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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一 卷      称  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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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萧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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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拜见君上！”

    “平身。”诸夏神色淡定的坐在大椅上，挥袖道。

    第二次上朝，诸夏已经显得轻车熟路，不像第一次洋相尽出。此刻左手托着腮帮子，手里转着毛笔，说道:“说吧，这五天又有啥事？”

    重生成辽东郡汉国国君，汉侯，看上去很厉害的事情，实际上，这汉国此刻也不过一县之地，濒临灭亡！

    远的汶国、庄国、凤国不说，近的有海寇，有马贼，有山贼，更远的还有胡人以及高句丽、三韩！

    诸夏现在也就得过且过，能享受一天的福就享受吧！

    为毛？

    这里既不是自己熟悉历史世界，又不给金手指，就突然把他撂在这十四岁少年国君的身体里，这是几个意思？

    “君上，近日有谣言，庄国不日将兴军伐汉，国内大族纷纷变卖田产出走，百姓无田可耕，该做何安排？”

    “……那些士族卖了田，反而农民没田耕种？”诸夏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

    司徒耐心解释道:“以前都是依靠当那些大族的佃户才得以存活，如今大族撤离，田地纷纷变为无主之地，百姓又没钱购地，所以百姓无田可耕！”

    诸夏点了点头，恍然大悟，正欲说什么，眼睛一扫，“咦”，疑惑道:“太宰呢？”

    “……臣正欲启禀君上，太宰自感年老体迈，昨日已挂印回乡了！”司马出列拱手禀报道。

    挂印？

    怎么有点像挂印而去？

    等会，这太宰不是才三十多岁么？

    一念至此，诸夏恍然大悟，内心冷笑连连，原来是被“谣言”给吓到了，面上无所谓的说道:“他老家哪的？”

    “回禀君上，庄国！”

    “噢……挺好的。”诸夏面无表情道，转而说道:“传孤令，从今日起，每户有三名青壮以上者，出一人入伍，该士卒便可得三十亩军功田，并免农税、免徭役。另外，目前属于汉国的田地全部充公，一切田契、地契全部作废！”

    临走前玩一把大的，还挺刺激的，以前都玩不到的！

    此言一出，剩下的五人纷纷一惊，紧接着纷纷出列，喊道:

    “君上，万万不可啊！”

    “此举有违祖制啊！请君上收回成命！”

    “此举必会遭天谴，君上慎言！”

    诸夏一脸厌恶，挥手道:“不想干滚，再嚷嚷都砍了！”

    “臣等请奏告老还乡！”

    “君上若执意专断独行，臣等请奏辞官！”

    “君上不纳良言，我等留之无用，请奏告老还乡！”

    众臣愤愤不平，纷纷请奏辞官，心中暗道，没了我们这帮贤臣，看你如何管理汉国，届时庄国兴军而来，看你如何应对！仿佛他们内心没有过，兵临城下之际，临阵擒得诸夏立功似得。

    “准了！都滚吧！”诸夏一脸厌恶，这些大臣，表面上都是正气凛然，还不是为了自己利益，搞得诸夏是个昏君似得。

    “你！”

    “哼！”

    众臣一怔，怒火直冒，但顾及言行举止，纷纷冷哼一声甩袖离去，一边走一边说:“倒要看看他，待庄侯兵临城下时，看他如何应对！”

    “没错，少了我们，看他怎么号令百姓！”

    众人纷纷离去，门外一人走了进来，单膝跪地道:“君上一心为百姓谋福祉，属下必为君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是谁？”诸夏正欲去内库，卷了钱潜逃离开，这样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能过上土豪般的生活，却见这一身玄黑铠甲的青年大步走进，向他表忠心，这不由令他满脸惊诧。

    就在这时——

    “滴！检测汉国官职出现大量空缺，赠送一次历史名将随机召唤名额，第一次召唤顶尖人才几率为80%，是否召唤？”

    终于！

    来了！

    诸夏一时间竟然热泪盈眶，这叫什么？这叫否极泰来！

    不枉我玩瘫汉国！

    而那将领则误以为君上被他感动到了，一想到眼下汉国境地，也是含泪道:“属下卫铭，乃禁卫军统领！”

    有人在场，诸夏不好直接召唤，当下按捺下心头激动之情，对着邢博说:“目前禁卫军、城防营共有多少人？”

    “回禀君上，大约有三百人！”

    “嗯，好，孤权任你为卫正，暂时统领这三百人，立刻以军事管制接管汉县，将孤之命令张贴出去，刚才那五个知道吗？留下他们的物品，如果反抗，就地格杀！”

    本来不想管的，现在金手指来了，自然要管！

    “这……喏！”卫铭略微一犹豫，点头应下了！

    “嗯，好好干！”诸夏勉励几句，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卫铭眼角泛着泪花，这得多大的信任？把所有军队交给他，他含着泪，狠狠的点了点头，拱手离开！

    “终于走了！来，召唤吧！荀彧、诸葛亮、徐庶、荀攸、程昱、郭嘉、贾诩、周瑜、关羽、张飞，随便来个就行，我一点也不贪心。”

    “滴！请默念选择第一格时代:春秋战国、秦汉三国、两晋隋唐、两宋元明。”

    “秦汉三国！”

    “滴！随机召唤中……召唤成功！西汉名将——萧何！”

    “滴！萧何:统率:5、武力:4、智谋:8、政治:9！”

    “滴！自动开启技能:求贤(查看人物统、武、智、政)！”

    诸夏震惊的膛目结舌，挣命般的遏制着内心的激动，双目死死的盯着下方白光之后出现的一道人影。

    一个中年男子身着一袭青衣，面容白净严整，徐徐而出，一双明亮黑白分明的眼眸瞧向诸夏，随后风度翩翩的拱手一拜，声音清朗，道:“臣，萧何拜见君上！”

    “萧卿平身！”

    “谢君上！”

    “萧卿，你以为，我汉国目前当务之急是什么？”诸夏故意拿话试探，想看看萧何知不知道目前的情况。

    萧何神情温和，闻言微笑道:“回禀君上，我汉国目前仓廪不实，官吏凋敝，政令不通，百姓惶恐，军备不齐，训练不足，所处环境也是极其恶劣！

    当误之急，以逃离官吏之财物充实仓廪府库，选拔寒门为吏，张贴安民榜，再以入伍军功令安抚百姓！至于军备和训练，相信君上已胸有成竹！”

    萧何临了，给诸夏带了个帽子，实际上，萧何只不过下意识的避开和军队有关的事情，避免被诸夏猜忌。

    看来是知道目前环境，免得我解说了，诸夏很是满意，当下说道:“孤拜萧卿为太宰，总管汉国政务！即刻上任！”

    “臣，领命！”萧何摇身一变，眨眼便成了汉国总管全国政务的太宰，神色却没有丝毫喜悦，以平淡的神色领下职位。

    说来也是，人家好歹当过正牌大汉帝国的丞相，当起一个占地不过千里的汉国还不是手到擒来？

    也巧，汉国所在位置正是在后世甘.井子区+沙.河口区+西.山区+中.山区(大连)，合计不过一千二百多里。

    萧何当即告退离去，开始着手整顿汉国。

    “系统！要怎么得到召唤名将的名额？”诸夏拨弄着案上的竹简，试探的询问。

    “滴！任务、战争、节日。”

    “我决定今天是环境保护日！”

    “滴！目前只有新年或生日，制定节日需51%百姓赞同。”

    “那你给我任务吧！”

    “目前无任务！”

    “那就只有战争了……只有三百兵，算了！”诸夏摇头晃脑的起身，回到后院，召来一毗人，说道:“去，召集目前还在的所有人！没有来的立刻剔除！”

    攮外必先安内！

    半响后，稀稀拉拉的来了十几个人，其中十名毗人，五名宫人，诸夏环顾一圈道:“毗人又少了三个人，宫人少了六个，看来差不多这样了！

    毗人:五人设小黄门，十人设中黄门，五十人设上黄门，百人设常侍，五百人设总管！

    宫人:五人设良人，十人设宜人，五十人设惠人，百人设掌事，五百人设御侍。

    都听明白了吗？”

    毗人也就是太监，诸夏还真挺奇怪的，成了太监还会跑，还以为别人会要你们？莫名其妙。

    宫人也就是宫女，作为诸夏的女仆，诸夏年龄尚小，这些宫人会跑，倒不怎么奇怪！

    “回禀君上，听明白了！”

    “嗯嗯，中黄门和良人跟在我身边，其余你们自己选吧！放心，汉国灭不了，你们这时候都没走，足见忠心，以后扩张，必然以你们为骨干。”诸夏不忘了勉励几句。

    众人一喜，纷纷领命，低声议论很久，决定了各自官职。

    诸夏给中黄门起了个名字，叫小桂子，良人起了个名字，叫瓷儿，两个小黄门各自领着毗人忙活去了，负责厨房和重活，瓷儿等宫人则负责诸夏的起居、衣物清洗和轻活。

    整顿后院后，诸夏带着小桂子，换了身常服，骚包的一袭白衣公子哥，手里倒是想变出把折扇装装比，可惜目前还都是竹简、布帛、羊皮纸。最后想了想，还是拿了柄祖上传下的剑！

    诸夏手持佩剑，领着小桂子，出了大门，虽说他是汉侯，但他的居所也不过是个类似县衙的建筑，前面是办公的，后面的四合院才是他的休息的地方，并非想象中的大型宫殿。

    然而他一出门，立刻就下了一个决定！

    这个决定就是重新择地建立新城！

    原因在于汉县下水道并不完善，而且百姓没有讲卫生的习惯，还随地大小便，整个县城真心很臭，沿街左右并没有商铺，只是一家家民居，偶尔几个卓尔不群的建筑，不是官员府邸就是仓廪府库之类的。

    “好落后啊！”诸夏扇着鼻子，皱眉道。

    …

    内政任务:新建汉县

    任务说明:现有的汉县太过落后陈旧，建立新的汉县吧！

    任务时限:24个月，任务难度:困难

    任务奖励:视任务完成评分奖励对应等级的历史名将。

    …

    “……”诸夏皱眉想了想，没有任务惩罚，还算宽松！不过时限有两年，不急于一时吧！

    而此刻已经有小吏集合百姓，宣告诸夏的“入伍军功令”，顿时引起百姓一片哗然，这条消息振奋人心，口口相传，诸夏一路走来几乎每人都在谈论这件事，偶尔个酒馆更是热闹。

    一路走来，街头巷尾，都在围绕诸夏的“入伍军功令”谈论！

    这让诸夏有种虚荣感，心里莫名的很满足，他这一刻才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国君！

    ——一国之君！

    口含天宪，言出法随！

    诸夏的言行举止都在受到密切的关注，尤其是这些百姓称颂他是为明君之时……

    诸夏仿佛听到，汉国的灵魂在他耳边低语:

    “拯救我！壮大我！建立一个崭新的强汉吧！”

    不知何时，诸夏已经泪流满面！

    “君上……”小桂子担忧的看着诸夏，这一路走来，他知道了诸夏的政策，也是深感诸夏仁德，冒天下之大不韪，给予百姓私田，哪怕是军功田！

    在这样的乱世里，人命如草芥，而且还是每户有三名青壮的前提下，比起其他诸侯国强征入伍，还要负担徭役，苛捐杂税，相比之下，诸夏何等仁慈？

    诸夏低头悄悄抹去泪痕，抬起头若无其事道:“沙子进眼睛了，没事，走吧，去城门。”右手却不知不觉的握紧，握的指尖发白，神色也多了一抹坚定之色！

    然而，待诸夏抵达城门前，神色却猛的一沉，不远处八十多名士卒人人带伤，地上还有十几具尸体，血液横流。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东西，凌乱的脚印，简直一片狼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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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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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诸夏当即带着小桂子绕开一汪汪血水，沉着脸健步走至卫铭身前，盯着他，一字一顿道:“发生什么事？”虽然心里知道发生什么事，但诸夏有些逃避似的质问着。

    “君…君上，那两百城防营是对方心腹掌握，临阵倒戈，我方士气低迷，损失了十几人，就不得不退开通道…”卫铭面色羞愧，低着头，实在无颜再见诸夏。

    汉县很小，为了应对战争需求，城门也很小，只需要七八个人就能围住，而这里足有八十多人，显而易见，庄国即将兴军攻汉的消息，让他们没什么士气和汉国共存亡。

    “……”诸夏得到了确切的答案，沉默良久，环顾四周，道:“你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孤发布的入伍军功令吧？召集所有人！”

    卫铭一怔，捂着殷虹一片的胳膊，连忙点头，两三下吆喝，八十多人围着诸夏，直勾勾的盯着他，那目光……很像是在看世界上唯一的棕色大熊猫！

    静悄悄的，但诸夏却觉得瘆得慌，他咳嗽两声，很不自然的说道:“小桂子，你将孤的‘入伍军功令’重复一下。”

    小桂子毫不怯场，几步走出，将诸夏的政策一说，然后便又退回去，面色恭敬的请着诸夏。

    而所有士卒则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还是没说话。

    “除了入伍便可得三十亩军功田，每斩首一人，便可增加一亩军功田，重要人物则视情况提升，可有一百亩军功田。

    除此之外，当上营正便再加100亩，到这里，合计230亩不纳农税，无徭役的军功田！”

    “那当上卫正呢？”

    “再加500亩！当上都指挥使，加1500亩，合计2230亩。”诸夏毫不犹豫的给出答案，他可以明显察觉到，自己身前的这八十多名汉子，呼吸明显粗重许多，心脏跳动越发欢快。

    “还不止，以后有空了，弄个铁徽章，得一枚，那就再加1000亩，而且这一千亩是世袭罔替，谁也动不了的！

    之前的那些啊！入伍的三十亩，再加你斩杀累计的田亩只要你的儿子或者孙子其中有一个人从军入伍，那就自动继承，职位的只能传给你儿子一代，除非你孙子重新当上这些军职。”

    诸夏轻描淡写的讲里面的规则说个清楚，免得到时候弄出纠纷，趁现在不深，说清楚了，再者，这些士卒顶天也就三千亩的地，成不了士族，最高也就2平方千米，一摊手说道:

    “我相信，你们也不希望你们儿子，或者孙子成了混吃等死的米虫，堕了你们名声，英明一世，却被自家儿子孙子败个精光，不是吗？在这，他们只要从军，那肯定不会饿死！”

    果然，诸夏这话说完，原本面露急色士卒纷纷平静了下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纷纷点头，承认了诸夏的话。

    不错，就算没有战功，三十亩怎么也不会饿死，在自家子嗣的前途以及田产之间，纷纷选择了子嗣的前途。

    “还有，从今往后，每场战争，你们将按照战功分配六成的红利，余下的四成红利则归我所有。战争红利目前项目有:财物、奴隶，剩下的以后添加。”

    诸夏不等他们消化完毕，又不动声色的丢出一个炸弹，顿时将他们炸的七荤八素，分不清东西南北，一个个脸上遍布不敢置信和惊愕的表情。

    惊喜和意外，一重又一重的将所有士卒推向高峰，这一次，他们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短短的半个时辰内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让他们纷纷掐着自己的大腿头和扇自己耳光，“愚蠢”的妄图从“梦境”中清醒过来！

    他们失望了！

    再次看向诸夏时，他们纷纷泪流满面的向诸夏顿首顿首再顿首，唯有这种举止才能表达他们内心的激动之情！

    再三确信，自己赢得了所有士卒的信服后，诸夏开始给这些禁卫军出身的士卒泼冷水了！

    “18-42岁的留下，低于这个年龄的，回去努力锻炼，高于这个年龄的，拿着三十亩田回家去生孩子吧！多生点，将来入伍当兵。”

    声音在这一瞬间凝结——

    所有人的面容僵硬了——

    许久——

    所有人左右看了看，整齐一划的松了口气，各自拍着胸脯。

    “吓死我了！”

    “刚才差点窒息，然后我才想起来我今年36岁。”

    “对啊对啊，吓着我了！”

    “……”诸夏也是无语，随后说道:“我军军法以下八斩为骨干:

    不遵号令者斩、不奋勇向前者斩、私自撤退者斩、蛊惑军心者斩、自相残杀者斩、叛家投敌者斩、欺辱妇女者斩、杀良冒功者斩、掠财私囊者斩！记下了吗？”

    “回禀君上，我等记下了！”

    “嗯！其他的没什么事，接下来就是军制，五人一伍，设伍长，十人一火，设火长，五十人一队，设队正，百人设营，设营正，五百人设卫，设卫正。

    目前不足百人，卫铭，你的权卫正用处不大，担任营正吧！火长、伍长由你们比武决出，队正则选出自己信服的！”

    诸夏装作不知道他们内部之前的职位，很是随意的交代了一句，随后挥挥手，说道:

    “之后一队守城门，另一队巡逻。卫铭，你负责设立征兵处，一会肯定有人要来入伍，将他们编入更卒营，你们挑选几个填补缺额，剩下的我有用！先离开了！”

    说完，诸夏带着小桂子轻轻松松的离开，去寻找萧何。

    诸夏刚离开，一个黑汉就跳出来，吼着:“重六，我早就不服你当十夫长，现在君上发话，你敢不敢跟我一战？”

    这黑厮喊话对象是个显得有些富态的中年人，此刻面如锅底，黑黑的，神色也是恼怒道:“不敢是孬种，来就来！”

    结果显而易见……黑厮胜了！

    那十夫长看着得意洋洋的黑厮，咬牙切齿的同时也暗自发狠，暗自决定努力锻炼身体，在战场上找回场子，夺回自己的火长之位。

    诸夏听见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面色洋溢着笑容，呢喃道:“庄国，是吧？你猜你会遇到一支怎样的军队？”

    世界，我来了！

    待诸夏找到萧何，萧何正忙的不可开交，大量的竹简堆叠在他的几案上，而他也不亏是顶尖人才，原本种种繁琐的计算，到他手里只是掐指一算，便立刻给出答案;原本的疑难杂症，他略微思考，便给出解决办法。

    “臣，拜见君上……”

    “不必多礼，请起！”诸夏做足了一番礼贤下士的模样，将萧何扶起，感叹道:“有劳萧卿了！目前我汉国还有多少积蓄？那些士族的财物没能被留下。”

    “君上的内库和国库合起来不过7金，粮食1200石，仅够10000人吃十天，而汉国目前登记在册户数为3164户，人口为10592人。”萧何在短时间内，将目前现有资源做了统计，此刻对答如流，显然已经烂熟于心。

    “军备方面呢？”诸夏追问，两百士卒倒戈，带走了大量现役的制式军备，而等会就会有大批新卒入伍，如果没有足够的军备，那么和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

    “军备……”萧何了解了一下，但依旧有些抵触军事方面，无奈道:“军备方面，六匹驽马、制式铁剑200，长矛100，弓箭十柄，箭矢36支！”

    “没有铠甲？”

    “……没有，有一些皮甲，但被老鼠啃噬的早就不成型了！”

    诸夏沉默了会说道:“没有就没有吧！兵刃够用了，给我一份汉县地图。”

    萧何在一侧翻找了会，取出奉上。

    诸夏看了看，指了指后世大.连.港的位置说道:“我打算在这里建城，这个计划是两年内要完成的！现在你将这份地图，每千亩画一个格子，标上编号，方便归类。

    汉国目前大约六百多平方千米，全部换成田地接近一百万亩，除去那些林地、山谷、丘陵、道路、矿物以及盐碱地，可耕种面积大约是三十万亩，其中水田是两万亩，这部分赏给有功之臣，或者给奴隶耕种。

    你派人去征兵处，协助卫铭，每个登记入伍的立刻发放三十亩田，立下汉国的诚信，不能让百姓有丝毫怀疑！”

    随后诸夏又给萧何讲解了一下阿拉伯数字，以及它的便利之处，最后萧何取千字文前三十字，辅以阿拉伯数字0-9作为编号，这样好记一些。

    随后诸夏建立九州商会、天下商会、麒麟商会三家商会。

    建立后，用麒麟商会的名义，以1枚铜币租下西侧沿海的一片场地，期限:20年！

    随后，以一铜币的价格，租下汉国境内几十处地区20年。

    不用猜，每一片被诸夏选中的区域下，肯定是有某种矿产资源，至于那出西侧沿海，自然是为了晒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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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细作(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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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以磨炼士卒的名义，诸夏调动士卒到了自己预定盐场，在最高潮线以SH岸相对平缓的地方，筑起一块块浅水池子。由于条件简陋，池子只能用石块筑成。

    此刻正值春季，蒸发量逐步上升，而且雨水少，很适合晒盐，等涨潮时打开闸门，把海水灌入盐田，暴晒蒸发，浓缩至15度左右，再打开盐田的闸门，从沟渠流入卤水池，在池中沉淀泥沙，澄清后的卤水用人力抽水车抽入结晶池，在饱和状态下继续蒸发，很快就能结出白花花的海盐晶体。

    诸夏又以麒麟商会的名义，以每个月120文铜币的价格雇佣了50名士卒家属，每个月支出6贯铜币，预支了一个月的薪水给他们，同时签订了雇佣协议和保密协议。

    保密协议中规定，他们一旦出卖这里的机密，将会以叛国罪的名义夷三族，包括从军的亲人，军功田没收。当然为了补偿他们，汉国会以特别贡献的名义，奖励20亩田。

    说白了，麒麟商会就是国企，会长由国君亲自担任，目前只是一个空架子。这样的商会，诸夏还有卧龙商会、凤雏商会、诸氏商会、兴汉商会一堆，只是随便起了一堆名字备案，将前十的商会全部占据。

    雇员们听了，吓一跳，顿时死死的闭着嘴巴，生怕自己不小心说了什么，给自己家召来杀身之祸，而诸夏挑选的人也是再三筛选过的，都是寡言少语之人，并非多嘴多舌之辈。

    这工资自然低了，但创业初期，一切都要精打细算，不过也给了田亩补偿了，得日后富裕了，再拨款麒麟商会吧！

    除了晒盐，另外一项自然是把纸给弄出来，顺带的还有印刷术以及雕版印刷术。别的不说，厕纸总是要有的，那木片用了只是两次，便是火辣辣的疼，连带着走路都变了样，这是诸夏无法忍受！

    至于印刷术，则是为了教育大计，当然，目前的字体还是小篆，虽然学习难度大，但必须要和世界接轨，如果诸夏搞个隶书、正楷、宋体出来，那就是和世界脱轨，也麻烦。

    拜托萧何以小篆，写个百家姓、千字经，自己再标以字母拼音降低学习难度，再加上阿拉伯数字以及加减乘除法，请上教书先生，就可着手建立兴汉学宫。

    诸夏就这样埋头于案牍之间一连数日，好不容易喘口气，将稿子递给那些被三十亩贡献田收买的工匠。

    工匠的贡献田由他们自己雇佣百姓耕种，费用自己协商，但为了突出军功田的地位，诸夏还是象征性地收了二成农税。

    另外，在汉国，三人以上的家庭，可领取三十亩屯田，诸夏收四成农税，至于耕牛，诸夏没办法提供，他自己都缺。

    通过贡献田，给那些单身或刚结婚的百姓创造就业岗位;通过屯田的方式，将暂时未达标家庭进行安置，并且通过这个增加收入，同时也鼓励他们努力造人，随时转成军功田！

    这时，小桂子悄无声息走来道:“君上，卫营正有事禀报！”

    “让他进来吧，应该是征兵出结果了！”诸夏精神一振，连忙召见卫铭，打算询问一下征兵情况。

    纸张出世，诸夏以韧厚纸张当做田契的材料，由萧何写下标准的格式，又写了份身份证明的标准格式，一式两份，以印刷术迅速制造出来。在征兵的同时，来了套人口普查！

    此刻卫铭前来，想必是征兵进度进入瓶颈。

    果不其然，卫铭一来，拱手行礼说道:“君上，这几日一来，我军募兵267名，填补禁卫军空缺后，正好250名新卒。”

    “走！去看看。”诸夏听了后，有些诧异，这就267户人家有三名以上青壮资源，古代还真能生。

    原本城防营的驻地，此刻被更卒营占据，每个新卒被发了柄武器，然后就被集中至此处进行训练。

    然而诸夏刚进入这驻地，又是一阵皱眉，这里环境太过杂乱，同样到处大小便，而且服饰也不统一，环境有些恶劣。

    按道理说，每个士卒入营先冲一把冷水澡，再发放两套统一的制服，分配房间。每天必须要有一顿肉，每天四顿饭，各种荤素搭配，再穿上制式铠甲，那样才勉强像个样子。

    可问题是……

    ——没钱啊！

    无可奈何之后，诸夏以“求贤”技能，将这250士卒看了大概，勉强挑出五名统率达到4点的任命为队正。

    在单项1-10的属性中，4点统率虽然看上去很少，但对于一个带领50人的队正来说，还是够用的，对应三国志游戏里也就是40统率，已经足以完爆很多人了。

    4点统率还是很不错的，更别说在这种时候，逼急了诸夏，就算是3点统率也照样任命。

    任命完队正，剩下的伍长、火长就以武力决出胜负！诸夏没什么心情看下去，只是勉励几句，又针对训练计划提出了一些改良建议。

    “君上，庄国来使，太宰让奴婢来寻！”一名青年毗人小步跑来，低眉顺眼的禀报道。

    庄国即将攻打汉国的消息一连传了十几日，如今遣使而来，想必是兵力已经集合完毕，只要他诸夏说个“不”字，那一千二百名庄国士卒就要杀来！哦不，或许是一千四百人！

    庄国有两县之地，扣除留守的士卒，怎么说也有七八百人的样子，而他只有三百五十名士卒，而且其中两百六十多名全部都是刚入伍的新兵。

    如果这场灭国战争真的打起来，诸夏不清楚会死多少人，这是诸夏担忧的！但是汉国难道就真的要举国投降？且不说刚有点希望的百姓们，就是诸夏自己……

    拥有汉帝系统这个金手指，真的要屈服于一个庄国？

    抱着这样的疑虑，诸夏忧心忡忡的跟着那毗人，来到萧何处，却看到萧何的面上挂着凝重之色。

    “君上！”

    “不用多礼，说说，庄国来使什么情况？”诸夏抬手制止了萧何的行礼，跪坐在几案前，询问道。

    “态度很嚣张，说庄侯一千甲士准备就绪，让君上你立刻乞降，说不定还能活命。臣觉得对方兵力应该六七百左右。”

    诸夏闻言苦笑道:“相差一倍，就算七百我们也惹不起啊！”

    若是召唤出郭嘉、贾诩、张良之类的，或许还可以用计谋填补兵力差额，但是萧何是个专精于内政的丞相，除了慧眼识人之外根本没有什么能用在战场上的计谋。

    “君上，此事未必没有逆转良机！”萧何见诸夏气馁，连忙出言说道，见诸夏看向他，他耐心说道:“君上不妨试想，若是我军只有士卒一百，对方似乎根本没理由会遣使劝降！”

    “啪！”

    诸夏神色一振，拍案叫绝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如果我军只有一百士卒，甚至一百士卒不到，对方大军碾压，根本无需说什么！”

    一念至此，诸夏鸡皮疙瘩都竖起来，神色兴奋的说道:“现在对方派人劝降，就是知道我军兵力大增，担心有所伤亡！这说明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

    “汉县内有细作！”诸夏顿时想到，之前庄国大军还没到，甚至兵力还没集结，庄国大军将至的风声就遍传整个汉县，导致整个汉县上下人心惶惶！显然，汉国很早就有细作了！

    “不止！”萧何在一旁补充道:“对方既然派人来劝降，显然兵力不会超过我军太多，我觉得对方兵力应该不到七百，大约在六百以上，不高于六百八十！”

    诸夏一脸振奋的同时，心中也是暗自咋舌！

    顶尖人才果然名不虚传，哪怕一个专精内政的萧何，也能凭借一丝蛛丝马迹，猜测到如斯地步！

    “臣已擅自做主，调拨人手盯着，只要细作一出现，臣必将其一网打尽。同时，请君上调拨士卒，控制四门，滴水不漏，尤其是那些单身或者夫妇之人！”

    “好！孤这就吩咐下去，同时，设立入境管理部，所有入境人员都必须再三调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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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张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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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出萧何所料，果然有细作试图悄悄摸进驿站，隐藏在暗处的士卒突然从角落里袭出，捂着他的嘴，将他捆起来，见那细作还不甘心，喉咙里“呜呜”的大吼，其中一名士卒二话不说摁着他的头对准地面猛砸一通，这才拖走离开。

    从头到尾驿站中的那庄国使者，都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只是用着鄙夷的目光，看着摆上来的简陋菜肴，顿时没什么口味，扫兴的在房间内来回走着。

    “去，帮我约见一下汉国太宰，我就不信此人会死心塌地的跟着必然灭亡的汉国，拉拢了他，再设法接触那个卫铭。”

    良久，觉得这么干等不是办法，这名使者对着佐使下令。

    作为庄国使者，这名使者自然不是一个人来的，除了正使之外，还有四名佐使，以及是十名士卒护卫。

    那佐使当即领命退下，去着手约见萧何的事宜，却恰好和那名细作擦肩而过，至于约见萧何的事情自然失败。

    且不说此刻萧何正和那细作说着话，就算没有事情，也不会见，这种引起诸夏猜忌的事情，他可不会去做！

    那细作哪里是萧何的对手，两三下就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萧何毫不迟疑，下令将细作看管起来，同时将情报递给诸夏，诸夏立刻调集兵力，以十人一火，分别抓捕名单上的人！

    同时下令，禁止任何人出城，因为名单上，有不少人赫然是领了军功田、屯田的！并禁止庄国使者一行人外出，随行士卒被卸下兵刃，关入牢中！

    抓捕行动并非一帆风顺，其中大部分都是新卒，出现过各种状况，有于心不忍的，有迷路的，有被骗的，有受伤的，有抓错人的，甚至有抓着普通百姓威胁的！

    不过诸夏不在意，本次抓捕计划实际上是一种练兵，这些问题中，他有的可以忍受，有的不能忍受。

    那些见了人家可怜兮兮的，貌美如花的，就不由自主相信对方，然后放走对方的士卒，诸夏下达通牒，你们这一家，要么换个人从军，要么没收军功田。

    诸夏没有说什么大道理，他没工夫说！但他相信，有了这次教训，相信所有士卒，在自己廉价的怜悯以及整个家族的利益面前，应该知道如何抉择！

    如果是那种宁愿损害自己的利益，也要帮助对方，怜悯对方，甚至不惜背叛汉国的人，这种圣母，诸夏和他没有共同语言，也不想在这种圣母女表身上浪费时间。

    至于挟持百姓的，诸夏开价了，为汉国牺牲的百姓可得30亩特殊贡献田，不用缴农税，不征徭役，传三代！

    事情圆满解决，所有被暴露出来的人足有二十多人，萧何又分别对这二十多个人谈话，然后相互印证！

    其中那些得了军功田、屯田的，大多是三十多岁的，他们很早之前就当了细作，后来时间久了，就在汉国内扎根，时不时交出一些情报。

    但是自从三田政策出现后，他们就打算斩断过去，不再提供情报，他们中甚至有不少人有子嗣成为了汉国新卒！这部分人很配合的说出所知情报，并且寻求原谅。

    借由这部分人的口供，诸夏又抓获了一批深藏在汉县内的细作，这批细作牵连甚广，部分细作在汉县开设了店铺，有着营生，等级比较高。再借由这批人，又揪出一批小吏。

    这时，整个汉国上下总算干净了许多，当然百姓也因此人心惶惶，萧何立刻出手安抚百姓。

    “君上，这些得到田亩的细作该作何处理？”

    “萧卿有何见解？”铲除庄河这十几年一来深扎在汉县内的细作连根拔起，诸夏此刻神清气爽，似笑非笑的反问道。他知道萧何之举，比有深意，此刻询问他，必然有主意。

    “功过相抵，放了他们？他们也是怕被怪罪才隐瞒的。”

    诸夏想了想，并没有正面回答:“目前还有多少空闲田地？”

    “目前分配军功田10500亩，分配特殊贡献田1090亩、分配贡献田6420亩，分配屯田48210亩，总分配田亩约7万亩，空闲田地还剩23万亩。”萧何摸出一卷竹简，汇报道:

    “扣除受工匠雇佣耕种农田的百姓，本县还有六百户空闲百姓，另外，手下的那些小吏多少也有些抱怨。”

    诸夏自然知道这些士子抱怨什么，并未理睬，说道:

    “告诉他们，两年内不许离开汉国境内，他们将进入为期两年的考察期。至于其他细作，先每天喂一口稀粥吊命。等孤搞定庄国再收拾他们。另外，明日早朝召见庄国使者。”

    “喏！”诸夏下了命令，萧何郑重其事领命。

    次日，庄国使者上殿，面目阴沉的盯着诸夏，行峻言厉，一指诸夏，大声呵斥道:“竖子！你找死不成？居然敢如此辱我，将我软禁，关我护卫！我看你是活腻了！”

    诸夏面色渐冷，眼眸中积郁着寒气，凝视使者许久，说道:“你在孤的殿前，辱骂孤，呵斥孤，说孤找死！你莫非以为孤不敢杀你？”

    “真是笑话！我代表的可是庄国，你敢杀我吗？”那使者先是不屑一笑，随后挺胸瞪视着诸夏，神色嚣张，神情笃定，他料定诸夏不敢动他，除非诸夏想死！

    在他看来，诸夏一个小屁孩，在死亡威胁下，定然会匍匐在他脚下，然后乞求他，在庄侯身前美言几句，饶他不死！

    这时，那使者突然想起什么，神色怨毒，指着萧何说道:

    “对了！你居然敢不见我！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脸面，你还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小子，你若想活命，就立刻下令，将他乱刀砍死，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放肆！”

    诸夏忍无可忍，他能够容忍这使者的不敬、嚣张，但，就是不能容忍，这使者对萧何的不敬！

    当下大喝一声:“来人，给我将此人退出去斩首示众！”

    “你敢！”那使者又惊又怒，大声咆哮着！

    “有何不敢？！”诸夏同样拍案大吼着，他今天还就不信！

    侍立一旁的士卒，见这使者嚣张，早就忍不住，此刻一得命令当即涌来，一股脑的将那使者摁在地上，狠狠踹了几下，就打算拖下去杀了！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你不能杀我，我是庄国使者，你杀了我，你也要为我陪葬！你一介国君……”

    那使者彻底懵了，眼看着自己被拉出门外，一旁的士卒已经拔剑而待，看向他的目光好似死人，他彻底被吓住了！

    这和他预料的情景完全是两个极端，他不敢相信！

    “君上，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否则会群起而攻之，请君上三思！”萧何出列，朝着诸夏顿首再顿首，请诸夏三思。

    “对对对！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听见那太宰为自己求情，庄国使者连忙挣扎着负责，此刻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心中却是越发的怨恨诸夏等人，包括萧何！

    他哪里肯相信，本应该落井下石的萧何，会为自己出言求情，这一切分明就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好让自己难堪的！他心中越发怨恨，恨不得将这两人杀了，以泄心头之恨！

    但他很清楚，他目前根本没有那个实力，只能暂作隐忍，等自己离开汉国，必然让他们知道后果！

    这庄国使者可算冤枉了萧何，萧何没想到自己只是拒绝接见，便使此人心怀怨愤。他自然气愤，但他作为汉国太宰，只能放弃自己的私人感情，为整个汉国做打算。

    诸夏见萧何说话，愤怒之色稍平，冷笑道:“回去告诉庄侯，我汉国正式向庄国宣战！他若敢来，我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滴！汉侯不惧强敌，敢于亮剑，特奖励一次历史名将随机召唤名额，召唤顶尖人才几率为60%，是否召唤？”

    “滴！”

    “嗯？”诸夏一怔，下一刻心中大喜，下意识默念召唤！

    哪怕只有六成几率，他也要搏一搏，与其跪在庄侯身前乞降，不如就此一搏，带领汉家儿郎崛起，屹立于世界之巅！

    “滴！随机召唤中……召唤成功！三国名将——张辽！”

    “滴！张辽:统率:9、武力:9、智谋:7、政治:5！”

    紧接着诸夏反应过来，心中暗暗叫糟，他一时激动，居然忘了这庄国使者还在这，心中顿时腾起一股杀意。

    而那庄国使者却是惊怒交加，此人居然胆敢如此，胆敢向庄国宣战，嘴里呢喃着:“反了！反了！这竖子居然敢宣战！”

    这时殿外跑进一人，低头禀报道:“君上，殿外出现一人，想要入伍从军。”

    诸夏一听，眉头一皱，入伍从军应该去征兵处，怎么来殿前了，正欲挥袖让这士卒打发此人去征兵处时，心中一动，连忙询问:“此人可曾报过姓名？”

    “报过，此人姓张名辽，字文远，雁门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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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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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果然！

    诸夏暗道，庆幸自己及时反应，当下道:“速请他上殿！”

    他自己则匆匆下了阶梯，走至门口相迎，途经那庄国使者时，他略微沉吟，冷冷挥袖道:“将庄国一行全部驱出汉县，而那几匹戎马，就作为对我不敬的惩罚。”

    汉国上下仅有六匹驽马，田马、戎马奇缺无比，此刻庄国连使者都骑着上等的戎马，诸夏早就想着夺走，此刻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克扣下戎马，打发这庄国使者离开。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君上，万万不可！此人可抵一万雄兵！”

    诸夏听得此言，心中大惊，莫不是这庄国使者是隐藏的顶尖大才？当下连忙使用求贤技能查探。

    钟乘:统:2、武:1、智:5、政:3

    这属性如此惨不忍睹，为什么……

    一念至此，诸夏顿时抬眼看去，只见一青年一身黑色铠甲，披着一件黑色披风，手持一柄精铁长枪，言行举止，透着一股大将之风！

    诸夏正想着上前拉着张辽的手，然后感叹一句吾得文远，如得一臂膀也之时，只见张辽还未走近，便远远单膝跪地行礼，起身后一指那庄国使者说道:

    “君上，若有此人相助，末将有把握以两百破其一千！”

    诸夏有些疑惑道:“此人心有怨愤，如何使他相助？”

    一旁的庄国使者心中冷笑，虽然诧异于一个刚进汉国的人，就得到诸夏如此信任，任由这张辽胡说八道，但他可不相信自己会相助汉国。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可不代表城外的山贼不斩来使！”张辽看向那使者，黑白分明的眼眸瞥向那庄国使者。

    那庄国使者一听，顿时遍体生寒，如坐针毡道:“汉侯，你莫非要听这个不知哪跑来的莽夫！你若听信他言，整个辽东郡都会群起而攻之，再者，这汉国究竟是谁说了算？”

    心中暗暗期盼着，这汉侯被激将后，放弃这莽夫的话！

    萧何沉默不语，正襟危坐，不言不语。

    张辽一听，当下单膝跪地，道:“末将只是竭尽所能，为君上，为大汉谋取胜利，绝非左右君上的决断！请君上明鉴！”

    诸夏微微一笑，将张辽扶起，说道:“文远无需多言，孤怎么会听信敌人的话，他越不让孤做，孤偏偏就要做！此人任由文远处置，哪怕与整个辽东郡为敌，也再所不惜！”

    “多谢君上信赖，末将愿为君上肝脑涂地！”

    那庄国使者顿时面如死灰！

    在死亡的威胁下，这庄国使者并非死忠之士，顿时连庄侯有几个美人都说了，然后眼巴巴的看着诸夏等人，他算是没有回头路了，只要对方将他所透露出来的情报一说，自己就算立再大的功都会被杀！

    当诸夏听到庄国早就派遣六百名士卒，在汉庄边境的一处山谷待命，只要一得到消息，就会立刻兵临城下时:

    “山谷，我们是不是可以占据山谷上方，然后借地利，用巨石将他们全部砸成肉饼？或者朝山谷内放把火，待他们溃败出山谷之际，再衔尾追杀！”

    一提到山谷，诸夏脑海中之前所看的小说内容，顿时纷纷涌现，说完后，诸夏感觉自己就差一柄羽扇，装一把郭奉孝、诸葛、周瑜了！

    此言一出，萧何和张辽连忙道:“万万不可！”

    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将目光瞥向一旁，正努力消除自己存在感的庄国使者钟乘。张辽拱手道:“君上，何不请庄国使者退下休息，稍待一日，明日再返程？”

    诸夏正疑惑，萧何和张辽为何反对自己的计策，见状，知道张辽的意思，接下来的谈话很重要，一个外人在场确实是他的疏忽，当下点头，挥袖，示意一侧卫铭将其带下去。

    见那庄国使者钟乘被压下去走远，直至消失不见，诸夏任觉不够，再挥袖，下令道:“百步之内，不得有人！”

    众士卒听令，顿时冲出去散开，将院子包围！

    “好了，不知萧卿和文远，为何制止我刚才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吗？”诸夏疑惑道，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痛快。

    “君上，不能说您的想法不行，只是太冒险，只有极低的可能才能实现！对方军中有谋士辅佐，既然选择了这种山谷作为驻地，必然会做好万全之策。”萧何在一旁耐心解释道。

    “不错，甚至有可能这就是一个陷阱，故意引诱我们上当。虽然不知道对方谋士才能，以及性格如何，但我们兵力本来就处于劣势状态，尽量不要采取这种方法。”张辽补充道。

    张辽和萧何说的委婉，但那些用词，摆明了告诉诸夏，你是在异想天开，这是兵法中的常识！顿时有种挫败感，古人这么厉害吗？总感觉自己的计谋应该算是不错的吧？

    “末将请命，愿领两百士卒杀败敌军！”

    这时，正在诸夏郁闷之际，张辽突然单膝跪地，请命道！

    诸夏顿时面露惊喜之色，道:“莫非文远腹中已有良策？快快道来，让孤听听！”

    张辽当即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一旁的萧何听了也点了点头，说道:“此法可行，约有六成胜机，君上可为之！”

    萧何可是和谋圣张良同朝为臣，见识过谋圣风采的大汉丞相，并且亲自举荐韩信，虽然他本身不善谋划，但眼界肯定是没得说的，他的评价绝对中肯！

    再加上，张辽本身就是一员虎将，他儿子张虎也不错，一个人怎么说也能抵挡百人，若是斩首敌军主将，那胜机更大！诸夏当场拍板说道:

    “文远之能我自然信得过，不过这一次，孤要亲征！”

    “这……”萧何一听正欲劝谏阻拦！

    “萧卿，无需多言，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我宁愿死战于沙场，也不愿意整日忍受煎熬，等待结果！”诸夏断然说道！

    而一旁的张辽听到诸夏之言，不知为何心中发堵，不知不觉热泪盈眶！

    “张辽听令！”

    这时，诸夏突然厉声喝到！

    “末将在！”

    “孤授你权大都督职，全国兵马任你调度，全国财物任你索取，凡有违者，斩！任何人不得干扰、质疑你的指挥，包括孤自己！如有违者，同斩！”

    诸夏自知自己能力不足，但他有魄力，并且坚定不移的信任张辽！

    “末将领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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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吕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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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汉庄边境的一处山谷中，庄国士卒正驻扎在这里，借山谷躲避初春之际，那还有些冰冷的寒风。

    山谷中的大帐外，身着一袭黑色大氅的的中年谋士掀开一角，刚走入暖和的帐内，就听见坐在首位的那中年将领，指着一旁白白净净的青年将领哈哈大笑，不由询问:“怎么了？”

    “骆先生来了，快坐快坐！方才啊，小吕问我，那钟乘预计昨天就应该回来，这都晚了一天了，还担心那汉国会不会占据山谷上方，居高临下，以巨石砸下！哈哈哈哈！”

    那中年将领，乃是本次六百士卒的主将，名唤喻平，参与过大小十多次战争的指挥，本次也被庄侯派遣来作为主将，实际上最主要的工作，还是带这位吕家君子镀金，积累经验。

    吕家君子，吕丰，军队副将，是庄国大良造嫡长孙，初出茅庐，新鲜感很足，初次上阵，危机感也很足！方才他便一本正经的提出自己的看法，却遭到了喻平的大笑。

    而那中年谋士闻言，也是微微一笑，声音清冷道:“君子且安心，这才三天时间，毕竟投降这么大的事，确实需要考虑！也许那钟乘被隆重招待，多待了一日。”

    那吕丰有点不甘心道:“兵书上说了，山谷、峡谷、森林，都是险地、死地，应该避开，我们为什么偏偏要钻进山谷里，若对方趁夜攀爬山上，居高临下推下巨石，或以火箭射之，我们不就危险了？”

    骆谨一听，清冷一笑:“我自然清楚这一点，所以我在进入山谷之前就做好准备，方才就是在视察，若对方真的以为这里是险地、死地，就妄图用你说的，那他就落入我的陷阱！”

    吕丰恍然的点点头，不再言语，心中则对骆谨充满钦服，心中暗暗庆幸，辛亏骆谨是己方军师，否则这次怕是悬了。转而一想，这辽东郡本就偏僻之地，汉国更是偏僻，能有什么人才，顿时一种自豪感、优越感，油然而生。

    这时帐外有所骚动，喻平和骆谨对视一眼，心中知晓怕是结果来了，两人纷纷起立走出帐外，而吕丰反应过来，同样离开大帐，向外走去。

    然而喻平等人一看，心中猛的一沉，同时一股怒火在他们胸膛中燃烧着，纷纷半阖着眼帘，遮掩自己的愤怒。

    然而当吕丰看到，原本一名正使，四名佐使，十名护卫，共计15人的配置，然而回来的时候却只有一个人！更加让他愤怒的是，这名正使是走回来的！

    要知道，当初为了展现庄国之威，庄侯可是忍痛从百匹上等戎马中挑出15匹，如今居然全没了！！

    “强盗！贼寇！安敢如此！”吕丰气的发抖，对于一个大良造嫡长孙，他的命运是和庄国连在一起的，属于特权阶级，如今居然有人如此蔑视庄国，蔑视者还是个濒临灭亡的汉国！

    喻平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冷静下来！”随后上前对着似乎精疲力竭的那庄国使者钟乘询问:“怎么回事？”

    “反了！彻底的反了！那汉侯竖子，居然向庄国宣战，不仅如此，他还扣下了佐使，以及十名护卫我的士卒、还有战马！他还扣押了我一天时间，还有……”说到这里，钟乘眼眸里还露出深深的不敢置信。

    喻平听到这里，神色变得很难看，追问道:“还有什么？”

    一旁的吕丰也是气的面色涨红，道:“找死！他安敢如此！我定要将那汉侯剁碎了，以解我心头之恨！”

    “冷静！！”喻平狠狠的摁着他的隔壁，盯着吕丰低声喝道。

    吕丰死死的咬了咬牙，冷静下来，不再言语。

    “你继续说！”

    钟乘的脸上，还残留着深深的不敢置信:“昨日，汉侯宣战后，原本打算将我逐出汉国，而这时，士卒禀报有人前来入伍，那人刚和诸夏见面，诸夏便礼遇有加，并且对此人深信不疑，之后似乎更是任命了那人做大都督，统领全国兵马！”

    “什么！”喻平、吕丰、骆谨三人纷纷大惊，面面相觑，喻平转而疯狂大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那汉侯不甘心荣华富贵，想要死中求活，这才礼贤下士，想要拼死一搏罢了！纯粹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哼！这庄侯也是痴了，轻信一个刚见面的人，并且委以重任，这不是礼贤下士，这是疯癫了！宁愿将自己性命交由一个刚见面的人，也不愿意投降我庄国，定是你恐吓太过！”

    吕丰断言道，不过神色并无怪罪之意，他原本不过来镀金，积累经验，若是对方真的随便拉一个人，这简直就是赐给他的立功良机！

    原本汉国投降了，他也就打个酱油，没什么出彩之处，但如果能独领一军，杀败汉国军队，并斩杀敌将，那么他可是立下大功，爷爷肯定会很高兴！

    然而一旁的骆谨，目光中却流露出一抹异色，突然问道:“你可有所隐瞒？”

    瞬间——

    钟乘只感觉自己心脏骤停，血液凝固，时间在这一瞬间变得极为漫长——

    是的，他是有所隐瞒，隐瞒下，他将庄国情报尽数吐露的事实！这件事若被对方知道，自己绝对会被夷三族，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千万不能被这个骆谨看出来！

    下一刻，他面露惊讶之色，一闪而逝，并未久露，低头说道:“骆先生神机妙算，在下佩服！我还没来得及说，实际上……我在被扣押期间听到的消息，那汉国居然将我们庄国在汉地安插的细作一网打尽！”

    “什么？”喻平等人纷纷面露震惊之色！

    细作，相当于庄国的眼睛和耳朵，是组成庄国情报网的人员，源源不断的将敌国的一举一动都传递给庄国！在战争时期，细作更是成了军队致胜的法宝！

    看似卑微，隐藏在黑暗中的细作，却在一个国家中占据极大的比重，任何人不得忽视的存在！哪怕他们卑微，任由权贵颐指气使，呼来喝去，但是却必不可少！

    否则整个国家、军队，就是一团黑，对于外界一无所知，严重程度可想而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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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埋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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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嘶……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在庄国的情报网已经深扎数十年了，花费了大量的钱财和精力，但怎么可能说一网打尽，就一网打尽？”吕丰满脸惊色，语气透着略微的狐疑。

    钟乘见他怀疑，心有不悦，但顾及对方大良造嫡长孙的身份，也只有忍住不悦，神色无奈道:“君子，在下关在牢中偶然听见，似乎还调动了军队，或许是个局吧！”

    钟乘这么一说，吕丰反而惊疑不定，将目光投向骆谨。骆谨凝眉说道:“八成是了！对方有所准备，顾及打算埋伏我们，但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兵贵神速，即可开拔，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听骆先生的！”喻平没有丝毫异议，立刻按照骆谨的话指挥士卒，末了，又好奇的询问道:“骆先生知道他们埋伏的地点？我们要不要给他们来个反埋伏？”

    “之前我研究过地图，前往汉县的道路上，适合埋伏的只有那么几个。至于反埋伏，没必要，我的把握并不是很大，还是不要弄巧成拙了！”骆谨摇头道。

    一个时辰后，庄国士卒尽出山谷，连绵二里，朝着汉国进发，吕丰骑在戎马上，豪情满怀，时常做出戒备之色，似乎四周有汉国士卒埋伏似得。

    喻平和骆谨见了纷纷一笑，少年郎初出茅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豪情满怀，恨不得立刻做出一番事业，他们也曾经有过，但是现实是冰冷的！

    喻平还好些，本身士族出出身，有家族资源支持，以战功上位，但他也有过刚出茅庐之际，想着向父母、亲人，家族证明自己，想着振兴家族。

    但世界上，哪有人能够一帆风顺？

    骆谨不同了，家道中落，父亲为了维持家业，当了贱商，机缘巧合拜了一山中老人为师，读了半卷兵书，这才起来。起初也有过意气风发，复兴家业，但后来才发现，难呐！

    森严的等级制度、重重的掣肘阻挠、以及父亲身上从了贱商后留下的污点，让他彻底断绝了一飞冲天，一跃而成庄国军师的念头，入赘了一家显赫门第，一步步走到现在，已经蹉跎了十几年的岁月。

    哪怕到了现在，依旧没有得到重用，位子毕竟是有限的，资源也是有限的，他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了，这不，被拿来当保姆使唤。

    当然，现在，骆谨感觉事情有点意思了，心中莫名的多了一点悸动，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一行士卒走了半个时辰，骆谨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说道:“第一个埋伏点就在前……”

    骆谨话音未落，就看见，正前方和他们迎面撞的汉国士卒，为首的是一名十四岁少年，此刻领着两百士卒正准备散入两旁，看样子打算设下埋伏，却正巧被庄国士卒看破。

    汉庄两支军队不约而同的，在这片林间小道上相遇。

    喻平嘴唇微动，用微不可觉的声音说道:“看样子对方正准备埋伏，只是没想到我们这么快抵达。对方士卒两百，为首的那少年应该就是汉侯。”

    吕丰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着，白净的脸上浮起一抹嫣红，整个人激动的微微的颤抖，用急不可耐的语气说道:

    “汉侯，就是他拒绝投降？还敢对我国使者无礼？并且向我国宣战的那人？我早就想教训教训他了！这人定要交给我，我要把他阉了，当我的奴隶，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骆谨怔怔的看着那个少年，他至今还没回过神来，无他，太巧了！巧的似乎专门在这里等他们，巧的太不可思议了，这让骆谨心中始终有点疙瘩。

    喻平见状，扯了扯骆谨，骆谨反应过来，略微迟疑道:“似乎有些太过巧合！”

    吕丰一听顿时忍不住了，嗤笑一声道:“骆先生，您是不是太谨慎了？哪有人埋伏埋到半中央了，他们分明是，没想到我们会来的这么快！

    喻平听了点了点头，他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埋伏，埋到迎面撞的，当下下令:“杀啊！擒得汉侯者赏十金！”

    庄国士卒顿时朝着诸夏扑去，眼睛闪着绿油油的光芒！天哪，十金啊！那可得买多少亩地，只要能擒下汉侯，家里人就能过上好日子！机会难得！

    然而庄国士卒刚扑过去，诸夏似乎被吓到了似得，二话不说丢下自己身上的铠甲，拉着两百士卒撒腿就跑，跑的比兔子还快！

    “文远救我！文远救我！文远救我！”

    诸夏一边撒腿狂奔，一边声嘶力竭的大喊着。

    “文远，莫非就是那个一见面就被授予大都督职位的那人？”喻平一听诸夏大喊，连忙拉住吕丰，神色戒备的看向道路两旁。

    “钟乘呢？”骆谨突然询问。

    “钟乘？不知道，他马被汉侯收了，估计在队伍后面。”

    “只是总感觉有什么被……”

    骆谨话还没说完，就被吕丰打断，吕丰惊惧道:“左侧道路似乎有大批士卒隐藏，骆先生，快看看是不是那个文远的埋伏？我们该怎么办？”

    此言一出，士卒皆惊，纷纷停下脚步，顿时让诸夏等人跑远了！纷纷看向左侧道路，摆出戒备提防的姿态，进盯着树林，收拢距离，连绵二里的队伍，一下子缩为一里！

    骆谨顿时眯着眼看向左侧尘土飞扬的林中，森林内有树木以及灰尘阻隔，但人数大约近百人的样子，不过看上去有点奇怪，盯了足足几分钟，骆谨反应过来:“那文远似乎抛弃汉侯独自领兵逃跑了！快追！”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反应过来，全部眯着眼一看，果然人影渐渐消失，根本不是要冲出来偷袭他们的距离，原来是看汉国没希望了，独自领兵，撒腿跑了！

    “追啊！擒下汉侯，赏十金！”

    六百多名士卒顿时狼嚎着冲上去，想要追上诸夏！

    重赏之下必有死夫，这些庄国士卒，一个个狼奔豕突，神色兴奋泛着潮红，竟然隐隐的将距离拉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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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君以国士待我(1/2)

﻿8

    …

    诸夏顺着林间道路，撒腿狂奔，肺部火燎燎的疼，嘴里痛骂着张辽同时，时不时向身后看去，一看到那该死的庄国士卒已经追上来，便再次，强行搜刮体内残余体能，狂奔不止。

    一旁一名火长见状，顿时拉上他，诸夏不过14岁，不论体能还是速度，都无法跟上那火长的步伐，完全都是靠下意识的行为在支撑。

    好在四周士卒顾及诸夏身份，一路哪怕降低速度都依旧在保护他！毕竟他们的田亩，他们的利益，只有诸夏才能保证。

    身后庄国士卒怪叫着逐渐逼近，汉国队尾士卒和庄国跑在首位是士卒之间距离已不足十米，这个距离还在不断拉近中！

    诸夏再一次扭头时，那名庄国士卒距离他们已经不足五米，他心知，再跑下去，结果就是被衔尾追杀，伤亡惨重，毕竟队伍里，有他这个拖油瓶的存在！

    “听我号令！”诸夏猛吸一口气，大声喝道！

    “喏！”

    “停！”诸夏下令同时，脚步迅速停下，迅速吐气，再次吸气，腹部鼓胀，同时……

    锵！

    诸夏骤然拔剑，憋着一口气，箭步上前，对准那名来不及停步的庄国士卒挥下！

    那名庄国士卒跑的极快，见着诸夏挥下，身体后倾，也不知想要躲避剑锋还是想让身体停下，亦或者两者都有！

    然而……

    噗！

    诸夏因为身高原因，剑锋上斜，却阴差阳错，直接从那庄国士卒左耳处砍下，一下子将整个脑袋削了一半！

    温热、鲜艳的血液顿时猛的喷出，伤口处血液汩汩流出，隐约可见的伤口中的苍黄牙槽！

    剑的并不锋利，诸夏的剑刃死死的卡在那士卒的后颈处，诸夏右脚踩着那庄国士卒的脖颈，用力一蹬，将剑拔出，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几步，被士卒扶着。

    诸夏这才猛的喘着气，只感觉脑袋一阵发晕，腿肚子发酸，整个人软绵绵的，很想瘫在地上再也不起来的冲动，但他强打精神，站了起来，维持自己的形象。

    他知道，从现在开始才是真正拼意志的时候，哪怕再累，甚至累的想自杀，也要坚持下去！

    因为，他是汉侯！

    是一国之君！

    是所有士卒的领袖，是他们的拼搏的支柱！

    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国君，他必须要支撑下去，并且还要斗智斗勇，尽量避免士卒损伤！

    诸夏紧紧咬着腮帮子，全身湿透的如同刚被人从河里捞出来，瞪大着眼睛，冷着脸，提着血淋淋的剑，杀气腾腾的看着狐疑不前的庄国士卒，显然是被诸夏突然折身杀人给惊到了，下意识的以为这里有埋伏！

    诸夏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频率，努力进行深层次的呼吸，迅速恢复早就干涸的体能。和诸夏一样，他麾下的士卒同样如此，都在恢复体力！

    双方士卒在这片林间道路上，诡异保持对峙，双方各自虎视眈眈，庄国士卒担心有埋伏，一时之间戒备森严，看向四周！

    骆谨四周看了看，态度谨慎，他从一开始就感觉这一次太过巧合，而且方才两侧树林间，他并没有亲眼见过情报中剩下百名，因为方才干扰因素太多，又是森林又是尘雾！

    再加上吕丰、喻平两人对此不以为然，立功心切，这让他没有什么用武之地。谋士是药，那也要主人吃药才能治病！他又没有兵权，一时，令他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复杂。

    喻平看了半响，最终将目光投向骆谨。

    “外强中干，想要恢复体力！”骆谨断然道，这一点毋庸置疑的，两侧森林鸟叫虫鸣，云相正常，足以证明两侧并没有任何埋伏的迹象。

    “传令！并无埋伏，擒获汉侯，余者尽诛！”

    一旁传令兵当下领命，策马大吼着，重复着喻平的命令！

    诸夏一听心中一沉，挥手道:“撤！”说罢，猛吸一口气，再次撒腿狂奔，同样由一名火长拉着跑！

    诸夏所率领的队伍一路且战且退，一连十几里，诸夏三番五次突然折返厮杀一阵，借机恢复体力，然而这样的机会越来越少，最近几次更是好不退缩，和他厮杀起来，幸好他即使撤出，没有深陷其中，但也死伤了近十人，这无疑令他心头沉重。

    而此刻，庄国士卒后方，喻平愤愤道:“这竖子还真能跑！若我们此刻有一支骑兵就好了，看他还怎么跑！可惜我们总共三匹马，若此刻追上去，必然深陷其中，只能由步卒对抗！”

    吕丰也是心急如焚，生怕诸夏跑了，烦躁道:“这汉侯也真是够倔强的，乖乖投降，不就不需要跑的这么辛苦了吗？反正最后的结果不会改变，有什么意思？”

    “传令下去，让让士卒们加速追赶！”喻平气急之下下令。

    然而此刻，庄国士卒一路穷追不舍，过了一开始的兴奋剂以及体力充裕期，此刻速度大幅度衰减，但依旧比诸夏等人快上不少，此刻听见将军下令，而诸夏等人近在咫尺，当下咬牙切齿的榨出体内最后一丝体能！

    呼哧！呼哧！呼哧！

    那几名领先的庄国士卒，在持续多时的追赶中，早已经累的气喘呼呼、满头大汗，大有哮喘病发作的征兆，此刻却是挥着长戟，对准落在后面的一名汉国士卒，猛然刺出！

    那名士卒早已累的精疲力竭，满脸汗珠，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面色复杂到了极致，那是一种，你明明很想瘫在地上好好休息一趟，但你却不能躺，必须要在生命威胁下不断坚持！

    在长戟临身的那一刹那，他眼眸子里露出一种解脱的目光，他，终于可以休息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矮小、稚嫩却如同巍峨山岳般的身躯挡在他的身前！

    那是……

    诸夏！

    那士卒看到这一幕，泪水顿时再也遏制不住的流出！

    第一次，有人挡在他的身前，保护他，而且还是身份尊贵无比的汉侯！

    而那庄国士卒一见是诸夏，顿时大恐，连忙收回铁戟，伸出左手朝着诸夏抓来，目光中露出贪婪和惊喜！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诸夏的长剑！

    而喻平见自己的命令，居然被诸夏钻了空子，让士卒们束手束脚，顿时气的暴跳如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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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以国士报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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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此刻！

    远处的半山腰上，一行人低伏着身体，盯着不远处汉庄两国军队，为首一人，见到诸夏居然为了一个士卒犯险，顿时紧皱眉头，说道:“来了！全军准备！”

    然而四周士卒一时之间，竟没有回应，扭头一看，一个个纷纷热泪盈眶，双眼通红，一个个握紧拳头。

    张辽沉默了，不知诸夏有意还是无意的举动，居然赢得了所有士卒的心，但他依旧感觉反感，无论在不在掌握之中，君上都不应该做出如此不智之举！

    原本的张辽的计划是由他作为诱饵，佯装出正欲埋伏，却被对方撞破的尴尬局面，然后撒腿狂奔，一旁士卒以树枝扫地，做出诸夏抛弃他的模样！

    再由他引导庄国士卒到埋伏点，过程中三番四次的恐吓对方，佯装出步步陷阱，大幅度削弱对方士卒体力，再由伏兵推下滚石，并引兵配合他前后夹击！

    然而当时诸夏说了一句话，导致两人之间角色互换！

    “你觉你身份有诱惑力，还是我的身份有诱惑力？”诸夏提出了这样一个质疑，意思很明显，你算哪根葱，人家或许看你身份就改变主意，不进你这个陷阱了！

    当时，张辽根本无言以对，无法反驳，因为无论怎么看，诸夏都是极佳的人选，他也以诸夏的体能和速度提出反对意见，但被诸夏反驳，无奈之下这才勉强答应下来。

    而诸夏一路以来表演的也确实接近完美，尤其是他再三恐吓，对方现在已经直接无视，体能也处于低谷状态，无疑被调整到，被伏击的最佳状态！

    虽然张辽反感诸夏的不智之举，但心中何尝没有感动？只是此刻是战时，他的身份是大都督，他要为诸夏负责，为整个战事负责！

    若诸夏亡了，汉国也就亡了，他也就没了继续拼搏的理由！更何况，诸夏才14岁，还没有子嗣，这让他如何不怒！

    “你们要置君上于死地吗？还不快准备？”张辽低声一喝。

    众士卒纷纷惊醒，纷纷准备，其中九十名士卒跟随张辽埋伏一侧，准备随时突击敌人后侧，而余下的十名士卒则埋伏在滚石后，等待着敌军到来！

    这时，诸夏见了四周环境，知道终于到了埋伏点，脚下顿时一软，一旁队正连忙扶住，用着关切的目光看着诸夏，眼神里流露出的是关怀，以及坚定的甘愿为诸夏效死之心！

    若以前是为了诸夏的政策，为了自己的利益，那么这一刻就是真正甘为牛马，效死之心！

    诸夏僵硬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意，紧随着大军继续后撤，在那里，就是张辽为庄国六百余士卒，精心挑选的埋骨之地！

    庄国士卒拥簇之下的喻平、吕丰两人，自然看出诸夏已经是强弩之末，纷纷露出快意的笑容，吕丰露出肆意的笑容道:“看他还怎么跑！待会，我定要好生羞辱他，在他面前杀光他拼死保护的士卒可好？”

    “任凭君子处置，一介国君，居然保护一帮贱民！”喻平毫不介意道，旋即对一旁骆谨说道:“此次还多亏骆先生谋划，对了，还要为钟乘讨回公道！”

    “钟乘？”骆谨一听神色一愣，旋即大恐，神色不断观察四周环境，惊恐之色更甚，嘴里呢喃着:“天时地利人和……地利……人和……天哪！！快撤！快撤！有埋伏，钟乘出卖了我们！

    “撤！快撤！再晚就来不及了！有埋伏！钟乘背叛了我们！”骆谨声嘶力竭的在战场上大吼着。

    喻平神色大惊，看向四周。

    而吕丰则不满道:“骆先生，你这是在扰乱兵心，若对方有埋伏……”

    吕丰还没说完，一侧山中传来怒吼！

    “给我砸！砸死这帮畜生！”

    “全军听令！突击！突击！”

    下一刻，天色一暗，众士卒纷纷抬头，一看，面色顿时惨败！只看天空上砸下密密麻麻的石块，这些石块大小不一，但大多都在人头大小！

    山腰那汉国士卒，一个个疯狂的拾起石块朝下狠狠的砸下，似乎在为诸夏报仇！

    一时之间，山道中竟然混乱不堪到了极致，从山上砸下的石块裹挟着破空劲风，砸落在山道上，顿时将庄国士卒砸的脑浆迸裂，手臂骨折，压扁胸膛！

    林林种种的惨不忍睹的一幕，令所有庄国士卒不寒而栗，顿时更加混乱，一个个如同没了头的苍蝇倒出乱撞，更有甚者竟然对昔日同泽刀剑相加，人性丑陋一览无余！

    仅仅三分钟的时间，那十名汉国士卒顿时将准备的二百块滚石消耗一空，紧跟着纷纷面色冷厉的提着剑冲下山去！

    然而这三分钟对于庄国士卒来说，就如同经历了一番地狱般的噩梦，滚石消耗一空后，他们依旧下意识的如同没头苍蝇一样倒出厮杀、躲避！

    哪怕喻平再怎么声嘶力竭的大喊都没有丝毫效果！

    就在这时，喻平等人身后出现一支近百人的汉国队伍，领头的是一名杀气腾腾的黑甲青年，此刻策马杀入士卒之中，目标直指喻平等人，身后士卒同样捍卫不死的厮杀着！

    喻平大惊，连忙由调了一百士卒挡在身后，欲以两百士卒对战汉国百名士卒，然而庄国士卒体能在长途奔袭之中，早就消耗的一干二净，又经历了方才噩梦般的场景！

    只见张辽策马厮杀，却带着闲庭信步般的从容，所有士卒的反应速度、出手速度不及他十分之一，更有甚者，双腿一软，主动将咽喉送在张辽枪尖。

    而那些士卒武力虽然不及张辽，但他们因为没有披甲，各个都是手持一柄武器上阵，身上也就一件单衣，却也因此灵活无比，再加上敌军体力耗尽，攻击更是软绵绵的无力，因此每个人都能以一当四，杀的好不痛快！

    吕丰见自家士卒在敌军手中居然将待宰羔羊一般，毫无抵抗能力，顿时大怒，亦是大恐，连忙向骆谨求救道:“骆先生，我们这下该怎么办？要不要我们对那汉侯说，我们撤军？”

    “唉！此刻优势尽在敌手！对方吃定了我们，又怎么会答应我们如此幼稚的提议！”骆谨无奈道。

    “他难道还敢得寸进尺不成？我是大良造的嫡长孙，代表的是庄国，他难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成？他就不怕庄国大怒，提兵灭了他？一个小小的汉国，我们放他一马已是恩德了！”

    吕丰神情顿时激动起来，对着骆谨大喊着。

    骆谨苦笑道:“庄国大部分兵力都在这里，此刻已经损兵一百，伴随着厮杀，这个数字正在扩大到两百。我们有什么资格和对方讨价还价？早在之前遇到敌军，我就觉得蹊跷。”

    喻平脸色顿时不怎么好看，语气冷厉道:“你是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们？哼！为今之计是想办法逃出去！”

    骆谨反应过来，心知自己刚才将吕丰和喻平得罪了，但他不打算辩解，他沉思片刻，说道:“不惜一切代价，抓住汉侯，我们才有话语权！”

    “对！没错！”吕丰仿佛揪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当下下令:“快！不惜一切代价抓住汉侯，我们才能活下去！”

    传令兵一听也不等喻平的命令，连忙声嘶力竭的大喊着！

    刹那间，整个战场为之一静！

    张辽顿时目呲欲裂，眼眸中的愤怒几乎要喷射而出！

    下一刻，庄国士卒沸腾了！

    一个个绿油油的眼眸顿时瞪向诸夏！

    早已精疲力竭的汉国士卒相互凝视，两名士卒默默的不顾诸夏反抗将他拉至队伍最后，而他的前方，是一个个将要以自己的胸膛保护诸夏的士卒！

    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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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死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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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想要擒得君上？

    可以，从我们尸体上跨过去！

    …

    汉国的士卒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庄国士卒，他们的决心！

    他们沉默着手持兵刃面对着敌军，没有说话，也没力气说话，他们抓住每一秒的时间，全力以赴的恢复体力，调整呼吸。

    庄国士卒同样沉默着，他们想要活下去，默默的脱下铠甲，在这种关头，铠甲只能耗费他们的体力，是他们花费更多的体力，有时候，甚至连手臂都举不起来，可见他们的体力消耗。

    两国士卒准备完毕，一方为了活命，一方为了守护！

    喻平、吕丰、骆谨三人被这最后一搏吸引了所有的心神。

    在他们的后方，两百士卒伤亡五十，同样在拼死抵抗，但根本伤不了汉国士卒一根汗毛，汉国士卒正以摧枯拉朽之姿厮杀着，他们虽然零伤亡，但是他们依旧觉得不够！

    所有士卒呲目欲裂，恨不得将眼前阻拦他们的庄国士卒瞬间杀光，然后前去救援君上，但他们毕竟是普通人！

    这时——

    庄国士卒冲向了汉国士卒！

    厮杀一触即发！

    此刻的战场最为安静，除了脚步声、拖剑声之外，没有丝毫多余的声音，却有一股惨烈之气冲上云霄！

    跑在前面的庄国士卒，托着剑，在距离汉国士卒不足一米之际，骤然奋力跳起，用尽他所有的力气，一剑劈下！

    汉国士卒盯着剑锋，霍然提剑而举挡住对方的奋力一击。

    然而庄国士卒这一剑携居高临下之势，以及身体重量以及全部力气，这汉国士卒又是疲惫之躯，两剑相交，汉国士卒顶不住，双臂一软，庄国士卒剑锋便紧紧贴着他的咽喉，双方陷入持续拉锯！

    就在此刻，汉庄两国士卒如潮水一般相撞，混合在一起，并且不断向两方延伸，很快，整个山道被堵塞到水泼不进，针插不进的地步！

    一名庄国士卒面色狰狞着杀死了一名汉国士卒，另一名汉国士卒毫不犹豫的将兵刃捅进他的后心，剑锋透体而出！

    不时有人拼死相博，就地一滚，便能压倒一小片早已力尽的两国士卒，他们先是长途奔袭，力气耗尽，又陷入惨烈厮杀，身体里早就油尽灯枯！

    汉国士卒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生生的挡住庄国士卒三百余士卒的突击，战场上厮杀的火热，但但凡有人想要靠近诸夏，都会被其他汉国士卒群起而攻之，哪怕不顾自身的安危！

    然而喻平等人感觉还是太慢，躲在后面大声呵斥道:“你们磨磨蹭蹭干什么！快点冲过去，抓住汉侯！”

    “贱民！杀啊！杀过去！你们没吃饭吗？！”吕丰急得上跳下窜，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声嘶力竭的大声呵斥道。

    一旁骆谨皱眉道:“他们长途奔袭之后，早已力竭，此刻厮杀的软弱无力也是常情，两位体力尚存，不如策马厮杀过去，一来激励士气，二来，汉国士卒早已力尽，这样机会更大！”

    吕丰一听神色一变，目光闪烁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我等为将者，怎能和这些武夫为伍！再者说了，先生您不也没有下马厮杀吗？”

    若在之前，还没见识过战场残酷，他或许会上阵杀敌，但此刻见了那惨烈厮杀，又见那汉国士卒拼死保护，甚至不顾自己生命，他哪里敢策马上阵！

    喻平原本有些犹豫，但见吕丰的话，连忙附和道:“君子此言甚是！我等并非武夫，指挥调度才是我等本职！”

    骆谨顿时心寒无比，这两人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口口声声说劳心者治人，完全是贪生怕死之言！士卒在前方搏命，他们却在这里蔑视武夫！

    骆谨沉默许久，二话不说下马提剑冲向战场，他不善马战，也没学过剑术，但他还是冲上去了！

    在其位，谋其政，在其职，谋其责！

    殊不知，他的背后，喻平、吕丰却是纷纷露出厌恶、愤怒之色！只因为骆谨此举，如同在他们脸上打了一记响亮的巴掌，再加上之前言语中的冲突，只能更加显得他们无能！

    这如何不令二人恶了骆谨？

    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不做事，还偏偏不让别人做事，因为这显露出他的无能和失职，一味的掩盖自己的错误，掩耳盗铃，殊不知此举是何等的可笑！

    骆谨一加入，庄国士卒士气明显提高，再加上骆谨体力尚存，奋力厮杀之下，竟然一连斩杀数人。

    只是他剑术不精，佩剑装饰的成分更高，并不坚韧锋利，再加上并不知道调整呼吸之法，仅仅杀了数人便是大口喘气不止，体力大幅下降，双腿发软，以剑支撑这才没有栽倒！

    然而整个战场上，到处都在弥漫着一种血腥味，并不习惯这种味道的骆谨大口呼吸下，顿时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看上去极其痛苦，他第一次知道，战场上的厮杀是什么样的！

    整个人的气质，却在这极短的时间，发生了剧烈变化！

    汉庄两国惨烈厮杀之下，双方战死者都接近百人，看到这一幕，诸夏双眼通红，泪花闪现，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些庄国士卒，哪怕他们知道，他们只是负责执行，也忍不住愤怒。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遍传整片山道之中，所有人心神为之吸引，众人纷纷转头看去！

    战场后方……

    张辽一袭染血黑甲，挺立道路正中，不知何时，他擒下吕丰，精铁长枪不知所终，此刻手持一柄染血长剑横在吕丰咽喉，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旋即大声说道:“所有人都给我住手！降者不杀！否则我就杀了他！”

    喻平盯着张辽许久，半响道:“很可惜，你似乎抓挫人了！这里我才是主将！用一个副将的命换一个汉侯，很合算！”

    吕丰也是沉默着，没有说话，他并非傻瓜，自然知道喻平在救他，只是心中却是遏制不住的怨毒，他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屠尽汉国所有人！

    张辽冷笑着:“那你大可试试！或者你来换他！”张辽早就看清三人之间的关系，一出手，就选择了身份最贵的吕丰。

    喻平沉默许久，平静的说道:“你知道他的身份吗？你敢动他一根寒毛，与寻死无异！你以为你灭了我庄国六百人，就以为吃定庄国了？他是大良造嫡长孙，你杀了他，大良造必然会征调青壮，不惜一切代价攻打汉国！”

    “你猜我敢不敢！”张辽冷笑着，剑刃却是毫不犹豫的压下，顿时咽喉部位一抹血痕挤出，血液顺着皮肤留下，染红了一片衣衫，也引得吕丰大恐！

    “你……别杀我！喻叔……救我！”

    喻平紧皱眉头，说道:“你何苦为了一个汉国得罪庄国？你若愿意倒戈，我许你千夫长一职，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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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尽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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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辽冷笑连连，二话不说，又将剑刃压下些许，丝丝血液顿时流出，引得吕丰恐惧大喊，他毫不留情道:“别废话，要么投降不杀，要么我杀了他，再杀了你！”

    喻平气急，他从未见过如此油盐不进之人，他实在想不通，本来一个快要灭亡的汉国，怎么就冒出这个人，一身才能偏偏要留在汉国！

    他很想下令，让士卒继续厮杀，但是顾忌这顾忌那，最终还是恨恨的丢下剑刃，说道:“投降吧！”

    一时之间，所有庄国士卒迷茫了！

    面面相觑许久，发现自己死了那么多的同泽，自己耗费了那么多的力气，到最后却要投降？

    纷纷沉默许久，最终丢弃自己手中兵刃，瘫软在地上，默默的看着天空。

    而骆谨凝视张辽许久，同样丢弃自己手中的兵刃，叹了口气，心中暗道:“结束了。”

    张辽不敢有丝毫放松，下令让百名士卒先将喻平、吕丰、骆谨三人用绳索紧紧捆好之后，将庄国士卒以五人一伍、十人一火，五十人一队，进行编制！

    庄国士卒软绵绵的，任由汉国士卒将他们兵甲去了，并且进行捆绑，他们只是沉默地发着呆，静静的呼吸，这是战争后，令人珍惜的宁静，厮杀之后，万物显得格外动人，空气显得格外宝贵！

    这或许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吧？

    张辽确保了安全之后，这才匆匆的赶到诸夏身前，跪伏下去，自责请罪道:“末将有罪！竟然置君上如此险地，末将万死不足以弥补万一！请君上降罪！”

    诸夏整个人变得有些沉默寡言，听了张辽的话，木讷的眼珠子似乎恢复了些灵动，盯着张辽看了许久，没有说话。

    张辽却感觉这段时间格外漫长，如同度日如年，他清晰的感觉到诸夏的目光中无悲无喜，却有一种令他胆颤的气息。那种气息，如同被巨兽盯上，令人不寒而栗，后背心不知不觉湿了大片！

    他的头低的更低，身子低伏着，保持同一种姿势！

    “你，无罪。”许久，从诸夏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停顿了会，他继续说道:“反而有功！我军伤亡如何？还剩多少人？”

    “战死者86人，重伤者24名，还能继续战斗的，仅余180人。”张辽语气有些低落。

    诸夏听了，长叹一声，道:“你说……孤该如何向他们的家人交代？”

    “大丈夫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是他们的荣耀，他们的家人将会以他们为豪！君上，他们死的无怨无悔！”

    张辽大声说道。

    “尽屠庄国士卒，让他们，为我汉家子民陪葬吧！”说道这里，诸夏面容浮现一丝冷酷之色。

    “万万不可！君上！”张辽一听，连忙阻拦道:“君上，若杀了他们，我们后面的计划根本无法实行，您难道想要让这近百弟兄的功劳前功尽弃吗？

    再者，君上杀俘，大不详也！此后必然会激起敌国士卒拼死抵抗之心，对汉国无益！请君上三思！”

    “好吧！孤累了，找个地方歇息吧！”诸夏摆摆手，他实在没力气和张辽争辩，骑上马，发着呆。

    “喏！”张辽领命，临走后，这才恍然察觉，自己背后竟然被汗水湿了大片，经此一战，君上脱胎换骨，威势更甚，以后必然要更加小心。

    这时，一名士卒揪着一个人走来，道:“大都督，方才此人在附近鬼鬼祟祟，被我揪住了！您看如何处理他？”

    “咦，这不是使者吗？”张辽低头一看，发现是老熟人，担任庄国使者的钟乘。

    钟乘讪讪一笑，说道:“恭喜大都督大破庄国六百士卒！此战可是有着我的功劳，大都督，您，放了我吧！”

    张辽冷笑着，作为军人，他最厌恶的就是钟乘这种人，没什么心情和他说话，直接挥手说道:“将他和庄国主将等人关押在一起，前往庄国之前驻扎过的山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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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招揽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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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君上，太宰以派人送来粮食，再加上庄国士卒携带的干粮，足够我军十几日只用。”

    原本作为庄国主将喻平的营帐，如今被诸夏占据，听着张辽的禀报，诸夏露出微笑，道:“文远无需多礼，按照计划，下一步我们得尽量吸收庄国士卒，并且尽量得到将领的支持。你觉得有多大把握？或者从谁入手？”

    休息了大半天，诸夏缓过精神和体力，开始关心起计划，他已经损失了过百士卒，不可能一无所获的离开。

    汉国没有什么官员，也得亏有萧何这种顶尖人才，才能扛得住一国内政，其他人早就弄得乌烟瘴气、一团乱麻了。

    实际上，就算占领庄国两县之地，他也消化不了，首先就是官员不够，必须要士族来插手其中，但诸夏本身不是什么优秀的政客，而且还是愤青一枚，眼睛里揉不进一粒沙子！

    让他和士族共治汉国，还不如杀了他来的痛快，他本身就是要做到一言堂，甚至独裁的地步，他可不希望自己最后落得和大宋、大明一样，生生被文官拖累死！

    从他的政策就可看出，他想要打造的，是尚武的大汉帝国，官员在他麾下，拿不到一亩田，除了一些俸禄之外，也就剩下一些权柄，但他们只要敢贪污腐败，诸夏直接夷三族！

    诸夏信奉的是，当贪污的代价，高过贪污所得到的利益时，哪怕再贪的人，在贪污腐败之前，都要再三思量一下！

    所以，他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庄国的土地，而是他的资源、财物、人口、乃至人才！

    以庄国的资源哺育汉国！以庄国的资源壮大汉国！

    汉国必将踏着庄国的尸体浴火重生！

    而且，汉国也需要庄国继续作为北方屏障，用来抵挡凤国、汶国、胡人的兵锋，为汉国赢得发展良机！

    帐内的张辽一听诸夏的询问，不假思索的说道:“钟乘，那个庄国使者，此人……识时务，从他入手，最为妥当！”

    诸夏自然知道张辽所言的“识时务”的意思，看得出来，张辽非常厌恶此人，但身为汉国大都督，自然不能以自己的喜恶来对待事情，这倒是令他心中甚喜。

    三国时期，袁绍麾下就是一堆以自己喜恶而看待事物的谋士，导致沮授、田丰两个大才蒙尘，最后还坑了袁绍自己！

    诸夏略微沉吟，点头道:“也好，先见见他，我们本次能设伏成功，还真的多亏了此人。”

    张辽走出帐外，亲自去临时囚牢去提人！

    而此刻，自从钟乘被张辽和喻平等人关押在一起后，这几个时辰以来，他就没消停过！

    喻平等人不像普通士卒，体力充沛的不像话，一看到钟乘被关押进来，一路上，各种恶毒的咒骂和阴狠的威胁，各种冷嘲热讽，压根没有停过！

    如果说，之前钟乘还有些愧疚，那么现在他反而坦然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庄国了，尤其是害了吕丰、喻平被捕，蒙受此等一辈子洗不去的污点。

    六百五十多名士卒被对方三百士卒打败，而且将领被一网打尽，这简直是耻辱！一倍的兵力差，怎么看都是稳赢的战争，硬生生被钟乘给坑了！

    当张辽来提人时，钟乘二话不说跟着走了，他实在不想再待在这里，另一方面，也也需要为自己找一个新的出路！

    而这个出路，无疑是汉国！

    尤其是汉国在击败这六百多庄国士卒之后，他越发肯定！

    刚入大帐，钟乘连滚带爬的匍匐在诸夏的脚下，顿首，顿首，再顿首，嘴里高呼着:“见得君上神威，罪臣这才幡然醒悟，恳求君上宽宏大量，饶恕罪臣，罪臣愿为君上效死。”

    “……”

    诸夏正喝着水，一听这话，险些喷了出来，有些无语的和张辽对视一眼，不过此人如此识相，倒也省了点功夫。诸夏沉吟片刻，说道:“你及时弃暗投明，为大汉也立了功劳，孤恕你无罪，你且起身吧！”

    钟乘连忙“感激涕零”的起身，恭恭敬敬的行礼，道:“谢君上！臣必为君上效死力！”

    “孤任你为外交部三等执事，执掌一郡外交，待日后有功再行提拔！”诸夏想了一会，目前汉国人才匮乏，虽然钟乘智力仅有5点，连一县外交都不能执掌，但他为了给钟乘一点甜头，还是给了他三等执事的位子。

    诸夏预想中的外交部，有部长(副部长)、祭酒、一至三等执事、一至三等佐丞、杂吏，这九个等级！

    给钟乘三等执事的位子真的是优待了！

    哪怕钟乘这个人德行再烂，但他现在毕竟已经是孤臣，诸国没有人会用一个叛徒，只有诸夏！只有诸夏，才有这个魄力用他！也是他唯一的选择。

    果然听到诸夏的任命，钟乘顿时面露大喜之色，连忙说道:“谢君上，臣必不负所托！”

    “钟卿，不知你对庄国那三位有没有了解？有谁会投向我们？又如何证明他们的忠诚？以及，他们在军队中亲信如何解决！”诸夏待他谢完后，似笑非笑的一连提出三个问题。

    钟乘额头汗珠顿时冒出来，这四个问题显然是个投名状，因为这四个问题是个脏活，彻底得罪庄国的上层势力！

    但他很清楚，如果他敢说个“不”字，他下场绝对很惨，别看诸夏上一秒重用他，看上去很信任他，实际上，一旁的张辽始终有意无意的挡在诸夏身前，他敢有丝毫异动，张辽绝对会废了他！

    而他也早就得罪了庄国，背叛了庄国，那他就要有干脏活的觉悟！

    钟乘咬咬牙，沉声道:“君上，此三人，吕丰是关键，他是庄国大良造嫡长孙，他是最不可能背叛的，其次，喻将军，他家是万亩士族，也不太可能背叛庄国……

    唯有那位，骆先生，他家道中落，机缘巧合习得兵书，只是他父亲为了改善环境，从了贱商，哪怕入赘了显赫门第，但始终不得重用，跎蹉至今，又没有子嗣，是最有机会的。”

    “若他们愿意投降，如何确保他们的忠诚？”诸夏微笑着又问了一遍，显得耐心极佳。

    “……想要确保他们的忠诚，唯有……唯有……”

    “唯有什么？”诸夏前倾身子，侧耳倾听。

    “唯有让他们杀了吕丰，才能断绝他们的后路。”这句话一说出，钟乘顿时泄气般无精打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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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招揽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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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嗯，不错，是个好主意。那么又该如何，拔除他们在军中的亲信？”诸夏像极了一个很有耐心的老师，一步步引导着钟乘，不见丝毫的不耐烦。

    “这个我不清楚……”

    “嗯？”

    “不过！不过，不过我知道，骆先生深受信任，平时，他是可以指挥一部分兵力进行布防，他肯定知道。”钟乘连忙说道，生怕诸夏一个不悦，将他碾死！

    “嗯。有道理，劳烦你走一趟，将这位骆先生请来吧！嗯，再次之前，钟卿不如洗浴一番，换上新衣服，再去不迟。”诸夏姿态随意道，丝毫不介意钟乘会不会出卖他。

    诸夏的话，钟乘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点头应下。

    当钟乘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囚牢门口时，喻平、吕丰两人见了他的模样，心中更加愤怒，神色冷笑着说道:“叛徒，那汉侯怎么没一剑杀了你！你有何脸面存于世上？还不自刎谢罪！”

    “呵呵，不才，在下刚被君上任命为三等执事，执掌一郡外交大权！好了，不跟你们废话了，骆先生，君上有请！”钟乘有一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公知嘴脸。

    “奸佞之人！”

    “无耻叛贼！”

    喻平和吕丰顿时叫唤起来！

    骆谨叹息一声，慢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沉默着跟着钟乘离开了囚牢，来到了诸夏的大帐内。

    “外臣骆谨，拜见汉侯。”骆谨一入账就感觉一股暖风扑来，身子暖和不少，抬头一看，一个粉雕玉琢的黑衣少年正看着他，目光复杂。

    “孤，记得你！孤还记得，你杀了十几名我汉家儿郎！”诸夏目光复杂的，说出这番话。

    “各为其主，在其位，谋其政。君上若要杀我，请杀吧！”骆谨神色坦然，神色不见丝毫愧疚，拱手道。

    “……”诸夏沉默着对着骆谨使用了求贤技能，然而当他看到骆谨属性时，神色一愣，眼眸中的怒色顿消。

    骆谨:统:5、武:2、智:6、政:4。

    6点智力，相当于拥有谋夺一县之地的能力！

    5点统率，相当于拥有统领百名士卒的能力！

    这么说，这个骆谨还真的是个人才，虽然不及张辽，萧何他们的顶尖能力，但在整个辽东郡来说，是个不错的人才了！而诸夏连一个4智的钟乘都用了，6智的骆谨还容不下？

    诸夏面色稍缓，盯着骆谨说道:“孤任你为军机处参谋部三等参谋，必要时刻，可掌一营士卒，你可愿降？”

    骆谨神色一震，抬头看向诸夏，他终于知道这一路以来，自己心中的悸动是什么了，但他依旧犹豫了会，说道:“我可是杀了汉国十几名士卒，拼死反击也是我出的主意，是我害得汉国损失百名士卒！”

    “杀我汉国士卒，说明你在其位谋其政，尽忠职守，各为其主嘛，不怨你。至于拼死反击，说明你是个人才，若非文远勇猛，我险些被被你擒下！

    我欣赏有能力的人，而你正有这种能力，孤若是连这点胸襟都没有，谈何一统辽东，逐鹿中原？

    加入汉国，成为汉家臣民中的一员，如何？

    你在庄国跎蹉至今，已经没有任何提升的可能性，而且因为本次战败，你还会有被庄国降罪的可能，因为你的身份问题，这污水，必定会泼在你身上。”

    诸夏没有说什么一统天下，他如果那么说，就显得浮夸了，以这些土鳖的眼界，也就受限于一个辽东，逐鹿中原已经算超前了！足够他们震惊的！

    果然，骆谨一听诸夏之言，神色果然露出惊骇欲绝之情，但紧跟着，面色潮红，被诸夏的豪言壮志，以及广阔胸襟所倾倒，但面容依旧露出挣扎之色。

    一旁的钟乘急于表现，见状连忙说道:“骆先生，你在庄国根本毫无容身之地，你入赘显赫门第，但他们什么时候拿正眼瞧你？这些年没有子嗣，受过多少谩骂？”

    诸夏听着钟乘的拙劣鼓动，沉吟片刻，他看过一本鬼谷子的书。里面有一句:捭阖道术，皆有循依。如果揣摩已成，利弊已权，则可决定如何出言。一般说来，当因人而言。

    “先生，你真的愿意，自己一身才能无处施展，虚耗时光？愚忠于一个不能让你施展所长的国君麾下？”诸夏徐徐说道，似乎想起什么，说道:“孤，记得，你有一个从商的父亲？”

    骆谨一听，神色一紧，缓缓点了点头。

    之前他有些埋怨父亲为何从商，但长大了才知道，为了生存下去，有时候必须要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决心。他父亲为了家人，哪怕知道从商的后果，但不得不从商。

    “他还在继续从商？”

    “嗯。”

    “生意好不好？”

    “还算好。”

    “信誉好吗？”

    “童叟无欺！”

    “嗯……”

    两人简单对话后，诸夏陷入沉吟，说道:“你若愿降，乃父可为我汉国商务部对外经贸司三等执事，负责对庄国经济贸易的战略。在我汉国，军人第一，农工商第二。

    孤，并未看你的面子，勉强授予的！是孤真正的需要乃父之才，孤本次不打算占据庄国，所以需要一个熟悉庄国经济贸易方面的人才，为汉国制定针对庄国经济贸易的战略。”

    诸夏拥有远超此世的几千的眼界，又怎么会只知道屯兵、战争、屯兵、战争的这种套路？

    向庄国倾销盐、纸、酒等货物，攫取财富，操纵庄国经济、物价，再用赚来的钱，交好豪侠、地痞流氓，让他们四处捣乱，让庄国焦头烂额。甚至，收买官吏！

    有汉国在背后撑腰，庄国在打败后，至少短时间内不敢把汉国商会当肥羊宰，而只要给诸夏一年时间，再碾压庄国，彻底吞下庄国，那时候就能完全可以将庄国消化。

    骆谨听着诸夏的解释，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堵，眼眶不知何时蓄满了泪花，鼻尖发酸。

    自从父亲从了贱商，到目前为止受了多少白眼，多少冷嘲热讽，甚至让他被逼的只能入赘，但依旧不得重用！

    这十几年的委屈，将他的胸膛塞的满满的，却无处发泄！

    现在，不知为何，什么委屈都没了！

    他面露庄重，对着诸夏顿首，再顿首，道:“臣，愿为君上效犬马之劳，若有违逆，不得好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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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信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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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先生言重了！若汉国不值得先生辅佐，先生可自去，孤绝无丝毫阻拦。”诸夏端坐着，微笑着说道。

    实际上，汉国和庄国给骆谨的权柄是差不多的，除了一个危机时刻，拥有百名甲士的领兵之权。

    但在汉国，他是有提升空间，再加上汉国百废待兴，以及整个军机处参谋部只有他一个人，架子都没搭起来，必然会被诸夏重用！

    而他的父亲没有受到歧视，并且会得到重用，这才是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感激涕零的再三顿首。

    携胜之威，诸夏这才感到一种国君的感觉，口含天宪，一字千钧，享受臣民百拜顿首，主宰江山！

    当然，诸夏如今能左右的，不过千里之地的改易，一万臣民的命运，但大汉帝国不是一月一年所能养成的，但诸夏有这种自信！

    “先生，你可知那喻平在军中亲信？可否助我拔除？”

    诸夏试探性的询问，若是骆谨自持忠诚，不愿意针对庄国，那么诸夏要让他知道矫情的下场，他若不愿意出卖喻平、庄国，那诸夏要他何用？

    因为诸夏这一年主要针对目标就是庄国，骆谨若跟他矫情，谈什么忠诚，不愿意出卖庄国情报，诸夏岂不是抓瞎？若他人才充裕，骆谨矫情起来，他配合一下倒也没什么，他本来就人才匮乏，再玩矫情，那不是一点价值都没了吗？

    更别说，骆谨杀了他汉家儿郎十几人的帐，至今还记在诸夏小本本上，若老老实实贡献才能，倒也能弥补，若敢露出半分困难的表情，诸夏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天意莫测。

    只见，骆谨沉吟片刻，似乎在思考，最终拱手道:“君上，可否告知臣后续计策？”

    诸夏闻言双眼微阖，没有说话。

    一旁张辽看向诸夏，同样没有说话，显然是担心骆谨假意投降。

    骆谨也是神色紧张的看着诸夏，想看诸夏对他的信任程度倒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身为参谋，他必须要知道整个计策的详细情况，然后再针对性的发言，而不是成为一个回答机器。

    几秒钟的时间，诸夏一抬眼，便看到张辽、骆谨、以及钟乘，正紧紧的看着他，神色一愣，说道:“文远，你说啊？为什么都看着我？”

    众人神色一松，心中知道诸夏决定信任他们了，并且愿意将整个计策托盘而出。对于诸夏的表演并未戳穿。

    张辽也是一怔，很快反应过来，他这是再给诸夏背黑锅，虽然张辽不是法家弟子，但忠心耿耿，二话不说接过黑锅，说道:“末将以为，此二人新降，而此事重大，还是谨慎…”

    诸夏默默给张辽点了个赞，面上则露出不悦之色，呵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孤相信两位先生，无需多言！”

    “喏！”张辽不情不愿的，将自己的计策托盘而出。

    前半的计策是最重要的一环，但已经完成了，随意泄不泄露根本无所谓。后半的计策，才是接下来行动的关键。

    骆谨听完所有细节后，闭目沉思片刻，拱手道:“君上，臣有一个更好的计策。”

    “噢？”诸夏和张辽对视一眼，张辽是个军人，出谋划策并非他的所长，但常年累月的戎马生涯，让他见识过不少绝代谋士，诸如陈宫、程昱、郭嘉、荀彧等人，所以有了些眼界，这才相出这个计策。

    张辽的计谋特点是什么？

    除了一开始的尴尬会面是一个亮点，有鬼谋郭嘉风范之外，最主要的还是耗尽体力，然后埋伏厮杀，而且思量的不够周全，还是比较简单的。

    而骆谨是专修这方面，读了半卷兵书，能力虽然不及张辽，但是个正牌谋士，出谋划策必然胜于张辽，他出手优化张辽的后一半的计划，显然是可信的。

    “先生请说！孤洗耳恭听。”诸夏来了精神。

    然而，骆谨并没有立刻说，反而瞥向一侧的钟乘，意思显而易见，和张辽一样，不待见钟乘。

    诸夏看到这一幕时，正在喝茶，险些笑喷道:“钟卿，看来你以后要修修德行了！张卿和骆卿都不太信任你啊！”

    钟乘一脸无辜和委屈的看着诸夏，他也不知道该咋办。

    钟乘目前来说，注定当一个孤臣，所以诸夏不能让他感觉自己可有可无，必须要挺他，虽然这货智商和德行、胸襟都不怎么样，但，正因为如此，他只能不惜一切讨好诸夏。

    “骆卿，说吧！孤相信他。不过钟卿，想做大事，不能小家子气，要有大胸襟，以及为人的底线，多看点书！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孤唯才是举，你可要跟上孤的脚步呀！”

    一番话，如晨钟暮鼓，振聋发聩，令钟乘骤然惊醒，如拨云见雾，整个人一瞬间想通了许多事，旋即一拜，并未说什么，但其中感激之情显露于表。

    但实际上，诸夏也是仗着身份说的，而钟乘也在寻求讨好诸夏的方式，若换了一个人，钟乘压根理都不理。

    上行下效，诸夏跟他说这番话，讲明了他的喜好，以及要求，效果自然大不一样！

    诸夏微微一笑，转而看向骆谨。

    骆谨也是陷入深思，见诸夏看向自己，连忙将自己的计谋娓娓道来，并且在各种细节方面做出解释，以及各种意外可能的补救办法，比张辽的缜密许多。

    诸夏听完后陷入沉思，最终看向张辽。

    张辽见诸夏看向自己，知道诸夏在询问自己的意见，连忙出列道:“末将对庄国以及喻平了解不多，不敢妄论，但大体上没有问题。”

    诸夏听了没说什么，看向钟乘。

    钟乘顿时受宠若惊，绞尽脑汁的想了想说道:“就臣所知细节上，没什么问题。”

    诸夏点点头，说道:“依先生之计行事吧！”

    紧跟着，骆谨张辽在俘虏看不到的地方，指点着、窃窃私语了许久，随后骆谨被钟乘重新带回囚牢内。

    “骆先生，君上招降你，那是看得起你，先生可别自误了，你好好想想吧！”钟乘冷蔑着，阴阳怪气的劝了句。

    待在牢内的喻平、吕丰两人，闻言顿时自动脑补出，骆谨被诸夏招揽，但被骆谨拒绝的戏码，当下冷笑道:“你当骆先生和你一样，会背叛庄国吗？你这不忠不孝的无耻叛贼！”

    钟乘理都没理这两人，潇洒走出，对着看守的士卒吩咐道:“劳烦五位，务必看牢，最好每隔一段时间看一下。”

    “先生请放心，君上交代，必不敢有丝毫怠慢。”那伍长挡在其余四人面前，接下话，但话里的意思显而易见，此刻汉国所有士卒，对待诸夏，可以用死忠来形容！

    钟乘一听知道他的意思，心中暗自咋舌，暗道君上的可怕，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让这些士卒，前赴后继的为他挡剑，以肉身之躯死死守护！

    当时他看着那一幕幕，整个人的心神为之所夺，深深的被震撼了，这才导致被汉国士卒抓住。

    这时，囚牢内，喻平和吕丰两人，纷纷看向骆谨，而骆谨不动神色的看了眼窗户，对着喻平和吕丰说了一番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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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拔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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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此同时，被俘虏的庄国士卒，被张辽进行了一番重新编制，紧跟着，张辽开始对这些战俘进行对汉国的政策宣传。

    张辽看似随意的挑选了一个人，询问道:

    “当兵多久了？”

    这个人三十来岁，古铜色的皮肤，满是风霜的面容，手掌中厚厚的老茧，足以说明他经历的磨难。他见张辽问他，神色紧张很久，见张辽真的单纯问话，他才放松下来。

    “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蛮久了，你多少岁？”

    “三十五岁。”

    “这么说，你十四岁就从军了？君上今年就十四岁。”

    “……强征的，命呗。”

    “二十一岁，杀了多少敌人？”

    “没记住，大概有上百人吧！”

    “这么说，你家里至少有上百亩田地了吧？”

    “田地？没田，家里人早饿死了！”

    “不会吧？庄国这么小气？像我们汉国一入伍就三十亩地，一个人头一亩地，而且战利品和君上是四六分，君上四，我们六！而且按照战功升迁，当上营正，再加一百亩地！”

    张辽将话题引导道这里，一脸惊讶的说道，顺便将汉国的政策一说！他瞬间感觉到所有战俘的呼吸粗壮许多，一个个怔怔的看着他。

    “大家别信他，他肯定在骗我们，他们人数不多，肯定是需要我们为他们卖命才说的。”这时战俘中一人大声说道。

    “没错！大家千万别相信他！”

    “想让我们为他卖命攻击庄国，我们的家就在那里，他是要害死我们啊！大家不要信他。”

    一大帮附和之声顿时此起彼伏，顿时将原本有些意动的庄国战俘拉了回去！

    张辽心中冷笑着，表面上轻蔑的说道:“嗤，骗你们？我们让你们做炮灰，你们敢拒绝吗？一个人逃跑，我们杀一伍！”

    一旁的汉国士卒同样轻蔑道:“一帮土鳖！”说着，身上取出一张地契，亮了亮，说道:“骗你们？呵呵，你们见识过用百金难求的纸，制作成地契来骗你们吗？”说完露出一种看傻瓜的目光，心中优越感足足的，越发以汉家子弟为荣。

    百金难求？

    此言一出，这些庄国土鳖顿时惊呆了，心中天平不由自主倾斜向汉国，纷纷意动起来。

    “呵呵，百金难求？我只想说一句，庄国富，还是汉国富？”

    “没错，一个人口不过万人的汉国，如果人人的地契都是用百金难求的……那什么纸制成的，那需要多少金？”

    “就是，就是！区区一个汉国，大言不惭。我看那什么纸，也是假的，说不定就是拿什么随处可得的东西糊弄我们。”

    张辽冷眼旁观，将他们一一记下。

    那汉国士卒听了很是不忿，将自己的地契递给那庄国士卒，说道:“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嘴里随处可见的东西！你要能从汉国以外的地方弄到，我给你百金！”

    那人下意识顶了一句:“你有百金？别逗了！”

    “你要能随随便便找到，我便放了你！”张辽突然说话！

    “放了我？这可是你说的！”

    “呵呵，你还是先看看再说吧！”张辽冷笑着。

    那庄国士卒立刻神色专注的看着手中的纸，摸、闻、揉、捏、弹，每做一个动作，他脸色就变白一份，做完后，他面色苍白，嘴里呢喃道:“这种纸，当真是百金难求不成？柔韧、光华，无羊皮纸的腥臊味……”

    附近同为喻平亲信的军官，连忙朝他使脸色。就算是真的你也别说出来啊，死咬着说是普通之物即可，怎么就傻了！

    一旁的士卒按捺不住，一把抢走，一道程序下来，同样面露惊奇之色，嘴里说道:“还真是！”

    几名士卒纷纷走了一遭，那汉国士卒顿时面露急色:“你们小心……”

    “嘶……”

    “点……”那汉国士卒面色呆滞的看着被撕成两半的地契。

    “哎呀，不好意思，我哪知道这东西这么脆弱？这种什么东西来着？纸？真的价值百金吗？中看不中用吧？”

    那名战俘一脸做作的诧异，阴阳怪气道。

    锵！

    汉国士卒低着脸，二话不说拔出铁剑，快步走了过去！

    “你……你干嘛！大家快看啊！他们要杀俘啊！”那人下意识的挑唆起来，抬头一看，却看到其他人一脸看傻瓜的眼神。

    你是把我们当傻瓜吗？

    见识过那种纸，自然知道，这种纸放百年都是好好的，再加上他轻便、无异味、光滑，比起竹片的笨重，这种纸就方便许多，若是这纸再便宜些，那就比帛还要便宜。届时，这种纸必然大受欢迎！

    而且，刚才那纸上可是人家命根子地契，三十亩地，人家能不跟你拼命吗？还想煽动我们为那喻平拼命？

    究竟是你傻，还是当我们傻？

    噗！

    这时，汉国士卒趁他愣神之际，毫不犹豫箭步上前，一剑挥下，刹那间，血沫四溅，那人顿时死的不能再死。

    “放心吧！到时候去补办个，我会和君上说的。来人，给我把他们几个拉下去砍了！他们蔑视君上！蔑视汉国！因为，那纸，是君上发明的！”

    张辽知道纸的真正发明者，但这个世界，发明者就是诸夏！

    那几个人顿时挣扎起来，想要反抗，甚至想要劫持张辽，毕竟，此刻的张辽外貌是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看上去比较好欺负，而他们固有的强者概念，就是那种全身都是肌肉，一脸横肉，砂锅大的拳头，能跑马的胳膊！

    下场显而易见，统统都被乱刀砍死，个别“运气好”的，刚冲到张辽身前，就被张辽一剑刺进心脏，一脚蹬飞顺势拔出铁剑，又是一剑横扫，将这些“运气好”的人清剿干净！

    整个战俘营为之一静！

    “真是一帮可怜人，安心当一段时间俘虏吧！等我们攻破庄国，若愿意去汉国，将你们家属接去汉国。

    在汉国，一家有三口人，就能领三十亩屯田，屯田自然不必军功田，会被我国抽四成农税。若有工匠手艺，可以领二成农税的贡献田。

    你们不用担心，你们的将军已经答应投靠我国，届时由他领兵入城，庄国弹指可破，并不需要你们。你们安心待着吧！”张辽满脸无所谓的说道。

    此言一出，彻底逆转了，之前那些喻平心腹，所留下的负面印象，这些庄国士卒，纷纷叫嚷着说道:“这位将军，我们也愿意投降啊！你收了我们吧！”

    “我对汉国神往已久，恳请将军收下我们！愿为先锋死士！”

    “是啊是啊！就算没三十亩，十亩也好啊！老黑我杀人是一把好手，不介意那二十亩差距，除了杀人，啥也不会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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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信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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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帐内，渺渺青烟遮住诸夏面容，许久，诸夏语气饶有兴致的，对着下方三人说道:“这么说，你们幡然醒悟，决定向我投降，并且帮助我攻破庄国？”

    “我等之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君上，请君上宽恕我等。”

    “愿为君上效力。”

    喻平和吕丰两人连连附和，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的狠毒，只要按照骆谨的计划，暂且隐忍不发，他们定会让这汉侯，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是孤傻，还是你们傻，你以为孤会轻易信任你们吗？尤其是吕丰，你的身份，你可能会投降吗？

    你们当孤是傻瓜不成！！！”

    那一声咆哮，令喻平等人顿时汗如雨下瘫软在地，这和骆先生多言相差甚远，一个个连忙说道:

    “君上，我等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君上，我已决心斩断过去，请君上相信我的一片丹心！”

    诸夏冷笑着看着吕丰，说道:“你们以为我为何只招降骆谨？就是因为他的出身，有点可能，至于你们，呵呵……

    喻平、骆谨，想要证明你们的忠心以及决心，可以，杀了吕丰，杀了他，我就信你们。”

    吕丰一听，忽然起身，神色惊怒交加，一指诸夏，说道:

    “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以为他们是真的愿意投降你吗？其实他们……唔……唔唔——”

    突然，一双饱受风霜的粗糙大手，紧紧握住他细长的脖颈，大手瞬间紧握，让吕丰说不出话来，吕丰神色惊恐的费力扭头看去，只看到一个人，一个神情平静的中年人……

    ——喻平！

    那双大手腾出一手，一手紧握脖颈，一手抚摸着吕丰的脸颊，而此时，吕丰神色惊恐失色，眼眸中露出恐惧之色，他疯狂的挣扎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惊叫声。

    就在这时，那只抚摸着吕丰脸颊的手，骤然发力……

    咯嚓——

    下一刻，吕丰脖颈扭曲着倒在地上。

    喻平单膝跪地拱手道:“君上，末将已杀吕丰，以证决心！”

    诸夏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说道:“很好很好，喻卿，你让孤对你刮目相看，原本以为你是不会杀他的！”

    “末将只想证明自己的忠心。”

    诸夏眼眸中泛着光泽，在他眼中，喻平身上冒出一行字:

    喻平:统6，武:4，智:4，政5

    虽然不想承认，但士族确实盛产人才，他们各有藏书，培育有前途的家族子弟，然后这些子弟出入诸国为官为将，把持权柄，继而反哺家族，使家族兴旺。

    正因为如此，所以诸夏才选择不吞并庄国，积累出自己的底蕴，培养出自己的人才，不受当地士士族控制。

    “喻卿的忠心，孤见到了。喻卿，孤任你为卫正，归文远统领。另外，根据你的职位，你在汉国，将有630亩田地，待战事结束后，回汉国领取吧！”说着，诸夏将汉国政策一说。

    喻平听了，脸上露出意动，而在他的内心则是充满不屑。

    士族！什么叫士族，喻家在庄国有一万四千亩良田，其中六成都是他南征北战得来的赏赐，虽然不及那些动辄数万数十万的家族，但怎么也比这六百多亩农田好很多！

    旋即，诸夏通知所有士卒，喻平已经效忠他的消息，并且下令今日饱餐一顿，明日一早开拔，拿下庄国！

    当日夜晚，喻平在骆谨的建议下，鬼鬼祟祟的偷溜出自己的营帐，找到了自己的其中一名心腹。

    而这名心腹恰恰是下午和张辽说话的那位，所以，他在张辽和他聊天时，显得有些紧张不安。

    他见了喻平，神色一愣，略微犹豫，行礼道:“将军！”

    喻平没在意，当下将他扶了起来，低声说道:“我此行不宜声张，无需多礼，方才我怎么没见喻盟他们？”

    “他们侮辱汉国以及汉侯，被杀了！”

    喻平气急道:“他们怎么如此冲动？你现在掌握多少人？”

    “包括我在内，五十人，不过我可以尝试联系其他人。”

    “那好吧，你必须要拉拢到三百人以上，你跟他们说，等我命令，你们便临阵倒戈，若能杀了汉侯，我必厚金重赏之。”喻平勉强的点了点头，只能寄托此人，并且许诺重赏。

    “那个……”

    “嗯？怎么了？”喻平皱眉问道。

    “将军，六年前我得你看中被选为亲兵，两年前，下放为百夫长，如今我年纪大了，渐渐力不从心，此间事了后，将军可否给我百亩薄田，我想解甲归田后，讨个婆娘，过上好日子。”

    喻平凝眉许久，许久露出一抹笑容说道:“放心，虽然庄国土地大多有主，但百亩农田，从我治下割出即可。你跟了我这么久，别说百亩，三百亩也不在话下。安心为我办事，不会少了你的！”

    “多谢将军，其实……”那人一喜，欲言又止的正想说什么。

    “治哥，你在跟谁说话啊？帐外传来含糊的声音，以及撒尿的声音。

    那人一惊，连忙说道:“没有，就是一个人嘀咕。”

    撒尿那人似乎也没在意，方便后自顾离开，而喻平不敢久留，生怕被诸夏发现。

    待他回到营帐内，骆谨的声音传来:

    “怎么样？联系上了吗？怎么说？”

    “联系是联系上了，也答应为我联系，可这人忒不识好歹！”

    喻平冷笑着说道:“还想要百亩田地，我看他得了失心疯了！我这一大家子人，自家都不够，还给他？痴人说梦，待我杀了诸夏，定让他好瞧！”

    “不能这么说，他毕竟陪你南征北战这么多年，杀了不少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给他百亩又如何，若是事成，我们还真的要好好谢他！”骆谨劝说道。

    “就他一个贱民，给他一口饭吃不错了，你知道现在地价有多贵吗？十亩我给也就给了，还百亩！”喻平语气不悦，但主要还是冲着那士卒，在这种情况下，他对骆谨空前的信任。

    “唉！睡吧，明天才是关键。”

    “嗯！”

    营帐内陷入沉寂，然而，就在营帐外面，张辽正带着六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而这六个人，赫然是降卒中的六名队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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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任务(2/2)

﻿17

    …

    次日一早，五百名汉国士卒以及庄国降卒，各自带上五日干粮，穿着庄国甲胄，踏上了前往庄国之路。

    一连行军两日，途中遇到了庄国数家士族之人，喻平大胜而归，俘虏汉国国君诸夏之事，早就伴随着这些士族子弟的口舌，遍传庄国上下。

    百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低头弯腰为着士族开垦农田。

    真正关心此事的，也只有庄国上下士族，以及汶国和凤国两个邻国，他们的表现不一，庄国士族犹如豺狼一般，盯着庄国大片土地，汶国、凤国两国则担忧着庄国进一步壮大。

    与此同时，庄国国都北丰县内的一处府邸上，昔日汉国太宰等人再次重聚，一同饮酒作乐。

    “快哉！快哉！那黄口小儿，昔日不纳我等良言，今日沦落至此，这便是报应！因果循环，怨不得旁人！”

    “不错不错！此子专行独断，我早就料到此子会有今日下场！果不其然，大善！”

    “令人不禁喝彩啊！可惜了汉国，仅传3代便亡了。”

    “是啊是啊，不过汉国一亡，我们便会得到庄侯任用，就是不知道汉国的土地会不会还给我们！”

    “我在汉国原本可是有十一万亩的土地，到了庄国散了钱财才购得田地三千亩，相差太大了！若能还给我们就好了。”

    原本身为汉国太宰的中年人，冷哼一声道:“哼，别痴心妄想了，你觉得可能吗？我们能够被庄侯接纳便是万幸，田产可以积累，但家族必须要延续下去。”

    “不错，我们在汉国积累的钱财也不要吝啬，多多购置田产，结交庄国大族，再过个几代，我们的家族，未必不能重新诞生一名四司，或者太宰。”

    一时之间，众人纷纷附和，一个个神色感叹，酒樽交错着畅饮的同时，心中也十分不舍汉国大权，对于昔日权柄，依旧难以忘怀，深刻的眷恋着。

    “诸位，你们说庄侯会怎么对待那黄口小儿？”

    “自然是杀掉！难不成还留着他不成？”

    “按照路程，中午左右会到，去看看他后悔的模样？”

    “是极是极！同去同去！”

    如果说，后悔有颜色的话，那一定是绿色！

    如果说，后悔有表情的话，那肯定是便秘时的模样。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诸夏不会后悔！

    当日正午，诸夏已经看到远处的城门大开的北丰县，以及城门处欢迎喻平得胜归来的官员。

    诸夏不动声色的活动了一下身体，这几日以来，为了不露馅，他一直都是真的被绑着，所以四肢有些麻木，不过他的左右至始至终都有一伍汉国士卒守卫。

    “恭喜喻将军得胜归来，君上得知消息，这几日脸上都是笑呵呵的，公子非见君上高兴，也是大喜，托我告诉将军，他给将军准备了三千亩水田。”那名负责接待的官员笑呵呵道。

    “还请替我感谢公子，公子若有所需，喻平当竭力…”

    喻平话还没说完，随行的官员中，一人突然问道:“敢问喻将军，我家君子何在？”

    喻平闻言看去，也不恼，拱手说道:“小君子领一百士卒留守汉国，清点汉国府库仓廪。”

    那人面色顿时露出喜色，谁都知道清点一国府库仓廪是一件肥差，哪怕汉国再穷，还是有些积累，再加上汉国户籍等资料，也是非常重要的。

    一行人一边笑着，一边说着，朝着北丰县内走去。至于士卒，庄国也有意展现得胜归来的士卒之姿，再加上，他们本身军营就在城内，毕竟才五六百人。

    而诸夏看着越来越近的城门，以及道路两旁的士族子弟，这些士族子弟，各个都有一番不俗风采，对着诸夏指指点点。

    要么，神色极尽所能的嘲讽以及不屑，要么，一番大论，分析汉国灭亡原因，要么，对诸夏投以怜悯的神色。

    林林种种，众生百态莫过于此。

    殊不知，这五百士卒已经开始不动神色的，观察四周行事，他们一开始就知道，北丰县共有士卒五百，其中两百是汉国士卒，目前并未得到使用，反而监视起来。

    队伍慢悠悠的，在世人的目光中，缓缓驶过，驶向远处的宫殿，准确的说，是宫殿前方前方林立的庄侯等人。

    越是靠近，五百士卒就越发紧张，不少人的手掌都是潮湿的，对着衣服擦了又擦，免得届时握不住剑柄。

    台阶上，庄侯居高临下看着得胜归来的士卒，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身侧一名谋士，得意洋洋的说道:“先生，我军士卒雄壮否？”

    那谋士笑而不语，紧跟着察觉出一丝异样，皱着眉头说道:“他们看上去似乎很紧张，庄侯，您确认并无异状吗？”

    “嗨，先生，您太紧张了，我亲自出来迎接，又受万民夹道欢迎，紧张很正常的，再者，这汉侯在此，他们戒备一点这是应该的，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

    庄侯三十多岁，年富力强，见那谋士紧张，心知这些谋士草木皆兵，很是耐心的为他分析着，说得还有条有理，旋即指着喻平，说道:

    “此人乃喻家，这些年南征北战，而那汉国只有三百士卒，其中大半还都是新卒。先生，再看，那汉侯捆绑的样子可有异状？可是死结？可松懈？”

    那谋士见他自信，有听他一通解释，心中稍安，但不知为何脑海里似乎蒙上了一层灰尘，挥之不去。

    距离庄侯越近，诸夏心脏就越发紧张，偏生这速度缓慢，令他心脏在胸膛中急促的跳动，不由自主的屏息凝神，用隐晦的目光看着庄侯！

    近了！

    更近了！

    守卫在他身侧的一伍士卒，也越发紧张，吞咽着喉咙，双方叫唤着目光，不断按捺着心中的冲动，他们知道，在这种关头，就需要越发小心。多少人倒在这最后一关！

    诸夏运气不知为何好的出奇，原本一帮急躁的士卒，今日偏偏如此能忍，一个个用目光交流，忍耐着心中的冲动。

    张辽和骆谨略次于喻平，两人看着台阶上的庄侯，心中也是紧张不已，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任何差错，只差最后一步，就能以最小的代价，博取最大的成果。

    就在众人心神紧张之际，道路旁突然有六个人闯了过来！

    几乎是下意识！

    锵锵锵锵锵——

    所有士卒瞬间拔剑以对，明晃晃整齐一划的剑锋直指那六人，神情紧张的守卫在诸夏左右。

    “什么人！！”

    突如其来的这么一下，令道路两旁士族纷纷露出惊呼声，顿时有些慌乱之色！

    喻平也是紧张的看了眼，紧跟着松了口气，眼角却瞥向张辽，却见张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没有丝毫懈怠，精铁长枪也是有意无意的对准他，左手拉着马缰，却可以随时拔剑！

    这令喻平心中深深忌惮，同时挥手说道:“收剑入鞘！”

    噌噌噌——

    众士卒纷纷收剑入鞘。

    “归队！”

    踏踏踏踏——

    只是瞬间，一切恢复正常——

    士卒散开，顿时露出那六人，诸夏一看，这才知道，原来是汉国原来的那些官吏，太宰、四司、大良造等人而此刻，这些人被兵锋一吓，如同没了骨头般，瘫软在地，面如土色。

    诸夏看着这六人，面上露出讥讽之色。

    然而那六人见到诸夏露出讥讽之色，立刻噌的从地上站起来，他们其他的都可以忍，唯独不能容忍一个亡国之君对他们的讥讽，一个个露出丑陋的嘴脸，阴阳怪气道:

    “汉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就是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不纳良言，专横独行，今日尝到滋味了吧？”

    “如今我们在庄侯麾下，庄国灭亡汉国，这就是人心向背定成败，庄侯乃明君，纳良言，礼贤下士。”

    “呵呵，哎呀，其实说这些也没用！”

    “因为你快死了！”

    “当然，你若是向我等求饶，我们念在他日君臣之情，或许会向庄侯求情呢！”

    诸夏看着这几个人，一唱一和，面上毫无表情，心中却杀意盎然，心中打定主意，要让他们知道后悔是什么颜色。

    就在这时……

    …

    复仇任务:诛蛀虫

    任务说明:一个国家难免几只蛀虫，但这些蛀虫带着属于汉国的财物，跑到庄国大肆购置，花费钱财结交大族，还跑到你面前耀武扬威，请告诉我，你有什么理由不杀他们？

    任务期限:3个时辰，任务难度:简单

    任务奖励:战争点数增加10%

    …

    嗯？战争点数？

    诸夏一通寻找，终于找到了出处。

    …

    正在进行的战争:庄国(810)

    附加:攻占北丰县。(+312战争点数)

    附加:攻占金县。(+227战争点数)

    附加:占领庄国全境。(+2340战争点数，-5149综合国力)

    …

    诸夏微微凝眉，他还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个面板，但他却没时间继续研究下去。

    因为……

    到地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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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抉择(1/2)

﻿18

    …

    台阶上，意气风发的庄侯，目光熠熠的看着台阶下正下马登上台阶的喻平，眼角却瞧见前汉国的六人，正对着那汉国国君说着什么，虽然听不见，但他们的表情却说明一切。

    庄侯心有不喜，自己花了重金收买，为的就是让他们临阵倒戈，却被一介黄口小儿激的辞官，虽然带来两百士卒，但无疑坏了他的大事，好在喻卿力挽狂澜，一举攻破汉国。

    此刻却不知廉耻讥讽旧主，这种人实在让人生厌。

    而这时，那太宰察觉庄侯脸色不好，拉了拉其他人，躬身退入人群中，但瞧向诸夏的目光，依旧透着幸灾乐祸的味道，纷纷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着诸夏。

    喻平此刻手心里，同样满是汗水，能否倒戈一击，就看此时，他神色平静的下马，走到台阶前，正欲走上台阶向庄侯复命，似乎想起什么，扭头对张辽说道:

    “对了，你就别上去，看着那汉侯，可别出什么差错，骆先生，你也留下来吧！”

    目的显而易见，自以为，众目睽睽之下，张辽不敢不从命，而留下骆谨，就是为了借张辽之手，杀了骆谨。

    因为，当时喻平为了活命，而杀吕丰，骆谨是当事人！

    待他一声号令，三百士卒突然倒戈一击，再杀死汉侯，到那时，死无对证，余下的一个钟乘根本不足为虑，他完全可以将凶手往汉侯身上一推，这样一来，他将功折罪，不会受太大的损失，大不了闭门思过。

    然而，张辽根本毫不在意，面无表情道:“我不放心将军的安危，还是和将军一起上去吧！”

    喻平一怔，反应过来，强笑着说:“不用了，你还是留下来…”

    “将军，请先行！”张辽低着头，眼睛却死死盯着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寸步不让。

    骆谨微微一笑，说道:“我留下来照看汉侯吧！”

    “你！”

    喻平这一瞬间，哪里还不知道，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骆谨早就降汉，以将功折罪以及活命的机会诱惑他，甚至逼他杀了吕丰，心甘情愿的带着诸夏进入这北F县原本，他若是不投降，甚至被逼着，佯装凯旋归来，进入北F县那么途中肯定千方百计的想要通知庄侯，届时，庄侯严正以待，强征青壮，再加上士族族兵，汉国一点机会都没有！

    然而他杀了吕丰，再佯装投降效忠，途中定然担心贸然通知庄侯，会被诸夏等人发觉，立刻潜逃回国，并且散步，他杀了吕丰的消息，那么他在庄国根本待不下去！

    然而现在，就因为他听信骆谨的计策，自以为是的万全之策，现在根本连屁都不是。

    是他一手，将汉军带进北F县的！

    如今他才发觉这是个计谋，已经太晚太晚！

    他顿时有些失魂落魄的和张辽登上台阶，怔怔的朝着庄侯走去，心中天人交战，犹豫不决！

    他若真的帮助汉军攻下庄国，他也就得到六百多亩地，他一家子人根本不够分，若是分家，那么喻家瞬间就会分崩离析，拧不成一根绳，喻家就完了。

    由此可见诸夏这条政策的可怕，已经类似于推恩令的效果，一户人家最多也就5、6人，再多就必须要分家，然后分配人去从军，再得到田亩。

    但若是他拼死将消息提醒给庄侯，临死前，将吕丰的死推给汉侯，而他又为庄国效死，就算有所怪罪，但肯定不会太过苛责，他喻家不会分崩离析，还是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再者，只要把这脏水泼到诸夏身上，庄国大良造肯定会力主对汉国发兵报复，他也可以间接为自己报仇！

    两者一比较，喻平心中顿时有了决断！

    这时，庄侯身侧的那名谋士，却不动神色的后退数步。

    突然！

    喻平骤然一跃，连跳数个台阶，并且迅速疾步登上，他一边狂奔，一边大喊着:

    “君上！！！吕丰被汉侯杀了！他……噗——”

    喻平还未说完，一柄剑便径直从后背心透体而出，血液顺着剑锋低落在地上，溅起朵朵鲜艳夺目的血色梅花。

    庄侯顿时呆滞在场，看着眼前这一幕还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不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情景，顿时僵立在场。

    刹那间，聚集在这一片区域内的士族子弟的喉咙，仿佛被人用泥土堵上，变得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表情凝固在了数秒前的一幕，无论是对诸夏幸灾乐祸，还是对诸夏投以怜悯，亦或者高傲的用俯视的目光审视着诸夏，又或者，为自己身为庄国人而自豪。

    这一切都一切，都停留在这一幕！

    这时，张辽拔出长剑，一声怒吼响彻云际:“动手！！！”

    说完，他提剑冲上台阶，目标直指庄侯！

    他此刻位于台阶的中途，距离庄侯所在，不过十几阶的距离，张辽大步上前，一步三阶，眨眼见变要冲上台阶！

    庄侯瞧着越来越近的张辽，顿时回过神，勉强保持镇定，挥袖大喊着:“来人，给我杀了他！”

    他的语气重难免带着颤音，虽然表面维持镇定，以及庄侯风范，但他双腿早就发软的连连后退，试图让自己距离张辽远一些，脑海里浑浑噩噩，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

    张辽一个跃步跳上最后一个台阶，看着蜂拥而来挡在庄侯身前，并且试图杀了他的几名士卒，张辽怒吼一声，一剑挥下，顿时斩首数人，脚下没有丝毫停滞，猛的冲向庄侯。

    此刻，他距离庄侯的距离不过十米之遥，而他周围都是蜂拥而至的十几名士卒，还有更多的士卒正在朝此地涌来！

    以张辽勇武，区区十几人如何能留的下他？

    锵锵锵锵——

    张辽身姿矫健，挥舞着手中长剑一连斩杀数人，脚下猛的一蹬，伸出左手，朝着那庄侯抓去！

    那庄侯见状也不管什么风度，正欲狂奔，脚下一软，连滚带爬跑出几米，便一头栽倒在地！

    张辽大喜，正欲上前擒拿！

    就在这时，斜里刺出一剑，剑锋寒光点点，目标直指张辽咽喉，伴随着这道攻击，一道愤怒的声音传来:

    “还我儿子命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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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条约(2/2)

﻿19

    …

    张辽见了脚尖一顿，刹住前扑身形，紧跟着身形一转，避开袭来剑锋，右手持剑骤然还击，嘴里大喊着:“阻我者死！”

    “还敢还击，好大狗胆！”那人右手一抖，一沉，改刺为劈，意欲将张辽一剑腰斩！

    然而张辽见状，冷笑一声，脚下骤然一蹬，撞入那人怀中！

    而那人养尊处优，身手并不敏捷，反应慢了一拍！

    就在这时……

    嗤——

    剑锋插入体内的体内的声音响起！

    张辽面不改色，左脚一蹬那人腹部，拔出剑锋，猛的扑向刚刚爬起，立足未稳的庄侯！

    恰好此时百名士卒杀上台阶，所有士卒皆被衔尾杀死，迅速控制了整个宫殿！

    而此刻，诸夏被一旁士卒割去绳子，他坐在车上活动这手脚，整理了下衣冠，闲然自得的走下马车，似乎察觉到什么，扭头看去，却看到被四百士卒控制了的原汉国太宰等人。

    诸夏见状，露齿一笑，说道:“将他们分割出来，单独看管！”

    那六人闻言，顿时如坠冰窑，全身上下冰冷一片，面色惨败，不见一丝血色，颤栗着瘫软在地上，目光透着恐惧和悔恨！

    悔得他们肠子都青了的那种！

    这时候，他们才知道后悔的颜色是什么，又是什么样的滋味，脸色拧在一起，痛不欲生！

    而那太宰，心中除了悔恨之外，也有怨恨！

    上天不公！怎么就让一黄口小儿赢了！天呐！我在汉国可是有十四万亩农田的啊！

    一种悔恨交加的情绪，充斥在他们身体每一个角落！

    明明一个怎么看多没救的国家，怎么就突然来了个惊天逆转了呢？你逆转也就逆转了，偏偏他们特意凑过去冷嘲热讽，彻底将那汉侯得罪的死透死透的！

    一念至此，那六人全身上下顿时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几名士卒拖走他们！与此同时，周遭凑热闹看戏的士族子弟，也被诸夏一网打尽。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士族，多多少少都有些权贵子弟，这些人握在手中，不失为一张好牌。

    诸夏神色从容，大袖挥挥，不疾不徐的走上台阶，对着庄侯一拱手，说道:“见过庄侯，在下诸夏！”

    “没想到，我庄国仅传五代变要亡国，还是亡在一个黄口小儿手中！孤不甘心！汉侯，你也别想好过，我张氏统治庄国六代，云行雨施，养士百年，岂是说亡就亡，你等着效忠我张氏的忠义之人…”庄侯一脸悲愤，哆嗦着手指，激动的说道。

    “额……，你别激动，我这一次不打算割地吞并，就要点东西，你知道的，汉国太穷了！”

    诸夏见他面色涨红，隐有紫意，连忙解释道。

    “……啊？”这一次轮到那庄侯愣了，不过看着诸夏的目光，活脱脱的在看一个傻瓜。

    诸夏不用猜就知道，肯定在心里说他是傻瓜，以为还会有下次，亦或者正在打算等诸夏刚走，就调兵打回来，诸夏懒得解释，他又没那么傻。

    他摸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汉庄条约》，递给庄侯说道:“不急签订，你先看看，也别讨价还价，要么我占领庄国自己拿，要么你答应下来。”

    庄侯接过纸张瞬间，揉了揉，眼底闪过奇异之色，接过《汉庄条约》看了看，一开始还好，然而他每看一列面色就变黑一些，看到最后几条，他眼前一黑，喉间一腥，险些吐出一口老血，神色愤慨道:“这绝对不可能！”

    “那没什么可说的，那我就占领庄国全境，自己来拿了！”

    诸夏无所谓的耸耸肩。

    庄侯闻言，顿时陷入纠结。

    …

    汉庄条约:

    庄国承认战败，并向汉国支付以下赔偿:

    1，庄国购买汉国纸钞100金元，并，支付百金作为汉国战死士卒抚恤、支付军费百金、精神赔偿百金、支付百金作为外交使臣的言语羞辱的赔偿、军队红利百金、内政损耗百金…

    庄国向汉国赔偿总金额为:千金！

    2，庄国向汉国赔偿上等粮食两万石、向汉国赔偿上等草料一万石、向汉国赔偿猪牛羊各一千头、挽马一千百匹、戎马五百匹、鸡鸭各五百只;

    3，庄国向汉国提供石材五千石，木材一万三千石;

    4，庄国为汉国移植柑橘、秋梨、山楂各一百株，提供上等菽(大豆)种子一百石;

    5，庄国向汉国提供劳工一万人(其家属不计算入内，但必须要跟随劳工离开)、庄国向汉国移交庄国目前所有在册的普通士卒，以及其家人、庄国向汉国移交庄国降卒所属家属;

    6，庄国向汉国提供铜铁各五千石、盐两千石;

    7，庄国向汉国移交工匠两千人以及其家属;

    8，庄国必须处死挑起本次战争的罪魁祸首，并且立刻将原汉国士族、官员在庄国购置的田产立刻变卖，并且归还汉国;

    9，汉国士卒有责任在战争期间，维持庄国治安，保护庄国宗庙、陵墓、文化遗产等性质建筑。

    10，庄国开放北F县作为通商口岸，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拦或杀害汉国商人，不得对汉国商人征收任何形式税款，庄国无权对汉国商人做出任何刑法判决，必须移交汉国处置;

    11，签订条约后一年内，汉庄两国签订停战协议，以任何理由宣战，将视为撕毁停战协议，汉国有权进行任何报复行为。

    …

    实际上，诸夏是打断要小麦种子的，但是突然想起来，小麦似乎还安心的待在西亚，苹果待在中亚，土豆玉米还在美洲！芝麻在云贵高原，拓(甘蔗)在中国南方，甚至呆湾！

    也就是说……诸夏治下的粮食，一年一熟还不够，产量还不高！我的天啊！诸夏险些有种天塌下来的冲动！

    难怪汉代北方粮食老不够，压根不能自足自给，诸夏还没有大汉帝国那么大的疆域，这特么是要逼死他！

    丝绸之路、海上丝绸之路、探索美洲，这每一样都是需要大量消耗的。诸夏要想有实力干这些，必须要先统一大半个天下，或者占领整个东南亚，并且将这些领土转化为有效的国力，而并非拖累！

    对了，还有牛奶，诸夏还要远征荷兰，把荷斯坦牛给弄回来，和我大汉的黄牛进行配种，把大奶牛弄出来，这个是事关一个民族的壮大的事情。

    压力好大！

    “对了，战争点数……这东西有什么用来着，我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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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抽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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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虽说是自己的金手指，但诸夏除了两次被动召唤之外，对金手指的研究非常有限，一直处于被放养亦或者放养的情况下，因为系统一直都是寡言少语，除了必要的任务、召唤，其他的压根不吱声，存在感很低。

    几番研究之下，诸夏终于找到了“战争点数”的用途！

    抽奖……

    诸夏看到的时候，他是无语的，因为他运气一向不好！

    犹豫了会，打开抽奖界面。

    战争点数:1122

    抽奖项目:特殊、技能、宝物、书籍、人物、动物、植物、无

    每次抽奖最低投入100战争点数，无上限，投入越多，抽空几率越低。抽中后三种项目物品，可解锁对应物品，并花费战争点数购买。

    来一发试试吧！

    当然，诸夏并不打算大庭广众之下抽奖，挑了个空闲的宫殿，十名士卒护卫在侧，至于庄侯捧着那份《汉庄条约》被关进了小黑屋，同样的一火士卒警惕看守。

    张辽则分配士卒占据城内各处要地，尤其是三面城墙，并且对北F县进行戒严，同时派人回汉国，通知萧何组织官吏小队，开始对庄国进行清点，以及各类书籍、档案的搜刮。

    而此时，诸夏投入100战争点数，打算试试水，突然一怔，疑惑道:“系统，第一次会不会有什么优惠？”

    “滴！有。”

    “……”诸夏有些无语，也不知是无语这种设定，亦或者无语系统的言简意赅，转而投入1000点，选择是。

    1000战争点数的抽奖，抽空几率仅有八分之一，轮盘迅速转动，眨眼便模糊到看不清内容的地步，诸夏也不费力去看，静静的等待着轮盘的结果。

    不知为何……

    他有点小紧张，以及种种臆想，心脏砰砰的跳动，时间变得漫长，幽暗的宫殿内，诸夏看着门外的深蓝的天空，屏息以待……

    轮盘速度下降，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诸夏第一次抽奖，不清楚各个项目具体内容，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或许是小麦种子亦或者荷斯坦牛。

    只要不是无，诸夏就谢天谢地了！

    指针越过动物、植物，以及八分之一的空格，速度开始勉强起来，转悠悠的掠过技能、宝物，最终指向了书籍。

    书籍啊？

    诸夏迷茫了，难道是现代书籍？

    “滴！恭喜！你抽中了‘教师(初级)’x10.”

    诸夏一怔，连忙抬眼看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指针已经指向了人物。

    …

    教师(初级):

    年龄:30

    能力:掌握小学1-6年级知识、小篆、隶书、心理诱导术。

    …

    “拜见君上！”

    整齐的声音让诸夏回过神来，第一眼便看到他面前清一色的一袭白衣的三十岁士子，这一点让诸夏松了一口气，他还真的有点担心出现的是清一色的西装领带，短头发。

    “免礼！”诸夏挥袖一抬，看了看，挑中一个看上去有点威仪的教师，问道:“你的姓名？”

    “在下刘礼。”

    “很好，从今往后，你就是他们的管理者，不过学院还没有建成，你们等待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跟着我，顺便整理一下教材，如何？”

    “在下领命！”

    “对了，唔，我就任他们为教育部三等教师，而你为教育部二等教师吧！”诸夏察觉他们的称呼，醒悟过来，连忙任命道。

    目前自己预想中的外交部、工部、教育部、商务部、交通部、卫生部、国土部、民政部、吏部、财政部、礼部、农业部。

    共计12部，就是隶属于内阁下的十二个部门！

    还有御史台的监察部、法律部、司法部、公安部。以及军机处的陆军部、海军部、参谋部、后勤部。以及情报处的雀阁、狐府、苍鹰殿、天机楼。

    目前勉强凑到人的有外交部、教育部、商务部以及参谋部，算上萧何和张辽也于事无补，人才奇缺，诸夏又不想让士族插足汉家基业！好在诸夏发现了汉帝系统的抽奖功能！

    打发了刘礼他们之后，诸夏就有点后悔，他居然忘了，他还有个任务没有做呢！如果做了，他平白得了100多点战争点数，这样还能多抽一回，可惜了！

    诸夏惋惜之后，忍住没有继续尝试下去，走出宫殿，伸着懒腰，就瞧见张辽提着一柄染血长剑走了过来，诸夏诧异道:“怎么了？”心中一紧，暗道着，莫非起了什么变故。

    “回禀君上，无碍，只是城中一些顽固士族抗拒王师，已被末将夷灭了！搜刮出粮食3146石，价值164金的财物。”

    抵抗的全族夷灭，闭门不出的秋毫无犯。这就是诸夏进城前定下的规矩。诸夏在彻底入主庄国之前，还不想把整个庄国上下得罪的太惨，这样避免拉扯太大的仇恨。

    “富得流油啊！”诸夏面无表情的说了句，要饿死多少百姓，才能累计出这么多的粮食，仅仅几个士族！

    “君上，有两百士卒说是汉国士卒，想要归队！”

    一听张辽说起这个，诸夏胸膛中腾起一股怒意，寒声说道:“他们还有脸说是汉国士卒？走，带我去瞧瞧，他们的脸皮究竟有多厚！”

    张辽见诸夏神色，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感觉自己受到欺骗，当下恭敬的领着诸夏，来到了城中兵营。

    此刻，那原先跟着那四司以及大良造离开的士卒，正在兵营散漫的聊着天，几个人鹤立鸡群的坐在一块石头上，享受着其他士卒的恭维。

    诸夏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这一幕，不动神色的退了回去，对着疑惑的张辽说:“去，调集50名士卒。”

    张辽闻言，立刻知道诸夏想要做什么，不过并未亲自前去调集，而是派了一名士卒前去，不久，调集来五十名士卒。

    诸夏领着五十名士卒，杀气腾腾的走入兵营！

    诸夏、张辽以及五十名士卒的突然闯入，顿时吸引了这些原汉国士卒的注意力，对着诸夏指指点点着。

    “这个不是君上吗？”

    “难不成是来放了我们的？”

    “军主说对了！现在汉国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哇，那就爽了！咱们等会出去，二话不说先抓个大族的小姐爽一把，再杀人抢钱，好不快哉！”

    “没错没错，我早就看那些人不爽了！”

    诸夏充耳不闻，三两步登上高台，面色冰冷的环顾后，下令道:“百息之内整军完毕，懈怠者、不听号令者，斩！”

    最后一个斩字落下，整个兵营为之一静，下一刻所有人都目光都整齐的看向其中一名男子，那人躺在大石头上，似乎没有听到诸夏的话，似乎睡着了，一丁点的反应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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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父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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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他不动，其余士卒也就不动，目光在住下和那男子之间来回徘徊，针落可闻的寂静之下，带来的是压抑感！这种压抑感充斥着整个兵营。

    诸夏看了眼张辽，旋即冷笑着看着装逼的那人，对方无非觉得法不责众，或者说给他来个下马威，自持捏着两百士卒，在那里都是一股不可或缺的势力，想要和诸夏谈条件。

    殊不知，这种行为在诸夏眼中是何等愚不可及！

    张辽手持长剑，完全无视周遭士卒，众目睽睽之下，从容淡定的走到那男子身前，毫不犹豫的对准对方心脏部位，一剑刺出！！

    那一剑距离那人咽喉不足一箭之地之际，正躺在石头上休息的那人顿时醒来，贴着石头就地一滚，再次起身时，摸着裂开一道口子的胸膛，惊怒交加的看向张辽，暴戾道:

    “你敢杀我？”

    “有何不敢？不听号令者，当斩！”

    那斩字刚刚说出，张辽右臂一抖，脚尖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噌”的一声就出现在那人身前，对准头颅，便是凌厉一斩！

    那人手中没有兵器，肉.身又岂能和兵刃相接？只能狼狈逃窜，大声说道:“君上，你难不成想让将士们心寒不成？我们两百士卒可是诚心想要归队！你莫非执意要杀我立威？恐怕将士们不服！”

    诸夏直接被对方的无耻之言气笑了，寒声说道:“真是好说辞，归队？你们杀了孤的禁卫军十几个人，跟着那帮叛臣逃到庄国，现在轻飘飘的一句想要归队？孤告诉你们，痴心妄想！心寒？心寒的是我才对！心寒的是禁卫军！

    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今天我定要杀你！杀你这个无耻反复小人，我不光要杀你，我还要杀所有不听号令的人！

    听令！”

    五十甲士骤然吼道:“喏！”

    “三十息之内没有整军完毕的人杀无赦！有一个没有整军完毕，杀一个，两个，杀两个！若是两百个人都没有整军完毕，孤就杀他两百！”诸夏杀气腾腾的怒吼着。

    锵锵锵锵锵——

    拔剑声响成一片，虎视眈眈的瞪着兵营中还没反应过来的士卒，只待时间一到，便冲过去冲杀。

    正在士卒有所松动之际，一个人猛的窜了出来，大喊着:“弟兄们，别上当，我们在一起，拧成一股绳，就不信他真的杀两百人！大哥，我来帮你！”

    说完，他趁着张辽背对着他，猛的一个苍鹰扑食扑上去，一把抱住张辽，大喊着:“大哥……噗……”

    张辽面不改色的拔出长剑，继续扑向那人，而那人见着自家兄弟死了，双目顿时赤红一片，撕心裂肺的大吼一声:“弟弟！弟兄们，跟他们拼了！”说完猛的扑上去。

    嘭！

    张辽一脚将他踩在地上，剑锋对准心脏，毫不犹豫的一剑刺下，环顾四周，拔剑四顾，满是杀气的眼眸一扫，所有士卒顿时一个寒颤，二话不说，连滚带爬的到了台下整军以待。

    然而就在这时，诸夏冷声说道:“时间到！”

    五十甲士二话不说，冲向还僵立在原地的士卒，挥舞长剑一顿砍杀，那些士卒手中没有尺寸兵刃，根本无力抵挡，三两下就被杀了，横尸当场。

    诸夏看着剩下的一百六十多人，嗤笑着道:

    “你们当初不是很会跑吗？很会杀吗？杀了孤的十几名禁卫军，协同那帮叛臣跑到庄国，是不是以为孤没办法收拾你们了？是不是以为孤忘了这件事？

    告诉你们，孤，很记仇！所有有军职在身的出来！”

    这一百六十多人面面相觑，沉默着没有回应。

    诸夏看着沉默的众人，冷笑一声:“看来你们还没有看清形势，那就都杀了！”

    “君上，你这是何苦为难我们？当初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刀剑相加的！如今我们已经知道悔过，你何必相逼？”

    “我说，所有有军职的都出来！否则尽诛！这是命令！你们不是听从大良造的命令吗？怎么，现在换做孤的命令，你们就不听了？这是悔过！？”诸夏怒目大喝道。

    下方沉默许久，推推搡搡的推出十几人，那十几人顿时气急，想要跑回队伍中，却不曾想，士卒们低着头，挡在他面前，阻止他进入队伍，意思显而易见。

    “你们是有军职在身的，各自都管着人，当初杀了孤的禁卫军，叛离汉国，你们有很大的一部分责任，张辽，你负责将他们的身份调查清楚，其亲朋好友一个不留。”诸夏声色俱厉道。

    “喏，末将领命。”

    “另外，将剩下的五个编为一组，待回国后，发配到矿山，表现良好的放了，但其三族，不能得到军功田、贡献田、屯田。如果有逃跑的，整伍杀掉！”

    诸夏就是要遏制这种行为，要不然前天出卖国家，第二天张牙舞爪的带兵跟他谈条件，岂不是告诉所有人，让他们跟风？告诉所有人，汉国软弱可欺？

    所以，诸夏直接下杀手，威慑所有人！

    解决了兵营之事，诸夏和张辽离开兵营，途中，诸夏皱着眉毛说道:“骆谨哪去了？怎么从刚才开始就没见他？”

    “回禀君上，骆先生和我说去访友，带了三十甲士离开了，带走的，是我汉国的士卒。”

    张辽最后补充的这句，可是大有深意，诸夏点点头说道:“随他去吧！毕竟，这也算衣锦还乡。”

    衣锦还乡干什么？

    那自然是耀武扬威，该报复的报复，该报恩的报恩，该秀优越的秀优越，这才是衣锦还乡！

    若依旧低调做事，处处退让，那岂不是锦衣夜行？

    而此刻，骆谨一袭黑衣，神情沉静如水，在一房间内，对着一名女子说道:“跟我走吧！”

    “可父亲说，那汉国占领庄国，却不打算长久，是愚蠢行为，日后必然会受到庄国报复，并不是长久之计。”那女子神情柔弱，眉眼如画，低声说道。

    “愚蠢的是他，庄国遭受此等打击，流失大部分财富，一万人口以及所有兵卒，你以为汶国和凤国不会动心？

    我家君上早已料到此步，至少一年时间内，汉国无忧，一年后，汉国兵强马壮，届时横扫辽东，不在话下。”

    骆谨三言两语透露出这道情报，让那女子心中稍安，犹豫了会，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我不想离开父亲，而我又不能为夫君生育子嗣，还是算了。”

    骆谨叹了口气，不打算再劝，他心知自家妻子外表看似柔弱，实际上意志极其坚定，又不想和其他女子共存，骆谨只能暂时放弃带走他的打算，心中惋惜。

    骆谨走出房门，冰冷的环顾门外跪了一地的人，这些人就是他妻子的亲人，往日明明知道不能生育不是他的问题，却在外面大肆散布，并且日夜讥讽。

    而此刻一个个的，都噤若寒蝉，小心翼翼的跪伏于地，汗不敢出，显然听到了骆谨方才在房间内所言。

    以往，自己受尽这些人的白眼和讥讽，今日自己却堂堂正正的站在这里，俯视他们，骆谨心中不由心生快意。

    这时，一名士卒禀报:“先生，我等已经将老大爷接来了！”说完露出身后驼着背，面上带着笑容的中年人，那中年人之前还有所忐忑，此刻见了骆谨，顿时惊喜道:“儿啊！原来是你啊！”

    骆谨见着那驼背的中年人，鼻子一酸，眼眶一红，“嘭”的一声跪在地上，膝行至他脚下，声嘶力竭大吼着:

    “父亲！孩儿不孝！让您受苦了啊！”

    曾几何时，自家父亲挺直的腰板，变得佝偻，严肃的面貌，变得下意识挂上客套的笑容！

    一时之间，骆谨只觉得自己胸口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痛不欲生，抱着父亲的大腿，嚎啕大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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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结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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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庄国北丰县形势突变，前一刻还是汉国灭国，下一刻就是庄侯被俘，北丰县彻底落入汉国手中，一时之间，整个北丰县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所有百姓闭门不出，稍微胆大的这才透过窗户偷偷瞧着汉国士卒。

    然而汉国士卒对他们秋毫无犯，这助长了他们的胆量，还是小心翼翼的出门做事。

    一连两天时间，萧何带队赶到，五十个人开始针对庄国户籍资料、目前拥有财物，进行清算，同时，诸夏派遣张辽去占领庄国另一个县城——金县。

    不费一兵一卒拿下金县数百士卒，同时，战争点数达到339点，其后又将原汉国太宰等六人尽诛，完成任务，战争点数达到372。

    随后，诸夏召集了庄国的重臣，在汉庄两国的重臣的见证下，庄侯“很愉快”的签订了这份耻辱的条约，同时，在未彻底将条约上事项解决前，庄国暂且交由汉国国君——汉侯诸夏代为管理。

    为了尽快取回庄国的统治，以及防止诸夏改变主意，决定彻底占领庄国，毕竟为了吸引百姓前去汉国，诸夏满城都在宣传他的政策，为了防止混入细作，最少也要接受汉国三个月以上的监察，在这期间，他们想要吃饭，就必须要劳作。

    所以虽然很有吸引力，但抱着怀疑的目光以及故土难离，种种负面影响，诸夏也仅仅招收到了一千多户，也就是四千多人，其中大多都是拥有三名青壮以上的家庭。

    剩下的百姓被庄国士族的抹黑诋毁，弄得半信半疑，并没有前去报名，诸夏也无所谓了，再加上那一万劳工以及他的家属，共计得到了一万一千户人口。

    而庄国本来也就五万户，一下子被诸夏弄去一万一千户，再加上两千工匠，以及赔偿，可以说是元气大伤，当然，人家底子还是有的，人口还是比汉国的多，可征收的兵力也多。

    毕竟诸夏为了让百姓修生养息，可是加了限制。

    这些庄国的重臣给汉国抹黑、造谣污蔑后，开始执行条约上的事项，而且马力全开，行政效率可以说是往日里的十倍，而且政通人和，所有士族拧成一股绳。

    最先交付的就是一千金，单凭庄国自然没有，可士族们有，一家不够两家凑，两家不够四家凑，短短一个时辰内凑足了赔款，并拿到了条约中价值一百金的纸钞。

    庄侯拿到纸钞后，挥舞着白纸说道:“这就是纸钞，可以用这个去汉国换一百金？”

    诸夏含糊道:“你试试吧！”

    其实，那纸是诸夏用来擦屁股的，一张白纸，怎么可能会在汉国换到黄金。

    “……”庄侯扯了扯嘴角，强忍住骂人的冲动，揉了揉白纸说道:“此纸细滑，白似冬雪，轻如鸿毛，可以用来书写，比竹简好多了，只是这价格贵了些。不知贵国这白纸产量如何？”

    “你打算买？”

    “不错。只要不是一纸百金即可。”庄侯颔首道。

    “可以，一纸99金。”

    “汉侯！我并未在说笑！”庄侯有些不满道。

    “……唔，说实话，这纸产量很少，我目前只能供自家使用，不如这样，你们先付100金作为订金，待我回国后，先给你匀出一千张纸，同等质量的纸张。”

    庄侯眼底一抹异色闪过，面上很是爽快的点了点头。

    一百金一千张纸，相当于一贯钱一张纸，比帛的价格便宜很多，足够让士族心动。

    转眼，又是一百金到手，诸夏却没有丝毫喜悦之色，对于庄侯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一无所知，不过，对于诸夏来说，至少一年内他是安全的，一年的时间足够他强大起来，届时，他也不怕庄国了！

    紧接着，条约上的要求一一被实现，由萧何清点审查后，运回汉国，直到移交目前在册的所有士卒时，萧何向诸夏汇报，有人塞钱给他，想要赎回家中子弟。

    诸夏考虑了一下，批复了两个字:狠宰！

    萧何顿时了然，根据这些士族的财力，萧何量财而行，把军中的那些士族子弟全部放走，同时又得到了三百多。

    紧跟着劳工、挽马、牛羊猪乃至各种植物，被分批次的送回汉国并且暂时安顿了下来。整个过程花了不到十天的距离，不得不叹服这些重臣，在这种情况下的执行能力。

    与此同时，骆谨向诸夏推荐了他的父亲以及往日不得志，并愿意为诸夏效忠的六名好友，然而诸夏用求贤技能查看后，然而诸夏看过后，发现大部分能力并不及格。只有两个人，政治到了6点。

    诸夏问了姓名和所长，得知，一人名叫张丝，会写医术，另一个叫闵和，自称是农家弟子，但实际上，辽东半岛和外世隔绝，诸子百家的传承已经剩不了多少。

    不过诸夏依旧任命他们分别为卫生部三等执事以及农业部三等执事，至于其他人，则被诸夏打发到萧何那去，跟着萧何干一段时间，知道轻重了再下派到各个部门。

    所有事情交接完毕，诸夏如约将庄国归还。

    同时，诸夏耳畔响起了一道声音:

    “滴！汉庄战争结束，第一次战争胜利得到1000战争点数，共计1372战争点数。”

    “滴！本次战争评价:玄级，拥有一次随机召唤名额，召唤顶尖名将几率为60%。”

    整个庄国一次性被诸夏削弱大约五成左右的实力，尤其是士卒！想要训练一个老卒出来至少两三年的功夫，还要经历几场战斗。诸夏以弱胜强，又削弱庄国至此，才玄级。

    没有跟着诸夏走的百姓可苦了，不过诸夏给过他们机会，可他们不信任汉国又如之奈何，诸夏总不可能自己破坏规矩将所有人尽数掳走，那庄国士族肯定得炸毛。

    而诸夏也没有足够的粮食去消耗，一万多户一天要消耗三百多石的粮食，十天就是三千，一百天就是三万石，三个月后压力大减，所以可以支持下去。

    但想要一股气吞并五万人，一天就是一千五百石左右，消耗的粮食是巨量的！对于汉国来说反而是个负担。移民、流民想要安顿下来，前期是非常难熬的，得亏诸夏拥有萧何，若不然这些移民没乱，自己先乱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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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召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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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诸夏回到汉国的第一时间，立刻调拨了两千移民在汉国至庄国的要道上建立一座棱堡，拒绝任何庄国的人进入汉国，这条禁令有效期是一年。

    诸夏自然不是闭关锁国，而是不想花费时间去甄别细作，亦或者和庄国的人勾心斗角，他需要抓紧时间发展汉国，建立新的汉县。

    紧跟着，召集移民以及百姓，众目睽睽之下开始分黄金，张辽一次性得到了10金，每个从军士卒或多或少都得到了2贯以上的金钱，原汉国士卒得到的最多。

    誓死守护诸夏，战功二;斩首一人，战功一，攻占北F县战功二……林林种种的战功，堆叠在一起，几乎每个人都战功都是庄国降卒的两倍以上。

    除此之外，赔款中的内政损耗，也被诸夏拿出来分配给汉国官吏，原本心有不满的官吏们，一个个满脸堆笑。又不是从商得来的，而是通过打仗得到的赔款，他们拿的自豪！对汉国的归属感蹭蹭的往上蹿。

    虽然当官不能得到田亩，但是有钱分啊！

    而那些移民和百姓则红了眼，天呐，当兵有地分，还有钱拿，这么好的事情，那些移民二话不说好好表现，争取不到三个月就能拿到钱，而不能满足要求的百姓，同样二话不说，搂着自家婆娘白日宣yin。

    见稳定了民心，诸夏立刻将麒麟商会更名为兴汉商会，又财大气粗的向兴汉商会拨款三百金，同时让骆谨的父亲骆清担任商会三等执事，有权调用百金一下资金，以及一郡商业行动。

    主要还是目前来说，商务部的权柄并没有多少，诸夏为了补偿，让他负责主管现阶段的兴汉商会。

    诸夏将六百的庄国士卒移交兴汉商会，打发他们去挖矿，汉国这里铁煤金银铜、石灰石、黏土都不缺，比较缺的是铝土矿、石墨，铝土矿似乎只有凤国那边才有点，石墨庄国就有，都需要派人去购买。

    于是乎，刚刚接手兴汉商会的杂务的骆清，还没理清事物，就被诸夏安上个麒麟商会会长，改头换面，更名为金耀，又丢给金耀一张单子，负责在国外收购单子上的资源。

    像铝土矿、石灰石、石墨等原住民还没有开采的矿物，就负责收买当地官吏，游说其国家重臣，买下那片土地的开采权，并且直接雇佣当地百姓或者该国的囚犯，可以适当给点好处。

    至于钱？一跃而成土豪的汉国最不差的就是钱，那可是一千多金，再加上，诸夏的盐、纸，乃至酒，哪一样不是赚钱的营生？能用金子砸的用金子砸，只要能成！

    一金＝10贯;一贯＝1000文，不是想败掉就能败掉的！

    除了这些矿物，作为战略储备物资的铁、粮食，诸夏也写在上面，能买则买，不能买也不强求。

    商会的任务安排后，诸夏着手整顿工匠队伍，先是派遣十名教师，对他们进行诱导，并且辅以萧何，日夜不休的进行盘问以及诱导后，发现整个队伍共发现了两百对名受庄国委托，或者根本就是个细作。

    剩下的工匠，诸夏承诺给他们每个人三十亩贡献田，将他们安抚下后，诸夏抽调出三百人，以及其家属共计一千人，进行绝密研究，这些人被诸夏隔绝。

    诸夏给他们分配的课题是:曲辕犁、砖窑(内燃砖)、立窑水泥、煤窑，至于坩埚炼钢法，目前来说还太早了，尤其是中碳钢，诸夏目前还不打算搞，最主要的还是发展、建城。

    而其他的一千五百名工匠，五百名制作一些日常工具以及环首刀、，其余一千名则负责新的汉县的建立，建立位置就是后世的ZS区新的汉县规划图，诸夏已经画好了，最中心的是英雄广场，诸夏打算将所有战死沙场的士卒姓名，刻在石碑上立在这里，受后人永世瞻仰。

    一环为宫廷区(官邸、图书馆、档案馆)、兵造作坊区(兵造作坊、工匠居住地)、仓库区(仓库、粮仓、禁卫军兵营)、兴汉学院区(公园区、宿舍区、教学区、综合区)。这一环是绝密区。

    二环为城防营区、商业区、娱乐区、使馆区、服务区、仓储区、军人工匠家属区(重要)。

    三环为住宅区，分为公寓住宅、家庭住宅、商务住宅、高等住宅、别墅住宅等多种住宅。

    诸夏已经计算过，一户占地0.2亩，五户一亩，每个社区有邮局、超市、医馆、派出所、酒店、小型公园等设施，每个住宅区标准占地是110亩，也就是五百户，一千五百人左右。

    军人以及工匠家属可以免费拥有一栋家庭住宅的居住权，普通人也可以花钱购买，得到房屋所有权。

    其余的公寓住宅、商务住宅，是分别租给单身以及商贾的，高等住宅以及别墅住宅，则和家庭住宅一样，可以通过花钱购买，得到房屋所有权，也可以花钱租，最高期限20年。

    当然，以上都是房屋的所有权，土地所有权依旧捏在汉国的手中，自然不是诸夏吝啬，而是为了后期鼓励百姓出外殖民，海外的土地将会永久属于百姓自己。

    连带着汉县的还有前世的大连港港口，不过诸夏给他重起了一个名字，叫凯旋港，其中寓意不言而喻，相信新的汉县建成之后，诸夏将出征海外，不论南下呆湾，东渡瀛洲，还是探索美洲，都将凯旋而归，纳四方物种，以盛大汉。

    除此之外，诸夏建立起三处种植园，分别是柑橘、秋梨、山楂三中，以及鸡、鸭、猪、牛、羊，五处养殖场和挽马、戎马两处马场，分配劳工进入这十处进行工作。

    目前所有劳工分配完毕，所有百姓进入正轨，各司其职，诸夏也有了空闲开始召唤历史名将，并且进行抽奖。

    诸夏搓了搓手，神情有些紧张，紧盯着面板，选择了召唤，心中嘀咕着:“顶尖名将！顶尖名将！霍去病、卫青、张良、荀彧、诸葛亮！太一神保佑我！太一神保佑我啊！！！”

    “滴！随机召唤中……召唤成功！三国名将——诸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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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总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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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滴！随机召唤中……召唤成功！三国名将——诸葛瑾！”

    “滴！诸葛瑾:统率:7、武:3、智:8、政:8！”

    卧槽！还我诸葛孔明！

    诸夏暴怒！

    “君上！”一青年小心翼翼在旁询问。

    “干毛？”诸夏正烦着，说话，难免带了点口气，然而他刚说出口就反应过来，连忙看向那青年，只见那青年一袭蓝衣，透着温润的气质，此刻有些尴尬的站在那。

    诸夏见状，顿时醒悟，没有诸葛孔明，诸葛瑾也不差啊！还是个万油金，能力尚可，是诸夏急缺的内政人才，而且诸葛瑾在做人上面，绝对是顶尖的！

    “诸葛卿，孤方才出神，卿莫要见怪。”诸夏连忙露出和善的笑容，歉意的说道。

    诸葛瑾连忙摆手，说道:“君上身负国家社稷安危，忧心忧国，是臣莽撞了，请君上恕罪才是。”

    瞧瞧！

    瞧瞧人家，太会说话了！硬生生的把这错误拦到自己身上，还非常诚恳的道歉，让人都不好意思。

    诸夏见状，连忙将他扶起，说道:“诸葛卿何罪之有，来来来，既然诸葛卿来了，孤就趁这个机会，整改一下汉国体制，卿请随我来。”

    正好汉国这一个月以来，已经将所有劳工以及工匠全部安排妥当，萧何他们并不是特别忙，在得到诸夏召集后，立刻前来聚集，路上相遇，也是低声猜测着诸夏的目的。

    萧何、张辽、钟乘、骆谨、骆清、刘礼、张丝、闵和以及诸葛瑾，共计九人，这些人齐聚一堂，对着诸夏行礼:

    “臣等拜见君上！”

    “众卿免礼～！”

    九个人异口同声的行礼，让诸夏找到一丝当国君的感觉，旋即清醒过来，一本正经道:“诸位爱卿，今日孤寻你们前来，是想说一件事。想必你们也有所猜测，官职方面。”

    萧何等人纷纷低着头对视一眼，这一个月中，官职名称不同是所有人知道的，早就知道自家君上打算官制改革，没想到今日才提出。

    “新的官职大体为:内阁十二部、御史台四部、军机处四部、情报部四部，御史台和情报部暂且不提，内阁十二部分别为:民政部、国土部、农业部、财务部、商务部、教育部、卫生部、外交部、交通部，以及吏部、礼部、工部。”

    萧何点了点头，这种职位划分清晰，各司其职。

    “我下面宣布内阁官员名单，当然，目前很多部长职位空悬，大家多多立功，登上部长之位，成为汉国一栋梁！”诸夏勉励道，目前职位很多都只是个架子，对这些执事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诱惑和激励。

    萧何:内阁左相，兼十二部部长

    诸葛瑾:民政部二等执事

    闵和:农业部三等执事

    骆清:商务部三等执事

    刘礼:教育部二等教师

    张丝:卫生部三等执事

    钟乘:外交部三等执事

    看到这个任命，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看了眼萧何，不知其中缘由的，对萧何深得诸夏信任，那是羡慕嫉妒恨！

    十二部的体系大体相同。

    从高到低:部长、副部长、祭酒、一至三等执事、一至三等佐丞、杂吏，这九个等级。

    一等执事，掌一国;

    二等执事，掌一州;

    三等执事，掌一郡;

    一等佐丞，掌一县;

    二等佐丞以下，辅佐各级。

    这里的国，是指超越一州的区域，以及天下之外的异族国家，如果祭酒外放成为总督，那么这里的一等执事通常就是辅佐总督负责海外的殖民、管理、外交、贸易等。

    商贸部就有一个对外经贸司，这个经贸司可以细分为高句丽经贸司、瀛洲经贸司、苏禄经贸司等等，不过天下还没有统一，同样会有庄国经贸司、凤国经贸司之类的。

    各部门下通常会有各种司，商务部就有秩序诚信司、进出口管制司、反垄断司等等。这里并不细说。

    萧何得知自己一人身兼十二部部长，也是弄得哭笑不得，他本身就是太宰，而诸夏也才一县之地，要是多来几个县，他都能活活累死。

    而诸葛瑾则一脸茫然，有些不理解他这个民政部的职责，诸夏耐心解释了一遍。

    民政部，实际上就是从户部上面剥离的，民政部、国土部、农业部合起来就是一个户部。民政部负责:户籍、婚姻、收养、解决百姓就业问题、以及国民福利、残疾人福利等等。

    当然退伍军人的福利以及管理，被诸夏直接拨给了军机处的后勤部，让军人来管理军人，这样就不会发生退伍军人为国家效死之后，到老了居然被大腹便便的官僚欺负成狗，就连墓地都被当地官商勾结给迁移到小疙瘩里，

    诸夏这么做，谁敢欺负退伍军人，军机处能带齐人马把他家给抄了，自己没本事上战场，居然欺负退伍军人，对付这种人，就应该把他丢到战场上，让他体验一下军人的苦楚。

    相比内阁，军机处就寒碜很多，只有两个人，一个张辽，一个骆谨。张辽经此一役后，大都督职被去，成了执掌1500人的都指挥使，并兼任陆军部部长。骆谨是参谋部三等参谋。卫铭则成为张辽账下的一个卫正。

    至于后勤部，自然并非单纯的执掌后勤，不仅负责后勤所需的军需、军械、军医、军法的管理，还负责军功、军人家属、退伍军人的福利和帮助等相关事物。

    诸夏将官职说完后，又听了会萧何的回报。

    “君上，目前汉国共拥有一万六千户，总人口突破五万人，目前移民中符合征兵条件的约一千五百人，他们再三请命希望能早点审核完毕。”萧何说完后看向诸夏。

    “一千多人，无所谓，等会刘礼你配合萧卿进行审查，剩下的八千多人进行审核后，明年再放走，只是，我有一些需要保密的东西，不知道该找谁来干。”诸夏一脸苦恼。

    不单单是酒、盐、纸、内燃砖、水泥、曲辕犁这些，还有就是那种一看到就知道怎么做的绝密，那就是增产粮食的秘密:草木灰、粪便。至于磷矿，很抱歉，辽东半岛没磷矿，隔壁SD半岛到时有，真正多的是遥远的摩洛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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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小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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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萧何想了想，说道:“主公你打算需要什么样的人？”

    “最好是异族，其次是罪犯。”诸夏毫不犹豫道。

    萧何摇了摇头，爱莫能助。

    张辽突然说道:“君上，异族没有，罪犯现成的也没有，不过我们可以去抓，汉国以南，被海寇以及山贼占据，不如我带人抓些回来？”

    “对啊！”诸夏一拍脑门，旅.顺那还真的有一些山贼，以及汉国流失的百姓，自己将他们拿下，一来可以充裕人口，二来，免费的人力资源，这些山贼海寇无恶不作，自己完全没有负罪感。

    “可是，将士们因为这点小事就折损，不太好吧？”诸夏想到自家士卒，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有所折损，顿时犹豫了。

    张辽想了想，说道:“不是还有600名庄国士族在挖矿吗？请君上容许我调动他们，许诺事后放了他们，激励他们为我汉国效死，如何？”

    诸夏想了想说道:“这个倒是可以，准了。”

    至于挖矿暂且暂停好了，反正这一个月下来，挖了不少，暂时足够用了，等抓到人自然会有人去挖矿，而且自己的秘密农场也可以开张。

    说做就做，张辽当即带了一卫的士卒以及六百庄国士卒，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汉县。

    值得一提的是，张辽所属士卒人手一柄环首刀，这种环首刀，是用模具制造，长短、宽厚全部都是一样的，原本制造出来的十柄环首刀，大小不一，诸夏便将模具搬出。

    一柄环首刀的锻造，自然不能光靠模具就可以，还需要敲打、淬火等程序，不过速度比起以前翻倍许多，同时制定下了标准，养成工匠们严谨的作风。

    同时让刘礼的教师团队给这些工匠上课。

    1克的一千倍为一千克;而1000千克，为一吨。

    一米的十分之一为一分米;一米的百分之一为1厘米;一米的千分之一为1毫米;一千米也叫一公里;500米，叫一里。

    1千克也叫一公斤;500克为一市斤;50克为一市两。

    重量倒是可以研究出来，一石为120斤，但长度就不用了，诸夏为了制造出第一把尺子费劲了心思，米不是不能研究出来，但是并不标准。

    依稀记得，小时候，似乎是老师说过，两步的距离为一米，这个距离是因人而异的。所以，诸夏花费了一番力气，通过大量人力资源的堆砌后，好不容易弄出了一个不知是否精准的尺子。

    不过，这世界上的标准向来都是人制定的，诸夏现在说这一米是标准，又有何不可？

    而那些庄国士卒手中的，却是之前的铁剑，两者想必不言而喻，诸夏心里也是捏了把冷汗，让这些庄国士卒挖了近一个月的矿，不可能没有火，万一反了他损失可大了！

    目送张辽离开后，诸夏开始抽奖，照旧投入了1000战争点数，进行抽奖，盯着转盘的启动，诸夏密切关注着他的转动。

    他目前还是比较缺人才的，教师足够了，1000战争点数只能买一个教师，目前不太划算，他希望能抽到一些其他人物，尤其是情报人员。

    就算抽不到人物，要能给个小麦种子就挺不错的，实在不行就给个甘蔗，让他熬蔗糖也不错，这也是个赚钱点，而且他自己也需要。

    “滴！恭喜！你抽中了‘一袋小麦种子’x10！”

    “咦？”诸夏惊讶了，没想到自己正想着要种子，系统还真的送了，一送就是十袋种子。

    “谢了啊，系统。”

    “滴！……”

    “对了，一袋能种多少亩？”

    “滴！一亩。”

    “……”诸夏翻开一看，发现小麦确实解锁了，不过一袋小麦需要100战争点，这价格真特么黑，愤愤道:“一袋种一亩也就算了，怎么一袋要一百战争点？这太黑了吧？你非洲来的吗？”

    “滴！小麦在西亚，阁下可以自己去找，找到后，一战争点可以有一百袋。”

    诸夏哼了哼，没说话，转而继续投入一百战争点。

    “滴！谢谢惠顾！”

    “……”诸夏木着脸，一口气，将剩下的200战争点数一口气投入，剩下72战争点数。

    “滴！恭喜！你抽中了‘仙人球’x2！”

    “……”诸夏震惊了，然后猛的一拍几案，大吼着:“系统，你特么是要跟我开战？来啊！相互伤害啊！卧槽你大爷！”

    “滴！本系统无权干涉抽奖系统。”

    诸夏深呼吸着，强行将腹中的无明业火压下，心中也是无奈，认命似的将仙人球放到门外，浇了点水，然后就打算不管不问了！

    不过好在小麦种子到手了，诸夏开始为之后的垦荒做打算，着令张丝搜集粪便，又让闵和准备草木灰。

    然而在这个时候，诸夏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我的世界中的骨粉，骨粉虽然对木本植物没啥用，但对草本植物还是有用哒，但诸夏想了会，还是觉得没什么用。

    毕竟这里是现实，没有骷髅，而且也不太人道。

    …

    后世旅.顺区域，一处村庄中，为一桩冲突伤脑筋的山贼首领，正抓耳挠腮的想着解决办法之际，一个喽啰跑了进来，哆哆嗦嗦地禀报道:“首领……不好了！村外…村外出现了一支千人以上的军队！”

    “什么？说了哪来的，来干什么的吗？”那首领满脸骇然，连忙追问道。

    “首领，那人说了，让我们全部无条件投降，否则就攻打进来，杀进来后，高过车轮的男子杀掉，女子带走！那人说他们是汉国的！”那传令兵直接被吓尿了，高过车轮的被杀掉，他可是高过两个车轮的！

    “汉国？不是听说要被庄国攻打的吗？怎么没事？还是说是逃亡军队？”那首领这么一想，顿时觉得符合情理，心中不免心生贪婪之意。

    二话不说走出门，凑到栅栏前远远一看，只见前方士卒面色灰扑扑的，手中只拿了把剑，身上没有甲胄在身。

    综合这几点，那首领顿时激动了，这可是天赐良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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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港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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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首领目光中虽然闪烁着贪婪的目光，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松懈，相反，他很谨慎。毕竟他整个山寨里，虽然总人口达到了三千多人，但可战之士却仅有七百多人。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和汉国敌对，但他不想放弃手中的权利，再加上他觉得，对方逃亡出来肯定携带者大量钱财，若能得到这笔钱财，他就可以去大和港购买一些急需物品。

    当然，他虽然是首领，但还是要和底下的人商量，毕竟，他没有那些国君的尊贵的血统，完全是依靠自身实力，以及部下支持。

    他灵机一动，对着村外的大喊着:“能否容我等商量片刻！”

    张辽面色冰冷，没有理睬那山贼首领，转而向身侧一人询问:“火把准备好了吗？”

    “禀指挥使，已经准备好了！”一旁士卒拱手道。

    “发下去，进行投掷后，命令庄国降卒冲杀，反抗者斩首，弃械投降者，免死！”张辽策马而立，手中操着一柄环首刀，语气平淡的吩咐着。他心中有些惋惜，没能一下子将这山寨吓住，不过也不在意。

    “诺！”

    那栅栏内的首领见对方没有回复，隐约有了点不祥的预感，紧跟着他就看到汉军前两排士卒，他们手中人手一根火把，他还有些纳闷，虽然春季天色很早就会暗下来，但是此刻才下午，距离天色黯淡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然而，下一刻，他就知道为什么会用到火把了！

    他面色惨白的看着前两排汉军士卒，一路小跑，右臂手持火把，朝着庄子内猛的一掷！

    “天呐！”

    他惶恐的看着烈焰吞噬天空，将周遭染成一片绯色，栅栏在猛烈燃烧着，发出咯吱咯吱的炸裂声，他的手下一时不慎，沾染道到那绚丽，却致命的橘红色火焰，整个人在地上翻滚着，哀嚎着，直到他死亡为止。

    轰隆——

    燃烧栅栏被汉军士卒用树干轻而易举的击破，数百名士卒如潮水，顺着缺口汹涌而入，见着冲上来，抱着想要和汉军士卒同归于尽的山贼，毫不犹豫一剑斩杀。

    “弃械投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杀无赦！”这些汉军一边大吼，一边诛杀拿着兵刃的喽啰！

    张辽看着不远处村庄内，传来的厮杀声以及惨叫声，冷眼旁观，手下士卒则守在村口，等待着里面的战果，目光平静似水，似乎看透那村庄，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半个时辰，村庄内逐渐归于平静，六百庄国士卒剩下五百多，损失了六十几人，而村庄内被俘的足有两千多人，青壮六百多，壮妇九百多，男女孩童各百人，余下都是老人。

    “指挥使，我等已将他们尽数俘虏，山贼以及其家属尽数在此，贼首阵亡。”

    张辽虎目一扫，道:“问问，谁知道的比较多。”

    不多时，一个老者颤颤巍巍的走出。

    旋即，张辽询问了一下周遭环境以及有哪些山贼，然而，张辽却从那老人的口中得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个叫大和港的地方，是倭寇的据点，这个大和港这十几年以来一直盘踞在那里，高价购买工匠或者身材高大的人。

    张辽从这条消息，嗅出了非同一般味道，令他心中抱着警惕之心，他立刻将自己得到的消息，随着第一批囚犯带回去，而他自己则则继续征伐这些山寨，或者独立状态的村庄。

    几天的时间，他就将整个旅.顺地区一扫而空，同时又得到了一万人口，分批次的送了回去，紧跟着他并没有立刻回去复命，而是派出人手对大和港进行侦查。

    与此同时，诸夏得到张辽的情报，面色立刻愤怒起来！

    “好大的狗胆，居然在我华夏的土地上，堂而皇之的建立大和港，还到处购买工匠，以及身材高大的男子！

    倭国亡我华夏之心不死啊！

    这分明是想借我华夏的技术，迅速爬高自己的科技，并且想要拔高什么民族的身高！”

    倭国身高向来都很矮小，唐代就发生借种之事，这一次直接在我华夏领土上建立倭寇港，分明是对华夏的蔑视以及讥讽，对我华夏领土主权的侵犯！

    诸夏一念至此，面目狰狞，但紧跟着生出疑惑。

    按照当前世界背景，华夏大地到现在还是诸侯并起，这时期，还没有明确的民族，只是自称诸夏，或诸华，以及华胥、华夏，根本没有远洋能力。

    而倭国又怎么会诞生民族意识，按道理说，他们勉强还在九州岛以及中.国区域，正在和毛人斗争，再牛逼也不能超过邪马台时期吧？怎么可能拥有远洋能力？

    更不用说，还觉醒了民族意识，知道窃取我华夏的技术，并且知道借种？要是真的让倭国这么下去，不出百年肯定会侵略我华夏大地，行亡国灭种之事。

    一切都不合常理的举动，让诸夏心生疑虑，心中仿佛有根刺，令他心中不爽，心烦意乱的诸夏，随手给仙人球浇了点水，想了很久，他写了一封信。

    信的大意内容，就是告诉张辽，尽量探查这个大和港之事，争取抓捕一两个内部人员，如果大和港防备薄弱，张辽就立刻攻破大和港，但不能让对方有逃离的机会，如果防备力量很强，就尽量监视。

    而他心不在焉的开始处理，被送来的一万五千多人，五岁的孩童被送入新汉县南方的兴汉学院，这里已经有近千孩童在这里，诸夏雇佣了大量妇女，照顾这些孩童。

    这些孩童有男有女，唯一相同的就是年龄全部都是六岁以下的孩童。全部都是没有父母的孤儿，其中大部分女孩都是因为性别原因被父母抛弃。诸夏虽然下令男女平等，但固有观念，以及汉国的征兵条件，让女孩受到歧视。

    这种现象正在愈演愈烈，十个月后，这种抛弃女婴的现象才是最剧烈的时候，所以诸夏下令，以每个女婴500文的价格尽数买下，送到了这里，接受封闭式教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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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规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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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封闭式教育，为期八年，之所以需要八年时间。

    一，是从小到大，刘礼他们需要对他们进行心理诱导，保证他们长大之后对诸夏的忠诚。

    毕竟，诸夏没那么大方，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高端人才去为其他势力效力，所以这是必须的一点。

    二，是考虑到，这些孩子智力发育可能会晚一些，毕竟是古代，没有充足营养。

    像后世的小孩有一部分差生，之所以成绩差就是在一至三年级的阶段，智力没有发育，导致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三，诸夏为了防止他们十指不沾阳春水，以后从政了成了蛀虫，所以安排了大量的课外劳作、体验民生疾苦，以及精神建设，并且教会他们管理情绪，避免叛逆。

    而且，这段时间长达八年，诸夏完全可以抽到更高级别的老师，或者干脆召唤出鬼谷子。

    这批学生将来，将会是大汉帝国的基石！

    旧时代的士子，已经无法理解诸夏的观念，也无法满足诸夏的需求！

    当然，除了这批孩子之外，诸夏还开了夜校，新的汉县才刚刚开工，诸夏将以前大良造的府邸搬空，改造成夜校，召了几百人14岁、16岁、18岁的少年，进行学习。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脑部发育成熟，学习能力还是比较快的，虽然已经形成了自己的观点，但培养以下，还是可以干一些杂务，以及计算之类的，降低萧何等人的压力。

    18岁的少年，培养时间是六个月;16岁少年，培养时间是一年。而十四岁这个年纪段还是有些可塑性的，培养时间是四年。这样一来诸夏每个时间段都有新血进入体系。

    除了这些孩童之外，诸夏也鼓励官吏上夜校，进行学习。

    一开始是没有人来的，毕竟刘礼等人太年轻了，文人相轻。再加上，这个时期，老师等同于父亲，谁肯承认自己小他人一辈？认一个三十岁的人当父亲？

    但萧何来了！

    萧何贵为内阁左相，兼任十二部部长，谁能得他另眼相看，岂不是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于是一个个的眼巴巴的上了夜校，一开始谁都没有认真听，谁知道萧何一下课，见人围过来恭维他，他便随口询问了一下课上所提内容，却没有一个人能答上。

    从那以后，这些官吏天天来上夜校，一开始是为了拍马屁，但是认真学下去，骇然的发现这所学内容，简直不亚于一场地震，尤其是那所谓的阿拉伯数字中的0！

    不要小瞧这个0，在古代，在没有零的情况下，通常都是用空格来显示，现在有了0，一个个恍然大悟，拍案叫绝，神色激动。

    至于乘法口诀，虽然惊艳，但没有太大的震动，毕竟古代形容年龄，通常都是说二八芳华，二八等于多少？十六！意思就是说我家闺女正直十六岁。

    中国古代算数并不差，只是被异族磨灭了，之后的读书人又只读八股文，生生被阉割成贪生怕死、贪慕钱财的废物！

    诸夏在地图上的隐秘位置，画了五万亩土地，抽调出十万多人中的一千青壮和他的家人，共计三千人安置在这里。

    发下耕牛以及曲辕犁，对这片土地进行垦荒，并且用草木灰以及粪便施肥。因为小麦种子只够十亩，其余的诸夏种下了大豆以及稻米。

    其余的人去除老人妇女，剩下的四千人分配入各个矿点挖矿，而那些老人和妇女，则被分配到另一处地方种花，诸夏要弄出香水，就必须要种花。

    辽东这里因为气候原因，能够种的花本来就少，诸夏搜集了很久才发现一种能种的花，叫月季！

    月季不仅可以用于提取香精，还有活血化瘀的功能，不可多得的一种历史悠久的花种。月季花种植范围并不大，只有五千亩，毕竟这东西不能当饭吃，还可以限量供应提升香水的价值。

    将这批人力资源安排妥当之后，已经是四天后，诸夏总算清净下来，一边给仙人球浇水，一边想着****港的事。

    一旁伺候的小桂子和瓷儿对视一眼，瓷儿娇声娇气道:“君上，这东西是什么啊？上次不小心碰到疼死我了！”

    “这东西脾气不好，下次别碰它了，把刺拔出来，过几天就没事了。”诸夏随口说道，对于瓷儿的献媚不以为然，紧跟着说道:“下次说话正常点，我不喜欢这种腔调。”

    自从诸夏得胜归来，汉国日益强盛，这瓷儿的举止、动作、腔调就越发怪异，诸夏看在眼中，奈何他根本还没发育，至少18岁以内不考虑这种事情，太早**对身体不好。

    再者，待诸夏扫平天下，什么女人没有？何必急于一时。

    “奴婢遵命……”

    瓷儿委屈的应了声，旋即说道:“那不用给他浇水吗？”

    “人家是小强，一年不浇水也死不了。”诸夏随口应了声。

    小桂子在一旁欲言又止了好几次，诸夏看在眼里，冷眼旁观，并没有主动开口，他此刻心里正惦记着****港的事，这小桂子欲言又止，故作姿态，他看着心烦。

    “君上，奴婢有句话，不值当讲不当讲！”小桂子见诸夏没有理睬自己的心思，连忙说道。

    “那就别说。”

    “可，可君上，奴婢觉得这汉县就要建成，咱们是不是得招些人手。”

    “然后？”

    “君上，以前不是走了些人嘛，他们想重新入宫，将功折罪，您看？”小桂子期盼的看着诸夏。

    诸夏神色渐渐严肃，目光泛着冷芒，目光盯着小桂子许久，直看的小桂子汗不敢出，跪伏于地，他才说道:“他们花多少钱买通你的？”

    “君……君上……我……我……”小桂子哆哆嗦嗦，此刻诸夏身上浮出庞大威势，将他压的喘不过气。

    “说！！！”诸夏大喝一声！

    “2金……”

    “你觉得他们可能有这么多钱吗？还不是庄国给他们的！你怎么可能没有想到这一点，你是利令智昏，明明知道他们有问题，你还答应他们？”诸夏一通呵斥，神色愤怒。

    “奴婢哪敢啊！君上，奴婢断断没有此等念头，都是他们之前偷了宫里的东西，私藏的，奴婢这才应下，君上，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小桂子连连磕头，额头很快鲜红一片。

    “哼！将他们的位置告诉卫铭，让卫铭带兵过去，仔细盘问再说。今天，孤给你们立个规矩！”

    “诺！”

    “第一，没有孤的允准，不得干政。”

    “奴婢必当谨记。”

    “第二，不得左右孤的决定，拿钱可以，但有什么建议，有什么话，给孤憋着，憋不死你们！”

    “第三，不得散播谣言，不得对外透露宫里之事。给孤记着，记牢了，告诉底下的人！

    汉国今时不同往日，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来送钱，更多的人拍你们马屁，钱拿着，马屁享受着，但有事胆大妄为，私自为孤做主，孤活剐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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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汉倭第一战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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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诸夏立了规矩，宫内作风顿时一肃，那几名毗人受到严查，果真发现了一些汉国以前宫内的贵重物品，想必是逃走时顺走的。诸夏那时刚来，对宫内物件并不熟悉，这才并未察觉。

    将那几名毗人发配去挖矿之际，恰好骆清求见。

    诸夏一听连忙召见，骆清进入后请安，紧接着说道:“君上料事如神！臣，刚得到消息，那庄国强征四千青壮入伍，那庄国大良造正闹得欢，想要唆使庄侯攻打汉国。”

    诸夏将两个仙人球挪到一旁，亲自给骆清倒了杯水，兴致勃勃的询问着:“怎么？汶国和凤国谁攻打庄国？”

    “君上您绝对猜不到！汶国居然和凤国联手，两国组成联军，共计三千甲士，欲瓜分庄国。”

    此言一出，诸夏顿时没忍住，当场幸灾乐祸的笑起来了，拍案叫绝，道:“庄国被我削弱五成，拿了近一千八百金，现在又被两国大军连攻，这一次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君上料事如神！若我汉国占据庄国，必然直面这两国的联合进攻，如今却被庄国一力承担。而我汉国却可以在后方修生养息，臣，叹服！”骆清说罢拱手作揖，以示佩服。

    “这个马屁拍的舒服。小桂子。”诸夏笑了笑，没当真，对着侍立一旁的小桂子招招手。

    “君上，奴婢在。”

    “去，将钟乘唤来，他休息了一个多月，是该活动一下了！”诸夏笑着说道，显然庄国的情报，让他很高兴。

    “诺！奴婢这就派人去寻。”

    随后，诸夏和骆清闲聊了几句，询问了麒麟商会在两国境内的矿点，以及收购行动有没有受到影响。

    骆清的回答，让诸夏松了口气，几处矿点开采的东西，并非什么战略物资，骆清给了解释，就是说研制一些笔墨，对方并未起疑，再加上麒麟商会背景干净。

    至于收购计划，除了粮食、铁之外，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相反几个国家重臣甚至委托麒麟商会，想要收购一些粮食、盐。

    “盐？这个月出了十万斤，也就是八百多石，可以匀他们三百多石，这样，汶国和凤国每个分他们一百来石，至于庄国，就以兴汉商会出面，跟着钟乘一起出使庄国！”

    这时，恰好，钟乘来了，他一进门对着诸夏行礼:“臣，钟乘，拜见君上。”

    诸夏笑着招招手，说道:“正说你呢！来来！”

    钟乘连忙走过去，坐在一旁，露出探询的目光。

    “钟卿，孤打算派你出使庄国，你可愿意？”诸夏询问道。

    钟乘一听，毫不犹豫说道:“臣，愿为君上效死，何况区区庄国。臣，愿往。”

    诸夏满意的点头，对钟乘的表现很满意，旋即说道:“你放心，你身后站的，是整个汉国，他敢动你一根汗毛，孤就提兵灭了他！更何况，他现在可没这个胆子，甚至希望孤派出援军。”

    骆清连忙，将自己得到的情报，又说了遍。

    钟乘恍然大悟！

    “和你随行的，是兴汉商会的一百石海盐，以及庄国预定好的一千张纸，纸的钱已经付了，海盐的钱还没付，对了，骆卿，盐的市场价是多少？”诸夏说道一半，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海盐的市价，于是就将目光投向骆清。

    “若是平时，盐的价格也就一斤50文，而此刻是战时，价格可以提到65文一斤。”骆清抚须沉吟道。

    “很好，59一斤，汶国和凤国50文一斤，继续交好这两国，用钱砸，尽量交好一些关键人物，说不定以后有用。或者再资助一些有潜力的士子，不要怕砸钱！当然，砸钱也要听个响！”诸夏很是霸气的说道。

    反正是赔款得来的，扣除分给士卒以及官吏的三百金之外，又拨给了兴汉商会三百金，以及麒麟商会百金，诸夏的府库中还剩下一千金，富裕的不能再富裕。

    再加上盐、酒、香水、纸陆续上线，诸夏根本不缺钱。

    “君上放心，臣必定会将每一文，都用在该用的地方！”骆清起身肃然道。

    诸夏摆摆手，让他坐下，说道:“另外，也收购一些原材料，譬如木材、油、蜡，我们买回来可以加工成油纸，以及伞、灯笼，再将这些成品卖出去，我们等于番手赚了好几倍。”

    诸夏一番指导，对于骆清来说，简直是一种洗礼，骆清沉浸商道多年，又读过书，此刻听着诸夏的指导，整个人都精神、思考方式，仿佛升华了般。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行啦。钟卿，你去那里后，若是对方敢对你不敬，你就威胁开战，此刻庄国正忙的不可开交，甚至希望借助我的兵力，所以绝对不敢得罪你，你大胆而为！”

    诸夏给钟乘加油打气，钟乘也是恶狠狠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

    “滴！汉国攻陷倭国港口——大和港！”

    “滴！战争点数+119。”

    “滴！征讨异族，扬我大汉之威！战争点数+1000。”

    “滴！汉倭战争开启！”

    诸夏一怔，随后大喜，拍案而起，大声说道:“文远，孤之良将也！居然攻破了大和港，干的漂亮！孤要重赏！重赏！”

    而钟乘和骆清两人则一头雾水，不清楚诸夏到底在为什么而兴奋，但是君上兴奋，他们肯定也要跟着兴奋，纷纷堆着笑容附和着，心里则暗自揣测着诸夏的意思。

    区区倭国，开战就开战，孤生的晚没能杀上几个倭寇，但现在，孤不将倭国亡国灭种，我就不配用“诸夏”这个名字！

    诸夏回过神来，一挥手说道:“你们下去尽快准备，尽快启程。孤还有些事情要忙。”

    “臣等告退！”

    待两人走后，诸夏神情激动，恨不得立刻前往大和港询问其中缘由，但又担心误了事，再加上兵力有限，他只能等着。但这么多天下来，心头的一根刺终于被拔出来！整个人此刻精神气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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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汉倭第一战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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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日前，远在大和港东北方向的一片营地中，张辽接到诸夏的书信，一口气将它看完后，又逐行逐字的看了一遍，长舒一口气，露出喜悦的笑容。

    君上果然和他预料中的一样，也察觉到这里面的异样，并且和他一样，打算攻下大和港，两人的意见相同，这让张辽心中有些高兴，面上不由露出喜悦之色。

    在这几天的时间内，他早就撒出去十几波细作，伪装成各种身份进入大和港进行查探，并且伺机抓了一些倭人，几番打探下，终于得知了整个事情的始末。

    这一切都开始，都要从三十年前开始说，三十年前，兜姜国的生口(奴隶)阶层突然出现了一个青年，这个青年突然出现，以雷霆手段拉拢了近百人，并且宣布独立，自称神武天皇，建立大本日帝国，就在所有人以为不过是个狂妄之人之际。

    这个青年带领不足百人的军队，以摧枯拉朽之势，扫平兜姜国，并且以雷霆手段推广各种革新，让百姓自称大和民族，随后横扫诸国，仅仅六年时间整合了倭国，并且一路向北发展。

    当时倭国和毛人进行各种斗争，甚至有时候被毛人压着打，但在这个青年带领下，一路上的毛人，只要遇见了，必会被扫灭，并且尽屠整个毛人村庄。

    本日帝国一路北上，途中神武天皇定都京都，建立大阪、江户等城，期间流出了各种船舶图纸，尤其是其中的飞剪船，速度惊人，以及一份东亚共荣图、本日帝国金银矿分布图。

    神武天皇在华夏大地留下两处大和港，并占领了琉球群岛、济州岛，以及鱼钓岛。

    就在十年前，他准备征伐三韩时，突然得了暴疾，临死前留下一句话。

    大意是，尽量获取支那的工匠，并让那些工匠改成大和民族的名字，借助支那，改善大和民族的身高，多多购买资源，进行储备，等时机成熟了，一定要进攻支那，杀光他们。

    说完这句话，那神武天皇就死了，而神武天皇只有两个女儿，于是大女儿继承了天皇之位，但在三年前同样得暴疾死亡，没有留下子嗣，小女儿被找回来当上天皇。

    由于小女儿才十岁，渐渐镇压不住割地藩镇，一年前各地藩镇不顾天皇调解，纷纷四处征伐，做大势力，天皇威严降低到谷底，说话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当张辽了解了整个事件的始末后，心中不知为何腾起一股怒意，不用猜就知道，支那这个名字必然饱含侮辱性，早就想灭了这大和港，只是没有君上旨意，他不好擅自做主。

    如今得到了君上旨意，他就可以付诸行动。

    整个大和港里约有八千户左右的人口，其中两千户是造船工匠，三千户的伐木工，以及一千四百名士卒以及他的家人，余下的大多都是一些海寇、山贼在这里停留。

    张辽得到命令后，将自己九百士卒(汉国500+庄国400)，其中五百撒入整个大和港中，并且静静的等待了两天时间，就在第二天太阳下山，天色渐渐昏暗之际，他率领剩下四百士卒，摸向大和港。

    在这两天时间内，他撒出去的五百人，其中两百集中在港口和造船厂附近，还有两百名，因为港口的原因，大和港仅有一个城门，所以他们都聚集在这附近，剩下的一百人则融入整个人群中，不断挑拨那些海寇、山贼，对港口倭寇的反抗兴趣。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有斗争必然有下位者，有下位者必然有反抗的发生！

    更何况，大和港中，倭寇一等人，其余皆为二等人，怎么可能没有反抗情绪。

    所以在张辽手下士卒的挑动下，这两天大和港内的气氛明显显得躁动许多，傍晚时刻以及出现了好几次冲突事件。

    整个大和港一千四百名士卒，虽然清一色的小矮子，但是人人都手持一柄武士刀。这些年，这些倭寇依靠收揽华夏大地的工匠、资源，兵刃齐全，清一色的漆黑盔甲，看上去倒有几分气势，难怪能镇得住港口中的山贼、海寇。

    而这一千四百人，其中八百士卒镇守城中各处，三百镇守港口三面城墙，余下的全部都保护大和港总督了。

    此刻天色渐黑，张辽率领四百人默默地埋伏在港口外，等待着消息，果然，没多久，城内骚动起来，张辽知道，他在城内的那一百人开始行动了！

    张辽为了尽量保全自己的属下，自然不能硬碰硬的和这大和港硬拼，甚至蚁附城墙，用人命去堆砌，用正面硬扛的方式攻下大和港。

    且不说那样做，能不能攻下大和港，就算攻下了，又会死多少人，还剩多少人！

    但可以预料的是，那种方式攻打下来，大和港高层早就跑的一干二净，并且顺手带走珍贵技术以及工匠！那样一来，诸夏交代他的任务算是失败了，他也不容许这样的失败。

    所以，他想出了这条计策。

    城内发生了骚动，吸引了城墙上的士卒的目光，伴随着城内骚动越来越大，甚至发出冲天火光，让他们再也坐不住！

    但是他们身负看守城门的重责，没有调令是不能轻易离开的，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就在这时，他们没有看到的阴影角落，隐藏着四支五十人的部队。

    这时，那四名队正对视一眼，打算悄无声息的摸向城门，然后击杀他们，将城外部队放进来。

    然而这守城的倭寇，似乎经常吃动物内脏，在火焰和黑暗的强烈对比中，居然一点障碍都没有，一眼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四名队正。那人先是一怔，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多年的安逸，已经让他的反应，迟钝到了一定的地步，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四名队正，往前凑了足足五十步，他才骤然反应过来，脸色大变，下意识扯着嗓子大喊着:

    “敌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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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汉倭第一战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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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四名队正见状，对视一眼，纷纷咬牙一挥手，两百人硬着头皮，朝着城门口猛冲而去。他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也无法逃避只能不顾一切都凭着性命打开城门。

    然而其他倭军听着声音一怔，纷纷朝着汉军所在位置看去，又是一愣，十几秒才反应过来时，汉军已经冲锋到城门口，和守卫在那里的五十人厮杀起来。

    倭军见状，连忙下了城墙，准备去救援。

    然而，此刻城内的倭军却被那一声敌袭所吸引心神，汉军伺机斩杀了几人，然后往人群中一钻。

    这一举止，顿时刺激到了倭军，开始下杀手，而那些山贼、海寇，原本就并非什么易于之辈，哪有被砍了不还手的？一时之间双方厮杀起来，场面甚是混乱和惨烈。

    而此刻，城外的张辽听到那一声敌袭，又见墙头的倭军纷纷离开，毫不犹豫带着四百士卒冲到城门处，听着城门另一边的厮杀，耐心的等待着。

    而此刻城门处，汉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惜一切代价穿透那五十人防线，冲到城门处，以两队兵力阻拦倭军，余下两队则奋力将大门打开！

    城门一开，张辽毫不犹豫带着四百人涌入城门，和那三百倭军厮杀起来，张辽骁勇，手持一柄环首刀，冲入倭军之中，连番厮杀，独自一人就斩杀了三十几人。

    而汉军身高普遍在倭军之上，身高上占据优势，手臂也比倭军的长，但是倭军的装备实在是太好了，不仅人手一柄武士刀，身上还穿着盔甲。

    一时之间双方战的是旗鼓相当，不分上下！

    但有张辽在，他一力杀死了三十几人，吸引了大部分倭军心神，顿时导致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导致汉军一瞬间杀了近百人，之后更是摧枯拉朽，消灭了所有倭军。

    但仅此一战，汉军也损失了一百五十人。

    拿下城门后，张辽搜集了易燃之物，将城门化作一片火海，火势很猛，大有连烧一天一夜的架势，而张辽自己，却率领四百五十人直接赶赴港口以及船厂处。

    在那里，三百士卒已经准备完毕，张辽抵达后，七百五十人迅速占领港口，以及造船厂，将里面倭人尽杀之后，接管两地，诸夏可是下令了，尽量不要放走一个人。

    此刻城中时不时有神智清醒的人打算离开，却发现城门一片火海，火势借风势，越烧越旺，稍稍靠近毛发微卷，空气中的氧气被烧尽，空气一片扭曲，光是看着便知其中的高温。

    无奈之下，欲从港口离开，然而刚刚靠近港口，就看到足足五百人身材高大者守在这里，稍有靠近，便被斩首，摆明了不打算放走任何人。

    城中厮杀声越演越烈，烧杀抢掠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这些山贼和海寇也已经杀红眼了，见着陌生人毫不犹豫挥剑厮杀。

    张辽等人等了一夜，杀了好几波试图离开的人，见天色明亮，港口中的厮杀声渐渐微弱，下令道:“清扫港口，负隅顽抗者斩首，放弃抵抗者，去衣甲，卸兵刃，五人一伍进行捆绑。”

    “诺！”

    而张辽自己则进入船厂之中，扫视被汉军集中在一起，生怕被汉军屠杀的造船工匠们，此刻正瑟瑟发抖，再加上远处渐渐停歇的厮杀声，吓得他们以为自己快要被杀。

    张辽持刀走了进来，苍鹰般眼眸环顾一周，厉声说道:“我们是汉军，你们背叛诸夏，受异族雇佣，罪当斩首！”

    “将军！我等也是逼不得已，才为异族工作的啊！”

    “是啊！我等迫于生计，并非本愿。”

    “将军饶命！”

    那造船工匠一听，连忙哀求着磕头，乞求张辽饶他一命。

    张辽见状，神色稍平，语气平和道:

    “虽然你们都是被逼无奈，但是你们毕竟增长了倭军的实力。所以，你们将会为我汉国工作二十年，同样，身为我汉国工匠，你们每户可领取三十亩地。”

    那造船工匠一听，长时间的压力之下，又被张辽一吓，现在听到当汉国的工匠，居然还有三十亩田拿，一时之间，神色复杂到了极致，最后纷纷跪伏于地，感激涕零。

    安抚了这些工匠，张辽又询问了他们所掌握的造船工艺，得知他们目前掌握的造船工艺有两种，一种是飞剪船，一种是盖伦船，这两种船都可以用于远洋航行。

    张辽听了后，立刻派人将这些资料整理成册。

    与此同时，汉军抓获山贼、海寇两千人，并发现被卖的男性百姓一千人，倭人六百人，共计三千六百人。

    除了人外，还有各种木材近千石、黄金二十八、白银百两、武士刀一百柄、盔甲两百套、粮食四百石。

    张辽将这些造船工匠选出三百户，将这三千多人以及除粮食、木材之外的物资尽数运回，以及自己的信件，由三百五十人带回汉国，自己则率领五百汉军镇守这里。

    两天后，汉军将这些东西运回汉国后，诸夏从张辽的信件中，得知神武天皇的事迹后，神色极度震惊。张辽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他难道还不知道吗？

    “这妈蛋的根本就是穿越者好吧！！！”

    诸夏面色震惊的拍案而起，脱口而出的吐槽，紧跟着神色愤愤的大喊着:“系统，你他么给老子出来，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穿越者！”

    “滴！本世界目前仅有你一个穿越者。”

    “那这个狗屁天皇是怎么回事？”

    “滴！已在十年前死亡。”

    “……你确定现在只有我一个穿越者？没有其他人了？”

    “滴！确认。”

    诸夏闻言，心神稍定，紧跟着愤怒的拍着桌子，面色阴沉，这个狗屁天皇，简直太放肆了，欺我华夏无人，真正的意图亡国灭种！

    “哼哼！这小本日懂得还挺多。”诸夏对于飞剪船以及盖伦船有所了解的。

    其中飞剪船最高速度达到了15节，即，每小时可航行15海里，如果从广州出发，绕道好望角，抵达伦敦，整个过程只需要120天左右，约四个月。

    而盖伦船从广州出发抵达伦敦，则需要一年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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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特工(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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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诸夏回忆了关于飞剪船信息后，整个人陷入沉思之中。

    目前汉国在册人口五万，俘虏一万，工匠算上造船工匠约四千两百人，兴汉学院学员一千，甲士两千五。

    已分配军功田89930亩，已分配贡献田(算上造船工匠)126420亩，屯田48210亩，特殊贡献田1260亩。总分配田265820亩。

    劳工中约有8500人还没分配屯田，预计明天解除审核状态，算上诸夏划出的55000亩，用来种植小麦、大豆、稻米以及月季花，目前剩余可耕种面积为负一万亩，明年预计负265000。

    田不够分？

    怎么可能！

    我华夏地广物博，最不缺的就是地！

    DL市区千里之地分完了，咱们继续分旅.顺的地！

    旅顺总面积同样是千里之地，后世详细面积是506.8平方公里，可耕种面积同样达到了三十万亩。

    这当然还是不够，毕竟明年的人口必然会发生爆炸，人口将呈现几倍几倍的增长，到那时，土地是不够分的，而且对于百姓来说，生养的越多，生活压力越大。

    所以诸夏的秘密耕田以及养殖场同样要扩大规模，地不够怎么办？

    诸夏有两种选择，灭庄国，或者攻打济州岛。

    济州岛拥有一千八百多平方千米的疆域，拥有耕地五十万亩，而且环境优美，气候湿润温暖，拥有很多景观！

    而庄国则拥有八千平方公里疆域，平均每县四千平方公里，拥有约三百万亩的可耕种田地。

    而整个辽东半岛，共有两千万可耕种田地，当然，这是不焚烧森林，或改善现有地理环境的前提下。而诸夏是一个环保主义者，所以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所以这个两千万可耕种田地是不会增多的。

    所以，按照诸夏的政策，在基本的情况下，整个辽东半岛可以养育七十四万户人口，相当于三百万人左右。

    当然，辽东郡外有胡人、高句丽、三韩，内有庄、汶、凤三国混战，还有士族对百姓敲骨吸髓，死命压榨，整个辽东半岛能有二十万户已经算是顶了天了！

    如今接受兴汉商会雇佣的百姓达到近五千户，这些百姓没有子嗣或者干脆单身，需要依靠兴汉商会的每天两顿饭以及一个月两百三十文的工钱雇佣他们。

    这可比一开始的一百二十文的工钱高出很多，兴汉商会变相提供了超过八千人的工作岗位，负担是非常沉重，诸夏再土豪也养不起这么多人。

    但是因为诸夏的封闭外界，所以没有外界商会前来汉县开办商铺，开办作坊，为诸夏分担压力。

    无奈之下，诸夏也只能自己硬扛着，借此开办了兴汉作坊，负责原材料加工，生产衣服、食物、家具、酿酒等工作，除此之外，诸夏特意扩大了盐场、造纸厂的规模。

    饶是如此，每个月接近两百金的开支，也让诸夏几乎晕厥，每次诸夏看到兴汉商会的财务报表，都有一种怀疑世界的真实性，以及自己是否是土豪的质疑。

    天呐！

    诸夏年级轻轻，头顶却有一种秃头的架势，头发一抓一大把，他拿笔算了一下，钟乘带去的那批盐大约可以获利八十金，并且带走了一百金，用于各种原材料的收购，然后带回汉县加工后，再倾销到庄国。

    至少，在汶国和凤国联合共计庄国的这段时间里，汉国的商人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相反，就算有所摩擦，庄国也肯定会责怪自己国家的人。

    2500人的军队，不论在哪里，都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庄国就算将汉国恨到骨子里，表面上还是要热烈欢迎。

    “必须要搞钱！”诸夏在沉思飞剪船以及大和港的问题时，下定了决心！

    最终，诸夏决定派遣一千新卒，并且下令，让张辽尽量将这一千新卒培养成适应海洋的水手，并让张辽也尽量适应海洋，毕竟诸夏并不局限于天下，而是放眼世界。

    而张辽不仅是步战，还是骑战，都是出类拔萃的将领，但是若能适应海上生活，他日远征海外，诸夏就能带上他，现在让他尽早适应，也是为日后着想。

    除此之外，诸夏还让张辽下令，尝试将飞剪船以及盖伦船合二为一，毕竟飞剪船，快是快，但是稳定性以及载货里就不怎么样了。

    但是若能将飞剪船的特性运用到盖伦船上，也就是空心船头的设计，再加上船水下尖削形状的设计、减摇鳍、增加风帆面积，这样一来速度在盖伦船之上，而且有了减摇鳍，船的稳定性也有提升。

    如果再加上舵轮，这样一艘船，就超过这个世界一千多年的技术，毕竟在十八世纪之前，是没有舵轮的。

    诸夏想了想，将这类船更名为征夷船，预计征夷船速度能有12节的样子，从广州到伦敦，就需要四个多月，也比原本的盖伦船好很多。

    送走他们之后，诸夏回到了宫中，开始抽奖。

    目前战争点数是1191。

    诸夏毫不犹豫，一鼓作气投入了1100战争点数。

    他已经发现，想要抽到真正的好东西，就别小家子气，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投入了自己能投入的一切。

    “开始！”

    诸夏目光紧紧盯着指针，屏息以待，期盼着能抽到什么好东西，心脏在胸膛中扑通扑通的跳，双拳紧握，心中非常紧张，不断吞咽着咽喉。

    “滴！恭喜！你抽中了‘特工’x1！”

    …

    特工

    年龄:30

    能力:

    汉语、十二种外语、世界地理、风俗、礼仪、政治、经济等知识、地形、地图知识和绘图技术、解围与危机自救技术、擒拿格斗技术、化妆技巧、伪装术、职业掩护技术、跟踪、监视、逃脱、反侦察与反情报技术、情报网的组织和管理、特工训练培养……

    …

    诸夏不等看完，连忙捂着自己的眼睛！

    不行，这一连串技能亮瞎了他的眼睛，简直睁不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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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出使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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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莫平拜见君上！”

    诸夏闻声看去，一个大众脸，身材均匀的中年人，此刻正单膝跪地，朝着诸夏行礼。

    “卿无须多礼，请起。”诸夏连忙将那中年人扶起，上下一打量，发现这个中年人看似不起眼，但还是有不俗之处，言行举止很是干练。

    “卿之才，孤必当重用。”说至这里，诸夏一顿，说道:

    “情报四部，分别是雀阁、狐府、苍鹰殿、天机阁。

    其中雀阁对内负责官吏家眷，避免被外国细作侵害。对外，则负责外国官吏家眷，负责对她们施加影响，或安插人手到外国官吏身边。

    而狐府，对内，负责官吏的贪污腐败、滥用私权、勾结敌国等预防行为。对外，则负责搜集外国官吏情报，以及国家情报搜集。

    苍鹰殿，对内，负责监视将领、参谋等人的，同时负责反馈基层士卒的情况，训练、伙食、兵甲装备率、对汉国的态度。对外，监控敌军将领，以及军队情报搜集。

    天机阁，对内，负责民间舆论的监控和引导、各项数据搜集、生活现状、生活用品的需求、商会背景以及信用调查。

    对外，宣传汉国的政策、为孤张目养望、反应他们国家的黑暗、在和汉国对比，吸引他们进行移民。甚至于造谣、煽动，或者资助被逼造反的农民军。”

    有些地方，诸夏说的隐晦，但他相信莫平知道意思。

    莫平听了目光闪烁，微微低头。

    “卿之才，就作为狐府府主，并暂代苍鹰殿殿主、天机阁阁主两职，如何？！”诸夏微笑着询问，至于雀阁阁主，莫平是男的，显然不适合。

    “臣领命！”

    诸夏看着莫平领命离开，嘴角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呢喃道:“没想到我也学了美国一把！”

    通过对外宣传，将汉国粉饰的如地上天国一般，吸引大量移民来汉，从而得到大量的人力资源，以及高端人才，增长汉国底蕴以及战争潜力。

    有了大量人力资源作为基础，培养百姓的消费习惯，做大汉国市场，规范市场规则，恢复自身的造血功能。

    等新的汉县建成，诸夏打算鼓励百姓从商，免除一两年商税，当然，诸夏要培养的，是民族商人，是诚信商人，而不是见利忘义、见利而忘国的奸商，不是八大皇商！

    乱世用重典，对待商人同样也要严格规范，如果不能在萌芽时期，树立起规则，那么等这些商人，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成长成为资本家时，会更加肆无忌惮！

    诸夏会逐步放弃农税，当然军人的优越地位不能有丝毫动摇，哪怕是大资本家，敢欺压军人，诸夏便让他知道，汉国给他的，同样也能收回来！

    任何一个行业，都不能做的太过，所谓过犹不及，如果一个国家被资本家把持，那么国家利益、民族利益都将会排到末位，第一位的肯定是哪些资本家的利益。

    商人逐利，在扶持的同时，也要遏制，不能让他们蹬鼻子上脸，限制资本，扶持小商人，塑造公正公平的商业环境，禁止官商勾结。

    汉国是帝制国家，也不怕用死刑遭人非议，所以诸夏以重刑加身，为的就是要塑造一个公平公正的环境。

    要不然人人都想着贿赂官员，行钱色交易，谁还有耐心，下苦工，去做产品？一个个统统都去打广告，甚至把广告打进课本里，比拼的根本不是产品，而是资本。

    这种商业环境，新人想要出头真的很难，因为没有资本，必须要引进资本，资本变相的控制很多新兴产业，雪球最后越滚越大，形成一个利益集团，一个商业帝国。

    到了那个时候，置诸夏于何地？置汉国于何地？

    更有甚者，在汉国赚足了钱，然后跑到别的国家，挥舞着汉国的钱，大肆购置产业，汉国资金大量外流，诸夏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成？

    看着自己的钱被商人带到国外，然后大肆购买地产，钱最终流到敌国国库里，敌人再用这笔钱，收购粮食、铁，锻造兵刃，弓箭、兵甲，诸夏还只能干看着？

    不可能！！

    所以，天机阁对商会、商贾的监控以及渗透是必须的，同时，进行汉家意识的灌输、建立信用额度，商会资产监控、乃至汉国商铺只能租，而且只租20年、商人不得干政、宣传等级制度、不正当竞争者抄家等针对性手段。

    就在诸夏沉思汉国的商业规则的同时，出使庄国的钟乘等人也抵达了庄国的北仹县！

    城墙下，钟乘看着城池，一时之间竟然感叹万千，上一次自己从这里出发，出使汉国，如今作为汉使，居然再次来到这里，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钟兄，我们似乎早就通报过了，为何没有人来迎接？”一旁兴汉商会的佐丞疑惑道。

    钟乘一怔，立刻察觉异样，此刻北F县四门紧闭，城墙上守城士卒看着他们，却没有丝毫开门的举止，他也是疑惑的扫视一番，不得其解。

    “钟乘，你这卖主求荣的叛徒，你还有脸回来！”城墙上，出现一名将领，神色鄙夷的俯视钟乘，指着钟乘呵斥。

    钟乘眼眸半阖，嘴角勾勒出冰冷的弧度，心中哪里不知道对方在给自己难堪，以及下马威呢？

    若是以往，钟乘必然洋相尽出，然而此时此刻，今时不同往日，钟乘冷笑一声，说道:“看来人家庄国不欢迎我们，公然违背汉庄条约，禁止商人进入！

    等回去了，咱们就跟汉侯说一说，这庄国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得，下次再来，我看还是跟着汉侯的两千大军来，想必，到那时候，没人不敢给汉侯的面子。”

    钟乘这一番话，又是讥讽又是威胁，将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说完！

    钟乘带着人扭头离开了，一晃神，就走出去百米。

    那墙头的将领慌神了，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不是自己给那钟乘一点难堪，压压他们的气焰，然后司徒出马呵斥自己，再将他们迎进城吗？

    这下咋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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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出使2(1/2)

﻿33

    …

    嘎吱——

    沉重的城门骤然被打开，一个中年人穿着红色官服急急忙忙朝着钟乘，一边跑着，一边急得满头大汗，大喊着:“钟兄留步！钟兄留步啊！”心中却是将钟乘恨到骨子里。

    钟乘听到声音，脚步反而加快了两处，佯装没有听到，心中却是认出拿道声音，一个原本的他高攀不起的庄国重臣，自己曾三番四次的讨好，却被对方不屑一顾！

    如今自己再次到来，却令他亲自作陪，此刻还苦追不已，钟乘心底简直爽透了，整个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而那庄国司徒心中恨得咬牙切齿，原本一个自己看都不看的小虾米，现在居然敢给自己脸色看，还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简直反了天了！

    但他心中也是无奈至极，汉侯抓的时机实在是太好了，若钟乘早来四五天，钟乘绝对是跪在自己身前，然后自己下令将他大卸八块。

    但是如今，想要不承受汉、汶、凤三国夹击，就必须要讨好钟乘，自己安排这场戏，本意是想激起钟乘的羞愧之心，杀杀他的风头，然后借机得到本次外交的主动权。

    可谁曾想，这钟乘一丝一毫的羞愧感也没有，而且根本不按照套路出牌，导致他现在狼狈不堪。

    “钟兄！呼哧呼哧——”那司徒好不容易追上钟乘，一把搭在钟乘的肩膀，吐着舌头拼命的喘息着。

    钟乘则毫不客气抖掉司徒的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后退两步，神色漠然道:“王司徒，我们不熟吧？！不知王司徒阻拦我的去路，是不是也想说几句讥讽、道几句谩骂？”

    王司徒见钟乘丝毫不给面子，面色变得极差，神情有些阴沉，但转而强行露出笑容说道:

    “钟兄，你误会啦！您作为汉国使者，我又怎么会讥讽或者谩骂您？刚才完全是他自作主张，我这就回去拿他问罪，解您心头之恨，可好？”

    当然，问罪不过是官方用词，最多不过将那将领卸职，雪藏几天，再调做他用。

    然而钟乘却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那名将领，一听问罪，似乎来了精神，眯着眼睛，不咸不淡的问道:“问罪？”

    王司徒一怔，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他居然胡说八道，自是要问罪。钟兄，您无需为他求情！”

    “我没为他求情啊？”钟乘连忙摇了摇头，转而询问:“我是想问，你打算怎么处置他？我怀疑他是敌国奸细，故意离间汉庄两国之间的友好情谊的！”

    “……”王司徒呆滞了，这一幕完全超过了他预料。

    汉庄两国之间的友好情谊？

    有吗？

    王司徒被钟乘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惊呆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应对，半响，他正想岔开这个话题时，钟乘又说了！

    “不错！此人用心险恶，肯定是敌国细作，在下以为，一定要将此人三族尽诛，才能震慑那些宵小之辈。王司徒，你觉得如何？”钟乘询问道，但语气很肯定。

    “额……这……”王司徒委婉道:“这是不是不太好？”

    “不太好？他这是意图破坏我们汉庄两国友好情谊，贵国如此心慈手软，国必危矣，我汉国也就没有必要和贵国建交，再会！”钟乘一听，连忙感叹几句，然后拱手告辞。

    王司徒傻眼了，他险些就要爆粗口，这钟乘分明是在逼他下杀手，好立下他和汉国的威望，并且给庄国一个下马威，这分明就是打算将庄国给他来的套路，扭过头来给庄国来一套，而他还真的没办法拒绝！

    王司徒泪流满面的拉住钟乘，欲言又止，最终狠狠的说道:“钟兄言之有理！我这就派人将他拿下问罪！”

    钟乘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贵国杀伐果决，必能挫败汶凤联军，乘再次预祝得胜！对了，本次在下带来了庄侯预订的千张白纸，此外，还有一百石低价海盐。”

    王司徒听了，心中哪怕再气，也不得不堆笑道:“我代我家君上多谢汉侯一番美意了，只是不知汉侯可否出兵襄助，我家君上必有重谢！”

    钟乘一脸诧异道:“这，君上没说啊！我也不好擅自做主，要不，待我回去后询问君上，下次再说吧！”

    “这……”

    “哎呀，这接连两日赶路，身心俱疲……”钟乘打了个哈欠，面色露出疲倦。实际上，钟乘心里爽的很，将昔日自己高攀不起的王司徒，一阵戏弄，精神百倍。

    王司徒顿时醒悟过来，连忙招待着钟乘进入城中，途经那将领时，王司徒露出一抹无奈。

    招待着钟乘以及兴汉商会的人进入驿站，安排妥当后，王司徒火急火燎的跑到宫中，将方才之事一说，庄侯顿时浮现怒色，粗壮的大手，一拍几案，愤怒道:

    “这钟乘好大的狗胆，堂而皇之的成为孤的座上客，居然毫不羞耻，该敢给孤下马威，真当孤不会杀了他吗？”

    “君上，忍吧！千万不能再招惹汉国了！汉国最新研发了一种叫环首刀的，比之剑更加简单好使，无需任何技巧，一力破之，而且据线报，汉国似乎在暗中研究很多东西！”

    一旁太宰劝谏道，旋即说道:“汉国重军武，次农工商，轻文人士子，汉国必不长久！我们现在先哄着他，毕竟唇亡齿寒，他肯定会出兵的！”

    “哼！孤就暂且忍着，吩咐下去，让他们尽快弄到造纸术的技术，他轻文人士子，不肯给尺寸田亩，那我们就用田亩收买！待孤击退汶国和凤国，定要让他知道代价！”

    庄侯冷笑着，庄国虽然不必其他两国，但也不缺这几千亩田地，也不缺钱财，待攻破汉国，定要将自己所受屈辱全部还回去！

    “君上英明神武！庄国之福也！”下方官员奉承着。

    “那，君上，是否召见那钟乘？”王司徒询问道。

    庄侯略微沉吟，心中很是不爽，说道:“我就不见了，国库拨款，你去将纸张以及海盐带来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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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出使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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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庄国都城北F县驿站中。

    钟乘掐指算着，一脸市侩道:“现在市场价是65文一斤，我家君上宽厚大方，特地降价至……”

    “多少？”王司徒一脸期盼。

    “64文一斤！”

    “……”王司徒一脸呆滞。

    旋即，王司徒气急道:“你家君上莫非是商贾，锱铢必争到一文不成？哪有这般道理，若真的是这价格，我还不如去市场上购买呢！”

    “我满天要价，你可以坐地还价嘛！”钟乘一脸不在乎道。

    “这岂不是就是商贾行为了吗？有辱斯文！不成不成！”王司徒连忙拒绝，不愿意成为商贾一流。

    “那没办法了！64文，分文不减。”钟乘耸肩道，心中则等着看王司徒的屈服，心中恶趣味满满的。

    王司徒一阵纠结，最后咬牙说道:“五十文！”

    “不不不，五十文我家君上就不赚什么钱了！至少要63文！”

    王司徒见钟乘松了口，也是松了一口气，说道:“要不这样吧，一斤55文，贵国可以得到我国的友谊。”

    “友谊？难不成我们现在没有友谊？那不成，价格得涨回65文一斤。”

    王司徒顿时不耐了，他也看出钟乘的意思，沉声说道:“贵国到底要什么！直言吧！无需闪烁其词。”

    “那我说了！我国想要在贵国采购一些原材料，木材、油、蜡、麻、茜草、蓼蓝等原材料，若贵国能协助收购，并且优惠，我国愿以59文的价格尽售这一百石海盐。”钟乘露齿一笑道。

    王司徒恍然，旋即松了口气，前线将士缺盐，没盐就没力气，别说上阵杀敌，就是站岗也立不住，虽然沿海百姓煮盐，但根本不够供应整个军队，那些商贾又提高盐价，偏生背后都有世家大族撑腰，庄侯动不了。

    现在既然开诚布公的谈了，他也松了口气。

    其中茜草和蓼蓝是辽东半岛拥有的颜料，两者相融可以得出紫色，不过这种紫有点发黑，并不是最好的紫色，需要再加一点蛤粉，才能得到最好的紫色！

    而麻，自然是用来做布的，布做成布衣，再染上颜色，番手卖出去，也是一笔收入，再加上汉国本身就有数万人的内需，不愁会没用，或者卖不出去。

    而且这些颜色也可以和其他产品融合，譬如伞、灯笼、折扇、油纸等等，可以让产品增色不少，只是可惜没有蛤粉，不过等凯旋港建成后，倒是可以捕抓哈蚌，然后得到哈蚌壳，继而得到蛤粉，然后调制出完美的紫色。

    当然，更多的颜料原材料都在南方或者美欧美等地，目前来说是指望不上的！

    王司徒沉吟再三，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战略物资，松了口气，不过也有些疑惑道:“难道贵国没有木材吗？何必连木材都要收购？”

    “君上说，要保护环境，不以恶小而为之，汉国子民，砍伐一棵树，就要种下十颗树木，所有森林将会是留给后代的瑰宝。”钟乘笑着说道，虽然他无法理解这句话，毕竟树木到处都是，根本砍不尽，不过君上所言必有他的道理。

    王司徒也是面色古怪，同样无法理解这位年幼汉侯的想法，只是当做年少的奇异想法，也不在意，说道:“这样算来，七十一金，不知贵国采购这些原材料多少钱，我做主，可给贵国两成优惠，我庄国可不像贵国……呵呵。”

    说道最后，王司徒笑呵呵的，意思却在明显不过，无非讥讽汉国的小气，和锱铢必争。

    “呵呵，算上这七十一金，我汉国再出一百金收购这些原材料，当然，贵国得负责送货，最好连带他们的家属，那就再好不过。我汉国可是分文不取，又倒贴上百金，不算过吧！”

    王司徒一听，神色大喜，有点不敢相信，问道:“当真？”

    “当真！”钟乘肯定道，心中则暗暗嗤笑，这王司徒哪里会算账，搞得好像这些原材料不要钱似得。

    “好，我做主，给你添上三十金，共计两百金的原材料，包在我身上！”王司徒豪气万丈，似乎刚刚打赢一张仗似得。

    “空口无凭，您看是不是签个合同……”钟乘见他打赢下来，心中暗暗笑着，表面上露出为难之色，却是坚定不疑的将一份合同稍作修改后推出。

    “合同？”受到质疑，王司徒面色不悦，不过还是答应了，从汉国拿回一百金以及一百石海盐，可以稍稍挽回上次赔款中的损失，君上必定大悦，王司徒只是疑惑合同这个陌生的词。

    王司徒将合同拿来一看，发现没什么问题，匆匆签下了名字，并按下指纹后，拱手告辞道:“请钟兄捎带，我这就去告知君上，并搜集贵国所需的原材料。”

    钟乘看着王司徒兴冲冲的离去，摇了摇头，轻蔑道:“亏你还是司徒，真当这些原材料随手可得吗？你还不是得从百姓手中收购，然后再优惠卖给我们。”

    一份灯笼原材料，顶了天了11文，转手一卖就可以得到43文，诸夏还能顺便解决百姓就业问题，大量原材料加工后的产品倾销辽东三国，还能顺便将这些雇员的工资付了！

    当然，如果诸夏能把倭国给平了，大规模在倭国种植茜草、蓼蓝、棉花、树木、竹子等作物，就是不种粮食，让倭国从根本上依赖汉国，再用廉价的产品，倾销东SD辽以及华夏南部地区，那么利益就恐怖！

    当年英国就是依靠印度的原材料富得流油，诸夏若有了足够力量，自然要将整个东南亚当成自家澡盆，然后再学英国，殖民印度，印度物产丰盛，绝对是个风水宝地。

    这时，和钟乘同行的兴汉商会佐丞，兴高采烈的回来，说道:“钟兄，我已经挑选好商铺选址了，价格也谈好了，共计5金，而且还有不少积压的货物。”

    钟乘一拍手，说道:“没钱了！”

    “啊？”那佐丞傻眼了。

    “不过你别担心，我有办法把它拿下来。”钟乘很是自信道。

    “是吗？”那佐丞半信半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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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贿赂(1/2)

﻿35

    …

    三天后，庄国，北F县钟乘故作迷茫，看着面前露出不好意思的王司徒，说道:

    “王司徒，这么快就将我需要的原材料准备好了？不愧是庄国，就是厉害，在哪呢？我看看……”钟乘说着用寻找的目光在门外寻找，却用余光看着越来越尴尬王司徒，心中则憋着笑。

    “那个……钟兄，这些原材料有点困难，木材没问题，其余的就有些困难，你看是不是多要点木材，我再优惠你一点。”王司徒尴尬道。

    “那不成，这两百种，木材已经占了五十的份额，不能再多，再者说了，这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您要不凑齐这些原材料，相当于违约，这是在视汉侯为无物啊！”

    钟乘顿时一顶帽子盖下来，吓得王司徒一个哆嗦。

    这倒不是王司徒多么惧怕汉侯诸夏，而是此刻前线吃紧，若真的激怒了汉侯，这北F县可没有多少兵力抵挡，再者，庄国的兵刃、海盐全部提供给前线。

    再加上老卒全部都被汉国带走，被赎回来的士卒大多是士族子弟，是军官。此刻北F县守备力量已经弱到谷底，庄国的财力也隐隐不支，再者，庄国还希望那汉侯出兵支援。

    王司徒一阵纠结，心中懊恼自己当时怎么就签了名字，最终他试探的说道:“我自然不是想违约，只是我这也是没办法，要不钟兄，你给我出个主意？”

    “你有你的难处，我也有我的难处，大家各为其主。

    办法不是没有，这不，最近在下出去看了看，发现很多商人并不看好庄国，打算前往汶国和凤国。王司徒，你不如以叛国罪，拉一些人，打一些人。”钟乘露出个你我都懂的微妙的笑容，旋即说道:

    “若王司徒能如约完成这笔交易，汉国将会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拿出一千张纸以及一百石盐，用来交换这些。庄国何不组织一批百姓，划出一片地方，专门种植汉国所需原材料。

    当然为了感谢王司徒，在下每次会多带来一百张纸以及十石盐，作为对您的‘感谢’！您看……”

    王司徒心脏顿时急促的跳了两下，一百张纸就是十金，十石盐价值七金，天呐！每一次交易自己都能得到17金，这可比每年收成卖的钱都多，而且这笔钱是自己的，并非家族……

    王司徒吞咽着口水，表面依旧维持着风轻云淡的从容，徐徐说道:“此法甚妙！我这就回去禀报君上，汉使稍等……”

    “哎哎，王司徒，不急不急，您看，这每次携带货物前来，总不能经常住在驿站，恰好前几天看中一家商铺，售价五金，这身上的钱不够，你看是不是先借我点。”钟乘堆笑道。

    王司徒大义凛然道:“汉使哪里的话，不过区区一个商铺，何必言借，我这就将他买下，算是纪念两国友谊吧！”

    钟乘、佐丞以及杂吏等人，带上东西，跟着王司徒浩浩荡荡的前往之前看中的商铺。

    王司徒到了商铺一看，发现这商铺占地足有半亩的样子，比起其他商铺气派的多，而且后面还有个大型四合院，能住的下几十人，难怪值五金呢！

    王司徒一道，一身威风凛凛的官服一亮，那商铺中的商贾连忙迎了上来，堆着笑说道:“小人拜见司徒。敢问司徒您这是…”

    “你不用在意我的身份，我今天就是来买这铺子送给汉国，以证明汉庄两国的友谊，不知你这铺子买下来，需要多少金？”王司徒和蔼可亲的询问着，一副亲民的模样。

    “看在王司徒的面，三……”

    “嗯？”

    “二……”

    “嗯？”

    那商贾被王司徒不满的表情，吓得满头大汗，最后一闭眼，一咬牙，说道:“一金！真的不能再便宜了，我这么多货物，再加上这商铺，三金的成本啊！”

    一切搞定，钟乘等人笑眯眯的进入商铺，宣示主权，然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所有雇员全部开了。

    至于失业人员？就交给庄国去头疼吧！毕竟这些人钟乘等人不知道底细，而且很多秘密都不能让外人知道，只能委屈他们，最多临走前，推荐一下汉国，以及汉国的政策。

    第二件事，清点仓库货物，那佐丞发现，这里面的货物也没多少，大部分都是一些布匹，不过卖不出去，亏得一塌糊涂，还把商铺给搭上了！

    而那王司徒带着钟乘给出的主意，到了庄侯身前，不动神色的将钟乘的主意改成是自己的，而且又说自己是如何口若悬河，劝说钟乘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庄国，用纸张和海盐，换成这些随处可见的原材料。

    并且劝说庄侯专门划出一块地，用来种植汉国所需要的东西，然后再从汉国那换来贵重的纸张以及海盐，还可以转手卖给那些士卒，充裕仓廪府库！

    庄侯听了后，震惊于王司徒的想法，并且如果能扩大规模，他岂不是可以通过汉庄之间的贸易，充裕府库，并且拉拢士族，或者用这些货物换兵刃？

    最后结果显而易见，那些后台不硬的商贾，又恰好有汉国所需原材料，顿时被当成肥羊一样宰割，同时，拿着这些肥羊的资源，结交另外一批后台硬的商贾，换来汉国所需的原材料。

    仅仅两天时间，原本复杂困难的事情解决了，为此付出的是十几个商贾的性命，同时借庄国的土地，种植汉国所需的原材料，占地面积足有三万亩，同时征调的徭役三千人。

    而庄国需要付出的，只不过是，一些纸以及海盐，古法的造纸术，想要造出纸，至少需要四个月，而诸夏有最新的造纸术，十几天便能出纸。

    而海盐，除了一些工钱之外，根本就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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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季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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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其中价值不言而喻，用这些东西换来170金左右的原材料，转手加工后，就能卖出五六百金。

    当然卖也是要有技巧的，庄国人心惶惶，有那个闲情逸致购买东西的，只有士族，而汶国和凤国就不同了，他们后方还是比较安定的，而且麒麟商会这个马甲，跟他们重臣关系很好。

    再者，有了船只，诸夏完全可以把商品卖到齐地、扬州，甚至顺着黄河和长江，将货物卖到中原、荆州、冀州等地。甚至可以换来一些南方特有的货物。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些士族知道了这桩交易，顿时如闻到血腥的鲨鱼一般，朝着兴汉商扑来，哪怕他们不喜欢汉国，甚至不喜欢兴汉商会的名字。

    但是，这些士族还是一个个凑上前来，旁敲侧击的询问着，纸张以及海盐有没有富裕，顺便推销着自家的货物，更有甚着愿意出售军械，诸如铁剑、铠甲以及弓箭，甚至戎马！

    钟乘对于这些没有什么决策权，最后只能说:“这个，在下对于这些没有决定权，需要汇报君上，由君上决断。但是，希望各位能够多多种植这些原材料。”

    多让这些士族种植这些不能吃的东西，侧面减少庄国的粮食产量，削弱庄国的战争潜力，甚至和庄侯、士族组成一个利益团体，这样一来，在汶国、凤国攻打庄国的这段时间，庄侯再想对付汉国，这些士族肯定会帮汉国说话。

    为何？

    整条利益线的线头被汉国紧紧捏着呢！

    要是庄国攻打汉国，他们种下去的总计几十万亩的东西岂不是扔水里了？这么大的损失，他们找谁索要赔偿？

    利益共同体不是光说的！

    这些士族表面上很清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触及他们的利益，绝对比商贾还市侩！

    在那些士族以及王司徒的目光中，钟乘踏上了回归之路，随行的是连绵数里的劳工，以及他的家属，这次又从庄国拐带了三百多户劳工。

    钟乘对于此行的过程以及结果很满意，甚至期盼着多来几次，原本自己高攀不起的人物，如今想着办法讨好他，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而在钟乘身处庄国的这四天中，诸夏也很忙。

    上午将算盘弄出来，算盘是北宋时期才发明的，在诸夏还在上小学的时候，有一天放假，那时候还没电脑和手机，于是在家里翻箱倒柜，摸出了一个算盘。

    还记得，那天晚上，他母亲下班回来，母亲说是外婆给她的，见诸夏很有兴趣，就还教会了他打算盘，不知为何，印象特别深刻，一直记着！

    一上一，一下五去四，一去九进一。

    一下一，一上四去五，一退一还九。

    当然，诸夏的母亲只教了他加减法，至于乘法、除法，只是提了个大九九口诀，具体的并没有教，不过可以推算出来。

    于是，诸夏花了三天时间制造出三十张算盘，并且拜托诸葛瑾写了算盘手册，至于发明者，诸夏厚颜无耻的写上自己的大名，硬刷了一波声望，也提升汉国行政效率。

    并且将算盘手册当成课本，整合入兴汉学院的数学课中！

    在此期间，莫平悄无声息的找了诸夏好几次，索要了汉国目前所有记录再册的户籍，以及十万亩特殊贡献田、一百金，并租借一座山十年，作为训练基地。

    诸夏考虑了一下，将旅顺的土地分出十万给了他，同意调动所需户籍以及资金，并且将那座山租给了他，租费是十年一个铜币。随后莫平就在此悄无声息的离开。

    听到莫平的训练，诸夏也有了训练士卒的兴趣，不论是上初中还是上高中或者大学，入学前几天，他都是接受过军训的！现在训练起这些汉军，虽然没有训练过，但是他被训练过啊！

    第一天，诸夏啥都没干，先站他半天军姿再说。

    “立正，抬头挺胸，目光平视前方，不准动！”军营中，诸夏面色肃然的环视眼前的汉军，语气严厉道。

    原本以为会有几个刺头冒出来，但等了一个时辰，一个个都特别认真，诸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份。

    一国之君！

    和这些普通士卒之间的地位犹如鸿沟！

    一个半时辰后，终于出现一个脸上痒痒，忍不住去挠的士卒，立刻被诸夏抓住了，二话不说，蹲马步半个时辰，一百个俯卧撑。

    什么？不会？

    没问题，诸夏示范！

    被老师体罚和上体育课，这两样技能是必不可少的！

    两个时辰后，诸夏才开始进行讲解，以及自己的用意。

    地球上的军训，通常是先讲解，然后进行操练；先分解，之后再将分解的动作连贯起来，讲解与示范相结合，逐个动作地教练。

    训练的意义还是在于端正军人姿态，保持严整军容，养成整齐划一、令行禁止和严格遵守纪律的习惯，培养迅速、准确、协调一致的作风，为掌握技术战术动作打下良好的基础。

    当然，汉国目前的养殖业和种植业才刚刚起步，虽然不缺粮食，但是副食品以及肉类，却无法支持高烈度训练。

    所以诸夏最后只是讲解了一下，然后操练士卒，让他们有个大概印象后，就宣布解散了！打算今年先让他们熟悉一下，等汉县建好后，在完整的进行训练。

    就在这时，小桂子找到了他，通知诸夏，钟乘回来了！

    …

    与此同时，大和港内，张辽露着雄壮身躯，在海中游泳，而他的身侧是一千五百名的汉军士卒，全部都在适应海洋。上午训练步战三个时辰，下午游泳两个时辰，船上训练两个时辰。

    因为飞剪船在海上很颠簸，甚至有颠覆的危险，也正是如此，张辽才决定在这个上面进行训练。

    因为……

    夏季风要来了！

    那时候，倭国人顺着夏季风不到一天就能抵达大和港！

    所以，他才以高烈度的训练强度，来训练汉军士卒，而他自己为了防止士卒抱怨，也是身先士卒一同训练！

    与此同时，针对君上所提出的要求，这些工匠开始建造新的征夷船，同时开始改建现有的两艘盖伦船，将盖伦船驶入船坞，然后架设好，再将海水排出，形成干船坞。

    而此刻，这两艘盖伦船船底已经不成模样，彻底被船底赘生生物所占领，根据资料，船底赘生生物，将损耗船舶5%-10%船动力，其中属于船蛆最恶心，其他的还有海葵之类的。

    想要彻底解决这种问题，就是在船底包覆一层铜皮，不过这些工匠并不知道，华夏的造船，大部分还是在江河上，而江河是淡水，没有这种情况。

    所以，工匠只能换下被腐蚀损坏的部位，再进行一些加固和修补，同时加入诸夏所说的密封船首等改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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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怨念(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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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军械吗？”

    诸夏听完钟乘所说后陷入沉思，铁剑什么的，汉国环首刀都快被淘汰了，并且准备装备铠甲，但是在板甲和札甲之间，诸夏犹豫了很长时间，最终决定两个都装备。

    板甲在对付土人方面很有优势，横冲直撞，土人对它根本无可奈何。而扎甲则针对文明程度更高，而且扎甲可以利用模具批量制造，弓弩就算射中扎甲，也会被其他甲片所挡住。

    而且汉国的制造技术可比外面的先进，实际上若不是汉国和庄国必有一战，诸夏直接向庄国倾销上千的环首刀，他可有模板，比起全手工打造要便捷、快速很多！

    但是汉庄两国必有一战，所以诸夏并不打算对庄国销售，或者等自己把枪炮研究出来后，再出售这些冷兵器，那样对自己不成威胁，而且还可以让敌国为汉国的研发经费买单。

    “戎马目前来说再买进的话，就超出财政预算了，养五百匹每天扔进去25石草料，再来我根本养不起。要买也要买粮食、草料和铁、煤。

    告诉他们，孤可以让利一部分，增加一成的海盐和纸张！如果没有，就别废话，老老实实种原材料。”诸夏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些士族的提议，他很清楚，目前汉国需要什么。

    “喏！那下次去，臣就跟他们说。”钟乘试探道，想知道，下次是不是还是他去。

    “嗯。”诸夏没有听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君上，该用晚膳了！”一旁小桂子见说完了，小声道。

    “噢噢，钟卿，你也别走了，来一起吃点。”

    钟乘一听，有些受宠若惊的坐了回去，心中欣喜的很，也很感激诸夏能够任用他，而且还如此信任他。

    晚膳端了上来，诸夏看了眼晚膳，无奈的叹了口气，青菜汤、白饭、大骨汤、油炸鱼虾，还是这几样。

    大豆刚种下去还没两个月呢，所以没有豆腐，毕竟东北大豆一般都是一百四十多天才成熟，所以豆腐什么的等着吧！

    但是对于一个吃货来说，这种口味平平的饭菜，实在让人吃的恨不得穿越回去！

    但是没办法，花椒在SC那边，芝麻在云贵高原，姜在黄河和长江流域，就连妈蛋的葱都在西伯利亚，更别说中亚的香菜、苹果、葡萄、大蒜、洋葱！

    对了，大白菜就在隔壁幽州、冀州，偏偏辽东半岛没有！

    老天爷，你特么干脆逼死我算了！还我葱油饼！还我糖醋排骨、还我的青椒肉丝，还我的番茄蛋汤！诸夏真想掀桌咒骂！

    没好吃的也就算了，就连玩的也没有什么娱乐项目，要不然诸夏吃饱了撑着，去训练士卒，打发时间！？

    诸夏内心疯狂吐槽，表面上面无表情的吃着喝着，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作为一个吃货，他现在也就勉强填饱肚子，味道什么的……完全是靠幻想。

    当然，从这一点上，完全可以证明大汉的丰功伟业，是天下所有吃货的再生父母，就光这一点，归属感杠杠的！

    不过看钟乘吃的津津有味，不时称赞道，此油炸鱼虾当真是唇齿留香，天上美味也。

    诸夏闻言翻了个白眼，要让你吃了加了葱姜的，你还不把舌头咬了？大惊小怪。

    这个时期是分食制，也就是每人一张几案，席地而坐，各吃各的，当然也有私下的两三个人围着一张几案吃饭，诸夏和钟乘此刻就是这种形式。

    诸夏强行微笑，道:“喜欢吃，就多吃点，反正我也吃不掉，别浪费。”

    钟乘感动的泪花都冒出来，这么好吃的东西，君上愿意和他分享，君上对待我等实在是太好了，这时候一点架子都没有，能和君上成为朋友的人，最幸福了！

    “对了，君上，过会就到夏季了，避暑之地选好了吗？”

    古人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不过很显然，不论是宴会还是私下，并不刻意遵守。

    “汉国的地理环境，夏天并不热吧？至于避暑之地，汉国四周多的是避暑之地，就去不远处的棒棰岛吧！不过，可惜，今年怕是喝不上酸梅汤了！”诸夏一脸惋惜。

    夏天不喝酸梅汤，简直对不起这个夏天啊！

    只是可惜，梅子多在南方，而青梅更是在菲律宾一带，不过三国时期应该已经传入，不然也不会有青梅煮酒这事了！

    “酸梅汤？”

    诸夏随口描述了一下，而钟乘则默默的谨记在心。

    “那君上，我什么时候再去庄国？”

    “不急，我打算弄一些雪盐出来，再过十几天又是一波海盐出来了，你先休息一会吧！”诸夏笑着道。

    这几天吃的海盐有些涩口，诸夏这才起了心思。而雪盐其实就是从晒出来的海盐中提纯出来的，提纯海盐需要三个步骤，也就是溶解、过滤、蒸发三个步骤。

    不过雪盐出的有些困难，太费人工，诸夏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依靠工人进行提纯，一百石海盐提纯出七十石，蒸发了3600斤海盐，不过提纯出来的雪盐让诸夏很满意。

    时间又过了几天，诸夏忙的脚不沾地，上午去新汉县巡视，让工匠在道路两旁进行各种预留，倒不是为路灯留下的，而是为了树木以及悬挂油灯的杆子。

    路灯诸夏没有，不过油灯还是有点，当然，想要各个路口都挂上油灯，那太奢侈了！只能在重要地点，商业区、娱乐区点上一些，不过这个费用，自然要转嫁到商贾的身上！

    不然凭啥你赚钱，我要往里扔钱？

    当然，这个费用若是有剩下的，补贴下军费还是可以的！

    至于蜡烛，可以用模具批量生产，可以免去大部分都人工费，但成本依旧比油灯高，不过蜡烛比油灯照的亮，再加上是新品，所以还是很有市场的，普通百姓都买得起。

    完全可以宣传为节日、祭祀等特殊日子的用品，主要的消费主力还是那些士族，更何况，蜡烛可是消耗品，钱是永远也赚不完的，是个长久之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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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插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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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除此之外还有下水道、垃圾桶、公共厕所等问题，有些事物，这些工匠没见识过，在建造中没有重视起来，都需要一个个的解释，并且让他们重视起来。

    新汉县位置就是后世大连港，水上交通发达，可以兼顾整个东亚区域，半日不到便可抵达北平，日后，就算不是首都，也是重要城市，所以下水道必须要搞好。

    没有谁希望自己的国都变成一汪臭水沟！

    而且粪便还可以使粮食增产，目前还没有塑料袋，不可分解的东西还没出现，大部分都垃圾也就是食物残骸、木牍竹简、残破衣服一类，集中起来全部埋到倭国本州岛上也不算缺德。

    再者，倭国以后是诸夏领土，为了本土的卫生，牺牲下有何不可。诸夏才不是因为倭国向华夏倾销下等品所生气的！

    就在这时，诸夏发现一件事。

    有了内燃砖和水泥后，建城速度暴增数倍，而且所有劳工资源没有浪费，不需要上山采石，但是交通运输方面又出问题了，目前的运输方式，完全是依靠牛车以及人工搬运。

    搬砖工登场！

    而目前的牛车、马车都是两轮车，而四轮的车是没有转向装置，而目前搬运砖头的车，是四轮牛车，但，也只能如此。

    而人工搬运就是一个个劳工扛着砖头飞奔，或者挑着担子，独轮车还没出来，而且独轮车就算弄出来，轴承也弄不出来，缺少必要的工艺技术。

    诸夏又花了好几天时间，将四轮马车的转向装置弄出来，紧接着将独轮车又“发明”出来，进行一段时间试用后，搬砖效率大大提升，再一次，怒刷了一波声望。

    而这几个月以来的诸夏的各项“发明”，让汉地百姓对于诸夏有些盲目崇拜，民心剧增，诸夏没有禁止，这样的转变，对他的独裁是有好处的！

    进行建设的同时，通过麒麟商会以及兴汉商会传回来的情报，此刻庄国前线打的是不可开交，汶凤两国联军猛攻庄国前线城市——金县！

    情报上形容箭矢遮天蔽日，弓弦声如雷霆乍起，汶凤两国联军士卒冒死填平护城河，刚至城下滚石檑木金汤遍倾盆而下，死状惨不忍睹，见者掩面而逃。

    “真夸张！”诸夏丢下纸张，询问:“依你看，这庄国金县还能支撑多长时间？”

    骆清沉吟道:“庄国前线箭矢消耗殆尽，守城物资也消耗了六成，铁剑消耗的厉害，一个月下来已经报废了一千多柄，而且回炉再造的时间远远跟不上消耗的时间。

    依臣愚见，这庄国应该可以再坚持一个月，一个月后，金县恐怕不保，战火就要燃烧到北仹县城下，对于主公的贸易似乎有所危害，您看我们是不是应该插手了？”

    “插手？还早！”诸夏屈指敲打着几案，整个人陷入沉思之中，房间内也跟着寂静下，骆清、小桂子、瓷儿等人大气不敢喘，低头侯着。

    许久，诸夏抬起头说道:“插手倒不至于，不过这军火生意倒是可以做一做。”

    “军火？”骆清茫然了。

    “额……应该是军械，准确的说是，兵器生意，我们不卖兵器、铠甲、弓箭、箭矢，但我们可以负责废品回收，以及弓矢代工，至于金疮药，以目前来说，是不可能实现的。”诸夏慢条斯理的说完。

    骆清一脸茫然，虽然接受了诸夏的种种先进思维，但很多东西还是不太理解，疑惑道:“废品回收？代工？金疮药？”他此刻现在满脑子问好。

    “你刚不是说，他们铁剑消费厉害，一个月报废五百多柄吗？让他拿报废的铁剑，两柄换一柄完好的剑！满五百送五十。弓矢代工，他拿三倍的对应材料，我们帮他制造一个箭矢！”

    诸夏很耐心的解释完后，顿了顿，又说:“至于金疮药嘛，也没什么，反正目前制造不出来，就不说了。

    材料中的黄蜡只有交州、南云有，现在谁出来也弄不到，诸夏也就没有多费口舌。

    经过诸夏这么一解释，骆清恍然大悟，拍案叫绝道:“君上鬼才也，叹服叹服，臣白活了这么多年！”

    诸夏撇撇嘴，拍案叫绝和叹服的次数多了，他已经免疫了，挥挥手说道:“钟乘刚好要去庄国，让他稍待一会，我立刻让工匠们开个模板，先制造三百柄铁剑吧！

    至于弓箭和箭矢，等他们下订单吧！告诉他们，如果不愿意支付三份材料，那就请支付工资，每位工人的每天工资是八文，要不然就多付材料，不然我就帮汶凤两国做代工。”

    骆清当即领命。

    随后，诸夏立刻让工匠开个模具，用环首刀的方式来了一遍，随后给钟乘带上，随行的还有十石雪盐、三百石海盐、两千张纸张，现在又多出了三百柄铁剑。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了庄国国都——北F县不过，这一次，和上一次想比简直是天差地别，王司徒带着一些士族，出城十里相迎，见着钟乘，立刻笑呵呵的迎了上去，开口佯装抱怨道:“钟兄，你可让老哥哥我一阵好等！”

    钟乘也是笑眯眯的附和着，说道:“你们也知道，这纸张造起来很耗时，好不容易君上才同意，从他用的纸张中匀出一些。更何况，这一次，在下可是还带着雪盐，以及一份废品回收、代工协议。”

    “雪盐？”众人纷纷发出疑惑。他们还真没听说过这东西！

    钟乘的目光中，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抹鄙夷，旋即又隐去，哈哈笑着说道:“这可是只有大国之君才能享受到的，你们不知道也很正常，其实我也是才知道不久。”

    钟乘这话太拉仇恨了，尤其是那抹鄙夷，若非战事吃紧以及追求利益，他们险些冲上去和钟乘扭打起来。我们怎么能和你一个叛徒相提并论？

    只见这些士族呼气，吐气，刚刚将强行将怒气咽下，然而钟乘又说了一句拉仇恨的话！

    “当然，估计你们也舍不得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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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心思(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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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中一名胖子，不疾不徐的一拱手，戏谑的问道:“那敢问汉使，这雪盐一石价值几何？”他自然看出，钟乘似乎有意在激他们，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他们在这庄国呼风唤雨，怎么就成了土鳖了？极大的落差，心里也较真起来。

    钟乘也不说话，挥了挥手，令一人取来半斤雪盐，雪盐倒了些在掌中，给在场所有人分了些，说道:“口说无凭，都尝尝！”随后笑眯眯的站在一旁，也拈了点，尝了尝。

    所有人瞧着手心里的似一堆不融化的雪的盐，心里真正的震惊了，以他们的眼界，居然还真的闻所未闻有这种盐，纷纷对视一眼，纷纷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最终举棋不定的拈了些。

    往嘴里一送，一舔，沉默许久，没有说话。

    “敢问，价格是……？”

    钟乘说道:“500文！”

    一听那价格，所有人都是心惊肉跳的，其中一人犹不死心，问道:“一石500文？”全然不顾其他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呵呵……一斤！”钟乘毫不犹豫击破他心中的幻想。

    价格是贵了点，但是里面有劳工费，以及损耗，然后再翻一倍，雪盐的定位是奢侈品，国君之间显摆用的！而诸夏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挑剔的口舌，才弄出来的。

    之前那胖子笑了笑说道:“若是这种价格，恐怕没人会买，汉使就不怕这东西糟蹋了？”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当然，你们不是没钱买，只是不值，而且还是战争时期，所以这十斤是送给庄侯的！”钟乘面露讶色说道，旋即一副委婉的口吻，一副苦心为他们考虑的模样.

    王司徒这时打岔道:“有什么话不如先进城吧！我特意为你准备了酒宴，这雪盐谈不成，不是还有其他嘛，对了那废品回收以及代工协议。”

    一行人又是热热闹闹的进了城，路过兴汉商会的商铺时，钟乘将货物交给执掌商铺的佐丞，随后跟着这些士族前往城中最好的一家客舍。

    庄国的客舍已经明显出现了酒店和客栈的分割，这一家客舍，偏向酒店多一些，装潢典雅，一看就不是那种行脚商人能来的起的，完全是为了这些士族所准备。

    客舍分两层，一层大堂中央是十几名歌姬跳舞，这种舞，充满了一种特殊的美感，每一个地域都有一个地域的特色，这种特色包括服装、语言、精神、文化等各个方面。

    一楼四面这都是一些散落的座位，环境很安静，表现出这里客人都拥有极高素养，都是低声在谈论自己的事情。

    钟乘随着王司徒等人上了二楼，二楼都是两两对门的房间，房间门口以屏风遮挡，阻碍那些觊觎的目光，王司徒所定房间是靠近凭栏的。

    从这里，可以看到下方跳舞的歌姬以及一些客人，似乎满足了这些士族的俯视苍生的念头，亦或者某种觊觎之心，不过这里视野宽广，让钟乘很舒心。

    这里并非分食制，而是几个好友围绕着一张桌几聚食。众人纷纷客套着，跪坐在一块铺了一种塞了木棉的垫子上，王司徒做主买了食物。

    一群人有吃有喝，不久，钟乘看着众人迫切的目光，也不卖关子，将诸夏的话，整合、润色了一遍，将诸夏的意思告知在坐的，果不其然，其中一些人露出失望的神色。

    “敢问汉使，这煤是何物？”

    钟乘将煤的样子一说，那人恍然道:“就是鬼石啊！那东西不是有毒吗？有什么用？”

    “嗨，我家君上，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有，具体的我哪知道啊！”钟乘推托道。

    “是嘛？”

    在坐的，哪个不是在阴谋中摸打滚爬，虽然不清楚煤的具体作用，但一个个不调查清楚，哪里肯交出去，纷纷表示，说是日后找到了一定通知汉使。而他们后肯定会下功夫研究一阵，研究不出什么名堂，才会用来贸易。

    转而纷纷表示可以让出一些草料来，希望能给予一定优惠，钟乘照收不误，表示可以让一成的利，也就是说，一斤从59文，降低至53文，众人纷纷大喜。

    众人谈妥后纷纷告辞离开，钟乘朝着王司徒微不可觉的点头，王司徒顿时大喜，连忙掩面喝酒遮掩，旋即，钟乘将诸夏提出的废品回收以及弓箭、箭矢代工协议拿了出来。

    逐行逐字的解释给王司徒后，王司徒不可避免的陷入沉思职中，木材和羽毛倒是无所谓，但是铁剑虽然报废了，但是回炉重铸后，还是可以用的。

    再加上是两柄换一柄新的，白白流失了这么多铁，让他于心不甘，也知道庄侯于心不甘。

    钟乘察言观色，说道:“当然，再怎么说，大家都是好友，我又怎么会不助你一臂之力，终于劝说君上，在满300柄废剑的同时，赠送庄国50柄新剑！”

    王司徒先是一喜，紧跟着神色一紧，想到了自己之前被坑的事情，连忙又默默的算了遍，发现，虽然挽回了50柄剑损失，但是依旧有很大的铁资源外流。

    紧跟着，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试探道:“钟兄似乎……很得汉侯信任？”王司徒突然意识到，如果钟乘说的是真的，是不是意味着钟乘能够左右汉侯的想法。

    钟乘一愣，没反应过来，想了向那天的共进晚膳，犹疑道:“嗯，还算得汉侯信任……等会，你什么意思？首先说一下，我是不可能背叛君上的！”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王司徒哈哈笑了笑，眼中却是闪动着一异样的光芒。

    两人随意交谈了一会，王司徒借口回去禀报庄侯，将今日之事有选择的说了后，庄侯冷笑道:“不可能，此等叛徒，孤是绝对不会再用！吾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君上，此人现在有些利用价值，又是个反复小人，只要许以威逼利诱，不怕他不从，待他的利用价值完了，我们再慢慢炮制他也不迟，届时，我们吃定了他，任由您揉搓，岂不美哉？”王司徒晓之以理，动之以利，劝谏着庄侯。

    “……哼，唔，那司徒，你打算怎么做？”庄侯不甘道。

    “划给他万亩良田，送他美人，送他黄金，送他府邸，许以官职，再威逼他，不怕他不屈从，而且，我还有一个必胜人选。”王司徒眼眸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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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突变(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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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铺后院中，钟乘睡得正沉，就在这时，敲门声“梆梆梆”地响起，那佐丞的声音传来:“钟兄，铺子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说是来找你的！那男的自称是您故人。”

    钟乘皱着眉头，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半阖着眸子，呢喃道:“还真的来了。请他们稍等片刻，容我洗漱更衣。”

    不久，钟乘打着哈欠，进入房间，环视一周，就见一男一女正跪坐于几案旁，此刻正喝着酒水，那女的，头戴斗笠，身穿一袭红衣，显露出婀娜身姿，只见她精致的耳垂。

    “哎呀哎呀！钟兄，数月不见，没想到你如今贵为汉使，真是羡煞我也。”那男子和钟乘年龄相仿，此刻笑嘻嘻的迎上来，心中却是一阵嫉恨。

    “噢，原来是乐子，确实是数月不见，不过似乎是你对我避而不见，为了避嫌，我倒是能理解，为何今日又登门了？怎么，在庄国待不下去，想投奔汉国？”

    钟乘大大咧咧的端坐首位，似笑非笑道，眼角的目光却掠过那道婀娜身姿，眼底隐藏着一抹追忆和无奈。

    被称为乐子的青年，名唤乐乾，和钟乘一样是公学学子，此刻被钟乘一阵抢白，面色有些难堪，气氛顿时僵持着。

    “钟哥儿，你可曾记得我？”

    这时，乐乾身侧那头戴斗笠的女子，将斗笠摘下，一双饱含着柔情似水的眸子，眉目如画，明眸皓齿，此刻正俏生生的看着他，神色似哀似泣。

    “果然是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钟乘见了了，疯狂大笑着，笑的他泪水“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溅起水花，右手“啪啪啪”的疯狂的拍着桌子，一副癫狂的模样。

    许久，钟乘停下笑容，面无表情的收敛笑容，擦干泪水，声色俱厉道:“来人！取剑来！”

    就在那女子以及乐乾怔神之时，一人取来一柄铁剑奉上。

    钟乘拔剑而起，猛的冲向那女子，一边大喝道:“贱女人！枉我对你一片痴情，不但出卖我，还……如今你还敢来见我！”说着，他已经箭步冲到了那女子面前，面部狰狞，毫不犹豫挥手一剑，剑锋撕裂开层层空气，朝着那女子脖颈斩下。

    那女子大惊失色，尖叫道:“钟哥儿，我知错了，你别杀我，无论你要我如何，我都会……”

    “噗！”

    一旁的乐乾身体一抖，脸上染上大片血沫，身体僵硬着，整个人如坠冰窟，全身上下冰冷一片，没有丝毫温度，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止。

    “乐子，你以为我不知道，跟她行苟且之事的人是你？我应该感谢你，若非你，导致我想去汉国散散心，顺便发泄发泄，我至今还会被你压在身下，永世不得翻身！”

    钟乘怕死是真，但表现得嚣张跋扈很大一部分是想发泄发泄，却没想到撞上铁板，却也因祸得福被诸夏招揽。

    可以说，若非此人，钟乘也不会依仗着汉国的兵力，以及所掌握的庞大利益，在这庄国如此肆无忌惮。

    乐乾吞咽着，勉强挤出笑容，说:“钟子，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可别轻信他人。而且你在汉国能得到什么，汉国注定前途渺茫，没有士族，他根本没有人才可供驱使。

    再者，君上已经原谅你了，只要你肯愿为君上效力，他愿意给你万亩良田，赠你美人十名、一百黄金，以及北F县内府邸一座，并且，准备等你完成使命，再拜你为重臣。”

    “他原谅我？你以为我会信？滚，不然我杀了你！”钟乘还是怕死的，这里毕竟是对方的地盘，杀一个没有背景的女子容易，但若杀了士族，他害怕自己会被刺杀。

    乐乾一听毫不犹豫，连滚带爬的就离开了！

    不到半个时辰，王司徒就匆匆敢来，心中暗自庆幸，辛亏自己想着留有余地，换了一个人来，不然不堪的就是自己，而且这件事就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钟兄！在下也是才知道这件事，都是那乐乾自作主张，在下也是刚刚才知道，希望别影响我们之间的交易！”王司徒用前所未有的诚恳目光，说道。

    钟乘笑了笑，说道:“怎么会，那些都是在下的私事，怎么能影响君上的事。不知贵国决定了执行这份协议了没有？”

    “当然，昨晚君上就同意了！钟兄，不知你打算什么时候交易？”王司徒松了口气，笑着说道。

    “交易自然要交易，不过总得让我查看一下货物吧？”

    王司徒脸色顿时变了，佯怒道:“钟兄，你这是不信任我呀！你我之间的关系，用得着……”

    不等他说完，钟乘拱拱手说道:“公私分明，还望王司徒莫要为难我！”

    王司徒无法，只能带着钟乘前去验查。

    这一查之下，果然查出猫腻，很多铁剑剑柄和剑身分开，然后冒充说是两柄;有的更是被劈成两份，然后说是两柄，更有甚着，检查完了发现还有47柄空缺。

    “看来贵国是不打算做这笔生意了！也罢！我们帮汶凤两国代工去！”

    说完钟乘毫不犹豫的离开，王司徒怎么拉都拉不住，他大声说道:“都是自家人，您帮着遮掩一下有何不可？反正又不是你赚，要不这样，我出10金！”

    钟乘面无表情回到店铺，下令道:“庄国欺人太甚，我们收拾东西，退出庄国。”

    “钟兄，你这是何必呢？”王司徒苦口婆心的规劝着，心中恨的牙痒痒也很无奈，对于钟乘的性子没法，但是君上希望能趁机从汉国得到铁剑，却又不想付出，增长汉国的实力。

    钟乘充耳不闻，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留下一间空旷商铺，径直前往城门处，心中怒意昂然，这庄国三番四次的小手段，泥人也有三份火，真当他可以随意哄骗？

    然而就在这时，城门处！

    一老年人身着甲胄，手持一剑，策马率领数百士卒堵在城门处，杀气腾腾的剑指钟乘说道:“王司徒，此子就是汉使？”

    王司徒一愣，显然，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他拱手说道:“敢问大良造，你这是……”

    “我问你，他是不是汉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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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实现(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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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额……这……确实是汉使，您……”王司徒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正欲说什么，那大良造一摆手说道:“是就好！”

    “那么说，就是因为你的背叛，导致我孙子、儿子因此战死？是也不是？”

    钟乘张了张嘴，底气不足反问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说话时，他的两腿已经开始哆嗦，身体瑟瑟。

    “呵呵……你若是，我也不杀你，你写封信，告诉汉侯，想要你的命，拿三千柄剑，一万张纸，一万石海盐、十万石粮草来换！”那大良造一副吃定了钟乘的模样，抚须自得道。

    钟乘一听，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嗤笑着说道:“正如你所说，没错，我是一个叛徒，你以为君上会为了一个叛徒，拿出如此之重的赎金？”

    “大良造，汉使说的不错，你别胡闹了！莫要坏了大局！”王司徒剑指快哭了，这特么的这叫什么事，怎么今天诸事不顺，事情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可控了！

    “呵呵，你以为我在胡闹吗？那汉侯在战事中曾今为一个小卒以身挡刀，如今汉国正是却人才的时候，再加上他那么得汉侯信任，以汉侯的年龄，你以为他会和枭雄一样，不顾他们生死？究竟谁在胡闹！”

    大良造冷笑着说道，他一大把年龄，岂会做无把握的事情，分析了这么久，总算找到那汉侯的破绽，冷笑道:“而且此人太讲究所谓的诚信，殊不知，大丈夫不拘小节，居然轻信一纸条约，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而且，如果他不为这叛徒出头，早就心怀不满的汉国官吏会告诉他，什么叫众叛亲离！”

    钟乘脸色顿时一片惨白，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士卒，甘愿为君上效死了！

    “取来笔墨，让他写！”

    钟乘接过毛笔，手腕哆哆嗦嗦的停留在白纸的上空，久久不能下笔。

    “要不要我帮你剁掉几个手指，来提提神？”

    钟乘一个激灵，字迹潦草的将大良造原文写上，然后屈辱的将纸张递呈。

    大良造拿到手，一看，开怀大笑，一指钟乘说道:

    “叛徒就是叛徒，狗改不了****，还以为他会以死抵抗，狗东西，敢在庄国耀武扬威！

    来人，将他和这些商贾打入地牢，严加看守。至于东西嘛，各家都分了。雪盐就归我了！人老了！哈哈哈！”

    王司徒顿时满脸惊喜，二话不说卷了一部分纸张和雪盐，经过钟乘时，神色厌恶，神使鬼差的一脚踹去，鄙夷道:“本司徒，居然和你这狗东西，待了这么多天！”

    钟乘正被人拖走，受了一脚，整个人如虾子一样蜷缩着，嘴里不断痛苦的咳嗽着。而他低垂的眸子里却是痛恨自己软弱无力，痛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怕死！

    两天后，那封信送到了诸夏身前，送信的，是兴汉商会的一个杂吏！

    诸夏看到他，却不见任何货物，又不见钟乘，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问道:“货物呢？钟乘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君上，庄国实在太过分了！他们居然……君上，此仇不报我等不服啊！”那人说完痛哭，然后断断续续的将事情说完，并且示意诸夏看信。

    诸夏沉着脸，打开信，从头到尾看完后，怒意顿时如喷涌的火山一样爆发了:

    “我曰他祖宗十八代！欺人太甚！来人，让卫铭给孤立刻召来，点出八百士卒。再去兵造作坊，问问有多少札甲，都给孤加快步伐。告诉萧何这里交给他了！对了，叫上骆清！”

    诸夏一次性下达一堆命令，旋即，在纸的反面写道:

    “卿若去，孤当屠庄国万人，为卿陪葬！卿之父母，孤必当以亲生父母奉养！记住，汉家儿郎，永不为奴！”

    诸夏压根不是小孩子，他自然知道，对付庄国这种招数，就应该豁出去一切，拼着哪怕让钟乘和兴汉商会的人都死了，也要让他疼，也要从他身上要下一块肉！

    若诸夏真的答应了他的要求，等待的他的，必然是一次次更加得寸进尺的要求，最后，不仅人陪进去，汉国也会化作庄国的营养，被对方尽数吸收。

    诸夏自然知道如何抉择，这并非冷酷无情，而是一种抉择，是妥协还是不妥协，是任由汉家崛起的希望破灭，汉家子民再次保守压迫，还是奋起反抗，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容许任何人肆意践踏汉国！

    日后，他会给汉国子民发上一个身份证明，身份证明上，诸夏会写上这样一句话:

    不管你身处何方，汉国和汉国军队都是你强大的后盾。

    是的，后世那句美国护照谣言，但诸夏却打算实现它，他还会赋予汉家子民以自己的身份自豪的权利，赋予他们击杀任何敢于侮辱汉家的人的权利！

    如果诸夏在这一步就妥协，他日后凭什么在身份证明上写上这段话？并且让子民以汉家子民的身份而自豪？

    伴随着诸夏一道道命令，整个汉国顿时开足马路运转起来，库存的环首刀以及札甲，立刻装备到八百名士卒手中，由他亲自率领，骆谨则随行。

    随后带上半月的干粮，即可出发庄国，当天夜晚抵达建造在汉庄边境的棱堡，休息一夜，突袭边境农庄，同时将那封信交给其中一人，由他送往北丰城。

    “滴！汉庄第二次战争开启……”

    与此同时，诸夏开始肆虐于边境，不杀百姓、不扰百姓、不惊百姓，专门杀那些大小士族、族兵，每杀一人，就将他的人头，托人送往北丰城，同时还有一张纸条！

    “第一人、第二人、第三人……第十一人！”

    诸夏的意思很明显，他要用庄国的士族以及族兵的血来为钟乘以及兴汉商会之人的性命买单！

    反正迟早要杀，索性现在就开始清理！

    与此同时，庄国宫殿上，气氛沉闷，庄侯黑着脸，看着已经堆成京观的人头，咬牙切齿道:“欺人太甚！他居然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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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刎颈之交(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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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人！给我尽屠那叛徒，以及那帮贱商尽屠！”庄侯恨声大吼着，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还有骨子里不服输的劲，三番两次被一个小屁孩威胁，谁服气？

    王司徒和大良造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不语。

    老大良造心里怒急，暗道:“这小杂种，怎么就敢反抗，他能够为一个贱民挡剑，现在换成了身份更高的人，怎么就不按常理出手？真当该死，老夫就不信拿捏不了你！”

    “且慢！”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单薄的人影出现了，背对着照亮大半宫殿的阳光，大喝道。

    “江子！”

    “拜见江子！”

    “江子安好！”

    “学生拜见江子！”

    “江子你怎么来了！”

    “江子！”

    此人一出现，满殿皆惊，旋即纷纷凑上前去问好。就连庄侯也是惊起，下的阶梯来，恭恭敬敬道一声江子！

    那江子，名唤江籍，乃是公学大夫，庄国超过六成的官员都是他教导出来的！如今已年过七十有四，而且无子无女，一贫如洗，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受人尊敬。

    “哎，我若不来，恐怕明年，就没人去上学了！”石籍叹息一声，却是语出惊人。

    “江子何……”

    “待我说完，诸位，你们难道真的希望庄国灭国吗？”江籍露出询问的目光，扫向四周，然后说道:

    “你们难道忘了在前线以命相搏的将士们了吗？你们忘了三千汶凤两国联军了吗？你们以为在面临三国同时进攻庄国的情况下，庄国能坚持多久？

    大良造，你愚不可及的置庄国于险地，你敢当何罪？”

    一瓢冰水将庄国上下泼了个透心凉，顿时从愤怒中清醒过来，纷纷以愤怒的目光看向大良造。

    那大良造神色难堪，硬邦邦的说道:“老夫哪知道一个能为贱民挺身而出的孺子，和老夫预料的不一样？大不了老夫出兵提他人头来见！”

    “哎！你别闹了，我知道，你愤怒汉国杀了你儿子、孙子，但你难道让人家把脖子洗干净，伸到你面前让你杀？现在庄国根本没办法打这一张，没办法双面作战，老伙计啊！没办法啊！！”江子痛心疾首的拉着大良造大喊着。

    “那是我孙子啊！我的嫡长孙！他一个小小的汉国天生就是被我孙子的踏脚石，他天生就应该是我孙子的磨刀石，他天生就应该被我孙子杀了！他该死！他还杀了我的儿子！吕氏的希望啊！”大良造也是痛哭流涕。

    两个人青年是挚交好友，铁杆兄弟，如今都已白发苍苍。

    “我又何尝不是把他当孙子看待？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亲手教出来的，都是因为你，助长了他跋扈恣睢的性格，他的死，你要担负六成以上的责任！”

    江籍一生没有结婚，无子无女，也是将吕丰当成亲孙子，此刻也是感同身受。

    “那江子，如今该如何解庄国之围？”

    “尽屠吕氏，将所有折辱过汉使的人送去，连同吕氏人头，这样才能解对方心头之恨。”

    “老不死的，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做！”大良造精神疯癫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江子。

    “要不然，你打算怎么办？看着庄国灭亡？最后了，你就大方一次吧！跟我来……”

    江籍老泪纵横，牵着大良造的手，步入一处偏殿中，关上门，临了说了一句:

    “半个时辰后，来开此门！”

    庄侯等人面面相觑，神色恭敬的等了半个时辰，这才呼唤着:“江子，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江子？”

    庄侯等人相互凝视，嗅到一丝异样味道，紧跟着神色大变，庄侯推门而入，一看，面色一白，旋即浮现钦佩之色。

    所有人跪伏于地，恭恭敬敬的行礼。

    而不远处的一张几案，江籍和大良造分别落座，两人各自手持一剑，架在对方脖颈上，血液顺着剑锋“汩汩”流出，血液染红了筵席，染红了地面。

    刎颈之交！

    两位挚友，以这种方式辞世，用来挽救庄国，值得庄国上下所有人钦佩，令所有人尊敬。

    庄侯眼底闪过一抹伤感之色，旋即断然说道:“遵江子嘱，尽屠吕氏，并将所有折辱汉使的人擒下，抄没家产，并且将兴汉商会损失物品追回，如果追不起，以黄金十倍弥补。

    此事为大良造擅自做主，并非庄国本意，请汉侯息兵！”

    “喏！”

    下一刻，王司徒面如土灰的被拿下，心中悔恨无以加复，恨不得将自己的腿给剁了，当时为什么就神使鬼差要踢那一脚，悔恨的泪水哗啦啦的流出来。

    于此同时，之前被各个士族瓜分的物品也在尽力搜集。

    在此期间，又是一堆头颅送往庄国。

    当庄国使者带着庄侯的意思，终于找到了汉军所在，将信件递送给诸夏。

    诸夏看完后，冷笑着:“想要息兵？可以！

    第一，割让汉庄边境处土地千里，第二，每月无偿供应价值一百金的原材料，第三，草料一万石！第四，劳工五千户。想要继续维持和平协议，必须以双倍的代价，执行废品回收、弓箭箭矢代工协议！”

    庄侯自然有些不太同意，但是以弱势的态度协商了很久，愿意以吕氏一百金作为精神补偿。

    双方拉锯了十几天，最终谈妥，而改变的也仅仅是以原本价格执行废品回收以及代工协议。

    诸夏为了平衡辽东局势，也只是稍微割了点地，再拿了点物资，以及消耗庄国战争潜力为主。

    同时庄国立刻释放被抓的钟乘等人。然而就在钟乘归来途中，钟乘留下一封信失踪了！

    当诸夏得知后，看完信，叹了口气说道:“有他去吧！”

    钟乘心中惭愧，不敢来见，留下书信悄悄离开，诸夏也能理解，但是钟乘怕死的性格，让他真的很头疼，如此也好。

    与此同时，大和港，远处的海平面上，冒出风帆顶端！

    张辽面色肃然以对，纷纷上了改装好的征夷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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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海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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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相良真辉站在船首，眺望着海平面上不断升起的大和港，露出一抹笑容。他是五岛家的武士，每年都会在这个时期，带着两艘盖伦船以及特产，抵达北大和港。

    他会在这里待上几个月，然后带着四艘盖伦船、一艘飞剪船，以及工匠和身材高大的生口和各种物资、情报，带回五岛家，再由主公将这些人卖掉。

    这几年以来，飞剪船虽然速度很快，但并不稳定，有时候还会发生倾覆，已经逐渐减少建造，改为建造盖伦船。

    不过因为这个名字非常奇怪，所以他们正打算将这个盖伦船改名为神武船，意为神武天皇发明的船只，而飞剪船则打算弃用，因为这种船所需操作技巧太高。

    大部分神武船都都是在大和港建造，用支那的资源建造船只，哺育壮大大本日帝国，在支那搜集的工匠，带到五岛家，强迫他们改为他们大本日帝国的风格名字，然后挑出其中技艺高超的留下，其余的则贩卖到各地藩镇。

    “大人，快看，大和港来迎接我们了！”一旁的一个船夫指着迎面而来的两艘神武船大叫着。

    “嗯，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陛下的所苦寻的樱花！”

    相良真辉感叹道，神武天皇陛下短暂而璀璨的一生，经常在种种场合提及樱花，临死前也勒令南北两处大和港，一定要找到樱花然后移植回大本日帝国。

    “等会！”

    相良真辉一怔，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但紧跟着察觉到一个令他遍体生寒的事情！那两艘盖伦船似乎和往常有些不一样，而且并非像是迎接，反而像是……

    冲撞！！

    相良真辉一个激灵，仔细查看一下，发现那艘船劈开重重白色浪花，笔直的朝着相良真辉所在位置撞来，而且，速度也在盖伦船之上！

    不止相良真辉发现异常，他身边的船夫也察觉有点不对劲，挥舞着手大喊着:“停下！快停下！”

    相良真辉一个巴掌将他扇倒在地，用着嘶哑的声音大吼着:“准备战斗！北大和港被支那占领了！大和港是大本日帝国的！杀光支那人，夺回大和港！”

    倭国神武船并没有逃避，反而笔直的冲过去，只不过稍稍降下风帆。

    “射箭！”相良真辉在四船相交的一刹那，大吼着！

    “散开！！”张辽见状毫不犹豫的下令散开阵型！

    索性对方两艘船仅有六百人，倭国制弓技术还很落后，再加上张辽下令散开阵型，这一波箭雨仅仅杀了汉军十四人，造成轻伤二十几人！

    索性两船相交不过几分钟时间，双方纷纷选择抛锚，让船停下，倭国又射了几波箭雨，纷纷扔下弓箭，抓住一根绳索荡向张辽所在船只，企图用接舷战的方式杀光汉军，并且夺回船只。

    然而这一举止正中张辽下怀，汉军严正以待，瞅准对方荡过来立足未稳之际，对准要害，一刀劈下，刀锋撕裂开以少量金属以及皮革制成的盔甲，再加上对方个头矮小，力量有限，甚至有几名被汉军一脚踢下去，跌落在白花花的浪花中消失无踪。

    汉国征夷船和倭国神武船相互交叉，倭军见张辽指挥，纷纷荡到张辽所在船只，进行接舷战，企图杀死张辽，让汉军群龙无首。

    而在外围另一侧的征夷船，则同样以接舷战的方式强渡倭国指挥者所在船只，牵制大半力量，使张辽所在征夷船右舷压力大减，可以抽调更多的兵力应对左舷的接舷战。

    汉军两艘船共计八百人，每艘船四百人，此刻集中大半兵力，对方兵力优势荡然无存，再加上体质、力量、身高方面的优势，以守待攻，顿时斩了对方百人兵力。

    对方兵力锐减至两百，船头立刻察觉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打算隔断船锚的绳索，集中兵力解相良真辉之围，然后再来收拾他们，倭军不再接舷战，纷纷收缩。

    然而张辽狠狠的擦了下脸上的血污，见对方心生退意，冷笑道:“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吗？哼！杀！”

    呼呼！

    三百多人分批次抓着绳索，朝着对方船只荡去，张辽一脚踹飞，想要趁他立足未稳之际偷袭的倭军，有身高优势，跟揍小孩似得，居高临下，一刀劈下正中对方咽喉，而不是砍在盔甲上！

    三百多人其中近六十多名跌落海中，大部分不见踪影，只有少部分人能冒出头来，毕竟船只虽然用船锚固定，但并非一成不变，而是随着波浪起伏。

    运气不好，就会被船只挡住，这和在冰面上，不甚跌落是同一个道理，更别说现在四艘船靠在一起。

    张辽来不及悲伤，亦或者已经麻木，神色依旧冷静冰冷的提着一柄环首刀厮杀着，张辽原本就是骁将，跟随吕布这种人，勇武是很重要的！

    他连番厮杀，力气未见丝毫衰弱，反而越战越勇，越战越凌厉，气势也越发的汹涌！

    一时片刻，竟然无人敢靠近他身边五米，他往那去，那儿的倭军便惶恐躲避，他往那去，那儿的倭军便纷纷逃窜，心中对于张辽的恐惧到了极点！

    “吾乃大汉都指挥使张辽，谁人敢战？”张辽一挥脸上血迹，气势空前汹涌，朝着四周倭军大吼着！

    一时之间倭军静若寒蝉，大气不敢喘，却被一旁汉军伺机而斩，损失惨重！

    船头忍无可忍，一把拽下身上的衣服，露出古铜色的赤果上身，手提一柄武士刀，气势汹汹的朝着张辽走来，一边走，一边低吼道:

    “支那猪，休得猖狂！五岛家船头海生武太前来取你首级！”这句话，船头是用倭语所说，但是张辽却听懂了！

    张辽面对船头，持刀以对，同样拔下被血染红的衣服，露出雄壮身躯，神色凶厉的走向那人。

    船头站在张辽身前，抬起头颅，一声怪叫，如同少年一样的身高，狂奔般冲向张辽，就在距离张辽不足一米的距离，他猛的高高跃起，双手持刀朝着张辽猛然劈下！

    “哼！区区蛮夷，也敢挑衅诸夏之威！见我汉军，居然不跪地乞降，蔑视大汉，你，该死！”

    斧钺刀枪即将加身，张辽面不改色，掷地有声道！

    下一刻！

    锵！

    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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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八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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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噗——

    电光石火之后，那船头身体被甩了出去，飞了许久这才跌落在地上，还翻滚了几下，拖出长长的血迹，一动不动……

    而头颅则面目狰狞的，被张辽握住头发，提在手中，血液顺着环首刀的刀刃滴落在甲板上，四周一片寂静，在太阳的照射下，他的影子拉出去很远，环顾四周竟无人敢敌！

    原本退的很远的倭军，见到这样震撼的一幕，不由自主再次倒退十几步！

    神武天皇啊！

    这样的魔王还只是传说中大汉的其中一个将领，那整个大汉该会有多么强大！

    这就是你要让我们入侵的国家吗？

    太可怕了！

    几十年灌输的支那是低劣种族理念，如今突然感觉神武天皇对他们深深的欺骗，这样的魔王他们真的能够击败吗？

    “投降者免死！”张辽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传遍四周，在所有倭军的耳畔响起！

    倭国被强行拔高文明等级，灌输民族意识，不过三十年，新生代的人还没成长起来，加深巩固这种意识以及方式，老一辈的并不深刻，多是保守。

    如今张辽用自己的骁勇以及战果证明自己，证明大汉的强大，再加上这些年大量引进诸夏百姓，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影响。

    如今听见劝降，面面相觑许久，其中一个倭军二话不说将武士刀丢下，跪在地上，大声说道:“小人愿降！”

    张辽微微颔首，说道:“不错，前十个投降，并且自称奴才，愿意臣服大汉，本指挥使任他为武士，并且统领其他人！”这一招，他是偶然见听诸夏提及的。

    说是要建立胡八旗、倭八旗等等一系列的异族八旗，这些异族八旗，见到大汉的官、大汉的将、见了他，都要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道一声:“奴才给您请安了！”

    然而一听到这话，船上所有倭军纷纷面露难色。

    “开什么玩笑！我们大和民族怎么能自称奴才！”一个青年激愤的大吼着。

    张辽面色一冷，大步走了过去，走到那青年面前，看着那青年明明怕的双腿直哆嗦，但依旧不退一步，张辽居高临下，轻蔑道:“在大汉的眼中，你们倭人，就是奴才！”

    “我们不是倭人！我们是大本日帝国的大和民族！”

    张辽刀架在那青年的脖颈上，说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那青年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最后膝盖一软，面色苍白的哭道:“别杀我！别杀我！”

    “说！”张辽刀锋又压下几分。

    “奴……奴才，奴才愿臣服大汉！”死亡的威胁彻底击破了他心中的骄傲，当了第一个日奸，并自称奴才，说完这句话后，他痛哭流涕，因为，他感觉某种东西正离他而去。

    “很好，你现在是大汉封的倭八旗中的第一旗旗主，目前暂时统领这些人，前提是他们会剩下多少人！”张辽满意的颔首道，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倭八旗就能全部建立！

    “奴才谢指挥使！”那青年擦干眼泪，很是郑重的跪拜行礼后，提着刀站了起来，大声说道:“现在我大汉有兵三百，而你们只有一百多，你们若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条！”

    张辽有些哑然，这倭人转换角色还挺快的，至于对方是不是真心投降，张辽一点都不担心，他也不是真的就信了对方，心中何尝不是戒备。

    见他投降，还当上了什么旗主，可以统领他们，之前那魔王还说前十个可以当上武士，一个个顿时争先恐后的跪下，表示对大汉的臣服。

    “奴才愿臣服大汉！”

    “奴才也愿意！”

    “指挥使大人，奴才才是真心臣服大汉！”

    张辽不耐烦道:“行了，就你你你你，还有你们几个，做武士，各自挑选人手归他指挥，立刻驰援战局，斩杀一人得田一亩，斩杀五人升一级，斩杀十人当武士！”

    “嗨！”

    “嗨！奴才一定为大汉杀光这些蛮夷！”

    张辽一听，感觉有点怪怪的，但没有深究，立刻带着四百多人荡回船上，这时，有二十多汉军士卒从海底爬上来，吐着海水，龇牙咧嘴的跟着大部队冲过去。

    一群汉军倭军混合的军队，以风卷残云之势抵达相良真辉所在船只，原本只是稍占上风的相良真辉等人顿时受到沉重打击，一个照面便损失了四十几人！

    相良真辉惊怒交加，大吼着:“你们疯了吗？居然帮着支那猪攻打自己人？还不快给我滚开！”

    “要滚开的是你，你们这帮蛮夷，居然敢枉自称大，敢对大汉军队动手！”其中一名倭人顿时正气凛然的大声道。

    与此同时，张辽知道他是这里地位最高的，二话不说提着环首刀冲过去就是一刀劈下。

    可能是相良真辉地位高，从小吃的好，身高比其他人高处小半头，力气也很大，张辽一刀劈下，居然被他生生架住，猛的一推，脱开张辽的劈砍，后退几步，上身却前倾，一刀切向张辽腰际。

    若这一刀落实了，张辽必然拦腰被斩，肝肠涌出！

    张辽眼疾手快，从容后退两步，仗着自己身高优势，在对方攻击范围外，悍然劈下！相良真辉一刀劈空，正欲追杀，却看到视野中一点寒芒闪过！

    噗！

    滚滚人头跌落出去，在地上稍稍弹起，旋即滚落在甲板上，而他的身体则软软瘫倒在地，血液从脖颈汩汩流出。

    “跪地自称奴才，愿臣服大汉者免死，前十个成为武士！”张辽大吼着！

    然而这一次却没有人听他的，显然心中没有敬畏，更别说让他们开口说这种耻辱满满的话。

    张辽面色凶厉，见这些蛮夷敢视他为无物，当即提着刀冲杀上去！

    左一刀！右一刀！

    杀了足足近半个时辰，杀的这些倭人胆寒，这才停下，再一次大喊着:“跪地自称奴才，愿臣服大汉者免死，前十个成为武士！否则杀！”

    碰碰——

    一刹那，跪地声连成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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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纵横捭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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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此同时，一个山坡上，钟乘看着身后，目光仿佛穿越数千里，看到了汉国中的诸夏，他神色落寞，自嘲道:“钟乘啊！钟乘，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君上委以重任，如此信任你…”

    他仿佛再次回到了，回到了那天和诸夏一起用膳时的场景，眼眶顿时红了一圈，眼角隐有泪水闪烁，自己有何颜面再在汉国待下去？

    他痛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胆小，他痛恨自己为什么怕死！

    许久，他挥泪起身，再次朝着远方走去，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天下又有哪里是他的立锥之地，他身无分文，又无干粮，仅有一袭青衣，只身一人，茫然的向着远处走去。

    就在这时，地面隐隐传来震动，钟乘一怔，旋即大惊，之间远处地平线上升起一条黑线，这黑线不断变大，钟乘面色惨白，毫不犹豫打算扭头狂奔。

    因为，那条黑线赫然是一支百名胡骑！

    那百名胡骑为首的百夫长很明显看到钟乘，立刻吆喝着，扭头朝着钟乘追去，四条腿和两条腿的差距是很大的，钟乘顿时被追上，百名胡骑绕着他转，将四面八方堵的严严实实。

    “你是士子？不是就杀了你！”

    以钟乘怕死的性格，毫不犹豫承认了自己士子的身份。

    一听到士子身份，那百夫长顿时礼貌很多:“咳咳，请问，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下一句是什么？”

    “额……”一紧张，钟乘记忆有点断片，紧张的努力思考着。

    然而那百夫长见他答不上来，以为自己受到欺骗，顿时操起长枪，瞪着钟乘。

    “别别！我想起来……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钟乘在死亡威胁下顿时想起来，一开始结结巴巴，但紧跟着越发流畅，最后还摇头晃脑起来。

    “唔……”那胡人见状，面色好看少，放下手中长枪，从怀中取出一片竹简，看了看，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劳烦先生再说一遍！”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钟乘松了口气，砰砰直跳的心脏顿时平缓许多。

    “嗯嗯！不错，不错！带走，这下首领肯定高兴！”

    钟乘顿时慌了，这话什么意思？

    然而不等他实话，其中一人一把揪住钟乘的衣领拉到马背上，呼啸着离开。

    半天都露出，在钟乘忐忑以及全身酸痛中，见到了这些胡人的首领——一个大袖挥挥的中年士子，气质温和娴静，见着钟乘，笑着说道:“很惊讶？”

    钟乘呆呆的点点头，在以强者为尊的胡人中，居然会有一个拥有这样气质的士子成为部落首领，这是超脱想象的！

    “若非我，辽东郡又怎么会每年只交出一些物资，便能避过胡人肆虐？你若能让部落之人，不费一兵一卒，就能丰衣足食，甚至成为附近部落的主人，你也会成为首领。”

    那人轻笑着说道:“我没有名字，你可以称呼我为青阳先生，打算去哪？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见过青阳先生……”钟乘行礼后，神色茫然道:“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青阳先生听了，眼底闪过一抹狂喜，当下拍拍手，数十名胡人从两侧屏风处走出，对着青阳先生行礼后，陆续退出大帐。

    钟乘满头冷汗，他哪里还不清楚自己从鬼门关外绕了圈。

    青阳先生依旧那么温润，依旧那样娴静，脸上挂着歉意，轻声道:“抱歉，我不希望自己的消息泄露出去，我需要一名学生，一名愿意留下来的学生。

    当然，并非是让你披发左衽，你依旧拥有诸夏的身份，和我一样，我会教你很多知识，继承我的精神。

    兵家、道家、纵横家！我们有三年的时间，我会给你两天时间，熟悉一下环境，接受这些胡人的效忠，再来选择先学哪一门。如何？”

    钟乘顿时意识到，自己的机遇来了，当下对着青阳先生行礼:“学生钟乘，愿拜入老师门下。”

    “钟乘？可否告知我，你的生辰八字？”

    钟乘一怔，连忙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告知。

    “唔，从你生辰八字上来看，一生不得志，哪怕遇见明主，也会被迫离开，处处受人遏制，这几天应该是你发运之时，越得意，也就跌的厉害，要改！”

    青阳先生一听名字，顿时大皱眉头，掐指一算，断然道。

    钟乘骇然，居然真叫老师言中了，连忙跪地说道:“学生恳请老师赐名。”

    “唔，钟字不可改，你就改名为钟亦吧！”

    “谢师傅赐名。”

    两天后，钟亦跪伏在青阳先生身前，沉声说道:“请老师传授我纵横捭阖之道！”

    …

    与此同时，诸夏也得到了张辽的战报，一目十行看完后，松了口气，紧跟着逐行逐字的看完后，诸夏脸上挂着笑容，语气呢喃道:“没想到只是随便说说，居然还真的建立了倭八旗！”

    张辽战胜后，一整编，杀了假意投降的，最后得到两旗，共计两百人，还得到了两艘盖伦船，待工匠们改装后，将又增加了两艘征夷船，四艘船只可容纳1500人，平均航速12节。

    张辽提出，想要将这些倭寇留下，画出海图，并且学习航海技术，为将来积累经验，并且请求诸夏为他们赐名，并且给出完整的八旗制度。

    除此之外，张辽还希望诸夏能允许他前往倭国，将五岛家占据，从而搜集整个倭国的情报，并且为他召集劳工。并在末尾，附上了五岛家的情报。

    诸夏仔细看了看，这个五岛家占据了济州岛、五岛群岛、对马岛，占领的岛屿数百，当然真正实质占领的仅有19处，有百姓生活的仅有七处，呆湾以及南大和港、琉球群岛则被另外一股势力占领。

    诸夏想了想，召来萧何和诸葛瑾，商讨汉国下一步。

    而此刻，新的汉县，由于有了诸夏诸多“发明”，进度飞快，预计还有两、三个月就会彻底建城，新的汉县预计占地面积为15平方公里，22500亩，预计可容纳15万人。

    而此时，小猪已经生下，平均每只母猪生了12个，汉县的猪，一下子从500飙升至两千六百左右，鸡鸭也开始下蛋了，至于牛羊马之类的还要好几个月。

    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宰猪，供应军队，那时候新的汉县也差不多建立完毕，一切都会逐步完善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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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灭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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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诸夏从庄国的战争中得到456的战争点，从倭国的战争中得到34点，结合张辽的战报，最终得出一个得到战争点途径，大概分为:

    劝降人才、斩杀敌国将领、杀死敌国士卒、占领城市人口、所获直辖疆域！诸夏从庄国得到的三十万亩地，所属士族早已被诸夏杀的干干净净，因此才得到战争点数。

    目前诸夏的战争点数为562，诸夏并不打算消耗他，再积攒一些时日。

    诸夏打算在新的汉县成立之后，改兴汉学院为兴汉大学，下设四大院系，分别为:综合学院、经济管理学院、军事学院、法学院。

    其中综合学院包括:建筑学、土木工程学、环境学、医药学、美术学、农业养殖等等，培养百工，并且均衡发展汉国。

    当然，这些都需要专业人才来教导，但诸夏目前积累不够，没有这些人才，只能寄托于系统，或者自己发掘。

    同时，诸夏希望提升百姓对内的道德标准，鼓励百家争鸣，对外则一律灌输征服、殖民、奴役的观念。

    后世的地球上，中国拥有全世界三分之一的人口，然而却仅仅占据十分之一的土地！全部都是那些皇帝的虚荣心所造成的，所谓万邦来朝的虚荣，而不谋实际。

    诸夏对异族的政策很简单，愿意臣服的成为奴隶，不愿意臣服的亡国灭种，如果不希望华夏亡国灭种，就需要用这种血腥手段灭亡其他种族，为华夏赚取生存空间。

    哪怕，双手沾满鲜血，也在所不惜！至于所谓的屠夫，没有人会在乎，历史不过胜利者的玩物！

    就在这时……

    “君上，萧相和诸葛执事来了。”小桂子在旁轻声道。

    诸夏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面上狠色散去，恢复平和，露齿一笑道:“辛苦了！速请他们进来。”

    “喏！”

    萧何和诸葛瑾联袂而入，对着诸夏行礼:“拜见君上！”

    “不必多礼，两位都是孤之肱骨，汉国柱石，以后不必如此多礼！”诸夏一挥袖，笑着说道。

    “谢君上！”

    两人并未当真，正欲入座时，诸夏招了招手说道:“坐我这里，我有点事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迷惑，走到诸夏身侧，跪坐在几案侧，这才发现诸夏桌子上有一张地图，这张地图令两人大惊。

    “这……这莫非是……”

    “嗯，东亚地图，我画的，可能有些不标准，这里是华夏，这里是高句丽、三韩、倭国，现在我是有点想把倭国的济州岛、五岛群岛、对马岛打下来，你们觉得如何？”诸夏试探道。

    萧何对照着地图一看，沉吟许久说道:“君上，济州岛、五岛群岛以及对马岛，距离对方本土太近，我们攻打下来必然会被对方日夜骚扰，臣以为，不可取。

    我们目前主力应该针对辽东，然后是高句丽、三韩，从地图上来看，对方和我们隔海相望，待凯旋港建成后，我们可以占领长山列岛(CH县由长山列岛，我们不仅可以偷袭庄国、凤国沿海区域，还可以攻打被高句丽和三韩瓜分的乐浪郡、带方郡两郡。”

    “臣以为，萧相之言为上策。”诸葛瑾一本正经的附和。

    诸夏有些惋惜，他早就想把倭国全境占领，然后把九州岛以及中国区域的名字，全部都改了！

    但是萧何所言却是有理，济州岛实在有点远，距离对方太近，但是诸夏并不打算这么放过倭国，想了想，说道:

    “萧卿，如果我们不占领呢？掠夺他的人口，补充倭八旗，成为劳工，甚至掠夺倭国女性，正好我汉国最近男女比例有点失调，不如抓些倭国女子，作为我汉家子民的小妾。”

    萧何想了想，有些为难:“目前汉国男性比女性多近两成的人口，可是，蛮夷之女怎么能成为……这……”

    “怎么能这么想呢？你想想，我汉家儿郎们如此操劳，耗费这么多体力，在倭国妹子身上开垦，就是想要为汉国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当他们每得到一个倭国小妾，就意味着倭国人有一个人注定孤独一生！就意味着倭国距离亡国灭种更进一步！

    至于生下来的子嗣，接受汉国的教育，学习汉国的文化，书写汉国的文字，再灌输唯有汉家儿郎为上品，异族皆为下品的理念，你觉得他们会接受自己拥有异族血脉的事情吗？

    待我大汉扫平天下，征服整个世界，一世、十世、百世之后，倭国的血脉能有多少？

    再者说了，倭国的祖先为什么就不能是从我华夏走出去的？他们那种文字、语言，也不过最近几十年才兴起的，说不定，我们还是他们的祖宗，对待儿孙，咱们也得宽容一点！

    匈奴当初还是从诸夏中分割出去的，不是吗？”

    诸夏一番话，最终说动萧何和诸葛瑾，不再持有纯血观念，对于诸夏掠夺倭国人口之事表示同意。

    萧何和诸葛瑾走后，诸夏松了一口气，苦笑着:“我为了人口也挺凭的！”旋即摇了摇头，开始写回信。

    日后凡有所掠，倭人发配矿场，三年后，若没有死在矿场中，也要尽诛！

    所俘倭军，则以十人为一火，设火长，五火为一队，设一队正，每六队三百人为一牛录，设佐领一人，每五个牛录为一甲喇，设甲喇一人，三个甲喇一旗，旗主又称都统。

    原本是五个甲喇，但是那样就有所危险，说不定会被反噬，所以必须要压制到三个甲喇为一旗。

    至于八旗，就不像野猪皮那样了，直接第一旗至第八旗！旗主每四年一审核，然后按照战功进行重新排名，最后三名旗主淘汰，重新在其旗内挑选战功赫赫者为旗主。

    但每位旗主只能连任两期，也就是八年，每八年一轮，退下的旗主，得赐汉姓，如果想要继续厮杀得到赏赐，可以加入其他旗作为督战官，领一甲喇，但是依旧是三甲喇一旗。

    没错，等同于给旗主找了一个掣肘，而且退休旗主是汉姓，旗主无法随便斩杀，必须要通报给管理八旗的将领或者诸夏，才能作为处罚！

    同时规定下级对上级，无论多高地位，都要自称奴才，称上级为主子，上级可随意打骂，甚至生杀予夺，这是铁规！

    同时，每场战斗，所获钱财汉国得五成，其余五成再分配给旗内有功之人，而汉军则是汉国四，汉军分配六成的财物和奴隶。并且每杀一人，就会得到一亩田，满三十亩领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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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养廉(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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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至于那两个旗主的名字，诸夏灵机一动，给他们各自起了个灰常腻害的名字！

    ——第一旗旗主，丰臣秀吉。

    ——第二旗旗主，德川家康。

    之后，再将和萧何商讨的结果写下，嘱咐他多多掠夺！

    又将所谓的大和港，改名为汉港。

    大事搞定！

    诸夏立刻，派人将这封信送回汉港，告知张辽，随后又派人召来骆谨，骆谨在钟乘离开后负责接触庄国的。待骆谨匆匆的进来，稍稍一行礼，诸夏便问:“那批原材料进度如何？”

    “回禀君上，已经消耗了其中三四，君上所说的模具以及流水线、制定每一个零件的规格，速度比之前快很多！”骆谨拱手说道，接受了钟乘留下摊子，他对诸夏愈发崇拜！

    “嗯，制造好了后，蜡烛留点宫内使用，油纸伞别忘了在上面写上介绍汉国景观，在辅以些故事，隐晦介绍汉国政策。

    在上面印些花朵，有人喜欢大红花，有人喜欢素雅一些，要针对不同买家的口味。不能因为自己的爱好，就有所偏向。

    如今你们父子俩专门为我做这事，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也是相得益彰！让你一个参谋干这事，我也是迫不得已，钟乘这小子，真不是男人，撂下这么一堆摊子。哎！”

    说至最后，诸夏忍不住叹息一声，他本来人手就急缺，又少了一个5智的。

    “君上此言差矣，臣这几日闲赋在家，阅读图书馆中从庄国得来的书籍，这身子骨都迟缓许多，君上委以重任，在下求之不得，参谋参谋，可不就是为您解忧！”

    诸夏一笑，就在这时，一怔，旋即说道:“那就有劳你了！”

    骆谨识趣告辞离开。

    “君上！”骆谨刚刚离开，莫平就神神秘秘的闪身而入，到了诸夏身前行礼。

    “怎么了？”诸夏疑惑道。

    “可否给予我等身份证明，并且拥有抓捕、刑讯，处决等权？”莫平沉声说道。

    “……”诸夏沉默了，锦衣卫前车之鉴，不能不防，开口说道:“可以给你们身份证明，可以拥有抓捕、刑讯之权，但是处决之权，就不给你们了，情报部不得干政，不得在刑讯中死人！”

    “喏！”莫平说完，便打算告辞。

    “等会，你查到什么了？”

    “汉国内阁、军机处、御史台重臣为19人，92名下属小吏，这92人中，有32人厮混度日，这32人中21人接触过庄国细作，19人出卖汉国黄级情报，1人出卖汉国玄级情报。

    该则玄级情报为环首刀、独轮车，以及水泥、砖石、印刷术、晒盐场、造纸作坊的文字情报，并无以上物品的实质技术资料，但也严重泄露汉国具体情况，对君上战略产生不可估量的负面效果。

    其余黄级情报皆为以上个别物品情报。”

    诸夏一听脑仁疼，一脸的烦躁，说道:“这帮人，真妈蛋的恨不得将他们都杀了！”

    莫平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

    “玄级情报已经传回庄国了？”

    “即时发现，已经拔除汉国境内细作，情报也被销毁！”

    “那名玄级的拉到城外，召集所有小吏，宣读罪状，有证据最好，没证据也捏造出证据，将他满门抄斩！

    所有黄级的记大过一次，进入一年时期的审核，在此期间，其本人以及他的家眷亲属，不得有任何离开汉国迹象，凡有令人怀疑举止，立刻抓捕，满门抄斩！

    所有厮混度日的警告一次，并且，汉国所有官员如果有把子嗣家眷亲属送到国外的，一律以叛国罪论处！格杀勿论！

    还有处决之权，孤也给你，如果情况紧急，可以将其斩杀，但在平常，孤希望你，将所有待处决人物以及他们的罪状通报给孤，再行处决。可好？”

    “臣谨遵君上令。”

    “等会，孤再颁发一条政策吧！”

    诸夏揉了揉太阳穴，作为一个眼睛里揉不进任何沙子的人，让他强忍着没有将这些垃圾尽诛，而是选择容忍，可想而知付出对大的耐心。

    没办法，汉国本来就缺人，距离第一批十八岁小吏的诞生还需要好几个月，诸夏只能忍了！

    当然，一味的镇压，只会让这些官僚越发反感，所以在兴汉大学第一批学子诞生之前，只能做好安抚工作。

    而这个安抚工作就是养廉金、养老金！

    意思就是说，你老老实实干活，干到老了，你不仅可以得到一大笔养廉金，每个月还有一笔养老金，而且还可以永久在各地城中拥有一套房产。

    但为官时期内，其子嗣家眷不得为商，不得拥有田亩！

    其亲属如果做买卖，不得为其提供，破坏市场公正公平的帮助，一旦提供了，官吏不仅仅要被问罪，而他的亲属也要支付一大笔的信誉赔偿费用，同时十年内，他们不能为商！

    而官员子嗣就算从军也无法得到田亩，更无法私自接触其子嗣或亲属，也不能私下提供大额金钱，否则就是资助其纠结党羽，欲图不轨，亦或者勾结军官，染指军队。

    同时，作为官员，根据战时的表现，将拥有额外的战争红利，根据其表现分配。以及，官员每两年进行一次考核，考核其所掌握知识、业绩、能力，根据评分进行职位升降。

    数个时辰的抓捕之后，又以情报部狐府府主的名义，召集官员，用鲜血告诉汉国所有人，他们情报部的存在，加强狐府影响，威慑宵小。

    狐，是指精明狡猾的官员，府，是指居所以及办公场所！

    狐府就是专门这些贪财狡猾的狐狸！这些狐狸就在官场，诸夏上有政策，他下有对策，欺上瞒下那时一把好手，贪污腐败那是一个顺溜。

    若没有狐府专门盯着，只怕不到一年，诸夏就被他们卖的精精光光，“发明”的这些玩意，以及这刚刚兴起的汉国也要变成一摊垃圾。

    莫平见人到齐了，看向不远处的城墙上，然后宣布其人罪状、证据，以及其余出卖汉国情报者的处置，和懈怠度日者的警告，最后不顾那人哭喊，一挥手！

    下一刻，一大家子十几号人尽数被杀，最后又补了一刀，防止没死透，然后发生某种狗血剧！

    莫平紧跟着宣布诸夏的养廉金、养老金两条政策，其中养老金同样适用于为诸夏干活的工匠、劳工，当然俘虏是没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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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倾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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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诸夏的这条政策一出，所有官员顿时屏息凝神倾听，这关乎到他们利益，自然会认真对待。

    但实际上，养廉金真的能杜绝腐败吗？

    不能！

    诸夏只是在给自己找理由，也减缓官吏和国家之间的冲突，这些官吏就算不是身居众职，也会想尽办法从百姓手中搜刮财物，只要有点权利，就会拿着鸡毛当令箭，生生的找出贪污腐败的由头。

    这些官吏，包括所有人类，贪欲都是无穷无尽的，饿着肚子，想着吃一顿饱饭，解决温饱，就想着赚钱买地，有了钱，有了地，就饱欲思淫，然后就想要更多的钱，更多的地，睡遍天下最漂亮的女人，然后越做越大，越做越大，就想着左右政局，如果无法左右，那就换一个国家！全然不顾国家的恩惠。

    富翁生病了，就想着痊愈，痊愈了，就想永远不得病，永远不得病，就想减缓衰老，减缓衰老了，就想着长生，永生！

    而诸夏的养廉金和养老金，本质上，不是彻底杜绝贪污腐败，而是由头！

    什么由头？

    我给了你养老金和养廉金，而你又贪污，这下子杀你全家没意见了吧？其他官员也无话可说！

    养廉金和养老金这东西，还有个作用，就是增加敌国收买官吏成本，毕竟只有汉国承认养老金和养廉金，如果官员被对方收买，内心就会权衡一下，值不值，让对方成本大增！嗯，虽然汉国的成本也大幅度上升，不过也值了。

    诸夏恩威并施，一时之间让汉国官吏勤快不少，也缓解了双方日渐尖锐的矛盾，这些官吏也算可以消停一段时间。

    之后的日子里，诸夏一直在巡视汉县以及种植园、养殖场、马场，然后下午去训练士卒。

    而骆谨则携带着这一批制造出来的衣服、油纸、油纸伞、蜡烛、灯笼、纸扇、色纸、麻布衣、海盐、雪盐、纸张等货物，浩浩荡荡的连绵数里，然后分路而行。

    这些货物份额中，麒麟商会五成，兴汉商会三成，余下两成则用于国内销售，以及宫内所需。至少诸夏的四合院已经四处挂上灯笼，用上蜡烛！吸引不少官员询问灯笼、蜡烛价格。

    骆谨刚到城门外，一堆人在那瞪着，这一次负责接待骆谨的，是骆谨前岳父，两人一见面，骆谨前岳父王尧就尴尬的看着他，被后面几人推搡着，这才上前，一拱手，道:

    “见过汉使！”

    骆谨神色平静，不咸不淡道:“嗯。进去再说吧。”随后不疾不徐的进入城中。

    王尧尴尬的杵在那，内心也窜出点火星，自己这个岳父放低姿态，亲自行礼，居然还真的漠视他了，但他也不敢真的怒，只能没脸没皮的又跟上去。

    “汉使，之前我可是规劝过大良造，请大良造放了贵使，可惜大良造太过固执，我等人微言轻，无能为力！”

    “是啊是啊！这大良造铁了心要为难贵使，实在太过分了！”

    一群人围着骆谨热情招呼着，庄侯他们自然不敢说，但满门被尽屠的大良造，还不是任由他们说道？

    骆谨神色不咸不淡的和他们说了几句。

    果然，斥责完了，一个个询问着用原材料能换多少纸张和海盐，那每月一百金的原材料可是有八成分配给他们了，同时也得到了大良造的一些财产作为补偿。

    “诸位请放心，除了每月的一百金原材料以外，还有一百金对应材料份额，每项原材料可兑换货物，稍后公布，请稍等。”旋即，骆谨带着兴汉商会的人手进入商铺，关上门。

    一行人在商铺外等待片刻，商铺再次开启，两人抬着一个牌子摆放在商铺外。

    这些人顿时蜂蛹而至，一看，发现这一次不仅仅是纸张和海盐两种，还多了很多他们没见过的。当然，麻布衣，诸夏并未放在上面，这个东西，纯粹是给出售给老百姓的，大多都出售给汶凤两国，以及汉国内部。

    除此之外，蜡烛的价格很低廉，主要是这蜡烛，这些士族一看就知道怎么做，没什么技术含量，薄利多销，因为诸夏使用模具生产，量大、快捷、人工费少，很适用于抢占市场。

    就算这些士族回去研究，在辽东这片市场上也争不过汉国，就算他把人工费压的再厉害，甚至不给钱，但你每天的伙食总得用吧？不吃饭没力气干活，光这点，汉国完虐他们。

    灯笼、纸扇、色纸、油纸伞就不一样了，虽然还是能一眼看穿怎么做的，但是他们根本没有造纸技术，依旧被诸夏吃的死死的，捏在手里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纸张的价格，注定他们不是普通百姓能买得起的！注定只能打造成精品，打造成士族专用物品！

    改明下雨了，一个个穿着土的掉渣的蓑衣，带着影响发型的斗笠的土鳖，遇见那些撑着油纸伞，在雨中漫步，体验者浪漫和高逼格的士族，对你投以蔑视的目光，耻与你同列。

    那时候，谁能忍？

    攀比之心自古有之！谁肯落后他人？

    而诸夏则利用这些没啥技术含量，而且价格低廉的物品，将整个辽东郡财富席卷一空！

    那些士族见到印着各种鲜艳的花朵的油纸伞，幻想着自家女人持着油纸伞，在雨中慢条斯理的享受着，别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而自己也手持一柄印有诗歌的油纸伞。

    另外看中纸扇的士族，拿着纸扇“哗啦”一声，扇子张开，扇子上印有一些景色，以及一些“故事”，横在胸前，莫名奇妙的感觉自己帅帅哒！

    于是一帮人在货物旁，装模作样，一个不经意，抖开扇子，故作潇洒的扇了扇，阵阵凉风袭来，整个人通透爽快许多！

    而选中灯笼的，只是觉得灯笼照的亮，手持着木棍，挑着灯笼，比起自家的油灯亮堂许多，而且看上去很好看，有汉国的各种气势磅礴、灵秀景色，令人心向往之。

    只是一个上午，闻讯而来的士族几乎要将门槛踩坏了，而骆谨从汉国带来的货物，也消耗了大半，剩下的大部分都是蜡烛、麻布衣、色纸。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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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兴汉出品(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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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骆谨冷眼看去，平静道:“敢问足下有何贵干？”

    来人是骆谨前岳父——王尧！

    王尧尴尬的搓手道:“这都到家了，要不回家看看吧？墨儿挺想念你的。”

    “家？呵呵，足下说笑了！在下的家在汉国，有事说事，没事请离开，至于墨儿，呵呵，他既然不愿意陪我离开，那她就不是我的妻子，既然不是妻子，我跟你很熟吗？”

    王尧面色难堪，强忍着气，也不敢甩袖离开，他可是担负着庄侯重任，他深呼吸道，也不在拉关系，原本以为骆谨还有感情，没想到因为墨儿没跟他走，导致两人断了关系。

    “敢问汉使，贵国究竟何时出兵？庄汉两国唇齿相依，若庄国国破，在汶凤两国联军之下，恐怕顷刻便破，以汉使的才智，不可能没有看出这一点。”

    骆谨面无表情道:“出兵那是自然，只不过我国少粮寡铁，若出兵恐怕要等到秋收了，劳烦足下告知庄侯，让他千万顶住，只要一秋收，兵马齐全，我汉国不日便到。”

    “秋收？那岂不是还有几个月？这可不行，不知贵国还缺多少粮食？”王尧一听有些急，心想着若是缺口不大，庄国可以先拨给汉国。

    只要汉国出兵，战争中消耗三四成，等汶凤两国退了，立刻吞下汉国兵马，再将汉国打下，得到了这些先进技术，掠夺财物，可以迅速恢复元气。

    “还缺多少粮食，大概还需五万石！莫非贵国可以给予帮助？”骆谨一脸期待。

    “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咳嗽，王尧震惊道:“那可是足够二十万士卒吃三十多天的粮食！你莫非在说笑不成？”

    酿酒啊！

    因为粮食紧张，诸夏没有粮食酿酒，其他酿酒材料还没到时候，再加上内需，汉国就算要十万石也可以接受。

    当然骆谨不可能真的把实话说出来，而是很认真的说道:“没有在说笑，汉国真的很需要粮食，贵国如果提供，汉国立刻可以出兵，甚至可以用纸、海盐等货物来抵押。”

    “……咳咳，其实我是想问一下，可否买一些书，上次汉国搬走了那么多书籍，可否卖我几本，用做族内的启蒙。”王尧立刻生硬的转移话题，提出了另一个请求。

    骆谨有些惋惜，旋即说道:“这事我可以做主，你写个清单，想要哪本，要多少本，我准备一下，下次给你带个价格，同意我就立刻派人送来。”

    骆谨眼眸子一亮，似乎又发现一个财源，毫不犹豫的说。

    现在图书馆里，从庄国搜刮的书籍，已经全部被印刷了一本，而原本存放于档案室，精心保存。现在这些书籍想要印刷多少，就可以印刷多少。

    “额……每本书一本即可！”

    “噢……那概不出售，每本书至少要十本，不然太亏！”

    “……那就十本吧！”王尧肉疼似的抖了抖嘴角，咬牙狠狠的点头，哪怕被宰也要让孩子买到书。

    骆谨见谈妥的点了点头，看了看天色说道:“若没事，我就关门了！”

    “慢着慢着，上次贵使不是需要……煤吗？不知价格如何？贵国有何用？此物不仅有毒，而且需要大量人力挖掘，一个不慎就会死人！”王尧试探道。

    “一石海盐换两石煤，或者其他货物，你们挖好了，运到这里交换，同意就同意，不同意也无所谓。”骆谨对于用处闭口不谈，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这东西的用处。

    王尧见试探不出什么，行礼后转身离去。

    骆谨也关上门，休息去了！

    当天晚上，街上就出现一个个士子手持纸扇，一袭白衣似雪，手持素色灯笼，嗯，前提是无视掉这些折扇，以及灯笼各个角落中标上的“汉国出品，必属精品”的标记。

    当兴汉牌纸扇、兴汉牌灯笼、兴汉牌油纸伞这些东西出现在夜晚朦胧的街道时，那些没有购买兴汉牌装逼利器的士子，立刻就遭到了孤立。

    那些士子看到平日里风头被自己压的死死的人，今天居然大受欢迎，原因居然就是那么一个纸扇，以及一个灯笼，二话不说捞起数贯铜钱，气势汹汹的前往兴汉商会。

    到了兴汉商会的商铺前，居然发现休息了，这怎么能行呢！于是平日里风流潇洒、温润儒雅、文质彬彬，待人温和，从不动武的士子们，纷纷面红耳赤，操起巴掌一顿狂拍。

    就连问讯而来开门的佐丞，也被扇了一脸的巴掌，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些群情激奋的士子，茫然不解的看着他们。若非见到是这些士子，他还以为庄国又打算扣押他们呢！

    “你就是兴汉商会的管事的？速速开门，让我们进去，我们是来买东西的！”

    “速速让开，莫要挡了我的去路！”

    骆谨还担心是庄国变卦呢，到这一看发现都是些士子，也是茫然道:“这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想买纸扇和灯笼还有油纸伞……”

    骆谨想了想说道:“那让他们买吧！不过让他们排好队，数一下库存多少名后的请他们回去，请他们下个月再来。”

    这些士子一听，纷纷不解什么叫排队。

    骆谨一阵解释，指导他们排队后，发现自己在现存货物外，顿时不干了，纷纷叫嚣着买位置，但文人相轻，谁肯认怂？谁又会没钱？没钱就不回来了！

    他们之前可是将价格打听清楚了，那可是真正的精品，专门为这些士子量身打造，一个个都等着买到货物去装逼，谁会卖位置给其他人？

    至于威胁兴汉商会？

    这里有一大半，在当初汉军进城时被俘虏过的，谁不知道兴汉商会的背景，谁又不知道上次庄国抓了汉国几个人死了多少士族？谁敢？甚至主动退出兴汉商会再争，免得误伤！

    兴汉商会外，整条街都是一片喧哗声，一旁的商铺，那是羡慕嫉妒恨，都想着哪一天能够进入汉国进货，体验一下卖奢侈品跟卖小白菜一样的。

    可惜汉国封锁道路，根本进不去！

    一个个商铺主人那个羡慕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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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八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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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月十四日。

    诸夏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八个月了，而明日，汉县就要正式落成，旧汉县百姓已经全部腾空，到了明日，诸夏说完话，正式发放汉国身份证明，然后分配他们入住。

    而在这几个月的时间内，骆谨作为汉国使者，在庄国倾销了大量货物，同时其父骆清以麒麟商会会长金耀的身份，同样在其他两国倾销大量货物。

    此时此刻，辽东三国的市场达到饱和，不论是金钱还是消费欲望，都已经下降到了极低，唯一还有销售额的也就只有蜡烛、海盐、纸张等，但因为金钱原因所需额度大大降低。

    除非诸夏搞个促销，或者大甩卖，短时间内是赚不到什么钱了，蜡烛这三国商贾倒是能制造出来，但是制造成功后，一算，光是成本就是汉国出品的蜡烛两倍以上。

    再加上，目前三国市场份额已经被汉国尽数占领，哪怕他们联合起来，再想尽办法降低成本，也不过占到市场份额的一成多一些，就算打出爱国品牌，最终也不过一成五。

    因为汉国的蜡烛，不仅外貌一模一样，而且价格低廉，反观蜡烛联盟的蜡烛，大小胖瘦不同也就罢了，偏偏价格还是一样的，而且还比汉国的蜡烛贵上很多！

    而此刻汶凤两国联军和庄国的战事，也因为诸夏提供的废品回收以及弓箭、箭矢代工协议，再加上庄国士卒在长期的高烈度战斗中，进行锐变，生生的守住了金县。

    这也导致庄侯对待骆谨等人日渐强硬，诸夏索性将骆谨以及兴汉商会撤出庄国，主动放弃庄国市场。

    反正这几个月下来，诸夏不仅得到了大量铁资源，还因为代工协议，储备了大量的弓箭以及箭矢，并且还利用坩埚炼钢法，炼制出中碳钢札甲，将留守汉县士卒装备尽数更换。

    同时所有留守的汉县士卒的并且也换装完毕，不过他们用的是经过调制的共析钢。

    共析钢在淬火后回火，钢铁内部形成回火索氏体，而这种淬火和高温回火的综合热处理工艺，就叫做调质。

    调质可以使共析钢的性能，材质得到很大程度的调整，其强度、塑性和韧性都较好，具有良好的综合机械性能。

    经过调制的共析钢从技术上，就领先当前世界两千年以上，是任何兵器都无法匹及的，包括所谓的百炼钢。

    百炼钢加工中反复折叠锻打，层与层之间形成了氧化膜，多次折叠又造成金属疲劳，所以锋利的同时，也变得很脆。根本不是共析钢的对手，反而会过刚易折！

    除了环首刀和札甲焕然一新外，诸夏还增添了包裹钢皮的木板作为盾牌，减少军人体力消耗的同时，也降低成本！以及防身用的障刀，类似于匕首，似乎是日本肋差的原型。

    而诸夏也分批次的，将张辽所部士卒装备运过去，同时通知他在明天抵达凯旋港，这几个月以来，那群工匠又建造了一艘征夷船，以及一些板船。

    目前汉国有接近两万二千户人口，拥有田亩的距离汉县近的则入住汉县中，距离汉县太远则，所以每隔千亩地则用砖头和水泥打造一个庄园，每个庄园理论上可以住三十户。

    整个庄子占地十亩，诸夏会配置驿站、医馆、警察局，其中驿站承担了邮局以及客栈的作用，而医馆不变，不过诸夏目前没那么医生，只能等以后再行配置。

    至于警察局，则多是无法上阵的伤兵，以及紧急毕业的第一批兴汉大学学子，就地从各户家中招募男丁，在农闲时进行训练，并进行思想工作，以及每年农税征收。

    而此刻汉县外，张丝带着一群所属小吏，声嘶力竭的在营地中说着汉县的规矩。

    不得随地大小便、不得乱涂乱画、走路要靠右手走、禁止在公共场合大吵大闹、禁止携带兵刃入城，禁止牵牛策马入城，牛马可存放城门处，等等一系列的行为规范。

    诸夏是可不希望自己的新汉县过段时间又变得和旧汉县一样，随意下令让城防营盯紧了，还通知兼任天机阁阁主的莫平盯住城内，新汉县诸夏可是遍布公共厕所。

    至于那些建城的俘虏，诸夏则是派他们去改造旧汉县以及修路去了，旧的汉县诸夏拆了城墙，并且进行整改和清理，以及局部重建，种下了银杏、水曲柳，改造成历史景观。

    诸夏所用物品除了两个仙人球以及必需物品之外，没有任何移动，他要将这些留下来，告诉后世汉家子孙，当年大汉是如何一步一步，从这样简陋的环境中，逐渐壮大的！

    此刻的诸夏听着系统提示声。

    “滴！任务完成！本次任务评价:地级，拥有一次随机召唤名额，召唤名将几率为80%。”

    诸夏恍若未闻，坐在御书房内，手中把玩着数枚令牌。

    这些正是诸夏打算给内阁、军机处、情报部等官员的身份证明，诸夏不太喜欢那种浮夸的金银铜，来注明身份的不同，仅仅是外表和大小做出改变。

    狐府府主的令牌，正面是狐府府主，然后蝇头小字写着对方的权限以及持令者的样貌，背面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狐狸。整个令牌造型，是一个椭圆形。

    而萧何的令牌整体小巧，比情报部小了两成，而且是菱形，正面是内阁左相——萧何，以及其所拥有的权限和持令者样貌，背面则是一个“汉”字。

    而外交部背面是一个象征和平的鸽子，商务部令牌背面则是一个一堆金币，民政部令牌背面则是一个书册。

    “君上！”

    莫平悄无声息的入内，拱手道。

    “这是你要的令牌，以及下属令牌！”属下递出三枚令牌，并指了指一旁的小箱子。

    “谢君上！”

    就在这时，骆清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匆匆拱手说道:“不好了！不好了！君上……”

    诸夏一惊，倒了杯水，说道:“先喝口水，不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在汶凤两国那边吗？出什么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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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宣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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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骆清喝了口水，调整呼吸，旋即说道:

    “那汶凤两国国君，征召青壮，原本还在上风，现在那庄国有了新的兵刃，让他们两国折损了两千兵力，现在着急了，知道我有汉国的路子，硬逼着我来游说君上。”

    “游说什么？”诸夏凝眉询问道。

    “他们愿意和汉国结为盟友，邀请汉国瓜分庄国，若汉国不出兵也可以，他们愿意和庄国一样，签下废铁回收以及代工协议，并且打赢后，绝不侵犯汉国！

    他们扣押了我的人以及货物，说，若是失败，就不允许我进入境内活动，若是成功，他们愿意提供战俘帮我挖矿，并且给予优惠。”骆清有些焦急的看着诸夏。

    他原本以为诸夏会和他一样很着急，谁料诸夏听了这话，反而放松下来，坐在椅子上，笑了！

    “……君上，你怎么不急啊？”骆清有些疑惑。

    “我为什么要急？”诸夏惬意的反问。

    “我们和庄国唇齿相依，并且还帮助庄国占据上风，汶凤两国恨都恨死了，说的所谓的结盟以及绝不侵犯，根本就是假的！我们如果提供了，那不就危险了吗？”骆清纳闷了！

    “平衡辽东局势，并非一味的帮助庄国，现在庄国已经逐渐强硬起来，对于我们并不有利，所谓的平衡，就是让他们继续消磨实力，等他们打累了，咱们再将他们尽数扫平！”

    诸夏笑着看着骆清，说道:“现在明白我们该怎么做了？”

    “不能让任何一方强大起来，始终保持一个水准上，削弱三国势力，给汉国发展时间，如果庄国强大起来，等他退敌后，肯定会报复汉国。”骆清恍然大悟。

    “不错！我就是在等他们联系我，等了几个月，终于忍不住了！”诸夏说完长声笑了起来，旋即说道:“根据庄国的协议，提价半成给他们，告诉他们，爱要要，不要滚！”

    诸夏霸气挥手，俨然一副吃定对方的模样，因为现在汶凤两国根本拿他没办法，而且两国物产丰富，不狠宰一顿，诸夏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君上英明神武，此生能效忠君上，是臣毕生荣幸！”

    “言过了！言过了！”诸夏哈哈大笑着，心里也很得意，他的平衡还是借的美国的办法，不过和美国不同，辽东可没有兔国，而且诸夏领先他们可不止几十年，而是上千年的领先。

    一旁的莫平不知何时离开了，同时消失的还有那个箱子。

    而骆清打算参加明日的典礼，稍作停留再前往汶凤两国，也可以让他们急一阵子。

    第二天，诸夏登台演讲。

    他看了看手中萧何为他写的演讲词，随手翻了几页，他丢到一旁，看着下方的黑色人海，说道:“孤，乃汉侯，乃汉国国君，汉家子民的庇佑者，汉军的领袖。

    将来，孤同样是汉公、汉王，乃至汉帝，大汉帝国的汉帝！

    请你们记住孤！

    因为，就是你们眼里的这个人，他将会带领汉家子民走向巅峰，带领你们去扫平天下，带领你们对征服、殖民、杀戮、奴役其他异族！

    从今天开始，就是大汉元年8月15日！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汉家儿郎！

    你们从现在开始，就是汉人，说汉语，写汉字，穿汉服，行汉礼，我们的文化，是汉文化！

    从今天开始，你们天生就比其他异族高人一等！

    孤，赋予你们为自己汉人身份而自豪的权利，同时，任何敢于在你面前侮辱、讥讽大汉时，请你们毫不犹豫的击杀他们！

    因为你们高人一等，所以，从今天开始，废除跪礼！

    军人，请献上你们的心脏，百姓，请献上你们的尊敬，官员，请献上你们的礼仪！

    作为汉家子民，你如果被敌人杀死，请放心，你不会白白死亡！

    因为——

    孤会帮你们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的杀回来！！！”

    说道这里，诸夏全程保持微笑，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没有在说笑，因为不久前，他已经用行动证明自己！

    庄国囚汉使不到5天，庄国亡1193人，其中8人为士族阶层，其余为士族族兵、家属，而后又杀大良造全家，以泄汉国怒意，又赔黄金一百，各地三十万亩，只求保持关系！

    黑压压一片的百姓，他们之间一直存在的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所有人肃穆的看向站台上那位十四岁的少年！

    那样粉雕玉琢的少年，却是那样的护短，那样的杀意盎然，那样的无匹霸道，全身上下透着的不是孩童的稚嫩天真，而是铁血国君的风范！

    诸夏再次开口，看着下方百姓，握拳砸向胸膛，大声说道:

    “孤发誓，汉家子民永不为奴！”

    下方百姓、官员、士卒纷纷握拳砸向胸口，同样大声道:

    “我发誓，汉家子民永不为奴！”

    “孤发誓，任何人不得践踏汉家子民的尊严！”

    “我发誓，任何人不得践踏汉家子民的尊严！”

    “孤发誓，我将会为汉家子民获得大片生存空间！”

    “我发誓，我将会为汉家子民获得大片生存空间！”

    所有人说到这里，泣不成声，但依旧强忍着大声念完，他们的血液沸腾，全身寒毛乍起，看向诸夏的目光闪烁着炙热。

    “孤发誓，哪怕孤双手沾满鲜血，哪怕所有人斥责孤为屠夫，哪怕我们为此会牺牲很多人……”

    “孤也决不罢休！”

    “一个民族地生存空间，是无法靠乞求和妥协来实现的，而是靠铁和血来实现的！”

    “我们的血管里流淌的血液，也不容许有丝毫的妥协！”

    “汉家儿郎们！大汉的赤色龙旗终将插遍寰宇！”

    “大汉——万岁！！”

    下方顿时传来山呼海啸般的齐声大吼:

    “大汉万岁！大汉万岁！大汉万岁！”

    “君上万岁！君上万岁！君上万岁！”

    一时之间，整个汉国的民心到了极致，百姓们用着狂热的目光凝视着诸夏，仿佛要把他印在心里，印入血肉，印入灵魂。

    诸夏的威信达到了顶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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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分房(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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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随后所有家庭排成三十个列队，每家每户一到，交出身份证明以及地契，小吏检查后，根据信息填写卡片，又抽了一张纸，随后取出几个小铁筒，将这两样和小卡片以及纸，塞进小铁筒。并递出四个袋子。

    “这个卡片是你们对外信息展示卡，这个纸是你们分配房屋的地址，这袋子里是一斤盐，是入籍福利，那边会有人领你们过去！好了，下一个！”那小吏语速极快的说完后，喊了声。

    那个一家四口人，一脸懵逼的打开小铁筒，将那张卡片拿出来一看，正面写着，汉国内阁民政部颁发，有效期十年，若丢失，请持身份证明补办，反面写着他们信息，底下有一句话。

    无论你身在何处，汉国和汉军都将是你最坚定的后盾！

    “这写的啥玩意，看不懂。骜儿，快来帮忙看看。”那人看完这才想起来自己不认识字，连忙拉来正在上学的小儿子。

    那小儿子一看，有好多字都不认识，含含糊糊的说了一段！

    正好这时，工作人员上前，说道:“有没有收到一张纸？那张纸就是你们被分配的住宅地点。”

    那人顿时想起来，连忙从小铁筒内取出纸片递给对方。

    工作人员一看，立刻领着他们前往被分配的住宅，整个过程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当这户人家进入房子，看到空旷的房间，以及四周环境，顿时欢呼雀跃的四处探索着。

    只不过，这房子虽然好，但是却没有什么家具，一切都是空荡荡的，但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热情，一个个兴高采烈的规划着自己的房间，父母们也在商量着自己房间该如何配置。

    有家庭的分配如家庭住宅，单身的则分配入公寓，当然，这些房屋并非免费入住，他们是可以免费住一年，一年后就需要花钱租或者买。

    房价自然不会太过逆天，而且作为汉国百姓，他们购房价格以及租房价格一律减免三成，但仅限自己，一旦被发现钻空，立刻取消汉国子民的身份，收回汉国给予的一切。

    当然，汉国原本拥有住房的百姓，可以免费得到一栋住宅，不需要缴纳任何费用，而工匠和军人同样可以得到一栋免费住宅，至于那些后来的百姓则需要租房。

    众多百姓被安排入各个小区，诸夏瞧瞧的离开，对着台下的萧何笑道:“萧卿，你不会怪我没按照你的说吧。嘿嘿！”

    “君上说的甚好，道出了君上的宏图壮志，萧何恨不得君上多说一些，何来的怪怨！”萧何难免激动一会，轻拭去眼角泪花，感叹道。

    “对了，张辽还没回来吗？”诸夏突然想起张辽，疑惑道。

    “凯旋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似乎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萧何也是凝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未得到消息。

    “这就有点怪了！”

    然而就在此刻，凯旋港外驶来三艘船只，甲板上还沾染着新鲜的血液，似乎刚刚经历过战争。

    船首，张辽身后站着的，是被诸夏赐名为，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的两位旗主，此刻他们站在甲板上，眺望远方，当他们看到汉县时，整个人的心灵都被震撼了！

    从甲板上，居高临下，可以看见部分城内景物，只见城内的住宅以及商铺，整齐一划、鳞次栉比，透着股严谨。最主要的还是那干净宽阔平整的道路，足够四辆马车并排走。

    宽阔的道路两旁，每隔一段距离都种植了一颗树木，此刻宽阔道路上挤满了人群，密密麻麻的分流向城内各个区域。

    还有那雄壮威武的城墙，都极大的震撼了作为旗主的他们，而这些还只是他们看到的一部分，因为这城池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哪怕这样的高度也看不到。

    作为倭八旗的旗主，自然是希望自己的主家越强大越好，若是不强大，他们就有伺机反噬的念头，毕竟神武天皇种下的种子，可没那么容易消磨。

    然而看到这一幕，深深的怀疑神武天皇的英明，这样强大的对手，拥有这样雄伟的城池，必然有庞大的实力，此刻他们对于神武天皇升起了质疑，对汉国也愈发顺从。

    张辽领着本部士卒，以及倭八旗带路党，或者说是敢死军，下了船只，出示自己的身份令牌后，命令他们妥善安置士卒，并且治疗伤兵，随后带着两个旗主前往汉县。

    张辽发现正在统计人口数量的萧何，连忙上前，拱手说道:“萧相，君上何在？”

    “张部长，君上之前还询问过你，刚刚回到宫内。这两位就是……”萧何注意到张辽身后两人，还未问完，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毫不犹豫的往地下一跪，大声道:

    “奴才丰臣秀吉(德川家康)拜见主子。”

    “……”萧何一时无语，挥挥手，说道:“行了，去吧！”

    当张辽终于找到诸夏时，诸夏嘴角挂着白色不明液体，正捧着一个海碗喝着，一剑张辽招招手，努力咽下说道:“快，来，现磨豆浆，还有肉包子，你可赶上了！”

    诸夏几个月前就针对田亩调整过，目前汉国百姓两万两千户，俘虏一万人，工匠四千两百人，学员一千三百人，再加上近期即将爆发的生产期，将会有超六千人的新生儿诞生。

    因为汉国的田地已经不够用了，所以他打算将他秘密开垦的五万五千亩，以及种植园、养殖场、马场这些搬到长山列岛上，腾出田地的同时，也可以保密。所以他需要船只。

    在收获后，他拿了部分的大豆、小麦，其余的保存在仓库中，而粮食因为增产的原因，一下子收获九万石，也就是说，他可以独自支撑三千士卒的口粮。

    至于他所说的豆浆和肉包子，很显然，是用大豆和小麦弄出来的，正好解解馋，其余的还有油条、馒头之类的。

    “奴才丰臣秀吉(德川家康)拜见主子。”虽然诧异于诸夏的年轻，但还不犹豫的行礼，已经潜移默化的成为他们的习惯。

    诸夏一怔，顿时想起来，很满意的挥挥手说道:“嗯嗯，不错不错，也赏你们每人一个肉包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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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甘宁(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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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奴才谢主子赏！”

    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两人连忙谢恩，然后从小桂子手中接过，然后捏了捏肉包子，纷纷对视一眼，震惊于这肉包子的柔软，小心翼翼的看向诸夏。

    诸夏微微一笑，道:“别看我啊！吃看看，味道咋样？”

    两人点点头，大口咬了一口，也不怕是毒物，然而这肉包子刚入口，混合着猪肉，顿时满嘴肉香以及柔软，顿时眼眸一亮，狼吞虎咽起来。

    三四口的模样，整个肉包子入腹，整个人感觉前所未有的幸福感，纷纷眼巴巴的看着诸夏。

    “好吃吗？”

    “回主子的话，好吃！”

    “想不想再吃一个？”

    “回主子，奴才想吃！”

    诸夏点点头，挥手道:“每人再赐一个，想要再吃，就给孤努力杀敌，好好的当带路党，你们以后，每天都能吃到！”

    两个人纷纷点头，又是三四口，吞下，顿时感觉肚子饱了大半，知道，这肉包子顶饿，纷纷露出幸福感。

    张辽跪坐一旁，左手拿着豆浆，右手拿着包裹了油条的米饭饼，吃的那叫一个香喷喷，狼吞虎咽塞完后，喝光豆浆，打了个饱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行礼告罪一声。

    “无碍。”诸夏摆手道，旋即开始谈及长山列岛的事，将自己的想法一说。

    谁知张辽一听，沉默了会，拱手说道:“请君上恕罪，之前接到君上信件，所以回来途中特意去看了下，谁知道途中遭遇海盗，长山列岛似乎被海盗盘踞。

    索性对方船只不堪，引诱对方对我方船只升起贪念，引上甲板一股击杀，只不过留在船上的海盗驶船而逃，如果我们想要占据长山列岛，恐怕得废一番功夫。

    而且……”

    “又怎么了？”诸夏心知这些海盗熟悉水性以及环境，又听到张辽沉吟，顿时皱眉的询问。

    “而且，长山列岛可耕种面积加起来似乎才五十亩左右，其中大长山岛狭长，虽然岛屿面积大，但可耕种面积很小。所以，君上，你的想法恐怕不太实际。”张辽为难道。

    “唔，是呐……”诸夏托着下巴想了会，说道:“嗯，文远你这些时日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我给你安排了府邸，以及一些佣人，记得支付工资，也算帮孤创造几个就业港口。”

    “臣领命！”

    “奴才告退！”x2

    诸夏一脸深沉道:“原本打算留着你等过生日一起打开的，既然如此……出来吧！！！”

    “滴！……”

    “你特么倒是召唤啊！”

    “滴！随机召唤中……召唤成功！三国名将——甘宁！”

    “滴！甘宁:统率:9，武力:9，智力:7，政治:2。”

    “雾草！”

    “甘宁拜见君上，君上有何吩咐！”

    一道铿锵之声传来，不同于张辽语气重透着一股冷静，这道声音所表现出的语气甚是豪迈！

    诸夏连忙上前，将甘宁扶起，上下一打量，发现甘宁一袭红色锦衣，头插羽毛，腰悬铃铛，整个人透着股昂扬斗志，只是目光沧桑。

    “兴霸可愿为我解惑？”诸夏试探道。

    甘宁嘴角上扬，一拍胸膛，道:“区区海贼，宁愿为君上驱策，尽诛海贼，为君上夺下长山列岛。”

    “呵呵，兴霸是水军将领，此刻可是海上！”

    众所周知，水军和海军是两种不同的概念，孙吴派人去呆湾，最后只有几千人回来，由此可见其中差距。

    “君上不信，不如让我一试便知。”甘宁信心满满。

    诸夏有些半信半疑，说道:“一个月平定长山列岛，可？”

    “可！”

    “需要多少人？”

    “五百人以及两旗士卒，弓箭一千把，箭矢五万支！”

    诸夏有些拿不准甘宁，究竟是无知者无畏还是胸有成竹，他也看不透，再三沉吟之下说道:“可以！我任你为权海军部部长，如果一个月内完成，转正，完不成，卸任。”

    “君上请放心，甘宁若完不成提头来见！”

    “……”诸夏满脸无语，写了一纸调令。

    最终，卫铭领五百士卒驻守汉港，张辽一千三百人驻守汉县，甘宁领五百士卒，以及两百倭军，负责长山列岛攻略。同时调拨五百工匠至凯旋港，负责造船事宜。

    不知为何，看着甘宁的背影，诸夏总有点不太放心。

    旋即也不去想了，摇头晃脑的往后.宫走去，诸夏现在的宫殿可不是之前的四合院，而是真正的堂皇大气的宫殿，亭台楼阁遍布。而整个汉宫，分为两个部分，为外廷和内廷。

    外廷是皇帝举行大典，接见群臣，处理政事的地方。外廷由几个大型宫殿组成，是皇帝举行即位、大赦、节庆等大典的地方，外廷的东西两侧是官员办公的低矮房屋。

    内廷是诸夏日常生活的地方，内廷的东侧是预计中的东宫，西侧是皇后、妃子们的居住区，不过此刻大部分都是空着，只有那些毗人、宫人生活。

    而此刻因为规模大幅度扩大，导致毗人和宫人人手不够用，都显得非常匆忙，打理内内外外。

    “似乎是时候来一波宫人招募了！”至于毗人，诸夏多少有点于心不忍，打算招募些少年入宫做事，也算是一种学习。

    “咦！”

    就在诸夏经过一颗树的时候，敏锐的察觉到这棵树有猫腻，靠近后，仔细观察，思索片刻，总感觉这棵树似乎在哪里看过，黄褐色的树皮、叶子呈浅心脏形，边缘有粗锯齿，上面还挂着红色和暗紫色的果实。

    这时，瓷儿路过，瞧见诸夏，连忙一路小跑走了过来，低声说道:“君上！”

    “瓷儿，你来看看，这棵树叫什么名字？”诸夏连忙拉着他询问道。

    “回禀君上，这个是桑树！”瓷儿小心翼翼道。

    “什么？桑树？”一念至此，诸夏猛的扇自己一耳光，大吼着:“我真傻，之前还说丝绸之路，丝绸之路！却忘了丝绸是怎么来的，却忘了桑树辽东也有！我真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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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虞子(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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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为丝绸之路，大汉甚至被称之为丝国！诸夏居然到现在才想起来，这让诸夏大恨自己目光短浅。

    诸夏看着桑树，连忙说道:“桑叶为桑蚕饲料。木材可制器具，枝条可编箩筐，桑皮可作造纸原料，桑椹可供食用、酿酒，叶、果和根皮可入药！简直全身都是宝贝！”

    “对了，瓷儿，你可知道哪里有家蚕？”诸夏一脸兴奋道。

    “君上，奴婢知道哪有，您需要多少？”

    诸夏一听顿时冷静下来，想了想说道:“越多越好，汉县有不少森林，我可以划出一块地，专门用来养蚕，我再将水动缫车发明出来，根本不需要耗费多少人力就能出生丝。”

    “水动缫车？额，奴婢这就去取来。”

    随后，诸夏在种植园附近的森林划出地盘，开始种植桑树，准备养殖家蚕，等着出生丝赚钱。

    同时，汉国根据统计，开始征收贡献田以及屯田的农税，最终收了十三万石粮食，然而百姓依旧热泪盈眶，他们心里这下终于踏实了，但依旧感觉自己给的太少。

    无他，总是担心自己的田会因为收获太少，被汉国收回，如今看到自家粮食被收了，反而兴高采烈。

    过了几天，甘宁前往长山群岛，长山群岛距离凯旋港不过一两个时辰的航程，而张辽则开始布防整个汉县，以及前线棱堡，途中不时有劳工在修路。

    而此时此刻，化名金耀的骆清则抵达了庄河县，这里是汶凤两国的大本营，而骆清刚刚抵达城下，被守城士卒一问，交代了身份，立刻就被引入城中，直达汶侯、凤侯。

    “先生说动了汉侯？同意为我们提供废铁回收以及代工协议了？”虽然不是第一次说协议这个词，但总感觉有些不太习惯，这和词。

    “说是说动了，不过要求有点高，我那朋友，想要点好处，提价半成，您们看？”

    “没问题，看来你那朋友真的是手眼通天啊！居然还真的说动了，可否告诉我们，你那位朋友的身份，可要让我们日后还好谢谢人家。”凤侯很是爽快的点头答应，但依旧下意识的旁敲侧击着。

    “呵呵，我那位朋友也是我在庄国时结交的，叫骆清，不知怎的，突然就当上那汉国的什么商务部什么司的执事，以前也是个商人，您说，我怎么就没遇到这等好事。”

    骆清一副感叹的模样说道。

    汶侯面上似笑非笑的说道:“是嘛？”

    凤侯不露痕迹的用狭长的眼眸扫了眼浑身透着一股彪悍的汶侯，笑着说道:“劳烦金会长为我等舟车劳顿，贵商会所有人员未损分毫，不过可能还要金会长帮忙运输下。”

    骆清眼底闪过一抹疑惑，心中骤然绷紧，面上无恙的拱手说道:“乐意效劳。”随后很有颜色的离开了。

    骆清走后，汶侯轻蔑一笑道:“这骆清装的还挺像，若非虞子，我们可能真的要被他蒙在鼓里，尚不自知。”

    “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让他装着，等我们收拾了庄国再修理他，去，请虞子过来。”凤侯眯着狭长的眼眸，冷然，旋即露出微笑，招手道。

    不久，一个谋士步入殿中，行礼后入座。

    而这个人，赫然就是当日入城时，站在庄侯身侧的那人，在喻平和张辽争论时，就察觉异样，悄悄推走，一直躲在暗处看着，而他，则是凤国的谋士。

    是他促成了汶凤两国联军，共同瓜分庄国的计划，也正是他，在一次偶然之下，撞见正在招募百姓挖矿的骆清，原本正打算将骆清养肥后宰杀。

    但自从得知汉国给庄国废铁回收以及代工协议，顿时谏言暴怒的要杀掉骆清的凤侯以及汶侯，出了这条计谋逼着骆清回去当说客。

    “君上，那骆清可是游说成功了？”

    “嗯，先生妙计，那汉侯果然答应了！这一下子我们可以一举攻破庄国。”凤侯哈哈大笑，为自己拥有这样的大才而自豪。

    “君上，万万不可！如今我已经猜到汉侯的想法，他是想让我们和庄国死战，而他会等我们都两败俱伤之际一举杀出，平定辽东！”被称之为虞子的谋士断然道。

    “噢？那该如何？请先生指点。”汶侯疑惑道。

    “示弱！尽一切办法示弱，甚至佯装出庄国太强，假意撤退的举动，让汉国大幅度给我们提供兵刃、弓箭！”

    “虞子果然大才，一番话令我茅塞顿开，那汉侯为了让我们两败俱伤，说不定还会免费提供给我们武器。到时候我们再一鼓作气击败庄国，那时候，他的表情一定精彩。”

    凤国哈哈大笑道，整个人轻松了不少，这些日子堆积在心头的郁气顿时消散。

    “在下预祝汶侯、君上旗开得胜，平分辽东！”说这句话时，虞子眼角撇了眼汶侯，眼缝眯的更小了。

    “对对！旗开得胜，哈哈！”一时之间宾主甚欢。

    而另一边的骆清总感觉，那汶侯看向他的目光，总透着一种讥讽，心里越想越不舒服，疑神疑鬼道:“难道我的身份被看穿了？不可能啊！就算有人见过我，多半也是普通商贾，怎么可能会接触到汶侯。”

    骆清回到商铺中，想了许久，总感觉这事有点不对劲，想了想，没有写什么书信，书信反而会增大危险，反正他过一段时间肯定要回汉国，那个时候再向君上禀报吧！

    汶国、凤国动作很快，三天后就运来大量的木材、废铁，以及各种原材料，甚至无偿赠送了骆清庄国战俘二百个，帮助他搬运货物。

    骆清临走时，汶国和凤国笑眯眯的看着他，这让骆清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对着两人拱手行礼后，骆清就离开了。

    而与此同时，诸夏的战争点数开始不断暴增，点数来源，赫然是海盗，诸夏猜测，甘宁应该和海盗干起来了，但愿士卒不要损伤太过。

    不过转而一想，感觉这根本不可能，那一身装备可不是说笑的，真正豪华级装备。嗯，除了弓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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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金鸡纳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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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诸夏所料不错，甘宁甘兴霸手中操着一柄环首刀，露出赤果的黝黑精壮的上身，正在广鹿岛上和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对峙双方身后则是汉军以及海盗。

    “吾乃大汉海军部部长甘宁，此次前来招降！尔等若……”

    不等甘宁说完，那膀大腰圆的壮汉冷笑一声道:

    “我管你是大汉还是小汉，招降？可以，等你们死了，敢闯进你爷爷的地盘撒野，你爷爷我没找汉国的麻烦，他倒是找我的麻烦来了，胆真肥！弟兄们，杀光他们！”

    “侮辱大汉，罪该万死！弟兄们，尽诛广鹿岛，不留一人活口！”甘宁见那壮汉敢侮辱汉国，二话不说下令道。

    双方顿时犹如潮水一般相撞、交融在一起，冲在最前面的是敢死军，他们想要左右其他人的命运，只能拼命厮杀，然后好左右其他人的生死！

    这支海盗共有九百多人，平日袭击沿海地区，靠着来去无踪，以及那些国家并不注重造船业为生，去年也曾袭击过汉国，趁着秋收劫掠了不少粮食。

    而今年年初，诸夏穿越而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汉国打败庄国，并且建设港口以及城市，兵力大增，而且汉国国土狭小，并没有太大的偷袭余地。

    再加上有倭人实力强劲，也就没有进犯汉国，转而趁着三国大战，占了不少便宜，只是前几天，不知哪来的三艘船，用诡计引出他们的贪婪，也不知哪来的兵刃，居然厉害的很，折损了他不少人手。

    现在这个那个所谓汉国还不知好歹，还敢招降，他们在这潇洒快活，凭什么给一个小屁孩卖命？

    然而当他们看到冲在最前面的一堆小矮子的时候，顿时回想起来，大喊着:“他们是昨天那帮倭人！他们兵器很…”

    噗——

    一名二旗之中倭人火长，速度飞快，生怕被别人抢了先，一刀劈下，生生将对方身上的皮甲劈开，劈出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

    反手又是一刀，仿佛划过空气般，轻而易举的割下他的头颅，闪电般伸手，将即将掉落在地的头颅接过，悬在腰际，继续杀向另外一人！

    甘宁同样对上那名海盗头领，那海盗头领怪叫一声，冲向甘宁，就在两人相距不到10米的距离，那海盗头领突然挥剑刺向甘宁心脏部位。

    甘宁见状，立刻以右脚为轴心，左脚划出一道弧度，险之又险的避开剑锋的同时，猛然朝后一跃，后手悍然挥刀一劈，劈向从他身前错过的海盗头领的铁剑！

    锵——

    咔擦——

    刀剑相交、火花闪现的刹那！

    海盗头领的铁剑被甘宁的环首刀毫无阻碍的切下，仿佛是在切一快极有韧性的肉！

    那海盗头领看着短了一大半的剑柄，还没反应过来，立刻被甘宁一刀砍没了半边身子，海盗头颅极其艰难的抽搐了一会，眼眸中的神采顿时熄灭。

    这些海盗手中的铁剑对上汉国士卒手中的环首刀根本一击即溃，就算偶尔砍到汉军士卒，也被汉军士卒身上的札甲给防住了。

    中碳钢的兵刃是不行的，砍个竹子都会卷刃，但当护甲绝对合格，更别说札甲大部分面积都是相当于双层防御的两层甲片，导致汉军伤亡率大幅度降低。

    至于倭八旗？八旗军一律不得着甲！

    于是屠杀出现了！

    一面倒的战争便是屠杀！

    甘宁等人刚杀了不到两百人，这支海盗就崩溃了，纷纷大叫着逃往四面八方，也有人试图通过溃散逃离这里，然后再找其他海盗回来报仇。

    “你们立刻派人在岛上猎杀，我只要结果！而我则守住巡逻岛屿四周，防止消息外泄。明白？”甘宁对着倭八旗的两位旗主询问道。

    “奴才明白！”

    “很好！好好干，你们的表现我会如实汇报给君上！”

    与此同时，诸夏原本正提笔写着豆腐脑的制作方法，却察觉到战争点数有异，立刻凝神看去，就看到战争点数先是一阵暴涨，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上涨一些。

    立刻猜到了，很有可能是甘宁那边开始交战，盯着看了一会，又低头开始些豆腐脑，以及豆腐的制作方法。

    不过由于物产的稀少，所以豆腐脑和豆腐并没有后世那么好吃，不过青菜豆腐汤算是齐活了，虽然诸夏喜欢喝的是番茄鸡蛋汤，但多多少少找到一点前世下馆子的感觉。

    孤吃的不是味道，而是情怀！

    诸夏给仙人球浇了点水，顺手从一旁的盘子里，拿了个秋梨，放到嘴边啃了一口，咀嚼着果肉，正打算去兵造作坊去逛一圈时，小桂子急匆匆的走进来，急急禀报:

    “君上，张辽将军派人禀报，军中数十名士卒从林中巡视出来后，不久就有数百人病倒。想请张执事去看看。”

    “军医呢？军医怎么说？”诸夏大惊，一下子数百人的损失，这简直要命啊！

    “军医束手无策，没有什么解决办法，他们大多都是外伤跌打损伤方面的，所以……”小桂子显然也问了传信那人，见诸夏询问，连忙相告。

    莫非是疟疾？

    他们进入山林，应该是疟疾。

    可金鸡纳树还在美洲，是治疗疟疾的主力军。

    据传，在美洲马拉卡托斯地方，某位印第安人有一次患上了疟疾，全身发热口渴难当，他就爬到密林深处的一个小池塘边，喝了许多苦水，不久就感觉病情减轻很多。

    后来才知道原来池塘旁边生长着许多金鸡纳树，其中有些倒在水中，那苦味正是树皮的浸出的液体。

    从此以后，当地的印第安人遇到疟疾时，就会用这种含苦味的树皮来进行自我医治。由于屡试屡效，被当地土著视作神药，世代相传。

    除此之外，治疗疟疾的也就只有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有了。至于本草纲目，谁特么会闲的蛋疼去看那玩意，诸夏也只是在看屠呦呦的百科时依稀记得，这下怎么办是好？

    以古代的医疗环境，这还不是死定了？

    一念至此，诸夏也是升起一股寒意，若是他染上疟疾，若是他得了什么病，该如何是好？

    “去，叫张丝过去，我也去看看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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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胡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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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诸夏不敢耽搁，立刻火急火燎的朝着城内军营走去。到了军营，一大群人围在那里，里面两百多号人在营帐中痛苦的呻吟。

    “究竟怎么回事？”诸夏语气严厉朝着张辽询问。

    张辽这才察觉诸夏的到来，正欲说什么，就在这时张丝拎着一个小巷子匆匆赶来，对着诸夏一拱手:“君上！”

    “别多礼了，快，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喏！”张丝连忙走到一名神智清醒的士卒身前，望了望那士卒，然后附身在他身上嗅了嗅，询问道:“他们之前吃了什么？”

    “我也是刚刚得知，他们几十个人采了很多蘑菇。”

    “蘑菇？毒蘑菇吧？”张丝冷笑道。

    诸夏闻言松了口气，说道:

    “原来是误食毒蘑菇啊，快，去准备温水和筷子，以及五十斤海盐来，先催吐，反复催吐几次，在给他们喝盐水，稀释体内毒素。张卿，之后就劳烦你帮他们解毒了！”

    诸夏之所以抢风头，就是担心张丝对士卒有了救命之恩，诸夏抢了风头，对方这救命之恩就被分润不少，再加上诸夏威信甚重，张丝反而成了奉命而为。

    这不能怪诸夏小心眼，只是张丝等人和他并未有恩德，忠诚尚不可知，既不像骆谨、骆清两人，诸夏待他们有恩，又不介意其父身份，又不像萧何他们，乃诸夏召唤而来。

    古人不像后世那样物欲横流，他们可以为救命之恩，甚至友情，就付出自己的生命。有人可以为了活命的一碗饭，而冒着被尽诛三族的风险帮助他人。

    更别说，这些军人哪个不是血气方刚之辈？

    三国演义中，关羽为了自己一个人的恩义，就放了曹操，最后结果呢？七出岐山呐！

    这些士卒可能想着放走一人，不至于会酿成什么大错，但坑的是诸夏，他们这些士卒不知道什么大局，他们也不会背叛汉国，他们不知道自己行为的后果所以，诸夏绝对不允许这些官吏染指军队。

    让官员指挥军队，结果就是衰亡。

    诸夏将财政、人事、福利等等权利尽归后勤部，就是不希望被官员从中克扣，从而让军人给一帮贪生怕死，却偏偏贪婪无厌的官员低头。

    果然，士卒虽然对张丝感激，但还没到救命之恩的地步，反而因为诸夏的神圣光芒，对诸夏感激不尽，一个个纷纷要挣扎着起身，给诸夏磕头，并请罪。

    诸夏连忙摆手，但也没有饶过他们，而是让他们先养好身体，然后再去领罚，这才松了口气，而他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对张辽嘱咐。

    士卒每天洗澡，衣服要勤洗，不允许喝生水，没有经过培训的情况下，不允许吃野外的东西。这些尽数写入军规之中，不能再出现这种差一点非战斗减员的状况发生。

    同时也下令卫生部张丝大力推广，就算不想花钱上公共澡堂，也要在家里用热水勤洗澡。

    8月23日这天，庄河县来了百名胡骑，一路上无人敢拦，又到了每年缴纳粮食给胡人，以防止胡人南下的时候了，不过这一次不同的是，为首的，是一名大袖挥挥的右衽士子，显然是诸夏之人。

    “少主，庄河县到了！”

    那青年气质卓尔不凡，神色平静，一挥马鞭道:“去，叫门！让汶侯、凤侯出城来见我！”

    “好嘞！”

    那胡人得令露齿一笑，弯腰搭弓，瞄准墙头旗帜，“夺”的一声，那旗帜应声而折，大吼道:“让那汶侯和凤侯滚出来见我家少主！”

    那士卒敢怒不敢言，生怕自己惹怒胡人，导致胡人数万大军南下，这样的责任，他可担当不起，连忙仓皇着下了城墙入城禀报。

    不久，凤侯、汶侯两人急匆匆的大开城门，迎向那百人胡骑，隔着很远，汶凤两国国君立刻察觉出真正的主要人物是那个青年，对视一眼，纷纷朝着那青年一拱手:

    “这位是……？”

    那青年冷冷看着，没有丝毫回复的动向，反而一旁的胡人不耐烦的说道:“汶凤庄三国的粮食可曾准备妥善？”

    “这个，尚未，时间太过紧张，可否再缓几天。”

    “那就尽快准备，否则就别怪我们自己来取！”

    “是是是！对了，最近那汉国崛起，百姓足有五六万人，肯定有不少粮食，是否让汉国也送来粮食？”末了，凤侯突然说了一句。

    “这……”那胡人一怔正要挥着马鞭入城，一听这话连忙看向一旁的那个青年。

    “汉国就算了，太远。我听说贵国有个麒麟商会，会长叫金耀。”那人突然询问。

    若是不知道金耀真实身份倒也罢了，他们如今都知道金耀的底细，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问这话就有点可疑了？两人对视一眼，凤侯小心翼翼试探道:“阁下和麒麟商会是？”

    “只是听说他有不少汉国的货物，想见识一下。”那青年神色平静，至始至终没有露出任何异样，不露山，不露水，却令凤国等人看不透。

    “实在可惜，金耀会长前几日前往汉国进货了，您来的实在不凑巧。”

    “噢！那算了！”

    原本以为可以从那青年脸上看出什么，却意外的发现那青年神色依旧平静的吓人，随意的点了点头，挥着马鞭进城了！

    另一边，当骆清带着队伍回到汉县后，顿时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他总算回来了，他马不停蹄的求见诸夏，另一边也找来骆谨。

    最后父子两人进入宫廷中。

    诸夏对他笑着说道:“如何给了多少？”

    然而骆清则神情严肃的将他这次经历说完后，诸夏沉默了，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觉得他们有可能猜到你的真实身份？这怎么可能，难不成有庄国的人和他们见面？”

    “禀君上，臣以为，目前庄国占据上风，除了使者之外，似乎没什么熟人？”骆谨也感觉不太可能是熟人。

    “难不成是骆卿你疑神疑鬼？也对，你可比细作好不了多少。”诸夏点了点头说道，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说遇到熟人就遇到，就算有人认识，似乎不应该放走骆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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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南下(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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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骆清见自己儿子和君上都这么说，就连自己也有些怀疑，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骆谨神色一怔道:

    “等会！”

    诸夏不解道:“怎么了？”

    “君上，我是说如果，如果父亲所言是真的呢？”骆谨提出一个可能，他一开始觉得父亲既然安然回来了，肯定是多余，但是也尝试思考了会，如果是真的呢？

    就是这样的反问，让诸夏一怔，如果是真的，对方偏偏不拆穿，那他们在谋求什么？

    整个殿中陷入沉寂，太阳西斜，昏沉的橘黄色暮光透过门窗，印在殿中的光滑地面上，照射出一道道图案，仿佛是精心编织的地毯。

    不久，诸夏和骆谨骤然抬头，目光交汇，异口同声道:“示弱！”

    “是了！君上，他们想必是想佯装不知父亲根底，顺利得到汉国武器以及代工协议，防止激怒君上。然后再示弱，以图更多的资助。”

    诸夏也是点点头，道:“有可能。不过不管对方有没有看穿你，你都不能再去，太危险了！”

    “君上此言差矣，我们何不妨佯装不知，继续供给和往常一样，不过不能拖太久，只供应他们四次，逼他们和庄国死战！”骆谨拱手说道。

    “不错，我若是一去不反，反而引起他们的警觉。”

    “也罢，不过待长山群岛航线打通，你跟凤侯在沿海之处要一块地，秘密建造一个港口，谎称捕鱼，若有意外，直接从海边归来。”诸夏点头应允。

    就这样，所谓的虞子的佯装示弱，直接化为虚无，因为诸夏并没有长期提供兵刃给汶凤两国想法，因为，汉国土地不够用了，这辽东郡是应该迎来他的新主人了！

    正如诸夏所说，为了汉家子民的生存空间，他必须要对外扩张！

    “你不急过去，等这批铁剑和弓箭、箭矢生产完毕再去。”诸夏坏笑着看着骆谨，说道:“洛卿，孤欠你一个妻子，怎么样，这几个月看中谁家的女子，孤给你说媒去！”

    “君上尚未成婚，我这做臣子的如何敢啊！”骆谨也不愧是做参谋的，立刻打出忠君爱国的口号。

    “孤？呵呵，好好好，待孤扫平辽东，就在庄侯、凤侯、汶侯的女儿中各自挑选一人，填充后.宫，那时，你可不许再找理由！”诸夏先是一怔，旋即笑着说道。

    他这么做并非精虫上脑，更不是愚蠢的将敌人女儿放在身边，而是拿他们的女儿充当诱饵，引诱出那些不甘心失败的三国残余贵族。

    诸夏的政策和士族是冲突的，土地是士族的立身之本，

    而骆谨一听正欲反对，转而一想，顿时猜测出诸夏的想法，默默拉着正打算提出异议的父亲拱手退出。

    这时，凤国边境，鸭绿JX西AP县东，苏家堡。

    这苏家堡乃是苏家先祖杀胡有功，特地准许修建，用于镇守凤国东部，抵抗高句丽等异族，连带着奖赏了附近一万亩田地，让苏家用来安置族兵。

    同时还有凤国派人驻守，协助抵抗高句丽的一百士卒，当然，与其说是协助抵抗，倒不如还是担心苏家尾大不掉，亦或者担心对方投敌。加起来也不过三百人。

    堡内一处院落中，一个青年正擦拭着自己的铠甲，正在此时，家宰来唤:“少主，主公唤你，说是高句丽有异。”

    那青年听了，身形一顿，点头道:“知道了，我这就去。”说完将铠甲放回原位，整理衣冠后，转过身，露出古铜色的肤色，满是老茧的双手，使青年看上去大了几岁。

    这青年名为苏紘，乃是苏家嫡子，自十三岁起在高句骊夜袭中经历初阵，斩首三人，自小弓马娴熟，天赋异禀，声望仅次于其父，被内定为下一任苏家家主。

    “父亲。”

    “我家麒麟儿来了！”正在室内和几人商谈军务的苏颌，顿时抚须笑着，招招手。

    苏紘脱鞋走上筵席，择一几案跪坐后，凝眉看向苏颌。

    “嗯，我们的细作察觉到高句丽最近有所异动，我怀疑他们想趁着辽东局势糜烂，要南下侵略，目前正在调动兵力，预计兵力有两千人。”

    此言一出，屋内顿时骤静。

    “紘儿……”苏颌唤了一声，旋即欲言又止。

    “父亲，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但请直言。”

    苏紘这才突然察觉，在做的将领面色不佳，不敢和他对视，他目光所向，必然会避开他的目光，避免和他对视，顿时知道，肯定又是瞒着他，而且还是对他不利的。

    “紘儿，是这样的，章将军的女儿……”

    “我同意。”苏紘一听立刻就知道，毫不犹豫答应了。

    在做所有人沉默了！

    苏颌面带愧色，咽下了余下的话，长叹一声，咬牙说道:“紘儿，我这当父亲的愧对你！”

    所有人都知道，章将军的女儿是什么样的尊容，很久之前，章将军见苏紘优秀，就想着将自家女儿嫁给他，但是谁人不知他家女儿的尊容，以及荒.淫？

    面首三千，倒是不至于，但是三十肯定有！

    苏紘若娶了她，那岂不整天带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可苏紘同意了！

    可唯有结亲，才能得西安平驻守士卒全力相助。

    苏颌派人将愿意皆为姻亲，永结秦晋之好，然而结果却让他为之震怒。

    章将军不仅将使者乱棍打出，还说了很多侮辱之词。

    而苏颌怒的，并非对方的话，而是态度，大敌当前，居然如此做派，但他也拿对方也无可奈何，只能忍气吞声，紧张的准备抵抗高句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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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一步(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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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数日后，身在汉国的骆清告别了自家儿子，以及诸夏，带着量产的铁剑以及弓箭箭矢，准备再次前往庄河县，倒是没有过多的矫情，只是挥挥手，便断然指挥着车队离开。

    与此同时，庄国、汶国、凤国三国暂停，凑出胡人所需粮食并且合力运至庄河县，虽然不甘自家的粮食送与胡人。

    但是十一年前胡人数万大军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辽东，掠夺了大量粮食，致使辽东人口锐减，这些年才满满恢复过来，已经再无人敢于挑衅胡人，权当花钱消灾了。

    而此刻，凤宫中，一胡人推门而入，大大咧咧道:“少主，那帮孬种已凑齐粮食，该回去了，还有两处收粮点没去呢！”

    “麒麟商会的会长还没回来吗？”那青年微微皱眉，问道。

    “没回来，是少主的故人吗？”

    “……不，不是。那算了，走吧。”那青年微微一叹，起身离开，策马途经麒麟商会商铺时，依旧看了眼，发现铺子依旧关着，面无表情的策马出了庄河县。

    在庄河县前又是停留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挥鞭策马，带着队伍卷起漫天黄尘，离开了。

    虞子看着那青年，目光流露出迷惑。

    “虞子，你如何看待此人？”凤侯见他面露疑惑，询问道。

    “唔，怎么说呢，能够让胡人称呼其为少主，而他装扮明显是诸夏之人，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胡人应该是称部落首领为王，而少首领为王子。

    现在不仅说汉话，还称呼为少主，这很明显是被奴役了！而且还不是被逼着奴役，而是深刻的进行诸夏化的奴役，自己承认自己是奴隶，这才能称呼少主。

    那么问题来了，部落首领就究竟是谁？那个少主又是谁？这个少主很明显对麒麟商会有特殊感情，应该是知道金耀的真实身份的，所料不差，此人应该和汉国有关系。

    而且还特意以距离太远作为借口，免了汉国的粮食，明显是处于汉国的位置所思虑。恳请汶侯、君上，立刻彻查汉国方面，否则这辽东郡怕是有易主之险。”

    虞子这一分析，顿时令两位国君面色大变，纷纷对汉国升起了警惕之心，汉国代工，也是抱着让他们和庄国两败俱伤的念头，由此可见，汉国野心不小。

    “虞子，此言差矣！这汉国的政策愚蠢不堪，自绝于天下士子，就算有野心，这辽东郡也绝对不会落入汉侯的手中，没有士人辅佐，他就算有心，也是无力啊！”

    一旁一名手执汉国出品的折扇，此刻悠然扇着风的中年人，反驳了虞子的话。

    “呵呵，你购买汉国出品的折扇，送钱给汉国购买粮食，制造弓箭，甚至打造兵刃，变相的帮助汉国，却在这里说汉国愚蠢不堪，真是稀奇。

    你看看那些灯笼、纸扇上的那些看似温馨的故事，却在变相的宣传汉国文化、政策。就连那些数文钱一张的三指长的油纸上都有，若不是战争，那些贱民早就去汉国了！”虞子怒斥道。

    那中年人面对汶侯和凤侯的目光，默默的收拢纸扇，缩进袖子里，辩解道:“我只是试试，能否将其复制出来。再者，我只是购买几个，能买多少粮食，也打造不了一柄剑吧？？”

    如果诸夏在这里，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他，每购买一把，相当于变相为他支付一个工人一个月的薪水，每购买三把，变相提供一个汉人的工作岗位。

    购买的越多，在支付了工人工钱之后，诸夏还能有大量富裕，用做他用！

    垄断所造成的利润是非常恐怖的！

    技术垄断所造成的利润更加恐怖！

    如果是随便一个商会，早就被三国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可偏偏汉国是一个国家，也不是一年前衰弱至极的地步，而是攫取庄国养分，茁壮成长起来的汉国，并且是随时随地都可以左右辽东局势的国家。

    虞子嗤之以鼻，说道:“我耻于和尔等小人同列。”

    那中年人面色顿时一阵白一阵红，愤恨的挥袖离去。

    “先生，依你之言，我们是否禁绝汉国出品货物在国内贩卖？或者拔高商税，干脆没收汉国商品？”汶侯闻言，顿时想起自己国内，同样充斥着汉国出品的各类货物。

    麒麟商会还到处散步言论，说是，过年时，买一张色纸回去，写一副对联，能够使明年好运滚滚而来。以及各种丧心病狂的广告词，充斥整个辽东郡。

    “那倒不需要立刻，待我们用完了汉国的价值，平定庄国，再平定汉国，届时，汉国的各项暴利的技术，凤汶两国尽取，届时岂不美哉。此刻却有打草惊蛇的嫌疑。”虞子摇头道。

    正在这时，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一条黑线，那黑线上空飘扬着一道赤旗，上书“麒麟”两字，正浩荡而来。

    汶凤两国国君，顿时面露异色，下意识的看了眼方才胡人离开的方向，这简直一前一后，若是早上片刻，说不定还真的能遇见。

    而骆清见两国国君居然在城门外，以为是在等他，觉得汉国内有细作，暴露了他的行踪，顿时紧张的很，表面上则露出茫然和惊讶，带着属下一路小跑而来，堆笑道:

    “见过汶侯，见过凤侯，何人能令两位在此等候？”

    凤侯和汶侯对视一眼，笑道:“金会长手中的兵器和箭矢，可身关我们两国命运，如何使我们不慎重？对吧？呵呵。”

    骆清堆着笑的脸上一僵，以为汉国真的有对方细作，这才导致自己身份以及时间暴露，心中一突，表面上则笑了笑说道:“在下幸不辱命，两位国君可以查验。”

    “早就在庄国手中见识过汉剑精良，今天倒是见识一下！”汶侯毫不客气说完走到商队中，抽出一柄剑点点头说道:“不错，不错，甚好。”

    旋即又抽出一柄，同样夸赞的点了点头，看样子很满意。

    然而就在他抽至第十柄剑时，似乎想起什么，身躯猛的一震，神情骇然，猛的看向被他抽出的铁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一股冰凉从尾椎处上涌，整个人发出颤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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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抬举(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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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怎么可能！”

    汶侯颤栗着双手，同时举起两柄铁剑，发现了一个让他骇然的事实，他看着手中铁剑，不断对比，最终失声道，双手无力垂下。

    锵当当——

    两柄铁剑掉落在地上。

    汶侯紧握双拳，整个人陷入内心的骇然，他不断否定，但事实却摆在他的面前。

    凤侯发现异样，连忙走来，目光却戒备的看向骆清，以为骆清暗中生事，他左右侍卫已经将握在剑柄，按剑而行，只要骆清稍有异动，他们就会将其斩杀。

    “汶侯，如何？”

    “你自己看吧。”汶侯冷静了下，扭头虎视眈眈的盯着骆清说道:“金会长，你可知汉国是如何锻造出这些剑？”

    骆清无奈道:“汶侯，你这可为难我了，我一个商人，哪知道这些隐秘。”表面上是说自己商人身份，但实际上暗指自己的商务部执事的身份。

    “这怎么可能？虽然稍有差异，但大部分都是一模一样，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难不成果真是，汉国出品，必属精品？究竟何等的技术，才能制造出如此铁剑？”

    凤侯看完后也是满脸骇然。

    虞子也是一脸呆滞的看着满车大同小异的铁剑，他如何也无法想象出究竟是何等技术，但他灵光一闪，失声道:“这莫非就是用来制造蜡烛的技术？难怪那些蜡烛一个样！”

    虞子一针见血，汶凤两位国君顿时惊醒，他们宫中也布置了不少蜡烛，这些蜡烛不仅价格比他们自己制造的成本价还便宜，而且一个样，不像他们制造出来的歪瓜裂枣。

    “金会长，只要你告诉我这技术，我愿划出三十万亩给你做封地，并赏金三百，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凤侯有魄力，毫不犹豫割出三十万亩。

    至于他会不会兑现诺言，这就不得而知了。

    骆清欲哭无泪道:“两位国君，我虽然很想要，但我是真不知道，我愿对天发誓！”

    “三百金！”汶侯附和道。

    “两位，您们放过我吧！”骆清无力道。

    “五百金！”

    “……”骆清一怔，神色犹豫了会。

    汶侯和凤侯大喜，期盼的看向他。

    骆清似乎很犹豫，托着下巴，想了很久，试探道:

    “封地三十万亩？”

    “嗯嗯！”

    “黄金五百金？”

    “不错！”

    骆清似乎很意动，但似乎依旧有所顾忌。

    “我二女儿刚丧夫不久，小你几岁，你若不嫌弃，我愿将他许配给你。”汶侯引诱道。

    这个时期，女子不像宋明被束缚，搞什么忠贞不二。

    再加上骆清身份和职业，汶侯肯把自己女儿嫁给骆清，这已算是抬举，而且还是抬举太过，算是惊世骇俗。若真成了，日后非议诋欺是不会少了！

    显然是知道骆清心中忌惮，特意给的安抚。

    当然，等技术到手了，那就另当别论。

    “这，我先试一下？”骆清试探道，然而他心中却在冷笑这些人的愚蠢，以为他会相信这些话。探

    “可以，你若真的成功了，我们定会兑现承诺。”

    而与此同时，汉宫中，诸夏笑眯眯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此刻汉国废除平日的跪礼，但是跪坐是没办法改的，此刻跪伏在地上的，除了倭八旗之外，恐怕没有其他人了！

    诸夏拿了两个肉包子扔过去，两个人连忙接过，顿时大口啃起来，一旁甘宁喝着豆浆，大口咀嚼着油条米饭饼，以及肉包子，不屑的看着那倭八旗的两位旗主。

    “嗯，干的不错，再赏你们两个。”说着诸夏又扔了几个，然后自己也捏着一个咀嚼着。肉包子也的确好吃。

    “奴才谢主子赏。”

    “嗯，孤打算打下倭国后，分封你们八旗旗主作为国主，分封土地，所以，你们只要听话，好好干，孤不会亏待你们，荣华富贵指日可待。”诸夏诱惑道。

    这句话可比肉包子有分量，两个人呼吸顿时急促许多。

    “你们都是老人，待我打下九州后，你们一个北九州，一个南九州，帮助我统治倭国，如何？”

    诸夏自然不是真的要分封，要分封也是傀儡，待诸夏全部打下倭国后，这些倭八旗的旗主也就没了用处。诸夏会命令他们在自己的领土中种植原材料，就是不能种植粮食。

    然后再派出汉国的民族商人，操控他们领土的经济命脉，并且，不断索要矿工，以及姿色不错倭女。几年时间，这些旗主根本翻不了天。

    诸夏也是觉得一味的驱使，可能不会太过尽心，想要驴子跑，就得栓根胡萝卜在前面引着他走，这样效率才高。

    “还有，兴霸，不是孤说你，你手段也太残忍了吧？居然将整个长山群岛海寇、岛民尽屠，你知道人力资源有多紧张吗？你这是赤果果的浪费，就算是让他们挖煤也好啊！”

    诸夏虎着脸，对着猛啃米饭饼裹油条的甘宁，一顿痛心疾首的训斥。甘宁也点点头喝了口豆浆，毫无诚意的认错，并且表示下次肯定多留点青壮。

    “……下不为例。”

    这时，萧何匆匆赶来，诸夏招招手，说道:“走，倭八旗留下来，辛苦了这么就，在汉县看看，或者去旧址，孤带一卫士卒，咱们去看看，看看各岛情况，以及移民事宜。”

    带上两百的倭军在身边，总归是不稳定因素，打发他们去休息，避开不稳定因素。

    征夷船乘风破浪，劈开层层白色浪花，海风带着独有的味道拂面而过，不知为何，诸夏脑海里总会浮现出加勒比海盗的那首气势磅礴的歌曲，在他脑海里不断循环。

    诸夏仿佛置身于大航海时期，带着他的大副以及水手们航行在各个航线上进行劫掠。

    一个小时左右，诸夏就看见广鹿岛，远远的就瞧见屹立在海中的一大一小的巨石，海水清澈见底，海岸边有着细腻的白沙，不远的地方便是一大片茂密幽静的森林。

    “环境不错啊！”诸夏感叹了一句，来了兴趣，说道:“去，捕捞些海货，在这体验一下野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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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宫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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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昏时刻，诸夏一众归来，一回来，就下达了移民命令，填充长山列岛，首先将岛屿上所有的獐子进行保护，根据各个岛屿的可耕种面积，将所有的私人田亩进行转移。

    首先就是三处种植园、麦豆米、月季，以及五种养殖场，转移至广鹿岛、皮瓜岛、格仙岛、哈仙岛、塞里岛、大长山岛、小长山岛这七个岛屿上。

    其次，七个岛屿，每个岛驻守一队汉军防御和监察俘虏，防止俘虏懈怠以及想要逃走，诸夏也已经下令，跑一个人，杀五个，实行连坐制，鼓励检举，数次检举后可以当小组长，管理其他俘虏。

    最后，将趁着这段时间进行耕地的预先调整，待打下庄国后，汉县(大.连+旅顺)的土地，优先军工田以及贡献田，其余的则将转移至庄国。

    同时为了防止因为女婴而发生弃婴，亦或者家庭负担沉重无力赡养，诸夏下令将以兴汉孤儿院的名义收养，这些女婴将由孤儿院一力承担。

    至于这些女婴的去向，或许是进入雀阁，或许是入宫当宫人，亦或者待时机成熟为官，亦或者当护士。但无论如何，那些亲手遗弃他们的父母，就别想要回去。

    同时甘宁驻军石城岛，每日进行长山列岛的巡逻以及清剿海寇，并且随时注意庄河县方面的动向，准备时刻登陆进攻，偷袭凤国后方。

    这段时间内，庄河县的骆清受到了热烈招待，同时两国也拿出了相当于五千柄废剑的铁，以及可以制造五万箭矢的木材，以及一百金的“活动”费用。

    然而骆清刚回汉县，便立刻入宫求见诸夏，禀报汶凤两国对他路程了如指掌，以及让他窃取关键技术的事，以及庄国气势凶猛，他们有些后继无力。

    诸夏听了微微皱眉，朝着小桂子，轻声道:“去，请狐府府主来一趟，孤有事问他。”

    待莫平入殿，行礼。

    诸夏问他:“莫卿，目前情报部可曾覆盖整个汉国？”

    “汉国上下尽在掌握之中，目前正对庄国进行渗透。”莫平毫不犹豫拱手道，语气断然，似乎很自信。

    诸夏听了，眉心皱纹更深，疑惑的看向骆清。

    骆清一慌，连忙对莫平将自己数日前的经历一说，质疑道:“若没有细作，对方为何在那里等我？似乎早就知道我会在那个时间抵达似的。”

    莫平听了后，面无表情道:“那是阁下不巧，和胡人使者擦肩而过，在下十几日前就得知，阁下刚走不久，胡人索粮使者便抵达庄河。”

    骆清松了口气，旋即面露歉意，对着诸夏道:“臣胡思乱想，惊扰了君上，臣死罪。”

    “无碍，小心无大错。实在是太过巧合。至于窃取机密之事，他休想，你答复他，便说防守严密，其余的，卿可临机应变，至于后继无力……

    呵呵，果然是要汉国加大对他的武器供应，休想，你就说，庄国势大，孤考虑加入战局，以缓和汉庄两国关系。

    如此一来，他们得到消息，必然拼死相博。哪怕知道这是孤的计谋，也不得不上钩。

    而孤插手辽东战局的时机也快到了！届时，让他们知道我大汉军队之威武雄壮。”诸夏对着一切和张辽以及萧何探讨过，目前局势还在掌握之中，唯一的变数就是异族。

    “此乃阳谋，君上运筹帷幄之中，决战千里之外，我大汉之福也，天佑大汉。”骆清听了，立刻奉上恭维。

    “骆卿一路辛苦，这几日，多亏骆卿往返奔波，待功成后，孤必重赏。”诸夏微微笑着，旋即说道:“想必是累坏了，回去休息吧！骆参谋想必在家等待久矣。”

    骆清行礼后，徐徐退下，退至殿外，这才大步离开。

    “莫卿。”看着骆清离开，诸夏突然说道。

    “臣在。”

    “将整个辽东郡纳入情报网，尚需多少时日？”

    “初步纳入仅需两月有余，深度掌握，则还需要六七个月。若有足够的特殊贡献田，仅需四五个月足以。”莫平面无表情的禀报道。

    “嗯。对了，宫内用人紧张，你挑选十名背景干净，并且愿意入宫的女子入宫吧！”诸夏平静道。

    莫平拱手后，悄无声息的退下。

    “君上，您的生辰日将至，是否举办大典，大赦天下？”

    诸夏默默给两个仙人球淋了些水，道:“就别声张了，邀请几位萧卿他们吃顿饭，足矣。目前时机紧张，更何况那些俘虏都是人力资源，就别铺张了。”

    “奴婢遵命。”

    9月27日这天，十名女子站在诸夏身前，诸夏看完后，有些无语，这四名三十多岁的妇人，诸夏并无异议，可这两名12、3岁的萝莉送入宫中，是不是有些过了？能干甚？

    诸夏面无表情道:“尔等刚入宫，正是心中彷徨之际，孤本不该说什么，但某些丑话，孤还是要说在前面，免得有人坏了规矩，还说孤不教而诛。”

    “第一，宫中常有机密，不便示于人前，所以，紧闭你们的嘴巴，但凡未得许可，私自泄密者，夷三族，挫骨扬灰。”

    “奴婢谨遵君上令。”

    “第二，不得干政，不得左右孤之决断，不得欺上瞒下。”

    “奴婢谨遵君上令。”

    “第三，汉家子民不为奴，你们自然也是，不过若想离开这宫殿，汉国会安排你们去一处岛屿上，终生不得离开。还是那句话，国家机密不容留情。”

    “奴婢谨遵君上令。”

    “第四，服从命令，不得擅自做主，不得散布谣言，不得懈怠工作，否则严惩。以上。”

    “奴婢谨遵君上令。”

    “瓷儿，你来安排他们各司其职。”诸夏说完，一挥袖，独自带着小桂子离开了。

    留下一群偷偷盯着他背影的宫人。

    “君上严肃时的模样好可爱，心都要化了。”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侍寝，好期待。”

    站在这群痴女身前的瓷儿，脸色黑如锅底，双手紧握，冷着脸，娇喝道:“就凭你们也想侍寝？都给我站好了！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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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缇萦救父(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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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月30日，夜，汉宫，御书房。

    整个御书房内，被四个蜡烛照的亮如白昼，房间内仅有诸夏一人，小桂子等人则守在门外。

    明日，便是诸夏这句身体的生辰日，也就是生日。

    按照系统所述，明日便可以得到一次名将召唤名额，所以诸夏在等，等待明日的到来，作为消遣时日，诸夏捧着一本书看着，虽然他的注意力不在于此。

    当系统的声音回荡在他耳畔之际……

    他很清楚的认知到，时间到了！

    10月1日，到了！

    “滴！祝你生日快乐！你获赠生日礼物一份！”

    “滴！你得到60%的顶尖名将召唤名额，是否召唤？”

    “是。”诸夏语气平静道。

    门外的小桂子耳尖，听到诸夏的声音，连忙说道:“君上可有吩咐？”

    “无事，继续守着。”诸夏平静的回复道。

    “滴！随机召唤中……召唤成功！西汉名将——淳于意！”

    “滴！淳于意:统:3、武:4、智:6、政:8。”

    “……”诸夏茫然了，这个淳于意是谁，为何他从未听说过？西汉的名将吗？似乎是个内政人才？

    这时，一股信息涌入脑海，令诸夏顿时对淳于意的身份了如指掌，这才大惊，原来这淳于意还是个汉初的大牛。

    实际上淳于意这个人物，90后、00后可能见过，因为他们可能看过一个动画片！

    ——《上下五千年——缇萦救父》！

    这个缇萦，全名叫淳于缇萦，而她所救的父亲，就是这个淳于意！淳于意并非配角，相反，他是一个大牛，一个医学方面的大牛，是汉初名医。

    缇萦之所以要救他，就是因为淳于意医术高超，但他却不肯依附于权贵，采取迁移户籍和到全国各地行医的方法来推托，因此，得罪了权贵。

    最终，有人向皇帝告了一状，淳于意被判为肉刑，要押解到长安。淳于意的小女儿缇萦毅然跟随父亲去了长安，面见文帝，替父亲伸冤。

    汉文帝也好说话，知晓来龙去脉，就下诏免除了淳于意的刑罪，还废除了肉刑。缇萦功德无量，因此被传为佳话。

    而这个淳于意，精通医道，辨证审脉，治病多验。曾从公孙光学医，并从公乘阳庆学黄帝、扁鹊脉书。

    还发明了记载病史记录的《诊籍》。内容涉及患者的姓名、职业、居处、病名、脉象、病因、治疗、用药、疗效等。是后世病例医案的始创者。

    这个淳于意和华佗或者张仲景，哪个医术更高超，诸夏没办法进行比较。

    因为这三个人各有千秋，而且时代不同，也没办法比较，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弱于后面两人，如果再被诸夏灌输一些后世的医疗手段，绝对不下于华佗和张仲景。

    而且现在诸夏正缺这种医术高超的大牛。

    光芒之后，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男子走出，对着诸夏行礼，道:“拜见君上。”

    “淳于卿请起，不必多礼。”

    “谢君上。”

    印象中，那些名医都是白胡子老爷爷，如今淳于意以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面孔出现，诸夏还真有些不太适应，将他扶起，一番打量，觉得有一种医者仁心的独特气质。

    “君上，恳请君上，容许……”说道这里，他欲言又止。

    诸夏结合他的经历，顿时明白他想说的，无非是当游医，不愿意接受约束。诸夏微微一笑道:“淳于卿，你说，是一人医天下人好呢，还是天下人医天下人好呢？”

    淳于意有些意外，不假思索道:“自然是天下人医天下人，一人之力，总有力竭…，原来如此，君上的意思是…？”

    “不错，孤有意封淳于卿为兴汉大学综合学院医学科教授，并兼任宫廷一等御医。”诸夏笑道。

    “臣领命！”

    两人交谈了一会，淳于意又为诸夏诊脉片刻，表示身体健康，但建议诸夏早些就寝。

    两人相谈甚欢，走出门时，门口的小桂子一脸懵逼，擦了擦眼珠子，又擦了擦，这才确定自己没看错，一脸无辜的看向诸夏，以证明不是自己看守不利。

    诸夏忍俊不禁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行了。”

    回到寝室，诸夏正打算脱下衣服洗澡，然后再睡觉。

    这时，他却发现被窝里有两个人形，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说着走上前去，一掀被子。下一刻，两个12、3岁的女孩，赤果着身体，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画面尽收眼底。

    “……”诸夏目光扫过两人的胸部和私密处，面无表情的又盖上被子，说道:“孤在问你们话，谁安排的？”

    “回……回君上，是瓷儿姐姐……”那个看上去“稍大”的少女瑟瑟道。

    “自作主张。行了，你们就暂时在我身边服侍吧！”说完张开双臂，站在床前，意思再明显不过。

    那两个少女，见诸夏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连忙出了被窝，赤果着粉嫩雪白的娇躯，下了筵席为诸夏脱下衣服，三人坦诚相见，但诸夏面色无异，径直走入后面一个房间。

    房间内是一个大型浴池，诸夏步入温烫的池中，整个人舒坦的躺在池边，许久，不耐烦的说道:“都没有眼力劲吗？还不速速为孤揉搓。”

    看着少年的果体，原本就羞红到脖子根的两个少女，此刻全身不知为何，有一股热流在身上敏感处流动，整个人一片嫣红，白色贝齿轻咬着朱唇，两人对视一眼，下了池子。

    ……………………

    诸夏洗浴后，由二人服侍擦拭，穿上睡衣，三人相拥而眠，睡至日上三竿，这才被小桂子的声音吵醒。

    诸夏在两人服侍之下更衣洗漱后，出了门，诸夏第一句话就是:“将瓷儿拿下，自作主张，鞭五，再犯降其为良人。”

    原本兴冲冲等着诸夏嘉赏的瓷儿面色一白，委屈的行礼，去受罚了，不过也清楚，诸夏这是在遏制她的试探念头，自以为诸夏接纳了那两姐妹，她自己再找个由头献上自己。

    “君上，豆浆。”

    诸夏接过豆浆一饮而尽道:“宴会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是否立刻召集群臣？”

    “召吧！”

    诸夏点了点头，将小碗放回去，前往御书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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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争论(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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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此之前，群臣并不知晓今日是诸夏生辰日。

    所以一个个进入殿中，按照小桂子的指引分别入座后，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疑惑于今天是什么节日，亦或者有什么喜事。

    知道诸夏步入殿中，这才清楚是诸夏的生辰，现场顿时慌乱一片，都低着头，摸索着身上，有什么可以充当贺礼的。

    “今日不收任何贺礼。饱餐一顿便是对我的最好贺礼，孤决定，下月初一，正式插足辽东战局，请诸君做好战争准备，孤不希望届时，诸君给我拖后腿。”

    众人议论纷纷，其中一人出列，拱手说道:“君上，目前汉国官吏不足，无力插手外界，是否应该再缓一缓？”

    “无碍，孤早有准备，上来吧！”诸夏一招手，一列十八岁左右的青少年不疾不徐的步入殿中，朝着诸夏行礼。

    “他们是兴汉大学夜校第一期之中的佼佼者，他们跟着萧卿学习磨砺了两个月，已经是学成之时，勉强可任一等佐丞，他们将会分配入各个部门，希望你们能给予他们磨砺。”

    这些人，一共9人，诸夏都看过了，属性都在5点左右，甚至比在坐的某些人都厉害。

    算上紧急毕业的学子，目前诸夏官吏已经突破150人，而且高端人才已经有四个人，距离下一波学子毕业也也不过四个月，再加上召唤出来的人才，已经勉强支撑整个辽东郡。

    这一下，众人再无异议，拱手领命，陷入欢庆，不过没有女子歌舞，失色不少，汉国从微末短短一年，很多东西底蕴不足，都需要慢慢积累。

    而与此同时，骆清也在庄河县与之周旋，汶侯、凤侯不甘于得到这样的结果，却也无可奈何，但听到诸夏见他们势弱，打算帮助庄国，心知这是阳谋，但也只能下令开始真正的进攻。

    三国的战争打到这里，国内厌战言论飙升，青壮锐减，全国一些地方直接成了寡妇村。

    最为直观的，便是庄国人口锐减至两万多户，汶国人口锐减至三万户，凤国锐减至四万户，青壮人口和女性人口比例为3:7，这才是持续8个月左右的战争。

    这倒不是诸国看不到这一点，而是国内贵族干政，贵族们支付了大笔的资源以及资金，所需要的绝对不是战败，而是胜利，再者得到了汉国大批武器供应，信心十足。

    但此刻若是汉国帮助庄国插足战局，那么他们就抓瞎了，所以，哪怕知道是阳谋也只能进行猛攻。

    当然，凤国任然不死心，将高句骊即将南下的事情拿出来一说，企图激起汉国同仇敌忾之心，给予武器供应。骆清依旧没有给予答复，而是说要问自己那个朋友看看。

    当骆清归来时，诸夏正在接待庄使。

    庄使义正言辞道:“外臣敢问汉侯，为何我军和敌军交战之时，敌军士卒所用武器居然铭刻着汉字？请汉侯给我方战死的数百士卒给个交代。”

    “什么？居然用的是我汉国出品的铁剑？这怎么可能？贵使可有证据？”诸夏一脸不可思议道。

    庄使见诸夏神色不似伪装，又只是一个少年，以为是下面官吏中饱私囊，当下一挥手，一名佐使取来两柄铁剑，小桂子将其呈上，诸夏一看，神色一冷。

    “混账！究竟何人所为！居然敢私售兵器，破坏汉庄两国友好关系，孤誓杀他！”诸夏一脸愤怒，张望四方，似乎想要找出那奸人来！

    然而群臣无人露出异样，都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庄使也是一脸愤怒，见揪不出凶手，趁机说道:“汉侯，如今前线危矣，恳请汉侯出兵救援。”

    “这……”诸夏露出迟疑之色，讪讪道:“这……贵使有所不知，我这不是把地都分给那些百姓了吗？可这些人交的那点农税，真心不够，贵使是不是拆借些粮食？”

    “没问题，贵国还需要多少粮食，请别说笑。”

    “嗯，三万石！”

    “三万石没有，这样，我国先支付两千石，贵国先用着，先启程，等入了庄国，一切后勤归庄国提供。如何？”

    “至少两万石……”

    “庄侯真的很急，而且这事还是贵国弄出来的，也别讨价还价了，一万石，汉侯，您若再不同意，我也只能离开。”

    “唔，那好吧，不过要先运过来，不然我不去，而且，我要进城，别指望让汉军在城外给你当炮灰抵挡敌军进攻，孤可不傻！如果不同意，孤是绝对不会出兵的，让他等死好了。

    请庄侯想清楚了，究竟是我可信一些，还是汶凤联军可信上次，我可是没有占领庄国，而且还帮他维持治安，保护宗庙，对方会怎么做，他心里清楚。”诸夏神色平静道。

    这时，这庄使一听顿时面露为难之色，原本庄国的打断就是让汉国驻扎在城外，抵挡敌国兵锋，并且有点削弱汉国兵力的小心思，但是对方很明显看穿了他们的的小心思。

    但这些并不是他们所能决定的，庄使拱手说道:“诺，外臣必定将汉侯所言如实转达，请汉侯准备备战。”

    “只要答应要求，孤必出兵！”

    诸夏出兵是肯定的，至于之后的行动，可不在诸夏的保证范围内，兴兵打仗自然是有正奇之分，但奇可以让汉军免去攻城战，何乐而不为。该打硬仗的时候，诸夏也不会怂！

    消息传回庄国，庄国满朝都在针对诸夏的要求进行争辩。

    “汉国狼子野心，放他们入城，简直和自掘坟墓！”

    “此言差矣，汉国信誉一向很好，就算放他们入城，最多就和上次一样赔点东西，但汶凤两国就不一样了！”

    “不错，若是汶凤两国入城，那简直无法想象的灾难，但汉国入城，他们也要击退汶凤两国。”

    长达四天时间的争论不休，结果出来了，庄侯召集群臣，宣布关于是否放汉国入城的争论结果。

    大殿首位，庄侯面色浮现一抹断然，他用低沉的声音宣布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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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安排就业(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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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句丽？”

    诸夏呢喃着这个字眼，眼底不可抑制的闪现出杀意。

    隋帝时期，此獠侵占辽东，大唐双龙传中居然还未为其洗白，把高句丽说的多么可怜，还出了个傅君倬，霍乱中原，还让主角认他当娘。

    更是让后世的高丽棒子把他当先祖，但高句丽分明是扶余国的一个王子建立的，跟高丽棒子有个毛关系。

    但旋即诸夏冷静下来，说道:“孤觉得，庄侯不会那么轻易同意孤入城，所以，协议之外，孤免费赠送八百柄，但必须要有六成以上，要用在高句丽人身上。否则后果自负。”

    “真要这样，金县恐怕难以保全了！”骆清皱眉道。

    “嗯，你出售之后，立刻找个机会去秘密港口，我会派遣甘宁接应。至于金县，他们必须要撑住。士族为了自己的田地也必须守住。”诸夏冷酷道。

    “诺。”

    果然，数日后，庄国来使，拒绝汉军入城，表示可以用其他物品来弥补。

    诸夏断然拒绝。

    又两日，得到足够兵器，正欲将化名金耀的骆清抓捕之时，却发现骆清以及麒麟商会等人不翼而飞，店中物品、货物、钱财分文未动，显然是放弃的极为果决。

    而搜查士卒在店铺中还找到一个纸条，上书为:

    …

    请凤侯代为保管，不日汉侯挥兵亲至，或可免死。

    …

    凤侯见了，盛怒之下，抄没整个店铺，并亲手放了一把火，将整个店铺夷为平地。

    不日，金城下，凤汶两国攻势更甚，顿时引起城中士族恐惧，纷纷星夜出城，向汶凤两国效忠，愿意为汶凤联军献城，只求汶凤两国保全家族田产以及家族安全。

    汶侯凤侯连连冷笑，眼瞅着要攻下了，你们出来锦上添花，还想保全田地，那将我国士族的利益置于何地？两人毫不犹豫拒绝这些墙头草的士族。

    不仅拒绝，还将他们扣押下，大半夜的，用汉国的灯笼将一块空地照的噌亮，然后将这些投降的士族赶进空地中，顿时引起了守城士卒的注意力。

    见了发现，居然全部都是城内那些大族的重量人物，纷纷诧异，疑惑着，这些人为何会被敌军抓住。

    然而下一刻，凤国官吏将他们星夜出城，想要依靠献城，而庇佑家族的田亩、族人安全之事，详细一说，描述的绘声绘色，顿时引起了守城士卒的仇恨，连带着放这些人出城的将领，也被当成泄愤之物，乱刀砍死！

    这令他们如何不怒？他们拼死拼活的守城，结果这些士族轻描淡写的，就像是货物一样，将他们卖的彻彻底底，将他们的拼死抵抗置于何地？将他们的妻女置于何地？

    立刻就有士卒领兵杀入这些士族府邸，族兵奋死抵抗，一口一个贱民，一口一个安敢如此，更是激起了这些士卒放愤怒，我们贱民就应该死？我们贱民就不能杀你们？群情激奋之下，将其全族尽屠，整个金县城内士族为之一空！

    而那些派出去投诚的士人也被凤国尽屠，此刻凤侯信心空前膨胀，只要金县一下，整个庄国尽在掌中。

    “传孤之令！明日全军压上，昼夜攻城！”

    “率先登上城门者，立升三级，赏百金！”

    “破城后，无受降，纵兵享乐三日！”

    此言一出，城上士卒面色一白，但旋即目光坚定，为了自家妻女，无论如何都要守住！

    而汶凤两国士卒则是士气大涨，目光露出yin.邪、贪婪的目光，顿时高呼歌颂凤侯，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好劫掠一些财物，顺便抓几名******婆娘暖床。

    这是最为难熬的一夜，守城将领将今夜之事写好，并附上求援信，前前后后派了十二人前去求援。

    庄侯得了信，面色铁青，即愤怒这些士族的出卖，也愤怒这些贱民安敢伤害士族，却也无可奈何，只是硬生生的憋出三百人，配上遍布豁口以及卷刃的铁剑，将他们派往金县。

    庄侯独自一人想了很久，面露狠色，暗道:“想要瓜分庄国，孤偏偏不如你的意！孤宁愿将庄国给汉国，也绝不让你们两个得到！”

    痛定思痛之后，庄侯下定决心，当即遣使前往汉国，引汉军入城防守！

    庄侯被逼急了，与其被汶凤两国的亡国，倒不如搏一下汉国，而且汉国上次入城，秋毫无犯，还帮忙保护建筑，维持治安，所以，比起汶凤两国，汉国更可信。

    而此刻的诸夏忙的脚不沾地，人口大爆发，超六千的新生儿降生，临时开设的孤儿院塞满了约两千的女婴。

    还有为了让宝贝儿子能有好的身体，求工作赚奶粉的父母。大批的父母在兴汉商会门外求工作，超两成的人口依靠兴汉作坊的工作赚外快。

    就算从庄汶凤三国士族那里攫取的财富，也不够这样花销，一天就花掉了诸夏12金，一个月下来，再加上原本的雇员，诸夏一个月就要往里面扔进去超五百金。

    整个汉国依靠技术垄断所得到的四千金八个月会耗尽，更别说即将发动战争，不仅仅是陆军维护费、海军维护费、官吏俸禄、行政消耗，以及需要预留的阵亡士卒的安家费。

    这四千金，也就勉勉强强的支撑两个月而已。

    再加上和三国关系恶化，以及局势糜烂，汉国的商人根本没办法过去出售商铺，而前往青州的商路还没打通，东季风要来了，如果没有船队回去，五岛家肯定心生警觉。

    诸夏有点心烦气躁的安排这些百姓的临时工作，正好孤儿院人手不足，诸夏抽取其中一千名妇女，解决了一千人的工作岗位。

    又看了看人群中的老爷爷老奶奶，索性安排他们去当街道卫生监督员，禁止行人随地吐痰，随地大小便等等，以及负责打扫街道，保持街道的安全卫生，以及公共厕所、澡堂的轻松活。这样一来又解决了两千一百人的工作岗位。

    至于剩下的青壮，张辽在此之前按照诸夏的标准重新征兵，将兵力补充至2500人，现在还剩下三千多的劳动力，诸夏想了想，随机挑选了一些补充兴汉作坊的雇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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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纸钞预想(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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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至于剩下的两千多，诸夏让他们去兴建水利、修建道路，以及部分后勤运输等重活，当然，他们的日薪也要高一些。

    诸夏为了维护自己的威信，工资方面不能有丝毫拖欠，但是放着这么多的钱留在百姓中，总归有些浪费，所以他打算发行纸钞，并且将自己的纸钞推广到整个世界。

    但在此之前，汉国需要足够强大，要有足够的国家公信力，以及个人威信，还有大量看得见，摸得着的保证金，当然，还有别人无法制造出来的防伪技术。

    足够强大的实力，目前还没有，所以无法对外发售。

    国家公信力，对内是有的。

    个人威信，在汉国内部，诸夏的声望以及威信无人匹及。

    保证金……诸夏只能去RB挖金矿才能有了。

    待诸夏平定辽东郡，倒是可以在汉国内部尝试发售一些，看看反响如何。最好能抽中一个经济学家来帮他发售，他毕竟不是专业的。

    安排好百姓的就业岗位后，诸夏松了口气，回到御书房瘫在椅子上，两名少女给他摁着肩膀，也不知跟谁学的，摁着很舒坦，诸夏也就瘫着舒坦。

    诸夏来了兴致，给这两个少女起了个名字，分别叫夏花和秋叶，这两个名字来源于一句话: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正如名字一样，这两个少女一个绚烂活泼，一个静美贤惠，得了诸夏的赐名，两个女孩似乎很欣喜。

    诸夏顺手给两个仙人球浇了浇水，正待看书之时，胆子大的夏花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君上，宫里可以养小狗吗？”

    “狗？”诸夏一怔，他很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可以是可以，但要养从小养，或者放个一个月，确定没有死亡再去养，否则有可能会得狂犬病。”

    实际上所有的狗放上一周不去碰，一周后没死的那肯定没有狂犬病，反之就是有狂犬病。

    至于猫咪的起源，有很多争论，儒学经典之一，《礼记》中的郊特牲中提到一段:

    ——迎貓，為其食田鼠也！

    至于那些华夏文明始于埃及的信奉者，都会认为猫起源于埃及，而埃及作为一个合格的铲屎官国，也因为猫被波斯灭亡，并建立第27王朝。

    当然大部分人都会认为猫先是源自于中东，然后才传到埃及，再由埃及传至希腊、罗马、腓尼基……

    而华夏的猫并不是真正的猫，而是叫猞猁，外表很像猫，或许是华夏猫，就是和它交配、繁衍而来的也说不定。

    至于狗的起源，一说是从狼，一说是从狐狸。

    诸夏之前也曾养过一只土狗，土狗好养活，忠心耿耿，而且很少生病，当然他也喜欢阿拉斯加犬以及金毛，至于二哈……太蠢、太二、太逗逼。

    不过诸夏肯定会征服西伯利亚的，到时后可以驯养几只养着玩玩，还有阿拉斯加犬。

    至于寒冷？

    鸭绒服、羊毛衣，再搞到棉花，制成棉衣，有了这三大法宝，就算是北极也可以去！

    这个时代大部分都是麻布、粗布单衣，在西伯利亚自然是冷，西伯利亚的冬天更是被称呼为白灾。中原富庶温暖和西伯利亚的贫穷苦寒，两者想比，该怎么选择显而易见。

    诸夏到时巴不得胡人全部都被冻死呢，苦寒不是他们杀害汉家子民的理由，不是他们摧毁汉家文明的理由！他们完全可以进行自我汉化，以皇帝们的虚荣心，自然会接受。

    而他们偏偏选择杀戮汉家子民，根本就是该杀！

    而夏花见诸夏同意，顿时高兴的点着头，说道:“那太好了，宫内无趣的紧，姐姐们都不和我们说话，无聊死了。”

    诸夏微微一笑，并未在意，嫉妒嘛，人之常情，这等小事，他还不想耗费精力。

    两日后，夏花手捧着一只还未睁眼的黑色小土狗，到了诸夏跟前，献宝似的说道:“君上，你看，好可爱，你给它起个名字可好？”

    “小黑！”

    恰好，那小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第一眼求瞅见了诸夏，喉咙里发出稚嫩的“呜呜”声。诸夏笑着摸了摸小狗，小黑嗅了嗅诸夏的手掌，似乎记住味道了，“呜呜”的叫唤着。

    这时，门外突然来报！

    “君上，庄国来使，庄侯同意汉军入城协助防守。”

    诸夏精神一震，又摸了摸小黑说道:“真是孤之福星啊！哈哈哈，立刻传张辽、萧何、甘宁、骆谨四人。”

    10月21日，诸夏领兵3000以及倭八旗200正式插足辽东三国战局，领兵2000和张辽从陆路进发北F县甘宁领兵1000从水路支援金县。

    与此同时，虞子正埋怨凤侯，原本只要威压一段时间，逼迫那些士卒放弃土地，只要自己族人安全，即可轻松入城，被凤侯这么一激，反而断绝了士族投诚的念头。

    更是多嘴多舌的说了那么一番话，让庄国守城士卒拼死抵抗，这让虞子如何不咬牙切齿，若非对方是他主公，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辛辛苦苦谋划至今，居然因为对方嘴贱，导致硬生生的拖到了现在，但愿没有变数的出现。

    凤侯不以为然，就算是汉国立刻出兵，没个三四天也别想抵达，而他攻下城池不过今天的事，这几****不计代价猛攻，胜利就在眼前。

    金县内庄国可战之士不过三百多，各项守城物资早已耗尽，完全使用自身血肉来阻挡他的兵锋，说起来还要感谢汉国，若非他的兵器补充，他也不会这么快。

    嗯，待攻破庄国，便踏平汉国，得到了那批量制造铁剑的技术，将他所耗费的物品加倍夺回，再找机会灭了汶国，他便可以独霸辽东郡。

    凤侯一念至此，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金县东南侧，八百汉军以及两百倭八旗士卒，正朝这里极速赶来，距离金县，不过一两个时辰的路程，这股士卒大半着札甲，手持环首刀。

    至于诸夏，距离北F县还需两天左右的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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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皆为汉土(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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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东，庄国，金县。

    此刻金县内，充斥着一股负面情绪，压抑、低沉，眼眸里还不到丁点的希望，全部都是绝望的眼神，有胆量跑的，有胆量自杀的，已经死去了！

    已经不会有任何援军来了！！

    城要破了！

    种种字眼充斥着他们的内心。

    有狠心的士卒，已经下了城墙，含着泪，亲手将自己的妻女杀死后，自己也抹了脖子自尽而死。

    有些人在吃饭，吃自己人生最后一顿饭，吃完了饭，再继续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的！

    城墙上遍布剑痕以及早已干涸凝固的鲜血，饱历战争的璀璨，墙面早已残破不堪，城墙下，堆积着死亡已久的尸体，散发着阵阵恶臭。

    而不远处的汶凤两国联军，则是摩拳擦掌，同样吃着最为丰盛的一餐，企图一战而下金县，一个个恶狠狠的盯着金县墙头的那群死守金县的庄国士卒，恨不得立刻就杀了他们。

    一个时辰后，双方吃饱喝足，沉默凝视，这一刻，时间仿佛无限拉长，双方似乎近在咫尺，近的可以看见对方脸上的血污压倒了多少寒******刻后，鼓声自联军营地中响起，联军士卒彼此之间并无你我，沉默着齐头迈进，云朵压的很低，大风忽起，刮的双方旗帜猎猎作响。

    前方五支手持铁剑的抬梯队，朝着城墙下狂奔，架起梯子死死摁着梯子，而墙头的庄国士卒自然不愿，立刻推开搭上墙头的梯子，和那士卒进行拉锯战。

    双方就以梯子疯狂的进行拉锯站，然而这时联军士卒猛的一个冲锋，整个人压伏在梯子上，然后疯狂的朝着墙头攀爬，嘴里咬着剑，赤果着上身，露出满是剑伤和鲜血的强壮身躯。

    后方士卒同样窜上梯子，梯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堪重负，联军士卒通过这五个梯子朝上攀爬着，而庄国士卒见争执不过，立刻放弃推开梯子，拔剑冷眼看着。

    第一个联军士卒爬至顶端，猛的一跃而起，挥剑便杀，然而庄国士卒早有准备二话不说一蹲腰，抓住他的双腿往后一扯，那联军士卒身体后倾，顿时从墙头发出惨叫跌落下去。

    而第二名联军士卒也跳上墙头，这一次庄国士卒立刻拔剑便刺，乱刀将其砍死，但那庄国士卒也在临死之前杀死一人，整个人栽下墙头，发出“嘭”的一声，再一看，脑浆崩裂。

    后续联军士卒陆续登上墙头，在死了十几人后，这才在墙头打开局面和庄国仅余士卒厮杀起来，庄国士卒以伤换伤，谋的，只是一个保本，和一个赚字，他们早已无惧生死。

    厮杀持续了半个时辰，联军源源不断的涌上墙头，更兼兵刃之利，庄国士卒死伤惨重，从三百多人，直降一百多人，也多亏了墙头地形狭小，对方人数也只能作为补充。

    汶侯狂喜，道:“金县入吾掌中矣！”

    按照之前的瓜分庄国约定，金县归他，北F县归凤国。

    凤侯眼底一抹厉芒闪过，面上笑呵呵的说道:“恭喜汶侯，汶国又增一县，恭喜恭喜。”

    “哈哈哈，哪里哪里，这都要多亏凤侯您的帮助，请放心，我会助你拿下北F县的！哈哈哈。”

    虞子也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没有出什么差错。

    打下庄国和汉国，辽东就是双雄争霸，以凤国的暗中积累，汶国根本就是为王前驱的货色，这样一来，终于可以尝试打通和外界的通道了，师父的遗命也就可以完成了！

    然而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虞子双目怒瞪，一脸震怒，怒喝道:“贼子！安敢坏我大计！”

    就在这时，金县右侧突然出现一支身着玄黑战甲，面戴黑色头盔，头盔顶端插着一根赤红之羽，手持一柄古怪战剑。而这支军队，此刻在一名腰悬铃铛的青年率领下，以锐不可当之势笔直的朝着联军士卒杀去。

    金勇是汉军的一个伍长，他原本是金县的士卒，他知道金县的战事，就很担心，那里毕竟是他的家乡。

    得知庄国遣使，他就盼望着汉侯能够答应，但是后来才得知，庄侯根本就是打算让他们驻守城外，消耗他们的力量。

    这让他很气愤，都什么时候了，为什么还是放不下那点利益，再者说了，如果汉侯能占领庄国，家家户户都会有田亩，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他很不懂，很费解，最后从一个指导员嘴里才得知，是那些士族不想放弃他们的土地，不想放弃他们继续奴役百姓的根本，所以宁愿百姓死的精光也不想让汉国进城。

    得知这个消息，他很愤怒，恨不得立刻将那些士族都杀个精光，让庄国百姓也处于汉国的统治下，就不会有人会饿。就在这时，他意外发现那指导员的袖口，似乎绣着一只苍鹰。

    正当他以为金县肯定要被攻下的时候，庄国却突然派遣使者求援，并且愿意让汉国进入城内。这让他很不屑，早干嘛去了。

    而汉国反应很快，因为之前进行多次的紧急训练和演习，他被分配入海路，甘将军的手下，一路乘风破浪，居然仅仅不到半个时辰就登陆，并且迅速确认方向朝着金县进发。

    而他也暗暗祈祷着，金县，你一定要撑住，我们来了！

    终于，他们在千钧一发之际抵达了，并且毫不停留朝着围在梯子下的联军士卒杀去。

    金勇率领四名士卒，趁着两军交融的一瞬间，瞅准一个十人队冲了过去，那十人队似乎还没反应过来，金勇眼疾手快，挥起环首刀瞄准对方咽喉就是一砍。

    砍中了！

    但却没有砍中咽喉，因为在临了之际，那士卒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闪，却被金勇的环首刀，径直从左胳膊砍到心脏部位，整个人一顿抽搐，血液狂飙，眼见着活不成了！

    就在这时，金勇后背似乎被剑刺中，他不紧不慢的拔出环首刀，朝后看去，一名联军士卒震惊的看着他。

    这让金勇感觉很爽，开玩笑呢？你以为这套铠甲仅仅看上去很威武吗？

    倏——

    金勇一挥环首刀，看也没看的一刀砍下，刀刃破开层层空气，眼见着就要将这偷袭士卒斩杀之际，那人迅速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面露一抹狠色。

    就算铠甲再好，刺中你的脖子肯定没命！

    然而，再一个让他不敢置信的一幕出现了！

    在他眼中精良的铁剑，居然在和敌军那柄古怪战剑相撞后，如同被撕开的布帛，很干脆的断成两截。

    叮当当——

    短剑跌落在地上，而他只感觉脖子一凉，眼前一黑，一股巨大的痛楚刚刚传来，他就再也感受不到什么。

    察觉城下异状，以及许久未有联军士卒攀上城墙补充，联军士卒纷纷探头去看，却看到令他们不敢置信的一幕，只见一千六百多联军士卒锐减至一千二百多人。

    所有联军士卒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而仅余百人的庄国士卒见状，虽然困惑于对方的来历，但也知道对方是来帮助自己的，顿时奋力将墙头士卒尽数斩杀。

    汶侯、凤侯面色时而铁青，时而乌黑，咬牙切齿的看着这支军队，眼珠子就要瞪出来似得。

    “放肆！尔等是谁！安敢坏我大计！屠我士卒！”

    “儿郎们，告诉他，我们是谁！”

    金勇挥手一刀将一名联军士卒斩杀后，将环首刀换到左手，捶着自己的胸口，献上自己的心脏，大声说道:“我乃汉卒，我等为汉军，大汉军队！”

    “什么？真的是汉军？这怎么可能，昨日汉军尚未出发，为何今日就到了！这才两天时间！”凤侯大惊。

    虞子冲上前去，怒喝道:“此乃我方三国之事，汉国为何插手，庄国能给的，我们双倍赠予，只要贵国撤军，我们愿与贵国结为盟好！否则，贵国将要面对汶凤两国的疯狂报复！”

    “三国之事？不，这是汉国的事……”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我们，只不过是来收复我汉家疆土，你，恐怕给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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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金勇(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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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言一出，那凤侯、汶侯以及虞子三人，面色顿时骤变，神色大骇的看着甘宁。凤侯哆嗦着手指，瞪着眼，颤声道:“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反了！反了！”

    “乡下小邦安敢窥伺神器！大胆！”虞子疾言厉色指着甘宁怒斥，心中却是暗道不妙，对方铠甲精良，战剑锋锐，而且训练有素，更是击溃了联军士卒。

    “呵呵，等会就不是乡下小邦了！”甘宁毫不在意，反而自信满满道，不错，只要扫平整个辽东郡，汉国自然就不是某些人嘴里的乡下小邦，也没人敢说汉国是乡下小邦。

    短短半个时辰内，联合士卒被杀三成，被俘四成，溃散三成，战绩斐然，而汉国士卒仅折损二十多人，兵刃和铠甲毕竟不是万能，有所折损也是意料之中。

    而两国国君见势不妙，顾不得恨的咬牙切齿，立刻带着残部三百人逃窜，甘宁并未骑马，也追不上，索性放弃追杀，但并不代表甘宁会放过他们。

    回到城下，甘宁抬着头看了看，大声喝道:“尔等可愿归降？归降汉国者，赏三十亩田地，每斩首一人，便再赏一亩！但若有负隅顽抗者，尽诛！”

    墙头上所有人听了，沉默了会，力竭般丢下手中早就残破的兵刃。不久，城门发出咯吱咯吱不堪的腐朽声，晃晃悠悠的打开了，里面十几个满脸血污，灰头土脸的士卒看着。

    甘宁一挥手，一众士卒进入金县中，金县内遍地尸骸便惊到了他们，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尸臭味。

    金勇原是庄国金县人，是个孤儿，自小被一断了腿的乞丐收养，七岁那年乞丐痛苦病死之后，他就成了小偷，有好心人见了，佯装没看到，也有坏心肠的，被抓住便是一顿毒打。

    之后遇到个好人，收养了他，但好人的妻子很刻薄，只要好人一不在，就拿他当奴隶，这也罢了，偏偏在一旁说着尖酸刻薄的话，为了生存他也就忍了。

    但他就想着，要是好人每天在家多待一段时间就好了，但为了一家人的生计，好人也特别忙，好人家没有田亩，也买不起，只是在为一家商铺算账。

    在他14岁那一年，有一天，好人前脚刚走，就有一个陌生人进了屋子，好人的妻子瞪了他一眼，就急不可耐的拉着那陌生人进屋子，不久屋子里就传来声音。

    他听了，默默的磨了一把柴刀，踹门而入，将满是惊慌，衣衫不整的两人尽诛，而他也打算离开金县，却在城门口发现征兵处，二话不说从了军。

    之后汉国打败庄国，他被压到汉国挖矿，就在他实在受不了打算逃跑时，汉国准许他们离开矿洞，只要杀敌立功，并且抓到俘虏，就可以不用挖矿。

    抓了俘虏，他们被告知得到了三十亩田，因为他们大半都是孤身一人，所以汉国每个月会支付他们薪资，作为土地产出，等他们有了家人可以在去领取。

    之后他们经历好几次战斗，被调往汉县，当他看到新的汉县时，整个人都傻了，太雄伟了，太大了！

    回到汉县后，他们每天中午的伙食中，每个人都多一个大肉，冒着油光的肥肉搭着纹理清晰的瘦肉，半个手掌大小，而且还有骨头汤炖的，油光闪闪的白菜汤，底部还有骨头。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食谱越发丰盛，每天早上的菜列成了菜单，有好几个套餐，最让他喜欢的就是肉包子，那个松软的劲，一口咬下去，那个舒服。

    他心里就有个念头，迟早要让好人也吃上一顿，现在他回来了，帮着金县打跑了敌人，但他进城时，整颗心都是冰凉一片，原本越有三万户的人口，如今满打满算才七千人。

    而这七千人中，有九成九是老弱妇孺，他对好人能否活下来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去了一趟好人家中，家中变了很多，但也有熟悉的地方，却是空无一人。

    他四处寻找着，发现家中没有任何食物，几案上遍布灰尘，床铺上的被子也没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大木板，他失魂落魄的坐在床边，看着熟悉的屋内，陷入深沉的沉默中。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满脸血污的人闯了进来，见着金勇一怔，连忙说道:“见过足下，这里没什么财物，让足下失望了！”他以为这汉军士卒是想劫掠些财物，连忙说道。

    金勇见着一怔，这不正是好人吗，看样死似乎正是那些拼死抵抗的庄国士卒，而他分明记得好人是个识字的先生，文质彬彬的，为了生计为为一家大商贾算账，怎么当兵了？

    金勇这才想起自己头盔没摘，连忙摘下头盔，激动的大喊着:“好人，是我啊！是我小勇！你怎么当兵了？等会，你不会怪我杀了……”

    “不怪！杀得好！小勇，你这个傻小子，跑什么！”好人名叫伦休，见着金勇摘下头盔，先是激动，随后迟疑，知道他在顾及什么，二话不说走过去，猛拍金勇的头，似哭似笑道。

    “你小子可以啊！居然成了汉军，穿上这么厉害的铠甲，我在墙头上都看傻了，那剑可是汉国产的，居然连你们的铠甲都捅不动，而且你们这奇怪的战剑，轻轻一碰就成两截。”

    伦休揉了揉金勇的头发，由衷的为金勇能混的这么好感到欣慰和高兴。

    金勇憨笑着，眼角却不知不觉的湿润了，这……就是父亲的感觉吗？好温暖……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附近大吼着:“金伍长！金伍长！”

    金勇一听，这不是他们伍的吗？连忙扯着嗓子大吼着:

    “我在这！”

    下一个四个人顺着声音摸过来，刚进门纷纷拔刀，警惕道:“伍长，你不会和这个人，在密谋什么对汉国不利的话吧？”

    金勇没好气的翻着白眼，将伦休介绍给他们，说道:“少疑神疑鬼，汉国恩怨分明，对自己人这么好，每天一顿肉，还有肉包子，我犯傻了才对汉国不利。”

    “嘿嘿，原来是叔啊，不好意思。伍长，将军下令了，让咱们所在的两队去船上搬运物资，队正喊你过去呢！我们晚上还有事，得快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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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伦直(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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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行啊，你小子都当伍长了，挺厉害的！行了，快去有事吧！正好我也累了，正想睡一觉，你去吧。”

    伦休毕竟是给人办过事，知道察言观色，知道那四个人还不怎么信他，不想拖累金勇，害得他有和庄国士卒密谋的嫌疑，立刻顺势提出，说着还露出一抹倦意。

    他也确实倦了，长达数个月不能睡一个好觉，一个双手无缚鸡之力的士子，到如今身经百战，成为一百多幸存者其中之一，侥幸和适应力无法充足解释，只能以一个“警”字！

    “不行，你跟我走，我带你去见火长，你不知道……哎，反正你跟我走就对了。”金勇欲言又止，旋即用一种耍赖的方式，生生的托着伦休走，临了戴上头盔。

    伦休也察觉到什么异样，没有说什么，任由金勇拽着他走，心中隐约有了某种猜测。

    “火长，他…他识字，他可不可以休息一下？”金勇期盼的看着火长，他是隐约知道一点接下来的行动的。

    “识字？呵呵，我汉国识字的多了去了，我也识字！他是你的亲人？”火长先是轻蔑的笑了声，旋即看着金勇询问着，这里有很多都是金县人，就连他也是金县人。

    “他……他是……”说到这里，他一怔，有些结巴，有些犹豫，最终一咬牙，大声说道:“报告火长，他是我父亲！”说完有些怯怯的看向伦休。

    伦休泪流满面，将脸上的血污划开数道，露出血污下的面孔，他狠狠的揉了揉金勇的头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他是我儿子，我们两长得很像吧！”

    那火长看了看，很想说一句不像，但还是没破坏气氛，违心的说了句:“像！”旋即大吼着说道:“行了，既然是军人家属，那就是自己人，去那先休息下，等粮食运来再说。”

    甘宁指挥人手开始将城内城外的死尸堆起来，一把火都烧了，紧跟着开始组织人手拆了一面，一直忙活到深夜，运粮的队伍这才回来。

    早就睡了一觉起来，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一副，站在寒冷的冬风中等待着金勇的伦休，这才露出一抹笑容。

    粮食运来了，片刻后，金勇拿着一个木盘走了过来，嘿嘿笑着说:

    “父亲，这是馒头，我本来想给你弄个肉包子的，但，但是上面说肉包子是军人专属，而且听说面粉不多了，只能抢来两个，还有一杯热豆浆，这个是鸡蛋，现在鸡蛋每天都可以供应。”

    “咦，这么多，我刚才看那里似乎只有个咸菜，还有白菜汤以及一碗米饭，我怎么这么多？”伦休惊讶道。

    “嘿嘿，您现在是军人家属，享受的待遇自然不一样，咱们汉国对自己人和其他人态度就是这样，等他们真的成了汉国人再说吧。”金勇很得意，非常得意，骨子里透着的自豪，谁都看得出来。

    汉国对待自己人很好吗？

    伦休点了点头，没有犯圣母病，因为他知道，那时候为难的是金勇，他闷头吃起来，睡了一觉，又洗了澡，加上这几个月的压抑尽取，食量居然大增，两三口将那松软甜美的馒头吞下肚，又喝了口豆浆，很是耐心的将鸡蛋壳剥光后，两口就吃了，摸了摸肚子，有个六成饱。

    “馒头和豆浆有限，我再去要几个鸡蛋吧？”

    “不了，我想跟你说个事，我想给你改个名字，跟我姓，叫伦直吧！如何？”说着紧张的看着金勇，担心他不喜欢，之所以紧张，之所以担心，无非两个字——在乎！

    “伦直？好名字，我喜欢，伦直拜见父亲。”

    —

    当天夜里，甘宁留下百人负责看守，并且天亮后迁移他们去北F县而原本的庄国士卒，则跟着甘宁上了船，紧跟着不知所踪。

    数个时辰后，天色灰蒙蒙的开始发亮。

    这段时间是庄河县的守城士卒最困倦的时刻，其中一守城士卒迷迷糊糊的感觉想尿尿，一睁眼，就见不知何时，墙头竟被架上一个梯子，一庄国士卒正悄然爬上墙头。

    两人双目交错，一瞬间，那守城士卒顿时明悟，难怪从之前就听到有咯吱咯吱的声音，一直以为是风吹的，毕竟君上在前线厮杀，庄河县两百人是最安全不过，而且还有那些世家大族的族兵。

    谁曾想，居然还真的有人避开君上的主力，偷袭处于后方的庄河县，不是说庄国已经没有兵力了吗？前两天还传来金县即将被攻陷的消息！

    那一瞬间，守城士卒心中满满的疑惑，但是是扯着嗓子大喊，还是……

    那守城士卒佯装什么都没看到，因为他知道，他如果喊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他，父亲跟他说过，让他聪明些，打不过装死，或者往后缩，他们家可等着他传宗接代呢！

    那守城士卒一边佯装他什么都没看见，一边往后退，直接躲在了柱子后面，就连憋着的尿意也忘了。

    人所接受的外界信息每一秒是固定的，超过极限就会遗忘不怎么重要的，现在面对生死存亡，对外信息接收就是注意力，全部都在墙头那边，至于尿，憋憋又不会死。

    由于他的纵容，那庄国士卒蹑手蹑脚的登上墙头，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是等待，第二个庄国士卒上了墙头，同样蹑手蹑脚的站一旁，冷冷的盯着这些沉睡的守城士卒。

    三个、四个、五个、六个……直至墙头站着14个人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守城士卒醒过来，看到这么多敌军，下意识的扯着嗓子大吼着:“敌袭！！！”

    猛的一嗓子，顿时惊醒了所有昏昏沉沉的守城士卒，还没等他们看清周围，那十四个庄国士卒不再估计，脚掌踏地，猛的一蹬，右手挥剑一刺。

    后续人员不再顾忌，顿时手脚并用往墙头攀爬，其他四家梯子也迅速架上墙头，飞速的朝着墙头攀爬。庄国士卒爬完后，接着倭八旗，最后是一百汉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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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休息(3/3)

﻿68

    …

    厮杀声毫无预兆的响起，仅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蔓延到整个西侧城墙，西侧城墙满打满算才50守城士卒，大半兵力被抽调至前线，导致西侧瞬间被敌军打开了局面。

    那将领一看，心知不妙，立刻派人出去抽调其他三段城墙的兵力，并且立刻向城中世家大族求援，索要兵力，用来协助防守西侧城墙。

    求援一到，其他三侧城墙的守城将领，询问了敌军所拥有的人数，一听对方疑似庄国士卒，而且数量高达四百，不约而同的留下五名士卒，其余的尽数前往西侧城墙支援。

    而那些士族接到求援，一问敌军人数，又问了防守人数，得知己方士卒满打满算才两百，顿时二话不说将自家所有族兵以及家仆分配上武器派去城墙。

    然而士族们凑出来的人一算，有四百多人，主要还是大部分族兵都在城外看守田亩，以及随军去前线的，否则都可以凑出一千多人。

    这些世家大族一个个暗恨，以他们的所处的位置，最讨厌的就是意外，最好什么事情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或者预料之中，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地位低头苦干。

    所以他们最厌恶的就是这些贱民，老老实实的被灭国不好吗？为什么要来偷袭庄河县？害得他们现在担惊受怕，他们的生命可比这些贱民高贵，他们的血统生来高贵。

    西侧城墙顿时进入了拉锯战，你来我往，相互厮杀，血液不要钱的泼洒在城墙上，有的喊的声嘶力竭，有人憋着一口气厮杀着，有人大口喘着气。

    城墙上的所有人，他们每一秒钟都有可能会被杀死，然后整个人软绵绵的栽倒在地上，任由后来者踩踏着冲锋。

    一百多名的庄国士卒之后，是两百倭国八旗兵，最后是一百名汉国士卒。

    自倭八旗开始，那守城士卒先是一乐，轻蔑道:“哪来一群矮子？”说完一脚踢过去，压根没有把倭八旗们放在眼里，以为对方没人了，派出这些小矮子，但很快，他轻蔑不了了！

    那八旗兵一脸暴戾，在他看来，这些人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妄图和大汉作对，居然还敢如此轻蔑待他，看着对方踢来的右脚，嘴角一抹狞笑，闪电般，挥刀而出！

    噗——

    刀剑如肉声刚刚响起，那守城士卒先是一怔，那一瞬间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腿被对方连肉带骨的切下，但紧跟着，一抹凉意之后，剧烈的疼痛感直接在他脑海中炸裂开！

    “啊！！！”

    惨叫声如约而至，那守城士卒抱着腿，立刻站不稳，跌坐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发出惨叫。

    而八旗兵却还未打算放过他，狞笑着正打算补个刀，对方却被自己的同袍踩踏而过，紧跟着来不及说话，便被前赴后继的守城士卒所淹没了。

    厮杀惊醒了城中百姓，是他们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城破。那些士族再次挤出一百人送往城墙，然而敌军武器如同神兵利器，杀人如切菜砍瓜，无往不利的消息依旧不断传来，急得他们冒火。

    就在这时，庄河县东侧外，远方来了一支部队，这支部队进军速度很慢，似乎并不怎么急，人数约有六百余人，拉成一个松散阵型，身上穿着凤国铠甲，只是武器很奇特。

    率领这支部队的是一个青年，那青年手中晃着一个铃铛，没有骑马，步履很是轻松。

    看到这支部队，原本急得上火的十名士卒，立刻跟看到救星一样，见对方慢悠悠的模样，恨不得让对方插上翅膀立刻飞过来。

    至于对方的身份，整整六百人，根本走不了山路，只能从大路走，而庄河东侧则是凤国大后方，从那里来的士卒，除了凤国士卒，难不成还会是敌军？

    情急之下，那十名士卒，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扯着嗓子一遍大吼，一遍派人下去开门，还拼了命的挥舞着旗帜！

    那支部队，似乎良心发现，终于意识道情况的部队，连忙整备聚集，向着庄河县狂奔而来，离着老远，那领头将领，满是“关切”地说道:“出什么事了？”

    那十名守城士卒当场感动的落泪了，大喊着:“谢天谢地，你们要是再晚一些，这庄河县就要被庄国夺回去了！快！快去西侧，庄国的人正在猛攻西侧！快去！！”

    甘宁一脸关切道:“你没事吧？你怎么流泪了？”

    那十名士卒简直要抓狂了，粗红着脖子大吼着:“我没事，我很好！现在你应该立刻去西侧！将军，那边情况真的很急！你别管我……”

    噗——

    “我不管你，谁管你？瞧你的样子，那么累，好好休息一下吧！”甘宁的举止带着关切和怜惜，一遍说着，一遍轻轻的从对方心脏中拔出环首刀。

    那动作，很轻，很轻，似乎真的不想打扰对方的休息！

    汩汩——

    血液从伤口喷涌着，形成一个小型喷泉，伴随着对方身体的轻微抽搐，“喷泉”渐渐减弱。

    而其余九个人一脸傻傻的模样，看了看甘宁，又看了看甘宁，其中一人还没意识到甘宁是敌军，一脸愤怒道:“将军，你怎么能这样？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另一个人拉了拉他，小声说:“肯定是疯子，你不要命了，万一他也让我们休息怎么办。”

    “可是西侧那边真的很急！”

    甘宁身后的士卒已经被这九个人蠢哭了！

    天哪，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蠢的人！

    因为他们的思维局限，仅限于整个陆地以及天下，最多就是附近的异族，根本没有从海上绕到庄河县后侧，然后佯装一副很悠闲的样子，自然而然给了对方下意识的认知。

    这套作战计划，出自以骆谨出谋划策为主，张辽、萧何、诸葛瑾三人进行补充以及修改出来的计划。

    依靠海上优势，抢先救援金县，然后再从海上行驶至庄河县附近海域，以庄国残卒、倭八旗消耗敌军有生力量，实在不行才是汉军出手的时候。

    而此时此刻，汶侯、凤侯以及虞子，距离庄河县可是还有着半天的路程，而等待他们的，将是一个编织好的陷阱，等待着猎物的进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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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占领要道(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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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出三队150人占领东南北三侧城门，分出六队300人占领城中要道，但凡捣乱、逃跑、反抗者，枭首！

    余下三队150人随我去西侧城墙，扫清所有反抗力量。召集百姓做好清理准备，三个时辰内搞定一切。行动！”

    甘宁晃着铃铛道。甘宁是海军部部长之外，同样也有都指挥使的军职，统领1500人。而一队为50人，设一队正。

    那九个人这才明白过来，眼前这支军队是敌人，虽然无法理解对方是如何绕道庄河县后方的，但并不阻止他们的下意识的示警，以及反抗。

    然而，不等他们示警，一窝蜂的汉军士卒就冲上来，将他们乱刀砍死，临死都不曾发出示警，而这些汉军士卒都归属于一名队正，这一队正是负责东门守卫的。

    其余两队也迅速朝着南北两侧城墙跑去，被分配到占领城中要道的，摊开麒麟商会会长金耀行商时，伺机画下的庄河县地图，进行任务分配，分配后各自散去。

    至于三百人能不能管住庄河县一万多户，唯一“杀”字罢了，杀得他们害怕、恐惧、胆寒，自然能管住，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乱世用重典罢了。

    甘宁则亲领三队人马，奔赴西侧城墙，此刻庄国士卒仅余三十人，倭八旗也是损失惨重，唯有汉军全副武装，仅损失十名左右，生生杀了对方四百多人。

    甘宁率众穿过重重街区，正巧被聚集在一家客舍的士族们瞧见，大喜道:“虎狼之师也！大善！”

    “自东向西，想必是恰好经过，凤国无恙矣！”

    “不错！”

    众多士族纷纷松了口气，恢复了往日风采，一吐胸中郁结，大快人心，纷纷饮酒庆贺，一个个露出矜持的笑容，杯筹交错，听着丝竹管弦之声，坐待战事结束。

    然而……

    很快，他们笑不出来！

    紧随着方才那支虎狼之师之后，同样的装束，同样的雄壮，却和他们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态度，这些人把守要道，似乎察觉他们的身份，特地分出五人堵在门口盯着。

    一连串的举动，令他们的心猛的沉下去，不详的阴云笼罩在他们头顶，舞乐不知何时听了下来，所有人举着酒爵的手麻木了也不知，不安的情绪在他们心中滋生。

    不知过了多久，某处传来酒爵被重重的放在几案上，众人顺着声音看去，一名满脸刚毅的中年士人，冷哼道:“我就不信了，这些贱民还敢对我动手不成。”

    说着，他面色阴沉的带着家宰走向门口，而其余士族已经意识到，这些人恐怕不是凤国士卒，如今有人还没意识到，并且甘愿前驱，他们何乐而不为？自然不会劝阻。

    十几双眼珠子紧紧的看着他，那人似乎还没意识到，步履不停的走到那一伍士卒身前，见这些士卒盯着他，还不识趣的让开，顿时火冒三丈，暗暗记住这五人的容貌。

    记住容貌干什么？

    呵呵，自然是等事情结束了，设法整治他们。

    见自家主公恼了，家宰作为家臣，自然要为自家主公说一些他不方便说的话，已经四十几岁，头发花白的像个小老头的他，生生摆出一副尖酸的嘴脸，指着那五人骂道:

    “你们五个贱民，没长眼睛吗？没见着当了我家主公的去路了吗？还不速速滚开！”家宰说着，也不顾自己的年龄，向着那一伍推搡着，企图挤开通道。

    见着那家宰撞来，伦直神色一冷，微微颔首。

    身侧汉军士卒见状，“噌”的一声拔出环首刀，箭步上前，“噗嗤”一声，一泼温热发腥的血液喷撒而出，在一看，那家宰步履踉跄的走了两步，跪在地上，倒了下去。

    而他的头颅在空中一顿翻滚之后，竟然落在那中年士人面前，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接，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太宰的头颅在他手中，脖颈处的鲜血染红了他一袭青衣，染红了他腰间汉国出品的折扇。

    家宰那惨败的面色和惊怒的目光和他对视，让他心中一颤，大恐惧袭上心头，令他面色仓惶的将手中头颅丢出，目光惊恐道:“你们究竟是谁？你们绝对不是凤国士卒。”

    “嗤！现在才知道？不怕告诉你，我们是汉国士卒，你们最好老实点，我们可不怕杀你们！呵呵！”伦直不屑道。经过指导员的深度解释，他现在对士族可没什么好感。

    “什么？汉国士卒？”

    客舍中的所有士族闻言大骇，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的七荤八素，若是一年前，你问他们汉国，他们或许要想很久才能想起来，辽东郡的最偏远、狭小的地方有个汉国。

    但现在，你再问他们汉国，他们脑海里会下意识的浮出很多字眼，精美的油纸伞、洁白轻薄的白纸、士人风流的纸扇、照夜如昼的的灯笼、海盐、精良的铁剑和蜡烛。

    这些东西，给汉国笼罩上一层神秘面纱，甚至有一句话，在他们脑海中渐渐根深蒂固，无法动摇分毫！

    ——兴汉出品，必属精品！

    因为这一句话，现在这些士人纷纷追求汉国商品，人人以拥有汉国商品为荣，甚至于因为麒麟商会的关闭，汉国商品在凤国更是被炒到了一个天价。

    譬如拥有独一无二图案的油纸伞、灯笼等等，更是被收藏了起来，价格也是不断上扬，若非因为战争，以及被汉国赚走不少钱，价格还要更高！

    但这些已经不是最重要的，没想到汉国居然能训练出如此虎狼士卒，而且智计百出，也不知施展了何等手段，居然能绕至庄河县后方，而且还已经入城，把持要道。

    一念至此，这些士族神色各异，他们喜欢汉国的商品，但却不喜欢汉国，原因很简单，汉国的政策早已被传遍整个辽东郡，对于士族来说，简直人神共愤。

    每户青壮三，出一，入伍得田三十，无农税，无徭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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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奇异种子(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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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士族呢？

    先没收所有土地，要么入伍，要么当工匠，要么屯田。

    而屯田是什么？户三人以上，屯田三十亩，农税四成，户青壮三，可转军功田。

    而哪一家士族不是几十号人，甚至上百人？

    真的要按照汉国的那一套来，一个偌大家族转眼分崩离析，而且还要自降身份去从军，去当工匠，甚至要亲自下地，和那些贱民一样去耕田。

    至于当官？每个月也就那么点工资，就算当上右相也不可能养活一大家子人，甚至还不能有田！

    辽东四国中，这些士族最厌恶的就是汉国，本以为没有士族为官，根本撑不了多久就会服软。可谁曾想居然还真的攻打下了庄河县，自己等人也成了阶下囚。

    不过转而一想，士族们很快从震惊和惶恐中，平静下来，因为他们想到了一点，因为汉国就算插手辽东战局，因为没有那么多官吏治理，最多和庄国一样要一些赔款。

    只是一些赔款，他们给就给了，只要不动他们的土地就行，而自己等人只要不去触犯这些贱民，相信他们也不敢随意滥杀，当然，这种刀悬在头顶感觉也不好受。

    于是一些士人不动声色的找到客舍主家，亦或者向后面摸去，其他人见到这一幕，连忙也匆匆跟上，想要借道后门离开此间。

    而伦直等人依旧把守客舍，不动分毫，仿佛没有看到客舍内人已走空，但他们眼底，却是露出一抹嘲弄之色。

    果然，不久，这些士族一个个灰溜溜的又跑回来，有些焦躁不安的坐着，后门早就被汉国士卒派人盯着呢，各个要道也都是他们的人，根本走不掉。

    而就在此刻，甘宁正率领150人分两股冲上城墙，那些被堵在后面的凤卒，还以为是援兵到了，面色露出大喜之色，亲切的包含深情的喊道:“终于来援兵了！”

    “是的，我们来了！”

    那汉卒注定要辜负他的深情了，面对他们呼唤，回报他的，却是环首刀。大量后方的凤卒被汉卒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凤国士卒将要面对的，将是前后夹击！

    仅仅一个照面，凤国士卒锐减五十多人，损失惨重，距离被全灭已经相差不远。

    就在这时——

    “我投降！别杀我！”

    若是第一个登上城墙的那名庄国士卒还在，就会发现这个人赫然就是佯装没看到他的那名凤国士卒！

    此刻那凤国士卒脸色苍白，裤子湿哒哒的，显然没憋住尿，尿了个痛快，此刻他丢下武器，空举着双手。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汉国士卒没有动手，他身侧一名家仆装扮的青年，见他如此软弱无骨的投降，趁他不备，骤然暴起，一剑削下，顿时将他开膛破肚。

    那凤国士卒倒在地上，瞪大眼睛，困难呼吸着，面色异常的露出一抹潮红，挣命似将从他肚子流出来的内脏和肠子塞回去，刚塞一般，一只脚猛的踩在他的心脏上。

    “……”那凤国士卒一阵痛苦的之后，七窍流血惨死当场！

    看的旁人一阵毛骨悚然。

    甘宁看到这一幕，面色一冷，手上加快速度，不久，从凤国士卒中撕开一条通道，内外两股汉国士卒合流，开始绞杀所有抵抗力量！

    这时，城下也聚集了一批百姓，待汉国士卒浴血而归，下了城楼，甘宁下令，令他们在一个时辰内将整个城楼和城门清理干净，否则夷其三族。

    ——

    远在鸭绿JX侧的苏家堡，苏紘手持染血长枪，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用着憎恨的目光，看着如潮水般退却的高句丽异族，又是一晚，又杀了他苏家堡数十人！

    幸好，汉国听闻了高句丽南下之言，特地赠送了苏家堡三百精品铁剑，不仅一模一样，而且品质也在凤国所铸之剑之上，也因为此剑，加大了高句丽异族伤亡。

    苏紘并不知道，实际上理应有五百多柄剑分配至苏家堡，而凤国也给了五百柄，但却被西AP县的守将分润了两百柄，若非担心苏家堡问凤侯，他还想全部吞下。

    “大兄，你快来看呐！”

    每次高句丽退开后，苏家堡的女眷都会出城，将所有尸体收回来，同时也将所有可以利用的东西收回来。苏紘的妹妹苏筱也是其中一员。

    苏紘转过身去，同时脸上也挂上温暖的笑容，说道:“筱筱，怎么了？是不是又捡到什么好东西了？”

    苏家这辈一男一女，两人感情也很好。

    “呐！我在一个高句丽人身上捡到一袋东西，好像是种子，但是以前都从没看过哎！大兄，你认识这种种子吗？”苏筱十二岁，垫着脚，伸出白生生的粉嫩小手，两个小手正捧着一堆奇怪的种子。

    黑色，呈盾状，表皮皱纹多而细密。

    苏紘疑惑的看着苏筱手中的种子，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不曾看过，不过应该是种子，筱筱不如种一下试试，好不好？说不定会长出一颗会结满好吃东西的树呢？”

    “是吗？好哒，大兄，我等会种试试。”

    而如果诸夏在这里，就可以很确信的告诉他，这个是韭菜种子！韭菜种子就是起源于华北、东北等地，如今顺着高句丽人传过来也是理所当然。

    辽东被封锁，很多物产都没有传过来，再加上土壤、气候等问题，自然不如南方丰盛，但矿物比南方多。韭菜原本辽东有，只是没有重视起来，反而让高句丽传进来，也是阴差阳错。

    而有了韭菜，就意味着可以炒韭菜炒鸡蛋。

    而男人都很清楚，韭菜除了美味之外，还有个作用。

    那就是壮-阳！

    苏筱迷迷糊糊的回到家中，家中有着专属于她的一亩地，里面都是她种的一切奇奇怪怪的东西。

    若是诸夏再者，就会发现这亩地的边角里，有着一个熟悉的东西！

    葱！！

    西伯利亚传来的葱！

    炎黄两帝的恩赐，吃货们必不可少的一个东西！

    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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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忽来清风(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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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庄河县西，道路上，凤侯带着两百残卒，疲惫的趴在马匹上，朝着庄河县前进，前所未有的挫败，令他非常愤怒。

    近一年的打拼，投入巨量资源、钱财、精力、人力的谋划，一下子打了水漂，换算成黄金，足有近万的损失。而且人口需要一代、两代甚至三代时间的修生养息。

    而且人口的空缺，使他已经短时间内无法发动战争，除非动用秘密部队，或者东侧抵御高句丽的部队，前者，意味着他没有底牌面对汶国，后者意味着根基尽毁。

    但想要让他咽下这口气，他是万万咽不下，哪怕牺牲部分利益，他也要报复，这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同时，他也有一些懊恼和悔恨！

    他当初为什么要做的那么绝，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太想打破僵局了，大臣们说他不如父亲凤武侯，凤武侯从庄国手中打下庄河县，为凤国扩地八千里，是个雄主！

    所以，他从登位的那一刻开始，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超越他的父亲，开疆扩土，一统整个辽东郡。就在他拥有十成把握攻下金县时，整个庄国都将在他脚下时，他膨胀了，他志高意满，却是愚蠢的激起了对方的拼死反抗之心。

    一念至此，他悔恨之心无以复加！

    损失上万金，失去统一辽东郡契机，士卒溃散，如此之大的损失，让他想一死了之，如果放到后世，将会又是一桩跳楼自杀者！也得亏他从小的精英教育，又见识很多，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否则还真的有可能会自杀！

    他饿了一夜的肚子，此刻肚子咕噜噜的叫，抬起身子看了看，已经可以隐约看到庄河县了，这不由令他振奋不少，沙哑的嗓子说道:“庄河县就在眼前，加快步伐。”

    而此刻，甘宁也看到了远处的黑点，目光扫了扫，疑惑道:“怎么回事？汶侯呢？怎么好像不在队伍里？”他这个也就是问问，并没指望有谁回答。

    甘宁沉吟道:“不管了，按照原计划！”

    “诺！”

    此刻城楼被打扫一清，看不到任何血腥，城内士族以及其家眷亲属被聚集在一个大型仓库里，其余百姓，则同样聚集在十个地点，分出两百人看守，并且宣传汉国政策。

    其余六百人则埋伏在西侧城墙附近，只等着他们一进，就砸下石头堵住出口，将凤侯一举拿下。

    凤侯靠近城门，未曾感觉有异。

    而此刻墙头一阵慌乱，大喊着:“君上回来了，快开门！”

    凤侯闻言，不由直了直身板，没错，他是凤国的国君，他不能倒下，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他不会放过汉国的，他不会放过汉侯的！一念至此，他露出狠色。

    大门发出咯吱咯吱声，一排凤国士卒低着头恭迎着他。

    这时，一阵风吹过，隐隐的，似乎传来一阵铃声！

    凤侯只是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旁的虞子也是微微皱眉，也是感觉似乎在哪里听过，不过两人并未在意。

    直至整个队伍进入一大半的时候……

    “怎么可能……”虞子整个人震惊的了，他终于想起来自己究竟在哪里听过这个铃声了，但是这个可能根本不可能啊！自己等人有马，而且先行，昼夜未停。

    “虞子，怎么了？”凤侯一怔，询问道。

    “君上，你有没有在哪里听过这个铃声？”虞子语气艰难道，他不敢相信这样的猜测，宁愿自己听错了，精神紧张，而不是那个人，不是陷阱，不是一个致命的陷阱。

    “在哪里听过？”凤侯迷惑了，有些想不通虞子的用意，不过虞子韬略他是见识过的，立刻停下步伐，低头沉思道，想了许久，他的脸色一下子僵硬住了。

    咕咚——

    凤侯一脸僵硬，用力的吞咽着口水，脖颈一下子仿佛生了锈一般，艰难的发出咯吱咯吱的转动声，然后看向墙头，目光仿佛在说“这不是真的”！

    “哎，真可惜，明明就差一点了！呐，抱歉，让你们失望了！”东方升起的阳光挥洒在甘宁身上，他居高临下，手持一柄环首刀，俯视着他们。

    话音落！

    在城中搜集的檑木和滚石，顿时练成黑压压的一片朝着还停留在城门外，满脸疑惑的凤国士卒砸去！同时，从城门附近藏身处四面八方涌出的汉国士卒凶猛的冲向还傻怔怔的的凤国士卒杀去。

    一时之间，内外皆无生路，绝望彻底淹没了凤侯、虞子两人，他们呆木的停留在原地，死死的盯着墙头的甘宁，他们怎么也想不通，甘宁究竟是如何突然出现金县，如何在他们之前出现在庄河县！

    而且，看样子，似乎早就到了，杀光了城内抵抗者，还有时间打扫的彻彻底底，让他们没有察觉丝毫异样，若非那一阵风，恐怕他们到最后才会知道，自己进入陷阱。

    “你……究竟是如何在我们之前设伏的？告诉我！”虞子不甘心的问道，他是第一次败的如此彻底！

    “记住，你们是阶下囚，阶下囚只能回答，不能提问。我先问一个问题，麒麟商会是不是你摧毁的？洛执事似乎给你留了个东西，看来你没把我汉国的威胁放在眼里。”甘宁冰冷道。

    凤侯顿时一脸难堪，第一次敢有人这么对他说话，但他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威胁，此时此刻，他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为何如此托大，早知道就放在那的！

    “你想怎么办！”凤侯语气弱势道。

    “不想死，回答我的问题，汶侯为何没跟你一起回来？”

    一旁的虞子眼珠一转，想要迷惑甘宁，正欲抢先说话，甘宁猛的掷出手中环首刀，环首刀破开层层空气，当头劈入，虞子整个人被劈成两半。

    甘宁厌恶道:“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些人，没让你说话，偏偏抢着说，当死！”

    “好了，现在你说，汶侯为什么没来庄河县，去哪里了？”甘宁现在最紧张的就是，汶侯突然杀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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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批斗大会(1/3)

﻿72

    …

    看着被劈成两半的虞子，凤侯心中一颤，此时此刻，他也不知，自己这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感觉愤怒、无力以及惧怕，种种情绪混合在一起，令他心中复杂。

    “怎么？你不说？”甘宁见状，一眯眼，又拔出一侧士卒腰间环首刀，掂了掂，意味深长的道。他可不会顾及对方的身份，也不会在意杀了他的后果。

    “汶侯，他回汶国了！他认为这次全部都是因为孤之过。”凤侯闻言心中一寒，连忙低着头，面无表情道。旋即说道:“这次孤认输了，汉国想要什么？”

    凤侯以为汉国没有足够的官吏，根本不可能占据凤国，最多和庄国一样，赔点东西，只要过个几年，待他休养生息，再联合汶国，灭汉国。

    只是可惜了虞子，这可是他多次礼贤下士求来的，为他多次呕心沥血谋划，多次为他说动士族，甚至出使汶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大才。

    原本是打算联合弱势的庄国，攻伐汶国，占据辽东郡北方，再以居高临下之势，压服庄国，完成统一大业，而他也说了，只要打通和外界通道，他就功成身退。

    此等良臣，却死在了一个粗鄙武夫手下，如何不令他惋惜，如何不令他追悔莫及，如何不令他心痛。

    “嗤，看来你还是没把我汉国的话记住。我们说过了！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想要什么？自然是整个辽东郡！”甘宁傲然道，他为汉国而骄傲，为汉家而骄傲！

    “这怎么可能？汉国自绝于天下士子，是没有人愿意为他效力，他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凤国癫狂了，这是要亡他凤国啊！祖上打下来的基业，怎么可以败在他手上。

    “这个就劳烦凤侯担心了！”甘宁一挥手，语气渐厉道:“分出一火10人，将凤侯看牢了，不得有丝毫闪失，若敢误了君上大业，就让你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诺！”

    此刻凤侯带回来的残兵已经被杀戮一空，他们跑了这么长时间，又是一天一夜没有吃饭，士气低落，此刻突然袭击，根本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距离凤侯最近的十人顿时团团围住凤侯，一把将他从马上拉了下来，也不知从哪里扯来的一大团绳子，将凤侯绑的和粽子一样，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费力的滚动。

    汶、凤两国各五县，其中平郭、庄河原属庄国，纷纷在上一代庄侯手中丢失，这也使上代庄侯郁郁而终，巧合的是，上代庄侯死后第四天，上代凤侯、汶侯也纷纷辞世。

    汶国由南向北:平郭、汶县、安市、新昌、襄平

    凤侯由西向东，再由西o安o平向北:庄河、东沟、西o安o平、凤县、武次。

    东沟和西安平都是临海的，可以如法制炮，再加上有凤侯这个大杀器在手，不过目前计划再生波折，汶侯居然没跟着凤侯抵达庄河县，这让甘宁有些迷茫。

    甘宁来到百姓聚集之地，发现士卒正在谈自己的加入汉国之后的感受，而庄河县当地百姓一脸的向往，将汉国当成了人间仙境，只要加入汉国就不会被饿死。

    “对了，差点忘了主公交代的批斗大会，还有港口。”甘宁一锤手掌，突然惊醒。

    甘宁先是派人进行一番民意调查，然后私下找了几个百姓谈话，拜托他们当引子和托，那些百姓狠的士族牙痒痒，绝对的权利之下，自然有诸多的欺凌和压榨。

    那些士族进行精英教育，将他们的权利和欺压，归于理所当然以及所谓的高贵血统，这里没有陈胜吴广，没有那句开启彻底颠覆所谓理所当然和高贵血统的千古名言。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当然，他们失败了，失败在这种理所当然以及高贵血统，已经深入人心，诸国王族遗脉被迎回，各种贵族之后如雨后春笋涌现，陈胜吴广失败了，但没有彻底失败。他们为王前驱，成就了汉高祖。

    诸夏让甘宁搞得这个批斗大会，一方面拉百姓入伙，他们杀了士族就回不去了，二来，诸夏可以名正言顺的杀士族，吞没士族家产，填补军需。

    甘宁做好准备，寻了一处高台，将看管起来的所有士族拉到高台上，然后他们面对百姓跪下，这让那些自小精英教育的贵族如何肯？自然少不了抵抗。

    噗——

    嘭——

    淅沥沥——

    伦直面色冷酷的一把揪住一名死都不肯下跪的士人的头颅，右手猛的一挥，像是热刀切奶酪一样，整颗头颅被他抓在手中，尸体则不由自主的栽倒在高台上。

    死不瞑目的头颅被伦直拎在手中，血液顺着伤口淅沥沥的滴落，面色惨白如纸，皮肤下的经络清晰可见。

    震撼的一幕，令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百姓惊呼而起，有的噤若寒蝉，有的发出尖叫，更有甚者呕吐不止。而士族见到这一幕，有的死硬着不跪，以彰显自己风骨，有的哆哆嗦嗦的屈辱的跪下，也有的犹犹豫豫。

    甘宁不吝杀人，又杀了一名铮铮铁骨着，顿时又跪了大半，其余还站着的被甘宁下令尽诛，高台顿时染红了一片，一股浓郁腥味顿时遍传四方。

    下方百姓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这一幕，以往高不可攀士族如今正朝着自己跪着，不知为何，一些百姓通红着双眸，紧握着双拳，死死的盯着其中一些人。

    “今日批斗大会，你们受谁欺压，讲述他的罪过，众人无意义，上前领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无需任何顾忌，相反，杀一士族，便可入汉国！”

    听到最后，所有百姓顿时意动，但内心深处依旧对士人持有敬畏之心。

    好在甘宁早有准备，一使眼色，顿时一人挤了出来，赤红着眼珠子说道:“就是他，他花一百文要买俺们家十七亩田，俺娘、俺爹知道他不好惹，就是想要以市场价卖。

    大伙都知道的，现在一亩地都620文，他的家宰却只给我们家100文，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们好说歹说，他家宰直接派人活生生的打死了我爹娘，还掳去了俺姐姐……”

    说到这里，那干瘦小伙哽咽难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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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哪位大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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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干瘦小伙说道这里，泣不成声，随后用几乎咬断牙的恨意说道:“第二天，我姐姐……我姐姐就死了！她死的好惨啊！他还勾结官吏吞了我家的十几亩田。”

    他的哭诉，顿时引起了其他百姓的心中共鸣点，大半百姓眼眶湿润着，各有伤心困难处，不出片刻，整个庄河县都弥漫着一股悲伤之情。

    而那士族有些慌，勉强冷静道:“空口无凭，你说的我一概不知。你们可想清楚了再说。”

    “在本指挥使这里，不需要证据，不过为了让你死心，本指挥使就给你看看所谓的证据！带上来！”一旁的甘宁冷笑着，一挥手。下一刻，两个人哆哆嗦嗦的被拖上来，低着头，不敢看向那士族。

    “你们两个，说说，他方才之言是否属实？”

    “回指挥使，是真的，当时家宰就是奉了主……他的命，而那个女的，被他玩弄之后赏给我们这些下人，最后就死了，被他拉到乱葬岗丢弃了。”

    甘宁听了后立刻沉着脸吼道:“赐剑！”

    一把剑被送到干瘦青年手中，他面色浮现一抹诡异潮红，舔着干裂的嘴唇，朝着那士族走去，步调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很慢，但却给了那士族极大的恐惧。

    不断的后缩，不断的后缩，却被汉国士卒一把将他踢了回来，那青年爬上高台，提着剑，面色狞笑着，大吼一声，猛的一剑刺入那士人的胸口，并且透体而出。

    这一剑，彻底引爆了所有百姓的情绪，一名名百姓走出，哭诉自己的遭遇，然后得到大家的认可，一剑或者两剑，亦或者上百剑杀了自己的仇人。

    直到最后，还有三个人士人漠然的跪在高台上，甘宁一怔，皱眉问道:“他们未曾欺凌过你们吗？”

    大部分百姓摇了摇头，其中一些百姓甚至说道:“顾家、虞家、贾家都是好人，经常施粥与我等，还时常为我等主持公道，而且优待佃户。是个好人呐！”

    “看来士族里也有好货色，只是太少了！而且，是否真心实意尚未可知。等会，虞家？”甘宁一拧眉，虎目顿时瞪去，盯着那虞家家主上下打量。

    “不错，虞子乃出自我家，要杀便杀吧！”

    “不要啊！虞家待我等甚厚，还请将军不要杀他！”

    “我们一家因为虞家得活，若他死了，我们也无法独活了！求将军了！”

    甘宁面色阴沉，成也百姓，败也百姓，他一时之间也无法下定决心，究竟是该杀还是该放，最终说道:“他们若自愿放弃所有财产，本指挥使绝不杀他们。”

    “我等愿意放弃所有财产。”

    出乎意料，这三个人很干脆的点头答应了，连同他们的家人，共计一百一十多人。甘宁无法，只能下令将他们绑起来，等待诸夏做主。而这些百姓中，老弱妇孺占八成，余下的千人左右开始建造港口。

    …

    另一边，诸夏策马而行，张辽次于一个身位，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有人突然蹿出行刺，心中也是无奈，上次诸夏的理由是:不愿意整日忍受煎熬，等待结果。

    而这一次诸夏亲征的理由是:这么出风头的事，怎能不亲至，好叫那庄侯，还有那些城中士族知晓，孤又来了！而且这一次，孤不走了！

    此刻坐在马上，已经依稀的瞧见庄河县城门打开，城门口已经站满了迎接汉军的庄侯、庄国重臣、城中士卒，他们纷纷翘首以盼，瞧见了诸夏的身影，顿时发出骚动。

    诸夏披着一见黑色披风，披风四边以及内部是雪白色的羊毛，身上穿着一件绣着赤色巨蟒的黑色锦衣，腰间配着一柄唐刀，胯下是一匹没有一丝杂毛的白色戎马。

    近一年的时间不见，诸夏气色大变，粉雕玉琢的精致白嫩脸蛋上，透着朵朵红晕，双眸却是越发深邃深沉，黑色蟒袍的衬托下，举止投足中透着一股威仪之姿。

    诸夏自远处来，不疾不徐，平增几分气势。

    到了北丰城下，诸夏勒马而止，含笑道:“庄侯数月不见，却是消瘦很多，隐有仙风道骨之韵，可喜可贺呀。”

    “汉侯，您说笑了，金县危机，我不瘦都不行了啊！可否恳请汉侯立刻发兵去救，但有所需，孤绝无二话。”

    庄侯到了临头，还是不希望让汉军入城，企图立刻打发诸夏去金县。那里士族已经尽数被诛，而且和汉国本土并不接壤，也就是说，根本占领不了。

    “庄侯，你莫非在说笑不成，我汉军将士跋涉至此，你二话不说就让我去金县，看来这庄国，不救也罢！我们回汉国吧！”

    诸夏面色一沉，一股威势散出，说完毫不迟疑的扭头离开，庄侯面色一白，忙堆笑道:“汉侯何必如此激动，孤也是对金县太过关切，考虑不周，考虑不周，汉侯请入。”

    “是吗？”诸夏立刻止住马匹，似笑非笑道。他哪里舍得离开，大好的近万里沃土就在眼前，他怎么会走，只不过惺惺作态，激上一激。

    “汉家儿郎们！”面对庄侯的服软，诸夏大声喝道。

    “嘭！！”

    一千五百名士卒身着黑色札甲，头戴插着一簇赤红之羽的汉军将士不约而同，整齐一划捶着自己胸膛，大喊道:“在！”

    “进城！”

    “喏！”

    一千五百人，连绵数里，一眼看去，赤红一片，那是汉军士卒头顶的赤红之羽，他们井然有序，一排五人，目不斜视，平视前方，浩荡入城。

    这一幕给了庄侯极大震动，心中叹道:“此等雄壮之军，为何不是庄国的，或许汉国的政策才是真正的强军之策，只可惜庄国各大士族已经深入庄国各处，根本无力改革。”

    众人纷纷入城，然而诸夏第一个命令就是:

    “文远，立刻控制整个北丰县，限时，一个时辰。”

    一旁庄侯顿时惊怒道:“汉侯，你这是什么意思，枉我以为你诚信可靠！你居然趁人之危，如今大敌当前，你居然在如此作为，实令人齿冷！”

    “大敌？”诸夏歪着头看着庄侯，轻笑道:“若估计不差，联军士卒已经被击溃，汶侯和凤侯也该被抓住了，庄河县似乎也落入我的手中。

    敢问，你说的大敌是哪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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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战争任务(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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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庄国众人顿时目瞪口呆，原本滞留在嗓子里的讥讽和咒骂，却生生的被堵住似得，发不出丝毫声音，旋即看向诸夏的目光，遍布怜悯和惋惜。

    那目光仿佛在说:“多么俊秀的汉侯啊！居然变成了傻子，满嘴的胡说八道，莫非被压力逼疯了？也对，下达了那样的策令，自绝于天下士子，被逼疯也是可能的。”

    庄侯叹息道:“可惜了！”旋即目光露出炙热，看向一旁张辽，说道:“这位将军，汉侯已痴，不如转投庄国，孤愿封你为大将军！你看如何？”

    “……愚不可及！”张辽轻瞥他一眼，坐镇诸夏身侧。骆谨来北丰县期间，同样绘制了北丰县地图，依靠这份地图，以及上面的注释，张辽开始调拨兵马前往城中各处。

    庄侯顿时脸黑如碳。

    诸夏无语了，真当他痴了不成？居然当着他的面挖墙角，诸夏摇了摇头，冷笑道:“你们以为不可能的事情，凭什么认为别人不可能？自己受限于眼界，却自以为是。”

    “你这不是痴心妄想是甚？联军士卒被击溃？汶侯和凤侯也被抓住了？庄河县也落入你的手中？滑天下之大稽！此若非妄言，孤这么多年岂不是厮混度日？

    孤这么多年，日日夜夜，无不在苦思，如何恢复祖上疆土，现在你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说你以乡下小邦国力击败汶凤两国数千人，甚至攻打下了庄河县。

    我十几年未曾夺回的疆土，被你黄口小儿夺回了？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是甚？汉侯，你夺取我庄国，你以为你就打败了汶凤两国？你就夺取庄河县？你不是痴了是甚？”

    庄侯身侧众人纷纷点头，一脸激愤，若被你一个黄口小儿，还没有什么士子的乡下小邦，击败了汶凤两国大军，那他们这群贤臣良将，岂不是一群饭桶不成？

    诸夏听了也是无言以对，有些人呐，就是以为自己不行，那别人肯定不行，自己不行，别人就不应该行。

    但是诸夏也却是没什么实实在在的证据，至于战争点数，他不可能说出来，但是如果不出变故，即时赶上，那么金县百姓应该快到了。

    所以，诸夏也懒得辩解什么。

    诸夏无言以对的表情印入庄侯等人的眼中，却令他们精神大振，庄侯冷笑着，倒是没有穷追不舍，继续讥讽下去，哪怕是亡国之君，他也要注意自己的风度。

    而一旁，即将被抄没所有家产，没收所有田产的士族就不了，一个个竭尽所能尖酸道:“敢问汉侯，你为何回复君上所言？莫非默认了不成？”

    “你这么说，令汉侯情何以堪？就不怕他杀你不成？”

    “我相信汉侯是开明之君，绝对不会恼羞成怒，就以杀止言，您说是吧？汉侯？”

    “恭喜汉侯，贺喜汉侯，凌空数千里，以一言而灭联军士卒，再一言，汶、凤两君仓惶逃窜，再一言，凤侯被俘，最后一言攻破庄河县。”

    诸夏被他们弄的甚是厌烦，但对方都把话放在这了，他诸夏若是以杀止言，便是恼羞成怒，便是气量狭小，再加上，这些人等会都是必死无疑，诸夏权当没听见。

    一路策马，到了宫殿台阶前，故地重游，诸夏一时之间感触颇多，若没有身后那些苍蝇，那就更妙，诸夏并没有立刻下马而是耐心的等待着，同时也查看一下战争点数。

    此刻诸夏的战争点数已经突破3000，达到3164点。

    而任务栏多出了三个任务，似乎是出发时就触发的，只是诸夏并未在意，有时候他也挺头疼，这个系统发任务都不知道提醒一下吗？

    …

    战争任务:救援金县

    任务说明:确保金县不被攻破，并救援超5000人。

    任务时限:72小时，任务难度:普通

    任务奖励:战争点数增幅20%

    …

    战争任务:占领全境

    任务说明:占领庄国、凤国、汶国全境，统一辽东郡。

    任务时限:60天，任务难度:普通、困难、非常困难

    任务奖励:每占领一国全境，奖励一次60%顶尖名将召唤名额，一统辽东郡，奖励100%顶尖名将召唤名额，以及10000战争点数，特殊物品随机一个。

    …

    战争任务:击退异族

    任务说明:杀死或俘虏高句丽六成以上的士卒，保证苏家堡不落。

    任务时限:17天，任务难度:困难

    任务奖励:80%顶尖名将召唤名额一次，战争点1000。

    …

    “苏家堡？似乎在哪听说过？”诸夏目光放空，思索着。

    身后见诸夏根本不理会的士族，正觉无聊，此刻一听，又是精神抖擞道:“莫非汉侯打算一言而破苏家堡？干脆一言而破丸都吧！哈哈哈！”

    诸夏听这一说，顿时想起来了，就是上次他下令支援铁剑的，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任务上说17天，也就是说苏家堡只能支持17天，然后高句丽就会突破吗？

    不过似乎也足够了！

    就在这时，负责占领北丰县各地的士卒纷纷回来复命，张辽恭谨的对诸夏说道:“君上，北丰县已被我军攻占，下一步该如何？”

    一听这话，庄侯颓废的瘫软在地，原本还有一丝侥幸心理，现在彻底没了。

    “汉侯，你不分事物轻重缓急，实在令我等齿冷，万万不会服从你的，除非你彻底废除策令，并且夺回金县，否则你就等着无人可用吧！”

    “呵呵，你忘了，汉侯可是一言而夺金县，一言而……”

    一旁士人正欲讥讽之际，一个士卒突然来报。

    “君上，城外，出现一群自称金县百姓，还有一百汉军护送，营正禀报，金县已在千钧一发之际夺回，并击溃汶凤两国联军两千士卒，汶凤两国国君逃离！

    甘将军已经已经率众前往庄河县！”

    一记火辣辣的巴掌扇在庄侯以及一种士族的脸上，嗓子被死死堵住，再也说不出只言片语的讥讽之词。

    还没停！

    这时，又是一声禀报:

    “报！君上，甘宁将军大获全胜，俘虏凤国国君，攻破庄河县！”

    此时，所有士族面色铁青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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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自以为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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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让他们过来，百姓先进行安置，待萧何来了，在分批次分配，至于俘虏，将他们带来。”诸夏有些疑惑，按照计划，汶侯似乎应该和凤侯一起被俘，为何如今只有凤侯？

    “喏！”那两名汉军士卒异口同声领命离开。

    不久，甘宁率领百人，带着一百多人来到跟前，甘宁一锤胸膛，低眉顺目般禀报道:

    “启禀君上，末将前来复命，已救下金县百姓七千余人，已击破联军两千多人，已攻破庄河县，已俘获凤侯，已举行批斗大会。

    我军将士伤亡不到百人，倭八旗旗兵死伤百人，庄河县残卒余三十。还有三族士族风评极好，未有百姓揭发，其中一人为虞子之族。”

    “……抄没多少钱粮？”

    “金县以及庄河县，合计抄没钱财以及贵重物品，价值约为三千八百金，抄没钱粮约四十万石，兵甲八千一百件，百姓约为一万四千户。”甘宁经过初步统计，此刻张嘴说来。

    “四十万石，呵呵，真会藏，宁愿看着人饿死也不愿意分给百姓。有点资本主义的精髓啊！是为了经济危机不进一步扩大，还是为了维持高利润？呵呵，都不是什么好鸟。”

    诸夏有些气急而笑，后世石油宁愿低价向国外出售库存，也不愿意降低一毛钱的油价，不也是同样的道理？

    “凤侯，我是不是应该向你表示感谢，你的国内的士族存了这么久的粮食，结果都便宜我了，确实应该向你表示感谢，您说是吧？”诸夏似笑非笑道。

    凤侯被捆成粽子，此刻躺在地上，看着诸夏倒悬的令人生厌的脸，很干脆的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他心中也是怒极，这么多粮食，几年才能累计下来，足够一万大军吃十年还有剩，这群混账，向他们索要粮食，跟要他们命，现在好了，便宜了这个黄口小儿。

    一旁的庄侯和庄国士卒们纷纷色变，感情他们讥讽了半天，这汉侯还真的救援救援金县，还抓到了凤侯，攻破了庄河县，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纷纷对视，这些“贤臣良将”纷纷羞愧难当的低下了头，同时心中凛冽，他们可和凤国的差不多，一想到自己积累了半生的家财粮食，全部都要变成汉国的，他们顿时急了！

    “汉侯，我等愿降，可否保留我等家财？”

    “我们一家上下近百口，请汉侯怜悯。”

    诸夏冷笑道:“呵呵，痴心妄想，待尔等过了批斗大会还没死再说，你们放心，你们取之于民，孤自然会用之于民，从你们身上得到的钱财，我会用来安置诸国百姓。

    同时也作为雇佣百姓工作的工资和每日伙食之用，也算帮你们积德行善，死后，也不会太遭罪。”

    说完，诸夏也懒得理会这些不知死活士族，转头看向在批斗大会上没死的三族族人，同时开启求贤技能，开始查看这些人的属性。

    求贤技能所展示出来的属性，并非三国志中展现出来的1-100，而是1-10，效果是同样的，只不过一张卷子是100为满分，另一张卷子则是以10为满分。

    顾虞贾三族族人，此刻正看着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们的汉侯，曾今能够左右凤国局势的三族，如今的命运却被这样一个少年紧紧握着。

    憎恨、对生的希望、畏惧三种目光汇聚成的，一道复杂的目光，纷纷注视在诸夏身上，等待着自己最终命运。

    “唔，还不错，有几个能执掌一县的人才。”

    在求贤技能下，每个人的技能都一览无余的展现在诸夏的瞳孔中，而结果也令诸夏不得不叹服，不愧是士族，尤其是那底蕴深厚的，有自己的积累，能够批量生产人才。

    譬如顾氏中的一对青年兄弟，虞氏的家主等三人，贾氏的一个人，属性中都有不少达到6的，至于5的，就更多了，尤其是政治和智力方面。

    诸夏想了想，询问道:“那个虞子死了？”

    “被末将一刀劈成两半！”甘宁大声说道，丝毫不惧虞氏族人的愤怒目光。他们好不容易寻得一位高人，将虞诺送去，培养成才，结果被他一刀劈了！

    就好像一个农民，好不容易种了几亩地，结果有个人顺手放了一把火，还有比这更气人的吗？

    “那倒是可惜了，虞家还是有三个不错的人才的，行了，将虞家的人拉下去尽诛吧！”

    学员们虽然毕业了，但同样可以继续学习，并且翻阅图书馆图书，等下批学员毕业，再召回上批学员，进行回炉学习，有了一定的实践基础，在进行深造，深造后就可以担任更重要的职务。

    所以诸夏并不缺那么几个人才。

    随后，诸夏看向顾家。

    “顾氏一族，愿为汉侯效力。”

    “很好，这两位是……？”

    “顾知、顾礼，还不见过君上。”

    “顾知(顾礼)拜见君上。”

    诸夏一抬手，询问道:“不必多礼，二位擅长何道？”

    “在下擅长礼乐之道。”

    “在下略有治政心得。”

    “很好，暂且在孤身边听用。”诸夏一一了解后，暂时做一些安排，至于他们的家人，暂且在这北丰县安置下来，并且派兵看护。

    目前为止，没什么7点能力的，辽东郡毕竟是穷乡僻壤，能有6点能力已经算是不错了！

    说着，诸夏将视线转向贾氏。却见那贾氏家主胸有成竹道:“汉侯想让我贾氏效忠也可，保留我贾氏所有家财、田地、奴仆，并且……”

    诸夏听着，面色转冷，挥袖道:“无需多言，尽诛。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真当孤缺你这一个人才吗？呵呵。”对于这种得寸进尺之徒，诸夏不说什么废话。

    “君上，您自称爱民，如今百姓不想贾氏死，您这么做自绝于民心？”贾氏家主一愣，这汉侯连有对他有恨意的虞氏都忍了，他才提这点要求怎么就变脸了？连忙大喊着。

    “你猜他们是选你，还是选那安身立命的三十亩田。”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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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攻伐两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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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若吞了庄国和凤国，诸夏可以得到一千一百五十万亩，可安置四十万户百姓，而目前，诸夏满打满算才四万户，约七万人左右，地方大的很。

    紧跟着，所有百姓被送到广场上，同样万户左右，大部分都是老弱妇孺，意味着诸夏需要支付一大笔的费用赡养她们，对于她们的赡养，诸夏或多或少有一点愧疚，但同样，就算没有诸夏，她们同样会家破人亡。

    这就是战争，没有诸夏，庄国早就被攻破了，他们会成为那些长期战争后有些疯狂的兵卒们的发泄的源泉。

    所以，诸夏只有一点点愧疚。

    诸夏要对汉国子民负责，哪怕阴险，那也是对外，要怪只能怪他们当时听信士族，没有加入汉国。

    庄国士族押解到临时搭建的高台上，面对着百姓跪下。

    他们早已吓的腿软，个别几个强硬的，也被踢着膝盖，强制他们跪下。庄河县那么多世家大族，最后只活下来两家，尤其是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此刻吓得屎尿并流。

    诸夏早就安排了几个托，开了个头，讲述着自己的苦难，顿时引起大部分人的共鸣，现场顿时哭成一片，同时也引出了他们自己内心的仇恨。

    而甘宁则回了一趟汉县，将诸葛瑾、骆谨，九名担任各部一等佐丞的优秀学员，以及二十名学员，和用来记载工作记录以及临时身份证明。

    至于萧何，则坐镇汉县，同时也是想给诸葛瑾刷刷功绩的想法，之后臣子越来越多，总要有个章程，紧急关头可以随意任命，但国家逐渐壮大后，就要按照功绩办事。

    不过有诸夏在，自然会抓住机会就提升他的职务，譬如这一次。

    至于临时身份证明，只是临时发放，等战事结束，再正式分配地契、身份证明、对外信息展示卡，以及盐，表示正式加入汉国。

    当甘宁再次回来的时候，士卒正在冲刷高台，收拾尸体，然后再运到城外焚烧掩埋，至于那些百姓，多多少少都沾了些血迹，一个个相互抱着痛哭。

    最终活下来的，仅有五家，有人才的仅有两家，届时领兵之才，分别是兰氏兰肖、许氏许杰，其余剩下的三族中，王氏一族，和骆谨素有瓜葛，听说王氏的墨儿，和骆谨的关系很“好”。

    诸夏拉着王尧，跟他坦言讲明白了，若非骆谨，王氏必亡，这让王尧有些难堪，不过跪都跪了，难堪也难堪过了，只要能活下去，一切都好。

    王氏一族人丁稀少，仅有二十几人。

    至于余下的两族，将所有在2岁以下的孩童保留下来，其余的人，全部都成为俘虏为诸夏劳作。男的去做苦工，女的去种植，或者照顾老人。

    而骆谨恰好到来，得知后，感动的说不出话，最后发誓道:“请君上放心，我会彻底改变王氏，绝不让他们胡作非为，我会主持分家后，让他们自己养活自己。不管是从军入伍、当一刀笔小吏，若干作乱，我亲手杀了他们。”

    “如此就好。”诸夏点头，选择相信骆谨。“待战事结束，孤亲自做媒，让你得偿所愿，迎娶那墨儿。”说到此处，诸夏露出笑容。

    “多谢君上厚爱，谨何德何能。”骆谨眼眶都湿润了。他觉得自己能遇到诸夏，是他最大的幸运，他要感谢庄侯，能让他出兵，若不然也不会遇见诸夏。

    瞧着骆谨的感动模样，诸夏默默的将骆谨的名字，从自己小本本上划去，算啦，既然你这么感动，孤就不记着被你杀死的十几名汉军士卒了，努力弥补孤的损失吧！

    诸夏是记仇的，如今终于放下这段仇怨，好好活着，替那十几名汉军士卒好好的效忠孤吧。

    在诸葛瑾统计完毕后，顾知、顾礼、兰肖、许杰四人便是诸夏此行的收获了，此四人将跟随诸夏征伐汶国和凤国。

    甘宁花了一天时间，往返于庄河县以及北丰县，将庄河县百姓运至北丰县，经由诸葛瑾登记造册，利用士族留下来的钱粮，雇佣他们，开始进行道路建设、小区建设、城池拆除等。

    诸夏不需要那么多城池，金县明显多余，但作为历史的见证，诸夏会拆除大部分民居、城墙，再进行部分修改，再移植树木，和旧汉县一样作为历史的见证。

    而诸夏征服了庄国，得到了一次60%的顶尖名将召唤名额，诸夏想了想，不打算使用，等一次性使用比较爽。

    再以庄河县作为起点，张辽领一千汉卒攻汶国平郭县，诸夏、甘宁则领八百攻凤国的东沟县。巧合的是，这两个县都是比较靠近海洋的。

    诸夏等人挟凤侯而至东沟县，顿时引起了东沟县守将的巨大恐慌，顿时犹豫不决，该如何应对。这时正巧有人提议通报给坐镇凤县的公子耀。

    然而诸夏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甘宁挟持凤侯抵达城下，十几名拿着梯子的汉卒立刻冲上来，将梯子架上，甘宁立刻带着凤侯跳上梯子。

    凤国士卒顿时缩手缩脚，不敢丢下滚石、金汁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占据整个东沟县，如法制炮，将东沟县百姓运回北丰县。

    就在此时，张辽派人来报，汶侯愿意赔偿两万石粮食，五百金，希望能够停战。

    诸夏看完后，将竹简丢入火盆中，对着那名来报的士卒说:“继续攻。”这种条件，打发要饭的呢？不见棺材不落泪，诸夏倒不是想要真的要征服汶国。

    那奖励虽好，但是因为计划的关系，真的要攻下汶国，恐怕哪怕他装备再好也要死不少汉卒，所以他打算先包围汶县，围点打援，有机会就攻下平郭县，再敲一笔竹杠。

    花了几天时间，将百姓运到北丰县后，继续前往西安o平县，如法制炮的攻下了西安平，而天色已晚，诸夏打算休息一下，再询问一下苏家堡以及凤县的动向。

    然而当天晚上，那个投降的章守将居然将自己的女儿送来，结果亮灯一看，诸夏顿时怒气冲冲，那女子浑身散发着风骚味，居然还想往他身上凑。

    诸夏立刻下令将那章守将的女儿关押起来，同时将章守将一族尽数关起来，原本看那章守将，有个6的武力，5统帅，本以为勉强能用用，结果用心如此险恶。

    第二日一早，诸夏找了一个小吏，询问了一下苏家堡的信息，一问之下得知，就在西安i平东侧，鸭绿江之西侧，上下有三百人左右，抵抗着高句丽异族。

    苏家新一代共有两人，兄长为苏紘，是个骁将，大小近百战，妹妹是苏筱，今年十二。

    那小吏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将苏家曾提亲于章守将，而章守将女儿面首三十余，正巧得了一位本是城中落寞士族子弟的新宠，章守将便断然拒绝，还将提亲使者打出。

    诸夏听着听着，火气冒了起来，岂有此理，他无法忍受章守将的欺骗，当即下令，将章守将一族尽诛，抄没家财。

    然而，最后居然还从章守将家中，搜出两百多柄汉国出品的剑，这一下，诸夏更怒，他留给苏家堡打高句丽的剑居然也敢私吞，大敌当前，居然还玩窝里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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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传君上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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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诸夏处理了章守将后，开始派人打探苏家堡，得知苏家堡正以一堡三百人，对抗高句丽两千之军，不由心生钦佩之情，暗道苏家堡忠勇可嘉。

    但查探之后，诸夏就有些犹豫不决，原因还是在于苏家堡毕竟也是一个大族，更有一百凤国士卒驻守，如果诸夏此刻就出兵救援，恐怕不会得到对方太大的感谢。

    加之诸夏的政策，苏家堡说不定会反目，所以，诸夏打算等待几日，待他将西安l平处理完毕，他再出兵救援。一来可以削弱苏家堡的实力，二，扩大苏家堡对他的感激。

    诸夏派出探子，一边保持对凤县以及苏家堡的侦查，另一边进行批斗大会，再撤移百姓。

    而诸夏却得知，此刻凤县正严正以待，似乎已经知晓凤侯被俘的消息，同时也撒出不少探子侦查。当下毫不迟疑，立刻发兵驰援苏家堡。

    此时此刻，苏家堡正经历一场恶战，高句丽已经没有耐心在这个苏家堡前继续消耗，已经连续攻城一天一夜，若是以往，要么黎明，要么夜幕，高句丽必撤兵。

    苏紘站在墙头，右手持一杆铁枪，左手提剑而行，在墙头来回救援，哪里有攻上城的异族，他就往哪去。就在此时，趁他持剑而刺一名高句丽兵之际。

    在他身后，一名高句丽兵悄无声息的爬上墙头，同样手持一柄长枪，对着苏紘的后背狠狠刺去。

    枪尖刺破空气，发出尖啸，朝着苏紘的后背心刺去，弱受命中，苏紘必死，届时，苏家堡少了一员虎将，高句丽攻破苏家堡，入侵辽东郡内地的机会大大增加。

    那高句丽兵，似乎已看到苏紘被自己刺中，枪尖透体而出，血液沥沥而出的场面，面色不由多了几分狞色。

    苏紘正欲将汉国出品的铁剑，从敌人身上拔出之际，忽闻身后传来枪尖刺破空气的尖啸声，神色一凛，杀机顿生，以右脚为轴心，左脚在城墙上划出一道弧度。

    后背心在人的左侧，那长枪自然是朝着苏紘左侧而去，而苏紘经历大小百战，武艺超群，反应速度在长期锤炼之下，自然比常人快出许多。

    此刻划出一步，堪堪侧身避过，苏紘右手蓄力，背靠那柄长枪，然后上半身体猛然朝着右侧一扭，手中长枪顺着偷袭的方向霍然一挥。

    嘭！

    血液混合着脑浆，顺着碎骨朝着四周飞溅！

    那偷袭的高句丽兵的脑袋，在这一拍之下，顿时没了半边脑袋，整个人晃了晃，最终向后仰去，落在蚁附城墙上的高句丽兵身上，砸到一片，跌落地面，砸的七荤八素。

    也令这片城墙压力大减，苏紘立刻将梯子推倒，连忙去救援其他人。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整个人身上遍布血液以及污迹，双眼遍布血丝，他很累，但在战场上，他不能睡，甚至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对方的士卒可以轮流吃喝，再冲上来，但他们因为人数先天就比对方少的原因，他们没办法休息。

    整个苏家堡的人经过这一天一夜的消耗，已经只剩下百人，而且大半都是重伤，可以说苏家堡至此元气大伤，而对方虽然人数大减但依旧还剩下一千余士卒。

    如果在这么持续消耗下去，不出一天，苏家堡能不能剩下十人都不一定，而主公正在前方大战，他苏家堡若未能坚守阵地，导致高句丽南下，糜烂凤国境内，必是死罪。

    他苏家一门究竟该何去何从？

    多亏了汉侯，若非汉国精品铁剑，苏家堡损失更甚。

    就在这时——

    “援军来了！！援军来了！！西安l平方向来人了！数量在千人左右！”

    “什么？怎么可能，章守将怎么可能会救援苏家堡？”苏紘大奇，挥枪拍下一个想要伺机爬上墙头的高句丽兵，扭头询问道，顿时察觉道这里的猫腻。

    就在这时，两支个四百人左右的军队忽然从苏家堡西侧杀向北侧、南侧的高句丽兵。

    这支八百人的军队一身黑色札甲，手持一柄奇特战剑，唯有头顶一簇鲜红的羽毛迎风招展。

    诸夏同样身着札甲，头戴头盔，只不过他的札甲是干净纯粹，不含一丝杂色的亮白色，而他的头盔顶端的羽毛，同样是一簇雪白色的翎羽。

    北方拥有翎羽的鸟儿不少，原本并非白色，而是诸夏用蛤粉和其他几种颜料调制出来的，费了他不少功夫。

    再加上，他胯下的白色东北戎马，这一身装备，立刻突现出了他特殊的地位，如此装比并非诸夏本意，但有时候，诸夏不得不装比。

    因为——

    他是汉国国君！

    他是七万乃至八万汉家子民的领袖！

    他若贪生怕死，穿的和其他士卒一样，如何使汉军士卒知道，他们的国君在看着他们？

    所以，有些比，他不得不装，他要告诉所有的汉军士卒，他们的领袖正在他们的前方，将带领他们，杀出个大好未来，杀出个大汉威名，让敌人闻风丧胆！

    看着前方蚁附城墙的高句丽大军，诸夏却不知为何，有些热血沸腾！

    不错。

    战场白骨缠草根！

    一将功成万骨枯！

    但却是所有胸有热血的汉家男儿梦寐所求之地，斩首立功，报效国家，封候拜将！

    距离战场十几米远的地方，诸夏骤然停下，身后士卒同样停下，他们知道，并非诸夏退却，而是在给他们调整呼吸，恢复体力的时间。

    锵——

    诸夏拔出唐刀，刀指前方，目光前所未有的锐利！

    “传孤令！杀！”

    “传君上令！杀！”

    “传君上令！杀！”

    “传君上令！杀！”

    扛着写着斗大一个“汉”字的赤色大旗的士卒，紧随诸夏身后，听见诸夏号令，当即大喊，再由其他传令兵传下。

    汉国底蕴不足，骑兵较少，如今唯有诸夏以及少数人策马而行，其余皆为步卒。

    不是说，将马三件套拿出来就可以速成骑兵，那样顶多算能骑，远远不到会骑乃至骑站的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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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苏紘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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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切都需要时间的积累，这一点和官吏、女乐(舞女)、毗人、宫人等，都需要时间的积累。

    此刻诸夏令下，汉军士卒士气大胜，紧随着诸夏的身影，悍然撞入敌军之中！

    负责南侧城墙进攻的将领，似乎意识到诸夏重要性，当即调拨一百弓箭手，朝着诸夏的方向，下达射击的命令。

    而此时，诸夏正在和三名高句丽兵进行缠斗，为了防止自己好不容易挑出的白色戎马被杀，诸夏努力操控马匹避开那些攻击，同时一抓住机会，骤然挥出唐刀，带起一抹血迹，杀死这些异族。

    被后世专家吹成神器的马镫，并没有维持诸夏的平衡，因为马镫也会向两边滑动，完全是依靠诸夏夹紧马匹，以及马鞍的固定措施。

    然而就在这时，一波箭雨朝着诸夏盖下，诸夏大骇，没想到对方居然毫不在意自己一方的士卒，完完全全的不分敌我的攻击，似乎完全不把自家士卒当人看。

    诸夏情急之下，连忙弯腰一把揪住一名无头尸体，费劲体力对准箭羽所覆盖的方位举起。诸夏以十五岁之龄奋起举起一具成人尸体，确实很是艰难。

    箭雨倾盆而下，箭矢入肉声此起彼伏，箭雨更是一波接着一波，足足半分钟后，箭羽这才停下。就在这短短的半分钟内，高句丽弓箭手就射出一千两百多支箭。

    诸夏因为举着尸体的缘故，脸色涨红，又等了几秒，见没有箭矢如肉声，忙将尸体丢下，狠狠的吐出一口气，心底的那股凶厉之气顿时被逼出，目光凶狠的瞪向箭矢来向。

    弯腰从变成刺猬的尸体上拔出一支，这才发现，高句丽制作弓箭技术不怎么样，箭矢入肉并不深，勉勉强强两厘米的样子。

    “传孤令，来两队士卒随我厮杀，其余继续清剿敌军！”

    “传君上令！”

    刹那，顿时有一百人左右的士卒抽身而退，来到诸夏身侧，目光同样恶狠狠的瞪着箭雨来向。

    “杀！”

    诸夏二话不说，将唐刀收入鞘中，策马冲向敌将，身后百人同样冲向那群弓箭手。

    将对将，兵对兵！

    那敌将神色阴晦，狞笑着，吐出一段和日语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同的音节，诸夏不用猜就知道，无非就是类似于天堂有路你不走的话，但诸夏对此不屑一顾。

    敌将同样策马，低伏身子，朝着诸夏策马奔腾而来，手持一柄长枪，此刻微微蓄力，只待两人相错的刹那，骤然刺出，将这一国之君刺落马下。

    诸夏精神高度集中，这一次，算是他的初阵，而他平日，虽然练过刀术，但唯有两招，那就是拔刀术和劈砍！

    诸夏右手紧紧握住剑柄，他不像苏紘，久经沙场，磨砺自己的意志和反应速度，所以，他唯有依靠自己的直觉作战。

    两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两人即将交错的刹那！

    锵——

    诸夏骤然拔刀！

    而敌将同样刺出手中长枪！

    噗——

    一抹亮色之后，敌将双目怒瞪，用尽自己体内最后一丝力量，猛的刺出！

    铛——

    枪尖点在诸夏札甲上，令他身形一歪，几欲跌落马匹，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两秒后，就在他即将跌落马匹的瞬间，他才反应过来，猛的一拉缰绳，错开枪尖，坐稳身形。

    然而敌将伴随着马匹的奔跑和颠婆，整个头颅微微滑落，血液顿时如喷泉般涌出，身体也跌落到了地上，溅起一圈尘土，整个人轻微的抽搐，死的不能再死。

    与此同时，那百名汉军士卒同样也势如破竹般横扫百名弓箭手，而且没有丝毫损伤。

    诸夏揉了揉被敌军枪尖点到的肩膀，中碳钢札甲质量没得说，对方拼死一枪，只能在札甲上留下一个白印，连第一层甲片都没能刺破，更别说下面的第二层。

    当然，虽说没有破，但诸夏肩膀依旧有些疼痛。

    而诸夏斩杀敌将，顿时大振士气，汉军士卒连忙举刀大喝道:“大汉万岁！大汉万岁！”

    而此刻眼看着那白马白甲之人将敌军斩落马下，苏家堡也是一阵欢呼雀跃，然而就在此时，听到这些人居然高护大汉万岁，顿时陷入沉寂之中。

    察觉苏家堡残余的八十几人面面相觑后，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苏紘也陷入了沉思，在这种抉择之下，他忽然想起战死在墙头的父亲。

    若是父亲还在就好了，他就不用面临这样的艰难抉择，只要听从父亲的安排就好，但是现在他成了苏家家长，就要为整个苏家考虑，残余下来的八十几号人的压力一下次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真不知道，父亲在面临这样的抉择，会做出什么决定。

    让苏紘比较在意的是，汉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按照之前的情报，凤国、汶国此刻应该攻破庄国，为汉国能够到这里，说明他需要经过庄国、凤国。

    此刻北侧城墙高句丽士卒同样被大败，斩首一百五十，俘虏一百，余者溃逃。

    诸夏策马来到城下不远处，抬头和苏紘对视。

    一阵风卷起风沙，掠过两人目光，不能动摇分毫。

    “苏紘拜见汉侯，敢问汉侯，汉国将士为何至此？”两人凝视许久，苏紘按捺不住，提出他的疑虑。

    “庄国，连同凤国的庄河县、东沟县、西安l平县，已被我汉国攻下。苏卿，你若降汉，孤封你为卫正，领五百士卒，得军功田630亩。你可愿意？”

    诸夏的意思很明显，苏家堡的千亩土地只能留630亩，但现在汉国已经席卷了大半辽东郡。如果不愿意投降，后果很明显。

    苏紘沉默良久，扭头看向聚集过来的苏家堡人员，询问道:“你们的意思是什么？”

    原本想要暴起袭击的残余二十多人的凤国士卒，此刻也沉默了，汉国大家都知道，最近名声越来越大，他们手上用的剑也是汉国的。

    许久——

    “愿凭家长(苏将军)做主。”

    “既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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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骑兵野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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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既如此……希望汉侯能够答应我等一个请求，否则，请恕苏家堡不能降。”苏紘说的平静，但语气却是断然，此刻他心中也有些忐忑，他也觉得自己的请求有些过。

    诸夏微微眯上眼帘，凝视苏紘许久。

    就在这时苏家堡东侧传来马蹄奔腾声，紧跟着便是阵阵惨烈厮杀声，混合着华夏语、高句丽语的嘶吼和惨叫，刀剑相撞，马蹄践踏的种种声音隐约传来。

    苏紘看着诸夏的无声凝视，后背心汗出如浆，衣服仅仅的黏在后背心，额头、鼻翼、人中等处，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烁着光芒，那是汗珠的反射。

    他十分紧张，大势、诸夏的威势，无时无刻都在给他施加沉重的压力，他几次想要取消自己的请求，却如何说不出口，他想再坚持一下。

    许久，诸夏不置可否道:“说来听听。”

    苏紘:统:6、武:7、智:5、政:4

    “希望汉侯允诺，勿使我等随军征凤。”苏紘不希望在战场上面对凤国，也不希望诸夏借由他们凤国士卒的身份进攻其他凤国县城。

    诸夏露出一抹恍然，原来如此，若是当初征庄，诸夏自然不会答应，如今他人才还是有所富裕，再加上这苏紘是个人才，答应了也没什么。

    “孤答应了！”诸夏点了点头，说道。

    苏紘松了口气，露出一抹感激，连忙下令打开城门。

    而这时，甘宁一行人前来回合，随行的，约三百俘虏，算上诸夏的这一队的，约四百高句丽士卒俘虏，再粗略计算，发现汉军士卒腰间，约有四百高句丽士卒头颅。

    并且，队伍后方，还有几十匹颜色各异的戎马，以及各种物资，似乎收获颇丰。

    这样一来任务应该算是完成了吧？

    诸夏打开任务面板一看，果然已经完成。

    “君上，敌将携几十残部逃了！敌将狡猾，藏着五十骑兵趁我军冲杀之际，忽然杀出，踩踏我汉军士卒，我军为此损失了二十几人，铠甲尽数收回，兵刃丢失两柄。”

    甘宁汇报后，愧疚跪地道:“宁轻敌了！请君上降罪。”

    “……责罚你能弥补你的过失？收好将士尸体，回头让顾知登记一下。”诸夏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却也无可奈何。但心中却是下定决心！

    骑兵！要搞！不仅要搞，还要尽可能普及化！

    想要和胡人对抗，就必须得有骑兵！

    不过养一个骑兵，相当于养一伍士卒，加剧了军队维护费用，养三千骑兵，相当于养一万五千士卒，而且粮草压力也会大大增加。

    索性辽东戎马虽然比不上蒙古马，但还是比较吃苦耐劳的，不挑食，力速兼具，轻快灵活，虽然耐力比蒙古马差，但价比绝对高。

    这时苏家堡大门被打开，苏紘等人疾步走出，对着诸夏行礼，道:“苏紘拜见君上！多谢君上赠剑、救命之恩，苏紘无以为报，唯效死耳。”

    “苏卿请起，不必多礼！”

    苏紘主动为诸夏牵马入城，一路交流，诸夏对苏紘有了个大概的了解，紧跟着，苏紘将苏家堡重要成员，一一介绍给诸夏，尤其是余下二十几名凤国士卒的主将。

    诸夏用求贤技能一看，一个最高点数3的庸人，他沉吟片刻后，说道:“诸位，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当普通百姓，去北丰县，二，是暂且进入审查阶段。”

    “君上，您方才……”

    “我没让他们上战场。待我平定战事，确定他们没问题，自然会让他们加入汉军。”

    那些原凤国士卒面面相觑，各自做出了不同的选择。有些士卒，他们只会杀敌，没有其他手艺，不会种地，他们也就进入审查，其余的累了，经历一番厮杀想要平静的生活，选择成为百姓。

    “君上，这位乃是舍妹，苏筱。筱儿，还不拜见君上。”

    见着苏筱，诸夏眼前一亮，好一个幼女，那眼眸纯净剔透，白生生的脸蛋儿透着丝丝红粉，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上，此刻怯怯的躲在苏紘身后，弱弱道:

    “拜见君上。”

    诸夏含笑点头，没有说话，四处打量后，说道:“苏卿，孤对这苏家堡挺有兴趣的，可否领孤稍作参观。”

    “回禀君上，这苏家堡已降汉，君上不如赐个新名吧？”苏紘一听，紧绷的精神立刻会错意，还以为诸夏对苏家堡这名字不满，忙说道。

    诸夏先是一怔，失笑道:“苏卿，你不必如此紧张，孤说话从不拐弯抹角，不过孤倒是有意在苏家堡的原址建立一个苏县，作为开垦、抵御和入侵异族的前线城市。”

    苏紘挠了挠头，讪讪笑道，此刻，他进一步的感受到了家长这个位置的沉重，忙道:“君上请。”

    诸夏身侧紧随五十人的汉卒作为防护，一边跟着苏紘将半个苏家堡绕了一圈，一边也想好了苏紘的安排，笑着说道:“卿领两百守苏家堡，待战事结束再做安排，可好？”

    高句丽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是不敢再来，诸夏打算留守两百人守卫苏家堡，待他将整个凤国五个县城全部整理一遍，重新择地，发挥汉国优势建城。

    “末将领命。”

    “咦？”

    诸夏眼角瞥到一块地，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有点眼熟，转过头去一看之下，怔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那亩地的角落里，一抹翠绿。

    “葱？”

    诸夏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旋即疾步走向那抹翠绿而去，最后凑近一看，还真的是葱。诸夏顿时激动了！

    “卧槽，还真的是葱啊！”诸夏失态了！

    “君上？”

    诸夏这才回过神来，咳嗽两声，恢复仪态，但没忍住，指着那葱询问道:“苏卿，此物你是从何得知？”

    “额，回禀君上，这亩田是舍妹的，很多东西都是从高句丽人身上得到。”苏紘连忙说道。

    “乃妹？”诸夏将目光移到躲在苏紘身后的苏筱，露出笑容说道:“筱儿，你可否将此物给我？”

    “君上所需，乃是舍妹荣幸……”

    “我想要父亲。”

    “……”苏紘、诸夏沉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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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葱和韭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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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许久，诸夏勉强露出微笑，说道:“乃父他去另一个世界了，他累了，如果你真的想他，他会在梦里出现。你可不可以要其他东西？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

    “我不想要梦里的……我不想让他去另一个世界……”苏筱说着说着，低头抽泣着。

    诸夏尴尬的看了眼苏紘。

    苏紘怜惜的轻拍着苏筱的后背，叹了口气，强笑道:“让君上见笑了！”

    许久，苏筱红着眼，低声道:“给你吧，我不要东西。”

    “不如这样吧，你想不想读书？”诸夏总觉得有些歉意，想了想试探道。

    “读书能见到父亲吗？”

    “不能，但你读书可以帮助你哥哥。”

    “那我读书。”

    “对了，还有其他类似于这种的植物吗？”

    “唔，还有一种很丑的种子。”

    苏筱从小包里取出一些黑色，呈盾状的种子递给诸夏。

    “……韭菜？”

    仔细检查后，诸夏大喜，还真的是韭菜种子。

    有了韭菜，可以烤韭菜、韭菜炒鸡蛋、韭菜鸡蛋水饺、炒韭菜、韭菜烧豆腐、韭菜煎蛋饼……

    现在汉国有了韭菜，还养着鸡鸭，还有小麦、大豆，这样一来，等于以上的这些菜肴全都可以弄出来，诸夏一念至此，口水直流。恨不得立刻将这些东西弄出来，大饱口福。

    不过估计要明年才能吃上，等长山列岛的猪再繁殖几圈，就可以大规模弄出肉猪，也就是执行手术，对猪进行阉割，阉割后的猪，他的猪肉就没有腥味。

    而且肉猪没了***一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长膘快的很，而且很安静，绝不调皮捣蛋。

    当然，手术过程，因为受限于当前环境以及技术工，很有可能会弄死猪，需要经过大量的理论知识灌输，然后再进行实践，尽量减少损失。

    而且有了葱，以后吃猪骨汤，撒点葱花，立刻增色不少，豆腐同样也是，淋点酱油，撒些葱花。若是征服半个天下，诸夏的豆腐脑也可以弄出来了，现在材料还是差了点。

    将这些东西火速乘船运往长山列岛，进行重点种植。

    随后，苏家堡除了苏紘之外，其余人跟船离开，前往北丰县，其中大部分人需要由淳于意进行疗伤，而苏筱则准备就读兴汉大学。

    诸夏留下两百士卒交由苏紘率领后，回到西安l平县，正欲启程前往凤县，打算一鼓作气，将整个凤国攻下时，张辽再次派人来，带来汶国第二份求和合约。

    这里需要注明的是，汶国被张辽围点打援，斩首五百人，俘获三百人，这支军队大半由汶国士族族兵组成，仅有一百三十人是汶国的压箱底骑兵部队。

    平郭县见汶国大败，士气大降，若非平郭县士族，不甘自己的利益受损，平郭县早就降了！此刻就算不降，也没有人愿意和汉国士卒交战，毕竟汉国装备实在是无人匹及。

    而这一次的汶国求和，有五项。

    第一项，五万石粮食，千金

    第二项，铁两千石，煤五千石

    第三项，开放平郭县作为通商口岸

    第四项，汉人在通商口岸拥有治外法权

    第五项，愿与汉国国君和亲

    “不够！远远不够！平郭县必须割让，同时还要拿出一万户劳工，十万石粮食，粮食不够可以拿汉国所需材料抵押，千金改为一千五百金，铁五千石，煤一万石。

    同时，开放汶国所有城市作为通商口岸，汉人在汶国境内拥有治外法权，其他的，随便再给个一千匹戎马吧！至于和亲就算了，孤不缺女人。”

    诸夏说着，重新写了个回信，将自己的要求写上后，扔给那个信使，说道:“你跟文远说，平郭县要是久攻不下，就每日往城里射汉国政策，以及劝降书。”

    “诺！”

    诸夏并不停留，径直走出，城中罗列着整齐一划汉军士卒，诸夏出来后，踩着马镫上马后，扫视全场，许久，拔出唐刀，刀锋指向天空，沉声道:“大汉！”

    “万胜！”

    汉军士卒整齐一划，纷纷拔刀，刀指天空，大声喝道。

    “大汉！”

    “万胜！”

    诸夏手中唐刀猛的一沉，刀指凤县方向，沉声道:“传孤令，目标凤县，出发！”

    “传君上令！”

    “传君上令！”

    “传君上令！”

    “目标凤县，出发！”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县城，顺着崎岖的道路，踏上前往凤县之途，至于凤侯，作为重要的筹码，自然是随身携带，这几日凤侯有意绝食，诸夏也没惯着他。

    想死？

    好啊成全你！

    明明内心充斥着各种侥幸，也根本没有死的勇气，却偏偏在这里跟他演戏，正好也省下了不少粮食，诸夏连续两天不给他任何东西吃，只给他水喝。

    最后给他两天前馊掉的食物，不是照样吃的津津有味，还生怕别人跟他抢。

    当然，吃过之后，自然狂吐不止，但再也不敢跟诸夏玩傲娇，由此说明诸夏的调教手段还是很腻害的！

    大军赶了两天的路程，到了凤县城下，诸夏一看之下大吃一惊，墙头早就站满了凤国士卒，还架设好了冒着热烟的金汁。

    汉军士卒没有轻举妄动，就地伐木造了一个吊车，诸夏和甘宁登高一看，居然还储备着大量的檑木以及滚石。

    两人绕着四面城墙一看，发现四面城墙中南侧城墙人数最多，有三百五十人，其余两年各有两百人，但是这些士卒明显良莠不齐，身上标志混杂。

    一看就知道，很明显是凤县、武次县两县调拨的族兵、士卒以及征召士卒。而且四面城墙都有大量的攻防战资源储备，诸夏和甘宁对视一眼。

    这一下子棘手了！

    看来必须要有一场硬碰硬的战争，才能分出胜负。

    不过，好在诸夏早就有了准备。

    至于这个准备是是什么，那自然是之前俘获的四百名高句丽士卒。

    不仅如此，诸夏还打算将部分俘虏的倭卒也从汉国本土运来，作为消耗品，消耗对方的功放战储备，等到最后，汉军士卒再一鼓作气。

    但骇然，再次之前，还要试试，凤侯这张王牌有没有利用价值了！

    不过估计可能性不大，那些士族以及公子耀可不希望眼睁睁的看着属于自己的利益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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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鹿场(1/3)

﻿81

    …

    诸夏亲领五十士卒，带着凤侯走至凤县射程之外，途中笑着说道:“凤侯，你猜你的儿子会不会因为你而放弃凤县？或者，佯装手滑，一不小心射杀你？然后成为新任凤侯？”

    “就算是死，也不会让这竖子利用我！”凤侯愤愤道，但他心中有些忐忑，他对自家儿子还是很清楚的，要再加上那些士族的支持，说不准还真的会“手滑”。

    但是凤侯内心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为了他，放弃抵抗，保全他的性命，哪怕他很清楚，这不过是他的奢望，也会不由自主的存有一丝侥幸。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踩在射程线外，诸夏摸出一个喇叭，大喊道:“凤侯在此，尔等何不速降！！”

    “休得胡言！凤侯早已不甘被俘，自刎而死，此人定是尔等细作伪装，否则为何不敢上前，让我等将士看个清楚？定是心虚，休想让我等轻信。”墙头一人顿时大声反驳。

    “瞧见了？我敢赌千金，只要我们稍稍上前，他们就会各种手误，直接乱箭穿心。这番说辞，分明在暗示你，让你自己自杀。啧啧。”诸夏举着喇叭对着凤侯说道。

    因为是举着喇叭说，这番话也被墙头士卒听见了，顿时一阵骚动，但很快被镇压下去，却依旧传来嗡嗡议论声。

    凤侯面色难堪，心中怒极，对方这番话，实在恶毒，让他根本没办法说什么，作为国君，不堪被俘而自刎而亡，这是一种荣耀，但他若是破口大骂，威望大减，也是离心离德。

    他如今也是陷入纠结之中，究竟是一死而全自己身后名，还是好死不如赖活，苟且偷生。

    诸夏笑着说道:“孤还从未在箭雨下玩耍过，凤侯，随我一同前往，可好？”

    “不！不要，汉侯，我会被杀的！”凤侯一听箭雨，顿时不寒而栗，他苦苦哀求，他不想死，心中也是盛怒:

    “孽子，枉孤将他拉扯大，如今居然胆敢弑父，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将他掐死在襁褓之中，还有这帮乱臣贼子，孤若*****定尽屠这些人，枉孤如此信任他们。”

    “不试试怎么知道？”诸夏龇牙一笑，一把抓住凤侯的臂膀，在墙头众多弓箭手的目光下，不疾不徐地向着射程内走去，大有一副“虽有万人，吾亦往矣”的大丈夫的气魄。

    一步！

    凤县城墙上，一百五十名弓箭手纷纷紧捏箭矢，微微拉弓，森寒的铁箭头，似如影随形的毒蛇紧盯着诸夏等人。

    顿时令诸夏等人汗毛乍起，头皮发麻，似有大恐惧，但依旧硬着头皮，又踏一步。

    两步！

    三步！

    四步！

    弓箭手纷纷将手中弓箭已经接近满月。

    五步！

    六步！

    七步！

    八……

    正待诸夏等人踏出第八步之际！

    倏倏倏倏倏倏倏——

    密密麻麻的弓箭破空声响起，箭矢连成黑压压的一片，似蝗虫过境，朝着诸夏等人席卷而来！

    毫不迟疑，立刻折身而返！

    两名汉军士卒抓着凤侯，大步狂奔了疾步，紧跟着往前一扑，而诸夏则被数名汉卒架起，狂奔着扑出射程之外。但依旧有不少箭矢射中汉卒，万幸的是，汉卒札甲顶住箭矢，并未出现伤亡。

    诸夏爬起来，又朝着射程之外走了两步，摘下连着面罩的头盔，大口喘息着，神色却是露出兴奋之色，方才那一刹那，真是刺激。

    凤侯灰头土脸的爬起来，面色阴沉地快要凝出冰霜，牙齿咬得发出咯吱咯吱声，猛的捶地道:“孽子！”

    “凤侯，看起来，你似乎已经没了利用价值了！”诸夏使了个眼色，转身回到军中。

    不仅仅是俘获的高句丽四百人，以及倭人六百，还要写封信给张辽，让他将俘获的三百人，合计一千三百人，全部都要运来，作为消耗凤县守城物资。

    而得到了诸夏的命令，留下了一伍士卒，在众目睽睽之下，徐徐拔出环首刀。

    凤侯察觉到了诸夏话中的含义，连忙挣扎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要死！”眼里也露出一些迟疑之色。

    那伍长不闻不问，拔出环首刀，在这凤县之前，对准凤侯的头颅，高高举起。

    凤县墙头的城楼中，一个体态修长，双眼狭长的白衣青年，目光紧紧的盯着那柄即将落下的环首刀，手持一柄汉国出品的纸扇，此刻指甲捏的发白，足以证明他心中并不平静。

    城楼内，其他人同样在紧紧盯着即将被斩首的凤侯。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们只是看到凤侯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那士卒环首刀骤停，纷纷看向汉侯。而汉侯忽然扭头看向凤侯，神色震惊。

    诸夏真的很惊讶，连忙挥袖，道:“将他带过来！”

    就在刚才，凤侯说了一个令他十分震惊的消息，打算用这条消息，来换他的命。

    凤侯被拖至诸夏身前，诸夏凝眉道:“你说的可是事实？”

    “不敢有丝毫欺骗！只求攻下凤县后，将那孽子以及乱臣贼子交与我来处置，其余的别无所求。”凤侯咬牙，断然说道，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报复！

    “好，我答应了！”诸夏一听，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旋即紧盯着凤侯说道:“在哪里？”

    “凤县西侧五十里。明面上，是一处鹿场，但在内侧有一个山谷，就在那里！不过需要我亲自前往才能调用，唯有我和虞子知晓，至于那孽子，我差点就要交给他。哼！”

    凤侯说得流畅，不似撒谎，末了露出一抹庆幸以及愤怒。

    诸夏察觉出异样，忽然询问:“能为你保守秘密，大概都是你信任的退伍士卒吧？那里的人有多少？”

    “除了那些人外，共三百人，一部分是是伤残的禁卫，一部分是胡人马奴，还有一部分是高句丽奴隶。”凤侯生怕诸夏误会，不敢有丝毫隐瞒。

    “好，我信你一次。”诸夏沉吟片刻，点头答应了，说道:

    “我军正好要安营扎寨，造攻城梯，再调拨各地俘虏。我就随你一起去吧！你所言最好属实，相信我，如果遇见袭击，第一个死的绝对是你！”

    随后，诸夏对左右士卒下令:“从现在开始，一旦有异，立刻斩杀！”

    “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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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秘密部队(2/3)

﻿82

    …

    上百士卒撒了出去，探索凤县南侧环境，择地建立营寨，最终在绘制的地形图上，诸夏找到了一条支流小河，追溯其上游，并未发现有人筑坝，伺机设伏后，诸夏立刻令俘获的高句丽人在上游和下游筑坝，防止对方投毒。

    之后才在这条支流小河一里外，伐木建立营寨，而此处距离凤县则有二十里的距离，半天便可抵达凤县城下，并且靠近路旁，可以往来西安l平县，得到物资。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命甘宁坐镇营寨，封锁凤县，而他则率领三百汉军士卒，带上凤侯，前往凤侯所言之处。

    这条道路，出奇的平坦宽阔，想来凤侯为此耗费了不少心血，方便随时调动秘密部队入城，以应不测。

    不错，之前凤侯临死之际，说出了秘密部队的信息，而这支秘密部队，正是一支，五百人的骑兵！也正因为这支骑兵，引起诸夏的注意，这才免死。

    根据凤侯所言，这支五百骑兵的来历，要从他公子时期说起，上代凤侯生六子五女，他为了成为凤侯，就从凤国各地挑选孤儿，一开始教他们锻炼身体。

    后来，上代凤侯突然死亡，他作为长子，即位凤侯，上位后，立刻联合支持他的士族，以铁血手腕将他的几个弟弟的支持者灭族，又以各种手段杀了他的弟弟们。

    为此，凤侯得到了大量的金钱，以及马匹，索性扔给那些孤儿，又以种种途径，弄来了胡人养马，恰好高句丽南下，送给他不少奴隶。

    这些年以来，陆陆续续，将规模扩大至五百，并且加强了保密工作，辗转了几处秘密地点，这才稳定在山谷中，外面以鹿场作为掩护。

    听到这里，诸夏明显歪楼了，满脸好奇的问道:“鹿场？有什么鹿？”

    “有两种鹿，不过，我对这个并不关心……”凤侯有些发楞，一时没有转过弯，重点很明显是那五百骑兵，为什么会突然歪楼，说到有什么鹿？

    “为什么不关心？鹿的全身上下都是宝贝啊！鹿皮、鹿肉、鹿茸、鹿肉、鹿筋、鹿鞭等等，都是补肾阳、壮筋骨的好东西，鹿的经济价值很高，难道你从来不卖这些吗？”

    诸夏有些惊讶了，鹿的经济价值很高，这凤侯咋呆呆的，一边卖鹿补贴用度，一边积攒骑兵，还能减少大量花费，而且这样演戏比较真实。

    “那大概有多少鹿了？”诸夏孜孜不倦的询问道。

    “额……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有好几千？我让他们自行处理来着。”凤侯一脸懵逼，对于诸夏关注的重点，有些跟不上诸夏的思维。

    “……”诸夏无语了，这凤侯，一点商业头脑都没有。

    一行人走了半天，在正午时抵达鹿场。

    “哇，好多马鹿和梅花鹿啊！咦？等会……你们中似乎出现了不少叛徒啊！”诸夏意味深长的看着伪装成鹿的原麝，嗯，看你们这么萌，就不出卖你们了！

    “等会，那货不会是狗獾吧？”诸夏惊喜连连的看着这片鹿场，獾子肉滋补强身、健脾开胃，吃了强身健体，当然，后世作为保护动物，是万万不能食用的。

    至于现在嘛……

    嘿嘿，刚好得了葱，煲汤再撒点葱，强身健体。

    再者，《本草图经》载：治小儿疳瘦，淡之杀蛔虫。疳瘦是什么？就是肌肉消瘦，形骸骨立。

    凤侯看着大惊小怪的诸夏，默默无语，对于败在这样一个少年手中，感觉真心无语流泪，不过一路走来，看着诸夏狠辣手段，他也是心中一凛。

    他见识了太多的汉国士卒的战场风采，甚至抛射而下的箭矢也无法对其产生丝毫伤害，哪怕只有三百，凤侯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战胜，再者，他可是被五人时刻挟持。

    “何人胆敢挟持君上！”鹿场见有人来，出来数十人，走进一看，却看到自家的君上居然被人挟持，当场震怒，出言大喝道。

    “无碍！小简，这位是汉侯，孽子连同乱臣贼子，欲杀我篡位，汉军乃祝我复仇的仁义之师。从现在开始，这里移交给汉侯，尔等要听从汉侯号令。”凤侯粗略一说。

    诸夏见所有人陆陆续续都出来了，环顾一圈，面露恍然，大部分都是些兵卒，难怪鹿群内会混进叛徒——原麝。

    至于凤侯说的场面话，他不置可否，他迫不及待的说道:“行了，场面话我就不说了，庄河县、东沟县、西安l平县已经被我汉军攻下了！

    如今公子耀和那帮抱着田不肯撒手给百姓的士族，为了自己的利益，在城门下，让一百多名弓箭手纷纷手误，若非汉军，几乎就要将凤侯乱箭穿心。

    现在凤侯为了报仇，将整个鹿场送给我，愿意降汉的站到左侧，不愿意的站到右侧。大家应该知道汉国的策令，我就不废话了！”

    锵锵锵锵——

    三百汉军士卒纷纷拔剑以对。

    被诸夏打脸的凤侯也毫不在意，威信这东西，对于现在的他已经没什么作用了，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复仇！杀死那孽子，以及那帮乱臣贼子。

    此刻他心中也是后悔，当初为了防止发生他杀戮兄弟的的惨剧，特意只生了两个人，老大前几年病死，只剩下一个独苗，导致没有任何争议，让这孽子上位了。

    天意弄人啊！

    而那鹿场的工作人员，对视一眼，犹豫了很长时间，最终站到了左侧，也不知是担心凤侯站到左侧，还是久疏战阵，无力持剑站到左侧。

    不过对于诸夏来说，愿意臣服便是好事，很是慷慨道:“你们也算是军职吧，待孤平定战事，每人三十亩军功田，继续为孤养鹿、养马吧！”

    众人纷纷对视，神色大喜，但依旧看向凤侯。

    凤侯摆了摆手，说道:“孤已经将尔等送给汉侯。”

    众人一听，连忙朝着诸夏行礼:“多谢君上！”

    诸夏满意的摆摆手说道:“行了。不忙谢。

    孤的要求比较苛刻，你们即日起，要将梅花鹿、马鹿、原麝、狗獾各有多少记载清楚，甚至标上编号，每只那年生，哪年死，生了多少，每一天要写养殖记录。

    要进行总结分析，当然，知道你们不识字，孤会调拨人手来帮你们。同时，孤会调拨其中一部分，最大化发挥它们的经济、药用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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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汉卒伙食(3/3)

﻿83

    …

    这些士卒，每天到饭点，将粮食一撒，让它们闲逛，又不仔细观察，这才混进了奸细混吃混喝混睡。这种粗放的养鹿方式，在诸夏看来，一点都不科学，完完全全不知道如何进步、改良，这是极大的浪费。

    所以，诸夏接手，必须要进行缜密的管理方式，科学养鹿，这些士卒养鹿，都快养成野鹿了！

    一群士卒一脸懵逼，完全搞不清诸夏的脑回路，按道理真正重要的是那些骑兵吧？为何感觉重要的是这群鹿，还有那个原麝、狗獾是什么情况？

    但为了田，他们还是点头应诺，反正会派士子……等会！

    一群士卒眼睛瞪大了，不敢置信的看着诸夏，这汉侯居然派士子来养鹿，他疯了吗？

    然而诸夏并没有看到，而是下了马，笑嘻嘻的抱住一只小鹿，那只小鹿瞪着两颗圆溜溜的眼珠，无辜的看着诸夏。

    栗红色的皮毛柔顺光亮，点点的白斑像盛开的梅花，皮毛缎子般光滑，奶胖奶胖的小鹿呦呦叫唤着，一点也不怕人，两只长长的尖儿朵立起来，圆圆的小鼻头微微颤动。

    哇，好萌！

    嗯，要忍住，正事重要！

    诸夏放开小鹿，拍了拍手，翻身上马，一行人一路深入到了山谷入口。

    抬眼就瞧见山谷内，五百身着铠甲的青年策马奔腾，冲向各自的的稻草人，手中长枪如跃江而出的蛟龙，霍然刺向稻草人，下一刻，稻草人头部顺着长枪的轨迹崩散一地。

    凤侯见状，露出得意之色，道:“从小，我就让他们骑马，吃喝住全部都在马上，并且每人发一根木棍和弓箭，刺中、射中，有饭吃，反之，没饭吃，历经数十年才达到这种地步。”

    目前是没有马镫、马蹄铁、马鞍这三件套的，可以想象他们吃了多少苦头，虽然在诸夏看来，他们有些落伍，但这样一来，相当于他们半生的努力就像个笑话。

    “对了，他们有家室吗？”

    “？”凤侯一怔，他几乎要抓狂了，每次这个汉侯都会歪楼，明明说得是这些骑兵的经历，莫名奇妙的问有木有家室。

    “就是，有没有妻子或者小妾！”

    “……他们是奴隶，似乎……好像……没有家室？”

    “好惨，行，他们我要了！”

    凤侯闻言，偷偷的擦了把汗，这才将那五百青年召来。

    那五百骑兵默默无声的策马聚集，目光在凤侯左右两侧挟持他的士卒看了眼，却没有丝毫异动。

    “从现在开始，你们的主人是他！汉国国君，汉侯！”

    五百骑士闻言微微骚动，依旧未有动作，似有所迟疑。

    “孤想，你们需要的并非是无味的训练，而是一场证明自己的战争！

    入我汉国，便是汉家男儿，等打赢了这场仗，孤给你们每个人分配个妹子！当然，都是异族妹子，这些异族妹子呢，只能做妾，答应我，我就收下你们。”诸夏很是淡定道。

    几乎是话落的瞬间！

    五百骑兵纷纷下马跪伏于地，异口同声的大声说道:“主人再造之恩，我等愿为主人驱策，绝无怨言。”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或者说，禁欲二十多年的大龄屌丝的怨念。

    原本他们只是有些迟疑，但现在认准汉侯准没错，包婚配啊！哪怕是异族也是不错了！

    凤侯臭着脸，原本还以为是这五百骑兵对他忠诚，不舍他，正欲再规劝几句，结果汉侯拿异族女人一激就匆忙认主。

    “嗯嗯，这么说答应啦？入我汉家，永不为奴，你们以后不是奴隶了，是我汉军骑兵！”诸夏这也是对症下药，对这些人来说，一个妹子，胜百亩良田，一个尊严，胜千金。

    果然，这些骑兵含泪，顿首顿首再顿首，哽咽难言，千言万语唯顿首耳。

    “很轻松啊！还以为免不了要杀人立威呢！”诸夏呢喃着。

    凤侯心中微寒，这汉侯，好大的杀性，不过他亲自开口，又是正被挟持，导致此间之人，不敢有丝毫异动，再加上汉侯三言两语一施恩。

    虽然可能部分人依旧忠于他，但长此以往，徐徐以恩惠消磨，早晚会彻底归心，只不过时间问题。

    诸夏感觉也挺神奇的，正想训练骑兵，凤侯就送来养了几十年的五百骑兵，还有个鹿场，莫非他是天命之子，这些人不过是为王前驱？

    不过还是持以敬畏、谨慎的好，这里不过一个辽东郡，外面还有更加广袤的天空，自己的底子薄，还需要累年积累，又仅仅半郡之地，天下形势尚未可知，不能自以为是。

    解决了鹿场问题，天色已暗，诸夏打算在鹿场留宿一夜，明日一早再启程回归，不过为了防止有人诈降，诸夏身侧至少一火汉卒常伴，门外留了四火汉卒，其余掌巡视鹿场。

    鹿场伙食不怎么好，诸夏晚上拉了稀，第二日早饭没吃就匆匆启程，临走时，承诺会改善鹿场伙食。

    一行八百人，正午赶回营寨，肚子早已饥肠辘辘，诸夏一边喝着豆浆，囫囵塞了个馒头，一边听着甘宁的汇报，这些汇报，有关于凤县东西，有关于营寨的信息。

    譬如，关于本次运输过来的后勤物资中，面食类大量减少，馒头、肉包子、油条等，小麦储备的，只够诸夏一个人吃，但同样撑不了多久，剩下的需要当种子。

    “孤说的酱油和醋，还有酱准备的如何？”

    “额……”甘宁摸出一张纸，找了找，说道:“君上，酱油尚未制好，醋和酱倒是制好了，已经随船运来了。”

    “嗯，目前我军的伙食还有哪些？”

    “鱼干、香肠、咸牛肉、豆浆，其他佐料，醋布、酱、盐。”

    诸夏挠了挠眼角，皱眉说道:“没了面食，却是褪色不少，将士们有没有什么怨言？每餐伙食如何？”

    “没有怨言，虽然少了那咪咪……咳咳，就是馒头之类的，但他们并没有什么怨言，大家都没有，这种东西稀少，他们能理解。至于每餐伙食。

    每餐伙食，米一斤，鱼干、香肠、咸牛肉各半斤，豆浆一杯。”

    甘宁如实禀报，脸上还有些尴尬。

    诸夏对于那咪咪，也能理解，他上学时，也经常私下给各种黑暗料理起外号，而且特形象。

    “嗯，缺什么，都不能缺将士们吃的！”诸夏点头。

    这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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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消耗(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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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时——

    账外忽得传来一声疾步声，紧跟着一声“报！”

    “进来！何事？”甘宁连忙召他进来。

    “启禀君上、都指挥使，方才凤县涌出一股三百人部队，意欲偷袭我队，被我部斩首八十人，俘获一百七十人，逃走五十人，正欲尾随残部杀入城中，敌军残部却被对方射杀。”

    听着那汉卒汇报后，诸夏托着腮，若有所思道:“队？也就是五十人，对方想试探一下我军实力，却不曾想草人不成反被草，生怕被我们杀进城去，狠下辣手杀了残部。”

    “君上如今我们有了五百七十名俘虏，是否可以先消耗一下？”甘宁的关注点在于攻城，见又有俘获，顿时迫不及待道，目光期盼着看着诸夏。

    “唔，骆谨的交代的，你安排妥当了吗？”诸夏没有立刻下令，而是询问另一个问题。

    骆谨坐镇西安l平县，正对顾知、顾礼、兰肖、许杰四人灌输汉国的理念，但对于凤县，他也设计了一些计谋。

    “昨天就已经安排妥当。”

    “嗯，可以，将他们五人编成一伍，跟他们许诺，攻下汉县，允许他们提出要求，摆出松散阵型，先消耗一下凤县的弓箭储备，人数先控制在两百人。”诸夏随意道。

    对于异族，诸夏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就是因为历史上的那些皇帝，为了追求万邦来朝的虚荣，导致是个人都能在华夏面前蹦哒。

    “末将领命！”

    甘宁摩拳擦掌领命退下。

    紧跟着，按照诸夏所吩咐的，每五人一伍，发放铁剑，趋势他们攻城。当然，期间总有一些笨蛋，拿到剑反手一剑就想杀了看守他们的汉卒。

    却悲催的发现他们手中剑，根本刺不破汉卒身上札甲，于是很干脆的整伍被屠，甘宁很明确的告诉他们，攻上凤县他们可以提出要求，如果敢逃跑或者退却，那就是一个字

    ——杀！

    于是乎，再有人干这笨蛋事，会立刻被自己队友所杀。

    没办法，这两百人只能认命的抬着攻城梯，发疯似得朝着凤县狂奔，企图通过狂奔，避过敌军的箭雨。而这两百人中，大部分都是刚被俘的凤县士卒。

    而凤县的守城将领见状，暗骂一声汉国卑鄙，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的城楼，最终下令道:“射！”

    一支支箭矢顿时从弓箭手手中弓箭离弦而出，飞向半空，最终达到极限，朝着下方坠落而去。

    倏倏倏倏倏倏倏——

    箭矢发出破空声，在引力的作用下，朝着狂奔中的松散俘虏中落去！

    噗噗——

    哪怕再松散的阵型，总会有一些运气不好的俘虏中箭，箭矢从高空俯冲而下，猛的扎入这些俘虏的身体，箭矢入肉声顿时此起彼伏。

    几乎是下一刻，侥幸没有被直接射中要害的俘虏们，先是不敢置信，紧跟着，他们抱着被射中的部位，发出刺破耳膜的惨叫声！

    就连坐在营寨中的诸夏，都感觉自己耳膜，仿佛要被撕裂了般，顿时挠了挠耳朵，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被摆放在身前几案上，那本散发着油墨味的书册。

    但实际上，被射中的仅有二十几人，被直接射杀的仅有个位数，这种规模的箭雨，恐吓大于杀伤，但是箭雨规模如果上升到一千以上，那才是真正的遮天蔽日。

    俘虏中一些人想要逃跑，却发现射程之外，汉军士卒正盯看着他们，并默默的挥舞着手中环首刀，但依旧有人觉得，在汉军士卒手下，存活率会大些。显而易见，这些人被切菜砍瓜般杀的干净。

    于是乎，逃走肯定会被杀，但继续向前，运气好，就不会被射杀，这些俘虏只能闷头朝着凤县冲去，气势比上次更甚，为了活命，他们只能继续冲。

    箭雨再次倾盆而下，又死了二十几人，却没能动摇他们的决心，回头肯定会被杀，但继续冲下去，还有生存的可能，再加上汉国的许诺，他们自然更倾向于攻上凤县。

    墙头那名守将见状，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如何不知这些俘虏是对方故意派上来送死的，故意消耗他们箭矢储备的？但却根本无可奈何，只能下令加快射箭速度。

    射箭是很消耗体力和精力的，每拉一次弓，就是对大拇指以及体力的一次损耗，他们还需要进行计算位置，尽可能命中敌军。

    十次箭雨过后，这些俘虏终于冲到了城墙下，刚露出兴奋的表情，抬头一看，却发现还剩下三十几个人，负责抬攻城梯的俘虏早已死在半路上。

    甘宁用脚将一个箱子打开，露出里面的大量的黄金，对着一旁的大嗓门的士卒点头示意，那士卒立刻大喊道:“你们可以回来领取属于你们的赏金了！”

    那些俘虏顿时大喜，正欲朝着那赏金狂奔。

    忽然，大半金汁从天而降，淋在他们身上，顿时泛起大量红斑，更是大规模起泡，顿时令他们发出惨叫，在地上挣扎的打滚，痛不欲生的模样令人不寒而栗。

    而这金汁中更是有着大量内脏、粪便，极尽肮脏之物，随着滚烫的热油淋下，那是必死无疑，绝无生还的道理。

    甘宁漠然的看着这一切，默默取出部分黄金，装到另一个箱子里，伪装出被人拿走很多的模样，然后一挥手，说道:“带下一批！”

    已经消耗了敌军1500支箭，以及大半锅的金汁，虽然又有补充，但总归是消耗的。

    这一次是七十人。

    依旧五人一组，这一次更加松散，杀人立威，发放制式铁剑，并且以黄金诱惑，再告诉他们，只要跑过去，将攻城梯运回来，就给他们黄金，并且让他们离开。

    而五个攻城梯的位置大部分都在战场中途，看上去并不是很远，他们被迫只能答应了，但心里至少还有点盼头，伴随着甘宁亲自击鼓的鼓声中，他们冲向了攻城梯所在。

    不出意外，六次箭雨后，全军覆没。

    “2400支箭……”甘宁默默的再次取走一部分黄金。

    如此反复三次，将剩下的高句丽俘虏用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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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煤炭炉子(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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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色降临时，一些白天受到箭伤，却侥幸未死的俘虏偷偷摸摸的爬了起来，想要趁夜色跑出去，却直接又被对方当成前来夜袭的汉卒，数波箭雨之后，很干脆的被灭掉了。

    汉国营寨，大帐内。

    甘宁取出那件外黑内白的羊毛披风，披在诸夏身上。

    而此刻大帐内暖烘烘的，还泛着水汽，诸夏面无表情的一把将披风扯下来，没好气的说道:“你呆吗？这都烧着煤炭炉子呢！你给我盖披风，想热死我吗？”

    甘宁一脸无辜道:“萧相、文远、洛执事，他们交代我要勤盖披风，不能让你着凉来着。”

    诸夏一把捂住脸，无奈的摆摆手，说道:“行了，我烧煤炭炉子的时候，就别给我盖了！”

    之前从庄国那里，通过用海盐交换，得到大量煤炭，正好要到冬季了，于是诸夏便下令制作煤蜂窝。

    制作煤蜂窝还是挺简单的，诸夏穿越前，他爸爸，就喜欢弄煤炭炉子烧茶、炖汤、烧菜之类的。而他一时好奇，在网上搜索了煤蜂窝的制作方法。又令工匠制造出煤炉子。

    此刻煤炉子上，正放着一个烧水壶，诸夏正烧着热水，这是他今晚要用的热水。

    大帐内热气升腾，诸夏盯着烧水壶，忽然询问道:“损耗对方多少箭矢了？”

    “回禀君上，唔，大概消耗对方五千支箭矢，估计对方存量不大了，九百倭人明天就能运来，而汶国俘虏还需一天左右。”张辽在一旁，正笨拙的想要将披风叠好。

    诸夏点点头，说道:“今晚派我军士卒持盾再消耗消耗，同时将那些尸体收回来，集中焚烧，避免生出瘟疫。让儿郎们小心一些，每一具尸体都要补刀。”

    “诺，我这就吩咐下去。”

    “不急，先帮我换一下炭，算了，还是我来吧，你帮我把热水倒一下，我用不了多少，剩下的给你吧！”

    说着，诸夏站了起来，站到煤炭炉子旁，看向甘宁。

    甘宁连忙将那烧水壶拎起来，诸夏拿着一个火钳小心翼翼将最上面煤蜂窝夹出，而下面两个已经黏在一起，又是小心着防止煤蜂窝碎掉，换好后说道:

    “这东西生产出来的味道有毒，所以别将大帐封死了，将他放的远一点，等战事结束，我再把火炕弄出来，这东西多少有点危险，普及给军队的时候，也要费功夫交代清。”

    诸夏看着甘宁倒水，将这煤炭炉子的危险说清。

    吓的甘宁手一抖，瞪瞪的看着诸夏。

    “别担心啦，放心，只要保持通风就不会出事。”

    甘宁依旧瞪瞪的看着诸夏。

    “……行啦行啦，怕了你了，你把他拎走吧！只是可惜，没有热水袋，又没带暖床宫人，唉！热水袋的材料在亚马逊，或者找到橡胶草，辽东这里压根没有什么橡胶草。”

    诸夏嘀嘀咕咕的洗着脚，看着甘宁毫不犹豫的将煤炭炉子和烧水壶带走后，洗好后，喝了一杯被放置一会的温热开水，然后犹豫再三缩进被窝里。

    羊毛毯上柔软的羊毛，并没有给诸夏带来一丝的温度，反而触及便是一片冰凉，让诸夏的脸色更苦了，大喊着:“孤的暖床女l奴啊！你在哪里！孤好想你。”

    诸夏盖上被子，蜷缩在一起，保存着体内为数不多的热量，不过好在羊毛毯相当给力，虽然盖在身上的被子不是棉花被，但有第二个羊毛毯封顶，倒是很快就捂暖了被窝。

    诸夏沉沉睡去的同时，甘宁则按照他的命令，带上三百名携带盾牌的士卒，开始针对尸体，进行回收，同时再消耗对方的箭矢。

    当诸夏睡醒后，已经是第二天黎明，顿时感觉自己脑袋挺冷的，毫不犹豫缩进被窝，打算将脑袋捂暖，却不料，诸夏的肚子不给力，就在这时，忽然放了一个屁！

    嗯，很臭的那种！

    无奈之下，只能穿上衣服，准备洗脸刷牙，大喊着:“兴霸，把孤的煤炭炉子拉回来，孤要烧开水洗脸。”

    没过多久，甘宁兴冲冲的拎着烧水壶，大步走了出来，说道:“君上，末将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而且昨夜，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回收尸体并且消耗箭矢。”

    “喔？结果如何？消耗对方多少箭矢了？”诸夏一听来了精神，询问道。

    “对方只是射了一波就没了，我还特意抬着攻城梯到城下，结果对方还是没有射箭，而尸体已经收回来了，已经尽数焚烧。”

    “嗯，可以的，推进包围距离，接下来就是消耗对方的金汁、檑木、滚石。”诸夏松了口气，开始刷牙洗脸。

    制作牙膏所需要的桂皮、蜂蜜目前都没有，桂皮在南美洲呢，至于蜂蜜……东北这只有熊蜂，而熊蜂嘛，看他名字就知道了，想要得到他的蜂蜜，就得下一番功夫。

    至于其他的牙膏制作方法，大多都需要跑一趟欧洲。

    所以现在诸夏刷牙，都是用盐刷牙。不过效果却是出奇的好，诸夏唇红齿白，每天都是帅帅哒！

    当天，九百被安排在岛上伺候牛羊马猪这类粗活、脏活的倭人，从西安l平被运送至营寨。他们早就受够千篇一律的这种肮脏活计，一听他们要上战场，反而兴奋哇哇叫。

    诸夏告诉他们，只要他们能够攻入凤县，就给他们黄金，并且给他们自由，而且敌人的箭矢已经被消耗一空时，这些倭人顿时答应了下来。

    每人发放一柄制式铁剑，给他们五架攻城梯，打发他们上战场，这些倭人兴冲冲的冲向凤县，一看，却是没有人射箭，顿时更加大胆。

    一窝蜂的跑到城墙下，跟着凤县士卒就梯子进行拉锯战，一名倭人见状，极其悍勇的扑上梯子，疯狂的朝着城墙上窜去，突然感觉天色一暗，抬头看去，一块满是尖刺的木头从天而降。

    嘭——

    檑木砸到了梯子上的倭人，同时砸伤下侧一片倭人。

    但这并没有动摇倭人的战斗意志，再次凶猛的扑上梯子，墙头上守城士卒压力大增，加快了滚石、檑木、金汁的消耗速度。

    以倭人的尸骸，铺就我汉家基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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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打开方式(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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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战斗持续至未时(14时)，早在一个时辰前凤县南侧城墙已被倭人攻下一小段，对方压力大增，开始抽调其他城墙的守城物资以及士卒。

    顿时将好不容易攻上墙头的倭人打下去，之后各种守城物资开始不再节约倾盆而下，这才压抑住了倭人的势头，直至倭人仅余五十人这才迫不得已的退却。

    然而这番攻城战，却令诸夏大开眼界，倭人的凶猛心性，也令他大为震惊，越发下定决心，五年内，必须要把倭国灭了，否则，绝对是我汉家的心腹大患。

    退下来的五十名倭人，诸夏将他们分别补充入两大倭八旗，这等悍勇之徒，若是奴化成功，绝对是个得力的狗腿子，多少也能当个牛录、甲喇之类的。

    紧跟着，诸夏和甘宁再次上了吊车，观察了一下敌军的四面城墙后，发现四面城墙上，金汁和檑木已经耗尽，唯有石块，在城中百姓拆除各种建筑，用来补充石块。

    下了吊车后，诸夏冷笑道:“这凤县还真是顽强。”

    “还有那些百姓，真是愚不可及，居然还帮助那些士族，那些士族兼并土地，将他们贬为佃户，如今还抵抗王师。”甘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行了，这些百姓，金字塔最下层，他们人数最多，但在强权之下，根本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不怨他们。”诸夏揉了揉太阳穴，转而说道:

    “现在的好消息就是，我们已经成功的削弱的对方大部分守城物资，等明天汶国俘虏运来，俘虏在前，倭八旗在中，汉军士卒在后，一鼓作气，争取在这几天时间内攻下……”

    “报——”

    诸夏一怔，止住下面的话，说道:“进来，何事？”

    “禀君上，凤县来使，前来谈和！”一名士卒入内禀报道。

    “唔，谈和？心虚了！”诸夏笑了，但旋即一冷，道:“容忍一个汶国，是孤知道需要屏障，需要时间，但是凤国嘛……呵呵，孤要定了！”

    “君上的意思将他们赶走？”甘宁在一旁询问道。

    “不，去，将凤侯召来，由他来接待这个使者，并且决定是否谈和。”诸夏面上，露出恶作剧般的恶劣笑容。

    甘宁听着一怔，紧跟着使劲的憋着笑，他已经可以感受道那副场面是多么有趣的。

    甘宁将凤侯带入大帐，诸夏将凤县来使的事情告诉他，并且任命他为汉国外交部三等执事，负责接待本次外使，并且全权负责本次谈和。

    凤侯一听，顿时大喜，紧跟着露出森寒的笑容，走入大帐旁的帐篷内，而诸夏和甘宁等人则隐藏在后，关注本次外交事宜，至于凤侯说话算不算数，那要看诸夏允许不允许。

    诸夏允许，那么凤侯说的是真的。

    如果诸夏不允许，不好意思，请问一下，你觉得我方可能会派出敌人，来担任外交使者吗？

    至于诸夏如何允，如何不允，那就要看凤侯所言合不合他的意思，主动权，一直都在诸夏手里捏着。

    凤侯坐在首位，帐篷中有一个火盆，几张几案，简陋的很，凤侯喝了一口温水，半阖着眼眸，积蓄着精力。但他双拳紧握，指甲捏的发白，证明他心中的不平。

    就好像压抑之后的扬，他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背叛，被往日看中的重臣背叛，被自己的士卒背叛，被自己的百姓背叛，最终，他也背叛了凤国，拱手让出自己积累的五百骑兵。

    如今终于有了回报！

    而这，才是刚刚开始！

    他要告诉那孽子，那帮乱臣贼子！

    孤赐予他们的，现在也能拿回来，不仅要拿，更要杀光他们，让他们知道，背叛孤的下场！

    他现在，就要通过这个使者，告诉所有人，孤在决定他们的命运，洗干净脖子，等着孤归来！

    “负责和你商讨本次议和的就在里面，进去吧！”

    “噢，好，多谢这位弟兄，小小心意，不成……”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吾乃汉家儿郎，岂容你如此污蔑！若非看你是使者，吾今日便斩了你！”

    凤侯听着账外的声音，嘴角微微勾起，神色愉悦。

    而一旁大帐中的诸夏则摇了摇头，说道:“告诉他们，别这么迂，钱没有错，错的是拿着钱的人。下次敌人给钱，就收下，至于给钱的人就别理会了！”

    “君上的意思是，对敌人，拿钱不办事？”甘宁恍然道。

    “就是这样。”诸夏很果断的点了点头。

    “噢噢！”甘宁顿时一副受教的模样。

    小帐篷内，凤侯扯了扯嘴，佯装没听到。

    这时，帷幄被一身着白衣的中年人撩起，而那中年人面含怒意，左侧嘴巴鼓起老大一块，红彤彤的巴掌印告诉所有人，这是一个男人的手。

    然而那中年人刚入帐内，整理了一下情绪，含笑抬头看向帐内，当他看到凤侯时，面色一僵，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退出营帐。

    凤侯嘴角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盯着帐门，他已经认出刚才那人是谁了，哪怕他被人扇了一巴掌，一张脸有些走形，但对于这个人，他是化成灰都认识！

    过了一会，帷幄再一次被徐徐撩起，一张脸犹豫再三，探头探脑的一看，恰好对上凤侯露出一副危险笑容的那一刹那，那张脸受惊了般缩出，帷幄再次被放下。

    “那个，这位弟兄，你是不是带我走错了？”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你居然敢侮辱君上，想死不成，这里分明就是君上亲自安排的接待营帐，怎么会有错？还不速速进去！”

    下一刻，那中年人被推了进来，抬起头，两个嘴巴正好一边一个，看到凤侯，讪讪笑着，目光闪烁了会，然后说道:“这位就是汉使吧！呵呵，见过汉使！”

    “呵呵呵……付昱，别说你多了两个巴掌，就是脸上被砍上十几剑，呵呵，孤都会记着你！孤之良臣，孤之心腹，孤可是提拔你于微末，一步一步将你提拔到如今的地位。”

    凤侯露出满是寒意和危险的笑容，从草席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中年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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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人才分级(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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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凛冽的寒风伺机吹开帷幄，涌入帐中，也不知，是寒风刺骨，亦或者对凤侯的恐惧，那付昱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身子瑟瑟发抖，不断退缩着。

    付昱尤不死心，强装着露出惊喜之色，一个箭步上前，抱住凤侯的大腿，吼道:“君上！原来是君上！君上，老臣好想你啊，听说你被俘后自刎而亡，老臣眼睛都哭肿了！”

    说着，还抬起头，努力瞪着眼睛，想要将眼睛瞪肿。

    “是吗？为何，孤未曾看出，有半点哭肿的迹象？要不要孤帮帮你？”凤侯露出“和蔼”的笑容，举起紧握的右拳。

    “咕咚——”

    付昱吞咽着口水，面上冷汗直流，讪笑道:“那个，老臣自己来。”说完一咬牙，给自己两眼眶各锤了一拳，眼泪汪汪的看着凤侯，正义凛然道:

    “老臣何其幸也！竟能在有生之年能再见君上，若公子耀得知君上健在，定会欣喜若狂。公子得知君上自刎，悲痛欲绝，发誓要阻汉军于凤县外，令其不能近寸步。

    我等老臣，唯有辅佐公子，以存凤国之基业，积蓄力量，希望能有朝一日，为君上复仇！只是汉军凶残，卑鄙无耻，狡诈如狐，无奈只能议和。君上可知汉使何在？”

    凤侯依旧是那副满是寒霜和恶意的笑容，他对付昱所言，一个字都不信，他看着付昱说完，露齿一笑:“孤就是汉使，乃汉国外交部三等执事，全权负责本次外交事宜。”

    “那太好了！君上何不劝说那汉侯议和，再归凤国，公子耀定会还政于君上，君上继续带领我等，岂不美哉？”付昱一脸惊喜，眼底却是一抹异色。

    “归国？那孤是不是可以带点人归国？否则，孤担心又有人手误，届时孤这项上人头，能否存留还不一定呢！你说是吧？付卿。”

    “君上，要呆多少人？”付昱小心翼翼询问道。

    “不多，五百……”

    “噢，那不算多。”付昱一听才五百，顿时松了口气。

    “骑兵。”

    “……”付昱面色僵硬着，讪讪道:“君上真会开玩笑。”

    “孤可没开玩笑，确实是五百骑兵，二十载训练出来的五百骑兵，只不过在前天，孤将他们转交给了汉侯，但借用一下还是可以的！”

    凤侯居高临下，看着付昱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面色，心中出奇的愉悦，一种报复的快感。

    “君上！你怎么能够这么做！”付昱愤怒了！

    “这么做？那还要谢谢你们啊！若非你们欲置孤于死地，使孤大彻大悟，孤说不定就守着那五百骑兵死去了！

    还政？回去告诉那孽子！还有那帮乱臣贼子，孤不用他们还政，孤当初给他们的，如今便能收回来，包括你！孤能提拔你于微末，同样也能将你打落微末！

    不怕告诉你们，多准备点石块吧！三百汶国俘虏即将抵达，看他们还有多少的人和石块消耗！

    现在孤就只有一个念头，报复！回去洗净脖子等着吧！

    来人，将他乱棍打出！”

    凤侯疾言厉色的一番话说完后，顿时感觉肺腑一阵清爽，积郁多日的阴郁之气一扫而空。但转而生出一种急迫感，他恨不得立刻攻破凤县，将他们尽数擒下，让他们匍匐在他的身前，乞求着他的宽恕！

    付昱面色苍白一片，他终于意识到，汉侯派凤侯接待他，本身就说明他不愿意议和，凤侯经历生死，对于他们的仇恨已经刻骨铭心，是水浇不灭，土埋不了的！

    当初弓箭手射箭，意图将凤侯乱箭射死，和汉侯欲将其斩首，他们是在场的，就在那城楼中！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他们之前决定凤侯的命运，如今却是凤侯决定他们的命运！

    “汉侯！我们真的很有诚意，我们愿意和庄国一样，只要你开口，我们一定答应下来。”付昱不甘的大吼着。

    “请凤使离开吧！”诸夏的声音从一侧大帐中传出，旋即说道:“任何条件？呵呵，也不见得，凤国我要定了，你们会答应吗？你们不会！”

    凤侯说话没用，诸夏说话自然有用，帐外两名士卒当即虎狼般冲进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就往外面拖去，任由他如何不甘，如何愤怒，都无济于事，最终被一把扔出营寨。

    付昱没有撂狠话，因为他知道，三百汶国俘虏一来，明日凤县必下，他这么多年来的积蓄，都会毁掉，正是因为他崛起于微末，所以他才想尽一切办法远离微末。

    他失魂落魄看着汉国营寨，这是一个无解的答案，他不想和那些泥腿子一样，再者，他并未积善行德，他为了田亩，欺压百姓，巧取豪夺，被他的假药毒死之人的家属数之不尽。

    而此刻营寨内，凤侯神清气爽的步入大帐之中，说道:“多谢汉侯，感激不尽，我无以为报。”

    诸夏摆摆手，顺手用了一个“求贤”技能。

    姬希:统:5武:4智:6政:7

    嗯？

    姓姬吗？

    根据长时间的求贤技能使用，诸夏已经摸索出其含义。

    10，为世界之才;9，为天下之才;8，为一州之才;7，为一郡之才;6，为一县之才;5，为县吏之才;4，为亭里之才;3，为一家之才，余下的皆为庸碌之辈。

    在印象中，能有世界之才的，似乎仅有项羽、刘伯温两个？这一点诸夏也不能确定，至于吕布，在项羽面前，勉强可以给个9.9，而且还是算上赤兔马。

    如此看来，这个凤侯姬希，倒是个人才。

    对于人才，诸夏有些动心了，但面上依旧一切如故，神色平静，令人看了猜不出半点心思，嘴上却是试探道:“凤侯，你报仇之后打算如何？”

    原本诸夏是打算等凤侯报仇之后，杀了他的，但是现在，诸夏有了新的打算，自然要问一下，好对症下药。

    “汉侯不打算杀我？”这次轮到凤侯惊讶了。

    “以前有，现在没了。”

    “请汉侯明示，没了凤国，我这凤侯自然没有丝毫价值。自然也没有了去处。”

    “你看汉国如何？有没有在汉国为官的想法？”

    “……”凤侯有些傻，一时没转过弯来，许久说道:“这……哈，汉侯真是好魄力，这个，在下还真的…未曾想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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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陌生青年(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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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孤即位起，不到一年横扫大半辽东郡，汶侯几次三番乞和，甚至不惜和亲，平郭县不日便会被攻下。再前往高句丽、三韩掠夺奴隶，修生养息一年两载，尽数消化。

    届时，兵出辽东，和天下群雄共逐鹿，岂不快哉？”

    诸夏没说什么，东征倭国，西讨胡人，南进中原之类的，对于这些人来说反而不切实际，不如先订一个小目标，慢慢引诱他，也给他一个心理准备。

    诸夏很清楚，作为一国之君，屈居人下是不现实的，需要时间慢慢磨，再加上凤侯历经这次背叛，说不定会后来者居上，先那些学子一步，接受诸夏的思想。

    果然，凤侯犹豫了一下，苦笑道:“汉侯，可否容我考虑一段时间。”

    “这个自然，关乎身家性命，自然要再三慎行。”诸夏露出一笑，但话里却隐藏着另一层意思，他清楚凤侯听得出来。诸夏惜其才，却绝对不会纵容其大摇大摆的离开。

    凤侯听了，微微点头，以示自己明了，没有说什么，拱手离开，此刻的他有一定自由度，但依旧不能靠近核心，以及离开营寨。

    甘宁在旁疑惑道:“君上，这凤侯会投靠咱们吗？”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国君同样是人，他除了投靠我，其余的全是死路，就要看他什么时候调整过心态。从一国之君，到屈居人下，总要有一个转变过程。”

    诸夏耸肩道，旋即说道:“骆参谋交待的事情千万别有任何闪失，就在这两天。”说完还有些不放心，说道:“再调拨百骑过去，不能出丝毫差错。”

    “诺！”

    而另一边，付昱归来，众人看到他的两个嘴巴上匀称的巴掌印，以及紫青的两个眼眶，顿时大惊，旋即大怒道:“汉国好大的威风，怎么能打使者呢？如何，汉国同意退兵了？”

    最后一句话，暴露了他们关心的重点。

    在他们看来，挨打了又如何，只要能同意议和，守住自己等人的家财，守住他们上等人的位置，能够继续奴役那些贱民，就是付昱死了都没关系。

    付昱摇了摇头，哭丧着脸，将方才经历一说，所有人面色顿时一白，为首那名体态修长，两眼狭长的白衣青年，此刻紧握着手中纸扇，许久说道:“我们只能拼死守城？”

    “公子，守城终归被动，如今守城物资消耗大半，凤县已经不可守，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后撤至武次县。或在途中设伏，想办法重挫敌军的一支部队。”

    “没错，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唯有打疼汉国，才有谈判资格，我们或许还能尽收失地，毕竟汉侯不过一个十四五岁的黄口小儿。”

    然而那人说到这里，那白衣青年面色顿时铁青一片，他这么说，岂不是在说他连一个黄口小儿都打不过？

    就在这时，一个嗤笑声从后方想起，众人纷纷怒目而视，只见一个醉醺醺的青年，从后方摇摇晃晃步入中央，环顾四周，目光中透着一股蔑视之色。

    “一群空谈之徒，途中设伏？三百击对方五十，被杀的大败，还想着断其一指？还想着重挫？我们还有多少士卒去堆？还不清醒过来吗？

    打疼汉国？敢问，如何打？怎么打？三百人，那不是三百个稻草人，而是实实在在，活生生的三百条性命！尽收失地？呵呵呵……敢问，你打断如何尽收失地？”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一同凉水当头浇下，全身透凉，不寒而栗的呆在原地。

    其中一人颤声说道:“莫非，我们就只能放弃田产、家财，和那些贱民为伍不成？而且听说还有个批斗大会，我们能不能活都是问题。”

    “是啊，那我们该如何是好？这汉侯为何如此？没有我们这些士人，他如何能统治整个辽东？他如何治理地方？疯子！完完全全的疯子！”

    诸夏若是听了，自然会不屑置之，后世无数的列子在告诉他，这些地主阶层，只知道不断的压榨百姓，巧取豪夺，兼并土地，而且会想尽一切办法偷税漏税，隐瞒土地。

    再加上对知识的各种垄断，想尽一切办法保持自己奴役百姓的上等人地位，变成资本家后，更是得寸进尺，想尽一切办法谋取钱财，甚至连绞死他的绞绳都可以出售。

    如果不在一开始，就将这些士族全部消灭，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为诸夏套上绳子，限制他的权利，提供各种掣肘，甚至成为吸血虫，想尽办法在汉国身上吸收养分，而肥己身。

    随便翻开一个时期的历史都能看到他们，包括现代，当初离开，然后换了个马甲，又回来了，只是变得更加隐秘。

    杀光他们，虽然汉国必然会再次诞生出新一批的士族，乃至资本家，但他们底子薄，诸夏还可以纠正他们的方向，甚至见状不妙，立刻将他们处理掉。

    至于所谓的30亩田，迟早有一天，百姓们不满足于三十亩，他们会想要更近一步，那个时候，诸夏可以让他们开辟中亚、欧洲等地，甚至封王。

    当然，东亚、东南亚、澳大利亚、美洲，这四个地方，他们是诸夏的！诸夏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至于封王，为了防止他们被当地同化，诸夏会加上一个限制，这个限制只有一句话，但却让他们不敢忘却！

    ——非汉家而王者，天下共击之！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手段，不过都是这句话的补充。

    然而就在此刻，那醉醺醺的青年，突然一笑:“那倒也不是没有办法打破此局。”

    “什么？！！当真？”众人惊喜交加的看着那青年。

    然而就在这时，之前被这醉醺醺的青年打脸的一个中年人，面色冷笑道:“等会！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亦或者，此人根本就是细作！他故意领我们进陷阱。你们有谁认识此人？”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一凉，看向那青年的目光充斥着戒备，旋即众人摇头，纷纷表示他们不认识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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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入主凤县(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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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里没有一人与你相熟，你还说你不是细作，来人，还不速速将他拿下？”那人见果真没有任何人认识这青年，顿时有点毛骨悚然，旋即大喜，还以为自己立了功。

    然而却没有看到公子耀脸色越来越差，最终公子耀忍无可忍，一拍几案道:“够了！这位乃是虞子师弟，是被孤请下山来，你们是在质疑本公子？”

    “不敢！既然是公子之人，自然是可信的！”

    “言子，你有何主意？不妨直说。反正如今，都已经是生死关头，而且我相信言子您的谋略。”公子耀怒色稍平，转而对那醉醺醺的青年说道。

    “公子，办法不是没有，我观察过通往武次县北侧城墙的防守，发现他们每天未时会离开一刻钟，我们可以趁这段时间离开。

    但我有些怀疑那是对方的陷阱，但目前来说，我们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如果是陷阱，那也是阳谋，我们不得不走。

    除此之外，就算成功，最好的结果就是保住性命，逃到高句丽的地盘，和他们争夺土地，而且钱财不能带多，否则根本不能走！带人！全部带青壮，发放武器，许以田地。

    如此一来，有生之年，或许还能回到这里，更多的就像是和匈奴一样，彻底转化为夷狄。”

    “开什么玩笑，跟那些夷狄为伍，甚至变成夷狄，那我宁愿死了！亏我以为你能出什么注意，能力挽狂澜，原来不过以沽名钓誉之辈，呸！”

    出奇的，所有人都是怒目而视，他们远离华夏大陆，但依旧认为视自己乃是华夏正统，蔑视胡人和夷狄，坚守了数十年，如今却让他们成为夷狄，这不是否定了他们的坚持？

    唯有新一代公子耀对此无法理解，这个主意，言子和他事先说过，他也是同意的，在他看来，只要能有权利，能够活下去，夷狄又如何，再者，又不是立刻变成夷狄。

    言子醉醺醺的表情有些奇怪，怒、嫉、不甘，最终化为睥睨众人，不可一世的神色，说道:“一群尸位素餐之徒，你们仔细考虑吧！”说完歪歪斜斜的离开了。

    翌日，汶国俘虏抵达，汉国全面进攻，围三厥一，三百俘虏、一百五十名倭旗兵，三百汉卒，合计七百五十名人，开始对凤县城墙猛攻！至于四百骑兵则另有他用。

    凤县城墙中，众人看着如风中残烛的凤县城墙，民夫补充的石头根本跟不上士卒消耗的速度，眨眼见便消耗一空，再加上砸死的多半都是顶在最前面的汶国士卒。

    “决定好了？最好轻装出行，你们不希望被抓住吧？”

    所有人阴沉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下午未时，三侧城墙双方士卒奋力厮杀，此刻三百汶国士卒尽亡，倭八旗损伤惨重，主力转为汉卒，此刻汉卒们已攻下三侧城墙的大半，彻底攻下凤县也就是半个时辰的事。

    而在吊篮上，诸夏和甘宁正在观察局势，就在这时，一名骑士飞马而来，大声说道:“启禀君上，我等设于北侧的埋伏，已尽俘凤县出逃之人。”

    “贺喜君上！凤国已下！”甘宁大喜。

    “果然，他们哪怕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也必须得钻。去，让凤县放弃一切抵抗，不得生乱，否则杀！”诸夏也是不由露出笑容。

    公子耀以及凤国一干重臣被俘，所有凤国士卒顿时没有抵抗之心，诸夏等人至此顺利进入凤县。

    甘宁派遣汉卒驻守城内各处，清剿残余抵抗力量，整编百姓，每千户一队，运送往西安l平，再由西安l平运送至北丰县，然后进行登记、分配，一系列的过程。

    而此刻，诸夏坐在大殿上方，正吃着午饭，鱼汤、叫花鸡、咸牛肉，一碗饭，诸夏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饭，一边兴致勃勃的看着下方凤侯和公子耀两人大眼瞪小眼。

    哦不，准确的说，两个人眼睛都挺狭长的，果然是亲生父子，姬希也没有被隔壁老王，但却偏偏是亲父子，如今却反目成仇，甚至杀之而后快。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诸夏坐在上方首位，四周站着十名士卒，殿中还有四十人，合计五十人，凤侯站在大殿的正中，诸夏的下方。

    凤国士族→凤国重臣→公子耀→凤侯姬希→吃饭加看戏的诸夏。

    诸夏鼓着腮帮子咀嚼着鸡块，嘴唇吃的油光闪亮，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凤侯打算怎么处理，究竟是杀了他，还是最终于心不忍放了他。

    当然，不管他杀不杀，反正诸夏是要杀的！

    “我的好儿子啊！”姬希幽幽一叹。

    公子耀，或者说是姬耀，此刻沉默着，不发一言。

    “你有什么遗言？”姬希叹息之后，忽然说道。

    那姬耀眉头一皱，说道:“儿臣前几日不在，那粗鄙武夫不识您的真容，错将您认成了汉国细作，这才下杀手。您杀儿臣可以，但绝不能冤枉儿臣。”

    “你以为我会信？看来你是没有遗言了！”

    “百善孝为先，儿臣又岂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看来你以为可以瞒得过去？带上来。”姬希挥袖道。

    紧接着，那日那名守城将领被带上殿来，姬耀面色一沉，不紧不慢道:“有些人，说话最好当心些，这可是我们家务事，再者，亲口下令的可不是我。”

    凤侯狂怒，一巴掌扇过去！

    “啪！”

    “孽子，你以为可以瞒得住？你还以为这是家事？如今汉侯当面，你还如此嚣张，还出口威胁他们？他不说，这些叛臣贼子，我只要饶他们一命，他们会争先恐后的出卖你！”

    姬耀顿时破罐子破摔，抬头冷笑道:“要不然和你一样？将祖辈之基业拱手让人？甚至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乞求活命？甚至不惜拿出五百骑兵？

    我为了祖辈的基业和荣耀，我有错吗？我就是要杀你又如何？我恨不得将你大卸八块，大好的山河被你败了，那以后可都是我的！我的啊！这辽东郡未来是我的！”

    姬希怔怔的看着几乎癫狂的姬耀，惨白一笑道:“我当初怎么就没把你掐死在襁褓中？或者多生几个，再看看，这辽东郡是不是你的！”

    “行了！都别吵了，这辽东郡分明是孤的！”诸夏忍不住了，一巴掌拍下去，拍案而起，大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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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汉汶条约(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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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终，姬希亲手杀了他的儿子，这段家庭惨剧后，诸夏就夺取了毫无抵抗力的武次县。至此，一扫庄国、凤国两国，因为庄国、凤国有很多山，最终诸夏只得到了一千万亩。

    而汉国的人口至此暴增至九万户，而征募新卒仅够补充损失兵力之外，都不符合要求，十个月的战争已经整个辽东郡青壮人口降低到三四万人，这还是扣除汉国青壮的结果。

    目前整个辽东郡，仅有12万户，汉国独得其9万户。

    如果汶国同意诸夏的要求，那又是一万劳工以及他们的家属进入汉国，如此一来，汉国以一国，独得十万户。

    这个是实实在在的青壮人口，哪怕达不到征兵要求，但最起码也是劳动力，再不济也能繁育人口，为汉国添砖加瓦，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当然，其中六万户人口都是新来的，会历经2-5个月的审核时期，这个审核时期，诸夏会拿从士族那里缴获的钱粮雇佣他们干活。

    而诸夏本次，共缴获价值万金的财物，一百一十万石的粮草，还有毗人三百人，宫人一千人，女乐两百人，乐师三十四人，公学先生六人，胡奴六十人，高句丽奴隶四十人。

    除此之外，还有各类书籍两千册，驽马八千匹、挽马三千匹、猎马一千三百匹、戎马七百匹，牛羊各万，鹿两千头，猪四千头，鸡鸭六千只，名贵木材还有家具不计。

    至于毗人和宫人，其中毗人经过莫平的三次筛选，最终留下九十毗人，和小桂子等十人，合为百人，命小桂子为常侍，统领这百名毗人。

    而宫人则从15人，暴增至200人，都是品行为上，才能次之，外貌再次之，但依旧有不少样貌上佳者，其中懂医术的有十人，设一宜人，由升任为掌事的瓷儿直接管辖。

    而另外一个掌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少l妇，性格喜静，聪慧娴静，经历过不少明争暗斗，却一直安然无恙，被莫平挖掘出来，是个极佳的内助，被诸夏任为掌事，赐名曦儿。

    至于女乐，莫平挑出其中处l子，筛去性格善嫉好妒，学艺不精，心思驳杂，最终仅余二十人，设两名三等女乐，分别领十人，并相互竞争。

    而乐师中有不少败类，滥竽充数，潜规则女乐等劣迹斑斑者，诸夏也杀了不少，权当杀鸡骇猴，最终仅选出八人，挑出品行上佳者，任为三等乐师。

    至于公学先生拒绝教庶民，诸夏索性遣散他们。而百名奴隶，诸夏则安排他们去长山列岛，为他劳作。

    书籍则进行印刷，然后妥善保存在档案馆中，每天负责整理清扫，而印刷后的书籍，则按照分类归入图书馆中，使其可以轻易的被找到。

    一万一千匹的驽马和挽马被送往各地，作为运输的重要交通工具，猎马成为各地县城的出租马车，不过目前还没上线，诸夏还要将境内所有县城整理一下。

    至于戎马、牛羊猪、鸡鸭被诸夏运往长山群岛，而鹿们，则迁移至北丰l县附近，开始不断产出各种产品。

    而各种名贵木材，以及家具，其中家具被诸夏按照其珍贵程度，分配给汉国各部官员，作为福利。

    至于目前汉国的所拥有的县，有汉县、北丰县、庄河县、东沟县、西安l平、凤县、武次县，诸夏打算废北丰县、东沟县、西安l平县、凤县四县，并改苏家堡为苏县。

    也就是，诸夏还有汉县、庄河县、武次县、苏县四县，他还打算设鞍县(后世岫l岩县)，设本l溪县(后世本l溪市)两县，再加上平郭县，合计七县。

    经此一战，诸夏拥有一次八成几率顶尖武将召唤名额，两次六成几率顶尖武将召唤名额，9790点战斗点数。

    诸夏歪着头看着那战斗点数，轻微强迫症犯了，正巧他的奴隶不够用了，二话不说，派出一千汉卒，由甘宁、苏紘两人率领，前往高句丽掠夺奴隶。

    此刻高句丽还没有撤销部落，实行中央集权，甘宁和苏紘两人大破高句丽，以千人，劫掠两万奴隶。

    途中高句丽几次三番的追击，却是激怒了甘宁，当下分出五百人给苏紘，令其尽屠敌军，苏紘也不负所托，将来犯的两千人部队杀的崩溃，又俘获了千人。

    伴随着战斗点数恰好破万，张辽也传来汶国承认汉汶条约，但他又增添了两条条约，让诸夏务必答应，否则死战。

    诸夏对于威胁并不在意，但是毕竟他需要时间消化，否则消化不良就不好了，拿起汉汶条约一看。

    汉汶条约:

    汶国承认战败，并向汉国支付以下赔款;

    第一项，割让平郭县

    第二项，一万劳工以及其家属

    第三项，十万石粮食或价值相等的材料

    第四项，一千五百金

    第五项，铁五千石，煤一万石

    第六项，开放汶国所有城市作为通商口岸

    第七项，汉人在汶国拥有治外法权

    第八项，嫁汉侯六女、七女，嫁妆千匹戎马

    第九项，汉汶两国签订为期三年的和平条约。

    “三年吗？有点太长啊！”诸夏皱眉道，但是他也清楚，三年都是对方认同缩减的，汶侯已经被诸夏打怕，知道太长诸夏不乐意，恐怕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行吧，三年就三年吧！但愿这厮能安稳点，其他的到时候再说吧！”诸夏呢喃道。

    这样一来，预想中的七县归位，汉国人口从3千户增加至如今的10万户，诸夏一时之间感叹万千，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太多，大体上还是比较顺利的！

    唯一的阻碍就是人才，没有足够的官员，以及，钟乘！

    “也不知，他如今怎样了！”诸夏感叹道。

    每个人都有各种各样的缺点，怕死嘛，大部分人都怕死，尤其是那些读了书，享受过权钱的人，都会怕死。

    但旋即，诸夏收敛情绪，目光闪过犹豫，最终还是决定开始召唤，也不知，这一次，他会召唤出什么样的名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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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刺头晁错(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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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滴！随机召唤中……召唤成功！西汉名将——晁错。”

    “滴！晁错:统:6武:4智:8政:9。”

    使用了八成顶级名将召唤名额的诸夏一脸无奈，又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不过似乎在那里听说过晁错，而且看属性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一股信息汩汩流入诸夏脑中，诸夏恍然大悟。

    没错了，他之前似乎在一个叫《汉武大帝》的电视剧上看过，不过这和系统给予的形象明显不符嘛。

    这个晁错，提出了主张纳粟受爵，增加农业生产，并且抑制商贾，说白了就是重农轻商，这一点诸夏有点紧张，毕竟他的主张和晁错明显冲突。

    在抵御匈奴侵边的问题上，他建议募民充实边塞，并进言削藩，以巩固中央集权，损害了诸侯利益，以吴王刘濞为首的七国诸侯以“请诛晁错，以清君侧”为名，举兵反叛。

    可以说，这个晁错，确确实实是个人才，然而汉武帝的老爸呢，面对七国诸侯的兵力，认怂了，听从袁盎袁公的提议，将晁错腰斩于东市。

    怎么说呢，一个挺悲催的人物，成也景帝，亡也景帝。

    不过总体来说，这个晁错是个法家人物，很适合担任御史大夫，统领御史台，并且开始编著汉律。当然，萧何也是此道高手，甚至还有汉律九章。

    不过没办法，诸夏总不能让萧何兼任御史大夫。

    御史台:司法部、法律部、监察部、公安部，也就是立法、执法、监察以及交警、消防等警务工作。

    实际上，后世没有哪个国家的哪个部门能够同时拥有立法、执法、监察甚至变相拥有兵权的部门，这样一个怪兽，剥去监察和立法部门后，实际上就是一个刑部。

    而御史台就是原版御史台融合了刑部，又加入了立法权变出来的怪兽，这种御史台，实际上诸夏应该将他分成四瓣的，但他很好奇这样的御史台出现后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尤其在晁错的统一带领下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诸夏想了想，感觉有点危险，最终还是冷静的思考后，决定还是先让晁错和萧何两人先立法，至于法律部和公安部，先委托于当地县令和县尉，暂时只有一个监察部。

    等一切准备妥当了，给御史台执法权、公安部、监察部，虽然既当选手，又当裁判有点怪，但是诸夏还有情报部，先让晁错任司法部部长，等整编法律完成后，再让晁错任监察部，等人凑齐了，再任御史大夫。

    至于立法权，诸夏打算再造个部门，和国会差不多，专门用来立法，当然，需要进行调整。

    紧跟着，诸夏再一次的使用六成顶尖名将召唤名额。

    “滴！随机召唤中……召唤成功！三国名将——司马芝。”

    “滴！司马芝:统:4武:3智:7政:8。”

    “……”诸夏看了后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发现又是一个他不知道的人，顿时无语了，讲道理，三国游戏玩了那么多，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这种有才能的人。

    司马芝，难道是司马家的人吗？

    诸夏带着这样猜测，开始查看自己脑海中多出来的信息流，最终发现，这司马芝或许和司马家还真有点联系。

    司马芝，字子华，河内人，三国时期曹魏大臣，以遵守礼义著名，是出名的孝子。曾今在山贼来袭之时，紧守其母，山贼为之感动。

    他在曹操平定荆州后，被任命为营县长。他依法办事，不徇私情，善于断案，历任大理正、甘陵等郡太守、大司农、河南尹等要职。

    司马芝为人正直，不惧权势，连太皇太后卞氏的说情也不予通融，又能体贴下属，不谋私利，是魏国历任河南尹中最杰出的清正官员。

    这个司马芝，诸夏打算将他先丢到庄河县、苏县、武次县、平郭县四个县任意一个县，让他刷刷经验，再帮他张目养望，再调任郡守。

    预设好司马芝的职务后，诸夏使用最后一次召唤名额。

    “滴！随机召唤中……召唤成功！三国名将——郝昭。”

    “滴！郝昭:统:8武:7智:7政:6。”

    “终于来了个认识的了！郝昭在历史上还是很有名气的，以善守著称，最出名的就是那个防守陈仓了吧？那可是诸葛亮啊！不是顶尖，胜似顶尖，就由他驻守汉县吧！”

    诸夏抬起头，看向下方，发现出现三人，最右侧的是晁错，此刻的晁错年龄大概是三十岁左右，国字脸，面目严厉，气质冷峻，诸夏一眼就可以确认他是晁错。

    司马芝是中间一位，二十几岁的年龄，面容平和，身上透着一股干练气质。

    而郝昭则是左手第一位，身穿漆黑札甲，手持一柄长枪。

    “拜见君上。”

    “众卿请起，不必多礼。”

    “商贾不事生产，有损国之根本，君上不禁也可，为何反而还要任用商贾为官？错恳请君上，立刻罢免洛清之职，否则长久以往，国将不国。”

    诸夏正欲任命这三人职位，一听此言，神色僵硬，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法家就是这点不好，总会和商贾死磕，偏偏还这么有才能，诸夏都不舍的训斥。

    “晁卿，商贾必不可少，他们的存在使各地货物流通，互通有无，商贾的发展是必不可少的，这是大势所趋，卿何必如此执着。贸易，可以让汉国变得更加富足，掠夺敌国钱财储备，可以让我们的百姓过上更好的生活。

    百姓过上富足的生活，吃到南面的鱼、北方的肉，穿着着北方的皮毛、南方蛤粉带来的白衣，甚至各地差异的水果，补充各种各样的营养，可以让他们不去犯法，甚至拥有更强的体魄为国效力，这不是法家一直所追求的吗？

    没错，孤也觉得以民为本，限制各地商业区，不至于让百姓无处可住，甚至颁发商贾、商会登记法，并针对逃税偷税等行为定以重罪。”

    晁错听了后，深深的看着诸夏，拱手一拜，不发一言。

    “嗯，那么从今日起，晁卿，你就和萧卿联合整编汉律。”

    诸夏见晁错被自己“说服”，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说道。

    “什么？让在下和那无胆劝谏的奸臣为伍？他枉做大汉丞相！”晁错一听，暴跳如雷，直接呵斥萧何为奸臣。

    诸夏终于意识道，他这次召唤出来的，似乎是个刺头。

    不是说法家是皇帝最佳狗腿子吗？

    说这句话的人在哪里？孤要打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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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训狗日常(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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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诸夏是好劝歹劝，废了很大的功夫，这才说服了晁错乖乖上任，但晁错也没有给萧何好脸色看，甚至当着内阁官吏们的面，狠狠的呵斥了萧何一顿。

    全然不顾萧何，大汉第一任丞相的面子上，留情丝毫情面，但出奇的萧何没有反驳半句，这是事实，但是面子上依旧不怎么好看。

    诸夏反而夹在中间没办法做人，也难怪晁错历史上死那么惨呢，还得罪那么多人，估计要没汉景帝罩着，他早就死了人，诸夏没办法，说了句硬话:

    “卿若觉得汉国庙小，卿可自去。若容得下卿，卿还是维护下和萧卿的关系，否则低头不见抬头见，免不了交流，孤希望卿等能够同心戮力，为汉国扫平天下而努力。

    就算政见有异，有些劝言，也得顾忌下场面吧？”

    诸夏撂下这句话，就离开了，转而开始任命诸县县令、县尉，顾知、许杰任庄河县县令、县尉，顾礼、苏紘任苏县县令、县尉，司马芝、卫铭任武次县县令、县尉。

    至于张辽和兰肖则驻守平郭县。甘宁则负责各地物资运输，兼坐镇汉港。

    而汶县一万劳工抵达汉县后，郝昭负责征募其中符合条件的兵力，共计两千，补充入各个军队。同时，诸夏开始进行建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调动。

    许杰为卫正，领五百兵力，为庄河卫;苏紘为卫正，领五百兵力，为宣武卫;卫铭为卫正，领五百兵力，为武次卫;郝昭为卫正，领五百兵力，为汉威卫。

    张辽为都指挥使，领一千五百兵力，为黑狮都，甘宁为都指挥使，领一千五百兵力，为破浪都。

    并且，诸夏建立更卒营，凡家中有三名男性，只是其中一个尚未成年，便可以先出一人进入更卒营，作为后备兵力进行训练，同时农闲时，所有青壮，必须要进行训练。

    同时鼓励大家进行鸡鸭的养殖，同时建议大家使用挽马进行耕作，培养百姓们善骑、尚武等特点，这样诸夏随时都可以抽调出一批骑兵，而且养了鸡鸭，家中青壮身体素质好，对于汉国是利好的。

    当然，诸夏也不是光说不做，将他缴获的那批鸡鸭借给军功田、贡献田、特殊贡献田的家属，当然，优先是家有战死者，或者上阵伤残者，其次是军人。

    一只鸡借出去，不收取任何费用，只要还回来三只，或者对应市场价即可，或者每只鸡每天三钱，使用分期付款方式，付完价值三只鸡的市场价即可。鸭同理，但周期长。

    至于挽马，这个还真不能强求，激进些，杀光所有牛，逼百姓使用挽马，但诸夏不会用，这太浪费了，只能多推广，再多给点补贴，毕竟挽马比牛精贵，百姓除了特别爱国的，没人会这样。

    当然，积极响应诸夏政策的，诸夏都会安排天机阁将人记下，下次有好事，优先给这批人，并优先培养这些人。

    一连串的大动作，诸夏打算消停一会，让汉国默默消化消化，针对各地县城的整改，按照汉县的大致划分，稍稍修改，使其符合当地特色，并弄出下水道。

    诸夏花了3300点，定制了三名特工，分去莫平的权柄，雀阁阁主是个17岁的少女——灵儿，苍鹰殿殿主是个三十岁的大汉——蒙雄，天机楼楼主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道士。

    投入1200战争点数进行抽奖，结果还真的抽中了一名中学教师，又投入1500战争点数，抽中了杂家教师。

    通过这两次试探，诸夏可以确定一件事，战争点数的投入影响抽到的东西，看似几率差不多大，但实际上还是有一定规律，投入少，基本上都是植物、动物，1000是个分水岭，1000-1500左右都是各种人物。甚至还不止。

    这其实已经不叫抽奖了，只是看似抽奖，诸夏从来没有抽过超出投入战争点数价值的东西。

    “滴！你运气不好。”

    “呵呵，我运气那么不好？一连好几次都不好？”

    “滴！你运气不好。”

    “……懒得跟你争。”

    “滴！真的是你运气不好。”

    还剩下4000战争点数，诸夏又兑换了一名中学教师、两名小学教师，余下八百被诸夏留着。

    这些教师，被诸夏一股脑的塞进兴汉大学，正巧杂家的兼儒墨，合名法，以博采各家之说见长的特点，诸夏甚为看中，毕竟百家太过偏于某一方面，各有各的优点和缺点。

    淳于意也开始培养学员，但对女学员有所偏见，诸夏再三劝说之下，再加上女生细腻，这才让淳于意勉强教女学员。

    12月1日，诸夏给仙人球浇完水，有仙人球在，御书房里的空气就有点清，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呜呜——”

    诸夏突然察觉脚边又异动，低头一看，就看到小黑呆萌的瞪着眼睛，嘴里咬着诸夏的裤脚，抬头看着诸夏，乌黑的的眼眸子里印着诸夏的身影，小尾巴使劲的摇晃着。

    “哎呀，我家小黑长这么大了，快让孤悄悄小丁丁长大没？”说着诸夏将它抱起，放到几案上，摸着他的小脑袋，小黑的尾巴摇得更欢，嘴里奶声奶气的“嗷嗷”的叫唤。

    “君上，小黑没打扰到您吧？”夏花忐忑的询问道。

    “没事，最近一段时间不会有事了。去，取牛肉粒来，孤来训练训练他。”诸夏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都是臣子们的活。

    夏花端来一盘熟牛肉粒，小指指甲盖大小，诸夏拿起一直毛笔放到几案另一头，然后指着毛笔的方向，对着小黑指了指，嘴里说道:“叼回来。”

    小黑歪着脑袋看了一会，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牛肉粒看，口水哗啦啦留了一案。

    诸夏笑着，手指又指了指几案的另一边，说道:“叼回来”

    小黑这才犹犹豫豫的将毛笔叼回来，诸夏立刻给了他一个牛肉粒，然后重复之前的动作，每回来一次就给一个。

    最后，诸夏抓起毛笔，朝着门外丢出去。

    小黑傻眼了，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诸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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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征收商税(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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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诸夏抱着小黑哈哈大笑之际，门外走来一人，弯腰将毛笔拾起，走入御书房，一脸探寻的看着夏花和诸夏。此人正是小桂子，他将毛笔放回案上，拱手道:

    “启禀君上，汶国两位公主已经到了，萧相想问何时准备典礼，以及宫中妃嫔制度。”

    就在这是，小黑“嗷呜”一声，咬毛笔拖至诸夏身前，晃着小尾巴，乌亮乌亮的大眼睛巴巴的看着人诸夏。

    诸夏笑着又奖励了一枚，揉了揉小黑的耳朵，说道:“就定在1月1日那天吧！另外告诉萧何，明年三月，孤准备开科取士，分行政、军事、综合、策论。

    至于妃嫔制度，就依一后、三妃、九嫔、美人、才人、御女，汶国的那两女，就赐个美人吧！每位美人由一小黄门，和一良人伺候着，九嫔就由一中门和一宜人伺候。”

    “君上，开科取士是……？”

    “就是开科举，每年三六九，孤开科取士，被录取的成为汉国官员，按照成绩安排他们进入汉国各个部门。

    科举分三个步骤，一是初试，淘汰掉那些滥竽充数者;二是正试，分出成绩，合格者进，三为殿试，下者进入各个小区、村庄，中者进入各部门前往各县为吏，上者进秘书阁。”

    诸夏一边摸着小黑，小黑蹭着他的手掌，不时还吐着舌头舔着，一边将自己的想法一说。

    “那……秘书阁又是什么？”

    诸夏也不恼，耐心十足道:“秘书阁是孤新建的一个部门，辅佐孤处理政务，由萧何统领，然后那些有潜力的人才放在这里，磨砺一段时间，刷刷经验，下方各地担任要职。”

    当然，想要进秘书阁，就要符合他的心意，换句话说，就是要简在帝心，诸夏不可能将那些满脑子都是打压商贾，撤销军功田、贡献田，甚至吞田，主张将土地用来收买士人的迂腐士子放进来。

    如何分辨呢？最后一个策论就是让士子们，针对汉国目前局势，以及现有政策的各抒己见的地方。

    当然，目前田地多了，诸夏已经开始考虑，按照官吏职位，赐下文治田，消去官吏怨言，也可以让官员更加专心的为汉国服务。

    不过这样一来，就有吏治田，军功田、格物田、济世田，以及贡献田，五种不同属性的田亩，其中军功田、贡献田免除任何赋税;吏治田、格物田，二成农税;济世田，三成农税。

    至于徭役？

    诸夏正式宣布，从今日起，废除所有徭役，但他们依旧拥有无条件接受汉国雇佣的义务！

    至于济世田，原本是四成农税，不过诸夏免去一成，再一次减轻百姓的压力。

    小桂子恍然大悟，他摇身一变，从一个小黄门，直接窜到了如今的常侍之位，深感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选择离开，否则哪能和如今一样，管着百号人，十二部的执事们见了，都得笑呵呵的行礼，寒暄几句。

    做人梦寐以求的，不就是这个吗？

    当了毗人，没了欲，所追求的，仅剩下权和钱，现在权得到了，还剩下钱，可上次的情景历历在目，小桂子可不敢乱打注意，否则钱到手了，命却没了。

    “对了，君上，甘宁将军运回的那批四万奴隶，每日消耗甚巨，君上可有什么打算？”

    “打算？唔，留下一万六千，合计三万奴隶，我也够用了，剩下的分出四千给阵亡士卒家属，以及上过战场的，作为他们的福利。

    剩下两万人，一万出售，一万出租，出售的钱财，分出六成，按照军功奖励给将士们，四成归入国库，另外一万，每名奴隶，每日按照工作强度收取租金，租金归入内库。”

    没错，国库和内库也要分裂开了。

    不过诸夏早有准备，兴汉商会是属于诸夏私人财产的，诸夏一次性注资，使兴汉商会的资金储备上升至两千金，同时所有涉及机密，亦或者由他发明出来的人、物、地，都归他所有，主要目的，还是怕穷、怕没钱。

    一个国君，甚至皇帝，如果没钱，后果请参照崇祯。

    再者说，这些技术都是他拿出来的，收入归内库没什么不对，当然工资以及他们的安置都要诸夏亲自安排，所以，诸夏废了一番功夫，以一枚铜币的价格租下土地。

    屁股决定脑袋，所以，诸夏为了自己的权益，颁发了《专利法》、《商标法》，让晁错和萧何编入汉律中，虽然晁错暴跳如雷，但依旧拿诸夏没办法，最终选择继续讥讽萧何，手里还是乖乖的按照诸夏说的去做。

    当然，这两项法律，对汉国之外的国家没有任何效果，所以，依旧要做好保密工作，甚至要比以前更加严格，所以，诸夏并没有撤掉棱堡，而是经由棱堡筛选入境者身份。

    而且针对商贾，诸夏开始征收商税，按照商品的分类和价值，抽取一至三不等的商税，当然，大部分商品都是一成，不过这个一成是针对汉国商贾。外国商贾前来汉国做生意，诸夏则会抽取两成-六成商税。

    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本土产品，防止敌国商人在国内倾销大量货品，摧毁本土市场秩序，使商贾破产，从而导致本土工人大规模失业，增加汉国负担。

    尤其是奢侈品等敛财利器，不抽重税，很快会从汉国攫取大量财富。

    当然，就算汉国抽了重税，人家依旧可以抬高价格，但这样可以给予汉国同类奢饰品一个较高的竞争力。并且抬高购买代价，提高门槛，减少购买次数。

    若是双方产品一样好，就算有些人为了新鲜购买了一些，但发现一看，自己国家生产的奢侈品，价格比他低，但质量和他差不多，甚至高了不少，很快就没人买他的货物。

    长山群岛迟早是要开放，这么一大片渔场，全部封禁会使百姓少了一个食物来源，所以一个新的秘密地点要尽快落实，嗯，说来说去，还是济州岛。

    所以等这段时间忙完，是时候尝试打通前往青州的航线，并且占据济州岛，掠夺倭人奴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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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开科取士(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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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姬希走在北丰县的城外的道路上，神色复杂的看着这片山河、这片天空，这里曾是他梦寐以求的所在。然而现在，他站在这里，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激动，有的只是复杂。

    失落、追忆、懊恼、愤怒、犹豫……

    各种各样的情绪混合在一起，甚至让他忘了他就是是应该是失落、还是追忆、亦或懊恼、以及愤怒、或是犹豫，最终他的心情归于平静，心中没有丝毫波动。

    姬希沿着不久前才修好的道路，麻木的向前走，他不知道他应该去哪里，他应该怎么做。青灰色的道路平实宽阔，脚踩在上面硬邦邦的。

    在汉国带了大半个月，待的越久，汉国在他眼中也就越发神秘，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现象，这脚下踩的道路就是其中之一，道路两旁，还移植了树苗，十步一颗。

    这时，前方传来喧嚣声，姬希抬头看去，顿时了然，原来是在建设村庄，这种村庄，每千亩一个，即是千亩百姓们的家，也是驿站，还有医馆和警察局，还有几家商铺。

    姬希刚刚走过去，就有一个袒胸露l乳的大汉招呼着:“大兄弟，来干活啊！一天20钱至30钱，一天一结。”

    “你这瞎子，都没看到他身上有佩剑吗？”一旁的中年人一脸无奈，然后拉着那大汉朝着姬希一鞠躬，说道:“这位士子，抱歉，他有眼不识泰山，莽撞了，对不起。”

    “无碍。”姬希平淡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怔怔的出神。

    那大汉嘀咕着:“士子咋了？士子也要钱嘛，再者说了，君上都说人人平等，有啥稀奇的，改名我把儿子送进大学里，也让他当士子。”

    “行了，别发牢骚了，苦熬干活，上面下了硬性指标，天黑前，至少完成一半，先紧着民居造。二子，你再去租五个奴隶来。只是可惜没有女l奴！”说着，那人面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丫别做梦了，听说总共六千女l奴隶，四千被作为军人福利，被分下去，给他们当妾了！眼馋死我了。”

    “哈哈，那你就可劲的生孩子呗，然后也去当兵，当兵好啊！不仅田地不用缴纳任何费用，杀敌还能增加田地，还有各种福利。

    我老婆，以前是凤国的，家里老惨了，两个儿子、前夫全部都被征去当兵。现在便宜我了，白捡一个儿子，再生一个就能进更卒营。嘿嘿。”

    “这好事怎么就没摊上我，我老婆汶国来的，就是那个被咱们汉国吊打的那个，她和他母亲两个人，一个男丁都没有，不过总算凑足了济世田的要求。”

    姬希看着，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神色平静。

    被灭亡的两国女性和汉国本土单身男性结合，甚至各自认亲，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军功田和济世田，有点手艺的都成为了汉国工匠，拿着格物田，买几个奴隶帮他们搭理田地。

    庄、凤、汶三国的百姓，想要加入汉国，还必须得宣誓，而宣誓的内容，就是当初诸夏所说的那番话，之后，嘱咐他们，不可以对夷狄仁慈。

    实际上大部分人对于夷狄没什么好感，就连墨家也将夷狄隔绝在非攻兼爱的范围外，自然没什么阻碍的，成功领取到了自己的小铁筒。

    “看来，孤……我这个凤国国君当的，还真的很失败啊！”姬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旋即转身离开。

    若在以前，他必然暴怒，暴怒这些贱民为何见到他不跪拜以及恼羞成怒。但现在，他只有平静，以及淡淡的一抹失落，那种没有得到认可的失落。

    他抱着这样失落，回到北丰县，此刻北丰县到处都是轰隆隆的声音，到处都是一片忙碌，然而就在这一片忙碌中，他忽然听到了一个消息。

    汉侯打算开科取士了！

    分行政、军事、综合、策论四门，其中行政包括:诗歌、算数、外交、礼仪、卫生;军事包括:步兵要点、骑兵要点、海军要点、战略推演、算数、武比:综合包括:工匠、商人、医生、农业、养殖等等。其中，工匠又分很多种。

    至于策论，那是最自由的一门，就当前汉国发表看法，当然，在某些人里也是最困难的一门。

    姬希不知为何，心中有所悸动，没错，只要他愿意，诸夏立刻会重用他，他相信那个明明只有三五之龄，但却有他们三个国君加起来也比不了的广阔胸襟。但是他依旧选择通过科举来进入汉国，这是他作为国君的矜持。

    而那三个，自然是凤、庄、汶三国国君。

    他默默记下要考的科目，他作为国君，从胎中就开始接受诗乐胎教，出生后自然也是接受最顶尖的教导，才学自然是有，但是算数、外交、卫生这三门他不怎么知道。

    他回过神，赫然察觉，整个辽东郡大部分书籍全部都在汉县的图书馆中，尤其是可以学习到算数的夜校，只有汉县有，他二话不说，回了驿站，拿起行礼就前往汉县。

    而一直负责看护他的人见了，也立刻联系上级，汇报姬希的动向，紧跟着跟在姬希的身后。

    姬希有钱，诸夏抄了他的国库，给他留了十金，在他怀中沉甸甸的，第一次感觉到不怎么方便。

    和姬希同样动作的还有很多人，这些人全部都是原本两国的士子，世家大族的士子被灭了七七八八，现在轮到寒门士子出头了。

    而远在庄河县的许杰看了后，一向冷峻的脸上，露出笑容，许家虽然元气大伤，但是平日积德行善，没有和其他士族一样灭亡，这是灾难的同时也是机遇。

    只要牢牢抱住汉侯的大腿，许家肯定能更近一步，只是因为田亩问题，分了支离破碎，但还在联系，虽然更加松散，但未必不是好处，就如同去掉大树的一些枝叶，它反而会更加高大粗壮。

    而此刻，诸夏手中正捏着一张纸，眉头紧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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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不可轻传(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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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诸夏捏了捏手中的纸钞，不满之情溢于表面。

    “君上，目前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孤要的是百年内不会被仿造出来的，你拿一个只要造纸术泄露出去，其他国家就能立刻仿造出来的纸钞？你以为造纸术能封闭多久？你再想想办法。”诸夏将那纸钞揉成团扔回去，不悦道。

    “可是，这实在无能为力啊！”

    “那孤要你们何用？”诸夏一声冷斥。

    那人立刻吓得跪伏，但面有苦色。

    “行了，构树知道吗？就是褚树，用它的皮作为纸钞材料，再用多色套印、水印技术。”紧接着，诸夏再将这些技术一一介绍，并且规范了各个币值的大小。以及使用货币代码:HY，后面是货币出厂年份。

    主币为:100汉元、50汉元、20汉元、10汉元、5汉元、1汉元;辅币为:50汉分、20汉分、10汉分、5汉分、1汉分。

    1汉分＝1枚铜币、10汉分＝10枚铜币、1汉元＝100铜币、10汉元＝1贯铜币、100汉元＝10贯＝1金。

    这样最大程度的防止货币被假冒。

    “对了，孤要的香皂弄好了吗？”

    “已经弄好了，不过目前仅有月季这一种香味。”

    诸夏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无所谓，只要有香皂就好。还有，火炕还需要多长时间铺设好？”

    “目前已铺设大半，只是宫人、毗人们是否也要铺设？”

    “当然要铺。”

    “诺！”

    当诸夏两天后终于享受到温暖的冬天时，外面正好下着大雪，于是感觉更爽了！

    下雪在辽东这里，是属于家常便饭，动辄就是过脚腕的大雪，林子里甚至有着过膝的大雪，只不过清理道路的，恐怕要骂娘了。

    而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希望科举的士子们疯狂涌入汉县，惊扰了汉县往日宁静，纷纷用各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这些士子，有稀奇的，有漠视的，有轻蔑的，还有不悦的。

    这些不悦的是汉县本土士子，他们大多都是军人的家属、官吏的家属，他们原本抢占先机，如今这个差距要被这些人追上了，这其中的差距可是影响着他们能否当官。

    甚至，若能进入汉侯的眼，那可是立刻腾飞啊！

    汉国欲设鞍县、本溪县两县，可是有着不少要职的空缺，甚至内阁十二部的部长之职也有空悬，但一切都要靠分数，现在这帮人的涌入，让他们感受到了压力。

    纷纷抱怨着棱堡守将为何放这些人进来。殊不知，棱堡已经筛选了相当大的一部分人，否则还要恐怖。

    而着两千多名士子涌入后，稍作安定，解决吃饭住宿问题，马不停蹄的涌入图书馆，然而他们进入图书馆之前！

    他们得先缴费！

    一个时辰2文钱！

    大部分寒门士子纷纷抗议，抗议让圣贤书沾染铜臭味！

    “法，不可轻传。唯有付出代价，才会珍惜知识。

    你们若是没钱，汉县各处都有打工处。包括这图书馆，要负责打扫、整理书籍、接引士子等工作，每天工作4个时辰，拥有一个时辰的阅览时间。

    但若工作不合格，立刻剥夺科举资格，若连一个图书馆的工作都做不好，谈和辅佐汉侯治理国家。还有，这是汉侯所言、所出，并非在下。”

    此言一出，顿时堵的那帮士子没话说，至于图书馆的工作……还是那句话，文人相轻，谁肯自认低人一头，去做打扫等工作。一时之间，大部分士子有些为难。

    这时，一人走出，说道:“这位先生，不知我可不可以在图书馆工作。”而那人，赫然就是伦直之父，伦休。

    君上赏赐下很多钱财以及女**隶给伦直做妾，他其实根本不缺钱，君上赐下的钱财，伦直转手给他，但是他觉得在图书馆工作，是一个值得享受的工作。

    图书馆馆长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道:“可以，我只给你半天时间熟悉环境。”

    而其他士子犯难了，他们不想屈尊降贵为百姓工作，他们更不想去做体力活，因为，那还不如干脆杀了他们。

    困顿的过了一周时间，这些士子用光了身上的钱，一部分士子经过纠结，最终选择为百姓、商贾做事，而剩下的依旧不肯，这个时候，一些愿意借钱的商贾冒出来了！

    当然，这些商贾，全部都是诸夏找来当各个商会掌柜、执事、会长的，这些人出面，拿出一份协议，表示他们会帮助他们支付每天食宿，以及每天3个时辰的图书馆时间。

    这些士子，会经过一个程序，证明他们不是骗吃骗喝的，其次会签一个合同，表示如果落考，他们将会为其所在商会工作，直到还清所有钱财。

    当然，期间的各种花费，被扩大了n倍，这些士子要偿还的也是个天文数字。

    而这一切都是诸夏设下的局，在图书馆工作的会加8分，能弯腰工作的加5分，至于这些借钱的，减2分。

    等他们落考后，他们将会成为诸夏的雇员，雇佣期限10年。十年之后，大学学员大批量的毕业，根本不需要他们了，连弯腰工作的能力都没有，抱着士子的矜持，活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中。

    姬希正低头查看着书册，眼中浮出一抹惊艳，这种书本不复竹简的笨重，而且清晰，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第一页有目录、下方还有页码，以及书签。

    这时，一道人影站在身侧，姬希微微皱眉，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士子正满脸震惊的看着他。姬希了然，想必是认出他的身份，姬希冲着那士子微微点头，继续低头看书。

    伦休满脸震骇，他万万没有想到，凤国国君，凤侯，居然会出现在汉国国都中的图书馆内，棱堡的守军睡迷糊了吧？等会，不对啊！

    没有汉国公民身份的人、持刀者、信誉败坏者等等，这些人是不可能进入汉县的，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伦休目光停留在姬希腰际的一个小铁筒，他看到后，捂着脸，他感觉肯定是这个世界出问题了，要不然，一国之君，还是敌国国君，怎么可能会得到汉国公民的身份？

    难道我看错了？

    不可能吧？

    金县城墙下，带给他无数恐惧和仇恨的凤侯！

    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肯定，是认错人……

    “君……凤……凤……凤侯？”

    这时，另一个士子也震惊了，先是脱口而出的君上，但意识到他现在可是汉人，更是打算成为汉国官吏，如果喊凤侯君上，那会引起汉侯不悦，连忙止住，改口为凤侯。

    姬希不悦的扭过头去，说道:“我早已不是凤侯，图书馆内，不得喧哗，你没看到标语吗？”

    “对……对不起。”那人慌忙离开。

    “果然……果然是真的！”伦休捂着脸痛苦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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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为了后代(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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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处于一个即将出仕汉国以及报金县之仇的原因，伦休打算通知图书馆馆长。然而伦休到那时，方才那位青年，此刻一脸震惊的指着姬希的方向，对着图书馆馆长说着。

    “现在凤国已灭，他已经不是凤侯，和你们一样，是即将参加科举的士子。还有，你确定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你的时间不多了吧？”图书馆馆长指了指那士子手中纸张。

    那张纸记着他们的阅览时限，而显然，因为这士子的大惊小怪，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

    “天哪，我差点忘了！”那士子惊呼一声，连忙飞奔离开！

    看到这一幕，伦休默默的离开了，继续熟悉整个图书馆的布局，哪一分类放在哪里，所有的位置都要熟记于心，同时，心中不由感叹，辽东郡书册十，汉国独得其七也。

    而且各有备份，每本书至少都有十本左右，完全不用担心会遗失，而且鲜有错字，最关键的是，这种技术，目前仅有汉国一家有，果然是汉国出品，必属精品。

    整个图书馆，唯有姬希和个别几个人能慢悠悠的翻看、寻找对自己有利的，甚至买了一份点心、一份水果，包下独立包间，一边静静看书，一边吃着东西。

    对于他们来说，有家族在背后的支持，不用像寒门士子一样奔波，可以有一个稳定的学习环境，家族甚至会为他打通汉国内阁关系，若能得到一位执事看中，尤其是教育部的，那就更好了。

    只是可惜，家财被没收大半，只留下十分之一，还因为分家，分去很多。不过每个时辰2枚铜币，便宜的很。

    姬希等人一边看书，一边休息，累了有床休息，到了晚上去上夜校，大部分人都报了数学课，原本免费的数学课，也跟着收费，一夜2枚铜币，一夜上4个小时的课程。

    说实话，这价格并不贵，随便一个每天三个时辰的工作都能有15-20文的工钱，为商贾工作，价格更高。

    当然，目前进入汉国的，大部分都是诸夏的马甲，个别几个，也是汉县原本的商贾，那些外面的商贾，想要进入汉县，必须要进行审查汉县这里，机密太多，不得不小心。

    然而这种审查机制，让那些迫切的想要得到汉国出品的商品的商贾来说，简直令他们深恶痛绝，原本他们是敌国的商贾，买不到也就罢了，现在都是汉人了，居然还买不到。

    他们为了成为汉人，付出的可比其他百姓更多，毕竟汉商的商税轻了一倍，再加上成了汉商，他们在汶国境内就受到汉国保护，而且汶国没办法收他们的税，也不敢动他们。

    当然，汉国统治后，也有不好的地方，他们再也不能低价雇佣百姓工作，因为汉人随时都可以跑去为汉国工作，甚至于，为了争夺人力资源，他们必须要开出比汉国更高的价格，才能留住工人。

    还有，济世田的存在，几个孤儿寡母随便一凑，凑足三个人就能领，这导致他们能够用的人越来越少。

    不过诸夏即时抛出两万奴隶，可算解了人力匮乏的危机，而且奴隶这东西好啊！你买了后了随便你折腾，奴隶要是敢反抗，甚至可以直接调拨军队来帮你镇压。

    可不是嘛，总要有一方被欺压，那么被欺压的一方，与其是汉人，倒不如转嫁给这些夷狄。这些夷狄，不服王化，而且屡次侵犯我汉家边境！

    而奴隶的暴利，让这些商人，生起了前往高句丽贩奴的念头，当然，他们势单力薄，又没有得到兵刃的权利，这才抑制下来，不过这种念头已经在他们的脑海里滋生了。

    这日，诸夏正在宫中垂钓，小黑绕着他的腿转，夏花、秋叶两人服侍在身侧，为他捏肩揉腿，喂食点心。

    而诸夏身侧，还有一人，是一个道士，这个道士名为李余，是天机楼楼主，此刻他正在向诸夏禀报任务进展。

    在平定了庄国、凤国之后，诸夏也没有忘记虞子的师傅，还有钟乘的下落，所以下令，让天机楼派出人手，查探整个辽东郡内各个山头，隐秘之处，寻找所谓高人踪迹。

    “如何，庄国境内找过了？”

    “回禀君上，我们在庄国境内的几处山中，找到了几处村落，共百余户的人口，已经通知庄河县县令负责安置，至于钟执事以及所谓的高人，目前没有任何进展。”

    “是吗？”诸夏沉默了会，说道:“继续，去凤国境内寻找。对了，那个姬希最近怎么样？还在图书馆和夜校之间留恋吗？有没有什么人企图接近他？”

    “此人这两日除了图书馆、夜校之外，常常去竞技场与人比武，为此还小赚了一笔，大约40文左右。”

    “四十文？全部压自己赢吗？”

    “有几次凭借眼力压对了！”

    “噢噢。由他去吧！天机楼继续搜寻凤国各山。”

    竞技场是让那些精力旺盛的家伙们宣泄体力的地方，培养百姓的尚武精神，同时也是一个私了纠纷的所在，诸夏还在那里开盘，当然也只是小赌怡情。

    “小桂子。”

    “奴婢在。”一听诸夏传唤，不远处的小桂子立刻走了过来，低着头等待着命令。

    而诸夏看着池塘说道:“请萧卿过来一趟。嗯，算了，待我写个东西，你派人交给萧卿吧！”

    “喏！”

    美洲的森林因为美国人的乱砍乱伐，大规模骤减，诸夏希望能限制一下树木砍伐的速度，多多种植。但是他很清楚，在辽东，尤其是冬天，不让砍伐树木，和逼反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希望各地县令，每六个月举办一次植树节，内阁根据当地情况制定植树数量，再由县令分配至每隔村庄，并且大学学子、科举士子、官员、包括诸夏自己都要植树。

    当然，这只不过是治标之策，真正的治本，就是寻找替代物，而木材的替代物是煤炭、树叶、植物秸秆、竹子等。

    树木是可再生资源，煤炭是不可再生资源。所以生火方面，需要推广使用树叶、植物秸秆等，避免资源浪费。

    诸夏、汉家子民，要尽量的为自己的后代们留下一个好摊子，而不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资源，尽量夺取夷狄的！

    重污染工厂，尽量开设在东亚以外地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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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春节对联(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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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1日。

    “滴！新年快乐！你得到十成几率顶尖名将召唤名额！”

    “滴！新年快乐！你得到666点战争点数！”

    “滴！新年快乐！你得到一次抽奖机会！”

    诸夏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地，将手臂从秋叶怀中拔出，揉了揉眼睛，转了个身，继续睡。

    “滴滴滴滴滴滴！你得到一次抽奖机会！”

    “……”诸夏猛的惊起，半响反应过来，翻着白眼，吐了口气，一脸不爽道:“两次抽奖机会吗？”

    “滴！一次。”

    “蛇精病！”

    “滴！是否立刻抽奖？”

    “抽吧。”

    “滴！抽取中……抽取成功！你得到罂粟种子1000袋！”

    “……”诸夏一脸无语，半响说道:“我还以为，你吵醒我，是想证明我现在运气很好。结果抽中1000袋罂粟种子。消失！立刻！”诸夏说完又栽倒下去准备继续睡觉。

    但下一刻，他以更快的速度坐了起来，整个人如梦初醒，说道:“等会！我抽中一千袋什么？”

    “滴！罂粟种子。”

    “东南亚的那种？”

    “滴！嗯。”

    “哈哈哈哈哈哈！卖鸭片给倭国！你这想法太绝了！”

    “滴！我什么也没说。”

    “对！你什么也没说，哈哈哈，快快！”诸夏整个人爬过夏花和秋叶两个人，赤足踩着地上，看了眼地上出现的一堆罂粟种子，整个人兴奋了！

    有了罂粟，等于有了鸭片！

    把鸭片包装成止疼药、延年益寿散，卖给倭国、夷狄，攫取财富到时其次，真正危险的，是它能够摧毁一个民族。

    在毁灭自己的同时，也会摧毁自己的家庭，使家庭陷入经济破产、家破人亡的地步，同时还会导致身体疾病，影响生产，并造成社会财富的损失和浪费。

    当然，腐国当初打鸭片战争，结果惹火烧身，使后世腐国内部，也有大量的人在吸食鸭片。

    所以诸夏如果想要散布鸭片，就必须要进行严格保密，同时在国内大量散布鸭片的危害，要达到人人畏之如虎，甚至要严惩吸食者，抓住后直接关紧闭。

    诸夏召来睡眼惺忪的小桂子，下令，将这批罂粟种子进行秘密耕种，而耕种地点，越少人知道越好。

    诸夏心中十分亢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连着惊扰了夏花、秋叶，诸夏左拥右抱，没有说话，三个人相拥，静静的听着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君上。”秋叶伏在诸夏胸口，轻声唤着。

    “嗯？”诸夏露出询问之色。

    “你是不是在想汶国的两位公主？”秋叶酸酸的询问道。

    “不是。她们有什么好想，入我汉宫，便是汉家的媳妇，敢胳膊肘往外拐，孤就打发他们回汶国。”诸夏会错意，以为秋叶是在说汶国公主的身份。

    “嗯！”秋叶心里不知为何，不是滋味。

    早在十天前，诸夏就偷偷见过汶国的两位公主，六公主也就中上之姿，今年14岁，言行举止有些泼辣，七公主样貌稚嫩清纯，但年幼，今年才12岁。

    原本这两位公主都有不俗的陪嫁嫁妆其中包括，大量书册、千名宫人、六百毗人、两百医官、以及各百名侍卫。

    不过诸夏除了书册之外，其余的全部都赶回去了，只允许五名宫女随行入宫。开玩笑，那么多的人一旦进了汉宫，这汉宫究竟谁说了算？

    原本那六公主还不愿意，嚷嚷着要回汶国，结果诸夏真的赶她出棱堡了，诸夏压根不想娶汶国的公主，但这是条约，为了能够平息战事，修生养息，他迫不得已才要的！

    如今她希望回去，诸夏自然乐于助人。

    结果汶侯亲笔来信，愿意答应诸夏的要求，但希望诸夏能够原谅六公主远离家乡的焦躁。诸夏打心眼里不愿意娶，但这是身为国君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大不了拿吉祥物摆着看，诸夏也只能收下。

    那六公主一来一去，收敛不少。诸夏也能理解，一个十四岁的少女，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而且还只能带五个人，也难免有些恐惧。

    但这里毕竟是汉宫，是诸夏的心腹之地，不可能纵容高达两千人的汶国之人在这里，谁也不知道，那里面究竟隐藏着多少细作，甚至于只要条件合适，他们将全部都是细作。

    天色蒙蒙亮，士子们就察觉到了异样，一夜之间，许多商铺、民居门前都贴上了红色纸张，上面还写着一些祝福语，顿时感觉稀奇。

    几名士子向着一旁在汉国仕官的熟人询问，那人见了说道:“对联，君上下令的，所有军人家赠送一对，贴在门上，起源明年。说起来，你们有条件还是去当兵，那福利好的让人没话说。”

    那官吏语气里满含着怨气，几名参加科举的士茫然道:“怎么了？阁下所说的可是吏治田？”

    “在汉国仕官，就要能容忍被武夫压在头顶，而且还没有田亩，不过我们出身寒门，就算去他国，也是个小吏或者门客，同样没有田地。否则，我早就离开汉国了！

    你们运气好，正好君上得到了大片土地，这才开辟出吏治田，否则你们就要向我一样了！”

    “呵呵！我正是从汶国来的，我在汶国蹉跎半生，同样没有田地，比起被那帮尸位素餐之徒压在头顶，我宁愿被赳赳武夫压在头顶！阁下，尔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汶国、凤国、庄国他们大部分职位，都被那些世家大族所把持，我们这些寒门，若没有汉国这样的国家出现，也就是蹉跎一生的命！如今嘛，不仅有养廉金、养老金，还有吏治田，忍又何妨？”一名路人听见了，立刻为汉国辩驳。

    一番话，令受到那人影响的士子幡然醒悟，看似官吏好像被武夫压在头顶，但比起其他国家来看，简直就是天堂。

    那路人微微一笑，一拱手，抱歉后匆匆离去，唯有那名官吏隐约的瞧见那路人袖口内，似乎修着一只白狐，体态修车，神情静逸，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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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十年之后(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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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月一日，诸夏的第一次婚礼，同时又是春节，诸夏设宴群臣，比起上一次，这一次可要精彩许多，女乐徐徐而舞，乐师伴奏，更是出了一女子，唱着歌，而这歌乃是诗歌。

    群臣分别落座，看着女乐歌舞，听着钟乐，不时打着拍子，一边吃吃喝喝，虽然君上当面，有些放不开，但气氛还是很祥和的。

    而那六公主、七公主坐在一侧，目光却是看着诸夏。

    诸夏很早就见过他们，而他们却是第一次见到诸夏，看着诸夏面无表情的吃喝，她们忽然觉得嫁到汉国也不错，而她们心中，诸夏的形象也越发神秘。

    明明是和他们差不多年岁的少年，却能在一年之内威加辽东，甚至逼迫君父割让了平郭县，只是可惜，两国势力相差太大，若不然，他们说什么也能得到一个嫔位。

    想到这里，她们对视一眼，有些失落，看得出来，诸夏似乎并不喜欢他们。

    这时——

    一人出列，行礼后，道:“恭贺君上，君上以少年之躯，横扫辽东，连灭庄国、凤国，重创汶国，还辽东一朗朗乾坤，臣等钦服，唯顿首尔。”

    “……这样，你们就满足了吗？”诸夏闻言反问道。

    “额！”那人一愣，茫然不知所措。讲道理，新年宴会上，咱们做臣子说几句喜庆话，君上，您为何不按照套路出牌？那人一脸无辜的看向萧何、晁错。

    诸夏又饮了一杯，说道:“众卿，辽东一苦寒之地，迫于条约，我们虽然未能彻底一统整个辽东郡，但，我们绝对不能就此自满，外面还有更加广袤的田地！

    我们四周，不仅有胡人在一侧窥伺我汉土，还有高句丽、三韩、倭人，还有中原，甚至整个天下！”

    说到这里，诸夏霍然起身，俯视众臣，毫不遮掩自己勃勃野心，他一挥袖，女乐退散，钟乐风格急转直下，变得激奋人心，变得杀机勃勃。

    “孤，能以一年之期横扫辽东，就能以十年之期横扫中原，就能以三十年之期一统天下！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这并非空谈，他将会在孤的手中一一实现。

    孤很年轻，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十年后，孤二十五岁，十年后的今天，你们猜，孤会站在哪里？”

    群臣身姿挺拔，双眸熠熠生辉，他们被诸夏所言震惊到了，是啊！能以一年时间横扫辽东，十年后他们会在哪里？邯郸？雒阳？他们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孤今日，在这里，和众卿立约，十年后，有几人能依然坐在这里，跟着孤感叹一句:物是，人非！届时，再立一约，二十年后，又有谁能跟着孤，再叹一声，物是，人非！”

    “十年后，大宴之上，必有臣之几案！”

    “十年后，君上左右，必有吾之一席之地也！”

    “十年后，臣必为大汉柱石！”

    “十年后，邯郸，必为吾大汉领土也！”

    “十年后，愿随君上感叹一声‘物是人非矣’！”

    “十年后，我等……再聚！”

    “好！说得好！十年后，孤希望，还能再看到你们！所以，要追上孤之步伐，孤可不会停下脚步等你们！众卿，提升自己的能力，十年后，孤一一点名，切勿不可缺席！”

    诸夏胸中豪气万丈，语气深长的嘱咐道。

    内阁、御史台、军机处、各地县令县尉等官吏，纷纷出列，对着诸夏一拜，异口同声道:

    “我等必不缺席！”

    诸夏含笑点着头，没有说话，心中却有些伤感，这些人，十年后，究竟能剩几个，估计除了他召唤出来的，没几个了。

    诸夏又是一挥袖，女乐们再次走上，钟乐也悄悄一变。

    此宴后，有人会发愤图强，处理公务之余，提升自己的能力，有人过个几天就抛之脑后，时不时拿出来吹嘘感叹。对于诸夏来说，他自然喜欢发愤图强，求变的官吏。

    今日豪气万丈，他日云泥之别。

    穿越前，诸夏最害怕的，就是同学会，怕的愿意自然是没钱，那些喜欢的，自然是衣锦还乡的！除了少部分真感情，大部分都变成了攀比会。

    宴会后，天色已晚，诸夏拥着两位墨美人步入后.宫，一边走，一边说道:“大墨儿，应该有人跟你说过了，孤再说一次，你住秋月阁、小墨儿住惜颜阁。

    这两阁，在一个院里，都你们安排了人手，加上你们自带的五人，绰绰有余。

    丑话说在前头，入了这汉宫，你们就是汉家的人，你们应该清楚，你们的君父是不会让你们回去的，除非汉国势弱，你们还有机会回去荣华富贵一生。

    孤很同情你们，作为政治牺牲品，你们很不幸，但孤希望你们能恪守本职，以汉家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还有，这些宫人、毗人，你们不能随意处罚他们，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好，告诉孤，由孤来处置她们。”

    三人进入阁楼中，一片红色的汪洋，诸夏继续说道:“如果想哭，现在哭，或者在孤面前哭，在外人面前，请保持笑容，不要丢汉家的脸。”

    话音落，两个可怜的少女伏在诸夏胸膛中呜咽，侵湿了一片衣衫，诸夏叹息一声，心中对汶国的作为感到不满，被吊打就被吊打，我拒绝了一次，你居然还送两个女儿给我。一点男人的担当都没有。

    别说诸夏如今才刚刚发育，就是发育了，也不能睡一个少女吧？在加上，诸夏对他们一点感情都没有，再者，万一生了个男的，汉国铁定要出乱子！

    凤侯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乖！擦干净眼泪，你们还小，侍寝之事，过个几年在说，缺什么告诉瓷儿或者曦儿，我会安排，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过随行要带上侍卫。记住了？”

    诸夏低头一看，大墨儿和小墨儿两人乖乖的点了点头。

    “嗯！你们早点睡，孤还有事。”说完诸夏转身离开了。

    然而，刚出阁楼，诸夏神色一脸难看，因为就在刚刚，他在大墨儿的身上，摸到了一柄匕首。

    “汶侯，你找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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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财政预支(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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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汉二年一月一日，夜，御书房。

    闪烁不定的烛火下，诸夏看完萧何呈上来的汇报，做着眼保健操，屋子里很暖和，所以诸夏只是穿着一件黑色直裾。他忽然说道:“拿到了吗？”

    “回禀君上，墨美人似乎无心伤害君上，这柄匕首被她藏了起来，奴成功得手，君上，下一步该怎么做？”不知何时，雀阁阁主灵儿，忽然出现在御书房中，奉上一柄匕首，单膝跪地，低头禀报道。

    “让天机楼配合你，给孤，将这匕首，放到汶侯枕边！”

    立刻撕破脸，攻下汶国不现实，这一个月以来，也只能将各县以及各处村庄初步建好，百姓也只能初步安定下来，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再加上2月份有一次初试。

    所以用这种方式，来威慑汶侯。

    “回禀君上，汶宫防御森严，仅凭两部之力恐怕没办法做到，如果四部合力，或许有一点可能，但失败率太高。”灵儿面色露出难色，紧跟着说道:“但给雀阁一年时间，有一定几率达到这一步。”

    “是吗？孤，似乎有些异想天开了！”诸夏皱眉道，想来也是，若真的这么容易，能将匕首放在敌国国君的枕边，也就能顺手将其斩杀，一国之君被杀，国家肯定出乱子。

    再加上，就算杀了国君，诸国国君知道了，感同身受，担心自己也有一天会这样，定然会群起而攻之！

    所以这样的行为，明显是不成熟的！

    “那算了，就以回礼的名义，送回去吧！至于回礼，就以海盐、纸、灯笼、鹿茸、鹿皮、麝香、林蛙油为主吧。”诸夏说完后，睁开眼，扫了眼灵儿。

    林蛙油的主要成分是蛙醇，具有“补肾益精，养阴润肺”的功效。用于“阴虚体弱，神疲乏力、心悸失眠、盗汗不止、劳嗍咳血”等症状的治疗。

    目前汉国领土大部分都是辽东丘陵，辽东丘陵属于长白山余脉，而诸夏最想要的是辽河平原，辽河平原往上，是松嫩平原，松嫩平原东北，是三江平原。

    目前辽河平原距离汉国最近，但是那里正在被胡人侵占，尤其是辽西走廊。

    所以，诸夏的下一步有很多，一，打通前往青州，也就是东山半岛的航线，了解目前天下形势;二，打败五岛家，劫掠倭人，尽快丰富倭八旗羽翼;三，就是打败胡人，夺回汉土——辽西走廊，再建山海关。

    建立山海关自然不是抵御胡人，而是窥伺燕地，防备燕地，在辽河平原大肆开垦，后世中国能将北大荒变成北大仓，诸夏自然也能用大批奴隶开垦辽河平原，获得巨量的粮食。

    再用贸易，从青州那里得到磷矿，可以让粮食产量来个大飞跃，届时，只要保证汉国能有十万人五年的粮食，也就是一百五十万，多余的粮食就可以对外销售，充裕国库。

    这一个月下来，诸夏已经用了九百金，对于以前来说，这是一个天文数字，但对于一个抄家无数的诸夏来说，还能顶得住，目前汉国国库还有超过万金的存款。

    而今年的财政预算，单单内阁就需要投入一万一千金，军费预算也达到了四千金，情报部更是个花钱的地方，需要五千金，御史台，晁错也很霸气的要三千金。

    合计两万四千金，也就是说，还有一万四千金的缺口，诸夏又不可能放国债，这又不是后世。

    于是，诸夏决定亲自来纠错，不能你们轻飘飘的一句话，孤就要给你们吧，这不，萧何将内阁所需要花钱的地方都总结出来，给他过目。

    首先就是雇佣费，二月份后，就会逐步减少雇佣规模，但单单这一项就要支出三千金，光看到这一点，诸夏就怂了。

    其次是官员俸禄、教育支出、公共设施、医药卫生、农业、造船支出、工匠支出、植树支出、建设支出、宫廷支出等等各种各样的支出，共计需要六千金。

    最后是三六九科举，需要六百金支出，余下的则是预留。

    诸夏找了一圈，想要找个能够节省一下的，但发现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省的，而诸夏又不敢甩包袱给商贾，让商贾承包项目，为了赚钱，他们什么事都能干。

    后世各种质量不合格，诸夏怎么敢？

    还有这个造桥项目，承包给商贾，肯定偷工减料，甚至设个关卡，每次路过都要交钱，这不就是在阻碍人的流动吗？人无法流动，等同于金钱、物产无法流动。

    后世的大经济圈，不就是因为人的快速流动，诸夏的汉县、庄河县、苏县等地就是依靠海洋，能够快速进行运输、物资交换，这实际上就是一个雏形经济圈。

    还有长江上游、中游、下游经济圈，不都是依靠长江进行快速流动，变得繁华了吗？单单依靠陆地的运输，实在是太慢。人口流动代表金钱、物产流动慢。

    历史上那些大运河，每一条大运河的建立，就代表那一片区域的终将会变得繁荣，这种繁荣，就是依靠水路发展起来的，也只有利益以及战略需求，才能建立起大运河。

    军机处预算主要是军费支出、装备支出、训练消耗、骑兵培养、伙食支出，战死抚恤、福利支出等。

    看来看去，最终将御史台的支出改成两千金，内阁支出改为一万一千金，但是依旧有一万二千金的缺口，就算加上诸夏的内库，还有九千金的缺口。

    “倾销货物吧。派人去汶国倾销货物，就跟着这趟回礼去吧。”实在没办法后，诸夏只能出这么个主意。

    当然，除此之外还是有收入的，第一就是鸡鸭的出租;第二是奴隶的贩卖和外租;第三就是图书馆以及夜校;第四就是商务、别墅、商铺等房产类。

    很多士子、商贾在各县购置了房产、商铺，尤其是汉县的地价，一天比一天高，当然，商铺是只能租，最高只能租二十年，但有优先续约的权利。

    别墅有现成的，也有地皮，有些壕对目前现有的不太满意，可以买下一块地，然后自己画设计图，再雇佣施工队的建造别墅。

    除了这五项之外，也就只有娱乐区收入比较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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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琴棋书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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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诸夏来说，没有娱乐项目，就把后世的娱乐项目搬过来:捶丸、蹴鞠、荡秋千、猜字迷、投壶、放风筝、听曲、琴棋书画、小说、评书、马球、摔跤、射箭，以及竞技场。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游戏场！

    网络游戏算什么？单机游戏算什么？和诸夏的游戏场一笔弱爆了有木有！

    这些游戏场，全部都是诸夏的马甲商会开的！

    有战场模拟、策略推演、益智休闲四大类。

    战场模拟实际上就是一个区域内，分三路，玩法和撸啊撸相似，不过没有魔法，而是木棍和无头箭矢。

    策略推演，就是围着一个沙盘进行各种战争推演，有明令、暗令、内政，每回合只有一个明令一个暗令，指挥木头小兵的行动，甚至可以下达各种策令。

    至于益智休闲，就是猜谜题、对联、算术。

    其他的类似角色扮演、我的世界等等，因为需要的地盘太大，再加上不怎么受欢迎，被迫关闭。

    而目前的这三个项目，每天都为诸夏创造超一金的收入，一年下来至少三百五十金的收入，扣除成本，怎么也有两三百，如果规模继续做大，收入还会更多。

    诸夏已经打算将这些游戏场，开到其他几县，其中真正占大头的，是那些看热闹的百姓，每次进去2枚铜币，然后随便你看，积少成多。

    更别说，这些游戏都是利国利民，随时都能成为诸夏的智库，说不定就有一个可行的计策。真正的不仅仅可以玩，还能挖掘人才的游戏场。

    除此之外，诸夏还打算等科举之后，将那些落考士子变成小说家，专门写小说，塞点私活，潜移默化的让百姓加深对汉国的认同，相信国家的信用，鼓励参军。

    同时，也专门写出一部分对外宣传，让外界对汉国有个先入为主的印象，譬如汉人重信誉、友好，在汉国为官有前途，介绍汉国部分政策，甚至写上招贤令。

    之所以说部分政策，主要的还是对下层官吏的政策，至于其他的，则一笔带过，因为能看自然是识字的，如果把全部政策写上去，那岂不是对牛弹琴？

    所以这一类书，大多都是一些落寞士子起于微末，在其他国家事事碰壁，最终毅然前往汉国，之后衣锦还乡，装逼打脸的故事。

    又或者来个废柴流，家族中不受重视，这个针对的就是那些世家大族中不受重视的庶子等人。

    文化侵蚀，辅资本控制，佐以鸭片。

    诸夏简直不敢想象，当然，这个需要建立在一个前提上，那就是外面还没有被统一，他还有机会。

    同时还有琴棋书画四院，同样也坐落于娱乐区内，琴院的任务是针对汉国的氛围、景色、人物创作出带有汉风的作品。

    棋院则以研究围棋、象棋为主题，对棋进行深度挖掘。

    书院以精简字体为主要任务，当然，适合的时候，诸夏会选出一个爱国份子，将隶书，借由他的手推广出去。

    画院和琴院一样，不过画院是将氛围、景色、人物画出来，宣传汉国的正面形象。

    琴棋书画，原本是文人四友，陶冶情操之用，如今却为政治服务，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值得讥讽之事。

    除此之外，诸夏还建了一个拜相台，用来让士子们进行辩论，偶尔诸夏也会安排辩论主题。

    而此刻，诸夏开始挑选前往汶国回礼的使者，以及负责倾销汉国特产的方正商会的会长，没错，方正商会还是诸夏的马甲商会。

    另一方面，因为国库和内库分离，所以公私自然要分离，方正商会算是代替汉国进行销售，会在汉国的给出价格上翻个两三成，实际上，也就是左手换右手。

    很多商品的价格都是优惠价给方正商会，然后再由方正商会提高到零售价，再拿去汶国进行倾销，赚取钱财，然后再分成。当然，去汶国这种事情，必须要有其他商会一起随行。

    于是诸夏又想到一个敛财方法，那就是出售前往汶国行商的资格，共有10个名额，并且在其中任选一个代理汉国特产，但必须要遵守出国规则。

    而出国规则，就是那些要诚信、礼貌、卫生等等。

    诸夏可不希望，这些汉商出门在外给汉国丢脸，甚至仗着汉国保护，死命的剥削汶国百姓，而那个代理汉国特产的自然是内定的，没错，就是黑幕！用其他九个商会来掩盖方正商会！

    这个消息一放出，刚刚通过棱堡审核，证明起值得信任的商会，并且背景干净的商会主事人，立刻激动了，多方证明是真的，二话不说直奔商务部。

    商务部执事洛清笑呵呵的，将一窝蜂的商贾们迎进屋里，表示，汉国除了挑选一个人代理特产之外，有意将部分商品交给他们代理，目前可代理的，有武次县、苏县、庄河县。

    一个个商贾顿时瞪直了眼睛，询问道:“那如何才能代理？”

    “竞价！价高者得，再坐的经过审查，自然是将信用的，交给你们也放心，但是名额总共这么多，必须得分出个一二三四，汉国出品！”

    “必属精品！”所有商贾下意识的说道。

    “不错！售卖汉国的商品，是不会亏损的，再者说了，也不怕告诉大家，君上，他打算打通前往青州的海上航线，你们信誉良好，已经上了君上的名单，这一次……呵呵”

    所有商贾秒懂，是啊！谁能因为这一次进入君上的眼，青州、乃至整个天下，那么大的市场，只要紧紧抱住君上的大腿，怎么说也会分到一些边角料，就算边角料也足够喂饱他们了。

    “我要北丰县！我出十金代理费！”一个士子模样的中年人霍然起身叫价。

    雾草，所有人都对那人怒目而视，你一下子出这么高的价，想找事吧？不行，不能被对方比下去，要是能得君上青睐，再多的钱都能赚回来。

    “我要武次县的！十二金代理费！”

    一时之间，众商贾纷纷叫价，生怕落后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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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准备闹事(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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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商务部热火朝天的竞价之时，诸夏宴请了萧何、诸葛瑾、晁错、淳于意，同时，还有大墨儿、小墨儿两人，夏花、秋叶、瓷儿、曦儿、小桂子在一旁伺候。

    鸡汤、酸菜鱼、烤鸭、红烧鹿肉、酒！

    诸夏啧啧着喝了一口酒，这是他第一次喝酒，嗯，这个世界。诸夏夹起一大块红烧鹿肉片，囫囵的塞进嘴里，然后油光闪烁着咀嚼。

    淳于意欲言又止，晁错额头青筋乍起，但强忍着没说。

    诸夏将鸡汤里的鸡腿夹起，用左手拿着，一顿狂啃，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差点忘了，是这样的，孤打算设立一个汉国银行，同时发布一种彩票。

    银行用来发布一种新货币，样币已经出来了，各位可以看一下，小桂子！至于彩票，则是用来补贴军费支出，一张彩票2枚铜币，一等奖为一万块，也就是一百金。”

    晁错一听，顿时痛心疾首，正欲出列。

    诸夏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说道:“坐回去。孤知道你不乐意，孤现在就给你个解释。孤以兴汉商会的名义，占三成股份，汉国占七成，发行货币——汉元，就是你们手中的东西。”

    晁错手中拿到了一套货币，他仔细看了看。

    “100汉元＝1金，其他的你们自行估算。孤将会在汉国推行，甚至，将他推广到其他国家，你们可以想象，那代表什么？譬如，我们现在有一万金，我们可以印两万金，也就是两百万汉元，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寂静！

    晁错呆若木鸡的看着诸夏，目光中透着不敢置信。

    “那如果百姓要求兑换呢？”

    “兑换！只要撑过了前期就可以！他们不可能所有人都来兑换，汉国目前以来塑造的正面形象，将发挥巨大的作用，撑过前期，他们会喜欢这东西带来的巨大便利！

    同时，银行开放储蓄功能，他们可以将钱存入银行，然后需要的时候再取出，同时，银行有借贷功能，有人急需用钱，可以向汉国贷款，当然，前提是他是汉人，并且信誉良好，而且也会根据此人的价值，给予对应的贷款额度。”

    宴会后，晁错等人陷入沉思，他们知道，他们脑海中固有观念，需要进行改变，否则就真的跟不上君上步伐了！

    吃完后，御书房，诸夏看了一份名单，这份名单上，是有关诸夏所需要的方正商会会长的合格人选，诸夏这段时间招收了不少因为大战而导致破产的商贾，如今方正商会会长正要从这里面挑选出来。

    “嗯，就这个，南算吧！”

    南算，曾今是东沟县的一个商贾，因为战争导致破产，被天机楼招揽，作为诸夏的商贾储备，如今是诸夏一个马甲商会的会长，这个商会叫花旗。

    诸夏让小桂子秘密将南算召来，对他严明。

    南算听完，迫不及待的跪伏余地，表示愿意为君上效死。

    而另一边，商务部中，各地代理人全部竞技完毕，总金额达到115金，除此之外，随同前往汶国的报名费，也得到了9金，这才眷恋不舍的离开，等待最终消息。

    十日后，骆谨为回礼使者，随行的还有花旗商会为首的十名商会会长，一路上几个人相互打着招呼，联络感情，众人纷纷对南算的幸运感到羡慕嫉妒恨。

    南算这个人，他们中有一部分人是听说过，只是东沟县破了，就不知道了，原来不知道哪来的机遇，又得到笔资金，成了花旗商会的会长，更是得到了本次代理。

    十个人中，就数南算的商队规模最大，还有五十名汉卒护卫，早就听闻汉卒的精锐，今日一见果然雄壮。

    然而他们殊不知，这五十名汉卒只不过因为射箭成绩不及格，才被丢出来当护卫的！

    汉军崛起时间太短，初期可以依靠装备碾压，但是必须要培养多元化兵种，如今骑兵、弓箭手在各卫都已经提上日程，之后还有弓骑兵、重骑兵。

    骑兵化是诸夏布置下去的人物，想要跟胡人打仗，还要打赢，就必须要依靠骑兵。步兵只能防守，在草原上根本丝毫作为都没有，整个西伯利亚、幽州、冀州、中原都是一片坦途，靠走的什么时候才能追上。

    所以，五千的部队中，至少要有三千是骑兵，目前仅有五百骑兵，其中两百在郝昭手下的汉威卫，两百在苏紘手下，一百在张辽手下。

    而他们就是因为射术不精，成了队伍里末位的五十人，外人看起来，离开汉国会很新鲜，但对他们不是这样的，他们认为这是耻辱，嗯，也有吃不到军队的饭菜的原因。

    作为汉威卫倒数五十名，五百人中的倒数五十名，这是耻辱，很丢脸，他们自己清楚自己为什么被送出来当护卫，而这些商贾，越是夸他们，他们也就越发火大。

    这股火在抵达汶县后到了顶峰！

    “俺听说，咱们和汶国只见有个叫治外法权的东西。”

    “那是啥玩意？”

    “嗯，听说，闹事了不归汶国管！”

    “……噢？”

    “嗯？”

    “嗯！”

    “呵呵。”

    “你别这么笑，我瘆得慌。”

    “这么做不太好吧？”

    “你说呢？”

    “也挺好的！”

    “现在别，等进城在说，找个茬，泄泄火。”

    “找什么由头？”

    “对了，前几天不是发汉元吗？我还没来得及拿去换！”

    这些汉卒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挑了一个如何恰当的时机，间接的帮助诸夏对汶侯进行了一次敲打，还变相的推广了汉元，为汉元做了免费的广告！

    城门前，早就有人前来迎接，迎接者，是汶国司徒，崔吉，他见了骆谨，眼中闪过无奈，挂上笑脸，上前几步迎着骆谨走了上来，笑道: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骆子吧？真是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老夫，汶国司徒，崔吉。”

    “不才，骆谨。”骆谨一副平淡的模样，一副高于崔吉一头的感觉，让崔吉感到很不爽，但形势比人强，只能捏着鼻子忍下了。

    没办法，谁让汶国打不过人家，更别说对方送东西过来。

    崔吉面色不变，说道:“门外不便就留，请骆子和其他几位都随我入城吧！汶侯早就备好了酒宴，请随我来！对了，这五十名汉卒我们也已经安排好，请随我身后这位将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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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中产阶级(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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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崔吉和骆谨两人“相谈甚欢”，商贾们也对一路上的景象指指点点，神色各异，倒也“热闹非凡”的，朝着汶宫而去，至于那崔吉心中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对于南算等人来说，他们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他们先别人一步入汉县，这是先机之一;他们先别人一步进入汶县经商，这时先机之二;一步先，步步先！

    只要紧紧抱着汉侯的大腿，就可以去外面的天地，抢先占领市场，而在此之前，汶侯作为战败国，更是签下了诸多不平等条约，汶国成了他们剥削的第一站。

    当然，就算是剥削，也要优雅的剥削，要有信用的剥削，更要让汶国百姓感激的情愿被剥削。

    汶国百姓比起汉国是非常艰苦，因为战乱，大量青壮死亡，更是被分走了一万青壮，导致一路上女多男少，再加上，丢失了平郭县，汶国的土地兼并更加激烈。

    同样，因为战争，部分没有背景的商贾被强征资产，导致破产，造成大量商铺被闲置，市场出现空缺，更有大把的商贾濒临倒闭，代表大量裁员，代表汶国有大量失业人员。

    综合以上所述，汶国拥有大量无业游民，其中八成是女性，已经出现不少人插标卖首，更有大量面黄肌瘦的青壮无所事事，为了活命自然会去抢去偷，间接造成治安问题。

    可以说，这个时机对于这些商贾来说，实在是好的不能再好的良机，汉国雇佣费由于国家的存在，导致居高不下，如今在汶国，随便撒一把米，都能招到大量的人为他工作。

    再加上汶国市场空白，这些商贾完全可以将作坊搬到这里，制造好了之后，品质低下的卖给汶国百姓，品质高的卖给汉国百姓，一来一去，可以节省大量金钱。

    甚至有个别的，已经打算雇佣人手去汉国，节省开支。

    当然，这种想法看上去可行，实际上异想天开。

    且不说汶国会不会纵容他们带人口离开，就是诸夏也打算颁发一个策令:《本地劳工保护法》！

    为了避免大量的廉价外地劳工挤占本土劳工，诸夏规定，所有雇佣中，汉人比例必须要在八成以上，或者两成奴隶，六成汉人，其他的可以是外地劳工。

    诸夏作为汉侯，自然要保证汉人的权益。

    至于外国人？

    管他去死！

    虽说已经发行了货币，暂时不用担心钱不够用，但是钱毕竟不能乱花，那会造成通货膨胀。所以汉国不可能长时间的雇佣百姓，所以，除了机密之外，一些不重要的，诸夏也打算通过花旗商会甩给汶国百姓。

    本来，诸夏是打算支付一笔援助给汶国，但是一想，这里毕竟不是后世，这笔钱援助出去，除了指定采购汉国部分商品之外，肯定会被他们吞了。

    所以，诸夏干脆不援助，只是回礼，顺带威慑一下，而援助的事情则交给花旗商会，让花旗商会雇佣百姓，给百姓一个工作。

    百姓有了闲钱，摆脱了困境，他们会需要食物、房子、妻子，而汉国的商人会运来汉国的商品，再把钱赚回来，一来一去，汉商们依靠汶国百姓，制造出了商品，同样也拉动了出口需求，甚至以廉价的价格出售商品给汉人。

    整个循环过程中，只要付出比那些士族多一点的代价，就能得到这么多，甚至解决出口需求，何乐而不为。

    如果说，汉国是美国，那么汶国就是拉美，一味的以上位者的姿态瓜分社会资源，弥补自身损失，而使整个经济虚脱，再也无力发展。

    汉国扮演的实际上就是一个亨利.福特的角色，他在培养大批量的中产阶级，让汉人有钱，不再为生计发愁，有闲钱去旅游，去消费，甚至购买高端产品。

    这一现象在这一个月以来越发明显，蜡烛、色纸、羊毛衣、桑葚酒等商品的需求上升，一切的源头就是诸夏拿高薪雇佣他们，并形成连锁反应，导致商贾不得不提高雇佣价格。

    这一批商贾是他选中信誉比较好的，至于听不听话，还要在观察，如果不听话，诸夏自然会撤换他们，并且打压他们，在诸夏眼中，汉家的利益至高！

    这些商贾一路上指指点点，就是在考察，那些商铺地理位置好，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各自挑选一个行业，避免前期不必要的争锋，强占汶国的市场份额。

    等到了后期，这些商人控制着汶国的经济命脉，只要敢动他们，就代表几千甚至上万的工人失业，汶国会一夜之间回到现在，当然，这不太可能，毕竟作为战败国嘛。

    到了宫廷前，汶侯早已等候多时，见了骆谨，眼前一亮，连忙下了台阶，远远拱手道:“原来这次汉使是骆子，久仰！”

    双方一番客套，骆谨将回礼礼单奉上，汶侯扫了眼，发现都是一些商品，不是钱粮，心中有些失望，但表面不动声色，收下礼单，笑着对骆谨表示感激。

    一行人入宴，交谈甚欢，不知不觉过了半个时辰，就在这时，骆谨突然想到什么，对着汶侯拱手说道:“我险些忘了君山所托，这是君上赠给汶侯您的礼物，请汶侯务必一观。”

    说着，骆谨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递上，汶侯一旁毗人接过，转呈给汶侯。

    汶侯接过后，朝着骆谨微微一笑，这才打开盒子。

    打开盒子的那一刹那，汶侯面色难堪到了极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骆谨笑着说道:“这件礼物，孤甚中……”

    “报！君上，不好了，那五十名汉卒大闹采荷客舍！”

    “……”汶侯闻言面色一沉，看了眼骆谨，而此刻骆谨扭过头，导致他没有看到，他起身而立，询问道:“可知是因为什么，汉军可有伤亡？”

    没错，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汉军有没有伤亡，他将这次冲突当场了汉国精心策划，一次敲打汶国的冲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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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钟亦出使(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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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启禀君上，属下只知似乎是因为争先付账所造成的！”

    “……”汶侯听了沉默了会，对骆谨严肃道:“骆子请放心，吾必不令贵国士卒在汶县受辱，此次绝非孤之授意，孤对汉国向来敬重，请骆子转告汉侯。”

    汶侯这番话中的另一番意思，骆谨听出来了，他心中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表面上依旧平静，点头道:“请汶侯放心，我必一字不差的转达汉侯。”

    汶侯点了点头，匆匆的跟着那人前往采荷客舍。

    骆谨等人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距离采荷客舍不远的地方，骆谨等人就听到里面的吵闹声，而汶侯也停在门外，默默听着。

    “我说你们汶国什么意思啊！欺负我们人少是吧？凭什么不受汉元？我们汉国的货币你们不收，不是轻视我们君上是什么？”

    “就是！摆明了看不起我们是吧？我告诉你们，今天，这汉元，收也得收，不收还是得收！”

    汶侯听了，对着骆谨露出询问的神色。

    骆谨不动声色，他身上没有汉元，对着那些商人使了个眼色，一边说道:

    “这汉元，是我们汉国新发布的一种替代货币，方便交易。目前已经在汉国普及。用汉元，可以随时随地去银行兑换对应的铜币或者黄金。”

    众商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有携带汉元，归根结底，还是有些不太相信，那轻飘飘的一张纸能换钱。

    这时，南算忽然从怀中摸出一套汉元递给骆谨，笑着说道:“知道汶国不流通汉元，所以我们这次没有带多少。”

    汶侯接过那套汉元看了看，发现这套货币做工还是挺精细的，百元大钞上还有汉侯的头像，看着这个头像，汶侯眼底闪过复杂之色，这个头像栩栩如生，甚至连嘴边的绒毛都一清二楚。

    “这个价值多少？”汶侯拿起那张印着诸夏头像的百元大钞询问道。

    “那个是一百汉元，价值一金，也就是十贯。”

    汶侯听了手一抖，不敢置信的看了看那纸钞，说道:“这一张一金？”

    “是的。”

    “真的可以去汉国银行去兑换一金？”

    “是的！”

    “……”汶侯看了看，将汉元还给南算。

    汶侯这才走进采荷客舍，汶侯一进入此间客舍，一入客舍，就看到，整个客舍一片狼藉，地上躺了一堆不断呻l吟的人。

    当汶侯走进来时，整个客舍顿时安静下来，汶侯看向一旁负责接待汉卒的将领，沉声道:“我命你好生招待汉军将士，为何至此？”

    那人满脸无奈道:“末将也是好生招待，结果付账时，这几位汉军将士，非要抢着付账，这哪能啊！我就跟他说，我们吃饭不用钱，结果他们说，吃饭哪能不给钱，非要给。

    末将推脱不过，就让他们给了，结果他们掏出几张纸，称是什么汉元，那店家不收，就激怒他们了。君上，这真的不关我们事。”

    “他所言可属实？”汶侯又问店家。

    “属实，那么一张纸……”

    “不用多言，这张纸既然可以兑现，你们不收，就是在蔑视汉侯，在破坏汶汉两国的关系。来人，将此人拿下，此店封了。几位汉家壮士，可满意？”

    几个汉卒对视一眼，那名队正说道:“我们只是不希望占便宜，他收下钱就好老人，封店就没必要了！”

    汶侯的处理让汶国本土人感到非常不满，分明是汉卒的无理取闹，却偏偏帮助这些汉卒，但是在强权之下，他们纵然心有不满，但是依旧忍气吞声，甚至堆着笑脸收下那薄薄的纸，并且还找了对方几百枚铜币。

    事情“圆满”解决。

    然而就在回去的途中，南算突然说道:“汶侯，我一路上看到不少流民，这些人的存在，也是一个问题。所以，我们打算在贵国购置商铺，以及购买土地开设作坊，然后雇佣贵国百姓，帮助贵国解决这部分治安隐患。

    只是，贵国可否提供一块土地，并且为我们进行宣传，让百姓同意我们，用汉元支付他们的工资，当然，他们也可以用汉元购买我们的产品。”

    对于汶侯来说，这些贱民割了一茬，还有一茬，休养个几年就会多起来，但是这个商贾说得不错，放着他们终究是个祸患，而且这对汶国也是个好事。

    至于汉元，他心中虽然有所疑虑，但是对方雇佣人手、购买商铺，对他来说没什么关系，当下也就点了点头说道:“这个自然。”

    问题圆满结束，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

    …

    与此同时，大兴安岭南端的一处江畔，大片的营帐坐落在这，这里依山畔水，草原辽阔，有大群的人在这里，他们挥舞着马鞭放牧，同时大笑高歌。

    “亦儿，西边匈奴换了单于，是弑父上位，南边辽东也换了主人，是汉国。”青阳先生站在山峰之上，看着远处一片新绿的草原，忽然对身侧一名青年说道。

    “……”钟亦听了，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异样。

    “匈奴三十万兵马，而我们仅有七万余，唯有联和东胡王，才能相抗衡。三日后我会启程，前去游说东胡，而你，则去通知汉国，他若每年如数上交粮草，则相安无事，否则数万大军南下，让他考虑清楚。”

    “……他不会答应的。”

    青阳先生看向钟亦，没有说话，眸子里却蕴含着一缕寒芒，面上依旧那样娴静，那样宁和。

    “他说过一句话。”

    青阳先生依旧没有说话，那样看着钟亦，眸子里的寒芒却是越盛。

    “不和亲，不纳贡，不称臣，不割地，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此言一出，青阳先生一怔，寒芒尽逝，神色为之动容。

    许久……

    “难得我华夏，会诞生出这样的国君，听说还是个十五岁的弱冠国君，实在难得。你以前是汉臣？”青阳先生问。

    “是。”

    “汉侯此人如何？”

    “胸襟广阔，有尽纳四海之志！乃百年难出之雄主。”

    “是嘛……你还是走一趟吧！我改造异族，粮草必不可少，你试探一下，若不行，就拿出个办法。”

    “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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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正式开始(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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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们真是好大的本事，在国内被欺负了，就去国外丢脸？汶国百姓如何看待汉国？人人皆言我汉国跋扈恣睢？胡闹！”城内军营中，诸夏暴怒的呵斥着那队正。

    那队正低着头一言不发，神色愧疚，他确实膨胀许多，料想那汶国战败，接着由头发火，却不曾想为汉国带来这么多负面效果。

    许久，诸夏怒色稍平，狠狠瞪了一眼，说道:“若非你们阴差阳错，立了功，孤今日非得将你们逐出汉威卫，免得日后再次给汉威卫蒙羞，恃强凌弱有你们这么做的吗？至少，也得做的让人说不出话吧！？”

    嗯？

    最后一句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味？

    受训的五十个汉卒顿时察觉不太对劲，胆大的悄悄的抬头一看，就看到诸夏那付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对于诸夏来说，挑衅归挑衅，敲打归敲打，但问题是这五十个人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任何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在胡搅蛮缠，一点都不流氓。

    作为一个强国，流氓是必须的手段，但表面上至少让人说不出话来，这些汉卒的手段太低级，也难怪，他们本来就是普通百姓，能有什么手段。

    诸夏又说了一阵，责令郝昭好好训练他们，这才离开。

    此刻已经二月上旬，科举的凝重气氛已经让汉县陷入一片压抑氛围之中，娱乐区生意陷入低迷状态，图书馆人山人海，但所有人都是匆匆忙忙，偶尔为了一本书小声争执。

    姬希则在玩着围棋，一黑一白，偶尔用牙签戳着一块水果吃着，整个隔间显得很悠闲。

    这时，房门被推开，一蓝衣青年走了进来，两人对视，那蓝衣青年一怔，看了看手中木牌，连忙露出歉意，说道:“在下虞绣，看错房间号，抱歉打扰。”

    “虞绣，虞家的？不是被满门尽诛了吗？”

    “……在下乃汶国虞家所出，并非凤国。呵呵！告辞！”

    姬希看着不悦拂袖离去的虞绣，若有所思道:“汶国的世家大族倒是下棋的一把好手，就是不知汉侯会做出何等决断，是接受，还是拒绝……”

    汶国的各个士族纷纷挑出自家子弟中的精锐，送入汉国参加科举，所希望的，就是为自己家族准备一条后路，自家子弟在汉国为官，届时，汉国攻破汶国，必不会为难他们。

    然而，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

    一月份时，诸夏得到张辽禀报，大量汶国之人涌入汉国，成为汉人，他们通过审查，还是诸夏开口，若不然就是等到了明年依旧是审查状态。

    这些士子涌入汉县，挥洒着大量钱财在汉县购置房产，添置家具，购买各种汉国独有的商品，他们赫然发现，在汶国价格居高不下的汉国商品，在汉国居然便宜了两成左右。

    而且汉县宽阔整洁的街道，公共马车、浴室、厕所等物品更是给了他们异样的感受，顿时感觉自己逼格高了许多。

    这就好像，后世那些移民北美洲的，联系国内的时候，自豪感满满的，口若悬河的介绍着他在北美洲的各种遭遇，嫣然将自己当成了地道的北美人。

    此刻这些汶国士子就是，他们因为是属于移民，想要成为汉人，就必须花费比普通百姓更高的代价，但他们觉得这是应该的，辽东郡最强国家的门票困难点利索当然。

    唯一让他们感到不适应的就是，那些普通百姓看到他们一点都不尊敬，甚至他们其中一些人随便丢垃圾，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妇人，抓着他一顿说教。

    而那些人平日里都是被宠惯的，再加上自视甚高，脾气爆的二话不说一脚踹过去，然后很高傲的丢下一句话:区区贱民居然敢对我不敬！

    之后？

    没有之后了，统统被夺去汉人身份，逐回汶县。

    从那以后，这些汶国士子就收敛许多，意识到这里可是汉国，不是他们的地盘，一个杀士族无数的国家。

    当他们进入图书馆，立刻被里面的庞大的藏书量所震惊，他们倒是不差钱，二话不说报下一个隔间七天时间，并且顺便逛着汉国国都。

    二月份中旬，初步筛选考试进行，地点位于英雄广场。

    这里有着，刻着汉国目前为止，所阵亡将士名字的英烈碑，从这里可以看到宫廷区的城墙上，有一群人正在看向这里，如众星捧月般被众人拥簇的少年，很明显是汉侯。

    所有人见状为之一凛。

    “虽说天气回暖了，但也要照顾好那些体质薄弱的，不能因为里面有老鼠屎，就放弃所有士子。我记得，兴汉作坊上旬制造了些羊毛披风，取出部分暂借给他们。”诸夏看着下方的考生们说道。

    “诺！”

    片刻后，士子们纷纷按照号码入座，左顾右盼，好奇的看着四周和自己毗邻的士子，发现居然还有不少商贾，顿时感觉吃了鸡屎一样。

    就在这时，一名毗人登台，大声道:“君上惜才，又体弱不能御寒者，可上前领取披风，试后归还。”

    嗯？

    汉侯所借？

    所有士子激动了！

    他们对汉侯原本有点怨愤，但吏治田一出，立刻扭转，虽然依旧被军功田压在头顶，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打造出如此强军！

    可见天机楼的努力见效，成功扭转士子对诸夏对汉国的看法，增强了这些士子对汉国的认同感，同时引发了这些士子对汉侯的疯狂崇拜。

    顿时想要一窝蜂的冲过去。

    “且慢，会由毗人发放，请诸子安坐。”

    那些毗人见身上穿的多的，便直接略过，直接给那些苦寒士子发放，顿时引起寒门士子的感激。

    顿时有些人悔青了肠子，你说你考试穿这么多干什么！

    不出十几分钟，发放完毕，同时负责监考的晁错出现，神色冷厉环顾台下众考生，大声说道:

    “从现在开始，交头接耳者、目光斜视者、东张西望者、窃窃私语者、考试作弊者，一经发现，立刻取消汉人身份，逐出境外，不听任何辩解。

    有事可召毗人，无事埋头答题，凡举报他人作弊者，加2分。”

    大汉二年二月十五日，大汉的第一次科举正式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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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汉倭第二战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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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初试持续三个时辰，期间，晁错紧紧盯着下方考生，同时所有毗人也在监察，或许题目简单，亦或被剥夺汉人身份的惩处所吓到，倒没有人舞弊，清一色埋头答题。

    试后，毗人收回试卷、披风，上交给晁错，这些士子纷纷眷恋不舍的退出，毗人指挥雇佣的工人清理考试现场。

    接下来就是持续十几天的批卷过程。

    诸夏没有再关注下去，回到了御书房中。他刚刚坐定，战争点数就传来异动，上扬不止！

    倭国？

    诸夏下意识的想到了倭国，连忙招到正在进行的战争中，发现确实是倭国缘故，心中暗暗猜测着。

    “我命甘宁打通前往青州的海上航线，莫非遭遇倭寇？”

    诸夏所料不差，原本去年冬季应该归来的相良真辉不见踪影，甚至一个口信也没有，顿时引起了五岛家家主的疑心，年初便组建了十艘盖伦船，以及两千六百人，一探北大和港。

    正巧甘宁领五艘征夷船出港，准备打通前往青州的航道，结果双方不期而遇！

    没什么说得，对方见甘宁只有五艘船，而他们则有十艘船，如此之大的差距，再加上对华夏的蔑视，五岛家负责本次出征的武士，二话不说下令冲上去。

    甘宁虽然诧异，但看到对方气势汹汹，不发一言就径直冲上来，同样没什么可说的，然而就在此刻，被调拨至破浪都的倭八旗却跃跃欲试。

    他们可知道自己手中环首刀的厉害，所以，哪怕对方船只再多，他们也无所畏惧，纷纷请命，希望能冲锋陷阵，为大汉效命。

    甘宁毫不犹豫同意了，知道他们内部制度，杀得越多，得到的就越多。

    对方十艘盖伦船将甘宁的五艘船只团团围住，先是数波箭矢宛如下雨，甘宁也不落后，因为在没有火炮的时代，弓箭是海战中不可或缺的，同样给予还击。

    目前汉国的弓弩发展还处于原始阶段，三弓床弩、连弩、复合弓都在研究中，不过汉国凭借战争时期的代工协议，累计了大量的弓箭以及箭矢。

    对方没想到甘宁等人居然没有抱头鼠窜，反而还有胆子还击，顿时被激怒了，射出箭矢后，纷纷拉着绳索朝着汉国征夷船荡过来，想要依靠接舷战杀光甘宁等人，无损接收这五艘船只。

    最大的一艘盖伦船上，一个身穿鲜红盔甲的五岛家武士，此刻轻蔑的看着被团团围住的汉国船只，淡然下令道:“留下几个活口，杀光其余支那猪，夺取他们的船只。”

    “嘿！”

    当大片大片的倭军顺着绳索荡入征夷船，看着汉卒正欲露出狞笑，欣赏这些支那猪慌张的表情之时，却发现，那些汉卒上半身穿着扎甲，丝毫不惧的看着他们。

    这些倭军顿时感到自己被小觑了，纷纷沉着脸，杀向汉卒，企图让这些支那猪见识到大和民族的勇武。

    然而，当他们凶猛的冲上去，挥舞着武士刀，脚掌猛的一踏，整个人高高跃起，朝着其中一名汉卒劈头盖脸的劈砍而下，眼中杀意盎然，仿佛已经看到那汉卒头颅碎裂的模样，他莫名的兴奋起来。

    然而那汉卒面色阴沉下去，见着笔直的朝着自己砍下的那倭卒神色不悦，心中暗道“什么意思？看着我还欺负是吧？”当下同样跃起，一脚凌空蹬出。

    “嘭——”

    那倭卒整个人变成炮弹狠狠的被踢出去，倒砸如堆积在船舷的木桶中，整个人摔得七荤八素，和木桶的碰撞，让他身上多处受创。

    然而这并没有让他害怕，反而胸中怒意更甚，他猛的爬起来，用武士刀支撑身体，整个人露出狼一样凶残的气质和目光，用华夏语说道:“支那猪，你找死！”

    听到这话，所有汉卒脸色变了，变得极其冷酷，满脸都是寒意，死死瞪着那倭人。

    “啊！！！！”

    那倭卒并未注意，将抹下嘴角鲜血甩掉之后，大吼一声，再次持刀冲向方才那人，眼中尽是凶狠，杀气腾腾，他一边冲向汉卒，一边大吼:“大和民族的耻辱，要用鲜血来洗刷！”

    “是吗？那老子成全你！”那汉卒听了，冰冷的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同样提着环首刀冲向倭卒！

    双方大步奔跑，霍然碰撞，刹那件发出刀剑碰撞声，火光乍现，紧跟着便是两声异响！

    咔擦——

    噗呲——

    电光石火之后，汉卒漠然的甩去环首刀上的血迹。

    咣当——

    断裂的武士刀掉落在甲板上，发出声响，伴随着这道声音的，还有人头跌落在甲板的声音，以及血液从头颅中“汩汩”流出的声音。

    “混蛋，你居然敢杀我大和民族的勇士，受死！”

    其他倭人见了顿时同仇敌忾，在他们眼中能杀大和民族的只能是大和民族，支那猪这种低贱人种只能任由大和民族宰割！

    听到这话，甘宁等人顿时被气笑了，一个个杀机昂然，瞪着通红的眼珠子，恨不得立刻将所有倭卒杀光，才能解他们心头之恨。

    他们受诸夏影响，向来以汉家男儿自称，如今居然受如此侮辱，简直奇耻大辱。原本还打算抓捕一些丰满倭八旗，如今却是升起了杀他个一干二净的想法。

    两千六百倭卒发疯了似得，源源不断的冲上五艘征夷船，而甘宁等人身穿半身扎甲，手持环首刀，同样杀向荡过来，尚且立足未稳倭人。

    双方都好像有杀父之仇，下手同样狠辣凶残。

    然而半个时辰后，他们赫然发现，手中的武士刀刺不穿对方的铠甲，甚至不是对方手中环首刀的一合之敌，到目前为止，支那猪伤亡才不到五十，而他们则已经伤亡超过六百。

    五岛家负责本次战争的武士，顿时察觉到不对，一脸懵圈的看着自家的士卒被屠戮，而对方却几乎没什么伤亡，千人部队看上去丝毫不减。

    “怎么可能，神武天皇不是说支那猪软弱可欺，天生就是低劣种族，天生就是让我们大和民族奴役的吗？怎么会这么强！这不可能！”他呢喃着，不敢相信这一幕。

    然而就在这时，甘宁突然看到了身穿鲜红铠甲的人站在船首，顿时知道这人的身份肯定是指挥者，当下只身一人，赤果着上身，挥舞着环首刀，杀向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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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汉倭第二战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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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甘宁浴血奋进，毫不遮掩自己的目的，身后汉卒见状紧紧相随，杀出一条血路，兵锋直至那鲜红盔甲的主人！

    而那武士见状，顿时怒火中烧，同样意识到此人就是敌军将领，二话不说，拔出武士刀，抓住一根绳索，朝着甘宁所在船只荡去。

    他们现在拥有同一个念头！

    那就是杀了对方，打击敌方士卒士气！

    双方背后各自凝聚了数百人，一步步朝着对方走去，紧跟着，速度越来越快，就在狂奔中，双方骤然交错，融为一体，相互厮杀着。

    那名鲜红盔甲的主人手持武士刀，直接找上了甘宁！

    铛——

    环首刀和武士刀相撞，蹦射出火星！

    第一次，在环首刀下没有被砍成两截！

    然而那鲜红盔甲的主人心中却是骇然，表面上满是凶狠的将武士刀换了一只手，右手则背到身后鲜血顺着掌纹滴落甲板。左手武士刀出现一个豁口，几欲将整个刀身砍断。

    就在方才的那一刹那，鲜红盔甲的主人右手被一股巨力震破，虎口裂开一条大口，整个右臂仅剩丝毫知觉。他立刻知道，自己不是此人的对手，更别说对方手中还有利器！

    此刻，鲜红盔甲的主人立刻心生退意，这和神武天皇陛下所说不符，并非他怯战！

    倏——

    然而，甘宁却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环首刀撕裂空气，霍然劈下！目标直指鲜红盔甲主人的咽喉！

    鲜红盔甲主人心中怒极，他已经不打算和他纠缠，这支那猪居然还纠缠不清，不识好歹，但仓促之间，右手不能持刀，只能左手持刀而挡。

    噗——

    狰狞头颅飞起，穿着鲜红盔甲的尸体软软到底。

    “跪地投降之人免死！”甘宁拾起头颅大声吼道。身后倭八旗纷纷用倭语翻译！

    十艘船只中三艘见势不妙，纷纷砍断船锚绳索，意图逃离，甘宁见状，立刻杀死几名宁死不降者，派遣手下士卒接管其余七艘船只。

    甘宁并没有着急追赶，而是带着这些盖伦船以及俘获的倭卒先返回汉港，写了一封书信由一位亲信送往汉县，同时，重新补充兵力，派人打捞汉军士卒尸体，以及敌军尸体。

    甘宁这才带着五艘船只，千名汉军士卒以及五百倭八旗旗兵，登上船只，按照倭八旗旗兵的指向，甘宁这才指挥船队前往五岛家。

    甘宁已经被这帮狂妄的倭人弄出了火气，不将五岛家攻破，他妄为汉国都指挥使！不将这帮倭人杀的胆寒，他妄为汉家男儿。

    至于青州，在甘宁看来，什么时候都可以。

    征夷船的航速在12节左右，而且因为有减摇鳍的存在，征夷船稳定性也在对方之上，甘宁花了两个时辰就追上了其中两个，剩下的一个却不知所踪。

    甘宁毫不在意，指挥船队夹击这两艘船，同时派遣倭八旗旗兵进行接舷战，顺利夺取了两艘船的控制权。杀掉顽强抵抗者，只留下愿意投降者。

    “还有一艘船去哪里了？”

    “我……我们不知道，我们并不是同一个方向。”

    “放肆，在主子面前应该自称奴才！”一旁的德川家康怒了，一刀鞘砸在那人脸上，眼角顿时乌紫一片，低头哈腰道:“非常抱歉，请主子饶恕奴才。”

    “哼！这才对嘛！哈哈，主子，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德川家康谄媚的对着甘宁说道。

    “就这些，既然这样就算了。继续前进！”

    与此同时，甘宁亲信将他的信件送到了诸夏手中。

    御书房。

    诸夏从小桂子的手中接过信件看完后，凝眉低头思考，许久，抬头正欲说什么。

    门外突然一声急喊:“君上，平郭县告急！三千胡骑越过汶国直抵平郭县，要求你立刻前去，否则踏平汉国！”

    “……”

    诸夏前所未有的想要骂人，这倭寇和胡人商量好了吧？倭寇拉怪，胡人主力围杀啊！这分明就是游戏套路啊！直接调走了他的一千兵力，而且全部都是骑兵。

    “让他进来！”

    此刻诸夏已经顾不上甘宁了，连忙下令让平郭县使者进来，平郭县使者刚刚进门，诸夏就连忙询问细节。

    “胡骑三千人？”

    “是！指挥使大人事先接到汶侯通报，说是本次胡骑多半是为了每年粮草而来，汉国只需答应上缴粮草，胡人秋毫无犯，每年最多三十万石。”

    “去他妈的！老子恨不得那些杂种统统死绝，想让老子上缴粮食，异想天开！”诸夏再也没忍住，大骂道。小桂子等人从未见过诸夏如此没有风度，如此暴怒，如此破口大骂！一时之间噤若寒蝉的跪伏于地。

    “君上，汶侯还说，那胡人有八万胡骑。若是不服从，整个辽东，将是血流漂橹。”

    “那个胆小鬼，以为我汉国会和他一样，像一条狗一样服从一个异族吗？休想！孤早就宣誓过，我们血管里流淌的血液，也绝不容许我们丝毫的妥协！真正的汉家儿郎面对威胁，绝不妥协，绝不贪生怕死！”

    “那帮杂种不是要见孤吗？告诉萧何，准备战争，还有你，立刻传信给庄河县、苏县、武次县县尉，让他们做好战争准备！同时抽调民兵协助防御，孤带两百骑兵前去，让郝昭守好汉县。”诸夏指着甘宁派来传信的的使者下令。

    诸夏一边说，一边将唐刀以及专属扎甲穿戴整齐，整个人杀气腾腾的走出御书房，临了，诸夏看着小桂子说道:“告诉夏花秋叶，还有大墨儿小墨儿，我去去就回，让她们不用担心。实在不行，就将大墨儿、小墨儿送回汶国。”

    诸夏知道，这帮胡杂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与此同时，平郭县三十里外，钟亦端坐大帐之中，漠然的手持一卷竹简看着。

    而他身侧一名胡人则无聊的拉弓瞄准着帐内的物品。

    “老师，他是不是安排给你别的任务？”正在看书的钟亦忽然开口说道，没有看向那胡人，但那胡人知道，钟亦在和他说话。

    那胡人动作一顿，摇了摇头，说道:“少主，你为什么这么说？没有啊！”

    “是吗？”钟亦不置可否。

    “那是，俺可是您的人。”

    “嗯，那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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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汉倭第二战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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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汉县到平郭县，走海路，仅需半日。但诸夏有意为汉国争取时间，所以走的是陆路，快马加鞭也需六天时间！

    汉国各地百姓们，嗅到了一股气息！

    那，是战争即将来临的气息！大半百姓战意高昂，其中固然有天机楼引导因素，但更多的是，他们不想放弃得来不易的田地，以及渐渐富裕的生活。

    唯一感到恐慌的，那就是士子们，尤其是汶国士子，他们得到国内传信，心中顿时有些慌乱，但依旧在观望中，期盼着汉国能息事宁人，若不然，他们也只能撤离了！

    接受更卒营训练的民兵纷纷被发放兵刃，调往各地，以及平郭县，最近的庄河卫被调往平郭县，各项战争物资纷纷调往平郭县。可惜的是，甘宁将大部分船只调走，俘获的盖伦船就算改造好，也没有足够的海军驾驶他。

    就在诸夏走后不到半天，兵造作坊接连传来研发成功的喜讯，分别是汉式连弩，一次性可发射五箭，射程六十米，以及三弓床弩，射程四百八十米。

    萧何得知，连忙令人快马加鞭追赶诸夏，同时下令，开始按照流水线进行批量生产。

    …

    而一天半后，济州岛北方的一处岛屿上，甘宁看着诸夏给他的东亚地图，抬头对着一名旗兵说道:“这处岛屿叫什么？上面有多少兵力，有多少船只，港口在哪里？”

    “回主子的话，这个岛屿叫棒子岛，上面有六百多倭寇，但却有三万左右的……华夏人、棒子人，船只被抽调了大半，只剩下两艘，港口在这个位置。”

    “棒子人？”

    “这个是神武天皇陛下定下的名字，他说棒子人都是一些卑劣的小偷和骗子，从不守信，他临终前就是打算将棒子人全部杀了。”那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本指挥使率领两百五十汉卒，及五百倭八旗，以三艘船占领港口，其余剩下四艘船，以四个方位游弋棒子岛，防止有人逃离，泄露消息。”

    “诺！”

    “出发！”

    七艘船只纷纷驶离小岛，破开重重白浪，冲向棒子岛。

    棒子岛在后世，便是大名鼎鼎的济州岛！

    多少人不顾国家，不顾民族，前去济州岛旅游？

    如今，这座岛屿，将在大汉的坚船锐卒下颤栗，将会成为诸夏的一个县，将会是汉国南下攻倭的一个前进基地，以及诸夏私属领地，秘密基地！

    济州岛仅有一个港口，位于济州岛南方，后世的西归浦海洋公园那里，有倭八旗带路党的存在，甘宁等人掌握了大部分情报，不会一头雾水，摸不着边际。

    距离港口不远，带路党们，就迫不及待的打出旗语，原本有些紧张的港口顿时松懈下来，站在港口上一边猜测着聊天，一边等待着船只。

    带路党们表现的非常不错，从头到尾，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因为他们清楚，汉军的实力强大，而五岛家为了夺回北大和港，派出了大部分的兵力、船只。

    三艘船只被栓牢后，带路党们下了船，趁这些倭人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忽然动手，同时，甘宁等人也纷纷涌出，配合倭八旗带路党，迅速占领了整个港口。

    从头到尾，不过半个时辰的问题，整个港口已经被甘宁等人占领，甘宁马不停蹄，立刻派出倭八旗，进行搜岛行动，将所有华夏人及棒子人，进行百人一甲的编制集合。

    对这三百甲进行调查，所有没有忘记诸夏语言者，单独分出一列，如果家长会，而孩子已经忘记，要么选择分开，要么一起归入夷狄行列。

    其中大部分选择带着自己孩子被归入夷狄行列，这是人之亲情所在，甘宁表示理解，当然，他们还不知道汉国对夷狄的态度！

    最终三百甲中，分出五十甲，依旧持有诸夏身份，没有被彻底奴役和同化的同胞，他们成为伍长，每位伍长领五名奴隶，同时，每百甲设百名汉卒，协助伍长镇压奴隶。

    这些奴隶继续在棒子岛上，为汉国放牧、捕鱼、打猎以及耕种，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唯一变化的就是原本和他们平等，甚至低贱些的华夏人，变成了领导他们的人。

    而甘宁则召回游弋在棒子岛四周的船只，在询问了五岛家近日没有什么特别行动，又从这些被俘虏的倭人手中得到了对马岛、五岛列岛的地图后，甘宁下令杀了俘虏。

    至于原因，在于倭八旗目前已经四旗，人数达到了八百人，在决定留下三百人之后，倭八旗的人数已经超过了汉卒人数，虽然武器装备比不上，但海军扎甲毕竟是半身。

    所以，甘宁不打算继续补充倭八旗的人数，防止他们尾大不掉，升起反叛之心。在此期间，虽然甘宁不断的灌输倭八旗的各种好处，以及各种许诺，但是人数上占据优势，多多少少，会给他们心理上的某种暗示。

    好在之前，甘宁等人一口气杀了六百多倭卒，威慑犹存，加之，他们背叛民族，杀戮同胞，短时间内不会背叛，除非五岛家家主承诺既往不咎，甚至许以重利。

    而在此期间，甘宁对五岛家也有所了解，五岛家有着大量的华夏人以及棒子人，这两种人扮演着五岛家的奴隶，而本土倭人，其中七成成为了专职士卒，这七成中，其中五成是水夫，余下两成才是足轻。

    也就是说，整个五岛家的所有本土倭人不参与生产，只负责征战厮杀，而他们的生活所需，则由五万的奴隶提供。他们只需要知道如何杀人便足矣。

    甘宁想了想，召来丰臣和德川，说道:“本指挥使，有意启奏君上，让丰臣和德川你们两位，共治五岛家，你们意下如何？也就是说，五岛列岛、对马岛，你们两旗平分。

    当然，目前只是暂代，因为还不知道君上的意见。”

    目前最忠诚的莫过于丰臣旗以及德川旗，五岛列岛和对马岛陆地面积相差不过5平方公里，分别是692平方公里以及697平方公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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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汉倭第二战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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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这次行动完全是被怒火冲昏头脑的，这和汉国指定下的计划不符，所以他打算找两个挡箭牌，伪装出五岛家分裂，由丰臣旗和德川旗占领这两处，能让汉国隐藏幕后。

    当丰臣秀吉、德川家康得知甘宁的打算后，顿时激动了，一个个热血沸腾的趴在地上，一边不断磕头，一边不断感谢道:“奴才谢主子赏，奴才定为我大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嗯，尔等有这个心，本指挥使深感欣慰，放心，你们于我大汉有大功，君上多半会同意。”甘宁之前听说过，诸夏似乎有意，让这两人共分九州岛。

    现在不过区区两县之地，而倭八旗不过八百兵力，就算占领整个五岛家，也不过两三千，随时都能兴兵灭了！

    再者，养狗还得给个骨头，有了丰臣旗和德川旗这两个活例子，想必剩下的两旗，也会更加努力的为大汉卖力！

    五岛列岛和对马岛，除了福江岛之外，其他的全部分封下去，作为知行，下放给家中各个重臣手中，而济州岛和福江岛则是五岛家大名的直属。

    甘宁等人进行为期两天的休整后，兵分两路，分别取对马岛、五岛列岛！而此刻，正事五岛家是最虚弱的时期，他们信心满满的等待着，北大和港传来好消息。

    一艘船载三百，由德川旗攻对马岛，其余六艘，各载两百，分别攻取福江岛、永贺岛、奈留岛、若松岛、中通岛、宇久岛以及其周边诸岛。甘宁亲自攻打福江岛！

    海边六郎是隶属丰臣旗的一名队正，他昨天就得知自己的主子将会成为五岛列岛的主人，他心想着，自己要是能够成为牛录，主子说不定也会给他一块地。

    所以，海边六郎打算这一次好好表现，而他这一次是跟着甘宁前往福江岛，他往日里就极其羡慕那些武士，如果他当上牛录，就可以索要那些武士的妻女，一念至此，他面上不由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对于诸夏来说，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同意。

    后世历史上，本日战败后，就招募了慰l安l妇，为美军服务。原本，横滨的互乐庄原计划9月1日开业，但在前一天晚上，却闯入100多名黑人士兵。

    这些黑人士兵用卡宾枪胁迫，将其内的14名慰l安l妇轮l奸，惨叫呼号彻夜，本日警察根本不敢过问。

    然而这才七十几年，本日人就将这件事情忘的一干二净，跟孙子一样被北美当狗一样使唤，甚至那些新生的一代还特别向往北美。

    后世的兔国同样如此，新生的一代完全忘记了金陵大屠杀，要知道当时的金陵可比那些慰l安l妇还要凄惨，活生生的将胎儿从腹中取出，以杀人为乐，同样也有慰l安l妇，甚至比本日的慰l安l妇还要凄惨。

    现在呢？

    还不是大把大把的人去本日旅游，消费，送子弹。

    尤其那些明星，真的特别喜欢本日！

    而且现在的本日新生代，受政付宣传的影响，对兔国的好感普遍不高，偏偏有人一厢情愿的认为，敌对兔国的，只是上层，而下层对兔国是友好的，是无辜的！

    诸夏当时看到了，就想问一句，战争时期，征兵从哪里征，不是下层吗？杀你的是谁？不是下层吗？

    难道不是因为那些下层，本日才能打仗？

    所以，和平只有一个途径，就是以一方的亡国灭种而告终，消灭掉大半，然后再将其同化，也别搞什么和族，直接改成汉族，十几世之后自然忘了。

    多此一举搞出个民族，只会让他们永远记住自己是和族，甚至于因为婚姻，导致部分正统的汉族，反而变成和族。

    实际上，诸夏没有穿越前，最佩服的除了星爷外，也就华仔了，尤其是华仔，在本日唱的那首，中l国人！！

    所以，对于诸夏来说，如果不想发生金陵大屠杀，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自己来扮演本日的角色！想要不被亡国灭种，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先把本日亡国灭种了！

    所以，屠杀什么的，他完全没有负罪感，他扮演的就是一个屠夫，一个希特l勒，一个秦始皇，他没有时间去磨磨唧唧的采用温和的手段去对付本日。

    是人，就会死！他就算再年轻，也就剩下六十年左右的寿命，要是和神武天皇一样，突然得了暴疾，他简直无法想象汉国会变成什么样子。

    七艘船只纷纷离港驶向各地，甘宁所在船只则笔直的驶向福江岛，那里作为五岛家大本营，必然是戒备森严。

    甘宁一行航驶半日，经过福江岛北侧的姬岛，然后在一处海湾，将船锚抛出停下，两百士卒中一百是汉卒，一百是旗兵，悄悄的上了岸。

    甘宁拿出地图看了看，指着福江岛北侧说道:“我们现在在这里。”然后指向不远处的一块平原，以及七岳中间的山谷，和翁头山说道:“这三处分别一町，负责捕鱼以及耕种。”

    又指着福江港一带说道:“而这里是福江港，五岛城以及福江町。”

    丰臣点了点头，说道:“主子英明。”

    甘宁神色冷然，道:“这些町，分别有多少倭卒？”

    “有村头，每个町大概有五十个人，由一名武士带领。每个町大概有五百人。”

    “是吗？”

    …

    宁复，这个名字是个秘密，一个属于木下宁复和他母亲的秘密。这是他的诸夏名，一个刻在他骨子里的秘密，一个他永远也无法忘却的秘密。

    九岁那年，他和母亲在海边被海寇抓走，卖给了倭人，又被转送到了这里，武士下令，让他们改名，不改名就会死，母亲和他被迫改了姓名。

    母亲聪慧，始终用污泥将自己打扮成丑八怪，他们到了这里，变得非常忙碌，母亲白天要织布，晚上要熬盐，但依旧每天抽出空闲教导他，让他谨记自己诸夏的身份。

    但噩梦终究来了。

    仿佛黑夜始终会降临一般。

    母亲行事谨慎，但或多或少露出了些破绽，被这个村子的武士丢进海里，露出了她的本来面目，顿时引起了那武士以及那些足轻的贪婪。

    母亲死了，在海中咬舌自尽，临走前，似乎极其眷恋不舍的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宁复至今无法忘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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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刚烈宁复(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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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一天，宁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整个人恍恍惚惚，回过神已经是三天后。他这才发觉自己没死，或许是那群畜生忘了，亦或者不屑杀他。总之，他活下来了。

    那段时间，他经常梦到母亲，梦到母亲温柔的看着他，摸着他的圆圆的脑袋，安慰他，还经常唱歌给他听。那段时间，他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报仇。

    他势单力薄，手无缚鸡之力，恐怕就算趁着对方轻敌，也不能伤到他，就算伤到了，也不能杀了对方。他们，可是从小就开始学习杀人术的。

    而且，自从母亲死去后，他是根草，一根没人要的草，他变得脏兮兮，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全都依靠其他人的施舍，但他年幼，面子薄，再加上大家都很不容易，所以，他就经常饿肚子。

    最后饿急了，他就下海捕鱼吃，一开始不会弄，要么吃生的，要么吃焦的，而且经常进山弄野果子吃。因为他那年才十一岁，根本没有人管他，他甚至在山中，抓住了几只山鸡，还根据母亲所说的，将它们圈养起来。

    十二岁那年，他被分配任务，每天要捕到5条鱼。

    因为要防止他们逃跑，所以宁复没有船只，甚至渔网、鱼叉都没有。他索要鱼叉，却被毒打一顿，只能自己制作，第一天，他只捕到两条鱼，他自己却饥肠辘辘的。

    但这依旧没有引起他们的同情，又是一顿毒打。

    一开始的日子里，运气好，他勉强填饱肚子，只能偶尔上山查看山鸡情况，之后他越发纯熟，一连一个月完成任务后，武士大人下令，每天至少要上交10个。

    直到他13岁那年，他发现有一部分鱼，经常在一个浅滩产卵，于是他便开始了养鱼计划。

    15岁那年，他已经拥有足够的山鸡以及鱼，但他依旧时常被打，直到最后，那些足轻已经懒得打他，每天上交七八个，就抽他一边子放过他了。

    在这段时间内，村里所有18、9岁的，被分配到两个异族女性，而自打那天起，被分配的男子日渐消瘦，那些女性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离开，又是下一批的两人。不出几个月，那些人就死了！

    后来宁复才知道，那是将他们当成种l马，之后他就非常恐惧自己成年，好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已经过了一批，然而今年，他19了！

    十八岁那年，他开始逃跑，他不想自己这样死去，不想自己的子嗣变成夷狄，然而他逃跑了几次，全部都失败了。

    最终，他不打算逃跑，而是打算报仇！

    杀了那个武士，然后和母亲那样死去！

    这十年间，他早就打听到了那武士的喜好，除了女人之外，那武士还有一个癖好，喜欢各种武具，盔甲、武士刀。

    宁复没有铁，但他可以画，他找来一个树皮，在上面画了一个非常华丽的偷窥样式，然后偷偷的藏了一个，他打磨许久的石片，这个石片，他打磨了三年时间！

    他将石片紧贴着左手手腕，而那里，被他用绳子绑起来，带上树皮和鱼，来到了一处独栋院落，门口的足轻收下鱼，他趁机提出，他画了一个头盔，想给武士大人看看。

    那足轻接过树皮，皱了皱眉，恶狠狠的说道:“你最好别跟我耍花样。”他这样说完后，进入院落内禀报。

    不久，他出来后，对宁复搜身，搜出一袋石头，随手扔掉后说道:“行了，滚进去吧！”

    他刚刚入门，就听到那个穿着一身便服的武士，一脸惋惜，道:“为什么比不是我大和人，你画的头盔我很喜欢，你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大人，可否容我针对这头盔进行解释？”

    宁复右手划过左手手腕，低着头，卑微的说道。

    “不用解释，卑劣的支那猪，你以为你会比我更了解头盔吗？若不是看你有些才华，你连跪在这里的资格都……”

    “敌袭！”

    那武士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直至力竭地呐喊。

    宁复和那武士下意识的对视，两人都是一脸茫然。

    敌袭？

    这里可是福江岛！

    处于后方，怎么可能会有敌袭？

    是不是搞错了？

    然而那武士虽然知道可能搞错，但是依旧以最快的速度拿起武士刀，准备冲出去。

    然而就在他打算越过宁复的刹那，他脚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只脚，轻轻一钩，他整个人便“啪叽”一声扑倒在木质的地板上，下一刻，他右手手腕被人一踩，没忍住剧痛，松开手掌。

    然而下一刻，“噌”的一声！

    他惊怒不已，这支那猪居然敢杀他，他奋力的向左侧竭力翻滚，然而下一刻，那支那猪带着狞色一刀深深的刺入他的胸口，狰狞道:“我就等你翻滚！还记得被你扔下海的那女子吗？他是我母亲！”

    然而，那武士在剧痛之中，根本没有剩余的精力去听他说什么，最终停止挣扎，怒瞪着眼睛躺在地上，血液汩汩留出，染红了地板。

    宁复躺在地上喘息，恢复体力，他第一次杀人，同样是最后一次，宁复恢复了体力，拿起武士刀，横在脖颈处，最后一刻，原本模糊的母亲影子，在这一刻，似乎清晰了起来。

    母亲在朝着他微笑，笑容很美，很甜。

    他不再是一颗没人要的草儿了，他是母亲的宝贝，心头肉，他和母亲会和以前一样在一起，听着母亲讲故事，教他在地上写字。天凉了，会有人问他冷不冷，会有人为他披衣。

    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流下，破开很久没有清洗过的脸上灰尘，他露出微笑，双手用力……

    嘭！

    一道黑影猛的扑过来，一脚蹬在他的后背，整个人“嘭”的一声飞出去，砸在木墙上，极其具有弹性的有砸落在榻榻米上，而武士刀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宁复整个人摔的七荤八素，不知道东南西北，但他脑海里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死也不能死在夷狄的手上！

    于是他眼睛一闭，吐出舌头，然后牙齿猛的一咬……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的腮帮子上，手劲大的吓人，他半边嘴巴立刻没了知觉。

    但他依旧不屈服！

    他扒开衣服，找到两胸之间的檀中穴，忽然亮出一个石片，朝着这里猛的捅下去！

    “嘭！”

    又是一脚踹过来，这一次直接将他半边身子弄得麻痹。

    “不亏是我汉家男儿，果真刚烈至斯，不过，你似乎误会什么了，本指挥使乃大汉都指挥使，兼海军部部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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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愤怒质问(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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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什么？

    原本以为自己要死在夷狄手中的宁复，闻言一怔，睁开眼看向那人，一见之下，立刻信了大半，说华夏语，而且身材高大威猛，确实是我诸夏之人，宁复顿时松了口气。

    但下一刻，身体各处的剧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他依旧强打精神，咬牙兴奋道:“终于来了！十年！我终于等到了！君欲征夷狄，必先破福江城！”

    “不错。”甘宁欣赏他的刚烈，倒是愿意耽搁。

    “嘶……后日，便是十日一次的运粮日，我熟识其中一名守城夷狄，他令我每十日送一只山鸡。带上我！我帮你们进去。”许是扯及伤口，他面上时不时抖动，忍着剧痛道。

    “……难得你有这份心，小兄弟，你可愿入我汉国？成为我汉家儿郎？”甘宁神色欣慰，生起了爱才之心，这样刚烈男儿，若不入汉国，岂不可惜？

    “汉国？”

    “不错，我大汉一岁前仅有一县之地，如今雄主登位，以少年之躯，以铁血手段横扫辽东，如今唯汶国在我汉国之威下瑟瑟称臣，甲士五千，人口十万户。”甘宁自豪道。

    宁复听完，神色露出怪异之色，小心试探道:“贵国难道天下局势？十年前，天下诸侯，似乎就已经不足五十。天下九州:幽州、冀州、青州、豫州、徐州、雍州、益州、荆州、扬州。”

    “……”甘宁陷入沉默之中，十年前不足五十，十年后，恐怕三十个都困难，汉国连一郡之地都未能彻底占领，而且天下形势并非他预料中的十三州，少了并州、兖州、司州、交州，这和君上的计划并不符合。

    汉国想要以一郡之地，在天下群雄之间争锋，恐怕不是一般的困难，就算兵刃再利，甲胄再坚，士卒终有力竭之时，亦或在大批量的骑兵面前，同样没有还手之力。

    此刻的大汉当真是四面环敌，情况不容客观。

    “那又如何？纵使天下一统，我亦愿跟随君上，打出一片天空！”甘宁沉默之后，眼睛里闪烁着昂扬的斗志，豪气万丈道。他相信诸夏！

    “彩！”宁复死死咬着牙，忍着剧痛，挤出一声喝彩，旋即面色露出愤恨:“那些诸侯，坐享太平，却纵容海寇袭岸，劫掠人口卖给夷狄，十年啊，至今没有一丝讯息。”

    “汉侯救我于命悬，我愿效忠汉侯，为汉家儿郎！”宁复斩钉截铁道，他看向甘宁，说道:“我愿辅佐指挥使，攻破福江城，并且和大汉一起征战天下。”

    “好！说得好！”甘宁闻言大悦，但心中依旧持有忧虑。

    他要尽快解决，回去将消息告诉诸夏，他无法想象十年后的今日，天下间还剩下多少诸侯，三十？还是二十！可以肯定的是，天下众郡，绝对不止二十。

    这时，丰臣走了进来，对着甘宁禀报道:“启禀主子，奴才已经控制了整个町，没有放走一人。

    奴才还按照之前的步骤，挑出了其中华夏族人，共计四百多人，剩下的都是被同化的。那些足轻被杀了二十多米，还剩下三十多人，愿意投降我大汉。”

    “嗯，干的不错，留下十个足轻，其余的让那些华夏族人一人一刀，万万不能出丝毫意外。”

    “喏，奴才这就去办。”

    “……”宁复似乎忘记了疼痛，一脸茫然。

    “呵呵，在我汉国，活着的夷狄，只能是奴隶和奴才！我汉家男儿就是他们的主子，哈哈。来，换个地方，我给你说说君上的策令。”甘宁豪爽的一把拉起宁复。

    过了两个时辰，甘宁等人吃着宁复养的山鸡和鱼，而宁复也渐渐缓过来，畅快的吃喝着，同时也从甘宁那里了解了汉国的一些情况，不由赞叹道:

    “君上爱民如子，天下诸侯，无人能及矣！”宁复感叹。

    “托你的福，总算又吃上肉了！”

    宁复笑着摇头，道:“应该是托指挥使的福，我是第一次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吃东西，以往吃个东西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

    “……这倭人实在可恨。”

    有了宁复的帮助，一个下午的时间，甘宁便将余下的两个远离福江城的町尽数拔除，救出千人，以及五百名被同化，或者干脆就是倭人。

    而远在另一边的汉土上，诸夏历经六日的赶路，一路上一日三餐以及休息，都在每千亩一个的村庄中解决，再加上自身携带的鱼、牛肉干、米饼等干粮，并未风餐露宿。

    到了平郭县，张辽早已派人接应，将诸夏迎入城内，然而诸夏前脚刚刚下马，后脚就有人传信而来。

    诸夏接过信件，一目十行后，又逐行逐字的看完后，神色露出大喜之色，汉式连弩以及三弓床弩研究出来了，虽然在各项数据方面略有不足，但是已经很好。

    “可知第一批连弩和床弩什么时候才能运到？？”

    “回禀君上，约四日！”

    “很好，孤想办法拖四日！”

    张辽这时带人匆匆走来，还未走进，对着诸夏遥遥顿首，惭愧道:“辽无能！令君上亲至，辽万死犹轻！”

    诸夏连忙上前，将他扶起，为他拍打着膝盖上的灰尘，说道:“此事非文远之过，胡人欲以兵锋威吓我大汉，想让大汉俯首帖耳送上粮秣，休想！不过此事已有转机，看。”

    诸夏将手中信件递给张辽。

    张辽接过一看，顿时轻松了许多，连弩简单易学，不需要研究抛物线，只要对准敌军按下扳机，便可以收回，然后再提刀厮杀即可。

    而三弓床弩多用于攻城拔垒，对防守并无帮助。

    “天佑大汉，关键时刻出现如此利器。”

    随即，诸夏登上城楼查看，发现平郭县前，那些胡骑时常呼啸而来，经常在射程内，冲着墙头，做出挑衅侮辱的动作，甚至大大咧咧的骑在马上，冲着平郭县撒尿。

    “文远……看来我不应该让你镇守北疆。”诸夏看到这一幕，一直以来，从不呵斥人才的他，神色立刻冷了下来。他指着城下那撒尿的胡人，冰冷道:“你就是这么镇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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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伏羲太昊(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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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臣知罪，臣这就去办。”

    这六天以来，张辽何尝不愤怒，何尝不想动手，杀了这些敢于挑衅大汉的夷狄？但是他没有诸夏命令，不敢擅自做主，他的决断，决定着汉国十万户百姓的命运。

    张辽当即走出城楼，拔出三百名弓箭训练成绩优等的汉卒，令他们隐藏在箭楼之中，待他一声令下，忽然射击，威慑夷狄。

    张辽看着城下撒完尿的胡人，眼睛闪烁着一抹冰冷的光泽，趁着那胡人猖狂大笑，吐了口痰，极其不屑的欲转身大摇大摆的离开，而这时，恰好一队胡骑呼啸而至，进入了平郭县的射程之内，正欲挑衅之际……

    “放箭！！！”

    倏倏倏倏倏倏——

    令下的刹那，各处箭楼处，箭矢飞射而出，箭如雨下！

    那些胡人猝不及防，不及勒马逃离，顿时被箭雨覆盖，马匹、胡人纷纷被射成刺猬，偶尔侥幸未死，身上同样多处受到箭矢重创，亦或箭矢贯穿，痛苦哀嚎着。

    这一幕狠狠的出了一口守城士卒的气，但紧跟着，他们担忧起来，胡人势大，这是不可辨驳的事实，他们的胸中郁气尽出，代表的必然是胡人的怒火。

    但不管怎么样，诸夏赢得了将士们的心，这样，才是他们的君上，才是当初在高台上，当着他们的面，高声宣誓的君上，能够让他们生死相托的君上！

    果然，下一刻，远处的胡骑看到这一幕，虽然不敢再对平郭县做出挑衅举止，也不敢靠的太近，那胡骑飞马而离，前去营寨所在，禀报此事。

    所有汉卒屏息以待，默默地擦拭兵刃，调整呼吸，目光渐渐变得坚定。

    汉家儿郎，永不为奴！

    汉家儿郎，绝不妥协！

    君上证明了自己的诺言，现在轮到他们了！

    而此刻胡人营寨中，钟亦端坐在首位，面上露出淡笑，对着汶侯说道:“有劳汶侯提供物资、粮秣。亦，不胜感激，在下，会告知老师汶侯的贡献。”

    “哪里哪里，这都是在下应该做的，只是不知有句话当不当说？”汶侯挂着笑容，旋即露出为难之色。

    “汶侯请说。”钟亦倒了杯酒水，浅浅一啄，不置可否道。

    “是这样的，钟子不觉得，这辽东郡，汉国一家独大，定会使其狂妄不可一世，对贵部落不敬，是否平衡一下？这样，也方便贵部落对辽东的控制，您说是吧？”汶侯试探道。

    “不错，有些道理。”钟亦又抿了一口。

    “钟子有所不知，那汉侯不仅逼迫我割让平郭县，还强令我将两女儿送去，又赔偿了一大批钱财，以及一万人口！请贵部落一定要为我做主。”汶侯见钟亦认可，连忙愤怒的声讨汉国。

    “可我听说，两位公主，似乎是贵国强塞过去的。”钟亦露出疑惑之色。

    “额……这……”汶侯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闯入一人，对着钟亦禀报:“报——！禀报少主，平郭县以箭矢偷袭，射杀我军十一人！”

    “钟子，你看看，汉国居然猖狂至斯，一点都不将贵部落放在眼里，可要好好教训他们啊！”汶侯立刻煽风点火，他一面“好心”提醒诸夏，另一面又挑唆胡人肢解汉国。

    “不，张辽虽然有才能，但他绝对不敢私自做出这样决定，所以，唯一能让他下达关乎到，十万户百姓生死存亡命令的，只有一个人。”钟亦睿智的看穿其中关联，断然道。

    “钟子的意思是——”

    “不错，汉侯到了！”

    “那他为什么没有立刻出面？莫非怕了？”汶侯不解道。

    “他若怕，就不会下令射杀我部十一人。以他之性格，应该在等东西，等一个能左右战局之物。看来，他不打算妥协。”钟亦说完，举起酒爵一饮而尽，遮掩着他上勾的嘴角。

    “等东西？不过他不打算交粮，这分明实在……等会……”汶侯忽然意到了什么，没道理这个钟子会对汉国知道的一清二楚，各种人物性格如数家珍，甚至连汉侯的性格，都是了如指掌，那可是就连他都摸不准的人。

    他小心翼翼试探着询问道:“钟子，您似乎很熟悉汉国？”

    “汶侯，您知道乌梅吗？”

    “乌梅？”

    “对！酸梅汤的乌梅。”

    “这个，在下不怎么清楚。”汶侯一脸茫然的摇头。

    “是吗？”钟亦看着酒爵怔怔出神。

    许久，钟亦回过神来，笑着说道:“不才，以前正是汉国内阁外交部三等执事钟乘，协助汉侯击败庄国，在下可是居功至伟。如今拜师青阳先生，为太昊部少主。”

    “……………………”汶侯一脸懵逼，无言以对。

    就在此时，一听到太昊两个字，帐内一旁默默守卫钟亦的胡人纷纷狂热的大吼:“太昊！太昊！我等乃伏羲太昊氏之后！”甚至情不自禁的站起来吼。

    汶侯又是一脸懵逼，一帮夷狄，居然认为自己是诸夏之人，这还能更扯一点吗？

    钟亦耸了耸肩，这就是这些夷狄，被他老师洗脑之后的现象，甚至于就算有时候条件很艰苦，依旧忠心耿耿跟随他老师左右，已经不再是有粮就是爹，不断反复的夷狄了！

    这些胡人已经发自肺腑的认为自己是伏羲太昊氏之后，是正统的炎黄子孙。

    “……………………”汶侯捂着头，他需要缓缓，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一个夷狄少主，是汉国的外交部三等执事，然后这些夷狄认为自己是正统诸夏之人，是伏羲太昊氏之后。

    他真的很想掀几案，再怒吼一声:“一群蛇精病？”

    等会——

    他刚才似乎在诋毁汉国——

    汶侯的脸上立刻凝出滴滴的汗珠，心虚的用袖子擦了擦，不敢看钟乘，他正欲说什么挽救一下自己。

    “传我令，从今天开始，每日早中晚对平郭县齐射一次，什么时候，汉侯愿意出来说话，再通知我吧。”钟亦轻描淡写的下令道。

    汶侯一听眼睛亮起来，莫非，这钟亦和诸夏反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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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汉国主权(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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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平郭县北门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一条由密密麻麻的黑点组成的黑线。黑线整齐一划，徐徐逼近平郭县，一股黑云压城城欲摧，风雨欲来的沉重气氛，压在所有守城士卒心头。

    包括诸夏！

    但诸夏并不后悔，相反，他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唯有以杀止杀，唯有灭其根源，唯有彻底占据对方的生存空间，才能让胡人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中。那样，就不会发生五胡乱华;那样，野猪皮就不会有出现的机会！

    数目在两千左右的胡骑，策马齐头并进，停在平郭县射程以外，其中策马而出一人，他堪堪踩进射程，朝着墙头大喊:“传少主令，汉侯至，箭雨停！射！”

    下一刻，第一列胡骑忽然疾驰冲出，朝着平郭县射出箭矢，紧跟着分散成数股离开射程。

    不待汉国士卒反应，下一列胡骑同样忽然策马而出，朝着平郭县墙头射出箭矢，又和方才一样，迅速分散成数股，离开射程。

    如此反复，这一次是真正的箭雨，两百骑一列，共十列，箭雨借引力，箭矢强劲，穿透木质建筑，压得守城士卒抬不起头，不时有惨叫声响起，更是令诸夏听着揪心。

    胡人善骑，亦善射也！

    也幸好汉卒人人都有扎甲在身，大部分箭矢仅仅射穿第一层扎甲，被第二层扎甲防住，但依旧有汉卒不幸被射穿第二层扎甲，亦或者被射中扎甲间的缝隙。

    诸夏坐在地上，他撑着头，内心陷入自责，他不应该那么冲动，明明再忍一段时间就可以了，果然，冲动是魔鬼吗？还是说我和凤侯一样，膨胀了？狂妄了？

    这时，张辽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揪，沉声道:“君上英明，君上，您做得很好，绝不妥协，方才那箭雨，并未打击士气，反而激起了他们抗争胡人的决心！”

    “死伤多少？”诸夏听了没有丝毫表情，径直询问。

    “回禀君上，对亏了扎甲，仅一百轻伤，三人死亡。”

    “是吗？胡人猜到了我已经到来，我还是不太成熟，若能再忍一下，他们就不用死，不用受伤了！”诸夏叹气道。

    “君上！这可不是君上您说的话！”张辽骤然大声说道，他有些激动，双眸熠熠生辉，拉着诸夏来到窗前，指着平郭县北门说道:“我记得君上说过一个词。”

    “什么？”

    “主权！！！”

    “主权……？”诸夏有些迷茫。

    “是啊！主权！那里就是我们的主权，弓箭射程内的主权，你刚才看到了吧？那些胡人再也不敢在我汉国主权内肆意妄为，他们再也不敢侮辱我汉国主权。

    换做以前，他们会停下来，慢条斯理的尿完之后，再慢悠悠的离开！”

    “是啊！主权。谢谢你，文远。我可是要成为夷狄们闻风丧胆的屠夫，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容许胡人，在我汉国主权内放肆！”诸夏再次恢复精神，斩钉截铁、掷地有声道。

    “君上，您是汉家儿郎的领袖，无论你怎么做，我们都支持你！哪怕死去！！”

    “忍！忍四天！让大家做好防御准备！”

    …

    远在福江岛的甘宁等人，则混入了福江町中，这一次丰臣秀吉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而甘宁等人则扮成奴隶，低着头紧跟在丰臣后面。

    福江町还算繁华，只是不怎么干净，道路上有各种各样的垃圾，有鱼皮、牛粪、不知名污水、各种腐烂物，导致整个街上充斥着一股怪味。

    “就在前面。”这时，丰臣秀吉身后一人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院子说道:

    “那些接种的女子，有的有背景，有的则是那些平民女，她们接种之后，就会在这里生活，衣食无忧。不过会分为两种，一种生了男丁，待遇会很好，生了女丁，待遇稍次。

    有时候，有特殊癖好的武士，会挑选那些女丁和她的母亲，但更多的，男的成年成为足轻，女的则为娼，或者成为武士的……”

    “够了！”甘宁低沉的声音传来。

    那人连忙止住，低着头不敢再说。

    甘宁身侧的宁复同样紧紧握着拳，咬牙切齿，他想到了那些惨死的人，但同时，心中升起侥幸，幸好自己运气好，若不然也会那样憋屈的死去。

    甘宁等人来到那院落外，立刻有一个胖子迎了上来，用倭语对着丰臣说了一通，丰臣从容应对，随后那胖子引着他们进入院落里，正巧有一群大概九十岁左右的孩童在劈砍，一边劈砍一边大吼着。

    “他们说，父母赐他支那身，天皇赐他大和魂！这些孩子已经被完全同化了，已经不是诸夏之人了，完完全全沦为夷狄，完全抛弃了诸夏的文化。”宁复声音低沉道。

    “可恶！”甘宁咬牙切齿道。

    原来同化一个人真的这么简单啊！根本没有什么灵魂深处的觉悟，骨髓里是诸夏的那些桥段，完全鄙夷、愤恨自己的血统，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倭人。

    伴随着不断深入，很多十岁左右的女孩，已经开始跟着自己的母亲学习如何取悦男人，一幕幕令甘宁呲目欲裂，他恨不得立刻杀光这里所有人。

    但他没有办法。

    汉国的大计，事关近千名将士的性命，让他只能低下头，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他们逛了一圈，熟悉了情况，没有带走任何人，虽然现在没有带走，但他们已经决定，明天他们会杀光所有夷狄，带走可以那些还没有受影响的孩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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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困守内城(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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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次日一早，福江城外，来了一队运输队，守门足轻远远一瞧，便知是运送粮食的，也就没有再关注。这里毕竟是五岛家大本营，戒备自然松懈不少。

    一行人走近，一个倭人走了出去，指着运输队说了些话，而那守门足轻则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一抬眼，似乎看到了宁复，招了招手，一点也不顾忌那倭人。

    那倭人原本是宁复所在町的足轻，被丰臣说服，许诺武士之位，再加上，他杀了其他两个町的武士，同样出卖了不少情报，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现在做起事反而比甘宁等人都要认真和仔细。

    宁复点了点头单独推出一个小车，走到那足轻身前，点头哈腰的用倭语，叽叽歪歪的说了一通话。那足轻撩开布帘一看，满意的点点头，招招手。

    “主子，他让我们进去。”

    一行运输小队，低着头通过城门，正松口气之际。

    那数名足轻忽然紧张的冲了上来，虽然他们仅有五人，而甘宁一行则有12人。

    “他让我们跪下来。”宁复翻译道。

    而甘宁却是疑惑，他不知道是怎么暴露的，眼见这这五名足轻大喊大叫的引起其他人注意，甘宁二话不说，抽出环首刀劈头盖脸砍下去，同时猛的怒吼一声:

    “大汉！”

    “威武！”

    下一刻，远处的城下町传来附和，紧跟着，六十名汉卒右手持环首刀，左手提着箱子，冲杀过来！

    厮杀开始了！

    仅一个照面，五名足轻便被杀死，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然而他们死了，但是更多的足轻冲了上来。

    福江城有两处城门，一处面向城下町，一处面向福江港，原本的计划是控制二道门，将大人物憋在里面，但现在计划失败，甘宁等人不慌不忙的打开箱子，穿上扎甲，带上头盔。

    倭国的城池建设风格，类似于后世的塔防，还是很危险的，头盔肯定要戴。戴上头盔，穿上扎甲，手持环首刀，汉卒便按照甘宁的指示杀向另一道城门。

    因为提前暴露，甘宁等人纵使装备再精良，也避免不了损失，不过，好在及时控制两处城门，致使倭人上层出不了城，而这外城大多是足轻居所、仓库、训练场地等建筑。

    那些武士以及家臣则居住在内城，而大名则居住在天守阁，经过一天的厮杀，整个外城被甘宁等人厮杀一空，甘宁一人就杀了四十多人。

    对方看到甘宁等人勇猛，紧闭内城城门，不敢出城应战。

    毕竟，足轻先被调走大半，正等待着凯旋呢，谁知道对方居然追杀过来了，而他们之前还没有受到一点消息，现在更被杀了大半，现在整个内城只剩下三百多人，部分足轻、武士、家臣、重臣、大名的亲眷。

    肃清外城后，搜刮出大量酱、鱼干、海盐、粟米、麻布、木材、梨、石材等物资。而

    而甘宁见对方坚守内城，却不出城和他一战，而那些武士中有很多善射者，甘宁分出三十人守住内城城门，而他则带着其他兵力回到了城下町。

    这里早已被汉卒和旗兵占领，分出倭人和华夏人，至于之前的院落则留给了甘宁亲自处理。

    街道上经常看到尸体被旗兵们拖走，集中后放火焚烧，防止滋生瘟疫，这一次杀人杀的有些多，因为那些倭人，一听到是华夏人，反应都特别激烈，直到被杀了大半才猛然惊醒，丧失了胆气，才知道屈膝求饶。

    “不言华夏语者、不行华夏礼者、不是华夏人者，杀！孕妇、婴儿、五岁下，免死。”

    最终本次征福江，得华夏族人，二千人，超五百为孩童、婴儿，一百为孕妇，余者，男八百，女六百。大半都对少沾染上了倭人的言行举止习惯，有些人华夏语已经说的晦涩。

    十年，足以改变一个人太多。

    甘宁感叹之后，新的难题出现在他面前。内城如何攻破？甘宁对此束手无策，纵是绞尽脑汁、搜肠刮肚，也是枉然！

    然而就在这时，旗兵传信，大名亲自登城对他们许诺，对他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谈及神武天皇未完功业，意图策反他们，被他们喷回。

    不久，五岛家派遣家臣，求见甘宁。

    那使者一入营帐，瞧见丰臣，立刻用倭语大骂一通。

    丰臣原本听着咒骂面无表情，反而有洋洋得意之色，然而途中神色一怔，紧跟着愤怒起来，对着甘宁禀报道:“主子，此人指桑骂槐，侮辱你是……”说道最后又止住不说。

    甘宁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意思，看向一旁的宁复，宁复点了点头，表示丰臣所言属实。

    甘宁毫不迟疑下令，斩下此人的头颅，放在城门处，并且令丰臣让那大名知道是什么原因，免得说他大汉残暴不仁。

    丰臣领命而行，五岛家大名大怒但又无可奈何，本次袭击太过突然，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准备，城内虽然有粮食，但根本不足以支撑他们一个月。

    他本想敌方人少，其中更有大半同为倭人，若能说服，顷刻间便可扭转局势，谁聊此人居然如此不堪，而那支那猪更是胆大妄为，居然敢杀了他的使者，简直该死。

    次日，甘宁和宁复商量着如何解决内城，然而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前来禀报，原来，负责攻陷久贺岛的队伍已经成功打下，特地前来汇报，以及支援。

    一百五十人的加入，立刻令甘宁的队伍极速膨胀起来，扩大到三百二十人，顿时令五岛家大名以及众武士紧张不已，连忙又派出使者，希望和谈。

    甘宁自然不会和谈，一旦和谈，他们就直接曝光了，没办法隐身幕后，现在他们完全可以宣传为协助，而不是主导。

    又过了一天，再次来了三百人汇合，人数已经扩大到了六百多人，同时开始对武士们进行劝降，譬如，他们将继续成为武士，毕竟治理领地是需要人的，但是待遇会有所降低。

    然而这样说，反而更合理、真实一些，顿时吸引了一部分武士，令他们尤为意动，毕竟目前局势有目共睹，五岛家必亡，与其跟着五岛家一起去死，倒不如投降，说不定还能立下功劳。于是当天晚上，有武士冒死献城。

    当晚，大名以及其家眷自l焚于天守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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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出境规则(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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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刻汉县内，众多士子忧心忡忡，其中汶国士子大多都受到国内信件，信件中述说了胡人少主的命令，以及汉国危险的局势，令他们立刻放弃汉国科举归国。

    这些人纷纷提交了离国申请，就连他们在汉国购置的房产都来不及挂牌出售，其中占据了汶国士子的八成，剩下两成，则处于观望中。

    面对这些人的申请，诸葛瑾无法决断，汇报给萧何，萧何听了也是沉吟，无法决断，而和萧何负责立法的晁错，则跳了出来，厉声说道:

    “有何犹豫不决？立刻准许他们离汉，但要事先跟他们说清楚，欲离汉国，可！但他们，将再也没有再入汉县的机会！还有，他们离开汉国，就必须要接受汉国对他们携带物品，进行检查！”

    诸葛瑾看向萧何。

    萧何沉吟许久，点了点头，晁错这一行为，和诸夏很相似，对待这类事，都是非常的强势。

    诸葛瑾一拱手，对着晁错询问道:“敢问御史大夫，这携带物品有何标准吗？”

    晁错这才慢悠悠的坐下，抚须道:“首先，事关汉国机密不准离境，同时，这类人必须要进行拘留，其家属要支付对应赎金……哦不，是保释金。”可能是因为赎金有点土匪风，晁错即时更正称呼。

    这令诸葛瑾不由汗颜。

    “其次，禁止携带大量汉国产品，君上有一词，叫走私。此类，直接没收。最后，我大汉的物种禁止出境。总之，任何有可能损坏我大汉利益的，都不准出境。”

    萧何补充了一句，说道:“诸葛执事，你按照晁御史的三大类进行补充和整编，拿出一套详尽的章程，同时以后出入境都要开始严加审核。

    民政部下属的出入境管理司，尽快着手建立吧！以后此类危机时刻离国者，一律按照叛国处理吧。”

    “喏！属下这就去处理此事。”诸葛瑾匆匆离开。

    然而汉国这样强势的处理办法，立刻让汶国士子心生反感，但也让这八成离境士子中四成，选择撤回离境申请，而余下四成，不知为何，认定汉国心虚，更加果决的选择离境。

    对于这些人，诸葛瑾同意了，不过可能事先有了准备，并没有太多的人违反离境规定，只有一些企图带走一些物种，被发现后离开了。

    当然，其中也发生了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那就是汉国本土士子受到影响，跟着这些汶国朋友，选择离开汉国，前往汶国，加入他朋友的家中，成为门客，再仕官汶国。

    事情就是这么稀奇，前几天花费了那么大的代价进入汉国，如今又不惜一切代价离开汉国，还造成了本土人才流失，当然，那样不能和汉国共存亡的人才，不要也罢。

    不论是萧何还是晁错，对此没什么惋惜，有的只是气愤。

    一种被挑衅的气愤！

    你若视我如草芥，我必弃你如敝履！

    无话可说，同意他们离汉，但依旧派遣人手，送其出境，免得途中出事，反而说是汉国暗中派人追杀。

    与此同时，平郭县内，诸夏在一个被射的千疮百孔的房间内看书，自从三日之前开始，诸夏等人的作息时间就改变了，而且在早晨、中午、傍晚三个时间段，都是身穿扎甲躲在掩体后，防备箭雨。

    在致命箭雨的威胁下，诸夏等人不能撤，反而更要坚守岗位，毕竟，谁也不知道，如果他们全部躲起来，胡人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打算攻城，所以他们在箭雨后，不仅会紧急修补城墙，拔除城墙上的箭矢。

    还秉持着，能杀一个胡人，就杀一个的想法，趁着夜色，在城墙下布置了大量的陷阱，导致今天胡人损失惨重，只是射了一般就急忙后撤，离开陷阱区。

    但对方依旧不弱，看到诸夏等人夜晚打算出城，忽然以箭雨袭击，杀死了汉国几名士卒。

    因为张辽的严格要求，现在诸夏一整天都要穿戴扎甲，头戴头盔，生怕对方忽然袭击，导致诸夏被流矢射中，从而致死，就算吃饭，也安排了八名汉卒，八方举盾保护。

    虽然有点夸张，但确确实实的是诸夏目前的遭遇，此刻平郭县外围建筑大多都是千疮百孔，索性之前，平郭县带走了这里所有能带走的，只留下一万户青壮家庭，导致平郭县没有任何百姓，也就没有百姓受伤。

    算算时间，各项物资应该快要来了！

    而胡人营寨中，钟亦一边举着酒爵浅浅饮着，一边看着书本，这书本是由纸制成的，乃汶国贡献之物，但实际上，这东西之前可是由他负责贩卖。

    对于造纸工艺也有些了解，虽然不知道具体步骤，但知道这纸，实际上就是由各种树木、秸秆等物制造出的，实际上成本相当低廉，但此刻在汶国依旧居高不下。

    一念至此，钟亦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少主，现在汉侯估计会恨死你吧？”一旁的胡人无聊，好奇的询问道。

    “是啊！他会很恨我。”

    “你难道和他反目了？”

    “没有啊？”钟亦一饮而尽，有些奇怪的看向那胡人。

    “不是反目，也胜反目了。”

    钟亦忽然笑了，很是自信的说道:“目前各为其主，没什么不对，而且，汉侯可是一个胸襟相当宽广之人。当然，这仅是针对那些有能力的人，而我正有这种能力。”

    “当然，汉侯同样是心胸狭小的，我估计是被记恨上了！”钟亦笑着，却没有丝毫担忧的模样。

    他虽然笑着，但是却让胡人猜不透他的心思，似乎没有人能够看透，他一连串的命令下隐藏的东西。

    “快到了。”钟亦忽然说道。

    “？”胡人茫然的看向他。

    钟亦很有耐心的说道:“我之前不是说了？汉侯在等东西，按照日程，也就这几天的时间。老师真的没有交代你什么任务吗？”末了，钟亦忽然询问，领那胡人措手不及。

    “主人交代我……保护你！”

    “嗯，是吗？”

    “嗯。”

    “那就有劳了。”钟亦笑着，眼底则略有所思。

    他自然不信这胡人的话，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老师肯定另有安排，尤其是老师那样有经天纬地之能的大才来说，这个胡人表面上，保护他，实际上，有何不是在监视他。

    而这个胡人，才是这三千胡骑的真正指挥者，是老师最忠诚的奴隶，能将一个胡人调教成奴隶，老师的能力可不容小觑，八年前就能将强盛的不可一世的东胡打的落花流水，八年后，依旧有胆量，孤身一人前去说服东胡王。

    如今钟亦所学，还不到青阳先生的十分之一，勉强将纵横捭阖学个初步，毕竟他已成年，很多东西已经定型，废了青阳不少功夫调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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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重要抉择(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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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翌日一早，诸夏在南侧一处官邸中睡觉，这几日他实在太累太累了，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似乎传来隐约的喧哗，领他大为不悦，嘴里含糊着喊着:“何事喧哗？”

    “君上！汉县物资已经开始源源不断送过来了，将士们正去领取新的扎甲、头盔，还有一种连弩！”门外侍卫似乎刚刚交接，知道的清楚，一听诸夏询问，连忙将自己所知尽述。

    “……”诸夏一听，一怔，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

    他爬了起来，匆匆洗漱，整理了一下衣冠，身着扎甲，途中，遇见了很多分批次，前往领取物资的士卒，诸夏跟着这些士卒到了城中兵营。

    这里正派成五队领取装备，旧的、损坏的装备上交才能得到新的，而且，这些装备是直接送到士卒手中，不会让任何将军代为发放，就算是张辽也是单独领取。

    不仅如此，每隔一个月都会重新清点人数，为的就是防止有将军喝兵血、吃空饷，至于麻烦？不怕麻烦，如果嫌麻烦，那么这些官吏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张辽在一旁的房间中换好装备，腰际悬着一柄汉式连弩，似乎有些妨碍动作，亦或者一时之间不习惯，张辽摆弄了许久，抬头一看，连忙走了过来，行礼道:“君上。”

    “文远，可曾试过此弩？”

    “不曾试过。”

    “走去看看。”

    一行人到了训练场，诸夏指着远处一个箭靶说道:“试试。”

    张辽拿起汉式连弩指着前方的箭靶，瞄准后摁下扳机！

    瞬间！

    倏倏倏倏倏——

    下一刻，那箭靶上便多了五根弩矢，只是准头似乎并不好，距离靶心有不少的差距，不过五十米这种距离，根本不需要射中要害，五根弩矢能让敌人，只顾着躺在地上哀嚎。

    “不错不错！后续的再进行一些改进，可以让敌人魂飞胆丧。兵造作坊立大功了！”诸夏满意的点了点头。兵造作坊，是诸夏成立的研究院，那里掌握着汉国三分之二的先进技术。

    张辽从皮囊中摸出五根弩矢填装入连弩，又费力的拉开弓弦，皱着眉头说道:“太耗时间了！这段时间足以对方杀了我。”不错，方才张辽用去三分钟填装，就算纯熟也需一分钟。

    “没关系，射出一发重挫胡人，再以巨盾阻敌，使胡人丧失机动性，再一举歼灭。”诸夏雄心勃勃道。

    张辽皱着眉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就张辽来看，诸夏方才的战术太过乐观，胡人不一定会按照诸夏的想法去行动，但他有所顾虑，最终没有说出口。

    诸夏比曹公，终究还不够成熟。

    物资已经开始源源不断运输而来，诸夏立刻传信给胡人。

    城墙下，一胡骑长枪斜指诸夏，用华夏语大声说道:“尔可是汉侯？”

    “正是孤。”

    “传少主言:汉侯可知，汉国此刻已危在旦夕，若敢违逆，汉国将血流漂橹、生灵涂炭，奉上一千美女，五千奴隶，粮食十万石，作为之前射杀我部族人的赔偿，并且每年……”

    “不用说了。要么攻城，要么离开。”诸夏没有听下去，一个国家的生存，不代表要和一个懦夫一样，将生存的希望寄托在女性的身上。

    那胡骑很果断的离开了，不久之后，去而复返！

    “传少主之言:汉侯，你是为了你自己的一己私利，还是真的为汉国考虑？你凭什么代表十万百姓？就因为你是汉侯？你不觉得，你这么做，有些虚伪吗？你问过你身后的将士吗？你问过他们想不想死吗？

    汉侯，你自诩和其他国君不同，你自诩你为国为民，但你和其他国君，和其他世家大族有什么区别？”

    诸夏沉默了，他没有说话。

    然而，诸夏身后的士卒却用行动证明他们的选择！

    “愿为君上效死！”

    异口同声的呐喊声冲上云霄！

    “愿为君上效死！”

    “愿为君上效死！”

    张辽则提醒道:“君上，以前百姓如何，现在百姓又如何？”

    “对啊！哈哈！我和他们却是不同，百姓在他们手下越来越穷，但在我手下他们已经越发富裕，他们不用为生计发愁，他们已经有闲钱买酒，利益受损的，永远是那些世家大族。”

    “这，就是我和他们的不同，或许有部分百姓不希望战争，但让他们在我和你们胡人之间……”

    “我们不是胡人！我们是伏羲太昊氏之后，是炎黄子孙！不允许侮辱我们！我们是太昊部，我们不是夷狄、不是胡人”那胡人一听，顿时激动起来，恨不得立刻杀了诸夏。

    “……”诸夏一脸懵逼，完全不懂这是什么情况！许久，诸夏和张辽对视一眼，纷纷迷茫了！谁能告诉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那胡人冷静了下来凶狠的瞪着诸夏，然后转身离开。

    不久，那胡人再次前来，大声说道:“传少主之言:汉侯，请你认真考虑一下，我部八万骑兵，汉国真的要抵挡吗？我给您一天时间。奉劝一句，多为汉国的十万户百姓着想，是牺牲一部分，而保全十万户，还是牺牲十万户，保全一部分。”

    不可否认，这个太昊部少主，说动了诸夏。

    或许，历史上那些汉朝的皇帝，同样在面临这样的问题，是牺牲万万子民，还是牺牲这六千人以及一些粮食，他们想必和诸夏一样，面临过这样的抉择吧？

    这样的抉择，对于诸夏来说，真的很困难。

    他所追求的绝不妥协，在强大的压力下，诸夏迟疑了。

    就在这时，传来消息！

    庄河卫卫正，庄河县县尉许杰，领三百卒前来参战！

    宣武卫卫正，苏县县尉苏紘，领一百骑前来参战！

    这多多少少振奋了士气，也同样振奋了诸夏的心，但问题依旧在那里，依旧要抉择，你不去抉择，不去解决，他会始终在哪里，你终会有一天要去面临，到那时，你没办法躲。

    前世，诸夏看过一个选择题，火车要来了，六个小孩，五个贪玩跑到了一号轨道，一个小孩跑到二号轨道，现在控制权在你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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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铮铮铁骨(1/3)

﻿116

    …

    一间官邸中的房间内，诸夏盘膝坐在筵席上，双手十指紧扣捏成拳状，撑着他的下巴，他缄默着，周遭陷入深沉的寂静，面对太昊部少主的给出的抉择，他自然是倾向于杀胡。

    但八万的胡骑，他就算打赢了，汉家百姓估计也会十室九空，他又谈何振兴汉家？

    果然，作为一个国家的决策者，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不是汉景帝他想和亲，而是局势逼得他没办法不做出选择，一边是亲情，一边是子民。

    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诸夏再次咀嚼着这句话，滚烫的泪珠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如此霸气的一句话，却是无数汉家儿郎，用铮铮铁骨堆砌出来的，使英宗、崇祯几位明帝的为之而亡。

    霸气，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君上！”

    这时，门外传来张辽低沉的声音。

    诸夏心中猛的腾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武次县告急！五千胡骑围而不攻！”

    张辽的声音传来，语气中透出的沉重，令诸夏如坠冰窟，手脚冰凉一片，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骨头，软绵绵的瘫在筵席上，但他紧跟着坐直，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这怎么可能，这可是有长白山脉和辽东丘陵作为阻隔，五千胡骑是怎么过去的？文远，将那使者唤来。”

    张辽前世不曾在辽东待过，一听似乎有猫腻，连忙将那使者召来，带入室内。

    诸夏看着那信使，心中生疑，询问道:“你是军人？”

    “回禀君上，是。”

    “武次县密码是多少？”

    为了防止有人假传情报，方便归类情报、管理村庄，同样也是作为邮政编码来使用。

    诸夏以幽州为密码01，辽东郡同样也是01，而汉县也是01，至于武次县则是04，武次县下辖的村庄同样如此。所以武次县的密码也就是1114。

    那使者一怔，从怀中摸了摸，摸出一个纸片，想着诸夏呈上，说道:“回禀君上，这是县令所交给我的。”

    诸夏接过一看，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正是密码，看来是真的。”而心底，诸夏多么希望此人是假冒的，这是一个他无法承受的结果。

    “最后一个问题，胡骑是从那个方向来的？”

    “西面。”

    “我l操l你大爷的汶侯，孤之前才教训过你，这么快就不长记性，居然勾结胡人，孤发誓，若能侥幸不死，孤誓灭你！”诸夏哪里还不知道，肯定是从汶国过去的！

    这种能悄然调兵遣将的秘密通道，不是一年两年能够造成的，而是积年才能创造出的秘密通道，这和凤侯的通往鹿场的道路是一样的。

    这种具有战略意义的秘密通道，若不是汶侯主动配合，有怎么可能会被胡人知道？

    “王八蛋！你给我等着！”诸夏满目狰狞，双拳紧握，显然是气急，他恨不得活剐了汶侯，以泄他的心头之恨。汶侯背叛了诸夏！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当初他就是硬拼着损耗国力，也要灭了汶国。

    这时，许杰来报，他神色沉着，不见丝毫慌乱，他对着诸夏行礼，地禀报道:“启禀君上，那胡人前来询问。询问您是否考虑清楚，不过这次，对方似乎有恃无恐。”

    “有恃无恐？哼哼——”诸夏哼哼之后，神色渐渐平息，恢复平静，面无表情道:“走，去告诉胡人，我的答复。”

    一路匆匆上了城墙，诸夏居高临下，俯视着那胡人。

    “如何？汉侯可决定好了？”那胡人果然有恃无恐，语气随意许多。

    “是啊！孤已经决定好了！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

    你家少主以为吃定孤了吗？你回去告诉他，休想！他这么做，只能让孤更加坚定，杀光你们这些胡人的决心！纵使汉国亡了！孤也要让汉家子民们，永远谨记我们的誓言！

    我们纵使死了，后人们也会永远记住，曾今有一个汉国，他们举国上下，宁死不屈！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但还有一句话！

    犯我弱汉者，亦虽远必诛！

    就算流尽最后一滴血！汉家子民也不会屈服！

    你杀我汉家子民百人，我们只要杀你一人，你杀汉家子民三十万，我们杀你三千人，便足矣！用命堆，也要让你知道疼，让你们知道我汉人的铮铮铁骨！”

    张辽、许杰、苏紘，三人拥簇着诸夏，深深的为之震撼，为之吸引，为之甘之若饴。

    所有汉卒默默的看着诸夏，是人，自然有缺点，他们，自然也怕死，但如今，挡在他们最前面的，是身份最尊贵汉侯，是他们的领袖，是他们的君上，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为之震撼，不为之效死？

    那胡骑也被深深震撼，被诸夏的强势做震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顾不上计较诸夏口中的胡人，他转身离开，将诸夏的话转达给少主。

    营帐中，钟亦听完了诸夏之言，沉默了，心中，不知为何升起自豪，这，就是汉侯，能在这种大势之下，依旧做出这样抉择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不愧是他曾今效忠的君主，这种不明智的举动，偏偏透着一股，令人难以忘却的人格魅力。

    “乌梅……唉，看来不在幽州。”钟亦叹了口气。

    而一旁的汶侯则松了口气，但同时升起某种惭愧的心理，但紧跟着，便被他扫到脑后，在他看来，能让汶国变得不断强盛，能够继续生存下去，才是最主要的。

    至于胡人，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只要能让汶国强盛，不被那黄口小儿站在头上拉屎拉尿，足矣！

    旋即，他用着期盼的目光，看向钟亦，试探道:“钟子，既然那汉侯如此不识趣，咱们是不是可以发兵攻城了？直接，一举横扫整个汉国，听说汉县有很多机密。”

    汉国有哪些机密，钟乘自然清楚，只是他走后又多了哪些机密，他就不得而知了。

    钟亦将酒水一饮而尽，忽然说:“不急，在此之前嘛，汶侯，你想不想和汉侯见一面？”

    “嗯？”汶侯一怔，茫然地看向钟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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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再见钟亦(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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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诸夏等人和张辽等人正在商讨，关于武次县的救援计划，但是平郭县这里同样吃紧，对方三千骑兵，平郭县有两千人，所以，张辽等人决定还是主动寻求野战。

    然而，那胡人再次去而复返。

    “这个太昊部的少主，废话真多！”诸夏吐槽了一句，来到墙头，不耐烦说道:“你家少主又有什么话？”

    “传我家少主之言:请汉侯，务必前往去紫晴坡赴会，各自携大军于坡下聚集，再择一随从上坡赴约，汉侯必不令亦徒劳而待也。”那胡人摇头晃脑说完后，扭头离开。

    “……”诸夏沉吟片刻，掷地有声道:“去，定要去！孤倒要看看，此人究竟是谁！张辽，你领五百骑兵，一千步卒，苏紘你随我上山，许杰，有劳你坚守城池，记住密码。”

    “喏！”

    片刻后，浩浩荡荡的一千五百人出城，前往紫晴坡，而那里，两千胡骑严正以待，虎视眈眈的看着诸夏等人，不时舔舐着刀刃，在自己脸上划出道道血痕，但眸子里的狼性已经减弱不少。

    诸夏一身亮白色的扎甲，腰配一柄唐刀，依旧骑着那匹雪白戎马，突显出他特殊的身份，诸夏目光带着仇恨，扫视这些胡人，最终面无表情的对着张辽点了点头，和苏紘两人上了紫晴坡。

    坡上有一亭，似乎闲置许久，显得残破不堪，不过亭中倒是收拾的很干净，亭内有五个人，两个坐着的，一个胡人，两个宫人，诸夏定睛看去，看向那两个坐着的。

    汶侯倒是意料之中，那么另一个便是太昊部的少主……

    诸夏愣住了，让他恨的咬牙切齿的太昊部少主，他自然有过猜测，他猜测过会是一个三十岁的胡人，也幻想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胡人。

    但是让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所谓的太昊部少主，居然会是一个右衽诸夏士子，更没有想到的是……

    “钟乘？”

    诸夏神情有些恍惚，他怀疑自己这是做白日梦，钟乘怎么可能会是太昊部的少主，那个用言语三番两次让自己陷入纠结，甚至一度将他逼入绝境的那个太昊部少主？

    “汉侯，别来无恙乎？”

    诸夏清醒过来，哪怕再不可能的事情，但事实摆在他面前，他必须要接受这个事实，诸夏很快将前前后后想通，难怪对方似乎对他很了解似得，原来如此。

    诸夏神色平静下来，面无表情的入座，说道:“这么说来，你是孤的敌人喽？”

    “哈哈，看来在下已经上了汉侯您的小本本了！”钟亦笑呵呵的说了句，但紧跟着耸肩道:“目前来说，我们确实是敌对的。对了，忘了说了，在下已经更名为钟亦，拜师青阳先生，目前是太昊部少主。”

    “钟亦……呵呵，好名字。汶侯，你也别来无恙啊！”诸夏笑着对汶侯说道，语气里却是浓郁到结冰的森冷寒气。

    汶侯仗着钟亦，胆气十足，此刻不咸不淡拱手道:“无需汉侯关心。汉侯，你还是考虑一下，你还有多少日子可活的吧！呵呵，我的两个女儿，就送给你做伴吧。”

    然而，汶侯话音刚落，钟亦就开口说话了:

    “汉侯停战吧！”

    “………………………………”汶侯一脸懵逼且无辜的看着钟亦。

    “………………………………”诸夏则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钟亦，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时，他想到什么，对钟亦使用了求贤技能。

    钟亦:统:5，武:4，智:7，政:6。

    “我没有说错，我之前的本意，就是想试探汉侯你是不是真的能在大势之下，依旧言行合一，诸夏楷模。如今你做到了，而我们自然不想伤害，一个铮铮铁骨的诸夏之人。

    现在索要不成，所以我们打算换一个模式，我代表太昊部，想要和贵国进行贸易，我们要军备、盐、粮食还有纸张，老手很喜欢汉国出品的纸张。而我们愿意出……”

    “慢着！少主，我们太昊部不能和弱者平起平坐，先打一仗，输得赔偿赢者损失，如果我太昊部赢了，你答应每年纳贡，而且，那一千美人和五千奴隶还有粮食，一个也不能少。”钟亦身侧那名胡人，忽然出言阻止。

    钟亦耸肩，无奈道:“我就知道会这样，汉侯，你保重吧！老师的命令，我可不能阻拦。”

    原本跌落谷底的汶侯又蹦哒起来，连忙点头说道:“对对对对！没错！先打！对，先打。我赌太昊部赢，哈哈哈。”

    “那若是我汉国赢了呢？”诸夏沉声说道。

    “绝无可能！太昊部怎么可能会输？人家可是伏羲太昊氏之后！汉侯，你就别异想天开了！老老实实纳贡吧！”一旁的汶侯没忍住，跳起来喊着。

    他现在可是彻底慌了，这跟他的计划根本不一样，已经将汉侯得罪死了，所以他唯一的选择就是紧紧的抱着太昊部的大腿，死死的踩着诸夏，不给诸夏任何起来的机会。

    而诸夏询问汉国赢，立刻引发了他内心的恐惧，失态的在亭中大呼小叫。

    “我问，如果汉国赢了，你们太昊部打算付出什么？”诸夏倔强的追问着。

    “你找死不成！太昊部不会输！”那胡人也怒了，霍然拿起长枪朝着诸夏走去，神色暴戾。

    一直站在诸夏身后的苏紘在这一刻动了，他木然的站在诸夏身前，手中也是手持一柄长枪，盯着那胡人。

    “滚开！”那胡人大怒，手中长枪霍然刺出，刺破空气，发出“倏”得一声，威势凶狠，这一枪下去，直指苏杭咽喉，眨眼间便到了苏紘面前。

    那两名汶国宫人紧张的闭上双眼，心中失落、惋惜，那俊哥儿怕是要死了，她们仿佛已经看到苏紘被长枪贯穿咽喉时的惨状，脸蛋儿顿时煞白，心中怜惜。

    然而就在最后关头！

    铛——

    苏紘举枪一顶，下一刻左手一松，长枪落下，眼看就要砸在地上，苏紘腰间一抖，轨迹骤然一遍，顺着对方的方向，霍然一甩，脚跟再一蹬，长枪轰破空气，发出“呜呜”声，砸向那胡人。

    那胡人顿时大怒，大骂一声:“好胆，安敢反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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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索要昌黎(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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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铛——

    枪尖碰撞声几乎刺破耳膜，巨大的声响，仿佛敲击在众人心头，胸口一阵发堵，那两名汶国宫人更是失色般捂着耳朵或者捂着胸口。震撼的看着那两人，无法想象其中蕴含的力量是何等恐怖。

    纵是诸夏，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身上的这件扎甲能够防御住对方的攻击，恐怕就算扎甲没有破，也会在这一击下拍扁，届时自己的身子骨很可能会骨折，甚至死亡。

    一念至此，他悄悄的投去了一个“求贤”技能。

    乌桓楞:统:6、武:7、智:3、政:4

    诸夏看到信息后，神色一愣，一是对方的姓名，二是对方的武力。

    如果诸夏没有猜错，乌桓这个姓在百家姓上是根本不存在的，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个姓是太昊部独有的姓氏。而东胡灭亡后，一支队伍逃到乌桓山，变成乌桓，另外一支逃到鲜卑山，成了鲜卑。这么说来，太昊部应该是在乌桓山。

    其次就是对方的武力了，对方武力和苏紘一样，都是7点武力，难怪打的不分上下，但诸夏为苏紘担心起来，对方胡人，常年累月的修习弓马，而且还是壮年。反观苏紘，年龄尚小，气力以及经验，应该不如对方。

    就在诸夏心中暗暗担忧之际……

    “嘭！”钟亦一拍几案，沉声说道:“够了！别在这给太昊部丢脸。”

    那胡人极其不甘，但依旧选择了遵命，恨声说道:“如果你们赢了……你们可以提一个要求。”

    “你们若是不遵守呢？”诸夏立刻追问。

    “你……”那胡人顿时暴怒，举起长枪。

    “行了！汉侯，我以项上人头担保，您总归相信我吧？”钟亦再次出面，制止了那胡人鲁莽行径，淡笑着提议道。

    “你？呵呵，我从不相信敌人！”诸夏冷然的看着恍如换了一个人的钟亦，露出轻蔑之色。对方既然是太昊部的少主，自然以太昊部利益为先。

    就算诸夏以前对钟亦如何的信任和照拂，但现在既然是敌人，就不容许他亲信一个敌人，哪怕以前他是什么样的。正所谓屁股决定脑袋，诸夏都能为自己谋取私属领地，让他如何相信敌人？

    钟亦捂着胸口，露出痛苦之色，道:“汉侯，你怎能如此无情？”

    诸夏冷眼旁观。

    钟亦没办法，无奈的道:“那好吧，老规矩，签协议。”

    “协议？那种东西你觉得适用于现在吗？”诸夏嗤笑着。

    “那你要如何？随便你选。”

    “让他们，以伏羲的名义发誓，如有违背，他们就不是太昊氏之后，他们就是夷狄，他们就是胡人。”诸夏早就想好，说完后，冷笑着看着钟亦。

    钟亦色变，有些犹豫不决。

    而那胡人也是面色铁青。

    果然，正如诸夏所言，任何承诺，任何协议，都是空谈，双方势力相差太大太大，对方有八万胡骑，而诸夏满打满算才5000，而且其中一千五，更是被那个坑货甘宁带走了八旗以及一千五百人的主力，更是让汉国丧失了海上优势。

    而对方不同，钟亦的老师青阳，花了那么大的时间，将他们从夷狄改造成太昊氏之后，所以伏羲就是他们的信仰，作为信仰的存在，这和胡人的长生天或者狼神是同样的一种存在，立刻被诸夏抓住重点。

    对方迟疑了，这代表他们需要慎重考虑。

    钟亦谨慎的询问:“汉侯，你的条件是？”

    “退出玄菟郡、昌黎郡，它们，我要了！”

    钟亦眼底闪过了然，沉吟片刻，说道:“你可只有一个条件，你选择其中一个吧！”钟亦心中却是泛起笑意，他可是知道汉国是有征夷船的，如果他真的有意阻碍汉国，直接会将玄菟郡给汉国。

    毕竟，汉国有船，可直达昌黎郡，昌黎毗邻辽西郡，也就是所谓的辽西走廊，大多都是山峰，唯有沿海一侧有肥沃的黑土地，有了昌黎，再向西推进一段距离，便可以建立山海关，汉国的粮食就可以翻倍。

    而玄菟郡，不仅不靠海岸，而且还隔着一个汶国。

    果然，诸夏抉择了一会，说道:“昌黎郡吧！”

    诸夏心中有种疑惑，钟亦似乎在有意帮他，但很多举止又不像，看来问题出现在他老师身上。

    不过有了辽西走廊的大把黑土地，他可以再建山海关，和诸国贸易，不断掠夺人口，强壮汉国，有朝一日，必报此仇，他嘴上说着没有妥协，没有妥协，但何尝不是妥协了？

    真正的没有妥协，是立刻将这些胡人屠杀殆尽，然后杀到对方的大本营去，彻底扬我大汉之威。

    “好，我们以伏羲的名义宣誓。”那胡人不甘的说道。

    “慢，我去询问一下将士们的意见。”诸夏虽然知道将士们会同意，但他依旧选择尊重普通士卒。

    诸夏和苏紘离开小亭，而汶侯则是讨好的对那胡人说道:“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让他知道太昊部的威名，最好杀光他的步卒。”

    那胡人瞥了他一眼，不屑道:“这是自然，不过，你一个孬种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我虽然讨厌那个汉侯，但我敬他铮铮铁骨，你呢？嗤，也配跟我说话。”

    一番话，让汶侯面色铁青，张口欲言又止，几次欲发飙，但胆寒于胡人的厉害，硬生生忍下了，凶狠的瞪了一眼那两名宫人，俨然一副要拿那两名宫人出气的模样。

    “汶侯，她们两个伺候着，甚为舒心，不如将他们赠予我吧？如何？”钟亦瞧见他的狠色，不忍这两名宫人遭到辣手，连忙装作不经意的提议。

    虽然钟亦将他坑了不清，但此刻开口，汶侯丝毫拒绝的勇气都没有，连忙的谦卑的说道:“钟子能看上她们，那是她们的荣幸，我又怎么会拒绝。”

    与此同时，汉卒士气如虹，战意高昂，的冲着那群两千胡骑挑衅着，就在刚刚，诸夏将约定告知，他们已经全部同意了。

    如果他们赢了，就不用和八万胡骑对抗，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机会，虽然压力很大，但他们依旧同意了！

    责任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自然是军功！

    杀一人，增田一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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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胡骑冲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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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钟亦等人下坡和诸夏并列，看着下方针锋相对的两军，钟亦笑着说道:“对了，汉侯，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诸夏心中升起戒备，看着钟亦说道:“什么事？”

    “昌黎郡除了我太昊部之外，有一股胡人经常在昌黎、辽西一代游弋，汉侯可要多加小心啊！这批胡人不多，也就万骑左右，以汉侯的才智，相信不难。”钟亦笑着说道。

    “……”诸夏面无表情的看着钟亦。

    钟亦亦是笑嘻嘻的看着他，心里却不知为何越发紧张，额头泌出汗珠，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整个人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诸夏盯着许久，这才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

    而钟亦收敛笑嘻嘻的表情，不动声色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装出平淡从容的神情，心中滋味复杂，他默默的紧握双拳，心中暗道:“还有两年，两年……”

    下方胡骑宣誓之后，各自严正以待。

    “苏紘，你下去帮帮张辽。”诸夏忽然说道。

    “君上，那你……”苏紘有些意动，依旧迟疑，有些不放心诸夏。

    “无碍，他们已经宣誓过了。”

    “那……好吧！”苏紘想了想，点了点头。

    “乌桓楞，你也下去吧！”钟亦同样下令。

    乌桓楞一听，二话不说，咧嘴一笑，手持长枪下了坡。

    如今坡上仅有五人:诸夏、苏紘、汶侯、两名宫人。

    张辽见苏紘下来，原本有所异议，但是看到那乌桓楞也下了坡，也就勉强答应了，将五百骑分配给苏紘，而他自己，则策马而立于一千步卒身后，进行指挥。

    人数少的时候，可以依靠呐喊来指挥部队，但当人数多了，就必须要以鼓声，以及摇旗进行指挥。

    乌桓楞接过指挥权，露出一抹凶狠的笑容。

    “开始！！！”

    下一刻，乌桓楞大喊一声:“太昊的儿郎们，跟我来！击溃他们，杀光他们吧！”

    “太昊！太昊！”

    下一刻，两千胡骑忽然间，由静变动，他们没有笔直的冲向严正以待的汉卒方阵，而是绕出一个弧度，直击汉卒左侧，而那里，苏紘正率领骑兵防守左翼。而右翼面向土坡。

    张辽漠然的看着这一切，一挥手，旗帜一摇。

    唰唰唰——

    下一刻，步卒小跑变动，整个方阵摇身一晃，左翼变正面，正面变右翼，而苏紘领军避开乌桓楞兵锋，领五百骑兵转至右翼，冷眼看着乌桓楞。

    乌桓楞一怔，但旋即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就算即时转变，那又如何，直接将你们这方阵凿穿便是，大势之下，就不信你们依旧能有反抗的余力。

    乌桓楞索性也不转变方向，笔直的朝着正面冲撞而来。

    而张辽等人亦是严正以待。

    约两百步距离，乌桓楞忽然一笑，下令道:“放箭！”

    倏倏倏倏倏倏——

    一波箭雨化作一波海水劈头盖脸的朝着张辽等人盖来，而胡骑速度不减，由此可以看出胡骑精湛的骑术，他们可没有马匹三件套。

    旗帜又是一摇！

    第一排士卒霍然抗出大盾，朝着身前泥土一砸，顿时深陷土内，而他自己着躲在举盾之后，以右臂力顶。

    第二排士卒，则一手持圆盾，一手持环首刀，此刻将圆盾以四十五度面向天空。

    这些动作井然有序，整齐一划！

    钟亦眼前一亮说道:“不错不错，张将军不愧是张将军，能训练出如此令行禁止，指挥如臂的军队，佩服佩服！”

    “钟子，就算再怎么令行禁止的军队，在两千骑兵之下，也是徒然。”而汶侯则阴阳怪气的说道，他现在恨的张辽恨的要死，他可是已经和诸夏撕破脸皮了，张辽这样的大将可是在破坏他的计划。

    钟亦扫了他一眼，他同样不喜欢汶侯。

    箭雨倾盆而下，砸在盾牌上发出霹雳乓啷的声音，不时也有闷哼声响起，不过汉卒却没有一人为此死亡，经过盾牌的抵御，就算射穿了盾牌，射到他们身上，同样有中碳钢扎甲防御，两千支箭矢组成的箭雨后，汉卒赫然安然无恙。

    这一幕顿时令钟亦和胡骑以及汶侯们大吃一惊，满脸骇然，乌桓楞直接楞在当场，而汶侯则跳起来，不敢置信道:“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看来我离开后，又冒出很多东西。”钟亦也是惊讶，他看向神色淡然的诸夏，苦笑道。

    “嗯，算是吧。”

    而乌桓楞，短暂的震惊之后，又恢复傲然之色，就算防御住又能如何？让他见识一下太昊部的铁骑的实力！他就不信在两千铁骑的冲撞之下，对方依旧能够毫发无损。

    他低伏着身子，减少风阻，头发被风吹着飘起，双眼中露出凛冽战意，他看向了张辽，他打算凿穿敌军后，率先将张辽杀死，此人一死，再杀了那之前阻碍他的那小子，整个军队就会群龙无首！

    近了！

    100米！

    80米！

    60米！

    50米！

    40米！

    乌桓楞露出兴奋的笑容，此刻整支骑兵已经加速到了最快的速度，四十米距离，根本就是眨眼便至！

    然而就在这时，前方方阵的巨盾霍然打开，一列士卒出现在巨盾打开后的同道中，手中举着一物！

    乌桓楞看到这一幕有些一愣，对方莫非是吓傻了不成？

    然而下一刻！

    倏倏倏倏倏倏！

    一阵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忽然响起！

    危险！

    听到这个声音，乌桓楞心中警铃大作，直觉在告诉他，这个声音极其危险！

    他下意识做出了一个动作，他立刻猛的一拉左侧缰绳，然后身体做出了一个高难度动作，他双手抱着马脖，身体藏到马匹的左侧。

    下一刻，一阵恐怖的弩矢入肉声响起！

    刹那间，整支部队的一阵人仰马翻，惨叫声、嘶吼声此起彼伏！整支胡骑的箭头精锐部队，立刻受到重创，更恐怖的是……

    箭头部队受创，而后面的部队，依旧保持着高速冲锋状态！

    乌桓楞意识到这个问题，钟亦同样意识到这个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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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召来人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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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钟亦的神色大变，半响吐出一个词:“连弩！”

    “嗯？”诸夏有些意外，说道:“怎么？你知道连弩？”

    “此物我部愿用战马作为交换……”

    “免谈。”诸夏没听完，直接拒绝了。

    开玩笑，要是ak47，我还可以卖，毕竟还可以通过控制子弹，来控制影响力，但是连弩，随便买个几把回去，照着照着仿制，就算不如汉国的，完全可慢慢摸索和改进。

    而弩矢就更简单了，没什么技术难度。

    诸夏怎么可能会卖连弩给对方，环首刀、扎甲可以卖，他完全可以制造出普通的，不使用中碳钢，这样威力有限。

    就算想要将研发费用转嫁给敌人的头上，也不能见钱眼开用连弩代替吧？那可是要命的东西，更不用说所谓的太昊部说白了依旧是胡人，更是诸夏的敌人。

    诸夏除非脑子犯傻了才可能将连弩卖给太昊部。

    钟亦露出惋惜之色，但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只要是智商正常，就不可能将东西卖给他，而他也仅仅是侥幸心理，试探的询问，而且，就算诸夏同意了，他也不会同意，指不定这里面有什么坑。

    他跟着诸夏几个月，知道诸夏的性格。

    而汶侯则慌了，看着下方倒了一大片，足有两百多的胡骑，他心里就冰凉一片，他不敢置信的后退，跌坐在山坡上，满脸都是质疑。

    他心中有些悔恨，当初他怎么就选择了胡人，若是选择汉国，他根本不用面临这样的地步，天哪，这一次可是将汉国彻彻底底得罪了啊！彻彻底底的撕破脸了。

    但紧跟着怨愤起来，一切的源头都要怪这个钟亦，分明是在偏帮汉侯，明明拥有八万胡骑却和蠢猪一样非要用两千胡骑对抗他们。

    而此刻战场上，倒地的两百胡骑其中大半都没有受到致命伤，若是及时医治，说不定还能救回大半，然而后方的胡骑高速狂奔，原本用来凿穿方阵，而现在嘛……

    嘭——

    咔嚓——

    一连串的异响，那些胡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策马，踩踏在自己的兄弟身上，然后速度不减依旧笔直的冲向方阵，一千八百骑之后，原本喧哗的哀嚎声所剩无几。

    这时，张辽再次下令，旗帜再摇——

    射出弩矢的汉卒见状毫不犹豫侧身，也不填装弩矢。

    下一刻又是一排汉卒出列，出现在通道中，而他们手上拿着的，依旧是连弩！

    那些胡骑大惊失色，连忙勒马而止，战马人立而起，发出嘶吼！

    然而——

    晚了——

    倏倏倏倏倏倏——

    这阵密集声音，令所有胡骑心头萦绕着一种恐惧！

    他们不怕死！

    但是他们不希望这样憋屈的死去！

    但他们根本无力做出反应，便被这阵弩矢设成马蜂窝！

    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两军未战，胡骑便少了先损四分之一，也就是五百骑，而且还是连人带马！

    这一幕幕，令乌桓楞呲目欲裂，不敢置信。

    余下的一千五百骑终于停下来，停在汉卒方阵的二十米处，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又换了一排，手上拿的，是令他们从骨子里惧怕的连弩。

    毫不迟疑，一千五百胡骑二话不说，立刻朝着两侧散开，竭尽全力减少自身的损失。

    倏倏倏倏倏倏——

    噗噗噗噗噗——

    第三次密集的弩矢入肉声过去，所有避开的胡骑立刻松了一口气，露出庆幸之色，然而右侧的胡骑一抬头，就看到苏紘率领五百骑，笔直的朝着他们而来，手上持有一物！

    ——汉式连弩！

    那伙五百胡骑顿时和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二话不说，开始逃跑，而苏紘则率领五百骑兵，不紧不慢的撵在后面，并且不时的防止他们逃跑，将他们逼出主战场。

    这样以来，主战场这里胡骑就只剩下八百胡骑。

    诸夏松了口气，看向一旁的钟亦，笑着说道:“大局已定，不认输吗？”

    “他们可不归我指挥，再者说了，这么早下定论是不是太早了？”钟亦笑着说道，心中却是震惊于汉国的连弩，不过他也看出了汉国连弩的弊端所在。

    “嗯？”诸夏相信钟亦的才智，钟亦也不是那种信口开河之人，连忙紧张的看向战场。

    就在此刻，战场中，侥幸生还的乌桓楞，此刻收拢八百胡骑，站在方阵的百米以外，正对着胡骑们说着什么话，其中十名胡骑立刻离开，朝着之前营寨方向而去。

    “……”诸夏立刻意识到什么，面无表情道:“怎么？还可以途中找人？”很明显，对方是想要去营寨将剩下一千胡骑调来，这样胡骑依旧可以保持优势，甚至消耗汉卒的弩矢。

    “呵呵，汉侯，您也可以召来人手。”钟亦似乎很愉悦。

    诸夏面无表情，心中却是怒极，暗恼:“甘宁，你这个坑逼。”但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这也是没办法，毕竟现在对方占据主动，而他们则是弱势的一方，对方能给一个这样的机会，已经让他减少了大部分的压力，已经给他机会了。

    张辽似乎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沉思片刻，对着身侧传令兵附耳说了几句。那传令兵听了点点头，然后猛的锤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一摇旗。

    所有汉卒神色一凛，同样捶着自己的胸膛。

    张辽当即持枪出列，枪指乌桓楞，大喝一声:“雁门张辽！尔等可敢与我一战！”

    乌桓楞一怔，旋即大喜，大吼一声:“有何不敢？受死！”说完拍马而出，冲向张辽，但他很快发现不对，他毕竟是部落，所以对骑兵的姿态，非常了解，他立刻察觉对方的马具有问题。

    但仓促之间，不及细思，双方骤然交错而过！

    铛——

    一阵沉闷的，仿佛数吨的重锤猛的砸在心头一样，气息一滞，诸夏面色惨白，倒退一步，捂住耳朵。

    嘭——

    交错的瞬间，一道人影骤然倒飞出去。

    众人定睛一看，这才看到，张辽慢条斯理的策马，将躺在地上，双手血肉模糊，不知生死的乌桓楞一把拎起放到马背上，回到了方阵之中。

    胡人顿时急了！

    然而就在这时，诸夏忽然对面色凝重的钟亦说:“你刚才，是说，我也可以召来人手？”

    “……”钟亦呆呆的点点头，说道:“对……”说到一半，钟亦意识到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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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大局已定(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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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乌桓楞自以为勇武过人，以为汉军中只有苏紘才能和他力敌，却不知张辽勇武，远超他十倍，和张辽力拼一招后，双手血肉模糊，更是被张辽的一记重击下，陷入昏厥。

    张辽将其拎起，放到马背上，慢条斯理的将其带入汉军方阵中，这对于胡骑们来说，简直是一个无法忍受的羞辱，顾不上等待援军，直接加速冲向汉军想要夺回乌桓楞。

    这一次可能因为张辽的原因，汉军愣神之下，被他们八百骑冲破防线，正待他们大喜之际，却看到他们身前的张辽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忽然——

    铛铛铛——

    一连串大地发出的沉闷声传来——

    被他们凿穿防线后的汉军方阵，倏然一变，露出大片空地，而大片空地四周，汉卒则竖起黝黑色的巨盾，组成盾墙！

    锵锵锵锵——

    正在胡人惊恐交加，发现自己钻进敌人的陷阱，他们不断勒马打转，企图发现什么空荡再冲出去之时，盾墙间的圆形洞中，倏然刺出数柄长枪，狠狠的刺向他们！

    然而此刻，钟亦第一次为之动容地，却并非这里，而是远处地平线上的那道黑影，许久，他说道:“看来这一次是彻底败了。”

    “希望贵部落能履行誓言，否则，汉国不惜一战。”诸夏笑着说道，心中则长长吐出一口气，暗道:“这个甘宁，来得还挺及时的。”

    甘宁一路小跑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诸夏，讪笑道:“君上，臣幸不辱命，臣平了五岛家，除棒子岛之外，其余一分为二，五岛列岛分给了丰臣、对马岛分给了德川。

    回了凯旋港，这才得知此事，更换以及领取了了新装备，原本要早上半日抵达的，可途中被一帮残兵败将阻拦，废了点功夫，从许卫正那里得知经过，就顺手偷了这帮胡人的营寨，抓了接近一千的胡人俘虏，路上还遇到苏卫正。”

    诸夏这才察觉，甘宁队伍过于庞大，没好气的的说道:“这次算你将功折罪，回去再领十军棍，没有下次。”

    “多谢君上。”甘宁这才松了口气。

    “这位将军，是我走后才出现的吧？是我思虑不周，汉国人才济济，受教了。”一旁的钟亦淡淡笑着道。

    而汶侯早已面色入土，他不甘心地大吼着:“钟子，你可千万不能放过他啊！这汉国居然敢杀了贵部落这么多人，不严惩，不足以平息大家的愤怒啊！贵部落应该尽起八万大军，直接将他汉国踏为平地。”

    钟亦扫了一眼汶侯，没有理睬，而是上上下下的看着甘宁，并且暗自分析着目前汉国的疆土，倭国一事，他在离开汉国时听说过，而甘宁所说的应该就是那个倭国的疆土。

    而这时，勉强缓过劲来的乌桓楞，听到了汶侯的话，他先是敬畏的看了一眼张辽，然后说道:“太昊部认输，虽然你们用了连弩，但是你们本来就占据劣势，而我部又有弓矢。

    所以这一局我们认输了！

    我们敬畏强者，输了便是输了，我炎黄子孙说一不二，再者，我们可是拿了伏羲太昊氏之后的名义发誓，你这孬货，莫非想要让我们背弃伏羲太昊氏吗？告诉你，休想！

    今年，汶国的粮草，我们太昊氏要双倍，你要敢有丝毫怨言，我们就踏平汶国。”

    汶侯欲哭无泪，这踏马的，完全是两种待遇啊！

    殊不知，太昊氏此刻西有匈奴，北有东胡，而汉国刚烈，此刻又有连弩这等利器，此刻为敌，实属不智。而汶国软弱，不从汶国身上拿回损失，让太昊部今年怎么过冬？

    然而汶侯也不是无能之辈，他立刻察觉到这其中的机会，也就是说，他现在变相受太昊部的保护，他连忙对诸夏说道:“汉侯，你也听到了，汶国如今受太昊部的保护。

    汉国可不能攻打我汶国，否则就是和太昊部过不去。当然，汶国愿意和汉国重修旧好，为此，汶国愿意付出点代价。”

    说完后，汶侯擦了把汗，这一次总算过去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太昊部和汉国藕断丝连，而且各种卖队友，只要能维持汶国现状，左右逢源即可，等有了实力再作图谋。

    而诸夏冷冷的看着他一眼，露出讥讽的笑容说道:“于我何干？汶侯？呵呵，你很快就不是了，回去做好战争的准备吧！至于你那部分粮食？呵呵……”

    诸夏看向钟亦，说道:“汉国有粮食、铁剑、蜡烛、纸张、桑葚酒、……”

    “汉侯，你说的这些，我懂得！”钟亦露出一个你懂得的表情，开玩笑，他没离开汉国之前，可是专门负责这些，其中猫腻，以及真实价值，他还是知道一点的。

    “……”诸夏有些伤脑筋的揉了揉太阳穴，旋即说道:“那我就说一些你不知道的！连弩不可能卖，但我们愿意代工弓箭、箭矢，呢绒内衣、鸭绒服、罐头、蜂窝煤、煤炭炉子、粮食、鸡蛋、面条、鹿茸。

    但是，贵部落，打算用什么来换？奶酪？抱歉，汉国人吃不惯，没有市场！”

    “……看来我走了很久。”钟亦沉默半响，笑着说出这句话，但诸夏却察觉到他话里的伤感。“汉国需要什么？”

    “羊毛、毛皮、戎马、牛羊、奴隶、木材、矿物！除此之外，贵部落也没什么了。还有我国的损失，贵部落也要进行赔偿，一百匹戎马！”

    钟亦沉吟片刻，他这才说道:“你所说的我记下了，我需要回去汇报给老师才能决定，这些俘虏可否先放了他们？另外，武次县的五千骑，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不必担心。”

    “……自然可以。”诸夏自然知道钟亦方才的好心提醒，实则在警告他，他只能做出妥协，最起码汉国保全了，汉国的主权以及尊严保全了，其他的不怎么重要了。

    而宁复在甘宁的军队中，他之前就听说了诸夏种种举动以及言辞，心中早已钦佩不已，却不曾想，汉侯居然比他还要小上四岁，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只能说不愧是在胡人八万大军之下，依旧面不改色，依旧说出那番铮铮之词的汉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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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路遇士子(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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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诸夏面无表情地看着钟亦等人离去后，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一侧汗如雨下的汶侯，没有对汶侯说什么警告，只是一招手，带着汉军士卒，以及张辽、甘宁等人正欲离开。

    “汉侯！”

    突兀间，汶侯这个三十多岁的一国之君，跪在地上，凄惨呼唤着，他猛的磕头说道:“汉侯！！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求汉侯体谅则个！”

    “体谅你？”诸夏听着汶侯的话，似乎被气笑了，他面色倏然冷了下来，厉声说道:“孤体谅你，胡人体谅我吗？胡人会体谅我汉国吗？我汉国十万户的子民，有人体谅吗？

    五千胡骑是怎么到武次县的，你比孤清楚吧？那种隐秘通道，你不说他们会知道吗？你之前不是挺猖狂的吗？你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我铁定会输的吗？

    怎么？现在怂了？回去洗干净脖子等着汉军吧！什么也别说了，尽量逍遥快活，或者干脆逃跑，逃到太昊部，求他们收留你，否则等死吧！滚开！！！”

    汶侯面色更加惨白，白的可以看到青色、紫色的经络，白的如同一个雕塑，他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他悔恨之心无以复加，凄惨的大喊着:

    “汉侯！念在我两个女儿的份上，你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我的女儿不能没有父亲啊！”

    “呵呵！女儿？你有过那他们当女儿吗？再者说了，以孤的身份，什么女人没有？你以为孤真的稀罕你女儿吗？孤招招手，你国内那些士族哪个不是眼巴巴的凑上来？”

    诸夏纯粹是可怜她们坎坷不公的命运，也就当个物件摆设，论姿色，瓷儿就和她们不分上下，更别说还有曦儿这个少妇，还有夏花、秋叶。

    汶侯痛苦的跪在地上，他知道，诸夏所言不错，他们作为一国之君，又怎么会缺少美女？就算再小，总会有那么几个美女。而大墨儿姿色不怎么好，小墨儿倒是有些姿色，可尚且年幼:“汉侯！汶国还有很多作用，您倒地想要什么？”

    诸夏沉思许久，最终，皱着眉说道:“真的什么都愿意付出，底线是什么？”

    汶侯眼前一亮，知道自己的苦苦哀求终于有了结果，汉侯松口了，他想了想，艰难道:“先有四县之地不变，人口不变，我依旧是汶国国君，不得干涉内政。”

    “噢？这么说，我可以派军协助防御？”

    “…………这和被灭国有什么不同？”汶侯面色铁青道

    “当然不同，你依旧是汶侯，你的重臣依旧可以作威作福，孤也没有干涉你的内政。

    孤若是要灭汶国，汶国的那些歪瓜裂枣，能抵抗孤之兵锋吗？这样还能减少你的军费开支，何乐而不为？说白了，要么我自己攻打，要么乖乖当你的汶侯。”

    汶侯听完，沉默了良久，面上痛苦的纠结之后，泄了气一般，垂头丧气道:“我……同意。”

    “唔，那好，从今天开始，汶国除了五百禁卫军，每县两百人的自卫队之外，不得有任何私兵、士卒，汶国四县防务转交汉国负责。

    所有商税也由汉国负责。

    辽河沿岸、汶国沿海土地割让给汉国！

    境内所有矿物，皆由汉国接手！

    同时，每个月必须要上交，木材、油、蜡、麻、桑葚等总量价值一百金的原材料，同时每月需要上交鸡蛋十万、鸭绒三万斤，每年需对我汉国送年礼。

    当然，每年的对太昊部上交的粮食，其中一半就交给汉国来负责，汶国只需要和往年一样就可以了！

    汶侯，你可同意？当然，你不同意也没关系，反正孤是无所谓了！”诸夏笑眯眯的说道。

    “……………………”汶侯目瞪口呆道:“这不就是向汉国俯首称臣了吗？”

    “没有啊！你是汶侯，我也是汉侯，大家都是侯位！你也不需要向孤俯首称臣。”诸夏笑眯眯的说道。

    然而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年礼，实际上就是上贡，在加上整个汶国的防务都落在诸夏手中，这和附庸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汶侯陷入纠结，面色扭曲在一起。

    诸夏很有耐心的等待着汶侯的决断。

    直到三分钟后，诸夏渐渐不耐烦起来，说道:“汶侯犹豫不绝，看来很为难啊？那孤就不麻烦汶侯了，孤自己去取吧！我们走！”

    宁复在甘宁军中，钦佩不已，汉侯不愧是汉侯。

    张辽和甘宁对视一眼，相视而笑，知道汶侯肯定会选择答应，他被太昊部坑的实在是太惨了！简直惨不忍睹，三番两次被被打脸，将汉侯得罪的死透死透。

    所以，这一次他如果敢说一个不字，他的结果显而易见，别说逃到太昊部，太昊部会要一个养尊处优的废物？最后只能当奴仆，亦或者奴隶，因为他的举动，在草原部落人来看，就是个孬货，每人看得起他。

    苏紘站在诸夏身后，对于汶侯同样不屑一顾，再三反复，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信任。

    果然，看到汉侯作势离开，以及话中的威胁，汶侯再也不能继续纠结，最终眼泪喷涌而出，他大喊着说道:“我同意！我同意了！汉侯！”

    “既然同意，那自然就是自己人，哈哈哈，汶侯请起，哎呀，怎么能用如此大礼，说起来，汶侯还是我的长辈！”诸夏一听同意，立刻换了一副表情，热情的拉着汶侯起来。

    汶侯同意后，整个人出奇的轻松不少，被诸夏热情的拉了起来，神色还透着恍惚，面对诸夏的热情，他也只能木着练点了点头。

    随后，甘宁和张辽各自分出千人，再加上倭八旗六百人，最终张辽坐镇汶县，开始彻查各个私兵以及士卒，用了短短两天时间，将所有反抗分子清楚。

    甘宁的船只往返凯旋港以及平郭县两地，没有空余的位置，所以，诸夏只能带着两百骑从陆路离开，途中和许杰以及苏紘告别离开。

    就在途中，他忽然看到前方有一支上百人的队伍正在道路上不紧不慢的走着，诸夏好奇之下走过去，立刻看出，这些士子似乎大部分都是汶国的。

    而那些士子看到他表情各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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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物是人非(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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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负责护送这些离汉的汶国士子们的士卒，见了诸夏连忙上前行礼，道:“见过君上。”

    “免礼。这些士子……？”诸夏骑在马上微微抬手，旋即好奇的询问，但他似乎隐约的有了某种猜测，却没有急于下定论，而是开口询问。

    “回禀君上，这些汶国士子申请离开汉国，我等负责护送。君上至此，可是前方平定？”

    那汉军士卒队正低头禀报，语气不怎么好，对于这些人，他们打内心厌恶。汉国强大，他们要死要活的来，汉国危难，他们要死要活的离

    “嗯，胡人和汉国打赌，输了，已经回去了！打算和汉国进行贸易合作，你送他们出平郭县即可，没什么危险。”诸夏点头说道，旋即也不看那些士子，径直离开。

    而那些汶国士子表情精彩地很，五颜六色，堪称百花争艳，看着诸夏离开的背影，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他们心里自然清楚，以汉侯的身份，在加上这种国家大事，根本没必要欺骗他们。

    他们此刻距离平郭县也不过两三天的路程，到了平郭县一看便知，若是撒谎，自然不攻自破。而汉侯说胡人输了，若是假的，必然引起胡人勃然大怒。

    所以，诸夏所言，十之八九是真。

    可如果是真的，那么他们的这番举动又为了什么？他们不惜一切要离开汉国，为得又是什么？

    所有汶国士子此刻显得迷茫，他们的一切举动，此刻显得很愚蠢，愚行，丝毫的意义都没有。他们当初可是花费了不少代价，才能进入汉县的。

    “我仔细想了想，实在舍不得汉县，所以我不打算离开汉国了，不用送，我自己回去即可。”其中一名汶国士子忽然说道，紧跟着打算离开。

    “我也是，我决定继续留在汉国……”

    一群士子，故作淡定的打算离开队伍，返回汉县。

    下一刻，一群士卒阻拦在他们身前，为首队正面无表情道:“你们已经被剥夺汉人的身份，无权自由在汉国境内行走，你们就算离开，也无法恢复汉人的身份，请尽快离境。”

    “不！我们只是一时冲动，恳求你，给我们一次机会！”

    “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不想去汶国，我们宣誓了，我们是汉人啊！求求你！”

    “对啊！我们宣誓过了，我们是汉人。”

    那伍长看着一群哭丧着脸的汶国士子，冷笑道:“是汉人？呵呵！真正的汉人不会在国家最危难的时刻，选择背弃，选择逃离，而是选择战斗，选择共同面对。”

    宁裘是这其中一员，不过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此处不留人，会有留人处，汶国也挺好的啊！在汶国，至少他可以为所欲为，在汉国却要守各种规矩。

    再者说了，汶国有世家大族，底蕴深厚，缓过几年，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再加上胡人，这辽东郡谁做主都还说不定呢！唯一可惜的，就是那里的商品以及娱乐区。

    宁裘神色漠然的跟着队伍到了平郭县外，然后率先拎着包裹前往汶国汶县，汶县距离平郭县不过百里，一天的时间就到了，他走了很久，就在天黑的时候，终于看到汶县城墙。

    只是他有些奇怪，西侧城门那里似乎很忙碌的样子，西面，那里不是海洋吗？总感觉离开一趟，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不是才一个多月吗？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领着垂头丧气的好友，终于到了南门，却发现有些奇怪的地方，守城士卒怎么换了？等会……

    宁裘瞪大眼珠，看着那身装备，以及胸口的那个“汉”字，整个人懵了，什么情况，怎么守卫汶国国都的，是汉国士卒？莫非汶国被汉国攻陷了？

    他小心翼翼的接受个头很矮的士卒全身监察，他们表示，除了个人佩剑之外，不允许大量武器涌入城内。

    而宁裘检查通过后，整个人是懵逼的。

    他木着脸和同伴告别，回到腹中，忽然发现，门口的那十名私兵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四名家奴，他简直怀疑这能不能守住家门。

    而那家奴瞧见他，连忙一路小跑过来，从宁裘身上取走包袱，亲切的询问:“君子，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汉国吗？现在变天了，汉国厉害啊！你现在是汉人，那可就高人一等了，每人敢惹你。”

    宁裘刚进门没多久，他四十岁的父亲就赶了过来，急忙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宁裘依旧一脸懵逼，道:“不是你写书信让我回来的吗？话说这城里怎么回事？汶国被汉国攻占了吗？还有，家里私兵呢？”

    “哎呀！我只是随便说说，你怎么就当真了呢？快，回汉国去！不用管我，快回去，参加科举，务必要考中。”那宁裘父亲急了，双手直接将他往门外赶，似乎想起什么，说道:“对了！钱！快，去取一百金来，裘儿，你拿上钱，赶紧去汉国。晚了来不及了！”

    “这什么情况，您让我回来，我以为汉国要完，汉国的人说，走了就上黑名单，再也不能成为汉人，我以为他们心虚，选择回来了，现在已经不是汉人，也回不去了！不是，这发生什么事了？”宁裘一脸茫然。

    “什么？？？？你这逆子啊！你怎么能这样？都怪我平时对你太过纵容，你怎么能这么听话呢？啊？拿我的剑来，我要劈死这个孽子！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宁裘父亲一听，整个人变脸了，愤慨大吼着，作势要杀了宁裘，但紧跟着，因为太过激动，倒在地上，顿时眼泪纵横，悲切的说道:“我当时怎么就……”

    “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能不能先告诉我？”宁裘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但一头雾水的，心中生燥，大吼着。

    一旁的管家也是一脸烦心，他对着宁裘，将这十五天内发生的事情一说，叹气道:“现在除了汶侯的禁卫军，汉国那些人不允许城内出现任何杀伤性武器。

    我们宁家的私兵被尽数解散，被押到各地挖矿，自卫队只能使用盾牌以及棍子，进行治安维护，而且现在汶国商税，又汉国征收，并且，所有矿物也由汉国来接管。

    而那些守城士卒，他们除了保护汶国安全，避免任何铁器流入之外，就是负责保护在汶国的汉人，说一句不好听的，汉人就算在汶国大肆屠杀，也只能送回汉国审理，而在此之前，他们的生命安全由这些汉卒保护。”

    “……”宁裘整个人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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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栽种树木(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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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宁裘听完后呆了他终于知道自己之前对汉国不屑的态度多么可笑了！这汶国都成了汉国的臣子了，连整个国家的防务都交给交给了汉国，他哪里来的自豪？

    此时此刻此地，他想想，都为自己之前的心态，感到可笑。

    “那现在怎么办？”宁裘呆呆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送庶出子弟去汉国！你老老实实在家闭门思过吧！”宁裘痛恨道，庶子，怎能和嫡系相称？但是，如之奈何啊！想要让宁氏继续存在，就必须这么做。

    当然，三月份的科举肯定赶不上，只能等九月，而且平日里对庶子多有苛责，趁这段时间挑出怨愤较轻，再给予优待，安抚其心，增强对宁氏的认同和归属。

    同时，宁氏也要改变对佃户的态度，多做善事、多修水利、多施粥，否则，宁氏命运，怕是要止于汶县批斗大会了！既然汉国不适应他们，为了生存，只能求变！来适应汉国体制。

    与此同时，和宁裘一同归国的汶国士子，回家后所遭遇的，大同小异，他们还有家族庇佑，多是各族的嫡系。而那些跟着过来的汉国士子，他们此刻是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受汶国士子蛊惑，对于天机楼所散步的消息并不相信，再加上他们看汉国向来不怎么顺眼，也就跟着离开，来到汶国，原本遇到诸夏之前，他们还洋洋得意，认为自己人脉广，逃离汉国，前往更加美好的生活。

    遇到诸夏后，虽然失落，但勉强还有点期待，但现在到了汶国国都，什么期待都没了，而且还异常悔恨，原本答应收他们做门客的世家大族，纷纷变卦，他们大多被赶出来。

    落寞的走在街头，摸了摸身上的剩下的十几个铜币，大部分都蜷缩在墙角，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然而，他们这才是开始，诸夏一回到汉国，立刻针对背叛他的那些士子，进行报复。

    首先，他们的家族其他人员，十年内不得进入汉县，不得参加科举，不得在汉国为官;其次，汉汶两国立刻将其列为信誉不良者，不允许为其提供便利，最后，其后代同样会遭受影响。

    当然，诸夏自然会给他们留下一条活路，把人逼的太急，对治安可不好，所以，世家大族可以选择献上百金，购买十汉元，除了本人依旧不得加入汉国外，其余人都可以得到宽恕。这样一来，推广汉元的同时，获利九十金。

    那些汉国本土士子，如果想要诸夏撤销报复。

    可以，参军！杀十人而止！

    而诸夏回到汉国，立刻下达命令:“撤销战争状态，科举继续，途中意图离汉者，撤销本次科举名额，以儆效尤。”

    诸夏实在吃不下汶国，所以才选择这种办法，其实汶国目前对汉国还是很有好处的，没了私兵，就没有军费开支，也没办法有什么企图，大笔的钱财，自然要消费。

    反而那些有大量私兵，不仅要投入大量的钱财，有了私兵胆子就大，对于治安的稳定很不好，对汉国在汶国的影响力也有所影响。

    再次安逸下来，还没享受舒适的生活，诸夏就接见了宁复，并从他口中得到重要信息，这令诸夏有些不淡定，但是依旧保持冷静，一边无意识的摸着小黑的粉嫩小肚子，一边沉思。

    “多谢，这个消息对孤很重要，本次，卿立下大功，卿就先当甘宁的副手，孤日后必有重用。”诸夏一边说着，一边用了一个“求贤”技能。

    宁复:统:3，武:5，智:5，政:4

    “你持孤之手令，图书馆畅通无阻，卿年纪尚轻，切勿不可松懈。”诸夏觉得宁复的提升空间是有的，于是大开方便之门，意图让宁复能多多提高自己。

    目送宁复离开后，诸夏换了一种坐姿，陷入沉吟，许久，呢喃道:“天下……”

    随后，诸夏开始清点这十五天以来的成果。

    收获最大的，自然是辽河平原、济州岛，其次的昌黎郡需要出兵收复，而对马岛、五岛列岛则成为了汉国的最大原材料生产地，当然，有了生产地，就必须要有成品倾销地。

    在这四处之外，自然是汶国了，除此之外，那就是两万华夏族人，以及八万的棒子人以及倭人，以及二十艘未改装的盖伦船、飞剪船。

    这部分华夏族人，诸夏不打算放了他们，打断截留下来，安置在济州岛上，负责监督奴隶们的工作，同时，他打算出售五千棒子奴隶，五千对外出租。

    并转移长山列岛上的奴隶，彻底开放长山列岛，鼓励捕鱼业、旅游业等行业的发展，解决粮食危机，丰富菜单，提高汉人身体素质。

    鱼不仅味道鲜美，而且营养价值极高。

    其蛋白质含量为猪肉的两倍，且属于优质蛋白，人体吸收率高。鱼中富含丰富的硫胺素、核黄素、尼克酸、维生素D和一定量的钙、磷、铁等矿物质。有降糖、护心和防癌的作用，能有效地预防骨质疏松症。

    汉国沿海盛产各种鱼类，根据后世资料，高达280种鱼类，还有，鱼虾、鲍鱼、刺参、扇贝、紫海胆、螺类等，海珍品资源丰富，海湾大面积放养贻贝、扇贝等。

    而且捕鱼伴随的，自然是造船业的发展，前期诸夏自然会将中型、大型船只控制在手中，但小型渔船自然不在此列，甚至可以大力推广，让百姓、商贾为汉国的造船业发展买单。

    伴随着中产阶级的不断增多，旅游业的发展必不可少，拥有历史价值的城市会被诸夏保存下来，譬如旧汉县、金县、凤县以及平郭县，这四县会被拆除百分之八十的民居，对重要建筑进行保护或者移动，并种上大量树木增加观赏性。

    目前汉国的树木也就那么几种:银杏、国魁、火炬树、侧柏、水曲柳、黄檗，实际上也就是是针叶林、针阔叶混交林，其中，银杏、火炬树色彩鲜艳，可以增加观赏性。

    而之前，诸夏只有一县之地，能够搜集到的，只有银杏以及水曲柳，其中水曲柳还是后世保护植物，毕竟物以稀为贵嘛，不过现在还是很多的！

    诸夏比较喜欢银杏树，后世有一颗银杏，每到落叶时，画面就变得特别唯美，多次引起称赞，美了一千年，每到落叶，金黄色的树叶随风而落，很美。

    所以诸夏也亲手在皇宫内外，栽种了十几颗银杏，期盼着二十几年后，他也能亲临那种唯美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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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休闲度假(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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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汉二年三月四日，这个季节的花朵开的正盛，由于原本的三月一日二试被推迟至十日，同时，六月份的科举被取消，那样太过频繁，也太耗费钱财，干脆改为三九。

    诸夏除了必要之外，本身并不处理政务，没办法，勤政的大多死的快，诸夏还想多活几天，于是愉快大家将所有政务的都丢给内阁，他自己带着六女，两仙人球，一只小狗，以及郝昭和一百名全副武装的汉卒。

    嗯，去济州岛旅游。

    忘了说了，济州岛此刻，已经被诸夏改名为永春岛。

    济州岛号称是东方夏威夷，永春岛还是比较贴切的，而且，诸夏还好心好意的让人在岛屿中，后世的汉拿山下树立起了一道石碑，上书:汉属永春岛，于汉元二年征服。

    诸夏一边观光着永春岛的风景，一边心中暗自得意，棒子们，这永春岛就当是利息，等着孤慢慢收拾你，就一小破岛稀罕的那劲，现在不也成了我大汉的地盘？

    后世因为济州岛，那是多少人恨的咬牙切齿，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某些人犯贱，非要去济州岛，最后落得个丢尽脸面，被人视为贱骨头。

    诸夏等人一路到了天帝渊，看着气势磅礴的瀑布，整个人精神为之一震，看着清澈见底的湖水，一旁的瓷儿欢呼雀跃的跑了过去，诸夏摇着头，说道:“小心，这里很滑。”

    “知道啦！夏花，秋叶，你们快来，好清澈的湖水，好壮观！君上，这个水可不可以喝啊？”瓷儿兴奋的朝着诸夏招招手，好奇询问道。

    “去上游，郝卿，你拍点人去附近的村庄，取鸡腿、鸡翅、鱼、鱼肉丸、还有一些猪肉和排骨、韭菜，还有我准备的调料，以及一些水果。”

    因为没有丝绸之路，所以很多物种都没有传过来其中大蒜就在中亚，所以诸夏的调料实际上非常简陋。

    除此之外，诸夏还准备了木炭，还有烧烤架子，用来铁板烧的架子和煤炉子，和用来油炸的油锅。嗯，以及，诸夏亲手调教的厨师一名。

    这里温度适中，诸夏搬出一张躺椅，摸出一个鱼竿，插在一旁，再将两个仙人球放在一旁，让他们晒晒太阳，自己则悠哉悠哉的躺在躺椅上，小黑一溜烟的跑了过来，趴在诸夏的身上，蜷缩成一团，呼哧呼哧睡了起来。

    诸夏见状，不由哑然一笑，旋即将帽子扣在脸上，不顾女孩们叽叽喳喳的吵闹，陷入半睡半醒之中，整个人舒适的没有一丝力气。

    而一旁被孤立的大墨儿和小墨儿，则无奈的坐在湖畔，拿过诸夏的鱼竿，一边钓着鱼，一边说着姐妹间的体己话，又或者悄悄的说着诸夏的坏话。

    “主人和宠物都是一个德行。那么懒散，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汉国扩张至这种地步！”大墨儿羡艳的看着不远处打成一片的四个女生们，没好气的说着诸夏的坏话。

    “君上为国操劳嘛，很辛苦的，你就让他睡嘛，这么一个国家，他才15岁。”小墨儿拉了拉大墨儿，为诸夏解释。

    “行行行，你是那家伙的美人嘛！你当然帮他说话，都忘了我这个姐姐了！”

    “哪有！”

    晒太阳的诸夏嘴角微微勾起，露出笑容，这种悠闲的感觉真好。他感受着自己肚皮上的微弱呼吸，以及温热，伸出手在小黑的身上摸了摸，小黑发出“呜呜”声，似乎很舒服。诸夏笑容更甚，这种悠闲的日子真好。

    不知过了多久，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各种物品的搭建声，过了一会后，郝昭恭敬的声音传来:“君上，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鸡腿油炸，鸡翅炭烤、鱼炭烤，鱼丸油炸，铁板肉串、韭菜……炭烤吧！”诸夏略微思索，做出决定，诸夏平日里自然不会吃油炸的东西，不过难得的一次，怎么也要感受一下情怀，不然太浪费了！

    “好的，请君上稍等。”郝昭听了之后，立刻转告给厨师，同时再三检查，确定没问题后，才让厨师工作，而厨师丝毫不介意，此刻满脸兴奋的戴上口罩、手套、围裙，整个人变得极其狂热。

    诸夏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回过神来，肚皮上的小黑已经离开了，此刻正围着厨师打转，口水流的厉害，所以，不时的去湖边补充水分。

    诸夏见状，摇着头笑了笑，他已经闻到了浓郁的肉香味，之前他特意叮嘱，各种食材都很大块，诸夏喜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这才是男人嘛！

    后世那种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真特么可怜兮兮的，生怕把哪位客户吃撑着了，然后要负责。

    诸夏走的越近，他的咽喉也不断的上下滑动，虽然比起后世差了很多，但这些东西都是百分百优质的，完全的合格产品，至少他们不敢在国君放饭菜上动手脚。

    而那六女也被每位吸引过来，值得注意的是，大墨儿手上还提着一条活鱼，那活鱼在大墨儿手中死命的挣扎，大墨儿一个粗心，那鱼顿时掉落到地上，依旧蹦哒着。

    诸夏拿起根棍子，一棍子对准头砸下，世界终于安静了，他一把拎起这鱼，满意的点点头说:“不错，加菜。”

    由过了一会，厨师终于将事物摆在小桌子上，六女以及小黑，都眼巴巴的看着诸夏，六女嘛，她们是美人或者宫人，而诸夏作为国君，实际上就是一家之主，自然要诸夏先吃了，她们才能吃。

    诸夏挨个，加东西给他们吃，首先是大墨儿，和小墨儿，位份问题，其次是瓷儿、曦儿，最后才是夏花、秋叶，最终，诸夏才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木盘子上，递给小黑。

    六女都很礼貌的感谢，而小黑嘛，二话不说，上去一顿怼，骨头咬的嘎吱嘎吱想，想必美味极了，诸夏哭笑不得之际，又夹了一些肉片以及排骨给小黑，之后，就没有理会。

    诸夏夹起一个鱼丸，丢进嘴里，一咀嚼，眼前一亮，天哪，怎么会这么好吃？可能是正烫着的原因，亦或者其他原因，跟诸夏后世吃的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太好吃了！

    浓郁的鱼香，简直将诸夏整个人淹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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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污染作坊(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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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然，诸夏来永春岛，自然不是全部都为了度假和一口吃的，同样是来安排那十万奴隶以及两万华夏族人的。

    每十甲为一个聚集地，也就是1000人一个聚集地，诸夏在永春岛各地安置一百个集聚地，根据该聚集地的所处环境，安排他们的工作。

    同时，每5个奴隶由1名华夏族人看管，也就是说，一个聚集地200华夏族人，嗯，已经加入了汉国国籍，改为汉人吧！当然，这里常驻一支五百汉卒，以及一千五的倭旗兵。

    当然，每个倭旗兵每周都要去听指导员讲课，一方面是接受汉xi化nao，另一方不断的崇拜汉国，崇拜诸夏，让他们认为，所谓的神武天皇是恶魔，让他们背弃自己的灵魂。

    目前为止，没有出乱子，说明苍鹰殿洗l脑很成功，如果再来点儒教，让他们忠君爱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之类的，让他们死心塌地为汉国当狗腿子。

    每到打仗了，撒欢似的喊着“大汉爸爸，我们不怕死，我们勇武，让我们上吧！”那就更完美了。

    至于佛教，呵呵，那种今生来世的，只会消磨掉一个民族的血性，今生受苦，来世享福这种祸害的理论，诸夏是不会让他进入汉国的，甚至硬性规定，官吏、士卒、百姓不得信仰佛教。

    比起诸夏统治的稳定，诸夏更愿意让汉家男儿保持血性，而不是逆来顺受，没了骨头，满脑子都想着来世荣华富贵，不去奋斗，不去努力。

    当然，道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好歹是国产，所以诸夏打算有空了，弄出个炎黄教，信仰目标——炎黄！

    比起道教的各司其职，满天神佛，炎黄无疑更加集中！

    农业、养殖，是永春岛今后的主要发展方向，小麦、大豆、粟米、葱、韭菜、月季、鸡鸭牛羊猪、鹿麝，以及挽马、戎马，除此之外，就是大量的鸭片。以及污染作坊，譬如造纸工坊，那些污水，诸夏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你要说排进海里，那肯定有大量鱼虾死亡，诸夏有点舍不得，嗯，最佳理想位置是倭国本州岛的琵琶湖，诸夏的目标其中一项，就是在琵琶湖的周围全部建上污染作坊、高炉，废水、废渣全往里面排，不用几年时间就可以将塔搞臭。

    同时四国岛则作为垃圾堆放处，然后对垃圾进行再利用，制作成有毒商品再卖给他们。

    三月七日，度假结束，诸夏带着两个仙人球和小黑以及六女又乘船回到凯旋港，离开的时候速度很慢，但是回来的时候，正好有点夏季风速度很快。

    因为诸夏向来不喜欢清场，只是由郝昭进行护送，隔绝人群，所以，自从诸夏入城，就感觉四周百姓看他的目光有些怪异，整个汉县的的氛围伴随着他的进入，进入一种莫名的状态。

    诸夏看在眼中，表面上默不作声，回到宫中，和众女告别后，径直来到御书房，小桂子正指挥人手擦拭着物件，见着诸夏，面色一喜，说道:“君上，您可算回来了，奴婢可想念着呢，此行收获如何？”

    “还行。你让他们下去吧！另外，帮我召天机楼楼主来。”诸夏随口敷衍，下令道。

    片刻后，小桂子领着那道士入门而来，小桂子行礼道:“君上，天机楼楼主来了。奴婢先去准备热水。”小桂子识趣的选择离开，将御书房留给诸夏。

    “为何我归来之际，城内气氛有异，究竟怎么回事？”诸夏直接了当的开口询问，面色凝肃。

    “回禀君上，天机楼将您平郭县一言一行，宣扬至整个汉国，想必是为此，他们才用异样目光看你。”那道士略微沉吟恍然大悟，连忙说道。

    “唔，是吗？天机楼做一个调查吧！查看一下目前汉国百姓对汉国归属感。”诸夏恍然。

    “喏！”

    “对了，之前我让你搜索凤国原址，结果如何？”诸夏似乎想起来，自己之前对世外高人的调查命令，随口询问道。

    “发现两处有生活迹象，但早已人去楼空，臣怀疑，有官员暗中收留，已经移交至狐府。目前开始调查汶国境内。”

    “唔，看来，我很不得人心呐！无所谓了，拉拢了底层官吏，那些妄图恢复祖上荣光的人，揪出来一个，罢免一个。”诸夏无所谓道，科举之后，大量的基层官吏，混合着学员涌向各地，缺少基层人员的问题初步得到缓解。

    3月15日，二试开始，比起初试，二试人数骤减，但相应的，考试所花费时间直线上升，这批考生将会在旧汉县进行科举。

    姬希和轮休结伴而行，一路上，看着各种树木，郁郁葱葱，以及透着一股历史的的建筑物，以及寂静的环境，姬希忽然感觉变的放松。

    “难道说，汉侯以前就在这里？难怪啊！”姬希呢喃道，这里的风景很幽静，他很喜欢，以前他对这些漠不关心，换了一种身份，一种心态，却有着一股异样的感受。

    “不懂别乱说。”一旁一个士子炸毛般跳了起来，他原本就是汉国士子，比诸夏还要大六岁，亲眼看着诸夏从登基再到如今的地位，对于汉国的认同感，自认第一。

    他非常自豪的说:“这里以前很脏、很乱的，一切都是君上的改建才变样的，很神奇吧？以前这里很臭的，很多建筑也被移动了位置，现在这里是什么旅游区，平日里来，都需要19枚铜币的。

    这里很安静，很美吧？什么东西到了君上手中，立刻变了个样，现在这里还对外招商承包，不过审核很严格，要保持安静的风格。”

    姬希看着那士子一脸自豪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感觉很稀奇，他不由自主的想起鹿场的那次同行，这汉侯，真的是个很奇特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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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贸易协议(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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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旅游景点由国家运营，太过耗费国家人力、物力，所以诸夏想将包袱丢给民营商会，节省开支，压缩内阁财政预算。

    除此之外，诸夏放弃了很多作坊，这些作坊大多没有技术，譬如麻衣、丝绸、颜料、鸭绒服、呢绒内衣、色纸、油纸、灯笼、纸扇，其中，汉国国家出售纸张，民营商会、作坊则购买纸张，制造出成品。

    诸夏掌握源头，发出生产许可给商会，并签订协议。

    协议第一条:

    原作坊工人，以计件方式结算工资，每日工作八小时，每七日放一天假。超出时限，则算加班费，并负责工人餐饮，可使用三班倒。不得对工人造成人身伤害。除非工人自愿离职，否则不得已任何借口调离、裁撤。

    协议第二条:

    价格由十家商会共议，汉国境内不得进行涨减价格，不得恶性竞争，不得转让纸张份额。汉国以外，可酌情涨价。

    协议第三条:

    参与本协议之商会，需听从商务部之令，必要时刻，辅佐国家生产物资。

    协议第四条:

    所有产品需接受商务部抽查，出现有损汉国利益之产品，取消其生产权限。

    协议第五条:

    待添加。

    本协议解释权，归汉国所有。

    第一条，诸夏是为了工人，防止汉国出现大量无业游民，造成治安问题，防止工人们对汉国心生不满情绪。

    第二条，同样是为了百姓，当然，汉国持有一票否决权，价格自然要让百姓和商贾都满意，不然人家凭什么要加入协议？自然是要有利益。

    第三条，有时，汉国进入战争状态，需要大量物资，自然需要他们帮助生产。

    第四条，显而易见，诸夏不希望这些商贾粗制滥造，搞臭汉国出品，必属精品的招牌。

    诸夏没有伸手索要股份，赚的也就是纸张和印刷的钱。

    诸夏相信，他若开口要10%20%30%的股份，这些商贾也会死命的扑上来，甚至欣喜若狂，因为利益枢纽将他们和诸夏联系在一起。

    这个时代的商贾，他们被世人蔑视，所以若能和诸夏有了利益关系，他们自然甘之若饴，甚至就是50%都会不吝奉上。

    所以，诸夏才不会提出，他担心这些商贾，拿着鸡毛当令箭，虽然都是信誉良好的，但一得意忘形，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干什么。

    以史为镜，诸夏时刻自省。

    当然，相应的，那些大商贾也瞧不起泥腿子，常常死命压榨，甚至派上监工鞭挞，防止偷懒。

    原本这第一条，他们很难接受，但自从看到了计件结算后的工人工作效率，而他们只需要从即将得到的利益中，抽出几十分之一，甚至一百分之一，就能满足这些工人。

    被诸夏选中，自然不会太过苛刻，那些依旧无法进入汉县，失去先机的商会，那才叫剥削，恐怕就算是百分之一都舍不得分出去，这也就成了他们注定会被超越的理由。

    这些商会现在恪守诚信，眼红的看着，以往在他们眼中犯傻的商会，走到他们前面，攫取大量资金，那时才知道，人家那不叫傻，是诚信。

    上好，下从。

    根据汉国，或者说，诸夏的喜好，这些商人也在自我调整，自我改变，来迎合汉国需求。

    而兴汉作坊，则转型为军人的衣物、鸭绒服、呢绒内衣、水壶、小刀、火种、铭牌、口粮等军用物资、食物的生产，以及纸张、曲辕犁、蜡烛、蜂窝煤、酒、果蔬牛鱼等罐头。

    士子们绕过大半的旧汉县遗址，领略到了很多独特的风景，以及那种静逸的氛围，表示有空就来旅游一番。

    士子们纷纷进入考场，负责主考的，依旧是晁错。

    “规则就不赘述了，诸位试想，今日未中，今年九月还可以继续，但若作弊，必然会失去汉人身份，还望各位，莫要失了我汉人风骨。君上之尊，尚且铮铮铁骨，诸位谨记。”

    众考生纷纷应诺。

    毗人发放笔墨纸砚、试卷、随后离场。

    考生在考试时，诸夏正接见钟亦。

    今日一早，甘宁传信，太昊部遣使前来，商讨双方贸易协议，而主使，正是钟亦。

    钟亦孤身只影乘船至凯旋港，看着不远处的新汉县，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一路上，所见所闻，更是令钟亦为之惊叹，眼底闪过一抹伤感。

    在御书房见着诸夏，钟亦行礼，道:“见过汉侯，新的汉县，很美。一切人是物非啊！”

    “多谢谬赞，请坐。”

    “多谢！”

    简单的对话，双方心中并不平静，以前，他们可是围在一张几案上吃东西，如今却形同陌路，不得不令人感叹一声世事无常。

    “如何？贵部落想好需要什么，打算用什么来换了？”诸夏率先打破两人间诡异的平静，径直询问道。

    “粮食、盐、弓箭、箭矢、铁枪，还有环首刀，除此以外，我方还需要，呢绒内衣、鸭绒服。我部愿用奴隶、马匹、羊毛、毛皮，作为交换。”

    “马匹？我需要的是戎马或挽马，你不能拿其他的种类的马匹来糊弄我！”诸夏敏锐的揪出一个细节，不满抗议道。

    “当然。我说的自然是挽马。”钟亦面不改色的说道。

    “那戎马呢？我需要戎马。”

    “这个嘛，除非汉侯您提供连弩，否则怕是不能满足您的需求了！”钟亦装着很遗憾的模样，但眸子里，却尽是自信的笑意，他自信诸夏不会放弃戎马。

    “是吗？”出乎意料，诸夏想了想，道:“那还是算了吧。我们来谈谈贸易吧！呢绒内衣，三十斤羊毛！鸭绒服，五十斤鸭绒，或者三十斤毛皮！十柄铁枪一个奴隶，或者五十柄铁枪一匹挽马，盐嘛，十石一挽马。”

    “汉侯，这价格请恕我无法认同。尤其是那盐，在下没记错，这种东西，海边一大把的！！”

    “那又如何？有本事，贵部落，自己晒去啊？何必找我呢？你说是吧？就这价格，嫌贵？这孤也没办法，孤还要养一大帮人，他们工资得付吧？呵呵，贵部落体谅则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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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公开榜单(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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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刻的钟亦面色微怔，心中却莫名的生起一种……嗯，欣慰感，他沉默许久，实际上，他对晒盐法，只是一知半解，当时不曾料到今日，所以只是粗略一观，并未开口询问细节。

    至于戎马，老师下令，汉国对连弩不松口，他亦不能松口，这是死命令，他对此毫无办法。

    “至于粮食嘛，百石一匹挽马。同时，汉国回收各类损坏铁器，价格公道，一柄环首刀只需要用十倍重的废铁即可。如果汶国每年上交粮草和以往一样，那就仅需七倍重即可。”

    “汉侯，价格，是不是太贵了些？我部每年都需要至少一百五十万石的粮草，按照您的算法，我部每年都要给您一万五千匹挽马。还有，我部八万骑兵，您的兵器同样昂贵。”

    “五匹挽马换一匹戎马，每年就只需三千匹。”诸夏顺势抛出戎马需求。

    “……”钟亦无奈了，果然，问题又绕回来了。

    之后，双方费劲口舌，竭力为己方谋求更多的利益。

    直到……

    “汉侯，不瞒您说，我部西有匈奴，北有东胡，匈奴单于弑父登极，我部和东胡联合，打算西拒匈奴。情况危机，真的很需要这批武器。”钟亦最终吐露实情，请求道。

    “……”诸夏听了，陷入沉默，无奈道:“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浪费这么多的口舌。打匈奴嘛，算汉国一份！粮草二百石一匹挽马，所有武器，只需要拿五倍废铁即可。

    盐、武器只需一半即可，至于呢绒内衣和鸭绒服，抱歉，这个是其他商会代工，不可以缩减。”

    “那连弩呢？”钟亦大喜过望，连忙追问连弩。

    “不可以！”

    诸夏摇头，这种危险武器，他是不可能出售的，他可不希望，有一天，因为自己的贪婪，而让将士们面对那种箭雨。

    虽然失望，但比起之前已经好很多，钟亦觉得这样的结果勉强可以交差。

    之后，两人又商讨部分细节，最终签订下初步协议，待青阳先生答应之后，他们便正式执行。

    诸夏并未挽留，派小桂子送他离开，再由平郭回部落。

    送走了钟亦，诸夏马不停蹄前往考场视察。

    整整一天的科举考试，考生们神色各异的离开。

    “伦兄，感觉如何？”

    黄昏之际，橘黄色的阳光给新绿的街边绿林，染上一层绚丽的光芒，考生们低声议论本次考试。

    姬希亦不能免俗，今天的试卷，令他压力大增，不仅数量倍增，就是难度也是困难很多，完全不复初试的简单轻松，更别说，还有殿试。

    他不免询问自己熟知的伦休，想给自己壮胆。

    伦休看着姬希，神色露出一抹无奈，他恨凤侯，自然不会和姬希结交，但是这几个月两人碰面次数多了，自然免不了聊几句，两个人居然莫名其妙地，就这么熟络起来！

    “很难，这一次只录三百名，我估计落榜了。”伦休不想和姬希说话，但每次却不由自主的回话，让他非常痛恨自己。

    “确实难，但你我都觉得难，想必大家都差不多，我倒觉得我有几分把握了，而且至少一百名以内。”姬希听了，露出自信的神采。

    “确实，但我依旧没什么把握。”伦休叹气道。

    忽然，姬希取出一张百元大钞，露齿一笑道:“走，陪我喝一杯，直儿周末才回，就别找借口了！”

    “……这，好吧！”伦休更痛恨自己了，明明是想要无情的拒绝，却总是不由自主的答应，我这是犯了什么病。

    姬希挥舞着百元大钞，带着伦休径直走入青楼、赌场、酒楼为一体的天上人间夜总会。

    后台——汉国！

    幕后老板——诸夏！

    这里的女生，大多都是从诸国搜刮来得，卖艺不卖身，主要是目前汉国男女比例失衡，女性较多，百姓只要不是太挑剔的都多多少少有个妻子，而那些商贾，有钱人，则同样有倭国的女l奴，来这里，自然是为了一个气氛。

    有一百汉元大钞开路，很快得到一个位置，此刻夜总会后院中，正有两支球队正在蹴鞠，此刻众人纷纷押宝。

    姬希来了兴趣，双目一扫，道:“伦兄，你看好哪支球队？”

    “我没钱，就不赌了！”伦休笑呵呵的说道。

    “那怎行，这就一个气氛，小赌怡情嘛，你的钱我出，输了归我赢了归你，别扫兴嘛，来来。”姬希兴致盎然，心中感叹，这汉县确实是个好地方，各种娱乐场所层出不穷。

    两人最终尽兴而归。

    3月28日，晁错取来最终的三百人榜单，诸夏看了一番，发现姬希的名词只有71，诸夏默默的将他的排行调至50名，根据这些考生的策论，负责主旋律的，排名往前，暗中讥讽，自作聪明的，直接排除前三百名。

    诸夏指着新的排行，说道:“就这样吧，公布出去。”

    “喏！”面对诸夏的一番动作，晁错只能当做没看到，好在改动并不大，他离开时，随后询问道:“君上，殿试考试的题目，可有准备？”

    “准备好了。”诸夏露出一抹笑容。

    此刻宫廷区外，众考生，翘首以待，纷纷露出焦急的目光，暗道:“怎么到现在还没出来。”

    姬希和伦休两人也是心中忐忑，努力猜测着自己的排行，此时此刻，就算再自信的人，都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题目写错了？整个人患得患失着，心神不宁。

    “出来了！”

    一声叫唤，顿时引起了所有考生的注意力，所有考生，都用一种炙热的目光看着那手捧榜单的毗人以及走在后面的晁错，前所未有的热情，令晁错为之错愕。

    那毗人面无表情，将三个榜单贴上。

    “中考之人，请后日来宫廷，君上将发布殿试题目。”说完，晁错带着人手离开了。

    而所有考生，瞬间变身奇行种，用各种诡异的姿态，猛的冲向那榜单下。

    伦休和姬希，则是被裹挟而去。

    “我中啦！！！”

    忽然，一道惊喜的声音猛的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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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殿试题目(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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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听到这一声呐喊，考生们更加疯狂了，每中一人，代表他们的机会少了一分，总共三百名，而这里足有一千八百名，六个人才中一位啊！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就算他们跑的再快，落榜就是落榜，改变不了什么。

    姬希等人被裹挟着到了墙下，仰起头看着榜单，他极其自信，直接从第一个榜单开始找，最终在50名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松了口气，好歹也是做过凤侯的，名次太低，面上终究无光。当然，他也猜到这里，肯定有所猫腻。

    “我中了，50名。伦兄，你呢？”姬希看向身侧的伦休。

    伦休眼睛顺着第三榜单最底部往上寻找，一边找着，一边说:“还没看到，估计悬……唉，找到了，我居然有243名。”

    “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伦休乐呵呵的笑着，总算松了口气，他之前一段时间，不知为何，对兵书入迷，浪费了很长时间，导致他准备有些不足，不过好在总算闯了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我的名字？”

    “怎么会这样！我不服，我明明都答了！我怎么说也得有个前十名吧？”

    “就是啊！这等商贾居然还上榜了，这是何道理？”

    “听说重考者要扣分的。”

    伦休和姬希挤出人群，直奔天上人间庆贺自己上榜，各自叫了一壶酒，此刻正值正午，天上人间正安排一说书先生说着故事。

    主旋律的故事，听腻了，自然也就生厌，诸夏深知其中道理，来天上人间是为了娱乐的，自然不可能说主旋律，而是——《聊斋志异》！

    因为正值正午，而且人来人往，听着鬼故事自然不会害怕，反而津津有味的讨论着狐妖的模样，兴致盎然。

    人一多，说书先生得到指示，立刻捏了个悬念，结束说书，这边话音刚落，那边歌舞就起，来了个无缝交接。

    “你猜，这汉侯殿试之时，会出什么题目？”

    “猜不了！”伦休直接摇头，说道:“汉侯的心思，我怎么可能猜的透。”

    姬希若有所思，道:“的确，他总是会出人意料。不过玩乐嘛，我先说，我觉得他可能会让我们去养鸡鸭？”

    “真要让我猜……我觉得，汉侯是一个比较注重实践的，应该是让我们治理一个村庄几天？”伦休想了想说道。

    这时，一旁传来一道声音。

    “两位，可否算上在下？在下虞绣……是你？”一个蓝衣青年满脸诧然的看着姬希。

    “……”

    姬希第一次感觉，这汉县真小，反问:“足下也上榜了？”

    “不才51名！”虞绣自豪道。

    “……不才，在下姬希，50名！”

    “……”那虞绣顿时的满脸尴尬，他在屏风外听到声音，心中膨胀，想要进来装逼，却不曾想，装逼不成反被打脸，整个人杵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在下伦休，比不得两位大才，才243名！”伦休连忙说话，给克虞绣一个台阶下。

    “噢噢，原来是伦兄，伦兄能从一千八百名中脱颖而出，已经很了不得了。”虞绣连忙顺着梯子往下爬，只是他爬的时候，太慌张，口不择言，反倒是像在夸他自己。

    伦休一脸无语，但也捏着鼻子说道:“呵呵！谢谢，虞兄若不介意，不妨一起……”伦休话还没说完。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虞绣已经坐下了。

    姬希询问道:“虞兄，你对殿试题目，有何猜测？”

    “在下觉得，伦兄所言甚是，但在下觉得，管理一方百姓所牵扯太广，贸然让我等接手，只会一团乱麻，应该会是其他方面。”

    虞绣不差钱，他之前果断选择暂不回国，再观察一段时间，受到了族内的大力赞赏，并且给他寄来十金，全被他换成了一沓一百汉元大钞。

    夹在两个土豪之间，伦休表示，压力山大！

    大小冷热酸辣菜肴堆满了小桌子，各自饮着桑葚酒，大呼过瘾。

    “两位，你们可知这是何物？”忽然，虞绣夹着一口菜，意味深长的询问道。

    “不是说，是珍品韭菜吗？听说很少，价格特别贵。”伦休茫然的指着菜单道。

    “嘿嘿，这是韭菜，而韭菜有一个功能——壮l阳！”虞绣露出你懂得的表情，说道:“我尝过味道还挺不错的。”

    “噢！”姬希等人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原来你需要壮l阳啊！”

    “……！！！”

    四月一日！

    中考的三百人聚集于宫廷前，由毗人接引，汉卒护送。

    “待遇就是不一样！”

    “那是，我们现在算是半个官吏了！”

    路上，众考生议论纷纷，姬希和伦休结伴，不见虞绣。

    到了宫殿前，此刻宫殿门口，诸夏正站在那里，看着考生，众考生顿时变得鸦雀无声，默默的跟着毗人到了殿前的广场上，看着诸夏粉雕玉琢的面孔，整个人却透着一股异样威仪的气势。

    “诸子好！”

    诸夏稚嫩的声音一开口，所有考生“唰”的一声，整齐一划的将目光投向他，不由自主的屏息凝神，倾听着诸夏之言。

    因为，有所求。

    因为，他是唯一以十五岁幼龄统治辽东郡的天才国君。

    因为，整个辽东郡都是他的一言堂。

    诸夏等待了许久，不见回应，见着众人的表现，知道他们紧张，便继续说道:“诸子连过两关，从三千人中，十里挑一，走到了这里。辛苦了。

    孤，崛起微末，唯重能力，唯才是举，才能走到今天。所以，殿试，孤不考诗赋，不问策谋，改为实践题。

    很多士子，五指不沾阳春水，放不下心中自诩士人的骄傲，这样的人，就算有才能，也是有限的。所以，在考试途中，宁愿借贷，也不肯弯腰劳作者，统统减2分。

    殿试，考的就是这个，殿试途中，你们每个人的表现，都会被汉国人员暗中记录在册，孤看结果，也看过程。诸子，若有异，可以现在退出。”

    众士子其中一部分顿时面露羞愧，而一部分人则愁眉苦脸，最后一部分，则喜滋滋的。

    “既然没人退出，孤下达本次殿试任务。

    题目——征收商税！

    主要区域——汶国！

    限制——1，仅凭自身才能;2，不得威胁利诱;3，展现汉国士子的风骨。

    时限:截止5月1日。

    你们征收商铺的目标都会发放给你们，并且运送你们到平郭县。”

    题目自然不会这么简简单单，而是一个任务链！那些任务商铺，汉国都打好招呼，自然从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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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谋士谋划(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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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汉二年四月三日，阴，辰时(7-9点)。

    昨夜三百士子涌入汶县，此刻一早纷纷洗漱完毕上了街道，外地士子，手中拿着一张纸，茫然的站在街头。

    考验已然开始。

    而出生汶国的那些世家大族之子，则一大早，表面打着拜访亲朋好友的名义，实则行地，却是炫耀、秀优越之举。

    以往冷淡疏远的人，打着各种名义，登门拜访，想要重新恢复之间的关系。

    自从汶侯卖国，如今国内风向骤变，比起之前更加的崇拜汉国，如今汶国本土士人，身在汉土，且参加殿试的，寥寥无几，先一步当官，就先一步掌握资源。

    尤其在汉国，世家大族使不上半点力量，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砸钱，不惜一切代价的砸钱。

    这不，虞绣给汶国虞家涨脸，老太爷满面红光，这些来宾的礼物，老太爷纹丝不动的转给虞绣，又从各处挤出百金，还生怕不够。

    主要是汉人对外来移民，尤其是世家大族防范甚严，若不然，直接大把的钱砸下去，不断塞人。

    恨不得给虞绣配上两个书童，八个侍女，三十二个家仆，一个管家，再养一大堆的士人为其张目养望，积累美名，以最快的速度引起汉侯的重视和重用。

    然而这一招对汉国无效。

    “好了，爷爷，我得去征收商税，可不能给君上留下轻慢的印象。”虞绣见老爷子满足了，连忙急切地说道。

    “商税？哪一家？爷爷我帮你去要，看看谁敢不给？”

    “别！千万别！您若不希望我落榜，还是别插手了！”虞绣一惊，连忙说道。

    “哈哈，爷爷我就这么一说，放心，爷爷绝不插手，乖绣儿，你可一定要努力啊！”老爷子执掌大权，以往喜欢了这种方式，反应过来连忙讪笑着。

    “我去了，不知姬兄他们怎么了。”

    整个征收商税题目，从寻找、开口要钱、商家哭穷、说服、算账、税钱被偷、揪出小偷，寻回税钱、结束。

    开口是第一个难题，能开口要钱，这是最起码的，难度已经很低了，是个陌生人，换成朋友那才不好开口呢！

    商家哭穷、说服，第二个难关，考验的是多重能力。

    算账，里面会做假账，商家会设法偷税漏税，正常的解题思路是计算能力、内政能力，也有另辟新径、剑走偏锋之法，个人思维方式不一样，处理办法的手段自然也不一样。

    最终税款被偷、再寻回税钱，是考验智商、临机应变之能、对细节的敏锐。

    每一个环节考验不同的能力，但无疑，都是实干能力。

    考生们在汶国攻略试题，而诸夏则令甘宁带上宁复探索青州，诸夏已经迫不及待的认识这个世界了！

    留下五艘船，其中两艘早中晚三次，负责前往庄河县、苏县的邮轮，余下三艘则负责运输各类货物、商品。

    而甘宁一行，劈开白色浪花，半个时辰没到，就瞧见前方的岛屿，甘宁派人下船，插上汉国旗帜，大致搜索一下，发现没人就继续前进。

    一路上岛屿不断，海寇也不断变多，速度渐渐缓了下来。

    直到二十天后，甘宁才回来，神色沉重，对着诸夏拱手说道:“君上，此刻天下局势，似乎有些不妙。”

    “如何？”

    “天下九州:幽州、冀州、青州、豫州、徐州、雍州、益州、荆州、扬州。

    目前幽州二侯，冀州三侯、青州一公一侯、豫州二公一侯，徐州二侯、雍州三侯、荆州六侯、扬州三侯。合计三公十八侯，称公者，都有一州之力！侯位，弱者一县，强者三五郡。益州道路阻隔，信息不通。

    而且，除了青州，其他的都是数月之前的！属下特意询问了幽州，幽州有燕侯、典侯，燕侯势大，典侯不过是他用来阻隔冀州的缓冲地。

    而青州，我们落脚处，便是黄国，我们去了黄国国都黄县，打听到，此刻黄国南部疆土已经被济南国攻下，只剩下北部疆土:黄县、曲成、掖国、当利、卢乡、牟平六县。”

    “……六县之地还是富庶的青州，啧啧，那个济南国岂不是……”诸夏听了暗自咋舌，旋即凝重。

    “北海国、齐国、乐安国、济南郡、平原郡，五郡之地。”

    甘宁语气沉重道。

    “……”御书房内陷入了沉默之中。

    诸夏心中苦笑着吐槽道:“一直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报应来的真快，这怎么打！三公十八侯，几个月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包括灭亡几个小国。”

    算上汉国、汶国，整个天下也就剩下20个诸侯国，压力有点大啊！

    “滴！初探天下，奖励四成顶尖名将召唤名额一次！”

    “滴！是否召唤？”

    “滴！召唤中……召唤成功！三国名将——陈登。”

    “滴！陈登:统:7武:5智:8政:8！”

    陈登。

    诸夏默然不语，不知道他的人很少，不论是领兵、献策、治政，都是出类拔萃。

    陈登，为人爽朗，性格沈静，智谋过人，少年时有扶世济民之志，并且博览群书，学识渊博。二十五岁时，举孝廉，任东阳县长，体察民情，抚弱育孤，深得百姓敬重。

    后来，徐州牧陶谦提拔他为典农校尉，主管一州农业生产，他开发水利，发展农田灌溉，使汉末迭遭破坏的徐州农业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复，百姓们安居乐业，“秔稻丰积”。

    然而……

    他英年早逝！

    “君上，门外有一人，自从是……”

    “让他进来。”

    “额，喏。”

    陈登一袭白衣，看面容，年龄大约在二十五岁左右，此刻入了御书房，目光直视诸夏许久，行礼，道:“拜见君上。”

    “不必多礼。元龙你可知我此刻心中所虑？”对于召唤出来的名将，诸夏没有丝毫客套，径直询问。

    而甘宁深深的看着陈登，没有说话。

    “知道。但在此之前，君上，您可有汉国规划？”

    “……没有。”诸夏蓦然惊醒。

    “汉国需要一个明确的路线，君上，您有什么想法？”

    诸夏很苦恼，很心烦，此刻地图一探，他脑子里空空如也，只是觉得自己既想打高句丽，又想打倭国，还想争霸天下，又想帮助黄国遏制济南国……

    “元龙，你有什么注意？”

    “君上当务之急是人口，是奴隶，有了人口，第一步就是开垦辽河平原、辽西走廊，建立山海关，这是君上您之前考虑好的！第二部，不是南下，而是北上灭了高句丽、三韩，尽得大片领土。

    同时，资助黄国，并且派出谋士辅佐，为其谋划，使其和济南国相抗，并且在这段时间扩大情报部，完善情报网，并和太昊部保持贸易关系。

    至于倭国，另丰臣旗和德川旗收购奴隶，以鸭片控制，暂时不用理会，下一步则需要根据天下局势进行进一步规划。请君上明鉴。”

    谋士。

    诸夏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谋士，汉国目前的局势，应该往哪里使劲，简直一目了然，整个人神清气爽。

    “那派往黄国的谋士，有谁可以胜任？骆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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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花旗商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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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下毛遂自荐，愿去黄国走一遭！”陈登顺势提出，目前汉国局势平缓，他并无用武之地，倒不如去黄国走一趟，协助君上搅浑青州、徐州、豫州、冀州等州郡的水。

    “你去？”诸夏下意识的质疑，好不容易来了个谋士，怎么可能往外送，但旋即狐疑道:“莫非元龙厌孤，不想为孤效力？才特意提出？”

    “在下绝无此意！”陈登一听，心中一紧，连忙拜下，说道:“只是如今汉国局势平和，并无登用武之地。再加上，此事重大，黄国局势险恶，目前汉国，并无重任在身，又有扭转局势之能的，唯有在下最合适。”

    “唔……说来也是。”诸夏自然知道陈登这是在谦虚，什么叫最合适，分明唯有他有这这样的才能。但诸夏，依旧有些不舍，陈登的才能确实不错，是个独当一面的人才。

    而陈登见状，松了口气，对于诸夏的恋恋不舍，他心中却升起一股，被看重和认同的感动。

    “既然这样，那好吧。”诸夏遗憾地做出抉择。但他旋即询问:“元龙，你打算怎么进入黄国？并且被黄侯看中？”

    “道德经中有那么一句话！将欲歙之，必故张之；将欲弱之，必故强之，而登之法，则是将其颠倒一下，换成，将欲张之，必故歙之;将欲强之，必故弱之！”陈登嘴角露出笑容。

    “……”诸夏和甘宁两人大眼瞪小眼，完全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然后纷纷看向陈登。

    陈登默然不语，斟酌一番，说道:“也就是欲扬先抑！在下打算，先设法入济南国，献计攻下黄国一县之地，扬名后，再前往黄国，设法夺回失地，必被委以重任。”

    “原来还能这么玩？有点意思！”诸夏顿时来了兴致，他最向往的，便是这种翻云覆雨等闲间的装逼风范，可他身为国君，根本不能轻易离国……

    好吧，诸夏也没那种能力翻云覆雨等闲间，强行装逼只能装成撒比，诸夏也就围观，过把瘾。

    要是能将苏秦张仪召唤出来，再把他们外放出去，那才叫搅动天下风云，然后诸夏闷声发大财，等他们打累了，他再出来清场。

    当然，这也就想想，称始皇帝之前是属于上古先秦，而张仪苏秦明显是战国名将，不属于秦汉三国一类。

    陈登一出来，很多难题迎刃而解，诸夏召情报部四部部长，命他们立刻派人组建天下各地的情报网。

    然而莫平等人一伸手。

    “干嘛？”

    “君上，组建情报网，建立各地情报据点，招收情报人员，训练费用，林林总总，总是需要钱的，整个天下九州，预计费用是五万金，之后每年维护费用仅需二千金。”

    “……咳咳，那个，暂时就青州、幽州吧！嗯，先建立个初步的，不需要太完善，需要多少？”诸夏很没底气问道。

    “初步建立，大约需要三千金，之后逐渐扩张，每年维护费在一百金左右。如果能有五百万亩贡献田，费用可以缩减至一千五百金。”

    “噢……”诸夏松了口气，虽然依旧超预支，但还在接受范围内，旋即点点头，说道:“嗯嗯，可以，至于田亩，就用本溪县周边的田亩吧！”

    本溪县尚未建立，那里属于边境，大片的空闲之地，正好需要百姓填充。

    送走了债主，诸夏抹了把冷汗，有些无奈，他敲着几案，嘀咕道:“钱啊！钱啊！孤要钱！百姓们开始耕种，今年不出意外，百姓手中就有了大量的存粮，会尝试出售一部分，所以今年的粮价，要保护好。

    首先，得将汶国的收购粮价压下去，其次，提高汉国粮价，让汉人百姓有钱可赚，有了钱，他们才能消费。看来，孤要找汉国粮商们，谈谈话了！

    不过时间还早，可以做一下准备工作。现在，那批考生的结果应该出来大部分了。”诸夏呢喃道。

    此刻汶县中，热闹非凡，自从十几天前知道这些士子是来参加殿试的，有人就开了一个盘，堵谁会是本次殿试第一名，更有众多士子挑着自己看好的考生，一路尾随。

    所以，时至今日，大部分考生去某个地方，身后往往会跟着一大帮人围观，有人适应，有人不适应，有人手影响，有人不受影响，但既然是为官，就不可能每遇到一次事情，都会给他们一个安静的环境。

    他们得适应。

    适者生存！

    这二十天下来，大部分考生，都脱胎换骨，成长不少，或许他们自己没感觉，但是暗中注视他们的天机楼、狐府的情报人员，却是一清二楚。

    这些过程中，有考生没钱了，需要自己解决，但诸夏建议他们，吃喝住宿最好在汉商旗下产业中。

    此刻的十名汉商，以及他们的商会，已经在汶国遍地生花，涉足各个产业，帮助汶国解决一万多人的就业问题，间接解决了治安问题。

    考生没钱了？

    没关系，这十家商会可以提供各种各样的职位任由选择，而且工资很高，包吃包住，当然，还有一个额外的条件，就是在考生的袖口、衣领处，绣上商标，广而告之。

    这十家商会，已经组成了一家花旗商盟，共享各种渠道，已经在汶国多个领域达到垄断，剩下的领域，在各自资源共享情况下，也达到了龙头地位。

    他们，以诚信立身，直接、间接，养活数万人，无数人对其感激不尽，再加上汉国一贯的精品商品所著称，此刻已经逐步影响到了汶国内政。

    至于主导这个联盟的，自然是花旗商会。

    当然，期间自然会有一些商人利益熏陶，想要偷税漏税，亦或者，将重心转移至汶国，甚至，在汶国建立全套的作坊，节省开支。

    这些人，无一例外被警告，汶国只能是被剥削的存在，在国外，他们只能将不怎么重要的程序，交给汶国百姓来完成，重要的技术环节，必须要在汉国完成。

    汶国只能是个商品倾销地、原材料、廉价人才市场等。

    以最低廉的价格，在汶国赚取最多的财富，垄断各种资源，收割廉价民心，彻底化身成诸夏的附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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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七日军训(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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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汉二年四月三十日，诸夏站在宫殿前，手中拿着一份名单，上面写着一连串的名字，名字后面多的有三个红叶，少的有一个红叶，以及他们的评语。

    “300人，最终有124个人，成功取得税金，146个人，没有揪住小偷，最后这部分人，他们没能征得税金。而270个人中，有261人没取回准确商税。最终即取回商会，又没有算错的，只有一个人……”

    诸夏放下手中的数据，神色有些遗憾，说道:“最终数据说明，你们依旧不合格，但是，比起最初，你们成长了不少，所以，孤决定给你们一次机会，一个成长的机会。”

    “多谢汉侯，冒昧一句，那人是谁？我等好奇的很。”人群中的姬希没忍住好奇，出言询问。

    姬希此言一出，顿时引起士子们议论纷纷，都说姬希大胆，但他们同样好奇那人会是谁。

    “唔，此人嘛，伦休，他不仅算清了商家的税额，还以偷税漏税的名义多要了50分的罚款。你们或许以为算账并不重要，然而孤是在告诉你们，总会有一些蛀虫，欺上瞒下。”

    姬希和虞绣纷纷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向伦休，那目光分明再说“看不出来啊！你如此深藏不露啊！”

    伦休顿时吓的鸡皮疙瘩翘起来，心中苦笑，哪里是他深藏不露，实在是他原本就是个算账的，对于商贾的心思，清楚都不能在清楚了，而且做假账的经验还在对方之上。

    诸夏利用求贤技能，从中挑出一些潜力士子，但实践能力弱的，加入秘书阁，培养一段时间，再下方一方进行磨砺。

    而那些实践能力强，则加入内阁某部，成为佐丞，安排他们前往各县治政，或者留在汉县为官。剩下的则下放各个村庄进行磨砺。

    随后小桂子公布排名，并安排他们的去处。

    其中伦休第1名，姬希第9名，而虞绣则211名！

    伦休被安排成为军机处后勤部，为三等执事，姬希则进入内阁国土部，为三等执事，虞绣则进入秘书阁辅佐诸夏。

    “太棒了，我们被留在汉县了！”虞绣惊喜道，他更惊喜自己居然被汉侯看中，被留在秘书阁中，能够日日和君上见面，那升官还不是蹭蹭的往上窜？

    当然，他还不知道，诸夏从来不理政务，基本都是萧何在处理，作为君王，诸夏只要将财政部，以及军权掌握在手中就可以了，在加上萧何忠心问题毋庸置疑，他很放心。

    至于上朝？

    原本五天一上朝的，但是目前汉国朝堂太过单薄，诸夏上朝，他害怕他尴尬癌会犯，所以打算人多了再说。

    “我居然要进军机处？”伦休整个人都是懵的，后勤部目前没有人掌权，也就是说，他一进入汉国，就独自执掌一个部！而且还是后勤部这种巨型怪兽！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伦休根本没有丝毫准备，他一直觉得自己可能会进财政部或者商务部，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哈哈，等会散了，咱们去天上人间庆祝一下。”

    “……又去？”伦休一脸无语，逮着机会就去夜总会，这是什么毛病？

    “对，对！必须要去，哈哈哈，不知道家里又要准备给我多少金，任务完成，哥几个走一个。”

    然而……

    “所有官员在上任之前，必须要进行为其七天的军训，提高一下你们的身体素质。”诸夏忽然说道。

    刹那——

    全场骤静！

    “………………”所有考生都用一种……嗯，幽怨的小眼神瞧着诸夏，瞧着诸夏心里直发慌。

    军营是最能磨砺人的地方，那儿，是一个熔炉！

    让这些预备官吏进入军营，进行七日军训，第一自然是身体素质，第二，是让他们设身处地的以军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感受军人的艰苦，第三，改变他们的作风习惯。

    七天的军训可以影响很长一段时间，诸夏打算让附和年龄的，每年分批次搞一次军训，这样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知道战场上该干什么。

    扭转这些士子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观念，培养他们的尚武精神，不再歧视军人，转而尊重军人。

    诸子们的幽怨凝视无效，回家匆匆准备后，就前往军营熟悉环境，一路上他们疯狂吐槽，他们被分配入单独的一个区域中，有火长负责带领他们。

    军训也就罢了，但是豆腐被又是什么情况？鞋子摆放整齐，牙刷要往一个方向，每天不定时监察卫生，早上寅时就要起床这什么情况！

    等会，为什么要在衣领两处戳针？

    不！

    不要！

    不不不！

    啊——

    啊啊！

    此刻伦值因为奋勇杀敌，当上了队正，手底下管着五十号人，而他就是负责训练这270考生的总教官。看到伦休，伦直眨了眨眼，伦休目不斜视，深怕一不小心就碰到衣领两边的针。

    好小子，原来是你负责的，你这是坑爹呢？

    第一次，这些士子知道军人的辛苦。

    而做过凤侯的姬希则很清楚，没有哪国训练士卒，会和汉卒一样严格，恐怕也只有这样，才能训练出大名鼎鼎的汉卒吧！

    军训，第一天，站军姿。

    军训，第二天，立正、稍息、向左向右看！

    军训，第三天，跨立、蹲下、向左向右转！

    军训，第四天，齐步走、跑步走！

    军训，第五天，踢正步！

    军训，第六天……杀人。

    五天下来，所有士子脱胎换骨，精神面貌大改，和进入军营前完完全全是两个人，行走间已经有了军人的英姿！

    而第六天，原本是之前的连贯应用，然而突发事件，上百名倭人奴隶忽然暴起，杀了十几个汉人百姓，诸夏震怒，郝昭立刻派军队控制了现场，抓住了所有奴隶诸夏灵机一动，全部扔到了这里。

    看着满嘴污言秽语，竭尽所能辱骂汉人，一口一个支那猪，但众士子面色依旧非常难堪，盛怒之下但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杀人。

    最终，姬希、伦休两人无所谓的走出列，弯下腰，各自捡起一柄环首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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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谈妥贸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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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伦休于金县，力抗汶凤两国联军数日，手起刀落干净利落，避开飞溅而出的鲜艳欲滴的血液，从容回到队伍中。

    姬希更不用说，神色平静的走过去，潇洒地抹出一道致命血痕，看也不看那倭人捂着咽喉挣扎的模样，回到队伍中，看向伦休，伦休亦正看着他，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陆陆续续有人出列，做了个了解，有人吐得稀里哗啦，有人双腿发软，失禁当场，也有人面色发白，亦或者和伦休和姬希一样淡定从容。

    最后礼毕，敬礼，宣誓，宣告他们结束军训。

    然而真的到了这一天，诸子反而怅然若失，这七天他们经历太多太多，原本他们很看不起队伍中的那些商贾出身的考生，但此刻大家却是万众一心。

    仅仅七天，诸子熟悉彼此，认识了对手，也认识了兄弟，放下心中的文人相轻的芥蒂。

    姬希见状，走到中央，拍手道:“诸位，大家相逢便是有缘，今后各奔东西，不如由在下请客，大家一起去天上人间走一遭，如何？”

    “算上我吧！”虞绣走出列。

    伦休一把捂住脸，不忍直视，暗道:“果然又犯病了！”

    “既然凤侯都这么说了，弟兄们就不客气了！”

    一听这句话，众人相视一笑，而姬希露出无奈的神色，他的身份在刚进兵营就被捅破了，众人一开始还畏畏缩缩的，但久了，发现姬希还是很温和的，逐渐熟悉起来后，就有人时不时拿他凤侯的名号开玩笑。

    诸子纷纷应从。

    一群人呼啸而去。

    而那名火长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默默道:“你们衣领上的针，倒是还给我们啊！”

    与此同时，诸夏再一次见到了钟亦，他有些无奈道:“这一次能谈下来了吗？”

    “可以，不过老师为了感谢你的贡献，每年愿意让出一千匹戎马，用来交换兵刃。还有，为了感谢贵国发明的马镫、马鞍，我们带来了三千匹戎马作为感谢。”

    “……”诸夏既然将战马三件套拿出来，就有准备被他们学去，但是不知道为何，听到钟亦之言，他还是没忍住一阵火大，好在马蹄铁没有被察觉，他勉强挤出笑容，说道:“客气客气。那我收下了！”

    这买卖亏了！

    “汉侯请放心，我部并不打算使用这两样东西，避免这两样传至东胡和匈奴。”

    “……有机会定要见识一下青阳先生的风采。”诸夏默然，第一次对青阳先生升起好感。

    “会有机会的！”

    两人谈妥后，将交易定为三个月一次，而汶国的每年粮食则转为汉国代为接受。

    两人随后畅谈片刻，钟亦提出想要参观汉县，诸夏点点头同意了，亲自带着他在汉县中游玩，两人刚出宫廷区，就看到苏紘拎着一大堆的东西，正在半蹲着和苏筱说着话。

    诸夏见状走了过去，苏筱看到诸夏，紧张的说道:“君上！”

    苏紘反应过来，连忙转过身，见着是诸夏，连忙行礼，道:“见过君上。”

    “别紧张。苏卿你来看妹妹的吧？”诸夏笑着说道。

    “回禀君上，末将今日得空，乘早班邮轮过来，给舍妹带了点东西，待会就要乘中班邮轮回去。”苏紘连忙说道。

    诸夏蹲下来，摸了摸苏筱的脑袋，笑着说道:“在学校里学的怎么样？毕业后打算学什么专业？”

    “君上，我是成绩很好的，拿了好几个大红花，我打算毕业后学医，然后帮助大兄。”苏筱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嗯，孤相信你，你会的！”

    旋即，诸夏站起身，对苏紘说道:“苏卿不必那么着急，晚上回去也是一样的，不如带她去逛逛街，高句丽元气大伤，不成气候，不必着急。再者，回去也不过几个小时事。”

    “这……”苏紘有些犹豫。

    “你也不忍心让筱儿失望吧！我可以帮她批半天的假，你就多陪陪她吧！”诸夏见他为难，继续劝说。

    苏筱也扬起小脸蛋，期盼的看着苏紘。

    “多谢君上。”

    “不必。”

    诸夏笑了笑，对着苏筱挥了挥手，带着钟亦离开了。

    “苏将军能和我部第一勇士乌桓楞一战，是个骁勇善战者，又是负责边关重要防线，汉侯，你就没有生出，将其妹妹纳入宫中的想法？”钟亦看着诸夏试探道。

    “啧啧，没想到你走了一年，思想就这么龌龊？看不出来啊！苏筱那么小，你这都什么想法？”诸夏顿时远离，一脸嫌弃。

    “不小了，都十三岁了，正好小君上您两岁，绝配！”

    “行了，别想这些有的没得。”诸夏丢了个白眼，虽然知道这个世界十二岁嫁人的比比皆是，但在汉国，必须要18岁以上才能结婚生子。

    这是为了提高妇人的生还率，也是为了优生优育，提高孩童的素质，同样也减少负担。

    钟亦笑了笑，没有继续纠缠，继续跟着诸夏参观汉县，看着人来人往，整洁的道路，钟亦心中有些震撼，比起旧汉县，新汉县确实要好很多。

    “那里是什么？”

    忽然，钟亦看到一行数百人的奇特士子走进一个大型建筑中，顿时好奇的询问道。

    而他之所以说那些士子奇特，就是那些士子，气质有些复杂，虽然温润如玉、书卷气质，但行走间，却是目不斜视，挺胸抬头，举止投足都有一种士卒的英姿。

    诸夏也看到了那些人，说道:“夜总会。”

    “夜总会？这是何物？是客舍演变出来的吗？”钟亦疑惑追问，他发现太多太多新鲜事，急迫地想要了解。

    诸夏很有耐心的说道:“夜总会，实际上是赌坊和客舍的集合体，走，我带你进去看看。”

    天上人间夜总会是隶属于他的兴汉商会开办的，针对的就是那些手里有钱的那批人，从他们手中攫取财富。

    郝昭一行人见了，连忙率先派人进入天上人间，占据各个要道，防止发生有可能出现的暗杀。

    这一幕，也令原本气氛热闹的天上人间变得骤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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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清溪门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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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诸夏刚一进来，所有人纷纷起立，朝着诸夏顿首高呼:“拜见君上！”

    “诸位请起，无需多礼，孤进来一观，诸位不必拘束。”诸夏一抬手，也不在意，带着钟亦上了楼，路过姬希、伦休时，露出微笑，朝着两人微微点头，随后消失在楼道中。

    到是无人离开，只是收敛许多，天上人间中一时充斥着嗡嗡的窃窃私语声，而说书先生继续说书，只是言辞多加斟酌，并不流畅，但此刻，也没人注意这些。

    诸夏带着钟亦转悠了一圈，便下楼离去了，倒是令众人怅然所失，失望自己并未引起诸夏注意。

    钟亦感叹道:“真是令人流连忘返啊！汉县不愧是汉县。到处都这么迷人。我都有些不想离开了。可惜没办法，老师在等待我的消息。”

    半个时辰后，诸夏送别钟亦，看着远去的船只，诸夏默然无语。

    ……

    青州，济南郡，济南县。

    这里是济南国国都，此刻济南公势大，有独霸青州之势，整个青州的青年俊彦、诸家士子都聚集在此，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但是卫生方面可要比汉国相差甚远。

    陈登扯袖遮掩着口鼻，路过因为家派之争，吵得面红耳赤，甚至撸袖子要干架的一群士子后，陈登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聚贤阁，微微松了口气。

    这一路上，若非陈登颇有武力，恐怕真的要被那帮儒家士子给揍趴下了，这里家派之别越演越烈，儒家士子独霸整个青州，法家、墨家被打压得几乎绝迹。

    最后陈登直接扯了一个清溪门人，冒充鬼谷弟子，虽然被看不起，被认为是乡野小家，但比起之前要轻松许多。

    儒家八派，法家三派，墨家三派，兵家四派……

    陈登初来乍到，迷迷糊糊，一开始说自己是法家弟子，被对方二话不说一顿臭骂，越说越激动，之后更是呼朋唤友，要痛扁陈登。

    之后陈登聪明了，又说自己是儒家的，对方就问他是哪派，陈登说自己是孟子派，结果他运气不好，刚好碰到了漆雕氏派，这一回，对方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是一拳。

    天见可怜！

    这一趟济南，是陈登见过最难走的一段路，最后虽然被看不起，但免去了很多麻烦。

    他到了聚贤阁前，门前两位士卒恭敬说道:“这位士子可是要入聚贤阁？”

    “不错。”

    “请随我来。”

    那士卒立刻带着陈登上了聚贤阁，途中解释道:“敢问士子贵姓？”

    “免贵，姓陈。”

    “陈子，你知道，这聚贤阁开在这，总会有些良莠不齐，所以君上特意下令，设下了几道问题，若有得罪之处，请陈子见谅。”那士卒一路上堆着笑脸解释道。

    “无碍。”

    负责审核的，是一个将古板写在脸上的老者，那老者看了一眼陈登，面上面无表情的询问道:“哪家哪派的？”

    “清溪门人。”

    “没听过，无名小家，无名即无才，你离开吧！”那老者一听，顿时不耐烦的挥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一样。

    “此言差矣，无名如何就无才？岂不闻……”

    “来人，讲此人拉下去！胡搅蛮缠！”

    计划尚未开始，就失败了！

    陈登凝眉的站在聚贤阁前，不知在思考什么。

    这时，一名落寞士子走了过来，说道:“足下也是被那老儿赶出来的？”

    “嗯……”

    “那老儿是孙氏之儒，除了儒家之外，他一律都贬斥为邪门歪道，若是孙氏之儒以外的，他就百般刁难。唉，我等都是被赶出来的，偌大济南国，无门而入啊！”

    “……你们为何不去黄国？”

    “黄国？一个濒临灭亡的小国，我等可没有那等棋力，能将黄国起死回生，黄国士族纷纷变卖家产出走，留下来的，除了死忠，或者别有图谋，剩下的也就那些将士。”

    陈登听了上下看着那士子，这士子约莫二十几岁，衣衫破旧，此刻唉声叹气。“足下高论，不知足下姓名，出自哪家哪派？”

    “嘿嘿，在下墨家论辩派。”

    “在下清溪门人。”

    “……清溪门人？没听说过。”那人直接离开了。

    “……”陈登默然不语。

    无奈，陈登想了想，清溪门人名号不响，决定换一个马甲，改名为陈昱，兵家孙子派，也就是兵权谋者。

    不过济南国看样子是待不下去了，上升通道被儒家把持，他的计划是行不通的，索性直接去黄国。

    他一路过关斩将，来到了黄国境内，路上行人数量锐减，他来到卢乡县，就被守城士卒拦下，士卒警惕道:“你是何人，来黄国何事？”

    “在下陈昱，兵家孙子派，欲出仕黄国，为报济南国羞辱之恨。”陈登拱手一说，眼神中露出刻骨仇恨。

    那士卒一听，大喜，连忙兴奋地说道:“陈子速速入内，快！快去禀报君上，有兵家士子来投！”语气激动的发抖，整个人死死的拉着陈昱，生怕他跑了！

    “喏！我这就去通报君上，太好了！黄国说不定有救了！”另一名士卒，二话不说，拉出一匹田马，翻身上马，径直飞奔离去，神色同样激动。

    陈登面色一红，亏他在君上面前信誓旦旦，原来居然这么容易就进入黄国了，只是不知黄国会不会对他委以重任，否则又要花费一番手脚了。

    那士卒拉着他进入驿站，好吃好喝的全部搬了上来，只是途中询问了一些他的信息，以及和济南国有何仇恨。

    陈登知道对方在套话，将自己之前想好的背景一交代，又将自己受到的耻辱，以及济南国弊端一说，顿时让对方彻底信服。

    随后，陈登开始询问胶东、即墨、壮武、不其四县信息，这四县一下，整个东莱县就是黄国囊中之物，这四县再加上卢乡，东莱郡就有了大片的靠海大后方。

    那士卒很配合，很信任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将胶东县信息告诉了陈登，眼巴巴的看着他，他知道，兵家弟子，打仗那是最在行了，尤其陈登自称是孙子派。

    陈登想了想，露出一抹笑容，说道:“方才那位兄弟，此去黄县需要多长时间？”

    “大概要五六天。”

    “想打胜仗吗？”

    “想！”

    “有多少兵力？”

    “九百士卒，但我最多能调动三百人！”

    “六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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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是何居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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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黄国国君得到兵家士子欲出仕黄国的消息，顿时喜出望外，情不自禁的高呼出声，旋即连忙说道:“快！准备车架，孤要亲至卢乡，为陈子接风洗尘！”

    然而就在这时，黄国左相，面色露出阴郁之色，只是一闪而逝，旋即面色忧虑道:“君上，兵家不过末枝细学，而兵家最善阴谋诡计，这说不定是济南国的计策，请君上三思。”

    一瓢冷水从天而降，将黄侯从里到外淋得冰凉，黄侯虽然不认同兵家是末枝之学，但是左相后面这句话所言不差，若对方是细作该如何是好？

    黄侯陷入沉吟，而那士卒位卑言轻，不敢擅言，只能心急如焚的等待着。

    黄侯两年前继任，此刻刚好三十岁，正是想着大展拳脚之时，只是他登位之时，青州环境不容客观，他一直想要有所作为，但是一直没有那种条件。

    短短两年，磨去了黄侯不少棱角，但并未磨灭他心中的雄心和魄力，他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权衡利弊，最终下定决心，他毅然说道:

    “黄国的机会不多，此刻难得来了一位兵家士子愿意辅佐黄国，哪怕对方是敌国细作，孤也要做出尝试，不能因为陈子有怀疑，孤就避而不用。若真的这样，黄国还不如罢免所有官员，等待被灭国。”

    “君上，兵家不过细枝末学，真正能复兴黄国的，唯有儒家，儒家才是王道之学。”左相有些不甘的说道。

    “左相，儒家皆在敌营，他们不来黄国，孤自然也不稀罕他们，现在对黄国有用的，唯有法、兵、墨、农这些，也唯有他们才可能来黄国。”对于服侍黄国的三朝老臣，黄侯不忍呵斥，只能如此和他争辩。

    “行了，老丞相，孤离开的日子你，朝政便由你来管理。”

    “不！君上，恳请君上带老臣一同前往，只要老臣有一口气在，绝对不会让那些别有用心之徒伤害君上。”

    “这……也好。”

    一路上，左相一有机会，就会对黄侯灌输除儒家外，其他家派皆为细枝末流，兵家士子项来狡诈，君上万万不可对其轻信。

    “君上，就算您不认同老臣的话，至少不能将兵权轻授，除非他能攻下济南国一地，否则万万不能轻信。”

    然而，兵家士子，你却不给对方兵力，还要让对方在没有兵力的情况下攻下一座城池，这不是强人所难，又是什么？什么道理都被这左相说了。

    而他这么一说，偏偏黄侯觉得有道理，当然，他没有跟着左相的思路去理解，而是认为兵家士子完全可以成为一个出谋划策的谋士，而不领兵打仗。

    一行人星夜兼程，黄侯耐心极佳，一路上听着左相絮絮叨叨的灌输兵家有害，儒家才是王道的理论，居然没有恼怒，只是心中对其理论，感到嗤之以鼻。

    数日后，一行人终于赶到了卢乡，途中只在掖国，也就是左相的封地稍作停留。然而一行人刚入卢乡，就感觉守城人数不对，北门甚至只有五十多个人。

    黄侯立刻察觉到异样，连忙召来一名士卒询问:“都尉何在？卢乡其他士卒何在？兵家士子何在？”三个何在，声音一个比一个高，最后声色俱厉一声大喝:“还不从实招来。”

    “君，君上……那兵家士子说他可以带领我们打胜仗，都尉带领六百人跟着他去胶东县了，已经五六天！”那士卒连忙哆哆嗦嗦的如实禀报。

    “君上，老臣就说此人是济南国的奸细，带六百人去攻打胶东县，谁不知道胶东县有一千八百士卒，还有数千的徭役！天哪！那都尉怎么就鬼迷了心窍，轻信了兵家那帮劳民伤财的祸害啊！”左相一听，连忙用着他尖细的嗓音大吼着，活脱脱的一副死了爹娘的模样。

    这更令黄侯心烦意燥，心中有了希望却又再次被打落谷底的心情谁能理解？若这兵家士子是假的也就罢了，可偏偏对方还拉着他的六百士卒离开了。

    这六百士卒身经百战，培养一名士卒至少需要两三年的时间，更别说都是青壮人口。

    然而就在这时，墙头忽然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呼喊声——

    “都尉回来了！”

    老丞相立刻炸毛了，操着尖细的嗓子，大喊道:“他还有脸回来？居然相信那个祸害，带着六百士卒去胶东送死，如今带着残兵败将的，还有脸回来，去，告诉他……”

    “不对！好多人！好多马车、牛车，好多俘虏！”那士卒毫不客气的打断了老丞相的话，惊喜的大喊着。

    然而他越说，老丞相的面色就越黑。

    而黄侯则惊喜的三两步跨上城墙，探头一看，顿时满脸惊喜道:“真的！难道真的攻破了胶东？”

    “不可能！君上，千万不能轻易开门，万一这是一个陷阱改如何是好！”老丞相不甘心的劝谏道，在他眼里兵家就是一群祸害，一群玩弄阴谋的阴险小人。

    黄侯听他一说，觉得也有道理，连忙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不断靠近的庞大部队，心中紧张的期待着，期待着那陈子真的击败了胶东。

    这时，一人走出队伍，对着城墙大喊道:“我们胜了！我们打赢了胶东县，快开城门让我们进去。”而那人赫然就是被陈登说服的那名士卒。

    黄侯朗声说道:“丞相怀疑你们被济南国劝降，我以黄国国君的名义下令，放下所有兵刃，五十一组慢慢进城。”

    众人一听，虽然有些不满，但依旧听命行事，将自己的兵刃放在地上，按照要求五十人一组徐徐而入，花费了足足两个时辰，这才尽数入城，确保没有混入敌军后，这才派人搜集兵刃，再重新发放给将士们。

    “君上，我们在陈子的指挥下，攻破了胶东，杀了近千的士卒，俘虏了残余兵力，并且得到了大量的钱财和物资，我们胜了！”

    “天哪，君上，他怎么能这么做，这么做会激怒济南国的，他们会派遣大军进攻，黄国危矣！”

    黄侯神色一凛，面色凝重起来。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传来:

    “此言差矣，按照您的意思，我们只能老老实实的被济南国攻打，而不能攻打济南国？您的意思，是让黄国束手就擒，亦或干脆献出黄国？敢问，您，是何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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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立木取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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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肆！你算什么身份，敢这么对我说话，来人，给我杀了他！”老丞相听到这句话，神情立刻激动起来，似乎……似乎在极力掩藏眼底的那抹慌乱。

    包括留守的士卒在内，所有士卒闻言露出愤怒之色，旋即看向黄侯，眼神中露出紧张。

    陈登闻言，却是意味深长道:“您，似乎很紧张，莫非，在下说错了什么？”

    说错什么？

    黄侯听到这句话，嘴中咀嚼着，忽然眼中闪过一丝锐芒，看向老丞相的目光，发生了某种变化，那种变化，仿佛发生了化学反应，和以前截然不同，似乎变得陌生、冷厉！

    “左相舟车劳顿，请他入驿站休息吧！”黄侯倏然下令。

    “君上，老……”

    “左相且安心，孤还是分得清谁是真，谁是假的，就不劳烦您费神了！”黄侯笑容亲切，言辞里透着温和、安慰，而这副模样，却令左相生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一切言辞，随之消弭……

    任由四名士卒将他“护送”入驿站之中，神色木然无语。

    对于陈登，黄侯礼遇有加，将其请上城墙，清空了百步以内所有人，与其密谈。

    “陈子，青州人？”

    “徐州人士。”

    黄侯并未直接开口，这一点和诸夏截然相反，两人聊了一段家常，黄侯也对陈登有所了解，旋即一拱手，说道:

    “陈子，立此大功，孤无以为报。愿拜陈子为黄国丞相，配相印，所破之地皆为陈子封邑！”

    “丞相？”

    “是，唯一的丞相！”

    “在下所攻略之地，皆为在下封邑？”

    “没错！”

    “……”陈登震撼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但同时，心中有些惋惜，黄侯终究不是汉侯，终究不是他所效忠的真正对象。

    而黄侯所考虑的，很简单，不惜一切代价，倾其所有，也要牢牢拴住陈昱，给他全部的信任和权利。

    与其被济南公亡国灭族，倒不如拼死一搏。

    左相有一句话说对了。

    济南公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是他唯一的选择，陈登既然能攻破一县，为什么不能攻破一郡？一州？

    提供让其能够战斗的酣畅淋漓的舞台以及支持，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

    要做，那就要做到最好！

    所以，他给了！

    “如此说来，胶东也是在下的封邑？”

    “不错！”

    “…陈昱，愿为君上效死！”陈昱稍稍犹豫，拜了下去！

    听到那一声君上，黄侯顿时露出喜悦的笑容，他亲切的将陈昱扶起，为他拍打着沾染了尘土的衣服，然后挺起胸，将胸膛拍的“砰砰”响，说道:“陈卿，你且放手去做！有孤在你背后，为你撑腰呢！”

    “回禀君上，第一步，我们需要精良的兵刃以及装备。臣在攻城期间，发现我军士卒兵刃大多老旧，我们需要新的装备，而且要在一个月内凑齐！”陈登拱手说道。

    “……孤会竭尽全力，卿阻挡济南军，需多少兵力？”

    “济南军近两万人，可出动的约一万五千大军，君上，黄国约多少兵马？”陈登反问。他早就从都尉那里得知，此刻不过故意询问。

    “……举国上下，约三千，可抽调的，约两千。”黄侯有些尴尬。

    “请君上恕臣无能！”

    黄侯目光一凝，旋即无奈道:“无法抵挡济南军东征吗？”

    “臣，无法全歼敌军，只能做到击溃敌军主力，为黄国赢得部分时间。”

    “……”猝不及防之下，黄侯怔在那儿，许久反应过来，忽然畅声大笑，说道:“足矣足矣，若能击溃敌军主力，陈卿你就有更多的时间来改变黄国。

    总之，一切交给你了！”

    “诺！”

    “目前黄国国库仅有367金，也交给你了！至于铠甲以及兵刃，孤会想办法。”

    陈登跟着黄侯回到黄县，召集百官，将此行经过一说，并且宣布左相已经请求告老还乡，安享晚年，相位不可久空，任命陈登为黄国丞相，身配相印，可剑履上殿，统领百官。

    陈登第一步，在黄县北城们设立一根木头，悬赏百金，寻一人将这根木头搬运至南门，并且再搬运回来，完成他的要求，便可得到百金。

    没错，这就是商鞅立木取信。

    诸夏是国君，一国之君！

    他不是！

    他是一个外来人，想要取信，就必须要一鸣惊人。并且派人暗中推波助澜，将他的事传至整个黄国。还要立一个榜样，第一个吃螃蟹的榜样，一个跟着他从微末至辉煌的旗帜！

    这样一来，百姓才会相信他，跟随他，听令于他！

    所有黔首们不信，若是一金，他们还稍微信一些，若是十金，他们半信半疑，但是百金……

    呵呵，有命拿，也要有命花！

    所有人都抱着一种看热闹的态度围观陈登，指着他品头论足，想要看这个外地人凭什么能得到君上的信任。

    没有等多久，一个人走出人群，是的走，他所到之处，黔首纷纷遮掩口鼻，一脸厌恶的看着那人，纷纷低声议论道:

    “这不是那个乞儿吗？他父母四年前死了，院子、田契也被他二叔收了，将他赶出来，这几年一直偷鸡摸狗，他这是饿疯了吧？那一百金，拿了就要命啊！”

    “可不是，也挺可怜的，可惜我们也没什么粮食啊，一家四口都吃不饱，哪有东西给他吃。这些可死定了！”

    那乞儿，走到陈登身前，死气沉沉的看了看陈登，又看了看那堆积如山的黄金，用着沙哑艰涩的声音说道:“当真？”

    “真！”

    “先给一碗稀饭。”

    “可！”

    半个时辰，乞儿吃的很慢，细嚼慢咽，吃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将一碗粥喝尽。

    乞儿死气沉沉的眼神似乎恢复了一些活力，他走到那根木材前，毫不犹豫一把扛住，踉踉跄跄的拖着木头，走向南门，他走的很慢，很慢，却很坚定。

    一粥之恩，足矣赴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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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有个毛病(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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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印在陈登眼眸中的，那瘦小的身影，渐渐远去，看热闹的黔首们围绕着他指指点点，人数黑压压的一片，越有数千，一路上还在不断吸引更多的人。

    新丞相百金悬赏之事，也越演越烈，以整个主干道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流动，此间事了后，无论是何结果，都会伴随着人口的流动，向四周县城席卷并传播。

    “维持治安，务必别让其他人打扰。”

    “属下这就去办。”

    目前信服陈登的，唯卢乡县，所以他带走了五百卢乡县士卒，作为自己的亲信。因为虽说他打下胶东县，但是埋怨他的人更多，尤其是官吏和士族。

    其他县城士卒并没有感同身受的感觉，对他虽然钦佩，但终究缺了信服，他孤身一人，终究需要人手，索性以黄国相印调动了两千士卒，守卢乡、胶东。

    而此刻陈登身侧的这些士卒，就是他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对他信服，是个得力的臂膀。

    “算起来，应该快有人跟我联系了，是狐府吗？”

    陈登心中暗道。

    他正这样想着，一大团黑影挡住了阳光，抬头一看，甘宁露齿对他一笑。

    “什么人！”陈登身后士卒慌忙上前，挡在陈登身前，数十士卒慌忙将甘宁团团围住。

    “你是何人？”陈登此刻心中苦笑不得，这甘宁真是神出鬼没，但面上依旧冷冷的询问。

    “在下是蓬莱商会的人，来自幽州，听说丞相欲购买兵刃，恰好在此间见得陈相，不知陈相可需要和蓬莱商会交易？”甘宁装模作样的摇头晃脑一说，然后看向陈登。

    不用说，所谓的蓬莱商会又是诸夏起的马甲了。

    陈登的表演，就敬业很多，神色微微一凝，许久点头说道:“退下！”

    “可是此人……”一旁士卒有些防备。

    陈登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多谢，不过无碍，一个商人，自然是做生意，杀了我，他可就断了财路了！”

    陈登这一拍，那士卒半边身子都软了，迷迷糊糊的收剑入鞘，然后小心翼翼的护卫在陈登身侧，心中却激动的微微发抖，陈相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居然还如此亲和。

    “不知蓬莱商会有什么？索求何物？听阁下的口气，似乎有点荆扬的味道。”陈登发挥出了影帝级的表演，暗藏话锋的试探道。

    甘宁表演就有点尴尬了，他的表情，也没有什么表情，就是嘻嘻哈哈的，道:“陈相真是好眼力……哦不，好耳力……真是见多识广，在下幼时确实身在荆扬，后来才去了幽州。

    至于货物嘛，我们武器有:刀、剑、枪、矛、戟，铠甲有扎甲，还有，箭矢代工。我们还出售:纸、衣、纸扇、蜡烛、酒、肥皂、盐、鹿茸、裘衣。

    我们需要的嘛，枣、核桃、磷矿、木材，以及青壮。”

    甘宁说道最后，似乎适应了下来，表情不再那么古怪。

    “青壮？”陈登眸中倏然炸来一股寒芒，射向甘宁。

    “……”甘宁一脸木然，他实在不知该用何表情应对

    “回来了！”

    就在这时，陈登身侧一名士卒指着远处，忽然说道，打断了两人的表演。

    陈登意味深长的看着甘宁，说道:“此事稍后再说，我会禀明君上再作答复。”旋即理会甘宁，看向远处。

    那渐行渐远最终消失的瘦弱身躯回来了，瘦弱身影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几乎填满了陈登的眼眸，再也放不下其他，眸子里平淡似水，静静的看着。

    喘息着粗壮的呼吸，肚子里再次咕噜噜作响，但他依旧坚持着，将这根木头拖回这里，四周，是近万人规模的百姓围观团，他们强势的占据各个有利位置，看着这场，在他们看来不过一场消遣的表演。

    乞儿，将木头立好，整个人一起一伏，喘息着。

    这时，陈登将那小箱子丢在乞儿身侧，踩上几案，大声说道:“这一百金归你了！从军吧！有本相罩着，看谁敢动这百金，谁敢动，本相就剁了谁的手！”

    霸气！

    乞儿傻傻的看着陈登，突然反应过来，对着陈登连连叩首，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大声说道:“乞儿愿从军，跟随丞相左右，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很好，本相任你为亲卫，赐你陈启之名，你可愿意？”

    “乞儿……不，陈启愿意！”

    “你且当面清点，确认无误吧！”

    “喏！”

    陈启一拱手，旋即将那箱子打开，满满一下子的黄金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里面，陈启吞咽着口水，哆嗦着手一一清点。

    那一箱子的黄金，刹那间亮瞎了所有围观的黔首，顿时肠子都悔青了！

    “怎么会是真的！天哪，我一把子力气，哪点比不上那乞儿，我怎么就没信呢？而且，有陈相庇佑，谁敢动我！哎呦喂，我怎么就……”

    “天哪，一百金啊！这陈相还真是舍得？当时我怎么就没上去呢？就算被人当成傻子，顶多耗费一点力气和时间，哎呦，我不活了！一百金啊！这得买多少田地啊！”

    “一千五百亩，就算上好的田地，也可以买一千多啊！我不活了！”

    “这不是乞儿吗？天哪，他能干，我也能干，当时怎么就没抓住这个机会呢？还被陈相任为亲卫，这下谁敢动他啊！动他还不就是意图对陈相不轨？”

    一时之间，整条道路，唉声叹气着数之不尽，伴随着消息的传播更多的黔首得知，也加入此列，整个黄县都被这震撼的七荤八素！

    陈昱之名，也随之席卷整个黄国，乃至邻国。

    “数完了！一百金整！”陈启数完对着陈登拱手说道。

    陈登微微颔首，说道:“嗯，不差就好。本相听说过你的事，你既然成了本相的亲卫，本相这个人有个毛病……”

    四周为之一静，屏息凝神而听，一个陈相说自己有毛病，顿时引起了众人的熊熊八卦之心，侧耳倾听。

    而陈启也在凝神看着陈登。

    “本相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护短！听说你的田地和家财都被你二叔夺去了？走，本相帮你“要”回来！”陈登一挥袖，五百士卒纷纷整军列队，跟着陈登。

    陈启呆呆的看着陈登，此刻，他眼中的陈登，是那样的伟岸和高大……以及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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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真正忠臣(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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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围观群众纷纷让开通道，看着离开的陈登以及陈启，以及霸气威武的五百威武士卒，他们并未散去，而是跟着五百士卒后面，继续围观。

    “喔，陈相和那些士族完全不一样唉！如此护短，害得我好想在他手底下当兵！”

    “能够跟随陈相，吾辈夙愿！”

    “陈相至诚，信人也！”

    “我绝对！我要当兵，跟着陈相，绝对不会亏待我的！”

    有陈登撑腰，五百士卒壮声势，乞儿二叔不过一介稍有权势的黔首，怎么可能抵挡五百士卒，当着众多黔首的面，弓着腰，对着陈启道歉，妥协了。

    一路以来，围观群众大呼过瘾的同时丰富了谈资，男儿在世，就得如此，快意恩仇嘛！于是，陈登第一炮打响，不出十天，陈昱之名必将响彻黄国上下。

    陈登对陈启做出妥善安置，这才带着甘宁前往宫廷，面见黄侯，黄侯一见陈登，顿时笑着说道:“陈卿，你立木取信之事，整个黄都沸沸扬扬，谁人不知你陈相。”

    “君上见笑，只是非常之时，不得不行非常之事，那百金……”陈登正欲对那百金做出解释。

    “呐！陈卿，你见外了，方才我命人清点了胶东所获，这就不止百金了，区区百金，能得黄国民心，足矣！陈卿这一步，下地好！”黄侯毫不在意。

    陈登看了眼甘宁，说道:“多谢君上信任。对了，这位自称是蓬莱商会之人，可以为我们提供兵刃，扎甲，还有盐酒纸扇烛皂等物，他们收购枣、核桃、磷矿、木材，还有青壮。”

    “对对，对了，还有玉兰花，我们也收购！当然，枣、核桃、玉兰，我们只收购一次性，总价值为十金。

    木材我们每个月也仅需十金份额，磷矿我们愿意用盐来交换，三百石磷矿作价一金。

    青壮一人，200枚铜币，老人、妇人，60铜币，男童60铜币，女童40铜币。一户整，一人一百铜币。”甘宁笑眯眯的看着黄侯，随后从身上取出一张纸，递给黄侯:

    “这是清单，请黄侯过目，小本生意，拒绝赊欠，谢绝还价，蓬莱出品，必属精品！”

    黄侯神色如常的接过清单看完，随后随口询问道:“幽州？”

    “是！”

    “燕国？”

    甘宁笑而不语。

    “典国？”

    依旧笑而不语。

    “好吧！可有样品？”黄侯此刻势弱，也没那功夫追究其背后是何人支持，只要能给黄国带来胜机就好。

    “在船上，若黄侯有意，可随我前去。”

    “好！”

    出了黄县，一路向北，陈登领五百士卒随行，到了海边，黄侯抬头一看，整个人震惊了！

    十艘高大的船只停在海边的码头上，顺着波浪一起一伏，仿佛远古巨兽呼吸着，俯视着他，令他不禁生出窒息感，船只原来可以如此高大！天哪！

    黄侯上了码头，登上船只，只见十艘船上密密麻麻的带甲士卒穿梭，指挥着一些个头很矮的人在船上忙活着，粗略一数，那带甲士卒绝对超过一千人！

    能有此等人力、物力、船只，此人却说自己是蓬莱商会，何时一个商会能有如此势力？不过对方愿意和他进行贸易，对他支持，这是好事。

    实际上，此人刚刚接触陈昱之时，他就知道了，这才没有露出讶色，同时也庆幸自己没有生出其他心思。

    “复儿，去将样品拿过来！”

    宁复看了看陈登，看了看黄侯，点了点头，带着人到了船舱内，提出一批货物，放到黄侯身前，将其打开。

    首先是一百柄普通环首刀，这种刀和铁剑同样的道理，并非汉卒手中那种经过调质的共析钢，两种武器相交，唯一的结果就是被汉卒劈成两半。

    很快，黄侯也发现了其中的异样，和陈登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而陈登心中则捏了把汗，这内奸做的真悬。

    “此刀作价多少？”

    “200枚铜币！如何？便宜的很吧？一把菜刀都40枚，我这可是正宗的沙场利器，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也就是说，想要凑齐三千人的，黄侯需要花费六十金，或者给对方一千五百户，黄侯不动声色道:“唔，嗯，给我看看那扎甲吧！”

    宁复将另一个箱子打开，露出里面一片片甲片，说道:“这些甲片串联起来就是扎甲，拥有双层保护，可以挽回很多将士的性命。”

    黄侯看了看，发现和环首刀一样，不仅外观、尺寸，都一模一样，心中越发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技术，才能将这些东西打造的一模一样。

    “一套扎甲就贵了，一套一贯。”甘宁说道。

    这个价格，吓得黄侯条件反应的缩回手，目瞪口呆的看着甘宁。

    “当然，你也可以用十倍重量的铁，来交换武器和扎甲，其中四倍是损失，三倍是人工费用，剩下的三倍才是我们的盈利。”甘宁胡诌道。

    黄侯又松了一口气，旋即他有看了看其他的货物，一趟下来，他已经两眼放光，因为，这些东西，他都想要！

    这可如何是好？

    黄侯纠结了，那纸张和纸扇，若是送给陈卿，陈卿肯定会很高兴的，盐，黄国倒是不缺，但对方价格很低，只需要48枚铜币即可，而那香皂，还散发着一股香味，可以清洁身体，还有那蜡烛，酒……

    “可否容孤回去思考一段时间？”

    “自然。”

    回到黄县，黄侯看向陈登，说道:“陈卿，你意下如何？”

    “对方索要的磷矿，我们根本不知道他的作用，而其他的根本负担不其，唯有出售青壮……”陈登犹豫了一会，拱手说道:“正巧，黄国占据胶东，只会分散兵力，不如出售给蓬莱商会吧？”

    黄侯看着陈登，许久，神色愧疚道:“是孤愧对于你！”

    是啊，若动黄国本土黔首，必然会尽失民心，唯有胶东黔首新归降，黄侯的意思很明显，他原本以为陈登不会答应，或者给出其他办法，但是没想到，居然真的将自己封邑百姓拿出来，换得黄国利益。

    什么是忠臣？

    这才是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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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蓬莱租界(3/3)

﻿139

    …

    黄侯得到了陈登的支持，立刻着急司徒、司马、司空、司寇、大良造五人上朝，共同商议此事。

    这五人身居高位，在宫中结了不少善缘，立刻询问，而那些毗人对此并不知情，只是说是陈相和黄侯密谈之后才召见的，在此之前出去了一趟。

    司徒:财务、民政等事;

    司马:官吏选拔、俸禄;

    司空:国土、工程营造;

    司寇:刑法;

    大良造:天下兵马。

    五人得知此事，连忙更衣前往宫廷，殿前相遇，五人纷纷对视，最终一言不发的前往殿内。

    此刻殿内，黄侯正和陈登在地图前商议，见着他们来了，这才分开落座，五人见状，心中越发不平衡，他们可是为黄国操劳大半生，如今却让一个毛头小子给站在头上了！

    论资历，论辈分，怎么也轮不到一个这个陈昱。

    司徒一上殿，对着黄侯拱手说道:“君上，陈昱取国库百金，却儿戏一般的的将其赠予一黔首，而如今，此黔首就在他的营中，这分明是他中饱私囊，这百金，最终还不是落在他的手中。”

    司徒忽然发难，司寇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君上明鉴，陈昱他仗势欺人，领兵五百，抢夺黔首家产、田地，百姓哀声怨道，请君上重惩此人。”

    “君上，陈昱贸然发动攻击，黄国上下根本全无准备，此刻激怒济南国，我黄国危矣。”大良造也纷纷启奏。

    “陈昱年纪尚轻，君上只因他攻下了胶东，就授以丞相之位，是否有些不妥，君上完全可以任他为一地县令，多多磨练，积累些年岁和资历，他们自然无话可说。”这是司马。

    四位重臣连声发难，并不能令陈登动容分毫，反而一脸看热闹的模样看着他们。

    而他这幅样子，更是激怒了这些重臣。

    黄侯面上的笑容刹那隐去，平静的看着他们，许久，皱眉说道:“你们，当孤是瞎子吗？你们若不服孤的任命，可以自行离去，黄国不缺人！”

    大良造性子最烈，一听这句话，二话不说将自己的官服脱下里，扭头离开。

    “还有吗？”黄侯眼睛眨也不眨，看向余下四位。

    众人缄默。

    “很好，对陈卿不敬，就是对孤不敬，若有异，或者打算说服我，可以，攻下敌国一县之地。陈卿。”黄侯说完后，心中则是叹了口气，看向陈登说道:“大良造之位，由你兼任，若有阻碍，杀了便是！”

    “臣叩谢君上。”

    黄侯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一个能够一心辅佐陈昱的人，所以干脆让陈昱自己，来兼任大良造！

    对于陈昱来说，有了大良造之位，对他来说也少了一个掣肘，也更方便他的计划。

    而剩下的四人，纵是不甘，此刻也无能为力，黄侯对其极其信任，他们根本动摇分毫，如此看来，只能等济南军将其打败，他们才能扳倒，否则无望。

    “行了，今日将尔等召来，是有一件事想询问你们的态度。”旋即，黄侯将今日所闻一说，尤其是那十艘大船以及近千名的带甲士卒。

    “君上，贸然以黔首而换回兵刃甲胄，有失民心。不过胶东县百姓新进，不如以胶东县的百姓换吧？想必以陈相的忠心，应该不会介意。”司徒立刻话里有刺的说道，还特意看了眼陈登，语气异常得意。

    “……”陈登默然不语。

    黄侯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说道:“早在你们之前，陈卿早已提出以胶东百姓交易。损自身而益黄国，陈卿自然是忠臣，你说呢，岳司徒？”

    司徒听了一怔，不敢置信的看向陈昱，最终说道:“陈相高风亮节，臣叹服。”这一刻开始，他再也不敢对陈登说三道四，收敛神色，退回位置。

    “今日找你们来，一是询问你们的意见，看来你们都同意了，二来，从今天开始立刻搜集全国上下的废铁。同时按照对方提供地点挖掘磷矿，知道磷矿用途者，孤重赏。”

    “喏！”

    胶东县有黔首两万户，约五万人，价值千金，最终换得足以装备五千人的环首刀、扎甲，还有枪、盾、头盔等物。以及纸、扇、烛、盐、衣、茸、酒、灯笼等物。

    而这两万户的去向很明显。

    附和从军条件的从军，不符合的，送至辽河平原屯田。

    但这显然不够，远远不够，诸夏会对昌黎用兵，需要大量的人口填充昌黎、边境，甚至高句丽。

    不过得到了这批百姓，汉国人口就提升至十三万户，约三十五万人口的样子，不过境内男女比例依旧失衡，失业率被压在1%以下，也就是3500以下。

    汉国境内的作坊，优先录取没有田亩，家中没有青壮者。

    所以这百分之一，大多都是些士子，尤其是汶国来的，一个比一个土豪，真正失业的，也就那些身体抱恙，以及好吃懒做者。

    “贵商会下次何时再来？”

    这一次出面的，是骆清，他是个标准的商人模样，搓着手，身子微躬，笑眯眯的说道:“在下正要说这件事，不知贵国可否愿意，将这附近万亩土地尽数租给蓬莱。”

    “租？”

    “对，租。也就是租界。每年蓬莱商会愿为此支付价值三百金的货物，或者贵国用来抵消部分货款。同时在租界内，蓬莱商会拥有治外法权，治安方面也由蓬莱独自负责。

    若黄国愿意，你们将得到蓬莱商会的友谊，每年可以租用蓬莱商会的船只，用来奇袭和运输。”骆清笑眯眯的说道。

    黄侯犹豫不绝，看向陈登。

    陈登作出思虑再三的模样，最终说道:“若能得到蓬莱船只运输，对攻打济南国有莫大的作用。万亩土地，不算多，这里大多都是盐碱地。”

    “既然如此，孤同意了！”

    “多谢黄侯，多谢陈相。”

    而与此同时，济南公得知胶东失守，顿时大怒，而黄国，的异常之举，也让身在济南国，而不能入其门者纷纷关注起来，个别大胆者，则收拾行囊，准备前往黄国搏一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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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东北三州(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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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26日，辰时，汉宫，垂拱殿。

    诸夏难得的来到垂拱殿，此刻的垂拱殿除了萧何等人外，多了很多科举出身，从而加入秘书阁的士子，这些士子中士族出身的居多，其中汶国的仅有几位。

    诸夏坐在首位，开始看着汉国目前的数据，辽河两岸，被汶侯卖给了汉国，此刻两万户被运往辽河平原，不过杯水车薪，根本填不满辽河平原。

    整个辽东平原三十五万平方公里，也就是说，辽河平原至少在十万平方公里以上，也就是说，辽河平原拥有超过一亿五千万亩可耕种的田地，也就是说，需要五百万才能勉强填满一个辽河平原，而后面还有松嫩平原、三江平原。

    当然，目前诸夏控制地区仅有后世营口那片，真正的辽河平原从西侧山海关起，到大半个昌黎郡，再到玄菟郡，直到后世的通辽，一大片全部都是属于辽河平原。

    而昌黎实际上就是后世的锦州所在，以及盘锦、阜新部分，也就是四千万亩，也需要一百多万户才能填满。目前两万户，连后世营口也只是塞下不到一半。

    诸夏还要设立鞍县、本溪县，如今又设营县，再算上汶县、襄平，这样一来，辽东郡就刚好拥有十县之地。昌黎和辽西合并，更名为辽西郡，再设十县。

    后世吉l林，就是此刻高句丽以及挹娄、扶余等异族占据，再北就是靺鞨部落占据，算是黑龙江了，再远就是通古斯人、尼夫赫人、鄂罗克人。

    诸夏拿着鸭毛笔，在地图上圈圈画画，毫不犹豫将海参崴归入秦州(黑龙l江)，海参崴自古以来就是我华夏的领土，而秦州的北方，直到白令海峡，则归入瀚海，州域划分暂定。

    黑龙l江，黑水。

    而秦，尚黑水！

    所以，诸夏将后世的黑龙l江命名为秦州，并无不妥之处，至于后世吉l林的州名，诸夏还没想好，待他以后想到了再说。

    秦州拥有部分松嫩平原以及三江平原，潜力有的。

    而从诸夏手中这幅东亚地图上看来，吉l林、秦州、瀚海这三个地方，被径直以三个长方形所划分开。有点类似于后世鹰酱的地图。

    诸夏划完后，长吐一口气，两万户，为他提供了一千合格兵源，被诸夏拿去填充了张辽、甘宁军队的缺口，每月需要合计五千石的食物，为了保证将士的营养，猪肉成了主力肉食，毕竟牛肉太奢侈了。

    各种酱、盐、醋，以及蔬菜更是不能短缺。

    索性，越来越多的百姓开始租鸡，诸夏将鸡的饲养以及饲料所需花费转嫁到了百姓头上，准确的说是各求所需，当然，诸夏不可能完全将希望寄托在百姓身上，永春岛拥有三个中等规模的养鸡场。

    规划好了之后，诸夏松了一口气，将笔放下，拿起杯子，将其中温开水一饮而尽，顺口说道:“小桂子，满上。”

    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为诸夏斟满，低头说道:“君上，桂常侍办事去了！”

    诸夏闻言，抬头一看，略微沉吟，道:“孤记得你，你就是和姬兄在一起的那个虞绣？是汶国来的？”说着同时，甩过去一个求贤。

    虞绣:统:3、武:4、智:7、政:5

    “回禀君上，是的。不过臣下现今是汉人！”虞绣心中紧张万分，他自从进入秘书阁，这几日都在这垂拱殿为萧相办事，迟迟见不到汉侯，如今终于见到汉侯，而汉侯居然还记得他的名字。

    此刻虞绣的心情是既激动，又兴奋，又紧张，反复斟酌自己的言行举止，生怕有什么地方不对，冒犯了汉侯，从而引得汉侯不喜。

    “嗯，你自然是汉人，若非汉人，孤又怎么会让你们参加科举，既然是汉人，就要为汉国的利益着想。”诸夏点了点头理所当然道。

    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汉侯这句话绝对是在暗示什么吧？

    我该怎么回答？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虞绣额头渗透出了一粒粒黄豆大小的汗珠，顺着脸颊留下悬在下巴，全程都很痒，他却不敢有丝毫异动，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咽喉跳出来似得。

    诸夏正吹着热气，喝了一口开水，将茶杯放下，突然感觉很奇怪，怎么还不说话。当他抬头一看，整个人一懵，这特么什么情况？今天温度还好啊？不怎么热吧？

    最终，虞绣一闭眼，一咬牙，从嘴里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君上请放心，臣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虞绣整个人露出一抹痛苦和决绝。

    “……”诸夏整个人懵了，这发生了什么事？

    当，诸夏联系前后，明白虞绣误会什么，连忙笑着说道:“虞卿，你似乎误会什么，很紧张？孤还是很随和的！去干活吧！你目前的政务能力只能当个县吏，孤对你给予厚望，可不要让孤失望呀。”

    “呼哧……哈，君上当面，臣自然紧张。请君上放心，臣定不令君上失望。”虞绣一听顿时松了口气，整个人汗如雨下，浸湿了后背心，黏在一起，难受异常。

    诸夏的意思，虞绣已经明白了，自己就算献再多的殷勤，没有足够的能力，诸夏还是不会重用他，唯有提升自己的能力，才是在汉国朝堂的正道。

    这时，小桂子神色犹豫的了进来，思虑了一会，从怀中取出一金，递给诸夏。

    诸夏正看书，看着伸到眼前的一金，茫然的看向小桂子。

    “君上，这是民政部陆佐丞贿赂我的。”小桂子连忙解释。

    话音落，诸夏神色骤然凛冽，身上气势骤然一变，变得深沉，变得威严，变得冰冷，沉声说道:“原因。”

    “他本是汶国人，前来汉国科举中了后，入了民政部，十几日前，他看中一个寡妇，寡妇的丈夫是汉国的士卒，领了三十亩地，在征讨凤国的时候战死了。”

    “这个姓陆的勾搭上这个寡妇，不用猜就知道，你长话短说。”

    “这个陆佐丞想要让寡妇带着他两个儿子以及三十亩军功田跟着他。可寡妇的亡夫的两个兄弟不答应。所以陆佐丞打算贿赂我，让我以我的身份压压那两个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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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制定标准(2/3)

﻿141

    …

    听完后，诸夏看向诸葛瑾:“你手下的，知道此人吗？”

    “知道，此人姓陆，名奕，汶国人士。”诸葛瑾连忙说道。

    “郝昭！去，将此案所涉及人员全部给孤押来。”诸夏皱眉说道，心里一阵火大，这才太平多久，就发生这种事？

    “君上，此事难。孤儿寡母另择倚靠，没什么不对，唯一出错的，也就是那三十亩军功田，此人自作聪明，以为可以以此得到三十亩军功田，却没看清楚其中规则。”萧何在一旁说道，他太清楚诸夏的性子了，这才打个预防。

    诸夏冷静下来，原本他是打算直接杀了他们，但是现在想起来，实际上他们还真没什么过错，男欢女爱罢了，总不能让别人就守寡吧？

    六个人被抓了进来，就在这垂拱殿上，面对四周秘书阁士子，以及汉国各位重臣的冷眼凝视，三男一女两男孩。

    诸夏喝了口茶，说道:“陆卿，你难道不知道军功田的规矩吗？军人战死，儿子或孙子出一人从军，即可继承军功田，而职位，只能传承一世。

    还有，军功田、吏治田、格物田、济世田不可叠加，不可同时持有，而且汉国所有土地乃国有，你们只有使用权，并非拥有。

    也就是说，你取了这对孤儿寡母，要么选择从军，选择军功田，要么选择吏治田，继续为官。

    还有这位戚庄氏，你可以跟着陆卿，但军功田不归你，你也必须至少要留下一子，此子将由汉国抚养长大，长大后可入伍继承军功田。还有姓氏不可以更变。

    你们决定好了吗？”

    戚庄氏犹豫许久，看了看怀中两个儿子，又看了看陆奕，她为自己未来的夫君着想，不希望他负担太重，最终忍痛说道:“民妇选择不抚养他们，由汉国抚养。”

    “……”诸夏目光凝视许久，点点头，说道:“两个都是？”

    “回禀君上，是。”

    “是吗……”诸夏眼眸半阖，双拳紧握，指甲捏的发白，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看向陆奕，目光中却是露出丝丝冰冷彻骨的寒意，以及隐晦的杀机，嘴里生生的挤出两个字:“你呢？”

    为避免汉侯认为，他是为了军功田才特意靠近此妇，陆奕只能违心的说道:“回禀君上，臣选择吏治田，并愿意迎娶此庄氏，我二人是真心相爱。”

    “噢……”诸夏点了点头，旋即说道:“既然如此，孤成全你二人。不过……意图欺压汉国军人，并贿赂小桂子，意图行鬼祟之事，十恶不赦，孤决定，罢免你民政部之职，及汉人身份，你带着这位庄氏，回汶国吧。”

    “不！不要啊，君上！臣没有那意思啊！”

    而那庄氏傻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对于她来说，未来夫君可是汶国士族，为什么要在意一个汉国职位。

    唯有陆奕清楚，他的家族因为反抗汉国收走私兵早就被灭了，田亩原本也是上好的田亩，可正好在辽河两岸的范围内，此刻他早已孜然一身，这才动了歪念，自作聪明，以这种方式扩大田产。

    “将此二人逐出境外，永止境外。”诸夏冷眼说道。

    原本东张西望，满脸好奇的两四岁左右的孩童，见自己的妈妈要离开了，顿时再者垂拱殿嚎啕大哭起来，用稚嫩尖锐的嗓子喊道:“妈妈！妈妈！”

    两个孩子的叔叔，连忙上前，将两孩子抱到怀里，两眼也是通红一片，嘴拙得说不出话，只能不断的磕头，不一会，额头一片青紫。

    诸夏神色也颇为伤感，但人家寡妇，总不可能就为此耽搁一生吧？愿意守寡，自然守寡。

    不愿意的也就让他们去，但是必须要留下一个子嗣，如果只有一个女孩，就留下女孩，如果是一男一女，必须是男孩。若没有子嗣，嫁过去生下来的，必须要过继一个子嗣。

    至少，不能让烈士绝后！

    当然，如果军人还在世，其妻却在家里偷人，那么诸夏自然要将这男女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以儆效尤！你要不满意婚姻，你可以离婚！为什么一定要在婚内偷人？

    但对于寡妇，诸夏就不能这么做了，他现在一举一动，都会被人过度解读，就和方才的虞绣一样，如果他重惩那庄氏，必然会被当场禁止军属寡妇改嫁，甚至更高的地步。

    这样一来，对汉国目前增长人口会产生阻碍！

    “通知天机楼，将此事传出去。”

    诸夏抓起自己方才画的图，扔在萧何案上，说道:“孤累了，先回去了！这是东亚地图，按照这个版本，弄一个大型地图放在这里，每征服一地，就插上一赤旗。”

    小桂子忐忑地追上诸夏，低声询问道:“君上，这一金…”

    “收下吧！”诸夏心情烦躁的很，只是平淡回应，回到御书房后，拿起花洒给仙人球浇了点水。

    小黑似乎闻到他的味道，一溜烟的狂甩着尾巴撒欢似的跑过来，绕着他的腿转，然而咕噜的躺下，露出粉嫩嫩的肚皮，那样特别认真的看着诸夏，小爪子挥挥。

    诸夏看着许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把将小黑抱起来，放到几案上，摸着肚皮。

    小黑此刻已经约七个月大，个头猛蹿，此刻一只手已经拿不起来了，必须要用两只手去抓。

    摸着小黑的肚皮，诸夏心情平复许多，实际上，在后世，有十五种土狗濒临灭绝，不仅北京犬，臧獒、松狮、沙皮等众多华夏名犬，都无一例外地经历了濒临灭绝——外国佬到兔国收购——外国专家提纯繁育——制定标准——回灌兔国的过程。

    有一直在有人呼喊，保护兔国本土犬种！

    但是缺乏有力支持，以及忧患认知，兔国人已经习惯了盲从外国人的潮流，缺乏自己制造潮流的能力，一直在追求外国标准，外国的潮流。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有人说，兔国正在崛起，兔国正在超越其他国家，兔国正在被外国重视，兔国恢复自信。

    然而，盲从欧美标准、潮流，却已经成为了潜意识。

    “所以说，让孤来制定这个世界的标准吧！第一是，单位，第二，就是田园犬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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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情况不对(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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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么，标准虽说要订，但物以稀为贵，看来要进行配种，让我想想，该怎么配。”诸夏一边摸着小黑的粉嫩肚皮，一边在心中思考着这事。

    “君上，张部长信使来见，说是太昊部1600百匹戎马到了。”这时，一毗人蹑脚步入御书房，羡慕的看了眼小桂子，低着头朝着诸夏禀报道。

    “唔，是吗？算算时间也快到了……等会，不应该是3000匹戎马？怎么只有1600匹戎马？”诸夏发现问题，连忙询问。

    “这个奴婢不知，是否将那信使召来？”

    “嗯，召来。”

    那毗人连忙退下，不久领着一士卒再次步入御书房。

    “拜见君上。”那汉卒一进御书房，见着正在揉着一只狗肚子的诸夏，锤着自己的胸膛，向着诸夏献上自己的心脏。

    “不必多礼，请起。你可知，3000戎马为何仅剩1600匹？剩下1400匹呢？”

    诸夏面色严肃的询问，嗯，虽然他在揉着小黑的肚皮，直让小黑舒服的眯着眼，整个人……哦不，整只狗，已经昏昏欲睡，云里雾里，舒坦地没有一丝力气。

    “回禀君上，此事在指挥使的信中有禀报。”那士卒呈上书信，旋即说道:“张将军希望将黑狮都全部转为骑兵。自作主张留下了一千四百匹戎马，请君上准许。”

    “……都留下了。罢了，告诉张辽，将其中优秀马种和母马留下，孤需要种马以及配种。”

    算上汉国本身的戎马储备，戎马数量达到2500匹，可以先挑选出其中优秀的当种马，再寻找其他马种，目前附近能找到的，也就渤l海马、吉l林马、黑龙l江马。

    当然，蒙古马还是很好用的，粗饲即可，耐力好。还能扮猪吃虎。

    若能再抽出几种其他马种，进行配种，配出独属于大汉的马种，这个过程是比较漫长的，配种和科学一样，都需要通过客观性、验证性、系统性，建立起一个完整的配种体系。

    这个时间需要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用时间、人力、财力，堆砌出属于汉国的标准，让其他国家，让泰西来盲从汉国的标准，甚至制定世界的规则！

    “喏！”那汉卒见诸夏没有吩咐纷纷退去。

    诸夏抱着小黑，将他放到地上，虽说不指望小黑能跟狼单挑，但最起码不能变成后世的那种废物吧？被一只老鼠吓成傻哔——，最起码龇牙的能力总要有吧？

    所以，诸夏特地拿出飞盘，到了院子里跟小黑玩飞盘，旁边的几案上，是它最喜欢肉丸，捡回飞盘给一粒。

    这时，瓷儿走了过来，呼喊道:“君上，午膳准备好了，您要用膳吗？”

    “不吃，孤不饿。”

    “可是……曦儿姐姐，他准备了好久，好辛苦的。”瓷儿立刻装可怜，嘟着嘴，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诸夏。

    “……好吧。小黑，咱们走，去吃饭喽。”诸夏招招手，叼着盘子撒腿跑过来的小黑，将飞盘放在地上，呆萌的歪着头看着诸夏。

    诸夏立刻给了他一个肉丸，然后将它抱了起来。

    小黑立刻用舌头卷起肉丸，在嘴里咀嚼着，两三口吃完后，嗅了嗅诸夏的手掌，还舔了舔，舔地诸夏手痒。

    “别看了，没了，咱们去吃午膳，给你准备了三成熟的牛排，你要怎么谢我呀？”途中，诸夏对着小黑取笑道。

    也不知小黑是不是听懂了，居然不断舔诸夏的脸，弄得诸夏满脸口水，一旁的瓷儿顿时笑趴下了。

    最正宗的三成熟牛排，是最嫩做好吃的，入口即化，完全不见血，诸夏的厨师自然不能有这等手艺，索性也是给小黑吃。

    诸夏也只吃得惯七成熟的，主要还是保护自己，免得忽然得暴疾而亡，所以，他只吃熟食、开水，每日规律作息，若非没有苹果，诸夏还打算在床头放一盘苹果。

    午膳在大墨儿房间内，一行人围着围着一张桌子，嗯，是的，桌子，原型餐桌。

    诸夏坐在主位，夏花、秋叶这几日忙的很，诸夏在宫中开辟了芝房、蚕房、菜园、花园、果园、银杏苑，鼓励自力更生，减少财政支出，正巧一部分宫女、毗人没事做，诸夏给他们找点事。

    目前宫中三百人，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能节省一点伙食费也是一点，为了防止偷懒，诸夏分配给夏花、秋叶两人，由她们以诸夏贴身宫人的身份出面，无人不服。

    “玉兰种的如何？”前几日，玉兰花送到，诸夏二话不说载重到了花园内，除了玉兰以及月季，还有十几种拥有医用价值的花草。

    …

    《良方集要》:治痛经不孕。(玉兰花将开未足，每岁一朵，每日清晨空心，水煎服。)

    《纲目拾遗》：消痰，益肺和气，蜜渍尤良。

    …

    玉兰花还可以用作制作食品、泡茶，玉兰的木头，也是一种优质木材，可供家具、细木工之用。

    可以说，这是一种，医疗、经济，亦或者营养、观赏等方面，价值都非常高的落叶乔木。

    诸夏打算在宫中种个一年，再到永春岛大规模种植。

    “已经种下了。可累死我们了！”夏花皱着鼻子埋怨道。

    诸夏夹起一块韭菜炒鸡蛋，咀嚼着，一边咀嚼一边点头说:“嗯嗯，好吃，好吃，哇，板栗煲鸡汤啊！厉害厉害。怎么样，有了葱之后，简直就是两种味道，好幸福。

    咦，这个是什么？有点像萝卜？”

    忽然，诸夏夹起一块不知名东西，疑惑地看向曦儿。

    “嗯……这个是苏紘，苏将军寄来的，长白山人参，很滋补。”曦儿很认真的看了看，这才回复。

    对啊！

    长白山人参！

    卧槽，这个时间，那里估计连万年人参都有吧？

    当然千年人参肯定有那么几个。

    长白山人参啊！

    诸夏顿时有些小激动，激动之下，一口将和萝卜块给塞进嘴里咀嚼着，发现还停脆的，和萝卜真没什么俩样。

    “这个呢？一块一块的，有点像脖子啊？”诸夏一脸郁闷的夹起一块，发现隐约有点怪味。

    “那个……”曦儿埋着头，扭捏着，白嫩的脸蛋上，早已一片通红，羞到了耳朵根，最终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鹿……鞭。”

    诸夏忽然回味过来，今天这架势，有点不大对劲啊！

    又是韭菜，又是人参，还有鹿鞭的！

    莫非……想要逆推我？

    诸夏不动声色的放下鹿鞭，点了点头，心里头已经琢磨着如何守护自己幼小的贞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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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实验分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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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诸夏一抬头，六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期盼。嗯，不对，还有一双狗眼也在盯着他，诸夏扭头一看，盘子里的牛排不翼而飞，干净的像是洗过的。

    “咳咳，味道有点怪，孤吃不惯。给小黑倒点肉汤吧。孤还是这个板栗煲鸡汤，帮孤找找鸡腿还有鸡翅。”诸夏不动神色的岔开鹿鞭，夹了一块板栗，吹去热气咀嚼着。

    “君上，要不您吃一块吧？就一块，奴婢煮了好久的，很好吃的！”曦儿和瓷儿对视一眼，各自夹着一块鹿鞭意图塞进诸夏的嘴里。

    “君上！”小桂子忽然急急忙忙的在外面叫唤。

    诸夏屁股下像是安装了弹簧的一样忽地站了起来，匆匆说道:“小桂子这么急，肯定有大事，你们吃，不用等我。”说完火急火燎走出去，仿佛后面有什么洪荒巨兽在追赶。

    小桂子见诸夏出来，连忙说道:“君上，您吩咐的福寿膏制好了！”

    “嗯？鸭片制好了？”诸夏一愣，旋即严肃道:“有没有人碰过福寿膏？”

    “您吩咐过了，他们自然不敢碰，希望您能调拨您能调拨一部分奴隶，实验一下福寿膏的效果。”小桂子连忙说道。

    “走！”诸夏急冲冲的离开秋月阁，走出不久，察觉什么，扭头一看，发现小黑奋力撒腿跑着，尾巴都摇出了残影，见诸夏停下，立刻追上来，绕着诸夏的腿转悠。

    “……”诸夏弯下腰，一把将它抱起，继续赶路。

    诸夏在兵造作坊专门开设的一个福寿院，专门负责制作福寿膏的机构，诸夏赶去的途中，调了十名倭人一同前去。

    福寿膏，颜色有点像巧克力的那种颜色，一坨一坨的，被晾干后，用机器压平，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要吸的时候将它装入烟枪的烟葫芦口上，然后依靠鸭片灯吸食烟气。

    诸夏此刻手中就捏着一片薄薄的类似于巧克力模样的，方方正正，长度为小指，宽度为拇指，厚度半厘米的样子，用纸片包裹起来。

    烟枪以及鸭片灯也已经准备好了。

    十个倭人，每人发一个，帮他们添装好了后，递给他们，让他们躺下，对准鸭片灯吸食。

    那十名倭人一开始还有点忐忑，但是就是吸食的第一口开始，整个人神情恍恍惚惚，飘飘欲仙，不知身在何处，那么一小块的福寿膏，根本吸不了多长时间，五六分钟的样子就吸完了，而吸完后，整个人神采奕奕，整个人举止投足散发着一种自信。

    “问问他们，感觉如何？”诸夏紧张的询问。

    一旁的翻译人员，叽哩哇啦一阵询问，随后对诸夏说道:“他们说，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好，能够过目不忘，还能想起很多以前的事，头脑清晰。”

    诸夏点了点头，说道:“测试一下福寿膏的瘾性。”

    这十名倭人被关入单独的房间内，开始观察福寿膏对他们的影响，瘾性的程度。

    一个时辰，倭人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两个时辰，倭人有明显的焦躁反应。

    三个时辰，倭人开始询问可否给他们一点福寿膏。

    当然，这个时间，倭人并没有特别的瘾性，有点东西好吃，我还想再吃一点的那种。

    诸夏将戎马运到了济州岛，开始安排人手，将马匹编号，优秀的马匹作为种马，进行戎马储备。

    同时提升鸦片的种植区的防护能力，所有人进入种植园，必须要脱光衣服，换一套内部的衣服，出来同样也是，不准许鸭片有任何外流的可能，并驻守了三百士卒。

    当诸夏再次回到汉县，准备查看一下那十名倭人的情况的时候，却发现，那十个倭人正在对着门外乞求，乞求更多的鸭片，更有甚者，神色暴虐的锤着铁门。

    “什么情况？”

    “我们昨晚、今早、中午，分别又给了他们吸了一次，发现他们的上瘾性呈倍增式增加。”福寿院负责人面色有些难堪的说道，他这段期间差点没忍住吸食，此刻不寒而栗。

    鸭片的危害，祸害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家庭，甚至整个民族，诸夏穿越前，一个同学的叔叔染上毒瘾，最终实在没钱买，从一开始的偷钱，到抢钱，最终杀人夺财。

    鸭片的危害，可见一斑。

    “他们现在什么感觉？问了吗？”诸夏询问道。

    “问了，并且已经记录在案，虽然因人而异有些差别，但大同小异，都是感觉心里仿佛有东西在挠，全身难受的很，想要再吸一口。”负责人点头回应。

    “嗯，继续试验，孤会再派来九十人，不断的积累，验证。”诸夏听了，难以想象那是什么感受，鸭片这种东西，毒害太大了，但为了大业，一些下九流的手段，也不能不用。

    “对了，现在福寿膏，每年能生产多少？”

    “一千亩，可以生产出二十万份，还有一大堆的罂l粟壳，这些果壳该怎么处理？还有，是否需要进行扩大种植范围。”

    “扩大到五千亩！至于罂l粟壳，它的去向我有安排。至于福寿膏的份额，其中十万份交给丰臣旗以及德川旗，销售往倭岛，用来换取黄金、白银、粮食、或者各种矿物。

    另外十万份，则交给太昊部代理销售吧，换取优秀马种，或者东胡、匈奴的奴隶，孤的马场正缺少擅长饲养马匹的奴隶！或者狼、牛羊之类的，勉强也可以。”

    在本日出售福寿膏，这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当初本日在华夏大地出售福寿膏，攫取财富的同时，意图摧毁华夏民族，其心险恶。此刻他是活该。

    至于罂l粟壳，这不，正巧蓬莱商城开业，怎么说，也要让青州吧百姓品尝一下我汉国风味，起步价一金吧！这样，只是针对那些有钱的世家大族。

    当然，无论如何，福寿膏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天下这个范围内，哪怕他是世家大族，哪怕他们是诸夏的敌人，再怎么可恨，诸夏都不会出售一丝一毫的福寿膏。

    也就只有罂l粟壳，这种危害较轻的出现一些，用来攫取财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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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拍卖商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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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3日，火热的月，哗然的青州！

    济南公派遣使者，要求黄国交出陈昱，并割让两县作为赔礼，而负责接待这位使者的，恰恰就是黄国新进丞相，陈昱，在殿前，陈昱大肆羞辱，将自己在济南国之事一说，并当场立下誓言，要将自己所受羞辱，百倍千倍的归还。

    此事顿时被好事者传遍整个青州，甚至向其他几州扩散，尤其是和陈昱拥有相同遭遇的各家士子，他们感同身受，自然喜闻乐见，个别几个胆大者，或自负身居大棋力者，纷纷赶来黄国，欲和陈昱逆转青州棋局。

    而今日，他们堪堪赶到卢乡县，到了县城前，陈登早有准备，盛情招待，稍稍考较了他们的才学，以及家派。

    这其中，固然有陈登的考量，也存了挑选些符合汉国三观的士子作为自己的心腹，占据重要职位，然后满满灌输汉国理念，最后再摊牌。

    而诸夏和黄侯，这两个人在陈登眼中，是有一部分相似的，他们选拔人才，贵在实用，而不是嘴炮技能，亦或者中庸、长者之风，这些东西在他们看来就是蛀虫，在啃食国家和民族。

    中庸在宣传: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这就是没有作为！

    没有作为，就是蛀虫，换下来，让有作为，敢改革的上！

    这一点，黄侯也是被逼急了，达到了和诸夏某种程度上的相似。而诸夏纯粹是愤青。

    经过陈登的一段时间了解，将这些人分为四类:

    第一类，有真才实学，有雄心壮志，愿意和陈登一起扭转青州局势，打破儒家对青州的垄断;

    第二类，志大才疏，但却没有足够的学识，这部分人的处理则成了问题，让他们去干小吏的活，肯定会愤然离去，然后在济南国大肆散播，他心胸狭窄，无容人之量;

    第三类，有自知之明，前来黄国求官，求财;

    第四类，暗藏鬼胎，另有图谋。

    陈登将他们分配屋舍，安排他们休息，这时，陈启看着这些离去的背影，有些疑惑道:“丞相，这些士子，既然自信自己身负大棋力，为何不一开始来黄国？”

    “木秀于林，风必摧！枪打出头鸟！

    本相就是那个出头鸟，第一个跳出来和济南国作对，自然会吸引八成以上的注意力。而他们有选择，不仅选择投降，还会让济南国认识到他的才能，并委以重任。

    还有一部分，黄侯千金买马骨，而本相，就是那个马骨，这必然会引起大部分士子的不服气，以及士子们的心生向往，如飞鸟投林般，前来黄国。”

    陈登对于陈启，很有耐心，将其中道道碾碎了，灌输给他，顿时令陈启恍然大悟，整个人通透了几分。

    “那您打算如何安置他们？”

    “打算踩着本相上位，本相自然不会客气。那些求官求财，便给予官职，这些不需要太过在意，不值得拉拢。

    至于那些志大才疏者，将他们扔到某地担任政务繁忙的县吏。别有用心者，则任为幕僚，严密监视。

    至于那些有真才实学者，则下方到军队内，法家的负责军法，墨侠协助守城，兵家负责操练。”陈登一一做出安排，本次倒是没有儒家士子前来捣乱。

    “喏。”

    陈登按照汉国的军制，对两千黄国士卒进行重新整编，发放汉国出品的兵刃以及扎甲，并且允诺，杀一人，得钱百，杀一将领，得田十亩。

    同时征调一部分徭役，针对卢乡、当利进行加固城防。

    济南公没有丝毫悔过之心，他并不认为是自己错了，再加上儒家的舆论导向，他反而怨恨陈登起来，而那位说无名便是无才的刻板老头，则安然无恙，依旧负责聚贤阁。

    两国开始紧张备战，就在这时，后方的黄侯忽然传令，要召见陈登，陈登心中沉吟，他嗅到了一种异样的味道，他旋即赶回黄县。

    一入宫殿之中，他豁然跪伏于地，道:“君上，臣死罪。”

    黄侯正要说话，见到这一幕，坐不住了，连忙下了台阶，匆匆忙忙的将陈登扶起，为其弹去灰尘，埋怨道:“陈卿，你这是何苦？孤不是说了你不用行礼的吗？”

    陈登刚刚站起来又作势于跪，一边说道:“臣死罪，臣有欺君之罪，臣，原本乃是清溪门人，贸然以兵家名义欺瞒君上，臣死罪，请君上赐罪。”

    陈登一边说一边跪，每次途中又被黄侯一边听，一边扶了起来，最终黄侯毫不介意，笑着说道:

    “清溪门人，果然啊！孤刚刚得到消息，陈卿你就猜出来孤的目的，无论陈卿是何出身，有才始终是有才。想必这清溪，乃是世外高人，才能教出你这么位大才。”

    “请君上恕罪。”

    “无罪！陈卿无罪。孤是想问问你，可有什么短缺。”

    “回禀君上，目前甲胄兵刃一应俱全，只待一战。臣，绝对不会令君上失望。”陈登则暗中松了一口气，怎么可能忽然将陈登召回来就为了问问底细和缺什么。

    若非这种战时，只能相信陈登，恐怕他真的就被杀了。

    因为，屏风后人头攒动，分明是埋伏了刀斧手。

    “嗯嗯，那就好，对了，那蓬莱城还真实奇怪，短短十几天时间就已经建好了，而且规模还不小，占地面积都快赶上黄县。真不知这蓬莱商会背后是谁，这种建造速度，简直闻所未闻。”黄侯说到这里，满是忌惮和羡慕。

    “可惜目前黄国势弱，我们不能和蓬莱商会翻脸。”

    “是啊，也不知那磷矿到底有什么用。”

    两人又谈了一会，陈登这才拱手离开。

    而与此同时，商务部做大的会议室内，一面墙壁上，挂着一副大型地图，地图上，从右到左，写着:蓬莱城！

    下面则是蓬莱城的城内商铺地址，整个蓬莱城分为官署区、地摊区、娱乐区、商业区、服务区，五个大区，五个大区内则是若干小区，其中商业区、娱乐区最大，地摊区第二，官署区以及服务区最小。

    其中官署区、地摊区为不可选，目前正在拍卖的，则是商业区和娱乐区的商铺，其中已经被内定了十几处，是那种位置最好，面积最大的正在被抢的，则是剩下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城防营，负责蓬莱城的治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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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始于足下(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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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次拍卖仅限于信誉良好商贾或商会，当然，在此之前，你们需要签订两份协议，第一份协议，是一份保密协议，你们以及你们的雇员，不可以泄露任何关于汉国的消息。

    请捶着你们的胸膛，再次宣誓！再印上你们的手印。”

    骆清神色严肃的对着下方商贾，紧跟着解释道:“在普通商贾和信誉良好的商贾之间，汉国选择信誉良好的商人。

    在普通商贾、信誉商贾、爱国商贾之间，汉国选择爱国商贾！请记住你们的身份，你们是汉人！你们是汉商！

    外面有更加广阔的天空，有更加广阔的市场！但能够鼓励商业，不将你们当成肥猪宰的，也唯有汉国！

    所以，请珍惜汉国，珍惜你们汉人的身份。”

    所有商贾豁然起立，神色肃穆的猛的锤着自己的胸膛，朗声说道:

    “汉家子民永不为奴！任何人不得践踏汉家子民的尊严！我将会为汉家子民获得大片生存空间！

    哪怕双手沾满鲜血，哪怕所有人斥责我们为屠夫，哪怕我们为此会牺牲很多人…

    我们也决不罢休！！

    一个民族地生存空间，是无法靠乞求和妥协来实现的，而是靠铁和血来实现的！

    我们的血管里流淌的血液，也不容许有丝毫的妥协！

    大汉——万岁！！”

    此时此刻的骆清，沉浸在一片呼啸之中，呼啸中，是上百名原本应该被贬斥为贱商的商贾！他们全部都是信誉良好的商人，或许不是全部都甘愿为汉国付出一切的爱国商贾，但目前来说，汉国对他们才是适合他们的。

    有汉国为他们撑腰，做他们的后盾，愿意保护他们，为他们说话，他们心中手有所触动的。

    当他们接触到外面的天空，知道了唯有汉国才回这样对他，他们或许也会变成爱国、民族商人吧？

    蓬莱城，将成为整个黄国的贸易中心，或许同样，会是整个青州的贸易中心，成为汉国商品的倾销地，攫取整个青州精英人士的财富，变相引导整个青州的资金流向。

    同样，也会是诸夏获取人口的渠道。

    第二份协议的大意是，汉国将免除他们三成的费用，实在没钱的，可以先欠着，然后每个月还一点，当然，这只能是租的，因为这块地，本身就是黄国的，蓬莱城只是租下的。

    所有商贾没有丝毫意义，在这两份协议上，拍下了自己的手掌印，他们自然知道，这蓬莱城的那块地，诸夏是花了三百金，如今还准许他们分期付款，还免除了三成的费用，这可是莫大的恩赐。

    换做其他诸侯，那是恨不得将他们敲骨吸髓。

    一百多名商贾，按照自己的资金能力，分别租下了城中各个位置比较好的商铺，然后拿着商铺地契，火急火燎的去准备货物，然后前往蓬莱城。

    说来也巧，这蓬莱城的位置，恰好就是后世的蓬莱所在。

    准备好后，纷纷坐船，带着伙计和货物，前往蓬莱城，拿着地契，找到了自己商铺所在，几下一打量，都很满意，安置了伙计，再三嘱咐他们，如果不希望为自己家人招惹杀身之祸，就闭紧一点。

    所有商人，在这一段时间，都频繁的往来汉县和蓬莱城，毕竟整个汉国，家具质量最好的，全部都在汉县的联合作坊中，不仅价格便宜，而且花样还多，质量好。

    6月9日，所有商贾做好准备，骆清，以蓬莱城的名义，向黄县所有士族发出邀请函，一面是邀请词，一面，则是蓬莱城的规矩。

    其中尤其注明了，蓬莱城拥有治外法权，并有权对所有违反蓬莱城规则之人量刑而施。

    “蓬莱城欢迎带着善意而来的朋友，并且不惧任何世家望族，甚至诸侯？”接到邀请函的士人纷纷面色凝重起来，这种话，对方既然说了，就是在蔑视黄侯。

    黄侯就算再势弱，那也是有三千兵甲，一个商会有底气说这种话，分明是有所依仗，顿时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打算前去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细。

    说不定……

    就多了一条退路！

    下定决心后，这些士族不约而同的乘车前往蓬莱城。

    实际上，他们早就对能够在不足数月期间，就能建立起一个略逊于黄县的城市有所好奇了。

    然而当他们赶到的时候，他们瞠目结舌的发现，黄侯正在城门口和一个中年商贾谈笑风生，还不断得点头笑着，哪里有被人蔑视之后的愤怒。

    这一下，这些士族顿时收敛了自己心中最后一抹不服气，低着头来到蓬莱城前，然而在这里，他们被十几名穿着明亮的铠甲，手持长枪的士卒拦下了，要求他们接受审查。

    “什么！？混……”

    “嗯？”一旁的黄侯适时看向那人。

    那士人顿时低眉顺眼的说道:“治安重要。”说完下马接受审查，被告知马车和佩剑都要在城外等候，说蓬莱城有公公马车以及出租马车，绝对舒适，而佩剑则是为了安全着想。

    那士族当然不同意，但是黄侯在一旁为对方撑腰，信誉应该可以信得过，最终只能接过对方递来的木牌。一个标记着存放号码的木牌，但依旧不放心，将马夫留下负责看守，自己只待两个护卫心不甘情不愿的进入了蓬莱城。

    当他们进入蓬莱城的刹那，他们知道，他们迷上这里了！

    宽阔整洁的道路，热闹非凡、鳞次栉比的两旁商铺，这里散发着一种致命诱惑，一种纸醉金迷的味道，独属于他们的地方。

    “在下柳燮，见过阁下。”

    正在他迷茫的时候，一旁一名青年彬彬有礼一拱手。

    那人连忙还礼。

    “相见即是有缘，阁下初来蓬莱？”柳燮热情的询问。

    “正是。”正当那人以为柳燮以为要为他介绍时，那柳燮忽然不知从哪，摸出一张地图，笑着说道:“蓬莱城详细地图，里面有详细的介绍，每个商铺的主要出售什么都有介绍。

    这是详细高清版，售价一贯。若嫌贵，还有高级版五百铜、中级版一百铜，粗糙版三十铜。”

    “……”那人沉吟了会，说道:“给我来份详细……”

    “详细高清版。”

    “对，详细高清版！”

    “好的，承惠，一贯。友情提醒，蓬莱城不接受铜币，建议您去那里换一下钱，然后可以选择公共马车，公共马车需要等满超过一半人才能启动。

    当然，您也可以选择租用个人马车，不过要贵一点。”

    那人听了点点头，最后没忍住，说道:“听足下言行，不像是贱商之流，卿为何沦落至此？若是不弃，何不为我府中食客？吾愿重金礼请。”

    “……额！”柳燮尴尬拱手说道:“多谢阁下抬爱，但在下之才，在我国之内，如过江之鲫，数之不尽。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在下目前只是实习阶段，积累经验。实习之后，变能够为我国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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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王道正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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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是《老子》六十四章！非寻常人能有！卿必然出自大族，卿这等人物居然多如过江之鲫？”

    那黄国士人震撼了！

    “这到底需要多强国家才能如此奢侈？”他心中发出这样的疑惑，实在猜测不出究竟是什么国家，干脆开口询问道:“足下究竟出自哪国？”

    柳燮闻言，摇着头，笑而不语。

    然而，柳燮越是这样，就越发引起他的好奇，心中仿佛有东西在挠一样，难受的紧，却偏偏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哪国，最终无奈的离去。

    但是蓬莱城背后的国家，在他的眼中却是越发神秘，再加上那一队队严阵以待，身穿明亮的铠甲，手持锋锐的武器，那国家的不仅神秘，还强大起来。

    那士人按照提示，先去换了九贯的钱，也就是九十块，召了一辆马车，他惊讶的发现，这种马车并非轺车，而是四个车轮封闭的马车，车厢两侧有帘子。

    带着好奇心，那士人登上马车，发现里面有一个贴着车厢的环形座椅，中间则是一个几案，放着酒水，以及几种水果。

    紧跟着，他发现，这马车一点都不颠簸，整个过程都是一种享受，他撩起车帘，看着沿街热闹非凡的商铺，连忙掏出地图一看，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用红色星星标注的一个地点。

    “天上人间？”那士人呢喃着念出。

    车厢外的马夫耳朵也尖，一下子就听到了，二话不说拐弯改道，同时吆喝一声:“好嘞，这就去。”

    和这士人一样，很多人都选择了前往天上人间，等待他们的，自然是真正的“天上”人间。

    在发出邀请函之前，骆清就吞并了黄县内的数处客舍，招揽到了很多失足妇女，再经过汉国包装，用上月季香皂，穿上那么几件诱惑十足的一副，以及加了料的菜肴。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黄侯在坐镇之后，也跟着骆清来到了天上人间，而且还是单独包间，里面有着洞的几案，随后几案下被放上煤炉，上面放上锅。

    不错，正是火锅！

    不过这火锅并不正宗，首先，辣椒在墨西哥，然后才传入。

    至于胡椒，则是由唐时传入。

    …

    《酉阳杂俎》云：“胡椒，出摩伽陀国，呼为昧履支。其苗蔓生，茎极柔弱，叶长寸半，有细条与叶齐，条上结子，两两相对，其叶晨开暮合，合则裹其子于叶中，子形似汉椒，至辛辣，六月采，今人作胡盘肉食皆用之。”

    …

    汉椒、麻椒则在益州！大黄则在雍州！

    所以，这火锅自然不是正宗的火锅！

    骆清准备的是鸳鸯锅，一边放了料，一边没有，两人一边谈笑风生，一边吃着，那黄侯不知，还以为是分食制，各自吃各自的一边，但还是被这中新奇的吃法所吸引。

    “日后，蓬莱，还要黄侯您多多关照。”

    “这是自然！唔，真香……”

    …

    就在蓬莱开放的同时，济南国大军集结在下密和即墨两地，分别率领八千人，前往卢乡，他们早就得知陈登虽然是清溪门人，但是陈登使计攻下胶东，却实实在在的兵权谋的痕迹。

    所以，途中两路大军都是小心翼翼，将斥候侦察范围扩大到百里，途中若遇见林间小道，都是排除大军先进行搜索，然后才敢通过;若遇见山谷、丘陵，则同样费劲心力猜测。

    然而一路上却平静的让人心中发毛，更有一股一拳打在了空气的感觉，费劲了心力，最终却什么埋伏都没有。这不由令他们心中生燥。

    但他们又担心，自己的这种心理，说不定就中了对方的诡计，于是又是提心吊胆。

    右路大军一路上那是费劲了心力，结果他们居然平安无恙的，顺利抵达即墨时，整只军队都是身心俱疲。

    休息了一天，即墨军派出斥候试探胶东，却意外发现胶东人去楼空，城墙也被拆了一面，又担心这是陷阱，派出大量人手进行侦查。

    结果发现，还是没有问题，这才入住胶东，同时从后方征徭役，修补城墙，另一边再次派出斥候，探查卢乡。

    两日后，下密军以及胶东军，同时出现在卢乡县城下，将卢乡县团团围住，一万六千大军，连绵十几里，接连地平线，气势磅礴，整片天空充斥着肃杀之气。

    而负责本次战争的，是济南公的亲族，崇尚儒家的姜丘。他先是利用吊篮，观察卢乡县四周城墙，他发现北门、东门、南门，各六百士卒，唯有西门是七百人，共计2500士卒。

    姜丘喜以堂堂正正之师挥灭敌人，当即毫不犹豫的选择驻扎在西门，亲自领军七千，其余三门则各领三千。

    姜丘没有立刻选择攻城，而是派出使者，大军则休息一宿，一路上身心俱疲，明日一早再做攻城。

    使者至西门，大声通告，欲见陈登。

    守城士卒则告诉他，西门已封死，令其绕道北门。

    使者察觉异样，回营禀报，姜丘想了想，说道:“兵家之人，就是满肚子蝇营狗苟，他让你去北门，肯定是想让你去南门，你偏偏就去北门，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

    “喏！”

    使者来到北门，守城士卒一阵骚动，磨蹭了一刻钟，这才慢吞吞的将城门打开，使者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入了城，途中发现，这些士卒兵甲齐具，甚至人手两种装备。

    一种是身配刀，手持戈矛，一种是身配刀，手持弓箭，行走之间，一看就知道是精锐，顿时心中骇然，这一次想要攻下卢乡，定然要死上不少人。

    旋即这使者心中愤恨起来。

    一切都要怪这个陈登！

    都要怪他，他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一战下来，会让多少百姓变成孤儿寡母？

    要让多少士卒为之战死？

    兵家的人就是这样，为什么不臣服儒家，他难道不知道儒家才是王道正统吗？真是自私自利！

    他若是愿意自裁，我定然会规劝将军，免去这些士卒一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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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兵权谋之精髓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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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由着一名士卒引荐，那使者途中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心中暗道:“这陈昱真是险恶用心，居然要坏我儒家正统，竟然欲使青州血流漂橹。”

    待那使者进入堂中，抬头一看，见了陈登，当即冷声呵斥道:“你就是那清溪门人？你自裁吧！”

    “哈？”陈登一怔，没反应过来。

    “我儒家解民倒悬，王道正统，心胸坦荡，你若愿自裁谢罪于天下，我愿意担保，规劝将军，饶黄国将士、百姓一条生路，难道你非要血流漂橹，致使青州百姓骨肉分离？你们兵家，就一点都不在乎百姓？”

    陈登神色渐渐阴沉，他忽然生出一种悲哀，立场的转换，让他已经不在以家族为主去考虑事情，而是以诸夏的角度去考虑，正所谓屁股决定脑袋。

    他此刻心中蓦然生出一股愤怒，他冷着脸指着那使者，声色俱厉道:“一群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呆子，整日只知说大话，说空话，明明有所求，却故作文质彬彬的谦谦君子，得不到，便骂尽天下，好似整个天下都亏欠你儒家！

    你们儒家称‘民为本，社稷次之，君为轻’，但实际上呢？却处处维护周礼、贬斥律法，居然还说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民！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就是你们这帮儒家所说的！使百姓有冤无处告，天下空流多少鲜血。

    教人恭顺服从，教人愚昧自私，最使百姓不敢揭恶，不敢面对律法，使百姓永远被士族欺压，永远被你们愚弄操控！险恶如斯，虚伪如斯，还大言不惭的谈解民倒悬？

    还让我自裁？真正该自裁的，是你们儒家！”

    一番发泄，陈登竟然全身轻松许多，用了张仪骂孟轲的片段，原版的，那才叫酣畅淋漓，大快人心，他终究次了一等，但也足够了！

    而这一番谩骂，令那使者面色忽紫忽青，最后咬牙说道:“你最好记住你今日之言，你会后悔的，儒家士子千万，将于你，不死不休！”

    说罢，那使者甩袖离去，出门时一不小心，一个踉跄，险些跌倒，站稳后，却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愤怒，似乎将账记在了陈登的头上。

    “回去告诉姜丘，今晚让他小心天上。”陈登在使者离开时，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就是这一句话，令那使者敏锐的抓住什么。

    使者回营后，将陈登说的十恶不赦，如何狂傲不羁，如何目中无人，当然，最终，他还是如实的，将陈登在他走后最后一句话，禀报给了姜丘。

    姜丘也紧紧皱着眉毛，沉吟许久，最终说道:“他让我们注意天上，定然是想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但是不论是何种诡计，我们可以部分盯着天上，另一部分，则注意警戒。”

    “大良造果然英明，任他阴谋诡计，我等携天下大义、大势，他就算再神，又能如何？”

    阿谀逢迎之词，层出不穷的朝着姜丘身上拍去。

    姜丘也是轻抚白斑点点的胡须，露出自信的笑容。

    当夜，四门济南国营寨令两千士卒休息，一千士卒分成两部分，再分成若干队，进行巡逻。

    而对于士卒们来说，戒备天上这个命令，他们还闻所未闻，但既然是命令，他们自然要遵守，但警惕性，却不怎么样，闲聊的闲聊，瞌睡的瞌睡，吃东西的吃东西。

    至于姜丘，则精神抖擞的戒备着西门，其中作为可疑的就是西门，居然堵住了？这对于一个兵家来说，是不可能的，也没有哪个兵家士子会采取这种消极的方式守城。

    所以，他敢肯定，这里有猫腻！

    他等到了半夜，精神开始不支，他豁然惊醒，猛的一拍几案，惊醒了满堂文武，他咬牙切齿道:“我们中计了，对方这分明是疲师之计！全部都回去休息！”

    “什么？”

    “该死的兵家士子！”

    “可恶！”

    “白白让我们等……”

    就在这时！！！

    哗——

    营帐外，忽然爆发出一阵哗然，不敢置信的失声震惊！

    “这怎么可能？”

    “天上真的有东西！”

    “那是什么？”

    “好多！天哪，太多了！”

    “都在朝我们这里飘！”

    “快去告诉大良造！”

    “太一神在上！”

    姜丘听到外面的喧哗，内心忽然生出巨大的恐惧，那是对未知的恐惧，他豁然起身，撞翻几案，猛的朝帐外冲过去，掀开帷幄，抬头一看，满眼竟然一片火红！

    整个天空都被一个个漂浮在半空中的奇特事物塞得满满，那奇特事物内，点点火光映照着周遭的天空，正朝着这里慢悠悠飘来。

    姜丘忽然意识到一个细节。

    现在是六月……

    刮的……

    似乎……

    是……

    东南风！

    不！这肯定不是真的，这分明是兵阴阳的内容！

    一个无名小卒，怎么能会得到兵权谋的精髓？更何况，此人根本就是无名小派，清溪门人出身，怎么可能会通晓兵权谋的精髓。

    唯有兵阴阳，才考虑左右战场的地理、天象等，这些外在环境因素，而这些外在因素用四个字概括就是……

    天时！

    地利！

    而那灯笼，分明就是一种破敌机关，这分明就是兵技巧者其中的能力！

    儒家士子普遍认为，兵权谋不就以正守国，以奇用兵，先计而后战？

    然而，以正守国，以奇用兵，先计而后战的后半句是——兼形势，包阴阳，用技巧者也。

    只顾前半句，而忘了后半句，亦或者自以为无名便是无才的蠢货，他们始终认为，后半句根本不能被实现，不会有人能真正做到，纳兵家四势于己身的境地。

    现在有一个人做到了！

    那就是——陈登！！！

    东南风，呼呼的吹！将那满天的灯笼吹来！

    吸引了所有士卒，包括姜丘的注意力！

    姜丘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他现在应该下什么命令？应该怎么办！

    放箭？他本能的认为，那并不是一个好主意，大火会烧光他所有的粮食！

    似乎只能任由这些满天的奇特事物尽快飘过去。

    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对方既然能掌握兵权谋的精髓，更花了如此大的代价弄出这些奇特事物，就绝对不会止步于此！

    倏倏倏倏倏倏——

    当密集的弓弦弹动声以及箭矢的破空声，在这寂静的有些可怕的营寨中，是那样的刺耳，那样的响亮，那样的讽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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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兵权谋之精髓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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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密集的箭矢破空声响起！

    姜丘知道，这些箭矢的目标并非济南国的士卒，而是此刻正漂浮至头顶的，那些奇特事物！他不用猜就知道，大火之下，必然会被认做天罚，大军必然溃败。

    果然，近百的箭矢射上天空，顿时射穿了其中部分，那奇特事物极其脆落，再加上那箭矢箭头必然有所猫腻，那奇特事物登时化作一朵火花，朝着下方坠落。

    正在这时，忽然一声呐喊:“天罚！太一神的天罚！天罚来了，这是太一神对我们的惩罚！”

    不用猜，必然是对方的细作！

    只是这其中，姜丘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太多太多的憋屈。

    兵家之人，着实可恨！

    姜丘这才抵达城下不足一天，就要溃败而归，这对他的名声是莫大的打击，这对儒家是莫大的打击，更是在济南公的脸上扇上火辣辣的一记耳光！

    无名便是无才，现在他有名了！

    但却是踏着济南国数万将士的累累枯骨，而成就的！

    果然，这道声音突兀的响起，却是直接叩击在一众将士们的心房上，直接给了他们最有力量的猜测，以及先入为主的观念！

    天火从天而降！

    这不是天罚，又是什么？

    附和声陆续响起！

    在姜丘的眼中，这些附和者，绝对有大半是细作，但他想不通的是，这些细作究竟是怎么来的！

    在漆黑的夜幕下，带着毁灭气息的赤色火焰，从天而落，落入营寨之中！

    刹那！

    整个天空骤然一静！

    紧跟着，熊熊火焰骤然从营寨各处燃起，随着青州六月的东南风，凭空暴增数米的火焰，烈焰吞噬了天空，将整片营寨，照成白昼，绯色的火焰顺着风疯狂吞噬着一切！

    旗帜、旗杆、营寨在火焰中，化作废墟。

    “不好，有敌人混进来了！大家小心！”一个右胳膊上，系着黑布的济南国士卒，忽然暴起杀死一人后，朝着众人声嘶力竭的呐喊着，说完，又顺手杀死一人。

    看到这一幕的姜丘，呲目欲裂，恨不得立刻杀了那人，明明他自己就是细作，居然敢堂而皇之，光天化日之下，信口开河，还光明正大的杀死他的士卒，引起骚动！

    内忧外患之下，士卒顿时崩溃了，他们不想死，所以赤红着眼睛，提起刀剑，只要有人意图靠近他们，他们就一顿狂砍，根本不问来历。

    那使者见到这一幕，吓得全身哆嗦，他面色惨白，一把拉着姜丘的手，大喊着:“大良造，退兵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大火快烧过来了！我们快走吧！”

    姜丘面色铁青，却在赤色的火焰下，两者混合，变为白色，整张脸煞白煞白，配合他愤怒的表情，极其矛盾，但他最终垂首，哪怕再无奈，他此刻也只能认输。

    当然，只是暂时的，其他三门加起来，他还有九千士卒，依旧是对方四倍之多，他还有机会！

    就在此刻，正在他即将下令突围的一瞬，营寨外，忽然赶来两支六千人军队，他们在营寨外，彻底被此刻的场景给惊呆了。

    领头的两位将领一副果然如此，其中一名将领说道:“果然，难怪那黄国士卒想要竭力拖延我们。不过还是被我们甩开了，我就知道这里肯定出了事故。”

    “别多说了，快，冲进去找到大良造，大良造若是不幸遇难，我们可都完了！快让士卒掘土分开一条通道。”另一名将领则火急火燎的说道。

    大良造在，还有大良造顶在上面，若大良造出事，君上可要拿他们问罪了！不过这清溪门人真是厉害！

    数千士卒迅速掘土，打通一条通道，他们豁然冲了进去，一路上看到士卒不断厮杀，正在这时，他们看到两名身穿同样的济南国打扮的士卒，此刻正疯狂的扭打在一起。

    那名被压在身下的士卒见了他们，连忙兴奋的大喊:“罗将军，救我！！”

    济南国五郡，每郡设一都尉，共计五千兵力。济南都城，驻守五千兵力，设将军。东西南北四营，驻守一万一千人，设郎官一人。

    五名将军直接听令于济南公，其余都尉、郎官，则听令于济南公和兵符。

    各县设一大夫，负责治政，其下，有里正、亭长。

    而那士卒喊的罗将军，正是负责拱卫济南的将军。

    那罗将军一听，立刻冲了过去，长枪顿时将，意图使剑锋刺入身下那人咽喉的士卒，扎了一个透心凉，血液顿时汩汩流出，那士卒不敢置信的竭力回头看了一眼罗将军。

    罗将军看着那目光，顿时反应过来，自己恐怕被那人利用了，愤怒之下，立刻将那呼救士卒杀死，然而，那呼救士卒，同样满脸不敢置信，仿佛在质问，你为什么要杀我？

    罗将军顿时头皮发麻，他看着四周混乱的景象，他根本分不清，哪个是自己人，哪个，又是敌人！

    然而，就在这时，大量士卒看到他，顿时不由自主的朝着这里聚集，但依旧戒备的看着四周“同伴”，他们无法分清，谁是细作，只能多加小心。

    就在这时，一个营寨外赶来一支残部，赫然是负责防守北门的田将军，田将军率领不足一千的残卒，一看到罗将军等人，大惊失色，大喊道:“大家小心，罗将军已经被对方策反了！”

    这一句话说出来，所有拥簇到罗将军身侧的士卒顿时炸毛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闭着眼睛朝着身侧的同袍一刀砍去。

    他们本身就极度紧张中，先是天火从天而降，后来更是数之不尽细作，此刻精神紧绷成一根线，现在，这根线崩了！

    混乱的厮杀声，伴随着木头被火焚烧传出的咯吱声，穿出去很远。没有人注意到，方才的田将军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支两千多人，历经一场血战的田将军。

    然而混乱的士卒直接见人就杀。

    田将军极其果断，直接下令杀死所有意图靠近的所有人，然后笔直的朝着营寨最中心的位置前进，他方才被敌军埋伏，拦截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因为那太复杂，他只有一个目标，将大良造姜丘营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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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辽河油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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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城墙上，凉爽的夜风吹过，陈登看着不远处的一片绯色火海，神色出乎意外的平静，随风飘舞地一袭白衣，在天空中“孔明灯”的照射下，镀上一层绚丽璀璨的淡金色。

    他的右侧，是数名拥有真才实学的各家士子，主要是墨家、法家、兵家、农家。左侧则是军中的骨干士卒。

    一旁一名士卒喜出望外道:“陈相击败敌军，一战成名！相信不出一月，必然名满天下，届时，天下何人不识君？属下在此，先恭贺陈相！”

    “击败？言早了！一万六千大军，可不是轻易击败的。计策，终究是小道。打铁还需自身硬，黄国积弱难反，要变法，必然会伤害到那些士族的利益。唉！”陈登言罢叹着气。

    而就在陈登右侧的一群士子对视几眼，他们都是拥有真才实学的各家士子，此刻已经被陈登的才学和谋略所吸引，尤其是那位兵家士子，简直可以用狂热来形容。

    其中一名法家士子和其他几位目光交流后，出列道:“黄侯许诺，所破之地皆为陈相封地，不如先行在陈相封邑进行改革，然后再扩大至整个黄国。

    若陈相有所需，我等愿为陈相效犬马之劳。”

    “我等愿为陈相效犬马之劳。”

    不甘屈居人下的，亦或者想要踩着陈登上位的，已经被陈登扔进繁琐或清贵职位上，这里的，全部都是他这几天挑选出来可以被拉拢的。

    见这些人明白自己的意思，并且愿意为他效劳，陈登这才露出一抹笑容，说道:“一切都是为了君上和黄国，那么，日后，就有劳诸位辅佐，一同印证我等所学，不枉此生！”

    “印证所学，不枉此生！”诸子异口同声道。

    抓准姜丘心理，引导其扎营西门，再以孔明灯火烧，吸引了其他三门注意力。

    这就完了？

    没有，远远没有结束！

    “也不知陈兄能不能完成陈相您的嘱咐。”

    “我相信启儿。”

    是的，陈启早在对方来临前，带着一千人离开了。

    那么卢乡县的2500人哪来的？

    这还要从陈登从黄县回来说起，因为他立木取信的故事传到了卢乡，所以，在他发布公告，杀一百钱令后，卢乡百姓同样被吸引来了。

    而黄国通过和汉国的贸易，也得到了足够的装备，为了佯装出集结一切兵力的模样，陈登在思虑再三后，就同意了，敌军以吊篮观察时，也未曾察觉异样。

    这也是常识，受限于工匠、原材料，能够装备甲胄的，最起码也是普通士卒，个别小国，也就只有精锐部队才有，没有谁，会给普通民兵装备铠甲。

    因为这些民兵，根本不在乎什么国家大势，亦或者自己的性命，他们会千方百计的将铠甲拿去卖掉，有了钱就给自己的家里，然后跑到国外。

    在陈登手下，自然也有，不过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陈登愿意相信他们，所以大部分人也不希望辜负这份信任，至于个别的，自然因为穷，才回去偷。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偷窃，一部分是贪小便宜，好吃懒做，更多的还是没钱，被逼的，有钱谁会去偷？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只知道满嘴一个贱民，一个窃贼，却不想他们为什么要去偷，只说他们天生就是窃贼，天生就比他们低一等。

    此刻，就在敌军营寨中，田将军找到了灰头土脸的大良造，双方一见面，纷纷喜出望外，进行合流，姜丘接过指挥权，开始收拢残兵，冲出营寨。

    途中罗将军等人，也狼狈不堪的带着残卒加入队伍，这支残卒逃出营寨后，纷纷松了一口气，姜丘回头一看，发现逃出来的军队，仅有五千多人。

    “大良造，我们现在怎么办？粮食被烧了，很多物资也搭进去了！我们去胶东？”

    “……胶东？”姜丘想了想，摇了摇头，道:“胶东被对方攻陷一次，而且太近，说不定有什么埋伏，我们不去胶东。去下密！那里，补给也方便些。我们在那里收拢溃兵，大约还能聚集三四千溃兵，我们还有再战之力。”

    “喏！”

    姜丘扭头，深深的看了眼卢乡县，毅然离开。

    比起前来之时的忐忑，回去时，士气低落，没有人愿意去侦查四周。姜丘也没有要求，此刻的他，在军中威信同样跌落到谷底，他也知道，对方总共两千五百士卒，根本不可能有兵力前来埋伏。

    唯一让他心情有所缓解的，也就只有这一点了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却没有足够的兵力拦截、追击。

    …

    第二天，清晨，诸夏穿着睡衣，趴在床上幽幽醒来，迷糊的四处看了看，回想了很长时间，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寝宫中，至于夏花、秋叶，则被自己以天气太热，给打发走了，这几天，他一直都是自己睡。

    他发了一会呆，这才懒洋洋的喊着:“小桂砸！”

    殿外的小桂子立刻听到，连忙带着人为诸夏洗漱更衣，焕然一新的诸夏精神抖擞的，刚准备去垂拱殿，被诸夏派去辽河的诸葛瑾的信使来报。

    接过信看完后，诸夏笑了笑，说道:“找到了就好，暂时先存着吧，目前也就只有当猛火油的份。辽河油田！”

    没错，诸夏所说的，正是后世的辽河油田，不过目前的环境来说，石油除了当猛火油，用处还真不多，而且露天油田并不多，只能先存着。

    诸夏打发了信使，到了垂拱殿，开始翻阅，这几天以来蓬莱城的收入状况，首先是兑换的汉元，总量达到了六十四金，也就是六千四百汉元，但消费出去的，仅有两千七百汉元。

    同时，有黄国商人、百姓，被吸引而来。

    蓬莱城，不管是治安环境，更是对贵族和商贾一视同仁的态度，得到了大量商贾的好感，以及汉元的便利。

    更多的，还是因为，蓬莱商会背后的汉国，俨然成了半公开的秘密，神秘、强大、鼓励工商，对他们是致命的诱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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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此间事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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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些商贾，想要进蓬莱城，这是好事，但同样要设立审查机构，并且在摊位以及商铺前，挂上相应的木牌，来提示消费者。逐出那些唯利、出售假冒产品者。

    维护好蓬莱城的正面形象，吸引更多的人前来。”

    诸夏的命令被记下，然后乘船至蓬莱，将命令转达给了骆清，却意外发现，甘宁、宁复不在蓬莱。

    此时此刻，甘宁和宁复等人正在下密北方的海上。

    宁复站在船首看着北方，嗅着海风中淡淡的咸味，他的眼神里透着追忆的目光。

    “怎么了？”甘宁察觉异常，徐徐而来，关心的询问道。

    “指挥使……此间事了，你可以载我回家一趟吗？”

    “家？你家在哪里？”甘宁神色微动，追问道。

    “幽州，蓟城。”

    甘宁闻言沉默许久，点了点头，说道:“好啊！事了后，我送你回去。”

    “指挥使，你就不问我的来历吗？”宁复忽然回头，对着甘宁咧嘴笑着道:“应该很好奇我的身份吧？我的母亲究竟是谁。为什么不问？”

    “……你若要说，自然会说，本指挥使又何需做那长舌妇。”甘宁淡然道。

    “我是燕侯之子，我母族乃燕国落氏。”宁复挤出笑容，旋即说道:“你放心好了，我只是想回去看一下。没指望他们会承认我的身份，被海寇抓去，我注定不能再回去。”

    甘宁虽然早有猜测，听过宁复对他母亲的形容，知道可能不是普通人家，但没想到……居然会是一国国君之后，这样重大的消息，他需要在第一时间内通知君上。

    不过现在没有空，只能等事了再说。

    …

    夜。

    历经两天的赶路，姜丘等人饥肠辘辘以及疲惫不堪的回到了下密县，远远的，就看待下密县墙头上举着火把戒备的士卒，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种安心感。

    “我们到家了！”

    姜丘两日间，越发苍老，原本仅仅斑白的胡须，此刻已经白了大半，他见着下密，心中崩了许久的心神终于松懈下来，有气无力的抬手下令:“去，叫门。”

    罗将军顿时领命，拍马而出，亲自前去叫门。

    楼上士卒用火把看了看，连忙大喊道:“开城门！”

    城门发出腐朽不堪的咯吱咯吱声，徐徐打开，令人奇怪的是，若是以往，那些阿谀奉承之徒，必然声势浩大的率队出城迎接，但是今日，却连一个人都没出来迎接。

    但此刻，这五千人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满脑子都是饱食一顿，然后好好睡一觉，根本没有人会注意这些细节。

    姜丘等将军率先进入，其后，是连绵两里的五千士卒，然而，当姜丘等人进入不久，却发现还是没有任何人出来迎接，心中生出了某种不详的预感。

    姜丘看向四周，一片黑洞洞的，唯有城墙上有些光亮，他看了看天空的月亮，发现月亮仅剩最后一丝银线，更多的，还是满天星辰，心中的不详预感越来越大。

    而此时此刻，五千大军已经进入三千多人，只有最后两千还在城外。

    这时，田将军的声音传来:“咦，怎么感觉这里一股油味，人呢？怎么不来迎接我们？火把呢？”

    姜丘面色刹那煞白，他真的情愿自己是在做梦，没错，这一定是在做梦！这不是真的。

    这时，城墙上传来一道声音:“要火把？好，给你火把！”

    话音落，城墙上，大量火把骤然投掷而下，这一幕看在这些士卒的眼中，一个个吓的顿时全身战栗不止，这满天的火把，仿佛让他们再次置身于两天前那晚，那一片绯红火海中的疯狂厮杀中。

    火把落下，刹那间，顿时化身一片绚丽火海！

    紧跟着，轰隆隆——

    大量的石块倾盆而下，砸向城门士卒，顿时砸出一片模糊的血肉以及那迸裂的脑浆，同样，也将城门堵死！

    看到这一幕的城外残余士卒，感觉自己脑子炸开了！

    到处！到处都是敌军的埋伏！

    到处！到处都是敌军的火海！

    心理承受能力差，直接疯癫的操起手中刀剑疯狂砍杀着他所能看到的一切！心理承受能力好的，从此患上了兵家恐惧症，再也不能上战场，直接朝着四面八方逃窜。

    至此，济南国大败，一万六千人，折损了足足一万一千人，运气好残存下来的，其中五成，宁愿死，也不愿意面对拥有兵家的敌人，剩下的五人有两成疯了，唯有三成还能保持正常，但也需要长时间的调养。

    而济南国不仅折损一万余兵力，还搭进去三位将军，两位郎官，四位都尉，以及一个大良造。以及济南国不可一世的名声，儒家的名声。

    同时，济南国还失去了下密、胶东、即墨、壮武、不其、夷安、夷武、挺县、黔陬、长广、观阳、昌阳、东牟等地纷纷被陈登设计夺取。其中东牟、昌阳两县，被归还给了黄国。

    东莱郡11县，陈登控制着黔陬、不其、长广三县之地。

    北海郡18县，陈登控制着，下密、夷安、胶东、壮武、挺县等五县之地。共计8县之地。

    新的陆上前线，则是下密、黔陬两县，分别位于南北，交通困难，除非使用船只，否则一次交流至少需半个月。

    陈登请求在他的封邑，新设一郡，方便管理，黄侯此刻正急着去蓬莱城吃火锅，听了后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于是，清溪郡成立了！

    而汉国在这场战争中，又得到了两万户，使汉国人口，从13万户，增长至15万户，不到一年的时间，汉国人口增长了50%，诸夏兴奋的多吃了一碗饭。

    诸夏高兴，下面的人自然要跟着高兴，就差没有张灯结彩了，这两万户同样挑选合格人选参军入伍，剩下的人则丢到辽河平原屯田。

    就在诸夏刚刚得知宁复的身份同时，一份紧急信送至他的案头。

    “什么？黄河泛滥了？冀州、青州、豫州流民百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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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是福是祸(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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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得知这个消息的诸夏，沉思了足足三分钟的时间，他很清楚，匆忙下令的后果，只能让情况更糟，涉及百万百姓层面，每一个环节都很重要。

    三分钟之后，诸夏下达了第一个命令:“通知内阁、军机处、秘书阁……以及御史台成员，前往玄武殿，上朝议政！”没想到，第三次上朝，居然会是这种时候。

    小桂子一身黑衣，神色冷厉的走出殿外，一抖袖口，四周静立，等待伺候诸夏的毗人见状，连忙走出十人，对着小桂子单膝行礼，整齐一划道:“请常侍吩咐。”

    “传君上令！召内阁、军机处、秘书阁、御史台各部官员，前往玄武殿上朝议政！”

    “喏！”

    那十名毗人又召了十几名帮手，匆匆去了。

    “告诉甘宁，尽一切能力抢救百姓，所救百姓，先运往汉县，之后再做安排。”诸夏对那信使断然道，无论如何，这么多的人口，诸夏不可能放弃。

    “喏！”那信使得令连忙返回。

    “夏花，秋叶！”诸夏沉声说道。

    “君上有什么事？小黑太调皮了，给它洗澡，跟要杀他一样。嘻嘻，好可爱。”夏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为孤更衣！限时一刻！”诸夏语气平静。

    秋叶敏锐的察觉到诸夏语气不对，连忙拉着夏花跑了过来，一入御书房，就看到诸夏看向他们平静淡漠的眼神，原本很是温和气质，此刻气质大变，变得陌生，却也理所当然。

    仿佛，这才是汉侯真正的模样。

    两人噤若寒蝉，不再嬉笑，连忙取来黑色朝服，迅速为诸夏更衣，再绕着诸夏看了一圈，调整了一下，两人这才恭敬的退到一旁，小黑全身湿漉漉撒欢跑过来，拦在诸夏身前。

    诸夏漠然的看了一眼，绕过它，走出门外。

    小桂子领着数名毗人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偷偷对着夏花指了指小黑，小声说道:“出事了！看着小黑！”

    夏花一脸郁闷的嘟着嘴，说道:“什么嘛，刚才还兴高采烈的，一眨眼就这样了！”

    秋叶拉了拉夏花说道:“好啦，我们继续给小黑洗澡吧！将它洗的香喷喷哒，等着君上回来，塞进他被窝里，给君上一个大大的惊喜。好不好。”

    “一副哄小孩的模样，哄谁呢？哼！”虽然这么说，夏花还是将申请有些失落的小黑抱起来，说道:“你家主人不要你了，以后跟着我吧！走，继续去洗澡。”

    诸夏一袭黑色蟒袍，雷厉风行的步入玄武殿，此刻玄武殿，站着数十名官员，正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见了诸夏进入，连忙按照所属入列。

    诸夏高坐上方首位，俯视群臣。

    “臣等拜见君上，我大汉万寿无疆！”众臣行礼。

    “平身。”诸夏微微抬手，旋即说道:“黄河泛滥，中原三州糜烂，流民百万。孤已下令破浪都都指挥使，尽一切可能拯救流民。萧卿，目前汉国还剩多少钱粮？”

    “去年的粮食，目前还剩五万石，只能支持二十万人一个月，不过下个月，我们将会得到110万石的粟米，10万小麦，勉强可以供应，可以支持三十几万流民一年的时间。

    另外，君上您如果要继续保护今年粮价，至少还需要投入大量的钱粮，来保护粮价。所以，百万流民，君上，请恕臣无能，汉国吃不下这么多人。”

    萧何顿首，长跪不起，以汉国目前底蕴，根本不足以吞下这百万流民，更别说，军粮还没计算在内，以及其他的一些损耗，二十五万已经是顶了天了！

    诸夏压根没有提雇佣之事，这么多人，他根本没办法雇佣，之前的那部分青州百姓，他们本来就有一个稳定的家，诸夏需要安抚他们。

    但这批流民，他们没有田，没有房，如果没有汉国他们早就死了，以工代赈才是他们的生存下去的办法，而且没有其他选择，所以，一开始诸夏不问钱，只问粮。

    但只能救三十万，剩下的七十万该怎么办？就算以三人一户计算，一百万人，足足三十三万，就算部分人没有救援及时，那也有八九十万人。

    沉默许久，诸夏心里沉甸甸的，他半响说了一句:“粮食，孤会解决，孤打算让流民以工代赈，正好也需要建立本溪县、营县、鞍县三县，就让他们去吧。”

    萧何跪伏于地，不敢抬头，低声说道:“回禀君上，可是这三县，动用十万人足矣，剩下数十万，君上有何打算。”

    心中却是发苦，君上哪来的办法？这差的，可是高达三百万之巨的粮草，更别说，君上已经答应和太昊部贸易，若是凑不齐粮食，太昊部为此饿死了族人，盛怒之下，汉国…

    形势前所未有的危急，机遇的同时也是一场灾难。

    “……”诸夏脑仁疼，他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烦躁，他闭目沉思，这种项目，不可能随便找一个，然后让他们开干，必须要有计划，要对诸夏有益。

    “地图！”

    一旁小桂子，连忙召来人手，寻来地图。

    这地图极大，悬挂在玄武殿一侧墙壁上，诸夏走到地图前，仰头看了看，指着辽河说道:“孤打算打通辽河和鸭绿江，打造……”

    “君上，此江，似乎是浿江。”一名官吏迟疑了许久，最终出列说道。

    “是吗？那从今天开始，他就是鸭绿江了，还有意见吗？”诸夏静静的看着那官吏，询问道。

    那官吏默默退回去。

    “孤打算打通辽河，和鸭绿江，打造出辽东运河，当然，这是分批次的，并非一蹴而就，孤打算让辽河穿过辽东丘陵，先后和庄河、大洋河汇合，然后再到鸭绿江。

    至于其他江河，我们可以在上游修筑水坝，增加河水落差，方便农田的灌溉，我们还可以修建水车，水力磨坊、水动缫车等，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众卿感觉如何？”诸夏末了，询问了一句。

    “君上英明！”众臣顿首百拜。他们还能说什么，这汉国向来都是诸夏一言堂，哪怕他们觉得应该适量拯救，此刻也只能顿首顿首再顿首，唯万寿无疆耳。

    “那就好，孤不希望出任何差错，交通部，辽东运河的事，是你负责，卫生部，做好疫病防御工作，尽全力救治。民政部，秘书阁的人孤会调拨一部分人手给你。其余人各司其职，孤不希望汉国出一点乱子！”

    “臣等谨遵君上令！”

    群臣浩荡领命声传来，响彻整个玄武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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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兑换贡献(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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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整个汉国，在诸夏的一声令下，高速运转起来，进行各项事物的准备工作。

    而诸夏则召来萧何、晁错两人，商议粮食问题。

    两百万的粮食缺口，诸夏也就说说，怎么可能真的有办法解决，必须要依靠这两位能臣。

    晁错率先拱手说道:“杀商贾……”

    “停！孤在很认真的问策，晁卿，你就别逗了！”

    晁错无奈道:“回禀君上，捕鱼可以解决部分，在加上汶国以及倭国，我们可以解决一百万石粮食的问题。”

    诸夏闻言，眼前一亮，汉国有磷矿以及草木灰和粪便秘技来增产粮食，解决一百万石，再加上捕鱼，以及汶国和倭国，还真的可以破两百万石。

    最终还差两百多万，但已经可以支持五六个月，五六个月的时间，再让甘宁打通前往扬州的海上通道，在天下各州以商品收购粮草，说不定能熬过去。

    “倭国孤知道，以福寿膏换粮食，他们不得不换。但汶国，我们该如何从他们手上得到粮食？”诸夏看向晁错。“等会，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我们可以开放一个审核制度，主要目的，就是希望甄别汶国中的一心向着汉国的士族，贡献一千石粮草，得到贡献值1，可以选择让一个人进入汉国;

    贡献一万石，得贡献值10，可以选择让一个人成为汉人，进入汉县，并参加科举;

    贡献值达到100，那就是我汉国的朋友，可以享受免去初试的特权，得到汉卒的部分照料，每年选出十人，享受一次为其十天的汉县之旅。每年需完成孤的三个命令。

    每年限额十名，超出名额限制，将顺延至下一年。

    贡献值达到500，消耗后，将得到一次面见我的机会。并且子女可以进入汉国学习，毕业后直接成为汉国官吏，每年限额三名。

    贡献值1000，那就是我大汉大大的忠臣，可以全族来到汉国，成为汉人，并且可以保留在汶国的田地，或者直接换成两倍汉国海外领土，但每年必须上缴两成的农税，并且接受汉国转封。每年限额一名。”

    最后一个1000贡献值，也就是一百万，诸夏压根没指望他实现过，那可是100万石的粮食，谁特么没事存一百万石，至于海外领土，自然是对马岛以及五岛群岛。

    诸夏说完后，有些迟疑，道:“但这样以来，感觉一百万石并不是很特别，这些士族每家每户都会屯个几万，而汶国四县之地，唯独不缺士族，大小士族林立，当然，真正决定汉国的，也就那么四五个。一百万不难吧？”

    晁错无语片刻，他拱手说道:“臣的意思，是让汶国将粮食上缴汉国，再将年礼换成粮食，应该有三十万。”

    “……”诸夏同样一阵无语，感情自己回错意了。

    “不过，君上此举，倒是可行。运气好，说不定可以解决两百万。就算凑不齐，还可以去天下各州域购买。”萧何在一旁沉吟片刻点了点，认可了诸夏的办法。

    “那好，立刻执行！将消息送到汶国，并且由情报部进行宣传造势。同时通知汶侯，让他尽快准备粮秣以及年礼，尽快交付给孤。还有尽快通知德川、丰臣两旗，尽快推广福寿膏，然后只能用粮秣交易。”

    “喏！”

    伴随着余音，萧何和晁错两人纷纷唱诺离开大殿。

    一天的时间，甘宁的十艘大船，开始源源不断的运送百姓抵达凯旋港，这些流民愿意以工代赈，留在汉国的，得到了汉国的医治以及食物照料，签上合同，然后被分批次的运往各地工作。

    至于那些原本拥有不俗身份，亦或者各家士子，他们不愿意以工代赈的，则全部都让他们自生自灭，最终，他们也屈服了，愿意以工代赈进行工作换取食物。

    至于女子，则负责养殖、种植、杂务等较轻的工作。

    小孩则全部归入孤儿院，达到年龄的，则进入学校，而他的父母，可以每周来看望，一年后，可以将进入孤儿院的孩子带走。

    而一天后，汶国各县县城中，汉国开设了一处贡献处，外面挂上诸夏所说的那套规则，静待士族到来。

    在天机楼的宣传下，贡献处一开，得到消息的士族纷纷狂涌向贡献处。

    汶县，宁府。

    宁裘相比三个月前，显得越发颓废，整只饮酒作乐，醉生梦死，读书？读书又有何用，汶国都成了汉国的附庸，而他也得罪了汉国，直接导致他根本没人敢要。

    是的，没有人敢要！

    谁会因为他，而招惹汉国，如今汉国势大，兵力六千，而汶国呢？也就一群手持棍棒和盾牌的民夫罢了！甚至整个城市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下。

    他原本也打算谋个差事，但处处碰壁，就连家族中那些庶子，此刻也敢对他露出讥讽之色，甚至众目睽睽之下，不给他分毫颜面，这让他如何不恨？

    但对方可是有机会进入汉县为官的，届时人家可是拥有治外法权的，惹怒了对方，直接杀了他，而那汉国又护短，还不是一般的护短，而是非常非常护短。

    有一个汶国的寒门士子，他通过了殿试，第一件事，左手手持汉国民政部佐丞令牌，右手手持一柄从守城士卒那要过来的环首刀，冲进一个府邸内，灭了对方全家满门。

    结果人家汉国的人来了，一问，原来是七年前因为土地纠纷，而被灭门的幸存的子嗣，是来报复的。

    汶侯亲自过问，结果人家汉国的官员，轻描淡写的写了个防卫过当，给判了三年刑，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说道:“小伙砸，好样的，咱汉家男儿，就得有这种血性和魄力，出来后加官进爵，指日可待啊！”

    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汶侯一个耳光，汶侯能说什么，他只能表示，会严肃惩处这些不法分子，希望汉国爸爸放心，绝对不会让汉人在汶国的地盘上，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正在宁裘借酒消愁的同时，宁父悄悄的走了进来，一言不发的拉着宁裘往外面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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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一起卑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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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章有点伤感，讨厌伤感的，可选择跳过，不影响食用，作者只是希望能增添几分感情，大的汉国的成长，小至人物的成长。

    …

    宁裘醉醺醺的，大了舌头，被宁父这么一拉，又不给解释，倔脾气就上了头，梗着脖子叫唤着:“你干嘛？你凭什么左右我，你不是埋怨我听话吗？”

    宁父干瘦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焦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低吼道:“裘儿！你小声点！”这才过去四个月左右，他的模样大变，整个人仿佛在这四个月中度过十几年般。

    宁裘醉醺醺的，一听之下，还来劲了，更大声道:“怎么？心虚啊！你也有心虚的时候啊！明明是你让我回来的！结果你还怨我，明明是你的错……”

    这时四周宁氏族人被吸引过来，宁父恨得咬牙切齿，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他气急之下，竖起巴掌。

    “啪！”

    响亮的一记耳光，将宁裘脸上打出道细微的血痕，以及那干枯的巴掌印。

    这一记巴掌，将宁裘打醒，整个人摸着左脸，迷茫的看着宁父，反应过来，回想起之前的事，整个人露出悔色。

    宁父喘着粗气，干瘦的脸上看着宁裘，露出无奈痛恨之色，旋即默不作声的拉着宁裘往外面走，途中遇到很多闻讯而来其他人，见着宁父，神色早已没有之前的恭谨，明目张胆的站在看着，但依旧没有胆子拦着。

    有人察觉言行异常，将消息传回。

    宁父拉着宁裘的手，步履加快了几步，来到府外。四名负责守门的家奴见了宁父，正欲上前询问。宁父一声冷喝:“老夫现在还是族长，你们这些贱奴，欺老夫年老吗？”

    宁裘的变故之后，宁父这一支威望大减，明里暗里的勾心斗角，篡权夺位，一刻都没有停过。

    那四名家奴闻言连说:“我等不敢。”哪里再敢废一句话，他们始终是奴，除非成为汉人，否则不论是谁都拥有随意处死他们的能力。

    门外早准备了车，宁父带着宁裘上了车，连忙催促道:“快！快点开，去城南汉国贡献处。”

    后方传来暴喝:“停下！停下！”

    “快！快！”一边在不断叫唤着停，宁父不断喊着快。

    那马夫顿时显得有些迟疑。

    宁父浑浊的眸子里，顿时绽出一抹寒芒，干枯如柴的臂膀一抖，划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直接抵在那车夫后背心，带着一抹厉色咆哮道:“老夫让你快，你就得快！不然就死！”

    那马夫再也不敢迟疑，疯狂抽动着鞭子，驱使着马车朝着城南驶去。

    宁父看着渐渐远离的宁府，松了口气，一把将匕首塞进一脸惊慌的宁裘手中，深沉的盯着宁裘，带着一种哀求的口吻，说道:“裘儿，答应爹，如果爹不在了，你又没能得到原谅……去参军吧，一切都交给天意。

    如果得到原谅，以后好好活着，爹不能再为你遮风挡雨了，都怪爹，都怪爹，如果我死了，你就不会回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你也能衣食无忧一辈子。

    娶个婆娘，也不要什么出身，普普通通，简简单单就好，踏实做人，别再心浮气躁，也别想着报复，别那么累。”

    宁裘生出不详的预感，正欲说什么。

    宁父摆摆手，拦下了他，只是那样深深的看着宁裘，说道:“记住，你是我的儿子，我儿子，注定不平凡。”

    宁裘听了，不知为何，突然泪崩，滚烫的泪珠落下，他疯狂的大吼着:“爹，不怪你，真的不怪你，其实是我自己不喜欢汉国，是我不喜欢汉国的氛围！

    你为什么要对我报以那样的期待，我不要！我嫉妒，因为在汉县我压力太大，我那时候才知道，我根本就是个庸才，我在汉国不算什么！求求你，不要那样给我压力，我不喜欢辜负你的期待，我不要辜负所有人的期待。

    我不配做你的儿子！我真的不配，我只是一个愤世嫉俗、怨天尤人的庸才，我很平凡，我真的只是一个平凡人！”

    “我的儿子，你注定不是平凡人，我相信你。”

    每一个父亲都希望望子成龙，他们坚信，自己的儿子是不平凡的！然而，正是这样的期望，给了他们太多的压力。

    “到了。”马夫轻声说了声。

    宁父拉着宁裘的手来到了贡献处，宁裘整个人，在方才的发泄后，似乎成长了许多。

    “汶县宁家宁裘，愿意贡献一万石粮草。”

    那官吏听了，呢喃道:“这名字，有点耳熟啊！稍待，让我查查。”

    宁父心中猛的一沉。

    “唔，上了黑名单啊？噢，战时叛国，这罪名不轻，抱歉，你这一万石我受不了。”那官吏摇了摇头，拒绝了。

    “噗通——”

    宁父跪在地上，朝着那官吏磕头。

    宁裘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这一幕，父亲在他眼中，是那样的卑微，同样，也那样的巍峨。

    “求求你，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求求你，收下他吧！哪怕不是汉县也可以。求求你！”宁父跪在地上，表情深藏在阴影里，身体微微发抖着哀求着。

    噗通——

    宁裘在这一刻，心里沉甸甸的，那东西，好烦人啊！

    真的，很重！

    为什么…

    会突然这么沉重……

    那……

    ……

    ……

    是责任吗？

    背负着父亲的期待！

    背负着父亲的卑微！

    背负着父亲的哀求！

    背负着父亲的信任！

    所以……

    才这么沉重吗？

    为什么…不能轻松一点呢？

    像，以前那样……

    无忧无虑？

    是因为，有必须要背负的原因和责任吗？

    父子两人，荣耀过，肆意过，如今，一起卑微，一起哀求，那，才是父子嘛！

    那汉吏看着两人，不由为之动容，思虑再三，他说道:“十倍，十万石。现在是特殊时期，汉国急需大量的粮食，特此破例一次，你们有足够的粮食？”

    宁父和宁裘纷纷惊喜的抬起头，对视一眼，四目相对，一时感触颇多，宁裘沉稳了许多，他率先站了起来，搀扶着父亲起来后，为他拍打着膝盖部位的尘土。

    “有！有的！”宁父连忙点头说道:“我是宁氏族长，我有权利调动粮食。”

    “有这个名义即可。”汉吏看出猫腻，毫不在意，现在汉国已经接受了十几万人，那么多人嗷嗷待哺等着大量的粮食，合乎名义，已经足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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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仰慕久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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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终，汉吏请求兵力协助，将情况一说，顺利从宁氏粮仓中取走十万石，整个粮仓为之一空，只余下不足一百石的模样。那汉吏看了眼宁裘说道:“给你一刻钟。”

    宁父盯着四周族人憎恶的目光，取出一金，塞进宁裘怀中，笑着说道:“我就说我儿子不平凡吧？天都在帮你。不混出个名堂，就别回来见我，否则我不认你了。知道吗？”

    宁裘没有提出什么让宁父跟他一起走，他知道不可能，他不希望用两个人的卑微和哀求换来的机会，却因为激怒汉吏却又失去，他清楚，想要救父，就要当官，当汉国的官。

    …

    汉国，玄武殿。

    诸夏指着地图说:“辽河和鸭绿江之间的辽东丘陵成了阻碍，但是没关系，这部分可以交给奴隶做，这些流民的工作，分三段。

    首先，挖掘辽河至大清河，而大清河连接鞍县、平郭县等县，再由大清河到碧流河，中间如果遇到山可以暂停，等以后有了充足的奴隶再说，其次就是连通庄、大洋、英那、湖里等河，这里才是重中之重。

    将它们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个，血管一样连绵交错的水网。人口加速流动，等于物资加速流动，等于情报加速流动，等于物种加速流动，方便统治的同时，也可以使促进农商发展繁荣。

    最后，便是挖掘鸭绿江。和辽河同理。”

    就在诸夏和官员商讨辽东运河之时，殿外传来禀报声:“君上，出现500贡献，他想要见您一面，有些事想要对您禀报。是否见她？”

    诸夏略微沉吟后，心中有些震惊，居然这么快就有人交出五十万石，若是再凑一下，说不定还真的可以凑齐1000贡献，许久，他丢下一句话:“这个预期是五年的，每一部分分割成无数部分，以及尽量对周边影响减少最小。”

    诸夏说完后，走出殿外，对那士卒说:“孤在御书房接见，你去带他过来。”说完带着小桂子以及十名毗人，回到了御书房。

    实际上，开运河的话，可以用高碳钢制成工兵铲，加快效率，只是诸夏始终有点担忧，有人用工兵铲，不去掘土，反而用来杀人，不过不能因为持有这样的疑虑，而放弃加快速度，难得这么多人手，可是很不容易呀。

    “君上，人已带到。”

    “让他进来吧。”诸夏随口说道。

    然而下一刻，进入御书房的，却是个女的。

    诸夏皱着眉毛，看向那女子，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但不论是言行举止，都透着一种成熟。

    淡青衣裳，及腰黑发，亭亭之姿……

    “你是？”诸夏露出疑惑之色。

    “民女薄乐，拜见汉侯！”那女子对着诸夏规规矩矩行礼，态度恭敬，期间悄悄抬头看了眼诸夏，又迅速低下头，心中却是震惊，传闻汉侯乃是一个十五岁少年，她还有些不信，如今亲眼所见，却是信了。

    “薄氏，你见孤所谓何事？”诸夏神色如常的道。

    “民女愿以五十万石，以及全部家财，以及一个秘密，换取一个资格。”薄乐咬了咬殷红下唇，目光复杂的看着诸夏，轻声说道。

    “全部家财？你是……？”

    “民女，薄氏商会真正会长。薄氏现有一百二十三金，田地八千九百一十亩，原本有金四百六十一，但是大半投入矿场，谁知，刚投进去，就被君上您收走了。”

    说到这里，薄乐目光有些幽怨的看着诸夏。

    “然后？”诸夏神色如常说道，丝毫没有受到对方影响。

    “君上在寻找那世外高人吧？”薄乐一双盈盈秋水的双眸紧盯着诸夏，仿佛在盯着自己的情郎，眸子里印着诸夏的身影，似在告白后等待着对方的回应，紧张、期盼。

    “……”饶是诸夏习惯平视女性，此刻也未免有些不习惯，稍稍避过对方目光，低头看着被子，低垂眼帘说道:“不错，难不成你知道对方的下落！”

    自从天机楼将此事移交给狐府之后，就失去了对方的踪影，诸夏也一直忙其他事，对方一个人也造成不了什么影响，搜查力度也并不大。

    “知道，但希望汉侯，能给我进入花旗商盟的名额，并且，希望汉侯您能同意薄氏进入汉县，拜托了！”

    “花旗商盟？”诸夏瞳孔一缩，饶有兴致道:“花旗商盟可是商贾之间的联盟，孤可无权插足。还有，你在威胁孤吗？以为掌握了某种秘密，就可以拿捏孤？”说至最后，诸夏豁然起身，双手撑着几案，声色俱厉道。

    薄乐一惊，连忙跪伏于地，有些瑟瑟发抖道:“民女绝无此意，商会的一个伙计送粮，无意中得知，我派亲信几次查探，得知那原本凤山先生早就死了，但他的弟子栖身一处山谷，教导一些士族子弟，似乎打算今年九月参加科举……”

    这用心有点险恶啊！

    诸夏暗自咋舌，若是每年都这么搞，长此以往下去，还真是了不得，等时机成熟，再忽然发作，这是要阴沟里翻船的节奏，这些士族，怎么就这么跟我过不去呢？

    “地点有吗？”诸夏忽然有些疲倦的轻声询问道。

    “回禀汉侯，有，民女暗中画下。就在此地。”

    “嗯，小桂子，去，传令给文远，就说此地，有一伙山贼，汉国既然要负责汶国周边安全，就绝对不允许有任何隐患存在。让他带人，将此地方圆十里，夷为白地。

    孤要此地，百年内，寸草不生！再告知汶国，以安其心，彰显我汉国勇武！……以儆效尤！”

    以儆效尤四个字，诸夏说的极重，个中意味深长。

    “喏！奴婢定派人，一字不差的，将您的意思，转告张指挥使！”

    “好了，你说吧！你想要什么？钱你就留着吧！孤现在不缺钱。”诸夏轻描淡写道，自从开始印钞票，虽然为了防止通货膨胀，并不能多印，但目前来说，已经够今年的开支了，目前汉国的储备黄金，已经达到了一万五千金。

    “什么要求都可以吗？”薄乐小心翼翼道，眼底露出一抹期盼。

    “孤力所能及的。”

    “民女仰慕汉侯久矣……”

    “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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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低息贷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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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诸夏刚喝下去的一口茶，闻言“噗——”地一声吐了出来，有些不堪的咳嗽两声，随后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说道:“请自重。换一个吧！”

    薄乐有些不甘，楚楚可怜的看着诸夏，盈盈秋水的眸子里透着哀伤:“汉侯，莫不是民女样貌不堪入目？若不是，可否告知民女原由？”

    “你样貌自然上佳，但孤目前，不需要外戚。”诸夏又不是精l虫上脑，上之前至少要考虑一下后果，更别说一个商会，根本没有足够的价值让诸夏纳下此女，就算是士族，没有足够的优秀人才，诸夏也不会纳女。

    再加上，前世诸夏作为单身狗，屡次表白被拒，如今虽然被表白，心里有点小虚荣，但他很清楚，薄氏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权柄，没了这两样，估计看都不会看。

    女人，诸夏不缺，缺的是能够共患难的贤内助。

    薄乐闻言一怔，樱红的嘴唇微张，神色恍然，旋即露出复杂之色。

    “彩票！请将彩票的交给薄氏商会。”

    嘶！

    这个女人的眼光，有点毒啊！

    而且明知道自己不会同意，还要提出，甚是聪慧。

    诸夏生出惊叹，但旋即，依旧毫不犹豫的说道:“拒绝！彩票绝对不可以民营，他的目的就是补贴军费开支。你的想法孤知道了，孤可以补偿你一个条件。”

    “请让我成为汉商加入花旗商盟，并愿以薄氏商会四成……四成……”薄乐说着说着忘词了，呆呆的看着诸夏。

    “股份？”诸夏试探道。

    “对，愿以四成股份，换取千金。”

    “成为汉商和加入花旗，是两个要求。出售股份算是第三个。首先前两个没问题，最后一个，怎么看都是孤吃亏，换一下，每个月1%的利息，为期两年的千金低息贷款。

    但是，有一个前提，你必须要拿出足够的东西，作为抵押，或者证明你有还债的能力。”

    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每个月百分之一，就是10金，一年12个月，也就是120金，两年就是240金。

    薄乐想了想，说道:“民女打算配合汉国，以高出市场价两成的价格收购粮食，同时在汉国建立酿酒作坊，员工将全部雇佣汉人，配合汉侯的本土工人保护法案，预计提供超过两千人的工作岗位。”

    “不够。”

    “民女除了建立酿酒作坊外，还打算涉足织布作坊，以及染布坊。同样雇佣汉人，预计提供三千人的工作岗位。”

    诸夏点了点头，共计五千人的就业岗位，已经非常庞大了，一千金估计超一半要扔在这个上面，而且亲汉意向很明显，勉强算是个爱国商人。

    “既然如此，那么孤就帮你一把吧！孤投入一千金，以及一个建议，你给兴汉商会七成股份，但是，你不能透露孤的存在，也不能用孤的影响力赚钱。你可同意？”

    薄氏喜出望外，连忙点头同意了下来。

    “孤这里有俩样东西，分别是蒸馏酒、香水，因为太耗费粮食，并未将其大规模生产，你将粮食交给作坊，作坊生产后，交给薄氏商会销售。

    此外，你为什么不尝试一下，直接出售成品衣？分类出几个普遍体型，进行制作成品衣，设计出几个品牌，每个品牌对应一种设计风格，给人最直接的印象，然后根据当前百姓的审美观，设计出对应的服装。

    同时，孤愿意授予你生产呢绒内衣的权限，至于羊毛，兴汉商会会提供给你，价格上可以给予一点优惠。”

    事实上，诸夏之所以会扶持薄氏商会，还是因为花旗商盟内部有堕落的嫌疑，似乎因为垄断了汶国，就想着不断吃老本，固步自封，需要有人给他们一点刺激。

    汶国到现在，经济在汉国的“帮助下”已经开始复苏，那些士族或多或少开始将注意力转向商业，但是他们根本没有核心竞争力，而且产品和汉国出品的一比，简直不堪入目。

    就算产品和汉国出品的不分上下，但是现在汶国百姓就认准汉国出品，除非价格比汉国的便宜。

    但是他们只要敢降低价格，就会被视为恶性竞争，就是和整个花旗商盟为敌，不出几天就会被破产，哪怕他们背后的是士族！

    除非他们跟花旗商盟打个照顾，得到点边角料，或者代工，才能稍微赚点零花钱。当然，这个是有个前提就是，他们需要和花旗商盟一样，花钱雇佣百姓，以计件方式结算。

    不断的有汉商进入汶国时辰，从而被花旗商盟吸收作为成员商会，目前花期商盟已经拥有26位成员商会，盟主，依旧是花旗商会，拥有汉国多项特产的销售权的花旗商会，他的地位不可动摇。

    而花旗商盟，不仅在垄断汶国各项市场，同样在试图垄断蓬莱城市场，加入引导青州贸易的行列。

    如果算上薄氏商会，整个花旗商盟将拥有27为成员商会，整个花旗商盟总资产达到2194金，一个非常恐怖的数字，真正的富可敌国，黄国在此之前，国库也不过三百多金。

    薄乐得到了诸夏的提醒，加上她本身就是聪慧，悟性极佳者，顿时一点就通，立刻明白了诸夏的意思。她非常感激诸夏，原本心里对于七成有所微辞，此刻却是心服口服，却也迷恋上了诸夏。

    若是以前为了诸夏的权柄、身份，此刻就是真正的迷恋，迷恋诸夏各种充满智慧的建议、各种新意的商业手段，以及那种神秘感，明明是十五岁的少年，却如同生而知之一般。

    诸夏写了一封信，说道:“交给南算，他目前的地位，应该还不会和孤一样，那么难见。记得亲手交给他。行了，下去吧，孤还有事。”说着，诸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里的茶，自然不是后世的茶，而是白开水罢了。

    薄乐恋恋不舍离去，紧跟着又是一人前来禀报。

    诸夏接过信一看，呢喃道:“还真是父爱如山，也罢，看在你父亲的份上，给你一次机会，但愿你好好珍惜。对了，他父亲现在如何？”

    那驿人拱手禀报道:“其父被夺去族长头衔，软禁于一院落之中，君上，是否插足此事？”

    “干嘛帮他？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自己坑的爹，自己去拉。”诸夏一脸奇怪的看着那驿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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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蛊惑人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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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旧汉县的一家偏僻、幽静的客舍中，姬希、伦休、虞绣，此刻聚在这里相谈甚欢。

    姬希看着窗外打着旋儿，悠悠飘在地上的金色落叶，在这里，充斥着一片静逸之景，露出微笑，对于这里的环境很满意，自从上次离开之后，他就想着再来。

    他资助了一个来自凤国的厨子，对方特意挑了这么个地方，整个客舍全部都是木材建立，而且在装修上，独具匠心，更是突出了那种寂静寂寥之感，再加上厨艺意外的不错，于是便成了他们的常驻基地。

    “你又买彩票了？上个月中了没？”

    这时，虞绣的声音传来，吸引了姬希的注意力，他看向伦休手中之物，笑着说道:“伦兄，你家可是有人当兵的，怎么会缺钱？”

    伦休挠了挠后脑勺说道:“那些钱可都是要留给伦直的，我就是试试运气，反正每周两分，就当支持军费了！上个月中了点，中了十块钱，哈哈。”

    “运气不错啊！我最近就不怎么样了，被调到民政部，忙的那是昏天暗地，难民人数已经增加至二十几万，还在不断增加，估计还要几天，达到五十万。”虞绣不免抱怨道。

    “我还算好，这几天到处跑，丈量土地、绘制地图、规划新设村庄，归类地契。”姬希耸肩道。

    “我也比较忙碌，整个后勤部管事的就我一人，我这几天一直在整理资料、要钱、归纳档案，忙的要死啊！”伦休也是无奈道。

    “你还能有我忙吗？你知道我一天接手多少人的临时身份证明吗？我都想剁手了！说好当官享福的，这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啊！我都有点后悔当官了！”虞绣大吐苦水。

    “行了行了，难得休息半天，就别说工作了！”姬希连忙劝阻，他可不希望自己难得的休息，听这两个人抱怨。

    “你们发现没有，最近市面上，多出很多小说，里面多多少少都有些汉国的正面形象，而且里面的剧情……怎么说呢，挺不错的。”虞绣摸出一本小说，神神秘秘道。

    伦休接过书翻了几页，丢给姬希，说道:“有点幼稚，匠气太足。我不太喜欢。”

    姬希翻的久些，淡淡道:“我补充一点，太俗。”

    “别啊！这才一本看不出什么，这些书仿佛一夜之间忽然冒出来的，都冠以汉国出版社的名义，现在这些书，大街小巷都有，还有汉国报纸，每天更新，还有种一周精华。”

    虞绣是这里年岁最小的，说到自己感兴趣的事物，那是眉飞色舞，一口气将自己知道的尽数说完，生怕不能吸引到姬希等人。

    “报纸？”

    姬希等人来了兴趣。

    这时，商家走了过来，送上各自那份的酒菜，然后温和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三个人各自干杯，说着自己感兴趣的事。

    …

    与此同时，远在福江岛的丰臣，接待着络绎不绝来自九州岛各家家主使者，看着他们用恋恋不舍的用粮食，换取福寿膏，然后回去给家主使用。

    更有甚者，直接亲自前来，得到福寿膏后，顿时急不可耐的开始蜷缩在榻榻米上，用鸭片疯狂吸食着，不久，脸上露出舒爽之色，整个人好似飘飘欲仙，欲乘风过去。

    当然，剩下的人分为两种，第一种，只是一个村头，没有足够的粮食，撒泼耍赖，就想要一点，这种的要么死了剁碎喂鱼，要么滚出去继续乞求，要么不择手段弄粮食。

    十斤粮食，换一斤福寿膏，还赠送配套装备。

    第二种，依仗兵力雄厚，打算强抢，甚至得到由来，然后自己出售的藩镇，后果很明显，被丰臣旗给灭了，战俘被集中起来，打算一次性运回汉国。

    然而送走这些瘾君子的同时，丰臣心中对鸭片，不免升起了一种好奇，他待四周无人，学着那些瘾君子的模样，躺在榻榻米上，将福寿膏揉成一团，塞进烟枪上方的盒子里，然后尝试了一下。

    对马岛上的德川也同样如此，很快，两旗的主要人员，不出几天，就全都沾染上福寿膏。

    但同样的，因为名字的问题，九州岛的人居然还真的，将这个当成了可以成神的灵丹妙药，要不然，怎么可能会给人那种愉悦的感觉？

    于是，在有意无意的炫耀下，福寿膏开售朝着本州岛以及四国岛蔓延，在一次意外下，居然被一位来自京都的公卿发现，尝试后，顿时欲罢不能。

    但那位公卿手中并无粮食，而他又瞧不起乡下小领主，自以为可以以自己的身份威慑丰臣家，要求丰臣家每年上贡一千石福寿膏。

    一千石，也就是十几万斤的福寿膏！在加上丰臣经过多次的洗脑，丝毫不惧，完全无视了对方的身份，但也没有脑残的直接开战，而是表示此事他做不了主，而且数量太多，很可能会导致，他背后的人不卖福寿膏。

    那公卿没办法将一千石降低到了一百石。

    丰臣依旧拒绝。

    最终降低至每年十石，并且每次愿意给予五折优惠。

    那公卿将福寿膏带回京都，立刻挂起了一阵热潮，直接导致人人以吸食福寿膏作为当前的潮流，你要不吸福寿膏，那就是落伍了！我们不屑跟你为伍。

    …

    而当汉国境内难民人数达到六十一万时，已经是七月八日，有八万的难民将会在接下来的三天，分批次运往各地，当然，他们的存在，毕竟会造成一些治安影响。

    甚至受到一部分原本的贵族、士子的蛊惑，部分难民对汉国不满起来，他们开始觉得，自己没必要以工代赈，他们可以回家，可以捕鱼、乞讨，他们不是汉国的奴隶，受贵族和士子的蛊惑，打算夺取汉县，劫掠财富，甚至将这里占为己有。

    明显的特征为，开始拒绝服从汉国官吏的命令，企图离开集中营。

    诸夏得知消息后，立刻下达命令，撤回集中营所有官吏，排除郝昭率领三百人，所有胆敢踏出集中营的，杀无赦！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冷静一下，让他们认识一下，这里谁做主。

    这些人都是劳动力，诸夏自然舍不得，但不代表诸夏可以纵容他们的想法和行为，他们已经被隐藏在人群里的贵族和士子鼓动，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

    想要改变这种观念，需要鲜血来让他们冷静下来。

    总有一部分人犯贱，好好的跟他们说，不听！非要操起刀子捅他们的时候才醒悟过来！

    那时候有用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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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淳于娶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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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里不是后世，诸夏不需要顾忌任何媒体，所有受贵族、士子蛊惑，意图离开集中营的百姓，在汉国再三警告不听的情况下，立刻被杀死。

    为此，诸夏损失了一千多人的劳动力，这笔账是要计算在那些藏在人群中的，那些贵族和士子的头上的！

    在鲜血的威胁下，所有人冷静下来，这才意识到，若非汉国，自己早就饿死、淹死了，汉国让他们以工代赈，是给他们一条活路，顿时心中悔恨交加。

    诸夏继续传令:“交出所有蛊惑人心者，否则送回黄河。”

    那些贵族和士子负隅顽抗，企图继续鼓动百姓，亦或者缩着头，当缩头乌龟，佯装自己并没有蛊惑他人。

    却被百姓看透，但长期以来的儒家教导，让他们没有胆量对贵族和士子动手，只能冷漠的看着他们，在心中痛恨他们，然而这却助长了这些贵族和士子的气焰。

    直接导致这些贵族和士子，想要坐地起价，想要和汉国谈条件，认为不论那个国家，治理这些贱民，都需要他们的辅佐。

    而诸夏得知后，并没有理会，而是听着甘宁的汇报。

    经过数天的紧急救援行动，已经救起了大半的难民，剩下的三十九万，因为饥饿、疾病、灾难死亡了近六万人，伤亡是不可避免，对此诸夏也无能为力，剩下的三十几万，有过半流窜到其他国家。

    有些侯国漠视百姓，有些则极其迅速的进行救援，其中自然少不了贪腐，救援的资金下发到当地，往往十不存一，若是县官员慈悲心肠，自然全力搭救，若是心黑，往往会联合当地贵族，以高价购买陈米，甚至直接贪墨。

    “兴霸，这些天辛苦了，数百次往返，也是够呛的！不过还得劳烦你继续搜救难民，宣传汉国政策，另外还要麻烦你去一趟徐州或者扬州，购买一些粮食以及双季稻。”

    诸夏对甘宁有些感激，数百次往返，非常辛苦的，根本没有多少睡觉时间。而甘宁手下的士卒，一双手脚，险些泡烂，那模样诸夏见过后，再也无法忘却。

    更可恨的就是那些百姓，不知感恩，居然受人蛊惑，居然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如何不令诸夏火大？

    “为君上效死，我等荣幸之至。”

    “如果辽东运河建立，辽东郡，特别是庄河县、辽河平原一带，就可以大规模栽种水稻。”东北大米那可是大名鼎鼎，而目前吃的粟米，也就是小米。

    当然它在现在还有一个名字，那就是稷！

    社稷的稷！

    社:代表土地;稷:代表粮食，联系起来便是社稷。

    当然，还有一说，稷代表的是高粱。

    虽然辽东这里是单季稻，但因为环境、日照问题，让大米变得更加营养，更加美味。

    当然，辽东郡不能双季，不代表永春岛不能双季！

    “你转告宁复，让他别着急，等这事过去了，再送他去蓟县，你也顺路打探一下情报，尽量得到当地地图。此外，如果出了变故……”诸夏想到宁复，轻声对着甘宁细语。

    “喏！请君上放心，臣知道该如何应对。”甘宁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色。

    原本诸夏打算秋收后，就尽起大军攻伐昌黎，但是中途横生波折，黄河忽然泛滥成灾，大量难民，让汉国再一次进入消化不良的境地，根本抽不出足够的粮食和官吏。

    这一年多以来，数批兴汉学院毕业的人投入到汉国各地，却连一丝水花都没有溅出，有的，只有一圈圈波纹，默默无声的覆盖整个汉国，为汉国付出。

    淳于意培养出了一大批懂得粗略医术的学生，同样分配到各个村庄，同时，多多少少，也将他的精神，传播到汉国各地，医者仁心，不惧权贵。

    并且在诸夏的要求下，进行科学性医治，进行积累、试验、整理出体系。

    值得一说的是，淳于意前两个月，看上庄河卫，卫正许杰的妹妹，许莲，而许莲实际上才17岁，但许家找到了民政部，说是当时误报了，给修改成18岁。

    对此，诸夏默默的削了徐杰十亩军功田，以及一年的俸禄，作为惩戒。明面上没有揪住不放，扫他们的兴致，当然，诸夏也没去参加婚礼，表明自己的态度。

    而徐杰得知后，反而露出一抹笑容，他因为救援平郭县，得了十亩田奖励，此刻被削去，并没有太大折损，而他却因此和淳于意搭上关系。

    淳于意和许莲是师生恋，两人情投意合，许杰一家人也很意外，淳于意深得诸夏看重和信任，而且也没有萧何等人敏感，他们考虑了一会也就欣然同意了。

    话归正题，诸夏送走甘宁，陷入深深的纠结，大量流民，让他抽不出手去进攻昌黎，因为他需要熬过开头这段人思浮躁的时期，等难民对汉国生出认同感、归属感，他才能继续动兵。

    天机楼的压力很大，以前总共三十几万人，现在这才几天，人口忽然不暴增至近百万，根本忙不过来，一边要及时监控难民舆论、扭转舆论、对其宣传汉国，一边还要通过蓬莱城，对整个青州建立情报网。

    当诸夏继续关注集中营事件，发现这些百姓根本没有勇气去针对那些贵族时，忽然心中好痛好痛，儒家就是一群祸害。

    诸夏忽然对汉武帝很复杂，一方面他却是给了这个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另一方面，独尊儒术，祸害了炎黄子孙数千年。

    而儒家为了确保自己的地位，一味的打压其他家派。

    到了后来，他们自以为，不管谁治天下，都少不得他们，所以他们对明帝的请求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做后李自成来了，将他们杀个精光，还搜出了大批的白银。

    不可否认，儒家也有实干派，也有真正的谦谦君子，但是到后面就已经完全变质，宋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更是重文抑武，八股文的出现，导致实干派成了凤毛麟角。

    原因？

    因为自己的黄袍来的不正，害怕重蹈覆辙。

    所以说，因为害怕，而不去做，甚至不许做，因为一家的江山和安危，所以要让炎黄子孙，用数千万的性命去偿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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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道德风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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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终，诸夏下达了一个命令，一日不交出所有蛊惑人心者，一日不给饭吃，看看谁熬的过谁，对待他们，必须要逼急他们，才能有勇气奋起反抗贵族。

    这些百姓也停能忍的，足足饿了两天，实在顶不住的情况下，终于有人出面，那些贵族愤怒和不敢置信的目光下，被百姓交出，生怕不够，还将所有有印象的交出。

    诸夏这才令他们饱餐一顿，旋即将他们分别送往各地，此事总算结束。

    诸夏针对这些难民，进行军事化管理，按照军队的军制，对他们进行整编，其中负责开凿运河的男性，还会每周分批次抽出一天时间用来军训。

    第一批来汉国的，在得知汉国政策后，大部分百姓已经露出希望尽快通过审核的意向，诸夏顺势推出贡献制度，首先将可以量化的劳动进行量化，标上数值。

    根据昨天的工作量，决定今天的食物分量或质量，妄图偷奸耍滑者，不仅要饿肚子，还会被关禁闭，关上几天小黑屋保准老实了，胆敢反抗者，立马被拖出去一阵胖揍。

    又是一批新的难民抵达，喝粥、洗澡、发新衣、诊病、分配至各地，一套流程下来，平郭县的张辽，也到了地图中的地点。

    张辽按照诸夏的命令，从营县诸葛瑾那里调来猛火油，将那山谷以及山谷内的士子，直接夷为白地。大火三日三夜不休不息，汶县城墙上只看到一道黑雾缠绕的火龙在远处仰天长嘶，气势骇然。

    很多百姓不明所以，有好事者意图前去查看，却被张辽黑狮都所属骑兵阻拦，声称，汉国黑狮都为了汶国的安全，正在剿灭山谷中藏匿的山贼，请勿靠近，以免误伤。

    此事传入汶国，不知情的，信以为真！知情的，则噤若寒蝉。以前他们为了自己的土地以及利益，如今有另一条路保全利益，自然不敢说什么，唯一证明他们选择的，唯有这两日捐献粮暴增现象。

    时间眨眼抵达八月多，陆陆续续百姓被运回汉县，总人口达到了五十万户，以存粮以及捐献粮，汉国成功让所有难民存活下来，并且已经住逐步进入正轨。

    各县官吏开始下乡收粮，诸夏开始在国内设立保护价，鼓励商贾购买本土粮食，一些商贾认为价格太贵，会让他成本提升，本着多赚些利益的想法，他们前往汶国购粮。

    然而，当他们抵达汶国时，却赫然发现，此地粮价居然比汉国还要贵，但市面上，粮食依旧一石难求，八月可是丰收之月，不是最难熬的冬天，往年这个时候，粮价低的一塌糊涂的好吧！

    就在这时，这些商贾好不容易找到一处，价格最便宜的米铺，却得知，这个商铺是专门为身在汶国的汉人服务的商铺，以国内价格加上一成运输费，每季每人可以购买的粮食是固定的。

    这些商贾只能悻悻而回，在汉国本土收购粮食，甚至从汉国购进粮食，然后在运去汶国卖掉。

    而粮食建立保护价后，农民的利益得到保障，使大部分农民得到了大量钱财，当然，这种收益比起商人来说还是不值一提，但对于农民来说，已经很了不得了。

    当然，农民有了钱，会先存起来，精打细算，偶尔看着孩子实在眼馋，才给他们买点零食。

    而于此同时，大量士子涌入汉县，一时之间，整个汉县，充斥着两种截然相反的精神面貌，比起上一次第一次科举，第二次，这些士子就收敛许多，没有再出现脑残之徒，就算对这些农民也是礼遇有加，谦和之姿。

    原因还是当初诸夏设计的加分减分，生怕诸夏又设置出什么隐藏，因为自己一时不当言辞举止而受到扣分。整个汉县一时之间，到处都是谦谦君子的做派。

    不管这是不是真情实意，但是至少做了表面功夫，不像后世部分人，甚至连表面功夫都烂的做。至少因为诸夏的一些意外举动，使整个汉县的治安水平达到顶尖。

    一些小偷小摸，立刻会被群情激奋的士子拿下，其中部分人，一开始为了分数，但不知为什么，在听到那一声声的感谢后，心里生出了一种不知名的滋味。

    第一次，第一次得到别人的感激。

    这种感觉真好！

    抱着这样的念头，这部分人不再为了分数而帮助，而是享受帮助别人的感觉，一种被认同的感受。

    一时之间，整个汉县的道德治安达到巅峰，甚至和病毒一样，开始不断扩散感染，不断感染到其他人。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感觉很无聊，但为了分数，顶多顺手表现表现，不会去冷嘲热讽，不会去打击，倒也变相的提供了生存的土壤，改善当地百姓眼中士子的形象。

    在衣食丰足的情况下，以及士子的帮助，汉县颇有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趋势，道德水平在正确的引导下，正在默默上升。

    而内阁以及秘书阁则忙了，这边刚刚将难民安排妥当，一抬头一看，已经临近了九月份的科举，不知道多少人在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从头到尾没有丝毫的喘息之机，诸夏安慰道，等忙完了这一阵，就可以清闲下来了！

    大量的士子摩拳擦掌，就等着好好发挥一场，这一次那些寒门士子不再矜持，第一次科举的事情他们可都听说了，不仅因为弯不下腰去工作，导致减分，结果和商贾的合同更是出现大量陷阱，现在当初那批士子，现在还在为那些商会工作，悔恨不已。

    所以这一次的士子再也不敢端着架子，没钱了就去工作，用辛劳换取的钱财，他们花起来非常舍不得，在图书馆更是逼迫自己强行记下内容，这样节省钱财。

    整个国家士子风气为之一肃，根据汉国的用人标准，在潜移默化的转变自己，因为他们很清楚，不变的下场就是被淘汰，唯有让自己适应汉国，才能让汉国重用自己。

    对于这样的变化，诸夏还是很欣慰，很乐意看到的，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这样下去，说不定还真的再现强汉时期的士人风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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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燕侯之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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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汉国人口突破五十万，这是喜事，再加上道德水平的提升，诸夏大悦，顺手给两个仙人球浇了点水，又逗了会小黑。就见甘宁前来，打算带着宁复去幽州，汉国无事，诸夏也就同意了。

    宁复正在宫外等候，见了甘宁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急切道:“君上同意了？”

    “同意了，走。”甘宁不废话，点了点头，简短的说着，带着他前往凯旋港。

    宁复顿时露出惊喜之色，但紧跟着忐忑起来，离乡十年，如今要回去，他不清楚现在燕国是什么样的情况，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去应该面对什么，心中忐忑，也是理所当然。

    母亲出身贵族，知书达理，贤良淑德，被送至福江岛，哪怕再苦再累，都没有放弃教他识字，教他做人的道理，教他别忘了自己诸夏的身份。

    白天织布、晚上熬盐！

    以一介女流之身，顶住这些繁重的生计，还抽出时间教导他，这是母爱，伟大的母爱！

    咬舌自尽之前，那双素雅眸中流露出的刹那留恋、不舍，至今还深深的铭刻在他的心中，不敢忘怀，加入汉国后，他时常在寂静无人的夜幕中，抱着自己无声哭泣。

    他努力的寻找，记忆中母亲抱着自己时的感受，努力的营造出一种，母亲依旧在抱着他，依旧在慈爱的看着他，依旧温柔娴静的摸着他的圆脑袋。

    近乡情怯。

    母亲死了，十年了，他要回去了。

    大半天的时间过去，船只小心避开暗瞧，多次查探之下，寻了一处颇深的海湾，趟着海水到了岸边，此刻到了秋季，一阵风吹来，身上凉飕飕的。

    踏上土地的瞬间，宁复努力寻找着一些熟悉感，但他很明显没有来过这里，心中的那种忐忑越发强烈，一行人换上干爽的衣物，甘宁只是挑了两个亲卫，叫上宁复向着西面走去。

    甘宁随身一柄环首刀，而两名士卒则各自拎着一个包裹，手中同样持一柄环首刀，宁复知道，那包裹里，不是换洗衣物，不是钱财，不是他物，正是一柄汉式连弩。

    而这柄汉式连弩，已经是第四版，经过多次改良，装上滑轮，再利用杠杆原理，让弓弦更容易拉来，当然依旧有些费时。目前可填装弩矢依旧是五根，但是射距则达到了八十米。

    一行四人，朝着西侧走了不远，就看到一处渔村，当甘宁等人靠近时，这个渔村顿时一阵鸡飞狗跳，数十个青壮，拿着鱼叉或者各种工具神情紧张的看着甘宁等人。

    宁复和甘宁对视一眼，两人极富默契目光交流后，甘宁落后一步，突现出宁复，而宁复则依靠自己的外表，很有礼貌的在百米外挥手下令停下，孤身一人举着手靠近了几步。

    渔村村民神色松弛稍许，看得出宁复并无恶意，再加上外表，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消散不少。这时，渔民中走出一中年男子，他打量着宁复和甘宁等人，目光在包裹上停留了一会。

    “敢问几位来此地有何贵干？”

    “我们是无意间沦落此地，若有冒犯，请见谅。敢问，这里是哪里，距离那蓟城有多远？”宁复很是客气的拱手道。

    “蓟城？这里是泉州县东，隶属典国，蓟县需往西北方向，途经安次，才到蓟县。此地破乱不堪入目，就不久留诸位了，请！”那中年男子，面色不悦，却依旧做出回复，但随后，便开始冷这脸赶人。

    “典国？”宁复看向甘宁，而甘宁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原本他们的目标是渔阳郡的……等会，泉州不就是渔阳郡的所属县城吗？什么时候变成典国的？

    宁复和甘宁对视一眼，虽然心中有所疑惑，但是看得出来对方不欢迎他们，他们也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当下告辞。

    走出几里路，天色黑漆漆的，甘宁挥手，停了下来，准备吃点东西，随后四人轮流守夜，天色蒙蒙亮，找了处水源，摸了把脸，开始继续赶路。

    终于在第二天下午之时，他们抵达了泉州县，经过一段时间的情报搜集，甘宁等人这才恍然大悟。

    而典国作为两国缓冲地，燕国自然会充分利用这个缓冲地，譬如抽走涿郡良乡，给对方泉州，以一县之地，换一县之地看上去很公平，可谁都知道这很悲哀，小国的悲哀。

    也难怪之前那渔村不待见他们，但是依旧做出回答，这也是生怕得罪人。

    甘宁等人并未久留，粗略画了份附近的地图，购买了一些干粮、水，再次踏上前往蓟城的道路。

    三天后，甘宁等人抵达了蓟县，出现在这里，宁复的神色露出追忆之色，显然回想起了什么，跟着甘宁搜集情报，而搜集的情报主要目标就是燕侯。

    城东的一家客舍中，一个个情报如流水般汇集到他们手中，进行筛选、整合后，而宁复翻阅燕侯的经历后，面色霍然变得铁青，乃至露出疯狂的杀意。

    这一切还要从宁复和其母，被海寇抓去之时，也就是十年前说起，十年前，宁复之兄，也就是如今的燕侯二十一岁，他看上了宁复之母的妹妹，也就是宁复的姨母。

    一部分是他自己的喜爱，一部分也是想要拉拢落家。

    但是上任燕侯早就迎娶了宁复之母，还诞下宁复。所以宁复的这位兄长就沉寂下去，紧跟着宁复以及宁复之母就被海寇抓去，并且转手卖给了倭人。

    上任燕侯大怒同时，派大军清剿沿海，誓要杀尽所有海寇，但最终，以军费开支过甚，只是在沿海位置扫了一圈。

    而宁复的兄长，在过去两年后，提出想要迎娶宁复姨母，却被上任燕侯，也就是宁复之父，给断然拒绝。之后的数天内，宁复的兄长和上任燕侯发生了数次争执。

    这时候，意外发生了，上任燕侯在争执的过程中，忽然面色乌紫的瘫软在地，全身抽搐，几秒钟的时间，就彻底没了声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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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娴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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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s:明明一起上传的，结果发现还是159章，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抱歉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

    众目睽睽之下，前一秒还在和宁复兄长争执不下的燕侯就死了，死的极其出乎意料，同样，死的也极其可疑。

    猛的一看，好像真的是宁复兄长害死了上任燕侯，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事匠气太重，宁复兄长，宁御是不可能做出如此鲁莽之事。

    上任燕侯三子五女，除去宁复、宁御，剩下最有嫌疑的宁榕。而宁榕先是大喜，还以为他的机会来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各种不利他的人证、物证，爆发似的砸在他的头上，而且一大笔烂账被翻出来，整个人彻底被搞臭。

    最终宁御登位，立刻下令，将宁榕软禁，紧跟着迎娶宁复姨母——落娴。

    而宁复手中这份情报上，还注明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宁御自导自演，故意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位置，然后置之死地而后生，而宁榕，不过一个可怜的棋子罢了。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甘宁看着宁复询问道。

    “指挥使，请你帮我见一个人！”

    “谁？”

    “姨娘，落娴。”

    “她地位尊贵，不太容易。你有什么可信的人？”

    宁复努力回忆，最终摇头道:“太久了，我记不清。”

    “那就只有耐心等待，看看她会经常去哪里。”甘宁沉声道，旋即想到什么，说道:“蓟城有点危险，我得派人通知船队多派点人，顺便将扎甲带过来。”

    “嗯，也好。”

    随后的十几天，甘宁等人一直在等待，最终整理出一套落娴外出规律，每隔五天，会回家一趟。时不时的会出来逛街一次，会在布店等处停留。

    这时，破浪都来了十人，并且送来了扎甲，为此花了重金收买守城士卒，而城门外，则有八十人伪装成商贾、砍柴的农夫等等。

    燕国军制，五夫长、十夫长、三十人长、百人长、五百人长、千人长。千人长也叫营官，可独立扎营。

    而与此同时，甘宁也得知落娴今日出宫，连忙带着宁复，前去那家布店，唯有那里，落娴才会独自一人。

    也不知今日是不是没有逛街的兴致，那落娴在客舍里带了一个时辰，才朝着布店这里走来，而一旁的宁复早已泪流满面，当落娴刚刚踏进来，他就冲出去，嚎啕大哭道:

    “娴姨，娴姨！是我，我是宁复啊！娴姨，妈妈自尽了，我好想你！”

    落娴先是一乍，看清后又是一惊，眼中目光复杂，拉着宁复走到一旁，捧起宁复的小脸看了看，愣着许久，旋即眼睛止不住的流泪，摸着宁复的头，不住的点头，轻柔道:

    “长大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娴姨也想你！高高壮壮的，吃了不少苦吧？”

    宁复一听到这个，一肚子的委屈忽然爆发出来，嚎啕大哭，仿佛能将肚子里的委屈宣泄出去，这些年来他挨了多少打，受了多少苦，为的，不就是这一声吗？

    如今见到亲人，他抱着娴姨，哭呀，哭呀，哭呀，哭得嗓子沙哑，泪水浸湿了落娴的衣衫。

    落娴神色复杂，带着愧疚，带着不忍，随即转为坚决。

    宁复缓过气，眼眶通红一片，忽然想到什么，对着甘宁所在的位置喊着:“指挥使，我可以带娴姨回……”

    “咳咳！”

    在一旁旁观的甘宁，将方才落娴的神色变化看的一清二楚，宁复抱着落娴，这才没看到。

    但甘宁已经开始对这落娴生疑了，这才咳嗽打断宁复的话，他自己则拎着两个木箱走出，微微行礼说道:“为躲避燕国士卒，不得已出此下策，惊扰了您，万分抱歉。”

    “阁下是谁，是何身份，和复儿什么关系？”见着甘宁，落娴眼底露出一抹惊慌，旋即盛气凌人的质问道。

    然而宁复见状，连忙拦在两人中间，摆着手说道:“娴姨，他是自己人，他叫甘宁，他的身份我不方便说，但是请你相信他。不要让我为难好吗？”

    “好啦好啦，娴姨不问，娴姨不问，乖。”落娴安抚着宁复，旋即和甘宁对视，两个人目光都很冰冷，甘宁毫不遮掩他眼中的冰冷，也好不躲避和落娴的对视。

    这个女人，有问题！

    “这里不方便聊天，走，去对面客舍，好好跟你娴姨说说你的经历。”

    门外的士卒、宫人、毗人虽然诧异落娴为何会带出来两个男子，但他们不敢质疑。

    落娴途经一个宫人时，忽然说道:“这天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雨，你去买些蓑衣斗笠来。”

    那宫人听了一怔，看向宁复、甘宁两人，面色古怪，旋即应了下来，转身小跑着离开。

    甘宁看着那宫人离去的背影，微不可觉的叹了口气，他知道，宁复恐怕要失望了。

    进了客舍，落娴对着迎上来的掌柜一阵吩咐，旋即带着宁复上了楼，而宁复上楼后，那掌柜，却皱眉苦思，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宁复。

    旋即伴随着菜肴不断上了几案，落娴也听着宁复说着他的经历，途中几次落泪。

    而整个过程中，甘宁保持沉默，没有动桌上菜肴丝毫。

    不知过了多久，宁复将自己所积郁的情绪，一下子宣泄了出来，整个人开朗了许多。

    然而就在这时，落娴忽然说道:“复儿，你在这待着，我去让人准备宅院，安置你，报仇之事不急。别乱走！娴姨不想再失去你了！”

    宁复红着眼眶点了点头，说道:“嗯，娴姨，你快去快回。”

    “嗯！会的，不需要太久的时间。”

    直到落娴离开，甘宁叹了口气说道:“你娴姨有问题。”

    “嗯？什么？”宁复一怔，又是一惊。

    甘宁递过一个箱子说道:“快，穿上扎甲。”说完，甘宁迅速的将箱子打开，开始将甲片串连起来，然后穿上身，最终带上头盔，看向宁复。

    宁复神色木然，虽然有点不相信甘宁的话，但他依旧按照甘宁的命令，串连扎甲的甲片，然后分批次穿上后。

    就在这时，方才的掌柜，忽然满脸不敢置信的走了过来，盯着宁复许久，他试探道:“公子复？”他旋即神色大变，急忙说道:“快跟我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话音落，倏倏倏倏倏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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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复仇(1/3)

﻿161

    …

    箭雨穿透屋舍，瞬间，将客舍射成筛子，阳光顺着漏洞扬下，照在宁复身上，却令他前所未有的冰冷。

    那掌柜连忙拉着他躲在一根柱子后，死死的摁着他，不让他冒头，甘宁则躲在另外一根柱子后。

    “这到底怎么回事！？娴姨她不可能出卖我！”宁复声嘶力竭的怒吼，他挣扎着想要去质问，明明是他最后一个亲人，为什么会背叛他？

    “公子复，出卖你和淑夫人的，正是你的娴姨！毒死上代燕侯的，同样是他！”那名掌柜死死抱着他，死死摁着他，一边摁着，一边大喊着！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信！我要去问她！”

    密集的箭雨之后，整个客舍满目苍夷，甘宁则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一把将那掌柜扔出去，拎起宁复，待宁复起身，正欲冲出去的时候…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扇在宁复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令宁复有些失神的看向甘宁。

    “你看清楚，看看这里，他们是想让我们死，一句废话没有。你说你的娴姨是被逼的，想想她在途中所说的话，下雨，蓑衣，斗笠，你给我清醒一点。”甘宁冷声呵斥道。

    一旁的掌柜摔的七荤八素，此刻愤怒道:“你安敢打我燕国公子！放肆！”

    “闭嘴！我甘兴霸教训下属，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座？再敢废一句话，我宰了你！”甘宁怒视那掌柜如雷暴喝道。

    “报仇！我要报仇！我要为爹娘报仇雪恨！我要杀了他们！指挥使，求求你，为我求求君上，让他为我报仇！”宁复被这一巴掌打醒，最终放下心中的残留的不敢置信，猛的升起一股怒意，以及仇恨！

    “什么？君上？公子！你可是我燕国……”

    还未说完——

    倏倏倏倏倏倏——

    又是一波箭雨射来，令那长过不得已咽下要说的话，寻找坚固之所躲避。

    而甘宁则猛的给宁复套上头盔，透过头盔看着他的眼睛，神情前所未有的肃穆道:“会的！我为君上答应，他已经会答应为你报仇的！”

    …

    远在汉县，看着正在考试的诸子，正满意的点着头的诸夏，他神色忽然一怔，一脸茫然，旋即呢喃道:“这是要我封他做格拉摩根伯爵吗？不像啊！”

    …

    战争任务:复仇

    任务说明:宁复，作为汉国之人，燕侯及其娴夫人直接、间接杀害其父母，做为其君上，你有责任帮助其复仇。彻底占领右北平郡、渔阳郡、广阳郡、上谷郡、涿郡、代郡五郡之地，擒燕侯于阶前，由宁复处置。

    任务时限:36月，任务难度:极难

    任务奖励:每攻陷一郡，得1000战争点数，以及80%顶尖名将召唤名额一名。完成任务，得到一次无视时代限制的顶尖名将召唤名额一次，及价值10000战争点数的指定物种。

    …

    “他不是去蓟县了吗？杀害他父母？有点莫名其妙啊！不过无所谓了，反正肯定要和燕国怼上，又没有任务惩罚，而且三年的时限，还早。”

    上次诸夏在抽了几个人后，还剩下800的战争点数，一直存着没动，这点战争点数，还真抽不出什么，诸夏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任务，差点给忘了。

    小桂子察觉诸夏异样，低声询问道:“君上，怎么了？”什么格拉摩根之类的，小桂子一头雾水，但是诸夏所言，必有他的深意，所以小桂子绞尽脑汁想着，却如何也想不透。

    而小桂子的这一询问，顿时吸引了诸夏身后的一干官吏，纷纷看向诸夏。

    时至今日，汉国官吏规模不同往日，此刻诸夏身后站着的，是五十多名官吏，他们的异样顿时吸引了考生们的注意力，考场顿时出现短暂骚动，唯有少部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写着自己案前的试卷。

    “无事。走吧，别影响了诸子的考试，这可是决定他们命运的。”诸夏淡声微摇道，旋即带着一帮人离开了考场。

    而诸夏则在思考令一件事，目前他召唤出的名将，有萧何、张辽、诸葛瑾、甘宁、淳于意、晁错、司马芝、郝昭、陈登九人，这九人因为是召唤出的，忠诚度无需担忧，目前来说有些捉襟见肘。

    诸葛瑾担任营县一段时间，就有借口将他提拔为一郡郡守，而晁错和萧何整编的汉律已经有八成，至于司马芝，也完全可以胜任一郡郡守。

    郡守只是负责政务，而内阁和军机处是分开的，他们完全是两种系统，每月粮饷，都是直接下方至每一个士卒手中，而不经过他们长官手中，这样避免被吃空饷，同时也让他们知道，究竟是谁在养他们，避免将领拥兵自重，甚至割据。

    就在途中，一名驿卒找到了诸夏，将一封战报呈上。

    诸夏接过信一看，发现是苏县战报，高句丽去年被汉国打的损兵折将，还被俘虏了数万俘虏，今年不甘心，妄图卷土重来，然而五千士卒被苏紘五百汉卒摁着吊打。

    这不，送来了一千颗高句丽人头颅，三千的高句丽俘虏，以及一些林林碎碎的战利品，而高句丽将领，则带着不足四百的残卒狼狈而逃。

    “这个苏紘，不论是勇武还是领兵，都是可以的，待攻打高句丽，让他做个先锋，再提拔为宣武都吧！”诸夏呢喃道，旋即说道:“送孤的口信去。只千日做贼，没千日防贼。”

    “君上，就这两句吗？”

    “足够。以他才智，知道孤的意思。”

    “喏！”

    …

    蓟县。

    甘宁先去了他所在的客舍，带着手下，朝着东门逃去。

    有那掌柜作为地头蛇，对于大街小巷熟悉的很，三两下就甩来了那些燕国城防营士卒。

    当落娴听到对方逃脱后，心中蓦然升起一股心悸，她这几年经常来此客舍停留，居然没想到那帮冥顽不灵的余孽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呆了数年，若非今日，她岂不是一直被埋在鼓里？直到哪一天她就被毒死了？

    “通知四门士卒，关闭城门，不许进出，遍搜全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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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兼爱非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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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个人藏在一处巷子中，当甘宁看到有骑兵前往东门，意欲封闭四门时，甘宁顿时大急道:“弟兄们见他们要封闭城门，肯定会出手阻拦，可我们根本动弹不得。”

    那掌柜讥讽道:“你的弟兄是山贼吧？能有多少人？”

    一旁十二名汉卒听了，立刻将包裹对准掌柜，而目光则看向甘宁，只要甘宁一声令下，他们立刻将此人射成刺猬。

    “八十人，和我同样的装备。”甘宁淡然道。

    那掌柜一怔，随后有些犹豫，至于被那十二个包裹对着，他丝毫不在意，那么小的包裹，里面能有什么。

    “你如果真的有什么办法，就别藏着掖着，不然大家都得死。”宁复沉声道。

    “有地道！过一个街道，巷子里有一院子，那个水井，那水井可以直通东门的一个民房内，那里距离东门仅有三百米。但前提是你们得杀过去。”掌柜见宁复开口，只能无奈开口，他们为此可准备了好几年。

    “走！”甘宁听了极其干脆，一招手，十二名汉卒立刻跟了上去，而宁复则同样拔出环首刀，一把踹开想要劝阻他的掌柜，跟着冲了出去。

    十四个人……十五个人忽然冲上街，立刻吸引了街面上，所有士卒的注意力，不管是不是犯人，但无疑是可以人物，大半的燕国士卒顿时涌向甘宁等人。

    甘宁没有立刻冲上去，而是一挥手，十二名汉卒顿时排成一列，以包裹对准冲过来的燕国士卒。

    就在对方距离甘宁等人不足五十米的时候！

    倏倏倏倏倏倏——

    六十支弩矢从包裹中飞出，立刻将冲在最前方的二十名士卒，如同割麦子般，收割了他们的性命，如同布偶一样，带着满身弩矢，饱含着不可置信的目光，歪歪斜斜的倒下。

    刚出巷子的掌柜顿时胆寒的吞咽着口水，刚才，他似乎被这东西指了吧？当初自己居然还若无其事的，同时心中升起一种希望，既然能有如此强力的兵器，说不定可以要求对方支持宁复夺取国君之位。

    然而，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诸夏又怎么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凭什么他出兵出力出钱，攻下了燕国要给宁复国君之位？是当诸夏脑残，还是他脑残？

    四周燕国士卒被这一幕吓傻了，刹住步伐，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一幕，这片天空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冰凉的风儿卷起落叶，打着旋，以及沉闷的呼吸。

    十二名汉卒借着威慑，迅速填装弩矢。

    嗤——

    甘宁见填装完毕，忽然抱起，眨眼间冲到了一名燕国士卒身前，一刀顺着脖颈切下，温热的，散发着腥味的血液，顿时汩汩地喷涌而出，在地面上扩出一个小型血泊。

    那十二名士卒紧随其后，又是一波六十支弩矢，带走了二十余人的性命，并且立刻放下连弩，拔出环首刀劈砍着。

    宁复也跟着冲了上去，这时那掌柜忽然扑了上来，死死的吼着:“公子，您是千金之躯，不可以身犯险啊！这些脏活就让他们去干，咱们跟着便是……”

    “嘭！”

    宁复再也忍无可忍，扭头一拳狠狠的打在了那掌柜的鼻子上，直让那掌柜捂着鼻子，一边不断的打喷嚏，一边不断的哀嚎，但他根本不断怨恨宁复，只好一边打着喷嚏，一边捂着鼻子，跟着冲杀的宁复身后。

    百名燕国士卒眨眼间，便被屠戮一空，而四周负责搜查其他街道的燕国士卒，此刻正源源不断的赶来，甘宁等人不敢停留，连忙钻入巷子中，随后在掌柜带领下，进入密道。

    闻声而来的燕国士卒见到如此惨状，面色顿时一阵苍白，不堪者直接被那冲天的血腥味刺激的作呕。

    一刻钟后，甘宁等人在距离东门不远处的一处民居中爬了出来，稍作喘息，途中遇到百骑，甘宁下令，以弩矢埋伏，策马冲杀至东门，果然看到八十汉卒正奋死守卫东门。

    一番厮杀之后，甘宁等人救出八十士卒，并逃离蓟县。

    …

    蓬莱城外，陈登和黄侯共乘一车，如今黄国十六县，八县为黄侯，八县为陈登，两者，就领土而言，势均力敌。

    而陈登以田亩的六成收入雇佣百姓屯田，而田本身还是归黄国所有，除了屯田外，他还拿出了部分田亩，按照职位和贡献，分给那些士子，而士卒则以每人三十户亩，征收两成农税作为安家费用。

    原本有黄国士族意图以低廉的价格，购买陈登所辖下大量上好的田亩，被陈登拒绝，不仅如此，所有意图购地意图均被陈登阻拦，哪怕黄侯出面也没用。

    因为此刻的陈登，手握五千士卒，再加上他一战而成就的赫赫威名，没有人敢对他怎么样，整个清溪郡已经自成一块铁板，任何人休想在这八县中，安插自己的心腹，并占据重要位置。

    大量济南国失意士子，以及因为洪水波及到的部分流民，来到了清溪郡，陈登一一面见，量才而用，剔除用心不良者，已经足够将清溪郡运转起来。

    期间自然有不少儒家士子，剔除那些没有实干才能者，也留了下来部分，不过数量很少，不成气候。

    诸子百家都有属于自己的精髓，墨家、法家大部分都是实干者，墨家以下往上，而法家则通常以上往下。

    墨家，并不仅仅是一个浪漫主义思想派系。

    兼爱非攻。

    尚贤尚志、节用明鬼。

    也不是空洞的口号和贫乏的字句！

    他们有着一整套完整的理论思想基础，和行动纲领。墨家一直在进步中时间、调整自己的思想和理念。

    墨家的眼光，从来没有放在上层的贵族和地主官僚那里，他们知道自己的思想和理念，不可能得到上层的认可。他们的发展方向，从来都是社会的最底层，那些一无所有，不得温饱的穷人。

    墨者们，于百姓同甘苦，共患难，用行动才说服百姓的，得到墨者帮助的百姓，自然会信赖墨者。

    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

    这不是一句没有营养的口号，而是一句实实在在，拥有了强大力量和影响力的思想旗帜。

    而陈登的屯田，给了百姓安身立命之所，更是将横扫诸县，从贵族府上搜出的粮秣分给流民，顿时赢得了墨者们的钦佩，开始呼朋唤友，招呼着其他墨者共赴清溪郡。

    而陈登秉公执法，无视权威，同样赢得了法家的尊重。

    一时之间，整个清溪郡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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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精品标签(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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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以，就整体实力而言，陈登已经在黄侯之上，而他依旧担任黄侯丞相，每月往返一次，用来消除黄侯疑心，处理一些事物，同时和那些旧有势力周旋。

    而济南国也不是全然没有动静，这一次没有派儒家士子，而是他的心腹大臣亲自出马，结果很明显，陈登见都没见，直接派出陈启领兵将其拿下，扭送至黄县，作为证明自己忠诚的筹码。

    济南公不可能开出黄侯这样大的价码，而且迂腐教条的儒家人士实在太多太多，而且，清溪郡必然会受到干扰。

    驶向蓬莱城的豪华马车上，黄侯洋洋得意的炫耀道:“陈卿，孤这马车不错吧？蓬莱商会赠送的王者级马车，是那个神秘的汉国出品，汉国出品，必属精品，那可不是空谈。”

    陈登嘴角微微抽搐，表面上赞叹道:“此车神奇，居然感觉不到丝毫颠婆，而且种种器具都是大师出品，纹样精美、细腻，还隐有一股香味传来。”

    “那是，这汉国极其神秘，所有人都闭口不谈，但光是我们接触到的冰山一角，就足以证明对方的强大。还有那火锅，令人食髓知味。”

    “……”陈登无语，只是默默的看着黄侯吹嘘。

    抵达蓬莱城外，将马车寄存，两个人带着被卸下武器的二十名护卫进入了蓬莱城。

    黄侯解释道:“蓬莱治安好的出乎意料，陈卿待久便知。”

    一行人租借马车，一路上熙熙攘攘，有着挑着粮食的农民，有着摆摊叫卖的小贩，有着接待豪客的商家，有着来自青州各地的游客，也有戒备四周的士卒。

    一路到了天上人间，刚进门，那侍者迎了上来，一边恭敬的招呼，一边推荐着新品:“薄氏商会新出品的神仙醉，黄侯要不要来试试？”

    黄侯来了兴趣，点头道:“可以，来一壶。”

    黄侯连价都没问，因为他作为国君是有些特权的，譬如欠账，亦或者免费赠送，作为也是宣传手段的一种。

    诸如，那王者级马车，一旦成为他的座驾，举国上下，贵族、官僚，顿时盲从跟风，每一个马车都是限量出售，这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证明。

    而这神仙醉自然也是一样，虽说是薄氏商会出品，但毕竟是汉国出来的，质量可以保证，这里的汉商，大部分都是追求信誉以及质量的商人，绝非利益熏陶、粗制滥造者。

    连带着，但凡从青州而入蓬莱，若是粗制滥造，管你后台是谁，直接驱逐，用不得入！

    蓬莱城名动青州的同时，也贴上了精品标签！

    此刻黄侯，全然没有当初忌惮的心思，蓬莱城其实也挺好的，而且也从来没有驻军的意思，目的似乎真的是赚钱而已，再加上对方后面神秘的汉国，黄侯已然没了其他念想。

    叫上鸳鸯珍(火锅)，几碟菜肴，一小壶神仙醉。

    “对了，上次你送来的那位密使，在孤羞辱之后，又被孤割了鼻子，孤十几年来前所未有的畅快。想必那济南公脸色发臭了吧！”黄侯抿了口酒，眯着眼，脸上浮现一抹酡红，微笑着说道。

    “济南国内外由儒家把持，两国相争，济南必败矣。”

    黄侯又抿了一口，探出身子，关切的询问道:“陈卿打算攻济南国？”

    “为时尚早，黄国根基不足，君上勿急。东莱掣肘太多，臣唯有依靠清溪郡变法，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黄国变强，而这时间至少需要一年，请君上耐心稍待。”

    黄侯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心中也有些庆幸，看样子，陈登不似那种穷兵黩武之人，这清溪门人真是能人，不仅懂兵家，还有法家的才能。

    而陈登有些奇怪，这鸳鸯珍，似乎也没有黄侯所说的神奇，味道虽然不错，但没有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吧？莫非里面有猫腻？

    就在陈登和黄侯的房间不远处，薄氏询问这那伙计:“那位黄侯对神仙醉观感如何？”

    “很满意，说是要多买几瓶，但一听到一壶一贯还是觉得价格太高。”那伙计如实禀报，心中也觉得这价格太贵，就那么一小壶，一斤不到的酒就卖一贯，委实贵了很。

    “我也没办法啊！”薄氏愁眉苦脸道，那酒可不是诸夏只蒸馏一遍的烧酒，而是重复蒸馏出来的，度数很高。神仙醉制造很费功夫，再加上她为了向某人证明自己，第一季的财务报表必须要好看一点，不能让某人觉得她没能力。

    成衣铺倒是开起来了，也开始实现盈利了，可神仙醉至今只有寥寥几单生意，才赚一百多汉元，也就是一金多。

    薄氏想了许久，第一批神仙醉，共87壶，花了她两三金的样子，全部售出可以得到八百七十汉元，也就是近九金的样子，如今售出16壶，还剩下71壶。

    “你去取38壶，就说这神仙壶初次售卖，一年共出54壶，却无人购买，索性将剩下的这38壶赠给黄侯。”薄氏想了想，毅然说道。

    “是不是，太多了？要不少点？”

    “我这也是没办法，死马当作活马医！唉！”

    按道理，这神仙醉应该很好卖才对，那些贵族官绅怎么就嫌贵呢？薄氏愁眉不展。

    见薄氏执意如此，那伙计也没办法，只能派出8名伙计取出38壶神仙醉，送往黄侯所在房间。

    而就在途中，其中一名伙计脚下立足不稳，一个踉跄，不幸衰落在地板上，托盘中的五瓶神仙做无一幸免，尽数打碎，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顺着风扩散出去。

    那酒香，浓郁的令人沉醉其中，片刻间，整个天上人间骤然一静。

    那伙计顿时面色入土，心中几乎要吐血啊！

    这可是一瓶一贯啊！！

    而且还是送给一个国君的啊！！！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这下如何是好！！？

    “这是什么酒？”一个中年人疯了似的扑了上来，疯狂的嗅着那酒香，抓着那伙计质问道。

    “神……神仙醉？”那伙计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他此刻精神有点恍惚，这一定是在做梦吧？嗯，一定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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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阴阳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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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为一场意外，反而令神仙醉大为风靡，尤其是在神仙醉全部被献给黄侯的情况下，那种求之而不得的心理下，神仙醉之名半日便传遍整个蓬莱，并且伴随着人群的流动，流向青州其他地方。

    紧跟着，薄氏开始以每日限量三壶，出售神仙醉，却意外的发现那些买家居然热情更高，每天都挤在天上人间，尤其是那些嗜酒如命者，并且强烈要求提价。

    一方面是为了减少竞争，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薄氏商会因为利润太低而放弃神仙醉。

    也不是没有人意图收购此工艺，自己来赚这个钱，对方见都没见就拒绝了，可见态度之坚定。

    “总算可以给那位一个交代了，原来还可以如此售卖。”这次的事情，仿佛给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

    汉县，御书房。

    听甘宁说完此行经过，诸夏恍然，旋即说道:“复仇之事，我应下了。你告诉宁复，孤给他几个月假期，让他安心修养，不出三年，孤便擒燕王于阶下，任其处置。”

    甘宁大喜，连忙行礼道:“我代宁复多谢君上。”

    “无事。总要有那么一天，汉燕两国，必有一战。”

    “愿随君上征战燕国。对了，那掌柜有事和君上商谈，他似乎是反抗现任燕国国家的反抗势力的潜伏人员，对宁复甚是忠心，一直在鼓动宁复借助汉国的力量复国。”甘宁有些忧虑道，他担心此人激怒诸夏。

    “复国？”诸夏眸子里泛着冷厉的光泽，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轻蔑的弧度，似乎在嘲弄那掌柜的愚不可及。

    复国和复仇可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复仇，诸夏自己占领燕国全境，只需要交出燕侯以及那个落娴即可。

    而复国，则是诸夏出兵出力出人出钱，而燕国全境则转交给宁复，或许可以得到一些补偿，但比起五郡之地，明显相差太多，诸夏还是要憋在这苦寒之地。

    诸夏可能会答应吗？

    很显然，不会！

    为什么依旧会提出来？底气何在？有什么底牌？

    若不然，对方怎么可能会提出这等无力的要求？

    诸夏并没有立刻处理此事，转而询问起军队:“目前我军有多少人？我记得是常备七千，更卒两万。”

    “常备军七千人，更卒营两万多，倭八旗三千人。”虽然不明白诸夏的深意，但甘宁没有废话一句，很是干脆道。

    差不多三万人了么？诸夏心中呢喃着。

    甘宁随后说道:“武次县、苏县、庄河县、汉县，各县五百兵力，用去两千。营县新建于辽河西侧，黑狮都分兵一卫驻扎。本身一千驻扎在平郭县训练骑兵。

    汶国四县，则由一千汉卒，两千倭八旗旗兵驻守，蓬莱城则有五百汉卒以及一千倭八旗旗兵驻守。

    两万更卒营的后备兵力，则在五百老卒的带领下，负责来自中原的数十万流民的治安问题。剩下的就是臣的一千五百人的破浪都。”

    “也就是说，目前汉国抽调不出兵力，全部被那些流民以及县城困住了！除非从那些流民中征调符合条件的青壮入伍？”诸夏最终下了一个决定。

    “不错。”

    “小桂子，你知道目前辽东运河进展如何吗？”诸夏忽然询问小桂子。

    “这个，似乎不到半成吧？三面同时开工，还有鞍县以及本溪县，所需的人力。预计至少需要三四年的样子。”小桂子下过一番功夫，愣了一下，很快给出答复。

    一千贡献便可摆脱审核，摆脱以工代赈，宣誓之后，就可以拿到属于自己的铁筒，之后有手艺的，成为工匠，符合要求，并且愿意从军的入伍，或者随便找个带娃的寡妇搭个伙，就能领取济世田。

    而一千贡献，也就一年左右的事情，除非特别懒，否则三年是不可能的，而一年最多可以完成运河的三四成左右，之后他们就是汉人了。

    “是吗？不足百名甲士，到七千甲士，可惜地盘大了，掣肘就多了。”诸夏感叹一句，旋即面色一冷，道:“召他们进来，孤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资格，让汉国为其做嫁妆？是以为我汉国刀剑不利，还是以为我汉国软弱可欺。”

    甘宁心中顿寒，看来君上心中存了火气，他不敢多说什么，平时他可以多嘴说几句，问几句，但只要诸夏严肃、发怒，别说他，就是后l宫的几位美人，都不敢废一句话。

    诸夏平日和发怒时，完全是两个人，平日随和，但关键时刻，异常严肃。

    甘宁应了一声，走出御书房，召来宁复和那掌柜。

    那掌柜喋喋不休道:“公子，你可是燕侯后裔，体内流淌的可是贵族的血液，而这汉侯，不过一郡之地，还是个乡下人，应该……”

    “锵——”

    一刀横在掌柜脖颈间，甘宁冷漠道:“你说什么？”

    “说我自己！”那长过很干脆的卖了自己。

    “哼！”

    一行三人步入御书房。

    “拜见君上(汉侯)。”

    “不必多礼，请起。”

    “咦？”那掌柜抬头一看，一个三五少年正漠然的看着他，身上却是有股凝儿不散，摄人心魄的气势，唯有久居高位之人才有，看来确实是汉侯。

    “原来汉侯年龄比我家公子复还要小上几岁，汉侯不妨认我家公子为兄长吧？若能助我家公子复国，少不了你好处，如何？两国结为兄弟之邦，互通有无，如何？”那掌柜摸着胡须，胜券在握道。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脑残！孤今日，见识了！”诸夏叹为观止，旋即脸色忽变，目光蕴含着寒意，淡声道:

    “掌嘴十。”

    而诸夏的目光，却一直在盯着宁复，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很明显是在让宁复动手，逼他表明立场。

    宁复听了，没有丝毫犹豫，不顾那掌柜伤心的目光，沉闷的巴掌声响起。

    掌嘴的过程中，那掌柜死死咬着牙，没有吭一声，哪怕脸庞被扇的通红，他没有吭一声，但他坚定的目光告诉诸夏，他没有失望，他没有放弃。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蛊惑宁复，他终究是燕侯子嗣，他终究会复仇，他终究会成为燕王，这是阴阳家预言，所以他和淑夫人，才会被那落娴出卖。

    我们一直在等待着他的回归！一直在等，整个燕国上下遍布我们的人手，我们这十年来准备了很多，你就算攻下燕国，我们也会让你永不得安宁！

    所以，你帮助公子复国，才是顺应天意！和我燕国结为兄弟之盟才是你唯一的出路，不要妄图逆天而行，否则你必将被大势碾为飞灰，亦或者为王前驱，化作我王的资粮。”

    “还能这么狗血？”诸夏大惊，这特么是远古时代玄幻小说的狗血剧情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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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逆天而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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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阴阳家？

    这特么还兼职算命吗？

    好吧！阴阳家确实厉害，而且不是一般的厉害！

    利用《周易》经传的阴阳观念，提出了宇宙演化论！

    又从《尚书·禹贡》的“九州划分“进而提出“大九州“说，认为中国为赤县神州，内有小九州，外则为“大九州“之一！

    大九州之说确实是有一定的道理，诸夏先民早就分布到世界各地，以北亚、东南亚、太平洋诸岛和美洲为最多。

    从考古发现来看，细石核的年代以华北最早，西伯利亚、日本、北美西部细石核绝对年代依次递减，是华北人迁移的路线。体现在文物、语言、民俗上，有令人信服的证据。

    即使不是直接管理大九州，诸夏先民在太昊，神农时代向外迁移，其足迹达到世界许多地方也是事实。

    阴阳家，他就算再牛，老老实实当天文学家，也就罢了，现在居然成了这家伙脑残的理由，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燕王预言，敢在他面前如此狂妄，还极度脑残叫嚣。

    “逆天而行？宁复，你觉得，孤是在逆天而行吗？”诸夏露出一抹恶意的笑容，询问道。

    “君上才是真正携大势之人，请允许属下杀了此人。”宁复承认，他确实有过那么一丝的动心，但很快反应过来，比起空洞的预言，此刻有能力为他复仇的，只有汉国！

    至于他若真的会成为燕王，那就等什么时候可以成为燕王的时候再说，而他此刻身在汉国，汉侯杀他易如反掌，如果他死了，预言自然也没了作用。

    “逆天而行？那孤逆了又何妨？拉下去，用刑，孤要知道，这十年来，他们有多少人，在哪里！又准备了什么。”对于宁复所言的携大势，诸夏不置可否。

    开玩笑呢？

    他可是弄出来一堆远超这个世界的东西，同时还有汉帝系统的存在，可以召唤名将，抽奖，要是开了这么大的挂，他还是不能碾压天下，他干脆抹了脖子自杀得了，省的给穿越者丢脸。

    那脑残掌柜被拉下去了，诸夏顿时感觉舒服许多，悠悠的喝了一口茶，神色也松下来，看着有些紧张的宁复，微笑道:“别紧张，世界那么大，大不了孤远征海外，在下面的那个澳大利亚割块地给你，让你当燕王。

    这种预言别放在心上，以前干嘛，今后继续，报仇的事，孤答应你，不出三年，给孤三年时间，好吗？”

    “属下自然信君上！”虽然不知道澳大利亚在哪里，但诸夏这么一说，燕王的来源也有了解释，宁复心中渐渐平复，长舒了一口气。

    他也知道，自己十年以来，虽然被母亲教导，但毕竟没有受过真正的精英教育，没有成为一个国君该有的素质，更没有能够成为燕王的素质。

    如今来源有了解释，心中顿时放下不该有的念头，这也不怪他，恐怕任何人听到自己被预言了，都会忍不住yy两下，哪怕知道不太现实，如今可以放下，自然长舒一口气。

    不多时，口供就送上来了。

    “一个松散的组织，每县都有百人长，而每郡治所，设二百长，以及名义上的千人长。在当地购置产业作为耳目，拉拢利益受侵害者，挖掘地道以及各种城内捷径。

    啧啧，一帮老鼠而已，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不是一个脑残，而是一群脑残，不过者老鼠当的挺合格的，要是能收服他们，可以省下孤很多事啊！”

    诸夏看完了口供后，感叹道，反正汉国各县都是有一套下水道系统，再加上天机楼的监督，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察觉。

    “君上，那人该如何处置？”

    “先关着吧！不用理会。行了，宁卿，你也累了，孤给你批几个月带薪假期，好好休息一……”

    “君上！”这时，一个小吏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而这小吏，赫然是进入秘书阁的宁裘，此刻他急忙将书信递上，道:

    “君上，营县急报！燕胡部落三千骑突破营县，烧杀抢掠，杀害我汉人近百人，掠夺粮秣近万石，声称，从今往后，以往交给太昊部落的粮食必须交给他们，否则踏平汉国。”

    “……宁复！”诸夏愣了许久，这才轻声说道。

    “君上！”

    “你恐怕休息不了了！”

    “愿为君上分忧。”

    “擦好刀，汉国，恐怕要进行一场超过万人的屠杀，但愿这个燕胡部落，能有万人。”说至最后，诸夏语气里，透着一股浓郁冷冽的杀机。

    “回禀君上，我们回来途中听说过，似乎秋收的时候刚和燕国打了一仗，不多不少，似乎刚好剩下万人左右。”甘宁一听，咧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狰狞道。

    “是吗？那么，真是荣幸啊！传孤令，准备战斗！调拨部分更卒营接替庄河县许杰、以及郝昭，协助防守各县。各郡在营县集合！孤倒要看看，这燕胡哪来的狗胆子，敢动我汉家子民！”

    “君上，那苏弘、卫铭呢？”

    “不动！”

    “喏！”

    诸夏立刻折身回到寝室，召来夏花、秋叶，以及小黑。

    小黑此刻已经一岁左右，体型大上不少，换算成人类的年礼，小黑已经有17岁，已经比他大了，此刻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晃着尾巴，眷恋不舍的绕着诸夏的腿转圈，他知道，诸夏又要离开了。

    诸夏摸了摸小黑，立刻引起小黑的“呜呜”声，整个狗很享受的躺在地上，露出柔软的腹部，期盼的小眼神看着诸夏。

    诸夏无奈的弯腰，为他揉了揉腹部，眼角微微湿润，说道:“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小黑似乎听懂了，昂着毛绒绒小脑袋，用滴溜溜的眼睛，和诸夏对视着，随后低下头，嗅着诸夏。

    “君上，又要打仗了，这才一年。”

    “孤也想消化一段时间，但有些仗，他不得不打！孤是去教化异族，相信孤，此次之后，这些异族绝对不会再进攻汉国！”诸夏笑着说道。

    是啊！

    他这是在教化异族。

    用鲜艳的血和绯红的火，来教化异族，彻底杀光异族，不就不会再进攻汉国了吗？

    很简单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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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虽远必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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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燕胡，是栖息在河西走廊的一支游牧部落联盟，也就是后世山海关以东，遍及辽西郡、昌黎郡，由多个部落组成，尊呼春氏为头领部落，现任呼春氏首领是毕力格。

    不同于太昊部，太昊部以前同样是松散部落联盟，被青阳先生统一更名为乌桓，诸如乌桓楞，以前叫阿尔斯楞。

    今年的四月为止，燕胡都是依附于中央集权体制的太昊部下生存，他们依靠奴役来自燕国、汶国的华夏子民，进行耕种、生产。

    但在今年四月后，太昊部来人，忽然撤走了兵力、物资，原本这让燕胡诸部落感到很恐慌，但是经过一段时间后，发现自由的感觉还真不错，再也不用受太昊部的规矩限制。

    然而自由了一段时间，眼瞅着粮仓见底了，整个部落两三万人嗷嗷待哺，前来要粮食吃，燕胡奴役华夏子民也耕种了一点，但更多的都是丰沛的草原。

    粮食不够吃，怎么办？

    抢！

    于是毕力格兴冲冲的纠结两万部落勇士，带上刀弓，告别了部落的妻儿，雄心壮志的突袭了归属于燕国右北平郡的土垠县，一开始非常成功，趁燕人没有防备，一举攻下。

    毕力格不知道兵贵神速，而是纵容部落儿郎们在土垠县内奸l淫掳掠，挨家挨户撞门，有反抗能力的杀掉，胆小如鼠的则在他面前轮l奸其妻女。

    土垠县彻夜哀嚎的同时，也给了燕国反应时间，燕侯组织出两万五千大军，其中有五千骑兵，八千弓箭手，余下为各类步卒，并征召了五万徭役，负责后勤事物。

    在徐无县东南方设伏，一举将燕胡打的溃败，又是衔尾追杀，最终将燕胡的两万胡骑击溃，当场击杀，之后又俘虏，而这些俘虏，全部都被押到渜水，也就是后世的滦河边。

    一刀刀的砍下去，一个个头颅滚落在地，汩汩血液流入渜水，将渜水染成血河，而土垠县则十室九空，所有被搜刮的钱财被燕国收回。

    当日，土垠县自杀者如云，最后披麻戴孝者寥寥无几，因为要么被杀了，要么自杀了！

    而燕国最后没办法，将剩下百姓迁往其他地方，而土垠县则常年由燕国一名将领领八千人镇守此地。

    而燕胡最终带着几千残部逃回了辽西，一清点，整个部落只剩下一万一千人可战之士，毕力格这个首领，立刻遭受了整个部落的质疑。

    最后没办法，下令宰割了一些牛羊，再加上华夏奴隶们耕种所得的粮食，勉强保得剩下的部落族人没有饿死，至于那些华夏奴隶，自然是大规模的饿死。

    不过，在毕力格等人看来，这些奴隶要多少有多少，死了等他休养生息后再去抓一些。

    就在好不容易度过一个多月，毕力格急需寻找新的粮食来源过冬，忽然从东面的其中一个部落得知，东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汉国。

    以前虽然是太昊部负责征收每月的粮食，但他们大体知道，东面最近的是汶国，因为汶国的粮食是太昊部征收的，而汉国却前所未闻。

    毕力格动了一点小心思，俗话说得好，不知者不罪，先抢了粮食，试探一下虚实，如果太昊部发话，那就算了，至于粮食，反正都吃下肚子了，如果太昊部没发话，那么他们就可以大举入侵。

    于是，他派遣了忠于自己的三千骑前往那汉国所在，领头的，是呼春氏的部落第一勇士阿古拉，是个不输于毕力格的部落勇士。

    阿古拉的脸上有着数道伤痕，这是燕胡的传统，当他们的兄弟死去，他们就会在脸上划出一道血痕，用来铭记仇恨，他没有钱，不能够按照金银铜安葬，只能让奴隶们开采石头，将他们埋入地下，再策马来回踩平，不露痕迹。

    阿古拉率领三千儿郎，光天化日之下，突袭了一个运输粮食前往营县的队伍，杀了近百人，只留下寥寥几人回去传信，毕竟他们非常讨厌那种城墙，意味着他们失去了机动性，需要付出更多的人才能攻下。

    如果能吓住对方，让他们直接向他们臣服，届时还不是任他们拿捏？想要多少奴隶，就有多少奴隶，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还有大把的粮食和钱财。

    阿古拉志得意满的带着三万石粮食回到了部落，得到了毕力格的嘉赏，这些粮食足够他们一个月的食用，如果节省一点，加上奶酪、马奶，甚至牛羊，可以过的更久。

    毕力格对于本次的顺利感到意外，但也更加激发了他心中的贪婪，他全然没有节省的念头，而是拿出大量的粮食赏赐下去，想要借此挽回各部落的拥护。

    至于粮食？

    仅仅一个运粮队就这么多粮食，若能攻破那营县，岂不是有数之不尽的粮食？

    汉国识相便好，若是敢逆了他的意，他就让汉国知道！

    这里，他做主！

    …

    9月28日，诸夏以汉国国君的身份，向花旗商盟下令，立刻进行军需品生产，包括用于消毒的酒，御寒的呢绒、鸭绒服，以及蜡烛、油，以及各种锅碗瓢盆、木箱、木材。

    同时下令，户有挽马，且愿协助运输物资的家庭，战后将享有分红权，以及汉国的租借费用。并从永春岛，大规模调动猪肉、鸡蛋、大豆、小麦、秋梨等食物以及水果。

    而诸夏等人先行乘船前往营县，半日抵达后，诸葛瑾和张辽在城门处跪迎。

    …

    战争任务:虽远必诛

    任务说明:杀我大汉子民一人，我便屠其子民万人！侵我大汉疆土寸土，我便割其领土万里！

    任务时限:90天，任务难度:困难

    任务奖励:赤兔胭脂兽，3000战争点数。

    …

    “臣，诸葛瑾，唯万死耳！”

    “臣，万死！”

    诸夏一袭黑色蟒袍，骑着一匹没有一丝杂毛的白马，徐徐而至城门处，看着跪迎的几人，叹了口气说道:“起来吧！不怨你们，是孤失策，是孤没有将那胡人放在眼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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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上下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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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诸夏一句话，花旗商盟的诸位商人则要忙的上气不接下气，连带着整个汉国、汶国、蓬莱城的市场都受到波及。热衷于搜集蓬莱城各类数据的外来商贾们会发现一个迹象。

    蓬莱城内，来自汉国的那些商贾，无论店铺大小、是否敌对、价格如何，自昨日起，收紧所有商品输出，各项商品无论种类，都在减少售卖。

    部分商品开始了每日限售，而且，这种限售规模像是瘟疫一样，正在不断扩大，依靠于这些汉商存货商贾、小贩，亦或者原材料提供商，忽然发现汉商们的需求大幅度降低。

    众所周知，汉商们，在蓬莱城，掌握的大多都是下游产业，而来自青州的商贾们，则是上游产业。

    如今下游没有了需求，上游的东西卖不出去，挤压在仓库中，仓储等服务费倒是其次，整个资金链立刻周转不来，虽然汉商们给予保证和补偿，谁也不知多长时间结束。

    商贾们没办法，开始节流开源，先是裁撤部分伙计，随后开始整个青州的寻找下家，一些有时效性的就更惨了，他们要是没能在有效时间内将东西卖出去，那么这些东西就彻底砸了。

    这一次危机波及甚广，牵连了整个青州，甚至对青州周边也产生了一些影响。

    为了不破坏汉商的好不容易塑造出的良好形象，花旗商盟挑起大梁，砸出大笔钱财，再加上各自汉商的的支出，总算保持了汉商的优秀形象。

    至此，青州人听见汉商的名头，无不竖起大拇指，表示赞赏之情，更加愿意留在蓬莱城做生意。

    当然，因为战争的缘故，此次事件远远没有结束，下游的紧缩，导致上游也紧缩，造成整个青州的商业不景气，很多商贾为此破产也是不可避免。

    尤其是那些喜欢孤注一掷，赌性大的会长，他们的亏损不可避免，底蕴深厚可以躲过去，否则必然会破产。

    而薄氏商会则懵逼了，他们前脚送出去大量酒，后脚汉国就需要大量的酒，没办法，汉国才是他们的根，更别说，诸夏还是薄氏商会的真正的主人。

    于是那些酒痴们忽然发现，不仅每天的两壶酒改成了两天一壶酒，价格还从一贯钱，涨价到了三贯钱，更悲剧的是，他们已经戒不掉这神仙醉。

    另一边，薄氏派人前往黄县求见黄侯。

    黄侯还挺纳闷，一个商人找自己干什么，原本是不想见的，毕竟，若是一个商人可以随随便便的见到自己，肯定会被那些臣子所诟病。

    但是一想到神仙醉，黄侯觉得，还是给对方一个面子，嗯，看在那三十几壶的神仙醉的份上，那三十几壶神仙醉，再一次宴会上，被他拿出来每位重臣倒上一杯，然后享受着众臣的惊叹的目光，心里美滋滋的。

    唯一失色的，也就是没有那鸳鸯珍的独门秘方，他回来也弄了，发现很多东西他都没有，其中葱、韭菜，他寻遍全国上下，都没有丝毫踪迹，只能放弃。

    “拜见黄侯。”

    “免礼，足下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我薄氏商会，愿意以三贯，回购那三十几壶神仙醉。”

    “哈？”

    “五贯亦可！”

    “额，请足下稍待。”黄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其中缘由，于是离开片刻，私下召来手下询问情况，在得知此时蓬莱城的一连串举动后，他恍然大悟。

    旋即他回到了位置，很遗憾的说道:“让足下失望了，孤前几日已经分赏给群臣，所剩无几，孤也不缺钱财，无意出售，抱歉。”

    “恍若取来一壶，我薄氏商会做主，免您一顿鸳鸯珍。”

    “这……咕咚。”黄侯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那鸳鸯珍确实好吃，让人欲罢不能，只是太贵，一顿就要一金，他也就去了寥寥几次，最后忍忍也能忍住，就是心里烦躁。

    “两顿！”

    “来人，将那剩下的神仙醉尽数取来。”

    最终一数，只剩下十三壶神仙醉，那人有些失望，不过总算填补了一些君上指标，再三班倒不间断生产，应该可以勉强供应。

    黄侯装作不经意间询问:“贵国这是要打仗？”

    显而易见，减少商品输出，那么作坊的产能干什么去了？自然是生产其他东西，而能够让全体汉商全部进行生产其他物品的，肯定只有那个神秘的汉国。

    唯一的结论，也就只有汉国发动战争这个结果。

    对于汉国，青州上下所有人都很好奇，汉商表现出来的素质，以及商品质量，以及整体上下守口如瓶的态度，和整个城市的治理方式、汉卒的装备武器，无一不在证明这个国家的强大。

    单单露出来的冰山一角，以及他们所知的一鳞半爪，足以令震撼人心。

    所有商贾奔走相告，不到半年的时间，聚集了青州六成左右的商贾，几十万人在依靠蓬莱城所产生的产业链存活，

    可以这么说，如果蓬莱城忽然消失，整个青州的经贸都会为此受到重创，至少十几万的百姓变成流民。

    那人一听，下意识的点点头说道:“嗯啊……额，在下听不懂黄侯您的意思。”

    黄侯笑了笑道:“没什么。”而眸子里，却藏着其他的情绪。

    那人看着黄侯，一言不发带着东西离开了。

    黄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尽头，沉吟片刻，比起之前对蓬莱的忌惮，此刻他还有另一种复杂的情绪。

    …

    与此同时，小麦、大豆因为磷矿、草木灰、粪便的缘故，产量大幅度增加，经过扩大种植面积，得益于永春岛环境，味道迥异于辽东生产的。

    而汉县、庄河县各处设立的水力磨坊，纷纷开工，每石小麦可出麦粉七成，而这些麦粉，则被运往营县，做出包子、馒头、豆浆，确保将士们的伙食。

    士卒进行紧急训练的同时，诸夏等人则看着甘宁、宁复两人这两日，多次派遣部队，针对辽西走廊进行的地形、敌军探测，并且绘制成的地图，进行战争开始前的推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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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狭路相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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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根据甘宁等人搜集到的情报，这个燕胡部落是一个部落联盟，内部有若干个小部落，并非和太昊部那样，由青阳先生独掌乾坤，除去呼春氏外，还有两家能与其比肩。

    而这些部落，大多都偎河而居，由东往西，分别为辽河(骊河)、凌河(渝水)、兴城河(宁远河)、东沙河、烟台河、六股河(蒐济河)、九江河，以及大石河。

    整个燕胡部落原本有一百多个部落，但是经过和燕侯大战之后，这一百多个部落在历经数次吞并，只剩下三十九个部落，这是毕力格准许的。

    包括毕力格，都在进行这种吞并行为，准确的说并非吞并，而是在帮助那些失去家中支柱的家庭以及部落。同时进行那些兄弟遗孀的再次分配。

    因为，在燕胡部落中，如果要占有战死兄弟的遗孀，你同样要将他的子女视为己出，并且一视同仁，否则整个部落都将鄙夷他的不义之举。

    当然，虽然说着好听，但不可避免，这里面有部分扩张，吞并的因素，但是毕力格无法抗拒，因为大败他已经失去了威信，如果再阻止他们，将引起其部落首领的不满和叛乱。

    此刻毕力格陆陆续续得到了来自各个部落的感激，并且表示将继续支持他成为整个部落联盟的首领，在此附上大量的逢迎之词，最终在最后才试探，这些粮食的来源。

    毕力格很是大方的，将位于他们东面的汉国的存在暴露了出来，并且表示，那里遍地都是黄金，小山一般的粮食，怯懦的华夏奴隶，一切都那么唾手可得。

    各部落的使者顿时急促着呼吸，快马加鞭的赶回自己部落，将情况一说，那些个小部落首领顿时纠结了，实在是之前跌的太惨，但是如果没有粮食，这个冬天，就算把所有牛羊马都宰割了，也铁定熬不过去。

    没办法，最终各部落表示同意出兵，毕力格这才以整个部落联盟的首领下令，征召各部落兵马。

    最终毕力格聚集八千军队，聚集在最前线的黎谷氏，并急吼吼的朝着营县策马而去。

    而另一边，营县中，在商讨了一段时间，对许杰、郝昭、甘宁、张辽下达任务后，其中诸葛瑾则负责将那些产生恐慌的青州百姓，安置在城中各处。

    毕竟已经秋收，只剩下一些尾巴，只要处理完了，百姓们就可以窝在家里，时不时外出接收商贾雇佣，采购一些物资，就可以熬过冬天。

    而现在来了胡人，这如何不让他们恐慌，比起那些村庄，他们此刻更加信任这宽厚高大的城墙才能庇佑。

    至于那些经济作物，他们此刻根本没有心情去种！

    而营县之事，此刻也已经传遍整个汉国、汶国，或多或少引起恐慌，而波澜最大的，自然是那些流民，贵族、士子被单独监管，无法起哄，但是不可避免让他们产生巨大恐慌。

    而诸夏临走前下令过，准许他们杀人镇压。

    那些早就经历过一遍的流民自然默默的低头劳作，而没有经历过的流民，很快经历了一遍，对于那些有异样动作的，负责看守他们的更卒营预备役汉卒，只有一个动作！

    那就是杀！

    他们很紧张，非常紧张！

    因为那些流民人数在他们之上，其中部分还拿着异常锋利的工兵铲，而他们作为预备役，是没有铠甲的，只有手上一柄环首刀，好在工兵铲虽然锋利，但是也极度脆弱，并非他们手中，看上去其貌不扬的环首刀的对手。

    所以，他们面对任何值得他们怀疑的举动，唯一能做的，那就是先下手为强！

    在鲜血之后，流民清醒了过来，在这些更卒营的汉卒面前，都是举着双手，动作缓慢，并且放下工兵铲。

    而郝昭负责守城，许杰则领五百步卒跟随，唯有黑狮清一色的骑兵，整整一千五百的汉骑，但大多都是蒙古马，而且训练时间太少，而马又没有阉割，显得暴躁，之间并不默契，好在有马匹的三件套作为弥补。

    诸夏的作战计划很简单，分两路，其中甘宁、宁复以及许杰，合并两千，从海上奇袭燕胡首领所在，一举麻痹其核心，使其陷入群龙无首的地步。

    而诸夏和张辽，则率领一千五百旗兵从路上逐一击破，驱赶他们前往西侧其他部落，然后再一举合围，彻底灭掉这支燕胡部队，并且派遣流民建造山海关。

    此刻，通往燕胡和汉国最前线部族——黎古部族的路上，诸夏率领一千五百名汉骑，正在不断以不规则的曲线前进，张辽身着黑甲，身后一袭黑色羊毛披风，头顶插着一根黑羽，他跟着诸夏跑了一会，忍不住说道:

    “君上此举有何深意？徒耗马力，与战事无利。”

    “文远，你当真看不出来？至于徒耗马力，距离黎古部族还早呢，待会孤会让他们休息的。”诸夏意味深长的说道。

    然而下一刻——

    前方出现一道密集的黑影。

    诸夏一怔，旋即面色难堪起来，他居然被秒打脸了！

    两支骑兵，戏剧化的来了一个迎面撞！

    比起诸夏所率领的连绵不足半里的骑兵，对面的胡骑，很显然更具有震撼力！

    近万骑兵的疾驰，马蹄如雷鸣，每一声都踏在众人的心头，比起诸夏等人的小浪花，对面的近万骑兵，无疑如潮水一般，裹挟着层层叠叠的凶猛气势，朝着诸夏扑去。

    毕力格见了诸夏等一千多骑兵，同样一怔，脑子还没转过弯，一开始还以为是撞见太昊部，正不由自主的打算降低速度，然后凑近一看，发现似乎是华夏人。

    一阵思考后，毕力格终于回过味来，这么说，这伙人就是那些汉县的骑兵了吗？

    怎么，这群人不乖乖等着他的宰割，居然还敢聚集一千多骑兵前来！

    这样子，他们难道愚不可及的想要复仇！？

    开什么玩笑！！！

    毕力格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这群华夏人，不久应该接收他们的奴役吗？居然还敢反抗？

    那么我就击溃你们，将你们杀光，再看看那汉国还有什么抵抗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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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有何不敢(2/2)

﻿169

    …

    双方短暂的凝视后，诸夏面色凝重，而毕力格则愤怒的率众，朝着诸夏等人扑来，意图一句将诸夏等人碾压。毕竟毕力格一方的骑兵数量，是诸夏一方的五六倍。

    毕力格率领八千和诸夏的一千五百骑兵决战。

    双方没有一句废话，也没办法废话！

    诸夏面色凝重，连忙对着张辽和兰肖，将自己一路上的意图一说，他这么做是想利用胸甲骑兵的战术，利用汉式连弩放风筝。

    通俗的说，就是就是逮着机会放出弩矢，然后撒腿狂奔，填装弩矢后，再来一个回马枪，然后再离开，填装弩矢，再射，如此不断反复，达到消磨敌人兵力的目的。

    张辽等人顿时恍然大悟，暗道原来君上的目的在这里，难怪一路上那么怪异，而他们却没有看透。

    实际上，他们所策之马，均为矮小的蒙古马，耐力惊人，没有什么徒耗马力之说。

    诸夏接着说道:“我们三个人，各领五百，分散开，不断迂回用连弩袭击他们！文远，你务必找到机会，杀了胡首。”

    “喏！”

    话音落，一阵传令，毕力格前方不远处的一千五百名汉骑，忽然分成三股，朝着不同的地方离开，但是并没有立刻逃远，这是毕力格有些纳闷的地方，也是恼怒的地方。

    在他看来，这些汉国人看到他的大军应该魂飞胆丧，而现在这些汉国人居然没有立刻逃跑，这无疑是对他莫大的挑衅和侮辱。

    他仿佛又回到了一个多月前的，被燕侯击败的那天，他顿时恼羞成怒，他被燕侯击败，他败的不算丢脸，因为燕侯设伏，再加上兵力和他相差并不多。

    但是，那也不是一个乡下小国，就可以妄图以一千五百名骑兵就可以打败的！

    欺人太甚！

    他顿时怒不可遏，当即下令阿古拉和昂沁各令两千，分别追击其余两股五百人骑兵，而他则亲领四千，专门盯着装备最为亮眼，一看就知道是一条大鱼的。

    不错，诸夏一身极其抢眼，胯下一匹白马，一身的亮银色扎甲，头顶一根白色翎羽，从头到脚，和其他身着黑色扎甲，头戴赤羽的普通汉骑，都有明显的不同之处。

    正如之前所言，有些逼，他不得不装。

    他现在在战场上，是和所有汉骑将士们站在一起，他用命，将士们自然用命。这对所有士卒都是一种莫大的鼓励。

    见那毕力格气势汹汹的领军前来，诸夏不慌不忙，徐徐加速，朝着毕力格迎面撞去。

    毕力格见状愈发怒火中烧！

    双方不断靠近，从辽西走廊的上方，只会看到诸夏一方的螳臂当车和愚不可及，比起毕力格的四千大军，诸夏等五百汉骑简直就是一尊怪兽前的蝼蚁。

    诸夏一方呈箭头状，那么毕力格一方就是一只血盆大口，四千胡骑的两侧凸起，呈一个网状，意图将诸夏包围，然后开启血盆大口，将其咀嚼的一丝不剩。

    这一幕场景，诸夏仿佛置身于天国王朝中。当然，环境、时事、条件的不同，造成两个人不同的选择！

    倏然！

    就在两军相聚不远之际！

    诸夏率领五百汉骑绕出一个弧度，和毕力格左翼骑兵相错。左翼骑兵露出狞色，毫不介意的脱离队伍朝着诸夏扑来，若能抓住这条大鱼，他们就可以得到足够的奖赏。

    “发射！”

    倏倏倏倏倏倏——

    一连串强劲而密集，令人头皮发麻的弩矢破空声传来！犹如一道波澜，那密集的弩矢，如同蝗虫般，眨眼即止！

    根本不需要瞄准，比起诸夏等人势单力薄，毕力格所领的四千骑兵近在咫尺，填充了汉骑们的视野，一眼看去，到处都是敌人，所以，根本不需要任何瞄准。

    只要要看着那些凶猛裹挟着烟尘，面色露出狰狞，挥舞着长枪亦或者弓箭的燕胡，将食指悬在扳机上，然后轻轻摁下去，五道弩矢就会倏倏倏倏倏的飞出。

    弩矢力道强劲，眨眼及至！

    这些燕胡根本没有反应，直接被这两千五百支弩矢接连命中！

    刹那间，人仰马嘶！尘土飞扬！

    种种惨叫声响起，令人听了毛骨悚然，一股凉气自尾椎升起，饶是毕力格听了，也是一阵胆颤，旋即愈发怒火中烧，这该死的汉国人，居然胆敢杀害他的主人，该死！

    而诸夏等人一击成功，并未停留耀武扬威，而是马不停蹄，绕出一道弧度，卷起一阵满天尘土。

    毕力格见状，顿时破口大骂，骂诸夏等人卑鄙无耻，然后一清点，发现部落的勇士，直接被对方这一波带走八百的可战之士，还有一百在地上哀嚎，剩下三百或多或少都被伤及，并且满脸惊慌失措。

    毕力格见部族们态度松动，显然被那些汉国人给吓到了，他连忙安抚，表示，对方的攻击很明显是一次性的，若不然也不会仓皇逃窜，之后又是一顿鼓动。

    然而正在这时，一个部族的勇士神色易懂，一抬手说道:“首领，他……他……他们又来了！”

    “什么！？”毕力格顿时火冒三丈，扭头一看，这帮卑鄙无耻的家伙居然还真的敢再次冒头。

    “儿郎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那里遍地都收黄金，那里的粮食堆积如山，他们将在我们的铁骑下瑟瑟发抖，奉上他们的妻女供我们享乐，杀啊！”毕力格声嘶力竭的大吼着。

    “遍地黄金？孤也想要啊！”诸夏有些无语，但听到后面，眸子里泛着一抹冷色，率领汉骑朝着毕力格他们冲去。

    经过填装，此刻汉式连弩已经可以再次使用。

    诸夏打算如法炮制，再来一会，可以再废掉对方一小部分兵力。

    和上次一样，再双方靠近足够距离的同时，诸夏率领汉骑绕出一道弧度，只不过，这一次则是燕胡大军的右翼。

    见到似曾相识的一幕，毕力格瞳孔微缩，神色惊怒交加，面目狰狞，大吼道:“尔敢！”

    “有何不敢？射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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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卑鄙无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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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话音落！

    倏倏倏倏倏倏——

    弩矢裹挟着尖锐的破空声，破开其中一名燕胡那破旧的皮甲，狠狠的扎入他的腹部。

    若能穿透皮夹，就可以看到那燕胡腹部以弩矢为中心，生出一道波澜，犹如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薄薄的脂肪顺着这道波澜抖动着。

    汉骑所射出的弩箭上，携带者强劲的力道，这股强劲的力道瞬间将他从马匹上掀飞出去，眼睁睁的看着属于自己的马匹顺着惯性，向着前方继续疾驰！

    时间，在这一刻，在他的精神中仿佛被拉长！视线不由自主扬起，移向湛蓝的天空，并且不断下沉！

    而在这样的滞缓的情况下！

    他的观感，格外敏锐！

    他的思维，格外清晰！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腹部的痛苦，也可以感到那弩矢所携带的冲击力正在减少，他甚至可以感觉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以及和他们交错而过的汉骑身上每一个细节。

    最主要的是，他虽然没有看到，但他很清楚，他的族人正在策马疾驰，数千骑正在呼啸而过。犹如后世一个人忽然飞到一个车来车往的道路上！

    结果，不言而喻！

    他很恐惧！

    非常的恐惧！

    这时，他清晰的察觉到重心右移，刚刚不由自主的转过视线，他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马匹头部，以及他同泽那惊恐的目光，以及他吐出的每一个词，以及说话时带出的那些微小的沫子。

    看着在他视野中，越来越大的马匹头部，那里是马匹最坚硬的头盖骨，再加上高速疾驰之中！

    几乎溢出的恐惧感，无论如何都想发泄般嘶吼，但他在这种环境下，只能微微挪动着自己的舌头，然后微微张开嘴唇，声带的颤动！

    但下一刻！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

    马匹近在咫尺，他甚至看到了马匹微湿的毛发，甚至可以感觉到马匹那近在咫尺而散发出的温热体温！

    下一刻！

    在他感知中，时间，从几乎静止，至，恢复正常！

    嘭！

    那名燕胡被一匹战马以高速冲撞，整个人如同一个布娃娃一样，被撞飞出去，以横冲直撞之姿，一连撞飞前侧两名同泽，这才砸落地面，荡起一圈尘土。

    而此刻的他，胸口凹瘪，右手折成诡异的角度，全身上下血肉模糊，他躺在地上，感受着全身上下传来的撕裂心肺的剧痛，他“赫赫”的喘着气。

    他看着天空，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明悟！

    “这汉国，是择人而噬的猛兽，比之燕国更加可怕的存在，我们不应该听从毕力格的鼓动，这并非是一条充满黄金的道路，反而是灭族之路。先祖和天神背弃了我们。”

    下一刻！

    数以千计的马匹从他身上践踏而过，包括他的头骨，都在数以千计的马蹄下化为齑粉！

    又放完一波弩箭，诸夏不做停留，也不做挑衅，马不停蹄的离开的战场。

    实际上，诸夏此刻有些惋惜，早知道，他就就在马屁股上挂上袋子，每次射箭前，将弩矢在粪便中搅一搅，马粪中有破伤风病菌，效果仅次于乌头毒。

    被沾染了马粪的箭矢射中，敌人就算当场不死，也会感染上，以目前医疗水平难以医治的破伤风，从而因为伤口恶化而死。

    而且弩箭的射距毕竟短了些，弓箭还是有必要存在的！当然弓箭手训练周期毕竟太长，需要大量时间堆砌。诸夏底蕴不足，也只能一步步来了！

    诸夏率领骑兵射完一波弩箭后，立刻策马狂奔着离开。

    矮小的蒙古马，原本看上去是相当滑稽的，然而毕力格此刻却丝毫的笑意都没有，有的，只是几乎快要炸裂的心肺，以及喉间的一抹腥甜。

    无耻！

    卑鄙！

    诅咒你将永远厄运缠身！

    不行！必须要找到解决的办法！这样下去，他的部队，迟早会被对方所消灭！

    “首领！我们退兵吧！儿郎们损失惨重，汉国的兵器太厉害了，而且举动太过卑劣，我们根本拿他们没有办法！退兵吧！首领！”一名燕胡靠近毕力格，苦苦哀求道。

    “退兵！？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向汉国人认输，他们应该是我们的奴隶！汉国是我们的草场，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儿郎，现在你说撤兵？休想！！！”

    锵！

    毕力格忽然拔刀，神色带着一抹狠辣之色，骤然挥下！

    噗——

    那劝说撤兵之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毕力格很干净利落的花开脖颈，血液顺着伤口被飙射而出，而那人则目瞪口呆中带着一抹不敢置信。

    “再有人言谈撤兵之事，犹如此贼！”毕力格环顾四周狠声说道，在他看来，此刻诸夏手一方面，另一方面自然是自己手中的权利，一旦听从这个人的建议撤军，那么他的威信将降低至谷底，这些部族将瞬间分崩离析。

    唯有紧紧握着兵权，将这些内部问题转为外部矛盾。

    如果能够击败诸夏等人，再抵达汉国，劫掠所有的财富，他才能挽回这一切，否则，一旦他回部落，权利丢失倒是其次，而他自己，很有可能回被杀害。

    毕力格想了很久，在这种压力之下，他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晰，他发现一直以来诸夏等人一直都在不足七八十米的情况下射击的。

    毕力格发现这个问题，面上不由露出狞笑，大声说道:“儿郎们，咱们以逸待劳，拿起弓箭，教教那些卑劣的老鼠，弓箭应该怎么玩！”

    而此时此刻，诸夏等人正停在一处山坡后，进行填装弩矢的同时，也稍作休整，让马匹喘口气。

    “君上，他们停下来了！”

    这时，负责查探敌军动态的探子察觉异样，回来禀报。

    诸夏托着下巴沉吟了一挥。

    两次弩箭的射击，消耗了诸夏等人两盒弩矢，而算上弩箭本身的一盒，共计五盒，其中两盒是作为底牌的存在，轻易不得动用，尤其是现在得不到补给的情况。

    对方以逸待劳，定是准备利用弓箭的射程远超连弩这一特点，想要进行反击。

    “你再探，如果对方沉不住气，有了动静，立刻来报！”诸夏说完后，对着那五百骑兵下达了一个令人出乎意料的命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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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太昊附庸(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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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有人下马休息，补充体力。”诸夏说完后，率先下马，从马背上的背囊中取出一大块饼，以及一个水囊，找了个地方一坐，张嘴吃了起来。

    野战口粮就是这种饼，一个饼顶一顿，足足带了二十张饼，以及六个水囊，可以顶三天，节省一点可以吃五天，这种饼类似包子，里面塞满了咸菜、咸肉，还有酱、葱等调味。

    诸夏咬了一口，咀嚼着，点了点头，虽然口感不怎么样，但里面分量确实挺足的，再加上有酱和葱的调剂，味道还算可以，勉强可以入口。

    实际上，在这种情况下，你不吃就会死，虽然被常规饭餐养刁了口味，但毕竟大多都是穷苦人家出生，没有出现难以下咽的情况，如果有，诸夏就给他一巴掌。

    众人狼吞虎咽吃完后，又喂了马，蒙古马就这点好，不挑食，容易养活，生存能力极强。

    诸夏这边饱餐一顿，而毕力格那边就坐蜡了！

    坐等，右等，等不到那卑鄙无耻的贼子出现，手下已经开始有点不耐烦，然而就在这时，张辽领着四百骑兵徐徐出现，见着毕力格领着两千多残部停在那里，四周一看，顿时明白其中缘由。

    毕力格见张辽一行身上血迹，又少了百人，却迟迟不见负责追击此人的两千人，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他知道，这两千人恐怕凶多吉少。

    “卑劣的汉国人！你们胜之不武！我不服！你可敢与我一战！”毕力格大吼道。

    张辽虎目扫了毕力格一眼，冷笑道:“想要引诱我过去，乱箭将我射杀？你若要与我一战也可，双方兵力各退三百步，我就和你一比！”

    就在这时，兰肖等人狼狈不堪的同样领四百多人前来，对着张辽惭愧道:“禀指挥使。”

    “如何？”

    “在下一时不甚，被对方箭雨波及，折了数十名弟兄以及马匹，对方六百残部已经逃走了！”

    “……无碍，甘兄想必得知了这燕胡倾巢而出的动静，不会放过他们的。弟兄们的尸首安置妥当吗？”

    “妥当！”

    张辽点了点，旋即面色一肃，下令道:“包围此人！”

    下一刻，马蹄声传来，诸夏率领吃饱喝足的汉骑以及马匹再一次出现，而这一次，好巧不巧堵住了燕胡通往营县的通道，而兰肖则挡住了通往群山的道路，张辽，则堵住了他们回归的通道。而剩下的一面，则是面临大海！

    毕力格吞咽了一下口水，色厉内荏道:

    “你们莫要将我们逼急了，否则我们就算是临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死！我们是太昊部的附庸，太昊部八万可战之士，你们确定要和太昊部为敌吗？”

    诸夏隔空和张辽对视一眼，面色古怪。

    毕力格却将这个当成了畏惧，心中大喜，大声说道:“我也不过分，交出五十万石粮草，以及一万件你们刚才使用的连弩，我保证绝对不会和太昊部告发你们！”

    而毕力格心中怨毒，比起和燕国战斗，这一次的战斗，让他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憋屈，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用太昊部的名头恐吓这卑劣的汉国人，却没有让太昊部插足的想法，对于他们来说，仇自然要自己来报那才解恨。

    诸夏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而是一挥手，发动进攻！张辽、兰肖等人得令后，立刻冲向毕力格等人！

    毕力格大惊失色，旋即面色露出一抹狠厉之色，大声说道:“儿郎们，他们要我们死！不想死，只有和他们拼了，无论谁逃出去，都要去太昊部，让太昊部为我们报仇！”

    汉军的压迫以及毕力格的话，彻底激发了燕胡们心底的狠劲，他们纷纷露出凶狠、疯狂的目光，取出小刀在自己脸颊上割出一道新的伤口。

    淋淋鲜血，和痛苦，在淬炼他们的意志，在毕力格一声令下，他们朝着诸夏方向射出箭雨，他们最恨的，莫过于卑劣无耻的诸夏！

    两千多支箭雨朝着诸夏所部劈头盖脸落下！

    张辽和兰肖两人见状顿时一阵惊呼:“君上！”

    “什么？汉国的君上？”毕力格闻言一怔，旋即大喜，若能射死汉国的君上，对方自然不战自溃！

    面对箭雨，诸夏不慌不忙下令道:“冲锋！”

    五百骑听令倏然加速，以更快的速度朝着毕力格所部冲过去，手中举着连弩，蓄势待发。

    一开始，诸夏就下令以六成速逼近毕力格所部，为的就是在箭雨之下，能够出其不意的忽然加速，从而骗过对方的预判，躲过箭雨。

    倏倏倏倏倏倏——

    一连串犹如乌云的箭雨遮蔽太阳，是这片天空化作阴云密布的阴天，然后顺着引力，裹挟着尖啸声，朝着诸夏所部劈头盖脸落下！

    诸夏所率领的五百骑忽然加速，令毕力格等期盼着能乱箭射死诸夏的一干人措手不及！

    箭雨落下，只有零星几个击中排在末尾的汉骑，但大部分都被汉骑的扎甲所挡住，只有少部分射中了胯下戎马。

    “再射！再射！”毕力格慌乱的吼着。

    “晚了！”

    诸夏等人一靠近射距，二话不说对准燕胡摁下扳机！

    倏倏倏倏倏倏——

    一道道弩矢破开空气，带着透明的尾迹，眨眼即逝，下一刻，则化作燕胡身上的朵朵娇艳的血花。一名燕胡被一根弩矢正中眉心，连声惨叫没有传出，直接跌落马匹。

    与此同时，张辽、兰肖，纷纷下令射击！

    一时之间，燕胡中惨叫不断，血液横流，令人仿佛置身于屠宰场！

    弩矢射完后，所有汉骑纷纷换持环首刀，朝着燕胡杀去！

    “儿郎们，他们没有连弩了，杀！”毕力格见着诸夏等人放下连弩，将手中用来阻挡弩矢的尸首丢下，同样拔出刀剑，带着凶狠的目光，率先拍马冲向诸夏！

    所有幸存的燕胡，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诸夏，逃出去！让太昊部为他们报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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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浴血厮杀(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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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想要杀我，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命！”诸夏见状，丝毫不惧，将连弩放下，从腰际拔出唐刀，一马当先冲向毕力格，全然不惧对方冲过来的上千燕胡。

    见诸夏如此勇猛，所部士卒即喜即忧，喜的是诸夏英武不凡，忧的是诸夏的安全。

    张辽见了，忽然生出悔恨之情，一双虎目却透着一种女子的担忧和焦虑！

    他发誓！

    下一次！不，没有下一次！

    哪怕被降罪，他也要阻止诸夏再次登上战场！

    第二次！这已经是第二次让自己身临险境了！他都快发疯了，他猛的抽着身下的马匹，使它再快一点，手上则手持一柄长枪，冲向已然不顾一切，甚至将后背面向他的燕胡。

    此刻的燕胡已经完全癫狂了！

    他们在以一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了诸夏的态度，前所未有的狠辣和凶残，眸子里闪耀着野狼一般的狼性，在毕力格头狼的带领下，疯狂的冲向诸夏。

    杀一汉国国君，纵使死，足矣。

    诸夏体内的热血在沸腾，在咆哮，他在渴望鲜血！

    此时此刻的他，是异常的兴奋！

    他自然不是在找死，他的身后有足足五百名汉军将士在守护着他的后背，而他则身披中碳钢扎甲，头戴头盔，唯一需要注意的，也就是冲撞，和震伤！

    实际上，他有更好的选择，完全不需要和燕胡正面硬怼！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往日里非常惜命的他，上了战场，就莫名其妙的变的兴奋，变得热血沸腾！仿佛心底有一道声音在促使着他杀敌。

    原本他可以在包围燕胡时，表明自己和太昊部的关系，并且进行劝降，然后待解除他们的反抗能力后，再将他们押回营县，当着百姓的面，在辽河河畔将他们全部斩首。

    燕胡的尸体，将会贡献出他们最后一次利用价值，他们的血肉将增加土地的肥沃，会让庄稼涨势增添几分硕累。

    然而，他没有。

    不知为何，就是没有那样的想法！也不想说！

    他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个，就在这里，杀光他们！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八米！

    五米！

    三米！

    这种距离，诸夏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冲在最前面一名燕胡的嘶吼时露出的牙槽，以及牙垢！

    唐刀高高举起，蓄势待发！

    两米！

    时间在诸夏眼中仿佛一下子变得异常缓慢！

    头盔下的目光怒瞪那名燕胡，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膛中极速跳动，但这种感觉，却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所以说啊！

    男人的浪漫，除了星辰大海，唯有战场了！

    无论是帷幄运筹决胜，还是战场浴血厮杀，都是一种容易让人获得极大满足之事。

    陈登身配相印，计灭两万大军，又连夺十县之地，诸夏当时何曾不是在幻想自己也和陈登那样，翻手云覆手雨，瞬间左右一郡、一州，甚至一国的命数！

    如今，诸夏找到了自己的浪漫！

    那就是……

    铛！

    双马交错的刹那，刀剑相撞，火星乍射！

    未等看清，又是一道异响！

    噗！

    另一名正杀到诸夏身前的燕胡，眨眼间，就看到之前那位燕胡的头颅忽然“骨碌碌”的滚落到地上，而头颅原本部位，则“汩汩”的冒着鲜红的温热，并带着一股腥味的血液。

    嘭！

    戎马驮着尸体不久，由于没有马镫，尸体最终顺着戎马疾驰带来的颠簸跌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之后，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头颅在空中翻滚最终也跌落至地面，沾满了泥土，顺着从空中掉落带来的余力，在泥土上滚落一阵，好巧不巧的停在了尸体旁，面上还带着凶残神情的余韵。

    这段时间，诸夏手持唐刀刀柄的部位，五指在一个极短的时间内迅速律动，这么做，一是为了抓紧，方才那一刀诸夏的受到了不少阻力，手腕有些微麻;二来，是为了防止出现手出汗导致抓不稳。

    燕胡前仆后继的朝着诸夏扑上来，方才那名燕胡的死，没有为他们带来丝毫的迟疑。

    诸夏也毫不迟疑反手一刀，将身前策马疯狂的撞过来一名燕胡斩杀，紧跟着胸口一疼，低头一看，发现不知何时毕力格满脸狠色用着一柄长枪刺向胸口，直接将那片甲片刺的内陷，好在有两层甲片，堪堪顶住了他的枪刺。

    诸夏一侧身，避过枪尖，手中唐刀微微蓄势，顺着长枪枪杆朝着来源处，猛的一斩！

    然而就在这时，胯下白马，忽然一声哀吼，诸夏身形豁然跌落马匹，抬头一看，不知何时，那些在弩矢形成的箭雨中失去戎马的燕胡，已经跑过来，而那匹白色戎马，此刻早已血淋淋。

    看到这一幕，诸夏倏然冷静下来，他没有后悔自己的冲动，而是继续持刀厮杀，凭借刀利，他浴血奋战，大开大合.

    他只记得自己的双臂，从酸痛到沉重，再到麻木！

    就在就在这时，毕力格以刁钻的角度，瞄准诸夏扎甲和头盔间不经意露出的缝隙，狠狠刺出长枪之际——

    “死！！！”

    一道宛若雷霆的暴喝声骤然传来！

    张辽全身淤血，包括胯下马匹，皆被染成血色，此刻孤身一人杀入敌群，见那毕力格意图不轨，顿时暴怒，双目赤红，扎甲下的手臂倏然青筋乍起，手中长枪，奋力朝着毕力格头颅砸去！

    “嘭！”

    伴随短暂而尖锐的破空声，下一刻，正露出兴奋之色的毕力格，头颅直接被张辽这一击之下砸碎过半，整个人如同布偶一样被砸飞出去，摔落在地上，早已不成人性。

    不知不觉，一千五百汉骑已经将这里团团包围，只剩下一百多燕胡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放弃了抵抗，其余的，皆化为了尸体。

    “臣，万死！”张辽率先朝着诸夏单膝跪地。

    “臣，万死！”

    “我等，万死！”

    新绿的平原上，黑压压的跪了一地！

    “呼哧——呼哧——”诸夏喘着气，摘下头盔，杵着唐刀，恢复了一会，这才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说道:“孤不是说了吗？免跪，不怪你们，孤也不曾后悔！

    孤和你们一样了！都是浴血之士，孤和你们乃是一起上过战场的同袍！”

    “我等不敢！”众人惶恐，但心底也却是为之自豪。

    诸夏没有理会，继续说道:“孤发现几个问题，就在这，和大伙说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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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寻求报仇(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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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虽然发放了胸章，但是战场上看到的都是后背，孤觉得需，我们要背幡，来明确标识战场上，谁才是伍长、火长、队正，乃至营正。

    第二，扎甲问题，果然，扎甲还是比较适合步卒，孤方才一战，身体很不灵活，所以孤打算弄出一种胸甲。

    第三，武器问题，这种弧度小的刀或者直剑，太伤手腕，孤现在就是，方才右手完全没了直觉，现在才好点。

    第五，孤打算分出轻骑和重骑，来应对不同的需求，甚至不同的箭矢，来囊括整支骑兵的不同射程范围，并适应不同的战术需求。

    第六，在戎马的屁股后面，孤会造出一种搜集粪便的装置，在战前将弩矢头沾染上一点，射中敌人后，不死也会死！

    第七，孤在战场上，发现一些士卒虽然勇武，但是在指挥上一团乱麻，孤决定，队正升营正，必须要进入兴汉大学军事学院进行军官培训。

    记住，大汉的将军，要能马上平天下，马下治天下，而并非只知兵事，不通民生，穷兵黩武要不得！

    第八，所有阵亡士卒，孤会将他们的功劳，记在他们子嗣的身上，一切抚恤金，以及本次战利品，孤会勒令后勤部伦休严格办理，如果有谁敢贪污，敢动这笔钱，孤给予你们击杀他的权利。”

    纵观大汉历史，那些名将，窦婴、周亚夫，无一不是即当宰相又当将军，唯有这样才能贴合民生。

    孙膑、孙武，皆是如此。而庞涓就是只知兵而不注重民生的典型。

    话说，果然呐！

    万事都要实践才能知道适不适合，嘴皮子一动，而不去实践，你永远不知道那里有问题！

    可是，为什么我有种把宋明后期的那些文官，全拉到战场上的冲动！果然，士子科举为官之前，拉到兵营锻炼一周是正确的。

    而此刻战场上的一众士卒，不知为何，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来的这样突然，或许，是心中那种被体谅的感觉吧？

    …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自从离开家乡，就难见到爹娘。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是青春的年华，都是热血儿郎！

    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头枕着边关的冷月，身披着雪雨风霜。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为了国家安宁，我们紧握手中枪。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在渴望辉煌，都在赢得荣光。

    …

    如今诸夏刚和他们上完战场，又说出为他们着想的话，一时之间，不知为何，心中的酸楚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

    自从第一次汉庄之战之后，军队数量剧增，很多人对于诸夏很陌生，一开始跟随诸夏，经历和喻平、吕丰厮杀的老卒，此刻大多都当上队正以上的职位。

    只有在闲暇之余，露出追忆之色，朝着那些新兵蛋子说着往事，倒是不敢和某毕一样乱说什么，言辞很是谨慎，享受着新卒们的崇拜的目光。

    更有甚者，独自埋藏在心底，闭口不言。

    而诸夏的一番浴血奋战，不仅得到了士卒们的认同，更是让他们为之感动，从敬畏的心态，转变为拥护和支持。

    就在这时，东面忽然出现几个人影，诸夏眼角瞥到，下意识拔起唐刀，双目紧紧盯着，一边盯着一边问:“逃走多少燕胡？”

    “兰肖那边跑了六百，算上这里，大概有上千了兵力了！”张辽也是迅速翻身上马，忽然看到诸夏的马被乱刀砍死，连忙下马，将自己的马递给诸夏，道:“君上，你骑我的马，这马被我训过，乖的很。”

    正待诸夏犹豫时，远处传来一声:“君上！臣救驾来迟，请君上赐臣死罪！”

    诸夏定睛一看，那踉跄跑来的青年，赫然是许杰。

    许杰也是被吓的腿软，看到那尸山血海，浓郁的血腥，他简直不敢想象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战争。

    见到是许杰，诸夏这才猛的松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脑袋都快炸了！再这么一惊一乍，他绝对会疯，连忙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甘宁呢？不会也回来了吧？赶紧告诉他，有数百燕胡回去了。”

    “回禀君上，来之前，臣搜索君上踪迹，已经发现了他们，已经派人回去禀报指挥使。”许杰拱手说道。

    诸夏这下彻底放松了，费力的将身上扎甲脱了下来，说道:“那就好，你派人打扫战场，将这些燕胡首级割下，再将这些投降的燕胡绑起来，一同装入船上。”

    许杰一怔，小心翼翼询问道:“那君上你们……”

    “我和文远他们，依旧走陆路，计划不变，顺路看看能不能找到残余的燕胡抵抗力量，那些牛羊则作为战利品分红，至于马匹，则一概作为配种之用。

    不过一路上可能会需要运输俘虏和战利品，你留下几艘船作为运输之用吧！”

    “喏！”

    之后，许杰按照诸夏要求打扫战场，而张辽和兰肖，将安置的俘虏和首级也交由许杰。

    诸夏和张辽等人，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和清理，继续按照原定计划上路，星夜而至第一个部落，诸夏等人将高过车轮的燕胡男子杀掉，所有没有反抗能力的妇孺、牛羊、戎马则分批次装船带走。

    期间，诸夏等人倒是遇见过几次燕胡的逃兵，这些逃兵经历过连弩，心中很恐惧，基本上只要遇见了就很干脆的投降，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而就在这时，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冬天彻底来了！

    …

    与此同时，远在大兴安岭山脉南端，两百燕胡残部打破了这里紧张的气氛，贸然的闯入这里。

    钟亦在营帐内，正翻阅着纸质书籍，他的身侧就有一个煤炉，正煮着酒水，显得格外宁静。

    “少主！”

    乌桓楞随青阳先生离开，并不在家，负责照顾他的是乌桓及，以及他跟汶侯要回来的两名宫人。此刻，两名宫人正为他准备晚膳。

    听着乌桓及的呼唤，钟亦神色一怔，询问道:“何事？”

    今年是第二年，他学的是道家，不过因为战时，导致进度停滞，好在心障早在他学纵横捭阖时便已经破除，道家剩下的，也就是凝神，养性。

    “燕胡残部来了，被汉军吊打，来找我们帮着报仇来了。”

    “……”钟亦顿时无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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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坚定后盾(2/3)

﻿174

    …

    钟亦放下手中书册，揉了揉太阳穴，整理了一下思路，有些无语道:“找个领头的来见，我问点事情。”虽然很无语对方的愚蠢，但是他对于诸夏目前的进度很是好奇。

    “我这就去！”乌桓及得令，立刻前去安排。

    不久，一名神色仓惶的燕胡被带了进来，武器及防具皆被卸下，乌桓及则就在钟亦身边，目光冰冷的盯着他，左手时刻都按在刀柄上，仿佛只要他稍有异动，他就立刻杀了他。

    钟亦为自己斟满酒水，端起酒爵，看着酒爵上方升腾的热气，吹散那升腾热气，稍稍一抿，这才看向那神色仓惶，几度欲言又止的燕胡，淡声说道:“将经过一一道来，不得有丝毫不实，否则就换人。”

    那燕胡顿首不寒而栗，换人之后，他会如何？他会死！这燕胡立刻将预定添加的，汉国对太昊部各种蔑视及挑衅之词删去，跪伏在地上，乖乖的，将整个事情经过一说。

    钟亦顿时了然，这些燕胡也是够倒霉的，若不去挑衅，诸夏或许明天开春才会征服昌黎、辽西，但他却仅凭自己看到的一鳞半爪而狂妄的以为汉国和汶国相差无几。

    激怒汉国的后果显而易见。

    “等会！你刚才说，呼春氏的阿古拉领六百人跑了？跑哪里去了！”钟亦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询问。

    “这，这个并不知道，只是听汉国人说带着六百残部逃走了，至于跑去哪里，就不知道了，应该是回部落了吧！”那燕胡一愣，旋即露出期待的目光，说道:

    “伟大的太昊部少主，卑微的仆人请求你，帮助我们复仇吧！将太昊部的威名传遍汉国吧！让他们听到太昊部的名字瑟瑟发抖，让汉国人在太昊部的马蹄下哀嚎吧！”

    钟亦的眼底露出凝重，心中暗道:“但愿甘宁能抓住那阿古拉，如果……那就麻烦了！那位……可是……”

    就在这时，十名太昊部侍卫走了进来，说道:“少主，那些残兵败将已经拿下，是否送往营县？”

    “不及，再等会，估计还会有人陆续找来，过两天再送过去不吃，将他也拿下吧！”钟亦淡声吩咐着，特意指了指那一脸茫然费解的燕胡。

    “伟大的太昊部少主，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待……”

    不等那燕胡愤怒质问完毕，乌桓及箭步上前，一巴掌将他扇飞出去，一挥手令那些侍卫将他押下，紧接着露出兴奋的笑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少主，咱们是不是多要点酒来？这烧刀子太够劲了，一口酒下肚，全身热烘烘的。”

    “放心，我亲自写信去要，加上这份人情，汉侯不会吝啬这点酒的！”钟亦笑着说道，比起乌桓及等人，他还是比较喜欢以秋梨、柑橘为原材料的果酒。

    “好嘞！自从和汉国通商以来，咱再也不怕冬天了，待在这帐篷里，不脱了那鸭绒服居然还嫌热，多久没出现的事情，果然当初遵守约定是正确的。”乌桓及与其不无感叹。

    随后的两日内，果然有零零碎碎的燕胡前来，有的是向让太昊部为他们报仇，有的干脆直接提出投靠太昊部。

    他们此刻才知道，以前在太昊部庇佑下的日子多么美好！外面世界实在是太恐怖了！往西南，被燕国吊打，往东北，则被汉国吊打！还是以前在太昊部之下，虽然被规矩管着，但至少不用去见先祖和天神，不用经历恐惧。

    对于这些人，钟亦唯一的动作，就是将他们全部俘虏，并送往营县，依靠和汉国的贸易，太昊部得到了粮食、呢绒内衣、鸭绒服、烧刀子，很多武器以及物资。

    天空下着鹅毛大雪，眨眼间，营县就被染成一片雪白，但此刻的营县，显得前所未有的忙碌。

    人来人往的港口，大量的燕胡妇孺及俘虏、牛羊，乃至特殊物品被运下船只，另一边却是各种挽马运输着战略物资进入营县。

    因为征夷船的制造颇费时间，最近汉港造船厂又接到大量的小型运输船以及渔船的订单，破迫使诸夏对造船厂进行切割，至目前为止，征夷船仅有15艘。

    其中五艘转为邮轮，分别对应苏县、庄河县、汉县、平郭县、蓬莱城的早中晚航班，其余十艘则投入战争。

    所以，根本没有足够的船只用来运输各种物资，只能征集挽马用来辅助运输，将各种物资运往营县，再由船只运往战场，发放给前线士卒。

    船只一边输出各种俘虏和战利品，一边马不停蹄的输入酒、军用大衣、呢绒、食材，乃至来自兴汉大学的实习医生。

    太昊部来人，虽然使来自青州各地的百姓心生警惕，但已经没有前几天的恐惧！

    原因无他！

    你今天杀我一人，汉国必将屠尔百人！

    数以万计的头颅，被摆成一座小山高的京观，京观旁立着一石碑，上面记载经过。

    “汉元二年九月，燕胡杀汉人百。汉元二年十月，汉军屠燕胡万，特筑京观于此。”

    从那一刻开始，这些原本对汉国还有些疏离的青州百姓，真正的从身心上，变成了汉人，并且为自己汉人身份而自豪，甚至希望诸夏能快点去拯救青州。

    所以，看到了太昊部来人，他们一点都不怂，反而很是理直气壮的上前质问他们的来历。

    因为和汉国有贸易关系，双方关系还算可以，那太昊部使者虽然惊异于对方的态度，但是并不想生事，很是礼貌的将自己的身份以及来历告诉对方。

    那汉人一听，更加得意了，自告奋勇的接下为他引路，并且介绍的工作，一路上所有质询全部被挡下，到了京观前，那使者看着那石碑，以及上万头颅堆砌而成的京观，震撼的同时也有了一丝明悟。

    诸夏的举动，给了这些汉人一根脊梁以及支柱，汉国，是所有汉人最坚定的后盾！难怪一路上以来，那么多人看到他，非但没有散开，反而警惕的冲上来质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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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鸭血粉丝(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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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到了城下，经过一段时间，诸葛瑾不疾不徐的赶来，将使者迎入城内，在旁敲侧击询问了此行目的后，诸葛瑾表示了感激，并保证立刻调拨烧刀子，请使者耐心等待，便将其进行安置，继续忙碌去了。

    而船只在海面行驶，抵达了诸夏等人临时搭建的码头，神仙醉、、食物被纷纷搬下船只，运往营寨中。实习医生们也纷纷下了船只。

    利用酒水消毒，实习医生们则用着生疏的手段处理伤口，再进行包扎。包扎时的手法倒是熟练的很。

    索性大部分都是一些轻伤，真正受伤的大多被运往汉县接受治疗了，所以利用这次机会，给这些实习医生积累经验。

    而吃货们，看到食物到了，欢呼雀跃的祝贺他们，终于可以再次吃上美味常规伙食，那野战口粮味道毕竟不怎么样，再加上冬天的天气问题，所以大家还是希望吃一口热腾腾的美食。

    然而受限于挽马，很多食材一时之间没有送到，目前有的菜肴只有寥寥几项。

    “咦，这个鸭血粉丝是什么？鸭血和粉丝的汤吗？”

    “鸭子的内脏，血、肝、肠、心、胗加粉丝，你可以来一份鸭血粉丝再来一份蛋炒饭。”

    “听起来有点反胃……”

    “快点，到底要不要，后面等着呢！”

    “那来一份鸭血粉丝以及一份蛋炒饭吧！”那士卒被一催，心里也着急，没办法，只能用着头皮点了下头。

    当那名汉卒捧着盘子，随便找了一个地方一坐，犹豫的看着那碗鸭血粉丝，作为穷人家孩子，他自然不能浪费食物，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尝试般吃了吃。

    意外的发现，这鸭血粉丝味道还挺不错的。

    其实，作为汉卒，多吃点动物内脏还是很好的，可以免除夜盲症，拥有很好的夜视能力，满足夜袭的需求。

    与此同时，诸夏也在吃鸭血粉丝，不过他的鸭血粉丝内，还有鸭腿、鸭肉，以及小半截长白山人参，来帮他补充元气，温养身体。

    诸夏此刻最内层的穿着一件呢绒，然后是个白色毛衣，外面是一件绣着赤色巨蟒黑色蟒袍，最外面则是连帽裘衣，裘衣外黑内白，加上诸夏粉雕玉琢的外貌。

    “君上，要不我去猎只熊回来吧？您生日这样过太可惜了！”张辽有些心疼。

    “生日？不是早过了吗？这鸭血粉丝还是很好吃的！”诸夏招了招手，示意张辽也吃吃看。

    对于生日，嗯，16岁的生日，实际上早在营县的时候就过了，系统和去年一样，给了他一个生日礼物，只不过这个生日礼物，非同寻常。

    诸夏吹着热气，狼吞虎咽的吃着鸭血粉丝填饱肚子，一抬头，见张辽正要说什么，一摆手说道:“甘宁还没有消息吗？难不成出了什么变故？”

    “能有什么变故，主力皆亡，剩下的，都是一些留守燕胡以及妇孺，被我们分儿击之，根本没有丝毫抵抗能力！唯一的可能，应该是那支从兰肖手上逃走的那支六百人燕胡。”张辽面色凝重。

    “那支燕胡？怎么？还没找到他们的踪迹？以兴霸的能力，不至于连这点人解决不了吧？”诸夏也是纳闷，想了想说道:“去，将兰肖带过来见我，我问他点事。”

    兰肖神色忐忑的走入营寨。

    诸夏露出微笑，道:“别紧张，孤想问一下，你可知道和你交战之人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他们逃跑的时候是哪一个方向吗？”

    “回禀君上，似乎是叫阿古拉的，此人勇武过人，虽不及张辽将军万一，但也极为彪悍。他是朝着西南方向逃跑的，应该是回部落了！”兰肖战战兢兢道。

    “西南，不差。甘宁究竟干什么了？”诸夏有些不耐。

    “君上，兴霸之勇武，不会出什么差错，这样，臣请许卫正去西北方一巡吧！君上切勿着急。”张辽见诸夏烦躁，连忙出言劝解。

    “也好。你去安排吧！”诸夏点了点头。

    而诸夏和张辽念叨的甘宁，此刻正咬牙的站在船舷边，这两日，他一直在追这支部队，从许杰那里得知情况，他就开始阻截这支军队。

    而他看到这支残卒的时候，这支残卒回到部落中带着大量的粮食准备去太昊部，刚出部落，就和甘宁的步卒迎面撞，然而令甘宁惊讶的事，对方居然居然丝毫反抗都没有，直接翻身上马撒腿就跑。

    甘宁一直想要将这支部队往诸夏那边跑，然而对方立刻识破了他的心思，宁愿死人也不愿意回去，一直朝着西南方向跑，甘宁步卒根本追不上。

    于是甘宁就上船，打算堵在对方道路的前面，而这个地方，燕胡比他熟悉，好像知道前面有埋伏一样，立刻停了下来，不管怎么引诱，就是不上钩。

    而朝着东北逼近，各种道路让他们逃窜，然后简直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被对方溜走。

    索性甘宁直接去后世山海关地点，在那里设立营寨，然后再联系诸夏，东西两路逼近，不信就抓不住对方。于是，甘宁在后世山海关要道，建起了营寨，一封书信送去。

    随着宁复而来的书信和船只，诸夏看完这几天甘宁的书信，神色松了口气说道:“原来如此，没事就好！我们这就启程去和甘宁回合，你先回去将消息告诉他。”

    然而当宁复回到营寨时，甘宁正在领军和一直三百燕胡残部交战，宁复归来，将诸夏之词转告甘宁。甘宁听完后，笑着说道:“此贼已经被本指挥使逮住，待会还要劳烦你转告君上，燕胡余孽被抓住了！”

    宁复看着被盾牌手包围的三百燕胡残部，并且不断被压缩空间的燕胡们，有些好奇的询问道:“指挥使，您是如何抓住他们的？这些燕胡那么狡猾。”

    “这些人被逼急了，妄图强行冲过营寨……”甘宁说到一般，和宁复对视一眼。

    对啊！平日里这些残部那么狡猾，怎么到了今天就变笨了？居然会愚蠢到强行冲寨？

    两人纷纷起身看向四周，果然发现远处一支十人燕胡，正鬼鬼祟祟越过甘宁所立营寨，朝着西面蹑手蹑脚的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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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信仰篡夺(1/3)

﻿176

    …

    汪由，燕国人，三年前迷路，被燕胡抓回充当奴隶，那段时间是他最难熬的时间，作为华夏子民，更是一名士子，他根本无法忍受夷狄对自己的呼来喝去及轻慢。

    而他的傲慢和态度上的轻蔑，也让他在那段时间内几度濒临死亡，最终他将傲骨收敛，心中却无法忍受这种生活，好在这段时间内，有太昊部，对于他们还是有所保障。

    最终在机缘巧合下，他结识了当时还不是呼春氏第一勇士的阿古拉，阿古拉勇武过人，却不得重用，于是汪由为其出谋划策，使阿古拉声名大噪。

    但是夷狄内，始终是强者至上，没有一定的勇武始终会被轻视，于是，他弃笔投戎，渐渐的，和那些燕胡，除了外貌有些不同之外，没有什么两样。

    但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隐约得知在东北方向，有三个被太昊部圈养的诸侯国，在他看来，这三个诸侯国已经太久远离中原，又被夷狄圈养，根本不能被称之为诸侯国。

    直到今年三四月份，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太昊部忽然撤走，并且带走大量物资。

    而更让他没有意料到的事情发生了，因为粮食短缺，他们决定南下前往燕国劫掠，而他被下令留守了！

    说白了，他心底依旧蔑视这些夷狄，而这些夷狄同样并不信任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光他知道，这些燕胡同样清楚，所以才选择将他留守在部落内。

    并且还特意派人盯着，似乎是为了防止他传达情报，对此汪由有心无力，虽然心中恨急了，但越是这样，他表面上越是不动声色，他毕竟只有一个人，个人力量是无法和集团力量抗拒的！

    除非成为上帝。

    值得一说的是，上帝一词，是儒家典籍中，用来形容帝、上帝、上天的，而儒家则继承了商周的礼制，祭祀的最高神，就是上帝（即昊天上帝，华夏至高神）。

    基督教起初传入我华夏大地，但因为“主”的翻译，让华夏子民觉得自己像是个奴隶，之后在查阅了我华夏典籍后，选择了上帝一词，来替换主。

    圣约、新约、神说，一系列的宗教典籍……

    “我是你们的主，我从未来来，给你们带来荣光和福音！”

    “赞美主，您是神圣、是天国的君主。”

    “您是万物的主、是仁慈的主。”

    “主是神、也是圣；是圣洁、也是真谛；是初始、也是终结。”

    “主是万有的创造者、万物的拥有者。”

    “主是救世的主、是灭世的主，在生灭之间，唯有信仰主，才能够通往永生不朽的天国。”

    从头到尾，所谓的上帝，只不过是西方基督教在窃取我们华夏子民的信仰。西方人向来都在称呼自己是仆人，god也就是主的意思，所谓的上帝只是别有用心的信仰篡夺。

    所以，诸夏打算创建炎黄教、改革道教，进行逆向的信仰篡夺！

    而且有了宗教，诸夏可以以传播信仰理由，无限制向异信仰国宣战，不用理会什么师出有名，当然，炎黄教只是保护本土信仰，真正攻城掠地的还得是道教，前提是对道教进行改革，目前的道教信仰竞争力太弱。

    儒道信仰竞争力弱的原因，有两个方面。

    第一，逼格太高！

    第二，神太多。

    解决此事的办法有两个，主推昊天上帝，第二降低逼格，更通俗易懂一些。

    其他的龙王爷、雷公电母放到本土，对外一致以昊天上帝作为主宰一切至高神，汉人是昊天上帝的子民，其余夷狄，一概为上帝的奴仆。

    至于佛教，哪里远滚哪里去！

    想要传进来？

    可以，你先穿上我华夏的衣冠，书写我华夏的文字再说吧！别把什么梵语当成多高逼格一样，说来说去，还不是古印度语。

    华夏子民、汉人将作为上帝的子民，而西方人则是上帝的奴仆，自然也就是华夏子民的奴仆，也就是汉人的奴仆！

    天子是上帝之子、是受天命，即奉天命治理天下。

    人间的帝王和朝代就是五方上帝轮流所感应而生的，因此也称为“感生帝”。

    而昊天上帝和五方上帝的权能为节气、农耕、祸福、寿命、国事、战争、狩猎。

    除了上帝之外，还有天神、地邸、人鬼，权能各有不同，祭祀的方式也有所不同。

    重归正题，汪由在焦虑的等待了十几天时间，就得到消息，燕胡被燕国杀的大败而归，他这才松了口气，哪怕他为此也挨了几天的饥饿。

    直到他跟着阿古拉前往汉国，杀了近百的汉人，抢夺了大量的粮草，他才惊叹于这汉国的富庶，但心中也有一些担忧，这汉国忽然出现，不在太昊部圈养名单内，还如此富庶，并且进行了扩张，将疆域扩张至骊河河畔。

    这令他有些为燕国担忧，他是燕人，从始至终都是，他自然要为燕国设身处地的去想。只是燕国将这里视为荒芜之地，开拓成本又高，他也就希望汉国能被燕胡压下去。

    他希望燕胡能踏平汉国，比起一个国家，一个游牧部落更容易对付。

    他跟着阿古拉，再次踏上前往汉国的道路，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但为了燕国，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发现，他们居然会和汉国的一千五百骑迎面相撞，他心中不由震惊！将这当成汉国的不自量力，不对，汉国肯定知道燕胡至少有万骑，但依旧出现在这里。

    那一瞬间，想通后的汪由心中不由为之震撼！

    是为了百名汉人的性命？还是狂妄自大？

    这个结果，在阿古拉领两千骑追踪其中五百骑，第一次冲锋下显露无疑！

    射距惊人的连弩，异常锋锐的刀，无法攻破的铠甲！

    这些东西都是闻所未闻！

    他知道这样拖下去，燕胡必亡，所以，他要将这个消息传给燕国，让燕国警惕，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威胁，比之燕胡还要强大的威胁，燕国甚至将要为之而亡。

    所以，他立刻向阿古拉谏言，在他的劝谏下，阿古拉保存了部分势力，并且在他的劝说下，放弃前往太昊部，转而决定投靠燕国。

    当然，这只是一个谎言，燕胡在土垠县犯下的恶行，就算燕国有心收留，也会被那些士子喷的将他们杀了。

    “一定！一定要将情报送往燕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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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逢林莫入(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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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甘宁察觉后，又惊又怒道:“你负责将他们尽诛或者劝降，我抽调五百人去追！千万不能让他们逃走了，万一他们将消息传给燕国，后果不堪设想！”

    “喏！”宁复领命。

    而甘宁则抽出一卫汉卒，追向那伙燕胡。

    索性那些燕胡为了金蝉脱壳，悄无声息离开此处，并未骑马，甘宁则策马追杀，身后则是五百步卒持刀奔袭。

    此刻上船已经来不及，出了营寨天高地阔，再加上是燕国地界，汉国还没有做好和燕国开战的准备，燕国毕竟是五郡之地，加上幽州自古多骑兵。

    汉国纵有连弩海船之利，但真的要打，输赢还处于未知之间，那数十万的流民毕竟没有全部转化成实力，昌黎和辽西的大片沃野，也没有化作良田。

    所以……

    无论如何……

    这伙燕胡必须死！

    在被燕国发现之前杀了他们！

    而汪由和阿古拉，见对方追来，再也不顾上小心翼翼，顿时朝着燕国方向撒腿狂奔，只恨爹妈为啥没多生两条腿！汪由心中急切，汉国的实力实在太惊人了，他必须要将情报送出去，让燕国多汉国保持警惕。

    然而他们毕竟是两条腿的生物，甘宁所骑马匹，乃是蒙古马，或者说是匈奴马，就算再短腿，跑的绝对比人快，更别说那耐力。

    甘宁花了三分钟的时间，追上这伙燕胡最末一名燕胡。

    这燕胡外貌干瘦，头顶以及脑后的头发被剃，且坑坑洼洼惨不忍睹，仅剩两边有一些头发，捆成细小的绳子，此刻正闷头朝着前往狂奔。

    甘宁迅速接近的马蹄声，令他速度猛然高涨，面色憋的通红，双目充斥着血丝。

    倏噗——

    甘宁一刀之后，血光闪现，那燕胡的身体依旧在狂奔之中，而其首级则落在草地上，双目怒瞪天空。

    汪由被阿古拉拉着狂奔，毕竟只有他作为引荐，阿古拉才能加入燕国，所以他的价值不可或缺，一路上，他完全是依靠条件反应能力在狂奔。

    “不行了！他追上来了，我们杀了他，抢了他的马！不然任由他追杀我们，迟早会被杀光的！”

    阿古拉听到了汪由之言，扭头看了看，脚下却跑的更快，最终一咬牙，下令道:“弟兄们，跟他拼了！抢了他的马，我们才能活下去！”

    阿古拉说完瞬间，忽然停下，面目狠厉的冲向甘宁，手中长枪，瞅准甘宁胸口，想要仗着兵刃之长，一举将其杀死。阿古拉所部剩下的八个燕胡，同样手持各种兵刃冲了上来，以人数优势，一起进攻，将甘宁杀死。

    甘宁却轻蔑一笑，面对同时攻来的各色兵刃，他不慌不忙，先是侧身避过刺向他胸口的长枪，一把抓住长枪根部，旋即深深吸气，虎目怒瞪，猛的一拉。

    与此同时，右手环首刀，以刁钻角度，将八人攻来的武器拨拉至一起，以一臂之力，顶住了对方八人的全力进攻，并且面色不改，可见甘宁力量强绝程度。

    而阿古拉在甘宁一拉之下，身体不由自主离地而起，飞向甘宁，双手虎口炸裂，手心血肉模糊，皮肤被枪杆生生抹去一层，令人见了就毛骨悚然。

    就在他飞至途中，甘宁右臂猛的一挣，块垒分明的肌肉鼓胀而起，胯下战马适时向着右侧一迈，甘宁顺势一推，顿时将那八人推开，双手迅速交换。

    右手持长枪，左手持环首刀。

    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的刹那完成！

    而下一刻，甘宁露出一抹狞笑，右手将长枪轻飘飘的举起，对着被自己一拉之下飞来的阿古拉，倏然猛的一抽！

    长枪在高速中弯曲成弓形，破开空气发出呜呜声！

    阿古拉看着当头抽下长枪，顿时呲目欲裂！

    不待他有惨叫的机会！

    嘭！

    咔嚓！

    枪杆和阿古拉脊椎相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折声！

    下一刻，阿古拉连惨叫都没有，和一个折翼的鸟儿……不，准确的说是被拍的苍蝇一般，整个人狠狠的砸进地面，虽然未能和电影一样被印在泥土内，扣都扣不出来，但整个人化作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团。

    地面上微凹的土坑内，那团血肉模糊的肉团，在轻微的发出抽搐的迹象，以及微不可闻的呼吸，短短十几秒后，这团肉团才真正的失去生命迹象。

    看到这一幕，那八个人再也没有丝毫的抵抗心理，彻底崩溃的跪在地上求饶，请求饶命。

    这时身后的五百汉卒赶了过来，甘宁干脆将这八个人交给他们处理，扭头一看，方才一直跟在那阿古拉身侧的人，此刻已经跑到了远处的森林边缘，眼看着就要进入森林。

    甘宁连忙拍马追上去，他有一种直觉，这个人是个重要人物，而且此人的衣冠，很可能是燕国士子，那么目的很明显，这是铁了心的要和汉国作对，要将汉国情报送给燕国。

    为了避免和燕国发生战争，甘宁急忙策马追入森林。

    至于逢林莫入？

    那也要看情况！

    甘宁直接无视了这条忌讳，冲入森林，不过进入森林，马匹速度下降，避免一头撞树上，但是视野、耐力方面的优势还瘦有的！让甘宁一眼就看到了那人的踪迹。

    已经是冬天，树叶陆陆续续掉了很多，视野并非昏暗，反而格外明亮，阳光落在树叶上，映照出绿色明亮的光线，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形成一道光线斜斜的照在地上，尘粒在光线中翻滚，加上绿色环境，突现出了森林的静美。

    而甘宁和汪由两人却没有丝毫心思欣赏这些，汪由神色仓惶的逃窜着，而甘宁则焦急的追着。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但穿过这片森林，那就是燕国的土垠县，经过上次一战，这里专门驻扎了一支军队，用来防御燕胡的再次袭击，而且数量高达八千人。

    近了！

    又近了！

    不仅仅是汪由在不断靠近出口，甘宁和他的距离同样在迅速拉近！

    双方一言不发！

    立场所在，多说无益！

    “汉……”

    汪由猛提一口气，无视肺部的火烧般的痛楚，冲着土垠县大吼，想要提醒燕国汉国的存在。

    然而下一刻…

    “噗！”

    长枪透体而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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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华夏衣冠(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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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甘宁拔出长枪，目光透过森林，看向前方，却诧异的发现，森林外的远方，并非什么土垠县，而是一片沃野，这个发现令他松了口气。

    虽不知此人为什么，会错认森林外是土垠县，但是想必是追杀期间他对时间的感知，变得异常缓慢，亦或者心中某种奢望，让他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时间就是这样，某时很快，有时一分一秒都很漫长。

    不过，无论如何，没有被燕国人发现就好，甘宁吐了一口气，下马，一把抓住此人的头发，将他脖颈一扭，发出咔嚓的声音，又弄了点土往肚子上的伤口处一塞。

    做完以上动作后，甘宁这才拎起汪由的头发，将其甩上马背，朝着来时的道途原路返回，途中遇见了搜索的汉卒，一同回到了营寨之中。

    此刻宁复也将那些冲寨残卒收拾完毕，两人相视纷纷松了口气，甘宁松了口气，旋即又笑着说:“不管怎么样，这次事情总算圆满解决。万幸万幸！”

    十月八日，诸夏和张辽抵达营寨，至此，两军汇合。

    甘宁等人在此期间，在石河口建立了临时码头，方便征夷船的停靠，在诸夏到来之前就已经派出宁复，通知营县诸葛瑾，引他们将物资运往石河码头。

    诸夏一到，各类物资开始源源不断的运往营寨。

    而诸夏一入营寨，眼前就弹出一个任务完成的提示。

    下一刻，一声长嘶从远处传来，一匹火红神俊无匹，体态修长的马匹从远出狂奔而来！

    “戒备！”甘宁一声大喝，诸夏正欲入营，若让此马在这里冲撞了诸夏，他岂不是颜面扫地？虽然此马神俊无匹，他心中甚是喜爱，但诸夏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无妨，他是来找我的！”诸夏看着此马徐徐降速，到了他跟前，和小黑一样嗅了嗅诸夏，用舌头舔了舔诸夏，打了个响鼻，绕着诸夏转圈。

    “此马神俊，居然自行择主，此乃祥瑞！定是昊天上帝在祝贺君上，才让此等神马前来，若不然为何偏偏挑在此时？这正是证明君上乃天选之人的最有力的证明！”

    诸夏一脸无语的，看着神情激动的兰肖，你这样越级拍马屁，真的好吗？不过你说的有理有据的，孤都无言以对，就放你一马吧！

    “君上……”张辽目光火热的看着那赤兔胭脂兽，对着诸夏欲言又止，其中意思显而易见，很明显看上这匹马了，想要诸夏赐给他！

    “……”难办了！

    诸夏有些头疼，张辽的才能和功绩，跟他要一匹马绰绰有余，正是因为如此，诸夏才为难，人家戎马一生，还救了诸夏一命，你扭头就拒绝人家。

    后世的诸夏本就不擅长拒绝别人，穿越到这里，身份和心态的转变，让他性格大变，但在此时，他再次为难了。

    诸夏几次斟酌言辞，最终直言道:“文远，对于这匹马，孤的意思是，将他当做种马，和其他马种进行配种，他虽然看上去神俊，但实用性真的比不上匈奴马。

    再加上这燕胡部的种马，集合我汉国目前拥有的马种，不出三代，我汉国将会拥有集耐力、爆发、速度于一体的戎马，皆是，我大汉凭借此等马匹，必然会横扫天下，甚至于整个世界！

    文远，孤……”

    “孽畜！安敢如此！”

    “嘭！”

    诸夏话还未说完，只觉一股大力从后背袭来，眼前景物周边，再抬头一看，发现那赤兔胭脂兽趴在他身上，一脸幽怨的神情，还学上了哈士奇是无声抽泣，你特么属狗？

    诸夏这才反应过来，感情是这马智商超群，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听到自己将他拿来当种马，正表示自己的不满。

    “……额，无碍无碍！孤跟你说啊！小红！”

    一听这娘化严重的名字，这赤兔胭脂兽更不满了，一声仰头长嘶，然后直接尥蹶子，很愤怒的表示我是公的！

    “……赤霄，乖，马妹妹在等着你的临幸，你喜欢哪个马妹妹，孤就给你配那个马妹妹，绝对不强迫你，只要保证每年12个，怎么样？”

    赤霄摇了摇头。

    “11个！”

    依旧摇了摇头。

    “10个！底线！”诸夏严肃起来。

    赤霄晃了晃头，这才爬了起来，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历史上，汉高祖得赤霄剑，如今他得赤霄马！

    赤霄剑终归为一人所用，为权利象征！

    而赤霄马却可以为千千万万个大汉骑兵所用，构成大汉铁骑的根本，而且伴随着他的铁骑所至，可以进一步优化，形成独属于大汉的马种。

    这其中必然要牺牲赤霄，既然赤霄聪慧，适当的让步手可以的，但不能得寸进尺。

    再加上这一次，诸夏也从呼春氏那里得到了大量的种马，这些种马往往集中了各种优点于一身，优点配优点，很容易就可以培育出优秀的马种。

    而且赤霄的智商很高，后代的智商绝对不会弱，这无疑是一件极好的消息，唯一可惜的就是赤霄不是母马，因为只有母马才会塑造小驹的外形，这正是诸夏遗憾的地方。

    和赤霄成交后，周遭众人目瞪口呆，包括兰肖，正是这一点，让所有人都相信，这马是昊天上帝赠予汉国的，若不然怎么会如此通人性？

    “行了，去，将赤霄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他金贵的很。”

    赤霄不满的昂着头，迈着优雅的步子，率先进入营寨，活脱脱一个表示不满的孩子，智商至少在人类十六岁左右。

    赤霄并非汗血宝马，而是一种他闻所未闻的马种，因为那些将军们的急功近利，华夏大地消失了太多优良的马种，或许赤霄就是那其中之一。

    一行人进入营寨，诸夏端坐首位，正待这时，有人禀报诸葛瑾来了。

    诸葛瑾不疾不徐的大袖挥挥而入，对着诸夏行礼。

    果然，华夏子民就应该穿华夏衣冠，西装那东西，除非特别有型，否则东方人是穿不出那种味道的，而华夏衣冠几千年的传承，那才是最适合东方人气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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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蓬莱有变(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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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子瑜，本次我国收入如何？可能弥补本次军费开支？以及征调民间挽马的费用？”诸夏一见诸葛瑾，连忙期待的询问道，打仗是肯定会赔钱的，诸如汉武帝，直接打光了数代汉帝期间积累的底蕴。

    有人说汉武帝穷兵黩武，诸夏不敢苟同，因为汉武帝确确实实的打出了属于华夏子民的自豪，也真正的让子民成为汉人，时至后世，诸夏的身份证上依旧写着的两个字

    ——汉族！

    但有人说汉武帝是个撒逼，居然不趁机占领匈奴，居然不榨干匈奴，拿回战争投入的损失，整个汉匈战争都成了老刘家的面子战争，投入和收入根本不成正比！

    这一点，诸夏就无话可说了，在他心目中，汉武帝是英雄，是树立起汉人脊梁的英雄，但是某些反面，汉武帝确实没有做的周全、彻底。

    所以，诸夏很在意每一场战争的得失，哪怕亏本了，但是如果能有一点弥补，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有资本打下一场战争，再将自己的损失转嫁给其他国家。

    “回禀主公，本次汉国收益仅有七万牛羊，以及一千燕胡青壮奴隶、两万妇孺，以及四千匹马。若君上打算开发此地，还需要支出大量的粮食以及各种物资，意味着汉国还需要向花旗商盟采购。

    目前来说，我们勉强可以用牛羊，来支付挽马的使用费用及爱国百姓的分红，和将士们的战利品分红，以及本次军费支出。但是还有花旗商盟那边的巨额缺口无法弥补，需要动用国库资产。大约需要付出约七千金的样子。

    这个还没有计算将来开发的费用，真的要开发出来……大概还需要投入三万金左右。”

    诸夏沉默了。

    这个仗，打的真是糟心！

    没错，打出了汉人自豪感，但付出更大。

    这笔钱必须要支付，商贾为自己的国家，已经付出了很多，诸夏不可能一味的要求商贾付出，而不给予回报，那样只能会使爱国商人离心离德，甚至破产。

    对于扶持中产阶级，扶持爱国商人的诸夏来说，这是打脸，自己打自己的脸。

    所以说……

    有没有哪个国家能让他转移一下损失？

    “汶国在我出征期间，乖么？”

    诸葛瑾一怔，他沉吟片刻说道:“似乎一直销声匿迹，甚至还拨给了臣一万石粮食。”

    “……”诸夏犯难了，人家这么乖，还主动提供粮食，再剪汶国的羊毛，就有点不地道了！

    难不成征高句丽？

    可高句丽的财富都掌握在丸都内的少部分人手上，那肯定是需要花费大量时间的，那就有点得不偿失的感觉。

    虽说可以印刷汉元，但货币这东西不能乱玩，随便印刷货币后果是很严重的，诸夏不希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汉国经济，因此再次变成一团乱麻。

    但最后，诸夏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以剪羊毛，从而转嫁损失的势力或国家。

    “孤知道了。孤会想办法的。”诸夏无奈道。

    “要不，君上，可否调拨一部分兴汉商会的资金……”

    诸葛瑾试探道，国库目前压力不小，各方面的开支已经出现财政赤字，而兴汉商会凭借各种商品的盈利，资金方面比较充裕，再加上诸夏基本不花什么钱，资金越堆越多。

    诸夏有些不满道:“兴汉商会每年盈利可都有分给国库，你怎么还惦记啊？是不是非得孤一穷二白你们才甘心啊？蜡烛盈利可全给国库了！”

    诸葛瑾吓得连忙低下头。

    “……行了，孤知道了，回去就从兴汉商会拨款。”

    诸夏也无奈，反正还有花旗商会的盈利，他也没什么开支，留着也是留着，不如给国库，反正整个汉国都是他的，钱可以再赚，汉国才是最重要的。

    “对了，子瑜，孤打算让你当这辽西郡的太守，而文远则坐镇这里，孤打算在这里建立一个山海关，这样一来，进可攻，退可守，可以将辽西化为后方。”诸夏说出了自己的盘算。

    正好有中原的几十万流民，不利用一下诸夏都觉得愧对自己，而那一千名燕胡青壮，经过洗脑后，放到永春岛上，为诸夏养马，这些燕胡可是马背上的民族，正适合当马匹饲养员，由他们来照顾赤霄，他也放心。

    “那营县怎么办？”诸葛瑾虽然知道自己在营县只是走个过场，但有些顾虑后继者。

    “孤打算调司马芝为汉县县令;调姬希为营县县令;调宁裘、兰肖为武次县县令、县尉;调虞绣、卫铭为本溪县县令县尉！至于营县的兵权，暂且由姬希兼领。

    兰肖，你好好干，别忘了提升自己的能力。文远、兴霸、许卿，你们多多挖掘一些潜力不错的！”

    此战后，各个地方进行了一场换血，兰肖在张辽身边待了一段时间，如今被下方到地方，也是一种能力考察。

    “待汉国消化了这数十万的流民，孤打算进行一次扩军，不过大概要等明年了，同时也会有一场军制改革。”诸夏看着甘宁和张辽暗示道。

    “喏！”

    山海关，不是说建就建的，哪怕诸夏有内燃砖和水泥，也是一个浩大的工程，所以先以甘宁建立营寨为根本，建立一个初级的，然后以此为基础，慢慢扩建，再引大石河之水作为护城河。

    而诸夏则乘船归汉县，并将他的任命通知萧何。

    萧何看到名单后，说道:“君上，这虞绣、宁裘两人毕竟资历尚浅，忽然下放为一县之首，恐怕会遭人非议。还有这位姬希，他的身份毕竟当过凤侯，给他军政大权是否太过？”

    “……唔，你说的有点道理。可我们目前并无可用之人啊！萧卿可有人举荐给孤？”

    “……君上不如以实习的名义，派遣他们去各县。至于营县军权，不如委以倭八旗负责治安，至于军队则可让文远派军驻守。”

    “可以，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

    就在萧何前脚离开，诸夏正打算去后l宫，莫平忽然出现，呈上密信，说道:“陈子密信，嘱咐我务必交给您，蓬莱城有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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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尔虞我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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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汉县，依旧是那偏僻的角落里，依旧是那商家，依旧是那临窗的位置。景色，依旧是那样的寂寥、寂静！然而氛围却多出了那么几分伤感。

    在座的，不是三位，而是四位，而多出来的那人，赫然，正是宁裘。宁裘由虞绣引荐加入，姬希和伦休听说了他的事，表示愿意接纳，于是就成了这小圈子内其中之一。

    伦休感叹道:“我们终究还是要分开了！不知今日一别，他日何时才能再聚。”眼角不由湿润，往日的一幕幕，迅速的在眼前掠过。

    这四个人，从相知，相熟，到如今，皆将对方视为知己。

    “没办法，君上看重我等，没法拒绝啊！”虞绣唏嘘不已，他好歹在秘书阁待了还几个月，宁裘就不一样了，这才不到一个月就受到如此重用，这简直太快了！

    虞绣的政治能力，在经过这段时间在民政部的锻炼，已经上升至六点，而宁裘的政治，同样达到了6点，担任一县县令是绰绰有余的！

    当宁裘担任一县县令，对于那些资历老的官吏来说，的确有点不太公平，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些人能力大多都只有四五点，诸夏原本也打算将宁裘放几年，这宁裘估计是受了刺激，在进入汉县之后，智力和政治能力迅速增长。

    宁裘:统:3、武:2、智:5、政:6。

    姬希忽然起身，说道:“我去和君上说！”

    “凤爷！别！我也就说说，虽然可惜，但是我家老爷子知道了，估计会乐疯，虽然相聚的时间少了，但我相信，我们感情永不褪色。

    这样，咱们每个月务必抽出时间来一趟聚一下，反正现在有邮轮，来访方便的很。”虞绣见姬希举动，吓了个半死，姬希的身份毕竟是当过凤侯的，说不定汉侯卖他个面子呢。

    “我同意，无论如何，每月必须要来一次，这家店铺，就由我们共同承担费用，作为我们聚会的地点吧？”伦休站了起来一项节省的他，也提出令人出乎意料的话。

    “这到不用，这家店的商家已经成了我的家臣，这家店也在不久前不对外开放了！只对我们几个人开放，伦兄，你以后有空就来这里吧！”

    伦休一吓，说道:“这样不是违反了汉律了吗？听说我们汉国为了防止以权谋私，管的特别严。”

    “我没有以权谋私啊？又没有对外开放，只是买下作为私下的聚会之用。我已经将此店店面改为『梧桐』，感觉如何？我还打算再扩建一下。改为三层楼，开创不同的房间作为我们的休闲场所。”姬希淡笑着说道。

    “梧桐？凤凰吗？不错啊，挺好听的，栽桐引凤，寓意也不错！但凡梧桐出来的，必然都是一方人杰！”虞绣一听名字就猜到了其中寓意，心中欢喜，豪气万丈道。

    宁裘在一旁羡艳的看着，他加入时间尚短，又逢遭大变，经历了很多事情，人变得有些寡言少语，变的自闭，此刻没有插入其中。

    梧桐原产于华北、华南，犹以长江流域最多，在玉兰传入汉国期间，梧桐树也随之流入，老汉县已经进行栽种，一些关于梧桐的传说自然随之流入。

    梧桐拥有观赏、医用、经济等价值，梧桐的种子，拥有清热解毒，顺气和胃，健脾消食，止血的功效，而梧桐花，则拥有利湿消肿，清热解毒的功效;梧桐叶则拥有:祛风除湿；解毒消肿；降血压等功效。

    梧桐木轻软，是制作木匣和乐器的良材。譬如古代的梧桐古琴，以及古剑奇谭中的凤栖梧桐琴，梧桐有灵性，只是后世的梧桐可以速生，大多都使用杉木。

    梧桐的种子炒熟后可以榨油，油为不干性油，一般可进行烘干使种子风干，水煮，口服有很好的消肿作用。树皮的纤维洁白，可用以造纸和编绳等。

    给这家店起名为梧桐，一方面是姬希文青病犯了！

    风吹落叶，雨滴梧桐，凄清景象……

    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梧桐即有孤独忧愁，也象征了品格的高洁美好。

    另一方面，正如虞绣所言，寄托了很大的期望，希望梧桐成员，能够成为一方人杰。

    而此刻，姬希察觉了宁裘的情绪，说道:“宁兄弟，你如今一跃而成一方县令，可以衣锦还乡，将乃父接出了吧？要不这样，我们陪你走一遭，再让虞兄弟的家族施施压。”

    虞绣一怔，看向宁裘，旋即点头说道:“成啊！我现在已经被内定为下一任虞家家主，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宁裘抿着嘴，点了点头，说道:“谢谢。”

    …

    诸夏则在御书房，脑海里不断想着之前信上说述，面色说不上阴沉，也说不上平淡。

    陈登在信中透露，在黄侯的默许之下，一些士族，正在聚集族兵，打算假扮成山贼，对蓬莱城进行一次试探性袭击，黄侯询问过他的意见，陈登持反对意见，却没有被黄侯采纳。

    汉国神秘，但涉及的利益太过庞大，而蓬莱城仅有一千人驻守，这难免有些财帛动人心的意思，黄侯的意思是，反正由不是他动手，借此试探一下所谓汉国的实力也好。

    如果试探失败，那么和他没关系，就算汉国察觉不是山贼，也最多查到那些士族的头上，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试探成功，发现所谓的汉国只是个样子货，那么他自然会出兵“帮助”汉国夺回蓬莱城，至于之后的利益划分，那就和汉国没什么关系了！说不定还可以得知一块他们没有发觉的领土，来增长黄国的实力。

    这就是，诸国之间的尔虞我诈，一切都是为了利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汉国的种种事物、技术、利益，早就惹人眼红。

    如今汉国征战持续了十几天，不像是短时间内会停下的，他们自然按捺不住，打算试探一波，对于那些士族来说，他们可是黄国的人，就算被汉国发现了，难不成还打算攻进黄县抓他们不成？

    这就是他们的依仗。

    对于诸夏来说，虽然有些气愤，但更多的是满脑子的“这么说，这场战争的损失，可以转嫁到黄国身上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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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别来无恙(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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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汶国国都，汶县。

    此刻的汶县在花旗商盟的努力“发展”下，散发出远盛于汉县的繁荣气象，虽然汶国没办法从他们手里，收到一个铜板的商税，但是出奇的，房地产行业空前繁荣。

    时至今日，汶侯唏嘘不已，已经将一切放下了，他的身家性命被诸夏捏在手中，渡过开端之后，也就适应了，任何宏图霸业都成了过眼云烟。

    此刻的他，早早的用国库粮食，捐了五十万石粮食，将自己的几个儿子送往汉国进行科举，只是可惜，往日里优秀的三个儿子，到了汉国就变得愚笨，科举第二关都没过。

    而他则身在汶县，也开了一个店铺，顾及他的身份，花旗商盟倒也分了些赚钱的项目，再加上租商铺，卖地皮，有时再当个和事佬，也懒得理政，反正都是汉国。

    对于此刻的汶侯来说，能活着就是好事，汉国日益强盛，虽然心中有些愧对于列祖列宗，但在大势之下，他根本无能为力，他毕竟是汉侯的岳丈，也算是变相给了个交代，他也就心安理得了。

    后世外国，那么多国家，很多国家的领导人都将自己的子嗣送往白头鹰，同样的道理。

    包括汶侯在内，很多人都捐赠了粮食，得到了贡献，用来将自己的子嗣们送往汉国，一来是整个辽东郡，大半的书籍都在汉县图书馆内，二来是当官，当不了官就扎根，娶妻生子，对于送往汉县的子嗣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乖！

    此刻，汶县外，一辆马车伴随着铃铛声徐徐而来。

    负责看守城门的旗兵当即拦下，喝道:“下马接受检查！”

    姬希挑起车帘，丢出一块令牌，说道:“我乃君上新任之营县县令，这位是新任本溪县县令，这位是新任的武次县县令，这位是军机处后勤部三等执事。

    我等今日，陪同这位新任武次县县令还乡，接取其父，途中可能会出乱子，你派一队人随同护卫吧！”

    姬希一连串的名号往外扔，砸的是那旗兵眼花缭乱，不过手中沉甸甸的令牌做不了假，一对照令牌上所形容的外貌，那旗兵连忙单膝跪地朝着伦休行礼:“奴才见过主子。”

    话音落，身后百名旗兵一听，整齐一划的单膝跪地，大声说道:“奴才等见过主子。”

    伦休不慌不忙的露出面容，他已经经历过数次，早已习惯了，沉声说道:“请起，按照姬县令所言行事吧！”

    “喳！”

    那旗兵对着另一人点了点头，另一名旗兵一挥手，五十名旗兵立刻跟随马车左右，那旗兵小心翼翼的上前请示:“职责所在，可否容许奴才多看一眼。”

    “职责所在，无妨。”

    那旗兵上了马车一扫，马车上坐着四个人，除此之外只有几个小箱子，并没有存放兵刃的位置，顿时松了口气，一拱手说道:“请恕奴才无礼。”

    “无碍。”

    一番检查，确实没有什么违规之处，这才护卫着马车进入城中，径直前往宁家。

    当马车停在宁家门前，负责看门的家奴见这阵仗，双腿隐隐的发软，其中一人踉踉跄跄的朝府内狂奔。

    其中一人迎了上来，惴惴不安道:“几位……这是……”

    姬希挑起帘子，下了马车，手中转着纸扇，神色平静的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唰”的一声展开纸扇，淡声道:“去，将宁育叫出来，迎接我等。”

    姬希当了三十多年的凤侯，居移气养移体，此刻看上去，气势不凡，令人不由自主听从他的命令。

    那家奴也是不由自主的转身离开，打算去叫人，跑到途中意识到不对，又折身回来，小心翼翼道:“请问，您是……”

    “凤侯？你怎么在这？”这时一道诧异的声音传来。

    姬希听着声音熟悉，抬头一看，门口多出一行人，为首一人正踏出门槛，满脸惊讶的看着他，而这人赫然是汶侯。

    “……”

    “……”

    两人隔空对视，纷纷看到对方眼中的尴尬之意，但旋即唏嘘不已，两人迎了上去，途中一拱手，汶侯满脸埋怨道:“凤侯，你可害苦我了！唉！对了，我一直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呵，你也不说我害苦你，咱们双方半斤半量罢了。至于我，被君上任命为营县县令！顺路陪我一个朋友走一遭。你倒是胖了不少，心宽体胖，放下了？”

    两个人如多年不见的老友，一时感叹万千，相互寒暄着。

    “放下了！放下了！人活着就好！现在我挺满意的！你当了营县县令？啧啧，不错啊！到哪里都吃得香，距离不远啊，改天我去你那逛逛，欢不欢迎啊？”

    汶侯知道所谓的君上是谁，整个辽东也就那么一位够格了！看到昔日尔虞我诈的凤侯，成了汉侯的臣子，心中对于汉侯的气量有了一个更加直观的影响，也为姬希高兴。

    “欢迎欢迎啊！有空来，和我手谈几局。”

    “凤爷，没听你说过，你还会下围棋的啊？”似乎按捺不住，虞绣率先跳下马车，嬉皮笑脸道。

    姬希一拍脑门，露出一抹懊恼之色，指着虞绣道:“噢！差点忘了，这位是虞绣，君上新任的本溪县县令。我此次来是为了宁家而来。”

    一直跟着汶侯身侧的宁育一愣，有些茫然道:“凤侯有何贵干？是否哪里不周之处？”眼角却是瞥了眼杀气腾腾的五十名旗兵，连军队都调动过来了，怕是来者不善。

    这时，车帘被挑开，伦休率先走出，紧跟他的身后，马车内又走出一名青衣青年，那青衣青年跳下马车，站定后，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惊骇、不敢置信的宁育，轻笑道:

    “二叔，别来无恙。”

    此刻的宁裘气质大变，在刚出马车之际，宁育只是觉得眼熟，在宁裘站定后这才认出来，但依旧有些不敢相信。不相信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那平庸愚钝的纨绔侄子就傍上凤侯，甚至虞家。

    但这一切的怀疑，都在宁裘开口的刹那被击的粉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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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流星火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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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宁育看着气质大变的宁裘，涩声道:“真的是你？”

    姬希在这一刻忽然插嘴说道:“我忘了介绍了，这位是君上新任的武次县县令，这位是后勤部的三等执事，我们是来接他的父亲，请你行个方便吧！”

    宁裘微笑着一拱手:“君上信任。说起来，我能回来，还多亏了二叔您。请允许裘儿叩谢，您的大恩大德……裘，一生不敢忘却。”

    “……”宁育沉默许久。

    一旁的汶侯忽然说道:“孤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些政务没有处理，凤侯，改日孤去营县拜访你。”说完匆匆的离开了，心中则不断抱怨着:

    “这姓姬的怎么还是那副鸟样，这不让孤夹在中间难做人吗？真是的，改天棋局上，非得……非得让他多让孤十几目，不，至少得让孤9个星位。”

    宁育看着汶侯的背影，虽说他从来都没有奢望过汶侯，但看到汶侯毫不犹豫卖了自己还是感到悲哀。

    宁育平静道:“我的儿子同样在汉国为官吏，他同样是汉人，他也有当县令的可能，乃父可以归还，希望你我之间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你篡夺宁兄弟父亲的族长之位，这笔账怎么算？你儿子是汉人，可你不是。”姬希狭长的眼眸带着嘲弄，道:“大不了以后和你儿子当政敌喽，你猜他能不能玩的过我？”

    “凤侯，这是宁家的事！”

    “他是我兄弟！”

    “……”宁育沉默片刻道:“代价，代价是什么？”

    姬希看向宁裘。

    “百金！”宁裘狮子大开口，一开口就要了百金，整个宁家的资产也不过一百多金，其中还有很多产业。

    出人意料，宁育稍稍犹豫，居然点头同意了。

    这没办法，姬希所说不差，再加上对方阵容实在太可怕了，三个县令，一个更是后勤部唯一话事人，更是调拨了五十旗兵再这，与其纠缠下去，倒不如干脆一点。

    宁父被接了出来，整个人身上带着一股酸臭味，更是面容枯黄，神色憔悴萎靡，一见太阳，眼泪哗啦啦的留下来，眼角都是眼屎，身上衣服早就脏的惨不忍睹。

    “宁育！！！你太过分了！你在逼我屠了你宁家满门吗？”看到这一幕，宁裘眼睛直接红了，整个人爆发了！直接拔剑冲向宁育。

    那个为自己下跪，为自己遮风挡雨的男人，受到这种待遇，这令他如何不怒？如何不愤？如何按捺住胸膛中蓬勃的杀意？如何能冷静下来？

    宁育看到这一幕也怒了，完全不顾杀过来的宁裘，愤怒吼道:“我让你们好好照顾，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的？混账！他毕竟当过你们的族长，他毕竟是我的大哥！”

    姬希见状一把拉住宁裘，说道:“他不像是装的，应该是家奴私自作为。”

    “裘儿？是你？”宁父一听声音，立刻睁开眼睛，惊喜的看着宁裘，宁裘见状，丢下佩剑，根本不顾宁父身上的味道和肮脏，径直扑进宁父怀中，嚎啕大哭。

    许久两人才分开，之后，宁裘将这段时间的经历告之。

    “好好好！我儿出息了。不要怨你二叔，他也是为了家族，是为父为了一己私利做错事。真正势利眼的，只有那些家奴，是那些家奴，克扣下为父，他们在一旁玩乐，还时不时的打为父，以前怎就没看出，这些人的心原来如此歹毒。”

    那些家奴顿时两股颤颤，犹如捣蒜般慌忙磕头求饶，他们哪里知道，这宁裘居然真的就咸鱼翻身了！

    宁家闹剧结束，宁裘恨极之下，直接令那旗兵将那几名家奴血染当场，整个宁家颜面大失。

    而宁裘得手了百金，转头将百金递给姬希，说道:“承蒙这些日子的关照，这百金没有别的意思，是希望存于『梧桐』，作为我们的活动经费。”

    姬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自卑，没有拒绝，直接选择收下，说道:“别忘了，每月18号，『梧桐』不见不散。”

    “嗯！”

    最终四个人选择了四个方向，谁也不知道，他们最终会变成什么样，会走到那里，是随着汉国水涨船高，从一县县令，到一郡郡令，还是执掌一州。

    还是最终疏离……

    …

    “君上，根据您所述原理，兵造作坊已经制造出了您需要的配重式投石机，营县那里也运来了三十桶石油，三弓床弩和踏撅箭也生产了足够的数量。

    对了，还有，抽水马桶也制作出来了。”

    诸夏正严肃点着头，但听到最后一句，猝不及防之下“噗”的一声喷出来了，要不要这么突然，这正谈正事呢，忽然来这么一下，完全没有准备。

    那工匠一脸无辜的看着诸夏。

    “咳咳，抽水马桶可以先在宫内普及，然后再推广出去。”诸夏咳嗽了两声，小桂子连忙帮忙拍着后背，诸夏摆摆手，一本正经道。

    抽水马桶，主要还是每次拉完屎，都要被宫人们检查，有些难为情，也不方便，随意才想着将抽水马桶发明出来，原理也简单，在诸夏庞大的工匠规模下，顺利迎刃而解。

    配重式投石车还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回回炮，不过他现在被诸夏据为己有了，而且还被改了名字，叫“流星车”。如果配合石油，合起来，就是流星火雨！

    “不急，根据元龙的情报，他们会在月末发动袭击，时间还早，多多生产进行储备，并且多加练习。另外，让花旗商盟多生产一些陶罐，他们的损失孤会补上的！”

    牛羊被诸夏分给士卒和出挽马帮助汉国的的家庭，至于那些燕胡妇孺，则被诸夏奖赏给那些倭八旗的旗兵，就算洗脑，也要给点甜头，才能让人家更卖利。

    至于燕胡低于车轮的孩童，大部分都是六七岁的样子，他们自然没有权利进入孤儿院亦或者学校学习，而是交给那些旗兵进行洗脑，那些旗兵洗脑是一把好手。交给他们教导，最终自然会成为一名合格的敢死队队员，或者炮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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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遗祸千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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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在诸夏吩咐之际，御书房走入一名毗人，说道:“启禀君上，骆参谋求见。说是有急事禀报。”

    诸夏有些意外，许久不见骆谨，今日会有什么事？

    “让他进来吧。”

    “喏！”

    骆谨匆匆进入御书房，对诸夏行礼，道:“拜见君上。”

    “免礼，骆卿今日寻孤，有何事需要禀报？”诸夏好奇的询问道，骆谨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他的神色，很明显是有急事禀报。

    “君上可是打算以沾染马粪的箭矢伤敌？”骆谨缓了缓口气，他可不敢对诸夏兴师问罪。

    “没错！怎么了？此举有不妥之处？”

    骆谨深吸一口气，神色严肃道:“君上，此举乃损人不利己之举，君上此等行径，将会引发大乱！”

    诸夏有些不以为然，觉得骆谨有些小题大做，无语道:“骆卿，你不用这么吓孤，只是对敌之用。”

    “君上可曾记得马镫、马鞍、马蹄铁？若非青阳先生深明大义，恐怕这三样东西早就传遍整个草原，增强东胡、匈奴数倍战力！

    马粪亦是如此！

    若被敌人学去，迟早有一天会被用在我军将士的身上。

    君上有经天纬地之才，连弩、扎甲、环首刀、水泥、蜡烛、酒、香水……无一不是君上所出，君上如此大才，又何惜此等遗祸千年之策？

    臣，骆谨，恳请君上收回成命！请君上三思！”

    “……”

    诸夏的表情严肃，沉默的看着跪伏着的骆谨。

    御书房的光线在这一刻似乎略显暗沉，分明有着数人，却寂静的，令人不由自主产生一种空无一人的感觉。

    许久……

    “骆卿所言……是孤的疏忽。”

    诸夏承认自己的疏忽，一厢情愿的认为只有自己打对方，而不会有人发现这一点，反而用来打汉卒，这是致命的疏忽，太过一厢情愿。

    骆谨松了口气，连忙高呼:“君上圣明！”

    “那么，取消这一命令吧！命令所有知情人将此事忘掉。”诸夏旋即说道，他此刻也有些后悔，如果这一招被胡人学去，汉家子民得死多少人啊！

    “喏！臣这就去传令。”骆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想必是希望控制此事的扩散范围，好在当时在场的都是自己人，那部分燕胡早就被杀了。

    然而没等诸夏消停下来，萧何和诸葛瑾联袂而来，萧何手中还带着一份地图，对着诸夏行礼。

    “免礼！萧卿今日来，所为何事？感觉今日特别忙碌呀？”诸夏也郁闷，他今天早上可是去了垂拱殿。

    “君上，事关辽东运河一事。”

    萧何上前，摊开地图，上面有着数道红线，将大凌河、骊水、大洋河、鸭绿江等河流串联起来，中间则是一条红线，直接贯穿辽东丘陵，骊水，也就是，辽河至鸭绿江。

    “君上请看骊水……”

    “辽河。”诸夏纠正道。

    “……辽河至大凌河以及其附属工程，为第一部分，鸭绿江至庄河以及其附属工程，为第二部分。这是具体的，按照这份地图汉国可节省部分时间和人力。”

    诸夏忽然摆手制止了萧何，指着辽河至鸭绿江之间的红线道:“下面孤明白你们的意思了，你们是打算不绕路，直接在中间开一条运河吗？”

    “没错。”

    “可中间，似乎全部都是辽东丘陵，以及各种山峰吧？”

    “直接在辽东丘陵间开辟运河的原因有三，第一，若绕原路，水力将会不足;第二，浪费时间，而且风险太大，第三……也是必须的一点。”

    萧何指着那片丘陵道:“正是因为这片是丘陵，所以我们才需要直接在其中开凿运河，不仅如此我们还要将其和庄河贯通，借运河之力开发这里。

    众所周知，自古以来，丘陵地区的统治就极其不易，常有百姓数十年不和外界联系。

    也往往多滋生罪恶滔天之人，他们所依仗的，就是天高皇帝远，所在地方与世隔绝，这才为所欲为，若有运河之利，对于丘陵内各处村庄的治安将有很大的帮助。”

    “有道理。”

    诸夏闻言，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旋即说道:

    “但是目前来说恐怕不太可能吧？一来没有熟悉的本地人带路。二来，这种苦活不可能让那些流民来干，他们毕竟会成为汉国的一份子。

    倭国那边明年才会送人过来，只能从高句丽人身上想办法，不过今年怕是不能对高句丽用兵了！只能明年了。再次之前，还要找一些熟悉当地环境的人。”

    “君上，运河之事，并非一朝一夕可成，在此期间寻找即可。”这样以来，内阁的财政压力也可以减缓不少，萧何抚须道。

    不是说提供给这些流民工具，他们就可以去挖的，他们需要粮食，需要御寒衣，需要调味品，需要各种物资。

    这些都可以用量化后的工作得到的贡献来兑换。而这些东西，都要内阁花钱下订单进行购买。

    “君上，请问这辽西郡该如何开发？”这时诸葛瑾询问。

    他虽然被拔为辽西郡太守，但实际上辽西郡就是一块不毛之地，开发出来需要太长的时间，他现在实际上只是一个光杆司令。

    “孤调拨与你十万户流民，你先在各处临海河口建立营寨，规划好各个区域，再建立各县港口，暂时以数字代替，等这些沿海城市发展好，逐渐往内地开垦。”

    沿海城市，在后世就是富裕地区，这个原因还是属于经济圈的问题，利用海洋、河流，进行快速流动，加快物资、人员、资金、情报、物种的流动。

    通俗的说，就是同样的东西，坐船只需要两三个消失，但是从陆路走的话，则需要花上十几天甚至更久的时间，用在商业上就是如此。

    其他商铺利用海陆四个小时一趟来回，可以保证一些时效性的商品的新鲜程度，甚至倒买倒卖，而你却用跑的，等你跑过来一看，价格因为用船的人大量的倒买倒卖，利润已经微不可觉。同样一个商业情报，人家只需要一个小时，而你却需要十几天后才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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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胶州青岛(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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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城市建设亦是同理，沿海能够减少在途中的时间，以及人力、畜力，和成本。

    目送萧何和诸葛瑾离开，诸夏的注意力转移到书信上。

    刚低头，就看到小黑蹲在几案上，尾巴晃出残影，吐着粉红的舌头，看到诸夏看向自己，顿时没忍住“汪汪汪”的叫了起来，扑向诸夏。

    诸夏笑着将他抱住，侧过脸躲过他的舔舐，摸了摸它，喂了它吃了点东西，这才放开小黑。小黑也不黏着，知道诸夏有事做，趴在诸夏身边的筵席上，看着房间外的景色发呆。

    诸夏微微一笑，给两个仙人球浇了点水，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书信上，又重复看了遍，这才将放下，眼底露出一抹冷厉之色，暗道:“盛情难却，孤便收下尔等家财！”

    …

    临近蓬莱城的南长山岛上，这里已经堆满了各种战争物资，并且驻扎着整个破浪都，而此刻，甘宁和宁复正在分批次的接见汉商，有陈登的情报，他们深知那些士族根本没有接触这些汉商，或许是骨子里对商人的蔑视在作祟。

    甘宁将这些汉商接来，直接说明将会发生的事情。

    “你们可以想象，如果这些士族族兵伪装的山贼攻入蓬莱城，你们会是什么情景！为了你们手中的技术，一根根切断你们的手指，逼问你们的技术、来历。你们熬不过的。

    我不得不多说一句，你们呢，也别嫌弃我烦，没有汉国，在列国的贵族的眼里，你们就是一群随时可以宰杀的肥猪，远的不说，就说济南国两年前的事，那尚半城一介商贾，会造反？还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那些汉商惊出一声冷汗，此刻连忙说道:“我等绝无二心，青州那些商贾，整天找门路想要进入汉国，我们怎么会傻到有那种想法？请指挥使明鉴啊！”

    他们不像那些连汉县都进不去的商人，进了汉县，出了汉国，他们和外面的商贾一接触，顿时感受到汉商带来的便利，带来的差距，虽然管的严，成本高，但那也是为了国家好，和青州商贾在一起，那优越感简直爆棚。

    他们又岂会人不做，给那些士族当狗？在青州，商贾的孩子可没办法上学;在青州，商贾可是被人唾弃的存在;在青州，他们可是需要被那些官吏、将士剥削的。

    “嗯，那就好，我相信各位都是明事理的，否则也不会提前告诉你们，从而防止你们泄密。”甘宁点点头，他自然知道，但该说的还得说，必须要让他们知道，他们今天享受到的，是谁的功劳。

    “甘指挥使请放心，此事我们绝对会咬紧牙关，不透丝毫风声！但不知甘将军此次，招我等前来所谓何事？可是君上有所吩咐？我等愿为君上效忠。”

    甘宁笑着说道:“上个月月末，那燕胡杀了我汉国边境近百汉人，君上震怒，这个月月初发动战争，尽屠燕胡，十几万人，最终只有一些妇孺，及一千燕胡青壮活下来。”

    薄氏出列说道:“此战君上打的漂亮！令我等汉商振奋！所以，我薄氏商会愿意免除……”

    薄氏尚未说完，其余汉商纷纷醒悟，欲来个从者如云！

    “诸位且慢！诸位好意，本指挥使代君上心领了！但是欠你们的，汉国会一分不差的还给你们，只不过这个钱，要从黄国那出。

    并且，为了表彰你们在战争期间的行为，汉国有意在战后的和平条约上，从中选出两个城市作为通商口岸，以及你们在黄国的治外法权。”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所有商贾两眼发光，神色兴奋。

    通商口岸，代表他们将获得迥异于其他青州商贾的特权，以及免除所有商税。

    “当然，黄国还未攻下，一切都是未知数，希望你们不要报太大的期望。另外，这两个通商口岸，只能用于收购原材料、倾销商品行为。”

    汉商们听到了甘宁的话，并未将其当真，而是极富默契的相视一笑，对于汉国的实力，他们还是相信的！更别说早就有了准备，就算是没有准备，族兵也不可能打得过。

    甘宁也只是随口说说，他自己信心还是很大的，特别是那种大型的投石车，他旋即询问道:“好了，诸位可以回去，注意不要走漏了风声，打草惊蛇，一切照旧。”

    “喏！”

    汉商们唱诺一声，结伴联袂离去，途中还在激烈的讨论着，应该选择哪两个城市作为通商口岸，言辞之中自然有着贪婪，但是比起至今未能入汉县的商贾，他们贪婪的优雅，贪婪的节制。贪婪的诚信。

    薄氏最后一个离开，看了看其他商贾，她徐徐行礼，朝着甘宁露出试探性的询问。

    甘宁微微低头，沉默了一会，若无其事道:“胶州湾那地方不错啊，万年不冻的深港，是个好地方。要是能在那里划出一块地就好了。听说是青岛商会打算承包。”

    薄氏恍然，露出感激的神色，这才离开。

    甘宁擦了擦汗，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说太多了？这不明摆着告诉他会建立一个，和蓬莱城同等性质的青岛城嘛？不过这名字有点怪怪的，为什么要叫青岛呢？”

    不用说的，这青岛商会同样是诸夏的马甲商会，至于为什么要叫青岛，诸夏自然不会说什么后世这里有一个青岛，以及青岛特色——青岛啤酒。

    青岛啤酒在后世，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然，胶州湾却是是个千年不冻的优良港口，后世曾被日耳曼强占，又被脚盆鸡占领，最后才回归兔国领导下。

    诸夏意图霸占整个胶州湾，一方面是为了日后入侵青州做准备，一方面，暗中为陈登提供方便，三来，也就是商业目的了。

    而此刻，整个南长山岛，已经成为了汉国海军基地，破浪都士卒在这里紧张训练，因为札甲的原因，汉国伤亡率很低，这就导致了大部分都是老卒，他们深知训练的重要性，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

    而整个东莱郡，此刻是暗潮涌动，陈登未能阻止黄侯的利令智昏之举，早早的离开了黄县，回到清溪郡，着手于整个清溪郡的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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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鱼儿咬钩(2/3)

﻿185

    …

    整个蓬莱城和往日一样，没有丝毫异样，要说变化，可能就是城门处转悠的人多了，各色各样的人明里暗里的试探接触着那些旗兵，被那些旗兵毫不犹豫的拒绝。

    这令那些各个士族、贵族的人不由暗骂一声死脑筋的夷狄，这些旗兵地位底下，原本以为，肯定会对所谓的汉国不满，谁知道居然死忠到这等地步，连金灿灿的黄金都不要。

    原本以为收买内通的计划会失败，然而就在这时，峰回路转，那些士族派出来，负责此事的家臣意外的发现，蓬莱城守军中，有一个营正每天都会悄悄更变服装离开职守。

    经过这家臣的多次跟踪，意外发现这汉国营正居然是去了城中的一处赌场，顿时恍然大悟，汉国律法森严，对于将士、官吏要求严格，想必正是因为如此，才如此小心吧？

    可若他就这么走上去开诚布公，以此要挟，估计还是会被拒绝，一个叛国的罪名，一个不尊军法的罪名，孰轻孰重，这还是分的清楚的。

    他找到了那赌坊的商家，亮出一金，淡然道:“问点事情。”

    那商家看了看他，沉默了会，将一金收下，道:“问吧。”

    “那桌的那个穿黑袍的那个人，最近手气怎么样？”那家臣眼底露出轻蔑之色，天下乌鸦一般黑，汉国的商人不同样唯利是图？嗤。

    “还不错。”

    “我想让他输。”

    “不可能，我乃汉商，最重信誉，怎么可能会操纵赌局？”那商家毫不犹豫回绝。

    “他输多少，我给多少，输一百金，我给一百金。日结。”

    那商家摇了摇头。

    “我先预支十金。”那家臣沉着道，同时递出一个小包裹，包裹沉甸甸的，令那商家的手深深的压了下去。

    那商家沉默了一会，掂了掂，最终没有说话，收下了，当着那家臣的面一阵吩咐。

    而那家臣也跟着上了桌，就在那营正身边。

    家臣名叫糜陶，本来姓疱，后来跟了糜家，被赐糜姓，性格沉稳，人情练达，很被看重，而他面相敦厚，气质温和，很有欺骗性，这才负责本次收买行动。

    他刚接近那营正，那营正就回头看向他，身体紧绷。

    “挺警惕的。”糜陶心中暗道，对着那营正和善一笑，没说话，而是专注赌局，财大气粗的跟着那营正砸下十汉元，压了大，也不知跟谁说话，亦或者自言自语道:

    “好不容易借了一金，看了很久，这一盘肯定是大。”

    营正听了糜陶的话，神色略微一松，也没说话。

    一开蛊一看，果真是大。

    营正和糜陶顿时大喜过望，之后一连几局，都是两人赢。

    途中糜陶和营正意见相左，两人争执不下，最后自然是糜陶输了，营正顿时得意洋洋，两个人的关系却在不知不觉中迅速增长，最后甚至勾肩搭背。

    最后营正自信心前所未有的膨胀，将所有钱全部压上了大，一如开始的时候，而糜陶则无比信任的跟着营正压了大。

    “这一把赢了我就离开，时间不早了。”

    “是吗？那太可惜了！赢了后，我们去天上人间吧？”

    “哈哈。”那营正打了个哈哈，他可是还有事的。

    然而当骰盒掀开的时候，营正傻眼了，8点，那就是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大约有400汉元的钱财全部被收走，其中还包括糜陶的三百汉元。

    “这下怎么办？我可是借的钱。”糜陶不敢置信。

    “……我失误罢了。不对啊，你自己要跟的，我凭什么要负责，谁让你跟了？”营正回味过来。

    糜陶没脸没皮的堆笑:“我就说说，你还玩不？趁着运气没散，筹钱赢回来吧？我只要能保本就行。你让我跟着呗？”

    营正冷哼一声，拉低帽檐，低着头，脚步匆匆的离开。

    糜陶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他知道，这些赌钱的，不叫赌钱，叫玩，但谁也没有真正的把他当成在玩，无论如何，输都不是一件好事，都希望赢。

    而一旦尝到了赢的滋味，猛的输了，就想着赢回来，赢不回来就想着保本，保不了本就想着减少损失，直到输的倾家荡产才幡然醒悟。

    这条鱼，咬钩了！

    糜陶也去筹了些钱，安排好借钱的人，做好一切准备。

    城中不知何时，下起牛毛小雨。

    不多时，那营正神色匆匆的回来，看了眼没脸没皮的糜陶一眼，似乎知道对方是因为信任他才输掉的，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从怀中取出十张汉元。

    每一张汉元都是标准的100，换成马蹄金，也就是一金，而这里十张，也就是整整的10金。

    这令糜陶大吃一惊，一抬头就看到那商家有些焦虑的看着他，他告罪一声，让营正等等他，到了后面，那商家退回十金，说道:“抱歉，这人能拿出十金，我们招惹不起。”

    糜陶神色顿时冷了下来，寒声道:“那我，你就招惹起了？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就揭穿你这赌坊的真实面目。”虽然这么说，但糜陶还是又取出1000块，递给商家。

    “赢光他的钱，这一千汉元就是你的。”

    糜陶也觉得黄金多有不便，所以特地去换成纸钞，反正最后还是回到他们手中，这样方便不少，不占空间和重量。

    那商家面色犹豫了一会，不甘心的接过钱。

    当糜陶回到赌桌时，看到那营正面目红光的正捞钱，自然知道那营正没等他，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他装出兴高采烈的模样跑过去一看，说道:“我就说吧！大兄弟你手气就是好，上次只是个意外，你压了多少？”

    “100汉元。”

    “哎呀，你刚才要全压下去，那根本就不用堵了！”糜陶似模似样的可惜道。

    营正也是惋惜，但再次下注时，他依旧谨慎很多。

    然而，渐渐的，那营正发现，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开始是稳赢，渐渐的变成赢多输少，最后变成输多赢少。

    糜陶早就收手不干，也假仁假义的规劝了很多次，但营正仿佛就入了魔怔一样，最终将那十金也赔了进去。

    “完了！全完了！早知道一开始应该全压的。”营正不敢置信、懊恼、悔恨，纷纷涌上。

    “你那十金借的谁的？不要紧吧？”

    “那十金，十金是……那十金是……不好！我要见商家！”

    糜陶有了预感，那十金多半是粮饷一类的。

    商家一听是发放给士卒的粮饷，明天是要给将士们的，吓了一跳，但最后硬着头皮说，这笔钱他会直接归还给汉国，理由是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而且给他得不到补偿，给汉国可以得到补偿。

    最终，那营正面色阴晴不定，咬着牙，挤出一丝笑容道:“我刚刚和您开玩笑呢！没想到被您识破了！”说完后，神色落寞的离开了！

    就在糜陶安慰他的时候，营正忽然想起来糜陶赢了不少钱，露出期盼的目光，提出向糜陶借钱，等他手气好了，会尽快还给他。

    糜陶推脱说道:“我这钱也是借别人的，换了后我也没多少钱，不过，我可以介绍给你一个借钱的人。”

    进入最后阶段。

    营正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

    一开始，借钱的人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借给一个人这么多钱，营正被逼的没办法，亮出自己的身份，说道:“我叫伍用，是汉军营正，掌百人，我会尽快还钱，请你们放心。”

    这一下，对方才勉强借给他十金，让他在月尾前还钱。

    而伍用得了一千汉元，整个人虚脱了般，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有看到一旁糜陶和那借贷人戏谑的目光和嘲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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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饕餮巨兽(3/3)

﻿186

    …

    “主公，一切准备妥当，为保万无一失，我还拉拢了另一个人，同样是营正，过几天就是收账的日子，他们肯定还不上钱，到时候，以此威逼，不怕他们不从。”糜陶带着谦卑的笑容，弯着腰，朝着一名中年人低声说道。

    而这里，正是在天上人间，那中年人则在狼吞虎咽的吃着鸳鸯珍，半响这才抬起头，抹了抹嘴，回复了士族的气度，慢条斯理道:“嗯嗯，不错，此次事情，你立下了头功，为我糜氏争取了这蓬莱城一成的利益。”

    “什么？这偌大的蓬莱城，这里怎么说也有近万金的利益，还有大量的技术、配方，才一成？”糜陶不敢置信。

    “没办法，其中五成无论如何是要给君上的！汉国实力不明，我们需要君上的庇佑，而且，这事没君上的认同，是做不成的！

    不过这鸳鸯珍的配方以及其中食材都是几家共享的！这东西不知道为什么，越吃越想吃！每次吃了感觉如痴如醉，里面的食材肯定不简单，也难怪要一金，我们自己弄，估计可以减少成本，也可以对外出售，是个长久赚钱的营生。”

    糜陶恍然，原来是君上，那就好解释了，一成不算少了，相反，已经很多了！

    “你先找他们谈，试探一下，也给他们准备的时间。”

    “诺！属下这就去。”

    “嗯。我吃完要离开了，蓬莱城不安全。”

    城门不远处，伍用一脸愤怒道:“不是月尾吗？现在我哪来的钱！还有，你们这样直接跑来找我，我如果被发现了，那钱你们一分也别想要到！”

    “你是还不了钱的，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有一份买卖，完成后，你可以得到百金，还能当上卫正，一处宅院，钱自然会有人帮你还。”那壮汉漫不经心道。

    “宅院？在哪？”

    “嘿嘿，黄县。”

    “你是黄国的人？呵呵，这买卖我不做。”

    “我是不是黄县的人不要紧，而这买卖，你不得不做，不然我们就说你投靠了黄国，正好为另一个人打掩护。”

    “你！”

    “你好好考虑。给你两天时间，是死，还是荣华富贵。”

    那壮汉离开，只留下伍用低着头站在那里，双拳紧握。

    第二天，蓬莱城撤走五百旗兵，偌大蓬莱城的管理治安的人手顿时捉襟见肘，城中流言蜚语顿时四起，众人担忧无比，纷纷猜测是不是汉国打仗打输了。

    而旗兵一少，顿时有人寻衅滋事，虽然立刻被打压下去，进行责罚，但他们总感觉这些旗兵有些色厉内荏的感觉。

    伍用正负责巡视城墙，有士卒禀报，有人求见他，正是昨日那个，他立刻黑着脸，下了城墙，远远就看到那壮汉神色随意的招着手，立刻跑了过去，低声咆哮道:

    “说好明天的，你是要跟我鱼死网破吗？”

    “鱼死不死是你的事，网肯定不会破。我是来问问，那五百旗兵哪去了？汉国的位置在哪里？究竟有多少兵力？”那壮汉先是无所谓的耸肩，之后一连串的询问。

    “多少兵力？十万大军！其他的不知道。”

    “我劝你最好配合一点，实际上这些我已经知道，只是问问你罢了！汉国在辽东郡对不对？汉国有七千人，此刻正在和夷狄征战，兵力不足才召走五百旗兵的。”

    “……混蛋！”伍用咬牙切齿的咒骂着。

    “怎么样？决定好了吗？黄国有陈相，日益强盛，不久便可统一青州，你成为黄国的卫正，比一个汉国强太多了。”那壮汉满脸不在乎道。

    “……”听到这句话，伍用一怔，并没有反驳，沉默了一会，似乎在考虑，最终犹豫道:“我知道的多一点，汉国似乎得到消息，上面下令，让我们这几天警惕一些，那些旗兵表面上是撤走，但实际上埋伏在城内。”

    “果然。”那壮汉露出果然的神色，满意道:“你做好准备，就这几天。”

    “你们不延迟几天吗？还有，那一百金能不能先给我。”

    “不，为什么要延迟。至于百金，你放心，稍后会送过来。”那壮汉摆摆手离开了。

    …

    大汉2年，10月，28日，夜，阴。

    连绵数里之长的浩荡人群，正悄无声息的朝着蓬莱城扑去，到了城下，看到墙头对他们视若无睹顿时放下心来，示意一旁善口技者上前，一番叫喊。

    城墙亮起火把，城门幽幽打开。

    一行足有三千的族兵伪装成的山贼喽啰，顿时双目赤红，忍不住嚎叫的冲了上去，整个蓬莱城仿佛揭开最后一件遮羞布的女子一般，赤果着展现在他们身前。

    这令他们如何能无动于衷、淡定？

    三千人疯狂的涌入城门，却在城门处因为互不相让，居然相互推搡，堵在了城门处，后来发现惊动了城中百姓，担心他们逃离，在调解下，这才分批次涌入。

    然而，当他们各自涌入各个街道时，却发现，情况不太妙，各个街道、巷口、商铺，都被人为堵起来了，发现这一点的他们，顿时醒悟，这从头到尾，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圈套。

    唰唰唰——

    城墙上，火把纷纷亮了起来，伍用一挥手。

    “轰隆隆隆隆——”

    一个个麻袋从天而降，刹那间尘土遮蔽了整个城门，整个城门仿佛成了饕餮巨兽的血盆大口，在方才刹那之间，霍然紧闭，而他们，也成为了饕餮巨兽的腹中餐。

    绝望笼罩了所有族兵，恐惧感如火山爆发般，占据他们整个身体，他们呆怔的蓦然发现，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大家别怕！就算是进入圈套，可他们才一千五百人，我们足足是他的两倍，冲上城墙，沿着城墙走，我们就可以进去了！杀光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黑山寨的厉害。”

    很快一人站出来开始主持局面，鼓舞着族兵的士气。

    下一刻——

    咻！

    尖锐的尖啸声闪过——

    手臂粗的弩箭霍然射入人群！

    而此人正巧蹦哒出来，站在所有人身前……

    于是……

    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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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虬髯大汉(1/3)

﻿187

    …

    伪装成山贼的人群中，一个族兵看着站出来鼓舞他们的那人，前一刻还在杀气腾腾的指着城墙，然而下一刻……

    裹挟着尖啸声的巨大弩箭，轻而易举的撕裂脆弱的身体，去势不减的透体而出，但弩箭方向也在这阻碍之下偏移，拖着那具身体，在地面上拖出一道令人为之胆寒的血痕。

    地面上并不平坦，而往日不起眼的一个小尖刺，小石头，今日却生生的，从那人身上剐下一大块血肉。最后一段，甚至连那人肠子头刮出。

    而伴随着那巨大弩箭的去势不减，未曾反应过来的族兵纷纷被裹挟着，顺着弩箭的方向，那一区域的族兵顿时被连带着倒飞出去。

    整个族兵伪装成的贼军顿时被这一根弩箭，划分出泾渭分明的两个团体，而两个团体之间，则是一条令人胆丧魂惊的血肉之路，一直从开始“画”至后端。

    这一切发生在一刹那间，众族兵前一刻杀气腾腾的要攻上城墙，下一刻所有人只感觉一阵尖啸声袭来，下一刻，那人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血肉划出的“鸿沟”。

    静！

    骤静！

    前一刻的热血沸腾，下一刻深入骨髓的寒冷袭来。

    不知何时，这些族兵后背心被冷汗浸湿，一阵冰冷的夜风袭来，所有族兵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

    “降者免死！否则，死！”

    幽幽的声音，自城墙上，随着夜风飘下。

    部分族兵有些动摇。

    但是，一个人浑然不惧的站了出来，此人气质桀骜，身披甲衣的虬髯大汉，那虬髯大汉刀锋斜指城墙，满是痞气道:“这才一箭，就想让你单爷爷投降？门都没有！”

    话音落，那虬髯大汉顿时五步做三步朝着城墙大步跑来，跑的同时，也在警惕的看着城墙，方才那一箭的威力实在太惊人了，他表面不在乎，但心中却是警惕地很。

    也不知为何，汉军没有再放方才那种巨箭，这一发现，顿时让那些族兵胆气恢复，跟着那虬髯大汉杀向城墙。

    城墙阶梯前，那些汉军头盔下的冰冷的目光刺向那虬髯大汉，身披札甲，手持一柄环首刀，似乎在等他。

    那虬髯大汉眼角向身后一撇，见那些族兵跟了上来，一马当先冲向汉军，途中猛的亮出一把杀猪刀，瞅准汉军脖颈间的空隙一刀刺下去。

    那汉卒顿时凛然，上身一晃，手中环首刀向上一提，似乎想要挡住那杀猪刀。

    两刀相错，火星四绽。

    汉卒环首刀将杀猪刀上引，使那虬髯大汉此偏，待那大汉收回杀猪刀，正欲迅猛再刺一刀，豁然察觉自己手中杀猪刀有所异样，低头一看，杀猪刀不知为何，被生生削去一半！

    那虬髯大汉登时呆怔当场，然而厮杀声将其惊醒，抬头一看，族兵挥刀砍杀，两刀相撞，族兵的刀顿时如同撕裂的布帛一样裂开，紧跟着那刀破开甲衣，捅入胸膛，一切的防御在那柄刀手中简直就是笑话。

    所有的族兵都成了土鸡瓦狗，任其随意宰割，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就算偶尔刺中那汉卒，也不过增添几道划痕，没有丝毫的作用。

    看到这一幕，这虬髯大汉不禁呢喃道:“这买卖亏了啊！”

    比起这些族兵，他才是真正的山贼，他带着三百多号弟兄在半个月前受到招安，并被借去名头，完成这次买卖，他可以得到百金，然后可以流窜往其他州域，想必那汉国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也根本找不到他。

    而一百金却足够他随便找个地方，买上一千亩田，买上一个家宰，几个家奴，娶上一个黄花大闺女，过上安定无忧的日子，然后生上一窝大胖儿子，为他请个先生……

    然而这一切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被击的粉碎！

    大批大批的族兵涌上阶梯，将汉卒冲的不断后退，但却异常牢不可破，至今为止，没有人能伤他们一根毫毛。而他们的身后，却还有大批的汉卒在虎视眈眈。

    噗！

    一泼温热腥臭的鲜血猛的溅在他脸上。

    “我投降！”

    此言一出，整个战场为之一静！

    而那些族兵则愤怒了，说杀的是你，现在说投降的还是你！这不是拿他们消遣吗？一些族兵更是杀气四溢。

    “不是我老单胆小，你们看看我们死了多少人，对方又死了多少人再骂我吧？这仗怎么打？反正我手没办法打，我就算再想拿钱逍遥，也得有那个命吧？”那虬髯大汉丧气的丢下杀猪刀，叹气道。

    这些族兵热血上涌，屏息而战，陷入厮杀之中，脑海里只有一个杀字，这漆黑的夜幕，火把昏黄，阶梯上满地的尸体，而汉卒退后了很远的一段距离，又有谁会认真看看脚底下有几具汉卒的尸体？

    然而此刻冷静下来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绝望之情疯狂在族兵中蔓延！

    铛铛铛——

    一连串的丢弃兵刃声传来，大半的族兵放弃了抵抗。

    伍用冷笑一声道:“现在才反应过来？不怕告诉你们，你们的背后那些士族的主意，我们早就知道了！

    这一次包括我国一千五百兵力的破浪都，连同看守蓬莱城四百士卒，六百旗兵，早就离开了，这里只有我部一百人以及四百旗兵，你猜猜，他们现在在哪里？”

    亲身见识过汉军的兵刃和札甲，他们就算知道只有五百人，也生不出丝毫的抵抗心，但此刻依旧不敢置信道:“莫非，莫非你们汉国胆敢攻打我黄国不成？

    你们这是欲和黄国为敌不成？我黄国，可是拥有清溪门人，深知兵权谋精髓，黄国之柱石的陈昱，陈相！陈相能以两千兵力，打破敌军五万之众，就算你们武备精良，也不可能敌过陈相。”

    “嗤！什么狗屁陈相，与我汉国为敌者，只有死！”伍用不知陈登真实身份，此刻胜券在握，自然言辞不羁，不会弱了自家士气。

    陈相从清溪郡领兵支援，至少十天以上，这段时间，以汉军的精锐，一切早已尘埃落定，他们的家族必然会遭到报复、清算。

    那些族兵顿时瘫坐在阶梯上，呢喃道:完了，这下全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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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自由的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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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恭候大驾(2/3)

﻿188

    …

    与此同时，黄县内外亮如白昼，两千五百多汉卒堵住了黄县西门，正在黄县以西四百米处，组装着十二个模样怪异的器械，而士卒们则搬运着一个个密封的瓦罐。

    忽然出现，没有派任何人解释，没有表明身份。

    但黄侯等一干士族则有一种直觉，这些人是汉国来的！

    他们前脚刚送出攻击蓬莱城的消息，后脚这些人就过来了，三千族兵真的那么容易被解决吗？

    不可能！

    没有人会相信这一点！

    也不会有人去相信！

    可若是没有被解决，对方这两千多人，应该是防守蓬莱才对，怎么会直接出现在黄县城下？不怕蓬莱被攻陷吗？还是在和他们比凭速度？亦或者蓬莱城拥有更多的兵力？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既然对方早有准备，说明这彻头彻尾就是个圈套，至少那三千伪装成黑山寨的族兵是不用指望了，而城内仅有八百士卒，据城而守或许能坚守几日，然后等待陈相救援。

    但是，对方有恃无恐，以及那未知器械的作用，让他们开始坐立不安，纷纷将目光投向宫内，五成的利益不是白拿的，现在该你出力的时候了！

    黄侯面色阴沉，无论这汉国是谁，有多少兵力！但他今日兵临城下，就是没有将黄国放在眼里，就是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无论如何，今日之事他都必须要报复。

    但此刻他兵力薄弱，陈昱必须要十天后才能赶到，再次之前他必须要稳住对方。

    他也知道那五成不好拿，却不曾想，还没吃到五成利益，就被对方杀到家门口了！

    黄侯当即派出使者，打算责问对方来历，若能糊弄过去，顺便探清那器械究竟有什么用，那就再好不过了！

    使者被选出来了，带着两个随从，从西门而出，策马而至四百米外，求见主将。

    甘宁选择接见了他，见那使者孤身一人撩起帷幄，进入营帐中，抬头就盯着他观察了许久，旋即一拱手，语气平缓道:“黄使葛兴见过将军。”

    “请起，使者有何话，现在就可以说了。”

    葛兴听了，露出冷笑之色，朗声道:“将军心中明白，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贵国无缘无故兴兵黄国，出无名之师，贵国就不怕天下人耻笑贵国为蛮夷之邦吗？”

    “是不是无缘无故，贵国自己心里清楚，三千族兵伪装成山贼，意图洗劫蓬莱城，欲使青州数十万百姓沦为流民，更是用心险恶，将商贾当成肥羊宰杀，以利己身。

    别说贵国黄侯不知情，没有他的首肯，这些人敢吗？还是说贵国黄侯实际上就是一个傀儡，这才毫不知情？贵国贵族士绅嘴脸真是一览无余，让我汉国见了一出好戏。

    我国若是蛮夷之邦，那么贵国又是什么？这就是贵国的嘴脸？只允许贵国洗劫我国，就不允许我汉国攻打贵国？敢问使者，这是何道理？还请贵使不吝赐教。”

    一侧屏风后，骆谨身披赤色裘衣，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此刻手持一柄纸扇，从屏风后走出，出言讥讽道。

    “你！”

    那使者也是才思敏捷之辈，此刻轻蔑道:“贵国空口无凭，我黄国地广物博，南面有几个山贼流窜，这和我黄国的士族有何关系？黄侯又有什么关系？照阁下的意思，我是不是也可以说贵国欲洗劫我黄国？”

    甘宁很认真的想了想，说道:“你要这么说，也差不多啦！不过，你狡辩是没有用的，那边战斗，此刻想必已经结束了！人马上就会过来，届时自然会真相大白。”

    “这我就听不懂阁下的意思！我国士族可是一直在都城中，未曾出城一步，就算你找几个山贼来，我们没有做自然没有做！”那使者一脸疑惑。

    “呵呵，你说，我们若是攻进黄县，召集所有百姓，让人们亲自认认，究竟是不是这些士族的爪牙，你猜会怎么样？”骆谨一展纸扇，淡笑着说道。

    “……”那使者无言以对，转而说道:“可知我国丞相？”

    “陈昱？当初可是我们助他彻底击破济南国的大军的，我们会不知道？呵呵。没有我们船只，陈启如何出现在敌后？可惜你们见利忘义，做那卑鄙无耻之徒！”甘宁冷笑道。

    “……”那使者又是一阵无言以对，再次强行转移话题，说道:“此事必有误会，贵国不妨待陈相归来，再议此事，如何？在此期间，我国愿尽地主之谊，提供贵国粮食。”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我黄国才是这片土地的所有者，蓬莱城同样也是，另外，自然是拖延时间，付出一些粮食，而等到了援军，到时还不是任他们揉搓？

    “客气客气，不过，我们还是自己打进去拿吧！”甘宁露出谦让的笑容。

    “……”那使者强行忍着怒意，语气生硬道:“你们就这么有把握，在十天之内攻破黄县？痴心妄想！”

    “没有啊！”

    “哼，你们还算有自知之明。”

    “我们觉得一个时辰就够了吧？”甘宁看向骆谨。

    “差不多一个时辰，顺利的话，只要半个时辰。”骆谨一本正经道。

    “……”那黄使双拳紧握，咬牙切齿，额头青筋乍起，正欲发作，比了比自己和甘宁的块头，最终生生的咽了下去，冷笑道:“一个时辰？就凭外面那东西？嗤！白日做梦。”

    “额……现在确实不是白日啊？至于那东西的作用，别急，你等会就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黄使气血上涌，险些没吐出一口老血，见自己此行任务全部失败，也不打算多言，阴沉着脸拂袖离去，离开前，一字一顿道:“恭！候！大！驾！”

    “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甘宁看着那人的背影嘀咕道，旋即触电般从座位上起来，神色恭敬的让至一旁，微微低着头，表示自己的臣服，恭声说道:“君上。”

    诸夏从屏风后走出，做到甘宁方才的位置，露出轻笑道:“兴霸，你方才可是将那使者气的半死。”

    “回禀君上，臣说的都是实话呀？”甘宁一脸无辜。

    “哈哈哈，就是实话才气人啊！孤方才险些笑出声。”诸夏拍案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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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汉黄条约(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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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县，黄宫。

    “铛铛儿！”

    酒爵被重重的砸在地上，酒水撒了一地！

    “他们真的这么说？”黄侯勃然大怒的再次质问。

    “回禀君上，句句属实，微臣不敢有丝毫添油加醋！”黄使瑟瑟发抖匍匐殿下，低头回禀道。

    “啪！”

    黄侯顿时面色赤红，忽然起身，一脚蹬飞身前几案，拔剑吼道:“欺人太甚！一个时辰？好，孤就等他一个时辰！孤亲自登城墙，看他是怎么在一个时辰内，攻破我黄国国都的！”

    “君上！君上不可啊！城墙乃凶险之地，君上乃千金之躯，安能立于危墙之下？此乃不智之举，请君上收回成命！”那黄使大惊失色，连忙劝阻。

    “不必多言！孤要看看，他是如何一个时辰内攻破城墙的！”黄侯神色愤怒道，作为一国之君，被人堂而皇之的堵在城中，还被如此羞辱和蔑视，换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忍受，包括诸夏！

    黄侯披甲持戟登上城门，所有徭役和士卒，顿时士气大涨，黄侯心中见到这一幕，欢喜得紧，看来自己还是很受百姓爱戴的！而他见将士士气如虹，也是多了几分把握。

    “君上！”这时，一名士卒禀报。

    “何事？”

    “我们从南门而出的几次求援信使都被杀了，没有一个跑出去。其他几门同样也是。”

    “汉国不是只堵住西门吗？”黄侯闻言一怔。

    “敌人应该还有……”

    下一刻，一个巨石从天而降，只是瞬间将上一刻还在和他说话的士卒砸成肉泥，血液和碎渣顿时溅了黄侯一脸。黄侯整个人陷入呆怔之中，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与此同时，从天而降的还有十一个，遍布整个西城墙的墙外墙内，亦或者城墙。整个城墙顿时被砸的千疮百孔，临近城墙的城内建筑，也被毁了不少。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下一刻，十二个巨石再一次从天而降，比起上次，这一次要整齐许多，盯准一段城墙猛砸，这一波巨石雨落下顿时将那段城墙砸出几个大坑。

    黄侯反应过来，神色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然后二话不说带护卫跑下了城墙，顾不上那士卒要说什么，失态的大吼道:“快调其他几个城门士卒过来，务必坚守十日！”

    然而，他自己心中也没有底，这黄县，究竟能不能坚守十日，逃，是没办法逃的，只能寄托于陈昱的及时赶来。对于对方的一个时辰攻破黄县，他此刻多多少少有点信了。

    而黄侯没有注意的是，他的仓惶逃离，导致守城士卒士气大跌，再加上这种射速极快，所落下的又是巨石，早就让他们惶恐不安，此刻他们根本想不出，拿什么来阻止这种天灾级别攻城方式？

    不等他们思考，令黄县所有人窒息的一幕出现了！

    燃烧着绯色火焰的巨石，带着沉闷的呼啸声，狠狠的砸在那段城墙上，那段城墙不由发出一阵颤动。而但凡和巨石接触之物，都会一同燃烧起来！

    其中一名士卒肩膀不由被途中落下的一窜火苗沾染到，顿时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一旁同袍连忙手忙脚乱的去取水，朝着那不断打滚的士卒身上一浇，带着期盼的目光下，那火苗却不见丝毫的减弱，反而因为滚动，那诡异火焰反而蔓延到了全身。

    永不熄灭之炎！

    鬼火！

    种种命名被按在这火焰上，代表的是黄国士卒的恐惧！

    就在这时——

    轰！

    那段城墙终于不堪轰击轰然倒塌，两端的城墙也随之倒塌大半，城墙倒塌生气的烟尘呼啸升腾而起，化作一尊白虎仰天咆哮，足足一刻钟，这才随风散去。

    黄侯不甘落败，正巧因为他的命令，其他三个城门的士卒被纷纷调拨而来，围住城墙缺口，同时两段城墙上也调拨了弓箭手，打算利用弓箭手威慑，阻止汉军进入城中。

    然而并没有停止，而是直接选择西门的其他城墙段。

    自那之后，震耳欲聋的轰炸声响彻方圆数里，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城墙一段一段的塌陷，大量原本站在上面的士卒死亡，最后没办法，只能尽数撤下城墙。

    城中士族已然从自家地窖中挖出黄金，收拾了些衣物，带上妻妾奴仆，打算从其他城门逃离，然而当他们赶到其他城门时，脸色忽然一变，变得惨白。

    不知何时，这些城墙上弥漫着一股血腥味，一个个汉军装扮的士卒已然越过城墙，此刻杀了黄国士卒，正在割下首级，整理尸体，听见声音，侧头一看，瞧见那些带着十几箱家财，妻妾、家奴准备逃跑的士族。

    双方四目相对，汉卒们会心的露出笑容，而那些士族则脸色惨白的，声嘶力竭的大吼着回头，然而钱财太多，车轮深陷入泥土，马匹吃不消，此刻根本无力调头。

    汉卒打开城门，这才冲杀向这些士族，而他们的身后，大量的士卒分批次涌入城中，黄县被占已经成了事实！不想死亡的士族没办法，只能放下钱财，独自回到城中。

    这导致这些汉国士卒，不费吹灰之力，就白捡了近千金！随后，汉卒迅速占领城中各处，清剿反抗力量，没收所有兵刃。

    骆谨开始扭转城中对汉国的负面舆论，正好蓬莱城的虬髯大汉等人被押了过来，他召集所有百姓，将整个事情的错都推到了那些士族的身上，至于黄侯，毕竟是一国之君，有一个识人不明、近小人的名头足够了。

    黄宫中，黄侯依旧高坐在上，而诸夏则领着甘宁，好奇的在殿上东看看，西摸摸，顺手牵羊几个喜欢的小物件，看的黄侯额头青筋乍起，半阖着眸子，咬牙切齿。

    “孤居然会败在一个黄口小儿的手上！！”说此话时，黄侯牙齿咯吱咯吱的响，显然恨到了极点。

    “不，你是败给了你心中的贪婪！本来我两国有过一次合作，感情还算可以的，可黄侯你，怎么就利令智昏，非要破坏这种感情呢？”诸夏装模作样的惋惜道。

    “多说无益，你想怎么样！”

    “也没什么，就是希望黄侯您，能签了这份汉黄条约，不胜感激。”诸夏露出矜持的笑容，从袖中取出一张白纸黑字的条约推至黄侯身前。

    当黄侯看到一小半，毫不犹豫将这条约撕碎！

    “撕拉！”

    “这不可能！”

    诸夏又抽出一张，推至对方面前，耸肩道:“我印刷了足足五十张，足够您撕的，但我建议你考虑一下，你现在所处的环境！孤不得不友情提示您一下，您，现在，是，孤，的……

    阶下囚啊！！！

    给孤把态度放端正点，你再敢撕一张，孤就剁你一根手指！”

    “你……”

    “别问孤敢不敢，你大可以试一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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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远交近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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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侯目光恶狠狠刺向诸夏，诸夏凛然不惧，将条约朝前推了推，一摆手，露出“你大可尝试一番”的表情，而甘宁则至始至终都在诸夏左右，右手已经不怀好意的按在刀柄上。

    两人相持片刻，黄侯最终冷哼一声，避过诸夏目光，气势顿时弱了几分，再一次将条约拿起，强忍着撕碎的念头，看完后，面无表情道:

    “此事，我要等陈相归来再议，在此之前，孤是不会同意任何一条的！”

    诸夏一听，毫不在意道:“陈相，就是那个清溪门人？这个简单，甘宁你让宁复走一趟，请那位陈相过来。我们等会再来吧，就不打扰黄侯休息了。”

    诸夏一行离开黄宫，黄侯有一火士卒看管，防止宫内有什么密道从而逃脱，而黄宫也有汉卒接管上下，妃嫔、子嗣、宫人、毗人被分类关闭。

    “君上！”此刻骆谨走了过来，向诸夏行礼，苦笑道:“民间舆论是转变过来了，但微臣觉得，今晚之事传出去，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我们虽然站住了理，但暴露出来的力量，也会让其他诸侯心生警惕。”

    “远交近攻。暴露力量，会使他们心生警惕是一回事，但同样的，弱国无外交，现在我们也拥有和他国平等地位。甚至于一种威慑力量，一种存在感，他们做出的决定，必须要考虑我们的态度。”

    比起骆谨的担忧，诸夏就从容很多，目前汉国拥有海上优势，唯一的陆地通道，也有燕国抵挡，之后更是有辽西郡作为阻隔，草原有太昊部作为屏障，更有贸易协议。

    唯一的敌人，高句丽，也被汉国一顿吊打，至今为止，在汉国手上损失至少五万人口，已经没有威胁力。

    “但微臣觉得，汉国偏居一隅，仅有两郡之地，虽说有器械之利，但诸侯未必会放在眼里，必然会兴兵索要。”

    “耳听为虚？你的意思是燕侯？”诸夏皱起眉毛。

    “还有，此战之后，诸国能人异士看出海上优势，定会大肆研发、建造船只，汉国制海权自然会受到威胁。”骆谨根据当前局势进行分析，自然担忧汉国日后局面。

    “不用那么消极，船只是那么容易建造的么？汉国的制海权也没那么容易动摇，你要知道，海军是需要时间来堆砌的！孤可以三个月出一艘船，而他们想要建一艘同样的，却需要一年，甚至更长！”

    诸夏对这一点很自信，他就是停下来，等这些诸侯国十年，也未必会威胁到他的制海权，但旋即说道:

    “不过，你考虑的，也不是么没有道理，渤海，汉国有长山列岛扼制。黄海，有青岛扼制。再下面，虽然不爽，但有人教训他们的。”

    汉国目前有两个长山，一个是列岛，一个是群岛。

    庄河县下面的被诸夏命名为长海县，而蓬莱上面的，则被命名为长岛县，用来区分它们。

    “那黄侯同意了我们要求了吗？”见诸夏心中有底，骆谨点到即止，将话题转向黄侯身上。

    “没有，说是要等陈昱来。”

    “也难怪。”骆谨露出果然的神色。

    …

    汉黄条约:

    黄国承认战败，并向汉国支付以下赔款;

    第一项，公开向汉国以及蓬莱城所有商贾道歉，并交出此事涉案人员以及其家属给汉国

    第二项，黄国以千金购买一万汉元，并支付汉军战死抚恤三百金、支付军费三百金、精神赔偿三百金、军队红利三百金、内政损耗三百金、器械费三百金、船只维护费五百金。

    黄国向汉国赔偿总金额为:三千三百金(3000金)

    第三项，黄国必须向汉国支付五十万石粮食

    第四项，黄国必须开放黄县、不其作为通商口岸

    第五项，境内所有磷矿，以每年一枚铜币的价格，租借蓬莱商会进行开采，租借期限为99年

    第六项，给予汉商治外法权，并确保汉商在境内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必要时刻，给予汉国军事通行权，对汉商进行保护，以及追查权。

    第七项，向青岛商会，以每年1枚铜币的价格，租借胶澳南部十万亩土地，租期为99年

    第八项，降低蓬莱城每年租借价格至1枚铜币，租期延长至99年

    第九项，不得修补黄县城墙，保持其原样！

    …

    虽然和黄国索要了三千三百金，但真正的利润只有三千金，这笔钱是要补偿给在战争期间，支持汉国的爱国商人的，除此之外，这部分人自动在青岛城拥有一处商铺，作为鼓励。

    宁复去接陈昱(陈登)，诸夏则没顶住，睡了过去，第二天刚醒，就得知陈昱昨晚就带着陈启来了，黄侯和陈昱商谈很久，之后要见诸夏，被甘宁顶了回去。

    诸夏此刻神清气爽的起身，慢条斯理的洗漱更衣之后，黄侯和陈昱则是一宿没合眼，他们得知那些那些涉案人员全部被汉国抄家，搜出两千金后，更是痛心疾首。

    有了这两千金，他们就可以减少很大的损失，却被想到被汉国无耻的搜刮走了，这代表汉国从黄国身上将得到超过五千金的利益。

    当诸夏笑眯眯的徐徐而来，黄侯闭口不言，一切都交给陈登取谈，最后主持的，则是司徒。

    毕竟这种条约简直就是丧权辱国，必须要有一个背黑锅的，陈昱此刻正受黄侯重用，自然不可能拿来背黑锅，只能让司徒来背，至于司徒肯不肯，则不在黄侯考虑范围。

    黄侯和陈登昨晚商量了很长时间，知道汉国在这种情况下是绝对不会松口的，所以他们就打算能谈就谈，实在不能谈也要封锁条约具体款项，尽可能保持黄国脸面。

    “汉侯，人可以交给你，至于道歉，这不可能！”陈登眼底一抹激动，但很快平复心情，朝着诸夏认真的说道。

    “必须道歉，不然就给一千金作为赔偿。你们自己选。”

    “汉侯，黄国从几乎灭亡到现在不过几个月，底蕴浅薄，您就算将整个黄县全部攻陷，也压榨不出的。不若这样，免了道歉，三千金，且允许黄国分期赔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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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黄侯迁都(2/3)

﻿191

    …

    “不可以，要么道歉，要么四千金。”

    无论如何，诸夏都死咬金额，寸步不让，陈登也配合的露出一副头疼的表情，最终露出为难的神色看向黄侯。

    黄侯面色铁青，犹豫半响，点了点头。

    “汉侯，四千金可否允许我们分期付款，或者允许我们用某种东西抵押。”陈登得到了许可，试探的询问。

    “至少三千金，余下可用东西抵押。你们打算用什么抵押？人口？”诸夏有些好奇，再次之前他们和陈登没有丝毫交流，防止被对方发现什么。

    而陈登此刻提出来，肯定是对汉国有益的！

    “我国愿以黔陬、掖、东牟作为新增的通商口岸，愿以将胶澳租借地扩张至二十万亩，用来抵此千金。但是贵国必须和我国签订三年的和平协议。”

    诸夏看着神色平静的陈登，沉吟片刻，道:“不够！二十万亩？难不成，还允许我们在这里建县，派遣官员官吏？”

    “自然不行，我们是租借给贵国的青岛商盟，驻军不允许超过两千，不允许派遣官员。这是我们的底线，贵国如果不同意，我们也没办法。”

    “那这样，整个胶澳五十万亩，允许我们在黄国独家卖彩票，和建设银行，并帮助我们推广汉元。如果你们同意，你们不用道歉，同时我们的船只将继续为你们服务，当然要收点费用。如何？”

    “二十万亩，其他条件我们同意。”

    “四十五万亩。”

    “汉侯，这太多了！我们还需要和那些世代在那里捕鱼的渔民们解释。二十万亩。”

    “……一句话，三十万亩，这是孤的底线。”

    “汉侯……”

    一旁的黄侯心烦意乱的猛的一拍几案，吼道:“行了行了，给他三十万亩，别吵了！但是黄县城墙你们必须要帮我们复原，必须要配合我们表演，否则妄想。”

    三十万亩，实际上也就是两百平方千米，两万公顷。是非常大的一块地，这块地可以让诸夏做很多很多事情。

    和黄侯谈妥了之后，双方就这次事件进行包装，最后变成汉军是黄侯找来，因为那伙士族权倾朝野，无恶不作，甚至将陈相逼出黄县，黄侯只能联系汉国。

    至于汉黄条约什么的，赔款什么的，完全都是子虚乌有，只有一个黄汉友好条约，其中为了感谢诸夏，愿意将胶澳三十亩土地，以每年五百金租借给汉国。

    其他的条款，也以各种重金粉饰起来，那些阵亡的士卒则成了士族的走狗、爪牙，黄侯和汉国还屡次同乘一车，途中向黄国百姓挥手，两人也是相谈甚欢。

    而到目前为止，确实没有黄国百姓受到伤害，城墙也被汉国从汉县调来内燃砖和水泥，连续三天的修修补补，除了和其他城墙颜色不一样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真正的历史则被掩盖了下去，下层百姓依旧和以前一样，真实消息则至始至终，都在那么一个小圈子里转着，然后开始朝着周边国家扩散。

    百姓们和往日一样，除了唾弃那些士族之外，就数汉侯、汉国、汉商的话题最多了。汉侯的年轻，以及汉国的强大，都成了这些老百姓的话题。

    而总计五千的马蹄金，被诸夏运回汉县国库之中进行封存，至于商贾们则给出了总数为三十万汉元，作为补偿，同时给了他们十万石海盐倾销任务，让他们占领黄县私盐市场的份额。

    黄国是盐铁官营，但依旧有不少私盐以低廉的价格在贩卖，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士族的影子，以及一些不要命的亡命之徒，而汉国如今可以通商口岸倾销海盐，光明正大的倾销，而且价格还要低廉，不出两个月，这些私盐贩卖者必然破产。

    他们绝对不敢对汉商做什么，就算他们想做，黄国也不会让他们做，他们背后的人也不会让他们做。

    海盐只是第一步，紧跟着，兴汉商会会以蓬莱商会和青岛商会的名义，在黄国倾销各类物品，攫取黄国的财富，然后从黄国收购大量便宜的原材料。

    汉商信誉良好，这是整个青州都知道的，从黄国攫取财富，稍微以高一点的价格收购，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除此之外，情报部在这段期间，大肆发展情报人员，意欲一举将整个黄国纳入情报网范围之内，然后朝着整个天下九州逐步扩张。

    等情报网遍布整个天下后，诸夏会散出去一句话:

    得琅琊阁者，得天下。

    搅动天下局势，为汉国创可乘之机，或修生养息的时间。

    而青岛商会则开始接管后世的胶州湾，这里其实生活不少人，依靠胶州湾生活的百姓足有上万户，如今黄国忽然要他们搬走，自然不搬，最后还是发生了强拆事件。

    当诸夏得知后，顿时汗颜不止，没想到他也遭恨了一会，毕竟人家世代都以打渔为生，搬到其他地方，不会干其他活，这不是让别人没活路吗？

    当然，这并不代表诸夏就需要退让，他们毕竟不是汉人，胶州湾也没必要给对方捕鱼，这可都是资源，诸夏只是派人和陈登商量，给他们补偿，并且尽量安排到海边，让他们能继续捕鱼为生。

    期间还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黄侯迁都了！

    是的，迁都了！

    他把国都，从黄县迁移到观阳，并且把观阳县，改名为栖霞县，在此之前，黄侯一直在以各种手段，清理观阳县周边土地，得到了大量的田地后，又整顿了观阳的官吏，最后才公开消息。

    不过观阳不是通商口岸，且远在黄国腹地，对此诸夏是鞭长莫及，同时刚刚布下的情报网又传来一个消息！

    黄侯在东牟、牟平之间(烟台)建立了一个造船厂，开始秘密研究、建造船只，目前的船只都是那种板船，主要用于内河方面，而海上，只要一个浪花就会淹没。

    诸夏得知这个消息，不由的腹黑想道:“等他憋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憋出几艘船，一下子被孤全部俘获，不知道黄侯会不会吐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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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饿

﻿晚饭还没吃，容我去吃口饭回来继续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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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书院怪人(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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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侯迁都，乃至造船厂，只证明一件事，被汉国打怕了，打醒了！想要隐忍，想要累积船只，累积力量，并且将国都安置在黄国腹地，防止这一次事情再一次发生。

    不过，对于诸夏来说，三年内，这个黄侯是不敢对汉国以及汉商动什么手脚，再加上陈登的存在，青州方面，可以说是高枕无忧。

    而诸夏正规划青岛城，青岛城坐落于后世的青岛市，其中的区域大致和蓬莱城一样，不过三十万亩土地隶属于青岛租界，一个青岛城根本无法彻底利用起来。

    正好从青岛出发，前往永春岛，可以缩短一部分航程，最终，诸夏在胶州湾右侧，建立青岛城;而左侧，则是作坊、仓库、驻地、港口于一体的汉军基地。同时，距离胶州湾不远的灵山岛也被纳入管辖之中。

    同时，在青岛城，临近崂山之处，又建立了一个附属城市，这里作为住宅区，方便来往商贾长期居住，也方便一些特殊人群的居住。

    住宅区分四个档次，一个是公寓(1-2)，二是独栋(3-5)，三是四合院(5-10)，四是别墅。别墅又分普通、高档、豪华，以及独自设计四等。

    并且在胶州湾上方建立胶城，作为关卡，同时在在胶州岛四周划出农业基地，承包给各个商人，在青州，是可以种植二期水稻的，而水利沟渠，则需商贾自行准备。

    每年农税是汉国二成，商贾八成，当然，如果商贾想以农税形式，租给百姓耕种，则至少需要付出五成，商贾三成，要么就以汉元雇佣百姓耕种，因为无法量化，只能以死工资方式发放，但若收获斐然，可给予奖金进行补偿。

    建城之外，也只有修路了，首先要修两条通往附近县城的道路，方便商贾来访，减少途中时间，促进商业繁荣。

    这一连串的事情，没个几个月是解决不了的！

    诸夏处理结束后，神态轻松的喝了一口茶，顺手给仙人球浇了点水，逗着小黑，调戏调戏曦儿、瓷儿，嗅着各色体香，目前汉国总算又进入消化阶段。

    “对了，大墨儿、小墨儿呢？这几天似乎没怎么看见他们。”夏花秋叶为诸夏捏着肩，诸夏忽然想起什么，随口询问道，这两人，诸夏态度很复杂。

    外戚是一个非常操蛋的存在，他可以是一个强劲的助力，他也可能是一个撬国家墙角而肥己身的拖累。

    诸夏甚至忍不住想着，要是哪天能召唤出来一个没有任何外戚，又有足够能力的妹子就好了，绝对会是一个极佳的皇后人选，而且还没有外戚拖累。

    像武媚娘、吕雉、长孙皇后、芈月，四者得其一，后l宫可安，这些人，无一不是当过皇后、太后，甚至于皇帝的人，比起外貌，诸夏更看重能力素养，至于貂蝉、蔡文姬之类的，实际上也就增添几分景色，于国无利。

    至于她们历史上的黑历史，诸夏并不在意，那毕竟是刘邦他们的绿帽子，而召唤出来的名将对他是死忠的。其中芈月、长孙皇后、吕雉可都是旺夫的。

    “君上，她们一大早去棋院了。这几天似乎喜欢上了围棋，一天到晚在屋里研究什么筋。”瓷儿斟茶随口应道。

    “手筋。有兴趣是好事啊！不用理会。”诸夏随口说道。

    “君上也懂围棋？”

    “稍微懂一点。”诸夏学棋还是后世的时候，迷上棋魂，多多少少自学过，至于学校，因为年纪太大，也没什么天赋，再加上学业繁重，根本没时间去学，也就渐渐忘了。

    而且后世围棋和现在的围棋，是有极大差别的。

    “君上真厉害，什么都懂！”瓷儿崇拜的看着诸夏，目光专注且充满某种情愫。

    “略懂皮毛罢了。走，咱们也去看看。”

    诸夏自然不是什么微服私访，穿着黑色蟒袍，身披外黑内白的裘衣，带上郝昭、小桂子、夏花秋叶、瓷儿、曦儿，以及百名士卒，浩浩荡荡开赴琴棋书画四院，这四院在一个区域内，以四角坐落，中央则是用于辩论的拜相台。

    一路上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更有百姓、商贾、士子在其后尾随，同时也在小心议论着，没敢对诸夏指手画脚，但窃窃私语和种种目光少不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棋院，士卒迅速控制各处，诸夏一行人进入棋院，目光一扫，就看到女扮男装的大小墨儿正和人弈棋，周围围了很多人观棋。

    诸夏的到来并未让她们分神片刻，诸夏走过去一看，顿时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我去，这哪里是在弈棋啊！这简直是屠杀，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等级上的。

    大墨儿犹不死心，又纠缠了一刻钟，这才不甘心的丢下棋子，说道:“又输了。”

    看两人下完棋，诸夏这才说道:“这一块明显是金鸡独立。爬都不会，就想着跑，不熟才怪。先找位先生教棋吧！”

    大墨儿听着声音感觉耳熟，一抬头，就瞧见诸夏似笑非笑的目光，顿时心慌意乱，胡乱的将棋盘打乱，这才起身行礼，道:“君上，您怎么来了？妾身只是没发挥好。”

    诸夏摇了摇头，笑着说:“行了，你开心就好，来，陪孤逛逛这琴棋书画。走。”

    强行被诸夏喂了一袋狗粮，也得知了诸夏的身份，棋院士子慌忙顿首百拜，异口同声道:“拜见君上！”

    “诸子不必多礼，请起。”

    “谢君上。”

    “孤今日逛逛这琴棋书画四院，诸子一切如常，当孤不存在即可。”

    之后有棋院负责人，一个皓首老者从内间出来，欲为诸夏介绍棋院，被诸夏谢绝，大墨儿这几日待了一段时间，她的观点才是最真实的！

    棋院分三个部分，外面大堂只要是经过考核就能免费进入，初学者则需要花五十文买一张凭证，日后也能免费进入，再里面，是高级棋士弈棋之所，之后就是包厢。

    “那你怎么没请一位先生教导你？”

    “太贵，一次一贯，若亮出身份，会增长他们的身价。”

    “孤记得有免费课堂？”诸夏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眼那皓首老者，只见那皓首老者面色犹如水洗，汗珠遍布。

    “每七天一次嘛，能学到什么？而且也不是免费吧？是两枚铜币一次的样子。”

    “那就改为每天早中晚各一次，价格不变，毕竟他们也要养家糊口，至于先生的教导费用，确实太贵，价格虚高。”诸夏是看着那皓首老者说的。

    “是是是……谨遵君上令。”

    棋院大毛病没有，都是些小毛病，价格高也是你情我愿之事，没有强迫任何人，诸夏说说也就过去了，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伤筋动骨。

    “其他地方，有什么有意思的事？”

    “有意思？说起来，书院有个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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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推动隶书(1/3)

﻿193

    …

    “怪人？”诸夏来了兴趣，有着大小墨儿领着，前往书院。

    途中所至，诸子纷纷行礼，诸夏亦以礼相待。

    书院。

    书院诸子早知诸夏要来，此刻热闹非凡，纷纷展示自己笔墨，妄图以此得诸夏器重，诸夏也以目光扫过，不想寒了诸子的心，不时选上几幅觉得不错的，微微颔首，以示鼓励。

    一行径直来到了角落中，而那里空无一人，几案上，墨水未干，毛笔在几案上滚动着，最终落在地上，在地上留下一行墨迹，地上有一张残破，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纸张。

    书院的纸张是汉国每个月定额给予的，所以小字比较流行，这是一张正反两面都写的密密麻麻，没有丝毫空隙的纸张，足以证明对方并不受待见。

    “咦，奇怪，他经常在这里写字，说是想要简化字体。”大墨儿有些慌乱，难得一件事想要和诸夏分享，对方却消失不见，诸夏不会怀疑我在欺骗他吧？

    大墨儿一边想着，一边悄悄的看了诸夏一眼，见诸夏神色有些复杂，惊讶、疑惑、恍然、不悦……

    并非诸夏喜怒颜形于色，而是这张纸足以证明对方在研究什么，一个比较接近隶书的字体，但还不成熟，有太多小篆的痕迹，如果给予时间，或许会研究出来吧。

    琴棋书画四院，是由诸子选择德高望重之人担任院长，这是表面上，实际上，这些人带着政治任务，自然不会真的是高洁之人，都是有名利心的。

    这件事，往小了说，是担心诸夏不悦，这才撤走此人;往大了说，就是欺君之罪，欺上瞒下，官僚作风。果然，和政治扯上关系，一切都会变得复杂。

    同样的皓首老者急忙赶来，对诸夏行礼。

    诸夏没有废话，举起正反两面都写满了蝇头小字的纸张一亮，说道:“将此字主人叫来见孤。”

    此人的出现，让诸夏找到了推动隶书现世的由头。

    那皓首老者正欲说什么，诸夏一句话立刻堵了回去。

    “你故意隐瞒、推脱，可在欺孤？”

    此言一出，一股杀气溢出，书院诸子立刻觉得心中生寒。

    “不敢，不敢。”

    片刻间，一颓废青年神情忐忑的出现在诸夏身前，朝着诸夏顿首道:“杨秀拜见君上。”

    “杨秀？此名是准备给女子的吧？”诸夏一听名字，不由挑眉道，这名字实在是太女性化了。

    “回禀君上，是的。”杨秀低着头回复道。

    诸夏以为他生气了，并未多言，转而说道:“这字是你写的？想好了再说，欺君可是要死人的。”

    杨秀抬起头，看着那字，又低下头，面色通红道:“回禀君上，是在下所写，拙作污了君上的眼，死罪！”

    “……你打算简化小篆？创造一种新的字体？新字体，想好叫什么了吗？”

    “还未想好。只是兴趣使然。”

    “关于这新字体，孤有点兴趣，你可否随孤入宫详谈？”

    “回……回禀君上，在下荣幸之至，愿随君上入宫。”

    诸夏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杨秀进入宫中，在御书房和其交流，诸夏以鸭毛笔写了几个记忆中隶书，隶书结体扁平、工整、精巧，以撇、捺、点等画美化为向上挑起，轻重顿挫富有变化，具有书法艺术美。

    诸夏只写了一个字，一个“杨”字，他不想抹杀杨秀的努力，所以只写了这一个字，其余的则由杨秀自己去琢磨，诸夏以这一张字，换了命名的权利。

    “隶”！

    说完后，诸夏就将他赶走了，同时批给了他一些纸张，并且任其为教育部一等佐丞，等完成后再升上来，让他安心研究隶书。

    杨秀捧着那张字，所有心神被其所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一回家中，拿着纸张，挥毫泼墨，整个人都陷入癫狂之境，他一直在追求戳破那层隔膜，如今诸夏帮他戳破了，顿时灵思泉涌。

    而他的细君见状有些无奈，她自知自己夫君素有才华，自从一年前开始，就一直沉迷于创造新的字体，家中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濒临无米下锅的困境，她多次劝说无果，逼得杨秀经常去书院，她领了两份工作，对此心力交瘁。

    谁知今日风云忽变，君上亲临居然看重夫君，还让他当了内阁教育部佐丞，杂吏十亩，一等佐丞五十亩，一家两口绰绰有余，若能完成任务，甚至可以一跃成为三等执事。

    杨秀之细君对此有喜有忧，喜的是，自家多出五十亩，自己也可以辞去工作，专心打理自家田地，忧的是，若是夫君未能完成任务，君上盛怒之下，怕是有性命之忧。

    而御书房内的诸夏则听着情报部莫平、灵儿、蒙雄、李余四人的禀报，目前整个辽东，作为大本营的存在，那绝对是泼水不进的。辽西郡作为汉国领土，自然也在内。

    此外，燕国情报网进度缓慢，只能水滴石穿，慢慢侵蚀燕国各处，毕竟口音不同，多少有些扎眼，而他们还有任务，那就是绘制、窃取燕国地图。

    而黄国的情报网借由此战，速度猛的加快了很多，情报网已经迅速覆盖东莱郡上下，清溪郡则还在努力覆盖中。

    出了天下本土外，还有海外领土，包括永春岛(济州岛)、倭岛，凭借特殊地位，任何情报都无法逃过他们的眼睛，但是因为海外的原因，多少不能即时传达。

    雀阁阁主灵儿禀报完毕后，期待道:“君上如果能拨给雀阁一批香水，那么效率肯定更高。”

    “可以，给了！”诸夏很大方道，目前除了月季花之外，又多了一个玉兰花香型香水，给了薄氏一部分对外销售，汉国还有大量的储存，甚至准备了不同款式。

    “谢谢君上。”灵儿甜甜一笑，退回原位。

    目前客舍的发展，再加上诸夏的点拨，那些商贾将客舍分为三中:青楼、客栈、酒楼。其中不少青楼都是雀阁开的，有了香水，诱惑理自然会上一个档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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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贪污腐败(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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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诸夏将目光移向狐府，官僚贪污是屡禁不止的，也是诸夏最看重的一块。

    官吏不贪财，将士不怕死。

    将士们不怕死，但官吏可以不贪财吗？

    不能！

    “目前武次县、庄河县、苏县，包括汉县在内，以及其辖下村庄都有贪污腐败的迹象。”

    贪污是一回事，腐败是另外一回事。

    现在两者成为一个成语，说明情况有点严重了。

    “那为什么这几天你没有任何行动？”

    “微臣的意思是，养肥再宰。名单正在整理中，打算等明年科举结束，再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同时也可以将其贪污的财物收归国库。”莫平神色平静道。

    “也可以。那些腐败的人，严重的让他们去挖矿，轻微的则进行警告。别做了几天官就以为自己是上等人，有本事去从军。”诸夏很不悦的说道。

    “喏！”

    “贪污的，超过一贯罢官，其族十年不可为官，超过一金拉去挖矿、修沟渠、建城，超过十金让孤看看模样，再拉去斩首。情况严不严重？县令、县尉有没有贪污腐败？”

    “目前超过十金的还没有，正处于萌芽阶段，一金的有十几人，到明年三月，大概会出现一些十金以上的。至于几位新县令，除了姬希之外，都被那些官吏欺瞒，打算在找时间试探这几位县令。

    顾知、顾礼，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适时敲打，并不严厉，也不能制止他们的贪婪，司马芝手段不错，几次打压，将势头压了下去，但是依旧不够严厉。”

    “顾知顾礼……”诸夏眼中掠过寒芒，冷笑道:“他们骨子里是士族，至于宁裘、虞绣，但愿他们不让孤失望，姬希是肯定不会的，就看他手段如何了！”

    说完，诸夏将目光移向蒙雄。

    “军中一切尚可，无人贪污腐败，无人有异心。”

    “很好。”

    …

    与此同时的武次县，宁裘经过头一个月，此刻处理政务不像一开始那样手忙脚乱，但政务繁重，他经常忙到深夜，县中大小事情他都已经熟悉了。

    正在这时，一人在门外求见，入门后，一个笑眯眯的中年官吏步入，朝着宁裘行礼，宁裘还礼，两人分主客落座于筵席上。

    “不知陆佐丞找在下所谓何事？”

    来者是县内负责水利的陆佐丞，武次县多山，水利是重中之重，每年都有一批资金，让武次县维护水利设施，以及兴建水利设施。

    陆佐丞没有立刻说事，而是拉了一番家常，询问了宁裘父亲的生活状况，最后在故作犹豫的对宁裘说道:

    “宁县令，您年纪浅，有些事你怕是不太清楚，前几日那个被抓的姚佐丞，这个人呐，不能抓，您得赶紧放了。”

    “为什么要放？陆佐丞，您这话不对吧？他吸汉国的血，而利己身，汉国可是给了他吏治田，还有养老金、养廉金，他还贪污，你居然让我放了他？莫非你和他是同党？”宁裘顿时愤怒道。

    “哎哎，欸，我给您解释解释您就知道了。他也是有苦衷的，吏治田不假，但我们当官的，政务在身，不可能亲自去耕种，只能自己来，要雇人，可君上规定，给百姓耕种需要给五成。

    这还是一年的，而养老金、养廉金，都太远了，每个月只有那么点俸禄，他一家子人，就稍微动了点妄念，也没多少，才一百文。

    而且这个人平时风评很好，很得百姓爱戴，百姓根本不信他会贪污，您抓了他就是得罪了这大半县的百姓。

    再加上，他是卢佐丞认的兄弟，您总得给卢佐丞一个面子吧？您考虑考虑吧，在下就先离开了。”

    卢佐丞是民政部官员，权利很大。

    宁裘顿时有些慌神，他初至官场，有着新人的懵懂，也有新人的朝气，一听这话，觉得有理，顿时六神无主，他只是希望能和其他人同心协力管理好武次县，不太想得罪人。

    他心里有点发慌，没什么心思工作，匆匆回了家中，向父亲请教，父亲听了后，冷笑不止，道:“人家这是在试探你呢，开了这个头，他还会得寸进尺，最终将你也拉下水。”

    “那怎么办，还有那个卢佐丞，他可是那个人的兄弟。”

    宁父不屑道:“什么兄弟，那个被抓的实际上就是推出来送死的小卒子，都是在诈你呢！”

    “那百姓呢？君上素来重视百姓。”

    宁父摇了摇头，一巴掌拍在宁裘的脑袋上，说道:“你呀，没有心腹耳目，一天到晚龟缩在县衙中，他们自然可以随口胡说，你又不可能一个个去问。

    还有啊，你哪来那么多公务？无非是他们塞给你，糊弄你是新人罢了！那么多公务，自然有他们去做，你只需要挑几个比较严重的处理，要不然要他们有什么用？还不如请君上裁了他们。”

    “噢……”宁复恍然大悟，难怪那么多政务，旋即又忐忑道:“那现在怎么办？”

    “老头子我亲自跑一趟，去找兰卫正，派人送信，揭发这里的一切，别忘了，汉国可是有一个情报部的，说不定现在就在看着你，看着你如何抉择。同时防止他们铤而走险，也需要兰卫正派人来保护你。”

    “多谢父亲教我！”宁裘心中庆幸，庆幸自己有一个好父亲在辅佐他。

    “你呀，也该挑几个可以信任的，充作家臣，不说耳目，也需要有人看家护院，甚至保护你我，还有佃户，家里的那一百亩田地也要寻人照料。”宁父又是一拍宁裘的脑门道。

    宁裘似乎看到宁父袖口内，似乎绣了一直神态静逸，体态修长的白狐狸，本来也没在意，但忽然想到宁父之前说的话，顿时惊得要跳起来，神色震惊。

    还真的有个情报部的在看着我，为什么感觉好惊悚！父亲什么时候成了狐府的人？

    宁父见他神色，立刻就知道暴露了，龇着黄牙道:“嘿嘿，补贴家用，补贴家用！为父只是外围成员，嘿嘿，嘿嘿……”

    “……………………”宁裘一阵昂长的无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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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汉律进度(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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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唉，现在哪里能招到佃户啊？随便凑三个人都能领个济世田，只能租奴隶，或者买。高句丽的奴隶能买的都被买了，剩下的只出租。

    牛好解决，君上征燕胡，得了大量的牛羊，那些响应君上号召，养挽马代替耕牛的人家，每家每户都得了一头牛或者两只羊，现在经常出现两家一公一母的牛进行配种，生下小牛一家一个。市场上可以买到。

    燕胡十不存一，根本没留奴隶。”宁裘叹气道。

    “不是还有个倭奴吗？”

    “被抢光了，而且倭奴好勇，根本不是庄稼汉，看家护院、干些体力活还成，种地就不行了。”

    宁父想了想说道:“距离明年开春还早，或许君上就打算攻打高句丽，或者三韩之类的，高句丽和三韩都是农渔的好手，看家护院可以让倭奴来做嘛。”

    “噢，对了，我记得明年开春，倭岛那边会送过来一批倭奴，但愿他们能进行训练一下，高句丽被苏紘打的毫无架招之力，不可能再犯傻了。”宁裘也无奈。

    “唉！只能这样了！”宁父也无奈，家里有田，却没人种。

    随后宁裘书信一封，宁父找了兰肖。

    兰肖有些意外，他是认识宁父的，但是汉国文武，两权并立，互不统属，只有公务上的一些来往，并不能调动军队为其服务。

    宁父说明来意，将书信交给兰肖，同时请求兰肖派一些人保护他们，防止那些贪官污吏铤而走险，报复宁裘。

    兰肖考虑了一下，点头同意了，心中暗道:“难怪君上派我来此地，果然有深意在其中，这封信捅到诸夏那里，功劳簿上，肯定有他的名字。”

    当这封信出现在诸夏案头时，诸夏也无奈了，提前被宁裘戳破了，同时对这个宁裘也心生好感，挨打之后果然有长进，不枉他网开一面，同意他进入汉国。

    但现在事情已经被宁裘提前捅破，诸夏也只能让狐府提前行动，唯一困难的是，官吏缺口。

    诸夏再一次的将萧何、晁错、骆谨，以及司马芝召来。

    司马芝很年轻，二十几岁的模样，神色平和，气质干练，他在萧何、晁错身后，和骆谨低声交流。

    这是诸夏第二次见到司马芝，两人目光交汇，诸夏微笑颔首，司马芝微微低头。

    “这，是武次县，新任的县令，那位宁裘请兰肖送来的书信，你们看一看吧！”诸夏取出书信，递给萧何，旋即看向晁错，温和询问道:“汉律可整编完成？”

    “回禀君上，历时一年，已经初步完成，再处理完细节就可办法，目前共拥有汉律十八章，预计明年一月可正式颁发。”晁错铿锵有力道，显然信心十足。

    也是，萧何曾整编汉律九章，而晁错更是法家士子，两世为人的经历，足以证明让他们绕过很多弯路，直达核心。

    诸夏点了点头，明年就是汉元3年，不知道明年的生日礼物会是什么，但愿不要和今年的一样。

    这时书信绕了一圈，到了晁错手上，晁错看完后，没有说话，看向诸夏，但是他面上的煞气却是浓郁的挥之不散。

    诸夏将莫平的意思一说，又说道:“现在宁裘把事情戳破了，诸夏不能当做没看到，否则会寒了臣子的心。其他问题没什么，唯一难以解决的就是官吏问题，两次科举，汉汶两国的人才都挑光了。

    那些原本大学出来的学生，因为孤的命令回大学深造，孤总不能来回折腾他们吧？

    原本以为人才不紧张，所以学期都改为三年、六年、九年，现在至少需要一些人顶上一年，一年后孤就有大量合格学子来顶替他们，甚至源源不断的输送新血。”

    萧何想了想，说道:“不如情节轻的降级吧？”

    “不可！对于这些蛀虫，不可有丝毫纵容，否则他们便会得寸进尺。”晁错一听顿时怒发冲冠瞪向萧何。

    萧何顿时无奈一拱手。

    “孤的意思和晁卿一样。他们贪污的原因是因为贪污成本太低，孤的意思是抬高这个成本，让他们不敢轻易贪污。同时，他们既然不珍惜吏治田，不在意养廉金和养老金，那么孤也没必要给他们。

    孤的意思是，贪污超100文，降职，并且记上黑榜，每七日在各村朗诵一次;超一贯，罢官免职，其族人十年内不得任何重用;

    超过一金，拉去挖矿、挖沟渠，让他知道生命的意义;超十金，让孤看看，然后抄家斩首，其亲属三代不得重用，除非上战场杀敌还债。”

    “可以！君上所言极是，就应当如此从重处理。”晁错对于诸夏的处理方式极其赞同。

    “……问题来了，谁去顶替他们的位置？”

    “……”晁错也陷入苦思之中。

    司马芝想了想，出列说道:“君上，微臣有一策，可解决君上所虑。”

    “喔？说来听听。”诸夏来了兴趣。

    “流民。”司马芝说了两个字，开了一个头。

    诸夏一听就知道司马芝的意思。

    对啊！这些流民内，可是有着不少来自中原的士子。

    …

    朱昶，荆州人，法家士子，黄河泛滥之际，他正在豫州游学，幸得汉国巨船搭救，他在汉县待了两天，汉国给了粮食，又给了衣服和鞋子，还有医师为他诊脉看病。

    整套流程，再加上汉县的样貌，让他确信，汉国是一个强大的国家，因为效率非常快，在汉县休息了一宿，第二天有官吏问他来历，下午发了一张临时身份证明，就被拉走，送到本溪县筑城。

    筑到一半，他被隔离，被单独盘问了很长时间，最终他被送到另一个地方进行挖沟渠，和他在一起的，气质都是和他差不多的，大多都是贵族士绅。

    有人的地方，自然有江湖。大部分都是贵族士绅的情况下，自然有高低，有人颐指气使，让其他人为他干活，其中就有朱昶。

    朱昶的办法，就是告状！

    这就是法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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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与庶同罪(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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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告状之后的结果，令朱昶有些意料不到。

    那些虎狼汉卒顿时持刀冲了过来，一些尚未看清形式，开口呵斥以及抵抗者，登时首级落地，鲜血撒了一地。

    那些个往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贵族士绅见状，个个面色惨白，全身软绵绵的，意识到他们的处境。在这里，没有人会把他们当回事，他们和其他流民一样，甚至还要不如。

    士卒将他们如同抓羔羊般，将触犯条列者拖了出去，扒了上衣，命他们抱着木柱，后将他们绑紧，行刑官手持鞭子，鞭子一抖，“啪”的一声，炸响在半空，吓得他们身子一抖。

    这一场鞭刑，所有分配在这条沟渠上的贵族士绅都在旁观，一听这响声，一些人身子也不由抖了抖。

    以往都是他们鞭刑那些黔首、庶民，如今用在他们这群人身上，不由令他们升起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一人顿时不甘的出列道:“刑不上大夫！你们这么做，这是在自绝于天下诸子！”

    汉军中一人冷笑道:“什么刑不上大夫？在我汉国，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天下诸子和你们这等人同一样的货色，自绝又何方？

    在汉国，你们就得守我汉国法律，遵我汉国制度，说我汉国语言，行我汉国礼仪。不然纵使诸侯，也得乖乖受刑！

    哼！行刑！”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朱昶惊呆了，这一句话简直振聋发聩，他在诸国游学，从未见过此等现象，从未有人敢对贵族士绅行刑，因为制订法律的，同样是士大夫，士大夫自然要关照士大夫，士大夫自然要照顾士大夫。

    这几乎是常态！

    因为他们作为士大夫，自然会犯罪，或许可能会犯罪，或许子嗣会犯罪。

    再加上，律法向来都是针对那些庶民的！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律法是统治者阶层的统治工具，自然不能调头针对统治者自己。

    然而现在有人说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对于法家士子的朱昶来说，自然是振聋发聩之词，整个人陷入梦呓之中，无法自拔，那一鞭鞭的炸响，以及受刑者白嫩的肌肤变得血肉模糊都不能动摇他的状态。

    整整十鞭，这些颐指气使的贵族士绅就取来额半条命，一旁早就准备的实习医生上前，进行简单处理，练练手，就将他们丢回去不管了。

    当朱昶回过神来，他蓦然发现，自己被孤立了！

    六成的贵族士绅围着那些受刑者嘘寒问暖，看向朱昶的目光露出厌恶之色

    而剩下四成足有六十五名，他们围了上来，相互自我介绍，称赞朱昶干的漂亮，在得知朱昶是法家士子，纷纷露出果然的神色，他们各自表明身份。

    其中有四成是法家，两成是墨家，一成儒家，一成兵家，一成名家，一成农家，各自互换了姓名家派，虽然对那一成儒家依旧不感冒，但此刻环境特殊，也只能捏着鼻抱团了。

    朱昶认识了唐问、贾颐两人，唐问同样是法家士子，而贾颐则是墨家士子。

    杀威后，汉国将沟渠工程进行量化，每一个人分配量化后的任务，完成后就可以得到贡献，然后以贡献换取生活物资，朱昶等人都是实干类，也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

    而另一边的那些个贵族士绅十指不沾阳春水自然不行了，干上一会就喊腰酸背痛，干上一会就歇一歇，自然没有贡献，没有贡献就没有饭吃。

    一开始那些贵族还去请求，说是没有饭，就会饿肚子，饿肚子，自然没办法干活，还千般保证他们吃饱了就干活，而且双倍。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求情，汉国士卒就是不给。

    求助的目光投向朱昶，这边的人有些异动，朱昶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很是严厉道:“谁想挨鞭子就给。可你们别忘了，你给他一口，你能给他一辈子？这是在害他们。”

    如果说以前是厌恶，那么现在那些人看向他们的目光就是怨毒。但对此朱昶凛然不惧，永远不要和法家士子说以德报怨，要玩就试试，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饿了一天一夜，那些人顿时意识到，再不努力干活，他们真的会活活饿死，反倒是那些受鞭刑的，每天一碗稀饭吊着命，最后不得不拖着病体，下地干活。

    而贵族士绅和朱昶、唐问、贾颐三人为主形成的团体之间的冲突不可避免，各种明里暗里的争斗从未停止，尽一切可能拖延对方的积攒贡献的速度。

    因为贡献一达标，他们就会离开这里，成为汉人。

    而这五个月下来，他们对汉国已经形成了一种非常复杂的感觉，贵族士绅对汉国士卒形成了本能的惧怕，但他们依旧希望能够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成为刑不上大夫的贵族。

    而朱昶等人也想念自己的家乡，但更多的希望参加汉国科举，他们已经不可自拔的迷上了汉国，一个能够支撑数十万流民的粮食的国家，绝非弱国。

    就在今天，他们完成了今天的任务，打了份饭，分成两个泾渭分明的团体吃着饭。

    食不言寝不语，那是儒家。

    其他家派没有这种说法，最多也就细嚼慢咽，所以私下都有小声聊天。

    就在这时，一伙汉国士卒忽然冲入这个村落，对着领头的一说，开始召集他们集合，朱昶等人顿时一阵狼吞虎咽，匆匆咽下喝了口汤，就冲了过去。

    他们被带回了汉县，途中没有人向他们解释什么，他们被赶鸭子一样，赶进了一个公共浴室，让他们洗干净，否则鞭子伺候。

    进了浴室脱了衣服，包括朱昶等人，看着短短五个月，如同换了一个身体一样，一些人不由抽泣起来，几乎各个含泪，五个月下来，他们如同脱胎换骨一样。

    洗完澡，换了身新衣服，被带往一个殿中，每个人分配几案，发下洁白的纸张，一个自称晁错的人让他们每个人，就在汉国五个月以来的感受写出来。

    “合格者，发誓保密可以回家，亦或者再由我和萧相进行审核，入汉国为官。”晁错眯着眼，面上露出和善的笑容，眼底却是暗藏杀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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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至清无鱼(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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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敢问这是否合格是如何分析？”

    “呵呵，只要字迹工整，语句通顺，内容属实即可。”

    似乎见晁错和他们一样，而且看上去挺和善的，其中一人询问道:“那若不幸不合格呢？”

    “自然是回去继续干，符合要求可以成为汉人。”

    该说的，都说了，晁错不打算多言，这些人也低头摩挲着纸张，然后思考如何落笔，最终才提笔书写。

    足足一个时辰后，晁错宣布结束，开始收卷，将他们安置在一处公寓，比起之前，这次待遇要好上不少。

    最终163人，162人合格，唯一的那个内容不实。

    最终晁错笑眯眯的一个个询问，询问他们是否愿意留在汉国为官，还是发誓保守秘密，然后离开汉国。

    最终162人，71人选择留下，91人选择离开。

    得到这样的结果，晁错先是“温和”的再三确认后，下一刻，脸色瞬间变了，下令将欲离汉国者，尽数投入海中，让他们游回去。理由是，他们是在海里被捞起的。

    晁错此举顿时引起了留下之人的反感和不安，对此晁错并不在乎，只需要这些人支撑一年的时间，是否反感已经不重要了，有了此事威慑，他们的自然会考虑一下后果。

    朱昶忽然询问:“那汉国，可否将我们的亲属带来？实在不行，让我们写一封书信，以安亲友之心总可以吧？”

    “对啊！五个月，我们家人必然以为我们出事，肯定是伤心欲绝，我还有一个刚过门的细君呢！”

    “正是，在下上有八十岁老母，五个月，不知家中情况如何，恳求阁下开恩。”

    “诸位请放心，将尔等亲属姓名、籍贯、性别大概外貌特征、亲属关系，汉国自会帮你们寻来。稍后会有人前来询问，下面，请你们准备好明天的考试。”晁错说完便离开。

    与此同时，一道道消出了汉县，涌向辽东郡各处各县。

    当夜，一个个贪官污吏被狐府的人揪了出来，所贪污钱财也被被尽数搜出，一个个行贿人员被天机楼尽数找出，当众宣告罪名，然后抄家封铺。

    以为当官就可高高在上，麻木不仁者，一一警告、降职。

    这时，所有官吏蓦然惊醒，原来汉国还有个情报部，一直在隐藏在他们的身侧，那些没有贪污的人，心里也不舒服，没有谁希望自己头顶上，时时刻刻悬着一柄剑。

    当他们得知了贪污惩处等级，纷纷认为这惩处等级太高，联名上书诸夏，要求诸夏降低惩处等级。这心里难免有兔死狐悲的感情因素在其中，他们毕竟也是当官的。

    原本他们打算针对情报部的，但是此刻风头紧，到处都是情报部抓捕贪官污吏，他们担心这把火烧到他们头上，这才打算以贪污惩处等级先行试探。

    最终，他们所谓的联名上书，被诸夏一句话顶回来。

    “不贪污即可！”

    这一句话，让他们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是啊，不贪污不就行了？

    然而此句一出，官吏纷纷请辞，伴随着请辞书信，又是一封联名上书呈递在诸夏案前。

    “水至清，则无鱼。”

    第二天，所有请辞的官吏，诸夏没有任何挽留，全部同意辞官，同时，其族三代不可为官，不可上学，不可从商，不可拥有任何田亩。

    原因是——

    “书都读到猪脑里了，既然读书无用，不如不读。”

    这是诸夏第二次和官吏怼上。

    君权和臣权对抗，诸夏不信什么水至清则无鱼，他自认待这些官吏不薄，每月俸禄、吏治田、养廉金、养老金，还要让诸夏怎么办？

    一再退步，更加得寸进尺，这些官吏的贪欲简直无穷无尽，不论你多好的待遇，他们总是不满足，总是要求更多，总是希望自己没有任何人掣肘，甚至希望将皇帝当成傀儡。

    东林党就是！

    诸夏强硬的态度，让官吏纷纷噤若寒蝉！

    然而晚了，所有联名上书者，降职的降职，罢免的罢免，之后提拔的提拔，任命的任命，整个汉国官场不由一阵动荡。

    作为一个独裁者，这种势头必须要打压，不听话的官员，哪怕再多也要让他下课，哪怕汉国会迎来动荡，也要坚定的执行，他需要的是官员，而不是蛀虫！

    整个过程中，自然有官吏妄图引导舆论，散播谣言，企图以大势胁迫诸夏，但这都被情报部一一扭转局面，顺手将他们的真实嘴脸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

    而武次县的一干人，得知宁父亲往兰肖处，并且兰肖还派出一火士卒多宁裘进行保护，就知道宁裘的选择，一个个顿时慌了神，同时，也纷纷醒悟、悔恨！但是，晚了。

    朱昶等人考完试，按照他们的才能，被任命至汉国各地，填补空缺，而唐问被分配入御史台，朱昶被任命为营县国土部佐丞，贾颐则被安排进工部。

    其中贾颐是最兴奋的，他蓦然发现，汉国居然如此看重百工，而并非视其为奇淫技巧，他心中顿时有一种冲动，他打算将此事找机会告诉现任钜子。

    他第一天跑去兵造作坊，得知在汉国，工匠是分等级的，共分为:实习、初级、出师、高级、大师。实习级只有十亩格物田，初级二十亩，出师三十亩，高级五十亩，大师百亩。

    除此之外，为了防止工艺失传，汉国还有出师补贴，教出师一个弟子，将享有其弟子五年的一成农税，同时，每发明一物，可以以自己的姓名命名，同时享有其分红的权利。

    贾颐又看到很多他这个墨家士子都前所未闻的东西，很多汉国机密，他立刻找到了萧何，希望萧何能让他寄信一封，请钜子来一趟。

    萧何思虑了一会，决定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钜子身份特殊，汉国秘密太多，钜子若失踪，天下墨者必然会发疯。可如果让天下墨者都来，汉国恐怕再也容不下其他家派。

    墨家是非常特殊的，他们有着自己的行动纲领，只听从钜子号令，而且墨家可是有集中化训练出来的墨家剑客、刺客，一个暴力机构，这汉国到时候是谁说了算？

    唯有汉国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对墨家进行改造，让他们专心当工匠，或者基层官员，这才是最合适的做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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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宁复在哪(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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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贾颐失望而归，但他身为墨者，依旧要墨家进入汉国打好基础，甚至宣扬墨者理念，发展墨者。

    至于朱昶……

    11月18日，老汉县，『梧桐』。

    四个人，变成了五个人，姬希向伦休等人介绍了朱昶，朱昶则惊心动魄的一一行礼，心中砰然而动，紧张不已，心中不由有些后悔，暗道:

    “他们这是要干嘛？整个汉国也没有几个县令，一下子三个都聚集在这，这是要密谋造反吗？难道姬希以前真的是凤侯？不对啊！情报部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不知道？”

    虞绣当了两个月的县令，整个人显得干练，瞧着朱昶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前辈的口吻说道:“小伙咂，别紧张，君上是知道的！”

    而朱昶听了这句话，表情一阵僵硬。

    “知道什么？”

    一道声音传来。

    虞绣一听，纳闷道:“这声音，有点……微臣拜见君上！”

    “微臣拜见君上！”

    “微臣拜见君上！”

    虞绣、朱昶、伦休、姬希、宁裘五人纷纷行礼。

    诸夏抬了抬手说道:“别紧张，孤顺道来看看，诸卿请起。”

    “谢君上！”

    “如何？当了两个月的县令，感觉怎样？姬兄，你先说。”诸夏毫不客气的居于主位，坐下后，要了一杯果酒，然后眯着眼，饶有兴致的询问道。

    “回禀君上，唔，人心复杂，分毫未减。总体还算政通人和，就是财务部拨款不太灵活。”姬希沉吟了会说道。

    乱世什么最重要？

    兵权，钱财！

    再加上反腐，财政部对拨款谨慎，是诸夏特意叮嘱的，缺乏灵活是肯定的。

    “那你觉得该如何解决？”

    “不知道。”姬希很干脆。

    诸夏笑了笑，不愧是当过国君的，他旋即将目光移向其他人，一一听他们说着感受。

    县令这个职位，不是说要他一天处理多少事情，多少政务。而是负责协调全县上下，要有一个发展的思路，知道应该如何分配任务。以及负责解决百姓纠纷，以及重大案件。

    当然，断案、治安之类的，将会在过年后全部移交至御史台，虽然御史台职权有些太过庞大，不过日后是可以肢解的，但现在有晁错坐镇，暂时给他这权利也无妨。

    诸夏理想中的御史台，是一个不用看其他官员脸色，不用因为官大一级压死人而在断案上有所偏向，一个有纯正法家法派人士执掌，孤立于其他部门的机构。

    建立一个真正法治为主，德治为辅的社会。

    这很理想，但是这里有商鞅那样的法家法派，商鞅的法律太过严苛，会使民压抑，使民惧法，这对经贸、文的发展并不好，需要德治去辅佐，去中和。

    听完后，六人闲聊，但诸夏在，他们并不自在，这也就是为何要称孤，为何要称寡人了！

    对于梧桐的存在，诸夏早就知道了，姬希收的那位家臣就是情报部成员，对于这一点姬希和虞绣等人早就猜到的！

    诸夏看着落尽树叶的被皑皑白雪覆盖的树林，感受着那份寂静、纯净，驻足许久，呼出热气，吸入冻彻心扉的冷气，似乎有些冷，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老汉县。

    …

    幽州，广阳郡，蓟县，燕宫。

    落娴在亭子里，看着不远处玩耍的彦儿，露出慈祥的笑容，他的彦儿八岁了，将来的燕侯呢！

    说起燕侯，落娴眼中便存了一丝忧色，那宁复，为何就是阴魂不散，为什么没有死在那帮海寇手中？当初那帮海寇真是不信用。

    难不成，那宁复真的有燕王的命数，这才百般不死？

    不信！

    她不相信，她的彦儿才是燕王！

    彦儿从小那么聪慧，他的公父会为他铺平一切道路，碾碎一切障碍，让他一生能幸福美满，然后生下孙儿孙女，她也就可以含笑而终了！

    这时，燕侯走来，从后面抱着她，嗅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于是，更加沉溺其中，不可自拔，落娴面色露出羞意，这呆子，彦儿面前怎么能这样。

    但旋即得意起来，心中暗道:“青州重金购来的汉国出品的香水，效果就是好，只是味道单一了些。”

    “娴儿，我大概知道宁复在哪里了！”燕侯忽然说道。

    落娴原本娇柔的身子，顿时一阵僵硬，沉默许久，看着彦儿，她问:“在哪？”

    “还记得汉国吗？”

    “嗯？”

    “我刚从青州那边得到一份有意思的密报，汉国忽然袭击黄国，用一种奇特器械一个时辰便攻破了黄县，那细作发现此事，立刻整理了所有关于汉国的消息的密报。”

    “宁复在哪里？”

    “密报上说，汉国有一种大船，而汉国……”

    “宁复在哪里？”

    “……辽东郡。”

    “让汉国交出宁复，否则，战争！”落娴转过身，目光紧紧盯着燕侯。

    燕侯有些为难，道:“可是，我们今年打过一仗，现在又是冬天，我们需要更多的衣服、粮食，或者酒水御寒。粮食不多了，无法支撑一场战争。

    再加上，汉国的那种器械真的很强大，我们对汉国所知一片空白，而且，路途遥远，中间还有燕胡阻隔，需要大量的牛马负责粮草运输……”

    “让汉国交出宁复，否则战争！宁复一日不除，妾身心中难安，你难道希望彦儿有一个这样的威胁吗？那几日，妾身天天在做噩梦，知道我梦到什么了吗？

    宁复带着虎狼之师杀回来了！”

    “怎么会？你多虑了……”

    “君上！！信我一次好吗？”

    “……”燕侯沉默了，他低下头沉浸在落娴的修长的脖颈见，沉思了很长时间，最终说道:

    “好了，孤知道了！孤信你，孤若连你都不信，又能信谁。你以前就这样，为我默默做了很多事。孤又怎能不信啊。”

    “谢谢君上，谢谢……”

    “公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两人抬头看去，一个胖嘟嘟的孩童正歪着头看着他们。

    燕侯和落娴两人相视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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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乌孙马种(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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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月28日。

    太昊部再次来人，此行除了马匹之外，还有大量的牛羊、匈奴战俘，浩荡而至营县，由营县转海路至凯旋港，诸夏派出一名名家士子前去接见，并负责交接货品。

    诸夏未曾想到钟亦亲至，而他正早御书房吃着东西，听到钟亦求见，他立刻同意了，并且让小桂子前往迎接。

    钟亦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一进门，笑意更深，疾步走了过来，一行礼，眼睛却瞥向诸夏手中碗内看去:“拜见汉侯，汉侯又在吃东西？”

    诸夏无奈道:“汤圆，芝麻馅的，锅里还有，要不要吃点？”

    没错，芝麻和花椒，诸夏食材搜集列表最优先序列，被情报部的人找到了其中之一——芝麻，至于花椒估计还要往益州去找，能找到芝麻，意味着诸夏过年，能够吃汤圆了。

    当然，事先尝试一下好不好吃又不犯法，免得到时候不好吃，闹得新年不开心嘛。诸夏才不会承认他嘴馋。

    一声通知，两个人围着小案吃着汤圆，诸夏皱着眉头:“怎么总感觉差了点味。”

    “还不错，挺好吃的。”钟亦吹了吹热气，一口一个汤圆下肚，随口说道。

    “对啊！没有糖。糖是怎么弄来着，蔗糖？那还得找甘蔗，我记得呆湾南面有甘蔗。”诸夏一边吃一边嘀咕着。

    “甘蔗？那是什么？”

    “不告你。”

    “……”

    这时毗人请示，接待太昊部的那名官吏求见。

    “估计是为了那些牛羊和战俘。”钟亦说道。

    诸夏看了眼钟亦，召那名家士子进来，那士子入内，对着诸夏行礼，走进后对诸夏耳语片刻，就站在一旁等候诸夏的决断。

    和钟亦所言不差，那负责接待太昊使节的名家士子，却是发现，本次的货物中，多出很多牛羊、战俘，甚至狼，这和诸夏嘱咐的极为不合，他不知如何决断，只能前来求助。

    “这是什么情况？”诸夏也纳闷的看向钟亦。

    “你记性得有多不好，你忘了你的福寿膏了？”钟亦白了一眼，将剩下两个汤圆吃了后喝了口汤，舒服的眯着眼享受着御书房内的温暖。

    诸夏恍然大悟，讪讪道:“我差点给忘了。那优秀的马种呢？你应该知道，这东西才是最重要的吧？”

    “带了两匹，乌孙马，听说过？”钟亦抬眼看着诸夏。

    “乌孙马？听说过，不过那个乌孙，貌似在匈奴的左边吧？你们怎么得到的？”诸夏有些意外，那可是挺远的。

    “战场上缴获的，所以不是种马。你的那福寿膏危害太大了！老师用福寿膏暗中控制了匈奴被不少部族，令他们临阵倒戈，匈奴顶不住，把乌孙拉进来了。”钟亦语气中透着一股心惊。

    “是不是母马？”这才是诸夏最关心的。

    “一公一母。”钟亦耸肩道。

    “……这样的话，得想办法扩大他的种群，然后再进行配种，可惜顿河马太远了！难办。”

    “顿河马又是什么马？”钟亦更加茫然了，他怎么说也在太昊部待了一年多，对于马种还是有点见识的，怎么诸夏今天说的他都听不懂了？

    后世的优良马种——伊犁马，以乌孙马为主，混入了俄国奥尔洛夫、顿河、布琼尼以及土库曼斯坦的阿哈.捷金马等品种进行杂交到一、二代杂种马，通过横交固定，长期在放牧管理条件下而育成的一个乘挽兼用型新品种。

    它既保持了哈萨克马的耐寒、耐粗饲、抗病力强、适应群牧条件的优点，又吸收了上述良种马的优良结构和性能。

    20世纪60年代后，伊犁马的培育主要以顿河马为主。伊犁马中，顿河马的血液达到了50%以上。

    以汉国目前的资源，伊犁马估计是弄不出来了，不过可以培育出一种新的战马，目前诸夏手上有燕胡的种马、辽东马、匈奴马、乌孙马，以及最重要的赤兔胭脂兽。

    以目前手上现有的马种，培育出一种耐粗饲、抗病力强，而不是大宛马那种精贵的马种，尽量降低他的饲养成本。

    首先还是将乌孙马扩大到足够支撑汉国配种的阶段。

    诸夏想好后，笑眯眯的说道:“想不想再要福寿膏？你应该清楚，虽然说他有危害性，但是他同样拥有医疗价值，你给的这些可不够哟。”

    “……乌孙马？”

    “你懂得，每年我至少需要见到20匹乌孙马，最好全部都是母马，你可以私下和乌孙交易，还有匈奴的种马，我都要，我甚至可以付出额外的东西。”诸夏的决心是有的。

    “连弩？”一听额外的东西，钟亦眼前一亮，脱口而出。

    “……环首刀，汉军的制式装备。”

    “你不是卖给我们了吗？”钟亦疑惑，但旋即察觉里面的猫腻，眼睛一转，意识到什么:“你的意思是，他们不同？”

    “不错，卖给你们的制式环首刀在汉军手中的环首刀下，就是一堆废铁，一匹马一柄，不二价。这是看在你们是自己人的份上才愿意出售的。”诸夏语气很坚决。

    “……汉侯，您这不厚道了吧？一匹马一柄，您手下士卒可是人手一柄，这还自己人？一匹马100柄，我立刻给您弄10匹来，怎样？”钟亦毫不介意，诸夏漫天要价，他就地还钱。

    “我说了，不二价，你回去时可以带一柄回去，好好考虑吧，这种刀危害极大，仅在连弩之下。”诸夏语气坚决。

    钟亦沉默了很久，将手中渐渐凉了的碗放下，思考了一会，忽然说道:“这么说，那札甲也有问题喽？都是出自汉侯您之手，定然不同凡响，作价几何？”

    “非卖品。”诸夏未曾想到钟亦这么敏锐，一番沉吟海事拒绝了，他连八旗都没给，又怎么会给钟亦的太昊部。

    “果然！一套，给我老师，你也不希望他在战场上出事吧？汉国还需要他，我可没那个能力代替老师，成为那些胡人新的精神支柱。”钟亦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两人紧紧盯着对方，目光像剑一样刺向对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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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炎黄神教(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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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麻烦，好了好了，给你就是！”诸夏觉得自己太没底线了，甚至有点后悔透露环首刀的消息。

    不过每年20柄共析钢环首刀没有太大的危害，再加上有连弩的存在，局势还在他控制范围之中，但如果能得到大量的乌孙马，这笔买卖做的也值。

    算上这批戎马，汉国的戎马数量已经达到两万匹，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数字了，也足够了，接下来最主要的还是培育工作，培育出一个优良马种，再加上自家的养殖，够用了，甚至还能对外出口。

    “接下来马匹不用了，牛羊还是需要的，你们那边福寿膏还剩多少？”

    “还剩一小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那名小吏得了消息也悄悄退下，然而他刚离开没多久，又折返回来，表情怪异道:“君上，那批狼里似乎有一个异种，他脑子好像……”

    诸夏一听这话，莫名有一种喜感，呢喃道:“应该不会吧？走去看看。”

    一行人到了狼圈里，一眼就看到，一个迥异于其他狼的“狼”，诸夏看到那货就知道，和原麝一样，狼群里也混进了一只叛徒。

    而狼也敏锐的敏锐的察觉到，他们中混进了一只叛徒，正狼视眈眈的盯着那吐着舌头，歪着头，表情惊恐的叛徒，其中一只狼，围着那叛徒到处嗅着。

    “……二哈？”诸夏崩溃了，这货怎么来了？

    “二哈？”钟亦也茫然了，他这一天茫然的次数太多了，每一次见诸夏，总感觉诸夏像是一个，永远也挖掘不尽的宝藏，从诸夏口中得知了太多他不知道的。

    “也得亏他到我这来。来人，把它单独隔离出来。”

    其实也难怪太昊部的认错，这些狼和哈士奇除了头部有些不同外，都是以白毛为主，夹杂着黑毛。但是对于后世见惯哈士奇，知道哈士奇的特征的诸夏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此狼究竟为何物？为何他看上去，有点……”

    “二是吧？”

    “二又从何谈起，他只有一只吧？”

    “就当我没说吧！”跟一个不知道二为何物的人，解释二，是一件非常吃力不讨好的事。

    于是明智如诸夏立刻止住不说。

    忽然——

    钟亦没由来的一句:“酸梅汤做好了吗？”

    钟亦忽然一句话，诸夏整个人怔住，迟疑许久，道:“你还记得？”

    “记得……可我没找到……”钟亦说着露出无奈的笑。

    “……”

    不知道为什么，诸夏心里忽然泛酸，他的直觉告诉诸夏，钟亦平淡且无奈的声音背后，是长时间的寻找和茫然。

    诸夏似乎看到，钟亦重复着酸梅汤三个字，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经历的苦寻。

    “傻子。那种东西，北方怎么可能有。二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啊！”诸夏没有来的恼怒。

    “嘿嘿……”钟亦露出如释重负的嘿笑。

    两人极富默契的止住话题，钟亦这句话，在向诸夏隐晦的表明心迹，诸夏也听懂了，但他心中始终有一种不安，钟亦的心思可能会瞒得过青阳先生吗？会如愿吗？

    无论如何，诸夏对于那素未蒙面的青阳先生，始终持有一份疑惑，他费劲心力，整出了太昊的名头给胡人洗脑，让他们认为自己是太昊后裔，会这么简单的交给钟乘？

    钟亦又盘桓一日，最终离开。

    而当天下午，杨秀求见，标志着隶书的正式出世。

    如果说，小篆是象形体古文字的结束，那么，隶书就是改象形为笔画化的新文字的开始。

    杨秀因此升任教育部三等执事，以隶书成为汉国官场中的后起之秀。

    至于隶书的推广，诸夏并未采用什么推广手段，只是以隶书新字体，将论语等书印刷了部分，免费发放给各县，以及大学，然后开始找人喷隶书的缺点，再找一批人喷隶书的优点，剩下的诸夏就没有在关注了！

    那些吃饱了闲的蛋疼的士子会甘愿充当诸夏的水军，将隶书炒热，让他们自己体会隶书的好处。

    另一边，诸夏公布了一个增产秘籍，那就是粪便，并且声称，这是炎黄两位神明托梦给他，他们知道炎黄子孙的苦难，不忍再看到他们子孙继续受苦，才托梦于他。

    如果说，诸夏这个国君所说，百姓们还有点迟疑，只会弄一部分尝试一下，那么炎黄两神所说的，他们就无条件信任了，准备为来年的耕种做准备。

    同时，诸夏正在琢磨一个宗教体系，首先分内外两宗，对外的主要是以昊天上帝为主，融合儒家的忠君爱国思想，佛教的今生受苦来世富贵，及天主教的升入天堂的理念。

    创造出一种能迅速洗脑，重塑三观，不知不觉中奴役异族的宗教。确保就算他死后几千年，这些人依旧逃不了这种精神奴役，也算是防患于未来。

    后世那些殖民地纷纷宣布独l立，诸夏不得不防。

    佛教所谓的“保佑”“诅咒”全是无稽之谈，全是利诱、恐吓、控制信徒的把戏。

    而儒家公然将虚伪看作美德，公然引诱人们说假话：

    为圣人隐，为大人隐，为贤者隐；教人自我虐待，教人恭顺服从，教人愚昧自私，教人守株待兔；最终使民人不敢发掘丑恶，不敢面对法制，沦做无知茫然的下愚，使贵族永远欺之，使尔等上智永远愚弄之！

    后世有个微博，他是这么写的。

    “老板打了员工一巴掌，看各国员工的不同反应。

    脚盆鸡员工：头一点：“嗨！”。

    鹰酱员工：立刻叫来了自已的律师。

    腐国员工：微笑地报警。

    大毛员工：反手就给老板一巴掌。

    高卢鸡员工：想办法搞到老板妻子和情人。

    蓝衫军员工：叫黑l手l党。

    兔国员工：立刻编织一条微博——泄愤！”

    这里可以看出不同了，脚盆鸡是受到佛教影响更多，之后是军国主义的影响，而兔国的员工真的就是……无言以对。

    如果能融合他们的理念，创造出一种传教强度爆表的宗教，那样，就算他死后，也是可以高枕无忧，而炎黄子孙则信仰炎黄以及昊天上帝所代表的神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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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张辽在此(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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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而未等诸夏研究出体系，张辽传来消息，燕国发现他们了，并且发生了一次冲突。这条消息顿时惊得诸夏神色一变，连忙一目十行看完。

    这事还是五天前的事。

    燕侯答应了落娴，便想着派人能不能找到小路，亦或者出使燕胡借道，他们已将燕胡打的大败而归，应该是有这个可能性的，于是派出使者前往前线土垠县。

    坐镇土垠县的守将洪韬见了君上命令，让使节稍作休息，同时派出千余骑兵前往燕胡所在，因为使节单独一人，很有可能会被对方杀之而后快。

    然而骑兵奔袭百里，却看到一个营寨横在山海间，还有不少船只来来往往，看到这一幕，那些骑兵顿时有些发懵，对于这一切表现的很迷茫。

    就在这时，对方察觉他们，意识到情况不妙的这支千人骑兵连忙转身又离开，赶回土垠县，将此事告诉了洪韬以及使节，洪韬和使节也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燕胡是个游牧部落，他们怎么可能会建立营寨，怎么可能有大船，怎么可能会栖息在没有河水的地方？

    那么问题来了，对方究竟是谁？

    燕胡哪去了？

    洪韬面色苍白，他坐镇前方居然到现在才直达他要针对的目标换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两人纷纷将此事传回广阳郡蓟县，上禀燕侯，由燕侯决断。

    而洪韬则日夜不间断的撒出侦察的骑兵，严密关注这方势力的动向，或者找出这支势力的归属，然而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搜集到的情报更加惊心怵目。

    他们在建立一个关卡，而参与建设的有大批的流民，更有各种资源源源不断的送往这里，对方同样拥有骑兵，每日都骑着那种矮小的劣种马，在营寨外来回呼啸着射箭。

    得知这一点，洪韬内心就存了那么一点轻视，那种马他是接触过的，无论爆发力还是冲锋，都比不上幽州马，而且既然在学射箭，箭术必然不精。

    然而燕侯传来的命令，却令他大吃一惊，燕侯信上说，汉国有一种连弩，可百步之外，连射五箭，而且力道惊人，更有兵刃和甲胄各有神效。

    另外，燕侯命令他针对汉国进行一次试探，极大可能测试出汉军实力，如果汉军不堪一击，就立刻将其摧垮，如果汉军强悍，就暂且退让。

    燕侯所说，他自然相信，心中庆幸自己没有因为轻视而擅自做主，而是等到了君上命令。

    “汉国悄无声息的占据此地，而且听君上所言，其装备精良，却悄无声息，明明和我燕国接壤，却不派使臣来我燕国通报，其用心如此险恶，分明是意图不轨。”洪韬愤恨道。

    他领八千将士镇守于此，而汉国却令他颜面扫地，再加汉国举动，不像是一个友邻，他心中自然恨上汉国。

    “将军打算如何？”那燕使询问道。

    “自然是夜袭！夜色弥漫，本将老眼昏花，未曾看清，以为敌人乃燕胡，失手错杀了他几千人又如何？”洪韬似笑非笑的看着燕使，义正言辞、理直气壮道。

    “哈哈哈！好好好！保管他说不出话来！敢对我燕国意图不轨，还私藏……”燕使说至半道，看向洪韬嘿嘿一笑，没有说下去:“那么，在下就预祝洪兄凯旋。在下也倦了，告辞。”

    而洪韬看着燕使的背影，有些疑惑，但看出对方不想对他说，他也不好开口询问什么，思索了一会，觉得想不透，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而远在广阳郡蓟县的燕侯同样深锁眉心，他怎么也想不到，汉国居然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将势力范围扩张至他眼皮子底下。

    他想干什么？

    妄图以一郡之地而鲸吞幽州？

    还是打算为宁复覆灭燕国？

    落娴说的不错，这个宁复若非他发现即时，真的有可能带着虎狼之师杀回来！

    燕侯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以及愤怒！

    他很想痛斥洪韬，他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对方都发展到他眼皮底下才知道。

    但他忍住了，他知道，自己这是迁怒，就和自己一样，才半年没到，谁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燕胡不声不响，没有丝毫消息传出。

    燕侯沉思之下，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先将宁复要回来，没了宁复，汉国就没有理由攻打燕国，再等来年积蓄力量后，一举将汉国夷灭！

    汉国不论是一时辰而破黄都的器械，还是兵刃和甲胄，亦或者那种连弩，都是具有极大的威胁，还有那种大型船只也是一种威胁。

    而如果能将汉国灭了，这些技术自然会落在他的手中，凭借多种利器，彦儿坐稳燕侯之位不难，甚至可以更近一步成为燕王。

    至于燕公？

    实际上此刻的他已经有实力和资本称公，只是他不想当那出头鸟，想等其他人称公了，他再称公就没那么刺眼了。

    当日，洪韬命将士养精蓄锐，喂饱马匹，黄昏出发，领三千骑兵星夜而至山海营寨外。

    马蹄声早在数里外就将惊醒了汉军士卒，他们纷纷穿上札甲和环首刀，唯一和之前不同的是，所有伍长、火长、队正的背后都有一个背幡，并且还用颜色标明不同。

    士卒们每晚都会上专门为他们开设的夜校，初步的目标就是让他们先认识一千个字，所以文盲率并不高，大多都认得这些字，就算不识字，也可以按照颜色的不同分辨。

    整个汉骑的集合的动作极快，不到三分钟，整支军队就整齐一划的出现在张辽面前。

    张辽满意的点了点头，实际上他早就料到会被夜袭，特意对属下汉骑进行一个多月的训练，这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集合完毕。

    “嘎吱嘎吱——”

    寨门被拉开，张辽手持长刀一马当先冲出营寨，一闭眼，再次睁眼时，满目的杀气向四周逸散，杀气盈野，朝着敌军劈头盖脸的直射而去。

    一声爆喝，千里响彻宛如雷霆！

    “汉国张辽在此！何方鼠辈在此撒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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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上架感言

    上架了，连续85天更新，没有一天断更，85天，我写了43万字，终于走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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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票之前已经在群里预定好了，大概凑了十来张，不至于让开开面子上过不去，订阅方面，就请大家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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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欠61章(真的不能再多了！)

    也就是说，我两天可以还到55章。

    上架后推荐票价值贬值，所以根据书友的建议，会提升到1000推荐票加一更，打赏加更规则不变，1000起点币的基础上，每打赏1000起点币加一更。

    另外，每100月票加一更(能不能有100票很悬。)

    现有的欠更不变！

    嗯，请日后继续支持本书，么么哒。

    感谢编辑徐徐，虽然他是一只高冷的二哈，但是很感谢他给了我那些推荐，没有那些推荐，本书的成绩必然惨不忍睹，很感谢他(好想摸他头像的鼻子。)

    感谢各位读者，你们的点击、推荐票、收藏、打赏，是我前进的动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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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一 卷      称  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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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都是误会(1/5)

﻿    2o2

    鼠辈？

    正震惊于汉军的反应度，张辽一声爆喝，却令洪韬火冒三丈，他一声不吭，率领三千骑笔直冲向张辽，眼睛却看了眼一旁的扛旗骑兵。网

    如今12月，夜色正明，疣的月光撒下，双方都能看到新嫩的原野上，敌军朝着己方冲锋。

    其中，张辽所部军队中，赤旗招展，如同一团火焰，在汉骑上空熊熊燃烧，将他们化作一支离弦火箭，射向洪韬所部，纵使敌军有三千之中，也未有丝毫胆怯。

    百米！

    八十米！

    七十米！

    张辽所部纷纷取出连弩，手指环在扳机上，紧紧盯着这支三千骑兵，他们自然猜到这支部队的来历，来自西面，无非是来自燕国，而对方星夜而至，用心不纯，既然对方装聋作哑，那么他们自然要陪对方玩玩。

    洪韬等人接着月色，隐约的瞧见对方的动作，立刻对身侧扛旗骑兵打了一个手势，神色紧张起来，精神高度集中，时间仿佛减慢了不少。

    十米距离对于骑兵而言转瞬即至！

    六十米！

    张辽等人毫不犹豫对准洪韬等人摁下扳机！

    然而就在他们摁下扳机之前，洪韬所部旌旗一摇，整支部队忽然绕出一个蝗，避开正面，忽然袭击汉军侧翼。

    洪韬也露出得意的笑容，既然得知了敌军拥有连弩，他又怎么可能还会贸贸然的冲上去，不仅如此，他还准备了一些东西，来专门针对这支汉军的甲胄。

    倏倏倏倏倏倏倏倏——

    前排三百名汉骑摁下扳机，箭矢如蝗虫般，出密集的令人头皮麻的破空声！

    弩矢飞出三十米

    四十米

    洪韬神色变了，怎么回事，连弩到了这种距离不是用没什么力气了吗？怎么会这样？

    下一刻，五十米

    最终！

    噗噗噗噗噗噗——

    密密麻麻的弩矢如肉声在洪韬耳边炸响，这些声音，令他心脏一度险些停止跳动，心中不知为何一阵绞痛！

    “该死！”

    情报有误，这汉军的连弩射程绝对远在5o米之上，甚至过6o米！

    汉军何其狡诈也！

    刹那间，部队后方一阵人仰马翻，戎马嘶吼，骑士惨叫声不绝于耳！

    洪韬侧头极力看去，接着疣月色一看，现他这一次折损了近两百的骑士！

    天哪！

    每一个骑士可都是花了大代价的！

    洪韬心中阵阵绞痛，并没有遏制他心中的杀气，反而越盛了，他抬头，看向汉军，却现对方赤旗也随之转动，双方犹如太极一般，你攻我侧翼，我攻你侧翼！

    洪韬冷笑一声，喝道:“儿郎们射箭，杀光这帮燕胡！”

    燕国拥有一整套的预备士卒培养体系，分为材官、骑士两种预备士卒，他们的父辈都是燕国士卒，从型接受家中长辈的教导，到了十六岁就从军杀敌立功可以有田亩奖赏。

    原本还有轻车，但是如今已经泯灭在历史之中，只是作为后备运输工具在使用。

    所以，洪韬说他们花了大代价是一点都没错的，每一个的价值都可以媲美15个步兵，每死一个都够洪韬心疼的，更何况一下子死了快两百人。

    而他们自杏触马匹，自然能够做到骑射，再加上，燕国工匠，明了一个足以固定们身体的物件！

    燕国骑兵纷纷弯弓搭箭，在月色下，他们纷纷弯弓搭箭，并不瞄准，只是朝着汉骑所在位置随意射箭！

    倏倏倏倏倏倏倏倏——

    箭矢在夜空下划过一道蝗，朝着汉骑劈头落下！

    如此距离，汉骑根本无力躲避，索性加冲锋，以期能够在箭羽落下之前躲过。

    而张辽看到这一幕，同样心生杀意，这样一支军队他定要将对方留下，不然必为君上心腹大患！

    这里没有对错，只有立场问题！

    当当当当——

    一连串箭矢和札甲的碰撞！

    沉闷的哼声，以及不时的一声惨叫！无一不是在助长张辽心中怒火！

    双方成太极状，一赤一白！

    就在这时，张辽领军践踏过在地上哀嚎的燕军士卒，近千骑兵马蹄铁碾过之后，那些哀嚎的燕骑不甘的咽下最后一口气，被碾为一堆烂泥！

    紧跟着，赤旗一止！

    整支军队徐徐停下，默默集合！

    面对纠缠而至的燕骑，汉军士卒不及取出连弩，张辽冷笑着再次冲向燕骑，这一次双方都没有逃避，都有了将对方一举杀绝的决心！

    双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度在飞的减少，视野两侧变得模糊！

    嘭！

    两支骑兵轰然碰撞！

    洪韬和张辽率先出碰撞的轰鸣！

    铛——

    一朵短暂而绚丽的火花在战承央闪现，紧跟着，一道令人耳聋目眩的轰鸣在战场上乍响！

    下一刻，一道黑影如同玩偶般，撞飞一侧扛旗骑士，如同炮弹一般倒飞出去，轰然砸在地上，出一阵毛骨悚然的骨折声，以及一道短暂而尖锐的惨叫。

    紧跟着，张辽大开大合，一柄长刀在他手中犹如无物，凭借札甲之利，在敌军中大肆杀戮！

    就在这时，月色下，敌军刀柄顶端似乎闪过一抹亮色，他心中警铃大作，大喊道:“大家心，刀柄上有东西！”他边说着，一边迅猛挥刀。

    噗！

    一声异响，那敌军士卒蓦然看到了一具无头尸体，脖颈处正“汩汩”的冒着血液，渐渐的，他的视野昏暗下去，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远在家乡的父母。

    张辽挥去刀刃鲜血，弯腰一捞，捞起那燕骑刀子，朝着刀柄一看，这才现，刀柄似乎被二次加工，刀柄顶端有一根细棒，很明显是专门针对这种身披坚甲的军队。

    张辽丢下武器，冷笑一声，继续手持大刀收割着燕骑的性命，他们没有将领的指挥，只能跟着各自营官各自为战，根本没有形成有效的抵抗。

    就在这时，一道声嘶力竭的呐喊声响起:“字Ｖｂ都是误会，我们我们是燕国的军队”

    张辽接着月色看去，洪韬右臂扭曲成诡异的角度，而他身下则是一摊肉泥的扛旗骑士，张辽见状，不由冷笑一声。

    你想偷袭就偷袭！

    现在见要打输了，就喊误会？

    是不是天下的便宜都被你占了，才不是误会？

    张辽就想问一句！

    凭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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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厚颜无耻(2/5)

﻿    2o3

    张辽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迷茫的神色，询问身侧汉骑:“方才是不是有什么人说话？战乘杀声太大，本指挥使听的不太真切，你可曾听到？”

    那汉骑先是一怔，那么大声音怎么可能没听到，旋即反应过来，露出了然之色，说道:“回禀指挥使，属下什么也没听到，只听到这厮杀声和您的声音。网”

    “唔是嘛？那可能是本指挥使听岔了续杀，杀光这帮夜袭的鼠辈，定是那燕胡的残部，不留一个，都杀了！”张辽装镊样的揉了揉耳朵，旋即杀机腾腾道。

    说至最后，张辽目光满是恶意的，看向躺在地上忍受着手臂传来的剧痛的洪韬。

    而洪韬也正咬牙忍受剧痛，抬眼看向张辽，两人的目光诡异的对视起来，洪韬看到张辽满是恶意的目光，立刻知道对方是故意没有听到，一如他开始装作没听道张辽暴喝般。

    洪韬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来之前信心满满，如今却被现实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高估了汉军，如今看来根本是严重低估，尤其是这个张辽，武力群，他半身戎马练就的一身力道、技巧在他眼中简直没有丝毫作用。

    若诸夏在此，使用“求贤”技能，自然能够看出这洪韬拥有7点的武力，再加上半生戎马的技巧，或许会胜苏紘一筹，但想要看张辽年纪轻，就不把他放在眼里，这和打着灯笼上厕所一样。

    他几次吸气，想要再次呐喊，但奈何他胳膊处剧痛无比，几次都是想要惨叫出来，哪里还能再说话，最终，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下骑兵一个个减少。

    “够了！够了：国想要和我燕国不死不休吗？汉侯同意吗？燕国数万将士，数十万燕人，你能够承担承担这种后果吗？误会的是误会！我军以为是燕胡不要不要杀了！”

    断断续续的呐喊，洪韬痛不欲生，这一切已经偏离了他的计划，他将是燕国的罪人。

    张辽面色凝重起来，深思熟虑之下，大喝道:“停！”

    两军纷纷停下厮杀，喘息着粗气，用仇恨的目光看向对方，但手中依旧紧紧捏着兵刃，准备随时再动手厮杀。

    张辽徐徐策马至洪韬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声说道:“你是何人？”

    “燕国镇北将军，洪韬！”

    “既然是燕国的，为何夜袭我军营寨？杀我汉军将士？你可知道方才我军为此死了多少人？”张辽连声喝问道，虽然停战，但他心中的火没有熄灭，反而更甚。

    “哇——”

    洪韬一阵气急，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比起汉军，燕军将士才是损失惨重的那方才对，对方却欺他伤重在身，连番呵斥，完全是将他当成下属。

    气急之下，洪韬再也遏制不醉间腥热，一口老血蓦然吐出，脸色更增几分惨白。

    “本指挥使在问你话，你却朝本指挥使吐口水，你是在藐视本指挥使，藐视汉国吗？本指挥使绝不受此等大辱！传本指挥使令，继续”张辽并未放过他，对于这种用心险恶之人，气死他最好！

    “尔莫欺人太甚！我军只是将你当成燕胡，又是星夜，蹄声如雷，本将这才闹出误会，但是此战是我燕国伤亡惨重，你休要得寸进尺！”洪韬怒极道。

    “伤亡再少，那也是我汉家儿郎，到底是谁得寸进尺，伤亡惨重就可以不给本指挥使一个交代吗？谁说的？那是不是我军将士都死光了才不得寸进尺？

    我汉家儿郎死一人，便屠其百人抵命，让他九泉之下也能安息４人，报数！”

    “一！”

    “二！”

    “三！”

    “四！”

    “五！”

    迅短暂的报数声在原野的上空响起！

    “九百七十三！”

    “九百七十四！”

    报数声戛然而止！

    “九百七十五呢？死了？”张辽大喝一声，目光扫去，旋即露出杀意，冷冰冰的看了眼洪韬。

    “汉侯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洪韬用右臂支撑起身子，声色俱厉的对着张辽喝道。

    张辽忽然笑了:“哈哈哈｝上不会允许？你猜猜，燕胡是怎么覆灭的？就是燕胡嚣张跋扈，居然敢杀我汉家子民百人，君上便杀了燕胡万人为其陪葬猜君上会不会允许？”

    “”洪韬被震撼道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冲击着他的三观？这怎么可能？一国之君怎么可能会为一些贱民而做出这种貌的事？就连燕侯都没有这样的气魄，一个荒凉之地的一郡之地的小国君又怎会有。

    “慢：国当真要和我燕国数万将士为敌？我愿意为汉军冤死将士道歉，但你不能杀他们｀国举国上下几十万人，汉国一郡之地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张辽沉默了，旋即长刀刀尖指着洪韬咽喉，闭着眼许久，最终说道:“道歉吧！”

    “道歉？这不可能！本次我军伤亡惨重，该道歉的是你们才对！”洪韬一听毫不犹豫拒绝，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代表着燕国的脸面，此刻战败已经够丢脸，又是损失惨重的一方，如果还道歉，那么他真的就遗臭万年了！

    “先是你们夜袭！别跟我说你们误会了什么，从根本上，就是你们想要致我军于死地！伤亡是否惨重是你们自己没本事Ｖ在一，投降道歉，二，死26oo人，你们人数是够的！”张辽长刀又向前抵了抵。

    锋锐的刀尖立刻在洪韬脖颈间增添出一道新的血痕。

    “”洪韬张合着嘴唇，却现自己很难说出那句话。

    “既然如此”

    “对不起！”

    最终，还是说出来了！

    说完这句话，不知为何，洪韬感觉有些如释重负一般，重新躺在地上，整个人失魂落魄，右臂的剧痛仿佛也不在乎了，他知道，他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很好，暂时留你们一条狗命＋他们全部拿下，等候君上疵，反抗者斩其级！”

    “你出尔反尔！”洪韬大怒。

    “我承诺什么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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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默默付出(3/5)

﻿    2o4

    诸夏迸汹坐在案前，眉头紧锁着，显然被这事弄得有些为难，汉国现在需要一个修生养息的时间而不是征战，可奈何这事一件一件的撞上来。网

    感受着肚子上汹散出来的温热，以及因为椅而拍打在腿部的尾巴，诸夏莫名的感觉心情好了很多，但旋即又陷入纠结状态。

    “这事儿啊！不好办啊！”

    诸夏深知，这此“误会”绝非误会，而是一个别有用心的试探和削弱，燕国肯定还有后招，亦或者他肯定有他试探的目的，一年至此，诸夏脑猴蓦然跳出一个名字——

    “宁复？会是他吗？”

    远在中原的宁复，不由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揉着鼻子，疑惑的看着四周，旋即继续按照名单开始找人。

    而汉县的御书房内，诸夏却无奈了起来，这宁复，真是有点后悔啊，早知道当初就不用让他回去了，不然只要给汉国一两年修生养息的时间，鲸吞燕国是轻而易举的！

    但现在诸夏有些难以抉择。

    打，汉国估计顶不万人的进攻。

    不打，对方肯定会得寸进尺！

    还有，这些骑兵的疵也是一个难题，放了，变相增长对方的实力，不放，对方又会纠缠不休。

    这时诸夏感觉好像有东西在舔自己的膝盖，低头一看，顿时一脸果然，是玄这货趴在地上，舔着诸夏的膝盖，看到诸夏注意到他了，斜眼看着诸夏，露出一个白眼。

    诸夏给这个哈士奇起了个玄的名字，就是因为他表情二二的，还特别喜欢舔东西，诸夏就是放块蜂窝煤，他都照舔不误，甚至有次诸夏现其中一个仙人球一面的刺似乎少很多，结果还是夏花秋叶，一边笑着一边拔出来的！

    从那以后，他就只舔诸夏，弄得诸夏也没办法。

    “一边玩去。”诸夏抖了抖腿驱赶着哈士奇。

    哈士奇幽怨的看着诸夏，又羡慕嫉妒恨的看着眯着眼，晃着尾巴，舒坦极了的汹，顿时如同一个怨妇一样“嗷嗷嗷嗷”的，朝着诸夏吵起来。

    汹被吵醒了，也朝着哈士奇吼着，吼着吼着两个人就在这御书房打起架来，当然，哈士奇胆小，完全被才一岁多的汹撵着打。

    “”

    诸夏无奈了，索性将地方，让给两位大佬，自己离开御书房，召集萧何等人前往玄武殿议事。

    玄武殿，诸夏将事情以及自己的猜测一说，群臣纷纷陷入沉思之中，此事关乎国运兴衰，不能轻率做出决策，若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汉国濒临灭绝，他们可承担不起这份责任，所以有些顾虑也是当然。

    最终还是萧何率先出列，这位丞相从一开始就担任汉国左相，如今已然快三个年头了。

    萧何出列行礼后，说道:“君上，不能战！到明年秋收，目前流民还需要至少一百五十万石的粮食，永春岛戎马、马奴、奴隶需要五十万石，将士需要五万石，各处矿丑工需十万石。合计两百一十五万石。

    如果我们甩掉这批流民包袱之前和燕国开战，我们无是无法控制结束时间以及战争规模，燕国士卒，数倍于汉国士卒，兵甲之利是建立在士卒有足够的体力作战。”

    “那你的意思是，让孤交出宁复？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孤之前的坚持全部都成了笑话ｂ味着所谓的领袖和精神支柱，以及那些誓言，全部变成了臭不可闻的废纸。孤苦心积虑建立其的汉家傲骨将成为笑谈！”

    诸夏豁然起身朝着萧何咆哮！

    “君上！臣的意思并非立刻交出宁复，而是拖延，拖延足够的休养生息的时间Ｊ当的虚以为蛇是为了让汉家子民更好的茁壮成长▲非懦弱！”

    “拖延？还不是妥协？孤不需要妥协！”

    “君上，萧相所言确实是目前最好的打算，以汉国目前的国力，盯着这样的包袱，和坐拥五郡燕国打起来，却是有些不太明智。”意外的是，晁错也站出来支持萧何。

    诸夏冷静下来，坐了回去，变得沉寂。

    整个玄武殿的臣子们低着头，等待着诸夏的最终决断，对于他们来看，诸夏的坚持确实有些难以理解，或许，这就是诸夏为什么是国君的理由吧。

    “目前最好的打算，那晁卿，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有其他的打算？”诸夏忽然说道。

    晁错一怔，顿时苦笑起来。

    “孤命令你说出来！”诸夏见状大喜道。

    “君上，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以强硬的姿态索要赎金以及赔偿金，暂时先吓自方，趁对方不知汉国跟脚，不敢轻举妄动之际，先解决这些包袱，从其中招募兵力。

    这其中最难的就是如何辉方，让他们以为汉国有足够的实力一较高下。”

    诸夏想了想，疑惑道:“那要如何让对方感到顾忌？”

    “这个以微臣之见，最好是让对方感到生命威胁的！”

    诸夏想了想，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孤记得，牢里还关着一个人，虽然有点可惜这么早要用，但是也没办法了ｔ何、晁错、骆谨、司马芝，你们四个随我来。”

    “喏！”

    四人对视一眼，有些迷茫，但依旧跟着诸夏前去。

    汉宫牢中，诸夏带着一干人进入牢中，这里关押的，都是留着有用的，死牢在外面呢。

    那蓟县掌柜挺挺的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并没有煤炭炉子，也没有火炕，所以牢里还是比较阴冷的，似乎听到动静，抬眼一看，看向诸夏，眸子动了动，猛的清醒过来，看向诸夏等人。

    掌柜的目光扫了扫，似乎在找宁复的身影，却没有找到，有些失望，他撑起身子，说道:“你们找我什么事？我是不会出卖密道给你们的，死了这条心吧！”

    “宁复这么对你，你就没有丝毫怨恨？”诸夏饶有兴致道。

    “他只是还没有觉悟，不管他的人生多么坎坷，他终将会加冕为燕王。哪怕现在被他杀死了，我心中只有遗憾，遗憾未能亲眼看到他成为王者。”那掌柜淡然道。

    诸夏有些震撼，这种不顾一切默默付出的人，总是值得钦佩的，遗憾的是，这种默默付出的对象不是他。

    诸夏沉默半响，说道:“宁复，他危险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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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必属精品(4/5)

﻿    2o5

    “什么？”

    诸夏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了掌柜的注意力，他目光忽然绽放出厉芒，忽然连滚带爬下了地，轰然撞在牢门上，将牢门震得锵锵作响，他冲着诸夏质问道:

    “怎么回事？你不是他君上吗？他怎么会出事？”

    “大胆！”晁错似护崽的老母鸡，威风凛凛的挡在诸夏身前，朝着那掌柜厉喝道。 网

    “无碍，此事是孤之过，燕国现了汉国位居辽东郡，前几日派人前来试探”诸夏将整件事经过一说，末了说道:“孤猜测，燕国恐怕意在宁复，想要让孤交出他。”

    “你不能交出他是他的国君，没了他，你就没有理由宣战燕国且你如果交出他，燕国会得寸进尺的！”掌柜连忙说道，想要让诸夏炳复。

    “所以我们的办法是”诸夏将晁错的主意一说，随后目光恳切的说道:“你能不能为我们提供一些密道，如果成了，汉国就会有足够的时机来展，同时宁复也得以保存。”

    掌柜听了后，旋即冷笑两声，转身回到床铺上，继续待着，说道:“想让我说出来是不可能的ｂ或许是他的命中劫数，他会安然无恙的！”

    诸夏皱着眉头，有些头疼。

    就在这时，晁错忽然说道:“君上，我们还是用更好的那个办法，交出宁复，再适当的展露肌肉，让燕国不敢酗，至于宁复，才加入我汉国不满一年，何必为他而劳心劳力。”

    萧何在一旁说道:“晁大夫此言差矣，这宁复无论如何也算我汉国的一份子，既然此路不通，我们尝试其他办法吧？君上曾言柳暗花明又一村。同样的道理。”

    诸夏先是疑惑，但旋即听明白了，感情这两个人在唱双簧，诸夏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旋即隐去，表情很配合的随着两个人的内容露出各种表情，身负后世多年的电影阅历，演技自然比他们高出一层。

    “萧相，那么敢问你有什么办法？”晁错反问。

    而他们的对话自然引起掌柜的注意，正竖着耳朵偷听。

    “这，或许可以以外交方式合纵连横”

    “那敢问你打算和谁合纵连横，有谁会因为仅有一郡之地的汉国而得罪燕国，天下三公十八侯或许更少，临近燕侯可以利用的只有冀州三侯，他们单独根本不是燕侯的对手！”

    “这”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宁复交出去的同时威慑燕侯，让他不要觉得汉国好欺。”晁错一言而定。

    骆谨补上一刀:“听说上一次险些就被乱箭射死，唉，这孩子真命苦，我们也无能为力呀！”

    诸夏见那掌柜还是没有反应，众人对视一眼一眼，纷纷无能为力的作势离开。

    “只此一次！”

    那掌柜失魂落魄的声音传来。

    诸夏闻言露出笑容。

    12月3日，夜，蓟县，燕宫内。

    燕侯正陪完彦儿和落娴，待两人入睡后，这才齐的走出殿外，打算欣赏一会夜色，也舒缓自己的齐的眼睛，燕侯如今31岁，彦儿8岁，他觉得自己很幸福，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伴母子俩。

    宁御觉得自己的人生很美满，他对宁复并没有什么仇恨，只是为了孩子的未来迫不得已罢了，毕竟是亲兄弟，但为了娴儿，为了彦儿的王位，他不得不那么做。

    宁御整个人陷在椅内，静静的喝着神仙醉，这种酒很贵，也是汉国出品，他每天都只喝那么一小杯过过瘾，来麻醉仆，他觉得很神奇，一个一郡之地的小国，居然有那么多神奇的东西，包括这椅，市面上那些湘的玩意全部都是汉国出品。

    他又微微抿了一口，长舒一口气，感受着酒液温热的落在胃里的轨迹，一吞火焰仿佛在肚子里炸开，整个人暖洋洋的，室外的的冷风似乎没那么冷了！

    若是这些东西全部都在燕国，将会为燕国攫取大量的财富作为军队维护费，那些大臣也不会，为了那么点的军队维护费，吵着要裁军，鼠目寸光，没了军队如何镇压住典国？

    他有时候怀疑他们是不是收了敌国的钱财，不过这么多年下来，他也习惯了，每隔五天吵一次，已经成了惯例。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天空上似乎出现了什么。

    咻——

    伴随着那东西的出现隐约的传来异样的声音！

    宁御眯着眼睛一看，神色骤然大变，想也不想一个跟头躲在了椅背后！

    倏倏倏倏倏倏倏倏——

    噔噔噔——

    一根弩矢蓦然破开椅表面毛皮狠狠的扎入椅，便再也无力穿透椅。

    宁御整个人如同劫后余生般露出庆幸的目光，正欲站起来，又是一支弩箭“嘭”的一声，毫不费力的穿透椅一旁，摆放着神仙醉的几案，然后钉在地面上，根部还出震颤。

    宁御一听这声音下意识的一缩头，扭头一看。

    “啪”！

    正巧神仙醉跌落在地面，“啪”的一声摔的粉碎！

    原价三贯，卖到燕国两金一壶的神仙醉就这么消失在宁御的面前。

    而宁御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有一个念头，庆幸汉国出品的商品质量够硬ｂ要是换成燕国自己家出品的，他此刻恐怕早就被弩箭射穿头盖骨，横死当场了。

    宁御不由的摸了摸椅，心中对它甚为感激，对于汉国也莫名的多出一丝好感。

    这时，宁御察觉到弩箭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他将弩箭费力拔出，嚷弩箭上依附的纸条，一看。

    立刻将当才的好感以及感激抛之脑后！

    “汉国！！！”宁御眼睛都红了！

    “君上＝才宫外忽然射入近千支弩箭。”一名楞楞的禁卫军忽然走了过来，低着头呈上纸条，嘴中禀报着。

    “够了”宁御有气无力的说了句。

    “弩箭箭柄葱一纸条”也不知那禁卫军太紧张没听到，还是耳朵有问题，似乎没有听到宁御的话，低着头嘴里继续向宁御禀报此事:“纸条上写着汉国让”

    一听汉国，宁御整个人炸毛了，他奋力将椅提起，现太重砸不了，又拎起那几案砸向那禁卫军，咆哮道:“够了！孤命令你停下来！不要再说了！”

    那几案没有砸到禁卫军，而是在他身前的地面上。

    “喏！”

    “去！给孤封锁城门，彻查此事！”宁御红着眼下令道。

    就在这时，那名在土垠县的燕使膝盖上中了一件，一丢一瘸的走来，隔着很远大喊道;“君上！大事不妙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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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再搬回来(5/5)

﻿    2o6

    “滚；群废物！”

    宁御指着燕使气急之下，怒骂一声，旋即急匆匆的朝着落娴和彦儿母子两人赶去，心如焚火般用几乎是跑的度朝着后1宫方向走去。网

    虽然知道自己所在的前宫就是对方射程的极限，但是心中依旧忍不啄急如焚，疯般朝着昊天上帝祈祷母子两人安然无恙。他至今三十一岁，后1宫内却几乎仅有落娴一个人，臣子、封君几次三番请求不可专宠落娴一人，也有很多人愿意送自家女儿入后宫，都被他断然拒绝。

    这已经足见他的忠贞不渝，对落娴的专宠到何等地步。

    如果落娴和彦儿又什么事，他也每心思当什么燕侯了｛会直接倾全**队拉着汉国陪葬。

    而那燕使则一脸茫然的看向一旁的禁卫军将士，那禁卫军士卒一脸同侧怜的递出纸张，这种纸张只有汉国有，显然已经不言而喻了。

    而那禁卫军士卒递出纸张不多说什么，匆匆的朝着宫殿外走去。

    而负责本次行动的两百士卒已经悄然顺着地道离开蓟县，他们只是负责将这种致命的威胁传递给燕侯，剩下的就不关他们事了，而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方才险些射杀了燕侯。

    而这种威胁，似乎并未让燕侯宁御感到恐惧，反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耻辱，以及威胁到母子两人性命的威胁，这让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燕侯宁御，心中确定了一件事！

    汉国不能留！

    相反，要以雷霆之力，迅将汉国移为平地他才能睡一个安稳觉，可以说，诸夏这步棋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昏招！

    当燕侯宁御疾步走至门外，一探头就看到落娴没好气的白眼，压低了声音，说道:“都多大人了堂一个燕侯居然还探头探脑的，活脱脱一稚子。”

    宁御嘿嘿笑着，虽然知道看不到屏风后面的彦儿，还是下意识的探了探头说道:“彦儿没事吧？”

    “睡得正香着呢，怎么会又事ｕ么？外面出什么事了？刚才就有奇怪的声音，怎么了？”落娴聪慧，立刻知道肯定是外面出事了，关切的询问道。

    “没事，就问问。你们继续睡吧！”宁御作势离开。

    落娴洁白的额头上紧皱起，形成座座大山，横在眉心，她知道，肯定出什么事了，但她现在去追问，只会让宁御心烦，于是她忍着心中的追问的**，默默的目送宁御离开，而她转身进入内室，看着睡着正香，还喘着气的的彦儿，她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而宁御离开后，面色一变，变得寒意逼人，找到禁卫军，神色如同冰窑般冰冷的问道:“查出来了吗？”

    “两条直通内城的通道，上次没找到，这次估计还有不少！”那禁卫军心中凛然，自从上次甘宁等人离开后，他们就已经挖地三尺找了一遍，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有。

    “彻查ｙ有涉案人员全部斩杀；个留！”宁御面色寒意更甚，眸子里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喏！”那禁卫军连忙拱手领命打算离开这是非之地，免得自己被君上迁怒。

    “慢着！”宁御忽然想到了什么。

    “属下在！”

    “整个燕国境内，不允许有任何汉国商品存在，所有相关商铺一律没收封店，所有贩卖汉国商品者，一律以间谍罪疵。孤不想看到任何汉国商品的存在！”宁御冷声下令。

    “额。”

    “怎么？有问题？”宁御倏然怒瞪着那禁卫军。

    “没有！”那禁卫军一听，心里一慌，缩着头禀报到。

    “那还不去！”

    “喏！”

    说着，那禁卫军走到宁御身后，费力的将那椅扛起来，还往上顶了顶，路过宁御时，还特意说道:“属下告退。”说着吃力扛着椅椅晃的，如同醉酒的大熊猫，蹒跚离开。

    宁御看着那禁卫军的背影，嘴角抽搐了两下，最终还是无法下定决心扇自己的脸，只能抽搐的看着那禁卫军蹒跚离开的背影，心中则下定决心，待会肯定要将那楞楞的禁卫军给裁了，他简直怀疑这种笨人是怎么进的禁卫军。

    旋即，他将那膝盖中了一箭的燕使叫了上来，见那使者惴惴不安的模样，他关切的说道:“怎么样？没事吧？孤方才怒火攻心，一时言语不当，请先生见谅。”

    “无事无事，只是一禁卫军随手扔箭时，射中了我的膝盖，微臣当时并不知道情况，因为那柄弩箭上并无纸条，所以微臣才贸贸然的冲上来大呼行，请君上见谅。”

    那燕使也是够倒霉的，不知道哪来的一个禁卫军，嚷纸条将弩箭随手一扔，好巧不巧射中他的膝盖，让他疼了好长时间，最后还是咬牙拖着腿赶来禀报，却引宁御盛怒。

    宁御听了后，下意识的看了看刚才离开的那个禁卫军背影，不知道为何，宁御总有一种解散所有禁卫军，然后重新召集智商合格的禁卫军。

    宁御扯了扯嘴，正欲说什么。

    那燕使忽然想到什么，从怀中取出方才那位禁卫军递给他的纸条，然后一脸懵逼和无辜的看着宁御。

    “”

    宁御和他对视了很久，最终宁御说道:“待会我就把他裁了，你放心！”

    那燕使依旧用一副懵逼和无辜的目光看着宁御。

    两人又盯了一会。

    宁御错开目光，说道:“来人！”

    一旁的毗人和问讯而来的禁卫军纷纷走近，对着宁御露出询问的目光，又不经意间瞥了对方一眼。

    “刚才那个人知道吗？？”宁御询问道。

    “知道，是北营的，叫卫啸。”禁卫军率先回复。

    “去，将他给我裁出禁卫军。”宁御下令道。

    那禁卫军统领有些为难道:“这忽然裁撤禁卫军，恐怕会动尹心吧？”

    “理由？”宁御想了想，说道:“护卫不力。”

    有一个词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现在就是这个情况，而这个卫啸也确实傻愣愣了点，对于禁卫军这种应变要求高的职业来说确实有些不太合适。

    见宁御已经下定决心，那禁卫军统领也不便说什么，心中却庆幸自己派这个卫啸来禀报，帮他顶了灾，口中说道:“喏ｔ下这就去！”

    “慢着——”宁御忽然想起什么，叫浊禁卫军统领。

    “君上有何吩咐？”

    “咳咳，你附耳过来，我有话交代。”

    那禁卫军统领，连忙凑过一只耳朵去。

    “去，你将方才那货搬走的椅，给孤再搬回来。”宁御捂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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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实力对比

﻿    2o7

    张辽从更卒营内挑扬士补充入黑狮都内，恢复了一千五百人，三卫一都的编制。 网

    更卒营内，有退伍的伤残老卒负责集体训练，分为五类，一为卫士，要求臂僚异，二为长枪兵，三为弓箭手，四为骑士，五为水手。

    其中其中骑兵占据一半比例，就算是包括卫士在内的其他后备兵力也会进行骑士训练。

    当然，汉国是拿不出那么多马匹让他们训练的，而且也太浪费，所以，他们的训练方式，就是骑木马，实际上也不算木马，也就是一根圆木横在两块石头上，让他们凭自身能力，保持平衡。当然，他们是身披重甲，手持武器骑在上面。

    经过这种训练合格后，才会骑真马，真马也就是蒙古马，总共缠更卒营三千匹，等他们娴熟了后，再配上三件套(马蹄铁、马镫、马鞍)，进行斩劈、捡物、骑射、立马等训练。

    骑兵这兵种，是讲究天赋的，有人从酗到大，也只是炮灰，有人只骑了半年，就成为精锐。

    而负责训练他们的有一部分是凤国的骑兵，还有一部分则是洗脑后的燕胡，这些燕胡险些被灭族，如今仅余一千人，其中两百骑术好的被派到这里来，负责训练这些骑兵。

    这些燕胡在被洗脑后，认为自己的存在价值，就是为汉国效力，如果汉国不需要他们，他们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而更卒营的武器并非环刀，上次诸夏上过战场，休息了一夜之后右臂酸痛无比，特地按照后世六五式骑兵军刀的样子开了倪，进行批量生产。

    毕竟共析钢的处理方式是很麻烦的，而且也太过危险，不可能用在这些后备兵力的身上。

    这种军刀方便骑兵在高冲锋中进行“抽”和“抹”的动作，这样就不会弄伤手臂，同时进行重箭和轻箭的生产。

    重箭是近战用的，射程虽近，但冲击量，可射穿盔甲！

    轻箭即细而轻的箭，是用来远射用，可最大程度增加射程，在敌人射不到我们的地方射杀敌人。

    除了武器的改革，针对掌握骑射能力的骑士，诸夏还抽调了各个商会的最好的织布师，用生丝织成纱衣，作为这些轻骑兵的防具。

    因为，生丝如果编的足够紧密，箭头就射不穿，把这种纱衣穿在身上，箭射上去，就算射入肉里，只要拉纱衣就可以将箭头扯出来，这样再治疗伤口，就容易得多，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少伤亡。

    重骑标配为:一柄骑兵军刀、一柄骑枪、两壶重箭(24支)、胸甲、带面具头盔。

    轻骑标配为:五壶轻箭(12o支)，纱衣。

    因为有水动缫车，诸夏可以减少很多人工费用，几个月下来，再利用流水线模式，诸夏已攒下三千件纱衣。

    当然，诸夏也不可能经常接着，所以让那些织布师帮忙培养了一批学徒，等学徒能够顶替他们，就把他们放走，而且学徒的每周薪资也会按照惯例分给他们一成。

    当然，除了装备之外，训练和纪律也是非常严格的。

    先军法是以诸夏当时创立的九斩法。

    不遵号令者斩、不奋勇向前者斩、私自撤退者斩、蛊惑军心者斩、自相残杀者斩、叛家投敌者斩、欺辱妇女者斩、杀良冒功者斩、掠财私囊者斩！

    以这九斩法为基本，进行扩充和修改，确秉队的纪律。

    而训练，则讲究一个令行禁止，培养士卒之间的默契，以及训练士卒，使之成为训练有素的精锐。

    有燕胡，再加上钟亦送过来的一批战俘，这些人约有五千人的规模，专门在永春岛负责驯马、养马，同时每年需要带出一批学徒，表现优异的可以赏赐给他们燕胡部女子。

    实际上，骑枪也就只能用一次，如果想要用两次、三次，就算你手臂受得了，马也受不了，真正用的还是骑兵军刀，而骑兵军刀也不是让你拿着去砍的，而是更省力，更不伤胳膊的抽和抹。

    张辽的性格，注定他的部队只能是重骑兵，而他堰的，自然是成绩最为优异的重骑兵。

    就在他领着这些士卒回到营寨，一名士卒禀报道:“禀指挥使，我们在这些燕骑的马匹上，找到了马镫的痕迹。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可以和我们一样骑射。”

    张辽脸色唰的变得严肃，说道:“带我去看看。”

    一行人走到一匹马匹附近，张辽弯腰一看，现果然是一种类似他们马镫的雏形。

    “果然。”

    张辽面色沉着，他那天就感觉有点不对劲，除了他们汉骑拥有三件套才能骑射之外，燕骑居然也能，这可是只有那些游牧民族，从型在马背上长大的人才能做到的。

    这么一来，燕国骑兵的战力就需要重新考量了！

    就在这时，守门士卒前来禀报，说外面有燕使到来，此行为了那些被俘骑士以及洪韬前来。

    张辽已经从诸夏书信上得知事情经过，知道对方的来意，也就令人引他入营，张辽负责接见燕使。

    当燕使一丢一瘸的拉来幄昂步入营帐内，抬头一看，见张辽不过一介青年，这和他脑海中的壮汉亦或者睿智的老将军形象有些不符，一个青年怎么可能会打败戎马半生的洪韬。

    他立刻感觉这是汉国对燕国的蔑视，他原本想拂袖离去，但顾及君上之令，只能黑着脸说道:“去，将你们家将军叫出来；个快要亡国的将军，哪来那么大架子。”

    一听这话，张辽蓦然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眯着眼追问:“亡国？该亡国的可是你们燕国吧？”

    那燕使蓦然惊醒，知道自己说漏嘴，但是不忿对方的挑衅，冷笑道:“我燕国带甲之士六万，你们汉国呢？一郡之地，也就十万户，而我燕国五郡之地则足足七十万户，而典国不过傀儡，也就是说我燕国一国拥有八十万户。

    你们汉国呢？一介荒凉之地小国，安敢和我燕国作对？向吓唬我们？做梦，识相的放了我燕国将士，否则便将你汉国夷为平地。”

    八十万么？

    很可惜啊！

    汉国并非十万户，而是整整五十万户，虽然未能君吸收、消化，但那也是五十万户！

    只是常备军方面远远比不上。

    张辽分析了一下敌我情况，目前汉军常备军七千，旗兵三千人，而更卒营则有两万多人。

    目前济世田差不多五百万亩，主要分布在汉国县城四周，以及道路两旁，因为辽东丘陵的原因，武次县和本溪县周围土地比较少。

    军功田则有近一百万亩，这些田其中八成是那些更卒营的，更卒营的士卒田亩因为太多，所以象征性的收了一成的农税。格物田则有十万亩，格物田全部都在汉县范围内。

    至于吏治田有五万亩的规模，这些田全部换成他为官所在的县城治下，按照规定，吏治田只能是中田以下的，不能是上田，而且，在辖下沟渠、水车等水利设施全部完善后，才能在专门划出来的吏治田中，修建水利设施。

    每一个县都规划出了一个吏治田区域，意思是，整个县城管辖范围内，这块吏治田区域必须是最后一个修建水利设施的，这一点是由御史台的人负责，每次收获也方便他们一起结算。

    因为燕国的缘故，鞍县的建设被叫停;开始三班倒的方式，对现阶段的辽东运河进行紧急开拓，剩下的则等有机会了;而辽西郡的建设已经停止，专注于山海关的紧急建设。

    最严重的是，汉国没有吓自方，再加上这使者方才说漏嘴的，燕侯已经对汉国升起灭国之心。

    “交赎金以及赔偿金，合计四千金，要么给钱，要么滚开！没有第二条路，别跟本指挥使说燕国有多少人，一群土鸡瓦狗罢了９有，本指挥使，就是击败洪韬的人。”

    张辽心中思量，面上依旧浑然不惧，别说六万甲士，纵使百万的场面他也看过，只是可惜，目前的汉国国力却是不是对方的对手，虽然他有胜的把握，但是那种胜只是惨胜。

    “我要见汉侯！”

    “君上亲口所言，要么给钱，要么滚蛋。”

    “你！”

    “如何？”

    “贵国真的打算和燕国结为死仇？”

    “是又如何？”张辽眼皮抬也不抬，他厌恶了这种没有营养的威胁，明明已经说漏嘴要亡我汉家，如今却一口一个结为死仇Ｇ将他当傻子还是把他自己当傻子。

    “好，很好！”那燕使阴狠的点了点头，旋即说道:“我只赎那剩下的两千骑兵，赔偿金待下次。”心中则冒火的想到，下次？下次就是你的死期。

    “两千金？”张辽不耐的问。

    “不，只带了一千金，剩下的下次再给。”

    “你要谁我不管，四千金必须一次给清！”

    那燕使不甘道:“哪有这般道理？”

    “爱要不要。这一千金你带回去？”张辽随口问道。

    那燕使虽然不甘，但在人家的地盘上，主动权也在对方的手上，他就算再不甘，也只能在心中狠，嘴上说道:“那么重，先给你。告辞！”

    出了营帐，对着那两个随从下令，将两个木箱放在营地内，旋即匆匆离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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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拖延时间

﻿    2o8

    张辽将自己所闻，以及猜测和分析，写成书信，走出账外，指着那两个木箱说道:“去，将此信以及这两个箱子送回汉县，呈递君上当面。 网 ”

    当诸夏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知道，晁错的办法失败了，装逼不成，成傻逼，说的就是诸夏这种，想着要装逼，装出我很牛逼的样子，你要打我的注意，最好思量思量。

    结果触动了宁御的逆鳞，引得宁御杯，根本不在乎你装出来的神鬼莫测的模样，甚至不仅要灭宁复，更是要踏平汉国，永除后患。

    诸夏在得知后，也无可奈何，装逼失败，而且两国之间必然要有一战，他就必须要思考，如何避免战弛汉国境内爆，甚至如果可以，他想要将战火引爆在燕国境内。

    但前提是解决高达三十五万户的包袱，诸夏虽然已经下令三班倒昼夜不听，以最快度完成目前阶段任务为要，但是山海关预计还需要三个月，现阶段的运河还需两个月。

    目前汉国英的汉元，由于是金本位制，目前才英了一千万汉元，相当于十万金，而汉国目前实际拥有的，才五万金，之所以才英一倍，是为了防止使用者挤兑。

    虽然黄金的有限性，限制了商业流通的展，但是对于目前的汉国来说，已经足够使用了，最大限度的减少黄金外流，反而能起到吸纳黄金的目的。

    永春岛上共开垦了12o万亩土地，有十处聚集点，每处聚集点一万奴隶，整个永春岛也就是十万奴隶，以及两万的华夏族人。

    同时，永春岛还有五粗植园(柑橘、秋梨、山楂、玉兰、月季)。还有专门的芝麻、葱、韭菜的种植区，五处养殖场(鸡鸭牛羊猪)。

    六处马场(一处挽马、一处乌孙马、两处蒙古马、一处辽东马)、一处配种区(搜集到的种马、筛选出来的种马、赤兔胭脂兽。)

    同时，汉国还有两存场，一个是长海渔场(长海县)、一个是永春渔场(永春岛)。

    这两个渔场，长海渔城承包给花旗商盟的，其中三成归汉国，剩下的份额由他们自己做主。永春渔瞅是完全的皇家私属渔场。

    长海渔场的雇员，一部分是长海县居民，一部分是外地雇佣，目前长海县几个岛人口总数不过才几千人，诸夏索性将他们归纳入庄河县。

    就在这时，隐藏在燕国内部的细作传来消息，燕侯打算在蓟县以西的位置建立了一个坞堡，这个坞堡并未远离蓟县，只是在蓟县西侧城墙凸出了一个坞堡。

    而且根据情报显示，这个坞堡的围墙很高。

    诸夏看完后，陷入了沉思之中。

    “又要战争了吗？可孤完全不想打啊！”

    “没办法！”

    过了十几天，在诸夏密切关注下，坞堡开始动工，根据计算，这个坞堡大约会耗时两个月，也就是说，两个月内，也就是明年二月之前，是不会开战的。

    那么尽量在那之前甩掉包袱吧！

    就在这时，那位燕使再次拜访了张辽，这一次他足足带了十几个人，带了六个箱子，来到营寨前，在守门士卒通报后，他被迎入了营寨内，接见他的还是张辽。

    这一次这位燕使微言慎行许多，拉开幄进入后，内心咒骂着对方不得好死，表面上则挂着礼节性的微笑，各自都是强忍着操刀子立刻杀掉对方的冲动，朝着对方行礼。

    然而张辽一开口，就让他生出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贵使可是燕王派来缴纳赎金以及赔偿金的？看着气度不凡，家中可有老母？辽愿不吝娶之。”张辽一看燕使，满脸惊奇，旋即大度的表示愿意当他爹。

    让燕使不安的，并非是张辽的挑衅之词，而是他言语中露出的陌生感，他额头冒出虚汗，讪讪的笑道:“张指挥使，我再次前来，可不是看您装镊样的。三千金已到，加上之前的一千金，四千金如实送到。请放人吧！”

    “再次？燕使，你不会以为可以用这种锌俩就可以抹去一千金吧？我们全营将士可以作证，您初次来访就玩这种苟且伎俩，枉费了你这不凡的气度，原来也不过一介小人。！”

    张辽震怒的一拍桌子，表示坚决不受诈骗。

    燕使整个人就慌了，也顾不上表面功夫，大喊道:“这究竟是谁苟且伎俩，上次我明明将一千金交给你的，两个这么大的箱子们汉国的人就这么不顾廉耻吗？”

    “你说话注意点，谁不顾廉耻，我们武夫会和你们这些人一样吗？我们一个唾沫一个钉，我们真没受到一千金，你完全可以搜营！”张辽勃然大怒，拍着几案不甘示弱的吼道。

    燕使一脸“你帮我当傻瓜”的表情，这么长时间，那一千金怎么可能还会放在营中，肯定会被对方送走了！

    燕使这一刻，真的好累好累，他真的很想在这一刻拂袖离去，请求燕侯提兵五万前来，再问问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受到那一千金。

    但是不能！

    原本燕侯的打算，先给一千金，先弄出那些骑兵，询问他们失败的原因，以及汉国透露出来的情报，然后研究出针对性战术，减少士卒伤亡。

    至于洪韬，则被燕侯疡性的忽略了。

    但是汉国很明显看穿了他们的打算，要么一起带走，要么离开，四千金更是不能少一金。

    他当时嫌麻烦，就将一千金留下了，结果这汉国心黑至如斯地步，居然厚颜无耻的将一千金昧下了，而且居然还能装出如此理直气壮的模样跟他拍桌子。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本指挥使说这句话才是！本指挥使从未见过你这样道貌岸然，厚颜无耻至此地步的卑劣小人！”

    燕使说一句，张辽便说三句。

    一时之间，令燕使气的手指颤。

    “我敢对昊天上帝誓，你敢吗？”燕使气急之下，拿誓来赌。

    张辽表情严肃了下来，指天誓:“张辽，对昊天上帝誓，并未从燕国那里得到千金。我誓了，你吧！”

    燕使整个人懵了，他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张辽居然真的誓了，他顿时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来过一次，但十几天前，他确实来过一次此地，至今历历在目。

    “我完誓了吧！”

    “等会，容我细思。”燕使说完后匆忙拉开幄，朝着外面撒腿跑去。

    张辽徐徐走出，冷眼看着那燕使所为。

    拖延时间！

    绢大可能，拖延己方情报外泄时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对方在短时间内得知我军情报。

    而张辽此刻的信仰，是炎黄、昊天上帝、太一神，虽然对不谆天上帝，但无论如何他都要死咬牙关，不能承认，拖租段时间，跟燕使扯皮。

    炎黄是血脉之信仰，昊天上帝是北地信仰，太一是上一世的信仰，也是大汉的信仰之一。

    汉承楚风，以太一神为最高信仰，张辽前世为大汉帝国子民，自然信仰太一神。所以最根深蒂固的还是太一神信仰，如果让他以太一神誓，他估计会犹豫。

    但昊天上帝，他自然是以诸夏的意志为最高。

    那燕使询问了上次随他前来的那两人，那两人直接吓的跪在地上，那可是五百金啊够买他们十几条性命的，他们连忙说自己亲手放在地上，并且亲眼看到汉人拿走的！

    这一下燕使有底气了，更是愤怒，愤怒对方居然敢不敬昊天上帝，直接叫嚣着:“汉国会受到天罚，将会和周王室一样泯灭在天火之下１接亡国灭种！”

    这个世界的周王室和原本世界的周王室有所不同，估计是一个平行空间，这个世界的周王横扫天下，灭了原本的商朝，在周武王死后，周文王登位，居然提出郡县制以及废世官制，并且对整个天下进行重新划分。

    各地闹得沸沸扬扬，就在某一天，天空忽降天火，将整个洛阳夷为平地，整个周王室随之烟消云散，各地诸侯纷纷表示这是天谴。

    但他留下的东西，至今还在影响整个天下。

    而没了周王室的掣肘，各地纷纷表示天下不可无王，各地诸侯纷纷展开各种吞并行为，几十年过去，已然展成如今的局势。

    张辽面不改色，说道:“你让我誓，我了，如果天谴，那么刚才就已经劈死我了Ｖ在你要么给四千金，要么离开这里。”

    对于张辽来说，钱不重要，虽然他不想耍无赖，但是这事关一国命运，他不得不耍无赖。

    如果现在他将人交给对方，燕国可以从这些残军败将口中知道汉军的详细情报，这些情报关键时刻可以让对方疏忽大意，从而扭转一辰争。

    这些残军败将亲身经历，比什么道听途说都管用，也最可怕，细节往往就隐藏在某个情报里，这些细节往往就是恶魔，谁掌握了他，谁就能成为洞悉一切的恶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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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危险任务

﻿    2o9

    燕国不会任由予辱求，他们拿出四千金，已经是忍受的极限，不可能再拿出一千金，没有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尤其是他们知道汉国意图拖延情报泄露，就更加不会给钱了，他们很怀疑汉国会不会再玩这么一出。网

    燕国屡派燕使和张辽进行纠缠，另一方面准备修建坞堡，确保落娴母子两人的平安，同时制订针对汉国的行动，但是他们对汉国的了解，目前还蹿外面的流传。

    而在青州方面，汉国的形象一只限于对商贾、商业方面，外界评价也都是一些信誉、质量良好，各种湘古怪的产品之类的，还独创售后保障，以及彩票。

    汉国在青州方面的形象一直就是一个商贾之国，唯一不同的就是高深莫测的一个时辰破黄都，一直都是比较厉害、优秀的国家。

    就算有一些负面形象，也都是一些法儒两家的恶评，他们教条的认为汉国不用重视商贾，商贾就是一堆蝗虫。

    至于汉国汉侯是谁、有多少民众、有多少军队、有多少官吏、地理环境如何

    这些没有任何人知道！

    他们唯一的了解渠道就是汉国出品的那些商品，部分商品上，有着汉国的景色、有来自汉国的书籍、有来自汉国的琴谱、来自汉国的书画。

    这些流传自汉国的东西，都在共同的塑造出一个商贾诚信友善、百姓安居乐业、环境优美宜人、文化底蕴深厚、创作氛围浓郁的汉国。

    后面塑造的他们看不到，但是他们接触到的商贾却是非常诚信友善，这也就让人信上了三分，吸引了一批人想要加入汉国，尤其是读了那些汉国械的人。

    当然，燕侯想要了解汉国，其根本是想要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或者来一个策反，但是6路通往汉县腹地的通道被对方把持，根本插不进一根针。

    实际上，就算他们安插进细作，也会被揪出来，因为诸夏曾今出过一个法令，抓谆个细作是可以得到贡献田的！

    因为不了解汉国，他们只能猜测，但根据一郡之地的人口惯例来看，人口大概在十二万上下，但考虑到辽东苦寒之地，降到了十一万户，以一家六口满额来算，为66万人。

    但实际上，在庄、凤、汶、汉四国相互攻伐之后，以及汉国的济世田的规则，其中六成以上的家庭都是一户三人，男女比例为三比七，这两年下来，新生儿已经破两万。

    但如果算上黄河泛滥时拯救的人口，汉国的人口足以破五十万，因为年轻男性的肺活量比较好，生还率比较女性来说高出一些，将汉国男女比例抬高至四比六。

    而燕侯等人对汉国内部并不了解，只能凭空臆想，以惯例进行分析，错误的估算了汉国所拥有的实力。

    当然，他们也有让燕使尽量套出来一些情报，或者试图突破营寨封锁道汉国腹地，进行渗透获乳报。

    就这一座占地数里的营寨，汉燕两国就进行了数不清的明争暗斗，种种手段你来我挡。

    诸夏每天去垂拱殿都会先阅览一遍，昨天张辽那里又生了什么事。其中几次惊险事件，让诸夏不得不将将骆谨派往营寨，辅佐张辽，为张辽出谋划策。

    “君上，我们的人已经潜入冀州，得知了冀州的大体局势，目前冀州三侯，从左到右分别是赵、黎、卢三国，其中赵国实力最强，卢国次之，黎国则是他们的缓冲地带。”

    “弱国就是如此。”听着情报部的汇报，诸夏感触颇多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情报部负责人低着头没说什么，但他微微抽动的嘴角，表明了他的内心的想法，作为一个流氓国领袖，您的感触究竟是哪来的？但他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特工，他强行忍住了心中几乎爆棚的吐槽**，平静的说道:

    “其中卢国占据渤海、河间、中山三郡，黎国占据安平、清河两郡。卢国两年前拜了一位名叫孟梁的青年将领，以训练骑兵著称，手下有一只两千人唐山弓骑，特别厉害，曾大败赵国五千太原狼骑。”

    “噢？是嘛？”诸夏惊讶了，弓骑兵是非常难以训练的，难不成这个卢国也研究出马镫了？

    纵观整个世界历史，唯有两样事物能够使科技大跃进，第一商业，第二战争，一个是无形的战争，一个是杀戮的战争，总结为一句话，斗争或者说压力，使科技快进步！

    卢国和燕国一样研究出初步马镫固定身体，除了这个可能之外，也就只有使用胡人来组建弓骑。

    但诸夏想着想着，忽然想到了一个牵扯燕国精力的好主意，他想了想，询问道:“这个卢国和燕国的关系如何？”

    “额，虽然燕国有典国的阻隔，但是两国关系还是不怎么好吧？”那情报部特工想了想，犹豫的下了这么一个决定。

    诸夏嘴角忽然勾勒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忽然说:“传孤令，调伍用暂守苏县，调苏紘来汉县和苏筱团聚过年，过了年，孤有事让他去做。”

    当苏紘接到调令时有点懵，因为他现在就在汉县，正在接苏筱去苏县过年，实际上这些天，他也确实无聊，高句丽已经不敢南下，他整日无所事事，只能艳羡的看着张辽等人屡立战功，而他却只能擦着长枪叹气。

    他自小弓马娴熟，加入汉国一部分是大势，一部分也为是希望能沙场立功，光宗耀祖，结果汉国太强，高句丽压根不敢来，令他整日锻炼武艺。

    如今他得到调令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懵，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会得到调令的意思，第二个反应就是热泪盈眶，君上终于想起我了！

    但妹妹还在身侧，他强忍着那种冲动，带着妹妹逛完街，为她买了很多东西，没有将她带回苏县过年，而是带着她前往随着调令分配给他的公寓。

    这是一个独栋公寓，位于官埒，平时委托给商会照料，或者分配给他们这些官员，官埒的宅子是分文武的，他这个就是属于武将，而他这个公寓，右边是甘宁，前面是张辽，左边是郝昭，其他大部分都是空的。

    比起武将的续，对门的文臣的续就热闹多了。

    他将苏筱安置好，请了特级保姆照顾，这种特级保姆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背景干净，大多都是工匠的家属，不敢有丝毫懈怠的。

    而他则连忙进宫求见诸夏，得到允许，他这才进入了御书房，一进门就看到诸夏正在训一只狼和汹。

    诸夏将笔丢出去，汹遗尾巴，上去就叼回来，而那狼则用一种看傻瓜的模样看着诸夏。直到诸夏给汹一个牛肉丸，表情又变得不敢置信！

    苏紘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强忍着没笑出来，对着诸夏行礼道:“末将苏紘拜见君上！”

    “噢苏卿来了，上次一别就没见过你，筱儿如何了？”

    “谢君上关心，筱儿安好，明年十三岁了。”

    “嗯，孤也十六岁了，一晃两年过去了。”诸夏语气感叹道，从刚到这个世界，汉国人口不足千户，甲士不足百人，到如今五十万户，甲士近万。

    汉国屡次面临各种挑战，一一过去，如今面临一个强国的威胁，这又是一个挑战。

    苏紘默然无语。

    “苏卿，孤记得不差，你自幼弓马娴熟吧？”

    “是，微臣十三岁经历初阵，斩三人。”

    “如此便好，孤现在有一个任务让你去做，比较危险，或许会有生命危险，不知你可愿接下这个任务？”诸夏故意将此事说的严重。

    “我辈夙愿，即沙场立功，纵使马革裹尸，亦无憾矣！”苏紘说得坚决，但最后依旧露出一抹迟疑，亦或者说眷恋，这眷恋的对象，自然是他唯一的亲人——苏筱。

    诸夏看得出来，他起身走到苏紘面前，面色沉着，询问:“你若不幸，她即汉国公主，你无须忧虑。”

    苏紘最后一丝顾虑尽去，一拱手:“谢君上。”

    “无须如此，实际上，那只是最坏的打算，甘宁的船只会随时从海上接应你，或者为你补充物资，你不用担心。”诸夏拍了拍苏紘的肩膀说道。

    实际上他对于苏紘方才流露出的感情是有些触动的，苏紘只是千千万万个军人的缩影，他们牺牲了太多太多，如果汉国连他们的亲属都无法保障，谁来保障汉国？

    给军人再多，也无法弥补他们。

    “君上，您究竟要我做什么？”苏紘到现在还有点迷糊，不过听到用船就知道用是沿海周边，而且补给不便，那么只有敌后了

    苏紘一想到这里，下意识的看了眼御书房一侧墙壁上挂着的地图，顿时恍然大悟神色震惊的看向诸夏，道:“君上，您不会是想让我”

    诸夏无奈摊手说道:“没办法，必须要牵扯一下燕国的精力，破坏燕国和其他国家的关系，拖延时间，如果运气好，可以牵扯燕国部分兵力，张辽那边就可以轻松许多。”

    随后，诸夏取出一份资料交给苏紘，点了点资料说道:“情报网还没有完全覆盖，只有民间流传的大概形象。”

    “喏！”苏紘心中激荡，很是认真严肃的应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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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真假孟梁

﻿    21o

    典国的一条道路上，一支接近六百人的队伍，此刻正保护着连绵数里，装满了各种物品的的车队徐徐前进。 网 而这六百人中，有五百人策马而行，护卫着车队的周全。

    这个队伍为的，是两个男人，一个中年人，一个青年人，中年人是文官打扮，青年的，则武将打扮，一文一武两人此刻正谈论着事情。

    “不知此行之事能否成功，若能成功，将军勇武韬略便能得以施展，届时将军便能更进一步。”那中年文士担忧道。

    “我等大丈夫之身，如今却要牺牲公主，这简直是耻辱。”那青年将领的神情很是苦闷。

    “唉，为了国家也只能如此。好啦，过了这条道路，没多远就是泉州县，到了泉州县我们可以歇息一下，派人通知”那未等那中年官吏说完，前面忽然出现一些人影。

    青年将领立刻警觉，一招手，身后策马而行的五百人纷纷从一旁货车上取出弓箭、箭壶，目光警惕的看着来人。

    当距离靠近，青年将领松了一口气，一招手，再次打出一个手势，那五百人再次将弓箭以及箭壶再次掩藏好。

    这些货车实际上就是一个板车，拴在挽马上，由马夫负责赶着走，板车上装满了大量的木箱子，以及一些鼓囊囊的麻袋，而那些弓箭箭壶，就是藏在这些东西的缝隙中，用麻布掩盖上。

    那青年将领看着靠近的商贾，有些疑惑他们为何神色如此慌张，还没说话，那商贾忽然遗手说道:

    “别过去，现在燕国乱着呢！卢国的孟梁领一千五百唐山弓骑入侵了｝在围攻泉州县。那弓箭太厉害了Ｉ怜我的货物，好不容易从豫州运过来，这下倾家荡产了。”

    那青年将领一下子怔住了，神色有点懵，回味了半响和那中年文士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无语。

    待那商贾走过，青年将领面色愤怒道:“有人假冒我的名义，用心险恶，肯定是别有所图，我们不能坐视不管，这事关卢国的名誉以及和燕国的关系。

    尤其是我们现在寻求和燕国联姻，更不能任由他们败坏我们两国的关系。必须要抓住此人，让一切真相大白，洗清和我之间的联系。”

    “自当如此。让那贼子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唐山弓骑。”那中年文士也是恶狠狠的说道，此刻正是卢国打算和燕国的联姻的关键时刻，怎能容忍外人破坏。

    中年文士乃是此行使者，心中对那冒充孟梁之人表示默哀，居然冒充到孟梁的头上，还如此巧合的撞上了护送他以及货物的孟梁，这运气得有多不好？

    孟梁穿戴上盔甲，拿上他专属弓箭以及箭壶，待他穿戴完毕，持弓背壶策马而立，身后五百唐山弓骑同样持弓背壶准备就绪，他们整齐一划的集结在孟梁的身后，整条道路的空气为之凝结，四周散着摄人的肃杀之气，令人胆寒。

    孟梁低伏着身体，由极静至极动，忽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去，目光锐利，且充满杀气，而他身后的唐山弓骑同样随之而射出，策马疾驰。

    没有任何标明身份的旗帜，但孟梁本身便是所有唐山弓骑的旗帜，所有人只听从他的命令，冲向他所指之处，是孟梁带给他们一份份傲人的功勋。

    整支弓骑，以孟梁为箭头冲向前方，当他们冲出林间道路，就看到不远处的泉州县下，一支一千五百名弓骑此刻正绕着县城，不断的向县城内射出箭矢。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一看到这一幕，孟梁下意识的估算起弓箭射程，可以看出泉州县守城士卒的弓箭根本射不到他们，而这支弓骑却能够轻易的射中墙头士卒，根本就是被压着打。

    孟梁心中谨慎许多，之前心中下意识的轻视不翼而飞，他沉着脸，率领五百唐山弓骑上前，对方也看到他了，立刻收拢部队，两军列于泉州县前的平原上。

    孟梁见为的，居然是一红脸青年，一身威风凛凛的鲜红盔甲，有点械家书里里面主角的意思，他沉着脸说道:“阁下姓甚名谁？缘何假冒在下名头，破坏卢燕两国友谊。”

    苏紘一怔，旋即有点无语问苍天，我这是不是太倒霉了，刚出门就撞到原主？还有，君上，你这资料上分明写着孟梁是红脸青年，身穿鲜红盔甲，面容课，含着三分寒意吗？

    为何要坑我？这孟梁分明很普通嘛！

    当然，苏紘表面还是要维持住的，他面含三分寒意，冷笑连连，说道:“你说你是孟梁？好胆，何方贼子，安敢冒充本将姓名？本将是假冒？本将还说你是假冒！”

    孟梁一怔，旋即面色一沉，冷笑道:“我假冒？我会假冒我自己？你究竟是谁？赵国的？肯定是有人泄密，想要破坏卢燕两国联姻！”

    而泉州县的守城士卒和徭役也惊呆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孟梁？

    刚才那个唐山弓骑很厉害啊＼在那么远的距离射箭，而且还是真正的骑射，现在又冒出一个人，也说自己是孟梁！

    苏紘不疾不徐的提议道:“既然我们争执不下，不如来一吃决吧－赢便是孟梁！”实际上，苏紘心中则有些跃跃欲试，看资料的时候，就觉得想和孟梁战一场，现在有机会，他自然要和孟梁一较高下。

    孟梁见苏紘不知悔改，心中早就憋着火，一听这挑衅之词，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当即点头应下，旋即整个人拍马，冲向苏紘，手中弯弓搭箭，瞄准苏紘，而他身后唐山弓骑也随之而动。

    苏紘心知君上交给他的这支军队珍贵异常，每一个造价远一金，这里一千五百人，便有一千五百金，足以抵上一个庄国。所以，他自然不会傻到拿这支军队和对方硬怼。

    令士卒传令，整个一千五百骑兵忽然散开。

    第六排至第十排骑兵向左侧跑开，第十一排至第十五排向右侧跑开，剩下的第一排至第五排则是跟着苏紘绕出一个蝗向后撒腿狂奔。

    孟梁见到这一幕，心中猛的一沉，他有一种预感，他多半要输了，但是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疡追击那假冒他的人，虽然没有兵僚势，但是他的马可是幽州马，花了大量的钱粮，从那些黑心商贾手中凑齐的。

    而对方的马，很明显是匈奴那种劣种马，个头矮小，而且度不快！

    孟梁所部度加快，眨眼间便拉近至五百步，度还在不断的拉近中，孟梁已然弯弓搭箭，目标瞄准了苏紘，然而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双方距离已经靠近至快三百步的样子，对方还闲庭信步的轻松模样，还有那个心思观察他。

    苏紘此刻落在最后，他这支军队中，有三百重骑以及两百弓骑，重骑度比较慢，这三百重骑并没有穿胸甲，还是以札甲为主，骑兵军刀也不是共析钢，只是普通铁。他落在最后，只是方便调头而已。

    四百步！

    三百步！

    两百步！

    就在这时，孟梁的战潮觉告诉他，距离足够了，手指一松，倏然一声，箭矢已然飞射出去，目标直指苏紘。

    就在箭矢即将射出的刹那，孟梁明显感觉到胯下戎马度一滞，随后度徐徐降了下来∠梁并未在意，因为不管是并州马匹还是幽州大都如此。

    然而让孟梁感觉不对劲的是，对方匈奴劣马居然并没有丝毫降，反而看他射箭，加快了不少度。

    苏紘表示，没办法，匈奴马就这么个优点。匈奴马头大颈短，体魄强健，胸宽鬃长，皮厚毛粗，但同样给了它们惊人耐力，而且不畏寒冷，同样成本低廉，生命力顽强。

    虽然度比不上对方，但耐力绝对完爆。

    那根箭矢射出，眨眼便至，最终略逊一步，擦着马尾钉入泥土中。

    然而，就在此刻，双方度开始逆转，匈奴马过了对方的幽州马，苏紘露出一抹笑容，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下一刻，传令兵传令。

    左右两侧弓骑忽然靠近至三百步，对孟梁所部形成包围形势，这一幕顿时刺激到了孟梁所部弓骑，下意识的想要抢先出手，打乱汉国弓骑的节奏，压抑缀国弓骑，让他们射不出箭矢。

    倏倏倏倏倏倏倏——

    箭矢朝着两旁汉国骑兵射去，箭矢出摄人的破空声，在空中划出一道蝗，射向汉国轻骑，然而箭矢射出两百余步，后劲无力，箭矢落在距离汉国轻骑不足百步之处。

    孟梁方才也是悬了一口气，以为对方要射箭，见己方唐山弓骑先下手为强射出箭矢，他心中为之自豪，称赞己方弓骑的敏感。

    然而就在下一刻，敌军却做出了一个令他险些笑出声的动作，那就是朝着唐山弓骑射出箭矢，难道他们没看到他们他的唐山弓骑没射中吗？这得有多蠢的人会做出这种无意义，浪费箭矢的事情？

    然而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就是

    他领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

    这支假冒他的军队，似乎可以射出远距离的箭矢！

    孟梁猛的瞪圆眼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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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狼群环伺

﻿    211

    唐山弓骑紧张之后，这才意识到这距离他们箭矢射程根本无法射到对方，但并没有松口气，反而警惕的盯着两旁，防止对方靠近，看到这一幕一人险些笑出声来。

    但，下一刻，他们笑不出来了！

    那箭矢倏得一声射入天际，度极快，一眨眼，那箭矢已然朝着他们劈头盖脸的射下，射程已经出了他们的极限两百步，达到了三百步这个如同天堑的距离。

    倏倏倏倏倏——

    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蝗，带着尾迹落入疾驰中的唐山弓骑之中，顿时溅起朵朵鲜艳欲滴的血色花朵，更有些人惨嚎一声，坠落马下，伸手一抹，一片血色，撕心的疼痛淹没了他的脑海，淹没了他的所有思维。

    孟梁作为旗帜，自然受到最大的招呼，有三成的箭矢是冲他去的，以俯视的角度看方才那一刹那，那一波箭矢遮蔽了那片天空，但是最后，他仅受到几根箭矢。

    他身上的盔甲很好的保护了他，他身上唯有右肩上有一些刺痛感，扭头一看，盔甲上扎着一根非常细包括箭头在内都很细的箭矢，心想这就是对方的射程为什么会那么远的原因吧？

    孟梁抽空拔下箭矢，带起一丝血肉，一到手，他就察觉到这箭矢非常轻，心中暗道一声原来如此，随手将箭矢扔了，向后看了看，现刚才一波箭羽，他的队伍只少了四十几个，其他的大多都是轻伤，心中松了一口气，这种箭矢虽然射程远，但是伤害力同样也低。

    此刻的孟梁无意和对方纠缠，打算掉头离开，逃离这里，他的兵力太少，而且射程在他之上，再纠缠下去根本无益，只要和燕国解释清楚即可。

    他当下拍马，在平原上绕出一道蝗，打算撤离。

    苏紘露出一抹微笑，朗声说道:“你若是孟梁为何逃离，今日你若不向本将解释清楚，休想离开！”

    下一可，他以后军变前军，下令追击孟梁，身后第一排至第三排重骑得令冲出，越过苏紘，急追至百步以内，拈弓搭箭，重箭倏然射出，破开空气，出令人头皮麻的尖啸声，直逼落在最后的唐山弓骑。

    嗤——

    “噗”

    箭矢入肉声响起，重箭射中落在最后的唐山弓骑，那恐怖的冲击力将那骑兵推的身子一扬，重箭透体而出，下一刻，一大口血液混合着某种内脏碎块吐了出来，淋了马匹一身。

    孟梁看到这一幕，顿时呲目欲裂，仅仅两次攻击便让他折损了近百名唐山弓骑，他一边策马，带领剩下的四百唐山弓骑奔出二十里，却始终跑不出对方的追击。

    孟梁深深的看了一眼苏紘，沉声道:“好，你是孟梁，但你给我记着，我会亲手将这个名字夺回来！”

    此刻孟梁心中前所未有屈辱感，两年时间他立下了赫赫战功，整个河北之地在他看来沮掌中，但今天，他居然败给了他自己，一个冒充他的人！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但这些挫折并未令他心灰意冷，反而战意熊熊！

    苏紘听到后，顿时生出了一种，天下英豪不过如此的感觉，但他隔着数里，看到孟梁的眼神的刹那，沉默了会，朗声说道:“前提是你打败我再说ｑ日算你不走运，假冒的碰上正牌货，你若赢了我，这孟梁的名头让给你又何妨？”

    苏紘实际上并不想得罪孟梁，或者说不想得罪卢国，因为不管怎么说，道义上是汉国做错了，但是没办法，谁让孟梁运气不好呢？

    苏紘一招手，所部一千五百人顿时向旗帜所在集中。

    然而就在这时，天际线上，出现一道黑线。

    苏紘抬眼一看，眼眸半阖着，心中却是激情澎湃，暗道一声:“正主来了！”

    一面黑边白底的大旗上，写着斗大的一个“鲁”字，随着这面旗帜的极靠近，震天动地的如雷蹄声朝着这里笔直冲锋而来，一眼看去，黑压压的一片汪洋！

    孟梁看着这支数量在三千，统一为黑马的骑兵，心中澎湃，呢喃道:“鲁林。”这样呢喃着，下意识降下马匹的步伐。

    鲁林，和洪韬一样，都是为燕国戎马半生的老一辈，和洪韬不同，他是当今燕侯的铁杆支持者，唯一遗憾的是未能将自己的孙女嫁给燕侯。

    他接到泉州县急报，说是孟梁令唐山弓骑入侵，他当即领三千骑兵前来，原本以为对方早就撤走，不曾想居然还停留在此地，但是这满地尸体是怎么回事。

    他顿时看到了孟梁，皱眉道:“你是何人？”

    孟梁正打算说自己是孟梁，但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孟梁了，虽然有点绕口，但他确实亲口承认那个冒牌货是孟梁，他就纠结了一下，说道:“在下唐山，鲁老将军切勿心，此人”

    “唐山？没听说过，立刻离开，否则届时误伤了别怪老夫！”鲁林很是蛮横的打断了孟梁的话，他哪里有空和一个无名袖说话，若非见他损耗兵力拖延这孟梁，让他逮住，他早就让对方下马受降了，当这里哪里？

    孟梁顿时被噎了个半死，脸色臭臭的，顿时没了提醒对方的心思，心中甚至诅咒道:“看你怎么玩惨败，不就是比我先成名吗？居然敢轻视我。”

    这时卢使带着队伍走出道路，一抬眼就看到人数明显少了很多的唐山弓骑，顿时震惊不已，正欲开口喊他，就看到孟梁对他使了眼色，只能憋着疑惑看去。一抬眼就看到不远处的两支军队。

    卢使走了过来，低声道:“孟”

    “嘘，我现在不是孟梁了，你看着，待会解释。”

    不远处的一块平原上，两军对阵。

    鲁林端坐马上，不怒自威，对着苏紘从头到尾一打量，冷笑道:“你就是那个近日那个大败太原狼骑的孟梁，看上去挺漂亮的，中看不中用，有点名头就膨胀了Ｓ然敢入侵燕国？谁给你的胆子？”说至最后，声色俱厉！

    而作为对他的回应，则是两卫弓骑向左右散开，以及苏紘充满战意的目光。

    鲁林顿时勃然大怒，他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杏，居然在他的三千骑兵面前还敢挑衅，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大旗前指，三千铁骑随之而动，冲向苏紘，仿佛想要一鼓作气，将所谓的唐山弓骑碾碎。整支骑兵化作一股洪流，裹挟着土雾，朝着苏紘所在位置汹涌涌去。

    下一刻，“孟梁”那松散的队伍，如同受惊般忽然散开，孟梁自己也带着军队“仓惶”逃离。而鲁林却看出来，那些表面上散开的军队，犹如狼群一般，以一种戏谑的目光看着他们，等待着他们精疲力竭的刹那，再冲上来将他们撕成碎片。

    这是鲁林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的，他也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套路，但是他并未慌张，而是下令分出两个营长，各领千人追击两侧的那些骑兵。

    然而那两个营长如同野猪般横冲直撞冲入“唐山弓骑”时，敌人如同永远也抓不住的蒲公英一般，随着空气的流动，亦或者再细微的清风，又或者水波，随之散开，飘向更远的地方。

    四千五百骑兵在这块平原上上演精彩绝伦的追逐，更卒营出来的那最精锐的，十里挑一出来的骑兵他们的实战经验也在飞的增长中。

    他们知道自己的价值，所以不会貌道和对方硬怼，仅仅在慢条斯理的跑路，等待反击的时机，这很套路，很简单，每个人都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很快，他们明显察觉到敌人的马匹度在极下降！

    时机来了！

    命令也来了！

    反击开始了！

    以五人一伍为最基本的单位，开始闻对方不断射出箭矢，以远对方射程的距离射出轻箭，如同地球等行星围绕着太阳，以对方骑兵为中心，不断射出箭矢。

    这支骑兵不同于孟梁的军队，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带着盔甲在身，偶尔伤到了也并不致死，但是他们的马匹并没有防护，一个个马匹不幸中箭，顿时仰天长嘶，将身上的骑士摔下马匹。

    鲁林看到这一幕，那衰老的心脏犹如针戳一般，阵阵刺心的疼痛袭来，眼睛顿时赤红一片，撕心裂肺的吼道:“无耻孟梁给我站住！”

    旁观的孟梁抽搐着嘴角，心中狂吼:“我怎么无耻了！”

    而早就在刚才，悄悄将三百重骑位置调到最后的苏紘一听，回应道:“好啊！”说完度一滞！

    鲁林一看，先是一怔，但下一刻就完完全全的惊喜了！

    咻咻咻——

    三百重骑倏然回身，拈弓搭箭，射出三百支重箭！

    这三百支重箭出尖锐的破空声，目标直指鲁林！

    原本以重箭射距是射不中鲁林的，但是苏紘指挥如臂的一滞，而鲁林所部则度依旧，外人看来，就好像是鲁林等人故意撞向重箭！

    在鲁林瞪大的瞳孔中，箭尖迅放大，紧跟着填满了他整个瞳孔！

    嗤嗤嗤嗤——

    密集的箭矢入肉声在他耳畔响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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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幸灾乐祸

﻿    212

    鲁林下意识的紧闭双眼，勒住马匹，下一刻，一股温热的血沫喷在他的脸上，而他却没有感到疼痛，一睁眼，他下意识的松了口气。猎  文 网

    一名骑兵横在他的身前，挡住了大半的箭矢，保全了他的性命，只有少部分越过他，射入身后的骑兵中，由于他的下意识急停，他身后的骑士也不由勒马停下，甚至出现了重箭的冲击力将他们撞飞。

    而此刻，他看到“孟梁”也领军停下，两排身穿纱衣的轻骑越过身着札甲的重骑，朝着他们的方向奔来。

    鲁林情急之下，也顾不上那名挡在他身前的，急忙打算领军避开，此刻他心中和孟梁一样，憋屈极了，但憋屈的同时也是骇然，原本没把这所谓的“唐山弓骑”的后起之秀放在眼中，但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而一旁孟梁在观漠下，拉着那卢使指着那假冒的“唐山弓骑”说道:“你现没？这支骑兵很明显有马镫，而且比我们的更好，而且他们屁股下的那东西也在帮助他们稳固身形，让他们肆无忌惮的骑射。

    而且，那马匹看上去并非劣马，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但是其耐性卓越，三十里内，幽州马匹胜之，五十里内，并驾齐驱，但一百里外，此马远幽州戎马！

    我要对唐山弓骑进行重组，重组之后，唐山弓骑除了此军之外，将再无敌手。只是不知此军究竟哪国之人，每骑造价最低一金，这一千五百骑绝非普通国家所能拥有。”

    实际上不仅仅是造价问题，还有生产力的问题，目前汉军加上更卒营，快接近三万人。其中大部分都是依靠诸夏的永春岛在承担维护费，百姓承担少部分。

    每年养这支军队，诸夏一年要消耗掉近三十万石粮食，百姓一年上交的农税才一百五十万石，相当于每亩能出一单粮食，这还是最好的结果，大多数情况下，一年上交的粮食才一百一二十万石的样子。

    而永春岛在诸夏在得到了磷矿资源后，再加上草木灰以及粪便，一百二十万亩农田每年可有五百万石的粮食收入。

    当然，诸夏已将粪便可增产粮食的消息，以炎黄两神的名义传播出去，明年汉国农税很有可能会增加至两百万。

    这种以相同人力，相同时间的情况下的增产，实际上就是一种生产效率的提升，而达的商业是建立在高生产力的农业上，这种提升生产效率的技术，同样也会促进商业展。

    除了粮食，每个月的商税有两百五十金，特别是在有了黄国这个巨大的市场，这个市惩辽东封闭式的市撤境不同，他和整个天下都是有交流的，虽然周期会长，但总比市场饱和的强。

    而七千军队中，五千步卒每年军队军饷为18oo金，两千骑兵是1o8o金，合计288o金，因为骑兵每天是比步卒多出5枚铜币的技能津贴。

    没错，步卒一天是1o铜币，骑兵15铜币。

    可能会有人怀疑这是不是太低了，一个青壮干一天活，基本上有2o-3o铜币的收入，为何当兵的这么寒酸？

    这就是军功田需要付出的代价了，田不是那么好拿Ｈ其是不用交农税的田。那些更卒营的根本没有军饷的，一日三餐，三十亩军功田，爱要不要的那种，想当兵的多了去了。

    当然，不是说这三十亩不用交农税，就属于他们了！

    先田里产的，他们一家足够吃了的话，肯定是要拿出去卖的，那么先商税肯定要交ｄ次，这个田还是属于汉国的，他们无权出售的。

    最后，诸夏可以在每年年头或者年尾的几个月，给他们换地方，他们必须要承认这一点，这些都是在给他们军功田时说清楚的。

    不仅是军功田，济世田、格物田、吏治田、贡献田都是如此。

    有人就说了，难道不会有官吏欺上瞒下，虚报军功田数量吗？那么你成功逗笑了诸夏了！

    军饷、装备都是按照名单，亲手交给士卒本人的，是没办法吃空想的，如果说冒名顶替，拉个百姓顶替那个人，先就得是个青壮，否则后勤部官吏能一军籍把他给砸死。

    按照这份放军饷，再结合职位、功勋，核查每年的军功田数量，数目不符一查就能查出来。

    而且其他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会动手宰了他？

    好，就算他把触手伸进军队，还跟将军关系很好，甚至能够和放军饷的官吏狼狈为奸，他当苍鹰殿是吃素的？当狐府是吃素的？

    他当御史台是吃素的？

    御史台、情报部双方情报可以方便诸夏相互婴，避免自己被人蒙蔽。

    至于以后，大不了和后世一样，全部免了农税，靠商税过活，就不信百姓一个个都捂着粮食霉？

    等粮价跌倒保护价，百姓们为了利益，肯定会去种经济作物，用经济作物换钱来买粮。

    那个时候，谁能操纵粮价？

    大不了再种粮食，看他能吃进多少？

    实际上不用全部，只要粮价上扬，有赚头，那些手里有地的人自然会去种。

    没粮税靠着永春岛，诸夏同样可以有足够的粮食。

    而这些军队军饷在加上各种消耗，整个军队一个月的维护费差不多25o金，这是诸夏刚到这个世界，当时国库里的黄金只有七金，根本养不起的。

    而当时军队满打满算三百人，是没有军饷的，包括目前的整个天下，士卒都是没有军饷的，给你一口饭吃就是最大的恩赐，极少部分国家才会给士卒田地。当初的那些士族是用汉国的粮食帮他们养兵。

    也就是说，诸夏是这个世界个提出军饷的国君。

    重回正题，身穿纱衣的轻骑由于没有重物，马匹度也快，而鲁林所部军队匆孟来，之前有经历了大量追逐战，度一时之间提不上去，轻松本日轻骑逼入三百步范围之内。

    倏倏倏倏倏倏倏——

    这种细而轻的轻箭在弓箭的劲道之下，往往可以飞出远常规箭矢的距离和高度，轻而易举的划出一道蝗落入鲁林所部的骑兵之中。

    好在轻箭杀伤力在盔甲面前有限的很，死亡人数甚至不足三十人，但紧跟轻骑之后的重骑也跟者苏紘出动，那对于鲁林来说，简直是一超梦。

    整个战局的主动权都在汉国一方，鲁林自持老资格，原本想给对方教训，如今他的三千铁骑却是被汉国骑兵摁着狂揍，打的根本抬不起头来。

    因为一抬头，相当于用练去挡轻箭，不少人一不注意，一抬头，迎面就是一根箭矢射中面们，手一抹，一手糊糊的血液。

    实际上，这个时候如果用马粪粘过的箭矢，绝对射中一个死一个，在轻箭的情况下，想要全歼是非厂难的，这也是轻骑的缺点之一，他们不可能和敌人硬怼，以己之短攻彼之长，所以还是需要其他兵种的配合才能歼灭敌军。

    所以鲁林等人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要被重箭射中，那东西完全可以破开他们的盔甲，中了重箭，不死也是重伤，好在射程很短，他们完全可以避过。

    就在苏紘射的正爽，将鲁林压着打的时候，所有轻骑纷纷回到了他的身边，表示箭矢没了！

    苏紘无奈，只能传令召集队伍，整支军队来时一千五百人，离开时依旧一千五百人，但箭矢却用的光光，三万支箭矢，先后经历泉州县、孟梁、鲁林三方后正式告罄。

    杀了孟梁所部一百人，鲁林所部五百人。

    但是受伤，九成的士卒待上，运气不好的，几乎遍体鳞伤，而这一仗也打的鲁林胸中憋了一股恶气，这股恶气无处泄，看着潇洒离去的唐山弓骑，他恶狠狠的将手中武器丢在地上，一把拉下头盔，坐在马匹上喘着气。

    这一仗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他半胜戎马居然被一个后起小辈给打败了？

    这脸丢到家了！

    他还根本不敢追，追了也是徒劳，追上去你追的过吗？

    好，就算你追的过，他刚才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人家各自都还有一壶箭没用呢；看就知道是紧急情况才会用的最后一个箭壶，他现在从上去送死？

    然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满脸幸灾乐祸的孟梁。

    孟梁看到对方瞥过来的眼神，心中暗道一声要糟！

    果然——

    “给我将这伙身份不明之人拿下！”

    正好鲁林一肚子火没办法泄，孟梁不幸的被对方看到他幸灾乐祸的样子，毕竟他当初准备提醒，但是鲁林高傲，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这完全是对方咎由自取，他自然要幸灾乐祸了！

    然而这一幸灾乐祸，完完全全的撞到枪口上了！

    卢使见状不妙，连忙挥舞着手说道:“且慢且慢，我们是卢国使者，前来为了联姻之事，绝无恶意，这位就是孟梁，这些骑士乃是唐山弓骑。”

    鲁林有点懵，旋即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

    “他是孟梁？那你的意思是，老夫被一个冒牌货给击败了，他这个正牌货反而没有丝毫抵抗能力？

    你当老夫是白痴不成？？还是你眼盲耳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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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状况频出

﻿    213

    卢使听到这话，一脸无言以对的模样看向孟梁，他心中何止无言以对，直接对鲁林之言认同的不能再认同。网你说你一个正牌货，怎么就打不过一个假冒者。

    不仅是他无言以对，包括孟梁也无言以对，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鲁将军，我们这里有文书，可以证明我们的身份，在下确实是孟梁本人，方才那位，是冒充的。”

    鲁林目光一顿，心中信了几分，但心中积郁的怒意以及方才那幸灾乐祸的表情，简直就是火上浇油，纵容他信了几分，心里却打定主意要为难他们，面上怒意昂然道:

    “既然你是孟梁，为何方才说你自己乃是唐山？你为何不提醒老夫？”

    孟梁连忙解释道:“在下之前现那假冒者围攻泉州县，便前去劝阻，对方不知悔改，提出通过对战来决定谁是真，谁是假，在下不幸落败，只能将孟梁之名让给对方。

    遂，方才将军问在下时，在下也是迫不得已，只能以假名而对，而且在下奔来是想提醒将军的，但是将军打断了在下的话，在下料想，将军半生戎马用不在话下，也就没说。”

    孟梁说至最后，还很无奈的一摊手。

    然而殊不知，鲁林心胸虽然算不上狭小，但也绝对不大，他眯着眼，遮掩着眸子里的寒意，语气充斥着逼人寒意，寒声道:“你的意思是，此事是老夫先不对？你才没有说的？”

    卢使在一旁则心急如焚，心中暗道:“祖宗唉，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这种时候，怎么就分不清形势，非要幸灾乐祸才心满意足啊ｂ下好了，得罪鲁将军了！”

    孟梁似乎没有察觉，不卑不亢道:“在下说的是事实！”

    “好的很！”鲁林心中恼怒，却没有丝毫后悔，他本身就是一个按资排辈的有璃持者，他战功赫赫，就是燕侯也没有说他什么不是，反而恭恭敬敬的喊他一声鲁伯伯。

    在他看来，孟梁一介小辈，不管怎么都用让着她，他作为长辈，打断他话又如何？指着他鼻子骂，也不能有丝毫怨愤，还得恭恭敬敬的说声“教训的是”。

    居然因为他打断他的话，就故意隐瞒如此重要的军机情报，让他颜面大失，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挫败，这一切的失败都用怪在孟梁的头上，而不是他的错！

    他教训不了方才的冒牌货，但你这个正牌货还不是认他揉搓？这里可是燕国他更是燕国镇守一方的大将军。

    “来人，将他们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Ｏ夫很怀疑他们的真实身份所有物品一律没收，待查清之后归还。”鲁林冷了脸，二话不说直接下令。

    “不们不能抓我们，我乃卢使，之前卢国已经通传，你抓了我，就等于在挑衅卢国！”卢使连忙大喊着。

    鲁林刚想说挑衅了又如何，但想了想，冷笑道:“好，老夫不抓你，但这些人持兵刃入燕国，形迹可疑，很像是刚才那人的同伙，还有这些箱子，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等你解释清楚了在归还。带走！”

    孟梁面色面含怒色，这鲁林分明是有意刁难，但他不敢赌，他此行的任务可是和燕国联姻，他只能忍气吞声，但对燕国的芋不怎么好了。

    恨屋及乌，连带着对那公子彦的芋也不好了，在这种环境下成长，性格肯定不好，和公子彦联姻那是个错误。

    孟梁等人被抓走，马匹、弓箭、货物被带走，没人知道放哪里了。

    另一边，苏紘率领大军，特意往西面内6跑了一段距离，然后偷偷摸摸的绕回燕国和典国的交界处海岸，这里人烟稀少，适合隐藏，而负责接应他们的并非甘宁，而是甘宁手下卫正——何图。

    何图一看苏紘，大喊着:“来者何人？”

    “孟梁。”

    何图一听没忍爪了笑，招呼着士卒放下板子，下了船迎了上去，笑道:“苏卫正，这么快就回来了？”

    “别提了，刚到燕国就撞见原主，别提多尴尬了Ｇ形象和资料上的根本两个样子，后来来了位叫鲁林的燕国将领，带着三千精锐骑兵，与其缠斗，用尽了箭矢，不得不来。这轻箭的杀伤力太低，弩箭又暴露身份。”

    苏紘无奈道，鲁林心中憋屈，他心中何尝又不憋屈，若换成连弩，早就将这些人杀光了，弩箭最大射程为八十米，重箭最大射程则在一百二十米左右，轻箭最大射程则在一百八十米。

    当然，这只是最大射程，基本上重箭只能射出百米，轻箭则在一百五十米，弩箭则在五六十米左右。

    “平安无事就好，还要麻烦苏卫正写个战报，我给君上送去，苏卫正就在船上休息一夜吧！”何图帮忙将他装备卸下，热情道。

    “有劳了！”

    “哪儿的话，这都是用的！大家都是同泽，不用说这些。”何图连忙摆手说道，但也知道交浅言深，止装题。

    当诸夏接到这份战报的时候，南算就在他身边，当他看完后，立刻察觉其中猫腻。

    卢国的孟梁这个时候去燕国干什么？

    诸夏在字里行间找了片刻，终于找到蛛丝马迹。

    联姻？

    诸夏面色严肃，他想了想，在战报的背后，写上一句话，嘱咐苏紘继续练兵，旋即由给情报部下令，让他们旧能获悉联姻之事，如果可以尽量破坏此事。

    做出应对后，诸夏看向一旁等候的南算，歉意道:“让你久等了！”

    虽然身为花旗商盟的盟主，但南算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实际上不过诸夏的代理人，他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君上不介意小人在君上这里避寒，已是万幸。”

    “如何？十万石海盐，卖了多少？”诸夏之前委托花旗商盟帮他卖出十万石海盐，今日南算前来用是事关此事的汇报，诸夏不由抬头盯着南算露出询问的神色。

    南算拱手说道:“启禀君上，十万石海盐我们卖了足足两万石，当地的海盐市齿额我们占据八成，我们以3o文的价格一斤，将整个青州海盐市场摧毁重建。

    不过近日来，青州各地出现我们海盐会吃死人的消息，导致市齿额降低至六成，但是我们的盐价格低廉，大部分百姓都从我们这里购买。”

    “是嘛看你样子，似乎还有什么坏消息。”诸夏看道南算欲言又止的样子，面色犹疑的询问。

    “君上，您没有察觉最近有人在兑换黄金吗？”

    “没有吧？汉元兑换黄金是有火耗费的。怎么？生什么事？”诸夏一开始没什么感觉，但似乎隐隐有个影响，最近确实有人在兑换，见南算似乎只带内情，忙问道。

    “幽州传消息过来，说是燕侯禁止市面上贩卖汉国商品，而且不知道是谁说燕国要攻打汉国，说汉元不保险，已经有人偷偷用汉元兑换黄金，最近也大多要求用黄金结算。”

    南算一边看着诸夏的脸色，一边心翼翼的说道，见诸夏面色阴沉，连霉住不说，等待着诸夏的决断。

    诸夏知道，肯定是有人暗中左右舆论，针对汉国，针对他，这个人不是别人，绝对是黄侯。

    汉元和汉盐不利的消息，一下子全部都涌现出来，怎么可能会那么巧合？

    但他又能说什么？

    毕竟汉燕要开战不是秘密，消息总会从幽州传遍天下。

    “君上，要不要禁止兑换黄金？”南算出了个馊主意。

    诸夏眼睛一瞪，顾及南算也是好心，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嫌不够乱吗？你这么做汉国这一年来塑造的信誉形象全部都给毁了ｂ是真正的自绝于天下。”

    “难道任由他们进行挤兑？”

    “当然不行！”诸夏说完后陷入沉思。

    这下难办了。

    “要不我们拒绝使用黄金，要求以汉元支付，如何？”

    南算一计不成，又出一计。

    “只能稍作减缓，最主要的还是利益以及希望。看来必须要将利息搬出来了，有利息就必须要进行投资，现在正是紧张关头。”

    诸夏费力的捏着眉心，他感觉自己脑仁疼。

    汉国银行说白了是属于他的，用银行的钱去投资，就是在破坏市橙序，商贾不敢相争。

    这不是明末的那群商贾，而是他苦心积虑培养起来的，以诚信为本的爱国商贾们。连马甲都不套，赤果果的表明身份，让这些商贾让道，这会令这部分商贾寒心的！

    连他即将培养起来的第一代中产阶级也会受到芋。

    在王权至上的世界里，不存在什么公平竞争。

    “你先下去，孤考虑一下。”

    待南算离开后，他叹了口气，现在是大汉三年一月七日，他有一种预感，今年是一个难关。

    闯过去，成龙！

    闯不过去，成虫！

    汉家子民正在站在历史的岔道上，一个岔道是灭亡，一个岔道是兴盛。

    每一个岔道都是一个不同的平行空间。

    诸夏希望，自己面临的，是兴盛的这一个平行空间。

    各种状况好似约好似一样，一股脑的朝着汉家子民砸过来，砸的头昏眼花，砸的整个汉国一片抑郁之气。

    受此压力，饱受诸夏推行的尚武之风的副作用也爆出来，各种治安状况层出不穷。

    汉国第二次朝着诸夏，出歇斯底里的呐喊:

    “救救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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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全面反击

﻿    214

    大汉三年一月十一日。猎文网

    好消息传来，现阶段运河建造完毕，占据整个运河比例的三成，还剩下大半没有挖掘，尤其是中间的丘陵地段，只能等下次有机会再挖。

    现阶段的运河，已足以惠及部分百姓，使该地农商繁荣。

    这十五万人口，诸夏打算将本溪县、武次县、苏县人口提升至五万户，其次给长海县凑足一万户整，剩下的缠营县以及汶县，当然分配至各地之前，他们得宣誓。

    宣誓时，诸夏也在场，他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城外那接近四十万人，在萧何的安排下，泾渭分明的排列成数个方阵，然后朝着他捶着胸膛，大声宣誓。

    浩浩之声响彻云霄，整个汉县之人都听到了他们的宣誓，忽然心中心血来潮，同样捶着胸膛，将诸夏在大汉一年八月之际的誓词随着滚滚浪潮中脱口而出。

    “从今天开始，我便是汉家子民！

    汉家子民永不为奴！

    任何人不得践踏汉家子民的尊严！

    我将会为汉家子民获得大片生存空间！

    哪怕双手沾满鲜血！

    哪怕所有人斥责我们为屠夫！

    哪怕我们为此会牺牲很多人

    我们也决不罢休！！

    一个民族地生存空间，是无法靠乞求和妥协来实现的，而是靠铁和血来实现的！

    我们的血管里流淌的血液，也不容许有丝毫的妥协！

    大汉的赤色龙旗终将插遍寰宇！

    大汉——万岁！！”

    诸夏记起来了，他记得，自己当初站在那高台上，是那样的志得意满，这才短短一年多，就可以将他抛之脑了吗？

    不！

    我们的血管里流淌的血液，不容许有丝毫的妥协！

    大汉的赤色龙旗，终将插遍寰宇！

    燕国，你想要战争，是吗？

    那就给你战争！！

    情报部各部门全力启动！

    “燕人要来了！”

    “他们会夺走你们的田亩，分配给士族，你们将再次成为匍匐在贵族脚下，乞求他们降下仁慈，让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如果你们胆敢有所阻拦，他们会在你面前杀光你的双亲，抢走你的妻女，再用那冰冷的刀锋刺入你的胸膛。”

    “这种时候，你们用努力锻炼，而不是扰乱治安。”

    种种论调如滚石般砸下，让他们蓦然惊醒！

    他们仿佛回到了没有成为汉人之前的那段黑暗中，各种令他们苦不堪言的徭役，以及压的极地的只有三成的粮食收入，家里粮食根本不够吃，只能去林子里和野兽赛跑，跑的野兽精疲力尽了，才将它们引入陷阱。

    但他们都填不饱肚子，哪来的力气？完完全全是依靠意志在支撑啊！

    舆论的引导，彻底引爆了百姓的战意，尤其是在诸夏即将扶植起来的中产阶级家庭，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富足起来家庭遭受毁灭性的打击，抱歉，做不到。

    请求入伍声的浪潮在各地响起，申请入伍者高达九万人，也就是说，高达九成的青壮，要求入伍杀敌，亲手捍卫自己的既得利益，尤其是那些刚拿到济世田的人。

    那些刚成为汉人的人，在官吏拉着他们，一指那么大一块地，告诉他们，这块地的使用权归他们了，但是这块地所有权依旧属于汉国，汉国可以在巴拉巴拉一堆。

    他们后面没仔细听，只知道自己也是有地的人了且，他们还得到了一份种子、农具，这些并不是免费的，需要他们要用三年的一成的农税来换，也就是四成农税。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对于这种斤斤计较的行为，感到很亲切和安心，但在得知军功田可以不用缴纳农税，甚至可以通过杀敌立功得到田亩奖励，还有战利品分配，再加上燕国压力，为增加胜算，他们自请求入伍。

    整个辽东半岛共计三万七千平方千米，也就是五千六百万亩，可耕种面积为两千一百万亩，目前三十万户才占了一千万亩出头，而剩下建造山海关的二十万流民，则会用来开垦辽西郡。

    最终，诸夏在各县设立更卒营，各县挑出三千人，进入更卒营训练，同时，汉县本部更卒营，向每县更卒营派出，教官、政教，以及三十名更卒营精锐担任营长。

    教官传授战斗技能，政教传授知识，并且在不知不觉中重塑他们三观，给他们洗脑，而他们自己也并不认为自己被洗脑了，无形中培养他们对汉国的忠心，培养他们的民族自豪感，培养对诸夏忠心的士卒。

    另一边，青州！

    全面反击！

    前一天还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汉盐有毒，第二天就传出贪婪商人恶人先告状，各地通商口岸盐铺门前纷纷搬出一口大鼎，大鼎内以沸水煮着一整只猪，鼎的下方堆砌着柴火。

    众目睽睽之下，商铺铺主朝着鼎内撒下大量汉盐，并对着聚集起来围观的百姓们一拱手，朗声道:

    “今日有恶商竞争不过汉盐，便栽赃陷害我等，今日众目睽睽之下，在下以身试毒，同时举办一个优惠活动，信任汉商、信任汉盐，可以共食鼎内物，不收分文。”

    说着又等了一会，待肉香飘出，商家却一只叉子，插出一大块猪肉，那猪肉肥瘦兼有，赫然是一块五花肉，那商家没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迫不及待取出一柄匕，割下一块肉，往嘴里一塞。

    腮帮子疯狂咀嚼，这猪肉煮的粉烂粉烂，撒了盐，加了葱，更是让人欲罢不能，两三下将猪肉塞下肚子，又割了一块，狼吞虎咽，吃的满嘴满手都是油光。

    那围观的群众目光呆滞的看着商家，嘴角的口水流下还恍然不知，在经过一番心里斗争，再加上那商家好像真没事一样，纷纷涌上去抢夺。

    一旁的伙计纷纷隔离，让他们进行排队，同时进行切割放，确保所有人都可以吃到。

    然而队伍中，却有一个方脸大汉，目光不时露出阴郁之色，他领了一块肉，三两下吃下肚，顿时露出惊色，太好吃了，好吃到爆，他还想吃，但是

    下一刻，他忽然不敢置信的捂住腹部，语气艰难道:“有毒害我？”说完他栽倒在地上，衣服沾满泥土，他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旋即口吐白沫，昏迷在地。

    就在人群中为之一静，似乎被吓呆之际，人群中忽然冲出两个人，一番装镊样，顿时惊恐道:“他死了：盐有毒！”

    那商家擦了擦嘴唇，摸出一柄匕，冷笑道:“在下恭候多时了，你确定他死了？也就是说，我往他腿上割一刀，他都被不会动！？”

    而人群中一伙人面面相觑，心中暗道:“这三人哪冒出来的？难不成是那些盐商找来的？”那些盐商，也就是说他们并非盐商找来的，那么会是谁？显而易见。

    那两个人惊怒交加，其中一人道:“你想干什么？他都死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悔过之心？”

    商家冷笑道:“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让大家看一点真相！”话音落，那商家忽然一匕作势欲捅响被毒死那人大腿上！

    然而匕尚未落下，那本应死亡的人却像个兔子一样蹦起来，心有余悸的看向那商家，面上愤怒的很，他恶狠狠的盯着商家，威胁道:

    “这里是黄国，不是汉国，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你要么提高盐家，要么不死不休！”

    一旁百姓看到这一幕哪里还不知道这根本就是故意找茬。一听那装死之人的威胁，百姓纷纷顿悟，这分明就是那些盐商为了利益在阻挠，就是不想让盐的价格降下来。

    价格低廉，还很好吃的汉盐，无论质量还是价格都完爆青州盐商，然而就是这样的汉盐却被他们泼脏水甚至欺瞒他们，让他们提心吊胆。

    愤怒以撕碎这些不法盐商的愤怒熊熊燃烧。

    担忧！担心汉商受威胁而答应提高盐价。

    汉商才是真正的良心盐商啊！

    “那就不死不休吧！诚信是汉侯对我们的唯一要求，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我们不配做汉商，我们不能昧着良心提高盐价，让青州百姓吃不到放心盐、便宜盐。”

    “彩！”

    满街救彩，所有百姓都在为汉商之言高兴。

    而那三个人在这喝彩之下，恶狠狠的瞪了那商家一眼，就灰溜溜的逃走了！

    而那躲在人群中的那伙人敏锐的察觉到，这件事怎么有点不太对，这怎么感觉像是在给这群汉商刷威望了，他们现在出手根本不管用了，只能暂时退出。

    汉盐信任危机彻底度过。

    但挤兑风波却即将爆，诸夏勒令所有商家必须旧能回收汉元，要求以汉元支付货款，同时以运输不便的理由，限制每日黄金流出，同时增加火耗费。

    至于贷款功能，因为是异国银行，又没有利息，所以青州吸纳的存款并不多，贷款到时挺多的，但大多不符合条件，目前只有寥寥几位。

    然而此时此刻，汉宫中！

    诸夏看着一只小梅花鹿怯生生的躲在夏花秋叶身后，耳边则传来夏花的请求。

    请求内容自然是希望养梅花鹿。

    诸夏不由扶额，无力吐槽道:“你们这是把孤的御书房，改成动物园吗？哈士奇、汹、两个仙人球，现在还要多一头鹿，我了个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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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傲慢偏见

﻿    215

    那只小鹿瞪着两颗圆溜溜的眼珠，此刻正怯生生的躲在夏花、秋叶身后，无辜的看着诸夏，两只长长的尖耳朵抖动，似乎在偷听，圆圆的小鼻头微微颤动，常常试探的嗅着诸夏的味道。网

    这支奶胖奶胖的小鹿出呦呦的叫唤声，栗红色的皮毛柔顺光亮，点点的白斑像盛开的梅花，皮毛犹如缎子般光滑。

    就在这时，汹忽然跑下几案，跑到小鹿身侧嗅了嗅，而哈士奇则和一个委屈媳妇一样，跟着汹屁股后面转悠≡从上次打架打输了后，汹就树立起了老大的地位。

    现在哈士奇基本不破坏东西，都被汹盯着呢，稍微有点想撕家的迹象，汹冲上去用狗爪子一顿猛拍，这哈士奇估计有受虐迹象，自那后就幽怨的跟着汹。

    知道后来

    诸夏现了一个秘密。

    这个哈士奇居然是母的！！！

    他忽然有点理解了，每次看到汹都会带着一种很微妙的戏谑的笑容，“汹啊！长进了啊＊道为国争光了！”

    这时，汹跑到小鹿身边，嗅了嗅，小鹿有点害怕，稍稍后退了一步，汹冲上去一狗爪子将小鹿拍懵了，然后冲着他“汪汪”的吼了两声。

    哈士奇跟在背后，也狐假虎威吼了几声。

    那小鹿顿时吓的瑟瑟抖，眼泪都快崩出来了！

    诸夏和夏花秋叶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一幕，夏花脱口而出，道:“不愧是君上的狗。”

    “嗯？夏花，你这话什么意思？孤怎么感觉这味道不对？”诸夏一听眼睛一等，不怀好意的瞄着夏花说道。

    夏花一听，立刻反应过来，装作那小鹿的模样藏在秋叶的身后，可怜兮兮的看着诸夏，小声说:“君上，奴婢不是故意的，您饶了奴婢吧！”

    这时，那小鹿被汹带着到了诸夏身前，汹炫耀的“嗷呜嗷呜”了两声，蹭了蹭诸夏的膝盖，然后钻回诸夏怀中券着，整只狗懒洋洋的。

    小鹿“呦呦”着，怯怯的看着诸夏。

    诸夏摸了摸小鹿的皮毛，想了半响，说道:“行吧。养就养吧４正都养那么多了，多一个不多。不过不能在御书房，你们带到后面去养吧！”

    手掌可以清晰的察觉到小鹿在颤抖，诸夏顺着柔顺光亮的毛皮摸了摸，似乎察觉到了诸夏手心的温热，或者诸夏没有敌意，颤抖的身躯渐渐平复，胆子大起来，嗅了嗅诸夏的味道。

    就在这时，汹睁开一只黑漆漆的眸子，淡淡的瞄了小鹿一眼，似乎在宣示主权，亦或者在威胁小鹿。

    得到了诸夏的同意，夏花秋叶带着小鹿离开了。

    而诸夏则在想，要是汹和哈士奇生下小狗，这小狗的名字是什么。

    汹是四眼狗，并非辽东这里的柴狗，也正是因为他的湘，才被夏花、秋叶送来，毕竟是国君，她们不会拿那种普通犬来。

    后世的田园犬被有志者分为六种:有黠灵田园犬、满卢田园犬、骁苍田园犬、练庸田园犬、贲都田园犬、玄卫田园犬。

    至于日本的柴犬，本就是汉唐时期传去，后世一些柴犬主人却矢口否认，生怕沾到一点柴狗的血统掉了身价。

    诸夏已下令从燕国寻找，并引进京巴犬;从黄国境内寻找，并引入山东细犬，从徐州境内寻找，并引入四眼狗。

    耳朵前耷的柴狗是北方品系，江浙品系耳朵直立，毛色纯而腹部为白色，多有“四眼”特征，诸夏的汹就属于江浙品系的。

    所以柴犬还是和江浙品系的比较接近。

    后世7o年代往后，伴随大量西方犬的引入和“城市优于农村”观念的形成：养狗就用养西方狗；土狗不是宠物，是农村看家的，是杀了吃肉的；土狗是贱种，养土狗的都是穷人，已成为根深蒂固的观念。

    狗粮、狗衣、狗玩具、狗预防针都是给西方犬预备的，土狗只需要一条铁锁链和一碗剩饭。

    哪怕是一只狗，只要他是汉国的，诸夏也要让他永远踩在其他西方犬的头上，让他们下意识的认为只要是来自汉国的犬，就是比他们高贵。

    当然，这途中自然少不了用西方犬，培育出新的品种，而新的标准，这一次则变为汉国来制订。

    诸夏将北方耳朵前耸的品种，命名为汉犬，京巴犬则命名为燕廷犬，江浙品系的黄犬命名为柴犬，黑犬则命名为秦犬，至于山东细犬，则保持原名。

    诸夏打算制订律法，来惩罚那些吃狗肉者，同时宣布这些狗的新名字。

    解决了狗的问题，诸夏抽空去了趟济州岛，前去看望赤兔胭脂兽，赤兔胭脂兽这几个月，共临幸了六匹马，其中一匹还是乌孙马，这货趁饲养人员不注意偷流出来，刚好看到那匹母的乌孙马，接过对上眼了，冲上去就是一顿垦荒。

    子那之后，赤兔胭脂兽就不喜欢和匈奴马待在一块，除非是交任务，否则基本不碰，还动不动尥蹶子。

    诸夏前来看望赤霄时，赤霄眸子一亮，隔着栅栏一跃而出，趴在诸夏身上，用着一种哀怨的语调长嘶道。

    “看上花花了？”

    花花就是那个乌孙马，名字不是诸夏起得，乌孙马也不花，只是个编号嘛，诸夏也没在意。

    一听诸夏说这个名字，赤霄立刻不嘶吼了，无声抽泣着点了点头。

    诸夏捂着脸。

    乌孙马总共两匹，一公一母，本来是给那个公的配种，扩大数量的，结果赤霄一顿开垦，还就中标了，你让人家公的乌孙马怎么办？诸夏的计划也全部都给打乱了，只能等太昊部再送了。

    一匹马生育需要接近一年的时间，也就是说，一匹马一生只能生产8-1o匹马，这就白白浪费了一年的寿命。

    现在赤霄提出要求霸占母乌孙马，诸夏觉得自己又必要扭转赤霄这种不良想法。

    “赤霄，你肩负的，是整个汉国巴拉巴拉”诸夏一顿说教，把他的使命说的多么光荣和艰巨，让他不能挑，匈奴马还是很不错的，丰臀、耐哔——、24斜随时等候临幸，那个花花人家是有老公的。

    然而诸夏废了大半天的口水，最终赤霄还是很坚定的曳，然后虎视眈眈的盯着诸夏，然后不情不愿点了点头。

    诸夏皱眉，有点搞不懂这赤霄什么意思，但语言不同，诸夏只能一个一个去猜，猜了半天，才猜中一年配种次数，最后，诸夏和赤霄达成协议。

    赤霄由一年1o次，改为一年18次，但是今年不可以，明年开始才让他们正式待在一起。

    搞定了赤霄，诸夏又去看了看花花，有点期待赤霄和乌孙马生出来的会是什么马！

    同样汹和哈士奇会生出什么样的妖孽货色。

    此时的燕国却有点不怎么平静，冒牌孟梁领一千五百骑肆虐幽州各郡，各将军纷纷在其手下损兵折将，而且从来都没有人找到他的真实身份。

    一开始燕侯宁御是想过汉国的，但是他得知这段时间，汉国营寨骑兵白天在进行训练，晚上则去什么政教那里识字，以汉国的实力不可能养得起第二只骑兵。

    当然虽然这样想，但是无论怎么看，汉国的嫌疑还是很大，燕侯也心存疑虑。

    而卢使好不容易到了蓟县，表明了身份，终于得见燕侯，响燕侯述说来历，以及此行经历，希望燕侯能眷释放孟梁以及作为联姻之用的礼金。

    宁御听了后，只是轻描淡写道:“联姻之事不急，至于孟梁以及礼金，孤会调查清楚此事在做安排，贵使不妨在蓟都多赘日，有了回复，孤会派人通知，不送。”

    燕侯宁御压根没把所谓的卢国放在眼里，他现在目标只有两个，一个是汉国，一个是那个假冒孟梁。

    卢使自然要看得出，无奈之下，他打算走娴夫人的路线，他特意带了一份公主画像，想必娴夫人会喜欢上公主的，到时候大家就是一家人。

    他求爷爷告奶奶，终于找到关系，得以引荐进入燕宫。

    然而他还未入门，就听到屋内传来一些不怎么好听的话，令卢使面色阴沉下去。

    “他卢国不过一个小国，居然妄图和我家彦儿联姻，也不看看他这公主什么样！不对我燕国俯称臣，反而妄图以联姻抬高身价，我家彦儿可是未来的燕王。”

    “姐，你就消消气，这事是我不对，您给我个面子，以后我绝对不会不经允许介绍这种人给您的，求求您，我收了东西，怎么也得办妥，介绍给您，至于您答不答应，自然是您的事，不成也怨不到我，好不？”

    一个男声用讨好的语气说道。

    而卢使站在门外则面色铁青无比，心中怒意几乎要和火山一样喷涌而出，原来在燕国眼里，卢国是这种形象！

    “欺人太甚！！”

    卢使脑猴只留下这一句话，别无他物。

    而下一步，他踏入堂内，则换上了一副笑脸，笑脸下则是深深的憎恶。

    和之前一样，卢使提出联姻，并递出以昂贵汉纸作成的画像，然后顺便说了一下孟梁和礼金的事。

    落娴同样，表面上很有风度的陪着说笑，但始终没有去翻那画像，然后落娴承诺，会眷查清此事，然后将孟梁以及那四百人放出来。

    卢使感谢后，刚刚踏出房间，背后就传来画像被撕裂的声音，卢使身形一顿，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

    这一趟，燕国之行

    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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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先入为主

﻿    216

    卢使在蓟都等至1月15日，终于将孟梁以及他四百多人从牢中捞了出来，孟梁面色多了一分苍白，显然牢里的日子不怎么好受。网

    这时，一大堆箱子放在了他身前，但是孟梁等人一听就察觉这声音有些不太对劲，对视一眼，生出不详的预感，孟梁拉着那行士卒的领头的，而卢使则将箱子掀开。

    卢使指着箱子，再也遏制不篆意，吼道:“你们燕国是强盗吗？箱子里的钱财，还有那八万石粮食哪去了？还有我们的弓箭、箭壶、盔甲，以及那五百匹马哪去了？”

    孟梁以及四百弓骑顿时怒目而视，他们来的路上已经够憋屈了，被燕国关进牢里，脸面丢的精光，肚子里一肚子火，现在燕国这种强盗行径，顿时将这股火点爆了。

    那燕国三十人长，将孟梁推开，毫不客气的说道:“什么哪里去了？我们怎么知道，反正上头交给我们的时候就这么多，你要问就问上面，弟兄们，走。”

    孟梁见他要走，根本忍不住，上前一把抓浊三十人长，大吼一声:“问汝母！”紧跟着一拳对准那燕国三十人长揍了过去，正中那燕国三十人长的鼻梁。

    那三十人长猝不及防之下，顿时捂着鼻子痛苦的栽倒在地上，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凶光闪烁着，指着孟梁吼道:“这卢国杂种敢在燕国的地盘揍我，分明没把君上放在眼里，给我揍他！”

    然而他忘了，孟梁背后可是有着四百人，而他们，满打满算才三十人，就算装备精良，也敌不过这么多人。三十人一拥而上，冲向孟梁，唐山弓骑自然不能看着孟梁被揍，同样一拥而上。

    双方融为一体，混乱的很，当然，基本上都是燕国士卒被揍，毕竟双拳难敌四脚。

    燕国士卒有顾及，没敢动刀，毕竟克扣东西牟利是一回事，动手杀人就是真的激怒卢国，他们还没那个胆量负担这么重的责任。

    这里的骚动以及混乱，立刻吸引其他燕国士卒，一开始人少，根本不管用，后来燕国士卒不断涌入，而唐山弓骑则渐渐精疲力竭，没过多久就被一网打尽。

    这踌战牵扯了燕国千名士卒，也惊动了燕侯，燕侯在了解真相后，也有点头疼，最终勒令克扣东西士卒将东西交出来，最后现所有装备、戎马以及粮食被鲁林拿走了，这些人手里只有两百金，其他一百金都挥霍掉，或者送礼。

    燕侯头疼的派人联系鲁林，请鲁林将东西归还。

    而鲁林的答复让燕侯更加头疼，鲁林说这些东西用来弥补损失了，还说燕国不用惧怕卢国，卢国不敢对燕国动手，随便给点补偿打就好。

    虽然燕侯觉得此言不差，但是距离他要对汉国宣战已经越来越近，他不希望在这种紧要关头出现任何意外，但是鲁林辈分抬高，军队中声望很高，他不好强硬要求。

    但是他心中暗暗决定，他要为彦儿的燕王之路铺平道路，鲁林等倚老卖老的一些人必须要除去，不然彦儿肯定压不们。

    至于卢国，燕侯没办法，只能倒贴一百金，凑足三百，还给卢使等人，还让人带去了一句话。

    “作为蔑视燕国的惩罚，黄金以外物品没收，请你们立刻离开。”

    卢使、孟梁等人面色难看的很，但形势比人强，这里是燕国，他们能怎么样？

    搬着箱子，离开了蓟都！

    走出蓟都许久，孟梁忽然转身，深深凝视着蓟都，许久，嘴里挤出几个字:“等着！我会回来的ｑ日之耻，来日十倍还之。”

    燕国对卢国的轻视，深深刺痛了孟梁的心，他立下誓言，旋即毅然转身离开。而孟梁的话，似乎稍稍振奋了士气，唐山弓骑们纷纷露出期待的目光。

    但孟梁知道，以目前的卢国来说，想要打得过燕国很难，但并非不是没有机会，但在那之前，他需要大量的匈奴马。

    然而就在此时的孟梁，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自家的彦儿似乎喜欢上了卢国的那位公主，这是他所没有意料道的，因为孝子面皮薄，落娴问了几天才问出来。

    那天落娴撕了纸，回头也感觉，这么一大张汉纸，就这么扔了挺可惜的，于是就待会去，打算给彦儿涂鸦玩，谁知道彦儿看了之后，就有些魂不守舍。

    落娴还不容易才问出来，看着彦儿害羞的样子，心都要化了，她和宁御简直就是将彦儿捧在手心怕凉，含在嘴里怕化的孩子奴，既然彦儿喜欢，他们自然要不惜一切代价给。

    宁御二话没说，派出三百骑兵快马加鞭去追孟梁一行。

    孟梁等人走了两天，已经来到初见冒牌孟梁之地。

    孟梁和卢使对视一眼，纷纷叹了一口气，来时壮志踌躇，回来时却如此狼狈。

    这时一阵马蹄声从远方响起！

    孟梁一行戒备的看向远方，心中暗自猜测，心中暗暗想道:“莫非燕侯改变主意，打算杀了我们，然后推脱给假冒孟梁？这样既可以避免燕卢两国关系，也可以嫁祸给假冒孟梁。”

    孟梁越想，就越觉得有可能，心中也埋下了一根钉子。

    而另一边苏紘，刚补充完箭矢，就遇到了孟梁，神色一怔，说道:“是你们。又见面了，怎么，打算击败我，夺回姓名？不过你们的马怎么没了？”

    “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仇人一见面，孟梁当即红了眼，要不是他，他们又怎么会沦落至此，但他旋即露出无奈之色，是啊，他们现在连马都没有，怎么和对方争？

    “怎么了？”苏紘似乎察觉到什么。

    卢使一拱手，三言两语说了个清楚，旋即有气无力的说道:“因为你，我们整个燕国之行都糟透了！当然，这也和燕国对我卢国的态度有问题。”

    这时，又是一阵马蹄声传来。

    苏紘看去，现来者正是燕国骑兵，不过这些骑兵没有杀气，不像是来杀孟梁等人的，说不定此事有所转机。苏紘眸子一转，语气有些严肃道:

    “一支骑兵，看上去杀气腾腾的，不会是来杀你们的吧？你们做了什么事？让燕国派人杀你们？”

    先入为主的观念再加上苏紘的诱导，卢使等人顿时恨的咬牙切齿，但同样面露绝望之色。

    “唉，算我倒霉，此事既然因我而起，不如就由我来阻止他们，你们快逃吧！”苏紘此言一处，光芒仿佛在他身上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色。

    孟梁看着苏紘，看着他赤红的脸，以及鲜血盔甲，最终一拱手，低声道:“救命之恩，之前算我们倒霉，一笔勾销吧！若有机会，定和你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苏紘同样一拱手，面色肃穆，看着他们将箱子扔下，紧跟着撒腿就跑。他实际上挺佩服孟梁的人品的，只是倒霉了点，好巧不巧的撞上他。

    而那三百骑兵见孟梁撒腿就跑，一支一千五百人的骑兵横在他们身前。

    很快，有人认出苏紘等人便是这些日子阻塞商路，致使商人不敢入燕国的罪魁祸，假冒孟梁以及唐山弓骑名头的那支骑兵。

    传闻，鲁林将军都在这支部队钱损兵折将，这三百人顿时勒马而停，纷纷看向他们的营长。

    那营长色厉内荏一指苏紘吼道:“你们意欲何为９不让开！”

    “想要抓捕我家将军咳咳，先过我这一关！”苏紘的表演很生硬，但是顶不是红脸，遮盖了他大部分表情，再加上这种时候，这三百骑兵站在一千五百骑兵身前，腿肚子都要吓软了，哪里还会注意表情。

    唯一听到的，也就是那句生硬的“我家将军”，那营长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难怪卢国使者一来，这支骑兵就出现，原来是早有预谋。

    那营长立刻觉得自己可能得到了什么大秘密，二话不说带人扭头策马狂奔。

    苏紘也很配合的追杀了几里，射出几波轻箭，弄伤了几个人之后回到原位，一名重骑下了马匹，掀开箱子一看，居然是码的整整齐齐的三百金。

    这笔意外收入来的太轻松，苏紘带着骑兵和那箱子，又回到海边，写了一封书信，以及这三百金，让破浪都的人将他带回汉县，面呈君上，而他则依旧把持通往卢国的通道。

    而另一边，宁御神色震惊的看着那营长，有些不敢置信道:“你确定那些肆虐境内的人实际上是唐山弓骑，这一切实际上就是一撤？那那些尸体怎么解释？”

    宁御根本不敢相信，如果真的是这样，牺牲那么多人肯定所图甚大，更是推翻了他之前的猜测。

    宁御一个个询问那些被他派出去的，其中不少人中箭，经常看到一些血迹，而这些骑士的统一口径，也让他逐渐相信，但到了这里，他依旧有些半信半疑的样子。

    宁御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要裂开似的，他揉了揉脑袋，他意识到，他需要一个智囊为他分忧，作为统御一州的雄主，自然有人投其所好，说是在某葱一位高人，多智近妖，或许可以为君上排忧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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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汇丰商盟

﻿    217

    1月18日，汉县。网

    此刻的汉县正下着鹅毛大雪，大雪顺着风儿呼啸而落。

    雪色下，汉县之景份外壮丽，天地之间浑然一色，一片银装素裹～阳似乎比往日更大，显得格外清晰、耀眼，但它的温度好似被冰雪冷却。

    商业区，一道倩丽身姿，身披一袭赤红裘衣，手持一柄优梅花的竹伞，亭亭玉立在一家商铺前，竹伞不经意间的晃动，露出少女倾世容颜。

    途经于此的汉国士子，一见之下，不由惊为天人，屏息凝神，生怕惊扰了佳人的雅兴，不知不觉中，这家店铺前聚集了不少士子，用光明正大、不经意间、偷偷瞄着等诸多姿态看着那少女。

    众士子赏心悦目的看着，心中不由舒畅起来，疏散了大战将临的沉重。

    而那赤红裘衣的少女，赫然是夏花，时至今日，那日的12岁少女，已然14岁，瞧着四周士子，夏花皱了皱秀美的鼻子，心中有些反感，旋即恼羞暗道:“这些人真讨厌，可为什么不是君上呢？真是的。”

    这时，商铺中，又有一道柔弱身姿走出，手中有些吃力的拎着一个袋子，赫然正是秋叶。

    “秋叶姐姐，你终于出来了ｕ么样？楔的口粮买好了吗？”夏花见着秋叶，立刻兴高采烈的雀跃而去，七嘴八舌的询问道。

    这几日，为了养梅花鹿，两个人费劲心力，终于找到了一处卖口粮的商铺，而里面透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夏花并不喜欢才没有尽去，也就出现了一开始的情景。

    “嗯，我顺便投资了一金，占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免得楔最后口粮渠道给断了。”秋叶也14岁了，但是她比较安静和稳重，一直都是她当姐姐。

    她们跟着诸夏久了，多少知道一些，而一金对于她们来说真的不算什么，能得到固定口粮渠道，比什么都重要。

    “只是，这东西好重啊，怎么忽然这么多人？”秋叶这才注意到此刻商铺外人头攒动，语气有些惊讶。

    夏花对着秋叶附耳几句，秋叶顿时恍然，旋即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饱含深意的看着夏花。

    和夏花不同，秋叶穿着素雅很多，身披着的，是一袭湛蓝裘衣，湛蓝和赤红形成鲜明对比，在一片寂静洁白的雪景之中，显得格外吸睛。

    这时两名士子，摆出自认最为完美的笑容，摆出谦谦君子的做派，走上前来，一拱手，用最温柔的语气询问道:“两位佳人，在下庞任(路仁)，两位佳人可是需要帮手？我等愿为两位佳人分忧。”

    夏花一听，心中不由喷涌出一股不满，她对诸夏之外的人，向来冷漠，正欲亮出令牌，却被秋叶拦下。

    秋叶按下夏花的动作，露出微笑，说道:“那就多谢两位君子了，寒舍就在前方不远处。”

    那两个士子，顿时激动了，表面上还是很有礼貌的说道:“同为汉人，怎能袖手旁观，君上曾言助人乃快乐之本，我等最为臣子，自然要身体力行。”

    “臣子？”秋叶有些诧异的看着路仁。

    “不才，民政部二等佐丞。”路仁谦虚道，但语气中的得意却是所有人都能听出来的。

    “噢，原来是路佐丞，那就有劳了！”秋叶也就是稍稍诧异，旋即露出娴静的笑容，让出那麻袋。

    路仁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嘲，心中有些纳闷，同时也有种兴奋之情，看来这两位是大户人家的，连忙露出袖子和另一人搬着麻袋跟着走。

    只留下一群悔恨自己没能即时上去的士子们。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走着走着，走出了商业区，路仁就察觉有点不对劲了，和一旁的庞任对视一眼，黄豆大的汗珠当惩滚落下来。

    因为这个方向，赫然是通往内城的道路，这一点在传过英雄广潮，他们就越肯定了。

    难不成这两个佳人是哪位高官之女？

    在夏花秋叶两人不做停留通过官埒时，再次作废！

    此刻这两人早已汗如雨下，分明是大雪纷飞之际，而他们却汗流浃背，全身散着腾腾热气。

    途中不时有官员看到夏花秋叶，纷纷露出讨好的笑容，或许是公务繁忙，点头后就匆匆离开了，其中不乏路仁、庞任的上级官吏，和往常根本连说话的资格丢没有的高官。

    路仁和庞任两人早已面色苍白，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被捞起来似得。

    他们心中已经可以肯定，这两位姑奶奶肯定是汉宫里的人，而且地位不一般，定然是常侍君上左右的，若不然这些高官也不可能会向两个少女点头示意。

    直到汉宫前，秋叶招了招手，一群蝎监撒欢似的跑过来，神色恭恭敬敬的站成一排，一人上前两步，突现出他的领头者的地位，恭敬道:“夏掌事、秋掌事，您们出去怎么不带上人，君上方才问起时，可狠狠的训斥了我们一顿。”

    夏花心里甜的很，但嘴上满不在乎的嘟着嘴说道:“这不是没事嘛，谁敢在汉县生事。”

    那人瞧见了路仁和庞任，露出探寻的目光。

    “给楔的口粮，太重，刚好他们来帮忙，我们先进去了，你帮我们谢谢他们，口粮就搬到后院去。”秋叶摆摆手，拉着夏圾去了。

    那人面色阴沉下来，捅了腰，沉声说道:“我代两位掌事，多谢二位。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两位心里明白，东西请放下，我就不送两位了。”

    两人放下东西，行礼后，落荒而逃。

    而此刻诸夏正在温暖的御书房内看着幽州传来的战报，放下后，看向一旁的南算，诸夏皱起眉毛，说道:“目前花旗商会成员共有51位，但素质却良莠不齐ｄ中八位听风就是雨，居然私自派人，以汉元兑换黄金。”

    南算顿时吓的跪下，说道:“君上，小人并不知情，小人明明已经下达命令。”

    “我知道你是被隐瞒的，不然你就不会在这跟孤求饶了！”诸夏心中生燥，冷声说道，旋即也有些无奈，说道:“你能力毕竟有限，看来是得拆分花旗商盟了的意思呢？”

    拆分花旗商盟是诸夏很早之前就有的念头，花旗商盟一家独大，占据太多的资源，很多商会会长已经生出懈诞意，甚至出现这种阴奉阳违之举。

    诸夏表面上是在询问意见，尊重南算的疡，但在这种君权至上的世界里，南算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

    “小人同意拆分。”南算无力的跪在诸夏身前，露出心灰意冷之色。

    “嗯，当然，作为对你的补偿，孤同意你建立花旗银行，当然，花旗银行不能行货币，同时，和汉国银行进行联通。”随后，诸夏对南算解说了一些关于银行的内容。

    就在这时，夏花在外面探头探脑，看到诸夏正在会客，就绕过御书房和秋叶悄悄离开了。

    诸夏利用花旗商会建立银行，进行投资，再加上花旗商盟的庞大资源，以及情报部的情报网，完全可以找到很多有潜力的商会进行投资。

    和南算谈妥后，诸夏召来一人，向南算介绍道:“这位就是汇丰商会的会长，彭坤，他同样会建立汇丰商盟以及汇丰银行，你们各自联络。”

    彭坤是一个三十岁的男子，穿着素色衣冠，对着南算拱拱手，挂着商贾特有的笑容，说道:“在下彭坤，以后请南会长多多关照哈。”

    南算勉强露出一抹笑容。

    至于那些私下以汉元兑换黄金的，诸夏只是将他们贬回汉县之外的区域，汶县、蓬莱、汉县的商铺关闭，他们的资产却分毫未动，诸夏自然不会抄家灭族，只是他们这辈子恐怕也就做做小生意。

    这八家商会，恐怕自持自己为汉国解决了几千人的就业岗位，就以为诸夏会有所顾忌吧？别说几千人，就是十万人会为此失业，诸夏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这数千的失业人口一出现，就被汇丰商盟的人迅吸收，作为投名状，同时在诸夏的暗示下，一批爱国商会宣布脱离花旗，加入汇丰商盟，其中就包括毕商会。

    而诸夏解决事情后，敲是18日，诸夏又去了一趟老汉县骚扰了一下姬希等人，而这一次，除了姬希、伦休、虞绣、宁裘、朱昶五人外，又多出一人。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名字叫虞华，是虞绣的族弟，正在跟着虞绣左右学习磨砺。

    诸夏看了看，现还是托潜力的，政治有个4，智力则是3，培养一下，当个县令还是有机会的，当然，前提是他努力提升，或者和宁裘一样，经历某些事，大彻大悟，突飞猛进。

    梧桐人数达到6人，目前还是邀请制度，除了内部人举荐，外面人是进不来的。

    让诸夏比较注意的是，伦休的儿子，伦直屡立战功，已经达到胜任营正的要求，正在前往大学进修，同时又进入更卒营学习骑术，似乎打算转骑兵营正。

    这个梧桐的影响立有些惊人了！

    不过进修后，必然会被不知不觉中调整三观，被培养成和诸夏同样思想的人，最后成为主流，接受诸夏思想洗脑的人越多，就能真正的达到天下归一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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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房产开发

﻿    218

    青州，蓬莱城。 猎文网

    不知何时，汉国银行的两侧各自多出了一个银行，一个，是花旗银行，一个，是汇丰银行，这两家银行一开业，就在外面贴出公告，这告示立刻吸引了在汉国银行前派对阮者。

    自从汉国以运输不便的理由，限制每日黄金流出，同时增加火耗费之时，并且在别有用心者的的推波助澜之下，青州百姓和商贾纷纷认为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挤兑风波越演越烈。

    但值得他们庆幸的是，汉国还是比较诚信的，虽然兑换黄金，要损失一部分运费、火耗，大额的更是需要提前三天预定，但至少没有逃跑，也让大家心里比较安心一些。

    同时，汉国银行为了方便他们，特意弄出了一种叫号机，一天五百份，多出的人第二天起早再叫，期间并不影响汉元的使用，还能节省大家的时间，不用一天到晚呆在这。

    而花旗银行和汇丰银行的一出现，门口的公告顿时吸引了大多数人的注意力。

    当他们看完后顿时有些难以置信。

    “存银行一年可以有半成(o.5)的利息？”

    “汉国银行的存款可以转给两家银行使用欸？那不就是相当于汉国银行的钱也可以吃利息？”

    “那可不可以在这里兑换啊？”其中一个不识字的商贾顿时急切的询问道。

    “好像不可以。”

    “是吗？”那商贾有些怀疑，为了防止这个人自己偷偷去兑换，他打算自己去问问，他是非常坚信汉国会被燕国打败的一类，这是很明显的，汉国和燕国疆域已经告诉他答案。

    而和这个商贾一样，很多人哪怕就算看到了，也犹不死心的去前台问了遍，甚至哪怕他们就站在身后，听到了前台的回答，同样自己要再问一边，或者纠缠一遍，这才死心。

    甚至有商贾觉得，我得罪不起汉国，我还得罪不起两个商会吗？在两家银行大肆撒泼，甚至请泼皮闹事，这些人统统被列入黑名单，无法再进入蓬莱。至于存款，只能等什么时候汉国攻入青州再说吧！

    而这两家银行因为是商会开设，汉国亡了，他们的资产也有保障，唯一令人怀疑的就是他们的信誉问题。

    汉国银行是以国家信用做保障，而这两个商会，即没有大量黄金做保证，同样也没有什么信誉做保证，尤其是汇丰银行，花旗银行至少还有名声，而汇丰完全是忽然冒出来的。

    但好在汇丰商盟内部十四位商盟成员纷纷前来捧场，到也吸引了一些散户，而花旗银行则是人声鼎沸，这个名字已经深入人心，蓬莱城的商贾都认他。

    而这两家不可避免针锋相对。

    以前花旗商盟是尽量疡一个行业进行垄断，就算有重合也是互为辅佐，形成一个垄断团体，但这不可避免的踩其他同行的商贾，更是给了他们一种唯我独尊的错觉。

    如今忽然被分割，两大商盟不可避免的会出现利益冲突，以及市齿额的惨烈竞争。对诸夏来说，对汉国来说，对商业环境来说，这是有益的。但是对于花旗商盟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威胁。

    他们已经习惯了借助商盟打压其他同行，习惯了安逸的氛围，习惯了躺着赚钱的日子，习惯了操控市场的感觉。

    如今因为八个自作主张违逆君上意思的蠢货，就导致这一切烟消云散，花旗商盟内的诸会长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虽然盟主力争之下，拿到了商业银行设立准许。

    但是汇丰商盟同样也拿到了商业银行设立准许。

    而汇丰银行第一天营业状况，让花旗商盟的人感到扬眉吐气以及幸灾乐祸。

    银行建立了，为了填补利息，他们需要投资，可以遇见，若非汉燕之战即将开始，他们接下来必然还有一场不见血的商战，绕是如此，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至始至终都未曾消停。

    而这种活性，正是诸夏需要的。

    而这一次经历之后，他们清醒的意识到，抱紧汉国的大腿才是最重要的，这何尝不是诸夏对他们的警告。

    实际上，诸夏打算在汉燕之战后，再找理由分割花旗商盟的，但诸夏是一个眼睛里揉不进沙子的人，那八家商会会长，往小了说只是不信任诸夏，打算兑换出黄金离开汉国，往大了说，那就是叛国，在国家的撬墙角，使财富外流。

    说白了就是不听话，诸夏要培养的是爱国商贾，不是专门和诸夏唱反调的。

    诸夏没有夷三族很仁慈了，没有将他们当肥羊宰，顶多算是打回原形罢了，比起原形，他们还多了大量的财富。

    然而，诸夏没对付他们，但花旗商盟的人可恨死他们了，以花旗商盟的权势，拼着赔本，专门买了他们对门的店铺，靠着打价格战，靠着铺天盖地的宣传，拼着免费，也要搞垮他们。

    但紧跟着，汉国下达两个商盟一系列战争物资订单，在那一场大雪之后，青州气温率先回暖，紧跟着辽东至本溪县逐渐回暖，燕国估计也开始战争动员。

    由于空气回暖，保暖衣物需求减少，汉国也减少了很大一笔开支，至于账，等打完仗再说吧！

    打赢了，自然有大量的东西作为补偿。

    打输了，你们只能自认倒霉，就当做是汉国的陪葬品吧！

    汶国和蓬莱的一千五百汉国、三千倭八旗由四千更卒接管，而这换下来的四千五百人，在更卒营进行为期15天的恢复训练后，将会被调往营县，由姬希统帅。

    而姬希则将政务丢给朱昶处理，专心处理军队事物，因为有点好奇那些政教会教他们什么，姬希也就跟着士卒一起前往听政教讲课。

    这一上，姬贤停不下来，原本他在大难之后淡泊的心思，在听了几天课之后，再次活了过来，政教有时候也提到过几次洗脑，但他从未感觉自己被洗脑了。

    因为这些政教(特工)是以事实在洗脑，都是有着现实的基础，姬希在潜移默化中被洗脑成和诸夏同样思想的人，平日他依旧是那副平淡的样子，但他的目光和言行举止和往日不同。

    姬希时常站在凭栏出看着东方，呢喃道:“那里有一块炎黄神为我们留下的天赐之地吗？是整个天下三倍大的天赐之地，那里物产丰饶，到处都是黄金，以及各种闻所未闻的物产吗？而天下的西方，那里有一个罗马共和国。

    君上乃天旬人，唯有他，才能带领我们去征服整个世界，彻底杜绝西方欺压我们华夏的任何机会！如果再让诸侯争斗下去，我们将彻底错失赶西方的机会，甚至还有亡国灭种之危。

    君上承诺除东亚，及东南亚之外的领土，将会分封给有巩臣！”

    姬希等人已经彻底被洗脑，诸夏成了他们理想、利益的共同领袖，他们甚至加入了表面上是名为汉国房地产开公司，实际上是兴汉党的一员。

    目前兴汉党规模突破五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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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再次抽奖

﻿    219

    而就在这时，诸夏得到了一则情报——

    燕侯礼贤下士，自代县请回紫狐先生。 网相传紫狐先生足智多谋，或将为我汉国大患。

    诸夏呢喃道:“这太巧了吧？刚准备开战，就冒出个紫狐先生，系统，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世界意识的反弹？指不定哪天，我就和周王一样，来个天降陨石就把孤灭了。”

    “滴！不会的！”

    “咦？这么肯定？”诸夏惊讶了，旋即敏锐的说道:“神武天皇忽来恶疾，周王天降陨石。该不会是你搞得鬼吧。”

    “滴！”

    “默认？”

    “滴目前拥有8499战争点数，是否使用？”

    上次剩余8oo，燕胡任务5ooo第一次新年赠送666，今年新年礼物1888，余下的则是其他途径得到。

    今年的新年礼物，也就只有1888战争点数，并无去年的抽奖机会，有得必有失，诸夏也并不在意。倒是去年的生日礼物，让他一直无法忘怀。

    “等会，用不用先丢一边，你这么生硬的转移话题，不会真的是你干的吧？”诸夏有些震惊。

    “滴目前拥有85oo战争点数，是否使用？”

    “嗯？莫非你在贿赂孤？”诸夏一看似乎对出一点战争点数，顿时有了某种猜测，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屈辱般，诸夏愤愤道:“孤的身价你就给一点？”

    “滴Ｇ贿赂，是自行增加。此外，你无需在意细节。”

    诸夏陷入了沉思，忽然试探道:“我觉得那个燕侯也是穿越者，你不如也弄一个陨石砸死他吧？”

    “滴！你目前拥有85oo战争点数，是否使用？”

    诸夏翻了个白眼，虽然心中有所猜测，但是系统根本不正面回答，搞得诸夏是半信半疑，但系统不鸟他，他也没办法，只能有气无力的说道:“抽奖吧６入85oo点，你不是说我运气不好的吗？就让我运气好一点吧。”

    “滴！无法干涉抽奖结果。”

    “那去年新年抽奖是什么鬼？”

    “滴！无法干涉新年外的抽奖结果。”

    诸夏扯扯嘴，没说什么，而是凝神看着忽然出现的抽奖面板，85oo战争点数的投入，抽空的几率已经微不可觉，想要抽空，除非诸夏运气差到极点。

    抽奖盘的指针迅转动，直到出现残影，在诸夏的注视下由慢至快，由快至慢，最终悬于宝物一栏上方。

    诸夏目光露出惊讶，旋即露出期待之色，他还是第一次抽到宝物一栏，他有点相信这是抽奖了！

    “滴！恭喜抽中了‘汉图’！”

    汉图？

    诸夏有些纳闷，接过凭空而落的一卷地图，将它身上红绳解开，顺手清空了几案上的杂物，将他摊开放在桌子上，神色有些愣神。

    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东亚区域的地图，其他州域还蹿迷雾之下，唯有辽东、辽西一片赤红，一片亮色之下，还可以查看各县基撮况，而青州和幽州、幽州则是黯淡色，上面标志着各势力的区分，用着不同颜色区分开。

    而清溪郡、幽州泉州县局部，以及对马岛、五岛则是条纹红，大概是属于海外、间接统辖的关系。

    苏县:

    县令:顾礼，县尉:伍用

    治安:8、民心:7

    繁荣:4、贪腐:1

    常备兵力:5oo、后备兵力:3ooo

    “所以说，这东西有什么用？亏得我以为是个卫星呢，结果连个游戏地图都比不上？”诸夏有些失望，要是来个卫星多爽快啊ｂ个连地理环境都看不到啊！

    “滴ｋ再接再厉！”

    说完，系统就消失了，看来是不打算给诸夏追问的机会。

    诸夏翻了翻地图，这上面信息，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有这个直观，至于那些数据，诸夏猜测，大概就是和名将的数据一样，以1o为顶点，治安8还算蛮高了吧。

    只是这贪腐，诸夏以为是o，但现在想来，这东西都是屡禁不止的，目前才1，大概也就刚刚破零的地步，目前大战将至，诸夏也没那功夫去吹毛求疵。

    随手将汉图放到一旁，诸夏神色深沉，那个紫狐先生让他有点不得不在意，他想了想，打算请陈登看看。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有人求见，那人呈上情报。

    诸夏打开后，看了看，面色一沉。

    泉州县四门大开，以紘之见，恐为陷阱，并未入内。

    诸夏揉着眉心，感觉很累，这边紫狐先生一出，苏紘那边就出这样诡异的情景。诸夏不能决断，毫不迟疑令人将这份情报编为乱码，而他也写了一封书信，同样编为乱码。

    紧跟着派人将此书信秘密送给陈登。

    诸夏也感觉，战争到了这一步，谋士的存在必不可少，他很想将陈登召回，但是清溪郡，以及陈登目前的地位，让他很舍不得，一旦召回陈登，就等于前功菌。

    “孤需要谋士。”

    不同于骆谨，骆谨之才有着局限性，以谋士五大境界:谋己、谋人、谋兵、谋国、谋天下来说，骆谨最多有谋兵之才，谋国还差了点。

    以前局限在一个郡内，绰绰有余。

    但是现在汉燕之战在即，骆谨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而陈登不同，谋国绝对绰绰有余，至于谋天下的才能，诸夏就有些不敢肯定了！

    汉国参谋部，一直一来就是个空壳子，虽然不是光杆司令，但比起其他部门，总有些势单力薄。

    从现在到后世，谋士都是必不可少的，从来都没有因为时代的变迁，而消失在铭史之中，甚至到了星际时代，谋士依旧不可或缺。

    而诸夏不同于燕侯，辽东长期蹿与世隔绝的环境中，诸子百家的痕迹稀少，就算有那么几个，也因为反对诸夏的政策而刻意避开，最后甚至怖，留下的徒弟却助纣为虐，被诸夏连同整个山谷烧成白地。

    而于此同时，燕宫中，燕侯和紫狐先生坐在一张几案前。

    紫狐先生是个二十八岁上下的青年，他似乎极倦，整个人无精打采，整个人几乎要趴在几案上，但顾及燕侯还是勉强提起一丝力气，努力坐直。

    “君上，卢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汉国。”

    紫狐先生声音有气无力，语气极轻，他抬了抬满是血丝的眸子，说道:“我以项上人头担保，卢国不敢攻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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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钦定储君

﻿    22o

    …

    燕侯看着眼前此人，心情很复杂，有高兴也有可惜。?  八一中文 ≤．

    他已经考校过了此人才学，用经天纬地之才也不为过，这也是他高兴的这一点，而他可惜的是，这紫狐先生身患重病，仅余两年寿命，甚至更短。

    原本紫狐先生打算动身前去南方，择一宜人平和之处休养，或许能延长些许寿命。

    但是燕侯亲往，礼贤下士，再加上以燕国倾国之力，他的病情或许有新的转机，就算没有转机，他也可以得到一笔不菲酬劳，前往南方的路费以及家人的生活也有保障。

    紫狐先生这才答应，为燕侯效劳一年，若能为他根治此病，他愿终生为燕侯效力。

    点点滴滴即可看出紫狐先生的种种考虑，以其才为饵，钓了燕侯为其性命奔波。

    而燕侯听了他的信心十足的话，却皱起眉头，若彦儿没有看上卢国公主，他依言而行倒也无所谓，但是宁御就这么一个孩子，疼爱异常，再加上落娴……

    “先生，不知可有什么主意，解释之前的误会。”燕侯考虑了一下还是出言询问。

    紫狐先生眉头微起，旋即说道:“当务之急，是解决汉国，汉国器械古怪，有兵甲之利，至于卢国，待君上解决汉国，一封书信将之前之事推给汉国，卢国不敢不从。”

    “无碍，汉国一则兵甲，二则弓弩，三则器械，虽然无法赎回俘虏获悉具体情报，但可以十倍预想，兵甲再多，人力先天条件下，就已经落后，杀了一人，能杀百人吗？

    至于弓弩，我以巨盾挡之，压缩其空间，以长枪刺之，他可有反抗余地。至于器械，若海运，我已从黄侯那里得知详细，那器械组装非常耗时间，根本无需俱之，甚至可以给我们消耗其储备的机会。”

    紫狐先生闭上眼，忽然“咳咳”咳嗽了两声，面色一抹殷红，旋即眉心紧促，片刻后，说道:“君上，若是敌军骑兵，持弓弩，射程百步呢？”

    “以巨盾抵挡，骑兵冲锋。”

    “那敌军绕开呢？对方可是骑兵。”

    “骑兵散开阵型，尽量减少损失。”燕侯已经皱起眉毛。

    “不错，在没有完胜的把握下，选择放弃部分。对汉国，君上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必须全力以赴，才能一鼓作气将他碾死，否则稍有喘息之机，后果不堪设想。”紫狐先生轻轻说道。

    燕侯有些迟疑，知道紫狐先生在规劝他放弃解释，旋即说道:“不如一封书信送过去？”

    紫狐先生忍不住扶额，他闭上眼睛想了想，说道:“最佳的办法，就是君上你领兵十万，兵临城下，此事不攻自破。若遣使，那支汉**队必然会从中生乱，火上浇油。”

    燕侯沉默了一会，最终只能说道:“那好吧！只能解决汉国后再去。”语气里，燕侯还是有些不甘，作为彦儿之父，堂堂燕侯，他却不能为他分忧。

    紫狐先生松了口气，旋即费力咳嗽起来，许久，平复了咳嗽，他擦拭了下嘴角，旋即说道:“当务之急，有两个目标，第一，是勘察汉国内部情报，贪官污吏，亦或者墙头草，迟早会找上门;第二，解决那支唐山弓骑。”

    “第一，目前还没有任何进展。第二，孤按照先生之计，已经布置，但是他似乎并未上当。”

    “迟早的，他的好奇心会越来越强，总有一天会进入陷阱，我们需要耐心。”紫狐先生很是笃定。

    …

    清溪郡，下密县。

    陈登和陈启站在墙头，对着远处指指点点。

    而一旁的士卒则用一种羡慕嫉妒的目光看着陈启。

    自从上次陈启立功之后，陈登又找了几件功劳让陈启领，此刻的陈启已经一跃而成清溪郡重要人物，地位仅此于陈登。而他的传奇经历，也成为所有人闲谈目标。

    从一介家破人亡的乞儿，走到现在这种地位，不仅证明了陈相之诚信，也证明了跟着陈相是正确的，已经成了很多年轻人的模仿对象，每日从军者多如牛毛。

    而陈启成为了陈登的心腹，有时候甚至能够代表陈登，而他内心也是非常感激陈登，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功劳全部都是陈登给他的。

    而他也在三天前通过了陈登的考验，得到陈登最后的信任，其中就包括，清溪门人陈昱是谁！

    兵家士子陈昱是清溪门人陈昱！

    那么清溪门人陈昱，又是谁？

    是汉**机处参谋部一等参谋，陈登！

    陈启极其震惊，被陈登的真实身份所惊，被汉国的图谋所惊，被汉侯的舍得所惊！

    但他震惊之后，没有丝毫犹豫的向陈登宣誓效忠！

    这个结果让陈登很满意，他心中有九成把握，但得知结果依旧有一种庆幸，庆幸自己没有错信陈启，大把资源的投入没有白费。

    他在清溪郡内，安插了很多汉国情报部的人，但他需要有一个来历众所周知的人，来为他掩护，毕竟他的身边需要一个真正的心腹。

    而陈启在得知他真实身份后，态度没有丝毫轻狂，没有拿捏到一个人真实身份的松懈，反而更加的恭谨，更加的忠诚，这让陈登很满意。

    就在两人交谈时，远处策马而来的一道人影到了城下，见了陈登连忙说道:“启禀陈相，君上书信！”

    陈登连忙下了城墙，态度恭恭敬敬的接过书信，看完后，顿时头疼起来，心中暗道:“黄侯，你这是将我往火坑里推啊！”

    黄侯书信上说，他最近身体抱恙，而三个儿子无一可托付重任，希望陈登能够择一人为弟子，教导其成才，好委以重任。

    摆明了让陈登钦定储君！

    陈登有些头疼，他之前击败济南国，公子雁、公子褚都企图安插亲信人手，亦或者接触他，都被他剁回去，也从不插手其中纷争。

    不过最起码的情报他还是知道的，大儿子不仅是长子，还是黄侯所宠爱的，其他两位公子根本没有丝毫机会，现在让他钦定，这不是逼他表态吗？

    可他根本不喜欢大公子，大公子不仅有了子嗣，而且和他有怨，大公子登台，不仅仅是他，对汉国无益。

    而且太容易得到的反而不珍惜，真正要钦定，肯定选三公子，一手培养起来，灌输他的想法，才是最有利的。

    “带我回禀君上，就说容我考虑一段时间。”

    而那使者不依不饶，追问道:“敢问考虑多长时间？”

    “……不久。”

    “不久又是多长。”那使者再次追问。

    陈登立刻察觉到异样，但表面依旧恭恭敬敬道:“短则一年，长则十年，此事毕竟关乎黄国命运。当然，若君上有令，微臣愿意从之。”

    那使者面色难堪，冷冷的看着陈登一眼，语气冰冷道:“陈相，您是明白人，臣子终究是臣子，给你面子，不是让你登鼻子上脸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储君之位是谁的，你若不想变回去，最好听话点。”

    “陈昱自然明白，但陈昱绝不受人欺压，大不了陈昱挂印而去，我为君上打下清溪郡，也算还清了他的恩情。”陈登无所畏惧道。

    他今天能打下一个清溪郡，是黄国底子薄。

    明天他投靠济南国，黄国弹指间便可破碎，他可以打下十个清溪郡。

    那使者一听，顿时连连色变。

    …

    25oo字，作为昨天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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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无声威胁

﻿    221

    …

    那使者蓦然惊醒，他这才想起来，是陈昱力挽狂澜，将濒临灭亡的黄国救活，公子雁今日的高傲肆虐，实际上是陈昱给的。?八?一中文网  ≈．若非陈昱，公子雁还是那个小国公子，绝对没有今日的意气风，没有今日的颐指气使。

    陈昱之才，就算他现在投奔了济南国，济南公依旧会礼贤下士，依旧会任他为相，荣华富贵不减分毫，往日的手下败将会对他俯帖耳，因为，他们都曾直面过陈昱计谋者，唯有真正直面，才真正清楚陈昱之才。

    以济南国的底蕴，可以十倍百倍的夺回一切！

    那使者蓦然惊醒，立刻变脸，不敢再说什么明里暗里的话，他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堆着笑说道:“哪里哪里，谁能欺压您啊！陈相严重了，在下这不是谏言吗？在下不会说话，您多多包涵。

    其实，大公子他很是敬重您，一直想要前来拜会呢！”

    那使者知道自己一番说辞无效，也不多言，竭力挽回只言片语后，转身上马离开。

    陈登默然不语的看着他离开后，又看了眼书信，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官邸中，开始处理清溪郡军政。

    然而就在这时，甲士来来报，一名商贾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陈登心中疑惑，表面不动声色的召见这商贾。

    那商贾一进入，行礼后，请求陈登摒退两侧，说是军机大事，恐人多口杂，不小心泄露一二，暗中却打了一个手势，目光则隐晦的看了陈登一眼。

    陈登见那手势，心中凛然，若非大事，君上不可能会联系他，当即退下两侧，目光却紧紧的盯着那商贾，身体前倾，目光还警惕的看了四周。

    两人对了密码，商贾一口叫破陈登真实身份，旋即呈上一份信，陈登接过，一扫，见信内有三张薄纸。

    一一取出后，现，一封是苏紘所禀，一封是诸夏所述形势及问策，最后一份，是汉侯招揽书信，上面一项项触目惊心的优渥条件，令陈登心惊肉跳，旋即苦笑，因为这是掩人耳目，让他拿去威胁黄侯的。

    陈登一一看完后，放回原位，沉吟片刻，又将诸夏所述形势逐行逐列重复看了遍，时间已然过去一刻，最终，陈登提笔，在书信背后，取出一本《汉相》，进行暗码编写。

    《汉相》:出版自汉国，为一世家私生子，惨遭家族数次打压，机缘巧合之下遇见了微服私访的汉侯，最终得以看重，数次大功，最终成为一代汉相。价格:588文。

    汉国目前已经不对外出售纸张，诸夏忽然意识到，这段时期可是整个天下被动接受汉国所灌输的思想，而不能对汉国百姓灌输思想的时期。

    纵然对方研究出了印刷术，没有足够的纸张，依旧不能印刷成书，而诸夏却可以自由的行书籍到世界各地。

    当然，依靠《汉相》这种是没有什么效果的！

    但在特工的修改下，这类内有大量的重复词汇，这些词汇会在阅读本书士子的脑海中，形成一种印象。

    除了个别厌恶汉国，不认同本书内容，大部分士子在阅读后，都会对汉国产生几分好感。

    具体的概念就是，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如果一个词汇，或者一句话，在重复一百遍，甚至一千遍，那么这句话就会成真，再配合内容，诱导那些士子，效果更佳。

    这实际上也是一种洗脑，但如果使用不当，就会让人生厌，亦或者感到烦躁，就会得不偿失，让人下意识的对汉国生出厌恶之情。

    所以，洗脑是一个非常严谨，对技术、知识要求极高的技能，一个不小心就会得不偿失。

    当然，这种隐晦的洗脑方式，效果并不强大，只能让那些底层士子对汉国报以好感，至于那些上层士族，他们作为利益既得者，不在诸夏的拉拢范围内。

    而这些书，同时也可以用在情报上，为了防止情报被截，通常编成暗码，这样，敌人就算截获情报，也不知道具体内容，确保情报的安全性。

    陈登写完后，递给那商贾，至于那封汉侯招揽信，则被陈登送给黄侯，心中暗道:“这封信来得及时。那使者分明是代表黄侯，却高调为公子雁威胁我，黄侯分明是知道的。自己就算告状，也只会落个不知好歹。”

    这储君之位，乃是家务，他考虑考虑也就罢了，若高调插足其中，必然引黄侯不悦，可这封信送过去，黄侯必然惊醒，黄国纵然安然无恙，但若他离开了，翻手之间，黄国必然会被打回原形。

    果不其然，这封信送往国都，紧跟着那使者后脚到了黄侯的案前，原本还有些不悦的黄侯，一个激灵蓦然惊醒，全身出了一身冷汗。

    黄国刚有起色，他便逼走陈昱，岂不是又会回到以前那种坐立不安，不时从梦中惊醒的局面？

    至于谋反，黄侯未曾想过，这不是后面出振聋聩“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秦末，依旧是一个强调血统的时代。

    黄侯立刻将他大儿子召来，勒令他无论如何都要收服陈昱，使其心悦臣服，否则，这储君之位，他也坐不稳。

    大公子也从使者那得知，虽然心中不悦，但是也知道了陈昱的重要性，当即领命，召集幕僚门客，商讨如何能将陈昱收为己用。

    至于拜师，大公子年岁在陈昱之上，若拜师，便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公子雁拉不下脸面，所以求的，是主从名分的办法，幕僚、门客群策群力，确实贡献不少计策。

    然而就在公子雁挥散幕僚们之后，不到一刻钟，方才那些幕僚、门客以更快的度回来，神色慌张。

    “什么？城内传遍了我被拒绝的事？”

    “什么？二弟已经备下厚礼、美姬亲往下密？”

    “什么？三弟已经孤身一人前往下密了？”

    公子雁整个人那一瞬间懵逼了，醒悟后，顿时咬牙道:“究竟谁传出去的消息，吾誓杀他！”

    …

    抱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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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给各位大大拜年了！

﻿打开给各位大大拜年了！

    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富贵逼人、财源广进、学业进步、升官发财、事业兴盛、身体健康！

    还有，预祝单身汉纸能把到梦寐以求的女神;单身妹子们能有男神疼爱！

    祝贺已婚男女阖家欢乐、早生贵子(虽然我是fff团的，但新年就放你们一马了！)

    么么哒，爱你们的打开。

    最后吐槽一句，我是不会告诉你们，我是借的母亲手机写的，我的手机昨晚欠费停机，没办法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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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卸下兵甲

﻿    222

    好吧，原本的五侵落空了，今年开头诸事不顺，电脑又坏了，重新买了个新电脑，跑了好久的路，终于入手新电脑一只，我给它起了名字，叫灰烬，怎么样？

    分制，譬如9.9、9.8。 网

    且不论青州黄国围绕着君权更迭而展开的一系列的针对陈登招揽行动，那名商贾则在层层掩护之下，乘船离开青州前往凯旋港，入汉县，经多次检查、询问，最终将那份情报送到诸夏身前。

    诸夏接过陈登回信，看完后了，脸色没忍住当弛了下来，嘴角不由抽搐，旋即有些心虚的瞄了眼夏花，又极快的收回目光，故作深沉之色看着情报，心中则有些举棋不定。

    然而就是这心虚的一眼，夏花立刻敏锐的察觉异样，以女人的第六感，她心中猛的腾起一股危机感，警惕的看着诸夏，试探道:“君上，怎么了？”

    夏花知道分寸，哪怕知道诸夏手中书信，也没有抢夺，只是出声询问，伺候诸夏两年多，他知道诸夏的底线，也知道身为宫人的本分。

    诸夏沉吟片刻，决定还是说了，这种事是瞒不住的，他斟酌言辞，说道:“孤打算迎娶卢国公主，和卢国联姻，借此结为同盟，获得战略优势。”

    陈登的目光跳出了汉燕两国，放眼整个北方，同时也看到了汉燕之战之后的事情，汉燕之战后，汉国需要休养生息，提前和卢国结为盟友，是有必要的，其中联姻关系最为牢固。

    万一没有胜利，让卢国进行牵制也许将会成为汉国的一线生机，诸夏斟酌之后，觉得陈登极其有远见，尤其是在卢国图谋和燕国联姻未果之后，汉国乘虚而入，展现诚意，无疑会增加成功几率。

    而夏花一听这话，嘟着嘴，眼眶里泛着泪花，怔怔的看着诸夏，水汪汪的漆黑色的眼眸，凝视着诸夏的脸庞，目光复杂，手中为汹喂食的肉丸子立刻落了一地。

    哈士奇立刻猛扑过去，摔着舌头一阵狂卷，汹看不过眼抬起狗爪子摁着哈士奇一阵狂拍，龇牙咧嘴的嘶吼一声，目光充满了压迫力，哈士奇立刻乖巧下来。

    “十之**，你放心，无论如何孤都会给你们个名分，绝不令你们落后于人。”

    诸夏给出承诺，他心中也是怜惜，夏花、秋叶为他暖床两年，贴身照顾、陪伴，他又非绝情绝义之人，心中怎么会没有感情，只是国家大事，他身为国君必须要做出的牺牲。

    听了诸夏的承诺，夏花这才喜极而泣，扑入诸夏怀中。

    “孤做不到为了你们，放弃江山，袖手天下。因为孤放不下汉国，放不下汉家子民，只能稍作补偿，对不起。”温香软玉入怀中，诸夏唯有叹息一声，满含歉意道。

    哈士奇看到这一幕，斜眼看了看汹。

    汹察觉到什么，扭头一瞪眼。

    夏花默默的感受着温暖，她心中何尝不想独占诸夏，甚至连姐姐秋叶也排除在外，但是和诸夏所言一样，汉国将士抛头颅，撒热血，身为国君也有责任牺牲掉自己的一部分。

    当然，在一部分人眼里，这并非牺牲，但在诸夏眼里，这确确实实的是牺牲，不仅是他，还是对方。和大墨儿、蝎儿一样，卢国公主也是被牺牲的对象，和提线木偶一样被人左右着命运。

    实际上，这也是和亲的一种，只不过面子上好看，汉国太弱了，没办法彻底杜绝和亲，但是占据主导地位是必须的！

    两人温存片刻，夏花一反活泼可爱的形象，变得极其羞涩，低声说道:“君上若能每天抱抱奴婢，奴婢就很满足了。”

    诸夏微微一愣，旋即一笑，张开双臂，说道:“来，抱抱。”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窜了过来，霸占了诸夏的怀抱。待诸夏反应过来，哈士奇的那张大脸，已经霸占了诸夏全部视野。

    “”诸夏一阵无语。

    “噗！”夏花也笑着跑开了！

    因为骆谨在和燕使扯皮，诸夏想了想，目前有空的人手不足，能够代表他，而且能让他放心的也不多。

    萧何忙碌于物资调遣，晁错忙碌于接手各县监督以及治安等权，其他的多多少少都有重要事物。

    最终诸夏还是看中钟亦，没办法，还是让姬线一趟，毕竟是担任过外交部官员的，而且能力不弱，至于政务则可以让朱昶担任。

    而姬希接到命令时，感觉很不满，他即担任县令，又要训练士卒，现在还要让他出使，他已经身兼内阁、军机处多重职务，却只领一份俸禄！

    但是姬希还是答应了！

    没办法，谁让他是大汉房地产开公司成员。

    姬洗回跑了几趟，带着诸夏的书信，乘船前往卢国，随行的有五百士卒。

    至于聘礼，抱歉，没有！

    汉国和卢国联姻，可以！

    但是如果带上聘礼，他的性质就变了！

    诸夏求的是主导地位，联姻是有利于双方两国的事情，不可能还拿出大笔的钱财去卢国，和卢国一样寻求联姻。

    当然，诸夏知道以目前的形势、规模，又没有聘礼，成功率很低，对方答应的可能性很低。所以他一开始就进行了让步，卢国可以和汉国签一个秘密协议。

    如果汉国败了，联姻作废！

    如果汉国胜了，附属协议生效，汉卢两国联姻！

    姬希带着船队，自清河登6，前往卢国国都，很快卢国境内的士卒现了他们，立刻有将领做出反应领千人前来，将姬希所部包围，为一将策马而出，牛角盔下森冷的目光射向姬希等人，铿锵有力的声音随风传来。

    “来者何人？”

    姬希环顾一圈，看着剑拔弩张，神情紧张的军队，露出淡然笑容，说道:“汉使，为联姻而来。”

    “联姻？”

    那人目光一凝，下意识的咀嚼道，旋即眼底露出莫名神采，冷笑道:“汉使？汉国？”语气玩味，旋即随意说道:“卸下兵甲，随我前往国都吧！”

    “卸下兵甲？”姬希顿时皱眉，卸下兵甲和待宰羔羊有什么区别，看来汉国被人轻视了呀。

    姬希狭长的眼眸眯起，遮掩着那抹冷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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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弩矢更迭

﻿    223

    4ooo字。网老妈回家了，感觉自己好不孝。

    “这位将军，我等乃汉使，非卢国囚徒，卸下兵甲之说，请恕我等搜从命！”姬闲着眼，身体前倾着行礼，但目光，却毫不退让的直射那牛角盔将领。

    “呵呵，一蕞尔小国，何来的资格和我卢国联姻？莫非凭借的，莫非是尔等的厚脸皮？”那牛角盔将领说完后，持长刀仰天长笑，神色猖狂放肆，全然不将汉国放在眼中。

    四周围希所部五百人的卢国千人士卒，同样放肆大笑，一时之间，嘲弄之笑不绝于耳，并对着汉卒指手划足。

    姬希心中恼怒，但是他却空前冷静。

    他心知再这样下去，五百汉卒必然会执行他们成为汉人时的誓言，和卢国士卒生厮杀，必然会恶了汉卢两国的关系，诸夏也必然会和卢国开战，原有部署会被打乱。

    在得罪燕国的情况下，卢国必须要拉拢，至少要保持中立，所以不能生厮杀。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想要避免厮杀，就必须要展现汉国的战斗力。

    姬希当下沉声下令:“列弩矢更迭阵！”

    汉军训练烈度远所有人想象，若非军功田以及丰盛食物，逃兵避训早就成风，也正是因为如此，汉军才能令行禁止，且激出骨子里的勇气以及狠劲。

    除了日常训练之外，他们还接受列阵训练。

    而弩矢更迭阵，就是其中之一。

    伴随着姬希一声令下，五百汉军如同一个精密的机械，而每一名汉卒，则是机械上一枚枚齿轮，在姬希的推动下，五百汉卒豁然而动。

    姬希迅避入中央，避免被对方擒，五百汉军找到自己的位置，组成六圈。

    第一圈持圆盾，二至四圈则纷纷手持连弩。

    虽说是圈，但并非是是圆形阵，而是十人一组，分八列面向八方，直面包围他们的卢国士卒。阵型并不紧凑，为方便前后排穿插，每名士卒间都留有半米的空间。

    而第五圈、第六圈则是手持圆盾、环刀的汉卒，他们负责贴身保护姬希。

    汉军一系列的动作精密、迅，不待卢国士卒反应，已然组成了一个缜密阵型，第一圈士卒持盾组成铜墙铁壁，并遮盖后侧形势，唯有策马的牛角盔将领才看见一二。

    未给他们丝毫喘息，姬希略微沙哑且充斥着寒意的声音，响彻这片初春新绿的平原上:“前方百步，一次射击！”

    话音落的刹那，第一圈手持圆盾士卒豁然散开，露出第二圈持弩士卒，犹如精密的器械，第一圈士卒刚刚露出通道，第二圈士卒已然上前，第三圈士卒紧跟脚步。

    第二圈士卒列入第一圈士卒之间，顿时严丝合缝，和第一圈士卒融为一体，而第三圈士卒则紧跟步伐站在了持盾士卒身后，第三列，则隔着一行，站在第二圈持弩士卒的身后。

    下一刻！

    咻咻咻咻——

    弩矢以极其残暴之姿撕裂空气，出令人汗毛乍起的尖啸声，百步之距眨眼即至，度之快，犹如噩梦，瞬息间生生洞穿百步外的泥土，至于箭尾留在泥土外出余颤。

    而卢国士卒兵围姬希，双方距离仅有一百二十步左右。

    忽然而至的连弩，未等他们反应，便将他们二十步外，刚出新绿嫩草的土地射的千疮百孔。

    嘲笑声顿时戛然而止！

    而下一刻，射出弩失的第二圈士卒顿时朝后退让，第三圈士卒左移一步，上前一步，和第二圈一样和持盾士卒严丝合缝站成紧密的八面。

    第四圈士卒则在同时左移一步，站在方才第三圈士卒的位置，也就是持盾士卒的身后。而第二圈持弩士卒则成为第四圈，半蹲在地迅进行弩矢填装。

    看到这一幕，原本正欲勃然大怒的牛角盔将领，立刻噤若寒蝉，整个人如坠冰窟，意识到所谓的弩矢更迭阵是什么了，这根本就是个精密的“战忱宰场”！

    这种阵型，分明是历经千锤百炼的训练，才能达到这种地步，他这一千士卒，若全部都是唐山弓骑，也就罢了，可他还是以步卒为主，那万万不是对方的对手，最终只能沦为对方脚下的一具枯骨。

    牛角盔将领和姬希隔空对视，纷纷看到了对方眸中寒意，而牛角盔将领也看出对方此番举动的意义，心中也暗暗庆幸，庆幸对方展露实力，否则他很有可能为卢国招惹强敌。

    而他之前的举动嘲笑，实际上是诸国之间超，大国欺压小国，强国欺压弱国，在比自己弱的国家寻找优越感，也是超，再加上，孟梁寻求和燕国联姻不成，反被羞辱，牛角盔将领想从汉国身上找回来也是预料之中的。

    卢国士卒面面相觑，最终看向牛角盔将领，等待着他的决断，他们终究是一介袖，这等关乎国家命运之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他们没那个能力抗下这责任。他们说白了，就是为了吃兵粮的苦哈哈，哪里敢管这种事。

    牛角盔将领和姬希对视许久，卢国士卒神色紧张，纷纷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而汉卒则紧张的等待着下一步命令，手指悬在扳机前，只待一声令下，便摁下扳机。

    许久，牛角盔将领面无表情道:“既然如此，请汉使随我前往国都。”旋即召来士卒对其交代几句，令他们汇国都，将此事传达君上，着重强调了汉卒的弩矢更迭阵。

    而他自己，则陪同姬希，顺便也套点话。

    “贵国联姻对象是谁？”

    一番攀谈，姬希知道了这牛角盔将领名叫孟贺，虽和孟梁同姓，但两人关系并不好，一听孟贺询问，心道一声来了，表面上则拱手道:“乃是我主，汉国国君，诸夏。”

    “贵国君上？”孟贺脑猴立刻钢出一个胸脯横阔，气势汹汹的壮汉，脸色立刻变黑，要知道，他们卢国唯一的公主，今年才6岁。

    一个三十几岁的人迎娶他们卢国六岁公主，怎么看，都有些令人不忍直视。

    汉国对外情报项来都很稀少，只是隐约知道汉国占据辽东郡，汉国出品必属精品，汉国器械强大，亦或者，显露于械中的一鳞半爪。至于汉侯的情报，却无人知晓！

    姬希见状，连忙说道:“我主今年二八之龄，乃是绝配！”

    孟贺脸色顿时好看许多，紧接着回味过来，满脸诧异道:“二八？这么年轻？不是说汉侯登位一年，横扫辽东诸国？听说还收服了原本的凤侯，这等雄才，这等英姿，这等气量，怎么可能才十六岁？”

    “”姬希木着脸，没说话。

    “说来也巧，那凤侯似乎也是唤作姬希。”孟贺想到什么，还随口说了一句。

    “”姬响角抽搐着。

    又走了一段路程，孟贺似乎回过味来，神色惊疑不定的看着姬希，欲言又止。

    姬希一拱手，神色淡然道:“不才，在下以前确实当过一段时间的凤侯。”

    “”孟贺顿时一阵无语和尴尬。

    “能投入汉侯麾下，为君上鞍前马后，乃在下生平幸事，九死亦无憾。”姬希眼中闪烁着丝丝狂热，似一虔诚信徒，面色如一道。

    孟贺看着姬希，眼中惊疑不定，他有些难以理解，那汉侯究竟有什么魔力，能够将一个同等地位的国君改造成一个如此忠心，简直太可怕了！

    一路攀谈，时间很快过去，孟贺带着姬希一行人来到了卢国国都——修县。

    而仓促之间，卢国在经过短暂的商议之后，也派出对应等级的人前来迎接，一行人浩荡入城，卢国官员表示，希望姬希等人旅途劳顿，今日暂且休息一日，明日上午会派人通知。

    而此刻卢侯和卢国官吏则吵翻了天。

    一方认为，汉国国弱，并不适合联姻，而且会激怒燕国，得不偿失。

    一方认为，可以以汉国寻求联姻作为筹码和燕国谈判。

    还有一方表示，可以假意和汉国达成秘密协议，让汉国吸引大部分兵力，消耗燕国实力，而卢国则可以从燕国背后偷袭燕国，一雪耻辱。

    三方据理力争，在殿上吵成一团，最终，以汉国作为筹码和燕国谈判一方势弱，最先淘汰，而接下来的争论已然撸起袖子干架，双方那是唾沫横飞，不是掺杂几道闷棍，几记老拳，惨叫争、哀嚎声响彻整个大殿。

    担心激怒燕国的一方喷主战派异想天开，又以汉国羸弱为由，根本消耗不了燕国几成实力，反而会引燕国勃然大怒。这一派，不能说他们软弱，他们只是稳妥些，虽然会错失机会。

    主战派则认为单凭汉国的弩矢更迭阵，就足以重创燕国，至少可以消耗燕国近万士卒，并且骂反战派的人是软蛋，而且多是武将，大多不善言辞，逼急了自然要打人。

    而反战派的被打了，虽然口口声声的一口一句“有辱斯文”，但还是毫不犹豫的挥拳开干。

    卢侯则头疼的端坐上方，他被燕侯一阵羞辱，此刻自然更倾向主战派，但是反战派的情绪他需要照料到，见情势渐有打群架的趋势，他连忙说道:“行了ｑ什么样子？这里并非街市们也并非青皮。”

    双方这才吹胡子瞪眼睛的停下。

    “孟梁，你什么看法？”卢侯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孟梁。

    孟梁心知自己是武将，君上问自己，分明在告诉孟梁他的决断，但又不好直言，思虑片刻，顿时说道:“微臣记得，牢里似乎有三千赵国战俘，不如调出一千五百战俘，让他们厮杀一番。汉国胜，则疡利用。汉国败，则拒绝。”

    卢侯一拍扶手，一言而决道:“好，就依孟卿所言。”完全不给反战派任何拒绝机会。

    实际上反战派也觉得三千打五百根本是稳赢的，也就没有反对的意思，众人纷纷散去。

    而孟梁则被卢侯留下，询问唐山弓骑重组之事，上次孟梁逃回国内，就打算重组唐山弓骑，也得到了卢侯的同意，只是这匈奴马从未有人重视，而且需要派商队越过赵国，一直没有音讯。

    “孟卿，孤得到消息，那一千五百冒名你以及你所部唐山弓骑的，似乎是汉国，不过具体并不确定，也有可能是燕国故意放出来的假情报。”

    一提到燕国，孟梁眼底便蹿出一股怒火，燕国之行，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极其断然道:“君上，不管是真是假，他们虽然是一切的导火索，但也看出了燕国眼中后卢国的地位，并帮助我逃脱追捕，一饮一啄，两不相欠。”

    卢侯闻言点点头，深以为然。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求见，卢侯接见后，顿时一人走入殿上，禀报道:“启禀君上，那汉使并未带聘礼来，根本没有个请求的样子，哪有这般道理，简直太过放肆了！”

    卢侯抬头一看，乃是自己派去迎接汉使之人，听到对方岁眼顿时皱起眉毛，和孟梁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若有所思，纷纷猜测到汉国的态度。

    卢侯心中不悦，这聘礼乃是一种态度，对方未曾携带聘礼，这分明是在指着他的鼻子对他说:“我汉国和你卢国联姻，乃是你卢国之荣幸，还想要聘礼？”

    孟梁心中也是不悦，甚至有些恼怒，他从燕国那灰头土脸而归，如今一个一郡之地的小国，居然胆敢用这种态度对待卢国，卢国什么时候成了谁都可以踩一脚的货色。

    “孤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卢侯沉声说道。

    “君上”那人似乎想到什么，正欲说什么。

    “下去！”卢侯语气着重三分，沉声道。

    “诺！”那人欲言又止，最终离开，走出殿外，穿上鞋子，他皱眉许久，那姬希还有一句话让他转告，但被君上打断，他有些苦恼，旋即道:“算了，怎么看都不可能打败燕国，多此一举。”

    而卢侯则看向孟梁，他心中恼怒，但汉国依旧是一个很好的棋子，他不可能意气行事，直接将对方轰走。

    “既如此，索性将三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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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扬长而去

﻿    224

    翌日。网

    卢国官员至驿站，找到了姬希，态度高傲的下达了卢国的决定:“汉使，君上决定给贵国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对战三千赵国战俘，赢则考虑一下，败则请回。”

    “什么？以五百对战三千？”姬希一听，顿时怒极而笑道:“你们卢国将我汉国当什么了？街头巷尾的耍杂的？还是你卢国的附庸？”

    姬希前所未有的愤怒，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哪怕汉国展露了实力，并且让步，却依旧得到这样的结果，简直欺人太甚！

    他卢国将汉家儿郎当什么了？

    当成一颗颗棋子吗？

    他们已经为汉国抛头颅，洒热血，结果还要和所谓的赵国战俘厮杀，用来让卢国，卢侯？

    姬希狭长的眼眸中，寒气逼人，最终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既然卢国如此高高在上，贵国公主，我家君上也是高攀不起，那么请恕我汉国不奉陪！我们这就离开卢国。”

    “我们走！”

    姬希下令，欲拂袖离去，但表面上依旧维持了该有的礼仪，汉国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得罪卢国，但这笔账，迟早要和卢国清算，没有人能够在侮辱了汉国后还能存在。

    而那名负责传令的官吏则吓了一跳，戏台可是搭建好了，若这汉国之人离开，扫了卢侯的兴致，这不是坑他的官位吗？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那官吏当机立断，一挥手，身后百名士卒顿时堵住路口，那官吏站在姬希身前，面色露出狠厉之色，细语威胁道:

    “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国君，但现在你们最好配合一点，扫了卢侯的兴致，你们以为你们可以安然离开？求人就有点求人的态度。

    想走？

    可以！

    杀光那三千赵国战俘。”

    姬希在这一刻忽然有了觉悟，在这些人里面，地盘才是实力的最佳证明，哪怕他之前展露了实力，哪怕汉国有有兵甲之利，但在这些人里面

    汉国，永远都只是一个一郡之地的蕞尔小国Ｍ当初的他一样，完全没有将那一县之地的汉国放在眼中。

    这和看人是一样的，外貌才是最直观的感受，才华和内涵没人关心！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汉国带着善意而来，做了让步，最终得到这样的结果！

    果然，弱国无外交！

    当初诸夏感叹黎国处境，如今汉国也成了这些人里的弱国之一，这是何等的讥讽，何等的戏剧。

    五百士卒整装待，他们用行动告诉姬希他们的抉择，既然你要看我汉家儿郎之勇武，那么我们就给你看看，我汉家儿郎是如何以摧枯拉朽之姿横扫一切的！

    此刻，卢侯和孟梁一边笑谈，一边登上城墙，对于驿站之事全然不知，这里，地处国都外，临清河河边的一处小城，四周有大量士卒严阵以待。

    卢侯和孟梁低声交流，不时有百官引着自家子嗣推荐给卢侯，卢侯也微笑回应，嫣然将汉国和赵国战俘对战当成了娱乐交流躇，全然没有将汉国士卒的性命放在眼中。

    那些士族子弟装出乖巧的模样，恭恭敬敬的行礼，听着父亲爷爷们吹嘘着自己的才华，心里翻着白眼，连他们自己都险些信以为真，一听到卢侯赐下官职、赏赐，顿时眉开眼笑，笑容真诚许多。

    卢国并非世官制，官职还是需要自己争取的。

    然而就在这时，所有人尾椎处倏然钻出一股凉气，冲上脑际，不由一哆嗦，身体陡然冷了一些，整个高台倏然一静，仿佛有人摁下了静音。

    就在这时，整齐一划的沉闷的踏步声传来，所有人为之侧目，只见五百黑甲士卒跟着姬悉步而来，五百人整齐一划的脚步声，汇聚成一道声音，如同踩踏在众人心头一般，令卢国一众官吏顿生窒息感。

    身披黑色扎甲的汉卒上方，一团好似散着炙热温度的赤旗悬于上空，赤旗上，以墨水写着一个斗大的“汉”字，令人见了，宛如有一股炙热的温度灼伤了双眼，令人不敢直视。

    二月份的东南风吹过卢国，刮的写着“汉”字的赤色大旗猎猎作响，旗尾笔直的指向西北。

    到了预计位置，姬希一声令下，踏步声戛然而止，但随之，一股肃杀之气冲破云霄。

    姬希神色平淡的看向卢侯。

    那目光虽然平淡，但不知为何，卢侯看到这目光的刹那，从震惊中回国神来，内心也陡然冒出一种忐忑不安，看向孟梁，却见孟梁也是一脸惊骇。

    而其他人却被这肃杀之气吓得脸色不由白了几分。

    原本，姬希会做出一番许诺，但他此刻却有些恼羞成怒，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亡国国君产生一种忐忑不安感，并且对卢国上下官吏被汉国士卒所威慑感到不忿，顿时有些恼怒。

    “看来汉使等不及了Ｈ如此那就立刻开始吧（知下去，告诉那帮战俘，击败汉**队，孤免了他们的罪行，并且每人赏地十亩。”

    “诺！”

    此刻的三千赵国战俘，其中大半是赵国骑兵，更有部分赵国精锐骑兵——太原狼骑。

    此时此刻，这些三千赵国战俘吃了顿饱饭，被负责此事的将领一一拿着鞭子交代，随后解开他们的镣铐，将他们赶入承，放破旧兵刃。

    赵国战俘虎视眈眈一扫，现这瓮城至少聚集了近万士卒，顿时熄了念头，专心致志的打量着不远处的汉军，其中老卒，顿时察觉汉军的不同寻常，整个军队异常寂静，每个人都站的如同一杆标枪般笔直，顿时心中生畏。

    但比起卢军多的近万人，汉军的五百人看起来更好欺负一点，才五百人，而他们则足足有三千人，是对方的五倍。

    卢国官员下令，宣布开始，赵国战俘并未立刻冲过去，而是站出几人，围在一起一商议，一个人站在后方，显然，此人成了赵国战俘的指挥者。

    卢侯看着汉军和战俘双方都屹立不前，眯着眼睛，看向战俘指挥者，眼中寒芒一闪而逝。

    赵国战俘指挥者层层命令下达，十人出列，列成松散阵型，心翼翼的跑向汉军，而这十人身后五十米，又是百人出列，百人之后五十米米，千人出列，千人之后全军出动。

    指挥者显然看到了汉军身配弩弓，打算用这种方式，耗费掉第一波弩矢，再一拥而上，冲开汉军阵型，再以数量优势碾压，之后，再夺了汉军的装备，装备自身精锐，用来防止卢国反悔。

    第一波十名战俘心翼翼的踩入了百米距离，看着冰冷的不似活人的汉卒，一步一步，犹如走在悬崖边上般，不断靠近，姬箱眼旁观，看着他们一步一步的逼近。

    最终在靠近汉军三十步范围内，那些战俘看了看身后大军，心中一定，顿时胆气横生，纷纷出雷霆般的爆喝，带着狠厉，挥舞着破旧兵刃，狠狠的撞向五百汉卒。

    “杀！”

    一道声音传来。

    下一刻，第一排汉卒骤然拔刀！

    “锵锵锵锵——”

    拔刀声连成一片，伴随着拔刀声，一股杀气腾升，劈头盖脸的劈向冲在最前面的十名战俘，那十名战俘顿时气息一滞，下一刻一抹亮色闪过，一股剧痛袭来，眼前一黑，便再也没有任何知觉。

    紧跟着第一排身后百步的百名战俘顿时被那迎头的一泼腥臭温热的鲜血淋了个当头，下意识的伸手去擦拭眼睛，耳边只听到一声“列弩矢更迭阵！”

    下一刻，只待他们擦了擦眼睛，再次睁开眼睛，只看到一条由弩矢组成的黑带，如同大风之后的草地波澜，犹如蝗虫组成的灰带，此刻正笔直的朝着自己袭来，耳边弩矢出的尖啸声姗姗来迟，出死亡预告。

    一阵“哆嗦”之后，百名战俘成了插着密密麻麻的针的布偶，无力的倒在地上，成为一具尸体，未散的灵魂在恐惧中感受着身体渐渐冰冷，最终失去最后一缕意识。

    紧随其后的千名战俘，并未恐惧，反而大喜，以更快的度冲向汉军，想要趁着这段空档期，冲散汉军。

    然而下一刻，第二排士卒后撤，第三排士卒自动上前，艰苦的训练，让他们成为一个整体，整支军队犹如正在运行的车床，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阵阵弩矢连绵不绝的射向赵国战俘，居然硬生生的顶住了那赵国战俘前进步伐，射的那些战俘抱头鼠窜，连连后退，任凭那指挥者如何声嘶力竭的呐喊都没有人理睬。

    溃败，毫不犹豫的溃败！

    在那种箭雨之下，没有任何人生出片刻敌对的心思，至于田亩，那也要有命去拿！

    看着到处乱窜的赵国战俘，姬希深深的看了一眼卢侯，率领五百汉卒扬长而去，此城靠近清河，姬希出城之后，扯下赤旗，从怀中取出一些东西，将其改造成风筝。

    风筝迎风而飞，飞至高空，姬希等人耐心等待着。

    然而，姬希等人走后，卢侯蓦然惊醒，看着被打的抱头鼠窜的赵国战俘，心中震惊，却也不怎么奇怪，太原狼骑在精锐，终究还是**凡胎，不可能抵挡弩矢！

    再者，他们毕竟是骑兵，步战最起码也得近战厮杀，才能展露出他们精锐的一面，而汉卒连近身的机会都不给，那种箭雨太过吓人。

    卢侯蓦然惊醒，连忙说道:“快请汉使来！”

    然而一名官吏却说:“君上，那汉使率领五百骑离开了，前往清河边了。”

    卢侯纳闷了，这汉使打赢了为何又要离开，他们不是寻求联姻的吗？难不成改变主意了？卢侯将传唤命令的那名官吏召来，询问今早他去传令时，汉使有何异样。

    那官吏顿时瑟瑟抖，不能言语，结结巴巴的，说的牛头不对马嘴。

    卢侯蓦然惊醒，顿时察觉到汉军刚来是，那姬希看向他的目光不对，再看到这官吏这幅模样，顿时心中生燥，厉声说道:“还不从实招来？否则你等着夷三族！”

    那官吏一哆嗦，连忙将今早之事，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最后委屈道:“微臣这不是担心他们扫了您的兴致吗？”

    卢侯一听，有心怪罪，但是这官吏也是为了他考虑，他若为了汉国使者重责，必然会寒了官员的心，也必然会导致官员不敢担当，顿时只能将怒意憋回肚子里。

    “下去。”卢侯说了一句，神色阴郁的看向孟梁，正欲说话，一旁一名官吏忽然出列跪伏于城墙上，颤颤道:“启启禀君上，昨日那汉汉使虽然不曾带聘礼，但是但是他有一句话”

    “什！么０！？”卢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那那那汉使说，可以先签订一个秘密协议，以及一个附属协议，汉燕之战，汉国败，则联姻作废，汉国胜，则签订附属协议，汉卢联姻，汉侯迎娶公主，并签订贸易协议，互派使者长。”

    “”卢侯面色彻底阴沉下去，整片城墙笼罩在阴影下，沉闷的吸不到一口空气，所有人屏息低头，汗不敢出，所有人都知道，此刻的卢侯已然怒极，偏偏他还不能火。

    毕竟，昨日，是他自己打断那官吏说话导致了今天的结果，他强行忍下怒火，险些没一口气喷出来，最终只能恶狠狠的下令道:“备马，孟卿，你带上唐山弓骑，随我去追。”

    这时，一人忽然喊住卢侯:“君上。”

    卢侯下意识的听了下来，看向那人，现是负责管理那些赵国战俘的将领。

    “君上，这些赵国战俘该怎么办？”那人露出谄媚的笑容询问道。

    卢侯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还以为又有什么关于汉国的情报，听完才知道是这些赵国战俘，此刻他正好一团火没处泄，当即下令道:“怎么办？全部杀了；个不留！”

    “这诺！”

    旋即，卢侯带着孟梁以及唐山弓骑一千，朝着姬希等人离开的方向赶去，远远的就看到清河上停留这数艘庞大船只，而姬希等人，正分批次登船。

    孟梁看着这庞大船只，脑海一片空白。

    原来，青州传来的消息是真的，真的有这样大的船只

    等会，这么说，去年黄河泛滥，有大船搜救数十万百姓的消息也是真的喽？

    这么说

    如果真的是汉国的话

    那么汉国一郡之地，兵源用和燕国不分上下了吧！

    再加上兵甲之利！

    孟梁整个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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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奴才万死

﻿    225

    似乎要5o万了，距离咱们的锌标1oo万，已经完成了一半了！

    孟梁一念至此，不敢耽搁，连忙策马追上卢侯，将自己的猜测告知卢侯，卢侯闻言顿时悚然，头皮麻，如果孟梁的猜测是真，汉国绝对是一个不次于燕国的强国，可笑自己居然因为对方仅有一县之地而高高在上，甚至激怒对方。网

    卢侯虽然心中依旧有作壁上观，待汉燕两国两败俱伤之念，但已经不敢得罪汉国，不敢轻视汉国，可若汉使愤愤离去，将卢国之行告知汉侯

    一念至此，卢侯不顾风度，连忙大喊:“汉使且留步！”随即用着期待的目光看向姬希，希望他能停下步伐。

    然而，卢侯没有想到的事情生了

    姬希扭头一看，见一千唐山弓骑风卷残云而来，心中顿时一惊，他所部汉卒毕竟都是步卒，若是近战骑兵也就罢了，可若是弓骑，那么就是完克他所率领的汉卒！

    皆因弓箭射程远连弩，根本射不到对方，而对方却可以射到他们，而且上船前，因扎甲太重，落水后可能会活生生淹死，所以都拆卸下来，连同连弩运上船了。

    此刻的汉卒，可以说是手无寸铁之士，面对唐山弓骑根本丝毫抵抗能力。

    而且当时姬贤有种担忧，担忧卢国会见财起意，褫夺汉军连弩，甚至逼问设计图纸，实在是卢国对汉国居高临下的态度，让姬希很没有安全感，整日提醒吊胆。

    此刻卢侯带着孟梁，亲自率领强化后的唐山弓骑来追，姬希下意识的认为对方是来者不善，连忙大喊道:“快快快！卢**杀来了！”

    而远处正抽着马鞭，心急如焚的卢侯听道这句话，险些没有一跟头栽下马匹，绕是如此，胸中如有块垒，沉闷的令人恨不得吐上一口血，才算痛快。

    果然

    还是

    误会了吗？

    而一旁的孟梁看到这幅画面，莫名的感到一种既视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但旋即他摇了曳，将这丝杂念肆脑后，急切的大喊道:“汉使勿慌｝上答应联姻了！”

    而他浑然不觉，他们这般气势汹汹、快马加鞭，而汉卒一方则手无寸铁，身无披甲的汉军。

    这就如同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手持砍刀，朝着一个角落里赤果女子露出“善意”的笑容(露出yin邪的笑容)，然后口口声声说:“妹子，别慌，我是个好人。”

    一听这话，姬希压根不信，这绝对是个谎言，故意拖延他们步伐的谎言，那卢侯前后态度天壤之别，不由得姬希心中警惕，径直将其当成陷阱。

    而姬希一想到自己等人居然被当成奴隶一样，和赵国战俘厮杀，贡其享乐，姬希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无明业火，恼怒的很，君上若知道了，必然会毅然向卢国宣战。他为了大局，为了汉国，为了汉家子民咽下这口气，心中对卢国已然是满满的厌恶，又怎么会相信对方会同意。

    实际上，就算知道卢侯是认真的，知道了前后态度为何天壤之别，他也会毅然离开。

    今日你对我爱答不理，明日，我便让你高攀不起！

    今日，我汉国做出退让寻求联姻，你高高在上，轻视汉国;那么，明日，我汉国便让你卢国跪求联姻，并且送上丰厚嫁妆，让你悔青肠子！

    后有追兵，汉卒连忙手脚并用，迅顺着板子爬上征夷船，而卢侯见状，心中更急，再次抽着马鞭，令马匹加。

    然而卢侯胯下乃幽州马，虽然开始冲刺很快，但一段距离后度骤降，所以，哪怕卢侯将马屁股抽的血肉模糊，也不过徒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所有汉卒爬上马匹，抽回板子。

    待他跑到河畔，数艘征夷船已然离岸，姬希站在船舷边，冷漠的看着他。

    卢侯欲哭无泪，他忽然感觉心好累好累，一帮坑君上的臣子，他迸最后的希望对着姬希高声道:“此次卢国招待不周，皆因官吏自作主张怠慢汉使，绝非孤意。”

    姬希闻言，面色稍缓，但依旧厌恶，不管怎么说，让汉家儿郎和赵国战俘厮杀，总是卢国的主意，这一点将卢国高高在上的态度淋漓韭的展现在姬希眼前。

    为了防止卢侯作梗，姬希并不打算放什么狠话，那样只会显得幼稚，并且将卢侯推向敌对，姬希斟酌许久，面无表情，对着卢侯说道:“汉国扫平燕国之际，再议联姻事宜吧！”

    此言一出，卢侯心知，若汉国真的扫平燕国，再议联姻事宜之时，卢国绝对要为汉使此行所受的委屈付出代价，但这也表明，汉国并未放弃和卢国联姻。

    虽然卢侯心中有些丝丝不悦，但是这种情况比起同时得罪两个强国要好很多，当然，他也不会放弃在汉燕之战时趁火打劫，或者等两败俱伤横扫一切的念头。

    卢侯松了口气，然后伫立在清河河畔，看着金色阳光笼罩下的船队徐徐消失在地平线上，心中滋味复杂，良久，他说了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古人诚，不欺我也∠卿啊，孤这次真的错了，不能酗任何一个人啊！”

    孟梁心中惭愧道:“和赵国战俘厮杀之事，乃是微臣提出，是微臣害了君上如此，是微臣的错。臣万死！”

    “你只是说出我的想法罢了，不怪你！倒是那船，果是高大威猛，孤心生向往。孤打算在漳水河口建立造船厂，拥有船只，可以随时入侵敌后。”卢侯心有余悸道。

    显然，汉国的征夷船，以及神出鬼没的能柳了他太多的震撼，也看出了庞大优势，也不希望自己的国家领土被对方任意往来，所以这才决定立造船厂。

    孟梁也是心有同感，有汉国那种大船，将拥有太多的优势，连忙说道:“君上英明，若卢国也拥有这样的船只，赵国弹指可灭↓上便能独霸冀州，称卢公。”

    卢侯笑了笑，这马屁拍的他极其舒坦，连带着整个人轻松很多，翻身上马，说道:“回去吧！”

    待卢侯等人一路谈笑，到了小城，却赫然嗅到了一股血腥味，面色一沉，策马而入，只见城内各处都有血液以及尸体，而卢国士卒则正在收殓尸体。

    卢侯顿时心中生寒，和孟梁对视一眼，孟梁会意，叫谆人，皱眉询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回禀君上，回禀将军，赵国战俘不愿受死，持刀反抗厮杀，我军死伤近三千人，对方逃走十一人，由于唐山弓骑不在，我们无力追击，只能让他们逃走。”

    一连串的事情爆，如今横生波折，还都是因为他自己当初含怒而言。

    他想了想，扭头对孟梁说道:“孟卿，只能麻烦你走一趟了，我会下令让所有通往赵国、黎国道路封闭，绝不能放跑一人，孤要凌迟了他们。”

    “微臣领命。”

    姬希回到汉县复命，面对诸夏，姬希不复往日淡然，神色恭敬且带着似狂热，将此行所受娓娓道来，包括他的一些想法，都一五一十的告之诸夏。

    嗯，前提是无视一旁汹趴在哈士奇身上耸动

    姬闲谨并未在意，但诸夏就不行了，他捂着脸良久，虽然中途很气愤，但一看岛一旁汹直播造狗，他就没办法绷住脸，虽然他内心疯狂吐槽:

    “这里是御书房，这里是御书房，这里是御书房Ｘ要的事情要说三遍！不是配种场，不是配种场，是配种场”

    好在汹敏锐的察觉待诸夏斜眼的目光，连忙从一脸**吐着舌头的哈士奇身上落下，佯装什么事都没有生的样子，吐着舌头舔了舔鼻子，一脸淡定的离开了。

    诸夏这才吐了口气，面色渐渐平静，对着姬希说道:“让你受委屈了，卢国主要作用是作为屏障，给予汉国充足的修生养息，消化领土的作用。孤已经决定三月一日，正式兵攻入燕国，将战撑在燕国境内。”

    “愿为君上效死！大汉必胜！”姬希狂热道。

    诸夏微微凝眉，和以前想必，此刻的姬希仿佛是将他当成一个信仰，这么短的时间内生这么大的变化，让诸夏心中暗暗吃惊。

    就在姬想开大约半个时辰的样子，毗人禀报，宁复归来，诸夏微微一怔，记得宁复是前往中原各地，拐带加入汉国的那些官吏家属去了，如今归来，想必是已经完成任务了。

    宁复步入御书房内，二话不说跪于案前，嚎啕大哭道:“君上，是我拖累了汉国，君上，您将我交出去吧！”他在寻找加入汉国官吏家属的途中就得知了此事，当时他整个人都懵了，内心前所未有的自责和谴责自己。

    “你在说什么傻话？”诸夏一脸茫然不解道:“攻打燕国是汉国展的必然结果，难不成你以为我煌煌大汉之屈居一隅苦寒之地？什么叫你拖累了汉国，汉国用感谢你才对，要不然我们根本没有借口对燕国出兵。

    而且正是因为汉国没有交出你，才彰显出汉国是如何的护短啊？汉国成功被塑造出弱者形象，导致汉人们众志成城，迸出前所未有的热情。

    汉国用谢谢你才对啊！”

    诸夏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旋即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看向宁复，说道:“你能别犯傻了么？别添乱吗？汉国要是真的将你交出去，那汉国成了什么了？任人揉搓的垃圾，连自己子民都无法保护，那么汉家子民不就成了一句空谈了？

    我大汉不保护汉家子民，那国难当头之际，又有何颜面让汉家子民保家卫国？”

    宁复脸上垂着泪花，一脸茫然的道:“是这样吗？”

    “那是自然，我说你激动个什么劲啊；要到时候别忘了让幽州给汉国就行了。这样汉国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入主幽州，居高临下俯瞰诸侯了！哈哈哈。”说着，诸夏脸上露出笑容。

    宁复茫然的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噢，好的。”

    事情似乎真的是这样来着

    诸夏回过神，给两个仙人球浇了点水，随口说道:“对了，那帮来自中原的官吏家属都绑来了吗？”

    “没有，只抓到六成，部分淹死了，部分寿了，还有一部分离开了，其中很多人不愿意来，微臣只好将他们绑来。他们心中估计有不少怨愤，这样没关系吗？”被岔开话题，宁复连忙回禀道。

    “无所谓了，做到这一步仁至义尽，行了，你也累了，回家休息几天吧。”诸夏挥挥手说道。

    “谢君上。”

    待宁复离开，诸夏将水壶放下，看着门外，叹息一声，幽幽道:“真的那么轻松就好了！”

    诸夏方才所言，九真一假，早就知道宁复傻孩子会有心里负担，特意准备的一套言辞，想让宁复没有心里负担，若不然，一国命运压在他的身上，绝对会活生生的逼死宁复。

    诸夏也已经交代下去，防止宁复好友拆穿这套言辞。

    你可以想想，因为你的一个举动，导致兔国和鹰酱开战，十几亿百姓性命命悬一线，整个国家的命运压身，那种沉重的压力，绝对会逼疯你。

    宁复此刻便是这种情况，诸夏的一番言辞，合情合理，并无错漏，真正的九真一假，让他失去那种压力，宁复刚烈，诸夏其实看到他心中的死意，当时甘宁将他打的半身不遂才制止，诸夏很担心他会独自一人派去蓟县自，天真的想要以自己换汉国。

    诸夏松了口气，伸了个懒腰，正打算去后院，结果又有一毗人禀报，说是丰臣旗和德川旗的船只入港，携带了大量的物资，以及兵源。

    诸夏不由有些疑惑，不是三月才来吗？怎么提前了，难不成出什么意外了？

    不一会，德川家康和丰臣秀吉入内，诸夏一惊，道:“你们怎么亲自来了？领地不要紧吗？”

    “奴才万死＋才万死！”

    而德川家康和丰臣秀吉两人疯狂磕头，面色惨白。

    “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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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黄色结晶

﻿    226

    啦啦啦，今天一更，很多数据和资料要查，下面很多剧情要再三斟酌。    网 全勤什么的我是放弃的。

    “”究竟生什么事了？”诸夏面色凝重询问道。

    若非生大事，这些人是不会吓成这幅模样的，所以不仅是大事，而且还是滔天祸事。

    正在汉燕即将开战关头，倭国可千万别出事了！

    “主子，奴才等没能忍住，也用了福寿膏，不时用福寿膏打赏属下！”丰臣、德川对视一眼，最终丰臣畏缩说道。

    “哈？”诸夏一愣，有点没听明白，这和出大事有什么关联吗？这些八旗兵没忍酌福寿膏是他预料之中的，特意没有明说制止，整整十万份福寿膏，一个小的倭国，怎么也要两年时间消化吧！

    很明显，诸夏酗了倭国了！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在那位公卿归京后，吸食福寿膏嫣然成了一种时尚，一种潮流，一种身份的提现！

    不断有商贾携带粮食购买大量粮食购买福寿膏后，再带到更偏远的地方去售卖，得到大量的粮食后再来购买，如此反复，可以积累大量的财富，途中会被抽取关税、盗贼、没收等种种方式，逐渐散布到整个倭国。

    距离近的九州藩镇势力打不过丰臣和德川，距离远的没有神武天皇设下的船只，虽然各个临海势力都买了船只，但数量并不多，最多的也就五艘左右，而且大多都赏赐给效忠他们的海贼，并非丰臣、德川两人的对手。

    渐渐的也就放弃了战争途径获得，开始不断派出人尝试得到所谓的仙忆方，再加上一些尝试过福寿膏的浪人，也纷纷通过各种途径来到了两家领地，这些浪人不求钱粮，只要一天两顿饭再给上一份福寿膏就心满意足。

    而丰臣和德川两人，见有人投靠自己，根据他们表现出来的勇武，也很大方的赏赐下不同数量的福寿膏，让他们再接再厉，哪怕是知道他们真正的主人是他们口中的支那猪，但一听福寿膏来源全部都在他们真正主人手中，一个个顿时乖巧的比汹还要忠诚，前提是有足够的福寿膏。

    那么问题来了！

    丰臣旗和德川旗逐步扩张，目前已经全部满额，也就是45oo人，两旗共计9ooo人，而且有些领主实在没有粮食交易，但势力庞大，丰臣和德川两人答应十个青壮换一份福寿膏，一百个老弱妇孺换一份福寿膏。

    如今丰臣和德川手下，各有三万户百姓，再加上九千士卒，以及他们原本的精锐，和诸夏派遣士卒，足足的一万两千人。

    但问题出现了，福寿膏不多了！

    十万份的福寿膏渐渐见底，再这样挥霍下去，他们就死定了，那些欲罢不能的藩镇们会生生活撕了他们，那些被福寿膏所吸引过来的浪人们也会愤怒的起叛乱。

    他们慌了！

    两个人聚头一商量，索性各自抽调出两甲喇的兵力，也就是合计6ooo人，再加上两千五百的俘虏，再抽调出三十万石粮食，派出船只提前来到汉国。

    当然，他们没有那么多的船只，所以只运来了两千五百人的战俘，及十万石，其他的则后续再运来。

    “你们那边福寿膏还能支撑多久？”

    “大概两个月的样子。”丰臣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还好，来得及。”诸夏松了一口气，旋即问到:“现在快到夏季风了吧？你们怎么回去？”

    丰臣和德川有些疑惑，心翼翼道:“我们走之字型就可以了，虽然耗费的时间长。”

    诸夏对航海方面是个小白，了解后，沉吟片刻，这批人赶巧了，姬希那边四千五百人，加上张辽的一千五百人，再加上甘宁的一千五百人，合计七千五百人，若再算上苏紘的一千五百人，诸夏就有整整的9ooo精锐可用，若再算上这六千八旗兵，正好一万五千人。

    而燕**共计六万人，扣除各县各郡以及各处边境的防卫，最大可抽调出三万人，再加上征召兵，绝对是五万以上的规模，而且不是一年两年可以停下的。

    “可以，你把他们带过来吧是怎么跟他们说得？”诸夏点了点头，随口询问了一遍。

    “奴才们举行了比武，根据他们的勇武，挑出六千人，说来到您这里，向主子您证明他们的勇武后，可以得到大量福寿膏奖赏。”

    “可以。”诸夏心知绝对不止这些，但很多话双方心照不宣，这批人也就是炮灰的命，下一批的福寿膏可是至少要两个月后，诸夏哪来的大量福寿膏给他们？

    这批人诸夏打算在战前给一批福寿膏之后，趁着精神亢奋拉上战场，许下一堆空头承诺，让他们去冲锋，以自己的尸骸成就汉国的大业。

    至于那匹战俘，则配到各处矿坑里，正好三年时间快到了，第一批倭人就算没有劳累而死，诸夏也打算全杀了，这批战俘正好顶替他们。

    “下一批你们带来六千份福寿膏，另外，调拨一批一万人的劳工过来，孤新开辟的辽西正好有几处矿宠要劳工，两年前那批倭人也消耗差不多了。”诸夏轻描淡写道。

    丰臣、德川两人连忙脸色苍白的应下。伴随着时间转移，福寿膏的侵蚀之下，他们越离不开汉国。

    “噢，对了，主子，之前南大和港的人派人来和我们接触，用一种很甜的东西和我们换了一些福寿膏，我们想您用会喜欢，带了过来。”丰臣忽然想起什么，连忙从身上取出一个白布包裹，递给诸夏。

    小桂子在一旁接过，将其打开后，露出里面一块黄色的结晶，他未曾见过，有些迷茫，而身边却传来诸夏的惊讶的声音:“蔗糖？”

    诸夏将那块黄色结晶接过，观察了一会，点点头说道:“不错，看来真的是蔗糖，这么说南大和港真的在呆湾，而且还现了甘蔗(拓)。”

    不过甘蔗在热带，诸夏目前的领土没有符合他生长的气候环境，这无意是一个令人惋惜的事情。

    “他有没有说蔗糖的产量如何？我要用福寿膏跟他换。”

    诸夏没有吃，这种状态下的蔗糖实际上并不好吃，将活性炭被放入糖水里，吸附掉杂质，使得糖水澄清。然后再把糖水脱水，就可以得到白糖。

    这个蔗糖的工艺明显还蹿初步阶段。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万一这蔗糖沾染了慢性毒药

    诸夏为了小命着想，也防止倭寇弑主，他对食物这一块还是很谨慎的，哪怕他很想吃。

    有了白糖，他就可以沾糖吃汤圆，很多菜单也会向他解锁，很多食物会更加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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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燕国细作

﻿    227

    丰臣稍作回忆后，不太确定的说道:“似乎说一亩不足四石，出糖率为一成多。网 ”因为那使者为了证明蔗糖的珍贵，特意费了不少口舌透露出了这些情报。但实际上，出糖率是一成五，南大和港的人特意隐瞒了部分讯息。

    诸夏闻言，略微皱眉道:

    “才四石，也就是四百八十斤左右。可惜，孤目前直属领地、海外领地，都没有符合种植甘蔗之所。若不然三肥齐全，至少可将亩产拔高至一吨，也就是两千斤，一亩可出蔗糖三百斤，再用活性炭制作出白糖，价值倍增。”

    小桂子和丰臣等人面面相觑，不懂诸夏在说什么，隐隐约约知道点，而小桂子也见惯了自家君上神异之处，稍稍迷茫后，索性不去费那个心思去猜了。

    “行，你去跟他说，尽量换成甘蔗，不过要剧运来，最好一月份的，之后温度升高会很容易出现红心甘蔗，这种甘蔗会要命的！”

    诸夏随**代了一句，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他担心甘蔗被用来当种苗，那就算了，不过你一定要派人过去监督，防止对方玩花样。”因为甘蔗没有种子，对方有这种顾虑很正常。

    “奴才遵命。”

    随后诸夏留了丰臣和德川吃了顿饭，随口询问了一下他们领土有没有空闲田亩，之前他为了筹集粮草，许下只要捐献一百万石就可以得到两倍海外领土。

    算上今年，有两家士族当选，一个姚家，一个虞家，他们知道诸夏在回收田亩，然后分放给百姓，索性趁早开海外领土，挑选上好的田亩得到优势。

    诸夏针对士族，在有了海外领土后，就有了一个缓冲地区，并非一味的打压、没收田地，而是改为打压大士族、门阀，拉拢小贵族，落寞士族，至于田亩，则可以用海外领土代替。

    所以他们前来询问，这才有了诸夏今日的询问。

    当然，他问丰臣等人，只是表面上的，只要丰臣等人敢露出丝毫为难的表情，相信其他几位旗主会很乐意顶替他们，诸夏养的是狗，对马、五岛从来都不是他们的领土，是诸夏存放在他们那里的！

    丰臣和德川自然知道，连忙表示，他们乃是主子的奴才，奴才的东西，自然是主子的，空闲田亩自然是有。

    “你们那可耕种面积统计过吗？上田有多少？”诸夏夹了一口韭菜炒鸡蛋，拌着饭吃下后询问道，这个时代是分食制，都吃自己面前的一休。

    后来倭国学习礼仪，连同这种分食制以及筷子学了过去，而华夏却因为异族入侵，从而丢失，长达七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些东西，反而倭国因为地域原因被保留了下来。

    丰臣和德川两人很紧张，汹汹的吃着，一听诸夏询问，连忙放下筷子，但一听问题，两个人懵了一会，想了想说道:“似乎只有六十万亩左右，因为地形原因，大多都是盐碱地，对马岛可耕种面积比较多。”

    “盐碱地嘛盐碱地也可以种苜蓿，不过这玩意在星细亚”诸夏说道这里又有些头疼，但愿下次抽奖能抽中，这东西太珍贵，实际上，比起苜蓿，诸夏还有很多东西，希望能抽中。

    蓝莓、土豆、玉米、南瓜、可可、烟草、香蕉、金鸡纳树、香菜、苹果、葡萄、大蒜、洋葱、荷斯坦牛。

    目前诸夏最想要得到的是玉米或土豆，或者荷斯坦牛，荷斯坦牛和黄牛杂交，再横交固定，可以得到奶牛，这个东西可以说是一个民族强健的根基。

    倭国如今很矮小，但在后世，他们通过牛奶，已经将整个民族身高迅拔高。

    诸夏也想通过奶牛，让汉家子民身体强金来，养成一种喝牛奶的习惯，摆脱农耕文明瘦弱的形象，长此已久，一世、二世、三世、十世、百世、千世，乃至万世，汉家子民必然从根本上强盛。

    至于百姓们喝不喝，诸夏完全可以假托炎黄、昊天、太一等神，这是利国利民，功在千秋的好事，相信神灵如果存在，也会赞同诸夏的做法。

    “六十万亩，太少！”诸夏心中，一个名字一闪而逝——海参崴，海参崴足有56，154平方公里，也就是接近八千五十百万面积，换成可耕种面积，怎么也有三百万以上。

    但旋即诸夏放弃这个念头，太远了！

    “看来等孤忙完燕国，是时候对九州岛动手了。”诸夏呢喃道，心中则有些忐忑。

    而丰臣和德川闻言顿时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那些投靠他们的浪人，只求福寿膏，领土什么的根本不在乎，田地都是他们租给百姓耕种，然后抽农税。

    再加上特工的多次洗脑，他们根本不在乎那些不属于他们的田地，只在乎建功立业，然后得到诸夏赐下汉名，可以荣华富贵一生，以及领取到真正属于他们的田地。

    如今诸夏有了攻伐九州岛的念头，就代表他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就要到来，心中自然激动。

    随后三个人吃完后，丰臣和德川离开，诸夏开始将这两千五百倭人分配入矿坑，这点人对于一个郡的矿工需求来说简直杯水车薪。

    不过诸夏并不在意，反正一万劳工会6续送来，诸夏只是交代一句，等时间一到，就杀了上一批倭人矿工，亡国灭种之言，诸夏可绝非说说。

    至于给那些倭八旗分配燕胡女性，只不过是这批倭人洗脑比较成功，亦或者他们本性服从强者，诸夏用的比较顺手，还打算让他们去奴役其他异族。

    之后数天，诸夏开始悄悄聚集兵力，吞于营县，又抽调张辽进行军团化训练，山海大营内的燕国人，则由骆谨应对。

    然而就在这时，狐府急报——

    汶国出现幽州口音人士，频繁出入一些汶国士族府上，而这段时间，这些士族频繁刺探军机，可以确定，这个人，肯定是燕国细作。

    未等诸夏思索出此人是如何来到汶国境内之时，姚家少主姚弈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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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庆功彩头

﻿    228

    …

    诸夏一听名字，稍作回忆，就想起这个姚弈是向汉国捐献百万石粮食的姚家少主，是一个雄姿英发的俊彦，诸夏有点印象，才能一般，不过还年轻，有的是厚积薄发的时间。

    “传他入内。”

    不久，一华冠丽服青年匆匆入内，面色略有汗珠，带着轻微喘息声，见了诸夏毕恭毕敬的行礼后，平复着语调，说道:“君上，吾父危矣！”

    “可是燕国细作之事？”诸夏料想，那燕国细作必然许下诺言，这才能驱使士族，而姚家和虞家是唯二拥有汉国极大权限的士族，虞家虞绣成了县令，虞家有可能会倾向汉国，拉拢虞家，很有可能会曝光。

    但姚家不一样，姚家和汉国没有任何直接的利益关系，拉拢姚家可能性很高，若让姚家刺探重要部分的军机，甚至一部分技术，诸如:连弩、流星火雨等。

    所以，姚弈一说这话，诸夏就猜到了大概内容，直接出言询问，他心中有些纳闷，感情自己派人去山海营寨跟对方，扯皮，而对方居然阿宝也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派细作到了汶国，对方通过什么方式抵达汶国的，他还不得而知。

    “不错，正是！吾父正在派我来告密，那些士族不放心，派人紧跟我，我买了泻药给他们吃，这才找到机会，但我怀疑暗中还有人跟着我。”

    姚弈微微一怔，旋即恍然，以汉国能力，发现细作也是理所当然不，心中也略微松了口气，暗赞父亲的正确抉择，令姚家免于灭门。

    “莫平。”

    “在。”

    姚弈悚然看去，他还没注意到房间内，除了他和君上、桂常侍外，还有第四个人。

    “听到了？”

    “回禀君上，听到了。和燕国勾结士族，以及其族人如何处置，请君上示下！”莫平藏在黑暗中轻声询问。

    “直接灭族……似乎太便宜他们了！示众宣告罪行后关入牢中，待汉国凯旋归来，再杀了他们全族，作为庆功宴的彩头吧！”诸夏略微思索后，下达决定，旋即随口道:

    “如果败了，就让他们陪葬。那个细作，拷问出如何进入辽东郡的途径后，就和那些士族一样，关入大牢中。”

    “诺！”

    之后，诸夏令小桂子取来一个镇纸，赠送给了姚弈。

    姚弈二十出头，雄姿英发，华冠丽服，此刻却有些呆萌的看着镇纸，有些迷茫，虽然嘴里恭恭敬敬的说着:“多谢君上厚赐。”但并不知道诸夏为何赠予他镇纸，不过既然是君上赠予，那肯定很贵重就是了。

    诸夏笑了笑，说道:“你回去问问乃父，便知孤赠你镇纸之意了。对了，孤听说，你们姚家，乃是舜帝之后，可有此事？”

    “正是出自舜帝，不过……”说着，姚弈露出苦涩笑容，他们这一支的祖父，乃是青州姚家庶子，根本不受待见，这才前来辽东寻求突破，至此也就在辽东扎根。

    但旋即他心神一凛，知道诸夏的意思了，这分明是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一便的样子，分明是在告诉他，孤盯着你们很久了！

    难怪临走前父亲再三交代，让他谨言慎行。

    恐怕，这镇纸也大有深意吧？

    姚弈忽然升起一种明悟，以前种种他有些迷惑不解之处纷纷解开，作为一家少主，他从小就被父亲带在身边待人接物，被责令多看多听少说话，每有不解之处询问父亲，父亲总是和蔼的说道:“你长大后就知道了。”

    如今他明白了，说明，他长大了。

    “咦？”

    诸夏也是一怔，就在方才，姚弈属性开始增长。

    原本姚弈的属性是:统:3.7武:3.1智:4.5政:5.2。如今已经变成，统:4.2武:3.1智:5.1政:5.8。

    诸夏有些茫然，他说什么了，怎么说着说着就忽然升级了？难不成又误会什么了？镇纸是有特殊含义，是一种暗示，但是询问其先祖，纯粹是捐献百万石粮食后，情报部呈递的情报中有这么一个名字，询问他，只是闲谈罢了。

    诸夏无奈之下，随口说了两句，就询问有没有兴趣在汉国为官，而姚弈则打算堂堂正正的通过科举进入，然而诸夏很遗憾的告诉他。

    “因为战争缘故，汉国上下都在为战争后备做准备，所有资金都要为战争做准备，没有时间，也没有资金去筹备科举，如果战时延长，很有可能无期限的拖延下去，直到战争分出结果。”诸夏很遗憾的说道。

    诸夏画风一转，说道:“孤很看好你的潜力，你何不跟着虞绣积累些从政阅历，待战事平定，再参加科举，入朝为官岂不更好？”

    姚弈一听到虞绣，神色一变，连忙说道:“君上，请恕在下无礼，我志在从军，愿为军中一小吏。”

    一旁小桂子下意识的大喝道:“放肆！”

    “无碍无碍！”诸夏连忙制止小桂子，虽然不理解一个文臣倾向的人为何要去从军，但诸夏尊重他的意思，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去张卿帐下吧。”

    “诺！”实际上，姚弈说完后就后悔了，他只是不想在虞绣手底下，凭什么作为儿时的对头的双方，他就要屈居虞绣之下，不就是早一点进入汉国，又恰巧得君上看重嘛。

    但如今，这里是御书房，而他当着诸夏的面提出，如何敢反悔，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

    而后针对细作的审问结果出来了，原来是看来的！

    得知这个结果，诸夏有些无语了。

    原来，紫狐先生意外发现中有不少关于汉国的描写，特地下令让人从青州，将每本书都买了一遍，派人日夜查找其中汉国情报，居然还真的就整理出了一部分。

    而其中一个主角，被人追杀，居然从燕国海边意外的抵达了传说中的汉国。

    然后这本书就被燕国反复翻查，最终推算出大概的地理位置，撒出一百人乘坐木筏偷渡汉国，最终只有细作一人成功登陆，然而途中因为风向以及其他影响，导致他登陆了汶国。

    若非他是在汶国登陆，否则他早就被情报部发现。

    不过诸夏依旧不放心，开始搜查所有没有铁筒者，并且命令甘宁针对辽东湾进行巡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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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真正目的

﻿    229

    …

    实际上，诸夏得知泄露情报时，他是有点无语的，前世他看了那么多的，装作无意间打翻电脑，装作无意间踢插头……好吧，他还真不敢。他看的也算很多，可里面的剧情却一次都没实现过。

    如今对方却拿着一本他用来吸引底层士子的，还真的就派细作到了辽东郡，而且这个细作运气非常好，好巧不巧在汉国掌控力度最薄弱的汶国登陆。

    诸夏的一声令下，情报部配合御史台对汉国、汶国上下彻查一番，初步判定没有细作，只是意外发现了一些治安问题以及走私问题。

    倒是甘宁在菊花岛发现了两名燕国细作，正在造木筏逃离菊花岛，而且甘宁意外发现菊花岛风景还算不错。

    在后世，菊花岛又称觉华岛，是辽东湾最大的岛屿，素有“北方佛岛”之称，有南有普陀山北有觉华岛之美誉。

    不过诸夏对佛教没什么好感，也没那个钱去，这一世菊花岛就是菊花岛，不会变成佛岛。

    不过这个名字，诸夏有点听不惯，长袖一挥，下令改菊花为桃花，开始在岛上栽种桃花，以及银杏树。

    …

    燕国，蓟县。

    紫狐先生正在一处院落中，看着土壤中钻出的新绿嫩芽，眼眸半阖着，心中暗道:“快要春耕了。”

    “先生，君上唤你。”一毗人走到他身后，恭声说道。

    “嗯……咳咳，我这就去。”

    紫狐先生登上马车前往燕宫，由毗人指引，进入一房间中，宁御早就叫来了大医令，让其为紫狐先生诊脉。

    大医令为紫狐先生诊脉后，默默的在布帛上写字，交给宁御后，行礼退下。

    宁御和紫狐先生说了一会，话锋一转，说道:“那冒充孟梁者似乎并不上钩，东南部道路在对方肆虐之下，令进入燕国的商贾苦不堪言，既然对方不上钩，不如动手吧？

    毕竟，虽说是癣疥之疾，但是战争时期毕竟也是一个隐患，孤已经令人查探到给予他辎重物资支持的船只所在，令典国协助，布下天罗地网，定可将其一网打尽。”

    “咳咳……咳咳……”紫狐先生正欲说话，忽然一阵剧烈咳嗽，面色一片殷红，宁御连忙为其拍背，许久，紫狐先生才缓过劲，微微一笑道:“君上误会了，此军危害度有限，微臣令君上寻找辎重物资支持的汉国船只所在，所求的，并非此军，而是……汉船。”

    紫狐先生眸中闪烁着睿智光芒，神色带着一抹不屑道:“微臣不傻，对方也不傻，明晃晃的一个空城，只是吸引住对方的注意力，为忽略我们的真实目的罢了。”

    “汉船……噢，原来如此！”宁御恍然大悟。

    “不错，燕汉之战必然打响！陆地上的战斗微臣自信燕国不弱于人，唯有海洋！

    谁掌握海洋，谁才能掌握主动权，以及胜利契机，汉船之庞大、之威能，哪怕燕国掌握碾压性的陆地实力，但对方依然可以以燕国眼花缭乱的方式发动各种袭击，令燕军疲于应对。

    所以，微臣从一开始的目的，并非此区区一千五百人，而是这艘船只！得到此船只，微臣再……咳咳咳咳咳咳……”

    又是一声昂长而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后，紫狐先生喘息着，整个人却没有了之前的身材飞扬，半阖着眼，低声说道:“得此船，微臣再施计，届时君上再发动总攻，汉国可一战而下，微臣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宁御连忙为其斟茶，递给他，又为他顺顺后背，眼中有着心疼之色，以及心疼中的一抹杀意。

    这样的谋士，哪怕毁掉，也不能让他离开，尤其是得知了燕国海量的军机情报，更不能让对方就这么离开，这是合格的君王必须要知道的一点。

    而他没有看到，紫狐先生眼中的那抹失落。

    以紫狐先生的才智，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最后那句话，火带来的后果，又怎么会不知道宁御的想法。

    旋即，紫狐先生，露出释然的神色，他果然太过理想了，那种真正仁厚的君王根本不可能存在嘛。

    然而诸夏要告诉他，还真的存在，当初刘备明明知道徐庶离开会对自己不利，还是放走他了，不过徐元直也给力，进入曹营后，还真的就没有丝毫的作为和建树。

    明知道对方离开会对自己产生危害，还做仁厚之姿，进行放行的，还真没几个，因为凡事这么做，就绝对不是一个明主，除非被威胁，或者眸中不得已的苦衷。

    至少诸夏面对这种情况，那是有多少杀多少，省的以后投靠敌人给自己下绊子，诸如钟亦，了解了内情后，诸夏和他进行贸易讨不了什么好处。

    “多谢先生出谋划策，宁御感激不尽，辛苦先生了，我会派人多送去人参，先生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孤可越发离不开先生了！”

    宁御说的真情实意，有了紫狐先生出谋划策，整个燕国形势一片大好，若非身体差，宁御任命紫狐先生为太宰的心思都有了，毕竟一个短寿的人对他根本没有丝毫威胁，就算被当做傀儡，熬个两三年就好了。

    待送走紫狐先生，宁御召来一毗人，询问道:“紫狐先生的弟弟范阳收买的如何？”

    那毗人眼眸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鄙夷，旋即叹气道:“那范**本连挣扎都没有，立刻投靠了您，就一见钱眼开的货色，整个将紫狐先生卖了。

    这紫狐先生并非兵家，而是乃是灵丘门人，灵丘门中，有一个灵丘老人，教了五个徒弟，统称五气，分别是白、赤、金、青、紫。灵丘老人说，紫气，乃王命之气，他无王命，亦无王佐之才，所以……”

    实际上，这话还有后面半句，但那毗人不敢说，也警告过紫狐先生的弟弟别乱说。

    宁御沉吟片刻，惋惜道:“亦无王佐之才……可惜了。”

    显然，宁御对紫狐先生所言确信无疑，和宁复有燕王之命相同，他们对阴阳家以及望气士信任的很，虽然大部分都是骗财之徒，但其中确实有不少真才实学者。

    若不然，那些假冒的为何要假冒？是因为有正品，他们才是假冒，若没有正品，他们又何须假冒获利？

    “咦，对了，他弟可曾言灵丘老人今何在？孤想劳烦他老人家为彦儿望气，孤愿以厚礼相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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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又来一艘

﻿    230

    …

    抱歉，12点才下班，路上吃了点定西填饱肚子，回家都2点了。

    …

    宁御的相邀灵丘老人，是那毗人意料之中之事，他跟着宁御数年，心知宁御一颗心都放在宁彦身上，生出这样的念头也是理所当然。他早有预料道:“君上，奴婢问了，那灵丘老人已辞世，几个徒弟也不知所踪，似乎各有任务。”

    “各有任务？”宁御敏锐的察觉其中异样，下意识的咀嚼了遍，若都是紫狐先生这样的谋士，无论在哪里都将火引起整个天下格局的变动，紫狐先生尚无王佐之才，便已经给燕国带来很多变化，若是其他几位远超紫狐先生……

    宁御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范阳也不清楚。”

    宁御沉默会，说道:“那范阳需要什么，你尽量满足，让他多劝劝紫狐先生，说服他留下，南方此刻也兵荒马乱，他去了南方也得不了安宁。”

    “诺！”

    …

    汹涌的海浪涌向海岸，拍击在途中巍然不动的礁石上，溅起朵朵晶莹洁白的浪花，浪花分做两股，锲而不舍的涌上海岸浸润淤泥。

    此刻，后世的兔国北方第一个5亿吨港口——天l津港并不在这里，就连天l津市也尚未形成，或许过个几千年，历经沧海桑田，天l津才会重现吧！

    而这里，不知何时，被开辟了一处简易的码头，一艘高大船只正停靠在码头上，船只随着波浪不断起伏，像是婴儿的摇篮一般，不断晃动，汉国海军士卒也随着波浪，伴随着初春的阳光昏昏欲睡。

    他们似乎并不知道，就在海岸不远的密林间，一双双冰冷且充斥着杀意的眸子正紧紧的盯着他们，那双眸子里，充斥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贪婪、渴望、思索、疑惑……

    “风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再晚，我担心那冒牌孟梁会回来，届时收拾他又得耗一段功夫。”最先打破宁静的是一个典国将领，国家不给力，他们自然也敌人一等，实在不耐烦了，才出言询问。

    “不急，先生交代过，防止是敌人的陷阱，必须要先确认冒牌孟梁的动向，再对汉船动手，将汉船夺下后打扫战场，引诱冒牌孟梁，再进行劝降，让他逐一将汉船引诱过来，从而迅速吸收汉国的养分，使燕国海上力量迅速壮大，彻底断绝汉国后路。”那风将军很耐心的届时了一便。

    “那为什么不先将冒牌孟梁拿下，再威胁他带我们上船？”似乎看风将军比较好说话，那人没忍住询问道。

    “先生说他们之间，肯定有暗号，暗号错误，便会错失汉船，汉船为主，冒牌孟梁不过是小疾，汉船才是根本。先生还考虑到幽州人并不善水，早在月前就征召了沿海渔民作为水卒，如今初成。”

    风将军话里话外都有浓浓的优越感，他的耐心只不过是在秀优越罢了！通过这种对话，他能满足教导别人的感觉同时也无一不在透露紫狐先生思虑周全之处。

    那典国将领也听出来了，也就熄了再问的意思，心中不无羡慕嫉妒的意思，但没办法，谁让他们的国家就是燕国的一个屏障，说来说去还是一个小弟。

    典国将领如今四十一岁，却要听令于风将军这个青年将领，还口口声声称对方将军，这其中自然有着心酸，如今还被对方秀了一脸的优越，心里自然不平衡。

    但没办法，他今天敢对风将军有所不敬，第二天他的君上就会把他送出去，这就是小国的悲哀，命运不由自己做主。

    不是每一个一郡之地的小国，都叫汉国！

    不是每一个小国国君，都叫诸夏！

    一般国君哪有那种底气敢喊出，你杀我子民一人，孤便屠你万人这种霸气的话的！

    因为他们不敢喊出这些话，不敢护短，所以他们的百姓也就无从说起什么归属感，什么民族自豪感。

    当然，诸夏有底气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有一个系统，若不然，他早就卷款跑路了！

    再加上，典国国君两年前和汉国国君一样刚登基，但每天都不理朝政，每日不是寻花问柳，就是遛狗斗鸡，前几天还迷上了蹴鞠，这让他也没了复兴典国的心思。

    然而就在这时，后方从里一阵窸窸窣窣，风将军扭头看去，紧接着就看到两人弯着腰小跑过来，低声对他说:“将军，我们得到情报，假冒孟梁一个时辰前抢了我们安排的商队，这里不是陷阱。只是……”

    风将军一怔，盯着他。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冒牌孟梁抢完后，直接往北走了。”那人连忙说道。

    “往北……雍奴县？”

    “不太像。”

    “算了，不用理会，既然他还在境内，就说明这里不是陷阱，这就足够了！”风将军干脆的说道，旋即面色一凛，道:“既如此，我们准备行动吧！”

    风将军进行站前任务分配，然而就在这时，典国将领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风将军扭头一看，就看到那名典国将领，一脸懵懵的看着远处海平线。

    风将军一愣，扭头一看，海平面上，从顶端到地步，渐渐出现一艘汉船向岸边驶来。

    嗯？

    两艘？

    “先生没说过这种情况怎么办啊！”风将军一脸懵逼的呢喃道。

    那典国将领翻了个白眼，心里的优越感溢出，这个时候还得靠我们这种久经战争的老将出马了吧？

    “风将军，一艘汉船是功，两艘汉船就是大功，我们这里四千五百人，不过区区两艘船而已，只要防止他们跑了就是。”典国将领说道。

    风将军一想，感觉有点道理，但是心中依旧没什么把握，毕竟另一艘船一旦看到他们的踪迹，先生的谋划就全泡汤了，他很是谨慎的说道:“要不下次再说吧！我回去问问先生，这说不定是敌人的一个陷阱。”

    典国将领心中越发看不起风将军，果然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凭着家族关系才上位，一遇到意外情况，一点灵机应变的能力都没了，事事都问紫狐先生，那紫狐先生还不得累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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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典国国君

﻿    231

    …

    当然，那典国将领不会这么直白，他看了眼那两艘汉船，却意外的发现，刚来的那艘汉船和原本的，正呈平行。连忙说道:“风将军快看，此刻时机大妙，方才刚来那艘船只此刻根本看不到我们，大部分汉卒此刻正前往另一艘。船上只有少部分人，此刻不冲更待何时？”

    “那更有问题了！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么好的机会让我们！这肯定是陷阱！不行，我要问问先生的意见。”风将军一看，确实如此，却反而更加坚定自己的看法。

    急的典国将领抓耳挠腮，他可指望着这战争过去，攫取功勋，被燕国看中加入燕国呢，若风将军不打算行动，他的计划可都泡汤了。

    “风将军，您初出茅庐，可能不太了解，紫狐先生深居蓟县，不可能什么事情都预料到，这种时候，就需要我们自己的经验来抉择。

    在下不才，半生戎马，这种好到不能再好的时机，那是天赐，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啊！

    再者说了，这天底下哪来的那么多陷阱，汉国怎么会知道我们要对他们的船只动手？天下又有几人拥有紫狐先生这样的智谋？风将军，您多虑啦！您又不是稚童，凡事都要问大人的意见。”到最后，典国将领不可避免的刺激了风将军一下。

    “说的有道理。”原本态度坚定的风将军，听到最后一句话，立刻觉得典国将领此言甚是，这天下哪来那么多陷阱，又怎么可能有人会猜到紫狐先生的计划。

    风将军当即也不犹豫，冒着腰低着头，神色紧张的带着人嗖的一声悄无声息的摸了上去。

    两千人清一色穿着不起眼的灰色麻衣，手中提着一柄细刀，悄无声息的趟过淤泥，到了船下，用嘴衔着刀，双手则蚁附汉船一侧，密密麻麻的，令这艘汉船不由向他们所在一侧倾斜。

    这令风将军一紧，他爬的最快，隐约的听到穿上有船员用一种异族语言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似乎并没有发现船只异样，令风将军不由松了口气。

    登船行动进行的很顺利，当他们一拥而上登上船只，见一些个头很矮的人指着他们叽里呱啦，似乎很激动的样子，不过被风将军当成异族，可能恐惧的表达方式不一样，他立刻让人用刀悬在他们的咽喉，制止他们大吵大闹。

    就在两千人顺利控制船只，朝着典国将领用火把释放成功信号。

    就在这时，意外发现了，正在风将军打算无声无息的入侵令一艘汉船时，他手下一个渔民不小心被对方发现，对方立刻惊慌的叫喊。

    这一次，风将军听懂了！

    “敌袭！”

    “杀了他们，夺回征夷船！”

    “不行，他们人太多了，有两千人！”

    “砍掉锚索！”

    “右满舵，回汉县，告诉君上！”

    大量吵杂的声音从另一艘船上传来，对面立刻撤掉链接两艘船的板道，有人挥舞着刀剑砍掉了锚索。

    风将军见状，脑海里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能让消息传回汉国，不然先生的计划肯定会失败，他不能让伏羲氏蒙羞，立刻拿刀对着眨眼间驶出百米距离的另一艘船只比划了许久，总算让那些异族明白了。

    然而岸上的典国将领懵逼了，他的直觉和经验都在告诉他，这很有可能真的是个陷阱，那么他现在该怎么办？风将军，名为风永，正儿八经的显赫士族出身，相信紫狐先生的能力，才送过来摘桃子，顺便增长一下阅历。

    最重要的是，刚才风将军，认为这是个陷阱，是他一力吹鼓风将军跳进这个坑里的！

    想了许久，典国将领二话不说带人回典国，然而队伍中，一名军官则躲到了树后，见典国将领离开后，朝着相反方向撒腿就跑。

    典国内，想要抱燕国大腿的人，可是多的是，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有人会抓住。

    至于家人，有燕国撑腰，借典国几个胆也不敢。

    而另一边的风将领并不认为自己掉进陷阱里，正拿着刀，逼着那些倭人追向逃跑的那艘船只，因为有个词叫做当局者迷，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消息泄露。

    倒是其中一个将领，察觉到了不太对劲，他总感觉那些被他拿刀威胁的的倭人看向他们的目光总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他前后一看，立刻察觉不对。

    正待他打算告诉风永之际，几艘船忽然从对面驶来，原本逃跑的船只也停了下来，调转船头朝着他们挟持的船只驶来，数艘船眨眼间在海面上划出几道白色浪花，将他们紧紧围在一起，不断有人荡着绳索朝着他们扑来！

    结局显而易见。

    “陷阱？”风将军有些不敢置信，他之前不断的认为这是陷阱，但真的面对陷阱时，却有些发懵，不敢置信。

    …

    而典国将领，姓宋，名榛，此刻他如同一个打坏隔壁邻居玻璃的孩子，满心的忐忑不安，满脑子都是想得自己会怎么死，以往半生戎马的他，杀了多少人，如今被他杀死的人的惨状不断的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带着军队跑回典国，跪伏在典侯身前，惨叫着吼道:“君上救我。”

    吓得正和和美人玩乐的典侯一哆嗦，一抬头就看到宋榛的惨状，微微皱眉，神色忽然严肃，一挥袖，将美人赶走，神色漫不经心道:“怎么？闯祸了？”

    “君上，我真不是有意的要害燕国风将军啊！我也是为他着想！”宋榛一把鼻涕一把泪，一个中年人落得如此地步，令典侯不由微微动容，但听到内容，神色一凛，露出狼性的目光，以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风将军？快，整件事情从头到尾一次不漏的给我说清楚。”

    宋榛则骇然的看着方才不经意间流露出狼性目光的典侯，那一刹那，宋榛仿佛从典侯身上，看到那么一丝枭雄之姿，但他一眨眼，看到的，只有典侯严肃的面孔，他只将其当初眼花缭乱，连忙一五一十，将整个事情的经过说出。

    “这样啊。你下去吧，你放心，孤自会保你无恙，不过，以后可不能如此三心二意了！”

    “那……那燕国。”

    “情况不是很明显嘛？汉燕两国谋士过招呢！汉燕之战是必然的，而且不会太久，宁御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调兵攻打典国，相反，他要还要安抚典国。”

    典侯冷哼一声说道，旋即打了个哈欠。

    宋榛这才恍然察觉，原来自己的国君这么给力，而且，看样子所图非小，不过自己自绝燕国，也算断了念想，若不然，恐怕自己还要被蒙在鼓里而不知君上真实面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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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权大都督

﻿    232

    …

    2500。结束这段剧情，直接开始汉燕大战吧！明天开始，每天两张合一，至少4000字。

    …

    另一边苏紘现身后，便径直前往了东北方向，取出风筝放着，正直春季，风头正劲。不久后，五艘船划出条条白色浪花，徐徐驶来。

    苏紘废了一番功夫，登上船只，头也不抬道:“计划成功了吗？”

    “成功了！一开始还以为他们不会上钩，等的我很急，但最后还是没忍住咬勾了，呵呵，好了，此行任务完美解决，我们回凯旋港吧！战争来了。”说至最后，何图神色肃穆。

    而一旁的风将军听了快喷火了，他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认为这是陷阱，都是因为宋榛这个自以为半生戎马的蠢材一番鼓动，他才咬勾的！

    此刻听了，肚子里填满了怒火，心中咬牙切齿道:“如果我能活着回去，不把你大卸八块，我愧为伏羲氏之后。”

    …

    果和典侯所料不差，燕国气势汹汹前来要人，被他别有肺肠的一番插诨打岔，带到沟里去，待他们反应过来，直言威胁典侯，让典侯别忘了尊卑之别，就是典国满朝文武，同样出声呵斥典侯。

    典侯见状，心中虽然有了准备，但依旧有些齿冷，冷哼一声，直言宋榛就在方才已经离开，旋即直接闭门不出，而把手门禁的禁军他们动不了一个人。

    这里共有一千五百人，全部都是典侯培养的死忠分子，而将领则是得罪了燕国士族之人。

    见到这幕，那些使者这才肯定，典侯图谋不轨，连忙掉头离开，怕被留下。

    然而典侯猜中了前半部，却猜错了后半部。

    紫狐先生并未因为此次计划失败而受到半点影响，所有的罪责都被典国的宋榛担下了，实际上，他这一段时间很紧张，一直有一种如履薄冰的临渊之感。

    见燕侯没有怪罪，这才松了口气，实际上，这一次是他棋差一招，没有料到对方早就猜到他的打算，但由此，紫狐先生提出。

    各县内，必有细作！

    如果不是各县内有细作，对方怎么可能会实时的掌握燕军动向，所以，各县内必然有着对方的细作，而且还不少。

    至于典侯，紫狐先生的意见是，攘外必先安内，否则典侯很有可能在战时紧张之际，偷袭燕国，和汉国瓜分燕国。

    而燕侯也想到上一次的夜景，眼中不由露出几分冷芒，那种规模的地道，已经将各地县城弄成筛子，他在几次搜查之下，也抓了很多人，这种通道，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弄成的，而是接近十年的时间。

    不用猜就知道，至今仍在思忆宁复，相信宁复有王命，燕国汉国不过是为王前驱的货色，汉国宁愿大战也不交出宁复，正是说明宁复有大气运，汉燕之战定是宁复崛起契机。

    这套说辞很有影响力，在燕国内部广为流传，不过宁御尚在，燕国实力摆在那儿，结果很难说，但这无意更加坚定了暗中那批人的信念。

    比起汉国和典国，这种国家内部的敌人才是燕侯心腹大患，燕侯听了后，毫不犹豫的下令，再一次彻查各县，同时派出军队进入典国。

    典侯顿时一脸懵逼，而燕军长驱直入，根本没有丝毫阻碍便抵达了典国国都外，典侯连忙搬出所有班底，五千大军打算死守城门，交由宋榛指挥。

    宋榛如今和他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自然相信。

    然而当夜，军队中就有人里应外合打开城门，典侯被捕。

    翌日，典侯出面，宣布之前一切都是误会，并在全国各处张贴，以安民心，随后，典侯以身体不适为由，将朝政交给太宰，军队则交给大良造，避入宫廷中，不再露面。

    显而易见，典侯被软禁了！

    典侯心中苦楚无人可知，他藏了两年，终于等到有机会浑水摸鱼，谁知这才刚露出丝丝锋芒，就被不按套路出牌的燕国给灭了，自己也被软禁，估计这辈子都不能出去。

    他恨得咬牙切齿，也悲的以泪洗面！

    这帮叛臣贼子，我典国哪点亏待他们了，养士数十载，最后居然没有一个人为典国尽忠，早知当日就不养他们了！

    …

    汉国本溪县(虞绣、卫铭)、武次县(宁裘、兰肖)、苏县(伍用、顾礼)、庄河县(顾知、许杰)、汉县(司马芝、郝昭)、平郭县、营县(姬希、朱昶)，共计21000更卒，加上更卒营内更卒，合计四万更卒。

    9000倭八旗、6000汉卒(黑狮重骑1500、破浪都1500海军、无衣弓骑1500人、1500梧桐步卒)。

    整个汉国可调动兵力一清二楚！

    而平郭县作为和汶国的交接处，诸夏让诸葛瑾代为管理，因为辽西郡的建设成空，诸葛瑾的处境很是尴尬，诸夏让他暂为平郭县县令，执掌军政大权，也算是作为安置。

    至于风永，一番审问吐露出不少兵力布局情况。

    燕国共计五郡近四十县，七十余万户人口，六万带甲之士，两万甲士作为各郡县的防守，还有防止胡人入侵的北方、西方军团，不过北方军团数年前被裁撤，唯有西方军团驻扎代郡，防止胡人入侵。

    余下的还有五千军队防守南方，防止典国以及卢国等入侵，剩下的有一万五千人驻扎国都蓟县，余下三万人则在各个将军手下，分别驻扎各地。

    当诸夏通过汉图，得知燕国和典国开战之际，连忙催促各部门进入最后准备。

    然而，就在当夜，典国疆域被染上燕国的白色条纹，诸夏知道，战争结束了，诸夏顿时无语，这典侯怎么就这么不给力，这才一天的时间就被干死了！

    三月一日，诸夏再一次，任张辽为权大都督！

    这是诸夏第二次认命张辽为权大都督职，第一次，汉国仅有三百五十人，而如今……

    汉国拥有一万五千人常备军，四万更卒！！！

    从甲士不足一百，成长到如今的地步，诸夏神色不免露出追忆之色。

    而如今，又是一场左右汉国命运的战争开始了！

    这一次，诸夏同样要亲征燕国！

    “滴！……你想要去后世看看吗？”

    这时，系统忽然说了一句让诸夏摸不着头脑的话。

    诸夏神色一怔，疑惑道:“什么意思？没听懂！”

    “滴！作为你到这个世界两年的奖励，你想不想去后世，看看你给后世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力？也算是一种鼓励。”

    “回到后世……以目前的进度？”

    “滴！对！”

    “去后世……一直生活在那里吗？”

    “滴！不，你只有72小时的时间，也就是三天时间，看看你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力。”

    “很有诱惑力。”

    “滴！那么，是否使用本次旅游劵？”

    诸夏犹豫了会，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等孤打败燕国再说吧！”

    “滴！你难道不想去后世看看汉燕之战的结果吗？”

    “想啊！不过我现在回去，历史书上肯定写着我忽然失踪，汉国未战已败，甚至因为时代久远，历史上根本没有我的踪迹，唯有以一州之主的身份回去，历史才不能忽视我。”

    “滴！……那好吧！本次旅游券截止至明年三月一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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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是又如何

﻿    233

    …

    正式宣战。3600……

    …

    诸夏犹如标枪似的站在哪里，任由大墨儿、小墨儿、夏花、秋叶、瓷儿、曦儿为他忙碌着，穿戴着戎装。

    小黑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诸夏，他知道诸夏又要走了，心里很舍不得，哈士奇没心没肺的绕着小黑转悠，被连拍几下，这才安稳下来，小花则躲在门后，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偷窥着诸夏。

    诸夏似乎想到什么，心中呼唤一声:“系统，你说我回到后世，回来时，是三天后，还是下一秒。”

    “滴！三天后。”

    “是吗？那么，这里面可以大做文章，甚至作秀，以此收买人心了。”诸夏心中暗道，又问:“那孤能选择地点吗？”

    “滴！不能，所在区域随即选择一个无人、无监控地点。”

    诸夏穿越来之前，看过一个叫魔幻手机的电视连续剧，里面有这么个剧情，里面一个角色被人挟持在宋朝狮子楼，得知挟持他们的人要害21世纪的主角，于是想一个笨办法。

    那就是写了张信，交给狮子楼的老板，让他转交城内几处特别诚信的几户人家，让他们在21世纪的时候交给主角。

    最终还真的有一个人千里迢迢的，将那封信在事发的前一天，交给了主角！

    诸夏是不是也可以通过这种笨办法，来给自己解决一些物质上的问题，顺便也可以做一个测试，毕竟这种事情，诸夏觉得还是很有意思的。

    诸夏想了一会，待几女为他穿戴整齐，召来小桂子。

    “君上。”

    “去寻找以诚信传家者百人，孤有大用。”

    “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去。”小桂子一听，连忙领命。

    “慢，此事不急，如果顺利，待战事结束找齐即可。”诸夏摆摆手，示意小鬼子不用那么紧张。

    “诺！”

    诸夏转过头，看着众女眼神中流露的担忧，诸夏微微一笑，上前将众女柔荑，将他们叠在手心。

    自从有了玉兰花，再加上从各地搜集来的花种，众女身上散发出的香气越发勾人。

    诸夏微微一笑，说道:“孤此去并非冲锋陷阵，有郝昭身边照料，你们六个啊，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众女自然明白，诸夏不可能留下来，汉国和燕国也绝对没有丝毫转圜余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诸夏的决定，她们也无法动摇分毫。

    休说诸夏此刻如何的柔情温和，但是诸夏心底，一直有一条线，一条底线，那就是她们不得干政，不得试图左右他的决定。众女只能看着诸夏毅然离开。

    诸夏走出殿外，来到英雄广场上，广场上罗列着数列士卒，以及身材矮小的九千倭八旗旗兵，正静默的看着他。

    张辽上前单膝跪地大声喝道:“启禀君上！一万五千五百士卒集合完毕！请君上示下！”

    诸夏环视台下整齐一划的士卒，沉默许久，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但旋即，他脑海里冒出一句话，下一刻，他锤着自己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响声。用着沙哑肃穆的声音徐徐说道:

    “以我之血！卫我大汉！”

    “以我之刃！护我族民！”

    “孤至今不曾忘却那日宣誓之词，你们呢？”诸夏说到这里，看向台下，目光熠熠生辉，神色带着期待。

    “至死不忘！”震耳欲聋，异口同声的声音传来。

    诸夏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眼角微微湿润，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用自己生命说出这样的话，明知道燕国随时都可以拉出十万大军，但他们依旧说了。

    “有人说，燕国所求的，不过是一个人，交出去，我们就不用上战场，就不用和亲人告别，甚至和强大的燕国战斗了！反正这个人跟我们没有丝毫的关系。”

    思路一下子大开，诸夏站在台上环视众人说道，台下没有丝毫异动，但他们的咕噜噜转着的眼眸已经出卖了他们的心思，他们心中或多或少认同这句话。

    “是啊，你们只是希望安安稳稳的和亲人生活，不希望为一个和你们毫无关系的人抛头颅，洒热血，或许只要妥协一下，你们就不用出生入死了！

    但是啊！汉家儿郎们，你们就没有想过吗？今天我们可以交出一个和你们毫无关系人做出妥协，明天燕国就会让汉国交出你们的亲人，甚至你们自己。

    到那时候，和你毫无关系的人是不是可以将你交出去？将你们的妻女交出去？将为你们劳碌半生的父母交出去？甚至将作为汉卒的你们交出去？

    今天你们对同为汉家子民的他视若无睹，明天作为汉家子民的你们，他们照样可以视若无睹！

    孤，不，作为同为汉家子民的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对你的兄弟同袍的遇难而视若无睹！尽你们的所能去帮助他们，他们自然也会帮助同为汉家儿郎的你们。”

    众士卒看着诸夏，神色顿时为之动容！

    是啊，今天你不帮他，明天你又凭什么让别人帮助你，既然作为汉家儿郎，自然要相互扶持，相互帮助。

    人性有恶，亦有善。

    我们之间或许有恩怨，或许有仇恨，但在外敌来临之际，我们自然应该联合起来击退强敌。因为，这是我汉家之事，我们就在恨的对方，恨的咬牙切齿，但是……那也是我们汉家儿郎的之间的，外人凭什么屠戮我汉家儿郎？

    诸夏在后世看到一句话，蒙清屠戮汉人远不及汉人自相残杀所造成的多……

    但是，那是我汉家内部的事情！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还有，大伙不觉得……这辽东郡有点挤吗？孤上个月遣使前往卢国寻求联姻，但卢国多方刁难和羞辱，甚至公然将我汉家子民和赵国战俘关在一起相互厮杀，作为决定时候答应联姻的一个考量。

    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就因为我汉国仅有一郡之地这个可笑的理由！

    告诉孤，你们能忍吗？”诸夏大声喝问。

    “不能忍！”一众士卒顿时愤慨大喝，君上给你卢国面子，居然还敢如此羞辱，居然就因为汉国仅有一郡之地这种可笑的理由，血气方刚的汉军士卒顿时躁动起来。

    “很好！待我们拿下燕国，看看那卢国什么反应！如何？”

    “甚好！”

    “居然敢小觑我汉家男儿！”

    广场上一片喧嚣之声，诸夏双手一压，广场骤静。

    …

    “孤发誓，汉家子民永不为奴！”

    “孤发誓，任何人不得践踏汉家子民的尊严！”

    “孤会为汉家子民获得大片生存空间！”

    “哪怕孤双手沾满鲜血，哪怕所有人斥责孤为屠夫，哪怕我们为此会牺牲很多人……”

    “孤也决不罢休！”

    …

    『诸君……』

    『可愿随我横扫燕国？』

    …

    “愿随君上，横扫燕国！”

    汉军士卒锤着胸膛，气势如虹，发出声嘶力竭的怒吼！

    …

    一众士卒分批次登船，被运往土垠县沿海，而诸夏则领郝昭五百汉威卫前往山海大营，向燕使，正式向燕国宣战，以帮助宁复夺回燕侯之位为宣战理由。

    至于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辽东郡可以喊喊，但在外界，很有可能会引起诸侯群起而攻之，诸夏只能选择性遗忘，以帮助宁复夺回燕侯之位作为宣战理由，诸侯绝对没有任何话说。

    然而诸夏到了大营，得知燕使正在帐内，刚到账外，就听到燕使叫嚣着:“撮尔小邦，妄图与我燕国作对，岂不知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可是会亡国的！

    交出宁复，献上乞降国书，交出所有技术，他还能继续当个微不足道的汉侯，而你也能活命，否则，汉燕开战，第一个死的，绝对是你！”

    燕使疾言厉色，一番说辞，充斥着各种威胁和霸道。

    “呵呵！贵使好嘴皮，只是可惜，真正分不清形势的是你，我汉国兵利甲坚，更有百步连弩，还有汉船之便，器械之强，我汉家子民虽有数十万但万众一心！

    反观燕国，虽有七万甲士，但其俱是土鸡瓦狗，我汉军士卒弹指可破。而且燕侯得位不正，残害族弟，张牙舞爪，举国上下忠义之士仓皇如鼠，满朝奸臣当道，横行霸道，王师将至尚不知收敛谦逊，还在我这里满嘴粪味叫嚣威胁！”

    骆谨一番说辞，说的酣畅淋漓，说的心生愉悦，配合那燕使恼羞成怒之色，食用效果更佳。

    两人这样扯皮不收一天两天了，但他从未向今天这样愤怒过，当下猛的拍案而起，拔出腰间佩剑，剑指骆谨，怒道:“放肆！小小参谋安敢反嘴！去死！”

    “无言以对，就拔剑杀人灭口，好堵塞住这真真切切的实言，你杀了我，堵住我的嘴，你堵得住这天下众人的嘴吗？杀我？让你看看我汉国之剑如何之利。”

    正说着，话音未落，“噌”地一声！骆谨同样拔剑出鞘。

    眨眼，话音落的刹那，双剑相交，下一刻，“咔嚓”一声传来，下一刻“铛铛铛”地一声，半支残剑落地，燕使则怔怔的看着手中残剑，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心中虽说震惊，但更多的还是贪婪，若能得此剑锻造技术，燕侯必成燕王。

    “我乃燕使，你对我拔剑，就是对燕国拔剑，你想挑起汉燕两国的战争吗？”燕使顿时爆喝一声。他从不去想凭什么他能对骆谨动手，而骆谨就不能对他动手！

    “是又如何？”

    燕使一怔，因为这话并非骆谨所言，这声音来自帐外，他立刻扭头看去，他听出，这声音带着稚嫩，但能一言而决，代表汉国说话，必然是传闻中的汉侯诸夏！

    帐外忽的插入一直粗壮手臂，将帷幄撑开，一道人影持枪而入，一入帐内，目光警惕地环顾四周，这才拉开帷幄，一身着黑色蟒袍，腰配唐刀的粉雕玉琢的少年，携士卒徐徐而入。

    燕使眼眸暗藏寒芒，杀意深藏，此子根基薄弱，尚无子嗣，若杀了他，整个汉国立刻分崩离析，只是可惜，此子警惕的很，出入之间虎狼之士从不离身半步，更有沉稳猛将相随，步履之间、举止投足，都有一种令人心折的气质，更有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严气势，令人不敢拒绝分毫。

    “好一个汉侯，难怪敢跟燕国作对！只可惜，年幼无知，妄图以一郡之地十万军民，和燕国作对，更是激怒燕侯，可惜年纪轻轻的就要死了。”

    燕使心中不由扼腕痛惜，而心中，则是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点评，旋即深深的看着诸夏，忽然大喝道:“汉侯方才所言，果真要向燕国宣战，后果，你可想清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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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登陆河畔

﻿    234

    …

    “哪来那么多废话？孤今日代表汉国，正式向燕国宣战，理由……帮助宁复复国，你可满意？你也别废话，孤的大军此刻估计已经到了土垠县城下，你再晚一步，说不定孤的大军就攻到蓟县城下了。”诸夏不耐烦道。

    “汉侯果真爽快，可惜，爽快一时，可是要悔恨一生的！”燕使怒极而笑，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旋即便欲挥袖离去，然而下一刻，他被士卒拦下了，扭头一看，诸夏神色若有所思的沉吟着。

    “……汉侯不是让我离开吗？怎么反悔了？”燕使语气略微颤抖，也不知是愤怒，还是想起此地乃汉国，从而生出的恐惧之心。

    “不不不，孤只是觉得你说的很对。”诸夏忽然用一种很欣赏的目光看向燕使。

    燕使因为紧张而欲跳出的心脏顿时一缓，嘴中不由自主的吐出一口气，旋即神色平淡的一拱手，道:“既然汉侯觉得我言之有理，何不早日归降燕国，燕侯绝不亏待你。”

    “不不不，燕使无货孤的意思了，孤的意思是说，孤让你走的时候，你不走，偏偏要阴阳怪气，唧唧歪歪的多嘴，这不是爽快一时吗？”诸夏很是认真，一句句为燕使分析。

    燕使心中忽的腾出一种不详的预感，他吞咽着口水，想要认怂，但顾忌着身为燕使，毕竟代表的一国脸面，再加上燕国在他眼中足以碾压汉国数倍，心中始终有股气让他弯不下腰，最终硬着头皮说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汉侯莫非想要自绝于天下？”

    “斩使？言重了，杀了你又怎么会让你悔恨终生？”诸夏理所当然道，旋即神色一冷，说道:“来人。”

    “在！”帐外士卒立刻入内，大吼道。

    “将他拉出去，割去鼻子，让他知道什么叫爽快一时，悔恨终生！如果他再敢唧唧歪歪，就割了他的舌头，再废话，便割了他的第五肢，再挖去双眼，孤教教他，什么叫爽快一时，悔恨终生！”诸夏说至最后，语气中蕴含的寒意令人如坠冰窟，帐内众人纷纷打了个冷战。

    也令指着诸夏正欲破口大骂的燕使堵了回去，最终只能用愤怒的目光瞪着诸夏，仿佛在说:“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而诸夏则丝毫不惧，冷笑着和他对视，要是目光能杀死人，他穿越前早就杀人如麻了，若愤怒能让他胆怯，他干脆找个荒岛度过余生了！

    而这两种东西，唯有弱者才会有。

    燕使挣扎着，挣扎着，想要从如狼似虎的汉军士卒手中挣脱，此时此刻心中已经懊恼，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多嘴，径直离开不就没事了吗？此刻的他，多么希望时间倒流，回到之前，然后紧闭嘴巴！

    恐惧！

    极度恐惧！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全身上下，让他身体发软，生不出丝毫的力气，他心中更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拉到帷幄前，他想要开口求饶，但是又害怕自己求饶不成，又被割去舌头。

    诸夏冷眼旁观，心中冷笑，老子让你别哔哔滚粗的时候，你偏偏要阴阳怪气的**上那么一句，说老子爽快一时，悔恨终生，那在那之前，老子先让你尝尝什么交悔恨一生的滋味，在老子的地盘，跟老子这么说话，找虐！

    诸夏腹中一阵吐槽，看着那人绝望的被拉出去，又过了一会，时间在这一刻，在燕使的严重似乎额外的漫长，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拉到僻静之所，然后看着汉军士卒漠然拔刀。

    “锵——”得一声！

    闪亮亮的刀锋掠过眼前，一抹亮色遮住了他的眼睛，此时此刻，恐惧再也无法控制——

    下一刻，鼻尖一亮，紧接着剧痛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裂，席卷脑际，无法自拔，仅剩的一丝清明却是在庆幸汉国刀利，省去了他很多疼痛。

    “不！不要……啊……”

    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疼痛，彻底宣泄出来——

    一小团物体落地，沾满尘土，那，是燕使的鼻子。

    燕使捂着鼻子，血红的血液从手指缝隙见泌出，低落在地上，燕使蜷缩着身体，痛的直直在地上打滚，他的双手不敢触碰伤口，而是选择悬空一部分，用双手的温度减缓疼痛。

    诸夏冷眼看着这一幕，唯有此情此景，才能知道关公刮骨疗伤时的表现令人钦佩之处，才能知道公子虔的所作所为的缘由，当初贤明的让位给公子渠梁，为何要任由秦王驷借他的手除去商鞅，这是刻骨铭心的疼痛，刻骨铭心的仇恨。

    最难缠的，不是那种国君，而是恰到好处的小人，更何况一个仇恨诸夏的小人更为难缠。

    然而诸夏却无悲无喜，丝毫不惧，他成为国君的那一刻，就不可能与世无争，仇恨他的人海里去了，诸夏断了多少人的财路，那又如何？怕得罪这，怕得罪那，畏首畏尾，唯有当一辈子庸人。

    “给他匹马，连同副使等人都丢出去。”

    燕使被丢出营寨外，他哀嚎了许久，待疼痛减轻，他咬牙撕下一片衣袖，裹住伤口，他大口喘着气，一旁副使则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知道正使被割了鼻子，至于原因则并不清楚。

    燕使缓过劲，盯着营寨许久，翻身上马，恨声道:“汉国宣战，速回蓟县禀报君上。”

    与此同时，滦水河口处，十几艘汉船破开重重海浪而至，其中三艘征夷船上，没有丝毫交流迹象，他们放下几搜登陆船只，破浪都三卫汉军士卒其中一卫，共计五百人乘小船绕开礁石，冲上河畔，迅速向四面八方派出士卒，探查四周环境，最终确认没有危险，这才向其他船只打出旗语。

    确认河畔没有危险，破浪都士卒开始源源不断的来回搬运早就准备好的营寨模块，挑选了一处视野开阔之处开始迅速搭建营寨，并且建立码头。

    所有士卒犹如一个个精密仪器，在指挥下，默默无声的做着自己的工作，整个过程中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这就是训练成果最有效的证明。

    张辽手中有三份地图，第一份，是他身为大汉房地产开发公司一员领取到的世界简易地图，是诸夏根据记忆所画出的，这份地图中，大汉渺小到根本看不见，包括整个所谓的天下，都只不过是沧海一粟，整个广袤的世界在他们眼中绽放。

    第二份，是诸夏按照汉图临摹的，整个东亚形势尽在掌握之中，这张地图上，汉国的触手伸到了青州清溪郡和部分租界，以及五岛列岛以及对马岛、永春岛。

    但看上去依旧不怎么霸气，汉国两个字依旧渺小。

    第三张图则是通过那名掌柜弄来的，因为诸夏是以帮助宁复夺回王位的理由，所以没有丝毫阻碍，很是爽快的交出了幽州六郡的详细地图。

    当然，掌柜交出的这一张地图，有山的地方，就会很远，导致地图比例失真，不过这也是古代地图的通病，这样也可以直观的感受到所花费的时间。

    此刻张辽、甘宁、苏紘、姬希四人围在一起看着地图，至于那九千旗兵，其中六千都在忍耐着战争到来，通过考验，然后拿到福寿膏，余下三千洗脑非常成功，都在默默的养精蓄锐，或者谈论着被诸夏分配给他们当妻子的燕胡。

    在他们的教导下，那些因为个头低于车轮，而幸免于难的燕胡族裔已经被灌输入武士精神，而效忠目标，就是他们的杀死他们的亲人的罪魁祸首——诸夏。

    而且这些倭人的教导相当成功，可能由于那些孩子年龄还小的缘故，或许是突变之类的，居然还真的成功了。

    他们将诸夏视为腾格里下凡，忍痛杀光了走上歧途的族人，并仁慈保留下他们，作为燕胡的希望火种，唯有紧随诸夏的步伐，效忠诸夏，才能赎还族人所犯下的罪孽。

    这套歪理便是这些倭八旗旗兵的杰作，令诸夏不由赞叹这些倭人还真有才。

    这九千旗兵根本没有丝毫的话语权，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令，然后期待得到诸夏从战利品中分出一小部分赏赐给他们，他们如今大多成家，虽然看门收了点小费，口粮也是由汉国解决，但是依旧有些拮据，唯有期望诸夏不吝的赐下一些汤水。

    诸夏自然会不吝，毕竟再好的狗，也要给点骨头啃啃，不然饿死了，再培养一批懂情况的狗，可就要多费点功夫了！

    至于那六千沾染了福寿膏的旗兵，诸夏压根没打算让他们活下来，和之前攻打凤县一样，以他们的尸骸成就大汉帝国的根基，这是汉国的一项基本国策。

    是的，基本国策！如同后世计划生育，强枝若干的基本国策一样，汉国采用的则是弱支强干的基本国策，死夷狄，总好过死自己人。

    用异族的死亡，来减少汉家男儿的伤亡，这便是汉国的基础国策！汉家男儿本来人口就少，诸夏宝贝的不行，怎么可能拿来消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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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胡服骑射

﻿    235

    …

    “根据细作报告，早在二月初，燕侯便向土垠县派遣了大量弓箭手，以及部分步卒以及骑兵。

    同时，驻扎于渔阳郡的鲁林也在月前征召了部分百姓进行训练，不过三月开始，将是农耕时段，如果鲁林不想天怒人怨，必然会放征召兵回家。

    当然，我们并不了解燕国国情，有可能这部分征召兵，由于没有田亩，其中部分将会成为常规军，不过一个月时间，这批新卒素质有限，燕国也不会给他们准备多好的装备。

    所以，苏卫正，你升任都指挥使的机会来了，这批素质不强的新卒，就交给你所部的无衣弓骑了。”

    张辽指着地图，三言两语将当前燕国大致的兵力布局一说，兵力布防毕竟是军机，汉国了解当前的形势，还多亏了那掌柜的鼎力相助，让汉国细作顺利渗入燕国。

    他说至最后看向苏紘，他自然看出苏紘不可多得的良将，让他率领无衣弓骑也是无奈之举，汉国底蕴浅薄，无人可用，而苏紘弓马娴熟，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苏紘神色凝肃，他和张辽等人接触不多，一直镇守边疆，唯有和甘宁在高句丽战场上接触过一些，对甘宁观感很好，而张辽则给了他很大的压力，连忙拱手，中规中矩道:

    “末将领命！定不令大都督失望！”

    “……嗯。”张辽微微一怔，旋即点头，看得出苏紘有些紧张，旋即说道:“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右北平纳入控制，那时对方也会反应过来，我们要尽量，将战争引爆在平谷、无终、雍奴一带，退一万步，也要在右北平郡引爆！”

    余下三人神色肃然，听到这里齐声唱诺。

    诸夏此行被百般劝说，这才放弃亲临第一线，选择坐镇山海营寨，如果他们让敌军逼退至山海营寨，那么就是他们无能，让诸夏身临险境。

    “虽然我很想将战场决定在雍奴以南，这样可以得到海上支援，但是对方紫狐先生必然不会让我们如愿，上次对方谋夺汉船，有元龙在幕后相助，但终究不便，战场之时瞬息万变，诸位要多加小心。”

    张辽声音很是凝重，他之前跟随曹公，南征北战，见过多少有经天纬地之才的顶尖谋士，他至今犹记，那日腾涌凶猛的泗水、沂水，似复苏魔神临世。

    他依稀的看到远处的高坡之上，一袭深青衣袍，身材矮小，却是雄姿引发，他的身侧，一名红色衣冠的儒士，一名身着白色衣冠，虽是瘦弱，但却有一股别样风采气质的青年。

    他也曾在赤壁之战中见识了诸葛亮、周瑜各有千秋的风采，他虽有些许谋断，但比之真正的谋士，他欠缺太多太多的东西，所处的层面越高，看到的东西越多，知道谋士的难缠之处。

    但陈登此刻身在清溪郡下密，身旁三位黄国公子寸步不离，只要逮住机会便上前献殷勤，没有丝毫间隙能为诸夏出谋划策，所以，此次大战，唯有依靠骆谨、张辽他们自己。

    虽说诸夏猜测，紫狐先生的智谋，应该在8.0以上，但肯定在陈登之下，到了7点开始，每一个0.1的差距是不断翻倍的，尤其是到了9.0以上，每一个0.1都是天壤之别。

    众人闻言纷纷凝眉，一提到紫狐先生他们就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对于甘宁来说，大家一起打一架，输赢都是简单明了的，但是谋士的存在就是相当于一个挂l逼的存在。

    你永远无法知道你如今的选择是不是对方想要看到的，这对这些武将来说，无疑会让他们感到很烦躁。

    “要是能暗杀掉这个紫狐先生就好了，好烦啊！”甘宁烦躁的拍着桌子说道。

    “紫狐先生体弱，不担任任何职务，再加上，对方知道我们可以通过密道进入城内，怎么可能没有一点防备。再加上，我们多次使用密道，燕侯下令再三彻查，能够动用的密道不多了，部分很有可能是陷阱，所以暗杀是不可能的。”

    张辽说完后，说道:“营地建设完毕，撒出细作探查土垠县四周形势，以及城墙士卒数量，破浪都士卒辛苦点，将流星火雨零件搬运并组装，征夷船立刻往返，将后续部队、粮草、物资搬运来。”

    “诺！”

    话音落，四人纷纷散去，而张辽则询问起那帮瘾君子，这帮瘾君子可是头号炮灰人选，六千人可是一个很庞大的队伍，如果他们生出点乱子，对于战事无益。

    在得知一切正常，只是有些怀疑汉国到底有没有福寿膏，或者为何如此吝啬，想要回去之类的，张辽听完后，眼中寒芒一闪而逝。

    模块化的营寨，极大的缩减了建立时间，在三个时辰内，连续树立起四座营寨，四座营寨环环相扣，组成一个大型营寨，当然，这种营寨还需要后续的加固，否则使用寿命极短。

    此刻夜幕降临，撒出去的大量细作归来，征夷船往返数次将后续部队、物资运来的同时，还有一直特殊部队。

    众所周知，在周室尚在之际，骑兵，也就是单骑，被视为是战败的象征，直到周王胡服骑射之前，车兵才是战场的主力，而骑兵则是耻辱。

    下过象棋的就知道。

    車，即，战车！

    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缺点很明显，灵活性远不如骑兵，北方这些国家经常被东胡吊打，周文王在搞郡县制的同时，故意召集了北方几个国家，演出了一场胡服骑射，这才导致军事变革。

    当然，当初周文王不善骑射，闹出了不少笑话，让中原各路诸侯看了场笑话，但饱受胡人肆虐的北方诸侯，却看到了其中的闪光点，上代燕侯，便以此迅速扩张实力，以新意的战术迅速脱颖而出，成就了今日的宁御。

    也令中原各路诸侯大开眼见，恍然大悟。

    骑兵这个兵种，也逐渐的由北往东，取代了原本的车兵，成为战场主角！

    至于南方，尤其是荆杨两地，多丘陵，地形崎岖，原本就没有车兵，反而比中原某些国家要更快更新换代，虽然南方多丘陵，不适合骑兵，但并不代表没有骑兵！

    而中原诸国，受累于原本的车兵无法妥善安置，一时之间只能每年更迭一部分，同时加紧骑兵训练。

    而这一次，征夷船运过来的，就有三百辆战车，以及千名更卒，这些战车，战时可组装成城墙，平日也运输一些甲衣，节省士卒体力。

    而这一次，他们运输的，则是流星火雨的零件，以及猛火油(石油)，用来针对土垠县，反正土垠县内已经没有普通百姓，张辽没有丝毫顾忌。

    一切准备就绪后，顶着星夜，张辽下令挥师前往土垠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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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竖起大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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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辽之所以选择星夜出发，是想要攻其不备，而他麾下士卒也由于长期使用鸭血粉丝，根本没有丝毫影响。

    再加上夏天太阳运行在北回归线，北半球受到的照射时间长，造成夜短日长，反射的太阳光使月亮虽然看上去比秋季的小，但却比其他季节更加明亮，明亮的如同一颗皎洁的明珠。

    土垠县南方，一片新绿的原野上，张辽等人一言不发的朝着土垠县方向前进，月光袅袅撒下，将这一切镀上一层白色纱衣，这是一幕充满诗意，也充满肃杀之气的场景，若有诗人于此，必然不禁诗兴大发，吟诗一首，流传后世，向后人述说此情此景。

    汉军士卒大部分都紧紧盯着前方士卒的后背的背幡上的图案以及所属队伍和名字，默默无声的走着。他们的后方，是三百战车，运送着各类物资，战车的车轮深陷泥土。

    而张辽借着月色，找到了队伍中的苏紘，行军是异常枯燥的，苏紘此刻骑在马上，沉默着，一言不发，目光怔怔的出声，似乎在想什么，张辽低声喊了一声，苏紘惊醒，看向张辽，连忙拍马来到张辽身侧。

    “在想你妹妹？”张辽微笑着说道。

    苏紘一怔，微微点了点头，他刚才确实在想他妹妹，他此行回汉县，待了没几天，就再次出征，他看得出妹妹很不舍，但依旧坚强的没有露出泪水，而是露出笑容，这让他内心很受煎熬，好在妹妹平日上学，和其他孩童在一起，又有诸夏派出的情报部暗中保护，他心中这才勉强安心。

    “乃妹今年似乎14，快15岁了吧？”张辽开口拉着家常。

    “嗯，是啊。”苏紘有些猜不透张辽的想法。

    “正好小君上两岁，君上就是在这个年龄遇见苏将军的吧？乃妹快要就及笄了吧？婆家找好了没？”张辽似笑非笑地询问。

    苏紘越发看不透张辽的意思，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说道:“是啊，前年年末遇见君上，似乎过了生日，正好15岁。舍妹小君上两岁，那年12岁，过了生日13岁，如今15岁，正是及笄之年，若战事顺利，末将回去为他及笄。

    至于婆家……末将回去时，确实有几家找上门来，但大多用心不良，舍妹也不喜欢。”

    苏紘没有说战事不顺会如何，但张辽心里清楚，战时不顺的后果就是死亡，他苏紘背主一次，绝不能背主二次，再加上情报部的人暗中保护苏筱，但他清楚，保护也是另一种监视。

    苏紘想到这里，不由瞄了一眼姬希，心中很是尴尬，自己背叛了凤侯，可如今凤侯和他同朝为臣，而且日日相见，姬希仿佛忘了此事，但苏紘却未曾忘却。

    张辽含笑，半似说笑半似认真的说道:“苏卫正可曾考虑过君上？君上今年16岁，正好大乃妹两岁，而且英姿勃发，雄才大略，有凌云壮志，不算辱没了乃妹吧？”

    和钟亦一样，张辽看中了苏紘潜力无限，年纪轻轻才21岁就要成为汉国第三位都指挥使，不同于张辽、甘宁，苏紘虽然忠心，但张辽更愿意在这忠心上加把锁。

    苏紘面色一怔，旋即苦笑着说道:“末将自是愿意，舍妹对君上亦有好感，但是，恐怕末将和舍妹没有这个命啊。而且，在下虽然孤身一人，但是西安平苏家只是支脉，还有一支在平郭县……”

    说到这里，苏紘止住不说，意思很明显，担心这些人会跳出来为难君上。

    张辽恍然，旋即笑着说道:“是我冒昧了！对了，只顾着闲谈忘了正事，我想请苏卫正领无衣弓骑守西北侧，解决土垠县派出的信使，而我则领余下的猛攻南门。”

    苏紘神色瞬间肃穆，当下领命，带领无衣弓骑离开。

    半个时辰后，张辽领大军抵达土垠县南门，张辽扫了眼墙头，发现对方没有看到己方，当机立断，立刻下令战车士卒发放札甲、胸甲、连弩。

    而环首刀和骑兵军刀，则是士卒随身佩戴，这两种武器实际上都适合骑兵武器，都是宽背薄刃，只不过骑兵军刀是弧刃，利于切割和抹的动作，而且要长一点，有护格。

    一众士卒领取札甲，穿戴装备，戴上插着一根赤红之羽的头盔，而那些随战车而来的更卒，则迅速靠近城墙，开始组装流星火雨，而城墙上士卒依旧毫无察觉。

    这并非是他们眼瞎，而是火把所害，这涉及到一个原理，诸夏看过柯南，自然懂得这个道理，而这些士卒并不知道。

    屋子里如果开灯，那么从屋里看外面就会觉得天黑。

    海盗之所以要带上一个眼罩，起远离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因为船舱内，光线常年的昏暗的，而白天甲板上，在太阳的照射下会很亮，尤其是海洋、沙滩一类的，在太阳的照射下会很亮，如果没有任何保护，在爆发战争时，眼睛不能即使适应周围光线环境很容易会被杀死。

    所以，一个眼睛带上眼罩，就可以通过切换眼罩，迅速适应光线的强弱。

    而城墙上的火把也是这个道理，火把光线强，火把范围外，他们就会觉得很黑，自然而然的就看不到，这也就给了汉军士卒组装流星火雨的时间。

    但是事事都有意外发生，就在更卒组装流星火雨到一半，城墙上有两名燕国士卒故意巡逻到偏僻阴暗之处，正准备偷懒，其中一名士卒忽然看到城外有一大团赤色，定睛眯着眼看清，面色顿时煞白。

    下一刻，一声尖锐的惨叫声响彻整片城墙——

    “敌袭！！！”

    张辽目光瞬间凛冽，虎目直射墙头，毫不迟疑下令:“竖我汉军大纛！列阵！”

    张辽一声令下，传令兵层层传递，一时如同形成回声般！

    下一刻，赤色大纛竖起，犹如一团赤色火焰，在汉军上方熊熊燃烧，有犹如一团由汉国五十万军民的信念汇聚而成的神火，庇佑着汉军，支撑着汉军。

    紧跟着，万余士卒调动起来，六千旗兵列于最前方，三千旗兵护卫右翼，梧桐步卒和甘宁亲领五百破浪都士卒合计两千位于左翼，黑狮铁骑则在张辽的率领下位于正中。流星火雨丝毫没受影响继续组装中。

    而土垠县则是一片哗然，很多士卒丝毫没有准备，此刻墙头乱成一锅粥，所有人都炸毛了，不知不觉中被敌人摸到城墙下，这简直在他们脸上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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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恐惧不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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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更，码这章的时候打瞌睡，很累，很想睡觉，强打精神码的，如果有什么语句不通顺之处……你们就当通顺的看。『笑:-D』，笑完后莫名精神点。)

    土垠县新任守将乃是鲁林，他所部二千弓箭手、三千骑兵、五千步卒，连同原本三千弓箭手、两千步卒。也就是五千弓箭手、七千步卒、三千骑兵——

    合计一万五千士卒，此刻就驻扎在土垠县内！

    汉国在准备战争之时，早有亡汉之心，以绝后患的燕国，何尝没有准备？土垠县乃是汉国通往燕国陆路上的必经之途，燕侯以及紫狐先生又怎么会毫无准备？

    没错，汉国是有汉船(征夷船)！

    但并不代表他们不需要陆路通道，若是燕国封锁沿海，或者将战场转移至内陆，再在通往沿海一带的途中设下重重埋伏——

    那时，试问，张辽他们是走还是不走？

    华夏大地，地广物博，这是优点，但在某种时刻，何尝不是一种掣肘？

    东南亚、加勒比海，那种碎成菊花的地理环境，才能最大化发挥出船只优势，然而这是废话。

    所以，陆路上的通道是有必要的，而且是非常重要的，制海权并非万能，在华夏土地上，唯有辅助作用以及一定优势。陆路上，扼守汉盐门户的土垠县，一旦被汉国掌控，汉国将掌握一定主动权，可攻可守。

    所以，在汉国进行战争准备之际，燕侯同样将驻守渔阳军的鲁林所部派往前线，同时运输了大量物资在土垠县，并征调大量徭役，将原本民房拆除，在城内建立了数个大型粮仓，以及兵营等建筑。

    并在紫狐先生的建议下，加固土垠县，输送了部分特殊战略物资，用来针对汉国，并且为了防止夜袭，特地多插火把，将整个土垠县墙头，照的明如白昼！

    当然，绕是紫狐先生，也绝对没有想到，因为火把的缘故，给了汉国大半时间，虽然最后出现意外，但已经节省一半时间，只要流星火雨组装结束，三架流星火雨，足以将他们轰炸的抬不起头。

    而如今仅需要半个时辰即可！

    半个时辰后，组装完毕，连绵不绝的轰炸，将土垠县轰出一道豁口，张辽再领军攻入土垠县城中解决对方残部即可，过程就是如此简单，但真正执行起来，确实非常困难。

    对方不是木头，不可能睁眼瞎的任由他们轰炸，若途中再和刚开始一样出现意外，那么结果很难说了！

    果然，鲁林衣衫不整，头发乱糟糟的在士卒的引领下爬上墙头一看，在火把光芒的照射下，那一道赤旗顿时以极其霸道夺目之姿，将鲁林视野霸占，顿时令鲁林双目隐隐刺痛。

    旋即，他费力般移开目光，看向赤色大纛下方，那一片赤羽的汪洋，除此之外，唯有黑色，一片黑色，札甲的黑，环首刀的黑，骑兵军刀的黑，以及夜幕的黑。

    黑得庄严、黑得深沉、黑得冷酷——

    赤色在一片墨色中，显得更加耀眼夺目。

    己方的吵杂喧闹，和对方的寂静无声，这亦是一种对比，令鲁林惊怒交加，他明白，汉国此次分明是精锐尽出，打算一举而下土垠县，甚至右北平郡，亦或者整个燕国！

    观察越久，思虑越多，鲁林心情越发沉重。

    这时，被鲁林派去其他城门的士卒前来禀报:“将军，除南门外，并无任何敌军踪迹。”

    “派出信使，汉国不宣而战，已集结一万三千余精锐，土垠县危矣！”鲁林面色漆黑一片，此刻沉声下令，一旁小吏闻言顿时奋笔疾书，在一章书页背面书写后，呈递给鲁林。

    鲁林一扫，确认无误，那小吏又撕下两章，一式三份，交给分别用竹筒装好，交给三名轻骑，让他们走不同道路，火速送往蓟县，呈递燕侯。

    鲁林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松了口气，只要援军一到，汉国这些精锐必然葬身于此，届时汉国就不成威胁，燕国横扫，他的功劳必不可少。

    他此刻共计一万五千人，对方才一万三四人，而且他们箭矢充足，防守住对方的猛攻绝对不成问题，届时燕侯绝对少不了他的功劳。

    那时，他也该为年轻人让让路了。

    鲁林自然看出，燕侯对他的态度，只是担心自己权柄一撒手，家内儿女就被清算，如果此次再立功劳，那么他也可以安然退让了。

    就在这时，鲁林察觉到一丝异样，再次看向城墙下不远处的张辽等人，却有些生疑，对方选择夜袭，为何他来了这么就却还没有攻城的迹象，连动都不动，这是什么情况？

    鲁林察觉到这一点，顿时感觉到了异样，心中被其他情绪压下的不安顿时再次蹿出，他瞪大双眼看着远处，但却看的并不清楚，他仿佛看到死寂的墨色浓雾内，似乎隐藏着一头择人而噬的荒古猛兽，赤羽如同猛兽身上的斑纹，为其平增了几分气势，让鲁林心中的不安渐渐转为恐惧。

    但作为将领，鲁林最基本的将领素养还是有的，他面色镇定，耳边令人烦躁的吵杂喧闹声随着他注意力的转移，开始越发刺耳，他神色一沉，大喝道:“传令，各军镇静，各司其职，如有动摇军心者，视同敌军，皆斩无疑！”

    鲁林一句话的吩咐，自然有人为其传达，不可能一支整整一万五千人的队伍，还要他自己嘶吼传达命令。

    命令传递，城墙渐渐安静，众士卒目光透着异色，虽然知道这个衣着怪异的人是他们的将军，但部分人依旧觉得鲁林衣着很是怪异。

    众士卒顿时一个机灵，回想起来，顿时一个冷颤，自知不应该这样随便抓人嘱咐，最终他下令，士卒准备火把，然后点燃后，抛向远处，好让他看看，那黑色之内，究竟是什么在隐藏着。

    鲁林一声令下，命令传开，士卒们准备了一段时间，下一刻，满天星海如同流行一般，落向城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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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早有准备(1/2)

﻿    238

    …

    那些火把，打着旋落入汉军前方，借着余力向着汉军前排八旗旗兵脚下滚动，而其中有一个火把，却在刚落下之际，被另一个火把砸中，借着这股力量，飞出了比其他火把还要远的距离，极其巧合的向着张辽砸来。

    张辽冷眼看着那火把，身侧黑狮铁骑微微骚动，似乎想要为张辽挡下，然而就在火把即将临身之际，张辽眼疾手快，左臂摁下一名想要跳出为他抵挡火把的黑狮铁骑骑兵，身体却接着这股力道，将身体撑离马匹，右手却急如迅雷一抓。

    待众人回过神，张辽已然坐回马上，右手却拿着一根还在熊熊燃烧的火把，黑狮铁骑骑兵这才松了口气，旋即眼眸中闪烁着自豪、钦服的光芒。

    而那六千旗兵也不由微微侧目，他们敬重强者，自然不禁心生佩服。

    而黑狮铁骑很是自豪的抬头挺胸，头盔缝隙间露出骄傲的目光，虽然所有人都是汉家儿郎，但彼此之间，难免要分出个高低，犹如后世的南北，各个军区之间。

    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和诉求，团体之间自然也有自己的利益和诉求。攀比，自然也就从，自己比别人强，到自己的团队比别人强。

    而黑狮铁骑和其他军队，虽然都是由张辽指挥，但自然也有亲疏之别，黑狮铁骑在这万余大军中，自然不禁的想要显露出自己独特的地位。

    张辽和姬希等人自然知道他们的小心思，但攀比同样是人类进步的动力，唯有竞争，才不会和花期商盟一样，变得腐败，变得麻木，也就随他们去了。

    当前更加紧要的，是这个火把，暴露了后方正在组装流星火雨的更卒，张辽目光中不免露出一抹失望之色，原本可哟拖延更长的时间的，真是三番两次不顺，出师不利啊！

    不过，就算再怎么不顺利，这土垠县必须要被攻下！

    而鲁林在那一刹那看到了张辽后方正在组装的三座庞然大物，面色顿时煞白一片，他此时此刻哪里还不清楚，对方之所以没有攻城，完全是在等待器械。

    汉国兵利甲坚，以及器械之强，这都是他上任前紫狐先生再三交代的，而方才虽然一闪而逝，但他看的分明，那器械分明已经完成了大半。

    “不行！不能再让他组装下去！”鲁林心中焦急，脑海中回想紫狐先生的交代，当即下令道:“留下两千弓箭手，余者携五日干粮，随本将出城迎敌。”

    对方精锐尽出，更有骑兵在侧，鲁林不可能只带三千骑兵就出城，唯有同样精锐尽出才能找到机会，摧毁对方正在组装的器械，有可能，最好得到对方的组装器械的人员，或许可以得到技术，甚至用来对付汉国。

    不久，南门大开，燕军士卒如洪水一般汹涌而出，这一次，鲁林没有丝毫废话，三千弓箭手、四千步卒牵制那些身材矮小之人，余下三千步卒则负责顶住左翼汉军，而他自己，则亲领三千骑兵，从左翼绕至后方，摧毁那器械。

    对方兵力大于己方，但鲁林没有丝毫担忧，那些身材矮小的，身上装备明显不如汉军，而且身材矮小，三千步卒配合三千弓箭手，完全没有问题，唯一担忧的就是汉军左翼，虽然只有两千，但很明显都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士，但只要他摧毁器械，便可退回城中，拒城而守。

    燕军三千步卒发出声嘶力竭的怒吼，冲向六千旗兵，而那六千八旗旗兵则纷纷拔出武士刀，他们是丰臣旗和的德川旗挑选出来的精锐，勇武自然不差，同样冲向燕军。

    就在这时，一阵箭雨自夜幕下钻出，射入正在冲锋的八旗旗兵中部和后部，箭矢射穿了他们的盔甲，扎入体内，亦有旗兵不幸被射中脸部，夜幕下朵朵鲜艳欲滴的血花绽放，阵阵惨叫声响起，但不得不佩服更多的八旗旗兵，被那位素未蒙面的神武天皇调教的很好，大部分都是闷哼一声，没有露出惨叫，而是选择砍掉大半露在体外的箭杆，继续冲锋。

    下一刻，燕军和八旗旗兵相撞，双方前段融为一体，不分彼我，唯一能区分他们的只有身材和装备，而中段和后段则杀戮着冲过来的燕国士卒，不时有箭矢飞掠空中，落入八旗旗兵之中，亦有不慎误伤己方士卒的。

    这片区域内，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加上箭矢飞掠，俨然一副厮杀惨烈之状，每一分，每一刻都有士卒死亡，所有人的都瞪着眼，不敢眨眼，精神高度集中，深怕不知何时，一根箭矢射来，亦或者剑锋斜里刺出。

    而就在这时，姬希冷冽的声音传来:“列弩矢更迭阵！”

    下一刻，左侧梧桐士卒顿时转动起来，姬希身侧，有甘宁和五百破浪士卒守卫，而北、东两侧有其他士卒护卫，所以这一次，弩矢更迭阵的方向唯有西侧和南侧。

    燕国三千步卒见状，脚步当即一顿，不同于那六千八旗旗兵，这些都是汉家男儿，自有汉式连弩伴身，减少伤亡，毕竟汉人死一个少一个，距离下一代成长起来还早。

    而燕国士卒此刻的停步不前，姬希将其当成了听说过连弩的威力，此刻有些畏战。

    然而此刻，鲁林嘴角却是露出一抹冷笑，早就知道怒汉国有连弩，紫狐先生又怎么会没有丝毫准备，那些特殊装备，可是专门为了对付汉国这些装备的。

    下一刻，燕国士卒忽然分出道路，五十面巨盾被气喘吁吁的背出，这巨盾太大，各自由四名士卒，两两轮流抬着，立于队伍最前方。

    姬希看着巨盾，目光凝重，看来对方早有准备，专门锻造出这些巨盾，用来防御汉军连弩。

    然而对方并未停下，这五十面巨盾边缘处被巧匠设下可以进行衔接的榫卯接口，化作一体，百名士卒用肩膀将其抬起，深呼吸之后，豁然爆发出怒吼声，紧跟着以惊人的气势，冲向梧桐步卒，将要以巨盾撞散弩矢更迭阵，再近身厮杀！

    与此同时，鲁林亲领三千骑兵，绕至汉军身后，这里，三只巨型器械正在被更卒忙碌组装中，只要冲过去，让他麾下士卒一鼓作气将手中准备的火把抛出，摧毁掉即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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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残酷应对(2/2)

﻿    239

    …

    然而就在这时，斜里冲出一直黑色骑兵阻挡在鲁林必经之路上，为首一人，赫然正是张辽！

    张辽背后骑兵，身上所穿并非札甲，而是漆黑色的胸甲，唯有头盔顶端，有着一簇赤色羽毛，这是汉军标志！

    诸夏就是要让敌人看到这赤色之羽，便闻风丧胆，溃不成军，甚至于，若能赢得汉燕之战，诸夏打算放出，汉军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当然，和野猪皮一样，并非真正的满万不可敌，诸夏只是想要打造出这种影响力，这种武名，等这武名深入人心的时候，任何敌人只要看到了汉军士卒，看到那根赤羽，便会从内心生出恐惧，继而溃不成军。

    而张辽作为一军统帅，汉国权大都督，不可能和普通士卒一样，身穿漆黑色胸甲，所以，他身上穿的，是鲜亮的赤色胸甲，手中手持的，也并非普通骑兵那样的骑兵军刀，而是一柄长刀，这柄长刀一米多长，为金、白两种金属颜色，看上去极其吸睛。

    张辽斜里领军杀出，并未停下，反而加速的朝着鲁林所部冲锋而去，一双虎目中满是战意，沙场立功就在此刻！

    鲁林眸中同样闪烁着厉芒，他的怒火犹如岩浆一般，那种怒火，令他恨不得摧毁一切，眼看目标就在眼前，又有人来阻止，但鲁林始终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紫狐先生的嘱咐在他耳畔响起，他恨恨的瞪着张辽，旋即一挥手。

    燕国不可能拿精锐骑兵去阻挡汉国连弩，巨盾也没办法放到马上，幽州马的负重，维持一个精锐骑兵的体重和装备是固定的，如果放上一个巨盾，或许马匹可以勉强驮起，但绝对比步卒的速度还慢。

    怎么办？

    在尝试各种办法之后，燕国想出了一个比较残酷的办法，拿人命填！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唯一一个能够限制汉国连弩的办法！

    比之国家的安危，他们的权利、利益，用人命填也不是一个不可接受的办法。

    而这种办法，紫狐先生保持沉默。

    这是保存燕国战力的唯一办法，而其他的，他也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一个精锐骑兵造价至少十金往上，在没有马镫的情况下，这个成本再翻上几倍，之前已经说过了，燕国有一套自己内部的军士培养体系，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于是，这样一直军队出现在张辽面前，令张辽满是战意的脸庞一怔，旋即露出沉重的神色。

    一旁的伦休顿时呲目欲裂，紧接着看向张辽，目光满是求助，和不忍。

    一个个枯瘦如柴的老头，一个个满是皱褶的老妪，神情平淡的策马自队伍中走至前排，他们没有丝毫的恐惧，亦没有慷慨赴死的豪情，有的，只有平淡，犹如山中的一汪古潭，不起丝毫波澜，唯有平淡！

    他们的队伍，并不整齐，参差不齐，显得杂乱无章！

    老叟、老妪陆续而出，数量越来越多，更有甚者头发刚刚斑白，比之鲁林还要年轻不少，但是他们纷纷走出列，站在了军队的最前方，坦然面向汉军骑兵。

    而那些燕国精锐骑兵，却犹如一个个苟且偷生，懦弱无能，没有卵蛋的孬种，一个个鬼鬼祟祟的低着头、弓着腰，活脱脱一个个偷鸡贼，生怕汉国的连弩流矢射中他们。

    张辽心中愤怒，最终仰天大笑，笑出泪花，整个人在马匹上前俯后仰，笑声洪亮，传出去很远很远，夜幕下不远处的厮杀，也因为这声长笑为之一静，旋即厮杀再起。

    鲁林面色阴沉，眸子闪过冷泽，寒声道:“你笑什么！”

    “本大都督笑什么？

    笑我汉国为何沦落至此，居然将你们这帮没种的孬种当成大敌，一个个藏头露尾，居然躲在一旁垂暮老者身后苟且偷生，没有丝毫战场男儿的铁血之气，既然这么怕死，你们何必上战场？

    我张辽，张文远，居然沦落至此，视你们这帮无胆匪类为大敌！

    我张辽就此断言，此汉燕之战，我大汉必胜！！而孬燕必败无疑！

    为燕国君上，为燕国将领，不保境安民，不庇佑百姓，反而让老者上战场，为你们挡箭！

    敢问，他们又为何要给燕国交税，为何要给你们交税，他们交税手让你们保护他们的，不是让你们将他们当炮灰的！你们吃的是他们种出来的粮食，你们身上的盔甲也是他们开采出来的！

    你们是哪来的脸面，心安理得躲在他们的身后的？

    既然你们这么心安理得，那肯定有遮羞布了！那么你们的遮羞布是什么，才能让你们如此心安理得，理所当然？难不成死一个人可以得到一百亩地？

    我大汉汉律中，只要成为汉人，即可得到三十亩地，农税四成，无徭役，除此之外无需缴纳任何费用，成为汉军士卒，入伍即可得三十亩军功田，无需缴纳任何农税，无徭役。

    既然能让他们如此赴死，那么你们，一定给了他们很多田吧！我汉军中，杀一敌，得田一幕。百亩是不是太少了？那不成是千亩？”

    炮灰队伍中，老叟、老妪纷纷对视，眼中惊疑不定。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头发刚刚斑白的中年人忽然说道:“他们给了我们的家人一人一贯，没有田……”

    张辽听了，眼眸内，透着哀伤，人命比纸薄啊！真正的人命如纸薄。

    …

    『我张文远……瞧不起你们这帮孬种！』

    『你们，也不配于大汉为敌，于我为敌！』

    …

    张辽的声音，在如墨的夜色下，传出去很远，很远，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的哀和恨！

    哀，哀其不幸。

    恨，恨其不争。

    这，就是乱世，人命，尤其是老叟、老妪之命，更是一文不值！

    若让燕国得了天下，天下百姓也不会幸福，唯有汉侯，才能让百姓有其居所，有田可耕，有衣可穿。

    就在这时——

    噗——

    张辽蓦然惊醒，看向声音传来之处，脸色顿时变得冰冷，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之前说话的那名中年人，不敢置信的徐徐低头，看着心脏出忽然冒出的一截剑尖，剧烈的疼痛淹没他放脑海，仅剩的一丝清明却是暗道一声果然……

    “如果可以，昊天上帝啊，我真的好想成为汉人……”

    这，是他脑海的最后一个念头，他抽搐着落下马匹，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整个人浑浑噩噩，唯一的清明只有看着自己慢慢冰冷，然后坠入一片黑暗之中。

    而伴随着他的倒下，露出他背后的鲁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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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脚踏实地(1/2)

﻿    240

    …

    鲁林面色冷酷的拔出佩剑，在一旁老妪的身上麻衣擦了擦，仿佛没有看到那老妪全身颤抖的模样，亦或者看到了又不在乎，仿佛对方并不是一个老人。

    伦休再也忍不住，朝着鲁林愤怒咆哮说道:“你怎么能这样！？你年龄比他们小不了多少岁吧？为什么连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都没有？”

    “本将怎么能和他们一样，他们不过一群贱民，而本将则是三朝老臣，当今燕侯见了我都要礼让三分，给他们一贯，那已经是燕国的恩德。

    再者，你自然可以信口开河，你就算说一千亩地也可以，也这些贱民相信，你的目的，无非我燕国，找到对付你的办法，急了，何必装出这虚伪的令人作呕的模样。”

    鲁林根本不相信这世间会有这样的国家，会平白无故的将三十亩田地给一个贱民，他将这，当成了对方试图瓦解燕国专门针对他们的办法。

    “无需多言，冲上去！”

    鲁林也不想再听对方多说什么，他们这一次需要付出的，仅仅是不足百金的费用，以及可能会损失的马匹罢了，这一点，从典国内，他们完全可以弥补损失。

    伦休顿时急了，看向张辽，等待他的决断:“大都督。”

    张辽看着冲锋而来的老叟、老妪，毫不犹豫下令道:“列弩矢更迭阵！”

    不错，骑兵也有弩矢更迭阵，不过比之步卒，他们因为策马，自然不会那样精密，只是仿照太昊部当初攻平郭城的办法，往来奔射。

    “大都督，可是……”

    张辽蓦然回首瞪着伦休，一双虎目死死的瞪着他，眼眸里，杀意毫不遮掩，道:“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服从命令！”伦休毫不迟疑下意识脱口而出。

    “很好，本大都督告诉你，唯有彻底击败燕国，由汉国带领他们，这样的事情才不会再次发生，你分清楚主次！现在，服从命令！”

    伦休终究还是有一些于心不忍，对着那些老叟老妪大喊道:“你们如果希望成为汉人，可以往两旁跑，我们不会射杀你们的！否则，为了汉国，为了汉国和你们一样的数十万户百姓，我们只能对不起了！”

    鲁林阴狠的声音传来:“谁敢逃跑，待战事结束后，燕国灭他九族！”

    “你！”伦休怒瞪鲁林。

    鲁林才不管那么多，只要能摧毁流星火雨，守住土垠县，待大军到来，他就可以全身而退，他才不管这些贱民的死活，这些贱民全部加一起，也不及他的分毫。

    …

    与此同时，自土垠县西北部，一条道路上，一名土垠县信使策马闷头顺着道路狂奔，将这封信呈递君上。

    就在这时，前方道路一旁的林间，忽然蹿出一支百人左右的骑兵，为首一少年，此刻正不怀好意的看着信使，正欲说话之际，信使却毫不犹豫掉头逃跑。

    这支骑兵头顶的那根鲜红赤羽，已经出卖了他们身份。

    那少年顿时郁闷了，当即下令挥手道:“追！”

    一旁一名队正满脸抽搐，却也只能认命的跟了上去，一旁的黝黑大汉则抱怨道:“曹营正，我们直接在他经过时射杀就是了，你看把人家吓的。”

    曹寒，也就是那位少年，他的骑射本领，力压整个无衣弓骑，而且更卒营弓骑的各项训练，也都是满分，由于年纪太小，担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只给他营正之位。

    此刻曹寒也是抱怨道:“我这不是好奇，想向他打听个事嘛？哪知道他胆子这么小？”

    两名队正纷纷翻了个白眼，两国正值交战之际，你这么鬼头鬼脑的忽然窜出来，他身上还带着信，胆子能不小？

    好在信使幽州马跑了这么长时间，此刻根本不是匈奴马的对手，被曹寒轻而易举的追上，曹寒露出一个自认为亲切的笑容，说道:“那个你好！你是燕国信使吧？我想向你打听个事。”

    一旁黝黑大汉，此刻再次惨不忍睹的捂上眼睛。

    “我不是！”那信使沉声说了一句，鞭子抽的更急。

    曹寒不高兴了:“你把我当孩子唬呢？你不是谁是？还有，你再这么抽下去，你马匹会吃不消的！”

    那信使没有说话，但是全身早已汗如水出，闷声抽着马匹，急忙择路而逃。

    曹寒见状毫不迟疑下令道:“射他马匹。”

    话音落，百支轻箭射出，顿时将那信使胯下马匹射成刺猬，嘶吼一声跌落在地上，而那信使由于惯性，顿时被凌空抛了出去，在地上连滚数圈，全身遍体鳞伤，摔的七荤八素，一抬头，四周围满了无衣弓骑，神色顿时绝望。

    “你看，我没骗你吧？我早说了，你这么抽你的马匹会吃不消的，你怎么就不听呢！”曹寒满脸遗憾的摇着头说道。

    你使者嘴角抽搐，一旁的黝黑大汉也再次捂着脸，别看曹寒年纪小，才17岁，但却是整个无衣弓骑最难缠的一个人，也是最符合无衣弓骑的的人。

    被他外表欺骗，而被坑惨的人可是很多。

    “噢，对了，这东西是你的吧？你东西掉了！”

    这时，曹寒一脸无辜的挥着竹筒，朝着信使询问。

    “给我！”

    一看是装着急报的竹筒，信使一摸怀中，顿时大急，倏然暴起，拔出腰际佩剑，朝着曹寒扑去，眸中满是杀意。

    此刻曹寒骑在马上，而信使则站在地上，此刻信使倏然暴起，持剑冲向曹寒，曹寒一惊，急忙将竹筒扔出去，嘴里喊着:“狗狗，去，把它叼回来。”

    那信使条件反射的一跃而起，反手将空中竹筒紧握着，而当他听到曹寒的话，整个人身体一阵僵直，旋即冷冷的看了一眼曹寒，急忙将竹筒打开，却发现竹筒内空无一物。

    那信使再次扭头看向曹寒，喘着粗气。

    曹寒则慢条斯理的将那书信撕裂，叹口气说道:“你这人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出去？年轻人，做人应该脚踏实地，不要总心存侥幸心里。

    这样，你回答我的问题也算立功，你也不用死亡，我们给你三十亩地作为奖励怎么样？”

    “……”信使环顾四周，无衣弓骑将他围的严密，不露丝毫缝隙，最终他瘫坐在地上，想了会，说道:“你想问什么？”

    曹寒闻言，露齿一笑，道:“城里有陷阱，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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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随我杀敌(2/2)

﻿    241

    …

    “是。”

    那信使很是干脆，没有丝毫迟疑，毕竟此刻没有丝毫逃跑的可能，与其死在这里，不如好死赖活，如果汉国诚信，还有三十亩田地可拿，他就是一小人物。

    “还有几个信使？”

    “两个。”

    曹寒问了会，信使知道的并不多，不过也足够了。

    燕国对于汉国的行动早有预料，针对汉国每个具有威胁性的武器或器械，都给出解决方案，但核心依然是伺机夺取汉船为主要目的。

    整个土垠县驻扎了一万三的兵力，原本是安然无恙的，根据对汉国兵力推测，汉国可以拿出手的兵力最多也就一万，至于征召的士兵，战斗力根本没有丝毫威胁。

    曹寒派人将得到的情报禀报苏紘。而三名信使也被苏紘全部拦截下来，暂时封锁了情报外泄，当然也就这几天，时间太长，燕国也会猜到，更别说还有燕使。

    与此同时，姬希看着持盾冲来的燕军士卒，神情清冷，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路痴一抹不屑之色，冷笑道:“愚蠢，以为汉军除了连弩，没有丝毫勇武吗？谁给你们的自信？让你们认为我汉军没了连弩就不堪一击了？”

    姬希说罢，将目光投往一旁的甘宁。

    甘宁自加入汉国以来，一直负责海军，倭岛和海军之外游离于百姓视线之外，毕竟百姓的目光还没有摆脱天下这个范畴，除了周边几个异族，很少人会去关注海洋。

    这也就导致了甘宁甘兴霸一直没有张辽璀璨夺目，张辽两为汉国权大都督，和萧何一起跟随着诸夏崛起于微末，加上，之前提到过的受众问题，海军补充一直都很困难。

    而两人之前，一个是魏国，一个是吴国，先后于皖城、合肥对战过，甘宁心中自然有点嫉妒，这是人之常情，不过更多的还是诸夏以及汉国，这点小情绪自然并未展露出来。

    而他方才，一直都率领五百海军士卒负责保护姬希，原本以为没有自己上场的机会，此刻见了姬希的对他投向请示的目光，他当即露出一抹笑容……

    “那么……让我甘兴霸来让他们见识一下，我汉军之勇武，可并不包括连弩，还有手中的刀！”

    姬希将部队指挥权交给甘宁，甘宁当仁不让接过指挥，看着声嘶力竭怒吼着，持盾冲锋而来的队伍，甘宁徐徐而出，列于梧桐步卒最前方，直面燕军士卒。

    而此时此刻，燕军士卒声势浩荡，一排盾墙极富压力感朝着汉军士卒压来！

    “众将士听令！”甘宁持双戟而出，浑雄的男儿嗓音，随风飘入汉军士卒耳中。

    “在！”数千道声音汇聚成一道，如雷般在耳畔炸响，在夜色下炸裂，传向四面八方。

    “列，突击·锋矢阵！”

    这一次回应甘宁命令的，是犹如机器一般的绞动声，士卒们在甘宁命令下达的一瞬，便开始迅速跑动，跟着自己的长官的背幡转换位置，每一个士卒是个体，是零件，但是零件却可以组装成一个机器！

    从天空俯瞰，犹如一个钟塔的内部转动，充满工业的美感，和令行静止给人带来的震撼！

    锋矢阵:大将位于阵形中后，主要兵力在中央集结，前锋张开呈箭头形状，也是属于进攻阵形。

    那么突击·锋矢阵，就是以甘宁这样武力超群的大将作为前锋，将兵力往箭锋集结，以甘宁为箭锋，进行突击式冲击，彻底撕裂敌人的防御。

    同时，撕裂开敌人防御后，左右两翼会自动利用汉式连弩，迅速扫清周边敌军，打开局面，届时，无论是继续使用弩矢更迭阵，还是短兵相接，都可以。

    当然，一切是要有一定的勇武，毕竟，此刻的巨盾被连为一体，甘宁即将面对的，并非一人之力，而是百人！

    当然，根据经济学原理上，边际效用递减规律，这一百人使用出来的力，不可能是完整的，也就是说，1+1不等于一，这一百个人的力量，最多有75人，甚至更少，但依旧不容小觑。

    以甘宁为箭锋，一千九百人凝聚为箭矢身体……

    “众将士听令！！！”

    甘宁看向身后，数千名汉军站在他身后，赤羽连绵一片，在夜色下，犹如连绵于地平线上的燎原之火！

    正值此刻，一阵夜风袭来，赤羽晃动，宛如那燎原之火，正熊熊燃烧，甘宁只觉一阵带着炙热温度的暖风袭面，身体内血液顿时犹如岩浆般炙热，在血管中奔腾涌动，心脏在发出咆哮，甘宁的目光前所未有的锐利！

    这一次，他要彻底打响在这个世界的名声，告诉所有人，当年在皖城，在合肥，他和张辽不分上下，如今绝不会落于张辽！

    甘宁转过身，迎向距离他们已然不远的燕军士卒，而首当其冲的，便是那道盾墙。

    “随我杀敌！”

    说罢！

    甘宁手持双戟，神色一变，变得凌厉，变得凶狠，犹如虎狼一般，紧跟着，犹如一只离弦箭矢，倏然而动，而他的身后，不足两千的步卒紧随他的声音，嘴中爆出“杀”声，冲向燕军士卒！

    百米距离，眨眼即止！

    甘宁裹挟着奔跑的力量，就在即将撞到盾墙之际，整个人以左脚为轴心，猛然大吸一口气，身体重心前倾，紧跟着右手手臂在一刹那间，猛然一挣，顿时粗壮一圈，块垒分明，充斥着刚阳之气。

    紧跟着力量传递至右手，右拳此刻紧握铁戟，伴随着这道力量，以及身体重心，以及冲锋的惯性，铁戟顿时犹如炮弹一般，在夜幕下划出一道模糊残影，破开空气，发出沉闷的破空声……

    下一刻——

    轰！！！

    铁戟和巨盾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炸响，令周遭所有人不由一窒，同时所有人都感觉脑际混沌，耳畔不断传来尖锐的耳鸣声，同时头昏眼花，无法站立。

    同时正怒吼冲锋的燕军士卒也不由为之一震，停下步伐，而首当其冲的那名盾牌，被甘宁一戟之下顿时被砸飞出去，连带着那两名持盾士卒，也是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被巨盾裹挟而去，紧跟着被巨盾压在身下，而他们的双臂，早就在方才被甘宁恐怖巨力之下砸成骨折。

    而其他巨盾也因此被倒成一片，将持盾士卒压在身下！

    “杀！！”

    甘宁爆喝一声，冲入燕军之中，犹如魔神降世，铁戟如木剑般货物，带起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以及疯狂喷涌的鲜血！

    而此刻的献血，在夜色下，显得额外的阴森，额外的刺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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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保留精髓

﻿    242

    修改了上章部分错别字。 更新最快

    此时此刻，辉月不知何时高悬夜空，宛如一名慈祥的母亲，默默地向着大地挥洒着银色月光，那样的寂静，那样的唯美，令人不忍破坏。

    而此时，土垠县南门前，燕国士卒此刻却完全吓傻，所有人惊恐的向着尸山血海中央，那银月下的魔神，投去恐惧的目光，以一人之力，摧毁巨盾防线，彻底在这支军队中撕裂开一条口子，并且杀人如屠鸡宰狗。

    甘宁半跪在尸体中央，双戟插入地面，此刻正大口大口的喘息，毫不在乎那满口令人作呕，甚至令人吼间粘稠的腥臭味。这时，他蓦然抬起头，露出充斥着浓郁兽性的神情，伴随着那神情，一股森冷的杀意，朝着周遭满脸惊恐的燕国士卒噼头盖脸扑去。

    “噔噔”

    正欲徐徐靠近的燕国士卒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让来一大圈，无他，甘宁那恐怖的神情在月光的加持下，活脱脱的一尊地府而出的鬼神。

    而梧桐士卒连忙将他护卫中央，方才那一声震天轰响，不仅仅是燕国士卒头昏眼花，无法站立，汉国士卒同样脑际混沌，和甘宁出现脱节。

    与此同时姬希走至甘宁身侧，先是露出关心的目光，甘宁苦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有些力竭，无大碍！”

    姬希看着甘宁，深深鞠躬，语气肃穆道:“您的精神以及勇武，令在下受教良多！”

    “姬县令此言过誉了。时间紧急，众将士随我肃清敌人！”

    “遭了，大家上，不能让他们使用连弩！”燕国士卒顿时反应过来，惊慌呐喊着。

    燕国士卒反应过来，再次声嘶力竭怒吼着，并且挥舞着武器，狂奔着冲向汉国士卒。

    距离太短，汉军士卒只能匆忙间射出一波弩矢，没有丝毫空闲时间更换阵型以及填装弩矢，只能匆匆打开局面，拔剑和燕国士卒厮杀，同时甘宁也拔出双戟，再次杀入敌群，姬希也拔剑浴血而战！

    而与此同时，另一侧！

    老叟、老妪策马在前，神色恢复了之前的淡然和麻木，但他们眼底深处依旧有着不甘。

    而张辽看到那样的眼神，心中也不由有种悔恨，他之前不应该说汉国政策的，如今给了他们希望，又将他们推往绝望，这才是真正过分之处！

    有时候知道的多，反而不美。

    有句话:无知是福！

    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他们原本心中没有丝毫念想，送死时，内心也没有丝毫波动，那样的死去，总比绝望中带着一抹希望，那样痛苦的死去来的干脆！

    一贯钱换他们一条命，他们原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当他们得知自己的性命价值三十亩地的时候，再给一贯铜币给他们，他们心中自然觉得不平衡，更何况这种后果是死亡，他们心中自然更加不平衡。但是他们的家人、牵挂，此刻就在燕国境内，他们无法反抗。

    有那么一句话:强扭的瓜不甜！

    而这正是他们痛苦的根源，他们不再淡然，不再麻木，他们有希望。

    更关键的是，张辽为了汉国五十万户军民，为了燕国尚未遭受荼毒的百姓考虑，他们不可能手下留情！

    弩矢如蝗虫、如海浪，层层叠叠汹涌而出，破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响声！

    倏倏

    几乎是瞬间，密密麻麻的弩矢射中了第一排的老叟、老妪们的体内，甚至由于他们过于瘦弱，弩矢甚至透体而出，他们犹如羊癫疯一般，在被弩矢命中之际，疯狂抖动着。

    连绵的弩矢之后，他们停下疯狂抖动的身体，神色恍惚着连人带马栽倒在地上，时不时放抽搐了一下，提醒着世人他们曾今存在过。

    这一幕，令伦休不忍的侧过脸，但他没有幼稚的请求张辽停下，他分得清哪一个更重要，只是内心依旧不怎么好受。

    倏倏倏倏倏倏倏

    老叟老妪前赴后继的涌向汉军士卒，却没有前赴后继应该有的慷慨悲歌，没有前赴后继应该有的坦然赴死。

    鲁林的面色阴沉着，汉军此阵，将连弩之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光靠前赴后继的炮灰根本无法近身，看来必须要死一部分精锐骑兵了，不过好在这些炮灰已经帮他推进了大段距离。

    鲁林此刻已然下定打算，无论如何都要将汉军拖在土垠县外，因为他知道，张辽方才所言，八成是真的，就是因为真的，他就越发坚定不移。

    为何？

    这些贱民每人给三十亩，这些田从哪里出？那肯定是从士族身上出，否则不可能支撑其一人三十亩。

    然而张辽当时没说清，自然不可能一人三十亩，除非是从军，否则只能凑三人得三十亩济世田，但是鲁林的猜测是真的，诸夏自然不像刚来这个世界一样愣头青，已经立下了拉拢大部分下层士族，清算小部分上层士族。

    至于那些大部分下层士族的田亩哪里出，朝鲜半岛、吕宋、倭岛，多的是田亩分给他们，等征服了澳大利亚、中亚，再进行转封，让他们去开拓。

    由于倭岛封闭，诸夏打算在那里留下汉国的各种优秀人才，各种建筑，让他们传承下去，而“天下”会时常受到来自中亚或者北方异族入侵，很多文化瑰宝可能会流失。

    倭岛环境让他非常适合成为一个档案室，保留汉国精髓，向世人证明，汉国曾今的面貌。

    当然，一旦诸夏征服倭岛，倭岛这个名字就有点不太适合，而扶桑，诸夏认为是用来形容墨西哥的，相当于让诸夏有了墨西哥的宣称，借此可向巴拿马、米州扩张。

    至于原住民印第安人，大家都是黄种人嘛，有话好说！

    诸夏恶趣味上头，甚至想过是不是将印第安人武装一下，然后将他们扔到西欧去，不知道现在是罗马共和国时期还是罗马帝国时期，不过无论是哪一种，诸夏都会肢解掉他。

    然后掠夺罗马的各种知识、文献、宝物、人才，将罗马的精髓融入汉家子民，东西结合，将两个最璀璨的文明果实纳入大汉帝国内。

    这个时期，耶稣连精子都不是要往后推移个百年，至于所谓的天主教，那就更是没影的！大部分都是所谓的原始宗教，要到日耳曼的蛮子们想要建立神圣罗马帝国时候，才会拿这个当条件跟教皇谈判，之后是一段蜜月期。

    而之后，就是所谓的黑暗的中世纪时期，接着文艺复兴，然后再极短的时间内才会一跃而起，将白人的足迹遍布整个世界。

    …(未完待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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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重赏有勇

﻿    243

    …

    张辽的武器让我混乱了很久，一说是钩镰刀，一说是戟，考虑到张辽跟着吕布，而且历史上似乎用的也是戟，钩镰刀只是三国演义里的。

    …

    此时此刻的土垠县南门外，明明是万物休眠的夜晚，此刻却是震耳欲聋的的厮杀声，犹如白昼下的闹市，甚至更甚，交杂的惨叫、刀剑碰撞声，似要刺破耳膜。

    张辽漠然的看着那些不断策马冲上来，再被汉式连弩射中，弩矢深入体内，甚至透体而出，弩矢所裹挟的强劲力道令他们身体不禁发出振动。

    而密密麻麻的弩矢射中他们身体后，他们就犹如身患羊癫疯的病人一样，不断的抖动，导致此时此刻，这幅场景充满了力道感，弩矢的威力，仿佛要透过画面，传递到自己的身上，这令躲在后面的燕国精锐骑兵不寒而栗，战意顿失！

    再者，那些老人都能得到三十亩田地，他们自然也可以，何必为了士族的利益而去送死，想通此处关窍的燕国精骑，士气一降再降。

    而在战场上，训练再有素的士卒，没了士气，照样和征召的民兵一样，和牲口一样任人宰割。

    鲁林心中也是悚然，也不想面对那样恐怖的场面，但是他必须要守住！必须要摧毁流星火雨！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自己的子孙，为了家族。

    就在此刻炮灰终于用尽，双方距离仅需要一次冲锋，虽然会损失一部分精骑，但却值得！

    然而就在这时，鲁林却察觉到自己所部燕国精骑冲锋速度居然下降很多，这样一来会多损失很多精骑，更有功亏一篑的危机。

    鲁林四下一扫，顿时知道缘由，顿时咬牙暗骂一声“一群窝囊废！”但是鲁林不能明说，反而要激发精骑们的战斗欲望，在这种为难时刻，鲁林没那个功夫去扯什么国家大义，只能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办法，那就是——利益！

    “冲上去！距离已经很近了，不要给对方反应时间！斩杀敌将，赏百金，连升三级，摧毁敌军器械一，赏百金，连身五级，赏田十亩！君上同样会再次重赏！

    谁敢临阵退缩，导致土垠县失守，小心他全家老小的性命，君上震怒之下，你们跑的了吗？”

    鲁林恩威并施，刚柔并济，重赏相诱，重责威胁，总算遏制了所有精骑逃跑的念头，激发他们侥幸心理，如果能运气好杀了张辽，那么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下一刻，部分燕国精骑看向张辽的目光，顿时变得炙热。

    张辽见状，轻蔑的冷哼一声，微微侧头看向后方，见那支三千人旗兵，在他们都统——今川义元的带领下，此刻已经将组装流星火雨等更卒周密保护起来。

    整个战场被分为三块战场，此刻由甘宁、他率领的部队至今战局优势，唯一失利的，唯有那六千沾染毒品的旗兵此刻和燕国士卒杀的旗鼓相当。

    张辽原本也不指望他们能帮多少忙，原本就是用来牵扯敌军兵力的，实际上没有被压着打，就已经很出乎意料了，毕竟这6000人被分成两个部队，各自一个指挥系统，而且还有身高劣势，如今居然能斗得旗鼓相当足以证明这部分旗兵多么渴望福寿膏，以及神武天皇的教育的厉害之处。

    视线再次移向冲锋而来的燕国精骑。

    由于之前的一番犹豫，要比鲁林之前预计的还要多承受两波连弩弩矢，然而在一波弩矢之后，张辽蓦然下令:“列突击-锋矢阵！”

    正欲进行下一波往返奔射的汉骑闻言，急忙归队，以张辽为箭头，组成锋矢阵，满是战意的看向冲锋而来的燕国精骑，他们并非无衣弓骑，他们是黑狮铁骑！！

    何谓铁骑？

    无坚不摧，所向披靡！

    他们这1500人是整个汉国最早的骑兵，也是最精锐的！

    精锐如何证明？

    那就是两个字……

    厮杀！

    所谓的弩矢更迭阵，只不过是减少无谓损失的工具，真正的决战，依旧需要近战，彻底摧毁敌人任何侥幸心理！

    黑狮铁骑，是张辽的部下，不可避免会带上张辽的烙印，张辽勇而智，他的部下同样如此。

    张辽看着面色大喜，更加疯狂的抽着马鞭冲锋而来的燕国精骑，面色平淡，而伦休则冷笑道:“真不知道谁告诉他们使用弩箭就代表近战不行。”

    然而这却是必然的，就算汉国目前不是这样，日后也会如此，并非燕国或者说紫狐先生傻，只不过一个势力在有连弩，且兵甲之利的情况下，必然会疏忽近战能力。

    就算上层要求加强近战能力，下层士卒也会因为有弓弩，任何勇武都被弱化的情况下，疏忽近战能力。

    就好比魔法师，在拥有强大的魔法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去锻炼身体？这就是人的惯性思维。

    燕国没有考虑到的就是，汉国拥有张辽、甘宁等虎将。

    张辽端坐马上，沉声说道:“黑狮铁骑！”

    “在！”1500人异口同声齐齐答复，声音聚为一道，浩荡而传遍四野，余音回荡在被夜色笼罩的新绿原野上，将草丛上凝聚的露珠震落。

    “为君上尽忠！以我之躯，卫我大汉！可莫要让那甘兴霸博得头筹！”张辽朗声话毕，手中长戟指着前方，骤然爆发出一声令人热血沸腾的怒吼:“杀！”

    当然，此戟并非甘宁手中双戟，而是长戟，但和甘宁手中的双戟一样，都是秘工坊出品。

    伴随着张辽一声令人热血沸腾的怒吼，张辽率先冲向敌军，身后黑狮铁骑随之而动，手持骑兵军刀，冲向燕国精骑。

    此时此刻，两军已经很近，两股卷起满天烟尘的骑兵，向着对方冲去，燕国精骑胯下马匹过了最佳时期，体力开始迅速下滑，而张辽所部骑兵则刚刚热身。

    下一刻，两支精骑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鲁林并未战将，所在位置自然并非精骑的前方，而是在燕国精骑的中后位置，见对方放弃使用连弩，准备近战，他正松了口气，并且窃喜对方的将领，就是年轻气盛，不如他老辣，居然放弃优势，以己之短攻彼之长。

    然而下一刻，他的脸色就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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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组装完毕

﻿    244

    …

    汉燕双方共计四千余匹战马，此刻在原野上似狂风骇浪般冲向对方，眨眼间，蹄声如雷，双方距离已然不足七米！

    好似被战意冲散的云霄，露出皎洁月色，借着那月色，张辽可以清晰的看到对方左脸颊上醒目的刀疤，以及对方遍布血丝的眼眸中充斥的杀意。

    而刀疤脸身后，目光中闪烁着同样色泽的还有数百个，尤其是原本为了躲避弩矢而后撤的那部分燕国精骑，更是悔青了肠子，恼怒张辽怎么不继续射了，此刻正疯狂的抽着马鞭，想要在其他人之前杀了张辽。

    而那刀疤脸似乎感受到了压力，也狂抽着马鞭，右手手持一长刀，已然开始蓄力，打算持此刀，一鼓作气的将张辽战于马下，届时荣华富贵触手可及。

    燕国精骑的武器通常为枪、刀，以及弓，长枪造价低廉，通常作为燕国步卒的武器，以及部分骑兵使用长枪，毕竟只需要打造一个枪头就可以，而刀的造价一下子高出很多，一般只有精锐才会使用刀。

    张辽见状，面无表情，仿佛并未将对方放在眼中一般，没有任何蓄力放动作，径直策马冲向对方。

    那刀疤脸见状，先是恼怒，后是冷笑，对方越是轻视他，他也就越能轻松的斩杀对方，在加上对方马匹矮小，他稍稍高出一头，已然胜券在握，让对方下黄泉再忏悔吧！

    一念至此，电光石火之间，张辽和刀疤脸两人相错……

    原本心中期待着敌将一丝，他再领军冲锋一次，必然能将敌军杀的大败再回头帮助其他战场解围，这样一来汉军倾巢而出的攻击就被他瓦解了，甚至得到汉国攻城器械，如此功勋，君上必然不会薄待他的家族。

    然而下一刻，张辽的举动，却将他心中念想断的彻彻底底，再一次将摧毁攻城器械，然后像个乌龟一样缩回城中等待救援。

    因为，就在两军交锋，张辽和刀疤脸相错瞬间之际，刀疤脸面目狠辣的朝着张辽脖颈间，恶狠狠的挥下手中长刀，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狰狞弧度！

    刀尖在月色泛着一点寒芒，高速的挥砍下，刀尖上的一点寒芒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尾迹，那银色尾迹仿佛带着死亡的召唤，显得额外的危险和冰冷。

    然而张辽看也没看一眼，手中长戟好似拍苍蝇一样，右手手持长戟，猛的一抽，下一刻，那刀疤脸带着即将触及张辽脖颈的长刀像炮弹一样从马匹上倒飞出去，途中接二连三的撞到他身后的同泽，好似保龄球一样，最终跌落在地，而他的下侧，则是四名不幸躺枪的同泽。

    这五个人中，伤势最轻的是倒数第二人，其他最严重的则是刀疤脸以及垫底的那名，刀疤脸此刻恍如梦中，神情恍惚，透着一股子不敢置信，回过神来就感觉到全身上下，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好想要活生生的要疼死他一般。

    然而他来不及哀嚎，下一刻数以千计的马匹从他们五人身上践踏而过，眨眼间之前还面目狰狞的刀疤脸已然成了一团肉泥，到最后都没来得及喊出半句哀嚎。

    张辽一杆长戟恍如无物，左劈右刺，生生的以一人之力，在燕国精骑中杀出一条血路，从这三千精骑中撕裂开一条缝隙，而他身后的一千五百黑狮铁骑并不容易，凶险程度不弱于张辽。

    手中骑兵军刀或抹或砍，将张辽留下的血路撕裂的更大，阻挡着来自左右两侧的燕国精骑，这期间自然有人不幸落马，有人不幸被杀，却并未给张辽带来半分动容。

    他要打造的，是一支铁骑！

    一支打硬仗的铁骑！

    一支堪比虎豹骑的铁骑！

    想要打硬仗，怎么可能没有伤亡？

    不错，汉家子民珍贵，每一个都是值得珍惜的存在，但必须要有人会牺牲，必须要有人以自己的血肉保卫大汉，必须要有人用自己的尸骸，去填补倭人无法填补之处。

    再加上，燕国精骑数量本就在黑狮铁骑之上，伤亡也就在所难免，不是所有人都拥有张辽一样的勇武。

    张辽心中同样在滴血，但他知道，没有经历过残酷战场的黑狮铁骑不是一个合格的黑狮铁骑！

    每一个黑狮铁骑骑兵，他们在张辽严格且艰苦的训练下，犹如被炉火的高温烧红，而此战就是一柄铁锤，狠狠的砸在铁骑身上，砸去杂质，将他锻造的更加坚固。

    无坚不摧！所向披靡！

    “啊！！！”张辽骤然发出一声怒吼，似乎想要将内心的痛惜发泄出来，手中挥舞的长戟越来越密，越来越快，而他身后所部黑狮铁骑的骑士，同样爆发出一阵怒吼！

    下一刻！

    张辽眼前蓦然一空！

    黑狮铁骑居然生生的跟着张辽，将燕国精骑生生凿穿！

    鲁林满头大汗，神色震惊的看着张辽，汉国居然有如此无双战将，而且还有领兵之才，汉国地处蛮夷之地，怎么可能会有这等人才，难不成此人才是洪涛大败的真正原因？

    鲁林隐约猜到了洪涛大败的原因，洪涛那人才能不低于他，却依旧大败，除去连弩的原因，想来也就是此子的惊人武力了！

    不过…

    “勇则勇已，虽然将我部精骑凿穿，造成大量伤亡，但是，本将的真正目的，根本就是攻城器械，就算拥有惊人武力那有如何？本将只要将攻城器械摧毁，再退回城中，你就算再勇武，那又如何？”

    张辽调转军队，看着遍布整个原野的尸骸以及肉泥，还有跑的漫山遍野都是的战马，有汉国的匈奴马，也有燕国的幽州马，当张辽看到那些匈奴马，眼底不免露出一抹黯然。

    一清点，此战下来，黑狮铁骑足足少了接近一百人。

    当然燕国精骑伤亡更重，足足死了六百多人，在那种冲锋之下，要么轻伤，要么死亡。

    黑狮铁骑一千四百余人，燕国精骑两千两百余人(算上之前一波弩矢射死的人)。

    第一次正面厮杀，便能造成敌人如此大的伤亡，张辽感到很荣幸，这足以证明黑狮铁骑是一个能够达硬仗的铁骑，足以成为君上手中最尖锐的一把利刃，足以撕裂开君上身前任何阻碍，一如曹操手下的虎豹骑。

    曾效命于曹操的张辽很清楚，虎豹骑实际上是两支军队，一直是虎骑，真正的重骑，另一支为豹骑，乃轻骑，重轻相佐，才是真正的攻坚王牌——虎豹骑！

    而张辽已经为诸夏打造出了一支铁骑，再加上苏小子手中的无衣弓骑，足矣！

    而此刻的鲁林快要发疯了！

    正待他打算摧毁攻城器械之际，又是一支三千人的军队横在攻城器械前方！

    紧跟着，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

    “流星火雨组装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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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岂曰无衣

﻿    245

    …

    说话和放屁一样、食言而肥。我想胖，可胖不了。

    …

    听到这个声音，暴躁的鲁林面色顿时变得狰狞，他低着头，整张脸沉浸在阴影内，此时此刻，鲁林在旁人眼中，显然已经愤怒焦急到了极点。

    “让开！”鲁林剑指今川义元，沉声说道。

    今川面色淡然，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动作——

    拔刀！

    “不知死活！传我命令，给本将凿穿此军，不惜一切代价摧毁汉国攻城器械，如果有谁敢在这种关头，给本将耍心眼，休乖此战后，本将对他不客气！”鲁林已然恨急，屡次三番被打脸，张辽也早就在冲锋之前将一切处理妥当。

    “将军我们完全可以绕过去，他们都是步卒，是追不上的，我完全可以发挥骑兵的速度绕过此军，再将火把扔进去，一番冲刺，再杀了对方的组装人员即可。”

    这时，鲁林身边一人再也忍不住，为了不必要的牺牲，出声提醒鲁林别做傻事。

    鲁林一怔，这才回过神来，他刚才也是被急住了，居然忽略了这一点，此刻清醒过来，立刻带着军队，开始绕开这三千人转而径直攻击对方毫无防备的其他方向。

    然而那三千旗兵分六个方向布下兵力，每个方向共计五百人，只要鲁林攻击其中一个，其他方向的兵力也会随之而动，将鲁林所部精骑牢牢缠住。

    鲁林带着燕国精骑绕出一道弧度，这才冲向流星火雨所在，却发现那三千人此刻分为六个方向防御，每个方向五百人，但比起之前的三千人，此刻无疑是他们占据主动。

    鲁林看了一眼张辽方向，发现张辽此刻正领军赶来，鲁林不敢耽搁，毫不犹豫下令猛攻。

    燕国精骑和旗兵相接，幽州戎马的冲击力顿时将那五百旗兵撞的人仰马翻，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深入旗兵六成，在余下四成之际，戎马裹挟的冲击力消失，余下旗兵死死守着最后一层薄薄的防线，其余方位的旗兵捍卫不死的冲上来，那股子狠劲，令鲁林感到发自骨髓的寒意。

    “该死！汉国究竟从哪里找来的一帮夷狄，居然如此捍卫不死，为了汉国居然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吗？汉国究竟给了他们什么好处？”鲁林狠的咬牙切齿右手死死握着剑，面色难看到极点。

    就在这时，今川猫在人群中，弯弓搭箭，瞄准鲁林。

    诸夏既然命名他为今川，自然是有一定箭术的，至今为止，能被诸夏命名的只有三个，而他也从内心感到自豪。

    夺！

    一抹细影掠过长空，一闪而逝！

    “啊！”

    下一刻，一声惨叫响起！

    众人皆惊，向着惨叫来源看去。

    鲁林坐在马上，摇摇欲坠，右手不知何时弃剑，此刻正死死捂着左肩，鲜红稠密的血液自五指缝隙间徐徐泌出，而鲁林此刻，满头大汗，面色疼的直直抽搐，神色仇恨的看向满脸惋惜的今川，目光死死盯着今川。

    今川毫不在意，再次弯弓搭箭，瞄向鲁林。

    “保护将军！”

    鲁林作为将军，自然有着亲卫，而且还不少，整整百名，此刻间鲁林有危险，立刻分出八人，将鲁林团团围住，目光警惕的看向今川。

    今川只能选择放弃。

    “本将不要紧，你们速速攻破防线，不惜一切代价！”鲁林分得清轻重缓急，这种局势下，摧毁汉国攻城器械才是最主要的。

    就在这时，张辽领兵而至，猛攻燕国精骑后方，而燕国精骑则已经进入疯魔状态，对此不问不顾，一心猛攻那一层薄弱的防线。

    鲁林神色同样疯狂，满是血丝的目光，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焦急。

    战争到了这时，鲁林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看了眼其他方向，三千弓箭手以及四千步卒组成的军多，此刻被和汉国六千夷狄军队战的旗鼓相当，那些身材矮小的夷狄不惧生死，攻势猛烈，此刻已经死了超过一千人，却没有丝毫动摇的念头。

    三千步卒组成的军多，此刻正在被对方两千人打的溃逃，此刻逃的漫山遍野都是，敌人此刻正在清剿，所谓的盾墙早就失去了作用。

    而他们这一边，更是深陷泥潭！

    “突破……”

    一道惊喜的声音刚刚传来，后面却忽然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东西生生堵住了！

    鲁林心中顿时生出一股不详预感，伴随着撕裂的口子越大，他抬头看去，神色却是一脸茫然……

    那些负责组装的的汉军更卒，此刻排成三排，躲在以战车搭建的壁垒后方，最关键的是，他们手中此刻，正拿着连弩，弩矢的箭头在月光下泛着莹莹光亮。

    鲁林此时此刻这才回过神来，赫然发现他所率领的燕国精骑，此刻只剩下一千六百人。

    愤怒退去，死亡的恐惧涌上心头……

    最终，鲁林无力的下令道:“撤退！去徐无县。”

    早在出城前，鲁林就让每个士卒备上几日干粮，为的就是防止有意外发生，如今这种意外真的发生了，他败了，没有任何争议的战败了！

    此战，燕国给汉国造成两千六百余人的死伤，而燕国不仅死伤过五千，更是被俘虏好几千人，而土垠县，燕国东北门户被打开，汉燕战争初战失利，对于燕国实力造成很大的影响，双方力量比造成大幅改变。

    鲁林率众逃走，张辽没有去追，他将苏紘安排在西北侧，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

    而且，此战苏紘没有捞到什么功勋，鲁林这条大鱼给苏紘，也算是涨涨功勋。

    然而就在这时，一支数量在百人左右的无衣弓骑赶到，为首一名少年求见张辽，表明身份后，对着张辽耳语几句。

    张辽听了后点了点头，旋即将鲁林的事告诉那曹寒，目送曹寒离去后，张辽看着土垠县，露出冷笑。

    “将土垠县城墙拆了！”

    …

    鲁林见张辽没有派人追来，松了口气，旋即丧气的领军走在林间小道上。

    忽然，林间传来整齐嘹亮的轻唱……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轻唱毕，一骑走出，赫然正是苏紘，无衣弓骑陆续走出，竖起两道旗帜，一为苏字旗，第二道旗帜，上书“无衣弓骑”四字！

    “是你！”

    鲁林咬牙切齿道，他登时扔出，苏紘赫然就是当日的冒牌孟良！

    “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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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话锋对抗

﻿    246

    …

    伴随着苏紘话音落的刹那，密密麻麻的箭矢从两旁射出，分不清的重箭和轻箭，穿过树林落到燕国精骑的身上，也有不少箭矢因为树枝、树干及树叶的阻隔，未能命中。

    然而苏紘的真实目的并非杀戮，若是为了杀戮，他又何必现身，当下，苏紘沉声说道:

    “在下恭候多时，跪地投降者免死！入我汉家，斩首一人，赏田一亩，享战争红利，要么投降领田，要么，死在这里！不怕告诉你，你们就算跑，后面还有重重埋伏，若不然为何不追你们？”

    苏紘面不改色的威逼利诱，这块肉进到嘴里，他可不打算再吐出来，他故意不按套路出牌，就是为了唬住对方。

    果然，苏紘最后一句，说进了鲁林心坎里，他方才虽然松了口气，但内心自然疑惑对方为何不追，此刻苏紘装模作样的一番话，解了他的疑惑。

    但是，鲁林依旧不打算屈服，其目的，终究还是利益，他的家族田亩何止十万，若投降汉国，也就三十亩，还要杀敌才能立功，他怎么可能会投降汉国？

    除非汉国能原封不动的将田亩给他，甚至加以厚赏，他才会投降，并且愿意为汉侯前驱，攻略燕地。

    但汉侯没有丝毫表示！

    鲁林见士卒神色动摇，正欲故技重施，威逼利诱，鼓动燕军死战。

    就在这时，苏紘忽然说道:“鲁老将军，君上有话让我私下转达，可否请你上前？”说完，苏紘将身上弓箭取下交给一旁汉军士卒，仅随身佩剑一柄，策马上前五十米。

    鲁林并不知道苏紘武力有7.8，见苏紘指挥弓骑，下意识的以为对方也就弓马娴熟，这也多亏了汉国对外情报封锁的好。中，也未曾出现过苏紘的踪迹。

    见苏紘这番模样，鲁林觉得很有可能是汉侯想要收买他，顿时想要策马上前，这时一旁亲卫劝阻道:“将军莫要以身犯险，这定是汉国奸计。”

    听亲卫这么一说，鲁林蓦然惊醒，仔细一想，他方才的猜测根本不可能成真，如果每户三十亩，汉国哪来的田亩给他，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当即冷笑道:“休要多言，你以为我是那叛主之人吗？”

    “……莫名其妙。”苏紘颇为无语，诸夏的意思是尽量拉拢燕国上层士族，每家万亩的限额，尽量劝说，不答应也没关系，而土地则是九州岛出，天下范围内是不可能的！

    因为九州岛和天下九州冲突，之前诸夏就有改名的念头，而名字也正式定下，就叫九县岛。

    将这些士族安排到九州岛，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必然会和倭人争夺生存空间，而等诸夏打下更远的地方，再将他们改封，而原本的田地已经被他们开发完善了。

    而万亩田地，实际也就13平方千米，一个村庄的大小。

    当然，这对普通百姓来说是很不公平的事情，相当于土豪砸钱玩游戏，刚开局就有了建村令。所以诸夏肯定会有所限制，或者等时机到了，诸夏将开放海外领土，让百姓花钱购买。

    这个购买就是之前所提到的完全买断，诸夏除了翻倍转封、收税、规定土地用途等权利外，只要没有触及汉律，是无权对这些土地指手画脚的！而那些士族，汉国依旧可以指手画脚，除非他们再掏钱卖地。

    士族肯定会不满，不过诸夏不在乎了，只要将他们哄好了，利用完他们的价值，将他们扔到海外领土，消除他们在天下九州的影响力，目的就达到了。

    至于所谓的人才，今年九月份开始，兴汉大学学子将毕业，战事顺利，诸夏将会参加毕业典礼。

    而苏紘之前的那番举动，无疑是觉得，如果能说服鲁林加入汉国，往后的战争必然会顺利很多，然而鲁林亲卫的劝说让他莫须有的惊醒，误会苏紘的用意！

    “我等燕人宁死不屈！众将士听令，随我杀出重围！不要相信他的话！”鲁林下定决心，开始鼓动士卒随他杀出重围，如果按照苏紘所说，后面肯定困难重重，他需要棋子。

    “我以昊天上帝的名义起誓！”苏紘爆喝道。

    “汉人无信，至今未曾释放俘虏！还有脸以昊天上帝的名义起誓？”鲁林讥讽道。

    “我以君上的名义起誓！”

    “……”鲁林没话说了。

    燕国精骑纷纷动摇，面面相觑许久，很是意动。

    鲁林很快相出对策，冷笑道:“你们可以投降，但别忘了你们的家人，不怕牵连你们父母子女的，尽管投降！”

    苏紘脑筋也不慢，当即说道:“那就先俘虏，等战事结束，再分田亩。相信燕国不会对一个俘虏怎么样，如果仅仅因为你们被俘虏，就对你们家人下杀手，无意会寒了其他将士的心。”

    苏紘和鲁林两人相互拆招，对招，都希望将这些燕国精骑拉到自己这一边，苏紘此举是想省掉一点功夫，毕竟如果真的追杀，太耗费精力。

    鲁林额头渐渐冒汗，他手上的牌不够多，能拿的出手的只有金钱和职位，但对于百姓来说，什么都比不上田地重要，这些亲卫他不担心，都是族内挑选出来的体己人，完全可以信任，和他利益一致，这些燕国精骑就难说了。

    他们大多都是出自佃户，就算有田也没有三十亩，而燕国八成的土地都在大大小小的士族豪强手中，这就是现实，这个数字还在不断的扩大，各个士族除了没落的大多都是有着后台和姻亲关系，关系之乱令人目不暇接。

    寒门贵子在燕国就是个笑话！

    而之所以有人支持宁复，说白了还是利益，有人想要借宁复发动一场清算，对燕国固有阶层的清算！

    若不然那些地道是平民百姓可以弄出来的吗？没有资本在背后支持，没有资本在前台遮掩隐瞒，那种规模的地道可能实现吗？

    一切揭开表层，还是利益问题。

    而诸夏带来的，是对整个世界的清洗！

    诸夏幻想过，他觉得如果他真的征服整个世界，那么两三千年后，地球一定是联邦制，以一个黄种人为主导的世界，类似于印度种姓制度。

    话说回来，此刻雅利安人已经入侵印度，种姓制度已经几百年下来，诸夏觉得，应该在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之上加一个等级制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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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视死如归

﻿    247

    …

    乐天这是作大死！

    …

    当然，从始至终，诸夏都觉得，华夏子民是一种文化，而非血统，从心底认可华夏，认可汉，他就是汉家子民。

    历史上，真正的血脉贵族早已泯灭在七国之中，自汉后，血脉贵族更是毫无踪迹，刘邦本人虽是亭长，终究还是地痞。

    可就算如此，不仅他本人当了皇帝，他的子孙后裔同样出过很多好皇帝，文景之治、昭宣中兴、明章之治…汉武帝，汉光武帝，汉宣帝、汉和帝…诸如此类。

    汉朝盛产各种流弊一塌糊涂的皇帝，老刘家好像开挂一样，各种英明神武的皇帝层出不穷，反观后面各朝，虽然偶有爆种，但终究一代不如一代。这无疑令人扼腕而叹。

    再者，自夏起，如今的青州和徐州被称为东夷;幽州被称为北戎，荆州、扬州更是被称为南蛮，诸夏穿越前是江苏省的，那么岂不是东夷？不配成为汉国国君，不能自称汉家子民？也不配在这个世界，带领汉家子民？

    纠结于血统，无异于自绝天下，哪怕那些清八旗之人，只要认为自己是华夏子民，是汉家子民，认可华夏诸夏认为，他就是汉家子民！

    …

    视线重回林间小道。

    自苏紘再三相逼，鲁林最终一咬牙吼道:“本将以性命担保，只要随本将杀出重围，百金厚赏…”

    然而不等鲁林说完，苏紘直接打断他，直问:“是每人百金，还是一共百金？如果是后者，要不要我帮你把除你亲卫之外的人都杀了？如果是前者，你先给个预付款，再写个欠条，免得安全突围后，再理所当然的把承诺给忘了。

    毕竟这些士卒安全了，念着你主将的身份不好要账，亦或者傻愣愣的过去要账，却被你杀了，”

    “……该死！”鲁林脸色一黑，这冒牌孟良着实令人恨得咬牙切齿，他的言辞稍有含糊就察觉出来，这样一来无论他选择哪一种都不行。

    “看来是一共百金……动手，杀了他们！”

    “慢！自然是每人百金！只是我身上没有那么多的黄金，待安全后，我自会分毫不差的给他们。”鲁林心中暗恨，察觉到千余的目光凝视在他身上，他不由言不由衷的扯出一抹微笑。

    苏紘所言，他确实会那么做，以往也都是，实现部分诺言，这个部分是指亲卫，表明他没有食言，再故意遗忘部分，那些平民根本没有勇气找他要账，就算个别穷急了，上门前来要账，他也会表面会装作他忘了，将钱给那人，扭头就会将那愣头青沉海。

    当然燕国精骑是精锐部队，他的手段通常委婉一点，给一部分，然后拖一部分，再作作秀，表明上头不愿意拨款，全是他自己倾家荡产给的，很快那些人就会感动的痛哭流涕，纷纷表示不用了！

    想想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厚赏是在什么情况下？

    抢占墙头、突破重围……

    说白了就是让将士拼命的时候！

    有远见的君主会厚赏安葬，没远见的自然故意抹去，战争时期，哪个国家会嫌钱多？仁慈一点的，拿东西抵押，残酷一点的，直接杀了你！

    “没关系，你的盔甲、马匹、武器，都可以用来当做抵押，我们汉国拿钱收购，你再把钱给将士。我以君上的名义发誓，只要你给了预付款，再写个借条，我二话不说放你们离开，后面的埋伏也会放信号撤去。”

    正欲质疑苏紘的鲁林，立刻被一句以君上名义发誓给堵住了嘴，想了许久，狠狠的点了点头，只要能安全离开，那些黄金，他有办法通过其他手段拿回来。

    然而，鲁林千般表现却被那些精骑看在眼中，他们自然看得出，汉国虽然是敌人，但却一心为他们这些人牟取利益，他们不是傻子！

    鲁林最终答应下来。

    反正目前看他们没有丝毫冲出重围的希望，如果他拒绝，一波箭雨落下，一不小心射中他，他性命就不保了，他年纪也大了，不可能和年轻时一样悍勇

    苏紘以二十万价格从鲁林手指得到全部的战马、铠甲、武器，最终价格定为两千金，最终苏紘示意，一旁一人取出一小箱汉元。

    “这里是二十万汉元，也就是两千金，你们如果不用，可以托人到青州蓬莱城的银行，换成黄金。但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们会在幽州的土地上使用他。”

    鲁林的脸色黑成一块锅底，原本至少五千金的东西只给了两千金，而两千金这个数字还是当初燕国砸在汉国手中的，更关键的是，现在才知道汉国给的是汉元。

    “我不要汉元，你给我立刻换成黄金！”鲁林很是严厉。

    “原形毕露。你要不要汉元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些钱可都是给将士们的，你不问问他们要不要吗？”苏紘似笑非笑的看着鲁林。

    鲁林实际在说完之后，就反应过来，此刻很是平静的说道:“本将是代表将士们，没有人会去要一堆注定是废纸的东西！你们说是吗？”

    “不错！谁要这种注定是废纸的东西？”

    鲁林身侧一名亲卫当即很是配合放将汉元抛上空，然后狠狠的踩了几脚。

    “谁要这种东西，黄金，我们要黄金！”

    “就是，汉国一灭，所谓的汉元不过一张废纸，再者，青州路途遥远，谁闲着没事跑那么远。”

    鲁林见亲卫几次挑衅，苏紘没有丝毫毁约之举，心中稍安，却在这时感觉有些异样，他所部千余人，怎么附和他的，只有亲卫这几人。

    鲁林猛的扭头一看，不知何时，大部分的精骑已经悄悄远离了他，见鲁林发现，他们纷纷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高喝一声:“我等无颜返乡，愿于敌人死战！”

    话音落，他率众视死如归的冲向苏紘！

    可以想象，一群人，没有马匹、没有铠甲、没有武器，手里攒着一把汉元，然后义无反顾的冲向苏紘。

    鲁林看着这一幕，彻彻底底的面无表情，而他身边的亲卫的表情，可以总结为一句话。

    “你们当我们是傻子吗？”

    方才兵甲俱在，你们不视死如归，如今没了兵甲和马匹，反而视死如归了！

    而苏紘则是大喜，他的一番苦心积虑终于有了回报，有了这批人，他此行不虚了！

    …(难产，这章很不满意，重写三次，勉强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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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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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青云流水大大一番话点醒我，前一段时间盐城这里天气骤冷，我身子骨弱，只能维持每天一更，结果习惯成自然……

    再加上成绩很不理想，我也没有全勤可以拿，以及写作激情消退，种种因素导致目前成绩越来越差，我也就越来越没动力更新。

    从今天开始，每日恢复两更保底，目前均订230，看我能不能把他压到100以下！

    燃烧吧！我的战斗意志！

    (哔哔毛线！快滚去码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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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沐猴而冠(1/2)

﻿    248

    …

    第一更！可能会超时，但如果5点前不出，我直播剁雕！

    …

    林间小道！

    苏紘策马而立，目送远方略显单薄的几道人影。

    曹寒这少年，则带着感叹的神色，用挥手帕的方式挥舞着手臂，看着鲁林带着不足百人狼狈离开，就在鲁林快要消失在事业中时，他双手竖在嘴前，拢成喇叭状，大喊着:“鲁将军，下次再来啊！记得多带点精良装备！”

    皎洁、静逸的月光下，鲁林似乎听到了曹寒的声音，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多亏了身旁一名亲卫眼疾手快搀扶了一把，再次站稳后，他的步伐更快了！

    曹寒感叹道:“好人啊！一下子送了这么多马匹，君上似乎也需要幽州马当种马吧？这算不算又立了一攻，指挥使，我的位置什么时候可以动一动？”说完小眼神很是期盼的看着苏紘。

    苏紘嘴角抽了抽，板着脸呵斥道:“胡闹！你上阵杀敌就是为了升官发财吗？还有，我还不是指挥使，是卫正！”

    曹寒顿时一脸冤枉，嘴里喊冤道:

    “指挥使，你冤枉我了！我上阵杀敌，那自然是为了为君上效命，为汉国尽忠，庇佑汉家子民，我只是觉得，我这么有能力的人，可以肩负起更重的职责，保护更多的人，更充分的发挥自己的才能为君上尽忠！”

    苏紘哑口无言，他是见识了曹寒嘴皮子的厉害、脸皮的厚度，以及他的独特思维方式。

    曹寒今年17岁，之所以破格被准许上阵杀敌，实在是他太天才了，思维方式独特，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却是非常难缠的一位，一个不能按照常理来度量的一个人！

    最终，苏紘无奈的说道:

    “你们的功绩自然记录在册，虽然可能有些遗漏，但你的功劳功不可没，自然是可以晋升，不过，你年龄毕竟太小，我们也担心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可能会压一压，你情况特殊，估计要由君上决断。而君上的想法，我们猜不透的！”

    “噢？君上亲自决断，那我肯定会升官。”曹寒一听是由诸夏决断，顿时信心满满的说道！

    苏紘惊讶了，不由追问:“你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君上雄才伟略啊！所以他不可能和你们一样的想法！”曹寒很是自信的说道。

    苏紘想了想，诸夏的诸多言行举止，确实和曹寒说的一样，和他们的思维方式并不一样，常常不按常理出牌，他、姬希、骆谨等人无一不是降将，姬希更是凤侯，如今所有人都被委以重任。

    苏紘毕竟不是诸夏，对于诸夏来说，手握财政、兵权、情报三项足矣，各种重要职位均有他召唤出来的顶尖名将控制，他自然可以当甩手掌柜。

    萧何、张辽、诸葛瑾、甘宁、淳于意、晁错、司马芝、郝昭、陈登…

    至今，他已经召唤出九位名将，这些人牢牢把持着各种重要部门。苏紘等人稍有异动，诸夏就能知道，首先断了他们的财政后勤，然后再让张辽甘宁平叛。

    而海军部门，从始至终都是在张辽、甘宁等人手中。

    再者，诸夏自信，只要真正进入核心的人，就绝对不会有背叛的念头，不仅仅诸夏的护短作风，更多的还是层出不穷的先进技术，以及海外那片广袤的土地，何必在意天下范围内的几十万亩、几百万亩的土地？

    尤其是加入汉国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人，他们的狂热，合唱不是因为唯有诸夏才能带着他们攫取更多的利益？还有那些被诸夏培养起来的中产阶级，他们更是拥护诸夏的铁杆份子，这里面依旧有着利益关系。

    当然，这里面也有真正纯粹的感情！

    两年前的诸夏有着一腔愤青热血，但当久了国君，不可避免的要成长，你就算不成长，这个残酷的世界也会逼着你成长、逼着给你洗脑，直到你适应这个世界。

    但他的理想依旧没有改变，以前他是社会的最底层，随着社会财富差距进一步拉大，他只能看着;看着那些孤儿被拐卖，人贩子依旧不会有死刑而心烦，染上各种损害肝，甚至致癌的食品添加剂的食物，被吃下肚子;看着各种抄袭者无人惩治，看着外国各种蹦哒;看着碰瓷老人讹人;看着贪腐官员过几年重回官场……

    而他呢？只能选择心烦。

    他想要为这个社会做什么，却只能选择劝阻别人别吃狗肉，劝阻别人别去倭国，选择给流浪狗一点吃的……

    最后成为别人口中的傻子……

    直到他成为一国国君！

    一人力小，只能帮一个人、十个人，或者一百个人，尤其是一个没钱的穷人！

    他的力所能及范围很小，很无奈。

    但他成为了一国国君，他可以帮助一万个人，十万人，一百万人，乃至一千万人、一亿人！

    这种伟力，是一个人，一个团体做不到的，个人的力量终究很渺小，当然，除非他能修真，或者成为一名巫师，否则单靠一个人，是无法违抗这种伟力的！

    这股伟力，能够让五岳折腰，能够让四海咸服，能移山填海，能沧海桑田，同样，能让历史永远铭记诸夏，像是一个画家，挥毫泼墨，在一本名为历史的画板上，图上自己的颜色，待几千年后，满是成就感的看着历史书中的自己。

    而林间小道上，苏紘有了一丝明悟。

    或许，曹寒和君上，是一类人，这是同类之间的共识吧！

    但旋即苏紘敛去念头，这念头，可有些大逆不道了，曹寒和君上可不是一种性格，只能说有着某种特质。

    “话说回来，大都督那边应该快结束了吧？”

    …

    此刻，土垠县下，张辽眸子里闪动着莫名的光泽，他的身后，兴汉医学院的实习医者正在为伤员处理伤口，倭八旗旗兵正打扫战场。而三辆流星火雨正整装待发。

    就在这时，城墙上喊了一声:“将军稍待，我等愿降！”

    张辽抬头看去，眼眸半阖，看清那将领约莫中年人的样子，之所以说是约莫，实为那将领满脸风霜，使他看上去苍老不少，而且那将领举止气度，都没有一个两千人领头应该有的姿态，反而是一个久在社会底层的苦哈哈。

    一个苦哈哈穿着一身精良盔甲，却没有响应的气度，看上去像是沐猴而冠，极不协调，很是怪异。

    “果然。”

    张辽眼眸眯成一条线，遮掩着闪动的目光，他想起了方才那名名为曹寒的营正所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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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战后总结(2/2)

﻿    249

    …

    第二更！今天下班回来继续再战！目前已降低至228！

    …

    “噢？你们有什么要求？”张辽面无表情道。

    “将军如今大局已定，我等只求苟活，岂敢有他想！城中有粮五十万石，金银财宝数之不尽，精良盔甲近万，我等已为将军封存城中仓廪府库，这就下来打开城门，迎将军入城！”那将领大声说着，眼底却是一抹隐晦之色。

    张辽呵呵一笑，似嘲似讽，旋即淡然说道:“就不劳阁下费心，还是本都督亲自轰开城门，这心里踏实，免得城中有什么陷阱，没有败在鲁将军的手中，反而阴沟里翻船。

    传吾令，轰开城墙和城门，派出旗兵堵住四门，休要让他们走了！本都督可是还有很多问题要问。”

    “诺！”

    伴随着张辽一声令下，三辆流星火雨开始不间断的弹射燃烧着火焰的石头，更卒们陆续从战车上搬下来自辽东丘陵的石头，再由其他更卒搬运到三辆流星火雨下。

    此刻三辆流星火雨，此刻摆放成特定的位置，使三辆流星火雨可以准确不休的砸到一块区域内，当弹射出石块，发出的后坐力，令流星火雨不免发出一阵弹动，而弹动的同时，四周土地被震起一层烟土，看上去极为壮观。

    巨响惊醒了昏迷中的伤员，旗兵们露出震惊恐惧之色，汉军士卒则露出自豪之色，再坚固的城墙都无法阻碍他们进攻的步伐！

    而那将领则面色一片煞白，白的露出他皮肤表层下的紫青血管，显得异常可怖，他脑海一片空白，心中只知道，任何陷阱都没有作用了，对方很显然已经事先知道了！

    有内鬼？

    那将领直接过滤耳畔传来的震耳欲聋的轰响，在脑海里猜测着，会是谁背叛燕国。

    但不久，他就觉得，这毫无意义，四门被堵，他们只有两千人，翻不了天，既然注定得不到燕国厚赏，不如苟且偷生，虽然愧对燕国，但总比死在这里的好。

    “快，打开城门！”

    众人都没有什么负隅顽抗的精神，谁都不想白白死去，连忙打开城门，那将领脱下盔甲，扔下兵器，只穿了一件单衣走出城门。

    那将领喊道:“大都督，我等只求苟活，愿告知大都督城内所有陷阱，并，愿为大都督前驱探路，以证我等诚心。”

    张辽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看了眼正在走来的甘宁，微微点头，说道:“劳烦兴霸领三千旗兵，五百梧桐士卒，带着这些人探一下城内情况。”

    甘宁一提插入地上的双戟，拱手领命，当即带上人进入土垠县中，针对土垠县进行查探，以及对陷阱进行派出，并命令画下城内地形图。

    而张辽则开始让人在城外安营扎寨。

    实际上，就算城内被探查完毕了，他也不会进去。

    原因，张辽可没有忘了一心想要辅佐宁复登位燕王的那些人，诸如掌柜一流，指不定在土垠县留下多少条密道，他如何安心入驻城内？

    土垠县内部改造是必然的，不过在那之前他是不会进入土垠县的，只派遣部队把手各处要道。

    战后一清点，黑狮铁骑死伤两百余，梧桐步卒以及甘宁所部一卫，死伤逾四百，九千八旗死伤一千六百余。

    最终，历经此战后，汉国可战之士，黑狮铁骑一千二百人，梧桐步卒一千一百人，甘宁所部一卫变成四百人，八旗兵剩七千三百人，合计一万人。

    其中核心兵力有两千七百人，附属兵力七千三百人，附属兵力中，被彻底洗脑的有两千三百人。其他的，还要利用福寿膏吊着，但依旧属于要快速消耗掉的那部分，毕竟距离鸭片成熟还要几个月，这部分人数太多，难免会暴动之嫌。

    当然，本次战斗，杀敌六千余，俘虏则高达八千余，其中一千余是自愿成为俘虏的，甚至因为绳子不够，自己用衣服将自己手捆起来，跟着回来的。

    这部分，张辽打算将他们送到辽东郡，直接进入审核阶段，在确认后自动成为汉家儿郎，这一部分人，日后就是一个个鲜活的旗帜，告诉所有人，跟着汉国有肉吃。

    而他们的家人，汉国也会想办法弄回来，不过目前正在交战，难度很大，而且要慎重，以免给燕国口实。

    旋即，张辽安排了巡逻，以及设置了密码，天色已经蒙蒙亮，众人厮杀一夜，这才昏昏的睡过去，直到中午才被唤醒。在他们熟睡之中，各项物资有条不紊的运输，战报以及那一千人分别送往各地。

    待张辽醒来，巡视了一下营寨，听了会汇报，对目前情况有个了解，开始陆续下达命令，并着急甘宁等人，开始商讨下一步计划，要在燕国没有彻底反应过来之前，彻底掌握右北平郡，这样他们可选择的余地就大了很多。

    …

    与此同时的山海营寨，诸夏看着手中四张纸陷入沉思。

    慈不掌兵。

    诸夏很钦佩军人，无论说多少次都不厌烦，用自己的血肉保家卫国。

    说句不客气的话，没有军人，张辽等人算得了什么？

    这就是军人。

    诸夏的感叹只是一时，将最上面的一张纸，也就是张辽战报移开，他在乎的是整个幽州的得失，一个土垠县就想让他喜怒言行于色，太小看他了。

    第二张纸，是关于那一千多个人的，诸夏不怎么在意，这些人本就是他拉拢的那大部分人中的一小撮，自然不无不可，诸夏也欢迎这些人成为汉家子民，毕竟，可都是青壮啊！

    第三张纸，是关于曹寒的。

    第四张纸，是一张记录本次战斗战功前五十人。

    诸夏扫了眼，前几名都被熟人霸占，唯有一个曹寒紧跟着他们，毕竟作为一军统帅，他们是直接分成属下战功的，而这个曹寒却能够以营正之位紧跟着张辽等人，让诸夏微微诧异。

    诸夏扭头，将第三张纸重新取回，开始逐字逐行的阅读。

    看完后，诸夏陷入沉思。

    按道理，这种天才，代表着汉国新一辈的崛起，太早冒头却是不怎么好，而且很容易引起他人对曹寒的猜忌、孤立，而且按照他这种升官速度，还只比他大一岁，如果现在封早了，以后会没东西封。

    诸夏想了想，并没有着急立刻下决定，而是决定见一见这个天才。

    这个比他大一岁的天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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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重视人才(1/2)

﻿    250

    …

    第一更！加班+吃饭，耽误了时间，第二更五点前必出。

    …

    历史上，多个王朝的经历都在告诉诸夏，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最大的难处就是人才青黄不接，新的利益阶层建立，垄断了帝国上下升迁渠道，占据了各种重要之位。

    一句话概括，就是机会没有战乱时多了，没了机会，再有才能也只能蹉跎一生，又或者原本有机会成为一块宝玉，却没有雕琢的机会。

    我华夏大地，地广物博，人杰地灵，人才更是层出不穷，绝非什么没有人才，高手在人间，这句话足以表明这个事实！

    诸如三国时期的三国，前期各种王佐、鬼才、神算等多智近妖的谋臣，各种刚烈、悍勇、忠义的武力超群的武将，各种领兵奇才，治政能臣。

    最后呢？

    真的是没有人才了吗？

    那么之前的那些人才哪来的？

    时势造英雄，英雄造时势。

    无非时势随着英雄而去，英雄们凭借着赫赫战功，成为新的阶层，把持机会，尤其是古代那种大环境下，自然难有冒头的机会。

    汉高祖刘邦，怎么就那么巧合的在一个县城下，带出那么多的名臣猛将？更是还有吕雉这种女人，全都让刘邦碰见了？

    那以前怎么就没有冒头？

    这也印证了这一点！

    我大华夏人杰地灵，绝非没有人才，只不过不得时势二字罢了！

    前世，有一些人说他怀才不遇，一部分人认为，你若真有才能，人家自然会来请你。所以，部分人对那自称怀才不遇者嗤之以鼻。

    一部分人，是真的没有才能，自以为是，但确实有一部分人是真正的时运不济，没有时势助他，没有机会冒头，这个过程，或许是一辈子，也或许是几天的功夫。

    以史为镜！

    诸夏自知，虽然在他16岁生日时，得到了那种生日礼物，可以让他活的比较久，但张辽等人依旧会老去，下一代的培养已经列入他的计划之中。

    教育方面，诸夏实际上心里很没底，召唤出来的教师虽然可以教书，但毕竟人手紧张，不能因材施学，每一个学生，他的大脑发育时间是有落差的，但大体在五六岁，所以，哪怕那些孩子很努力、很珍惜的去学了，但他大脑尚未发育，各能力比不上，自然也就无法理解。

    但教师们人手很紧张，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选择给他们集体补习，或者让他们留级，重学一年，但这是懒政！

    诸夏也没办法，他不可能为了一小撮人，放弃大部分人，虽然会伤他们的自尊心，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相比成绩，诸夏更看重德育方面的教育，首先是必须要说标准语，不能骂人，不能打人，要懂礼貌，不得随便乱扔垃圾，以及交通规则，这些道德，是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

    当然，这是对内的。

    对外，诸夏对他们灌输和他一致的思想:

    这个世界上，必然会有被剥削的一个阶层，被欺压的一个阶层，被奴役的一个阶层，那么，如果他们不希望自己的家人被剥削、被欺压，被奴役，甚至不希望自己、所有汉家子民被奴役，那么只能去剥削异族，欺压异族，奴役异族。

    其次就是体育。

    如果诸夏召唤出华佗，倒是可以用五禽戏作为广播体操，目前没有那个条件，所以，只能选择广播体操，而体育课，则改为教习锻炼身体各项素质，以及木棍对抗、骑木马、游泳、射箭，以及部分医术。

    每天早上6点到学校，上午是静课，中午休息一个小时，下午是动课，动课12点开始，三点结束，开始兴趣活动，每月初到先生初报备自己的兴趣，以及阶段性目标，兴趣课到6点结束，期间可以去社团，可以学习自己感兴趣的，每星期汇报一次兴趣目标有没有达成。

    当然，由于人手不足的缘故，很大程度都要依靠自己的自觉程度。

    不过有此可见，诸夏对人才的培养的重视，一个国家想要长久，就必须要重视教育，争夺天下不仅仅是这一代的事情，更是百世，千世之事。

    就算最终汉国灭亡，他所教出来学生涌入各国，以及汉国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人的涌入，也必然会给后世带来深刻的影响，他或许会死，但是他的思想永存。

    诸夏召见曹寒的消息，随船送往土垠县，苏紘等人纷纷对曹寒投以羡慕以及慎重的目光，苏紘以其长官的身份再三嘱咐一些注意事项，说的曹寒直直露出不耐之色，这才送他上了船只。

    而曹寒心中很是激动，心中更是忐忑，以往灵活的头脑此刻一片空白，紧张的手足无措，他虽然早有预料，但万万没有想到诸夏会亲自召见他，也不止诸夏是否真的和他猜测的那般。

    到了山海大营，随行士卒亮出令牌，上面却雕着一只苍鹰，那苍鹰全身漆黑一片，目光锐利，棱角分明，全身上下通体都透着一股凌厉杀伐之气。

    曹寒瞥见，吐了吐舌头，心里更紧张了，这分明是苍鹰殿的人，想必此刻他的情报已经一览无余的放在诸夏的案头上，任其浏览。

    有苍鹰殿令牌开路，一路上畅通无阻的通过三道门营，在第四道上，曹寒由另外一支军队带领，又通过了两营，在最终停在最后一道门前，一名面容坚毅，神色平淡的将领站在他身前，语气不含丝毫波动的说道:

    “在下郝昭，乃君上帐前护卫，乃汉威卫卫正，君上此刻正锻炼剑术，不如请曹营正先行沐浴更衣，想必君上也锻炼结束了。”

    曹寒一听，立刻就知道这是委婉的让他卸下武器和甲胄，当即顺从的跟着郝昭前去。

    半个时辰后，曹寒终于见到了一直素未蒙面的汉国国君，他宣誓效忠的对象，而此刻诸夏身侧还有一个青年，正看着他。

    诸夏也看到了曹寒，忽然说了一句:“几几年来的？”

    “嗯？”正欲行礼的曹寒一怔，有些不解道:“君上，末将方才才进来的。”

    诸夏盯着曹寒许久，眸子里暗藏的杀意消去，微微吐了一口气，轻笑着道:“孤自言自语罢了，不必多礼，请起。”消去了心中的微不可觉的怀疑，诸夏恢复了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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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召唤名将(2/2)

﻿    251

    …

    冤啊！！！我昨晚三点钟写好了，上传写作助手，结果太困太困了，忘了再点一下发布，今天上班准备看一下错别字，吓尿我了！！！我不要剁雕，放开我！我不要剁雕！不！(79)

    …

    “这位是骆卿，参谋部的。”诸夏指着骆谨介绍着。

    “见过骆参谋。”曹寒拱手行礼。

    “曹营正年纪轻轻立下如此战功，前途无量呀，日后说不得，还要请曹营正多多担待呢！”骆谨微笑着说道，旋即看了眼诸夏，恭敬地向着诸夏行礼道:“君上，微臣先行告退。”

    曹寒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有底，骆谨这等君上身侧近臣，说出此话，八成是诸夏表过态了。

    “嗯，你去吧，我和他聊一会。”诸夏微微点头。

    骆谨告退后，诸夏看着曹寒，沉吟片刻，久久不语。

    曹寒冷汗刷地一下子冒出来了，低着头，任由汗水低落柔软的地摊上。

    “你的那番言论，孤听说了。你觉得，如果孤升了你的职位，那么原有的三位卫正，孤要如何处理？将其中一卫正贬为营正？”诸夏斜歪着脑袋，看着曹寒的表情。

    曹寒一下子愣住了，是啊，他升职了，原本的卫正该怎么处理？

    曹寒很认真的想了想，说道:“不错，降级，既然无法立功，那就让能立功的上，这才能激发他们的尚战之心。”

    “按照你的办法，那些将士，历经数次厮杀，结果还没做热就要被换下来吗？所有士卒久而久之，自然会不再听令，因为指不定什么时候，他会再次成为卫正。

    诸夏所说，只是曹寒所说的制度其中几个缺点，那种制度只是符合了曹寒自己的利益，却没有想到其他人的死活。直到这里，诸夏才彻底放下心，曹寒的眼光，依旧局限于这个世界。

    曹寒一听，无奈摊手道:“君上，您直说吧！难不成还是让末将当营正？”

    “当然不会，孤自然不会让你继续当营正，因为那太屈才了！至于所谓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呵呵，只不过是一些腐朽制度，不愿放弃自己利益、权利的托辞。

    汉国，孤说了算，不仅要升你的官，还要鼓励，让你当都指挥使，孤还要散播出去，鼓励你这样的年轻俊彦出头，展现自己的才能，多多立功，孤便让他登高位。”

    诸夏一番话，说得是神采飞扬，意气风发，他的国家，绝不能如此腐朽下去，这个世界是年轻人的，他们不断更替着汉国的血液，使汉国保持年轻强劲，而不是一帮只知道争权夺利的老头国家。

    要不断的给出机会，让新一代有锻炼、展现自己的机会，诸夏相信，汉燕之战，极是决定两国命运之战，但依旧是一大批新人才抓住机会展现自己，犹如过江之鲫一样踊跃于汉国舞台上。

    一番话，说得曹寒热血沸腾，果然，自己没有看错，只有这样的君王才能值得他地效忠，只有这样的君王，才能让他死心塌地的追随！

    “君上英明神武！曹寒愿为君上赴汤蹈火，死而无怨！”曹寒神色激动的跪拜于地，激动得眼泪落下。

    他虽然早慧，但一路以来太过艰辛，更卒营长官苦口婆心的说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几次三番的打压他，说是为了他好，直到长官压不住了，正好诸夏需要无衣弓骑，他立刻抓住机会，离开更卒营。

    之前他立功了，苏紘亦是认同所谓的风秀于林之说，这让曹寒满腹的怨念，和心寒，就因为他年轻，担心他年轻气盛，就要枉顾他的功劳？这是何道理？

    “那你之前认为，孤不英明神武？”诸夏玩笑似的说了一句，旋即面色一正，很是严肃的说道:“军职可以给你升，但是你要知道，你的长官以及苏紘他们，并非打压你，而是担心你骤得高位，忘乎所以，变得狂妄自大。”

    甘罗九岁拜相，结果没多久就死了，无他，骤得高位，忘乎所以，心态有些失衡。而中年人或多或少有些经历，成熟稳重一些，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诸夏虽然给他升了军职，但如果曹寒骤得高位，心态失衡，诸夏也只能将他调回身边，跟着他修身养性一段时间再说，什么时候性子稳定了，再派出去。

    “君上请放心，末将心态一直都很平稳。”曹寒自信满满。

    “那就好。汉燕之战如果顺利，孤会改革军职，扩充兵力，所以目前你先当着营正，毕竟也没有什么兵力给你，你看可好？你呢，也多多立功，好吗？”诸夏很温和说道。

    “诺！”

    曹寒下去吃饭，诸夏想着脑海里的构思。

    郝昭留在他身边，太过屈才。

    将士们立功后该如何处置。

    这些都需要他来决断。

    军制改革是必须的，用来应对更加严峻的局势:

    伍长领五人、火长领十人、队正领五十人。

    营正令百人，并配亲兵一伍。(105)

    卫正领五百人，并配亲兵一火，以及文吏、政教。(600)

    都指挥使领五卫三千人，配亲兵一队，及文官、军法官、抬重官、政教。(3300)

    当然，此战后，累计功勋达到成为营正的士卒，必然爆棚，而这些都是他们自己一刀一枪杀回来的，诸夏不可能压着他们，这会让汉军士卒感到失望心寒。

    所以，诸夏必须要有一个妥善的安置办法。

    正好郝昭，诸夏打算派他去外面镇守一方，而郝昭也擅长这个，至于诸夏身边，需要一个人继续保护他的安全。

    …

    战争任务:复仇

    任务说明:宁复，作为汉国之人，燕侯及其娴夫人直接、间接杀害其父母，做为其君上，你有责任帮助其复仇。

    彻底占领右北平郡、渔阳郡、广阳郡、上谷郡、涿郡、代郡六郡之地，擒燕侯于阶前，由宁复处置。

    任务时限:27月，任务难度:极难

    任务奖励:每攻陷一郡，得1000战争点数，以及80%顶尖名将召唤名额一名。完成任务，得到一次无视时代限制的顶尖名将召唤名额一次，及价值10000战争点数的指定物种。

    …

    诸夏重新看了遍任务，心中暗道:“如果顺利，右北平郡是可以被攻下的，这么说，很快就有名将召唤名额，但愿能召唤到许诸、典韦等人，虎痴和恶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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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目标徐无(1/2)

﻿    252

    …

    目前均订:210，快跌破200了，撒花。(滑稽)

    我打算将每章字数提高至3000，不过别急哈，给我点时间适应。

    …

    诸夏是和曹寒一起前往土垠县的，随行有郝昭以及骆谨，由于忌惮于掌柜一干人的地道，诸夏没有住土垠县内，而是住在城外大营，不过营寨终究不比土垠县城高墙厚，尤其在燕国特意加高加厚之后。

    所以，再扣除一千余人之后的七千五百人战俘，成为了汉国免费劳动力，而诸夏需要付出每天六十石粮食来养活他们，同时，同时派出政教，给他们做思想工作。

    政教的任务，就是说服他们安安心心当劳动力，首先晓之以理，威逼利诱，讲述汉国政策，若顾及双亲家人，则可先安心当战俘，待两国分出胜负，他们在做决断不迟。

    再者，他们就算去通风报信，暴露汉国情报，最终能够获得什么？相反，他们若安安心心的当免费劳动力，汉国胜，他们可以得到战功，可领五十亩，燕国胜，你们也避免再次上战场，安然得到自由。

    政教一番分析，原本有些小心思的战俘顿时觉得在理，就算告诉燕侯，燕侯也不会给他们田亩，只有一些钱财，他们却没有守住钱财的相应地位。

    于是七千五百人忙碌在土垠县内外，汉国也表示信任他们，没有给他们上铁链、铁锁等束缚物，毕竟七千多人的囚具可是需要不少铁的，有那资源，还不如多打造几把兵刃。

    稳定了战俘，诸夏开始着手解决有些骚动的旗兵，战后，汉国未能如约给出福寿膏，那残余的四千多旗兵顿时骚动起来张辽几番威慑，以及托辞，都未能压住这骚动。

    四千余旗兵开始试图拉拢另外的两千余今川旗旗兵，却被毫不犹豫的拒绝，但依旧没有放弃。

    诸夏和张辽等人商讨了一会，骆谨出了一个粗浅办法，张辽都觉得可行，诸夏本着试试看的念头同意了。

    首先张辽带兵出面，杀了几个领头，展露强硬的一面，旋即骆谨唱白脸，但被张辽否决，两人僵持不下，最终诸夏出面，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先每人一份，然后每至一城，率先登上城墙者给百份，攻下城池，每人十份。

    这样一来，就算有人觉得份额太少，也不敢说什么。

    通过红脸，白脸的套路，诸夏大大压低了这些倭八旗心里预期，再加上红脸占据上风，以杀人立威，这些旗兵自然不敢废话什么。

    等到这些旗兵吸食了福寿膏，飘飘欲仙，原本快要被戒掉的瘾头再次涌上心头，而且比之前更加猛烈，智商再一次直线下降，一个个欲求不满的要求征战沙场，一个个高护着:“大汉万岁”“愿为大汉尽忠”等等，令诸夏哭笑不得的口号，纷纷请战。

    迫不得已之下，张辽等人只能提前启程，在战后第五天，领军，向徐无县出征，由于徐无县地处内陆，并不沿海，只沿河，而且河道不宽，征夷船开不进去。

    所以，张辽此行加大了战车，负责运输辎重的更卒数量。

    首先，战车增加至一千辆;

    其次，随行的，有负责组装流星火雨的更卒、负责搬运的更卒、守卫战车的更卒、驾驶战车的更卒、负责维修的更卒，以及实习医者、护士、绘图师、负责管理更卒的政教、负责更卒军法的军法官，以及负责物资收支的财政官等等。

    等等，共计三千人的后勤队伍。

    除此之外，甘宁被诸夏留下来，守卫左右，郝昭领五百汉威卫跟着张辽上战场，毕竟，甘宁是海军部部长，又是海军都指挥使，此行他的作用不大。

    当然，这里面也有，诸夏想要让郝昭活动活动身子骨，赚点功勋，为诸夏下放郝昭镇守前线作为铺垫，有了功劳，又常侍诸夏身侧，下放镇守，也是理所当然。

    目前最主要的是，这批四千余人的八旗兵消耗后，张辽所部兵力，会骤降至五千余人，面对燕国的疯狂反扑，肯定又是一部分消耗。

    诸夏和骆谨商量半天，发现汉国目前手里能打的牌，还是太少，兵力不够，张辽等人能选择的战术也极其有限。

    虽然初战告捷，但两国国情以及底蕴，注定汉国不可能肆无忌惮的征徭役，拉大批大批的炮灰上战场，消耗敌军的实力，每一名汉家子民都很珍贵，像燕国那样拿去当炮灰，诸夏担心自己的心脏受不了。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汉家子民才那样拥护他，并且发自内心的为自己汉家子民的身份而自豪。

    “君上，不如让倭国那边，拉一批死士过来吧？否则只能选出训练项目合格的更卒送往前线。”骆谨无奈的说道。

    “嗯，兴霸。”诸夏点点头，看向甘宁。

    “在！”

    “你派人通知丰臣、德川，让他们先送五千名经过调教的死士过来，并且加紧宣传上帝教。汉国胜了，就对倭国发动入侵，孤将九县岛分给他们管辖，败了……呵呵。”

    “诺！那个，君上……”甘宁先是果决的应诺，旋即有些扭捏的看着诸夏。

    “怎么了？”诸夏有些意外。

    “入侵倭国，可否让我来指挥？”甘宁的意思很明显，不像让张辽指挥他。

    “……”诸夏沉默了会，他是从属性上来安排让张辽指挥，因为张辽的统率比甘宁高，智力也是。但这样无意忽略了甘宁的感受，凭啥都是同样的人，他就比我高一级？我甘兴霸不服！

    甘宁有些忐忑的看着诸夏。

    诸夏就算不准，他也就失望一些，对诸夏的命令是百分百服从，私人情绪只是心里头罢了。

    “这是自然，你是海军部部长，日后这种海外征伐，大部分都是你指挥的，当然，你的谋略和领兵方面，孤会安排副将、谋士去辅佐你。”诸夏微笑着道。

    甘宁咧着嘴，很是高兴的拍着胸脯应下了，旋即离开。

    而诸夏忽然说道:“骆卿，孤有意召陈登陈卿前来，你可有什么稳妥的借口？”

    没错，诸夏觉得，想要对付紫狐先生，陈登必须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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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琅琊糜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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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求票。

    …

    清溪，下密。

    陈登看着堆了满屋的礼物，神色颇为头疼，旋即对陈启说道:“安排人手，甄别整理下，退回去吧。”

    陈启也是露出无奈之色，点了点头。

    这样的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几个月以来，陈登受到三位公子的百般招揽，公子雁错失良机，在他来之前，三公子、二公子纷纷入驻陈府，二公子让家臣占据了陈府空闲房间，待公子雁前来时，已经没有空闲客房容他住，无奈只能住在府外。

    之后公子雁、公子褚两人，一面讨好陈登，一面拉拢陈登手下的人，妄图左右陈登的决断，同时，大肆在下密置业，之后每日必登门送礼。

    唯独三公子，虽然讨好陈登，但并不拉拢陈登手下的人，每日只是摸准了陈登的作息时间，趁着陈登休息找上来和陈登喝酒聊天，将陈登当成朋友。

    而几个月下来，大公子和二公子，见陈登迟迟不表态，明显有些不耐烦，但又不敢逼急了陈登，中间往返数次。

    这时，门外一人禀报:“陈相，琅琊糜竺，遣人寄来书信。”

    陈登神色一瞬间露出讶色，旋即若有所思，上前接过，却瞬间感觉封口有些异样，仔细一看，竹筒封口的蜡已经不密，有明显被打开的痕迹，心中一沉，忙将竹筒打开，从中取出一布帛。

    陈登看完后，这才松了口气。

    无他，这里面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那糜竺说，他从鬼谷先生那里得知，他的三师弟即将出山，却不服谷中次次成绩都弱后陈登，打算辅佐济南公，让他想办法回来一下，劝说三师弟。

    “这封信经过谁的手？”陈登语气很是严厉的质问。

    “自进府门起，门房、杂役，小的，具体的，大概四五个人左……”

    “经手的几个人全部拿下，分别审问，是谁背叛我。”陈登没听完，直接对陈启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陈登进入屋内，将布帛看了几遍，眸子里露出担忧之色，他知道，这是君上在召唤他，还给他找了个借口，说明君上认为汉燕之战，已经到了不得不召唤他的地步。

    而他并不能直接前往幽州，他必须要先去徐州，绕出一大圈，然后才能去幽州，这中间所需要花费的时间是很漫长的，而战场瞬息万变，他无法保证他抵达站场合后，汉燕之战的情况如何。

    “主公，已经问出来了，是二公子的家臣重金收买的，而背叛您的就是方才那人，东西从始至终只经过两个人放手，居然还敢骗您，找死。这人怎么处置？”

    这时，陈启有节奏的敲门后，径直推门而入，语气恶狠狠放说道。

    “我自认未曾薄待他，为何见钱眼开？”陈登拧眉道。

    “他儿子战场残疾，不能劳作，妻子回了娘家，他想为儿子花钱买个女人，让他传宗接代。”陈启跟着陈登许久，已然越发干练，若是换成旁人，估计还要再去问一趟。

    这也就是能力的提升，可以将事情处理放妥妥当当，就算陈登没问，他也能自觉的搜集情报，待陈登问起，自然水到渠成的顺口说出。

    这就是为什么，一些上位者，觉得一部分人好使的原因，新人顶替老人自然不可能那么周密，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才能让上位者觉得使的顺手。

    “他儿子战场残疾？什么地方残疾？”陈登又问。

    “脸部有疤，左手四指被敌人齐根砍下，因此自卑。”陈启问的详细，一听陈登询问，径直说出。

    “你找人，请他儿子过来一趟，那人先关着。对了，过几天我可能要离开一趟，你带几个嘴严的亲信跟我走一趟吧。”陈登看着陈启，目光露出意味不明的光泽。

    陈启看着陈登，微微点头，吐出两个字:“明白。”

    陈启自一介乞儿，跟随陈登至今，比起陈登这个陈相，陈启无意更好接触一些，身边自然聚拢了一批门客，想要复制陈启的神话，陈登也多有赏赐，择其中能力出众，且一心投靠者安排职位，而陈启也一直负责记录每一个人的能力、性格。

    不过陈登真实身份，事关重大，目前仅有陈启知道，这些人还没有通过考验。

    陈启说罢，转身离开。

    当日下午，陈府地牢内，陈登选择私下处理，给二公子点颜面，避免两人关系闹僵。

    而背叛陈登那人，此刻双眼通红，和他儿子抱在一起，两人痛哭流涕，泣不成声。

    “言戎，乃父身为家仆，却勾结外人背叛于我，将重要信件外露，而我自认待他不薄，就算明正典刑，他也逃不了死刑，你可有异？”陈登冷声呵斥道，旋即解释道:

    “我身为黄国丞相，所涉信件具是机密，他今日将信件外露，若是让敌国得知，所涉及的，可并非他一人，而是黄国上下几十万人，甚至万万人，你可还认为此乃小题大做？”

    “缺钱不是借口，你若坦言和主公说明，主公一项爱民如子，将士卒视若己出，我就是一个活例子，而他选择什么？背叛，最可耻的背叛。”

    一旁陈启一唱一和，顿时将原本满腹怨恨，认为陈登小题大做的心思，顿时熄灭了，那中年人陷入深深自责，顿时朝着陈登不断磕头，几次欲言又止，却说不出话来。

    “你且放心，你虽去，但你的儿子，今后就是我的侄子，他负责接替你的职位，同时，本相将为他做媒，令其儿孙满堂，同时，本相将让他负责招募所有战场残疾，以及退伍士卒。黄国未能令残疾战士老有所依，是黄国失责，本相将竭尽所能招募残疾士卒，分配职务给他们，让他们老有所依。”

    陈登一番话，令言戎其父羞愧和感激交织，言戎本人，虽然不舍，但依旧流泪的不断向着陈登磕头。

    陈登看着这一幕，招了招手，转身离开了，陈启拉着言戎离开地牢。

    陈登本可以不杀，但依旧是成本问题，他要提高背叛的成本，无论是考虑边际量的理智者，还是冲动者，在背叛他之前必须要考虑清楚。

    解决此事后，陈登令陈启准备队伍，他要去一趟国都，向黄侯请假，不过，想必此时，黄侯已经得知了此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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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清风拂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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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果然不出陈登所料，他在处理内务之后，径直前往国都栖霞，他刚到栖霞城门前等待入城，就有人前来迎接。

    一道清朗的声音说道:“陈相身为黄国丞相，却依旧能够和百姓同行，耐心等候，细节见真章，在下吕平拜服。君上得知陈相前来，特地派我来迎接陈相。”

    陈登挑开帘子，看向出声那人，见对方是一位面容清瘦，面白无须的中年人，陈登微微一笑，一旁随行士卒早有准备，取来凳子，让陈登下了马车。

    陈登站定，稍稍整理了一下衣物，仰头看向城门上方，那朱红色的“栖霞”二字，就在几个月前，这里是观阳县，黄侯迁都后，带来了大量资金，以及官员、士族，短短几个月，这里俨然变了一副模样，有了那么一点一国国都的样貌。

    “有劳阁下前来。我们就不耽误百姓进城了，领我去见君上吧！”陈登看了看四周被士卒赶到一旁，此刻正窃窃私语的百姓，也不寒暄，直言道。

    “请陈相随我来。”

    骆谨编造的理由让黄侯没有丝毫拒绝的余地，结果很是干脆，在陈登三言两语说清后，黄侯很是干脆的批了一年的假期，清河郡由陈登心腹，法家士子——刘阖管理。

    至于国政，陈登从未管理过国政，因此，黄侯和陈登也就没有所谓的君权和相权的冲突，哪怕陈登将清溪郡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恢复繁荣，黄侯也曾发过邀请，但是陈登直言此法不可复制，而真正实用于黄国的，唯有不扰民。

    而陈登内心，则一直在等一个良机，彻底将黄国纳为掌中物的机会，他大幅吸纳人才，培植亲信，他以自己的才学和行为，彻底将法家士子纳入掌中。

    这些年法家士子的日子不好过，势治、术治接连失败，法治却很容易得罪贵族士绅，抹杀士族特权，而且还需要时间堆砌，见效缓慢，虽然看上去依旧和儒家分庭抗礼，但真正以法家为主的，却没有几个。

    至于墨家，虽然同样聚集陈登麾下，但陈登一直拒绝墨家工匠之外的人进入官场，同时拒绝在清溪郡内设立墨者机构，双方关系仅仅停留表面。

    当然，陈登真正推崇的是法治派，术治和势治只能择其一部分使用，因为术治中，所谓的帝王心术，实际上，就是让整个领导层陷入相互掣肘，以及各种阴谋诡计之中。

    后世那么多，那样推崇帝王心术，实际上，就是君主揣测属下的想法，属下揣测君主的想法，君主费劲心里想要平衡势力，从而使自己权利稳固，这无疑会让国家陷入一味的争权夺利，而没有心思去治理国家。

    当然，术治毕竟是几代人的积累的精华，出发点和法治是一样的，所以其中部分还是可以使用的！

    而势治，则讲究以大势镇压，让群臣心有顾忌。

    在他打算离开之际，就已经将清溪郡治理委托给法家士子刘阖，目前黄国除了清溪郡，用法家士子的人并不多，就算用，力度也绝对没有清溪郡的强。

    唯一隐患就是陈登的身份，他毕竟不是君王，这无疑是一个遗憾，如果陈登遇害，法家士子的权利必然会被收回。而陈登若想要架空黄侯，也必然会和法家士子起冲突。

    不过架空黄国，为君上谋夺青州做铺垫不用着急，毕竟目前汉燕之战刚刚打响，后面还有冀州，还有豫州，只要在那之前，借济南国的手，除去阻碍，让他慢慢磨砺出一支强兵，并且慢慢将他培养出来的人塞给黄侯，届时，他自然成了一代权相。

    黄侯并未立刻让陈登离开，而是拉着他聊了一会天，拐弯抹角的夸赞着大公子，旋即开始询问济南国的事情。

    陈登最终答应，待他归来，就可以着手出兵济南国，并且表示，济南国还在默默的舔舐伤口，济南国周边几个国家正在频繁试探济南国，至少一年内，黄国无忧。

    黄侯这才满意的表示，希望可以由他增派人手对陈登进行护卫，同时还让人搬出早就准备好的一箱黄金，以及各种珍宝、书籍，虽说表面上说是赠送给陈登，但陈登清楚，这些东西无疑是送给他那个子虚乌有的三师弟的，以此来博得那子虚乌有三师弟的好感。

    当然，这些大家心知肚明，陈登二话不说答应了下来。

    旋即，陈登一行，浩浩荡荡的前往琅琊县，由于人数增多，达到七百人，同时还有很多辎重，而黄侯快马加鞭通报徐州北部侯国，望给予便利。

    所以，一行速度慢的令人发指，抵达夷安之时，已经过去整整13天，前往琅琊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就在自栖霞出发的第26天，陈登一行这才姗姗而至琅琊县边境，入了徐州开始，四周风景有趣起来，有山有水，若是诸夏在此，必然会很感兴趣，因为他前世的家乡，就在徐州中部至南部(江苏)。

    陈登面无表情的坐在车厢中，忽然问了一句:“还有多久到琅琊？”

    马车外立刻传来陈启的声音:“问了，如果连夜，深夜可至，如果休息一夜，明日上午可至。主公可是倦了？要不停下马车休息一会？”

    “吩咐下去，连夜赶路，尽量在今晚抵达琅琊县。”陈登的声音传出，令陈启稍稍有些诧异，心中暗道:“主公应该尽量拖延时间才是，难不成琅琊真的有个糜竺？”

    不过既然陈启下令，他自然唯命是从。

    车队又走了一会，时至黄昏，车队恰好路过一处山脚，就在这时，恰好一阵暖风袭来，伴随着一道清脆的铃声，坐在车内的陈登神色骤然一震。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一道豪迈的声音响起，大声喝道，而说至最后，语气一顿，变得森然，可以想象这声音的主人，此刻的表情是多么狰狞。

    “留下买路财！！”

    黄国士卒一阵混乱，纷纷高护:“保护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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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额外乐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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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日事忙，晚了

    …

    马车外一片混乱，而坐在马车中中的陈登，却露出一抹轻笑，心中暗道:“总算来了。”

    …

    ——时间推迟至32天前。

    …

    汉元三年三月七日。

    诸夏和骆谨商量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诸夏将甘宁派往徐州接应陈登等人。

    甘宁原本并不同意，理由是他要保护诸夏，同时骆谨也并不赞同，诸夏几番劝说都被两人拒绝，哪怕诸夏板起脸，二人也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这令诸夏有些无奈和郁闷，国君不应该是一言九鼎，金口玉言的吗？怎么如今就没用了。

    骆谨直言道:“君上上次征燕胡，亲临险境，九死一生，若君上有子嗣也就罢了，偏偏君上至今尚无子嗣，汉国上下上百万人，身家性命皆系于君上一人。

    再者，此次出征之前，萧相、晁大夫几次叮嘱让我看牢君上，若君上有个万一，令我如何向百万汉家子民交代？让我有何颜面去面见萧相、晁大夫？”

    诸夏争辩道:“这里是土垠县，是后方，前面有张辽等人，我根本毫无危险，再者，孤又不是让甘宁带走所有人，只是带走一卫五百人，海军部兵力虽少，但至少三卫，这仅仅带走一卫。”

    “恕我直言，君上您太过相信这些战俘了，五百汉军士卒并不足以周全，唯有甘将军这样武力超群之人，才能在乱战之中，安全无恙护你周全。”骆谨面色严肃道。

    诸夏顿时哑口无言，点了点头道:“好吧。”

    于是，甘宁将接应陈登之事，交给何图。

    何图和伦直一样，是甘宁、张辽手下可以信任的卫正，同时，何图和伦直还是朋友，只不过，伦直从步卒转骑兵，被张辽看重，拉去了黑狮铁骑，由于张辽光芒太盛，导致没有他什么露脸的机会。

    而何图也是同样的，而他的地位和宁复同等，宁复是此次战争的核心，目前负责后勤运输，不能轻动，若宁复有个万一，汉国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兴不义之师。

    所以只能让何图走一趟，前去接应陈登。

    之前宁复搜集自黄河泛滥之时被救，后被汉国启用的官员家属时，情报部顺道在各州埋下了几个钉子，当然，目前还是专攻青州、幽州两州的情报。

    目前青州情报网覆盖率达到四成，主要集中在各个县城、城镇，尤其是更名为栖霞县的国都，那里各种势力、组织，层出不穷，有几次招募的外围成员，居然是其他势力的细作，好在即使察觉。

    而幽州的覆盖率仅仅有两成，主要还是燕侯宁御正在加大搜查掌柜那组织的打造出来的情报，每一个外来人都会被反复查好几次，为此情报部损失了不少人手。

    最后诸夏决定，先攻略偏远一带，远离燕国核心辐射区，然后慢慢的从偏远一带向核心辐射区的村庄迁移，再由村庄进入各个主要城市。

    所以导致了进度缓慢，远不如青州的速度，这也是汉国自己作死。

    不过，好在战争一开打，燕国很快会放松主要城市以外的审查，汉国进度会快很多，至于核心城市，估计会比往日更加严格。当然，有紫狐先生在，结果很难预料。

    而等待战果的同时，诸夏除了处理海运过来的重要事物外，就是锻炼身体、练习剑术、马术、箭术，以及游泳训练，当然没有人敢逼他什么，诸夏纯粹是因为没有电脑、手机闷得慌罢了。

    实际上，他是可以回汉县的，但是他没有，是因为担心引起士卒无聊的猜测，动摇军心，这也是一种态度问题，这边士卒在前线厮杀，你作为君上，待在后方可以理解。，但回国都，就很容易让人想歪，认为他是为了美色。

    所以，诸夏不能选择回汉县，只能用这些东西，解解心中烦闷，再加上土垠县四周有不少原始森林，自土垠县屠杀之后，人迹罕见，野生动物已经重新成为那里的主人。

    这里对于后世来说是属于两千年前，很多动物形象自然不可能和后世完全一摸一样，甚至出现食人族。

    现目前的所有人类，都是智人，当年智人第一次走出非洲失败，第二次带着更加精锐的装备，杀出非洲，前往世界各地，东亚这里算是比较晚，比棕色人种晚了几万年，但速度比棕色人种快。

    值得一提的是，当年撒哈拉不仅仅是大沙漠，有时候还会变成撒哈拉大湿地……

    而智人所向，一路上灭绝了上百的属，那是人类征服整个世界带来的血雨腥风，上百个原本有机会存活下来物种因此灭绝，诸如澳大利亚，原本有很多种类似于袋鼠的生物因此灭绝，剑齿虎也是被智人灭掉的。

    自大汉元年开始计算的一万年前，咱智人祖先无意之中从后世的俄罗斯走到了阿拉斯加，自那时起，美洲生物开始以属为单位灭绝。

    北美47个属里灭绝了34个属，南美60个属里灭绝了50个属。仅仅两千年的时间就从北美最北端的阿拉斯加，一路疯狂地血洗到了南美最南端的阿根廷火地岛。

    那些没见过的奇怪生物，诸如猛犸象、乳齿象、大地懒、巨型骆驼、拟狮等等猛兽的尖牙利爪，在智人的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而华夏在此之前实际上是属于河套地区的先羌，也就是游牧文明，先羌是汉藏两族共同的祖先。

    但由于粟谷农业的出现，新石器文化开始在这个地区发展。人口的增长使群体必须扩增新的居住地。汉藏语系的两个语族开始分野。

    所以，诸夏认为，追究什么汉族纯种血脉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唯有文化才是汉族的根本。

    有意思的是，后世清朝时期，佛洛勒斯岛曾有一个霍比特人，唯一一个不属于智人的人种，但很遗憾，他们自己作死，被当地人灭族了。

    诸夏要做的就是带领汉家子民第二次征服整个世界，一路上，自然少不了亡国灭种，血腥镇压，但他无愧于心，一如大汉元年八月，他在高台之上，向汉家子民宣誓之词一样。

    所以，目前的华夏大地，很有可能有后世没有的生物，诸夏日后的征服之旅，也多了个乐趣，那就是探索。

    …

    与此同时，被张辽派往前方侦查的无衣弓骑曹寒，此刻似乎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定西，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呐！好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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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免得浪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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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本完本后，不打算再写这种的了，吃力不讨好，而且容易封书，习惯性掺杂私货，却没有教主的底蕴。不过太早，我后面想了很多剧情，真要写估计五百万以上，但缩减、砍掉其他世界，可有百多万。

    …

    军队行军，自然是要派出侦骑探查四周，防止有敌军偷袭，同时负责地形勘测，查探敌军动向，也负责解决敌人侦骑，两军真正的交锋，往往发生在侦骑上。侦骑覆灭，等于断掉一个军队的眼耳口鼻。

    而目前汉国，没有哪支军队比无衣弓骑更适合成为侦骑，于是，苏紘便接下了这个任务，将一千五百人分为三组，内外三圈，撒在以张辽所部中军为中心的四面八方。

    而曹寒此刻正处于最外一位，而位置则是两点钟位置，也就是北部，他正负责这块区域的侦查以及探索，此刻距离徐无县还远，预计至少三四天的路程。

    然而就在这时，他意外的在丛林中发现了数百人规模的队伍，他先是一惊，旋即定睛看清这才察觉这正是几天前就离开的鲁林所部。

    此刻的鲁林等人狼狈、憔悴不少，听到马蹄声，鲁林等人的表情很是惊慌，神色带着犹疑，似乎心中有所预料，但他们看到曹寒带着十几个人出现时，神色还是一愣。

    “呐！好巧啊！”曹寒朝着鲁林等人露齿一笑，旋即下一刻，暴露了他的特性:“你们这是转行当乞丐了么？生意如何？讨到多少钱了？”

    说着，曹寒摸了摸身上，摸出一枚铜币，丢到傻愣愣没反应过来的鲁林等人身前，用一种极其任性的语气说道:“拿去吧！这点小钱，爷不在乎，你们回答小爷我一个问题就可以了！”

    曹寒身后众人，再一次惨不忍睹的捂上眼睛，不忍直视。

    能将一枚铜币表现出一金，这曹寒也是人才，虽然这确实是一点小钱。

    鲁林他们连续走了好几天，前几天下半夜，天色还没亮，火堆却已经熄灭了，猛的一声惨叫，以及几声猛兽吼叫将他们惊醒，当时根本顾不上东西，径直闷头狂奔，鲁林作为将军，一些基本素质还是有的，危机之中收拢了大部分人。

    曹寒遇到他们之前，他们饿了很久，也很疲惫，他的亲卫运气好，猎到一头野猪，那野猪身形矫健，没有多余赘肉，一双尖锐的闪烁着寒芒的尖牙，令那野猪杀气腾腾。

    变成野猪肉后，鲁林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正盘膝坐在一块满是污泥的布上，左手紧紧握着野猪獠牙，獠牙上串着一大块半生不熟的野猪肉。

    听到马蹄声，他心中有所预感是汉国军队，扭头一看，正是汉军标志，神色一愣，待他回过神，就听到曹寒嘴里说出恶毒言辞，正欲说话，就见一物飞来，他下意识的伸手抓住……

    抓住……

    “拿去吧！这点小钱，爷不在乎，你们回答小爷我一个问题就可以了！”

    鲁林顿时面色铁青，额角青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乍起，严重血丝顿时遍布整个眼睛，嘴里传出咯吱咯吱的咬牙声。

    正待鲁林发作之时，曹寒对鲁林投去惊讶的目光，神色颇为不自然的挠了挠脸，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就是一点小钱嘛，至于那么感动么？真是没见识…

    那个，你千万别把他当传家宝裱起来，也不用感激我啦！或许对你很重要，但对我来说，真的是一点小钱，你别捏那么紧，就算再重要，你只需要放在……”

    “够了！”

    鲁林气得已经头皮发痒，气急败坏的吼道:“士可杀不可辱！本将乃燕国……”

    “我没辱你啊？”曹寒一本正经道。

    鲁林冷笑不止，道:“莫非你们汉国，都是你这种毫无教养礼仪之徒？我乃长辈，就算是敌人，你至少也应该等我把话说完，而你却没有丝毫教养肆意打断本将的话。

    本将是不是可以认为，汉国乃蛮夷之邦，不知我华夏礼仪？你们干脆披发左衽得了，岂不彻底？”

    曹寒沉默良久，半响抬头打了个哈欠，好奇道:“说完了？那个请问，我是不是可以用弓箭射你？嗯，够礼貌吗？”说完曹寒以及身后数十人纷纷弯弓搭箭，瞄准鲁林。

    “……”鲁林看到曹寒等人弯弓搭箭，脸皮抽搐了一下，最终沉默道:“不可以……”说道最后，声如蚊哼。

    “那就老实回答问题，说什么敬老爱幼，您也没爱我，何必要求我敬您呢，对吧？够礼貌吗？汉国是蛮夷之邦吗？老实回答。”曹寒鄙夷的说完，又虚心的问了一句，这才弯弓搭箭询问道。

    “………………不是。”

    “大声点！声音小我容易手滑。”

    “不是！”

    见曹寒作势欲射，鲁林顿时魂飞，他们现在可没有装备，汉国无衣弓骑的轻箭此刻已经能伤害到他们，鲁林哪里再敢矫情，连忙大声说道。

    而鲁林身后众人，神色露出屈辱以及怨毒。

    “知道嘴欠的后果了吗？”

    “知道了。”

    “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

    “嗯，这才乖。老实回答，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有什么地形，哪里有水源？有地图没？”

    接下来的一切，鲁林很是配合，当然，这个配合也就是挤牙膏，问一点是一点。

    整个过程，仿佛曹寒才是老将，而鲁林则是小将，曹寒的口吻让鲁林内心充斥着屈辱和疯狂杀意，然而这些在弓箭的射程内，一切都被深深埋在心里。

    问完后，曹寒说了一句:“行了，放心，咱苏指挥使的诺言没那么廉价。不过本营正建议你们直接去无终吧，徐无、俊靡必然会被我大汉攻下，你们去了也白去。”

    说完曹寒拍拍马，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鲁林犹豫了一下，喊住曹寒，道:“那个，为了防止我们饿死，免得苏指挥使被误会，你能否留下些食物？我愿用重金相购！”

    曹寒听完后，满脸诧异，取出铭牌看了看，呢喃道:“我看着不像傻子吧？为何你还提出这等问题，是你傻还是我傻？我说苏指挥使的诺言不廉价你还当真了？

    本营正，是不想在你们身上浪费箭矢啊！”

    鲁林整个人僵住了，整个人不敢置信的看着曹寒，万万没想到曹寒会说出这等伤人的话，什么叫不愿意在他们身上浪费箭矢？

    鲁林当时眼睛就红了，仿佛是沸腾的岩浆，那股怒火恨不得将曹寒活活烧死，当时就左手一一甩，将野猪獠牙上的半身不熟的野猪肉甩掉，操起野猪獠牙就向着曹寒冲上去！

    这让他如何能忍？

    居然目中无人到这种地步，这让他怎么忍？！！！！

    下一刻——

    “咯吱咯吱——”

    拉动箭弦的声音传来，十名汉军无衣弓骑的士卒，此刻正弯弓搭箭，瞄准鲁林！

    然而这一次鲁林实在是被气到了，完全不管不顾，拿出了一种拼命的劲头，杀向曹寒。

    曹寒面上满是委屈，我说的是真话啊？那么激动干什么，杀你不好，不杀你还是不好，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一旁亲卫虽然同样怒火中烧，但他们不能看着将军就这样被杀死，一个个连忙扑了过去，将鲁林拦下，嘴里劝道:“算了算了，将军，咱们不跟他计较。”

    “就是就是，等咱们回了燕国再报仇！”

    …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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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路遇村庄(2/2)

﻿    257

    …

    想当然是肯定的，但我会成长。

    …

    鲁林最终被劝下，但他眼睛还是血红一片，他看着扬长而去的曹寒，摊开右手，右手手心中，一枚铜币在那，他正欲狠狠将其摔在地上，但动作一滞，反而将那枚铜币贴身存放，语气阴狠道:“今日之耻，他日百倍奉还！走着瞧！”

    说罢，鲁林将地上的野猪肉拿了起来，不顾他沾染了泥土，恶狠狠的大口咬了起来，他要活下去，然后报复！疯狂报复！

    “将军，我们接下来该往哪里走？”

    “无终！”

    …

    “营正，你可是彻底激怒他了，不杀了他，以绝后患，真的好吗？”魏寒身侧一人担忧道。

    “你傻啊？我们才十一个人，对方至少两百人，杀了领头的，接下俩那些人四处逃窜那才是让人头疼呢！还不如留着鲁林，让他带人离开。

    而且苏指挥使可是拿君上发誓的，六天前放了他，六天后追上来杀了？那汉国名声才是真的坏了，以后谁敢跟汉国盟誓？之前张大都督违背誓言，外界不知情况，那也是出于无奈，防止我方军机泄露。

    再者说了，你家营正我可是要当指挥使的，到时候再虐他一遍又如何？就他那种行事作风，和士卒离心离德是早晚的，如果不做出改变，根本不可能打败我们。

    行了，你们暗中盯着他们，别让他们捣乱，我回去禀报大都督。”

    “诺！”

    大部队行军很是缓慢，因为要等辎重，不过汉国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算有战车，但依旧比别的势力快不了多少，行军过程很是枯燥，张辽则是习惯了。

    他前世大半生都在行军之中，这种枯燥对于他来说，反而让他有些怀念。

    曹寒回到队伍，先和苏紘打了个招呼，顺着队伍向前方策马半里左右，找到了张辽，张辽身为武将，自然不可能坐车，同样在策马而行，身体随着马匹一起一伏。

    曹寒有些拘谨的找到了张辽，将自己方才经历三言两语说了个大概，张辽听完后，微笑道:“干的漂亮，就算没杀他，顾及也恶心死他了，害死了那么多汉家子民，便宜他了。”

    曹寒得到认可，有些高兴，更何况，他算起来，也是张辽的崇拜者，这种观感进行了叠加。

    张辽对曹寒进行勉励，毕竟是君上看中的人，也确实有能力，他作为忠臣，自然希望这种人越多越好，汉国自然也就可以越发强盛。

    之后就是漫长而枯燥的行军路程，为了照顾那些非战斗人员，张辽已经适当的减少行军强度。

    行军过程中，为了减少体力消耗，所有士卒都是卸下铠甲，仅仅手持兵器，身着一件单衣，还有的就是诸夏发明的绑腿，这种绑腿可以有效的节省行军过程中体力消耗。

    抗日神剧中，这种绑腿在本日兵身上是屡见不鲜的。

    然而绕是如此，走的脚底生泡的依旧有很多人，这种痛苦，张辽经历过，每一个汉军士卒都经历过，汉军士卒还好，有两个商盟为其提供足够的袜子，同时还有医者，防止磨破水泡后，导致伤口感染。

    他们毕竟不是运动，而是行军，汉国虽然对士卒好，但不可能因为水泡就停止行军，所以必须要继续赶路。水浒传中的林冲就有过长期赶路导致脚生水泡，那种痛苦真的是深入骨髓。

    就在第三天正午，张辽看完地图，针对周遭的环境，已经估算出距离徐无县已经不远了，预计天黑，或者第二天早可以抵达。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振奋的消息传来，前方河畔发现一个燕国村庄！

    张辽也是精神一振，连忙让姬希负责接管村庄，无衣弓骑四面探索，紧跟着将消息传给全军，整个连绵蜿蜒的队伍速度猛的上升一大截。

    姬希率领梧桐士卒率先抵达，迅速控制整个村庄，并且“请”村长交出户籍，以及村志。

    村志和县志，是一个道理，县志是记载一个县城的历史、地理、风俗、人物、文教、物产等的书册，当然，村志肯定没有那么多，甚至没有。

    姬希接手后，开始查看起来。

    这个村叫做遵化村，住着一百来户，三四百的村民。然而这四五百村民，青壮却只有64人，寡妇、小孩、老年人居多，其次就是一些从土垠县迁过来的。

    从土垠县迁过来的这部分人，看向汉军士卒的目光大部分都是恐惧的，少部分人则是怨恨，姬希表示理解，毕竟经历过战乱的痛，自然不希望自己刚刚平静下来的生活再次被人打扰，甚至再度回想起那天夜里的一幕幕。

    不过姬希表示，怨恨归怨恨，别找事！否则死！

    随后，根据户籍，姬希派出士卒，一家一家敲门盘问，清点人数。

    村长的院落内，姬希坐在石凳上，身侧老年村长同样坐着，目光却时不时的瞥向姬希，表情很是不安。

    在燕国，能当上村长的，一是服众，二是德高望重，不然收农税都没人听。

    而他正是后者。

    姬希很是认真的翻阅户籍，一个个竹简看完后放置另一边，但旋即他很是认真的研究了一下竹简的成色，以及墨迹，最终看向村长，说道:“这是几年前的？”

    语气很轻。很是温和。

    “……三年前的。”老村长很是配合。

    “噢。这三年来，可有新的户籍？”

    “五年一更，目前才三年。”老村长连忙解释。

    姬希狭长的眼眸盯着老村长许久，苦恼道:“这样不是很麻烦吗？为何不让百姓主动前来登记呢？这种户籍管理方式，真是落后……”

    老村长没有说话。

    “那么……今天可有人出村？”姬希询问着。

    “没有……”

    老村长话音未落，曹寒的声音传来:“姬县令，我们无衣弓骑方才在村外抓到几个猎户还有孩童，他们说是这个村庄的，我顺道给他带过来了。”

    姬希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老村长，眼底却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他的心态在两年内一再变化，若是之前，他懒得计较，但现在，他可没那个好说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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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风俗冲突(1/2)

﻿    258

    …

    回家拿身份证了，身份证坏了，过年回去换的，昨晚回来，我熬夜写的这一章，开了音乐提神。

    …

    那老村长一听曹寒的声音，顿时心惊胆战，汗不敢出，眼睛瞥向姬希，见他神情，心中猛一沉，暗道不妙，忙道:

    “小老头年老昏花，没瞧见有人出村:这脑子也混沌不清，许是记岔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老儿一般见识，你要闻什么，小老儿一定配合。”

    姬希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冷芒，面上则带着温和的笑容，看似关怀的询问道:“无碍无碍，我汉国随军带了医者，要不要在下唤来，给您瞧瞧？

    只不过，您自己也说了年老体弱，这医者出师不久，或许过程中，会有一点风险。”

    老村长面上讪笑着，心脏却剧烈跳动着，忙道:“这就不劳阁下费心，您有什么问的，小老儿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就好。”姬希这才收敛那温和的笑容，淡漠道。

    “去，召集全村人，让他们过来重新登记户籍，我也有话对他们说。另外，准备柴火沸水、木材、麻布等物资，你放心，我们会付钱的，前提是你们这里收汉元。”姬希淡然道。

    “收！我们收汉元！”老村长那里敢不答应，这帮汉人不屠村，不奸x掳掠，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哪敢有丝毫怠慢。

    之前汉军士卒一阵对户口，百姓自然将自家婆娘和闺女藏了起来，实在没有男人，只有孤儿寡母的，只能硬着头皮见士卒。

    然而百姓却惊奇的发现，这帮汉军士卒，虽然动作粗鲁，但并伤害百姓，相反若不小心损坏房门，还会掏出汉元作为补偿，在初步清点后，发现人数不对，就回去禀报了。

    这让百姓松了口气，毕竟整个村庄才六十几个青壮，而这些士卒都是虎狼，这还是先头部队，后面还有更多。

    在老村长的号召下，有了之前的那个好印象，再加上那蹭亮的刀锋就在身侧，他们哪里敢不去，只能前往村中心聚集着，黑压压、乱糟糟的一片。

    四百多人，包喊了青壮、老人、妇女、孩童，其中老人最少，除了老村长外，寥寥无几的几个人站在人群最前面，孩童则被他们的父母或母亲紧紧的抱在怀里，所有人情绪明显很紧张。

    四周汉军士卒很是警惕的扫视人群，防止阴沟里翻船。

    然而就在这时，张辽也带着大部队堪堪赶到，在从姬希那里了解情况后，点了点头，脱下甲胄、长戟，走上之前用作典礼的木台，看向下方担忧的百姓。

    “吾，乃汉国陆军部部长，乃汉军权大都督、都指挥使，负责本次汉燕之战的指挥。

    本次战争，与尔等无关，我汉国，也绝不将战争牵扯到百姓身上。当然，有一个前提，这个前提是，你们不是汉国的敌人！如果你们不顾汉国利益，作出有损汉国利益的事，等待你们的，将会夷三族。

    同时，战争结束后，汉国将会对你们进行重新安置，同时，每户只要满三人，就可以领取三十亩田地。暂时就这些，如果没有问题，请配合重新登记户籍。”

    张辽话音落，人群中就传来密集的窃窃私语声，但张辽也看到了几个冷眼旁观者，暗中记下后就离开了！

    姬希负责登记，索性只有百来户。

    而张辽则继续找来老村长，开始询问徐无县的情况。

    老村长不敢怠慢，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自己知道的徐无县情况告知张辽。

    徐无县常备兵力500人，人口一万二多户，近六万人，前一段时间，征召了各村青壮，如今都要春耕了，9，这也就是为何村内青壮少的原因。

    末了，老村长邀请张辽住他家，同时也已经为几位腾出了空闲屋舍。

    张辽在得知后，委婉拒绝老村长的邀请，承诺明日破晓便离开村落，旋即离开了。

    除去常备兵力，加上征召兵，对方兵力至少有六千多，虽然其中可战之士才五百，但顶不住人家炮灰多。

    张辽让更卒在村外建立营寨，今日养精蓄锐，明日寅时出发，破晓至徐无县下，无衣弓骑则立刻探索徐无县内外，尤其是必经之路，防止紫狐先生有埋伏。

    汉军士卒大多都是初到燕地，再加上张辽有意让士卒放松放松，前提是不违反军纪。这些士卒很是好奇的内外逛了一圈，发现似乎也没什么两样，渐渐的失去兴趣。

    偶尔用汉元买点东西吃，一开始还担心汉元没法用，然而姬希提前打好招呼，老村长也挨家挨户的提醒，不要和汉人起冲突，汉元光是本身就可以卖给城里的商人，虽然会折价，但总比没有的好。

    于是见汉元管用，一个个被汉国惯出来的土豪挥舞着汉元大肆购买，但很快，这种情况发生意外。

    因为脚底气泡，很多士卒花钱委托一户人家负责烧开热水，然后聚在一起，一边洗脚，一边聊天说话。

    这时几个妇女带着孩子过来送热水，热水就着原本的冰凉的河水，一名汉军士卒摸了摸水，表示温度适中，士卒们纷纷从腰囊中取出一个纸盒子，纸盒子里面是一小块两指宽的淡黄固体。

    汉军士卒先是洗了一阵，就开始弯腰开始用那淡黄固体擦拭，伴随着擦拭，脚上生出泡沫，同时还有一股极淡的香味，而那汉军士卒则都习以为常。

    一旁的负责送水的妇女们，正偷偷瞥着，发现这一幕，以及嗅到了空气中的香味，顿时满是惊诧。

    就在这时，一名女童好奇的问出了妇人们的疑惑。

    “大哥哥，你们涂的是什么啊？好多泡沫，还那么香。”

    汉军士卒纷纷对视一眼，相视而笑，其中一人则很是耐心的说道:“这个叫肥皂，和皂角差不多，用这个擦了，洗的干净，那个香味是松香，你们燕国就有，他是从松树上出来的，具体我就不知道了。”

    时至今日，汉国的香味已经从月季、玉兰等发展至十几种，松香自然被挖掘出来，这种松香是比较适合男性的。

    当然，松香肥皂价格很贵，诸夏自然不可能免费发给士卒，发给士卒的肥皂都是那种没有添加任何香味的，松香肥皂应该是个别土豪士卒自己买的。

    然而这句话引起了百姓们的注意力，他们对汉军士卒指指点点，认为这分明就是外出踏青的公子嘛，哪里像是往日那些苦哈哈的丘八。

    除此之外，村民陆续发现他们还虽然在他们那买了东西尝鲜，但所有汉军士卒吃下的第一口都是皱眉硬着头皮吃下的，之后就从腰囊中取出一个小瓶子，扭了扭瓶口撒下一些白花花的粉末。

    让村民震惊的事实是，这些粉末居然是盐！

    也是，对于吃惯了廉价盐，而这个村子地处内陆，自然缺盐，骤然吃了自然吃不惯没盐的东西。

    在这两样东西的发酵下，越来越多的新奇事物，令那些村民大开眼界，两个不同的国家的子民待在一个村落中，首次发生除了战争之外的冲突。

    汉军士卒的不同习惯，以及展露出来的壕劲，让村民们越来越相信，汉国确实会给他们田地，而仅余的六十几名青壮，也产生出一种从军的冲动。

    这压根不是从军，而是享受去了啊！

    …2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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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完善信息(2/2)

﻿    259

    …

    然而就在当天下午，这股声潮达到顶峰时，村里为数不多的青壮之一，也是一个憨实的猎户，他局促不安的找到一名士卒，犹豫了一会，从怀中掏出一大把汉元，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我们能用汉元买你的盐吗？”

    那士卒愣了愣，旋即说道:“这个我们得请示大都督，我们的盐只够我们自己食用。而且我是军人，并非商贾。”

    那猎户一听要找大都督，一听连忙将头摇的拨浪鼓一样，撒腿就跑，仿佛张辽这个大都督是洪水猛兽一般。

    实际上，对于燕人来说，对权贵士族充满了惧怕，他鼓起勇气和汉军士卒说话，已经是莫大的勇气，这还是他们表现出的亲近感，至于大都督，那种层次的人怎么会跟他们说话，别惹恼了人家杀了他们。

    那汉军士卒哭笑不得，但想了想，还是上报给了长官，而他的长官，正是伦休。

    若换做他人，或许觉得些许小事，但他跟随诸夏良久，思考的方式截然不同，他立刻上报张辽。

    张辽得知后，立刻下令，拨出部分物资，拉到村中心，直言大家，可以用汉元购买，而其他货币一律不收。

    整个村庄立刻沸腾起来，纷纷将收到的汉元，拿去购买货物，而张辽只是在原本的价格基础上提高两成，而这点物资对于整个车队还不够半天消耗的。

    汉元很快被他们扔出去，再想买时，却发现没有汉元，一些猎户拎着猎物，一些妇人拿着自家的布来，富裕的人家用铜币来购买。

    然而却发现，人家只收汉元。

    一帮村民忙里忙外，见着汉军士卒就推销自家的东西，然而寥寥无几，一些“好心”的汉军士卒提示，大都督正在招募人手，酬金丰厚。

    事实证明了汉国货物，无论在哪里，什么阶层，都是广受追捧的，同时，一些实习医生闲着没事打算借此锻炼一下实践经验，搬着一个小板凳，坐在战车旁，竖起一杆子，开始坐诊，当然，诊金依旧是汉元。

    原本被众村民排斥的汉元，一下子炙手可热起来，老村长眯着眼，一下子买了一石海盐，很是低调的苦着脸离开了，心里不知为何不怎么抵触汉军了。但看到一旁的实习医生，心里还是猛的一颤。

    其中最受欢迎的自然是海盐，原因无他，一是价格低廉，哪怕提高两层，依旧低了太多太多，二是品质好，正所谓物美价廉，自然备受欢迎。

    其次的，并非香皂，而是桑椹酒，巴掌大的桑木酒壶，让桑椹酒中更是别有风味，因为量少，本就是临战前让士卒借酒壮胆的。而神仙醉则是用来医用消毒，以及减轻士卒痛苦，却并没有拿出来。

    一些村民心痒难耐，心中忐忑的前往营寨。

    到了那，有人询问他们，有谁去过徐无县，回答大都督的问题，不仅轻松，而且还酬劳丰厚，还有战功可以得，战功可以用来换战争红利以及田亩。

    甄选出部分人后，其余人则负责干一些外围的粗活来换取汉元。

    而张辽则召见这部分进过徐无县的村民，营帐正中摆放着一张地图，周边早就围了一圈人，绘图师正在磨墨。

    不错，用货物引诱百姓，并且用汉元逼着他们前来，为的就是徐无县周边地图，以及徐无县内部地图，为明日破晓时分的战争做准备。

    这些村民一见这架势，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一些人虽然喜欢货物，但不至于出卖国家，当然，这里面也是担心被燕国事后报复居多。

    部分村民扭头打算离开，却发现不知何时，汉军士卒已然堵住帐门，目光森森的盯着他们。

    愣了半响，这些村民面色难堪的走回原位。

    张辽开始一一询问，其中一部分人犹豫了一会，见张辽面色阴森，心中胆怯之际，只能将自己所知一一告知。

    而张辽也根据他们提供的内容，令绘画师完善地图，同时根据篇幅，给予奖励，其中不乏军功田。

    其他人一听，立刻发现，这完全是手快有，手快无啊！心里一挣扎，哪里管得了以后被燕国报复啊，说，现在得了实惠，直接移民汉国，当汉家子民，不说，那就只能继续待在这山窝窝里，那些汉国承诺的田地，他们也一样领不到。

    犹豫了几分钟，顿时是争先恐后的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一个个苦思冥想，恨不得将哪里有一棵树木都回忆起来，同时将城内商铺一一说出。

    华夏子民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寒暄。

    哪一家商铺，姓什么，雇佣了多少人，甚至被雇佣人的姓名、家庭状况、有没有结婚，三言两语全都问出来了！

    家里几口人啊？家是哪里的啊？父母是做什么的啊？今年多少岁了啊？在哪里上班啊？每个月工资多少啊？

    而所有人只要不是有什么顾及都会说出来，就这么拉拉家常，堪比查户口的，几分钟将你的基础情况摸得是一清二楚，就算你不说，和你熟悉的人也会泄露出去。

    于是，一整个下午，这些村民都在绞尽脑汁的说自己所了解的情况，而汉国一方，姬希招来几个士子，帮忙记录这些信息，这些信息中，说不定就由一两条有用的。

    而地图也逐渐完善，整个徐无县内外的情况，被摸的很透彻，其中几个妇人给夫君送饭时，听夫君抱怨过，了解了那些征召士卒的作息、换班情况。

    张辽大喜过望，此刻整个营帐中乌烟瘴气，原本不打算背叛村民，也本着法不责众，也是被氛围所感染，情不自禁说了很多。

    黄昏时刻，这些村民满载而归，喜气洋洋的回到家中，其中部分阔绰的，更是买了几两肉以及鸡蛋回家。

    而汉国付出的，只不过是九牛一毛的物资，却得到了极其珍贵战略情报。

    夜晚，中午睡饱的汉军士卒开始继续占领村庄各处，以及巡逻营寨。营寨在村民的“帮助”下，早就建造完毕。

    而其余士卒则开始进入深沉的睡眠中，准备为明日的战争养精蓄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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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蛛丝马迹(1/2)

﻿    260

    …

    有翔实的情报以及地图在手，一大早，天色未亮，张辽等人就拔营起寨，汉军士卒们或是燃着火把或是摸着黑，开始里里外外的收拾。

    张辽将大部分后勤人员留在这里，只打算带走部分有用的人员，为了保护这批人，同时守卫村庄，张辽还留下五百梧桐士卒，以及姬希。至于这些村民，待战事结束，他们和家人团聚，再抽出人手安置他们。

    汉国可是很缺人力的。

    随后军队摸黑上路，此刻恰好处于黎明前，所以天色也格外的深沉如墨，不透丝毫光亮，整片天地都处于一直压抑之下，汉军士卒走的也寂静无声，如同噩梦中的场景。

    天色蒙亮。

    汉军一行悄然而至。

    对于徐无县，张辽一方面是令人备下大箱子，事先和那些倭人说了个清楚，由他们负责攻城，率先登上城墙的，不仅由福寿膏，更是赐汉姓，升他们的职位，赏异族女子，赐田。

    一连串的重赏，很是诱人。

    倭人纵是知道沙场凶险，可又能如何？

    福寿膏已然根深蒂固，吞噬了他们的理智，削弱他们的意志，不可自拔的深陷重赏之下，一门心思想着要抢先登上城门，已然入的棋局，甘为棋子。

    利欲，令他们只盯着好处，忘却坏处，甚至是自身安危。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说得也就如此。

    另一方面，张辽同样准备组装流星火雨，做第二准备。

    汉军一行悄无声息的摸到徐无县下，城墙上征召兵以及常备兵，此刻没有丝毫差别，都是昏昏欲睡，而距离换岗，则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张辽见状微微点了点头。

    一旁倭人见了，连忙猫着腰，一手持环首刀，一手扛着云梯，蹑手蹑脚的小跑向徐无县下。

    然而张辽看到这里，心中却蓦然一紧，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他沉吟片刻，神色一震，一股凉气猛的自尾椎往上窜。

    紫狐先生可能会只有一层防护吗？

    这种算无遗策的人，最起码也会多弄一层防护吧？

    可他这一行，似乎并未察觉什么异样。

    …

    遵化村。

    被留在遵化村的姬希此刻正翻阅遵化村的各项资料，他渐渐发现一些反常之处。

    譬如，这个村庄的田亩都是自由开垦，可能因为土地贫瘠，再加上这里人力资源短缺，士族虽然占了徐无县周边，但并未在遵化村购地，当然，遵化村村民也只是向西南开垦，所以每家每户都有五十亩以上的田地。

    最多的甚至有六百亩，拥有者就是此地老村长！

    同时，姬希在旧的户籍中发现，老村长一家，原本应该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两个儿子，大的娶妻生子，有一个儿子，小的还没有娶妻生子。

    一个女儿，生下了一个女孩。

    也就是说，老村长应该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一个孙子，一个孙女。

    那么问题来了，姬希发现一个相当惊悚的问题！

    他在新的户籍上，却发现，老村长只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孙女，他的儿子和孙子呢？

    姬希立刻着手深入调查，他立刻派人去打听老村长一家人的情况，另一边，将那本旧户籍从头到尾开始深入查阅。

    逐渐的，他又查出一个异样点，老村长两个儿子都是三四十岁左右，孙子接近二十岁，那么他的次子为什么在三年前还没有娶妻生子？

    早些娶妻生子的，都有14岁左右吧？最晚的也不过二十出头，再晚肯定会被人说闲话。

    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一个三四十岁的人，至今未曾的娶妻生子？

    疑点重重！

    而户籍和村志内容粗略，根本不足以支持姬希继续深查下去。

    姬希当过国君，当过县令，可如今他无论如何也猜不透，这老村长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一会，姬希派出去的人有了回复，他神色很是迷茫的回禀道:“启禀县令，村民们都说老村长儿子和孙子去蓟县走亲访友了，就没在家。”

    “你可曾多问几个人？”

    “问了，悄悄问的，足足十个人。”那士卒点了点头。

    姬希拧眉，在帐中徘徊良久，又问:“他们有没有说，老村长的二儿子为何没有娶妻生子？”

    “额……，这个没问。”那士卒满脸无辜，你又没让我问，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娶妻生子。

    “……”

    “噢，对了，路上有个人偷偷的给了我一个小木筒。”那士卒一愣，似乎想起什么，在身上摸了摸，递出一个又细又长的木筒。

    姬希心中有种预感，接过木筒，取出其中的麻布，发现上面是用血，画的一个个图画。姬希恍然，应该是对方不识字，只能用画画的方式告诉他。

    只不过……

    这画是不是有点惨不忍睹了？

    再加上麻布的材质，内容更是不堪。

    不过用血画的，肯定是重要内容。

    “这第一个是柱子吧？第二个是什么？布？风？”姬希皱眉苦思。

    “衣服？”

    “有点像。第三个是水滴，连起来就是，柱子衣服水滴……”

    姬希都快哭了，这三者有什么联系吗？柱子是怎么和衣服连在一起的？衣服有怎么和水滴连在一起？难不成是他猜错了？有可能！

    姬希苦思良久，正在这时，那士卒若有所思道:“您或许是想复杂了，像我们这些没有读过书的，采取的自然是最简单的，譬如，注意水……”

    一听这三个字，姬希面色一变，这是有人在告诉他们，村里有人想害他们。

    但是汉国已经承诺了他们的田地，同时也说了很多诱人的政策，所以，唯一的嫌疑就是老村长。

    “传令，从现在开始先食用我们自己准备的水，村子里的水用来消耗，同时再次派人打探老村长的信息，尤其是他两个儿子以及一个孙子的下落！对了，此物是何人所递？”

    “是一个土垠县迁过来的外来人。”

    “土垠县的人？”姬希更加疑惑两人，那日张辽在平台上说话，唯有他们一小撮人冷眼旁观，又怎么会泄密于他们？他们的样子，似乎很反感他们的到来。

    “对了，这麻布上还有下面一大段的图画，全部解出，或许可以知道更多。”于是姬希再次埋头，开始按照对方的思维，开始破译麻布上的下方图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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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因果报应1(2/2)

﻿    261

    …

    然而姬希刚下达命令没过多久，老村长满脸愤愤的纠结一大帮村民，拧着一个嘴巴被堵住的人走了过来，刚到兵营门口，被士卒拦住。

    老村长一把老骨头，气的浑身发颤，他喊着:“姬县令啊！你可要明鉴啊！我们是心向着汉国的，是他们自己要背叛汉国啊！这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他多次辱骂汉国！”

    负责营门的汉军士卒见状，立刻前去禀报。

    而姬希则早就听到了，他将那布塞入袖中，走向营门，远远就瞧见那被塞上嘴的人，赫然是那些自土垠县被迁移过来的人，姬希一看就知道，这里面问题大了。

    隐隐的，姬希后背心泌出冷汗。

    但他表面上依旧平静的看着老村长，说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姬县令，此人居然妄图离开村庄，将汉军情报外泄，被村民发现，我们这才将他送来，请县令处置，此人着实可恨啊。”老村长吼着。

    姬希看着那不断挣扎、吼叫，却被绳索捆着，被麻布塞着，心知，此人很可能是和透露消息给他们的人是一伙的，就算他是真的要出卖汉军，也不能听信老村长的一面之词，尤其是姬希已经开始怀疑了。

    姬希听了后，立刻扭头说道:“将此人拉下去斩了！”姬希一边说着一边对那亲信使了个眼色，想让亲信将人带走，再由他私下询问，最终得知里面真相。

    然而不等那亲信说话，身后就传来一声刀锋入肉声，亲信面色一僵，看向姬希。

    姬希面无表情地徐徐转身看去，那土垠县移民早已倒在血泊之中，一旁一名猎户则甩了甩刀上的血，又用袖子抹了把面上沾染到的血沫。

    老村长一副唯恐姬希生气，连忙冲着那猎户呵斥道:“姬县令当面，你居然擅杀此人，放肆！”

    那猎户一听，忙冲着姬希点头哈腰，委屈道:“我早就看他不爽了，他这次居然敢泄露汉国军机，罪该万死！姬县令您下令欲杀此人，由小人代劳也好，也免得脏了军爷的手，还请你原谅小人的莽撞。”

    各种说辞，各种姿态，无懈可击！

    越是这样，姬希的心越冷，一个猎户可能会这样有条有理的说话？分明是有幕后黑手教他的！

    面上，姬希却依旧要以一副平淡的模样点头，道:“也好！省的费功夫，行了，你们若无其他事退下吧！待攻下徐无县，定会妥善安置尔等。”

    老村长堆着笑，询问道:“贵军可需要水？我等刚煮了些沸水，可否送来供贵军饮用？”

    “可以，你待会派人送过来吧！”姬希心中一跳，面上却很是随意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待那数十人离开后，姬希这才停住欲离开的脚步，面带寒色，盯着离开营门的众人，他实在分不清，这些人里，有多少人是同党，有多少人是不知情的被利用的。

    未知才是最令人恐惧而生畏的！

    “等会……”

    姬希一愣，他想了想，晒然一笑:“他为什么要顾及这，顾及那的？仁德并非要束手束脚，面对阴谋诡计，完全可以以力破之，不管你有什么阴谋，什么诡计，我只管一力破之！不就好了？”

    “来人！”

    “诺！”

    “一级战备，所有人迅速穿上盔甲准备战斗，所有辅助人员迅速回营，并且立刻严密控制整个遵化村，所有意图靠近者，所有意图反抗者，立刻毫不犹豫地，就地格杀！”

    姬希狭长眸子里泛着冷泽，而袖中的那张麻布，他也没心思去猜，他一个个的逼问，一定要将真相挖出来，这从头到尾，究竟什么情况。

    行动异常顺利，姬希的反应很明显出乎他们的意料，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被全部拿下，四百多个人被聚拢在广场中，双手抱头地蹲在地上。

    孩童的哭喊声、各种茫然的吵杂声令人听了生厌发腻。

    老村长身侧两名士卒牢牢的看着他，而那些从土垠县过来的人，则被单独关押一旁。

    姬希出现后，老村长一脸茫然和愤怒的质问道:“姬县令，你这是何故？你若有问，我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吗？那你告诉我，你的两个儿子一个孙子现在在哪里？”姬希目光紧紧盯着他询问道，似乎想要看他表情是否有异。

    “原来就这事？您何必如此？我两个儿子和一个孙子，现今都在国都。”老村长一愣，恍然，旋即苦笑一声，老老实实的回复道。

    “可我不信！”姬希冷冷的盯着他，寒声问道:“你二儿子为何没有娶妻生子？”

    “……”一听这事，老村长面色顿时难堪，面露犹豫。

    姬希看着他的表情，心中却没有丝毫揪住小辫子的喜悦，这老村长年过半百，伪装了这么久没有丝毫异色，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露出痕迹。

    老村长身后那名妇人忽然尖锐的喊着:“他二儿子是个毗人呗，大儿子一家子被拉到国都享受了呗！怨恨他将他送入宫中，这才把他丢在这里，现在后悔了。”

    老村长很是配合的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呵呵，我还是不信！先拷问那猎户，再拷问刚才那个女人，另外问问那些土垠县来的人。”姬希面色狠戾道，这些阻碍汉国统一的人，是敌人！所有敌人，汉家子民都会不择手段的铲除！

    最终，最先出来的答复是那些土垠县百姓。

    土垠县百姓之所以帮汉国，是因为杀他们全家的是燕胡，虽然燕国将他们赶走，也杀了很多，但是，真正将燕胡灭种的，是汉国！

    所有高过车轮的男人都被屠戮一空！

    意外得知这个消息的土垠县百姓这才狠狠吐了一口恶气，也就对汉国产生了好感。

    而之所以在昨日对汉国冷眼旁观，是为了生存！

    他们知道遵化村有针对汉国的阴谋，但并不知道太具体的事情，只是有一次部分人密谋被他们意外听到。

    除此之外，唯一有价值的就是，人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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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因果报应2(1/2)

﻿    262

    …

    除此之外，他们透露出唯一有价值的情报是——

    这群人很多！

    一听到这个消息，姬希的第一反应就是屠村，因为漏掉任何一个，这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也是懒办法。

    副作用就是，对方很可能会将汉国宣传成一个动辄屠村屠城的反面形象，激发百姓誓死抵抗的决心，这样会加倍大都督的攻略速度，甚至平添伤亡。

    姬希只能按捺下冲动，不过不再客气，一个人拉进去酷刑伺候，土垠县的人刚来，不知道内情，都可以知道他们的意图，这些原本就是本土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丝毫的消息？

    而酷刑也是简单粗暴，一句不说，斩一指，五句不说，断一掌，十句不说，斩双手，二十局依旧不招，断四肢！

    完好无损的人进去，削成人棍扔出来，而那人，赫然是当初自作主张杀人的猎户，此刻疼的哇哇直叫，眼睛里满是痛苦的绝望。

    而看到这人这幅惨状，所有人全身都是抖了又抖。

    姬希森冷的环顾下放，寒声道:“对你们友好，是因为你们日后有可能成为汉家子民，对你们残忍，是因为你们是敌人！汉国的敌人，要么投降，要么死！我就不信你们一个个都是硬骨头！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下一刻！”

    老村长哭喊着:“姬县令啊！我们真的没有什么不招的啊！你怎么就不信，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们？我二儿子确实进入宫中，是我的做错……”

    “我说……我全招了！”

    忽然，一个面色惨败的妇人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姬希见状一喜，然而下一刻，他面色一僵，怒火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

    因为就在那时，身侧足足有四五人齐齐暴起，分别攻向那妇人，瞬间将那妇人绞杀，杀了那妇人，其中两人倏然冲向一侧汉军士卒，想要杀了他夺取兵刃，余下两个则面色疯狂的冲向姬希，想要拼死一搏！

    姬希直接被气笑了，他仰天大笑不止，笑的捂着肚子无以为继，然后抬头看着那四人，挂着扭曲的笑，从牙缝里一字一顿的挤出四个字:“剁碎他们！”

    一旁汉军士卒直接一窝蜂的上去，将那四人剁碎当场！

    然而却没有人再敢出头透露什么。

    姬希暴怒之下，直接一排一排的拉人进去酷刑伺候，继续不管他们有什么苦衷，只要不招的，管你三千二十一，直接削成人棍扔出去。

    一连十几个死硬分子，从头到尾一个字不漏，然而就在第十一个人，看到屋子里一摊血迹，腿一软，直接招了。

    然而姬希拿到那人的供词后，神色恍然大悟。

    老村长的大儿子、二儿子、孙子，三个人实际上是燕国精骑，隶属于洪涛部下，因为土垠县就在村庄西南，并不远，有空还能回来陪陪老村长。

    然而噩耗传来，洪涛战败，大儿子、二儿子、孙子生死不明，老村长顿时昏厥过去，其中包括村子里好几户人家的顶梁柱。

    原本老村长还有一线希望，然而不久前，燕国传来确切的消息，燕国已将他的儿子孙子斩首，老村长自然心如死灰，心中对汉国自然心生怨恨。

    而他的二儿子之所以没有娶妻生子，是因为早年训练不慎，某处受伤，这才无法娶妻生子。

    之后燕国派人来，让他以徭役为由，募集村内青壮，同时派出士卒伪装，村中百姓被撤走了部分，换成被汉国俘虏的燕国精骑的家属，而余下百姓也被人威胁。

    而一开始的猎户和孩童，实际上是士卒正骗走孩童，以此挟持孩童的亲属。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汉国会这么快到来，他们根本没有来得及收尾，而一开始老村长矢口否认，也是处于这个原因，却没想到被无衣弓骑发现。

    原本他原本打算当天就在水里下毒，但是汉军太多，有一万人，而且初来乍到，张辽也很谨慎，他犹豫了一下没有了立刻使用，而是打算今天下毒。

    之后，自然是一边派人报信，另一边启用燕国留给他们的险境，假托有燕国部队在猛攻留守部队，而汉军辎重留下大半在村庄中，对方定然会放弃攻城，跟着他抄“近路”回援村庄。

    一切就会如愿，杀死他们大部分人，拖住他们的步伐，甚至烧掉他们的辎重，联合徐无县部队，不断偷袭残部，等待援军一至，彻底灭了汉军，然后迅速吞掉整个汉国。

    届时，所谓的海军，没了陆地后勤支持，就犹如浮萍一般，再许以重利，还是有机会降服这支海军的。

    然而紫狐先生没有想到，被洗脑后的姬希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将他们全部抓起来，同时没有发生紫狐先生的设想的屠村事件，而是用酷刑逼供。

    姬希看完后，整个人惊出了一身汗水，这算计环环相扣，而遵化村挡在了土垠县和徐无县之间的必经之路，这一点对方可以很确定汉国攻破土垠县后，会走这里去攻打徐无县。

    姬希擦了把汗，目光惊疑不定，他到目前为止，依旧不能确信，这就是所有的计划，一定还有很多情报掌握在核心的几个人手中。

    姬希一边迅速写了一封信派人送给张辽，除了告诉这件事之外，昨晚的那张地图肯定隐藏了很多重要信息，甚至特意误导张辽，已经不可信了！

    末尾，他用很不确定的语气告诉他，以上内容他也分辨不清真假，这也有可能是敌人计谋的一部分。

    没错，此刻的姬希已经被紫狐先生的计策弄得疑神疑鬼，也算是中了紫狐先生的攻心计。

    写完信，姬希并没有放弃放弃继续审问，他要从剩下的人嘴里挖出更多的细节。

    …

    与此同时，徐无县下，倭八旗士卒扛着云梯，蹑手蹑脚，还没到一半，就被徐无县守军发现，钟楼乍响，整个徐无县就犹如油锅中滴入一滴水，顿时沸腾四溅，一片喧闹、吼叫中，密密麻麻的百姓从家中被赶了出来，徭役兵更是架起油锅，常备军则冲着倭八旗射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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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胶着战况(2/2)

﻿    263

    …

    五百支箭矢犹如雨下，顿时射中不少倭八旗旗兵，旗兵不断的倒下，又有替补不断填补空缺，继续朝着城下狂奔，一路上，旗兵便扔下足足上百具尸体。

    到了城下，旗兵将云梯架上墙头，而墙头的徭役则一边投掷滚石，一边和旗兵进行拉锯，云梯被架起又被推下，也有徭役手忙脚乱，顾头不顾尾，给了旗兵可乘之机，旗兵顿时用嘴衔着刀背，双手双脚并用，疯狂的朝着上方攀爬。

    然而爬到一半，一名常备士卒发现，顿时一个滚石当头砸下，那旗兵顿时惨叫一声，满脸是血的跌落云梯，一动不动，不知死活，然而这模样并未吓住其他旗兵，继续前赴后继的向上疯狂攀爬。

    而在他们身后，负责督战的，则是那股没有吸食福寿膏的旗兵，张辽将督战一事交给他们，他们纷纷感受到了主子对他们的信任，一个个目光锐利的盯着不断送死的旗兵，丝毫不念他们两支队伍是一个种族的事实。

    这样派旗兵去送死，张辽心中也是不愿，但谁让这些旗兵桀骜不驯，为了防止日后战时，这些旗兵倒戈一击，张辽只能如此。

    逐渐的，倭八旗旗兵的悍勇吓住了那些徭役，只有五百人的常备士卒根本来不及救火，形势渐渐大好，云梯六成已经架在墙头，余下的持续拉锯中。

    然而就在这时，散发着一股恶臭和炙热的金汁烧的翻滚，燕国守将一声令下，铁锅向外倾斜，金汁顿时当头淋下，一时之间旗兵再次死伤过百。

    张辽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幕，心中没有丝毫起伏。

    箭矢、檑木、滚石、金汁，不断的倾泻在倭八旗旗兵身上，不足一刻，便已经造成超八百人的死伤！

    不得不说这些倭八旗旗兵，确实够种，就算如此依旧没有丝毫后退，继续捍卫不死的踩着同伴的尸体向上攀爬，到了这个伤亡，已经不是福寿膏可以影响的，只能说明神武天皇的教育是有效！大量培养出这种特质的死士、炮灰！

    若非诸夏这个同样的穿越者，若非他忽然得了暴疾，他的预谋说不定真的可以被实现。

    而张辽却隐隐的感到一种威胁感！

    不错，是有倭八旗作为炮灰不断消耗敌军力量，但那样一来，汉家子民就如同被溺爱的孩童，得不到有效的磨砺，他可以想想，那个时候，汉家子民就像是一个个软弱无力的绵羊，而倭八旗则是一个个豺狼，很有可能会被反噬。

    张辽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对诸夏提起这点，要防患于未来，异族只能利用，真正能够依靠的，唯有汉家子民自己。

    然而就在这时，曹寒带着一人策马而来，远远的就听到他的禀报:“启禀大都督，此人是姬县令的使者，前来送信。”

    张辽一听，心中顿时一突，看着那汉军士卒许久询问道:“汝可知汉县密码？”

    那汉军士卒如实答复。

    张辽点了点头，人是没有问题的，那么看看信吧！

    接过信，拆开一看，心中内容顿时惊得他出了一身汗，看到末尾，却是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反应过来，将信收下，堆着曹寒说道:“曹营正，你带百人回一趟遵化，确保无恙即可回来，途中走我们来的路，要保持警惕。”

    “诺！”

    曹寒当即领命而去。

    而此刻徐无县墙头的檑木、滚石、金汁纷纷告罄，守将连忙动员百姓，先从接近城墙的房屋开始拆，而城中士族豪强则分做两派，一派人纷纷响应，共抗汉军，另一排人则冷眼旁观，他们相信不论是谁，都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因为对他们动手，就相当于自绝于整个幽州，之后燕国所有士族都会自发的抗击他，有钱的给钱，有粮的给粮，有人才的给人才，有兵力的出兵力，汉国根本不要想得到幽州。

    相反，不仅不能对付他们，为了有官吏为他治理地方，反而要多多安抚。

    这时，一名倭八旗旗兵，历经千难万险，终于跃上城墙，尚且来不及说话，变被四周炸毛似得的徭役乱刀砍死，整个人被剁碎了，然而他却给了其他人一丝可乘之机，其他段的旗兵纷纷跃上城墙，和徭役兵厮杀起来。

    场面再次陷入胶着状态，不断有旗兵爬上墙头，和那些徭役兵战成一团，徭役兵也只是徭役兵，并非常备军，不论是战斗经验、身体素质，以及武器装备，都远远不如倭八旗旗兵，一时之间，旗兵占尽上风，而身后旗兵则在源源不断的涌上墙头。

    当然双拳难敌四脚，就算这些徭役手持木矛，旗兵也就逮住机会大肆杀戮，很快被组织起来的徭役齐齐刺死。

    徭役中，每百人有一临时任命的队长，此刻声嘶力竭的喊着口号，众徭役只顾听令，伴随着一刺一收，再次将旗兵压在墙口，而其他徭役一看，纷纷效仿。

    那守将也是松了口气，紧跟着咆哮道:“燕国养育我等数十载，今日贼寇入侵，占我家园，杀我家人，吾愿誓死保卫燕国，愿为君上效死！”

    “誓死保卫燕国！为君上效死！”徭役同样咆哮着回应。

    当下徭役攻击越发凌厉！

    “大都督，流星火雨组装完成，请示下。”

    就在这时，流星火雨组装完毕，张辽微微点头道:“看这形势，一时半会是攻不下来了，对方抵抗意识很重，应该是受到燕国误导，战前宣传过，这样一来这些旗兵的死伤就没有意义了！鸣钟，让他们退下来，等撤出城墙，你们攻击吧。”

    “诺！属下这就去准备。”

    钟声响起，旗兵们不甘的看着那些徭役，只能默默退下，途中那些徭役伺机共计，旗兵又丢下几具尸体，伤亡惨重的退下城墙，并且很仔细的将云梯也一并收回。

    就在徭役欢呼雀跃，高兴自己等人终于打退敌人时，那徐无县守将身体却是一僵，神色惊疑不定的看着远处的三个大型器械，心中的危机感此刻空前强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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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攻入徐无(1/2)

﻿    264

    …

    感觉这几天没灵感，写的干。

    …

    徐无县墙头，正欢呼雀跃击退汉军的徭役兵们，丝毫没有察觉守将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以及即将到来的死亡，正大放厥词的叫嚣着。

    “什么嘛！汉军也不过如此嘛！我一个就杀了三个汉军，就这点本事居然还想侵略我们燕国，当我燕人是荆楚的那帮怂蛋嘛？真不知道土垠县是怎么放这些汉军进来的。”

    若诸夏得知这些人的想法，必然会笑而不语，待你能在流星火雨下存活下来，再说这话吧！

    就在这时，守将忽然歇斯底里的大吼道:“所有人立刻趴下！趴下！快趴……”

    未等那守将说完，一个散发着黑烟，以及炙热温度的燃烧巨石，带着沉闷的破空声，在空中划出一道自然的弧度，拖着长长的黑烟尾迹，轰然落入城墙上！

    而这些徭役兵一听命令，那些常备士卒下意识的趴下，而那些徭役则下意识的带着奇怪的目光看向守将，下一刻，只觉天色一黑，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轰——！

    那裹挟着绯红之炎以及滚滚黑岩的巨石落在挤满了徭役兵的城墙上，大片大片的徭役兵连惨叫都没有发出，被那巨石径直碾过，刹那间，碎片四溅，以极高的速度射向四面八方，那些随便或多或少染上了石油，激射入徭役兵的体内，又是一片令人心烦意乱的惨叫和哀嚎。

    巨石落在城墙上碎成数块，一部分碎片带着火焰顺着惯性落入城中，不久，便是一大片火海诞生，火借风势，迅速吞噬一切可以吞噬的物质，就像是一个饥饿的猛兽，迅速蔓延至四面八方，将一切可燃烧的物质吞噬之后，留下一片残骸断壁，以及焦黑的人形，那人形动作扭曲，显然极是痛苦。

    城内一片哗然，到处都是哭喊声、惨叫声，所有百姓根本顾不上给墙头运输物资，纷纷手忙脚乱的拿着锅碗瓢盆，从城内的水井内打水救火。

    然而这些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尤其是这火焰是因石油而然，后来蔓延的自然可以扑灭，而石油之火却是不可浇灭的，只能将他掩埋。

    甚至于水会让石油之火向外蔓延，这样的火焰，无异于成了百姓口中的鬼火，心中对汉国顿时心生恐惧，能够使用这样的火焰，燕国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而他们这些升斗小民和汉国作对，岂不是会被惩罚。

    这样的误会之下，反而削弱的百姓对汉国的抵抗。

    但不管怎么说，汉国终究是侵略的一方，恐惧的同时自然也有仇恨，不过就算有仇恨，只要施政得当，在花上时间自然可以化解，甚至数十年后，以自己汉家子民的身份自豪。

    当年汉高祖刘邦的横扫天下的途中，何尝不是遍地尸骸，只不过施政得当，以仁政化解民怨，这才没有被反噬。

    百姓除非是真的活不下去，否则谁也不会去造反。

    百姓这个群体，人虽多，但并不集中，不能拧成一股绳，终究还是弱势群体，而诸夏也有这个自信，只要进入汉国，他们就会为自己的身份感到自豪。

    没错，诸夏护短，在外人眼中看来，自然是横行霸道，但在自己人眼中，那归属感自然蹭蹭的往上涨，因为符合他们的利益，其他国家百姓的死活，他们虽然会同情，但绝对不会反对诸夏护短。

    然而，攻城尚未停止。

    方才电光石火之间，一切发生的太快太快，所有徭役兵，包括常备军，所有人都懵了！

    看着上一刻还是欢声笑语，人挤着人的城墙，下一刻，就变成人间炼狱一般，并且空出一大片。

    看着遍地尸骸，甚至肉泥和骨粉，徭役兵们沉默了。

    他们沉默，张辽等人却没有，第一次试射发现角度过高后，又是一番调试，就在城墙上徭役兵陷入沉默，陷入恐惧之时，第二发裹挟着赤焰及黑烟的巨石再次发出“呼”的一声破空声，朝着城墙极速飞来。

    “趴下！”守将从震骇中惊醒，当即犹如杜鹃啼血一般，愤怒咆哮着！说罢他自己也是狼狈的趴在地上，心中憋屈无以复加，心中愤怒足以化作岩浆摧毁一切。

    这一次所有人一听，毫不犹豫的趴在地上！

    只感觉天地仿佛被那巨石撼动，巨大的声音直接将靠近的徭役兵震聋，那巨石轰然砸在城门上方。

    巨响之后，所有徭役兵惊魂未定的爬起来，茫然的看向四周，似乎在寻找这一次对方砸中了哪里！

    而徐无县守将知道，再这样下去太过被动，他必须要组织徭役兵出城，彻底击退对方，最好摧毁那攻城器械，不然对方一直这样下去，徭役兵迟早会崩溃！

    然而没等他下令，巨石再次袭来，这巨石足有半人高，裹挟着炙热的火浪，那种高温扭曲了空气，甚至仅凭一股热浪就能将人眉毛烫卷，可见其温度之高。

    这一次巨石并非一次，而是连绵不绝的轰炸！

    城门那段城墙在这连绵不绝的炮轰下，渐渐的露出一丝丝蛛网式的缝隙，那缝隙不断变大，裂痕不断变粗，和旁边两个城墙的接口处出现断裂处，断裂不断变大。

    然而就在守将组织人手，正要冲出城门之际——

    城门所在城墙轰然倒塌！！

    一片遮天蔽日的尘雾升腾而起。

    “换散弹！压抑城墙！让倭八旗旗兵准备，估计还有一场巷战要打，打完后迅速控制全县，任何反抗者立刻击毙，不用留情。”张辽并不知道那守将带着准备出城的徭役兵，被城墙压在废墟下，按照惯例进行吩咐。

    “诺！”

    此刻，那些倭八旗也已经吸食了福寿膏，正飘飘欲仙，一听命令，毫不犹豫提刀准备上战场，如果让大都督好行了，或许还会赏他们一些福寿膏。

    等了十几分钟，烟尘这才渐渐稀薄，倭八旗旗兵毫不犹豫踩着废墟冲进城中，先是迅速控制城墙，然后将那些反抗的徭役杀死，他们之前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大开杀戒，泄心头怒火。

    张辽见状连连皱眉，这些人虽然反抗大军，但日后说不定会成为汉家子民，可不能任由他们杀下去，看向一旁的郝昭，说道:“郝卫正，劳烦你走一趟了，这狗没了链子，有点得意忘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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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打压拉拢(2/2)

﻿    265

    …

    郝昭当即领命，领军前去，杀了几名倭八旗，给他们降降温，同时宣布跪地投降者不杀！

    一些被倭军杀破胆的徭役兵，毫不犹豫跪地投降，对待汉军，这些徭役兵神色中，再也不见之前击退倭八旗时，对汉军的得意、轻蔑，而是畏惧。

    他们这才知道，他们击退的，根本就是汉国的奴仆军——倭八旗，根本就是炮灰，而真正的汉军一出手，这徐无县，包括他们，自然易手。

    郝昭稳定了徐无县四面城墙，派出旗兵开始控制城内各处，试探城内是否有反抗力量。

    而他自己则开始寻找守将，然而他在人群中找了半天，没有看到守将以及常备军的踪影，最后才得知，他们正欲出城之际，城门连门带墙倒塌，将他们掩埋在废墟之下，此刻……估计已经咽气了。

    张辽没有立刻派人挖掘，隔了一段时间之后，曹寒归来，而八旗旗兵也带回回复，首先整个徐无县已经大体清扫干净，除了城北依旧有抵抗之外，其余的被集中起来。

    除此之外，唯一有些不顺利的地方就是火焰无法浇灭，目前因此损失了很多人手，此刻倭八旗仅剩下两千九百余人，兵力伤亡已经过半。

    张辽当即派郝昭为先锋先行入城，扫灭剩余抵抗力量，灭火。顺便分清楚，那些人在入城时抵抗大军，那些人袖手旁观，而大军则在城外安营扎寨。

    徐无县内的抵抗极其顽强，再加上郝昭抽调了一大部分兵力去控制火势，一直到当天傍晚，郝昭这才彻底扫清，途中汉威卫士卒难免有所折损，这也是没办法的。

    而城外营寨也已经建立，残余的四千徭役兵摇身一变，成了苦力，由于徐无县附近没有森林，他们跋山涉水，到三里外的森林去伐木，然后又负责运输的徭役兵运回，绳子是汉国自产的，质量不用说。

    途中姬希来信，称审问完毕，询问那些村民如何安置。

    张辽的答案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一路上所有人口全部运回汉国，坚壁清野。

    这样一来，就算汉国输了，但战争潜力反而增加了，反观燕国，一来一去丢了七万人，也有接近两万户的人口。此消彼长，汉国实力不断增强，就算战败，也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更别说紫狐先生本身就没有几年可活。

    深夜，姬希带着浩荡的大部队前来汇合，将自己审问出来的情报告知张辽后，张辽也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这紫狐先生一连为老村长出了三计，应对各种意外情况，若非姬希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派兵拿下，以酷刑审问，还真的要中了他的计策。

    而张辽在第二天，也就是三月十一日，将这五天以来经历写好后，一式三份，装入木筒，委托无衣弓骑送回土垠县，等待诸夏的命令的同时，张辽稍作停歇，对百姓进行安抚，一番汉国政策的述说，成功吸引到大部分百姓。

    除此之外，张辽派出军队，将徐无县治下的村庄、农庄尽数收回，自然有士族不满。

    不过全部都被张辽拉拢一派，打压一排，全部压下去了，也伺机宰了几个田亩超十万的士族。

    诸夏的标准是，五千亩以下可以拉拢，翻倍之后不过万亩，还在诸夏容忍范围之内，超过万亩，就是诸夏要打压的范畴，而十万亩，诸夏是坚决打死，绝对不会有丝毫妥协。

    整个倭国面积多大？

    倭国(本州岛+九县岛+四国岛+北海道):三十七万平方千米，相当于五亿六千万亩土地。每户一万亩，诸夏可以分封56000户！如果再加上高丽半岛二十二万平方千米，也就是三亿多亩，诸夏又可以分三万多户的万亩田的大户。

    当然，以上是将无法耕种的地区算在内的，仅仅计算可耕种面积，倭国和朝鲜半岛加起来可以有两亿的可耕种面积，也就是两万的万亩田大户。

    足足两万的份额，诸夏可以拿这个份额去鼓励百姓去倭岛、去高丽半岛殖民……哦不，应该是移民！可以拿这个份额去招揽那些士族，而诸夏的政策也可以继续实施下去。将汉国的利益和百姓绑在一起。

    当然，这个政策也不是没有后遗症。

    譬如，这么多的田地，粮价必然会大幅度跳水，百姓虽然饿不死了，但是依旧没能拜托贫困，中产阶级依旧没能培养起来，这些问题都要解决。

    或许短时间内看不出，但是时间一久，这些隐患必然会曝光出来，诸夏必须要在这些时间内找到解决办法，又或者到最后还是要开放土地买卖？

    当百姓终于吃饱饭，有房住、有衣穿、有粮吃，但他们依旧贫穷时，大量人口开始进入作坊工作而赚取金钱，土地必然会荒废，变得杂草丛深，水利设施缺乏修缮破败。

    诸夏那时初来乍到，将自己前世所看的，一股脑的套在汉国身上，愤青病横发，如今却依旧要为自己擦屁股，必然哀怨一声:“古人诚，不欺我也。治大国若烹小鲜。”

    小国时没什么问题，一旦地盘扩大，时间一久，各种后遗症不要钱的冒出来。错综复杂的关系，任何一个人见了都要直呼头昏眼花，远没有游戏上那么轻松自在。

    诸夏虽说是要征服世界，但怎么说也要安然度过四百年，和前世大汉一样的岁数吧？

    若和蒙元一样，只有七十几年，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话归正题，且说此刻土垠县里里外外都被推平检查了一下，很多地方都用水淹了一遍，诸夏还是不放心，心里也对这老鼠洞一样的地洞感到发腻厌烦，又调动了大量的工匠和物资，开始对土垠县改造。

    而诸夏得到信件，并看完，对着一旁的骆谨说道:“之前抓的一批燕国精骑中，可有王谡、王禄、王保三人？两个中年人，一个青年，关系是父子和叔侄。”

    骆谨毫无准备，摇了摇头，连忙说:“臣这就去查一下！”

    “嗯，若是没死就提出来，然后送往徐无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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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士族处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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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抱歉，我看滚滚兽的新书入迷了。

    …

    骆谨派人前去山海营寨，查询后那三人果然没死，只是有些精神萎靡，以及营养不良，显得格外清瘦，长时间不修边幅，让他们看起来很是狼狈，而且长时间的体力劳动，让他们皮肤显得黝黑。

    毕竟，汉国又不是慈善组织，他们作为俘虏，不可能让他们白吃白喝，自然是要干活的，要不然待遇岂不是在汉家子民之上了？

    所以要么干活，根据量化后的工作，每天可以得到一部分贡献值，没有贡献值，就没有饭吃！

    一开始这些精骑确实有不少人打算宁死不屈，然而饿了一两次后，超过八成的人哀求无果后，只能忍着饥饿劳作，然后才得到一口饭吃，而卖力劳作者，只要达到一定额度，就会得到汉国肉食奖励，以及酒水。

    一开始自然有所谓的长官巧取豪夺别人的食物，汉国得知后，则毫不犹豫处死了这批人，再也无人敢对别人的食物起什么心思。

    而骆谨派人提人时，那三人正埋头狂吃着东西。

    这些时间，他们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待在这里时，他们经常看到那些看管他们的人说着一些汉国内的事情，也得知了诸夏的言行举止，不知不觉中，对汉国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那种感情，叫羡慕。

    不仅他们，大部分的俘虏对汉国已经没有仇恨，反而有种向往。

    因为，燕侯不会为了燕国百姓而将燕胡亡国灭种！

    因为，燕侯不会为了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因为，燕侯不会说出那样霸气侧漏的言辞！

    甚至于，到目前为止，燕侯依旧没有派人赎回他们，或许其中有所曲折，但如果换成汉家子民，汉侯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赎回！哪怕挑起两国战争，哪怕汉国弱于燕国。

    然燕国所为，实令人心寒齿冷，尤其是燕国此刻势力数倍于汉国。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而燕国却未曾将他们当做国士，他们就算再忠心，也会在这样氛围下，一点一滴地消磨殆尽。

    就在他们在食堂狼吞虎咽的吃饭之际，一伍士卒在人引导下到了食堂门口，那伍长喝问一声:“王谡、王禄、王保三人何在？”

    王谡、王禄、王保三人一听之下懵了，但身体下意识的站的笔直喊到:“在！”

    “君上要见你！带走！”

    王谡、王禄、王保三人倒是没有反抗，任由那人带着他们洗澡、换衣、整理仪容，然后送上船只，火速送往土垠县。

    诸夏见到他们时，正在给张辽写回信，对于那些百姓的处置，他已经应允，至于那老村长的处置，诸夏给了一个字——死！

    若非姬希机智，汉军此行就算没有全部覆灭，也危险了，作为罪魁祸首，不论他有什么理由，都必须要死，当然，就算要死，也要让他在悔恨中死去，可不能太便宜他了。

    王谡、王禄、王保三人进入营帐，见了诸夏，慌忙俯首行礼，心中很是疑惑，汉侯为什么会唯独要见他们。

    诸夏见了他们，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好。疑惑孤为何要见你们？实际上，真的要见你们的另有他人，这个人就是你的父亲，你们的父亲或者说爷爷，就在前几天，险些造成汉军巨大伤亡，至于缘由，你们的父亲会告诉你们。”

    说完，诸夏不打算多言，一挥袖，打算让人压下去。

    然而那三人却惊慌失措，他们可是知道汉侯以往言行举止，知道父亲不管是什么理由，都必然难逃一死。

    王保连忙磕头，高呼道:“汉侯饶我爷爷性命，他一定不是故意的，求汉侯仁慈，放他一条性命！”

    老村长两个儿子也是不断磕头。

    诸夏看着他们，心中有些奇怪，这几人怎会知道他要杀他们的父亲，沉吟片刻，诸夏询问道:“尔等可认字？”

    “认字！我父教我们的！”

    诸夏想了想，将张辽送来的那封信扔了过去，不置可否道:“看看吧。”

    王谡将其捡起，其余两人紧张的看着那纸张上的内容，看完后，面色一白，三人再次拜倒在地，纷纷咬牙切齿道:“燕国可恨！居然捏造我们阵亡之事，诱骗我父！枉我们还为燕国出生入死！这国，不要也罢！”

    王保则痛哭流涕，嚎哭道:“汉侯，不知者不罪，爷爷他被燕国利用，求你放他一马，若非要取他性命，杀了我吧！用我的命去偿还。”

    王禄则膝行上前，却被一旁侍立士卒戒备的拦下，他大声道:“汉侯，杀我吧！反正我已是无用之躯！放了父亲，他读过书，对汉国有用！”

    诸夏面无表情的说道:“乃父死活，全凭孤一句话，孤恨他的愚昧，恨他险些害死汉国。而你们想要用自己的性命去偿还，对孤来说并不解恨，也没什么好处。

    而且，你们是俘虏吧？你们有什么资格，拿本来就在孤手中的东西，跟孤讨价还价？”

    “那汉燕之战呢？”王稷忽然说道。

    诸夏一怔，眉心皱起，看着王稷道:“什么意思？”心中一动，运用求贤技能看向王稷。

    王稷:统:3.9、武:6.1、智:6.7、政:5.4

    …

    6月13日，土垠县开始进行改造。

    同日，汉国组织批斗大会，那些不识相，打算联合起来抵抗汉国的上位士族被一扫而空，余下的则纷纷同意，将自家田地换成倭国田地。

    当日下午，徐无县百姓被分批次运往辽西郡，先走陆路抵达土垠县，再走海路，抵达辽西。

    对于这些百姓的安置，汉国由于长期的经验累计下，已经自成一套流程，再加上更卒辅佐，不过十天半个月就稳定下来，再经历考察后，在赤色龙旗下宣誓，就可以加入汉国，成为汉家子民。

    至于那十几名小士族，则被送往土垠县，诸夏亲自接见了他们，诸夏向他们介绍了目前汉国的海外领地，承诺会给他们双倍的土地，并且展示了倭国地图。

    并且表示，汉燕之战后，汉国将对倭国用兵，他们虽然不可以让汉家子民当他们的佃户，但是可以调教出一批倭奴为他们耕种。

    同时表示，希望他们能够接受一段时间的课程，向他们介绍一下汉国的禁忌，以及汉国的理念。

    这些人对倭国地图很感兴趣，希望能够给他们一份地图，而诸夏表示，他们通过课程后会给他们一份。

    这些小士族各个暗藏小心思，其中不少人对于汉国的作为很不满意，诸夏自然不会轻易的给他们地图。

    只要他们参加课程，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最精锐的一批特工以及教师组成的政教，在最短的时间内，颠覆他们的三观，成为一名合格的汉家子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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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汉军将至(2/2)

﻿    267

    …

    这一批被重塑正确三观，坚定拥簇汉国的士族，将会在得到田地后，被诸夏送回燕国，与之对应的，是为汉国，在燕国士族中散步谣……不，应该说是宣传！对，宣传汉国对士族的优待。

    这个优待或许比燕国低，但只要在途中不对汉国进行阻碍，相信这些士族是愿意为自己留一条后路的！

    至于那些不符合条件的士族，则和那些被批斗的士族一样，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除非他们愿意自动削弱自家的田地到五千亩以下。

    如果诸夏留着他们，难保他们心有怨愤，暗中作祟，同时，也达不到清洗的目的，对于汉国内部也不稳定，所以这部分人是必须要死的！

    而整个燕国，拥有五千亩田地以上仅有0.005%，也就是四百余家士族，这个数字看上去或许觉得还挺多，但是，这里面还没有细分那些十万亩田地以上的。

    忘了一句，宁御他自己就在代郡，拥有百万亩规模的肥沃土地，毕竟百姓交上来的钱不是直接到他兜里的，而是国库，和诸夏的永春岛一个概念，虽然是国君，但不代表不可以为自己谋利。

    诸夏是理直气壮，毕竟是海外领地，并非本土，在本土，诸夏没有丝毫的私属领地，而所用的也是棒子奴、倭奴，更是可以理直气壮的处置那些超过红线的士族。

    然而宁御不行，他要对士族动手，人家士族虽然不能当他面说一句“你行你上”，但背后自然议论纷纷，而且众多士族相互联姻，谁都有点沾亲带故的意思。

    在加上，他得位确实有点猫腻，没办法直起腰杆。

    之后他也习惯了，毕竟百姓当佃户也是可以生存下去，他也就定了一个税率，强令所有士族必须分给佃户二成以上的收成，而燕国精锐部队，则允以优待，免去农税，分配荒地，以彰显恩德，保证他们的优越感，以及忠诚。

    其中四成都是属于他的佃户，由于他本人身为燕侯，是有特权的，不可能在他的田地上收农税，所以给了佃户额外的优待，至始至终都掌握着这部分兵力。

    而余下的六成，则分布在各个不同的将领，以及驻扎各个县城中。

    这就和后世的公司股份是一个道理，一个大公司，公司老板持有三成股份，就已经足够掌握公司，而余下的七成则分裂在各个不同的人手中，再加上各种利益、姻亲的联盟，公司不可能会易主，更别说宁御手中足足有四成。

    而拥有五千亩以下的士族，占据燕国0.1%左右，也就是八千家士族，剩下的九成成，是依靠士族而生的佃户，或者说从事工商的百姓、猎户，自由农的比例已经微乎及微。

    这就是燕国的现状。

    燕国百姓无病无灾还好，若是得了病，遇了灾，宁御的佃户尚好，会得到些恩赐，免除部分徭役。

    心善的士族会和宁御一样。心狠的，自然是想要将自己的损失，转移到佃户的身上，至于那些佃户是死是活，他们没人关心。当然，这类目光短浅的士族比较少，士族既然是士族，自然是读过书的，会这么做的很少很少。

    然而华夏子民，扎根在骨子里的对土地的渴望，是磨灭不了的。

    话归正题，这批士族在“进修”后，会前往丰臣领、德川领查看田地，之后制作地契，再前往燕国对那些底层士族进行拉拢，组成联盟，等待时机。

    而张辽等人耽搁数日后，直扑俊靡县，至3月16日攻克俊靡县，3月22日向无终县进发。

    而在3月26日当晚，一行百人左右的部队，摇摇晃晃抵达无终县城下，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表明身份后，大半人纷纷陷入昏迷之中，余下少部分人回想途中经历，纷纷鼓起最后一丝力气干呕之后，痛哭流涕。

    两日后，当鲁林睁开眼睛时，他警觉的坐直了身体，四处观察之后，发现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屋子，屋内萦绕着丝丝缕缕的檀香，令人不由心宁，他转了转眸子，眸子泛着冷泽，最终似乎想起昏迷前的事情，他吐了口气。

    此时此刻的鲁林，面容棱角分明，肌肉形态矫健，再加上那种狼一般的气质，很明显，这十几天的丛林生活已经让他脱胎换骨，恢复了年轻时的骁勇，虽然气力不必从前，但那种神态，已经足够了。

    他下了床，走到一面墙边，取下挂在墙上的一柄剑，眸子里闪烁着仇恨之色，恨声道:“汉国！曹寒！吾于你们势不两立！”

    但似乎想起什么，面色一惊，语气顿时变得慌乱，大喊着:“来人！来人！”

    不久，一侍女小跑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询问道:“鲁将军您醒啦！我这就去告知陶县令，他早就令人备好了酒宴，想必您应该饿了。”

    “慢！你可知我昏迷了几日？”

    “大概两天……”那侍女小心翼翼道。

    “两天？不行，太危险，得立刻就离开……不过在此之前得填饱肚子。”鲁林呢喃了两句，立刻对那侍女说:“快，让人备上好马，酒宴在哪里，带我去！通知我的亲卫，让他们准备。”

    那侍女手忙脚乱，带着鲁林去了酒宴，途中托人通知县令，而县令带着人匆匆敢来之时，鲁林已经已经喝上鱼汤了，那县令连忙一路小跑过来，连忙说道:“鲁将军，我已经命人宰杀一头牛，此刻想必已经入锅了……”

    “呕！！”

    一听肉字，鲁林顿时附身大呕，整个人精疲力尽的勉强说道:“所有……食立刻撤了，我不吃！”

    那县令也是见多识广，一看鲁林这样，年色也是隐隐泛白，笑容顿时勉强许多，大概猜到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汉军就要打过来了，你立刻命人备战，同时给我备上上百好马，我前去传信，我的那些亲卫也给他们点吃的！你坚守五日，援军必至！”鲁林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说道，与此同时疯狂的席卷桌上的菜肴。

    那县令一听，面色顿时大惊道:“什么？汉国打过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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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召唤名将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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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码完，总觉哪里不对，今日回家翻开一看，果然发现一个bug，那县令未说肉字，鲁林却听到了。

    已修改。

    我铺了这么久的剧情，大戏即将上映！

    …

    那县令震惊的看着鲁林。

    他之前还疑惑鲁林为何如此狼狈，心中隐隐有所猜测，但并未在意，汉燕双方实力悬殊，料想汉国不敢宣战，但此刻心中那一丝隐隐的猜测被证实，而以此类推，鲁林之所以如此狼狈，很明显是吃了败仗。

    这，才是他震惊的缘由。

    他看着鲁林，鲁林却并未答复，只是握着筷子的手捏的发白，吃相愈发凶残，仿佛在一口一口的吃掉汉国。

    风卷残云般将案上菜肴扫光之后，他站了起来，拍了拍独自，不做停歇，立刻下令道:“备马！准备五日的干粮，以及一份地图，半个时辰内准备妥善，越快越好！”

    鲁林说罢，目光中露出森冷，紧紧盯着那县令。

    县令一看那目光，慌忙应从，不顾仪态，立刻小跑着下去进行妥善安置。

    半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妥善，鲁林率众卷起满天尘沙，自无终县西门而出，前往求援，然而六日后，就在鲁林一行途径潞县，打算休息一宿补充干粮之时，却意外发现潞县内，足有数万大军！

    鲁林先是一惊，还以为汉国以汉船奇袭后方，却发现那侦骑分明是燕国骑兵，而鲁林一行，也被侦骑发现，鲁林率先表明身份，防止被侦骑射杀。

    待鲁林被接引至城中，一个青年正在和一名一袭紫衣，不时咳嗽的瘦弱俊秀的青年畅谈。

    不错，这二人，正是宁御以及紫狐先生。

    鲁林先是一惊，旋即大喜。

    而宁御见了鲁林微微一怔，看着精神面貌大改的鲁林，他一时没有认出，但旋即微微点头，神色平静道:“土垠县丢了？汉国目前到哪了？”

    鲁林先是惶恐，宁御神色越平静，他内心越发胆寒，这种时候，他宁愿宁御暴怒，他跪伏阶前，老老实实说道:“回禀君上，臣无能，致使土垠失守，本无颜面见君上，但臣心有不甘，愿倾其所有，只求君上再给臣一次机会！”

    “倾其所有？”宁御一惊，再次看向鲁林之时，眼神完全不同，鲁林以前虽然忠诚，但家族的利益是高于君权的，但如今，鲁林愿意倾其所有，就是愿意将家族的一切奉献出来。

    毕竟，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撒谎，那可是欺君之罪，宁御有足够的理由将鲁林夷三族。

    由此看来，这鲁林确实受了极大的刺激才会这样。

    宁御心中怒意顿时消散很多，但他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鲁林，而是沉吟片刻后说道:“孤也不要你倾其所有，就献上五十万石粮草，可别告诉孤你鲁氏没有。”

    “遵命！臣纵使砸锅卖铁，定给您凑足五十万石！目前汉国估计已经攻下了无终，君上，请您速速发兵，臣愿为先锋，为君上夺回右北平郡！”末了，鲁林满是仇恨的道:“再灭绝汉国！尽屠汉室！”

    宁御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对鲁林之言暗暗心惊，看来这鲁林确实变了许多，那可是五十万石，待他聚集十万雄兵，这五十万石足可支撑十万大军一年的粮秣。

    而这时，一旁的紫狐先生却是皱了皱眉道:“我曾为了防止万一，在徐无县设下暗子，根据汉国的表现，以及中所言，应该十之八九会给汉军造成点麻烦，怎么可能还会那么快？汉国兵力如何？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何时？”

    若是以往，鲁林自然爱答不理，但此刻，他急于攻伐汉国，自然事无巨细的告知紫狐先生。

    紫狐先生听了有些讶然，不由道:“你多说的那身材矮小的异族，可知他们从何而来？万余大军？汉国仅有十万人口，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辎重支持？从青州购买的？也不合理，那黄国和汉国关系并不融洽。”

    紫狐先生听了很是疑惑。

    而鲁林却心中焦急，连忙说道:“军师，您说的这些我又怎么清楚，现在我们究竟何时才能出发，夺回右北平郡？”

    “此事不急，需从长计议，目前这里仅有一万五千兵力，需从各地召集各个将军，以及各县的征召兵，聚集十万兵力，汉国不成问题，相反，我们越是慌乱、急切，就越可能让对方有机可乘。以不变应万变，只要十万兵力在手，汉国不攻自破。”紫狐先生很是淡定的说道。

    鲁林听了，却感觉这和他想要的结果并不相同，他想的是最好直接平推汉军，让那可恶的曹寒卑微的匍匐在他脚下，任他蹂躏，他要将天下间所有酷刑都给他来一遍！

    但是此刻他刚败，此刻一点话语权也没有，而紫狐先生说的也确实有点道理，他只能沉闷告退后，等待兵力聚集完毕，然后再去报仇雪恨。

    …

    然而，就在他离开无终县不到两个时辰，张辽就率领队伍抵达无终县城下，无终县得了鲁林提醒倒是准备了一段时间，守城物资很是充沛。

    张辽派出不足三千的倭八旗攻城，箭如雨下，直到当夜，沾染福寿膏的倭八旗死伤惨重，不足八百！

    张辽取出最后所有的福寿膏，让他们吸了个痛快，再次驱策他们攻城，这一次，无终县箭矢早已消耗一空，守城物资也是告罄，八百倭八旗旗兵抬着云梯冲向城下，一番厮杀之后，无终县被攻破，余下的五十几人又被编入剩下的倭八旗之中，开始清扫城中抵抗力量。

    至此一战，张辽彻底占据燕国右北平郡，汉国新增一郡之地，燕国自五郡，变成四郡，足足损失了一郡四县之地！

    同样，汉国损失同样惨重，兵力自一开始的一万余，降到一万，再到目前的四千六百人，核心兵力两千八百人，彻底被洗脑的今川旗为一千八百人。

    已然不足五千人。

    而此刻，他们尚且不知道，宁御早就领兵一万五，在潞县等着他们，并且还在聚集兵力，最终将会有共计十万人的兵力在等着他们！

    五千对战十万，是绝对不可能的！

    …

    而正和甘宁说话的诸夏，神色先是一怔，旋即大喜！

    右北平已下，可以召唤名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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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召唤名将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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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滴！随机召唤中……召唤成功！三国名将——赵云。”

    “滴！赵云:统:8.8、武:9.6、智:7.5、政:6.7。”

    诸夏迫不及待的和骆谨扯了两句，骆谨看出诸夏心思不在上面，于是自觉提出告辞离开。

    而他刚刚离开，诸夏就急不可耐的使用了一次名将召唤名额，同时还有系统奖励的1000战争点数，加上这些日子的厮杀以及攻占土地等种种行为，目前诸夏拥有1810的战争点数，这点战争点数，诸夏还抽不到什么好东西。

    然而当诸夏看到自己召唤结果后，他一脸震惊的模样看着不远处雾霭波动白光闪耀之后，从中徐徐走出的一名一袭白衣，手持银枪，姿颜雄伟的青年。

    诸夏当场激动的不能自已！

    赵云啊！

    玩魔兽地图真三国无双，诸夏最先入手的一个人物，以及多款游戏、影视剧的熏陶下，赵云的勇武简直就是家喻户晓的存在。然而赵云不仅有勇武，更是被后世赞为有大臣局量的儒将！可见赵云此人之全才。

    一身是胆的赵云！单骑救主的赵云！两扶幼主的赵云！五虎上将的赵云！

    当然，其中部分是后人编撰，但由此可见世人对他的看法如何！诸夏亦不能免俗，他有一段时间额外崇拜赵云。

    当诸夏忍着激动的情绪，仔细看了看赵云，心中暗道:“为何那么多人都将赵云说成云妹？明明很男人嘛！正宗的姿颜雄伟的汉子，嗯，好帅！”

    “臣赵云，拜见君上！”赵云睁开眼，四处一扫，盯着诸夏看了一会，眸中光泽闪动，下一刻单膝跪地，朝着诸夏行礼。

    诸夏连忙上前，将赵云扶起，微笑道:“子龙无须多礼！子龙一来，孤如虎添翼，定能击败燕国！”

    “愿为君上效死。”

    “对了，子龙既然来了，孤也可以将甘宁派去徐州接应陈登，孤总觉得有点不放心。”诸夏此刻神清气爽，正好可以解决一件一直挂在他心头的郁结。

    何图能力毕竟弱了些，诸夏总是不放心，毕竟唯有陈登才能抵抗紫狐先生的智谋，派甘宁去，他心里毕竟踏实点，如今有赵云为护卫，甘宁也放心。

    甘宁和骆谨再次被召来，诸夏兴冲冲的向二人介绍赵云，道:“这位是赵云，赵子龙，乃常山真定人，勇武和甘宁不分上下。”

    实际上是高出甘宁一筹的，诸夏这么说，是顾及着甘宁的面子。

    而甘宁一听到这名字，顿时恍然，之前他还有些疑惑，现在全明白了，他和赵云虽然没见过，但是听过赵云的名头，是和他们一个时代的人，心中对赵云顿时多了几分好感。

    “这位是甘宁，甘兴霸！你应该听说过！”

    “久仰大名！”赵云朝着甘宁露出微笑，拱手道。

    “同样同样！以后大家都是同僚，有空约上时间，切磋切磋。”甘宁大大咧咧的说道，满脸兴奋的模样，很让人怀疑他的n目的。

    诸夏也挺期待的，甘宁9.5，赵云9.6，相差0.1的距离……

    咦……

    等会！

    诸夏求贤技能又看了遍，神色微动，甘宁的武力，不知何时变成了9.6，这一下和赵云应该是旗鼓相当，两人风格完全不同，一个刚猛，一个迅猛，一个步战，一个骑战，有点期待啊！

    “这位是参谋部的骆谨！”

    “见过骆参谋。”

    “你好。”骆谨惊疑不定的看着赵云，他方才才出去不过片刻，怎么一回头，君上的帐中就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个人，而且看样子甘宁还听说过赵云的名头，这让骆谨有种很深的迷茫，他作为参谋，自然是过手本次战争的所有情报，然而赵云莫名其妙忽然出现，君上和甘宁似乎知道此人的厉害。

    怎么说呢……

    那种感觉让他很是迷茫。

    “是这样的，孤始终不太放心陈登，如今云妹……子龙已至，孤想要派兴霸去徐州接应陈登，有子龙护卫孤左右，你们也应该放心了吧？”诸夏介绍双方，趁势提出。

    甘宁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君上不放心，臣自然愿为君上分忧，走一趟徐州，接元龙过来，有子龙在君上身侧，确实可以放心。”

    诸夏点了点头，看向骆谨。

    骆谨沉吟片刻，他心中哦你好有些紧张，他担心诸夏误会他嫉贤妒能，虽然对赵云能力有所疑惑，但此刻他是万万不能提出任何异议的，当即点头说道:“既然甘指挥使如此信任赵将军，在下也无异议，不过兵力不可再分，否则压不住那些俘虏的。”

    “没事，臣留下一卫的兵力由子龙统领，破浪都三卫兵力，再加上臣亲至，此行必然顺利，请君上尽去心头忧虑。”

    “好！那就有劳兴霸了！”

    此事就这么定下了，骆谨确认万无一失，自然同意，这样再劝阻，诸夏可能真的要怀疑他的用心了。

    当日下午，甘宁乘船离开，前往徐州。

    而赵云熟悉了一下环境，接手那五百兵力，不过这些人只是甘宁暂借给他的，诸夏任他为羽林卫卫正，但是兵力还未调拨于他。

    实际上，诸夏有意让赵云组建白马义从，但听了赵云的描述，觉得无非是一群善射之士，装备上根本没有目前汉国的无衣弓骑先进，自然也就没有了组建的必要。

    于是诸夏便任赵云为羽林卫卫正，等立功之后再做升迁，归陆军部统辖。

    为国羽翼！如林之盛！

    这就是羽林卫！

    而羽林卫进入的标准，就是那些因战功而升任为营正的汉军士卒，他们无一不是因赫赫战功而一步步成为营正，然而汉军军职终究有限，所以为了解决士卒成为营正，却无兵可领的窘境，羽林卫的出现可以解决此事。

    羽林卫的出现，不仅解决此事，更是可以激发汉军士卒的立功之心，确保整个军队新陈代谢运转正常，同样，这些营正进入羽林卫后，成为诸夏近卫。

    必要时刻，诸夏可以随时以羽林卫为根基，六百羽林卫士卒可以迅速扩兵六万，因为他们每一个都有营正的战功，再加上进修之后，完全拥有率领百人的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营正！

    可以说，羽林卫的建立是一举多得。

    而赵云不仅有领兵之才，有无双无力，更有大局观，甚至当过太守，这样的人成为羽林卫卫正，随时都可以成为领兵六万的都督，而他又是被召唤出来的，诸夏很放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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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紫狐呕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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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汉元三年四月三日辰时，前线战报传来时，诸夏正跟随赵云练习剑术，剑术重技巧，诸夏练习剑术，不如说练习发力技巧，及磨砺意志，同时提升身体素质，加强反应能力。

    得知右北平已纳入掌控，他虽然早就通过汉图以及系统得知，但还是很高兴，至少有了一个好的开局。

    但他看到汉军连同附属军队，只有五千兵力不到，他心中不知为何，隐隐有种烦闷感，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但他没有细想，只以为习剑术累了。

    诸夏擦了擦汗水，摆了摆手说道:“今天到此为止，明天继续，有劳子龙了！”心中烦闷，顿时没了继续练习剑术的心思，只能作罢！

    赵云性子宁和，话不多，看到诸夏眉宇间微微皱着，知道诸夏没心思继续练习，也不多言，行礼后默默驻守门外，和诸夏满头大汗不同，他全身上下依旧不见丝毫汗水。

    诸夏休息片刻，不知为何，他看了这份战报后，总有些心神不宁，他想了想，说道:“来人，去请骆卿来一趟。”

    骆谨很快到来，对着诸夏行礼，他本职是参谋，做的就是为诸夏排忧解难的工作，此刻诸夏唤他，必然有事。

    诸夏请骆谨坐下，将战报一说，顺手将那战报递出，之后有说了自己目前总有些心绪不宁。

    骆谨听完后，沉吟片刻说道:

    “燕国常备军共计六万，扣除西侧军团，以及南方的防备兵力，扣除目前已经损耗的，大概可以聚兵三万，五千对三万，确实单薄了些，不如以更卒补充，并进行军制改革。”

    诸夏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但此刻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他点了点头说道:“这样，郝昭汉威卫就不升格了，补充兵力，配上一火亲兵、文吏、政教，军医等人，满六百人。

    黑狮铁骑补充人数即可，扩充至五卫非但没有增加实力，反而会成拖累。无衣弓骑同样如此，不过至今无衣弓骑似乎没有任何损伤吧？”

    说到这里，诸夏不由露出一抹笑意，这种深得后世太祖兵法精髓的弓骑，确实会令人头疼，无可奈何。

    “至于梧桐步卒，就配满五卫一都吧，也就是三千三百人。这样算起来，汉威卫600人、黑狮铁骑1500人，无衣弓骑1500人，梧桐步卒3300人，这样算起来6900人，加上倭八旗1800人，我军共有8700人。应该够了。”

    说到这里，诸夏心头郁结似乎散去，心中有了底，轻松许多，面色露出一抹微笑道:“再加上丰臣和德川即将送来的炮灰，完全可以满三万人，以文远等人勇武，有胜利的机会，唯一需要防备的，就是那紫狐先生。”

    “甘指挥使已前往徐州，相信不日即可归来，我大汉必胜！”骆谨也是满怀希望之色。

    …

    数日后，宁复带领更卒以及物资，抵达无终县，被姬希任为一卫卫正，而姬希自知没有太多的领兵才能，所以梧桐的指挥权一直在张辽手中，而张辽为大都督也名正言顺。

    与此同时，一行人途经潞县，被燕国侦骑发现，他们发现，这支队伍很是可疑，一部分，一个个虽然憔悴和略微狼狈，但言行谈吐，无一不是在表明他们读书人的身份，而另一部分，衣不遮体，露出古铜色矫健的身姿，言行举止都露出军伍之风。

    燕国侦骑立刻重视起来，将这伙人团团围住，在问清楚这些人来历之后，顿时露出讶色。

    那些读书人乃是右北平郡士族子弟，而另一群人，则是当然洪涛将军所部被俘虏的精骑，自己等人都快忘了他们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跑出来了，甚至还趁机救出了被汉国囚禁的士族。

    此事非同小可，侦骑立刻将此事报上去。

    燕侯正和紫狐先生随意聊着天，赏着花，忽然得知此时，燕侯宁御满脸讶色，连忙将此事告知一旁的紫狐先生。

    紫狐先生听了后，面色露出冷笑，毫不迟疑的断言道:“汉国之诡计！雕虫小技居然也敢拿来献丑！”

    紫狐先生的断言让燕侯很疑惑:“先生何出此言？这些士卒毕竟是我燕国精骑，祖祖辈辈都受我燕国恩惠，又怎么会是汉国的诡计？燕国养士数十载，这些士族又怎么会成了汉国的阴谋？请先生教我！”

    “士族没问题，毕竟是那些被俘精骑找到他们。如果是这些士族找上俘虏，那才可疑。

    至于那些被俘虏的燕国精骑，君上忘了遵化的后手吗？臣敢断言，这些士卒定然是知道了真相，再加上汉国卑鄙，导致君上迟迟未能赎回，这才离心，答应成为汉国马前卒。”

    紫狐先生口气很是笃定，他这点自信还是有的，旋即，他很是不屑道:“这种粗劣的计谋，汉国居然也敢拿出来献丑，汉国无人呐！”

    宁御闻言，顿时恍然大悟，紧跟着暴怒道:“他们居然敢背叛孤，孤这就下令将他们斩杀了！”

    “君上不可！君上这一……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说到半途，紫狐先生原本不屑的表情，忽然涌上一抹潮红，紧跟着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嗽的几乎喘不过气！

    这一现象，顿时令宁御心生不安，连忙打喊着:“传军医！传军医！”一变大喊着，一变小跑过来，为紫狐先生拍着后背，心中紧张万分，和紫狐先生待得越久，他就越发离不开紫狐先生。

    和这一次一样，紫狐先生为他识破了诸多阴谋诡计，为他谋划良多，这一次，也是他猜测土垠县有变，这才让他提前抵达潞县，原先他还有所疑虑，毕竟汉国兵力、人口都不如燕国，土垠县怎么会生变，毕竟他可是在土垠县放了一万五的兵力。

    但是紫狐先生很是坚定的认为，汉国很有可能已经打下了土垠县，但没有任何根据。

    这让宁御原本很不满意，但是途中却遇见了燕使，那个被割了鼻子的燕使，而燕使的消息，也证实了紫狐先生的猜测，并且让那燕使对宁御敬若神明。

    唯有宁御自己知道，这完全就是紫狐先生的坚持，他才出兵的！从那以后，宁御对紫狐先生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此时此刻，宁御哪里能不紧张？

    就在这时，紫狐先生潮红的面色忽然一白！

    “噗！”

    一口鲜血猛的从紫狐先生口中呕出！

    宁御见状，顿时手脚冰凉！

    不是说还有两年的寿命吗？为什么会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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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青阳归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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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一口血呕出，宁御慌了神，用歇斯底里地咆哮着:“都聋了吗？快去传军医，先生若有半点差池，孤要你们陪葬！”这句话一出，整个庭院沸腾了，全员出动，手忙脚乱的和一只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一个个被军医拎着个小箱子，衣衫不整的被一群人抬来，一群军医不约而同的急忙走向紫狐先生。

    而紫狐先生呕血之后，面色苍黄，此刻躺在椅子上已然陷入昏迷之中。

    一群军医围着紫狐，各展神通，望闻问切轮流施展了一遍，旋即围在一起面面相觑，私下交流意见后，对着宁御低声说着诊断结果。

    宁御听了后，面色阴晴不定，许久挥了挥手，众人退下。

    不久后，紫狐先生悠悠转醒，他一睁开眼，只感觉胸中块垒尽去，竟然轻松许多，只是感觉气短力竭，心中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此时，他心中只有两个目的。

    第一，将家人安置妥当，尽了他最后一份力，之所以要去扬州，是因为，他有一位师兄在扬州，那位师兄有贤相之才，在他的治理下，扬州被统一是轻而易举的，必然会善待百姓。

    燕国虽然待他甚厚，但是大环境注定百姓只能被剥削，而他也没那个精力，去治理燕国顽疾，他一死，他的家人自然就如同无根浮萍一般，所以，看似荣华富贵，但是燕国不可久留。

    第二，青史留名。他一身所学，至今未能得以施展。但若能灭亡汉国，也算能在历史上留下一些笔墨，他也知足了。再者，在其位，谋其政，他理所当然要为燕国谋划，哪怕他看不惯燕国的一些现象，也只能沉默。

    正在紫狐先生正欲接着说之时，下人送来了一碗给紫狐先生调养身体的药汤，宁御一口一口的喂着紫狐喝完后，这才松了口气，他温声说道:“你且休息一日……”

    “君上，臣的身体，臣自己清楚，请君上听我说完。”紫狐想了想，说道:“君上不可鲁莽，君上若杀了这些‘逃’出来的俘虏，必然会寒了将士们的心，无凭无据，就算日后解释，也没有人会信！”

    “先生所言在理！那依先生之见，应当如何处理？”z紫狐先生一说，宁御下意识的追问。

    “将计就计，先给予补偿和安慰，盯着他们，在让他们上战场和汉军厮杀，迟早会露出破绽，或许还能设下陷阱，将一举击败汉军。

    君上可先盘问汉国来历，他们从汉国中逃出，不可能说自己不知情，那样便会露出破绽，虽然情报或许有些虚假，但至少九成是真的，有些东西可是骗不了人，上阵一看，一目了然。”紫狐先生眸子里泛着冷泽。

    但不知道为什么，宁御看着面色苍黄的紫狐先生，以及那此刻的表情，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发腻，但紧跟着他挥散这种情绪，面色无异的点了点头，告辞离开了。

    宁御先是召见那些士族，对他们进行安抚，询问了一些汉国的情况，之后表示，待攻打下右北平郡，会将他们的土地还给他们，又询问他们，那些大士族的下落。

    宁御也发现了，这里的士族大多都是五千亩以下的小士族，宁御根本不介意，反而那些五千亩以上的，一直都是宁御限制的对象。

    任何一个君王，都不能容许那些士族做大，只不过迫于大环境，他也没办法，毕竟有的是功臣，有的门生故吏遍布幽州，他只能限制那些后来的人。

    “回禀君上，有的降了，有的被关在另一个地方，汉国打算将我们安置在海外一个叫倭岛的地方，算将我们的田亩翻倍作为补偿，我们又岂是那种背弃君上的小人，自然不依，他们就将我们关起来了，多亏了那些燕国精骑救我们出来。”

    宁御听了后一惊:“什么？田亩翻倍？他哪来那么多田地？倭岛？难道是那些矮人异族的来源？你们可知这倭岛在何方？”

    “我知道！在海外，现在似乎只有汉国能抵达那里，听说挺大的。那些异族就是来自那个地方。”

    宁御面色难看许多，田亩翻倍补偿，有些人投降也不出奇，只是他有些奇怪这些人为何没有投降，但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无非是觉得汉国没有胜利的希望，再加上一些个别原因，没有投降也是意料之中。

    宁御又是一番安慰和承诺，跟着他们要了几个人加入军队，作为向导，随意给了几个闲职养着，说不定会用到，就让他们离开了！

    这些人和其他士族都有姻亲关系，或者在蓟都有着宅院，这些人没有投靠汉国，已经足见这些人是看好他的，再加上身份，宁御没有过多为难。

    而这些人离开后，各自看了看，眸子里都闪耀着某种同样的光泽，相视之后，不言不语，各奔东西，开始执行诸夏的命令。

    将汉国针对士族安置办法宣扬出去，不需要那些士族立刻投降，只是给这些士族一条后路，一个可能，这些士族可以在很多关键时刻，给燕国掉链子、拖后腿，就足够了！

    毕竟，燕国的土地可是分的差不多了，想要更进一步可是很困难的，而汉国相反，不仅年轻，而且士族不多，更有海外领土这个大杀器，足以让部分士族在关键时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他的诸夏并不奢求什么，毕竟燕国实力确实雄厚。

    …

    太昊部。

    钟亦手持竹简，一袭青衣，正怔怔的看着天空出神，乌桓及则木木的站在一旁，“守卫”着钟亦。

    就在这时，大地发出隐隐的震颤！

    钟亦精神一振，目光看向远方，而乌桓及也恢复过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远方，口中呢喃道:“主人回来了！”

    “老师……难道匈奴战败了吗？”钟亦心中生出不安，老师对汉国的态度，一项暧昧，一直都是由他出面，而他自己却从未表明过任何态度，他真的希望老师继续和匈奴打下去。

    但是这一天还是来了，三年之期还有大半年，这大半年后，他又该如何？他心中很没底。

    太昊部的人效忠老师，对于他这个少主，虽然言听计从，但若和老师的命令发生冲突，他们只会选择老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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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即将出使(1/2)

﻿    272

    …

    醉酒，半夜爬起来码字，晚了，抱歉。

    …

    王稷、王禄被燕国反复盘问后，这才放他们进城，整编入一支步卒，在得知，燕国已经聚兵一万五，大量的兵马正源源不断的从燕国各地汇聚，燕国打算聚集兵丁十万，完全无视了此刻正是春耕季节，这就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而且看着模样，似乎并不打算让他们成为骑兵，而是步卒，莫不是怀疑他们了？

    没道理啊！

    不管从哪一个方面来说，他们似乎并没有露出任何可疑行迹，汉侯甚至任由他们放走了一伙士族，作为他们的掩护，他们这五百人是他再三挑选之下选出来的人，应该也没有问题，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

    诸夏是不会告诉他，当日王稷突兀说出“汉燕之战”，甚至说出临阵倒戈这一计策，诸夏早就看破了他谋略比不了紫狐先生，也压根没有指望他们能有多大作用。

    和骆谨密谋了一会，决定以他们作为掩护，将那批洗脑完毕的士族放回去，并且吸引燕国主要目光，当然对王稷，他自然是另外一套说辞，再加上此刻临战，当日要隐瞒的情报已经并不重要。

    所以，对于诸夏来说，他们能够倒戈一击自然是好，若不能，诸夏的主要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对诸夏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

    紧跟着王稷等人被人领着分配了营帐，众人并没有被分离，而是聚集在一处，领取了装备和兵刃后，燕国让他们自己商量一下，择出五百长，以及其下属军职，旋即离开了。

    王稷的弟弟王禄忽然说道:“我当五百长吧！”

    王稷一愣，但旋即点了点头，众人也没什么意见，五百长也就定下了，之后王稷任百人长，其余的三十人长、十夫长、五夫长任命下去。

    之后，将决定上报过去，各种资源调拨下来，之后就是漫长的集体训练。

    …

    “您，刚才说什么？老师……”太昊部内，钟亦怔怔得看着青阳先生，语气有些艰难的询问。

    “我就再说一遍，我出道题考校考校你的学习成果。出使高句丽、目支、狗邪、斯卢等国，说服他们联合出兵攻打汉国。”青阳先生面无表情的说道，此刻青阳先生脸色苍白，甚至可以看到皮肤下细小的血管。

    “……为什么？我们和汉国的贸易协议，让部落内数万子民在凛冬季节，不会被冻死、饿死，甚至还有酒，一旦和汉国决裂，这一切都会再次失去！您难道就不为他们考虑吗？”

    钟亦声情并茂地对着青阳先生说道，企图说服他。

    “忘了告诉你，东胡被我吞并了，匈奴内附，我在饶水河畔，屠了足足三万人，杀服了那帮畜生，如今太昊部已有十几万人。”青阳先生轻描淡写的说道。

    “……”难怪会对汉国动手，此刻太昊部隐患尽除，自然表明态度。

    “老师，既然隐患尽去，太昊部实力大增，您直接提兵十万攻打汉国腹地不就行了？此刻汉国正在和燕国交战，您一旦攻打汉国，汉国必败无疑，何必如此麻烦让我出使？”

    青阳先生沉默了一会，说道:“你果然有长进。只可惜，匈奴虽然俯首称臣，也伤了元气，但没有将其彻底灭亡前，我不能对他掉以轻心。我时日无多，今年是最后一年，我必须要为君上消除汉国这个隐患。”

    “君上？”

    钟亦惊呆了，青阳先生居然有君上，这其中谋划布局，令他不由战栗。

    “不错，君上，我和君上虽然素未蒙面，但我必须要为君上铺好前路，可惜我时日无多，无法为君上彻底除去匈奴这个心腹大患。”

    钟亦看着青阳先生的神情，他实在难以理解，一个素未蒙面的君上，让他默默的在这苦寒之地，一待就是十几年，直到两年前，才收下他，传以学识。

    “老师，您的君上是谁？燕国？”

    “……君上数年前已经离世。”说到这里，青阳闭上眼睛，眼睛湿润了，旋即他恢复从容，说道:“索性幼主英明神武，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出兵，有我们为其铺垫，天下必定是他的掌中物。”

    “你们？”说的越久，钟亦就越发心惊。

    “不错，我们，统称五气，分别为白、赤、金、青、紫，俱出自灵丘老人，我和三位师兄分别有不同的任务，这些告诉你也无妨，你作为我的弟子，必然也是要效忠幼主的！这件事由你不得。你不从，我就杀了你。”青阳先生淡然道。

    “……老师，承蒙您的教导，助我破去心障，您以为，现在的我，还像当初那样怕死吗？”钟亦悲鸣道:“到头来，我依旧不能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平白无故的让我效忠一个素未蒙面的人，老师，我不是你！我的君上，从头到尾只有一人！那就是汉侯！”

    “汉侯？呵呵，此人刚则刚矣！可惜过刚易折，他的改革不仅自绝天下士人，而且还暗藏隐患，唯有他的装备和造船技术有些可取之处。

    是啊！你已经不怕死了，但我却知道，你和那两个宫人情投意合，你若不出使，我便将他们赏给其他人，你若还是不从，我自然有其他手段。

    唉，亦儿，我又怎么会害你？实在是这天下归属早就有了定论，我负责南方，三位师兄一位出仕，一位负责情报，一位负责金钱，十几年的布局，我远不及三位师兄十分之一。汉侯不过是为王前驱罢了。”

    说到这里，青阳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之前师兄来信，说是天下各地，出现了几位有王命之人，这些人出现的突兀，之前根本平平无奇，似乎忽然之间就有了王命。

    王命，就是有能够成为王的气数。

    不过他坚定，这一切的主因无疑是因为君上，唯有君上那样的雄才大略，才能改变这个世界。

    只是可惜君上忽得暴疾而亡，直到最后，他都不能见一面他神交已久的君上，是怎样的风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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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燕军抵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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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酝酿了两天/滑稽。我今天会补上，这之前剧情是不是太枯燥，本来我打算过几章再写，再铺垫一下，但你们估计没那耐心，所以……战斗吧！

    …

    六月，风云多变之月。

    张辽以无衣弓骑为侦骑，牢牢掌控无终县四面风吹草动，同时对无终县进行里里外外的彻底检查，为此被拆除的建筑数之不剩。

    在城中储存了大量粮食以及淡水，当然死水没几周就会发臭，诸夏目前没有青柠汁，所以张辽在无终县中一连打了上百口井，每个井都安排士卒看守。

    同时也再城外各处进行了一些安排。

    做完这一切，无衣弓骑传来燕国大军的消息，整整五万大军正进入无终县范围内，正在朝着这里赶来。

    一听这消息，张辽一脸震惊，这和他设想的根本不对，他原先以为，对方匆忙见得到消息根本来不及聚集所有兵力，这是他和骆谨的共同认知，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撑敌军尚未聚集兵力之际，分而击之，然后扫平燕国残余兵力。

    可对方一次性就来五万人，兵力超过他们十倍以上！

    形势一下子到了他们无法掌控的地步，前所未有的凝重沉沉的压在所有人心头。

    对方匆忙之间，是怎么短时间聚集如此多的兵力的！

    张辽连忙写了一份急报，让人送往土垠县，说明情况，请求调兵，他很担心，对方会继续召集兵力，如果真的招来十万兵力，那可就真的非人力无法挽回了！

    那样，就算胜利，也只会惨胜，周边诸国，那一个个都是豺狼虎豹，你强盛的时候，他们和你交好，一但虚弱，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冲上来。

    形势前所未有的严峻！

    次日中午，燕国大军抵达无终县下，宁御看着无终县墙头，以及远处的游荡的无衣弓骑，指着墙头，说道:“何人敢为孤劝降此獠？”

    “君上！臣愿为君上赴死！”一旁的鲁林毫不犹豫冲出来，匍匐在地上诚恳道。

    鲁林为了让宁御提前出兵，里里外外花费了许多资源，这才说服宁御出兵，紫狐先生虽然不满，但也无可奈何，不过此刻兵力足有五万，若无重大失措，打败汉国是十之八九的事。

    而宁御觉得，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就算对方拒绝，也要为自己的家族有所顾及，不可能出现斩使这种自绝后路的举动，而宁御之所以考虑这些，实在是鲁林大变之后太过配合，这等臣子他自然喜欢，为其身家性命考虑也是理所当然。

    “准！劝降此撩，算你大功一件。”

    鲁林面色一喜，连忙再三跪拜，以往，他只是鞠躬即可，而此刻的他，他早就不要了所谓的脸面，他一人不是汉国的对手，唯有借燕国的兵力对付他，只要能打败汉国，一雪前耻，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尊严。

    当一个人连尊严都不要的时候，他是非常可怕！

    鲁林单骑前往无终城门下，他大喊道:“我乃燕使，请张将军一见！”

    此刻的他，心中很是痛快，你们没有想到，你们业火有这一天吧？曹寒，我要让你死在你长官的手中，我要看着你不敢置信的面孔痛饮三杯！我说过，我会回来！我会报仇！

    张辽一听，就知道此人是来劝降的，而有紫狐先生在，他根本不可能诈降，当下走到城墙前，看向鲁林，定睛一看，发现此人居然是他手下败将，他顿时冷冷一笑道:“休要多言，要打便打，我张辽岂是那种背主之人！”

    “张将军，此刻我家君上……”

    “你若再废话半句，我变命人射杀你，休说我不教而诛！”

    “……好！好的很！我且看看你能嘴硬至何时，今日我劝降于你，你不识好歹，来日……”鲁林一听，顿时感觉受到折辱，当即正准备撂下狠话！

    忽然！

    “倏——！”

    “噔——！”

    一根箭矢插入他身前泥土，尾翼发出震颤！

    一抬头，张辽居高临下的手持弓箭，漠然的看着他。

    鲁林面色一阵铁青，犹豫了一会，他愤愤的抽着马鞭离开了，心中则暴怒骂道:“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跪在我身前乞求！该死的汉国，该死的汉将！”

    鲁林面色青白的策马到了宁御身前，很是难堪的下马匍匐道:“君上，臣无能，未能劝降此獠！”

    “无碍，既然此獠不时抬举，孤就让他知道什么激怒我的代价！”宁御面色阴沉道，对方这么不给面子，合唱不是不给他面子，连门都进不去，还以弓箭威胁。

    “传孤令！即可攻城！”

    紫狐先生一惊，连忙说道:“君上且慢！咳咳咳……不能如此鲁莽行事，这样只会给对方有机可乘。”

    宁御一听，冷静下来后说道:“那依先生之见，我们应该如何？”

    “吩咐士卒安营扎寨，围三厥一，主营设于东方，其余两营设于北方和南方。再造吊篮，观察城中兵力，一出则要以雷霆之力，迅速攻破此城！不可给对方任何有机可乘！”

    宁御听了，觉得在理，当即同意了。

    片刻后，张辽愕然发现对方围三厥一，然而留下的哪一个缺口，却是对方来时的方将，三万兵力驻扎东门，那里是无终县后方，对方可以随时攻打右北平郡腹地，甚至土垠县。

    这样一来，他们如果想要撤退可就困难许多。看来又是紫狐先生为燕侯出谋划策。

    此刻无终县内气氛很是压抑，大军兵临城下，兵力足足是他们的五六倍，心中沉重是自然的。

    不久，燕国士卒造好吊篮，宁御和紫狐先生站在吊篮上，下方士卒徐徐拉动。

    燕国可没有滑轮，只能废力的拉动，而且拉的太快可不行，燕侯和紫狐先生可在里面的，他们两个人任意一个出问题，他们可是会被斩首的！

    一行士卒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速度，吊篮徐徐升起，升到顶端时，已经可以看到无终县城墙的景色，以及部分城内的景色。

    此刻墙头，站着密密麻麻的汉军士卒，数不清的人在城墙上忙里忙外，而张辽站在墙头，冷眼看着他们，任由他们指指点点，嘴里说着听不见的攻城策略，心中恼怒，却也无可奈何。

    这时宁御终于看到张辽，一见张辽，他眼前一亮，不由赞道:“好一个虎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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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无终之战1(1/2)

﻿    274

    …

    看得懂我在写啥不？

    …

    一旁的紫狐先生也是赞同的点点头，道:“此人气势不凡，举止投足都有大将风范，兼用智勇，不可多得的顶尖人才，可惜明珠暗投，君上若能将此人收为己用，河北之地犹如囊中之物。”

    燕地多豪迈之士，所以大多都是武将，就算谋士，也是刚直为主，当然，只是环境造成的大多数人共有的特性，还是有个别迥异者的。

    然而燕国武将多则多矣，质量上，却没有什么能够比得上张辽的，张辽毕生征战四方，自然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势，这种气势代表了他鲜明的特点。

    这和相由心生是一个道理。

    也难怪宁御等人一眼看出张辽不凡之处。

    宁御也升起爱才之心，就连紫狐先生都为之称赞的人，能力自然不俗，尝到紫狐先生带来的甜头的同时，自然重视这方面的人才。

    不过宁御知道，现在去劝降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自取其辱，唯有将他打痛了，知道什么是现实，才能让其屈服，所以宁御并未说话。

    分别在四处城墙升起吊篮数次，将整个无终县情况摸透之后，宁御和紫狐先生回到营寨中，此刻已经过了中午，而宁御等人饶了一圈肚子也饿了，这时营中早就备下了汉国出品的“英雄泪”、几道简陋的菜肴，以及用油纸包裹烤鸡。

    “英雄泪”，是汉国继桑葚酒、神仙醉之后的果酒系列的品牌，均冠以英雄之名，类似英雄血、英雄恨、英雄泪、英雄骨等等。

    “君上，根据方才的查探，无终县大概有八九千可战兵力，而且对方准备的似乎很是充足，臣方才注意到城中建筑中有四个特别大的建筑群，以及数口井。所以围城的办法显然不行，必须要速战速决。”紫狐先生喝了一口果酒，面色浮出一抹殷红，这才朝着宁御说道。

    宁御动用筷子，撕下两个鸡翅、两个鸡腿塞到紫狐先生的碗中，说道:“那依先生之见，我们今日下午就攻城？”

    紫狐先生用筷子压了压，防止掉出来，随口说道:“让将士们饱食一顿，休息一个时辰，就开始攻城吧。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夺回无终县周边的控制权，凡是我们向让他们透露给汉国的，这消息才能进来，我们不想让无终县守将知道的，要让他连一个苍蝇也飞不进来！”

    “不错，让他们知道，现在这里的主人是我们！”宁御对紫狐的话很是认同，废掉汉国的眼睛和耳朵，这样不论他们有什么举动，汉国都不知情，完完全全的成为待宰羔羊。

    燕国一口气派出五千骑，开始和汉国无衣弓骑争夺无终县周边控制权，第一次和无衣弓骑交手，哪怕他们人数数倍于无衣弓骑，但在无衣弓骑的战术下，依旧被打的狼狈逃窜，最终丢下上百具尸体，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回去。

    紫狐先生听到战报，直觉告诉他，敌人在用一种非常尖端的战术，想要打败对方必须要破除敌人的战术，在紫狐先生看来，这个战术是好的，但是有一个缺点！

    那就是敌人的进攻是建立在那两种不同的箭上的。紫狐先生在研究重箭和轻箭后，同样惊叹于汉国的奇思妙想。

    但是他很快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既然无法取得控制权，那么改成控制无衣弓骑的行动不就行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

    再次前去的时候，所有骑兵手上多出了一个盾牌。

    这些骑兵不再想要杀敌，而是硬顶着箭雨，开始驱赶、压缩汉国无衣弓骑的活动范围，这一下，无衣弓骑没辙了，但曹寒出面，同样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射马！

    是啊！你是骑兵，肯定是要骑马的，我射不了你，我还不能射你的马吗？

    等燕国发现倪端后，开始多少顾及一下马匹的防御，但是面对敌人这一招还是恶心不已，又派人回去请示。

    “让他射，只要注意别被重箭射到，轻箭造成的伤害并不大，索性汉国还是比较顾忌规则，没有抹毒。”紫狐先生毫不在意，目前至少将无衣弓骑控制住了，现在紫狐想要让城内知道什么情报，城内才能知道。

    “接下来就是攻城了！”

    北门和南门罗列了万人，东门则罗列了一万五千人。

    这些队伍分为三类士卒，一类为征召的士卒，一类为燕国常备精锐，一类为督战。

    整个战场上，最前面的是刀盾兵护送下的抬梯队，抬梯队极其危险的，他们必然会成为汉军士卒的主要针对目标，然而奇怪的是，他们身上只有一件单衣，一手持简陋木盾。

    然而周围士卒确习以为常。而数列云梯的身后则是一列列步卒，这些人的装备同样简陋，在他们的后面，则是整装备战的常备步卒。

    军队的两侧列着一群持剑士卒，他们虎视眈眈的扫视军队，任何人胆敢有丝毫后退的动向，迎接他们的，将是果决的剑锋，在这种威逼之下，无法拧成一股绳的征兆兵只能紧张的捏白指甲，被现实打击地干瘪脑海中，只有希望能熬下来这一个念头。

    他们若能熬下来，燕国是有奖励的，若不然也不可能驱动他们。

    而无终县内，张辽负责守卫东门，姬希负责北门，郝昭负责南门，宁复负责西门。

    张辽的黑狮铁骑不可能用在守城上，也没到那种时候，所以四门的防御完全依托于梧桐步卒、汉威卫以及旗兵身上，每个城门只有一千五百人左右的兵力，面对超过万人规模的攻城方，没有人敢有丝毫的放松，均是紧绷着精神和肌肉，紧紧的盯着下方。

    无终县墙里墙外，似乎形成了一副静态画像，那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抑，汉军士卒眼眸中的紧张里似乎还带着一股挣脱感，仿佛要摆脱那股压迫感。

    咚！

    伴随着第一声鼓响！

    燕军士卒顿时由静变动，方才汉军士卒心中紧张，他们的心中何尝不紧张？

    这种紧张伴随着震天动地的咆哮声发泄而出！

    他们咆哮着！他们愤怒着！

    抬着云梯疯狂的冲向城墙！

    宁御和紫狐先生密切的关注着。

    郝昭的眸子里泛着异样光泽！

    整片天地被这场战争吸引了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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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无根浮萍(2/2)

﻿    275

    …

    今年自开年起，就没舒心过，四月初得病，奄奄一息，刚好一日，又病了，如今肚子还遭着罪。实在憋屈。

    …

    此刻燕国摆明了要以征召兵消耗汉国实力，同时继续等待部队抵达，然后一举拿下无终县，之后会怎么办不言而喻。

    燕国征召兵咆哮着抬着云梯冲向无终县，在三面城墙三位将领的凛冽注目下，他们踩进了射程，硬着头皮，发出令人气血翻涌的咆哮，迅速狂奔向城下。

    “预备……”

    下一刻，一整列一整列的汉军士卒从墙头缺口中钻出，在初夏下午阳光照射下，寒光熠熠的箭矢将阳光折射至燕军士卒的脸庞上，这令那些征召兵大为惶恐，纷纷有些怯步。

    一旁早就盯着的督战官立刻如狼似虎的冲上去，直接杀了几个榜样，杀鸡儆猴，隐隐有些胆怯的部队立刻被镇压下来，征召兵继续抬着提子冲向无终。

    三位将领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用一种包含了共同特性的目光盯着他们不断深入，直到某一刻……

    不约而同的一刻……

    三个不同风格的决然下令声响起！

    “放箭！”

    话音落的瞬间，早已蓄势待发的箭矢顿然射出！

    倏倏倏倏倏倏——

    箭矢刹那间连成一片黑影，像是包涵瑕疵的灰色布匹，铺天盖地，似疾风暴雨一般狠击而下！

    惨叫声如约而起，纵使那些征召兵竭力举起手中木盾，箭矢也毫不留情的击穿木盾，射入他们的胸膛、脖颈，鲜血如柱涌出，遍地哀嚎！

    哀嚎声令运气好的征召兵瑟瑟发抖，心中恐惧，却无法避免，后方的征召兵被吆喝着赶上来接替位置，继续抬起云梯进行冲锋。

    无终县三面墙头不断射出，哀嚎不断，想要怯步不前，又是一死，前进是死，后退也是死，这就是个吃人的世界，征召兵已然换了一茬，又是一茬，数百人前赴后继的倒在了前往无终县下，尸体累累，伤员纵使不死，也会被箭雨射杀。

    这些征召兵，说白了，就是消耗无终县箭矢储备的，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汉国的准备，到底有多么充足。

    距离磨着磨着，又近了一些，那些箭技不精者立刻取出连弩，燕国云梯队顿时停下脚步，燕国见状之下，不以为然，加大了征召兵的派遣力度。

    张辽冷漠的看着城墙下似炼狱般的场景，丝毫不为动摇，心中虽然可惜白白的性命填在这里，所谓的贡献也不过让汉国损失几根箭矢，这样的命运着实可怜，但身处乱世，自然有那样这样的可悲之处。

    消磨仍在继续，距离也在一点一滴的拉进。

    不知不觉，无终县下，堆积起数百人的尸体，箭矢犹如顽强的草丛，遍地都是。

    战争持续了一整个下午，县里的战争是，县外的战争亦然。

    直到黄昏，宁御看着战场局势，说道:“汉国箭矢真是充足，整个下午都不见半点枯竭，看来准备的很充分。”

    “汉国真是富有。”紫狐先生也是感叹一句。

    此刻黄昏，夕阳西斜，宁御和紫狐先生两人正正坐在一处山坡上，两人正端着酒爵对饮英雄系列的果酒，很是潇洒，然而这样的潇洒，却是脚踩千万尸骸得来的。

    云梯几次竖起，皆被汉国以弓弩射杀扶持云梯者不了了之，汉国一方使用弓箭者双臂早已酸麻，大多使用连弩迎敌。

    咚！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一众征召兵精神一振，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第一个被架上墙头的云梯并未被推开，征召兵也在督战官的驱策下疯狂的涌上云梯，云梯顿时传出不堪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然而趴着趴着第一个征召兵忽然感觉云梯两侧油腻腻的，发着一股怪味，抬头一看，一种黑色怪油正顺着顶端留下，猛抬头，正巧发现一个汉军士卒若无其事的丢出一个火折子。

    “……”

    大火！

    猛火！

    整个云梯熊熊燃烧起来，趴在云梯上的燕国征召兵！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顿时响起。

    原本潇洒的宁御面色一沉，一旁紫狐先生连忙说道:“君上切勿动怒，云梯可就地取材而造，他愿意烧多少，就烧多少，只是今天怕是没时间了，改日再攻无终吧！”

    宁御正欲动怒的神情顿时平息，徐徐点了点头。

    之后一连数日，汉燕两国，就在这无终县下，进行角力，张辽自第二日起，为了节省箭矢，直接采用“烧梯之策”，云梯架上来，石油往上一淋，火折子一点一丢！

    此刻燕国大营之中，宁御面色狰狞的猛的将几案掀翻，咆哮道:“该死！他安敢如此！安敢如此！安敢如此！传孤令，让将士蚁附无终，孤就不信攻不下这无终县！

    “君上，蚁附伤亡太大。””说话的，是燕国大夫管穑，一个白发老者，一旁的鲁林也闭口不言，他虽然心急，但是蚁附城墙这种事情确实与国无利，但他也不好开口说话。

    一旁上将军谢集说道:“臣附议，蚁附城墙确实消耗太大。”

    “那你们告诉孤，有什么办法攻破无终！难不成你们要孤数十万大军被敌人几千人挡在这不得寸进？让天下人好好笑笑我宁御？平白成就了那张辽的名望？”宁御愤怒道。

    “臣有一法！”紫狐先生忽然说话。

    宁御扭头看去，神色顿时冷静许多，勉强说道:“最终还是需要先生出马。”

    当夜一支万人步卒出发，绕过无终，前往土垠县，被无衣弓骑无意中发现，由于天暗，燕国防御出现漏洞，他们得以发现燕国异样举动，但绕是如此，也没办法立刻通知城内。

    翌日夜晚，特别注意这方面的无衣弓骑又发现一支一万人部队正在前往土垠县。

    连续三日，每天夜晚都有万人部队自大营而出，前往土垠县，曹寒得知后，立刻推断出，燕国在无终县受阻，打算偷偷共计土垠县，截断他们的退路。

    他们或许不知道诸夏在里面，但是土垠县本身地理位置就很重要，一旦土垠县失守，那么张辽所部就犹如无根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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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无终之战3(1/2)

﻿    276

    还是有些力虚，唉，本就体弱，不次就是伤一次元气，我也没大寿，也不奢望大寿，只是可悲。械 更新最快

    当无终县内张辽自拼死将情报送入城内的无衣弓骑口中得知此事，面色忽然一白，神情紧张的很，原因无他，皆源于诸夏此刻就在土垠县内，诸夏身系汉国数十万汉家子民，安位容有失。

    其他几人得知后也是紧张，顿时如无头的苍蝇在屋内乱撞，半天得不出一个有效的解决办法。

    “必须要救君上！”张辽定下基调。

    “不如我们无衣弓骑前去土垠县，将情报通知给君上，让他撤离土垠县吧？”那无衣弓骑提议道。

    “不行，土垠县地处要冲，不容有失，如果那样，整个右北平郡就会失守。而我也希望能借此机会先解决掉这部分燕军士卒，问题是无终县谁来守，能不能守住。我们兵力本就不足。”张辽紧皱眉毛说道。

    这时，忽然一人说道:“我来守吧！”

    张辽定睛看去，见是郝昭，面色迟疑，说道:“如果是伯道，自然没有问题，只是”说至这里，他略微迟疑，看向姬希，显然是担心郝昭职位低微，姬匣听令。

    姬希一看，连忙表态道:“大都督请放心，事关汉国生死存亡，在下岂会如此不明事理。”说完扭头对郝昭说道:“郝卫正，梧桐步卒自今日起听从您的调遣。”

    张辽和郝昭对视一眼，纷纷对姬希一鞠躬，以表敬意。

    “伯道千万支持住，待我解决敌军立刻回来，想必届时随行的，还有三万八旗军。”

    郝昭一拱手，说道:“大都督且安心，只要郝昭在，燕军绝不可能打下无终。”

    “事不宜迟，你回去，通知苏卫正，今夜子时，黑狮铁骑和无衣弓骑城外集合，前往土垠县。”张辽对着那前来通报的无衣弓骑说道。

    “诺！”

    张辽看着那人离开，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此事有股熟悉感，但偏偏想不起来这熟悉感的来源，而且土垠县确实很重要，就算对方设谋，他也必须要回去一趟，将那三万炮灰带来，不然兵力上确实太过短缺。

    当夜，张辽率领1500名黑狮铁骑，自西门而出，于北门和无衣弓骑汇合，途中燕骑阻挠，被黑狮铁骑和无衣弓骑一阵配合后，大破之，三千汉骑这才扬长而去。

    然而行出十几里，张辽腹中恶气未尽，脑中灵光一闪，令无衣弓骑前去补充物资。

    早在燕军抵达之前，汉国就在无终县四周备下了几处物资藏匿点，准备了箭矢、粮秣，以备不测，此刻正好派上用场，无衣弓骑补充物资后，张辽做出一个决定。

    燕国营寨中，燕国骑兵战败消息传回，宁御面色微沉，挥了挥手，令其退下后，看向一旁的紫狐先生。

    “先生，那张辽果然前往土垠县了，这样一来，无终县没有大将防守，我们就可以在短时间内攻破土垠县，整个右北平郡就又回到我们的掌控之中。只是，那些蠢材居然连张辽皮毛都未曾伤得，真是废物。”

    紫狐先生咳嗽两声，精神有些萎靡，虚弱一笑道:“骗过张辽可不容易，连续三日每日一万人调走，仅剩两万。张辽恐怕也是确认只有两万兵力，无终县防守下来的几率颇大才会领兵前往土垠县。”

    “不错。”宁御面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忽然，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战马嘶吼、刀剑碰撞、人仰马翻的吵闹声，宁御面色顿时不悦道:“帐外发生了何事？怎么如此吵闹？”

    紫狐先生面色一惊，惊唿:“不好！必是张辽袭营，他若发现大营内足有四万人，说不定不走了！”

    “糟糕！”宁御面色也是一变。

    不错，实际上燕国只派走了一万人前往土垠县，根本并非三万人呢，那些派走的人自第二天起夜晚派出，白天再隔开无衣弓骑，晚上离来的兵力再悄悄回来，等待张辽离开后勐攻无终县。

    无终县一下，汉国有效抵抗力就被打散，剩下的根本不足为虑，再将张辽击败，汉国剩下的抵抗力量就微乎其微，不成威胁。

    可如今却出现这样的意外。

    张辽此刻也是静怒交加，若非他心血来潮，恐怕要到最后才能知道自己中级了。

    难怪他有一种熟悉感，分明就是当初董太师的昼入夜出之计，当年初入洛阳，兵力不济，不足以威慑百官士族，这才相处将西凉铁骑白天调入洛阳，夜晚调出洛阳，如此反复，给人造成一种兵力雄厚的假象。

    如今居然被人用来蒙骗他的计谋。

    但他就算知道，也无可奈何！

    因为，他必须要领兵前往土垠县，只能请求太一神保佑郝昭，能安然顶住敌人的进攻，他此行只是夜袭，最好引发敌人营啸，敌人毕竟有数万之众，他们人数太少。

    曹寒也是无奈，无衣弓骑根本无法造成太大伤害。

    远在土垠县的诸夏自然考虑到了这一点，他表示，若非他治下没有什么硫磺，他早就把枪给弄出来了。

    不过如果汉燕之战顺利，他就可以下呆湾，呆湾可是有着大量硫磺的，此刻呆湾被一帮倭寇占据，他也确实不怎么爽，把台湾拿回来，也有了硫磺，之后就可以吊打诸侯了。

    而且蒸汽机也可以弄出来了，蒸汽机原理很简单，弄出蒸汽机，造个铁路，这样一来，就算是内陆，也可以拥有船只一样的速度，物资流通就快了！

    宁御出来的时候，营啸如约而至，那些征召兵本来压力就大随时都可能会在第二天死去，张辽忽然袭营，顿时引爆了他们心中的压抑，大量的征召兵疯了，他们大喊大叫，持刀疯狂厮杀，营寨内到处都是一片火海，火海的映照下，征召兵就犹如一个个地狱恶鬼。

    张辽帅军一阵破坏，烧毁了一片马厩，以及几处草垛后，由于没找到粮仓所在，而燕军常备军正徐徐包围，此时已经不宜拖延下去，当即领军离开，直奔土垠县而去，至于无终，只能信任郝昭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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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无终之战4(2/2)

﻿    277

    …

    …

    张辽退去，派人通知城内此情报后，只能径直前往土垠县，至于无终县，只能寄托于郝昭的能力，其他的他也无能为力，心中也是无奈。

    没办法，汉国底蕴薄弱，辽东郡久历战火，庄国、凤国、汶国三国相互攻伐，消耗了汉国太多的元气，这其中也有当初汉国纵容的原因，此时此刻也只能自食恶果。

    当然，从当时来看，汉国也确实没有比那种办法更好的办法，当时的汉国底蕴更是薄弱，不依靠那种计策，根本无法压服辽东郡，别提此时此刻的荣光，也别提屠杀燕胡。

    而且当时辽东郡三国并非汉家子民，杀了诸夏也不心疼，此刻虽然懊恼但并不太在意，人口可以通过战争掠夺，再加上内部衣食无忧，将汉家子民当猪养，潜心休养生息的话，以目前的人口基数，一年可增加十几万新生儿。

    而且今年也开始使用诸夏以昊天上帝为名义赐下的仙方，增加粮食产量，如果能抽奖抽中土豆或者玉米，那么诸夏可以大肆鼓励大家生育，最好每户一年生一个，双胞胎更好，有了足够的人口，诸夏就可以用来殖民，将整个世界塞满汉家子民。

    当然，当猪养，只不过是一个比喻，诸夏也要防止汉家子民被他养废了，然后异族悍勇上台，再次出现后世那种夷狄入主华夏，然后剃发易服，大肆屠杀，将他辛辛苦苦的结果毁了，所以，即想要让汉家子民享受一切，所有的苦难让异族去承受，另一方面也不希望他们成为废物。

    这和三十亩田地同样是一个难题，作为一个统治者，诸夏虽然看似当了甩手掌柜，但是此刻一点也不轻松，以前发布政令的时候爽了，现在却要给自己擦屁股，还不得不擦。

    每家每户都有三十亩田地，那么一旦解决了自身口粮问题，多余的粮食必然要拿出来卖，即使诸夏设置了保护粮，但粮价太高，那些商贾可以选择不买，或者干脆买不起，对于经贸行业也是一个打击。

    现在的诸夏是左右为难，每一个政策稍有不慎就是对整个汉国的毁灭性打击，他辛辛苦苦的培养中产阶级，培养民族商人，固然独裁，但要是被他自己一把火全烧了，他也无法接受。

    自穿越到现在，与其说他成长了，不如说环境逼他成长了，整整三年，他改变了汉国，但汉国也改变了他，这就和尼采的《善良的彼岸》中:“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成为恶龙。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这句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汉国从人口刚刚破万，甲士不足百人，发展到如今五十五万余户，甲士五万余，当然，其中真正接受培训的后备兵力只有小两万，以及不足万人的精锐。

    …

    张辽领军离开后，宁御忙的焦头烂额，战场上压抑的太狠，此刻营啸之后，再派上督战官只会火上浇油，但宁御不得不杀，一连杀了数百人，再派出将领领军进行切割，一直忙碌到天明，这才终于将局势稳定下来。

    但为此，燕国付出数千人的代价，这还是局势被控制住了，若没有及时控制住局势，那死的绝对要上万，直到他们杀累了，才会和噩梦惊醒一般清醒过来。

    原本打算破晓就不惜一切代价蚁附无终县的宁御放弃了这个想法，打算翌日再进行蚁附。

    这里的蚁附，是指古代那种建城技术不发达，导致城墙砖石凸一块凹一块的那种才能蚁附，若是换成以模块堆砌、浇灌的城墙，他们根本就和浴池里的猫，亦或者**哦你好刺猬一样无法下嘴。

    当然，无终县毕竟不是汉国县城，也并非汉国建造，否则决计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翌日，天边出现一道黑线，漫山遍野的燕国征召兵混合着燕军精锐徐徐逼近无终县，就在昨日，后方运来了一批搜刮至燕国各郡的兵刃，燕国自然没有什么好的兵刃给这些炮灰使用，没有让他们自行准备兵刃已经是恩德了！

    各种木枪、铁叉、杀猪刀攒在征召兵的手中，伴随着东方朝阳的升起，他们沉默着，漫山遍野的，徐徐逼近无终县，直到将他们的身影塞满汉军士卒的视野，再也容不下其他丝毫景色的时候……

    刺目的金色阳光刺痛了汉军士卒的眼睛，双眼流泪，根本无法正常射杀征召兵！

    若是曹操在此，必然很熟悉这一幕，他当初，便是用这一招，将袁绍大军的弓箭手废了大半，如今紫狐先生反而将此招用在汉军士卒身上，不得不说真是有缘。

    不过此刻，却显得有些多余，显得有些工于心计。

    茫茫人海，仿佛置身黑色洪流之中，根本不需要瞄准，闭着眼睛也能造成燕军伤亡，压力之下，原本沉默的征召兵顿时忍受不了那种压迫感，大吼着、拥挤着，冲向无终县。

    此次燕国依旧是围三厥一，而唯一的

    没有派兵蚁附的那面城墙外，默默等候着五千余燕国精骑，就等他们出城然后将他们大败。

    然而郝昭面对这种压力，四面城墙依旧只派了五百人，面对这种人山人海，他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将石油利用配重式投石车投向城外，在无终外百米远处，再用火箭点燃，燃起一道火墙，这道火墙可以拖延数日，为张辽争取一段时间，也为城中汉军争取一段时间，因为……

    当火墙熄灭的时候，迎接无终的，将会是前所未有的惨烈厮杀！

    宁御虽然气急，但对于这种火焰还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紫狐先生规劝道:“君上且让他几日，正巧等待援军回合，集齐十万大军，区区一无终何足道哉。更何况，臣也想趁此良机，看看这火焰……”

    宁御勉强平息怒意，勉强露出笑容，心中确实恼火，他几次三番在这无终县下碰壁，心中何尝甘心，但此刻确实没有太多的办法，而且，若是紫狐先生研究出克制此火焰的办法，也算是一个安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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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无终之战5(1/2)

﻿    278

    …

    火焰的克制办法很轻松的研究出来，只要以火焰覆盖即可，除了可在水中燃烧之外，和寻常火焰并无其他不同，只是那火焰附着之物有污染之嫌，燃烧之后，土质如同被烧成白地一般的同样特质，都是十几年内无法种植作物。

    研究出来之后，不到半日，数万大军就将那火焰掩埋，蚁附继续，前日的尸体已经被敌人收拾干净，显然是防备着瘟疫，紫狐先生从这细节之中也察觉到，此刻守无终的将领的不凡之处，特意为宁御解说其中细节。

    宁御得知后，心中不由大妒，语气抱怨道:“荒凉蛮夷之地连出大将，先有苏紘、曹寒，后有张辽，如今又冒出一个人，听说还有个姬希，曾以五百兵力震慑卢国！

    此人还是辽东凤国国君……

    也幸好敌军没有紫狐先生这样的谋士，否则燕国还真的要丢尽脸面！”

    宁御心中那个羡慕嫉妒恨啊，那些个士族文化底蕴不凡，家中子弟在燕国各地任职，确实为他解决了官吏问题，而燕地尚武，也确实有不少文武双全的将领，但这样独挡一面的大将却是少之又少！

    先有洪涛兵败，又有鲁林折戟，如今他自己也在这小小的无终县下止步不前，好不容易逼走了张辽，以及大半兵力，如今又冒出一个将领。

    “蚁附！抓住此人，孤要……”说到这里，宁御戛然而止，想了想，毕竟目前燕国田地都有主，不过右北平这里还有大片的土地没有主人，攻破了汉国，又是大片的土地，他这才继续说道:

    “抓住此人，孤要重用他！传本侯诏:凡内附汉臣，孤愿赐双倍田亩，择贤而重任，凡阵前投降者，保留官职及土地，凡顽强抵抗者，诛全族”

    宁御对汉臣抛出诱惑，诱惑他们内附燕国，最起码也可以阵前投降，威胁那些顽强抵抗者，对汉臣分出等级。

    原本宁御并不在意，如今却做出让步，显然是感受到了一点压力，不过数万大军碾压之下，无终县没理由还能坚守。

    此诏传出，燕国随军大夫、将领，纷纷表示异议，不过在宁御强势压下去了！这些人根本不考虑国家的发展，只考虑自己的利益，宁御并非没有拿国家荣誉说教，但一个个根本无动于衷，眼里只有家族利益，此刻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眼色。

    而汉臣若投降，他正好可以扶植起来和这些人打对台，他也可以趁势提高自己的存在感，让那些士族来讨好他，争取他的意见。

    然而蚁附的结果，却令宁御再次大吃一惊！

    蚁附无终一日，双方厮杀整整一天，燕军征召兵犹如连绵不绝的沙滩海潮，连绵不绝的洪流昼夜不停的攻打无终，结果居然无法动摇分毫，数次攻上墙头被轰下来！

    一整天下来，无终县城墙向外移了半米，而这半米城墙，确实生生的用燕军士卒的尸骸堆砌起来的，尸骸遍野，自无终墙头到百米外，燕国士卒用自己的尸体堆出了一个直通无终县墙头的尸骸，足见厮杀之惨烈。

    至此，燕国在无终县下，足足丢下了三千余尸骸，算上营啸以及骑兵损伤，已经丢下了超过五千人的损失，但是加上后续的兵力补充，燕国兵力依旧保持在四万人，燕国各地的兵力依旧在聚集而来。

    宁御这时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拥有不下于张辽才能的将领，能够在十几倍的兵力差之下坚守一日，此人才能惊艳了宁御，也惊艳了整个燕国，原本只是游玩心态的燕国大夫、将领，此刻也正视起汉国。

    汉国不仅有精美的货物，更有死战不休的善守骁将！

    郝昭以每面城墙五百人，每四个时辰轮流守城，在高强度的猛攻之下，守住了无终县！

    宁御面色凝重道:“孤，要见他！”

    宁御居中推着坐着汉国出品的四轮车紫狐先生，左侧站着一列武将，右侧站着一列文臣，前后左右拥簇着两千燕国精锐骑兵。

    燕国以右为尊，燕地尚武，自然武官站右侧，至于孔子所言:“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则成了燕国文官自我安慰之词。

    无终东门有着一股糜烂之气，一行人饶了一大圈，顺便也看着城墙上的奖励，一天厮杀下来，汉国折损了四百余人，而此刻手持火把，没有丝毫携带，站的笔直，目光接着火光戒备地盯着他们，同时派出士卒在清理尸体，以火焚烧，战友以木盒收集骨灰，估计打算带回家乡，而燕军士卒则割下人头，余下的焚为骨灰，以途掩埋，插上木牌。

    西门。

    郝昭早在这里等候，他眼眸里尽是血丝，一天恶战，他有些疲惫，刚睡下不足片刻，就被叫醒，眼睛一阵酸涩刺痛，脑海晦涩不清，身体轻飘飘的。

    一路看来，宁御早就被一幕幕景色震撼到了，看着郝昭，扼腕长叹道:“为何我燕国就没有这样将领啊！”

    他身前的紫狐先生默然，暗道:“因为没有那样的土壤啊！”

    郝昭没听到，隔着有些远，听的不是很清楚，他沉默着等待，他看出来了，对方不像是来刺探情报的，反而有点像是要劝降的，心中不由一阵冷笑。

    “孤乃燕侯宁御，阁下姓甚名谁！？”宁御一阵高呼。

    “燕侯御么？”郝昭呢喃了一声，眸子里闪过眸中异样光泽，若能杀了此人……但旋即郝昭眸中神采黯淡，对方显然早有防备，而且全部都是骑兵，根本不可能杀了对方。

    “在下汉国汉威卫卫正郝昭，燕侯此行有何贵干？”郝昭平静道。

    “郝昭么……”宁御也是一阵咀嚼，似乎想要将这名字嚼碎，看看他究竟有何不同凡响之处，最终说道:“郝卫正，等会……阁下才是卫正？”

    宁御说着说着感觉到不对，汉国中可是透露出汉国军制的，一个卫正不过领兵五百人而已，居然会是无终县的统帅，被张辽委以重任。

    “正是。”郝昭平静的回了一句，没有多说。

    紫狐先生听了仰起头和宁御对视一眼，察觉到其中猫腻。

    这时姬希探出头看了看紫狐先生等人，又缩了回去，打算在一旁围观，暗中则盯着郝昭，防止郝昭背叛君上。

    殊不知，郝昭也在暗中盯着他，防止他背叛君上。

    而紫狐先生却敏锐的察觉到两人的猫腻，连忙叫住姬希，大声道:“方才那位，可……咳咳咳咳咳咳……”

    宁御一遍拍着紫狐先生的后背，一遍说道:“敢问郝卫正，方才那位是……”潜意识很明显，询问姬希的身份。

    “与你何干？”郝昭平淡的反问一句，有些烦躁，大半夜的跑这里来问东问西，双方可是敌人，郝昭凭什么回答对方的问题，也担心姬希动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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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无终之战6(2/2)

﻿    279

    …

    有书友说这边打到那边的，有些厌烦，想弃。唔，原因有两个，一个我笔力不足，一个乃喜欢看日常，我也感觉到了，正在加快速度。

    …

    姬希没有说话，显然察觉到郝昭的戒备，心中却松了口气。

    宁御一时语塞，身侧燕国大夫管穑却是怒然出列，指着郝昭怒道:“匹夫无力！我国君上深夜来访，秉持仁念，你却恶言恶行，由此可见汉国蛮夷之邦并非虚假。

    汉国兴无名无德暴纣之兵攻伐燕国，霸占右北平，强移百姓，屠杀士族，完全不顾刑不上大夫，行违逆天道之举，人神共愤！我家君上而立登位，施仁政，礼贤下士，万姓倾心，四方仰德，两相比较，一目了然！

    此刻我家君上携大军十万，良将百名前来，大义、天命皆归于燕！阁下身负才学，何必助纣为虐，何不早日献城出降，我家君上必以厚礼而待，何必成为汉国一微不足道的弃子死命抵抗？归降燕国，荣华富贵、光宗耀祖、封妻荫子，岂不美哉？”

    宁御听了，心中大爽，管穑之言令他痛快淋漓，旋即满是期待的看着郝昭，附和道:“阁下若归降于我，赏田十万亩，必委以重任！阁下不负孤，孤便永不负阁下！”

    郝昭不善舌战，闻言只是露出不屑之色，道:“施仁政？万民倾心？呵呵……”郝昭心中很是鄙夷，这些人还真是会睁眼说瞎话，那三面城墙下堆砌的尸体至今还没合眼，他们是甘愿躺在哪里的？假仁假义之词。

    一旁的姬希没忍住，忍不住讥讽道:“在下汉臣姬希，阁下何人？”

    “燕国大夫管穑！”

    “噢噢，原来是管穑大夫，久闻其名，今日见了，也不怎么样？混肴视听、偷换概念、睁眼说瞎话！

    我汉国如何师出无名？燕国无道，百姓苦不堪言，渴求贤主，燕侯更是为了登极不择手段，实乃弑父禽兽也，却将罪过栽赃陷害到兄弟头上，更是早年为了扫平隐患，残害亲弟！

    我汉国秉持大义，协助燕国公子复，匡扶正义，拯救燕国万民，你可曾见我汉国将无辜百姓推上战场？你可曾见我汉国将无辜老人当做挡箭牌？你又可能见过我汉国百姓忍饥挨饿？

    你说你万民敬仰？

    三面城墙外的尸山是什么？他们是心甘情愿为燕国而战的吗？你若无愧于心，去吧！去盯着他们死不瞑目的眼睛，捂着自己的良心，说一句他们是心甘情愿为燕国而战的！说一句你无愧于心！

    你若认为这是他们的指责，你可有胆量明日身先士卒和他们一起蚁附城墙？或者让那些所谓的忠臣代替你啊！

    我汉国却敢保证，他们是心甘情愿为汉国而战，为自己汉家子民的身份而战，为汉国的强盛而战！

    我汉国却敢保证，只要加入汉国，成为汉家子民，他们就绝对不会饿肚子，他们家家户户有地种！有房子住！

    你敢保证吗？

    你可曾真真切切的独自一人去乡下，去看看百姓过得怎么样？你没有！你贵为燕侯，却整天只知道自己的利益！

    你是个好父亲，好良人，但你绝对不是一个好国君！”

    姬希一番言辞顿时说得宁御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甲捏的发白，而那管穑也是一阵青紫，一片白胡子气的发抖。

    就在这时，一个弱冠少年走出，赫然是宁复。

    看着宁御，他心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犹如这夜空一般，没有丝毫波澜，语气淡然道:“宁御，你可还记得我？”

    “宁复！”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宁御面目忽然狰狞，死死盯着宁复，仿佛要用目光杀了宁复，炙热的怒光仿佛在空中擦出火花。

    许久……

    “呵呵，汉国随便找来一人，硬说是我亲弟，可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汉国卑鄙龌龊，古今未见。佩服，佩服。”宁御阴冷的盯着宁复许久，冷笑道。

    旋即，用一种只有自己和紫狐先生才能听到的语调呢喃道:“原本我还不知道，此刻知道了，宁复，你以为你能活？我……是不会给彦儿留下任何隐患的！”

    紫狐先生微微叹了口气，寻常主君，此刻必然是因为自己的君权受到威胁而暴怒，而宁御却是因为自己儿子受到威胁而暴怒，姬希之言，不假。

    说完后，宁御决然离开，旋即发布了命令！

    “传孤诏:分三部，每四个时辰一换，昼夜不停攻打无终！”

    “先攻破城楼者，立升三级，赏千金，赐田万亩，！”

    “破城后，无受降，孤许洗城三日！”

    “若能攻破汉县，同样洗城三日，财富子女任取之！”

    “去，务必将此诏同传全军，务必让每一个燕军士卒知晓，孤会派人监督，若有丝毫懈怠，孤必严惩不贷！”

    这！

    是赤果果的屠城命令！

    显然宁复的出现，踩到了宁御的痛脚，再也没有之前的轻松。

    所有人大气不敢出，纷纷屏息以待，此刻听到命令，纷纷大惊失色，管穑更是下意识的想要劝谏，但一抬头，就看到宁御好不遮掩的目光，那种锋锐的目光管穑是第一次看到，最终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劝谏被他生生的咽了回去。

    …

    号角声，鼓声疯狂的响起！

    这一次，不仅仅是征召兵，就是精锐，也被宁御派上去了！

    郝昭看着汹涌而来的燕国士卒，面色一变，道:“燕侯疯了！”

    宁复顿时悔恨的捶着地面，旋即羞愧地对郝昭说道:“抱歉，我当初不应该出现。”

    “唉，别说了，准备战斗吧！你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两回事。”

    兵力比起之前减少了很多，但是郝昭的压力却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

    “发现了吗？”

    一望无际的新绿原野上，张辽对着苏紘询问道。

    苏紘勒马而至摇了摇头说道:“之前我们还看到大队人马的踪迹，此刻却断了线索，我们应该和他们错过了！右北平郡地貌空旷，我们这点人犹如沧海一粟。”

    “也对，这里地形毕竟不是辽西、辽东，不过他们的目标肯定是土垠县，通传下去，加快速度，必须要赶在他们前面回援土垠县。”

    “诺！”苏紘领命当即离开。

    …

    土垠县。

    诸夏正跟随赵云习剑，锻炼身体，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铃声，门外忽然走进三人。

    为首的是甘宁，他的身后，是两名黑袍人。

    诸夏见状，顿时瞪大了眼睛，显然猜到了什么，满脸的惊喜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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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谋划黄国(1/2)

﻿    280

    …

    甘宁身悬铃铛，行走之间，铃铛晃动，发出叮铃响声，此刻大步上前，距离诸夏十米外便单膝跪地拱手道:“君上，甘宁幸不辱命！”

    他未跪下，诸夏同样大步上前，将他一把托住，他紧紧抿着嘴，目光炯炯看着甘宁，复而看了看那两名黑袍人，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一路辛苦！何图呢？”

    “他修补船只了，途中一时不慎撞上暗礁，索性撑回来了。”甘宁很是不好意思地挠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辛苦你了！”说完，诸夏走向那两名黑袍。

    为首那黑袍人撩开连帽，露出一张脸，此人赫然正是陈登，他怔怔的看着诸夏，回过神，连忙对着诸夏行礼:“君上！陈登回来了！”

    一听此言，不知为何，诸夏眼中隐有泪光闪烁，他上前时，这才注意自己的唐刀尚未入鞘，感觉有些不礼貌，连忙入鞘后这才走向陈登，停在陈登身前，他感叹道:“委屈元龙至今，此时还要元龙冒着风险归来！孤无用！”

    “君上何出此言！当日是臣自己提议，君上被臣说服。君上召唤，那是臣的荣幸！而君上以不足弱冠之龄，两年年时间将汉国发展至今，怎可用‘无用’二字形容自己，分明是雄才大略，英明神武，而且身为人主，贵在用才！请君上切勿如此妄自菲薄，令我等臣子心中惶恐不安呐！”

    诸夏闻言，有些被夸赞的高兴，平日里他对这等马屁很是警惕，历史上那么多明君倒在这些阿谀奉承之词上，那些说话越漂亮的人，他就越警惕。

    但是今日，他却警惕不起来，由衷的感到愉悦，旋即也感到自己言辞不当，他当着一众臣子面前说自己无用，这不是将他们置身于火坑之中嘛。

    “是孤失言了。”

    “对了。君上，这位是臣在青州收下的家臣，陈启，被臣发掘于微末，值得信任。”陈登看到陈启，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为诸夏介绍陈启，连忙一指陈启介绍道。

    陈启将连帽挑开，上前一步，跪伏于地恭敬行礼道:“拜见汉侯。”

    “免礼，既然是元龙的家臣，那也是汉家子民，不用行跪礼。”诸夏这一次没有上前扶，只是含笑说道，陈登信任陈启，他和陈启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不适合用心腹之臣的言行举止对待，他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君侯。

    这时，诸夏心中一动，使用求贤，看向陈启。

    陈启:统:6、武:5、智:5、政:5。

    哟，还挺全面的，只不过除了统率达到一县程度，其余的都一般，培养起来，还是有机会独当一面的，勉强可以当个一郡太守，不过是陈登的家臣，并非直属臣子，他是没有权利任命的。

    而且，陈登身在黄国，确实需要一个心腹帮衬。

    诸夏顿时熄了要人的心思，但态度好了一些，说道:“不错不错，努力学习，还是可以独挡一面，当个一郡太守，好好辅佐元龙，孤不会亏待你的。”

    “是！”不管陈启心中是和态度，但表面上确实是很恭敬。

    诸夏说了一句，就没有多说什么，交浅言深，他身为国君也是需要知道一点的，不能让别人心烦。

    “这位是赵云，赵子龙，元龙应该熟悉吧？”

    “子龙将军！”

    “陈参谋。”

    两人见过之后，诸夏询问了陈登在黄国的进度。

    “臣目前……”

    “那个……”

    这时，甘宁忽然说话，说道:“抱歉，我们在迎接陈参谋时，顺便还得到了一些黄金，以及一些黄国俘虏，这些该怎么处置？”

    诸夏有些奇怪甘宁为什么要打断陈登的话，但听了后想了想说道:“先入库，俘虏关押吧。不过这里不安全，你再辛苦一趟运去汉县吧。你在那休息一下再过来也不迟。”

    “遵命。对了，陈参谋，这位陈小兄弟还没去过汉县吧？不如让他跟我走一趟，顺便介绍一下汉县，你看如何？”甘宁话锋一转对着陈登说道。

    “……”

    陈登沉默的看着甘宁。

    意思很明显，甘宁不信任陈启。

    许久，陈登点了点头说道:“难得来一次汉国，不去汉县确实有些遗憾，启儿，你就跟他走一趟吧。”

    陈启点了点头说道:“诺！劳烦甘将军了！”

    “不麻烦，不麻烦，走！”甘宁嘿嘿笑着，一把拉着陈启离开了。

    诸夏有些无奈地看向陈登，很是歉意。

    “无事。甘将军只是和启儿不熟，而且小心无大碍，大家都是为了汉国着想，相信陈启也不会有什么异议。”陈登行礼道。

    诸夏吐了一口气，开始询问陈登在黄国的经历。

    “目前，臣已经控制黄国超过一半的领土，但是，在朝中依旧没有丝毫影响力，同时，因为储君之位，和黄侯的关系有些僵硬，矛盾虽然还没到无法调和的地步，但已经不复当日的亲近，早知当日就应该答应下来……”

    “进度有些缓慢啊！”诸夏皱眉道，按照这种进度，想要掌控黄国，然后借黄国之手控制青州，距离太过遥远，而且两人蜜月期度过，因为利益问题已经弄出矛盾，这个形势有点不太乐观啊！

    “没办法，臣根基薄弱，和黄国士族没有利益交换，人更是只有一个没有家族成员和对方联姻，真正值得信任的心腹更是只有一个人。不过军队方面，臣倒是颇有影响力，而且民心所向。”陈登也很无奈。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诸夏询问道。

    “培植心腹、亲信，培养有能力的爪牙，逐渐侵占朝野，破坏大公子和二公子的德望，扶植三公子，控制三公子，然后扶植三公子登位，再一不小心让他失足落水，最后扶幼主登位，彻底掌控黄国内外。和汉国遥相呼应，相互守望，等必要时刻互尊王位。待时机成熟，降伏于汉国。

    亦或者，让黄国为王前驱，拔除士族，背负所有恶名！待汉国王师驾到……”

    最后，陈登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意思很明显。

    “恩恩，不错，不过，汉国此次恐怕悬了……”诸夏点了点头，旋即苦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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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元龙谋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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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抱歉，海河水系晃瞎我的眼，抓耳挠腮，折磨地我痛不欲生，很多地图上河的名字并不清晰，还要去卫星地图上找，颇费些功夫，耽误时间了，抱歉。求推荐票。

    …

    诸夏将目前的进度一说，陈登陷入沉默之中，许久道:“又是那个紫狐先生，此人颇有谋略，寻常计策，定会被看穿，而且，燕国兵力也有问题。”说完，他露出一抹苦笑道:“君上，其他国家可不是汉国，他们，可是有一种兵力叫做征召兵，您要面对的，恐怕不是三万兵力，而是十万左右呐！”

    “什么？十万？孤干脆投降得了！”诸夏一听，惊得蹦起。

    开什么玩笑，整个汉国可战兵力才五万人，那是整个汉国啊！！而且，真正接受训练的才小两万，在前线厮杀的常备兵力才六千多，算上八旗的才八千多！

    而对方是十万之众啊！

    诸夏终于察觉哪里不对劲了！

    若是只拼精锐，他一点也不怕，怕的就是对方不要脸那百姓当炮灰填，汉国的炮灰才三万，还没送过来，但是对方要拿出七万的炮灰！

    昊天上帝在上！

    他诸夏将百姓当宝贝，但是燕国不会！其他诸侯国不会！

    “元龙有何高见？如何打败燕国？”

    此时此刻，汉燕之战爆发，看似没有人关注，但恰恰相反，周边各国关注的人有很多，不仅仅是卢国，包括青州的黄国也在密切关注，燕国独居一州，势力庞大，周边各国压力不小。

    在他们的眼中，汉国自然不可能击败燕国，但若能坚持一段时间，或者让燕国伤筋动骨，他们自然压力顿减。

    “想要打败燕国很简单！”陈登忽然语出惊人！

    诸夏一怔，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皱眉看着陈登说道:“很简单？那可是十万兵力！”

    “后勤！”陈登淡然的吐出两个字。

    诸夏恍然，但旋即苦笑道:“这也就元龙你在，燕国的紫狐先生可不好糊弄，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断了燕国的后勤可不简单，虽然有海河水系，征夷船可以长驱直入，但是对方肯定有所准备。”

    “海河？”陈登一怔，他所记下的地形似乎并没有海河。

    “哦！也就是沽河，通过沽河的卢沟河我们可以直达蓟县。”

    “……卢沟河？”陈登小心翼翼。

    诸夏挠了挠脑门，他经常将后世的河流名字带过来，造成臣子的不少困扰，他干脆将汉图取出来，指着卢沟河说道:“这个就是卢沟河，当然，目前还是桑水。”

    卢沟河上，有一个很有名的桥，叫卢沟桥。

    这个名字在后世大名鼎鼎，诸夏当时特地研究了一下海河水系，对北方水系略有了解，不过时代更迭，很多河的名字在长达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几次更变。

    说起来，这个名字还是野猪皮起的。

    海河是华夏七大河流之一，在北方赫赫有名，指不定你家门前的一个小水沟就是隶属于海河水系，总流域面积达三十二万平方公里左右，覆盖大半的华北地区。

    陈登恍然，旋即笑着说道:“君上放心，臣在来之前寻甘指挥室看过地图，也询问了部分情况，虽然还不知道前线最新情报，但大体计划，臣腹中已有草案，不过可能要死上几万人。”

    这时，门外进入一汉军士卒，请示道:“君上，骆参谋求见。”

    诸夏听了，点点头说道:“请他进来。”接着扭头对陈登说道:“骆谨，参谋部的，之前就是他为我出谋划策。”比起陈登，骆谨就显得有些中人之姿了，之前他的错误判断误导了诸夏，不过诸夏并无怪罪之意，考虑不周，并非有意误导。

    骆谨进入后扫了眼默默守卫在诸夏身侧的赵云，看向一袭黑袍的青年，心知这位就是诸夏记挂的陈登，此刻诸夏和骆谨已经将地图拿出来了，很明显在探讨目前时局。

    “臣骆谨拜见君上！”

    “骆卿无需多礼，快来！正巧在谈汉燕之战。”诸夏招呼了声。

    骆谨连忙上前，对着陈登说道:“这位就是君上一直记挂的陈参谋吧！久仰久仰！”

    陈登神色很是冷淡，道:“你误导君上，令汉军将士身陷险境，在下也是久仰久仰。”

    两个人一见面，火药味就很浓。

    骆谨心中本来就是吃味，他想看看究竟是谁能让诸夏这么记挂，却不曾想陈登丝毫不给面子，当下面子有些挂不住，勉强一笑，旋即说道:“陈参谋说我误导君上，愿闻其详。”

    陈登当即将他的分析一说，生怕骆谨看不懂其中的玄机，特地掰碎了喂给他，一番说教令骆谨恍然大悟，同时心有余悸，当场被陈登谋算所折服，再无异议。

    诸夏连忙出面缓和气氛。

    三日后，张辽赶至土垠县，见土垠县无一样，此刻土垠县外的营寨已经拆除，土垠县被诸夏里里外外清除后，已经没有安全忧患，自然可以入驻。

    见了诸夏，张辽、苏紘、曹寒等人这才猛松一口气，他们高强度连续数日赶路，终于赶在燕军士卒前面抵达土垠县，也多亏了他们的马匹是匈奴马，若不然早就累死了。

    前线情况危急，张辽将前线之事从头到尾一说，诸夏当即就下令说道:“传令，孤亲领子龙、兴霸，领兵前往无终救援。”

    一旁陈登，连忙拦住诸夏，大喊道:“君上切勿焦急，甘指挥使尚未归来，更何况，大都督昼夜不停赶路，此刻力竭，哪里的体力再前往无终啊！更何况八旗尚未将兵力运来，君上稍安勿躁，相信郝卫正！”

    诸夏紧咬牙关，他，再一次深深的感受到了无力，他恨不得立刻召唤出十万大军，将燕国碾平！

    许久，他恢复平静，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对张辽等人，看着他们疲倦但依旧强撑着的神情，道:“文远、苏卿、曹卿，你们能赶来，孤深表感激，孤相信郝昭，他一定会坚持住的，他可是能让诸葛孔明受挫的名将啊！你们且安心休息，待万事俱备，定要为孤，杀哭燕侯，以解孤心头之恨！”

    三人郑重其事的对着诸夏捶着自己的胸膛，大声发誓道:“领命！杀哭燕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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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刺耳誓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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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过了半日，张辽等人休息半天缓过神来，天色已泛黄，黄昏将近，就在这时，远处大鼓士卒逼近土垠县，这个情报被呈报至诸夏面前时，赵云、张辽、甘宁等人紧张不已。

    张辽说道:“那燕国使了阴谋诡计，夜出昼归，表面上派出了三万人，但实际上派出了一万人，若非我临走前忽然夜袭，还发现不了这一点。”

    “一万人？这里似乎有三万人吧？”曹寒忽然说道。

    众人一怔，凝神再看，纷纷送了一口气，露出惊喜之色道:“紧张了！居然没能发现这些人来的方向不对，这想必就是倭八旗送来的那些兵力吧！”

    黑压压的人影身后，跟着大量的战车车队。

    进入火把范围，众人一看，果然是甘宁，又很是谨慎的一番试探，确定无误后，陈登依旧不放心，让这三万人在城外安营，众人表示理解，毕竟是三万人，而此刻城内兵力不足，更有君上万金之躯，保险一些比较好。

    而诸夏很清楚，这批炮灰是可信的，他改良之后的昊天上帝是这些炮灰的主，汉家子民则是昊天上帝的臣民，教条中有大约三成的条规是在维护汉家子民的权益，其余的则掺杂了佛教的逆来顺受、威逼利诱、暗示等等手段，有加入了儒家的一部分愚昧百姓的手段，配合洗脑术使用，效果立竿见影，短时间内培养出一股可用的炮灰。

    是啊！大到整个世界、宇宙，小到一个组织，一个家庭，必然存在牺牲。

    小到牺牲时间，大到牺牲生命，有时候甚至整个国家、民族！

    所以，与其牺牲汉家子民，不如让其他民族来牺牲！

    同样的，有些牺牲，必须要汉家子民去承受，有些牺牲是无法代替的，诸夏所做的就是尽量弥补一些，减少那样的牺牲，而且，至今为止，他还没有得到屠夫之名呢！

    至今为止，也才屠了一个燕胡。

    说来也好笑，他若是真的得到了屠夫之名，恐怕整个汉国都将歌颂他的功德，为他的血腥之举感到自豪吧？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啊……汉家子民的歌颂、自豪、快乐，就是建立在其他种族的痛苦哀嚎之上的，因为，与其其他种族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汉家子民的身上，不如先发制人，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哀嚎上！

    看看叙、伊、阿，痛苦哀嚎至今未去，就连奴隶市场都重见天日，当初脚盆鸡侵略兔国，汉家子民所遭受的痛苦还少吗？目前的和平，各种娱乐，是先辈用鲜血换来的，牺牲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终生隐姓埋名？

    这些牺牲有人知道吗？

    每每想到这里，他就越发坚定自己的理念！

    那就是当屠夫，当一个亡国灭种无数的屠夫！

    然而，就算要当屠夫，也是困难重重，目前就有一个阻碍，这个阻碍不除，汉国就没办法继续执行接下来的计划！

    这三万炮灰，让德川、丰臣两旗元气大伤，这可是切切实实的青壮，这些青壮在来之前，就已经拿上了环首刀、札甲，不过并非共析钢，只是些普通货色。

    …

    诸夏上了船，身侧只有骆谨和何图两人，他原本是打算亲领赵云等人前往无终县的，然而被陈登强硬拒绝，更是被护送上了船，而只要他上了船，燕国就没办法伤到他，他们也可以安心作战。

    张辽一行人两万五千余人，前往无终县途中，还没走出百里距离，便巧遇了燕国万人部队，却直接被赵苏紘杀入敌群，斩杀了敌将，再以庞大兵力分割战场，将这万人燕军士卒击溃，而途中早有士卒见势不妙，脚底抹油四面逃窜着离开了。

    张辽等人时间紧急，自然没有功夫耗在这，紧跟着急行军，欲求在最短时间内赶回无终县。

    …

    无终县。

    断壁残垣、熊熊火焰、血流漂橹。

    昏暗淡红的天空，仿佛近在咫尺，压的众人喘不过气，一张嘴，满口的血腥、骚臭、腐烂的味道顿时填满口鼻，令人痛不欲生。

    忽然，天空传来一阵凉风，吹散了这股味道，天空忽然下起小雨，小雨越下越急，越下越急，最终变成了倾盆暴雨，这倾盆暴雨冲刷着鲜血和火焰，掩盖战争的痕迹。

    然而郝昭却暗道一声糟糕，原本还好，但是这样的大雨之后，气温一旦再次回升，瘟疫必然来袭，到时候，不等燕国攻上来，他们就得全死光。

    话说，此刻距离死光也快了……

    郝昭苦笑一声，八旗兵早就死光，梧桐士卒折损过半，汉威卫也派上场了，姬希也坐不住，手持一柄共析钢环首刀厮杀，此刻郝昭、姬希、宁复身上多少都带着伤，郝昭脸上多了一条刀疤，姬希右手手背多了数道刀痕，宁复更是被集中招呼的对象，腹部被坎了一刀。

    此刻的兵力已经不足以支撑三班倒，只能变成6时辰一换，有时候支撑不住，另一班也要出来帮忙抵抗。

    此刻燕军士卒稍稍退去，他们又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之机。

    许久，郝昭环顾四周，看着不少因攻城战而失去肢体的士卒登上城墙，守卫着第一线，他流下泪水。

    若是他们生出了投敌、退缩的心思，郝昭心里还好受点，但是他们没有，反而不顾失去肢体的痛苦，奉献自己最后一丝微薄之力，这让郝昭如何不为之动容，如何不心生愧疚。

    他们大半都是家中的支柱，甚至还有很多很多青少年，他们有很多人都是汉国未来的希望，他们还有很长的一段道路要走，却在这里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肢体，那是怎样的一种绝望和孤独啊！

    但是他们依旧没有退缩！

    这让他有些不敢置信，前世这种时刻，早就有人打算出城投敌，甚至要抓住他这个主将邀功！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

    当初诸夏的一次救援，让数百士卒轻生死，前赴后继的牺牲自己的性命保护他。

    如今，诸夏给了他们一颗心，一颗以自己身为汉家子民自豪的心！现在，他们用这颗心来报答诸夏，报答汉国了！

    这颗心里，有成为汉家子民宣誓时的澎湃，有得到三十亩田地的激动，有杀我汉家子民一人，我便屠你万人的自豪，有屠光燕胡的信任，以及各种方方面面，加入汉国之前和加入汉国之后的生活对比，各种关爱百姓的小细节，都让他们死心塌地的跟着汉国，跟着诸夏，甚至甘愿付出自己的生命！

    就在这时，一个依靠这城墙，有些失神的任由狂风暴雨冲刷，忽然，雨中传来不知何人的呢喃……

    “汉家子民永不为奴！任何人不得践踏汉家子民的尊严！我将会为汉家子民获得大片生存空间！”

    这段话，城墙上的众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这是任何汉家子民都会铭记于心的誓言，是他们身为汉家子民必须牢记的誓言。

    渐渐的，其余士卒也跟着呢喃。

    “哪怕双手沾满鲜血，哪怕所有人斥责我们为屠夫，哪怕我们为此会牺牲很多人…”

    呢喃声渐渐变大，变成了朗诵，越来越多的汉军士卒加入了这个行列当中，朗诵声穿过倾盆大雨。

    “我们也决不罢休！！”

    千道声音汇聚为一个声音，浩荡而掷地有声的誓词压过了暴雨的声音，穿过那密集的暴雨，传入燕国营寨之中！

    而此刻营寨内，宁御面色无悲无喜，面无表情的听完汇报后，一旁的紫狐先生皱眉说道:“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是错的，若不然那姬希不可能到现在不动手，不过此刻，那些士卒应该快要崩溃了。”

    宁御徐徐点头，正要说话，忽然似乎听到什么，皱眉道:“什么声音？”

    紫狐先生也是听到了一点，满脸疑惑。

    就在这时，一道更加浩荡，更加清晰，更加掷地有声的声音传来！

    “一个民族地生存空间，是无法靠乞求和妥协来实现的，而是靠铁和血来实现的！

    我们的血管里流淌的血液，也不容许有丝毫的妥协！”

    “大汉——万岁！”

    紫狐先生的面色微微凝重，宁御面色未动分毫，讥讽地冷笑道:“无法靠乞求和妥协来实现，而是靠铁和血……呵呵，既然他们还是这么精神，孤就送他们一程，这喘息之机不要也罢！

    来人，传孤令，从今日开始，不要给对方任何喘息之机，再有一次让孤听到这个声音，孤就让他当蚁附！”

    宁御说完后，面色还是阴了下来，汉军士卒的誓词对他来说格外刺耳，同时心中对于汉军士卒的抵抗力量感到心惊，咬牙道:“那毛头小子究竟给了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让他们这么顽强！混账！”

    紫狐先生也为之动容，他忽然想到一些汉国中的内容，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那不过是汉国的手段，如今看来，很有可能是真的啊！

    “汉家子民永不为奴……”紫狐先生呢喃道。

    “先生？”宁御皱眉轻唤了一声。

    紫狐先生犹在神往，并未察觉。

    “先生？！”宁御加重了几分语气，他有些嫉妒，那毛头小子今年不过16岁，何德何能让那些士卒心甘情愿的赴死，何德何能拥有顽强抵抗十几天的大将？如今令紫狐先生失神，更是引爆了他心中的嫉妒。

    紫狐先生蓦然惊醒，一回头，就看到宁御眼眸中，眸中异样目光，顿时令他一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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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夜不能寐(2/2)

﻿    283

    …

    目光下，紫狐先生心中凛冽，面上平静道:“君上何事？”

    “先生方才在思考何事？”宁御微笑着询问。

    “后勤之事。”紫狐先生平静的说道:“汉国不会死心的，他们有船只，随时可以借大海绕至后方，奇袭后勤路线。”

    宁御面色稍稍平复，疑惑道:“先生不是早就布下陷阱了吗？有何不妥之处？先是在河道设下陷阱，打消对方的警惕之心，再在潞县内设下重重埋伏，应该万无一失了吧？”事关大军存亡，他自然要多问一句。

    燕国通往无终县的后勤路线，明面上蓟县——潞县——无终县，但实际上这条后勤路线不过明面上的靶子包括城内的物资实际上是易燃之物，城内有四千五百人精锐，以及八千征召兵埋伏，若敌人势大则引火将汉军埋葬在潞县。

    与此同时，陈登对着甘宁和赵云指着地图说道:“对方知道我们有船，河道必有陷阱，但同时，潞县虽然身处腹地，但依旧临海，南方并无屏障。那狐狸不可能将后勤路线放在潞县这里，必然是走狐奴、平谷一代，也方便上谷郡的物资、人力调动融入后勤路线当中。”

    “太远，河道中有陷阱，我们不可能顺着沽水向上奇袭，必然要下船深入燕国腹地，后勤方面也是一个问题，真的要袭击对方后勤路线，我们至少要带上一个月的后勤物资。”甘宁皱眉道。

    “是啊！所以我们才没有登船，而是出现在这里！”陈登卷起地图递给身后同样策马而行的陈启，笑着说道。

    此刻陈登一行人正策马而行，行走于一望无际的原野中，一行一万两千人的部队正在急行，随行的还有一支负责运输的物资的战车群。

    自出了土垠县，陈登等人和张辽一行分兵而行。

    与此同时，青州，黄国，栖霞县。

    “还没找到丞相的下落吗？”此刻黄侯神色憔悴，询问着一旁伺候他的吕平。

    吕平是毗人，为他的身边心腹，同时负责黄国情报。

    “回禀君上，此事蹊跷，明显是事先有预谋，原先那山上山贼早就被肃清一空，当时在山上的明显是另一帮人，这帮人行事周密，没有留下丝毫证据，但是从尸体的伤口看来，多为一击毙命，有弓弩利器。连同丞相在内，约有三百人失踪，同时还有黄金、辎重。”吕平将调查结果一说，便静静的等待黄侯决断。

    “你说，此事和季国有关系吗？按照你的推理，出手的是士卒，还有弓弩，又是在季国领土内，怎么看都是和季国有关吧？”说道这里，黄侯拍案而起，咆哮道:“他要干什么？把我当傻子吗？他季国是要和黄国开战吗？”

    黄侯气地太阳穴直跳，没了陈登，谁来抵抗济南国？更何况，陈登从未插足朝堂，也从不和那些士族有任何瓜葛，对他的统治没有丝毫的威胁！

    虽然在储君问题上，双方意见相左，他也确实不爽陈登违逆了他的意思，但是黄国不能没了陈登，济南国虽被打败，但底蕴尚在，唯有陈登才能抵抗，甚至拿着封邑这个胡萝卜吊着陈登去攻打济南国，然后他再施手段收回领土，如今却危险了啊！一旦济南国得到消息，发兵攻打，他如何抵抗？

    “君上，此事恐怕和季国无关。”

    这时，吕平摇了摇头说道:“季国不可能那么愚蠢，奴婢有一个更可疑的目标。”

    “谁？”黄侯一听，连忙追问。

    “汉国？”

    “汉国？呵呵，如今汉国自身难保，怎么可能有精力来掳人？燕国那边传来消息，燕国调动了五万大军，而且还在不断调兵遣将之中，汉国必亡。”黄侯很是笃定道。

    “……或许是奴婢猜错了。”吕平也是半信半疑，但旋即说道:“但是君上，若贸然质询季国，恐怕会引起两国交战，不如先遣使询问一二，让他准许我们派人调查，您看可好？”

    黄侯阴着脸，点了点头，说道:“孤自然知道，先遣使问问。对了，另外通知雁儿，让他把手缩回来，清溪郡不是他能碰的！小心我剁了他的手！孤可是认真的！”

    若是陈登惨死当场还好，他二话不说将清溪郡连皮带骨吞下去，但现在陈登生死不明，作为他的君上，他必须要保证臣子失踪期间封邑的完好，若不然谁还敢为他效命？

    以前他快要灭国的时候，光棍一条，那些领土又不是黄国的，但此刻心里却是肉疼了起来，但最起码他还保持理智，没有被利益蒙蔽双眼，还是比较英明的。

    而公子雁得知后，面色不悦，但关乎储君之位，他只好将之前的打算取消掉，但就在这时，前几天被他派去接触言戎的人回报消息，说是言戎打算投靠他。

    公子雁虽然心动，但顾及黄侯，最终下令让言戎按兵不动，而使者撤回，等日后有机会再启用这颗棋子，至于对于言戎是否真心投靠，公子雁没理由相信一个人会心甘情愿的为杀父仇人效忠。

    至于派去接触刘阖的人则回报刘阖婉言谢绝，这令公子雁面色一沉，心中厌恶，一个投靠，一个不投靠，鲜明的对比，令刘阖心中某种感官放大，但碍于黄侯的命令，他不能发作，只能撤回所有人。

    …

    “滴！是否使用旅游券？”

    待在船上关注汉图的诸夏忽然听到系统提示，有些疑惑道:“我不是说了战争结束后再使用吗？你催什么？”

    “滴！你没事！”

    “我有事！而且现在是在海上！”

    之后系统便再次销声匿迹。

    诸夏一头雾水，完全不懂系统的目的何在，旋即继续关注汉图，准确的说是无终县，他通过数据变化，来查看郝昭等人目前现状，每一次常备兵力的缩减都令他心急如焚。

    “君上，请相信郝卫正！”一旁的骆谨劝说道。

    “光有相信是不够的！”诸夏叹息道，他终于理解历史上那些君王是如何的夜不能寐，而此刻身处后方的汉家子民欢声笑语仿佛回荡在诸夏的脑海，在这样的压力之下，君王又怎么能睡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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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无终城破(1/2)

﻿    284

    …

    燕国大夫管穑此刻正向燕侯禀报:“君上，派遣往土垠县的万人大军被汉军两万余人击溃，据报，就在这三日赶来。”

    “巧了，无终县城破就在今日！”宁御一听，露齿一笑，神色却尽显森冷:“攻破无终，修整两日，再击溃援军，汉国将再无可战之力！”

    紫狐先生正要说什么，帐外忽然爆发出一股喝彩。

    宁御精神一振，下意识的起身，盯着帷幄，目光中闪烁着预料之中的期待，紫狐先生、管穑亦是盯着帷幄，心中万分紧张。

    不久，帷幄被撩起，燕国将领谢集忽然闯入，神色大喜的行礼道:“君上！无终城破了！此刻燕军已经攻入无终县！”

    “好！哈哈哈哈！好！”

    此言一出，宁御喜出望外，汉军顽强抵抗，燕国已经在无终县下折损了超过三万五千人的损失。

    近日燕军一方多次攻上城墙，昨日甚至在城墙上死战数个时辰，东门险些失守，足以证明防御无终县的汉军是强弩之末，今日无终城破，着实令宁御心头舒畅，积郁的怒火也消散一空，不由令宁御喜出望外。

    “可曾抓到那……假冒吾弟之人？”宁御连忙追问。

    “额。”谢集语塞，旋即说道:“城中混乱，消息还没传出，请君上稍待，臣这就去查问。”

    “恩，速去速归。”宁御心中畅快，没有为难谢集，打发他去查问，旋即对管穑说道:“汉国终究晚了一步啊！哈哈，没了宁复，看他还有何借口攻打燕国，而孤却有大义灭汉。”

    …

    此次三万倭八旗乃是分成两部，跟着张辽的是德川。

    赶路途中，德川心中忧虑，询问张辽:“主子，奴才有话想问。”

    “问。”张辽策马赶路，面无表情说道。

    “若是无终县被破，我们该怎么办？”德川小心翼翼道。

    张辽陷入沉默，许久说道:“我相信伯道，无终县不会破，你把心放肚子里，汉国不会倒，更不会被灭。还有，此刻福寿膏见底了吧？唯有汉国长存，你才不会被那帮人撕碎。”

    “奴才明白！奴才对汉国的忠心日月可鉴。”德川惶恐。

    “明白就好！”张辽警告了一句，他也不想待德川太过苛责，逼反了对方。但同样的，他没有对德川有丝毫松懈，但同样的，也不能露出任何虚弱之色。

    君上可是说过，倭人这个种族，你强的时候当狗都美滋滋的，你弱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反咬你一口，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宗教洗脑个几百年，彻底奴化对方，或者干脆屠杀殆尽。

    而此刻，张辽心中确实崩得紧紧的，他知道，相信郝昭并不等于郝昭真的可以守住，因为那只是相信，却并非结果和事实，和张辽同样的，是诸夏，他亲眼看到无终忽然变成线条状，这是一种心灵上的折磨，让他几乎发狂！

    与此同时，这个消息也被各方实力的人通过各种方式，传递向各个地方、国家。

    汉军在燕国前后近七万人的猛攻下，以五千余微弱兵力坚守无终县接近一个月，这足以证明汉军之悍勇，以及郝昭的能力，此战影响范围之大，遍及整个北地。

    然而就在宁御大喜着，想着，如何以胜利者的姿态，礼贤下士招降郝昭等人之时，下一刻，谢集面色大汗的赶回，不敢看向宁御，急匆匆道:“君上，郝昭据守县衙，城中仓库、辎重不知何时被搬空，此刻他们依旧顽强抵抗！”

    那一刻，宁御的笑容一僵，旋即徐徐收敛笑容，神色深幽的盯着谢集许久。

    帐内原本还一片喜悦之气，此刻骤显紧张、压抑，所有人大气不敢出，深深埋着自己的头颅，唯恐引起宁御注意。

    许久，宁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废物！”

    谢集面色一变，但旋即再次深深埋了埋头。

    “君上，谢将军也是心急了，没有探听清楚便向您报喜，他本意不坏。”紫狐先生连忙出声相劝，若是君臣离心离德，那才大大不妙。

    然而他不知道，宁御背对着他的脸上，露出深深的厌烦，不知为什么，他此刻听到紫狐先生的声音，心里翻腻味，甚至有一种冲动，回头怒骂紫狐先生的冲动。

    但最终宁御生生的忍下，他硬生生的撤出一抹笑脸，回头对着紫狐先生狰狞一笑，看似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先生，你说孤要他们有什么用？前后七万余的大军，近一个月，连一个五千余人的无终县都打不下来，你说孤要他们何用？”

    紫狐先生沉默了，他自然听出来，宁御这句话看似说谢集等人，实则是在说他。

    你不是号称灵丘老人门下吗？

    你不是自称紫狐先生吗？

    你不是有大才呢吗？

    怎么快一个月下来，连一个无终县都奈何不了啊？

    孤要你何用只有？

    宁御没有在开玩笑，也谈不上半开玩笑半认真，这样指桑骂槐，就差明摆着告诉紫狐先生，如今仅有一张皮维系着。

    谢集和管穑也纷纷反应过来，管穑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他对紫狐早有不满，但碍于宁御维护，紫狐又是短寿，碍不着得罪紫狐，但紫狐深受信任，多次出谋划策损害了士族的利益，自然有所不满。

    殊不知，宁御说出后就后悔了，紫狐先生的才智谋略，他有目共睹，无终县紫狐先生发挥不大，是因为郝昭等人本来就人少，打算死守无终县，紫狐先生又没有领兵之才，发挥的价值自然不大，但他确实为燕国大计出谋划策，增益颇多。

    紫狐先生坐在轮椅上，而宁御陷入内心纠结，他自持身份，不想在臣子面前道歉，两人之间只能僵持于此，气氛变得尴尬起来，整个营帐陷入沉寂之中，完全不受外界影响。

    许久，宁御说道:“以先生之见，如何破局？”

    宁御率先打破平静，岔开话题，向紫狐先生问计。

    紫狐先生半阖眼眸，如若未闻。

    宁御心中一沉。

    就在两人再次陷入僵持之际，管穑忽然说道:“君上不妨再次亲往劝降，此一时非彼一时。汉军看似还能坚守，但早已陷入绝境，区区县衙，一把火可燃，或堆土成山，或挖掘地道，远没有之前困难，此刻绝境，对方必然回转心意，献出宁复，降伏于君上。”

    宁御看了眼紫狐先生，见他依旧半阖着眸子，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思考片刻，觉得可行，点了点头道:“似乎可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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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察觉瘟疫(2/2)

﻿    …

    宁御自知理亏，但见了紫狐先生这幅姿态，心中也是犯腻，他毕竟是一国之君，而紫狐先生却是他的臣子，在其位谋其政，这是一个臣子最基本的素养，如今紫狐先生和他摆出这幅姿态，存心令姬希发怒。

    然而宁御却并未察觉，这已经是他数次对紫狐先生犯腻了，这种心理状态来的突兀，但并非没有根源。

    大局未定，再加上紫狐先生有才能，确实给了他很大的帮助，这口气宁御只能忍下，他神色自若的和往常一样，推着紫狐先生向外走去。

    而出了帐外，空气中隐隐有着一股异味，营寨内，不时的有士卒发出咳嗽，或者挠着痒。

    宁御微微皱眉，刚刚和紫狐先生闹过矛盾，心里不爽的很，此刻听着这咳嗽，心里更加烦躁，就在他即将发作之时，轮椅上的紫狐先生忽然站了起来，拉着他又回到了营帐之中。

    不等宁御惊怒之下的呵斥，紫狐先生忽然大声咳嗽起来，神色痛苦异常，几次三番对他欲言又止，没等说出口，就又是一声漫长且痛苦的咳嗽。

    与此同时，远在太昊部的青阳先生也是忽然爆发出一阵咳嗽，他用左手捂着，右手则从几案上取来一块白色方巾，不动声色的擦拭之后，恢复了寻常模样。

    而一旁的管穑匆忙进入营帐内，指着紫狐先生呵斥道 : “范茂，你大胆！我从未见过如此放肆的臣子，身为臣子，身居高位，依仗君上信任，居然在众人面前，拉拽君上，如此行事！你该当何罪？”

    紫狐先生依旧在咳嗽，根本无法回答。

    而宁御在一旁，察觉了异样，紫狐先生虽然持才傲物，但不可能贸贸然的做出这种举止，其中一定有问题，他连忙挥袖制止了管穑的呵斥，上前为紫狐先生拍着后背。

    数分钟后，紫狐先生面色潮红倚着柱子不断喘息，许久这才说道 : “瘟疫！快！再晚，这数万大军危矣！将那些咳嗽、身上有异物的士卒立刻隔离开，保全剩下的！快将那些尸体就地焚烧。”

    宁御一听此言，面色大骇，他这才完全回忆起来，幼时听父亲说过瘟疫，而身侧的管穑不仅仅是大骇了，而是深深的恐惧，他可是亲身经历过瘟疫的，整个县城犹如鬼蜮，尸横遍野，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至今记忆犹新。

    他曾见过一人全身上下都是白点，密密麻麻的遍布全身，包括眼睛里也有，还曾在一个村庄内见过一人面色铁青，全身散发恶臭，双目赤红，嘴里流脓，神智模糊。

    种种场景令他不寒而栗，双腿发软，险些瘫软在地。

    宁御脚下也是一软，冲着管穑大吼着 : “快！快去传令！”

    管穑腿脚发软，此刻哪里肯去，然而君令下达，他就算再不想出去，也得出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们就算不想死，面对一国之君，你必须得死，事情就是如此残酷。

    人越老，便越恐惧死亡，尤其是管穑这种手握权利的。

    但是此情此景，管穑只能稳住身形，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行礼后，但走到帷幄前，他又犹豫了一下，实在是之前的经历令他心中发毛，他故作疑虑的询问道 : “君上，那汉国那伙人怎么办？”希望通过这个问题减缓一下出去的时间。

    “瘟疫啊！你觉得他们还有什么抵抗能力！当务之急是下令！还不快去！！”宁御也是紧张，语调不免高了一些。

    整个燕国营寨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而退入县衙的郝昭等人，均带着口罩，遮住口鼻位置，县衙内有水井，县衙的空地上，燃起了几道篝火，此刻正熙熙攘攘的煮着井水以及食物。

    郝昭早在几天前就准备妥当了，而沾染瘟疫是不可避免的，但在今日已经全部战死。

    他得了汉军士卒禀报，心中惋惜，若对方能晚几天发觉，造成的规模将无法挽回，甚至于燕侯也会于此阵亡，不过此刻他们轻松了，燕国士卒已经没有丝毫精力来管他们，都在鸡飞狗跳被检查。

    然而有些人病情轻重，身体上并无异样，有些人侥幸心理，认为自己不过小疾、有些人怕死，害怕被隔离，以及其他各种原因，故意忍着咳嗽，躲过了抓捕。

    而有些人只不过无意间的咳嗽，却被精神紧绷的燕国士卒直接抓起来隔离。

    而宁御下达的命令是，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

    不过发现的早，超过八成都被隔离，规模还没扩大，损失了八千人左右，剩下的还在排查，而无终县三面城墙的尸体，则被焚烧，一开始是有些士卒抗议的。

    之前汉国烧尸体，那是敌人，他们没办法，这个时代并不兴火葬，所以很多士卒对于自己亲朋好友的尸体要被焚烧，无法落叶归根而提出抗议，但都被镇压下。

    燕国这一战损失太大太大，前后四万余折戟于此，若非紫狐先生发现的早，燕国就要全军覆没，目前八千人的折损，宁御反而松了口气，他无法想想，前后七万大军，如果被瘟疫全军覆没后会是什么情景！

    “多亏了先生！若不然我燕国可就成了天下笑柄了！”宁御心有余悸道。

    而紫狐先生舒缓心肺后，除了偶尔咳嗽之外，没有之前的痛苦，此刻听了宁御之言，他半阖着眼帘，拱手道 : “分内之事。君上，您还是考虑一下如何应对汉国援军吧，这营寨内肯定还有人得了瘟疫，务必要将他们揪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此刻营寨内人心浮动，恐怕没有一战之心了，两军相遇，燕军必败。”

    是啊，得了瘟疫，燕国士卒根本没有战斗的心思，再加上面对瘟疫的恐惧，根本没有一战之力，而且还有瘟疫携带者潜伏，汉燕交战，必败。

    “对了，今夜一定有人想要逃跑，这些人十之八九是得了瘟疫，不想被隔离的人，但也有可能是不希望坐以待毙的。”紫狐先生神色平静道。

    宁御很清楚紫狐说这些的意义，他纠结许久，他咬牙对着紫狐先生一鞠躬，诚恳道 : “宁御，恳请先生教我！”

    “……唉。”紫狐先生一愣，许久，叹了一口气，道 : “君上无须如此，紫狐在其位谋其政，如今还有半年之期，自然竭尽所能辅佐君上。”

    “多谢先生。”宁御弯下腰，眸中闪动着异样光泽。

    “臣有一计，可大破汉国援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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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汉军过河(1/2)

﻿    286

    …

    张辽一行正前往无终途中，此刻星夜赶路，此刻距离无终不足一天的路程，此刻星夜赶路，打算次日破晓养精蓄锐，次日正午救援无终，无衣弓骑被撒出去充当侦骑，查探四野，以防敌人埋伏。

    然而就在这时，曹寒忽然领一人前来，一旁黑狮铁骑立刻挥着火把靠近一招，张辽见状瞳孔一缩，带着一伙黑狮铁骑出列，其他部队则继续前行。

    “本都督记得你，王稷是吧？你不是身在燕国做内应吗？怎么出现在这，发生什么事了？”张辽面色凝重，心中不祥预感更重。

    “……”王稷喘息着，沉默着，许久，他膝盖一软，跪在尚未晒干的泥泞泥土上，他满是污泥的脸上划出两道泪痕，他双眼赤红道 : “燕侯以二弟性命相逼，让我诱使你明晚夜袭燕国大营，而且，我刻意偷听之下，他们似乎打算在前面平兴泽埋伏骑兵。”

    张辽听了后，有些相信，那紫狐先生多出阴谋诡计，再加上，王稷的儿子王保还在他们手上，此事应该没假，他连忙追问道 : “无终县此刻如何？”

    “无终县被克，郝将军率部退入县衙之中，残部仅有数百人，但是……”说到这里王稷面色难堪。

    “怎么了？”张辽眼前发黑，但强忍着询问。

    “但是，无终县外堆积成山的尸体诱发了瘟疫，燕军此刻风声鹤唳，他们威胁我，若我不从，便将二弟投入隔离营内，二弟任五百长之前早有察觉，恐怕我们一开始就被拆穿了，他被抓走之前曾对我言，保儿可以没有叔叔，但万万不能没有父亲……

    他肯定早就知道了！！肯定的！那五百长一开始是我的，他肯定早有察觉才跟我索要的五百长职位的！我不应该给他！”

    一个汉子跪在泥泞之中嚎啕大哭！

    一开始王禄跟他索要五百长之位，他还疑惑，此刻哪里还不明白。

    “瘟疫？”张辽一听，整个人顿时失神，他连忙询问王稷 : “汉军如何？郝卫正怎么样？你有没有他们的消息？”张辽整个人的心神被这个消息所夺，再也容不下他物，愧疚之心像藤蔓一样趴满整个心房。

    王稷闻言抬头，目光莫名的露出一抹坚定之色，旋即，他面色为难道 : “汉军自从退入县衙，就毫无声息，想必……想必……您不知道，那瘟疫来势甚猛，燕国也是废了很大的功夫镇压下来，而他们困守县衙，想必情势不太妙。”

    张辽不经意间绷起的上身，一听此言，顿时坐了回去，整个人萎靡了几分，好在他半身戎马，内心坚韧，此刻短短瞬间又坐得笔直，他是一军统帅，汉军大都督，他不能倒！

    绕是如此，他耳边蜂鸣不断，一时有些心不在焉，不到一刻钟，他调整好心态后，停了大军，就地驻扎，汉军士卒以及旗兵养精蓄锐。

    张辽急调无衣弓骑前往平兴泽，大半夜之后，曹寒归来，向张辽禀报 : “属下未在平兴泽发现骑兵踪迹。”

    “咦？”张辽讶异了，呢喃道 : “莫非王稷听错了？不过那狐狸确实诡计多端，不能不放。”旋即一抬头，命令请王稷前来。

    王稷一听当即脸色就变了，他慌忙道 : “我当时确实偷听到了他们打算在平兴泽偷袭汉军，怎么可能没有骑兵踪影？会不会弄错了？曹将军，会不会是天色昏暗，你摸错路了？”

    曹寒一听当即满脸不悦道 : “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摸错路？告诉你，小爷早就知道你会质疑，在平兴泽来来回回检查三次！我觉得你才有问题呢！不会是内奸吧？故意拖延时间是吧？要不要让我再去一次？”

    王稷一听此话，顿时愤怒的正欲发作。

    “行了行了！”张辽头疼不已，曹寒的嘴毒他是见识过的，王稷儿子和父亲在汉营，再加上他也没必要弄出一个虚无的陷阱，而曹寒的能力有目共睹。

    “不管怎么样，平兴泽这一段不能走，紫狐先生阴谋诡计层出不穷，不得不防，曹寒，通往无终县的路还有其他的吗？”张辽询问道。

    王稷松了口气，似乎见张辽没有怀疑他。

    曹寒瞥了一眼王稷，想了想说道 : “是有另一条路，不过似乎要过河，该不会还是陷阱吧？说不定打算水攻我们！”

    “唉！”张辽也很头疼，和一个谋士为敌，那滋味真的是和过街老鼠一样，惶恐不安，虽然有陈登阻力，但是不在身边，不能及时识破。

    “不管怎么样，王兄所闻肯定不是空穴来风，一定有他的道理，平兴泽不能走，就过河吧！过河无非就是检查上游有没有人筑坝，这倒是简单。”

    于是，张辽一行改道。

    季水河畔。

    “大都督，上游查探过了，是有个堤坝，不过已经废弃，还有废弃田亩，应该是一个一个村庄用来灌溉之用。”苏紘探查之后前来禀报。

    张辽正观察着水位，此刻正是炎夏，再加上上游堤坝，水位了些倒是很正常。

    “小心形势为妙，你再派人再往上游查探，不能有丝毫松懈。”张辽很是谨慎。

    一旁的王稷说道 : “大都督，我们何时过河？”

    “等查探上游无差便过河吧！”张辽说道。

    “快要正午了，不瞒大都督，我这肚子早已空空如也，自昨夜赶路至此……”王稷很是惭愧道。

    “哈哈，原来如此，我这就命人取来干粮让你垫垫肚子，待过河后，我军会稍作休整，他不是让你诱使我夜袭燕营吗？本都督便送上门去，且看他吃不吃得下。”

    “多谢大都督。”

    “此水宽阔，水流湍急，我下去吩咐一二，以免出了差错。”张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后转身离开了。

    “诺！”

    苏紘所部无衣弓骑探查上游结束后，发现确实没有任何堤坝之后，禀报与张辽。

    张辽得知后，松了口气，最终放下了悬在心头一根弦。

    曹寒无奈道 : “话说，我们是不是小心过头了，这才短短几天，对方得知消息再到现在，也就几天的时间，就算筑坝能累计多少水量？除非搬空整个沽河。”

    “呵呵，好了，我们过河吧！此刻水位低也有它的好处。”张辽说道，凡事皆有利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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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正午已至(2/2)

﻿    287

    …

    旗兵分批次进入河水之中，此刻水位很低，只有膝盖多一些，此时的辎重中并没有组件可以搭建桥梁，只能用这种原始方式过河，倭人陆陆续续进入河中，探路之后，发现没有危险后打了个手势。

    一旁的王稷忽然说道 : “大都督，既然探查没有危险，不如我们也过河吧！这都快过了正午了。”说着看了眼快要缩成一团的马匹影子。

    张辽微微皱眉，有些奇怪，不过没有多想，说道 : “王兄，稍安勿躁，且让他们到了对岸再说。咦，怎么好像有什么声音？”张辽说道途中微微一愣，疑惑道。

    一旁王稷听了听说道 : “没有啊？大都督您听岔了吧？”

    张辽听了听，看向其他人。

    大多摇了摇头表示没听到什么声音。

    张辽半信半疑，又将目光移向河中，过了一会，旗兵已然前进大半，快要抵达对面河畔之时，他正欲下令之际，他脸色一变，神色大骇。

    曹寒的声音忽然传来 : “不好！快让他们上岸，这是个陷阱！”

    “果然！”张辽怒焰滔天，虎目一瞪看向王稷，却发现不知何时王稷早已消失无踪，他连忙下令之后，询问左右黑狮铁骑，寒声道 : “王稷何在？”

    “禀大都督，他方才腹痛离开。”

    张辽看向苏紘，苏紘当即点了点头，派出无衣弓骑。

    而此时河中，距离两岸近的旗兵在命令之下，慌忙向岸边狂奔，然而双腿在河水之中，每一步都受到了河水极大的阻力，速度堪忧。

    更别说身处河中心的旗兵，他们只是炮灰，进行洗脑之后，简单的进行训练就送过来，此刻顿时爆发出混乱的一面，有的人像去对岸，有的人想要回头，一时之间滚乱异常，水花四溅，此刻河中塞了足足万余人，场面更是混乱。

    方才的隐隐异响，此刻化作裹挟着树枝、木板、泥土的灰黄色洪水，水流的碰撞，震耳欲聋的汹涌澎湃的滔天洪水，仿佛一头横冲直撞的蛟龙，朝着这里直撞而来！

    那洪水高达数米，租友一个二层小楼一样的高，带着滔天气势，顿时令人心生畏惧，以及恐惧！

    张辽见到这一幕，嘴里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声怒吼 : “王稷！你找死！！别忘了你儿子！你父亲都在我汉国手中，你等着汉侯诛你全族吧！紫狐先生！好！好的很！”

    曹寒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脱口而出 : “昊天上帝啊！燕国还真的搬空了整个沽水了？没想到我随口一说，居然成真了！”

    张辽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昨晚曹寒所言，顿时懊恼更深，恨的咬牙切齿！

    灰黄洪水横冲而来，炎炎夏日，张辽等人却感到一阵久违的凉爽，然而，这久违的凉爽的代价却是上万人的牺牲！

    张辽心中一片冰冷，两万余人，这还没到无终就折损过半，谋士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张辽脑海不由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那弱不胜衣的消瘦身影的身前，是化为湖泊的下邳。

    纵然他再三小心，却依旧是防不胜防！

    这时，距离岸边近的旗兵一个前扑，爬上岸，脸色露出一片庆幸的笑容，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气，河水的阻碍严重消耗了他们的体力，此刻爬上岸边，脑海中的一根弦顿时松散。

    然而下一刻，灰黄洪水横冲而过，毫不留情的将他卷入水流之中，带向远方，没有人知道他们能否活下来，那可是洪水，你肺活量再大，被洪水一冲七荤八素，再长久的憋在洪水中，除非是异界鱼人族，否则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洪水之后，汉军之中一阵沉默，大汉赤旗被水汽浸湿，垂头丧气的垂落下来，不再迎风招展。

    “救！竭尽全力搜救，另外，抓住王稷，本都督要问个明白！”张辽脸色铁青，自从他加入汉国一来，这是唯一一次的惨败，而且一败，就损失了上万人，他一想到这里，就感觉自己无颜再见君上，无颜对待君上重任。

    他两任汉国权大都督，如今的一败，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再加上郝昭之事，让他心中填满了愤怒火焰，无处发泄，更恨自己识人不明，轻信王稷。

    更何况，这一战代表这汉国的兴衰。

    时间太短，王稷根本没有跑远就被无衣弓骑发现，他遇见无衣弓骑还想抵抗，直接被无衣弓骑一记重箭射穿膝盖，整个人抱着膝盖蜷缩在地上痛苦哀嚎。

    无衣弓骑没有丝毫客气，根本不管他的痛苦，将他两手捆了起来，整个人扔到马匹后面，驮着扔到了张辽面前，而经过这一段时间，王稷也缓了过来。

    张辽二话不说翻身下马，冲过去用军靴狠狠的踢着他柔软的腹部，王稷顿时发出痛苦惨叫声，紧跟着一阵胃部抽搐，令他趴在地上大呕了起来，而他双手被捆在后背，整个人在地上东倒西歪，无法调整身体。

    “说！燕国给了你多少好处，能让你背叛父亲和儿子？”张辽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若是王禄他还可以力竭，一个失去生育能力的人，除了父亲没有任何牵挂，而王稷则不同，他有老婆孩子，还有老父在上，怎么可能会背叛汉国。

    “呵呵！你杀了我，还有整个汉国为我陪葬。你以为……这就是结束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稷口中吐出一口血，沾满了杂草和泥土的嘴一张一合，神色露出刻骨铭心的仇视癫狂的说道。

    听到此言，张辽心中蓦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连忙追问 : “什么……”

    没等张辽说完，耳畔传来隐隐的轰隆之声。

    “他大爷的！还来！”曹寒忍不住爆粗口了，也不管有没有逾越，连忙大声下令道 : “快上岸！快上岸！快快快，洪水又来了！”

    这一次不比上次，上一次的洪水将整个河道填满，最深的地方已经过了头颅，一听命令，一个个顿时拿出吃奶的劲，疯狂朝着河岸游去，这一次大家聪明了许多，练练往后退了几百米，这才躺在地上喘息着，但脑海里依旧有一根弦绷着。

    这一次的洪水要比上一次的洪水颜色浅了许多，但依旧沾了泥土的颜色，带着点土黄色，没有灰色，看上去干净一些，然而却没有人为此感到欣赏，而是一阵心寒。

    一次之后又一次！

    每一次都让人防不胜防！

    张辽这一次真正的体会到如坠冰窟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无法想象下面还会有什么样的陷阱、埋伏在等着他，燕国还有三万余，而他的两万炮灰此刻所剩无几，他该如何打赢这场战争，如何救出郝昭？

    …

    中间是有很大一段细节剧情的，主要目的是铺垫这一场谋算，为了承托出紫狐先生，但是很多人不耐烦，我只能省去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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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分化施恩(1/2)

﻿    288

    …

    张辽沉默了一会，疾步走到王稷身前，用军靴狠狠的踢着王稷柔软的腹部，这一次却比上一次还要很，还要久。

    最终，张辽犹不解恨，拔出腰间悬系佩剑，直接用剑尖刺穿王稷的右手，不等他惨叫，直接一脚将他踩进松软的河畔泥土之中，将他的惨叫塞了回去，紧跟着一脚将他踢开，冷冰冰道:“为什么？”

    张辽没有问他接下来还有什么计谋，因为王稷就算说出来他也不信，也不敢信，但他始终无法释怀，一个明明仰慕汉国的人，为什么会敌人，甚至如此彻底！

    王稷脸上尽是泥土和血液，他在地上拼命挣扎，似乎想要捂住伤口，但由于双手被捆，只能在地上挣扎，那惨状令人心有戚戚，然而没有人怜悯他。

    对于诸夏来说，他是不相信所谓的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的，择一后世新闻来说，一个老兵房屋被拆，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躲在垃圾堆中。

    他可怜吗？

    是的，可怜！

    他有可恨之处吗？

    有吗？

    难不成让他暴起杀人？

    再比如说，一个运动员，因长期训练导致脚部畸形，如今生活贫苦，其母整日以泪洗面。

    他可怜吗？

    是的，可怜！

    她可恨吗？

    她、他们并不可恨，他们为国家、为民族做出了贡献，他们牺牲自己，换取了如今的安宁以及荣耀！

    所以，所谓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只能用在一小部分人的身上，而不能适用于大众！

    譬如现在的王稷，他可怜吗？若是百姓不明真相，自然觉得可怜，但究其原因，完全是他自己作死，此刻惨状不过自食恶果罢了，完完全全的祸害，甚至忍不住要杀了他！

    过了阵，王稷缓过劲，他喘息着，他呼吸絮乱，他低着头，喘了一会，旋即冷笑道:“原因？你们要怪，去问王禄啊！杀了我吧！反正我没想过活！只可惜没能看到那奸夫**以及孽种死状！”

    张辽面色疑惑，他有点搞不清楚了，奸夫***孽种？奸夫是谁？

    曹寒忽然说:“王禄不是因为战争失去生育能力了吗？怎么就成奸夫了？”

    王禄？

    张辽有些意外。

    终究是家丑，王稷没有再说，他的身体微微抽搐着，身体各处传来疼痛，此刻冷汗直冒的蜷缩在地上面容痛苦。

    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了，张辽挥剑将他首级斩下，一回头，就看到那些倭人正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显然他们这次已经不敢下河了。

    张辽见状，立刻就知道，这是军心动摇的迹象，如果张辽还让他们下去搜救，他们必然会生出抵抗之心，很明显，两次洪水已经打消了汉国在他们心中的权威。

    他们一看，原来所谓强盛的汉国也不过如此，连对方面都没看到，就被吊打成这幅惨状。

    张辽沉思了一会，如果他就在这里退却，继续走原来的路，那么威望肯定大减，君上曾经说过，倭人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货色，拳头比他大、比他硬才能让他们奴颜屈膝，否则就是毫不犹豫的背叛，下克上！

    此刻若非他们被洗脑，恐怕已经反了！

    苏紘忽然说道:“大都督，根据地图，他们最多也就两次，不如让无衣弓骑先过河吧！”苏紘显然看出来张辽此刻纠结，当即出声，他研究过地图，这两次洪水水量已经是极限，这才几天的时间，燕国如果有更多的时间，他肯定不会说话，但这一次他有十足的把握。

    曹寒砸砸嘴，说道:“我觉得那个狐狸到这里差不多极限了，估计打算的就是让我们心生顾忌，从而改道。再者，对方既然设下埋伏，两条路理论上都是差不多的，我们浪费时间改道，给对方整顿的时机，不如一鼓作气过河。”

    张辽下定决心，不过他没有让无衣弓骑过河，而是让倭旗兵下河搜救，人群中果然出现骚动，一些倭人不满的嘟囔着张辽听不懂的语言。

    而张辽对此下了一个命令。

    下一刻，一根箭矢破空而出，直刺人群，一刻血花在倭旗兵中爆开，一个倭人捂着咽喉痛苦的倒下。

    倭人骚动更甚，一连几个满脸不服气的倭人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然而回应他们的，是一根根箭矢。

    苍狼越老，就越要展现自己的雄风，正是说明他们的顾忌，此刻张辽就是顾忌，他必须要压服这帮奴才，告诉他们，他们的主子还没衰弱，同时也重新树立威严。

    让他们恐惧！让他们颤抖！让他们匍匐不起！

    紧跟着，张辽分出一批比较乖顺的，让他们伐木，而那些发出骚动的，则用刀剑强逼着他们下河搜救。

    伐木的倭人纷纷幸灾乐祸，而搜救的则对伐木的感到嫉妒，但却不敢有丝毫怨言，显然，张辽的分化手段很顺利的成功了，这手段浅薄，但却意外的好用。

    打压一部分，施恩一部分。

    一番搜救，倭人们提心吊胆的救出数千人，虽然没有再来洪水，但始终是一种折磨。

    最终，八旗送来的炮灰只剩下九千人，剩下的有的淹死，有的不知所踪。

    …

    “哈哈哈哈哈！”

    一番长笑，宁御红光满面举起酒爵面对紫狐先生说道:“先生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令孤大开眼界，生平从未听闻此等手段，将汉国三万援军尽没！此胜，一扫开战以来的积郁，重振军心！孤拜谢先生，请先生满饮此爵！”

    管穑面有阴郁，没有说话，而谢集则很是激动的凑上前去说道:“臣久经沙场，也从未见过如此打法，很久没有如此畅快淋漓的胜利了，谢某拜谢先生。”

    鲁林也是满面红光，也是凑上前来，对着紫狐先生心悦诚服的行大礼之后，连忙追问道:“鲁某大仇得报，只可惜未能亲眼看到汉军落花流水之状。”

    他知道，谢集的战报有所虚报，但整个汉国才多少人，十万户顶了天了，如今一下子没了两万多，汉国剩下的兵力，也就够防守汉国本土。

    然而就在这时，一些士卒忽然发出轻咳，此刻瘟疫早已被压下，宁御也废了大功夫稳定了军心，此刻其他士卒并没有在意，却不知道，这咳嗽之风正在逐渐扩大。

    众所周知，喝生水不好，到目前为之，依旧有很多人喝生水，而苍蝇和蚊子很烦人，苍蝇叮饭菜的时候，我们总是下意识的去挥，一直以为只是不干净。

    苍蝇、蚊子会带来疾病，喝生水同样也会带来病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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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暗潮涌动(2/2)

﻿    289

    …

    看全职，出六看五，听到包子问星座，然后好奇，自己查了下，发现自己是双鱼。

    …

    而宁御对此一无所知，他兴奋的将此事传回燕国，当然在本次汉燕之战中，他着重夸赞了汉军士卒誓死不降的气概，以及汉国顶尖将领层出不穷，将汉国捧为和燕国不相上下的对手。

    实际上，宁御也很无奈啊！

    他不得不将汉国放在一个较高的位置上，若不然燕国被一个郝昭带着五千余人，将前后七万余大军的燕国，死死的抵挡在无终县外月余，若不夸赞汉军士卒，不夸赞汉国将领，不夸赞汉国兵利甲坚，那燕国算得了什么？

    此刻大局已定，宁御回望，心中也不由钦佩汉军将士对汉国的忠心，万众一心，将生死置之度外，死守无终县的气概，他对此可是羡慕嫉妒恨呐！

    他也想要这样的士卒，这样的士卒，必然是有着极高的国家归属感，对汉侯疯狂拥护，唯有这样，才能让他们从始至终都死守无终县。

    一念至此，他就对自己的臣民感到不满，一想到之前他让管穑出去传令就面露难色，面色更是不悦，旋即叹道:“可惜了，那郝昭……真是可惜了……”

    这时，管穑在外求见，宁御应允后，管穑入内禀报:“君上，原本七万大军用度只能支持半月，途中陆续运送粮草辎重，如今大军粮草还剩半月用度，臣擅自做主已经令后方送粮来了。”

    “嗯。”宁御心中隐隐肉痛，七万大军折戟过半于此，早知道就听从紫狐所言。

    “还有，方才士卒前去县衙打算打开城门，却发现县衙内还有抵抗，不过很微弱，应该还没死绝。”

    宁御一听惊叹不已，道:“他们都这样了，还在抵抗？汉侯一个乳臭味干的毛头小子，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死忠至此？”

    宁御等人潜意识以为，汉军士卒和他们一样感染了瘟疫，此刻却依旧在抵抗，应该死的没几个了。

    旋即，宁御想了想说道:“问问那个郝昭死了没，如果死了就放一把火烧了，如果没死，就为孤劝降了他，就算感染了瘟疫，孤也要！孤这里有燕国上下所有名医，总会治好他的！郝昭如果和那张辽关系好，说不定还可以劝降张辽，那张辽虽惨败，但是对手毕竟是紫狐先生。”

    宁御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正所谓千军易辟，一将难求，若能得两名将帅之才，这四万余士卒也算死得其所，百姓嘛，过个几年又冒出来了，但将领不同。

    一旁的紫狐先生却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只能归咎于自己太过敏感了。

    不一会，管穑归来:“君上，那郝昭并未感染瘟疫，他用一块布裹着口鼻见我，对于我的劝降他拒绝了。此人好不识趣，君上，干脆将县衙烧了吧！就让他为汉国尽忠吧！”

    “你说什么呢？这不是意料之中的吗？只要孤将汉国灭了，抓住诸夏，威逼他，就不信他不降伏，孤再施以恩惠，再离间他们，不信他不归顺！

    届时，他能为诸夏死守一县，就能为孤，为彦儿镇守整个燕国！孤要他的子孙，世世代代守护燕国！张辽则对外攻城掠地，燕国争霸指日可待。”

    这里的争霸是指霸主，如春秋五霸、战国七雄，非统一天下，最高的，也就是称王，皇帝这个概念尚未出现。

    一时之间，宁御雄心万丈，可以预见，若能收服此二人，再遍访贤士，求得紫狐先生这样的谋士，彦儿必然能坐稳燕侯职位，乃至成为燕公！

    一想到彦儿，宁御眼里便满是慈祥，为人父母，渴求的，也不过就是自己的孩子能无忧无虑一世，他的目的就达到了，等彦儿成年，他就逐步让彦儿接手燕国，任何的罪责由他来承担。

    管穑连忙闭口不言，低着头。

    “孤亲自去劝说！”宁御当即下了决定。

    然而一行人出了营帐，到了外营，紫狐先生惊得站起，双目突睁，失声道:“怎么回事？瘟疫不是被隔离了吗？怎么会忽然扩散成这样！”

    此刻外营，十个人中有三个人咳嗽，这三个人里，一个人头昏脑涨，精神萎顿，一个人面起红点，不断挠痒，甚至面露痛苦之色。

    “瘟疫？”

    宁御等人面色一白。

    此事一出，宁御等人顿时没了前往县衙的心思，连忙回到内营，新一轮的瘟疫风波又开始了，而紫狐先生非常疑惑于瘟疫为什么会死灰复燃，上一次的那种手段之下，应该都禁绝了，就算有所遗漏，也不该来得如此迅猛。

    紫狐先生提出想要面见几个病情最严重的人，宁御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紫狐先生本身体弱，宁御哪敢让他接近那些人，当然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君上，若不揪出原因，过不了几日，燕国将士依旧会感染瘟疫，唯有找到原因，抓住源头，我们才能彻底禁绝，否则别说攻打汉国，燕军将士可是会死绝的！”紫狐先生苦声劝道。

    宁御一听，不由迟疑，半响，他咬了咬牙，点头道:“好吧！但一切由孤来安排，先生想问什么也由孤来转述。”

    “遵命！”

    …

    而于此同时，燕国大胜的消息正传回燕国，原本得知汉国的士族优待政策，正蠢蠢欲动的士族们，只能放弃联系汉国的举动，这其中自然也有那些顶尖士族的压迫。

    汉国的士族优待，针对的是中小型，而大型、顶尖的则并不在列，但是那些大型、顶尖的士族，毕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那些中小型士族则遍布整个燕国，他们家族成员虽然没有高官，只有一些小吏、百人长，之类的官职，可一旦他们联合起来，却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然而此刻汉国大败，五万援军(虚报)尽没，顿时打消了他们的念头，其中不少人酒后失言，悲嚎道:“数百年不出的圣明贤君啊！可惜了！听说还只是一个三五束发少年，可惜了！可惜了！”

    这就和当初李自成入京一样，刚进京被奉为圣明贤君，被抄家之后立刻斥李自成为逆贼，然后又将野猪皮奉为圣明贤君，接引入朝，跪舔野猪皮。

    说白了，无非是汉国放回来的那些被洗脑的士族传出的汉国政策，让他们看到了兴盛家族的希望，直接翻倍啊！这段时间燕国地价又翻了翻。

    再者，诸夏不过一个少年，唬弄宁御或许不好使，一个小屁孩轻轻松松的就可以得到信任，甚至体验一把把持朝政的感觉。

    当然，也有人对海外领土感到疑惑不能尽信，但是倭寇他们是知道的，前些年曾经屡次袭击沿海，这些倭寇肯定有老巢，这就为汉国的海外领土作保，有了几分可信。

    一时之间，燕国境内人心起伏，而来自各国的情报组织，纷纷将此事传回国内，而黄国的细作自然也不例外，对于汉国这个和黄国有过接触的国家，他可比其他国家要紧张许多，快马加鞭将此情报送回黄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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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略有不同(1/2)

﻿    290

    …

    翻了翻资料，发现秦国信仰的是上帝，这里的上帝非昊天上帝，而是白帝，北方信仰的非昊天上帝，而是黑帝，昊天上帝是儒家弄出来的，太一神没有错。此外，也弄懂了古代的官职，一边写，一边学习，一边完善嘛。

    …

    不一会，宁御就在外营准备了一个帐篷，命人抓来感染瘟疫最严重、中等，以及最轻的三个人，命人将他们口鼻用布里里外外裹了三层，却并不妨碍他们答话。

    将他们双手倒捆背负身后，一旁的甲士的口鼻处同样带戴着好几层布，这个时候，就连汉国都没有棉花，更别说燕国了，自然只能用布遮鼻。

    这一点还是紫狐从郝昭身上想到的，郝昭残部之所以能支撑这么久，肯定有着应对瘟疫的办法，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遮住口鼻。

    紧接着，紫狐先生和宁御坐在另一间相邻的帐篷，由小吏代为询问，一系列琐碎的过程后，紫狐先生开始将自己的疑问道出，再听着那些感染瘟疫者的回话。

    直至当日暮色降临，紫狐先生这才找到根源所在，像宁御、谢集等人，根本不喝水，而是喝酒，包括紫狐也是，就算偶尔喝水也是温水。

    但是！

    燕侯等人所吃的饭菜同样会用水，洗菜、做菜都会用到水，为什么管穑、宁御没有感染，为什么他没有感染瘟疫？偏偏这些燕军士卒就感染了瘟疫了呢？

    答案是生水！

    紫狐先生顿时恍然大悟，而宁御等人也是心有余悸。

    当这个答案为燕国官员得知后，所有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凉气自尾椎钻入脑际，令人生出一股后怕，燕国军营下层士卒自然不能喝酒，因为有军法，但刑不上大夫，他们自然可以喝酒，燕国军法用不到他们身上。

    当然，不是没有人喝水，只是他们的水大多都是早就烧开备下的温凉水，就算掺入生水，根据个人体质，也因人而异，同一种东西，有的人半死不活，有的人屁事没有。

    实际上这个时代，各种疾病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累计经验，察觉问题，然后写成书册，或者口口相传，成为老兵们教导新兵的一个谈资，只是这个代价有时候会很沉重。

    好不容易沉寂下去的燕国军营再次沸腾起来。

    一连数日，都在抓捕有感染瘟疫迹象的人，抓捕后隔离，隔离之后，就是一把火。

    大汉三年五月十七日，夜。

    前后两次瘟疫，燕军不仅仅军心动摇、士气低落，更是让燕军仅剩三万一千兵力，而在此期间，管穑沾染瘟疫，管穑身为燕国大夫，宁御不可能也将管穑一把火烧了。

    但为了整个燕国着想，宁御不得不强忍悲痛之情，将管穑隔离，每日送去一日三餐之外，也就任由其自生自灭，宁御曾在门外鼓励，若管穑能熬过来，他就是燕国上大夫。

    此刻燕营内，无论是上层还是下层，都是人心惶惶。

    然而就在这时，燕营外，趁着夜色，正潜伏着万余大军，分做几支部队，悄然躲在几处山坡后，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燕营，目光炙热，好像烧开的沸水。

    而这些人中，依稀有着几名被捆的燕军士卒。

    半夜，燕营陷入一片沉寂之后，距离燕营最近的一处山坡后，这支部队将推到在山坡后的马匹拉了起来，马匹早已被带上口罩，裹住马蹄，牵着马匹，虎视眈眈的逼近燕营，其后，埋伏在其他土坡后的士卒，同样朝着燕营逼近。

    直到距离燕营不足三百米，赤红大纛骤然立起，黑狮铁骑众人纷纷撤去马匹身上束缚物，翻身上马，然后紧随张辽朝着燕营冲去，紧随其后的，是大股大股的旗兵，他们轰然爆发出震天的呐喊声，如山呼，如海啸一般，朝着燕营拍去。

    十六名黑狮铁骑率先一步，朝着寨门抛出绳索扣住寨门，紧跟着奋力向后方拉扯。

    此刻燕营内传出惊慌声，哨塔上的燕军士卒敲响钟声，下方百人守门士卒拔剑冲向寨门，想要砍断绳索。

    倏倏倏倏倏——

    黑暗中，伴随着一阵马蹄声，数百支箭矢穿过寨门落到他们身上，令他们不由顾忌的连连后退，而哨塔上的燕军正欲射箭还击，伴随着一阵摇晃以及木材的咔嚓折断声——

    寨门轰然而倒！

    张辽当即率领骑兵冲入寨门，紧随其后，大股大股的旗兵同样呼啸而入。

    然而——

    就在张辽刚刚冲入燕营，还没开始按照计划烧毁燕国粮仓，骤然发现营寨内丝毫不见乱相，反而空荡荡一片，不见人影，张辽见状，暗道一声不妙。

    豁然，就在这时，四周火光大盛，四面八方传来震耳欲聋的呐吼，同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于张辽所部百米处勒马而止，战马人立而起，嘶吼一声，其实非凡。

    “张将军，老夫在此久候许久！你可算来了！”

    为首一人赫然是鲁林，此刻他面容有些怪异，似是激动，似是愤怒，又或者其他什么！

    而距离战场之外的内营一出高台上，宁御和紫狐先生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战场，他很是庆幸的说道:“果然，汉军残部不会善罢甘休，和先生所言一样，果然夜袭来了。”

    “君上，此刻高兴还有点早，前几日士卒外逃，对方很有可能对燕营内情况了如指掌，我虽设此计，但是此刻燕军士卒军心动摇根本无力为战，唯有吓走对方赢得休整时机，再调动援军，才能将对方彻底扫平。”紫狐先生平淡道。

    宁御闻言，神色有些叹息。

    “张辽，果然不出先生所料，你果然前来夜袭，此刻深陷包围，你还不速速下马受降？”鲁林威风凛凛大喝道。

    “咦？这位大爷，你看着好眼熟啊！不就是大都督的手下败将嘛？我记得好像是叫……叫啥来着？”曹寒忽然兴奋的出列朝着鲁林打着招呼，但旋即陷入昂长的搜肠刮肚之中。

    鲁林脸色顿时一黑，死死地盯着曹寒，生平奇耻大辱，他又怎么会忘，但此刻对方却连你的名字都没记住，显然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张辽微微皱了皱眉毛，盯着曹寒，此刻战场之上，岂能纵容曹寒耍小心子脾性？

    曹寒一见连忙吐了吐舌头，缩了回去。

    旋即，张辽看向鲁林，语气傲然道:

    “我汉家子民，唯死战，无苟活！你于我汉国交战至今，看到有一个汉军士卒投降吗？”

    鲁林一愣，他这一愣，却是两种不同的想法，第一个想法，他还真的从未见过汉国士卒投降，无终之战至今，每天都在死人，但却是没有见过汉军投降。

    第二个想法，按照计划，他这一出现，张辽不是应该择一方向突围，落荒而逃吗？怎么还气定神闲的在那里和他说话，他还特意为汉国准备了一处防备薄弱之处。

    这和紫狐先生的谋划根本不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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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无耻之尤(2/2)

﻿    291

    …

    下午还有一更，就这几章，汉燕之战就要结束了。

    …

    鲁林心里想着这些，面上不露声色道:“张辽，我家君上惜才，如今你已无路可退，你若愿领军降于燕国，君上必重用于你，荣华富贵，岂不美哉！我甚至可以不计前嫌，绕过那姓曹的小子！”

    远处的紫狐先生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了，看来对方对营内情况了如指掌，唬不住对方了，唯有死战，君上拿出厚赏激励士气，我方兵力在对方之上，还是有优势的。”

    宁御面色难看起来，点了点头，毫不犹豫折身下去进行安排，而紫狐先生则继续看着鲁林和张辽之间的谈话。

    张辽闻言，发出一声冷笑:“无路可退？那倒未必！传本都督令，杀！”

    下一刻，旗兵部队骤然发作，分做四股杀向四面，张辽则率领三千名黑狮铁骑及无衣弓骑混合骑兵部队，冲向防御薄弱的东侧，不过，他并非逃跑，而是在冲出包围之后，以更快的速度，更加蛮横的姿态，又杀了回来！

    黑狮铁骑在外，无衣弓骑在内，夜色下犹如黑白相间的洪流狠狠凿开鲁林所部。

    鲁林所部刚开始还稍作抵抗，但没有多久，除去最精锐部队外，其余士卒本来军心不稳，提心吊胆，生怕被隔离，如今黑狮铁骑一阵冲锋，顿时溃散。火把扔在地上，稍有引火之物便燃烧起来。

    此刻，燕营内陷入一片混乱，厮杀、火焰遍及整个燕营。

    而张辽所率骑兵并未恋战，而是将战场留给旗兵，他们则按照之前逼供，那些被捕燕军士卒所述的粮仓位置，一路势如破竹般横冲而至。

    而此刻，粮仓所在燕国布下了重军把持，也做了完善的防火措施，这对于张辽所部的精锐来说并非难事。

    守卫粮仓的燕军精锐，此刻正严正以待，见张辽冲锋而来，被其气势所慑，慌乱之下，并未计算距离，直接放箭。

    一阵箭雨破空而来，张辽连忙下令停步，目测了一下距离，很是从容的看着箭雨落在自己身前的地面上，形成一片荆棘丛林，令见着触目惊心。

    张辽见状却是冷笑一声，下达了一条命令。

    射箭？

    无衣弓骑从未怕过！

    黑狮铁骑立刻后退，无衣弓骑一边咏诗，一边排成几排，连绵不绝而出，将手中轻箭射出，轻箭重量轻于普通箭矢，射程自然远超寻常箭矢。

    再者，无衣弓骑骑在马上，虽然是匈奴马，个子矮，但，那也是马！

    双方一番对射，汉军毫发未损，对方弓箭手却被射了个哀嚎遍地，毕竟为了射箭他们全部列于前排，同时他们身上并未披甲，这也令无衣弓骑的箭矢造成杀伤力。

    对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弓箭手顿时后撤，步卒顶着铁皮方盾，长枪自盾牌缝隙中刺出，做出一副死守状。

    无衣弓骑当即迅速靠近，摸出重箭轮流不休招呼对方，不时有人被射中，惨叫一声栽倒在地，露出防守空缺，虽然及时补上，但燕军纷纷露出暴躁表情。

    无他，面对无衣弓骑这种流氓招数，自然被恶心的要命，弓箭射不到，步卒也打不了骑兵，只能被动挨打，换做谁都会恶心大半天。

    最终，燕军再也无法忍受，这些日子积累的心头郁气爆开，其中一人黑脸大汉咬牙切齿的对着将领说道:“将军！下令吧！我宁愿去死，也要宰上几个畜生，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那名将领何尝不是心尖冒火，对方太不要脸，用这种下三滥的招式，根本不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然而他也不想想，难不成汉军就应该傻傻的和他厮杀？这不是白痴了吗？

    “冲锋！宰了他们！”那名将领被怒火冲昏头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自然是在这样耗下去，最终还是会被打败，不如酣畅淋漓的厮杀一场，解解恨！

    然而他们刚刚下令，无衣弓骑也听到了，毫不迟疑的策马掉头离去，途中还不住的用轻箭骚扰他们。

    见状，燕国将领顿时咒骂一声，他们都有披甲，这种轻箭的伤害有限，但却格外的恶心，比起之前还要恶心！

    “无胆鼠辈！”

    “休走！”

    “啊呀呀呀！气煞我也！”

    这时，前方无衣弓骑忽然分开一条道路，紧跟着一阵震天撼地的马蹄声传来，停在数百米外的黑狮铁骑，此刻忽然爆发，化作一股黑色洪流冲向燕军！

    前一刻叫嚣着酣畅淋漓厮杀一场的燕军士卒，此刻顿时面露惊慌之色，转身想要逃跑，却被这股洪流毫不犹豫碾压而过，燕军士卒在这股冲撞之下顿时七零八落。

    烧完粮仓，张辽并未将他们赶尽杀绝，而是放任他们逃离，转而领军前往第二处粮仓。

    燕营内粮仓共有三处，毕竟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粮仓重地，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个。

    然而，当张辽领军抵达第二粮仓时，发现正有士卒已经将粮仓内粮秣辎重转移大半，张辽一看，毫不犹豫令无衣弓骑冲上去一波火雨，烧毁大半后径直前往第三处。

    而此刻，第三个粮仓早已空空如也，地面上留下了几道很深的车轮印以及混乱的脚印，粮仓内早已一片狼藉。

    张辽见状知道来晚了，也不费时间，又立刻率领部队杀入内营，此刻内营同样一片狼藉，各种东西撒乱了一地，根本不见宁御等一干人的踪影，旋即再次折身回去，果然，鲁林早已不见了踪影，整个燕营内只剩下旗兵追杀溃兵，以及遍地的尸骸。

    “大都督，看来对放跑了。”苏紘在一旁说道。

    “鼻子真灵呐！估计本都督没有第一时间突围，就被他们看出苗头，第一时间转移粮草辎重，放弃营地撤离了！”张辽很是失望和无奈，对方有紫狐先生，被看穿很自然，但他依旧忍不住失望，未能擒获宁御，迅速结束汉燕之战。

    “要不要追击？对方带着辎重，跑不远的。”

    张辽有些迟疑，因为紫狐先生很有可能会设伏，当初董卓焚雒阳，迁都长安，何尝不是如此，曹操领军追击，结果惨败而归。此刻紫狐先生肯定会设下埋伏，确保大军安然撤离。

    但终究，张辽内心的企图擒获燕侯的心思获胜，点了点头道:“追！当然要追！不过我去追，苏指挥使留下，收拢降卒，打扫营地，另外……”

    最终，张辽没有说什么，他在逃避，逃避无终县衙内，郝昭是否存活的事实，逃避死战无终县的汉军士卒，当初是他明知道会十不存一，明知道会全军覆没，但他依旧离开了，他没有脸去面对那些将士的亡灵，也害怕去面对。

    所以，他没有说下去，而是独自领黑狮铁骑冲出燕营。

    与此同时，渤海湾一处海面上，诸夏房间内忽然爆发处一阵大吼声，紧跟着诸夏的命令传出，整支船队立刻前往无终县南部海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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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援军来了(1/2)

﻿    292

    …

    个人见解，非砖家，非劝慰，若有偏颇之处……你就当真的看！?(`??)?

    …

    以无终县为核心的汉燕之战，就此分出初步胜负，实际上，所有人都清楚，若非这一场瘟疫，汉国必败。

    这场瘟疫，看似是汉国运气，但其中还是有着规律。

    引用老子《道德经》第四十二章首句: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以及，《易传·系辞上传》中: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

    这两句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们本来的意思，各名家都有自己的见解，但在此时，却可以用来证明身负成败，是燕国自己有违人和，从而战败。

    如果燕侯没有草菅人命，强逼征召兵发起强攻，导致汉国根本没办法清理墙头，也就不会滋生瘟疫，不会滋生瘟疫，那么战争结果就很难说了！

    这也就是佛教的因果报应。

    世人皆以为因果报应出自佛教，殊不知老子早就在道德经中道出了这因果报应，易经中也说明了因果关系，只不过没有直接说明。

    而这两节，诸名家虽然各有解释，但依旧片面，目光太过狭隘。

    道，即是万物。

    那么即是万物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就以起点网例，时代进步，科技发展，生活水平提高，有了闲钱，也就出现了精神需求。

    这精神需求就是万物！

    有了精神需求，从中挑选一个，也就出现了起点网。

    这起点网，就是一！

    有了起点网，需要作者和读者，他整个体系才能正常运转！

    这就是二。

    作者写出了，可以改编为电影、动漫、电视剧等等，就是三！

    三生万物！

    这里有两重解释，一则为衍生的东西强盛了起点网，二则为这些电影、电视剧所创造出来的一大批就业岗位，一大批人实现自己的梦想，一大批人实现自己的价值。

    而读者自然也有他的衍生物。

    所以，这句话并非空指思想，还和我们生活，我们身边任何东西结合起来。

    什么是道？

    万物皆道！

    上达璀璨星空，下至一泡牛粪。

    牛粪可滋润土地，土地或许生长出一颗杂草，也可以生长出一片稻田！

    杂草被点燃，可以照亮一片天地，也可以温暖一个人的心田，这就是万物。

    见不得自己人好的人，或许会说在强行套用道德经，倒不如说道德经强行套用了万物。

    道德经并非只有装逼的时候有用，他是具有实用性的，只是老聃惜字如金，我们无法深度解读，用自己身边的东西和道德经结合起来，我们会发现一个新的天地。

    这场战争也是如此，若是以往，张辽自然不会胜，但如今，当初燕国自己种下的万物，开始反馈他自己了，自然会败。

    他向道种下了苦果，道自然回馈以苦果。

    所以，并非全是运气使然。

    …

    之后张辽追击燕军残部百里，出乎张辽意外的是，紫狐先生并未使用计谋，而是扔下了所有征召兵作为拦截，只带着精锐部队撤退。

    张辽疑惑之后，也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粮草。

    张辽烧毁了两处粮仓对方粮食不够，扔下累赘的同时也可以节省食物消耗，另外，也有消耗汉国粮草的心思。

    只不过，燕国所撤往的，并非潞县，而是平谷县！

    由此可见，对方的运输线，并非潞县，若不然他们理应撤往有大量后勤物资的潞县，为何偏偏撤往平谷县。

    当张辽押着降兵归来，燕营已经被打扫干净，降兵由旗兵看守着，其中的五百长以及以上军职的降兵，都被单独关押在一起，其中自然有人不老实，但此刻已成了尸体。

    汉军也懒得再搭建一个营寨，打算整理一下接着用燕国留下来的，苏紘还找到了王保，及燕国大夫管穑，王保精神萎靡不振，而管穑更是不成人形，一裤裆的屎尿，眼屎、鼻涕都凝固了，满身的红点，整个人一股腐臭味。

    原本苏紘打算一刀了结了他，结果这老头一看到苏紘，忽然回光返照，一把抓住苏紘，大吼着:“救我！救我！求求你！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知道燕国的机密，我可以帮汉国联系士族，汉国一定有救我的办法！一定有的！”

    苏紘一听，没有丝毫犹豫的放弃了杀了的念头，立刻下令让人将这老头拉了出去，烧了温热水给他洗漱，取来衣服让旗兵给他穿上，又安排了军医。

    不过这瘟疫军医至今还没什么办法，他们均出自淳于意，而淳于意对于瘟疫方面是很薄弱的，大部分都来自于诸夏以及几位教师，军中也仅仅普及了防疫意识。

    苏紘束手无策，途中曾想要从管穑口中套话，但对此管穑只是闭目昏睡，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苏紘此刻就是如此，就差扇耳光了，但他心里对瘟疫也有些忌惮，见问不出来就离开了。

    听着苏紘禀报完毕后，张辽点了点头，却并未说什么，而是看向无终县，他忽然显得很紧张，看了许久，说道:“走！去县衙。”

    苏紘点了点头，他已经得知郝昭几日前还安然无恙。

    …

    县衙外，张辽叩响大门。

    门内立刻传来警惕的声音:“谁？”

    伴随着这道声音，县衙内传来一连串“锵锵锵锵”地拔剑声，拔剑声连成一片，紧跟着传来“噔噔噔”地爬楼声，一人从张辽等人头顶冒出半边脑袋，目光一扫就缩了回去，很是谨慎。

    但紧跟着，那缩回去的脑袋又露了出来，扫了一眼，又露了回去，当他第三次露出半边脑袋的时候，满脸的不敢置信，就那样怔怔地看着张辽，眼眶不知不觉红了，泪水争先恐后的流出……

    慢慢地，他咧着嘴，拼命地遏制着哭声，用一种撕心裂肺地声音大吼着:“弟兄们！快开门！援军来了！”

    这一句话，轰然在困守县衙的汉军士卒耳畔炸开，一阵寂静之后，整个县衙沸腾了！

    “援军来了！”

    “汉国没有放弃我们！”

    “燕军呢？汉国胜了吗？”

    “刚才就听到燕营一片喧哗！”

    伴随着这些七嘴八舌的声音，还有一部分正手脚并用地移开堵在大门后的杂物，这些杂物用来阻碍燕军的，此刻清理起来很不容易，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清理完毕。

    大门打开后，露出一张张灰头土脸的期盼面孔。

    张辽看着他们，看着这一幕，看着稀稀疏疏的人群，这七尺男儿轰然跪在地上，虎目通红，满含泪水大吼道:“张辽回来了！我愧对你们，愧对战死无终的弟兄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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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诸夏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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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新在更新新书，这章好久之前码的，因为没什么动力，码了一半就不想码了，今天偷窥书友群，感觉很惭愧，又翻出来，今后我会尽量更新，新书每天四千字，再加上签约了，最近几天可能没空，一周三更保底吧，实际上也没人看了。

    …

    看到数量锐减，一个个饱砺厮杀的憔悴汉军士卒，张辽再一次的自责后，他进入县衙内，县衙内院子内，此刻正晾晒着用来遮掩口鼻的口罩，以及烧水炉，将县衙院子内挤满。

    这些汉军迫不及待地想要涌出无终县，就在这时，郝昭忽然说道:“且慢！”

    这一个多月，郝昭早已在这伙汉军中竖起了自己的威信，此刻除非是诸夏亲至，就算是张辽也无法动摇他们分毫。

    而诸夏的权威，之所以无法动摇，一是后勤、经济，这是最根本的，二，就是诸夏赋予了他们自豪感。

    而郝昭，是在残酷的厮杀中，一直和他们战斗在第一线，是他无论在任何险境之下，都带领他们化险为夷，同泽之情，再加上通过一次次的坚守无终建立的威信，试问，谁能动摇？

    此刻便是如此！

    郝昭一说话，简短两个字，所有汉军士卒纷纷噤声宁神注目着郝昭，默然无声地等待着他的命令。

    此刻郝昭站的位置很微妙，不远，也不近，隔着几米，左右两名汉军士卒有意无意地挡在身前，神色很复杂的看着张辽，那种复杂，滋射出极其矛盾的神情。

    张辽神色微动，没有做出任何举动，静静的站起身同样看向郝昭。

    郝昭张了张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旋即神色坚定道:“大都督，可曾抓到燕侯？”

    “未曾。那狐狸嗅觉灵敏，我夜袭前往，被他派兵包围，我没有立刻撤退，被他察觉异样，立刻带着部队撤离了，我领军前去追击，被对方征召兵拖住。”

    知道郝昭的顾虑，张辽很是配合，心中微寒，但对郝昭的谨慎还是抱有好感的，唯有这种谨慎地态度，才能守住无终县。

    不等郝昭再次开口，张辽抢先说道:“不过，我军抓到了燕国大夫管穑，他感染瘟疫，被燕侯隔离。”

    郝昭微微沉吟，露出歉意的笑容，神色这才松了下来，他记得管穑，那夜可是在城外蹦哒地很，由此就足以证明张辽并未叛变:“抱歉，属下不应该……”

    “无碍！恰恰相反，我当初若有你这般谨慎，也不会导致损失万余兵力。”张辽说道这里，叹息一声。

    郝昭对此也无言许久。

    “唉，都过去了，不提也罢，这场战争总算扳回一局。姬希、宁复怎么样？没有大碍吧？”张辽岔开话题，询问道。

    “姬希破了相，倒是没大碍。至于宁复……”说到这里，郝昭面色为难了起来。

    张辽闻言，心中咯噔一下，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死死盯着郝昭，脸色立刻凝出冷霜，语气凝重道:“你，应该知道宁复对于汉国来说是什么！”

    “他生病了。”

    “瘟疫？”

    “不是，他头痛，这几日痛的无法下地，而且几次呕吐、腹泻，我们担心他熬不到战争结束的那一天。”郝昭语气低沉，宁复如果死了，汉国便是出师无名。

    张辽正欲发作，县衙外忽然一名无衣弓骑策马而来，隔着很远就大喊道:“大都督！君上来了！”

    此言一出，汉军群中顿时一阵骚动。

    “君上来了！怎么办？这里指不定还有瘟疫，不能让君上来啊！”

    “是啊！君上年幼，身体弱，万一染了瘟疫怎么办？”

    郝昭也顾虑到了这一点，连忙看向张辽。

    张辽也被诸夏的忽然来临给打乱了计划，看到郝昭，稍稍为难之后，就冷着脸下令道:“拦住君上，郝昭，你们先回去吧！不能让君上感染了瘟疫！”

    自己提出来，和别人提出来是两种不同的感受，此刻据守无终县的汉军士卒虽然可以理解这种行为，但心，却已微寒。

    我们为汉国流血流泪，牺牲了那么多人，到头来还要回到那小小的县衙之中吗？没有人说话，默默回到县衙之中，身影在黑夜下，带着落寞，原本充满精神气的士气此刻消失无踪。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呼啸而来，正中一人赫然正是满脸怒容的诸夏，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骑士，无衣弓骑护卫左右，黑市铁骑为其踏平前路，星月在这一刻展露光辉为其引路！

    这支军队风卷残云般浩荡而来，卷起一阵烟尘。

    来到县衙前，黑市铁骑迅速向两侧分开，整支军队速度骤降，姬希身前露出大块空地，他策马上前，翻身下马，看着张辽，质问道:“文远，你是汉臣否？”

    张辽一听，脸色大变，连忙单膝跪地大声说道:“臣自然是汉臣，君上何出此言？”

    “那此地是汉土否？”

    “此地已被汉国征服，自然是汉土！”

    “那你居心何在，身为汉臣，身临汉土，居然让汉军阻我去处？莫非我不是汉侯？”

    “君上冤枉！臣乃汉臣，此地为汉土，君上身为汉侯自然可以临幸无终，只是无终瘟疫未散，恐君上染上外邪，如今我汉国上下唯系君上一人，尚无子嗣，若有三长两短，这汉家子民又要重回往日困苦。

    请君上稍待，是希望让无终守军进入县衙，避免君上染上啊！”张辽惶恐解释。

    “糊涂！你虽是好心，但你将孤置于何地？你可曾记得汉元一年八月十五那日，孤在高台之上说了什么？

    孤，乃汉侯，乃汉国国君，汉家子民庇佑者，汉军领袖！

    如今无终汉军将士，死守无终县月余，如今就因为孤来了，你就要再次将他们赶回这县衙之中，孤亲至，本就是怀着愧疚以及感激之情，如今你却让他们如此寒心！

    你虽立下大功，彻底击溃燕军，但功过不相抵，你下去领十军棍吧！”诸夏神情冷峻道。

    张辽听到这里心甘情愿被军法官带走领罚去了。

    这是独属于张辽和诸夏之间的默契。

    而据守无终县的汉军们，此刻早已热泪盈眶，是啊！这才是令他们心甘情愿为之赴死的主君啊！

    姬希扫视稀疏人群，下了马，对着郝昭说道:“阵亡多少将士？”

    “汉军嫡系部队3900人，如今仅存315人，倭八旗旗兵2200人，如今全部阵亡。”郝昭对这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额，每天都有人数统计。

    “好啊！好一个燕国！”诸夏恨恨道，旋即看向热泪盈眶的汉军士卒，他沉声说道:“你们放心，孤会帮你们报仇，帮你们杀回来！杀我一人，我便杀他百人！杀他个人头滚滚！”

    “愿为君上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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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擒于阶前

﻿    294

    …

    偷袭~！命中！啦啦啦啦啦~没想到吧~！我还是没太监~！虽然和太监没啥两样了……

    没办法，这本书写到现在，虽然还有一大堆的想法，诸如陈登把持黄国朝政，权倾朝野，还有穿越回去旅游的时候，出了意外，跑到另外一个平行位面，以及征服整个世界后，得知了系统的来历，并且前往一个拥有巫师的西方世界…

    很多啦，那段时间，我脑洞爆发，想了很多有趣的剧情。

    这一段汉燕之战，实际上并不在计划中，我原本脑海里的构思是一步一步打怪升级来着，但有个书友发了个汉之殇给我，结果写的烂的一比，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嗯，扯的太多了，就到这里，以下正文。（连环杀手在美国更新都比我多了，我要向他看齐~虽然我的书没他的好看。）

    …

    所有汉卒在这一刻心悦诚服高呼着，他们愚忠死守，为的不正是这一刻君上的认可吗？虽然他们心中依旧存有疑虑，长达数个月的坚守，那种心灵上不断的质疑，对自己的质疑，对上司的质疑，对诸夏的质疑，是不可能那么轻松消除的。

    他们真的是汉家子民吗？

    诸夏真的不会将他们隔离吗？

    汉家子民永不为奴，决不投降，换来的，真的是信任吗？

    这时……

    诸夏翻身下马，动作感激利落，全然不惧瘟疫，直接往那无终县衙内走，而他的身后，黑压压一片身着黑色甲胄的黑狮铁骑在他下马瞬间整齐一划下马，一路小跑将他护卫在身后！

    而无衣弓骑则并没有下马，而是迅速占领各处高地、要地，防止有人袭击诸夏。

    一路浩荡而入无终县衙，将燕侯等人畏如蛇蝎的瘟疫，视为他卑微的仆人。

    如果说之前，一众汉卒还有些疑虑，认为诸夏逢场作戏的人，在这一刻，眼眶再次通红一片，泪珠不可遏制的顺着脸颊一路滚落，泪流满面，心灵上的惶恐、不安、疑惑，在这一刻，在诸夏那坚定不移的一步一步的步伐中消失殆尽！

    转而滋生出的，是炙热无比且坚定的忠诚！

    较之之前还要坚定不移的忠诚！

    没有长官也会自发的死守，并且为诸夏扫平一切障碍，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因为诸夏在用自己的生命汇报他们的死守！

    瘟疫啊！

    燕侯、紫狐先生、管穑，无论是谁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稍有疑虑动辄宁可错杀三千，也不可放过一人的隔离！生怕自己金贵的身体染上瘟疫！

    而如今诸夏却毫无惧色的走进了无终县！

    然而，诸夏真的这么无所畏惧吗？

    也不尽然，他是怕死的！不会因为任何情况而改变，虽然不想说这些扫兴的话，但若非系统给了他保证，确保他不会感染瘟疫，他还真的没有胆量进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还是那个借口！

    是的，借口！

    虚伪的令人作呕的借口，其本质还是怕死！

    没有高台，他登上楼梯，看着下方汉卒，他锤着自己的胸膛，令它发出沉闷的响声：

    “孤，乃汉侯，乃汉国国君，汉家子民的庇佑者，汉军的领袖。将来，孤同样是汉公、汉王，乃至汉帝，大汉帝国的汉帝！

    请你们记住孤！

    因为，就是你们眼里的这个人，他将会带领汉家子民走向巅峰，带领你们去扫平天下，带领你们对征服、殖民、杀戮、奴役其他异族！

    从今天开始，就是大汉元年8月15日！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汉家儿郎！

    你们从现在开始，就是汉人，说汉语，写汉字，穿汉服，行汉礼，我们的文化，是汉文化！

    从今天开始，你们天生就比其他异族高人一等！”

    “这些话……孤至始至终都铭记于心，不曾有丝毫动摇！不曾有丝毫改易！

    今天，是大汉三年5月18日，三年了，犹记得孤初登位，庄国即将兵临城下，太宰以抱恙离汉，剩下的也是一心想要将孤卖个好价钱，却被孤以军功田逼走，临走前还将两百城防营带走，弃孤而去。

    你们知道吗？当初汉国，就剩下八十甲士，国库空虚，早就被那帮贤臣中饱私囊了。

    自从败庄国，擒庄侯，以庄国之资粮而肥汉国，亲眼见证了太宰以及那些贤臣悔青肠子的表情。

    孤不怕告诉你们，孤一直心比天高，自命不凡，自认自己就应该做汉王，甚至于功高三皇五帝的始皇帝！称汉帝！行那改天换地之事，行那亡国灭种，直到整个世界只剩下一个民族！那就是汉家子民！

    但是孤忘了……

    这高高在上的帝座之下，是那累累尸骸，是为这帝座付出自己生命的汉家子民！

    当你们在坚守无终时，孤终于明白了，内心满是煎熬的等待中，我不禁想问，我真的会给你们带来幸福，带来乌托邦式的美满社会吗？”

    诸夏的一番自白，却令郝昭等人惶恐不以，姬希也赶来了，他面上破了相，一道疤痕自左到右，自上到下，贯穿整张脸。

    他们惶恐了！

    因为姬希动摇了，那宏伟的雄图尚未展开，因为他们的无能就要消散了！

    不仅仅是死守无终县的汉卒，包括那黑狮铁骑，包括那无衣弓骑，在这一刻，惶恐跪伏，数千声音汇聚成一句：“请君上三思！请君上三思！”

    这道声音充满了乞求、自责。

    “君上三思！若您在这里放弃了，那么汉家子民将永无宁日！燕国的士族会将我们再次变成他们的奴隶，我们刚刚直起的膝盖将再次弯曲！君上三思，切勿半途而废！此刻燕国新败，胜利就在眼前！”

    诸夏感叹的点了点头：“是啊，不能半途而废，所以……

    郝昭统计一下本次阵亡人数，记录一下，八旗军就算了，异族死了也就死了，别看现在忠诚，几百年后，至少汉国一衰落，他们就会反咬一口。一万八旗军都不值一名汉家子民。

    而本次汉军死亡人数，孤要百倍的讨回来！”

    这时，张辽领了军棍归来，单膝跪地，向诸夏献上忠诚。

    “文远，你可愿为孤擒燕侯于阶前？”

    “辽领命！定为君上擒燕侯于阶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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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滔天恨意

﻿    295

    …

    突刺！突刺！突刺！二连杀！哈哈哈，又没有想到我今天会更新吧~？

    因为我忘了一部分详细数据，所以接下来我会跳过一些剧情，直接进入爽点，然后回后世，当然你们已经知道会出点意外啦，早知道昨天不应该剧透的。

    360度求推荐票。

    …

    “君上！稍待！”

    就在这时，姬希搀扶着一人朝这里赶来，而他搀扶的那人赫然正是宁复。

    诸夏一看宁复这等模样一怔，旋即看向郝昭。

    郝昭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向诸夏，他低声说道：“臣失职，致使宁复患头痛症，请君上降罪。”

    “……”姬希没有说话，看着踉跄而至的宁复，轻声询问道：“宁卿身体抱恙，理应在床上安心休养即可。”

    “君上切莫怪罪郝卫正，若非他，复早就死在了燕军乱刀之下，遂了那宁御的愿了！复并不大碍，现在复只想着报复宁御，若非他，若非那贱人，我母亲也不会死，我要报复他们，我要领军杀回去！”滔天的恨意，令宁复似乎忘却了头痛，他重重的跪在地上，膝盖骨发出呻吟，满腔的恨意几乎满溢而出！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报复他！我要让他们在悔恨中死去！复跪求君上开恩，让我领军攻城吧！”

    姬希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宁复，叹了口气道：“行了，行了！起身吧，我早已废除跪礼了，要站起来，要笔直着腰板直起来，我汉家男儿可以跪天、可以跪地、可以跪父母双亲，但绝对不能跪其他人，包括我！

    儒家的人说，天地君亲师，从今往后那就只有天地亲师，没有君！苍天在上，后土在下，双亲和贤师在在左右。

    至于让你独领一军之事，你的身体若受得了，我自然毫无意义，为至亲复仇，任何人都无法阻拦，任何法律也无法阻拦！此乃天经地义之事！孤自然没有丝毫理由拒绝你。”

    “多谢君上！”宁复痛哭流涕，不断叩首，不断叩首，直到额前紫红一片，地面多出一滩血迹，他也没有丝毫停止，而诸夏却从那一滩血迹里，看到了血里混合着痛和恨！

    他知道宁复痛不欲生，即使头痛，也是心痛。

    宁复20岁了，至今没有任何子嗣，如今更是忽然抱恙，若再灭了燕侯，他们这一脉就要彻底绝嗣了。

    诸夏生起了给宁复找个媳妇的念头，他之前确实有过册封宁复为燕王的念头，封地就定在澳大利亚，可结果忽然患病，而且还是最为精密的大脑出问题，这让他很头疼，只能希望宁复能撑到那个时候。

    当然，虽然答应了宁复，但是总指挥依旧是张辽的权大都督。

    “此外，无终县幸存汉军，皆改编为无终卫，无终卫内，普通士卒位比营正，待遇、福利也和营正相同，伍长位比副卫正，火长位比卫正，营长位比副都指挥使，卫正位比都指挥使，从今往后，便和羽林卫一样，为孤左右近卫！”

    单独一个羽林卫一家独大不好，由无终卫制衡，加强他们的竞争心。

    再者，他也需要用这个来安抚无终卫，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合适了，全员汉军将士，经过这场血战之后，提升是必然的，数次突破人体极限，各方面的能力突飞猛进是必然的。

    当然以上结论，是诸夏看了他们的能力得出的，虽然智谋和政治属性没有太大的增长，但是统率以及武力却有了1`3点的提升。

    这里的1-3点，换成光荣游戏中，那就是10-30点的提升。

    姬希的厚重赏赐之下，汉军将士精神和物质都有了弥补，顿时感觉值了，230亩是最基本的。

    从尸山血海中走出，必将荣耀加身！

    紧跟着，姬希走下台阶，对着每一位无终卫士卒都亲口说了一声感谢。

    …

    诸夏向姬希询问了宁复的病情，但情况很不乐观，姬希也没有什么办法。

    最终，所有无终军收拾东西，将剩下寥寥无几的粮食带着，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物种县衙，离开了无终县，所有无终卫汉军将士显得都很雀跃，时隔两个月，他们终于离开这里了！

    不少人不由再次激动的留下泪水。

    姬希向诸夏提议道：“君上，烧了无终县吧？”

    诸夏却摇了摇头：“不，孤要留着他，而且要和旧汉县一样，孤要留着他，将他当成一个古迹来维护他，让所有汉家子民都知道，有那么一群人，在这里抵抗住了燕国的七万余大军，他们在这里为汉家子民，为汉家基业，抛头颅，洒热血，甚至于将自己的血肉留在这里，将自己的精神留在这里……”

    “如果说，旧汉县，是汉国的起点，代表着悠久和宁静，那么无终县，就是肃穆和尊敬。”

    姬希已经留下了太多的可能会成为历史古迹之所，旧汉县、金县、无终县，以后会更多，他要以整个天下为画轴，画下独属于汉国的风景，让后人瞻仰。

    姬希站在诸夏的身后，看着那无终县，眼中满是感叹，那到疤痕代表着他在无终县的经历，或许到老了，他会有气无力的躺在躺椅上，看着膝边环绕的子孙，缅怀着自己死去的儿子，缅怀自己这一段险死还生的经历，然后恬静的死去。

    他只希望，自己老死的地方，是千里之外的美洲……

    …

    燕营内，诸夏听说了管穑的事，立刻让人将他提上来。

    管穑面色苍白的趴在地上，这才不到半天的时间，他还没调养过来，直接就被提到这里来了，他进帐，立刻就知道那少年是汉侯，此刻燕侯大败，汉侯大胜已然成了大势，他自然不敢有丝毫不敬。

    “你就是管穑？听说，你愿意为我汉国做说客，联系士族？甚至有燕国机密献上？”

    “回禀汉侯，在下确实有机密奉上，我也愿意为君上劝说燕国士族投靠您，但是一切必须在在下瘟疫好了之后才能奉上，请汉侯见谅！”

    “哦……拉下去砍了吧！”姬希哦了一声，挥挥袖毫不犹豫的说道，并且打算起身离开。

    “啊？汉侯！不！汉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