们金灵楼还有一个波斯舞姬，叫做盈莲，身材婀娜，容貌绝佳，尤其善舞，不如”

    周吕旺听她又是五百两黄金，又是来头不小，不仅用钱来砸人，还以势压人，这回是真火了，一掌打在一张红木小几上，“砰”地一声，木屑纷飞，塌了下去，小几上的几碟点心登时散落一地。

    “本大爷今天就不信邪了，如果那个客人是当今圣上，本大爷便作罢，如若不是，你立刻带冰莲过来，还有那个波斯的盈莲也一并带来，爷爷我今天出一千两黄金！哪个不服的，叫他过来找我理论！”他也不管自己有没有一千两黄金，随口便说一千两，自个儿倒是不急，却把给急得不得了，箱里有八百多两金，离一千两还差不少呢，况且，若是花了这一千两，万一他没钱给自己赎身，又如何是好呢！

    这惠娘见他随手一掌，竟有如斯威力，不由得惊惧，慌忙去了。

    林将军和李总管见他居然也拿皇上来说事，不由得便想开口责难，但先前人家免了自己一千多两黄金的债，哪里还好意思张得了口呢！眼睛直望于先生瞧去，于先生却是微笑着摇头，两人便作罢了。

    周吕旺冷冷一笑，回过头来，见众人均是惊奇地看着自己，干笑两声，道“这该死的老鸨，居然敢如此小瞧本公，当真不知马王爷长了三只眼。，你跟陈大哥、史大哥去一楼看歌舞表演去，这里是男人的地方，小姑娘家还是回避的好。”

    李总管听他说，“这里是男人的地方”，心自是一阵酸楚，自己早已是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了，行不得人事，坐在这里自也不妥，想离去，却又显得自己是赌气，这小不仅豪富，武功看来也是一流，于先生如此看重他，只怕这小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却怎也不敢去招惹于他，只得强忍心之痛，装作毫不在意。

    陈八脚却呵呵笑道“公，八脚可也是男人啊，怎么要赶我出去呢？”

    周吕旺没好气地道“啰嗦什么！今个儿我于大哥才是主角，没你什么事，你要玩的话，下次我带你来，把金灵楼包下来让你玩，想玩几个就玩几个便了。”

    陈八脚欢呼一声，领了，和史进便走，这时，于先生、林将军和李总管也把随从打发走了，兰香轩只余下四个正主。

    于先生喝了一口香茗，忽然道“贤弟，其实倒也不必非要叫那个什么冰莲的来作陪，咱们喝喝酒，叙叙话，却是乐也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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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吕旺心道，现在说这个干什么！先前却又不说，若不是看你老兄不高兴，我才懒得惹是生非哩。口却道“小弟和于大哥今天一见如故，要玩就玩个痛快，怎能被那些个俗人搅了雅兴！不管不管，万事有小弟我担着，于大哥放心便是，更何况，这不还有林将军么！既是将军，麾下总有雄兵百万，怕得什么来？”

    于先生哈哈一笑，道“贤弟说话当真有趣，还雄兵百万？又不是曹操打赤壁，林将军的兵可没那么多，你莫打他的主意了。”

    周吕旺也是豪爽一笑，道“小弟知道，不管是谁，小弟我一人便够了。”

    于先生点了点头，正想询问周吕旺关于伦敦和罗马的事，只听兰香轩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不时呼喝怒骂，片刻便闯了进来，只见为首一人年纪甚轻，和周吕旺相差不多，相貌也算俊美，却是形容苍白，明显是长年沉溺于女色。

    “呸！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和本衙内抢女人，活得不耐烦了么？”

    “衙内？哪个衙内？”周吕旺不觉有些奇怪，心想，不会这么巧吧，这个纨绔就是调戏林冲老婆的高衙内吧？

    “小爷我是高衙内，我爹是殿帅府太尉高俅，小！怕了吧？怕就跪下来给小爷磕头认错！本衙内兴许会放你一马哦！”

    居然真的是他！太巧了吧？周吕旺心狂喜，这话正好杀了他，给林冲报仇！眼杀机一闪，口却道“高俅？高俅是哪个！太尉很大么！敢来唬我？我这里可有一个将军，可比太尉大了，林将军，是也不是？”

    林将军心叫苦，自己这个将军乃是正五品的观察使，和二品太尉可差得远了，这个不学无术的小，自己胡闹，却要拖我下水！林将军做声不得，在那里支支吾吾。

    周吕旺却也没理会他的回复，道“小！你还不赶快给小爷滚开！只要你献上女人，咱们就算扯平！”

    于先生听他越说越不成话，干咳了一声，道“贤弟，休得无礼！”

    周吕旺见他开口，心道，你还总算是开口了啊。

    那边高衙内已是勃然大怒，大喝道“给我打！”

    周吕旺心一乐，露出一副计已得逞的阴险笑容，只听“嗡”的一声闷响，半空之闪出一阵炫目光芒，“嗖嗖”声大作，无数枝长约整条手臂的箭破空而出，射向一脸愕然的高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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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神奇的异国女郎

﻿    第二百三十三章神奇的异国女郎

    一阵惊慌的呼喊，伴随几声凄厉的惨叫，在众目睽睽之下，高衙内的脑袋、胸前、腹部分别扎了不下五枝箭，长箭直贯穿其身体，热血飞溅，眼见是不活了。

    当然那一阵惊慌的呼喊声，又以周吕旺的嗓门最大，在箭从半空落下的一瞬，他人已蹿到后方，用身体挡在于先生的前边，叫道“李总管，林将军，有刺客！快保护于大哥！”

    于先生目瞪口呆地望着倒在血泊之的高衙内，心震动，骇然地望着天花板的方向，颤声道“刺客在哪里？”

    周吕旺摇头道“小弟一时惊惶，并未能看得清楚，大哥放心，有小弟在，什么人都伤不到大哥！”

    于先生面露感激之色，点了点头，不知是否由于恐惧，没有说话。

    “不如，咱们换个地方继续喝酒如何？”周吕旺道。

    于先生道“血溅庭前，哪里还有兴致喝酒？贤弟见谅。”

    周吕旺早已猜到他会这么说，但却还是挤出一丝失望之色。

    正在这时，门外又是一阵喧闹，有至少十几个人朝着兰香轩的方向赶来，周吕旺一怔，怎么还有人来？为显示自己忠心，连忙又将于先生护在身后。

    冲进来的是十几个劲装大汉，甫一进门，立时便亮出兵刃，迅速将那几名高衙内带来的仆从制住，其余人已向周吕旺迅速扑来。

    周吕旺摆开架势，喝道“大哥，你躲在我身后，李总管，林将军，你们保护好我大哥，这几个刺客就交给我了！”话音刚落，人已冲向当先一人，人未至，拳风直取那人胸前，在李总管尖细的喝止声，那人被一拳击飞，撞倒身后两名同伴后停了下来。

    李总管急忙叫道“公，且慢动手，是自己人！”

    周吕旺微感意外，惊呼了一声，回头望向于先生，于先生冲他点了点头。周吕旺抱怨道“自己人怎么一出来就拔刀相对的！又不早说！害得我失手杀了一人！”

    于先生大吃一惊，道“什么！贤弟你刚才一拳就打死了我的护卫么！”要知道那些护卫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个个武艺高强，难道连一个照面都没到就死了么？

    堂上的护卫们上前检视，那被周吕旺一拳打飞的同僚早已是胸骨碎裂，一命呜呼了。

    “贤弟勇猛无双，又难得如此年轻，将领前途未可限量。”于先生目光流露欣赏之色。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谢大哥赞赏。”

    于先生点了点头，道“今日已晚了，大哥也乏了，咱们明日再叙，贤弟明日来金灵楼找我。”

    周吕旺道“如此也好，大哥好好歇息，明日小弟在此恭候。”

    那些护卫簇拥着于先生去了，临走前，于先生叮嘱周吕旺，若有何麻烦，便取出林将军和李总管也随即告辞而去，兰香轩很快就平静下来，看着一群傻呆呆望着自己主人尸体的仆从，不由摇了摇头，喝道“还不滚！”

    那几个好像呆头鹅似的仆从忽然一哄而散，也不知去了何处，不过，估计是不会再回去了，衙内都死了，回去难道等着太尉大人发怒斩人脑袋么？

    这时，那惠娘也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道“公，冰莲已经来了，不知公可要见上一见否？那一千两黄金”

    原本已经没了兴致的周吕旺，听得她居然还记着这茬，不觉好笑，再见她一脸认真的模样，更是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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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娘嗔道“公，惠娘说的很可笑么？”

    周吕旺忍笑道“不可笑，不可笑，那么，既然你把人都带来了，这样吧，我对拔头筹这种事也不甚明了，可否请惠娘代为解释一下，何为拔头筹呢？”

    惠娘笑道“看公也是花月丛的老手了，怎地故意用这话来与惠娘说笑呢？”

    周吕旺奇道“我是老手？老天可以为我作证，本公可是第一次来青楼啊，而且，赌场也是第一次来啊。”

    惠娘半信半疑道“公还是在开玩笑，怎可能是第一次呢？难道公还是童身？”

    周吕旺脸上一红，尴尬道“这个，这个”说实话，对着一个美艳**讨论这个问题，确是非常令人难堪的，尤其是这惠娘还正用一种看外星来客的眼神发射着嗖嗖的弹时，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惠娘见他发窘，登时信了三分，笑道“这可真是冰莲的福气啊，公莫要窘，这样，惠娘也不要什么一千两黄金了，就收你一百两好了。拔头筹的意思也顺便说给公知道，冰莲是半年前被卖到我们金灵楼的，这是第一次出来接客，到目前为止，她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呢！所以，冰莲的初夜就是公你的了，这就叫拔头筹了。”

    周吕旺奇道“没想到这妓院里面还有冰清玉洁的处，倒也稀奇。”

    惠娘不屑道“公这叫什么话？哪个女没有第一次的？一般来说，我们做这一行的，第一次总是很珍贵的，所以，价钱嘛，也就自然是很贵的，本来，我们原女的初夜，脸蛋漂亮的，是一百两黄金，冰莲是异国女，应该收二百两，但是，公爷你也是第一次，破童身的话，原本姑娘们还要给你钱讨吉利的，所以，惠娘就收一百两好了。”

    周吕旺听得晕晕乎乎的，还有到妓院嫖妓不给钱，反而收钱的，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也不管了，拔不拔头筹那倒是无所谓了，不过，既然花了钱了，总得要见识见识才是。

    便道“那好，那就烦劳惠娘领我去瞧瞧这冰莲长什么模样吧。会不会是金发碧眼，皮肤白得吓人又粗糙，胸前两块肉很大的那种呢？老实说，本公对这样的外国女还真没什么兴趣。”

    惠娘吃吃笑道“这公可猜错了，冰莲不但人长得漂亮，身材比公还要高些，而且，还有个奇异之处，公一定猜不到。”

    周吕旺道“哦？奇异之处？难道她会变戏法么？”

    惠娘风情万种地白了周吕旺一眼，道“哪里是什么戏法，冰莲能说我们汉话，而且还说得很好，不仅是如此，连唐朝李太白和杜建的诗句她都能背诵呢！”

    周吕旺被提起了兴趣，吃惊道“能说汉话就已经很不简单了，居然还能背诗！走走，惠娘赶快带我去瞧瞧。”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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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风尘冰莲

﻿    第二百三十四章风尘冰莲

    惠娘在前方领路，辗转下到三楼，只见一处幽静的小房间门口写着“冰莲阁”。周吕旺道“原来这冰莲姑娘的名字是由此得来的啊！”

    惠娘笑道“正是如此。请公自己进去吧。”

    周吕旺忽然感觉心忐忑，好像有点大姑娘上轿似的，道“惠娘你不和本公一块儿进去么？”

    惠娘娇声道“哟，公居然还会害臊啊！自个儿进去吧，哪有我也进去的道理？”说罢，在后面推了他一把，周吕旺踉跄而入。

    只见房灯火幽暗，只在间一张小桌上点了一支蜡烛，红纱笼罩，使得房一片盎然春意，只见一张流苏香床上端坐着一女，红衣红裙，低垂着头，只顾轻轻地啜泣。

    周吕旺一愣，这女怎地在哭？难道我长得很丑，委屈了她么？爷爷的，外国小妞，我还瞧不上眼哩。

    不过这环境，怎么好像新娘出嫁似的，红烛，红衣，就差一个红盖头了，倒也象那么回事，想到这里，周吕旺忽然觉得挺不是滋味的，其实，有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周吕旺也有想过艾洛娜，有时会想，若是艾洛娜能嫁给自己的话，结婚那天是行式婚礼，还是行西式婚礼呢！

    不知道外国古代的新娘新郎是不是也在教堂，由牧师来主持婚礼的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周吕旺宁愿是西式婚礼，因为简单嘛，牧师说几句例行公事的祝辞，然后就问问新郎新娘，你愿意嫁给这位英俊不凡的男士，不论贫穷、疾病永不背弃么？然后美丽含羞的女士就羞答答地说，我愿意

    哈哈周吕旺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女听他“淫笑”出声，心厌恶不已，想到今日之后，将不再是清白之身，不由得悲伤，忽然便道“你，你可否吹熄蜡烛呢？”

    周吕旺心略感奇异，这老外居然还学国女人那样扭扭捏捏哩，原来古代的外国小妞并不像后世那样性开放啊！

    “吹熄蜡烛又怎能看清楚冰莲姑娘是长得像貂蝉，还是像母猪呢？”周吕旺哈哈笑道。

    话音刚落，周吕旺猛然一惊，这，刚才那小妞说话的声音，怎么这么像艾洛娜！周吕旺心头一颤，忙举着烛台向床边走去。

    烛光映照下，娇美而性感的俏面映入眼帘，那张脸，真是再熟悉不过了，那不是艾洛娜却又是谁！

    “你！你！”周吕旺震惊得声音都变了。真的是艾洛娜！强忍住没有立即叫出她的名字，周吕旺脑在这一刻变得空白一片。

    艾洛娜满脸厌恶与无奈，这男长相俊美，令艾洛娜对他恶感稍减，可还是和那些色迷迷的男人一样，见了自己容貌之后，都是一副这样的表情，眼的欲火好像火山即将喷发，难道男人只对如何与女人做那种事有兴趣么？难道除了做那些事之外，就不能有别的？如果，如果眼前的这个男是周吕旺该有多好！一念及此，艾洛娜心一痛。

    当初若是能听他的话，接受他，那该有多好，辽国上京的火焰魔术，夜晚璀璨星空的遨游，上京街头的美味小食种种美妙的回忆，突然之间，像是山洪暴发，席卷而来。

    艾洛娜不由得痴了

    也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真的是她么！周吕旺的手在颤抖着，险些弄翻了手的烛台，为何她会沦落风尘？周吕旺有太多的话想要问她，只是喉咙发紧，竟是说不出话来。并且，自己居然花钱买下了她的初夜，如果被她知道，这个人竟然就是那个曾经爱她，曾经想她的那个周吕旺，她会原谅自己么？或许会，或许不会，周吕旺心乱如麻

    好容易平缓了自己激动的情绪，周吕旺道“冰莲姑娘，你原来叫什么名字？你的外国名字是什么呢？”

    “原来的名字，对不起，我不想说，就当原来的自己已经死了吧！”艾洛娜淡淡地道。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从哪里来么？”

    好一阵沉默，艾洛娜似是被勾起一段极为复杂的回忆。

    “我来自于波西米亚。”艾洛娜缓缓地道，“你一定没有听过。”

    “不！我听过，波西米亚在斯拉夫王国的附近，是个很美丽的国家，那里生活着许多勤劳、善良的人们，那里的姑娘热情奔放，浪漫有礼，热爱自己的国家，热爱自己的兄弟姐妹，热爱生活，每一个波西米亚人都能为了自己的祖国放弃自己的生命”周吕旺一时间有点失控。

    艾洛娜猛地站了起来，迷离的双眼在这一刻变得清澈透亮。

    “你，你是”艾洛娜的声音颤抖着。

    要告诉她自己就是周吕旺么？要揭去脸上的面具么？周吕旺犹豫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周吕旺回转身去，将烛台缓缓放于桌上。

    不能，现在还不是时机，那个于先生极有可能是皇帝的亲戚，不是赵佶的哥哥，就一定是弟弟，想要掌握兵权在手，这个于先生是关键，所以，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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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吕旺放妥烛台时，心已打定主意。

    “在下是一个商人，世上几乎每一个国家我都知道一些，我是宋人，但我们家族的总部在波斯，我的族人不但去过波西米亚，连非洲都去过了，你听过非洲的加纳帝国么？”

    艾洛娜的眼睛紧紧盯着周吕旺，眼前这个翩翩美少年比“他”还要俊俏些，而且，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很亲切，不知道为何，艾洛娜觉得自己并不讨厌他。

    正走神的时候，只听他忽然问道“冰莲姑娘，能告诉我，你为何会被卖到这里的么？”

    犹豫了很久，艾洛娜也不知为什么，竟然毫不隐瞒地说了出来，也许是因为有种莫名的信任感，也许是想让自己的处生涯保持得再久一些

    当年，临潢上京的多国比赛结束后，艾洛娜便和随从一同前往宋境，宋朝的壮美山河令艾洛娜流连忘返，他们一行四十几人最后到达了苏州，然后就在苏州，他们遇到了强贼，结果了人家的计，金银财物被劫掠一空。

    一筹莫展的艾洛娜他们立时便寸步难行，饿了两天，她的护卫们便只得在当地的一个叫二担山的地方落脚，靠着打猎捕鱼度日，如此过了一月有余，忽然又来了一伙强人，敌人人数众多，护卫们寡不敌众，最后，在两个护卫拼死掩护下，艾洛娜只身逃了出去。

    从此，艾洛娜便开始了逃亡生涯，为避免麻烦，艾洛娜女扮男装，扮作一个书生模样，只是她手无缚鸡之力，身上没有钱财，往北走了几天后，终于病倒了，幸得在途有支商队经过，救了她一命，领头的一个姓吴的吴公收留了她。

    一打听，原来这支商队竟是去往河间府的，艾洛娜大喜过望，只要到了河间，离辽国就不远了，辽天祚帝为人慷慨，也许会资助自己返回波西米亚，艾洛娜有了希望，便跟随这吴公同行。

    行了没几日，这吴公没事便来纠缠，对她相待甚厚，艾洛娜只道他识破了自己的女身份，却又偏生不知怎样推脱，忽有一日，艾洛娜被这吴公灌醉

    听到这里，周吕旺心口像是被刀狠狠捅了一下，，痛得厉害。一拳击在桌面上，“砰”地一声，一张桌便支离破碎，烛台落地，登时房一片漆黑。

    “那姓吴的如今在何处！我去宰了他！”周吕旺大怒道。

    艾洛娜叹道“冰莲沦落为烟花女，全拜这姓吴的所赐，冰莲也恨不得杀了他，只是冰莲当日若非为他所救，恐怕也早就病死在途了。”

    周吕旺冷哼了一声，道“姓吴，商人，河间府，冰莲姑娘你放心，我一定找出他来，亲手把这淫贼碎尸万段！”

    忽然一想，想起自己是花钱来拔“头筹”的，既然是拔头筹，那艾洛娜却已，却已被那个姓吴的

    “不对啊！”周吕旺猛省过来，道“惠娘不是说，说你还是，还是处之身么？怎么？是她在骗我？”

    艾洛娜见他如此古道热肠，不由得又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公有所不知，那日吴公将冰莲灌醉之后，才发现冰莲乃是女儿之身，于是一气之下，便将冰莲卖到金灵楼来了”

    “什么？一气之下？”周吕旺听得莫名其妙，如坠云雾。

    “那吴公只好男色所以”

    周吕旺微一错愕，随即醒悟过来，这吴公居然来自断背山！周吕旺被艾洛娜这一句吞吞吐吐的话弄得如饮仙酿，一时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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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巨额赎金

﻿    第二百三十五章巨额赎金

    “哈哈，原来这吴公的喜好还挺特殊嘛！好！好！好！”周吕旺一连赞了三个“好”，立时将自己要“亲手碎其尸为万段”的承诺抛在脑后，说起来，周吕旺还要感谢他才是，至少艾洛娜还是完璧之身，而且艾洛娜毕竟是孤身女，万一遇到的不是他，而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的话，只怕艾洛娜早已贞洁不保了，况且，自己能在这里遇到她，真的全靠了这吴公了。想到这里，周吕旺在考虑是不是有必要写一封表扬信呢。

    “公，你是个好人，冰莲还不知道公贵姓大名呢！”黑暗之，他竟是一直谨守礼数，没有像那些色狼一样，冰莲心感激，也不再那么害怕了。

    艾洛娜突然的问话，令周吕旺从幻梦间立时返回现实，“哦，我姓，，名天祥，你叫我公便是。”他差点说出自己姓周了，幸好反应得快。

    艾洛娜忽然道“公年纪甚轻，不知是否已婚娶呢？”

    周吕旺一怔，道“冰莲姑娘，你何以问我这些？”

    艾洛娜笑道“只是随口问问。”

    周吕旺道“还没有，暂时还不想，因为我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了，但是，却被她拒绝，我相信总有一天我和她会走到一起的，我等她！”

    黑暗之，艾洛娜瞧不见周吕旺，此时的周吕旺眼柔情蜜意，却是能将一根老冰棍给瞬间融化了。

    “原来，你已经有了心上人了”艾洛娜的声音有些落寞，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失落，这种心情，令她有些惶惑。

    “难道，冰莲姑娘你没有心上人么？”周吕旺试探道。他不知道自己在她心是否还有份量。

    沉默了许久，周吕旺忽然懊悔自己将蜡烛弄个熄了，又为何自己不能使用火系魔法呢？身边没有火折，就更加没有打火机和火柴了。他想看到艾洛娜此时的表情。

    “我也有”艾洛娜的声音仿佛来自天边，很遥远，“他很喜欢我，和他在一起冰莲非常开心，虽然只有短短数日，但却是我一生之最开心，也最值得回忆的日”

    是在说我了，是的，短短数日，不就是说我么！周吕旺兴奋得想要叫起来，以至于后面艾洛娜说了什么都没有挺清楚。

    周吕旺的心怦怦乱跳着，尽量用最平静的声调，再次试探道“他喜欢你，你心里也有他，却又为何你们没有在一起呢？是不是门不当户不对呢？”

    “不是的，其实”艾洛娜忽然又没有声音了。

    周吕旺催问道“其实什么？”

    “公，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我想，我能把这个秘密和你分享。”

    周吕旺点了点头，忽然想起黑暗之她又看不到，便道“冰莲姑娘，你说便是。”

    艾洛娜沉吟片刻，道“其实，我原名叫艾洛娜.意僖凯蒂罗.巴菲特兰斯，我是波西米亚的公主。”说了出来，却是没听到周吕旺的声音，便问道“你信么？”

    “我信，当然信了，艾洛娜，你的气质比公主更加高贵，你的容貌比今晚的月亮更加皎洁。”周吕旺顺口便小拍了一记马屁，而且还拍得挺顺溜的。

    “谢谢。”对于恭维，艾洛娜其实早已听得习惯了。

    “若非是我一意孤行，非要到宋国来游览，我的护卫们也不会死了，如今沦落风尘，其实都是怪我自己公，艾洛娜想求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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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吕旺脱口道“是否要我替你赎身，然后送你回波西米亚去呢？”

    艾洛娜正是这么想的，这个公给她一种可以信任的奇妙感觉，是以，她才升起了这么一丝希望，其实，说出来之后，艾洛娜也后悔了，她卖到金灵楼的价钱是两千两黄金，而如果要赎身的话，至少也要翻上十倍，这公这么年轻，也不知两万两对于他来说，是不是太过巨额了，要知道，就是在波西米亚王廷，要拿出两万两黄金出来，也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更别说是送自己万里迢迢会波西米亚了。

    “对不起，是艾洛娜非分之想了，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请公不要见怪。”

    周吕旺心矛盾之极，送她回波西米亚？不行，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能留住她，难道自己还要再失去她一次么？至于赎身，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么！

    “艾洛娜，赎身的事，我包下来了，但是，送你回国的话，就恕某办不到了。”

    艾洛娜心神一震，惊呼道“公，艾洛娜的身价，似乎要很多钱，对不起，公别放在心上了，艾洛娜怎能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呢？你，你当我没有说过好么？”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说什么呢，你放心，你说吧，你的赎身银是多少？”

    艾洛娜还是不肯，道“不，公当我没说过吧，艾洛娜的要求太过分了。”

    周吕旺道“你说便是，如果我真的付不起，自然也不会去勉强，你不必为我担心了，说吧。”

    艾洛娜迟疑了半天，终于还是开口道“金灵楼花了两千两黄金将我买来，按照青楼的规矩，才刚刚买来就要被赎身走的话，至少会翻上十倍的价钱，公，这笔钱实在是太过数目巨大，艾洛娜不敢奢望。”

    “两万两黄金！”周吕旺惊呼了一声，随即一笑，道“艾洛娜不愧是公主，身价当真不菲，不过，你放心，两万两而已，我还是能拿出来的，事不宜迟，就今天吧，我现在就去找惠娘说。”

    艾洛娜被他的话惊得呆了，两万两，还而已？这个公究竟是什么人啊！怎会如此豪富！难道，他真的能救自己脱离这苦海么！

    惊愕当的艾洛娜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直到周吕旺吱呀一声，推门而出，才反应过来，想叫，却也来不及了。

    他，他就这么走了？没上来轻薄一下，甚至连手都没有碰过一下，赎身，真的要被赎身了么！艾洛娜忽然怀疑这是一个梦，刚刚被卖到金灵楼时，她也曾梦到周吕旺会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把自己救走，但梦醒时，不过徒然换来一脸泪水。

    而这个公就要给自己赎身了，艾洛娜忽然有些迷茫了，若是他真的给自己赎身，那么自己以后就是他的人了，那以后就再也不能和周吕旺

    且不说艾洛娜独自在黑暗柔肠百转，周吕旺推门而出，还未走得两步，便看到一大群全副武装的官兵迅速向自己这个方向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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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我来搬金子

﻿    第二百三十章我来搬金

    原本热闹非凡的金灵楼主楼，此刻已是人影全无，周吕旺吃了一惊，难道是高衙内死了高俅来捉人么！还未等走出五步，一个老熟人的出现，便给出了答案。周吕旺所料不差，来的正是高俅，见他黑着一张老脸，指挥着手下兵士把莺燕楼围得水泄不通。

    一名高衙内的随从跟在高俅旁边，正巧与走到栏杆处的周吕旺目光对视，指着周吕旺便叫道“太尉大人，衙内死时，正与那人起了争执，然后衙内就被箭射死了！”

    高俅怒视周吕旺，眼如欲喷出火来，高声叫道“来人！给我锁起来！”

    兵士们齐声应诺，一齐涌向三楼。

    周吕旺见敌众难当，立刻伸手入怀，取出纹龙玉佩在手，喝道“谁敢过来！高太尉，你且瞧瞧本公手是何物？”

    高俅人在一楼，又哪里瞧得见，兵士们已是个个持刀在手，涌到三楼，将周吕旺左右围住，但见周吕旺手拿着一块什么，神情毫不慌张，均知此人必是大有来头，一时也不敢上前。

    高俅迅速上楼而去，众兵士让开一条路来，周吕旺见他两鬓斑白，心道，两年没见，这个家伙竟是老了不少，却又怎么不死？不过今日杀了他的宝贝儿，倒也痛快，估计民间将会有不少女会偷偷给自己供长生牌位了。

    “你是何人！姓甚名谁！如何与我儿发生争执，又如何将他杀死！”高俅怒目圆睁，高声喝道。

    周吕旺莫名其妙地收掌，瞧了瞧手的纹龙玉佩，心道，这个老家伙怎么对自己手的玉佩视若无睹？敢情这老家伙有五千度的近视，还是这东西没用？心疑云陡起，又将玉佩伸将出去，跨近两步，在他眼前晃了两晃，正待说话，高俅却道“别晃了，老夫看见了，也知道你来头不小，竟然拥有皇上的龙玉佩，不过，你也不必仗势欺人，只回答老夫的问题便是，若是犬真个是你杀的，老夫情愿革职砍头也要为犬报仇！”

    龙玉佩！？周吕旺莫名其妙，居然那个于先生会把如此珍贵的东西送给自己！估计这高俅也是忌惮这龙玉佩，不然说不定早就叫人过来砍了自己，何必还在这里废话。

    想到这里，周吕旺慢条斯理地道“高太尉，本公知道你丧之痛，出言冒犯，本公也就不怪罪你了。”

    众人见他如此说，更是不知他是何方神圣了，连当朝二品太尉都敢说冒犯二字，不由得都是惊奇。高俅更是心惊，这人年纪甚轻，也从未见过，究竟是什么人，连皇上才有的龙玉佩也随身携带，莫非是皇上的私生？（高俅年纪不小，想象力更是不小！）

    高俅淡淡地一笑，不置可否。

    周吕旺指着高衙内的随从，道“诚如这个奴才所言，本公确是在和令郎争执的时候被刺客袭击而死，不说别的，太尉可问他，本公当时距离他不过一臂的距离，身上也无弓弩等物，如何能伤害令郎呢？而且，当时还有李总管和林将军在场可以为我作证。高太尉若是不信本公的话，至少应该不会怀疑李总管他们吧？”

    高俅早已得到详细的禀报，知他此言非虚，他兴师动众地带兵前来，其实也是无处发泄而已，想来找周吕旺的晦气，哪里知道这人居然来头不小，看来，只好走人了。想到这里，高俅道“既是公有李总管作证，那，得罪了！”说罢，大手一挥，便要走人。

    周吕旺朗声道“且慢！”

    高俅愕然回头，不悦道“公还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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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吕旺嘿嘿一笑，道“先前，令郎和本公抢女人，还纠集了一大群人想要动本公，如今他既然已死，本公便不追究了，而现在太尉你居然带了这么多人威胁本公，并且明知龙玉佩是皇上的尊物也敢要挟，如此对皇上不敬，难道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么！”

    高俅面色煞白，身上已是轻微地颤抖，显然是气极。霍然转过身来，双目之透出凛冽的杀气，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尤其狰狞。

    周吕旺哪里会惧他，反而冷笑一声，道“高太尉，你这般模样看着本公，难道想咬我不成？”

    高俅怒极反笑，道“你想怎样？”

    周吕旺满意地道“嗯，这才像话，知道自己错了，这样吧，你给本公道歉，本公就既往不咎了。”

    高俅的脸上像是开了染坊，赤橙黄绿青蓝紫，变幻得极其精彩，终于还是怒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周吕旺双手叉腰，无奈地道“这老小，居然真的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算了，今天他的脑细胞也被我杀死了不少了，估计活不过几年了。”

    摇了摇头，想起正事，便向赌场的方向行去。

    刚刚下到一楼，只见史进和陈八脚领着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见到周吕旺，史进道“刚才发生何事？有大批的官兵拦住我们，没一会儿又走了，兄弟没事吧？”

    周吕旺呵呵笑道“我能有什么事？走吧，既然你们来了，跟我一起去搬金去！”

    “搬金？”三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走便是了，哦，对了，八脚你去把我那八百两金搬来，我们先去那边的赌场玩几把。你拿了钱到大厅找我们便是。”

    八脚应诺而去，史进却道“兄弟，赢了八百两金还不够么？万一输了回去，岂不可惜？”

    周吕旺斥道“这叫什么话！还没开赌，就咒我输？快去吐口唾沫！”

    史进不解为何要吐唾沫，但还是呸一声吐了出去，正吐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很是恶心。

    三人往赌场走去，彭大川正在大厅里巡视，见了周吕旺过来，不禁惊奇，笑脸相迎，道“公，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是嫌冰莲姑娘不漂亮么？”

    周吕旺一愣，道“你都知道了？”

    彭大川尴尬一笑，史进与神情古怪地看着周吕旺，心俱想，怪不得要支开我们，原来是玩春宵去了。

    周吕旺见他们那暧昧的目光，老脸难得一红，向彭大川道“我是来赚钱的，我要给冰莲赎身，她说要两万两黄金，我却是不够，所以来你这里搬金来了，你不会不欢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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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金牌宝官

﻿    第二百三十七章金牌宝官

    搬金？！彭大川一愣，还没见过说得这么嚣张的赌客呢！开始不过就是运气好，让你赚了点，还想还回来就好。彭大川笑道“欢迎欢迎，公疼惜咱们这些人家手底下办事的，给咱们送金来了，怎能不欢迎呢，来来来，这边请！”

    周吕旺也笑道“你这人倒也有意思，怎样？你们的老板来了没有？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谈哩。”

    “老板应该正在来赌场的路上吧！这等小事本来老板是不会来的，但是在下说，公英俊潇洒，人龙凤，而且还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老板这才肯来的。”

    周吕旺笑道“我很英俊么？彭管事是想给本公灌迷魂汤，好赢我的钱吧？”

    欢笑声，转眼已到了大厅，只不过，在几张台前走了一圈，大多数人都是赌的银，而且很小，最多也不过十两二十两的押宝，周吕旺随口问道“彭管事，你们赌场有两万两么？”

    彭管事道“公此言差矣，我们老板富可敌国，区区两万两，算得什么？”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如此便好。”

    彭管事见他说得好像赌钱于他乃是囊取物似的，不由得摇头而笑。

    周吕旺随意找了一张人少的台前坐下，和史进一左一右分坐两旁，这时，陈八脚抱着箱已经到了。

    “好重啊！想不到八百两黄金的重量会是这么重。”陈八脚将箱摆在桌上，将盖打开，登时金光灿灿地极是刺眼。

    周吕旺冲宝官一笑，取出一块金丢了过去，道“这是赏你的，你去一边休息一下。”

    转头又对彭大川道“彭管事，换个你们这里最好的宝官来吧。”

    彭大川早有此意，随即便吩咐下去，回头见那女宝官愣愣地望着手能晃花了眼睛的金，足足有五两重，一时间竟是呆了，不知这仪表堂堂的客人何以会给这么多赏钱。

    彭大川皱眉道“还不谢谢公的打赏？”

    那女宝官恍然梦醒，连声道谢不迭，再望向周吕旺时，两眼之不知多了些什么东西，总之是那种很玄的东西。也难怪，这周吕旺人既英俊，出手又阔绰，也怪不得女宝官两眼放出十万伏的电压了。

    新换来的宝官很快便来了，是个精瘦精瘦却是很精神，很耐看的青年人，唇鼻间还有两撇很神气的小胡，宝官先是恭恭敬敬地向周吕旺和彭管事行了一礼，然后才问道“客人要玩什么？”

    其实本来是不必问的，这张台就是猜骰点数的台，你坐在这里，不玩这个还玩什么，但这公由彭管事亲自相陪，想来非是寻常人物，故而宝官有此一问。本作品独家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

    “就玩这个吧！”周吕旺指着他手边上的方盅。

    “是，请客人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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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吕旺指着装黄金的箱道“就这箱金吧，一共是八百二十两，多余的二十两就算了，赢了赏你，输了归庄家。”

    宝官道声多谢，将骰先是在周吕旺面前亮了一亮，以示无假，便丢入盅内，这时，周围的赌客们都被吸引了过来，很多在这里玩熟了的赌客都知道，这位金牌宝官叫做左风，他本姓左，叫一个风字，是因为他出手如风，至于他本来的名字早已被人们遗忘了，他一般是不出来接待客人的，他的赌术很好，手脚伶俐，赌场只有在来了高档次的客人才会叫他出来的。

    周吕旺笑了笑，随口赞道“你的胡很漂亮，很像陆小凤的胡。”

    宝官左风微微一笑，已捧起方盅，轻轻摇晃起来，只见他起初摇得甚慢，后来越摇越快，手如穿花蝴蝶般，旁观者居然都瞧不见方盅的影了。

    周吕旺暗道，原来这是个高手！不知有什么名堂呢！连忙道“等等，我换一下注码。”

    伸手便从箱里取出一块五两金丢在桌上，道“五点！”

    左风略感错愕地望了他一眼，嘴角流露出一丝赞赏。

    盅盖开时，周吕旺盯着那滴溜溜的三点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心震惊，高手！千王！

    “来人！给我把这锭金换成一两一两的散碎银！本公要慢慢地玩！”周吕旺随手取了一块金道。

    “公管事道。

    周吕旺道“我慢慢玩不成么？”

    “这个，当然，行！不过，杨风是我们金灵楼的金牌宝官，白银的赌注他是不接待的。”笑话，让一个金牌宝官在这里陪着人家玩一两一两的银筹码，传出去岂非要让人笑掉大牙。

    周吕旺刚才动用异能操控骰都失效了，哪里敢一次性冒险把所有家当都押下去，换碎银玩也是迫不得已。但是，他既然能扛过自己的异能，相信他也绝不好受，那么，就让他好好地损耗自己精神，等他再没气力时，便来个一击必杀，看他死是不死。

    主意打定，周吕旺便道“既是委屈了金牌宝官，那就请彭管事换一个宝官好了，反正本公不在意。”

    彭大川哑口无言，只向左风投去征询的眼神。左风道“既然公有这个雅兴，那就随公的意吧！”

    众人一片哗然，已有不少人摇头离去。

    周吕旺见一计不成，倒也一时无法了。这左风荣辱不惊，倒是个真正的高手。看来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一两，三点。”

    “一两，五点！”

    “一两，四点！”

    “一两，两点！”

    周吕旺漫不经心地半躺在靠背凳上，一连十几把都是押的一两银，周吕旺未使用异能，左风也没有使用千术，周吕旺输多赢少，十几把里面，只赢了两把。其结果就是围观者全都索然无味地散去，在一边呵欠连天

    “好！这一把下大一点！”周吕旺忽然坐直了身，慷慨昂扬地大声喝道。随即，丢了二两银出去

    台前立时昏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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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煮茶吟诗

﻿    第二百三十八章煮茶吟诗

    一直没有破绽，就一直不能达到目的，周吕旺其实心比谁都急，房还有佳人在等着自己，不能赚到两万两黄金的话，拿什么来赎人！不过，赌钱也和行军打仗是一样，谁能保持冷静的头脑，谁就能笑到最后。

    不能急，不能急，周吕旺一直在心提醒着自己，不知道多久，大概有三、五十把了，五两黄金刚刚输完，周吕旺正准备叫人再去换零钱，发现和史进他们早已睡着了，而那小胡依然是神采奕奕，周吕旺哀叹一声，看来今天的发财大计就要毁在这该死的金牌宝官手上了。

    “玩了这么久，金牌先生，你不想去上个茅房么？”

    “不必了，多谢公关心。”玩了这么久，他的声音还是这么不亢不卑，让人忍不住想一把掐住他脖，然后狠狠地甩将出去，直接把他甩进茅厕，让他和米田共来个亲密接触。

    “来人，换银！”周吕旺的声音无奈得像是受了比窦娥还冤的冤案。

    正在此时，一个侍者匆匆跑了过来，低声在彭大川耳畔说了一句什么，彭大川立时站起，向周吕旺道“公，我们老板来了！”

    周吕旺哦了一声，心却想，还没能赚够两万两，如何替和艾洛娜赎身，老板来了又有何用？于是懒洋洋地道“来了为何不见他人影呢？”

    彭大川道“老板在楼上的贵宾室等候公，请公移驾。”

    周吕旺点了点头，叫醒了三个瞌睡猫，吩咐了两声，便随彭大川去了。

    才来到门口，便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醉人芳香，这种香味，有点像是薰衣草和玫瑰混合的香味，但却又有些不同，好像更加清淡些，让人精神一振。周吕旺的神情不由古怪起来，难道这个老板竟也是个娘娘腔？不会是和那个吴公那样从断背山来的吧？不然，一个大男人，怎会用这种香水呢？

    周吕旺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浑身地不自在，不过，既然已经来了，是死是活也要硬着头皮上了，遂一咬牙，一跺脚，掀开帘走了进去。

    这间贵宾室比起先他坐的那一间要小些，桌被搬到一边，在正间放置了几张精致的椅，里面只坐了一人，轻纱遮面，周吕旺大吃一惊，回头便道“彭管事，你带错房间了，里面是位女宾。”

    彭管事却未跟着进来，隔着帘道“没有错，那正是我们老板。”

    周吕旺一怔，回过头来，那女已站起身来，周吕旺不禁惊艳，只见这女身姿聘聘袅袅，正是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好一副如描似削的风流体态！只是看这身材，便已令人情不自已，周吕旺心头怦怦乱跳，强自镇定下来。

    那遮面女轻声道“公，你好。”其声燕语莺声，充满磁性，惹人遐思。

    周吕旺的脸已红透，支吾着道“原来金灵楼的老板，竟是女。”

    女笑道“女便不能做老板么？唐朝的武则天连皇帝都做得，区区一个赌场青楼的老板算得什么？”

    周吕旺微微一笑，道“武则天是个异数，她的手段谋略非同小可，历朝历代的皇帝有多少能及得上她？”这话倒也不假，她在协助高宗处理军国大事，佐持朝政三十年后，亲登帝位，自称圣神皇帝，废唐祚于一旦，改国号为周，成为国历史上唯一一个女性皇帝。在古代女性地位极其低下的环境，谁敢说武则天不是一代英雌？从她参与朝政，自称皇帝，到病移上阳宫，前后执政近半个世纪，上承“贞观之治”，下启“开元盛世”，史称“贞观遗风”历史功绩，昭昭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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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听他此言，似乎甚是意外，奇道“想不到公也如此推崇则天皇帝，倒是难得。”

    周吕旺道“难得么？武则天本来就是个极有心计的政客，大宋除太祖皇帝外，又有哪一个皇帝及得上她的？难道还有人对此持反对意见么？”

    女不知如何，竟是对他好感倍增，道“公请坐！彭管事，奉上香茗。”

    彭大川在门口应了一声，自去吩咐不提。

    待周吕旺坐定，女才坐在一旁相陪，忽然幽幽叹道“可惜后世的人都污蔑则天皇帝是个手段毒辣，骄纵奢靡又淫荡的女人。”

    周吕旺笑道“那当然了，这些自以为是的大男人，怎肯容忍一个女骑在头上，几千年来，除了武则天外，哪里还有第二个女皇帝的，其实，若说手段毒辣，那也是迫不得已的，要知道一个女身居高位，原本那些勋贵旧族和元老重臣哪个又肯了，若不能以雷霆手段铲除异己，巩固自己的地位，只怕下场会极其悲惨，若说奢靡，哪一个皇帝又不奢靡了，淫荡就更是纯粹放屁，历史上的皇帝哪一个不是后宫佳丽三千的，偏人家武则天就不能拥有几个面首了？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其实站在我个人的立场，我是坚决赞成皇帝由女来担任的。”

    那女惊奇道“哦？为何？”

    周吕旺谈兴来了，道“你想想啊，从古至今，有多少皇帝是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很多皇帝甚至在十二、三岁就近女色，纵欲过度，吃什么都补不回来，所以但凡皇帝都没有能长寿的，而且皇帝整天想着玩女人，又能又多少精力放在国事上？这就是昏君的由来了，而万一宫里的妃嫔玩腻了，皇帝们就会想到在民间选更新鲜的少女来供他采摘，这样就会更加民怨沸腾了，亡国之祸，便由此而来。但是，如果皇帝是女，就算她想多收几个面首，至少也会因为礼数束缚，有所收敛，那样便无伤大雅了，而她也能将精力放在国事上了，这样，不是更好么？”

    正说到这里，门帘外彭大川遣人奉茶，待侍女退去，女向周吕旺敬茶，周吕旺捧了茶盅，浅浅尝了一口，茶香四溢，入口清香甘甜，不由得好奇，道“这是什么茶，怎地有这种红色的茶？”

    女微笑道“此茶乃是现下最为流行的花瓣茶，用灵隐下天竺香林洞的香林茶再配上芬芳的花瓣泡制，味道如何？”

    周吕旺摇头晃脑地道“今宵更有湘江月，照出菲菲满碗花。”

    女道“这是刘禹锡的诗，公好采，奴家忽然也想起一首诗来，是唐朝时白居易的名句，公可愿听否？”

    周吕旺欣然道“听美女吟诗是一种享受，难得某有此荣幸，自当洗耳恭听。”

    女在轻纱下袅袅道“茶。香，嫩芽。慕诗客，爱僧家。碾雕白玉，罗织红纱。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洗尽古今人不倦，将知醉后其堪夸。”

    此诗甚雅，再加上这充满磁性的莺声燕语，令人好像置身于缥缈云端，周吕旺甚至不知她何时念完，兀自沉醉在这充满诗意的意境之。

    不知何时，女已揭去遮面轻纱，露出如玉面容，笑吟吟地望着正发着呆的周吕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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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绝色引诱（上）

﻿    第二百三十章绝色引诱（上）

    ps:石头在下一章节会描写一些比较H的内容，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啊！”周吕旺一声惊呼，揭去面纱的女露出一张如画的绝色面容，此女正是周吕旺曾经在怡春楼见过的赵佶的姘头李师师！只见她螓首蛾眉，明眸皓齿，比之当年更是妩媚了几分。

    “原来是李姑娘！”周吕旺脱口道。

    李师师略感惊讶，道“公认识奴家么？”

    周吕旺笑道“如何不识？李姑娘乃是京城第一美人，某也曾在两年多以前见过李姑娘你。”

    李师师点了点头，道“公知道师师为何摘下面纱么？”

    周吕旺心道，不会是想勾引我吧？我可不敢，我若是敢给赵佶戴绿帽，一定会死得很难看的。别说那个于先生保不住自己，就算是王母娘娘亲临也未必逃得过全大宋人的追杀啊。

    “某不知，愿闻其详。”

    李师师嫣然一笑，周吕旺大有回眸一笑百媚生，宫粉黛无颜色之慨叹。

    “师师向来只对好友示以面容，师师与公一见如故，若还戴着这块面纱，那实在是失礼。”

    周吕旺尴尬一笑，心却是不知这李师师是否对每一个人都是如此说呢，口却道“多谢李姑娘垂爱。”

    李师师道“敢问公，刚才一席话是否乃是公心真实所想呢？”

    周吕旺问道“李姑娘指的是女皇帝？”

    李师师道“正是。”

    周吕旺点头道“当然，不仅如此，某还觉得，男女应该是平等的，其实，女心思远较男细密谨慎，更适合做政客，只是自古以来，女人的地位低下，只能沦为男的附属品，有句话叫做兄弟如手足，妻如衣服，手足不可断，而衣服可换之，其实都是放屁！男人是人，难道女人便不是人了吗？”

    李师师见他有时谈吐风雅，有时又粗鄙不堪，但句句话都听得很是顺耳，对他不禁多了几分兴趣，笑道“其实像我这样的女，平时虽然受那些达官贵人的追捧，看上去好像风光无限，然一旦人老色衰时，又有几人再来理睬呢？所以知音难求，心实则寂寞无依”说到这里时，李师师似乎触动心弦，幽幽地一叹。

    又道“公今日所言，与常人很是不同，师师很是高兴。”

    周吕旺笑道“能令李姑娘你开怀一笑，实在是某的荣幸。”心却想，不拍一下你的马屁，怎好开口向你赎人呢？

    李师师向周吕旺望去，眼秋波流传，如云似雾，嗔道“公，师师当你是朋友，你却还是李姑娘长李姑娘短的叫，何不就叫师师的名字呢？”

    周吕旺吃了一惊，叫名字？想死吧！皇帝的姘头也是自己能直呼其名的么？犹豫了一下，李师师眼神愈加幽怨，道“原来公口说男女平等，实则心却是瞧不起我们这些风尘女。”

    周吕旺连连摆手，道“非也非也，只是不知李姑娘的名字而已。”

    李师师斜了他一眼，这副表情要多暧昧有多暧昧，简直就令周吕旺毛骨悚然，心叫苦，这可是皇帝的女人啊，可千万别了她的美人计才行。

    “奴家就叫师师啊。”这声音软软的，好似蜜糖，美女的杀伤力不仅仅局限于其美艳的面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甚至就是说话的声音都能让人为之疯狂，就好像眼前了。

    “原来真的叫师师啊，不知是狮的狮，还是猴身上的虱的那个虱呢？”不插科打诨来搅乱一下这暧昧的气氛，似乎会不妥。

    扑哧一声轻笑，李师师笑道“公真是个有趣的人，奴家的这个师，是老师的师。”

    完了完了，她这一笑，简直就是千娇百媚，引人犯罪啊！周吕旺干笑了几声，决定说正事了。

    “师师，我这次来是有事情和师师你商量的。”

    李师师笑道“可是关于那个叫小翠的孩？想不到原来公喜爱稚女。”眼神一斜，似嗔似喜。

    周吕旺尴尬道“这倒不是了，只是这孩才十三岁，居然就要接客，某实在是于心不忍，想买下她，她愿意跟着我，我自然是待她和妹妹一样，等她长大，再为她寻个好人家嫁了，若是她有地方去，我送她去便了，我可没有喜欢萝莉的爱好。”

    “萝莉？是什么？”李师师诧异道。

    “萝莉就是指很小很可爱的那种小女孩了。”

    李师师笑道“公的新鲜言论真是层出不穷啊，放心，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小翠我就送给公了。”

    周吕旺连忙称谢，道“其实，某还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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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师师嗔道“都说了我们是朋友了，说什么求？只管说来便是。若是师师能帮得上的，一定会帮的。”

    周吕旺一怔，终究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人家那是两万两黄金，而自己连十分之一都不到，连人家两千两的本钱都还差一半多呢。“呵呵，这个”周吕旺尴尬地道，“我还想替冰莲姑娘赎身，她，她是我以前就认识的老朋友。”

    李师师楞住了，神情古怪地望了周吕旺一眼，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弄得周吕旺心惶惶然，不知该如何了。

    李师师半晌才道“冰莲姑娘确是一位美貌姑娘，公真是很有眼光啊，不知在公眼，师师与冰莲相比，谁更美呢？”

    周吕旺想也不想，脱口便道“当然是师师美，谁敢说师师不美的，某第一个冲上去撕烂他嘴！”

    李师师面容稍稍有所缓和，柔声笑道“公，冰莲是金灵楼的花魁，赎金可是不低，不如这样，还有一位盈莲姑娘，从波斯来的，虽然姿容逊于冰莲，但身材却是更佳，不如你选盈莲如何？”

    周吕旺道“我又不是买回去只求一己私欲，实是某认识冰莲久矣，某也不隐瞒师师，其实冰莲原名叫艾洛娜，是波西米亚国的公主，公主落难，实是可怜，某若不为她赎身，免于沦落风尘的话，良心不安。求师师成全。”

    李师师“哦”了一声，面带惊奇，道“想不到冰莲竟是一国公主，怪不得她气质绝佳，连师师也是自叹弗如。”

    周吕旺赶紧道“师师说得哪里话来，师师的容貌远胜她十倍也不止。”

    李师师巧笑嫣然，横了他一眼，笑道“言不由衷，实是可恶。”

    周吕旺干笑两声，李师师忽然伸了个懒腰，胸脯挺起，两臂舒展，尽显其婀娜身姿，道“师师还从未与人说过这么久的话，很是乏了，公能否为师师揉揉肩呢？”

    周吕旺一怔，心头立时犹如鹿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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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绝色引诱（下）

﻿    第二百四十章绝色引诱（下）

    “这个”周吕旺犹豫起来，心却是在狠狠地骂自己，大宋第一美女色诱你小，你还犹豫个什么劲啊，还不赶快！

    “怎么？公不愿意么？”李师师的语气有些黯然，令人忍不住怜惜。

    “不是不是，刚才腿一时抽筋了，为美女效劳是我的荣幸。”

    李师师微笑了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肩，道“就是这里了，今个儿这里酸痛了一天了。”

    周吕旺轻轻走到李师师的身后，心却是狂跳不止，越是靠近她，那股如兰似麝的淡淡幽香便越是刺激嗅觉，眼见她颈后的肌肤欺霜赛雪，肩如削成，腰若约素，雾鬓风鬟，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周吕旺的脸登时红了起来。

    而双手一触其肩，仿佛被电流触了一般，隔了一层丝绸，按上去手感更是细腻柔滑，眼的香艳一幕，再加上手上那真实的触感，以及鼻嗅到的沁人芬芳，周吕旺的呼吸一时竟粗重了许多。

    两只手好像僵硬了，机械地在李师师的香肩上来回地滑动。

    师师嘤咛了一声，娇声道“公，请轻一些！”

    吕旺的声音颤抖着，脸上更是仿佛汇聚了全身的血液，红透了半边天。

    “再往下一点”李师师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又好像耳边的呢喃，说不出的诱惑，周吕旺的脑轰地一声，仿佛身在云端，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两只手竟然无师自通地变得轻柔而熟练起来。

    就算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也能感受到衣衫下的滑腻，那如脂如玉的肌肤仿佛有种令人心驰神摇的魔力，又像是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令人忍不住陷进去。

    此刻的周吕旺，恨不得能撕开那碍事的丝绸，去感受如诗般的轻柔，去品尝如水般的妩媚

    不知何时，周吕旺的手已伸到了那具充满魔力的胴体前面，那堪堪仅容一握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而渐渐发烫，周吕旺的双指流连忘返，不断地撩拨着两粒坚硬的樱桃

    耳边忽然传来仙音，“公师师很热”

    周吕旺的口鼻喷出的热气吹在李师师的玉颈，在她颈上，细汗凝香，周吕旺忍不住低头轻轻一吻，李师师浑身一颤，如遭电击，呻吟了一声，玉手捉住周吕旺正不断往下探寻的魔手，然而那只手却是那么有力，李师师撼不动分毫，眼见这只魔手便伸进了亵衣之，李师师忽然惊呼了一声，哀求道“公，不可！”

    周吕旺猛地惊醒，浑身已是大汗淋漓，迅速地缩回手来，这是怎么了？这是谁？这是宋徽宗赵佶的女人，岂是自己可以随便碰的！

    “对，对不起，某一时情不自禁，冒犯了师师姑娘。”总算他还没昏了头，还晓得自称某，而不是周某。

    李师师迅速整理着被弄皱的衣衫，又理了理微微散乱的如云秀发，回转身时，依旧可见她绝美的脸上潮红一片，显是刚才确是动了情了。

    “不，公切莫说对不起，是师师不好，今日不知为何，竟突然情不自禁，不过”李师师的声音忽然拖长了，“公好像还是童之身吧？”

    周吕旺一怔，奇道“你怎知晓？”

    李师师道“师师自然知道了，说真的，师师一生之，只对两个人动过情，你是其一个，而另一个，才华出众，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可惜，就是驾鹤西去得太早了”说到这里，神情一片黯然。

    周吕旺大惊，才华出众，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说的不是徽宗赵佶么！驾鹤西去？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她所言之人非是赵佶而是另有其人么？

    正惊疑不定时，李师师又道“不说这些了，公，冰莲姑娘既是公主，便不应沦落风尘，你带她走吧，也别谈什么赎身不赎身了，一会儿我跟彭管事说一声便是。”

    周吕旺见她竟如此大方，人是她花了两千两黄金买来的，却是眉头也不皱一下，就送了给自己，这人情也太重了，周吕旺道“如果某推辞的话，倒有见外之意了，谢谢师师姑娘，我手头上只有八百两黄金，这样吧，我就先付了这些，其余的，待日后再来还上。”

    李师师不悦道“公有必要跟我算得这么清楚么？既然要算，那好，冰莲姑娘的赎身金二十万两黄金，少一个也不成。”

    周吕旺尴尬一笑，道“师师好狠的心肠，居然把堂堂的公主论斤卖，两千两黄金一斤么？”

    李师师扑哧一笑，嗔道“猪肉才论斤卖的，哪有你这样形容的。”

    两人笑了一会儿，周吕旺心大事已定，便向李师师告辞。

    李师师怅然道“这便要走么？”

    周吕旺见她双眸之流露出不舍的幽怨，不禁怦然心动，笑道“师师你还真是天生尤物，，你这么看着我，害得我都不想走了。”

    李师师轻声笑道“那好啊，你便不走，这里别的或许没有，房间可多得是呢！”

    周吕旺吓了一跳，忙道“你不会说真的吧？”

    李师师心又是希冀又是惊慌，眼下见周吕旺如此说，不由又失望起来，笑道“说笑呢，你倒是想。”

    周吕旺嘿嘿一笑，道“如此我先去找同伴，一会儿我叫上艾洛娜，哦，冰莲便走。”

    李师师点了点头，道“那你还来么？”

    周吕旺见她目光之尽是期盼，心肠一软，想到赵佶平时也是有后宫佳丽三千的，并不能时时都来找李师师的，自己偶尔来一趟，却也不打紧，便笑道“当然还来，天下第一美女盛情邀请，某若是不来，唐突佳人不说，自个儿这一关也过不去啊，某一定时常来，来给师师揉肩捶背。”

    李师师面上通红，眼含春意，似要滴出水来，媚声道“只是揉肩么？”

    周吕旺想起刚才那香艳一幕，触手时那滑软腻人的神奇感觉，不由得也是面红耳赤，竟是不自觉地伸出手指来，在鼻间一闻，笑道“指间仍是留有余香呢。”

    李师师又羞又急，伸出粉拳去捶他胸口，周吕旺自然而然地捉住她手，紧紧地握住，柔声道“明日我再来好么？”

    李师师顺势靠入他怀，媚眼如丝道“奴家在书院街有一处宅，公明日来时，便找彭管事，他自会使人带你去见奴家的。”

    周吕旺顺手在她那滑不溜手的脸上摸了一把，道“好的，明日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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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发薪了

﻿    第二百四十一章发薪了

    “公，你来啦！”艾洛娜早已重新点燃了蜡烛，见周吕旺兴高采烈地进来，欢喜无限。

    周吕旺笑道“我已经搞定了，你要收拾一下么？收拾完就可以走了！”

    艾洛娜指了指床榻上的一个青花布包裹，道“我早收拾过了。”

    周吕旺奇道“为何你就知道本公一定能搞定呢？说不定事情没成呢？”

    艾洛娜道“我猜想会是如此啊，果然便真猜了，公，能否立刻走呢？我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飞出这个牢笼呢！”

    周吕旺温言道“艾洛娜你这些日受苦了，快走吧，我的朋友已叫了马车了。”

    艾洛娜重重地点了点头，快步走向床边，抓起包袱，迈出两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来，倒地便跪，颤声道“公的大恩大德，艾洛娜永远也不会忘记，今后艾洛娜甘愿做牛做马，供公驱策。”

    周吕旺见她如此，心好似针扎似的难受，上前将她扶起，嗔怪道“做什么牛马，本公没钱买牛么？要你去耕田？”

    艾洛娜见他说得有趣，忍不住莞尔一笑，多日来的阴霆一扫而空，周吕旺朝她点了点头，拉住她手便行。

    艾洛娜被他一双温暖的手牵住，顿时面颊如火烧一般，想要挣扎，却又怕逆了他的好意，只得任他牵着，一路上脑里竟是浑浑噩噩，没了一点主意。

    出了金灵楼，早有两辆马车等候，艾洛娜、一辆，周吕旺与史进他们一辆，一路之上，多嘴多舌的陈八脚又是调侃了一番，周吕旺呵斥了几句，结果全无用处。

    马车很快便到了客栈，正下车时，周吕旺忽然望见有好几个闲人在客栈周围晃荡，周吕旺大奇，这些人三更半夜地出来游荡，这不是很明显告诉人家自己是来盯梢的么？也不知这些人是笨蛋还是毫不在乎被发现呢？

    周吕旺大皱眉头，这时史进也已发现了异常，走到周吕旺身旁，低声道“大哥，要不要史进去解决了他们？”

    周吕旺道“先不要打草惊蛇，你没注意到这些人身上所穿的衣服都是质料华贵的货色么？而且，大刺刺地在客栈边上晃来晃去，有恃无恐，看来是有些来头的，我们先进去再说。”

    史进见他只是稍一打量便看出这么多名堂，心对他的细心也是佩服不已，便不再多说什么，付了车钱，护着两位姑娘上了楼去，陈八脚也很快给和艾洛娜新开了两间房，安排她们去睡了。

    李二狗他们听见动静，都被惊醒了，见他们回来，便围了过来，到了周吕旺的房间内，周吕旺才问起他们今日寻宅的结果。

    李二狗惭愧道“今日没有打探到什么，明日我们再去，听说卫州门那边的染院街有不少宅，今日天色已晚，去不得了，明日我们去的话，应该有所收获。”

    周吕旺满意地点头，道“好，今日大家都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我们说不定就搬新家了。到时每人一间房，哦，对了，八脚，我们那箱金呢？拿过来。”

    陈八脚指着脚边道“就在这里了。怎么，大人你要大秤分金银么？”

    周吕旺没好气地道“说了多少次了，以后不论什么场合都不许叫我原来的名字，更别叫大人，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有。”周吕旺正色道“包括今日带回来的两个姑娘，也绝不能让她们知道我真实身份，什么时候可以说了，我自会告诉大家，你们都明白了没有？”

    众人齐声应诺。

    周吕旺蹲下身来，道“今天弄来这箱金，大家每个人都有份，每人先发五两金零花，以后还有，你们每人拿一块吧。”

    众人狂喜欢呼，险些把房顶给掀翻了，周吕旺喝骂道“干什么！想把全客栈的人都吵醒么？”

    众人赶紧闭嘴，当面容上的欢喜却仍是收敛不了，五两金，那是什么概念！五、十两银，能买很多田了，居然还只是零花钱，看来跟了这么一个大方慷慨的主比当官还要强上百倍了。

    众人每人都拿了一锭金，捧在手心里，像是捧着景德镇的易碎瓷器般小心翼翼，李二狗更是张开大嘴咬上一口，连声叫着“真的是金啊！这么多钱，我李二狗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到呢，真不知道应该藏在哪里才好。”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都在为此事发愁了，周吕旺见他们还在讨论明天是不是要去妓院听小曲，连忙把他们都赶回自己的房间去了，躺在床上时，不禁有些后悔，这些没见过钱的家伙，今天晚上说不定要集体失眠了，早知道就明天再发工资好了。

    正要睡时，忽然想起街上说不定还有盯梢的笨蛋在，猛然惊醒过来，遂披衣起来，来到楼下已关上的门前，透过缝隙向外看去，借着客栈门口悬挂着的两盏灯笼发出的微光，还能看见两、三条人影走来走去。

    周吕旺暗骂了一声白痴，这些人的来历有两种可能，首先最有可能的就是高俅那方面的人，开始时在赌场就见到种师道了，而高衙内出事的时候他却离开了，虽然高俅不敢明着对付自己，但他暗操纵的密宗门会不会来个暗杀行刺什么的，谁说得清楚，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些人是于先生派来打探自己底细的。

    本来直接把这些盯梢的人抓来拷问一下就能知道详情，但初来京城，根基全无，立刻便和根深蒂固的高俅翻脸，恐怕非是明智之举，而且万一盯梢的人来自于先生的手下，自己这样做的话，只会使于先生心疑，而自绝出路。

    算了，随他们去吧，晚上叫八脚他们警醒着点就是了，反正自己怎样都有块护身符在，高俅想必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周吕旺上了楼去，正想回房去睡时，经过千羽樱房门口，忽听房传来“嗵”地一声响，周吕旺伸手在她房门上轻拍了两下，轻声问道“小樱姑娘，你没事吧？”

    房间里忽然传来嗯嗯唔唔的声音，周吕旺有些疑惑，正待再问，猛然想到，先前那一声响，好像是推倒桌凳的声音，后面的嗯嗯声，难道是被人掩口发出的声音？周吕旺大骇，难道竟是有采花大盗在里面！手上力道狂增，发出“砰”地一声响，登时便将门栓震断。

    推开门时，周吕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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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樱花之舞

﻿    第二百四十二章樱花之舞

    只见梁上悬挂着一人，正两只脚乱蹬着，地上是一只翻倒的凳

    “干什么！小樱你干什么！”周吕旺大急，冲上前去，用手托住她脚

    “你干什么！好好的，为何要自寻短见？到底发生何事了？你说出来，我跟你做主！”周吕旺见她面容惨白，一脸戚戚，心怀疑，能令女自杀的原因，只怕只有一种可能了，究竟是谁？竟做出这等事来！

    千羽樱大口地喘着气，颈脖间早已被绳索勒得一片青淤，若非是自己忽然心血来潮去看那些盯梢的人，只怕千羽樱今日就死了。

    想到这里，周吕旺心怒火大盛，口不知觉地加大了音量。“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一定把他千刀万剐！”

    千羽樱缓过气来，虚弱之极地望着周吕旺气急败坏的样，整个人向后仰倒，周吕旺急忙伸臂搂住，左手一用力，将她抱起，放于床上。

    千羽樱的眼散发出奇异的神采，痴痴地望着周吕旺，眼却是流下泪来。

    她越是这样，周吕旺越是心焦，只是见她伤心，却又不好再逼问，只得蹲下身，凑近去，温言道“你不说也罢，这等事情，原是难以启齿的，不过没有关系的，这其实也不算什么，我能理解的”

    千羽樱急道“你，你说什么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说到这里时，泪水已如泉涌。

    周吕旺微微一笑，道“你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好了，明天一早起来，灿烂的阳光照在脸上，你就会发现生活其实是很美好的，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说到这里，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想来应是史进他们听见动静了。

    “千羽姑娘，公，你们没什么吧？”来的正是史进，只见他衣衫不整，连鞋也没穿，见两人此时好像甚是暧昧，不由得脸上一热，连门口也没进，立时便缩了回去，这时，陈八脚和郑小鱼、杨等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这是李二狗的声音。

    史进不耐烦地道“没事，没事，你们都去睡去，若是听到什么，也权当没有听到，快回去睡觉去。”

    周吕旺听了这话，不由得尴尬，望着千羽樱，见她仍是珠泪盈盈，便道“你什么也别想，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就叫我。”说罢便要起身，千羽樱却是一把捉住他手臂，急道“周公，你别走好么？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周吕旺放下心来，心道，终于还是肯说了啊，微微一笑道“好啊，你说，我听着呢。”

    千羽樱顿了一顿，轻声道“你能关上门么？”

    周吕旺心道，这等事的确是不能被别人听了去的，便依言去关上了门，返身回到床边时，只见千羽樱望向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点怪怪的，不由一愣，寻思着，难道这个毁她名节的人竟是自己认识的人么？难道，会是史进？不可能啊，史进是和自己一同去金灵楼的，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可能，难道是那天史进绑架千羽樱时，便已做下了这等事么！想到这里，胸怒火陡升只等着千羽樱开口说出他名字来，便要一刀将他切了。

    千羽樱道“周大哥，小樱能这样叫你么？”

    周吕旺心怜意大起，柔声道“当然可以。”

    千羽樱脸上露出幸福的神情，道“那，那周大哥可否握着小樱的手呢？小樱有点冷。”说罢，脸上一片潮红。

    周吕旺一愣，但也没多想，抓过被褥，帮她盖上，然后伸手握住她手，千羽樱的手很凉，柔若无骨。

    千羽樱的眼泪又溢了出来，痴痴地望着周吕旺，道“你知道袁静妹妹和琴儿姐姐在哪里么？她们都离开了，因为她们不能感受到你对他们的感情。而我却留下来了，因为小樱想，既然是自己喜欢的，哪怕是没有结果也一定要去争取，为了他，也为了自己，即使是将来仍然是一场空，也在所不惜，因为至少，小樱努力过了。周大哥，你知道么？当你苏醒过来的时候，小樱有多么高兴么？那一刻，小樱看到了阳光，很美丽的阳光，我以为我终于等到了，但是”

    周吕旺的确从未喜欢过她们，自从醒来，也未曾问过她们的去向，听千羽樱这么说，周吕旺才意识到这一点，不是什么人都能为了一个明知道不可能实现的而锲而不舍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辛辛苦苦地为一个也许将来就是陌生人的人去照顾他两年的。

    “小樱你”周吕旺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了。

    “不，周大哥，你别打断我，让我说完好么？”此刻的千羽樱，脸上是那么恬静。

    “你肯带我离开梁山，小樱很是高兴，我想我终于可以亲近大哥你了，虽然这一路上，大哥并没有怎么和小樱说过话，但是，当小樱被史大哥捉去之后，看到周大哥你来救我的时候，小樱是多么高兴啊，我还以为，还以为，大哥也喜欢了小樱了。”

    “但是，今日周大哥带回来她们，小樱才知道，原来大哥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也许连朋友也算不上，是这样吧，一定是了，你去哪里也不告诉我，你带史大哥和陈大哥去，却没有想到带我去，周大哥，你可知道，小樱多么希望大哥你会说，小樱，我们去金灵楼好么？哪怕是我不方便去，至少大哥也想到我了，对么？”千羽樱的双眼望着顶上的纱帐，仿佛周吕旺就在那儿，她的眼神之充满凄迷。

    “她们来了，她们为何会来，小樱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小樱知道，小樱连最后一点机会也没有了，除了死去，小樱实在想不到还能怎么办？”说到这里时，眼的泪水无声地自脸颊滚落

    周吕旺早已惊得呆了，原来不是，不是那么回事，那个伤了她的人，不是别人，而正是自己！为何会是如此，周吕旺心一阵触痛，当自己心里只有艾洛娜时，自己伤害的人，何止千羽樱一个呢？吴琴儿和袁静也不是同样走了么？

    但是，自己的心，除了感激之外，真的没有那种感觉，那种被拒绝之后的伤痛，那种时时刻刻的牵挂，真的一点儿也没有，虽然近在咫尺，却是遥若天涯，而真心相爱的人，哪怕是远在天涯，同样还是刻骨铭心，这种爱情，又岂是她所能明白的呢？

    只是，她为了自己付出了如此多，难道还要再伤害她么？难道还要最后在她心上插上最重的一刀么？周吕旺紧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喃喃道“对不起，小樱，原谅我对你的疏忽，你是个好姑娘，请听我说好么？”

    千羽樱的视线模糊了，声音也颤抖起来，终于忍不住哭泣，“其实小樱很高兴呢，终于，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你肯陪在小樱的身旁，如此近，牵着我的手，对我说，清廷我说，是的，我要听你说，告诉我，你将要给我的答案”

    周吕旺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我要告诉你，我为什么一直疏远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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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尽释前嫌

﻿    第二百四十三章尽释前嫌

    “因为，因为我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人，我这么说，你能听明白么？”

    千羽樱茫然摇头道“我，我不是很明白。”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什么叫不是很明白，其实你是一点儿也不明白。”

    千羽樱脸上一红。

    周吕旺又道“我今天跟你说的话，请不要传扬出去，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后果，但想来总是不好的，你能保证这一点么？”

    千羽樱用力点头道“当然，无论何种情况之下，小樱也绝对不向任何人提及今晚所听到的一切。”

    周吕旺点头道“这就好，我相信你。”

    “其实，我生在百年后，我是从百年后穿越时间和空间来到这里的，这里的一切，我在几百年后的历史书籍上都见过了，也都多少知道一些。”

    见千羽樱还在一片茫然，周吕旺沉吟片刻，道“换个说法吧，你现在生活在宋朝，可是你是知道宋朝之前是唐朝，唐朝之前又是隋朝的对吧，假设你通过某种渠道回到唐朝，那你一定知道唐太宗之后是哪个皇帝登基了，还有那些历史上发生过的大事，你也都了解，你知道历史发展的结果，甚至你知道这个朝代何时终结，这下你应明白了吧？”

    千羽樱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惊道“我明白了，不过这也太叫人不敢相信了，你居然来自未来！但是这和你疏远我有何必然的联系么？我不在乎你来自百年后，就是千年后，我也不在乎的。”

    周吕旺感觉她的手开始暖和了。

    “问题其实就出在这里了，你可知道，你们扶桑人也就是日本人，在八百多年后，对我们国，也就是大宋在将来的叫法，发动了一场侵略战争，日本人来到国，对国实行惨无人道的屠杀战争，见人就杀，遇屋便烧，只要是女人，从十岁到八十岁，日本人都不放过，通常都是当街便施暴，蹂躏完之后，便一刀捅死，甚至，甚至直接用刀捅进女人的下体，他们把国人的小孩用刺刀挑破身体，悬挂在刀上互相炫耀，比赛看谁杀的国人更多是的，杀戮，不停地杀戮，国的土地上，到处都是鲜血，尸体多得可以填平黄河”周吕旺的眼睛变得通红，那是一种不甘的愤怒。

    “更加可恨的是，战争结束后，他们却不承认这段历史，他们把这段历史从教科书上抹去，并且把当年在国犯下滔天罪行的那些战犯称为日本的英雄，建立神庙让世人景仰”

    “啊！”千羽樱一声痛苦的惊呼将周吕旺拖回现实，望着千羽樱煞白的脸，突然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握着她的手，千羽樱已痛得满脸冷汗，所幸是左手，不然的话

    周吕旺发现自己的右手已不自觉地将床沿的木头掐得粉碎。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我么？”千羽樱颤抖着，不仅仅是声音，连身体都在颤抖。

    周吕旺面色凝重，点了点头，道“我来的那个年代，任何只要还是个人的国人，都恨不得能冲进靖国神社去砸烂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刽手的灵牌去。”

    “但是，但日本只是一个小岛，日本最大的城市还比不上宋朝一个县，大部分城郭连城墙都没有，大城市才有一些木头搭建的简易防御，除了皇室贵族和忍者，很多日本人甚至都吃不饱，穿不暖，每年饿死的人不计其数，宋朝不去侵略日本，日本就求神拜佛了，日本怎能，怎能打得过强大的宋朝？”

    周吕旺被这句话问得脸红了，不错，曾经是一个强大的帝国，为何在几百年后，却被一个区区的小岛之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呢？曾经的对手，甚至都不能算是对手，因为双方的力量对比是不成比例的，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却是越来越退步了，哈哈，真不知道汉朝时霍去病曾经创造的辉煌是否只能是一个传奇，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什么时候国人也能这样慷慨激昂地对外国列强喊出这句话呢！

    “现在当然不行，百年后，却是能的，难道你以为我在骗你么？”周吕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在发烧。

    千羽樱颤声道“不是，不是的，只是你刚才说得实在是太可怕了，那些日本人难道是禽兽么？就算是禽兽也不会这样去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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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么？就是因为这样，我一直对你反感，甚至是厌恶，你能理解这种心情么？”

    千羽樱哭泣道“是的，我能，若换作是我，我将恨不得将他们都杀死！对不起，对不起！”

    周吕旺忽然笑道“不用说对不起，这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刚才忽然想明白了，你不用为历史上还没有发生的事而内疚的，这与你无关，其实我在想，我回到的这个时代，已经和后世的历史有所不同了，谁能保证将来的历史发展还是会如此谱写呢？说不定一个小小的契机，国会变得更加强大，也许百年后，不是日本侵略国，而是国侵略日本亦未可知，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强，你就能主宰一切，你就能决定别人的生死，就好像美国人决定伊拉克人的命运一样，只有自身强大了，才没有人敢欺负你，你说是不是？”

    千羽樱含泪点头，道“我明白了，但是你真的不介意我也是日本人么？”

    周吕旺微微一笑，道“不介意了。”

    两人久久不语，过了好一会儿，千羽樱道“那么，就请让小樱感受一下周大哥你说的话是真的，可以么？”

    周吕旺道“我要怎样做，你才能相信我的话是真的呢？”

    千羽樱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你，你抱一抱我”

    周吕旺却是没有听清，问道“什么？”

    千羽樱大窘，慌张地道“没什么了，小樱是说，希望以后你把我当作宋人看待，大哥今晚带回来的两位姑娘，你如何对她们，就如何对小樱便了。”

    周吕旺点头道“好的，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做到的。”说罢，伸出手去，重新握住了她的手

    次日清晨，众人都起来后，周吕旺将艾洛娜和向大家介绍了一番，便一齐向卫州门方向而去，出了客栈时，众人惊异地发现，原来一直徘徊在客栈门口的那些不明来历的盯梢者居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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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陪美女逛街

﻿    第二百四十四章陪美女逛街

    有没有搞错！还来！不嫌辛苦的么？周吕旺连连翻着白眼。

    李二狗等人也瞧出这些人的企图来，不禁愤怒，一个个便擦拳摩掌要上前教训他们，周吕旺连忙喝止，一行人大摇大摆地来到一家贩卖早点的店铺，一齐坐了，叫了早点来吃，吃到一半时，周吕旺忽然道“杨武、杨，你们俩买些肉包去送给他们吃，记得客气点。”

    众人茫然，周吕旺笑道“你看他们多可怜，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盯着我们，我们有得睡，有得吃，他们却是说不定一夜未曾合眼，现在一定是饿了，咱们送包给他们吃，他们若是不吃就算了，没有关系的。”

    陈八脚嚷道“八脚宁愿买包喂狗也不给他们！”

    周吕旺忽然冷冷地瞧着他，众人见他神情，均是一凛，陈八脚被他气势所慑，不敢多言，忙打发了杨杨武两兄弟去了。

    周吕旺淡淡地道“其实，我需要你们服从我，而不是反对，这点小事，你们还要逆我的意么？以后谁不想跟着我，也没关系，走便是了。我决不强求！我要的是能办事的人，不是心胸狭窄的人。”

    陈八脚脸上涨得通红，忽然伏地向周吕旺磕了一头，羞愧道“大哥，八脚一时糊涂，请大哥责罚。”

    周吕旺见这些人对自己不怎么约束他们而很是散漫，就怕将来有什么大事时，这些人不能齐心协力，到时若还是这样，恐怕不妙，又见陈八脚已认错，目的已经达到，便笑道“八只脚的螃蟹，别一大早就行大礼了，快起来吃早点了。现在你管理着手底下这几个人，说不定，不久的将来，有更多的人要听你的指挥，大家也是一样，谁认认真真地做事了，我都心里有数，我这人看重的是忠心和才能，好好干，我希望你们能成为我有力的臂膀！”

    “是！”众人齐声应诺，震得小小的早点铺里，人人动容，有个胆小的食客居然连东西没吃完便逃了。

    这时杨杨武兄弟回了来，大家向门外的盯梢者瞧去，只见他们对放在面前的包不屑一顾，周吕旺骂了声白痴，遂不再理会，吃罢早点，正要出去，史进道“大哥，还要继续去卫州门么？我们若是在染院街寻找落脚点的话，怎能轻易被这些不知是友是敌的人知悉呢？”

    周吕旺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对，虽然我不在乎这些跳梁小丑，但也麻烦，这样吧，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我，你们去吧，我便不去了，选个好地方，地方越大越好，能买下一条街来更好，偏僻一点也没关系。”

    吩咐好之后，周吕旺遣他们去了，果然这些盯梢的人只是略一犹豫之下，都没有去追那些人，周吕旺放下心来，这才注意到自己一人带着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心一乐，想道，不知这算不算齐人之福呢！

    “既然出来了，我们去逛逛吧，你们姑娘家总是喜欢买花布买胭脂水粉，今天本公大手一挥，呵呵，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只要你们高兴，咱们去把开封府全买下来如何？”

    最是高兴，早跳了起来，叫道“我们去吃大京枣和莲花酥！早想吃了，就是一直没吃过。”

    周吕旺奇道“你还吃？你看你那小肚皮，都变成水桶了！”

    千羽樱和艾洛娜一齐笑了起来，被说得满脸通红，撅起嘴来，生着闷气，周吕旺笑道“吃的呢，就晚点吃好了，我们现在就从这里出发，绕着开封逛上一圈，有什么就买什么，好不好？”

    忽然想到，自己把人都打发走了，那岂不是要自己当苦力了么？领着众女来到街上，只见行人纷纷驻足观望，对这拥有三位美女相伴的公哥又羡又妒。

    里面最漂亮的是艾洛娜，身材高挑而匀称，巧克力色泽的如玉肌肤，举手投足，风情万种，尤其是她那高贵的气质，令人不自禁地自惭形秽，不敢正视；而千羽樱略矮些，但那是相对艾洛娜而言，她只比周吕旺矮上小半个头，放到人群依然是鹤立鸡群的，再加上雪白得如羊奶般的如缎肌肤和姣好的面容，堪堪只略逊艾洛娜一点点，其实路人将目光都是投给了她的；而身材娇小玲珑，一副天真活泼的可爱模样，让人忍不住疼爱，尤其是她那大大的眼睛，弯弯卷卷的睫毛，精致的五官，十足的美人胚。

    这三女引来的回头率何其多也，而可怜的周吕旺却是饱受了无数妒忌的注视，于是只好酷酷地瞪着人家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他们行走的方向与史进等人相反，乃是往西水门金明池那边而去，一路上，店铺极多，各种货物琳琅满目，第一次正正经经在开封府逛街的周吕旺这才留意到，宋朝的商业真的是比后世也不遑多让了，开封是国第一大城市，据说人口有上百万之多，而在国历史上，北宋朝也是仅有的一个以工商立国的王朝。

    到了北宋末年，也就是现在的皇帝赵佶，若非是他，北宋也就不会衰败下去，在三、四年前，衰亡已经开始显露，除了开封和杭州等富饶之地，其他地方都是和这几个大城市相差极大，一边是盛世繁华，一边是饿殍遍野，当真是个绝大的讽刺。

    周吕旺果真成了苦力了，艾洛娜喜爱玉雕、竹刻、牙角制品等一些小饰物，则当真是个大饭桶，走到哪里便吃到哪里，只有千羽樱，除了一块丝绸外，什么也没有买，那些什么胭脂水粉，统统瞧也不瞧一眼，周吕旺心想，这三个大小美女哪里会需要这些呢！

    一直快要到金明池的时候，周吕旺很郁闷地发现，那些甩不掉的牛皮糖还是非常敬业地跟随其后，周吕旺真想叫他们来帮忙拎东西。

    “呔！前面的三个小娘，快快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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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吕旺抱着一大堆的包裹，愕然回头，只见七、八个衣饰华贵的年轻男嬉皮笑脸地自一家酒馆涌了出来。

    老天，不会吧！这么俗套干什么？色狼还真是无处不在啊！难道又要本公上演英雄救美的肥皂剧？

    艾洛娜与登时惊慌起来，一齐往周吕旺靠拢，周吕旺嘿嘿一笑，心一动，这一下，有免费的劳力了！

    周吕旺不慌不忙地将手之物放在地上，刚刚站直身，那些一看上去就是高衙内一流的花花公便已到了跟前，周吕旺笑道“几位小朋友，你们喊咱们干什么，是不是想看我们辛苦，想帮我们搬东西呢？”

    一个身穿蓝衣，手摇纸扇的看来是个头，朝着周吕旺喝道“小！没你什么事，一边呆着去，没看我们正在和美女姐姐说话么？”

    他这一吆喝，身后的同伴立时起哄。

    只听一声娇叱，周吕旺眼前白影一闪，千羽樱已冲了上去，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那蓝衣公的脸上，登时便高高的拱起红肿一块。

    吃了这一记耳光，那蓝衣公登时杀猪般叫嚷起来，“哎呀，打人啦！打死人啦！来啊！给我绑起来，本公要抓她们回去好好调教调教！”

    这时，周围的人迅速地汇聚起来，酒馆里的食客也趁机跑了出来逃帐，哗哗地便围满了人，直瞧得周吕旺愣住了，好多人啊，说国人喜欢瞧热闹，还真是没说错。

    蓝衣公的同伴立时张牙舞爪地向艾洛娜等扑了上来，周吕旺哈哈一笑，叫了声，“小樱，别把他们伤得太重了，本公还要人来做搬运工的呢！”笑声刚落，一手抓住抢上前来的一个倒霉家伙，微一用力，便扔了出去。

    “砰“地一声，这家伙被直接扔上了旁边一棵柳树上，随着枝扑簌，滚落在地。那边小樱也是毫不逊色，白生生的俏丽身影在人群宛如穿花蝴蝶，每每抢到一人身边，那人便不可幸免地被打了耳光。当千羽樱打了第三个人的耳光时，愕然发现身边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原来都被周吕旺给扔了出去。

    “哈哈哈”周吕旺得意笑道“就你们几个窝囊废！居然也学人家当色狼？真是不羞！今天算你们运气好，本公没打算打断你们手脚，没打算要你们的小命，都给本公滚过来，本公累了，这些东西，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蓝衣公兀自捂着红肿的脸，怒道“你知道本公是谁么！你居然敢动我！”

    周吕旺一愣，这个家伙难道还是什么名人么？不会是开封十大杰出青年吧？

    “哦？你是谁啊？”周吕旺饶有兴致地问道。

    蓝衣公一挺胸，双手一叉腰，道“本公的父亲乃是当朝枢密院事，而且还是西北监军，怎样，你若知道怕，就把你身边的三个美女给本公留下，自个儿滚蛋吧。”

    周吕旺奇道“西北监军？枢密院事？好像官儿不小啊，你父亲叫什么来着？”

    蓝衣公更是得意了，一张也算是颇为英俊的脸儿仰上了天，用鼻孔瞧着周吕旺，道“听好了，我父亲就是童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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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童贯的儿子

﻿    第二百四十五章童贯的儿

    “童贯！”周吕旺大奇，不是说童贯是个太监么？哪里来的儿？

    “放你娘的臭狗屁！你胆不小！竟然敢冒充童贯的儿，在这朗朗乾坤之下招摇撞骗！谁不知道童贯是个太监！他能生出儿来？”

    这一番话，说得当真是石破天惊，围观者，大多数人都面带惊惶，敢当街侮辱朝重臣的人，谁敢去沾惹上一星半点？

    “你！”蓝衣公勃然大怒，脸上涨的通红，“好大的胆！居然敢羞辱我父亲！”这人被怒火一激，浑然忘了自己不过使得两下三脚猫的功夫，便要上前来打周吕旺。

    周吕旺突然大喝一声，猛向他撞去，在快要撞上时，右臂疾伸，准确无误地扣住他颈脖，蓝衣公登时便动弹不得，周吕旺手下用力，轻轻将他举起，喝骂道“羞辱童贯需要很大的胆么！一个太监而已，太监算什么东西！你信不信老今天就让童贯绝后？”

    蓝衣公哥被锁住喉咙，呼吸顿窒，一张脸被掐得发青，两只脚徒劳地乱踢着，口早说不出话来。

    艾洛娜急道“公不可！伤他性命我等如何脱身？”

    周吕旺也只是吓唬吓唬他，听艾洛娜替他求饶，呵呵一笑，把他掼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脸上，喝道“小！每人给你求情，你小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气，看好了！”

    说罢，缩回脚去，从身上取了一小锭金出来，放于掌心，用力一捏，片刻之后，摊开手掌，金锭变金条。

    周吕旺随手将金条丢在他身前，道“你若再敢惹我，别说你老爹保不住你，就是玉皇大帝来，也保不住你的狗命！听懂了没有！”

    蓝衣公见他如此神力，早已吓得呆了，闻言慌忙点着头，好像小鸡啄米一般，口叫道“不敢了，不敢了，谢谢好汉不杀之恩。”

    围观者，包括那几个盯梢的，见了这等神威，哪个不惊？尤其是那些个从昨晚盯到现在的家伙，更是遍体生寒，知道人家是不愿对自己动手，不然的话，哪一个能有命在？

    周吕旺见他乖乖的样，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个你拿去，看他们有谁伤着，惊着了，买两碗酒压压惊，本来还想叫你们当搬运工的，看你这副色魔样，多看了我这三个大美女一眼都吃亏，算了，下次别让本公再看见你！训话结束，你可以滚了！”

    那蓝衣公连声应是，慌忙逃了去。

    周吕旺见众人仍在看着自己发呆，哈哈一笑，双手抱拳，向四方拱了拱手，朗声道“列为看官，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都是哄笑起来，渐渐散去，周吕旺过头来，见艾洛娜和一脸崇拜地瞧着自己，心不免得意，再看到堆了一地的礼物，又是长吁短叹起来，走到众女身边，愁眉苦脸地道“堂堂的大英雄，大豪杰，居然要沦落到做苦力的份，怎一个惨字了得啊！”

    艾洛娜笑道“既是辛苦，何不买一辆马车代步？”

    周吕旺一拍脑袋，道“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四下看去，忽感为难，道“却又到哪里去寻马车呢！”

    千羽樱道“其实一开始我们经过了一个车马行，那里就有马车售卖，公和艾洛娜、先行，我去买来便是。”

    周吕旺道“怎可差遣你呢？还是我去一趟吧！”

    千羽樱嫣然笑道“有什么差遣不差遣的，若是你去，你放心我们三个女在此等候么？”

    周吕旺道“这倒也是，但是你一人去买马车，我又怎能放心呢？”

    千羽樱眼露出感动的神色，低声道“你终于也肯来关心小樱了么？”

    周吕旺见她说得委委屈屈的，伸出手去，捉住她玉手，柔声道“我不关心你还关心谁呢？”

    千羽樱羞红了脸，挣脱了他的魔掌，嗔道“艾洛娜姐姐和妹妹都在瞧着呢！”

    周吕旺回头瞧去，道“她俩都在抬头数云彩呢！没在瞧！”返身时，千羽樱已去得远了，远远地道“你们在这酒家等我，我很快便回来！”

    周吕旺大声应诺，回转身来，招呼和艾洛娜去酒馆，艾洛娜忽然道“真是很抱歉，艾洛娜竟不能帮公什么。”

    周吕旺笑着道“别说这种话，你过得开心，吃得好，穿得好便行了，也是一样，我说过，你们现在是自由的，虽然是我赎了你们出来，但是，你们不是我的下人，也不是手下，不必为我做什么。”说着，摸了摸的小脑袋，笑道“的任务就是多吃就行了，但却要记住，别吃成大胖就是了。”

    三人说了一会儿话，路上忽然传来马的嘶鸣声，三人走出酒馆张望，竟是千羽樱挥舞着长鞭，赶了一辆颇为考究的马车到了。

    周吕旺本来以为她会雇个车夫回来的，谁知她却是自己亲自驾车而回，不禁惊讶，待她停住马车时，周吕旺问道“想不到小樱你不但武艺高强，还会开车，你的驾照是照还是B照？”

    千羽樱轻巧地跃下马车，奇道“什么诶照笔照？公你忘了我在辽国长大的么？有哪个辽人是不会骑马的？”

    周吕旺恍然，遂开怀大笑道“这下好了，本公不仅多了一个保镖，还多了一个车夫了，来来来！咱们把买来的东西搬上车去。”

    一行四人欢喜无限，坐上马车，一路向金明池而去。

    虽然金明池乃是御用园林，用苑墙围绕挡住，但池安四周依然是桃红柳绿，风景秀美，行人也是颇多，在金明池周围游览散步，好不逍遥。艾洛娜等也是对金明池的风景赞不绝口，到了快午时，四人才意犹未尽地返回客栈，回来时，史进和陈八脚等人也已回到客栈。

    周吕旺问起宅的事，竟然买成了，卫州门外，一个大宅，原先的主人姓熊，是个抚谕使，元祐党争时就被下台了，后来家业渐败，今日史进等人前去，一拍即合，付银交契，人家立时就走人了，痛快得很。人家痛快，周吕旺也痛快，二话不说，付了房钱，收拾一番，即刻便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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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快刀客戴宗

﻿    第二百四十章快刀客戴宗

    令人欣慰的是，那些尾巴居然都消失了，也不知是否上午在金明池酒楼前，周吕旺出手教训童贯公令他们害怕了。

    但是为了谨慎起见，周吕旺还是叫众人携三女乘坐于马车之先行，自己则尾随其后，察看是否有暗哨跟踪。

    行了许久，路上并无异状，反倒是陈八脚和他的八个手下，个个身材健硕，孔武有力，唬得行人纷纷闪避。

    途经蔡市桥时，周吕旺猛然感觉到一股杀气，心一凛，四处一探，便发觉不对，桥上一人，头戴斗笠，手持刀抱于胸前，正冷冷地打量着自己。

    周吕旺被他的扮相弄得忍俊不禁，偌大的太阳当空照着，居然戴个斗笠，一身粗布衣衫应是普通人吧！但脚下却穿着价值不菲的官靴，手里的那把刀，不用细看也知道绝非路边摊上的便宜货。

    “喂，兄弟，干啥呢？高俅叫你来给他儿报仇的么？要动手就赶快，别耽误大家时间。”

    那人一动不动，斗笠压得低低的，颇有几分高手风范。

    周吕旺一边向他行去，一边心暗生警惕，这人好生镇定，居然动也不动一下，再向已渐行渐远的史进等人瞧了一眼，他们已去得远了，有史进和千羽樱在，应是不怕什么，更何况陈八脚据说是脚上工夫了得，只略逊史进一筹，便放下心来。

    只是人家手有刀，自己却无，未免吃亏，于是负手于背，暗运魔法，顷刻间手便多出一杆两头均尖的木枪，这枪比那人的刀长，却比普通的长枪短了许多，这种长度，于近战有利，这光天化日之下，却是不能堂堂正正地使用自然系魔法，不然被高俅知晓，定能猜出高衙内之死与自己有关了。

    “兄弟，你别在那儿装酷了，要打便打，不打本公走了啊！”周吕旺闪开几步，从他身旁走过。

    咦！搞什么？他居然没有出手？周吕旺已走出距离他七、八步了，那人好像刚出土的兵马俑似的，没动分毫，周吕旺惊讶之下，心道，原来这人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以为自己有多牛吧，谁都来找自己！摇头一笑，掉头便行。

    就在这时，只听“噌”地一声，刀已出鞘，那人，动了。

    匆忙之，周吕旺举枪迎去，却不知怎么，这一迎，竟落了个空，脚下一个踉跄，心知要糟，果不尽其然，颈上已是寒气侵袭，那刀凉飕飕的架在了脖上。

    周吕旺大骇，这人好快的刀！虽说是占了攻己不备的便宜，但若两军对垒时，这一刀便割了自己脑袋，还管你用什么手段！

    “怎么？阁下就这两下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同时得罪掌握禁军的高太尉和西北监军童枢密么？”那人冷笑一声，不屑道。

    周吕旺见他没有立即动手取自己小命，便知这人并非来要自己命的，心头一宽，道“兄弟，你身手不错，不过你也是趁我不备才胜过我的，若是咱们堂堂正正地比一场，恐怕兄弟你不见得能胜了我！”

    这时桥上行人见有人持刀争斗，慌乱作一团，纷纷退避，也有胆大的远远驻足观望。

    那人见他刀架于颈上，却是毫无惧色，尚能侃侃而言，也不禁佩服起他胆色。其实他哪里知道，周吕旺面具下的脸上，刚才已是变了颜色了。

    “少罗嗦！不怕我一刀割了你的鸟头么？”

    “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更加是素不相识，你要我头作甚？而且我瞧你伸手不凡，刀法一流，已是大宗师的级数了，决不可能为了钱财投到高俅童贯之流的手下，况且你若要取我脑袋，刚才便取了，何必说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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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就不信你不把刀拿开，不过，周吕旺倒是真个儿佩服他的速度，能在那种绝无可能的瞬间改变刀路，一招制敌，确非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那人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声音里却是透出一股笑意，“好，不愧是皇上看的人，武技虽是平庸，胆色却是一流。”说罢，收刀入鞘，摘下斗笠，随手丢入五丈河。

    那些瞧热闹的人见热闹没得瞧了，登时不满地起哄，随之便作鸟兽散去。

    “皇上？”周吕旺吃了一惊，赵佶什么时候盯上我了？难道是于先生说的？“兄弟的话，在下不是很明白，可否为在下解惑？”

    那人自摘下斗笠，便露出一张颇有英气的坚毅脸庞，双目炯炯有神，虽说算不上帅哥，但绝对是耐看型的。

    “皇上的事，岂是身为臣的能随便议论的？”

    “这倒也是，不知兄弟高姓大名，可否见告？”周吕旺对那倒霉皇帝倒真的是没什么兴趣，而这战斗值极高的刀客才是他真正想要结交的。

    刀客一把又扯去身上的那件打了补丁上不得台面的衣衫，露出一身黑衣来，淡淡地道“姓戴名宗！”

    “戴宗！神行太保戴宗！”周吕旺情不自禁地道，王进伟的速度快，但只限于奔跑，却不能像戴宗那样将速度融入于刀法之，说白了，王进伟光是跑得快，而戴宗却是手脚皆快，是个人材！

    戴宗微觉惊奇，道“你认得我么？我看你是认错人了，我的外号叫做快刀客，可不是什么神行太保。”

    周吕旺也是一怔，快刀客？难道书有误？周吕旺是个球迷，尤其喜欢阿根廷的梅西，那个在边路以速度傲视群雄的边锋，曾经周吕旺在看国足球时，也当真是想过，如果水浒传里的神行太保戴宗在国队踢球，梅西还算个球！

    “快刀客！好，好名字！比神行太保响亮威风得多了。”周吕旺赞道。

    “谢了，戴宗还有要事，告辞了！”

    “嗯？就走？”周吕旺有点郁闷，这人冷傲得紧，不太好相处啊。

    戴宗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周吕旺高声道“有机会，咱们好好切磋一下！”

    “好！一定有机会的！”戴宗也高声应道。

    周吕旺哈哈大笑，追着史进等而去，这个戴宗，既是跟皇帝身边办差的，估计多半和飞龙将军酆美和飞虎将军毕胜差不多身份吧，人家这样的国家元首的私人保镖，想要招揽难比登天，周吕旺隐隐失落。

    忽然又想到，书所记载的戴宗武艺稀松平常，好像还不是使刀的，难道不是同一个人？对了，书的戴宗是在江州做两院节级的，下回见到他时，问问他就是了。

    行了多时，已追上史进等人，那姓熊的官员留下的宅，倒也真的很是宽敞，而且还靠近郊外，行人不多，万一京发生什么变故，溜出卫州门去也不算难事，当下更是满意，发号施令叫人去购置家私等物，打算今晚便安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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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新皇帝

﻿    第二百四十七章新皇帝

    天黑时，一边已打扫完毕，另一边，源源不断地运来家具，有道是钱多力量大，很快这宅里就已弄得有模有样了，最后，周吕旺还给这处宅起了个彪悍的名字，叫做“风云居”。

    本来还想和大家一起好好吃喝一顿，来个一醉方休的，但今日尚有两约，一是于先生，一是李师师，哪一个都不好拒绝，无奈只好在三女无限期盼的注视下，孤孤单单地雇了顶轿，向金灵楼而去。

    远远地还未到金灵楼，便见一个官员领了十来个宫侍卫等在门口，心疑惑，是谁这么大排场，能出动宫侍卫来嫖妓的，真是有够牛叉的，走近时，才看清那官员居然是李总管。

    下了轿，周吕旺大笑道“李总管，怎地是你？不会是今个儿有钱了，赶来还钱给我的吧？”

    李总管登时满脸尴尬，拉了周吕旺在一旁，道“公说笑了，今日实是有要事。”

    周吕旺见他穿戴得一本正经，问道“今天不用在宫里办差么？还是你老兄潇洒，皇宫大院，想进便进，想出便出。”

    李总管嘿嘿一笑，道“这里说话不方便，请公跟我去个地方，轿都准备好了。”

    周吕旺见他身后果然有两顶轿，估计其一顶是他乘，另一顶是自己的，不由笑道“我说老李啊，你带这么多宫侍卫来，不会是想半路上把我给害了吧？”

    李总管也笑，“公说哪里去了，你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红人啊，我可真要好好巴结你才是，还敢害你么？”

    周吕旺见他如此说，猛地想起下午在蔡市桥上遇到戴宗，莫名其妙地说了句什么皇上看的人，眼下这又是轿，又是宫侍卫的，难道？

    “老李，你不会接我进宫吧？”

    李总管伸出一只大拇指来，道“高！一猜即！好了，别说废话，快走吧，让圣上等久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只怕皇上找我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吧？不会是看咱老哥俩投契，把我也弄进宫去，顺便咔嚓了做太监吧？”

    李总管又好气又好笑，骂道“人家听说皇上召见，不是高兴得欣喜若狂，就是吓得屁滚尿流的，偏是你，还能有闲心拿本总管取笑。”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是好事，而且还是大大的好事。”

    周吕旺一怔，赵佶今日派戴宗试探我武艺，晚上就派李总管叫我进宫，难道是封我做武官？嗯，大有可能！不然为何不找个大诗人来考我诗词赋呢！

    “不会是封我做大将军吧！”周吕旺道。

    李总管张大了嘴，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分明是在说，你怎么知道？口却道“下臣怎敢妄自揣测圣意呢？公去了便知。”

    周吕旺哈哈一笑，不再多言，欣然上了那顶劳斯莱斯级别的轿，一路哉游哉，走不多时，便已到了皇宫。

    李总管直接领了他往御花园而去，人未至，便听见拳风呼呼，一群太监宫女远远地肃立着，李总管拉了还要前行的周吕旺一把，低声道“皇上练武之时，不喜被人打扰！”

    练武？周吕旺甚是惊奇，赵佶可是个出了名的书画家皇帝，乃是国历史上才华最高的皇帝了，但从未听说他还懂得武艺的，而且听这拳风的动静，像是个练家，有没有搞错！历史书籍上怎地只字未提，这不是误导人么！周吕旺不满地哼哼着，从人缝里也瞧不清楚，总之，好像那么回事的。

    片刻之后，皇帝收拳，李总管才拉了周吕旺的手过去，皇帝正接过一个宫女递来的香巾，在额前拭汗，听见动静，也不回头，朗声道“李总管，公到了没有？”

    周吕旺听这声音，登时大惊，指着前方，惊呼道“于先生！怎会是你！”

    李总管见他言辞失礼，急忙拽了他一把，喝道“大胆！见到圣上还不快跪下！”

    那人终于回过头来，只见其眉目俊秀，气度不凡，不是于先生又是谁来？周吕旺脱口便道“怎么当今圣上不是徽宗么？”此言一出，周吕旺登时惊出一身冷汗，暗叫糟了这话无异于对皇帝大不敬，便是砍一百次头也不为过，李总管已是面无人色，浑身簌簌发抖，那些宫女太监们更是立时拜伏在地，头也不敢抬，生怕皇帝发雷霆之怒，祸及池鱼。

    “皇上恕罪，小人见到皇上，一时心情激动，昨日见皇上龙颜时，心就暗自折服不已，心想于先生不仅仅容颜潇洒威武，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王霸之气，若说不是皇上，倒还真无人肯信了，只是小人近两年来，一直染病在身，所以还以为是徽宗皇帝，刚刚见到圣上真的是皇上，一时喜出望外，才会如此惊喜莫名，以至于失态，皇上不会责怪小人吧？”又是一通马屁！周吕旺忽然觉得自己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也不知是否自己睡了近两年把脑睡灵光了，拍起马屁来，舌头都会拐弯了。

    于先生，哦，应该是皇帝起先确实是不悦，见他人材难得，不忍呵责，又听他巧舌如簧，胡说一通，竟是忍俊不禁，呵呵地笑了起来。

    众惊弓之鸟见他并无发威的迹象，都是暗送了一口气，不待众人弹冠相庆，皇帝忽然喝道“朕登大宝已是一年有余，你却患病两年，怪不得你不知！不过，适才你见朕之时，你说‘当今圣上不是徽宗么’，哼哼，这表明你是见过先帝的，见过先帝的，朕哪个不识？偏就不识得你！朕昨日连夜探查你底细，却是什么也查不到，你究竟是何人？”

    君威！这便是君威了！周吕旺被他一喝，心不禁畏惧，脑里像是灌了半斤水泥进去，什么都不懂得说了，有心编一套说辞，却在他炯炯的龙目注视下，忍不住说了真话。

    “下官姓周名吕旺。”由不得他不说真话了，谁让自己刚才说了句穿帮的话呢？这鸟不拉屎的古代，没照相机，没电视没报纸，能见皇帝一面的，又能有几人！总不能说在电视上看到的吧？

    “你是周吕旺！？”皇帝震惊道。

    众人闻言，无不色变，李总管更是夸张，原本他是靠在周吕旺身侧跪伏于地上的，立时一个哆嗦，从他身边滚了出去，身手之灵活，恐怕连戴宗都要自叹弗如。

    周吕旺见人人如临大敌，不由好笑，想不到自己的名头这么大，连这些足不出皇宫的宫女太监都知道自己。看来的确人气超高了，不知道是不是比周杰伦更牛叉呢！这些人里头唯独皇帝镇定如常，反而面带喜色。

    “你们做什么！”皇帝不悦地瞪了李总管和两个吓得簌簌发抖的宫女一眼，道“周大人是朕的通侍大夫，又不是梁山的面具将军，你们怕什么？”

    “皇上，何以他们会如此惧怕下官呢？下官又不是吃人的魔鬼！”周吕旺明知故问，

    皇帝笑了笑，道“周大人快请平身，其实这还不是你的名头响亮所致？童枢密当年奉先帝旨意围剿梁山，却是损兵折将，大败而归，先帝不得已接受了他的招安提议，后来招安成功，却听闻大头领你染上重病，昏迷不醒，先帝还因此失望之极呢，不过，朕倒是不知他们为何看到你好像看到鬼似的，李总管，你为朕和周大人解释一下吧。”

    李总管见周吕旺好好的站在那里，似乎毫无敌意，反而笑眯眯地瞧着自己，心下大定，道“这个谁不知道，先帝当年派枢相领八路军马，又令飞龙飞虎二将征讨梁山，在梁山被周大人单枪匹马杀退一阵，斩首数千，后又于嘉祥县城使用妖法，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一时间，风云变色，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无数天兵天将从天而至，此战又斩首数万，枢相不得已退回京师，禀报于先帝，先帝又惊又喜，立即下旨招安，想我大宋国富民强，兵强马壮，缺的就是一员盖世猛将，如今”

    李总管神情激荡，声音越说越大，说到这里时，“砰砰”地在地上朝皇帝磕了几个头，道“如今有了周大人这样的猛将，皇上，周大人乃是上天赐给大宋，赐给您的栋梁之臣啊，此乃皇上之福，百姓之福，我大宋江山之福啊！”

    周吕旺先前见他说什么飞沙走石，什么天昏地暗的，心便在想，这老家伙去茶馆说书倒是挺不错的，后见他如此慷慨激昂，心却是想，自己当真是小瞧了李总管了，这位竟也是个拍马屁的个高手哩。

    皇帝拈须微笑，显得欢喜异常。

    “Stop！Stop！”周吕旺叫道，“皇上，李总管所言太过夸张，微臣哪有那么厉害，单枪匹马斩首数千，纯属谣言，当时臣乃是仗着有一匹神驹，比寻常的战马高出一截来，而且其身有鳞甲，刀枪难伤，也不过斩首四、五百人，何来数千之多。”这可不行，谣言会害死人滴！万一这个皇帝给自己一个双S级别的勇者斗恶龙任务，岂非死翘翘了！

    “还有，微臣那也不是妖法，而是魔法，哪里能撒豆成兵啊！”

    皇帝饶有兴致地道“妖即是魔，妖法魔法不是差不多么？爱卿可否说说魔法是怎么回事么？”

    周吕旺道“回皇上，魔法能操纵天地间的力量为己所用，当日微臣便是召唤出冰雹，胜了那一战的。”

    皇帝道“操纵天地间的力量！好！爱卿的本领不小，有周爱卿在，我大宋江山必定是固若金汤。”

    周吕旺见他提到固若金汤，心欢喜，这下看来封个武官是有望了，若能镇守登州河间，纵使金兵杀来，也休想夺我汉人的江山了！正想间，皇帝一声大喝。

    “周吕旺，上前听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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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顶头上司是高俅

﻿    第二百四十八章顶头上司是高俅

    “李老哥，能否代为解释一下忠武将军是几品官么？还有那个殿前指挥使又是干什么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皇宫，老太监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其实很让跟在后面的周吕旺受罪。

    “忠武将军是正四品的武官，不过是散职，就是一个虚衔，殿前指挥使也是四品官衔，与侍卫司分统禁军，掌殿前诸班直及步骑诸指挥名籍，总管其统制、训练、轮番扈卫皇帝、戍守、迁补、罚赏等政令，是个有实权的官职。”

    周吕旺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得明白，不过说来说去，官好像是挺大的，掌管首都禁军，那就相当于央直属部队的长官了，这宋宗果然是够大方的，不过好像就是这个品级小了点，才四品官，连童贯那个裆下没鸟的家伙都是个从一品，难道我还不如他！

    “李老哥，四品官是不是小了点，皇上是不是太小气了点？童贯是从一品，高俅正二品，可要比我大好多啊，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啊。那两位本来就跟我不对路，到时岂不是要被他们玩死？”

    李总管见他居然敢说皇上小气，登时慌了神，赶紧做贼似的四下张望着，远远的有一队持枪侍卫经过，见没人听见，赶紧道“周大人，须谨防祸从口出啊，四品官可不小了，对了周老弟，看来你全然不懂我们大宋的官职制度啊，你可知道你这殿前指挥使可是要在高太尉手下办事的啊，别说老哥没提醒你，高太尉可不好惹，你着点。”

    周吕旺一惊，道“什么？在高俅手底下做事？有没有搞错！不行，我得回去跟皇上说清楚，哪怕是外放到地方去也比在他手下强啊！”

    “唉哟，我的小祖宗嘢，你说话能不能小声点啊？在皇宫里面是禁止大声喧哗的。”李总管急得直跳脚。

    果然那队已走过的侍卫发现了这边的异常，有个小头目指着周吕旺与李总管二人，不知说了什么，有两个侍卫已经小跑着过来了。

    李总管白眼一翻，道“你瞧，是吧，麻烦来了！”

    周吕旺双手一叉腰，嘿嘿笑道“李总管，你好歹也是宫的官啊，还管不了这几个小兵？”

    李总管不满地道“什么话！宫的规矩可不管我是不是总管，你自己看着办吧。”

    周吕旺不屑道“怕什么！你没见皇上要用我么？正所谓圣眷正隆，你看我的，让你开开眼界，瞧瞧什么是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呔，你是何人！胆敢在禁宫大肆咆哮！”一侍卫喝道。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俩造反啊！知道我是谁么？给我滚一边去！”周吕旺怒目而视。

    两个侍卫登时吃瘪，这二位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牛的人，一个心细的侍卫瞧见李总管畏畏缩缩地跟在这少年的身后，登时想象力极其丰富地猜测，这少年不会是皇亲国戚吧，不然怎么会由李总管亲自相陪呢，而且这人的嚣张跋扈不下于那些太傅太保，郡王国公，八成是皇上在外面的私生！

    这“聪明”的侍卫拽住自己正要发飙的同僚，低眉顺眼地道“是，是，咱们只是过来看看，既然没什么事，就不妨碍大人办正事了。”说罢，拖着同僚便走。

    李总管目瞪口呆地瞧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心里不由得佩服！原来嚣张也不全是坏事啊，今个儿倒是让这小给自个儿上了一课了。

    “走吧。”周吕旺哈哈一笑，冲兀自呆滞的李总管灿烂一笑。

    出得宫门口时，李总管提醒明日一早要来上朝，到时皇帝会在大殿之上当着武百官的面亲自封官。

    上朝，呵呵，周吕旺一边摇头晃脑地走着，一边得意非凡，皇帝亲自封官啊，这完全与历史轨道不同了的宋宗原来竟是宋神宗的第十一个儿赵俣，也是宋徽宗的弟弟，宋徽宗怎么驾崩的，周吕旺没敢问，出宫的路上问李总管，李总管闪烁其词，什么也没说，不过想想，倒也是，宫廷之的黑幕，自古以来便有，什么淫乱宫廷，什么弑兄夺位，什么太后通奸，多不胜数，有些事自己还是不知道为好，免得到时候被人喀嚓了还不知道咋回事哩。

    来皇宫时有轿接，出宫时，却是没这待遇了，周吕旺不禁郁闷，这古代又没有计程车可以坐，看来只好走着去金灵楼了。

    想到金灵楼，周吕旺心头一热，李师师那绝代姿容一个劲地在眼前直晃荡，周吕旺有些心猿意马，原本还顾忌赵佶，现下赵佶既然已死，那还有何好怕的？想到这里，昨日金灵楼香艳的一幕涌上心头，脚下的步伐也随之变得强劲有力了。

    本来还想召唤一辆木制的脚踏车出来，忽然想想，什么都好解决，那个链条传动装置怎去弄？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又想起刚才在宫里一时竟忘了向赵俣展示一下自己的真容了，不由得后悔不已，开什么玩笑，明日上朝时，该以哪张脸见人呢？是让公永远消失呢？还是不行，这公的身份说不定以后还有用，想到这里，不由得又叹气，好像无法掩饰了，谁都知道自己公的身份和史进、艾洛娜他们乃是一路的，忽然公变周吕旺，老母鸡变鸭，谁都知道怎么回事，还玩个屁！

    一路上，周吕旺胡思乱想，竟是不知不觉就来到金灵楼门口了，正在想着如何去找彭管事，就见彭管事在门口等候着，左顾右盼地向路上张望。

    周吕旺呵呵一笑，李师师就这么等不及了？好，本公今天要大开杀戒了。

    “公！你怎么才来！”彭大川望见笑吟吟的周吕旺慢地行来，喊了一声。

    “哈哈，彭管事，这么好来迎接本公么？本公今天恰巧没带钱在身上，你可要失望了。”

    “公，老板她叫人来催了两回了，叫我看到公时不要去她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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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美女间谍

﻿    第二百四十章美女间谍

    周吕旺一愣，不要去她那里也犯得着两次派人来传话？自己又不认识她家，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难道她今天要接客？呸！怎会想到这一层去了！周吕旺忽然心酸溜溜的，昨天还说世上只有两个男令她动情，其还包括已经去见宋神宗了的赵佶，今天她就竟然推掉自己去见别人！

    “彭管事，既然她有事，本公就不去打扰她了。”周吕旺忽然有些不甘心，难道就这么算了？转口又道“不知本公能否帮得上忙呢？”

    “这个，老板她应该自己能办到，就不劳烦公了。”

    周吕旺见他说话时，略微迟疑了一下，心更不是滋味，道“彭管事，今日我就不进去玩了，待会儿本公有个朋友会来，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他。”说着四下张望了一下，又道“这里不大方便，彭管事这边来。”

    彭管事不疑有他，跟着周吕旺走到墙角无人处，周吕旺猛然转身将他扣住。

    “公，你这是何意？”彭管事吃了一惊，道。

    周吕旺哈哈笑道“彭管事勿要惊慌，本公不会伤了你的，实话说吧，本公今日忽然有了雅兴，想去师师的别院去瞧瞧风景，要劳烦彭管事替本公带路，实在是过意不去了。”

    彭管事脸上阴晴不定，道“公，这怕是不妥吧？老板孤身一个女，这半夜三更的，公你该避嫌才是。”

    周吕旺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冷笑一声，手上加力，彭大川登时感觉手上如同箍了铁箍一般，疼得眼泪鼻涕一齐流了出来，却是叫不出声来，原来周吕旺另一只手已捂住了他嘴。

    “今日只怕是由不得你！老老实实给本公带路，不然的话，你瞧这里！”周吕旺右拳照着墙上砸去，“啪”地一声闷响，墙上自他拳头为心呈蛛网状四裂开来，泥灰簌簌而落。

    “，公你的力气好大！”彭大川脸上苍白，挤出一堆笑来，却是比哭还难看。

    周吕旺见他被吓住了，便出言安慰道“彭管事，其实本公白天的时候，偶打听到有人似乎要对李姑娘不利，所以才急着要赶去的，李姑娘其实是怕本公吃亏，不肯要我去，你放心，只须你带我去，这锭金赏你，而且我会跟李姑娘说清楚的，绝不怪到你头上，放心吧！”

    彭管事赶紧就坡下驴，道“原来是老板有危险，公何不早说！”回头便冲着门口的护院叫道“门口那谁，快去给我牵两匹马来!”

    两人并行不疾不徐地向书院街而去，过不多时，彭管事勒缰止步，指着一处宅道“老板就住那儿，公自个儿进去便了，恕在下不能相陪了！”

    周吕旺料得他不敢进去，也不挽留，拱手道“请了！”

    “请！”彭管事在马上一拱手，挥鞭掉头而去。

    周吕旺将马系在数前，走到近三米高的围墙下，抬头看了看，忽然感慨莫名，武侠电影里面，那些侠客们个个身轻如燕，飞檐走壁不在话下，为何自己就不能高来高去呢！虽说轻功用来偷香窃玉有那么点说不过去，但至少也实现了儿时的啊。

    原来周吕旺小时候最喜爱看金庸写的“笑傲江湖”，他既不佩服武功高得犹如鬼魅的东方不败，也不崇拜剑术通神的令狐冲，更对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没兴趣，唯独尊崇采花大盗田伯光，他快刀成名，却不以强凌弱，又重承诺，实在是比岳不群这样的伪君好太多了。周吕旺常常想，如果自己有那么好的轻功，一定要去偷看那些红透半边天的女明星洗澡

    只是眼下，爬墙又爬不过去，难不成从正门进去？笑话，那不就等于白来一趟么？还抓个屁奸？

    正想把马牵过来垫在脚下翻墙进去，猛地想到自己竟忘了自己独一无二的专长！絮絮叨叨地骂了自己几句，见四下无人，一片寂静，开始汇聚起自然系元素。

    不多时，只见一株一株树桩，从矮到高，非常乖乖地沿着围墙排开，周吕旺一乐，这可比冰系魔法好用得多了。

    周吕旺得意洋洋地好像上楼梯那么简单地就蹲在了围墙上，向院里一探，只见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瞧不见，只有一个主屋还亮着灯光，周吕旺不敢多呆，如法炮制，又召唤了一排树桩，沿阶而下。

    立于院内，周吕旺忽然想到，自己召唤这些倒是轻轻松松，可是又怎么收回呢？丁丁她能通过咒语收回自己召唤的东西，自己却是不懂咒语的，心不禁大悔，早知道就借马背翻墙了，如今人家院墙外边堂而皇之地多出这么些天然楼梯来，只怕倒是方便了那些梁上君和采花大盗了，不成，待会儿出来一定要把这些树给砍了去。

    正想着，主屋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周吕旺吃了一惊，心头火起，爷爷的，八成正和奸夫调情呢！忙飞身向主屋而去，到了近处，放轻了脚步，贴着墙蹲在窗外。

    只听屋内一男的声音道“李姑娘，这事若办成了，康王殿下和太尉大人都要永远记得李姑娘的功劳，到时，等殿下登基之后，李姑娘就是最大的功臣，那时候，李姑娘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周吕旺大吃一惊，康王？难道是康王赵构？登基？他要造反么？糟了糟了！来得迟了，没听到紧要的，没想到师师不是在做那个，反倒是个间谍哩，美女间谍007，爷爷的，总好过接客！

    李师师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地道“其实，师师并没有把握，他似乎是个很奇怪的人。”

    那人道“李姑娘的美貌倾国倾城，那小岂能不拜倒在姑娘的石榴裙下呢？等时机成熟，殿下自会派人过来的，那小如此受皇帝的重视，此计应是十拿稳了。”

    周吕旺心震颤，此计，什么计？快说出来听听啊，爷爷我还没听到前面的精彩内容哩。

    李师师道“可是，这样做的话，那他岂不是也会被拖累了？”

    那人不悦道“太尉大人正是要除去此人，此人太过棘手，嗯？李姑娘怎会担心那个小的？难道？”

    李师师道“也没什么，只是我觉得他是个忠厚的人，好像不是很好吧？师师希望殿下和太尉大人能考虑一下放过他。”

    那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好，此事我会和太尉大人商量的。”

    周吕旺一声冷笑，太尉，说的应该就是高俅了吧，除了这个奸诈似鬼的老东西，也不会有别人了。

    正在想着，那人起身向李师师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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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之术

﻿    第二百五十章色诱之术

    周吕旺躲在暗处，远远地瞧见那人身材修长，光看背影就知道是金城武那一型的，不禁更是恼怒，差点就想上前干掉他，爷爷的，也不知道叫李师师去勾引哪个乌龟王八蛋，若是被我知道，老去剁了他！

    那神秘人走后，李师师也去了另一间卧房，磨蹭了半天，屋里的灯烛终于熄了，周吕旺松了一口气，偷偷地溜到墙角树梯处，正想离去，忽然想到自己来这里，彭大川是知道的，若是就这么走了，实是惹人怀疑，当下只好在墙角数了半天星星，才重新走回到树梯上，大模大样地走将下来，故意在地上一跌，“唉哟”唤了一声，爬起身来，片刻之后，李师师那间房亮了。

    “谁在院里！”一声娇喝，窗推开，露出一张国色天香的玉容。

    周吕旺故意气忿忿地道“是我！”

    李师师面上的惊慌之色一闪即逝，微笑道“怎会是你？公，师师不是叫人给彭管事传话了么？对了，公怎知师师住在这里的？”

    周吕旺忿然道“李姑娘，正是我拿刀逼着彭管事来的，你也不必看了，他走了。”

    李师师见他不再叫自己师师，而是叫李姑娘，眼闪过一丝幽怨，道“公，实在是对不起，原是和公约好了今晚见面的，但午间歇息时，忽感不适，为免得公见怪，便命下人去金灵楼传话，不知为何公仍是来了呢？”

    周吕旺道“真的病了么？可是我却在路口看见一个男，正是从李姑娘家的方向离去的，李姑娘作何解释？”

    李师师柔声道“公可否进来再说呢？站在门外说话被下人们听见了可不怎么好。”

    门闩落地，门开了，李师师迎了周吕旺进屋，周吕旺一进去，才发觉不妥，这可是李师师的卧房啊！只见李师师身上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衣裳，粉色肚兜赫然可见，胸前的伟大历历在目，更令周吕旺鼻血狂喷的是，李师师下身的短裤下，露出莲藕般嫩白的修长美腿，周吕旺登时满脸通红，怔怔地竟是说不出话来。

    李师师将他的尴尬尽收眼底，不由得嫣然一笑，道“公请坐！听师师来解释！”说罢，伸手指向床边的一个圆桶形状，好似马桶的凳。

    周吕旺应了一声，向前走去，李师师道“其实师师自小便有脑风顽疾，有时好好的就会晕倒，本来今天上午时还好好的，不知怎么就犯了，所以今天没什么精神，原是想与公把酒言欢、赏月赏花的，师师担心会扫了公的兴致，故命下人去传话，打算今日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明日再邀公来坐，谁知公今日便来兴师问罪了。”

    说到这里，李师师一脸的委屈，如电秋波在周吕旺脸上一扫，周吕旺立时心神激荡，被她的动人媚态弄得神魂颠倒。

    周吕旺支支吾吾，见李师师楚楚可怜地走到自己面前，身上散发出一股似有似无的醉人体香，整个人像是在云端漫步，晕晕乎乎的。

    “啊！”李师师忽然秀眉紧皱，似乎很是痛苦，整个人软软地往后便倒。

    “怎么啦？”周吕旺赶紧跳了起来，抢上前去，一把扯住她柔荑，稍一使力，便是温香软玉抱满怀。

    不会吧？这么蹩脚的招数她也好意思用出来？还是大宋第一美女兼女间谍？刚刚才说完自己有什么脑风病，这还不到两分钟，就晕过去了？扯谎也不扯个有新意的，叫间歇性休克症多专业！脑风病！干脆说脑抽风得了！

    不过，她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周吕旺偷偷地吸了一口气，古代是没有香水的，她身上咋弄出来的香味呢？倒是比千羽樱身上的那种奶香味更加诱惑，猛然想到千羽樱，周吕旺不禁一呆，神台一阵清明。

    周吕旺定一定神，轻轻将她抱起，走到床前放下那具温软娇躯，触手处，一片滑滑腻腻，原本披在身上的丝绸透视装早已滑落在地，粉色肚兜下，高高隆起的小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令人忍不住想要将它们捏在手里，恣意把玩一番，可是周吕旺却是有些心不在焉，他不知道刚刚为什么会忽然想到千羽樱，而不是艾洛娜，这使他有些迷茫。

    不过，还是不要多想了，也许只是突然由李师师身上的香味引发的联想吧，艾洛娜，如果此时躺在面前的是艾洛娜该有多好，她的身材应该比李师师还好吧？那种巧克力色泽的健康肌肤，比李师师的白皙也应该更加性感吧

    只是，只是周吕旺忽然在李师师的胸前摸了一把，滑滑的，软软的，捏了捏，又弹性十足，登时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电流顺着手臂直冲心扉，周吕旺的眼出现了短暂的迷茫，晃了一晃脑袋，见她娇躯一颤，闭紧的眼睛能明显地看出眼球的转动，长长的睫毛也随之微微颤抖。

    周吕旺心暗笑，果然是假装的！于是饶有兴致地瞧着她，看她能装到几时去！

    李师师先是被侵犯到胸部，心神激荡，心又是羞涩，又是期待，哪知他只摸了这一下就缩回手去，半天没了动静，也不知在干什么，心既是疑惑，又隐隐失落，却又不敢睁开眼睛。

    趁着这个时候，周吕旺摘下了面具，贴身藏好，这面具戴了好久了，却是毫无不适的感觉，看来这面具的透气性极为良好，金大坚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不知他和萧让如今是不是也跟着林冲、呼延灼他们一起封了官呢！

    想到这里，忽然又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好笑，如此香艳的环境下，居然自己能去分心想别个东西，难道自己是柳下惠？

    淡淡的一笑，周吕旺猛然觉出有那么一丝不对了，自己真的很帅么？是，周吕旺确有这个自信，但是这绝对不会成为宋朝第一美女初次与自己邂逅便心甘情愿任君采摘的原因的。那么，第一次在金灵楼的按摩和眼下的假装晕倒，其目的是

    周吕旺脑猛地灵光一现，是了！那个神秘人口的小，那个李师师要去引诱的目标，不就是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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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美色当前

﻿    第二百五十一章美色当前

    周吕旺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来，想不到在二十一世纪默默无闻的自己，机缘巧合来到百年前，居然成了宋朝第一美女色诱的目标，还真是荣幸啊！起先还气忿忿地要去海扁李师师勾引的对象，看来要自己扁自己了。

    只是，以为我周吕旺是傻，可以任你们摆布么？既然要玩，那就让我来看看，你们怎么玩下去！

    周吕旺向假寐的李师师望去，那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娇艳欲滴的性感红唇，那惹人遐思的曼妙身躯

    他的手在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轻轻抚摩着，滑不溜手的娇嫩，令周吕旺忍不住猜测她的年龄，她和宋徽宗赵佶相好应该已经有三年了吧，不知道现在超过二十岁没有？

    手，顺着晶莹如玉的颈，慢慢到了她如刀削斧凿的香肩，他甚至都能感受到李师师的战栗，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战栗在此刻，周吕旺好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还从来没有一双手会是如此温柔，李师师渐渐地放松下来，那双神奇的手，仿佛具有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好像夏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从山丘到平原，再从平原来到森林幽处

    渐渐地，李师师仿佛来到了海市蜃楼的前方，稀薄的雾在空绵延缠绕，云朵在雾交缠不休，李师师觉得自己忽然间身轻如燕，轻轻一跃，便已踏上云端，惊喜的她向着雾的海市蜃楼飞翔

    只是飞得越高，空气仿佛也越是稀薄，师师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似乎喘不过气来，而那镶金砌玉、雕梁画栋的空楼阁就在伸手可及之处

    香榻之上，李师师晶莹的香汗滑落下来，裸露在外的肌肤仿佛充血般，呈现出粉红的奇异色泽

    “啊！”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令李师师终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张开樱桃小口，叫了出声，李师师登时感觉到亵裤处潮湿一片，居然会有如此美妙的感觉，先是好像飞上天去，然后再从空跌落

    他的手停住了，像是被自己一声发泄的呻吟吓住了，又好像一只发现了危险的兔，迅速地从她身体上逃离，李师师顿感失落，不由得睁开了如丝媚眼

    “啊！”这才是真正的一声惊呼，眼前的，居然是个陌生的英俊男！

    “你！你是谁！又怎会在我房间出现？”李师师又羞又急，整个人弹了起来，掩住胸口，惊慌地往床里边缩去。

    周吕旺笑道“你当真没认出我来？”

    惊慌失措之际，李师师惊呼道“你，你再不说你是谁，我马上叫人了！”李师师羞愤交集，难道刚才那羞人的事情，不是公做的，而是这个陌生男么！随即又想到，公此刻已是不知所踪，难道这人竟是个采花大盗么？竟能丝毫没有动静地“公去哪里了？你，你把他怎样了！”

    “怎么？公对你很重要么？干嘛这么着紧！你看我是不是比那个公长得更帅呢？”周吕旺见她在这当口，居然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心生出一丝莫名的感动，忽然起了玩心，笑问道。

    “哼！”李师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不过，这一瞪眼只能让男人更加心动，而不能起到任何威慑作用。

    “你若不回答我，我可要”周吕旺故意不怀好意地拿眼角瞟向她饱满的胸脯。

    “你敢！”李师师羞怒交加，脸上似乎集了身体内所有的血液般，一片通红。

    “哈哈哈”周吕旺忽然大笑起来，直笑得李师师莫名其妙之际，周吕旺笑道“师师竟连本公都认不出来了，实在是该打屁股！”

    李师师一怔，听她唤自己师师，细看之下，眼前之人面带笑意，眼神之仿佛山间的清泉，清澈而毫无杂质，忽然猛地醒悟过来，奇道“你就是公？”

    周吕旺笑道“那当然了，刚才我的手可一直没离开过师师你的动人娇躯，若非是我，还能是谁？”

    李师师刚才一时惊慌，倒也是真的无暇去想，被周吕旺这么一说，登时反应过来。

    “其实世上本没有公这个人，师师你现在看到的才是我本来面目，说老实话，你觉得我本来的样帅一点，还是戴上面具的样好看呢？”

    李师师放下心来，见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在意自己的容貌，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嗔道“都很丑啦！”

    周吕旺哼哼诡笑了两声，忽然伸手去呵她痒，李师师果然怕痒，被周吕旺呵得娇喘连连，告饶不止，小卧房，一时春意盎然。

    闹了一阵，李师师问道“既然世上没有公这个人，那你又是谁呢？”

    周吕旺笑道“本公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梁山泊大头领周吕旺是也！师师可曾听过？”

    “啊”又是一声惊呼，李师师掩口道“你，你竟是他，先帝他的结拜兄弟惠王周吕旺！”眼神之，顿时迷茫复杂起来。

    “我的名头很响么？就连咱们大宋第一美女李师师也知道我了。”

    “什么大宋第一美女啊？周大哥真会哄人开心，话说回来，大哥你当真在一年多以前召唤出天兵天将打败了童枢相么？”李师师的眼散发出奇异的光彩。

    本来还是叫公的，为何现下却变成大哥了？周吕旺有点郁闷，呵呵一笑，道“没那么夸张，通常是这样的，比方说，战国七雄时有个嫁到楚国的秦国公主生了七胞胎，然后，传到秦国时，估计就会变成那个公主生了十七八头牛了！这就是谣言的力量了，口口相传之下，就会变得面目全非的。”

    “呵呵”李师师一阵娇笑，“大哥说话很是风趣呢，竟然拿古代的公主来说事，哪有人能一胎生七个的？大哥当人家楚国公主是一头母猪么？”

    两人随意说了一阵话，当终于李师师想起自己的任务是引诱他，而非一直听他说话时，周吕旺已站起身来向她告辞了。

    李师师顿感失望，只是盛情挽留之下，他竟不为所动，终于还是走了。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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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早朝也迟到

﻿    第二百五十二章早朝也迟到

    李师师走到梳妆台的铜镜前，镜是自己姣好的面容和窈窕无暇的傲人身材。

    要知道，只要自己随便勾一勾手指，整个开封府的男人，从十八岁到八十岁的，一齐会疯狂地排着长队围绕过来，而他居然就那么走了，而且还是在刚刚一番温存之后！难道自己在他心目，真的没有吸引力么？李师师的自信忽然就在这个古怪的家伙面前冰消瓦解了

    当周吕旺回到家门口时，“风云居”三个大字的牌匾已经挂在了院门外了，这令周吕旺很是意外，这风云居的名字是自己晚上出门时才取的啊！这些家伙！办事的效率竟是这么高！

    院里静悄悄的，看来大家累了一天，也都进入梦乡了，没有打扰任何人，周吕旺摸进自己房里，躺在床上时，周吕旺忽然又想到李师师那撩人的动人娇躯，忽然有些后悔没有留下来，赵俣早不封官，晚不封官，偏偏就要明天，要不然，今天真应该把自己的童之身交给李师师吧？毕竟人家也算是流芳千古的名人啊！

    胡思乱想了一番，忽又抱怨起来，明天一大早就得去皇宫报道哩，疯了！怪不得历史上大部分皇帝都不愿意早朝呢！天都不亮，就得离开枕边的美女去上班，任是谁来都会产生抵触的情绪了，看来改天要跟宗这个宋朝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皇帝提提朝晚五的上班制了，宋宗一定会感谢我周吕旺的！

    转而又想到在李师师那里见到的那个神秘人，还有高俅太尉、康王赵构，真不知道赵俣他怎么回事，会不会当皇帝啊！天晓得他是怎么登基的！既然是赵佶的弟弟，神宗的儿，那么怎么能把这些潜在的威胁留在身边呢？什么叫斩草除根，当皇帝怎么能这样？连童贯和高俅这样的前朝大臣都留了下来，难道他就没自己的一套领导班么？唉，真不知道这次向赵俣他泄露自己的身份是对还是错，明日在朝堂上，可要看看仔细，什么人是站在赵俣一边的，看来，赵俣招揽自己很可能是手底下没有可堪一用的大将吧？

    但愿李师师不要站错了方向，这种廷争，她一个小女人掺和进来干什么？周吕旺忽然想起少林足球里，周吕旺对赵薇说，回去吧，地球不适合你，会火星去吧

    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次日醒来时，还是被外面忙碌的声音给惊醒的，周吕旺急忙跳了起来，推开窗看时，天已蒙蒙亮了，糟糕，迟到了！周吕旺一把抓起衣服，便要冲将出去，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未带上面具，若就这样出去，史进、千羽樱他们倒也无妨，只怕会吓坏了艾洛娜，还是等从皇宫回来再给她一个意外惊喜吧！

    纵马行于街上，经西大街来到一条宽阔而整洁的路上，这里就是御街了，这一路还好不会象是后世那样有上班高峰期，路上基本上没有几个人，一路疾驰，到了朱雀门，早有林将军在那里等着，接了周吕旺，埋怨了一番，原来朝的武百官早已到了，皇帝已经差人问了几次了，现在的情况是，原本已该散朝的官员们就那么呆在大殿上等着

    等谁？等老周呢！

    周吕旺忐忑地问道“皇上没生气吧？”自古以来，有皇帝等臣的先例么？若是惹得皇帝发毛，老周有几颗脑袋也不够搬的！这怎不叫他又是担心又是幸福。

    林将军调转马头，一路疾奔，却是没理会他

    皇宫的资政殿上，武百官三三两两地取在一起，小声交谈着，谁也不知道皇帝他今天要干什么，一句经典台词“有本早奏，无本退朝“之后，皇帝让大家在殿上等着，说是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宣布，然后人便离去，这些个官员们都是傻傻的，不知所为何事。

    等了许久，那些大臣们一大早因为要避免早朝期间不至于碰到如厕的尴尬，早已习惯于散朝之后再吃东西，谁知这一耽误，许多年老体衰的臣就撑不住了，尤其是站了那么久，已是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很多人都已两条腿开始哆嗦了

    就在这时，忽闻值事太监一声高呼，皇上驾到，武大臣急忙分列两排，心暗暗松了一口气，待皇帝就坐，再次三拜叩。

    赵俣说了句众卿平身，又听门口的太监高声道“通侍大夫周吕旺觐见皇上。”

    这老太监常年都好像唱歌似的传话，今日的这一句终于是成为了在场所有大臣们瞩目的目标了，倒也不枉他辛苦了多年了。

    大殿上在一阵短暂的惊愕之后，仿佛一滴水溅落在烧得滚烫的油，众臣纷纷忘了该有的礼仪，交头接耳

    周吕旺走进大殿，顿感数之不尽的奇异眼神尽数透射在自己身上，有的惊奇，有的颇为愠怒，更有来自高俅那一伙人的仿佛爱斯基摩冰原的冰冷敌视。这些，周吕旺都暗暗留意着，昂然走到最前蔡京所站的位置边上，高呼一声“吾皇万岁！”跪倒在地，磕了一个头站了起来。

    众臣见他没等皇帝叫平身就自个儿爬了起来，纷纷鄙视起这个土匪头来。却也见宗赵俣似乎丝毫不放在心上，诧异起来，都是在疑惑，今日等了这许久，竟是为了等这个贼寇头，这个区区五品的小官？

    赵俣对于周吕旺的迟到没有丝毫不悦，这才是大臣们真正感到震惊的，要知道，徽宗赵佶时，有个显谟阁直学士，也是早朝来得迟了，被人参了一本说是昨夜在青楼宿醉未醒，徽宗大怒，直接派了几个侍卫到他家毒酒赐死了。自此，朝大臣再无人敢早朝不到的。但这周吕旺，一个草寇出身的五品官，居然也敢在第一次上朝就迟到，而且还不是迟一点点，皇帝竟然还笑眯眯地道“周爱卿，头一回这么早起来，是否很不习惯呢？”

    周吕旺道“多谢皇上关心，微臣确是有点不习惯，臣有个提议，不知当将不当讲？”

    赵俣微感意外，自己可还没封官呢，难道他要推辞？想到这里，脸上已是不悦

    “周爱卿有本尽管奏来！”

    “皇上，臣以为早朝的时间应该推迟。”

    此言一出，众皆感匪夷所思，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

    这时，蔡京忽然道“周大人你怎敢出这种馊主意！皇上早朝，乃是勤政，也是天下黎明百姓之福，你说推迟早朝的时辰，是想让天下人都认为皇上不勤政么？”

    蔡京身为百官之首，他说出话来，其余官员纷纷附和，周吕旺暗暗瞧在眼里，有一大群站在前面的官儿都是蔡京一派的，后面品阶较低的甚至还没资格开口，周吕旺明白了，怪不得赵俣他没有清除这些官大佬了，这种情况之下，以蔡京为首的小集团明显更有优势，连高俅这掌管禁军的殿帅都是蔡京那一边的，周吕旺越来越奇怪于赵俣能够当上皇帝了

    “蔡相此言未免太过武断，不如让周大人把话说完如何？”

    周吕旺一惊，童贯！居然会是他！这就是赵俣能当上皇帝的谜底了，掌握西北边军实权的童枢密，朝倒是真的只有他能镇得住蔡京和高俅了，想不到赵俣找了他做靠山。

    周吕旺向赵俣望去，赵俣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周吕旺见他没有阻止自己，便向蔡京一拱手，道“蔡相，咱们有好几年没见了，您比以前清减了，是不是最近过得不是很舒心呢！”

    蔡京怫然道“这与周大人有何相干？”

    周吕旺微微一笑，不去理他，转头道“皇上，早朝时间早与晚只是个形势，其实微臣是在想，皇上每天日理万机，是何等辛苦，还要半夜三更天都没亮就起来早朝，这对皇上的龙体可不大好，况且各位大人也是一样，要知道，皇上与众位都是大宋的支柱，大宋的兴衰可是要靠大伙儿呕心沥血去治理的，真要因为早朝熬坏了身，倒真是非黎明百姓之福了，夜里保证充足的睡眠，白天也就更有精神处理国事了，微臣相信这是一件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当然听与不听，皇上做主。”

    说完这话，再向赵俣看去，这老家伙像是老僧入定，不置一词，只是微一点头道“周爱卿此言也不无道理，只不过，更改早朝时辰之事宜以后再议！”

    说罢，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环视群臣，道“众位爱卿，今日让你们留下来，是因为朕有话要问你们，我们大宋朝富甲四海，然而，国富兵却不强，大宋周围，西夏，辽国，现在还有金国，我们兵多将广，为何却打不过那些番邦蛮族呢？谁来说说是什么道理？”

    众臣都是惊异，不知今日皇帝吃错了什么药，没事问这个干什么？大宋打不过西夏和辽国的原因，除了无知妇孺，哪个又不知了！皇帝问这问题，难道是有别的什么用意么？一时间，人人踹度圣意，却是无人敢来回答，生怕闹出什么笑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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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千秋霸业

﻿    第二百五十三章千秋霸业

    见众臣都在犹豫，赵俣微微有些不渝，向周吕旺瞧了一眼，道“周大人，你来说说看！”

    周吕旺早已从后世的书本对宋朝积弱的原因略知一二，当下便道“诚如皇上所言，我大宋朝的经济和化是举世无双的，纵使唐朝鼎盛时期也远远及不上我们大宋，这一点是无可否认的，但是，大宋立国之时，却有着一个致命的缺憾，那就是在大宋的北方，辽国已经早已建立国家几十年之久了，唐末混乱，晋高祖石敬瑭为得到契丹人的，竟然认辽国国主为父，这厮卖国以求苟存，非但丧失自己的人格，更置国家战略安全于不顾，使国之屏障顿然而开。北方铁骑出入原无险可挡，长驱直入,轻而易举跃马黄河。轻则虏掠骚扰,重则重创国亡，使得我大宋的边患都因此频而重,唯此为由.石敬塘罪责难逃。”

    这一番话说得朝堂之上君臣皆深以为然，不住地点头。

    “也正因为燕云十州的丢失，不仅仅是丢失了战略要地，更因为产马地在西夏和辽国手里，大宋一直少马，难以和那些异族骑兵对抗，故而，我们宋朝军队连年战败皆非战之罪，而实是无法对付他们的骑兵。”

    说到这里时，朝堂上的武将们连连称是。

    “还有一个原因，微臣不敢讲。”周吕旺道。

    赵俣一愣，道“难道还有原因么？”

    周吕旺向众位大臣们看去，人人都是露出疑惑的表情，心道，难道他们真的没人意识到么？

    “是的，这个也是至关重要的原因之一，但是微臣还是不说了，反正这也是难以改变的事实。”

    群臣被吊足了胃口，都是眼巴巴地看着他，都希望他能说出一番新奇言论来。

    赵俣沉吟半晌，才道“周爱卿是否要说大宋重轻武这个原因呢？”其实这是个大家都知道的事实，由于宋太祖赵匡胤是武力篡权，所以对于军队有着很大的猜忌，因此在军事人才法律制度上，贯彻以制武的重轻武的立法思想。赵俣深知此点，只是，知道又有何用？就连掌管军事立法的枢密院，都是以臣为枢密使或者知枢密院事，而以武臣为副。三衙虽然是武臣为主，但却受到枢密院的牵制。在这种情况下，武将的才能根本无法得到充分的发挥，能取得对异族的胜利，实在是很难。

    “不错，要想大宋成为天下第一大国，要想成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千秋霸业，就必须改变武官受到遏制的现状，不然，大宋连自保都困难，难道皇上想继续做一个要向异族称臣，年年交纳岁币的弱国皇帝么！”

    这话说得颇为不敬，大臣们都是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这人居然敢这样和皇上说话，在朝堂上的武官们个个都是对周吕旺感激涕零，生怕他这话会触怒了皇帝而引来杀身大祸，蔡京与高俅等人则是面面相觑，相互间打着眼色。

    果然，高俅出列了。

    “皇上，周大人他”才开口，却只见赵俣一挥手，阻止了高俅继续说下去。

    “周爱卿，你凭什么说改变武官受到遏制的现状就能成就千秋霸业呢？而且，辽国已经被金国所灭，我们自保困难，这从何说起？”

    周吕旺瞅了瞅被皇帝忽视了而一脸尴尬的高俅，细思片刻，道“其实太祖的兵权高度集思想的确改变了政局动荡，藩镇拥兵自重的局面，促进了大宋朝的内部稳定，但也正因如此，这种思想也使得军队凝结不起战斗力，地方自我保卫能力积弱，因此在与辽国的斗争，长期处于退守态势。微臣曾在登州惠县做过县令，那里靠近边境，却是没有像样的城墙来抵御外敌，辽过骑兵到来时，只能等死。如果皇上能改变这一现象，将燕云十州收复，我们大宋不但有了能出产良驹的地方，而且说不定能吞并现在的金国，到时，皇上就是大宋历史上政功和军功最为辉煌的皇帝了。至于皇上所说辽国已灭，便不用担心，其实大宋的土地肥沃，物产丰富，气候良好，一直就是那些外族垂涎已久的，辽国虽亡，而金国一旦平靖了国内，相信其兵锋所指，一定还是我们大宋的花花江山。”

    赵俣猛地叫了声好，其实，这些话，赵俣最看重的还是那几句成就千秋霸业的话，自古以来，哪个皇帝不希望自己做一个开疆扩土的一代圣君呢？赵俣本就好武，这些话当真是直入他心坎里了。赵俣他更是清楚自宋开国以来，武将因为地位低下，而且至关重要的是荫补制度，宋朝选择武将，不是看其人有多勇猛，也不是看其有多高的军事指挥才能，而是从皇亲国戚和高级官员的亲属选择，有很多这样的武将其实手无缚鸡之力，更甚至于是个平庸之极的人，只要他的背景好，就能做将军，试问，这样的人领军，岂能打得过凶悍的外族？

    这也就是为何赵俣如此看重周吕旺的原因，他要打破这种旧制度，首先，就从周吕旺开始。不论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只要能打仗，能领军，其他的，都不重要。

    “周爱卿听封！”赵俣呵呵笑道。

    周吕旺赶紧上前跪倒，心却是腹谤，又要跪了，男儿膝下有黄金，唉，我周吕旺膝下却是有大官做，跪一跪也值了。

    “臣在！”

    “朕封你为左武卫大将军，兼任登州节度使！择吉日去登州赴任，希望周爱卿能不符所望，为朕训练出一支强大的军队，训练出一支能收回燕云十州的精锐军队，更希望这支军队能为朕开疆拓土，成就千秋霸业！”

    赵俣的这番话，不仅是武百官们震惊了，连周吕旺本人也震惊了，怎么不是说好了做殿前指挥使的么？怎么又变卦了，也不知道是忠武将军大呢，还是左武卫大将军大？不过，既然封了，还是谢恩吧。

    高俅忽然叫道“皇上请三思，左武卫大将军只有皇家宗室才可担任的官职，周大人既然不是宗室，又怎能担任？况且，登州节度使这种要职，怎可交给出身于，出身于平民！请皇上在斟酌。”他本想说出身于草寇，但猛然觉得这样不妥，便忍住了没说出口，节度使是从二品，他高俅在徽宗时代使出浑身解数，费尽心智才做到正二品的太尉，而他，一个贼寇，居然什么都没做，只动了动嘴皮，就封了如此高的官阶，这让高俅心怎么平衡？

    不等赵俣开口，周吕旺已忍不住了，大声喝道“高太尉，请你自重！你现在可是在跟皇上说话，皇上金口一开，便是圣旨了，难道太尉你想抗旨么？”既然不用在高俅手底下做事了，还怕他个球！言语之下，便毫不客气。

    “你！”高俅气得脸上变色，却又不敢反驳。

    周吕旺得理不让人，继续道“皇上既然封我做节度使，自然是有皇上的道理，太尉你身为臣，竟然质疑皇上的决定，实是对皇上不敬，况且你我同朝为官，就应该多想想如何团结同僚，为大宋，为皇上，为百姓尽力尽责，你我虽是过去有些过节，但都已经过去几年来，太尉你可不能因私而废公啊！”

    高俅的手哆嗦起来，两只眼睛放出凶狠的光芒，如果他有高血压，一定立时犯病昏倒，可他那“苗条”到身材怎么看也得不了这种病，实是可惜之极。

    教训完高俅，周吕旺得意洋洋地回转身来，叩谢圣恩，刚刚站起身来，童贯忽然站出来道“圣上，老臣也觉得不宜封官太大，毕竟节度使乃是对宗室、外戚或是隶属大宋的外族首领的一种极其荣耀的官职，周大人不属于其任何一种，若是周大人寸功未立就封节度使，那么必定会引起某些人的妒忌，老臣以为，不若先封周大人为登州都监，掌管登州厢军的训练、屯戎和边防事务，这样一来，既能先让周大人熟悉边防军务，又能堵住之口，圣上认为如何？”

    赵俣赞许地点头，道“如此甚好，众位爱卿可还有异议？”

    高俅与童贯面面相觑，原本封的节度使，只是个虚衔，听上去很好听，但却没有任何实权，反而是都监一职，完全是个拥有兵权的大肥缺，节制一州厢军，其时，许多厢军统领都靠了这个职位吃士兵的空饷发了大财，不过，既然人家已经由从二品跌到了从五品了，还好说什么？只得不语退下。

    周吕旺却是问道“皇上，不知这登州都监是几品官呢？”

    赵俣略一迟疑，道“是五品！”

    周吕旺睁大了眼，惨叫一声道“皇上，怎么这一下就连跌三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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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郸王赵楷

﻿    第二百五十四章郸王赵楷

    散朝之后，周吕旺被留了下来，由老熟人李总管作陪，来到偏殿，原来是赵俣请他用早膳呢，一会儿便有太监呈来一套崭新的官服，换上之后，周吕旺别提有多别扭了，一身红闪，搞得跟新郎官似的，就差胸前带上一朵大红花了，转了两圈，发现原来穿着官服在身上实在是受罪，这鬼热鬼热的天气，还穿这么厚的衣服，真是不知所谓。

    正想时，一声“皇上驾到”，随后便听一长串朗朗笑声，赵俣已经大步走了进来，这赵俣在做燕王时就喜欢练武，走起路来自然也是龙行虎步，与那绉绉的赵佶截然相反。

    “周大人穿起这身官服，更是显得神采奕奕，精神焕发了。”

    “微臣乃是萤虫之光，哪里及得上皇上日月光华呢？”再圣明的皇帝也是喜欢听人家拍马屁的，周吕旺看多了“康熙微服私访记”和“宰相刘罗锅”的电视剧，自然也是深知此理的。

    果然，赵俣甚是高兴，君臣二人谈天说地，不亦乐乎，不过，说着说着，就谈到了最近辽国被金国打败的这场战争，对于强大的辽国竟被才崛起两年的金国所灭，赵俣感叹不已。

    要知道大宋立国到现在已有一百五十年了，但是和辽国数次战争都是吃了败仗，而金国立国也不过两年时间，却能将辽国打得一败涂地，连都城临潢也失去了，这差距，赵俣岂能不悲叹？

    正感叹间，太监已呈上早膳，其丰盛处自然也无需多言，赵俣见周吕旺与自己同桌而食竟是毫不拘束，不禁啧啧称奇，要知道，皇帝吃饭是非常严谨的，首先必须由专门的太监先用银器试过食物有没有毒，然后要先尝过才让皇帝用，而一般皇帝用膳是绝不会允许和其他人一起的，除非是皇帝自己下旨，这是安全问题，但也因此能获准和皇帝一起吃饭的人都是恩赐的表现，他们不仅受宠若惊，而且还战战兢兢，一顿饭吃下来，其的辛苦，实在是不可为外人道也。

    赵俣很是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狼吞虎咽的家伙，不仅毫无礼仪，而且居然还吃出声响来，吧嗒吧嗒着嘴，尽拣着桌上好吃的吃，竟然有好几个盘都被他一扫而空了，这人还真不知是从哪个蛮荒之地钻出来的，吃相不雅倒也罢了，难道不知和皇帝同桌吃饭是一种多么大的殊荣么！一点也不知感激自己，看来用这种方法来拉拢他倒真的没什么用处，有点像是对牛弹琴抱怨归抱怨，但赵俣不知怎地，也被他带动了胃口，竟是比平时多吃了许多。

    旁边伺候的太监和宫女都是看着周吕旺那粗鲁的吃相掩口而笑。

    吃完早膳，周吕旺心满意足地拍打着自己已经滚圆的肚皮，连连打着饱嗝，赵俣也早吃饱了，笑着道“今日与爱卿吃饭，竟然胃口大开，朕倒是要谢谢你才是，真希望以后能常常和你一起吃才好。”

    周吕旺也笑道“皇上不会是想把微臣给咔嚓了做太监吧？那样倒是能每日与皇上一块儿用餐了，不过，俗话说，秀色可餐，微臣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还是不要了。”

    赵俣正色道“朕要的不是太监，而是一个能为朕开疆拓土，能征善战的大将之才，朕要的是汉武帝的卫青和霍去病！”

    周吕旺惊喜道“皇上！您是要我和金国斗！”

    赵俣郑重地点头，道“不错！”却没说下去，转头对正在收拾的太监和宫女道“你们都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打扰我和周大人谈话！”

    待偏殿人已走空时，赵俣道“和金国斗！辽国的土地换了主人，但是，金人也和契丹人一样，他们只会对我们宋朝的大好江山虎视眈眈，也正如你刚才在资政殿上所说，金人一旦平靖了辽国地方，就很有可能会挥军南下，掠夺我们大宋，如果我们不及早做出准备，就会被那些比契丹人更加勇猛善战的女真人所亡。”

    “好！”周吕旺忍不住大声赞道，“皇上，真的没有想到，皇上的见识眼光竟看得那么长远，微臣为大宋有这样高瞻远瞩的皇上而高兴！”这句话，这次是真的不是单纯的拍马屁了，而是周吕旺发自真心的称赞，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能居安思危，预料到金国人将领的动向，这真的是不简单。

    赵俣还是笑了，道“朕发现爱卿比高俅还会拍马屁呢！”

    周吕旺叫屈道“皇上，你可真是微臣真正拍您马屁的时候，您反而不觉得，而微臣刚刚发自肺腑的一番话，您却是当我拍马屁罢，假装摇头叹息，失望不已。

    赵俣哈哈大笑起来。

    正在这时，殿外一人也是笑着入内。周吕旺不禁吃了一惊，刚才赵俣可是交待了不准任何人进入的，这人是什么来头，竟然闯了进来！再向赵俣看去，只见他脸上毫无不悦之容，再细瞧之下，那人三十岁左右，双目颇具灵性，长得风度翩翩。

    那人一进来，便冲着赵俣行了大礼，口称皇叔，赵俣叫起，先介绍了一番，原来这人竟是赵楷，宋徽宗赵佶的三，封郸王，这人在历史上籍籍无名，但他的采也是极为有名的，听说是继承了赵佶的绘画天赋，虽然没有赵佶那么有名，但却也是不可小觑的，更为有趣的是，他曾经偷偷地参加了重和元年的科举考试，由于他采的确非凡，竟一路披靡，进入了殿试。在殿试发挥更是出色，夺得了头名状元，这也算是国历史上身份最高的状元郎了。

    而更令周吕旺瞠目结舌的是，赵楷不仅仅采好，见识也是不凡，在赵俣简单地讲述了刚才自己与周吕旺的交谈话题后，赵楷也是表示同感，接着，说出一番话来。

    “皇叔所言之卫青和霍去病，是汉朝历史上最为有名的将领了，他们在对抗外族方面做出的贡献确实是能载入史册，流芳万古的，只是，皇叔可知，我大宋为何国富民强，却出不了一两个卫青霍去病这样的大将呢？”

    不仅是赵俣，周吕旺也是露出了注意的神情来，等待着他说下去

    “皇叔，周大人，可知卫青的来历么？”

    周吕旺哪里会知晓，他只知道他是个汉武帝时代抗击匈奴的著名将领，哪里又知道其他的呢？

    “卫青其实是个私生，而且从小就受尽了屈辱，受尽了苦难，有一年，匈奴兴兵南下，兵锋直指上谷，汉武帝却体现了一个英明君主的胆略和气魄，把卫青这样出身的人提拔成将军，这其的阻力，皇叔应该是清楚的，一个出身不好的人，即使他有多大的才能，都不会受到重用的，所以这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卫青也不辜负他的希望，以一次次胜利回报了汉武帝。事实上，汉军之所以强大，与汉军不拘一格用人才的用人方式有很大的关系，除卫青外，汉军还有一批出身低微的将领，甚至还有赵破奴这样的匈奴人，他们都为汉朝作出了卓越贡献。此外，在统兵上给将领以极大的信任和自主权，也是为何汉朝能横扫草原的重要原因。”赵楷说到这里时，深深地望了赵俣一眼。

    赵俣笑道“皇侄不必用眼睛瞧朕了，朕这不是起用了周爱卿么？他也同样不是皇家宗室，而且还是水寇的大头领呢！朕不是一样信任他，重用他么！你接着说便是。”

    赵楷道“我们大宋人才济济，却是因为荫补制度，埋没了多少英雄？而且，武官的地位低下，无法激起他们建功立业的雄心，试想，只会纸上谈兵的官来指挥真正懂得打仗的武将和凶悍的异族打仗，岂能获得胜利？如果皇叔能彻底改变这种不公平的制度，相信不出几年，我大宋将人才济济，到时，休说是收复燕云十州，就是踏平草原，重现汉武帝时代的辉煌又有何难？”

    周吕旺及时地在一旁补了一句，“皇上若是照郸王殿下的建议去做，相信不久的将来，皇上就能成为千古流芳的一代名君，与秦始皇、汉武帝平起平坐，受后世人的尊崇景仰。”

    望着赵楷和周吕旺二人，赵俣目光之闪出奇异的光芒，神采飞扬地高声道“不错！国家富强，单单是百姓富裕又哪里够？若是我大宋能不拘一格，和秦国商鞅变法那样任才选贤，大宋就一定会夺回燕云十州！”

    周吕旺赶紧拜倒，高呼道“微臣先预祝皇上马到成功，成为大宋最出色的英明君主！”

    赵俣呵呵开怀不已，道“爱卿平身！爱卿此番去登州，一定要给朕训练出一支真正的精锐军队，就好像爱卿你当年和童枢密对阵那样，横扫千军，给你两年时间，朕到时候要御驾亲征，打到金国去，把咱们丢了一百多年的燕云十州夺回来！”

    三个人又商议了一番，决定先给周吕旺这个登州都监放权，以免改革欲速而不达，要知道，都监只能拥有军事权，而地方上的政务却是不归都监管的，不但如此，还要受到地方官的节制，而此次赵俣决定，登州的知州由赵楷担任，协同周吕旺共同管理，以免下面的官吏阳奉阴违，最后的结果是，登州的赋税以及军事内政的一切，全都听从赵楷和周吕旺自己处理。这可是大宋历史上绝无仅有的破例，相信等明日早朝时，朝堂之上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那些老臣谏官们很有可能会来一番痛哭流涕阻止赵俣的这一决定的。

    赵俣想到了这一点，为了避免麻烦，赵俣批准周吕旺和赵楷从明日起不必早朝了，只管去准备登州赴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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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兵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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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新的旅程

﻿    第二百五十五章新的旅程

    云清风淡，赤日炎炎，官道上浩浩荡荡地行着一支长长的队伍，光是马车就有五十余辆，这支队伍很是奇怪，马车虽多，但护送马车的人却是极少，还不到五十人，也就一百多号人，若是有强贼瞧见这样的一支队伍，准保会喜出望外得忘了自己老娘是谁了，然后大叫一声，“好大的一块肥肉啊！”

    当先并行着两个骑马的年轻人，一人锦衣缎袍，神态潇洒，另一人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衫，几乎袒胸露乳，但其英俊处，虽是比不得潘安，但其神情秀逸，一双犹如星的黑亮眸，仿佛能透过人心，令人忍不住陷入其，这人正是登州都监周吕旺。

    “贤弟，你这般穿着，似乎有失官家体统吧？”说话之人，正是与周吕旺一同去登州赴任的郸王赵楷，两人经过一阵时间的接触，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郸王殿下，这荒郊野岭的，怕什么体统？自己凉快就好了，男人么，大事上拿捏得准就行了，这些小节，有甚关系？”周吕旺大大咧咧地道。

    赵楷笑道“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你需知道，你还有一位女眷呢！”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她算什么女眷？不过就是个小孩罢了，一路上她都躲在马车里面，却是看不到我这般光景，自然也就看不到大宋这美妙的风景了，实在可惜得紧。”

    赵楷颇为感慨地道“贤弟说得不错，我大宋秀美山河，美景之处何止千万？待我去脱了这身衣裳，也学贤弟你光着身来领略一下这能将人晒熟的大好风光吧！”

    赵楷放声大笑，纵马返回。

    周吕旺笑着，也不去理会他，然自得地拨马缓行。

    自从宗赵俣封他为登州都监后，朝廷果然引发轩然大波，这赵俣当廷斩了两个言官和一个大臣，硬是将反对意见压了下去，这番手段和气魄倒也难得。朝官都是不安，而武官却弹冠相庆，一百多年官压制武官的惯例，终于宣告结束。

    不过，其暗潮汹涌，却非是杀几个大臣能解决的，剩下的事情，其实将会令赵俣头痛无比的，当然，这些不需周吕旺担心，他的任务，就是在两年之内训练出一支能征善战的军队，夺回燕云十州，给赵俣长脸，这些是赵俣在周吕旺和赵楷临行前交待的。

    周吕旺虽是佩服赵俣敢说敢做的手段，但却对他把艾洛娜和千羽樱留在京师很是不满，但赵楷的家眷也没有能同行，周吕旺虽说心狠狠地把赵俣他家的祖先慰问了一番，却也无可奈何。

    当艾洛娜知道搭救她出来的公就是周吕旺时，心的那份震惊让周吕旺好一阵担心，生怕她会怪自己事先没有实言相告，谁知自己当着她面摘下面具的时候，艾洛娜整个人都呆了，眼泪扑簌直流，这一路上所遭受的苦难、委屈，似乎在那个瞬间全部迸发。

    周吕旺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肩头的衣服被泪水全部沾湿了，当她哭完之后，抬起头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吕旺，我嫁给你好么？”

    周吕旺想到这里，像个傻般嘿嘿地笑了起来

    赵俣为了彰显对周吕旺的荣宠，把艾洛娜和千羽樱都认了干女儿，这样一来，二女都是公主，也就是帝姬了。这是赵佶想出来的，改公主为帝姬，不过，北宋灭亡后，这一称呼就取消改回公主了。也真是的，赵佶这家伙不好好治理国家，却想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儿，真是吃饱了饭没事干！叫帝姬？怎么都好像在叫帝鸡似的，别扭得紧。

    正想着，赵楷已经来了，只见他穿着白色短衫内衣，兴致勃勃地纵马而来，周吕旺见他那开心的模样，不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三十多岁的人啊？怎么好像小孩似的，比起他弟弟康王赵构来可要幼稚多了，叫他去管理一个州府，到底行不行啊？

    这一趟跟随来的，除了、史进、陈八脚和那八个兄弟，其他的都是赵楷带来的家将家丁，他们看到两个主毫无风范地胡闹，都是暗暗偷笑。

    “贤弟你在干什么呢？为何独自一人笑得那么，那么暧昧？”

    周吕旺没好气地道“什么叫暧昧！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胆敢骂皇亲国戚！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赵楷笑骂道。

    周吕旺不屑地道“有本事你就来啊！看看你能否打得过本都监？不过话又说回来，咱们大宋朝化鼎盛，何以取个这样没水平的官名啊，叫都监，改动一个字就成太监了，还真是挺难听的。”

    赵楷笑道“贤弟你这可就不对了，你这个都监可不同于过去的都监，你这都监的权力可大得很呢，皇上这一次真是下了大决心了，若非是你大哥我对军事上的事一窍不通，我就抢来做了。”

    说及这事，周吕旺触动心弦，微叹一声，道“其实，吕旺我只是力气大些，再懂得一些魔法，上阵杀敌是没什么问题，但若是要指挥军队作战，就差得远了，我向皇上要林冲和呼延灼，皇上居然拒绝了，唉，如果有原来的八十万禁军教头来训练登州厢军的话，相信能够事半功倍的。”

    赵楷不语，半晌支吾着道“其实，吕旺贤弟，我想是不是皇上对他们两个有别的安排呢！毕竟皇上根基不稳，有林冲和呼延灼两个将军在，能够起到我们所不知的作用呢。”

    周吕旺意味深长地瞧了瞧他，淡然一笑，道“林冲和呼延灼是我以前的老部下，皇上已经给了我这么大的权力，若是万一我有什么不轨的企图，把他们划拨给我，岂非如虎添翼？皇上他连艾洛娜、小樱都留在了京师，就是用来掣肘我的。不过，吕旺能够理解，作为一个皇帝，这样做是无可厚非的。”

    赵楷点头道“吕旺贤弟，你说得不错，难得你能明白，我还担心你会因此对皇上不满呢！”

    周吕旺笑道“你说的什么话！我周吕旺对权势无所谓，皇上对我防范也好，不防范也罢，我不放在心上，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让大宋的百姓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让我们宋朝人走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天朝上国臣民，任何人都不敢小觑我们！”

    “说得好！说得好！我们大宋兵威已远远不如开国的时候，别说西夏、吐蕃这些国家了，连原先臣服于我们的高丽国都不太听话了，还有原先扶桑国在唐朝时都会派遣遣唐使，而从来没有派过遣宋使，这不就是不把我们大宋放在眼里么？吕旺贤弟，可知你大哥我的心愿是什么吗？”

    “一定是灭了扶桑高丽吧？”

    赵楷哈哈一笑，大摇其头，道“我可没有征战天下的雄心，我的心愿就是让我们宋朝的字传扬四海，让每一个外族人都学习我们原化！”

    周吕旺瞠目结舌，道“这，这还不算雄心？你要知道，征服一个民族，有时候用刀是下策，若是能同化他们，让他们接受原化，而且无论是契丹人、蒙古人、党项人还是女真人，统统和汉人一样对待，那么百多年过去，这些外族人就将彻底融入到汉人之，外族也就不存在了，这可要比以军队去征服他们要好得多，只有同化了他们，他们才永远不会反叛。”

    赵楷吃惊地看着周吕旺，道“吕旺贤弟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啊！这些赵楷还从未想过，不过贤弟你说得实在是太有道理了，不错只有让他们忘记自己的民族，他们才不会反抗，不过”

    “好像这不是一代两代人可以做到的，时间跨越这么大，不能在短期内看到成果，恐怕”

    周吕旺见他当真在考虑这个问题，不由得哑然失笑，道“殿下你不会真的在考虑该怎么去治理异族地方吧？你还真的敢去想啊！你可知道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训练一支精锐的军队，首先应该想的，是如何防御随时都有可能南下攻宋的金兵，说到征服外族，实在是言之过早，殿下我忽然觉得你刚才很是可笑呢！你不觉得有点像一个猎人牵着一头绵羊去抓老虎么？这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

    赵楷若有所思，半晌才气苦道“我好歹也是皇族宗室吧？你却是对我没有一点敬畏，唉”

    周吕旺忍笑道“我说殿下，你看看你现在，好像去偷腥被人家丈夫发现后狼狈逃窜的样，看看，衣衫不整啊，怎能叫人敬畏啊？再说回来，皇上叫咱们精诚合作，齐心协力搞好登州，既然是合作，那咱们就抛开身份吧！”

    正说话间，前方被派去充作斥候的杨杨武两兄弟返回报告，说是前方有个林，地势比较险要。

    周吕旺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你们再去查探详细。”

    这时赵楷召来一个熟知地理的幕僚，向他问起前方的地势，那幕僚说是叫做杏林，树木葱郁，连绵一片，极利于隐藏埋伏，只是前方不知道是否会有人设伏。

    赵楷笑道“这可是在我们大宋境内，贤弟你是否太过小心了呢？”

    周吕旺微微一笑，指着长长的队伍道“咱们现在可是家财万贯啊，皇上的赏赐，大臣们的馈赠，还有本财主的全部家当都在这里了，咱们就是买不下登州，至少也能买下半个来吧？怎么能不小心呢？”

    “有没有搞错！买下半个登州？能买下惠县就不错了。呸，谁会卖给你啊！”

    没有什么能阻挡我继续写作的脚步，今天就只想说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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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矮脚虎王英

﻿    第二百五十章矮脚虎王英

    “殿下，周大人，我们没有在杏林发现任何有人的迹象，应该可以安全通过了。”杨武禀道。

    周吕旺大手一挥，道“大家加快速度通过前方的树林，史进、陈八脚，你们到车队后面看着，其余人沿途留意，前面就，交给郸王殿下和本都监！”

    众人齐声应诺，各自分头行动。那些郸王府的家将们并不统属于周吕旺，却是一齐望向赵楷，等待他的命令，赵楷见状，豪爽地道“郸王府所有人听从周都监的指挥！”

    布置下去，赵楷向周吕旺道“贤弟是否太过紧张了？其实就算是真有小毛贼来，听到周吕旺这三个字，恐怕也要被吓得立时作鸟兽散了，哪里还敢来抢掠我们呢？”

    周吕旺白了他一眼，这个家伙还真是为老不尊啊，连这种马屁话都能说得出来，笑了笑，道“大汉帝国的卫青就是以作战谨慎而闻名的，殿下不是最崇拜卫青将军的么？”

    赵楷这才若有所思地点头，也开始专注地四下探寻起来。

    车队行了半里路，便到了前方杏林，这杏林果然规模甚大，远远望去，郁郁葱葱，也不知是否没到结成果实的季节，半颗杏也没瞧见。

    这林虽大，间却也有条小道，想来也是经常会有人从这杏林通过的，周吕旺放下心来，既然有人过，那这条路应该就没什么危险了，况且这里虽然易于伏击，却不利于贼盗落脚安身，据那幕僚所言，这杏林四、五十里地便是二龙山了，也就是说距此处最近的山头也有五十里地，怎也不可能有什么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的拦路强盗了，更何况，就算有些小毛贼又如何？难道还怕了不成！

    行了许久，一路无事，眼瞅着快要走出杏林，忽然前方跳出一人来，手里握着一把亮晃晃的刀，居然就那么拦在前方，这人模样甚是古怪，矮矮的个头，和武大郎有的一拼，肥肥壮壮，白净的面皮，唇上两片八字胡须，头上歪歪地戴了顶青色小帽。

    周吕旺起初吃了一惊，喝令手下戒备马车，不得上前来。

    “呔，大爷我是来劫财的，识相的留下马车便滚，不然大爷我可要不客气了！”矮抖了抖手钢刀，声色俱厉。

    赵楷哈哈笑道“就凭你一个人也想打劫？你这小矮当真好笑。”

    周吕旺也不禁莞尔，除了这个矮没别个人了，不禁好奇，不知这矮是何来历，居然敢一个人拦路打劫，难道竟是极品矮人王？

    那矮听赵楷取笑他，恼怒道“大爷我是二龙山晁头领手下矮脚虎王英，汝等早已被包围了，想活命的，就给大爷滚得远远的！”

    二龙山！？周吕旺一惊，猛然想起原先确实是在茂吉县被晁盖他们打劫过，想不到今日又碰到他们！难道自己跟他们有宿世的“劫”缘？上次被他们夺了两箱黄金，难道这次他们又来不成？上次还没见过这王英，也不知道他那个美女老婆扈三娘是不是也加入到二龙山了？这些人实力强悍，上次自己就差点被晁盖给咔嚓了，如果能把他们招揽到自己手下，也能为国效力，更何况二龙山还有一个智多星吴用。

    想到这里，周吕旺道“王英，先别说大话，我来问你，你可认识扈三娘？”

    王英大吃一惊，脸上登时惊疑不定，喝道“你是何人？怎认识我家娘？”

    周吕旺笑道“矮脚虎王英、一丈青扈三娘，贤伉俪都是武艺高强，行侠仗义，哪个不知，谁人不晓？”

    王英见他说得客气，脸上不由得尴尬，面色阴晴了一阵，道“这个，虽然，虽然你认识我和我家娘，但是，晁大哥吩咐下来的话，王英我，我也不得不做，这样好了，王英只劫你一半的财货吧，你们快走吧！”

    听他还要抢劫，赵楷不禁大怒，喝道“呔，那矮，你怎不识好歹，就凭你一个人也想劫我们登州厢军的东西，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再不让开，等我回去，点齐大军，踏平你们二龙山去！”

    王英冷冷一笑，也不理会他，手指竖于唇边，一声唿哨，只见丛林立时现出无数人来，手持刀剑枪棒，齐声呼喝起来。

    “看到没有？我可不是一个人！”回头又是一声唿哨，只见他身后蹦出七个人来，有男有女，各持刀兵，走上前来。

    赤发鬼刘唐，那是阮氏三兄弟，还有两人却没见过，想来是后来投到二龙山的，但那女却是明眸皓齿，肤色白皙，身材高挑，英气不凡，周吕旺心一动，莫非这就是水浒好汉最美貌的女将扈三娘？

    好多人才啊！周吕旺心愈发欣喜。

    那赤发鬼刘唐眼尖，居然认出周吕旺来，诧异道“你，你是那个”想了半天，只知道眼熟，却不知周吕旺名字，“我记得三年前我们好像曾经劫过你！是了，而且黄金还很多，应该就是你了。”

    他这么一说，阮氏三兄弟也认出来了。王英颇为意外，道“既然劫过他，那么，我们按照规矩，就不能再劫吧？”

    原来，那时候，黑道也是有这个规矩的，第一次劫过的人，若是以后再碰到的话，便不能再动手了，最多只是象征性地收一点点钱，便要放人家走的。

    刘唐望着那些排成一字长蛇阵似的马车，心犹豫，好大一块肥肉，真要放过么？

    这时周吕旺却奇道“怎么你们二龙山还有这规矩么？”

    王英道“不单是我们二龙山，所有山头都是这么做的，既然都是熟人了，那我们也不好意思再”

    王英身后的美女一声轻咳，打断王英道“夫君你是晁大哥么？这事轮不到你出头，还是听晁大哥的为好。”

    王英被妻抢白，脸上微红，却又不敢反驳，嗫嚅道“晁大哥又不在此处，如何听他的？”

    “那就听刘大哥的。”扈三娘果然不愧为女英雌，说话斩钉截铁。周吕旺暗暗好笑，水浒传里说王英是妻管严，看来此言非虚。

    周吕旺不等他们商量，昂然道“我听说在场的都是英雄豪杰之士，早已对各位倾慕不已，我看不如这样，你们当若是有人能打得过我周吕旺的，我这些财货全部奉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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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拼命三娘扈三娘（上）

﻿    第二百五十七章奇女扈三娘（上）

    “周吕旺！”众人齐声惊呼。

    “怎么你们不是早就认识我么？干什么搞得很吃惊的样？”周吕旺料想是自己一年半以前那次杀的人太多，搞得整个原都轰动了吧，这就是名人了？周吕旺心想到，若是有电视就好了，说不得，就能靠着自己这张脸到处混饭吃不用给钱了，嘿嘿

    “你是梁山军大头领的那个周吕旺么？”王英急急地道。

    “正是在下，不过梁山军早已招安了。”

    王英、刘唐等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流了一阵，赤发鬼刘唐拱手道“原来是周头领，适才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恕罪，咱们可不敢和周头领过招。”说罢，大声道“儿郎们，都退了吧！”

    周吕旺见埋伏之人尽皆退去，心大喜，想不到自己的名头竟是如此管用，当下抱拳道“多谢各位好汉”

    “且慢！“扈三娘忽然大声喝道，走了上前，道“你说你就是周吕旺，有何证明？”

    周吕旺心道，证明？这个时代又没有身份证，怎么证明？“王夫人需要在下如何证明？”

    扈三娘傲然道“传闻梁山军的大头领武功盖世，更是具有鬼神莫测的大神通，如果你能胜了三娘手的日月双刀，我就信了。”

    王英急道“三娘不可，让为夫的来试他便是。”

    扈三娘喝道“夫君你在一边瞧着就是了，若他真是那个人人敬仰的周大头领，又岂会伤了三娘性命？你且放心。”

    周吕旺见她倒真有几分聪明，还没开打，就先用话挤兑住自己，好教自己无法下重手，不过周吕旺心里也清楚，自己从未学习过任何武功，什么劈砍撩刺拨，一概不会，全是胡乱蛮打，所谓一力降十会，乱拳打死老师傅，任你招数再是花哨，我这只须一拳，你就招不成招了，还能有什么威胁？唯独怕的是像快刀客戴宗那样的速度型高手，等你一拳打过去，人家已经把刀架在你脖上了，除了束手待毙，别无他法了。

    不过，看这扈三娘倒不像是戴宗那样的，周吕旺放下心来，叫道“那好，王夫人有这个雅兴，周某奉陪便是。”

    扈三娘也不多言，取出自己的兵刃，于阵前一站，登时英姿飒飒，周吕旺感叹一声，这等美貌女，与千羽樱也不遑多让，竟是要嫁给王英这样的人！好不公平，只是，水浒传里，扈三娘是被宋江活捉后，像处置羊羔一般赏给王英的，那这历史既然已经因自己的横空出世而改变，为何他们还会结合呢？难道，历史虽然改变，但有些事情，不，是悲剧，有些悲剧还是不能改变么？难道这里换了晁盖兼并了扈家庄和祝家庄，将扈三娘捉了送于王英？

    这边周吕旺胡思乱想，那边扈三娘可不多容他发呆，人刀如风，向周吕旺劈了过来，周吕旺一愣，一刀挡住，连忙退开几步，好个扈三娘，刀法出众，竟是舞得如同月光笼罩，一身红衣衬着刀光飞速攻向周吕旺，周吕旺被逼得手忙脚乱，无法反击，每次想要使出大力硬磕飞她的刀，而扈三娘可并不只有一把刀而已，日月双刀，相互间的配合极是娴熟，这边不等周吕旺反应过来，另一把刀已攻了过来，周吕旺竟是有种使不上力的感觉

    斗了三十几合，周吕旺老脸通红，自己可是夸了海口，谁若胜了自己，便将这许多财货双手奉上的，怎能如此狼狈？说不准还会让人家以为自己是个冒充的假货哩。想到这里，周吕旺猛喝一声，怒目圆睁，趁着扈三娘一怔的绝佳时机，一刀使出了全力，好似力劈华山，一刀下去，全无半点取巧，扈三娘登时玉面变色，这一刀，竟然让她生出无法抵御的错觉

    “当”地一声，扈三娘手刀断，踉踉跄跄地连退了三、四步，原本就白的肤色更是苍白。

    那边王英等人惊呼了一声，王英急叫道“三娘你没事吧？”

    扈三娘的手腕早已麻痹颤抖不休，竟然再也握不住那柄断了的刀，“当啷”一声，断刀落于地上。

    周吕旺见折了人家的兵器，心愧疚，正想道歉，扈三娘忽然冷冷地回头朝王英喝道“退开！”

    王英听她冷言一喝，登时尴尬，脚下再也迈不出去。

    扈三娘将另一柄刀一丢，从腰间解下一根青丝软鞭，振腕一抖，在空发出一声“啪”地脆响，像个男似的一抱拳，娇喝一声“请！”，立时便又摆开架势。

    周吕旺见她生得美貌容颜，手却拿着一根软鞭，颇有点古怪突兀的感觉，心忽想，这美女该不会晚上尽和她那矮老公玩那种调调吧？不由自主地向王英瞟了一眼，却见王英面色灰败，心不由一愣，忽感突兀。

    就在这时，空忽地一声响，扈三娘已经出手了，那长鞭如鬼似魅般袭了过来，周吕旺一怔之下，举刀相迎，那长鞭竟犹似灵蛇一般，越过刀去，“啪”地一声，打在周吕旺左臂之上，周吕旺身一颤，这一鞭抽在身上痛入骨髓，竟是忍不住痛哼了一声。

    扈三娘见这试探性一击得手，随即展开源源不绝的攻击，那长鞭在她手使将出来如有神助，逼得周吕旺连连后退，狼狈不堪，却又不知如何对付这种软兵器，她若用刀用枪，硬挡便是，而鞭软，攻击的轨迹难以捉摸，实是无迹可寻，无奈之下，只得用刀护住头胸等重要部位，眼见对方脸上挂着你也不过如此而已的轻蔑神情，周吕旺再也忍不住了，正好扈三娘又是一鞭扫来，周吕旺猛地发一声喊，向前撞去，这使鞭的是这样，练这种软兵器是极难入门的，但练得精熟时，威力却是极大，不过也有个弱点，就是不能让对手靠近，一旦靠近，所谓鞭长莫及，便无法施展，危险得紧了。

    扈三娘见他不管不顾地发蛮冲了上来，急忙往后退去，手长鞭仍是狂攻不休，也就是趁着她退后的机会，周吕旺将刀脱手掷出，这一刀力道极大，却是冲着她脚边的地上去的，“噌”地一声，刀身尽数没入土，只露了个刀柄在外面，扈三娘吃这一吓，手上稍稍迟滞了些，长鞭已被周吕旺劈手捉住。

    扈三娘见状大惊，想要扯将回去，却是纹丝不动，两人就这么僵持起来，周吕旺本想仗着拳神之手的力量将她扯了过来便是，但又想，若是光仗着力气大取胜，这些人哪会心服？男的力气本就较女来得大，恐怕收服二龙山群豪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这样一想，心已有计较，不将他们都震慑住，不来个惊世点，骇俗点的，那也太对不起观众了。

    周吕旺双目微闭，嘴角微微上翘，扈三娘隐隐感觉不妙，正想弃鞭，忽然感觉空气猛地一震，眼前，周吕旺随手一挥，只见一丛绿色藤蔓凌空而现，迅速扭动着如蛇一般的身躯，迅速向扈三娘席卷而去。

    所有的人都惊得呆了，这树藤居然像是活了一样，这又怎么可能！

    扈三娘忘了躲闪，忘了弃鞭，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奇景。

    这树藤飞速窜到自己跟前，忽然停顿住，停留在半空之，陡然又下落，顺着下方不停地蔓延，仿佛要钻入泥土之，枝渐渐成形，形成一个粗大的树干，很快就超过一人多高，而其枝干上，仍然如蛇缠绕，游走不休，看得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在树干的顶端，忽然生出一个如铁锅大小的巨大片来，绿得发紫，片一层一层慢慢生了出来，一层一层覆盖，形成了一个极大的好似头颅的包状物，扈三娘早已惊骇得忘了一切，只是呆呆地瞧着

    忽然，这大块犹如果实的大包从间裂开，发出一声好似野兽的嚎叫，一排排整齐而锋锐的利齿显现出来，而且还滴滴答答地从里面流淌出紫红色的汁液，似血而非血，似涎而非涎

    扈三娘惊叫了一声，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倒地。

    周吕旺环视四周，见人人惊骇，心暗笑，终于达到了目的了，这可来得不容易，这是丁丁的那个亚特兰蒂斯大陆来的食人树啊！召唤出来还真是耗费不少精力呢！不过却也值得了。

    “诸位不必惊慌，只是小把戏而已，算不得什么！”周吕旺淡淡地道，心其实已经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如果他肚里有嘴的话。

    好半天，刘唐等人才反应过来，脸上的惊骇难以掩饰。

    周吕旺又向扈三娘一抱拳，道“王夫人，刚才让你受惊了，实在是过意不去，若非如此，只怕周某还不是王夫人对手哩。请王夫人不要见怪！”

    扈三娘心有余悸地瞧着那可怖的食人树，以手往后退开了些，这时，王英已抢上前来，伸手要去搀扶，扈三娘甩开他手，自己站了起来。

    周吕旺暗暗称奇，这扈三娘好倔强的性，可惜不是男儿身，不然真是一条好汉。

    正想着，扈三娘突然拜倒在地，道“三娘愿意追随周头领左右。”

    周吕旺惊得呆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王英急忙喝道“三娘你干什么？你想背叛晁大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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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拼命三娘扈三娘（下）

﻿    第二百五十八章拼命三娘扈三娘（下）

    王英喝道“三娘你干什么？你想背叛晁大哥么？”

    扈三娘却是理也不理，眼睛只望着周吕旺，期待他的回答。

    周吕旺犹豫道“王夫人，这可不妥，你若跟随在下，怎也得经王英兄弟首肯才是。”

    扈三娘一咬银牙，霍然站起，指着赵楷道“这位公，可否借马一用？”

    赵楷一愣，望了望周吕旺，周吕旺心好生奇怪，却去瞧王英，王英一脸惨白，面上全无人色，神情失落之极，好像没有看到周吕旺一般，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吕旺见他不语，只得冲赵楷一点头，赵楷便一跃而下，让出马来。

    扈三娘称谢，接过马缰，翻身上马，动作流畅利落，潇洒曼妙。马儿一声长嘶，扈三娘朝周吕旺一抱拳，娇声喝道“周头领请随三娘来！”

    周吕旺更是疑惑，她干什么？难道输了不死心，要寻个没人的去处用什么奇异的法报复么？不解地再次唤王英道“王英兄弟，这是何意？”

    王英忽然一言不发，竟是不理会周吕旺，转头而去，刘唐和阮氏三兄弟等俱是叫他不住，也不知他去何处。

    阮氏三兄弟急忙相跟着去了，刘唐见状，急忙向周吕旺一拱手，道“周头领，哦，周大人，如果王夫人对周大人说了什么，还请勿要见怪，烦请周大人能劝劝她。”

    周吕旺听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只得点了点头，刘唐再次神情古怪地欲言又止，但终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招呼了手下一齐退走。

    扈三娘在远处见周吕旺没有跟来，一勒马缰，马儿顿时停住，回头喝道“周大人！”

    周吕旺满怀疑惑地跟了上去，对赵楷道“殿下，先让兄弟们休息片刻，我去去就回！”

    赵楷神情暧昧地道“今日赵楷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魅力无法抵挡了！想不到一个照面，周大人就能”

    周吕旺白了他一眼，道“等我回来再和你理论！”说罢，拨马而去。

    扈三娘见他跟了来，纵马而行。周吕旺见她一直往南而去，不知她要去何处，却也只能追着去了，可恶那赵楷的坐骑乃是重金从辽国买来的北地良驹，行走如飞，周吕旺追不上，一直行了许久，周吕旺渐感不耐时，扈三娘终于缓了下来，此时，距离车队已是非常远了。

    周吕旺松了一口气，策马从她前方绕过，再回马时，略略不满地道“王夫人何故引周某来此？”

    忽然，只见扈三娘眼晶莹剔透，竟是泪花闪闪，周吕旺不禁心头一跳，怔怔地瞧着她，不知所以。原本英姿不凡的扈三娘此刻，和一般小儿女无异，哭得甚是伤心，周吕旺原想劝上一劝，却又不知从何劝起，只得尴尬地瞧着。

    扈三娘哭泣了一阵，渐渐止住悲声，向周吕旺歉然一笑，道“周头领见笑了，三娘一时间想起些许往事，以至于失态，还请勿怪！”

    周吕旺虽是心疑惑，但又怎好去问人家隐私？便随口劝慰道“王夫人，往事已矣，徒思无益，做人，还是要向前看才好！”

    扈三娘若有所思，道“周头领说得对，往事已矣，不过，三娘想请周头领听个故事，不知周头领肯听么？”

    周吕旺心道，骑了马跑这么远来，就是想让我听你讲故事？本大人一秒钟几十万上下，时间可金贵得很哩，不过，他又岂肯拒绝这美女的要求？

    “王夫人请说！”

    原来，距此不远，有两个大户，一为祝家庄，一为扈家庄，这两家人生活富足，过得也甚是平静，忽有一日，不知是何缘故，来了大批人马，为首的，叫做晁盖，其人手下良将极多，兵卒悍勇，和祝家庄发生了冲突，祝家私兵不敌，败了一阵，便到扈家庄求援，扈家庄有个女将，名叫扈三娘，此女擅使日月双刀和一条软鞭，与晁家军恶战了两场，捉了对方两员将领，后来，晁家军援兵到了，围了祝家庄，扈三娘也被围困于此，几番交战，皆是不分胜败，后来，晁家军便只围不攻，忽一日，一个扈家庄家将拼死突围至祝家庄，说是晁家军黄信、徐宁、公孙胜、李应等已将扈家庄屠戮干净，扈家除家仆家丁外，一门三十余口，尽已丧命

    周吕旺听到此处，不由得心惊胆战，晁家军竟然如此毒辣！要杀尽人全家？更为惊异的是，晁家军什么时候居然把水浒传里赫赫有名的金枪手徐宁、镇三山黄信还有扑天雕李应这些好汉也招揽到手了？

    扈三娘听闻噩耗，昏死过去，后来，晁家军强攻祝家庄，杀尽祝家一家，自此扈、祝两家皆亡，扈三娘也在昏迷当被擒，当夜，晁盖便潜入关押扈三娘之处，欲强行施暴，扈三娘抵死不肯相从，挣扎间，指甲划破其面颊，晁盖怒而离去，说要将扈三娘赏赐给手下最丑陋最矮的王英做老婆，果然，三日之后，扈三娘的饭食被下了迷药，待她药力过时，已被王英所玷污

    扈三娘说到这里时，两眼一片空洞，望向远方，仿佛很是平静，竟然好像说的不是她自己似的，周吕旺心已如惊涛骇浪，这晁盖竟然杀尽人家满门，还要强行非礼未果，暴怒之下，又将人家一个美貌如花的大姑娘许给又矮又丑的手下，这人，不是心理变态么！

    那扈三娘被迫嫁给王英后，本欲求死，然而这扈家上下三十余口的血海深仇该如何得报！是以，扈三娘忍辱偷生，只盼有机会能为家人报仇，扈三娘嫁给王英之后，那晁盖还对扈三娘念念不忘，经常将王英派出山寨，便偷偷来寻扈三娘，以求一夕之欢，然扈三娘怎肯从他？晁盖碰了几次壁之后，便也消停了，后来每次晁家军外出打家劫舍，扈三娘都自告奋勇，冲锋在前，其勇悍不输晁家军任何一将，但凡与人厮杀，便不顾性命，非斩敌首级不可，后来晁家军诸将皆敬畏于她，私底下给她取了个外号，叫做“拼命三娘”，其实他们又哪里知道，在扈三娘心，她都是将敌人当作了灭她满门的晁家军。

    周吕旺久久不能平静，心充满了对扈三娘的同情，当扈三娘再次跪倒在地，求周吕旺将她收在手下时，周吕旺毫不犹豫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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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食人树

﻿    第二百五十章食人树

    (很感激大家订阅石头的，这里说声谢谢，若无你们的，石头或许已经放弃了。谢谢。）

    “扈姑娘。”周吕旺与扈三娘掉头回去时，已改了称呼。

    “请周头领吩咐！”扈三娘马上一拱手，道。

    周吕旺笑道“扈姑娘能否不要再称周某为头领了，周某现下已是登州都监了。”

    扈三娘连忙道“是，周大人！”

    周吕旺道“既然扈姑娘愿意投效周某，周某有一言相告。”

    扈三娘道“请大人吩咐！”

    周吕旺道“首先，周某答应，一定会为扈姑娘讨回一个公道，晁盖的脑袋，铁定是属于扈姑娘你的，至于其他人，姑娘可否绕过？”周吕旺先前听扈三娘所说，晁家军兵多将广，手下能人极多，若是为了扈三娘一己私仇便尽数诛除，未免可惜，金国南侵在即，有这些能人助阵，保国杀敌，实是如虎添翼，但愿扈三娘能够理解才好。

    扈三娘陷入了沉思，如画容颜一变再变，周吕旺忽然也觉得自己实在有点过分了，那些人虽非主谋者，但有多少人曾沾过她家人的鲜血啊！要她坦然面对，当真很强人所难呢！

    “大人，三娘只求能亲手诛杀晁盖，其余人不过是听从晁盖命令行事，三娘明白，两军交战，身不由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切听大人的就是。”

    想不到她居然会这么说，周吕旺心好一番歉疚，“扈姑娘，多谢你能理解，眼下大宋正是多事之秋，辽国被金国灭亡，金国势大，恐怕不会再像辽国那样满足于每年千万贯的岁币那么简单，相信不久的将来，金兵就会南侵，周某不忍见到大宋百姓生灵涂炭，所以要多加招揽天下英雄豪杰，以保卫国土，保卫国民，不得已才这样做，如果扈姑娘你有什么其他要求，周某一定尽量满足。”

    扈三娘肃然起敬道“原来大人心怀天下苍生，三娘佩服，三娘并非不识大体之人，国仇家恨，自然是国仇为先，三娘只求能为大人上阵杀敌，其他的，也别无所求了！”

    周吕旺赞道“扈姑娘如此深明大义，果然是巾帼英雄！可惜宋朝无女做官的先例，不然周某一定在皇帝面前保举扈姑娘做个大将军。”

    扈三娘笑道“三娘不过是一个女，要那些功名又有何用？三娘只求能亲手为家人报仇，望大人能给三娘一个确切的日。”

    周吕旺沉吟片刻，道“待车队进入登州，扈姑娘敢否与周某一起闯一闯二龙山？”眼下随行携带大批的财物军饷，实是不宜与二龙山发生冲突，等到了登州，调集登州的三万厢军前来二龙山可如此？这二龙山可不属登州地界，越境作战，会被人参的，别到时候替扈三娘报仇不成，却叫赵俣摘了顶了！哦，这个时代没有满清的顶戴花翎，应该叫乌纱帽。

    “敢！怎么不敢！”扈三娘豪气决不逊色须眉。

    两人缓缓而归，途周吕旺问起二龙山上的情况，扈三娘一一细禀，原来，晁盖这几年倒真的是混得风生水起的，原先手下只有公孙胜、刘唐、白胜吴用和阮氏三兄弟，后来加入的有龚旺、朱富、徐宁、李应、杨雄、黄信、韩滔、单廷圭、邓飞、杨林、吕方、郭盛、项充和皇甫端等十几员大将，里面尤其是金枪将徐宁、镇三山黄信，武艺非凡，有万夫不当之勇，再加上水军的天才阮氏三兄弟，懂得黑暗系魔法的该说啥，还有足智多谋的智多星吴用，可说是人才济济，想不壮大都难，这班人马，简直就是一个小梁山了，而他们的头领晁盖，更是精通火系魔法，如此强大的一支力量，真不知为什么朝廷好像当他们透明似的。

    正感叹时，扈三娘忽然面色一变，惊呼一声，“不好！”

    “扈姑娘何事惊慌？”

    “晁盖此人看上去道貌岸然、义薄云天，实则心胸狭窄，若是他知晓三娘背弃二龙山，定会来找大人的麻烦”

    不待扈三娘说完，周吕旺猛一拍马，已冲了出去，口叫道“晁盖若敢动我手下一根寒毛，我要他死无全尸！”

    扈三娘在后面叫道“大人不必如此心急，二龙山距此五十里地，他们一去一返，只怕天黑也未必能赶到这里！”

    周吕旺心头略宽，但仍是拍马急行，若真的被晁家军攻击，真的是不堪设想，周吕旺有些后悔自己过于自信了，当时赵俣本是要派一支禁军沿途保护的，可周吕旺却担心禁军成分复杂，生怕禁军有各方各面的探夹杂，到时光是防备这些人就够受，所以便拒绝了赵俣的好意，这其当然也有他盲目的自信在内，他自信世上能胜得过自己的人寥寥无几，可是现在却是醒悟过来，自己的个人能力再强，却是不可能保护得了所有人的，万一手下有什么闪失，实是太不划算。

    为今之计，后悔也是无用，惟有小心行事了。但愿能顺利过关，毕竟，周吕旺是真的不想和二龙山为敌，那些水浒英雄们可不能折损在自己手上！

    周吕旺与扈三娘一前一后赶到杏林，见大伙儿安然无恙地都在原地休息，周吕旺略感安心，沉着吩咐车队开拔，一行人这才开始赶路，众人见扈三娘跟随，都是不问，只知道，他们多了一个敢和无敌的周大人叫板的同僚了

    经过那株食人树前，赵楷皱眉道“刚才咱们有个人不留神靠近这东西，竟是被它卷了头进去，贤弟你既是能变出它来，也一定能把它变走吧？”

    周吕旺闻言大惊，由于自己的疏忽，竟然酿成了大祸了！周吕旺歉疚不已，这才留意到，在食人树的树下，一滩早已凝固的鲜血触目惊心，树上那紫红色的芽孢大概是食取了人的骨血而变得更是鲜艳。

    赵楷在一旁道“此树霸道之极，吞噬人肉，吸食人血，究竟是何妖树？”

    周吕旺道“此树名曰食人树，只存在于我的召唤空间，刚才是哪位兄弟遭此不幸？”

    赵楷道“原是赵楷家丁，却也不值一提。如若贤弟能于金兵来犯之处，召唤此等食人之树，实是对我大宋大大有利啊！”

    周吕旺闻言，面上铁青，不悦道“殿下的家丁便不是爹生娘养的么？家丁也是人，来人！陈八脚，你去我马车上取十两黄金，把钱交给他同乡，将来返乡时给他家人带回去！”

    众人心感激，竟一齐下拜，参差不齐地道“多谢都监大人！”

    周吕旺也不去理会满脸尴尬的赵楷，又是一声大喝“拿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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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迎头拦截

﻿    第二百十章迎头拦截

    “周大人，前方有人拦阻去路！”专职担任斥候的杨杨武两兄弟一齐回报，两人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瞧见了！”空旷的野地里，密密麻麻的站了大群人马，此时天色已不算早，估摸着还有个把时辰天就要黑了，本来周吕旺是打算在二龙山前面几里地的一个村庄上停留过夜的，但真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的动作就已经到了。

    史进与扈三娘两人一齐驰马赶到前头，与周吕旺、赵楷并作一路。

    “是晁家军！”扈三娘的声音有些紧张，但紧张之却还透出一丝兴奋，手里攥紧了一把赵楷送给她的月牙弯刀。

    周吕旺苦笑了一声，前方地势开阔，粗略看去，晁家军应带来至少两千多人，如果晁盖真要动蛮，不计较后果，自己或许逃走是没有问题，但手下和车马就要全留在这里了。

    真是没有想到，小小的二龙山竟是卧虎藏龙之地，若是今天栽了，还有何面目回去见赵俣？况且，赵楷身份特殊，若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后果不堪设想，自己做不了都监事小，不能拒敌于国门之外事大。

    想到这里，周吕旺心杀意陡升。

    “殿下，你留在这里指挥，陈八脚，你无论如何要保护好殿下，史进，扈三娘，你们两个跟我去会会晁盖！”周吕旺大声命令道。

    赵楷急道“贤弟不可，贼兵势大，不如我们一起冲出去吧！”

    周吕旺见他手无缚鸡之力，胆量居然不小，心欣慰，口却道“殿下放心，本都监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区区几千人又算得什么！殿下不必忧虑，说不定晁盖是来找本都监叙旧的也未可知呢！”

    有带两千多全副武装的喽啰兵来叙旧的么？赵楷知道周吕旺不过是在宽慰自己。果然周吕旺又道“如果晁盖他不识抬举，殿下立刻带人逃走，这些东西可以不必理会，保住性命要紧。”

    那是，命都没了，这些财物军资又有什么用？赵楷也不是迂腐之人，如何会不晓得？当下，在周吕旺的监督之下，人人骑在马上，随时准备开溜，马匹不够的，就把拉车的马解了开充数。这些人里面，很多家丁不会骑马，但也没办法，尤其是，这一路之上身体都是不适，如今见到危险，更是脸色苍白，惹人怜惜，周吕旺无暇多想，拍马离去。

    远远地望去，两千人马倒也颇为齐整壮观，只是许多喽啰手里拿的都是木棒、柴刀之类的农具，身上所穿，也是普通的布衣，那些身上穿着皮甲，拿着军制刀枪的连四分之一都不到，看上去人数虽是众多，比起当初奉命剿匪的禁军来，简直就是不可同日而语，周吕旺暗想，可惜自丁丁死后，那囚牛兽也不知所踪了，不然的话，骑着刀枪不入的囚牛和这些二龙山土匪们斗上一斗，一人足矣。

    “晁头领，幸会幸会！”周吕旺远远地勒马缰止步，向晁盖一拱手，这家伙，也不知哪里弄来一身帅得一塌糊涂的铠甲，显得威风凛凛，加上他身高体壮，倒有几分猛张飞的气势。

    “周大人，你胆色过人，居然敢过来，是否不把我二龙山的兄弟放在眼里！”晁盖声色俱厉地喝道。

    “哦？我为何不敢过来？本都监和晁头领也算是旧识了，过来打个招呼，难道晁头领不欢迎？至于晁头领说本都监不把诸位好汉放在眼里，这实在是说不过去了，若真是不放在眼里，本都监还过来作甚？”

    晁盖怒道“周大人话可真多，不说废话了，周大人你身后那些马车，本头领都要了，你带上你的人都滚吧！”

    周吕旺面色一变，怒喝道“二龙山有没有别人做得了主的，换个明白事儿的跟我谈！”

    二龙山诸将面面相觑，晁盖怒道“儿郎们，杀了他，晁盖赏钱千贯！”

    “慢！”周吕旺叫道。

    晁盖讥嘲道“还以为名震天下的面具将军有多厉害，原来也是个贪生怕死的孬种！”

    周吕旺只觉全身的血液直往上冲，贪生怕死？我可以为了大宋存亡拼命，你晁盖可以么？周吕旺冷笑一声，不屑的眼射出森冷的光芒，饶是晁盖英雄了得，也被周吕旺那从千军万马阵厮杀出来的杀气镇得心神俱颤。

    “晁大英雄，你先等一等，我有几句话说，待我说完，周某一定和你斗上一斗！”他这一句晁大英雄，最后两字念得怪腔怪调，任谁都能听出他言讽刺。

    而晁盖面上神色不变，果然应了那句老话，越是奸诈之人，其面皮也越是厚。

    “恐怕周大人是将死之言吧？”

    周吕旺也不去理会他，朝着晁盖身后的诸将一拱手，朗声道“众位好汉，在下姓周，名吕旺，原是梁山的大头领，想必各位也对在下略有所闻了，在下刚刚被朝廷封了登州都监，总领登州军务，辖下三万厢军，专为守备大宋边境，众位都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想必也对当今天下形势知之甚详了？”

    众人皆不知他所言何意，但既然被人家吹了又吹，捧了又捧，也不好意思冷脸相对，俱是点头，晁盖见状，忽感不妙。

    “大宋近两百年来，一直被西夏人、契丹人所压制，就是因为失去了北方屏障燕云十州，我大宋没有产马基地，无法和这些异族的骑兵抗衡，大宋百姓多受异族人的欺辱，如今辽国被金国灭亡，试问我们大宋连辽国契丹人都打不过，而金国更加强大，我接触过他们女真首领，其野心和能力当得上是一代枭雄，手下更有一个汉人丞相，以周某估计，不须一年半载，金国必定会南下攻宋，以我们宋朝现今的实力，只怕是难以抵挡金人的进攻”

    说到这里，晁盖身后一青年书生脱口道“周大人，我们大宋兵精将多，地域广阔，再加上近年来，梁山招安的诸位猛将，如林冲林将军、呼延老将军，猛将如云，难道还抵敌不了金国么？”

    周吕旺见这人风度气质俱佳，心下颇有好感，客气道“这位仪表儒雅的先生，一定就是传闻诸葛孔明的智多星吴用吴先生吧？”

    感谢大家的，虽然收藏不高，不过石头也很满足了，希望大家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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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众叛亲离

﻿    第二百十一章众叛亲离

    吴用，水浒传，梁山一百单八将排名第三的人物，也是梁山军首席谋士，出身寒微，却是机智多谋，暗常以诸葛亮自比，其实，吴用和诸葛亮相比实在是太过抬举他了，这也就是后人认为，三国演义第一智者乃诸葛亮是也，那么水浒传里，又焉能没有一个排名第一的智囊呢？吴用就这么被推到台前，只不过，吴用确对周吕旺这番推崇过高的言论受宠若惊。

    “周大人折杀小生了，小生不过是个酸秀才，蒙晁大哥错爱，做了二龙山的军师，天下间智谋胜过小生百倍的智者数不胜数，小生安敢与逐个先生相提并论？”吴用果然是有点诚惶诚恐，自古以来，无第一，武无第二，况且国历史上，诸葛亮是个被神化了的人物，谁敢说自己可以和诸葛亮比智谋的？

    周吕旺微微一笑，尽管对他，一个三十来岁的人还自称小生有些别扭，但神情之还是显得恭敬无比的，当下又是狂拍了吴用一通马屁，饶是吴用素来以沉稳谨慎著称，却也忍不住飘飘然了，毕竟夸赞他的，可不是什么普通人物，而是闻名天下的周吕旺。

    虽然被捧得头重脚轻，吴用却还是没忘了问正事。

    “辽国最强盛时，也不能真正威胁到我们大宋国本，为何周大人这么肯定一个新近崛起的金国就能对大宋构成威胁呢？”

    周吕旺略一沉吟，道“完善的制度，强悍的军队，英明的君主，还有征服的欲望！”

    吴用动容道“周大人所言此四项，任其一项都足以亡宋！”

    周吕旺点头道“不错，说句大不敬的话，此四项，我们大宋皆不具备，然而，我们有一腔热血！保家卫国的热血，还有各位一身本领的豪杰之士，周某相信，金国虽然强大，又有何惧？”

    寥寥数言，周吕旺说得慷慨激昂，二龙山众将皆对他大生好感。

    “混账！你说完了没有！”晁盖忽然大声喝道，眼见手下军师与这厮言谈投契，晁盖再也按捺不住。

    周吕旺却是瞧也不瞧他一眼，继续道“周某素来敬重英雄，今趟还望众位看在周某携带的财物是用于拯救大宋黎明百姓的军用物资的份上，高抬贵手，放周某过去。”

    话说到这里，二龙山众将皆望向晁盖，周吕旺知道，这事成了一大半了。

    一声冷笑传来，晁盖道“好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就凭你一句话，我这数千二郎就去喝西北风么？”

    周吕旺怒道“晁盖！若是国破家亡，你等愿做异族人脚下的一条狗么？你纵使愿意，难道他们也肯做亡国奴？”

    不等晁盖开口，周吕旺又道“数年前，周某当你是一条好汉，你劫了我几箱金银珠宝，周吕旺也没找你讨要回来，是因为周某觉得你晁盖是个人物，区区黄白之物，送了给你也不打紧，你还当周某怕了你不成！如今你兵强马壮了，却是将人家扈家庄和祝家庄诛灭满门，个因由我且不问，周某单只问你，你将扈三娘捉了去，当晚强行施暴不成，怨恨之下，便将她许给王英，这也就罢了，何以事后还要三番五次骚扰已是王英之妻的扈三娘？你将王英置于何地！连最起码的朋友之妻不可欺的道理也不懂，你有什么资格做人家的大哥！”

    此语一出，众皆大哗，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晁盖。

    王英颤声道“晁大哥！周大人所言，可是真的？”

    晁盖一张脸皮已涨成猪肝色，浑身颤抖着，以手指着周吕旺，惊怒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哪有此事？”

    明显地底气不足，众将均是心头一沉。

    一直在周吕旺身后没有开口的扈三娘忽然冷笑了一声，紧盯着晁盖，道“你有胆做，却无胆认！还算是个男人么？在你腰间，有块暗青色的胎记，约半只手掌大小，你敢不敢脱下衣衫让大家瞧瞧？”

    此语犹如晴天霹雳，登时令众人都傻了眼了，扈三娘连这等隐私之密都知晓，那还能有假！一时间，二龙山将士议论纷纷，均感面上无光，多年来出生入死追随的大哥，居然是个淫人妻女的无耻小人！倘若淫的是其他人倒也还能接受，偏偏这人还是手下兄弟的女人，这叫他们怎能接受！

    一声怒喝，双目通红的王英再也忍不住这样的羞辱，快步向晁盖冲去，手钢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异常耀眼的光芒。

    “晁盖！你辱我太甚！”

    “噌”地一声，一柄长刀自王英背上穿过，身材矮小的王英忽然象是冻僵了，就这么顿在那里，低下头去，望着那把已穿透胸腹的刀，又稠又热的血狂涌而出王英竟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痛楚，只是觉得全身的气力都随着流出的鲜血而渐渐消失。

    “你！”只说了这一个字，王英再也没有力气说出第二个字来。

    又是“噌”一声，刀收，王英轰然倒地那一刻，静悄悄的，数千人聚集的地方，居然没有一丁点声音。

    晁盖的脸上，一片狰狞之色，众将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周吕旺暗暗一声叹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今日便是不杀晁盖，他也无法再统领二龙山了，**兄弟的女人，又亲手斩杀追随多年的兄弟，这一干人因义而聚，晁盖失义，谁还肯奉他为主？

    周吕旺也没想到他会如此不智，倘若他不杀王英，痛哭流涕一番，或许还能挽回，如今，却是他自己把自己逼到绝路上了，谁也救不得他了

    周吕旺看着双目赤红的晁盖，摇了摇头，向扈三娘道“三娘你还等什么！此时不报灭门之仇，更待何时！”

    吴用拽住正欲上前的刘唐，刘唐愕然回头，此时，晁盖已被扈三娘状似疯虎般的攻击迫得连连退后。

    “军师，你何以阻我？”刘唐不解。

    吴用神情肃然，向场晁盖努一努嘴，轻声道“你可听见有一人为他鼓勇呐喊的么？”

    刘唐登时愣住，神情颇不自然，四下环顾，徐宁、黄信等也是面面相觑，俱是望着吴用，很显然，二龙山除晁盖之外，吴用的威信最高

    场扈三娘与晁盖斗了许久，晁盖却是始终落于下风，其实扈三娘本不是晁盖对手的，只是晁盖心神不宁，眼见原先忠于自己的手下都是远远瞧着，没一个过来帮忙，又惊又怒，加上扈三娘那不要命的攻击方式，晁盖已然狼狈不堪。

    一声金铁交鸣的轰响，扈三娘面色惨白，闷哼了一声，连退了七步，右手不住颤抖着，周吕旺知道起先扈三娘与自己拼斗时，右手手腕已受了伤了，再加上这一番恶战，早就撑不住了，也就是这一退，晁盖已是怒吼了一声，揉身欺上

    离得较近的周吕旺登时感觉到异常，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炽热起来，这是晁盖要用魔法的先兆

    “三娘小心！”

    周吕旺来不及多想，手钢刀已脱手飞了出去，他这一掷，力道何止千钧，不过准头却是极差，被晁盖轻松躲过，然而他这一躲，攻势也是立减。

    再看周吕旺那把掷出的刀，去势不衰，在地上弹了一下，继续向骑在马上的黄信飞去，黄信奋力一枪，正击在刀身，黄信顿觉胸一窒，手的长枪几欲脱手。

    “好大的力气！”黄信心头大震。

    与此同时，只见晁盖一击不成，飘然后退，周吕旺早知他懂得火系魔法，而且比秦明和王进伟他们的半桶水强出不止一筹，眼见他不住退后，便知他在暗暗积蓄魔法了。

    当下不假思索，驱动自然系元素，一连串的枝藤凭空而现，袭向晁盖，晁盖吃惊，挥刀连斩，将迎上来的枝藤尽数砍落。

    周吕旺匆忙使出的魔法，根本没有多大的威力，想要施展更具威力的招，却是需要许多时间的，眼见晁盖应对从容，刀光闪烁之下，已空出一只手来，赤红火焰渐渐在他手掌心升腾。周吕旺惊得呆了，这晁盖竟然能分心二用！这等实力实是可怖，可惜去不能为己所用

    惊疑间，扈三娘已缓过神来，双刀在手，势若奔雷般冲向晁盖，周吕旺心一震，被魔法师拉开了距离还要硬冲上去，这不是找死么？自己仓促间使用的魔法又不能压制住他

    果然，只听晁盖一声怪吼，手猛地一扬，已积聚成足球大小的火球登时飞出，在约三丈开外爆裂开来

    周吕旺骇然失色，这晁盖难道是属牛的？

    火焰映亮了黄昏的天空，在烟雾弥漫过后，众人再看向场时，晁盖竟是已然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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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残辽袭宋

﻿    第二百十二章残辽袭宋

    “你们愿意接受朝廷招安么？”晁盖逃走后，周吕旺心花怒放，二十几员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将，两千多喽啰兵，这个收获，便如天上掉下块超级大的大披萨来，又比喝下两瓶在地底下珍藏了两百年的美酒还叫人晕乎。

    没有理由拒绝，不仅仅因为周吕旺名气大，也因为招安后，他们就不再是山贼了，有头发谁肯做秃？

    在吴用的鼓动之下，二龙山众喽啰摇身一变，全部变成官军了，隶属于登州厢军，包括扈三娘在内共计二十二名头领。

    当晚，兴高采烈的周都监给每个人发了三个月的军饷，喽啰们欢声雷动，要知道，他们给晁盖卖命，可是没有一钱可拿的，想不到晁盖一走，换了个如此慷慨的新上司。众人上了二龙山，吴用令人杀猪宰羊，大摆宴席，人人有份，这一顿酒一直喝到天亮才散。到了第三日，二龙山众将弃了山寨，领兵跟随周吕旺开赴登州。

    一路穿州过府，往登州行进，路上但凡休歇打尖，吃酒吃肉，周吕旺都不忘与兵士们共享，很快就赢得了兵士们的爱戴拥护。

    赘言不述，且说周吕旺率众来到登州境内，首先进入的便是祁原县，王屋山便在祁原县内，才走了不出五里路，忽然，前方纷纷攘攘地有人向这边奔来，迎头的是杨杨武两兄弟。

    “大人，大人，不好，前方有大量的乱民朝着这边涌来！”杨一马当先冲了上来，在马上急叫道。

    周吕旺与吴用等对望一眼，此处正是王屋山脚下，道路崎岖，想要避开路确实是有点难度，不过，乱民？登州怎会有乱民？

    “全军戒备！吴用先生，你来指挥，我先去看看！”

    吴用郑重地点头，也为周吕旺能给他信任而欣慰。

    周吕旺一马当先冲了出去，身后史进、陈八脚立时跟上，王屋山脚下路窄崎岖，马也行得不快，不多时，只见前方果然出现浩浩荡荡的人群，这些人衣衫褴褛，神色惊惶，一眼瞧去，竟好似无穷无尽。

    周吕旺惊得呆了，急忙勒马而止，这时史进、陈八脚、扈三娘和吴用四人也已跟了上来。

    周吕旺回头道“你看他们手并无兵器，神色惊慌失措，不像是乱民！”

    吴用举目远眺，点头道“不错，非是乱民，而是难民，不知登州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周吕旺沉吟片刻，拨马便回，令众军全都靠在路旁，尽量让出一条狭窄的道路。周吕旺望着这一侧靠山，一侧靠水的险要地势，心微叹，不知到时会否发生冲突呢。

    仔细约束了众军士一番，便静候难民的到来，不多时，那大批的难民已经和众军士遭遇。

    那些难民没有想到居然会有大批队伍出现在此，不由得慌乱起来，尤其是对方骑马者，大多神情剽悍，且服色杂乱，有朝廷官服，有制式铠甲，也有便服，再看那些兵士，几乎就和土匪山贼没什么区别了，难民们乱了起来，俱是不敢上前。

    这时，人群走出一人来，此人身材高大，竟只比近两米的云里金刚宋万矮了些许，不过其身形单薄了些，面黄肌瘦，标准的灾民模样。

    那瘦高个向站于最前的周吕旺一拱手，道“这位大人有礼，草民曹大牛，和滕县的乡亲们逃难至此，不料与大人不期而遇，还望恕罪。”

    周吕旺见他不亢不卑，言语还算得体，确是有些胆色，这个时代，有哪一个平头百姓见了当官的会不害怕的？再看难民们见他说话，已是渐渐平静下来，便知这人在难民之有些威望，当下客气道“曹壮士，本官是皇上亲封的登州都监周吕旺，奉命管辖登州厢军，守御咱们大宋边境，这便是要去滕县赴任的，这位是赵大人，赵大人是登州的新知府，你们的父母官。”

    曹大牛向赵楷见礼，仍是神色如常，丝毫不像是一个普通百姓，这让众人都是惊讶不已。

    “曹壮士，滕县究竟发生何事？你们竟要背井离乡逃离滕县呢？”

    曹大牛问道“将军大人，请问您身后的可是厢军么？”

    周吕旺微微有些不悦，这些人是否厢军，岂是你这小百姓能问的？“是的，他们都是登州厢军，本都监的部下。”

    曹大牛竟是瞧出他的不悦，抱拳道“将军可知登州县已经全都沦陷敌手了呢？”

    此言一出，尽皆震动。

    “沦陷敌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周吕旺急叫道。

    曹大牛迟疑了片刻，道“将军不若让百姓们先行通过如何？”

    周吕旺见这些逃难者俱是拖家带口的，行走迟缓，被堵在这里也确实不是办法，便下令让百姓通过，自己则和众将下了马来，围住曹大牛探问详细。

    原来，并非是金国打来，而是辽国残军一路退守至宋辽边境，然后顺手便打下了登州数县，滕县百姓集体向河间逃难，登州三万厢军全军覆没。

    周吕旺倒吸了一口凉气，还以为是金国打来了，原来是残辽！历史上不是耶律延禧战败后，耶律大石率领残部往西北去，控制了蒙古高原和新疆东部，成立了西辽么？怎么他们没有去西北，而是往南来了呢？谁他妈的这么缺德！

    三万厢军啊！居然被已经被金国打残了的辽军给灭了？这种战斗力，也太让人难堪了吧！周吕旺忽然想起，在历史上，宋朝好像趁着辽国被打败的机会，派出大军想要收复燕云十州，但是，几十万大军竟然被人家已是亡国的残部打得狼狈逃窜，几乎全军覆灭，这样来看，宋朝军队的孱弱可以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三万厢军被灭，仿佛也是正常的了。

    现在，登州几乎除了王屋山还在宋朝的手，基本上是辽人的天下了，难道只有退回河间府了么？周吕旺心郁郁，总不能自己带着这两千多没有经过正规训练的前山贼去和强大的辽国士兵作战吧！

    周吕旺萌生了退意。

    “将军大人，大牛有话想问，不知当不当问？”

    喜欢的话，还望收藏，石头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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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海扁奸细

﻿    第二百十三章海扁奸细

    “曹壮士，你问便是。”

    曹大牛正色道“将军大人，既然登州已入敌手，登州厢军也被辽兵所灭，不知将军有何打算？”

    赵楷等俱是惊奇，这曹大牛胆好大！什么时候大宋的平头百姓也敢来质问朝廷官员了？周吕旺却是神情庄重，丝毫不以其冒犯之言为怪，细思片刻，道“登州既然落入敌手，要么联合金国将残辽两下夹击，要么，退回河间府整军抵抗辽兵，除此之外，周某也想不出来什么更好的办法。不知曹壮士有何见教？”

    曹大牛见周吕旺温有礼，不禁暗暗点头，道“将军，金国与辽国都是一丘之貉，若是和金国联手，只怕是引虎驱豹，大牛有个建议，河间府地势开阔，并无一处险要地势，而且，这种地势更加适合辽国骑兵冲锋，如果，将军能召来大军，死守王屋山的话，将能挡住辽兵的进攻，不至于被辽兵侵入我国腹地，只是不知将军有没有胆量进入王屋山与辽军对峙？”

    还不等周吕旺发话，身旁的陈八脚一声怒喝，道“放你娘的臭狗屁！你知道我们周大人是什么人么？信不信老把你的脑袋给扭断了？”

    周吕旺喝道“八脚，休得无礼！”

    陈八脚被周吕旺一喝，兀自愤愤不平，气忿忿地瞪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裴大牛。

    周吕旺呵呵笑道“曹壮士也是一片赤诚，为了大宋的百姓，不惜使这激将法来冒犯周某，可以原谅。”

    吴用忽然笑道“大人，这曹壮士非是凡人，能看出王屋山乃是大宋阻挡敌军的险要之地，不知曹壮士敢不敢跟随都监大人抗击辽兵呢？”

    周吕旺见他开口招揽曹大牛，心一动，也是呵呵笑着，等待曹大牛的回答。

    曹大牛毫不迟疑道“为了大宋百姓，大牛愿意豁出性命。”

    “好汉！”周吕旺高声叫道。

    曹大牛正色道“既然将军决定驻守王屋山，不如就让百姓们上山躲避，不然等他们逃到河间去，路上还不知要死多少人呢。”

    周吕旺接受了他的建议，立刻安排下去，并取出自己的官印，由赵楷的心服家将赶回河间报信，让河间做好援助准备，另外再派人返回京师呈报军情。

    这边，周吕旺令众兵士扼守住通往河间的要道，派出斥候，安排百姓们上山躲避，这一番布置下来，天色已晚。当晚无事，次日，斥候回报，祁原县境内已有一支辽军驻扎，但不知何故，辽军似乎无意继续南下，只在做着休整。

    周吕旺冷笑道“这些辽兵，被金兵打败，就来侵占我大宋，难道他们以为我们大宋的军队都是纸糊的不成！召集众将开会！”

    杨武一愣，道“开会？”

    “哦，是升帐！”

    升帐？升什么帐啊！周吕旺临时搭建的帐篷容不下几个人，只好在空地上举行了他第一次作战会议。

    几乎所有将领都赞同和辽兵硬干一仗，让他们知道大宋军队的厉害。只有吴用和曹大牛沉默不语，周吕旺对这曹大牛更是好奇，便问道“曹将军，你有何意见？”

    曹大牛张口欲言，却是迟疑了，道“末将并无好主意，请将军大人先问过吴军师。”

    周吕旺一愣，看他似乎想说什么，却是好像不想抢风头似的，这人很不简单！点了点头，周吕旺微笑道“谁先谁后都一样，大家都要发言，军师，你看我们该当如何？”

    吴用也是赞赏地望了望曹大牛，道“将军，我们登州厢军就只有两千之数，和辽军是不成比例的，即便是众位将领勇猛，但仍是寡不敌众，我们的优势是占了王屋山的地利，若是贸然去找辽军的麻烦，只怕危险，我们危险倒也不惧，但王屋山这些百姓们可就要遭殃了。”

    他说这话，登时平息了众将的汹涌情绪，就好像一盆水浇熄了燃烧的火焰。

    “不过，眼下看来，辽国人只是被金国逼得走投无路，而不得不占领了登州休整，他们根本就是没有了士气，以区区一个州的力量，焉能在我辽阔的大宋扩大战果？如果这个时候，金国的军队来攻打登州，而我们死守在王屋山，辽军必定覆没。”

    周吕旺道“可是，我们这两千多人根本就防守不住。”此言一出，周吕旺登时后悔，这有损己方士气的话，岂是自己这个都监身份的人该说的呢？转而又道“而且，如果金国军队来攻的话，辽军必然战败，那时，窥伺我大宋的就换作了金国了。不妥不妥！”

    赵楷忽然道“如果我们宋军能展示强势的一面，不论辽人还是金人，焉敢轻举妄动，为今之计，是希望河间赶快派出援军。打一场漂亮的仗，将辽人震慑住，使其不敢再深入大宋腹地。”

    吴用惊喜道“殿下此言极有道理，如果能震慑辽人，说不定，辽人会在走投无路之下，向我们大宋投降，那时，我们可以多出一支作战能力强悍的军队和金国对峙。”

    周吕旺欢颜道“不错！还有辽国的战马！”

    一番商议之后，赵楷立刻亲自返回河间调兵遣将，赵楷刚刚走，负责在山下埋伏的杨雄和单廷圭两员大将捉住了辽国奸细，押解上山来。

    那辽国奸细神色桀骜，一副昂然不屈的模样，叫周吕旺瞧了极度不爽，冲着单廷圭怒喝道“单将军，你这是何意！为何对这辽狗如此客气！难道你被辽人收买了么？”

    众将都是一惊，单廷圭忙道“将军，单廷圭怎会是这种人！”

    周吕旺冷哼一声，喝道“那好，给我打！往脸上打！要打得他老娘也认不出他来，本都监才相信你的话！”

    众将闻言均是大乐，原来周吕旺是嫌单廷圭对这辽国人太手软了啊！

    那辽国奸细却是不惧，怒视周吕旺道“士可杀不可辱！宋狗有种就杀了本将军！”

    周吕旺一愣，这人是将军？嘿嘿，那就有点意思了。

    “奇怪了！士可杀不可辱那是我们宋人才有资格用到的一句话，你一个辽狗干什么剽窃我们汉人的话？单将军，还愣着干什么！打啊！”

    单廷圭大喜，也不说话，直接冲上去就是一记老拳，直打在他鼻上，登时鲜血长流，那辽国人惨嚎了一声，似是鼻梁被一拳揍断了。

    紧接着，单廷圭又是一拳下去，这一拳直接打在辽人的左脸颊，不知怎地，居然就此晕倒在地。

    单廷圭一怔，哈哈笑道“这辽狗看上去挺结实的，怎地如此不经打？”

    周吕旺暗叫坏了，这单廷圭莫不是牛魔王转世，两拳就把人家打趴下了，这还什么都没问呢！要是死了，上哪里再去捉一个来问话啊！

    眼见他还要一脚踩将下去，急忙喝止道“stop！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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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辽国请降

﻿    第二百十四章辽国请降

    有时候，一个信念，就是成功的基本要素，石头希望，十年、二十年、甚至直到老了的时候，石头仍然在写，不为什么，只为心的这个，别放弃，无论遇到什么困难。

    单廷圭停住手，不解地道“将军，不是还要打么？”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这小欠揍，被咱们擒了还敢这么嚣张，单将军，你看看他死没死，没死就浇一桶水下去，我还有话要问他。”

    单廷圭这才想到，严刑之后还有拷打呢，急忙伸手去探他鼻息。

    “将军，他还没死！”

    “爷爷的，居然敢装死！辽人还真是狡猾啊！弄醒他！”

    两名士兵合力浇了一桶水下去，这辽人才幽幽醒转，一醒来，顿觉脸上疼痛难忍，呻吟了几声，怒视着周吕旺等人。

    “好！好汉！”周吕旺忽然大声赞道，“受了这样的伤居然还能硬撑着，了不起！”

    众将面面相觑，就连军师吴用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快！松绑！给这位草原上的英雄松绑！”

    几个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俱是看向吴用，吴用心道，看我作甚！现在得听周都监的了。以眼神视之，士兵赶紧过来七手八脚地解绳索。

    这辽人见他前倨后恭，不解其意，竟是愣住了，任由他人摆布，绳索一解，只听得周吕旺道“你刚才说你是将军，不知所任何职？”

    见辽人神情戒备，周吕旺微笑道“你不必担心，本将军并无恶意，你不认得本将军，却也不怪你，你可知道天祚帝有个结义兄弟叫周吕旺的？”

    那辽人惊呼道“周吕旺！那是皇上的汉人兄弟，你是何人，竟然知道此事？”

    周吕旺见他如此，心生疑窦，道“本将军就是周吕旺了，不知耶律大哥如今可安好？”

    那辽人更是惊讶，结结巴巴地道“皇，皇上他已经驾崩了。”

    周吕旺早知耶律延禧已死，却仍是紧闭上双眼，眉头拧成川字，作出一副痛苦的表情，那辽人见他如此伤悲，不由得信了三分。

    再过十秒，，八，七，倒数三，二，一，可以了，周吕旺睁开眼睛，长叹一声，道“果然传闻非虚！”

    “你又是何人？南院大王耶律平光和萧平基萧将军可还安好？二皇呢？他来了么？”

    那辽人见他认得这些大人物，当下再无怀疑，纳头便拜，“惠王殿下，小将萧夙，是征讨大元帅麾下先锋将，奉二皇和大帅之命，前往宋国京师开封。”

    “哦？征讨大元帅？是哪一位？”

    “大帅耶律大石。”

    “二皇殿下也在登州么？”周吕旺问道。

    “正是！”

    周吕旺沉吟起来，耶律大石居然没去西藏？他可是西辽第一个皇帝啊，虽说西辽只存在了近十年便被蒙古人灭亡了，但毕竟存在过，而如今耶律大石却来到了宋朝？这和历史上去是完全南辕北辙了，算了，不去管那些了，历史上也没有宋宗赵俣呢，自己这只蝴蝶一出现，完全打乱了历史，还依照什么鬼历史干什么！天晓得以后还会不会有西辽的存在。

    不过，既然耶律齐在登州，耶律大石也在，说不准

    周吕旺心一动，问道“萧将军，你奉二皇殿下之命去开封所为何事？”

    萧夙道“小将正是要去拜见惠王殿下，二皇殿下交给小的一封信，要小将呈给惠王殿下。”说罢，扯破衣袖，取了一方薄薄的白绫出来。

    竟把密信缝在衣袖内，果然不好找，周吕旺道“还是你念吧，本将军可不会认契丹字。”

    萧夙打开信，略微一怔，道“小将不识得上面写些什么。”

    “哦？原来萧将军也不识字。”也是，武将怎会识字，又不是现代要普及教育。

    萧夙道“这上面乃是贵国的字。”

    周吕旺接过白绫，展开一瞧，果然是汉字，字体古朴，却只能艰难地认识寥寥数字，便交给吴用，要他诵读，那萧夙心道，原来你也不识字啊。

    吴用念罢，众人都是惊愕，原来这竟是一封请降书！

    不过起先周吕旺已经隐约猜到了，他知道辽国灭亡后，耶律大石曾与朝大臣拥立过耶律淳为皇帝，而且，当时朝曾分裂作三派，一派主战，一派说要投降金国，一派正是欲降宋。

    既然二皇和耶律大石都来到了宋朝，若非来降宋，难道还能来旅游么？周吕旺估计他们打下登州也是有原因的，一是找个落脚地，二是向宋朝显摆一下自己的军事实力，以争取最大利益吧！

    不过，他们竟敢把爷爷我的三万厢军给弄没了，这口气怎也咽不下去，居然还在信说，要求借用登州！待收复失地后归还。真是，你以为这宋朝是满清朝？想借就借？不过，这事自己可做不了主，可惜赵楷走快一步，本来正好可以叫他返回京师面圣的，想到这里，周吕旺唤来史进，道“你拿着这封信函，立刻快马去追郸王殿下，叫他立刻返回京城，这事只有皇帝才能拿主意。”

    史进转身便去，目送史进离开，周吕旺便又详细盘问萧夙。

    原来，此次耶律齐和耶律大石带来的兵可不少，几路人加在一起，有十五万之多，这让周吕旺大感意外，残军都有这么庞大，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既然这么多人，所需粮草也是甚巨，怪不得要打下登州，不然没等投降完成，这些人都要饿死了。

    见再问不出什么了，周吕旺命人带他下去换衣裳休息去了。

    萧夙去远，周吕旺向吴用问道“军师看朝廷会否接受辽人的归降呢？”

    吴用略一沉吟，道“不战而屈人之兵固然是好，只不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看他们提出借用登州的条件便知道了。”

    周吕旺点头道“不错，借用登州不过就是个借口，他们既然是归降我们大宋，首先就必须解除武装，这是最基本的，如果不肯，咱们大宋也没必要替他们做金人的挡箭牌，而且，登州这种战略要地，咱们是绝不能让给他们的，唉，只是不知皇帝他知不知道这一点，希望他能派个懂得外交的使节过来谈判。”

    说老实话，周吕旺真的很担心赵俣会派个李鸿章来谈判，国历史上，外交是一个令人扼腕的弱项，不过，担心归担心，该来的究竟要来，望着王屋山上的登州百姓，周吕旺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购买粮食的人都出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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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谈判之锦囊妙计

﻿    第二百十五章谈判之锦囊妙计

    天气逐渐炎热，石头所在的城市又是号称火炉之城的南昌，所以，灵感在高温的炙烤之下好像被蒸发的水份，只能维持每天一次更新，还望大伙儿见谅。

    官道之上，一前一后疾驰着两名骑者，前方骑士速度极快，渐渐将跟在后面的白衣少年甩得老远，于是又放缓了速度，停了下来等待，快到近处时，又纵马疾驰，如此两回，两骑已至滕县郊外，远远的，便见滕县城墙上旌旗招展

    等了十天，朝廷使人带来圣旨，封周吕旺为宣诏使，并全权负责和辽国人谈判，赵俣说，投降，行，登州不给辽国，河间殷县和鹿角县给辽人使用，并要求辽国军队解除武装，交出战马，做宋朝百姓，宋朝则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并在五年内保证他们的一切开支用度。

    可以说，周吕旺很满意这样的安排，这才有点天朝大国的样嘛！不错，比末代的满清可强到天上去了，只是提供辽国包括军队在内近二十万人的开支，好像太过大方了，五年啊，那得花多少钱啊！

    后来吴用说，在辽国未灭之前，宋朝每年要给辽国绢三十万匹，白银二十万两，相比之下，实际是要便宜得多的，何况辽国将会交出兵器和战马，这是一笔天大的财富，尤其是战马，谁都知道辽国战马最次的一头，也比宋朝最后的战马要强，辽国军队至少有一半是骑兵吧，这得多少银啊！想到这一点，周吕旺开心不已，宋军有了这几万甚至十几万匹上等的战马，就是提供他们五十年的开支都是划算的，何况才五年。

    不过可惜的是，人家辽国人也不是傻，能答应这苛刻的条件？周吕旺心里没底。

    当然了，若是只这样去谈判，很有可能谈不拢，赵俣也是个很有意思的皇帝，居然别出心裁，由使者带给他一个锦囊，说是谈判陷入僵局时，可以打开锦囊，靠！搞得他自己好像是诸葛亮似的，一把年纪了，玩什么锦囊妙计啊！

    他周吕旺可没这么老实，早就偷偷打开来看过了，其实上面也就是告诉了周吕旺谈判的底限，辽人如若不同意，可以按照行价将辽国军队的兵器和战马买下来，而且提供他们的用度，也可以适当增加年份，但登州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交给辽国人的。

    不过这个底限也不咋地，战马虽然昂贵，估计和兵器加在一起，能抵得上大宋一两年的财政收入了，饶是如此，相比之下，大宋还是赚了，有了辽国战马，就不必害怕金国的骑兵了，大宋无骑兵的历史也将会改写，重塑大汉雄风也不无可能，想到这里，周吕旺心情大好。

    “辽国的马的确是闻名天下，周某可眼馋得很呐！”周吕旺与那骑士寒暄着，此时已快到滕县，是以放缓了速度。

    “若是惠王殿下喜欢，小将愿意与殿下交换坐骑！”说话这人，是被单廷圭打断了鼻梁的萧夙。

    “哦？”周吕旺只是随口说说，毕竟不久的将来，这些马还不是由着自己可劲儿挑就是了。没想到萧夙居然会这么说，他在辽金两地也呆过一段不短的时间，知道这些草原上的骑士把自己的坐骑看得跟自己的生命一般要紧，萧夙竟提出换马，周吕旺确是意外了。

    “君不夺人所好，萧将军不必客气，我若真个儿要马，二皇他还能不送我一匹好马啊，哦，对了，二皇和征讨大元帅都在滕县么？”

    萧夙见他没有当真换马，心一宽，他知道这个汉人大官的身份特殊，连天祚帝都与他称兄道弟，又怎会是个普通人呢？眼下大辽国土沦丧，若要收复河山，或许他就是关键人物。

    “站住！来者何人？”城门口的辽兵喝问道。

    “征讨大元帅帐下先锋将萧夙，这是大宋惠王殿下，你等速速去通报，叫人迎接！”萧夙喝道。

    “遵命！”辽兵迅速离去。

    萧夙引了周吕旺入城，这时，城内恰巧行来一小队骑兵，周吕旺见这些骑兵动作整齐划一，在马上行动迅捷，训练有素，不禁赞叹，这才是百战的精兵啊！这样的战士竟被金国打败，真不知道那些金兵是否都是机甲战士呢！

    相比之下，宋军是什么？周吕旺摇了摇头，当年童贯指挥的那八万大军，看上去个个盔甲鲜明，有模有样，到了战场上，却是一个个软脚猫似的，好像每个人头天晚上都连干了十个八个大姑娘一般，估计自己也只能在宋军这样的军队里才能体验一下赵龙百万军如入无人之境的乐趣了，换成是辽军的话，周吕旺摇了摇头。

    看着满街都是辽兵，周吕旺生出身在敌占区的错觉，十五万辽军，难道面对金兵竟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么？是战略上的失误，还是指挥失当？

    带着满腹疑问，周吕旺已来到滕县原知府刘威的府邸外，一大群辽兵簇拥着一个华服青年迎了出来，此人正是辽国天祚帝的二皇耶律齐。

    “惠王殿下。”耶律齐大笑着快步迎来。

    尽管仍是带着不满的情绪，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周吕旺尽量使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和蔼一些，“二皇殿下，别来无恙否？”

    两年没见，耶律齐的腮下多了一圈浓密的胡茬，显得成熟了许多，甚至嗓音都粗豪了些，“好，好，惠王殿下里面请！”耶律齐非常地热情。

    “真的是很久没见了，二皇看上去更精神了。”随口说着没营没养的废话，周吕旺在客厅坐了下来。

    耶律齐坐定，屏退了众人，道“惠王，公事一会儿等征讨大元帅到了，由他和惠王谈，咱们先叙旧谊。”

    周吕旺心疑惑，耶律大石来谈？主不谈，让臣来谈？看来耶律齐很是倚重他啊，要知道这耶律大石乃是耶律阿保机的后裔，而且精明能干，耶律延禧素来就忌惮他，他在位之时，给耶律大石封的官都是没有实权的闲职，如今耶律延禧一死，耶律齐立刻把领导权交给他，可见他二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不过这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再说了，谈判成功的话，辽国军队解散，元帅也就当不成了。

    “呵呵，不错，二皇，自从在上京一别，已有两载未见了，没想到今日相见，却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世事无常，世事无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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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谈判之耶律南仙

﻿    第二百十章谈判之耶律南仙

    名也好，利也好，不过都是过眼云烟，各位看官，有花就投给石头吧！石头是俗人一个。

    耶律齐眼圈一红，叹气道“没想到我大辽两百多年的基业，竟然一朝倾覆，若非是那些无耻怕死的乱臣贼开门揖盗，金狗焉能一路势如破竹攻下上京！”

    周吕旺心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幅员辽阔的辽国会败得如此快、如此惨呢！原来是地方官员大量投降金国了，完颜阿骨打当真是好手段！

    见耶律齐越说越是悲愤，周吕旺一时也插不了口，不知如何去劝他，只得默默听之。

    说了好一会儿，耶律齐忽然道“惠王，父皇临死前对我说，能助我收复大辽河山的人就是惠王你，我这次率众前来归降宋朝，其实只是一个幌，宋朝势弱，兵弱将微，空有辽阔的国土，却没有镇守一方的大将，休说是金国，就是我辽国也能旦夕之间将宋国纳入囊”

    周吕旺越听越怒，“砰”地一声，将一张桌拍得支零破碎，桌上的点心和茶水洒了一地。

    “旦夕之间亡宋？二皇你好大的口气！”周吕旺怒不可遏。

    耶律齐见他一掌竟有如斯威力，不禁一惊，慌道“惠王息怒，是小王失言了，不过，这可不是我说的。”

    周吕旺明白，这是耶律延禧说的，不过耶律齐也算是没用之极了，竟然把自己父亲给卖了。其实，宋辽两国的战争，向来是以宋朝战败宣告结束的，首先，两军对垒时，骑兵是英雄，而宋军却是以步兵为主，试问，步兵对上骑兵，除了送死，还能怎样？之所以宋朝能抵抗辽国这么多年，无非靠的就是城池坚固。辽兵虽猛，但只要宋朝的最高统治者肯斗争到底，再加上军民一心，宋未必就一定败于辽。

    想到这里，周吕旺也不再言语，场面一时间尴尬起来，耶律齐后悔不已，周吕旺是宋人，他可不是那些在宋朝建立之前就归顺了辽国的北地汉人，那些汉人心，正统是辽，而非宋，自己见了他，心欢喜，一时竟忘了这点，如今他面色不渝，不置一词，心不禁恼恨，父皇说他一定肯帮助辽国，而如今看来，率残部降宋，实是愚蠢之极，左思右想，终于横下一条心来，大不了直接挥军打到开封去，打不过金国，难道还打不过你宋国？

    正思绪纷乱时，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原来那耶律大石到了。

    “惠王殿下，本帅来迟一步，还请勿要见怪！”

    周吕旺站了起来，原地冲耶律大石一拱手，道“周某也是刚到片刻。”

    寒暄一阵，耶律大石指着身旁一个白面小将道“惠王殿下，我来接受一下，这是小女耶律南仙，听说殿下你武艺高强，非要跟来一睹尊颜，殿下可别责怪才是。”

    周吕旺一愣，向那白面小将瞧去，一身铠甲顶盔包得严严实实，身材又高，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是个女的，周吕旺也不好多看，也向那耶律南仙一抱拳，道“耶律元帅好福气，令千金英姿勃发，不愧为将门虎女。”

    耶律南仙起初听父亲说，这个宋朝的惠王曾打败大辽第一勇士萧平基，想象当以为周吕旺定是个龙精虎猛的剽悍壮汉，谁知一见之下，竟是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俊俏少年郎，心好奇之极，脱口便道“惠王你当真打败过萧平基萧将军么？”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我可没有那么神勇，当初胜了萧将军，其实是我这边人多。”

    耶律南仙恍然大悟，自言自语道“怪不得，我就说，宋人向来孱弱，怎么可能打败我们大辽的英雄呢？”

    她这话一出口，大厅内，耶律齐和耶律大石俱是吃惊，这话也是能乱说的？这也太离谱了！耶律大石立时便想向周吕旺道歉，周吕旺抢先道“女人，你是说，宋人不如辽人么？”

    周吕旺强按捺住自己的愤怒，先是耶律齐，现在又是耶律南仙，这些番邦野人！凭什么瞧不起宋人！百年后，你们也是国人的一员。

    “胡闹！南仙，还不速速向惠王道歉！”耶律大石怒喝道。

    耶律南仙不满地撅起了嘴，虽是知道自己失言，但耶律南仙在顺州、儒州时，经常可以见到那里的汉人，汉人的懦弱，素来便被她瞧不起，被父亲一喝，却仍是不肯道歉。

    耶律大石见这任性女儿不听自己话，动了真怒，怒斥道“滚！你滚出去！”

    耶律南仙娇颜变色，却是不敢冲着自己父亲，只狠狠地瞪了周吕旺一眼，转身便要出去。

    “慢！”周吕旺喝道。想走？今日不找回场，岂不给国人丢脸？

    耶律大石急忙道“惠王殿下，请息怒，小女无知冒犯，待在下回去，定当好好教训，在下先替他赔礼道歉。惠王别放在心上。”也真难为耶律大石了，贵为一国元帅，竟然以在下来自称，这道歉也算是颇有诚意了。

    周吕旺正色道“耶律元帅，此言差矣，作为一个宋人，国家的荣誉高于一切，令千金若是侮辱周某，周某倒是无所谓，可是，他侮辱的是大宋，是周某的国家，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侮辱大宋又怎么了？大宋向来被我们大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休说侮辱，就是任意杀死又如何？耶律大石心如是想，只是却也不敢说出口来，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虽是不屑，却也敬佩周吕旺这一席正气凛然的话，只是他未瞧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此刻眼闪烁的异样光芒。

    “周某素闻辽军之勇士极多，不如在谈判之前，就由周某来领教一下你们引以为豪的勇敢如何？随便你们辽人来多少人，我周吕旺都接下来！若是周某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是周某侥幸赢了吕旺伸手向耶律南仙一指，“请耶律小姐向宋人道歉，如何！”

    律大石没想到周吕旺居然会为了一句话而突然翻脸，没想到一向都是懦弱的南人竟也有如此血性。他为难地向耶律齐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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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谈判之打汉奸

﻿    第二百十七章谈判之打汉奸

    写这本书的初衷，是一时好玩，不过，石头确实知道了许多宋朝的历史知识，也算是所得颇丰了。

    “好！耶律齐今日才见识到宋人之也有英雄，我们大辽的勇士也绝不会退缩，殿下，请！”耶律齐装置昂扬地道。

    耶律大石摇了摇头，这就是先帝推崇的能够帮助大辽力挽狂澜之人么？怎地只知呈匹夫之勇呢！转身随着走在前头的耶律齐和周吕旺身后，忽然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正神色奇异地望着一脸肃然的惠王，不禁心一动，这神情，和当年她娘望着自己时何其相像！难道这妮竟是对他动情了？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相反，美人也难过英雄关吧？耶律大石忽然觉得心有些乱，不知该欢喜还是该忧愁。

    “叫神武营过来！”官邸外约百丈之处，是一个空旷场地，从地上仍未完全清除干净的碎石瓦砾来看，这里原先应是民宅，估计是为了保证官邸的安全才刚刚拆除的。

    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听说宋国有个王爷要挑战辽国勇士，很快这块偌大的场地四周便围满了人。

    那些辽国士兵极有兴趣地打量着站在二皇与元帅身旁的汉人少年，一时间议论纷纷。

    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一对青衣皮甲的士兵训练有素地向这边奔跑而来，停在耶律大石面前。

    “这就是神武营吧？”周吕旺淡淡地道，“士气不错！不过不见得配做周某的对手。”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一时间群情汹涌，耶律大石大声喝止“这位是宋朝的惠王，号称大宋第一勇士，惠王殿下今天是来挑战我们辽国勇士的，如果谁能打赢了惠王，本帅赏钱一千贯，官升一级。”说到这里时，神武营人人面露喜色，那些非神武营的士兵均是连呼可惜。

    “肃静！”耶律大石又道，“如果败了，自己去监军那里领二十军棍！”

    也不理会那些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们的反应，耶律大石立刻宣布比武开始。

    “我来！”一个身材又粗又壮的披发士兵走了出来，学着原的礼仪向周吕旺一抱拳，道“惠王殿下，请！”

    说罢，这壮牛似的士兵摆开架势，众辽兵一起呐喊助威。周吕旺冷笑一声，双目如电，向那士兵扫了一眼，士兵立时感到一阵寒意，心突地一跳，这个小嫩羊似的汉人眼神好生厉害！好在他的眼神只是一扫而过，已看向了耶律大石。

    “耶律元帅，若是周某下手不知轻重，伤了人命，还望元帅见谅，不如请元帅告诉他们，让他们尽全力，打死不论！如何？”

    周吕旺眼战意昂然，就连久经战阵的耶律大石都是一时间失了神，见他如此嚣张，不由得激起了凶性，高声叫道“好！痛快！”

    转头喝道“众军士听好，惠王殿下说，要打就打个尽兴，打死不论，生死各暗天命，如若谁能打败宋朝的惠王，赏钱一万贯，官升三级！”

    场外登时一阵欢呼，好像他们必胜一般，不过，你说辽人什么没见过？会爬树的母猪也不稀罕，但这么嚣张的宋人，谁也没见过，一时间，这场周围呼喊声震天价响了起来，颇有几分现代韩国人气组合东方神起的演唱会现场的气氛。

    周吕旺也不理会，伸出一只手去，食指朝内勾了勾，满脸的不屑，那粗壮士兵登时被激怒，虎啸一声，向周吕旺猛扑过去，一拳击出，倒也虎虎生风，这士兵满以为周吕旺瘦削的身躯必定会躲开自己的全力一击，瞬间便做好了后招的准备，谁知

    这宋朝人竟是不闪不避，同样是一拳迎着自己而来，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他忽然看到周吕旺脸上不屑的微笑，不知怎地，原本极有自信的自己，居然生出不祥的预感。

    只是，来不及收力了，“砰”地一声，随即传来骨骼碎裂声和一声凄惨的吼声，众目睽睽之下，全场一片寂静。

    那士兵脸上淌下来豆大的冷汗，不可思议地瞧着嘴角微微上扬的对手，右臂软软地垂在那里，忽然跪倒在地，晕厥过去。

    “废物！”耶律大石脸上难看之极。

    早有与其交好的同伴迅速上前扶了那士兵出去，只是一个照面，而且还是以硬碰硬，竟然败了，这一下，辽兵们都是面面相觑，竟无人敢上前去挑战，当然了，仅仅一拳，就把自己这边的人废了一只手，还不如直接取其性命好了，要知道，这受伤的士兵可不是庸手，神武营是什么概念，那就是皇帝身边专职保护的格斗高手啊。

    耶律齐与耶律大石均感面上无光，正在犹豫时，周吕旺傲然道“元帅，麻烦你不要浪费这些士兵的生命了，直接把辽国的第一勇士萧平基萧将军叫出来好了。”说罢，斜眼向正呆呆地瞧着自己的耶律南仙望去。

    周吕旺此言一出，辽兵均是愤怒，从神武营又走出两个人来，其一人指着周吕旺喝道“宋人，杀鸡焉用牛刀，我陈光狄来会会你！”

    周吕旺一愣，疑惑道“你叫陈光狄？你们辽国人也用我们汉人的名字么？”

    那人冷哼一声，道“我是儒州人，也是汉人，但却不是宋人，废话少说，接招吧！”这陈光狄一出来，与他一齐上前的辽兵立时便退开一旁。

    周吕旺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汉人，汉人和宋人本是一家，你也要和我作对？”

    陈光狄嘿嘿笑道“什么一家！谁和你一家了，陈某乃是辽国人，和你们宋朝有何关系？休得啰嗦，动手吧！”

    周吕旺一怔，虽然燕云十州早在宋朝立国前就归了当时的契丹国，也就是现在的辽国，但毕竟他们还是同族啊，可是这汉人居然做奴才做得不亦乐乎了！周吕旺忍不住嘿嘿冷笑，有趣，有趣！原来汉奸就是在北宋时代产生的啊！既然你情愿做契丹人的狗，就休怪我辣手无情了！

    周吕旺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忘了祖宗的汉奸了，见他生得相貌堂堂，却甘愿做狗，心生出杀机。

    口骂道“好！动手！老我最爱打汉奸了！”话刚说完，身形已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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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谈判之鸟人传

﻿    第二百十八章谈判之鸟人传

    周吕旺与那叫陈光狄的汉人斗在一处，拳来脚往间，周吕旺只打他一拳，却被他生生的受了，此后便再难击到他哪怕一下了，这陈光狄也不知是何来历，居然拳法不俗，法度森严，周吕旺暗暗吃惊，这汉奸打拳有板有眼的，明显是个一流好手，若非自己仗着拳神之手的强横力量，只怕早就被他放倒了不知多少次了。

    足足打了五、十合，周吕旺奈何不了陈光狄，反而被对手踹了两脚，耳边传来辽兵们整齐的呐喊声，周吕旺愈发焦急，如果连这小兵都打不过，今天这脸可就丢到家了。

    周吕旺这一焦躁，那陈光狄更是屡屡得手，只是忌惮他右拳的巨力，周吕旺早就躺下了。

    众辽兵见状，纷纷喝彩，周吕旺心恼怒，暗道一声，这可是你逼我的！忽然在与陈光狄错身而过的一刹那，身猛一蹲，一拳奋力打在地上，硬是从石板路上抓起大块泥石碎砖，向陈光狄掷去。

    陈光狄猝不及防被砸了个灰头土脸，稍一慌乱，忽然觉得自己双脚已离开地面，好似腾云驾雾一般，暗叫一声不好，耳边只听一声怒喝，“滚你爷爷的！”

    一条身影在空划过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向前任登州知府刘威的府邸之，“砰”，一阵砖裂瓦碎之声传来，数秒之后，没了声息。

    众辽兵头皮发炸，不可思议地瞧着正在拍打身上灰尘的宋朝惠王，这人好大的力气！萧将军会是他的对手么？在这一刻，再没人敢肯定了。

    “再来再来！”周吕旺忽然打出了兴致来，满腹兴奋，高声叫喊道。结果，他发现这些辽兵居然都迟疑起来，郁闷，辽国人不是瞧不起宋人的么？

    颇感不耐的周吕旺皱眉喝道“爷爷的，你们怕什么！你们不是很牛逼的么！不是说灭宋只在旦夕之间的么？来啊！让我看看你们是不是真有这个能耐，别愣着了！一起上吧！爷爷我不在乎。”

    还是不动？周吕旺有点傻眼，内内的契丹人原来就这德性啊！在弱小面前如狼似虎，在强大面前却乖巧如绵羊么？

    耶律大石朝神武营几个将领使了个眼色

    将领们会意，一招手，大吼了一声，一齐扑了上去，周吕旺这才高兴起来，有人带头，辽兵们登时壮了胆气，朝着周吕旺蜂拥而至。

    这些辽兵黑压压地涌上前来，感觉颇为壮观，周吕旺心狂跳起来，跳得比在金灵楼摸李师师的酥胸还快，说不清楚是兴奋还是害怕，只是在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眼前的世界血一般的红，张牙舞爪的辽兵们竟好像幻化成端着刺刀的小日本鬼了

    “嗡”地一声，周吕旺感觉脑袋像是被人重击了一拳似的，又好像置身于佛寺巨型铜钟之内，而钟外正有人用巨木猛撞了一下，周吕旺大惊，什么东东？要死啦！不会是脑血栓高血压并发症吧？

    就在这时，周吕旺忽然觉得自己仿佛飘了起来似的，那种感觉很是熟悉，像是像是当年骑着阿拉丁神杖

    茫然眼前忽然像是起了浓雾，而且伸手不见五指？周吕旺一惊，怎会如此？难道辽国竟有人也懂得魔法？只是，有召唤浓雾的魔法么？

    周吕旺心一凛，凝神以对，正欲回转身去探查身后，忽然脚下一空，身体骤然失去平衡，一个趔趄，居然翻了个三百十度的跟头，又重新站了起来。

    周吕旺已然惊出一身冷汗，这才猛然发现，自己竟然不是踩在实地上，而是，而是漂浮在半空周吕旺吓了一跳，随即，有个更让他几欲晕去的事实摆在面前

    就在自己身后的背上，竟然出现一只，不！是一对闪着白光的翅膀！天呐！周吕旺揉了揉眼睛，简直，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在做梦吧？

    很俗套却也很正常的，周吕旺一把拧在自己的大腿上，“哇！”几乎痛出了眼泪，白痴！用的是右手！不是做梦，真的不是做梦。

    周吕旺侧头看向自己的翅膀，怪不得感觉轻盈了许多，原来是多出了一对翅膀了，只见这翅膀漂亮得出奇，展开时，有两米多长，很像是老鹰的翅膀，只是却是白色的，比老鹰翅膀要漂亮得多，每一片羽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并且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芒。

    不过，漂亮归漂亮，好好的，长出一对翅膀来算怎么回事？那不就是“鸟人”了么？我呸！刚刚有点兴奋了，马上就沮丧了起来，还好这不是在现代，不然就要被当作奇禽异兽关在动物园的笼里展览了。

    也不知能不能收起来？总不能就这么走在大街上吧！吓到人可不好，正想着，忽然周吕旺猛地感觉身体重了起来，翅膀真的没了！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个不争的事实已然出现他在往下掉！

    “啊！”周吕旺惊恐地大叫，不会吧！老天，你耍我干什么！我可是老实人呐，我还是处男哩！原来那可不是雾，而是云！原来我居然是在天上！老天啊！这时什么时代啊？魔法，飞碟，精灵、召唤兽现在居然能飞了！哦在降落

    翅膀！周吕旺猛然想起了可爱的翅膀，翅膀翅膀快出来！明天带你去看还没说出口来，便听“嘭”地一声轻响，翅膀瞬间出现，周吕旺登时在空栽了个大跟头，飘了起来。

    周吕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全身都湿透了，不争气的小心肝还在噗通噗通地乱跳着

    好容易心跳平缓了下来，周吕旺却又开始回味起刚才急速坠落的那个刹那所带来的极度刺激感，真是，真是太爽了，爷爷的，爽！爽歪歪！

    “要不！再来一次？”周吕旺飘在半空自言自语。

    一连玩了五趟，心满意足的周吕旺才尽了兴了，谁玩过这么爽的蹦极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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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谈判之美人计

﻿    第二百十章谈判之美人计

    玩蹦极玩得周吕旺傻笑连连，好不容易才想起正事来，刚才辽兵一拥而上，自己莫名其妙就飞上天了，该是去会会他们的时候了，不过，为何自己会突然长出翅膀了呢？而且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好像阿拉丁神杖！丁丁？会不会和丁丁有关系呢？

    当初丁丁舍弃自己的生命，使用了生命祭礼这禁忌魔法，可以说，这突如其来的翅膀极有可能就和这生命祭礼有关，是的，原先自己是能够使用冰系魔法的，自从昏迷醒来后，魔法能量就产生了变异，而这翅膀嘛，自然也是和这有关联的。

    虽说好像精灵是没有翅膀的，但既然魔法都能产生变异，自己多出一对又漂亮又神气的翅膀来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何况，还能没事玩玩蹦极

    “快看！他回来了！”一声惊呼，众辽兵纷纷后退。

    周吕旺在双脚接触到地面的一刹那，收起了双翼，当他看见一脸惊惧的辽国兵将时，心一乐，原来拥有世人不能想象的力量，感觉会是这么好，甚至，就连贵为二皇的耶律齐和西辽创建者耶律大石看向自己时都是敬畏异常，周吕旺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心满意足地向他们走去，所到之处，辽兵如潮退避，忽然他看到正呆呆地瞧着自己的耶律南仙，一双眼珠转也不转，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才想起要耶律南仙道歉这么一回事来。

    转过身去，周吕旺向耶律南仙走去。

    “耶律小姐，你是要向我道歉，还是要继续比试下去？”周吕旺淡淡地道。

    耶律南仙不知如何，被他那淡然的冷漠给激怒了，紧握着手的盘龙枪，道“如果惠王殿下胜过我的话，本小姐就道歉！”

    哟呵，好嚣张的女人！周吕旺一怔，瞧了瞧她手打造得甚是精致的盘龙枪，心骂道，这个蠢女人！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吧。

    “好！那就较量一下吧！”周吕旺懒洋洋地道。

    “南仙！”耶律大石喝道，赶紧走了上前，“你怎会是惠王殿下的对手！快向殿下道歉！”

    耶律南仙倔强道“不！我若败了，自然会道歉，但眼下胜负未分，怎能轻易言败！”

    周吕旺这才注意到这英姿飒飒的辽国女将来，好一句“岂能轻易言败！”若是辽人都像她一般，又怎会被金国所灭？

    “好！说得好！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周吕旺大声赞道，“请！”

    耶律大石登时面上变色，迟疑道“惠王殿下，还望手下留情，大石就这么一个女儿”

    耶律南仙不悦道“父亲！还未打，你怎地先向他求情了！”

    周吕旺哈哈一笑，不置可否，只向耶律大石微一点头，耶律大石登时放下心来，瞧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场，身后耶律齐忽然走了上前，拉着耶律大石去一旁，道“元帅，你看惠王如何？”

    耶律大石不解其意，问道“殿下，你想说什么？”耶律齐道“眼下我们辽国已是穷途末路，来到宋朝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得到一块能够发展的地盘，以期待将来能东山再起、收复大辽河山么？”

    耶律大石点头道“不错，正应如此，殿下的意思是？”

    耶律齐道“其实我在想，宋朝的皇帝派惠王代表他来和我们谈判，可见他在宋帝心的地位，汉人有句话叫做一朝天一朝臣，看来这个宋宗和宋徽宗不同，原先的蔡京、童贯和高俅等宠臣可能不久之后就要下台了，那么这个一朝臣极有可能就是惠王了，所以我打算把表妹下嫁给他。”

    耶律大石哈哈一笑，道“没想到殿下居然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想了想，又道“不过，南仙她太顽劣了，不知惠王肯不肯呢！”

    耶律齐笑道“怎会不肯？表妹姿色出众，可称得上是我大辽第一美女了，叔父请放心，一切都交给我来办。”

    耶律大石见他说得胸有成竹，放下心来，只见场正斗得精彩，耶律南仙枪法极好，就算是和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对上了也不会差多少，周吕旺起初倒也没用心去打，越到后面越是心惊，这小娘们不仅枪法凌厉，力气也不小，而且又是耶律大石的宝贝女儿，怎也不能出杀招伤了她，是以才与她缠斗了这么久。

    一个看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娘们，居然力大如牛，真不知以后谁敢娶她，这种年纪放在现代，似乎才刚刚上高吧，唉

    周吕旺一个走神，冷不防耶律南仙一刀劈来，刀上寒光闪烁，险些把失神的周吕旺宝贝小脑袋给切下半边来，还好挡得及时，却也被她这力拔山兮的一刀震退了好几步

    耶律南仙大喜，急追上前，忽然脚下一绊，身登时向前扑去，大惊之下，盘龙枪狠狠地刺入地上，身形一扭，已站在原地，耶律南仙这一下虽是不曾摔倒，但却也狼狈不堪，正欲再追时，忽然眼前一花，只见漫天的树藤卷了过来，耶律南仙甚至来不及惊呼，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树藤像是一张渔网般罩了下来，登时，耶律南仙好似一只大粽般，轰然倒地，就连那把刀都被完完整整地缠绕了起来，好像一根草棍。

    “嘿嘿嘿嘿，耶律小姐，你可不是本王的对手，乖乖地道歉吧！”周吕旺怪笑着蹲下身来，饶有兴致地瞧着捆得不能动弹的耶律南仙。

    “休想！”耶律南仙脸上红彤彤的，头盔早掉落一旁，露出如瀑长发，一张明艳俏丽的脸上柳眉倒竖，显是极不服气。

    周吕旺乍一见她令人窒息的美丽容颜，不禁一怔，竟是忘了要说什么了。

    “你使出这等妖法胜了本姑娘，这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明刀明枪的打！本姑娘若败了，自然无话可说。”

    周吕旺又好气又好笑，正在犹豫该不该答应她，耶律大石叫道“南仙，你既已败了，何必还要逞强，若非惠王手下容情，你又焉能捱得这么久？何况战场之上，哪里管你用的什么手段，直接砍了你便是，还用得着和你磨蹭这么久么？快快向惠王道歉吧！”

    迟疑了半天，耶律南仙终于还是艰难得如同挤牙膏似的道了歉。耶律大石见事情了结，遣散了众兵将，邀周吕旺前往耶律齐的临时官邸，才走出几步，只听耶律南仙喝道“惠，惠王，你是不是成心不把这该死的树藤弄掉啊！”

    耶律齐、耶律大石与周吕旺一齐回头，可怜的耶律南仙还被捆得结结实实地睡在地上呢，三人都是各怀心事，竟把她给忘了，而因男女有别，她身旁的辽兵又不敢去扶

    “哈哈哈”周吕旺尴尬一笑，向耶律大石道“元帅快叫人拿刀割开树藤，周某只会召唤而不会解除的。”

    耶律大石与耶律齐颇感意外，耶律南仙更是严重鄙视，这什么人啊，还以为他多厉害，原来也是个半桶水！

    不过，这半桶水也够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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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谈判之峰回路转

﻿    第二百七十章谈判之峰回路转

    “二皇，元帅，关于贵国请降一事，皇上已经全权委托给周某了，不过，事实上该怎么谈，皇上早已给了周某一个底限，二皇，我们也算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关于这个底限，我不瞒你，也请二皇把你们的底限告诉周某。”周吕旺最讨厌的就是谈判，尤其是周吕旺经常看到电视上那些卖国求荣的清朝外交使节，丢尽了国人的脸，是以，周吕旺心也是非常抵触的，所以，这次轮到自己来当宋朝外交官，就干脆一点，行就行，不行就开打，现在老强大，谁大谁说了算，以前什么澶渊之盟，还有和金国的海上之盟，统统都是丧权辱国，现在可不一样了，想谈不？主动权可在我手上哩。

    耶律齐与耶律大石对望了一眼，耶律大石道“其实我们的要求很简单，首先我们要登州来整肃军队，当然，这只是借用，等我们打败金国，自然奉还，其次，我们需要贵国在粮食方面的援助，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要求了。”

    周吕旺听得心头火起，居然占了登州，还说是借用！而且还要送粮食给侵略者？这是哪门外交！你当宋人都是白痴么？最后那句话，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要求了？还搞得好像他们多仁慈似的，也不知道要不要说声谢谢呢！

    周吕旺冷笑一声，道“元帅好大的口气啊，虽说弱国无外交，但我们大宋可不是弱国，你们辽国如今也算不得强国了，你居然胆敢说什么借用登州？还要我们负担你们的军费，元帅是不是老糊涂了？”太生气了，不必跟他客气。

    耶律大石一怔，道“惠王殿下，其实这么做，对贵国也是有好处的。”

    周吕旺长长的“哦”了一声，道“请讲！”

    耶律大石道“不错，我们辽国是战败了，不过只是丢失了领地，而我手下的战士却是精锐部队，收复辽国不成问题，而且，金国的完颜阿骨打野心勃勃，既得陇复望蜀，不用多久，金国的铁骑就会南下攻宋，而贵国把登州交给我们，我们也能助贵国抵御强敌不是么？这是互利的合作，惠王不会不知道吧？”

    周吕旺道“金国纵然强大，我们大宋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何必要把登州让出来？其实，皇上的意思是，你们若是要投降，就把你们的武器和战马都交出来，河间的殷县和鹿角县地域广阔，土地肥沃，不但适合养马，而且适合耕种，是个非常理想的好地方，你们可以去那里，无偿使用，而且你们五年内所有的开支花费，都由我们大宋友情提供，至于你们的安全，由我们大宋来负责，二皇，元帅大人，你们看如何？”

    “什么！你们宋国竟然如此无礼！”耶律大石和耶律齐霍然站起，神情愤怒。

    周吕旺微微一笑，道“这是我们皇帝说的，但是，还有底限呢！听我说完，你们考虑考虑。”

    二人愤然，耶律大石怒道“还有什么好说的，宋宗太过无礼了！”

    周吕旺淡淡地道“周某只是传个话，两位既然不愿听就算了。周某去也。”

    耶律齐道“惠王，如果我们不答应，你们会怎么做？”

    周吕旺正要走，闻听此言，道“也没什么了，开战而已。”

    耶律大石冷哼一声，道“开战便开战，难道我们大辽还怕了你们不成！”

    周吕旺见谈判破裂，也无心久留，向他二人一抱拳，什么也不说，掉头便走。

    “等等！”耶律齐道。

    “怎么？二皇认为能留得住周某？”周吕旺回头冷视。

    耶律齐道“我承诺，如果宋宗肯答应我们的条件，以后，辽国向宋国称臣，而且，等我们收复国土之后，燕云十州就送给你们，如何？”

    周吕旺笑道“燕云十州原本就是我们大宋的国土吧？二皇说送？好像说错了吧？应该是归还才对。”这好像是个挺诱人的建议，周吕旺停了下来。

    耶律大石冷笑道“笑话！燕云十州什么时候是宋国的国土了？早在贵国还不存在的时候，燕云十州就已经是我们大辽的领土了，贵国三次侵略我国，都被打败，后来才有了澶渊之盟，我国与贵国多次交战，大多是贵国所挑起的，怎么惠王不知么？”

    周吕旺楞住了，他只知道燕云十州是宋朝国土，宋朝应该收复，却真正忽略了一个问题，这十州乃是历史上后晋拱手送于辽国的，从法律意义上讲，其实燕云十州就跟宋朝没什么关系了，反倒是大宋几次为这十州攻打辽国，应该定义为侵略，想到这里，周吕旺有点郁闷。

    不过，宋宗不比只顾玩乐的徽宗，他有野心，相信得到燕云十州会令他心动，毕竟按照他的初衷，是得到辽国人的战马，但毕竟即使得到了战马又如何？还是要以自己的军队去作战的，金国强大，胜算本就不大，与其浪费自己的人力，不如利用辽国人！更何况若是和辽国人谈崩了，又要打仗了，鹤蚌相争渔翁得利，似乎真的不划算，不如全力辽国人复国，到时候，不仅是得到燕云十州，并且他们两国斗得你死我活的，总要元气大伤的，到时，就算是辽国耍赖，呵呵，也由不得他们了。

    周吕旺心雀跃不已，脸上却是未曾显露，只是装出一副深思的模样来，半晌才笑道“虽然燕云十州是前朝就归了辽国，但毕竟是从原分割过去的，不过，这个也不须去多费唇舌了，倒是二皇提的好生诱人的条件啊！如果真是如此，我相信我们的皇帝一定会答应的，这样，我先回去，叫人火速赶往京师向皇帝禀报此事，咱们再来商议细节如何？”

    “如此，就辛苦惠王了。明日本王在王府设宴，请惠王一定要赏脸。”

    “好！明日周某一定到！”

    待周吕旺离去，耶律南仙急匆匆走将进来，嚷道“二皇兄，你怎么把燕云十州许给宋人了？这可是咱们大辽两百年的基业啊！”

    耶律齐轻松一笑道“南仙妹莫急，且听我说来，你说燕云十州乃是我们大辽的土地？可是，眼下却被金人夺了去，你我现在脚下已是无有寸土，宋朝的军队虽是羸弱，但胜在军械良好，我们若得宋朝为后盾，反击金国，将有极大的胜算！真要收复了河山，便将燕云十州给了他们也是值得的。”

    耶律南仙点头道“这也有道理，不过那个惠王，确是当得大宋的第一勇士，方才你们见到没有？他突然一下不见了影，过了一阵，从天而降，你们看到他背上会发光的双翼没有？”

    耶律齐与耶律大石互望了一眼，异口同声道“看到了！”

    耶律大石面色郑重，道“这个惠王，不简单，我们契丹人信奉狼，而我们的祖先却曾经信奉鹰，刚才惠王的背上，不正是鹰的翅翼么！”

    耶律齐神情复杂地看着耶律大石，王府之，沉寂起来，半晌，耶律齐才万分惋惜地道“可惜他不是咱们契丹人！”

    不久之后，河间节度使奉命调出三万军队来到登州与河间边境驻防，这三万军队的统领，正是老将呼延灼，他们将长期驻扎在王屋山以南。

    半月后，宋宗赵俣派来童贯与周吕旺会合，正式封周吕旺为惠王，并决定与辽国合作，帮助辽国复国。

    这一场谈判旷日持久，足足商讨了二十多日，约定由宋全力支援辽国，并将登州交付辽国驻军，同时宋朝方面也将派遣一支由周吕旺统领的五千精锐部队提供军事援助，这五千宋军，有一部分是原先的梁山军，其余的都是从开封禁军和各地厢军抽调出的精锐，称为破阵军。

    后世成这次和谈为登州会盟，也正因为这一次会盟，奠定了日后大宋王朝统一宋、辽、金三国，并将高丽、西夏、吐蕃等国纳入版图之内的基础。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这期间，周吕旺已将在狼牙山落脚的武松、鲁智深等尽数迁入登州境内，他们的加入，使得原本就已人才济济的破阵军更是热闹非凡。

    就在辽宋两军正在积极训练军队之时，边境传来金国派遣使节要求觐见宋宗的消息。

    金国使节在城外就被扣住了，周吕旺当时正在祁原县，得到消息后，立刻前往惠县，当他赶到惠县时，这金国使节竟然已被辽国守军杀死了。

    武松与吴用等人正在和辽军将领进行交涉，指责辽兵擅自斩杀使者，见周吕旺与元帅耶律大石同时到场，两方人都停止了争执。

    周吕旺问清因由后，淡淡一笑，向耶律大石道“你们斩杀金国使节，是否担心我们大宋会背弃登州会盟去和金国合作呢？”

    耶律大石尴尬不已，他确实是担心金国会反过来用燕云十州示好于宋国，那样的话，辽国就危险了，毕竟自己这方的承诺实属于镜花水月，是以，他早已知会守将严密监视金人动向，但凡有金国人潜入宋境，一律格杀。

    周吕旺一语的，耶律大石老脸微红，道“惠王言重，想来是我手下儿郎与女真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一时按捺不住，才杀了使者，决非如惠王所言那样。”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元帅，何须解释？宋辽两国如今唇齿相依，宋亡则辽亡，辽亡宋也不远矣，咱们两家应该精诚合作，互相信任，千万不要互相猜忌啊！”

    耶律大石更是尴尬，只得诺诺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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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金兵犯境

﻿    第二百七十一章金兵犯境

    张大存是梁山县人，原先是梁山县一家屠户的小伙计，当年梁山、嘉祥等县百姓迁往梁山时，张大存只身来到梁山，并且参加了当年童贯军进攻梁山的那一场战役，后来周吕旺昏迷，朝廷招安，张大存随呼延灼的刀锋营来到河北真定府，继续他的当兵生涯，破阵军组建，张大存被选，又随队来到惠县。

    由于宋辽两国的登州之盟，惠县边境城防也是由宋辽两军共同防御，这一日，正轮到张大存所在的第七营在城上值守。

    “张哥，你看！”一个稚气未脱的同伴忽然高声叫喊起来，手指着城外，神情既是惊讶，也有些不安。

    张大存向远方望去，在原辽国燕城方向，大量黑点出现在视野之内，塞外之地开阔，而沙尘甚大，伴随那黑点的，正是好像云雾一般的尘沙。

    “韩童，快去叫王将军！”这叫作韩童少年士兵乃是酒泉人，他的父亲是羌人，母亲是汉人，韩童原是和张大存同在真定府当兵的，这少年继承了羌人的勇猛，又兼备汉人的细心，第七营的主将王进伟也对他异常喜爱。

    韩童刚刚奔下城楼，辽兵也急匆匆地遣了人去报讯，这更证实了有敌袭，张大存解下桦木弓，怔怔地望向远方，喃喃道“终于有机会看到王将军的箭术了！”

    惠县城头之上好一阵纷乱，不多时，宋辽两军主帅都已到了。

    “耶律元帅，应是女真人无疑了，咱们是出城迎战还是固守城池，请元帅速速决断！”由于登州借给辽人使用，破阵军只是协助，周吕旺虽是主人，却也要听从耶律大石的调遣。

    “出城迎战！”耶律大石经验丰富，从尘烟的面积来看，金兵不会超过五万，五万人想来攻打由十五万辽军，五千宋军共同防守的坚城，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若三倍于敌尚不敢出战，岂不是笑话！

    “儿郎们！毁我家园者，就在前方！杀我们妻儿父母者，就在前方！我现在命令你们，拿起你们手的武器，将女真强盗的头颅砍下来，用他们的血，祭奠我们死去的亲人、同胞！”耶律大石高声怒喊着，刹那间已调起辽军士气来，这让周吕旺不禁有些佩服他的语言组织能力，还有那迫击炮般的大嗓门。

    辽兵轰然应诺，城门被打开，一队队的骑兵如潮水般涌了出去，此时，城外的女真骑士已是渐行渐近，遮天蔽日的黄沙和烟尘高高扬起，将骑士们剽悍的身影整个儿淹没。

    周吕旺凝望远方，城垛上的细小灰尘跌落下来，大地在震动，大战一触即发的迫力，使得周吕旺也有些紧张起来。

    回头望向已经集结完毕的破阵军，那些士兵们的表情被他一一收入眼底，虽然他们都是禁军、厢军的佼佼者，但毕竟从未真正经历过战争，大部分人都是面色揣揣，握着兵器的手指关节僵硬得发白，不过，梁山军的表现还是让他欣慰不已，他们要显得轻松得多，也许是他们出于对自己的信任吧，周吕旺如是想。

    “好了！破阵军，你们知道什么叫破阵军么？就是冲锋陷阵，大破敌军的意思，那么，你们还能躲在高高的城墙后面什么都不做么？你们都是我们大宋最优秀的战士，要知道，整个大宋都在看着你们，你们就是大宋的骄傲，看到我们的同盟辽军么？你们看到他们的表现了么？是的，别让他们瞧不起你们！大宋军队懦弱的帽，将从我们破阵军手摘下！就算是死！也要打出我们的威风来！听见了没有！”到了后面，周吕旺几乎就是在狂吼了。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兄弟们！干死那些女真杂种！”张大存第一个叫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嗷嗷狂叫，像是一群虎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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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破阵军也冲出城去。

    “元帅，你看，这还是我们熟悉的宋国军队么？”一个部将向耶律大石道。

    耶律大石摇了摇头，道“我看到了一头雄狮在觉醒！”

    “从来都不是我们对手的宋军，竟然也能有这样的气势，这个登州都监不简单。”那部将惊叹不已。

    很快，在耶律大石的指挥下，辽军五万骑兵已经列阵完毕，大宋破阵军则在军阵的西北角列阵相迎。

    金国军队越来越近，终于在一个适合骑兵冲刺的位置之外停了下来，这支军队确是五万人左右，耶律大石只凭远处烟尘便能推断得八不离十，确实久经沙场的老将。

    而金国军队也不简单，能在对手多过自军情况下仍然毫无惧意，军阵之除了战马的嘶鸣声，便再无一点儿其他动静了。

    吴用感叹道“早闻女真人骁勇，今日亲见，方知所言非虚，光是以气势论之，五万女真人可敌十万辽军，和五十万宋军。”

    鲁智深与武松二人最是性急，二人听了，不禁愠怒，鲁智深道“你这狗头军师，胡说个鸟！怎地就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吴用拈须微笑道“这是实话实说，你若不信，可问周大人。”

    周吕旺笑着摇头，道“事在人为，若兵将齐心，不后退，不畏死，我宋军亦可以二敌一。”

    鲁智深闻言骇然道“兵将齐心，不后退，不畏死，才只能以二敌一？大人是否太没信心了！洒家偏偏不信！”

    周吕旺笑道“女真人是天生的骑手，他们能一个月不下马，吃喝拉撒睡全在马上，试问大宋骑兵可以么？平原对阵，取胜的关键就是骑兵，眼下我们只有两千骑兵，如果单拼骑兵，一千女真骑兵一个来回，我们就全军覆没了。”

    这边正说得热闹，金军阵一骑奔出，在箭程之外勒马而止，动作流畅潇洒之极。

    “我乃大金国征南元帅帐下先锋将素拓，请宋军主帅说话。”

    周吕旺一怔，两军阵前，有什么好说的，难道打仗之前还要问一下爷爷我有没吃过早饭么？不过既然人家指名道姓了，也不得不去，免得人家以为自己害怕了，不敢上前呢！周吕旺拨马便出，先奔到耶律大石面前，拱一拱手，道“我去会会他！”

    耶律大石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近来没有更新，是因为心情有点郁闷，有各方面的原因，写作是我的，也许你几分钟就看完了一个章节，但其实作为一个作者，通常这一个章节要写两个小时，还要修改，这都是心血，虽然这本书并不如何能吸引人，不过，我会努力，努力给大家带来更好的作品。这是石头我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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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战争的气氛

﻿    第二百七十二章战争的气氛

    两军对峙，金人却是与宋军主帅说话，这分明是瞧不起自己，耶律大石心恼怒，口却也不便说什么，目送着周吕旺纵马迎向金国先锋将素拓。

    素拓向周吕旺一抱拳，正待开口，周吕旺大声喝道“小小无名之辈，有什么资格与本王说话，滚回去叫你们主帅过来，别像个娘们似的躲在后面，算什么英雄！”

    那金国先锋脸上涨的通红，骂道“宋人好胆！竟敢对我们元帅无礼！我”

    周吕旺截口骂道“我什么我！快去叫你们元帅过来和本王谈，不然就给我滚！”心好笑，他来侵略，别人还不能对他无礼，你以为自己是世界警察么？

    金国先锋素拓怒而拔刀，指着周吕旺喝道“宋人看刀！”

    周吕旺嘿嘿一笑，看刀？看什么刀？就你那破刀能比得上我这把赵俣御赐的雪月刀么！正好拿你来试刀！

    一声大喝，周吕旺手雪月刀光芒一闪，一式极为简单的力劈华山，迎着素拓当头斩下，这一招犹若君临天下般，威势极盛，配合着拳神之手的力量，一声刀兵相交的怪响之后，刀断，人亡，周吕旺手感似切腐肉，红的，白的扑射开去，这一刀竟是直接砍爆了素拓脑瓜。

    这等恐怖之场景，登时震动三军，古时，能任军前先锋将者，必是勇力过人的悍将，而宋军主帅竟一刀斩其于马下，这是何等的震撼！

    短暂的沉寂过后，宋辽两军欢声雷动，周吕旺一刀之威，立时士气大振。

    周吕旺欢喜地瞧着这把据说是赵俣重金在一个波斯商人手所得的利刃，雪月刀，爷爷的，当两把刀相交的一刹那，那种能给主人带来自信的感觉，用言语难以形容，反正当时周吕旺知道，素拓完了。

    其实，国古时的锻造技术是世界一流的，唐朝时，已经能打造出骑锻钢来，但后来经历了唐末的动乱，领先于世界的锻造技术也从此失传，宋朝最好的匠人也只能打造出五锻、锻钢，反倒是当时流传出去的技术传到高丽、扶桑等国，宋朝的刀反而不及了，这波斯匠人据说是以八锻钢技术打造出雪月刀，不仅仅削铁如泥，而且刀身的长度也比宋朝最长的刀要长出一截来，尤其用于马战，效果更好。

    得意忘形的周吕旺一时间手舞足蹈，喜不自禁，吴用瞧得直皱眉头，金军虽未有所行动，但其阵又驰出二将，吴用忙唤杨雄和黄信跟上策应，二将齐出，扈三娘也不等吴用招呼，相跟着上前。

    待金军二将驰得近时，王进伟陡然发现一名金军将领背上挎了一张弓弩，急忙也打马上前。

    周吕旺见敌方上来两人，丝毫不惧，那二将在战场央停了下来，一将忽然道“周先生别来无恙，可还记得项某么？”

    周吕旺大吃一惊，仔细瞧时，原来那人竟是金国的丞相项少龙！

    项少龙笑着指着周吕旺身后的三员将领，道“周先生，一别两载有余，不想周先生已成了宋朝的主帅了，这几个将军英雄气概，可否为项某介绍一下呢？”

    周吕旺回头一望，道“镇三山黄信、一丈青扈三娘，病关索杨雄。”

    项少龙动容道“竟是梁山一百单八将的好汉！”

    周吕旺见他提到一百单八将的名头，不禁呵呵一笑，知道他说漏嘴了，梁山哪里来的一百零八将，根本就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改变了历史，这闻名古今的梁山好汉如今七零八落，分散于各地，只是却也不便让他知道自己也是从后世穿越回来的，当下便故作惊奇，道“周某曾为梁山大头领，却怎地不知我梁山竟然有一百单八将呢？”

    项少龙自知失言，笑道“或许是项某听错了，周先生，不知你们何以与辽国站在同一阵线了呢？还斩杀阿骨打派去开封的使者，这么做可不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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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吕旺也是笑道“项丞相，金国势大，如今已控制整个辽国，何必定要赶尽杀绝呢？”

    项少龙道“怎说是赶尽杀绝？自古以来优胜劣汰，辽国也是时候退出历史舞台了，周先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何不为金国效力呢？”

    周吕旺见他劝降自己，不禁好笑，道“周某区区俗人一个，怎算得上人材呢？更何况当年完颜阿骨打早已招揽过周某了，周某身为宋朝人，怎能做那卖国的无以小人？项丞相不必多费唇舌，咱们真刀真枪地打上一仗才是正经！”

    周吕旺一句“卖国的无义小人”，说得项少龙面皮微红，心也是着恼不已。

    “项某好言相劝，周先生怎不领情？周先生也算是智勇兼备的人物了，难道看不出来金国的实力已远远超过了宋辽两国么？”

    周吕旺见这项少龙明明就是汉人，却要反过来攻打宋朝，竟然还要喋喋不休地劝说自己也做汉奸，当下便恼了，道“超过又如何！老什么都敢卖，就是良心不敢卖，项丞相好歹也是汉人，不为自己的祖国效力也就罢了，却要去助纣为虐！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项丞相，咱们战场上见，请！”

    项少龙也是恼羞成怒，怒哼一声，拨马便回。

    片刻之后，两军主帅各自归阵，双方战鼓震天价敲了起来，吴用也待出动骑兵出战，却被周吕旺阻止。

    “军师不可，金国骑兵厉害，我们手就只有这两千骑兵，可不能放出去冒险，不若组成一个鹤翼之阵，两翼各一千骑兵，间长枪兵在前，王将军的弓弩营策应，但凡金兵来冲阵，一律射杀，军师看如何？”什么鹤翼之阵，都是周吕旺过去玩三国系列的战争策略游戏领悟出来的，如今运用到实战之，倒也兴奋不已。

    吴用笑道“大人不贪功冒进，果然高明！”

    周吕旺也笑道“这叫保存有生力量，让我们的破阵军感受一下战场上的气氛便达到目的了！”

    这时，战场上辽金两军骑兵已经开始冲刺，两方都是喊杀声震天，风云为之变色，宋军哪里见过这等以硬碰硬的战争，人人面色苍白，更有甚者，握着兵器的手都在颤抖，周吕旺忍不住心叹息，吃草长大的老虎和吃肉长大的老虎就是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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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久违的胜利

﻿    第二百七十三章久违的胜利

    “大人！洒家也想去玩玩！”周吕旺正自感叹时，鲁智深不知死活地叫嚷了起来。

    周吕旺见手下一干将领都被这浩大的战争场面感染得热血沸腾，个个都是跃跃欲试，心不禁欣慰，只是乱军之任你武艺再强，却也不能尽力施展，万一哪一个有所闪失，周吕旺怎能甘心？

    “智深，你若会骑马，我便让你去。”周吕旺笑道。

    鲁智深登时傻眼，他不是不会骑马，只是他体重超标，没有哪一匹马能承受得起，当年鲁智深任提辖时，坐坏了好几匹马，后来便再不骑了。

    武松道“三弟，智深去不得，我武松可去得！”当下拨马欲行，他这一带头，黄信、徐宁等将皆是不甘落后，闹哄哄地便要出阵。

    周吕旺眉头大皱，急忙喝道“都给我回来！”

    他这一喝，众将都不敢再行，周吕旺骂道“你们看你们像什么样！以为自己是打家劫舍的土匪山贼么？你们现在是军人了，军人就要有军人的样，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你看看你们的士兵，为将者，应该给他们树立榜样，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才能百战百胜”

    训了一顿，将领们终于老实多了。

    只是，看着辽军厮杀，宋军却作壁上观，宋军将领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时，辽、金骑兵已完成了一个冲锋，辽兵似乎不及金兵勇猛，渐渐有落败的趋势，金兵之勇，确实名不虚传。

    不过，若是辽军骑兵溃败，不仅辽军军要被冲击，宋军也不好过，周吕旺心焦急，向吴用瞧去，吴用怎会不知？略一沉吟，道“大人，眼下可冲击金兵的军，辽军当可鼓勇胜之，只是我们这两千骑兵”

    周吕旺见他不再说下去，也知道他言下之意是对两千人去踩人家老窝没有信心，的确，运气好，或许能回来一些人，运气不好，两千人就交待了，登州之盟说得好好的，宋军只提供军粮军器，却不提供兵力上的直接援助，不过唇亡齿寒，周吕旺心念急转，指着黄信、徐宁、扈三娘和王进伟道“你们四人随我来！其他人按兵不动！”

    众将皆是吃惊，不知他只带四个人去干什么？四个人，在千军万马之，好似大海的一滴水，哪能翻起浪来？

    武松急道“三弟要待如何？”

    周吕旺哈哈笑道“放心，我去玩玩便来！”

    吴用正色道“身为主帅，怎能以身犯险？大人不可鲁莽！”

    周吕旺笑道“有他们四个保护，我没事，军师，我去引些金兵过来，你负责指挥，只要有金兵靠近，弓箭招待他们，咱们缺马，好不容易有人来送上门，不要的话岂不可惜。”

    吴用惊道“不可不可，此举太过危险，请大人另外派人去。”

    周吕旺轻松道“黄将军、徐将军还有扈将军，都是难得的猛将，任谁一个都能力敌百人，再加上神箭郎君王将军，即使是换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婶去，也不会有事的，军师不必担忧。”

    众将见劝说不动，又知悉周吕旺勇力惊人，便不再多说，只慎重叮嘱黄、徐等人。

    “走！”周吕旺大喝了一声，当先奔向敌军。

    远处是血与火的碰撞，残酷的格杀，在战场上，生命贱如蝼蚁，每一次呼吸，便有无数年轻的生命永远地消失，这就是战争，周吕旺感觉天空已变作红色，沉甸甸的，似乎只需一个跳跃就能飞翔于天际，将大地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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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在外围劫杀即可，千万别陷入敌人阵，进伟，你在后面策应！”

    “是！”众将齐声应诺。

    周吕旺等人的到来，登时引来大量金兵，刚才在两军阵前，一招斩杀先锋将素拓，是以谁都知晓他是宋军的主帅，斩敌兵百人千人，不及斩宋军主帅一人的功劳，金兵登时被引了过来，周吕旺见如潮涌来的金兵，不禁郁闷，怎也不会想到这些野人看到自己好像蜜蜂看到了花蜜，不管不顾地冲着自己就来。周吕旺急忙勒马，暗骂一声，这诱敌之计使得，也太过完美了，爷爷我又不是唐僧肉。

    “大人快退！这里有我们！”徐宁叫道。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徐将军不须担忧，且看我手段！”

    徐宁见他竟然丝毫不惧，反而将双眼闭了起来，不知他要作甚，心想，你要睡觉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啊，见金兵越来越近，与黄信、扈三娘面面相觑，大家都是神情凝重，随时准备冲上去迎战。

    就在众将几乎能看清对面冲上来的金兵狰狞面孔时，忽然，众人眼前均是一花，空气发出一声闷响，只见周吕旺双臂挥舞之下，身前光芒隐现，竟是在瞬间形成了一个淡淡的光环，从光环之，更是“嗖嗖”地射出密集的尖细竹竿来，呼啸着扑向几乎要冲到面前的金国骑兵。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金兵们目瞪口呆，在他们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时，这些尖锐的竹已洞穿了他们的身体

    周吕旺摇了摇头，暗叫失败，心想，若是自己的自然系魔法能教给破阵军的将士们，哪怕只是传授给十几二十人，也能所向披靡了。

    “还愣着干什么？跟我冲啊！”周吕旺大喝了一声，挥舞着雪月刀当先冲了上前。

    但凡前方有人，必是漫天激射的竹枪开道，这一番冲击，竟然势如破竹，好不容易有金国骑兵从其他方向包抄过来，却是被如狼似虎的三员猛将给轻松解决，而王进伟跟随着一箭未放，因为他们的手下没有一合之将，有幸能冲到周吕旺身前来的金兵往往就被周吕旺杀鸡用宰牛刀的方式给解决了。

    原是已占了上风的金兵愣是被这几个煞神来了个对穿，所到之处，尸横遍野，辽军趁机得以喘息，立时重新掌握了主动。

    耶律大石见他们区区四五个人，就能在强悍的金兵之毫发无伤地纵横来去，这还是孱弱的宋人么！更亲眼目睹了周吕旺那神鬼莫测的妖术，哦，不，他说过是魔法的，而且耶律大石心又羡又妒，若他是辽国人，辽国又怎会战败？天祚帝说这人是拯救辽国的关键，难道竟真是如此？天祚帝懵懂一生，想不到在这件事上，却是直到临死前都没有怀疑自己的判断。

    “金兵退了！金兵退了！”辽兵大喊起来。

    一阵大喊，将沉思的耶律大石惊醒过来，向远处望去，只见金兵如潮水般退去

    久违的胜利令耶律大石心花怒放，一声大喝

    “追！”

    “给我把战鼓敲得再响一点！娘的，你们没吃饭啊！让开！我亲自来擂鼓！”耶律大石不满地推开鼓手。

    急促而沉闷的鼓声在战场的上空回响，辽军一鼓作气地追着败退的金军而去，扈三娘刀背在马后一拍，也追了上去，周吕旺急忙叫道“回来！”扈三娘却是未能听到，仍旧冲上前去，周吕旺大急，这女人，怎么比男人还要好战！金军虽退，但其军却未退，这根本就是诱敌深入嘛！这么简单的小伎俩，难道耶律大石看不出来？

    周吕旺不满地望向正在擂鼓擂得不亦乐乎的耶律大石，心担忧，这死老头正玩得高兴呢！难道真的看不出来金国的军队只是战术撤退而非败退么？

    “快！把扈三娘给我追回来！”

    徐宁、黄信正欲跃马而出，周吕旺见扈三娘早去得远了，难以追上，万一徐宁和黄信也陷入进去，可大大不妙。

    “等等！回来！我去追她就行了！你们别跟过来！”周吕旺拍马追去。

    徐宁与黄信对望一眼，犹豫了半晌，徐宁才道“相信他吧！”

    浩大的战场之上，蹄声如雷，到处是残肢断臂，血腥味熏得人想作呕，这就是所谓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吧！周吕旺忽然在想，历代君王用鲜血用生命换回来的国土，却又为何总是不能做到千年万世呢？若是真能用这些生命为代价，换回千年的和平，确是值得，可惜的是，这似乎并无可能，至高无上的权力使人腐化，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啊。

    如果一个人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就会漠视他人的生命，就好像他被另一个人踩了脚，没有强横的力量，自然也就忍气吞声或是一笑了之，但是若他拥有世间没有能约束自己的力量，或许他会选择一把掐断那人的脖以维护自己不容侵犯的尊严吧！

    在付出了一小部分生命为代价之后，后撤的金兵与追击的辽军拉开了距离。

    冲在最前的先锋将萧夙一眼望见敌军的军旗帜，军没有骑兵！萧夙大喜，振臂高呼道“那里就是金国的主帅项少龙，杀过去，斩下他的头颅，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金国的骑兵忽然向自己军的两翼分开，一下就把军暴露在辽骑的视野之内，这一变故，令萧夙大吃一惊，下意识便放缓了速度，一个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金国军丝毫不见慌乱，这是有诈！

    后方的耶律大石此刻也冷静了下来，面上变色，对方反常的举动令经验丰富的他立时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快！鸣金收兵！”耶律大石几乎是在狂吼。

    然而，这个时候反应过来，似乎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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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金国喷火兵

﻿    第二百七十四章金国喷火兵

    明晃晃的盾牌之后，忽然现出大量装束古怪的金兵，每人背上都负了一个大铁箱，一支令旗高举起来，旋又放下，萧夙急忙勒马，马蹄高扬，将萧夙掀下马来。就在这一瞬间，萧夙看到对面的火光，几乎是出于本能，萧夙转身便逃

    是的，是火！就从那些古怪打扮的金兵手，伸出了一根一根的铁管，紧接着，数以百计的火焰从铁管里喷射出来，辽骑连人带马被淹没在火海之

    周吕旺傻了眼，这是什么！这不是火焰喷射器么！金国怎会拥有拥有这种现代化武器！短暂的震惊过后，周吕旺想到了答案，是项少龙！一定是他了！

    辽军登时崩溃，数以万计的骑兵在高速奔驰当，一时之间又怎能停得下来？这马儿又没有刹车档，是以不断有人冲入火海当，那些离得远的骑兵一片混乱，就在这时，金军骑兵去而复返，赫然从辽军两翼包夹过来

    周吕旺心下一阵冰凉，高手！绝对的高手！把宋辽两军耍弄得团团转，最后再给予致命的一击！辽骑兵完了！那些火焰喷射器虽然威力惊人，但杀伤有限，厉害的是它能带给人视觉上的震撼，火焰到处，无论人或马，立时变成焦炭，辽军的士气瞬间跌到谷底，再被金兵骑兵一冲，结局是不用去想的。

    周吕旺听到了收兵的号声，而此时，扈三娘踪影全无，到处都是乱军，周吕旺暗叫一声该死！辽国骑兵一败，金军就能迅速冲击宋辽联军的阵地，没有了可以和人家抗衡的骑兵，还拿什么阻挡金国铁蹄？

    对不起了！扈三娘！我不能因为你一人而置其他人不顾！周吕旺迅速调转马头，向本军疾驰而去，才跑了没多远，却被溃败的辽军阻滞了去路，手捏得雪月刀发紫，终究不忍向自己军队挥砍。

    不多时，周吕旺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包围，而身边的辽军却是像没头的苍蝇般乱窜，情势万分危急，金军实在太快，根本就没法组织反冲锋，周吕旺咬了咬牙，终于决定不再理会自己现出双翼会太过惊世骇俗。

    闪烁着白色光芒的双翼的出现，令胯下坐骑受惊，也令自己身周的辽国骑士们更是震动，“忽”地一声，周吕旺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腾空飞去。

    金辽两军登时震动，大多数人都是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奇异景象，人，居然可以生出双翼来！这是何道理？人类对于未知事物的畏惧心理，使得大多数人都忘记了眼前的战斗，而这时，吴用赶忙命士兵们擂起战鼓

    与此同时，已是撤到城门边上的耶律大石也是猛然惊醒。

    “快！快！把咱们的战鼓擂起来！全军前进！”

    周吕旺悬浮于空，俯瞰大地，忽感天下尽在脚下之豪情，只是，这时金国军队也已反应过来，骑兵迅速回撤，而军阵的弓兵在步兵的保护下，向战场央集结。

    周吕旺悚然一惊，项少龙这是要拿自己当箭靶呢！就算是自己长出一对老鹰翅膀出来，但毕竟还是血肉之躯啊！正犹豫间，听得两军都是战鼓狂擂，周吕旺不禁眉头紧皱，辽军的骑兵不如金国精锐，而步军也不见得能强到哪里去，再加上金国的喷火兵，恐怕不敌。

    周吕旺此时亦不知耶律大石为何如此不智，要知道辽国已亡，他这十几万军队和几万辽民死一个便少一个，没地去补充兵员的，而金国却完全不同，广阔的国土，使得他们能源源不断地多出生力军出来，这一点，耶律大石也是历史上有名的人物了，怎会不知？

    其实他却不知耶律大石此刻的想法，辽国被金所亡，可以说是一路溃败，不得已才蹿入宋境，如今两国结为同盟，一场胜利必能振奋士气，些许伤亡也是在所难免，何况以周吕旺变化为翼人的神奇，大大激励了士气，宋军那数十员悍将更是勇猛，也就是这些，促使耶律大石不顾一切地背水一战。

    不！不能损失兵力，周吕旺见到吴用已指挥本军缓缓压上前来，心焦急，你耶律大石要拼，我可不奉陪，爷爷的，我手头就这么五千人，何必在一场战斗浪费！

    想到这里，周吕旺打定主意，擒贼先擒王，只须捉了项少龙，看他们退不退！

    “忽”地一声，周吕旺骤然向金军的军飞去。他这一动不打紧，金兵阵立时引发骚动，原来金人已将周吕旺视为最大的威胁了，的确，一个所向披靡，能无弓而放箭，且能飞翔于高空之的“怪人”，足以使得他们人人自危。

    “他在那边！他在那边！”

    “会飞的宋人往军去了！”

    金兵竟然乱成一团！这可是这里瓦尔所料不及的，那么周吕旺心狂喜，金军这么一乱，原本兵力就不占优势，一场大捷已在眼前了！

    周吕旺临时改变目标为金军的军官，只须除去这些前线的实际指挥者，金军自然会和没头的苍蝇一样了

    周吕旺往金国军队那些看上去要穿着像样些的倒霉家伙们投射箭矢，每一次施放，都是上百枝细长的尖竹，一射就是一片，根本不用担心射不目标。

    金兵立时大乱

    金军后军鸣金收兵。

    “我们胜了！”

    “我们胜了！”

    战场上欢呼声震天，无分宋军与辽军，人人相拥庆贺！而宋人这是第一次能在面对异族的正式对阵获得胜利，或许这一战，宋军已彻底告别了懦弱这顶后世历史学家们赋予他们的帽了。

    这是以周吕旺一人之力获得的胜利！耶律大石手握鼓槌，眼闪着激动而喜悦的泪花，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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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我打了辽国皇帝

﻿    第二百七十五章我打了辽国皇帝

    不知为何，自从惠县城外那一场大捷之后，金国再无动静，据探回报，金国随后在燕城囤积了大量粮草和至少三十万军队，但却一直没有动作，也不知打着什么主意！

    也是在经历了那一战之后，宋军的强悍实力令辽人再不敢小瞧了自己的盟友，两国人敌对了两百年，终于不分彼此，凝聚在一起。

    在登州，辽国人和宋人在酒肆痛快畅饮，在街头礼敬如宾、称兄道弟的场面屡见不鲜，甚至两军互派将官观摩学习，宋人教辽人守城，辽人教宋人骑射。

    这一日，周吕旺与耶律齐二人微服在惠县街头闲逛，见两国军民如此和睦，都是大为感慨。

    时已至秋，一晃三个多月过去了，金国没有主动挑起战事，而辽国也知道实力不济，不敢贸然采取军事行动，战事就此僵持，在一个月前，辽人奉耶律齐为主，称辽兴宗，史称后辽。

    “周兄，咱们去喝两杯如何？”几个月的相处，耶律齐和周吕旺感情日益深厚，彼此间无话不谈，在周吕旺面前，耶律齐不敢称朕，如今辽国的军权已交给耶律大石，耶律齐也是落得一身轻松，闲来与周吕旺出来散步，见一酒肆，酒香弥漫，不由勾起馋虫来。

    “好啊！”日日在军营，却也枯燥烦闷，既然出来就痛饮一番也是好的。

    两人欣然入内，叫了些酒食，推杯换盏，酒酣耳热之际，耶律齐忽然叹息道“想我大辽数百年基业，至我手，竟是落得流落异国，如今金狗占我国土，国势已是渐稳，我们复国大计也越来越渺茫了！”

    周吕旺道“耶律老弟，何必愁眉不展，经过数月休整，我们的军队日渐精锐，待明年春至，便一鼓作气，拿下金国便是！”

    耶律齐向周吕旺深深地瞧了一眼，道“周兄，有句话，兄弟不知当不当讲？”

    周吕旺见他面色凝重，心一动，道“老弟，但说无妨！”

    耶律齐举起酒碗，道“我们先干一碗！”

    “其实，我们辽国军队不过十数万，周兄你麾下也就只有五千人，光靠这些人如何能攻打金国？纵使侥幸攻下一城半城，兵少则不足以守，贵国皇帝为何不多派军队来呢？难道他不想早日收回燕云十州么？”

    周吕旺哈哈一笑，他心里何尝不清楚呢？赵俣这是防着他周吕旺坐大呢！登州宋军只有五千人，这不就说明了这一点么？就算是在数月之前，登州厢军都有三万，如今跟辽国合作，却只给五千人，周吕旺不是笨蛋，他明白着呢，况且就算他不明白，自家军还有一个智多星吴用呢！

    “老弟，我们的宗为何不多派军队，你不可能不知道吧，聪明人说话不用拐弯抹角，说吧，你想说什么？”

    耶律齐用手搔了搔头，笑道“周兄，你是个爽快人，小弟是在想，我们辽国在宋境内是无法补充兵员的，贵国皇帝又不肯全力，不仅是我大辽收复失地遥遥无期，贵国想要得到燕云十州的心愿也难以达成，与其在这里空耗时日，不如周兄回京劝劝宗皇帝，加派军队如何？”

    周吕旺夹起一块烧得红彤彤的野兔肉，塞进嘴里，慢慢咀嚼起来，半晌才道“老弟，这就是政治啊，自古以来，皇帝都对功高盖主的臣没什么好感的，一旦抓到其把柄，手的屠刀砍下来，那是绝不会手软的，有时候，就是没有什么把柄，那也是会制造出来的，这个，你应该了解的。”

    “但是”耶律齐的筷在一盘酱青瓜里面漫无目的地搅动，“周兄认为，是否就这么在这里空耗光阴呢？”

    周吕旺哈哈一笑，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却没往嘴边送，双目空洞地瞧着正在忙乎的小厮，良久才道“宗不放心我啊，不但把我的女人扣住，又把我原先梁山军将领都控制住，一个也不派给我，若非我在路上收服了二龙山众将，还有早先在狼牙山的兄弟，眼下也是军无大将，给我的五千军队虽是精锐，但却是太少了，如此一来，宗他老人家也就不担心我能翻了天去。”

    耶律齐苦笑一声，忽然道“这样，周兄，小弟我有个提议，登州眼下在周兄你的治理之下，日益富强，不如，周兄以另一个名义招募勇士，加以训练，待兵强马壮之时，你我合兵一处，打下金国，到时，你我平分天下，周兄你就称帝，建立一个新的国家，你看如何？”

    周吕旺心一震，脸上却是无丝毫变化，随意地擦拭了一下鼻翼边上的油腻，道“老弟，其实我没有野心，称帝什么的，也从未想过，你看看，在登州，宋辽两国百姓能这样和睦相处，其实我很高兴，我希望没有战争，希望天下百姓都能衣食无忧，而不是亲手去缔造战争，希望你能明白。”

    耶律齐微觉失望，本来以周吕旺的才能和特异能力，这将不是，但如今

    “不过，你的提议还是很好的，用宋宗的钱暗养一支精兵，说不定将来会派上大用场！”不错，不求什么称王称霸，但至少应该拥有能够保护自己亲人朋友的实力！

    耶律齐展颜笑了，就在这时，酒肆门口忽然传来喧闹之声，像是有人在争吵，二人本欲不理，一声“辽狗”让耶律齐再也坐不住了。

    周吕旺也是惊愕，自宋辽签订登州盟约以来，收敛了许多，甚至比原先的登州守军还要好上许多，两国军民数月来都相安无事，怎地今日却突然出现这事？

    两人神情复杂地互望了一眼，向酒肆外走去。

    才走到门口，只见一身形瘦小的老媪指着两个辽兵怒骂。

    “辽狗，若非是你们，我儿，我儿媳又怎会死！我这孤老婆又怎会没儿送终！老婆今日跟你们拼了！”这老媪高举了手的拐杖，颤巍巍地便向辽兵打去。

    那两个辽兵看上去甚是年轻，显然已是不知所措，拐杖重重地打向一辽兵头部，这辽兵身形一闪，便闪了开去，老媪年老力衰，一时把持不了重心，竟然自己收不住脚，摔在地上，痛得哼哼唧唧叫个不停。

    围观者见状，当即有人上前搀扶。

    这时耶律齐快步走了上前，对那躲闪的辽兵斥责道“你为何要躲！昔日辽人在宋境烧杀抢掠，犯下无数罪行，今日这老人家只是要打你们一杖，你难道还有闪开！”

    辽兵显然并不认得他们的皇帝，不满地道“人家打到头上，难道任由她打么？昔日宋辽交恶，我们还未当兵，怎能算在我们头上？再说，你又是何人？”

    耶律齐怒哼一声，转头向那老媪道“老人家你若要打辽人，便打我吧，我让你打！”

    周吕旺惊奇地望着耶律齐，正欲上前阻止，耶律齐却向他缓缓摇头。

    老媪道“你也是辽国人？”

    耶律齐忽然屈膝半跪于地，道“我就是辽兴宗耶律齐，辽国的皇帝，我替辽国以前犯下的罪行道歉，老人家你打便是，我绝不躲闪！”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那两个辽兵急忙跪倒，无数宋人百姓都是讶异不已，眼前这个跪在老媪面前的年轻人，真的就是辽国皇帝么？

    老媪颤声道:“你真的是辽国皇帝？”

    耶律齐指着周吕旺道“宋惠王殿下，登州都监周大人在此，他可以作证。”

    “周大人，是周大人！”百姓有认得周吕旺的失声惊呼，这一叫，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自周吕旺做了登州都监，没收过百姓一钱的赋税，这让他们如何不感激？有时，老百姓的要求是很简单的，只要他们能吃上一顿饱饭，自然就会对你感恩戴德。

    “周大人，周大人”老媪哭道“辽国人当年屠戮我全家，世上如今就只剩我一个孤老婆，请周大人为我做主！”

    周吕旺为难道“老人家，如今宋辽两国已签了登州盟约，两国已是同盟”

    “不！”一声嘹亮的喊叫，耶律齐道“周大人，宋辽虽然同盟，但却仍然不能掩盖当年辽国掳掠宋人的事实，老人家，我做不到什么，你若是能出气，尽管打便是。”

    众百姓都是惊得呆了，谁也不敢想象，辽国的皇帝竟然真个儿肯让这老媪打。

    周吕旺饶有兴致地盯着耶律齐，从他眼，似乎看不出来耶律齐这么做的动机，这是他个人品格原本就是如此，还是他和三国时代的刘备师出同源，善于作秀？

    媪嘴唇哆嗦着，举起了拐杖，那根被打磨得失去了原有光泽的拐杖在空略微停了一瞬，似乎犹豫着在叹息，又似有千斤之重，终于，“啪”地一声，拐杖击在耶律齐头顶，殷红的血顺着前额流淌下来

    黄泥抹墙的酒肆门口，仿佛凝固了，一国之君，竟然甘愿受一民妇侮辱，那两名辽兵全身都在颤抖，皇家的威严荡然无存，那一杖下来，令向来自视极高的辽国人呆了，痴了。

    “陛下！”辽兵的眼，不解、屈辱、迷茫，甚至还有愤慨。

    耶律齐转身喝道“从今日起，宋辽两国永远都是盟友，宋人的父母，就是你们的父母，宋人的兄弟姐妹，就是你们的兄弟姐妹“

    看着慷慨激昂的耶律齐，周吕旺不禁感慨，没想到他口才居然这么好，无论他是否有意收买人心，能抛弃皇帝的尊严这么做，已经是极为难得了，看来，他不光是做给这些百姓看的，而且应是在间接地向我表明态度吧？

    “我打了辽国的皇帝了！我打了辽国的皇帝了”那老媪兴奋而又茫然地念叨着，蹒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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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天下之野望

﻿    第二百七十章天下之野望

    华丽的波斯地毯上，一个魁梧的汉正靠在窗边极目远眺，这人腰背挺得笔直，浑身散发出军人的气质。

    “周吕旺，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啊！”这人手擎着一杯鲜红色泽的葡萄酒，慢慢地呷了一口，喃喃自语，“以一人之力退我五万大军！还能生翼而飞”

    “哈哈哈”这人终于转回头来，此人正是金国丞相项少龙，一个来自于现代的军方特警，“好一个奇妙的世界，不但有西方龙的存在，而且还有雷震，不，不！比封神榜里的那个雷震要厉害多了！”

    项少龙踱向一面铜镜前，端详着自己的容貌，那张英俊而又充满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神秘莫测的微笑。

    “还有能够无弓射箭的超能力，有点意思，若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只能除掉了！”

    项少龙晃动着手的酒，一饮而尽。

    “大人，金国使者送来一封书信。”

    周吕旺正在和吴用、耶律齐筹划由陈八脚和史进等人组织一个地方的势力，见金国有信到，都感诧异，金国久未有所动作，难道是来下战书的？

    “是谁送来的信？”周吕旺问道。

    士兵道“一个骑兵。”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原来是公函，我还以为完颜阿骨打的某个公主仰慕本大人，给我偷偷送来情书呢！”

    众人一齐大笑。

    周吕旺接过书信，先看了一遍，又递给耶律齐，耶律齐知道这是周吕旺在向自己表示信任，会心一笑，接过信来，看罢，眉头皱了起来，道“项少龙约周兄去燕城赴宴？这不是鸿门宴么？这可去不得！”

    周吕旺微微一笑，道“这是自然，两国关系敌对，战争一触即发，这种微妙的时刻请我赴宴，哪会安什么好心？若我是傻，或许会去呢！”

    吴用忽然笑道“那么，不理他们么？这可有点示弱于人了。”

    周吕旺颇感兴趣地望着吴用，这数月来，吴用在治理内政方面表现出非凡的能力，这跟水浒书定义为只会在打仗的时候卖弄一点小聪明的吴用可完全不同。“哦，军师看，该当如何？”

    吴用呵呵一笑，道“小生想，不如周大人也叫人送一封信去，邀请项少龙来惠县赴宴好了！”

    众人均是一愣。吴用继续道“他若敢来，是以美酒招待还是以刀斧招待，全凭大人一句话，他若不敢，也显得他心有鬼。”

    周吕旺忽然哈哈大笑，用力一拍吴用肩膀，虽是一直不习惯吴用老是喜欢自称什么小生，但这人有时头脑清晰得让人不得不佩服。“好，好，这一招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哈哈不过，我怀疑那家伙不敢来呢！”

    “砰”地一声，雕着细花的案几被项少龙一脚踹翻，“shirt！这小还真他娘的滑溜！”

    “项郎，何事发这么大火？”一个亲兵打扮的少年走了进来。

    夜幕之的灯火映照之下，这少年亲兵显得娇美动人，这，竟然是个女。

    项少龙皱起眉头，不悦道“阿阔兰丝，你怎么到军营来了？被人传到你父皇和你姐那里怎么办？”

    阿阔兰丝撅着嘴道“人家千里迢迢从阿城跟着你来，你却要凶我！”这女扮男装之人竟然是完颜阿骨打的幼女阿阔兰丝。

    项少龙很是满意地望着眼前的玉人，伸手招呼，阿阔兰丝得意地仰起头来，嗔道“你叫我过去，我便过去，岂非很没面？人家不去。”

    项少龙呵呵一笑，忽然冲了上前，一把将她揽在怀，笑道“你个鬼精灵，来了我的军营，就得听我的，今晚咱们试试在军营里面快活如何？”

    阿阔兰丝登时满脸绯红，又羞又喜道“项郎也说这是军营了，怎可在此，在此”后面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项少龙朗声一笑，道“怕什么！我是金国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我一声令下，大宋万里江山就要在我脚下呻吟，一旦让我得了宋朝的江山，到时，征服世界，将欧洲、亚洲还有非洲美洲都纳入我项少龙的掌，谁敢说我！我就让他死！”

    阿阔兰丝眼露出复杂神情，心驰神摇之，还有着一丝丝的畏惧，只不过项少龙满心宏图大志，却也没去留意。

    “项郎，你说，是我美，还是我姐姐阿斯蓝美？”阿阔兰丝娇声道。

    项少龙回过神来，捏了捏阿阔兰丝的俏脸，笑道“自然是你美，这还用问么？”

    阿阔兰丝又道“那么，如果有朝一日，你征服了天下，你还会像现在一样对我好么？”

    项少龙道“那当然，世上没有再比你更美丽更善解人意的女了，如果我得到天下，你就是天下的女主人了。”

    “天下，天下有多大？”阿阔兰丝喃喃道。

    项少龙忽然露出猥亵的笑容，伸手抚上阿阔兰丝的胸脯，道“天下，就和阿阔兰丝你这里一般大。”

    “你，你坏！”

    军帐之，烛火熄灭，黑暗之，春意盎然

    一番云雨过后，项少龙心满意足地将早已瘫软的横陈玉体挪到里边，伸手从枕下摸出一枝小巧而精致的手枪，这手枪通体漆黑，冰冷的枪体摸在手很是舒服，当年从现代回到宋朝时代，这种小巧而威力强大的22手枪在美国的FBI和海军海豹突击队等特种机构刚刚风行，项少龙便带来一枝来防身，不过，到现在也没机会射出去一颗弹。不过，看来是要用到它的时候了

    项少龙一阵冷笑，低语道“谁若阻碍我成就霸业，谁就必须死！周吕旺，你还真是幸运啊，能成为第一个死在手枪之下的古代人，你死得值了！”

    项少龙翻身下了床，穿好衣衫，走到门口，两名犹如电线杆伫立在旁边的卫士立时挺直了腰杆，项少龙点了点头，道“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让任何人进入我的军帐，违者格杀勿论。”

    “是！”

    项少龙穿过帐篷区，向马厩行去，解下一匹马来，打马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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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特种部队

﻿    第二百七十七章特种部队

    惠县城下，一队约五十人的骑兵踏着黄沙尘埃疾驰而来。

    “是金兵！”守兵高呼道。

    “慌什么！不就几十只苍蝇么！洒家一杖便拍死他们！”鲁智深毫不在意地道。

    “鲁将军威武，小的不是怕，是高兴来着，几个月都没个金兵来送死，今个儿终于来了，不如鲁将军带咱们冲杀出去，砍了他们的狗头去领赏吧！”

    鲁智深人虽鲁莽，却也不是含糊之辈，一脚踢在那辽兵屁股上，骂道“你个小兔崽，嘴里抹了油是怎么着，没看那些金兵里头有个大官么？他们既然敢这么些人来，又怎会没有准备？快去，跟你们的头汇报！洒家先出城去瞧瞧。”

    那辽兵被踢了一脚，反而欣喜若狂，一边跑，一边喊道“鲁将军，等小的明日买酒孝敬您，明日鲁将军可要教小的两招啊！”

    原来鲁智深这人虽是粗豪，却很是热心，这脾气和那些契丹人很是相合，故而鲁智深常在辽军军营走动，一高兴便指点辽兵几下，大家摸熟了他脾气，只要请他喝几碗，说些好话，他便教得尽心。

    “是爷们的，来五十个，咱们出城会会那些女真人去！”鲁智深走下城头，一声大喝。

    立时便有两、三百人围了过来，里面不但有普通士兵，还有校尉等军官。鲁智深嚷道“人多了，人多了，女真人就五十来个人，咱们这边若是多去一人，便教人家小瞧了，洒家只要五十人！”

    瞧这鲁智深在辽兵之的威望，那几个军官见了都是摇头不已，现今，这些士兵们除了听自己的军官命令外，还肯听这大和尚的，当真是奇哉，都搞不懂他是宋人还是辽人了。

    城门刚刚开了一条缝，一骑飞驰而来，“站住！谁让你们打开城门的！”

    鲁智深愕然回头，原来是黄信。

    黄信正带着一队人过来换防，远远望见城门口涌积了大群士兵，已觉诧异，便一马当先赶了上来，忽见城门被开，急忙喝止。

    鲁智深见是黄信，心不悦，道“是洒家让开城的！”

    黄信也看到鲁智深了，这鲁智深和周吕旺的交情非浅，是最早追随周吕旺的将领之一，为人豪爽，无论在宋军还是辽军之，都是颇有威信的，他们这些二龙山一系的将领都会给他们几分面。

    “原来是鲁将军！”黄信翻身下马，向鲁智深一抱拳，道“不知鲁将军何事出城？”

    鲁智深道“外边来了几个女真人，洒家去问问是什么来路。”黄信出身军旅，是个带兵的得力干将，周吕旺甚是倚重，鲁智深言辞间也很是客气。

    黄信透过城门向外望去，确实有一伙金兵，人数不多，便放下心来。这时辽将阿帕兰朵也来到城门口，向黄、鲁二将打了招呼，建议同去会会金人，三将便一同出了城去。

    两方人远远地便停了下来，阿帕兰朵高声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金兵之缓缓出来一个身穿华丽甲胄的青年将军，朗声道“本帅乃是大金国丞相项少龙，特来一会宋国惠王周大人，请周大人前来叙话！”

    阿帕兰朵悚然一惊，扭头向黄信、鲁智深低声道“是敌方主帅！怎么办？”鲁智深见他神情激动，握刀的手都在颤抖，知道他恨不得立刻上去将那金国丞相一刀斩于马下。

    鲁智深摇头道“是来找我们周大人的，不可轻举妄动。”

    阿帕兰朵艰难地点了点头，鲁智深拍了拍他肩，扭头对身边的一名骑兵道“快去通报周大人前来！”

    那骑兵应命去了。鲁智深眯着眼睛瞪着项少龙，翻身下马，他实在不习惯骑马，虽然这匹是辽兴宗耶律齐送给他的好马，勉强能驮起他那沉重的身躯，但他还是不能在马上作战，骑马，不过只能当作代步工具。

    鲁智深冲项少龙一抱拳，道“原来是项丞相，失敬失敬，阁下其他本事洒家没见过，也不如何佩服，不过这胆量却是很让洒家钦佩的，阁下就带这么几个喽啰兵来，就不怕洒家一禅杖把你拍成肉泥么？”

    喽啰兵？项少龙呵呵一笑，这可是自己按照华南之剑特种部队训练出来的精锐的精锐，休说对手的数量和己方差不多，哪怕再多上一倍两倍也能迅速击溃这些宋辽两国的草包。

    居然在听到侮辱之言而毫无反应，对方的这几十个骑兵绝非普通的士兵，黄信暗生警惕。

    “看这位的打扮应该是个出家人吧？怎地说起话来却是一点也不像啊。”项少龙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忽然心一动，出家人？难道是花和尚鲁智深么？

    “敢问，大师傅可是鲁智深鲁提辖？”项少龙惊问道。

    鲁智深颇感意外，道“你怎知道洒家的名字？”

    项少龙心一时百味交集，鲁智深啊，那可是水浒传里的名人啊，可惜自己一来这个世界，便选择了完颜女真部，而没有在宋朝。不然的话，说不定这些赫赫有名的人物都会投效在自己的帐下吧。

    “本帅曾经听说过大师傅你的名头，今日能见到，也很是意外。”项少龙忽然想到，这鲁智深武艺高强，若是能收服了他，倒也不错。眼珠一转，道“鲁提辖现在在周大人手下么？”

    “怎么？阁下也仰慕周大人，想要加入我们么？”鲁智深此言一出，众兵士都是忍俊不禁，有的甚至放肆地笑出声来，这些随鲁智深等将出来的士兵，大多是辽国人，自然对这灭亡自己祖国的大恶人极其痛恨，听鲁智深这番挪揄之语，恨不得那笑声之含有砒霜剧毒给飘散出去，将那大恶人给毒死。

    金国骑兵之忽有一人拍马上前，下马拜倒于项少龙面前，“丞相，小人愿和这个和尚一决生死，望丞相准许！”

    项少龙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道“好，主辱臣死，你，不错。如果你能与他斗个平手，本帅赐你良田百亩，若你死了，赏赐留给你的家人。”

    金岳重重地应道“谢丞相！”

    项少龙手一挥。高声喝道:“去吧!别给你们神龙营丢脸”

    鲁智深见那金岳纵马而来，身上竟是散发着浓烈的杀气。时值初秋，天气仍是炎热，而鲁智深竟然还是能感觉到一股寒气。好家伙！这人不是一般的士兵。再看项少龙身后那数十名金兵，无人助喊呐喊。更无人发出一丁点声音。那数十道目光之透出无比的冷漠。

    怪不得这姓项的敢带着几十号人过来。鲁智深虎目一瞪。忽感胸热血沸腾。紧握了禅杖。忽喝一声，撇开两腿便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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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居然用手枪

﻿    第二百七十八章居然用手枪

    鲁智深与那金兵虽是离得远，但一个马快，一个步大，顷刻间便冲到了一起。首选更新最快的

    宋兵齐声呐喊着给鲁智深助威，而辽兵则一边以刀拍鞘，一边鬼叫，叫喊得分外起劲。

    鲁智深力大，一杆禅杖舞得虎虎生风，那金兵竟能一一抵挡下来，而且他在马上辗转自如，灵活异常，加上出刀速度迅捷如风，竟是与鲁智深斗了个旗鼓相当。

    鲁智深越打越是兴奋，这金兵看上去并不如何魁梧，而力气却是不小，鲁智深也是好久没斗得这么痛快了，平素与自家兄弟比斗之时，不敢使出全力，便缚手缚脚，而眼下却是爽快多了。

    不过，一直到五十会合之后，那金兵却是力竭了，鲁智深感觉到他力气似是越来越小，心下不耐，正要下重手结束战斗，身后陡然响起急促的蹄声，原来是周吕旺到了。

    鲁智深哈哈一笑，收杖退开，朝那金兵一抱拳，朗声道“你这厮不错，能和洒家斗这么久，也算得上是一员猛将了！”他这话可不算吹牛托大，要知道宋万、周通等人也算是一条好汉了，而在鲁智深手底下也绝对走不过一百回合。

    那金兵紧咬牙关，脸上早已是面白如纸，见鲁智深罢斗，也是一个抱拳，一言不发勒马而返，行至半途，忽然一头栽下马来，在项少龙示意之下，一骑飞驰而出，手脚麻利地将那人抱上马背，返回队。

    项少龙眉头皱起，向手下问道“他如何了？”

    “回禀丞相，他已力竭而死！”话语之，似是不带一丝情绪波动。

    项少龙暗凛，这鲁智深果然非同一般，不过，一人不敌你，那么十人呢？就算你再能打，也抵不住人多围攻吧！项少龙冷笑一声，这时周吕旺已远远赶来。请牢记

    “项丞相，别来无恙啊，几个月没见，项丞相依然是那么神采奕奕啊！”周吕旺纵马直到项少龙跟前才停了下来。

    项少龙暗喜，你站得越近，离鬼门关也就越近了。“哈哈，周大人少年得意，前程不可限量，怎么前趟项某邀请周大人去燕城赴宴，周大人却不赏脸呢？难道还怕我会像对付刘邦那样摆个鸿门宴出来么？”

    周吕旺笑道“项丞相有所不知，不是周某不愿赏脸啊，而是周某水土不服，所以才立刻叫人送去请柬，请项丞相赴宴的，项丞相果然是信人，一请便到，来来来，周某为项丞相引路！”

    项少龙点头道“如此便劳烦周大人了，周大人这么客气，项某深感荣幸，所以特地准备了一件礼物，请周大人笑纳！”

    周吕旺略感好奇，道学网礼物？项丞相太客气了”

    话刚说完，只见项少龙手忽然多出一把手枪来，周吕旺登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猛扯缰绳，那马受惊，高抬前蹄之际，只听一声巨大的枪响，弹已穿过马首，擦着耳边飞过

    项少龙一击未，竟然忘了去再补一枪，周吕旺的反应，已令他瞠目结舌，他居然知道躲闪！这怎么可能！古代人能认出手枪来？这玩笑开大了吧？

    这一声巨大的响声，把众将士吓得不轻，一把小小的黑乎乎的玩意儿就能发出打雷般的动静，然后一匹健壮的马就死了？那是什么东西？周吕旺也被吓得冷汗齐流，趁着项少龙愣神的工夫，一把扯了正自呆若木鸡的鲁智深便往回跑。

    待项少龙反应过来，周吕旺与鲁智深已跑了回去，躲在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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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什么人！”项少龙惊问道，认得自己手武器的，只能是现代人，和自己一样从现代穿越回古代的人！

    周吕旺惊魂未定，这项少龙居然带了现代武器穿越回古代，如果他还带了什么别的重机枪、微冲之类的，这仗还用得着打么？

    “我和你一样！你从哪里来，我也从哪里来。项少龙，你也太卑鄙了！既然同在这个时代，就得遵守规矩，你若用手枪赢了我，未免太胜之不武了，有能耐的，咱们刀剑之下见真章！”成功逃了回来，周吕旺底气大增，他手枪再快，自己召唤竹箭照样能将他射成刺猬！

    听得周吕旺的话，项少龙震撼之极，想不到他真的是和自己一样来自同一个时代！不，也许不是同一时代，现代人哪有能变身为翼人的？现代人又怎么能使用异能，难道？难道他是国SV异能特警？

    他是现代人，我也是，哈哈项少龙觉得这个世界当真是太有趣了，你说因为穿越而引发蝴蝶效应，导致历史偏离了原有的轨道，这也没什么，但是同时有两个未来人都穿越到同一个时代，同一个时间，这种几率，比蚂蚁怀孕生出大象来还不现实，居然就让自己给碰上了，这还真是

    项少龙忽然心一凛，刚才周吕旺的反应，似乎早已知道自己是现代人，项少龙越想越觉得不对，难道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么？

    “周大人，既然咱们都是从一个地方来的，为什么不好好谈谈呢？”

    周吕旺道“又有什么好谈的？你有枪而我没有，我哪来的安全感？”

    项少龙点了点头，一招手，一名骑兵纵马上前，项少龙把枪交给他，吩咐了两句，那骑兵转头去了，项少龙这才道“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周吕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好，我放心了！”说罢，走到项少龙面前不到十步的之遥站定，道“谈什么？项丞相只管说便是。”

    项少龙四下张望，略一犹豫，道“此地人多口杂，实不宜密谈，不如咱们去远一些如何？”

    周吕旺心怀疑，他身上不会还有把枪吧？

    “这倒也不必，项丞相少待片刻！”周吕旺微微一笑，心主意已定。

    项少龙略感疑惑，只见周吕旺站着不动，也不说话，过了片刻，右臂猛然一挥，在两人间忽然光芒大盛，脚下的土地忽然微微震动，正惊疑不定时，地面上的黄土忽然像是沸腾起来，不住向外抛洒，不多时，只见一株碗口粗细的树枝破土而出，并不断地往上攀升着，而这树干约一步之遥的地面上也相应地长出细小了许多的树枝，以令人目眩的速度扭曲着缠绕上主干，并像蛇一般紧紧附在树干之上，没过多久，就见这树干越来越粗大，并且一直向上空延伸而去，当肉眼再看不清楚树干顶端时，这棵奇异的、无枝无的大树终于停止了生长。

    这一奇景，不仅仅是宋辽士兵和金兵骇然变色，项少龙也一样惊骇欲绝，这周吕旺竟然能够像巫师一样召唤大自然的生物，如此强大的异能者，竟然是自己的对手，而不是盟友！

    “项丞相，树顶足够宽阔，也不会有人听见咱们的谈话，咱们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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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乌龟转世

﻿    第二百七十章乌龟转世

    项少龙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巨树，无法想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这亲眼目睹的震撼！

    一直以掌握现代技术与理念而自傲的项少龙首次感觉到无力之感，一时间，他对周吕旺的邀请恍若未闻，反而非常失态地走了上前，缓缓伸手触摸着树干，确实是真实的，没有在一碰之下化作一团青烟而消失不见。请牢记

    “项丞相，请跟我来！”

    项少龙猛然惊醒，只见周吕旺早已背生双翼，知道他要带着自己飞上树顶，不由得心一颤，面对着正走上前来的周吕旺，不禁退后了一步，这树顶只怕有八层楼房那么高，如果他在半央松一松手，自己铁定就摔成肉饼了，那么，自己辛苦多年得来的一切，今日就化为泡影了

    “不！”项少龙脸色苍白，又退了一步，他这一退，无疑是向周吕旺示弱，战场上没能胜过人家，如今又输了一场，这叫心高气傲的项少龙如何能接受“

    好了，该结束了。项少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正想着该如何措词好下台阶，周吕旺哈哈笑道“项丞相不会是有恐高症吧？如果是这样的话”

    周吕旺扯了项少龙衣袖，道“项丞相站在这里别动。”

    说完，周吕旺收了双翼，再度调集体内和空气的自然系元素，黄土之忽然“嗖”一声响，飞出一根长藤紧紧地缠绕住巨树之上，随即，地面不断地喷射出树藤，好似喷泉一般，围绕住巨树，像是变魔术，不停地围裹而上，很快，阳光被遮挡住，这既像帐篷，又像网屋的一个不知该怎么称呼的东西将两人一齐笼罩其，除去头顶上细小的缝隙间透进的阳光，便算是与外界完全隔绝了。我就去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的项少龙惊叹道“周大人的异能之术神乎其技，果然是非同凡响，不知周大人，哦，周先生，你是从哪一年过来的呢？又是如何来的呢？”

    周吕旺不敢离得他太远，万一有何突发事件，也好及时地做出反应。

    “项先生，不瞒你说，我想我应该是被空间黑洞强行带到这里的，并不是我自己愿意来的，我来的那一年是二零零八年，应该和项先生差不多吧？”

    项少龙道“哦？二零零八年，我是二零零四年，比你早来四年，我们居然能这么凑巧都来到北宋末年，这缘分可大了去了。”

    周吕旺笑道“很有缘，只是，项先生你来这里是为了何事呢？应该不会你也和我一样是被迫来这里的吧？”

    项少龙沉吟片刻，道“其实，我来这里和你一样，确是碰巧来的。”项少龙眼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情。

    而这一瞬间的神色变化，却被早已留了心的周吕旺捕捉到了，他没有说实话！周吕旺心疑虑，他能隐瞒些什么呢？

    “不知周先生以前是做什么的呢？”项少龙又问道。

    “以前么，大多时候什么也不干，有时做了一桩生意就能歇很久，哈哈”周吕旺忽然觉到对他应该有所保留才是，没必要什么都全盘托出。

    “哦？你们异能者确是很逍遥自在啊！不仅神通广大，更是不受世俗规矩的限制，项某向往之极，不知周先生是为国家效力，还是为某个组织效力呢？又或者你只是独来独往，不受命于任何人呢？”项少龙听他模模糊糊的回答，有点发怵，如果他是国家SV异能特警，自己就要小心一点了，如果是为他人效力，那么说不定能以更高的条件将他拉拢过来，只是他没有说得很明白，只好再细问了。

    周吕旺笑道“我那小小的异能，国家又怎会瞧得入眼？当然也谈不上为谁效力了，只是偶尔用过异能赚点小钱养活自己罢了。”说及此处，周吕旺忽然心一动，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能改变物质状态的异能了，当时自己为什么就没想到靠异能吃国家饭呢？说不定没来北宋末年的话，已经做了什么国家科学院的院士了，每年公费旅游一番，再每年买辆大众桑塔纳开开，那可真太惬意不过了。

    项少龙咂舌道“你这也叫小小的异能！你变出这棵巨树，还有这树屋，还能变出翅膀在天上飞，怎么着也能在SV特警组里面每年拿个百八十万的工资了。”

    周吕旺恍然，原来他以为自己懂得自然系魔法是在没穿越之前就有的啊，不过，也不必向他解释什么了。

    “SV特警组？”周吕旺奇道。

    项少龙见他动问，神情不似作伪，心一块大石陡然落地。

    “SV特警组是国家最高机密，一般人是不知道的，我也只是通过一些途径偶然知悉的，就不和周先生解释了”

    周吕旺心不觉好笑，国家最高机密也能通过某种途径偶然知道？当我是三岁小孩么？

    “不过我知道，在国内其实是有些私人的异能组织的，他们对异能者的待遇是很高的，年薪通常比国家给的工资要多出十倍，若有机会，项某一定帮你这个忙！”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那就多谢项先生好意了，不过我们如今都在宋朝，项先生似乎在画饼充饥吧？”

    项少龙一怔，哑然失笑，道“说得也是，项某一时太开心了，居然把这给忘了，咱们谈谈眼下的事才是正经。”

    周吕旺笑道“项先生请说！周某洗耳恭听。”

    项少龙想了想，道“其实还是那句老话，我想招揽周先生，你看，现在咱俩再没什么隔阂了，项某需要一个得力的合作伙伴，咱们合作的话，你用你的异能，我用我的现代化武器，先统一宋朝和金国，然后征伐高丽、扶桑，打下西夏、吐蕃，争取在三十年内统一整个亚洲，建立一个最强大的帝国，然后再用三十年的时间打下欧洲，三十年打下非洲，咱们把整个世界都掌握在自己手”

    周吕旺像是看白痴一般看着一脸雄心壮志的项少龙，心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家伙，一定是疯了，人傻也就算了，何必还要出来丢人现眼呢？三十年打下亚洲，三十年打下欧洲，还有三十年打非洲，这还不算美洲就一百多年了，爷爷的，你当你是乌龟转世呐！能活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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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强者的谈判

﻿    第二百八十章强者的谈判

    项少龙哈哈笑道“周先生不会觉得项某数学数学没过关吧？”

    周吕旺呵呵一笑，心道，不是数学没过关，是当你乌龟转世哩。请牢记

    “周先生有所不知，原也不怪，其实我们穿越了时间的人，寿命会延长一倍多，哈哈，你不知道吧？”项少龙得意地道。

    周吕旺吃惊道“这是真的么？”寿命延长一倍多，难道是两百年？一个人活两百年，确实是能做很多事了！项少龙不会是说笑吧，这也太离奇了，周吕旺有些激动，估计现在项少龙再对他说，火星人就住他隔壁，他大概也不会怀疑吧。

    “当然，我又何必骗你？对了，我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周吕旺脑有点反应不过来，机械地反问道“是说称霸世界么？”

    项少龙点头道“一个男人，他最大的成就和荣耀，就是征服世界，既然我们都有两百年的寿命，为何不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呢？让全世界的人都匍匐在我们的脚下，几千年后的历史书上，将不再有成吉思汗、拿破仑、希特勒，也不再有四大洲，因为到时候只有一个强大的帝国，你和我将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领袖！”

    周吕旺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征服世界！多么令人热血澎湃而又遥不可及的！而现在居然有一个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难道不应该把握么？

    项少龙的口才果然不错，滔滔不绝地鼓动之下，周吕旺也是激动不已，不过，周吕旺忽然想到，一山不容二虎，自己和他合作，能得到什么样的下场呢？何况，三十年统一亚洲？这怎么可能？

    “项先生，我想问问，你来这里已经有年了吧，年时间才打下一个辽国，统一亚洲何其遥远，何况金国的皇帝是完颜阿骨打，而非项先生你，项先生就不怕为他人作嫁衣裳么？”

    项少龙露出神秘莫测的微笑，道“这个你大可以放心，再有一个月的时间，你就能看到最不可思议的东西了，至于阿骨打那个老家伙，我早有安排，周先生你不必担心，怎样？你还要考虑么？”

    周吕旺迟疑着，项少龙真的可信么？或许这只是他利用自己来攻下宋朝的计策呢？而且，称霸世界又如何？为了自己能成为伟人而发动世界级的战争，这样的人也能算是英雄？

    周吕旺脑一片混乱，英雄？还是恶魔？

    如果第二次世界大战是德国人战胜，那么希特勒就不会是千古罪人，而是人人歌颂的英雄了；如果太平天国打败清朝，洪秀全就是正统了，蒙古人成吉思汗征战一生，建立了横贯欧亚大陆的帝国，死在他手里的人比天上的星星还多要多，可是在历史上，他是大英雄，所以说，历史，是很难简单地去以对错来论的。请牢记历史，向来都是由胜利者来谱写的，所以，这样的英雄做了有何意义？

    “项先生。”周吕旺此刻的脸上不再有着激动和憧憬，相反，静止若水。“我对征服世界实在没什么兴趣，很遗憾。”

    项少龙愕然，周吕旺起先那兴奋的神情令他以为此事已成了，没想到他居然说出没兴趣这样的话来。沉默了良久，项少龙才道“你真的没兴趣？你难道不想亲自率领一支装备了微冲的军队去征服日本么？你不想让二十世纪第二次世界大战我们国家被日本侵略而死亡三千万人的历史改写么？你不想在将来，全世界的人都学习国化，以国话为母语么？如果你肯与我合作，我就将这个每个国人都想去做的行动交给你去做，如何？”

    项少龙很是激动，竟然将自己的底牌说了出来，果然周吕旺震惊道“一支装备微冲的军队？你在说什么？”

    项少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向周吕旺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我本来是不打算说出来的，但是，为了显示我的诚意，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我是受雇于香港明氏集团，明氏拥有空间输送装置，我来到这里的目的，是给公司搜集宋元金时代的历史资料，还有这里的一切能在二零零四年拍卖到天价的物。”

    周吕旺暗暗吃惊，香港明氏集团的老板是明盛辉，在香港乃至全国都是赫赫有名的巨商，想不到原来他除了电业、房产业和娱乐行业，居然还倒卖物，而且还是直接来古代拿货！这可真是物贩的宗师级别了。咦！不对，既然是明氏拥有空间传送装置，那么我岂不是能回去了？想到这里，周吕旺心一动，莫非项少龙想用这个来引诱自己么？

    “你想想，既然明氏能从这里将物运送到现代，自然也就能将武器运送到宋代了。”项少龙哈哈一笑。“由于启动一次传送装置需要耗费大量的能源，所以，我们用了年才拥有了一百支军用自动步枪，这个秘密，连阿骨打都蒙在鼓里，现在我告诉了你，这足以见证我的诚意了吧？”

    周吕旺倒吸了一口凉气，还好不能大量地传送现代武器回这个时代，要不然，岂非是一场灾难？想到这里，周吕旺当真是犹豫了，良久，周吕旺才道“项先生，这样行不行？这件事我要考虑几天，几天后，我再答复你如何？”

    项少龙知道自己将底牌掀出来的话，周吕旺一定会好好考虑的，毕竟，自己的实力摆在这里了，世上又怎会有不爱惜自己生命的人呢？逼得太紧的话反而不好，不如就让他考虑一下。

    项少龙朗声笑道“好，这件事的确是决定了周先生未来的命运，应该考虑周详的，那么，这样好了，三天后，我们还在这里会面，如何？”

    周吕旺郑重地点头，向项少龙伸出右手来，项少龙一愣，随即哈哈笑道“很久没有与人握手了，几乎都忘了还有这个礼节了，有趣有趣。”

    两只手紧紧相握

    石头正在加紧完成水浒之魔法师，如果大家对结局有什么好的建议的话，请给石头留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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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刺项计划

﻿    第二百八十一章刺项计划

    战场上，数十万金兵排列着整齐的方阵，缓缓向惠县压来，宋辽联军在战鼓声出城迎战，当两军对峙之时，金国军队忽然如潮向两侧散开，上百辆来自未来的坦克赫然出现

    炮声如雷，宋辽联军被炸得血肉横飞，谁也没见过如此怪物，人人惊慌失措，争先恐后地逃窜

    一队金国骑兵冲将上来，每人手拿着一枝微型冲锋枪，狞笑着肆意在宋辽联军扫射

    血，染红了大地！

    不！这不公平！周吕旺猛地从梦惊醒，通身冷汗。请牢记

    周吕旺被这噩梦惊醒，没了睡意，披衣而起，窗外夜幕已至，初秋的风已经有点凉意了，自从体内的冰系魔法能力消失，周吕旺便发觉自己不能拥有抗寒能力了。

    刚才的噩梦，在脑如此清晰，甚至就是回忆的一部分，或者是将来即将发生的真实。白天收兵的时候，周吕旺什么也没说，他一直不知该如何去说，把那些相对于这个时代太过恐怖的武器提前告诉他们么？还是告诉他们项少龙的提议？

    究竟应该怎么做呢？三天后，就要答复项少龙，侵略全世界？两百年的寿命真的能做到么？还有，这个时代的欧洲非洲，应该是很弱小的，根本就没有能力抵抗金国的大军，更别提项少龙还拥有现代化的武器装备了。

    真的答应他么？想想那血流成河的景象，周吕旺不寒而栗，不！那是一场灾难！难道自己还要助纣为虐么？但若自己不答应他，宋辽联军能将金国的大军阻挡在惠县之外么？周吕旺没有信心，可以想象，如果真的在战场上出现了一队拥有冲锋枪的士兵，这将是一个灾难性的打击，在这种武器面前，无论盾牌还是铠甲，都是一个笑话。请牢记

    周吕旺苦笑了一声，走出房间，想了许久都没有头绪，不如去找吴用，看看他有什么主意。想到这里，周吕旺向吴用的住处走去。

    半夜三更，到处一片漆黑，古代人都是很早入睡的，除了哨兵外。

    “周大人！”哨兵们向周吕旺致意。

    周吕旺随意点着头，来到吴用门前，叫醒了他，吴用睁着一双睡眼，对顶头上司的深夜来访甚是不解。

    “周大人为何这么晚来找属下？可是有何要事？”

    周吕旺点头道“是的，找你有非常重要的事，我们进去说吧。”

    吴用见他一脸沉重，不敢怠慢，迎了他进去。

    周吕旺想了想，却是不知从何说起，忽然想起今天项少龙在阵前拔枪这事来，也是知道当时在场的人已经将那“会打雷的暗器”传遍了整个军营，等周吕旺反应过来想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对于这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周吕旺的解释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只不过是一件普普通通的暗器而已。”，周吕旺都发话了，那些对他敬若神明的士兵们都是信了。

    “军师，你知道今天那个会打雷的暗器么？”只有从这里开始说了，周吕旺颇感无奈。

    吴用心一突，道“我已有耳闻了。”

    “其实，这东西叫做手枪，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武器，而且，金国的丞相项少龙掌握着一批比这个更具有威力的武器。”说到这里，周吕旺抬眼留意着吴用的反应，见他不语，也没有什么吃惊的表示，继续道“那种武器叫做冲锋枪，能够在瞬间发射出成百上千的弹，颗颗弹都能置人于死地，这对我们的威胁很大”

    吴用略一沉吟，面上已然变色，显然他也想到了这种武器的可怕了。

    “那，大人的意思是？”

    周吕旺道“我和项少龙谈过，他邀请我加入他的队伍”周吕旺不再犹豫，将这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长时间的沉默，这种决定，绝非能够轻易做出的。吴用良久不语，一边是无可抵抗的强大压力，一边是自己的良心，若是接受了项少龙的提议，那么，就等于将宋朝的大门向金国敞开，然后被千夫所指，受到天下人的唾骂。若是不接受，同样，宋辽两国的联军是难以抵挡金国的军队的，那么，战败的话，周吕旺也一样没有好下场。吴用想通了这一点，就更加不敢去替周吕旺拿这个主意了。

    吴用迟疑着，道“大人，小生无法为大人做这个决定。”顿了一顿，忽然郑重道“不过，无论大人做出何种决定，吴用一定站在大人这一边。”

    周吕旺心欣慰，朝他点了点头，道“谢谢你，军师。”虽然没有在吴用这里得到答案，但是，至少也得到了他的效忠，周吕旺相信他，因为，古代人的承诺比较真实，不像现代人，承诺能当饭吃。

    “我回去睡觉去了，军师你也早点休息。”周吕旺微笑着站了起来。

    刚刚走出门口，吴用忽然道“大人，我有个主意，不知该不该说。”

    周吕旺心升起希望，道“说！快说！”此刻的他，犹如快要溺死的人，眼见着面前伸出一根竹篙来，岂有不拼命拉住的道理？

    吴用微笑道“以大人的神通，何不秘密匿藏于项少龙的住处，寻觅机会将他行刺？”

    周吕旺一呆，随即欢喜道“不错不错，只要取了他性命，便可保大宋无恙！”眼前仿似一片光明，周吕旺狂喜过后，迫不及待地向吴用告别，独自回房去了。

    “哈哈，项少龙，对不起了，虽然你我来自同一个世界，但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世界统一的话，也许就失去了历史应有的精彩了，我不可能为了你一个人的野心，将宋朝的江山拱手相送”周吕旺喃喃地自言自语。

    对付项少龙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暗杀，失去了他的指挥，金军必然乱做一团，更为重要的是，切断了项少龙与明氏集团的联系，就算是他已经给自己的心服军队装备了现代武器，但那又能有多少颗弹呢？

    金国没有了这个重要人物，辽国或许有机会复国也未可知，而宋朝再夺回燕云十州这等重点军事区域的话，必定将大有一番作为

    既已定计，周吕旺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今天白天是不利于行动了，周吕旺便召集了宋军将领议事，今晚若是刺项成功的话，也不知会否激怒金国的其他将领，万一遭到他们的疯狂报复，三十万的军队可不是好玩的，惠县也应该及早做好防范。

    正当周吕旺交待完毕，准备去辽军营找耶律大石交涉时，忽然快马来报，朝廷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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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方腊造反

﻿    第二百八十二章方腊造反

    “原来是李总管！好久不见，李总管愈发精神焕发，想来是圣眷正隆吧！”来的是老熟人李总管，周吕旺尽管心惊疑，但还是满脸堆笑着打着哈哈。首选更新最快的

    他是赵俣身边的人，以他这样的身份，从京城千里迢迢来到惠县，只有两种可能，一就是前来颁旨，第二种可能就是皇帝派他来做监军来了，不过，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不会是什么好事吧。

    “哎呀，怎敢劳烦惠王殿下亲自来迎杂家，杂家真是天大的面了。”李总管一脸欢喜模样，跳下马来，颠颠地朝周吕旺迎来。

    “李总管，咱们是老朋友了，你来之前应该先派人通知一声吧，我也好安排安排，这仓促之间筹办酒席，就怕李总管你下不了筷去啊！”

    李总管哈哈一笑，道“惠王你太客气了，既然是老朋友，就不讲虚礼，不过，杂家这趟来，是有正事的，咱们先办正事再叙旧谊吧。”

    李总管从袖取出一卷金黄澄澄的一卷物事，手臂潇洒地展开，“惠王周吕旺接旨！”他的声音果然是抑扬顿挫。“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震惊！周吕旺听完圣旨后惊得呆了。睦州青溪方腊暴动！着惠王周吕旺率兵平乱！

    这是哪跟哪啊！周吕旺知道，徽宗年间，由于他喜好花石纲，凡是出产花石多的地方，都受到严重的剥削，而睦州青溪正好盛产花石竹木，故而被应奉局税吏勒索得就更是重，方腊聚集了许多饱受压榨的农人举旗造反，很快就聚集起青溪附近的十余万百姓攻下青溪县城，虽然这次起义很快就镇压下去，但是，这次的起义也使得北宋王朝更加风雨飘摇。首选更新最快的

    但是，明明徽宗已死，赵俣对花石什么的毫无兴趣，应奉局早已撤销，方腊还起个什么义啊！难道，已经改变的历史也无法消除这次起义么？

    怎会如此？青溪方腊在这个时候起义！这不是捣乱么？而且，登州宋军只有五千人，虽然都是精锐，但怎么也不可能和十几万乱民相提并论吧，何况那些人可都是老百姓啊。周吕旺心忽然一突，赵俣竟然下旨让自己去镇压方腊！难道是他对自己不放心，要借方腊的手除去自己么？

    “李总管，登州防务至关重要，金国三十万大军就在燕城虎视眈眈，这个时候让我去平乱，那这里怎么办！而且，我手下就只有五千人，难道都要调动么？”其实，还有更重要的刺项计划要去做，只是这个不用说给他听就是了。

    李总管呵呵一笑，拉着周吕旺的衣袖走到一旁，神情间颇为神秘，周吕旺一头雾水，跟着他来到周围无人之处，李总管低声道“惠王，皇上其实还有密旨。”

    “还有？”周吕旺的眼神瞄向他衣袖。

    “是口谕。”李总管道，“皇上让大人你指挥河间呼延灼统领的二十万厢军剿灭方腊，登州的防务由你来安排，攘外必先安内，这是皇上说的。”

    周吕旺疑惑道“那也不用让我去啊，这里军情紧急，哪里走得开！何况，朝那么多大将，派谁不行，非要让我去干什么？万一金国攻下登州，后果不堪设想。”

    李总管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其实现在京局势很复杂，全国近大半的军队掌握在蔡党手，皇上不敢抽调自己唯一能指挥的童枢密手下的三十万军队，就怕万一蔡党会趁机有所图谋，皇上希望你能以最快的速度剿灭匪患，镇一镇蔡党的人，好让他们不敢乱来。”

    周吕旺奇道“京城的局势竟然这么复杂么？怎么皇上不下旨让高俅的禁军去执行这项任务呢？这样的话，正好削弱蔡党的实力啊。”

    李总管摇头道“这个其实杂家也提过了，殿帅府禁军在高俅的管理之下，已经连厢军都及不上了，实是不堪大用，与其拉出去丢人现眼，不如藏拙的好。”说到这里，李总管低叹一声。

    周吕旺皱眉不语，宋朝禁军在真宗时还算得上是精锐的军队，后来徽宗宠信高俅，把高俅提拔做了殿帅府太尉，这高俅撒手不管，以至于堂堂的大宋禁军成为了依仗军队，看不用，历史上征讨梁山时，便露了马脚，实是不堪一战。不过，这些姑且不论，如果自己离开惠县的话，金国又怎么办？刺项计划如何去实施？方腊什么时候造反不好，偏偏要选在这种关键的时候！

    “这么说，我是别无选择了是么？”周吕旺无奈地道。

    李总管笑道“这是皇上信任你，才让你统帅河间厢军，换了是杂家，皇上却哪里肯啊。”

    周吕旺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为今之计只有尽快动手了，不除去项少龙，又怎么放心去征方腊？“李总管，既然如此，这边我安排一下，三日之后，启程去河间与呼延将军会合，你看如何？”

    李总管皱眉道“可是皇上交待，让你接旨后立刻出发，要知道杂家从京城快马赶到惠县已花费了不少时日，再拖延几日，只怕会延误战机”

    周吕旺嘴角浮出一丝微笑，道“李总管放心，一日之内，周某便可到达河间，不会耽误战机的。”

    李总管笑道“惠王你又说笑，河间距离惠县可不近，尤其是王屋山一带，山路崎岖难行，杂家走了七日才到，惠王一日能到的话，那才是见鬼了。”

    周吕旺笑得更是灿烂，也不争辩，身随意动，一对白色翅翼忽然出现在背后，呼啦一声，把站在近处的李总管吓得一个哆嗦，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惊道“这，这是什么？”

    那些随李总管同来的随从官员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等奇异景象，不约而同地惊呼起来，却换来几名登州兵的不屑。

    周吕旺哈哈一笑，双翼展开，飞上离地三人多高的半空，做了一个漂亮的回旋，才落到目瞪口呆的李总管身边，收了翅翼，笑道“李总管看周某一日之内能否到达河间？”

    李总管连连点头，道“能！能！惠王神通，杂家叹为观止，看来剿灭方腊逆贼指日可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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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瓮中捉鳖

﻿    第二百八十三章瓮捉鳖

    夜幕降临，今晚天公作美，居然无星无月，夜幕之下，漆黑一片，惠县城头，宋辽联军士兵已备足了防守之用的弓箭，滚石、油瓶、檑木之类的物资。我就去

    耶律大石亲自坐镇惠县城上，刺项行动只有吴用、武松和耶律大石、耶律齐等几个人知晓。普通士兵只当是收到消息，金国人将在晚上过来偷袭，个个既是兴奋又是紧张。

    “多话不说，大人自己小心行事。”吴用神情淡然，显然是对周吕旺极有信心。

    “三弟，如若没有机会，切不可勉强，速速回来，咱们从长计议不妨！”武松虽然深知周吕旺的本事，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大哥，我对你有信心，朕，小弟现在就叫人在城头上摆上酒席，等大哥回来一醉方休！”耶律齐甚是兴奋，就好像他要出城去刺杀项少龙似的。

    周吕旺笑道“以为是玩温酒斩华雄么？呵呵，不过我喜欢，大家都放心，本王可不会那么傻，若是今日不行，还有明日，明日不成，还有后天，他们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哈哈哈。”

    周吕旺面上虽然轻松，似是浑不在意，不过他心却是忐忑不安，项少龙刀术精湛，尤其是他的那些现代武器，或许就已经给自己的护卫装备上了，周吕旺再狂，也不敢跟弹较劲，一发弹打过来，管你是自然系魔法师还是冰系魔法师，在弹面前，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孩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各位，等我的好消息吧！”黑夜，周吕旺的身形犹如鬼魅，就那么连城门也不开，直接跃了下去，几个起落间，已远远而去，城头上的人就只能隐约看见那一对白晃晃的翅翼。

    从惠县到燕城，路程并不远，飞行了一阵，周吕旺便看到星星点点闪耀着火把的燕城了，夜幕下，显得尤为宁静，周吕旺飞到自己所能到达的极限，往下俯瞰时，城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见，城楼上的几个防御性建筑，仿似吞噬一切的兽口，深夜的寒风袭来，更平添了几分阴冷。我就去

    除了城头三三两两的几个哨兵外，这里很是平静，周吕旺远远绕过，往城而去，虽然不知道项少龙住在何处，但是也不难办，周吕旺降落下来，躲藏在暗处，终于等到一个机会，捉了一个落单的金兵，一只手扼住其喉咙，拖到一边，逼问出项少龙的住处，说起来，周吕旺是金国的丞相，又是这一次征伐宋朝的主帅，燕城之，有谁不知？

    问清路径，周吕旺没有犹豫，一把便将那金兵的脖扭断，向帅府潜行而去，进入了燕城，还在空出现的话，很容易被发现，谁让自己的那对老鹰般的翅翼是白色的，而非黑色的呢。

    这一路有惊无险，在躲过好几队巡哨的金兵之后，周吕旺终于摸到了帅府，这门口的卫兵倒是不少，只是这对周吕旺来说，就算是虚不设防了。轻易地寻了一个僻静的墙头，便翻了进去，院里路径错综复杂，静悄悄的没一个人，周吕旺心不禁疑惑，帅府也算是重地了，项少龙就这么有信心没人来行刺他么？难道

    周吕旺心忽然涌起不祥的预感，这院里安静得可怕，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打破了夜间的沉寂，周吕旺心一紧，只听一个爽朗的声音自假山后响起。

    “哈哈哈周大人，深夜到访，是学007间谍搞暗杀么？”话音刚落，满院四处点亮灯火，与此同时，院门之后、假山亭阁之间陡然现出无数黑衣人来，灯火映照下，只见人人手都是一支微冲，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周吕旺登时变了脸色，浑身冒出冷汗来，居然计了！可恶！项少龙手的枪已指向自己，在七、八个黑衣人的簇拥下走上前来，而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少说也有上百之多，想逃是不可能了，不用等自己跳起来，那些弹就能把自己射成马蜂窝了。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项少龙应该还不会拿自己怎么样吧！周吕旺抱着一丝侥幸，努力露出笑容来，高声笑道“好大的阵仗啊，项丞相的欢迎仪式还是挺周到的，不知这些人手的，是否就是枪呢？”

    项少龙哈哈一笑，傲然道“不错，这些人都是对我最忠诚的部下，人数虽然不多，但是却是绝对的精锐，周大人可以想想，这里是一百人，就凭我这精锐的少龙营，如果他们出现在任何一个场合，有谁能抵挡？”

    周吕旺嘿嘿干笑着，道“那是自然，不知这些勇士是否也和项丞相一样来自我们那个时代呢？”

    项少龙道“那倒不是，传送机器只把我传送过来后就出现了故障，再不能输送活物，其实我想要回去也是不可能了。”

    说到这里，项少龙忽然反应过来，道“你是来杀我的吧？”不等周吕旺说话，自顾说道“其实我早已猜到你会这么做的，所以我就专程在这里等你的，昨天等了一晚也没等到，我倒真希望是自己判断失误，想不到你今天还是来了，我很失望，我们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而且又是同一个国家的人，为何你非要和我站在对立的一方呢？”

    周吕旺长叹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做的，不过，若是不将你除去，你看看这些人，他们手的武器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能抵挡的，难道项先生非要让这个世界血流成河才罢休么？难道项先生就没有想过，建立一个没有战争，人人安居乐业的国度么？要知道，周某也在阿城呆过几日，那里是项先生的心血，我在阿城看到了未来明的影，如果项先生能不发动战争，不去想着要统一世界，并将金国所有的城市都变成阿城的话，我周吕旺发誓，一定永远向你效忠，绝不背叛。”

    说到这里，周吕旺的双目之闪烁着希冀的光芒，紧紧地望着项少龙。

    良久，项少龙都没有说话，望向周围那些毫无声息的精锐少龙营战士，随即又将视线转向一脸诚挚的周吕旺，微微摇一摇头，道“我的目标就是你所说的那样，建立一个新的国家，建立一个新的制度，这没有错，只是，我希望这个我亲手创立的帝国拥有人类历史上最辽阔的国土，也希望我项少龙成为最伟大的君王。你应该知道，秦始皇当年发动战争统一了国，才有了明的进步，可以说，一个王朝的振兴，靠的就是铁血的制度，以雷霆之速解决一切反对者，然后才有新的明，人类才会有进步，我说得对不对？”

    “项先生的意思是，一定要让百姓们流血是不是？”周吕旺怒道，“难道，你就为了自己的名利权位，就要发动战争么？一将功成万骨枯，何况是一个帝王，名利不过是过眼云烟，何必执着呢？项少龙你可要想清楚！”

    项少龙哈哈狂笑着，道“周大人，你真有意思，你的小命已经捏在我手心里了，你居然还要废话，你以为我真的舍不得杀了你么！”

    “哈哈哈哈”周吕旺也是仰天长笑。

    项少龙一怔，喝道“你笑什么！”

    周吕旺道“你可知你现在根本就不安全么？你和我的距离，根本就在我的掌握之，虽然你能立刻杀死周某，但是，你以为自己能逃得掉么？”话音刚落，空气一阵悸动，十数支尖竹破空而出，瞬间便将项少龙身周的三名护卫身体穿透，项少龙大骇，正要下令开枪，周吕旺喝道“大不了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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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神秘岩洞

﻿    第二百八十四章神秘岩洞

    “慢着！”项少龙大喝一声。我就去

    周吕旺凝神以待，皱眉道“你有什么话说！”

    项少龙哪里愿意跟他同归于尽呢？“为了一个孱弱的宋朝，值得拼命吗？”项少龙喝道。

    周吕旺不敢分心，只怕一个不防，便让项少龙有机可乘了，要知道自己虽然能随时放出竹箭，但竹箭再快，也快不过弹去，刚才一口气解决了他三个护卫，那是由于自己早有准备，万一项少龙下了狠心要杀自己，只须开枪便是，自己的魔法是决计会在途失效的。

    赌！赌的就是项少龙不熟悉魔法的速度，赌他不敢拿自己性命冒险！周吕旺紧紧盯住项少龙，丝毫不敢松懈，不然一个不留神，小命就交待在这里了。

    周吕旺向前踏了一步，沉声道“项先生，收起你的枪，让你的少龙营把枪都扔在地上，然后在我面前消失，不然咱们就一起去见上帝吧！”

    项少龙满脸怒容，面色铁青，“从来没有人敢要挟我！你是第一个！你别以为你的异能可以快过我的枪，我若真的开枪，你一定死！而我却还能躲，是不是？”

    周吕旺心神一颤，项少龙继续道“我有个提议，请周大人你听我说完，你看怎样？”

    周吕旺心微感惊奇，到这地步了，项少龙竟然还想着要招揽自己么？难道自己对他真的那么重要？奇怪归奇怪，周吕旺还是点了头。

    “枪放地上，全部退开！”项少龙下令道，随即将手枪交给随从，向周吕旺道“周先生，我的诚意应该够了吧？”

    “当然！说说你的提议！”周吕旺仍是不敢大意，谁知道他会不会在暗布置了枪手。我就去

    项少龙道“周先生，宋朝毕竟也是项某的故土，我也不想让它生灵涂炭，但有时想要发展就必然会付出一些代价，这无法避免，现在，我有个主意，如果你能说服辽兴宗和宋朝的皇帝和我们金国结盟，我可以保证，金国的大军绝不侵略宋朝，你看怎样？”

    周吕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惊问道“你，你说什么？结盟？为什么？你不像是能被人片言只语说服的人啊！”

    项少龙笑道“你没听错，是结盟，而且我将会把应州、寰州、朔州、蔚州和云州这五个州归还给辽国。”

    周吕旺更加惊奇，失声道“归还辽国五个州？！项少龙，是你糊涂了，还是我糊涂了？”

    项少龙摇头笑道“我没糊涂，这个条件，对于已经是丧家之犬的辽国人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相信他们听到之后会很开心，再说，这五个州都属于山西省，是个产马的好地方，他们可以厉兵粟马，来个卧薪尝胆，将来说不定会有机会从我手夺回国土的。我再想想，该给宋朝一点什么好处呢？这样吧，燕云十州剩下的十一个州，都给宋朝的皇帝吧，对了，听说宋朝那个皇帝赵俣是徽宗的弟弟吧，好像是个比徽宗贤明不少的皇帝，这个消息，也不知会否让他兴奋得晚上睡不着呢！”

    听到这里，周吕旺便起了疑心，燕云十州分别交给宋辽两国，难道他是想让宋辽两国互相忌惮而无力再去干涉金国么？如果两国因此而失和，金国就能坐享渔翁之利了，不过，尽管如此，项少龙也用不着这么大的手笔啊，辽国虽然还有十几万兵力，但这对金国来说，应该是不足为道的，宋军则更加不堪一战，他这么做，真的想不明白啊。

    见周吕旺陷入沉思，项少龙不禁朗声笑了起来，道“别想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给这么大的好处给他们，却是有条件的，不但是要和我们金国结盟，而且，我要你做金国的右丞相，和我平起平坐，并且把你手下的鲁智深、吴用等大将都带到金国来，听我们俩的指挥，你想想，答不答应？”

    周吕旺更是好奇，项少龙竟然花这么大的代价招揽自己，这不合常理！百思不得其解，问道“项少龙，你为什么这么做，周某虽然有异能，但毕竟只是个人的力量，你花的代价未免太大了吧？你还是开诚布公地说吧，我不想被蒙在鼓里。”

    项少龙道“你先说，你肯不肯，如果你答应了我，我将告诉你一个大秘密。”

    周吕旺沉默着，良久不语，项少龙也没有再催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良久，周吕旺才点头道“好，这样的条件实在是难以推脱，兵不血刃就能得到十一个州县，赵俣一定很开心，更重要的是，大宋将不会再有战争了，就冲这一点，项少龙，我要向你道谢。只是我还不明白，为何你非要我帮你呢？而且如果你和宋辽两国签订盟约的话，你的兵锋将指向何处？要知道，高丽、扶桑等国都很遥远，蒙古的土地一片荒芜，想来想去，都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项少龙呵呵笑着，道“既然你答应了就好，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你就明白为何这么做了。”

    周吕旺知道，项少龙不会再对自己不利，便欣然同意。

    项少龙命人牵来两匹马，两人出了帅府，也不知他要去何处，纵马疾驰了一阵，居然出了燕城。周吕旺也不再多问，只管跟着他走，出城后，往北行了一段路，来到一个巨大的岩洞前，这里搭建了数十个帐篷，壁垒森严，大约驻守了有上万人。周吕旺心好奇，却也无暇问他，下得马来，守夜的士兵过来行礼，项少龙淡淡地回了礼，与周吕旺步行走到岩洞口上。

    “你马上就看到的东西，将给你留下无比深刻的印象。”项少龙一边等待着卫兵打开那大得离谱的铁锁，一边道。

    周吕旺原想，估计又是什么来自未来世界的什么武器之类的东西，但见项少龙的表情，似乎甚是紧张而严肃，心忽然没底，左思右想间，已然进入这岩洞之，洞内每隔三米便点燃了一盏挂在墙上的油灯，照得洞亮堂堂的，一条直路走了约摸三、五分钟，忽又往东拐过一个弯道，然后从这里开始，地形便复杂起来，到处都是岔道，不过，在墙上却标记着红色的箭头指示方向，这倒是让周吕旺有点不解了，既然要把这里挖得七弯八拐的，显然是用来迷惑外人了，但却又做好指示标记，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又行了大约十几分钟，项少龙忽然说道“咱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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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非植物非动物

﻿    第二百八十五章非植物非动物

    这就是目的地么？周吕旺好奇地打量着面前一扇颇为严实平整的石门，不知里面会有些什么，这让周吕旺好奇心大起。我就去

    项少龙向周吕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道“这里面的东西，也许和周先生你有关联，也可能没有，我一时也说不清楚，还是看过了之后再说吧。”说罢，上前小心翼翼地转动着墙上的一个凸起来的圆石，只听得轰轰隆隆的声音响起，石门被打开了

    周吕旺目瞪口呆地望着门内的景象，只见里边生长着无数墨绿色和青黑色的古怪植物，一条条的粗大藤蔓从山洞顶上攀爬下来，每一条上面都稀稀疏疏地长着拳头大小的青色果实。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如手臂粗细的长藤正在缓缓地蠕动，相互间攀延、纠缠在一起，洞内根本无法直立身体，那些藤蔓已经充斥了整个山洞，密密麻麻，叫人瞧了心生寒意，只在最下方离地面留了仅容得一人匍匐爬行的空间。

    恐怖，这实在是太过恐怖了，周吕旺不敢再看下去，扭头向项少龙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这刚一转头，岩洞之内忽然“嗖”一声响，没等周吕旺反应过来，只觉身上一紧，惊骇之下，低头正见一根藤蔓如蟒蛇般缠上自己身体，项少龙猛地大喝一声，刀已出鞘，刀光闪处，正斩在藤蔓之上，藤蔓登时被斩断，发出一连串吱吱的叫声，落在地上，等周吕旺回过神来，项少龙已一个箭步冲向洞门的开关，石门一声“轰”响，立时关拢。首选更新最快的

    周吕旺被那半截兀自在地上扭动的藤蔓惊得呆了，从藤上的切口处，流出乳白色好像是固体牛奶的液体，气味稍有些刺鼻。

    周吕旺惊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你从未来带来的么？怎么我刚刚听见这藤蔓发出了叫声？”

    项少龙收刀归鞘，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像是植物，又像是动物，其实，在上京、儒州、武州等地已经发现了这种东西，我担心这种东西会带来大麻烦，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帮助？我能帮你什么？”周吕旺仍然心有余悸，刚刚那半截藤蔓的偷袭如有灵性，而且，这乳白色的液体，和人一样，会是砍伤之后的伤口流血吧？周吕旺不敢确信，这动物不是动物，植物不是植物的东西，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我知道你也可以使用异能召唤出和这差不多的藤蔓植物来，难道你一点办法也没有么？”

    周吕旺忽然恍然大悟，怪不得项少龙如此不遗余力地拉拢自己，原来是冲着这个来的！

    “你等等！”周吕旺蹲下身，那半截藤蔓早已不动了，周吕旺向他借了刀在手，以刀尖轻轻触碰，稍一用力，刀尖已插入其，乳白色的树浆便顺着刀尖往外直溢。

    周吕旺忽然心一动，道“这种树浆，你有没有叫人仔细检查过？”

    项少龙道“这却没有，难道植物不是大多都会有这种树浆的么？”

    周吕旺道“可是，这好像并不是纯粹的植物吧。不过，我总觉得这种植物根本就不属于地球，你想，什么植物能有这么多树浆的？项少龙，不如你让手下多研究一下，看看这种树浆能有什么其他用途没有，说不定还能派大用场呢？”

    听他说得这么轻松，项少龙却是一点儿笑容也欠奉，肃然道“你没有觉得这种东西有攻击性么？刚才若非我这一刀斩得快，你便危险了。”

    周吕旺见他说得郑重其事，也才反应过来，不错，那截树藤虽然只是在身体上停留了极为短暂的一个瞬间，但就是在那一刹，也能感觉到树藤产生的力量，不错，很大，虽然周吕旺自信能轻而易举地将树藤扯断，但并不是什么人都拥有拳神之手的力量的，如果换作是普通人的话，或许会被活活勒死，周吕旺的脸上这才凝重起来。

    项少龙又道“其实这种食人植物的可怕之处并不只是这样，而是他的繁殖能力！”

    周吕旺一惊，道“怎么？它的繁殖能力很强么？”随即疑惑道“项先生，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项少龙点了点头，忽然苦笑一声，道“我本来不想说出来的，就在一个星期以前，武州发现大量的这种食人植物，现在武州的百姓已经全部迁往其他州县去了，损失很大，现在，武州已经成为无人区了！我已经是束手无策了，现在就看你能不能帮上忙了。”

    周吕旺彻底震惊了，这古怪的藤蔓居然能够制造无人区！这是什么繁殖速度啊！不敢相信，一个州那么大的地方，竟然就被这种可怕的植物给占领了。

    项少龙又道“完颜阿骨打已派了军队对武州进行焚烧，虽然是控制住了，但是这种植物却不易燃烧，如今想来，应该就是和这树浆有关系了，可惜不知道怎么控制它的生长速度，若是知道，把它移植到沙漠里倒是不错。”

    周吕旺古怪地看着项少龙，什么时候了，居然有心情想这些没谱的事，周吕旺没好气地道“如果无法控制，你猜这种东西会不会长遍金国或是整个地球呢？”

    项少龙道“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周吕旺忽然想到自己召唤过食人树，也不知道这两种东西是否一样，当时自己召唤出食人树的时候，就好像一些网络游戏魔法师随机召唤出一些魔法物品似的，当时全无感觉，食人树就那么自己出来了。想到这里，周吕旺默默凝集自然系元素

    项少龙正忧心忡忡，忽见距离自己不远之处的地上钻出一根树藤来，随后，一根根稍细些的树藤也随着这主树藤不断攀延，形成一个一人多高的树藤，惊疑间，见周吕旺微闭双目，双臂伸展，料想是他正施放异能奇术，便退后了几步，静静瞧着。

    只见这枝干上的细藤仿似灵蛇蠕动，说不出的恶心，正和岩洞内的食人植物如出一辙，心惊讶，不多一会儿，树干的顶端生出一个如铁锅大小的绿紫色巨大片，片一层一层慢慢生了出来，一层一层覆盖，形成了一个大芽孢。

    “这，这和食人植物，好像和食人植物差不多啊！”项少龙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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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生死时速

﻿    第二百八十章生死时速

    “噌”地一声，周吕旺一刀便切断了食人树的芽孢，那芽孢应声而落，从创口处洒出紫红色的汁液来，项少龙赶紧再次退远了些，险些被淋在身上。首选更新最快的

    周吕旺笑道“你看，这种我召唤出来的植物，攻击力也很强，但是这树浆和洞植物完全不同，说起繁殖能力，只要我不召唤的话，永远也不会出现，这下项先生你该放心了吧！”

    项少龙尴尬一笑，他确实是有点疑心的，嘴上却道“我可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你可别误会！”

    周吕旺微微摇头，道“不说这个了，谈正题吧，你说把燕云十州送给宋辽两国，这事经过完颜阿骨打的首肯了么？”

    项少龙更是尴尬，呵呵一阵笑，道“其实，不瞒你说，武州就是燕云十州之一，也就是我们后世的河北宣化，那里已经再没有人了，而且，我们无力再去治理这些州县了，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

    周吕旺张大了嘴，道“什么！武州属于燕云十州的么？你这不是送个烫手山芋给我们么？”

    项少龙道“别这么说，等这次危机过去了，不就没事了么？燕云十州还是你们的，要不这样吧，我让人去通知方腊，让他归顺你们朝廷怎样？”

    这话当真是犹如石破天惊，周吕旺半晌都没反应过来。方腊！方腊怎么会和项少龙扯上关系？

    “你的意思是？”周吕旺惊问道，他此刻的脑里有点不太好使了。

    项少龙道“不错，方腊是我少龙营的部下，是我派他潜伏在宋朝的，原定计划是里应外合，与我的大军同时对宋朝动手的，但是，眼下，真的顾不上了，我的密使早已把计划送到了，估计这个时候，他也应该动手了，周先生，我的诚意确实到了，你不要再推脱了，帮我解决这次危机，也算是帮了这些无辜的百姓是不是？”

    周吕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道“连方腊这招棋你都早已安排好了，我不得不佩服你了，你说得对，我不为了你，只纯粹为了那些百姓，你现在立刻派信使去，我也需要去准备一下，那么，三日之后，我再到你的帅府找你吧。首选更新最快的”

    项少龙终于露出笑颜，道“好的，我们回去吧”在这个与自己来的世界完全不同的地方，有周吕旺这个人在旁边，确实是很惬意的一件事，项少龙很是欣慰，不单单只是看他的异能。

    两人正要走，忽然脚下一阵摇晃，项少龙与周吕旺同时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在一处。

    “发生什么事了？”项少龙惊呼道。

    “地震！”周吕旺脱口道。

    就在这时，猛听得洞穴内发出巨大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猛烈地撞击石门，项少龙与周吕旺两人面面相觑，脸上均是变了颜色，能发出这么大的动静，怕是这岩洞撑不住吧！

    “快点离开！”项少龙发一声喊，拔腿便走。

    洞穴内不住地颤动着，不时有沙石簌簌落下，石门处，撞击声越来越大，“轰”地一声巨响，也不知道是背后哪一处塌了，还是石门被撞开，周吕旺根本就无暇回头去探查，只顾跟在项少龙后面狂奔。

    拐了几个弯之后，终于看到了山洞外门，周吕旺心松了一口气，谁知就在这时，周吕旺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在火光映照下，洞壁之上有大量的藤蔓以飞快地速度攀延而来，居然能超过自己的奔跑速度！此时，距离外门处尚有好几十米，眼看着那些藤蔓已然超过自己和项少龙，向着洞口冲去，周吕旺心一片冰凉

    项少龙显然也看到了这一景象，狂奔当惊喊道“快！冲出去！”

    刚刚喊了这一声，那些藤蔓早已远远地超过了他们，铺天盖地之下已经窜出了洞口，洞外登时大乱

    项少龙颓然止步，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就那么愣在那里，周吕旺一时没收住脚，两人猛地撞在一处，同时跌倒。

    跌倒的一刹那，周吕旺借着油灯的光亮看到藤蔓之上那些一拳大小的果实纷纷跌落下来，周吕旺忽感不妙，一把将项少龙扯了起来，急叫道“快走！”刚刚跑了几步，只见漫天的藤蔓朝着自己飞落下来，一瞬之间，已经被缠绕得满满当当，二人慌忙去扯，正在手忙脚乱之时，周吕旺发现项少龙的动作越来越迟缓，也就是这么一迟缓，项少龙已经被树藤淹没，连头都看不到了。

    周吕旺大急，大喝一声，向项少龙撞了过去，这一撞，将项少龙扑倒在地，身上的藤蔓也随之跌落了大半，周吕旺一把抓住他一只脚，也不管那么多，拖起来便跑，身上不断有树藤缠绕过来，但只要一靠近，周吕旺便毫不费力地捏断了丢开，猛冲到洞口时，洞口已然被树藤封死。

    周吕旺怒吼一声，连拉带扯，破开一条路来，奋力撞去，便撞出洞去。

    刚刚爬起，只见洞外的军用帐篷已经好像置身于原始森林之，甚至，连脚下的路都埋住了，怪不得刚才跌出来时，一点没感觉到疼痛。

    来不及庆贺劫后余生，周吕旺赶紧去瞧项少龙，这时的项少龙躺在地上直喘着粗气，地上的那些草完全没有攻击力，任由他躺着，而那些恐怖的藤蔓却不知为何慢了下来，不，是停了下来，软软地耷拉着伏在地上

    那些驻守在此的士兵已经死伤不少，藤蔓扩散了大约有五十步左右，便不再前进，那些幸存下来的士兵都远远地围着这个范围之外，惶恐不安，没人敢于靠近。此时见项少龙从洞出来，都是壮起胆聚拢了过来。

    周吕旺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那些已经突破了岩洞的藤蔓，此刻已经一动也不动，心不由得疑惑不解，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停止了，是因为没有能量了么？这样想想，也不知是不是那些藤蔓具有人脑那样的智慧呢！

    “项丞相，你没事了吧？”周吕旺向项少龙瞧去。

    项少龙已经坐了起来，朝着周吕旺哈哈一笑，沙哑着声音道“刚刚真是刺激，令我想起了木乃伊归来这部电影了。”

    周吕旺没好气地道“刚才我们差点没命，你居然还笑得出来！真不知道你那脑怎么想的！现在怎么办？”

    项少龙整了整身上早已是凌乱不堪的衣裳，站了起来，忽然走到周吕旺面前，郑重道“刚才若不是你把我拖出来，我已经死了，谢谢你！”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顺便的，不过，你还真重，是否应该考虑减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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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超级太监

﻿    第二百八十七章超级太监

    笑过一阵，项少龙忽然又不笑了，向军士们道“你们全体集合，准备后撤二里地，自行扎营去吧！”那些军士们领命而去。首选更新最快的项少龙这才回头向周吕旺道“贤弟，如果我们不解决这个山洞里的食人植物，只怕它们很快就会蔓延到燕城了，再过去，就是宋朝的领土了。”周吕旺救了他一命，项少龙已经不再叫他周先生或是周大人了，而是直接称呼贤弟了。

    周吕旺微一点头，倒也没去注意这个细节，眼下最紧要的，就是要想到解决的办法，不然，这种东西真的一直这样，不用多久就能毁灭宋朝，甚至是全世界了。

    只不过，为何它突然之间就好像是发了疯一样猛长呢？而且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又忽然自行停止了，该不会是到了更年期吧？难道就没有规律可循么？动物有发情期，植物也有生长周期，难道项少龙从来就没有发现到什么吗？周吕旺询问项少龙，项少龙却是沮丧摇头，并告诉周吕旺说，这种植物有时好几个月都没点动静，有时又会像刚刚那样发了疯似的，不知何时发作，也不能预测具体的时间，可以说，这种恐怖的植物根本毫无规律。

    两人商量了半天，始终还是束手无策。

    “难道，就只能用火烧么？但是，治标不治本啊。”项少龙叹息道。

    周吕旺忽然眼前一亮，道“是了，但凡是植物，都是有根的，如果能除掉食人植物的根的话，那么”

    “不成！”项少龙立刻打断了他的话，道“这个法我用过了，太危险，只有你有这种企图，它们就会拼命地去攻击你，根本就没人能活下来，我们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可是，还有更好的法么？我想，要不惜一切代价铲除它的根，方为上策，何况武州还有更多的食人植物要解决的。用火烧的话，天知道是不是在给它增加肥料呢。”

    项少龙沉吟许久，道“贤弟说得有道理，这样吧，咱们明天再仔细商议如何？今天已经太累了。”

    周吕旺点头道“嗯。我就去我也要回去安排安排，你的信使要立刻出发了，不然方腊那边也是个大患，明天我去找你。”

    继续商量了一阵，周吕旺才与项少龙一同返回

    回到惠县时，天已亮了，城头上，众将见到周吕旺回来，爆发出震天价的欢呼，周吕旺不禁苦笑，料想他们定是以为自己全身而回是刺项成功了。其实，事情的发展却是另外一种情形了。

    落到城头，众将都是围了过来，个个喜笑颜开。

    “怎么样？成了没？”耶律齐最是按捺不住，抢先问道。

    周吕旺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这一摇头，耶律齐眼难掩其失望。口却是道“没有什么，咱们还有机会，只要大哥你没事就好。”

    “事情有变，而且变化很大，我去燕城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比刺项计划更加重要的事情，而且，我和他达成了协议，燕云十州一分为二，宋辽两国平分，和金国结成联盟”

    此言一出，耶律齐、耶律大石和一干辽将们都是傻了眼，惊愕地望着周吕旺。

    耶律齐艰难地道“大哥，我知道你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而且，我现在是辽兴宗，是辽国的皇帝，我要对我的民负责，金国夺我领土，杀我民，竟然想用区区几个州县就打发我们么？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你会和项少龙达成协议的？”

    周吕旺见辽国的几个将领都是一脸忿然，目光明显带有了敌意，叹了口气，道“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不过，先听我说完。”周吕旺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众人都是惊讶，尤其是说到武州此刻已经成为无人区的时候，人人面上骇然，而在听到燕城郊外的山洞之周吕旺险些丧命时，大家都是惊得呆了。

    “本作品独家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了，事情就是如此，我已经说完了，陛下，各位，你们也许会认为我周吕旺把你们卖了，我不怪你们，但是，你们想想，如果那些食人植物蔓延开来，占据了辽、金、宋三国的领土的时候，我们这些人去哪里生存？争来争去，争些什么？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齐心合力，共度难关，把这次危机解除了再去谈复国之事，陛下，耶律元帅，你们放心，我周吕旺一定站在你们这一方。”

    见他们仍在沉默，周吕旺也不想多耽误时间了，向他们告辞，领着吴用等宋将离开，前往议事厅，不多时，已经召集了从级军官到高级将领全部人来，李总管也到场了。

    这一次周吕旺没再说了，只是让吴用转达，众将听完，都是惊惶不已，不过，自然也有人不以为然，认为金国出现这样的灾难乃是上天的惩罚，应该立即上奏朝廷尽遣大军与辽军征讨金国，这人就是李总管了。

    李总管说完这话，眉飞色舞地喜不自禁，却是被周吕旺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人幸灾乐祸，也不管唇亡齿寒的道理，真是目光短浅，愚不可及。

    “李总管，如果金国因此而灭亡，那些食人植物必然会侵入宋朝的土地，到那时，宋朝也一样步其后尘，而到了那个时候，食人植物也已经更加难以对付，我们宋朝能否独力抵抗呢？连强大的金国都奈何不得，李总管认为宋朝的军队能获得最终的胜利么？”

    这话已然说得很不客气了，厅上几个将领都已经在偷笑了，李总管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不已，嘴上却道“皇上乃是真命天，什么妖孽之物都不敢冒犯，那些食人植物相信也不敢侵入我们大宋的。”说罢，连自己也觉得有点荒唐，便不再说下去了。

    周吕旺轻轻摇头，笑道“真龙天果然有如此厉害的话，那么李总管请皇上去武州，往那儿一站，或许那些食人植物会自动消失吧。”

    李总管脸上更是红了，喃喃道“嘿嘿，是杂家说错了，惠王你也别挖苦我了，还是说说你的计划吧。”

    周吕旺呵呵一笑，道“计划么，我倒是没有，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要让辽国人放弃成见，哪怕他们站在立的立场上，不去捣乱就行了，然后要做的，就要靠李总管你了。”

    李总管诧异道“什么？杂家能做什么？”

    周吕旺道“当然了，你只要做到了这一桩事，将来成功了的话，李总管就是首功，将来说不定能像童枢相那样封王也未可知呢。”

    李总管脸上发光，兴冲冲地道“惠王快快说与杂家听，杂家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周吕旺点了点头，道“李总管，皇上最信任你了，只须李总管现在立刻快马赶回京，将这里发生的事情禀报给皇上知晓，并且说服皇上集结全国的军队，做好抵抗食人植物的准备。只要李总管说服了皇上，周某将来一定在皇上面前保荐。”

    李总管沉吟了片刻，捏紧了拳头道“好！为了大宋的百姓，为了皇上，杂家一定尽力办好这事，请惠王给我准备五匹好马，杂家豁出去了，不吃不喝不睡日夜兼程，一定以最快速度赶回去！”

    周吕旺大声赞好，“李总管将来一定会因此扬名千古，百年传诵，我们大宋若能度过此次难关，李总管居功至伟，把童枢相比下去。”周吕旺瞧得准了，一个太监，至少在那方面是没有欲望的，太监除了钱，就是名了，而正好李总管受宠于皇帝，钱是不会缺的了，那么，超过童贯这个国历史上唯一一个被封王的太监应该就是他最向往的了。

    果然，李总管表现得就好像初次入洞房的初哥一般，迫不及待地就颠颠地跑了出去

    周吕旺微微一笑，回头望向吴用，道“军师听令！”

    吴用朗声道“小生在！”

    听到他老是改不了自称小生，周吕旺呵呵一笑，道“军师，有件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办！”

    吴用笑道“大人不会告诉小生，只须小生办好了这桩事就能名垂千古吧？”

    周吕旺忍俊不禁，道“没想到军师也有幽默风趣的一面啊！不至于名垂千古了，但应该能挽救天下苍生，救民于水火。”

    吴用点了点头，道“请大人吩咐。”

    “请军师立刻发动人手，在登州搜集火油、火药和一切引火之物，对付食人植物，用火是必须的。越快越好。”

    “是！大人！”吴用应命而去。

    “二哥！”周吕旺望向武松

    周吕旺将人一一安排下去，到再无事可做时，终于松了一口气，该来的躲也躲不过去，但如果无法躲，就坦然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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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变异植物

﻿    第二百八十八章变异植物

    夜幕之下，风沙卷起浓浓秋意，一个年轻的辽兵缩起脖，将长矛靠在身体上，拢起了双手。我就去

    “今年天冷得早，往年秋天没这么冷的。”一名老军迅速朝身后望了一眼，确定没有长官在，飞快地从袖里取了一件东西出来，“喂！小，来一口吧！”月光之下，能够清楚地看到，是一个小碎花布包，老军利索地将布一层一层揭开，露出一块黄澄澄的姜汁饼，手上稍一使力，掰作两半，递过去一半，道“快吃了去！”

    新兵接了过来，张口吞了，含在嘴里慢慢咀嚼着。辽国很多地方都是苦寒之地，有的地方昼夜温差极大，尤其是军队之，伙头军都会准备很多这种吃了能辣得暖身的姜汁饼给守夜的军士们吃，不过，辽军自从战败来到惠县之后，纪律严谨了许多，其就包括不准在值夜时吃东西。

    “小，今年几岁了？”老军大概是这样吃惯了，比新兵吃得快多了，吃完之后，见新兵仍在嚼着，满是褶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十了，大叔。”新兵含混不清地道。

    “十，嗯，很叫人妒忌的年纪。”老军眼睛望向远方，似是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往事，“记得我当年出来当兵的时候，就和你一般大，那时，什么都不懂，对了，小，你没上过战场吧？”

    新兵不好意思地笑了，道“嗯，没。”

    老军笑道“我就知道，杀过人的兵和新兵就是不一样的，能看出来。首选更新最快的”

    新兵好奇道“是么？这也能看出来？”

    老军道“当然了，杀过人的身上有种煞气，从眼睛里就能看出来。”

    新兵肃然起敬，正欲再问得详细些，老兵忽然直起了腰杆，身体像是绷紧了弦的弓，双眼直视前方，新兵见他紧皱着眉头，也向城下张望，只是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瞧不见。

    “大叔，怎么了？”

    老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忽而凝视远方，忽而侧耳倾听，忽然惊叫道“小，快去禀报，有大量敌人夜袭！”

    新兵登时一惊，长矛跌落。

    老军怒喝道“慌什么！拿出点咱们契丹英雄的样来！快去！”

    新兵连连应声，捡起长矛便向城下奔去。

    不多时，城门的示警钟便敲响了

    周吕旺来到城头时，辽军将领已经都到齐了，略略寒暄了一阵，一名将领向耶律大石道“启禀元帅，敌人人数众多，听声音，大概有十几万人，而且有骑兵也有步军，不知为何，听马蹄声，似乎敌军的阵型不整。”

    耶律大石淡然点头，道“可能是骑兵和步兵混合在一起，所以才会这样。”说到这里，耶律大石向周吕旺望了过来，道“惠王，你说金国要和我们联盟？”

    周吕旺皱起了眉头，道“不错，项少龙亲口对我说的，而那些食人植物也绝对是周某亲眼所见，元帅不必疑心。”

    耶律大石语气愈加不善，道“那这即将到来的敌人又会是谁呢？”

    周吕旺怒道“元帅是在质问我么？”

    见气氛不对，耶律齐连忙道“两位不必争执，敌军转眼即来，到时自有分晓。”

    周吕旺哼了一声，背上羽翼陡然展开，人已腾空而起，向对面飞去。武松和鲁智深等人阻拦不及，心不免担忧。

    眼前一片黑暗，周吕旺借着月光，隐约能看见影影绰绰的人影，飞得近些时，升至高空俯瞰，果然见到大量的人往惠县方向涌来。周吕旺大吃一惊，难道项少龙竟然真的不守信用，遣大军夜袭么！周吕旺越想越怒，这人也太过狡诈了，要打便打好了，玩这种花样，当宋辽两国都没人了么！

    不一会儿，周吕旺已身处金军上空，往下看时，忽觉不对，女真人向来以骑兵为主，怎么今日骑兵却和步兵大乱了阵型？而且，骑兵似乎远远不到十分之一的比例，这不合常理啊！正惊疑间，周吕旺更是一直往下滑翔而去。

    当周吕旺看清楚下方的情形时，不觉惊得呆了，那所谓的大军，原来竟是普通的老百姓！这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人里面，几乎就没有军队，怪不得马少，原来都是民用马匹！

    周吕旺惊愕片刻，忽然想到，如果项少龙真要打惠县，似乎用不着这种花样，何况这乱哄哄的队伍，怎么看也不可能是来偷袭的，这是迁移！是的，这就是迁移！只有一种可能，燕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了！

    一念及此，周吕旺遍体生寒，这才回来不到三个时辰，也就是五个多小时，难道那些食人植物出现什么异常了么？

    由不得他多想，眼下这些明显是女真人的百姓往惠县而去，守军又怎会放他们进去！这不是胡闹么？项少龙啊项少龙，你可不是个笨蛋吧！万一发生了冲突，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岂非要被那些仇视金国人的辽军杀死么！

    想到这里，周吕旺急忙向队伍的最前端飞去，他这一下飞得太低，立刻被下面行进的女真百姓发现。

    “快看！快看！有人长了翅膀在天上飞哩！”

    “是神仙！是神仙！”

    人群登时乱了起来。周吕旺赶紧加快了速度，在队伍的前方落了下来，收起双翼。前方为首一人，身上穿着女真骑兵的铠甲，只是没戴头盔，身形剽悍，一看便知乃是久经阵仗的老兵。

    周吕旺大声道“我是宋朝惠王周吕旺，你们的项丞相可在？”

    那金国骑兵急忙喝令队伍停止下来，自己跳下坐骑，走上前向周吕旺抱拳道“惠王殿下，标下是丞相少龙营周扬达，丞相令标下率燕城百姓前往惠县避难，恳请惠王收容，这里有丞相的书信，请惠王殿下过目！”

    周吕旺一言不发，走上前去，接过书信，展开一看，是非常潦草的简体字，上面写着贤弟，你刚走，那边的食人植物忽然发生状况，情况紧急，我将派少龙营周扬达将军领燕城百姓去惠县相投，请贤弟务必在见此信后给予安排，然后迅速过来会合，速度，速度最后是十几个感叹号，然后最下面又写了几个大字多年没用过简体字了，很爽！

    周吕旺皱起眉头，也不去理项少龙的感慨，急忙问道“燕城郊外发生何事了？”

    周扬达略微一怔，道“丞相说，食人植物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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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巨型蜘蛛

﻿    第二百八十章巨型蜘蛛

    “惠王，你身后的是否是女真人？”耶律大石朝城下的周吕旺喊道。我就去

    周吕旺早猜到耶律大石会有这种反应，没有答话，飞身来到城头之上，只见城上众兵士都是刀枪在手，弓弩上弦，如临大敌，而辽军众将士的目光更是闪耀着仇恨的光芒。

    “耶律元帅。”周吕旺朝他一拱手，道“你应该看到，下面的人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手无寸铁，哦，对了，下面没有几个女真人，他们大多都是契丹人和汉人，燕城的食人植物好像发生了不同寻常的变化，估计项少龙是担心这些百姓会丧命，所以让他们来投奔我们，元帅还不让你的士兵收起弓弩？”

    耶律齐也道“不错，燕城的百姓大多都是我们的民，来人！快打开城门！”

    耶律大石忽然叫道“不可！皇上，既然他们是我们辽国的民，当初我们战败的时候，他们却投降了女真人，他们已经不是我们的民了，众军听令，若是他们靠近，全部射杀！”

    耶律齐面色一变，不悦道“元帅，我是皇帝，你竟然违抗我的圣旨么？”

    耶律大石急忙向耶律齐半跪下来，道“皇上，臣并非抗旨，而是下面这么多人，难免会有女真奸细，万一放他们进来，而他们趁机发难，皇上岂不危险么？臣也是为皇上着想，请皇上勿要见怪。我就去”

    周吕旺见耶律大石如此，心恼怒，这惠县终究是宋朝的领土，好心好意借登州给你们居住，你难道还想鹊巢鸠占么，只是这话却不好说出口，略一沉吟，道“元帅，战争是残酷的，你们的军队都不能守住国土，你还期望这些无辜的百姓做些什么？难道你们离开了，那些百姓就要用他们的身体去抵抗金兵么？还是元帅你希望他们都自杀殉国？”

    周吕旺冷笑了一声，继续道“连你们世受皇恩的官员都有很多投降了金国，你还要求这些百姓要对辽国尽忠不成？辽国现在除了我们宋朝借给你们的登州外，还有立锥之地么？登州还有多少辽国人了？眼下这些百姓前来投靠了，只要你们善待他们，收拢民心，他们以后就会是辽国人了，难道你们还想一辈靠着宋朝的救济过日么？你们不想建立自己的国家了么？没有了百姓，拿什么来建立国家？这么好的机会放在你们的面前，元帅你还不知道怎么做么？”

    这番话说罢，辽国将士都是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的兵器。周吕旺趁热打铁道“其实，元帅，你如果真的下令屠杀他们，你猜猜看，你的士兵们手会不会颤抖？那些人里面可是大多都是你们契丹人啊，你下得去手，你就杀好了！”

    耶律大石额前冷汗落下，忽然向周吕旺恭谨地抱拳道“惠王殿下，大石错了，惠王殿下此言甚是。”说到这里，高呼道“打开城门，迎接百姓！”更新，更快，尽在学网字阅读让您一目了然，同时享受阅读的乐趣！

    周吕旺露出欣慰的笑容来，与耶律齐相视一笑。

    “皇上，给百姓安置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现在立刻必须赶去燕城。”周吕旺露出一丝颇为勉强的笑容，连百姓都迁移了，事情紧急，看来燕城已经失去控制了，真不知道将来会如何。

    “大哥等等，我派两万勇士跟大哥一起去吧。”耶律齐道。

    周吕旺摇头道“不必了，金国三十万大军驻扎在燕城尚且被逼得转移百姓，皇上再派兵去，毫无用处。放心，我已经派军师去筹措引火用的火油和火药，皇上可派人去帮忙，希望时间上来得及。”

    耶律齐郑重地点头，目送着周吕旺马不停蹄地飞翔而去。

    全速飞行之下，周吕旺忽然感觉到体内积存的自然系元素消耗得很快，好在不久之后便到了燕城。

    远远地，便见到燕城火光冲天，周吕旺心一跳，登时涌起不祥的预感，不会是项少龙下令焚城了吧？难道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么？

    城乱军乱窜，到处都是人，惊恐的呼喝声惊天动地。周吕旺朝着岩洞那边飞去，这个时候，当真是来不及顾忌那么多了，当飞到北城门的时候，周吕旺意外地发现城头上的军队正在和什么作战，心下惊疑，降落至低空时，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得险些从天上掉落下去。

    只见一只只高约两米的好像巨型蜘蛛的怪物向城头冲击着，那黑得反光的身体极其恐怖，长长的八只脚布满了黑灰色花纹，尤其是前面的两只脚，锋利异常，金国士兵们挥动兵器与其相抗时，竟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这些蜘蛛不断从岩洞的方向向燕城涌来，而金兵们训练有素，都是自发地组成了一个个小队，以弓箭和长枪等长兵器对抗着，巨型蜘蛛虽然如潮一般，但却仍是被阻挡在外，后面的金兵则在军官的指挥下，紧张而有序地推倒民居充当堡垒。

    情况万分紧急，那些多足的巨型蜘蛛对高大的城墙毫不在意，三五下就攀爬上城头，眼见着城上的蜘蛛越来越多，周吕旺急忙落到城头，高喊一声道“宋朝惠王周吕旺在此，项少龙项丞相何在？”

    话音刚落，一只蜘蛛已然从天而降般跳跃起来，扑向周吕旺，周吕旺慌乱侧身一闪，在地上一滚，手已捉住一杆失去主人的长枪，奋力向那蜘蛛捅去，拳神之手的力量何其强大，这一枪便直接洞穿了蜘蛛庞大的肚腹，“哗”地一声，乳白色的液体抛洒下来，周吕旺一枪甩出，蜘蛛的尸体便飞下城去，众金兵见他如此神力，都是肃然起敬，齐声叫好，有人叫道“惠王，项丞相在那边！”

    周吕旺朝那金兵所指方向瞧去，果然，项少龙正在城头的另一处奋力砍杀着已经冲上来的蜘蛛。

    “顶住！我去项丞相那里帮手！”周吕旺推开一个身边的金兵，往项少龙那里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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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血战燕城（上）

﻿    第二百十章血战燕城（上）

    项少龙一刀劈下，斩断一条蜘蛛的前腿，这一刀已是用尽了他全身的气力，从郊外一直到燕城城头，他已经恶战了快两个时辰，这巨型蜘蛛身上的皮肉也不知什么做的，异常坚硬，若非项少龙力大且宝刀锋锐，刚才这一刀哪里能发挥作用？

    再看那些普通士兵，通常都是一枪下去，蹭破蜘蛛身上一点点皮，毕竟不是每个士兵都能向少龙营兵士那么精锐的。首选更新最快的

    项少龙被亲兵扶到了一边，刚刚斗得太猛，项少龙已经有些脱力了，亲兵们将他团团围住，护在间。

    “丞相，先喝口水。”

    “丞相，让我们在这里就行了，您先撤吧！”

    “是啊丞相，您已经尽力了，何况燕城百姓已经转移了一半多了，您放心好了，我们少龙营的兄弟绝不会给您丢脸的！您就快走吧！”

    几个亲兵七嘴八舌地劝道。

    项少龙右脚一阵剧痛，跌倒在地，叫道“快！给我捶几下，我腿抽筋了！”

    一阵混乱，项少龙忽然从人缝看到项少龙向这边疾速跑来，略微一怔，欢喜叫道“兄弟，我在这里！我在这里！”说着用手推开挡住自己的亲兵。

    周吕旺刚刚还见他在浴血奋战，此时却是坐在地上，不由一惊，道“你怎么了？受伤了么？”

    项少龙笑道“我是项少龙，我会受伤么？兄弟你太小瞧我了！”他居然称呼周吕旺为兄弟，这可比贤弟又进了一步了，周吕旺也感觉到他称呼上的变化，心下一阵温暖，不知为何，前几日还是欲置对方于死地的对头，没两天就成了兄弟了，这个世界变化太快！

    “这些大蜘蛛是怎么回事？从哪里来的？”没时间和他磨嘴皮了，周吕旺直接便问道。我就去

    “你刚走不久，岩洞那里就出事了。”被揉过的脚好多了，项少龙站了起来，道“我们一开始不是在洞内看到很多一个拳头大小的果实么？”

    “你该不会是说，这些蜘蛛就是那个果实里面来的吧？”

    项少龙竖起大拇指来，道“回答正确，正是如此，起先我还没有发现，后来才知道，我们出来的时候，有很多那种果实都散落在外面，过了不久，果实便迅速孵化，几分钟的时间就变成了现在这种恶心的东西了！”项少龙用刀指了指城下。

    周吕旺惊奇道“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果，竟然会孵化出比人还高大的蜘蛛？这也，也太那个了吧？”他找不出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而且，那可是果啊，又不是蛋！孵化？有没有搞错！

    项少龙长叹一声，道“我也是没有想到，不过别说那些了，燕城以北的路都被食人植物占据了，我们回不去了，为今之计，要么就是去宋朝，要么就是战死在燕城。”

    周吕旺皱起眉头，他能说服辽国人让百姓进城，但这些金国士兵，却是难以开口啊。

    项少龙见他模样，自也知道他心所想，笑道“不知道武州那边是否也是同样情况，如果是的话少龙自己也不敢想象，便再说不下去了。

    周吕旺沉吟片刻，道“项兄，你手下有没有汉人？”

    项少龙一怔道“有啊，我的少龙营里一半是汉人，兄弟你要做什么？”

    周吕旺道“叫一个伶俐些的带信会惠县，调我手下五千精锐过来一起守燕城。”

    项少龙微微一笑，道“那倒是不必了，燕城三十万大军，你调五千人来又用什么用处？兄弟你的心意我领了。”说到这里，项少龙站了起来，昂然叫道“士兵们！给我听着，杀光你们面前的恶心爬虫，你们就能回家了！别让大宋的惠王小觑了你们，像个男人！给我杀！我项少龙和你们并肩作战，你们不退，我项少龙不退！”

    所有听到他话的士兵都是嗷嗷大叫，士气更甚，一时间，竟然将城头上的巨型蜘蛛都压制下去了。

    周吕旺也是热血沸腾，拍在项少龙肩上，大声道“好！我今天也和你并肩作战，咱们一起把这些死臭虫踩扁，丢回老家去！”

    “嘶嘶嘶”城下的大蜘蛛似乎听懂了这两个现代人所发的豪言壮语，它们愤怒了，一起发出奇怪的叫声，好像蛇吐信一般，来势也更加凶猛。两个保护在项少龙前边的少龙营士兵被腾空扑来的巨大蜘蛛撞倒，“嚓”地一声，其一人胸口被尖利的前爪穿透，眼见是不活了，鲜血洒下，溅了周吕旺一身，周吕旺大喝一声，长枪拍去，那大蜘蛛伸爪格挡，长枪登时断作两截，周吕旺急忙将半截断枪掷出，只听得“噗”地一声，没了枪尖的长枪竟然贯穿了那蜘蛛的躯体，硕大的身躯发出一阵古怪的低吼声，重重地摔落下去。

    所有亲眼目睹这一情景的金兵都是惊呆了，这个年轻的惠王竟然如此神通！所有士兵们都是惊骇不已，只是一杆断枪，竟然能洞穿皮甲坚硬的蜘蛛，这简直就是奇迹！要知道他们就算是用完整的长枪这样投掷，也难以做到整个枪体穿过它们的身体啊。

    沉寂了数秒钟后，城头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项少龙趁机叫道“给我杀！”

    周吕旺被这一阵欢呼弄得热血沸腾，手已经没了兵器，便大喝了一声，“谁给我一杆最锋利的枪！”

    金兵们争先恐后地想把自己的枪送到周吕旺手上，周吕旺随便接过一杆，在手一抖，向着正攀爬上来的巨型蜘蛛捅去

    此时，蜘蛛们已经从各个城头发动了全面攻击，甚至有许多灵活些的，就那么踩在同伴的头上直接上了城头，一时间，除了周吕旺这一边，金兵们伤亡惨重，不断有人死去，而城下，密密麻麻的蜘蛛仍在不断地疯狂冲击，城上尸体堆积如山，这一刻，人命仿佛薄纸那么一不值。

    周吕旺杀红了眼，燕城还有十多万百姓没有撤离，如果让这些怪物冲进城，燕城将成为人间炼狱。而让他欣慰的是，虽然情势如此危险，但金兵却没一个退缩的，很多士兵在失去了武器或是受了重伤之后，直接就用身体去撞击这些蜘蛛，将他们撞下城去。

    不知杀了多久，城上忽然响起了一阵枪响，周吕旺微一愣神，抽空看去，原来项少龙把配备了微型冲锋枪的卫队派了出来。这一下，城头上的局势登时逆转，密集的弹打得大蜘蛛们惨嚎连连，攻势立减，城头上被清出了一块偌大的空地。

    周吕旺趁着这个时候，一屁股坐到地上，喘着粗气，嘿嘿笑着，大叫道“爷爷的项少龙，你这个时候才把你的火枪队派上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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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血战燕城（下）

﻿    第二百十一章血战燕城（下）

    项少龙也是浑身浴血，他的左臂被尖刺捅破，若非他那一刀斩得快，估计一条手臂就报废了。首选更新最快的见周吕旺毫无风范地坐在地上，哈哈一笑，道“这个时候不派出来，难道留着等老死翘翘了鸣礼炮用么？”

    周吕旺第一次听他说粗口，颇觉有趣，也是笑了起来。一名士兵奔过来报告，说是城下的巨型蜘蛛滞留着不退。

    项少龙笑道“看来是他们饿了，想进城来吃霸王餐，咱们可不能给它们这个机会！兄弟们，城还有十几万百姓，他们都需要你们的保护，打累了的，下去休息，受了伤的，叫军医去治，换我们的生力军上来，总之一句话，不放一只虫进来！你们行不行！”

    士兵们见主帅尚且和他们一起冲在最前，哪里有一个肯退缩的，都是轰然叫好，却没一个肯下去休息的。

    周吕旺心感慨，这些兵才是真正的兵，他们悍不畏死，作战勇敢，历史上金国军队的强大，可还真不含糊。

    忽然又一名士兵惊呼道“丞相，你看城里！”

    项少龙浑身一颤，心猛地一下就悬了起来，难道有蜘蛛冲进城里去了么！周吕旺也赶紧站了起来，回头望去，一惊之下，眼泪忽然便流了出来。

    原来城还没走的百姓们拿着木棍、铲、扫帚赶来城墙这边助战了！望着黑压压的百姓们，黎明前的曙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大多都是那么坚毅，没一个害怕的。首选更新最快的

    周吕旺感叹道“都说得民心难，项少龙你居然这么快就收服了这些原本是辽国百姓的民心，我也不得不佩服你了。”

    项少龙眼闪出耀眼的光芒，望着城壮观的景象，昂然道“不错，辽国战败了，但是他们只顾着自己逃，谁想到这些百姓了？我项少龙却不是这样，大难当前，我们金国军队为保护他们流血拼命，又有谁逃了？人都是将心比心的，一个政府怎样对待百姓，百姓也必然怎样对待他们的统治者，得民心不难，关键是看你是否心里装着他们。兄弟，你说我讲得对不对？”

    周吕旺忽然郑重地道“项兄，如果我们这一次度过难关，我周吕旺愿意追随与你！”

    周吕旺想起清朝时的康乾盛世，当初清朝打下明朝的天下，占据原，汉人们谁肯服？后来，清朝几个有作为的皇帝为天下的百姓做出一个太平盛世，百姓们自然就归心了。所以说，一个能为老百姓着想的统治者，不论他是哪个民族，老百姓都会。

    项少龙听周吕旺这么说，激动得呵呵直笑，咧着大嘴，那模样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竟然一时忘形，想用手去拍周吕旺肩膀，却是触动了左臂的伤口，痛得眼泪直流。

    周吕旺见他那狼狈模样，笑了起来，项少龙缓过劲来，正色道“我不要你追随我，我不需要你做我的部下，我要的，是你做我的兄弟！”

    周吕旺被他那郑重而诚挚的话打动，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项少龙微笑道“想不到你还挺喜欢哭鼻的，一个大男人，流血不流泪，你就别恶心我了！”

    周吕旺哼了一声，道“蜘蛛随时会上来，你还是赶紧想辙吧。”

    项少龙点头道“那是自然！”转头对身边一个将领道“你赶紧下去让百姓们撤离燕城！”

    那将领应诺而去，才刚刚离去，前方士兵高呼道“丞相！蜘蛛又开始进攻了！”

    项少龙惨然一笑，道“可惜我们的弹不多了！不然来多少杀多少！”

    周吕旺当然知道，这又不是网络游戏，弹还能无限的。“项兄，这样吧！你现在动员百姓们全部离开燕城，咱们能挡多久是多久，实在抗不住了，就退到惠县去，还能从头再来，我已经安排好了，相信赵俣很快就能派军队支援惠县。”

    更新，更快，尽在学网全字阅读让您一目了然，同时享受阅读的乐趣！周吕旺边说边走向城头，往城下瞧去，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开始时天还黑着，倒是看不到太远，此刻东方发白，天已亮了，这才发现，城外漫山遍野都是这种大蜘蛛，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正在缓缓向城墙移动，直看得周吕旺全身汗毛倒竖。

    周吕旺朝两旁的金军将士瞧去，原来他们也和自己差不了多少，两眼都是茫然和绝望，其实他们没有立刻丢下刀枪抱头鼠窜就已经很好了。周吕旺不敢保证自己的五千宋军能否做到像他们这样。

    “不是吧！这些恶心的虫都杀了大半夜了，怎么还有这么多！”项少龙呻吟了一声，站在周吕旺身边，以最小的声调说道。

    周吕旺长长地吐出一口闷气，脑忽然灵光一闪，急道“擒贼先擒王，我们何不去燕城郊外的那个岩洞里面看看呢？这些蜘蛛既然是由那些果实所孵化出来的，就一定和食人植物有关，项兄你看，这些大家伙不断地冲击燕城，而且非常有秩序，这说明，它们都是有智慧的，而且，绝对有一个比它们更高等智慧的什么东西在指挥它们，我想，这个拥有高等智慧的首脑，应该就来自于那个岩洞！”

    项少龙也是猛地醒悟过来，略一沉吟，兴奋道“我在想，我们应该直捣黄龙，把那岩洞里的秘密找出来，然后毁掉它！”说着，项少龙咬牙切齿地捏紧了拳头，仿佛敌人已被他握在手了。

    周吕旺点头道“这事就交给我办吧！”

    项少龙略微犹豫了一下，苦笑道“现下除了你能无视城下的大臭虫飞去那里，似乎就没人能做到了。”

    周吕旺哈哈一笑，道“好！我去试试，这里就交给你了，如果实在不行，就立刻前往惠县，别逞强，保住性命要紧！”

    项少龙感觉他在交待遗言似的，心一震，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喃喃地道“你也要小心！”

    周吕旺默默汇聚起自然系元素，展开双翼，立于城垛之上，大声道“我去找最终boss决斗了！”

    望着逐渐飞远的周吕旺，项少龙微微一笑，心道，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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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不知火舞

﻿    第二百十二章不知火舞

    从天空俯瞰下方，那些叫人毛骨悚然的蜘蛛少说也上了、七万之多，周吕旺想不通，那岩洞之的果实能有多少！怎么一夜之间就跑出来这么多体积庞大的蜘蛛呢？而且这也不对啊！一枚和拳头差不多大的果，就算能孵化出蜘蛛，但是它能长得那么快么？短短一两个时辰，就能长到两米？天呐，植物长出蛋来，还能孵出蜘蛛！这还真不是一般的离谱。我就去

    周吕旺越想越觉不对，这一定是项少龙估计错误了，或许巨型蜘蛛和食人植物并无关联吧！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去燕城郊外会否是个错误呢？

    尽管没有把握，但周吕旺还是不敢懈怠，一直朝着目标飞去，行不多时，便快到了岩洞之处，周吕旺惊异地发现，就在岩洞之上，有一株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幢四十层的摩天大楼高度的巨树破土而生，无数的藤蔓覆盖笼罩着，把整个大地都变成了原始森林一般，而就在这些密集的枝干上，那些原本是青绿色的果实已经变成了紫红色，并且不断地在涨大，当这果实掉落下来时，仍然未停止其生长速度，直到直到生成超过两米多的体积时，轰然张开

    周吕旺目瞪口呆地看着满地的紫红色果实一齐像是张开口般，然后是一只只完完整整的大蜘蛛带着满身乳白色的汁液茫然地走了出来，场面极其壮观。

    过了只一会儿，这些恐怖的蜘蛛便伸展着四肢，不，是八肢，往燕城方向爬去，起先还非常缓慢，甚至都有一点点蹒跚，但随后不久，便行走自如。我就去周吕旺不可思议地望着这叫人为之颤抖的场面。果然，蜘蛛就是这种植物生长出来的！

    来不及多想，看来这颗巨树就是罪魁祸首了，但，怎样才可以毁掉它呢？面对一棵四十层楼那么高的参天大树，难道要找一柄斧来劈？还是叫项少龙从未来传送火箭炮过来呢？周吕旺无奈地摇头，就算用斧去砍，也不知道要砍上多久啊！

    周吕旺忽然灵机一动，无论动物还是植物，都惧怕火！只是，周吕旺忽然想到，应该去向项少龙要一桶火油了，那日两军对垒时，他不是派出了喷火兵么！

    周吕旺转身便回，一路疾飞，当他到达燕城城门时，大蜘蛛已经在攻城了，而且，已经有许多攻上了城头，周吕旺紧咬着牙，城头已经被鲜红的血染红了，从上空望去，宽阔的城头上，到处都是惨叫呻吟的伤兵，而更多的是肢体不全的尸体，那些大蜘蛛每挥动一次前爪，便收割去一个鲜活的生命。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愤怒的，周吕旺直接俯冲下去，跳在一头蜘蛛的背上，一拳向那蜘蛛鼓鼓囊囊的腹囊砸去，“波”地一声，就好像砸破一块脆弱的塑料板，那蜘蛛大概是感觉到痛了，“昂”地一声，一跃而起，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

    周吕旺大感意外，居然这么容易就死了？看来那好像古代日本女人背上背的那个包包似的腹囊就是大怪物的致命要害了！发现了这一点，周吕旺不禁升起希望来，在它倒下前的一刹那，周吕旺已经飞到了安全距离，如法炮制解决了几只之后，周吕旺飞向城头，大叫道“项少龙！项少龙！”

    项少龙早已看到他刚才那几下，轻轻松松便解决了好几头大蜘蛛，虽然不知他何以去而复返，但还是振奋异常。“我在这里！”

    周吕旺疾速降下，大笑道“我现在有个主意，说不定能渡过难关了。你现在立刻多调弓弩手上来，以重盾保护，专挑蜘蛛的腹囊射！”

    项少龙眼睛发亮，急忙去下令。待他安排完毕，周吕旺又问他喷火兵的事，原来项少龙之所以没有派出喷火兵，是考虑到留在最后给大部队撤退时做掩护的。周吕旺把在郊外看到的情形一说，项少龙异常兴奋，急忙叫人送来一套火油枪。

    此时，城头上已经安排好弓弩手，在一人高的重盾之后，箭如雨下，登时逆转了战局，那些大蜘蛛遭此重创，竟然攻得更加猛烈。一时之间，几次出现险情，周吕旺不放心，担心自己走后，燕城会失守，项少龙催了几回，周吕旺才毅然离去。

    “报！”一名士兵冲上城头，“城门遭到破坏，下面的弟兄们快要挡不住了！”

    项少龙左眼狂跳不止，城上暂时是稳定了战况，用周吕旺的方法，大蜘蛛损伤大大增加，“快！拆房屋，用石头堵住城门，死也要给我顶住！”

    “副将！我去下面指挥，上面交给你了，给我守住！”项少龙不放心下面，转身便走，才走出几步，忽然只觉天旋地转，头重脚轻地栽倒下去

    周吕旺再次来到巨树的上空，这里仍然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孵化工作，看着这满世界的郁郁葱葱，周吕旺感叹着，如果这些植物没有攻击性的话，有多少沙漠能变成绿地啊。可是，现在不得不烧毁它了。

    周吕旺小心翼翼地飞向地面，当他降到一半的时候，这才注意到这棵树是多么的高大，仰视，绝对的仰视！也庆幸是有这种火油喷枪在，不然，放多大的火才能奏效啊！

    忽然，周吕旺感到劲风袭来，心神一凛，早有防备的他立时感应到从上方传来的危险讯号，身体疾速下降，只听得“忽”地一声划破空气的响声，一条好似鲁智深的召唤兽猛犸的腿那么粗的藤蔓飞掠而过。

    好家伙，这个欢迎仪式还真是“隆重”，周吕旺迅速沉向地面，这时，在地面上的蜘蛛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的召唤一般，一齐朝着周吕旺即将到达的地面那边涌去，一边还发出“江昂江昂”地鸣叫声。

    周吕旺暗骂一声，这些大家伙抢点的本领还算不错，要是国男足的前锋们有这能力就好了。

    很快，树下就聚集起数之不尽的蜘蛛，周吕旺嘿嘿一笑，骂道“臭虫们，有本事就飞起来啊！呵呵，看你们能奈我何！”

    周吕旺打开保险栓，用喷枪嘴对准树根处，“轰”地一声，炽热的火焰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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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天劫

﻿    第二百十三章阿拉丁神灯（大结局）

    “呜”地一声，巨树竟然发出一声好似受伤野兽的嚎叫，那沉闷的回音自树体之内传来，震得周吕旺两耳一阵发麻，而那高达一百多米的大树，竟然也颤抖起来！

    天呐！这还是植物么？周吕旺压紧了手指间扳机，火焰混合着火油犹如修真者的三味真火一般，闪烁着碧幽幽的光芒，火势顺着树干向上蔓延，很快就发出“噼噼啪啪”地声响。首选更新最快的

    呵呵，成了！周吕旺兴奋地望着滚滚火焰颤抖的树干。忽然，头顶上发出巨大的沙沙声，周吕旺急忙抬头，只见无数青绿色、紫红色果实伴随着更多的枝藤铺天盖地从树上砸落下来。

    周吕旺心头猛地一颤，来不及犹豫，拔腿便逃，这要命的东西！从百米高空掉下来，哪怕水泥地都要砸个坑出来，何况人乎？

    只不过，这砸落下来的东西实在太多，没等周吕旺飞出多远，一枚已经长到有一米多直径的巨大果实狠狠砸在周吕旺身上。

    周吕旺顿觉眼前一黑，口吐出鲜血，背上的双翼竟然消失，身体没了翅翼的支撑，猛坠下去，眼见着下方那些散发着腥臭气味的蜘蛛正在张牙舞爪，像是在等待一顿美味可口的早餐，周吕旺惊骇欲绝，这若是掉下去，连尸首都不可能找到

    “轰”，周吕旺狠狠掉在一只蜘蛛身上，那蜘蛛立时被砸得瘪了

    “丞相！丞相！”望着因极度疲乏而昏厥过去的项少龙，身边的亲兵惊呼起来。

    就在这时，城门处发出一声轰响，随即传来凄厉的惨叫。

    “城门破了！城门被攻破了！”士兵们绝望惊呼。

    副将浑身一颤，大吼道“亲兵营快保护丞相撤退！少龙营殿后，这里交给我！命令全军撤退！”

    见他们仍在犹豫，副将一巴掌向一名亲兵脸上掴了一个耳光，大喝道“快走！”

    “是！”还没等这亲兵回头，一头巨型蜘蛛从城垛上一跃而起，正落在那副将头上，尖锐的前足贯脑而入，血浆和脑浆溅洒开来，众亲兵惊得呆了，反应快些的，立刻背了项少龙就往城下跑。

    “撤！撤！撤！”几个将领声嘶力竭地喊道。

    城内混乱不堪

    一阵剧烈的疼痛让跌得七荤八素的周吕旺惊醒过来，一支蜘蛛的前足已狠狠地插入到右腿之，剧痛之下，周吕旺头皮欲裂，下意识地一拳击出，登时打得那蜘蛛骨骼全裂，轰然倒地，就在这时，另一只蜘蛛高高跃起，直往周吕旺砸落下来，周吕旺挣扎着往地上一滚，一只手正捞着一条粗壮的蜘蛛腿，用力一挥，竟将那庞然大物高举过头，“砰”地一声，两头蜘蛛相撞，登时死于非命。

    “爷爷的！想要我的命！老也要你们陪葬！”周吕旺状若疯狂，不顾腿上的血洞，向一头正冲上来的蜘蛛扑去，就在那只如闪电般刺过来的前足到达胸口的一刹那，缩了缩身，一把抓住，手上用力，硬生生折断了那只长达两米的恐怖足刃，疯狂地朝着身周的蜘蛛横扫

    “噗”一声，不知从何处袭来的蜘蛛竟是捅破了周吕旺身上所背的大铁桶，火油登时流了出来，周吕旺也顾不得那么多，只管乱砍乱打，在他身周的蜘蛛虽多，竟然一时间近不得身来。请牢记

    只是，周吕旺腿上的血越留越多，加上这用力过度，脑已然开始晕眩，周吕旺知道不妙，今日恐怕就要死在这里了。趁着那些蜘蛛被打得还没近身，周吕旺向那巨树望去，火焰越来越大，浓烈的黑烟遮天蔽日，周吕旺哈哈狂笑，看样就算现在下雨也扑不灭这火了！剩下的，只须逃跑了！此时逃走也正是时候了，正凝聚魔法元素时，忽然大地颤抖了起来，这一次，和昨日的地震全然不同，如果按照现代的地震预测方法，至少应该是级地震了！

    刹那间，只见天空都阴沉下来了，在空涌起大量的乌云，那种突如其来的速度令周吕旺瞠目结舌，不是没见过打雷下雨，而是这种顷刻间涌积的速度非常震撼，根本就不属于自然现象的范畴了。

    当周吕旺再看那些巨型蜘蛛时，竟然它们也和自己一样，呆呆地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这时，周吕旺再也站立不稳，跌倒在地，不远的地方，大地开始迸裂，一条巨大的鸿沟以飞快的速度行进着，很快便一直朝着南北方蔓延开去。

    这种天地变色，风起云涌的恐怖景象，饶是周吕旺胆极大也是惊慌失措，蜘蛛们在经过短暂的呆滞之后，忽然反应过来，开始疯狂地四散逃窜，周吕旺也跟着它们反应过来，急忙开始汇聚自然系元素

    而这时，更加让周吕旺无法接受的事情发生了，平时那些非常听话的小黄瓜片此刻竟然完全感应不到了！

    发生了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周吕旺骇然，没来得及思考个缘故，天空忽然亮了起来，仿佛太阳的直射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来，而且越来越亮，周吕旺不得不闭上眼睛以避开这无法直视的亮光，就在他闭上眼睛的一刹那，他忽然看到那一只只巨型蜘蛛瘫软在地上，再跑不动了。耳边也随即传来阵阵嘶吼声，那是蜘蛛们在叫

    到底发生什么了！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热，也越来越亮，就仿佛地球偏离了既定的轨道，朝着太阳飞去了似的。耳边的嘶吼声越来越响，周吕旺眯起一只眼，眼前出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那些蜘蛛全身都变成了焦黑色，并且还在冒着烟，那种成千上万只蜘蛛冒着黑烟的场面，就好像有一万架战斗机坠毁在地面，极其壮观。

    周吕旺咧开了嘴，没想到就这么放了一把火，居然就成了这个样，这也太神奇了！只是这天崩地裂的景象却又是为何？周吕旺笑不出来了，该死，地面越来越烫了，要烤鸡翅膀么！

    “快走！快走！”一个声音自周吕旺心底传来，周吕旺登时全身冰凉，即使是在这种高温下。

    那是丁丁的声音！周吕旺毛骨悚然，这个该死的时空，你有飞碟和魔法我都不怪你，你怎么还有，还有鬼呢！周吕旺从小最怕的就是鬼了，小时候，他的外婆就非常喜欢讲鬼故事，可是，他从来也没有锻炼出胆量，到了长大了，从不看鬼片了。

    “是你么？”周吕旺声音在发颤，手脚已经软到动不了了。

    “是我，丁丁，我的灵魂在你的身体里面，你无须害怕，赶紧逃吧！”那声音周吕旺再熟悉不过了。

    “逃吕旺怔怔地道，脚下也不由自主地向燕城方向踉跄而去，周吕旺更是害怕，自己的两只脚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了

    “你还记得当初我从阿拉丁神杖里面出来的时候告诉你的话么？”

    “不记得了。”周吕旺机械地道。

    “五千年前亚特兰蒂斯大陆发生天劫，我的父亲把我的灵魂封印在神杖之，所以我才能存活下来。而现在所发生的，正是天劫！”

    周吕旺震惊道“天劫！这是修真里的情节吧？怎会有什么天劫的？难道当初你说的是真的么？”

    丁丁的声音略有不满，“你以为我在讲故事么？现在，你只须躲到太阳照射不到的地方，然后我来使用封印，我们就能躲过这次天劫了，五千年之后，你和我都会重生。”

    周吕旺已经说不出话来，不是因为震惊，而是他感觉到除了思维能力还属于自己之外，自己身上任何一个器官都被丁丁操纵了，就好像一艘宇宙飞船换了个舰长，完全将自己取代了。

    这个时候，天空越来越亮，就连土地也被烤得干裂了，而四周是一片平原，周吕旺以一种极为古怪的姿势向着巨树所在之处行去。

    周吕旺一拳击碎了岩洞的石壁，就那么钻了进去

    天呐！天劫！那艾洛娜怎么办？项少龙呢？还有千羽樱、武松他们呢？难道都要在这次天劫死去么？周吕旺的思维在抽搐，这里的一切，难道会随着这即将到来的什么狗屁天劫而消失么？难道，我还能像丁丁那样，沉睡数千年之后再次苏醒过来？那我岂不是成妖怪了！

    不对啊，周吕旺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如果这个世界的生命都消失了的话，那么，必然会再次循环到什么三虫时代，然后是什么恐龙吧？然后再有了人类的祖先猿人，经过漫长的进化，才能形成明，那么就是说，至少也得要几百万年才能出现人类明吧？五千年？五千年似乎不对啊。

    只是，这个时候，周吕旺已经无法开口说话了，他只能感觉到整个岩洞都在震动，自己正像个念经的和尚那样盘膝坐着，然后，就听见一长串既听不懂，又拗口的话，不知过了多久，便感觉到身体慢慢化作闪闪发光的小星星，一点一点地消失

    我的天呐，这就是封印么？精灵族的封印也太过神奇了吧！只是，这怎么看都像是日本忍术里的隐形术吧！难道就这么没了？难道这里的一切就这样消失了？难道这是历史的终结？周吕旺不敢相信，那么宋朝之后短暂的金国呢？蒙古人建立的元朝呢？明朝呢？难道不存在？

    周吕旺怎么也想不明白，既然发生天劫，那么后面的历史哪里来的？难道？周吕旺忽然有点明白过来了，这里，不过是和自己来的那个世界完全不同的空间，天劫也只是在这个空间里面发生，而自己来的那个空间是没有发生天劫的，对！就是这样。如果真的是五千年后解除封印的话，那么自己封印之后，绝对不可能还在现在的这个空间了，那将会出现在另外一个空间！当初丁丁解除封印来到这里，相对她所在的亚特兰蒂斯大陆来说，也就是另外一个空间了。想通了这一点，周吕旺心情大好，不用再担心什么历史从这个时候消失了那么，就从解除封印的那一天开始，开始新的生活吧！

    随着身体逐渐地变成了透明的空气，周吕旺的思维也渐渐模糊，终于一切都不存在了

    “我的天呐，这该不会是阿拉丁神灯吧！”安妮张大着可爱的小嘴，不敢相信地望着刚刚从海飘来的金黄色古灯。

    轻柔的波浪轻吻着岩石，仿佛熟睡了，正如安妮的爸爸妈妈，惬意地躺在躺椅上晒着日光浴，仿佛真的是睡着了。

    “噢，我的上帝，如果你是阿拉丁神灯的话，就请出来吧！”安妮那梦幻般的蓝色眸闪烁出惊喜和希冀。

    “神仙，你快出来啊，我想要三个愿望！”安妮轻声道，生怕打搅了爸爸妈妈的午睡。

    “嗡”地一声闷响，安妮只觉手的古灯颤动了一下，惊叫了一声，将古灯丢了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安妮连忙摇手。忽然一怔，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刚才，刚才那灯台真的动了嘢！不会真的是阿拉丁神灯吧？

    眼前的空气之，仿佛海的波浪一般泛起涟漪，忽然间，一股柔和的白光从空透射下来，安妮吃惊地捂住了嘴。

    “天呐！难道真的有神仙？”

    白光之，忽然跳出一个美丽的少女，她的长发好像是海水般那么清澈，那么蓝。娇俏的身上穿着一件白底蓝色花纹的紧身衣裙

    “啊！是仙女！”安妮惊呼道。

    紧接着，一个英俊的长发少年也出现在安妮的面前，只是，怎么看，他都像是刚刚睡醒的样，一脸的迷茫。

    “上帝啊！还有一个英俊的仙！”安妮可爱的脸上泛着红晕，惊喜道，“难道是我刚才许的愿望实现了！”

    “小姐贵姓？请问这里还是地球么？”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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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大结局

﻿    第二百九十四章大结局我的天呐，这就是封印么？精灵族的封印也太过神奇了吧！只是，这怎么看都像是日本忍术里的隐形术吧！难道就这么没了？难道这里的一切就这样消失了？难道这是历史的终结？周吕旺不敢相信，那么宋朝之后短暂的金国呢？蒙古人建立的元朝呢？明朝呢？难道不存在？

    周吕旺怎么也想不明白，既然发生天劫，那么后面的历史哪里来的？难道？周吕旺忽然有点明白过来了，这里，不过是和自己来的那个世界完全不同的空间，天劫也只是在这个空间里面发生，而自己来的那个空间是没有发生天劫的，对！就是这样。如果真的是五千年后解除封印的话，那么自己封印之后，绝对不可能还在现在的这个空间了，那将会出现在另外一个空间！当初丁丁解除封印来到这里，相对她所在的亚特兰蒂斯大陆来说，也就是另外一个空间了。想通了这一点，周吕旺心情大好，不用再担心什么历史从这个时候消失了那么，就从解除封印的那一天开始，开始新的生活吧！

    随着身体逐渐地变成了透明的空气，周吕旺的思维也渐渐模糊，忽然，从心底深处，丁丁焦急的声音再次传来。

    “吕旺，不行，封印无法完成！”

    周吕旺惊道：“那怎么办？”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粒粒微小的光点中，迅速的出现，他又能够重新控制身体了！周吕旺有些慌神，封印不成，岂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丁丁没有了声音，周吕旺急道：“到底怎么办？难道真的天劫毁灭么？”

    “吕旺，现在只有一个方法，我不知道是否有效，当年我父亲曾经提到过，如果你能将巨树的根挖掘出来，将会看到一颗树卵，那是消除天劫的重要物件，也许，挽救这个世界就着落在树卵上了。”

    周吕旺奇道：“树也有树卵的么？那到底是植物还是动物？”忽然又想到，先前用喷火枪焚烧树根的时候，听到凄厉的惨叫声，这棵巨树是动物还是植物，实在难以定义。

    丁丁的声音再次传来：“以伟大的精灵之神的名义，请赐予我您最强大的力量，让您的信徒能够挽救世界……”

    丁丁长篇大论的祈祷着，周吕旺只能焦急的等待，他眼看着岩洞之外，地面裂开，地面的草叶被炽烈的温度炙烤，绿色变为灰色，随即，化为灰烬，项少龙麾下战死的尸体也已成为无法辨认的焦炭，太阳的颜色越来越诡异……

    周吕旺知道，这应该是末日来临前的最后辉煌了吧，就好像人一样，在临死前总有回光返照的一刻。

    忽然，他身体之中毫无征兆的涌出一股奇特的力量，从丹田气海中率先出现，就好像爆炸般，迅速的冲向身体的奇经八脉和各处。

    那股能量，竟是来得如此猛烈，周吕旺此时已经全无感觉，但他却能清晰的内视到自己体内的奇异改变，心肝脾肺肾，所有的器官组织都被这股强大的能量所吞没，那些曾经见过的魔法元素从天地间疯狂的涌入进来，似是毫不在乎会把周吕旺的身体撑破，片刻间，周吕旺便觉到体内的绿色能量和魔法元素产生了融合，水火光明和黑暗，不同的魔法元素此时不分彼此，周吕旺又惊又喜，这股能量实在太强大了，甚至都有一种错觉，自己很有可能会变成超级赛亚人似的……

    “吕旺，这是禁咒的力量，你不用怕，完成精灵之神传承禁咒，你将拥有精灵之神的全部力量……”

    周吕旺被丁丁的话弄得呆住了，精灵之神！神的力量！有这么好的好事，为什么不早点弄给我？禁咒啊！听这名字就很炫，传承，大概指的就是遗传、或者是天龙八部里面无涯子把毕生功力输入给虚竹那样子了吧！

    丁丁继续道：“看样子，天劫快要来临了，希望你在得到精灵之神的力量之后，挽救世界。”

    周吕旺此时已无法说话，他用意念和丁丁交流，道：“我待会儿该怎么做？”

    丁丁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但我从我父亲那里得到的记忆是，以精灵之神的神力，可以拯救苍生，制止天劫，但是……”

    “但是什么？”

    “但精灵一族将从此断绝。”

    周吕旺道：“怪不得你父亲宁可用封印的方法让你渡过天劫，也不肯付出精灵族绝种的代价来拯救世界，可是，你不怕么？你不怕精灵族就此灭绝么？”

    丁丁黯然道：“以我一族的牺牲，换来万物的生存繁衍，我觉得有价值，再说，我们俩已经合为一体，也许会有奇迹发生也未可知。”

    周吕旺叹道：“虽然我不想太肉麻太庸俗，但我还是想说一句，丁丁，你真的很伟大。”

    丁丁道：“五千年的沉睡，从上一次天劫直接来到这一次的天劫，也不知算不算讽刺。吕旺，你我合体，希望能以精灵之神的力量阻止天劫！”

    ……

    说话间，周吕旺体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体的经脉完全被魔法元素所融合得消失了，也许是被“屏蔽”，也许神就是没有“心肝”的吧！

    超出想象的力量充斥着周吕旺的身体每一个部位，他甚至有一种能够翻江倒海，毁天灭地的充足感，周吕旺在渐渐消散的魔法元素之中站起，小小的岩洞被他头部撞击导致熔化。

    他双目之中闪出一缕绚丽的霞光，紧接着，没有一丝的犹豫，纵身而起，撞破坚硬的岩石，一直向地底冲去，他的身体周围被一层霞光所，所到之处，岩石被熔化成水，岩洞中的巨藤迅速的萎缩，一直深入到不知多少米，地底的温度也越来越高，但周吕旺浑然不觉，直到他看到火红的岩浆，仿佛是一个埋藏在地底的深潭。而那棵巨树的根部就在沸腾的岩浆之中。

    周吕旺惊叹了一声，此等场景，真是无法想像。

    深吸一口气，周吕旺心中感到恐惧，这时候就算是钢筋铁骨的变形金刚跳入岩浆当中也要立刻熔化掉，更何况自己这血肉之躯！

    “吕旺，不要耽误，取出树卵。”丁丁的语气，活像是教唆犯。

    周吕旺一咬牙，心虚道：“跳下去会不会死？”

    “跳。”丁丁的话简短得不能再简短了。

    周吕旺大叫一声：“老子豁出去了！”那一声叫，并没有将他心内的恐惧驱散，在落入岩浆深潭的一霎，心跳几乎冲破身体。

    一声很轻微的“咚”响，周吕旺闭住呼吸，却是很惊奇的感觉到身周温暖，好像置身于用微波炉热过的固体酸奶一般，非但没被烧死，反而很是舒服，温泉也没这么爽！

    他无暇多想，顺着一根巨粗的藤蔓摸了下去，一直到深入十米左右的位置，终于发现有个好像人类心脏的东西，噗通噗通的跳动，当周吕旺摸到这颗足有一人多高的树卵时，树卵跳动的频率愈发加快。耳际传来丁丁惊喜的声音，道：“快弄出岩浆去！”

    就在周吕旺依言照做，用力拔出树卵的一霎，岩浆急剧升温，他感觉到越来越热，暗暗心惊，急忙抱住树卵，用力往上游去。

    “轰”的一声，周吕旺身上的衣裤被烫没了，赤身**的跳了出来，就在他按照原路返回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神力在迅速的消失，准确的说，是被这颗超大号的树卵汲取了去。

    老天，如果神力全部消失了的话，岂不是要被活埋在地底了！周吕旺心中一阵哇凉，快如流星般直冲上去。

    ……

    终于，当全身上下汗浆如雨的他来到地面时，体内的神力已经完全耗尽，身后的岩洞轰然坍塌，烟尘弥漫。

    丁丁催促道：“快离开树卵！我感觉到它很不稳定。”

    周吕旺呻吟了一声，甩开沉重如铅的两条腿便跑，一直跑出一百多步时，忽然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从身后传来，冲击波将他高高抛起，哀叫一声，跌在地面，被抽干了力气的他，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晕厥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吕旺终于苏醒过来，天空中投射下来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

    他挣扎着坐起，身体酸软无力，但总算，还是完整的，胳膊在，腿子在，小JJ也在。放眼望去，他发现自己正置身于茂密的森林当中。

    这是……这里不是平原么？哪里来的这么繁茂的树木？他茫然站起，先摘了大片的树叶做了个草裙，把下半身给遮住，活像是原始人。

    那颗巨大得离谱的大树不见了！但走了十几步之后，他看到了少龙营士兵的尸体和散落在地的兵器及盾牌，还有焦黑成碳状物的巨型蜘蛛，周吕旺倒吸一口凉气，知道自己还在原来的地方，只是，沙漠变绿洲了！这应该是……渡过天劫了？周吕旺不敢肯定，心念一动，呼唤道：“丁丁，我们这算不算渡过天劫了？”

    没有回答！

    周吕旺心中一惊，不会是……

    “丁丁，你听到我叫你么？”

    远处的草丛中，忽然传来扑簌之声，一声嘤咛，周吕旺急忙冲了上去，拨开半米多高的草丛，就见娇美如仙女般的丁丁仰面躺着，一双亮晶晶的美眸充满喜悦的望着自己。

    周吕旺大叫一声，强烈的喜悦，令他喜极而泣，抢上前去将虚弱的丁丁抱在怀中，在她美丽的脸蛋上痛吻起来。

    “我们没死！天劫被我们制止了！你看，这里变成了森林，这都是我们一起做到的。我们都还活着，哈哈哈……”

    丁丁在他怀中露出幸福的微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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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之小刀牛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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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很恶搞的对联

﻿    胡宇轩眼中再无其他，只见他缓缓坐了下去。双手象是捧起圣物一般，将盒中之物捧在手心。晃眼的灯光下，是一座闪烁着光芒的比萨斜塔。长菱形的‘花’格平顶、半‘露’方柱的拱‘门’和拱廊中的雕刻大‘门’都能在这小小的水晶石得到详细的体现。这不仅仅是用完美一词就可以概括得了的。

    “太完美了！真是没想到，水晶也可以这样漂亮。毫无雕琢痕迹，浑然天成。更让人不敢相信的是，这水晶只是一块极为廉价的劣质水晶，要知道雕刻刀稍一用力，就会将水晶给碎裂掉啊。不，不，不！这不可能是雕出来的，雕出外形没什么奇怪的，可是连里面也是‘精’雕细琢，栩栩如生就非人力所能了。对，对，对！这是艺术珍品啊。”胡宇轩脸上的‘肥’‘肉’抖动着，一个人自言自语，仿佛陷入魔障。完全将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那个年轻人给忽视了。

    那年轻人尴尬地干咳了数声，想要引起那胖子的注意，但该死的胖子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时空，对外界的动静毫无知觉。年轻人一脸的无奈，走上前去，“啪”地将台灯的开关给关上了。

    胡宇轩眼前顿感不适，一时间两眼不能视物。“谁？谁把灯给关上了？”胡宇轩一脸愤怒，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到七十分贝。

    当他缓过神来，看清楚对面的年轻人时，微微一怔。脸上的怒‘色’在刹那间变成灿烂的菊‘花’。“哈哈，哈哈，周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见了这好东西，一时高兴，得意忘形了。”胡宇轩快速地走到‘门’口，冲外面吼了一嗓子，“小李，小李，快冲杯咖啡进来！”

    胡宇轩回身坐在周先生的旁边，努力地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激’动情绪，道：“请问周先生，这比萨斜塔水晶是从何处得来的啊？”

    周先生道：“这，胡先生也是珠宝鉴定界享有三十年盛誉的权威人士了，你只管评估一个价格便是了，又何必...”

    胡宇轩心中一凛，暗悔自己失言，哪有这样问人家的。这岂非怀疑别人的东西来路不正么？尴尬道：“是，是，是，关于这个价格嘛，老实说，周...”一时又忘记了客人的名字，周礼旺不禁尴尬起来。

    “我叫周吕旺。”

    “周吕旺先生，这水晶用料原是最普通的水晶，光是这水晶，恐怕最多也就值得一百来块钱。”看到周吕旺面‘色’不愉，胡宇轩赶紧道：“如果这比萨斜塔是用钻石为料，其价格应在一百万元以上，这还是以普通钻石来估价，如果钻石成‘色’好的话，其价将超千万。”

    周吕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道：“我只问这水晶，并没有问钻石！”

    胡宇轩呵呵一笑，正要说话，一个‘女’秘书送来咖啡。周吕旺道了声谢，待秘书出去后，胡宇轩道：“这水晶么！我出五万块收购怎么样？要知道，遇到不识货的主，也许最多只肯出到三千块！我们圣西莱珠宝是最讲诚信的，绝不欺瞒客人！”

    周吕旺心中狂喜，原本他以为最多这水晶只值个两、三千块钱。现在人家出到五万，怎不让他喜出望外。但他仍是不动声‘色’，‘摸’了‘摸’下巴，假作沉‘吟’。

    胡宇轩见他不语，以为他嫌自己出价太少而不满意。脸上的‘肥’‘肉’抖了一抖，以他估计，这水晶若是拿出来拍卖，恐怕十倍价钱也不止。正要加价，周吕旺道：“好了，第一次和胡先生打‘交’道，就当是‘交’个朋友吧，五万就五万吧，只是我要现金，没问题吧，周先生？”

    胡宇轩急忙笑道：“周先生真是爽快人，我这就叫人送钱来！”

    出了圣西莱，周吕旺心情极好，口袋里揣了厚厚一叠崭新的票子，长到十九岁了，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呢。出‘门’之后，立刻招来一辆出租车离开，小周同志这点防范意识也是有的。

    该改善一下自己的伙食了。周吕旺想道。自己怎么也辛苦了三天了，意念如同‘抽’干了一般，吃啥能补得回来啊！唉！这年头，赚钱真的是辛苦了！吃啥呢？意大利披萨？还是四川菜？周吕旺坐在出租车上无聊地想道。

    “先生！你究竟要去哪里？现在前面有个十字路口，我该往哪一边拐弯呢？”司机无奈地道。对于这个有些痴痴呆呆的乘客，司机先生有些紧张。

    “嗯！好的！”周吕旺答非所问地道。

    司机先生啼笑皆非，心想，莫非这个小家伙刚刚向‘女’朋友求婚成功不成？否则怎么如此兴奋而又心不在焉呢？那也好，随便开就是了。反正是打表计费的。

    终于在一个地铁站前的立‘交’桥上，周吕旺缓过神来，茫然地看着窗外的风景，问道：“咦？司机先生，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

    司机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忿忿地道：“我一路上都在问你要去哪里，要去哪里，你就一直没理我，现在你居然问我要把你带去哪里！我...”

    话还未说完，只听得砰地一声巨响，出租车猛地撞向迎面而来一辆大型货车...

    天空中在那一瞬间变得黑暗了，一道闪电闪过，似乎在嘲笑这个可怜的家伙刚刚拿到有生以来最多的巨款还没来得及吃顿好的，就一命呜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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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血泪【转帖】

﻿    先申明，以下内容为转贴来的。希望各位书友可以认真的看看！！真的！！看看吧

    以下正文

    先说说现在专职写手的经济来源吧！此所谓的专职写手，自然是指专门从事写作，以此为生，以此赚钱的朋友，上着班写着的朋友不算在内，因为你们具有固定的收入，写也许是爱好，赚钱多少并不会对你们的生活有多大的影响。

    只要写的人，赚钱的方法有：1加入文学网站的vip；2出版实体书，分简体繁体两种；3少数人会被游戏公司或者是剧组看中，拍成电影或者电视剧。

    先说说出版成为正规的实体书，我在这里透漏一个信息，你们现在看到的网络，基本上每二三十本中就会有一本出版成为实体书，而这二三十本中有三到五本会加入各大网站的vip。中国大6的出版社出版的审批则更加严格，不能涉及到，暴力，政治，社会，等等，而且还需要向中国文化局申请出版号才可以出版，所以现在出版的书以台湾香港地区居多，能够在大6出版的书，百本里能有一本两本就已经不错了。台湾地区出版的书，千字在2o元5o元不等，当然，百元以上的也有，只是少数中的少数了，我们写的人都希望自己的书出版，但是要是签错了中介公司，你就等着被层层克扣吧！千字5o元的书为例，中介公司抽取你253o甚至更多的中介费，这样一本书千字就减少到了3o4o元，绝对不会过4o元，然后有的台湾出版社会抽取一部分为做出版费用或者是其他费用，大约在2o左右，这样，一本原本签成5o元每千字的书实际上我们能够得到的只有不到3o元。虽然不多，但是毕竟一本书都是在5o万字以上的，拿个万把还是可以的。但是盗版书限制了正版书的销量，实际上我们拿到的能够千字152o元就不错了。而能够被改编成游戏甚至编成剧本的人，万人中也无其一，少的可怜，就不用多说了，我没体会过，也不知道他们的收入情况。

    再来看看vip作品，现在各大网站的vip点击基本为3分钱千字，而网站抽取13左右作为网站收入人家也要赚钱，理解万岁吧！，所以加入vip的写手，千字只是在2分钱而已。那些大叫着我们是看白书的朋友和那些大叫着我们没钱的朋友，一章1万字你点一下才3毛钱啊！3毛钱是什么概念？丢地上一元钱你可能会拣，而要是地上有三毛钱，我估计你是一定不会弯下腰去拣，甚至看到都会当作没有看到，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这些靠这个赚点生活费上网费电费烟水费的写手，就是靠着那些支持我们的vip成员几毛钱几毛钱的积累起来的，看书容易写书难，或者可以说不养儿不知父母苦，没有写过的人永远无法体会到作为一个写手，用千字每小时的度写的感受，而我们的每小时只要3分钱，呵呵！我们算是低廉的劳动者吧！

    我想问一下那些叫着看白书的朋友们，你们体谅过我们这些专业写手的辛苦吗？不过我不怪你们，有白书看总比花钱看爽，坐那里抽根烟喝瓶饮料，然后用五到十分钟的时间看完我们写十个小时以上才能出来的万字文章，确实惬意的很，你们有时间的话，书评顶我们一下我们就非常感谢你们了。

    我再问问那些叫着我们穷我们没有钱进vip的朋友们，你们说这话累不？这话说了等于放屁一样，你看书总要上网吧！网费多少钱？电费多少钱？万字才三毛钱你支付不起？那我鄙视你，你连那些叫着看永远支持不进vip永远看白书的朋友都不如，至少人家立场明确，而你们，仅仅是把自己的生活水平降低为以拾垃圾生活的人都不如，而实际上，你们可能每天的消费在二十元以上甚至更多，连几毛钱都舍不得拿出来给我们这些辛苦劳累的写手的人，你们与葛朗台，你们与周扒皮又有什么区别？不过你们只是说说而已，那我就在这里随便说几句好了，反正对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或者是对你们这些随便说话的人都是没有什么伤害的，要是有所伤害，那我只能说句对不起了，此非吾之本意，实为无奈。

    加入vip一直支持着我们的朋友，兄弟在这里代表广大的写手向你们说声谢谢了，没有你们的支持，或许就没有今天中国网络文学的鼎盛时期的出现，毕竟爱好是不能当饭吃当水喝的，有了经济效益的写手才能投入更大的精力到当中，这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你们的支持，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才能安心的坐在电脑前有目的有目标的忙碌，即使再辛苦点，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这是为了报答你们的滴水之恩，何足挂齿，十字军不是有句很有名气的话嘛：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真正能够理解这个意思的，就是一直支持我们这些写手的人，其中自然要包括在书评区顶我们的朋友和你们这些加进了vip看我们写的的朋友。

    现在我要说的就是存在于vip的朋友中的个别败类，虽然现在vip区基本上都被禁止使用右键作为防止复制vip文章的限制，不过鼠标右键不能用并不代表不能复制，键盘上的快捷复制键我想只要是稍微懂点电脑的人就应该熟记于心的吧！你不懂？那我教你，用鼠标左键划出范围，键盘快捷键是netbsp;    无论是盗版书商还是改头换面的偷书人，跟这种人相比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这种人仗着自己拥有vip会员可以看vip章节的特权，复制了vip的作品，然后粘贴到其他文学网站的论坛区，美其名曰：我可是分文不取的，这是为人民服务的伟大事业。或者说是帮助你们这些见钱眼开的财迷更新。

    对这种人，我不代表其他人了，就代表我自己，我衷心的对你们这样的人说一句：＊＊＊＊＊＊！

    不要以为写书的人都是文明人，文明是用在尊重其他人劳动成果的人的身上的，而不是用在你们这种没有道德没有教养的人身上的，对于你们，除了倒你们一身脏水，再打你们一顿以外，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连小孩子都会背：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这诗不就是要人学会珍惜他人的劳动成果的吗？你们难道连几岁的小孩子都不如？

    在这里，没有加vip的作者朋友是幸运的，最多更新慢了点被骂句太监，而跟我一样加进了vip却被这种卑鄙无耻的人盗走vip部分章节去在其他网站论坛上的兄弟们，我们是不幸的，本来一章能够得到的金钱就少的可怜，而盗我们vip章节的人却把我们这些辛苦数十小时才能得到几十大元甚至只有十几元的人打击的体无完肤，请问，我们这些写的人得罪了谁吗？

    当一个写手看到自己赖以生存的唯一手段被别人盗窃走的时候，请问，盗走我们vip作品的人，你想过我们的感受吗？你还算是个读书人吗？或者说，你还算是个人吗？再难听的话我不知道怎么骂，只能骂到这种程度了，不好意思。

    每个写的写手朋友都有自己的写作习惯，不过以半夜写的居多，因为夜深人静最能激灵感，每次我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在作者群上问一句：谁还在。都会有很多人回答：我在，写呢！你写的怎么样了？

    请所有的朋友都看看这句话，我在写呢！凌晨两点的时候，也许你好梦正酣，也许你酒醉金迷，而我们呢？仍然在电脑的高强度辐射下辛苦的完成我们的作品，如果你体谅我们，那我代表所有写的朋友谢谢你们，如果你说，这不算什么，我也经常熬夜到凌晨几点几点，如果你是位写手，我拍拍你的肩膀说一声兄弟辛苦，要是你说这话是因为玩游戏或者看白书或者其他与工作无关，那我鄙视你。

    凌晨零点前消耗的是体力，凌晨零点以后消耗的是心血啊！

    最后，谢谢一直支持我们这些普通写手的朋友，盗版属于正常范畴，我们理解，但是鄙视那些把我们赖以生活的vip章节到论坛公众阅览的人。

    无论你是看书的还是写书的，如果你支持我们这些写书的人，请将此贴转，谢谢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三掌门手机版阅读网址：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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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赵范荐嫂记

﻿    三国之赵范荐嫂记

    刘备自取得荆州后，谋士伊籍向刘备推荐贤者马良，马良提出南征武陵、长沙、桂阳、零陵四郡，积收钱粮，以为根本、久远之计。

    刘备采纳，夺了零陵和武陵之后，赵云大败桂阳太守赵范的两员大将，迫得赵范不得不手捧印绶，出城投降。

    赵云十分客气地接待了赵范，并约定第二天入城安民。

    赵范摆了一桌子酒菜，请来赵云，赵云一见这菜肴，口水直咽，石首鸡茸鱼肚，清蒸武昌鱼，桔瓣鱼汆，冬瓜鳖裙羹，鸡茸笔架鱼肚...唉，沙场征战多年，还从未吃过一顿像样的菜啊。赵云连忙笑道：“赵大人客气客气！”

    赵范呵呵笑道：“哪里哪里，赵将军远来辛苦，范自当慰劳啊！”

    酒至数巡，赵范道：“玄德公乃大汉皇亲，德名远播天下，我桂阳区区数千老弱残兵岂能自不量力，况且，范早闻赵将军当年在当阳长坂坡百万曹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一声大喝，吓退了曹操大军，范对此心仪已久，今日见英雄，果然人中龙凤，来，范敬将军一杯！”

    赵云一怔，什么一声大喝，吓退百万曹军，那是黑炭头干的，但是，算了，就勉强当是自己做的好了。口中却谦逊道：“云文不如孔明军师，武又比不得云长和翼德，谬当盛赞。”

    赵范道：“将军谦逊，将军谦虚，此乃咱们华人的传统美德啊，范深感佩服。将军，我姓赵，您也姓赵，五百年前说不定咱们还是一家哩，更巧的是，您是真定人，范也是真定人，这又是同乡啊，巧，真巧！若是将军不嫌弃范长得貌丑，愿结为兄弟，实为万幸。”

    赵云大喜，尽管这赵范文也不行，是武也不行，但好歹也是一个市长啊，到时退休了，就来桂阳，他不得善待我啊，到时，乌龟甲鱼满屋子，票子马子全都有啊。

    想到这里，赵云连连称善，两人各报了年庚，不想又是同年，赵云比赵范大了四个月。

    赵范一听，倒头便拜赵云为兄。

    赵范早已听闻常山赵子龙的威名，长得又是英俊雄伟，能和这么一个偶像级的人物结拜，实在是开心，太开心了。

    只是，这赵云看上去可要比自己显得年轻得多了，谁还想到，他居然还大自己几个月，看来，以后得多贴几片黄瓜了，再多搽点珍珠粉。

    赵范一高兴，便多喝了几杯，微有醉意。忽然道：“大哥，你知不知道，桂阳一带最漂亮的美女是谁？”

    赵云顿时两眼放出绿光，急道：“不知不知，难道小弟你知道？”

    赵范得意的道：“那是自然知道滴！好歹咱也是桂阳的一把手啊，桂阳我嫂子说自己第二，还有谁敢说是第一啊！”

    赵云顿时来了精神，竖起了耳朵。

    赵范叹了口气，道：“可怜我大哥死了三年多了，我早就劝她改嫁，她不肯，她说若要嫁人，就嫁个文武双全，名闻天下的大英雄，而且还要是相貌堂堂，威仪出众的，你说这不是秀逗了么？现在谁不爱嫁个有钱的大款啊，找个长相好的，干啥？再说了，这样的人天下少之又少，哪里去寻啊！”

    赵云一听，心道，这不是在说我么！我既长得英俊潇洒，又能文能武，只不知他嫂子长得咋样哩！

    赵范连连叹气，却又问道：“大哥跟随玄德公南征北战，见识过不少英雄豪杰，依兄之见，谁合吾嫂？”

    赵云暗骂，靠，你还真猪脑啊，我怎么会跟这种蠢人结拜的！摆在你面前的一个活生生的大帅哥，你看不见？

    口里却道：“嗯！关云长勇冠三军，勇而有义，皆万人之敌，可否？”

    赵范摇头道：“是个英雄，却刚而自矜，又一脸红斑，不帅！”

    赵云又道：“张翼德万人之敌，为世虎臣，义释严颜，并有国士之风，如何？”

    赵范更是大摇其头，道：“翼德将军勇则勇矣，然暴而无恩，又是满脸漆黑，更加不帅，岂止不帅，连帅字的边都沾不上。”

    赵云又道：“马孟起，号称白马将军，兼资文武，雄烈过人，一世之杰，更重要的是，他是个大帅哥啊！”

    赵范仍是摇头，道：“马将军小了些！”

    忽然赵范眼前一亮，叫道：“大哥仪表非凡，英雄勇武...”刚说了这么一句，忽然顿足道：“唉！早知就不与大哥结拜了！”

    赵云愕然，问道：“怎么了？”

    赵范连呼可惜，道：“你我既已结拜为兄弟，吾嫂即是你嫂，怎可作此**之事？”

    赵云一愣，不满道：“我说，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食古不化，我们是结拜的，又非亲生，怕什么？”

    赵范大怒而起，道：“范敬你是个豪杰，你却说出这等无耻之言！”

    赵云亦怒，上前一把拎起赵范，利刃相向，道：“你不怕死么！”

    赵范昂然道：“人终有一死，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赵云一呆，道：“说得好！想不到你一个武力和智力都不超过六十的人物，居然说得出这样慷慨激昂的话来！不行，我得叫光荣的制作人员重新设定一下你的数值了！”

    赵范浑身剧颤，道：“当真？”

    “当真！”

    “果然？”

    “果然！”

    “啊！知我者子龙也！我那嫂子，是你的了！”

    石头无聊时写的短篇,希望大家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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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玫瑰

﻿    烈焰玫瑰

    这里是一块比较纯粹的自留地，经历了什么，记忆了什么，感受了什么，又或者是忘记了的什么……存档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些新的变成旧的。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当我第一次到达这个城市的时候，我便喜欢上这个风景优美，古朴而洁净的小岛。这个城市的人生活安逸，待人善良。流浪了多年，我终于决定，我要留在这里。

    生活了两年，我辞去了工作，在市中心开了一间玩具专卖店，生意不温不火，有时候冷冷清清，但利润高，也足够维持生活了，我渐渐适应了这个城市。第二年，我的妻子若兰也来到了这里，在一间四星级酒店做咖啡厅领班。她的工作时间大多是在晚上，下班时一般在凌晨，比我辛苦得多。所以每次她下晚班我都要去接她一道回去。

    那一年的夏天，天气不算炎热，独自吃过晚饭之后，我收了工，睡了一觉起来，才十点，我起了床，沿着商业街一直走，大概走一个小时就可以到她上班的酒店，街上在这个时候依然灯火通明，游人络绎不绝。

    我一路走，一路看看，随后进了一间CD店，转了一圈，买了一张蔡依林的唱片，出来不久，忽然身后有个女孩大声地叫，我回头一看，原来那女孩叫的就是我，她染了一头深褐色的头发，挺显眼的。

    “什么事？”我皱起眉头，这女孩穿得袒露得很，一看就不象正经的女孩子。

    她紧跑了两步，一阵香风随之而来。到我面前时，我留意到，她的眼睛很大，象星星一般闪耀生辉。她目不转睛地瞧了我两眼，道：“刚才我丢了一个手镯，先生你有没有捡到？”

    我一愣，这该不会是个骗子吧。这么漂亮的女孩，真是可惜了。

    “没有捡到！”

    那女孩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弧形的角度，美得让人窒息。

    “肯定是你捡到了，你摸摸自己的口袋看看。”

    这不是胡说八道么！我冷笑了一声，道：“我说过没捡到就是没捡到，我提醒你，你不要乱说话。”

    女孩忽然扁起了嘴，作出一副马上就要哭的模样，鼻子已经开始一吸一吸了。而街上也开始有人注意到这边了。我忽觉尴尬，这女孩倘若真的哭起来，我还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驻足观看的人，那三三两两的议论象飘来的蒲公英，钻进了我的耳朵。

    女孩带着哭音道：“你再找找嘛！那个手镯对我很重要的啊！”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也插口道：“是啊，先生你就找找看啊，看这个小姑娘多可怜啊。”

    我头也大了，只好在自己口袋里摸索着，掏了一会儿，口袋里除了一串钥匙，一盒香烟和打火机、手机外，别无他物。

    “你看，哪有手镯！”

    那女孩睁圆了眼看着我手中的物品，道：“难道你没有钱包么？”

    我心中一惊，对啊，我的钱包呢？我赶紧又细细地搜寻了一番，可是口袋里已经空空如也了，而眼前的女孩破涕为笑，手里举着一个钱包，道：“这是你的吧？”

    这不是我的却又是谁的！“怎么会在你那里？”我疑惑地问道。

    女孩笑道：“我在CD店门口捡的，猜可能是你的，所以来问你。”

    “那你的手镯呢？”

    女孩得意地举起了右臂，一只天蓝色水晶手镯在灯光下闪耀着动人的光华。“瞧，在这呢！”

    我恍然大悟，感激道：“谢谢你，谢谢你！”

    女孩把钱包交还给我，“谢什么！请我吃个冰激凌就好了，那边有个麦当劳哩。”

    “应该的，应该的。”我欣然前往，在路上，女孩告诉我，她是市表演艺术学校的学生，我说，怪不得你刚才哭和笑的变化得那么快呢。聊了一会儿，我们已经吃到了冰激凌。

    我告诉她，凭她的长相和表演，将来她一定会成为明星的。

    女孩听了很高兴，天真地仰起头来，问道：“我长得漂亮么？”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的睫毛弯弯卷卷的，眼神之中光华流转，真的很漂亮。我心中一荡，情不自禁地道：“你很漂亮！”

    女孩满意地笑了，接着不再说话，只认真地吃她的冰激凌，我也不再说话，忽然安静下来，于是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很快，我不禁抱怨自己，都是结过婚的人了，怎么还会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动心呢！我对得起若兰么？

    忽然，女孩凑近了在我耳边低声道：“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么？”

    我惊呆了，一时间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同时心不争气地砰砰乱跳起来，我的脸霎时间涨得通红。

    我结结巴巴地道：“你，开什么玩笑，我已经结过婚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我真想说可以，但话一出口就变了。

    女孩忽然笑了，笑得很小声，生怕别人听到似的。“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我愣了，心里有种被愚弄的感觉。

    “这话我问过好多人了。”她用手抚摩着水晶手镯，继续道。“可是你是唯一一个说出拒绝的话的人了，这只是一个试验，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吗？”

    我如释重负，笑了，道：“当然不会了。”

    她看了我两眼，微笑道：“你一定很爱你的妻子。”

    不知何故，当她看我时，我不敢与她的目光接触，她真的让人美得窒息，让人不敢正视。

    我点头，笑道：“我倒是真想自己没有结婚哩，因为没有一个男人可以阻挡得了你的魅力。”

    她笑了，这一次笑得很甜，又聊了一会儿，我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若兰就下班了，我告诉她我得走了，她向我要手机号码，我犹豫了一下，道：“还是不用了，我不敢再见到你，我怕我会爱上你，如果有缘，我们就会再见面的，是吗？”

    她有些意外，怔了一怔，幽幽地道：“你真是个特别的人呢！”她抬起头，表情坚定地道：“我一定会再遇到你的。下次再见面时，你可不能不给我号码啊！”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目送她离去。

    一路上，她的一笑一颦，她坚定的表情，可爱的模样，就在我脑子里回旋，抹也抹不去。在她离去时，我心里似乎空空荡荡，似乎失去了什么。

    很多天过去了，夏到秋，秋又到冬，时间象是和人们在捉迷藏，生活如此平淡，想要追寻时间的足迹，却发现捉不到它的痕迹。有时，一走在那条街上，我就会立刻想起她，我始终没有再遇见她，偶尔，心里会忽然一痛，我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将她埋藏在心底了，而更多的，是内疚，对妻子的内疚，于是我对她比以往更好。

    在一个寒冷的冬季，若兰忽然对我说，她爱我。

    我鼻子一酸，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然而，当我抱着若兰的那一霎那，我心里想到的，却是那个连名字都不曾问过的小姑娘。我悄悄地拭去眼角涌出的泪水...

    每当我在店里坐着的时候，我就看过过往往的人们，我希望看到她，希望她会突然出现在面前，又在想她是否也会在不经意间想起我呢！但是，她始终都没有出现，我开始怀疑，哪天是我做了一个梦。

    一年又一年，很多年过去了，妻子为我生了一个女儿，渐渐地，我开始淡忘了她，我以为那真的是一场梦。

    那一年，我结束了玩具店，转行卖CD，生意很好，就在那一天晚上，我正准备关门，忽然门口有人问。“是你吗？”

    那一刻，我全身冰冷，是的，我听出了她的声音，那声音，曾经在无数个夜里，在我耳边回响，在我梦中萦绕。那是她的声音，我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

    她又问了一句，“是你吗？”

    我缓缓回过头来，她穿着一件米色长绒大衣，脖子上围了一块淡红色围巾，怯怯地站在门口，真的是她，她长高了，更显得亭亭玉立。

    见到我，她笑了。“你还没老，越来越英俊了！”

    我露出勉强的笑容，“你也长高了，也更漂亮了。”我猜当时我的笑容一定很难看，因为当时我并不想笑，而是想哭。

    “这是你的店？”她已经走了进来，很随意地看着。

    我恢复了平静，点头道：“对，刚开张不久，你这些年过得好么？”

    她望着我，笑着道：“嗯，我去了北京进修，现在回来了，找了你好几个月了，终于让我找着了。没想到你就在这里开店，我总在街上找，早知道，一天就可以找到你的。”

    我只顾点头，不知说什么好，再看到她，有些激动，也有些茫然。

    “你就会点头，怎么不说话呢？”她的微笑那么迷人，晶亮的眸子里闪着诱人的光芒。

    “我离开了三、四年了，你有没有想过我呢？”她露出浅浅的笑容，伸手在一个神奇宝贝的模型上拍了一下。

    我搬了一张椅子，道：“你坐，你吃了晚饭没有？”我岔开话题，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她笑道：“别不回答啊，你刚才听见我叫你时的表情，证明你没有忘了我，对不对？”

    我从桌上拿起了烟，点燃吸了一口，我无法否认，于是默然点头。“你回来后做什么工作呢？还是仍在念书？”

    她向我伸出手指，我把烟递给她，她很熟练地点着了。“我没有找工作，也没念书，家里给我安排了我没去，我现在在一个朋友开的俱乐部挂了个行政助理的虚衔，每月领薪水，并不用上班。”

    这时，门外有一个中年男子领着孩子进了店，我赶紧站了起来，“对不起，我们已经下班了，请您改日再来。”

    打发走顾客，我穿上外套，“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馨文，我叫杨馨文。”她见我穿上外套，也站起身来。“你对你的客人下逐客令，莫非也要对我下逐客令么？”她笑着把烟丢进了烟灰缸。

    我也笑了，“我只是不想别人打断我们的谈话，我们去外面走一走吧！”她欣然点头。

    走在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但我不知去哪里，我和她并排走着，交谈着当年在街上相遇的趣事，她说，当年的我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拒绝了与她见面，拒绝了留下电话，但是不知道是否因为我的拒绝而让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笑道：“当年的我有什么特别呢？”

    她看着我，我知道她在看着我，她忽然叹了一口气，我惊讶地道：“小小年纪唉声叹气做什么？”

    她低下头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追求我的人很多，但我都不喜欢，我心里一直以来，只有你。”她忽然烦躁起来，声音也大起来。

    “我心里很烦，很多人都比你年轻，比你帅，比你有钱，但我一点感觉也没有，我本来可以在北京有很好的发展，但我心里，放不下你，我说过，一定会再遇到你的，你还记得么？所以我就来了，可是你是个有妇之夫，我怎么办呢？而且，你又不在意我...”她忽然哭起来，我一下子想起当年她在商业街上扁着嘴要哭的样子，我呆住了，我停住了脚步，看着她，我还在回味她刚才说的话，那种震撼的感觉，就如同当街被人砸了一棒子。

    我喃喃道：“你是在排练么？”我不相信她说的话，这太不可思议了。这是在拍电视还是在做梦？

    她忽然愤怒地嚷道：“混蛋，我不是在演戏！”

    街上的行人纷纷回头驻足观看，我顾不得尴尬，伸开双臂，她忽然扑入我怀中，我将她抱在怀里，我发觉自己的眼睛也模糊了。我轻轻地在她耳边道：“你说的是真的？”

    她见我认真的样子，破涕为笑，道：“真的傻子，我不是在演戏，我发誓，我爱你！”

    我被她最后的三个字吓呆了，她那三个字说得很大声，我感觉天旋地转，周围整条街的人都在看着我们，她也意识到了，羞红了脸，拉着我就跑。

    漫无目的地奔跑，风吹醒了我昏涨的头脑，不知到了何处，正好有一个巴士站，一辆巴士到站了，我们没有多想，上了车。

    车上的人很多，她一直望着我，生怕我会忽然逃掉似的，我却一直凝视着窗外，不敢去看她。我们都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开心，也不知道车会开往何处，一站接着一站，车上的乘客越来越少。

    她忽然问我，“我们这是去哪里？”我象是从梦中惊醒，往车窗外看去，我叫道：“我们下一站下车，再往前就是乡下了。”

    她笑道：“我们真傻！”

    下了车，这里是郊区的一个工业区，黑灯瞎火看不到一个人影，她似乎毫不在意，拉着我的手，象个快乐的小姑娘，一路笑着往回走。

    我很少说话，都是她在说，忽然间，我觉得这条路很长，我默默地看着她，她的眼睛非常漂亮，秀气高挺的鼻子，粉妆玉琢，无可挑剔。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我想起了若兰和女儿，在那一霎那，我觉得我走的每一步都是在犯罪，我凭什么背着妻子和一个才见过两次的女孩谈情说爱呢？

    走了很久，她说她累了，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下，她挽着我的胳膊，靠在我身上，一股香风隐约而来。

    “你一路都不说话，你在想什么？”她问道。

    我笑道：“我在想，一会儿会不会有人来打劫，要是有人劫色，我就把你贡献出去。”

    她“哼”了一声，嗔道：“要是那个打劫的人是个同性恋呢？”

    我皱了皱眉，笑道：“那你可要帮我啊！不过，打劫的人并不一定都是男的吧！”

    调侃了一阵，她忽然说道：“你知道么？这么多年来，我觉得坐在你身边才有安全感，真的有一种船儿在海上漂流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可以靠岸的地方。更象是这么久都悬着的一块巨石，现在可以放下似的。也许我们上辈子就是情侣吧，你说呢？”她抬头望着我。

    我不知所措，听到她的表白，我既是惊喜，又是愧疚，我叹了口气，眼睛望着远处，道：“馨文，谢谢你，我很感动，可是，你知道的，我已经...”

    我尚未说完，她冰凉的手已经封住了我的嘴，她倔强地看着我，“不许你再说！”

    她忽然抬头在我脸颊亲了一下，我心中一阵酸楚，此刻的她，已经泪眼模糊。“我不管那么多，我知道这是一个梦，但请你不要把我唤醒好么？”

    我握着她冰冷的手，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依偎在我怀中，满足地闭上了双眼。而我心乱如麻，我的脑子里，一会儿闪过妻子的脸，一会儿又闪过她的脸，她幸福的俏脸，长长的睫毛，很美，那么安静，她哪里体会得到我的矛盾，我喜欢她，不！这么多年，这种喜欢，早已升华为爱。我爱她，也爱我的妻子和女儿，我非要在它们之间做出选择么？

    月光下，她的脸显得那么纯洁和神圣，这是造物主对她的偏爱，把她塑造得如此完美。

    她的出现令我本已平静的内心重又起了波澜，而她的表白，更令我如入梦中，分不清梦幻与现实，这一切，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我三十多岁了，有了家室，只是个小小的个体户，我和她走在一起再怎么牵强也不相配啊。她至多只有二十岁，对我来说，还是个孩子。

    如果我继续与她交往下去，妻子知道了怎么办？我对得起若兰么？我怎么去面对她？还有咿呀学语的女儿...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我多么希望自己只是贪图馨文的年轻美貌，而不要承担任何的心里负担。但是我做不到，我不能...

    不!我不能！我不能跟她纠缠不清，否则，今后，我面对的，将会是一个多么混乱的环境呢？若兰、她、两个人，孰轻孰重？家庭更重要，不是么？就算是我爱她，那又如何？作为一个男人，责任才是最重要的。若是我背叛了家庭，我怎么能还算是个人呢？

    不由得，我想起很多年前，我和妻子谈恋爱时候的情景。那时，我和她并不同在一个城市，一年才只能见上两、三次，因为那时没有工作，我没有得到她父母的同意，若兰不顾家人的反对，硬是来到我身边，她的父母见女儿如此坚决，也不得不同意了，我和妻子谈得如此地艰难，到最后走到一起，是多么地不容易，我现在在做什么！我坐在一个女孩身边，她正依偎在我怀里，我出了一身冷汗。

    “馨文，馨文。”我轻轻唤道。

    她仿佛已经睡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张开双臂，道：“抱抱我。”

    我心神一荡，她娇媚的神态，让我无法自抑，我没有去抱她，而是伸手把她拉了起来。“馨文，听我说，我们该回去了，已经很晚了。”

    看到我郑重的神态，她似乎感觉到什么。“怎么啦？你要回去了么？”

    我点了点头，“我们走走，看有没有出租车。”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我害怕她那审视的目光。

    这一路，行人寥寥，她一边走，一边踢着路旁的小石子，许久没有开口说话，这沉默维持了很短的时间，但我感觉很漫长。

    一辆大货车飞驰而过，她问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说道：“我在计算你的脚踢了多少颗石子。”

    她笑了笑，道：“你是在回避我的问题。”她靠近了我，伸出手来挽着我的胳膊，“这一次，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了吧？我记得你答应过会告诉我的。”

    我犹豫了一下，将号码告诉了她。她又问道：“你的店，我以后可以去么？”

    我吓了一跳，道：“最好是不要去，我怕引起她的误会。”

    她忽然大笑起来。“你吓坏了吧？我刚才躺在你怀里，我们还kiss过了，你的妻子一定会吃醋吧！我呀，偏要去找你，还要在她也在的时候去，看你怎么样？”

    我知道她开玩笑的，但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终于有一辆空载的出租车经过，我们拦下了车，先送她回家。在车上，她紧握着我的手，我笑她是否担心我会中途跳车逃跑了不付车费，她没有说什么，忽然正色道：“我要每天见你一次。”

    到了她家楼下，她下了车，我们挥手告别，车刚开动，她大叫等一等。

    我赶紧叫司机停车，“怎么了？掉了什么东西么？”我摇下车窗问。

    她跑了过来，柔软的嘴唇在我唇上轻轻一碰，道：“忘了亲你一下了！”

    她笑着跑了，车开动了，我却一直恍若梦中。

    未来的日子里，她每天必定来店里看我，也都是在若兰上班以后，我一时也忘记了作为一个丈夫的责任感，我们没有做任何越轨的事情，虽然她热情似火，是我在若兰身上没有感受过的。我一直觉得自己身在梦中，被一个天使一般的女孩垂青，是会有这种感觉的，我跟她在一起，快乐多过与内疚。

    但是快乐总是很短暂的。

    那一天，馨文正靠在我身上和我说话，妻子突然回来了，我们三个人都呆若木鸡，半晌都没有说话。

    我不敢开口，若兰看着我们，脸色煞白，她紧咬着嘴唇，眼中闪过晶莹的雾气。

    我知道我伤害了她，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也会来的，我想说抱歉，但是这种事又岂是一声抱歉能弥补的？

    若兰一转头，向外冲去，她扭头的一霎那，眼泪飞落下来。

    我想也没想，追了出去，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是我并没有和馨文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来，就是因为我知道我已经对不起她了，就不能再更深地伤害她，所以我一直没有做出最后一步。

    妻子的身影踉跄又飞快地往街上跑去，她跑得那么狼狈，我知道她一定很伤心，我奋力追去，叫着她的名字。

    忽然间...

    拐角一辆小轿车飞速地驶来，“砰”地一声，若兰象断线的风筝，被撞飞了出去。

    那一刹那，我的心象被一块巨石击碎了，我狂叫着，不顾一切地向她奔去。

    那一刹那，我泪如泉涌，模糊了双眼，悔恨与悲痛在心底交缠。

    那一刹那，我的视线内，全是鲜血，我与之共同生活了五年多的妻子的鲜血。

    妻子躺在冰冷的地上，动也不动，象是睡过去了，我知道她恨我，她是假装作睡着了，想不理我，这我知道。

    我疯狂地叫着她的名字，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唤，“若兰，若兰...”

    我紧紧地抱着她，我知道她只是跟我赌气闹着玩，她生完了气，就会回到我的身边。

    她的身体越来越冷，那一刻，天空变得灰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了...

    我听到馨文哭泣着蹲在我身旁，她拨了急救电话，我抱住妻子，茫然地哭泣，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是我害死了她，当年为了我放弃家庭的她，为了我不去做公务员而来这里做服务员的她，为了我日渐消瘦的她，她为了我放弃了那么多，可是，我给了她什么...

    我嘶哑着声音呼唤着“若兰...若兰...”

    她却不应我，她听到了么？

    忽然间，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眼前一黑，跌倒在地...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在昏迷中，不断看到若兰被车撞飞的那一刹那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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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五

﻿    沈五    --作者：极品石头

    小五是我们家邻居，人长得很秀气，白白净净，一点也不象我们庄稼人。文静得女娃似的。老沈五个儿子，一个比一个高大魁梧，惟独幼子小五瘦瘦弱弱的，他的四个哥哥个个都是摆弄庄稼的好手，在我们村里数一数二饿能干。

    那阵子，日本人打到东三省，离我们村就近了，很多年轻人都背井离乡逃到内地去了，村里差不多只剩下老弱寡幼，地也荒了。老沈家五个儿子，除了小五外，全被征去当兵了，结果音讯全无，也不知是死是活。

    老沈自打四个儿子走了后，就象霜打了的茄子，每天默默地在地里摆弄着庄稼，一闲下来，就拼命地吸旱烟，也不说话，连小五也不理不睬。有时候就发神经似的骂小五，说小五不是他儿子，是个废物。小五只知道耷拉着脑袋，由他爹去骂。

    不久之后，日本人的战线扩大，很快就打到我们村了，那一天，我永远也不能忘记。

    村里的疯子傻二，那天沿着村畔的小道往村里跑，欢天喜地，手舞足蹈。村里很多人都不知怎么回事，跑出来看，全被吓得没了魂魄，黑压压的日本兵，铺天盖地一般，不知是谁叫了一句，快逃命吧！村里顿时鸡飞狗跳，哭爹喊娘，乱作一团。

    我和爹在地里干活，忽然听到枪声，吓得傻了。爹说，强子，你就蹲在田里别出来，爹回去找你娘去。我心里害怕，就地蹲下来。爹骂道：你这傻崽！吓傻了不是？找边上躲去啊，蹲在中间怕人瞧不见吧。

    爹手上操了一柄锄头，光着脚就望家里跑。

    我蹲了一块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就听见小五叫，强子，强子。我回头看见他往这边跑，跑到身边，他说，日本人会杀人的，你咋不叫住你爹呢，回去不是送死！我说，我爹叫我娘去了。

    小五蹲在我身边，说，你爹送死去了！你真傻啊。说完他跳起来就往村里跑。我说你干啥去？小五叫着，我去叫我爹。

    我愣住了，呆在田里傻怔了好一会儿，越想越怕，也跳了起来，咬着牙就往村里冲，我不能当孬种啊！

    跑了一半，爹一个人望回跑。我问娘呢！爹脸色煞白，说日本人封了村，进不去。我说咋办，他说先去躲一躲。

    我们爷俩就跑，找了个隐蔽地躲了起来，远远还能看到村里冒了烟。我说爹呀，日本兵在村里放火哩，娘咋办？爹说，傻崽不怕，娘会藏起来的。

    躲了不久，小五也往回跑，身上还背着他爹老沈，我推了爹一把，爹说我看见了，我正要出去，爹拉住我说，傻崽，你看后面！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后面两个日本兵端着枪在追。小五越跑越近，那两个日本兵忽然站住了，端着枪就开枪了。砰砰两声巨响，小五和他爹应声倒地。

    我吓得面无人色，那两个日本兵叽叽咕咕走过来，端着刺刀，就在那一瞬间，小五从地上弹了起来，伸手扯住一个日本人的衣服往地上一拽，便掀翻了一个。另一个端着刺刀就刺，被小五躲开了。小五象疯了一般，大吼着扑了上去，夺了一把刺刀，一下就捅进了那小鬼子的肚子，肠子流了一地。另一个倒在地上的鬼子举枪要射，我情急之下，顺手捡了一块石子丢了出去，那小鬼子吃了一惊，小五挥起刺刀便拍在那鬼子的脸上，那鬼子被打得满脸是血，小五狂吼着，刺刀在鬼子身上狂砍。不知砍了几刀，鬼子就一动不动了，小五仍是不停地砍。很快那鬼子就血肉模糊了。

    我和爹爬了过来，小五坐在地上发呆，两个日本鬼子全死了，老沈也被子弹击中，死了。

    小五爬到他爹身边，扯着嗓子哭。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我说小五，咱们快走，一会儿日本兵来了就跑不掉了。

    小五哭着说，村里全人死了，房子也烧了干净。我问爹，娘呢？爹大哭起来，说，你娘怕是不在了。我们三个就蹲在地上哭。

    哭完，小五说，大叔，强子，我要去参军，你们也快走吧！我去找我四个哥哥。

    若干年后，抗日胜利。我和爹又回到村里，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但我再也见过小五，也许他战死了。

    老沈家的门一直就锁着，锁了很多年。

    四九年全国解放，村里忽然来了一辆吉普车。把老沈家的门给撞开了，来人穿一身军装，正是当年参军的小五。如今他已是将军了。荣归故里。他趴在堂屋哭了一嗓子，又坐着车走了。

    我那时在田里插秧，也没见着他。等我回来，他早已走了。老沈家的门还是锁着，就象没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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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的暴雨

﻿    那一年的暴雨作者:极品石头

    抗美援朝那会儿,我刚15岁,还不到参加志愿军的年纪,去不了,人家不要,隔壁的沈柱儿18岁,被人家要去了,当时沈柱儿被我们一伙小点的孩子羡慕得要死,他将要奔赴前线的那几天,身着一身崭新的绿军装,威风得不得了.

    临走前一天的晚上,我爸妈煮了一大锅饺子,让我端了一碗给柱子送去,我高兴的答应着,我正想向他要军帽戴一戴过瘾呢.我端着碗走到他们家门口,忽然听到柱子说话,他说,爸妈,如果我这趟去朝鲜打美过鬼子光荣了,妹,你以后就要代我尽孝了.

    他们全家人都沉默着,我端着饺子,不知该不该进去.只听柱子妈吸着鼻子说.孩子他爸,柱子就不能不去柱子说.不,我要去.为了我们国家,为了.就算牺牲了,我也不后悔,那是我们家的光荣.爸,妈,妹,你们好好过,忽然柱子哭了,他哭着说,爸,妈,我不是怕死,我就是舍不得你们,接着柱子的妹妹和他妈也跟着哭了起来.

    我赶紧蹑手蹑脚跑回家,我跟爸说,柱子他们一家人在哭,爸愣了一下,叹口气,说:哭个什么嘛.他去参军也算是光荣,的儿子不也去了吗要是我能去,我都去了,说完,爸端起饺子就出门,我也跟在后面.

    在门口,爸就喊柱子他爸,是我，开开门。

    门开了。爸领着我进去了，我看见他们眼还红红的。柱子妈还在用衣袖抹眼睛。

    爸将饺子放在桌上，说，柱子，来，吃叔给你做的饺子，柱子哎了一声，拿着筷子就唏哩呼噜吃起来。我们全看着他吃，吃了一半，他把碗一推，说，妹，你也吃，哥吃不下太多。

    爸说，老沈啊，你们刚才哭过了？柱子爸不作声。

    爸又说，老沈，柱子去打美国鬼子，你们应当高兴不是。一个男人，活着为了啥？他最大的光荣就是为国家出力，有国才有家，朝鲜是我们的邻居，是我们国家的好朋友，我们应当出力是不是。哪天我家有什么困难了，你老沈还能不帮我？

    老沈低着头，说，这我知道，这我知道。

    爸有说，我知道，要是柱子去，万一在战场上牺牲了，当然了，我也是看着柱子长大的。要是他牺牲了，我儿子就是你老沈的儿子，柱子是军人，光荣的军人。既然是军人，就要随时准备着为国家牺牲的，你们哭个啥？

    柱子说，叔，我知道，我不怕死。我要为了而战！

    爸拍着柱子的肩，说，柱子，你放心，我们国家是为了正义而战，美帝国主义是纸老虎，根本就不堪一击。叔告诫你一句，战争是残酷的，你要有心理准备。到了战场上，不要怕，别给你爸丢人。但是一切以活着为重点，最好的保存自己才能消灭更多的美国鬼子，知道不！

    柱子想了一会，说，我明白。

    第二天一早，我们全家还有很多人都去火车站送他们，到了火车站，人多得跟蚂蚁似的，都是来送志愿军的。人人都兴高采烈。我跟着爸，牵着柱子他妹，站在一块。志愿军上了火车，一会儿，车开动了。我忽然看见爸偷头地抹眼泪。

    后来，柱子一隔七八天就会有信来，每逢他的信到，我们就围坐在院子里听他爸给我们念信，在我们的想象当中，他是一个英雄，每次他都告诉我们，他所在的部队开到哪里，又消灭了多少敌人，听得我们热血沸腾，恨不得也能立刻穿上军装，端着冲锋枪，向敌人的阵地冲锋。

    又过了一段日子，柱子有二十多天没有信来，我看到柱子他爸常常就靠在院门口，默默地看着远方。每逢邮递员小章经过，他就兴奋得两眼亮，问有没有柱子的信。每次小章都摇头，邮递员一走，他就蔫蔫地回屋。

    有一天，下着大雨，雨很大，象是天上缺了个口子，柱子他爸撑着伞站在门口。我爸就喊他，老沈，回来吧，雨大。有信小章会喊咱的。他不听，回头喊，就快来了，我再等等。

    我隔着窗看，他全身都淋湿了，过不多久，小章穿着雨衣，骑着脚踏车来了，塞了一个信封给他。我就喊，爸！爸！柱子哥来信了。

    我跟着爸，就往他屋里跑，老沈揣着信，兴奋得象捡了宝贝似的。我嚷着，柱子哥说了些啥？老沈笑着说，急啥，还没拆呢！

    他迫不及待地把信拆开，我们都盯着他看，忽然，老沈的脸变得煞白，他呆呆地望着我们，忽然象受伤的野兽般嚎叫起来。他叫得如此凄厉，以至于把我吓呆了。他呆了好几分钟，才忽然象疯了一样拿头撞墙，我爸赶紧扯住他，但根本就扯不住，他号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柱子，柱子！我的儿啊！我们全都哭了，爸将他紧紧抱着，哭喊着，老沈，老沈啊，你这是干啥啊？老沈

    老沈哭得揪心，眼泪如屋外的雨那么大。忽然，老沈把爸一推，夺门而出，一边哭一边喊，柱子，我的柱子呀他疯了似的就跑，爸赶紧去追，老沈扑地倒在地上，我爸跑到院子口，将他拉了回来。

    后来，老沈就病了，躺在床上，昏睡了还好，一醒来就哭，喊着柱子，柱子有时就呆呆地望着窗外，只要院里有人走过，他就从床上跳起来，高兴地大叫，柱子回来了！柱子回来了！

    老沈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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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的黑猫

﻿    刘达志三十多岁了，在县城干上了县委书记的秘书。    一个农村娃，能混成这样就很不错了，在县城分了一套三室一厅的大房子，娶了一个漂亮的女大学生做老婆，就像他的名字一般，达志，达成志愿了。

    刘达志自小没了娘，农村就他爹一个人过活，如今他爹也年岁大了，达志就跟老婆商量，把爹接家里来住，老婆通情达理，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他爹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啥也没带，就带了一只黑猫，一进家门就把儿媳吓了一跳。

    老刘吃完饭，睡完午觉，小两口就已经各自上班去了。老刘一个人呆在客厅，抱着黑猫坐在沙上看电视，一坐就是一个下午，把老刘闷得慌。

    第二天老刘就抱着心爱的猫满县城去逛了，逛了几天下来，老刘又闷了，县城不比乡下，老刘不认得几个人，没人陪他唠嗑，几天下来，老刘瘦了，不是吃得不好，不是住得不好，就是闲得心里跟猫抓似的。

    这一天，是老刘的六十大寿，这刘达志，在县城最好的馆子请他爹吃了一顿，晚上老刘回来，带了一饭盒子鱼给猫吃，谁知，叫了半天，猫没有跟往常一样贴着老刘的脚跟就蹿出来，找了半天也没找着，急得老刘的眼泪星子直泛光。

    老刘病倒了，闲得慌倒也罢了，现在连命根子也丢了。刘达志送他爹上医院，吃了两回药，也就好了。

    老刘就跟儿子说，儿啊，我知道你一片孝心，把爹接到县城来享福，我这心里头高兴啊！村里人都羡慕我哩，说我养了个孝顺崽，可是你爹我坐不住啊，忙活了一辈子，忽然就什么也不用干了，坐家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你爹我心里闹得慌啊。

    老刘叹了一口气，又说，你娘走得早，它就是我的伴啊，老黑猫陪了我好多年了，就这样不见了...

    说完，又黯然神伤。

    刘达志说，爹，要不儿子跟你张罗一下，给你说个老伴咋样？你儿媳也这么说呢！

    老刘连连摇头，那哪成啊！老头子了，还搞这个？说出去没的叫人笑话，再说，你娘走了这么年，我早没了这份心思，你也成了家，我唯一就指望你们俩给我添个孙子。

    刘达志说，成！添个孙子还不是一句话，再忙，传宗接代还是大事嘛，爹，赶明儿我去花鸟市给你买只猫，你老没事上上公园，镇北有戏园子，镇南清河让钓鱼，玩的地方多了去了，你老只管敞开了玩，苦了一辈子了，也该享受享受了！

    老刘说，好！我就玩个一年半载吧，你给我生个娃儿，我来给你带儿子。

    刘达志说，那就这么说啊！我要去上班了，待会儿下班我路过花鸟市场，爹，你要只黑的还是白的，还是弄只花闪的？

    老刘心里高兴了点，说，还要黑闪的。刘达志上班去了。老刘看了会电视，就回房睡了。

    醒来的时候，老刘被说话声闹醒的，刘达志的媳妇说，你怎么又往家里弄只猫，脏死了。

    刘达志说，咱爹就好这个，有啥办法，咱又不能陪着他，让这只猫陪陪他也好啊

    媳妇说，上回那只猫，就在客厅大小便，又脏又臭，我天天要打扫，我趁着爹出去吃饭，把那猫丢了，你又弄回来一只？

    老刘心里一揪。

    刘达志说，上回那猫是你给弄没的啊，你也太不像话了吧，要让爹知道，爹还不气病啊。你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做这种事？

    媳妇说，我做啥事了？杀人啦？放火啦？你不说我上班辛苦，回到家还要伺候着你和你爹不算，还得伺候猫！我嫁你们刘家图啥了？你现在还说我！

    刘达志说，你啥时候变得这样了？丢掉爹的猫就是你不对，你那叫不孝。什么叫伺候我爹？我爹不就是你爹？

    媳妇说，你说我不孝？你把猫给我，我还丢，把猫给我！

    说着说着，两个人嗓门就大起来。老刘老泪纵横，听儿子儿媳吵架，他心里不是个滋味。城里不比乡下，养只猫就是不方便啊。

    第二天，老刘等儿子儿媳上班去了，留了张字条在桌上，就自个儿回乡下去了。

    字条不长：达志，爹回去了，爹在城里住不惯，在乡下爹的街坊熟，热闹，你别来劝爹，你媳妇孝顺，你也别说她，等你给我添了孙子，爹还来，爹下回来，不带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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