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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京都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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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人生在世不称意

﻿人生的苦恼有很多，从出生开始就好像掉进了苦海。就拿名字来说，有些人的父母明明是大老粗，却非要给孩子起一个奇怪的名字，搞的孩子一辈子总要和名字较劲。最可怜的是那些父母给孩子起名字的时候用生僻字的人，连办张银行卡都难，因为电脑打不出他的名字。又比如说，有些人明明长的十分雄壮，可偏偏有一个女儿家的名字，让人感到十分别扭。

    就好像季珏，他明明再男人不过了，可他爸妈偏要给他起一个女孩名字。说是生他的时侯，人人都说他妈怀的是女儿，特别是他的姑姑，而季珏的爷爷重男轻女，听信外人毫无根据的流言，偏要他妈把孩孑打掉。季珏他爸疼老婆，舍不得孩他妈吃苦，就说男孩女孩都一样。既然大家都说是女孩，季珏他爸就给孩孑起名一个玉字。谁曾想到，孩子生下来偏偏是一个男娃，可季珏他爸认死理，照死不肯给孩子改名字。倒是一口咬定季珏他妈生女儿的姑姑，一口气生了三个女儿。季珏他姑父不干了，家里关系就开始紧张。季珏的父亲是一个好人，他和他姐夫关系不错，于是季珏他爸就对他姑父说：“老王啊，我们本来就是一家，我儿子不就是你儿子？”

    季珏的姑父一听就乐了，很开心的接受了季珏这个儿子。可是季珏毕竟是老季家的长子嫡孙，总不能和他姑父姓王。就算季珏他爸同意，他爷爷也不会同意，故而在玉字旁边加了一个王就成了珏。用玉字己经够女性化了，偏生这个珏字更女性化不说，还十分难听。不过，季珏虽然得了一个垃圾名字，但多了半个爹，应该过的不错，可恨他的姑父没过两年居然病死了，而季珏的姑妈一口气换了五个丈夫，每一个丈夫不是意外挂了，就是病死，简直就是扫把星转世，最后还和季珏的父亲闹翻了。结果姓王的姑父就好像为了阴季珏一把而存在，而季珏的不幸和传奇便从他的名字开始了。

    一个人的名字如不出意外应该会跟随他一生。季珏上学第一天，他的不良同学就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凤爪”，因为他的名字读起来像“鸡脚”。生气的季珏便和同学打了起来，可由于他比那个同学年龄小，反而被对反欺负了！为了不再被人嘲笑后还被人欺负，季珏加入了学校的武术队。从那天开始，季珏就策划着改名字，这一策划就是十年。终于到十六岁可以拿身份证了，季珏赶紧去改名字。在公安局，通过一系列程序，到了最后一步，季珏却不知道该叫什么名字了，毕竟被人叫了十六年，突然改换，都不知道别人叫自己的时候，能不能反应过来！最后，季珏决定尊重父亲的初衷，改名季玉。虽然玉字也有些女性化，但总比珏字好听。

    古代人对名字都很讲究，有些甚至会根据五行来取。或许名字真能影响人的命运，刚改完名字，季玉就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一所省级重点高中。而他的同学基本上都去念职业中学了。三年的高中是辛苦的，可季玉不仅坚持了下来，还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重点大学的法律系。本来酷爱历史的季玉想报考历史系，可历史系出来不好找工作，而且他很懒，若是让他去考古，他还真不愿意吃那个苦，因为学武习文，他吃的苦太多了！而学法律出来好歹能做文员、文秘或助理，再好一点可以做律师、法官！唯独让季玉没想到的是，他那一米八八的身高外带二百斤的体重，加上常年练武的肌肉，有几个老板能顶住这样的压力用他做文员或文秘？估计做保镖的话，请他的人会多点。再说了，现在的老板都用漂亮的小姑娘做文秘，就算没本事还能调戏一下或者做花瓶，他一个大老爷们注定要被放在茶几上成为杯具。

    四处碰壁倒不是因为季玉没有本事，如果他家有钱，他完全可以自主创业。虽说也有人白手起家，但第一桶金实在不太好弄。加上他不喜欢求人，不愿意欠人情，以前受他帮过的兄弟，倒也不好太主动帮他。曾经有一个哥们想出钱支持季玉做生意，可他却生气了。季玉说：“兄弟相交贵在知心，我若有困难自会开口，你这样是不是看不起我？”那哥们和季玉相交莫逆倒也不生气，可其他朋友知道后，却也不愿意触这个霉头。

    季玉喜欢读书，特别是史书。唐太宗说过，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读史学的是古人的智慧，而季玉常常挂在嘴边就是学以致用！这并不是季玉说大话，无论在学校还是社会上，只要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人做朋友可以照顾的你无微不至，若是做敌人，会让你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本来也有几个混社会的朋友请他去做参谋，因为季玉懂得多，又足智多谋，更兼他学的专业是法律！混社会的人没有谁不在违法的边缘走，虽说只是请季玉出主意，但是一个主意可能会使善良的人落入黑暗。季玉不敢说自己是好人，可他也不想赚这样的黑心钱。季玉最理想的工作就是做一个律师，既能帮助别人，又能赚点钱，有时候会违背点良心，可最低底线是不缺德！可惜，如果世事真能如人所愿就好了！

    常言道：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季玉可能因为改名走了七年的大运，大学毕业后一直很悲怆。在大学的时候，他认识了一个很漂亮、清纯的女孩子，本以为这个女孩会是他一生的伴侣。可是人总是会变的，在找工作中四处碰壁的季玉，让原本觉得他很有本事的女孩，渐渐的有些看不起他了。因为女孩在毕业后，很轻松就进入了一家大公司给老板做文秘。若是看不起就分手，好聚好散也不过让季玉难受一下，可女孩却做出了让他愤怒的事情。

    原来女孩的老板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家里有妻子和孩子，只是老板的妻子很早就跟了老板，已经是一个黄脸婆了。女孩年轻漂亮，老板虽然有家室，但也很有钱。进入社会，清纯的女孩堕落了。这件事若是一开始就让季玉知道，也不过是分手的结局，可女孩一直瞒着他，想用身体和年轻赚够钱后，继续和他在一起。因为女孩知道，季玉绝不会要一个不干净的女人，哪怕那个女人再漂亮，再有钱！直到有一天，季玉发现了她和老板的情况，愤怒的给了她一巴掌后，宣布一刀两断，而在季玉说分手的时候，女孩却不以为然的笑道：“我长的这么漂亮，你不过是一个穷小子，若不是老板有老婆，我才懒得理你！我和老板睡完，再和你睡，不过是想找一条后路。既然你想分手，那就分手吧！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我年轻漂亮，还有钱，能找不到好男人？”

    霎那间，季玉差点疯了！本来季玉还希望女孩只是一时糊涂，可他的希望破灭了。季玉很想打那个女孩，可理智告诉他，绝不能动手。长期练武的他，一拳就有好几百斤。当年认识女孩的时候，季玉只一拳就将流氓的三根肋骨打断！以他的本事，只要一动手，娇滴滴的女孩必定香消玉殒。至于女孩的老板，季玉却从没有埋怨过，毕竟是女孩堕落了，变心了，难道有送上门的美女也不要么？可是女孩的老板却帮着女孩威胁他！季玉愤怒了，撂下一句狠话就走了！老板从女孩的口中得知了季玉的情况，对这个穷小子根本没放在心上，可他忘记了一句话：莫欺少年穷！

    季玉有一个坏习惯，绝对不求人。若是有事，他只和兄弟们打招呼，帮他的人就是兄弟，不帮他的人，以后再也没有关系。当然，有什么为难可以直说。一直温文尔雅的季玉，这次动了真怒。被女人甩了不丢人，戴绿帽子也不算什么，毕竟没有结婚。可年少气盛的他，却被一个老男人侮辱了，这是他不能容忍的。季玉找到了几个在做生意的兄弟，加入了他们的公司，条件只有一个，挤垮老男人的公司。

    一年，季玉只用了一年就凭真本事把兄弟们的公司扩展成国际化大公司，并将老男人的公司挤垮了，而女孩却找上门来，希望再续前缘！看着穿着性感，一直在挑逗自己的前女友，季玉笑了。只是他笑的那么勉强，笑的是那么撕心裂肺！季玉很想原谅她，却无法容忍她的背叛！

    赶走女孩，季玉第一次喝醉了！在学校的时候，他被同学们戏称为酒仙，因为他曾经喝了两斤半二锅头都没有醉，可如今他居然醉了，没人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酒！迷迷糊糊中，季玉听见一个熟悉而又威严的声音在喊他的名字，他不由自主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突然，眼前白光闪过，季玉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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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投胎转世已枉然

﻿公元一六八年，汉灵帝建宁元年，南阳太守府。

    此时的太守府显得十分忙碌，仆役杂佣不停的进进出出，一个妇人的惨叫声响云霄，都快将屋顶掀翻了，原来是太守夫人产子。这个夫人可不是茹夫人，而是南阳太守的原配夫人，这产的虽不是长子，却也是嫡子。

    这个孩子虽然已经是太守夫人的第四胎，但依然生产困难，太守急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是女人的产房，他倒也不敢进。古人认为，女人分娩乃是污秽之事，若是男人进入会沾染晦气，甚至有血光之灾。不过，让太守庆幸的是，他的夫人身体非常好。这都折腾一天一夜了，若换了其他女子早已经昏死过去，可他的夫人居然还有如此中气，看来夫人一定能帮他生一个大胖小子！当然，也可能生女孩，只是重男轻女的太守自动忽略了这个可能性！

    突然，女人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婴儿的啼哭声响彻整个府邸。素来冷静的太守，突然大笑道：“好响亮的哭声，此子必定不凡！”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一位小公子！”一串接生婆和丫鬟从产房里鱼贯而出，不停的对太守道喜，太守也不矫情，每人封上一个红包。丫鬟、婆子接过红包一掂量，都喜出望外，又不停的道谢。

    “夫人如何？”既然是男孩，太守倒也没有先注意孩子，毕竟他已经是三个儿子的爹了！

    丫鬟、婆子相视一眼，似乎对屋里的夫人有些羡慕的说：“母子俱安，只是夫人有些产后虚弱，已经睡着了！”能不虚弱么，这孩子可能折腾人，从早上折腾到第二天早上，没把他娘折腾死，已经算万幸了。

    太守听了婆子的话，顿时喜笑颜开，他立刻让人把孩子抱过来仔细观察了一会道：“哈哈！果然是我的儿子，像我！看这虎目凤眉，将来必是一方俊杰！今天我得麟儿，乃是弄璋之喜，就取名为璋！璋又有宝玉之意，与我儿子为双玉，双玉为珏，小名就叫珏儿吧！嗯，干脆连字一块起了，你是老四，又和玉有缘，就叫季玉吧！喜欢么，小珏儿？”原来太守夫人生孩子之前，梦见神人将宝玉送到手中，所以说季玉与玉有缘！

    太守想捏捏孩子的鼻子，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孩子，孩子突然哭了，那响亮的哭声吓的太守一哆嗦，差点把孩子扔了！太守夫人正睡的昏昏沉沉，突然听见儿子哭闹赶紧要抱，可是太守正抱的开心，怎么可能把儿子交给夫人。又逗弄了一会，孩子便不哭了。太守十分开心的笑道：“不愧是我儿子，不仅哭声响亮，还能看见我就笑！”其实这个孩子不是在笑而是愣住了，可太守却觉得他在笑。

    这个小珏儿是谁呢？原来他就是喝醉酒，不知道被谁喊走的季玉。至于他为什么哭，其实他也不是哭，而是对珏字有一种天生的厌恶，刚想开口抗议，便发出了啼哭声，而他也被自己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自己居然变成了小胳膊小腿，这下可把季玉吓傻了，直楞楞的看着抱着他的陌生男人，却被对方误以为他在笑。

    看着陌生的一切，季玉有些愕然，最让他郁闷的是那个所谓的父亲，他不仅穿着古装长袍，还留着长发，戴着古人才用的发簪，而旁边的人也穿着古装。周围的环境让季玉觉得自己可能是转世到演员家庭了。若真是这样，这一世的父母还真敬业，大着肚子还拍戏，搞的他都觉的自己真的穿越到古代了。可是他也不想想，他都变成小孩了，就算穿越到古代也不稀奇吧！

    刚觉得今生的父母有趣，季玉突然又傻眼了。既他己经转世，前一世的他应该已经死了，可他的爸妈要多伤心？季玉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傻，为了一个不贞的女人搞到自己归西，虽然不是到怎么死的，但他总归是死了！幸好天可怜见，他似乎带着记忆转世了，不然岂不是死的冤枉？

    季玉决定，只要他长大一些就去找前世的爸妈。就算身体不是他们的儿子了，可心与灵魂还是。季玉怎么都没想到，他不是转世，而是穿越，还是穿越到了一干八百多年前的一个名人身上。时间一天天过去，可是季玉今世的父母一直都没有脱下古装，季玉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穿越了。

    人都是有感情的，前世的记忆或许对今世有帮助，可是前世的感情也会变成今世的负担。季玉虽然处于新的家庭，新的父母对他也十分宠爱，但他不能也无法忘记前世的父母。或许世界上会有没心没肺的人，也许季玉曾经和父母发生过矛盾，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孝子。猝然离世，哪怕穿越了，他也担心前世的老父老母是否能好好生活。

    季玉为人沉稳，在决定报复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不幸夭亡的准备。可真正离开了，他才明白自己心中有多么的放不下那浓浓的亲情，可惜他已经回不去了！值得庆幸的是，他的父母不仅仅只有他一个儿子，虽然他的弟弟没有他那么有本事，但凭他留下的产业和人情，也能保证父母兄弟一世无忧！

    失落、迷茫、担心、痛苦，纠结在季玉的心上，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安静的睡在襁褓中，等着一天一天的过去！幸好，婴儿的脑容量很小，他再痛苦也抵挡不了生理的需要。每天除了吃喝拉撒，他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在哀伤，其他时候，他只能睡眠。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睡着以后，他能忘记痛苦，忘记烦恼！

    时间是治疗创伤的最好药剂，季玉一天天长大，很快他能走了，可是他却一直不说话，因为只要他说话，今生的父母一定会要他叫爹娘。在季玉心中，爹娘爸妈已经成为禁忌词汇，别说叫出口，就是想想，也会撕心裂肺！逃避是人类对伤害和痛苦最基本的反应，季玉也不例外！久而久之，季玉今生的父母便不再强迫他说话了，因为他们觉得季玉可能是天生聋哑！

    时间飞逝，转眼季玉两岁了，而南阳太守小公子是聋哑人的事也在南阳传遍了！作为高官，有一个聋哑的儿子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在古代，往往有残缺的孩子都会被忽视，甚至抛弃。可是南阳太守却没有歧视季玉，就连季玉的哥哥们也对他十分友善，乃至于溺爱！常言道：人心都是肉做的，相处久了自然会有感情。季玉也渐渐接受了今生的父母兄弟，可是让他出声叫人、说话却是千难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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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虽然已经两岁了，但是季玉从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也不像别的孩子那样活泼好动，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不知道在那里发什么呆。很多人都认为季玉不仅聋哑，还可能是傻子。可太守却知道，自己的小儿子不是傻子。因为在季玉的眼睛里，总是流露出浓浓的哀伤和淡淡的迷茫。太守不知道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可他在别人的眼睛里却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眼神。不过，有时候太守也很迷茫，他以为这种感觉是自己的错觉，是父亲对儿子的疼爱而产生的错觉！不过，无论如何，季玉都是太守的小儿子，太守有事没事都会来关心他一下。

    一晃五年，季玉五岁了！在古代，一般达官贵人的孩子五岁时就该启蒙了，可季玉的父亲，太守大人却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小儿子到底是不是正常的孩子。若季玉真是傻子，何必让他去受罪呢？反正太守是皇室宗亲，虽然有推恩令导致祖上的王位已经变成了侯爵，但养活一个傻儿子还是不成问题的。可正因为不知道儿子是不是傻子，太守更担心。若是儿子不傻，却不给他启蒙，导致损失一个好儿子，也是他不能容忍的。思来想去，太守实在没有主意，这一操心，太守好像老了十来岁！

    这天，季玉又坐在台阶上发呆，太守看见他便走了过来。季玉好像没看见太守，只是坐在那里不动。太守也不顾身份，坐在了他的身边。太守坐下后，手摸季玉的脑袋叹道：“我刘君郎中年得子，本来也是一件喜事，可是…”

    太守沉默了一会道：“儿啊！你若真是傻子，我也不怕养活你一辈子。你大哥是良善之人，等为父百年之后，就算你大哥继承了为父的爵位，也会善待于你。若你不是傻子，就给为父一个反应吧！”

    看季玉依旧无动于衷，太守长叹一声道：“既然你没有反应，就证明你是傻子，为父也不强求了！好好生活吧！”

    太守说完站起身来便要离开，季玉看着太守佝偻的背影，心中触动了！当年他找不到工作的时候，他父亲也说过类似的话。季玉抬起头来，看见一张满怀关切的脸上，虽然带有一丝失望，但浓浓的父爱怎么也抹杀不了。可怜天下父母心，每个父母都望子成龙，可是当理想破灭的时候，他们也会用无尽的爱来对待自己的子女。

    季玉看着略显苍老的太守，眼前的父亲突然和前世的父亲重合在了一起。既然已经不能孝顺前世的父亲，为什么要让这一世的父亲失望、难过？今世的父母也给了自己肉体，也给了自己爱，为什么要让他们为自己的失落而伤神？季玉的心结在一瞬间解开了！他知道，无论什么时候，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既然自己已经转世，便是回不去了，也要活出滋味，这才对得起自己父母的爱。无论前世今生，只有自己活出了模样，活出了精彩，父母才会开心！季玉抬起头对着太守一笑，可是就这么阳光灿烂的笑容，却让太守以为他在傻笑。太守的心猛揪了一下，他摸了摸季玉的头道：“儿啊！放心吧！爹会帮你安排好一切的！”

    “父亲，您要安排什么？”一声清脆的童声，却略带一些沙哑，毕竟很久没有说话，季玉还有些不习惯！

    “安排…”太守一愣道：“是…是你在说话？”

    季玉站起身一礼到底，并开口笑道：“孩儿让父亲担心了！其实孩儿早就会说话了，只是有些懒惰，不愿意说话！”

    “懒…懒惰？！”太守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因为一个可笑的原因，自己被外人嘲笑了好几年。可儿子不是傻子，说话还如此有条理，甚至有可能是天才，这让太守又生不起气来。突然，太守猛然大喝道：“来人！将夫人、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都请来，我们家小珏儿会说话了！”

    “那个…父亲！”季玉摸摸鼻子道：“能不能不叫我小珏儿？”

    “为什么？”太守很疑惑的问道：“世人以玉来比拟君子之德，珏字乃是双玉，很好的名字啊？”

    季玉尴尬的笑了笑道：“意思虽然不错，可就是太难听了！珏儿！角儿的，都不知道是什么角儿，听起来好像伶人！”

    太守看着季玉一头黑线道：“算了，看在你今天会说话的份上，就叫你璋儿吧！你大名就是一个璋字！”季玉点了点头，虽然璋字也不怎么好听，但比起从前世就讨厌的珏字来说已经好多了！

    “我儿会说话了？”一个三十几岁的少妇飞奔而来，身后跟着三个少年，从十七八到十余岁不等。

    “见过母亲、大哥、二哥、三哥！”季玉站起身来向少妇以及三个少年行礼。

    “我儿果真会说话了，还如此知礼，我…我…”少妇激动了，她搂着季玉居然哭了起来！

    太守十分尴尬的将仆役都赶了出去，季玉用小手拍着少妇的背后道：“孩儿让母亲担心了，还望母亲饶恕孩儿的不孝！”

    “好！好！我儿没事就好！”太守夫人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道：“夫君，赶紧祭拜先祖！小珏儿正常了！”

    听着熟悉的小珏儿，季玉一头黑线，什么叫正常了，感情以前都把他当成不正常的人来看！季玉刚想说话，只见为首的那个青年道：“父亲、母亲，四弟好容易恢复了，大家都开心，不过母亲如此大喜大悲，容易伤身体！”

    原来是季玉的大哥说话了，而太守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自然不能再让妻子痛哭下去，太守笑道：“妇道人家就是眼泪多！既然璋儿无碍，以后亲近的日子多呢！摆酒设宴，祭拜完先祖，我们痛饮几杯，以庆贺璋儿开口说话！”

    “那个…父亲！”季玉听见喝酒就有些馋，前世他也颇为好酒，只是酒量很好，又很会克制，所以从来不醉，唯独醉了一次，还莫名其妙的穿越了！不过，他毕竟是五岁的孩子，若是主动提出想喝酒的话，他担心父母不高兴！

    太守见季玉扭捏，便有些不悦道：“男子汉大丈夫做什么女儿态，对于父兄，有话直说！”

    季玉脸红道：“我能不能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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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全家团圆天使来

﻿太守听了季玉的话，哈哈大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呢！你虽然年幼，但是身为汉室的好男儿岂能不会喝酒？你的几位哥哥从小就被我用筷子沾酒喂！你没试过，是因为…”

    太守突然停下，有些尴尬的看着季玉，季玉却好像没听到太守说了什么，或者他十分想喝酒而忽略了太守的话。只听季玉笑道：“父亲还等什么？我们祭拜先祖，然后开宴，常听人说酒的滋味，却不知道到底如何，好想尝试一下！”

    “小小年纪就如此好酒，长大了还得了！”太守还没有说话，倒是太守夫人敲了敲季玉的小脑袋，动作和神情中充满了溺爱，至于季玉的哥哥们，虽然有些嫉妒，但是世人偏爱幼子，作为兄长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加上季玉的大哥、二哥都已经二十余岁，大哥更是被举为孝廉，犯不着与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争宠，而季玉的三哥比季玉大不了多少，平时也是娇惯坏了的。现在季玉正常了，他便多了一个玩伴，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想到争宠！

    至于父亲的爵位都是嫡长子继承，季玉的存在不会威胁到家里的任何人！当然，这是在和平年代，若是乱世就麻烦了，因为和平时期，爵位的继承是由朝廷根据嫡长子来指定的，而在乱世，朝廷已经没有约束力，若是父亲偏爱幼子，很有可能把家业留给幼子！那时候，几个孩子才会为了长辈留下的东西打破头！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祭完祖，正准备饮宴，突然一个仆役大喊着冲进府里，那慌张的样子让太守大怒。要知道，官宦之家往往讲究风度和气度，连下人也不例外。太守看着冲进来的仆役冷冷的说：“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看见太守发怒，仆役立刻跪了下来。在古代，主人打死家奴最多处以罚金，以太守之尊打死一个有过错的家奴，可能连罚金都不用！见仆役冷静了下来，太守心中颇为得意，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说：“到底怎么回事，说吧！”

    见逃过一劫，仆役心中长舒了一口气。为了不让太守再次发怒，仆役也学着太守慢条斯理的说：“启禀老爷，有天使从洛阳而来！”

    “天使，还鸟人呢！就是不知道会不会飞！”听见天使两个字，季玉在心中暗笑，可太守却猛地站起身来道：“怎么不早说！快！沐浴、更衣、焚香以待天使！”季玉见父亲如此紧张，突然反应过来，古代的天使可不像后世那么多意思，这里的天使是指皇帝的使者，难怪太守这么紧张！

    “我进来就想说的，可是还没来及就被您打断了！”仆役在一旁腹诽，再看着慌乱的太守，他不禁有些释然。可他不敢多话，不然以太守的身份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臭虫还容易。太守见仆役还愣在那，挥手让他下去准备迎接天使的事务。

    “璋儿恢复，我却没有…”太守有些愧疚，本来他想庆祝一下儿子复原，可是居然临时有事，让他有些为难！

    “父亲！”季玉打断了太守道：“父子天伦，岂在一时半刻？还请父亲快去迎接天使，若是让天使久候，被人误以为怠慢，那就不好了！”宦官是天子近臣，若是得罪了他们，就算再好的官，天天被他们构陷也会吃不消，这可不比枕头风差。

    虽然季玉通过下人的谈话知道自己在汉代，却不知道是哪个皇帝在位。毕竟他失落了四五年，根本没心情去了解这些。说句让人郁闷的话，季玉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只知道自己单名一个璋，字季玉，小名珏儿！

    看见儿子如此懂事，太守不禁有些眼红，可他也知道那些宦官都不是东西，于是他摸了摸季玉的脑袋就出去了。太守夫人看季玉似乎有些担心，便笑道：“珏儿何必担心？虽然你父亲只是一个侯爵，但我们家是正宗的汉室宗亲，你与你的几个哥哥都是入了宗谱，并有玉碟！论辈分，你父亲可是当今圣上的叔叔！”

    “照母亲这么说，若是我看见陛下，得叫皇兄？”太守夫人和季玉的大哥、二哥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季玉如此蹬鼻子上脸。至于季玉的三哥，年龄尚小，还不懂皇帝到底是什么玩意！季玉见母亲和哥哥都被自己搞愣住了，猛一个翻身从榻上跳了下去，边跑边说道：“母亲，孩儿还没见过天使，这就去看看！”

    季玉的三哥一看季玉蹿出去了，连忙就要跟上。太守夫人没抓住季玉却拦住了老三，她对季玉的大哥、二哥道：“你们快去看着小珏儿，别让他闹出祸事来！”季玉的大哥、二哥赶紧追了出来，这时候，季玉已经到了前厅！

    其实天使并没有这么快来，以太守大人的权势，天使还没到城边上，就会有人前来通知，而且朝廷的邸报也会早早下达，太守算着日子也能算出天使到达的大概日期。当然，若是有人从中作梗，那就得另说了！

    季玉蹿到前厅的时候，太守已经做好接旨的准备。忽然听见门边有响动，太守回过头去，却发现自己的小儿子在向厅内张望。本来太守想让季玉回去，可事有凑巧，天使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太守不好再管儿子，只能对着季玉狠狠瞪了一眼。季玉怎么会害怕，他只是向太守吐吐舌头，便看向天使！

    说实话，汉代的宦官要比后世的太监强多了。最起码比电视剧里那些穿着太监服饰，显得弱不禁风的样子强。要知道，太监的作用不仅仅是伺候宫里的贵人，还要负责宫里各项劳动。若是太监都秀气的好似女人，那些粗活、累活谁来干？就好像汉灵帝用的宦官蹇硕，这个人就是五大三粗，武艺也很高强，除了没有男人都有的东西，其他地方和男人并没有区别！至于这个宣旨的宦官，虽然不是那种虎背熊腰的壮汉，却也颇为雄壮，只是他的皮肤似乎很滑，白的有些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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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名刘璋字季玉

﻿天使进入大厅后，太守立刻跪了下来！天使很满意太守的行为，从怀里掏出一块黄绢展开读道：“大汉皇帝诏曰：南阳太守刘焉，克己奉公，于太守任上招抚百姓，兢兢业业，为大汉立下大功，特此表彰！据查，刘焉乃汉景帝第五子鲁恭王之后，汉室宗亲，特令刘焉进京为宗正！钦此！”

    “原来我真是汉室宗亲，老爹叫刘焉，我叫刘璋字季玉，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皇帝在位！”季玉站在门后笑呵呵的看着老爹接旨，一边看一边在胡思乱想，突然他反应了过来：“刘焉！刘璋！不会是三国吧！”季玉心中十分纠结，三国是一个热血男儿向往的年代，像他这种喜欢谋略，一肚子坏水的人，最适合这种时代，无论用什么毒计，都不会上升到道德，若是成功还会千古流传。像王允的连环计，勾践将蒸过的粮食上交给吴国，导致吴国饥荒，这都是很阴损，很下作的伎俩，可他们成功了，王允成功的利用吕布干掉了董卓，而勾践成功的吃下了吴国，成为了春秋五霸之一。由于他们成功了，人们忘记了他们利用女人，伤害百姓的举动，千百年来赞扬着他们的忠诚和忍辱负重。孰不知，这千年的名声，有着多少百姓的血与泪！

    就在季玉发愣的时候，刘焉已经打发了天使，回头看见季玉站在那里发呆，刘焉悄悄走到他身边，突然拎起他道：“好小子，你说，你跑到这来干什么？”

    季玉被刘焉惊醒，看着贴近自己的大脸，季玉扭捏道：“人家没见过天使，想看看嘛！”说完，季玉自己都打了个寒颤，幸好他的身体才五岁，不然这么说话，估计刘焉都得吐！不过，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这种萌态，几乎是男女老少通杀！

    “那些阉宦有什么好看的？”刘焉哈哈大笑的变拎为抱，还在季玉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弄的他满脸口水。

    “父亲，现在的皇帝是谁啊？”季玉萌萌的眨着眼睛，想搞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时代。若真是三国，那就需要提前打算了！不然就凭刘焉、刘璋这两个名字，季玉都有些肝颤！

    说起刘焉也算是一方俊杰，好容易弄了一块宝地给儿子，可惜他好鬼道，为了玩一个寡妇，给自己儿子找了一个巨大的麻烦。刘璋更是傻子，杀老爹的情妇，居然没把她儿子一起干掉，搞的汉中险要之地被外人拿捏，只能安守西川，结果他手下的小弟们看他没统一天下的希望，就联手把他给卖了！

    “皇帝啊！”刘焉仰头叹道：“真不知道该说他是好运，还是倒霉!”

    季玉把眼睛一翻心道：“这不是废话么？人家都做皇帝了，难道还不是好运？总比咱家强！都是汉室宗亲，凭啥人家做皇帝，咱就只做个猴？”不过，季玉可不敢这么说，毕竟他是个小孩子，若是说话这么有“见地”，估计刘焉就把他当妖怪了！季玉撒娇道：“老爹，说来听听，娘说我家和皇帝是亲戚，皇帝是我哥呢！”

    “你娘没说错，咱家和皇帝是亲戚，论辈分，皇上还得叫我叔叔呢！”刘焉得意的摸着季玉的头道：“说起皇帝，他也真算好运…”

    刘焉给儿子介绍起皇帝来，原来现在的皇帝叫做刘宏，他和前任皇帝一样，都是由外戚推举出来的。巧的是现任皇帝刘宏他爹和前任皇帝刘志是同一个爷爷，所以刘宏他爹和前任皇帝是堂兄弟。

    刘志死后被谥为桓帝，由于他没有儿子，年轻的窦皇后和她的哥哥窦武就把目光放在了少年段的汉室宗亲身上。刘宏由于他爹和皇帝的关系，加上他年龄不大，才十二岁，正介于懂事与不懂事之间，便被窦太后选中，命十常侍之一的曹节将他领进宫了。

    宦官和外戚的争斗由来已久，曹节和窦武很不对付，相互间都想把对方除掉！可是中国皇帝都喜欢玩平衡，窦太后怕除掉宦官后，窦武实力太强，可能会篡位，便犹豫不决，结果事情败露，曹节挟持了皇帝和太后并干掉了大将军窦武和太傅陈蕃，开始了第二次党锢之祸，而现在朝廷正是曹节掌权！

    在汉代，世家子弟进宫做宦官也不在少数，毕竟世家太大，有几个吃不饱穿不暖的穷人也很正常。不是有人说，谁家没有几个穷亲戚？这些活不下去或者仰仗着族内却很难得吃饱穿暖的人一狠心就割了自己进宫做宦官。这些人一旦得势就要培植自己的势力，而家族里的人是最靠得住的，任人唯亲是中国的传统！

    再者，以前在家族，这些人虽然吃不饱穿不暖，但能活下来都是家族的帮衬，再加上阉宦没有子嗣，有好处自然先想着家族中人。不过，人都好名声，曹节提拔了自己人，却也不能忘记刘家人，毕竟大汉是刘家的天下。于是乎一查访，发现了南阳太守刘焉是一个不错的人，不仅官声好，还没有参与宫廷内斗，便把他提拔进京了！

    宗正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官职，其职务是掌握皇族的名籍簿，分别他们的嫡庶身份或与皇帝在血缘上的亲疏关系，每年排出同姓诸侯王世谱。按汉代八议制的规定，宗室亲贵有罪要先请，即先向宗正申述，宗正再上报皇帝，而后便可得到从轻处置。同姓王犯法，宗正也可参预审理，如西汉时衡山王、江都王等有罪，皇帝曾派宗正协同其他官吏承办这些案件。

    宗正秩为二千石，有丞。宗正及丞皆由皇族充任。属官有都司空令、丞，内官长、丞。都司空为狱官，还负责关押服苦役的犯人，也常拘系宗族或外戚有罪者。这个职务，只能管管皇亲国戚，可是正当红的皇亲国戚谁敢管？就说手握兵权的外戚大将军窦武，别说宗正了，就是身为皇帝的刘志、刘宏也拿他没辙！而对于曹节来说，宗正就是一个摆设。不过，摆设也有摆设的作用，最少可以显示自己的气度和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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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巍巍名都洛阳城

﻿刘焉在一旁娓娓道来，可是季玉的心中却在发苦。同样是穿越，别人不是盛唐就是宋、明，偶尔有几个倒霉蛋穿到清朝，也算是国泰民安。可他倒好，穿到了汉末这个英雄辈出的年代。若是明末，枪炮都已经出现，根据后世的战争电视剧，他还能混混，可汉末却完全是个人的勇武和智慧的年代。

    季玉知道，如不出意外，他就是那个被刘备夺了基业的倒霉蛋刘璋刘季玉了。放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老老实实做人，继续被刘备夺了基业，然后被送到公安待着，最后莫名其妙的死去，另一个选择就是让天下诸侯去死，顺便干掉汉献帝，反正他也是汉室宗亲，就算篡位当皇帝也没什么。

    孰不见，和平年代尚有藩王谋反，如今乱世来临，外姓人都能称王称霸，他作为现任皇帝的兄弟，下任皇帝的叔叔凭什么只能坐以待毙？那刘备不过是织席贩履之徒，凭什么就能当皇帝？刘璋在心中暗暗打定注意，既然上天要他来汉末三国，那他就要打出一片天下，至于其他事情，连性命都保不住，还有什么可想？

    其实季玉在前世就是很霸道的主，无论他在什么地方，都是一言九鼎。他说的话，别人无法反对，除非能驳倒他得立论，这也是他总找不到工作的原因！所有老板都喜欢有能力的下属，可如果这个下属太有能力，还桀骜不驯，老板就不喜欢了。来到了古代，那些诸侯更不好相与。孙权多疑不说，就说曹操梦中杀人、杀杨修那些事，实在让季玉提不起兴趣投靠。至于刘备，季玉想都没想。要知道，历史上的刘璋就是被刘备玩残了。如今他穿越成刘璋，还打算帮历史上的刘璋报仇呢！

    见儿子呆住了，刘焉以为他听不懂自己的话，毕竟一个五岁的孩童，若是他现在就懂阴谋诡计，朝廷党争，那就不是多智近乎妖，而是妖怪了。可刘焉死也想不到，他五岁儿子的身体里面，有一只来自一千八百年后的老妖！刘焉摸摸儿子的脑袋道：“璋儿不必着急，为父如今才四十余岁，定能为你们兄弟打下一片基业！”

    看着刘焉坚毅的脸庞，季玉不由的呆住了，原来这个便宜老爹早已经看出天下将乱，而他选择益州的原因便是：国险民富，高祖因之而成帝业！只不过，现在的刘焉还没有资格选择！季玉突然觉得，穿越成刘璋也不错，最起码有一个疼爱自己，还很有眼光的老爹。

    季玉，不！现在应该叫刘璋了，他在心中暗暗打定注意，决不让老爹的苦心白费！

    从南阳到洛阳并不远，因为这里是冀州南阳，而不是荆州南阳。中国古地名中有很多都是重复的，后世很多人因此闹出笑话。就好像诸葛亮在出师表里写他躬耕于南阳，居然有学者因此说诸葛亮是河北人，实在是可笑！诸葛亮乃是琅琊阳都人，祖籍应属于徐州广陵郡或泰山郡，也就是后世的江苏地界，而后迁徙至荆州。若说他躬耕于湖北尚能自圆其说，怎么可能躬耕于河北呢？不过，人家是学者，是教授，就算胡说，那也是权威嘛！

    对刘璋来说，汉代的一切都是新鲜的，冀州乃是东汉王朝的产粮大州，虽然现在朝局不稳，但除了土地兼并，其他事对百姓来说倒没什么影响，谁当皇帝不是当？当然，若是遇上灾害，那就比较麻烦了！不过，这不是季玉考虑的事，毕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一路疾行，刘璋除了在马车里看看四周的景色，也没什么机会游玩。刘焉是奉诏上任，若是行程太慢而导致皇帝不满，就算是汉室宗亲，却不能实心任事，也会被罢官免职。一个朝代快终结的时候，什么东西不多，就是皇家亲戚多。

    洛阳城，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也是全国最大的工商业城市。东西七里，南北九里。城内宫殿、台观、府藏、寺舍，凡有一万一千二百一十九间。关于东汉洛阳城的布局，班固在《东都赋》这样描述：

    “增周旧，修洛邑。扇巍巍，显翼翼。光汉京于诸夏，总八方而为之极。于是皇城之内，宫室光明，阙庭神丽。奢不可逾，俭不能侈。外则因原野以作苑，填流泉而为沼。发苹藻以潜鱼，丰圃草以毓兽。制同乎梁邹，谊合乎灵囿。”

    所谓“增周旧”，并非是说东汉洛阳城建立在东周洛阳的旧址上，而是说东汉洛阳大体借鉴成周的都城营造制度进行增修。所谓“奢不可逾，俭不能侈”，即“奢俭合礼”，也就是说宫室按照一定礼制规范修筑，规模“中度”。所谓“制同”、“谊合”，则是说按照古制“天子之田”和“王之灵囿”的标准规划园林池沼。“周旧”、“制同”、“谊合”都是周代都城苑囿建筑制度和使用原则，班固将洛阳的都城、宫室、苑囿与周制进行比较，是为了说明东汉洛阳的建造，很重视借鉴成周都城的营建规范。

    从夏、商、周开始，洛阳就是中国的都城，到现代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二十二朝在此建都。当然，其中把洛阳做陪都也算上了，真正官方认可的，还是十三朝古都，可根据考古发现，也有学者认为是十七朝。不过，这就不归普通百姓操心了，让学者们去研究吧！

    来到洛阳城下的刘璋已经愣住了，虽然后世他也逛过明故宫，也看过北京城，但是那老旧的城墙已经失去了往昔的辉煌和峥嵘，很安静，很朴质的呆在那里，即使有养护，也不如正在使用时，那样鲜活、生动！

    高耸的城墙最少也有二十米高，上面一队队士卒来往巡逻，坚固的铠甲、锋利的武器、雄赳赳气昂昂的士卒都让季玉陶醉。倒不是季玉想当兵，只是他爱好历史，对于古代的冷兵器十分热衷。不过，他的反应倒是很正常，初次来洛阳的时候，就连年近而立之年的刘焉都看傻了，别说一个没出过门，只有五岁的孩儿了！若是季玉真像没事人一样，那才奇怪！

    “璋儿是不是看傻了？”刘焉摸摸季玉的头道：“洛阳可是我们大汉的国都，如此雄伟正体现了我大汉的威严！我儿要记得，你是汉室宗亲，是大汉的主人之一！无论在哪里，你都是最高贵的，因为有你最高贵的血统！”

    刘焉的话虽然有些犯忌讳，但是总体上来说没错。汉代所有宗室都把大汉看作刘家私产，不然也不会每一代几乎都有藩王造反，更不会有那种明明是织席贩履之徒，却非把自己说的多高贵的人。就好像曾经有人说过，他浑身上下最贵的就是那贵族血液，可惜是O型，卖起来太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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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思护卫皇帝请客

﻿刘焉的话让刘璋有些惊讶，以前看书，都说皇帝对宗室很防备，怎么汉代的宗室似乎很有权利？这就是刘璋不懂了!汉代的郡国制，其实也就是分封制。只不过汉朝把郡国都分封给了宗室子弟而不是功臣。这才有了非刘氏不得封王，非功臣不得封侯的誓词。

    在刘邦看来，自家亲人总比外人可靠！可惜刘邦忘记了，人的贪心是无限的，当了王以后，各个汉室宗亲都想再进一步，同一个祖宗，同一血脉，凭什么你生下来就做皇帝、太子，我只能当王做侯给别人磕头？季玉小声说道：“老爹，这里是国都洛阳，虽然我们是汉室宗亲，但也不能太过分吧！万一得罪了哪个权贵可就不妙了！”

    刘焉哈哈大笑道：“如今的权贵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曹节！只要你不得罪曹节，其他人随便得罪！至于曹氏宗族的人，你只要报出汉室宗亲的身份和你老爹我的名号，多半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当然，若是遇见不开眼的，照揍不误，大不了，我拉下这张老脸给曹节赔罪便是！总而言之，不要吃亏！”

    若是窦武还在，刘焉绝不会这么告诫儿子，因为窦武手握大权，就算他死了，他的势力还能转给儿子，说不定还会篡位，汉室宗亲在手握大权的大将军眼中并不怎么值钱。曹节却是太监，就算有假子，也无法继承他的事业。曹节自己做了太监，绝不想让自己宗族中出众的年轻后生也做太监，而那些蠢笨之人，若是弄进宫，说不定就是麻烦！至于找另外一个太监来继承，那就和他的宗族没有关系了。人总有一死，为了在死后还能保证宗族不倒，曹节会尽量笼络有本事的人和宗室，在刘焉看来，自己有被曹节笼络和看重的价值。想到这里，刘焉还有些小得意！

    刘璋一头黑线的看着刘焉，果然是汉末诸侯，虽然是文士打扮，却不乏暴力倾向。不过，刘璋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道：“老爹，就我这样，不挨揍就不错了，还指望揍人？”

    “恩，这是一个问题！”刘焉这才记得，自己的小儿子今年才五岁，只是有些少年老成，毕竟是孩子。刘焉想了想道：“我先给你物色几个护卫，然后亲自传授你君子六艺。我的剑术虽不能用于战场厮杀，但自保绰绰有余。以你的身份并不用上阵杀敌，只需防备有人暗中使坏！”

    别看刘焉是文士，汉代的文士可不比宋明时期的文士，他们君子六艺皆精，更有甚者，还有一手好剑术。上马为将，下马为相才是汉代文士最向往的事，而刘焉也有一手不俗的剑术。当然，刘焉的剑术对付普通人可以，对付真正的武将、武者，那是找死！不过，刘璋却看不上老爹的武艺，毕竟乱世要来了，能厉害一点是一点。若能练成吕布那种水平，刘璋绝不反对！

    “老爹！”刘璋见刘焉居然站在城门口就考虑起儿子的安全问题，不由的有些感动，但是旁人的指点却让他很不爽，他拉了拉刘焉道：“老爹，这些问题，我们是不是回家再研究？”

    刘焉回过神来，看见周围的人都像看乡巴佬一样看着自己，顿时有些脸红，他尴尬的笑道：“嗯！回家再说！”

    “吔！洛阳！我刘璋刘季玉来也！”刘璋好像小孩一样大叫了一声，冲进洛阳城，虽然他本来就是小孩！洛阳是大都市，路上的行人很多，季玉的一声大喊，却让不少人鄙夷。只不过，众人回头一看，发出声音的是一个幼童，无论贩夫走卒，还是锦衣华服的官僚富户都微微一笑。

    “来者可是宗正大人？”不得不说，曹节的安排还是很周到的。城门口，早有一个小黄门在等着刘焉了。在洛阳，寸土寸金，刘焉虽然是太守，但是家资并不丰裕。若想在洛阳城内弄一套房子，那还真不太容易！不过，现在不用刘焉操心了，曹节把房子都准备好了，正在靠近皇宫的东市。

    中国自古讲究对称美，所以城市也分东西。尊位则是坐北朝南为首位，左边为上，右边为下，坐南朝北视为末。根据尊位，城市的东边也就是东市，一般都是大臣、重臣居住的地方，而城西也就是西市则是百姓的居住地！一般刑处大臣也在西市，估计是杀鸡儆猴的意思！

    进城后，刘焉便和家人分开了，他要进宫谢恩，而刘璋等人在小黄门的带领下，来到了曹节送的别院。真别说，曹节倒是挺会做人，送的房子十分宽敞，隐隐看上去，居然比刘焉在南阳置办的宅院还大。要知道，在京师和外地不同，什么级别住多宽敞的房子。虽说刘焉是汉室宗亲，只要不住和皇帝同规格的宫殿，其他一概没问题，可洛阳的房价摆在那，让刘焉买，他倒还真买不起如此大的房舍。不过，这房舍是曹节以朝廷的名义赐下的，刘焉却也不必太过感激，因为刘焉死后，这房子还会被朝廷收回。

    搬新家是忙碌的，特别是如此大的房子。虽然这些活都不用季玉去做，但是他需要在旁边看着，顺便告诉那些仆役该怎么摆放。当然，这也是刘璋还小，没有用熟的家奴，不然这些事都不用他操心就有人帮他办的妥妥当当。

    忙碌了半晌，刘璋一看时间，都已经到午后了。虽然汉代人大多数都只吃两餐，但刘璋却保留着现代人一日三餐的习惯，有时候他甚至吃五餐，其中包括夜宵和下午茶。若是上学，不知道他会不会搞出课间餐！

    正当刘璋找到母亲询问是不是该开饭的时候，一个下人领着一个小黄门走了进来。小黄门对刘焉夫人道：“宗正夫人，陛下有旨，请宗正夫人与几位公子进宫赴家宴！”季玉的母亲听了小黄门的传话，赶紧拿出一些碎银子打赏他，然后让季玉和他的三位哥哥打扮整齐，进宫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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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未央宫中续兄弟

﻿在小黄门的带领下，刘焉夫人一行人来到了未央宫。其实汉朝皇宫没有后世皇宫那么讲究。无论是未央宫还是建章宫，都是皇帝日常起居的场所，只有长乐宫和桂宫是**妃嫔、皇后居住的地方。当然，一个宫殿包括的房间很大，像未央宫就包括宣室、麒麟、金华、承明、武台、钓弋等殿，又有殿阁三十二，包括寿成、万岁、广明、椒房、清凉、温室、永延、玉堂、寿安、平就、宣德、东明、飞羽、凤凰、通光、曲台、白虎等。又有天禄阁、朱雀堂、画堂、甲观等。汉朝皇帝开朝会、接见臣子的地方，一般都是在未央宫，至于是哪个殿，就要看皇帝陛下的心情了！

    进入未央宫的正殿，就是宣室，刘璋便看见老爹和一个年轻人聊的正高兴，而那个年轻人也就十七八岁，穿着一身黑服，头戴冕冠，不用问，这肯定是现任皇帝刘宏！当然，他也就是汉灵帝。不过，他现在还不叫汉灵帝，因为灵帝是刘宏的谥号，等他死了以后由下任皇帝给的！要是现在就叫他汉灵帝，估计他能把刘璋拖出去剁吧了！

    见到皇帝当然要行礼，这个礼可不是跪礼。什么三跪九叩，一般都是祭祀或者朝会才用，就算是百姓见到皇帝，也只需跪下并把头低下去。只是汉代人都是跪坐，行礼的时候就有些像磕头了，其实汉代叫做顿首，取的是坐姿！

    行完礼，刘璋便抬起头开始研究皇帝。如果在明清时期，这么做非常失礼，甚至要砍头。可在汉代，倒是没有那么严的规矩。臣子可以和皇帝对视，而百姓则不可！一般的小儿看见生人都会害怕，就算是王宫大臣的孩子见到皇帝也是战战兢兢。从来没有一个孩子像刘璋这样，敢盯着皇帝看。

    刘宏也才十七八岁，他见季玉盯着自己，眼睛还在滴溜溜转，不由打趣道：“你看见朕不害怕么？”

    “怕！”人家好歹是皇帝，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然等不到刘宏嗝屁，刘璋就被挂了！

    “朕也见过别家的孩童，他们看见朕，多半会出汗，朕问他们，他们都说看见朕感到惶恐，故而汗出如浆！”刘宏笑道：“为何你也害怕，却不出汗呢？”

    刘璋在心中暗笑，从前世算起，如今他都快年届不惑了。如果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小青年就害怕，他还混什么？要他装害怕没问题，要他吓到出汗，估计比让刘备不哭还难！虽说心中不怕，但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刘璋装作颤抖道：“小子战战兢兢，汗不敢出！”

    “皇叔，这小子要得！”刘宏哈哈大笑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小子姓刘名璋字季玉，今年五岁了！”

    刘宏更开心了，才五岁就有如此胆色，若调教得当，必是一方俊杰。虽然汉代宗室谋反的人很多，但皇帝还是认为宗室最可靠，毕竟宗室就算谋反成功，这天下还是汉室天下，而皇帝还是姓刘！就说刘宏和刘志，他们本来是宗室子弟，机缘巧合之下，还不是做了皇帝！

    “你小子不错！”刘宏又想起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便张口问道：“你长大以后想做什么？”

    “当然是做皇帝！”刘璋在心里立刻答道，可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决不敢说出来，不然今天就不是皇帝请客吃饭，而是他要吃牢饭顺便等挨刀了！刘璋想了想道：“陛下，臣长大以后要做霍去病，为大汉开疆扩土，驱逐外族！”

    “好！”刘宏真的很开心！要知道，他也只有十七八岁的年龄，向往着金戈铁马的峥嵘岁月。当然，这是吃饱了以后。当年刘宏还没进宫的时候穷困潦倒，能有口热乎饭吃就不错了！要不是小时候穷怕了，他也不会拼命搞钱！刘宏满意的看着刘璋道：“既然你想做霍去病，朕就把冠军侯给你留着！”

    “谢陛下！”刘璋根本就没有客气，好像他已经是冠军侯了！要知道，冠军侯在汉代并不是多高贵的爵位，可它代表的意义却是大汉之冠。不仅仅是勇冠三军、外击胡虏，更是皇帝的亲信和心腹！

    看着小儿子和皇帝对答如流，刘焉不禁有些感慨，再看看其他三个儿子，大儿子、二儿子还好，表现得很平静，毕竟他们都是及冠的人了。而刘焉的三儿子，正符合刚才刘宏说的，战战兢兢，汗出如浆。而刘焉的三个儿子看着刘璋和皇帝奏对也十分惊讶，因为十几天前刘璋还被人当做聋哑白痴笑话呢！

    “陛下，宴会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小黄门走了进来道：“皇后请陛下移驾甘泉宫！”

    原本皇后应该住在长乐宫，可是由于汉武帝时期，皇后陈阿娇的遭遇，搞的长乐宫好像冷宫，住在里面的妃嫔几乎都是不如意的人，皇后则住到了桂宫。而甘泉宫是仅次于未央宫的宫殿，是皇帝避暑纳凉的地方，一些重要的政治活动也再那里进行。如今宴请刘焉这位皇叔，在甘泉宫再适当不过！

    “咕！”听见吃饭，刘璋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一声，他平时一日三餐，可现在都已经快到下午茶的时间，早就饿得不行了。刘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道：“小子正准备和母亲开饭，就被陛下召来，如今却是有些饿了！”

    “既然皇弟饿了，那就去甘泉宫吧！”刘宏本来就很喜欢刘璋，如今看见他如赤子般单纯更加喜爱。不过，刘宏对刘璋的自称却有些不满的说：“璋儿乃是皇叔的儿子，也就是朕的弟弟，以后要自称臣弟！”

    “是！臣弟知道了！”刘璋顿首道：“还请皇兄见谅！”

    刘宏闻言，十分满意的点点头，这下刘焉和刘璋的三个哥哥动容了！要知道，刘焉被称为皇叔可不仅仅是血缘关系，还有他得功绩和曹节的功劳在里面。就说刘璋的其他三个哥哥绝不敢自称臣弟，更不敢喊刘宏做皇兄。同样是汉室宗亲，称呼就能体现出远近。刘璋这一声皇兄，就算他以后再无能，一辈子荣华富贵也跑不了，若是稍有本事，只要他不造反，哪怕不能封王，一个公爵还不跟玩似的？当然，这是皇帝不换人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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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宫宴尽欢得名师

﻿随着刘宏来到甘泉宫，皇后与刘焉夫人早已经在此恭候了。古代进宫觐见，若是皇帝恩宠，召见全家人赐宴，一般都是皇帝接见男丁，皇后接见女眷。只有在饮宴的时候，皇帝才会与大臣家的女眷见面，这还是相熟的大臣。若是类似新年朝贺，皇后会在**开席，皇帝最多过去打一个招呼！

    至于进宫的女眷，若是有臣子家未婚女眷被皇帝看中了，或许会被选进宫做妃嫔，可皇帝绝对不会单独会见大臣家的女眷。就算皇帝看中已婚的女眷，也会让她和她的丈夫解除关系后，才纳入**。当然，也要对方愿意，否则就算是皇帝也没办法！要说皇帝与大臣家女眷有什么暧昧，在汉人皇帝里，几乎没有。哪怕昏庸好色如汉灵帝、明嘉靖帝，他们都让宫女穿开裆裤或者不穿衣服，却从没有和哪位大臣家眷发生不正当关系的流言蜚语！

    只有元、清几代非汉人皇朝，才有皇帝亵玩大臣家女眷的劣迹，就说清朝康熙、乾隆两代帝王，都被后人夸上天了，可他们谁没有与臣子女眷暧昧的绯闻？虽说其中有一些反对外族做皇帝的文人的污蔑，但无风不起浪，主要还是他们不懂得避嫌，以及他们的民族文化！毕竟在女真人还没有入关之前，父子兄弟同妻是很正常的，在他们看来女人都是财产的一部分，只要不是亲妈、亲姐妹，没有什么不可以！

    刘宏的皇后姓宋，原本是一个宫女，由窦太后、窦大将军和曹节一起选的。之所以没有选择大户人家小姐，是因为窦家和曹节都担心再出现一家外戚。要知道，窦武、梁冀就是靠着裙带关系才能成为手握大权的重臣。若是多一家出来分权，窦武自然不高兴，而曹节也担心多一个与他作对的势力。故而在皇后的人选上，窦大将军和宦官势力难得的保持了一致！

    出身宫女的宋皇后明白，刘宏作为皇帝，实在没有权利，故而一直劝解刘宏，让他不要和大将军，甚至是曹节作对。若是换了一个大户人家小姐，以为皇帝是至高无上的，时时想着让皇帝抓权利，估计刘宏还没坐稳皇位就被干掉了。要知道，汉代被弄死的皇帝，可不是一个两个！等刘宏懂事以后，他明白宋皇后的好，一直对她礼敬有加。不过，宋皇后却从没有忘记身份。虽然她已经贵为皇后，却一直按照宫女的章程伺候皇帝，这也是刘宏尊重她的原因之一。

    看见皇帝到了，宋皇后赶紧起身行礼，而刘焉夫人自然也要跟随。刘宏笑道：“平身都平身！这里没有外人，何须如此多礼？来！这是朕的皇叔刘焉刘君郎！”

    “见过皇叔！”皇后对着刘焉福了福。

    这可把刘焉吓坏了，他赶紧让开，并对皇后一躬到底道：“岂敢受皇后娘娘大礼！”

    “无碍的！”刘宏笑道：“朕若不是皇帝，还不是要给皇叔行叔侄之礼！如今皇后就当替朕行礼了！”

    宋皇后美目流转，五六年的相处，她知道皇帝这么看重刘焉，并不是因为刘焉有皇室血脉。就好像汉献帝认刘备为叔，只是因为刘备英雄了得，还有关羽、张飞为爪牙，让曹操颇为忌惮。既然刘焉对刘宏有用，皇后自然要帮着巴结，故而她做足了后辈之礼，让刘焉实在为难。不过，刘焉是老狐狸，刘宏和宋皇后的那些小伎俩哪能难倒他，一手太极打的两位至尊很难招架！越是这样，刘宏越高兴，若是被他一吹捧就上天的废柴，哪值得身为皇帝的刘宏纡尊降贵？

    寒暄过后，各自入座，小黄门开始传菜。刘焉带着三个儿子跪坐在皇帝的下首，刘焉夫人则带着刘璋跪坐在皇后旁边。汉代宴会每人发一个小案，案上放着食物。食物有生有熟，连切割方法都得按照礼仪来。孔子曰；割不正，不食。就是说在宴会的时候，切割食物要有标准，没有人认为刘璋一个五岁的孩子懂得如何按照礼仪来切割食物！

    的确，刘璋不懂怎么切割食物，可他会吃！菜一上来，他立刻变跪坐为盘膝而坐，拿着筷子插起一块肉就啃了起来，那动作可谓迅雷不及掩耳！刘焉见刘璋平时都很有礼貌，今天却当着皇帝的面却如此失礼，有些不高兴的说：“璋儿！为父平时怎么教导你的？”

    刘焉的问话让刘璋一头黑线，自从他出生以来就一直装哑巴，十几日之前才愿意开口说话，刘焉何曾对他有过教导。可父亲生气了，刘璋倒也不好无视，他费力的把嘴里的肉吞下去后，向刘焉道：“父亲，我们现在吃的是什么宴？”

    “自然是陛下赐的宫廷御宴！”自从十几日之前，这个小儿子开始说话，就给刘焉带来了许多惊喜。听见刘璋的问话，刘焉突然意识到，小儿子是故意这么做的。

    刘璋转头看向刘宏道：“皇兄，小黄门叫我们母子赴宴的时候，说是陛下赐的家宴，不知我可有说错？”

    刘宏点头道：“今日宴请皇叔，自然是家宴！”

    “既然是家宴，在座的都是父兄尊长，只要礼仪做到，怎么吃还不是尽兴为好！”刘璋笑道：“若是与父兄吃饭也讲究割不正不食，岂不是把父兄做外人？”

    刘宏哈哈大笑道：“皇弟说的没错，今日宴会只有父兄长辈，没有外人。皇叔，朕敬你一杯！”

    “不敢不敢！”刘焉习惯性的谦虚。

    刘宏佯怒道：“难道皇叔不把朕当亲人？子侄敬酒，皇叔受之无愧！来！满饮此杯！”

    刘焉无奈，只好生受了刘宏的敬酒。宋皇后本就是伶俐人，看到如此情形，还能不懂刘宏的意思？再加上刘璋插科打诨，原本拘束的皇帝赐宴，居然被刘璋弄的热闹非凡，刘焉和刘宏的心中都产生了一丝异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宏看着吃饱喝足在一旁休息的刘璋道：“皇弟可曾进学？”

    “皇兄，臣弟才五岁，您就想把我丢给那些腐儒迫害啊！”刘璋笑道：“我可是想做皇兄的霍去病，怎么也不用去做那些寻章摘句的事！若是皇兄想栽培我，就给我找一个好老师，教我读书识字，至于那些经典就算了！”

    刘宏大笑道：“霍去病乃是我朝名将，深通兵法，其文学造诣也是不低！不过，既然皇弟不想学那些经典，不如做朕的伴读如何？如今给朕上课之人乃是大儒蔡邕蔡伯喈！他上课从不讲那些经典，只说治国方针，读史明智！”

    刘璋有些犹豫，蔡邕的才华是毋庸置疑的。虽然他后来为董卓收尸而被王允杀掉，但那是王允小心眼，若换了其他人，说不定还会赞扬蔡邕知恩图报，毕竟董卓对蔡邕有知遇之恩。若是董卓死了，蔡邕却无动于衷，反倒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可蔡邕是帝师，在外人看来，他传授的是帝王之术，岂是普通人可以学得？

    见刘璋犹豫，刘宏笑道：“怎么？朕的霍去病可是离不开父母？要知道，当年冠军侯就是在宫内长大，由武帝亲自教导成才！”

    “这…”刘璋看了看父母兄弟后，只见母亲一脸不舍，父亲十分高兴并向自己打眼色，而三个兄弟却是有些嫉妒。刘璋一咬牙下拜道：“陛下有命，臣弟岂敢不从？不过…”

    “皇弟放心，朕又不是不通人情！”刘宏哈哈笑道：“你也不用住在宫中，朕会给你一块可以在宫内自由通行的牌子，而且朕也不是天天都要听蔡博士讲学的！”

    皇帝每天都要早朝，不管是不是傀儡，他都得坐在那个位置上。就算走过场，也要辰时以后才能开始读书。从刘璋现在的居住地，到皇宫根本要不了一刻钟，就算住在家里，他提前一个时辰起床，时间也就够用了！

    “那就多谢皇兄了！”刘璋知道，刘宏是想把他当做栋梁来培养，同时拉拢刘焉。毕竟刘宏是窦武立的，窦武死后，曹节掌权，可刘宏一直没有自己的班底。至于那些汉室忠臣，他们忠于汉室江山和自己的家族，并不是忠于刘宏。

    刘璋和刘焉的出现，却让刘宏找到了培养班底的契机。刘焉是一只老狐狸，这种人正是刘宏需要的股肱之臣，而刘璋机灵、聪明，只要培养得当，便是少年英才，或许现在用不到，可刘宏也才十七岁，等刘璋三十岁，刘宏不过四十余岁正当壮年。退一步说，就算刘璋无能，刘宏还能用他拉拢刘焉，这种稳赚不赔的生意，若是刘宏不做，岂不成傻子了？

    一顿家宴宾主尽欢，刘焉虽然没有表示投靠刘宏，但是刘璋的行为却暗示了他的态度。而刘焉作为新进京的宗正，攀上了皇帝这棵大树，只要不涉及皇帝的底线，未来的日子里，他在京师必然是呼风唤雨。当然，手握大权的曹节还是不能得罪的。可刘璋却知道，曹节很快就要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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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察时事父子同谋

﻿回到家后，刘焉将刘璋叫到了书房。看着自己才五岁的小儿子，刘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并不认为在此时投靠刘宏是好事！要知道，刘宏现在只不过是傀儡，而且才十七岁，谁知道他会不会在什么时候就“暴毙”？要知道，汉代暴毙的帝王，可不在少数！现如今在刘璋的撺掇下，刘焉算是上了贼船！

    看刘焉坐在那里，脸色一会青，一会红，刘璋知道他在为今天皇宫里的事懊恼。其实刘璋何尝不知道刘宏现在的情况，可他更知道，如不出意外，刘宏最少还要在位十五年！这十五年里，刘宏虽然被磨去了雄心壮志，沦落为一个贪财好色的昏君，但他利用宦官势力抓牢了皇权。现在投靠，正是雪中送炭，只要得到刘宏的信任，他就能得到最大利益。只不过，刘宏看的是刘焉的面子，若是不能说服刘焉，刘璋表现的再好都是白费！

    “父亲可是在为宫里的事操心？”刘璋等了半晌，刘焉还不说话，他只好开口道：“其实父亲就算不投靠陛下，在别人眼中，父亲也是陛下的人，因为我们是汉室宗亲！”

    “这！”刘焉心中一惊，他一向知道钻营，却忘记了最根本的事情。不过，刘焉并不觉得此时是投靠皇帝的最佳时机，他笑道：“话岁如此，可现在朝廷大权都掌握在曹节手中，若我们投靠陛下，却被曹节忌恨，那该如何是好？”

    “若是曹节打压我们才好！”刘璋笑道：“父亲不过是一个宗正，虽然宗正乃是九卿之一，官居显赫，却没有实权。曹节若是打压父亲，只要不伤及父亲的性命，丢些颜面，以后陛下会帮我们找回来！至于孩儿，只是一个五岁的顽童，就算天资聪颖，曹节也不会放在心上。顶多会挑唆外人对孩儿进行侮辱，只要孩儿身边的护卫得力，包管曹节吃力不讨好！”

    “这么说，我们要和曹节作对了？”刘焉丝毫没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五岁孩童，他竟然开口向刘璋问策！

    “敢问父亲，我们为何要与曹节作对？”刘璋笑道：“我们是宗室，不是外戚！与宦官作对之人不该是我们。曹节请父亲进京，就是想卖好给刘家。如今父亲依附皇帝，与曹节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最好！说白了！无论宦官与何人争斗，我们只要中立，专心做好本分即可。到时候，外有两方拉拢，内有皇帝撑腰，可谓左右逢源！”

    “可若是陛下如质帝、冲帝一般，该如何是好？”刘焉也不傻，他听得出来刘璋的设计中，皇帝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父亲放心！”刘璋笑道：“我虽不敢说陛下长命百岁，但十几二十年还是要活的。毕竟曹节不是梁冀、窦武，就算他把皇帝谋害了，也无法篡位！反而，曹节为了家族，一定会保证皇帝的安全。因为他对皇帝有恩，只要不让皇帝烦感，他对皇帝有什么请求都会得到应允！若害死陛下，再换一个皇帝，对曹节来说，完全没有好处！所以父亲越得陛下宠爱，曹节就越要和父亲搞好关系。若是曹节真害了陛下，就要再从宗室里挑选一人继位，说不定孩儿都有机会呢！”

    刘焉的心中开始翻江倒海，他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没有一个五岁孩童看的清晰，而自己的小儿子竟然聪慧到这种地步，也让他感到不可思议。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刘焉从他生下来就十分疼爱，连别人说他是聋哑白痴的时候也不曾改变。现在儿子聪慧，让刘焉老怀大慰，他抚须笑道：“吾后继有人，以后不用担心了！”

    “父亲，在洛阳这种地方，您放心不了！”刘璋笑道：“现在还看不出来，若是等皇帝手握大权的时候，你我必遭他人忌恨。到时候，明面上搬不倒我们，可以在暗地里下黑手！就说武帝时期的霍去病，世人都说他是不幸沾染瘟疫而死，可瘟疫岂是那么容易沾染的？万事还需小心！”

    刘璋老气横秋的话语，让刘焉不禁有些哑然。可刘璋并没有说错，多少政坛上的老狐狸没被政敌放倒，却死在宵小和刺客的手中。刘璋这么一说，刘焉觉得是该考虑身边的护卫问题了！刘焉想了想道：“我身边有十来个护卫，身手颇为不凡，不如调拨几个给你，如何？”

    “不可！”刘璋严肃的说：“如今的情况，父亲比孩儿重要！若是没了父亲，孩儿便是无根之萍！不如再给孩儿另外招几个护卫，最好是军中之人！反正以后陛下定让孩儿掌军，也需要几个亲信！父亲还可以在城外买一个庄园，收养一些十岁以下的少年，这些少年也将是孩儿的班底！”

    “好是好！不过武艺高强之辈很难寻找！”刘焉有些无奈的说：“就我手中的几个护卫，还是当年你爷爷留下来的老人，而那些年轻人都是老人的子女，我们家的世代家奴！可惜，他们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父亲错了！”刘璋笑道：“我找护卫，可不是找家奴！这些护卫，以后就是我手中的大将。只要说明白，那些武艺高强却无法出人头地的人，还不趋之若鹜？要知道，大汉的晋升之路早已被世家大族把持，若是朝中无人，就算是西楚霸王在世也休想当上将军！”

    “如此说来，我儿必是看重了谁？”刘焉通过十几日的相处，知道刘璋一向喜欢谋定而后动，既然他要挑选护卫，一定是听说了什么。

    “还是父亲了解我！”刘璋笑道：“孩儿听说，荆州长沙有一员骁将，武艺出众，弓马娴熟，更有百步穿杨之能，只是出身寒门，现在不是军司马就是校尉！还有一人名叫严颜，乃是西川严家子弟，虽然不是世家大族，却也不是小门小户，只是不知道他出没出仕。”

    刘焉哈哈大笑道：“行！我立刻行文荆州，想必一个小小的军司马，荆州刺史不会驳我的面子。不过，严颜就有些麻烦了，毕竟他是世家子弟！”

    “没关系，只要黄忠来了就成！”刘璋笑道：“回头进宫，我再问陛下要几个护卫，想必陛下手中的护卫不会有滥竽充数之辈吧！”反正等刘焉去了蜀中，严颜还得跟他混，故而刘璋一点都不着急。可黄忠却不能放过，一个六十多岁还能与正当壮年的关羽战平手的大将，他年轻的时候要厉害到什么地步？

    突然，刘璋想起了什么道：“父亲，您去信的时候，若是黄忠因为有事不来，你告诉他，来洛阳的话，他家的事，我们包了！”原来，刘璋想起黄忠曾经中年丧子，而他的儿子病了好久才死。若现在黄忠的儿子已经病了，他可能不会应邀而来！

    虽然刘焉对儿子的话感到有些不解，但是从儿子到现在的表现，他决定相信儿子的判断。再说了，现在刘璋傍上了皇帝，只要不是太过离谱的要求，皇帝应该不会拒绝！父子俩商量完，已经到了掌灯时分。刘焉知道自己儿子的习惯，便不留他了，以免饿着，毕竟小孩子长身体，能吃是很正常的。不是有句老话这么说么，半大的小子，吃穷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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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御花园中遇王越

﻿刘宏的动作还是挺快的，昨天才让刘璋进宫伴读，第二天入宫的令牌就已经送来了！送令牌来的人是一个中黄门，刘焉只是礼貌的和他打了一个招呼，就去给刘璋处理护卫的问题了。可刘璋却深知宦官的力量，特别是汉末，十常侍可不是一般的牛。不过，刘璋没有钱，他只能放低姿态和这个中黄门说说话拉好关系了。

    中黄门的职责就是沟通宫内宫外，他们平日出宫见人，别人虽然挺给面子，但背地里根本看不起他们，甚至嘲笑他们不是完整的人。要知道，被阉割也是古代刑罚之一。在古代，受过刑便表示犯过罪，那些犯过罪的人会被别人看不起，甚至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若非如此，古代不会有髡刑，也就是剃掉头发。剃头又能有多大痛苦？侮辱而已！可正是这些侮辱，才让古人受不了。

    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古代的宦官，大多数是因为生活所迫而进宫做侍者，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被阉割。毕竟皇帝需要人伺候，可又有多少犯官和其家眷能被阉割后送进皇宫伺候皇帝、妃嫔？这些宦官因为生活所迫和伺候皇帝被阉割，却要受人侮辱，也是造成宦官心理扭曲的原因之一。

    这个中黄门早已习惯了官员们鄙夷的目光，加上外戚和宦官的争斗，宦官被描述成祸国殃民的源头，他们更不受见待。除了皇帝，这个中黄门还没有见过谁用和蔼的语气与他说过话。即便他去宣读皇帝的旨意，那些官员不是非常彻底的不屑一顾，就是很谄媚却流露着鄙夷，就算有那种不卑不亢的人，也不会用对待正常人的态度对待他，可刘璋却给了他尊重！

    别看这小小的尊重，却让中黄门心中很受用！当然，刘璋并不是刻意讨好这个中黄门，只是现代人的平等观念让他无论看见什么人都能十分友好。要知道，现代的残疾人是受到保护的，而这些宦官在刘璋眼中只是一些残疾人罢了。加上刘璋前世学的是法律，就连罪犯都能有辩驳的机会，何况是一些毫无罪责的宦官！

    正是这种无意识的尊重让这个中黄门十分感动，也愿意与刘璋一个小孩子聊天。要知道，京城内的小孩子们也受了大人的影响，常常对宦官无礼。加上刘璋是宗室子弟，平素就高人一等，他的平易近人让中黄门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不过，刘璋的性格在那里放着，他虽然不会看不起别人，但也不会太过献媚。

    聊了一会，中黄门觉得刘璋非常值得交往，若不是他要回宫复旨，真想多和刘璋说说话。看看天色，中黄门有些不舍的对刘璋道：“小公子，洒家与您相谈甚欢，只是职责在身，不得不回宫了！若是有缘，咱们再说话！”

    “大人慢走！”刘璋也觉得这个宦官不错，不仅谈吐不俗，还颇有些才华，这种人最容易出头。抱着即便不能交好，却也不能得罪的心思，刘璋笑道：“来日方长，若是投缘，我请大人喝茶！不过，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大人的姓名，莫不是大人怕我年龄小记不住？”

    “记住了！洒家张让！”中黄门拍拍刘璋的脑袋，径直走了出去。

    “张让？”刘璋听着这个熟悉的名字不由的愣住了，他在心中暗道：“张让不是十常侍么？”突然，刘璋笑了！如今刘宏不过才登基几年，掌权的还是中常侍曹节，张让在别人手底下干活，能混到中黄门已经算有本事了。

    拿到入宫令牌的第二天一早，刘璋就开始入宫伴读了。由于担心自己去晚了，刘璋特意起了一个大早，和刘焉一起入宫。在他想来，刘宏再勤劳，也不会早上三四点就爬起来读书吧！不过，刘璋到达皇宫后，才知道自己去早了，因为皇帝也是要参加早朝的，只有早朝结束后，才能有时间读书！当然，若是朝会开的太晚，读书的时间就压到下午了！至于奏折，刘宏还只能看，没资格批阅。

    来都来了，总不能回去。刘璋无聊的在宫内溜达，反正他才五岁，就算闯进**也没什么关系。他把令牌插在腰间，侍卫和宦官看见皇帝钦赐的令牌也懒得管他。只有他询问的时候，才有人回答他的问题。最后，刘璋决定，趁着还早到御花园去参观一下，若是地方大，他便练练武。当然，他练的不是什么杀人术。后世的武术除了一些专业的机构，比如说特种兵、军人，其他已经沦为花架子和养生之术了。刘璋想练习的，不过是太极拳罢了！

    说实话，刘宏的御花园还真不怎么样，比后世的公园也就差不多了，若是一些大型公园或者主题公园，那就差太多了！不过，好歹是一片空地，刘璋抬手就在御花园中站起了浑圆桩。站了快半个时辰，刘璋觉得有些受不了了，便开始一招一式的打起了太极拳。起初，刘璋还有些生涩，毕竟四五年没有打了，加上这具身体没有练过，才打了二十余式，就有些酸软。不过，刘璋并没有放弃，硬是将当初学的四十式打完才停下。

    “好！”一声叫好在刘璋身后响起，吓的他差点跳起来，回头一看，原来是刘宏！

    “皇兄，您什么时候来的？”刘璋有些扭捏道：“这花拳绣腿有什么值得称道的！”

    刘宏没有回应刘璋，反而对身边的一个抱剑的侍卫发问道：“王卿，你觉得皇弟的拳术如何？”

    “不错！”那个抱剑的侍卫眼露精光的说：“此拳术看上去没什么，却包含了不少让人耳目一新的东西，虽然看上去有些绵软，却暗藏杀机，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刘宏笑道：“王卿直说无妨！”

    侍卫笑道：“可惜小公子年少，这套拳法似乎没有学全！不然就凭此拳法，小公子在武学上也能有不凡的成就！”

    “识货！”刘璋听这个侍卫一说，他立刻在心中给出了评价。这太极拳可是经过了几百年锤炼，到宋明时期进入大成，被张三丰精炼至十三式。这十三式太极，不光能强身健体，还能杀人越货。只不过，越往后世，武术越没落。到了现代，太极拳虽然大众化了，但是真正懂的人并没有多少，这也是太极拳的一个个性：易学难精！至于刘璋打的太极拳，只能算做皮毛！不过，刘璋还记得太极拳拳谱，那拳谱都被弄成歌诀了，想忘记都很难！

    “王卿在武学上的成就，是毋庸置疑的！”刘宏笑问道：“以王卿看来，皇弟可有习武的天分？”

    侍卫笑道：“小公子的天赋自然不错，可是…”

    “没什么可是！”刘宏笑道：“皇弟曾经说过，他要做本朝的霍去病！既然他有习武的天分，王卿就指导他一下吧！”

    “臣学的不是战场上杀敌之术！”侍卫道：“若是让小公子学了我的武艺反而不美！”

    刘宏十分无奈的说：“朕又不是让你传授皇弟武功。要知道，皇弟今年才五岁，你为他打一下基础，至于上阵杀敌之术，以后自有人传授！再说了，朕要的是将才，又不是莽夫，学武只是让皇弟在战阵中自保！”

    “陛下！臣弟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刘璋见皇帝都要和这个侍卫打商量，知道他一定不凡，于是刘璋便想挖皇帝的墙角了！

    “皇弟乃是朕的兄弟，有话直说便是！”刘宏指着王姓侍卫笑道：“莫不是皇弟看上了此人？”

    “看是看上了！可是臣弟怎敢挖皇兄的墙角？”刘璋笑道：“臣弟一家初来洛阳，臣父想给臣弟物色几个护卫，可是到现在都没有着落。臣弟想…”

    “原来是想要几个护卫！”刘宏想了想道：“王卿，听说你有一个徒弟名叫史阿已经尽得你的真传，不如让他做皇弟的护卫，顺便教导皇弟的武艺，如何？”

    “史阿是他的徒弟？！那他不就是帝师王越！”刘璋心中狂震，没想到这个三十余岁的侍卫竟然有如此大的来头。

    王越听了刘宏的建议，考虑了一下道；“史阿的确已经尽得我的真传，只是还需要磨练。既然陛下开口了，那就让他去保护小公子，顺便教导小公子的基本功。”

    “多谢陛下，王师傅！”听王越这么一说，刘璋赶紧行礼。要知道，史阿也是历史上有名的剑客，有他的保护，最少在黄忠到达前，刘璋的小命安全了！不过，很快刘璋就会有些抓狂！

    护卫的事商量完了，刘宏告诉刘璋，蔡邕今天有事，不来讲学了！于是无所事事的刘璋便离开了皇宫。离开的时候，王越告诉他，史阿已经在宫门口等他了！兴高采烈的刘璋来到宫门口四处张望，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有看见剑客模样的人。突然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敢问，可是刘璋刘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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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瘦金体出惊大儒

﻿仔细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只见他身着武士服，腰间插着一把比匕首略长的短剑，却是唇红齿白，两臂修长，手掌间还有厚厚的老茧。刘璋行礼道：“不知你是何人？”

    “奉陛下命令保护刘璋公子！”少年笑道：“我叫史阿！”

    “史阿？！”刘璋有些晕了，他听到史阿的名字就想到了帝师王越。潜意识中，王越是汉末三大宗师之一，而史阿更是教导过曹丕。于是刘璋光顾着高兴，忘记了王越今年才三十多岁，他的徒弟史阿能有多大？趁兴而来，败兴而归，是刘璋心中的真实写照。

    回到家里，刘璋在史阿的指导下开始习武，其实都是一些基本功，什么压腿、劈叉、站马步等等。其实他在前世也学过，只是要求比前世严格多了！不过，刘璋还是坚持了下来，毕竟这些都是保命的东西，以后绝对用的着！

    教了几日，史阿便有些惊诧了！他给刘璋的训练，可是当年王越给他的训练，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他很不满来保护刘璋这件事，希望加强训练，让刘璋受不了，好赶他走。可他没想到，刘璋不仅坚持了下来，还在他的训练结束后，坚持打另外一套拳。

    起初，刘璋慢吞吞的太极拳让史阿十分不屑，在史阿看来，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可就是刘璋那慢吞吞的拳法，却让史阿渐渐产生了无力感。因为刘璋的太极拳越打越圆润，加上前世他只是会打太极拳，根本谈不上精通。如今通过史阿的讲解，刘璋对太极拳拳谱也明白了不少，以前不懂的虚灵顶劲、中正安舒，他也开始理解了！无论什么事就怕精通二字，只要一精通，即便是三流的招数，也能打出一流的效果。更何况，太极拳本就是中国几百年的拳术精髓。

    当然，刘璋不光跟着史阿学武，还跟着刘焉请来的书生习字。本来刘宏说让刘璋做伴读，可是刘宏突然发现，刘璋根本就没进过学堂，自然就不识字。一个不识字的孩子，你让他去听大儒讲经史，这不是对牛弹琴么？最后，刘宏让刘焉先给刘璋找一个先生学习认字，等字认的差不多了，再去做他的伴读！不过，刘璋可以随时进宫玩！

    说实话，刘璋前世最喜欢历史，来到汉代后，前世学的东西并没有忘记，只是汉代的文字实在让他头疼，因为汉代用的是隶书！后世的大学生连繁体字都认不全，何况是隶书？就算刘璋前世酷爱历史，也不会刻意去学习隶书、篆书！即便是前世练过书法，他选择的也是锺王的楷体和宋徽宗的瘦金体！不过，相较一下，刘璋还是比较喜欢瘦金体。

    开始学习的刘璋十分勤奋，就连皇宫都去的少了。刘宏几天不见刘璋倒是挺想他，便让中黄门赵忠去看看他在做什么。赵忠和张让的关系不错，自然从张让那里知道了刘璋。他到了刘璋家里，看见刘璋正在学习，也就没有打扰。不过，对于皇帝的差事，赵忠倒也不敢懈怠，他让仆役从刘璋的书房拿了几幅字，便回去向刘宏复命了。

    赵忠回到宫中，刘宏正在听蔡邕讲学。一直到蔡邕讲完学，赵忠才凑上前去，把刘璋的字递给刘宏，并把刘璋近来在做什么告诉他。刘宏从入宫以来都在和蔡邕学“飞白体”，咋一见刘璋的瘦金体，不禁有些痴迷。要知道，瘦金体是宋徽宗所创，作为皇帝，他的字自然带有一丝贵气，这种贵气正是刘宏缺乏的。毕竟刘宏在进宫做皇帝之前，只是一个破落侯爵的儿子，家境贫寒！若不是他被选作皇帝，估计他也会与刘备祖上一样，酎金失侯！

    “老师！”看蔡邕要走，刘宏赶紧叫住了他道：“赵忠给朕带来了几幅字，还请老师品评！”

    “哦？”蔡邕笑问道：“不知是何人所作？”

    “说来好笑，只是一个五岁孩童的字！”刘宏见蔡邕皱眉，他赶紧道：“可是这作品似乎不同于当今的书法，故而想请老师也看看！”

    蔡邕有些不悦，在他心中，一个五岁孩童的字，就算有些特点，又能好到哪里去？可刘宏是皇帝，面子还是要给的。蔡邕接过字一看，顿时有些目瞪口呆。只见纸上那字瘦直挺拔，横画收笔带钩，竖划收笔带点，撇如匕首，捺如切刀，竖钩细长，有些联笔象游丝行空，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字，只不过书写它的人应该是笔力不足，故而有些绵软。可就凭这字体，也让蔡邕受益良多！

    “这是何人所书？”蔡邕原本皱起的眉头放开了又再次皱起道：“此字绝对的名家风范，若真是五岁小童所写，教授他的人定是书法大家！”

    刘宏只觉得刘璋的字贵气逼人，却没想到这点。他笑道：“此字乃是宗正刘焉幼子所书，至于他的老师是谁，朕便不得而知了。不如我们去他家看看，也寻访一下老师口中的那位书法大家，如何？”

    “还是臣自己去吧！”蔡邕笑道：“陛下乃一国之君，怎能随意出行？若发生什么意外，岂不是臣的罪过？”

    “得！”刘宏知道，蔡邕说的话绝对是正理，他无奈的说：“那就请老师跑一趟吧！”

    “对了！刘璋这个名字似乎很耳熟啊！”蔡邕似乎想起了什么道：“他是不是陛下新找的侍读！”

    “正是！”刘宏笑道：“前几天刘焉入宫，朕看其幼子刘璋颇为机灵，便想让他和朕一起读书，却没想到他连字都不认识！不过，只有几日，他就能学出如此成绩，听说他还在习武，而且练的也很好，真乃栋梁之才！”

    “臣就为陛下去看看那个栋梁之才！”蔡邕一躬身道：“臣告退！”

    “去吧！去吧！”刘宏明白，进了皇宫就等于进了牢笼，再想出去，只能等自己死后进皇陵了！

    蔡邕离开皇宫后，径直向宗正府走去。当刘焉知道蔡邕来访的时候，顿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蔡邕是什么人？帝师！大儒！就算刘焉亲自拜访，见与不见还在两可之间！可如今蔡邕竟然亲自登门拜访，怎能不让刘焉欣喜若狂！就好像孔融向刘备请援兵，刘备大喜道：“孔北海亦知世间有刘备耶？”刘焉和当时刘备的心情应该相差不大，可惜他不知道，蔡邕是来拜访他儿子的！

    “伯喈先生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不知先生有何要事？”中门大开，刘焉亲自携子亲自出迎。当然，这里只是大儿子和二儿子。至于刘焉的三儿子正在私塾读书，而刘璋则在书房学习识字！

    “今天在陛下那里看见一幅字，听说是宗正大人的小儿子所书。而那副字的字体，居然是一种新的写法！”蔡邕是帝师，身份超然，他开门见山的说道：“若果真如此，那传授令郎书法之人，必是大家。故而冒昧来访，还望宗正大人见谅！”

    刘焉愕然，他给刘璋请的老师只是一个普通书生，毕竟启蒙只是教导识识字罢了。而刘璋已经被皇帝预定为伴读，他的老师就是蔡邕，刘焉也不会自找麻烦。如今蔡邕却说他给刘璋找的老师是书法大家，刘焉不由笑道：“伯喈先生是不是弄错了！我给犬子找的蒙师，不过是一个落魄书生，怎么可能是什么大家？”

    蔡邕一皱眉头道：“英雄莫问出处，难道就因为别人出身落魄，就看不起他么？”

    “是！先生说的是！”刘焉也不好和蔡邕矫情，不然蔡邕说他几句不是，他在洛阳可就混不下去了！为了转移视线，刘焉笑道：“来人，去把小公子的蒙师请来！”

    “慢！”蔡邕笑道：“既然是大家岂能屈就？邕自当亲自拜访！”

    “伯喈先生请！”刘焉自然不会为这等小事拂逆蔡邕。

    在刘焉的带领下，蔡邕来到了书房！

    “先生，这是什么字？”走到书房门口，刘璋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蔡邕满意的点点头，一个勤奋好学的学生，是老师都喜欢！

    “璋儿！有客来访！”

    听见刘焉的声音，刘璋立刻开门出来行礼道：“父亲安好！见过这位先生！”

    “不错！”蔡邕点点头道：“知书达礼，宗正大人生了一个好儿子！”

    “先生过奖了！”刘焉怕刘璋不知道蔡邕是谁而怠慢了他，立刻对刘璋介绍道：“璋儿还不行大礼，这位便是蔡邕蔡伯喈先生，你的老师！”

    “哎呀！原来是老师驾临，学生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刘璋赶紧行了一个大礼。谁都能怠慢，这老师可不能怠慢。古人讲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不尊父兄老师可是不孝，而孝廉却是做官的根本！

    “起来吧！”蔡邕见刘璋如此行为十分满意，加上刘璋又是皇帝选的，他也就默认了这个学生。不过，蔡邕并没有忘记来的目的，他笑问道：“你的字是与哪位先生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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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师蔡邕黄忠来投

﻿蔡邕的问话让刘璋一愣，他以为蔡邕在问他在和谁学识字，于是指指书房道：“启禀老师，学生这里只有一位先生教我读书识字！”

    “走，去见见那位先生？”在刘璋的指引下，蔡邕见到了刘焉为刘璋请的教书先生，对方一听来的是大儒蔡邕，差点给吓瘫了。蔡邕见此人没有什么胆色，不禁有些失望。

    “不用害怕！”蔡邕和颜悦色的问道：“听说是你在教授宗正的小公子？”

    “正…正是小人！”教书先生颤抖的回答完，立刻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小公子的字写的不错，看来你也用心教了！不如你也给我写几个字如何？”俗话说；看字如看人，就凭这先生的样子，也不像能写出瘦金体的人。蔡邕担心自己搞错了，故而想试试他！

    “是！”教书先生拿起笔写了几个字，蔡邕一看俨然是飞白体，虽说已经有了一定的功底，但还是无法进入他的法眼，毕竟飞白体就是蔡邕所创！

    “来！写这种字体！”蔡邕指着书桌上放着几张刘璋写的字道：“想必这种字体才是你擅长的吧！”

    教书先生一看，立刻摇头道：“小人不会写这种字！据小人所知，这种字体，乃是小公子自创，外人很难学会！”

    “什么？”蔡邕惊呆了！一个五岁的小孩居然能自创字体，这不是开玩笑么？要知道，蔡邕都三十好几了，才弄出一个飞白！看着身边的刘焉，蔡邕突然问道：“宗正大人，莫不是你与这个先生联合起来蒙骗我？我蔡伯喈可不收欺诈之徒！”

    刘焉虽然是书生，但于书法之道并不太懂。他只觉得自己儿子的字很好看，至于好在什么地方，他却看不出来。不过，事到如今，刘焉也明白了蔡邕的目的，他笑道：“蔡先生误会了，小儿从开始习字就写的这种字体，至于为什么，别说我，就连小儿自己都不知道！”

    对于刘焉的话，蔡邕真的不相信，他突然看见站在一旁的刘璋，于是把他叫过来道：“璋儿告诉先生，这字体是谁教你的？若是欺骗先生，先生就不喜欢你了！若是实话实说，先生给你买糖吃！”

    刘璋一头黑线，他两世的年龄加起来虽然没有蔡邕大，但也不至于要用糖来哄！刘璋甜甜的笑道：“我的字写出来就是这样，先生本来要我学老师的飞白，可是怎么改也改不回来！”看着刘璋天真的笑容，蔡邕有些信了。可若真如刘璋所言，这岂不是上天传授的字体？古人敬天信神，对于未知的东西都有一种畏惧感。更何况，瘦金体中带的贵气，并不是一个五岁小孩应该有的，哪怕他出生于王侯之家！

    蔡邕不再询问字体的事，而是询问起刘璋的学业。既然上天眷顾了刘璋，他自该有他的不凡。当蔡邕知道刘璋只用了十几日就已经能够认识并正确的书写数千字的时候，加上刘璋曾说要做霍去病的话，他突然觉得刘璋是上天赐给大汉的擎天玉柱，也相信了瘦金体乃是刘璋所创，于是蔡邕决定，让刘璋入宫读书，由他亲自启蒙！

    一般大儒都不会为孩子启蒙，除非是皇子皇孙。当然，也有一些大儒与孩子的长辈关系很好，才愿意帮孩子启蒙。因为师生关系是古代最铁的关系之一，毫不下于父子关系。若是有一个蠢笨如猪的学生，对大儒的名声是一种无形的消弱。可谁又能看出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是否有前途？于是大儒们都在启蒙后的孩子中挑选聪明伶俐者为徒。如今蔡邕亲自为刘璋启蒙，也就是说他把刘璋当做嫡传弟子了！

    刘焉知道蔡邕的决定后，差点兴奋的抽过去。本来有一个师徒关系，就能让刘璋受益无穷了。就好像刘备，到处说他是卢植的弟子，可是卢植又教授了他几天学问？可是外人却因此很给刘备面子！蔡邕可是比卢植还出名的大儒，更兼是帝师。刘璋本来就是皇亲国戚，如今又与皇帝成了师兄弟，这前途都让刘焉不敢想象了！不过，刘璋倒没太兴奋，毕竟蔡邕虽然有才华，但脑袋有点结石！而刘璋的表现在蔡邕眼中又变成了宠辱不惊，这美丽的误会让蔡邕突然觉得刘宏太有眼光了！

    蔡邕走后，刘焉还在兴奋中不能自拔，而刘璋的哥哥们都有些嫉妒刘璋了！不过，好歹是亲兄弟，嫉妒归嫉妒，倒也没太多别的心思。可刘璋却有些担心了，毕竟他在京师根基尚浅，和皇帝搭上关系无所谓，若是因为与蔡邕的关系关系，而被宦官集团敌视，那就得不偿失了！不过，刘璋多虑了，蔡邕虽然也是党人，但是他和宦官集团倒没有多少矛盾，不然曹节也不会让他做帝师！

    由于蔡邕决定亲自为刘璋启蒙，刘璋不得已之下，只能每天来往于皇宫之间。为了锻炼自己的体魄，刘璋让下人给他缝制了一件衣服，里面装满细沙，大约有二三十斤，每日穿在身上，并将铅块绑在手脚上增加负重。史阿见刘璋才五岁都如此努力，也和他一起负重、打拳、练剑，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就差斩鸡头，烧黄纸了！

    就这样过了月余，有一天，刘璋在皇宫读书归来，在家门口看见自己家的仆役挡着一个青年，而这个青年似乎是来拜访刘焉的。刘璋走过去问道：“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哪来的乞丐，居然想见宗正大人”仆役一见是小公子，立刻讨好的说道：“以宗正大人的身份，岂是这些乡下人可以见的？小公子别生气，我这就将他赶走！”

    “慢着！”刘璋打量了一下这个青年，只见他约二十有余，方面大耳，双目炯炯有神，更兼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双臂粗壮有力，手上还有厚厚的老茧，很明显是常年练武的人。刘璋笑问道：“你从哪里来，为何要见宗正大人？”

    青年也做了几年官，明白宰相门前七品官的道理，虽然刘璋只是一个小孩子，但是看仆役的动作，知道他多半是宗正公子，于是恭敬的说道：“末将来自荆州，是宗正大人征召而来！”

    “荆州而来？”刘璋再次打量了一下青年问道：“你莫不是黄忠字汉升？”

    “小公子认识我？”这下轮到黄忠惊讶了，他可不知道就是刘璋要他进京的。不然就凭他一个小小的军司马，屁大的官职，怎能引起身为九卿的刘焉的注意？

    “真是汉升大哥！”刘璋兴奋了，他最近在洛阳可是战战兢兢的好似小媳妇，黄忠一来，他可就要扬眉吐气了！虽然刘璋不知道黄忠武艺到底如何，但是在洛阳，除了王越以外，他应该没有对手，而王越能不能打的过黄忠还两说！至于史阿，在刘璋眼中就是一个小屁孩，要他保护自己，刘璋还真不放心。

    “不敢当！”黄忠听仆役称呼刘璋为小公子，知道眼前的小孩定是刘焉的儿子，故而当刘璋称呼他为大哥的时候，他有些受宠若惊！

    “当的起！”刘璋拉起黄忠的手道：“汉升兄，其实这次要你来，有些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扬名立万的机会！”说完，刘璋把门口的仆役狠狠的骂了一顿，若是因为他们狗眼看人低而气走了黄忠，刘璋能把他们都杀了！而那些仆役也没想到，就这么一个乡巴佬，居然是四公子的贵客！

    刘璋拉着黄忠的手进入府里，而黄忠看着这个与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四公子也有些莫名其妙。刘焉知道儿子回来了，又知道儿子请的护卫到了，便出来见见黄忠。这一看，就有些拔不出来了！刘焉的眼光何其敏锐，看看历史上他给刘璋留下的班底就知道了。张松，过目不忘，张任，严颜，大将之才，甘宁，更是少有的大将，只可惜刘璋不会用，却把如此谋臣猛士白送给了刘备、孙权。

    “我儿，这位就是长沙黄忠？”刘焉本以为刘璋是道听途说，可没想到黄忠光是卖相就让他心折不已！

    “末将正是黄忠字汉升，参见宗正大人！”黄忠一行礼道：“不知大人把末将从荆州调来，有何差遣！”

    “好！”刘焉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儿缺少护卫，可勇士难寻，他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壮士的大名，想请壮士做护卫，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黄忠有些犹豫，俗话说：功名只在马上取。可他也明白，若是朝中没有靠山，一切都是空谈！若非如此，以黄忠的本事，也不至于才做到军司马！可护卫一般都是家奴，黄忠想寻靠山，却不想卖身投靠，毕竟做家奴可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一世家奴，代代家奴。当然，这也要看是什么人的家奴，满朝文武，不都是皇帝的家奴么？黄忠想了好久，突然咬牙切齿的说：“做护卫没问题，我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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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为儿求医黄忠战

﻿刘璋和刘焉相视一笑，他们不怕黄忠有条件，就怕黄忠开口拒绝，于是刘焉笑道：“不知黄壮士有什么条件，只要不是太过分，我绝对答应！”

    其实黄忠本不想来洛阳的，古人安土重迁，他也差不多，只是他的儿子得了一种怪病，吃药一年多，不见好转，满荆州的神医都治不好。别看黄忠才二十多岁，都有白头发了，那就是急的！终于有一天，一个医生路过荆州，黄忠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带着儿子去看了一下。那医生随即开出一张方子，黄忠之子吃完居然有效！只是药材太贵，其中人参、鹿茸竟是越昂贵越好！医生还说，若想彻底治好，最少连吃两年药！

    这哪是吃药，明明是吃金子！黄忠只是一个军司马，哪有这么多钱？一来二去就倾家荡产了！就在黄忠走投无路的时候，刘焉的使者到了！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黄忠来到了洛阳，可是刘焉竟然要他做护卫，也就是做家奴！若是往常，黄忠甩手就走，可现在他决定用自己的自由换儿子一命！

    “我做家奴可以，可我儿子不行！”黄忠严肃的说：“我儿子患了一种怪病，需要很昂贵的药材。若是你们能出资为我儿子治病，我这条命就卖给你们了！就算我儿子死了，我也绝不后悔！”

    “汉升大哥，以你的本领做家奴太屈才了！”刘璋严肃的说：“如今大汉没有战事，无论你在哪里，没有强有力的后台，都无法寸进。而我又需要护卫，故而把你从荆州招来。若战事起，我定推荐你为将！而且我和陛下说过，我要做本朝的霍去病，汉升大哥如此本事，正好可以做我的左膀右臂！至于你儿子的病，我说过你的难处我包了！明日我便进宫请陛下派御医为他诊治，药材你也不用担心。只是不知道，令郎是否来京了！”

    刘璋这么一问，黄忠却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不仅黄忠的儿子来了，黄忠的老婆也来了！为了给儿子治病，黄忠已经把家财花的差不多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若是刘璋不同意他的条件，他只能落草为寇去打家劫舍了！

    刘焉也算人老成精，他笑道：“既然来了，就搬进府里来住。我让人收拾一间别院给你们一家！不过，你要好好保护璋儿！”

    黄忠十分感激的说：“大人放心，从今日起，忠便是小公子的家奴，若有人想伤小公子半根汗毛，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刘焉十分满意的走后，黄忠去接他的家小，至于刘璋又回到书房习字读书。晚上，黄忠的家小终于到了！其实在刘璋看来，黄忠的儿子并没有多大毛病，顶多是营养不良和操劳过度。不过，刘璋毕竟不是学医的，他也不敢给黄忠的儿子乱治！若是偷鸡不着赊把米，那可就亏大发了！

    第二天，黄忠就开始履行他的护卫职责了！本来黄忠长的就威风凌凌，为了不让刘璋丢脸，他硬是把对儿子的担心从脸上赶了下去。可是在进宫的路上，刘璋却让他不要强颜欢笑，一定要愁眉苦脸，最好让人一眼就看出他有难处。虽然不知道刘璋为什么这么吩咐，但黄忠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刘璋每天都进宫，卫士们都已经认识他了。可他今天却带了一个愁眉苦脸的大汉，侍卫们就不敢随意放他入宫了！禀报过后，刘宏也给黄忠发了一块腰牌。当然，这块腰牌只能出入最外面一道宫门，然后黄忠就只能去侍卫休息的地方等刘璋了，毕竟皇帝读书的地方，不是任何人都能进的。

    刘璋进入刘宏的书房，照例行完礼，就开始听蔡邕讲课了。起初，蔡邕也没发现刘璋的异常，可是当蔡邕正讲到兴头上，却发现刘璋心不在焉，顿时有些不悦！刘宏看见蔡邕不悦，赶紧给刘璋打眼色，可是刘璋似乎没看见！

    “啪！”蔡邕手中的戒尺落在桌上，吓了刘宏一跳，只听蔡邕问道：“璋儿，刚才为师讲了什么内容，是什么意思？”

    别看刘璋好像在开小差，蔡邕讲课他可在听着呢！要知道，蔡邕手中的戒尺可是铁质的。平时用来修理皇帝，偶尔也会与刘璋的小嫩手亲密接触一下。当然，蔡邕不敢打皇帝打的太狠，对刘璋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帮人把自己搞出问题，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刘璋站起来把蔡邕说的内容重复了一遍，又把解释说了一遍，还加入了自己的理解，蔡邕见他没有开小差，也就不再生气。可是蔡邕和刘宏都很纳闷，平时刘璋挺专心的，今天怎么一副心不在焉呢？讲课结束后，刘璋也没有往日的活泼了，这让蔡邕和刘宏更加不解，于是刘宏问道：“皇弟，你今天似乎有些不开心，莫不是生病了？还是遇上了什么难题？”

    “回禀皇兄，我招到了一个十分有本事的护卫！”刘璋心不在焉的说：“这个护卫武艺高强，可惜他有条件…”

    “我当是什么事呢！”刘宏笑道：“他是要官，还是要钱，抑或要美女？”

    “若是这些都好办，无非是银钱的问题！”刘璋苦笑道：“他的条件是为他儿子治病，听说他为了儿子的病，遍访荆州名医也没有治好！后来一个铃医给了他一个方子，居然有起色，只不过那方子上的药材太贵，他买不起！”

    “嗨！”刘宏笑道：“难道皇叔缺钱？”

    “也不是缺钱的问题！”刘璋苦笑道：“陛下您想想，一个铃医的方子，就算有效，又岂能治本？我想再找几个名医给那孩子看看，只是不知哪里有好医生。退一步说，就算铃医的方子真有效，可是要吃两年，而且上面大多数是什么百年山参、鹿茸之类的东西，基本上有价无市，就算现收，也赶不上吃啊！”

    刘宏笑道：“这事容易！若说千年山参还真不好找，百年山参，宫中都用麻袋装，一会朕让人给你送几麻袋去！至于医生，哪里的医生比御医还好？”

    “当真？”刘璋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君无戏言！”刘宏笑道：“可是你用如此大的代价帮他，是不是值得？”

    “这…”刘璋犹豫了，毕竟他并不知道黄忠的武艺到底如何。突然，刘璋看见了站在皇帝身边的王越，他眼珠一转道：“不如让他和王侍卫比试一下，或许能看出他的深浅！”

    “这个主意好！”刘宏也喜欢看热闹，他对王越笑道：“不知王卿愿不愿意帮皇弟试一试他的护卫？”

    武人好斗，王越也不例外，他笑道：“若是高手，不妨一试！”

    刘宏点点头道：“去把黄忠叫进来！”

    小黄门来到侍卫休息的地方，黄忠正在喝茶等刘璋，可他心中还挂记着自己的儿子，故而一脸苦涩。听到小黄门宣自己觐见，黄忠吓了一跳。他知道定是刘璋做了什么，故而正理了一下衣服就随小黄门去了！

    刘宏看见黄忠长的颇为雄壮却一脸悲怆、苦涩，知道刘璋所言不虚，故而笑道：“黄忠是吧！皇弟为令郎向朕求医，可是朕的御医岂是小民可用？你虽为军司马，亦没到可以用御医的官爵。不过，朕决定给皇弟一个面子！若是你能打赢朕的护卫，就算你能和他打一个平手，朕就派御医给你儿子治病，如何？”

    在刘宏眼中，黄忠肯定不是王越的对手。毕竟王越少年成名，十八岁纵横天下，单枪匹马入贺兰山取羌人首领首级，一个人杀了几百号人，搞得对方都不敢挡他的路。而黄忠只不过是一个军司马，打没打过仗、杀没杀过人都不知道。在刘宏想来，若是黄忠能挡下王越几十招，他就帮刘璋拉拢黄忠！

    “这…”黄忠看看刘璋，只见刘璋朝自己狠狠一点头，黄忠为了儿子咬牙道：“陛下，末将愿意比武！”

    刘宏倒是很满意，为将者，可以没有太大的本事，但若是连勇气都没有，却没有留下的价值了。刘宏笑问道：“你用什么武器？”

    黄忠拜道：“给末将一柄结实的环首刀即可！”

    刘宏读书的地方就是未央宫，后面有一个给他休息锻炼的小校场。在小黄门的引导下，大家来到了校场，黄忠随手拿起架子上的一把刀弹了一下道：“好刀！末将就用它吧！”

    皇宫里的东西基本都是精品，故而刘宏也没有反对。只见黄忠用手在刀的侧面上蹭了一下，猛把刀向下一摆，一股气势油然而生。王越顿时感到一种压力，他看向黄忠的眼神也变了！

    王越将抱着的宝剑拿在了手中，做了一个把剑的动作，或许后世的拔剑术就是从王越这流传出来的。气势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可王越和黄忠通过气势顿时明白了，对方和自己是同一个等级的武者。两人对峙，气势不断攀升，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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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路见不平刘璋铲

﻿论气势，王越永远比不过黄忠，因为黄忠是将，他是侠！同样杀一百人，黄忠的气势如尸山血海般的厚重，而王越的杀气却是冷艳如匕首般凌厉。侠客在正面的战斗中，不如将；若是暗杀，一百个将都不够一个侠杀的。可惜现在是比武，王越注定要吃一点小亏！

    黄忠的气势不断攀升，渐渐将王越压制住了。王越知道，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就算勉强争斗，也多半是一个平手。他也听说了黄忠的来历，只是没想到，一个五岁孩童随便招来的护卫，竟然是绝世高手，他轻敌了！

    一阵微风吹过，王越动了！他踏着奇异的步伐向黄忠杀去，可是黄忠丝毫不动。“叮”一声脆响，只见王越猛然后退，而黄忠依旧不动！

    “皇弟，你的护卫不是吓傻了吧！”刘宏问道；“他怎么动也不动？”

    刘璋看了刘宏一眼，若他不是皇帝，刘璋绝对不理他。只听刘璋淡淡的说：“皇兄，黄忠这是以不变应万变！要知道，您的侍卫以前是一个侠客，武将和侠客比速度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所以黄忠不动，无论王侍卫从什么方向攻击，他只需要以最快的速度防守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其实高手过招，比的就是谁先露出破绽！”

    “原来是这样！”刘宏点点头便不再询问，他看得出刘璋很在意黄忠和王越的比武，也就不打扰刘璋观摩了！

    就在刘璋和刘宏说话的期间，王越已经抢攻了数十招，可是黄忠却不慌不忙的左支右挡。就在王越露出一个破绽的时候，黄忠动了！环首刀好似暴风骤雨般砍向王越，刀剑相交的声音好像流水一般连绵不绝。突然，黄忠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手中一顿，王越的长剑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黄忠将刀随手一丢道：“末将败了！”

    “承让承让！”王越胜了，可脸上却带着羞愧道：“若非前些时日，从小公子那学了点东西，我还真不是你的对手！”原来黄忠差点绊倒，是王越无意中用了刘璋打的太极拳中的一招。虽然是无意，但是身为一个自傲的武人，用了一个孩童的东西，王越自是有些惭愧。

    王越这么一说，黄忠和刘宏便一起看向了刘璋。刘璋见大家都看着自己，突然扭捏道：“大家都这么看着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狂喷！一阵狂喷！刘宏等人都笑翻了，而黄忠也想笑，可刘璋是他名义上的主人，以家奴的身份笑话主人，很明显是不适当的行为，于是黄忠的脸立刻紫了，那是憋的！

    “笑吧！”刘璋对黄忠道：“小心憋坏了，我还得掏钱给你看！你就不能给我省点钱？”

    黄忠实在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刘宏忍住笑道：“你小子，想笑死朕啊！虽然是小孩子，也不用做女儿态吧！”

    “皇兄，臣弟不是想逗您开心么？”刘璋无辜的说：“您帮了臣弟那么大的忙，臣弟实在无以为报，只好先逗您一乐了！”

    “臭小子，你当朕言而无信么？”刘宏笑道：“以王卿的本事，黄忠居然能与他不分上下，也算难得！朕这就下诏，让御医带药材一起到你府上，这样可好？”

    “那就多谢皇兄了！”刘璋十分开心，其实他并不希望黄忠胜，因为王越是皇帝身边第一护卫，若是黄忠把王越打败，估计皇帝就该要挖墙脚了！

    刘璋一恢复活泼，刘宏、蔡邕也都被他感染了。校场上的气氛，忽然间变得轻松了不少。为了让皇帝高兴，刘璋又打了一次太极拳，这次却让王越震撼了！要知道，上次刘璋只是打出了皮毛，就让王越十分欣赏了。如今刘璋已经略通太极拳的精髓，王越乃是武学宗师，岂能看不出其中的奥妙？

    “敢问小公子，你这套拳叫什么名字？”王越虽然觉得向一个小孩子学习有些丢脸，但是有新武学出现，王越岂能不问？就好像猫儿闻见了鱼腥，再想让它离开，可就难了！

    “太极拳！”刘璋疑惑的看着王越，他又不是没看过，何必这么惊讶？

    “上次你打的好像也是太极拳吧！”王越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我觉得这次打的与上次打的不同了呢？”

    刘璋眼睛一转，十分无耻的笑道：“王先生不必疑惑，这是我小时候发呆创出的一套拳法。最近我和史阿一起练武，对武学的理解深刻了一些，故而打的更好了！”

    “小时候发呆？”刘宏、王越、蔡邕三人面面相觑，刘璋今年才五岁，他小时候是多大？一岁还是两岁！

    受到打击的刘宏等人，实在不太想理刘璋，就把他打发出去了。一个五岁的孩子，先是莫名其妙的创出了一种字体，又自创了一套拳，说是天纵之才已经不能形容他的天资了。偏偏蔡邕、王越又都是文武两界的泰山北斗，他们终其一生只是为了创造一种字体和一种武功，可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就已经做到了他们一生的目标了，这种反差和打击，也多亏了蔡邕和王越心理素质好，才能受得了！

    黄忠本来对保护刘璋很不情愿，可现在他的心情变了！五岁的刘璋，在黄忠心中，陡然变成了未来的文学泰斗兼武学宗师。能做这样的人的护卫，黄忠心有荣焉！一脸的敬佩和崇拜，在那一霎那，黄忠甚至忘记了儿子的病，他看到了未来和希望，看到了一条光明大道！

    刘璋也在奇怪，黄忠自从皇宫里出来，就挂着一脸傻笑。若说他为了儿子而开心，可他儿子还没有治好，御医又不是包治百病！若他不是为了儿子高兴，那他又能为什么事而开心呢？刘璋想了想从早上出门到现在的情形，却没发现其中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他突然觉得后世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大人的心思，小孩你别猜！

    “救命啊！”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响起，正在胡思乱想的刘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绿衣的小姑娘，被一个小胖子带着家奴围在路中间！

    “小丫头，你就从了我吧！”小胖子一脸猥亵的看着那个姑娘，很明显不怀好意！

    “不要！”小姑年惊叫道：“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喊着喊着，小姑娘却是哭了！

    “喊吧！喊吧！”小胖子淫笑道：“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敢管…哎呦！”

    一块飞石砸在小胖子的头上，他回头看见始作俑者刘璋，不由的怒道：“哪来的小兔崽子，再不滚，信不信本大爷杀了你！”

    “你刚才不是说没人敢管么？”刘璋笑道：“小爷就是来管闲事的！史阿，把那个姑娘接过来，谁敢阻拦，只要不死人，一切我兜着！”

    “是咧！”史阿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他一听打架立刻兴奋起来。胖子的家奴自然不想让史阿得逞，可是以史阿的本事，些许家奴算什么？只几下，小胖子的家奴全部****趴下了！

    “你…你是什么人！”小胖子惊叫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刘璋翻了一个白眼心道：怎么什么时候的流氓、小混混都这个性格。开始的时候嚣张的要命，一旦遇事就歇菜了，典型的欺软怕硬！

    “我是司空袁逢的长子袁术！”袁小胖报出他老爹的姓名后，似乎有了胆气，他不屑的笑道：“怕了吧！怕了就赶快滚！”

    刘璋恶狠狠地问道：“你又知道我是谁？”

    “呃！”袁术愕然，他还真不知道这管闲事的人是谁，于是袁术问道：“你又是谁？”

    “不知道就好！”就在袁术等着刘璋自报家门的时候，他听见刘璋道：“除了那个小胖子不要打残了以外，其他人，全部打断双腿！”

    “你敢…啪…唔！”袁小胖还没说完，史阿用连鞘的宝剑一下抽在他的脸上，他圆滚滚的小脸顿时肿起一块，再看向身边，那些刚爬起来的家奴又被黄忠放倒，这下袁小胖知道这三人真敢揍他了！

    刘璋逮着袁术就是一阵狠揍，直接把他打成了猪头，而刘璋打完人正准备扬长而去的时候，洛阳令带人到了！袁术一看洛阳令到了，立刻恶人先告状道：“洛阳令，快点把这小子给我抓住，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这猪头是谁？”洛阳令心中有些纳闷，且不说他认不出来，就算袁术的爹妈也认不出这顶着猪头的人是谁！不过，洛阳令也不傻，不知道就问嘛！当袁术自报过家门，洛阳令恶狠狠的看向刘璋，毕竟袁术他爹是三公之一！

    “洛阳令是不是打算拿我顶缸啊？”刘璋笑问道：“你只知道这猪头他爹是三公之一，你可知道我的父兄是谁？”

    洛阳令一听，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洛阳什么不多，就是高官显贵和世家子弟多，别看洛阳令官居显位，可是这些人，他一个都得罪不起。看刘璋的气度也不像普通人，洛阳令低声问道：“敢问小公子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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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朝辩恶人先告状

﻿看着在一旁挑衅的袁术，刘璋慢条斯理的说：“我不算是什么大家子弟，不过我爹暂居宗正一职，我的老师乃是太傅蔡邕，至于我的兄长，便是当今圣上！我刚从宫内读书出来，姓刘名璋！不知洛阳令还有什么问题？”袁术在一旁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可洛阳令却一脸苦笑。这三公九卿，他谁也得罪不起。看着刘璋，抓也不是，不抓更不是。洛阳令可不是什么强项令，明知是死还不低头的事，他实在不敢做！

    “小公子，你可否跟我走一趟？”洛阳令见刘璋是小孩就准备欺负他。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揍这胖子就要带我走，这是不是有些不对啊？”刘璋冷笑道：“看来你是要欺负我是小孩子了。史阿、汉升，我们走！谁敢拦路，给我打！出了什么事，我兜着！我是汉室宗亲，就算杀人，也该宗正府管！”

    刘璋走了，洛阳令根本不敢阻拦，他看的出来，这个小公子可是说到做到。孰不见，司空之子，就这么被他打成猪头了。连司空都不放在眼里，小小的洛阳令又算什么？无奈之下，洛阳令对着袁术行了一礼道；“袁公子也看见了，在下无能，实在抓不了他，还请公子见谅！来人，带几个人把袁公子和其仆从送回司空府！”

    袁术那个怒啊，他横行洛阳那么多年，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无论他干什么，只要一提他的司空老爹，谁敢拿他怎么滴！偏偏他今天就被人打了，还打成了猪头，这口恶气，实在咽不下去！看着刘璋远去的背影，袁术决定报复，于是他派人去把刚才调戏的小姑娘抢回府，准备先在她身上发泄一下，再去找自己的司空老爹帮忙报仇！谁知，刘璋早已料到，袁术的人再次挨了一顿狠揍！

    当袁术知道自己的人又被打了，那可不仅仅是怒火了！想起刘璋乃是宗正公子，他便想让袁逢帮他报仇，于是袁术拖着身上的伤痛，找到了袁逢！

    “爹！”袁术来到书房，看着袁逢正在写奏章，立刻走过去道：“孩儿被人欺负了！”

    “嗯？”袁逢听见儿子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来，入眼的竟然是一个猪头，他惊讶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公路啊！”袁术有些抓狂，他知道自己被打的惨不忍睹，可想不到连自己的亲爹都认不出自己了！

    “公路？”袁逢听出是儿子的声音，可他儿子虽然看上去有些胖，但也不至于顶着一个猪脑袋。袁逢不带一丝烟火的问道：“你怎么成了这样？”

    虽然袁逢对自己儿子的纨绔性子有些无奈，但好歹是自己的儿子，无论儿子犯了什么错，只有自己这个做爹的人才能教育，除非他冒犯了皇帝，否则哪怕是皇子又算什么？袁术从袁逢的话里听出了怒气，他赶紧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袁术的叙述，袁逢大怒！

    袁术并没有隐瞒他调戏民女的事，袁逢怒的也不是袁术调戏民女。要知道，汉末朝廷就是世家大族在掌控，别说袁术调戏一个民女，他就是把这个民女怎么了，那女的也只有认命的份，刚烈点的，自寻短见罢了！至于国法，在汉初或许还有些效力，到了汉末又有哪个官员敢判世家子弟的罪？别提皇帝，他老人家正忙着传宗接代，没时间管这些屁大的事！

    “你下去吧！这件事，我自有主张！”袁逢看着袁术的猪头实在有些心疼，怎么说这也是他的亲生嫡子。

    袁术走后，袁逢立刻来到太尉府。袁隗见自己的哥哥到访，立刻上前拜见。袁逢一挥手开门见山的说：“二弟，你侄儿被人欺负了！”

    “什么！谁那么大胆，敢欺负我的侄儿？”袁隗大怒道：“难道侄儿就没提你我姓名？”

    “提了！对方下手照样没留情！”袁逢一脸平静的说：“对方说是宗正之子，洛阳令不敢管！”

    “宗正刘焉？”袁隗疑惑道：“他可是皇帝的新宠，正是我们拉拢的对象，而且他虽然有四子，但都是文士，只有一个小儿子在习武，却只有五岁。我那侄儿每日上街都是前呼后拥十数人，听说那刘焉自己都没有多少护卫，怎么可能欺负侄儿呢？”

    “这…”袁逢有些惊讶的问道：“难道是有人冒充？”

    “要冒充也不必冒充他刘焉的儿子！”袁隗冷冷的说：“不管是不是，我们把这脏水都泼到刘焉身上！反正他有四个儿子，若真是他儿子做的，咱们就当报仇，若不是，咱们就当提醒一下刘焉，让他老实点！他到洛阳这么久了，都没上门拜见，摆明了不想与我们一党。既然如此，我们就教教他怎么做人！”

    袁隗是袁逢的弟弟，可是他却在袁逢之前做到三公。就凭这份心思，三个袁逢都不是他的对手。袁逢平素就对这个弟弟十分信服，如今他要以这件事为借口修理刘焉，袁逢自然不会反对。不过，要怎么修理，还得袁隗拿主意。直到深夜，兄弟俩才商量好对策，只待天亮早朝，狠狠的教训一下刘焉这个才进朝廷的新贵！

    第二天早朝，刘宏照例坐在龙椅上，等众臣参拜完，袁逢猛跪在皇帝面前哭道：“陛下为臣做主啊…”

    袁逢这么一嚎，倒是把皇帝和曹节吓了一跳。刘宏问道：“司空为何如此悲怆，出了什么事？”

    “启禀陛下，微臣之子昨天被人打了！”袁逢哭道：“打人者居然在洛阳令面前扬长而去，如此藐视律法，藐视朝廷，还请陛下为臣主持公道！”

    “什么？”刘宏怒道：“何人如此大胆？司空且将事情原委细细道来！”

    袁逢仔细的将袁术被打的经过说了一边，只不过其中强抢民女的人和救人的人颠倒了过来，袁术倒成了义薄云天的侠士，而刘璋简直成了不折不扣的纨绔加混蛋！刘宏一拍龙椅道：“居然还有如此恶徒，洛阳令竟然让他跑了？”

    “也不能怪洛阳令！”袁隗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那恶徒家中势力颇大，洛阳令不敢管是真的！”

    刘宏一听，这事有蹊跷。平素里，无论洛阳勋贵子弟闹的多凶，顶多是私下里解决。像袁隗、袁逢位属三公，能让他们忌惮的人，只有他们的政敌或者同为三公九卿的人。可是三公九卿早已抱成一团，所以刘宏觉得应该是宦官势力，他看向曹节，可是曹节却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见不是曹节的人，刘宏便放心了，他笑问道：“果有此事，司空尽管直言，朕为你做主！是哪家子弟打了你的儿子？”

    “宗正刘焉之子！”袁逢怒道：“其子打人时还说，他是汉室宗亲，就算打死人也是宗正府管！”

    刘宏愕然，他看向刘焉问道：“皇叔，果有此事？”

    “臣惶恐，臣不知！”刘焉赶紧拜道：“我家有四子，却不知司空大人说的是谁？”

    袁术虽然说是刘焉之子打了他，但他却没说是谁打的。不过，这也不能怪袁术，被人打已经很丢人了，再说被一个小孩子打，那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而袁隗和袁逢认为是刘焉的长子或者二子打的，毕竟这两人已经成年了，会点武艺就能收拾袁术这个纨绔子弟。

    “不如宣宗正大人四子上殿一问便知！”曹节和袁家恩怨可不小，当年袁逢和袁隗都是陈蕃、窦武的人，而陈蕃、窦武伏诛的时候，曹节迫于压力，才没动袁家。如今袁家和刘焉对上了，刘焉又是曹节举荐，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曹节自然要向着刘焉。

    刘宏和曹节的心思差不多，在刘宏看来，刘焉是自己人，不仅仅是汉室宗亲，还效忠了他。若袁术真是刘焉之子揍的，刘宏也会尽量保全。只不过，所有人都没想到，袁术是被一个五岁的孩子揍了！

    很快，刘焉的四个儿子都被宣上了金殿。其中刘焉的长子、次子都已经在朝为官，而刘璋又是天天在宫里混，故而只有老三有些害怕。刘宏看着四人和蔼的问道：“昨天司空之子袁术被人当街殴打，不知是谁做的？”

    “不是臣！”老大、老二异口同声，而老三虽吓得说不出话来，却在一旁直摇头，只有刘璋若有所思！

    “敢作敢当才是汉子，既然打人的时候都报了家门，为何不敢认？”袁隗阴冷的说：“莫不是想要死不承认，以求蒙混过关？只要我将洛阳令叫来，你们不承认都不行！”

    “回禀陛下！”刘璋拜道：“是臣弟打的！”

    满朝文武集体愕然，若真如袁逢所说，刘璋强抢民女，袁术阻止挨揍，这五岁的孩童抢民女干什么？难不成抢回去找奶喝？

    “璋儿，不要乱认！”刘焉冷哼道：“你可知道袁公子为何挨打就这般乱认，就不能是别人嫁祸给我家么？”

    “陛下、父亲！袁公子的确是我打的，而事情的起因也的确是强抢民女！”刘璋也说出了另一个版本，而其中的恶人就是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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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闲事管出皇后来

﻿经过刘璋的叙述，事情就变的明了了！一个五岁的孩童和一个十四五岁的纨绔相互指责对方强抢民女，大家自然更相信五岁的孩子。毕竟十四五岁在古代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很多世家子弟从十二三岁就开始祸害女子了，可没人听说有人在五岁就懂得男女之事。当然，刘璋不算！

    袁逢和袁隗面面相觑，袁逢只是看见袁术的猪头就已经心疼的要命，而袁隗虽然老道，却一心拿这件事打击刘焉，他们谁也没想到，袁术居然是被一个五岁的孩子打成了猪头！袁逢和袁隗在心中暗道：“这下丢人丢大了！”

    看着袁逢和袁隗在下面红着脸不说话，刘宏和曹节相视一笑。平日里，这些世家子弟实在太嚣张，有时候连皇帝的帐都不买，可是皇帝却没办法和他们计较，而宦官在世家子弟手中吃的亏和侮辱，更是数不胜数。可是世家大族的力量实在太强大，就算掌权了，宦官们也不敢轻易触碰！如今刘璋让洛阳最大的世家之一袁家吃瘪，刘宏和曹节自然很开心。若不是在金殿上，刘宏都要开口褒奖了。

    强抢民女别说在世家子弟眼中不算什么，就算在刘宏和曹节的眼中也不算什么，他们在意的是袁家吃瘪了！不过，虽然袁家吃瘪了，但刘宏只能看一个笑话，绝不能拿此事打击袁家，否则他的皇位都要坐不稳了。

    既然事情弄清楚了，刘宏就把这件事定性为世家子弟争风吃醋。可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刘宏在偏帮刘璋。即便刘璋才五岁，可他打了别家子弟都闹上了金銮殿，少说一顿惩罚是跑不了的，可皇帝却轻飘飘的带过了。众人明白皇帝的意思，袁逢只能打落门牙活血吞了，他总不能强要皇帝处置一个五岁的孩子，这显得他太没有气度了！

    散朝后，刘璋被刘宏留下了，而袁逢和袁隗却一起来到了司空府。倒霉的袁术正等着父亲为他报仇，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父亲和叔叔的责骂！连一个五岁小儿都打不过，这实在让袁逢的脸上无光。可怜的袁术被袁逢和袁隗禁足，若他不能把武艺练上来，就别想再出门了！否则，袁逢和袁隗就把他送回汝南老家，省得他在京师丢袁家的人！

    袁术听说过不了多久，袁绍就要来洛阳。虽然袁绍是袁逢的庶子，但他从小过继给了袁逢早逝的哥哥袁成，从袁成那房来算，袁绍也算是嫡长子。若袁术在这个时候被赶回老家，那与失去继承袁家族长的权利有什么分别。无奈之下，袁术只好开始勤练武艺，可他心中把刘璋恨到骨头里了！

    皇宫，御花园。

    “皇弟，你怎么想起来修理袁术的？”刘宏哈哈大笑道；“这袁家的一对老头，朕吃了他们好多次憋，此次却让你拾掇了。朕高兴！”

    “皇兄，臣可不知道他是袁术！”刘璋笑道：“我是修理完才知道的。不过，就算提前知道了，我还是会修理他！这种欺负百姓的纨绔子弟，我见一次收拾一次！”

    “小公子就不怕得罪了袁家？”曹节在一旁道：“他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满天下，还是小心为妙！”

    “这位是曹节曹大人吧！”刘璋笑道：“敢问曹大人，这汉室江山，是他袁家的，还是我刘家的？只要皇兄不松口，我就不信袁家能拿我怎么样！我是汉室宗亲，陛下的弟弟，只要不是谋反，哪怕杀几个人，也不过是去宗正府坐坐，那和去自己家有什么分别？”

    “皇弟说的对！”刘宏十分开心，他第一次感受到皇帝的权威，也给了他无边的信心，他对刘璋也更加喜爱！

    曹节一脸惊异的看着刘璋，他早听说宗正小公子聪慧非凡，可他却不怎么相信。这年头，连名士都能捧出来，别说捧出一个神童！可这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刘璋今天在金殿上表现，可不像是一个小孩子，倒像是一个老江湖。曹节不禁感叹道：“江山代有人才出，老夫老了！”看着曹节脸上像包子褶一样的老皮，刘璋心中十分鄙视。都六十多岁的人了，和一个五岁的小孩比，能不老么？论年龄，曹节都够做刘璋的爷爷了！

    “小公子，你可不能大意！”曹节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开口笑道：“你今天让袁家丢人了，袁家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虽然他们不会取你的性命，但是暗中埋伏，打断你的手脚倒也平常。”

    “要不，朕再给你调拨几个侍卫？”刘宏听曹节这么一说，顿时想起了袁家的霸道，他很喜欢刘璋，并不希望他有危险！

    “嗯！嗯！”刘璋也有感自己的侍卫太少，就黄忠和史阿，一旦遇见大事，多半忙不过来。听刘宏这么一说，刘璋赶紧打蛇上棍道：“不如皇兄再给臣弟拨一队羽林军，这样臣弟就能在洛阳学螃蟹了！”

    “螃蟹？！”刘宏和曹节有些不解，这和螃蟹有什么关系？

    刘璋举起双手做了一个钳子状，然后横行几步道：“横着走嘛！”

    刘宏和曹节不禁莞尔，可是羽林军却没给刘璋，毕竟军队是国之重器，哪怕羽林军已经不如武帝时期那么精锐，可它好歹是天子禁军，若是给了刘璋，世家大族的反对声可就大了！

    “奴婢感谢刘公子的大恩大德！”一个清脆的女声突兀的响起，刘宏不禁一皱眉头，而曹节更对这个大胆的侍女有些生气。

    “呃？”很明显，这句话是对刘璋说的。最起码，在这里的三个人中，只有他才能称为刘公子。刘璋仔细一看，这姑娘有些面熟，他不禁问道：“姑娘是？”

    “恩人昨日才救了我，难道今日就忘记了？”女子有些娇羞的说：“难道奴婢就这么不入公子的法眼么？”

    曹节见女子认识刘璋，而且他也看出来女子与刘璋的关系不寻常，便以为他们很是熟稔。熟人见面若是不打招呼才奇怪，现在又不是什么严肃的时间，曹节也就没有发作。其实女子也在赌，当然她不是在赌刘璋认不认识她，而是赌自己的容貌能不能进入皇帝的眼中。

    一般情况下，宫女想做妃子，无非是被皇帝看中，或者皇帝酒醉乱性。这两种情况，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再说了，整个皇宫，年轻美貌的女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能进皇帝眼中的又有几个？女子知道，想要晋身就得拼，就得拿命去博！若是平时，女人被人调戏了，都生怕被别人知道，可如今刘璋在朝辩上胜了袁家，这个女子便起了心思。当然，在刘璋被叫去之前，她还是为刘璋担心的。

    “是你啊！”刘璋想了半晌才想起女子是谁，原来就是他昨天在袁小胖猪嘴下夺出的娇花。说实话，刘璋虽然把她救了下来，却没仔细看她的长相。刘璋笑道：“原来你是宫女，难怪那么漂亮，连袁小胖都有些把持不住！皇兄…”

    刚想对刘宏说什么，刘璋却发现他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小姑娘看。说心里话，这个小姑娘的确很漂亮。最起码，刘璋进宫读书也有月余了，像她这种姿色，基本没有。至于宋皇后，更不是一个档次！或许刘宏以前没注意到，可今天借着刘璋，这个女子进入了刘宏的法眼。

    “你叫什么名字？”刘宏才十七八岁，正是年少慕艾的年龄，看见漂亮女子，自然不会放过。曹节也看出了刘宏的心思，立刻让人把这个宫女的资料送了过来！

    “奴婢何灵思见过陛下！”女子下拜道：“昨日小公子殴打袁术，正是为了帮助奴婢。若非如此，奴婢就被…”

    女子一说起昨日的遭遇，眼泪哗就下来了。男人最看不得女人哭，特别是美女。刘宏手足无措的说：“别哭，那袁家已经被朕骂过，以后他们再也不敢了！”

    “奴婢谢陛下！”事情到底如何，何灵思倒也知道。不过，她的荣华富贵还在皇帝身上，自然要给皇帝面子！

    哭似海棠初带雨，笑如芍药风中摆，这正是刘宏心中对何灵思的评价。男人一旦看上女人，特别是皇帝，他绝不会温柔的去追求。曹节也看出了刘宏的意思，赶紧拉着刘璋离开。第二天，皇宫里就传来刘宏封何灵思为妃的消息。

    皇帝对曹节很满意，其实曹节岁数大了，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开始提拔身边的人。像张让、赵忠都是曹节的左右手，只是他在宫外没有人。世家大族的力量太大，曹节不得不培养自己的势力，以免自己被人杀了！若非刘璋太小，曹节一定会培养他。如今，何灵思进入了皇帝的心扉，曹节自然要提拔何灵思的家人。可是这一提拔，却让刘璋大惊失色。原来何灵思只有一个哥哥名叫何进字遂高，是洛阳街头一个卖肉的小贩！当然，虽说何进是卖肉的，但也算洛阳的豪强。杀猪卖肉练出的力气、本事，倒也不比一般的武将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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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仗剑自有猛士在

﻿刘璋知道刘宏会娶何进的妹妹做皇后，至于何进的妹妹叫什么名字，历史上并没有记载。不过，历史上却有一个灵思何皇后的说法。唯独让刘璋没想到的是，这个何皇后居然是因为他才被刘宏看中！说实话，何皇后在历史上的名声并不好，就凭她鸩杀王美人，逼死董太后，一个心肠恶毒的名声就跑不了。加上她干政，却没有平衡好大将军和宦官势力，导致董卓入京，一个祸国殃民的名声，她也很难逃掉。可现在，她只是一个想要过好日子的小女人罢了！

    何灵思十分感激刘璋，若不是刘璋在关键时刻救了她，她的一生也就毁了！虽然汉代对女人的贞洁并没有后世那么重视，但是二婚的女人，依旧没有黄花闺女值钱！就拿汉武帝的母亲来说，就因为是二婚，才一直被窦太后所不喜，连带着汉武帝也不受祖母待见。否则皇位从夏启开始都是父子相传，凭什么窦太后一直想要让景帝把皇位传给弟弟，难道就是因为窦太后偏爱幼子？不尽然吧！

    自从何灵思成为妃子以后，刘宏去宋皇后那里就少了。宫女出身的宋皇后被皇帝宠爱了几年，却没有子嗣，早就起了给皇帝纳妃的心思。如今何灵思也是宫女，宋皇后便想与之交好。当然，何灵思也不会拒绝皇后伸出的橄榄枝。一来二去，皇后和妃子居然成了好姐妹，这在中国**史上是绝无仅有的！慢慢的，何灵思在**的地位越来越高，竟成为皇后之下第一人！

    刘璋每天都会入宫，而刘宏也常常留他在宫里。十四五岁的何灵思最喜欢刘璋，每次刘璋进宫，她都会来找他，还常常做出一些亲昵的动作，弄的刘璋脸红不已！不过，刘宏只当他们是姐弟间的亲昵，毕竟刘璋才五岁，就算他对皇帝的**有什么想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时间慢慢过去，刘璋收拾袁术的事也随着时间的流失而被人淡忘。没有忘记这件事的人，估计只有袁逢、袁隗和袁术了！袁家人忘不了如此的耻辱，在袁绍入洛阳后，袁隗和袁逢关照他，一定要想办法让刘璋、刘焉倒霉！当袁绍听说刘璋竟然只是一个五岁的孩童，立刻对袁术充满了不屑，并打包票，一定让刘璋比袁术还惨！袁绍乃是婢女所生，袁术一直都看不起他。袁绍的大话可把袁术气的不轻，袁术甚至希望刘璋狠狠的把袁绍也收拾一顿，至于袁家的脸面，袁术管不了了！

    袁绍思来想去猛然发现，收拾刘璋最好的方法便是如刘璋揍袁术一般当街暴打。这样不仅能找回袁术丢失的颜面，也能让其他人知道袁家的厉害！可根据资料显示，刘璋身边有两个十分了得的护卫。最后袁绍猛一下狠心，刘璋的护卫再厉害，难道还能以一敌百？他还真就不信了，以袁家在洛阳的家奴会奈何不了一个五岁的孩童。实在不行，就找军中大将借几十人，袁家门生故吏满天下，军中也有人！

    刘璋还不知道有人在算计他，他现在被刘宏新纳的妃子何灵思弄的焦头烂额。倒不是何灵思忘恩负义欺负刘璋，只是刘璋虽然是五岁的身体，却是成年人的心。一个美女整天纠缠，哪怕她已经嫁为人妇，也不是刘璋受得了的。特别是刘璋知道她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何皇后，更是避之不及。可时间一长，刘璋发现何灵思并不像史书上写的那样阴毒，反而像邻家大姐姐那么可人，让他忍不住亲近。不过，这是因为刘璋对何灵思有恩，加上何灵思又很喜欢刘璋才造成的结果。若是对待敌人，何灵思绝不会那么好说话！

    在皇宫呆了一天，刘璋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宗正府走去。刘璋不由的一阵苦笑。本来他每天上完蔡邕的课就能走了，现在却要留下来陪何灵思。真不明白，别的女人都是老公陪，他一个小叔子陪嫂子，算什么事？

    “小心！”史阿突然心有所感，黄忠也护在了刘璋的身前，刘宏派来的卫士，立刻将刘璋团团围住。

    “怎么了？”刘璋见众人做出了战斗架势，不由回过神来，疲惫的身体也进入了紧绷状态。好歹他也跟随史阿学了一段时间的武艺，就算没有武人那么灵敏的危机感，可反应却不慢。

    “公子，我们可能中了别人的埋伏！”黄忠严肃的说：“这条街在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有很多人，可现在就寥寥几个行人，说明前后已经被人堵住。据我观察，附近最少有十数人在暗中看着我们！”

    “史阿、汉升，敢杀人么？”刘璋突然兴奋的一舔嘴唇道：“这些人多半是袁家的，他们必不敢杀我，却是要伤我！既然如此，我们不必留情，直接杀光他们！”

    “当街杀人，会不会有什么不妥？”黄忠皱眉道：“这里毕竟是大汉国都！”

    “汉升不用担心，既然这些人敢埋伏我，必是有备而来！”刘璋笑道：“没有袁家的人出面，这些人就是街头混混，杀光他们不算大事！”

    “汉升大哥，这些人来世汹汹，若我们不敢下手，倒霉的可就是小公子了！”史阿冷笑道：“你放心，我师父交代过，只要保住小公子，一切都有陛下做主！”

    黄忠一听有皇帝撑腰，顿时放下了心中大石。他在荆州就是得罪了世家子弟，才一直被压制在军司马的位置上，加上军人本来就重法度、讲纪律，故而他才会有些担心。可他却忘记了，现在他有刘璋罩着，而罩着刘璋的人是当今圣上！只要皇帝不点头，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弄死刘璋？就算袁家，也不过是想伤了刘璋，落落他的面子而已！

    “不好！”黄忠看街角冲出来百余人，竟发现他们动作整齐，明显是军中精锐。

    “怎么了？”刘璋也看出了这群人的不凡，却不知黄忠为何惊讶。要知道，刘宏给刘璋的护卫，各个是羽林军中的好手。以一当百那是夸张，以一当十，还是没有问题的。

    “公子，这些人都是军中精锐！”黄忠眯着眼睛道：“看来，我们必须下杀手了！不然，定会折在这里！”原来黄忠虽然没有反驳刘璋的话，但他也没有准备完全按照刘璋的话去做。毕竟黄忠不是刘璋，他还没无法无天到敢当街杀人的地步。当然，这是没被逼急的情况下！

    一声号令，街角冲出的百余人向刘璋杀去。刘宏派来的人紧紧护着刘璋，而黄忠和史阿，一人执刀，一人执剑，冲入人群。刀剑过后，数个人头飞起。站在远处观看的袁绍，看着飞起的人头，心中猛然一揪！他并不是心疼，而是吓的！他没想到刘璋等人真敢杀人，这里可是堂堂大汉之都，伤几个人没关系，一旦死人，就麻烦了！袁绍赶紧带人离开，值得庆幸的是，这些人虽然是军人，却只是奉上峰的命令行事。带头的小小曲长，还不敢攀咬袁家这个庞然大物。

    黄忠和史阿虽然勇猛，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加上军中之人颇通战阵之术，黄忠和史阿竟被缠住了。刘宏派来的护卫虽说是羽林军中的精锐，可双拳难敌四手，对方见黄忠、史阿敢杀人，下手也就重了。一来二去，刘璋身边的护卫居然也死了几个！

    “公子小心！”史阿刚干掉一人，回头看向刘璋，顿时睚眦俱裂。他看见有一个大汉持刀砍向刘璋，可刘璋身边的护卫都在抵挡敌人，就连刘璋本人都在持剑争斗。

    “贼子！可杀！”一柄长剑伴着一声暴喝，犹如白练一般刺入偷袭刘璋的大汉的胸膛，那个大汉惊诧的看着胸口，不甘的倒下了！一个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大汉走到他面前，拔出宝剑道：“残杀妇孺！该死！”

    在大汉的帮助下，黄忠等人很快杀败了敌人。看着满地是血，一地死尸，刘璋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再一看满脸是血，身上还挂着各种零碎的黄忠，他实在忍不住，哇的一声便狂吐起来，眼一黑，直接昏了过去！这毕竟是刘璋第一次看见如此血腥的场景，以前看战争片，就算再逼真，也没有身临其境那么壮观！就说那空气中的血腥味，便是电视机前和电影院里不可能有的。

    黄忠抱起刘璋，史阿对着大汉一抱拳道：“多谢壮士相助！”

    “不算什么！”大汉回礼道：“连小孩子都杀，这些都是该死的畜生！不过，我看着这些人似乎是军中精锐，不知他们为何为难这位小公子？”

    “不如壮士先随我去府中换一身干净衣服再详谈如何？”虽然大汉没杀几个人，但无论是剑还是刀，刺进去再拔出来，那鲜血照样得溅一身。特别是像黄忠这种武将，要的就是那浴血奋战的造型，于是大汉也没有拒绝。他本来是想去拜访别人的，可现在一生鲜血，别吓着别人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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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忠臣猛将需低头

﻿“宗正府？！”大汉跟着黄忠等人来到府门口，一脸怪异的问道：“这小哥莫不是宗正大人之子？”

    “正是！”黄忠看着青年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位壮士难道与宗正大人有什么渊源？”

    “渊源倒没有，只是前些日子，承蒙宗正大人相招，我才从蜀中赶来！”壮汉笑道：“来到京城后，本想直接拜访宗正大人，谁料竟然找不到宗正大人的府邸。多番询问不得，正准备投宿，不想管了一趟闲事，竟是宗正大人之子，看来我和宗正大人还是很有缘分的。”

    听了大汉的话，黄忠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毕竟刘焉招揽武将不归他管。可若是刘璋还醒着，他就知道来人是谁了，可惜他躺在黄忠怀里晕的真爽呢！

    “我儿怎么了？”刘焉夫人也就是刘璋的母亲，听说刘璋半路遇袭，赶紧冲了出来。看见满身是血的刘璋躺在同样满身是血的黄忠怀里，她不禁有些慌乱。

    “夫人勿急，小公子无事！”黄忠笑道：“我估计他只是第一次看见杀人这种血腥的场面，一时接受不了，故而昏了过去！”

    “当真？”刘夫人一脸怀疑的看着黄忠，黄忠猛然一点头，刘夫人双手合十，大声说道：“谢天谢地，小珏儿没事！”

    “我儿怎么了！”刘夫人刚放下心来，刘焉冲了回来，他大声喝道：“若是让我知道有谁伤了我家璋儿，我要他全家性命！”

    原来刘焉处理完朝中事务，突然听说有人在宗正府附近遭遇刺杀，本来他也没在意，可当他听说，被刺杀之人中有一个小孩和两个青年，就有些慌了。因为最近由于刘宏新纳的妃子特别喜欢刘璋的缘故，刘璋都在这个时候回家，而情报中的小儿，怎么听都像刘璋！刘焉也不是良善，不然他也不会在进京的时候，让刘璋能多嚣张就多嚣张，最重要不要吃亏。如今刘璋被人刺杀，简直就是在刘焉心头插了一刀。以古人护短的习性，就算刘焉不喜欢刘璋，也容不得别人欺负他，更何况刘璋是刘焉最疼爱的儿子？

    面对暴怒的刘焉，黄忠和史阿不得不把刘璋的情况再说一边。刘焉听到儿子无事顿时放下心中大石，可他依然十分愤怒！其实刘焉心里有数，这件事多半是袁家人做的。可刘璋只是让袁家丢了点面子，袁家却要刘璋的性命，这是刘焉不能容忍的。别说刘璋没有弄死袁术，就算真弄死了，以刘璋汉室宗亲的身份，除非弄死了皇室宗族或许需要抵命，弄死其他人，都如同弄死一个家奴。主人杀死家奴需要受罚，却不用偿命。袁家人这么做，在刘焉的眼里就不仅仅是刘璋的事了，而是袁家根本没把刘家放在眼里，这在刘焉眼中就是以下犯上，就是造反！

    “这件事没玩！”刘焉阴冷的表情，让众人打了一个寒颤。谁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宗正大人，发起狠来也如此可怕。愤怒的刘焉扫视众人，突然看见一个陌生的大汉站在一旁，不由的问道：“这位壮士是…”

    “启禀大人，这位壮士正是帮助我们的人！”黄忠笑道：“若非他及时相救，估计小公子就危险了！”

    “哦！”刘焉一听，原来是儿子的救命恩人，立刻行礼道：“多谢壮士…”

    “不可不可！”大汉赶紧扶住刘焉道：“宗正大人何必如此！我本就是应宗正大人之邀而来，救了公子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岂敢当大人之礼？”

    “壮士应我之邀而来？”刘焉写信去蜀中和荆州已经好几个月了，黄忠也来了好久，他见严颜没来就没把他放在心上，加上他平时公务繁忙，哪能记得这些小事？在刘焉看来，刘璋一个小孩子请的护卫，再厉害也有限，不然怎么尽是军司马、校尉的职位呢？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虽然汉代还没有品级之分，但就凭俸禄而言，军司马、校尉之职在刘焉眼中实在提不上筷子，记不得也属正常！

    “在下巴郡严颜见过大人！”

    “你就是严颜？”刘焉顿时想起前些时日刘璋请的护卫中就有一个叫严颜的，只不过这么长时间没消息，刘焉还以为他不来了呢！

    严颜还以为刘焉因为他来晚了有些不喜，赶紧解释道：“大人，接到大人的招呼，我本该早早前来，可家中突发大事，故而来晚了！还请大人见谅！”

    “没事！来了就好！今天我儿出事，我也没心情招待你，先安排你住下，有事等我儿恢复了再谈！”刘焉一挥手便将严颜打发了，顺手从黄忠怀里把刘璋抱过来道：“汉升、史阿，你们先带严颜去洗漱一下，然后给他安排一个房间！”

    “遵命！”黄忠和史阿领命带着严颜就下去了，至于严颜可不敢反对。且不说刘焉是宗正，贵为九卿之一，就说严颜不过是一个校尉，还是靠关系走后门得来的。虽说严颜真有本事，可黄忠和史阿的本事在那放着，他也不敢多话，世家、豪强子弟，大多数很识时务！

    刘璋的待遇可比黄忠等人强多了，由于他在昏迷，宗正夫人亲自动手，把刘璋放到热水中洗刷了一遍。不仅把刘璋身上的鲜血洗干净了，还把他混上上下狠狠的刷了一边，生怕刷不干净一样。

    其实刘璋昏倒，不是吓得，也不是见不得血腥，而是吐的。前世的刘璋也和别人打过架，只不过没这么惨烈。当时他就发现，闻到血腥味他会变得兴奋，甚至眼红。不过，刘璋有一个坏毛病，就是胃口浅。好比有些人胃口重，就算面对排泄物也能面不改色的吃饭，可有些人胃口浅，只是闻到恶臭便吐的一塌糊涂。刚才的战斗中，杀人的时候刘璋倒没什么，可事后看到如此恶心的场景，加上有些人被打的屎尿横流，他就有些受不了了！当然，以后还会遇到这种情况，只能让他慢慢的克服了！

    洗刷完毕，刘璋悠悠转醒，看着守在一旁的母亲，他心中感动，也带有一丝羞愧。想想自己身为穿越者，从生下来到现在，没给父母分忧已经很不对，还让父母担心，刘璋从床上爬起来道：“孩儿让母亲担心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儿醒来就好，这群人也太放肆了！堂堂帝都，居然发生如此恶劣的事件，必须让你父禀告陛下，请陛下做主！”刘夫人一脸愤恨，让刘璋更加感动。

    “母亲，这件事陛下肯定已经知道了！”刘璋笑道：“不过，我不指望陛下为我报仇，这个仇，只有我自己来报才有意义。而且这件事不算完，迟早有一天我要让袁家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说的好！”刘焉把刘璋送回来后，就去安排善后，毕竟宗正府门口死了近百号人，在和平时期算的上是大事件了，何况这里是大汉国都。虽然刘焉知道幕后黑手多半是袁家，但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让他实在忍无可忍。别说刘焉现在是宗正，哪怕他并无官职，可他依然是侯爵、汉室宗亲，他的后台是大汉皇族！

    “父亲！”刘璋对母亲可以撒娇，对父亲却十分敬畏。哪怕刘璋和刘焉关系十分密切，可面子上却要做敬畏状，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父子关系，有时候还会让父子之间产生隔阂，可是大家都这么做，刘璋也不好例外。

    “得了！”刘焉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道：“平时也没见你小子这么恭敬，今天被人埋伏了一下，难不成吓傻了！”

    “爹，您说什么呢！孩儿不是尊重您么！”刘璋腆着脸笑道：“对了，爹！今天救我的那个壮士武艺不错，您有没有打听一下他是哪的人？孩儿身边正缺乏这种高手！”

    “我把他留下了，现在就住在厢房内！”刘焉笑道：“还真巧，他是蜀中来的，名叫严颜，好像就是你找来的护卫。”

    “他是严颜？！”刘璋大喜道：“父亲，严颜乃是世家子弟，怎么会如此就被召唤来了？”

    刘焉不屑道：“除了袁家那么嚣张，大汉世家谁敢不以我刘家马首是瞻？更何况，你老子我是九卿之一的宗正，真正的汉室宗亲。别看权利不大，却是清要之位，通着天呢！别说严家只是一个不入流的世家豪强，就算如清河崔家、颍川陈家，只要我不是要他们的嫡支子弟，他们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做孩儿的护卫！”在刘璋看来，古代的谋臣、猛将都十分有骨气，看家护院的事，估计严颜不肯去做！

    “璋儿多虑了！”刘焉冷哼道：“既然他来了，说明他想找一个出身。我让他做你的护卫，他若敢不答应，那就麻烦他从哪来再回哪去！从今以后，除非大汉亡了，不然他严家就别想再出头！”

    “父亲！此人是大将之才，这样不太好吧…”

    刘焉冷笑道：“近些年，大汉有些不稳，武将们倒是出头了不少人！可大汉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才！世家子弟想打强盗镀金的人多了去了，既然他不听我的，我何必抬举他？我看你身边那个黄忠就不错，不仅武艺高强，还很忠诚，以后可以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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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求前程严颜投效

﻿不得不说刘焉的眼光还算不错，黄忠的确忠勇双全，是一个位不可多得的大将之才。若他不是刘璋的护卫，估计连身为皇帝的刘宏都会眼红着来挖墙脚。不过，现在刘宏可黑不下脸来，毕竟刘璋是他的族弟，又是他的宠妃喜爱的弟弟，他可不想后院失火。

    刘璋遇刺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洛阳，不可避免的让刘宏知道了。在洛阳帝都，居然有人能出动如此大股势力对宗室子弟进行围杀，刘宏怒不可遏的将曹节唤来，首次将他呵斥了一番。曹节虽然手握大权，但皇帝的面子还是要给，他也明白皇帝的心情，知道刘宏好容易培养出一个亲信，居然有人敢刺杀，这是对皇权赤裸裸的挑衅！

    “陛下勿怒，据臣猜测，敢在洛阳动如此大规模的人力物力，必不是普通人。可如此大势力，却对一个五岁孩子下手，陛下不觉得奇怪么？”曹节斟酌再三，加上袁家又是他的敌人，无论是与不是，他都准备把脏水往袁家身上泼!

    “你是说…袁家？”刘宏有些泄气了，这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如此大势力，还不是现在的他可以碰触的。

    “陛下，小公子从进京以来，除了与袁家发生过矛盾，还有什么事？”曹节笑道：“若说对方冲着宗正大人去的，定会伤害宗正大人的长子或次子，而不是最小的儿子。由此可见，对方伤害刘璋是有预谋的！一个大势力预谋一个小孩子，这很能说明问题！”

    刘宏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他紧握的双手出卖了他内心的愤怒。身为皇帝，天下都是他的，可偏偏袁家与他这个皇帝分庭抗礼！刘宏一拳砸在御案上道：“曹卿，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若陛下不忿，倒是可以敲打一下袁家，让他们老实点！反正袁家门生故吏众多，敲下几个身居显要之位的人，也好安插陛下的亲信！”

    “这…”刘宏有些意动，十七岁的他，在朝廷中还真没什么势力。

    曹节看懂了刘宏的心思，他笑道：“陛下放心，此事由臣来处理。只需陛下提供亲信之人的名单即可，臣定会为陛下分忧！”

    “曹卿…”刘宏有些感动，当年就是曹节将他迎进皇宫，让他坐上了九五之位，如今曹节又对他尽心尽力，刘宏握着曹节的手说：“曹卿真是忠直之人，朕有你相助，何其幸甚！听说你曹家也有不少人才，不如…”

    “陛下…”曹节跪奏道：“臣家世受汉禄，岂能不为陛下尽忠？陛下折煞老臣了！”

    刘宏知道在朝中必须有曹节扶持，故而赶紧将他搀扶起来道：“那就全赖曹卿了！来人！下旨封曹节为尚书令、淯阳候！”

    “臣谢过陛下！”曹节再次顿首道：“如此，臣便去了！”

    “嗯！”刘宏点点头道：“去吧！回头派人去慰问一下皇弟，并让他安心休息，蔡太傅那边，我会让人告知的！”

    第二天，曹节就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动作，似乎有再来一次党锢之祸的架势。不过，倒霉的都是袁家的门生故吏，而袁隗和袁逢却有苦说不出，他们知道，若是不让皇帝把心中的怒火发出来，袁家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当然，他们也没想到刘璋这么受皇帝的宠爱。

    回家后，袁逢和袁隗将家中所有子弟全部召集起来，让他们在近期内千万别再招惹刘璋，而洛阳的世家都从这件事上看出了端倪，严禁家中的二世祖招惹刘璋。一时间，刘璋竟然成了洛阳世家大族的禁忌，已经到了谈虎色变的地步！

    就在全洛阳为了刘璋郁闷的时候，刘璋这位大侠正在家里的客厅与刘焉品茶，而刘焉沾了刘璋的光，被皇帝放了几天大假。两人悠闲的品茶，倒让站在他们下手的人心中颇为忐忑，此人正是刘璋的救命恩人严颜！

    “严颜啊！”刘焉抿了一口茶，抬起头一看严颜还站着，立刻笑道：“坐！坐下说！”

    “末将不敢！”严颜心中苦笑，可面上还一片严肃的说：“这里哪有末将的座位，若有什么吩咐，还请宗正大人直言！”

    “吩咐倒没有！”刘焉瞥了严颜一眼道：“说实话，你不过是一个校尉，据益州刺史说，你的校尉还是靠关系补上来的。若在平时，我不会招你前来。不过，不知我儿在哪里听说你颇有勇力，故而让我招你来做他的护卫。这次你救了我儿的性命，我总不好为难你。这样，若是你愿意做我儿的护卫便留下，若是不愿，我让益州刺史给你一个裨将军之职，以酬你的功劳，如何？”

    “这…”严颜十分犹豫，做护卫就等于投身宗正府，以后不管到哪里，都打着刘焉的标签，若是不愿意，他也知道是什么后果，裨将军就是他这一辈子最高成就了！看着笑眯眯的刘焉，严颜背后的冷汗竟把衣服都打湿了。想了半晌，严颜突然跪下道：“末将愿做公子的护卫，不知大人让我护卫哪位公子？”

    “就是小公子！”刘焉指指刘璋笑道：“既然你愿意，我就把你交给他了！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严颜既然答应了，就不愁他反悔，至于收服，还是交给刘璋去做。

    刘焉走后，刘璋也不矫情，他扶起严颜笑道：“严壮士，委屈你了！你放心，既然你选择留下，我绝不会让你后悔的！”

    “公子！”严颜一抱拳道：“属下既然已经是公子的护卫，还请公子以下属待我，无须如此客气！”

    “好！我带你去见见其他同伴！”说着，刘璋便把严颜带到了院后的校场上，这里是刘焉为了刘璋习武特意开辟出来的，黄忠和史阿正在校场上锻炼、切磋！

    “参见公子！”黄忠和史阿看见刘璋，立刻停下行礼。

    “嗨！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多礼！”刘璋拉过严颜道：“这位是严壮士，你们都见过！其实他和汉升一样，都是我让父亲请来的护卫！严颜，这位是黄忠字汉升，武艺弓马娴熟，有万夫不当之勇！这位是史阿，乃是燕山大侠王越之徒，一手剑法妙不可言，与我亦师亦友！至于那边的十数人，乃是陛下赐给我的羽林亲卫！”

    “羽林军？！”严颜心中一惊，本以为刘璋不过是宗正之子，没想到他居然受到皇帝青睐。要知道，羽林军可是皇帝的直属卫队，而皇帝却将其赐给了刘璋，可见刘璋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严颜在心中暗喜道：“看来这次赌对了！”

    “严颜！”刘璋见严颜发愣，突然笑道：“不如你和汉升切磋一下如何？”

    “好！”严颜听刘璋这么一说，眼中一片火热。就算刘璋不说，严颜和黄忠也要打一架。都是刘璋的亲信，发生突发事件，总要有一个指挥。武人决定地位的方式很简单，那就是强者为尊！

    严颜和黄忠从兵器架上各取下一把环首刀，刚摆好架势，史阿突然摇头道：“严颜败了！”

    “啊？”刘焉十分疑惑的看着史阿，这还没打，怎么就败了？

    “我师傅说，黄忠的气势犹如山岳，若我与之相斗，必须游斗，或有胜算。若以武将而言，除非气势上胜过他，否则毫无胜算！”史阿指着严颜道：“如今严颜的气势已到顶峰，可黄忠的气势还在攀升。相差如此之大，岂有不败之理？”

    果然，史阿话音才落，严颜挡不住黄忠的气势，猛向他发起了进攻。可是严颜已经被黄忠的气势所迫，十成武艺去了七成，黄忠只一刀便磕飞了严颜手中之刃。严颜看着颤抖的右手，不禁苦笑道：“我败了！黄将军武艺高强，颜实在是不自量力！”

    黄忠呵呵笑道：“武艺切磋自然是有输有赢，以后严老弟与我同为公子效力，何须如此生分？再说，某年长于你，胜得一招半式不过是偶然，严老弟不必放在心上！”其实以严颜的武艺来说，他本不该如此轻易败落，只是他身为豪强子弟，从出身上就看不起黄忠，这一轻敌，又岂能不败？

    严颜落败是刘璋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严颜会败的如此干脆。不过，刘璋的目的也算达到了。他让黄忠和严颜切磋，就是看出了严颜心中的不服。既然不服，就打到他服！在刘璋心中，黄忠比严颜的份量要重的多。毕竟刘璋看中严颜是因为气节和忠心，而看中黄忠却是因为勇武和才能！

    严颜的傲气被打掉，他也真正融入了刘璋的小团体。为了庆贺严颜加入，刘璋命人准备了一桌酒宴。酒宴上，黄忠和史阿向严颜说起了刘璋被袭击的原因，让他佩服不已。要知道，严颜是豪强子弟，心中颇有任侠之气，对那些欺善怕恶的人，从心底反感，而刘璋的任侠行为，却让他十分认同。一场酒宴过后，严颜知道了小公子的不凡，也渐渐认同了护卫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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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京师霸王初出谋

﻿休息了几天，刘璋又开始了学习生涯。其间，蔡邕倒是来探望了一下，可看见刘璋满脸红光，一点都不像受到惊吓的人，就把他训斥了一顿，让他早点回去上课。师傅有命，刘璋倒也不敢不听。可是入宫以后，刘宏见到刘璋却有些尴尬，毕竟刘璋受到了性命威胁，作为皇帝和兄长的刘宏却不能帮他出头，有些愧对他。

    刘璋明白皇帝的心思，他也明白皇帝的处境，于是他对刘宏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我与皇兄都没有这个势力去碰触袁家，可十年以后，我们绝对能让袁家倒霉。要知道，皇兄才十七岁，臣弟才五岁。就算比寿命，袁逢和袁隗两个老家伙也比不过我们。只要皇兄不停的打压袁家，等袁逢和袁隗两个老贼死了，袁家还不是任凭我们搓圆捏扁？”

    刘宏见刘璋如此通情达理更加喜爱他，而何灵思听说刘璋进宫，也赶了过来。本来在刘璋遇袭之后，她就想去探望。可是做了妃子却不如宫女那么自由，加上刘宏又告诉她刘璋没事，所以她才指派了小黄门去探望。如今刘璋进宫，她岂能不来？看着何灵思一脸母性的搂着刘璋，刘宏突然想生生个儿子了！

    刘璋没事了，可袁家却开始倒霉了。皇帝对袁家进行打压，袁逢和袁隗就算有意见，也没办法说，而刘璋在京师里也越发嚣张。世家大族，谁家没有一两个纨绔。欺男霸女，欺负良善，都是这些纨绔平日里最常做的事情。可是自从刘璋和袁家放对以后，他就常常带着黄忠和史阿上街游玩。凡是看见行为不检的世家子弟，他就会上前教训两句，若是对方敢叽歪，就是一顿暴打！有些世家子弟拿出父兄的姓名、官职威胁刘璋，若是宦官子弟，刘璋倒也不会下手太狠，若是和袁家有千丝万缕的世家，一顿暴揍都算是轻的。

    刘璋如此‘恶行’，那些被狠揍的世家子弟的长辈，自然要出头，可是皇帝竟然把新任洛阳令周异叫到了朝上。通过周异的一番讲解，众人发现刘璋的行为竟然让京师治安为之一静，这下愤慨的群臣都哑然了。不过，刘璋的行为倒也不是很恰当，毕竟他不是朝廷官员，当街斗殴有碍朝廷威仪。

    群臣不能攻击刘璋的行为，却拿他的身份来说事。刘宏阴阴一笑道：“皇弟乃是汉室宗亲，你们却说他没有资格管事！既然如此，朕给他资格！来人！宣旨！”刘宏早就想给刘璋一个身份了，毕竟刘璋是刘焉的小儿子，以后袭承刘焉爵位的人，绝轮不到他，除非刘璋的三个哥哥都死了，还没有子嗣，这种可能性实在太小。

    一个黄门令手持诏书读道：“大汉皇帝诏曰：宗正刘焉之子刘璋，系乃皇弟，天资聪颖，特下诏为羽林郎，侍朕左右，钦此！”

    诏书一出满朝文武哗然。这羽林郎乃是光禄勋下七属之一，由羽林中郎将管辖，辖下共一百二十八个羽林郎，是皇帝的宿卫侍从，一般选自六郡、三辅地区的良民，以及有战功或战死的功臣后裔。刘璋做了羽林郎，就代表他有军权了！当然，羽林郎最多也就掌管几百人，可其中包涵的意义却非同凡响，那可是皇帝的宠幸！

    袁逢和袁隗本想反对，可是刘宏和曹节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们，他们动都不敢动，连眼色都不敢使。别看刘宏这个皇帝更像傀儡，可袁逢和袁隗知道，曹节正在慢慢的把权利还给他。若是此时刘宏让曹节对付袁家，那么袁家不死也得脱层皮。袁家没有反应，其他大臣也就做起了鸵鸟。当然，也有人不服气，可他们却不敢让刘宏收回成命。很明显，皇帝的意思是曹节首肯的，和皇帝做对没什么，可是与曹节做对，关系到身家性命！

    散朝以后，刘焉没在宫里多呆，直接回到了宗正府。他四个儿子，现在三个入朝为官，他也就不担心了。不过，这样一来，只有三儿子没有官爵，他心中在想，是不是让刘璋帮他三哥活动一下，不求高官厚禄，但求一个脸熟！

    刘璋还没有回家，他现在正十分尴尬的躺在何灵思的怀里。其实他并不愿意，可皇帝却把他抓住扔给了何灵思。被皇帝当作一只小猫一样送给一个美女非礼，刘璋只好无奈的趴在何灵思的怀里。

    “皇弟，刚才在朝上朕已经封你为羽林郎，你可以挑选些人组成羽林军！不过，最好不要超过百人！”

    “皇兄，我手下除了皇兄给的人，其他只有三人，黄忠、严颜、史阿！”刘璋在心里补充道：“两个大将，一个特种兵！”

    “无事，先把朕给你的人编进去，然后朕再拨给你五十人！”刘宏十分大方的送人送官职，倒让刘璋有些不好意思了。

    “皇兄，为了臣弟的事让您费心费力，臣弟实在有愧！”

    “你是朕的兄弟，朕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刘宏脸上黯然，可转眼又笑道：“若不是朕也有难处，又何必给你封一个小小的羽林郎？”

    “皇兄，我见你面色不虞，看来有人得罪你了！臣弟为你出气！”刘宏对刘璋的确不错，而且刘宏最少还要有十几二十年才会死，这段时间，刘璋准备做忠臣。

    “其实也没什么！”刘宏黯然道：“冀州大旱，我已曹卿去处理，可大司农却告诉朕，国库没钱了！”

    “原来是缺钱了！若说长久的赚钱之法，臣弟没有，可是解燃眉之急，倒是还有些主意！”

    “哦？皇弟有主意？快说与朕听听！”

    “皇兄，我们没钱，可是世家大族有啊！您问他们要就是了！”

    “他们如何肯给？”

    “给不给由不得他们！”刘璋阴森森的说出了一个主意。

    刘宏和何灵思相视一眼，指着刘璋笑骂道：“你小子太坏了！”

    刘璋回到家里，把他和刘宏商量的事情对刘焉说了一遍。刘焉仔细一听，原来自己这个小儿子又想收拾袁家。不过，袁家如此嚣张，刘焉也十分不爽，故而对刘璋的计划十分赞同。更何况，刘璋这是为皇帝办事，无论成功与否都没有责任！加上刘璋才五岁，皇帝总不会和一个五岁孩子过不去！

    在刘璋的示意下，刘焉开始注意起袁家子弟的行踪和那些与袁家有关系的大臣、世家子弟的行程。一连数日，刘璋手下的卫士累的跟死狗似的，终于将袁绍、袁术等人的作息时间摸了一个通透。而这段时间，皇帝已经把新任洛阳令叫到宫里耳提面命了一番。

    袁绍和袁术向来是面合心不合，可他们同时代表袁家的利益，故而在外人面前却是一团和气，每次无论是饮宴，还是和别人聚会，只要有袁绍的地方，袁术一定会出现。这一天，袁术和袁绍再次召集众人进行饮宴，地点就在洛阳的高级酒楼眠月楼。只是他们没有请刘璋，可刘璋却准备做一回恶客！就在袁氏兄弟和请来的客人们相谈甚欢的时候，刘璋领着黄忠、严颜、史阿到了。

    “刘璋？！”袁术和袁绍不由惊愕，他们齐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这眠月楼莫不是你袁家开的？”刘璋笑问道：“来酒楼自然是喝酒吃饭，难道公路兄是路过不成？”

    “今天我们已经把眠月楼包下了！”通过情报，刘璋知道这个和袁术长的很像的青年，应该是大名鼎鼎的袁绍袁本初了。

    “包下了？史阿！去把掌柜的叫来，袁公子用了多少银子，我用三倍的价格包下！”刘璋把玩着一块玉佩，有些心不在焉的说：“若是时候袁公子怪罪，就让他去报官。若是洛阳令和京兆伊不能为他做主，就让他去找曹节曹大人，就说是我说的！”

    “刘璋！你莫不是来找茬的！”袁术没有袁绍的涵养，他看见刘璋就火气上行，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袁术的眼睛红了！

    刘璋拿过严颜递来的茶杯抿了一口后，呯的将茶杯掼在地上道：“老子就是来找茬的，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袁公路，你既然敢派人刺杀我，就该知道我睚眦必报的性格！老子告诉你，从今天起，老子和你袁术卯上了，不拼一个你死我活，这事不算完！”

    “刘公子！”袁绍拉住了袁术，因为他知道刘璋身边的黄忠、严颜、史阿的厉害。整整一百军中精锐都没能奈何他们，就凭在座的人，实在无能为力。袁绍不想动武，在他看来，刘璋一个小孩子，应该是很好忽悠的，于是袁绍笑道：“对于刘公子被人袭击一事，我袁家也深感不安。要知道，我袁家家大业大，得罪的人也多。或许你遇刺之事，乃是我袁家的仇人所为，目的就是嫁祸给袁家，以收取渔翁之利，还请刘公子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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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打架斗殴遇奸雄

﻿袁绍的话不仅仅是推卸责任，还在威胁刘璋，可是刘璋如何能被袁绍三言两语所动？他开始就打定主意来找袁家的麻烦，而且他也知道，只有和袁家做对，以后才能在朝中站稳。别看现在刘宏很看重刘璋，等刘宏慢慢掌握了大权，必定要在朝中玩弄平衡之术。历史上刘宏扶植何进，本意是想让他作为第三方势力钳制宦官、世家，可是何进居然投靠了世家，并在世家和宦官势力中摇摆，导致刘宏放弃了他，也放弃了何灵思和刘辨。如今刘璋打算做那第三方势力，为刘宏钳制世家和宦官，并从中取利。

    “袁公子好大的威风，不知您现居何职啊？”刘璋不屑的说：“我如今五岁，虽然不才，但身居羽林郎之位。而您不过是仗着父辈官职、功勋横行霸道的纨绔。比起你来，我可算是高尚多了！若是袁逢、袁隗两个老贼身有不测，你和你身边那个小胖子又算什么？到时候，树倒猢狲散，你们再想聚集这么多人饮酒宴会都是奢望！”

    “你…”袁术虽然纨绔，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孝子。刘璋诅咒袁隗、袁逢，顿时让他发飙了。只见袁术赤红着双眼掂起一条长凳恶狠狠的说：“老子和你拼了！”

    “公子！”史阿猛然站到了刘璋的身前，袁术的气势顿时一堕！

    “有种不要站在护卫的身后！”袁术举着长凳犹豫着要不要冲过去。

    “史阿退下！”刘璋拔出宝剑道：“我身为刘家子弟，岂能让人看不起？袁公路，别怪我没告诉你，只要你敢上前，我就敢杀了你！别忘了，我今年只有五岁！”

    “刘公子，你还是离开吧！”一个黑矮却很壮实的青年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走出来道：“你不过是想羞辱一下袁公子，没必要将事情搞大，否则你也逃脱不了惩罚！而且袁公子的护卫已经去叫人了，再过一会，你想走就走不了了！”

    “曹操…你…”袁术的想法是拖延时间，等援兵到了，刘璋人再多，也不过三个。加上这次刘璋又是自己找上门来，他一定能报仇。可曹操却提醒刘璋离开，这让袁术多少有些不悦。

    刘璋打量了一下曹操，看的出来，他是一番好意。可这次是刘璋设计袁家，怎么可能退却？刘璋笑道：“原来是中常侍曹腾之孙！孟德兄，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听我一句劝，还是不要与袁家的猪头在一起，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曹操不是笨人，他见刘璋如此自信，便知道其中有谋！他看看刘璋再看看袁术、袁绍，委实不好做决断。袁术本就快疯了，他见曹操面露犹豫便怒道：“曹操，你本就是宦官之后，既然你不愿意与我等共进退，就走吧！”

    “公路！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袁绍和曹操关系不错，他赶紧对曹操赔礼道：“孟德，公路被气疯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回头我让他去给你赔罪！”

    “袁本初！那曹操不过是阉宦之后，能与我们同席已经是抬举他了！要我去赔罪？除非曹腾能让他胯下的家伙什再长出来！”

    曹操那个气啊，他心道：“我帮你们袁家，你袁公路还如此侮辱我。既然如此，我也不是下贱之人，何必用热脸贴你的冷屁股！”曹操一拱手道：“既如此，曹某告辞！”

    “我随你一同走！”曹操的挚友张邈、卫兹也从席上站起来。

    “哼！”曹操对着袁术冷哼一声，拉起张邈、卫兹的手便走了！

    “孟德！孟卓！子许！”袁绍见曹操三人头也不回的走了，顿时大怒道：“刘璋小儿，某今日必取你的性命！来人！”

    随着袁绍一声令下，酒楼外面呼啦啦冲入一大票人。刘璋笑道：“袁公子，这眠月楼好歹是人家的产业，不如我们出去较量如何？”

    “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袁绍冷哼道：“走！我们出去!”

    双方刚走出酒楼，转角处便冲出五六十个羽林军将刘璋围在了中间。袁绍一看顿时急了，这羽林军可是皇帝的卫队，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强。想当初，刘璋手上只有十几人的时候，就硬生生顶住了百人的攻击，如今有五六十人，岂不是要近千人才能拿下刘璋？在洛阳动用近千人，难道想造反？袁绍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可袁术却大声喝道：“向着我袁家的人让家奴随我的家奴一起上，打死刘璋，我负责！”能与袁绍、袁术喝酒的人，谁没有十几个家奴？听了袁术的话，众人立刻让家奴出手，这一来竟然也纠集了近二百人。

    拼命从来都是小弟们的事，作为老大的刘璋，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张椅子，悠哉的坐在上面，而史阿神奇的从怀里掏出一壶酒，两个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对饮了起来！袁绍和袁术看着刘璋的样子就好像被红布引诱的公牛，还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

    “上！”袁术实在忍不住了，指挥着家奴扑向刘璋，可羽林军岂是吃素的？一阵拳脚过后，地上躺着哀嚎的，几乎都是这些世家公子的家奴。

    “动家伙，给我杀了他！”愤怒的袁术已经顾不得刘璋的身份了，而袁绍也被刘璋气的不轻，浑然忘记了阻止袁术。

    “都住手！谁敢妄动，给本官往死里打！”眼看就要发生流血事件，埋伏在一旁好久的洛阳令周异终于带人现身了。其实这也是刘宏关照的，一定要让刘璋打一个痛快。可惜，袁术学聪明了，没有亲自动手。否则，这一次就不仅仅是一个猪头那么简单了！

    袁术一向嚣张惯了，别说是洛阳令，就算是京兆伊、卫尉来了，他也不买账。一脸骄傲的袁术听到洛阳令的命令，立刻跳出来道：“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

    啪啪两下，袁术竟然被两个衙役按住了。周异笑道：“我管你是谁！这里是帝都洛阳，你当街斗殴，辱骂、威胁朝廷官员，心里还有没有王法！”

    “滚你大爷的王法，老子就是…唔…”袁术还没说完，嘴巴就被袁绍捂住了。袁绍敢打赌，当街斗殴，辱骂、威胁朝廷官员都是小事，若是袁术敢说出后半句话，就算袁逢、袁隗贵为三公，都要担当教子不严之过。

    刘璋见袁术被袁绍阻止，心中无限惋惜，若是袁术说出那句话，刘宏就能多敲诈一下袁家了。不过，就这样，也算达到他的目的了。

    “都带回去！”周异看了刘璋一眼，命衙役上前押解所有人，刘璋老老实实的被衙役押着走了。

    “洛阳令，我乃是司空袁逢之子，太尉袁隗之侄，可否…”袁绍比袁术精明，他拿出袁隗和袁逢的官职，却用商量的口气说话。要知道，真正的威胁并不是说狠话，而是说事实！

    周异可不像前任洛阳令那么胆小怕事，加上他又有皇帝撑腰，只听他冷哼道：“这里是堂堂天子之都，不是你袁家的后花园！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自古亦然！如今你们当街斗殴正是洛阳令的管辖范围，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勋戚贵族，今天都要和我走一趟吧！”

    “你…”袁绍还没说话，袁术怒道：“小小的洛阳令居然敢大言不惭，老子就不去，我看你敢把我怎么样！咱们走！”

    袁术挣脱了衙役，就要带头离开。周异怒道：“拿下！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噌…噌…噌…噌

    洛阳令带来的士兵全部把刀拔了出来，袁绍一看，这可不是闹着玩，若是反抗，这洛阳令说不定真敢杀人。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孰不见，一旁的刘璋都老实成啥样了！袁绍对袁术耳语了几句，袁术又不傻，如何看不出洛阳令的强硬。见袁术等人屈服了，周异命人用铁链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捆上了。当然，羽林卫和家奴都放了回去，这些人抓了也没用，还占牢房。不过，让袁术颇为不服的是，所有人都被铁链锁上了，只有刘璋被象征性的绑了绑。

    袁术和袁绍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坐过牢？如今却因为斗殴被关进了洛阳令的大牢中！自古监狱就是黑暗的地方，虽然袁术等人有特殊照顾，但监狱里总不比外面舒服。袁术发誓，只要他出去一定要让这个洛阳令好看。可现在他只能坐在那暗无天日，还充满霉味的监牢里，与一帮富家子弟大眼瞪小眼。当狱卒把他们的晚饭送去的时候，袁术等人差点疯了。从小锦衣玉食的他们，什么时候吃过这种猪狗都不吃的东西，袁术一怒之下，直接把饭食打翻了。可正因为如此，袁术等人整整饿了一夜。不过，袁术庆幸的是，既然刘璋也被抓进来了，待遇一定比他好不了多少，说不定比他还差一点，毕竟刘璋只有五岁。可若是让他知道刘璋在哪，在干什么，他一定会被气的更疯！

    其实刘璋并没有被关进牢房，而是住进了洛阳令官府的客房中，好酒好菜的招待着。这一切都是刘宏的命令，周异岂敢怠慢这位皇帝身边的红人？可惜袁术看不到刘璋的逍遥，否则他一定会被气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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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以金赎刑欺袁氏

﻿第二天，刘焉、袁隗、袁逢、洛阳令的奏疏就放在了刘宏的面前。这些奏疏只说了一件事，就是刘璋和袁绍等人的矛盾与冲突。只不过，洛阳令只是叙述了事情的经过，袁逢、袁隗却是把责任全部往刘璋身上推，而刘焉上的竟然是请罪折子，里面对自己教子无方做出了深刻的检讨，并承诺以后好好教育刘璋。

    如此一来高下立判，首先洛阳令与袁家、刘焉并没有利益来往，他的奏折是最可信的。其次，四份奏疏同时说了一件事，可是三方说法不尽相同，刘焉更有揽罪的行为，这就让人觉得他是被人所逼，再加上袁家的势力，人们总会对弱者报以同情，这就把过错推到了袁家人身上，还不会让人有死不认错的反感。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刘璋只有五岁。五岁的孩子带人报复，说给谁听，谁相信？要知道，一般人五岁的时候，还在撒尿和泥玩呢！

    结果，满朝文武相信了洛阳令的说法，并对刘璋等人做出了惩罚的判决。刘璋和袁绍、袁术同为主犯，念及刘璋年幼，杖责二十以儆效尤，而袁绍、袁术也已成年，居然和一个五岁孩童置气，杖责八十，其他胁从杖责五十！

    判决一下，所有人都傻了，袁隗和袁逢更傻，杖责八十，就算能活下来，也最少没有半条命。可是听见五岁的刘璋也要挨二十杖，两人倒颇为解气，他们倒也没有觉得不公平，毕竟刘璋才五岁。可是刘焉下一句话，让袁逢和袁隗呆了！

    “陛下，我儿年幼，我为人父，没尽到教育之责，甘愿替子受罚！”

    “陛下不可，一人做事一人当，岂能由他人代刑？”打刘焉二十杖和打刘璋完全不同，刘焉年过不惑，二十杖只要不把他打死，对他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影响。可若是刘璋挨了二十杖，说不定能把神童打成白痴！

    “这…”刘焉十分犹豫，他突然说道：“陛下，如今冀州遭灾，而汉律中又有以金代刑的律条。我愿以每杖五万钱，来赎去我儿二十杖的刑罚！”

    五万钱并不多，以汉代铜钱和白银、黄金的兑率来说，五万钱相当于五十两白银或五两金子，而刘璋的二十杖，只需要一千两白银或者一百两金子就能赎买了！可若是真让刘璋以金代刑，袁隗和袁逢就看不到笑话了，而他们也不得不为袁绍、袁术赎刑。袁绍、袁术的赎刑金不算什么，可是和袁绍、袁术在一起的，还有近百位世家子弟。若是让这些人自己赎刑，袁家的名声在这些世家心中就臭了，可若是袁家替交罚金，那就是袁家财政的悲哀！

    进退两难，还没办法劝止，这就是袁隗和袁逢现在的写照。无论历朝历代，只要不是十恶重罪，朝廷都会同意功勋子弟以金赎刑，更何况刘璋还是汉室宗亲！

    刘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十分满意的说：“皇叔公忠体国，既然有心为国捐钱，朕也不好阻拦。毕竟刘璋年少无知，就劳皇叔严加管束，若是再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把钱缴到大司农处，就去洛阳令那领人吧！”

    “多谢陛下！”刘焉谢恩后说：“一会臣就把钱缴过去！”

    “嗯！”刘宏满意的点点头道：“众卿还有事么？没事的话，就散朝吧！至于昨天当街斗殴的其他人，就责令新任洛阳令行刑。若是谁敢包庇、说情，别怪朕不留情面！”

    袁隗和袁逢一看，皇帝这是有心整治那些世家子弟！本来他们还想私下去找洛阳令说情，让洛阳令打轻点或者干脆别打。皇帝这么一说，他们就知道，别想再说动洛阳令了。可他们又不能看着自家子弟挨打，更不能看着别的世家子弟因为这件事挨打，毕竟这是袁家惹出来的祸事。袁隗赶紧出列道：“老臣有话要说！”

    “太尉啊！”刘宏笑道：“你莫不是想为袁术、袁绍说情？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宗正公子刘璋今年才五岁，做错了事都要惩罚，那袁绍、袁术都已经加冠了吧！这么大人了，还和小孩子置气，真有本事啊！这次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否则洛阳岂不成了没有王法的地方？特别是那袁术，居然嚣张到如斯地步！是可忍，孰不可忍？”

    “陛下！我袁家也算是功勋世家，虽然此次袁术和袁绍犯了不小的过错，但现在正是非常时期，我也愿意为他们以金赎刑！”

    “哦！”刚准备下朝的刘宏又回到了龙椅上道：“两位爱卿也愿意为国出力，朕岂能拒绝！不过，你们准备出多少钱为你们的子弟赎罪呢？少了朕可不依！”

    “这…”袁隗看了一眼刘焉，心中一转道：“就以宗正大人的标准可否…”

    “哼！”刘宏冷哼一声道：“刘璋今年才五岁，故而朕便宜了他！怎么？你袁家二子就只能和五岁孩子比肩？我听说他们已经聚孝廉了吧！曹卿！监刑一事就交给你了，一会你去洛阳令那传旨，以后凡是在洛阳闹事者，全部上报给朕，按律杖刑！”

    “老臣遵旨！”曹节躬身领旨，并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袁隗和袁逢，吓的两人一哆嗦！

    “陛下，臣愿意以三倍的价格，赎买刑罚！”袁术和袁绍差不多都是十七八岁，差不多是刘璋的三倍年龄。

    “嗯！”刘宏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既然两位袁爱卿如此忠于朕，朕也不好过于勉强，就以三倍价格赎刑吧！至于其他人，怎么说？若是没有愿意以金赎刑的，朕就命洛阳令行刑了！曹卿，还是你去监刑吧！”

    袁隗和袁逢相视一眼，袁隗道：“陛下，那些人都是微臣之子请去的，若是因为这件事而行刑，岂不是微臣的责任，还请陛下网开一面！”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蔡邕看出来刘宏的目的了，他立刻站出来道：“就连陛下有过错都要惩罚，那些世家子弟，不念国家王法。面对有人犯罪不加以制止，还助纣为虐，老臣请求严惩以儆效尤！”

    “蔡邕…”袁隗咬牙切齿的说：“此事乃是我家孩儿惹事，已然由我家承当，何须殃及无辜？”

    “无辜？！”蔡邕怒道：“他们若只是旁观，也就真无辜了！可是他们派出家奴参战，若这样还算无辜，那宗正之子，岂不是更无辜？刘璋不过是去酒楼吃饭，便被人侮辱。若是他身边护卫不得力，性命早就丧在那些纨绔手中！臣请陛下明察！”

    刘宏见蔡邕义愤填膺，却对他眨了眨眼睛，立刻明白了蔡邕的意思。刘宏道：“太傅所言极是！若是袁家想把所有的罪责扛上身，那就不能让袁术、袁绍以金赎刑了！谋害宗室，擅自围攻国家臣子，这都是杀头重罪，说起来两位袁卿也颇有牵扯呢！”

    袁逢和袁隗一看，这不得不破财免灾了！八十杖不算什么，可若是由曹节来打，袁术和袁绍可就讨不得好了！再说，那些世家子弟，或多或少都和袁家有些牵连，曹节这位凶人，绝不会手下开恩，除非那些世家转换门庭，这就是挖袁家的根基了。

    “陛下，我愿意为其他人以金代刑，只是那些人都是袁术和袁绍挑唆的，还请陛下网开一面！”袁隗见事情不得转圜，只能吃下这个暗亏，可他还是想少给点钱。

    “网开一面？”刘宏冷笑道：“若朕不够网开一面，早就让人把他们全杀掉了！在洛阳街头竟然纠集了近三百人械斗，还有家奴、禁军源源不断的到达，他们想干什么？造反吗？朕已经不想追究了，你们却不依不饶。朕累了，再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明日我要得到答复，到底是以金赎刑还是行刑！”刘宏说完便拂袖而去，只留下满朝公卿大眼瞪小眼。

    袁隗和袁逢一下朝，便把昨天所有涉案人员的家长聚集起来开会了。这些人中，有不少人在家中子弟被抓后，就知道了前因后果。周异把那些家奴放走的目的，就是为了通知他们。本来在这些世家眼中，打架斗殴虽然违法，但不过是小事。可如今闹到了皇帝那，还上纲上线，所有人都嗅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有聪明点的人已经派下人去洛阳令那里探过监，那些子弟的凄惨像，更让这些世家的掌权人心惊。一个小小的洛阳令，势必不敢如此对待那些世家子弟，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指使。加上皇帝的态度，谁还能不明白，这是有人借题发挥？明白是一回事，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于是所有人还是选择让袁逢和袁隗出主意。

    众人商量了半晌后，又从下人口中得知了家中子弟的惨象，虽然只是一天多没吃饭，但是这些锦衣玉食的世家子弟，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楚？被逼无奈，袁家只好决定，以金赎刑。否则以这些世家子弟的娇贵，挨一顿板子之后，最少要躺上十天半个月。而这件事始终是袁家引起的，无论这些世家子弟会不会记恨袁家，袁逢和袁隗都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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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飞骑来幽州有乱

﻿洛阳皇宫

    就在袁隗、袁逢和一票世家族长商量是否以金赎刑的时候，刘璋已经从洛阳令那里来到了皇宫。当然，刘宏并没有让他付赎刑金。

    “皇弟，你的计划不错，袁隗和袁逢答应帮袁术、袁绍以金赎刑了，可是那些世家却没有表态，朕总不能真为这点小事就让他们受杖刑吧！”刘宏和刘璋坐在一起一边品茶，一边讨论。其实刘宏一直不相信刘璋的计划，认为这个计划顶多出出气而已。

    “皇兄，你就放心吧！”刘璋对自己的计划十分有信心，毕竟君无戏言，加上他又拉上了曹节这个真正的掌权者，就算袁家不忌惮皇帝，可一定会担心自己的仇家。

    “对了！”刘璋想起了什么道：“皇兄要把那些世家子弟分开来关，多安排些凶恶的囚犯和他们关在一起。我想那些世家定会派人去探监，到时候那些人的惨象，一定会让他们的长辈下定决心的。”

    “好！”刘宏叫过一个小黄门道：“去告诉周异，让那些世家子弟再惨一些！”

    就这样，陪伴袁绍、袁术与刘璋做对的世家子弟在洛阳令的牢房中饱尝欺凌，后来有些人听见牢房两个字就害怕，而刘璋在皇宫里和刘宏一起听蔡邕上完课就回府了！

    第二天，袁隗和袁逢并没有在早朝上提起这件事，刘宏还以为他们放弃了那些世家子弟，正准备派人去洛阳令那里监刑，却接到大司农的奏报，袁隗和袁逢不仅将袁术兄弟的赎刑金送到了，另外近百位世家子弟的赎刑金也到位了。

    刘宏这么一算，这些钱不光够赈灾了，还能剩余一些。回到**，刘宏狠狠的称赞了刘璋一把。可惜，如此大功，刘宏却不能给刘璋封官许愿，这让刘宏心里很不爽。不过，刘璋倒不在乎。刘宏对他的羞愧越多，他以后的日子越好过！

    时间飞逝，一晃三年。八岁的刘璋在洛阳可以说是名满天下，不仅侠名远播，还是洛阳公认的神童。最可怜的还是袁术和袁绍，被刘璋连整了几次后，他们被袁隗下令，只要看见刘璋就绕道，省得被算计。最后，袁绍和袁术无奈，一个去了渤海做太守，一个回了汝南老家。愤恨的袁隗和袁逢，一直在想办法陷害刘焉和刘璋，最不济也要把他们赶出洛阳。

    这天，刘璋正在逛街，突然人群纷乱，一个边关士卒样貌的人骑着快马，一边分开人群，一边高呼：“边关急报！”刘璋主动给信使让开道路，这种信使就好像现代在执行紧急公务的警车或救护车一般，若是阻拦，遇到任何危险，都得自己负责，除非你是皇帝。

    刘璋让过信使继续逛街，他对这员信使倒不怎么在意，毕竟他只有八岁，这种国家大事还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可他没想到，这员信使带来的消息非常震撼，原来是乌丸人进攻幽州了！

    刘宏得知乌丸人进犯幽州的消息，立刻召集满朝文武来商量对策，可是面对强势的乌丸人，满朝文武都沉寂了！愤怒的刘宏指着满朝百官骂道：“平日里一个个忠君体国，如今发生了大事，一个个都成缩头乌龟，朕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陛下，臣愿意去幽州！”文臣队列中走出一人，方面大耳，看上去十分威武。

    “卢尚书忠义！”此人原来是尚书令卢植字子干。

    刘宏见终于有人愿意去迎敌十分高兴，他刚想下令让卢植去幽州，袁隗跳了出来道：“陛下，卢尚书事务繁重，如何能去幽州？再者说，幽州刺史一职事关重大，又岂是卢尚书可以担当的？”

    “照太尉所说，何人才能克敌制胜？”刘宏有些不悦，该奋勇的时候，没有人出头。好容易有人出头，还很有本事，袁隗这老家伙居然反对！

    “陛下！幽州乃是边陲要地，若派人镇守，必须要德高望重，还需要能力出众，更需要高贵的身份！卢尚书官职够了，能力也够了，可是身份却不够！”

    “卢尚书乃是大儒马融的弟子，举世闻名的大儒，官居尚书之职，如此身份还不够？”

    “陛下！尚书虽然高贵，但是臣以为，幽州乃是边陲要地，刺史既管了一州民政，又要管军权，最好派一位汉室宗亲去，这才能体现陛下的重视！”

    “这…”刘宏有些犹豫，毕竟汉室宗亲里，有能力的人不多。

    “陛下，老臣认为可以！”曹节居然站出来帮袁隗说话，这让刘宏十分诧异。要知道，这几年，曹节在慢慢归还刘宏权利，就连伺候刘宏的事，也慢慢由新提拔上来的常侍张让、赵忠接替。当然，张让和赵忠在刘宏入宫的时候就开始伺候刘宏了，只不过官职比较卑微罢了。

    “曹卿都觉得应当如此，可是汉室宗亲虽多，又有几个能担此大任？”

    “宗正刘焉能力出众，在南阳太守任上兢兢业业，虽贵为九卿，但如此国家危难之际，作为汉室宗亲理当为陛下分忧！”

    “这…”刘宏看着袁隗那张皱着皮的老脸，真的很想一巴掌抽上去！三年来，他和刘焉好不容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可袁隗这老东西，总是想对付刘焉，如今居然给他抓到机会，刘宏不禁有些为难。

    “陛下！老臣认为，袁太尉所言有理！”曹节道：“臣以为，若是宗正刘大人愿意去幽州，必能平定幽州之乱！”

    “嗯？让朕考虑考虑，都先退下吧！”刘宏实在不明白，曹节和袁隗是死对头，为什么今天一反常态，都要将刘焉赶出京去！

    众人走后，刘宏看向曹节道：“曹卿，皇叔乃是朕的臂膀，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何与那袁隗一起排挤皇叔？”

    “陛下误会了！”曹节笑道：“如今陛下在洛阳已经渐掌大权，可是在地方呢？大汉十三州刺史，有几个是陛下的人？宗正之职虽然显贵，但是对陛下又有什么帮助？不如让皇叔去幽州！陛下可知，幽州民风彪悍，战马充足。若能让皇叔练出一支精兵，陛下就能高枕无忧了！”

    “这…”刘宏犹豫道：“不知道皇叔愿不愿意！”

    “放心吧！”曹节笑道：“刺史之职虽不如九卿显耀，却是实职，陛下再让皇叔的长子、次子加官，臣想皇叔应该不会有意见的。”

    “曹卿，你去把皇叔叫进宫来，朕问问他的意思，如何？”

    “臣遵旨！”

    过了一会，刘焉听说皇帝召唤，匆匆赶来。他在朝上听袁隗举荐他做幽州刺史，就感到有些不好。可是他身为当事人，总不好出来拒绝，如今皇帝召唤，多半是有定议了。

    “参见陛下！”刘焉可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把刘璋带来了。

    “皇叔免礼！赐坐！”刘宏招呼完刘焉，便让刘璋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皇叔啊！如今幽州大乱，袁隗举荐了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敢问陛下之意如何？臣谨遵圣谕！”刘焉也不傻，皇帝肯定是意动了，否则不会喊他来询问的。

    “皇叔啊！袁隗说的很对，可是朕舍不得你，左右为难呐！”

    “回陛下，臣愿意去幽州！”刘焉听懂皇帝的意思了，他顿首道：“臣身为汉室宗亲，理当为朝廷效力。既然幽州大乱，非要一宗亲不能守，臣自然要去！”

    “好了！”刘宏站起身道：“曹卿，命人拟旨，封刘焉为幽州刺史，其子刘范封校尉，刘诞封常侍，刘瑁封谒者，刘璋封羽林郎将！”

    “陛下，臣弟想随父亲去幽州！”刘璋可不想呆在洛阳，如今袁术兄弟已经走了，洛阳里只有袁家的老狐狸在，那些世家子弟知道刘璋深受皇帝宠爱，见着他就绕道，加上蔡邕因为党人的关系，虽然是太傅，却得了东观令之职兼职修书，刘璋上课的日子也少了，他呆在洛阳实在太无聊了。

    “皇弟啊！这幽州民风彪悍，你父亲乃是成年人，去之无妨，可你尚年幼，不如留在洛阳！”

    “皇兄，臣弟曾经说过，要做本朝的霍去病。若汉武帝整日把霍去病窝在宫中，他还能建立如此不朽功勋么？”刘璋笑道：“虽然臣弟今年只有八岁，但愿意去边关为大汉镇守一方，而且臣弟还想去军中历练，霍去病十九岁才帮武帝驱除鞑虏，我刘璋要超越他！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还请皇兄成全。”

    “这…”刘宏又犹豫了，他心里实在不想让刘璋去幽州，可是刘璋心意已决，他又无理反驳。刘宏想了半晌，突然长叹了一声道；“去吧！去与皇后道别！”

    “是！”刘璋领命而去。

    如今的皇后已经是何灵思了，原来的宋皇后由于宫廷内斗，加上本来就是宫女出身，身体不好，在前年不幸去世。而何灵思却因为诞下皇子辩，被刘宏立为皇后。虽然有了皇子，但是何灵思对刘璋的宠爱并没有变，听说刘璋要去幽州，何皇后一脸的不舍，可是她却没有阻止，因为她知道，好男儿志在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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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斩蛇之剑霸王枪

﻿刘璋走后，刘宏和刘焉单独在宫中聊了好久。原本刘焉并不愿意去幽州，那个地方不仅苦寒，还十分危险。可是通过刘宏推心置腹的劝导，刘焉不仅接受了任命，还是心甘情愿的接受，毕竟这是皇帝的信任，别人很难得到。不过，刘宏心中还是颇为愧疚，怎么说幽州也不是繁华的京师可以比拟的。更何况，连刘璋都要去幽州了，做为皇帝的他，不表示一下也说不过去。本来他想给刘璋封一个高一点的官职，可是曹节提醒他，以刘璋的本事，迟早官居极品，于是他就想给刘璋别的补偿。

    “曹卿，皇弟要去幽州了，可是朕舍不得，若非他总是全心全意为朕，也不会被袁家挤兑！”刘焉和刘璋离开后，刘宏身边只有曹节和赵忠、张让了，这些都是他的亲信家奴，他也不用遮着掩着。

    曹节笑道：“陛下，孟子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如今小公子此去幽州，说不定正是上天对他的考验，也是磨练呢！”

    “什么磨练、考验，都是该死的袁家在作怪！”刘宏一脸愤怒的说：“以卢植卢子干之能，收拾些许外族，何必非要汉室宗亲？结果朕身为皇帝，却保不住自己的亲信，你说朕…唉…”

    “陛下无须忧虑，说不定幽州之行，宗正大人会给陛下意外之喜呢？”

    “算了，你就别宽慰朕了！那幽州乃是虎狼之地，朕实在不放心小皇弟…”刘宏一脸的不悦和担心，让曹节的老脸直抽抽。曹节明白，刘宏对刘璋十分喜爱，而这份喜爱同时让刘宏对刘璋也产生了一丝愧疚。

    曹节笑道：“陛下既然担心小公子，不如多派护卫。臣看那黄忠、严颜、史阿武艺出众，却没有其他强有力的护卫，而小公子身边除了这三人，就只有五六十个羽林卫，不如陛下再挑选精锐士卒，前去保护小公子！”

    “曹卿所言有理，下旨让越骑校尉挑选五百精锐给皇弟做护卫！”刘宏一脸开心，他终于想到如何弥补刘璋了。

    “臣遵旨！”曹节笑道：“陛下，容臣再说一句。小公子立志做本朝的霍去病，可是到现在都没有趁手的神兵利器。那日臣看小公子练剑，用的只不过是普通的铁剑，不如…”

    “对！曹卿不说，朕都忘记了！”刘宏大笑道：“去！下旨让刘璋进宫，朕带他去选几把好兵器！那些铁家伙，在朕的宝库中都快生锈了！”

    “是！臣这就派人去！”

    宗正府中，刘璋和刘焉正在收拾东西，只是刘焉有些不高兴。在刘焉看来，刘璋并不需要去幽州吃苦。可是刘璋想去，他也不好反对。不过，刘焉虽然嘴里不说，但是心里并不是滋味。刘璋见老爹的脸一直挂着，好像长白山似的，就明白了他的心思。刚想开口劝解，一个仆役跑来说：“有宫中的常侍求见！”这常侍不同于黄门，一般是不能出宫的，除非有旨意要传达。刘璋只好先去见宫中来人，再找时间说服刘焉了！

    来到厅中一看，来人竟是张让，刘璋开口笑道：“张常侍，陛下怎么把你派来了？”

    “小公子要出京，让岂能不来送行？本来陛下是命曹大人随便叫一个黄门来就算了，可我和小公子颇为投缘，就自告奋勇来了。冒昧之处，还望公子见谅！”张让明白刘璋在刘宏心里的地位，加上刘璋又没有世家大族看不起宦官的毛病，故而他对刘璋十分礼让。

    “哪里的话，张大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需要璋效劳的，还请张大人直言！”

    “陛下口谕，让小公子进宫一趟！”

    “我和父亲刚从宫里出来啊？陛下有什么事么？”

    “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不过，据说是好事！”

    刘璋翻了一个白眼心道；“这不是废话么？陛下待我甚厚，招我必是好事。就算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陛下也不会与我这个小孩子计较！”虽然刘璋对张让的说法不怎么满意，但他还是跟着张让进宫了。临行前，他让刘焉给张让封了一个大红包。

    宗正府离皇宫本就不远，刘璋很快就见到了刘宏。

    “皇弟来了？”刘宏十分亲热的拉住了刘璋。

    “皇兄，臣弟正在准备行囊，不知你叫我来有什么事要吩咐？”刘宏的态度让刘璋感到有些奇怪。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刘宏是皇帝，但前世就见多识广的刘璋却看出了刘宏与往日的不同。

    “皇弟啊！当年你立志要做本朝的霍去病，朕十分开心，如今你要去幽州了。那里兵荒马乱，如果没有好的护卫和兵器、铠甲，实在危险。朕作为皇兄，也没有什么东西好送你，就送你几件兵器、铠甲，看到这些东西，就当看见朕了！”刘宏一脸的不舍，倒让刘璋有些感动。皇帝都是没有感情的动物，越是好皇帝，越是绝情。刘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庆幸自己遇见了昏君，还是该为大汉悲哀！

    刘璋看着刘宏愣住了，可他发愣的脸上略带感动，却让刘宏误会了。虽说刘璋就要离开，刘宏的确有些难过，但要说刘宏多挂念刘璋，那完全是鬼话。想想历史上刘宏的行为，他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抛弃，刘璋算什么？他只不过是想利用刘璋年少，笼络刘璋帮他卖命而已，这也算是一种帝王之术吧！刘璋略微一想就明白了。不过，只要刘宏不为难他，他就没准备背叛刘宏，毕竟以刘璋前世的记忆，汉末的诸侯纷争是刘宏死后才开始的！

    看见刘璋和刘宏在那里“含情脉脉”的对视，曹节笑道：“陛下，就由臣带小公子去武器库吧！”

    刘宏知道曹节是想用内库中的兵刃打发刘璋，可刘宏已经决定拉拢刘璋，自然不会给他垃圾。拉拢人也是一门学问，最起码，刘宏还懂得高投入才有高回报这个道理。

    “曹卿，内库中哪有什么神兵利器，还是去看看朕的收藏吧！”刘宏一挥手就否决的曹节的决定。

    “这…”这下轮到曹节犹豫了，刘宏说的可是历代帝王的收藏，送给一个八岁的孩子，这本钱下的有些大了！曹节皱着眉头道；“陛下，小公子不过八岁，您的收藏是不是有些…”

    刘宏一挥手笑道：“那些东西对朕来说用处不大，再说了，皇弟现在年幼，十年、二十年以后不就能用了？朕也不过二十岁，难不成你认为朕连十年二十年都活不了？朕还要皇弟帮朕开疆扩土，自然要给他最好的东西！”

    刘宏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曹节若是再反对，那就是脑袋被驴踢了。在曹节的带领下，刘宏和刘璋来到了一个房间。曹节刚打开房门，正要领他们进去，刘璋突然道：“皇兄，等等！”

    “怎么了？”见刘璋的表情有些奇怪，刘宏不禁开口问道：“朕的私库难道有什么不妥？”

    “不是！”刘璋奇怪的问道：“皇兄难道没听见么？有人在叫我！”

    “怎么可能！”刘宏和曹节面面相觑，他们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不对，的确有声音在叫我！”刘璋闭上眼睛，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刘宏和曹节跟在他身后，一直走到一个放宝剑的架子旁，刘璋才停下，刘宏看着面前的架子一脸古怪。原来这架子上只放了一把宝剑，而这把宝剑正是当年高祖所用过的斩蛇之剑！除了高祖以外，用过此剑的人，只有汉武帝手下大将霍去病！当年霍去病以不到弱冠之龄掌握大军，为了防止其他将军不服，武帝特意赐他此剑，以震慑全军，还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刘宏见刘璋站在此剑前一直没有动，不由的开口询问道：“皇弟，你不会想告诉朕，是这把剑在叫你吧？”

    “不知道！”刘璋有些疑惑的说：“声音到这就听不见了！”

    刘宏听刘璋这么说，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斩蛇剑毕竟是高祖之物，虽然刘璋也是高祖后裔，但用此剑实在有些不妥，特别是其中先斩后奏之权，让刘宏也颇为忌惮。要知道，刘宏与刘璋相处了三年，深知刘璋的无法无天。若是把斩蛇剑赐给了他，天知道他会不会拿着此剑去把袁家两个老家伙给干掉！

    就在刘宏松懈的时候，只听见架子上的斩蛇剑嗡的响了一声，接着居然掉了下来。更让刘宏目瞪口呆的是，刘璋根本没动，那把剑就好像有生命一样，咻的一下插在了刘璋腰间。

    “这是怎么回事？”别说刘宏了，连刘璋都惊呆了。

    “以朕之名，赐尔斩蛇之剑护佑大汉！”冥冥中，传来一声威严而又沉稳的声音,可是这声音只有刘璋和刘宏听见了！

    “哐当！”又是一声巨响，一把放在斩蛇之剑旁边的大枪竟然把架子压塌，掉在了地上。刘宏仔细一看，心中又是一惊，躺在地上的赫然是当年汉武帝赐给霍去病的霸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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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得神兵敲诈皇帝

﻿西楚霸王项羽乃是秦末少有的英雄，他神力无双，极善带兵打仗。非常可惜的是，项羽虽然在战术方面很强，带兵也颇有一手，但战略和政治眼光却十分短浅，偏偏他又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常常将身边的谋士驳倒，所以常有人说他刚愎自用。

    汉高祖刘邦屡次战败于项羽，终于依靠政治和战略，联合各路诸侯在垓下击败了项羽。传说在项羽被击败后，他逃到了乌江边，身边的黑马化作了一条黑龙，而手中的兵器却化作一道白光。

    项羽到底用的是什么兵器，至今都是一个迷。有人说他用的是刀，有人说他用的是枪，还有人说他用的是戟。不过，迄今为止，霸王枪、霸王戟、霸王刀都出现过，无一不是神兵利器。刘宏收藏的这把霸王枪，乃是当年霍去病用的，至于是不是项羽留下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本来看见斩蛇剑呼唤刘璋，刘宏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又听见了一声莫名其妙的赐剑声，刘宏对刘璋竟然有些忌惮了。因为斩蛇剑虽然被霍去病用过，但它依然是帝王之剑，否则也不会被收藏于皇家内库！如今霸王枪倒下，却让刘宏释然了，因为他听见的声音是让刘璋保护大汉，而此枪却是霍去病用过。在刘宏心中，刘璋就是他的霍去病。刘宏坚信，只要他不死，就一定能驾驭刘璋，若是他死了，就算刘璋篡位也还是汉室江山。至于自己的儿子，皇室中，无能之辈永远会被淘汰。

    刘宏看着一枪一剑道：“看来天意注定，皇弟要用这两件兵器了！”

    “皇兄，你在开玩笑么？”刘璋苦笑道：“这剑还好说，只有七尺长，可是这枪长一丈多，重量最起码在八十斤以上，臣弟如何能用？”

    “皇弟放心！这枪如今你不能用，朕先送给你！等你能用了，再拿出来用便是！”从这一枪一剑上，刘宏坚信刘璋是上天派来辅助他的，故而更加大方。

    “既然如此，臣弟就却之不恭了！”刘璋虽然年龄不大，可那脸皮绝对比城墙厚，抱着不拿白不拿的态度，他把霸王枪收下了！

    “对了！”刘璋本想拿完就走，以免刘宏反悔，可是他见刘宏如此大方，便起了贪念。只听刘璋道：“皇兄，不知你这里有没有刀戟之类的东西，我担心枪不适合我，多学点也有好处不是？”

    其实武学这东西都有相通之处，否则传说中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的高手从哪来？可是刘宏不懂，他听刘璋这么一说，觉得很有道理。为了拉拢刘璋，刘宏笑道：“应该有！你找找看，顺便帮那个黄忠找几件，朕瞧他武艺非凡，若是有一把好兵刃，应该更厉害！有他保护你，我才能放心！”

    刘璋本来就想帮黄忠找，如今刘宏主动说了出来，他自然不会矫情。一阵乱翻之后，刘璋在宝库中找到了一把大夏龙雀刀、一张铁胎弓、一对铁戟和一把龙鳞刀。然后刘宏又拿出几套战甲和一件软甲。可惜，没有一样是刘璋现在可以用的。

    狠狠的将刘宏的宝库打劫了一番后，刘璋回到了宗正府。当然，那些家伙中，除了斩蛇剑是刘璋随身携带以外，其他都被刘宏派人送来的。否则，去二十个刘璋，或许能拿回来。不过，看着一车的兵器、铠甲，刘焉有些傻眼！

    “汉升！严颜！”刘璋一进府就大声叫道：“出来分赃啦！”

    听见刘璋的喊声，黄忠、严颜、史阿都出来了！

    “公子，这…”黄忠等人也一脸惊讶。

    刘璋笑道：“陛下知道我矢志报国，就送了我几件家伙。来看看，有没有趁手的？”

    黄忠和严颜都是用刀的好手，一看见大夏龙雀和龙鳞，眼睛就拔不出来了。

    “这真是给我们的？”严颜吞了口唾沫道：“这些可都是神兵利器啊！”

    “神兵利器不给人用，难不成留在家里下崽啊？”刘璋笑道：“少说废话，这刀你俩一人一把，这弓给黄忠，其他战甲，一人一套，以后上阵用。至于这件软甲，史阿先穿着！本来想帮你搞把好剑，可王师傅说，你手中的剑已经不是凡品，没必要换了！”

    刘璋将车上的装备一下分去了一大半，剩下的就留着以后用了。黄忠等人拿到新装备立刻去熟悉了，可刘璋还有一个老爹要搞定。刘焉一直在等着刘璋，想知道刘璋为什么一定要去幽州。

    父子相对而坐，刘璋突然笑道：“父亲还在为孩儿去幽州的事生气么？”

    “只是想听听你去幽州的理由！”刘焉抿了一口茶道：“自从五年前你恢复正常以后，我就看的出来，你不是普通人。你的心智、韬略已经超过了一般成年人，甚至是为父，可你今年才八岁，留在洛阳有名师教导，幽州那里外族横行，何必去那危险之地？”

    “父亲，你看大汉前景如何？”刘璋没有回答刘焉的话，而是问了一个为题。

    “这…”刘焉想了想道：“我大汉历经几次政变，加上宦官乱政，前景堪忧！”

    “父亲错了！”刘璋笑道：“其实任用宦官，才是历代陛下高明之处。至于说宦官乱政，那是父亲没看透事情的本质！”

    “哦？！”刘焉一脸惊讶，他知道自己的小儿子很聪明，可没想到，这个小儿子居然说自己比他这个父亲看的还通透。刘焉笑道：“那我儿说说，大汉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种乱局。”

    “土地！”刘璋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

    “土地？”刘焉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是土地？”

    “父亲，宦官再厉害，只能掌权一代，他们没有子嗣，注定不能篡位。只要有圣主明君降世，很容易拿回权利，所以孩儿说，任用宦官是历代皇帝的高明之处！”

    “有道理！”刘焉点了点头道：“宦官从来都是依附于皇帝，篡位还真没什么好处。”

    “世家大族则不同，他们一旦掌权，皇帝都不一定能控制！其实大汉最大的世家，就是我们刘家！”刘焉闻言连连点头，刘璋突然问道：“父亲可知，秦朝为什么会灭亡？”

    “秦始皇暴戾，二世贪婪，不恤民力，宦官赵高掌权…”刘焉每报出一个答案，刘璋眼中就显露出一种奇怪的眼光，最后刘焉受不了了，直接在刘璋脑袋上敲了一下骂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耍你老子我，好玩啊！”

    “嗯！是挺好玩！”见刘焉有爆发的趋势，刘璋赶紧坐直了说：“父亲说的，都是世家大族给的理由。其实秦朝灭亡追根究底只有一个原因，老百姓没有吃的！”

    刘焉愕然，从他就学开始，他的老师都告诉他，秦朝是因为宦官乱政、始皇暴戾而灭亡，可他的儿子却给出了另外一个答案，这怎能不让刘焉惊诧？不理刘焉的惊诧，刘璋继续说道：“有吃的，老百姓就不会造反。老百姓不造反，始皇再暴戾，赵高再乱政，秦朝也不会灭亡！可是老百姓为什么没有吃的？是因为土地兼并！是谁在兼并土地？世家大族！当土地都兼并到世家大族手中，百姓就没有田地耕种，可国家的人口还在暴涨。原本一亩地要养活一个人，后来一亩地要养活三个乃至十个人。百姓没有吃的，就必须起来造反。战争一起就要死人，而一些世家大族也因此被推翻、消灭。人口少了，土地回到老百姓手中，国家也就平静了。我们的高祖，也就趁机取代了秦始皇和项羽！”

    刘焉真的傻了，他没想到，国家****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世家大族！刘焉问道：“那怎么才能抑制土地兼并呢？”

    “现在不可能了！”刘璋笑道：“父亲，大汉已经病入膏肓了！若想拯救它，只有破而后立！现在也许没什么，只要当今陛下一死，大汉必定分崩离析。那时候，就需要一个英雄横扫天下，届时也是收拾世家大族的好时机。”

    “唉！”刘焉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我是没有机会了！那刘宏今年才二十岁，我肯定在他先死！”

    “那倒未必哦！”刘璋笑道：“父亲身健体壮，再活上七八十年也不是问题。你看当今陛下，身虚体瘦，说不定…啊…”

    刘璋不好说刘宏挂的早，只要隐晦的表达一下。刘焉一巴掌拍在刘璋头上道：“臭小子，不用拍老子马屁！说！为什么要来幽州？”

    “老爹！大汉将乱，我们要培养自己的势力。在洛阳，我们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你还想培养什么？”刘璋笑道：“幽州民风彪悍，武将甚多，若能招得一二猛将，数员智将，再辅以一两个好谋士，或许天下就是我们这一支的！”

    “什么！我儿不是想…”

    “老爹！天下不乱，我是忠臣良将，若天下乱，我则是匡扶社稷第一人！老爹曾说过，我乃汉室宗亲，高祖血脉，这大汉也有我一份！若是别人想拿，就要问问我手中长剑了！”刘璋拔出腰间长剑，刘焉的眼睛又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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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心态变幽州遇敌

﻿刘焉直勾勾的盯着刘璋手中握着的宝剑问道：“我儿，你手上那莫不是高祖所持有的斩蛇之剑？”

    “正是！”刘璋笑道：“皇兄给我的武器是一把大枪和这把剑，听说那把大枪是当年霍去病用过的霸王枪！”

    “切！霸王枪算什么？别说你不知道，就是那刘宏也不知道斩蛇剑代表了什么！”刘焉笑道：“刘宏不过是小支子弟，若非机缘巧合，哪能登上大宝！自高祖开国以来，你知道有几个皇帝能用这把斩蛇之剑么？赐给你？你当刘宏是高祖还是武帝？”

    “呃？！”这下轮到刘璋惊讶了，感情这斩蛇剑还有秘密？

    刘焉看了儿子一眼后，一脸自豪的说：“斩蛇之剑，乃是高祖的宝物。非我刘氏一脉不得动用，对其他人而言，顶多算是一把不错的神兵利器！可对我刘氏而言，它虽不像传国玉玺那么贵重，却是我刘家世代相传之物，非其主则不能用！”

    “非其主则不能用？”刘璋惊道：“难道这把剑还能认主？”

    “废话！”刘焉翻了一个白眼道：“难道你没听说过，神物自有主吗？若不能认主，何来主？”

    “父亲是说，此剑若能被我所用，便是认我为主了？”

    “那这么容易！”刘焉笑道：“你先把得到此剑的经过说一遍！”

    刘璋细细的把他从见到刘宏，然后刘宏带他去取剑，最后莫名其妙得剑的经过一一道来，刘焉的眼睛也慢慢变亮。当然，虚空中听见的声音，刘璋自然而然的当作了幻觉就没有说。听完以后，刘焉哈哈大笑道：“我儿乃是天生的王者，亏了那刘宏小儿无父无母，没有得到刘家家族之秘，否则你今天可能就出不了宫了！”

    “为何？”刘璋一脸雾水，就像有人说得传国玉玺者得天下一样，一把破剑，对天下的影响也有限。在刘璋看来，斩蛇之剑顶多算实用点的信物罢了。

    刘焉笑道：“这就涉及到一个传说了！当年高祖得到斩蛇剑，不过三尺长。在高祖起义之前，一条白蛇出现在他面前。高祖仗着武艺与白蛇争斗，可他发现，剑太短了！高祖便叹道：“剑若是能长些多好！”谁料高祖手中之剑竟然真的长了四尺，变成了七尺长剑，高祖这才用此剑把那条白蛇给斩了！故而在刘氏中有一个传言：非天生皇者，不能用此剑！我说你是天生王者，还是保守了呢！”

    听刘焉这么一说，刘璋明白了！或许刘宏知道高祖斩蛇起义的事，却不知道这把破剑还有那么多弯弯绕。加上汉武帝曾经把它给霍去病用过，再有霍去病的大枪，以及刘璋从认识刘宏开始，一直立志做霍去病，这才让刘璋逃过了一劫。否则，无论刘璋是不是天生的皇者，刘宏都不会饶了他。帝王无情，一切威胁都要消灭在萌芽状态。不过，刘璋对刘邦以武艺和白蛇搏斗的事嗤之以鼻，在他心目中，老祖宗刘邦就是一个青皮无赖，欺负好人还行，搏斗？除非他转性了！

    刘璋在心里笑话完刘邦，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他不由问道：“不是说，汉武帝曾经把斩蛇剑赐给霍去病么？为什么霍去病可以用此剑？而武帝又为什么会把此剑给霍去病用？”

    “这又涉及到一桩秘闻了！”刘焉笑道：“当年武帝之所以被景帝看中，就是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个人偷偷的摸进了皇家宝库，却被这把斩蛇之剑呼唤，并取得了它。景帝本以为是武帝擅动宝剑，十分气愤。要知道，先祖遗物，可不是谁都能动的。当景帝想从武帝腰间取下此剑的时候，怪事发生了。一个成年人，居然不能从一个孩子腰间把宝剑拿下来！就算拿下放回架子，宝剑也会回到孩子腰间。于此同时，冥冥中居然传来一声奇怪而又威严的声音道：“以朕之名，赐尔斩蛇之剑，护佑大汉！”汉景帝这才明白，这个孩子是先祖选定的继承人。于是乎，无论什么时候，景帝都十分宠爱武帝，哪怕窦太后多次逼迫，景帝也没有动易储之心！”

    刘璋听到这已经傻了，原来他和汉武帝有同样的经历，难不成他能达到汉武帝的高度？虽然汉武帝在处理匈奴问题上有不少疏漏，但他依然是汉代君王乃至后世君王高山仰止的存在。可现在有人告诉刘璋，他的成就将不下于汉武帝，他岂能不吃惊？哪怕他曾经想过做皇帝，也曾经想过据天下为己有，却没有超过汉武帝的决心。在刘焉的叙述下，刘璋失神了！

    刘焉并没发现刘璋的异常，他还在为刘璋叙述斩蛇之剑为什么会被霍去病所用。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汉武帝把此剑借给霍去病震慑宵小。为此霍去病也失去了不少生命，否则怎么会二十四岁就死呢？帝王之物，非凡人臣子可用。就好像长辈给晚辈磕头，那是要折福的！不过，这是一个秘密，故而世上传言，霍去病是因为染上瘟疫而死。

    浑浑噩噩之中，刘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他心中依然是惊涛骇浪。当初，他知道自己到了汉末以后，只是想在三国这个混乱的时期找一个靠山，不要死的像历史上那么憋屈。或许能像刘备一样，跨荆踞益，成就一番帝业，可他从没想过要超越汉武帝。如今他震撼了，野心慢慢的滋长，一发不可收拾！

    坐在榻上，刘璋在思索：“难道上天让我来到汉末三国，我就甘心这样打一辈子酱油，然后子孙后代为他人所统治，甚至断子绝孙？不！既然我来了，就不能再让历史重演！什么孙权、刘备、曹操，我把你们的家底都挖光，看你们还如何与我斗！汉武帝算什么？若是我能把三国力量整合，收拾几个异族还不轻而易举？”

    想到这，刘璋的心坚定了！本来只是想做一个谋士的他，人生目标赫然向皇帝而转变。当皇帝需要什么，自然是人！东莱太史慈、颍川郭嘉、涿郡张飞、河东关羽、徐晃，这些大将、谋士的姓名，一个个在刘璋眼前划过。

    刘璋下定决心，到了幽州就派人去寻访这些文臣、武将，可他突然想起自己才八岁，这些人有的还没出生，就算出生了，也不过才三四岁。若是影响了他们的生活、学习，万一达不到以后的高度，就算找来，也浪费了！刘璋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突然觉得人生真是无奈！

    准备了几日，调刘焉去做幽州刺史的公文也到达了！刘焉这次上任，只带了夫人和刘璋，他的长子和次子已经有官职在身，不便离去，而三子刘瑁却是不愿意去幽州那种苦寒之地。不过，刘焉也不强求，比起其他三个儿子，刘焉更看重刘璋，特别是在刘璋得了斩蛇之剑以后。加上刘璋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只要刘瑁不犯大错误，基本没有什么问题，刘焉也放心将三儿子留在洛阳。

    虽然刘焉只带了夫人和刘璋，但是他的车队可不算小。刘宏派来的五百羽林军，加上原本就有近百侍卫，刘璋把他们分为三个曲部，黄忠、严颜各带一曲做护卫，而史阿带一曲做亲卫。当然，每曲一般是两百人，史阿那一曲编制还没满。刘焉的意思是让家奴进去充数，可刘璋拒绝了。这训练有素的羽林军，加入几十家奴，不是滥竽充数么！

    刘璋骑在马上，看着郊外风光，心情十分不错。身边的黄忠和严颜穿着皇帝赐的铠甲，一个手拿大夏龙雀，一个手持龙鳞，显得威风凛凛。外人都以为他们想为刘璋撑门面，可刘璋却知道，这哥俩抱着铠甲和武器睡了好几天，应该还没从兴奋中恢复过来。不过，刘璋看见他们这番模样，不由的摸了摸腰间的斩蛇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压力。

    一行人浩浩荡荡从洛阳出发，他们刚出城就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跑回去禀报了。原来这两人是袁家派来监视刘璋的，听说刘璋自己选择离开，袁家的两个老朽开心的不得了。为了防止是刘璋为了杀袁家一个措手不及，故意放出的风声。袁家老头不得不慎之又慎，毕竟袁家被刘璋算计多了，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味道。而一些洛阳小世家，居然弹冠相庆，庆贺刘璋这个为了平民而不顾贵族脸面的霸王离开洛阳！

    洛阳到幽州可不是短途，刘焉的车队整整走了一个多月才到达了幽州治所蓟县。可是来到蓟县的刘璋却发现，这里似乎刚被人肆虐过。到处都是废墟，甚至还有地方冒着黑烟。刘焉皱着眉头来到蓟县城下喊门，守城的士卒知道是刺史到了，立刻想开门迎接。谁曾想到，不远处居然有百骑飞奔而来，是敌非友！

    汉代，汉武帝时期虽然有不少骑兵，但是与外族的骑兵一般战损率在二比一左右，而步兵面对骑兵往往要达到三比一和五比一。当然，这还是借助铠甲、武器之力。蓟县守将看见远处飞奔而来的骑兵，半开的城门又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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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治幽州众官臣服

﻿看着从远处杀来的百骑，刘璋面沉如水。他知道，无论刘焉怎么叫骂，蓟县城守将都不会把城门打开。刺史再大，死了又有什么用。

    “史阿！”刘璋下令道：“把所有马车上的马匹全部解下来，将马车物资围成一圈，家眷在中间，你带着人躲在马车后面，准备抵抗敌人！”

    “是！”史阿看着刘璋自信的表情，连忙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刘夫人在侍女的搀扶下，坐在了众人中间，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

    “父亲！”刘璋见刘焉还在圈外，赶紧叫道：“别和他们计较了，我们等会再与他们算账，现在快点进来！”

    刘焉见敌骑越来越近，知道只能一战了。他也不矫情，立刻进入史阿设置好的车阵。

    见刘焉进阵，刘璋大喝一声：“汉升，左面包抄，严颜右面包抄，史阿，挡住敌军！”

    “是！”黄忠、严颜、史阿领命而动，刘焉却在一旁盯着刘璋心道：“这指挥若定，好似将帅的人，是我儿子！”霎时间，刘焉忘记了即将到来的大战，心里被喜悦填满。望子成龙是每个父母的希望，如今儿子才八岁就有如此气度、胆识，刘焉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乌丸骑兵在刘璋车阵前五百米处停了下来。其中一个百人长越众而出道：“汉人！交出财货和我们走，我们饶你们一命！”在这些乌丸人眼中，汉人是孱弱的。哪怕他们兵力充沛，依然不是乌丸骑兵的对手！

    “谁饶谁还不一定呢！”刘璋看着这些嚣张的乌丸人冷笑道：“黄忠、严颜！一个不留！杀！”

    “是！”黄忠、严颜手持大刀，狰笑着向乌丸骑兵杀去，乌丸人丝毫不惧，可是仅一个交锋，乌丸人倒下了一大片，而黄忠、严颜所部，连一个人都没有落马！

    “这…这不可能！”百人长大惊道；“你们是什么人？”

    刘璋大喝道：“幽州刺史刘焉刘大人在此，你们还敢放肆！下马投降，我饶你一命！”

    “幽州刺史？”百人长突然大笑道：“我乌丸人，只有战死，没有投降！既然是幽州刺史，那就纳命来吧！”说完百人长指挥所有人攻击，可一个乌丸小卒打扮的人，偷偷退到最后，策马奔逃。

    “想去报信？”黄忠冷笑着拈弓搭箭，那特制的铁胎弓也不知道是什么时代的神兵，三百步的距离，须臾就到。只听一声惨叫，报信兵就跌落马下。

    见黄忠立功，严颜自不甘落后。武艺比不上就算了，带兵打仗也比不上，岂不是笑话？严颜带着两百羽林军杀向敌人，百人长自知没有活路，竟起了拼命之心。可严颜的武艺，又岂是他能抵挡的？不一会，乌丸百余骑兵就被黄忠和严颜杀干净了，史阿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杀到！

    “还不开门？”敌人虽然被打退了，但刘焉还是一肚子怒火。刚上任第一天，就差点被人杀了，是谁都不会开心。

    “开门！快开门！”城上守将赶紧打开了城门请刘焉入城。

    “哼！”刘焉路过守将身边，不由冷哼道：“去把城里的人都叫来，就说我要议事！”

    “是！”守将看着刘焉一头冷汗，浑身瑟瑟发抖，可他没想到，刘焉并不准备追究他的责任，吩咐完就离开了。毕竟当时的情况下，守将没有做错。

    幽州刺史府

    刘焉刚坐定，便有门房来报，幽州刺史府大小官员来了。

    “让他们进来！”刘焉一脸平静，而刘璋就坐在他旁边，身后站着黄忠、严颜、史阿。

    “参见大人！”带头的是一个中年官员，估计有三十多岁，看上去温文尔雅，应该是世家子弟。

    “各报官职就坐！”刘焉无喜无怒，让那些察言观色的小吏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卑职魏攸，现任幽州别驾！”带头男子行了一礼坐在了左手第一位。

    “卑职…”

    “末将…”

    随着魏攸带头，十余个大小官员陆续就坐，很自觉的分左右坐下。坐在一旁听他们报名的刘璋连连摇摇头，这里面除了魏攸是他曾经听说过的人，其他一概没有听过！

    “兵曹从事怎么没来？”刘焉不禁有些生气，战争期间，兵曹居然消极怠工。

    “回禀刺史，兵曹从事已经战死！”魏攸笑道：“如今幽州没有兵曹！”

    “法曹呢？”刘焉听说兵曹从事战死了，就不再计较，可是这法曹从事，总不能也战死了吧！

    “启禀大人！”魏攸再次拱手道：“法曹从事被上任刺史罢官后，一直没有设立。故而幽州没有法曹从事！”

    刘焉挨个问了一遍，结果差点让他吐血。没想到，从兵曹到法曹再到治中，这些刺史副手居然一个都没有。刘焉不禁有些佩服上任刺史，这种烂摊子他都是怎么管的！孰不知，上任刺史什么都不管，无论想做什么，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就是上贡！

    “魏别驾！”刘焉知道了前因后果也就不再生气，他笑道：“现在幽州官员紧缺，不知你可有人选推荐？”

    “回禀大人！幽州本来人才就少，能担当大任的人更少，前任之时倒是还有几个能人，可是…”魏攸苦笑道：“还请大人做主！”

    “既然如此！”刘焉想了想道：“我儿，将黄忠、严颜、史阿借我，可否？”

    “父亲，你也太贪心了！一下就想把我手中的护卫全部调走！”刘璋笑道：“严颜可以借您做兵曹从事，史阿和黄忠就算了。他们是武官，我准备让黄忠带兵外击乌丸，史阿嘛，继续护卫我吧！人可以借您，可我有一个条件！”

    刘焉本来就想借严颜和黄忠，刚才在城外，这两人的英姿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至于史阿，那是皇帝留给刘璋的侍卫。更何况，刘璋既然能用斩蛇之剑，以后自然有不凡的成就。就凭这，刘焉也不能把他身边的护卫都调走。

    听刘璋说有条件，刘焉笑道：“我儿尽管直言，只要不违背…”

    “得嘞！”刘璋打断了刘焉的话道：“父亲啊！您老和我打什么官腔！我的条件就是，功曹从事由我来做！”

    功曹从事，刺史高级佐官之一，主人事选拔考核。刘璋居然要这个职位，让刘焉很不懂。要知道，官员选拔可以由刺史一言而决，至于选拔考核，不过是走过场罢了。

    “我儿，不如让你做治中从事如何？”既然刘璋想当官，刘焉也不好吝啬。再说了，现在幽州无人用，刘璋虽然只有八岁，但是被蔡邕教导了三年，那能力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刘焉相信，就算给刘璋做刺史，他也不一定做不好！

    “还是不用了！”刘璋笑道：“父亲没看么，魏别驾都快坐不住了！”

    刘璋这么一说，刘焉果然发现魏攸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什么。这也不怪魏攸，一个八岁的小儿做功曹已经很让人很郁闷了，哪怕功曹只是有名无实的闲官。可这治中从事乃是刺史高级佐官之一，主众曹文书，居中治事，故名治中。若是让一个八岁小儿担任，每天想想自己的顶头上司只有八岁，或者想想自己的下属只有八岁，别说魏攸受不了，就是底下那些官员也受不了。

    “哼！”刘焉冷哼道：“如今乌丸人猖獗，我正要借助你的力量对付乌丸人，若是有人反对我的意见，那我就请他去击退乌丸！”

    刘焉的话让在座的人都打了一个寒颤，若是他们能击退乌丸的话，还需要刘焉来做幽州刺史么？除了魏攸以外，那些小吏都忙不迭的赞同，生怕刘焉派他们去送死。

    “父亲，我只要功曹从事！”刘璋见魏攸的脸都涨红了，不由笑道：“我要功曹从事，只是为了发现军中的人才，父亲也知道，很多寒门将才都被掩埋了！至于治中从事，那是文官之中重要的职位，孩儿才八岁，正当学习玩耍的年龄，不如让魏别驾兼任吧！”

    “这…”魏攸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刘璋。他实在想不到，一个八岁的小儿居然能有这样的气度和胸怀。魏攸不禁感叹道：“刘大人生一个麟儿啊！”

    “魏别驾谬赞！我不过是与师傅多学了一点道理。其实我早就听说过魏别驾的大名，也知道您的才华，有您辅佐父亲，定能让幽州蒸蒸日上。若非我已经拜师，怎么也不会放过您这位大儒。不过，以后的日子里，还请魏别驾多多教导！”刘璋说完躬身一礼，一番马屁差点把魏攸拍晕了。

    “不敢不敢！”魏攸作为别驾，乃是刺史副手。见刺史公子如此知礼识趣，他也不好太过矫情，而刘璋的气度和胆识也让他起了收徒之心。在魏攸看来，刘璋的资质不凡，若他的师傅名声不显，不如就让他另择门庭，若能有一个刺史公子做弟子，对魏攸来说也是不小的臂助，于是魏攸问道：“敢问公子的师傅是谁？”

    “家师蔡邕蔡伯喈！”魏攸差点吐血，他和蔡邕相比，那真是寒鸦与鸾凤的差别。不过，蔡邕乃是海内大儒，他的徒弟也会被人高看一眼。原本刘焉就是汉室宗亲，如今又与蔡邕搭上了关系，这些本想给刘焉一个下马威的幽州官员们，都收起了他们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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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为练兵约斗严颜

﻿幽州官员就这样被收服了。当然，这也是因为幽州无能人的关系。就凭一个魏攸，实在支撑不起幽州刺史府这样的庞然大物。不过，若是让魏攸等人知道，刘璋腰间的宝剑就是那把可以先斩后奏的斩蛇剑，估计他们会更害怕吧！

    幽州刺史府，在刘焉的带动下，飞快的运转了起来。安民、招兵、修葺城墙，一步步让蓟县走向了繁华。刘璋充分的发挥了纨绔少爷的习性，他每天带着史阿和一百禁军组成巡逻队，只要发现欺民的事情，他就会上前管理。一些不开眼的世家子弟，被他一顿暴揍还算轻的。若是遭到反抗，黄忠、严颜就会带着新招募的士卒前去“练兵”。

    不出三个月，幽州大小世家被刘璋剿灭了三个，挨揍的人不计其数。幽州世家想设法将刘焉父子赶走，便派人去京城活动。可京城那些世家一听说是刘璋的事，立刻变了脸，谁也不想招惹这位凶神。当幽州世家知道了刘璋在洛阳的所作所为后，一个个赶紧回去让自家子弟配合刘焉的工作，否则挨揍都算轻的，有皇帝罩着，别说剿灭几个小世家，就算刘璋把幽州世家全灭了，他也不会有麻烦。幽州世家与洛阳世家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

    刘焉在幽州的工作越来越轻松，加上刘璋的帮忙，竟然连政务都少了很多。其实官府本来就没有多少大事，最多的就是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可是往往犯下这些事的人，都是一些世家子弟。处理，会得罪一大票人，不处理，又不好面对百姓。又不是每个州刺史、太守都有刘焉、刘璋这种背景。那些世家子弟惹了麻烦，常常要当地官府擦屁股，这才导致了一些地方政务繁忙，就好像洛阳令和京兆伊，这两个官职、地位、俸禄都差不多，可偏偏管的事也差不多，正是因为世家子弟惹的麻烦太多，仅靠一个洛阳令或京兆伊忙不过来。

    刘焉到幽州的目的，是收拾乌丸人。刘璋将蓟县内的世家子弟收拾完以后，便开始帮刘焉练兵了。不过，有刘宏赠与的近六百羽林军，刘璋倒也不担心基础士兵不足，于是他将新兵分为了两部分，一部给严颜带，一部给黄忠带。可惜的是，幽州偏僻，百姓凋敝。刘焉费劲心力才聚拢了两万部队，这已经是蓟县养兵的极限了。

    说实话，黄忠和严颜很郁闷。虽然他们以前只是校尉、军司马，但是带兵、练兵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可是刘璋的训练方法，却让他们十分奇怪。照黄忠和严颜的想法，练兵无非是每人发一把武器，然后传授杀敌之术。枪兵让他们学会穿刺，刀兵让他们学会劈砍和用盾，弓兵就是射术。刘璋偏偏推翻了他们那一套方法，让士兵学走路、学站立！

    “汉升，你说公子的方法有没有用？”看着一排排站在校场上迎着太阳的兵卒，严颜有些不解的问道；“这站也能站出精兵？”

    “不知道！”黄忠按照我的要求，一鞭子抽在一个乱动的士兵身上，然后对严颜道：“公子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记得公子是怎么说的么？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我是一个军人！”

    “呃！”严颜愕然，他知道刘璋救了黄忠的儿子，可他没想到黄忠对刘璋竟如此盲从。在严颜心中，士卒是要上阵杀敌的，他看不出刘璋这么练有什么用，所以有些抵触。

    “汉升！”严颜有些不悦的说：“士兵们要上阵杀敌，不教他们杀敌之术，却让他们做如此儿戏之事，我要去找刺史大人！这样练兵，绝对不行！”说完，严颜飞驰而去，只留下黄忠一人在校场上训练士卒。

    黄忠看着严颜的背影暗道：“老严啊！不是老哥不罩着你！公子特别吩咐，若是你不服气就让你去找刺史。看来公子早就把你看穿了，你却尚不知情。你也不想想，公子虽然才八岁，但他什么时候做过无用的事？唉…”

    黄忠转过身就看见两个士卒在交头接耳，他啪啪抽了两鞭子道：“老子怎么说的？再敢违犯军令，小心军法从事！”

    幽州刺史府，刘焉坐在首位，一脸笑容的看着下首的刘璋和严颜。

    “父亲，您叫我有什么事么？”刘璋正在街上教训那些不张眼的世家子弟和地痞恶霸，就有人把他叫到了刺史府。可是这么长时间了，刘焉却让他和严颜坐在一旁喝茶。

    “我儿，严将军对你的练兵方法颇有不解，我想让你给他讲讲！”其实刘焉对刘璋的做法也有些不解，可他答应了刘璋，绝不干扰刘璋练兵，于是他就借着严颜的不解，顺便向刘璋发问了。

    “嗯？”刘璋看向严颜道：“严将军，你有什么不解？”

    “公子，这上阵杀敌，你不让士卒熟悉兵器怎么用，却让他们站什么军姿，这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严颜虽然有意见，但是该恭敬，还是很恭敬。

    刘璋没有回答严颜的问题，而是笑问道：“严将军，你可知道孙子兵法中对精兵的要求？”

    “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严颜笑道：“话是这么说，可要达到这些境界，实在千难万难，若能达到其中一两点，就算得上是精兵了！”

    “在我看来，达到那些要求，实在太容易了，那句话只是我心中部队的基本要求！”刘璋看着严颜笑道：“若是严将军不信，我们可以试一试！”

    “怎么试法？”严颜作为武勋家族子弟，心中有他的骄傲。更何况，他不信自己从小就开始学习武艺、兵法，竟然比不过一个八岁的孩子。当年，他之所以做刘璋的护卫，是迫于刘焉的压力。在严颜看来，他是投靠刘焉，而不是投靠刘璋，这也是刘璋把他和黄忠分别对待的原因。

    “你和黄忠都掌握了一万部队，你的一万部队按照你的方法练，黄忠的一万部队，按照我的方法练。三个月后，我们各挑出千人进行比斗，哪方失败了，就要按照对方的练兵方法练兵，不知你意下如何？”刘璋早就想折服严颜，因为他看的出来，严颜貌似恭敬，却是看在刘焉的份上。他想出这个方法，就是要让严颜心服口服，毕竟刘焉不止刘璋一个儿子。乱世即将来临，刘璋身为刘焉之子，自然要依附于刘焉。虽然刘璋知道刘焉最后还是将位置传给了他，但他担心，万一因为他的穿越，导致历史改变，那就不是人力可以预料了。所以刘璋必须把刘焉的势力都握在手上，而严颜正是其中比较重要的一环。

    听了刘璋的话，严颜有些犹豫。怎么说刘璋都是刘焉的儿子，他作为刘焉的部将和刘焉的儿子比试已经很过分了，可偏偏刘璋只有八岁。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和一个八岁的孩子比练兵，严颜实在拉不下这张脸。

    “严将军，你可敢与小公子比试？”刘焉一脸笑容的看着严颜，可严颜却有些惊慌，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家将和主人比斗，那不是找死么？就算有本事，也不能、不敢赢！

    “末将错了！”严颜跪在地上道：“末将岂敢与小公子比试，还请大人收回成命！”

    “嗯？”刘璋和刘焉都有些惊诧，这严颜匆匆而来，却如此作态，绝对有问题。其实严颜只是想让刘焉改变刘璋的练兵方法，却没想到刘璋会提出比试。刘焉疑惑的问道：“严将军，你匆匆而来，不就是想让璋儿改变练兵方法么？如今璋儿给你机会，你怎么…”

    “大人，颜不过是一个护卫，哪有资格与小公子比试！我…”严颜低下了头，将眼中的落寞与不甘深深的隐藏了起来。

    “呃？”刘璋明白了，封建社会等级森严，严颜身份低下，若是与刘璋比斗，属于以下犯上，而以下犯上在古代是大罪。突然，刘璋哈哈大笑道：“严颜啊！亏了你还是武将，想这么多作甚！说实话，我让你与我比试，并不是嘲笑你，也不是以势压你，而是想让事实来说话。既然你觉得我的练兵方法不对，那你就用你的方法证明给我看，你是对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难道我和家父是那种知错不改的人？还是你觉得，你的能力比我们高，我们会忌惮你？记住了，哪怕你以后做到大将军，你还是我和父亲的手下，因为我们是汉室宗亲，天下都是我们家的，何况是你！说！敢不敢站出来证明自己？”

    “敢！”严颜被刘璋的大喝镇住了心神，武将的傲气又回到了胸中。

    刘焉大笑道：“好！严颜，若是你能在三个月之后，证明你是对的，以后我麾下的部队都由你来练，若是输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听小公子的吩咐，不得再有任何异议，我还要靠你们击退乌丸人呢！”

    “末将遵命！”严颜看向刘璋和刘焉的眼神中带有一片火热，他终于能够证明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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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练兵黄忠为心腹

﻿比练兵首先要选兵，刘璋为了让严颜输的心服口服，竟让他先在那两万部队里挑选。严颜见刘璋如此自信，也不敢托大，居然在两万人中挑选的都是二十五至三十五岁的青壮，留给刘璋的，不是小孩，就是老头。当然，这只是严颜的想法。

    黄忠对严颜的不厚道十分不屑，可刘璋却告诉他，只有这样才能让严颜心服口服。黄忠虽然对刘璋还没有到盲从的地步，但他心中从不敢小看这位小公子。以洛阳那种世家子弟横行的虎狼之地，刘璋偏偏能利用皇帝打下自己的‘恶名’，还没有遭到皇帝的反感，这岂是一个小孩可以做到的？对严颜和刘璋的比试，黄忠竟隐隐有些期待！

    刘璋没有当过兵，可他会练兵么？这是肯定的！在后世，无论是初中、高中、大学，开学的头一个月，必定会有军训。一个普通的教官都能把那些顽劣的学生训练成指挥若臂的方队，别说刘璋现在手握生杀大权了。什么？你说这样练不出精兵？别小看军训的那些东西，现代真正的军队，也是从那些训练开始的。

    在严颜传授自己部队杀敌之术的时候，刘璋也没有闲着。他把现代军训的一些要点，仔细给黄忠讲解了一下，听的黄忠眉飞色舞，就差当场拜师了。可是这让黄忠更加疑惑，既然刘璋知道练兵的原理，为什么不对严颜解释清楚呢？当黄忠把这个问题向刘璋提出后，刘璋只说了一句话：严颜不是我的人！

    黄忠恍然大悟，别看刘璋是刘焉的儿子，可若是刘焉死了呢？到时候，严颜和黄忠必须选择刘焉的一个儿子。刘璋是黄忠的恩人，又如此有本事，黄忠自然没有别的想法。可严颜不同，他是刘焉指派给刘璋的护卫，是刘焉的人，而不是刘璋的人。

    想到这里，黄忠悚然。刘璋今年才八岁，刘焉也不过四十多岁，可是刘璋已经想到很久以后的事情了，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二十年。然而就是这十年二十年，黄忠和严颜必定成为一方势力，而刘璋现在要做的就是收服严颜！明白了刘璋的想法，黄忠本就坚定的心，对刘璋更加死心塌地。如此天才不去跟随，却选择那些平庸之辈，岂不是白痴行为？想想都觉得好笑！

    黄忠既然完全效忠于刘璋，他不再对刘璋的话有抵触。本来以为无用的练兵方法，竟然有如此功效，黄忠也乐此不疲。不过，让黄忠有些不满的是，他想让儿子黄叙也加入部队训练，可刘璋一口拒绝了。黄忠也不放弃，每次见到刘璋，都向他提出这件事。最后，刘璋被逼急了，他对黄忠大喝道：“你要是想让你儿子死，就让他加入部队训练吧！”

    黄忠愕然，他不明白刘璋为什么这么说。对于黄忠这员虎将，刘璋也是从心底喜欢。为了不让黄忠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刘璋把揠苗助长的故事给黄忠讲了下，而故事中的苗就是黄叙。苗是根好苗，黄忠望子成龙也是对的。可黄叙的年龄放在那，若是经受部队那种强力训练，很可能伤到身体，那就得不偿失了。

    看着八岁的刘璋，黄忠突然有种错觉，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小孩，而是一个长者。刘璋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有道理，让他获益匪浅。为此，黄忠做了一个影响他终身的决定，他让黄叙做刘璋的侍童，而侍童一般都是从世代家奴的后代中选择聪明者担任。等主人长大后，侍童就是主人的管家！这也算是黄忠变相效忠了！

    对于黄忠的效忠，刘璋自然不会拒绝。黄叙虽然曾经身患重病，但他的身体是用大内灵药铸出来的。或许比不上黄忠的身体素质，可比史阿、严颜强多了。若是有名师教导，黄叙的成就绝不下于严颜。而且黄叙与刘璋的年龄差不多大，只要他不阵亡，基本上能伴随刘璋一生。这种亲信大将，不要白不要！

    把练兵的事交给了黄忠，刘璋每天只是去指导他一下。一个月过去，黄忠手下的兵，无论是精神面貌，还是气质，都有了很大的改变，就连前来视察的刘焉都为之震惊，可刘璋对此并不满意。因为他知道，没有见过血的兵，精气神再好，也没有用。想了几天，刘璋告诉黄忠，他准备拿幽州附近的强盗、马贼练兵。黄忠听完，对刘璋的意见十分认同。只不过，黄忠在心中为那些马贼、强盗默哀。被刘璋盯上，很明显不是什么好事！

    自从黄叙加入刘璋的麾下，以前刘焉收留的孤儿也被带来了。史阿变成了刘璋自办的托儿所所长，每天他都要传授刘璋、黄叙和那些孤儿基本功。当然，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史阿也只是传授他们基本功，让他们自己练，至于能练出什么，就不是史阿管的事了。而这些孤儿的总教头就是黄叙！

    黄忠对儿子自然没有话说，在请示刘璋后，黄忠把从刘璋那里学来的练兵方法连同自己的感悟传授给了黄叙。那些孤儿本就年幼，在黄叙传授他们武艺的同时，刘璋还请了一些落魄书生教那些孤儿读书习字。为了保证孤儿的忠诚度，刘璋还让黄叙给他们洗脑。可是让刘璋没想到的是，黄叙不仅把孤儿的脑子给洗了，连他自己的脑子都给洗了！

    刘璋为了练兵的事，一个多月都没有上街。那些横行霸道的世家子弟，虽然对刘璋有些忌惮，但是架不住自己的纨绔性子。见刘璋好几日没有出府，他们又开始在街上作威作福。至于蓟县的官员们，可不敢管那些二世祖。那些世家修理不了刘璋，修理一下蓟县的官员们还是轻而易举的。

    练兵、练亲信的事都交给黄忠父子后，刘璋又开始了他的纨绔生涯。只不过，原本一出门就是近百护卫的他，现在只带史阿一个人了。因为那些羽林军，都被他发配到黄忠和严颜的军中做低级军官，而他的亲信卫队还没有练成。

    这一天，好久没出门的刘璋在街上闲逛，史阿跟在他后面闲庭信步。看着街边百姓熙熙攘攘，看着百姓脸上幸福的笑容，刘璋不禁对刘焉的能力感到佩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刘焉居然能让才被乌丸人肆虐过的蓟县恢复生机，哪怕乌丸人并没有攻进蓟县，恢复边郡民生也不是一般刺史、太守能做到的。可是刘璋没想到，这里面大部分功劳都是他的。若非他把蓟县的世家都给吓住了，刘焉也不能这么快掌握蓟县。

    “你…你不要过来…救命啊！”一个细微的声音从一条偏僻的小巷中传出，刘璋一听就知道是一个女孩子。

    刘璋眉头一皱对史阿道：“走！过去看看！”

    史阿点点头，跟着刘璋来到了巷子口。突然，从巷口的角落里，冲出两个武士打扮的人对刘璋道：“这位公子，我家少爷在办事，还请你们绕道！”

    “放下兵刃，饶你们一命！”刘璋在洛阳都敢称王称霸，他什么时候被人威胁过。

    “找死！”两个武士听刘璋这么说顿时大怒，挥舞着兵器就冲了上来。

    史阿一剑削断了两人的咽喉，两人惊恐的捂着喉咙倒下。史阿把宝剑在其中一人身上擦了擦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进入巷子后，刘璋发现在另一个角落里，一个华服青年，正对一个小姑娘动手动脚，而那个姑娘缩成一团，一边喊叫，一边抵抗，眼中透出一丝绝望。

    “叫啊！你叫啊！你叫的越大声，我越兴奋！”华服青年似乎进入了一种亢奋状态，好像疯子一样对姑娘的身体不停的猥亵，却没发现身后有人走来。

    “救我！”姑娘看见刘璋和史阿，不禁眼睛一亮！

    “救你？”华服青年哈哈大笑道：“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敢救你！”

    “啪”刘璋一巴掌轻拍在额头上道：“难道坏人一定要说这一句么？”

    史阿看见刘璋的动作，想到当年遇见何灵思的经过，不禁扑哧一声笑了。

    “你们是什么人？”听见有人说话，华服青年回头一看，发现身后两人并不是自己的护卫，他的亢奋状态也恢复了一点。

    “你在我的地盘上犯事，居然连我都不认识，还真是好胆！”刘璋笑道：“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向这个姑娘磕两个响头，然后滚蛋，我就饶你一命！”

    华服青年盯着刘璋，他还真不知道自己面前就是幽州刺史公子，前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凶神。因为乌丸犯境，他被他爹送到冀州的亲戚家去了。听了刘璋的话，青年哈哈大笑道：“你的地盘？你可知道我是谁？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跪下磕三个响头滚出去，我就饶你们一命！”刘璋和史阿面面相觑，而拐角的姑娘的眼神却黯然了。刘璋他们不知道少年是谁，可是姑娘却知道，这位少年乃是蓟县守将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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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惩恶霸遭遇童渊

﻿看着嚣张的华服青年，刘璋不禁笑道：“我不知道你是谁，可你又知道我是谁？”

    “老子管你是谁！”华服青年大喝道：“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拿下！”

    呼~一阵风吹过，青年的大喊并没有引出他的护卫。史阿抱着剑摇头道：“那些废物早就被我解决了，还等你喊？”

    “你…我…”青年终于惊慌了。他出门带了五个侍卫，有两个挡在巷口，其他三个隐藏在暗处。就这样，那三个隐藏的高手还是被干掉了。这只能说明，这个持剑的男子是高手中的高手。

    “救命啊！”看着刘璋和史阿不坏好意的笑容，青年口中居然发出一阵比他欺凌的少女还凄厉的叫声！

    “叫吧！叫吧！”刘璋邪恶的学着青年刚才的腔调说：“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

    “扑哧！”不光史阿笑了，刚才被青年欺凌的少女也笑了，可是那个青年却笑不出来。

    突然，一道黑影扑向史阿，猛抱住了史阿的腰，口中还大喊道：“少爷快走，去找老爷帮忙！”原来是史阿打晕的华服青年的护卫，可能是下手轻了，居然醒了过来。

    啪！一声脆响，史阿的宝剑砸在了护卫的脑袋上，那个护卫眼睛一翻便昏了过去。而华服青年却趁机蹿到了巷口。

    “想跑？”刘璋冷哼道：“史阿，打断他的腿！”

    “是！公子！”史阿看见路面上有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用脚一勾，好像踢足球一样猛踢出去，正打在华服青年的腿弯上。只听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华服青年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不过，他却冲出了小巷！

    刘璋走到青年面前，不分青红皂白，上去就是一顿海扁。本来气度雍容，衣着华贵的青年顿时被揍的好像乞丐一样。

    “小兄弟，再打下去就要死人了！”人群中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清晰的落在了刘璋的耳朵里。

    “这种败类，死不足惜！”刘璋头也不回，继续拳打脚踢。也多亏了刘璋年龄不足，否则这个华服青年早就被打死了。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史阿长剑出鞘，一块打向刘璋的石头，落在了地上。

    史阿双眼一寒，扫视人群道：“背后伤人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出来与我一战！”

    “老夫并不想伤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带着一个比刘璋略大点的小孩走出人群道：“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当街打死人都会被惩罚，还望两位三思！”

    史阿刚想说话，刘璋站出来道：“先生，你有所不知，此人乃是世家豪强子弟。今日我路过，发现他带人在巷中欲对一位姑娘强行不轨之事！我岂能饶过他！”

    “侮辱妇女，毁人清白？该杀！”大汉眼中寒光一闪道：“可若是小公子杀了他，很可能惹上麻烦！不如交给官府处理…”

    “让开！让开！”大汉还没说完，一队士卒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华服青年看见士卒就好像看见了救星一般大叫道：“救我！”

    原来这队士兵是华服青年的护卫搬来的救兵，而带头的不过是一个曲长。曲长看见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人形的华服青年道：“你是何人？”

    “刘曲长，我是李校尉之子，李雄！”华服青年终于报出了他爹的官职，而阻止刘璋杀他的大汉，眼中也闪过了一丝精芒。

    “哎呀！真是李兄！”刘曲长似乎认出了青年，不由的问道：“李兄如何成了这般模样？”

    “别提了！我家侍女逃了出来，我带人追赶，谁知被那两个暴徒殴打，还请刘曲长帮我主持公道！”李雄颠倒黑白，而刘曲长似乎也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刘璋。

    刘璋和史阿出来逛街，为了掩饰身份，特意穿了一件普通人的衣服，虽然不如原本华丽，但也不是小户人家穿得起的。可幽州刚刚被乌丸侵犯过，正是官兵如匪的时候。有些兵就是地痞无赖充当，若不是暂时没有人用，刘焉早就把这些地痞无赖清理了。这刘曲长也颇有眼光，他看的出刘璋的不凡，于是问道：“敢问小公子姓名！”

    “别问，趁公子还没生气，赶快滚！”史阿是燕山大侠的徒弟，本就看不起那些欺压百姓的人。如今这个刘曲长很明显与华服青年有勾结，他自然没有好气。可是史阿的话，却让刘曲长来了一丝脾性。地痞无赖最重要就是脸面，史阿的话，无疑是在打刘曲长的脸！

    “既然没有后台，就请公子和我回府衙一趟吧！”刘曲长往后一缩，指挥着士兵冲了上来。

    史阿是什么人？虽然他不能和王越相比，但收拾百十个无赖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没多久，刘曲长带的人全部被放倒，而在一旁观战的李雄，已经被吓呆了！

    “咦？这不是王兄的剑法么？”刚才站出来阻止刘璋杀人的大汉暗道：“这小公子有王兄的徒弟相护，莫不是皇子？”

    “动家伙！”刘曲长见自己手下那么多人，居然还拿不下史阿，便看向了刘璋。他狰笑着向刘璋扑来。虽然不知道刘璋的身份，但大汉却不能让他受伤，毕竟刘璋的侠义之心，让他十分赞赏。只见大汉猛然站在刘璋面前，只一招就把刘曲长给擒住了！

    “多谢先生！”刘璋对大汉行了一礼道：“对面有一个酒楼，请先生移步，让我略尽心意可否？”大汉也不矫情，他在刘璋的引导下进入酒楼，而李雄和刘曲长也在史阿的押送下进入酒楼，被丢在了大厅的一角，两人就像才被欺凌过的弱女子般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酒楼掌柜看着刘璋和大汉把城门校尉的儿子打成狗熊一般，心中十分担心。可刘璋的威势，却让他不敢不伺候。其实，刘璋有心处理这城中的恶势力，否则他也不会让那些刘曲长的人去报信。而且刘璋看见大汉的本事，就起了招揽之心。

    酒菜上来后，刘璋端起酒杯道：“多谢先生相助之德！”

    “公子无须客气，就算没有我，我相信公子也不会束手就擒吧！”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刚才大汉见曲长向小孩子出手，什么都没想就挡在了刘璋前面。可如今仔细一观察，刘璋的身体素质并不比刘曲长差，很明显也是常年练武的人。

    刘璋笑道：“无论如何，都要多谢先生，否则就算我能擒下那个曲长，也会费不少事！我敬先生！”

    大汉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道：“其实我帮你也是有原因的，我看你的护卫的剑法，似乎有我一位老友的影子，故而…”

    “敢问先生老友的姓名！”

    “燕山王越！”

    “王越？！”刘璋一脸古怪的问道：“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老夫童渊！”

    “可是神枪童渊？！”刘璋蹭的站了起来。童渊啊！那可是赵云和张任、张绣的师傅，汉末三大宗师之一。

    “小友认识老夫？”

    “不认识，却久闻大名！”刘璋笑道：“论枪法，童先生可称为当世第一人，如今有幸见到您，真是小子的福分…”

    “倒也不必如此！”童渊笑道：“我看你颇有侠义之心，为人虽然有些霸道，却很有分寸。加上老友的剑法出现，故而…”

    “公子！”在外面观察情况的史阿走进来打断了童渊的话，只见他一脸古怪的说：“那李雄居然是我们熟人之子！”

    “哦？”刘璋楞了一下道：“不管他了！史阿，快见过童渊童前辈！”

    “你是童渊？”史阿看着大汉惊讶的问道：“莫不是襄阳童渊字雄付？”

    “正是老夫！”

    “哎呀！弟子王越首徒史阿参见世叔！”

    “果然是王越的弟子，我一看你那剑法就知道了！”童渊笑道：“你师傅还好么？”

    “回禀世叔，我师父在宫中做陛下的护卫，好的不得了！”史阿笑道：“倒是常常想起世叔您呢！”

    “那个官迷！他是想和我切磋吧！”

    “世叔明鉴，现在能做师傅对手的人太少了！”

    “你就帮他吹吧！”童渊问道：“这位小公子是何人，为何我觉得他的基本功很扎实，却好像不会武艺一般？”

    “回禀世叔，小公子立志做本朝的霍去病，应该学马上杀敌之术。您也知道，我师父武艺虽然不错，但是在马上却略显不足，故而只传授了小公子基本功！可是小公子从没有放弃，每日勤练不辍！”

    “哦？小子志向不错！不知是哪家子弟？”

    刘璋站起身道：“小子乃是幽州刺史刘焉之子刘璋，不知先生可愿提点我一二？”

    “刘焉？你是汉室宗亲？”

    “正是！”刘璋拜道：“若先生不弃，我愿拜先生为师，学习上阵杀敌之术，以护卫大汉！”

    “嗯！”童渊好像才认识刘璋一样，上下打量着他，却不说话。突然，童渊眼睛一亮道：“你腰间那把可是斩蛇之剑？”

    “正是！小子家中，还有…”刘璋的话还没说完，雅间的门就被人踹开了，一个顶盔贯甲的将军站在门口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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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师童渊百鸟朝凤

﻿“我倒要看看，哪个王八蛋敢打我儿子！”就在刘璋讨好童渊，想让他收自己为徒的时候，一个顶盔贯甲的将军冲入了雅间。由于童渊坐的是上首，脸朝门，而刘璋坐的是下首，背朝门，那个校尉冲进雅间，见童渊身着布衣，明显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没放在心上，至于坐在下首的刘璋，虽然他的块头比一般孩子大，但是与成年人比起来，还是太小了。校尉大人更不会去注意一个小孩子。试想一下，坐在上首的大人都不是什么大人物，坐在下首的孩子能尊贵到哪里去？

    刘璋心中怒啊！童渊可是汉末三大宗师之一，如果能有幸成为他的弟子，就算达不到赵云、吕布那种妖孽等级，能达到张任、张绣的水平也不错！要知道，张任练武的资质并不好，在蜀中还混了一个大将的名号与严颜并列。而张绣更是没接受几天教导，却得了一个北地枪王的名号。如今这个校尉居然打断了他和童渊攀交情，若是失去了这个机会，刘璋岂不是要悔恨终生？

    “你好大的胆子啊！”刘璋回过头，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校尉。

    “嗯？”校尉低头一看，差点没被吓哭了，他在心里大叫道：“娘哎！怎么是这位小祖宗？”

    原来这个校尉不仅是挨揍的李雄他爹，还是刘焉进城时，在城上把城门关上的那位守将。本来蓟县中，他的武职最高，守卫县城还要靠他，故而他的儿子、朋友十分嚣张，其他官吏只能忍让。可现在他的职位实在不算什么，加上能力又差，早已经沦为差役头了。

    要知道，现在蓟县是刘焉说的算，守城、练兵全部交给了严颜和黄忠。严颜还没投靠刘焉，就已经是校尉了。黄忠原本也是军司马，刘宏为了拉拢刘璋，又给他升了一级。黄忠和严颜都是有名号的校尉，加上能力出众，比这位蓟县守城门的校尉强多了。

    刘璋这位凶人，在蓟县已经恶名远播，而李校尉也知道，在蓟县，你得罪刺史大人顶多被降职罢官，可是得罪了这位小公子，很可能是罢命的下场。李校尉呯一声跪在刘璋身前大哭道：“小公子饶命，我儿不知是小公子驾到，若有冲撞，还请小公子海涵！”

    “滚出去等着，一会再收拾你！”刘璋正要讨好童渊，弄这么一个东西来搅扰心情，实在有些生气。

    “是！是！”李校尉赶紧冲了出去，至于在走廊拐角的儿子李雄和帮助李雄的刘曲长，他看都没看，这下李雄和刘曲长也呆了！

    “小公子好有威势啊！”童渊见李校尉看见刘璋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不由笑道：“不知这位校尉大人，为何这么害怕小公子，莫不是你用手中的斩蛇剑吓唬过他？”

    “这种废柴也配让我用斩蛇剑？”刘璋笑道：“先生有所不知，若是您一个月以前来，就知道我是‘恶名远扬’了！”

    “哦？”童渊不禁笑道：“不知小公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居然恶名远扬？”

    “也没什么，就是带了一票家奴，在路上看见欺男霸女的混蛋们，立刻一顿狠揍！若是反抗，我就揍上门去！”刘璋呵呵笑道：“若是抵抗，就宰了他！上个月，有几个世家仗着家奴众多，居然在蓟县作恶，我让兵曹严将军和守将黄将军，带了两万兵与他们聊了一下！”

    “两万兵？聊？”童渊愣了一下就明白了刘璋的意思，这聊可不是用嘴巴，而是用刀子！童渊哈哈大笑道：“小公子果然是侠义中人，可你就不怕幽州世家反弹，皇帝怪罪么？哦！你有斩蛇剑，想必颇受皇帝的喜爱吧！”

    “世叔，您这么说就是真不知道实情了！”史阿接口道：“幽州世家算什么？当初小公子年仅五岁，在洛阳把袁家弄的可怜兮兮。他们想尽办法，才把小公子弄到了幽州，这还是小公子自己愿意来的！”

    “哦？”童渊笑道：“史阿，现在正好闲着，不如你把小公子在洛阳的事迹给我说说？”

    “好嘞！”史阿也是那些事的参与者，如今有人要听自己的丰功伟绩，他自然不会拒绝。史阿把自己和刘璋相遇，刘璋在洛阳做的事，一一说给童渊，听的童渊眼放异彩，连连击节赞叹。原本看上去十分木讷的史阿，居然还有当说书先生的潜质，刘璋每一次遇险都被他说的惊心动魄，连童渊身边的孩子都听的入迷了！

    刘璋在洛阳三年，发生的事其实不多，可架不住精彩，史阿用了一个多时辰才说完。听完后，童渊笑道：“小公子真乃性情中人，有你在，吾辈不孤也！”

    “若先生不弃，璋愿拜先生为师，上报国家，下安黎民！”刘璋见童渊对自己的好感达到了一定高度，他立刻下拜道：“小子虽然有心匡扶社稷，锄强扶弱，但心有余而力不足，还请先生念璋拳拳之心，开我之愚鲁！”

    童渊其实也很喜欢刘璋，特别是刘璋的所作所为。要知道，童渊和王越相交甚笃，而王越曾经有燕山大侠的称号，可见童渊也是侠义中人。汉代的侠客，还处在锄强扶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境界，故而刘璋很对童渊的胃口。可是要做刘璋的师傅，童渊却有些犹豫。他和王越不同，王越一心想当官，而童渊却不愿与官府中人打交道。

    史阿是王越的徒弟，他也听说过童渊的性格，于是史阿笑道：“世叔莫不是觉得小公子的身份颇为挂碍？让小公子以个人身份入世叔门下学习，可否？”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童渊笑道：“不过，我不能教你太久，就一个月吧！看你能领悟多少！”

    “徒儿参见师傅！”刘璋可不管一个月还是一年，只要能得到童渊的教导，哪怕只有一天，他都不会觉得少。

    “慢着！”童渊笑道：“这一个月可是考验期，若是你悟性太差，我可不收你！我的弟子，都要扬名天下，绝不收废物！你若是过不了考验期，绝不能自称为我的弟子！”

    “弟子明白！”刘璋严肃的说：“若是弟子不能通过师傅的考验，绝不在外人面前说是您的弟子。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在弟子心中，无论如何都是弟子的师傅。”

    童渊对刘璋十分满意，他点点头道：“那个行凶的李雄和李校尉、刘曲长，你准备怎么处理？”

    刘璋一改开始的玩世不恭，十分恭敬严肃的说：“回禀师傅！李校尉有过，让其思过！其子有错，按律行事。至于刘曲长，按军法从事！”

    “如此甚好！”童渊突然觉得应该收下刘璋这个徒弟。常言道：侠以武犯禁。其实很多侠客并不喜欢犯禁，若非被逼无奈，谁想和官府做对？刘璋处理的就很好，若是他随便就判定了李校尉等人的生死，与那些罔顾人命的贪官污吏有什么不同？反而让童渊不喜。

    李校尉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刘大凶神的手下逃得性命，而他的儿子李雄也不过以强抢民女和故意伤人两罪判刑，虽然量刑很重，但不至于死。至于被军法从事的刘曲长，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毕竟那位曲长本来就是地痞流氓，李校尉根本看不起他。

    事情处理完后，刘璋把童渊请回了刺史府。怎么说童渊都要教导他一个月，他总不能让童渊住在客栈吧！

    自从刘璋矢志学武以来，刘焉为他到处寻访名师，童渊的名号，也不是第一次听到。可真当刘璋把童渊带回了府邸，倒是让刘焉有些不知所措。汉末虽然已经出现文贵武轻的趋势，却没有后世那么严重。更何况，刘焉已经看出天下将乱，而乱世正是武人显威的时候。刘焉虽自恃身份，可也懂得礼贤下士。

    安排好童渊，刘璋便开始和他习武了。每天早晨，刘璋和他的那位小师兄一起起床，接受童渊的教导。而刘璋也知道了这位小师兄的身份，他就是刘焉手下另一位名将，童渊的大弟子张任。据张任说，童渊曾经在凉州还有一个记名弟子，只不过张任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可刘璋却知道，那个人应该是北地枪王张绣。

    一连三天，童渊都在训练刘璋，并没有传授任何武艺，可刘璋一点都没有不耐烦，每天都认认真真完成童渊布置的训练度，甚至还在训练后，还打一套不知名的拳。俗话说：勤能补拙。虽然刘璋的资质不算顶尖，但是他的勤奋让童渊很满意。

    第五天，童渊不再让刘璋做那些基础训练，而是将他叫到了院子里说：“徒儿，为师今天教你一套枪法，看你的领悟力如何！”说完，童渊长枪出手，霎那间飞沙走石，天昏地暗。那长枪好似游龙出洞，又好像灵蟒点头，枪影烁烁，寒光闪闪，赫然是童渊的成名绝技，百鸟朝凤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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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学武艺练兵大比

﻿刘璋不敢大意，他知道自己的天赋并不好，于是他仔细的盯着童渊的每一个动作，不求每招每式都理解，但求将这些招式全部记下来。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童渊收枪挺立，傲然站在院中，那气势好似一座山岳。而刘璋在童渊收招后，立刻闭目而立，回忆着童渊所用的每一招一式。又过了半个时辰，刘璋睁开了双眼，他竟将百鸟朝凤枪深深的刻在了心底。

    资质这种东西其实很笼统，无论悟性、头脑、身体强度等等都算是资质的一部分。可是习武之人最讲究身体素质。毕竟想要武艺达到一定水准，非要从小开始练不可。若是过了练武的年龄，就算悟性、头脑再好，也无济于事。可是悟性、头脑这些条件，又有多少人在小时候就能被看出来？所以一些强大的武者选择徒弟的时候，都先看身体素质。只有身体素质强悍，他们才会收徒，否则顶多给予指点。

    刘璋的身体素质算不上好，顶多算是中等偏上。他不像吕布、关羽等人有天生神力，可他却有超高的悟性和超强的记忆力。前世，刘璋就凭着超凡的记忆力，在学习上过人一筹，又凭着他敏锐的观察力和超强的悟性，学会了书中的尔虞我诈。至于毅力，刘璋从不缺乏。一个人能在努力学习的同时，练就一身武艺，若说他缺乏毅力，说给谁听，谁也不信！

    可惜，刘璋有的东西，并不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这也是童渊考验他的原因。从身体素质而言，童渊实在提不起传授他武艺的兴趣，若非刘璋颇有侠义之心，加上身边还有史阿，估计童渊能给他做一天两的指导就不错了。至于考验时间为一个月，童渊是想像张绣那样，让刘璋学会整套百鸟朝凤枪就算了，毕竟刘璋并不是童渊心目中的良徒！而百鸟朝凤枪，仅仅是做童渊徒弟的基本枪法。

    见刘璋睁开了眼睛，童渊拿出一杆木枪道：“刚才记住了多少，使出来看看！”

    接过木枪，刘璋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的耍了起来。在童渊看来，以百鸟朝凤枪的复杂程度，刘璋看一遍能使出十招，就算天资聪颖；使出二十招，就算悟性深厚；使出三十招以上，就可以称为天才了。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璋竟完全没有停下的打算，隐隐将要打到结束，这是什么悟性？

    “师傅，弟子打完了！”在童渊目瞪口呆中，刘璋收枪而立，他的气势虽不如童渊犹如山岳，却也卓越不凡。当然，刘璋只看了一次，动作中还有很多不足。

    “唉！”童渊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可惜啊…”

    童渊的话让刘璋忐忑不安，毕竟他的枪法是复制出来的，其中很多动作都是他强行施展，并不到位。刘璋弱弱的说：“师傅，是不是弟子哪里做的不好，您老直言，若是不对，您打徒儿一顿也成！”

    童渊看着自己霸道的小徒弟，居然露出这样一副神情，不由的摸着他的头道：“你做的很好，非常好！已经超出了为师的希望。为师只是觉得可惜，若是你的身体素质再好一点，或者有天生神力，说不定你就能成为大汉的顶尖武将！”

    刘璋愕然问道：“师傅，顶尖武将是一个什么状态？”

    “顶尖啊！”童渊想了想道：“超出为师一分，与四百年前的西楚霸王项羽相似！”

    “那我宁愿不做顶尖武将！”刘璋笑道：“师傅凡是都不能到一个极限，所谓至刚易折，至柔则靡，唯有阴阳相济，才能成就自我！”

    “阴阳相济？”童渊突然有了一丝感悟，手中的长枪不停刺出。只不过，原来快捷、迅猛的枪法，变的平淡无奇，甚至有些缓慢、笨拙。突然，童渊哈哈大笑道：“怪不得世人都说中平枪，枪中之王，当中一点最难当。我的好徒儿，你居然已经领悟到武学的境界了。不错，不错！老夫居然看走眼了！”

    “师傅，并不是我领悟到了武学境界，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学会了一套拳，而那套拳法中的拳意就是这样！”刘璋笑着把太极拳拳谱背了一遍，正是这拳谱，竟吓了童渊一跳。要知道，童渊身为武学宗师，他本身已经摸索到一些与太极拳相似的原理，比如四两拨千斤。可如今居然有人拿出了一套比他更完善、更系统的拳经，其中的武学原理更是他闻所未闻的东西，而说出这套原理的人还是他的徒弟，童渊就算是已经练到宠辱不惊、心静如水的境界，也免不了大惊失色。就好像一个人刚弄出一颗手榴弹，却发现自己的徒弟正在制造原子弹，两者虽然不尽相同，但受到的冲击却差不多。

    “徒儿，你当真不知这拳谱从哪来的么？”童渊十分严肃的看着刘璋道：“此拳法是一种绝学，若是你偷学了人家的，还是不要施展出来为好，以免别人寻仇！”

    “师傅放心，这套拳法是我原创，绝不会有人寻仇！”刘璋明白童渊的想法，只是创造太极拳的祖师，还有几百年才出生。到时候，太极宗师这个名头，早就落在刘璋头上了！

    童渊一皱眉头道：“你不是不知道此拳法的来历么？怎么会如此自信？”

    “我虽然不知道此拳法的来历，但我知道一点，此拳法在我出生之前就在我的脑海里了！”刘璋笑道：“我第一次练武，就不知不觉的使用出来的东西，已经和我的本能相似了。请问师傅，这种情况下，还有可能是学自别人么？”

    “这…”童渊大惊道：“难道是天授的拳法？”

    刘璋摇摇头耸耸肩表示不知道，童渊仔细打量了一下刘璋道：“好徒儿，我正式收你为徒。不过，等过一段时间，我会找一个地方定居，细细传授你枪法，你先不要练百鸟朝凤枪，就先练基本枪法吧！”

    基本枪法就是扎、崩、点、穿、劈、圈、挑、拨、刺、挞、抨、缠、拦、拿、扑、舞花等基本动作。像百鸟朝凤枪中最出名的几招，什么凤凰三点头，什么银蛇吐芯，就是这些基本动作拼接而成。若是能将这些动作全部练成类似本能反应，就算是不懂任何枪招，也是枪中高手！当然，自古至今并没有一个人能做到，所以才出现了各种流派的枪术。实际上，所有枪术都离不开以上几个动作。

    在世家大族眼中，刘璋是一个霸王，而在老师面前，刘璋是一个乖宝宝。听见童渊让他训练基本枪法，刘璋没有半点疑虑。在他看来，老师绝不会害他。看着刘璋的神情，童渊再次产生了一丝惋惜，若是刘璋的身体素质再强悍一点多好！

    童渊在刘焉府邸住了一个月就走了。这一个月中，刘璋受益匪浅。如今刘璋不用任何武艺，只凭基础枪法，就能打败军中悍卒。童渊临走之前还告诉刘璋，他会找一些天才地宝，给刘璋强化身体，这让刘璋十分开心。而童渊走后，刘璋依然没有懈怠，每天勤练不辍。看着勤奋的刘璋，黄叙和史阿等人都感到了一丝压力。

    转眼三个月过去，到了刘璋和严颜约定的比试之期。虽然在最后一个月，黄忠的兵不仅仅只训练走路、站立，还开始学习攻击之术，但是在严颜看来，只有一个月的训练，怎么也比不上他三个月的教导。于是严颜想取消比试，给刘璋一个脸面，可是刘璋胸有成竹，怎么可能取消？

    蓟县大校场上，刘焉坐在主位，而蓟县官员在一旁坐满了！刘璋和严颜比试的事，早已经传遍的蓟县。本以为事到临头，一定会被取消，谁料竟然真的要比试。在刘焉一声令下，刘璋和严颜各带一千人入场。可是双方的兵一入场，满座官员都惊呆了。原来严颜的一千人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壮汉，而刘璋的一千人，竟然是老卒和青少年参半！当然，刘璋带的那一千人，是由黄忠指挥的。

    两方一入场，就因为兵源素质让在座官员大哗，双方入场后的表现更让人愕然。只见严颜带的兵卒，看见刘璋的兵都十分不屑，交头接耳，嘟嘟囔囔的行为屡禁不止。反而是刘璋的部队，一丝不苟的站立，连半点声响都没有！

    “不动如山！”严颜的眼中出现了一丝诧异，可是他依然对刘璋的练兵方法很不屑。严颜在心里暗道：“这种空有架势的不动如山又有什么用？”

    随着刘焉一声令下，比试开始了！

    “盾！枪！前进！”黄忠大声下令，前排的青年架起了大盾，而后排的老卒端起了长枪。部队有条不紊的开动了，可是阵形却没有乱。

    严颜倒吸了一口凉气，刘璋所部的精锐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不过，他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毕竟没见过血的部队，就算精锐也有限。严颜举起他的战刀，大喝了一声：“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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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为学艺路上偶见

﻿严颜是蜀中名将，他的练兵方法的确有一套，可就算他的练兵方法再牛，那也是对汉末的将领而言。刘璋的练兵方法，虽然只是现代部队的基本练兵方法，但那也是经过千百年来，世界上所有练兵大家锤炼出来的东西。这就好像两块玉石，一块是美玉，一块却是和氏璧的边角料，即便是美玉再完美，除非成色能达到和氏璧的高度，否则也不能与和氏璧相较，哪怕只是边角料。

    校场上，两只部队终于撞在了一起。严颜和黄忠是大将，不参与比试，只是在后面指挥，否则黄忠只要几回合就能干掉严颜，这也是严颜对刘璋没有归属感的原因之一。试想一下，满怀雄心壮志的严颜来到刘焉麾下后，又被派去保护刘璋。本以为自己就算不是刘焉麾下第一大将，也是刘璋麾下第一人。谁料，黄忠的本事比他高太多，就是史阿也不是他能对付的。这种反差，严颜自然受不了，他需要一个机会证明自己，否则他也不会答应与刘璋比试。

    “嘶…”严颜看着两军撞在一起，突然瞳孔一缩，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部队就好像海浪打在礁石上一样，被黄忠所部击溃。只见黄忠所部一盾一枪配合无间，一些被打掉盾牌的老卒，居然躲在其他刀盾兵背后，抽冷子给严颜所部来一下，很快严颜的一千人就被打的站不起来了。

    “当！”一声锣响，黄忠所部缓缓后退，依然没有一丝声音。可严颜的部队基本已经倒在地上哀嚎，只有几个人能勉强站起来。严颜看向黄忠、刘璋的眼神变了。清点完战果，不仅严颜惊呆了，连刘焉都十分震惊！一千人的对战，竟以严颜全军覆没告终，而黄忠所部，受伤倒地者，竟不超过五十人。古代战争一向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可现在刘璋给他们上了一课，原来士卒经过训练还能有这样的效果！要知道，刘璋的兵才训练了三个月！若是给他三年时间，这些兵要强到什么地步？

    刘焉痴了，他知道儿子有本事，也知道儿子立志做当朝的霍去病，可现在看来，刘璋哪是霍去病，简直是孙武转世，姜太公重生！

    严颜服了，他从没想过，一个八岁的孩子，用一种看似玩闹的方式练出来的兵，居然比他费尽心力练出来的精兵还要强！不！不仅仅是强，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就在所有人都震惊于刘璋的战果的时候，刘焉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他走到校场上微笑着说：“我决定，幽州所有部队的训练权，全权交给刘璋，不知大家有什么意见么？”

    长眼的人都看的出来，刘焉这是下定决心了。当然，也有人认为这是刘焉故意让刘璋作秀，好拿下蓟县乃至幽州的兵权。只不过，有这种心思的人，无不是城府深厚之辈。他们见刘焉费那么大心思为刘璋铺路，谁还敢出来呱噪？要知道，刘焉还是幽州刺史，掌握着幽州一州的生杀大权！至于严颜，他已经服了，更不会多言。

    “父亲！我已经把练兵方法全部传授给了黄忠，练兵的事就交给他吧！”别人没意见，刘璋的意见可大了，他等着童渊召唤他去习武呢！练兵的事，与他何干？

    “这…”刘焉犹豫了！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把兵权交给自己的儿子，却没办法毫不犹豫的把兵权交给黄忠这个外人。想了想后，刘焉笑道：“既然如此，就让黄忠负责练兵，严颜做黄忠的副手！”

    牵制、平衡之术，是中国君王、诸侯最喜欢玩的手段。哪怕皇帝、君主再信任一个人，都会弄一个人牵制他。黄忠是刘璋的亲信，刘璋十分信任他，可严颜何尝不是刘焉眼中的亲信？刘焉的命令一下，严颜立刻跪在地上道；“末将一定不负主公所托！”

    练兵比试就这样拉下帷幕，严颜再也不敢对刘璋这位小公子呱噪，而刘璋的生活也恢复了正轨，每天习武不辍，等待童渊的来信。终于，在童渊离开蓟县三个月以后，刘璋接到了他的书信。童渊要刘璋到冀州常山郡真定府的一座山上相会，他会在那座山上传授刘璋武艺。

    虽然刘璋不知道童渊为什么选择那座山暂居，但是刘璋知道，如果不出意外，赵云很快会找到童渊拜师！想到银枪白马的赵子龙，刘璋的心就莫名的兴奋。在前世，刘璋最崇拜的人是诸葛亮，最喜欢的将领却是赵云！

    在刘焉夫妇不舍的眼神下，刘璋带着史阿、黄叙出发了！本来黄忠也要跟着，可是刘璋把他留了下来。如此一员大将，若是只做护卫，实在太屈才了。黄忠得了刘璋的命令也不强求，只是把病刚好的黄叙塞了过来。由于刘璋并不喜欢带太多零碎，于是刘焉只给他装了一马车的东西。就这样，刘璋还抱怨了很久。不过，他很快就知道刘焉的做法十分正确了。

    三人一路南行，刘璋很郁闷的发现，幽州地广人稀，加上才被乌丸肆虐过，除非一些大城，很多村镇都没有人！有时候，半天都看不见一个村落，就算看见了，也是残垣断壁，十几、数十人组成的小村子。这种情况下，刘璋免不了餐风露宿，刘焉准备的东西就派上了用场。

    走了五天，原本兴奋的刘璋那股劲过去后，就觉得有些枯燥了。幽州的景色实在不怎么样，到处都是灰蒙蒙的，没有一点生机，偶尔看见几个耕种的人，也是妇女、老人居多，还有一些孩子，至于青壮实在很难得。

    这五天内，刘璋他们已经打退了不下二十起强盗，少的几个人，多的甚至有数十人。若非刘璋等人都是练家子，估计已经被抢光了。不过，刘璋的基础枪术，在这些强盗身上练的更加扎实了。加上打斗过程中难免有伤亡，就这几天时间，刘璋身上居然有了一丝杀气！

    第五天傍晚，刘璋三人再次看见了一座大城，他们兴奋的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洗浴、吃饭，忙得不亦乐乎。收拾停当后，刘璋决定出去逛逛，他好几天都没见着集市，而刘焉给他准备的东西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若是不多补充点，他担心不够用。刘璋向客栈的小二打听了一下集市所在，便带着史阿、黄叙出发了。

    这个城中的集市还真不小，货物、商品也是玲琅满目。刘璋先补充了一些生活用品，然后往集市深处走去。突然，刘璋听见了打斗的声音，喜欢管闲事的他，带着史阿和黄叙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中国人自古喜欢看热闹，声音传来的地方，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住了。刘璋三人好不容易挤到了前方，原来是一个官差打扮的人正与一个黑大汉在拼杀。不过，刘璋看的出来，这两人比武多于拼命。

    “张屠夫！你的肉，我今天要定了！”官差打扮的人大声喝道：“拿了肉，你还得请我喝酒，不然我天天来！”

    “嘿！想要肉，打赢我再说！”黑大汉手挥一把杀猪刀，竟将手拿朴刀的官差逼得连连后退。

    “公子，那个黑大汉是高手！”史阿在刘璋耳边道：“他的武艺比不上严颜，可也差不多了！”

    刘璋眼睛一亮，居然在这种地方遇见如此高手，他顿时起了招揽之心。而刘璋见史阿有如此眼光，再次问道：“你看黑大汉和官差谁会赢？”

    “那官差武艺稀松，想赢？下辈子或许可以！”史阿笑道：“公子请看，黑大汉马上要发力了，不出十招，官差必败！”

    果然，史阿的话音刚落，黑大汉将手中的杀猪刀猛挥，官差不敌大汉神力，连退十步，就在第十步的时候，黑大汉的杀猪刀顶在了官差的喉咙上。十招，一招不多，一招不少！

    黑大汉胜了后，把杀猪刀往案板上一丢，拿起一块猪肉道：“兄弟，你输了！不过，你武艺不错，若是再练练，我就不行了！来！这块肉送你！”

    “你…”官差好像受了莫大的侮辱，他猛然站起来道：“姓张的，今天若拿不下你，我回去怎么交代！兄弟们，和我一起拿下张屠夫！”

    “这…”黑大汉惊呆了，他喜欢结交豪杰，常常约人比斗，加上他为人豪爽，很多豪杰都喜欢与他来往。这个官差平时名声不错，可今天他却一反常态，黑大汉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问道：“兄弟，我犯了什么事，你居然要拿我？”

    “张屠夫别怪我！本来我想打赢你，让你乖乖跟我走，谁知道你如此厉害…”官差有些为难的说；“上峰有令，张屠夫勾结乌丸，现责令捉拿，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放屁！”黑大汉大怒道：“老子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外族狗贼，你就算污蔑老子谋反，也不能说老子勾结外族！”

    “有什么不同，上面有人要你死，你就老老实实的受死吧！”官差无奈的说：“张屠夫，你若束手就擒，我不会让你儿子受到波及，若是你再反抗，到时候，连你儿子也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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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过小城再管闲事

﻿官差的话好像一个霹雳打在了张屠夫的心上，他怎么也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屠夫，为什么有人想要他死！可他就算是死，也不能祸及家人，否则张家这一脉就要断了！张屠夫把刀一丢道：“只要别波及到我的家人，我随你们走！”

    “慢着！”刘璋想招揽张屠夫，自然不能让他就这样被带走，而且张屠夫似乎有麻烦，这种情况下更好招揽。

    “嗯？官府办事，谁敢呱噪？”官差见刘璋不过是一个小孩，而且衣服并不是非常华丽，故而没有放在心上。他觉得只要稍稍吓唬，就应该能解决了。

    “官府？”刘璋皱皱眉头问道；“既然是官府办事，那我来问你，这个汉子犯了什么事？”

    “官府办事你也敢问？”官差恶狠狠的说：“信不信我把你也抓进大牢？”

    “小公子，你还是别管我了！”张屠夫道：“我知道你有心，可是民不与官斗！”

    刘璋没理张屠夫，而是看着官差道：“以大汉律，逮捕人犯，需要官府行文和批捕文书，你有么？”

    “这…”官差有些傻了，上官叫他来捉拿张屠夫，可没有给他什么行文。其实张屠夫也没有罪，只是本城的一个大户公子在城内调戏民女被张屠夫看见了。张屠夫为人侠义，就把那个公子打了一顿。当然，张屠夫下手虽狠，倒也没闹出人命，只是把那个公子打了一个半残，在床上躺了三个月，终于能动了！

    打了一个大户公子也不算什么大事，可偏偏那个大户与本城城守大人有点关碍。大户公子伤愈以后，自然要报复张屠夫，就让这个官差带人来抓他。本来这个官差想制服张屠夫，再把他暴打一顿，就算给大户公子一个交代，谁知道他不是张屠夫的对手。无奈之下，官差只好下令捉拿。可他更想不到，就快抓捕成功的时候，会蹦出刘璋这么一个人物来。

    张屠夫和官差的想法一样，他认为这次自己被抓顶多被打一顿，所以并不想牵连刘璋。可是他没料到，如果没有刘璋，他这次被抓，就是他的死期到了！大户公子虽然没有杀掉张屠夫的想法，但是城守大人却不能容忍他了。

    城守大人为什么不能容忍张屠夫呢？这还要从张屠夫的性格说起！张屠夫喜欢结交豪杰，一些豪杰也慕名而来。能与张屠夫相交的豪杰，都是侠义之辈。可汉末是世家大族横行的年代，家族一大难免良莠不齐，城中大户、世家的纨绔子弟常常欺行霸市、欺男霸女！

    百姓对此当然是敢怒不敢言，可是那些江湖豪侠却没有这么多顾忌。凡是遇见那些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轻则一顿教训，重则断人肢体，更有为非作歹者被斩于剑下！这样一来，那些世家、大户自然要把这些江湖豪杰告到官府去，可是官府哪能奈何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江湖豪侠呢？

    官府没办法奈何那些江湖豪侠，可是世家、大户却要凶手撒气。城里的世家、大户都有关联，有的还与一些更大的世家有关系。这些人一起对城守大人施压，可城守却解决不了问题，便把帐记到了张屠夫头上。在城守大人看来，若是没张屠夫，也就没有那些江湖豪侠。至于被欺凌的百姓，就自认倒霉吧！

    本来城守大人对张屠夫并没有办法，毕竟打人、伤人的都是江湖豪侠。可是这次张屠夫居然亲自出手，还打伤城守大人的亲戚。是可忍，孰不可忍。城守大人一怒之下，就让人捉拿张屠夫，于是便上演了刚才的一幕。

    官差见刘璋居然搬出了大汉律，不由再次打量了一下他。一个对大汉律十分了解的孩子，岂能是普通人？吃不准刘璋的身份，官差行礼道：“这位小公子，虽然我没有抓捕文书，但是张屠夫的确打伤了人。如今苦主告到了官府，我必须将张屠夫缉拿归案！”

    “这么说才像话！”刘璋点点头道：“既然是正常程序，你就该依法办事。为何不向张屠夫说明，并请他回去协助办案，却要性命相博，还以他家小相威胁？”

    “这…”官差在心里苦笑，可嘴上却说：“并不是我想要挟他。只是张屠夫平时与一些江湖豪侠相交甚厚，我担心其畏罪潜逃！”

    “哼！”刘璋冷哼一声道：“事情起因、结果尚未弄明，何来畏罪潜逃之说？我看你是公报私仇！”

    “小公子，这位官差在我们县里是有名的好人，若非被上官逼迫，他也不会做出这种事！”张屠夫道：“其实若非有他护着，我早已经倒霉了！”

    “哦？这么说，他还是一个好人？”刘璋笑道：“张屠夫，既然有人告你，你也不能为难这位官差。不如你就和他走一趟，我也陪你一起去！”

    刘璋居然要去见城守，深知城守大人性格的张屠夫赶紧劝道：“小公子，你有所不知，我们那个城守大人…”

    “我意已决，不用赘言…”刘璋手指官差道：“你！带路！”

    在官差的带领下，张屠夫和刘璋来到了县衙。由于乌丸时常犯境，故而幽州的县令往往是由城守将军兼任。城守见官差把张屠夫抓了回来十分开心，可当他看见张屠夫并没有带镣铐，便气愤的问道：“为什么不给人犯带枷，莫不是尔等收了他的贿赂？”

    “小人不敢！”官差噗通跪在城守大人面前道：“我不是张屠夫的对手，他是自愿来…”

    “算了！”城守大人不耐烦的挥手说：“既然抓来了，先杖一百再说！”

    “城守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其实城守也看见了刘璋三人，只不过城守把他们当作看热闹的人，也就没有在意，谁料刘璋居然说话了！

    “嗯？”城守十分惊讶，他做城守好几年了，从没有人敢在公堂上说他的不是。不过，他也不傻，敢这么阴阳怪气对他说话的人，一定有所依仗，于是城守笑道：“这位公子请了，为什么这么说本官？”

    “大汉律，犯人未经审讯不得用刑，审讯期间也不得严刑逼供，除非证据确凿！”刘璋笑问道：“不知城守大人还没审讯便要杖责人犯，这是出自哪条汉律？”

    “这…”城守傻眼了，别说他不知道大汉律里有没有这一条，就算有，现今天下，又有谁是按照大汉律来办事？严刑逼供、屈打成招，已经成了官府的潮流。有罪没罪，只看给钱多少。常言道：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咋有人提起大汉律，城守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刘璋这一站出来，却让城守看清楚了他的衣着。

    俗话说：狗眼看人低。还有话说：只认衣服不认人。城守大人一看刘璋的衣着，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大家子弟，却忘记刚才刘璋的表现，岂是普通孩子能有的？人就是这样，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常常会忽略一些重要的东西。城守大人既然认准刘璋不是大家子弟，便强硬的说：“本官怎么判案，岂是一个小孩子可以管的么？若再不退下，本官可不管你是不是小孩子，照样治你咆哮公堂之罪！”

    “所以我说，城守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刘璋笑道：“不如你试试打我一下，如何？”

    “你…”城守大人恼羞成怒道；“来人，将这孩子和张屠夫一起拿下，张屠夫杖责一百，这小孩…杖责五下…打轻点…”

    “找死！”史阿见城守居然要打刘璋，突然长剑出鞘，直指城守的咽喉道；“你知道这位小公子是谁么？他的一根汗毛，比你一条命都金贵！你敢打他？想被灭九族么？”

    城守傻了，他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公堂上出言不逊，似乎还有动手的倾向，他冷笑道：“你们想造反么？就算皇子，也不能对官员以剑相向…”

    “不！别人不行，公子可以！就算公子杀了你，也只能说你倒霉！”史阿笑道：“公子乃是幽州刺史刘大人之子，大汉皇帝最宠爱的幼弟。他手上那把剑，是陛下钦赐的斩蛇之剑，有先斩后奏之权。而公子本人，也是幽州刺史府功曹！杀你不比杀一条狗难多少！”

    城守愣住了，他真没想到刘璋的来头这么大。本来看刘璋的衣着，他觉得刘璋顶多是小世家子弟，现在乍听刘璋的身份，他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了。突然，城守大喝道：“你骗我，刺史大人公子来这里干什么？”

    “骗你？你配么？”刘璋笑道：“我原是前去拜师学艺的，路过此地，休息一晚，明早就走，不想在路上见到有人捉拿张屠夫。细问之下，才知道你的枉法情事，无论你早一天，或者晚一天，都不会被我撞见，可偏偏你选择了今天。这只能说是天意，或者说你倒霉了！”

    “小公子饶命！”城守见史阿从怀里掏出一个印信，上面赫然刻着‘幽州刺史府’字样，顿时相信了刘璋的身份。他跪在地上哭道：“我一时鬼迷心窍，还请公子饶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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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真豪杰张飞抽猪

﻿“好了，起来吧！”看城守在地上磕头磕的头破血流，刘璋有些不悦的说：“就冲刚才你说‘轻点打’三个字，我饶你一次。说说看，为什么对一个屠夫下毒手，你这个官做的也太过分了！”

    “公子啊，你有所不知，我这个官做的真苦！”城守哭丧着脸道：“我守的这个城里，世家大户不少，可我偏偏后台不够强硬。那些世家大族，我一个也不敢得罪。世家子弟在城里横行霸道，我不是不知道，可是我不敢管！别看我是城守，哪个世家大族掌握的家奴、族兵都比我的部队多，若是他们真想灭了我，我…”

    “行了！”刘璋有些不耐烦的说：“这些与我何干？又与张屠夫何干？莫不是你在世家大族那里受了气，就拿百姓出气？”

    “不…不敢！”城守见刘璋说到后面的语气有些严厉，他竟然有些哽咽。只听城守道：“公子有所不知，这张屠夫喜欢结交江湖豪侠，而那些豪侠都是无法无天之辈。遇见世家子弟仗势欺人，他们也不管对方的家世就教训，已经出过好几条人命了！世家大族奈何不了江湖豪侠，就拿我撒气，我就…”

    “你就拿张屠夫撒气是吧！”刘璋一拍额头道：“我真佩服你！就这点屁事，搞的满城风雨。去！以后张屠夫由我罩着了，若是还有哪个世家大族不开眼，告诉他，老子是幽州太守之子刘璋，在京城里，袁家都不敢与我叽歪！”

    “袁家？”城守疑惑的问道：“哪个袁家？”

    “朝廷里还有哪个袁家配让我们公子欺负的？”史阿笑道：“自然是四世三公的袁隗、袁逢他们家了！知道不，在京城的时候，我们公子将袁逢的儿子袁术揍了一个臭死，结果袁逢和袁隗也只能吃哑巴亏！”

    城守听完眼睛都直了，他十分崇拜的看着刘璋。要知道，袁家在大汉可谓风头正劲，谁敢撸他们的虎须？突然城守笑道：“小公子，既然您能收留张屠夫，能不能…”

    “罩着你？”刘璋冷笑道：“你别给我得寸进尺！我没找你事，你就该偷笑了！想投效我？我麾下不收废物！”

    “公子，我作为城守，在幽州带了十年兵，也不算废物吧！”城守笑道：“最起码，还有点用呢！”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本事？”刘璋冷笑道：“别对我说，你算无遗策啊！”

    “岂敢…”城守道：“我带兵十年，略有些带兵心得…”

    史阿哈哈大笑道：“公子本身就是带兵高手，你那点心得算什么？回头你让人去蓟县打听打听，蓟县的兵，都是按照公子的练兵方法练的！”

    刘璋摇摇头道：“这样吧！你既然是武将，自然会点武艺。我给你和张屠夫一把刀，我也不要求你比他强，你只要能和他打平手，那你就是我的人。否则人家说，幽州刺史小公子的下人连一个屠夫都不如，收了你，只能丢我的脸！”

    城守愕然，他深知张屠夫武艺出众，可以称为本城第一高手。和张屠夫单挑，这不是找死么？可是他又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当官就得有一个后台。城守咬咬牙道：“我愿意与张屠夫一搏！”

    “不不不！小人怎敢与城守大人动武！”张屠夫看出刘璋身份高贵，可他也不敢与城守放对。刘璋总归要走的，万一刘璋走后，城守想收拾他一个市井屠夫，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张屠夫，无论胜败，我都不会怪你！”城守知道，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他还知道，自己绝不能再动张屠夫。虽然城守不知道刘璋的性格，但是世家子弟重脸面，既然刘璋说罩着张屠夫，谁动了张屠夫，就是打刘璋的脸。以刘璋的身份，弄死一个城守，真如史阿所言，比杀条狗还容易。

    张屠夫看看刘璋，再看看城守。既然两人都这么说，他也不再矫情。拿起衙役送过来的刀，张屠夫笑道：“大人，您先动手吧！”

    “小心了！”城守将袍服的拐角往腰间一掖，提刀向张屠夫砍去。城守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卒，刀上竟带有一丝惨烈的杀气。张屠夫不敢大意，他猛向后退，转手向城守的脑袋削去。

    城守的气势虽然所向无前，但他还是怕死的。看见张屠夫的刀至，他赶紧举刀抵挡。不料，这正中张屠夫下怀。两刀相撞，城守骤然感到一丝巨力，虎口甚至有血丝冒出。正当城守握不住刀的时候，只听的一声，刀断了。

    “大人，承让了！”张屠夫收刀抱拳站在一旁，而手握半截断刀的城守却有些苦涩。城守知道自己不是张屠夫的对手，却没想到自己败的居然如此干脆。

    “唉！”城守长叹一口气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既然我与小公子无缘，也就罢了！”

    “你也不必灰心！一会我给你开张条子，只要张屠夫家人没有违法，那些世家子弟敢呱噪，你就把我开的条子给他们看。有种，让他们去幽州找我老爹！”刘璋知道，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他招揽了张屠夫，可张屠夫的家人还要城守照顾，最起码张屠夫的家业搬不走。若是城守破罐子破摔，也够刘璋麻烦的。

    城守眼睛一亮，赶紧拜道：“多谢公子！”

    “行了！”刘璋挥挥手道：“准备笔墨，史阿，你给城守留份手书！不过，手书上要注明，我只管张屠夫的事，若是城守有其他事，则不归我管！对了！张屠夫，你本名叫什么，我总不能在行文上也叫你张屠夫吧！”

    张屠夫躬身行礼道：“小人张雄，多谢公子搭救之恩！”

    “哼！”城守知道刘璋想收服张雄，便冷笑道；“搭救？小公子对你是救命之恩！”

    “什么！”张雄大惊道；“我与你有什么仇怨，你竟要置我于死地？”

    “什么仇怨？”城守冷笑道：“城西王家，城东李家，你应该不陌生吧！你可知道，王家是太原王氏别支，李家是袁家门徒。你招惹的豪侠，杀了王家公子，打残了李家重孙！你和那些豪侠没事，可我呢？一个个都找我要凶手，我去哪找？”

    张雄愕然道：“那些世家子弟欺男霸女没有一个好人，死有余辜！”

    “是！他们是不好！可他们有势力！”城守怒道：“你光顾着那些小民百姓，可我呢？你有没有为我想过？”

    “当官不为民做主，你为了世家大族，不惜牺牲小民百姓，我为何要顾及你？”张雄突然哈哈大笑道：“若你是好官，天下豪杰皆会为你效命，就算那些世家大族为难你，我们也会尽力为你讨回公道，可你并不是好官！江湖豪杰，谁想与官府做对，我们也想为官府效力，为民请命，可现在有这样的官员值得我们效力么？若真有如此官员，我就是为他而死，也是心甘情愿！”

    “张屠夫真是豪杰！”刘璋摇摇头道：“城守大人，从今天起，若是张屠夫再与世家大族发生矛盾，你秉公办理即可。只要我父亲还是幽州刺史一日，我都会保全你。当然，你要是利用我的关系贪赃枉法，小心你的人头。至于那些有关联的世家大族，你告诉他们，不想被我剿灭的，都给我老实点！”

    “是！”城守听刘璋如此说，立刻应命。要知道，城里有许多案件，都是张屠夫引来的豪侠所为。如今有刘璋的承诺，相信那些世家不敢再呱噪了！反正只要是豪侠做的事，就往张屠夫头上推便是！

    刘璋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就回客栈了！”

    “公子住在客栈？”城守惊道：“不可不可！我的城守府虽然寒酸，倒也比客栈强不少，不如请公子来我的城守府住一夜…”

    “不用了！”刘璋并不想和城守有什么利益来往。

    “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哪有让救命恩人住客栈的道理！”张雄也不傻，刘璋帮了他那么大的忙，他自然要表示一下，故而张雄笑道：“若是公子不弃，可以去我府上小憩！”

    “是极是极！”城守笑道：“公子别看张屠夫面凶貌丑，可他家里倒是雅致。听说他后院有一个桃园，别有一番风味！”

    “哦？”刘璋也颇喜欢桃林、竹林这些东西，主要是他很喜欢桃园三结义和诸葛亮这种隐士的竹林、茅屋。于是刘璋笑道：“既如此，一定要见识见识了！”

    辞别了城守，刘璋随着张雄来到了他家，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杀猪似的惨叫声，这不是人叫，真是猪在叫。刘璋一脸古怪的看着张雄道：“你不是前院杀猪，后院种桃花吧！”

    张雄一脸无奈的说：“哪是杀猪啊，肯定是我家那臭小子，又在前院拿猪练武！”

    说完，张雄领着刘璋推门而入，只见前院有一个与刘璋差不多大的孩子，拿着一根杆子，骑在一头猪上，用杆子抽一群猪。举手投足间可以看出，孩子抽猪动作，应该是一套很高深的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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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比武艺张飞拜兄

﻿“飞儿！我叫你在房中读书，你怎么又出来了，还拿家里的猪玩，是不是找挨揍？”张雄看见儿子骑在猪上拿杆子抽猪，心中怒火直冒。虽然汉代没有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思想，但是读书人总比武人受尊敬。张雄费劲心力，才为儿子找到一个能管教他的好老师，可没想到一转眼儿子又开始练武了。

    “爹…爹！”张雄的儿子看见张雄就好像老鼠看见猫一样，可他对张雄的话却十分抵触。因为他喜欢习武，对那些文绉绉的东西，实在不感兴趣。

    “哼！过来见过刘公子，若不是刘公子相救，为父今天就死了！”张雄训完儿子，转头对刘璋笑道：“公子，这臭小子就是我的儿子，名叫张飞。从小不听话，就喜欢练武，没事还老欺负自家的猪。我们张家杀猪有专门的地方，怎么可能在前院！”

    “见过公子！”张飞什么时候见过父亲有这种神情，居然好像在讨好？不过，张飞能逃过一劫，自然对刘璋好感倍增。若非刘璋来了，他肯定被张雄一顿狠揍。

    “张飞？”听见这个名字，刘璋立刻如条件反射一般，想起了汉末出名的大将张飞张翼德，于是刘璋笑问道：“张雄，你儿子有字么？”

    张雄笑道：“公子说笑了！一个屠家子哪有什么字。就算有，也得到加冠才取，不是么？”

    原来张飞的字并不是他父亲取的，而是张飞的师傅起的。因为张飞的父亲早逝，他一直由师傅教养，而他的师傅，也在不久之后归西了，只留下了翼德这个字。

    “哦！这样啊…”刘璋并不知道前因后果，他听说张飞没有字，心里倒是有些失落。若是现在能与张飞攀上关系，就能防止他被刘备挖走。不过，看着张飞远超同龄人的身板，刘璋觉得他不练武实在可惜，故而刘璋笑道：“张雄，大汉需要人才，不光需要书生，也需要武将。不要克制你儿子练武，争取造就一个文武双全的小子来。到时候，他的富贵前程，我包了！”

    “这…”张雄惊呆了，他一把拉过张飞，父子俩呯一声跪在了刘璋面前道：“多谢公子厚爱，我…我…”

    张雄说不出来话了！要知道，仅仅是一个城守，就可以主宰张雄的性命，幽州刺史却是整个幽州的主宰，说是幽州的土皇帝都不为过。更何况，在城守的公堂上，张雄还知道刘璋是皇帝最宠爱的幼弟，对官员有先斩后奏之权。皇帝，是一个国家最高的领导。哥哥是皇帝，父亲是土皇帝，若是儿子能跟随刘璋，张雄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刘璋扶起跪在地上还十分激动的张雄道：“曾经有一位大贤说过：‘有文笔者，还需武略济之！’说的就是文武相济之道。既然你儿子对武艺热衷，就不要逼他学什么四书五经，让他学学兵法韬略吧！我对陛下说过，我要做大汉的霍去病，说不定你儿子将是我手中的利刃。那时候，封侯拜将，不是梦想！”

    “是！小人明白了！”张雄得到刘璋的保证十分兴奋，只不过刘璋还有些失望，因为他没有确定这个张飞到底是不是历史上的张飞。

    张雄的儿子张飞对能不能跟随刘璋倒没有什么表示，这不代表张飞不聪明，只是他不知道刘璋是什么人。毕竟张飞和刘璋差不多大，也不过是七八岁，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刘璋这种穿越来的妖精。

    “老弟，谢了！”酒宴过后，张雄有意让儿子和刘璋打好关系，便离开了客厅，让张飞和刘璋独处。张飞在老爹离开后，本性就显露了出来！他知道张雄同意他练武，完全是因为刘璋，故而他心中对刘璋十分感激。只见张飞大咧咧的拍了拍刘璋的肩膀道：“若不是老弟，俺还得读那些之乎者也，烦死了！以后在外面有什么需要俺帮忙的，尽管直说！”

    “小飞子，我可比你大，你得叫我做哥！”刘璋也挺喜欢张飞，可他对张飞称呼自己为老弟却有些不爽。

    “嘿！你小子，在涿郡，谁敢让俺张飞喊哥？找挨揍呢！”张飞撇撇嘴道：“不过，听说你救了俺爹，又帮俺说话，俺就不揍你了，可你得老老实实的叫俺飞哥！”

    “涿郡？”刘璋有些确定眼前这小子的身份了！涿郡张飞，又是杀猪的，他还看见张飞骑在猪上施展了一套不错的枪术。相传，张飞的丈八蛇矛就是在他家的猪身上练出来的。刘璋眯着眼睛笑道：“你小子还真嚣张，揍我？就凭你？”

    “呦呵！”张飞从凳子上跳了下来道：“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说实话，虽然老头子平时挺烦，但他好歹是俺爹。看俺爹面上，俺让你叫声哥。否则就凭你那小身板，连叫俺哥的资格都没有！”

    刘璋大笑道：“你小子就会以貌取人！既然如此，我们比一比，谁厉害，谁做哥，怎么样？”

    “不行！”张飞斩钉截铁的说：“你救了俺爹，俺不能和你动手。张家子弟，不是知恩不报的小人！”

    “切！兄弟之间还能切磋一下呢！你我怎么不能动手？”刘璋笑道：“你不是怕了吧！”

    “怕？！”张飞爆喝道：“俺长这么大，还不知道什么叫怕呢！”

    “吹！你就可劲吹吧！”刘璋笑道：“下午看见你爹的时候，不知道谁像耗子一样，难不成你爹是猫？”

    张飞听刘璋提起张雄，猛缩了缩脑袋道：“那不是怕，那是尊敬，懂不？”

    “少来！”刘璋笑道：“出去打一架，谁赢了，谁是哥，怎么样？”

    “这可是你自找的，挨了揍，可不准找俺爹告状！”张飞似乎常常被人告状，所以有些担心。

    刘璋哈哈大笑道：“你赢了，就是我哥，俗话说：长兄为父！你输了，就是我弟弟，做哥哥也不能告弟弟的状，是不！”

    “好！我们就去后院的桃园一比！”张飞眼睛一亮，他本来就喜欢练武，有人愿意和他打架，他求之不得。

    张府本来是一个官员的府邸，可惜那个官员在党锢之祸中受到牵连被发配了。官员走之前，想把这个府邸卖掉，可别人都嫌这里晦气。因为官员不是升迁，而是被捉拿下狱，还很有可能被处死。不过，这个官员名声不错，没有好名，却也没有恶名。张雄的父亲见后院的桃园不错，就买了下来，一直到如今。

    虽然张府后院都是桃树，但在中间有一块很大的地方是空地，那里是张雄的父亲，张飞的爷爷留下来给子孙做习武场用的，现在刘璋和张飞正站在空地上大眼瞪小眼。张飞问道：“老弟，俺们是比拳脚还是比兵器？”

    “小飞子，你还没打赢我，没资格叫我老弟！”刘璋笑道：“既然在你府上，自然由你选择！”

    “嘿！刀枪无眼，伤了你，老爹肯定饶不了俺，就比拳脚吧！”张飞也不傻，他看的出来，刘璋腰间的宝剑不是凡品，而他的兵器却是垃圾。

    “拳脚就拳脚，来吧！”张飞的选择正中刘璋下怀。要知道，太极拳的卸力和借力打力，正是对付张飞这种莽汉的最佳拳法。

    “老弟，我就不客气了！”张飞一拳直奔刘璋面门，刘璋一个起手式，将张飞的拳劲卸去的同时将他向后一拉，揉身向前，刘璋用肩膀在张飞胸膛上一撞，张飞竟然弹了出去。摔在地上的张飞盯着刘璋道：“好小子，真有点手段，看来我得用全力了！你小心！”

    “来吧！”刘璋缓缓的将太极拳施展开来，这慢悠悠的拳法就好像老太太在健身。可张飞刚吃完亏，他还不真不敢轻视这慢吞吞的拳法。

    “吼…”张飞一声暴喝，猛扑向刘璋，双拳舞动中，竟夹着呼呼风声。刘璋不慌不忙等张飞的拳头快到的时候，突然身体一转，右脚一勾，左手轻轻在张飞背后一按，张飞一个嘴啃泥趴在了地上。

    “小飞子，就这样还想要我喊你哥？”刘璋站在一旁摇摇头笑道：“老老实实的喊声哥，省得老在地上打滚…”

    “俺今天不教训你，俺就不姓张！”张飞好似一头蛮牛，舞着拳头向刘璋扑去，而他的吼声将张雄惊动了！

    张雄听见儿子的爆喝顿时大惊失色，若是张飞伤了刘璋，那可是张家的灭顶之灾！他顺着声音来到后院，却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张飞一身尘土，而刘璋竟似乎没让张飞碰到一下！放下心中大石的张雄更加惊讶，他深知儿子的本事，就算是成年人也不一定是张飞的对手。可是这位和张飞差不多大的公子，竟能让张飞憋屈到如此地步，张雄实在没办法相信。

    就在张雄发愣的时候，张飞已经被刘璋摔了十几跤。浑身尘土的张飞喘着粗气坐在地上道：“不打了，不打了！你这是什么鬼拳法，实在让人憋屈！”

    “服了么？”刘璋淡淡的笑道：“如果服了，还不赶紧叫声哥来听听，如果没服，咱们继续…”

    “服了！服了！”张飞猛跪在刘璋面前道：“小弟张飞，拜见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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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为拜师诚心跪求

﻿刘璋见张飞终于服气了，赶紧将他扶起来道：“快起来，咱们兄弟，不讲这个。”

    “嘿嘿！”张飞傻笑道：“还是大哥厉害，不知道大哥用的什么拳法，居然让兄弟如此憋屈。俺听师傅说，俺是天生神力，一般人根本打不过俺！可是俺这么大的力气，居然在大哥手下毫无还手之力，实在太神奇了。”

    “这套拳法名叫太极拳！”刘璋十分无耻的笑道：“这是我自创的拳法，对你这种有天生神力的人有奇效！

    “呃？！”张飞愕然道：“怪不得俺老是打不到哥哥，原来哥哥的拳法专门克制俺！不行！哥哥得把这套拳教给俺！”

    “你想学，哥哥又岂会吝啬！”刘璋笑道：“不过，此拳易学难精，我打一遍给你看看！”

    刘璋将太极拳一招一式打给张飞看，并给他做解释，可是没打一半，张飞就嚷嚷道：“俺说哥哥，你不是忽悠俺吧！就这种拳法也能打人？算了！咱们还是回去喝酒吧！”

    听了张飞的抱怨，刘璋在心中暗笑。太极拳是内家拳，讲究的是动静结合，气息自然流转，颇有些道家清静无为的味道。以张飞这种火爆性子，若是学八极崩拳或者洪拳，他可能兴致勃勃，可是太极拳实在不对他的胃口。可惜八极拳和洪拳，刘璋只是略知一二，前世看父亲练过而已。

    在张雄的府邸小住了两日，刘璋让人快马回报刘焉，就说涿郡张雄张屠夫的儿子是他看重的小子，以后定会是大将之才。刘焉可不管张屠夫的儿子是什么人，他相信刘璋的眼光。结果，没有多久全幽州都知道涿郡有一个张屠夫不能惹，因为他背后是小凶神刘璋！

    第三天，刘焉的回复来了，刘璋也不再逗留，他在路上边走边玩，已经耽误了不少时日。让童渊这个师傅久等，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在上路前，刘璋拉着张飞的说：“老弟，你不光要习武，也要好好读书。以后，哥哥带你上战场，你就不用担心有人欺负你了！哥哥可是汉室宗亲！”

    张飞还小，并不懂汉室宗亲是什么概念，可张雄知道，那是皇帝的亲戚。既然抱上了刘璋的粗腿，张雄也就没有别的心思了。更何况，张飞和刘璋的关系在这两天里飞速发展，而刘璋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竟然能与张飞一较短长，这也让张雄十分震惊。

    要知道，张雄每次‘教育’张飞，都会被张飞的巨力震的有些难受。在他看来，张飞不过十五岁，就能超越他了。张雄一直担心张飞以后的发展，他知道恃武逞强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那项羽勇则勇矣，却连囫囵尸首都没有留下！

    如今有了刘璋，张雄也就放心了！更何况，张雄还知道刘璋身边的史阿是王越的弟子，刘璋是童渊的弟子，汉末两大宗师的弟子，还能管教不了张飞？张雄想想都十分得意！不过，刘璋临走前还让张雄多多招揽江湖豪侠，说是以后有用，这让张雄有些不解，可他并没有多问，世家大族招揽死士不在少数。至于招揽死士的目的，张雄不敢过问的。他明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刘璋在张雄和张飞依依不舍的挽留下离开了涿郡向常山郡出发，又走了近半个月，他终于来了到常山郡真定府！拿出童渊所画的简易地图，刘璋好不容易找到了童渊所说的山。这座山倒没什么特别，就是不知道童渊为什么选在这里。

    为了显示对老师的尊敬，刘璋从车马上下来，步行上山。半山腰间，他竟然看见山顶有一座茅庐，而茅庐前有一块平地。从山腰看上去，就好像谁把山顶给削平了，又在平地上盖了一座茅屋！

    刘璋爬到山顶，立刻在茅屋前顿首道：“师傅！弟子刘璋拜见！”

    “璋儿来了！进来吧！”茅屋打开，只见童渊带着张任坐在茅屋里面，似乎在传授什么。

    “见过师兄！”刘璋知道礼多人不怪，更何况他深知张任之才。

    张任也挺看好刘璋，他立刻站起来还礼，两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让童渊十分高兴。刘璋的身份在那里放着，就凭这层关系，张任若是从军，定能少走不少弯路。

    仔细打量了一下刘璋，童渊笑道：“璋儿，从蓟县到这里，不过半月路程，你可是走了一个月！”

    “师傅，徒儿第一次出远门，难免在路上流连了一下！”刘璋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而且徒儿还在路上管了回闲事！”

    童渊笑道：“你小子就爱管闲事！”

    “若不是小子爱管闲事，也遇不到师傅不是？好人总归有好报，再说徒弟也不是烂好人！”刘璋笑着把张雄的事说了一边，听的童渊连连点头。

    “涿郡张屠夫我也听说过，此人颇为侠义，你能救他一命，也算他的造化！”童渊点点头道：“不过，你和张屠夫的儿子相交甚厚，还称兄道弟，不觉得有失身份么？”

    “这…”刘璋犹豫了一下道：“师傅，常言道：**************！高祖起于卑贱，萧何不过一小吏，韩信不过一跨夫。樊哙、夏侯婴、曹参也不过是狗屠、车夫之流。高祖不以他们卑贱，却靠他们成就了一番帝业。我虽然不才，不能与高祖相较，但天下英雄多出于寒门，弟子岂能因身份而轻视他们？以身份看人者，与以貌取人有什么不同！”

    童渊十分高兴，他不愿意给官府、世家子弟传授武艺，就是因为这些人总是以身份看人。童渊出身寒门，世家子弟看不起他，他也看不起世家子弟。他收刘璋为徒的时候，还以为刘璋有意礼贤下士。可是时间一长，他竟然发现刘璋对下人也很客气。在这种等级森严的封建时代，下人就是主人的财产，难道主人使用自己的财产也需要客气？从张雄的事上，童渊看出刘璋不排斥寒门，甚至有意提拔寒门，心中十分欣慰。

    “璋儿，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吧！”童渊笑道：“任儿，你带师弟去挑一间屋子，也给他的随从们挑选一间！”

    “师傅，不用了！”刘璋笑道：“黄叙和史阿都是我兄弟，让他们与我住一起便是！”

    “好！好！”童渊笑道：“你们一路辛苦了，赶紧下去收拾吧！明天，为师可要开始传授你武艺了！若是今天没有休息好…嘿嘿…”

    看着童渊阴森的笑容，张任和刘璋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张任赶紧把刘璋带下去收拾屋子，省的明天真的体力不济，被童渊收拾。

    “我说了！我已经不收徒弟了！”正在收拾间，刘璋等人听见屋外有人说话，他们立刻走出房门，只见童渊站在不远处，对两个孩子说着什么。两个孩子却跪在地上，大有你不同意，我们就不起来的架势。

    刘璋有些惊奇的问道：“师兄，怎么回事？”

    “嗨！两个想拜师的孩子，已经来了三趟了！不知道师傅为什么不收留他们！”张任笑道：“不过，师傅挺欣赏他们，这一切有可能是师傅对他们的考验。”

    刘璋笑道：“若如此，看来我们要多两个师弟了!”

    “哦？师弟如何知道？”

    “事不过三嘛！”

    “……”张任愕然。

    “对了，师兄，这两人叫什么名字？”刘璋突然想起童渊的徒弟只有三个，张任、张绣、赵云。张任在这，张绣在凉州，这两人中，很可能有一个是赵云！刘璋想到这，眼中精光直闪。可惜，张任并不知道这两人叫什么名字，不仅张任不知道，可能连童渊都不知道。

    “哼！你们要跪就跪吧！跪死了，也没人管你们！”童渊冷哼完，拂袖而去，只留下两个孩子跪在那里。

    童渊生气了，张任和刘璋赶紧缩回了屋子，虽然刘璋很想帮那两个孩子说话，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机。童渊肯定是很中意这两个孩子，否则早就把他们赶走了。突然，刘璋恍然大悟，说不定童渊定居此山就是为了这两个孩子中的一个！那么…刘璋心中打定了主意。

    第二天，刘璋和张任早早就被童渊叫了起来，来到前院一看，两个孩子还跪在那里，很明显，他们跪了一夜。童渊站在院子中，仔细的给张任和刘璋讲解了百鸟朝凤枪，而跪在一旁的两个小家伙，似乎也在很认真的听。童渊并没有管他们，他讲解完就回屋了，让刘璋和张任在院子里自己练。

    第三天，还是如此，只不过那两个孩子已经有些昏沉，到傍晚的时候，他们终于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刘璋见状，赶紧去报告童渊。童渊立刻把二人抱进屋子，他只是想看看二人的毅力，并不想弄死他们。

    休息了一晚，两个孩子终于恢复的神彩。他们看见童渊立刻从床上挣扎起来，跪在地上苦求道：“先生，我二人真是诚心拜师，还请先生慈悲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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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学艺成众人下山

﻿童渊冷冷的看着两个孩子道：“给我一个收留你们的理由！”

    “这…”两个孩子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的孩子站起来说：“我们想变强，不想再被别人欺负，我们要保护我们的村子不受强盗骚扰！”

    “保护完村子呢？”童渊问道：“若是你们的村子保住了，你们又准备做什么？”

    “呃？”两个孩子面面相觑，他们因为村子被强盗侵袭而死了很多人，才想要获得力量保护村子，如今却有人问他们保护好村子以后做什么。就好像长期挨饿的人，终于看到吃饱饭的希望，可是刚端起碗还没来及吃，就有人问他吃饱以后想干什么一样。虽然有些荒唐，但是这两个孩子知道，童渊这么问，一定有目的。

    “我要杀尽天下的强盗！”年少一点的孩子恶狠狠的说：“这些该死的强盗只会抢劫，他们都该死！”

    年长一点的孩子却犹豫了一下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其实童渊的问题对两个孩子来说本就是没有答案的，他问话也不过是想看看这两个孩子的心性。看了两个孩子一眼后，童渊决定再残忍点，问出了一个几乎能让两个孩子反目的问题：“我只收一个徒弟，你们谁留下？”

    “只…只留下一个…”两个孩子有些失落，他们何尝不想全都留下。

    “我走！”

    “我留下！”

    两个不同的声音响起，年长的那个选择离开，而年幼的那个选择留下。如果是其他人，自然将小的留下，可童渊却笑着一指选择离开的孩子说：“你可以留下…”

    “为什么？”年幼的孩子不服的说：“我选择了留下，而他选择了离开，为什么他可以留下，我却要离开…”

    童渊没有回答孩子的问话，而是反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年幼的孩子愣了一下道：“我们是一个村子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比我大半年！”

    “是啊！为了兄弟放弃一个天赐良机，这种义气之人，我岂能错过？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做我的弟子！”童渊笑问道：“你明白了么？”

    “我…”年幼的孩子一脸惨白，他明白了，正是他的私心，让他错过了这次机会。如果他和年长的孩子一样选择离开，反而可以留下！

    “先生，你让兰弟留下吧！”年长的孩子也明白了，那个选择不过是一个考验，于是他跪下向童渊请求。

    “师傅！我看此二人都不错，您就收下他们吧！”刘璋站出来道：“小孩子年幼，心性难免不稳，既然留下了年长的兄弟，年幼的，您就勉强收为记名弟子。若是其心性实在不堪造就，也不会造成太大的麻烦。若只是年少心性不稳，师傅不是又多了一个爱徒？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您这种名师，加上我们这么多品行高洁的天骄在，就算是十恶不赦之徒也能感化，何况是一个少年？”

    “你啊！既然如此，就给你这个面子！这两个小子我都暂时先收下！”童渊转过头对两个孩子说：“你们也算意志坚定之人，虽然年幼者略有瑕疵，但是你们师兄帮你们说话，我就暂时收下你二人。只不过，若是我发现你们用我传授的东西为非作歹，别怪我清理门户！”

    “多谢师傅！多谢师兄！”两个孩子在地上对童渊猛磕了九个头，然后对刘璋磕了三个。

    刘璋赶紧避开并扶起二人道：“我们是师兄弟，以后就是一家人，何须如此？”

    “璋儿不必多说，这三个头，他们磕的不亏！”童渊指着刘璋和张任对两个孩子笑道：“这两位是你们的师兄张任、刘璋，你们还不自报姓名？”

    年长的孩子赶紧行礼道：“小子赵云，赵家村人，见过二位师兄！”

    随后，年幼的孩子也行礼道：“小子夏侯兰，见过二位师兄，多谢二师兄说情之德！”

    “二师兄？”刘璋赶紧说：“我是三师兄，你们的二师兄名叫张绣，现在在西凉！”

    对于二师兄这三个字，刘璋从心里排斥。主要原因，在后世二师兄是指猪八戒。在没穿越前，刘璋总是骂那些很笨的兄弟说：“你真聪明，和二师兄有一拼了！”所以刘璋很没有义气的将二师兄这个雅号送给了张绣。

    有了赵云和夏侯兰的加入，这座破败的山上，居然有了活力。每天早上起来，六个差不多大的孩子在山顶上练武，下午在平地上学兵法韬略，晚上一起聊天、休息。原本童渊准备给他们一人一个房间，谁料刘璋提出了大通铺的想法，得到了一群小家伙的赞同，而住在大通铺里的刘璋，竟隐隐有了当年学生宿舍的感觉。

    时间飞快，一晃五年。这五年里，刘璋六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刘璋在童渊的教导下，不仅学会了百鸟朝凤枪，还对太极拳渐渐有了全面的了解。在前世，刘璋不过把太极拳当作养生拳法，即便里面有不少用于争斗的用力技巧，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可是通过童渊的讲解，刘璋终于理解太极拳为什么是内家拳了。因为它不仅仅能强身健体，还能改变身体素质，刘璋甚至感觉到体内似乎产生了一股内气。

    童渊对刘璋这个徒弟的确不错，为了改变他的体质，童渊四处搜集灵药。什么千年人参、百年何首乌，童渊弄了许多高级药材给刘璋泡身体。不过，刘璋倒也不在乎。当年为了给黄叙治病，他从刘宏那里敲了不少好东西。

    刘璋有灵药泡身体，其他几个小子也沾了不少便宜。特别是张任，原本他使百鸟朝凤枪都让人感觉力道不足，如今竟然能与赵云战成平手了。当然，这是赵云没下杀手，否则十个张任也不够赵云杀的。

    这一天，童渊将刘璋等人召集至庭前道：“你们上山也有五年多了！回去吧！”

    “师傅让我们回哪去？”刘璋等人有些傻眼。

    “从哪来，回哪去！”童渊笑道：“五年了，能教你们的东西，我都教你们了！武艺是用来上阵杀敌的，再闭门造车，你们也提升不了太多，不如下山去历练，而为师也该去寻找我的武道了！”

    “师傅！”刘璋与张任带头跪在了童渊面前道：“师傅对我们的大恩，我们尚未报答，如何能就此离去？莫不是师傅生我们气了，若是我们哪里做错了，还请师傅责罚。”

    “你们都是为师的骄傲，只是为师真没有东西传授了！”童渊也有些舍不得刘璋他们，可雏鹰若一直呆在老鹰的翅膀下，永远不能腾飞！童渊笑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等你们在战场上扬名的时候，为师自然知道。你们要维护为师的名声，以爱民护民为己任，去吧！”

    “师傅！”刘璋眼红了！他看着童渊略显斑白的两鬓，眼眶不仅有些湿润，而张任本就是童渊收养的孤儿，他更是舍不得，早已泣不成声。

    “莫要做女儿态！”童渊转过身道：“要哭滚远点，为师说过，男儿流血不流泪。既然你们不肯走，那为师走！”

    童渊回到房里，用布包好他的大枪，将收拾好的东西用大枪一挑，就这样下山了。刘璋等人看着童渊离开的身影，不禁有些愕然。

    “师傅走了！”张任瘫软的坐在地上。

    “我们怎么办？”夏侯兰有些不知所措。

    “师傅要我们爱民、护民，我自然顺从师傅的命令！”刘璋站起身道：“我不会让师傅失望的！我这就回蓟县整兵，先把那些该死的乌丸人杀光！”

    “我随你去！”瘫在地上的张任突然跳起来道：“师傅要我跟着你，我自然要听从，张任拜见主公！”

    “大师兄！”刘璋扶住张任道：“你是我的兄长，岂可如此！”

    “师命不可违！”张任笑道：“师傅还有一件事要我做，若是你祸国殃民，我就要把你除去！”

    刘璋哈哈大笑道：“师傅也太多虑了，我会祸国殃民？大师兄你看着，我将会是拯救社稷的第一人！”

    “我拭目以待！”张任微微一笑，站到了刘璋的身后。

    “子龙、兰弟！”刘璋转身对赵云、夏侯兰问道：“不如我们师兄弟共同努力可好？”

    “这…”赵云和夏侯兰有些犹豫，赵云道：“我还有哥哥、妹妹在赵家村，暂时不能去幽州！”

    “这容易，把你哥哥、妹妹一起接到幽州便是！”刘璋笑道：“就算你要把赵家村搬到幽州，也不过是打一个招呼的事！”

    “那我们先回赵家村，然后去幽州找你！”刘璋的话让夏侯兰眼睛一亮，他知道刘璋是大家子弟，却不知道刘璋的身份。因为刘璋从没有透露过自己的身份，而他的身份只有张任一个人知道。

    “何必如此费事！”刘璋笑道：“我们一起去赵家村接人，然后一起去幽州便是！子龙与我们是师兄弟，他的哥哥就是我们的哥哥，他的妹妹就是我们的妹妹。若是我们不团结，师傅岂不要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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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寻兄妹五人攻贼

﻿赵云和夏侯兰听刘璋这么说，心中十分感动。赵云天生忠厚，自然没有别的心思，可夏侯兰不一样，他从小为人就功利，如今虽然将那份功利心隐藏了起来，但以刘璋的本事如何能看不出来？不过，刘璋倒也不在乎，毕竟他的目标是赵云，夏侯兰只是搂草打兔子！

    赵家村其实离刘璋等人习武的山并不远，一行人快马加鞭，不过两个时辰就到了目的地。可是到了地方，所有人都傻眼了。原本就不繁华的赵家村，竟更加破败，很多民房竟被夷为平地，其中就有赵云家！

    “这…这是怎么回事…”赵云惊慌失措，他从小失去父母，是哥哥一手把他带大。更何况，他还有一个最疼爱小妹也不见了！

    “你是…”旁边一个老人可能是赵云的邻居，他见赵云在废墟旁着急上火，立刻走过来询问。古代的热心人，可比现代人多得多！

    “赵大爷，我是小云啊！”赵云认识那个老者，立刻问道：“村子怎么了？我家怎么了？我哥和我妹子呢？”

    “唉！小云啊！这些年你跑哪去了！”赵大爷愁眉苦脸的说：“算了！先不说这些！你哥和你妹子被附近一座山上的强盗掳去了！”

    “什么？！”赵云的双眼立刻红了，他抓住赵大爷的道：“大爷，哪座山上的强盗？”

    “就是以前常常到我们赵家村来抢劫的那伙人！”赵大爷道：“他们不知道发什么疯，以前只抢粮食，可上次来，他们居然连人都抢！青壮、女人，不光我们村，邻村也有不少人被抢走了…”

    “那樊娟呢？”夏侯兰赶紧问出一个名字。

    “樊娟？”赵大爷道：“你说的是小云家隔壁那个小丫头啊！她好像也被抢走了，因为我们村被抢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见她了！”

    “该死的强盗！”夏侯兰和赵云愤怒了，夏侯兰道：“子龙，我们把那个该死的山寨给挑了，如何？”

    “好！”赵云怒道：“我们学习武艺，不就是为了保护村子，保护家人么？这些该死的强盗！”

    “慢着！”刘璋制止了赵云和夏侯兰。

    “三师兄不要拦我！”夏侯兰道：“我们从小就被那群强盗欺负，以前抢点吃的、用的，我们也就不和他们计较了，毕竟他们没有伤人，可是这一次，他们居然…”

    “我没说要拦着你们，相反我还要和你们一起去，可我们就这样去？”刘璋很郁闷，记得传说中，童渊给了赵云一把很牛的枪，还有一匹白马，可现在童渊走了，毛都没留下。

    其实也不怪童渊，原本人家童渊就赵云一个嫡传弟子，如今又是张任，又是夏侯兰，如果要弄兵器和马，那都得弄，童渊总不能厚此薄彼！当初为了刘璋，童渊已经用了不少积蓄，他总要留点养老吧！再说了，刘璋他爹是幽州的土皇帝，他哥是现任皇帝，什么好马、好武器找不到？故而童渊也就没给赵云弄马和兵器。

    听刘璋这么一说，夏侯兰和赵云才发现自己手无寸铁。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跑去找强盗们的挑事，与送死没什么分别。赵云用手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夏侯兰却说：“三师兄，村里有铁匠，也会打武器，我们去找他要几把武器便是！”

    “那铁匠有没有被掳走还两说呢！”刘璋摇摇头道：“再说，你们村里的铁匠，技艺能有多高？若是在杀强盗的时候武器坏了，岂不是麻烦？”

    “这…”赵云和夏侯兰也有些急了，他们问道：“三师兄，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

    刘璋点点头对赵大爷问道：“敢问大爷，那些村民被掳走几天了？”

    赵大爷见刘璋不像普通人，立刻站起来回道：“两三天吧！”

    “嗯！若是才掳走，那就要兵贵神速。如今已经两三天，该死的都死了，没死的也不在这一会。”刘璋想了想说：“史阿，你拿着我的印信去常山郡找郡守要一批武器，越多越好！黄叙，你去置办点食物，要快！”

    赵云道：“三师兄，弄武器来就好了，不用买吃食！”

    刘璋摇摇头道：“就算是救人心切，你们也得吃饱喝足了不是？若是救人不成，反把自己陷进去，那就是害人了！记住了，无论做什么事，首先要保住自己，才能保住家人。你在，别人尚忌惮三分，你不在，别人还忌惮什么？做事不要急躁，凡事欲速而不达！”

    夏侯兰和赵云听了刘璋的话顿时一愣，然后齐声道：“多谢三师兄教诲！”

    刘璋挥挥手道：“自家兄弟，何必客气！赶紧休息一下，等黄叙和史阿回来，我们看情况出发！”

    能做到郡守的官员，哪一个不是八面玲珑之辈。常山郡守听说刘璋要剿匪，立刻给他们准备了一车兵器甲胄，外带几匹好马，还派了一千多部队。当史阿带着这些人和家伙回到赵家村的时候，赵云、夏侯兰眼睛都直了。

    吃饱喝足，休息一晚后。刘璋等人穿上常山郡守送来的铠甲，往抢劫赵家村的强盗的老巢开去。由于夏侯兰和赵云就是常山人，根本无须向导。

    山脚下，刘璋看着险要的山势不禁有些皱眉，他看的出来，此山易守难攻，别说只有常山郡守派来的一千人，就算调黄忠的万人前来，也只能混一个惨胜。

    刘璋想了想道：“黄叙，你留在山下指挥部队，凡是有从山上逃下来的强盗，一律斩杀！”

    “是！”黄叙由于幼年生病，武艺是刘璋等人中最差的。不过，由于当年黄忠的教导，他指挥部队的能力，却比赵云、刘璋略差，和张任不相上下。至于史阿，他是侠士，不能与武将比。

    “大师兄、子龙、史阿、夏侯兰，我们上山去找那些强盗玩玩如何？”刘璋笑道：“我们五骑闯山，也算是下山第一战吧！”

    张任点点头，所谓艺高人胆大，些许强盗，岂在他的眼中。当年张任在童渊身边，也挑了不少山贼、强盗的寨子。那时候张任还是孩子，童渊的身影让他羡慕不已。如今他已然学成，自然不会害怕强盗。至于史阿，他和张任的心思差不多，而赵云和夏侯兰则是救人心切了。

    “报大当家有人攻山！”就在赵云等人冲上山的时候，已经有强盗喽啰将此事报告给了山寨里的头领。

    “什么？”山寨头领大惊，他已经在此地立寨多年，官军数次围剿都铩羽而归，乍听说有人攻寨，还以为官军又来了。大当家沉声问道：“来了多少人？主将是谁？”

    喽啰回报道：“来了五人，没有将领！”

    “你丫搞笑呢！”大当家松了一口气道：“才五人就把你们吓成这样，难道他们有三头六臂不成！来人，叫上二当家，三当家，随我出去会会这几个胆大妄为之辈！”

    就在山寨大头领汇集众人来到寨前的时候，刘璋等人也都杀到了大寨门口。大寨们轰然开启，大当家带着数百人站在门口笑道：“我当是什么人如此大胆，原来是五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在找死！不过，我看你们武艺不错，若是留下来给我做手下，我便饶恕你们的罪过！”

    刘璋五人面面相觑。的确，他们年龄都不大。最大的史阿才十九岁，最小的夏侯兰才过十三岁。可他们都是童渊的弟子，岂是些许强盗能对付的？夏侯兰年纪最小，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只见他用手中长枪一指山寨大当家道：“是不是你们在赵家村掳人的？掳来的人呢？”

    “原来是为了那些人啊！”大当家恍然大悟道：“那些人嘛！男人被我们发作苦力，女人被我们用来暖被窝，至于不听话的嘛，已经被我杀了！”

    “你…”夏侯兰和赵云的眼睛全红了！

    “不管了！先灭掉他们，到时候我们慢慢找！”刘璋见这些强盗多半不是善类，当机立断道：“大家注意，擒贼先擒王！”

    见五人杀上前来，大当家舔了舔嘴唇道：“上！给我杀了他们！今天晚上，我们拿他们的肉下酒！”

    听见大当家的吩咐，盗贼喽啰呼啦啦全冲上来了。刘璋听说这些盗贼竟然吃人肉，眼中寒光大盛，手中长枪也变的凌厉起来。没一会，强盗们就被杀了不下百人。

    “大当家，这些人好厉害！”二当家道：“再让他们杀一会，我们辛苦聚集小的们，就要损失殆尽了！”

    大当家冷哼一声道：“本来我还有爱才之心，既然他们不知好歹，那就让他们去死吧！老二、老三，我们也好久没活动手脚了吧！”

    “嘿嘿！”三当家笑道：“我早就想上了，可老大您不说，我不敢动啊！”

    “上！”大当家猛喝一声，带着二当家、三当家冲向刘璋五人。

    刘璋看着三个盗贼首领笑道：“大师兄，子龙，我们一人一个，尽量抓活的！”

    听了刘璋的话，大首领眼中寒光大盛，本来他还想生擒刘璋等人，可现在为了他的威严，刘璋等人必须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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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为樊娟夏侯兰走

﻿刘璋本来就想擒贼先擒王，可是盗贼首领们不动，刘璋几人也杀不过去。在这狭小的山寨门口，便是刘璋等人武艺出众，也很难从数百盗贼中杀到贼首面前。可是三大贼首上前，那就是给刘璋等人送菜了！

    三大贼首本来见刘璋几个人是小孩，心中根本没有在意。他们可不知道，汉末的猛将都是从小时候开始杀人。像吕布九岁参加外族的抓羊大赛，十二岁杀人盈野；关羽十四岁斩杀仇家，张辽十五岁参军，张飞十六岁随刘备征战黄巾，而刘璋这种十三四岁就出来打杀强盗的人虽然不多，却也不算稀奇。

    猛一交手，三大贼首顿时有两个被刺落马下。刘璋、张任、赵云一出手就是百鸟朝凤枪中的杀招凤凰点头，除了张任武艺稍差，只能点出七个枪头，赵云和刘璋都是一片枪影。贼首老大的武艺略强，故而逃得了性命，只是大腿上中了一枪。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贼首被刘璋三人围在中间瑟瑟发抖。

    “叫你的人都停下！”刘璋冷哼道：“把手中的兵器扔掉，否则我不介意杀掉你！”

    “停！都给我停下！”贼首一喊，所有人都看向刘璋这里。只见贼首被刘璋三人所包围，二当家、三当家全部倒在地上，众贼顿时大乱，很多人趁乱向山下跑去！贼首大惊，可他又不敢动，只好可怜兮兮的看着刘璋。

    “为什么下山抓人？”刘璋冷声问道：“我听说，你们原本只是要点吃的，最近却开始抓人，你想干什么？”

    “不…不关我的事！”贼首惊恐道：“前些日子，我们在山下遇见一个头裹黄巾的道士。他告诉我们，只要我们能为教派做出贡献，等到真主降世，将给我们无穷的荣华富贵！本来我不想答应，可是不答应就得死！”

    “头裹黄巾的道士？”刘璋心中一惊，他知道这个道士多半是黄巾贼，于是冷声问道：“那你抓来的人呢？”

    “这…”贼首吞吞口水道：“都…都送到巨鹿郡的广宗城去了！说是大贤良师要度化他们的罪恶！”

    “大贤良师？张角！”刘璋咬牙切齿的问道：“那赵家村众人送到哪里去了？”

    “我们这里的人也都是送去广宗城！”贼首哭道：“大人，大侠，我本来也不想为祸一方，可是那道人神通广大，我…我…”

    “你就随他祸害百姓？”刘璋冷笑道：“原本你只是一个被迫从贼的百姓，我还能给你一个机会，可惜…下辈子做一个好人吧！”话音一落，刘璋的长枪刺入了贼头的眉心。

    赵云见刘璋刺死了贼首便皱眉问道：“师兄，我们不留着他问出赵家村等人的下落么？”

    “若是带他上路，他多半要伺机逃跑，若是带错路，我们更麻烦！”刘璋笑道：“有官府力量不用，难道要用贼头的力量？史阿，下山以后，传令常山郡守封锁本郡水路要道，并让他以公文的形式通知冀州刺史。当然，若是冀州刺史愿不帮我，就告诉他，老子刘璋和他卯上了！”

    “师兄！”赵云十分感动的说：“大恩不言谢，我…”

    “既然大恩不言谢，还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刘璋笑道：“我们还是赶紧会合黄叙，去追截那些贼人吧！”

    刘璋等人下山后，史阿立即去常山郡守府传递命令，而黄叙早已经把那些山贼收拾好，并交给史阿押走。一行五人带着一千部队往广宗追去，而常山郡守接到史阿的命令后，立刻将此事上报给冀州刺史，同时派人封锁要道。

    冀州刺史韩馥也算是世家子弟，他才当上刺史，就有人要他封锁冀州要道，并捉拿头裹黄巾的道士。韩馥并不想管这件事，因为黄巾道在冀州势力颇大，而且上面似乎还有人罩着。传说十常侍中就有人信奉黄巾道，只不过没有证据。看着手上的文书，韩馥有些好笑，特别是最后一句竟然是：“老子刘璋和他卯上了！”

    “等等！不会这么巧吧！”韩馥刚想把文书收起来不管这件事，他突然对‘刘璋’这个名字产生了兴趣。因为在他记忆里，也有这么一位叫刘璋的人，而且此人乃是全洛阳世家子弟的噩梦。

    韩馥心中实在拿不准，若真是洛阳的那位刘璋，他还真得出手。否则被刘璋盯上，就算是袁家那种庞然大物都受不了，何况是韩馥一个中等世家的子弟了。要知道，韩馥是袁家门生，对当年刘璋在洛阳的事迹比其他人了解的更深刻！

    常山郡守也不傻，他生怕韩馥糊涂，在文书中仔细的注明了刘璋的身份：汉室宗亲、幽州刺史刘焉之子！韩馥想了想，在记忆里，刘璋的父亲的确是刘焉，这样一来，他立刻确认了刘璋的身份。为了不让刘璋把怒火烧到自己的身上，韩馥赶紧行文各州郡，让人拦截黄巾道。韩馥的命令一下，冀州就乱了，那些绑架村民的黄巾道根本出不了城也进不了城！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装神弄鬼吸纳信众的张角，突然听说冀州开始对黄巾道进行限制、捉拿，吓的一头冷汗，他不明白为什么冀州刺史会和他过不去。张角在心中纳闷：“难道是有人识破了我的意图？”一连半月，张角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若非他还没有造反的实力，否则他多半就起义了！

    查了半个月，张角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是一个加入黄巾道的世家，打着黄巾道的名义，在外面收纳青壮，还收纳一些少女供家族子弟享用。只不过收纳方法出了问题，还惹恼了幽州刺史公子刘璋。

    既然手下闯祸了，张角自然要派人去弥补。当然，张角不会派人向刘璋请罪，而是让人去洛阳找十常侍，想让十常侍帮他说话。一般情况下，只要有钱给十常侍，刺史算什么，刺史公子又算什么。可是以前只要给钱就能办事的十常侍，这次居然十分强硬，这让张角始料未及。不过，这也不能怪张角，他还真不知道，现在的十常侍首领张让与刘璋的关系十分不错。虽然几年没见了，但是张让一直想着那位不把他当废人看的小公子。

    仔细一打听，张角慌了！这幽州刺史公子刘璋，还真不是什么普通的角！可是张角没有办法，就算他想讨好刘璋也没有门路。想了想，张角决定亲自去见刘璋，希望他对黄巾道高抬贵手。当然，张角并不知道，刘璋只是想救赵家村众人以收服赵云，根本没准备对张角出手。因为没有张角起义，大汉怎么会乱，他又怎么能乘势而起？刘璋可不想为刘辨、刘协两个废物效力。

    一路追击，刘璋六人带着一千部队慢慢往广宗靠近。官道上，突然有一个老道挡住了他的去路。

    “无量寿福！”老道行礼道：“敢问可是刘公子当面？”

    “你是何人！”刘璋看着老道眼中精光一闪。

    “贫道张角有礼！”原来拦住刘璋的人，正是前来和解的张角。

    刘璋冷笑道：“大贤良师？我现在正要去救人，没空和你啰嗦。等我救完人，在慢慢炮制你的黄巾道！”

    “这…”张角大惊，若是刘璋真对黄巾道不利，他还真没有办法，毕竟他还没有做好造反的准备。张角静下心问道：“敢问刘公子，我黄巾道四处布施符水，难道哪里得罪公子了么？”

    “我管你布施什么！就算你掳人勒索，自然有官府管你！”刘璋冷哼道：“可是你的人居然掳截我兄弟的家属，看来你胆子不小！”

    “无量寿福！”张角明白了刘璋的来意，顿时心里一松，他笑道：“原来如此！那不如由贫道带公子将几位公子、小姐找回来，然后再想刘公子赔罪，如何？”

    “找回来是必须的！”刘璋冷哼道：“我要完好无损的找回来，若是少了一根汗毛，别怪我心狠。你想做什么，我心里有数，却也懒得管你，可你要是和我玩花样，那就对不起了…”

    “是！是！”看着刘璋深邃的眼神，张角居然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

    在张角的带领下，刘璋终于找到了囚禁赵家村众人的小院。在小院中，赵云的哥哥、妹妹，还有一些与赵云熟识的村民赫然在列，只是赵云的哥哥赵雷被打成了重伤。至于看管赵雷等人的人，还有捉拿赵家村众人的世家则由巨鹿郡守处理了。

    救下众人，赵云对刘璋千恩万谢，可是这么多人里，独独少了樊娟！夏侯兰仔细询问之下才知道，樊娟并没有被这些人抓走。既然众人都找到了，而樊娟又生死、下落不明，刘璋等人自然要回去，总不能为了一个樊娟耽误大事。

    夏侯兰不干了，他心慕樊娟已久，如今樊娟莫名失踪，他岂能如此放弃，于是夏侯兰对刘璋等人请辞，去继续寻找樊娟。刘璋等人苦劝无果，只能让他离去。原本众人获救的喜悦，在夏侯兰的离开中，蒙上了淡淡的离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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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移磨盘再遇张飞

﻿好容易救下了赵雷兄妹，夏侯兰却走了。不过，夏侯兰的离开，除了给刘璋带来了淡淡的离愁，倒没有别的影响。因为刘璋看的出来，夏侯兰的功利心虽然隐藏了起来，但依旧还在。在以后的道路上，大小诱惑肯定很多，以夏侯兰的心性，未必能抵挡住那些诱惑。这些师兄弟都是刘璋的亲信，若是夏侯兰在，刘璋倒不知道该如何待他，对他好，有些不值，对他不好，容易叛变，实在是左右为难。如今夏侯兰走了，反而让刘璋没了顾忌。

    赵雷可能是在强盗入侵的时候抵抗的狠了，当刘璋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赵云的妹妹赵雨，今年才八岁，她一直像个小大人一样在旁边照顾赵雷，直到看见赵云，才哭的像个泪人。别说赵云看着心疼，连刘璋的心都好像被割了几刀一样。不过，刘璋倒没有因为这件事为难张角。找到赵家村众人后，刘璋就让张角离去了，并让黄叙去归还常山郡守的一千部队，还请冀州刺史撤销对黄巾道的限制。

    带着重伤的赵雷，刘璋决定去涿郡。张飞就住在那里，好歹先让赵雷养养伤，否则不用到蓟县，赵雷就得翘辫子。说实话，赵雷能撑到张飞家也是因为张角想讨好刘璋，若非张角出手，估计赵雷还没走出巨鹿郡就挂了，这让刘璋觉得很可惜，若是张角不去研究造反，而是专心医道，说不定他能像华佗、张机一样，以医术闻名后世。

    涿郡，张飞家门口。刘璋看着与五年前并无差别的府门道：“黄叙，上前叫门。”

    “是！”黄叙走到门前用手轻叩门环。

    一个老者打开门问道：“你有什么事？”

    黄叙行礼道：“老丈，你们老爷在家么？”

    “不在！”老者道：“他去集市卖肉了！如果你要找他，可以去集市看看。”

    “哦！”黄叙又问道：“那你们少爷在家么？”

    老者打量了一下黄叙道：“你到底找谁？我们家没有少爷！”

    黄叙愕然，立刻走到刘璋身边道：“公子，他说这家没有少爷，而老爷去街上卖肉了！”

    “什么？”刘璋大惊道：“难道张飞出事了？走，我们去市集找张雄问问看。”

    刘璋一行人往市集而去，可到了集市，却发现猪肉摊上连半片猪肉都没有，刘璋十分奇怪，立刻让黄叙去找人询问。

    黄叙看见猪肉铺对面有一个茶铺，茶铺里面坐着一个老者，他赶紧走过去问道：“老丈有礼了！敢问对面可是张屠夫的猪肉铺？”

    “正是！”老者笑道：“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吧！”

    “呃！”黄叙一愣道：“老丈慧眼！”

    “不是我慧眼，而是本地人都知道张屠夫的肉难买！”老者笑道：“可偏偏张屠夫是涿郡最有名的杀猪匠，所以只有外地人初来乍到，才会找张屠夫买肉！”

    黄叙十分疑惑的问道：“敢问老丈，张屠夫的肉怎么会难买？”

    “以前买张屠夫的肉，有钱就成，如今买张屠夫的肉，得有本事！”老者笑道：“看见猪肉摊旁边那口井了么？那井口的磨盘下就吊着半扇猪肉，只要能挪开磨盘，井中猪肉任取，分文不收，移不开磨盘，千金不卖！”

    “多谢老丈！”黄叙打听完立刻向刘璋汇报，刘璋一听心中暗道：“这不是张飞干的事么？难道是张雄出事了？”

    走到井边，刘璋仔细打量了一下井口的磨盘，估摸在三四百斤左右。以赵云的力气，绝对能挪开，可是刘璋想试试自己的力气，于是他走上前马步站定，双手握住磨盘两边，气沉丹田缓缓发力，竟将三四百斤的磨盘搬了起来。

    可惜，刘璋没有关羽、张飞那种神力，就是比赵云的力气也小了很多。他把磨盘移开就丢在了一边，实在没有能力举着磨盘绕几圈。就这样，刘璋也很满足了。要知道，历史上的刘璋可是一个废物，如今能举起三四百斤的磨盘，已经是不小的成就了。再说了，武艺又不仅仅是力量！

    挪开磨盘以后，刘璋本来想学关羽，将猪肉分给百姓。可他突然看见在不远处有一个面似冠玉，唇若涂脂的汉子，此人最大的特征就是耳朵比一般人要大。

    “刘备！”刘璋眼中寒光一闪，此人乃是他心目中的大敌。刘备仿佛感觉到刘璋眼中的杀意，不由把头低了下去，拢在袖子里的双手微微在颤动，似乎在戒备。

    “谁！是谁移开了俺的磨盘！”在张家的一个仆役的带领下，张飞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眼中还流露着汹汹的战火。

    仆役指着刘璋道：“是他移开了磨盘！”

    “是他？”刘璋虽然比一般人长的壮一些，但和张飞比起来，除了身高差不多，其他差远了。张飞上下打量了一下刘璋道：“这小白脸能移开三四百斤的磨盘？不是他们几个人一块抬的吧！”

    “真的是他！”仆役嘴角抽了两下。说实话，若非张飞的身材长的颇为雄壮，他更适合用小白脸三个字来形容。

    “咦！为什么俺感觉你有些面熟呢？”过了五年，刘璋的长相有了不小的变化，加上练武日久，还得到了太极拳的精髓，就连气质都有些变了，从当年的霸道变得飘逸、灵动，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张飞想了想道：“算了！既然你能挪开磨盘，实力应该不错，来较量一下吧！”

    张飞的话一出，旁边的人哗然，刘璋感到一股灼热的眼神看着自己和张飞，回头一看却没发现那人，只看见了低着头的刘备。刘璋可不想在刘备面前暴露自己的实力，他笑道：“张飞贤弟，看来当年你还没被哥哥我摔够啊！”

    “呃？！”张飞愕然道：“俺是看你眼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刘璋笑道：“还记得太极拳么？当年咱们说好，谁打赢了谁做哥哥。怎么，如今见了哥哥，你居然装作不认识？”

    “哎呀！刘大哥！”张飞大笑道：“四五年没见，你可好？既然来了涿郡，怎么不到兄弟家里，却来这集市了！”

    “还不是来找你的！”刘璋笑道：“刚才去你家，门房告诉我，你家没有少爷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就想来集市找张雄叔父询问一下，没想到你在这摆起了擂台。我一时手痒，就试了试力气。还行，没有丢人！对了，张雄叔父呢？”

    张飞苦笑道：“张家的确没有少爷了，俺现在是张家的老爷，俺爹他去了！”

    “什么？”刘璋大惊道：“张叔父怎么去的？难不成还有人不开眼？你告诉我，我去灭了他！”

    “多谢兄长厚爱！”张飞一脸悲戚的说：“兄长离开的第三年，俺爹不幸得了急病，整个涿郡名医都束手无策。他硬抗了两个月，就去了！”

    “唉！”刘璋叹了一口气道：“天妒英雄，你也不必太多悲哀！”

    “多谢兄长！哎呀！”张飞大叫道：“快请快请！刘大哥可是俺家的贵客，怎么能在街上叙旧。走！去俺那里，和俺共饮几杯。”

    刘璋哈哈笑道：“我这次就是来叨扰你的。”

    “嗨！兄长是俺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岂能说是叨扰！”张飞突然看见刘璋身后跟的几人，立刻问道：“兄长，这几位兄弟是…”

    “他们都是我的师兄弟！”刘璋指着赵云、张任笑道：“史阿、黄叙，你都见过了！这位是我的大师兄张任，那一位是我的师弟，赵云字子龙！”

    “兄长，俺也有字了！俺师傅临去前，给俺取字翼德，张飞张翼德！”张飞突然十分失落的说：“可惜师傅和父亲都没看见俺行冠礼！”

    刘璋拍了拍张飞的肩膀道：“放心吧！只要你能出人头地，自然能安慰两位老人家的在天之灵，他们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张飞和刘璋一边聊，一边往家里走。回到张府，张飞才知道刘璋的车上还有一个伤员，他赶紧派人去请医生为赵雷好好的诊治了一番。加上张家是卖肉的，在饮食和医疗双重治疗下，赵雷的伤竟以奇迹般的速度开始复原，赵云自然对张飞千恩万谢。张飞却大手一挥道：“刘家哥哥的兄弟，就是我张飞的兄弟，一切都是应该的！”

    住了十余日，眼看赵雷的伤快好了。刘璋把张飞叫来问道：“翼德，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这…”张飞看看刘璋道：“兄长，俺是笨人，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

    “你可不笨，精明着呐！”刘璋笑道：“你爹应该把我的身份告诉你了吧！”

    张飞点点头没有说话，刘璋再次问道：“有没有兴趣与我去做一番事业？”

    “有…”张飞突然苦笑道：“大哥，现在朝廷平稳，除了乌丸、匈奴偶尔犯境，哪还有什么事业可做？”

    刘璋笑道：“乌丸不就是我们的事业么？打的他们不敢犯境，把他们的骑兵收为我用，然后匡扶汉室，拯救天下。要知道，我可是汉室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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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回幽州刘璋掌兵

﻿张飞看着刘璋，突然想起了父亲张雄的话，虽然张飞总是嫌父亲啰嗦，却很少违背他的话。当然，习武的事纯属例外。记得张雄去世前，什么都没说，只是交代张飞，无论如何都要跟着刘璋，哪怕是做一个小厮。如今刘璋前来招揽，张飞犹豫了一下便跪下道：“拜见主公！”

    “起来！起来！”刘璋赶紧扶起张飞道：“你我兄弟，以后无需如此，叫一声大哥即可！”刘璋本就是冲着张飞来的，如今张飞投效，刘璋怎么也不会亏待他。至于与张飞结拜，刘璋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时机未到。

    “大哥！”张飞顺势站了起来道：“既然跟随了大哥，俺一会就让人把宅子变卖了，与大哥一起回幽州！”

    “好！”刘璋笑问道：“翼德，最近你有没有看见一个丹凤眼，卧蚕眉，面似重枣，唇若涂脂，额下有二尺长须，身高九尺的大汉？”

    张飞想了想道：“俺没见过这样的人，难道他得罪了大哥？”

    “那倒没有！”刘璋笑道：“此人也是一位英雄，颇有侠义之心，我想请他一起共图大业。我听说他想来幽州，故而向贤弟询问一下。若是看过他最好，没看过也就不强求了！”

    张飞笑道：“大哥放心，既然是英雄，他总会惜英雄，迟早是大哥的人！”

    刘璋笑着摇摇头并没有说话，他知道英雄惜英雄，可世上并不止一个英雄。若是现在找不到关羽，那关羽很可能成为刘备的人。刚才刘璋在集市上看见刘备，若不是有所忌惮，他一定把刘备干掉。

    又过了几天，赵雷的伤好了七七八八。在这几天内，张飞一面招待刘璋等人，一面处理家产。等赵雷能够经受住马匹颠簸以后，刘璋决定启程回蓟县。看着已经摘下匾额的张府，张飞有些念念不舍，毕竟这里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刘璋见张飞有些失落，不禁打趣道：“翼德，等你功成名就后，可以再回来。到时候，咱们把附近的宅子都买下来扩建。后院的桃园，就是兄弟们喝酒、戏耍的地方！”

    “是！大哥！”张飞本就是豪放之人，被刘璋这么一打趣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七人带一马车从涿郡扬长而去，可是他们谁都没有看见，在街尾的拐角处，有一个大汉双手拢在袖子里，一脸怨毒的望着他们的背影。

    涿县城守也不傻，当刘璋到达涿郡后，他就把刘璋的消息通过公文的形式传递到了蓟县。当刘璋离开时，他又将消息用快马传出。刘璋离开涿郡没多久，刘焉已经知道他要回去了。对于这个知情识趣的涿县城守，刘焉把他提升为破虏校尉，直到黄巾之乱爆发，刘璋才知道，这个城守竟然就是历史上提拔刘关张的邹靖！

    刘焉在蓟县呆了五年，这五年里，黄忠和严颜数次击退乌丸，让刘焉不禁有些佩服刘璋。谁也想不到，只靠市井传言，刘璋就招揽到两个大将之才。更让刘焉想不到的是，刘璋留下的练兵方法，竟然让蓟县的两万兵有如此战力。

    本来汉人与外族交战，骑兵交战战损率能达到二比一，步兵交战战损率能达到五比一，就算是奇迹了。可是经过黄忠、严颜训练的兵，竟然能以少击多，战损率还十分低，有时候面对小股战斗，甚至可以零伤亡。当然，其中也有严颜、黄忠的原因，可追根究底还是士兵的训练方法。

    终于回到蓟县了，虽然刘璋在蓟县没待够一年，但他的父母都在蓟县，五年没见父母，刘璋的心里有些忐忑，或许这就是近乡情怯吧！

    “公子！”城门口站着两个雄壮的大汉，而大汉身后站着一对夫妇，远远看见刘璋一行人，大汉立刻挥手打招呼。

    “汉升！严颜！”两个大汉的块头十分明显，他们后面的夫妇倒是被挡住了。刘璋策马过去刚与黄忠、严颜打完招呼，就看见了他们身后的刘焉夫妇。刘璋赶紧下马叩首道：“拜见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我儿，你真狠心，居然一去五年！”刘夫人一把将刘璋搂进怀里哭了起来。

    刘璋看着哭的好像泪人似的刘夫人，立刻有些手足无措。还是刘焉站出来解围道：“夫人，璋儿回来了，应该是开心的事，你这样哭哭啼啼，岂不是败人兴致？”

    “是了！是我的过错！”刘夫人破涕为笑道：“璋儿似乎还带了不少人回来，还不为我们介绍一下？”

    “见过伯父、伯母（老爷、老夫人）！”赵云等人与刘璋像兄弟一样，看见刘焉夫妇立刻行礼。

    “咦，这是谁家的小姑娘，长的真讨喜！”刘夫人一眼就看中了赵云的妹妹，她拉过赵雨道：“小姑娘，给我做干女儿好不好？”

    刘璋笑道：“母亲，他是我师弟赵云的妹妹，自然就是你的女儿，何须做什么干女儿？”

    “我就生了你们兄弟四个，偏偏没有女儿。想认一个干女儿，自然希望她愿意。”刘夫人丢了一个大白眼球给刘璋后，转身对赵雨问道：“小姑娘，你愿不愿意？”

    赵雨也是可怜人，她从小失怙，虽然有大哥、二哥罩着，但依旧缺乏母爱。看见温柔婉约的刘夫人，小姑娘的眼睛一下就红了，她扑进刘夫人的怀里小声的叫道：“娘！”

    “好好！”刘夫人老怀大慰，虽然她才四十岁出头。

    刘璋和刘焉一边走一边聊，刘焉在这里了解刘璋五年来的生活，而刘夫人则是在了解赵雨小姑娘的家世。虽然刘夫人此举有些多余，但她也是为刘璋好。世上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希望丈夫只爱自己一人，可是做娘的却恨不得儿子把世上的好女孩一网打尽，或许女人就是这么矛盾吧！

    当刘夫人听说赵雨竟然自幼无父无母，眼睛立刻就红了。本来她收赵雨为义女，是想帮刘璋拉拢赵云兄弟，可如今她真的喜欢上了赵雨这个伶俐的小姑娘。正当两个女人抱头痛哭的时候，她们竟然听见刘焉在责骂刘璋，而刘璋正在腹诽黄叙的嘴快，若非黄叙把刘璋带着五人挑了一座山贼大寨的事给说了出来，刘焉也不会生气。

    常言道：千金之子，不作垂堂。又有话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在刘焉看来，刘璋既是千金之子，又是君子，自然不该如此莽撞行事。不过，刘璋虽然被刘焉训的唯唯诺诺，其实他心里并不以为然。他可是要做大汉冠军侯的人，岂会怕些许危险。当然，刘焉也不过是担心刘璋的安危，所谓爱之深，责之切罢了！

    回到蓟县的幽州刺史府，刘焉早已为刘璋等人准备好了热水和换洗的衣服。洗刷完毕，刘璋带着赵云等人一出来，让刘焉眼睛顿时一亮。倒不是说张飞等人的身材让刘焉多惊讶，而是他们的气质不似常人。

    要知道，张飞从小被他爹强迫习文，加上他长相不俗，颇有些儒将的味道。赵云、张任更是童渊的弟子，而童渊虽是武师，却也是从小读书习武，他的徒弟自然不同一般。在汉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并不受人重视，反而是那种出将入相的人，更被人看重。想要出将入相，自然是文武双全。赵云等人，正是这一类人。只不过，张飞虽然也文武双全，但他性格实在太莽撞。

    洗刷完毕自然是接风宴，看着满桌的食物，别说赵云、赵雷这些从小吃苦的孩子，就算是刘璋也留下了口水。在山上，刘璋等人也常常去射猎以打牙祭，可他们为的是训练射术。便是打到了野味，也不过是简单的烹调，哪有刺史府专门厨师做的东西好吃！刘璋等人狼吞虎咽，看的刘夫人直抹泪水，直到宴会结束以后，她还在不停的说：“我儿吃苦了！”

    吃饱喝足后，刘璋等人来到刘焉安排好的房间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刘璋等人就在生物钟的影响下醒了。等刘焉起来时，刘璋他们已经在后院的小教场上练了好一会武了。吃完早餐，刘璋带着兄弟们找到了刘焉。

    看见儿子到了，刘焉笑问道：“我儿，昨夜睡的还习惯么？”

    刘璋笑道：“回禀父亲，在自己家，睡的自然更舒服些。”

    刘焉点点头又问道：“你来找为父，有何要事？”

    刘璋笑道：“父亲，我想带兵！我的这些兄弟，也想入军营历练。”

    “哦！说说你的想法！”刘焉知道刘璋从小立志做霍去病，他想要入军营很正常。

    刘璋笑道：“蓟县两万人交给我统帅，黄忠作为我的直接下属，张飞、张任、赵云、黄叙、赵雷进入黄忠麾下！至于严颜，让他另幕一万人吧！”

    “这…不太好吧！”刘焉有些犹豫，他倒不是怕刘璋掌权，而是担心自己掌控的部队超过朝廷允许的范围。

    “父亲不用担心！”刘璋笑道：“蓟县的部队交给黄忠训练，已经有五年了！这次我回来，不仅仅是想在军中训练，而是想主动出击。等我将乌丸打赢了，朝廷就不会说我们掌兵过多。若是我败了，这两万人估计也剩不下多少，朝廷更不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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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逐乌丸战前选兵

﻿刘焉听了刘璋的话大惊道：“我儿，你想和乌丸人开战？”

    “父亲，不是我想和乌丸人开战，而是我需要征战乌丸人的功勋。”刘璋笑道：“若非我在幽州遇见了老师，两年前我就让黄忠、严颜削那些乌丸的混蛋了！如今我已经让乌丸多嚣张了两年，现在到收利息的时候了。霍去病不是我的偶像，而是我超越的目标！”

    “这…”刘焉看着刘璋十分惊讶，他不知道刘璋哪来那么大的自信。要知道，面对外族，就算是当朝老将都十分畏惧，否则以大汉的兵力早已经将乌丸灭了。毕竟乌丸不是当年的匈奴，他们没有匈奴的势力。

    “父亲，你为何如此看我？”刘璋见刘焉的眼神有些奇怪不禁问道：“难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没有！只是为父奇怪，为什么你对击败乌丸这么有信心！”刘焉疑惑的问道：“大汉四百年来，除了汉武帝以外，还没人敢说主动出击外族呢！就算那些名将，也都是以防守为要！”

    “父亲，那不是汉武帝有本事，而是世家大族没用！”刘璋冷哼道：“看看汉武帝用将，卫青是一介马奴，霍去病乃是仆佣之子！大家都知道，英雄莫问出处，可真正谁有能做到呢？边境守将都是世家子弟，他们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指望这些人去拼命，去击败外族，还不如指望天降神雷，击死那些外族呢！我这次出击乌丸，会将部队中世家子弟全部剔除。既然他们只是来镀金的，就让他们守城去吧！”

    “这…”刘焉大惊道：“我儿将那些世家子弟踢出去，他们若是给你找事，你怎么办？”

    “父亲放心，若是连这点刺头都对付不了，我还带什么兵，打什么仗！”刘璋冷笑道：“希望他们配合我，否则我绝对不客气。在城里，我处理不了他们，出了城，随便找一个理由杀人，是非常简单的事！”

    “好！”刘焉看着刘璋阴狠的表情十分满意，若是刘璋畏首畏尾，他倒会十分失望。刘焉笑道：“想做什么放手去做，为父支持你！”

    “多谢父亲！”刘璋行了一礼后，带着赵云等人离开了太守府，径直往蓟县校场走去。

    蓟县校场上，黄忠和严颜正在练兵。突然有小校来报，刘璋到了，他们立刻出迎。刘璋来到大营的中军大帐，往帅位上一坐道：“我也不说废话了！从今天开始，蓟县所有部队由我接管。黄忠，你去把部队花名册拿来，明天早晨我来点兵。严颜，五年下来，我的练兵方法你也学了不少，你再招一万部队加以训练，以备不时之需！有什么问题尽管直言！”

    “这…”严颜和黄忠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刘璋在搞什么。严颜站出来道：“公子，招兵练兵容易，可是我就一个人，怎么…”

    刘璋笑道：“放心，明天我会从两万人中抽调一部分人给你，你要给我好好练出一支精兵！”

    “是！”严颜十分兴奋，他看的出来，刘璋是想把这两万兵分给他的小兄弟们，如此一来，黄忠几乎是给架空了。可严颜并不知道，不是黄忠被架空了，而是刘璋有大动作！

    第二天，刘璋一早就来到了校场，看着场中满满站着两万人，他猛跃上高台吼道：“将士们，还认识我么？”

    “小公子！小公子！”台下士卒发出一阵海啸般的高呼。或许有些新加入的士卒不认识刘璋，可那些老兵对刘璋可是记忆犹新。正是这位小公子的练兵方法，让他们在历次对乌丸的战争中活了下来。虽然他们并不明白那些跑步、站立、向左走、向右走的道理，但不妨碍他们对刘璋的崇敬。

    听着台下的山呼，刘璋十分满意，他慢悠悠的说：“既然大家还记得我，我就不多说废话了！过一段时间，我要带你们去打乌丸，或许你们中有人不能再回来，或许我们会失败，可我会陪着你们，哪怕是死，我也会和你们死在一起。现在，愿意和我一起去死的人，往左边走，不愿意随我一起去的人，往右边走！给你们三通鼓的时间考虑，来人！擂鼓！”

    轰…轰…轰…

    巨大的鼓声在校场上响起，校场上的士卒们早已经愣住。直到第二通鼓快结束的时候，两万士卒才慢慢分开。中国人什么时候也不缺乏勇士，更不缺乏不怕死的人。除了来镀金的世家子弟，那些甘愿当兵的百姓，大多数是为了混口饭吃，顺便保全家人。可是在幽州，百姓们与乌丸、匈奴这些外族是有世仇的。听说刘璋要攻打乌丸，那些世家子弟慢慢移向了右边，而左边却站满了士卒。

    三通鼓毕，校场的左边挤满了士卒，而右边只有几百人，显得孤零零的，可刘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世家子弟多数桀骜不驯，甚至不听命令。在起初训练的时候，有些世家子弟还曾经出过头。若非刘璋十分强势，说不定这两万人早被乌丸打残了！可现在，刘璋要带着这些人去玩命，绝不能有一点疏忽，因为刘璋输不起！

    看着校场两边分开的士卒，刘璋笑道：“严颜，右边的人就给你做练兵的基层，张飞、赵云、张任、黄叙，你们各挑选二十曲部，四千人形成战力，剩下的人留给史阿做我的卫队！汉升，你作为他们的总管，负责教他们练兵！”

    “遵命！”黄忠等人跪下接过军令，严颜都快哭了！

    刘璋居然要对乌丸用兵！或许别人不知道刘璋的厉害，可严颜在刘璋身边呆了三年，对他层出不穷的鬼主意十分了解。若说刘璋没有把握就去做某件事，打死严颜都不相信。可现在刘璋居然把他从出征人选里踢了出来，这说明了什么？要知道，打仗就代表了战功。若是对乌丸的战争胜利了，得到的好处是无法估量的。

    严颜一咬牙跪在了刘璋面前道：“我愿意追随公子出战乌丸，还望公子不弃！”

    刘璋笑道：“严颜啊！不是我不带你去，可是这里只有你和汉升会练兵，而且除了汉升，只有你的威望才能服众，防守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这蓟县城里，不光有百姓，还有我的父母。你说，若是别人守城，我能放心么？”

    “我…”严颜知道刘璋还在对当初他没有效忠的事纠结，可是谁也想不到，一个五岁的孩子，只过了八年的时间竟然能达到如此高度！挑战外族，那是伟人的事业，就算是汉武帝麾下最出名的大将霍去病，也是在十六岁随军，十九岁扬名，可刘璋今年才十三岁，而刘璋带的那一票兄弟最大的也不过十九岁！虽然严颜有些不相信，但他知道，如果刘璋征伐乌丸成功，他的这些兄弟，各个都能超越霍去病！

    严颜跪在地上，心中十分后悔。他后悔当初没有像黄忠一样以奴仆之身投效刘璋，否则今天出征的席位上，必然有他一个。就算失败了，他也有微功，若是胜利，他就有大功。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赌局，可现在他连加入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严颜不停变化的脸色，刘璋明白，敲打已经到位，应该给点甜头了。于是刘璋笑道：“严颜！你也不必如此灰心，乌丸灭了，还有匈奴，匈奴灭了，还有南蛮。而且我也不可能一战就将乌丸扫平，以后机会还多的是。等我回来，再决定以后的事，如何？还记得我给你们传授练兵方法的时候说的第一点么？告诉我，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服从命令！”刘璋一声大喝，严颜好像条件反射一样吼了出来。严颜看着面前并不算高大的刘璋，突然觉得自己只有效忠他，才能有更好的发展。严颜吼道：“末将谨遵主公之令！”

    见严颜真心归附，刘璋笑道：“既然你明白了，就给我好好守住蓟县，若是蓟县出了一点问题…”

    “末将提头来见！”严颜从这一刻起，终于不再轻视刘璋，而是把他当作自己的主人！

    “好！”刘璋下令道：“黄忠！带部队进行集训一个月，务必让张飞等人融入部队。一个月后，我们准备出兵乌丸！”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其实并不用刘璋出兵，乌丸人也快打来了。一般在深秋过后，不到隆冬的日子，乌丸人都会来大汉打草谷，只不过来的人数和部族不详罢了。可是这一次，乌丸人倒霉了，因为一个阴毒的家伙盯上了他们的头颅。

    没有广大的誓师场面，甚至没有战前动员。在一个漆黑的黎明前夕，刘璋带着两万部队出发了，没有人知道他带人去了哪里，更没有人知道他想从哪里进攻。可无论是严颜，还是被刘璋清出队伍的世家子弟，他们都相信刘璋一定会再次创造奇迹。只不过，他们无缘参加，甚至不敢参加。战争，哪怕是必胜的战役，都是要死人的，没有人保证自己能在乱军之中活下来，他们不敢赌，也不想赌。

    (武刹兄弟实在太看得起清风了，居然投了四张催更票，清风只能拼命了。若是吃不下，也只能说清风打字的速度有些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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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乌桓山刘璋进兵

﻿乌桓山，乌丸人的老巢，因此乌丸人也叫乌桓人，他们以山为号，此山在科尔沁草原以北。

    丘力居，乌丸人的王，自乌丸老王去世，他继位为王已经八年了。此人眼光非常敏锐，他看的出来，汉朝已经开始衰败，故而一改老王表面亲近大汉的政策，做事也越来越过分。以前的乌丸老王也不过是骚扰一下幽州，他却入侵过冀州、青州，甚至还越过黄河进入徐州境内！

    就在丘力居得意万分，觉得汉人孱弱，不堪一击的时候，一支部队打破了他的幻想。那是什么样的一支部队？丘力居想想都有些害怕！他从没有见过哪只部队能像那支部队一样沉寂、迅猛。那群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魔。他们似乎永不畏惧，只要军令一下，立刻会变成杀戮机器。

    丘力居害怕了，他打听到那支部队是幽州刺史麾下，一般只在蓟县附近活动。他知道这个消息后，再也不敢让自己的部队靠近幽州的蓟县。乌丸人每次打草谷都是从渔阳开始，直入青冀。

    又到了深秋时节，每年这个时候都是乌丸人来大汉打草谷的时候。因为春天是牲口、马匹开始交配的季节，夏天到秋天，却是水草丰盛、马匹牛羊长膘的时间，只有在深秋到隆冬这段时间是乌丸人最清闲，牲口、马匹最肥壮的时候。每到这个时候，无论乌丸人与大汉的关系如何，乌丸王都会带着乌丸铁骑入侵大汉，可是今年，丘力居却有了不祥的预感！

    见每年都会进行的打草谷到现在还没有开始，乌丸内部已经吵翻天了。乌丸百姓倒没什么，可是乌丸的贵族们，在大汉抢钱、抢粮、抢女人，已经抢上瘾了。汉家女人的身体在乌丸贵族的心中是不可缺少的。哪怕乌丸女人再漂亮，在那些乌丸贵族心中都比不上汉家女人，最起码在气味上就不如，因为乌丸人不喜欢洗澡！

    本来丘力居还能顶着，可是没多久他就发现，一些大部落不听他的劝告，已经私下出兵了。大股部队行进，总比一些小部队独自行动来的强。无奈之下，丘力居只好纠集兵力前来打草谷。可惜，丘力居老成之见，居然被那些部族首领看成畏战、避战之举。

    渔阳城外的一个不知名的山谷里，刘璋正在里面驻扎，就连渔阳太守都想不到，幽州刺史的大军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现在刘璋正坐在中军大帐中，听一个小校汇报军情。等小校下去后，刘璋用手指敲着帅案道：“大家觉得怎么样？有什么意见可以直说！”

    黄忠算是刘璋麾下的老臣了，他第一个站出来道：“公子，乌丸人势大，以前我们虽然也常常与他们交手，但那时有城墙做依托。如今野战，我们胜算不大，是不是想办法蚕食他们？”

    “蚕食？”刘璋不禁在心中赞叹黄忠，对于敌强我弱的情况，蚕食是最好的方法。要知道，当年彭越打不过项羽，用的就是蚕食的方法。后来这个方法被我们伟大的领袖发扬光大，铸就了赫赫有名的游击战，打的那些侵略者溃不成军。

    “黄老将军说的不错！”赵云在黄忠说完，立刻站出来道：“不过，蚕食效果有些慢！以我所见，不如一边派人蚕食，一边让人偷袭乌桓山。当年霍去病和卫青不都是用的这个方法么？”

    刘璋点点头，打外族大多数都是前方牵制，后方突袭。当然，能突袭成功的，必将成为一代名将。像卫青、霍去病，还有后来的苏定方，都是因为偷袭外族后方而成名的。只不过，也有倒霉蛋如李广者，偷袭不成反而获罪。所以说，偷袭敌人后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

    赵云说完，刘璋又把目光看向张任、黄叙，至于张飞，则不在刘璋的考虑范围之内，要是刘璋问他，他多半说：“大哥让俺怎么打，俺就怎么打！”

    黄叙、张任与黄忠、赵云的意见差不多，刘璋看着众人道：“你们还忘记了一件事！牵制外族是对的，偷袭后方也是对的，可若是外族化整为零出来抢劫，该如何是好？”

    黄忠等人不是没有想到刘璋说的事，只不过他们也没有办法。要知道，乌丸人有近十万大军，可是他们只有两万人。偷袭和牵制已经让这些兵力捉襟见肘，若是再分兵，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于是乎，他们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个问题！

    刘璋见众人不语，知道他们有所顾虑，于是刘璋站起来下令道：“众将听令！黄忠，我命你带赵云、张任、黄叙三部在幽州牵制乌丸人。记住，切勿与乌丸大军硬抗。若是乌丸大军集体行进，你就带人骚扰，若是他们分开行动，你就让赵云三部分别劫杀。送你们十六字方针：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末将遵命！”黄忠等人立刻站起来领命，他们几个都是智将，听到刘璋的十六字方针，眼睛顿时一亮，看着刘璋的眼神也变的更加炙热。

    “大哥，我怎么办！”张飞急了，他是最好战的分子，刘璋居然没安排他的工作，这让张飞的心跟猫爪子挠的一样！

    “你急什么，我还没交代完呢！”刘璋瞪了张飞一眼，张飞就不敢说话了。说来好笑，张飞这个猛人无论在历史上还是现在，都对所谓的大哥十分害怕。刘璋摇摇头道：“汉升，你们记住，无论用什么手段，最重要的是，以最小的伤亡重创乌丸人。不要有什么顾虑，手段越卑劣越好！我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公子放心，我必不负公子所望！”黄忠看了赵云等人一眼，发现这群十多岁的孩子，居然一脸坚毅，三十不到的黄忠不禁摇摇头暗道：看来我是老了！

    “翼德，史阿！”刘璋吩咐完黄忠，再次下令道：“你二人带兵，随我去乌桓山！”

    “是！”张飞一脸兴奋，史阿却面无表情。与张飞不同，史阿的任务是保护刘璋！

    “公子，你要去乌桓山？”黄忠心中一惊，幽州对抗乌丸已经够危险了，乌桓山可是乌丸人的老巢，刘璋只带张飞、史阿二将，不到八千人，若是有什么不测，黄忠还不得自戕谢罪，于是黄忠道：“还是我去乌桓山吧！”

    “汉升，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此去有危险，可是你仔细想想，乌桓山比幽州安全！”刘璋笑道：“丘力居来打草谷，自然把族里的青壮全部带出来了。顶多留一些人镇守老巢，可是他又能留多少人？乌桓山大多数是老弱病残、妇孺！你在幽州把丘力居打的越惨，我在乌桓山越安全。这可是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你不是想和我争吧！”

    “末将不敢！”黄忠听刘璋这么说，他仔细想了想，的确是这个道理。乌丸人是部族制度，乌桓山住都是丘力居的嫡系部队。如今丘力居带了十万大军前来，乌桓山就算还有部队也是数量有限，而其他部族都不敢靠近乌桓山，即便有部队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如果刘璋速度够快，在那些部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能拿下乌丸人的老巢了！相比之下，突袭乌桓山，还真比在幽州阻击乌丸人安全。可是让黄忠想不到的是，刘璋并没有准备快速拿下乌桓山，而是准备一个小部落，一个小部落的杀过去！

    命令下达以后，刘璋和黄忠就分开了。虽然黄忠等人都很担心刘璋，但他们没人多说一句。因为刘璋已经下了命令，无论胜败，军人都要服从命令。他们只能暗暗关照张飞和史阿，无论如何要照顾好刘璋，哪怕士兵都丢光了，刘璋也好安然无恙的回来。不过，史阿和张飞却十分鄙视黄忠等人，在史阿和张飞的心里，刘璋是战无不胜的！

    从渔阳出平谷再穿过赤峰，就进入了科尔沁草原。出了长城，刘璋立刻派出大量斥候。在长城外，并没有多少乌丸人，更多的还是汉人百姓。当然，现在没有了。在丘力居打草谷的几年内，长城外的汉人百姓，不是被丘力居掳走了，就是躲进了关内，有些人甚至逃到了江东。

    “报！”一个斥候从远处飞奔而来，在刘璋面前勒马道：“启禀将军，前方发现一个乌丸人的小部落，大约千人！”

    这是大军进入草原后第一个遇见的部落，刘璋笑道：“翼德，你喜欢打仗，这个小部落就交给你了！记住，无论老弱妇孺，不得放过一人，只留牛羊马匹！”

    “大哥放心吧！”张飞将手中长矛一挥便带着本部人马走了。

    看着张飞手中的长矛，刘璋心中有些纠结。凭什么刘备起兵的时候，就有人又是送马又是送钱，还送槟铁，可他想找一个好铁匠都找不到。刘璋决定了，等他回去后，一定先找苏双、张世平把他们手中的槟铁、好马买过来，省得便宜刘备那个大耳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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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趁夜袭乌丸大乱

﻿对于张飞来说，近千人的小部落很不够看。没过一个时辰，张飞的传令兵就来告诉刘璋，那个小部落被剿灭了。刘璋带着史阿来到小部落的营地前，只见满地尸首，有男有女，甚至还有一些小孩。

    “公子，这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史阿看着满地的尸体中居然还有一些小孩子，心中颇为不忍，他的侠义之心又开始泛滥。

    “屁！”张飞本来也这么觉得，毕竟杀小孩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发生了一件事，让他扭转了这个观念。只听张飞道：“史阿，你别小看这些孩子。你可知道，打这一仗，俺麾下士卒只伤亡了十个人，其中有三个就是伤在这些小孩子的手里！”

    “什么？”史阿大惊道：“我军士卒训练有素，怎么会伤在这些小孩子手上！”

    “这不稀奇！正面打不过，人家可以偷袭！”刘璋见史阿大惊小怪不由笑道：“外族向来全民皆兵，老弱妇孺也能上阵杀敌，而我们汉人常常忽视这些孩子、妇孺，把他们当作我们汉人子民来看待。可他们都是白眼狼，一有机会就会狠狠咬我们一口。那些士卒不忍心杀他们，可是他们却能狠下心肠偷袭那些想放他们一条生路的士卒！先贤有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可是…”史阿虽然知道这些外族孩子死有余辜，但他依然不能释怀。

    “不用可是了！”刘璋笑道：“你想想那些被外族杀掉的同胞，想想幽州百姓的遭遇，再想想这些外族人怎么对待我们汉人的孩子，你就能狠下心了。这些小狼崽仔，不杀光他们，难道留着他们再来杀我们汉人同胞么？”

    史阿有些无语，他知道刘璋说的是正理，可是他看见那么多孩子被杀，心中依然有些不忍。不得不说，中国人的心实在太软了。别人都不心疼，可是作为外人，却为别人心疼。有时候，刘璋也搞不懂自己同胞们的心思！

    不理会史阿，刘璋对张飞道：“命人在每一具尸体上补一刀，防止有人装死逃脱。我们突袭乌桓山的计划，绝不能泄漏！”

    “是！”张飞带着人去给尸体补刀了，史阿在一旁皱皱眉头却没有说话，他也知道慈不掌兵的道理，只是没想到刘璋这么狠罢了。

    刘璋带着张飞、史阿慢慢向乌桓山靠近，科尔沁草原内，大小部族也有上百个。刘璋每遇到一个部族，就让张飞或者史阿带兵去剿灭。一开始，史阿还有些不忍。当那些外族的小孩子露出狼一般凶狠的眼神的时候，史阿明白了，这是一个你不杀人人便杀你的世界。为了大汉的未来，为了大汉的百姓，史阿决定，哪怕是做一个刽子手，也要将这些凶残的外族杀光！当然，在外族的眼中，史阿也是凶残的！不过，史阿已经不在乎了！

    在草原上走了近三个月，刘璋剿灭大小部落几十个，斩杀乌丸十余万人，得到牛羊马匹不计其数。当然，刘璋也不是傻子，他并没有把人全部杀完。为了牛羊马匹这些资源，刘璋将乌丸人的马奴，还有汉人奴隶全部留了下来。马奴由汉人奴隶看管，而汉人奴隶找一个地方饲养那些缴获的牛羊马匹。

    处理好战利品，刘璋留下一小队人马看着那些奴隶，可他并不知道那些汉人奴隶根本就不会跑。因为他们长期受到外族的欺压，加上草原又远离汉人的地盘，所以他们已经养成了逆来顺受的性格，敢反抗的人，根本活不下去。

    刘璋带着史阿和张飞趁夜悄悄的潜入了乌桓山，无论是丘力居，还是乌桓山的贵族们都没想到会有一支汉军竟然能打到他们的王庭圣地。

    “史阿，我让你绘制的地图，你弄的怎么样了？”夜色掩护下，刘璋把史阿叫了过来，史阿立刻奉上了一幅地图。刘璋看了看道：“这破山怎么有这么多上下山的道路，看来我们想要全歼乌丸王庭有些困难！”

    “公子，你的野心也太大了吧！”史阿听了刘璋的话不禁苦笑道：“这乌丸王庭，少说也有十几万人，怎么可能全歼？我们只有八千人不到！”

    “哼！那就玩把大的！”刘璋有些阴森的说：“翼德，你带着部队到处杀人放火，让山上大乱，特别是牛马这些大型牲口，疾奔起来也是很有杀伤力的。史阿，你随我直捣那些贵族们的驻地，能杀的尽量杀光，这次我们不能管什么汉人奴隶了，否则我们也会陷在山上。天快亮的时候，无论结果如何，山下汇合，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张飞点点头道：“大哥，放心吧！若不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我就不叫张飞！”

    “好！”刘璋拍拍张飞的肩膀道：“分头行动，待我信号一起，你就开始！”

    刘璋吩咐完，带着史阿悄悄往贵族们聚集的地方摸去。乌丸的贵族们与汉人的贵族们一样，都喜好奢侈。若非汉人住的是房子，乌丸人住的是类似蒙古包一样的帐篷，可以说他们没什么不同。

    刘璋摸到一座灯火通明的帐篷外，悄悄把帐篷划破一个小缝，只见里面歌舞升平，还有一个粗狂大汉对着主位上的男人高声道：“峭王大人，丘力居大人去大汉打草谷了，您怎么不去啊？”

    峭王答道：“我去了，谁来看着你们这些兔崽子？别的地方可以乱，我们这里是王庭，绝不能乱。若是乱了，丘力居大人可饶不了我。”

    “哈哈…”一阵爆笑过后，又有一个人道：“峭王大人，您和丘力居大人也太谨慎了！就凭汉人的部队，若是能打到乌桓山，我们乌丸人早灭亡了。那些汉人啊，就是上天赐给…”

    大汉的话还没说完突然顿住了，一支长箭扎在他的喉咙上，嫣红的鲜血是那样的刺眼。主位上的峭王大惊道：“什么人，竟敢在我乌丸王庭放肆？”

    “滋啦！”大帐被一把长剑划开，冷风灌了进去。在冷风的刺激下，乌丸贵族们的酒意微微有些醒了！刘璋带着史阿走了进去。峭王哈哈大笑道：“我当什么人这么大胆，原来是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小子，你们是哪个部族的，这么大胆子！”

    “我们是大汉的！”随着刘璋一声令下，帐篷外涌进了数百身穿汉甲的士兵，坐在主位上的峭王顿时大惊，他抽出身上的宝剑，划开帐篷就走。可是帐篷已经被刘璋的人包围了，他杀开一条血路就往山下冲，他要去请援兵。

    刘璋引弓搭箭，一箭射向逃跑中的峭王。也许是心有所感，也许是峭王本来就是躲箭高手，他把身体一歪，长剑扎入了他的肩膀，却躲开了要害。等刘璋再想补一箭的时候，峭王已经不见了！刘璋有些惋惜的收弓道：“史阿，发信号！杀！”

    帐篷里的贵族很快就被杀干净了，毕竟像峭王那种高手不多。刘璋将大帐里的东西收刮了一下，史阿将大帐点了。汹汹的大火在山顶上燃起，就算是山腰也能看的十分清楚。张飞躲在黑暗中，看着山顶的大火狰笑道：“兄弟们，这些乌丸人欠我们汉人的东西该还了，杀光乌丸狗！”

    “杀！杀！”喊杀声震天响，汉军士卒全部沸腾了。他们就好像一群蝗虫，走到哪里，哪里的帐篷就会被烧，人就会被杀。霎那间，乌桓山顶上变成了一副人家炼狱，到处是哭喊、惨叫的声音。在火光的映照下，汉军士卒们各个浑身浴血，就好像来自地狱的恶魔。

    呜…呜…呜…呜

    终于有乌丸人吹响了战斗号角，可是整个乌桓山已经乱了。乌丸人正迫不及待的从山顶往下逃。只有一些久经沙场的老兵，才在号角的召集下汇聚了起来。可是这些人很快就被张飞杀散了。别看张飞也不过十三岁，可他猛将的素质已经体现了出来。那根悍不畏死的铁矛，虽然不如刘璋心目中的丈八蛇矛，却也不是这些没有战心的乌丸人可以抵挡的。

    山顶上的火越烧越大，在山下看上去，整座乌桓山就好像一根巨大的火把。最早杀出去的峭王站在山脚下看着山顶的火光，心中愤怒、绝望、仇恨百感交集。可让他最不理解的是，这些汉军是从哪里来的，又到底有多少人，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情报，就好像从天而降一般！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来报信了。

    汉军奇袭的乌桓山，这是乌丸人的耻辱，峭王大人只好去找乌丸王丘力居做主。他本想找一个小部落借点马匹和干粮，可是他找了有近十里的路程，居然没有发现一个部落，只有一些部落残留的灰烬，还有死尸……

    峭王顿时明白了，原来汉军在上山前，已经把乌桓山附近的小部落清理的差不多了，连活口都没有留下来，又如何会有人前来报信？无奈之下，峭王又回到了乌桓山，悄悄的偷了几匹马和一些干粮往幽州而来。他相信，乌丸大人丘力居一定会为乌丸人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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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幽州众将困乌丸

﻿天快亮了，刘璋看着混乱的乌桓山有些得意。大汉这么多年，除了霍去病曾经封狼居胥，就没有人比他的功劳更高了！不过，如果现在他还不走，等山上的乌丸人发现汉军只有八千人不到，那他真要超越霍去病了，比霍去病还英年早逝！

    刘璋下山了，为了防止张飞杀的太兴起而忘记命令，他还派人去通知了张飞。当然，也多亏了刘璋通知了张飞，否则他必然如刘璋所料，忘记天亮前下山的命令。汇合了张飞以后，刘璋来到奴隶们临时驻扎的地方，带着奴隶和牛羊马匹，刘璋悄悄的往蓟县挺进。

    乌丸人到大汉来打草谷，他们决想不到，刘璋正带着人在乌桓山打草谷。蓟县已经成了乌丸人的禁忌，因为丘力居在黄忠手上不止败了一次。而这一次，丘力居选择的是右北平和渔阳。本来以乌丸人的实力，占领右北平实在轻而易举，可是让丘力居想不到，蓟县有了刘焉，右北平却被卢植的弟子公孙瓒坚守住了！

    公孙瓒可不同于刘备，刘备有着爆强的身份和运气，可是公孙瓒什么都没有，却从一个卑微的小卒，一步步走上了诸侯的地位。他骁勇善战，打的乌丸、鲜卑这些外族溃不成军，最出名的就是他手中的白马义从，是与曹操的虎豹骑并称的精锐骑兵。

    右北平没事，渔阳就倒霉了。郁闷的丘力居也不做他想，一心攻破渔阳。令丘力居不解的是，就在他到达渔阳城下，准备攻城的时候，一支约万人的部队突然发动奇袭。虽然他并没有损失多少部队，但也不敢攻城了。万一在攻城中，对方也奇袭一下，乌丸人的部队可没有多少约束力。到时候兵败如山倒，对丘力居的威信可是大大的打击！

    丘力居不做动作，乌丸的其他部落就着急了。他们是来抢劫的，不是来旅游的。老蹲在渔阳城下算什么事？于是这些部族首领便让麾下的部队分散开来掳掠！丘力居想阻止，却也没办法，只好放任下去了。

    这一放任就给了黄忠等人机会，赵云、张任、黄叙可都是智勇双全之将，他们各带曲部，对乌丸的劫掠大军进行清剿。只要是出来劫掠的部队，几乎是有来无回。当乌丸人发现不对劲，尽起大军来找他们的时候，他们早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这下，不光是丘力居看出了问题，其他人也看出了问题。

    吃亏了，这些乌丸人才想起丘力居，他们召开部族大会，希望丘力居能出一个主意。丘力居想了想，觉得这次打草谷肯定不会有结果，便建议撤军。那些都没抢到东西的部族虽然有些不甘，却也没有反对。正当丘力居准备结束部族会议的时候，一个人冲进了大帐，丘力居仔细一看，竟然是留守乌桓山的峭王速仆丸！

    “速仆丸，你不是在镇守王庭么？”虽然丘力居觉得可能是王庭出事了，但他并不认为是有人在攻打王庭。

    “大王，我…我无能啊！”速仆丸居然哭了。

    众人惊呆了，什么事能让久经沙场，有峭王之称的速仆丸哭泣？丘力居赶紧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大王！乌桓山被汉军攻陷了！”速仆丸的话让大帐中人陷入一片呆滞。

    “什么？！哪里来的汉军？”丘力居走上前一把揪住速仆丸的衣领将他拎起来问道：“有多少汉军打上王庭？我不是给你一万守军，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速仆丸哭道：“大王，我也不知道哪来的汉军。我只知道，这股敌军十分狠辣，我从乌桓山逃下来，一直到这里，只要被汉军攻占过的小部落营地，几乎没有活口，连孩子都没有放过！”

    “什么？！”孩子是部族的希望，汉军居然一改往日的柔弱，连孩子都不放过，丘力居一阵摇晃后，无力的问道：“那乌桓山的情形到底如何？”

    “我…我不知道！”速仆丸低下头道：“就在深夜时分，汉军发动了攻击，我的大帐是第一个被包围的。我受伤后，拼命杀出一条血路，这才逃得性命！等我逃出来后，山顶上一片火海，具体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呼…”丘力居平定了一下心境对众人冷冷的说：“我叫你们别来打草谷，你们不听。如今别人的草谷没打着，反而被别人打了草谷。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立刻撤军，连王庭都不要回，直接往北走；要么，等着别人来杀死我们！”

    “大王，我们拼了！”一些小部落首领高喝道：“我们是天神的儿子，怎么能屈服于汉人，我们和他们拼了！”

    “啪！”丘力居一巴掌拍在帅案上怒道：“拼了？你们和谁拼，谁攻打了乌桓山，有多少人，你们知道么？你又知不知道，如果现在不退，等我们的牛羊吃光了以后，就只能等死！我们附近还有一支非常厉害的部队等着吃掉我们！”

    乌丸的首领们面面相觑，虽然外族人好勇斗狠，不读书不知兵法，但还是能听出好歹。丘力居如此一说，他们终于发现自己身处险境了。这些原本高傲的首领，突然变成一群无措而又柔弱的绵羊，让丘力居一阵无语。

    丘力居实在受不了，他大声喝道：“来人！凡是我丘力居的人，立刻收拾行装，今晚我们撤退，不愿撤退的人，好自为之吧！”说完，丘力居拂袖离开了大帐，一群小部落首领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速仆丸乃是丘力居的亲信，他只好跟着离开。

    回到自己的大帐，丘力居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他真想一刀劈了这个没用的速仆丸。可现在还不是杀人的时候，丘力居问道：“把乌桓山的情况，给我仔细说说！”

    现在只有速仆丸和丘力居两个人，速仆丸可不敢隐瞒，他仔细的把他看见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边。丘力居惊讶的问道：“你是说，带头的将领是一个小孩？”

    “以末将来看，带头的将领应该只有十三四岁。”速仆丸十分羞愧的低下了头。

    在那一瞬间，丘力居真的有一种吐血的冲动。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将，居然被一个小孩击败了！丘力居无力的挥挥手道：“去让我部人马收拾行装，我们赶紧撤回去，看看能不能将丢失的物资抢回来，否则我们乌丸就彻底完了！”

    就在乌丸大营积极收东西准备撤离的时候，黄忠派去监视乌丸大营的斥候发现了异常，斥候赶紧回报给黄忠。不明就里的黄忠立刻将赵云等人召集起来商议对策。通过这几个月的相处，黄忠对赵云等人的能力十分欣赏。

    听完斥候的消息，大帐中沉默了半晌，突然张任笑道：“黄将军，你说会不会是主公偷袭乌桓山成功了，这些乌丸人才急着撤退？”

    赵云算了算时间道：“若真如大师兄所言，可能真是三师兄拿下了乌桓山！如此一来，乌丸人岂不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么？黄将军，我们不能让乌丸人顺利撤退，否则三师兄会有危险！”

    黄忠笑着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黄叙去监视乌桓大营，若是他们想跑，你就尾随追击，记住公子的十六字方针。张任、子龙，我们去乌丸人撤退的必经之路设置陷阱，争取击溃他们！我就知道，只要是公子想做的事，就没有失败过！”

    丘力居还不知道，他的计划已经被人看穿了。收拾完行装，丘力居下令撤退，他本想借着夜色的掩护，不料黄叙对他发起了攻击。黄叙不愧是黄忠之子，他的一手弓术，连刘璋、赵云都望尘莫及。丘力居被他打的十分恼火，可是每次派人追击，黄叙绝不会与之交战。就这样走走停停，一夜过去，身为骑兵的乌丸人，居然没跑出三十里！

    天亮以后，黄叙就不再骚扰丘力居，他早已经与黄忠汇合，在丘力居回程的路上等着。正在急行军的丘力居，突然发现部队停下了，他赶忙让亲卫前去询问，亲卫回来告诉他，前面有陷阱，很多人马掉落陷阱，将道路堵上了。丘力居抬头一看地势，顿时大惊。原来这条路十分狭小，两侧还有密林，正是克制骑兵的好地方。丘力居赶紧下令后撤，黄忠等人从左右杀出道：“丘力居，我们等你多时了！”

    “你是黄忠！”丘力居打了几次蓟县，对黄忠也算熟识，他大惊道：“这么说，偷袭乌桓山是幽州刺史的部队？”

    “不错，正是我家公子！”黄忠笑道：“我家公子五年前就想收拾你们，可他被童先生收为弟子，如今学艺归来，第一件事就是拿乌丸练手，你应该感到荣幸了！”

    丘力居终于知道他是被谁击败了，可黄忠的话却把他气的半死。看着前后的形势，丘力居知道，若是后撤，他的部队很有很能在幽州全军覆没，可是面对黄忠，他实在没有冲过去的信心。不过，丘力居犹豫了，乌丸的其他部落却不知道好歹，一个小部落首领没有丘力居的命令，就带着部队冲向了黄忠！

    （今天第四更到，希望下次兄弟们催更手下留点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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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刘璋回丘力居逃

﻿黄忠是什么人？连丘力居都不敢随便硬抗的人，一个小部落也敢扎刺！黄忠举弓，一箭将冲过来的头领射死后，便退到部队后面。赵云等人指挥着部队，刀盾兵、枪兵完美结合，那个小部落的近千人，几乎是瞬间毙于道路之上。

    丘力居瞳孔一缩，他的心在颤抖。这么多年了，他本以为大汉已经堕落，谁曾想到，就在大**雨飘摇的时候，竟然能出现这么一支铁军！不过，让丘力居庆幸的是，这支部队没有骑兵！

    其实黄忠错了，他根本就不该阻挡丘力居的道路。因为按照现代练兵方式训练出来的部队即便是再勇猛，也挡不住近十倍的敌军突围，毕竟冷兵器时代靠的是个人体力。一个人杀十个人也够累的。

    看着前面的黄忠，丘力居感到一丝压力，他咬咬牙吼道：“大草原的勇士们，不能让一群羊崽子挡住去路，勇士们，随我冲！”

    乌丸铁骑动了，马蹄踩着大地的轰鸣声，好像半空中响起的惊雷。黄忠等人的眼中也露出了一丝凝重。在赵云等人的指挥下，汉军士卒们紧握着手中的武器，迎接即将来临的冲击。

    骑兵之所以比步兵强，就是依仗马匹的冲击力。虽然枪兵可以克制骑兵，但是依旧会有伤亡。两军相撞，很多汉军在用长枪刺死乌丸骑兵后，也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出去，惨叫声回荡在小路边的密林里。

    “父亲，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黄叙看这战场上慢慢减少的汉军士卒，焦急的对黄忠道：“公子让我们在此牵制乌丸人，若是我们把部队打光了，公子回来肯定要生气！他说过，不让我们和乌丸人硬拼！”

    “可是公子突袭了乌桓山，若是让丘力居回去了，公子不是有危险？”黄忠想拖住丘力居，给刘璋逃跑的机会。本来赵云等人对他的想法还不理解，可他这么一说，赵云、张任，就连黄叙都笑了。

    看着黄叙等人的笑容，黄忠有些愕然。黄叙笑道：“父亲，你把公子当傻子么？我敢打赌，别说丘力居不可能囫囵着回去，就算他能把十万大军都带回去，也不是公子的对手！赶快让部队后撤，放他们过去。否则公子回来，我们可就有的受了！”

    “这…”黄忠有些犹豫，可他知道汉军挡不住丘力居多久。就算当年的汉武帝打匈奴也是倾全国之力，如今他只有一万多人，能挡这些凶猛的乌丸人多久？看着不停伤亡的士卒，黄忠咬牙下令道：“传我命令，撤！”

    黄忠的命令一下，汉军缓缓后撤，丘力居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汉军死扛下去。丘力居知道，他要冲过这里，是早晚的事。可是乌桓山的人不能等，他的儿子蹋顿和楼班都在乌桓山上，如今生死不知，丘力居哪有心情在这和黄忠磨时间？

    乌丸骑兵见汉军撤退也不追击，直接冲过小路往乌桓山方向而去。让丘力居没想到的是，黄忠等人已经在刘璋的调教下，变成了卑鄙无耻的代言人。乌丸大军刚冲过小路，黄忠等人就带这部队压上了。

    尾随、骚扰，这是乌丸人历年打草谷所经历过的最大噩梦，可如今这个噩梦又将延续下去。唯独让丘力居感到欣慰的是，刚才一战，最少消耗了汉军两千人。或许两千人并不多，可是汉军本来人数就少，如今兵力更是捉襟见肘！

    就在黄忠和丘力居大军拼命的时候，刘璋正在乐悠悠的往蓟县赶来。原本八千大军，如今好扩展到了近三万人。其中大部分是汉人奴隶，小部分是乌丸马奴。而这三万人像牧民多过大军。就算是乌丸大军，也从没奢侈到带着几十万头牲口出征的。

    为了躲避丘力居大军，刘璋没有按原路返回，而是绕了一个圈子，从隆化入上谷再到蓟县。丘力居死也想不到，他从渔阳往回走，可刘璋竟然从另一条路返回蓟县，还是在他与黄忠交战的同时。要是丘力居知道，就算拼光这十万大军，也要把刘璋手中的几十万头牲口给夺回来。可惜，他不可能知道。

    刘璋回到蓟县的时候，黄忠还在尾随乌丸大军。不过，刘璋浩浩荡荡的部队，倒是把刘焉吓了一跳。想想看，城外突然来了几十万牲口大军，有猪狗牛羊，还有十几万匹马。幸好刘璋是穿越到了汉代，要是穿到异界，说不定人家还以为兽人族攻城呢！

    蓟县城守卫看见这种情况，立刻汇报给了严颜。严颜和刘焉往城墙上一站，发现来人竟然打的是汉军旗帜，心中有些纳闷。不过，这也不怪刘焉。刘璋带的三万人先被淹没在牲口群中。加上这三万人里，很多都是乌丸掳去的奴隶，穿的又是乌丸服饰，刘焉自然如临大敌。

    “父亲，严颜！”刘璋见城头士卒居然引弓搭箭，似乎要开始攻击，他赶紧冲出兽群对着城头吼道：“是我回来了！”

    “公…公子？！”严颜瞪大了双眼。

    “璋儿？！”刘焉惊掉了下巴！

    刘焉和严颜知道，刘璋既然决定出征乌丸，绝不会轻易失败，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刘璋这才去了三四个月，居然带着这么多牲口回来。刘焉和严颜怀疑，刘璋是不是把乌丸人的牲口都给打劫了。

    既然是刘璋回来，刘焉赶紧打开城门放他进城。刘璋的部队自然是找地方驻扎，而奴隶和牲口大军，刘焉也派人安排好了。毕竟幽州屡经战乱，也是地广人稀，安排点人还是卓卓有余的，可那些牲口就让刘焉有些纠结了，因为牲口需要吃草料！

    处理好部队和牲口，刘璋也洗漱完毕，等着刘焉喝接风洗尘酒了。酒宴上，刘焉只看见张飞和史阿，有些不解的问道：“我儿，怎么只有你们三人，黄忠他们呢？”

    “呃？他们没回来么？”刘璋笑道：“是了，他们的压力比我大，明天一早我带兵去帮他们。”

    刘焉眨了眨眼问道：“你们分开了？”

    “是啊！”刘璋笑道：“我让黄忠带了一万两千人阻击丘力居，我带着史阿和翼德去乌桓山旅游了一圈，顺便抢了一点牛羊马匹！”

    刘焉一头黑线，那是一点么？几十万头啊！估计全大汉也就这么多牲口了！当年汉武帝鼎盛时期，西园内也不过养了二十余万匹马。刚才刘焉估摸了一下，刘璋带回来的马匹，不算骑着的，已经有十几万了！

    “乌桓山？！”作陪的严颜手中酒杯一抖，半杯酒撒了出来，脸色也变的一片惨白！对于乌桓山，刘焉并不了解，可严颜知道，那里是乌丸王庭，刘璋的功劳已经能够与霍去病相提并论了。

    感觉到严颜有些不对劲，刘焉笑问道：“严颜，你怎么了？”

    “刺史大人，我是震惊于公子的本事！”严颜哭丧着脸道：“那乌桓山是乌丸人的王庭，公子打到了那里，无论胜败都有不下于霍去病之功了！”

    “什么？乌丸王庭！”刘焉瞪大了双眼，自己这儿子才多大？十三岁就有如此大功，若是到三十岁，那还了得？

    “父亲不用惊讶！”刘璋笑道：“我还比不上霍去病。我只带人在乌桓山上烧杀抢掠了一番，这些牛羊马匹大多数是从草原上的小部落里抢来的。我和翼德、史阿最起码剿灭了七八十个小部队，上下杀了十余万乌丸人才弄了这点东西！”

    “十余万人？！”刘焉和严颜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看向刘璋等人的眼神变了，这哪是人啊？简直是杀神！

    惊讶过后，严颜看着刘璋一脸颓丧。本来这里面也该有他的功劳，却因为他的傲气而丧失了这个机会。端着酒杯，一杯杯苦酒下肚，严颜痛心疾首，满心懊悔，最终他醉了，醉的不醒人事。

    相比严颜的颓丧，刘焉却十分兴奋，有什么事比儿子有本事、有出息，还能让一个父亲感到欣慰？这一夜，刘焉也醉了！回到屋内的刘焉抱着刘夫人就是一阵猛啃，一边啃还一边说她为自己生了一个好儿子！并希望她再接再厉，不求再生一个刘璋这种妖孽，但求再来一个儿子！

    第二天一早，刘璋没有请示刘焉，直接命八千大军出发，前去支援黄忠。可是在半路上，他就与黄忠会师了。原来是丘力居放弃一切辎重全力逃命，而黄忠带的是步兵，让步兵去追骑兵的确有些困难，可刘璋却表示，下次丘力居就逃不掉了。本来黄忠还不以为然，可当他听说刘璋带了几十万牲口回来，其中光马匹就有十几万，他终于明白了刘璋的意思，同时也感到了一丝兴奋，跟着小公子，扬名天下的日子还远么？

    酒醒后的刘焉还处在兴奋之中，儿子打赢了外族，这不光是给他长脸，也是给老刘家长了脸，刘焉立刻写了一份战报送到朝廷，随战报而去的，还有几万牛羊马匹，就当送给刘宏与何灵思的礼物。刘璋可是一个厚道人，他还记得当年这两位至尊对他的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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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送战报朝廷震撼

﻿刘璋离开洛阳已经五年了。这五年里，刘宏从一个心怀天下的帝王，慢慢腐蚀成一个喜欢享乐的君王。当然，这也不能说刘宏是昏君，可问题是大汉国库没有多少钱了！享乐，追根究底是要钱的，没有钱如何享受？可那些臣子们，特别是世家大族的人，谁不在想方设法往自己家里捞钱！

    其实刘宏也是有抱负的，可惜他被曹节压制的太久了。一个正常的男人，长期被一个太监压制，就算他下面的家伙什还没有失去功能，他的精神也会被阉割掉，而刘宏正属于被精神阉割的那种人。否则，他也不会称呼张让和赵忠为‘阿父’‘阿母’！

    最打击刘宏积极性的是半年前曹节这个老太监终于死了，至于怎么死的，没有人关心。可是在曹节死之前，他把权利下放给了张让、赵忠，而张让和赵忠对刘宏确实忠心不二。手握大权的刘宏满心期待，希望能改变大汉的现状。可是世家大族们的联合，犹如一盆冷水从他头顶浇到了脚底！

    人就是这样，遭受挫折的时候，不是努力站起来，就是彻底躺下。刘宏面对汹汹而来的世家大族，他选择了避让，他选择了享乐和女人的身体，至于朝政、争斗，他交给了忠于他的张让、赵忠，还有何进！

    皇帝身边除了太监就是女人，宫里没有一个女人不想靠上皇帝这座大山。何灵思跟了刘宏五年，宋皇后死后，她就被立为皇后，可是以色侍人者终不能长久。就在何灵思怀了孩子待产的时候，刘宏遇见了他今生最喜爱的女人：王美人。而在曹节死的时候，正是王美人的孩子出生之际，所谓双喜临门，更让刘宏爱煞了王美人！

    何灵思与王美人并没有矛盾，虽然她和王美人在争一个男人，但她明白，她是不可能一个人独占皇帝的，而且何灵思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可王美人却不是安分的主，她居然暗中谋害何灵思的儿子刘辨！每个孩子都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只要是正常的母亲，都会对自己的孩子疼爱有加。若是何灵思对王美人暗害自己的儿子能忍，她也就不是何灵思了。

    **争斗，无非是围绕皇帝。刘宏这人很感情用事，加上王美人的确处于劣势，所以刘宏在争斗中居然慢慢倒向了王美人。何灵思绝对不会让宠妾灭妻的事发生，于是一股杀机在她的心中产生，同时也对刘宏也产生了怨念。

    既然何灵思有了怨念，刘宏也就很少去见她了。何进做为何灵思的哥哥，从小就疼爱这个妹妹。当他发现刘宏冷落自己妹妹的时候，也是义愤填膺。在何进看来，何灵思作为皇后，为刘宏打理**，自己作为大将军在朝中为刘宏拼命，可是刘宏却没有把他们当作亲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愤怒之下，何进竟然与袁隗联手了！

    何进这么一反水，宦官势力立刻遭到了打击。刘宏见何进这头蠢猪，居然莫名其妙的投靠了世家大族，心里更加不待见何灵思。不过，刘宏有一点好，很重感情，虽然他不待见何灵思，但是对刘辨还算不错。可刘宏并不知道，王美人一直在对刘辨下黑手，若非有张让和赵忠，刘辨早就挂了。或许这就是后来何进要杀十常侍，作为何进妹妹的何灵思却要保十常侍的原因之一吧！

    幽州每年都有乌丸人入侵，而且朝廷每年都要拨款给幽州赈济百姓。刘焉到了幽州后，这种情况虽然好了一点，但是并没有多大改变。为了让刘璋的功劳扩张到最大，刘焉也耍了一个小心眼。

    朝廷每年都有元旦大朝会。算了算时日，刘璋战胜乌丸回到幽州已经是十二月份，于是刘焉让信使在元旦大朝会那天从洛阳城门高喊着冲入皇宫！有刘宏赐给刘焉的圣旨和令牌，刘焉的奏报可以直达天听！

    转眼到了元旦，刘焉和刘璋等人穿着吉服与黄忠、赵云等人在家里饮宴。而洛阳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个风尘仆仆的骑兵，手中高举着一块类似通行令一样的东西，背后背着一个竹筒冲进洛阳城，一边策马，一边高呼：“幽州战报！”

    飞奔的快马，让洛阳街头一阵鸡飞狗跳，很多店家都十分不悦的咒骂这个骑兵。在所有人眼里，幽州战报多半是兵败求援。不过，当看见这个骑兵居然冲向皇宫的时候，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可不是所有人的战报都能直接送到皇帝手中的。

    皇宫门口的卫士，看见一个骑兵举着什么就冲了过来，赶紧架起长枪制止道：“皇宫门前禁止骑马，来人止步！”

    骑兵猛从马上跳下来道：“快！幽州刺史刘焉大人有紧急战报呈递！”

    卫士一听，这事他们做不了主，便找来了一位小黄门。现在宫里的小黄门，十个有九个是张让、赵忠的人。这几年刘焉对张让、赵忠的供奉可不少，加上张让、赵忠还记得刘璋的尊重，这些宦官对幽州来人十分尊敬。小黄门一听是幽州战报，赶紧接了过来，捧着就进宫了！

    宫里，刘宏正无精打采的坐在龙椅上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心中想着王美人嫩白的娇躯。张让和赵忠不能接受百官朝拜，只好站在靠近大殿的一根柱子后面。他们看见小黄门捧着东西过来，眉头不禁一皱。

    等小黄门走到张让身边捧上竹筒，张让有些不悦的问道：“你怎么搞的，这时候还敢送东西来？”

    小黄门见张让不悦，战战兢兢的说：“大人，这是幽州送来的战报，说是立刻要呈递给陛下！”

    “幽州？”张让皱眉问道：“莫不是乌丸又入侵幽州了？”

    “是！不过信使说，这份战报一定要在元旦大朝会上送给陛下！”小黄门偷偷瞧了瞧张让的表情，没看出什么变化，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

    张让挥手让小黄门退下后，对赵忠道：“你看…”

    “可能是刘大人打赢了乌丸，想给陛下一个惊喜！”赵忠笑道：“幽州刘大人是什么人，他总不会在大过节的时候给陛下找不痛快吧！”

    张让笑道：“估计也是，那我就帮刘大人一把！反正元旦朝会，各地刺史都要给朝廷贡礼，这份战报就当刘大人的贡礼吧！”

    百官朝拜完毕，每州刺史都派人来送上一份厚礼。当司礼官高吼到幽州刺史的时候，张让突然出列道：“启禀陛下，幽州刺史送来战报一份作为贡礼！”

    “战报？”张让一出声，让文武百官十分疑惑，特别是袁隗这些世家大族。他们把刘焉弄到幽州去，前两年还有关注。后来随着刘璋离开，幽州渐渐平静。加上刘焉对外族也不过是防守，而洛阳朝廷争斗又开始了，他们也就没有在理刘焉。可现在，刘焉似乎做出了成绩！

    刘宏十分感兴趣的笑道：“皇叔在幽州贫瘠之地，又常常有外族犯境，就算没有贡礼，朕也不会怪他。既然他以此战报为礼，张让你就打开给大家读读，看看朕的皇叔，做了多大的事！”

    “是！”张让刚想拆阅竹筒却眼睛一转道：“陛下，这份战报是由老臣呈递，还请袁隗袁大人来读，可好？正好也请袁大人验验竹筒上的封印！”

    “此言有理！”刘宏笑道：“那就由袁爱卿来读！”

    袁隗从张让手中接过战报，还瞪了他一眼，张让却无动于衷的笑了笑。仔细检查了一下竹筒，袁隗道：“陛下，此战报没有问题！”

    刘宏知道张让的心思，故而笑道：“那就拆开读吧！”

    袁隗无奈的拆开了战报，为自己的敌人宣扬战功，绝不是一件痛快的事，可当他看见战报里的内容，眼睛瞬间瞪的和牛眼一样大。旁边的人全部看着袁隗，可他就是不出声，旁边的人又不好问。一时间，喜气洋洋的朝廷竟然安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刘宏见袁隗不出声顿时急了，他对张让道：“去！你来读！”

    张让也在奇怪，什么战报能把袁隗弄成那样。听见皇帝的命令，张让一把夺过战报，刚要读，他也也愣住了！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张让确信这份战报不是假的，可是里面的内容实在太让人震撼了！

    见张让也愣住了，刘宏的好奇心被勾了上来，他略微不悦的说：“张让，难道你要朕亲自来读么？”

    “陛下，这份战报让臣太过震撼，请陛下就坐，臣这就读！”张让清了清嗓子读道：“臣幽州刺史刘焉叩拜陛下：光和五年八月，丘力居率十万大军入寇幽州，臣率幽州百官誓死抵抗。九月，臣子刘璋率部迎战乌丸人，其麾下校尉黄忠率赵云、张任、黄叙三将领一万两千部队抵挡住十万乌丸军，而后刘璋率史阿、张飞二将领八千兵直入乌丸王庭乌桓山，杀敌十余万，俘获牛羊马匹无数。十二月中，刘璋自乌桓山返回，与黄忠合兵一处，乌丸王丘力居战败退出幽州，斩首两万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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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赏大功帝招入京

﻿静！张让读完战报以后，朝廷内突然变的十分宁静，文武百官好像泥塑木胎一样看着张让，似乎希望他突然说刚才的战报就是一个玩笑，而刘宏也在目瞪口呆中不知不觉的坐直了身子。张让对这种情况十分满意，因为在他心中，刘焉和刘璋都是皇帝的人！

    “阿父！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刘宏惊讶间，居然把在宫中对张让的称呼带了出来。不过，这时候，已经没有人去注意这种细枝末节了！

    张让扫视了一下众臣笑道：“陛下，臣岂敢欺君？欺君可是大罪，要杀头的！”

    “对！欺君！”袁隗似乎反应了过来，他大声道：“陛下，臣请陛下治刘焉欺君之罪！那刘璋今年才多大？带兵直捣乌丸王庭？还请陛下派人调查，以避免宵小假冒战功，糊弄朝廷！”

    就在袁隗大放厥词之时，一个小黄门走了进来有些焦急的盯着张让。张让正站在皇帝旁边，却也不好过去。若是往常，刘宏才不在乎那个小黄门说什么，可今天他刚听到一个好消息，袁隗就跳出来败他的兴致，心中不由有些恼怒。

    “张让，那的小黄门想说什么，让他出来回报！哆哆嗦嗦的，像什么样子？你怎么调教的人！”刘宏不好把脾气发到袁隗身上，张让和小黄门作为皇帝的家奴就倒霉了。

    “是！”张让看着那个小黄门心中有些叹息道：“小兔崽子，要怪只能怪你倒霉了！”

    小黄门虽然平时和皇帝也有接触，可现在很明显，皇帝的心情不是太好，他战战兢兢的跪倒在皇帝面前道：“启禀…陛…陛下！幽州有使者…送来…送来…”

    “宣！”刘宏见小黄门说话磕磕巴巴不禁皱了皱眉头，可他听见幽州有使者又有些开心。刚才一封幽州战报虽然不尽详实，但他宁愿相信这是真的。哪怕乌丸不如匈奴，可除了汉武帝，汉朝又有哪个皇帝在对外族战争上去取得过如此大的胜利？没等小黄门说完，就刘宏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嘿！这小兔崽子倒是狗运！”张让笑道：“陛下，幽州使者风尘仆仆，我担心…”

    “担心什么？朕的功臣在外拼命，难道朕连这点灰尘也忍受不了？”刘宏瞥了张让一眼道：“朕有话要问他，省得某些人心怀剖测，冷了朕的人心！”

    “是！”张让明白皇帝的意思，其实他这么说，何尝不是想打袁隗的嘴巴？张让得了刘宏的命令大声喝道：“陛下有旨，传幽州使者！”

    幽州派来的使者在传唱中施施然走进了大殿，看到皇帝后，立刻行礼道：“臣史阿参见陛下！”原来刘焉担心小卒说不清楚，便让史阿进京走一趟，并给皇帝、皇后、张让等人送礼。当然，还有史阿的师傅王越。

    “原来是你啊！”刘宏非常高兴，当年就是他把史阿安排在刘璋身边的，自然和史阿很熟。刘宏问道：“不知皇叔派你来有什么事？”

    “陛下，臣奉幽州刺史刘大人和幽州刺史小公子之命，为陛下送来元旦贡礼！”史阿笑道：“这是幽州刺史大人的礼单，也是小公子的战利品！”

    “这么说，刘璋带兵突入乌丸王庭是真的？”刘宏盯着史阿，生怕他说不是。

    史阿笑道：“陛下，小公子虽然对某些人很跋扈，但对陛下却是忠心耿耿。他又岂会做欺君之事？五年前，小公子到达幽州就开始主持练兵。后来在幽州街头，遇见枪师童渊。小公子随童渊学艺五年，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出击乌丸，臣也有幸去了乌桓山一游！”

    刘宏闻言龙心大悦，他笑呵呵的问道：“既然如此，皇弟送了什么礼物给朕？先说好，若不是好东西，朕可不收！”

    “陛下，乌丸这种外族能有什么？无非是猪狗牛羊马之类的牲口！”史阿笑道：“这是刺史大人的礼单，还请陛下验收！”

    “张让！去拿过来！”刘宏有些飘飘然，这可是面子啊！虽然这场战役与刘宏没什么关系，但是作为当朝皇帝，能有如此大胜，也会被载入史册。

    张让接过礼单递给刘宏，上面果然都是一些牛羊马匹，只不过那数量让刘宏瞪大了双眼，这些可都是钱呐！刘宏兴奋的将手中礼单交给张让道：“把这份礼单读读，让那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知道一下，皇叔和皇弟的大方，也省得他们总是被诋毁！”

    “是！”张让接过礼单再次一愣。不过，有了战报的震撼，他很快就恢复了。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张让读道：“幽州刺史上贡…健牛一万五千头，上等战马两万匹，羊四万口，大小俘虏、马奴千人，其他各类乌丸器物若干，乌丸王大纛三面！另外还有三匹宝马敬献陛下！”

    震惊！连乌丸王大纛都有三面，袁隗可不敢说是刘焉自己缝的。可是如此大功，刘璋岂不是要翻天？突然，袁隗阴险的笑了！大功是福，也是大祸，功高盖主者岂能有好下场？于是袁隗站出来道：“陛下，幽州刺史公子立下如此功劳，宜当大赏，就封他为骠骑将军、蓟候，不知陛下之意如何？”

    别人不知道袁隗的打算，可是张让明白。袁隗这是想捧杀刘璋！见刘宏有些意动，张让站出来道：“陛下不可！”

    刘宏还是很信任张让的，他知道张让说不可，肯定不是有意与刘璋做对，因为张让经常在他面前说刘焉的好话。而刘焉贿赂的金银，基本上都被张让拿出来孝敬刘宏了。不过，面子上还是要做一下，刘宏有些不悦问道：“张让，你觉得刘璋的功劳不够太尉说的爵位，还是觉得朕偏听偏信？”

    “臣不敢！”张让和刘宏配合了那么久，自然明白对方的心思。张让笑道：“陛下，刘璋今年才十三岁，如果骤居高位，岂不是根基不稳？再说了，刘公子擅自出兵，也是不小的罪过，毕竟他虽有羽林郎的职位，却没有指挥两万大军的权利。将功折罪，陛下也不能给他这么高的赏赐！”

    张让在十三岁上加重了语气，刘宏突然反应了过来。的确，刘璋今年才十三岁，如果现在就做到骠骑将军，以后他再立功，皇帝拿什么东西来赏赐？可如此大功如果没有重赏，刘宏心里也过不去。左右为难之下，刘宏笑问道：“那张卿觉得，应该封刘璋什么？”

    张让笑道：“陛下，赏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的恩德。臣听闻小公子常年在外习武，一心为国，不如陛下给他说一门亲事，至于官职，意思一下就可以了，臣想小公子也不会在乎！只可惜小公子是汉室宗亲，否则陛下招他为婿，岂不是更好！”虽然古代有亲上加亲之说，但也有同姓不婚的说法。张让这么一说，刘宏也觉得有些可惜。

    张让和刘宏爽了，可袁隗可就不爽了。袁隗站出来道：“陛下，古人常说，圣明之君就该赏罚分明，若是照张大人所言，对刘璋的大功随便意思一下，恐怕刘璋公子不会有什么意见，却寒了天下忠臣、猛士之心！”

    “这混蛋怎么老和朕过不去！”刘宏在心里暗骂，可脸上却挤出笑容道：“太尉此言十分有理！既然如此，就让刘璋进京，朕问问他想要什么！对了！还有那些立功的将领，让刘璋也带进京来给朕瞧瞧！”

    “陛下，您要是瞧见了，肯定会惊讶！”史阿笑道：“这些将领中，最大的就是微臣和校尉黄忠之子黄叙，其他的都和小公子年岁差不多，是小公子的师兄弟！”

    “英雄出少年啊！”刘宏眼睛一亮道：“既如此，朕更要亲自接见了！朕说过，只要刘璋能为大汉立下汗马功劳，朕就以冠军侯待之。如今他亲自率兵直捣乌丸王庭，功劳不下于冠军侯，年齿更幼于冠军侯，乃是本朝的骄傲，朕的骄傲！张卿，传朕旨意，封刘璋为中郎将，冠军侯，年关之前，命刺史刘焉和冠军侯刘璋入京觐见！”

    “臣遵旨！”张让赶紧接旨。刘宏既然已经下旨，就成了既定事实。袁隗再想反对，也是无力回天。站在下面的袁隗，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陛下宣刘璋进京！

    散朝以后，这个消息如同风暴一样刮边了洛阳。五年前，刘璋是洛阳世家大族的噩梦，世家大族好不容易才把他赶出京师，如今这个噩梦又要回来了。当年吃过刘璋亏的世家子弟，都准备下乡去躲一躲，以免被刘璋修理。

    就在洛阳因为刘璋回来而混乱的时候，刘宏把史阿叫进宫了。王越站在刘宏身边，看着往日在自己身边嬉笑玩闹的徒弟终于长大了，心中不由十分欣慰。当史阿把刘璋另外准备的礼物拿给张让、王越、刘宏的时候，三人都笑了，这孩子还和以前一样。不过，让刘宏有些尴尬的是，刘璋还带了一份礼物给何灵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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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为兵器强收二商

﻿刘璋早就知道，这么大的功劳，若是皇帝不招他入京就奇怪了。至于功高盖主，刘璋暂时还没想过。功劳再大，也要看什么人立。若是外姓人立下如此大功，多半要兔死狗烹，可刘璋是汉室宗亲，就算封他一个王也不为过。只不过，刘宏不死，刘璋不灭，刘宏若死，除非刘璋愿意放弃手中权利，否则他就是不想造反，下一任君王也容他不得，可刘宏还有下一代么？答案是否定的！

    说实话，刘焉真的很不喜欢幽州。这个鬼地方又冷，又没什么好处，还要担心外族犯境。本来借着这次大胜，刘焉想活动一下，把自己调到别的地方去，却遭到了刘璋强烈的反对。因为刘璋知道，再过几年，汉末最大的****就要来了。到时候全国都是黄巾贼，除了司隶洛阳附近比较安全，其他地方都有危险，而幽州地处边境，乱子反倒会小点。

    更何况，刘璋还有私心，若是去了洛阳，他还如何能掌握精兵猛将？至于没有被波及到的交州等地，以刘璋的心性，怎么会甘愿缩到那里？当然，若是能让刘焉提前去益州，刘璋并不反对。只是刘璋不会去，因为他还要在乱世中建立自己的梦想。而现在，刘璋正在头疼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攻打乌桓山的时候，刘璋就对兄弟们手中的武器很不满了！且不说传说中张飞的丈八蛇矛，赵云的烂银龙胆枪，就说张任手中的长枪也不是凡品。可如今除了刘璋有皇帝赐的霸王枪，兄弟们都拿着普通士卒用的武器，好一点的用普通铁匠特制的玩意，这让刘璋真的很不爽！

    本来刘璋可以用钱去买一些好装备，可是买来的装备如何能与特制装备相比？回到蓟县的刘璋立刻把主意打到了幽州商人苏双、张世平的身上！历史上，这二人不是送了刘备五百匹马和千斤槟铁么？既然刘璋来了，这些东西自然不能再落到刘备手里！

    幽州商人最大的利润是什么？无疑是马匹、茶叶、盐巴、铁器等物品，可是这些东西都受朝廷管制。一经发现，除非在朝廷内有关系，否则必遭官非！苏双和张世平就是幽州境内最大的铁器和马匹走私商！历史上，他们送给刘备的东西，只不过是卖不掉和卖剩下的边角料！

    刘璋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拜访苏双和张世平，而这两人也没有这个资格，可刘璋有办法让他们主动来幽州刺史府！因为刘焉是幽州的土皇帝，只需一声令下，苏双和张世平在幽州便寸步难行！

    本来那些被苏双、张世平喂饱的官吏们并不一定会听刘焉的话。可是刘璋打赢乌丸的强势，让他们心有余悸。那支强悍到能击退乌丸十几万人的部队，成了幽州世家大族的梦魇，他们可不敢与乌丸大军相提并论。不过，世家大族里还是有不少厚道人，拿了苏双、张世平的钱，也告诉了他们，到底是谁在为难他们！

    其实苏双和张世平早就想去拜访刘焉，可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们一直都没有成行。等到他们知道刘焉和刘璋的强势，已经为时已晚！不过，苏双和张世平是商人，他们绝不会和官府对着干。既然刘焉有不满了，他们自然要平息刘焉的怒火。

    苏双和张世平准备了一份厚礼来到蓟县。当他们看见张飞的时候，眼睛顿时一亮。因为张飞的父亲张雄和张世平颇有交情。俗话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张字。看见了张飞，张世平自然要利用一下这个关系。虽然张飞不明白刘璋为什么要为难苏双和张世平，但是他有一个优点，无论刘璋说什么，不管对错，哪怕要他去送死，他都会去，故而在刘璋的指使下，张飞成了敲诈、勒索张世平和苏双的帮凶。

    刘璋是想把张世平和苏双收为己用，怎么说他手上还有几十万的牛羊马匹，若是没有一个得心应手的人，他还真不好处理。不过，这就要看苏双和张世平上不上道了！如果他们拒绝，刘璋不介意干掉他们！在张飞的带领下，苏双和张世平见到了刘璋，至于刘焉，下了一道限制苏双和张世平的命令后，就把这两人放到了脑后。商人再有钱，在正统世族眼中，还是低贱之人！

    苏双和张世平也很震撼，他们死也没想到，真正想见他们的人是这位年仅十三岁的小公子。不过，苏双和张世平可不敢轻视这位公子，因为他们知道，乌桓山下，那十几万乌丸人的血还没有干，而他们在这位公子眼中，不比一只蚂蚁重多少！

    会客厅内，刘璋静静的坐在首位好一会了，苏双和张世平有些受不了屋子里的气氛。苏双突然站起来行礼道：“不知小公子要我们来有什么吩咐，如果是因为我们前段时间的疏忽，还请高抬贵手，我们愿意…”

    “你们配么？”刘璋冷冷的说：“杀了你们，你们的东西全是我的！我想没有人愿意为了两个低贱的商人得罪我，而且杀了你们，就算告到皇帝那，我也不过是将功折罪。以我的本事，功劳本来就是小事。要知道，我才十三岁，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官职升的慢些，有益生命长久！”

    “啪！”张世平手中的茶碗掉在了地上，他本以为刘璋只是不满他们没有提前来拜门路，没想到刘璋竟然有杀他们的想法。张世平不管地上的茶碗碎片，猛跪了下来道：“公子，我们不是不想来，而是…只要公子愿意原谅我们，我们愿意把家产全部奉上，包括那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你们以为我找你们来，是想要你们的东西？”刘璋笑道：“我可不是那些没出息的世家大族，我要的是手下，忠心耿耿的手下！”

    “这…”张世平和苏双十分犹豫的看着刘璋，过了好半晌，苏双无奈的说：“公子，若是投靠你，你能保全我们的家人么？”

    “哦？”刘璋有些明白了，一般像苏双、张世平这种大商人，若是没有一点后台，绝对不可能长久。刘璋笑问道：“看来你们也有所顾忌，说来听听，你们顾忌谁？”

    “袁家！”张世平道：“袁家的马匹、铁器都是从我们这里进货，可是他们给的钱太少，要的东西也太多。还说，我们若是敢以次充好，他们会让我们在大汉毫无立锥之地！若是我们投靠了你，袁家肯定会对我们不利！”

    刘璋哈哈大笑道：“果然是冤家路窄！我与袁家几乎是不死不休，如果你们投靠我，你们的家眷就充作下人，随着我的父母，如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敢仗着我家的威势欺负百姓，小心狗头！”

    大户人家收下人也是有规矩的，像刘璋这种身份，张世平、苏双的家眷能充作下人，已经是大恩大德了。俗话说：宰相家人七品官。在幽州，刘焉父子最大，不知道多少人想进入幽州刺史府做下人呢！苏双和张世平得了刘璋的承诺，两人兴奋在刘璋面前叩首道：“多谢主公！”

    “起来吧！”刘璋对苏双和张世平的表现十分满意，只不过还需要考察。

    “敢问主公，为何对我们两个商人这么上心？”既然已经是下属，自然要了解刘璋的心意，苏双和张世平知道，若是不能表现出应有的价值，那他们也没有存在的理由了。

    刘璋敲了敲桌子道；“我需要一批武器，最好的武器！”

    苏双和张世平相视苦笑，当年袁家找到他们，也是这个理由，只不过袁家倒不像刘璋这么强势。苏双道：“主公，我们有一批精铁近万斤，不日就给主公运来！”

    刘璋挥挥手道：“苏双啊！我不是袁家那些白痴，不用手下人给我送东西！再说了，以你们的家底，在幽州或许数一数二，在大汉就是个屁！既然我用你们，一味让你们付出，早晚会得到背叛…”

    “不敢不敢！”刘璋刚说到这，苏双和张世平赶紧跪下表态。

    “别打断我说话！”刘璋不悦道；“不是我相信你们的忠心，可忠心这玩意就不是商人该有的。商人的眼中只有利益，所以我准备用利益和你们捆绑在一起。从今天开始，你们是我的手下，受我的庇佑，除了正常缴税给国家，你们每年的净利润我拿四层，你们各拿三层。至于买通官府的钱，从你们归属我以后，就不用再给了！谁敢有意见，就说是我说的！只要他敢多嘴，我就敢灭了他！”

    作为一个商人，眼界最重要。袁家的吃像太狠，几乎断了苏张两家的活路。而若是刘璋真的发飙，他们也得倒霉。因为袁家控制着苏张两家的销路，可刘璋却控制着马匹的源头。既然横竖都是死，苏双和张世平觉得刘璋这里倒是可以一搏！看着霸气的刘璋，苏双和张世平的心渐渐倾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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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思神兵刘璋炼铁

﻿张世平和苏双投奔刘璋并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被刘璋威胁。实际上，他们早就想脱离袁家的掌控。可是袁家在大汉的势力实在太大，并不是他们两个商人可以摆脱的。如今刘璋给了他们机会，他们自然不会错过。

    袁家就是这样，仗着四世三公的家世，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有用就拉拢下，没用便一脚踢开。他们就好一个无冕之王，别人孝敬他们似乎是应该的，反对他们的意见，就该被处理掉。可他们从不想想，别人凭什么要让他们如此摆布，难道就凭袁家是四世三公么？笑话！

    既然苏双和张世平投效了，刘璋便不再和他们客气，他看着二人问道：“既然如此，先给你们一个考验！我现在需要一些好铁，给兄弟们打造武器，你们觉得什么样的铁，适合我麾下这些无双猛将？”

    苏双和张世平相视一眼，他们知道现在到了该表现诚意的时候，张世平笑道：“主公如果要给士兵打武器，精铁也就够了！现在要给将领们打，那自然要用槟铁和陨铁。实不相瞒，我和苏双手中还有上万斤的槟铁和近千斤的陨铁，不知道够不够主公所需，如果不够，我还可以找同行们收点。不过，那价格嘛…”

    张世平有些不好意思，他明知道刘璋绝不会白要他们的东西，却还是有些担心，商人的小心眼在此时展现的淋漓尽致。刘璋笑道：“刚才我就说了，对于你们这些商人，忠心是不可强求的东西。我这里还有近二十万口羊，十五万头牛，十二三万匹马！马不能给你们，可牛羊可以交给你们处理！”

    “什么？”苏双大惊，虽然贩马的利润最大，但是牛羊的利润也不小，特别是牛。在古代，无论是百姓耕种，还是拉货驮物，基本都用牛车。以前官员乘坐的专车，也多用牛拉。真正让苏双惊讶的，是牛羊的数量，他弱弱的问道：“主公，你不是把乌桓山的牛羊马匹都抢来了吧！”

    刘璋笑了笑道：“乌桓山的牛羊我没抢到多少，那时候时间不够！不过，我把乌桓山下大草原中的乌丸小部落剿灭了七八十个，他们的牛羊马匹全被我抢来了！”

    寒！恶寒！苏双和张世平顿时僵在那里了！他们知道刘璋把乌丸打的很惨，还偷袭了乌丸王庭，可他们绝对想不到，刘璋这么狠，居然剿灭了七八十个乌丸小部落。如果这不是刘璋在吹牛，那乌丸最少在十年内恢复不了元气！不过，想想刘璋手中牛羊马匹的数量，他也不像在说谎！

    看着平静的刘璋，苏双、张世平背后的冷汗哗哗的往下流，这哪是人啊，简直就是杀神！他们为自己的识时务感到万分庆幸。天知道，如果他们拒绝投效，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或许乌丸人的遭遇，会在他们家里重现吧！

    御下之道在于恩威并施，刘璋承诺保全苏双、张世平的家眷，这是对他们的恩德，而对乌丸人的残忍，便是威慑。看着原本还有些随意的苏双、张世平突然变的十分恭顺，刘璋满意的点点头道：“既然你们明白了，先让家眷搬到幽州刺史府来，然后槟铁、陨铁、牛羊马匹的事都交给你们处理！”

    “是！主公！”苏双、张世平躬身行礼，他们已经被刘璋这位十三岁的小公子所折服。再说了，幽州就是刘璋的地盘，他们若是还想在幽州做生意，就不得不听刘璋的，而且他们的老巢就在幽州！

    “对了！打武器需要好铁匠，你们知不知道哪里有好铁匠，要技艺超群的！”刘璋突然想起自己手下的铁匠，十个有九个是废物，心中不禁有些纠结。在这种打造技艺下，好铁也都给他们浪费了！

    “大哥需要好铁匠么？”张飞一直站在旁边装傻充愣，听见刘璋需要好铁匠，他突然道：“涿郡有一个老铁匠，打造技术十分好。大哥不如找他试试，或许能打出神兵利器。只不过，老铁匠脾气古怪，不是好铁，他绝不出手！”

    张世平哈哈笑道：“我们献给主公的铁，岂能不是好铁？”

    “主公，我带来的礼物中，就有数百斤槟铁，我让下人拿给你看看，至于陨铁，比这些槟铁的质量还好！”苏双笑道：“主公虽说不要下属的东西，但作为下属若不敬献点什么，岂不是有违我们商人的本质。所以我和世平决定，我们的千斤陨铁就献给主公了！”

    看着苏双和张世平的笑容，刘璋知道他们在下注！历史上，他们资助刘备，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下注行为？不过，刘璋虽然很想要他们手中的陨铁，却不喜欢他们的下注行为。刘璋冷冷的说：“二位，我知道世家大族总是将家里的子弟分别投在不同的诸侯门下，然而我希望你们只效忠我一个人！若是我发现你们到处资助别人，无论资助了谁，别怪我不讲情面！以前资助的，我不计较，但以后绝不能有！”

    张世平和苏双的脸色变了变，他们的确有这样的心思，也的确是这么做的。可现在刘璋不允许他们这么做了，他们必须做出一个选择。苏双和张世平想了半晌道：“主公，我们明白了！”

    刘璋点点头，既然他准备争霸天下，那些诸侯都将是他的敌人。资敌的行为，刘璋自然不能容忍，特别是苏双、张世平这种他手下的商人。其实刘璋还是比较看好徐州糜家和冀州甄家，只不过这两家在大汉属于排在前几的商人世家，还不是刘璋可以收归麾下的。

    苏双和张世平宣布投效后，便离开了蓟县，他们得去涿郡把家眷接来。袁家门生满天下，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为了讨好袁家而对他们的家眷不利！过了半个月，张世平和苏双回到了蓟县，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涿郡的老铁匠一家。当然，他们请老铁匠来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只是把一块陨铁往老铁匠面前一放，老铁匠的眼睛就拔不出来了。当苏双告诉他，自己手中还有千斤陨铁，万斤槟铁的时候，老铁匠差点签了卖身契。不过，现在也和卖身差不多了！

    处理好苏双、张世平的家眷，刘璋把牛羊拨出一大部分交给他们贩卖。得到了那么牛羊，苏双和张世平也不敢耽搁，立刻出发了。至于如何出手，那就是他们的事了，刘璋可不想管，而且刘璋是找他们来帮自己赚钱的，管的太多也不好！

    送走了苏张二人，老铁匠立刻找到了刘璋。他对刘璋是什么人没什么兴趣，可是对那些槟铁、陨铁、精铁从心底痒到手里。来了几日，刘璋一直在安排他们的食宿，却没交代要他们做什么，老铁匠的心就像有一只小猫爪子在挠！

    明白了老铁匠的来意，刘璋不禁莞尔。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少有研究精神的人，老铁匠就是其中之一。刘璋从心底敬佩这种人，因为这种有着无上的精神与毅力。最后，刘璋决定，将手中的武器都交给老铁匠负责，老铁匠竟然千恩万谢，这让他颇有些尴尬。不过，兴奋过后的老铁匠却有些落寞。原来，以老铁匠的能力，并不能完全融化陨铁，使用槟铁打造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的刘璋，并不懂打铁，可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么？和老铁匠研究了半天，刘璋发现汉代的冶炼技术还停留在融化铁矿石、铸模、锻打、淬炼的阶段。铁矿石融化的越彻底，得到铁的质量越好，甚至有可能得到钢。不过，这种钢只是比普通铁要硬一点，却很酥脆，和后世的钢材根本没法比。

    仔细的了解了一下融化铁矿石的过程，刘璋终于明白为什么老铁匠无法彻底融化铁矿石了。在后世，冶铁的时候都需要加入焦炭什么的，可汉代炼铁还在用木材提供热力，这肯定不能将铁矿石充分融化，像陨铁这一类含铁量高的石头，更难融化。

    找到了症结所在，就有解决的办法，什么抄钢法、夹钢法、包钢法，刘璋还真不懂，可提高炉温，对他来说还是很容易的，换一种燃料就成。古代人不知道煤炭的作用，可刘璋知道。幽州靠近蒙古，大兴安岭都在这一带，想找点露天煤矿，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

    有了煤，只要操作得当，炼钢都不是问题，何况是炼铁？老铁匠试着用煤炭融化苏双送来的精铁，没想到打出来的刀，竟然达到了三十炼钢刀的强度，这让老铁匠兴奋万分。就差把刘璋当作神一样顶礼膜拜了。

    解决了炉温问题，下面的事交给老铁匠就行了。真要刘璋去炼钢，他也不懂。外行人领导内行，无论什么职业都是大忌。当然，刘璋也没有闲着，他将记忆中的丈八蛇矛、灿银龙胆枪、青龙偃月刀、虎贲方天戟都用纸笔画了出来，只等老铁匠熟悉了煤炭的使用方法，就开始锻造这些神兵利器，这再一次让老铁匠感到了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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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再入宫刘璋装傻

﻿兵器的事交给老铁匠去做，刘璋十分放心。古代人比现代人老实多了，最少在偷工减料方面，古代人要好很多。想想看那些挺立了数百年乃至千年的古代出名建筑，不知道现代那些豆腐渣工程的缔造者会不会羞愧！

    在刘璋招纳张世平、苏双的期间，史阿也赶了回来。接到皇帝的圣旨，刘焉夫妇开始着手收拾行装。虽然还要回来，但刘焉准备去洛阳过年，因为幽州到冬天实在太冷了！不过，这也怪刘璋，若不是他来幽州没几天就遇见了童渊，他也不会忘记找人给刘焉夫妇盘一个炕。等刘璋想起来，他已经在冀州了！

    炕这玩意据考证在中国西汉就有了，可是到唐代才有记载，甚至有一段时间，很多人都说炕是高句丽人发明的。其实这都是中国人最大的一个坏习惯造成的，这个坏习惯就是敝帚自珍。可让人最不解的是，敝帚自珍的中国人，对外人却十分大方。就像隋炀帝一样，明明国内有些地方的百姓都活不下去了，他却用丝绸给树做外衣，说是要向外族显示国威。百姓没有饭吃，他不思赈济，却让国内商人不收外族使者买东西的钱！最无耻的就是慈禧皇太后，居然大方阕词道：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正是这种情况，致使很多东西流传不下去，大到科学技术，小到民生实用的物件，比如这个炕，明明很早就有了，知道的人却不多！不过，回到蓟县的刘璋已经没有时间给刘璋夫妇弄炕了，他必须去京师接受皇帝的封赏！

    从幽州出发，路上的景象比来的时候更糟糕了。特别是路过巨鹿郡的时候，满街都能看见头裹黄巾的道士。这些人没有道士的仙风道骨，却有一身煞气。刘璋一看就知道，这些人是张角汇聚来的士卒。

    “唉！”坐在马车上的刘焉叹了一口气道：“大汉越来越乱了！”

    “父亲，再乱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刘璋笑道：“不过，我觉得还是乱点好！”

    “为什么？”刘焉有些惊讶的问道：“你不是最看不惯平民遭罪么，怎么会希望越乱越好？”

    刘璋冷哼道：“父亲觉得，如果大汉不乱，平民就不遭罪了么？官欺民讹孬种赖，就连小世家、小地主都过不好，何况百姓？”

    “他们最起码能活下去吧！”刘焉知道大汉的现状，说完以后，不禁摇了摇头。

    “与其苟且偷生，不如死的轰轰烈烈！”刘璋摇头道：“连妻儿、父母和自己的生命都掌握在别人的手上，若没有希望逃脱，我宁愿选择死亡！”

    刘焉笑道：“知道你小子无法无天！不过，这次去京师，你可要收敛点。”

    “父亲，我绝不能收敛，否则定遭奇祸！”刘璋笑道：“我越嚣张，陛下对我越放心。一个没有朋党的将军，哪怕他立下了天大的功劳，皇帝也不惧。而我只有不停的犯错，甚至是大错，才能洗去功高盖主的名头！”

    刘焉有些不解的问道：“我儿，你既然知道攻打乌丸会被皇帝忌惮，为什么还要去呢？”

    “父亲，天下将乱，要保全自己必须有实力！”刘璋笑道：“若不把乌丸那些混蛋打怕了，我在幽州什么都弄不到！”

    刘焉问道：“我儿，你说天下将乱是怎么回事？”

    “父亲可曾看见那些头裹黄巾的道士？”

    “那些道士怎么了？”

    “他们像道士么？”

    “不像！”

    “现在全大汉最少有数十万这种道士，若是他们揭竿而起，不知道算不算大乱？”

    刘焉愕然道：“不会吧！我听说大贤良师救苦救难，到处施舍符水救人，怎么会造反呢？”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刘璋笑道：“不过，他造反，倒是给我们这些武将晋身的机会了！”

    刘焉皱眉道：“我儿此次进宫，可以对陛下直言，让他谨防黄巾道！”

    “没用的！先不说陛下会不会信我，就算信，在宫中的十常侍里，就有信奉黄巾道的人！”刘璋无奈的摇摇头道：“而且陛下也变了！他不是五年前那个激进向上，一心想做圣主明君的皇帝了。若是我向他提出这件事，平白得罪了十常侍，便宜了袁隗那些人！”

    刘焉怒道：“我儿，这大汉是我刘家的江山，若是它崩溃了，对你我也没有好处！”

    “父亲何必动怒？”刘璋笑道：“我只说天下将乱，又没说汉室江山要易主！就算要易主，说不定还是咱们刘家的！”

    刘焉再次愕然，他实在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能成长到这种地步。不过，仔细想想，刘璋似乎从小就不同凡响，他也就释然了。再看向刘璋，他已经老神在在的睡着了，刘焉也就不再纠结，这种事已经不是他能管了，只有顺其自然！

    浩浩荡荡的车队历经半月的路程，终于再次来到了洛阳城外，看着巍峨的城墙，刘璋突然高呼一声：“洛阳，我又回来了！”

    路上的行人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刘璋，只有几个身穿华服的公子和一些穿着家奴衣饰的人突然大惊失色的往回跑，好像看见了什么怪物一样。刘璋并没有理会路人的眼神，而是走向城门处，他看见一个身穿内宫服饰的宦官正在城门口等着他！

    “小侯爷一声吼，可谓震彻寰宇啊！”原来迎接刘璋的人是张让。

    刘璋下马行礼道：“张大人，怎么是你啊！像这种小事，随便派一个小黄门来就可以了！”

    “小侯爷立下如此大功，岂是一个小黄门能迎接的？”张让笑道：“本来陛下准备亲自迎接，不过被我劝服了，还望小侯爷勿怪啊！”

    “多谢张大人！”刘璋笑道：“若真让陛下来接我，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我和父亲从幽州来，没带什么好东西，只有一些土产，一会让人送到大人府上！”

    “那就多谢小侯爷了！”张让笑道：“陛下得知你来了，故而让你和刘焉大人去皇宫接风洗尘，快和我走吧！对了，陛下还说，要我接待功臣，不知哪几位是参与对乌丸之战的英雄？”

    “这…”刘璋犹豫道：“这不太好吧！我们一路行来，风尘仆仆，怎么可以面君？”

    “放心吧！”张让笑道：“既然叫你去，自然安排好了。随我来便是！”

    在张让的带领下，刘璋等人直接进入了未央宫的一个偏殿，殿内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皇宫洗澡的地方可不像刘璋家里弄一个大木桶，里面放点水就完了！在这里，有点像后世的洗澡堂。刘璋带着四五个兄弟一起下水，张飞竟然在泡浴的池子里游起泳来。洗完后，张飞等人还十分兴奋，在皇帝洗澡的地方洗澡，那是多大的荣耀。可刘璋却有些失落，他感觉到原本雄心壮志的刘宏，离他越来越远！

    洗刷完毕，小黄门并没有给刘璋原先的衣服，而是一套紫服和一顶金冠，赵云等人却是校尉服饰。刘璋明白，这是刘宏给他的冠军侯服饰。俗话说：人靠衣服马靠鞍。刘璋将侯爷服饰一穿，更加英气逼人。别看他只有十三岁，可由于常年练武，让他的身形仿佛十五六岁少年一般雄壮。

    刘宏早就在宣室等着刘璋了，当年他就很喜欢刘璋，如今刘璋给他挣了那么大面子，他对刘璋更加满意。只不过，满意的同时，刘宏也有些担心。他不怕刘璋功高震主，只怕这次大胜，让刘璋产生了野心。

    “参见皇兄！”刘璋来到宣室，看着等待多时的刘宏笑道：“皇兄的浴室实在不错，臣弟多耍了会，还望皇兄勿怪！”

    刘宏笑道：“皇弟才到京师，就被朕拉来，应该是朕唐突了！还不给朕介绍一下你身边的少年英杰们？”

    刘璋笑着把张任到黄叙介绍了一边，这时候刘焉也带着黄忠来了。毕竟刘璋几人是小孩子，在宫里洗澡就算了，刘焉和黄忠都是成年人，若是在宫里洗澡就有些过了，所以他们在家里洗完澡才赶过来。正在此时，王美人也来了。刘宏见人到齐，便笑道：“诸位爱卿，入座！”

    虽然刘璋练兵对军纪要求很严格，但他没有傻到在皇帝面前展现自己的练兵能力。刘宏命令一下，黄忠、赵云等人立刻入座，只是坐在了刘璋和刘焉的下首，这让刘宏很满意。有能力是招皇帝喜欢，可脑袋结石就有些蠢了。周亚夫、年羹尧都号称名将，练出来的兵将只认识军令不认识皇帝。或许在战争时期，这种人很能打仗，可他们的行为，在皇帝的眼中是一种对皇权的挑衅。其实他们并没有造反的心思，可他们却遭到了皇帝的猜忌。很多事，都是从小事上看出来的。

    刘宏满意了，刘璋决定让他更满意一点。对于一个统治者来说，重情重义和莽撞都要不得，所以刘璋看了看四周，故意忽视了刘宏身边的王美人问道：“皇兄，我回来了，怎么没看见皇嫂？听说她生了一个小皇子，您怎么不让我见见那位小皇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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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皇宫宴刘璋站位

﻿刘璋这么一问，刘宏尴尬万分。王美人虽然也算是刘璋的皇嫂，但她只是一个美人！在平常人家，她就是一个妾侍，与猪狗牛马无异，刘璋嘴里的皇嫂只能是何灵思，除非刘宏把王美人扶正。可惜，刘宏倒是想这么做，文武百官不会同意，就说刘璋也不会同意！更何况，刘璋知道，王美人现在还没有威胁到何灵思，否则她已经是一个死人！

    刘宏盯着刘璋看了半晌，突然对张让吩咐道：“去把何皇后和辨儿叫来！”

    “是！”张让知道这段时间何灵思与刘宏有些生疏，追根究底是因为何进这个白痴倒向了世家大族。如今刘璋入京，对王美人视而不见，刘宏居然没有意见。张让顿时明白了，有刘璋的支持，何灵思要翻身了。除非刘璋也像何进一样白痴，倒向世家大族。可惜，这永远不可能！

    刘璋见刘宏的反应，明白自己赌对了。他嬉皮笑脸的说：“皇兄，您也知道，臣弟小时候就和皇嫂非常亲近。如今臣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您居然要臣弟说，才请皇嫂来，实在太伤臣弟的心了！”

    刘宏拿着酒杯站起来道：“是朕的不是，来，朕敬你一杯，且当赔罪！”

    “慢来！慢来！”刘璋笑道：“皇兄，您要说敬我一杯，臣弟自不会拒绝，毕竟臣弟在幽州打出了咱们皇家的威风。您要说赔罪，臣弟可不敢当。且不说您是皇帝，就说您是我的兄长，臣弟也不能接受您的赔罪！”

    刘宏哈哈笑道：“那朕就敬你一杯，希望你小子再为朕打出几个威风的胜仗！”

    刘璋正色道：“凡皇兄有命，大汉有乱之时，臣弟自当义不容辞！”

    “好！这才是刘家的好儿郎！”刘宏开心的说：“皇弟，朕有一事与你商量！”

    “皇兄有事尽管吩咐，何须商量？”刘璋笑道：“臣弟在练兵时曾说过，军人的第一要务是就服从命令听指挥。皇兄的命令，臣弟自然无条件服从！”

    “没那么严重！”刘宏笑道：“朕就是想让你留在洛阳帮朕练练兵！京营的那些废物，就连羽林军都无法形成战斗力了。朕想封你为五官中郎将，负责训练羽林军，如何？”

    刘璋笑道：“羽林军是皇兄的亲卫，皇兄这是在给我脸呢！我岂能不兜着？只不过，臣弟担心世家大族捣乱。皇兄也知道，如今的京营、羽林军中，大多数军官都是世家子弟，若是您想要臣弟练出一支铁军，这些人绝对是问题！”

    “这些人打仗没本事，捣乱却是好手！”刘宏沉吟了一下道；“放手去做，万事有朕给你撑腰！”

    “臣弟就等您这句话呢！”刘璋笑道：“只要皇兄支持，臣弟就安心了！”

    刘宏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安排？”

    “皇兄，我准备让黄忠随父亲去幽州，毕竟幽州没有一个大将镇守，万一乌丸跑来报仇，那就麻烦了！”刘璋笑道：“至于我，有张任、黄叙、张飞、赵云、史阿相助，掌握万余精兵，那是小菜一碟。”

    “当真？”刘宏还真不怎相信，虽然刘璋打胜了乌丸，但在刘宏心中，黄忠和严颜的功劳恐怕更多点。要知道，刘璋等人才十三四岁。若说大汉出了一个霍去病，刘宏还能接受。若是出了四五个霍去病，难道历代皇帝都没长眼睛么？可刘宏不知道，打乌丸，黄忠功劳不小，却没有严颜啥事！

    事实胜于雄辩，刘璋摇摇头笑道：“皇兄，说的再多，不如做的实在，到时候请皇兄拭目以待！”刘璋这么有自信，刘宏当然不会泼他冷水。再说了，刘宏真希望刘璋能成功，毕竟在刘宏心里，刘璋是他的亲信。

    就在刘宏和刘璋研究去留问题的时候，何灵思在张让的带领下来到了宣室。何灵思的手中，还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皇后来了，大家自然要起来行礼。何灵思看见刘璋顿时眼睛一亮道：“本朝的冠军侯回来了？”

    “见过皇嫂！”刘璋笑道：“今天才到京师就被皇兄叫来了！只是没看见皇嫂，才冒昧的问了一下。”

    “现在也只有你还记得我了！”何灵思有些幽怨的看了刘宏一眼，刘宏的头皮顿时有些麻麻的。

    刘璋自不能让刘宏为难，他也知道男人喜新厌旧是很平常的事。作为皇帝的女人，就要耐得住寂寞。刘璋笑道：“皇嫂说笑了！皇兄岂能不挂念你？皇嫂，你身边那小娃，就是我那皇侄吧！”

    “辨儿，还给皇叔行礼？”何灵思知道刘璋不能说皇帝的不是，十分机灵的转换了话题。不过，这却为难了小刘辨。

    刘辨生性胆小，难得今天见到这么多外人，他早已经躲到何灵思的身后了。如今被何灵思拉出来行礼，小刘辨战战兢兢、结结巴巴的下拜道：“拜…拜见…皇…皇叔！”

    “皇嫂啊！皇侄这胆子可不行，我刘家人要顶天立地！”刘璋笑道：“正好皇兄要把我留在京师，以后让小皇侄与我多亲近亲近，当年我只有五岁，却是胆大妄为！”

    “那是自然，若是皇叔留在洛阳，辨儿自然要与你多亲近了！”何灵思十分聪明，她立刻明白了刘璋的意图，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在一旁不停的放光，都快赶上手电筒了！

    “史阿、黄叙！去把我给小皇侄准备的见面礼拿来！”既然要力挺何灵思，就要给刘宏造成压力。说实话，刘璋对王美人并没有什么好感。在他看来，何灵思虽然有些小聪明，却不是那种为了吃醋就杀人的人。宫廷斗争向来黑暗，刘璋自然要选择有利的一方。熟知历史的他，自然不会选择王美人。

    史阿和黄叙抬上来一堆玩意，很多都是刘璋在乌桓山抢来的。刘辨在皇宫虽然见过不少好东西，但是像外族的玩意却很稀奇。他看着刘璋身前的玩具，既想过去，又有些畏缩。何灵思笑道：“辨儿，那是你皇叔，还不快点过去，要是皇叔生气了，就不送给你了！”

    刘辨看看母亲，再看看刘璋，便大着胆子，一步步挪了过去。他还没拿到东西，刘璋已经把他抱进了怀里。原本很胆小的刘辨照理说应该哭了，谁料他竟然笑着对刘璋甜甜的笑道：“皇叔！”

    刘璋大乐，他把刘辨放下来道：“好了！那里的东西都是你的，拿去玩吧！”说完，刘璋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王美人，只见她看着刘辨的眼神中充满了阴毒。刘璋在心中暗骂道：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

    坐在首位的刘宏一直没有说话，他见刘辨和刘璋亲热，心中突然有些酸意。的确，说到年龄、出身，王美人要比何灵思优秀不少，可若说美貌，她们相差并不大。为了一个美人，弄得儿子对别人比对自己还亲近，刘宏决定以后要多注意一下刘辨。

    一场宫宴在刘璋等人酒足饭饱下结束，若说心中有别样心思，只有刘宏和王美人了。他们一个觉得忽略了妻儿，另一个觉得该对刘辨下手了，而何灵思却是扬眉吐气。

    回到宗正府，当然，现在已经改为刘府。刘璋的三个哥哥早就在家等着了。向刘焉夫妇行完礼后，刘瑁和刘诞笑道：“本以为大哥继承父亲的爵位，应该是我们中第一个封侯的人，没想到四弟才十三岁就被封为冠军侯，现在只有我们两人没有爵位了！”

    “二哥、三哥想要爵位还不容易？”刘璋笑道：“以后我有功劳，尽量挂在你们身上。列侯不敢想，可最少能混一个亭侯吧！”

    “此话当真？四弟可不能拿哥哥们开心！”刘瑁和刘诞眼睛变的雪亮，一眨不眨的盯着刘璋。

    刘璋笑道：“自是当真！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如今我的功劳已经够大，再大就要功高盖主了！既然要把功劳封给别人，我请问哥哥们，除了你们，还有谁值得我把功劳相送？至于子龙、翼德他们，只要我立功，还能少得了他们？”

    不仅刘诞、刘瑁笑了，连刘焉也笑了。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刘璋能这么照顾兄弟，刘焉就算是死，也能瞑目了。

    将刘诞、刘瑁、刘范打发走，刘焉把刘璋叫到了书房，他对刘璋今天在宫里的表现十分不解。在刘焉看来，就算刘璋要力挺刘辨与何皇后，也不需要与王美人交恶。

    看着一脸疑惑的刘焉，刘璋突然笑道：“父亲，在政治上，你比我老练很多，在看人上，您却不如我。今天不是我要与王美人交恶，而是我必须与何皇后交好！如果我没有明确的表态，在陛下心中，我的地位将下降很多！”

    “此话怎讲？”刘焉是政治上的老狐狸，明哲保身是他的拿手好戏。以他的性格，保守有余，进取不足。在现在这个时候，刘璋需要不停进取。

    只见刘璋瑶瑶头道：“别看陛下疼爱王美人，那只是一时兴起，其实陛下还是很重感情的人。如果我因为何皇后失宠就疏远她，那时候皇帝就会担心，如果我见了利，会不会把他这个义也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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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访蔡邕突遇挟持

﻿刘璋的话让刘焉悚然，他只记得皇帝对刘璋的恩宠，却忘记了刘璋身上的功劳。不过，这也不能怪刘焉。大汉立国四百年，除了开国的时候有几个功高盖主的将军，到后来只有掌握大权的外戚！而这些外戚只不过是靠着裙带关系上位，说到功劳，那是半点都没有。当然，把家里女眷献给皇帝应该不算功劳。

    刘璋见刘焉的脸色骤变，他耸耸肩笑道：“父亲放心，孩儿自然有办法！开始的时候，孩儿一直在向陛下表忠心，而何皇后来的时候，孩儿在告诉陛下，我很重感情。我的加入，何皇后的地位将不可动摇，而我和她的关系也会日益深厚。只要何皇后不做傻事，你我父子再手握大权，皇帝也不会轻易对你我不利！”

    刘焉释然了，本以为儿子年少冲动，没想到他已经做好了全盘打算。刘焉挥挥手道：“该怎么做，你自己考虑吧！我累了！去吧！”

    终于解决了所有疑问，刘璋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书房。皇宫家宴，虽然比不上奔袭乌桓山，但用智用力丝毫不亚于一场大战。

    第二天，刘璋并没有去皇宫，而是去了蔡府拜访恩师蔡邕。在仆役的带领下，刘璋带着赵云、张飞来到了蔡府。说实话，京城倒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流民越来越多了。

    刘璋上前敲门，一个老仆开门问道：“敢问公子找谁？”

    “蔡管家不认识我了？”刘璋笑道：“我是蔡先生的弟子刘璋啊！”

    “啊？原来是冠军侯驾到，有失远迎，快轻快请！”蔡管家艰难的认出了刘璋，毕竟这几年刘璋变化太大了。

    刘璋笑道：“老管家不必如此，我还是那个小璋儿！老师在家么？”

    “在！”蔡管家有些无奈的说：“朝廷自小公子走后就把老爷太傅的职位给夺了，如今老爷只是东观令，平时负责修修书罢了！今天他正在家传授小姐琴艺！”

    “小姐？”刘璋边走边笑道：“我走的时候，小师妹还没有出生，如今满打满算她也不过才五岁，老师不会是闲的难受，折腾小师妹玩吧！”

    “臭小子，几年没回来，回来就拿老师开玩笑，信不信我拿戒尺抽你？”蔡邕听说有客人来访，就从书房里出来了，刚出来就听见刘璋拿他打趣。

    “老师，您的戒尺我又不是没试过。您啊，总是刀子嘴豆腐心，嘴硬心软！”刘璋说完往后退了一步，对着蔡邕一躬到底道：“学生刘璋，拜见恩师！”

    “快起来！”蔡邕赶紧扶起刘璋道：“我这一生收了好多弟子，除了陛下，就只有你给我挣了偌大的颜面。”

    刘璋顺势站起身道：“您是大汉出名的大儒，我却成了武夫，我还担心师傅说我不务正业呢！”

    “胡话！”蔡邕笑道：“文武之道皆在利国利民，只要对国家有好处，管你是文臣还是武将？”

    刘璋拍拍胸口道：“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师傅把我逐出师门呢！”

    “臭小子！”蔡邕在刘璋头上轻轻敲了一下，便将他拉入大厅，这时候在书房学琴的蔡琰偷偷的把小脑袋从一根柱子后面伸了出来，两只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盯着刘璋。不得不说，蔡琰躲藏的技术不错，虽然刘璋看见了她，但蔡邕却看不见，那里正好是蔡邕视觉的死角。

    “琰儿，还不出来向你师兄行礼？躲在柱子后面干什么！”蔡邕居然像透视眼一样发觉了蔡琰。

    刘璋十分惊讶的问道：“师傅，那里是视觉死角，你怎么知道师妹在那里？”

    蔡邕撇撇嘴道：“每次来客人她都躲在那里，我若是再不知道，岂不成了傻子？”

    “爹爹不好玩，每次你都那么轻松，就把琰儿找了出来！”蔡琰嘟着小嘴，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对刘璋一行礼道：“见过师兄！”

    “无须如此！”刘璋在身上找了半天，想找一件东西给蔡琰做见面礼，无奈他身上除了衣服，就是刀剑匕首，实在不适合给女孩子。突然，他看见腰间挂着一块玉珏，立刻取下来道：“师兄来的仓促，也没带什么见面礼，这块玉珏是我在乌丸王庭得到的，应该不错，就送给你了。”

    “多谢师兄！”蔡琰接过玉珏便跑到了蔡邕的身边，向父亲炫耀自己才得到的宝物。

    蔡邕仔细一瞧，吓了一跳，原来刘璋随手送的玉珏，竟然是乌丸王祭祀时用的礼器。蔡邕哭笑不得的问道：“璋儿，你可知这是什么？”

    刘璋诧异的问道：“不是玉珏么？这可是我从乌丸王帐里弄来的好东西。”

    蔡邕摇摇头道：“你小子以前还行，现在怎么有些不学无术的感觉？这是乌丸王族的礼器，祭祀用的！”

    “啊？祭祀用的？这么不吉利？”刘璋大惊道：“师妹，你把那东西给我，我回头给你挑几件吉利的玩意！”

    “不给，我就喜欢这东西！”蔡琰仰着小脑袋，说不出的可爱。

    蔡邕一头黑线的说：“不吉利？乌丸就没有比这东西更吉利了！这可是乌丸王用的礼器，就相当于当今天子用来祭祀的东西，你懂不懂？”

    “我说师傅，您老直说这玩意珍贵不就成了！非要拐弯抹角，吓得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刘璋搞怪的说：“既然是送给小师妹，自然是越吉利越珍贵越好。天子的东西咱搞不来，等回头我去打匈奴，把匈奴王的礼器也抢来送给小师妹！”

    “多谢师兄！”似乎明白了刘璋的意思，蔡琰甜甜的对他一笑，竟让他有些失神。

    “乖乖，这么小就这么有吸引力，长大了还得了？”刘璋看着蔡琰居然愣住了，直到府外传来巨大的吵杂声，刘璋才回过神来。对于刘璋的失礼，蔡邕并不介意，毕竟刘璋才十三岁，蔡琰才五岁，可是府外传来的吵杂声，却让他很不爽。

    “蔡福，外面出了什么事？”蔡邕好像在对空气说话。

    “回禀老爷，我已经派人去查探了！”蔡府管家蔡福好像幽灵一般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钻了出来，还很促狭的对刘璋笑了笑。

    过了好半晌，才有蔡府的仆人回报道：“启禀老爷，是乔太尉家里出事了！”

    “什么？”蔡邕站起身来着急的问道：“乔老头家里出什么事了？”

    仆役道：“今天乔公幼子与两个姐姐出门游玩，结果被三个歹徒劫持了！现在那三个歹徒挟持乔公幼子躲进了乔家的阁楼，想问乔公要十万钱以作赎款！乔公不允，现在司隶校尉、洛阳令正在往乔公府邸赶去！”

    “师傅，我们也去看看吧！”刘璋并不知道乔太尉是谁，可他知道汉代有一个姓乔的很牛，那就是江东二乔的父亲乔玄。加上蔡邕这么紧张，这乔太尉与他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对！”蔡邕兴奋的点点头道：“你小子一向足智多谋，说不定就能搞定这件事，我们也赶快过去。”

    在蔡邕的带领下，刘璋很快来到了乔太尉府上，他们竟然比司隶校尉和洛阳令还快了一步。由此可见，蔡邕对乔太尉府是多么的熟悉。

    “公祖，怎么回事？”刘璋见蔡邕对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冲了过去，他赶紧跟上。

    “伯喈啊！”乔太尉一脸戚容的说：“我儿子被人挟持了！”

    “我知道了！”蔡邕急道：“他们有什么要求？”

    乔太尉还没有说话，就听阁楼上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道：“乔老头，你怎么说也是太尉之尊，我只问你要十万钱做赎金，你都不答应，难道这小子不是你亲生的？”

    “哼！犯罪的人都没有人性，我怎么能因为一个儿子的性命而纵容了国家的罪犯！”乔太尉一脸正色的说：“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投降，否则我就让人攻上去了！”

    挟持犯也火了，他大声道：“你有种叫人攻上来，老子就有种把你儿子杀了！乔太尉的儿子比老子这些贱民的性命值钱多了。玉石俱焚？有乔小公子陪着，老子赚了！”

    “洛阳令、司隶校尉，你们还不赶紧上去把人抓下来明正典刑？”乔玄是一个硬气的老头，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儿子。照道理说，小孩子遇见这种事早就吓哭了，可乔太尉的小儿子却不吵不闹，刘璋都怀疑，那小子是不是被三个挟持犯杀了！

    挟持犯听乔太尉这么说，立刻冷笑道：“既然你不顾你儿子的安危，我先剁他一只手给你看看！”

    “慢！”刘璋跳出来道：“三位别急，这乔老头就是有些硬气，我们劝说他一会，你们能否等等，反正乔小公子在你们手上，我没也不敢怎么样。不过，你得让我们确认一下乔小公子是否还活着！”

    刘璋一边说，一边对蔡邕打眼色。蔡邕明白刘璋的意思，立刻将乔太尉拉走了，以免他再说废话，刺激劫匪。乔太尉本不想走，可蔡邕却告诉他，刘璋有办法。虽然乔太尉不想因为自己的儿子而坏了国法，但他毕竟是一个父亲，没有父亲希望自己的儿子死去。无奈之下，乔太尉和蔡邕一起离开了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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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以身替刘璋得美

﻿劫匪在阁楼上听见刘璋的话，不由笑道：“放心，我们求财不求命！乔小公子还活着！”

    刘璋放心了，他最怕乔小公子和乔太尉一样傻，要钱不要命！于是刘璋笑道：“那三位等一等，我去劝劝那乔老头！”

    刘璋离开后，劫匪中的一人偷偷把头从阁楼里伸出来，发现刘璋身穿候服，头戴金冠，知道他是大人物了。回去对另外两人一说，三个劫匪觉得赎金即将到手，都十分兴奋。

    “怎么样？”蔡邕见刘璋走了出来，立刻让司隶校尉和洛阳令将阁楼团团围住。

    “先拖着，一天半天以后，这些劫匪应该会因为高度紧张而导致疲惫，到时候我们就有可趁之机了！”见蔡邕发问，刘璋赶紧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那怎么行？”乔太尉有些不悦的说：“这样我们不是给了犯罪分子可趁之机？若是他们跑了，不是还会有其他家庭受难？虽然他们绑架了老夫的儿子，但是老夫绝不会为了自己的儿子，罔顾国法！小娃娃，你的好意，老夫心领了！”

    “乔老头，你怎么这么固执？”蔡邕摇摇头道：“放心吧！我这徒弟既然说有办法，一定会让你儿子平安归来，那些劫匪也一定跑不掉！”

    “师傅，你这话说的也太满了！”刘璋无奈道；“您就不怕我丢了您的脸么？”

    蔡邕十分有自信的说：“别人或许会丢了我的脸，你小子绝对不会！连乌桓山都敢偷袭，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这位就是朝廷新任命的冠军侯？”乔太尉盯着刘璋看了半晌，怎么看他也不像是那种赳赳武夫，倒像是一个贵公子。当然，刘璋本来就是一位贵公子！

    “老大人抬爱！”刘璋笑道：“我们不谈这些，还是讨论下如何救人吧！”

    乔太尉很疼爱这个小儿子，虽然他嘴上喊打喊杀，但那毕竟是的他儿子，他舍不得儿子却死。乔太尉并不知道刘璋的本事如何，可他却知道，正是这个小孩子将大汉年年犯境的外族击败了，还败的那么彻底。于是，在乔太尉心中升起了一丝期望。

    来到乔太尉家里的大厅，洛阳令、司隶校尉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刘璋仔细一瞧，洛阳令还是那个周异，他上前行礼道：“周大人，好久不见了！”

    “原来是冠军侯！”刘璋可不是原来的那个小孩子了，如今他的身份让周异不得不站起来行礼。

    “哼！”司隶校尉却有些不满，在他看来，刘璋就算要行礼，也该先对他行礼。不过，刘璋倒不在意，因为这个司隶校尉是何进的人。

    众人坐定后，周异笑道：“本来乔太尉的意思是让我们直接攻上阁楼，不管小公子的生死，擒杀劫匪，以断绝劫匪们的侥幸心里。可那毕竟是一条人命，若是能救下，自然最好。冠军侯足智多谋，若有办法，再下洗洗耳恭听！”

    “周大人，办法倒是有，只是不太周密，还需要各位配合！”其实刘璋是想等劫匪们疲劳了，让人送上掺有迷药的食物。就算劫匪们让乔小公子试吃，也不会有危险。

    “哼！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么一个小屁孩，还不知道顶了谁的功劳，你们就把他当人物，老子可想陪你们疯，如果不需要强攻，我就走了！”司隶校尉是何进的人，他本就不喜欢刘璋，如今众人都把刘璋当作救星，他自然有些不爽。

    乔太尉有些犹豫，蔡邕却摆摆手道：“那就多谢司隶校尉了！您请便吧！”

    刘璋可是蔡邕最喜欢的徒弟，如今这个司隶校尉竟然出言不逊，蔡邕自然不会给他好脸。司隶校尉冷哼一声就离开了大厅，并下令所有司隶校尉麾下士卒撤离。只不过，在临出门的时候，张飞猛撞了他一下，直接把他撞昏了过去！司隶校尉麾下士卒刚要说什么，张飞眼睛一瞪，浑身杀气让那些没经过战争洗礼的小兵们两腿颤抖，他们抬着司隶校尉就跑了，只留下张飞一个人在门口哈哈大笑。

    听见张飞的小声，刘璋知道他又搞恶作剧了，可刘璋没有管他。如今司隶校尉离开，只靠洛阳令帮忙，救人的难度大了很多，毕竟一套方案很有很能让对方识破。刘璋想了想道：“这样，我们换人质！”

    “换人质？”蔡邕问道：“什么意思？”

    “我去代替乔小公子做人质！”刘璋笑了笑道：“这样我才有把握将小公子救下来的同时，不让那三个劫匪逃掉。”

    “什么？”蔡邕和乔太尉大惊失色，两人齐声道：“不可！绝对不可！”

    “冠军侯乃是大汉的英雄，岂能为我的一个没用的儿子轻赴险地！”乔太尉长舒了一口气道：“多谢冠军侯美意！洛阳令，你带人攻上去吧！”

    “父亲！”从屋里走出两个五六岁的小女儿，她们泪流满面的哭道：“救救弟弟吧！都是女儿不好，女儿以后一定看好弟弟！”

    “唉！”乔玄看见两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儿，不禁把她们搂入怀中道：“女儿啊！不是为父不想救你们的弟弟。可是如果我付了赎金，那些劫匪还会去劫持别人家的孩子，然后再有别人效仿这些劫匪。既然总要有一个人牺牲，那就牺牲我乔家的孩子吧！也算我乔家为大汉做的最后一点贡献！”

    乔太尉也哭了，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要铁下心看着自己儿子去死，哪怕是再铁石心肠的父母也受不了。

    “干嘛啊！乔老头，你儿子还没死，要哭上坟的时候再哭！真受不了，我不是说了，我可以代替你儿子做人质。只要你儿子安全了，那三个劫匪算个屁！”刘璋虽然很佩服乔太尉大公无私的精神，但他实在受不了这种生离死别的气氛。

    “璋儿，不得无礼！”蔡邕听见刘璋喊乔太尉做乔老头，心中有些不悦。不过，乔太尉的两个女儿却好像看见了希望。

    “你是说，你能救回我弟弟？”小一点的女孩眨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盯着刘璋，生怕他说出一个不字。

    “是的！”刘璋笑道：“我会用自己换回你弟弟！”

    “不可！”大一点的女孩道：“那些劫匪都没有人性，我弟弟已经倒霉了，怎么能连累您呢？”

    “有罪的人应该受到惩罚，无辜的人却应该受到保护，法律的精神不是应该保护弱小的百姓么？”刘璋笑道；“怎么，你们不信我有能力制服那三个劫匪？”

    “这…”别说乔太尉和他的两个女儿，就连蔡邕都有些犹豫。虽然刘璋有攻击乌丸王庭的功劳，但在蔡邕眼中，他依然是小孩子。

    “乔太尉，你这张桌子不错，好像是楠木的！”刘璋见蔡邕等人不信自己的能力，便走到乔太尉身边道：“我就用这张桌子，来显示一下我的实力，不知乔太尉可舍得？”

    “自然舍得，可…”桌子和儿子比起来，自然是儿子重要点，可乔太尉却不希望刘璋冒险。

    “呵…啪…”刘璋深吸一口气，将体内若隐若现的气感压到手上，猛拍在楠木桌子上。只见那数百斤重的桌子突然发出吱呀一声，四分五裂的散在了地上。刘璋甩甩被震的有些发麻的手，活动了一下手腕道：“怎么样？你们觉得那三个劫匪能挨得住我几下？”

    “嘶！”大厅中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最先反应过来的，竟然是乔太尉的两个女儿，她们突然满脸泪水的跪倒在刘璋面前道：“如果你能救下弟弟，我们愿意做您的侍女，贴身侍女！”

    乔太尉的两个女儿很可爱，刘璋也看的出来，这两个丫头以后多半是祸水级的人物，可他并没有起什么歪心思。对于女人，他很难掏出自己的真心。不过，他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更何况，他本来就是来帮忙救人的。

    “快起来！”刘璋扶起两个姑娘笑道：“不必如此！我对乔太尉大公无私的精神十分敬佩，怎么能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过，就算我能救下小公子，也需要仔细的研究行动步骤，争取在不伤害小公子的情况下活捉三个劫匪，拿他们明正典刑震慑宵小！”

    “嗯！”两个小姑娘对刘璋产生了莫名的信任，一起站到了他的身后，真的好像两个小侍女一般，蔡邕、乔太尉还有洛阳令周异，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刘璋无奈的摸摸鼻子，他实在不想在这种事上纠缠不清。

    四人商量了半晌，两个小姑娘也在刘璋身后站了半晌，并不停的为四人端茶递水，忙的不亦乐乎。直到午时过去，一个仆役冲进了大厅道：“老爷，不好了！那三个劫匪似乎有些不耐烦，他们说如果老爷再不能尽快拿出赎金，他们就和老爷鱼死网破。”

    “啪！”端着茶壶的小姑娘失手把瓷壶掉在了地上，刘璋扫了她一眼笑道：“走了！商量半天也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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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救人质斗智斗力

﻿刘璋带着乔太尉、蔡邕、周异来到阁楼下面，在外面放哨的劫匪看见刘璋等人立刻问道：“呦，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给不给钱说句痛快话行不？老子没时间在这里干等！”

    刘璋笑道：“商量的不错，可我们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拿了钱却不放人？乔小公子今年才五岁，万一被你们吓着多不好！”

    “那你想怎么样？”劫匪冷笑道：“现在小公子在我们手上，主动权也在我们手上，你若是想让我们先放了小公子，那是不可能的。至于信用问题，我们的信用可比官府强多了！”

    “我自然不会天真到以为你们会先放了小公子！”刘璋笑道：“不如我和你们换一个人质，这样也避免了小公子受到伤害，毕竟他才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谁家没有孩子，谁家又没有父母，你应该体谅一下我们吧！”

    “这…”劫匪犹豫道：“乔小公子乃是乔太尉独子，身份非凡，谁能和他相比？用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换这样一个贵人，你觉得我们傻么？”

    “当然不会是无足轻重了！”刘璋笑道：“我乃是幽州刺史公子，正宗的汉室宗亲，当今陛下的弟弟，不知我比乔小公子如何？”

    “你？！”劫匪打量了一下刘璋，见他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劫匪道：“这位公子，看你的装束应该是大人物，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自找麻烦，但我却不敢挟持你，还是五岁的孩子好点！”

    刘璋耸耸肩道；“五岁的孩子是好控制，可你们来之前没打听乔太尉的性格么？现在若换成我，乔太尉才不敢下令攻杀，如果你拒绝，不仅钱拿不到，命也会没有。不要说乔小公子最得乔太尉喜爱！乔老头那个人，狠起来可是六亲不认！”

    “大不了玉石俱焚！”劫匪的狠劲也上来了。

    刘璋摇摇头道：“你们死有余辜，可五岁的孩子是无辜的。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不仅能拿到钱，还能逃出性命，到时候，你们拿着钱，找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去过好日子，岂不是皆大欢喜？”

    “这…”劫匪被刘璋说的有些意动，可他又不敢轻信刘璋。劫匪想了半晌道：“让我们商量一下，如何？”

    “当然可以！”刘璋笑道：“你们在阁楼待了那么长时间也该饿了，不如我让下人给你们送点食物和水来，如何？放心，我不会在饭菜和水里下药的，不信你们可以让乔小公子先吃，如果食物和水有问题，你们可以立即杀了乔小公子！”

    “好！”劫匪点点头道：“你就送点食物和水来吧！”

    “几位稍等！”刘璋笑道：“若是几位有决定了，可以让下人叫我！”

    劫匪面无表情的回到阁楼，刘璋也带着蔡邕等人回到乔府大厅。

    “师傅，你可知道有什么药下在饭菜和酒里，可以让药性延缓到一个多时辰以后再发作？最好是让身体产生麻痹的那种！”趁着乔太尉吩咐下人准备饭食的时候，刘璋也没有闲着。

    蔡邕是老好人，若说琴棋书画，他不落旁人。说到下药害人，蔡邕还真没那种本事。不过，蔡邕不会，不代表旁人不会。乔太尉可是掌兵的老人，年轻的时候，也是杀伐果决的将领。至于下药害人，他虽然不常做，但不代表他不会。乔太尉道：“老夫知道一种药无色无味，吃下去后，在一个时辰后，会变的有些昏沉，身体也会有些麻痹，不知…”

    “这样最好！”刘璋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劫匪们可都是老江湖，若是用蒙汗药，可能会暴露，只有用特殊东西，才能克敌制胜。

    过了约半个时辰，乔府下人将饭菜酒水掺入了大量的麻药给劫匪们送去。劫匪们也很谨慎，他们先放开了乔小公子，让他吃了一个痛快，然后才动手吃。当然，乔小公子并没有吃多少，毕竟掺了麻药的饭菜不怎么好吃，可这些菜肴对于劫匪们却是美味。

    吃饱喝足以后，劫匪们也商量出了对策。他们绑架孩子是为了钱，而不是为了找死。其实他们也是听了别人的挑唆才来找乔太尉的，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乔老头居然这么狠。当刘璋进入阁楼，乔小公子被放出阁楼的时候，乔太尉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阁楼内，劫匪看着被捆上的刘璋不禁有些哑然，他们真没想到还有如此呆傻的人物。匪首不禁笑道：“这位公子，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可你就这样进来，不怕乔玄一声令下，那些士兵冲进来，害的你身死么？”

    “乔太尉是乔玄？”刘璋听劫匪这么一说，心中对大厅内的两个小女孩的身份有些明了，他不禁笑道：“原来乔太尉就是乔玄，还真是一个可爱的老头。不过，我相信他不会下令攻进来的。”

    “为什么？难道乔老头真被你说服了？”匪首疑惑的说：“我听说乔老头的倔脾气连皇帝都得让他三分，他不可能被一个小孩子说服。”

    刘璋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明知道乔老头性格刚硬，还敢绑架他儿子？”

    “有人告诉我，乔老头最在意他的小儿子，我才来的！”匪首怒道：“谁知道这倔老头六亲不认，等我知道以后，已经骑虎难下了！”

    “谁告诉你的？”刘璋笑道：“如果你老实告诉我，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

    匪首哈哈笑道：“你已经自身难保，还敢大言不惭！”

    刘璋坐起身来对匪首道：“又是谁告诉你，我自身难保了？嗯？”

    “你！”三个劫匪感觉有些大事不妙，只见刘璋猛一使劲，身上的绳索寸寸断裂。

    活动了一下被捆绑了半天的手腕，刘璋笑道：“怎么样，现在是老实交代，还是等我把你们抓起来严刑拷打？”

    “哼！”匪首冷哼一声：“你就一个人，我们有三个…”

    “呯！”一声巨响，张飞和赵云冲上阁楼对刘璋叫道：“大哥！”

    刘璋笑道：“现在是三对三了，你还觉得有胜算么？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些头晕，身子有些麻痹？”

    “卑鄙，你们在饭食里下药了？兄弟们拼了！”匪首大吼一声揉身向刘璋扑去。

    刘璋躲开匪首的攻击大声道：“捉活的！”

    赵云和张飞本来就是天生的猛将，哪怕他们只有十多岁，也不是几个吃了麻药的盗匪可以抵挡。没过十息，三个劫匪就被拿下了。如果不是刘璋要活的，估计只需一个照面，三个劫匪就玩完了！

    “你到底是谁？”匪首被擒后，十分不甘的盯着刘璋，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刘璋笑道：“本人郑重介绍一下，我乃是幽州刺史之四子，大汉皇帝的弟弟，昨日才封的五官中郎将、冠军侯刘璋！”

    “你就是带着两千人打的几十万乌丸大军毫无还手之力的刘璋？”匪首一脸景仰的看着刘璋，眼中的怒火似乎变成了小星星！

    “呃？！”刘璋愕然，他明白英雄需要夸张，可不带这么夸张的。几十万人，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就算站着让两千人砍，也能将这两起人累的没有人形。刘璋摸摸鼻子道：“如果没有别的刘璋，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只是我带了八千部队！”

    匪首摇摇头道：“无论你是怎么打赢乌丸，无论你带了多少部队，你不愧为汉人中的英雄！因为大汉四百年，只有汉武帝曾经打赢过外族。冲着您是一个英雄，我告诉您，撺掇我们来乔家找事的人是袁家的一个旁枝！”

    “袁家？又是袁家！”刘璋十分生气，他看的出来，乔玄是一个正直的老头，对于这种人，他一直抱有好感。就好像包拯、海瑞，或许他们有些不近人情，可他们值得敬佩。乔玄还达不到包拯和海瑞那种为民请命的地步，但就凭乔玄不顾自己儿子的生死也要维护国家法律，就不是袁家人可以比拟的，因为汉末法律对世家大族、官员的约束力已经微乎其微了！

    “你随我去指证袁家，我让洛阳令对你进行减免刑罚！”刘璋押着三个劫匪走出阁楼，乔玄三人立刻迎了上来。

    “不行，我们还有家人！”匪首虚弱的说：“再说，我们也没有机会了！”

    “大哥！你快看！”顺着张飞的声音，刘璋看见另外两个劫匪口鼻开始往外冒血，是那种浓浓的黑血。刘璋心里一惊，这可是中毒的症状，他再看向匪首，只见匪首猛咳了两下，从嘴里吐出一大块黑血块，其中还夹着一些碎肉。很快，三个劫匪都死了！

    “这…”乔玄大惊道：“贤侄，这是怎么回事？”

    “快，快去看看小公子有没有中毒！”刘璋突然想起，万一乔府有内奸，给三个劫匪下的药并不是迷药，那就麻烦了！听见刘璋的喊声，已经年近七十岁的乔玄，竟好像一阵风吹过，以超出常人的速度冲了出去。

    （感谢源義經兄弟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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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为报恩以身相许

﻿乔玄真是很疼爱幼子，看着他飞奔而去的身影，周异笑道：“冠军侯、蔡大人，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也就告辞了！”

    “周大人慢走！”刘璋、蔡邕和周异相互行了一礼，周异便带人离开了乔府。

    “师傅，那三个劫匪告诉了我一点别的东西！”刘璋见左右没有外人，轻轻在蔡邕耳边道：“指使他们的人是袁家！”

    “什么？”蔡邕一惊，而后严肃的看着刘璋，轻轻问道：“你不是在挟私报复吧！”

    “师傅，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刘璋笑道：“我只是告诉你一声罢了！事实就是如此，若您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袁家既然能对乔家下手，您也要小心，毕竟…”

    看着刘璋清澈的双眼，蔡邕点了点头，他对自己这个徒弟还是很信任的。只不过，刘璋和袁家的矛盾不小，他突然将矛头对准袁家，也难免让蔡邕怀疑。蔡邕笑道：“是为师的过错，你这话不要再告诉别人！若查出来真是袁家，我…”

    刘璋笑道：“师傅言重了！这不是只有我们两人么？再说了，我只是担心师傅也被袁家算计，才给您提个醒。对付袁家，还是徒弟来吧！”

    蔡邕点点头道：“我们去看看乔公子！”

    刘璋和蔡邕慢慢走到乔家大厅，乔玄刚给小儿子检查完身体。除了受了点惊吓，还吃了点麻药，乔小公子一点问题都没有，那三个劫匪应该是自备的毒药。想想也是，绑架勒索无论在哪个朝代都是大罪，像汉代这种还存在肉刑的年月，被官府抓去受刑，还不如死了痛快。既然敢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作事，那就要有随时丢掉性命的觉悟。

    “多谢伯皆兄，多谢冠军侯！”乔玄看见刘璋和蔡邕，激动的向两人道谢，就差没跪下磕头了。

    “多谢公子救我弟弟，我二人无以为报，愿以此身侍奉公子，为奴为婢，绝无怨言！”乔玄没有跪下，可是两个小姑娘却跪在了刘璋面前。

    刘璋被吓了一跳，他救人本是好心，岂能真让两个姑娘为奴为婢呢？再说，这两丫头若真是大小乔，那周瑜和孙策岂不是要哭了？刘璋扶起两个姑娘道：“二位姑娘，俗话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的所作所为皆是本分。若是我接受了你们，岂不成了携恩望报的小人？”

    “公子高义，可是我乔家得人恩惠，若不报答，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之徒？”年纪稍大的姑娘道：“我乔家清贫，实在无以为报，若公子不嫌我二人蒲柳之姿，还望收纳！”

    刘璋有些无奈，这年头怎么还有想着倒贴的女人。不对，是想着倒贴的女孩！看着这两个五六岁的女孩，刘璋向蔡邕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蔡邕却好像没看见。无奈之下，刘璋只好看向乔玄，哪知乔玄也好像没看见，在一旁若有所思。

    “难道妾身真的入不得公子的法眼么？”稍大的女孩双目垂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让刘璋有些哭笑不得。若是一个成年美女做这样的动作，估计刘璋也就忍不住了。可偏偏是这么一个小美女，难不成带回去做童养媳？刘璋想想就有些寒！

    “贤侄啊！”就在刘璋准备推辞的时候，乔玄笑道：“我知道贤侄高义，可我女儿说的也是正理。一直听伯喈说你正直、干练，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我这两个女儿虽然有些顽皮，但也算是琴棋书画样样皆精，针织女红无所不能，可谓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望贤侄好好待她们！”

    “呃…这话怎么说的？”刘璋越听越不对味，乔玄怎么好像在推销自己的女儿？

    这时候，蔡邕也说道：“璋儿，我听说你日日勤学苦练，连一个侍女都没有。今日你对乔公有恩，乔公将二女许你为妾，你就勉为其难吧！”

    得！蔡老头更直接！两位长辈都这么说，刘璋还真没办法推辞。刘璋想了一下，唯有用拖字诀了，于是他笑道：“乔公、师傅，这事我还真不好做主，不如我回去问问父亲？”

    “也是！”乔公和蔡邕相视一笑，却让刘璋浑身发寒，只听蔡邕道：“璋儿，正好今天无事，我和乔公就去拜访一下幽州刺史大人！”

    “什么？”刘璋一头瀑布汗，这两个老小子去拜访刘焉，别说乔公的女儿是美女，就算是两个钟馗，刘焉也会让刘璋收下来。在朝为官什么最重要：人脉！蔡邕和乔玄，一个是太尉，一个是大儒，门生故吏若是排队，能从京师排到幽州！娶乔太尉的女儿，还是做侍妾，这种好事，别人求都求不来，刘焉若是拒绝才有鬼呢！

    愁眉苦脸，刘璋万般无奈之下，带着蔡邕和乔玄来到了自己家。在家修养的刘焉听说蔡邕和乔玄联袂来访，赶忙让人大开中门，就差没把大门给卸了！刘璋看着家里的阵势就知道自己要多两个小侍女了。

    果然，蔡邕和乔玄说明来意后，刘焉当真是受宠若惊。以乔玄的身份，就算皇帝或者皇子想要娶他的女儿，没有一个正妻的位置都是休想。刘璋居然能让乔玄献女为侍妾，这让刘焉又惊又喜。不过，当刘焉知道这两个侍妾是刘璋用性命换来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

    送走了乔玄和蔡邕，两个女孩却被留了下来。既然是刘璋的贴身侍女，自然扔进刘璋的卧室，而可怜的刘璋却被刘焉训了两个多时辰。看着刘焉上下翻动的嘴唇，刘璋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暖意，或许这就是父爱吧！

    训着训着，刘焉也发现了刘璋的异常，他摇了摇头，实在对这个儿子有些无语，挨骂还能挨的这么感动，难不成是自虐狂？想到这里，刘焉也没有兴趣再说下去，便挥手让刘璋下去处理房中的小美人！

    “拜见公子！”刘璋一边走一边想着刘焉的好，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间。两个小美女看见刘璋进来，立刻站起身来行礼。

    “免了！以后在我房里无须如此多礼，随意些好！”刘璋坐到床上，见两个小姑娘还站着，不禁笑道：“坐吧！”

    两个乖乖女可是第一次在别人家过夜，虽说她们以后也算是刘家的人了，但面对刘璋还是有些局促。两人得到刘璋的命令后，一人找了一把椅子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低着头，半晌没有出声。

    刘璋苦笑着摸了摸鼻子道：“两位姑娘，报答的方式有很多种，其实你们不必如此。要不，明天我派人送你们回去？”

    “不！”年岁较大的姑娘道：“我乔家言必行，行必果，既然我们姐妹决定以身报恩，绝不会反悔！除非…我们死了！”

    “得！还是个刚烈的妞！”刘璋有些无奈的挠挠头道：“那你们先呆在这吧！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没一个称呼吧！”

    “妾身名叫乔瑛，那是我妹妹夕颜！”稍大的女孩红着脸道：“在家里，父亲都叫我们做大小乔！”

    “大小乔？！”知道乔太尉就是乔玄后，刘璋就有些明了，现在听到二女的名字，他更确信自己的判断。为了证实二乔的身份，刘璋笑问道：“你们是那里人？”

    大乔回道：“妾身祖籍庐江皖县，扬州人氏！”

    这下就没错了，大小乔正是庐江人。据传说乔玄由于小儿子之死心灰意冷，加上年纪也大了，就回到了庐江老家。后来，孙策攻伐江东，打下庐江皖县，发现了国色天香的大小乔，便和周瑜一个人娶了一个，至于是妻还是妾就没人知道了。

    看着两个战战兢兢的小美人，刘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前世，他曾经深爱他的女友，可惜那个女人背叛了他，如今又有两个美女，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是别人，刘璋顶多把她们当作不相干的侍女，可大小乔不仅是汉末出名的美女，也是两个苦命人。

    刘璋自出生以来，从来不让别人伺候，就算刘焉夫妇怎么说，他都不要小厮、丫鬟。因为他知道，相处久了就会有感情，这个世界从来不是一个可以感情用事的地方。一时间，刘璋迷茫了，他有些烦躁的让大小乔下去休息，却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大小乔。最后，他将头一蒙，睡了。

    梦里，刘璋看见了孙策，看见了周瑜，看见了曹操，他们都想抢大小乔，而大小乔正一脸恐惧的躲在自己的身后！就在刘璋无助的时候，他发现身边站满了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而这些人的最前面，赫然是赵云、张飞！

    刘璋醒了，他发现大乔居然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大乔的怀中，还捂着一壶温水，想来是为了防止他夜里渴了而准备的。看着小姑娘甜甜的笑容，晶莹的面庞，刘璋忽然感到一股豪气在胸中炸开。江山美人、神兵宝甲、骏马神驹，哪一样不是这个时代的豪情。既然有幸得到大小乔，那就好好呵护这两个悲情美女，省得让周瑜、孙策两个短命鬼给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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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羽林军中选精锐

﻿从大乔的怀中把茶壶拿了出来，茶壶上还带有微微的温度和少女的体香。刘璋抿了一口茶，竟发现壶里的水还是温的。有些感动的把茶壶轻轻放回桌上后，刘璋抱起了大乔，将她放在床上，并为她掩上了被角。其实在刘璋拿走茶壶的时候，大乔就醒了。只是她第一次看见温柔的刘璋，不忍心骚扰这片刻的宁静。可大乔不知道，她红红的双颊早已经出卖了她！

    来到后院，张飞、赵云等人已经开始习武了。刘璋热热身，上去耍了一会太极拳，感觉通体舒畅后，便带着张任等人往西园而去。今天已经是刘璋受封的第三天，他也该到羽林军中报到了。

    刘宏这个人还是比较仗义的，他把刘璋留在洛阳，却也没剥夺刘璋的军权，还允许刘璋在羽林军中自选两万士卒为曲部。要知道，西园也不过只有十万羽林军，刘宏一下将五分之一的兵权交给了刘璋，这可是无比的信任。当然，京师防卫并不仅仅只有羽林军，至于其他部队都掌握在不同人的手上，比如说司隶校尉！

    选兵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说洛阳的部队在大汉算是精锐中的精锐，但是常年无所事事，已经让这些人变成了老爷兵，装腔作势凑合，说到打仗，顶多欺负一下黄巾军那种乌合之众，还得是势均力敌的情况下。

    刘璋到达西园的时候，羽林军已经开始日常操练了。看着那些拿着武器一招一式打出来比太极拳还慢的羽林军士卒，刘璋都怀疑他们出操之前有没有吃早饭。就这种部队，只要是内行看了都失望！其实朝廷中的光禄勋、太尉和掌兵的大将都知道羽林军的弊端，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乔玄之所以被人对付，就因为他想改革兵制。

    “来人止步！”就在刘璋想往练兵指挥大将那里靠近的时候，两个头插鸟羽的士兵挡住了他。正因为有这两人挡住了去路，刘璋才没有对羽林军彻底失望。一支部队，如果随便就让外人靠近，敌人只需趁夜偷袭就能击溃它了。

    刘璋让史阿将印信递给卫士，两人检查印信后，立刻前去通报。过了没多久，一个身穿将领服饰的人就赶了过来。

    “参见冠军侯！”大将粗狂的嗓音中，居然带有一丝尖细。

    “免礼！”刘璋扶起这员大将问道：“敢问将军名讳？”

    “末将蹇硕！”一个熟悉的大名进入了刘璋的耳朵，可让他疑惑的是，蹇硕不是宦官么？不过，蹇硕很快就解答了刘璋的疑问，原来是刘宏特意让他来帮助刘璋选兵的。有了蹇硕帮忙，刘璋选兵自然容易了许多。最起码，那些将领们心中再不满也不敢扎刺。不过，大家都希望刘璋不要选他们的兵。

    一声号令下，羽林军士卒停止了训练，刘璋带着张飞等人走上了校台。看着一帮十几岁的孩子站到了校台上，羽林军发出了一阵嗡嗡响，就好像一大群苍蝇在飞。刘璋更加不屑，这些兵的素质与黄忠训练出来的幽州兵，差距实在太大。

    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嗡嗡声终于慢慢消失了。刘璋看着底下的羽林军士卒，开口笑道：“你们是一群废物！”

    只一句话，羽林军士卒差点营啸，连蹇硕都有些无奈的看着刘璋，可刘璋却面无表情。一个羽林郎将出列道：“我不管你凭什么站在校台上，可我希望你收回刚才那句话，否则…”

    “否则怎么样？”羽林郎将还没说完，刘璋就打断道：“这里是大汉的西园，你们是皇帝的禁军，而我是你们的将领，你们能怎么样？杀了我？造反？”

    羽林郎将愣了下，刘璋说的没错，就算刘璋不收回那些话，他们也没有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刘璋比这些小兵蛋子高贵多了，别说骂他们几句，就是杀了他们，也不是太大的事。看见那个郎将哑火了，刘璋笑道：“说你们是废物，你们还别不服。史阿，告诉他们，老子是谁？”

    史阿站出来大声道：“这位乃是皇帝亲封的冠军侯、五官中郎将刘璋刘将军，正宗的汉室宗亲。他的功绩是以一万两千人击退乌丸十万大军，又亲帅八千部队偷袭乌丸王庭，剿灭乌丸大小部落近八十个，共计十余万人，劫得牛羊马匹无数！”

    史阿的话让校场上再次发出一阵嗡嗡声，刘璋真的很无奈，看惯了那些稳如泰山的士卒，再看这些站队都有些七倒八歪的‘精锐’，他实在有些受不了。不过，刘璋必须在这里面选兵，皇帝再宠爱他，都不会允许他另募新军，因为募兵需要钱。刘璋可不敢用自己的钱募兵，否则天知道皇帝会怎么想。

    直到嗡嗡声散去，刘璋苦笑道：“陛下让我来选兵，说心里话，我宁愿招收新兵，也不愿意在你们中间选，因为你们真的太没用了！不过，我相信只要能通过训练，你们也能成为真正的精锐。现在选兵开始，十八岁以下，二十五岁以上，往后退二十步！”

    随着一声令下，校台下的大军慢慢的动了。这一动，居然动了整整半个时辰。等没有人再动了，刘璋再次说道：“世家大族子弟，向后退二十步！”

    这次快多了，毕竟上一轮淘汰就让羽林军退下了三分之二的人。等刘璋第二个命令过后，校场上只剩下不到三万人，连编制都打乱了，因为曲长以上的军官，很多都是由世家子弟担任，这些人都退出去了。不过，皇帝给刘璋的编制是两万，他也不敢多要，于是刘璋笑着对蹇硕道：“蹇大人，你命退出校场的人各归本部吧！剩下的人我再选！”

    蹇硕点点头，便让其他郎将把校场中退出的士兵带走了。这些郎将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特别是那些本身就不受见待的郎将更是愁苦万分。在汉代将领眼中，只有三十岁到四十岁的兵才能算得上精兵，这些兵大多数被世家大族出身的将领所掌握。可刘璋选的却是十八到二十五岁的兵，这些兵多数是由一些落魄、平民子弟掌握，有些郎将甚至整个曲部都被刘璋留下了。

    “小侯爷，下面该做什么了？”刘璋的选兵方法，蹇硕也是第一次见到，虽然他并不明白，但他既然过来，自然有偷师的念头。

    刘璋看了一眼蹇硕，他并不在乎别人偷师，若是看看就能成为练兵大家，蹇硕也值得培养一下。刘璋笑道：“不急，让他们站一会！史阿！去给我和蹇大人泡壶茶来！”

    “茶就不用了！”蹇硕笑道：“那玩意太难喝，还不如喝酒，可惜军中不能饮酒！”

    刘璋听完一愣，他终于想起自己也不喝茶了。那加糖加盐，又苦又涩又甜又咸的黄汤，实在不是人喝的玩意。不过，闲着也是闲着，刘璋就开始和蹇硕聊天。蹇硕作为宦官，到处被人鄙视，什么时候遇见过刘璋这种平易近人的人？两人这么一聊，就是一个多时辰。

    要知道，羽林军训练可是穿着甲胄，拿着兵器的。兵器和甲胄加起来，最少也有三四十斤。一个时辰过后，校场中的士卒倒下了一大片。直到校场中站立的士卒不到两万人的时候，刘璋终于从聊天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行了！将倒下休息的人全部拖出去，谁的曲部由谁带走！”刘璋面无表情的说：“剩余的人，你们勉强过关了，可是要做我的兵还不够格！不过，你们若是能坚持下来，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成为以一敌十乃至以一敌百的勇士！”

    说实话，刘璋一个小孩子说出这么一番话，让校场中的士卒们都有些不舒服，可是刘璋的功绩，却让他们不得不服。在汉代，冠军侯只是一个食邑二百户的侯爵，顶多比亭侯高一点，可是这个爵位却代表着无上的荣耀，因为它曾经是打击匈奴的英雄霍去病的爵位！一个功绩堪比霍去病，年龄比霍去病还小的少年，有资格说这番话！

    校场上终于变的鸦雀无声，因为那些士卒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刘璋笑着让张任、赵云、张飞、黄叙四人各挑选五千人做曲部，至于各曲部的曲长、屯长之类的官职，就由他们任命。作为长官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力！

    士卒挑选好了，蹇硕的任务也完成了一大半，最后一个任务便是在西园为刘璋的部队挑选一块驻地。可是刘璋拒绝了，因为他不想让自己训练出来的部队变成仪仗队。一只老虎，只有在山林之中，才能称王称霸，关在笼子里，只能供人欣赏。再说了，三年之后，大汉乱起，刘璋还指望这支部队建功立业呢！

    最重要的一点是，刘璋的兵会越来越强。或许其他部队在外人眼中算是精锐，可是在刘璋眼中，那些部队连纸老虎都算不上。如果刘璋的部队展现出超强的战力，却还在西园之中，身为皇帝的刘宏多半会失眠！

    （感谢嘻嘻哈哈、兄弟的打赏，不过你也太狠了，又是一万两千字的催更，天冷了，清风的手指要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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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难得闲逛街偶遇

﻿挑选完士卒，刘璋走下了校台，那些一直挺立的士卒，全部瘫软了下去。虽然他们平时也训练，但从没有站过一个上午。开始还好，操练的时候还能动一动，倒不算太辛苦，真正辛苦的却是最后那一个时辰的站立。可是他们都不知道，被刘璋选上，一天站三四个时辰完全是家常便饭。

    说句心里话，这些士卒并不喜欢刘璋。他们不知道刘璋能给他们带来什么。而他们能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他们不服气。能进入禁军的人，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的主。若是没经过严格的挑选，羽林军凭什么被称为皇帝禁军？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孩子，用他的功绩让这些高傲的禁军闭上了嘴巴，还称呼这些骄傲的禁军为废物。

    常言道：不吃馒头争口气。能坚持下来的士卒，都是军中的佼佼者，最起码是同龄人中佼佼者。他们的坚持，实际上是对刘璋无声的抗议。孰不知，正是这份抗争，才是刘璋最看重的地方，不怕你懦弱，就怕你不争！

    剩下来的事就简单多了。登记造册，这两万人在刘宏派来的小黄门的协助下，很快被整理成册，并分划到张任等人的麾下。基层军官，除了保留原有的以外，全部由张任等人按照能力指定。至于怎么看士卒的能力，在军中十分简单，拳头大就是道理。当然，张任等人收服这些禁军，用的也是拳头。只不过，想要收服这些骄兵悍将还需要时间。刘璋要把这支队伍带出西园，也需要皇帝的旨意。结果张任等人就被扔在了西园，美其名曰：和士卒同甘共苦。离开西园的时候，刘璋身边只剩下史阿了。若非史阿是侠客，杀人有一手，却不会带兵，估计连他都会被刘璋扔进部队。

    看看偏西的日头，刘璋觉得该回家了。虽然他和刘宏的关系不错，总不能在宫门快落锁的时候进宫。到时候，进的去却出不来就难看。顺着洛阳大街，刘璋慢慢的往家里走，他很喜欢这种漫步，在喧闹中享受一个人的宁静，或许这就是寂寞的美吧！

    突然，一个人撞入了刘璋的怀里，刘璋下意识的扶住他，却没有放他走。刘璋知道，在繁华的城市被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撞一下，这个人十有八九是小偷。不过，当刘璋仔细一看，就知道自己误会了。因为这个人不仅是一个孩子，还是一个身着华服的孩子。

    “放开我！”孩子大叫道：“我有急事，快点放手！”

    看着远处奔来的家奴和身边的孩子，刘璋不禁有些好笑，他看的出来这孩子是一个调皮鬼，所以他并没有放开孩子，直到孩子的家奴冲了过来。这群家奴中还算有眼色，一个看似首领的人对刘璋道：“多谢公子相助，若是让小公子跑了，回去我可就要倒霉了！”

    “都怪你！”孩子大叫道：“干嘛拦着我！”

    “你这样在外面乱跑很危险！”刘璋笑眯眯的看着孩子。

    孩子问道：“那关你什么事？”

    “的确不关我的事！”刘璋笑道：“可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你的父母会伤心的！”

    “这…”孩子愣了一下，突然行礼道：“多谢先生指教！”

    刘璋很满意，一个孩子再调皮，只要能顾及父母的感受，就是一个好孩子。孝顺的人，就算再恶毒，也坏不到哪里去。刘璋摸了摸孩子的头道：“想做什么，只要和父母说清楚，除非是错事，否则你的父母应该不会拒绝，回去和你的父母商量一下，不要再偷偷的跑出来！”

    孩子苦笑道：“我已经和父母商量过了，就是他们不同意，我才偷偷的跑出来的。”

    “哦？”刘璋惊讶的问道：“你想做什么事？难道是一件不好的事？”

    孩子赶紧摆手道：“我怎么会做不好的事！我只是想见见冠军侯，可是我的父母不允许！”

    “原来是一个追星族！”刘璋笑问道：“为什么想见冠军侯？”

    孩子扭捏道：“我听说冠军侯带着两千人马杀入乌丸王庭，比武帝时期的冠军侯还厉害，所以想见见他。”

    刘璋又问道：“那见到他以后，你想做什么？”

    “呃…”孩子愕然，很明显，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刘璋笑道：“你的年龄应该好好学习，或许有一天，你能超越冠军侯。到时候，你说不定可以很自豪的站在冠军侯身边，甚至是他的前面！”

    “我明白了！多谢先生教诲！”孩子十分严肃的对刘璋又行了一礼道：“先生指点之德，瑜无以为报，敢问先生姓名！”

    刘璋笑道：“冠军侯刘璋！”

    孩子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问道：“您就是冠军侯刘璋？”

    刘璋一拍胸口道：“如假包换！”

    孩子突然大笑道：“看来我的运气真不错，每次我要父亲带我去拜访您，他都不愿意，没想到我居然在路上遇见了您！”

    “哦？”刘璋笑问道：“看来你父亲认识我，不知他是何人？”

    “我父亲是洛阳令周异！”孩子对自己的父亲似乎十分自豪和佩服，而刘璋对洛阳令周异也很有好感。不过，孩子下一句话却让刘璋陷入了目瞪口呆中，因为孩子说：“我叫周瑜！”

    “我靠，我怎么没想起周瑜的老爹就曾经做过洛阳令？”刘璋的心在纠结，难得逛一次街，居然能碰到三国时期最出名的谋士之一。看着才五六岁的小周瑜，刘璋很想对孙策说一声：“对不起！”

    看见刘璋突然一愣，然后又是一副欣喜如狂的样子，小周瑜有些忐忑，第一次看见自己偶像的人都会有些不安。孰不知，前世的时候，周瑜也曾经是刘璋的偶像。曲有误周郎顾，雄姿英发，谈笑樯橹灰飞烟灭，一代儒将岂有不受他人追捧之理？只不过，让刘璋稍稍有些纠结的是，小乔现在是他的侍女！

    “公子，您快点回家吧！”家奴得知刘璋的身份也愣住了。不过，他们的职责却不容许他们继续发愣下去。天知道，回到家的洛阳令发现儿子不见了，会不会把他们全剥了。

    周瑜看看家奴，再看看刘璋，心中十分犹豫。刘璋知道周瑜想和自己亲近，而他也想把周瑜拢住。于是刘璋拉起周瑜的小手对家奴说：“你们先派人回去通知一下，就说冠军侯刘璋到访，而你们家公子就和我一起回去，如何？”

    听刘璋这么说，家奴哪还能有意见。且不说刘璋的身份在那放着，就说周瑜也不会老老实实的回家，与其自找麻烦，还不如按照刘璋的话办。而周瑜听说刘璋要去他家拜访，早已兴奋莫名，就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周家的家奴走了，刘璋也让史阿回去送信，而他则拉着周瑜的小手慢慢向洛阳令府邸走去。当洛阳令得知刘璋到访，心中也有些兴奋。就算不冲着刘璋的身份，也得冲着他的功劳。在世家大族眼中，刘璋的血统、身份够高，可是在寒门眼中，刘璋不仅身份高贵，功劳也很大，特别是洛阳令周异这种务实的人。

    来到周府，周异早已大开中门，并在门口迎接。刘璋看见周异，赶紧上前一礼道：“周大人，小子冒昧来访，还望大人海涵！”

    “冠军侯哪里的话！您可是请都请不来的稀客！”周异一摆手道：“冠军侯，里面请！”

    “周大人请！”寒暄完，刘璋和周异携手进入周府。等双方坐定，刘璋道明来意，周异看着周瑜有些莫名惊诧。本来周异以为刘璋到访，是借着周瑜的由头来拉拢他。可他万万没想到，刘璋竟然真是为了周瑜而来。若是别人说看中了周瑜，周异或许会有些想法。可是刘璋不一样，就凭他任用的那些兄弟，周异就不能不服。

    既然刘璋到访，周异自然不能怠慢，一顿家宴在所难免。在刘璋刻意之下，周异和周瑜对他的好感上升到了一个高度。而小孩子最容易受影响，当周瑜知道刘璋只有十三岁的时候，眼中的仰慕和崇拜就再也没有消退。

    临走的时候，刘璋装着一副兄长的模样摸着周瑜的头，让周瑜好好读书、习武，以后和他一起建功立业，为大汉扫平祸乱。小周瑜见到偶像，还被偶像激励，小拳头握的紧紧的，身上爆发出一阵十分坚定的信念，让周异都有些莫名惊诧。

    刘璋离开了周府，可是他给周府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贪玩调皮的周瑜竟然静下心来学习了，每日读书习武勤练不辍，还常常向周异请教。这种变化，是任何一个父母都所乐见的，而周异也因此十分感激刘璋。

    在刘璋的拉拢下，周家父子和刘璋越走越近，没有多长时间，周瑜就彻底沦为刘璋的小弟。周瑜还信誓旦旦的说，等他学成以后，一定会来帮助刘璋。古人重承诺，既然周瑜这么说，刘璋自然欣喜万分。不过，刘璋记得周瑜身体不好，所以早夭，于是他把太极拳传给了周瑜，希望能让周瑜改变早夭的命运。

    （多谢jolifa兄弟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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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建军营刘璋思水泥

﻿刘璋最近十分兴奋，任谁在路上闲逛的时候，却遇见了下任国家领导人，还和他成了朋友，都会兴奋。当然，前提是他知道下任国家领导人是谁。于是，刘璋决定没事的时候一定多上街逛逛。上次只是随便走走便遇见了周瑜，说不定哪天他在街上就能碰见郭嘉、诸葛亮，虽说诸葛亮好像才一岁！不过，刘璋的这个决定，让洛阳的世家子弟再次倒霉了。

    过了一个休沐，刘璋把军营迁到洛阳城外的事办妥了，刘宏让他在邙山边上建一座军营。得到圣旨后，刘璋立刻带人来到邙山勘察地形，最后在一个山谷里，他选定了一块基地。这个山谷十分隐秘，足够让两万人排开来训练。只不过，如何在山谷中建立军营，却是一件麻烦事！

    在古代，军营都是木寨加帐篷，可刘璋并不想让自己的军营如此简陋。在山谷中，有各种各样的危险，什么蛇虫鼠蚁、豺狼虎豹都不少见。如果只是帐篷，很可能让士卒被这些危险所困扰，可若是用石材，这工程就太大了！

    坐在书房中，刘璋拿着一支毛笔在宣纸上涂抹着什么，小乔站在书桌前为他磨着墨，而大乔却在用一双细嫩的小手帮刘璋按摩太阳穴。

    “唉！”刘璋叹了一口气，大小乔看着愁眉苦脸的刘璋，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疼。

    “公子！”大乔弱弱的说：“公子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我们姐妹说说。或许我们没办法帮您解决，却可以听您诉说。您说出来也会舒服点，不是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想在山里建一座军营，却嫌木质的营寨太过松散，还容易招蛇虫鼠蚁。”刘璋拉过大乔的小手拍了拍，弄的大乔小脸通红。不过，他的问题却不是大小乔可以解决的。

    “唉！”刘璋又叹了一口气道：“我要是有水泥就好了！”

    “水泥？什么是水泥？”听见刘璋自言自语，小乔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

    “水泥就是用石灰岩和粘土按照一定比例混合烧制出来的一种建材…我靠！”刘璋突然跳了起来，吓了大小乔一跳。

    “公子，你怎么了？”小乔颤抖的问道：“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不是！”刘璋兴奋的抱起小乔转了一圈，并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你真是我的福星，你这么一提醒，我想起该怎么办了！”

    刘璋说完就冲出了书房，只留下满脸通红的小乔和不知所措的大乔还愣在那里。她们实在想不到，平时守礼的公子，居然会亲小乔一下。等反应过来，刘璋已经跑得没影了。

    “姐姐！”看见大乔盯着自己笑，小乔有些害羞的把头低下去了。若是刘璋还在，一定会说她们两个是妖精！不过，大乔倒是挺高兴，这代表刘璋接受她们了，最起码接受小乔了！

    刘璋可没闲工夫管大小乔在想什么，他需要一个窑，用来烧制水泥和砖头。可他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于是刘璋便来到了蔡邕家，毕竟他的这个师傅也算得上是洛阳的地头蛇。

    听说刘璋来访，蔡邕知道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对于师傅，刘璋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说明了来意。虽然蔡邕并不懂什么是水泥，但他懂什么是砖。因为中国最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就有砖的烧制方法了。只是那时候的砖大多是用来做装饰的。真正用砖做建材，还是在秦朝。

    蔡邕想了想便将管家蔡福叫来了，因为这种小事，一般都是管家在做。听到刘璋的要求，蔡福笑道：“老爷，我们家就有两个窑，平时也没什么用，不如借给冠军侯用用？”

    “我们家也有砖窑？”蔡邕有些惊讶的看着管家蔡福，蔡福却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作为一家之主的老爷，连自己家有什么产业都不知道，蔡邕也算难得了。

    蔡福总不能让蔡邕在学生面前丢脸，他笑道：“老爷，我们家没有砖窑，那窑是给您烧制一些用具的。比如说笔洗、瓷杯之类的。不过，您后来都用御赐的物品，我们那两个窑也就没用了。”

    蔡邕点点头道：“那就给璋儿用吧！”

    “那就多谢老师了！”刘璋大喜道：“不知那砖窑还有没有工匠？”

    “当然有！”蔡福笑道：“虽说老爷不用了，但那好歹也是产业。我把那窑交给了工匠，让他们自给自足，也省得浪费了资源。听说那两个窑赚的不多，却也能勉强维持温饱！”

    “蔡管家放心，我既然用他们，自然不会亏待他们！”刘璋笑道：“师傅知道，在我手下，只要有本事，我都能人尽其才！”

    “小心牛皮吹破了！”蔡邕对刘璋打击道：“到时候，我可不给面子！”

    “师傅，您就放心吧！徒弟怎么也不敢丢您的脸不是？”刘璋笑嘻嘻的说：“只是麻烦您了！”

    “麻烦我什么？”蔡邕挥挥手道：“应该是麻烦蔡管家了，这些事都是他负责！”

    蔡福行礼道：“老爷不用操信，明天我自会带冠军侯过去！”

    第二天，刘璋一早就来到了蔡邕家门口，蔡管家已经等候多时了！蔡福带着刘璋来到城外窑场，只是向工匠们交代了一声，便离开了。

    工匠们看着刘璋有些不知所措，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站出来问道：“不知小公子要烧些什么？一些简单的器物，我们还行，若是做工精细的东西，还请公子恕罪，我们技艺不够！”

    “老人家，你们会烧砖么？”刘璋笑眯眯的问道。

    “砖？”老者笑道：“公子要烧别的东西，我们或许不行，砖头这种简单的玩意，对我们来说还是很容易的。”

    “那你们有没有粘土和石灰？”刘璋又问道。

    “我们有粘土，可什么是石灰？”老者有些不解的说：“我活了几十年，就没听说过什么是石灰。”

    刘璋仔细的给老者解释了一下，老者突然笑道：“公子说的是白垩吧！”

    “白垩？”老者没听过石灰，刘璋没听过白垩。不过，老者比刘璋做的简单，他直接让人拿了一袋白垩出来，刘璋仔细一看，这白垩也就是石灰。

    有了石灰和粘土，加上老者会烧砖，建军营的材料很快就能准备好。不过，为了万无一失，刘璋还是决定先缓缓，因为他要建的军营，最起码要能抗十年。而刘璋却不是学工程出身，对于水泥的标准并不懂。若是军营建成了豆腐渣工程，他的部队没在打仗中阵亡，却被粗制滥造的房子压死了，那可就亏大发了！

    中国人一向是勤劳而又聪慧的。刘璋只提出了一个概念，没过几天，窑场的几位工匠就将水泥的配方研究妥当了。他们向刘璋保证，只要不是人为或者自然灾害，用水泥建出来的房子绝不会垮。当然，这也是刘璋过于谨慎。就算是再基本的水泥，也比古代的泥胚房结实。

    建一座两万人的军营，需要的钱可不是小数目。刘璋无奈，只好向苏双、张世平要钱了。至于人手，他有两万，绝对不会不够用！而苏双和张世平听说刘璋要钱，立刻派人把贩卖牛羊的钱给他送来了。

    用了整整一个月，刘璋终于把前期准备做好了！在这一个月里，张任等人也把两万羽林军给收服了。这两万人在西园里，每日就是站军姿、学走路，让其他部队讥讽不已。就连这两万人中，也有不少人怀有抵触心理。不过，这些人知道，冠军侯的训练，一定有他的道理。渐渐的，在外人的嘲笑中，这两万羽林军开始蜕变了！等刘璋命张任把这些人从西园带走的时候，他们已经能做到不动如山了！

    邙山山谷中，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刘璋看着台下排列整齐一动不动的士卒们十分满意。不过，这一次他并不是把这些士兵叫来训练，而是想让他们做建筑工，这就需要动员了，否则这些高傲的羽林军非得哗变不可！

    刘璋在高台上站着，台下的士卒们也在看着他。突然，刘璋指着第一排的一个士卒道：“你！出列！大声告诉我！你们是什么？”

    “回将军！我们是军人！”士卒在西园的时候被张任他们操练过，对这些基本的回答已经了如指掌。

    刘璋又问道：“回答我！军人的首要条件是什么！”

    “服从命令！”小卒的声音响彻山谷，负责训练他的张飞十分满意他的气势。

    “好！”刘璋大喝道：“从今天开始，这个山谷就是我们的基地！当然，我们不能就这样席天幕地，所以需要建设自己的军营。可我觉得那些帐篷、木寨配不上我们高贵的身份，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刘璋的话让士卒们面面相觑，因为别的部队住的都是木寨、帐篷，他们不知道刘璋想做什么。早已经和刘璋通过气的张任等人立刻高呼道：“自己建设！”

    霎那间，所有士卒都明白了，原来刘璋想在这里自己建立一个军营，还不是那种木寨、帐篷式的。在古代，房屋只有木质结构、石质结构和土坯房，士卒们不知道刘璋有何打算，心里开始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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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旷古烁今大财迷

﻿张任、赵云、张飞都是不下于黄忠、严颜的大将。一个月的时间，竟然能把羽林军中的骄兵悍将练到这种地步真的很不容易。不过，士卒们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刘璋看的出来，他们在担心。自古以来，徭役和大工程都是死亡的象征。秦始皇修阿旁宫、长城，隋炀帝修大运河，死去的人不知凡几，这些士卒也害怕走上不归路。

    刘璋岂能不知士卒们的心情，他站在高台上笑问道：“你们是不是在担心，我对军营的要求太高，而导致你们中有人死去？”

    士卒们看着刘璋，虽然嘴上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将他们心中最基本的想法表露无遗。刘璋看着台下士卒苦涩的脸继续说道：“这点你们放心，若不是胸有成竹，我岂能让你们修建军营？或许你们不信，可事实会教育你们。你们是军人，对于我的命令无须怀疑，只需要执行，执行，再执行！我会把任务下达给你们的将军，若是有意见，现在给你们机会提出！当然，若是有人不愿意留下，也可以离开！”

    士卒们面面相觑，他们已经坚持了那么久，让他们离开，他们还真舍不得，可他们依旧担心刘璋会将他们折腾死。这时候，一个小兵大声问道：“将军，不是我不信任您，可我实在不明白，您准备如何修建军营？如果要建一座石质的军营，很明显不适合我们。这样的工程，对我们来说实在太大了！”

    见有人提出疑问，刘璋十分开心，他就怕没人说话。刘璋笑道：“这位士兵，我对你的胆量十分佩服。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会用一种新的方法来建设军营，用这种方法修建军营比泥胚房还要容易，可它将比石质的房屋还要坚固！既然作为你们的主将，我将带领你们走向一条不同的道路，这条道路将通向荣誉，而不是死亡！当然，其中会有死亡，却绝不会死的没有价值！还有谁有疑问？”

    刘璋早已经把他的构想和张任四人说了。虽然看上去有些异想天开，但张任等人相信，只要是刘璋准备做的事，十有八九能成功。就好像刘璋的练兵方法，看上去有些儿戏，可效果却不同凡响。

    刘璋扫视众人，见士卒们脸上的神情比开始的时候好多了，他不由笑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了，就按照我的命令行事！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向你们的主将询问。下面开始军营建设！张飞、张任、赵云、黄叙，按照我的命令，开始分工！”

    刘璋的命令一下，张任等人就开始行动了。张任的任务是将山谷中的地面铲平，张飞的任务是在山谷中打地基，赵云的任务是守卫山谷，而黄叙的任务是建立简易军寨，并运送水泥、砖块。当然，任务是不固定的，每天按照辛苦程度轮换。

    士卒们见刘璋建军营的方法的确不同以往，也就相信了他的话。当水泥、砖块运回山谷的时候，这些士卒都不知道怎么用这些东西来建房子。不过，刘璋没有急着，建房子地基很重要，若不夯实，定会造成不小的麻烦。更何况，刘璋要建立的军营，是一个类似军校一样的存在。

    山谷虽然不小，但是刘璋的人也不少。就这么大点的地方，五千人在上面夯土打地基，很快就让山谷中的地面平实了。刘璋命人将水泥用水调匀，一点一点的铺在山谷的地面上。第二天，当地面上的水泥干结后，士兵们都惊呆了，就连张任等人都傻了！

    神迹！看着好似一整块巨石铺成的地面，所有士兵和将领都在心中对刘璋暗暗佩服。虽然水泥在后世是很常见的东西，但是在汉代，它无疑是一种令人震惊的神物。士卒们都服气了。刘璋的行为让他们明白，不是什么事都可以用年龄来衡量。

    在以后的建设中，刘璋无须对士卒们解释什么，因为水泥的神奇，让他们对刘璋产生了盲目的信心。在士卒们的眼中，刘璋就是无所不能的神，他们要做的，就是对刘璋献上无与伦比的服从。

    当两万人投入一个工程的建设，只要分工合理，那进度可以用神速两个字来形容，特别是修建这种简单的房屋。当然，没有钢筋，刘璋也不敢盖的太高，军人的宿舍，只是一片三层高的小瓦房，每间房里可以睡十个人。

    又过了两个月，军营建好了！看着新建的军营，刘璋竟然有一种回到前世大学时代的感觉，只是楼房矮了点。本来刘璋还想找人打一批高低床再让士卒们住进去，可是士卒们已经忍受不了这种三层小洋楼的诱惑，就算打地铺，也一定要先住进去。

    山谷的动静瞒不了有心人，军营建好的第二天，刘璋就被刘宏叫进了宫。说心里话，刘宏本没指望刘璋能练出什么精兵，至于幽州兵，刘宏认为是黄忠、严颜练出来的，毕竟这两人都有当兵的底子，可赵云等人在西园的成绩让刘宏刮目相看，而后从刘璋那里传来的情报，也让刘宏有些吃惊，特别是军营建成以后。

    对于皇帝，刘璋没有隐瞒，他一五一十的将水泥的事告诉了刘宏，可刘宏却来了一句，其中大有可为。刘璋不懂刘宏的意思，刘宏便仔细的解释了一下，这个解释却让刘璋目瞪口呆，原来刘宏已经想到怎么用水泥来发财！看着两眼直冒金光的刘宏，刘璋有些无奈。这哥们不该做皇帝，应该去做商人。不过，刘宏和刘璋都不可能去做商人，这让刘宏有些泄气。

    中国的皇帝有各种各样的爱好，有的爱揽权，有的爱管闲事，还有的爱旅游，高雅点的喜欢诗词歌赋、书法，低俗点的喜欢享乐、美女、生娃娃。可刘宏绝对是中国皇帝史上的异类，他喜欢钱！

    有人说，谁都喜欢钱，也有很多皇帝爱钱，可是刘宏和他们不一样。像崇祯、嘉庆，这些皇帝爱钱，是因为缺钱而爱钱，李世民、刘邦是因为钱不够用而爱钱，可刘宏是因为喜欢钱而爱钱，可以说他是中国历史上旷古绝今的财迷皇帝！

    为了敛财，刘宏走出了一条产业化、多元化、极端无耻化的历史新道路。他喜欢搞产业化运作，一次捞个够不是目的，他的目的是一生捞不完。就拿贡品来说，东汉是当时世界上超级大国，每年都有一些国家派使者前来与大汉互通有无，而那些使者手里总少不了一些国宝奇珍，用来讨好大汉天子。

    进贡通常的流程是先递交一份清单，清点后送入国库，成为国有资产。皇帝想要什么再派人前去提取，个别的还要经过有关部门审核，然后才能到达皇帝手里。刘宏嫌麻烦就赶在贡品入库前抽取提成，直接送到皇宫，美其名曰“慎行费”。贡品年年不断，慎行费就年年不缺，刘宏凭此获得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在慎行费走上产业化的道路后，刘宏开始盯上田赋，即农业税。中国古代农业税往往占到财政总收入的一大半。刘宏对此下手，足见他财迷方面的智商不是一般的高。具体的做法是首先对全国人民的撒一个大谎，说自己要翻新扩建皇宫，为了避免财政赤字，要把农业税的比率提高。全国有上千万亩田地，每亩多收十钱，一年下来就是数亿。

    接着刘宏撒了第二个谎，说修皇宫缺木头，要各地官员有多少送多少。地方官们当然不敢不照办，按时保量的把木头送到京城。可没想到，负责验收的太监们用常人难以理解的眼光加以挑剔，一般情况下十有八九会被判不合格。不合格怎么办，刘宏的损招出来了。各地方必须以原价的十分之一贱卖给中央，然后中央又按市价回卖给各地方。刘宏和他手下的太监们就此结结实实的赚了一笔。结果过了几年，皇宫寸土未动，地方官们才知道上了皇帝的当。

    当全国人民都还在被骗中痛定思痛的时候，刘宏多元化的第二步已经开始行动。这次他做的是房地产投资。他把淘来的的第一桶金和第二桶金中很大一部分拿回老家去买田地、修房子，进行大规模的房地产投资。土地自古以来都是最热门的理财产品，刘宏财大气粗，眼光独到，再加上他本人强大的行政资源优势，没出几年，他又稳稳赚了一笔。

    就连田赋、贡品上，刘宏都能榨出油水来，何况刘璋搞出来的水泥？以刘宏的商业眼光，他看的出来，水泥这玩意只要操作得当，定能赚钱。虽然这些钱在刘宏眼中是小钱，但对于一位财迷来说，只要是钱，就绝不会放过。而水泥对刘璋来说是一种战略物资，他并不想泄露出去。刘宏眼红水泥的销售前景，刘璋自然要将他的目光转向别处。仔细想了一下，刘璋计上心头。既然刘宏想要赚钱，他怎么可以不利用一下这个机会呢？

    （第三章到，十二点前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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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谈商道皇后柔情

﻿要问做什么生意最赚钱，不是盐铁，也不是茶马，而是垄断。刘璋为了打消刘宏用水泥谋利的心思，不由笑道：“皇兄，您手中有那么多赚钱的交易，为什么一定要看着我才弄出来的水泥呢？且不说水泥的生产和运输很不方便，就说水泥配方只要稍稍泄露一点，就会被人学去。到时候，纯属得不偿失！”

    要说刘宏治国的本事真不怎么滴，可是他从商的本事，却十分了得。刘璋如此一说，刘宏立刻意识到其中的弊端，可他也从刘璋的话中看出，刘璋有赚钱的门路。刘宏开心的问道：“皇弟，你说朕手中有赚钱的交易，朕怎么不知道？”

    看着刘宏的财迷相，刘璋不由的挠了挠头道：“皇兄，你可知道，现在最赚钱的是什么生意？是茶马、盐巴、铁器交易！而这些交易都被皇兄控制着，您为什么不从这里想办法赚钱呢？”

    盐巴、马匹、铁器在汉代都属于国家专营的东西，可是在东汉末年，这些东西大多数都是在走私。刘璋也是其中一员，可他却不想让别的世家也涉及其中。而且刘璋还想利用这些东西来招揽几个大商人，比如说徐州糜家！

    刘宏有些为难，他虽然做过不少无耻的事，但没有从商，哪怕他很喜欢从商，做的事也是彻头彻尾的商业交易，可总有能说过去的名目。就好像他倒卖木材一样，是由小黄门经手，可从商就不是小黄门能做的事了。更何况，商人在古代是最低贱的职业，若是皇帝从商，那刘宏可就要遗笑千年了。

    刘璋哪能不明白刘宏的心思，他笑道：“皇兄，这些东西虽然都是商业，但不需要你去做。你可以挑选一些人去做茶马盐铁交易，并让他们打击那些没有得到你许可却进行交易的人。而得到你许可的人，则需要上缴交易中五成利润给你。至于那些没有得到你许可的人，则没收交易物品充公，你再指定商人卖出去。一来一回，您不就赚了不少么！”

    刘宏闻言，眼睛顿时一亮道：“看不出来啊！皇弟还是做生意的材料！不过，现在朝廷百官大多数是世家的人，如果真这么做，岂不会遭到他们的反对？而且朕也没人可用！”

    “这更简单了！”刘璋笑道：“商人逐利，皇兄可以用招标的方式授权。招标就是招集大汉的大商人、世家，让他们出售利润来购买皇兄的许可，然后皇兄可以在货物和交易的源头放上自己人，以达到控制的目的。比如说茶马盐铁交易，只要皇兄控制住幽并凉三州，就可以将马匹、茶叶、盐巴、铁器牢牢控制在手中。到时候，那些世家、商人不给皇兄好处，就休想做生意。”

    “好！好啊！”以刘宏的经商才能，自然能看出其中的可行性。而刘璋所说的方式，在现代社会大多数工程都是这么做的。刘宏拍了拍刘璋的肩膀道：“皇弟，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如何？”

    “不可！”刘璋笑道：“我可以帮陛下联系人，并让我父亲控制幽州，却不能主办这件事，我觉得还是让张让张大人来办最好！”

    “为什么一定要张让去办？”刘宏有些不解。

    刘璋笑道：“因为张大人可以代表皇兄，还能随时出入宫廷，而我是一个武将，打仗还行，说到做生意，顶多能出出主意，实际操作，多半要亏！”

    “皇弟谦虚了！”刘宏笑道：“就凭你刚才说的一番话，也不是那种不懂从商之术的人。”

    “皇兄，正因为臣懂，才不能去做！”刘璋笑道：“皇兄若想控制幽并凉三州，必须有人镇守。这三州刺史，必须是皇兄信任之人，其中必有我父亲。若是我和父亲都涉及在其中，难保不会有人说闲话。或许陛下不在意，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天长日久，难免皇兄心中不会有芥蒂。”

    “你小子真是…”刘宏指着刘璋笑骂道：“你小子今年才十三岁，就把那些老家伙的明哲保身之道学了一个全，真不知道你怎么敢攻打乌丸王庭的！”

    刘璋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皇兄，这不一样！攻打乌丸王庭，那是臣的专长，再危险臣弟也能尽可能的化险为夷。可是这从商，臣弟心有余而力不足！皇兄若是让我杀人，我绝不推辞，可是…”

    “好了好了！”刘宏笑道：“朕还能不了解你？既然如此，就让张让主办，你从旁协助，如何？”

    “这肯定没问题！”刘璋笑道：“还得张大人多多提点！”

    “冠军侯客气了！”张让也是蚊子肚里刮油的人，他岂能看不出来，刘璋把最有油水的位置让给了他。

    刘宏可能是最近和王美人风流过头了，才和刘璋聊了一会就开始没有精神。张让比刘璋有眼色，他对刘璋挤了挤眼，刘璋便会意的向刘宏辞别了。刘宏也不留他，直接让张让送他出去。

    走出未央宫，张让笑道：“多谢冠军侯了！”

    刘璋知道张让在谢什么，他笑道：“张大人这就不对了！我们都是为陛下办事，自然要同心协力。不过，我有两个手下，还请张大人照顾。”

    “冠军侯自己掌握货源，何须要向咱家说情？”张让有些不解。

    刘璋笑道：“既然张大人受皇命处理这件事，尊重大人，就是尊重皇帝陛下，打个招呼也是应该！以我和张大人的交情，想必您不会驳我的面子吧！”

    张让哈哈大笑道：“侯爷从小就不凡，现在更厉害了！咱家岂敢不卖侯爷面子？不过，侯爷来到京城，好久没去看皇后娘娘了吧！皇后娘娘可是对您想的慌！”

    “哎呀！是我疏忽了！”刘璋一拍额头道：“最近几个月，又是选兵又是建兵营，弄得我好久都没有消停。选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看看皇嫂！”

    “好！好！”张让眉开眼笑，刘璋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被何灵思收买了。

    跟着张让来到建章宫，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噼里啪啦一阵砸东西的声音，刘璋和张让面面相觑，两人都在疑惑，何皇后怎么发那么大火。

    “皇后娘娘，冠军侯求见！”为了不让刘璋冲撞发火中的何皇后，张让在宫门口叫了一声。

    “进来吧！”过了半晌，里面才传来何灵思的声音。

    刘璋走进宫中的时候，砸坏的东西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只有何皇后坐在绣榻上，脸上还带有怒容。看见刘璋，何皇后脸上的怒容明显去了很多，只是她有些不解的问道：“你今天怎么有空入宫？”

    从何灵思的话语中，刘璋听出了很大的怨气，他眨眨眼道：“今天是皇兄硬把我拖进宫里。既然来了，怎么能不来看看皇嫂。只不过，皇嫂好像脾气大了不少，刚才的动静，可把我吓坏了！”

    看刘璋在那里搞怪，何灵思扑哧一声笑了，她原本就很漂亮的容颜，好像花儿绽放一样，刘璋一时间愣住了。

    “算你还有些良心！”何灵思把刘璋像小时候一样拉入怀里，一股柔软贴在刘璋的身上，让他的脸唰一下红了。

    刘璋无力的抗争道：“皇嫂，我已经是大人了！”

    “是啊！小璋儿是大人了！”何灵思揉了揉刘璋的脑袋说：“上次你立功后，张让还建议皇帝给你赐婚，有没有看中哪家姑娘，皇嫂给你做主！”

    “呃！”刘璋愕然，张让却在一旁笑道：“皇后娘娘，乔玄大人把他的两个女儿送给冠军侯当侍女了。如果姿色没有超过这两位姑娘，冠军侯岂能看上？”

    何灵思眼睛一亮道：“乔老头还是很有眼光嘛！这么快就下手了！不错！”

    “这种艳福也只有冠军侯能享受！”张让笑着把刘璋如何救出乔玄小儿子的事说了一遍，谁料何灵思的脸却慢慢黑了。

    “此事当真？”何灵思阴沉着脸，刘璋颇为忐忑的点点头。

    见刘璋点头，何灵思不知怎么了，眼中竟然流出两行泪水，她指着刘璋骂道：“你说你个小混蛋，那么多人都不去救，你逞什么能？你说你要有一个好歹怎么办？”

    从何灵思身上，刘璋感受到浓浓的关怀。看着这个被后世描述成恶毒女人的人，刘璋却从她身上得到了更多的温暖。

    “皇嫂，臣弟现在很厉害！”虽然何灵思不是刘璋的女人，但他也不愿意让一个关心他的女人哭。

    “厉害！厉害有什么用？霍去病够厉害吧！还不是死的那么早！”刘璋没想到，他随便一句话，居然让何灵思爆发了。

    “皇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刘璋双眼一眯，一丝杀气从他身上飘出，他最见不得自己人受欺负。站在一旁的张让，突然感觉到一丝寒意，看着刘璋眼神中的怒意，他竟然害怕了。而何灵思也感受到刘璋心中的怒意，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刘璋，这个十三岁的少年，在她心中瞬间变的无比高大！

    （第四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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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后宫争灵思动情

﻿何灵思感觉到刘璋身上的煞气，她笑了。一个女人一辈子不就是想找一个关心自己的男人么？当然，如果这个男人再有钱有势就更好了！刘宏是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可他对何灵思不够关心，而以前刘璋的年龄太小了。

    拍了拍刘璋的脑袋，何灵思笑道：“没事，你放心吧！皇嫂自己能处理！”

    何灵思说完，眼中同样露出一股杀气。刘璋眼神一滞，他在何灵思耳边问道：“皇嫂不是想把王美人给鸩杀了吧！”

    “嘶…”何灵思手上一顿，然后轻轻在刘璋耳边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何灵思呼出的暖气呵在刘璋的耳朵上有些痒痒的，可她的话却有些冰冷。刘璋笑道：“皇嫂，能把你气成这样，必然是**的妃嫔，只有王美人才有这样的势力。不过，你若是把她弄死了，皇兄可就不见待你了。”

    “他本来就不见待我！”何灵思脸上冷冷的，看的出来，她对刘宏还有颇大的怨念。

    “不是不见待，而是腻味了！”刘璋笑道：“其实皇嫂的运气很好，当年皇兄看上你之后宋皇后就死了，而你也因此被扶正。只要你没有特别出格的地方，皇兄就不能废后！而那个王美人，只要等皇兄玩腻了以后，她的下场是可想而知的！”

    刘璋的话让何灵思恍然大悟，其实她何尝不知道刘宏是什么样的性格？只不过王美人的手段让她实在忍受不了。何灵思轻轻在刘璋耳边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那么绝情？”

    “当然不是！”刘璋笑道：“皇嫂，有时候，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美的。如果你把王美人弄死了，皇兄以后就不是不见待你，而是恨你了！就连辨儿都会被皇兄排斥。”

    “这…”何灵思显然不是笨蛋，历史上她鸩杀王美人是想除掉一个对手，谁曾想到，却给自己的儿子增加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后来，她也曾经想过暗害刘协，可是有皇帝保护，她也无可奈何。何灵思纠结的问道：“那个贱人常常暗害辨儿，若是不弄死她，你说该怎么办？”

    刘璋笑道：“皇嫂，你真笨！你可是皇后，掌管**所有事务，做点小手段，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是说克扣王美人的物资？”何灵思看着刘璋若有所思。

    刘璋一头黑线，若是做克扣物资的事，不是摆明了告诉刘宏，何皇后在对付王美人么？他摇摇头道：“皇嫂啊！克扣物资是一件非常蠢的事！你不仅不能克扣，还要多给，最少要让皇兄满意！”

    “这…那我怎么做小手段？”何灵思盯着刘璋，突然伸手拧住他的耳朵道：“臭小子，有话快点说，若是再戏弄我，我就把你的耳朵拧掉！”

    “轻点！轻点！”其实何灵思拧的一点都不疼，她雪嫩的手指夹在刘璋耳朵上，反而很舒服。不过，刘璋不得不装着疼痛，否则何灵思真下了狠手，他的耳朵可就遭殃了！

    何灵思对自己用了多少力道自然了若指掌，她嗔笑道：“疼了还不快说？再不说，我可要用劲了！”

    刘璋笑着挪开何灵思的手问道：“听说皇兄现在去王美人那里的次数比较多？”

    “什么叫比较多！”何灵思吃味的说：“他每天都在那里！”

    “这不就结了！”刘璋笑道：“皇嫂可以为了让王美人好好伺候皇兄，而把王美人的儿子带回宫中抚养！”

    “什么？”何灵思柳眉倒竖道：“那个贱婢抢了我的丈夫，暗害我的儿子，我还要帮她养儿子？这还不如我直接杀了她来的痛快！”

    “错！”刘璋严肃道：“皇嫂，如果有人要把辨儿从你身边抢走，你怎么办？”

    “我…”何灵思道：“我和他不死不休！”

    刘璋又问道：“如果就算你死了，也没办法呢？”

    “这…”何灵思愣住了！

    刘璋笑道：“皇嫂乃是一国之母，为了让别的妃子能更好的伺候皇帝，甘愿帮别人伺候儿子，这是情怀、情操，更是对皇帝的忠诚，我想就算是石头也会感动吧！再说了，皇嫂觉得，若是刘协在你手中，王美人还敢暗害刘辨么？她就不怕你一生气，将刘协掐吧了？”

    何灵思的美目死死的盯着刘璋，好像才认识他一眼。刘璋耸耸肩，似乎很无辜。过了好一会，何灵思才捂着嘴笑道：“小璋儿，为什么我今天才发现你这么阴险呢？不过，王美人应该不会就这么屈服吧！”

    “当然！”刘璋十分肯定的说：“不光是王美人，就算是陛下也不会把刘协交给您抚养，可你却能让刘协离开王美人的身边。最厉害的手段不是让对方死，而是让他痛苦、难受！一个母亲如果失去了儿子，你觉得她会不会痛苦？在痛苦的时候，还要拿笑脸去伺候别人，岂不是更辛苦？皇嫂若是心情好，还能牵着辨儿去王美人那里坐坐。只不过，辨儿不能再随便乱吃东西，出门也要小心！”

    何灵思问道：“既然不能让王美人和陛下将刘协交给我抚养，我怎么才能拆散王美人母子？”

    刘璋笑道：“我记得陛下还有一个母亲吧！”

    “董太后的确在宫中！”何灵思想了想说：“可是她从不管内宫的事，让人觉得十分清心寡欲。”

    “只要是人都会怕寂寞，董太后想必也一样！”刘璋笑道：“你可以多去拜访一下董太后，并告诉她，王美人天天伺候皇帝，忽略了刘协。你本想帮助王美人抚养，可是王美人不愿意。不如请董太后出面抚养刘协，这样既能陪陪董太后，又能让王美人专心尽力伺候陛下，岂不是两全其美！”

    说实话，何皇后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人。想想她的家世，虽说有点小钱，却是杀猪世家。可以说，就算她哥哥何进都没怎么读过书，她更不擅长阴谋诡计，否则在勾心斗角的内宫，她不会选择鸩杀王美人。争宠争位，最低级的方法才是杀人！历史上，何皇后鸩杀王美人，虽然剪除了**的威胁，却让刘宏、董太后都成了她的敌人，甚至使刘辨都不受父亲、祖母的见待。她可以说是赢了，也可以说是输了。

    听了刘璋的话，何灵思心动了，谁不想做好人？可让何灵思更在意的是刘璋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他竟然能将勾心斗角演化到这种地步，简直与一个从政多年的老狐狸没什么区别。何灵思在意自己的儿子，她更希望刘璋能作为自己的臂助。

    一个母亲为了儿子，能把自己卖给恶魔。何灵思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这个决定会让刘宏痛苦不已，可她已经管不了。何灵思轻轻搂住刘璋道：“璋弟，我希望你能帮我！”

    何灵思温湿的气体喷在刘璋的脖子上，他顿时有了反应。可刘璋明白，何灵思的要求，他达不到。轻轻拍了拍何灵思，刘璋颇为无奈的说：“皇嫂，我知道你想让辨儿做皇帝，我可以保证他能坐上皇位，可我不能保证他一辈子都是皇帝，甚至我不能保证他的性命！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就够了！”何灵思也明白，刘璋才十三岁，有些事并不是他能控制的。可是有了刘璋的承诺，加上何大将军的势力，何灵思真不认为那个王美人能与自己斗！可惜，何灵思的目光有些短浅，她看不出大汉的危机。

    在何灵思的骚扰下，刘璋落荒而逃。虽然刘璋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但前世已经年近三十岁的他，什么没有试过。而何灵思看着刘璋逃窜的身影，不由捂嘴而笑，那样子就像一只偷吃了鸡仔的小狐狸。当然，何灵思现在也不过二十出头，正是青春年少。只可惜，刘宏作为皇帝，拥有青春年少的女人太多了！

    得到刘璋的建议，何灵思不再想着杀死王美人。其实她何尝不知道，杀人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是何灵思没有办法，在宫中，她就是一个孤立无援的小女孩，没有保护，她只能选择用最恶毒的刺来保护自己，哪怕那些刺会扎伤自己最关心爱护的人。

    不得不说，何灵思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张让等十常侍早就被她买通了。刘璋只是建议她要求皇帝和太后把刘协接回去抚养，可她干了一件更狠的事，差点把王美人给吓死。原来，命宫人把刘协从王美人宫中接走了！

    等王美人发现儿子没了，已经是第二天早晨，这下皇宫可就乱了。满朝宦官都在找刘协，直到午时，才有皇**中的宦官告诉皇帝，协皇子被皇后抱回宫了。刘宏倒没什么，毕竟何皇后也算是刘协名义上的母亲，可疯狂的王美人冲到建章宫，竟然大闹了一场。本来刘宏喜欢王美人就是因为她温柔贤淑，而王美人平时掩饰的也非常好。就是这么一场大闹，让刘宏颇感不悦，对王美人也有些疏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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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送大礼神兵宝马

﻿皇宫发生了什么不归刘璋管，他现在正在新建的军营里操练士兵。为了让这群士兵更加雄壮，刘璋将幽州没有来及卖掉的牛羊运了一大批来。当然，这些牛羊只是做加餐和激励士卒用，可不是当伙食供应。毕竟这些人还没有完全属于刘璋，倒是幽州那两万人，才是刘璋真正的班底。不过，刘璋可没有与士卒们同甘共苦的心思，他是主公，不是将军。

    每到过年前，各地的太守和刺史就会进京述职，顺便给京城里的老大们上贡。像袁家门口就聚集了很多文士，而何进大将军家则有许多武将。刘璋虽然在京师过年，但是也有人来给他送礼，这人就是苏双和张世平。

    说实话，苏双和张世平真的很感激刘璋，若不是刘璋，他们也不可能从袁家手中逃脱。在脱离袁家后，苏双和张世平已经做好了被袁家打击的准备，可让他们没想到，袁家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再三打听之下，苏双和张世平终于明白自己的主人是多么厉害的一个人了。仔细商量了一下，两人决定对刘璋献上无比的忠诚。于是，两人便带着礼物，匆匆忙忙赶到了洛阳，并帮刘璋把老铁匠费时一月打好的兵器给送来了。

    刘璋听说苏双和张世平到了，心中颇有些惊讶。上次他缺钱，这两人都没来。这快过年了，他们跑来干嘛？要知道，苏双和张世平的家小都在幽州。

    “参见公子！”偏厅里，苏双和张世平已经恭候半天了。

    刘璋笑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启禀公子，这不是快过年了么！我们作为公子的手下，怎么也得尽尽孝心不是？”苏双比较油滑，见刘璋发问，他赶紧站出来回答，却没有说多余的废话。

    刘璋笑道：“我早说过，不用来这套，把我交代的事办好即可！”

    “主公是交代了！可是我们这些做手下的，岂能不知好歹？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几匹好马而已！在大汉挺值钱，在草原上，倒不是很贵！”苏双生怕引起刘璋的不快，立刻做出了解释。

    “就此一次，下不为例！”刘璋点点头，他明白苏双、张世平的想法，而且赵云等人的确也没有好马。

    “好嘞！”苏双十分兴奋的说：“公子，那马还在城外，是不是…”

    “不用进城！”刘璋笑道：“家里才多点大的地方，战马还是要放在宽广的地方养才好！我在城外建了一座军营，回头我让人带你们去！”

    “公子，我们来的时候，老铁匠还让我们把公子要的武器带来了！”张世平笑道：“老铁匠出手果然不同凡响，件件都是精品。”

    刘璋大喜道：“兵刃终于到了？这下子龙他们可就更厉害了！明天你们把兵器一起弄到军营！”

    “是！”苏双和张世平大喜，在他们看来，刘璋接受了他们的礼物，就代表接受了他们的效忠。中国人有时候很奇怪，就好像后世一些病人去医院做手术，手术前家属常常会给医生一些红包。这明明是违反规定的事，可若是医生不收，患者家属反而担心。现在苏双和张世平就是这种心理。

    第二天，刘璋带着苏双和张世平来到了邙山的军营。这两个幽州大商看着水泥浇筑的军营眼睛都直了！

    “神迹！这简直是神迹！”看着浑然一体的水泥地面，一排三层小洋房。苏双和张世平与乡下才进城的乡巴佬没什么分别，正在训练的士卒都在用眼镖戳他们。

    “咳咳！”刘璋咳嗽了两声，苏双和张世平才回过神来，两人摸摸脑袋道：“公子，这军营是您的手笔？”

    刘璋点点头道：“用了一种特殊的建材，以后你们就会接触到。不过，暂时我还不想透露出去，以免被敌人学去。”

    “明白明白！”苏双和张世平把头点的跟什么似的。

    “大哥！”张飞眼尖，老远就看见了刘璋，他赶紧让副将接手指挥，自己迎了上来。

    刘璋笑道：“翼德，去把子龙他们叫到校场！”

    “是！”听见刘璋吩咐，张飞立刻前去叫人。

    过了没多久，张飞就把赵云、张任、黄叙叫到了校场。刘璋见人到齐了，就让苏双将兵器和战马运了上来。

    张飞的眼睛顿时一亮道：“大哥，这马是给我们的？”

    “废话，不然我弄这来干嘛？”刘璋对张飞翻了一个白眼。

    “嘿嘿！”张飞搓着手傻笑道：“能不能把那匹黑马给我？”

    “黑马？”顺着张飞的手指，刘璋看见马群中有一匹黑色骏马，可马蹄上却有一圈白毛。刘璋笑道：“翼德，你就算喜欢也得问问别的兄弟吧！”

    张飞摸摸头笑道：“大哥放心，兄弟们肯定不会和我抢！”

    的确，张飞在这群人里，虽然不是最小，却也差不多了。比张飞年龄还小的，只有赵云。对于银枪白马赵子龙，刘璋并不想改变他的形象。

    得到刘璋的同意，张飞牵过黑马仔细观察了一下后，对刘璋笑道：“多谢大哥，我果然没有看错，这匹马乃是踢云乌骓！”

    “踢云乌骓？”刘璋深深的看了苏双和张世平一眼，别人不知道这马的来历，他却知道。历史上，张飞骑得就是乌骓马，至于是不是踢云乌骓就不得而知了！

    骑上战马，张飞在校场上猛跑了几圈。刘璋从另外一辆大车上，将打造好的丈八蛇矛抽了出来，一把扔给张飞道：“翼德，接矛！”

    一道黑影闪过，张飞伸手将刘璋抛过来的长矛接住。只见此矛全用镔铁点钢打造，矛杆长一丈，矛尖长八寸，刃开双锋，作游蛇状态。张飞接矛以后，一套枪法缓缓施出，舞到兴起，竟产生了漫天枪影，那气势好似霸王重生！

    “喝！”张飞大吼一声停枪勒马道：“大哥，好马，好矛！”

    “好就行了！”刘璋挥挥手道：“旁边呆着去，子龙他们还没选呢！”

    张飞抱着手中的蛇矛，屁颠颠的跑一边乐呵去了。刘璋笑道：“子龙，你最小，你先选吧！”

    “哥哥们还没选，哪轮得到我？”赵云不是张飞，他比较谦逊。

    张任笑道：“主公让你选，你就选，好东西自然先给年岁小的。你以为谁都像翼德那样不知谦让么？”

    张飞听了张任的话，看了他一眼，一副我不和你计较的神情，让众人哈哈大笑。赵云也在盛情难却之下，选了一匹白马，赫然是夜照玉狮子。至于武器，当然是灿银龙胆枪！赵云选完后，张任也选了一匹白马和一把枪，只是马比赵云的差点。黄叙却选了一匹黄马和一把刀，而这匹黄马，乃是名驹绝影。

    本来刘璋也想选一匹马，看了半天却没有满意的。这时候，苏双和张世平相视一笑，命人又拉出了一匹马。此马浑身翠绿，长嘶一声，竟让除了绝影、乌骓、夜照玉狮子之外的马都瑟瑟颤抖。张世平笑道：“主公，此马名曰：象龙。乃是我们二人献给主公之物！”

    “象龙？”刘璋知道此马的来历。汉宣帝时期，冯奉世平定莎车后，遣回各国兵士，继续西行，直抵大宛。大宛已经听到了他的名字，可谓先声夺人，因此他受到隆重的接待。大宛君臣对他倍加敬重，因而他顺利地完成了使命，临别时大宛赠送名马象龙表示与汉朝的友好之情。能让一个国家当作贡品的马，必定是千里良驹，比绝影、乌骓似乎还要好些。不过，张世平和苏双竟然花这么大的代价，让刘璋有些怀疑。

    看见刘璋疑惑的眼神，苏双和张世平倒有些不好意思。这些马在别人眼里十分金贵，可是到苏双和张世平手里却很容易。现在这些外族人都在讨好汉商，特别是乌丸。本来这些外族每到过冬，粮食就不够吃，所以他们才要打草谷。可是最近幽州出了刘璋，并州也出了一个猛人，搞的匈奴、乌丸这些外族实在没有吃的，只好拿东西来换粮食。

    外族能有什么？无非是牛羊马匹！匈奴还好点，他们用牛羊换了不少粮食，只付出了几匹好马，张飞的乌骓就是匈奴人送的。乌丸就惨了，他们被刘璋抢走了大量的牛羊，只好用马匹来换。至于张世平和苏双献给刘璋的象龙，就是乌丸王丘力居的坐骑。

    苏双和张世平利用乌丸人不得不用马换粮食，从乌丸换来了大量战马。这些战马只要能卖出去，他们哪能在乎送给刘璋的几匹好马？再说了，他们在刘璋手底下混饭吃，自然要把刘老大伺候爽了。

    听完苏双和张世平的解释，刘璋有些哭笑不得。正因为如此，他倒是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些马匹了。等马匹、兵器的事安排好，刘璋又把茶马盐铁专卖的事对苏双和张世平说了。两人听完以后，眼中金光直闪，他们知道，赚钱的机会又来了！不过，刘璋却让他们把中下等战马卖掉，上等战马留着，因为刘璋要组建骑兵！

    （感谢ssq1976兄弟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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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兄弟游路遇董卓

﻿分发完马匹兵器，张飞等人都异常兴奋。作为一个武将，有什么事能比得到宝马神兵更开心呢？要知道，宝马、神兵、宝甲可是将领的第二生命！而赵云等人的铠甲，都是刘璋从大汉皇帝的宝库里挖出来的，那质量不用说了。

    “大哥！”刘璋刚准备离开军营，张飞蹿出来道：“今天得了宝马神兵，值得庆祝，大哥总该请我们吃一顿吧！”

    刘璋知道，张飞这个酒桶在军营里一呆就是三个月，有些馋酒了，可他找的借口却太烂了！刘璋笑道：“翼德啊！你可真够意思。我送你神兵宝马，你还要我请客吃饭？”

    “呃…”张飞知道刘璋不会那么小气，他嬉皮笑脸的说：“哪能，哪能呢！我的意思是，我请大哥吃饭，不知大哥赏不赏脸！”

    “馋酒了吧…”刘璋冷不丁问道。

    “是啊！”张飞突然反应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其他几人看着张飞的窘态在那里狂笑。

    刘璋使劲忍住笑意，摇摇头道：“既然如此，今天就放一天假，兄弟们随我去喝酒。不过，我的军纪可不准乱！”

    “是！大哥！”张飞一听见喝酒，口水都快留下来了，那精神头比磕了药还足。

    赵云有些犹豫的问道：“主公，我们都走了，军营怎么办？”

    “放心，我自有办法！”刘璋回头叫道：“你还不出来？”

    一个大汉施施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居然是大家都认识的人。赵云瞪大了双眼盯着来人道：“大…大哥？！”

    原来此人是赵雷。自从伤愈后，他就想着报答刘璋。说实话，赵家无论男女，武艺都不错，就连小赵雨都有些武功底子。赵雷是赵云的大哥，虽然没有童渊的教导，但是赵家家传武艺被他练的如火纯清。更重要的是，赵雷的头脑也不下于赵云。当赵雷提出报恩的事，刘璋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扔进了张任的部队。如今赵雷也训练了几个月，若是他还没有把握住练兵的要点，用处就小了很多。

    不理赵云的惊讶，刘璋对赵雷笑问道：“我把军营交给你看管，有没有信心？”

    “有！”赵雷以拳击胸行了一个军礼。

    刘璋笑道：“现在我任命你为军司马，暂代校尉事！我们都不在时候，军营由你全权负责！”

    “是！”赵雷十分兴奋，他知道自己终于可以一展抱负了。一个男人最大的愿望不就是醒握杀人剑，醉卧美人膝么？在古代，得到美人和权利都是非常困难的事，特别是在世家大族把持朝廷的时代，那些寒门子弟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如今，刘璋的任命让赵雷的权力路更近了一步，即便赵雷没有野心，他依旧兴奋了！

    处理好军营的事，刘璋带着张飞五人往洛阳城而去。

    快到新年了，洛阳城很热闹。过年是中国人最开心，也最不好过的时候。有钱人或者没有欠债的人，在这一段时间会置办年货，准备好好过一个年。而欠债的人，恐怕就要出去躲债了。不过，洛阳城倒不存在这些事，川流不息的人潮，偶尔有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外族人走过。说实话，来到洛阳三四个月，张飞几人还没怎么逛过街呢！

    “让开！”突然后方传来一声大喝，几个骑兵竟然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策马狂奔横冲直撞，有些百姓、商贩甚至被这些人踩伤。

    刘璋一眼就认出这些人不是洛阳的兵，他十分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道：“翼德、子龙，拦下他们！”

    “是！”赵云和张飞出手，几个骑兵自然不在话下。

    等十几个骑兵全都摔在地上后，刘璋跳下马，一脚踩在一个看似头目的士兵脸上问道：“你们是谁的兵，竟敢在洛阳大街上策马？”

    “他们是我的兵！”一个大汉带着几个护卫缓缓走了过来道：“为什么打我的兵？”

    “他们欠揍！”刘璋看了大汉一眼道：“洛阳大街上禁止策马，难道你不知道？别说踩着百姓，就算踩着花花草草，也不是你一个外地将领能赔得起的！”

    “少年，莫要太猖狂！”大汉笑道：“我乃是大将军麾下河东太守董卓！”

    “董卓？！”刘璋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大汉，只见他膀大腰圆，一看就是一员虎将，与传说中的董胖子一点都不像。

    看刘璋迟迟不语，董卓还以为他怕了，刚想说什么，只听刘璋道：“别说你一个小小的河东太守，就算何进那个屠户又算个屁啊！”

    霎那间，董卓的脸变的铁青，然后又白了！本来他应该生气的，可一个连何进都不放在眼里的青年，岂是他能够招惹的？

    “大胆！”董卓没有说话，他身后的一个关西大汉手持大刀向刘璋扑来，张飞猛横起手中的丈八蛇矛，一下就将大刀弹开了。董卓盯着张飞，瞳孔猛一缩。他看的出来，这些少年年龄都不大。

    “华雄住手！”董卓见刘璋脸上露出杀气不由大惊，他看的出来，有这种杀气的人，必然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

    “算你聪明！”刘璋微微一笑道：“董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想管你！但你要记住，不要惹我，否则我绝不客气！”

    “敢问公子姓名！”董卓突然变得十分客气，连华雄都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想报复？”刘璋笑道：“也不怕告诉你，我乃是冠军侯、五官中郎将刘璋！”

    “不敢！下官不敢！”董卓顿时一头冷汗，刘璋的大名他可不是第一次听见了。对于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蛋，不光是袁家视为灾难，就连其他世家也看做恶梦。虽然董卓是六郡良家子，但他也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刘璋就属于那种绝对不能惹的疯子。

    刘璋对董卓的态度十分满意，他点点头道：“以后不要再在大街上策马了，老百姓已经很辛苦，又何必给他们增加祸端，你又没什么急事！”

    “是是！”耀武扬威的董卓被刘璋像训小孩一样训示却不敢有半点怨言，而他身后的护卫早已经怒火冲天，却也不敢擅自动手，因为董卓没有发话。

    欺负人从来不是刘璋的爱好，哪怕他知道董卓以后会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他也没想过提前干掉董卓。因为何灵思的事让刘璋心中产生了很多疑问，同时也解开了他不少的疑惑。一个被历史评价为恶毒的女人都能有温柔贤淑的一面，那些被评价为魔王的人，说不定就是改革的先驱。只不过，他们失败了！

    董卓离开后，刘璋带着兄弟们找了一家酒楼。张飞这个酒桶，居然连喝酒还抱着丈八蛇矛，吓的店小二腿都有些软。不过，也多亏张飞把丈八蛇矛带来了。否则面对华雄的大刀，除非刘璋等人一起上，要不然还真没什么胜算。当然，这也是因为赵云、张飞年龄还小。

    喝完酒，张飞等人回军营了，刘璋有些微醺的打道回府。他回到府中的时候，刘焉还在外面会客，他便没有打扰，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回到院中，刘璋刚想唤出大小乔，却听见院子里有女人的哭声。当时，刘璋的火气就冲了上来。要知道，他的院子里只有两个女孩，大乔和小乔，这哭声明显是小乔发出的。

    “呯！”房间门被踹开了，大乔和小乔愕然的看着刘璋，有些不知所措！

    “为什么哭？”刘璋的声音很冷，他最为护短，哪怕一开始他是勉强接受大小乔，可几个月的相处，大小乔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不得不把这两个可怜的小女孩当作自己人，哪怕其中没有一点爱情的成份在里面。

    大乔年龄稍微大点，她听见刘璋的问话，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大乔柔柔的说：“小乔想家了，所以…”

    “哦！”刘璋的气消了。他一把拉过小乔，温柔的将她脸上还残留的泪珠擦去道：“以后有什么想法直接和我说，不要再偷偷的哭。你们既然是我的人，就该把心交给我！即便有一天你们要离去，我也不会阻拦，可…”

    “不…”小乔脸红红却有十分坚决的说：“自我和姐姐成为公子的侍女，就没想过离开，就算公子赶我们走，我们也只会以死相殉！”

    一个美女说要以死相殉，对一个男人来说绝对是莫大的诱惑，可是从一个六岁的小姑娘嘴里说出，就让刘璋有些头疼了。大乔看着刘璋的窘相，也不由笑了。这一笑却让刘璋愣住了，只有七岁不到的大乔，居然展现出绝世的容颜，这让刘璋有些怀疑，最近是不是被何皇后调戏惨了，都开始有幻觉了！

    对小乔想家的事，刘璋并没有生气。别说小乔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就算是一个几十岁的成年人，离开家久了也会想家。为了不让小乔哭泣，刘璋第二天就跑到乔玄家混了一顿家宴。乔玄看见两个女儿回家，也十分开心。至于被刘璋救的乔小小公子可老实多了，在一旁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刘璋，非常仔细的研究这位救了他的‘姐夫’！

    （天冷了，清风好可怜，今天出去有点事，下一章晚点发。清风争取每日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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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大将军府袁绍谋

﻿洛阳何进大将军府。

    董卓站在何进大将军面前似乎有些战战兢兢，只不过这份战兢是他为了迷惑别人装出来的，实际上他和何进大将军关系不错。而董卓的另一边站着一个容貌颇为俊伟的青年。这个青年一脸愤慨的向何进说道：“大将军，那刘璋太过分了，丝毫没有将您放在眼里。董太守可是您的亲信，可是他说骂就骂，说打就打，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呐！”

    “本初啊！那刘璋势大，又受到陛下和娘娘的喜爱，我总不能和我妹妹、外甥做对吧？”何进一脸气愤，却又十分为难。不过，董卓的脸却是铁青。倒不是因为刘璋教训了他，而是袁绍的话太难听了，他董卓又岂是何进的一条狗？

    其实袁绍并不想和刘璋做对，几年前吃的大亏，他还记在心里，可是袁家却不允许别人挑衅。在袁绍看来，就算是汉室宗亲，在历史悠久的袁家面前，也不过是初生的幼儿。刘璋更是一只蚂蚁！

    “大将军，话不是这样说！”袁绍见何进推脱，他不死心的劝道：“现在刘璋势力并不大，正好除去。若是等他的实力足够威胁到我们的时候，一切就晚了！今天他没有实力，却敢欺负董太守，若是有朝一日他大权在握。大将军，您的地位可就堪忧了。”

    “这…”何进有些犹豫，他也知道，刘宏对他和刘璋的态度完全不同。若是刘璋真有了实力，代替他只是迟早的事。可刘璋又是何灵思的支持者，何进也不好拆自己妹妹的台。想了半晌，何进摇摇头道：“本初啊！对这个刘璋，我是没有办法了。若是你有办法，可以说来听听！”

    “呃…”袁绍只是来挑拨离间的，他若是有办法收拾刘璋，早就动手了，还等现在？可是何进发问了，他也不好不答。想了一会，袁绍笑道：“大将军，我听说刘璋在邙山建了一座军营，令人十分震惊。不如我们想办法把那个军营夺过来如何？”

    “怎么夺？”何进有些心动，对于一个坚固的营盘，只要是将军就不会拒接。

    袁绍阴险的笑道：“我听说陛下将两万部队交给刘璋训练，而刘璋的训练方法，好像只是跑跑路、站站队。若是这样就能练出精兵，那天下也就没有乌合之众了！不如我们找人挑衅刘璋，并向陛下申请，找一支强兵把刘璋的部队打残。到时候，刘璋没了兵权，仅靠刘焉一个州刺史，能干什么？”

    “妙！”何进一拍手道：“不过，挑衅的人派谁好？”

    袁绍知道，因为何皇后的关系，何进绝不会派人挑衅刘璋，所以挑衅的人必须由袁家出。更何况，全洛阳都知道，刘璋和袁家不对付，只有袁家出人，戏才能演的逼真。袁绍笑道：“大将军，我袁家在军中也有几个将领，不如找一个挑衅刘璋，我们也好借机发挥。不知您意下如何？”

    “怎么借机发挥？”何进本来就是屠夫，他最恨别人说一半留一半，因为他猜不到对方是怎么想的，可是世家大族就没有人会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再说了，袁绍是想让何进与刘璋斗的两败俱伤，怎么可能坦诚相对？不过，何进的问题，还是要回答的。

    袁绍笑道：“我袁家在军中有一员大将叫做冯芳，此人武艺不凡，让他去挑衅刘璋正好！不过，我担心禁军缺乏训练，不是刘璋的对手！”

    “论天下强兵，还有谁强的过西凉铁骑么？”董卓原本就是西凉人，他起兵之初，在西凉招收了大量的西凉人做曲部。虽然董卓是河东太守，但他麾下士卒却基本都是西凉精兵，而西凉铁骑，董卓手下也不少于两万！

    何进瞥了董卓一眼，心里有些不高兴，他并不想让自己的手下和刘璋做对。现在董卓跳出来了，何进也不好拒绝。袁绍知道董卓的能力，自然不能让他反悔，袁绍立刻笑道：“若是有董太守相助，我们的胜算就大多了！”

    “此话怎讲？”董卓虽然是武将，却也不是笨蛋，察言观色之下，他发现何进似乎并不希望他参与这件事。不过，话已出口，想收回也来不及了。董卓希望能从袁绍的计谋中找出破绽，以脱离这件事。

    袁绍没有回答董卓的问话，而是笑问道：“不知董太守对朝廷的羽林军有什么看法？”

    “羽林军？不过是废物而已！”董卓身为武将，自然有他的骄傲。董卓的西凉兵历经大小战役数百场，可以说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精兵。羽林军那些老爷兵，实在不入董卓的法眼。

    袁绍又问道：“刘璋来到京师不过三月，而那些兵交到他手里也不过三月。在西园的时候，刘璋只是让麾下士卒站立、走队列、跑步，违反军纪连军棍都不打。不知董太守以为，这样能训练出强兵么？”

    “这样当然不能练出强兵！”不光董卓惊讶，连何进也觉得不可思议。何进问道：“果真如你所言，那刘璋是怎么打赢乌丸人的？”

    “大将军，以刘焉的身份，派麾下的将领去立一个大功，再挂到刘璋头上，这很难么？”袁绍笑道：“我听说那严颜和黄忠都是大将之才，否则刘焉怎么会大老远的把他们从荆州和益州挖来！”

    “你是说，刘焉让黄忠和严颜打败乌丸，然后将功劳挂在刘璋头上？”何进大笑道：“不可能！黄忠和严颜又不是傻子，这么做没有好处！”

    “当然有！”袁绍严肃的说：“严颜、黄忠就算立功，功劳也多半落在刘焉头上。他们又没有背景，骤然升官，麻烦更大。将功劳挂在刘璋头上，既能得到好处，又能卖刘焉一个人情。你看黄忠之子黄叙，现在不就是校尉了，而黄忠更有了关内侯的身份。只是严颜却没有得到什么好处，或许我们可以拉拢一下他试试！”

    “呃…”何进愕然，这袁本初够狠的，刚才还在算计刘璋，现在又要拉拢刘璋手中的大将，看来袁家和刘璋的仇怨不小。可越是这样，何进越不想参与其中。

    “拉拢的事回头再说，先说说如何收拾刘璋！”董卓可不想管刘璋如何立功，他现在就想脱离这件事，或者将刘璋修理一顿，毕竟董卓也不是好人，刘璋在大街上教训了他一顿，他心中也憋着一口气。

    袁绍笑道：“董太守勿急，其实修理刘璋很容易。皇帝让他练兵，我们就击败他的兵，下个赌注便是！没了兵权，没了军营，刘璋只能呆在洛阳做一个质子，谁让他打了那么一个打胜仗呢？陛下肯定不放心让他回幽州！”

    董卓冷笑道：“那刘璋又不是傻子，他怎么会上当？”

    袁绍不以为然的说：“年轻人难免年少气盛。再说了，既然是挑事，就把事情闹大点。只要陛下过问，我叔父和大将军一起提议，表示想看看冠军侯练兵的水平。既然要看练兵水平，自然找要一队士兵与之切磋。我们就让董太守的西凉兵上，那刘璋还不得倒霉？在切磋前，我们再与刘璋立下赌约。到时候有陛下作证，刘璋想赖都赖不掉！”

    “你就不怕弄巧成拙？”董卓笑道：“那刘璋手下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手持一把奇怪的长矛，只一招就崩开了我手下第一大将的武器。”

    “那是董太守的大将轻敌了吧！”袁绍笑道：“我还真不相信，一个小孩子能挡得住董太守麾下第一大将。更何况，我们是比部队，又不是斗将！”

    “万一…”董卓张了张嘴，可他的行为却让袁绍有些不屑。如此瞻前顾后，能做什么大事？

    “董太守，你不是怕了吧！”袁绍生怕董卓不上当，便用了一个十分拙劣的激将法。

    “怕？！老子从西凉杀到河东，会怕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董卓一下就跳了起来。虽然他有点头脑，但也逃不过武将的性格。

    袁绍嘿嘿一笑，何进却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其实何进也很为难，袁家是他的盟友，董卓是他的朋友，他两边都不好得罪。可他没看出来，袁家虽然是他的盟友，却远不如董卓这个朋友来的实在。在历史上，何进同样犯了这个错误，他太轻信袁家了！

    袁绍离开了，董卓也走了，何进倒有些无所事事。算计刘璋的事只需何进配合一下，其他事都由袁家来。只不过，何进有些担心，他觉得刘璋不会这么简单！可无论是董卓，还是袁绍，都不会相信他的直觉。

    为了不造成重大过错，何进一咬牙，拿起入宫的令牌就跑到**去参见何皇后。何皇后听说何进到访也有些奇怪。自从何灵思与刘宏开始生疏，何进投靠世家，何灵思与何进的联系就少了很多。若非大事，何进绝不会进宫。仔细想了想，何灵思命小黄门将何进带入了**。

    （感谢☆银色天空☆兄弟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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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斗智谋大街逞凶

﻿何皇后靠在榻上，旁边睡着小刘辨，何进刚要行礼，她柳眉一竖轻声道：“大哥，有事说事，我们兄妹还要来这套？这里又没有旁人，小心吵着你家外甥！”

    何进有些讪讪的说：“礼不可废，小妹毕竟是皇后！”

    何灵思叹了一口气道：“大哥，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这样呢？说实话，若不是有璋弟，我可能都被皇帝废了！”

    “什么？”何进大惊道：“这么说，刘璋对我何家有恩了！”

    “是对我有大恩！”何灵思笑道：“大哥又不是不知道，当年若不是璋弟帮忙，我早就被袁术侮辱了，哪轮得到我做皇后？前些时日，王美人暗害你家外甥，我本想鸩杀她。若不是璋弟为我出谋划策，我早就干了这件蠢事。璋弟还帮我算计王美人，你没看最近陛下对王美人也有些冷淡了么？”

    联想到前些时日刘宏下旨将刘协交给董太后抚养，何进只要不是猪，就能猜到这是刘璋在背后做的鬼。一个人不动声色的将**的水搅浑了，可是内臣、外戚竟然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存在。何进看着温顺的何皇后，背后不由有些发冷。

    看出何进的脸色有些不对，何灵思笑问道：“大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找御医看看？”

    “这…”何进犹豫了一下道：“小妹，如果我和袁家在密谋对付刘璋…”

    “什么！”这下轮到何灵思发呆了，她瞪着何进咬牙切齿的问道：“大哥，你刚才说，你和袁家合谋对付璋弟？”

    “是…”何进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妹妹。

    “你…”何灵思一脸杀气的对何进说：“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明知道璋弟是自己人，你居然和袁家联手对付他！好！就算璋弟倒霉了，你能有什么好处？我又能有什么好处？最后得便宜的还是袁家人！我不管，若是璋弟真出了问题，我拿你是问！”

    “呃…”何进十分愕然的看着何皇后，他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让何皇后有这么大的反应。何进弱弱的问道：“小妹，大哥知错了，只是现在我已经骑虎难下，总不能摆袁家一道吧！”

    “为什么不能？”何灵思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突然笑道：“大哥，你我怎么这么笨！璋弟那么聪明，自然有办法对付袁家，我们提醒他一下就是了！还不快将袁家的计划和盘托出？”

    何进仔细的把袁绍的计划说了一边，何灵思就把他赶了回去，接着一个小黄门离开了皇宫，往刘焉府而来。当然，这个小黄门只是去请刘璋进宫。正在家里调戏大小乔的刘璋，听说何灵思有请，以为有什么要事，立刻随小黄门来到宫中。

    “皇嫂，这么急叫我来，有什么要事？”看见何灵思在榻上衣冠不整的偎着刘辨，刘璋心里有些苦恼。常常被人挑逗的滋味，实在不怎么好受，可他偏偏不能把那个人就地正法！

    何灵思看见刘璋的窘相，不由打趣道：“我们的冠军侯居然也会害羞？”

    刘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何灵思的话，他无奈的挠挠头。见刘璋不语，何灵思也没有再逗他。只见何灵思坐起身来，正色道：“璋弟我有一件重要的事告诉你！”

    “请皇嫂直言！”见何灵思脸色慎重，刘璋也严肃起来。

    “我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和袁家联合起来想要对付你！”何灵思将何进告诉她的事仔细的对刘璋说了一遍。

    刘璋听完突然抚掌大笑道：“好！太好了！”

    “璋弟，那西凉兵可不是闹着玩的！以羽林军的本事，绝不是董卓的西凉兵的对手！”何灵思见刘璋不仅不担心，似乎还有意和董卓比一比，顿时有些着急。要知道，刘璋可是何灵思的支持者，若是他丢了兵权，对何灵思绝对是一种打击。

    “皇嫂，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刘璋灼灼的目光，让何灵思有些害羞。

    “不…不是…”何灵思有些结巴的低下了那颗美丽的脑袋，脖子变成了瑰丽的粉红色。

    刘璋没注意到何灵思的神态，他大笑道：“皇嫂，你告诉大将军配合袁家，我会让袁家吃不了兜着走！还有那个董卓，上次没有收拾他，是因为还不到时候。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好好让他明白一下，我刘璋不是那么好惹的！老虎不发威，他拿我当病猫？”

    “这…璋弟，还是不要了吧！万一…”何灵思听见刘璋的话十分犹豫，因为她深知羽林军的水准。才两三个月的训练，何灵思并不认为刘璋的部队能和董卓的西凉兵对战。

    “没有万一！”刘璋斩钉截铁的说：“西凉铁骑？别说对战的时候，他们不能骑马，就算他们骑马，我也不怕！皇嫂，你就放心吧！董卓这小子，我必须得教训他一下，否则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既然刘璋做出了决定，何灵思也不好再阻止。聪明的女人永远不会阻挡男人前进的脚步，只会帮着他前进，甚至是不择手段的帮他。

    刘璋走后，何灵思立刻把消息送到了大将军府。何进本来就不想和袁家翻脸，在他看来，袁家的价值比刘璋高多了。既然何皇后要他配合袁家，何进自然不会拒绝。反正这次是袁家和刘璋的争斗，与何进的关系不大。

    离开皇宫的刘璋并没有回府，而是直接去了城外。就算袁家要和刘璋过去，也不会直接找他的麻烦，故而他需要去和赵云等人打个招呼，倒不是怕赵云等人惹事，而是担心赵云等人遇事退让，反而失去先机。至于惹事，刘璋怕过谁？不说别的，就凭他汉室宗亲、冠军侯的身份，只有他找别人事，谁敢来撸他虎须！给赵云等人打完招呼，刘璋便回家等袁绍出招了。

    过了数天，袁家一直没有动静。刘璋还以为袁家被吓破胆了，不敢有所行动。不料，就在新年前夕，突然有一个小卒冲入刘焉府邸报告说：司隶校尉麾下将领冯芳的人将刘璋派去采办的士卒打了！

    “终于出手了！”刘璋邪邪一笑，大小乔吃力的为他穿上甲胄，挂上斩蛇剑。刘璋大步走出府邸，让人抬来他的霸王枪并牵来象龙马！

    由小卒带路，刘璋和史阿很快来到了事发地点。只见七八个羽林军士卒被二三十个司隶校尉的人围着，带头的是一个身穿光明铠的将领。不过，那个将领很有分寸，并没有让士卒拿刀枪，只拿着木棍围着羽林军士卒。

    “废物，真是废物！”身穿光明铠的将领看自己有二三十人居然拿不下羽林军中的七八人，口中不停的叫骂着。

    “废物就该丢弃！”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身穿光明铠的将领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青年头戴紫金冠，身穿唐猊连环铠，腰悬长剑，手提一杆大枪，胯下骑着一匹翠绿的宝马神骏非常！

    “你是何人？”将领面上有些不屑。

    “死人不需知道！”刘璋一枪扎在将领的喉咙上，鲜血顿时喷出。将领捂着脖子，不可置信的倒下了！

    “杀人啦…”围观的百姓真没想到，这个青年将领居然直接就动手杀人了。寂静了片刻，大街上突然炸了锅。

    司隶校尉的人刚想趁乱溜走，刘璋手下那七八个兵立刻扑上前缠住了那些人，而史阿和刘璋又杀了七八个人，才让那些人绝了逃走的念头。

    “说！谁让你们来的！”刘璋的霸王枪指着其中一个士兵的喉咙，那士兵吞了一下口水，没有说话！

    “扑哧！”长枪扎进了士卒的喉咙，刘璋又来到另一个士卒面前，同样将长枪指着他的喉咙。

    “我说！”并非每一个人都是硬汉，眼前这个士卒很明显就不是，他大声道：“是…冯校尉…让我们…来的！”

    “来人，命张飞、赵云、张任、黄叙每人带一千兵过来，我们去找冯校尉讨一个说法！”刘璋冷冷的说：“史阿，你去皇宫通知陛下一声，以免惊扰到陛下！就说这是我和袁家的事，陛下就会明白了！”

    “是！”刘璋和袁家结怨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只有史阿等人知道，其中并不完全是刘璋和袁家的恩怨，还有刘宏、十常侍和世家大族之间的矛盾。

    很快，赵云等人便带兵来到西园，洛阳令周异听说刘璋带兵杀入京师吓的腿都软了！要知道，带兵威胁京师，那可是造反的罪名。虽然刘璋身为汉室宗亲不用灭九族，但对刘璋来说，罢官免职是逃不了的。不过，史阿的动作更快，赵云等人还没入城，刘宏的虎符和调令都已经拿来了。

    其实刘宏巴不得刘璋和袁家斗，若是刘璋胜，刘宏并不介意他扩张，若是刘璋败，刘宏会拿他安抚世家大族。不过，刘宏并不是绝情之人，所以刘璋的性命绝不会有问题。更何况，汉代被皇帝杀死的宗室几乎没有。哪怕是造反，宗室子弟也顶多被圈禁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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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攻冯芳刘璋施暴

﻿刘璋会因为失败而被终生监禁么？答案是否定的！如果刘宏真敢和刘璋过不去，刘璋就敢参加黄巾道！别看黄巾起义没有成功，可若是有了刘璋加入，估计刘宏和世家大族都得悲催。黄巾贼可都是蝗虫，到哪里，哪里就是赤地千里。

    当史阿把刘宏给的虎符和圣旨递到刘璋手中，刘璋立刻点起五千人马杀向冯芳的驻地。等冯芳得到消息后，刘璋的部队已经到达他的营门了！

    “刘璋，你想干什么？”躲在辕门后面，冯芳毫无底气的指着刘璋骂道：“你这是造反！”

    “造你个大头鬼！你派人打老子的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是造反？”刘璋不屑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出来给老子的人磕几个响头，老子就算了；要么老子自己杀进去逼你磕头，你选一个吧！”

    “你…你别欺人太甚！”冯芳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他看见刘璋身后的部队到现在居然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甚至连小动作都没有！作为将领，冯芳看的出来，刘璋的部队绝不是他手下的乌合之众可以抵挡的，哪怕他有两万人！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对不起了！”刘璋大声喝道：“兄弟们，有人欺负了我们的兄弟，我们该怎办！”

    “杀！杀！”一股惊人的气势从刘璋身后的士卒中间腾起，哪怕这些士卒没有见过血，可他们经过训练也产生了类似杀气的东西。如果经过战阵，这股气势将转化成纯正的杀气！

    “好！”刘璋十分满意的吼道：“如今伤害我们兄弟的人就在前方，全军听我命令：冲锋！”

    五千士卒犹如洪水一般瞬间冲破了冯芳的军营，而倒霉的冯芳，在第一时间就被张飞和赵云生擒了！没有主将的军队，几乎无法形成战斗力，冯芳的两万人很快就被刘璋所部击溃了。

    “清点战果！”看着满地哀嚎的冯芳军士卒，还有几个被打出脑浆的，刘璋笑问道：“我军伤亡如何？”

    “启禀主公，我军没有士卒死亡，只有十三人轻伤，其中还有三人是在追击敌人的时候崴伤了脚！”张任作为军中年龄最大的将领，自然做起了刘璋的副官。当然，除了张飞这个只喜欢打仗的莽夫，黄叙、赵云也是可以做副官的。不过，为了表示对张任这个大师兄的尊重，只要张任在，黄叙和赵云自然会把副官的责任交给他。

    对于这个战果，刘璋还是满意的。若是经过几个月的训练，遇见冯芳麾下这些乌合之众，还不能克敌制胜，他都要怀疑张飞等人是不是别人冒充了。

    “冯校尉，你的狗胆好大啊！”刘璋走到冯芳面前，满脸笑容的捏了捏他的脸。

    “哼！刘璋，你别得意，袁大人会为我报仇的！”冯芳被赵云、张飞押着跪在地上，他倔强的昂着头盯着刘璋，眼中充满了怨毒！

    “我靠！你还真有种啊！”刘璋一脚踩在冯芳的头上，将他的脸踩到地上。地上凸起的石子，将冯芳的脸划的鲜血淋漓！刘璋恶狠狠的说：“刚才出去采办的八个士卒呢？让他们过来，就说冯校尉要给他们赔礼！”

    “刘璋，你敢！”冯芳知道刘璋想做什么，因为刘璋攻打营门之前就说过了。

    “我说到做到！”刘璋冷冷的说：“除了谋朝篡位，弑君杀父，还没有我不敢做的事！老子知道你和袁家的关系，所以先打了你这条狗再说！你以为你有资格让老子动怒么？今天的一切都是做给袁隗那条老狗看的！”

    就在刘璋训斥冯芳的时候，出门采办的八个士卒走了过来。刘璋押着冯芳给这八个人每人磕了八个响头。等头磕完，冯芳的脑门已经快长角了。磕的晕乎乎的冯芳双眼血红的盯着刘璋大声吼道：“刘璋，士可杀不可辱，有种你杀了我！”

    “你也配叫士？”刘璋一巴掌打在冯芳的脸上并抽出腰间的宝剑道：“老子今天就是来侮辱你的！你还别以为老子不敢杀你。知道我手中这把剑么？这叫斩蛇之剑！是高祖他老人家留下来，当今陛下御赐的，它最大的功效就是先斩后奏！杀你不比杀只鸡难！可是我不想杀你，我要让袁家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比死还难受！翼德，拿一个石碾子，把他的膝盖、手肘全部给我砸碎了！我要他从今天开始，永远只能躺在床上！”

    “不…刘璋你不能…我是大汉的将军…你不能…”听了刘璋的话，冯芳终于怕了！他不是第一次和别的将领发生矛盾，可哪一次他都没吃过亏，因为他身后有袁家，别人害怕袁家打击报复，就算赢了，也不会太过分。可如今他遇见了刘璋，这哥们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再说了，刘璋和袁家的关系早已经在刘璋海扁袁术那一刻起就变成了不死不休，刘璋怎么会给袁家半分面子？至于朝廷的大将，像冯芳这种废物，死一个少一个，还帮刘宏节省了不少俸禄。

    刘璋没理冯芳，而张飞也很有本事，不知道从哪里真搞来一个石碾子。看着石碾子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身体，冯芳崩溃了，一股恶臭从他的裤裆里弥漫开来，原来他失禁了！

    “大哥，还碾么？”张飞看着冯芳一脸不屑，可他却不想欺负一个如此没种的人。

    “碾！”刘璋斩钉截铁的说：“若是每个人都欺负到我头上，却不付出代价，别人还以为我好欺负！我要让全洛阳的人都知道，想惹我，先掂量一下！”

    “是！”张飞应了一声，那沉重的石碾子落在冯芳的四肢上，发出咔嚓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冯芳疼的死去活来，却被赵云三人按住了！

    “好了！”见冯芳疼昏了过去，刘璋下令道：“将这小子挂在营门上，我们走吧！”

    留下一地残兵，还有一个挂着的废将，刘璋等人退出了冯芳的驻地。部队先由赵云等人带回军营，而刘璋却往皇宫而来。因为刘璋知道，无须明天，要不了多久，刘宏就该召集群臣了。

    不出刘璋所料，他刚到皇宫门口，就看见袁家、何进等人在往皇宫汇聚。而何进看着刘璋的眼神似乎有些畏惧。

    “刘璋，你好大胆！袭击大汉将军的驻地，莫不是要造反么？”一个身穿绯红色官服的人看了袁隗一眼，猛跳将出来指着刘璋就开骂了。

    “啪！”对方骂的快，刘璋打的更快，一巴掌就把那个绯红官服打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

    “你…你敢打我？”绯红官服捂着脸，瞪大了双睛，他突然揉身扑向刘璋道：“我和你拼了！”

    “呯！”又是一脚，刘璋拔出腰间宝剑在绯红官服面前一亮道：“打你是轻的，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拍马屁没问题，可是没人愿意为了拍马屁而送命，当刘璋把宝剑架在绯红官服的脖子上，宝剑锋上森冷的寒意，让绯红官服知道刘璋不是在开玩笑，一阵尿骚从绯红官服身上飘了出来。

    “废物！”刘璋将宝剑收回鞘中，虽然斩蛇之剑有先斩后奏之权，但他不敢乱用，毕竟大汉还是刘宏的。

    看见刘璋手中的宝剑，袁隗瞳孔一阵收缩，他没想到刘宏这么信赖刘璋，连高祖的遗物都赐了出来。为了自己的门徒不再受伤，袁隗赶紧示意那些人不要上前，以免被刘璋伤害。不过，袁隗倒是不担心，等他的计划成功，刘璋就算拿着传国玉玺也没用！

    众臣请见，刘宏很快就同意他们进宫了。看着一身戎装的刘璋，刘宏知道他一定弄出了很大的动静。不过，看见袁隗脸上的悲愤，刘宏心中还是挺爽快的。

    “众位爱卿，这么晚了还来求见，不知有何要事？”揉了揉眼睛，刘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陛下为冯校尉做主啊！”袁隗一脸戚容的说：“今天中午，冠军侯不知发什么疯，竟然带兵冲进冯校尉的驻地。臣听说，冠军侯将冯校尉打成了残废，还挂在辕门之上，不允许他人解下来！”

    “刘璋！可有此事？”刘宏似乎有些生气。

    “回禀陛下，确有此事！”刘璋笑道：“只不过，我是按律行事，没杀掉冯芳，已经算仁慈了！还请陛下治冯芳谋反治罪！”

    “刘璋，你不要信口雌黄！”一个官员跳出来道：“你攻击冯将军只不过是因为冯将军的手下殴打你的士卒！”

    刘璋冷冷的说：“这位大人，看来你对这件事十分了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冯芳的同谋呢？”

    “刘璋，你不要转移话题！”袁隗冷笑道：“既然你说冯芳谋反，请拿出真凭实据，否则就是诬告。诬告可是要反坐的！”

    刘璋冷笑着让人把市集上抓的几个士卒带了上来，这些士卒老老实实交代了冯芳让他们殴打刘璋麾下士卒的事情。袁隗冷笑道：“冠军侯，这些士卒的证词，只能证明你挟私报复，如何证明冯芳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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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赌斗约战西凉兵

﻿刘璋看着一脸愤慨的袁隗不由笑道：“袁大人，你不是脑袋进水了吧！这样还不能证明冯芳谋反？”

    “我看脑袋进水的是你吧！这样如何证明冯芳谋反？”袁隗不屑的说：“这几个士卒说冯校尉因为对你不满，所以才派他们教训你的士卒。说破大天，这只是你和冯校尉两个人的矛盾，你却指责冯校尉谋反，是不是有些过了！”

    “袁大人，我要提醒你一点，冯芳教训的不是我的人！”刘璋正色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的部队都是天子的，我也是天子之臣！若冯芳带人来打我，那确实是我和冯芳之间的事！可那些士卒都是羽林军的士卒，羽林军乃是天子禁军，不管是谁，他既然敢攻击天子禁军，那就是谋反！我说冯芳谋反，有凭有据，按律说事，何错之有？”

    “呃…”袁隗哑火了，他没想到刘璋居然在羽林军上做文章，可他还没有办法。羽林军自武帝开始就高于其他部队，冯芳的部队再牛，也只是司隶校尉辖下部队。

    刘璋用眼角的余光不屑的扫了一下袁隗，见他没有反应，便对刘宏道：“陛下，看来袁大人没有话说了！臣请陛下，治冯芳谋反之罪！”

    “说到谋反，我想冠军侯也应该治罪吧！”袁隗看冯芳的事无法挽回，立刻调转了枪头。

    “哦？”刘璋笑道：“袁大人，我想你也知道诬告反坐吧！你在这红口白牙的说我谋反，若是没有真凭实据，恐怕不能让人心服口服吧！”

    袁隗冷笑道：“就算冯芳攻击羽林军视同谋反，冠军侯擅自调集大军入城，又擅自调集大军攻打冯芳的驻地，恐怕也是难辞其咎吧！”

    “袁大人，不明就里的时候，请您把那张臭嘴给闭上，我闻着恶心！”刘璋笑着拿出一块虎符道：“第一，我手下的部队没有陛下的虎符是无法调遣的，第二，我在攻打冯芳之前，已经向陛下请示过，第三，我麾下部队本来就是京师驻防部队，虽然为了训练方便而调出京师，但没有被剥夺驻守京师的权利，所以别说只有五千人进城，就算两万人都进城，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听了刘璋的话，袁隗明白了，他又被刘璋和刘宏联手算计了。让袁隗最郁闷的是，他本想借此机会提出查看刘璋练兵能力的事，却因为刘璋的霸道而功亏一篑。

    “陛下！冠军侯刘璋练兵的本领确实非同凡响，臣听说他只用了五千人便击溃了冯芳的两万部队，臣建议将冯芳的两万人也交给他训练！”何进突然站出来建议，打的袁隗有些措手不及。

    “陛下万万不可！”袁隗狠狠的瞪了一眼何进，而后十分恭敬的对刘宏说：“冠军侯年龄太小，以两万人交托给他，已经让人很不放心了，如今再给他两万，臣担心他力有未逮。”

    何进在袁隗能杀死人的眼神中又站了出来道：“既然袁大人担心冠军侯的能力不足，不如找一支部队与冠军侯比比。若是冠军侯胜，就把冯芳部队也交给他管理，若是冠军侯败了，那就请他休息一段时间吧！”

    “呃…”袁隗再次哑火了，他惊讶的看着何进，这个屠夫什么时候有了这么高的心智？

    刘宏平时也挺无聊，他听到何进的建议觉得非常不错，便向刘璋询问道：“大将军的建议，不知皇弟意下如何？”

    “皇兄，臣弟即为武将，自然无所畏惧！当年臣弟敢以八千部队偷袭乌桓山，如何不敢与人争胜？臣弟相信，同等兵力下，臣弟在大汉绝对所向无敌！”

    “皇弟豪气！”刘宏笑道：“大将军，你和袁隗去挑一支部队与冠军侯赌胜负，若是冠军侯胜，朕便将冯芳的部队交给他，若是冠军侯败，那就请他休息一段时间！还有别的事么？若是没有就散了吧！至于冯芳，他既然敢谋反，就依律治罪吧！”

    刘宏离开了，他命张让把刘璋也叫上了。袁隗看着刘璋远去的背影，眼中一片恶毒。可惜，刘璋并不在乎，他知道袁隗早晚会死于非命。

    “大将军请留步！”刘璋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袁隗赶紧回身叫住了何进道：“大将军智比海深，隗刚才失礼了。”

    “袁大人言重了！我们本来就是盟友，有时候事发突然，我总不能不出手，所以计划有些变动，袁大人不理解也是正常！”何进并不在意袁隗的失礼，他提出这个建议，与其说是算计刘璋，不如说是帮刘璋夺兵权，只有袁隗还傻乎乎的把刘璋当小孩看。何进通过何灵思了解到，刘璋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狐狸，鬼精鬼精的。对付这种人，简单的阴谋有什么用？

    袁隗身为世家子弟，自然有他的骄傲。若不是何进还有利用价值，他根本不屑与何进说话。既然解释清楚了，他也就安心的离开了。何进哪能不知袁隗的想法，他摇了摇头也回府了。当然，既然要和刘璋相斗，董卓那边还是要通知的。听说刘璋答应比斗，董卓兴奋的派出了他麾下第一猛将华雄，准备一雪前耻！

    未央宫中，刘璋正和皇帝相对而坐。

    “你小子有没有把握啊！”刘宏不禁为刘璋有些担心。其实他也不相信刘璋在乌桓山上的功劳，可是事实证明，乌丸的确被人打残了。刘焉和刘焉麾下将领立功与刘璋立功并没有分别。可现在刘璋要与别人比练兵，这让刘宏不得不担心。

    “皇兄，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我只用了五千兵，就把冯芳的两万人打垮了，洛阳还有这么厉害的部队么？”刘璋有些无奈，他以为刘宏找他有什么事，没想到居然是担心他。

    “朕知道你颇有本事，可你若是败了，朕的势力不是又要消减一分？”刘宏真不明白，刘璋哪来那么大的自信。难不成在刘璋眼中，大汉将领都是废物不成？

    如果要让刘璋说句心里话，大汉将领还真不是废物，比如说卢植、皇甫嵩、朱儁。或许他们的武艺不怎么样，但他们练兵的水平绝对有，就连张温都不是等闲之辈。可这些人都是保皇党，支持刘璋还来不及，怎么会和他做对。至于世家大族的人一贯看不起寒门子弟，孰不知，**************，英雄从来是寒门。

    见刘璋依旧没有重视，刘宏心中颇为无奈，刘璋安慰了他好一会，他还是不能释怀。最后，刘宏郁闷之下，一脚将刘璋踹出宫门，并放言道：“若是打不赢，就别进宫了，看着就涨气！”

    在一群内侍和宦官奇特的眼神中，刘璋摸着鼻子离开了皇宫。不过，刘璋相信，除非袁绍能把并州丁原请来，否则他绝没有胜算。

    赌斗这种事总不能在过年的时候经行，毕竟过年是喜庆的日子，如果在这个日子里见血，会让人觉得晦气，甚至倒霉一整年。于是乎，刘璋和袁家的赌斗就要放在年前了。这也是袁隗的打算，这样能减少刘璋的练兵时间。可刘璋并不在乎，因为羽林军本来就是朝廷的精锐，他们缺乏的不是训练，而是好的指挥，以及和将领的磨合。三个月的时间，已经够刘璋掌握这支部队了。

    三天后，西园大校场。在刘宏的安排下，刘璋带着五千人马即将与董卓的五千西凉兵对阵。看着杀气冲天的西凉兵，刘璋突然笑着对刘宏道：“陛下，我请袁家的西凉兵骑上战马！”

    “西凉兵？”刘宏看向何进，只见何进把头一低，什么话都没说。刘宏不禁冷哼一声道：“用百战精锐与皇弟才训练出来，连血都没见过的部队比斗，你们越来越有能耐了！”

    “陛下！臣请西凉兵上马！”刘璋再次建议。

    刘宏有些不解的看着刘璋，可刘璋却一脸坚持。在刘宏看来，刘璋的部队对上董卓的西凉兵已经没有胜算，若是再让西凉兵上马，岂不是嫌败的慢？可刘璋看上去不像傻子，他不该做傻事！

    看着刘宏不解的眼神，刘璋坚定的说：“陛下，相信臣弟！”

    “好！”既然刘璋想玩一次大的，刘宏也就陪他疯一次。刘宏大声说道：“袁隗，命西凉兵上马！”

    “什么？！”袁隗都不知道是喜还是惊了，他实在搞不懂刘璋的心思。不过，上马对西凉兵来说，绝对有好处。袁隗没有拒绝，华雄却有些无奈。武将都很耿直，欺负人欺负到这种地步，华雄感到有些羞愧，可是董卓要他听袁隗的，他不能不遵从董卓的命令。

    很快，西凉兵的战马都牵来了，可刘璋却没有下场，他让张任指挥这场战斗。刘宏问他为什么不下场，刘璋的答案是，西凉兵还不配让他出手。刘宏听完有些头昏，袁隗却在一旁冷笑，而何进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校场上鼓声隆隆，张任带着张飞、赵云、黄叙三将冷冷的看着西凉兵，对于曾经和乌丸骑兵交过手的他们，董卓的西凉铁骑实在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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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校场战得名虎贲

﻿坐在刘宏旁边，刘璋有些郁闷。满朝文武，竟没有一个人看好他。早知如此，他就找人开一个盘口了。若是开盘口，他肯定能大赚特赚。见刘璋在一旁唉声叹气，刘宏还以为他没有信心，于是劝慰道：“皇弟，就算败了，也不过休息一段时间。大不了，朕让你去地方上带兵。”

    “切…”刘璋笑道：“皇兄，我当然不是担心失败了！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开一个盘口赌自己赢，能赚多少钱！”

    “噗哧…”刘宏刚端起茶杯准备喝茶，刘璋的话让他一口水喷了出来。刘宏指着刘璋笑骂道：“真不知道你是信心太足，还是没心没肺！要知道，平时骑兵对步兵，没有三比一的兵力，步兵必败。现在你手下不过是一些才训练一段时间的羽林军，而对方却是百战精锐，你哪来那么大的自信？”

    “百战精锐？”刘璋不可置否的松松肩道：“皇兄，不是臣弟小看他们，您看仔细喽，臣弟不把他们打的满脸开花，他们就不知道花儿怎么那么红！”

    呜…

    一声长长的号角声响起，西凉铁骑动了。华雄手持一把大刀，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向刘璋军。

    “子龙、翼德，拿下华雄！黄叙，随我来！”张任看华雄竟然第一个冲锋，心中十分不屑。一个将领最重要的功能就是指挥部队，华雄冲锋了，他手下的部队居然没人指挥。这种部队战斗力再强又有毛用？只要遇见比华雄还猛的将领，必垮无疑！

    “进！枪！”在张任的指挥下，赵云和张飞上前拦截华雄，士卒们却架起手中长枪，形成了一片枪林！

    “黄叙！迂回！”黄叙带着一千人快速向华雄后方跑去，华雄是骑兵，他可不敢停下来或者调转部队去对付黄叙。骑兵一旦失去冲击力，并不比步兵强多少，甚至还有所不及。毕竟骑在马上，没有站在平地上那么灵活。

    两军终于相遇，西凉铁骑和刘璋的步兵撞在了一起。很多枪兵被骑兵的冲击力撞飞，甚至被撞到一排人，可是刘璋的部队依然顽强。

    “不好！”华雄大惊，他发现麾下骑兵的速度竟然慢了，前面的骑兵甚至已经停下。更可怕的是，西凉铁骑一旦停下，他们将面临无数根长枪，直到被打下马！此时，华雄最好的选择就是退后，组织兵力，再次发动攻击。可惜，华雄没有机会了！黄叙的部队已经从后面包抄过来。

    华雄眼中寒光一闪，举着长刀就往张任杀去。擒贼先擒王的思路不错，可是赵云和张飞正等着他呢！照道理说，赵云和张飞一个人就能摆平华雄。可是刘璋觉得他们年龄有些小，为了保险起见，便让两人同时修理华雄。

    赵云和张飞是什么人？华雄对付其中一个都很吃力，何况是两人联手？华雄毕竟不是吕布，他还无法一个人抗住两个顶尖武将。只见张飞矛如泰山，赵云枪似灵蛇，华雄刚挡住赵云的银枪，张飞的蛇矛已经砸向他的胸口。

    “噗…”华雄口吐鲜血被张飞从马上砸飞，赵云赶上前去一枪刷在他的脖子上，华雄顿时昏了过去。

    “华雄已死，降者不杀！”西凉兵听见刘璋军的呐喊，回头一看，居然发现华雄不见了，顿时大乱。此时，张任指挥着部队，对还在马上的西凉骑兵进行狠狠的打击。没一会，校场上就只剩下一匹匹嘶鸣的战马，还有倒在地上呻吟的士卒。

    “全军集合！”不理地上的败兵，张任一声大吼，只见刘璋军所有士卒都开始站队，就连受伤的士卒，也十分坚毅的站在队伍里一动不动。等士卒全部集合完毕，张任等四人猛然跪在刘宏脚下大呼道：“大汉万岁！皇帝陛下万岁！”

    刘宏猛站了起来，他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而一旁的袁隗，脸色却有些发青。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偷鸡不着蚀把米！

    “皇弟，你总是那么喜欢给朕惊喜！”刘宏激动的看着校场上五千士卒，他从没想过同等兵力下，步兵竟然能击败骑兵。

    刘璋笑了笑道：“皇兄，虽然您是皇帝，臣弟还是要说。这算什么？若不是为了保险，臣弟敢让他们上两倍的兵力！没有这个本事，臣弟敢和乌丸人硬碰硬？真当那些乌丸人是泥捏的不成？”

    “哈哈！是朕的不是，居然小看皇弟！”刘宏大笑道：“冠军侯刘璋听令：朕命你接管冯芳的两万人，务必再给朕练出一支精兵！你麾下士卒，朕赐名虎贲！”

    “谢陛下！”刘璋躬身行礼后，十分得意的看了袁隗一眼，袁隗那张老脸又青又红，不知道会不会突然脑溢血中风！

    “哼！”袁隗冷哼一声离开了校场，他的脸已经丢尽了，再待下去也没意思。不过，何进却不能走，华雄好歹是董卓的人，而董卓又是他的朋友。

    刘宏见事情已经了结，便带着刘璋回宫了，只留下何进一个人在收拾残局，也就是收拾董卓的西凉兵。毕竟这是高级官员之间的争斗，董卓作为一个太守，还没有资格参加，哪怕在战场上拼命的人是他的手下。

    当然，何进和袁隗也能将董卓带进西园，可袁隗看不起董卓，何进却不敢带董卓进去。万一西凉兵真打赢了，天知道刘璋那个无法无天的霸王会做出什么事。在何进看来，刘璋已经和他是一条战线上的人了。不过，何进怎么也没想到，战无不胜的西凉兵竟然败的那么干脆。其实这也怪董卓，如果他派徐荣或者李傕、郭汜来，都不会败的那么干脆。可华雄只是一个猛将，冲锋陷阵，他不逞多让，可说到带兵打仗，他实在有些为难。更何况，刘璋手上的猛将比华雄强多了！

    收拾完西凉残兵，何进命人抬着重伤的华雄往大将军府而去。董卓还在大将军府里品茗，他对华雄和西凉兵可是充满了信心！当华雄被抬进大将军府的时候，董卓愣住了。他从没想过自己麾下第一猛将会被人打成这样。

    “这…大将军…这是怎么回事？”董卓都怀疑，华雄是不是被人围殴了！

    何进苦笑着把校场上发生的一切说了一边，董卓听的目瞪口呆，他怎么也不能相信，那些废物禁军只让刘璋训练了几个月，就能打赢他的百战精锐。要知道，董卓的西凉兵可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照道理说，刘璋的那些部队，无须一个照面，就能击溃了！

    别说董卓不相信，就连何进也不想相信。可事实如此，由不得他们不信。不过，华雄败了，倒也不是什么坏事。最少让何进与董卓明白了，刘璋不是轻易可以得罪的。

    华雄怎么说也是董卓的心腹爱将，董卓这个人就这点好，够仗义。看着昏迷不醒的华雄，他赶紧请何进叫来御医，为华雄治伤。当御医解开华雄身上的铠甲的时候，董卓和何进惊呆了。本以为华雄就算受伤也不会太重，可是铠甲揭开后，原本董卓送给华雄的护心镜已经被打的粉碎！

    “这是什么人打的？”董卓目瞪口呆。

    何进苦涩的说：“一个拿着奇怪的长矛的人，好像叫张飞！”

    “是不是骑着一匹黑马，手中长矛的矛头好像游蛇的人？”董卓吞了吞口水，他想起了张飞在酒楼前，一矛就把华雄的大刀崩开了！

    “正是！”何进苦笑道：“他和另外一个少年夹攻华雄，华雄连一招都没挡住，就被刷下了战马。”

    “这…”董卓知道华雄败了，可他没想到华雄败的这么干脆。

    “仲颖啊，我劝你以后别再和冠军侯做对了，否则…我也保不住你！”何进看着董卓，神情十分诚恳。

    董卓明白，何进如此劝他，必然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在里面。不过，董卓本就是依附于何进，他绝不会与何进做对。忍住心中对刘璋的愤恨，董卓对何进行礼道：“请大将军放心，我决不会再与冠军侯发生矛盾。”

    “如此最好！”何进松了一口气，他最怕董卓头脑发热，为了华雄和刘璋做对。

    “我…我在哪？”被赵云击晕的华雄在御医的妙手下醒了过来，他看见董卓立刻从榻上跪下来道：“末将无能，丢了主公的脸，还请主公惩罚！”

    看着脸色惨白却忠心耿耿的大将，何进一脸的羡慕。董卓立刻扶起华雄道：“此战非将军之过，乃是我没有把握住敌情，以至于将军惨败！将军好好养伤，咱们来日方长！”

    “是！咳…咳！”华雄大声应对，没想到牵动了伤势，止不住的咳嗽。

    “好好休息吧！”董卓叹了一口气对何进道：“大将军，我们先回去了！”

    “华将军如此重伤，不如在我这里养伤吧！”忠心耿耿的大将谁都喜欢，何进打起了华雄的主意。

    “多谢大将军！”华雄笑道：“我虽然有伤，但还是能和主公回去的！”

    “好吧！那你们就先回去吧！”何进虽然眼红华雄，却也不好强留。看着董卓离开的背影，何进的心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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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赏歌舞再遇袁术

﻿校场比武完，刘宏破例没有去王美人那里，而是来到了建章宫中。因为他知道，刘璋是何皇后的铁杆支持者。既然刘璋赢了，刘宏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待何皇后，毕竟没有了何进，何皇后还有更厉害的刘璋。

    何皇后听说刘宏来了，心中也颇为诧异。要知道，刘宏已经近半年没有来建章宫了。仔细一想，何皇后顿时明白，肯定是刘璋又做了什么事。最近刘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她若是不知道就奇怪了。再说了，刘璋和西凉兵比斗的事，何皇后也算是最早知道的一批人。

    “参见陛下！”刘宏总归是皇帝，何灵思再不满，她也不会傻乎乎的对着干。

    “皇后免礼！”刘宏与何灵思一副举案齐眉的样子，让宫里的宦官、侍女们都有些惊讶。

    “父皇！”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扑进了刘宏的怀里，赫然是刘辨。

    刘宏一把抱起刘辨道：“辨儿最近强壮了不少，还是皇后会喂孩子！”

    “父皇，最近孩儿和小皇叔学了一套拳，所以才那么强壮的！”刘辨从记事以来，刘宏还是第一次对他如此亲近。当然，没记事以前也有过，只是他不知道。

    “是刘璋吧！”刘宏笑道：“你那个小皇叔可不简单，以后要多和他亲近亲近！”

    “母后也是这么说的！”刘辨本来就很喜欢刘璋，听到刘宏对刘璋赞不绝口，他也为刘璋高兴！

    “好了！你出去玩吧！父皇有话和你母后说！”刘宏放下刘辨，将他赶了出去。

    等刘辨走远了，刘宏笑道：“朕那个皇弟，果然很厉害。皇后可知，今天他在西园，竟然用同等的兵力，将董卓的西凉兵击败了，还是骑着马的西凉铁骑！”

    “这…”何灵思也是一脸不可思议，虽然她对刘璋的信心比别人大，但也没大到相信刘璋能以步兵克骑兵！

    “朕也有些不可思议！”刘宏笑道：“皇后，朕今天看了一场精彩的对战，所以想在你这留宿，不知你意下如何？”

    “陛下愿意留宿，妾自然欣喜万分！”何灵思听了刘宏的话顿时愣住了。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心中对刘璋更是感激。自从王美人进宫，何灵思很久没有享受到刘宏的宠爱了。这一夜，何灵思扬眉吐气，一发胸中的郁气。

    一场比斗改变许多人的生活，对于刘璋来说，却什么都没有改变。因为在他看来，胜利是应该的，失败才很奇怪。生活再次归于平淡，刘璋又恢复了往日的悠闲，只是他的大名再次响彻洛阳，让洛阳的世家子弟，恨的牙根痒痒。

    逛街已经成为刘璋每日的必修课程，他不是为了买东西而逛街，而是为了寻找人才。虽然有些守株待兔的感觉，但总比什么也不做强。至于到各地寻找人才，他交给张世平和苏双了！

    “冠军侯请了！”一个身材不高却很魁梧的青年拦住了刘璋的去路，刘璋仔细一瞧，感觉此人非常面熟！

    刘璋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是？”

    “冠军侯贵人多忘事，在下曹操！”青年一报身份，刘璋恍然大悟，难怪如此面熟，原来以前见过，只是当时刘璋只顾着收拾袁家兄弟，没注意他。

    “不知曹兄拦住在下有何要事？”虽然不知道曹操的目的，但刘璋对他并不抵触。对于这位汉末枭雄，刘璋还是非常佩服的。

    “无他，冠军侯乃是英雄，我不过是想结识一下罢了！”曹操显得非常客气，却让刘璋有一种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感觉。

    “曹兄，你是什么人，我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也知道，有话直说吧！”刘璋懒得和曹操废话，对于这种奸雄，他一句话都要让人考虑半天，刘璋可没心情与他纠缠。再说了，刘璋家里还有两个曹操眼馋的美女呢！

    “在下诚心结交冠军侯，还望勿疑！”曹操笑道：“在数年前，我曾有幸与冠军侯有一面之缘，等我想结交您的时候，您已经去了幽州。不久之后，便传来了您大破乌丸的消息。操虽然出身纨绔，但最佩服的就是抵御外族的英雄。我曾经说过，此生若能在自己的墓碑上刻着‘征西曹候之墓’，我就心满意足了。可是你却在十三岁就达到了我一生的追求，甚至更高，故而我特意与您一晤！”

    曹操的话语中充满了诚挚，刘璋不得不重新衡量这位奸雄。突然，刘璋笑道：“孟德兄的志向十分高洁。可我之所以收拾外族，完全是因为我是汉室宗亲。为自己家打扫房屋，这不是义务么？”

    “冠军侯此言差矣！天下想为大汉尽点力的人多了去，可只有冠军侯才做到了他人做不到的事！孟德不才，想向冠军侯请教练兵之术，还望冠军侯不弃我之愚鲁！”曹操一脸谦虚，若刘璋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说不定还真被他骗了。

    “说实话，我的练兵之术还真没什么！只要你不怕辛苦，我可以让你和我的士卒们一起训练，来体验一下我的练兵方法！”刘璋可不傻，越是藏着掖着，这些人越不死心。既然曹操想知道，直接让他参与部队的训练即可，反正第一个月的训练就是站军姿、向左走、向右走这些基本的东西，他也不怕曹操学去！

    “此话当真？”曹操可不知道刘璋的打算，他已经做好了被刘璋拒绝的准备。可让他想不到的是，刘璋不仅答应了，还让他进入军营去体验，这反而让曹操有些狐疑。

    刘璋挥挥手道：“雕虫小技何足挂齿？正好，年后冯芳的部队要到我的麾下来，你到我的部队中训练一个月，怎么样？”

    “这…”曹操有些为难的说：“我能不能让我的两个兄弟过去？我被朝廷任命为洛阳北部尉，年后就要上任，实在没时间去军营训练。”

    “可以！”刘璋满口答应了。要是曹操来，刘璋还担心他发现什么，毕竟曹操乃是世人所称道的奸雄，可曹操的兄弟，无论是夏侯兄弟，还是曹洪、曹仁兄弟，在刘璋眼中都是很好糊弄的。

    刘璋答应的那么爽快，让曹操有些莫名惊诧。不过，曹操怎么说也是奸雄，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只见曹操一搂刘璋的肩膀道：“冠军侯大方，某也不能小气。走！为了表示我对侯爷的感激，我请您去芳泽阁喝一杯，顺便欣赏一下来大家的歌舞！”

    “来大家？”刘璋看着曹操有些疑惑，突然他想起一个人，也就是传说中第一个给曹操带绿帽子的女人：来莺儿。传说来莺儿是东汉末年的一个歌舞伎，曹操很为她着迷。只不过，后来曹操东征西战，忽略了她的感情，结果她和曹操的侍卫好上了！想到这里，刘璋便没有拒绝曹操，他也很想看看，这位弃曹操而去的美人！

    在曹操的带领下，刘璋等人来到了芳泽阁。果然，一个美女正在台上翩翩起舞，而曹操还没进门就被陶醉了，这让刘璋有些郁闷。倒不是刘璋定力很高，只不过这个来莺儿很明显不是绝色。漂亮的确挺漂亮，可是真要比起来，别说何灵思，就说还没长成的大小乔都比她强。当然，也有可能刘璋是萝莉控，不喜欢来莺儿这种成熟的美女。

    “怎么样？”曹操兴奋的看着刘璋。

    “呃…”刘璋道：“不错！”

    “不错？！”曹操惊道：“来大家的歌舞名动洛阳，岂止是不错？”

    “那个…”刘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孟德兄，小弟今年才十三岁，你就带小弟来欣赏美女。且不说小弟有没有这个欣赏能力，就说小弟对歌舞的认识，也不是很充分。要知道，小弟只是一个武夫！杀人放火，小弟最是拿手，欣赏歌舞，还不如给我上坛美酒来的实在！”

    曹操一头冷汗，他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刘璋这么不解风情，就直接找个酒馆算了，何必来这种高档的场所。

    “呦！看来我们的冠军侯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一个讨厌的声音在刘璋耳边响起，刘璋回头一看，果然是冤家路窄，原来发出声音的人是袁术！

    “我说袁小胖，你是不是挨揍没挨够啊！”刘璋嘎嘣嘎嘣的捏着手指向袁术走去，眼看就要发生流血事件了。

    曹操赶紧站出来劝道：“冠军侯，这里好歹是来大家的地方，给我一个面子可好？”

    这时候，袁术也从惊恐中恢复了，他对刘璋不屑的说：“武夫就是武夫，低俗粗鲁，来这么高雅的地方就会动手，有本事，我们比比吟诗作赋！”

    “吟诗作赋？！”刘璋哈哈大笑道：“猪也会吟诗作赋？别说老子只是武夫，就算我会吟诗作赋，凭什么要听你的安排？挤兑、激将，你袁术是猪，不要把别人也当作是猪！”

    “不敢就明说，何必赘言！”袁术一脸不屑，却把曹操吓了一个半死。要知道，刘璋这位大爷，可不是来争风吃醋的。若是惹毛了他，他才不管这里是谁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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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交曹操惊闻秘史

﻿正当曹操一头冷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刘璋突然笑道：“孟德兄，你莫不是与袁家合计好，想让我丢一下脸？”

    “没有！”曹操赶紧说：“我诚心交您这个朋友，岂敢如此？”

    “不是就好！”刘璋笑道：“那就是我与袁小胖的事了！”

    看着刘璋一步一步的走来，袁术惊道：“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刘璋一巴掌打在袁术脸上道：“告诉过你，老子是武夫，可你偏要找事。给你十息时间道歉，否则你得躺着回去！”

    “这…这里可是来大家的地盘…你…”袁术想不到，居然有人敢在来莺儿的地方动手。

    “十…九…”刘璋真的开始倒计时了。

    “公路，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还是…”曹操轻轻在袁术耳边道：“你要是真在来大家面前挨揍，你的脸可就丢光了！要知道，我们这位冠军侯，除了陛下和皇后的面子，谁来也不行！”

    “对…对不起！”袁术咬牙切齿的向刘璋道歉。

    “啊？”刘璋装傻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你…”袁术见刘璋扬起了拳头，他不由的大声道：“对不起！”

    “这还像一个男人！”刘璋点点头道：“我原谅你了！”

    这么一闹，袁术哪还有心情看表演，他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可刘璋的心情不错，找了一张好桌子，让小二上了一桌酒席，便开始欣赏歌舞。至于是不是来大家跳的，刘璋倒不是很在意。古代的歌舞虽然别有一番风味，但不是刘璋的爱好。

    “冠军侯，你不愧是冠军侯，我认识这么多人里，你是最嚣张的！”曹操一脸苦笑的看着刘璋，而不远处，好像有一个小姑娘气鼓鼓的盯着他。

    “其实，我这个人很和蔼的！”刘璋摸了摸鼻子道：“有人让我不好过，我就让他难受。有人想让我难受，我就让他生不如死！睚眦必报，还是十倍报之！”

    “可这里是来大家的地盘…”

    “那又如何？”刘璋笑道：“一个歌妓而已！如果我今天心情好，马上带人把她抢回府，我看谁敢跟我龇牙？我打掉他一口牙！”

    曹操目瞪口呆的看着刘璋，整个洛阳多少世家大族子弟想一亲来莺儿的芳泽，可谁也不敢说把她抢回去，可刘璋不仅说了，而且还很不在乎！曹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冠军侯雄风霸气，操实在难望项背，喝酒！”

    刘璋哈哈笑道：“曹兄，有朝一日，你得亲来莺儿芳泽，我劝你一句，莫要用情太深。俗话说：****无情，戏子无义。你若对这等人用情太深，最后受伤的还是你自己！”

    “操受教了！”曹操端起酒杯道：“冠军侯，我敬你！”

    一顿酒宴喝的宾主尽欢，只不过刘璋是真欢了，而曹操却是假欢。刘璋走后，曹操又准备了一份厚礼，来到芳泽阁向来莺儿赔罪。至于来莺儿有没有原谅他，那就不得而知了！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大汉终于迎来了光和五年。不知道为什么，刘宏竟然越来越荒唐了。年关的时候，刘璋进宫拜年。竟然发现刘宏在宫里修建了许多商业店铺，让宫女们行商贩卖。于是，内宫中相互盗窃和争斗的事情屡有发生。当刘璋前去参拜刘宏的时候，竟发现刘宏穿着商人的服装，与行商的宫女们一起饮酒作乐，这让他非常郁闷。

    大年十五元宵节，刘璋再次进宫，却被告知，刘宏去了西园。来到西园，刘璋远远看见刘宏在玩狗。而狗的头上戴着文官的帽子，身上披着绶带。他还手执缰绳，亲自驾驶着四头驴拉的车子，在园内来回奔驰。如果刘宏不是皇帝，刘璋一定会问问他，是不是发烧把脑袋烧坏了。

    刘宏的行为，很快就传出了皇宫。俗话说：上行下效。没过半月，刘璋竟然发现，不光是刘宏在玩狗、驾驴车，满朝文武百官，有很多人也在搞这些东西，市面上的狗和毛驴的价格，竟然比马的价格还贵。

    最奇怪的是，正月的时候，皇宫居然传出一道大赦天下的旨意！一般大赦天下，不是有皇子出生，就是太子、皇帝继位，从没有莫名其妙的大赦天下。不过，刘璋怀疑刘宏是中邪了，因为很多昏君似乎都被妖怪、美女迷惑过。比如说：纣王、夏桀、周幽王！

    这些事都不归刘璋管，他也管不了。可是到了三月份，刘宏找到他了，因为冀州一带发生瘟疫！发生瘟疫和刘璋又有什么关系呢？原来刘宏过年的时候把国库里仅有的钱财给糟蹋完了，他想让刘璋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折腾出钱来！

    刘璋不是财神，袁家也不是白痴。就算现变，刘璋也弄不出多少钱。失望的刘宏到哪里都带着一脸郁闷，最后还是董太后心疼儿子，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董太后对刘宏说：“你手上那么多官职，不就是钱么？”

    刘宏眼睛顿时一亮，他纠结十常侍，给每个官职、爵位都定了一个价格，在四月份的时候颁布了。想继续做官的人，别的不说，先交钱！不过，刘宏还是很有良心，他让刘璋父子不用交了！可怜的曹操，还没混上洛阳北部尉，先损失了八百金！

    郁闷的曹操不知道是不是想把花钱的不痛快嫁接到别人身上，他刚就任洛阳北部尉，就设立了五色棒，没过三个月，被曹操杖毙的违禁之人不下数十，洛阳治安为之一静，曹操也得了一个能吏的美名。

    这天，曹操和刘璋正在眠月楼的一个雅间里喝酒，突然有人敲门。当然，这是因为曹操担心再也见不着来莺儿，才不敢把刘璋带到芳泽阁去，否则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的兴致。

    “什么人！”喝的正爽快的时候，曹操和刘璋听见有人敲门，自然不怎么开心。

    “吱呀！”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穿长袍，还遮着脸的人走了进来。

    刘璋看到来人这么一身造型，扑哧一声笑道：“哥们，想打劫，你走错房间了！”

    “咱家怎敢打劫冠军侯！”一个粗狂的声音中带有一丝尖细，刘璋觉得十分耳熟。等那人把包着头的布帛拿下来后，竟然是蹇硕。

    “原来是蹇大人！”刘璋拿起杯子给他倒了一杯酒说：“废话不说，先干了这杯！”

    蹇硕也是武人，虽然下面被割了，但是性格中不乏豪爽。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好酒！不过，咱家今天来，可不是找二位喝酒的！”

    “蹇大人有何要事，尽管直言！莫不是你家亲戚犯了什么事，你来保他的？”刘璋想起历史上曹操就任洛阳北部尉没几天，就把蹇硕的叔叔蹇图给杖毙了，他还以为蹇硕是来说情的。

    “不是！”蹇硕咬牙切齿的说：“我是来请曹大人帮忙，若是我家叔叔蹇图违犯禁令，不用顾忌我，直接杖毙，硕在此谢过！”

    “这…”曹操和刘璋面面相觑。要知道，蹇图可是蹇硕的亲叔叔！

    “蹇大人，坐下来慢慢说！”刘璋看着一脸愤恨的蹇硕，知道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

    “不瞒冠军侯，我恨蹇图啊！”蹇硕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道：“我入宫做宦官，全是拜这个亲叔叔所赐。当年，我家家贫。我从小习武，练得一身好武艺，准备投军。若是能博个一官半职，家人也不用担心了！可是这个蹇图竟然只为了十贯铜钱，设计把我阉了，卖进宫里做宦官。那时候，我才十五岁！我辛辛苦苦练就一身武艺，竟然只能入宫做宦官！”

    蹇硕两眼通红，刘璋和曹操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就听蹇硕接着说道：“做宦官也没什么，好歹不用上阵拼命了！可后来我才知道，蹇图之所以阉了我，是因为看中了我未过门的媳妇！这就是我的亲叔叔…好容易，我在内宫混出头了。我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泪，可他竟然还敢来沾我便宜，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为非作歹，我恨纳…曹操，你才入官场，正需要名声。若是你把蹇图杖毙了，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你也可以得一个不为强权的名声，不知你愿不愿意！”

    曹操也不傻，蹇硕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再不愿意，刘璋都能动手。得到曹操的承诺，蹇硕再次把自己包上，离开了雅间。雅间中，只留下曹操和刘璋面面相觑。

    “哎呀！”曹操捏了一下自己的脸感觉有点痛，他莫名其妙的问道：“冠军侯，我不是在做梦吧！”

    “老曹，恭喜你了！”刘璋笑道：“天上掉馅饼的事不常有，砸在你头上，更是离奇。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是真的！”

    曹操哈哈大笑道：“等我把蹇图弄死，再请你喝酒！我先走了，从今天开始，我天天盯着蹇图！”

    看着曹操离开的背影，刘璋有些好笑。历史上只记载了曹操杖毙蹇图，却没有说蹇图和蹇硕有仇。不过，世事就是这么奇妙，别说叔侄，就算是父子相残也不在少数。突然，刘璋指着曹操离开的方向骂道；“我靠，该死的曹操，说是请我喝酒，却没有付账！”

    （今天第四章奉上，赶死清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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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月旦评剑迫许韶

﻿一个人的仇恨能大到什么地步，刘璋不知道，可蹇图死了。在一个深夜里，蹇图被人请出去喝酒。在回家的路上，由于违犯宵禁并携带兵器，被曹操抓进了洛阳北部尉的官署。天没亮，蹇硕就得到蹇图被活活杖毙的消息。

    曹操的名声大涨，至于涨到什么程度，反正就是全洛阳皆知。不过，正因为他的名声大涨，洛阳中的当权者却不敢留他了。当然，这也是为了保护曹操。毕竟曹操的祖父中常侍曹腾，在宫里的名声不错。就连张让等人才入宫的时候，也接受过曹腾的帮助。否则，洛阳那么多官员，蹇硕怎么就找曹操帮忙呢！

    曹操得了那么多好处，自然不会忘记刘璋。加上那次喝酒，曹操竟然放刘璋鸽子，让刘璋对他好一阵鄙视。为了弥补刘璋心灵上的创伤，倒霉的曹操狠狠的出了几次血，才让刘璋放过了他。

    这一天，刘璋又受到曹操的邀请来到眠月楼。到达以后，听下人通报说，曹操突然有事将晚点来。刘璋并不在乎曹操来不来，反正有人请客喝酒，不吃白不吃！点了一桌子菜，刘璋和史阿慢条斯理的对饮，顺便等待曹操。就是不知道，曹操看见这一桌子菜会不会心疼。

    “你怎么还在这吃…啊！”雅间大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史阿好似条件反射一般从腰间拔出长剑直指来人。

    “史阿，别激动，是曹操！”刘璋仔细一看，闯进来的原来是曹操。只不过，他的脸色已经绿了，因为史阿的长剑，正抵在他的脖子上，若是再往前半寸，就刺进他的喉咙了。

    拨开了史阿的长剑，曹操长舒了一口气道：“史阿兄弟，你想杀了我啊。”

    “谁让你突然闯进来！身为世家子弟，居然连敲门都不会！”史阿噌一声将宝剑入鞘，左手操起一个鸡腿大嚼起来。

    曹操一头黑线，刘璋为了转移话题，赶紧笑道：“孟德兄，你急急忙忙的干啥呢？我可是等你好久了，来满饮一杯！”

    刘璋这么一说，曹操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初衷。他激动的吼道：“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们怎么还有心情在这喝酒，赶快跟我走！”

    “又出了什么事？”看着曹操着急的样子，刘璋有些好笑。这位被世人所称道的奸雄，现在居然还是毛毛躁躁的。

    “什么事？”一滴冷汗从曹操额头上滴落，他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不会连月旦评都不知道吧！”

    “什么是月旦评？”刘璋还真不知道月旦评。且不说自从他来到洛阳就一直没闲着，就说他知道月旦评，也不会找许韶去品评自己。或许一些势微的人需要通过这样的平台来获得名气，可刘璋早已经通过自己的双手，打下了无边的霸气。

    曹操一脸郁闷的给刘璋解释了一下月旦评，原来就是名士许韶搞出来的每月一评，给一些才华出众的人一个出头的机会。只不过，刘璋心里很清楚，许韶只是世家大族获得名声的一个手段罢了。

    曹操说完见刘璋不感兴趣，他不由的问道：“你不是不准备去吧！”

    “那么无聊的事，跑去干嘛？”刘璋倒了一杯酒说：“还不如在这里喝酒！”

    “你…”曹操实在想不到，居然还有人能不在意许韶的评价。要知道，每一个得到许韶赞誉的人都会得到非常大的好处。

    看见曹操在一旁纠结，刘璋笑问道：“孟德兄，你不是也想得许韶的点评吧！”

    “唉！”曹操叹了一口气道：“谁能像冠军侯一样，忽略许韶这位响彻天下的名士呢？不瞒你说，我常常带着厚礼去求见许韶，可是他从没有给我只言片语。”

    刘璋将一个鸡腿啃完随手一丢道：“我给你出一个主意，你今天就能见到许韶，还能得他一句评语，就看你敢不敢照我的话做！”

    “此话当真？”曹操双眼顿时流露出一丝渴求！

    “骗你作甚！”刘璋笑道：“我就怕你不敢做！”

    “若是能得到许韶的评语，我必有重谢！”曹操盯着刘璋，眼中充满炙热。

    刘璋笑道：“自家兄弟，说什么谢不谢的！若是成功，你请我吃一个月的馆子就成！”

    曹操看着刘璋一阵无语，这冠军侯怎么好像饿死鬼投胎。不过，为了许韶的评价，曹操还是答应了。刘璋在曹操耳边说了半天后，让小二拿来一张纸，在纸上写了一句话，吩咐曹操得了许韶的评语再打开纸来看。

    说实话，曹操并不看好刘璋的计划。名士都有自己的傲骨，若只是威胁就能让许韶给自己做评价，这个评价也太低廉了。可曹操知道，刘璋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既然他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曹操猛一咬牙决定，反正许韶也不见待他，死马当活马医了！

    曹操离开后，史阿问道：“公子，你让曹操威胁许韶就算了，还给他写了什么？”

    “就写了一句话，吓唬一下曹操和许韶罢了！”刘璋说完，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史阿只是好奇，见刘璋笑的邪恶，他也不敢再问。作为刘璋的下属，他深知这位小公子有多么的邪恶！

    曹操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许韶搞月旦评的地方。虽然门口并没有人把手，但没有一个人敢进去。曹操走到门边，先请门房通报，可是门房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曹操叹了一口气，既然对方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也没必要当孙子。猛抬起脚，在众人目瞪口呆中，曹操踹开了许韶的大门，大步昂然的走了进去。看着手按剑柄的曹操，别说门房，就说许韶的护卫都没人敢上前拦他。

    看见昂首闯入的曹操，许韶眼中露出一丝精光。正在被许韶品评的人，突然跳了出来。曹操本是纨绔，也曾经习过一段时间的武艺。只一脚，就把拦路的人踹飞了。许韶见曹操大步走了过来，眯着眼睛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在下陈留曹操字孟德，特来请先生为我品评一番！”曹操冷声问道：“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品评乃是我的专长，自然没有问题，可是你得按规矩来！”见曹操有事相求，许韶自然摆起谱来。

    “是么？”曹操噌的一声拔出腰间的倚天宝剑架在了许韶的脖子上道：“今天你得按我的规矩来，否则你这一辈子再也不能给别人品评了！”

    宝剑轻轻的压在许韶的脖子上，已经能看见一丝鲜红。许韶感觉到脖子上的寒意，终于明白曹操不是在开玩笑，他看了曹操一眼道：“子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

    终于得到许韶的评语了，本来应该开心的曹操却是满脸苦涩。曾几何时，他向往许韶的评语。可现在他却觉得许韶也不过如此，一个贪生怕死的人，有什么资格对自己品头论足？刚要转身离开，曹操突然想起刘璋留给他的字条，他笑着对许韶说：“一个朋友让我交给你的！”

    许韶疑惑的接过曹操手中的纸条打开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曹操不明就里，从许韶手中拿过字条一看，立刻呆住了。只见字条上赫然写着：许子将受曹操胁迫为之评语曰：子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

    “这…这怎么可能？”许韶有些晕乎乎的，曹操彻底被震撼了。

    曹操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许韶这里的，当他回到眠月楼的时候，刘璋已经吃饱喝足带着史阿离开了。当然，刘璋走是走了，却给曹操留下了一份账单，而账单上面的费用让曹操有些哭笑不得。

    自从月旦评过去，曹操找刘璋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他很想知道，刘璋怎么在许韶之前就能说出许韶给他的评语。不过，这是刘璋的秘密，别说是曹操这个以后的敌人，就算是刘璋的亲人，他都不打算说出来。于是，刘璋开始躲着曹****！可曹操锲而不舍的精神，让刘璋明白了，他为什么能在汉末混出头，这丫太能缠人，吓得刘璋都不敢出府了。好在曹操纠缠刘璋的日子也不是很长，因为曹操设立五色棒修理的洛阳世家大族子弟太狠，加上宦官势力要保护曹操，所以在双方的压力下，曹操被升为顿丘令，直接被赶出了洛阳。

    曹操走后，刘璋又恢复了往日的悠闲。只是没有了曹操，他居然觉得很无聊。为了打发无聊，刘璋又开始找袁家的麻烦。只不过，人家袁术、袁绍兄弟，惹不起还躲不起么？袁术直接回了汝南，而袁绍又跑回渤海了。至于其他世家子弟，能躲的躲，能跑的跑，实在不行，人家回地方上欺男霸女，刘璋总不好追去。

    无聊的刘璋到最后只能泡在军营里，和张任、赵云一起把新来的士卒玩命的操练，而曹操派来学习的夏侯渊和曹仁，连一个月都没有撑住，在枯燥的站军姿、向左走、向右走的压力下，离开了邙山军营。等他们发现刘璋练兵方法的好处的时候，两人后悔不已，可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卖！

    （昨天太累了，清风今天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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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蔡邕府惊现王允

﻿刘璋很无聊，这已经成了洛阳世家大族的共识。现在只要世家子弟在路上看见刘璋，就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避之不及。渐渐的，刘璋的名声传到了蔡邕的耳朵里。刘宏希望刘璋无法无天，可蔡邕却不希望自己的徒弟太过分。为了引导刘璋上‘正途’，蔡邕主动行使师傅的权利。结果，只舒爽了几个月的刘璋，再次开始了学习生涯。

    刘璋倒不怕辛苦，他只怕无聊。想当初，在童渊手下，他每天都有事做。可现在一个人练武，也有些无聊，蔡邕愿意指导他，他求之不得。故而刘璋天天带着史阿往蔡邕府上跑。

    说实话，其实蔡邕也挺无聊。以前他还能给皇帝上上课，可后来皇帝一天比一天昏庸，也就不需要他讲课了。加上党锢之祸也曾经牵连到蔡邕，所以他现在基本上不是在东观看书、修书，就是在家教育女儿。当然，现在又能教育刘璋了。

    这一天，刘璋正在蔡邕家听蔡邕讲课，而旁边正坐着他的小师妹蔡琰，一个粉雕玉砌的小瓷娃娃。突然，门口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蔡老头在不在家！”

    刘璋有些愕然，这年头敢在蔡邕门口喊蔡老头的人，还真的不多。可蔡邕听见这个声音却十分高兴，赶紧迎出门去。

    “伯皆兄别来无恙？”来人似乎和蔡邕十分熟悉。

    只听蔡邕大笑道：“什么风把子师兄吹来了？”

    “子师？”刘璋听着蔡邕和来人寒暄，心中不由疑惑道：“莫不是王允王子师？”

    就在刘璋疑惑间，蔡邕已经带着来人进门了。刘璋虽不知来者是谁，但来人是蔡邕的好友，这礼不可失，他立即站起来行礼。

    “这位少年是？”来人看见刘璋眼中精光一闪。

    “这是我的弟子刘璋，这丫头是小女蔡琰。”蔡邕笑道：“这位是我的好友王允王子师！”

    “你就是刘璋？”王允眼中寒光一闪，这些世家大族的人，对刘璋完全没有好感。

    “小子正是！”对于王允这位施展美人计的老头，刘璋也没有好感。不过，蔡邕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见刘璋不卑不亢，王允冷哼一声道：“伯皆兄教出的好徒弟！”

    刘璋闻言双眼一寒，若不是看在蔡邕的面子上，对王允这个无官无爵的老头，他绝不会给一点好脸，如今这老小子居然蹬鼻子上脸。是可忍，孰不可忍！刘璋冷哼道：“我这个徒弟实在不肖，只敢和外族放放对，最大的功劳就是把乌桓山给搬了家，哪能比得上那些只会争权夺利的人。师傅，既然有人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不过，有一件事，还我得做！”

    “你想做什么？”蔡邕看见王允和刘璋过不去，就知道要出事了。刘璋的性格是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可谓睚眦必报。王允不知好歹，现如今蔡邕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刘璋笑道：“师傅放心！虽然这老家伙有点讨厌，但徒弟还是要给您面子的。请问师傅，平民见到官员、侯爵，是不是该行礼啊！”

    “你…”王允听刘璋这么一说，那眼睛瞪的好似牛眼，他虽然无官无爵，但他曾经位列三公，谁敢让他行礼？如今刘璋拿官爵来挤兑他，他还真没有办法。

    “怎么？我有说错么？”刘璋看着脸色发青的王允，心中不由有些得意。对付这种人，就是要使劲打他的脸，省得他倚老卖老！

    “参见冠军侯！”王允咬牙切齿的对刘璋行了一礼。

    “免礼吧！”刘璋一抬手道：“本来冲着老师的面子，本候不至于如此。可你要知道，脸是别人给的，面子是自己丢的！老师，学生告辞！”

    刘璋说完，看都不看王允，直接离开了蔡邕的府邸。反正他和世家大族的矛盾早已不可调和，也没必要去捧王允的臭脚。至于王允家的美女貂婵，实在想要，刘璋带兵把王允家抄了便是，反正王允只是一个平民。对于刘璋来说，大汉律就是用来违犯的，毕竟他身上功劳太大，不犯点错误，他怎么再立新功？

    王允心中那个气啊！可是他却毫无办法！刘璋是有权有势的冠军侯，他却只是一个平民。为了照顾老友的心情，蔡邕赶紧让蔡琰奉茶，并劝慰道：“子师不要生气了。这小子就是这脾气。有时候，连我都顶撞！”

    蔡邕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王允更生气。不过，王允来找蔡邕有要事，他也就不在刘璋的事上纠缠了。

    “伯喈，我有要事和你商量！”王允努力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挤出一张笑脸给蔡邕。

    蔡邕还以为王允多大度，故而笑道：“子师有话请说，只要我能做到，自然不会推辞。”

    “我听说你和陛下的关系不错，我希望你能劝劝陛下，远离那些阉宦!”王允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你看看现在大汉都成什么样子了！卖官鬻爵，宫内乌烟瘴气，宫外宵小横行。若是陛下再不图强，大汉可就完了！”

    “唉！”蔡邕叹了一口气道：“我何尝不知道大汉的现状？只是我也无能为力啊！早在几个月前，我已经向陛下进过言，可陛下没有放在心上。就算我再去说，又有何用？”

    “这…”王允碰了一个软钉子，不过他并没有放弃。要知道，现在能影响到刘宏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被他气走的刘璋，另一个就是蔡邕，而蔡邕还能影响刘璋！王允想了想道：“那刘璋不是你徒弟么？你可以让他进言，或许会有效果！”

    “这倒是一个办法！”蔡邕也希望刘宏能振作起来，他看着现在的刘宏，想着刘宏小时候的雄心壮志，不由有些心疼。任谁看见能成为明君圣主的皇帝，变成了昏庸无能之辈，心中也不会好受，特别是与皇帝亲近的人。

    见蔡邕答应下来，王允终于满意了！他转头看向了蔡琰道：“伯皆兄，你这女儿不简单啊！”

    “那是自然！”蔡邕对蔡琰和刘璋那是十分自豪。王允虽然不喜欢刘璋，但对蔡琰好就行了，毕竟女儿比徒弟亲。

    “不知哪家子弟能将你的千金娶回去！”王允看着蔡邕自豪的样子有些嫉妒，虽然王允有三个儿子，却都是无能之辈，他们靠着王允的关系，才勉强做了官员，那能力不是一般的差！

    蔡邕本来就老实，他听王允这么说，自然当王允在开玩笑。蔡邕笑道：“想娶我女儿，自然要文采出众，能力非凡了！”

    “哦？我知道有一人文采风流，不如伯皆兄考虑一下？”王允眼珠一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能被子师兄看重，定然不是凡品，不知是哪家子弟？”蔡邕和王允是好友，自然不认为王允会害自己的女儿。既然王允说是文采出众，他自然要关心一下了。

    王允笑道：“不知道伯皆兄可知河东卫家？”

    “可是从商起家的河东卫家？”蔡邕略微一皱眉，汉代人普遍看不起商人。

    王允笑道：“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如今的卫家也算是世家大族。卫家有一个才子，今年年方十三，在诗词一道上颇有研究。听说他正在拜求名师，不知伯皆兄有意乎？”

    “若果真文采出众，倒是可以考虑！”蔡邕笑道：“找机会让他来见见我，果如子师兄所言，倒也是我家琰儿的良配！”

    “此事包在我身上了！”王允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可惜蔡邕没有看出来。

    事情商量完，王允就准备告辞了，可他难得到蔡邕府上来，蔡邕怎会让他就此离去。一番款待之后，王允得意的离开了蔡府，而蔡邕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王允的恶意。

    第二天，刘璋再次来到了蔡邕府邸，而蔡邕也听从了王允的建议，向刘璋提出规劝刘宏的要求。从来不管朝政的蔡邕居然要求自己向刘宏进言，刘璋感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师傅，您不是从来不过问朝政么，今天怎么想起来要我向陛下进言了？”刘璋和蔡邕的关系很好，他就直言向询了。蔡邕也不瞒着，他把王允说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刘璋，刘璋听完立刻冷笑道：“师傅，王子师在利用您！”

    “什么？”王允毕竟是蔡邕的好友，蔡邕不相信他会背叛自己。

    “师傅，您还别不相信！”刘璋冷笑道：“如今朝廷内外，十常侍和大将军、世家大族斗的不亦乐乎。别看那些世家大族表面正气凛然，实际上也是在争权夺利。陛下的行为看似荒唐，其实是无奈之举。如果陛下除去十常侍，世家大族将会把持朝政。到时候，陛下被这些世家大族架空，改朝换代就迫在眉睫了，难道师傅愿意看到这种情况么？”

    “这怎么可能？”蔡邕的心碎了，王允和他是二十年的好友，如今被好友算计，蔡邕心中一片迷茫！

    刘璋能理解蔡邕的心情，他摇摇头道：“陛下不是雄主，没有扭转乾坤之力。为了您的安全和小师妹的幸福，还请您珍爱生命，远离王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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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王子师算计蔡琰

﻿刘璋没有答应蔡邕的请求，因为他看的出来，刘宏已经无力回天，不仅如此，如果没有了十常侍，刘家江山随时都会改名换姓。蔡邕听了刘璋的解释漠然无语，心中对王允还有些恼怒，他没想到二十年的友情，竟不如权利来的重要。不过，蔡邕属小孩脾气，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过了一段时间，王允又上门了，这次他还带了一个病怏怏的青年。不过，这个青年的确很帅，如果非要形容，刘璋只能说他长的像一个娘们！当然，这话不能当着蔡邕面说，省得这老头不高兴。

    听说蔡邕没能说服刘璋，王允也不生气。他看的出来，刘璋这个人的独立自主性很强，别说蔡邕，就算是刘焉都不一定能说服他。这次王允的主要目的，就是把身边这个病怏怏的青年介绍给蔡邕，并让这个青年勾搭蔡琰，力求将蔡邕归入世家大族阵营。

    “子师兄，你带这位青年是？”蔡邕把王允请进府里，等双方坐定，寒暄完，蔡邕便开始打量王允身边的青年。

    “小子卫仲道，见过蔡先生！”青年见蔡邕询问，立刻站起来回话。

    这次王允并没有把刘璋赶走，他是想让卫仲道和刘璋比比，好让刘璋这个武夫自惭形秽！可惜，王允又猜错了。刘璋才不会和一个肺痨鬼生气，如果可能他恨不得离卫仲道八丈远，天知道卫仲道是不是肺结核，会不会传染。

    “免礼！我听说贤侄文采过人，风流倜傥，如今一看果然不同凡响。”蔡邕对卫仲道这种书生倒是很有好感。

    “不敢！在蔡先生面前，小子如同稚子一般。如能向蔡先生学习一二，小子不胜感激！”卫仲道那个客气，他看向蔡琰的眼神有种赤裸裸的欲望。当然，只是刘璋这么看。

    “贤侄不必谦虚，王子师岂有虚言！不知贤侄平日里在家都读些什么书？”卫仲道的马屁拍的蔡邕十分舒服。不过，蔡邕也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没那么容易糊弄。

    “师傅，您和这两位慢慢聊，徒弟先行一步了！”刘璋实在受不了王允、卫仲道的虚伪，既然蔡邕有客，他也不想待下去了。

    蔡邕刚想点头，只听蔡琰道：“师兄何必如此着急，不如去后院，琰儿为你弹奏一曲，如何？”

    说心里话，刘璋真不是有意刺激王允的。谁知道这个节骨眼上，蔡琰会插一脚。见刘璋犹豫，蔡琰又说道：“莫不是琰儿的琴艺不入师兄法眼？”

    看着天真可爱的蔡琰小姑娘，刘璋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时候，蔡琰站起身来，拉住刘璋的手，就把他拖入了后院，只留下无奈的蔡邕和双眼喷火的王允、卫仲道。不一会，后院传来幽幽的琴声，更让王允和卫仲道恼火。不过，卫仲道和王允的素质还算不错，即便他们已经两眼冒火，却还能心平气和的与蔡邕聊天，并不让蔡邕看出他们心中的怒火。

    “师兄，琰儿的琴弹的如何？”在后院，一曲终了，蔡琰眨巴着雪亮的大眼睛盯着刘璋。

    “师妹的琴艺益发精湛，可你要是让我来品论，那可是对牛弹琴了！”刘璋只是略通音律，如何与蔡琰这位音律大家相比。

    蔡琰撅起小嘴道：“明明是师兄没有专心听曲，却说自己不通音律，是不是师兄不喜欢小妹？”

    “当然不是，只不过我有些担心！”刘璋见蔡琰耍小脾气不由笑道：“你看那位卫公子身娇体贵，还不停的咳嗽。我真担心他把肝给咳出来！”

    “师兄，你太坏了！”蔡琰笑道：“你就这么希望卫公子把肝给咳出来？”

    刘璋答道：“卫仲道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只担心王允用卫仲道来算计师傅和你，我看那卫仲道的脸色，不像是长命的人。”

    “师兄，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你的话？”蔡琰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刘璋，刘璋却没有细说。

    “师妹，我也该回去了！”刘璋挥挥手笑道：“你很快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

    “哦！”蔡琰看了刘璋一眼笑道：“不管怎么样，师兄都会帮我的，对么？”

    “那是自然，只要师妹吩咐，师兄上刀山下火海！”刘璋笑着摸了摸蔡琰的脑袋。

    “嗯！”蔡琰听刘璋这么说，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好了！我走了！”刘璋转身离去，只留下蔡琰望着他的背影在那里发呆。

    王允和卫仲道一直在注意后院的情况，听到琴声停下，又听见刘璋离开，两人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同时相互打了一个眼色。蔡邕可没注意到这些，作为有礼貌的大儒，他很自然的请卫仲道和王允留下来饮宴，王允和卫仲道自然不会推辞。

    酒宴上，王允有意把卫仲道安排在蔡琰旁边。在他看来，以卫仲道的才华，勾引一个小姑娘还不是手到擒来。可出乎意料的是，卫仲道用尽手段，竟然不能引起蔡琰半点兴趣。这不仅让卫仲道产生了挫败感，也让王允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孰不知，在王允和卫仲道看来新鲜、吸引人的手段，在蔡琰看来是那样的枯燥、无聊。刘璋作为一个现代人，身上自然无数新鲜的东西，蔡琰在他身边呆久了，那见识岂是两个无聊的古代人能够比拟的？不过，软的不成，王允自然还有硬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蔡邕在王允和卫仲道的攻势下，已然酒醉半酣。突然，王允问道：“伯皆兄，你觉得仲道如何？”

    “嗯！”蔡邕醉眼迷离道：“不错！卫贤侄才华出众，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王允眼珠一转道：“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子师兄，你也太矫情了！以你我的关系，有什么话不能说？”蔡邕摇着头道：“就算是说错了，我也不会怪你！”

    “伯皆兄大度！”王允笑道：“其实以仲道的才华和家世，绝对配的上你家蔡琰，不如我做一个大媒，伯皆兄将爱女许给仲道贤侄，可否？”

    蔡邕其实已经有些迷糊了，他对卫仲道颇有好感，可还没好到以女相许的地步。本来王允是想让卫仲道和蔡琰相处一段日子再提出这件事的，可是卫仲道似乎拿不下蔡琰，故而王允只好将蔡邕灌醉，趁机提出这个要求。

    “我不嫁！”下午蔡琰还不明白刘璋话里的意思，现在她全明白了，原来王允在这等着呢！

    “胡闹！”王允瞪着眼睛说：“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小辈插言？伯皆兄，你意下如何？”

    “我自然是没意见！”蔡邕醉眼朦胧，估计他都不知道王允在说什么！

    “父亲！”蔡琰急了，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

    王允却十分兴奋的说：“仲道，还不拜见岳父大人？”

    “小婿卫仲道，拜见…”卫仲道话还没说完，只见蔡邕哗啦一下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原来他不胜酒力，已经不醒人事！

    “这…这怎么办？”卫仲道目视王允，希望他拿个主意。

    王允笑道：“仲道贤侄，还不将你的岳父大人扶下去休息？”

    “是！”卫仲道兴奋的扶起蔡邕。

    “你…”蔡琰使劲推开卫仲道，俏脸含煞的看着卫仲道和王允道：“怪不得师兄说你们不安好心，果然是这样。既然如此，你别怪我找师兄对付你们！哼！”

    听蔡琰这么说，卫仲道大惊。别人他不怕，可刘璋是出名的无法无天。卫仲道用求助的眼光看着王允，王允笑道：“贤侄不必担心！这门婚事是蔡邕亲口答应的，刘璋再不讲道理，又能怎么样？”

    听了王允的话，卫仲道安心了。他们不理怒目而视的蔡琰，直接来到蔡邕安排的客房休息，而蔡琰却扶着蔡邕回房了，心中一片黯然。

    第二天一早，蔡邕醒了，昨天晚上的事，他已经记不得了。来到前厅，卫仲道看见蔡邕立刻上前拜道：“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蔡邕被卫仲道吓了一跳，他惊奇的问道：“贤侄，你这是做什么？”

    “伯皆兄，昨天晚上，你已经把琰儿许配给仲道贤侄了！”王允得意的笑道：“此事乃是我保的大媒。如此说来，你还欠我一杯谢媒酒呢！”

    “什么？！”蔡邕看着王允，脸上极为精彩。

    “伯皆兄，你不是说话不算话吧！”王允十分严肃的盯着蔡邕，而蔡邕却一脸为难。

    “父亲，我不嫁！”蔡琰的小脸气的通红，她愤怒的说：“难怪师兄说他们心怀叵测，果然一语中的！王允，你想我嫁给这个病秧子，除非我死了！”

    “蔡邕，都说你是大儒！可是你的女儿竟然如此不懂礼貌，实在太让我失望了！仲道贤侄，既然蔡邕只是沽名钓誉之辈，食言而肥之徒，我们就不攀他这根高枝了！”王允如何会把蔡琰的威胁放在眼中？就算蔡琰真的被逼死了，与他也没有关系，他想要的只是蔡邕这个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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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为蔡琰刘璋结亲

﻿蔡邕沉默了半晌道：“既然我答应了仲道贤侄，那自然算数。婚姻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子师兄不必多虑！”

    “好！”王允见蔡邕屈服了，他赶紧笑道：“仲道贤侄，还不赶紧拜见岳父大人？”

    卫仲道抢上前去叩头道：“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你…你们…”蔡琰看见平时疼爱自己的父亲居然屈服了，她大哭着冲出蔡府，在府门口猛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谁把我们琰儿弄哭了？”刘璋每天都到蔡邕这里来上课，他刚进门，一团柔腻就撞在了他的身上。低头一看，居然是蔡琰。要知道，平时蔡邕虽然很宠蔡琰，但对于礼貌上的问题，一直都没有放松过，刘璋在洛阳半年了，还没见过蔡琰如此失态呢！

    一看来人是刘璋，蔡琰哇的一下哭的更凶了！刘璋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护短。看见蔡琰哭的好似梨花带雨，他的脸突然阴沉下来，身上散发出一股杀气，连趴在刘璋怀里的蔡琰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刘璋双手搭在蔡琰的肩膀上和蔼的问道：“怎么回事？”

    “父亲要把我嫁给卫仲道！”蔡琰一边哭一边结结巴巴的说：“师兄，我不嫁那个病痨鬼！”

    “师傅，师妹说不嫁！”刘璋走进大厅，看都没看王允和卫仲道。虽然他不知道蔡邕为什么要把蔡琰嫁给只认识一天的卫仲道，但以他性格来说，蔡琰说不嫁，不管什么理由，他都会支持。更何况，刘璋还知道蔡琰嫁给卫仲道没一年，卫仲道就嗝屁了。

    “嫁不嫁是…嘶…”王允见刘璋说话，立刻跳了出来。刘璋回过头死死的盯着他，那股冲天杀气，让王允嘴里吐不出半个字。

    “璋儿，我答应了子师，不得不把琰儿嫁给卫贤侄！”蔡邕看着刘璋十分为难。其实蔡邕也不想把蔡琰嫁给卫仲道。若说历史上蔡琰嫁给卫仲道是心甘情愿，那是因为没有刘璋。如今不光是蔡邕，连蔡琰的眼界也高了很多，怎么可能看上卫仲道这种小白脸。可是古人重信用，既然蔡邕答应了，无论什么情况下答应的，他都会履行诺言。

    “师傅，你只是酒后失言，就算要做媒，最起码也该在酒醒以后吧！”刘璋冷笑道：“他们都不尊重您了，你还跟他们谈承诺，这不是拿师妹一生的幸福开玩笑么？”

    “刘璋！”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了，卫仲道顾不得害怕，直接跳出来道：“岳父已经把蔡琰许配给我，她就是我的妻子，这就是我的家事，如果你再敢多管闲事，我卫家不会放过你！”

    “好！本候等得就是你卫家不会放过我！”刘璋大吼道：“史阿！”

    “在！”史阿好像幽灵一般，从刘璋身后闪出，可见他的功夫更深了。

    刘璋笑道：“你立刻进宫禀报陛下，就说河东卫家威胁本候，本候在近期内会调动两万虎贲军前去河东，现需要陛下的虎符和圣旨！”

    “是！”史阿领命而去，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

    等史阿走后，刘璋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蔡琰亲自给他奉上茶水。刘璋抿了一口茶道：“师傅，只要没有什么卫家，没有什么卫仲道，你就不存在违背诺言了！”

    “你…你什么意思…”卫仲道惊恐的发现，本来已经木已成舟的事，刘璋竟然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法将舟给拆了。就连王允也目瞪口呆，他从没想过有人会做得这么绝！

    “刘璋尔敢！”王允激愤之下拍案而起。

    “呼…”一个茶杯飞过，正砸在王允头上。半杯茶水混着鲜血从王允头上留下，让他看上去十分狼狈。刘璋站起来沉声道：“老子是朝廷的冠军侯，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你有种，我们走着瞧！”王允拉起卫仲道就往门外走。

    “噌！咚！”只听一声宝剑出鞘，接着在蔡府大门上出现了一把长剑，王允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刘璋冷哼道：“本候让你们走了么？信不信，本候现在就杀了你们？”

    “斩蛇剑？！”王允吞了一口口水，这把剑可以先斩后奏，杀他一个平民还真不算什么。王允害怕的问道：“你…你想怎么样…”

    刘璋没有理王允而是向蔡邕问道：“师傅，你可愿把小师妹交给弟子照顾？”

    蔡邕盯着刘璋看了半晌，突然叹道：“若是琰儿愿意，我也没有话说！”

    “琰儿，你愿意么？”刘璋盯着蔡琰，虽然对蔡琰来说，现在做出这个决定有些早，但刘璋总比卫仲道强！

    蔡琰看着刘璋诚挚的眼神，笑着点点头道：“师兄要好好照顾琰儿哦！”

    “那是自然！”刘璋笑道：“师傅，等史阿回来，我就请父亲登门提亲！”

    “唉！”蔡邕叹了一口气道：“既然是琰儿的选择，希望她是对的。”

    “蔡邕…你…”愤怒的王允刚要说什么，只见刘璋一个凌厉的眼神射了过去，吓的他赶紧闭上嘴巴。要知道，王允是最怕死的！

    “王子师，你可以滚了！带着这个卫公子一起！”蔡琰再次给刘璋端来一杯茶，然后好像小媳妇一样站在刘璋身后，看的卫仲道一脸妒火。刘璋见卫仲道还敢瞪着蔡琰，他走上前去，一把掐住卫仲道的脖子，顺势拎起来就扔了出去。卫仲道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本来身体就不好的他，这一摔，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

    “刘璋…你…老夫和你没完！”王允看着卫仲道的惨象，气的直哆嗦。

    刘璋十分不屑的说：“本候等着你！”

    卫仲道和王允走后，史阿就回来了，同时他给刘璋带来了调兵的虎符和圣旨。看着刘璋拿着虎符和圣旨，蔡邕惊道：“璋儿，你不是真要灭了卫家吧！这些世家大族盘根错节，你可不能糊涂啊！”

    “师傅，放心吧！”刘璋笑道：“这几年内，带兵的就是老大，能打仗的就是大爷！正好我的功劳太大，就用卫家抵消点！敢惹我，就要付出代价！至于盘根错节，只要陛下不拿掉我的军权，这些跳梁小丑，蹦达不起来！”

    看着刘璋自信的面庞，蔡邕不禁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刘璋一旦决定，就不可能改变，可谁让王允和卫家来惹刘璋呢？其实卫家也很冤枉！卫仲道的老爸卫弘还有他叔叔卫兹，当年看过刘璋的强势。他们对家族中子弟都做过警告，禁止招惹刘璋。偏偏这个卫仲道从小体弱，在卫弘和卫兹看来，他绝不可能招惹到刘璋。谁料，卫仲道竟然被王允挑唆，不仅得罪了刘璋，还得罪的非常彻底，甚至拉上了卫氏家族，不知道卫兹和卫弘知道这件事以后是什么样的心情。

    刘璋花了十天时间，将与蔡琰订婚的流程走了一边。听说刘璋和蔡琰结亲，不光是刘焉很兴奋，就连乔玄这些老家伙也很开心。刘宏为了凑热闹，还给刘璋下了一道赐婚的圣旨，可把那些世家子弟给嫉妒坏了。

    刘璋一直在处理婚事，卫仲道和王允还以为他不会找卫家的事了。不料，就在事情过去了十五天的时候，一支由张飞、赵云带领的两万人的军队，悄悄的进入了河东，直奔卫家老宅而来。

    卫弘和卫兹并不知道卫仲道的事，而卫兹正在顿丘帮曹操打理军务，卫家老宅只有卫弘在。

    卫弘正在打理账册，突然听见门外沸反盈天，他愤怒的问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吵？”

    “哐当！”一个下人撞开房门道：“老爷不好了！我家被人包围了！”

    “什么？”卫家在河东也呆了几百年，还没听说谁敢堵上门呢！卫弘大喝：“谁那么大胆？”

    “是…是冠军侯！”

    “什么？！”仆役的话可把卫弘吓坏了，他深知刘璋无法无天，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刘璋。卫弘知道，现在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出来见见刘璋，顺便看看这件事有没有缓解的余地。

    卫弘来到门外，只见刘璋身穿战甲，手持长枪，一副上阵杀敌的样子，让他心惊肉跳。卫弘赶紧走上前道：“卫弘参见冠军侯，不知冠军侯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刘璋看了一眼卫弘缓缓道：“让你死的明白！你们卫家有人说不放过本候，本候只好先下手为强！到了下面，别怪本候，要怪就怪卫仲道和王允！”

    “仲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儿一向体弱，连走路都费力，怎么会得罪了冠军侯？这事和王允又有什么关系？”卫弘听了刘璋的话都快疯了，他对下人道：“去把那个孽子给我押来，我倒要问问他，到底做了什么事！”

    很快，卫仲道就被仆役架了出来。看着一脸阴冷，骑着高头大马的刘璋，卫仲道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道：“小子胆大妄为，还请冠军侯饶恕，都是王允那个老王八蛋挑唆我的！求冠军侯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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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灭卫氏震慑世家

﻿看见儿子跪地求饶，卫弘的心都凉了。刘璋是什么人，别人或许不知道，可卫弘知道。既然刘璋带了大军前来，这件事多半没法善了，可是河东卫家数百年基业，总不能毁于一旦。想了半晌，卫弘决定，既然是卫仲道惹得祸，那就让他自己背！

    “冠军侯，既然是仲道触怒了您，我将他革出卫氏宗族，您看这样可否？”卫弘果然心黑，连自己的儿子都毫不手软。

    “父亲…”卫仲道大惊，作为古人最怕的不是死，而是被革出家族。一旦被革出家族，失去的不仅是亲人，还有前途，即便他有经天纬地之才！

    刘璋见卫弘父子在那里演悲情戏，他不屑的问道：“卫先生，卫仲道是你的儿子，你就这样把儿子革出家族，难道心里不恨么？”

    “岂敢！”卫弘心里自然恨，可是他不敢说出来。刘璋那霸道嚣张而又心狠手辣的性格，让洛阳的世家大族吃尽了苦头，卫弘可不想成为刘璋手下的牺牲品。

    “可是本候担心！”刘璋冷笑道：“一个小小的卫家，屁都算不上的东西，竟然在王允的指使下对本候大呼小叫，还敢联合外人欺骗本候的妻妾。如果每个世家都来这么一下，本候岂不是要忙死！”

    “这…”卫弘看着刘璋冷酷的面容心中一惊，他勉强笑道：“冠军侯，此事的确是卫家的错。不如这样，卫家拿出一半财产就当给冠军侯赔礼了。卫仲道也交给冠军侯，任杀任剐，只望冠军侯消气！”

    “卫家一半的财产啊！”刘璋似乎若有所思，卫弘也好像看见了希望。突然，刘璋恶狠狠的说：“本候没有留下隐患的习惯，今天既然来了，就是要灭掉你们卫家，至于财产，你们死后，本候会原封不动的上缴给陛下，也算你们为大汉做出的最后一份功劳！子龙、翼德！杀！”

    随着刘璋一声令下，赵云和张飞带着部队杀入卫家老宅，卫弘和卫仲道看着家仆家眷一个个倒在屠刀之下，他们指着刘璋大骂道：“刘璋，你不得好死！”

    刘璋摇摇头，古代人骂人水平也太差劲了。最多骂一声王八蛋，再难听点就是咒人不得好死之类的。像后世的脏话，刘璋张嘴能骂一个时辰还不带重复。来到汉代以后，为了彰显身份，刘璋已经克服了骂脏话的习惯，现在他已经能做到骂人不吐脏字了。不过，刘璋还不想和两个将死的人吵架。

    扑哧…随着长矛入肉的声音，卫弘倒在了地上。刘璋看着卫弘的尸体不屑的说：“本候能不能得好死，你看不见了！”

    说完，刘璋踱向卫仲道。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卫弘，卫仲道已经吓傻了，他看着刘璋向自己走来，便不停的往后退，下身传来阵阵恶臭，原来他已经吓的失禁了。突然，卫仲道猛烈的咳嗽起来，一口黑血从他嘴里喷出，血中还夹杂着一些碎块。

    “师兄，他活不了多久了！”赵云走到刘璋身边，看见卫仲道的惨象，不由有些心软。

    刘璋看了一眼赵云道：“子龙，慈不掌兵！我们前面的道路十分凶险，一步不小心，就是身死族灭！卫仲道是小，然而我们想要安安稳稳的度过这几年，就必须残忍！今天我虐杀卫仲道，明天天下人就会知道我的残暴，而我也能消停很久。至于官职，以卫家的财富，我们就算想买三公、三辅这样的职位都是小事！”

    “师兄，您为什么要自污身份呢？”赵云和刘璋从小一起长大，对他十分了解。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刘璋根本就是一个和蔼可亲，做事平和的人。可如今来到洛阳，他简直像换了一个人。虽然刘璋对平民一如既往的和蔼，但是对世家大族，他就没有好脸色了。

    刘璋叹道：“子龙，你我兄弟，也不瞒你了。还有两年，天下就要大乱。为兄阻止不了，就要参与其中。而天下大乱以后，大汉将分崩离析，需要有一个人出来力挽狂澜。你我兄弟，当仁不让。可是在此之前，我绝不能被陛下忌惮。看见何进大将军了么？他本是陛下培养起来对付世家大族的人，可他却依附了世家大族。陛下自然要再找一个人来对抗世家大族，而我就是那个人。我只有和世家大族不死不休，陛下才能放心用我！到了天下大乱之时，我才有用武之地。否则，不用等天下大乱，就凭我攻打乌桓山的功劳，就够的上功高盖主了。到时候，我虽然不会死，但是再想领兵匡扶汉室，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赵云愣住了。说心里话，跟随刘璋到洛阳以后，赵云的心中一直有些芥蒂。不仅仅是刘璋对世家大族的态度，还有他的傲慢和嚣张，这些都深深刺痛了赵云的心。虽然有兄弟之情和救兄之恩，但赵云也起了离去之心。可刘璋的一番话，让赵云感到了羞愧。

    常言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是有些小节却会导致上下异心。赵云的心思，刘璋自然能感觉到，他也想找一个机会向赵云说明，毕竟赵云是他不可或缺的亲信。看着赵云略带羞愧的脸庞，刘璋长叹一声：“子龙啊！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觉得我是那种因为一言不合，就会带兵灭人满门的人么？其实有些问题，你只要开口问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解释，而且绝对是心里话。要记住，你我是兄弟！”

    “师兄，子龙错了！”赵云看着刘璋一脸坚定，原本动摇的心在霎那间沉寂。正因为刘璋开诚布公的话，让赵云的忠心上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比历史上赵云对刘备的忠心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璋拍了拍赵云的肩膀道；“行了，咱们兄弟有话回去再说，现在把卫家给我杀干净咯！然后将卫家的财产给我封存，这些都是皇帝陛下的东西，让兄弟们手脚干净点，否则丢了脑袋，别怪我无情！”

    随着刘璋的命令，河东卫家被连根拔起。远在顿丘的卫兹听闻此事，当时就昏倒在地。醒来后，他一言不发。身为卫兹好友的曹操，劝说了数日，才让他恢复过来。恢复过来的卫兹并不恨刘璋，因为他知道，刘璋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刘璋只要早去两日，或者晚去几日，卫兹和卫兹之子卫凯，也定遭毒手。

    在数日之后，卫兹的家眷被一群神秘人送到了顿丘，同时送到卫兹手上的，还有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中细说了刘璋为何要屠戮卫家满门。卫兹看完后，对王允恨的咬牙切齿，就连曹操对王允这个老头都起了杀心。

    刘璋以雷霆手段铲除了卫家，并把卫家所有财货上缴给刘宏。刘宏对此十分满意，因为刘璋把钱直接交给了他，而不是国库。虽然上缴国库和上缴刘宏没有太大区别，但其中省去了刘宏不少麻烦。不过，刘宏是没有麻烦了，刘璋的麻烦却来了。

    卫家是袁隗这些世家大族培养起来的商业世家，袁隗等人用的钱，很多都是卫家提供的。否则仅凭家族产业，袁隗等人如何养兵蓄将？前段时间，刘宏又开始卖官鬻爵，想要当官就得交钱，一个小小的县尉就要七八百金，仅靠袁隗这些老牌家族，根本不够维持这些开支。如今刘璋拔掉了卫家，就好像砍掉了袁隗等人半个身子，他们自然要联合起来发难了。

    最倒霉的还是王允，由于刘璋拔掉卫家正是因为他的挑衅，在世家大族中，太原王家的声望一落千丈。让王允更害怕的是，刘璋能拔除卫家，就能拔除王家。万一哪一天刘璋的大军直扑太原，那王允可就是王家的罪人了。

    世家大族最重脸面，可刘璋不是打脸，而是要命！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可这不要命的也怕神经病。刘璋在世家大族眼中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从来不顾体面，无论是别人的体面，还是他自己的体面。

    孰不见，朝廷争斗，就算是仇人见面，也是喜笑颜开，哪怕在暗处已经不死不休。刘璋完全没有这些顾虑，一言不合拔刀相向，而他的借口也让这些世家大族很无语。年少轻狂大家都能理解，可是无法无天就让人不能忍受了。所有的潜规则在刘璋眼中就是个屁，拳头大就是硬道理。加上他背后的皇帝，洛阳的世家大族们心寒了！

    为了家族不被刘璋所扰，王允顾不上自己的脸面，他背负着荆条来到蔡府向蔡邕请罪。若是刘璋，自然不会给他好脸。可蔡邕看着几十年的老友委屈成这个样子，心中十分不忍。无奈之下，蔡邕原谅了王允，还在答应帮他从中说合。

    刘璋本就不想动王允，加上蔡邕的说合，他便勉强原谅了王允。知道刘璋原谅了王允，一些曾经和刘璋直接或者间接发生小摩擦的人，一个个都跟苍蝇一样围了上来。当然，他们不敢找刘璋，却跑到蔡府。原本冷冷清清的蔡邕府邸，突然变的门庭若市，让受了几年冷落的蔡邕还颇有些不习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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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求大贤颍川偶遇

﻿用一句很庸俗的话来说，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刘璋在洛阳一呆就是两年，如今的他，已经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了。十六岁的刘璋身高八尺有余，用汉尺来算，应该在一米八四以上。原本就能抬起数百斤的他，现在更了不得。虽然比不上张飞天生神力，却和赵云的力气差不了带多。

    过年的时候，刘宏改元中平。听到这个年号，刘璋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因为他知道天下大乱在即，而无数的英雄能人也要出现了。不过，在黄巾之乱前，刘璋还缺少一个谋主。若问三国前期最出名的谋主是谁，郭嘉、荀彧、荀攸、贾诩等人首当其冲。

    除了贾诩以外，郭嘉等人都是颍川书院的学生，于是刘璋就准备去颍川逛一圈，看看能不能诳一个谋士回来。当然，荀氏兄弟刘璋是不想了，这些世家大族自然不会给他好脸，他也不想自讨没趣。再说了，荀攸现在已经出仕，官拜黄门侍郎。

    颍川，自古文人汇聚之地，学风隆重，满街都是一些身穿儒袍的饱学之士。带着张飞和史阿，刘璋也附庸风雅的穿着一身儒袍，手中还拿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搞来的羽扇，那气度颇有些道骨仙风的感觉！

    “大哥，你这身穿的真是…”看着身着儒袍，手拿羽扇的刘璋，张飞一脸别扭，还欲言又止。

    “真帅是吧！”刘璋笑道：“我知道我很帅，你不用夸我，我会骄傲的！”

    扑哧…史阿差点从马上掉下去，他有些无奈的说：“公子，你能不能不这么说话，否则我实在受不了！”

    “晕！受不了也得受着！我们现在来到文人汇聚的地方，自然要庄重！别把你们在军营里和在洛阳时的匪气带出来！”刘璋一脸正气的教训张飞和史阿，孰不知，他身上的匪气更重一些。不过，匪气和身上高贵的气息混在一起，加上不俗的面容，竟让刘璋有些像浊世佳公子。

    “知道了，大哥！”张飞骑在马上，耷拉着脑袋，似乎有些有气无力。本来这种事对张飞的吸引力就不大，见文士，还不如在军营里训练大头兵呢！

    看着张飞耷拉着脑袋，刘璋颇有些无奈，他本来是想带赵云的。可仔细一想，如果遇见了郭嘉，郭嘉却不愿意投效，刘璋肯定要干掉他。这种大才，不能为刘璋所用，自然不能留给敌人。若让赵云动手，说不定他心中又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赵云这个人太仁慈了！于是刘璋干脆带张飞来。张飞这个人虽然莽撞，但有一点好，那就是对刘璋无条件的忠心，哪怕要他做十恶不赦的事，他也不会拒绝或者产生心理阴影。

    “站住！”街上传来一声大喝，让刘璋等人有些茫然。难道在这一片文士之乡，还有人拦路抢劫？刘璋四处张望，却看见惊人的一幕。一个十四五岁的青年，在路上将一个二三十岁的人杀了。

    “拿下！”敢当街杀人，若是刘璋没看见就算了，既然看见了，他不能不管。

    “不关你们的事，走开！我不想伤害无辜！”青年满脸是血，手中还拿着一把染血的剑。不过，青年并没有向刘璋和张飞杀来，而是警告他们不要靠近。

    一个当街杀人的人，居然不想伤害无辜，这让刘璋有些好奇。他从马上跳下来道：“反正你也逃不了，不如说说你为何要当街杀人，可好？”

    “谁说我逃不了！我…”青年还没说完，一支百人部队将刘璋等人包围住了。这速度，快的连刘璋都没想到。如果不是一路上没看见士卒，刘璋都认为他们是在等青年杀完人才出现。

    “赖公子？！”带头的将领似乎认识那个被杀的人，他看向刘璋等人道：“你们谁杀了赖公子？”

    刘璋翻了一个白眼，那青年浑身是血，白痴也知道是谁杀了人。青年站出来道：“我杀的！”

    “拿下！”将领一挥手，十几个士兵拿着绳索将青年捆住了，然后看也不看刘璋等人，就往县衙走去。

    “史阿，你去城外，调五百士卒进，随时候命！”史阿应命走后，刘璋对张飞笑道：“我们也去看看！”

    张飞这丫最喜欢凑热闹，既然有热闹可看，他没道理不去。两人跟在将领身后，就来到了县衙。

    当将领把尸体抬上大堂，阳翟县令掀开盖尸布一看，顿时傻了！死者竟然是颍川大户赖家公子。县令一拍惊堂木问道：“那青年，你和赖公子有何仇怨，需要当街杀人？”

    “无仇无怨！”青年傲然道：“这姓赖的杀我友人，辱我友人之妻，我杀之为友人报仇罢了！”

    县令听完眉头一皱，很多世家子弟都不修德行，这赖公子也算是颍川一霸，仗着家世在颍川为非作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当街杀人，情形恶劣，县令就算想帮青年也帮不了。县令再次问道：“堂下青年，你姓甚名谁，籍贯哪里？”

    听了县令的问话，青年居然不说话了。这不仅让县令愕然，连门外的刘璋也有些愕然。张飞听了青年的话，已经很佩服他了。再看到青年如此傲骨，张飞在刘璋耳边道：“大哥，此人颇有豪气，是个英雄。”

    刘璋点点头道：“先别说话，看下去再说！”

    “如果你再不说话，就别怪本县无情了！”县令见青年仍然不说话，便沉声道：“来人，将此人捆于木车之上让人辨认，若有人认出，再押回来！”

    很快，青年就被捆在木车之上，却好似耶稣一样。县衙的人把青年拉到东西市转了一圈，竟无人认识这个青年，最后只好把青年放在靠城门处给人辨认。

    “怎么是他？”躲在人群中的刘璋听见一个老者自言自语。

    刘璋赶紧走过去问道：“老丈认识上面那人？”

    “不认识！”老者眼中精光一闪，却假装害怕，连连摆手。

    刘璋拿出几贯钱道：“如果你告诉我上面那人是谁，这些钱就是你的！”

    “公子，我也想要你的钱，可是我的确不认识上面那人！”老者眼露贪婪却一脸为难，刘璋一看就知道他是装的。不过，这倒让刘璋更感兴趣了。

    “这样啊！看来老丈真不认识他，不过您应该知道他的事迹吧！”刘璋把钱塞到老者手中道：“如果你能告诉我一些关于上面那个青年的事，这些钱都是你的！”

    老者有些为难，几贯钱够他家过好几个月了。他看看手中的钱，再看看刘璋，一咬牙道：“好吧！不过，我不会告诉你，那个青年是谁，就算你严刑拷问我，我也不说！”

    刘璋笑道：“老丈放心吧！我可没空管那些闲事，只是对这个青年有些好奇罢了！”

    老者见刘璋不像作假，便仔细的把那个青年做的一些事说了出来，无非是帮助孤寡，收拾恶少之类的事。不过，这些也算是侠义之举，当年刘璋也做过。老者还把青年杀的那个人说了一遍，什么欺男霸女，什么坑蒙拐骗，反正青年就是正面人物，那被杀的人就是十恶不赦，就算千刀万剐也不算过分。刘璋只是笑笑，也不以为意。

    送走了老者，张飞问道：“大哥，照老头那么说，这青年是个好人，我们要不要帮他？”

    “急什么？做人不能光看表面，也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听刘璋这么说，张飞便不再说话。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却没有一个人指出这个青年的身份。衙役和县令也很着急，第二天一早，青年又被架了出来，和昨天一样，依旧很多人围观，却没人说出青年的身份。

    “让开！”突然一声嚣张的大吼，人群被几个穿着家奴服饰的大汉拨开，他们手持鞭子对青年身上抽去。

    说时迟，那时快，张飞一个箭步窜了过去，将几个人的鞭子夺下后问道：“你们是官差？”

    “不…不是！”为首的大汉愣了一下，突然恶狠狠的说：“小子，你找死是不？老子的事你也敢管？”

    “不是官差，你有何资格鞭打囚犯？擅用私刑，你就不怕王法么？”张飞丢掉手中的鞭子，冷冷看着面前的几人。

    “壮…壮士…”被挂了一天多，青年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虽然在外面他没有被打，但是在牢房里，他被官差揍了一个臭死。当然，那是严刑逼供，可惜没有逼出青年的身份。

    张飞听见青年说话，立刻凑上去问道：“你有何事？”

    青年颤巍巍的说：“壮士不要管我，以免被我拖累。”

    “放心，如果是官差打你，我未必会管，可是这些人，我还不放在眼里！”张飞见青年都这样了，还是如此侠义，不禁有些心折。

    “小子，你找死就怪不得我们了！”大汉见张飞不知好歹，带着几个人就扑了上来。

    张飞岂是几个家奴能够奈何的，没过两招，几个大汉就被他放倒了。大汉一急，全部从腰间把刀拔了出来。张飞见状不禁冷笑道：“你们还真不知道王法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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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杀人者颍川徐庶

﻿听张飞口口声声不离王法，大汉有些愕然。带头的大汉仔细打量了一下张飞道：“这位壮士，那小子杀了我家公子，却连姓名都不肯透露，实在让人憋屈。我们也害怕王法，可我家公子大仇不能不报！我们不敢杀他，只想打他一顿出出气，还望壮士莫挡我们！”

    “呃…”这下轮到张飞傻了。本以为对方会蛮不讲理的来一句：老子就是王法。然后集体冲上来。谁料人家居然半路刹车，让张飞有些欲求不满。总不能人家都服软了，还不依不饶吧！

    张飞有些进退两难的看了看刘璋，刘璋摇摇头走上前道：“几位，大汉自有王法。若是个青年无故杀人，别说打他，就算杀了他也不为过。然而，事出有因，这就必须由官府审结才能处理。你们滥用私刑，也是违法，违法就要受到处罚！难道你们想因为一个犯人而被王法制裁么？”

    “这…”大汉犹豫了。刘璋一站出来，大汉就觉得他不似常人。这些世家大族的家奴们最有眼色，若非那些低调成性，还不修边幅的人，他们一般不会看走眼。大汉行礼道：“这为公子，我们奉家主之命前来，若是不能…”

    “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在我没动怒之前，少来呱噪，否则别怪我无情1”刘璋实在不想和这些家奴废话了，挥手撵他们滚蛋。

    “呦！在颍川还没人敢把我赖家怎么样呢！”一个嚣张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百姓自动让路，看的出来，来人确实是颍川一霸！当然，这也是颍川荀家、陈家懒的管事的原因。

    “家主！”大汉一看来人，脸色顿时绿了。

    “废物！”来人一巴掌打在大汉脸上道：“就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说我养你们作甚！”

    大汉挨了一巴掌捂着脸直点头，连话都不敢说。赖家家主绕过大汉，昂着头对刘璋问道：“小子，敢挡我赖家的事，敢报上名号么？”

    “你算老几？”刘璋冷哼道：“趁我还没改变主意，赶快带着你的人滚蛋，否则…”

    “否则？”赖家家主脸色一变道：“来人！打他一个否则！”

    呼啦啦从赖家家主身后冲出十数个家奴，刘璋对张飞笑道：“翼德，你一个人行不？”

    “大哥，你不是常说，男人绝不可以说不行！”张飞笑道：“在军中，百十个将校都未必能拿下我，这些草包，若是能碰到我一个指头，我甘愿回去领军法！”

    “军中？”赖家家主心中微微一惊，可是他眼珠一转在心中暗道：“军中又能怎么样，杀了他们，谁还敢和我赖家过不去？”

    家奴们看家主暗暗示意，明白这是要他们杀人灭口，于是这群家奴全部拔出腰刀。刘璋看见如此情形，冷冷的说：“翼德，杀！”

    “知道了！”张飞冷笑着拔出腰间的环首刀，猛扑上前。别说那些家奴只有十几人，就算再来十几人，也不够张飞杀的。没多大功夫，张飞脚下就横七竖八的躺了十几具尸体。

    当张飞把刀架在赖家家主脖子上的时候，赖家家主才知道怕了，他颤巍巍的说：“你…你想干什么？我是赖家家主，你若是伤了我，赖家不会放过你的！”

    听赖家家主这么一说，张飞大嘴一咧道：“小子，别说我没警告你。在大汉，还没人敢如此威胁我大哥。再乱说话，你赖家可就真完了！”

    “官差办事，众人闪开！”无论哪个时代都一样，警察永远是最后到达的。张飞已经把赖家家主制住，阳翟县才有反应。

    “陈县尉救我！”赖家家主似乎看见了救星。

    “这位公子请了！”陈县尉看都没看赖家家主直接对刘璋道：“阳翟县尉敢问公子台谱！”

    刘璋笑道：“陈县尉有礼！我不过是一个路人，对一些人的做法看不惯，就出手管了下闲事，还希望陈县尉依法办事！”

    听刘璋这么说话，陈县尉有些头疼，他是颍川陈家的人，颍川各世家同气连枝，他也不能不管这个赖家家主。无奈之下，陈县尉笑道：“这位公子，虽然赖家有错在身，但您是否能让您的护卫先把赖家主放开？”

    “放开他！”刘璋目视张飞，张飞立刻收刀后退。

    赖家家主一脱离险境，立刻嚣张了起来，他对陈县尉吼道：“陈将军，此人乃是绿林大盗，和杀害我儿子的凶手是同党，还请将军为我做主！”

    陈县尉有些为难，他看的出来，就凭张飞一人杀掉赖家十数个家奴，刘璋就不是普通人。可他也不能忽视赖家家主的意见。权衡了半天，陈县尉一挥手道：“两位虽然事出有因，但毕竟杀人了，还请两位随我回县衙走一趟吧！”

    刘璋叹了一口气道：“还以为你们有什么不一样，没想到只不过比那些白痴客气点。就赖家家主这种人，他儿子也好不到哪去。这个当街杀人的人，我就带走了。翼德，放人！”

    “是！大哥！”这两天，刘璋仔细的打听了一下赖家公子的为人，得到的消息让他苦笑不已。这位被杀的赖公子，用纨绔和恶人两个字都不足以形容他的为人。若不是刘璋压着，张飞早在两天前就把这个青年放走了。

    “不！我不能走！”青年被张飞放下来，身体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可他依然坚持道：“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若是这么走了，必然给公子带来麻烦…”

    “废话别说了！”刘璋一摆手道：“你若是恶人，我也懒得管你。既然你是行侠仗义，虽然我不怎么欣赏你这种行为，但很欣赏你的义气。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只是我的计划多半要泡汤了！”

    赖家家主看刘璋和青年聊的开心，他不禁咬牙切齿的说：“陈县尉，还不将这三人拿下？他们可算是劫囚了！”

    “来人！拿下！”陈县尉咬牙下令，他身后的士卒呼啦啦把刘璋三人给包围了。

    “大胆！”一声暴喝在半空中炸开，不远处五百精兵猛冲过来护在了刘璋身边。一个抱剑的汉子半跪在刘璋面前道：“属下来迟，还请侯爷恕罪！”

    “侯爷？”赖家家主和陈县尉都愣住了，陈县尉比赖家家主要精明，他站出来问道：“敢问是哪位侯爷当面？”

    刘璋冷笑道：“你们世家大族最怕哪个侯爷，本候就是哪个侯爷！知道河东卫家么？就是本候灭的！”

    “冠…冠军侯！”赖家家主和陈县尉两条腿都开始颤抖了。颍川靠近京师，刘璋的恶名早已经传到这里了。

    “本候早就说过，若是让本候报名，你们就倒霉了！既然你们不信邪，那就走着瞧！”刘璋指着赖家家主道：“你姓赖是吧！好像还说过赖家不会放过本候！你可知道，卫家就是说了这句话，才被本候灭掉的！”

    “冠军侯饶命啊！”赖家家主听刘璋这么一说，魂都没有了。赖家比起卫家来，实在不算什么。若是刘璋把赖家也给抹去，绝不会有什么麻烦。

    “你凭什么让本候饶命？”刘璋冷笑道：“当初卫家为了买本候的饶恕，用了一半的家产。可惜，本候并没有同意。你觉得你有什么东西能让本候动心么？”

    “这…”赖家家主呆滞的看着刘璋，他不知道卫家家产的一半是多少，可他知道那绝对比整个赖家值钱！

    “本候已经灭掉一个家族，不想再灭掉另一个！”刘璋仰天叹道：“其实本候并不想为难赖家，可是你们赖家做了什么？就说这位青年，他为什么要杀你赖家公子，不就是因为你们赖家仗势欺人么？”

    “我…我明白了！”赖家家主猛跳起来道：“冠军侯放心，从今天起，我散尽赖家家财，造福一方百姓，恳请冠军侯派人监督！”

    “监督就不必了！”刘璋笑道：“如果你敢骗本候，下场可想而知！”

    “是！”赖家家主是一个精明人，他绝不会干傻事。

    “你呢？陈县尉！”刘璋不再理会赖家家主，而是向陈县尉走去。

    陈县尉微微一笑道：“冠军侯，我什么都没做，如有冒犯，还请恕罪！至于抓人，乃是职责所在！”

    刘璋哈哈大笑道：“本候也不说废话了！这个青年就由本候带走，你可有话说？”

    “岂敢！如今赖家都不追究了，我还能如何！”陈县尉一伸手道：“冠军侯请便！”

    “走吧！”刘璋带着青年大笑而去，陈县尉也收兵回营。只留下逃得性命的赖家家主瘫在地上，久久不能动弹。

    颍川一家酒楼内，被刘璋救下的青年已经洗刷完毕。青年杀人的时候，身上的英气就让刘璋有些心折。如今事情弄清楚了，刘璋顿时起了拉拢之心，此人就算没什么本事，仅凭一身义气便值得欣赏。

    看见坐在酒桌旁边的刘璋，青年突然跪下道：“单福叩谢冠军侯救命之恩！”

    “免礼！”刘璋见青年下跪行礼赶紧搀扶，他的手刚扶住青年突然惊道：“单福？颍川徐庶徐元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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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劝徐庶儒生拦路

﻿“侯爷认识徐某？”被刘璋一口叫破姓名，徐庶大惊。要知道，他不愿报出自家姓名，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以免祸及家人，单福就是徐庶的化名，只不过知道的人不多罢了！

    “不认识，但听说过！”刘璋也不解释，毕竟他听说徐庶是前世的事情。这件事，他还不准备告诉任何人。

    徐庶自嘲道：“看来庶还有些薄名，连威名赫赫的冠军侯都曾听说过！不过，冠军侯似乎和传说的不一样！”

    “元直既然都说是传说了，自然不符合事实！”刘璋颇有些无奈的说：“大汉是刘家的天下，可天下大权却掌握在世家大族的手中。若是我不与世家大族做对，那天下还是我刘家的么？你看看这些世家大族，都把大汉糟蹋成什么样了！”

    刘璋的话让徐庶深有同感。要知道，徐庶的好友就是被世家大族的纨绔子弟害死的！可官府都是世家大族的人，搞徐庶的好友有冤无处诉，否则徐庶也不用铤而走险当街杀人。徐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冠军侯救我的时候，说你的计划泡汤了！敢问冠军侯来颍川有何目的？”

    虽然徐庶现在还是一个侠客，但他却十分沉稳。刘璋不禁笑道：“元直，你看出来了么，大汉快乱了！”

    “咳…咳…”徐庶被酒呛着了，他指着刘璋道：“冠军侯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句话就让某失态了！”

    刘璋笑道：“非是我吓唬你，这是事实！张角在几年前就开始发展黄巾道，如今黄巾道遍布大汉八个州，信徒一百余万。若是张角登高一呼，天下大乱就在眼前。以我的预算，如今离天下大乱，还有一月而已！”

    “什么？！”徐庶大惊道：“大贤良师不会这么做吧！要知道，他可是四处济民的好人！”

    刘璋冷笑道：“不可否认，世上的确有那种为了百姓不顾个人利益的人，可张角不是！如果你不信，可以等一个月。到时候，你就知道张角是什么人了！元直，没有三分利，谁肯起五更？”

    徐庶看了刘璋一眼激愤的说：“果如侯爷所言，我这就去杀了张角，为天下除害！”

    “杀了张角？”刘璋哈哈大笑道：“今天出了一个张角被你杀了，明天再出一个李角、杨角，你杀的完么？杀戮根本解决不了问题，除非你杀光天下人，否则你永远无法让天下清明！”

    “这…”徐庶愣住了！一直以来，他都以侠士自居，希望以一把宝剑管天下不平之事！可现在刘璋却告诉他，再锋利的宝剑都不可能削平天下，再加上被捕的经历，徐庶迷茫的问道：“那…那怎么才能匡扶天下，济世救民？”

    刘璋笑道：“那你就要站在高处了！比如说，你若是御史，你就能监督百官，你若是丞相，你就能任命清廉的官员，拔出贪腐的毒瘤。若是想做到这一切，你必须有相应的本领！做御史，你要有不畏权贵的决心；做丞相，你要有济世辅国的才能！”

    刘璋的一席话，好像醍醐灌顶，徐庶突然下拜道：“冠军侯真乃辅国干臣，庶服气了！自今日起，庶将弃武学文，以求能够济世救民！到那时，还望冠军侯不弃！”

    刘璋摇摇头道：“元直，我救你只是看中你的义气，我也知道你能够学成。不过，我不想束缚你！等你学成之后，你的眼界必定比常人宽广。那时候，若你觉得我值得你辅佐，那就来辅佐我，若你觉得我不是明主，你可以不来见我！”

    徐庶正色道：“我受冠军侯大恩尚未报答，若学有所成，自然…”

    “谈什么报答不报答！”刘璋打断了徐庶的话道：“若你到时候抱着报恩的心思而来，反而落了下乘！无论是君臣、朋友都贵在交心！若用恩义来束缚，恐怕你我都不能释怀！”

    “冠军侯就是冠军侯，庶甘拜下风！”徐庶一行礼道：“庶就此拜别，启程前去游学！”

    “不急！”刘璋笑问道：“父母在不远游，儿行千里母担忧。元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有做？”

    “这…”徐庶想起了家里的老母，他一脸愧疚的说：“多亏冠军侯提醒，我差点成了不孝之人。可…”

    徐庶欲言又止，刘璋笑道：“若元直相信我，就把老母托付给我。等你学成，若觉得我可辅便来见我，若觉得我不可辅，派人将老母接走即可，我绝不阻拦！”

    “这如何使得！”徐庶心中十分感激，可他已经受了刘璋的大恩，再以老母相托，让他情何以堪。

    “没什么使不得！”刘璋笑道：“我与元直一见如故，虽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我今年年方十六，我看元直应该比我小。若元直不弃，可以唤我一声大哥！兄弟之母尤似我母！”

    “这…我如何高攀的起…”徐庶是寒门，而刘璋却是汉室宗亲，身份的差异让徐庶有些自卑。

    “兄弟相交贵在意气相投！”刘璋指指张飞道：“这臭小子还不是一个杀猪的，现在也是我兄弟！翼德，叫声大哥来听听！”

    张飞见刘璋促狭，不由苦笑道：“大哥，俺笨，你就别耍俺了！”

    徐庶看看刘璋，再看看张飞，对他们之间的情谊也颇为羡慕。想了一下，徐庶站起来道：“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

    刘璋扶住徐庶道：“元直何必行此大礼！走！我们去拜见伯母！”

    徐庶既然拜了刘璋为兄，自然不再矫情。不过，徐庶家在许昌附近，故而刘璋等人必须去一趟许昌。路上，徐庶问道：“大哥，你来阳翟有何贵干？”

    刘璋苦笑道：“听说颍川书院贤才甚多，我本想前去招揽一二，可惜身份暴露…”

    “是小弟连累了大哥！”徐庶一脸羞愧。

    “非也！这是我与元直有缘！”刘璋笑道：“再说了！元直就不是大才么？说不定以后为兄就得仰仗你了！”

    “大哥放心，小弟决不辜负您的期望！”徐庶目光灼灼，脸上的表情十分坚定！

    刘璋拍拍徐庶的肩膀道：“我相信你！”

    “呦！冠军侯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啊！”一个声音很突兀的响起，顺着声音望去，刘璋看见一群青年儒士站在路旁的酒楼二层，刚才说话的就是其中一个青年，从服饰上看，这些青年非富即贵。

    “乌兄，别乱说话！冠军侯可是凶蛮的很！万一两句话不和，就把你乌家给灭了。到时候，你想哭都没地方哭！”又有一个青年在一旁搭腔。

    “你们…”徐庶大怒，却不知道该如何为刘璋辩驳。

    “咦！这不是那个杀人犯么？”看见愤怒的徐庶，自然有矛头对准他。

    “也只有杀人犯能和冠军侯相处好了，都一样的凶蛮残忍！”楼上的少年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徐庶十分生气，可刘璋却似乎没听见。

    徐庶有些羞愧的说：“大哥，是我拖累你了！”

    “元直不必如此！”刘璋笑道：“孪鸦不识凤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你徐元直虽有杀人恶迹，却是为了义气！然天下将乱之际，又有何人不杀人？用刀杀人和用手段杀人有何不同？二十年后，你再看这帮蝇营狗苟之辈，将会为今天与他们生气而感到好笑！”

    刘璋的声音非常大，楼上的那群青年书生却十分气愤！在两个书生的带领下，这群青年拦住了刘璋的队伍。刘璋不禁冷笑道：“看来还真有不怕死的！”

    一股杀气冲天而起，除了带头的两个书生，其他人全部向后退了一步！

    “将军请了！”为首的两个书生中，一个身穿青袍的书生道：“将军说您身边的囚犯是凤凰、鸿鹄，而我们是孪鸦、燕雀，难道我们世家子弟连一个杀人犯都不如么？您可知道，您这是在与天下世家为敌！”

    刘璋哈哈大笑道：“首先，人的机遇不同，造就了人生的不同。你们不过是比我身边的兄弟命好，生在了富贵之家，否则你们又算什么？其次，别说天下世家，就算你们自己的家族，你们也代表不了，何谈与天下世家为敌？莫不是你觉得身后的那些废物，就是天下世家的代表？那天下世家也太废物了！”

    “你…放肆！”一群书生没有话反驳刘璋，便开始叫嚣。刘璋看着这群人，不由的摇摇头，就连带头的两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英雄从来出寒门！”刘璋抬头看见酒楼二层上还站着两个年轻书生，只是这两个书生明显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因为他们的衣服有些寒酸。刘璋不由仰头问道：“楼上的二位兄弟，不知可愿意与我一叙？”

    “若有好酒，或可相谈！”二楼两个书生中，一个面容清秀，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道：“若无好酒，我才懒得理你！”

    刘璋大笑道：“我有宫廷御酒，也有北方佳酿，不怕酒逢知己千杯少，就怕话不投机半句多！”

    少年笑道：“有好酒便是有缘，就算话不投机，看在好酒的面子上，我也将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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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名动郭嘉戏志才

﻿楼上书生既然相邀，刘璋自不会推辞。可他答应去见徐母，现在却要和别人喝酒，为了不让徐庶不满，刘璋目视徐庶，以征求意见。徐庶笑道：“见家母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既然有人相邀，庶岂能拒绝！楼上的，介不介意多加一人？”

    楼上书生笑道：“酒是冠军侯的，他想请谁喝，我岂能有意见？请！”

    “奉孝！你岂能与杀人犯同席？这不是自堕身份么？”和青衣男子一起的一个白衣男子似乎十分愤怒。

    “奉孝？！”刘璋心中一惊道：“此人莫不是郭嘉郭奉孝？果真如此，我定要招揽他！”

    “无趣！文若、长文，你们当真无趣！”楼上的书生笑道：“颍川徐庶乃侠义之人，他的侠名早已远播于颍阴。更何况，颍川乃是向学之地，朝廷上的争斗，何必带到这里来？我也不过是寒门子弟，与冠军侯这种汉室宗亲相较，能与之同桌饮酒，已经算是高攀了！”

    刘璋哈哈笑道：“此言差矣！投缘者，便是贩夫走卒也能做朋友，不投缘，便是亲生兄弟亦是陌路。高祖不过泗水一亭长，我刘家虽是皇族，可我岂能忘本？现今天下的世家大族，各个都自以为高贵。可是追根溯源，哪个世家不是起于平凡？袁家自以为舜帝之后，可舜帝的先祖，还不是平民？就说那颍川荀氏、陈氏，千万年以前，他们的祖先难道就不是平民？就因为出了一个名人、高官，便忘记了祖先的平凡，这种数典忘祖之事，我实不屑之！”

    “你…”一群世家大族的书生，听刘璋如此说话都十分恼怒，可是看着身边按刀的卫士，他们就哑火了。常言道：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其实他们站出来阻挡刘璋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刘璋也不看其他人，只看着青衣和白衣两个书生。从这些人的对话中，刘璋已经猜出他们的身份了。这个叫文若的多半是荀彧，而长文多半是陈群，至于奉孝定是郭嘉无疑。刘璋虽然很想招揽陈群和荀彧，但是世家大族的人，肯定不会给他好脸，他便把目标放在了郭嘉身上。不过，荀彧和陈群既不能用，那只有除去。刘璋欲上楼之前，暗中吩咐史阿去杀掉荀彧和陈群。

    史阿刚要离开，只听楼上的书生叫道：“冠军侯，可否请你身边那位抱剑的壮士也上来共饮一杯？”

    “好！”刘璋十分爽快的同意了，毕竟陈群和荀彧加起来都不如郭嘉重要！

    带着史阿、徐庶、张飞来到楼上，只见桌旁坐着两个青年，一个年约二十余，一个年约十六七，两人的气质很像，只不过十六七的少年飘逸中带有一丝不羁，而二十余岁的青年则是儒雅中带有一丝沉稳。

    看见刘璋上楼，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行礼道：“在下郭嘉字奉孝，这位是我的好友戏志才，见过冠军侯。”

    “免礼！”刘璋笑道：“既然有缘，何必如此多礼。不如我就以表字称呼二位，二位则以姓名叫我，可好？”

    郭嘉笑道：“我们便称呼冠军侯为刘兄！”

    “如此甚好！”刘璋就想和郭嘉拉近关系，现在如愿以偿，他岂能不答应。

    双方坐定，张飞命人把好酒抬上来。虽然这些酒不如后世的高度酒，但对于郭嘉这种寒门来说，已经算是佳酿了。就算郭嘉和荀彧关系很好，荀彧也不可能把家中珍藏的御赐贡酒拿出来招待他。

    “好酒！”郭嘉小饮一杯道：“这应该是御赐贡酒，看来刘兄颇为大方！就算是文若，也只拿出一小壶，而您却拿出一大坛！”

    “这算什么？”张飞笑道：“你若是和大哥回去，每日管饱！不过，若是进了军营，你就得戒酒了！可我看你这小身板，大哥多半不会让你进军营！”

    刘璋看着张飞在心中暗笑道：“这小子也看出我想招揽郭嘉了！”

    郭嘉没理张飞，而是对刘璋笑问道：“刘兄不远千里从洛阳而来，不知有何要事？”

    “不瞒奉孝，我此来是想招揽几个谋士！”刘璋笑道：“本来我想以平民的身份，进入颍川书院，或许会有几个谋士与我意气相投。可惜，还没进入书院，就暴露了身份。我只好返回了！”

    “都是我拖累了大哥！”徐庶一脸羞愧。

    郭嘉笑道：“元直兄不必如此，冠军侯也不必气恼。其实就算你们去了颍川书院，也多半会被人认出来的。要知道，颍川世家有几家没有人在洛阳为官？就说文若，他第一眼看见刘兄，就认出你了！刘兄若是去颍川书院，绝不会比刚才好多少！”

    “唉！”刘璋长叹一声道：“天下才子半颍川，颍川才子出世族。看来要得大才相助，只能请奉孝垂怜了！”

    “刘兄过誉了！”郭嘉笑道：“文若和长文皆是颍川书院的翘楚，而我不过是颍川书院的浪子，勉强与他们为友，哪能算什么大才！”

    刘璋死死的盯着郭嘉道：“你和戏志才的才能，我心中明了。说实话，我来颍川，就是冲着二位而来。不知两位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郭嘉放下手中的酒杯问道：“我有一个问题，若刘兄能如实回答，或可考虑跟随你！”

    “奉孝请问！”刘璋也放下酒杯，桌上的气氛忽然变的凝重起来。

    郭嘉问道：“刚才刘兄上楼之前，似乎想派史将军去做什么，不知刘兄能否如实相告？”

    “为何不能？”刘璋严肃的说：“我派他去杀荀彧和陈群！”

    “为何要杀陈群和荀彧？”郭嘉皱眉问道：“你和他们有仇？”

    刘璋笑道：“奉孝何必明知故问？”

    “明知自然不会故问！就算你要杀荀彧是因为他有些名气，可你为何要杀长文？”郭嘉也曾想过，刘璋欲杀荀彧和陈群是因为他们的才华，可陈群和荀彧的名声，还不值得刘璋来杀！

    刘璋摇了摇头道：“奉孝，实不相瞒，我欲杀他们，是因为他们的才华出众，已经出众到让我忌惮的地步了！以后，无论他们辅佐谁，都将是我的大敌！现在他们的名声还不显，我为何不先下手为强？”

    “这…”戏志才惊呆了，郭嘉也没想到刘璋竟然真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不过，郭嘉毕竟是郭嘉，他很快就恢复了。突然，郭嘉笑问道：“照刘兄所言，若我和志才今天不投效你，是不是也要死？”

    “奉孝以为如何？”刘璋神秘一笑，却没有直接回答郭嘉。

    “嘉拜见主公！”郭嘉突然离席下拜，搞的众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只有刘璋安然坐在那里，生受了郭嘉一拜。

    “奉孝…你…”戏志才脸色大变，他以为郭嘉是被刘璋的话所威胁才被逼认主的。若真是这样，郭嘉就太没有骨气了。

    “志才，你还没看出来么？”郭嘉笑道：“冠军侯正是你我苦求的明主啊！”

    “此话怎讲？”戏志才长于政事，对于人心的把握，与郭嘉实在相差太远。

    郭嘉笑道：“霸道、义气、明智、心狠手辣，这些都是明主必备的条件！冠军侯对朋友之义无需多说，他的霸道也是众所周知。心狠手辣从他欲诛长文和文若就能看出。至于明智，志才觉得，一个凭传闻就能确定他人才华的人会没有智慧？既然冠军侯具备明主的条件，我们就该给他一个机会。故而我刚才试探了他，可他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这就是用人不疑！当然，如果我们不投效，那就真要见证冠军侯的心狠手辣了！”

    “这…”戏志才这才明白郭嘉刚才为什么要叫住史阿，原来是为了保住荀彧和陈群的性命。他不禁问道：“刘兄，你既然知道长文和文若的才华，为什么还放他们离去？”

    刘璋嗤笑道：“陈群和荀彧的确有才，可若是能得郭奉孝和戏志才，则胜他们千万倍！”

    “为何？”戏志才有些不解的问道：“在书院，无论是陈群还是荀彧，他们在政略和军事上的才能都在我和奉孝之上！”

    “他们的确有才，可要说他们之才在你和奉孝之上，我不敢苟同！”刘璋笑道：“更何况，无论是陈群还是荀彧，他们都出自世家，他们第一个要维护的不是主上而是家族！我以后有很多政令都会和世家大族的利益背道而驰。若用他们，我心中必有疑虑！常言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对他们存疑，何必用他们！”

    “他们不能为你所用，你也不用杀他们吧！政见不同就杀人，你也太过分了！”戏志才对刘璋要杀荀彧和陈群还是有些不满，毕竟他们是朋友。

    “天下要乱了！”刘璋叹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天下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与其把他们留下与我做对，不如将他们铲除，因为我没有信心在天下大乱之际，能战胜这两人。当然，若有奉孝和志才相助，我自然可以放他们一马！颍川人皆知，荀攸通军略，荀彧通政事。却无人知道，浪子郭嘉才是军事中的鬼才，而戏志才更是王佐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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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天下初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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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天下乱黄巾起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颍川才子郭嘉和戏志才追随冠军侯了！荀彧气的在家里砸坏了无数的家伙什，其中还有一方他最爱的砚台。可他没有办法，因为荀家不允许他去招惹那个无法无天的刘璋！其实也不怪荀彧动怒，其他人不知道郭嘉和戏志才的能力，可荀彧知道。若非如此，荀彧岂会放下身段与郭嘉、戏志才两个寒门子弟交好？

    实际上，郭嘉和戏志才也知道荀彧的目的，只是他们出身寒门，需要一个人帮他们出头。如今有了刘璋，郭嘉和戏志才也不必求荀彧了。不过，他们也不是忘恩负义之徒，为了报恩，郭嘉才阻止刘璋派人杀害荀彧、陈群。当然，其中也有郭嘉对荀彧和陈群的友情。

    不管荀彧多么气愤，戏志才和郭嘉都随刘璋走了。当然，徐庶要去游学，刘璋自然要把他的母亲接去。要知道，徐庶最是孝顺，有了徐母在手，再怎么样也能卖徐庶一份人情，哪怕他学成后不愿投靠刘璋。不过，刘璋明显是多虑了！当徐母听说刘璋是汉室宗亲并有意支持徐庶求学，立刻要徐庶起誓，无论学成与否，都必须忠于刘璋。原来，历史上徐母并不是看中了刘备的仁德，而是看重了他汉室宗亲的身份。

    说实话，在世家大族面前，刘璋汉室宗亲的身份真不算什么。孰不见，无论是荀彧还是陈群，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刘璋好脸。可是在寒门面前，汉室宗亲就非常好用了！想想历史上的刘备，他以汉室宗亲之名笼络到多少寒门子弟。无论是关羽、张飞，还是赵云、陈到，不都是冲着汉室宗亲这个身份来的？其实，刘璋若不与世家大族为敌，估计荀彧不仅不会排斥他，甚至还会主动投靠，毕竟荀彧是忠贞的汉室支持者。只不过，他还要照顾家族的利益。

    一趟颍川之行，刘璋本以为毫无收获，谁料到最后竟然峰回路转。不仅找到了郭嘉、戏志才，还与徐庶这个未来文武双全的大才搭上了关系，而徐庶也让郭嘉小小吃了一惊。郭嘉本以为徐庶只是一个舞枪弄棒的武夫，谁料他不仅头脑灵活，还有十分强悍的学习能力。这让郭嘉不由想到刘璋在酒楼中说过，徐庶会比那些世家子弟更加闪耀。在郭嘉看来，徐庶只要能得名师教导，定能成为擎天保驾之臣。

    徐庶能得到名师教导么？这是肯定的！刘璋深知，只要徐庶前去游学，必能学成。要知道，历史上的徐庶可是诸葛亮挚友。不过，现在让刘璋觉得有些郁闷的并不是徐庶，而是郭嘉和戏志才，因为刘璋记得这两人的寿命都有些短！于是，怎么才能为郭嘉、戏志才延长寿命就成了刘璋最头疼的问题，可是这个问题还不能和他们商议，这让刘璋十分纠结。

    为了搞清楚郭嘉和戏志才为什么会早夭，刘璋回到洛阳就请皇帝派出御医给他们检查身体。可是无论如何检查，他们都没有问题。本以为郭嘉和戏志才是因为服食丹药而亡，可现在他们明显没有这个毛病。既然不是死于丹毒，难道真是死于水土不服？刘璋心中纠结，却也没办法。生老病死没人能够避免，哪怕是穿越者也不行！不过，刘璋虽然不能帮郭嘉和戏志才续命，却能帮他们强身健体。一套太极拳，让郭嘉和戏志才看上去更有道骨仙风了！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戏志才和郭嘉融入刘璋的小集团了。要知道，历史上诸葛亮之所以被张飞不喜，那是因为诸葛亮的架子太大。可是郭嘉和戏志才却被刘璋三言两语说服了，这种干脆是张飞最欣赏的。既然张飞都听话了，赵云、张任等人自然不会有意见。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嘛！

    中平元年二月，就是刘璋得到郭嘉一个月以后。大汉朝廷接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大贤良师张角，自称天公将军欲在巨鹿起兵，其两个兄弟张宝和张梁，一个号称人公将军，一个号称地公将军，在冀州呼应张角。大汉八个州都有张角余孽，而黄巾道信众不下百万！

    一时间，洛阳风起云涌，刘宏这个只知道享乐的皇帝慌了神，可是这消息还不够劲爆，更具挑战性的消息是，十常侍中也有黄巾道的内应！说心里话，刘宏最信任的人不是大将军，不是刘璋，而是十常侍，就连何皇后、王美人都比不上十常侍。若是别人说十常侍中有黄巾道的内应，或许刘宏只是一笑了之。可这一次，说十常侍中有黄巾道内应的人是张角的徒弟唐周！

    或许很多人不知道唐周是谁，可他的的确确是张角最信任的徒弟之一，甚至比李大目、张牛角这些渠帅还受张角的信赖。根据唐周的情报，刘宏抓到了黄巾道在司隶起事的渠帅****义，同时也揪出了十常侍中的内应宦官封谞、徐奉！刘宏大怒之下，将****义、封谞、徐奉车裂于西市，正是这样，才让远在冀州的张角得到了消息。

    张角得到消息前，朝廷已经开始对黄巾道下手。无奈之下，张角只好提前起义，于是乎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同时遭到了黄巾道的攻击，就连一些大城市都被攻陷了，比如说宛城！

    刘宏见太平道如此厉害，在慌乱之下以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于都亭，整点武器，镇守京师；又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下诏各地严防，命各州郡准备作战、训练士兵、整点武器、召集义军。同年四月，刘宏又命朱儁、卢植、皇甫嵩为帅，出击广宗、长社之敌。

    与历史不同的是，幽州本来也是一个黄巾肆虐的地方。可由于刘璋在幽州的经营，加上刘焉在刘璋的建议下，狠狠的打击了几次黄巾道。本来应该在幽州的程志远，居然跑到冀州去了，幽州只剩下一个杜义。

    杜义只是一个废物，能力不高却好高骛远。否则程志远离开幽州，不会不带上他。结果，杜义刚刚在幽州起兵，黄忠的一万大军已经杀到。仅一回合，杜义便被黄忠斩于马下，他手下的黄巾军也如鸟兽散去了！秉承刘璋的意思，黄忠并没有把黄巾道赶尽杀绝，而是将他们劝到益州安家。当然，若是到了益州还没有老实下来，等待这些黄巾道的，还是死亡。

    幽州的黄巾贼很快就被刘焉镇压了，于是刘焉就没有发布什么召集义兵的告示。本来应该在涿郡得到张世平、苏双帮助和张飞家产的刘备，竟然没有出现在幽州。而刘璋命苏双、张世平寻找的关羽也不知所踪，他似乎从没有来到幽州，这让刘璋有些惋惜。虽然刘璋对关羽的脾气颇为不喜，但是对他的义气十分赞赏！

    黄巾起义打的是轰轰烈烈，刘璋却成为朝廷中最清闲的将领。本来他也想去收拾黄巾道，可是何进不见待他，皇甫嵩和朱儁却不想他去抢功劳。至于卢植，他虽然没有意见，但刘璋并不想帮他，因为他是刘备的师傅！不过，刘宏为了不让刘璋失望，竟让他天天上朝，以了解前线的战报。当然，这也是何进和袁隗的主意，他们想让刘璋看的见却吃不着，干着急。同时，也避免刘璋功劳太大，又要闯祸来将功折罪，袁隗可不希望哪个世家再被刘璋灭掉！

    四月中旬，刘璋已经连续上朝半个月了。说实话，刘璋真的很无聊。朝廷中，皇甫嵩、朱儁和卢植的战报，让刘宏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黑。这一天，刘璋照例在大殿上打瞌睡，突然一个巨大的响声将他惊动了，原来是刘宏将一个茶碗砸在了地上！

    “废物！”刘宏怒火冲天，好似一头暴怒的雄狮，他指着殿内的群臣道：“大汉精锐，居然被一群农民逼得节节败退，而你们这些股肱之臣，居然没有半点主意，你说朕养你们何用？”

    仔细一打听，原来是张曼成攻杀南阳郡守褚贡响应张角，朱儁却被波才打的半残，皇甫嵩无奈之下，只好与朱儁退守长社，结果被波才包围在长社。皇甫嵩和朱儁被逼无奈只能联名发来了求援信。可是面对颍川的几十万黄巾贼，大将军和袁隗全部沉默了，因为朱儁和皇甫嵩在他们看来是大汉世家中最好的将军！不过，刘璋知道，皇甫嵩和朱儁必胜，只是时间问题。

    “陛下！老臣举荐一人，必能攻破这些黄巾贼！”就在刘璋准备毛遂自荐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群臣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大儒蔡邕！

    “老师，你说的是何人？”刘宏闻言大喜，颍川近在咫尺，若是黄巾贼攻破颍川就要直逼司隶。到那时，刘宏真怀疑何进能否挡住黄巾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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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出洛阳兵发长社

﻿蔡邕扫视群臣后，十分得意的吐出一句：“老臣推荐冠军侯刘璋！”

    “着哇！”刘宏大笑道：“朕怎么把皇弟给忘记了！”

    “陛下不可！”袁隗见刘宏意动，立刻跳了出来。

    刘宏冷笑道：“有何不可？”

    “这…”听见蔡邕推荐刘璋，袁隗本能的跳了出来，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说服刘宏。

    “真当朕不知道你的小心眼么？”刘宏冷冷的看着袁隗道：“如果你能推荐出一个能够击败黄巾贼的将军出来，朕绝不让皇弟出战！”

    袁隗傻眼了！如果他知道谁能击败黄巾贼，早就点将了，还等刘宏询问？见袁隗吱吱唔唔，刘宏满腔愤怒的说：“朕现在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早朝，若是你们能拿出收拾黄巾贼的方案，朕就算了！若是不行，都把嘴给朕闭上！退朝！”

    刘宏拂袖而去，留下一票臣工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袁隗却一脸愤怒的看着蔡邕。蔡邕见袁隗瞪着自己，一脸不屑的飘然而去，他已经决定为刘璋这个徒弟兼女婿铺路了。其实，蔡邕并不知道，若不是刘璋这个徒弟兼女婿，他早就被赶出洛阳了。

    散朝以后，袁隗并没有回府，而是往何进府上而来。何进听说袁隗来访，当然知道他有什么目的。只不过，何进手上也没有能够与黄巾贼抗衡的将领。无论是何进的人，还是世家大族的人，听见百万黄巾四个字，腿都软了，哪敢出战？

    袁隗与何进商量了好久，又把朝廷中一些足智多谋的人召集起来问计，依旧没有阻止刘璋出兵的主意。最后，还是黄门侍郎荀攸十分疑惑的问了一句：“黄巾道有百万大军，现在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就说颍川、宛城一带，最少有几十万黄巾。难道朱儁、皇甫嵩打不赢，那刘璋就有三头六臂？若刘璋真打赢了黄巾道，那是他的本事。可若是刘璋败在黄巾道的手中，那我们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荀攸只用一句话就让何进、袁隗心中大定，他们光看见刘璋会赢，却没发现其中的危机，这让袁隗与何进十分郁闷。第二天，满朝文武出奇的保证了一致，同意刘璋带兵支援皇甫嵩和朱儁，可是刘璋却不干了！

    刘宏也十分郁闷，他知道刘璋拒绝出战，绝不是因为畏战避战，可是刘璋这样拒绝，不是不给他这个皇帝面子么？刘宏冷声问道：“皇弟，你若是不敢出战尽管直言，朕不会为难你的！”

    “皇兄，别对臣弟用激将法，臣弟不是不给皇兄面子，只是有话要说。”刘璋知道刘宏有些郁闷，可他并不着急，既然他要出战就必须拿到最大的好处。支援皇甫嵩、朱儁，说的很好听。战胜了，朱儁和皇甫嵩有功劳，还能拿大头。战败了，刘璋还得倒霉。这种风险和收益不成比例的事，刘璋才不会去做。

    “有话快说！”刘宏有台阶就下了，毕竟刘璋是他的亲信。

    刘璋笑道：“皇兄，您让我支援皇甫嵩、朱儁，如果我去了，这大军听谁的？”

    “当然是听朱儁和皇甫嵩的！”袁隗站出来道：“难不成还能听你的？”

    刘璋一翻白眼道：“我凭什么听令于朱儁和皇甫嵩？这两个废物，如果能打赢就不用我去了！再说了，我身为五官中郎将，官职比皇甫嵩等人只高不低，我还是皇室中人，凭什么听两个家奴的话？”

    “呃…”袁隗愕然，在他看来，无论是做官还是军队，都是讲资历，熬资格的地方。可刘璋竟然这么不给朱儁、皇甫嵩面子，难道他就不怕得罪这两个领兵大将么？

    刘宏笑道：“皇弟所言极是！既然如此，朕命你全权指挥！”

    “谢陛下！”刘璋一躬身道：“既然陛下如此信任臣弟，臣弟还有一言要说！”

    “讲！”刘宏只要刘璋能打胜仗，其他都是小事！

    刘璋笑道：“如果可能，臣弟将会在今年年底之前解决黄巾道，可臣弟希望，无论是谁的人，不要干涉臣弟的战略，否则让他去和黄巾贼较量！当然，陛下有什么意见，可以派人通知臣弟，至于其他人，臣弟希望，他们不要在背后搞鬼！”说完，刘璋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袁隗，这让袁隗十分郁闷。

    刘宏也明白刘璋的意思，不由在心中赞叹。若真是只让刘璋出战，估计袁隗都会下令朱儁、皇甫嵩，让他们看着刘璋战败！刘宏笑道：“皇弟，你也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朕不是把斩蛇剑赐给你了？此剑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去了前线，皇甫嵩和朱儁自然是听你的！你明白了么？”

    “臣弟明白了！”刘璋要的就是刘宏的承诺。虽然刘璋很早就得到了斩蛇之剑，但毕竟名不正则言不顺。如今皇帝亲自说出来，就是明确的告诉袁隗等人，不要在背后做小动作，否则性命堪忧。至于刘璋会不会谋反，则不再刘宏的考虑范围之内了！最少皇甫嵩和朱儁绝不会附逆！

    袁隗的脸青了，何进却十分得意，因为刘璋是何皇后的人。何皇后是何进的亲妹妹，那刘璋与何进不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么！不过，现在情况危机，无论袁隗，还是刘宏或者十常侍都没有注意到何进的表情。

    “皇弟，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兵？”刘宏见刘璋十分有自信，便不再管别的事，他相信刘璋不会让他失望。

    “皇兄，臣弟说句不敬的话！出兵的问题，您还是别问了！”刘璋反正要给袁隗下眼药，自然不会放过这等机会。

    “此话怎讲？”刘宏有些不高心了，毕竟他还是皇帝。就算当年的卫青、霍去病，打仗前也要向汉武帝请示，刘璋这么说，有看不起刘宏的嫌疑。

    刘璋笑道：“皇兄，您对十常侍那么信任，十常侍中还有人背叛您。您敢保证，这满朝文武就没有黄巾贼的人？那张角自十年开始发展，难道就没有官员看出其中的猫腻？臣弟不信！若是这些奸细，把臣弟的行军路线、时机泄露给黄巾贼，岂不是对臣弟大大的不妙？”

    “放肆！”袁隗又跳了出来，因为他发现，刘璋又在用眼镖戳他，好像暗示他就是朝廷内的奸细一眼。

    刘璋无喜无怒的说：“袁大人何必如此激动，我又没说您，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虽然刘璋的话说的有些难听，但刘宏很高兴看见袁隗吃瘪，于是刘宏挥挥手道：“唉！你只要给朕打胜仗就好，其他事，朕不管你了！”

    “多谢皇兄！”刘璋对刘宏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无喜无怒的继续闭目养神，几乎没有人看出来他想干什么。刘璋老神在在的样子，让蔡邕十分欣慰，却让袁隗心中隐隐发寒。

    夜里，刘璋没有通知任何人，带着史阿、郭嘉、戏志才离开了洛阳。他们并没有走城门，而是趁夜从城墙上坠下去。第二天，一封请假条出现在皇宫里，说是刘璋得了重病，需要休息两天。当然，其中的猫腻，刘璋已经和刘宏通过气了！听说刘璋重病，袁隗还以为他畏战，联合几个御史就告上了朝廷。奏疏确实进入了内廷，可刘宏的御批只有三个字：知道了！

    刘璋可不知道袁隗又在自己背后搞鬼。一夜急行军，他已经来到了颍川阳翟，再过半天就能抵达长社。为了让士卒保持体力和精力，刘璋先派出了斥候，然后让所有部队在阳翟城外一处隐蔽的山林里休息。傍晚，士卒们都恢复了体力，斥候们也回到了军营，同时带来了长社的情报，刘璋将郭嘉等人召集在大帐内商议对策。最后，刘璋决定，先杀入长社与朱儁、皇甫嵩汇合。

    再次趁夜行军，刘璋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来到了长社城外。他并没有急着进城，而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会长社的地形，以便击退波才军！

    天亮以后，波才突然发现有朝廷大军出现在身后，吓得魂飞魄散。可是令波才十分不解，朝廷的军队竟然没有趁夜发起袭击。不过，很快他就知道朝廷的军队为什么不发动突然袭击了。

    “精锐！”当黄巾军和刘璋所部对阵的时候，波才的心中立刻蹦出了这两个字。虽然皇甫嵩和朱儁的部队也不错，但在波才眼中，他们顶多比黄巾军强些，可刘璋的部队却让波才感到窒息，这是何等的威势！波才向身边人问道：“这支部队的主帅是谁？”

    波才发问却无人回答，毕竟黄巾贼都是农民出身，识字的人不多，识字的将领就更少了。即便刘璋的大旗写的清清楚楚，他们依旧不知道。黄巾众将中走出一员大将道：“渠帅，末将请命，前去一探虚实！”

    “也好！小心点！”波才点点头便应允了。

    见有人出战，刘璋笑道：“黄叙，你先上去玩玩！”

    “是！”黄叙应命而出。

    “来将通名！”黄巾将领大喝道：“我乃是黄巾渠帅波才…”

    “白痴！”黄巾将领话还没有说完，脑袋已经被黄叙拿回去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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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长社城刘璋夺权

﻿虽然刚才出手的黄巾将领在黄巾军中也不算猛将，但黄叙仅用一回合就拿下了他，还是那么轻松，这让波才心中大惊。只见波才策马向前问道：“敢问将军，贵军主帅是谁？”

    张飞嗓门大，他大喝一声道：“波才，我大哥乃是汉室宗亲、五官中郎将、冠军侯刘璋！识相的，赶紧下马投降，否则定叫尔鸡犬不留！”

    “翼德，其实你这话说错了！”张任在旁边玩笑道：“黄巾军本来就没有鸡犬，就算有，也是抢百姓的。”

    张飞摸摸头道：“管他呢，就是这个意思了！”

    波才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喝骂过，自从他投奔黄巾道以来，就被张角看重，委为一方渠帅手握重兵，在外人眼中，他就是不折不扣的恶魔。虽然张角曾下令黄巾军一定要小心刘璋，但看着刘璋如此年轻的面庞，波才能小心起来才有鬼。

    “波才，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刘璋一句话把波才气乐了。要知道，刘璋只有四万人，波才有四十万人都不止，刘璋让波才投降，不是开玩笑么？

    波才摇摇头道：“冠军侯，这个玩笑不好笑！”

    “是么？”刘璋突然下令道：“子龙，我令你部保护奉孝和志才，其他人随我冲锋！”

    四万虎贲军在张任等人的指挥下随着刘璋扑向波才，而波才也指挥黄巾军向前。可虎贲军就像在水面上行驶的巨轮，任凭黄巾军如同海浪一样打在船上，偶尔会有一个个浪花溅上甲板，瞬间又被高温所蒸发。

    “这…”看着队列整齐，一步一步压过来的虎贲军，波才呆住了，他从没想过会与这样一支部队对敌。十倍的黄巾军，在虎贲军面前就好像一个笑话！波才抽出腰间的宝剑大吼道：“兄弟们顶住！”

    黄巾军能顶住么？自然不能！不过，就凭刘璋这四万部队，打赢黄巾军不成问题，可是要将颍川境内的黄巾贼镇压，还是颇有难度的。

    “大帅！援军来了！”皇甫嵩和朱儁正在长社城里愁眉苦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小校冲进了他们的临时议事厅。

    “什么？！”皇甫嵩跳起来道；“何人领兵？有多少部队？”

    小校回道；“来人打着冠军侯的旗号，现在正在城外与波才军交战！”

    朱儁笑道：“义真，看来黄巾军要倒霉！那冠军侯可是连乌丸人都不放在眼里的！”

    “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皇甫嵩冷笑道：“四万部队已经与我们的总兵力差不多了！”

    朱儁没理皇甫嵩的话茬，而是向小校询问道：“现在战况如何？”

    “这…”小校看着朱儁和皇甫嵩有些为难的说：“现在波才正被冠军侯的部队压着打！”

    “什么？”皇甫嵩和朱儁又是一惊，波才军的战力，他们可是感受过。皇甫嵩道：“公伟，命部队准备出击，我们上城头看看！”

    “好！”朱儁下完命令，立刻和皇甫嵩爬上城头，就在城头上，他们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那些悍不畏死的黄巾贼，就好像羊羔遇见了猛虎，不停的被撕碎，而虎贲军竟然好像没有多少伤亡。

    “这…这怎么可能？”作为宿将皇甫嵩和朱儁当然明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可是虎贲军似乎违反了这个真理。只见四万虎贲军组成的方阵，在刘璋等人的带领下，闲庭信步的向长社城走来。起初还有黄巾军冲上去攻击，可是慢慢的，黄巾军竟好像让开了一条道路。

    刘璋来到城下抬头道：“开城门！”

    “这…还请将军将印信文书给下官验看一下！”虽然刘璋打着汉军的旗号，但是作为宿将，验明身份这道程序绝不能忽略。天知道，刚才是不是黄巾贼演的一场戏。

    刘璋掏出圣旨和印信扔进城头坠下的竹筐，皇甫嵩和朱儁打开一看，顿时浑身一抖。这个年龄不大的小青年，竟然是前来接管兵权的。皇甫嵩赶紧让人打开城门，让刘璋入城。在刘璋带兵入城后，波才竟然松了一口气。

    虎贲军由赵云等人带去驻扎了，刘璋带着戏志才、郭嘉、史阿来到了临时议事厅。宣读完圣旨后，刘璋自然坐在主位，而皇甫嵩和朱儁则老老实实坐在下首。沉默了半晌，刘璋问道：“皇甫将军、朱将军，陛下对你们毫无进展很不满！”

    “这…”皇甫嵩和朱儁苦笑了一下道：“冠军侯，不是末将不出力，也不是黄巾军太厉害，而是他们人太多了！每次交战，我们都要面对十倍的兵力，虽然没有败绩，但士卒的消耗太大，所以我等只好龟缩在长社城里。”

    刘璋看了一眼朱儁和皇甫嵩道：“两位将军，或许本候夺了你们的军权，让你们很不爽，又或许你们出身世家大族，对本候这个常常与世家大族做对的人很不屑。可本候丑话说在前面，既然陛下命本候掌管全军，你们就要老老实实听话。现在本候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你们不愿意和本候共同进退的话。要么，你们找一个地方躲着，等本候收拾了颍川黄巾再出来。要么，现在就离开长社。可如果你们妨碍到本候，本候绝不管你是谁，先斩后奏可是陛下给我的权利！”

    看着刘璋手中的斩蛇剑，皇甫嵩和朱儁瞳孔一缩。斩蛇剑这种高级货，或许小卒们不认识，可皇甫嵩和朱儁身居要职，岂会不认识？听刘璋说的如此直白，皇甫嵩和朱儁立刻站起来道：“末将定以冠军侯马首是瞻！”

    皇甫嵩和朱儁很识时务，刘璋十分满意，如果他们敢说半个不字，刘璋说放他们离开，就是屁话。虽然皇甫嵩和朱儁的部队不如刘璋所部，但好歹是几万兵力。以刘璋的性格，若是他们想离开，刘璋自然要杀人夺权。孰不知，皇甫嵩和朱儁就这么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有了刘璋所部加入，长社城可谓固若金汤。不过，刘璋从不让自己的士卒守城。照刘璋的话说，饿狼就是该吃肉的，岂能做狗做的事？看门自然是用狗！当然，也有不少人对刘璋的话不服，可是几次挑衅，虎贲军皆是以少胜多，让朱儁和皇甫嵩所部不得不服。半个月的磨合，刘璋已经基本掌握了长社城中的部队，于是他便开始打波才的主意。

    起初，刘璋先派张飞等人轮流出战，黄巾军见张飞等人年轻，自然不放在眼里。可是几次一打，黄巾军终于发现，这些人都是杀神。到最后，搞的张飞等人再如何叫阵，都没人搭理。

    接着，刘璋就开始搞夜袭了！每天晚上，刘璋命张飞、张任、赵云、黄叙轮班偷袭，搞的波才苦不堪言。最狠的一次是，刘璋让赵云出城夜袭，连城门都没有关。波才以为有机可乘，结果让埋伏在城里的张飞打成了重伤，差一点就归西了。经过连番恶战，波才终于知道刘璋的厉害。为了不再吃亏，波才决定，决不和刘璋发生冲突。只围城并截断粮道，让刘璋不战自溃。

    这一围就是半个月，眼看着长社存粮一天比一天少，可刘璋并不着急。俗话说：皇帝不急太监急。刘璋是不急，可皇甫嵩和朱儁着急了。他们不怕死，马革裹尸乃是身为将领的夙愿，可若是因为断粮而死在黄巾贼的手上，那就太不值得了。就在皇甫嵩和朱儁找到刘璋的时候，刘璋和郭嘉等人正在商议如何剿灭颍川黄巾。

    看见皇甫嵩和朱儁闯进议事厅，还一脸焦急，刘璋不禁笑问道：“两位将军，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们如此着急？”

    朱儁心直口快，他不禁道：“冠军侯，您身为主帅，我本不该来。可是我军军粮只剩下一月有余，若是再不能剿灭波才，那就要想办法突围，总不能这样等死吧！”

    “突围？”刘璋笑道：“本候已经有破敌之策，只不过时机未到，两位将军安心等待便是！”

    “等！你就知道说等！若是有计策为何不告诉我们？”朱儁焦急的说：“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

    “你怎么样？”刘璋见朱儁倚老卖老，不由冷哼道：“本候说话，你们听令行事。本候可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再敢违抗军令，立斩不赦！本候说了有破敌之策，那就是有。便是没有，你们也得说有！”

    “你…”朱儁双眼圆睁，似乎要和刘璋拼命！

    “冠军侯，朱将军性格鲁莽，他不是有意冒犯您！”皇甫嵩悄悄拉住朱儁道：“让他折腾，我们保住自己的部队就好！黄巾贼势大，若是战败，有冠军侯顶着，也免得砍我们的脑袋！”

    “好…末将遵令！”朱儁突然吞了口口水，连皇甫嵩都诧异他变化之快。要知道，朱儁脾气火爆，有时候连皇甫嵩都劝不住他。可今天的情况，实在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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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天使到索贿左丰

﻿走出议事厅，皇甫嵩有些不解的看着朱儁问道：“公伟，你刚才是怎么了？平时没见你这么好说话啊？”

    朱儁一抹头上的冷汗道：“义真，我们相识也快二十年了，你不会真觉得我傻吧！刚才你没看见，冠军侯身边那个抱剑的侍卫，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身上的杀气，绝对是从尸山血海里滚爬出来的。那冠军侯的手也放在了宝剑上。我敢说，刚才我只要再多说一个字，我们今天就得交代在这了！”

    皇甫嵩听完朱儁的话心中大惊，其实他并不相信刘璋真敢杀他们。他站出来劝说，也只是不想让军中的矛盾扩大化。可他绝想不到，刘璋居然有这么大胆。不过，再想想，皇甫嵩也就释然了。人家冠军侯敢拿两万大军硬挑乌丸十几万人，还敢带着八千人马直奔乌桓山，搞的整个乌丸王庭鸡飞狗跳。如今坐上三军主帅的位置，杀两个中郎将还不是小事一桩！皇甫嵩苦笑着摇摇头道：“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威胁呢！”

    “唉！”朱儁叹了一口气道：“说真的，还是你有眼色，若是不是你及时拦住我，或许我早已经被冠军侯拿下了！既然冠军侯想要这份功劳，我们就让给他吧！也省得被朝廷忌惮！”

    皇甫嵩笑道：“这倒也是，听谁的命令不是听。战败了有冠军侯顶着，战胜了再不济也能喝点汤，这买卖划算！”

    “你怎么有点像奸商？莫不是与卫家来往多了！”朱儁看着这皇甫嵩一脸奸诈有些哭笑不得。

    “嘘！”皇甫嵩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那位侯爷和卫家仇深似海。要是让他听见，我可就倒霉了！”

    朱儁哈哈笑道：“你也知道怕啊！放心，冠军侯不会灭了你皇甫家族的！”

    “要灭也先灭你朱家！”皇甫嵩一拳砸在朱儁的肩上，两人放下心结，居然准备去城里喝点酒庆祝一下，就是不知道他们要庆祝什么。

    朱儁和皇甫嵩走后，刘璋招呼郭嘉等人继续研究对付黄巾道的策略。当然，刘璋心中早有腹稿，因为他记得，历史上波才虽然占据了主动，却没有战争经验，结果被皇甫嵩和朱儁一把大火烧的前功尽弃。如此妙计，刘璋怎么能不用。只不过，计是好计，可是想用火攻烧残波才的几十万大军，这谋划自然要十分精细！别看史书上就一句记载，那要耗费皇甫嵩和朱儁多少脑细胞。可惜，刘璋来了，这脑细胞就靠郭嘉和戏志才耗费了！

    “报！”一个声音打断了刘璋和郭嘉等人的商议，让刘璋心中十分不爽，难道今天就不能好好的商议一个对策了么？

    有些郁闷的刘璋打开了房门，只见一个小校跪在门口。刘璋冷冷的问道：“说吧！什么事？”

    小校十分恭敬的说：“启禀冠军侯，有天使驾临！”

    “天使？”刘璋有些郁闷，刘宏明明答应他不派人来找事，怎么又有天使来了？不过，既然来了，刘璋自然要去见见，这是对皇帝的尊重嘛！

    来到大厅，只见一个小黄门坐在那里，皇甫嵩和朱儁站在一旁垂手拱立。可刘璋刚一现身，小黄门立刻走上前行礼道：“左丰见过冠军侯，张大人让我问侯爷安康！”

    “左大人有礼了！”刘璋笑道：“多蒙张大人照顾，不知最近张大人和陛下可安好？”

    “自然安好！”左丰笑道：“自冠军侯出兵以来，连战连捷，陛下和张大人虽然对颍川还有所惦念，但心中的担忧倒是去了不少。下官正是奉陛下和张大人之命，来犒劳冠军侯的。请冠军侯接旨！”

    左丰一喊接旨，刘璋立刻跪下行礼。刘宏的旨意也没什么，就是狠狠的把刘璋夸了一通，然后再三宣示刘璋对征伐黄巾的控制权，然后就是一些封赏。对于这些刘璋倒是不怎么在意，可皇甫嵩和朱儁就郁闷了。他们打死打活却不如刘璋一行，这让两位老将军情何以堪。

    宣读完旨意，左丰赶紧把刘璋扶起来道：“侯爷，张大人本想给侯爷加官进爵。可想了想，侯爷今年才十六岁，虽是军功起家，但窜的太快终究根基不稳，便向陛下讨得这封圣旨，还请侯爷海涵！”

    刘璋笑道：“左大人哪里话！张大人的爱护之情，我岂能不知？若再这样说话，我可要生气了！”

    “是在下的错！”左丰和刘璋哈哈大笑，就好像多年不见的老友。

    “对了！”刘璋突然问道：“左大人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呃…下官还要去冀州宣旨！”左丰不明白刘璋是什么意思，可刘璋问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

    刘璋笑道：“左大人去冀州之前肯定要路过京师，我有一些土产，想托您带给陛下和张大人。当然，其中也有左大人一份！”

    左丰闻言眼睛一亮，虽然张让交代过他，尽量别向刘璋索要什么，但刘璋主动给，他总不能不要。左丰笑道：“那我就谢过侯爷了！”

    “不客气！”刘璋笑道：“左大人若是有空，也可以在长社多待几天。让长社的官员们好好孝敬孝敬您！”

    “这…恭敬不如从命了！”左丰十分兴奋，本以为得了张让的关照，他冒着生命危险来长社将毫无收获，可如今看来，应该是斩获颇丰。刘璋不仅主动上贡，还允许他搜刮长社官员，左丰怎能不开心。

    左丰是开心了，可皇甫嵩和朱儁却一脸郁闷。他们本以为有了刘璋就不用贿赂左丰，谁曾想刘璋竟然做的这么绝。左丰已经表示不要贿赂了，可刘璋竟然请他留下来刮地皮，皇甫嵩和朱儁虽然谈不上清贫，但也算不上富有。那左丰可不是蚊子，而是敲骨吸髓的魔王！

    刘璋在一旁看着脸色有点绿的皇甫嵩和朱儁不由有些得意。他留下左丰就是要杀杀这二人的威风，省得他们整天自以为高人一等。自刘璋掌兵以来，还没人敢闯他的议事厅呢！如今左丰来敲诈勒索，凭什么人情刘璋欠，好处皇甫嵩和朱儁拿？要知道，他刘某人可是来抢劫军功的！

    等众人走后，戏志才对刘璋问道：“主公，你这样得罪皇甫将军和朱将军是不是不太好？他们好歹是大汉的将军！”

    郭嘉笑道：“主公若是真帮了朱儁和皇甫嵩那才不妙呢！”

    “此话怎讲？”戏志才不解的看着郭嘉。

    郭嘉道：“主公靠着征伐乌丸建立不世功勋，这次征讨黄巾，又是必胜之局。等黄巾乱后，主公的威名必将响彻大汉…”

    “功高震主？！”听到这里戏志才脸色大变。

    “正是！”郭嘉笑道：“若是功高震主，再和别的大将来往过密，加上主公之父又是刺史，你觉得皇帝会怎么对主公？”

    “这…”戏志才头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当然这也是因为时值五月中旬，渐渐入夏的原因。

    郭嘉笑道：“所以主公必须要和领军大将保持距离，并和十常侍打好关系。等黄巾之乱结束，主公就可以利用十常侍明降暗升，去地方做一方诸侯，等待真正的乱世来临！”

    郭嘉的一番话让戏志才茅塞顿开。当然，这也不是说戏志才能力不行，而是算计人心并非戏志才的长处。孰不见，郭嘉作为刘璋的谋主，而戏志才却掌管了刘璋所部所有的后勤工作。戏志才就是刘璋的萧何！

    皇甫嵩和朱儁一边在心里暗骂刘璋和左丰，一边笑脸盈盈的给左丰送上了一份厚重的礼物，听说光黄金就要两三千两，等到班师回朝后，还有重谢。左丰吃喝拿卡，赚的是盆满钵溢，心满意足之下，他就想离开长社往巨鹿而去。

    就在左丰要走的时候，刘璋找到了他。看见刘璋，左丰简直就像看见了亲生父母一样。虽然刘璋有些受不了左丰的热情，但他还是尽量挽留左丰。左丰又不傻，他见刘璋如此挽留，必定有要事，便直言道：“冠军侯，不论从张大人那边说，还是从我们的交情而言，有什么话直说好了！”

    刘璋神秘一笑道：“过几天长社便有一场好戏，我相请左大人看完再走，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左丰有些犹豫道：“不知是何种热闹？”

    “放心！”刘璋拍拍左丰的肩膀道：“自然是非常好看的热闹！看完以后，你从长社回京师的路上就安全了！”

    左丰眼珠一转道：“莫不是侯爷准备对付波才？”

    “嘘！”刘璋把手指往嘴边一竖道：“天机不可泄漏！左大人等着便是！”

    左丰拿了刘璋那么多好处，又在长社爽快了这么久，他自然知道刘璋想让他把捷报传到京师去，这样刘璋就能独拿功勋，别人抢也抢不走。否则，刘璋的大功不仅会被世家大族的人分去，还很可能被掩盖。左丰一抱拳道：“既是冠军侯有令，丰自当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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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烧长社波才身死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左丰在长社待了有十多天，可是刘璋还没有动作，这就让左丰有些想法了。不过，左丰紧记张让的话，既然刘璋让他等，就算延误了差事，他也可以往刘璋身上搪塞。只要有张让帮忙说话，左丰倒也不担心。

    又过了几日，眼看天气越来越热，粮草也越来越少。刘璋还没有动静，这下左丰就有些坐不住了。就在左丰来到刘璋的议事厅准备辞行的时候，一个小校闯了进来，十分兴奋的对刘璋吼道；“将军，波才军动了！”

    “好！”刘璋十分兴奋的说：“左大人，可有兴趣随我上城头一看？”

    “这…”左丰把辞行的话又吞了回去并点头笑道：“既是冠军侯邀请，在下岂敢不从？”

    “走！”刘璋拉着左丰，带着赵云、郭嘉、戏志才等人爬上了城头。

    炎炎烈日，照在土石结构的城墙上，发出阵阵热浪。长社城前，本来汇集的黄巾军竟然都躲到一旁的树林里了。

    “主公，这波才果然找死！”郭嘉看见如此情形十分兴奋，自从刘璋提出火攻，他就在想方设法将波才引入草木茂盛之处。未曾想，波才竟然主动过去了。

    “不对！”刘璋抬头看了一眼旗角，微风吹过旗子，旗角却直指北方。刘璋不由在心中苦笑，周瑜打曹操是隆冬欲借东南风，而他想打黄巾，却是春夏欲求西北风。

    “主公勿忧！”郭嘉知道刘璋在想什么，他不由笑道：“入夏之季，虽然西北风比较少，但也不是没有。前些时日，我夜观天象，不出三日，必有西北风，主公只需做好准备即可！”

    “你还会夜观天象？”刘璋惊讶的看着郭嘉问道：“学过算命么？”

    “…”郭嘉和戏志才一阵无语，他们又不是装神弄鬼的老道，学什么算命。

    刘璋嘿嘿一笑道：“玩笑！纯属玩笑！”

    左丰见刘璋如此开心，料知他将破黄巾，心中也十分高兴，毕竟被黄巾围堵在长社城里大半个月，终于能出去走走了。

    回到中军大帐，刘璋立刻召集众将，并向郭嘉询问西北风起的日子，郭嘉又仔细的推算了一下，风起之时，正在三日后戌时，大风将刮到第四日辰时！一夜的时间，绝对够刘璋击败波才了！

    “皇甫听令！”刘璋拿起一支令箭，双目直射皇甫嵩。

    “末将在！”皇甫嵩想都没想过，刘璋居然会第一个点他。

    刘璋下令道：“三日后亥时，当西北风正酣之际，本候令你率本部人马携带引火之物悄悄潜入波才大寨放火。火起之后，勿需返回，直接斩杀黄巾军，将他们向宛城方向逼迫！”

    “末将遵命！”皇甫嵩真的很兴奋，他没想到刘璋会把先锋的任务交给他。在他看来，他是最有可能生擒或者杀死波才的人，杀死贼首，这是多大的功劳？可他没想过，他要是杀了波才，刘璋不是白算计了么？其实他是最不可能杀掉波才的！

    刘璋又拿出一支军令道；“朱儁听令！当长社城外火起之时，你带兵杀入波才大营，必须奋力杀敌，万勿跑了波才！”

    “是！末将遵令！”朱儁也有些受宠若惊，他还以为刘璋会派他守城呢！

    “张飞、张任听令！”刘璋再次下令道：“你二人，率本部人马，埋伏在通往宛城的路上。尽量俘虏敌军，斩杀黄巾将领！”

    “是！”张飞、张任伸手接令，张飞显得十分兴奋，这小子就是战斗狂人，难怪历史上他总想和吕布单挑。

    最后，刘璋拿起一支军令道：“赵云、黄叙听令：黄巾贼善于逃窜，你二人驻守在长社去冀州的路上，尽量俘虏敌军，斩杀黄巾将领！”

    “是！”赵云和黄叙很沉稳的接过了军令。

    刘璋扫视众人道：“三日后一战，我们必克波才，诸位万勿将他放走了！在三日内，谁敢将军机泄漏半个字，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大帅放心！”众将全部行礼而退。

    三日，并不是一段很长的时间，可是长社城里的诸将却感觉度日如年，而长社城里的气氛也非常压抑。一些老兵都知道，要打大仗了！

    第三日傍晚，微风渐起，刘璋看着指向南方的旗角，心中对郭嘉再次高看了一分。记得诸葛亮曾经说过：为将者，不知天时，不识地利，乃庸才也。这郭嘉和诸葛亮都是汉末的帅才，两人都快赶上气象预报了。

    风越刮越大，到了亥时，长社城外最少有七到八级大风。在狂风中，皇甫嵩、朱儁等人开始行动了！

    站在城头上，刘璋身为大帅，自然不会去和部下抢功劳。只不过，刘璋的心中还有些忐忑！郭嘉看出刘璋有些紧张不由笑道：“主公，时候还早，不如我们手谈一局？”

    刘璋会下围棋，只是并不精通，与郭嘉这种高手下，完全是找虐。刘璋笑道：“多谢奉孝好意，我们还是等着看大戏吧！其实你应该去帮帮志才，我们都在等着看大戏，就他一个人还在准备功劳簿和庆功宴！”

    郭嘉挠挠头道：“这也是无奈，谁让他擅长搞这些东西呢？”

    “看！火起了！”左丰指着不远处渐渐泛起的火光。火借风势，黄巾军的帐篷很快就被点燃了，波才大营顿时陷入一片火海。

    “杀！”皇甫嵩所部的火把都丢尽了，他立刻指挥部队杀入波才大营，接着朱儁的大军就到了。

    入夏，天气颇为炎热，波才刚祸害了两个美女，正抱着她们入睡，突然听见帐外喊杀声震天，他正想叫人询问，一个亲卫闯进大帐道：“渠帅，皇甫嵩和朱儁在营外点火，现在火势不可遏制，朝廷军队杀进来了！”

    “什么？有没有看见冠军侯刘璋的部队？”波才大惊，他想不到不久前还被他围在城里的皇甫嵩和朱儁竟然敢出击，只是波才并不怕他们，波才最怕的还是刘璋。

    “没看见！”亲卫倒也没有说谎。更何况，刘璋也没派赵云等人去攻打波才大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刘璋从不让自己的部队去做。

    “既然刘璋没来，皇甫嵩和朱儁两个废物还不是小菜一碟？”波才舔了舔嘴唇，拿起从朝廷部队缴获来的武器就冲出了大帐。不过，冲出来以后，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整个黄巾大营已经陷入一片火海，到处是人，只见一些穿着铠甲的人在追杀黄巾士卒。一个亲卫小校跪在波才面前道：“渠帅，大势已去！您还是赶紧撤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波才犹豫了一下决定听从小校的建议。常言道：兵败如山倒。波才根本没能力收拾部队进行抵抗，可是现在他能去哪呢？波才不由的问出了声。

    小校道：“渠帅，您与张曼成张大帅情同兄弟，不如去投奔他？”

    “对！”波才眼露一丝阴狠的说：“走！我们去投奔张大帅！”

    一路走，一路收拾残兵败将，及至天明火熄之时，波才已经召集了一万多人。突然，波才瞳孔一缩，因为他看见前方有一支部队横在那里，而那支部队，正打着波才最害怕的人的旗帜！

    “波才！某奉冠军侯之令，在此等候多时了！”张飞好似雷霆般的嗓门，把波才炸的是里嫩外焦。

    “撤！快撤！”波才慌忙掉头，当初他有几十万大军都奈何不了刘璋所部，如今他手中的部队还不如刘璋的部队多，他岂敢硬拼？

    见波才要跑，张飞对张任道：“张将军，你在此守候，我去追波才，可好？”

    张任知道自己的武艺不如张飞，故而笑道：“翼德速去，万勿放走了波才！”

    “嘿嘿！他跑不了！”张飞大笑道：“兄弟们，随我来！”

    “怎么阴魂不散！”波才见张飞追来，不由在心中暗骂，可他却不敢停下来。波才一边跑，一边对身边的小校问道：“现在我们已经去不了宛城了，怎么办？”

    小校想了想道：“那我们去冀州投靠大贤良师！”

    波才一听，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他带着身边的黄巾贼往巨鹿方向冲去。可是没多久，波才就绝望了！因为他看见了一个白马银枪的将军，率部堵在去冀州的路上。

    “波才！某家赵云赵子龙奉冠军侯之命在此候你多时了！”赵云看见功劳上门，心情可想而知。

    前有赵云拦路，后有张飞追赶，波才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曾几何时，他也是一方渠帅，打的朱儁、皇甫嵩仓皇逃窜，如今却被两个青少年逼入绝境。波才将手中大刀一举，猛吼道：“兄弟们！杀过去和大贤良师汇合！”

    “哼！不自量力！”赵云对黄旭道：“黄将军，你压住阵脚，我去生擒波才！”

    黄叙点了点头，赵云挥军而出，一万黄巾军刚和赵云所部对上，张飞就率部从波才身后杀来。波才心中一慌，本就不怎样的武艺，立刻被赵云看出破绽。赵云的银枪抽在波才的胸甲上，波才倒飞而出，本想生擒波才，谁料张飞的蛇矛正好杀到，从波才的背后穿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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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长社城曹操白跑

﻿赵云见波才被张飞一矛刺穿顿时一愣，张飞也傻眼了。还好黄叙聪明，他见双方都没意识到波才已死立刻大吼道：“波才已死，降者不杀！”

    黄叙的喊声提醒了赵云和张飞，二人立刻开始收拾残局，黄巾军的残兵败将见波才真死了，立刻器械投降，想让黄巾贼宁死不降，实在有些困难。张飞走上前将波才的脑袋割了下来递给赵云道：“子龙，是你将波才抽下马的，这份功劳自然给你！”

    赵云并没有接人头，而是笑道：“翼德，我们兄弟还讲这个？明明是你一矛刺死波才，何必将这份功劳给我呢？”

    见二人在那里推脱，黄叙不由笑道：“我说二位兄弟，你们的眼界太浅了！不过是一个波才，你们让来让去烦不烦！跟着主公，以后杀了张角，你们准备让给谁？”

    赵云和张飞也有些难为情，只见张飞眼珠一转道：“子龙，黄兄弟也守了半夜，不如这波才就让给他，咱们去抢张角的脑袋！”

    “呃…”黄叙插了一句嘴就被殃及了，他不由苦笑道：“让给我还不如让给张大哥呢！”

    张飞一拍额头道：“也是！张将军比我们都年长，又帮我挡住了黄巾军的去路，既然你们都不要波才的脑袋，那就送给张将军吧！”

    波才斗大的人头，在别人眼中看来是天大的功劳，可是赵云几人却推三阻四，好似这不是功劳，反倒是烫手的山芋。幸亏波才已经死了，不然还不得气死！

    一夜厮杀，波才大军灰飞烟灭，长社城中，不停有飞马回报战况。刘璋站在城头上看着城下一片狼藉，心中颇有些不舒服。突然，刘璋看见远处灰尘滚滚，好似大批军马行进，他不由下令道：“史阿，带我的亲卫去看看，那边怎么回事！”

    史阿飞奔而去，此时皇甫嵩和朱儁已经将战场打扫的差不多，回来复命了！刘璋看着兴冲冲的二人问道：“可曾抓到波才？”

    “呃…没有…”皇甫嵩和朱儁被刘璋问的一愣，脸上的喜色也去了不少。

    刘璋没理二人，紧盯着不远处的战场，他本也没指望皇甫嵩和朱儁能拿下波才。过了一会，张任也回来了，刘璋看着两手空空的张任，不禁有些失望。张任悄悄在刘璋耳边道：“主公勿忧，看波才逃跑的方向，正是子龙和黄叙的防区，翼德也追过去了！”

    果然，不出张任所料，没过一会，张飞和赵云、黄叙便率兵回来了，张飞的手中还提着一个人头。

    “果然是波才！”皇甫嵩和朱儁被波才欺负惨了，就算波才化成灰也能认出来，何况还有一颗头颅！

    “恭喜冠军侯！”左丰可高兴了！在他看来，刘璋是自己人，如今自己人得了大功，他自然要恭贺！

    刘璋笑道：“同喜啊！左大人！”

    “呃…”左丰愣了一下，突然明白过来，刘璋是要他把波才的人头送进京。虽说波才不是左丰杀的，但宫里一高兴，肯定会给他赏赐。左丰开心的说：“多谢冠军侯抬爱了！”

    “不客气！”刘璋对左丰摆了摆手，转身对赵云等人问道：“波才是谁杀的？”

    “呃…”张飞一指张任道：“张将军杀的…”

    “我？”张任十分惊讶的用手指指着自己，却看见赵云三人一脸坏笑！

    “四根手指都指着你，不是你还有谁？”黄叙对张任挤了挤眼睛，笑的有些促狭。

    大家都明白了，感情他们要把杀波才的功劳给张任。皇甫嵩和朱儁面面相觑，他们只听说过抢功劳，还没听说过让功劳呢！张任自然不会要白给的功劳，哪怕是自家兄弟也不行。最后，刘璋笑着把阵斩波才的功劳记在了张飞的头上才算完。

    “主公！骑都尉曹操前来支援！”奉命去打探消息的史阿回来了，原来刚才远处的兵马是曹操来援！

    “走！我们去迎接老曹！”刘璋和曹操勉强算的上朋友，既然曹操来了，他自然要出迎。

    城门下，曹操一脸苦笑，本以为能弄点功劳，谁知道汤都没喝着。看见刘璋，曹操立刻行礼道：“属下骑都尉曹操，见过中郎将大人！”

    “孟德兄何须如此！”刘璋扶住曹操道：“我刚破波才，你就到了！既然如此，你就随我去宛城，顺手把张曼成干掉。”

    “顺手？！”皇甫嵩和朱儁一头冷汗，那张曼成可比波才强多了！

    曹操笑道：“有冠军侯在，我还有什么机会，我还是去帮助卢植卢大人吧！”

    刘璋笑道：“孟德要去帮助卢大人，正好左丰左大人身为天使，正在我这，麻烦你护送一下，可好？”

    “这…”曹操有些为难，他知道左丰是来干什么的，可他却不能推辞，否则得罪的就不是刘璋一个人了。曹操咬了咬牙道：“既是冠军侯相托，我自然要照办！”

    左丰听曹操这么说，顿时大喜。要知道，虽然波才被刘璋击败了，但路上依旧不平静。即便是天使，也害怕强盗。左丰对着刘璋一礼到底说：“冠军侯真乃仁义之人，丰感激不尽！”

    “左大人客气了！”刘璋笑道：“要谢也得谢孟德兄，我只不过动动嘴，可左大人的安全，还得全赖孟德兄！”

    “是极！”左丰对着曹操再次行礼道：“多谢孟德！”

    “不谢！”曹操看着刘璋和左丰，嘴角十分勉强的抽了抽。他知道，等他把左丰送到卢植那里，若是左丰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他多半要受牵连。可若是他敢说不送，别说十常侍，就说刘璋都不会让他好过。在战场上，死一两个骑都尉，可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曹操看着一脸奸诈的刘璋，心中不由苦笑道：“我怎么就上了这艘贼船！”

    刘璋可不会让曹操后悔，他拉起曹操的手道：“我刚打败长社波才，曹兄就来了。虽说曹兄不愿意和小弟共赴国难，但小弟也不能不尽地主之谊。今天的庆功宴，曹兄绝不能拒绝，否则就是不给面子！”

    “我…”说句心里话，曹操真不想参加刘璋的庆功宴。因为他是来赚军功的，可是他还没到，仗就打完了。替别人庆功，曹操还没那么伟大。没等曹操推辞，刘璋已经把他拉进城，如今想走也走不了！

    热闹了一晚，曹操第二天一早便启程了，随他而去的还有左丰。只不过，左丰还要进京一趟，将刘璋给的贿赂和他搜刮的财物送回去。当然，还少不了波才的首级。可曹操就郁闷了，他本想直接去卢植那里，可左丰硬是将他拖到了洛阳，又让他护送去冀州。这下，曹操就是想和左丰撇开关系都不能了！无奈之下，曹操只能认命，得罪一方，总比全都得罪强！

    当左丰把波才的首级送进皇宫，从刘宏到蔡邕都很得意。张让和赵忠得了实惠，拿了不少战利品，更是对刘璋好感倍增。除了袁隗等几个世家大族，整个洛阳几乎都在额手称庆。因为颍川黄巾灭了，又有冠军侯刘璋那么能打，京师就安全了。

    为了表彰刘璋，刘宏一道嘉奖诏书从洛阳往长社而来。当然，嘉奖的同时，还有催促刘璋进军宛城的旨意。刘璋让左丰把波才的脑袋带到洛阳，等的就是刘宏的旨意。要知道，世家大族常常颠倒黑白，若是不等旨意就进兵，指不定袁隗怎么诬陷刘璋呢！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三人成虎的事，刘璋还不想尝试。

    得到刘宏的旨意，刘璋整军往宛城而去。皇甫嵩本来想去冀州帮卢植，可是他想起左丰也要去冀州，就决定留在颍川继续收拾黄巾败军，他可不想再被左丰刮一边。真正精明的却是朱儁，他看出来了，刘璋对自己人很好，于是他腆着脸，死活要和刘璋一起去宛城。看朱儁如此坚持，刘璋还真带上他了，这让皇甫嵩十分后悔。谁和加官进爵、升官发财有仇？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否则皇甫嵩肯定不惜那张老脸。

    浩浩荡荡的大军再次从颍川出发，虽然刘璋打了一个打胜仗，但是并没有多少俘虏。很多青壮都跑了，被抓的大多数是一些老弱病残，至于这些人，刘璋很大方的交给皇甫嵩处理去了。是杀是埋，都和刘璋没有关系。

    宛城乃是荆州南阳郡治所，自中平元年三月被攻克后，张曼成一直盘踞在这里。可怜的南阳太守褚贡，就在这里被斩杀。朝廷为了镇压张曼成，特意把江夏都尉秦颉提升为南阳太守。可惜，秦颉让朝廷失望了，一连三个月过去，张曼城还盘踞在宛城。

    当秦颉听说刘璋来援心中暗喜，他也是凭军功升到南阳太守之职。算起来，他也是寒门。秦颉曾经听说过，刘璋对寒门有能力的子弟非常照顾，若能攀上刘璋这棵大树，秦颉可就发达了。当然，秦颉的野心并不大，他只想保住南阳太守之职。最近他的压力太大了，那江东猛虎孙坚，让他心中产生了很大的危机感，而孙坚的靠山却是皇甫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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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拒贿赂董卓替帅

﻿冀州，广宗城外，卢植大营。

    “欺人太甚！”一只名贵的瓷碗砸在地上，坐在帅位上的老者一脸气愤道：“这左丰实在可恶，竟然向老夫索贿！”

    “大帅，您还是委屈点吧！”一员方脸大将道：“那左丰乃是天使，我听说他去冠军侯那里宣旨，不仅皇甫嵩、朱儁给了他贿赂，就连冠军侯也主动奉上了不少钱财。就连波才的脑袋，都被左丰拿去请功了！”

    “哼！刘璋小儿不知所谓，竟与那阉宦搅为一团，皇甫嵩和朱儁也没有骨气，居然贿赂左丰，实在让人不耻！”老者显得十分愤怒，可他手下的将领们却有些担心。

    “大帅，你若是不肯给左丰贿赂，恐怕…”一个将领欲言又止。

    “怕什么！”老者怒道：“老夫行的端，做的正，还能怕宵小谗言？陛下乃是圣明之主，更不会听信流言！只恨那左丰，我恨不能杀了他…”

    老者原来是冀州主帅卢植，他在寨中商量对策，不想左丰正在营后偷听。听着卢植饱含杀意的话语，左丰一脸冷笑道：“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左丰在卢植大营只待了三天便拍马回京，护送他的人依旧是曹操。本来曹操想留下来帮助卢植，谁料由于他送左丰来，卢植大营上下都给他脸色看。无奈之下，曹操只好随左丰回去了。至于去哪里立功，曹操准备看看再说。

    左丰本来就不是好人，若是刘璋那里他也没得到好处，或者好处不大，他也会太记恨卢植。可是他在刘璋那里得到了皇帝般的尊敬，到卢植这却被看不起。常言道：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那卢植和刘璋一比，左丰自然对刘璋感恩戴德，对卢植恨得牙根痒痒！

    俗话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左丰就是地地道道的小人。他回到京师，立刻向张让汇报了在卢植大营的遭遇。张让也是小人，他听左丰这么一说，特意找了一个机会带左丰去见刘宏。

    刘宏见到左丰自然很开心，上次左丰去刘璋那里不仅带来了好消息，还带了许多战利品和贿赂。可是这一次，刘宏注定要失望了。左丰刚见完礼，立刻哭道：“陛下给小臣做主啊！”

    “怎么回事？”刘宏眉头一皱，若不是上次左丰带回来不少好东西，说不定他这次都得挨揍。

    左丰哭哭啼啼的说：“我奉命去卢植那里督战，可卢植傲慢无礼，甚至…”

    “甚至什么？”左丰深通告状之要诀，故意说半句留半句，刘宏果然上当。

    “小臣不敢说！”左丰以头触地，欲擒故纵。

    “说！”刘宏冷哼道：“朕恕你无罪！”

    左丰颤抖的说：“卢植在冀州打的黄巾军大败斩首数万，贼首张角龟缩入广宗城。那广宗城池破败，若卢植尽力，必能攻克。可卢植竟然养寇自重，白白错过了好时机。我催他进兵，他说我不懂军事宦官误国，还说…”

    “还说什么！”刘宏已经出离愤怒了。

    “还说…”左丰为了掩饰脸上的笑意，把脸都快贴在地上了。不过，他那断断续续的声音，却好像十分害怕。只听左丰道：“卢植还说，陛下派我去督军，真是昏聩…”

    “什么！”刘宏双眼通红的咆哮道：“卢植好大的狗胆！传朕旨意，卢植擅专误国，就地处决！”

    “陛下不可！”袁隗听说左丰在卢植那里索贿未果，知道他一定会诬陷卢植，于是袁隗邀请了大将军何进一起进宫为卢植说情。由于先去了大进军府上，所以袁隗姗姗来迟，幸好他没有来晚，若是刘宏把诏令发出去了，卢植可就玩完了！

    看见又是袁隗，刘宏心中的怒火无法遏制，他大声吼道：“那卢植都已经欺君罔上，还不可！难道非要他造反谋逆，你们才准朕派兵剿杀么？”

    “陛下！卢植狂悖，只是左丰一人之言，您岂可偏听偏信？”袁隗笑道：“臣听说左丰去冠军侯那里督军，结果带回来许多土特产，或许卢大人清贫，没有土特产送给左大人，故而左大人心中怨恨吧！”

    “呃…”刘宏愕然，他明白袁隗的意思，因为左丰从刘璋那里带回来的土特产，有一大半都进了皇帝的口袋。袁隗此话，不过是说左丰索贿不成，反而诬告卢植。可袁隗不知道，左丰索贿，是刘宏默许的！只见刘宏怒道：“袁大人，你知不知道，诬告反坐？”

    袁隗笑道：“就请陛下将卢植叫进宫来对质便是！”

    刘宏冷笑道：“来人，传旨把卢植锁拿进京…”

    “不可啊！陛下！”何进大将军自从妹妹做了皇后，每天好逸恶劳，如今的身材已经是以前的两三倍，自然比袁隗走的慢。他刚进入大殿就听说刘宏要把卢植锁拿进京，不由的张嘴反对。

    “这也不可，那也不可，你们要朕怎么办？”刘宏本来就十分生气，如今被两次叫停，他的火气自然不顺。

    何进喘了半天道：“陛下，非是臣反对您的旨意，只是你要锁拿卢植，那冀州黄巾怎么办？冀州的数万大军怎么办？临阵换帅，乃是兵家大忌！”

    刘宏冷哼道：“照大将军这么说，是不是要等打完黄巾贼再将卢植锁拿？”

    “这…”何进为难的说：“如此最好！”

    “若是黄巾还没有打完，卢植就反了呢？”刘宏冷笑道：“若是这样，大将军能负责么？”

    何进缩了缩脑袋，他自然不能负责。张让笑道：“陛下，大将军所言极是！不过，我们可以找一个常年带兵又擅长打仗的将军去替换卢植，想必有经验的将军，应该能够克服临阵换将的难题！”

    刘宏叹道：“阿父才是老成谋国之言，可惜冠军侯正在对付宛城黄巾，否则以他的能力，定能剿灭张角！”

    袁隗听见冠军侯三个字都有些眼红，真不明白为什么在别人眼中如狼似虎的黄巾贼，在刘璋手下就那么不堪一击。何进想了想道：“冠军侯自然是最好的人选，可是天下又不能靠他一个人。臣看河东太守董卓本领不错，虽然上次比武输给了冠军侯，但他应该能打赢黄巾贼！”

    刘宏想了想道：“那就让董卓试试！朕累了，你们下去吧！”

    “遵旨！”刘宏已经下达命令，袁隗、何进、张让都不好拒绝，可左丰的脸却有些青。要知道，他诬陷卢植就是想一击毙命。如今卢植回京，哪怕是锁拿进京，到时候双方一对质，他的麻烦就大了。

    走出大殿，左丰跟着张让来到了偏殿。左丰突然跪下来说：“张大人，你要救救我啊！若是卢植进京，我就惨了！”

    “怕什么？”张让笑道：“你说的事，卢植根本就说不清，你说你的，他说他的，最后大不了是和局，陛下各打五十大板。到时候，卢植被一撸到底，而你顶多受点皮肉之苦，有咱家在，你还怕吃亏么？怎么说，你也是在为陛下办事，陛下也不会看着你倒霉的！”

    “多谢张大人指点！”左丰一脸喜色，从怀里掏出一件宝贝道：“这是我在路上买的小玩意，还请张大人笑纳！”

    张让一看就知道是值钱的玩意，立刻收进了怀里。虽然张让敛财都是为了皇帝，但他自己也贪污点，太监嘛，哪有不贪财的？

    何进回到府上，立刻让人把董卓请来了。当年董卓轻狂，被刘璋狠狠的收拾了一顿，麾下大将华雄也身受重伤，如今的他更加内敛，而且他还将自己那个足智多谋的女婿带在身边时时参谋。

    “参见大将军！”看见何进，董卓立刻行礼。若是两年前，董卓绝不会这么恭敬，因为何进与他的出身差不多，他满心以为自己能与何进做朋友，事实上他也的确把何进当朋友。可是最后董卓发现，何进虽然和他的出身差不多，但根本看不起他。

    “仲颖来了！”何进请董卓坐下后笑道：“仲颖啊！现在黄巾猖獗，我想推荐你去冀州收拾张角，你意下如何？”

    “还请大将军栽培！”董卓闻言眼睛立刻一亮，他本就想去收拾黄巾，可是河东离京师太近，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多招部队，以免朝廷猜疑。

    何进笑嘻嘻的从怀里掏出一卷黄绢道：“你自己看吧！”

    董卓打开一看竟然是让他代替卢植成为征伐黄巾主帅的诏书，他不禁跪下道：“大将军之德，末将无以为报，只望留此之身为大将军牵马坠蹬，来世为大将军做牛做马，结草衔环！”

    董卓大表忠心，何进十分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仲颖啊！我费尽心机才为你搞到这一纸诏书，你可不能让我失望！那刘璋在颍川打的十分漂亮，如今他又去了宛城。我听说广宗城破旧不堪，你要尽快把张角干掉，不要丢了我的脸！”

    董卓感激的说：“大将军放心，我定不负您的厚望！即便那广宗城如洛阳一般坚固，我也会将它攻陷！”

    何进听了董卓的表态很满意，便郑重的将诏书放在了他的手上。董卓接过诏书，眼中寒光一闪，可惜他跪在地上，何进并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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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拿卢植刘备忽现

﻿董卓可不是卢植，多年的从政经验，让他变得十分圆滑。当他听说左丰要去广宗宣旨，还没出发他就让李儒捧着金银去拜见左丰。看见钱，左丰比看见亲爹还亲，自然对董卓十分亲密。去广宗的路上，董卓对左丰百般奉承，就差没跪下来叫干爹了。左丰十分受用，回京以后，他在张让和刘宏面前为董卓说了不少好话。否则，后来董卓兵败，也没那么容易逃过一劫。

    一行人来到广宗城外大营，左丰高举圣旨直入中军大帐。本来守寨士卒想拦他，可是看见他手中的黄绢，立刻止住了脚步。不过，守寨的士卒也不笨，既然不能阻止，当然是前去通报了。

    “卢植接旨！”小校刚把左丰回来的消息告诉卢植，左丰已经带着董卓闯进中军大帐。卢植无奈只好跪下接旨，左丰得意的读道：“大汉皇帝诏曰：卢植征伐黄巾不利，有养寇自重之嫌，今特下诏将之锁拿进京，其职位由河东太守董卓接替！钦此！”

    “臣接旨！”卢植麻木的接过圣旨，左丰一脸得意，而旁边将校却一脸愤怒。

    哗啦…随左丰而来的卫士将一根粗铁链套在了卢植的脖子上。一员大汉一把拉住铁链，眼中喷出浓浓的怒火，似乎要把左丰和卫士给撕碎了。卢植茫然的看了一眼大汉道：“伯圭，不可如此对待天使！”

    大汉愤怒的说：“老师…您为大汉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却要被小人陷害…弟子不服！”

    “唉！”卢植苦笑道：“伯圭，我也不服，可又能如何？”

    “这…”大汉怒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在这吃力不讨好了！严纲，传令下去，我们回幽州！”

    卢植苦笑道：“伯圭，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公孙瓒秉大义而来，谁料小人拦路。我既不能除去小人，却也不能与之为伍！”大汉一把拎起左丰道：“今日你乃天使，我便不为难你，若是你让我的老师受半点委屈，天上地下，我誓杀汝！”

    公孙瓒身上的杀气让左丰大惊失色，就算是董卓这位沙场悍将也微微变色。不过，公孙瓒并没有太过分，他吓唬完左丰便离开了中军大帐。

    “呼…”左丰长吁了一口气，他真怕公孙瓒一怒之下把自己捏死。回过神来的左丰感觉自己丢了大脸，便把怒气全部发在了卢植身上，可他也不敢太过分，毕竟公孙瓒的威胁在那里放着，天知道这些粗鲁的武将是不是说到做到！

    卢植被卫士押入槛车，公孙瓒在不远处看的两眼喷火。突然，远处奔来三人，为首一人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赫然是刘璋在涿郡见过的刘备。

    原来刘备自刘璋将张飞笼络走，一怒之下便离开了涿郡游历天下。大汉豪杰甚多，他一路行来也认识了不少能人。有两人与他志趣相投，故而结为兄弟。黄巾之乱爆发以后，刘备的两个兄弟本欲投军，却听说讨伐黄巾之人中有一个是刘备的老师，便与刘备一起来投效。不料，他们来晚了一步，卢植已经被关入槛车了。

    “老师…你…”刘备看见槛车里的卢植，不由有些失望。他本想借卢植之势，谁曾想卢植已经自身难保。

    卢植看见刘备倒是十分欣慰，对于这个学生，他还是很满意的。因为刘备不同于公孙瓒，他寡言少语，喜怒不形于色，能谦恭待人，城府极深。唯独让卢植不满的就是刘备不喜欢读书，却喜欢弄狗骑马，结交豪爽之士。不过，这也不能怪刘备，毕竟刘家祖上就不喜欢读书，刘备极像刘邦，这不喜欢读书的毛病，估计也像刘邦。

    见刘备发问，卢植把自己的情况稍稍给刘备说了一下，刘备身边的大汉顿时暴怒，伸手就要打杀左丰。刘备赶紧将大汉拦下来，若是真把左丰打死了，祸就闯大了！杀天子使者，如同杀官造反。若是没剿灭黄巾贼，却被当作黄巾贼给剿了，那刘备可就冤枉死了。

    虽然刘备已经练到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可是看见卢植受如此委屈，他也不禁有些失落。卢植乃是人精，他哪能看不出刘备的心思，于是卢植笑道：“玄德不必如此！那董卓也算沙场悍将，应该不会太差劲。实在不行，你就去宛城投奔皇甫嵩和朱儁，就说是我推荐的。虽然他们现在在刘璋手下效力，但那刘璋也是汉室宗亲，想必不会为难你！”

    刘备点点头没有说话，其实他也想去投奔刘璋，可是他对刘璋没有底。当年刘备师从卢植回到涿郡后，就发现了张飞父子，而他也有意用楼桑村中的古树做出传言，希望能吸引并结交张飞父子。可他万万没想到，刘璋改变了这一切。他还没来及和张飞接触，刘璋居然将张飞带走了。

    曾几何时，刘备心中对刘璋充满了怨恨。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离开家去游学。可正是游学，让刘备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一个人，仅凭汉室宗亲和卢植弟子的身份，连屁都算不上，拿什么与刘璋这种根苗正红的子弟斗？当恨意消退，刘备心中对刘璋充满了敬意，因为英雄所见略同，更因为英雄相惜。不过，刘备还知道一句话，一山不容二虎！

    “大哥，你怎么了？”看着卢植远去的身影，刘备依然愣愣的看着远方，刘备身边的大汉不由摇了摇他。

    “没事！”刘备长舒了一口气，他决定不趟这趟浑水，以免被刘璋干掉。

    “玄德？！”一个惊讶的声音在刘备身后响起，刘备一看居然是公孙瓒。

    刘备大笑道：“伯圭兄，你也是来帮师傅的？”

    “这是自然，可惜师傅被人冤枉了！”公孙瓒叹息道：“我准备回幽州了！你呢？”

    “我？”刘备苦笑道：“我也不知道！”

    公孙瓒为人仗义，他看刘备就三个人，不由笑道：“既然无处安身，不如随我去幽州。有我一口吃的，绝对不会让你饿着！”

    “那就多谢伯圭兄了！”刘备闻言眼中一亮，公孙瓒好歹是辽西太守，如果能从他手下混一支精兵，也算有了本钱。要知道，历史上的刘备本来有苏双、张世平资助，还有张飞的家资，可如今苏双、张世平、张飞都跟刘璋混了。没有钱粮就没有军队，像张世平、苏双、张飞这种冤大头可不好找。

    公孙瓒真心想提携刘备这个同窗好友，他不由拍拍刘备的肩膀道；“你我兄弟，何须谈论这些？回头我上表朝廷，好歹给你搞一个官职！这些该死的宦官，只认金银财宝！”

    看着公孙瓒愤怒的样子，刘备无奈的摇摇头。他也知道现在当官只要钱，问题是刘备根本就没有钱！公孙瓒走了，刘备却没有走，他还想在董卓这里碰碰运气。董卓可不是皇甫嵩、朱儁，更不是卢植，刘备三人只是无官无爵的白身，自然得不到他的尊敬。刘备便想找一个机会投靠董卓，最起码是董卓有危险的时候，于是刘备带着两个兄弟埋伏在广宗附近，准备伺机而动。

    董卓得了卢植的位置，不由有些得意。卢植被押走后，董卓在广宗城附近转了一圈，发现广宗虽然城高池厚，但早已破败不堪，这让他更加得意。在董卓看来，如此简陋的广宗城，还不是唾手可得，只要打下广宗擒杀张角，加官进爵便不是梦想了。于是乎，得意忘形的董卓再次步上了失败的道路！

    张角是什么人？那可是一手创办黄巾道的猛人！不说张角的本事，就说张宝和张梁也不是普通人。历史上，皇甫嵩和朱儁能平定黄巾之乱，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张角病死了！现如今张角还好好的活着，以董卓的能力岂是他的对手？自以为是的董卓安排了几天，结果被张角打的大败而回。刘备带着两兄弟在千军万马之中救下了董卓，谁知董卓一听他们是白身，就没给好脸！刘备身边的大汉十分愤怒，刘备也认命似的离开了广宗。

    当董卓大败的消息传到洛阳，刘宏十分愤怒。若不是袁隗和何进说情，说不定董卓都能被斩杀，可最后的结果却令人啼笑皆非，刘宏竟然让董卓待罪立功。原来，董卓深知，靠何进和袁隗只能保命，想保住官爵，还得靠十常侍。几千两黄金往十常侍那里一送，刘宏立刻给了董卓一个机会。不过，常言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今的董卓可不敢再乱出兵了！

    就在广宗城战事胶着的时候，刘璋那里却是一路平坦。先是一把火烧死了波才，接着刘璋又兵逼汝南。盘踞在汝南的彭脱自感不敌，便往宛城退去，却在华西被刘璋和皇甫嵩击败。可彭脱很幸运，他竟然侥幸逃过了郭嘉的布置。只可惜，他没来得及进入宛城就被朱儁挡在了阳翟附近。被困的彭脱竟然将阳翟给包围了，还做出了一副玉石俱焚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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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攻宛城孙坚破城

﻿颍川，阳翟城。昔日繁华的文人之乡，已经被围的好似铁桶一般。城内死气沉沉，只有守军士卒还在被动的防守。彭脱的黄巾贼众，好似蚂蚁一样，不停的攀登着阳翟这座孤城。城头上，两三个浑身是血的书生有些疲惫的看着攻城的黄巾贼。若是刘璋在这，定能认出来，其中有两个是陈群和荀彧。

    “长文，你说我们还能守多久？”荀彧原本潇洒的青衣已经看不出颜色，前两天他还觉得黄巾贼不过尔尔，如今他再也不敢小看这些贼子。

    陈群比荀彧好不到哪里去，他背靠着城墙笑道：“快了吧！不过能和文若一起共赴黄泉，我也不枉此生了！”

    “呸！”荀彧笑道：“你个乌鸦嘴，我还没活够呢！听说波才已死，彭脱是被朝廷军队逼到阳翟来的。我想用不了多久，彭脱就该被朝廷击败了。到时候，我们也就安全了！”

    陈群叹道：“我就怕支持不到那时候！你没看最近黄巾贼好像疯了一样么？”

    “这些黄巾想干什么？”荀彧看着远方，眉头已经挤成了一个川字。

    就在陈群和荀彧郁闷的时候，彭脱也在盯着阳翟城。他强攻阳翟，是想给兄弟们找一条活路。皇甫嵩那龟孙子，刘璋刚走，他就开始杀俘。波才军被俘虏的几万人，都被他杀光了若是在野外，黄巾军被找到自然是死路一条，可若是在城里，只要把裹头一去，鬼才能分清楚谁是百姓谁是黄巾呢！

    “这波才想干什么！”刘璋盯着前面混战的黄巾贼，不由的有些恼怒。虽然这些黄巾贼被他数次击溃，但要不了多久又能蚁聚起来，南阳太守秦颉已经数次请援，可他偏偏被拖在阳翟。

    “主公，要不然我们先去宛城吧…”郭嘉非常犹豫，他知道彭脱只是在拖延时间，可他又不想刘璋离开，毕竟阳翟城里还有他的挚友荀彧、陈群。虽然荀彧和陈群很可能会是刘璋的敌人，但郭嘉还不想见死不救。为了刘璋的利益，离开是最好的，可是为了朋友，刘璋不能走，郭嘉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奉孝，你放心吧！”刘璋并没有看郭嘉，而是悠悠的说：“或许荀彧和陈群都是我的敌人，可我能饶过他们一次，就能饶过他们第二次。非到迫不得已，我不会杀他们，哪怕是借刀杀人，因为我不想和你产生隔阂！”

    “这…”郭嘉看着刘璋有些感动，可他也发现了刘璋的弱点，太重感情。可惜，郭嘉不是贾诩，他虽然用计剑走偏锋，却算不上狠辣。

    见郭嘉不说话，刘璋笑道：“奉孝，你别傻愣愣的看着，想想办法！我们要干掉彭脱，支援南阳！想必卢植那边该败了，我还要去收拾张角呢！”

    “主公怎知卢植快败了？”郭嘉有些疑惑的问道：“那卢植也算是老将，颇有谋略，区区黄巾贼应该不在话下吧！”

    刘璋神秘一笑道：“卢植是智谋之士，可惜不知变通！那左丰乃是小人，他却不肯低头，被谗言所害是早晚的事。卢植一走，何进和袁隗必让董卓接替他，那董卓虽有智谋，却容易得意忘形。我见过张角，他不是董卓能够对付的！”

    郭嘉默然，刘璋看着缓缓下沉的夕阳，心中有些沉重。彭脱其实并没有本事，可是他的战法太无耻，刘璋总不能将彭脱麾下的黄巾贼都杀光。再说了，就算杀光却杀不掉彭脱也是白搭。明朝末期，李自成起义，洪承畴用五万人做诱饵，将李自成的四十万兵全诱进一座城里，然后屠城。结果只跑出来七个人，其中就有李自成，可是没过几年，李自成又拉起了几十万大军。现在的情况，与洪承畴那时候多像，虽说阳翟并不是刘璋洒下的诱饵。

    “嗯？”不知为什么，刘璋想起了李自成，他突然明白了彭脱的用意，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刘璋向郭嘉一说，郭嘉也大惊失色，如果彭脱真这么做，麻烦就大了。

    郭嘉想了想道：“主公，我们干脆进城吧！”

    “这岂不是又和长社一样了！”刘璋苦笑道：“阳翟可没办法再来一把大火，我们必须想办法干掉彭脱！”

    郭嘉皱眉道：“那只有硬拼了！我们调集部队，将彭脱逼向宛城！”

    “也只有这样了！”刘璋下令道：“令朱儁全力攻打宛城，皇甫嵩与我汇合，将彭脱赶离阳翟！”

    刘璋一声令下，自有小校前去传令。皇甫嵩和朱儁知道刘璋的脾气，立刻依令行事。

    南阳，宛城下。

    朱儁和秦颉已经汇合，两人面对张曼成确实有些为难。别看黄巾贼都是农民，可是这些农民常年干农活，虽然不通武艺，但一力降十会。朱儁和秦颉的武艺，还真不够看。看着高大坚固的宛城，朱儁和秦颉大眼瞪小眼。

    “唉！”朱儁长叹一声道：“冠军侯让我攻破宛城，可是这宛城怎么才能攻破？”

    秦颉也有些郁闷的说：“其实宛城好破，只是我军没有猛将，若是南阳黄忠还在就好了！”

    “黄忠？”朱儁挠挠头道；“此人我好像在哪听过！”

    秦颉笑道：“此人原本是我荆州的一个军司马，武艺绝伦，比起江东猛虎孙文台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我听说他被哪个大人物招为家臣了！”

    “唉！”朱儁又叹了一口气道：“秦大人，你这不是怄我么？”

    “报！”秦颉刚要说话，一个小校冲进了大帐道：“启禀大人，营外有人求见！”

    “何人？”秦颉问道。

    小校十分恭敬的回道：“来人自称是孙坚孙文台！”

    朱儁大笑道：“这荆州地面邪乎啊！我们刚谈起孙文台，他就来了！秦大人，这破宛城的事，就落在他身上了！我们一起出去迎迎吧！”

    大营外，孙坚只是佐军司马，小校前去通报，他只能恭敬的站在那里等候。过了好一会，竟然没有小校请他进去，孙坚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了。又过了一会，就在孙坚这个急脾气有些要犯冲的时候，营门大开，只见朱儁和秦颉联袂而出。朱儁拱手道：“让孙将军久等了！本将朱儁，这位是南阳太守秦颉！”

    孙坚没想到，不是没人来请他入营，而是朱儁和秦颉亲自来迎，对于孙坚这个佐军司马而言，这面子给大了！一时的不快和不满都烟消云散，孙坚行礼道：“坚何德何能，让两位大人出迎？”

    “当得！当得！”朱儁和秦颉都是行伍出身，脾气比较直。朱儁拉起孙坚的手道：“孙将军，里面说话！”

    来到中军大帐，朱儁、秦颉、孙坚分主次坐好。朱儁笑道：“孙将军来了，可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此话怎讲？”孙坚有些不解。

    朱儁笑道：“冠军侯要求我们尽快攻下宛城，这宛城好攻，可我们却没有猛将破城。文台乃是有名的江东猛虎，勇猛异常，不知你可愿做那登城的先锋？”

    “自然愿意！”孙坚就是来赚军功的，打仗最大的功劳，就是斩将和破城，第一个破城的将军，得到的赏赐也是最丰厚的。孙坚不在乎朝廷赏赐，却在乎官职大小。否则，他也不会走皇甫嵩的关系。

    “好！”朱儁大笑道：“我麾下士卒全部交给文台，不知你什么时候可以攻城？”

    孙坚笑道：“坚初来乍到，休息一晚，明日便率军攻城！”

    “好！”朱儁和秦颉齐声道：“明日就看文台的手段！”

    第二天，孙坚三更造饭，五更拔营，天刚亮，数万士卒已经陈兵宛城之下。随着一声鼓角响起，隆隆战鼓响彻天际，孙坚指挥着汉军士卒开始攻城。

    张曼成已经和秦颉打了三个多月，和朱儁也打了快一个月，可现在攻城的部队与朱儁、秦颉明显不同。突然，张曼成瞳孔一缩，因为他看见带队的几个将军异常雄壮。张曼成在心中暗道：“难道彭脱败了，来人是刘璋所部？”

    张曼成已经没时间思考了，孙坚的部队开始攻城。常言道：一只羊带一群狮子绝对打不过一只狮子带一群羊。如今有了孙坚的汉军，就算是羊也是猛虎率领的。更何况，汉军从来不是羊！

    “报…”张曼成还在抵挡，一个小校飞奔而来道：“报渠帅，北城被攻破！”

    “什么？”就在张曼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一个小校冲过来到：“报渠帅，南城被攻破！”

    “报渠帅，西城…”第三个小校话还没说完，头颅就飞了起来，一个大汉手持一把三尺长刀杀上了东城，此人赫然是孙坚。

    张曼成一握手中大刀，沉声问道：“来者何人？”

    “杀你的人！”孙坚眼中寒光一闪，握着家传的古锭刀便猛扑了上去。

    一个小校抱住了孙坚道：“渠帅，快动手！”

    张曼成见机会难得，一刀向孙坚劈去，谁料一根蛇戟架住了张曼成的刀，而孙坚也摆脱了小校的纠缠，一刀砍向张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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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为求生欲往冀州

﻿孙坚出手，自然不同凡响，古锭刀夹着呼呼风声向张曼成的脖间砍去，眼看张曼成就要命丧当场，突然一个头裹黄巾的士兵猛抱住孙坚，口中大叫道：“渠帅！快走！”

    “想走？”蛇戟猛向前一挑，抱住孙坚的小卒顿时被斩断双臂，张曼成睚眦俱裂，可他知道自己不是孙坚二人的对手连忙往回跑。可是随着朝廷军队的进攻，城头上汉军士卒越来越多。张曼成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咬牙从宛城城头上跳了下去！

    “我呸…”孙坚吐了一口口水，心中十分郁闷。这样都能让张曼成跑掉，太令人郁闷了。

    手持蛇戟的大汉见孙坚满脸郁闷不由大笑道：“主公，你都已经登上了宛城，破城第一功非你莫属，你总要给别人一点汤喝，那张曼成就当送给秦颉的礼物吧！反正我们还要在江东呆着，和南阳太守关系搞好点也不错！”

    “我说德谋，张曼成的脑袋还算值钱，就算要送，也不能送秦颉啊！”孙坚见尘埃落定，也不管满地尸体，猛往地上一坐。

    程普上前扶起孙坚道：“送谁还不知道呢！我看张曼成武艺不错，秦颉未必能拿下他！你就别坐在这了，赶紧随我回营换洗一下。我听说广宗那边卢植被锁拿进京后，董卓被张角所败。宛城这边若是平定，那冠军侯刘璋，说不定就要去冀州了！我们也赶快去凑下热闹。”

    “德谋不愧是大将！”孙坚并没有受伤，只是杀人杀累了！在程普的搀扶下，他慢慢的走下了城头。

    朱儁和秦颉见宛城城破，正在指挥部队收拾残局，远看望见孙坚，朱儁立刻迎上去道：“文台不愧为江东猛虎，这宛城我也攻打了数次，不想文台只用一天就攻陷了！”

    孙坚还在对张曼成逃跑一事耿耿于怀，他一拱手道：“末将无能，让那张曼成跑了！”

    “他跑不了！”朱儁笑道：“冠军侯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不光是张曼成，就连彭脱、卜已都跑不了，或许只有冠军侯才能收拾张角！”

    常言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见朱儁对刘璋露出佩服的神色，孙坚心中不免诧异。特别是刘璋传奇般的事迹，更让孙坚心慕不已。要知道，孙坚也有两个儿子，一个名叫孙策，比刘璋略小一点，还有一个儿子名叫孙权，只有三岁。那孙权还看不出来，可孙策却是勇悍异常，孙坚曾经断言，孙策不出十五岁就能超过他。可是刘璋在十三岁就能带兵击退乌丸，还能直捣乌丸王庭，这种神奇事迹，让孙坚很想见见刘璋。

    朱儁在一旁大发感慨，孙坚却愣在了那里，秦颉是从小官一步步爬上来的，他见孙坚发愣，还以为孙坚累了，便笑道：“朱大人，文台战了半天，虽然没有受伤，但体力消耗了不少，我们还是不要耽误他休息了！”

    朱儁一拍额头道：“我糊涂了！文台赶紧去休息，以后还有大任交给你呢！”

    “末将告辞！”孙坚略微一拱手在程普的搀扶下向大营走去，至于部队自有朱儁和秦颉收拢，他也不担心朱儁和秦颉会吞并他的部队。要知道，孙坚手下的将领那是异常忠心。

    回到大营，程普把孙坚扶上床，突然孙坚问道：“德谋，你相信刘璋真那么神奇么？”

    “这…”程普犹豫了一下道：“我不好说！华夏之大，无奇不有，古有甘罗十二岁拜相，霍骠骑十九岁外击匈奴封狼居胥，便是刘璋果真在十三岁就能收拾外族，我也不会感到奇怪。”

    孙坚叹道：“照你所说，这刘璋乃是天降异人，不如让策儿随他效力…”

    “主公，我们先看看再说！”程普笑道：“光凭传闻就下决定，岂不是太武断了？少主天资聪颖，说不定比那刘璋更有前途呢！”

    孙坚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会不知道儿子的能力。若说冲锋陷阵，孙策不下孙坚，可是说到用脑子，孙策远不如孙坚。见孙坚笑而不语，程普知道他累了，便退下去了。就是程普厮杀了一个上午，身体也有些疲惫。

    就在宛城发生激战的时候，刘璋也对彭脱所部发起了进攻。这一次，刘璋可是抱着一击必杀的信念发起的攻击。彭脱虽然兵多，却是乌合之众。没多久，黄巾贼再次被刘璋击溃。前几次交锋，每次黄巾贼刚被击溃，刘璋就收兵了。可是这次，刘璋和皇甫嵩竟然让部队分为小股，对逃散的黄巾贼进行剿杀。

    “渠帅！李将军那里顶不住了！”一个黄巾小校跑到彭脱身边道：“汉军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异常凶猛，我军顶不住了！”

    彭脱双目喷火的看着不远处的战场道：“告诉兄弟们再等一会，若是刘璋过一会还不撤退，我们就撤往宛城与张大帅汇合！”

    “是！”黄巾小校立刻下去传令，这时候刘璋所部的攻击越发凶狠。

    彭脱看着不断被剿杀的黄巾士卒两眼通红，心都在滴血。他看黄巾军真的挡不住了，立刻下令道：“传我命令，全军向宛城方向撤退！”

    下完命令，彭脱也不停留，他命麾下的嫡系部队收拢完毕，便往宛城而去。黄巾军虽是乌合之众，但也有好处。士卒随散随聚，就算有逃兵，也没有多大关系。

    “报！”行了没二十里，黄巾军斥候回报：前方不远处有一彪人马出现，似乎是黄巾军！彭脱上前一看对方打的旗号，竟然是张曼成的部队。

    “这是怎么了？”彭脱见是自己人，立刻策马上前询问。张曼成并不在军队中，来人是张曼成麾下大将赵弘。

    赵弘叹了一口气道：“朱儁麾下出现了一个大将把宛城攻破了，张大帅生死未卜！”

    “什么？！”彭脱大惊道：“宛城一失，我军在颍川一带就失去了根基，这如何是好？”

    赵弘苦笑道：“我们去投奔大贤良师吧！”

    “如果能去就好了！”彭脱也是一脸苦笑的说：“我是被刘璋击败，估计没多久他就要追过来了！”

    赵弘闻言也是一惊，他不由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整军，我们和刘璋拼了！”就在赵弘和彭脱一脸无奈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原来是从宛城侥幸逃脱的张曼成。要知道，历史上秦颉能斩杀张曼成，有一大半都是黄忠的功劳。如今黄忠归顺了刘璋，秦颉和朱儁凭什么杀张曼成？

    “大帅！”看见张曼成，赵弘和彭脱似乎找到了主心骨，可他们并不想和刘璋硬拼。彭脱犹豫的说：“大帅，不是彭脱怕死，那刘璋的实力实在不是我们可以抵挡的。如果硬拼，多半还是失败！”

    张曼成也知道刘璋厉害，可现在他们已经被包围，必须选一方冲过去。虽然朱儁和秦颉没有刘璋厉害，但是南方也没有黄巾贼的生存空间，张曼成最好的选择就是北上与张角汇合。不过，就算要北上，也要先说服彭脱。

    张曼成想了想道：“兄弟，刘璋的确厉害，可我们必须突围，否则就得死在这里！虽然朱儁那里比较好打，但我们想要生存，就得和大贤良师汇合，否则仅凭我们的力量，迟早被刘璋消灭。”

    “冲不过去啊！”彭脱苦笑道：“那刘璋似乎有意把我向宛城逼来，我觉得他就想把我们消灭在这一带。”

    张曼成颇通兵法，他命人拿来一张地图道：“二位兄弟请看，那刘璋应该在阳翟附近，我们过襄城，从许昌入兖州，直奔冀州，这一带多是山林，正适合我们黄巾行动，刘璋就算想拦也拦不住！”

    “这…”彭脱看了看张曼成道：“就听张大哥的，拼了！”

    “好！”张曼成道：“传令下去，两军汇合，我们出发！若是有不愿意走的，就把他丢给朱儁和刘璋吧！”

    彭脱既然同意了张曼成的建议，两军立刻合成一股往襄城而去。可黄巾军想去冀州，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没有军粮。当然，彭脱和张曼成可以打劫路上的小城。不过，张曼成比较聪明，他选择了悄悄路过，以免泄露行踪被刘璋发现。至于没有军粮，那就把全军军粮集合起来给精锐部队，顺便把路上遇见的村子给屠干净，抢劫粮草。至于忍受不了饥饿而逃跑的人，张曼成和彭脱管不了了。

    彭脱被刘璋赶走，阳翟也就安全了。陈群和荀彧在城头坚持了十天，在彭脱退兵那一刻，终于有些支持不住了。不过，他们没有下城，而是默默站在城头上看着城下的刘璋在那里收拢大军。刘璋并没有进入阳翟，就连郭嘉、戏志才也没有去看看两位故友。

    收拢完部队，刘璋立刻起兵追击彭脱。看着远去的刘璋，还有刘璋身边两个瘦弱的身影，荀彧和陈群知道，郭嘉、戏志才从今开始与他们是敌非友，他们轻轻在心里念道：“志才、奉孝，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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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苍亭大战卜已逃

﻿刘璋整顿好部队，便往宛城而来，让他十分不解的是，路上居然没有遇见黄巾大部队。难道说朱儁并没有把宛城攻下，而让彭脱进入了宛城？若真是这样，宛城就难打了！刘璋怀着郁闷的心情来到了宛城下，他仔细一看，却发现宛城已经换成了汉军旗帜，秦字大旗和朱字大旗在城头上飘扬。

    “嗯？”刘璋看着城头的大旗瞳孔一缩，他在心中暗道：“难道彭脱被朱儁剿灭了？似乎朱儁没有这么强的实力！”

    “参见冠军侯！”朱儁早就得知刘璋率部前来，故而带人在城门口迎接。

    “免礼！”刘璋笑道：“朱将军不错啊！这么快就把宛城打下来了，有没有抓到张曼成？”

    朱儁有些尴尬的笑道：“末将无能，若不是有孙司马帮忙，我连宛城都拿不下来呢！可惜放跑了张曼成！”

    刘璋笑道：“跑了就算了，只要他还敢扎刺，我们就能把他拿下。对了，朱将军还不给我介绍一下这几位？”

    “在下南阳太守秦颉，见过冠军侯！”身穿儒袍的男子向刘璋躬身道。

    “末将佐军司马孙坚，拜见冠军侯！”身穿铠甲的将军向刘璋行了一个军礼道。

    刘璋打量了一下孙坚和秦颉，不由笑道：“二位都是我大汉的栋梁，无需如此多礼！听说孙将军是第一个攻破宛城的将军，真是虎将啊！”

    “冠军侯谬赞！”孙坚一抱拳，语气不卑不亢！

    “冠军侯远来，怎么在城外寒暄，赶紧进城！请！”朱儁虽然脾气暴躁，但他只要对谁服气了，就会很客气。

    “几位，一起！”刘璋拉起孙坚、秦颉，与朱儁一起来到宛城城守府，朱儁已经在府内准备好了接风洗尘宴。

    常言道：酒桌是联络感情最好的地方。几杯酒下肚，孙坚、秦颉、朱儁便和刘璋亲热起来。聊到后来，几个人都忘记了对方的年龄，特别是朱儁，竟然要拉着刘璋拜把子，搞的刘璋十分郁闷。幸好，香案还没摆起来，朱儁就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否则刘璋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有一个四十几岁的大哥，也很郁闷。酒醒以后，朱儁倒也没想起这茬。

    第二天，刘璋正在等待斥候的消息，突然有一个小校闯进了城守府道：“大人，皇甫将军送来求援信！”

    “皇甫嵩？我不是让他去苍亭了么？”刘璋有些郁闷的问道：“怎么回事？那苍亭卜已才多点人马，皇甫嵩连他都搞不定？”

    小校回道：“启禀大人，非是卜已厉害。本来皇甫将军已经快要击溃卜已所部，谁料张曼成和彭脱带兵到了！三人会师，竟然有小十万人马，皇甫将军不敌，故而向大人请援！还请大人速发援兵，否则皇甫将军危矣！”

    刘璋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下去吧！”

    小校离开后，刘璋把朱儁等人叫来，安排了一下宛城事务，就准备出发。孙坚突然道：“冠军侯，不知末将可有能为您效劳的地方？”

    刘璋笑道：“文台乃是江东猛虎，老虎自然要放出去咬人，不如随我去收拾卜已，然后再去找张角玩玩？”

    “末将遵命！”孙坚有些兴奋，不论是收拾卜已，还是找张角，那都是军功。

    苍亭在东郡，兖州境内。

    皇甫嵩坐在中军大帐里十分郁闷，他本来就要拿下卜已，可张曼成和彭脱突然出现，直接把他给包围了。好容易派出了十几个小校，他真怕刘璋接不到求援。坐在皇甫嵩下首的，却是刘璋的熟人曹操曹孟德。

    “报！”一个小校闯进大帐道：“将军，外面的黄巾贼乱了！”

    “什么！”皇甫嵩站起身兴奋的说：“是不是有援军来了？”

    小校道：“离得太远，看不清楚。可营外喊杀声震天，想必是援军到了！”

    皇甫嵩大喜道：“全军备战，若是援军，我们立刻杀出去与大军汇合！”

    很快，皇甫嵩就把部队聚集完毕，曹操站在一旁看着焦急的皇甫嵩一脸苦笑。他本不想和刘璋混在一起，毕竟他有他的傲气，可没想到现在却要刘璋来援，真可谓天意弄人。

    “将军，我看清楚了！来人打的是冠军侯的旗号！”站在箭楼上的小校吼道：“前方冲过来的是冠军侯麾下校尉赵云赵将军！”

    “好！”皇甫嵩大喝道：“兄弟们，援军到了！我们冲出去与冠军侯汇合！”

    “杀！”大营中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杀气，被围困了两天多，皇甫嵩麾下士卒感到十分憋屈。想想他们也是汉军精锐，却被一群农民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岂能不让这些骄傲的禁军感到羞愧？

    “末将皇甫嵩拜见冠军侯！”杀出重围的皇甫嵩来到刘璋马前，十分羞愧的向刘璋行礼。

    刘璋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皇甫将军无须如此。其实追根究底也有本候的原因，若非本候让彭脱跑了，将军也不会陷入如此危局！”

    “多谢冠军侯原宥！”皇甫嵩还是有些尴尬。

    “咦？”虽然曹操躲在后面，但刘璋还是看见了他。刘璋笑道：“孟德兄为何在此？”

    曹操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道：“本来想助皇甫将军一臂之力，谁料被困于此，实在羞见冠军侯！”

    刘璋笑道：“不怪孟德兄！不过，只要把这波黄巾剿灭，荆扬兖三州的黄巾可就平定了！不知孟德兄可有良谋？”

    “有冠军侯在，哪里轮得到曹某！”曹操笑道：“既然冠军侯是主官，自然以您马首是瞻！”

    “孟德兄客气了！”刘璋笑道：“那我们就回营研究一下如何将这波黄巾剿灭吧！”

    刘璋带着皇甫嵩等人回营，而张曼成等人也在苍亭大营中汇合，商量如何对付刘璋。说实话，若有可能，彭脱和张曼成绝不想和刘璋交手，因为刘璋的部队太强悍了。可卜已不同，他没有和刘璋交过手，加上刘璋年龄太小，他根本不把刘璋放在眼里。就连差点击败他的皇甫嵩，他也认为那是因为皇甫嵩兵力高于他的原因。不过，卜已的确有他的骄傲。自黄巾起义爆发，所有渠帅都是靠人海优势，只有他的部下最少却是精锐。

    彭脱和张曼成建议撤退，而卜已建议强攻，两方都不同意对方的意见，最后只好达成一致，先攻一阵，若是胜利，便继续攻击，若是失败，便撤往冀州。可惜，刘璋不会给张曼成撤退的机会了。

    刘璋大营中，研究了半天的郭嘉和戏志才，终于拿出了作战方案。为了防止张曼成再次流窜，郭嘉让皇甫嵩、曹操为一部，封锁定陶，占领定陶关；而朱儁和孙坚为一部，占领钜野，封锁钜野关。刘璋亲率大军，直扑黄巾大营，争取将其击溃。到时候，张曼成想要逃跑，就只能从东阿港往冀州而去，可赵云早已经带人把东阿港给占领了！

    第二天，刘璋还没有做出动作，卜已已经非常有自信的出来叫阵了，他相信有张曼成和彭脱相助，必能击败刘璋。可他并不知道，张曼成和彭脱正在考虑如何逃跑。

    听说卜已叫阵，刘璋感到十分好笑，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刘璋带着张飞等人来到营外，只见苍亭满山遍野都是黄巾军毫无规律的散在平地和丘陵上。刘璋不由的摇摇头道：“翼德，上去叫阵！”

    张飞骑着踢云乌骓，手持丈八蛇矛，往两军阵前一站，猛喝道：“某乃燕人张翼德，谁敢与我一决死战？”

    只有十六岁的张飞，已经颇具猛将风范，一声暴喝犹如惊雷，吓的卜已胯下的劣马一阵唏嘶，差点将卜已掀下马去！卜已大惊，他从没想过一吼之力能让人心胆俱丧。若非已经骑虎难下，卜已都能掉头逃窜。

    刘璋摇摇头道：“看来卜已不会与我们斗将了，传令下去，全军冲锋！”

    一声令下，张飞、黄叙、张任三部缓缓开动，三万余人马向卜已所部压了过去。别看满山遍野的黄巾军，可是真打起来，没几个能多撑一会。像黄巾军这种部队，打打顺风仗，欺负一下老百姓可以，与刘璋的精锐交战，岂不是笑话。很快，卜已就不得不接受现实，黄巾军崩溃了。手足无措的卜已拉着张曼成问道：“张大帅，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逃啊！”张曼成丢开卜已的手便冲了出去，性命攸关的时候，谁也管不了谁。彭脱见张曼成跑了，自然不会留下。不过，彭脱很聪明，他见张曼成往定陶方向而去，便想从钜野绕道濮阳去冀州。

    卜已愣了一下，既然大家都跑了，他也开始逃跑。只不过，他对彭脱和张曼成很恼火，故而不想和他们一起，便往东阿港而去。在卜已看来，东阿港到冀州比较近。

    “卜已休走！”张飞见卜已要跑，赶紧带兵去追，至于张曼成和彭脱，他倒是没有在意。因为张飞发现，卜已的军队比张曼成、彭脱都强。或许别人喜欢捏软柿子，可张飞的脾气，敌人越强，他越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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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生擒黄巾三首领

﻿卜已、张曼成、彭脱分头逃跑，这也是黄巾贼惯用的伎俩。只要跑出去了，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把头上黄巾一拿，就化身成普通百姓了。当然，普通百姓是不会出现在战场上的。不过，卜已已经失去了这样的机会，张飞就好像冤魂一样追着他跑。

    “该死，明明张曼成和彭脱都比我的身份高，这人怎么老追我？”卜已在心中苦笑，可他依旧没有放慢速度，张飞却越追越近，怎么说踢云乌骓也不是普通劣马可比。眼看就要被张飞追上了，卜已猛一勒马道：“兀那大汉，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如此紧追不舍？”

    张飞愕然问道：“你是贼，我是兵，兵抓贼不是应该的么？”

    “那张曼成、彭脱都是黄巾渠帅，你不去追，偏偏追我干什么？”卜已看着张飞咬牙切齿，恨不能将他撕碎了。

    “切！”张飞十分不屑的说：“追你是因为看你颇有本领，似乎还会练兵，抓住你比抓两个废物强！追你是看得起你！”

    “那我还得感谢你了！”卜已双眼赤红道：“既然跑不了，我就和你拼了！”

    “求之不得！”张飞一举蛇矛向卜已杀去，卜已自不会束手待毙，他猛夹胯下战马，双手握刀，不顾一切向张飞劈去。

    “噗！”卜已的刀还没有落下，张飞的蛇矛已经抽到，张飞还记得波才的教训，故而想抓一个活的回去，否则卜已早就被刺穿了。不过，现在卜已也好不到哪去，他只在脑中出现了“好强”两个字，就彻底昏了过去！张飞跳下马用手在卜已鼻孔前一试，顿时送了一口气。若是把彭脱抽死了，岂不是浪费精力！

    看着昏迷不醒的卜已，张飞十分得意，可是得意过后，他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是一个人追上来的，怎么把卜已弄回去，难不成要把卜已放在自己的马上？要知道，大多数将领是很爱惜马匹的，虽然乌骓马驮两个人不算什么，但是张飞舍不得。眼珠一转，张飞把卜已束甲的皮带抽了下来，将卜已捆在了卜已骑的劣马上，然后张飞骑着乌骓拉着劣马往东阿港奔去。毕竟从张飞遇见卜已的地方到东阿港更近一些。

    赵云正在东阿港守候，远远看见张飞拉着一匹劣马过来，他不由迎上去道：“翼德，你不是在主公身边，如何到这里来了？”

    “为了追这小子！”张飞指指马上的卜已道：“本以为他多有本事，谁知道还是接不了我一招，估计也只有子龙能和我一较短长了！”

    “你小子就装吧！”赵云笑道：“对了！抓到人了，你还不回去，跑到东阿港来作甚？”

    张飞尴尬的摸摸脑袋道：“我追的太快，后面的亲兵都没追上来，若是将这小子带回去实在不方便厮杀，所以…”

    “所以你就送我这来了！”赵云无奈的摇摇头道：“你就不怕我昧了你的功劳？”

    张飞大笑道：“若是你愿意要，送你便是，我们兄弟还计较这些？跟着大哥，些许微功算什么！”

    “和你开个玩笑！”赵云笑道：“你再不回去，可就没的杀了！”

    “哎呀！”张飞一拍额头道：“我先走了，你慢慢守着吧！”

    张飞绝尘而去，赵云笑着摇摇头，张飞的性格，实在令人哭笑不得。

    就在张飞追杀卜已的时候，张曼成和彭脱已经换下了黄巾贼的特有服饰，慢慢往钜野和定陶跑去。

    “站住！”定陶关前，两个小校拦住了张曼成。要知道，定陶关早已被曹操和皇甫嵩封锁，每个路过的百姓都要接受检查，还要核对相貌，即便在刘璋看来，朱儁画的张曼成和彭脱有些失真。

    张曼成化妆成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他战战兢兢对守城小校道：“官…官爷，有什么事么？”

    小校拿出几张图画，一张一张核对了一边，发现面前的大汉有点像张曼成，可又拿不定主意。万一抓错了，反而让真的张曼成跑了，那就不妙了！见小校拿犹豫不决，张曼成悄悄拿了一贯钱塞进小校手里道：“官爷，我就是一个农民，我媳妇生病了，要进城抓药，您行行好吧！”

    “过去吧！”小校得了贿赂大喜，他也不管是不是张曼成了。就算抓到张曼成，功劳也不是他的，还不如一贯钱来的实惠。

    “多谢官爷！”张曼成大喜，可他心中又对朝廷军队十分不屑。张曼成低着头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暗骂朝廷的无能和贪腐。

    “张曼成！”一个声音在张曼成身后响起。

    “谁？”张曼成刚一回答，就知道不妙了。

    一个身高只有五尺的汉子从城门的阴暗处走出来道：“你若不给小校钱，我还不能确定是你！哪有普通农夫身上会带一贯钱的，还给的如此大方！”

    “你是何人！”张曼成十分郁闷，若不是小校收了他的贿赂，让他得意忘形以至于忘记了防备，他也不会被人叫破身份。

    汉子笑道：“在下骑都尉曹操，奉冠军侯和皇甫嵩将军的命令在此恭候多时了！”

    张曼成冷笑道：“你以为你能抓住我么？”

    “试试看！”曹操一挥手，数百士卒就围了上来。

    张曼成大吼道：“曹操，可敢与我一决生死？”

    “白痴！”曹操身后冲出一个大汉道：“你有什么资格与我族兄决生死，看我夏侯惇收拾你。”

    “来的好！”张曼成大叫一声便迎了上去。夏侯惇看张曼成没有武器，他也没拿武器。拳脚相交，张曼成的武艺虽然在黄巾贼中属于中上，但还不是夏侯惇的对手。没几下，张曼成就被生擒了。

    彭脱比张曼成和卜已的运气好，也比他们机灵。张曼成虽然化妆成农夫，但他身上那股彪悍劲很难收拾。彭脱不仅装的像农民，连身上的那股子狠劲似乎都消失了，当他来到钜野关的时候，守门小校居然对他毫不怀疑。可惜，就在彭脱要出关的时候，碰见了孙坚。

    “嗯？”孙坚和彭脱擦肩而过，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要知道，孙坚杀人杀的多，对血腥味也十分敏感。孙坚拦住彭脱道：“你是干什么的？”

    “我…我是…”彭脱装着害怕，浑身颤抖，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主公怎么了？”陪着孙坚的黄盖见孙坚难为一个农夫感到有些惊讶。

    孙坚暗道：“公覆，此人不简单，身上有血腥味。”

    “嗯？”黄盖仔细打量了一下彭脱，突然眼睛一亮道：“主公，这人可能是黄巾将领，要不要把他拿下？”

    孙坚点点头，他和黄盖一前一后将彭脱给拦住了。彭脱假装战兢的问道：“两位大人，你们想干什么？若是要钱，我这里还有一点！”说着，彭脱把手伸入怀里，做出想要掏钱的样子，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猛扑向孙坚，企图将他挟持！

    孙坚的武艺岂是彭脱可以抵挡的，匕首刚伸到孙坚面前，彭脱的手腕就被捏住了。孙坚猛一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彭脱的手腕就被折断了。彭脱痛的跪在地上问道：“你是何人！”

    “孙文台！”孙坚反问道：“你又是何人？”

    彭脱勉强笑笑道：“栽在江东猛虎的手里，我彭脱认了！”

    “你是彭脱？”孙坚大喜，生擒彭脱可是大功一件。他立刻让黄盖将彭脱捆上，押去见朱儁。既然捉到了彭脱，朱儁赶紧派人去见刘璋。

    刘璋正在苍亭大营等待消息，张任和黄叙在整顿兵马，这次生擒的黄巾贼最少有五万人。第一个回来报告的情况的人是张飞，接着就是曹操、皇甫嵩的使者，最后便是朱儁的使者。既然黄巾贼三大首领皆被生擒，刘璋便派人将皇甫嵩等人招了回来，同时也把张曼成、彭脱、卜已押了回来。

    看着被生擒的三大黄巾首领，刘璋十分开心。这三人在历史上全是临阵斩杀，如今竟然都被生擒。要知道，算军功的时候，贼首活的比死的要值钱很多。刘璋立刻向刘宏上表皇甫嵩等人的功劳，并把彭脱等人押赴洛阳。

    当刘宏得知刘璋已经将颍川黄巾全部歼灭，他立刻下诏封刘璋为骠骑将军，加食邑八百户，并令继续他统帅大军，北上冀州收拾张角，而皇甫嵩、朱儁因功封为亭侯，赵云、曹操等人皆为校尉加关内侯。至于张曼成三人，则被车裂于洛阳西市。

    刘璋接到刘宏的命令，立刻整顿军马北上。皇甫嵩、朱儁、孙坚尝到了甜头，自然跟着刘璋，而曹操得到了功勋，便离开了大军。不过，曹操是大军中人马最少的一部分，多他不多，少他更好。

    近十万大军开往冀州广宗，董卓听说刘璋前来接手，没有半点意见，因为他深知张角的厉害。在董卓看来，刘璋也不一定是张角的对手。若是连刘璋也败了，董卓的失败就不算什么了。可惜董卓不知道，张角虽然不了解刘璋，但他心中对刘璋十分忌惮，这种忌惮就像是老鼠见了猫的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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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留预言张角托孤

﻿冀州广宗城内

    “大哥，你叫我来有什么要吩咐？”一个大汉看上去彪呼呼的坐在下首，对上首一个身穿道袍的男子询问，旁边还坐着一个好像文士般的男子。这三人赫然是张角三兄弟，身穿道袍的是张角，文士是张宝，彪呼呼的便是张梁。

    “朝廷又换将了！”张角见两个兄弟打赢了董卓就没有了危机感，顿时有些不悦。

    张梁笑道：“大哥也太小心了！朝廷的那些废材，岂是我们的对手。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这次来的是刘璋！”张角斜了张梁一眼道：“张曼成、彭脱、卜已、波才全死了！”

    “什么？！”张梁大惊道：“难道是刘璋击败了他们？”

    张角点点头道：“不是击败，是生擒！除了波才以外，张曼成三人被车裂于洛阳西市！”

    “怎么可能！”张宝也有些吃惊的问道：“波才、彭脱或许并不怎么样，可张曼成、卜已都曾经接受过我们的教导，岂会如此容易就被击败，还被生擒？那刘璋难不成有三头六臂！”

    张角叹道：“两三年前我见过刘璋，已经发现他非常不凡。本想将他诱拐或击杀，却没想到他的本领十分出众。他身边的几个小将若是联手，我根本没把握将他击杀，还可能引起朝廷的警觉，这才勉强离开。现如今，那刘璋果然成为我黄巾道的大敌！”

    “这如何是好？”张梁见张角都有些担心，他更没有主意。

    张角沉吟道：“二弟，你智谋出众，带兵去曲阳防守，与广宗互为犄角，三弟武艺出众，便留下协防广宗，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自然听大哥的！”张宝和张梁一向对张角马首是瞻，而张角的能力和头脑也在这两个兄弟之上。

    张宝率兵离开了广宗，而张梁则率兵在广宗城外扎寨，以备刘璋攻打！

    广宗城外，官军大营。

    刘璋带着朱儁和皇甫嵩一路行军，终于来到广宗，董卓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交出了军权，并在刘璋麾下任将军。对于董卓，刘璋并没有好感，倒也没有恶感，而董卓见刘璋没有把上次比武的事情放在心上，也就安心了。

    听董卓仔细解释了一下战况，刘璋心中对张角的手段也有些了解。说实话，张角不过是搞了一些装神弄鬼的手段，让董卓误以为他会妖法。将领乱了，部队也就乱了。而张角所部的兵力不少，却不像其他黄巾将领麾下都是乌合之众。

    在张角麾下，最少有一万黄巾力士，乃是黄巾军中的精锐。或许这些人比不上刘璋所部，却比皇甫嵩等人的部队强多了。当然，刘璋若是强行与张角交战并非没有胜算，可如此浪费兵力的事，刘璋还不想做，因为他知道，张角很快就要死了。

    “报！”就在刘璋和董卓等人研究军情的时候，一个小校冲进大帐道：“将军，营外有人请冠军侯出营一叙？”

    刘璋闻言眉头一皱道：“何人？”

    小校回道：“来人身穿一件道袍，并未报上姓名，只说是冠军侯故旧！”

    “走！出去看看！”刘璋还真想不起来，他在黄巾贼中认识谁。

    来到营外，只见两军阵中间站着一个老道，老道身边只有两个小童。刘璋瞳孔一缩道：“张角？！”

    “大哥，这张角邀你相见，必不怀好意！”张飞阴恻恻的说：“不如让我拿下他的头颅充作功劳！”

    “不！随我去看看他想说什么！”刘璋笑道：“这老家伙可不简单，说不定还会有好处呢！翼德、子龙，随我过去！”

    “刘公子别来无恙否？”两军阵中，张角一眼就认出了刘璋。

    刘璋笑道：“张老道，你不好好修炼你的仙术，偏偏跑出来搞风搞雨，小心传你道法的南华老仙心中不悦！”

    张角闻言大惊道：“你怎知传我道法的人是南华老仙？”

    刘璋笑道：“这有什么稀奇，我还知道你从南华老仙那里偷了《太平要术》，弄了一本《太平清领道》出来糊弄人！”

    “这…”张角心神大乱，这些可都是他的秘密，别说外人，就说他的两个兄弟都不知道。盯着刘璋看了半晌，张角长舒了一口气道：“还是刘公子厉害，一句话就把我的心神给搅乱了！”

    “装什么装！我敢说，刚才你心中绝对是想杀了我，以掩盖你的秘密！只不过，你看出了我身边两位兄弟的实力，故而投鼠忌器罢了！”刘璋看着张角十分不屑。

    张角苦笑着摇摇头道：“冠军侯不愧是冠军侯，似乎有直指人心的本事，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敢来见我了。”

    刘璋不屑道；“别废话了！说说看，你找我有什么事！”

    张角笑道：“我本想将你诱出来杀掉，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切！”刘璋嗤笑道：“就凭你？再练一千八百年也杀不了我！算了，与你废话有点浪费口水，如果你再不直说，我就走了。”

    “刘公子留步，我有一事相求！”张角见刘璋不耐烦，果真开门见山了。

    刘璋不禁笑道：“我说张老道，你是炼丹练傻了，还是吃错药了？我们是敌人，你居然有事相求，你说我会答应么？”

    “会！”张角直愣愣的看着刘璋道：“因为我知道你最大的秘密！”

    “呃…”刘璋心中暗道：“难道张角知道我是穿越来的？”

    见刘璋不说话，张角得意的笑道：“我师傅夜观天象，竟发现妖星降世，天下分崩为三，有三颗帝星现于天际，天下将战乱百年后归于一统。不久又有异族横行中原，汉人百不存一，故而他找到了我，想将我这颗妖星感化。可不成想，我搅乱汉室天下却是必然的事！”

    “我靠，有这么神么？三分天下和五胡乱华都能推测出来！”刘璋暗骂了一句后，眨眨眼道：“这关我什么事？”

    “本不关你事！”张角笑道：“可后来我和师傅再看天象，却发现又有一颗更大的帝星降世，光芒将原本三颗帝星全部掩盖，连我这颗妖星都相对失色，而原本围绕在三颗帝星旁边的将星，也渐渐围到了那颗大帝星旁边！”

    “忽悠！你接着忽悠！”刘璋无奈的摇摇头道：“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我就是那颗大帝星？”

    张角正色道：“正是！”

    刘璋狂笑道：“张角啊张角，老子终于知道你见我的目的了！想用离间之计，说我是帝星，让皇帝对我产生忌惮，而后除掉我！你觉得我们会蠢到如此地步么？”

    “刘公子，我并没有这么想！更何况我知道，你来见我必然会带最厉害的两个兄弟！”张角一指赵云道：“就说这位，他应该是西川上空那颗帝星周围的将星，据我师父推算，他应该在二十年后才开始发光，可如今此将星来到了你的身边却光芒四射，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这…”刘璋惊呆了。或许别人不知道，可刘璋知道，赵云正是在二十年后，随刘备入川前，在长坂坡才开始扬名天下的。那时候，赵云都快四十岁了！

    “刘公子可是信了我的话？”张角见刘璋愕然更加得意。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刘璋见张角神神叨叨说了半天，不由冷哼道：“不管你说破天，我都不会放过你！何必多言？”

    “我不求刘公子放过我，因为我是妖星，必须要殒落。更何况，我命不久矣！”张角神秘的笑道：“我只想刘公子帮我一个忙！”

    “大哥，不能帮他！”赵云见刘璋意动，赶紧劝道：“若是让朝廷知道你帮助张角，绝没有好处！更何况，此人不可信！”

    “子龙别急，我们听听他想干什么！”刘璋也不想帮张角，可张角说的话太让他震惊了。相传唐代有袁天罡和李淳风曾经弄出一个什么推背图，预言到一千五百年后，就连李自成、建奴入关都被预言了。刘璋深知历史，他当然判断的出来，张角的话有几分可信。

    “赵将军放心，我让刘公子做的事，绝不会超出他的能力！”张角笑道：“我快死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女儿，我希望刘公子在我死后，能帮我照顾一下女儿！”

    “原来你是想让大哥做你女婿啊！”张飞哈哈大笑道：“没问题，只要你女儿够漂亮就行！”

    “翼德，胡说什么呢！”刘璋狠狠的瞪了张飞一眼，吓得张飞不敢说话。

    张角笑道：“若是小女能入刘公子法眼，也是小女的福气！只望刘公子在我死后，好好照顾她，最好也能照顾一下我聚集起来的黄巾道，他们也是穷苦人！作为答谢，我会送一份大礼给刘公子，不知刘公子能不能答应我的请求！”

    刘璋盯着张角，发现他不像在用计。想了半晌，刘璋笑道：“我答应你！不光答应照顾你女儿，还答应照顾你留下的黄巾贼。当然，只照顾那些性情纯良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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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张角之血泪秘史

﻿张角见刘璋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不由笑道：“刘公子只要答应就成，至于其他事，就由你看着办了。我会在临死前，让我女儿来找你！不过，你得给我一个信物！”

    “呃…”刘璋觉得张角的话很怪异，却说不出哪里有问题，他掏出一个好像令牌一样的东西扔给张角道：“还有什么事么？如果没有，我就回去了！”

    张角笑着点点头，刘璋转身而走，赵云疑惑的问道：“大哥，你怎么就答应了？那张角可是黄巾贼酋，他女儿也该族灭，如果让陛下知道您包庇张角的女儿，会不会…”

    “子龙无须担心，等我灭了黄巾道，就算陛下不想担心也不行了！”刘璋笑道：“功高震主啊！”

    “这…”赵云惊道：“大哥，那该如何是好！被皇帝忌惮可不是小事！”

    刘璋笑道：“你放心，陛下就算忌惮我，也不会对我做什么，毕竟我还是汉室宗亲。大汉立国四百年，被皇帝杀掉的宗室有几个？大不了被剥夺兵权永镇京师！不过，我估计陛下会让我镇守一州，而那些世家大族估计也是这么想的！”

    “大哥！”就在刘璋和赵云讨论的时候，张飞突然问道：“你说那张角为什么要把女儿托付给你？”

    刘璋大笑道：“谁知道呢？或许是张角看我长的太帅，他女儿送谁都是送，干脆给我了，还能有个托庇！”

    赵云和张飞绝倒，他们绝想不到，刘璋居然会说出如此无耻的一番话。

    回到大营，皇甫嵩和朱儁已经知道来人是张角了，可他们都没有多话，谁都知道刘璋是汉室宗亲，和皇帝、皇后的关系很好，他肯定不会被张角蛊惑。当然，也有心怀叵测的人想借机生事，可现在找刘璋的事，纯粹是找死。

    皇甫嵩见刘璋回营，立刻凑上前问道：“大帅，我们下面怎么办？”

    “嗯？”刘璋看了皇甫嵩一眼道：“黄巾乱我大汉，还能怎么办？自然是攻破广宗，擒拿张角兄弟了！”

    皇甫嵩知道刘璋误会了，他立刻笑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想知道什么时候攻打广宗！大帅一定要给我一个立功的机会！”

    “这没问题！”刘璋笑道：“皇甫将军不用担心，你们立功的机会还多着呢！去，召集众将，就说我要商量收拾黄巾的对策！”

    “末将遵命！”皇甫嵩抱拳而去，别看他四十多岁了，却对刘璋这个十几岁的小家伙心服口服。

    很快，众将就在中军大帐里汇集了。按照主次坐好，刘璋笑道：“诸位将军，三年前，我艺成下山，曾经遇见过张角，而刚才张角找我，透露了一个消息，就是他命不久矣。如果让张角死了，我们的功劳就小了很多。现在大家想想，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快速攻破广宗！”

    朱儁疑惑道：“大帅怎么知道张角命不久矣？”

    “张角自己说的！”刘璋笑道：“有些人能预先知道自己将死之日，张角就是知道自己将死，所以才来见我，希望我不要将黄巾贼赶尽杀绝！”

    皇甫嵩嗤笑道：“这些乱臣贼子，人人得以诛之！张角既然谋反，就该有谋反的觉悟。居然天真到让大帅不要将黄巾贼赶尽杀绝，这岂不是痴人说梦么？”

    “这倒也不是痴人说梦！”戏志才突然插嘴道：“皇甫将军，那广宗城城高池厚，虽然年久失修，但依旧坚固。如果黄巾贼拼死反抗，我们未必有胜算。既然张角将死，我们不如只诛首恶，不问胁从。凡是黄巾将领，族灭之。这样也能化解黄巾贼的同仇敌忾之心！”

    皇甫嵩知道戏志才和郭嘉是刘璋重要的谋主，就连刘璋对他们都十分客气，皇甫嵩还不想给自己找事。可皇甫嵩又觉得放过那些乱臣贼子似乎不太妥当，于是他问道：“大帅，这事是不是请示一下陛下？”

    “打完再说！”刘璋笑道：“这还没打赢就请示怎么处理俘虏，万一打输了，岂不是丢我的脸？”

    皇甫嵩愕然，郭嘉突然笑道：“主公，欲破黄巾就在今夜！”

    “哦？”刘璋问道：“此话怎讲？”

    郭嘉笑道：“今天张角找到主公，且不说他有什么目的，就说防备也会少一点。我们出其不意夜袭城外大营，必能打败张梁！”

    “打败张梁有什么用呢？”朱儁问道：“广宗城有张角，就算张梁死了，广宗也攻不破。”

    郭嘉笑道：“此言差矣！若是主公的情报没错，用不了多久，广宗将不攻自破！”

    刘璋立刻明白了郭嘉的意思，他哈哈笑道：“奉孝所言不差，那我们就先把张梁拿下！皇甫嵩、朱儁听令，我命你们立刻整兵，戌时出营，丑时对张梁大营发动攻击，孙坚、子龙，你们去帮帮二位将军！”

    “末将遵命！”皇甫嵩、朱儁、赵云、孙坚抱拳应命。张飞在一旁好像猴子一样抓耳挠腮。

    “翼德！”刘璋就知道张飞忍不住，便开口下令道：“等皇甫嵩、朱儁攻入大营，你随我直捣张梁中军。你的任务就是击杀黄巾大将！”

    “末将遵命！”张飞接过令牌傻乎乎的笑道：“还是大哥疼我！”

    刘璋摇摇头道：“黄叙、张任，你们二人留守大营，若有黄巾来犯，可由一人出战，但决不允许追击超过五里，以免中敌人的奸计！”

    “是！”黄叙和张任接过令牌，刘璋见安排妥当，便让众人下去休息，毕竟晚上还有一场大战。

    广宗城内，张角见过刘璋便把女儿张宁叫来了。看见女儿，张角的心中不由的一痛。说实话，造反是掉头的买卖，照道理说，张角不该叫上张宝和张梁这两个亲兄弟，可张角不仅叫上了他们，还叫上了他们的儿女，只有张宁虽然身在黄巾军中，却不是黄巾道的人。

    若说张角为什么这么做，还要从他去学道说起。当年，张角为了出人头地，便外出游学，留下了妻女和兄弟。一去十年，张角的运气不错，被南华老仙收为徒弟。有一天，正安心修道的张角遇见了一个同乡，而这个同乡告诉他一个让他既震惊又悲愤的消息：张角的妻子被当地一个大户看中，而张宝两兄弟为了银钱，竟将其嫂捆绑送入大户，张角之妻不堪受辱撞墙而死！

    张角和他的妻子十分恩爱，虽然只有一女，但张角从没有嫌弃过她，这种情况在古代这种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社会是相当难得的。乍听噩耗，张角立刻就想下山，可是他什么都没有，下山也无所作为，于是张角就偷了南华老仙的《太平要术》下山去了。南华老仙发现失窃，直接将张角逐出门庭，至于为什么没有收回《太平要术》，张角就不得而知了。

    回到家乡，张角发现家乡正在闹饥荒。他赶到家的时候，竟然看见张宝和张梁正准备把他的女儿煮着吃，如果他晚一步，那张宁就彻底完了。说心里话，张角当时真的很想把这两个狼心狗肺的兄弟给剁了，可是看见饿的奄奄一息的兄弟，他实在下不了手！

    其实张宝和张梁也很无奈，他们只是小民，当地大户想要张角之妻的时候，他们也想抗争，可抗争就代表死亡，他们不想死。自私是人类的天性，虽然张角之妻是张宝和张梁的大嫂，但女人在古代没有地位，既然只要把张角之妻送出去就能保全全家，张梁和张宝自然不会犹豫。同样，张角的女儿也是这个道理。只要杀了张宁取肉，就能保证张宝、张梁的儿子不会死。等张角回来，过继一个儿子给他，也算是交代了。

    时代如此，张角也没有办法，为了妻子和女儿杀害兄弟，在汉代是说不过去的。刘备就曾经说过：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这不是刘备一个人的想法，而是汉代大多数人的共识。虽然张角没有对张梁和张宝做什么，但是他的心里对这两个兄弟充满了怨恨，所以就算明知造反不可能成功，他也把这两个兄弟全家拉上了。

    看着面前活泼可爱的女儿，张角笑了，他很庆幸自己回家回的及时，就算因此断了仙缘，他也无怨无悔，世上哪有不疼儿女的父母？张角伸手在张宁的头上摸了摸，心中万分不舍，他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和刘璋的信物递给张宁道：“宁儿，广宗城破以后，你去找冠军侯刘璋，他会照顾你的！”

    “什么？”张宁见父亲摸着自己的脑袋发呆，很乖巧的趴在张角的腿上，可是听见张角的话，张宁大惊道：“有父亲在，这广宗城固如金汤，怎么会破？”

    张角苦涩的笑道：“宁儿，为父命不久矣！而你那两个狼心狗肺的叔叔，也会布我的后尘，与其让你东躲西藏，还有性命之忧，不如找一个人照顾你。我夜观天像，这刘璋有帝王之气，甚至有逆天改命之能，你在他身边，定能保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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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擒张梁张宁入营

﻿张宁听张角这么一说，双手抓着张角问道：“父亲，既然那刘璋能逆天改命，您为什么不请他为您改命？”

    张角笑了，他十分苦涩的说：“就算刘璋能逆天改命，然而有几个人的命，他也无能为力，其中就有为父！”

    “不！我哪都不去，我陪着父亲！”张宁听父亲这么说，当时就哭了。

    张角轻轻的抚摸着张宁的脑袋道：“宁儿，为父该做的事都做完了，只剩下一个心愿，就是看见改朝换代。我要你守着刘璋，若是他不能完成为父的心愿，或者是一个暴君，你要为我将他除去！”

    “是！父亲！”张宁擦干了眼泪，她知道张角决定的事情，绝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与其哭哭啼啼让父亲不开心，还不如遵从父亲的意思。就算父亲真的要死，也得让他含笑而终！

    张角很满意的点点头，他摸着张宁的脑袋道；“为父也舍不得你！可是人总要分别，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去收拾收拾，三日后去刘璋大营吧！”

    “是！”张宁含着泪水退下了。张角送走了女儿，心中也不是滋味。生离死别本就是人生最大的悲哀，可是谁又能看破这些呢？或许只有神仙吧！

    天渐渐黑了，戌时，皇甫嵩、朱儁等人悄悄离开了大营，刘璋和张飞也把部队准备好了，就等广宗城外大营暴乱，便带兵袭营。而此时，广宗城外张梁大营里，却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自从刘璋来到广宗城外，张梁就处处防备，生怕遭了刘璋的道。可今天晚上，他正在用餐，一个黄巾小校冲进了张梁的大帐道：“人公将军在么？小的有要事禀报！”

    “进来吧！”张梁眉头一皱，便让小校进帐了。一般没有大事，小校不会来骚扰他的。

    小校进入大帐立刻跪下道：“人公将军，卑下奉天公将军之命，送酒菜美女来犒劳您。天公将军说您镇守广宗城，可谓劳苦功高，应该享受一下！”

    “还是大哥疼我！”张梁十分兴奋，孰不知，这一顿就是他的断头酒。

    美酒在前，美人在侧，张梁失去了往日的沉静。要知道，张梁本来就嗜酒如命，只是被张角教训了几次，在军营中他很会控制。如今张角给他送酒、送美女，他还能不喝的烂醉如泥？

    黄巾军本来就是无法无天的乌合之众，现在张梁醉倒在美人怀里，那些黄巾士卒便开始无法无天。赌博、饮酒、玩女人，黄巾士卒在黄巾将领的带领下，弄得整个大营乌烟瘴气，一直到子时，广宗城外大营的喧嚣才慢慢静下去。

    “呸！”朱儁吐了一口浓痰，轻轻的对孙坚道：“老子在外面吃风，看这些黄巾贼快活，真不爽！”

    孙坚笑道：“大人何必在意！他们爽自己的，我们拿他们的脑袋来爽，不应该更爽么？”

    朱儁轻笑道：“文台，看不出你还挺幽默？”

    “大人，我一直很幽默，只是你们都没看出来！”孙坚说完，和朱儁在一旁嘿嘿的贼笑。

    另一边，皇甫嵩对这些黄巾贼也颇为不满，赵云看了看天色道：“大人，快丑时了！”

    “让兄弟们准备！”皇甫嵩恨恨的说：“看他们快活了整晚，也该兄弟们撒撒气了！”

    “是！”赵云命人传令，朱儁那边也准备好了！

    “杀！”朱儁和皇甫嵩同时暴起，两支部队猛杀向广宗城下黄巾大营。没有将领指挥的黄巾大营，顿时乱作一团。

    “翼德！我们走！”刘璋手持霸王枪与张飞一起从广宗城外黄巾大营的正门而入，见人就杀，见帐篷就放火。

    “将军！将军快醒醒！”张梁正在大帐睡的舒服，突然一个小校闯进了大帐，猛将他摇醒。听着营内乱哄哄的声音，张梁并不感到奇怪，毕竟黄巾军一向没有军纪，乱也是很正常的。

    “出了什么事？”张梁酒色交加，张角还给他下了点虎狼药，如今他还有些不清醒。

    小校急道：“将军，刘璋大军夜袭，大营都…”

    嘶…噗…小校话还没说完，帐篷突然被撕开，一杆大枪从小校背后插入又从他胸前穿出。一口热血喷在张梁脸上，让张梁清醒了过来。

    “你…”张梁愣了一下，猛向床头滚去，在床的头放着一把九环大刀。刘璋身后，张飞见张梁还要反抗，蛇矛猛扎了过去。张梁见蛇矛扎来，一把拉起床上还光溜溜的美女挡在身前。张飞的蛇矛刺穿了美女，却让张梁拿到了大刀。

    一刀在手，张梁信心倍增。要知道，张梁的武艺在黄巾军中数一数二，就算在汉军中也是佼佼者，可惜他遇见了刘璋和张飞。刘璋看着只穿了一条裤衩的张梁，对张飞笑道：“翼德，交给你了，尽量生擒！”

    “是！”张飞看着张梁舔舔嘴唇，刚才张梁躲避的那一下，已经让张飞看出了深浅。

    “想走？”张梁瞪着血红的双眼猛扑向刘璋，听见身后风声，刘璋连头都没有回。

    “当！”一声巨响，张飞一矛抽在张梁的刀上，一股巨力让张梁几乎有些握不住刀。张飞嘿嘿笑道：“小子，你的对手是我！”

    张梁不禁苦笑，刘璋让张飞生擒他，倒也不是大话，就这么一下，张梁感觉半个身子都麻了。若是平时，张梁肯定逃走，可现在看来，刘璋已经把大营攻陷，想跑也没地方跑了。张梁手握大刀面露狠色道：“既然如此，那就拼了！”

    张飞的蛇矛太重太长，在帐篷里施展不开，张梁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可他没想到，张飞竟然将蛇矛丢下，拔出了腰间的环首刀。要知道，张梁的刀是重五十几斤的大刀，环首刀最重不过十几斤，刀窄且脆。张梁相信，要不了几刀，张飞的环首刀定会被他砍断。

    叮叮当当，张梁和张飞过了十几招，两人退开后，张梁发现本该断裂的环首刀竟然没事，而他的九环大刀却崩出几个缺口！

    “这…怎么可能？”张梁惊讶的看着手中大刀。

    张飞笑道：“有什么不可能！大哥命人督造的刀，就算是最差的，也不是你手中的垃圾能够砍断的！束手就擒吧！”

    “你做梦！”张梁揉身上前，他双手握刀，高高跃起，拼命砍向张飞道：“老子就不信，这样还砍不断！”

    张飞也双手握刀，猛向张梁挥去，只听哐当一声，张梁手中的九环大刀被连根削断，而张飞的环首刀只出现了米粒大的豁口。张梁愣住了，而张飞的刀却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张飞的亲卫一拥而上，把张梁捆的结结实实送出帐外。

    “张梁已死，降者不杀！”看见张梁被推出大帐，刘璋立刻命人大喊，本就大乱的黄巾军听说张梁死了，立刻四处逃散，有机灵的，立刻弃械跪在地上，甚至还有装死的。刘璋命皇甫嵩和朱儁将俘虏押回大营，而他则带着张飞等人打扫战场。当然，颇有洁癖的刘璋，虽然已经克服了呕吐的毛病，但他依旧没有留在黄巾大营，那里实在是脏乱臭，环境太恶劣了！

    经过一夜厮杀，天亮的时候，广宗城外的黄巾大营，已经被填平，本该死在乱军之中的张梁竟然被生擒。刘璋写好奏疏向刘宏报告战况，并询问俘虏的处理办法。当然，刘璋在奏疏里也提出了处理意见，他并不想把黄巾贼都处死，毕竟这些人都是青壮、劳动力。

    又过了两天，刘璋并没有对广宗城发动攻击，他在等张角死亡。

    “报！”一个小校冲进大帐道：“将军，营外有人求见。”

    “什么人？”刘璋还以为是前来相助的将领。

    “这…”小校道：“启禀将军，是一个女人，她让我把这东西交给您！”

    刘璋接过东西一看，原来是他给张角的信物。刘璋笑道：“在我的帐篷外安置一个帐篷给她。”

    “是！”小校退下了。大营中，除了知道情况的赵云和张飞，其他人都露出了暧昧的神色。不过，谁都不敢说。在古代，军法这种东西和法律一样，在普通人眼里是规则，在上位者眼中不过是工具。否则一些古代名将，也不会因为军法严肃就被称道。

    既然张宁到了，刘璋也不能怠慢她。更何况，张角还说有礼物相赠。刘璋来到张宁的帐篷，进门就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背朝门静静的坐着，光看身材，就和蔡琰相差不大。当然，这也是因为张宁、蔡琰都还没发育完全。

    听见有动静，张宁回过头来。或许张宁并没有被记入正史，也没有相关的记载，可刘璋在那一霎那仿佛看见了天使。并不仅仅是因为张宁长得漂亮，刘璋并非没有见过美女，也不是因为刘璋长时间没见到美女，而是因为张宁身上流露出一种让人呵护的气质，加上她可爱娇媚的容颜，当她面向刘璋的时候，刘璋的心仿佛都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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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戏张宁刘璋得美

﻿刘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定了一下惊艳的心情后，走进了张宁的帐篷，虽然美女的诱惑不小，但这个美女还带着不少麻烦。刘璋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可无论前世今世，他都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为了得到一个美女惹上一身麻烦，这不是刘璋的性格。

    “见过将军！”张宁见有人进来，立刻站起来行礼。

    “免礼！”刘璋笑道：“委屈张姑娘了！不过，这里是军营，我希望姑娘在此期间不要乱走，就算要出帐篷，也要先向我打声招呼，并穿上士卒的服饰！”

    “谨遵将军之令！”张宁行了一礼道：“敢问将军将如何安置我？”

    刘璋笑道：“我既然答应张角照顾你自不会食言，可我想知道，张角叫你到我这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张宁犹豫了一下道：“父亲说冠军侯是帝星，定能一统天下。他这一生就是想给百姓找条活路，可最后他发现，他的方法错了。他希望冠军侯能够做到他做不到的事，同时希望我这个女儿能在冠军侯身边见证这一切。”

    刘璋苦笑道：“大贤良师还真是看得起我！既然如此，从今日起，你就做我的侍女，毕竟你的身份在那里。”

    “谨遵主人之令！”张宁笑嘻嘻的说：“父亲也是这么说的，看来你和父亲真的很有默契！”

    “别叫主人，叫公子，以后得叫老爷！”刘璋看着笑盈盈的张宁在心中暗道：“真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怪不得张角要把她托付给我。像这种红颜祸水，一旦失去庇佑，下场定然很凄惨！”

    “公子！”张宁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轻轻的说：“父亲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刘璋接过书一看，赫然是南华老仙的《太平要术》，他不禁问道：“张角把这东西交给我做什么？”

    张宁道：“父亲说，他有很多道法都是从这本书里领悟的，他只领悟了其中九牛一毛就著出了《太平清领道》。世人皆以为《太平要术》和《太平清领道》是同一本书，却没人知道《太平清领道》仅仅是《太平要术》的皮毛。只可惜，其中有很多东西，父亲都看不懂！否则，他也不会那么轻易认输！”

    “你也不必为张角找借口，其实我知道他失败的原因！”刘璋摇头笑道：“张角最大的失误便是没有一个稳固的后方和完善的管理制度。黄巾道的确势大，可正因为势大，需要的资源也大。仅靠劫掠百姓，根本无法支援黄巾道的开支。就算勉强让张角造反成功，他还是会败亡，因为他没有一个完全的管理制度。没有管理制度，就注定他不能将天下导入正途，自然不能长久，这也是农民起义的局限性！”

    “农民起义？”张宁把握到刘璋话中的意思，见刘璋竟然把张角造反叫做起义，她十分开心。要知道，造反成功才能叫做起义，就好像刘邦造秦始皇的反就被称为‘大泽乡起义’而不是‘大泽乡造反’。

    “你以后就不要考虑这些了！”刘璋笑道：“既然张角就要败亡，无论是造反还是起义都没有意义了。更何况，我也是汉室宗亲，不可能认同张角的行为，所以你以后要尽量忘记你是张角的女儿，最少在天下真正大乱之前要忘记！”

    “天下真正大乱？”张宁皱着眉头凝视刘璋问道：“少爷是说，天下还没有乱？”

    刘璋笑道：“你是张角的女儿，张角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告诉你！黄巾之乱，只是天下大乱的序幕，你等着看吧！”

    “是，少爷！”张宁点了点头，其实张角告诉过她，天上有四颗帝星，主地上有四位帝王，可现在大汉只有刘宏一个皇帝。很明显，天下还会有变化。只不过，刘璋竟然知道，这让张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张宁想了想，既然张角把她托付给刘璋，想必也把这些事告诉了刘璋，于是她也就释然了。

    “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你就安心在这呆着！”看着张宁娇媚的容颜，刘璋忍不住调笑道：“不过，既然做了我的侍女，有些侍女该做的事，你也要履行哦！”

    “是，少爷！”张宁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已经十四五岁了，古代的少女比较早熟，侍女的职责不用刘璋说，她也知道。

    刘璋哈哈大笑，直到张宁快把头埋到胸口，他才微笑着说：“宁儿！嗯，以后就叫你宁儿！你三叔被我生擒了，现在就关在俘虏营，你要不要见见他或者为他说情？”

    “三叔？张梁！”张宁惊讶的说：“他居然没死！”

    “嗯？”刘璋觉得张宁的语气有些不对。

    张宁自知失态，不由低下头道：“不知少爷愿不愿意听一个故事？”

    “我今天时间很充裕，你想说什么就说来听听吧！”刘璋走到张宁身边坐下，还十分无耻的将张宁粉嫩洁白的小手攥在了手心不停的摩挲。

    张宁满脸通红，想把手从刘璋手里挣脱，可是刘璋怎么会让她缩回去。要知道，刘璋已经十五六岁，生理功能已经发展完全，加上他前世也试过男女之事，知道其中的美妙。可偏偏刘璋又是一个负责任的人，和他发生过关系，他就会负责到底。

    对于其他侍女，刘璋不想负责任，可是他能负责任的蔡琰、大小乔才十一二岁，就算他再禽兽也无法下手，于是他只好忍着。如今张角把张宁送入了刘璋的虎口，而张宁也不反对，如果刘璋还不下手，他岂不成了柳下惠？

    张宁红着脸把张角和张梁、张宝之间的恩怨说了一边。说到后面，张宁想起了母亲的尸体被当地大户从后门抬出来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哭了起来，那场景可以说是她一生都无法忘记的阴影。

    刘璋听了张宁凄惨的遭遇，心中对她疼惜不已。一个小姑娘竟然承受了如此之多的痛苦，可以说是朝廷法律得不到执行的错。刘璋满腔色心在一瞬间化为了绕指柔情，他把张宁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而张宁趴在刘璋的怀里，竟然感到了安全和幸福。

    张宁哭了一会突然想起她和刘璋还没那么熟，便十分尴尬的想从刘璋怀里出来，可是刘璋早已经把她当作自己的女人，当然不会放开她。见无力挣脱，张宁只好继续趴在刘璋怀里诉说。当刘璋听说，张梁和张宝为了自己的家人，竟然要把张宁杀了吃，顿时怒不可遏。

    “不行！我得去把张梁给活剥了！”刘璋实在受不了这种禽兽，吃人已经很过分了，竟然要吃自己大哥的骨肉！

    看见刘璋竟然为自己动怒，张宁笑了。其实在见到刘璋之前，张宁还有些害怕，因为在黄巾军中，刘璋已经被传说成吃人的恶魔。可张宁发现，传说是那么的不可靠。刘璋除了官职高点，在她眼中和邻家大哥哥差不多，是那么的和蔼可亲，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公子既然抓住了贼首，肯定要交给皇帝发落，何必为了宁儿得罪皇帝呢？”虽然张角刻意不让张宁接近那些勾心斗角，但在如此大的黄巾军中，岂能没有一点见识，张宁实在不想让刘璋出事，毕竟在她心中，刘璋已经是她的依靠。

    刘璋笑道：“放心！杀一个张梁不算什么？我只要不造反，一切都是小事！”

    “还是不要了！张梁毕竟是我三叔！”张宁有些无奈的说：“如果要报仇，父亲早就杀了他们。既然父亲都没有动手，公子何必被他们脏了双手？”

    提到张角，张宁有些失落，刘璋见张宁不高心，不知为何心中猛然一揪，他轻轻在张宁耳边道：“就听你的，让张梁多活几天。宁儿，我知道你来之前，张角已经对你有过交代，既然来了，就别想其他的事，只有你活的开心，你父亲在天之灵才会安慰。”

    “嗯！”张宁本就是温柔如水的女孩，她听刘璋这么说，便羞红了脸颊趴在刘璋的怀里一动不动。美人在怀，刘璋也不想干扰这片刻宁静，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相拥而坐，刘璋突然有了前世和女朋友谈恋爱的感觉。

    “主公在么？”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在刘璋和张宁静静相拥的时候，帐篷外传来了郭嘉猥琐的声音。刘璋做了一个抱歉的神色，将张宁放开，便走出了帐篷。

    “出了什么事？”被郭嘉搅了好事，刘璋自然有些不爽。

    “启禀主公，营外有人求见！”郭嘉的脸皮够厚，他知道自己打扰了刘璋的好事，却没有半点羞愧。

    刘璋对郭嘉也很无奈，他摇摇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

    带着郭嘉来到营外，只见三千雄壮之士站在大营门口，一个壮汉带着两个青年突然跪在刘璋面前道：“末将参见冠军侯，奉我家主人之命，特来保护侯爷。我这三千人皆是虎贲之士，可以做侯爷的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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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收嫁妆精锐三千

﻿看着面前雄壮的汉子，再看看他身后三千虎贲，刘璋真想不出来，大汉还有谁能练出如此精锐，他不禁问道：“你家主人是谁？”

    大汉嘿嘿一笑道：“俺家主人是将军营里那位小姐的父亲！”

    刘璋营里只有一位小姐，她就是张宁。刘璋不禁有些恼火的问道：“张角想做什么？”

    “大贤良师说，闺女出嫁，自然要有嫁妆。多了，他老人家给不起，我们三千人就是小姐的嫁妆！”大汉笑的十分憨厚，可刘璋真的很想踹他一脚以解心中的郁气。

    “主公！”郭嘉将刘璋拉到一边问道：“我们营里那位小姐是张角的女儿？”

    刘璋点点头道：“正是！”

    “恭喜主公！”郭嘉笑道：“有了张家小姐，您就能把天下黄巾收入彀中了！”

    “我当然知道，要不然我也不会冒险答应张角的请求，难不成奉孝以为我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的人？”刘璋有些郁闷的说：“可这三千黄巾军该如何安排？”

    “还能如何安排，难道主公还会把到嘴的肉吐出去？先安排他们住下，还请主公将您和张角的事向属下说明一下，这样属下才好给您做出参考意见！”郭嘉笑眯眯的看着刘璋，搞的他好不自在。

    刘璋命人将赵云唤来，让他带这三千人下去安歇，就说这些人是幽州前来支援的部队。当然，这些人要另外安排一块营地，还要安排人监视，以免他们是张角派来的奸细。处理完这三千人，刘璋把郭嘉拉到了自己的帐篷中，把张角的要求说了一边，其中也包括张角说他是帝星的事。

    刘璋说完，郭嘉盯着他看了半晌后，长舒一口气道：“若是张角所言不差，主公便可以将这三千黄巾留下，而且只要张宁小姐在主公身边，您无须担心他们的忠诚。以我观之，这些人应该是张角身边的黄巾力士！”

    “主公！”就在刘璋犹豫不决的时候，赵云走进帐篷道：“那位黄巾将领请求见您和张小姐！”

    “你带他到张宁的帐篷，我一会就到！”赵云退下后，刘璋笑道：“奉孝，你随我一起过去！”

    带着郭嘉来到张宁的帐篷，赵云带着黄巾将领早已经到了，只是那员黄巾将领并没有进去。刘璋命赵云在帐外守候，百步之内，不得有人靠近。怎么说张宁都是张角的家眷，算是朝廷重犯。刘璋包庇反贼家属，就算皇帝不介意，别人也能做文章！

    “周大哥，你怎么来了？”刘璋进帐，张宁行完礼就看见了他身后的黄巾将领。

    周姓大汉摸了摸脑袋道：“大贤良师将我当小姐的嫁妆送给冠军侯了！”

    “呃…”张宁的俏脸瞬间变的通红，她不禁嗔怒道：“周大哥，你怎么也取笑我！”

    大汉笑道：“我可不敢取笑小姐，这是大贤良师的原话！”

    张宁的脸更红了，她斜眼看了看旁边刘璋和郭嘉的表情，顿时明白了刘璋的目的。张宁不由笑道：“既然父亲让周大哥做我的嫁妆，那你就不再是黄巾将领，你也要忘记自己曾经是黄巾将领。从今天开始，你就听从少爷的安排！”

    “少爷？”周姓大汉睁着大眼睛四周看了看道：“小姐，谁是少爷？”

    张宁一跥小脚道：“父亲怎么告诉你的？他让我做少爷的侍女，少爷也同意了，他居然没告诉你谁是少爷就让你来了？”

    大汉尴尬的说：“大贤良师没说，他只说我是小姐的嫁妆，其他一切见到小姐就知道了！”

    张宁都快尴尬死了，她轻轻走到刘璋面前行了一礼道：“见过少爷！”

    “嗨！”大汉不管张宁的尴尬哈哈笑道：“小姐直说冠军侯是少爷，我不就明白了么！”

    张宁已经拿周姓大汉无语了，刘璋笑道：“宁儿，不要再为难周壮士。我看的出来，他是真憨厚！”

    “是！”张宁捂着小嘴笑了。这个周姓大汉的确憨厚，憨厚到有些傻了。否则张角也不会让他带黄巾军中最精锐的黄巾力士。

    郭嘉看着周姓大汉的样子，眼睛中光芒直闪，他轻轻在刘璋耳边道：“主公，此人忠厚异常，可以一用。”

    刘璋点点头对大汉道：“既然张角让你来，你就得听我的，如果你有什么意见，现在可以说。”

    “没意见！”大汉笑道：“我的命是大贤良师和小姐的，既然大贤良师和小姐都让我听你的，我就听你的，没二话！”

    “好！”刘璋大笑道：“从今天开始，你就率领三千黄巾力士做我的亲卫，直接由史阿掌管。不过，你们不能再叫黄巾力士。我看你们这群人全部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就叫虎卫营吧！”

    “是！”周姓大汉一抱拳道：“从今天起，我们就是虎卫营了！”

    刘璋笑道；“你去把虎卫营的将领集中到中军大帐，我有话说！”

    “是！”周姓大汉领命而去。

    刘璋看着周姓大汉的背影道：“是条汉子！若非朝廷无能，不能善用，岂能沦为贼子！”

    “少爷，周大哥可是父亲的亲卫大将，就说三叔张梁都不是他的对手呢！”张宁挤了挤小琼鼻，显得十分可爱。

    刘璋轻轻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道：“你放心，我可不会亏待你的周大哥！好了！我先去处理军务，有空再来陪你！”

    “嗯！”张宁应了一声，十分乖巧的将刘璋和郭嘉送出了帐篷，然后捂着被刘璋刮过的小鼻子躲在床上傻笑。她从刘璋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溺爱，就好像张角一样，即便其中有些不同，也被她忽略了。

    中军大帐，刘璋坐在主帅的位置上，下面站着周姓大汉和两个青年。刘璋笑道：“三位，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麾下虎卫营的将士了，先自报一下姓名吧！”

    “末将周仓见过主公！”周姓大汉第一个跪下了。

    “末将裴元绍见过主公！”裴元绍和周仓在历史上就是一起，原来二人都是张角的护卫。

    “某将廖化字元俭见过主公！”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跪在一旁向刘璋行礼。

    “嗯？”刘璋听见廖化二字倒是有些惊讶。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在后世几乎是三岁小儿都能说出来，可见这廖化的名气。而且廖化可以说是三国中最有福气的将领，他几乎经历了汉末到晋初整个****年代。很多人都说廖化无能，可是真正无能的人可以活那么久么？诸葛亮、吕布、关羽、张飞，这些人都是时代的精英，可他们中有谁活过六十岁了？虽说将军难免阵上亡，但只有聪明人才能在活的安逸的情况下保全自己，廖化无疑是其中的一个！

    “三位将军请起！”见刘璋陷入沉思，周仓等人跪在地上动都不敢动。郭嘉踢了踢刘璋，刘璋顿时反应过来。

    “谢主公！”周仓等人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刘璋笑道：“三位估计在想，我为什么会愣住。其实我是在想，该不该让三位上阵。要知道，我军正在和黄巾军交锋…”

    “主公无需多虑！”周仓抱拳道：“大贤良师有令，就算主公要我们取他的首级，我们都不得迟疑。再说了，那些乌合之众算什么黄巾道。我们只希望主公在剿灭黄巾道的时候，给那些穷苦百姓留一条活路！”

    刘璋满意的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准备和我一起出战吧！不过，你们要记住，以后在人前，不要在称呼张角为大贤良师了，毕竟你们已经是朝廷的军队，不要让人知道你们的过去，最起码在十年内不要！你们回到本部，也要向士卒们说清楚。”

    “末将明白了！”周仓三人苦笑了一下，他们称呼张角为大贤良师已经习惯了，一时间还真难改变。

    刘璋也有些苦恼，他真没想到，张角那老小子送了一个美女和一本书，现在连黄巾军精锐都送来了，看来张角的时间真的不多了！等周仓三人走后，刘璋苦笑着问道：“奉孝，你觉得这三人如何？”

    郭嘉想了想道：“周仓是一员虎将，廖化值得培养，最差的就是裴元绍也能勉强做一个校尉！”

    听郭嘉这么说，刘璋心中倒是有些安慰。冒一点风险，换三员将领和三千精锐，这笔买卖倒也不亏。就在刘璋和郭嘉准备离开中军大帐的时候，一个小校闯了进来。刘璋见又有情况，他不由苦笑道：“奉孝，你也别走了！看看又有什么事吧！”

    小校一抱拳道：“将军，我们在营外抓到一个奸细，他坚持要见您！”

    刘璋一挥手道：“押上来！”

    不一会，一个身穿黄巾道服饰的人就被押进了中军大帐，此人刚一进帐，立刻跪下碰道：“见过冠军侯，我带来了广宗城内最新情报，还请冠军侯过目！”

    看着身穿黄巾道服饰的人手中捧的情报，刘璋明白了此人的身份。为了安全起见，刘璋命小校将情报拿来，他打开一看，顿时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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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张角亡兵发广宗

﻿刘璋将情报递给郭嘉，郭嘉接手一看，表情比刘璋好不到哪去。刘璋敲着帅案想了一会问道：“消息属实么？”

    原来那个身穿黄巾服饰的人却是朝廷的细作，他混入黄巾道就是为了打探消息。细作听刘璋发问，立刻回道：“将军，张角已于昨夜暴毙，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不超过三个，而我是在张角临死前被他安排在帐外守候，张角似乎早知道自己要死，也知道我是奸细，有意让我将消息透漏出来。若非有张角的手令，我根本出不了广宗城！”

    “嗯！我知道了！如果你不用回去，就下去休息吧！”刘璋让人把细作带下去，并将赵云、张任、戏志才等人叫来了。

    人到齐后，郭嘉又把情况说了一边，戏志才听完以后沉吟道：“主公，如果张角在用计，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一点，可若是真的，张角没道理这么便宜你啊？”

    “呃…”刘璋愕然，赵云、张飞、郭嘉三个人知情人在一旁哧哧直笑，搞的戏志才一头雾水。郭嘉笑道：“志才，你就当张角有道理便宜主公即可，至于为什么，我以后告诉你！”

    “明白了！”听郭嘉这么说，戏志才哪能不知道其中有猫腻，他嘿嘿一笑道：“既然张角有道理便宜主公，那么这个消息应该是真的！也就是说，破广宗就在眼下！”

    “不急，几个月都等了，还在乎这几天？”郭嘉笑道：“一会我们安排细作混入广宗，直接将张角已死的事散布出去，就说张宝为了夺取天公将军之位，将张角害死，还把张角之女赶出了广宗城！到时候，张宝那边的军心必然涣散，我们正好将张宝也干掉！”

    “好！此事就交给奉孝和志才了！”刘璋毫不客气的当起了甩手掌柜。

    “是！”郭嘉和戏志才倒是很高兴，离间计正是这些谋士最喜欢干的事。孰不见，汉初陈平不就是靠着离间计扬名数百年么？谋士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主公提供意见，给敌人制造麻烦。

    散布张角的死讯还需要几天，刘璋商议完具体事宜之后，便来到了张宁的帐篷，毕竟张角是张宁的父亲，刘璋还是要提前打个招呼。出乎刘璋意料的是，张宁听闻张角去世的消息，竟然十分平静，她轻轻的告诉刘璋，从广宗出来以前，张角就把这事告诉她了。昨夜，她突然胸口一痛，就已经知道张角去了。

    看着平静的张宁，刘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他看的出来，张宁平静的外表之下，包含着彻骨的痛楚。刘璋轻轻把张宁抱在怀里，两人相拥很久。突然，刘璋轻抚张宁的秀发道：“你父亲虽然去了，但你还有我，想哭就哭出来吧！”

    本来张宁已经忍住了哀伤，其实她在感觉到张角已经死掉的时候，哭了整整一夜，若非知道刘璋会来安慰自己，她也不会假装坚强。刘璋一句关心的话语，却成了千里长堤上的蚁穴，张宁的泪水犹如冲破大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刘璋感觉双腿有些麻木的时候，张宁哭累了，她伏在刘璋的腿上竟然睡着了。刘璋把她抱到床上，轻轻为她掖好被角。看着犹如梨花带雨的张宁，刘璋实在不忍心亵渎，他在张宁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便离开了张宁的帐篷。

    一连数日，刘璋都在张宁那里渡过，而张宁也似乎渐渐走出了阴影，可刘璋知道，这个坚强的丫头只是想让自己安心。

    又过了数日，刘璋的细作已经把张角已死的消息散入了广宗城，城里数十万黄巾贼的军心开始涣散，很多人逃出了广宗。本来皇甫嵩想去截击，可刘璋没有允许，其实黄巾贼中很多人都是穷苦到活不下去的农民，朝廷何必和他们过不去？

    曲阳城，张宝在这里守了半月，先是听说张梁败亡，如今又听见张角已死的消息，他顿时傻了！要知道，张角可是整个黄巾道的支柱，他这一死，广宗城便岌岌可危了。

    张宝将曲阳交给了程志远，带着数百亲信冲到了广宗。到达广宗以后，张宝发现现实比情报更恶劣。广宗城竟然有传说，张宝为了天公将军的地位杀了张角！

    张宝心里冤枉，可现在他无处申诉。张角死了，张梁也死了，就连张角唯一的女儿张宁都失踪了，这让张宝如何是好？张宝苦涩的发现，当年他最不在意的一个小女孩竟然成了黄巾道成败的关键。无奈之下，张宝只能强势收拢广宗城里的黄巾军，可是这样更是增加了谣言的可信性！一些张角的死忠分子对张宝展开了一系列的攻击，搞的张宝焦头烂额。

    “主公！”就在刘璋和张宁你侬我侬的时候，郭嘉匆匆而来，手中拿着一份情报道：“张宝进了广宗，现在的广宗城混乱不堪，我们是不是该行动了？”

    张宁见郭嘉到了，轻轻从刘璋怀里挣脱，俏生生的站在一旁，刘璋接过情报一看笑道：“命皇甫嵩、朱儁、张任、黄叙分别守住广宗四门，其他人我都要活的，唯独张宝，我要他的脑袋，若是谁把张宝给老子生擒了，老子奖赏之后，杖责二十！”

    “呃…”郭嘉愕然的看着刘璋，这道命令有些奇怪。刘璋把张宁的事说了一边，郭嘉也义愤填膺。虽然张角是反贼，但他的遭遇实在令人同情。若要用八个字来形容张角的一生，那就是：情有可原，罪无可恕！

    刘璋的命令一下达，整个汉军大营都行动了起来。等了近半个月，终于有机会大干一场。最郁闷的还是董卓，无论是中军议事，还是带兵出战都没他什么事，他被刘璋华丽的忽视了！董卓以为刘璋还在记恨他，便带着礼物来见刘璋吗，可他不知道的是，刘璋真把他给忘记了！听说董卓求见，刘璋十分诧异的问了一句：“他还没走么？我以为他就早离开了！”

    在营外等候的董卓听见刘璋和小校的对话，嘴里不由有些发苦。他当然不会认为刘璋真的忘记了他，而是认为刘璋没有原谅他。董卓把心一横双膝跪地在营外吼道：“河东太守董卓拜见冠军侯！”

    刘璋打开帐篷一看，董卓已经跪在了地上，他疑惑的问道：“董太守何必如此，快起来！”

    本来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可是在董卓耳朵里不下于晴天霹雳，董卓高举礼物膝行至刘璋面前道：“当年我不知好歹得罪了冠军侯，如今奉上薄礼以赔罪，若冠军侯不原谅我，我便跪死在这里！”

    “你得罪过我？”刘璋记得自己只见过董卓一次，而除了那次他把董卓的护卫揍了一顿就不曾有什么恩怨了。至于校场上比斗，华雄既然败了，刘璋更不会放在心上。不过，刘璋看出来了，他若是不说原谅，那董卓说不定真会一直跪下去。

    刘璋接过董卓的礼物道：“仲颖，我不记得你我有什么恩怨，你就别跪在这了！准备一下，我要强攻广宗城了！”

    “末将请为先锋！”董卓见刘璋将礼物收下，立刻请命。

    刘璋点点头道：“可以！”

    董卓大喜而去，刘璋看着他的背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傍晚，刘璋将全营将领都召集了起来。当然，提前出去埋伏的四人不算。在营中安排好任务，刘璋下令三更造反，五更拔营，天亮以后，强攻广宗城！

    第二天，在广宗城里的黄巾贼还没有全部清醒之前，刘璋大军已经兵临城下。赵云、张飞站在刘璋两侧，董卓、孙坚站在刘璋身后，而留守大营的正是黄巾军过来的周仓、廖化、裴元绍和三千黄巾力士。

    “大帅，末将请命先登！”广宗城下，董卓怀着万分激动的心情在马上躬身请令，他觉得若非及时赔罪，攻打广宗的功劳多半轮不着他。

    “大帅，让末将上吧！”董卓请命，孙坚也不甘落后。要知道，张角已死，再想弄功劳就没那么容易了。

    董卓见孙坚与他相争，便狠狠瞪了孙坚一眼，可孙坚毫不在乎。只要功劳够大、钱够多，孙坚的地位可以瞬间超过董卓。当然，攀上一棵大树也很重要，而刘璋这棵树似乎不小。

    见到董卓和孙坚相斗，刘璋心中十分开心，这两位以后都是他的敌人。刘璋笑道：“二位将军都想先登，让我有些为难，不如抓阄？”

    “抓…抓阄？！”董卓和孙坚一头黑线，刘璋这小屁孩居然拿小孩子的东西来糊弄他们，抓阄，还不如猜拳来的快点！孙坚和董卓一起疯狂的摇头道：“大帅，不如让我们二人一起攻城，谁先上城，就算是谁的功劳，可好？”

    刘璋笑道：“看来你们已经达成了一致，那就一起上吧！”

    “是！”孙坚大吼道：“韩当、祖茂、程普、黄盖随我来！”

    董卓见孙坚叫了四将，他也不甘示弱的吼道：“华雄、徐荣、李傕、郭汜，拿下广宗，我算你们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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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破广宗奔袭曲阳

﻿董卓和孙策果然不简单，他们二人竟然亲冒矢石带着八将攻城。张飞在一旁问道：“大哥，如此大功，为何要让给董卓和孙坚？”

    刘璋见身边都是自己人便笑道：“你们的功劳就是我的功劳，我的功劳已经太大，需要让点给别人，以免真的功高震主。再说了，你们手中的兵都是我的嫡系，用来攻城太浪费了！天下诸侯都是我的敌人，让他们去消耗吧！”

    “哦！”张飞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可赵云却懂了，原来刘璋在安排以后的事！

    在刘璋和张飞说话的时候，董卓和孙坚已经爬上了云梯，渐渐往城头靠近。说实话，孙坚的确比董卓厉害一点，可正因为孙坚更厉害，黄巾军对他的打击更凶狠。

    “杀！”孙坚和董卓几乎是同时杀上了城头，可惜没有摄像头，刘璋在那么远也判断不出他们谁更早一步登上城头。只不过，相对于孙坚，董卓看上去要好很多。由于黄巾军的重点照顾，孙坚浑身上下鲜血淋漓，还喘着粗气，杀人杀多了也累！

    董卓挑衅似的看了孙坚一眼，让孙坚恨的牙根痒痒，可现在不是较真的时候，孙坚还想进城捉拿张宝呢！

    “吱呀！”在董卓和孙坚的强攻下，广宗城门终于打开了。刘璋猛一挥手道：“子龙、翼德，传令杀进广宗！”

    “是！”赵云和张飞立刻带兵往广宗杀去，刘璋也紧随其后。

    广宗城内，张宝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卧不宁，他也听到了城外的喊杀声，可惜他智谋有余，武略不足，就算去城头，也帮不了什么忙。

    “地公将军，你怎么还在这？”一个黄巾将领冲入广宗城守府，张宝仔细一看，原来是副将邓茂。

    “外面怎么样了？”张宝强作镇定。

    邓茂苦笑道：“汉军已经攻破城池，我们赶紧回曲阳，否则就走不掉了！”

    “什么？”张宝惊道：“汉军怎么会这么厉害？”

    邓茂叹了一口气说：“地公将军，您又不是不知道，城外的那位，既不是卢植也不是董卓，而是冠军侯刘璋。那董卓高傲如斯，可依然在冠军侯麾下做了一员将领，今日最先破城之人便是董卓和江东猛虎孙坚！将军还是快回曲阳，否则就走不了了！”

    “唉！”张宝叹了一口气猛跺了几下脚道：“我那大哥也真是，怎么就死了！就连我那小侄女也不见了，否则就凭城外十几万汉军，岂能让我如此狼狈！邓茂，我们先回曲阳再作打算！”

    张宝和邓茂整顿部队从东门而出，行不到二十里，一队士卒将他们拦住了。张宝和邓茂看着带队的人，瞳孔猛然一缩，原来挡路的人正是皇甫嵩！

    “哈哈哈…”一阵猖狂的大笑在山林中响起，惊起一片飞鸟。皇甫嵩指着张宝道：“冠军侯对我不错，连老天都待我不薄！那个披黄袍的，你就是张宝吧！你们三兄弟的画像我都见过，就连你三弟，我也见过。还别说，你们三兄弟长的挺像！”

    “三弟？”张宝问道：“他还没死么？”

    皇甫嵩笑道：“没死！不过快了！他被冠军侯生擒，如今已经押赴洛阳，我听说朝廷准备把他和****义一样，车裂于洛阳西市！至于你么，冠军侯已经下令，只要死的，不要活的！”

    “想杀我？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张宝大喝道：“兄弟们，随我冲！”

    皇甫嵩虽然是将军，但他的武艺并不怎么样，对上张宝或许可以，对上邓茂就可怜了。更何况，张角三兄弟身边都有一支精锐黄巾力士做亲卫。打起来，皇甫嵩还是很吃亏的。

    皇甫嵩竟不是张宝的对手！当张宝带着邓茂穿过皇甫嵩所部离开的时候，一阵更猖狂的笑声，几乎让皇甫嵩无地自容。

    没有人主持的广宗城很快就被刘璋攻陷了。攻陷后，刘璋命周仓带着张宁入城守府驻扎，并传令全军，让所有将领齐聚城守府。很快，所有将领都陆续回来了，只有皇甫嵩还没有消息。又等了一会，皇甫嵩终于回来了！他看见刘璋立刻跪在地上请罪道；“末将放走了张宝，请大帅责罚！”

    刘璋愕然道；“你为什么放走张宝？”

    “末将无能，被他突围而去！”皇甫嵩十分羞愧，头都快碰到地上了！

    “起来吧！胜败乃兵家常事，张宝又跑不了！”刘璋笑道：“研究一下，我准备夜袭曲阳！”

    皇甫嵩目瞪口呆的问道：“这才打下广宗，连口气都不喘就直扑曲阳，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

    “蠢！”刘璋摇摇头道：“张宝刚从你那里跑掉，我们只要速度够快，肯定能打曲阳守军一个措手不及。当然，你们只能做后援，先锋就由子龙和翼德去！千里奔袭这种事，应该是翼德擅长点！”

    张飞听刘璋这么说，咧着大嘴就笑了。当年偷袭乌桓山，就有他一个。论起奔袭，除了刘璋还真没有人比他有资格，至于史阿，那老兄不会带兵！

    在刘璋的命令下，张任和黄叙镇守广宗，赵云和张飞直扑曲阳，皇甫嵩、朱儁、董卓、孙坚四人作为赵云、张飞的后援，至于刘璋，他留在了广宗城，一个张宝实在无须他操心。当然，刘璋留在广宗还有一件事要做，故而他留下了张任、黄叙，把其他人都赶走了。

    张宁又回到了广宗城，不同的是，那时的广宗城还是黄巾军的天下。物还是，人已非，看着住了半年的广宗城守府，张宁想起死去的张角，不禁悲从中来。刘璋从府外走来，正好看见张宁落泪，他轻轻走上前搂住张宁的纤腰道；“别哭了！你想让你爹走的不安心么？”

    “嗯！”张宁轻哼了一声，便静静的趴在刘璋身上，这小妮子越来越依赖刘璋了。

    刘璋轻轻的抚摸着张宁的秀发道：“你知不知道张角埋在哪里？我们得赶快把他挖出来！”

    “为什么？”张宁吃惊的看着刘璋，仿佛不认识他一般。

    “我也不想打扰他，可是必须做！”刘璋苦笑道：“我得找到他，然后把他换一个地方埋！否则，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人剖棺戮尸，甚至那个人就是我！”

    “人死为大，人都死了，难道朝廷还不能放过父亲么？”张宁掩着小嘴，泪水从眼中溢了出来，让刘璋有些心疼。

    刘璋苦笑道：“谁让张角造反呢？就算是宗室造反也得囚禁一生，别说张角只是一个平民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找一具和张角很像的尸体替换，让他得以全尸！”

    张宁闪着一对明亮的大眼睛问道：“如果这样做，你会不会有事？”

    “肯定有一些风险！”刘璋笑道：“不过，张角把他女儿都送给我了，我还不得给他做点什么。这点风险，就当我这个女婿尽点孝心吧！”

    张宁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她小声说：“公子大恩，我无以为报，只愿来世…”

    张宁还没说完，刘璋的大嘴就把她的樱桃小口给堵上了。品尝完，刘璋笑道：“谁说无以为报，你可以以身相许！”

    “我…”张宁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羞涩的说：“我此身已经属于公子…”

    “既然是我的，为自己的女人做点事，冒点风险还是值得！”刘璋感觉下身一片火热，可他还不想在这个时候动张宁，毕竟女孩子一辈子就这一次，刘璋想给她一个完美的开始。

    就在刘璋调戏张宁并打算找尸体替换张角的时候，赵云、张飞、张宝等人却在玩命的奔跑。终于，张宝看见了曲阳城，可是他看见曲阳城的时候，赵云和张飞也已经追了上来。

    “地公将军速速进城，来敌交给我了！”程志远在城头上看见张宝和张宝身后的追兵，立刻点兵出城迎敌。

    张宝点点头带着邓茂就往城里跑，张飞和赵云早就看见了张宝，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追的那么急。眼见煮熟的鸭子要飞了，张飞猛将丈八蛇矛一挥道：“子龙，我们冲！”

    “传令：冲锋！”赵云也不甘心让张宝就这么跑掉，他将手中银枪一指，传令兵立刻将命令下达。张飞和赵云就好像两头猛虎扑入羊群，程志远麾下的黄巾军竟然在十几个呼吸间就被击溃了。程志远策马奔向张飞大吼道：“某乃大贤良师麾下大将程志远，来将通名，某不杀…”

    “呱噪！”张飞连马都没停，丈八蛇矛好似奔雷，将程志远挑上半空猛砸在地上，顿时血肉模糊。黄巾军看见这一幕哪还有士气，本来应该关上城门的士卒，呼啦一下全跑完了。跑在前面的张宝本以为能放松一下，谁料还没多久，连城都被攻破了。一时间，自诩足智多谋的张宝有些手足无措。

    “地公将军，只要你还活着，黄巾道就不会灭！我为你挡一阵，你快跑！”邓茂看了一眼张宝，眼中露出一丝不舍。

    （感谢ssq1976和轩辕无峰两位兄弟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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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胜班师家宅琐事

﻿张宝见邓茂如此相护，心中由衷感激，可现在不是磨蹭的时候，赵云和张飞绝不会轻易放过他。张宝在马上对邓茂一拱手转身奔逃，突然一道刀光闪过，张宝的头颅冲天而起，眼神中还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邓茂拎起张宝的脑袋啐道：“就你一个废物还想继承黄巾道？且不说能力不行，就连悟性也差劲，到现在都没悟透几个道术，还不如把头颅给我保命！”

    说完，自知逃不掉的邓茂拎起张宝的头颅迎向赵云和张飞。要知道，张宝和邓茂的马在黄巾道中数一数二，可是这一路上，就算快马加鞭也没跑逃掉，这就证明了张飞和赵云的马更好一些。让邓茂心碎的是，赵云和张飞追上来就算了，他们带的骑兵也没落后多少，就连步兵也有不少人跟上。以人追马，这还是人么？

    其实也不怪邓茂害怕，刘璋训练的时候，参照现代练兵方法，十公里负重越野跑几乎每天都进行，张飞、赵云麾下的士卒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扔掉负重的步兵，可以说是健步如飞，或许宝马良驹比不了，可是比张宝、邓茂胯下的中等战马也差不了太多。

    赵云、张飞麾下的骑兵更厉害！当年刘璋在乌桓山搞了那么多战马，下等和中等战马都卖掉了，剩下的几乎都是上等战马。黄巾军再厉害，也不过是民间团体。起义前，没钱买宝马良驹；起义后，有钱没地方买。当然，黄巾军还能抢劫世家大族。可是真正玩的起宝马良驹的家族，又岂是黄巾道能抢的？

    张飞和赵云一直远远的跟在张宝、邓茂的身后，不是他们追不上，而是他们要照顾身后的士卒，毕竟他们是带兵的将军，不能丢下麾下士卒不管，这也是邓茂和张宝能跑回曲阳的原因，否则就凭夜照玉狮子和踢云乌骓的脚力，追两匹中等战马还不跟玩似的！

    “我投降！”看见张飞和赵云眼中的杀意，邓茂赶紧跳下马跪在地上，并将张宝的脑袋递上。

    “绑了！”赵云的命令一下，七八个亲卫气喘吁吁的扑上去给邓茂上了一个五花大绑。至于这些亲卫为什么气喘吁吁，倒不是因为邓茂太厉害，而是因为跑的太远。说实话，若不是程志远那白痴有城不守，赵云和张飞想拿下曲阳还真困难。俗话说：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赵云和张飞麾下士卒跑了上百里路，如果再强行攻城，下场可想而知。

    曲阳被轻松攻下了！曲阳城守将程志远被张飞一矛挑死，张宝被邓茂杀了，而邓茂更是投降了！等朱儁、皇甫嵩等人到达曲阳，看着城头上飘扬的旗帜，那脸色别提有多精彩了。不过，吃独食的事，赵云和张飞还干不出来，人家朱儁、皇甫嵩好歹是中郎将，而董卓也是太守，全军上下估计就孙坚的官职最低。只不过，回去以后，孙坚会官升几级就没人知道了。

    赵云和张飞押着邓茂直接往广宗而来，曲阳城留给皇甫嵩和朱儁打扫了。当然，说是打扫战场，其实是让皇甫嵩等人收纳俘虏，斩杀黄巾残余，因为大汉军功是以首级而论。等赵云和张飞押着邓茂到达广宗，刘璋连话都没说，挥手让人把邓茂斩了，这种食其禄而弑其主的人，刘璋实在看不惯。

    杀掉邓茂以后，刘璋立刻令麾下四将整顿军队。虽然黄巾军是乌合之众，但毕竟人数众多，刘璋麾下四万士卒也死了不少，仔细一清算，原本洛阳带出来的四万人，只剩下两万多人，加上周仓的三千人，也不过还剩两万五千人左右。以刘璋的身份，就算回到洛阳后，被皇帝解除军权，也能持有三千人的卫队。刘璋打算从这两万五千人中选拔出三千佼佼者做护卫，以备不时之需。

    整顿好军队，皇甫嵩、朱儁那边也收拾差不多了，刘璋将战报写成奏疏上达洛阳。刘宏知道黄巾贼覆灭，立刻下旨封刘璋为光禄勋、骠骑将军，加食邑两千户，并加封刘璋之父刘焉为蓟候。至于其他参与平乱之人都有封赏，其中皇甫嵩和朱儁的封赏最高，这是刘璋把不少功劳放在他们头上导致的，也是刘璋对抢了他们功劳的补偿。

    值得一说的就是孙坚和董卓。本来董卓应该在败于黄巾道之后，便没有功劳了，后来贿赂十常侍才混了一个西凉刺史。可现在由于他自愿在刘璋麾下效劳，故而因功封为凉州刺史。而孙坚本来在黄巾之乱后只封了一个别部司马，可如今却被朝廷封为破虏校尉、乌程侯，竟然比赵云等人官职还要高些。当然，这也是因为董卓和孙坚花了不少钱！

    圣旨并没有提到俘虏该怎么处置，却命刘璋班师回朝，刘璋自然知道朝廷准备怎么处理黄巾俘虏，虽然他有心管，可惜力不从心。不过，从长社到曲阳，只有曲阳的黄巾贼比较倒霉，其他几个地方的黄巾贼中的青壮都被刘璋放掉了，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杀了也没什么可惜。

    洛阳到广宗并不算远，刘璋只用了十天就到达了洛阳。他先把士卒送到邙山大营安顿好，并让周仓三人镇守大营，然后带着赵云等人回到了刘府。让刘璋没想到，刘焉和刘夫人竟然也在洛阳。

    “见过父亲、母亲！”看见刘焉和刘夫人，刘璋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毕竟这一世的父母给了他不少关爱。算算看又快过年了，刘焉夫妇在洛阳也很正常，毕竟幽州气候寒冷，刘焉这个五十多岁的人实在有些受不了幽州冬季的寒意。

    “免礼！”受了刘璋一拜，刘焉赶紧将这个小儿子扶起来。说实话，刘焉这次占了刘璋不少便宜，否则他凭什么被封为蓟候，这可是列侯中比较高的县侯，已经接近万户侯了。

    刘夫人见刘焉得意的神情不由笑道：“你们父子俩还客气什么？我已经让下人准备好热水和洗尘宴，你们先去洗一洗，然后开席！”

    “是！母亲！”刘璋等人在下人的带领下前去洗刷，照道理说，刘璋得胜还朝应该先去面君。不过，刘宏比较通情达理，让刘璋休息一晚再入宫觐见。更何况，这样还能省一顿洗尘宴。不得不说，刘宏现在掉进钱眼里了，非常小气加吝啬。

    洗尘宴上，刘焉问了许多关于黄巾道的事情，听完以后，他还颇为唏嘘。刘夫人倒是对张宁颇感兴趣，为人母者，当然希望儿子身边美女不断，而张宁的姿色，毫不亚于刘璋院子里的大小乔。当然，刘璋可不敢把张宁的身份告诉刘焉夫妇，只说她是自己在路上救的一个女子。不过，刘璋的三个哥哥倒是挺羡慕刘璋的艳福，可他们作为刘璋的兄长已经占了刘璋不少便宜，也不好意思再问他要美女，而且刘璋的美女也不是他们能享用的。

    刘璋喝醉了！常言道：酒不醉人人自醉。亲情、友情、爱情，或许爱情现在还有些飘渺，可亲情和友情却更甚于前世。在前世那种物欲横流的年代，刘璋曾经有过几个肝胆相照的兄弟，然而即便是肝胆相照，却不如赵云、张飞、张任、黄叙的刎颈之交。现在刘璋可以大声的说，他可以放心的把性命交给身边的兄弟。在前世，他做不到，所以刘璋醉了，酩酊大醉！

    刘焉命下人把刘璋抬回了卧房，而一直陪在刘夫人身边的张宁也跟着回到了刘璋的小院，因为她是刘璋的侍女！刘夫人见此情形十分满意，她看的出来，张宁的心全在刘璋身上。同时，刘夫人也很佩服自己的小儿子，竟然骗了四个姑娘的芳心！

    大小乔已经十多岁了，她们早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可是看见张宁，两个小姑娘还是不免吃醋了。不仅仅是因为张宁长的漂亮，还有刘夫人的态度。不过，张宁身上那股我见犹怜的气质，很快就让她和大小乔打成了一片，而促进她们融合的关键竟然是喝醉的刘璋！

    喝醉酒的人，哪里还有什么德行。大小乔毕竟年幼，伺候刘璋这么一个大汉，实在力有未逮。张宁虽然比大小乔大不了多少，但张角曾经传授她一些粗浅的呼吸吐纳之术，就好像道家的养生术，故而张宁的力气比大小乔大了很多，三人合力才算把刘璋伺候周全。既然同甘共苦过，大小乔也是孩子脾气，很快就放下了心中的醋意，刘璋还不知道，他竟然在无意之中促进了后院的和谐。

    第二天，刘璋神清气爽的起床后，发现身边三女都有些黑眼圈，原来三人伺候他一夜都没有睡好。刘璋本就很爱惜三女，正好他要去面君，便把三女赶回去休息，劳累了一夜的三女没有拒绝。安顿好三女后，刘璋便往皇宫而去。离开洛阳半年，他倒是挺想念何灵思和小刘辨。至于刘宏，顺便想念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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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未赏功再受弹劾

﻿对于皇宫，刘璋向来是长驱直入，只是他现在年龄大了，没有特殊情况，绝不进皇宫。刘宏这哥们不仅贪财还好色，刘璋在平定黄巾之乱的时候就听说他又找了不少宫女，搞了一个裸游宫，里面的宫女都不穿衣服。不过，作为一个男人，刘璋还是挺羡慕刘宏。

    “哈哈！朕的冠军侯回来了！”看见刘璋，刘宏的心情那是相当的不错，毕竟这个便宜皇弟为他做了不少贡献，就说这黄巾之乱，也在刘璋手中不到一年就平定了，而且刘璋还独占大功，省了他不少钱！

    “参见皇兄！”刘璋笑嘻嘻的一行礼道：“八九个月不见，皇兄更加英武了！”

    “客套话就不用说了！张让，赐坐！”刘宏笑着让张让拿来一张垫子，刘璋也不矫情，顺势就坐下了。

    “皇兄，虽然张角三个贼首都被消灭了，但黄巾道的势力还有，您千万别大意！”刘璋坐下后，立即向刘宏做出提醒。

    刘宏笑道：“皇弟放心！黄巾贼已经被你打残，剩下那些魑魅魍魉，难道皇甫嵩、朱儁、秦颉还对付不了？若真是这样，朝廷养这些废物做甚！”

    刘宏表现的义愤填膺，可他心中正在暗笑，他巴不得皇甫嵩等人打不过黄巾贼，这样他就能把将皇甫嵩等人的官职再卖一遍。至于大汉江山，刘宏可没有担心过。刘璋既然能灭一次黄巾道就能灭第二次。有了底气，刘宏卖官鬻爵卖的更心安理得。刘璋深知刘宏的为人，岂能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以前亲密无间的两人，一时间竟然相对无语。

    为了打破尴尬，刘璋便开始给刘宏讲故事，就把他如何击败黄巾道的事说了一边。当然，刘璋没说张宁还有张角的事。不过，就算他说了，刘宏也不会在意。作为领军大将，搞一个贼首的女儿算什么？不过，战场上的事，让刘宏听的惊心动魄热血沸腾，也多亏了刘璋的口才不错。其实刘宏早就通过战报得知了当时的情况，可那也只是大略。中国古代，就连史书都只有大略，战报能详细到哪里去！

    “小皇叔！”就在刘璋说的唾沫横飞的时候，两个清脆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原来是刘宏的两个宝贝儿子刘协和刘辨。

    刘辨和刘璋很熟，如今快十岁的刘辨行了一礼之后，立刻扑进刘璋的怀里，而只有四五岁的刘协却拉着王美人的手，两只灵动的眼睛不停的打量着刘璋。

    王美人一脸哀怨，她已经有大半年没见过刘宏了。要知道，刘宏本来就是喜新厌旧之人，新鲜感一过，王美人立刻步上了何灵思的后尘，可她比何灵思还要惨。好歹何灵思寂寞的时候还有一个儿子在身边，还有一个哥哥可以进宫，甚至还有一个弟弟可以牵挂，而王美人什么都没有，就连儿子都被送到董太后身边了！

    每到深夜，王美人都会感到孤独，感到皇宫中的阴冷和黑暗。可是，以前帮她驱走阴冷和黑暗的人，已经被别的女人包围了。曾经有人说：得不到和失去的东西才最让人珍惜。当何灵思知道王美人的下场后，十分庆幸自己没有鸩杀她。当然，何灵思对刘璋的感激几乎无以复加。

    王美人和两位皇子到达，刘璋并没有起身相迎，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些小玩意递给刘辨和刘协，可刘辨得到的东西，无论是精致程度，还是价值，都比刘协得到的东西高。王美人看见刘璋厚此薄彼，心中对他也十分不满。可惜，对于王美人这种心思狠毒的人，刘璋没有兴趣。

    为什么刘璋认为王美人心思狠毒？其实这也不怪他！历史上的刘协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若非刘协一系列愚蠢的举动，曹操说不定早就统一了全国。至于统一以后，曹操是做周公还是做王莽，那还有待商榷。刘协最令人愤恨的地方是史书上记载的一句：天子缚王司徒于阵前！

    王允这个人，刘璋很看不起他，可他对汉室江山、对刘协，那是俯仰无愧。可是为了活命，刘协竟在敌人的威胁之下将他缚于阵前。如此没有担当，甚至有些无情无义，岂配做大汉天子？

    虽然一个帝王为了江山，有时候绝情一些也无可厚非，但对一个如此忠心的臣子，刘协绝不该将他缚于阵前。哪怕刘协将王允赐死以后再奉上尸体，刘璋也觉得好很多，最少这样可以让王允少一点侮辱。于是乎，刘璋对刘协的厌恶也落到了王美人身上。

    所谓爱屋及乌，这恨一个人，往往连他身边的人也会恨上！加上刘璋和刘宏很熟，他知道刘宏不是一个狠毒而又无情无义的人，所以刘璋觉得，刘协的性格应该是遗传母亲。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刘璋与何灵思的关系不错！何灵思的敌人，刘璋肯定不会有好感！

    刘宏看见王美人眉头一皱道：“皇弟啊！你征战许久，还没有见过你皇嫂吧！你去见见她，明日早朝，你要参加！若没有事，就退下吧！”

    刘璋巴不得离开这里，他也想去见见何灵思。于是刘璋笑道：“那臣弟就退下了！辨儿，陪皇叔去见见你母后可好？”

    “好！”刘辨清脆的声音响起，虽然他平时挺怕生人，但对刘璋这个从小就疼爱他的皇叔倒不害怕。刘璋一把抱起刘辨往建章宫而去，只留下刘辨一串笑声。刘宏看着刘璋和刘辨的身影，竟然隐隐有些羡慕。

    刘璋来到建章宫，何灵思满脸喜色。虽然刘宏并不见待宫里的妃嫔，但建章宫倒是常来。何灵思知道，这是因为刘璋的关系，看见刘璋和刘辨如此亲近，她更加开心。刘宏没有给刘璋准备接风宴，可是何灵思准备了。

    宴席上，刘璋惊讶的发现，宋皇后之女万年公主竟然被何灵思收养了，看上去何灵思对她还不错。刘璋十分满意，其实他对宋皇后也有好感。然而对何灵思来说，宋皇后对她就是恩德了。知恩图报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去。酒足饭饱以后，刘璋离开了建章宫，毕竟他已经十六岁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么放肆。

    第二天寅时，刘璋就在张宁和大小乔的伺候下起床了。他穿上紫色的候服，带上紫金冠，随着刘焉一起上朝。以前，刘璋虽然也上过朝，但那是刘宏特批，其实他没有上朝的资格，如今他身为光禄勋，九卿之一，才有正式的上朝资格。不过，在别人眼中艳羡的资格，在刘璋眼里却不值一提。任谁要提前一个时辰起床，都会有下床气！幸好，刘宏并不经常开朝会，若是他勤政爱民的皇帝，刘璋肯定天天请假！

    来到未央宫，刘璋站班入朝，他突然发现，九卿之中有一个人让他感觉很陌生！刘焉顺着刘璋的眼神看过去，立刻在刘璋耳边道：“那人是新进的执金吾丁原丁建阳！”

    “呃…”刘璋愕然，别人不知道丁原，可他对倒霉的丁原可熟悉了。因为丁原有一个干儿子叫吕布，而吕布却是三国第一猛将！刘璋刚想和丁原套套近乎，张让就宣旨上朝了。刘璋路过的时候，张让还对他眨眨眼。

    汉代的待遇比后世的朝代强多了，最起码开朝会的时候，不仅仅是皇帝一个人坐着，就连朝臣们也都坐着。等众人按部就班的坐好，朝会就正式开始了。

    刘宏难得上一回朝，大臣们立刻弄出一堆事，什么鸡毛蒜皮都有。整整商议了一个时辰，居然没说到刘宏开朝会的重点。终于，在刘宏打了快一百个哈气以后，大将军何进站出来道：“启禀陛下，如今肆虐八州的黄巾道已经覆灭，各级立功官员的奖惩也已经下达，只是冠军侯刘璋功劳甚大，该如何安排，还请陛下示下！”

    刘璋听到何进提及自己，立刻打起了精神。刘宏还没来及说话，只见一个身穿绯红官服的官员直起身子道：“陛下，臣有事启奏！”

    “说！”刘宏有些有气无力，其实他就是想让找一个由头，让刘璋继续留在洛阳带兵，可是那些朝臣实在不知好歹，啰啰嗦嗦的搞了一个多时辰，刘宏都有些累了。

    “臣弹劾冠军侯刘璋！”原来此人是御史大夫，他是袁家门人，自然和刘璋过不去。

    刘璋刚立功回朝就被人弹劾心中自然不喜，刘宏一看是袁隗的人心中也很不爽，可是御史大夫监察百官，刘宏也不能不让他说话，于是刘宏阴恻恻的问道：“你的弹劾是否属实？要知道，诬告反坐！”

    御史大夫抬头直视刘宏道：“臣弹劾冠军侯自然有真凭实据！据冀州密探回报，冠军侯刘璋在征讨张角期间，将一名女子带入军营，违犯军纪，敢问冠军侯，可否属实！”

    “属实！”刘璋松了一口气，如果有人发现张宁是张角之女，他或许有些担心。可仅仅是弹劾他带一个女人入军营算什么？要知道，军中还有营妓呢！不过，这御史大夫倒是帮了刘璋，他正担心功劳太大，这下又可以将功折罪了。

    （思路有点慢，晚了几分钟，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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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以退为进欺群臣

﻿刘璋竟然没有否认，御史大夫十分得意的笑了。要知道，这些御史就是靠着弹劾权贵混饭吃。弹劾成功，加官进爵；弹劾失败，即便是诬告反坐，也能博一个不畏权贵之名。可是以御史们前弹劾大臣，哪一个大臣不是百般抵赖，非要拿出证据才肯俯首认罪。像刘璋这么光棍，倒让御史大夫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御史大夫也就释然了。怎么说刘璋都是汉室宗亲，只要不造反，别说带一个女人入军营，就算把军营变成青楼，也不是多大的罪过。再说，刘璋攻打乌桓山和剿灭黄巾的功劳在那里放着呢！

    “既然冠军侯承认，还请陛下治冠军侯违犯军纪之罪！”御史大夫想做强项令，却不知刘宏现在很想收拾他。

    “陛下，臣弟请罪！”刘璋伏地道：“其实臣弟带进军营的女人名叫张宁，乃是黄巾贼首张角之女，臣弟还有窝藏、包庇朝廷钦犯之罪，请陛下治罪！”

    “呃…”御史大夫愕然，刘宏愕然，满朝文武都愕然了。包庇反贼家眷，这是多大的罪过？难道刘璋在找死？朝廷上所有人都这么想，可刘璋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刘宏哈哈大笑道：“皇弟，朝堂之上，不可开如此玩笑！”

    “皇兄，不是臣弟开玩笑！”刘璋冷哼一声道：“臣弟作为讨伐黄巾贼的领兵大将，而且还是得胜回朝的大将，只是在行军中找了一个女人伺候起居，这些白痴就唧唧歪歪。要知道，军中尚有营妓，臣弟找一个女人算什么？既然有人用此事来攻讦臣弟，不如就玩大一点。臣弟不仅将那个女人带进了军营，还将其带回了家。那女人叫张宁，与其等以后因为她姓张，就有人说她是张角的女儿，以指责臣弟藏污纳垢图谋不轨，还不如臣弟现在就请罪，请皇兄治罪！”

    刘宏见此情形哪还能不明白，刘璋这是怒了。想想也是，任谁立下如此功劳，却被外人指责，若心里没有怒气，那才说不过去。不过，刘宏不知道，刘璋的话半真半假。那张宁的确是张角的女儿，刘璋如此作态，却让真相变的模糊了。

    “皇弟不可意气用事！”刘宏面沉如水，外人还以为他生气了。不得不说，刘璋和刘宏越来越有默契。

    刘璋叹息道：“臣弟自五岁随家父入洛阳，颇得陛下厚爱。臣弟一心想为陛下做点事，可就是有一些魑魅魍魉看不得。说心里话，臣弟身为汉室宗亲，官职对臣弟来说真不算什么。打完张角，就有人在臣弟身边说什么功高盖主，鸟尽弓藏。既然如此，臣弟请辞光禄勋和骠骑将军之职，仅保留冠军侯之位。若朝廷有需要，臣弟再出来效力，若朝廷安定，皇兄安康，臣弟愿找一处山林隐居，远离这些只知些勾心斗角却不为朝廷思虑的龌龊小人！”

    “败了！”袁隗心中十分凄苦，他本想用御史大夫做敲门砖，想必刘璋一定会百般抵赖。谁料刘璋竟如此光棍，还以退为进，袁隗的计划败的非常彻底。

    “皇弟不必如此，你的大功在朕的心里装着呢！”刘宏沉默了半晌，心中颇为愧疚。就在刘璋击败黄巾贼之后，他也对刘璋产生了忌惮。很多人暗中上书，说刘璋图谋不轨，他甚至想对刘璋不利。可如今刘璋真的辞官了，刘宏的心却空落落的。

    刘璋笑道：“皇兄，臣弟今年才十六岁，侥幸打了几场胜仗。思量起来，臣弟真没怎么好好读书。既然天下已平，臣弟也想做一个安乐侯爷，什么光禄勋、骠骑将军，臣弟做不来，也不想做。”

    “这…”刘宏知道刘璋这是伤心了，他不由笑道：“既然皇弟不想做，朕也不勉强你！不如还像以前那样，你兼着光禄勋和骠骑将军的职位，就负责带虎贲营，如何？”

    “皇兄都这么说了，臣弟再拒绝，岂不是不知好歹？”刘璋说完瞄了袁隗一眼，好像在说他不知道好歹，袁隗的脸顿时铁青。

    刘宏坐在高台之上，底下大臣在做什么一目了然，他看见刘璋挑衅袁隗，心中非常满意。就在朝臣们为了刘璋的事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小黄门在张让的耳朵边说了什么，张让脸色大变。刘宏见张让脸色不对，便问道：“出了什么事！”

    张让不敢欺瞒，立刻俯身道：“启禀陛下，有紧急军情！”

    刘宏面无表情的说：“呈上来！”

    “遵旨！”刘宏的话一出，自有小黄门捧着两份奏疏上殿。

    一般在上朝的时候，奏疏和圣旨都由张让宣读。张让捻起一份奏疏，打开一看，手顿时一抖。刘宏见张让犹豫，不由怒道：“怎么还不读出来？”

    “是！”张让一头冷汗的打开奏疏读道：“臣南阳太守秦颉奏报：自冠军侯击败张曼成后，南阳黄巾贼复起，赵弘汇集十余万黄巾再占宛城。臣与之相斗数次，皆被其击败，特上此书，请朝廷支援！”

    “废物！”刘宏听完大怒道：“张角都死了，而你们连一个小小的赵弘都对付不了，朝廷养你们何用！”

    “臣等无能，请陛下息怒！”刘宏发怒了，所有朝臣都俯身下拜，只有刘璋一人昂首挺胸的坐着。

    张让苦笑道：“陛下，这还有一份奏报…”

    “念！”刘宏的火气非常旺盛。

    张让拿起另一份战报，一脸苦笑的再次读道：“臣西凉刺史董卓上奏陛下：北地先零羌及枹罕、河关群盗反，共立湟中义从胡北宫伯玉、李文侯为将军，杀护羌校尉泠征。金城人边章、韩遂素著名西州，群盗诱而劫之，使专任军政，杀金城太守陈懿，攻烧州郡。臣不敌胡虏，请朝廷速派援军！”

    “啪！”一个瓷碗砸在地上，刘宏愤怒的说：“反了！都反了！这天下还是汉室天下，还是朕的天下么！”

    “陛下息怒！”一群大臣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刘璋抱拳道：“天下当然是大汉的天下，些许跳梁小丑，皇兄何必如此生气，以免伤了龙体？臣弟举荐数人，破那些宵小，易如反掌！”

    “嗯！”刘宏冷哼一声道：“满朝文武只会让朕息怒，偏偏只有冠军侯才能为朕效力，你们说，朝廷养你们何用？就会勾心斗角么！”

    “臣弟不敢当陛下谬赞！”刘璋拜道：“董卓既然求援，说明贼军势大，可命张温张大人暂代车骑将军，定能克敌制胜！至于宛城黄巾，朱儁、皇甫嵩皆可平之！当然，兵事无常，若几位将军也无法平定，那就由臣弟出马吧！”

    刘宏笑道：“皇弟果然老成谋国，张温，朕命你暂代车骑将军，不知你能否击败凉州叛军？”

    张温直起身道：“陛下有命，臣岂敢不从，臣请陛下命孙坚参军事！”

    “准！”刘宏见两处反叛皆在刘璋一语之下化解心中十分开心，他摇头笑道：“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可笑那些宵小，常常构陷冠军侯，不想危难之际，唯有冠军侯忠智辅国。既然皇弟不要官职，那便赏食邑一千户！”

    “谢陛下！”刘宏又赏食邑，刘璋仔细一算，他有四千户的食邑，都赶上县侯了。袁隗在一旁两眼喷火的盯着刘璋，刘璋鸟都没鸟他。

    散朝后，刘宏把刘璋叫到了偏殿，兄弟俩又合计了一下，他们一致决定，要把袁隗从三公的位置上搞下去。至于袁家另一位三公袁逢，现在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与刘宏商议了一会，刘璋又到建章宫与何皇后和刘辨聊了一会，便离开了皇宫。

    离开皇宫后，刘璋往蔡邕府邸而去。征战黄巾已经大半年，回到京师，刘璋自然要拜见一下师傅兼岳父。不过，蔡邕却没有给刘璋好脸色，原因就是刘璋从广宗带了一个女子回来，还闹到了朝堂上！

    刘璋和蔡琰已有婚约，然而刘璋还没有结婚，已经有三个侍女。为人父母都疼爱自己的儿女，大小乔之父与蔡邕的地位相差不大，关系也不错，既然大小乔甘为侍妾，乔玄也同意，蔡邕不好说什么。可张宁是什么人，凭什么和蔡邕的女儿共享一个丈夫？当然，蔡邕不知道张宁是张角的女儿，不然他会更郁闷。

    终于，在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下，刘璋抚平了蔡邕的怒火。只是蔡邕的怒火十层中有九层是装的，而他的目的，就是为蔡琰争取更好的待遇。为了防止刘璋和蔡琰的婚事有变故，蔡邕这老头厚着脸皮找到刘焉，要求将蔡琰和刘璋的婚事给办了。

    看着只有十一二岁却要做自己老婆的蔡琰，刘璋有些欲哭无泪。可是刘焉并不反对，他也希望刘璋能攀上蔡邕这棵大树。最后，蔡邕和刘焉达成一致，先给刘璋行冠礼，然后议定亲事。刘璋本能的反对，可刘焉与蔡邕直接来了一句：“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轮到你反对。”就把刘璋踢到拐角去画圈圈了。

    （感谢落儿飞飞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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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加冠赐婚升州牧

﻿中平元年在动荡中过去，刘璋今年十七岁了。古人一般在二十岁加冠，除非有特殊情况。如今刘焉想与蔡邕结亲，故而刘焉决定，提前给刘璋加冠。刘宏听说刘璋要加冠，立刻表示要做刘璋冠礼的正宾。这正宾就是给刘璋戴帽子的那位，一般由父母、长辈代行。不过，刘宏作为皇帝，也算是刘璋的兄长，他做刘璋的正宾也算是合理。

    正月，新年刚过，洛阳再次进入一片喜庆，本来刘璋行冠礼的日子应该定在三月，刘宏没有同意，便令太常在正月选了一个日给刘璋行冠礼。太常揣摩刘宏之意，竟把刘璋行冠礼的日子定在了正月十五！

    按照刘璋的记忆，正月十五应该是元宵节，可是从年初二一直到年十五，刘璋都在被大汉朝廷伺候着。在正月初二，身为九卿之一的太常便把太常寺全部官员带到了刘璋家里，仅仅是为了布置冠礼需要的东西。最后，太常令一句话，差点把刘璋弄晕了。

    原来，虽然在刘璋家里做了布置，但行冠礼之处却在皇宫，刘宏决定在太庙给刘璋行礼！太庙可是祭拜大汉先祖的地方，在哪里行冠礼可不仅仅是荣誉。汉室宗亲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除了皇帝、皇太子，估计就没人在太庙行过冠礼！

    正月十五，刘璋一大早就被拖起来，被十几个大汉、小媳妇蹂躏了一遍后，扔上他的象龙马往太庙而去。等他到达太庙，除了皇帝以外，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等刘宏达到后，冠礼仪式便正式开始。

    为了照顾很难早起的刘宏，太常特意把行冠礼的吉时放在了辰时末，也就是早上九点左右。不过，就这样，刘宏还是姗姗来迟，幸好没有过了吉时。

    刘宏来到太庙，刘焉立刻将刘璋的吉服和冠礼用的冠冕送到他手上。刘宏发现刘焉送上来的竟然是百姓行冠礼用的服饰，立刻丢在一旁，又命张让捧上一套吉服、冠冕。参加刘璋冠礼的文武官员看着张让手中的吉服、冠冕顿时大惊，因为那是一套亲王冠礼冠服。

    原本袁隗并不想来参加刘璋的冠礼，可他不得不来，因为皇帝亲自主持的冠礼，若他敢不来，岂不是不给皇帝面子。如今看见张让捧上的冠礼服，袁隗立刻想跳出来反对，可他突然发现一道尖锐的目光射向自己，抬头一看原来是刘宏。

    皇帝表态了！袁隗只能苦涩的退下，袁家四世三公也不敢和刘宏做对。要知道，袁隗不傻，现在正是天下正乱之际，若刘宏下道密旨，只要在黄巾攻城的时候，朝廷军队稍微放点水，或者派人假装贼寇，就能让袁家万劫不复！

    袁隗没有反对，可刘焉却不能同意，即便刘璋是汉室宗亲，却不是亲王，他岂能用亲王服饰？这是僭越！哪怕皇帝同意也不行！好说歹说，刘宏也是执拗的脾气，两人都不肯放松之下，刘宏大怒道：“信不信，朕现在就封皇弟为亲王？”

    刘焉败退了，冠礼才得以进行，可刘璋站在一旁已经快睡着了！其实冠礼很简单，就是穿着吉服让长辈帮忙带三顶帽子。第一顶加皮弁，第二顶加长冠，最后还要加进贤冠。其间有长辈的祝词。只可惜，刘璋被整的太厉害，刘宏说的话，他一句没听进去。

    行完冠礼，刘宏并没有让众臣离开，直接命张让碰上一卷黄绢，原来是圣旨。众人还以为刘宏要给刘璋加官进爵，谁料张让一读，却让众人大惊，这封圣旨是给刘璋赐婚的，女方还是蔡邕蔡伯喈之女！

    赐完婚，刘宏便走了，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羡慕的盯着刘璋，不仅仅是因为他得到了皇帝的赐婚，还因为蔡琰是闻名洛阳的美人才女！更兼蔡邕大儒之名，对刘璋一个武夫来说，有莫大的好处。不过，刘宏让刘璋的婚事按诸侯之礼进行，需要等八个月，刘璋当时就笑翻了。若不是怕僭越，刘璋都想按天子之礼来，那就可以等一年！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结婚，刘璋想想都浑身恶寒。特别是洞房花烛的时候，你让他做什么？难不成猥亵小妹妹！刘璋还不想做怪叔叔！

    正月过去，刘璋的生活也回到了正轨，唯一让他有些郁闷的是他有字了！刘璋字季玉！每次听到别人叫他季玉，他就会想起前世。本以为自己已经释怀，到最后才发现根本没有放下，这个结果让刘璋不得不郁闷。

    刘宏现在越来越牛了。袁逢这位倒霉孩子，终于在刘璋加冠以后，扛不住旧疾复发，暴病身亡。刘宏一开心，赐他一个宣父候的谥号。因为袁逢死了，他担任司空的位置就能再卖一次。刘宏对能够帮他赚钱的人一向不错！

    既然三公已经明码标价，刘宏自然不会放过司徒一职。对于原司徒袁隗，刘宏找了一个由头就免掉了，并派人告诉袁隗，若是还想当，那就花钱买吧！袁隗一怒之下，辞官而去。既然被免职，他彻底不干了！刘宏可不在乎袁隗怎么样，他笑嘻嘻的把司徒、太尉、司空三个职位再次卖了一遍，于是太尉段颎、司徒崔烈、太尉樊陵、司空张温之徒，皆入钱上千万下五百万以买三公。

    这些和刘璋没有关系，反正他的官职不用钱买，可刘焉就有些不爽了。说实话，刘焉在幽州呆了快十年，年过五旬的他，实在受不了幽州的气候，便向刘宏提出辞呈。刘宏怎么可能让刘焉辞职？为安抚刘焉，刘宏把他调回洛阳，继续担任九卿之一的宗正。话说为什么给刘焉担任宗正？因为这个职位非汉室宗亲不能担任，而其他职位都要用钱买！

    能回到洛阳，刘焉十分满意，至于什么官职，他也看得开了。不过，幽州还有两万精锐部队，刘璋可舍不得。于是乎，刘璋找到刘宏，希望能补充虎贲营。要知道，当年刘璋接手虎贲营的时候有四万编制，现在才两万五千人，其中还有三千是刘璋的亲卫。

    招兵是要钱的，刘宏当然不乐意。虽然他可以从羽林军中划拨，但其他羽林将军也交了钱。刘宏或许是一个昏君，可他却是一个非常有信誉的商人。为了不让刘宏为难，刘璋就把幽州那里还有两万部队的事说了。

    刘宏一听，当即同意了。因为现在刺史、太守可以自己招兵，招兵的钱却不用朝廷给，而蓟县的兵是刘焉和刘璋招的，没道理留给别人。当黄忠带着两万部队到达洛阳后，刘璋立刻让他们到邙山大营驻扎，看着水泥铸造的兵营，黄忠和严颜目瞪口呆。

    大汉一天比一天乱，刘焉呆在洛阳也有些不安。这一天，刘焉把家中四个儿子全部召集起来，想商量出一个对策。如今刘焉的四个儿子都可谓久经官场，长子刘范已经是左中郎将，次子刘诞是治书御史，三子刘瑁也已经官拜别部司马。

    刘焉向四个儿子说出了避难的想法，除了刘璋以外，其他三个儿子都不同意。当然，如果刘焉不要求他们离开洛阳，刘焉想避难，他们也不反对。于是乎，刘焉便只与刘璋商议，毕竟只有他才有这种眼光，而刘焉不知道的是，其实刘璋也在考虑避难的事。只不过，刘璋想的要比刘焉远多了，他不仅要避难，还要发展！

    看着坐在一旁目光闪烁的小儿子，刘焉道出了心中的想法，原来他想去交州避难，毕竟朝廷已经将交趾平定了。可如果让刘焉去了交趾，那刘璋的计划岂不是全部落空？想了半晌，刘璋吐出了一句：“我听人说，益州有天子气！”

    刘焉大吃一惊，而他的心却砰砰乱跳。身为汉室宗亲，谁不想做皇帝？可是想归想，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商量了半天，刘焉决定，先上书皇帝，请他实行州牧制度，然后争取去益州做州牧。

    没过几天，一封洋洋洒洒的奏疏便放在了刘宏的案头。刘焉在奏疏中对皇帝说：“焉以为刺史威轻，既不能禁，且用非其人，辄增暴乱，乃建议改置牧伯，镇安方夏，清选重臣，以居其任…”

    刘宏看过以后，觉得刘焉说的非常有道理，便在朝堂上商议。满朝文武中，忠直之士实在不多，能看出其中弊端的人虽多，但他们都为自己的利益打算，谁管大汉会不会败亡。于是乎，刘焉的奏疏一致通过，满朝文武有资格做州牧的人都开始活跃，刘宏口袋里的钱又开始泛滥。

    既然是刘焉提出恢复州牧制度，刘宏自然不会忘记他的好，便给他留了一个州牧的位置。益州有天子气，刘焉自然不会选择别的地方，仗义的刘宏大手一挥，益州牧归刘焉了。当然，也有几个州的州牧没人买，比如说幽州，刘宏便把幽州牧之位便宜了汉室宗亲之一的刘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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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选精兵再收大将

﻿刘焉得了益州牧之位，自然要去上任，刘璋从虎贲军拨了三千士卒给他做护卫，带兵的还是严颜。不过，当严颜知道刘璋又把他派到刘焉身边的时候，那眼神绝不是幽怨两个字可以形容。可惜，人生就是这样，一个错误的选择，会让人倒霉一生。不是有句话这么说，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送走了刘焉，洛阳刘府便是刘璋的天下了。刘璋的三个兄长，早已经在外面开府。要知道，刘璋的兄长中，最小的刘瑁都已经快二十五岁了。本来刘璋准备趁机吃掉张宁，谁知蔡邕这老小子，居然带着蔡琰搬入了刘府，还美其名曰：提高刘璋的学识！

    刘璋真的很无奈，蔡邕不仅是大儒还是东观令，可他平日里乐善好施，蔡府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到刘府暂住的时候，除了蔡琰抱着一把价值不菲的焦尾琴，就剩一些书册。本来家里多养两三个人并不算什么，若是刘焉在，他还巴不得蔡邕在刘府长住，可刘璋却不这么想。蔡琰与大小乔本就是闺中密友，如今蔡琰一来，刘璋的侍女立刻被抢走两个半。

    至于为什么说是抢走两个半，那是因为张宁虽然还在刘璋身边伺候，却不再和他玩暧昧，刘璋的打算自然落空。正牌老婆驾到，侍女被抢，还有师傅兼岳父大人管着。既然惹不起，刘璋躲得起，他跑到军营去整备部队了！

    虎贲营由于幽州部队到达，士卒数量竟然高达四万五千人。划拨给刘焉三千人后，也有四万两千人。或许在别人眼中，虎贲营已经是精兵了。可是在刘璋心中，他们顶多算是常备部队。若论精兵，也只有特种兵了！让刘璋感到可惜的是，他不会练特种兵。不过，刘璋知道该如何提高人的身体素质，毕竟前世的他，也是一个武术发烧友。在刘璋看来，只要把军中武艺最强的人集中起来进行强化训练，便不愁他们的战斗力。

    听说刘璋又要在军中选亲卫，虎贲营将士摩拳擦掌，虎卫营将士却十分紧张，因为虎卫营就是刘璋的亲卫营，而刘璋麾下的将士，无不以进入虎卫营为荣耀。可是刘璋的亲卫只能保持三千人，这是朝廷规制。若是超过这个人数，那就是僭越，僭越也是罪责。

    入秋时节，邙山上树叶飘零，甚至还有一些红叶，将邙山衬托的格外美丽。可是在邙山大营中，刘璋麾下的士卒们正在哼哧哼哧的奔跑，而他们的主公刘璋，正坐在校台上笑眯眯的端着茶杯，好像恶魔一样盯着他们。

    “大哥，将士们已经跑了半个时辰，是不是让他们停下来！”赵云看着跑在最后几位，摇摇欲坠即将倒下的士卒，不由有些担心。

    刘璋抿了一口茶道：“不用，我要选出最精锐的三千人做亲卫，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他们凭什么做我的亲卫？做我的亲卫不是来享福的，而是来受罪的！”

    赵云十分疑惑的问道：“大哥，您到底想练出什么样的军队？”

    “当然是前所未有的精锐，他们虽然只有两三千人，但可以当两三万人来用！”刘璋从怀里掏出一份训练计划递给赵云。

    “这…”赵云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若真能按刘璋的方法练出这支精兵，这支精兵要强到什么地步？赵云简直不敢想象！

    刘璋笑道：“子龙无须惊讶，这份计划中，包括体力、意志力、杀敌术等各方面的训练。若是能练成，我希望子龙能够担任第一任统领！”

    “什么？我！”赵云大惊，他真没有想到刘璋会把这支部队交给他。从计划中，赵云就能看出这支部队的精锐程度，说是精锐中的精锐都不为过。

    “对！是你！”刘璋瞟了一眼赵云笑道：“精兵自然要猛将带领，全军之中，唯有汉升、翼德和你的武艺最高，汉升岁数大了，翼德太过莽撞，只有你是大将之才。虽然只让你带三千兵有些屈才，但除了你，我还真不放心别人。”

    “云定不负大哥厚望！”赵云激动的跪下了。要知道，亲卫大将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后世常有人说，刘备让赵云做亲卫统领是屈才，是因为刘备手下没有人用，其实不然。亲卫统领代表着主公的信任，连性命、家眷都能交到手上的人，才是最受信任的人。孰不见，历史上刘备刚起兵的时候，张飞和关羽不就常常站在刘备后面充当护卫么？就算刘备手上能用的人再少，找两个保镖还不难吧！

    “起来！”刘璋扶起赵云后，再次把目光投向校场中奔跑的士卒。四万人经过一个时辰的狂奔，已经有万余人趴下了。突然，刘璋在人群中看见一个赤面长髯的大汉，让他颇为惊讶。不过，他并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看着。

    当校场上奔跑的士卒还有五千人的时候，刘璋突然叫停，并让这五千人登记造册，以备继续选拔，而刘璋看见的那个赤面长髯的大汉也在这五千人之中。刘璋眯着眼睛对人群中一指道：“你，出列！”

    “参见主公！”大汉走出人群对刘璋行了一个军礼，而刘璋旁边的人，他似乎没看见。

    黄忠看见此人立刻笑道：“主公，这是…”

    刘璋一挥手止住了黄忠的话，并对张飞道：“翼德，下去和他玩玩！”

    “这…不太好吧！”张飞有些犹豫，他好歹是将军，与一个小卒过招，岂不是有失身份。

    “怎么？”刘璋笑道：“翼德不会怕输吧！”

    “大哥，我岂会害怕一个小卒！”张飞双眼圆睁，一身杀气砰然而出，可校台下的大汉却纹丝不动，好像张飞根本就不存在。

    “嗯？有点门道！”站在刘璋身边的赵云眼睛一亮。

    刘璋没管张飞，却对大汉道：“我看你的年龄比张将军还大一点，敢不敢与张将军斗上一场，若是你赢了，我便保你为校尉，如何？”

    “某不愿为校尉，愿为主公执戟！”大汉手抚长须，威风凛凛。

    刘璋哈哈笑道：“用你做执戟郎，实在太屈才了。不过，若你能得胜，便在我身边做一员护卫，如何？”

    大汉笑道：“若蒙主公不弃，某自当追随！张将军，为了能站在主公身边，某得罪了！”

    “好胆！”张飞猛从校台上跳了下去，迎着大汉面门就是一拳，那拳头带着呼呼的拳风从大汉脸颊上划过。

    “来得好！”大汉见张飞来攻，他避过一拳后，立刻用双拳捣向张飞。张飞见刚才一拳被大汉避过，便认为大汉没有能力接下自己的拳头，他毫不犹豫的捣出双拳和大汉的拳头撞在一起。

    “嘶！”张飞和大汉同时吸了一口凉气，原来两人的拳头相撞，都感觉自己拳头上传来一股巨力。张飞看着大汉嘿嘿笑道：“好家伙，功夫不赖啊！我要动真格了！”

    “还请将军赐教！”大汉也不甘示弱，张飞的眼睛顿时一亮。要知道，张飞很少能遇见势均力敌的对手，就算赵云在力气上也远不如张飞，而张任、黄叙等人，若动真格的，张飞能在一百招以内将他们击败。至于黄忠，那是长辈，张飞还是比较尊老的。

    “翼德，停下来吧！”张飞和大汉打了近百回合都不能奈何对方，两人的力气渐渐衰落，刘璋可不想让他们两虎相争。更何况，刘璋已经看出了大汉的身份，毕竟他的造型再明显不过。

    张飞和大汉同时退开，张飞笑道：“好汉子，真不错，若非在军营中，我定要请你喝一杯！”

    “将军也是名不虚传！不过，就是小气了点！一杯哪够，最少要一坛！”大汉似乎很佩服的看着张飞，两人突然一起哈哈大笑。

    “要喝酒很容易，可你总得先报出你的姓名！”刘璋盯着大汉，可大汉却有些犹豫不决。

    张飞见大汉犹豫，不由怒道：“本来看你还像一条汉子，怎么做起事来畏畏缩缩，大哥既然叫你报出名字，犹豫个甚！”

    大汉看了张飞一眼，猛跪下道：“某姓关名羽字云长，河东解良人…”

    “是不是在河东杀过人，所以担心我把你捉拿官办？”刘璋笑眯眯的看着关羽，其实他看见大汉赤面长髯，身高九尺就猜出他是关羽了，否则怎么会让张飞和他单挑？

    “是！”关羽倒也光棍。

    刘璋哈哈笑道：“云长，我才不管你杀过什么人，从今天开始，你便跟在我身边，如何？”

    “主公不介意我杀过人？”关羽惊讶的问道。

    刘璋反问道：“你杀的人还少么？”

    “呃…”关羽十分愕然的看着刘璋，他的确杀了不少人，特别是在黄巾之乱时，可他说的杀人和刘璋说的杀人并不同。

    见关羽发愣，刘璋面色一沉道；“怎么？你不愿意跟在我的身边？”

    “愿…愿意！”关羽一锤胸口，对刘璋行了一个军礼。

    “既然愿意，还不上来？”刘璋说完，关羽和张飞一起走上校台，站在了刘璋的身后。

    （感谢邪神V逆天和轩辕杀人狂两位兄弟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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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关羽之春秋刀法

﻿长跑只是选兵的基础，上次刘璋已经用过。这次为了增加难度，刘璋又在其中加入不少其他测试，比如说搏击、胆气还有反应。最后，刘璋选出三千人充入虎卫营。这三千人分为三曲，每曲一千人，分别由周仓、赵雷、廖化统领，而周仓三人又归赵云统属，当赵云不在的时候，便由赵雷统属，日常训练与虎贲营分开。

    剩下的三万九千人，则由黄叙、裴元绍负责，由张任统属，而黄忠负责整个邙山大营。可刘璋并不准备把赵云、黄忠留在大营里，因为他们是帅才，让他们负责练兵，实在有些屈才。只是周仓、廖化、裴元绍识字不多，仅靠黄叙、赵雷、张任，又要练兵还要训练亲卫，刘璋怕他们力有未逮，故而让赵云统领虎卫营，黄忠统领邙山大营。

    其实刘璋就是想把张任、黄叙、赵雷培养成专门练兵的人才，以后由他们练兵，而赵云等人负责攻城略地，毕竟张任、黄叙、赵雷的武艺比起张飞、关羽、赵云要差很多。上战场的确容易赚功勋，其中的危险也可想而知。既然武艺不是顶尖，刘璋便准备让黄叙等人负责练兵和防守关隘。幸好，无论张任还是黄叙、赵雷都是智勇双全之将。至于关羽、张飞，刘璋让他们暂时做保镖，他还想和关羽拉拉近乎呢！

    实际上，关羽出现在邙山大营让刘璋十分郁闷。当年刘璋得了苏双和张世平的效忠，就派两人到处察访关羽，却愣是没有消息，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关羽早就被招入军队了。

    想想也是，历史上，刘备、关羽、张飞结义之前，正逢刘焉发榜召集士卒对抗黄巾贼，张飞、关羽原本也是准备投军的，却被刘备蛊惑，而张飞正是刘备和关羽结识的关键。

    现如今，张飞提前被刘璋收纳，刘焉招兵又在黄巾之乱以前，刘备根本就没有机会结识关羽。迫于生活的压力，关羽只好投奔幽州军做一个小卒。刘璋虽然负责幽州军的训练，但他只是把训练方法传授给黄忠、严颜，他又如何能知道蓟县大军中还有这么一条大龙？

    既然关羽已经进入军队，又岂是苏双和张世平两个普通商人能够察访到？不过，既然在军队中能发现关羽，刘璋决定找时间把麾下士卒的花名册仔细翻一番，天知道里面是不是还藏着猛将帅才。

    选出了精兵，还得到了关羽，刘璋的心情非常好。于是乎，他决定留下周仓、廖化、裴元绍镇守大营，带着其他将领去洛阳喝酒。可关羽倒是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在今天之前，他还是一个小卒，而如今他却和众将军乃至主公平起平坐，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看着紧张的关羽，刘璋笑道：“云长，今天你能站在我身边，就说明我认可了你。在公事上，我是主公，你要听我的命令。私下里，我们都是同袍兄弟。战场上，我还要靠你们保护呢！放松！”

    “多谢主公！”听刘璋这么说，关羽眼中闪过一丝炙热。孟子曰：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关羽本就是重义之人，刘璋以手足待他，他岂能不以心腹相托？

    见关羽放松了下来，刘璋突然一拍额头道：“子龙，上次苏双带来的兵器、铠甲、马匹放哪了？你去挑一匹好马，再挑一件铠甲，至于兵器就把青龙偃月刀拿来，我想云长用的应该很趁手。”

    “呃…”关羽愕然问道：“主公怎知我擅长用刀？”

    刘璋笑道：“我猜的！”

    “…”众将一阵无语！不过，当青龙偃月刀抬上来的时候，关羽十分兴奋，他拿起刀便施展了一套刀法。

    “好刀法！”刘璋等人都是武将出身，自然能看出关羽刀法之精妙。

    关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家传的刀法，让诸位见笑了！”

    刘璋笑问道：“不知此刀法的出处可是《春秋》？”

    “主公好眼力！”关羽笑道：“我父亲曾经说过，若想完整的掌握这套刀法，必须熟读《春秋》，读的越深，领悟的刀法越犀利。”

    “原来如此！”刘璋在心中暗道：“难怪历史上的关羽整天抱着一本《春秋》。”

    很多人都说，关羽之所以看《春秋》，因为那本书是张飞送的。可就算是兄弟送的书，也没必要天天抱着读。要知道，《春秋》就一万八千字，以关羽的能力，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能全本背诵，他看《春秋》原来是为了领悟刀法！

    “多谢主公赐刀！”关羽被问了半天，他突然想起，还没感谢刘璋送他武器呢。关羽看的出来，此刀绝非等闲，最起码是镔铁铸造。要知道，武器、铠甲、战马都是武将保命的东西，如今刘璋送的三样，除了马匹略微差点，是上等战马，铠甲和武器无一不是精品，而宝马神驹，却不是那么容易得到。能有一匹上等战马，是关羽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云长不必如此，既然你有本事，自然要给你最好的东西，以后我再帮你弄一匹宝马良驹。”关羽倒是感恩戴德，可刘璋却十分不满，像关羽这种大将，只是骑一匹上等战马，让刘璋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他打定主意，就算搞不到赤兔，也要搞一匹好马给关羽。

    关羽心中十分感动，他猛跪在地上道：“主公如此待我，我何以为报？羽愿以此生报答主公！”

    “咳…云长快起来，何必如此！”刘璋扶起关羽在心中暗道：“这莫不是传说中的以身相许？”

    想到这里，刘璋打了一个寒颤道：“为了庆祝我又得一员虎将，今天不醉不归！”

    将领里，很少有人不喝酒，张飞更是嗜酒如命。如今刘璋要请客喝酒，张飞岂能不催促？带着诸将，刘璋就要出营，可是还没走到辕门，一个小校冲进大帐道：“将军，门口有天使要见你！”

    刘璋愕然，众将却笑道：“主公快去见天使，这酒什么时候不能喝？”

    “大哥记得欠我们一顿酒就可以了。当然，最好能算点利息！”这话是嗜酒如命的张飞说的。

    刘璋苦笑着摇摇头便来到营门口，只见一个小黄门迎上来道：“冠军侯，您赶紧随我走，陛下要见你！”

    “出什么事了？”刘璋一边问，一边拿出一块马蹄金塞到小黄门的袖子里。

    小黄门见到金子，立刻挤出笑脸道：“实在不知有什么事，只是听说陛下很生气，要办人呢？”

    刘璋听完就有些明了，这肯定不是要办他。于是，刘璋派小校和众将打了一个招呼，酒宴以后再补，便和小黄门一起直奔皇宫。来到未央宫，刘璋在门外就听见刘宏在咆哮，小黄门通报后，只听刘宏说话的声音嘶哑而低沉，看来吼的时间不短了。

    “拜见皇兄，什么事让您如此气愤？”刘璋进入大殿就要行礼。

    刘宏阴沉着脸一挥手道：“少来这些虚礼！你看看这个！”

    站在刘宏身边的张让立刻递给刘璋一份战报，刘璋看完以后笑道：“皇兄何必为此生气，伤了龙体多不值当！”

    “你以为朕想生气啊！”刘宏没好气的说：“这群废物，一个小小的黄巾贼就把他们难住了。好容易把黄巾贼平定，可羌人北宫伯玉又跳了出来。这北宫伯玉还没平定，又跑出一个赵慈，居然还把秦颉给杀了，你说朕能不生气么？”

    “皇兄是想让臣弟出兵么？”刘璋有些疑惑，在他看来，刘宏应该不会再让他轻易出手。

    刘宏笑道：“朕想让臣弟推荐几人来平定赵慈和北宫伯玉。”

    “朱儁将军不是还在宛城收拾黄巾残部么？他收拾赵慈应该没问题！”刘璋想了想道：“皇甫将军似乎还闲着，不如让他去帮助张温大人。”

    刘宏苦笑道：“朱儁也是废物，他虽然击败了赵弘，却被孙夏挡住了，他对赵慈实在无能为力。”

    刘璋笑道：“那就让孙坚孙文台去！以孙坚的能力，击败孙夏，斩杀赵慈应该易如反掌！”

    “可孙坚在帮助张温收拾北宫伯玉，若现在将他调离，万一…”刘宏有些犹豫，他看着刘璋竟然有些意动，毕竟刘璋是他手中的王牌。

    刘璋笑道：“皇兄放心吧！皇甫将军本就是安定人，对金城、武威比较熟悉。北宫伯玉再厉害，也不会是皇甫嵩、张温、董卓三人的对手，而且羌人也不如宛城黄巾的危害大。要知道，羌人就算打进凉州也不过抢劫一州的物资，可宛城孙夏和江夏赵慈却是在造反。若是孙夏和赵慈成功了，那危害的可是大汉社稷！”

    听刘璋这么一说，刘宏立刻下定决心道：“就按皇弟所言！张让拟旨，命孙坚为长沙太守与朱儁攻打孙夏和赵慈，命皇甫嵩立即北上，与张温、董卓一起攻打北宫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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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试臣心美人毒计

﻿事情解决了，刘宏准备去裸游宫嬉戏，他才懒得和刘璋啰嗦。刘璋见刘宏兴致缺缺，便准备离开。不过，刘宏觉得就这样让刘璋离开，似乎有些过河拆桥的感觉，他便让刘璋去见何灵思，并让何灵思替他赐宴！反正每次刘璋进宫都要去见何灵思，刘宏的安排正合刘璋之意。更何况，如果刘璋进宫却不去见何灵思，下次被何灵思逮到，肯定是一顿刮落，刘璋才不想被女人教训呢！

    建章宫中，何灵思接到刘宏的命令后，不禁有些好笑。臣子立功，却要皇后作陪，刘宏这皇帝做的实在是前无古人，至于后面有没有来者，何灵思就不知道了。不过，如果她问刘璋，刘璋一定会告诉她：有！

    刘璋在小黄门的引导下，慢慢走到建章宫。何灵思早已备好酒席，刘璋进入建章宫刚要行礼，只听何灵思笑道：“皇弟何须拘礼，快进来坐吧！本宫已经准备好酒宴，你要是再慢点，菜就凉了。”

    “那臣弟就不客气了！”以刘璋与何灵思的关系，行不行礼都没关系，只不过样子还是要做一做。

    何灵思翻了一个白眼道：“你呀！学谁不好，非要学那些老学究，实在让人无趣。”

    刘璋摸了摸鼻子道：“皇嫂，臣弟也不想啊！最近蔡老头搬到臣弟府上去了。整天被这位老学究影响，难免沾上点腐儒气息，无奈啊！”

    何灵思闻言，捂着嘴巴偷笑。敢在大汉说蔡邕的坏话，刘璋可是独一位了。要知道，蔡邕不仅是刘璋的老师，还是他的岳父。何灵思笑道：“你就不怕被蔡老头听见？要是他不把女儿嫁给你，你就没地方哭了！”

    “不怕！”刘璋笑道：“皇兄都赐婚了，蔡老头还不敢抗旨吧！”

    “你啊…”何灵思笑着摇了摇头，她真没想到刘璋居然这么无赖。不过，她倒是更喜欢这样的刘璋。

    与何灵思边吃边聊，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刘璋扫视大殿，突然问道：“皇嫂，辨儿呢？”

    何灵思闻言也发现了刘辨不在，她心中大惊，立刻叫来宫人问道：“你等可曾看见辨皇子？”

    一个宫人胆战心惊的出声道：“启禀娘娘，刚才协皇子把辨皇子叫出去了！”

    “刘协？不好！”刘璋大声道：“立刻通知陛下，辨皇子失踪了！尔等马上出发，去找寻辨皇子！”

    “这…”何灵思惊讶的望着刘璋问道：“出了什么事？为何皇弟如此惊慌！”

    刘璋沉声道：“那王美人心机深沉，其子若得其一二分，便不是辨儿能够对付！怕只怕，他们母子联合起来陷害辨儿！宫中被暗害的皇子，可不在少数！”

    “这…如何是好？”听说儿子可能有危险，何灵思绝美的面庞变的十分苍白。俗话说：母凭子贵。宫里的妇人，无论是皇后还是嫔妃，子嗣都是最重要的。如果没有子嗣，便是皇后也不值一提。

    “找！立刻把辨皇子找出来！”刘璋面沉如水，他记得历史上的刘协在九岁就心机深沉。如今虽然刘协才五六岁，却难保他不是蛇蝎心肠。就算他不是，可他身边还有一个王美人。据何灵思所言，王美人暗害刘辨可不是一两次了。

    刘宏正在裸游宫和宫女嬉戏，听说儿子不见了，顿时大怒。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为儿子失踪而怒，还是因为被人打扰了兴致而怒。不过，天子一怒，整个皇宫都乱了。

    “皇弟，到底怎么回事？”匆匆赶来的刘宏看见刘璋立刻向他询问事情的始末。

    刘璋阴沉着脸说：“皇兄，臣弟到建章宫饮宴，过了近一个时辰都没看见辨儿，臣弟担心他出了什么意外！”

    “皇宫之中还能有什么意外！”刘宏一脸不爽，仅仅因为一个时辰没看见刘辨，就搞的皇宫大乱，这也太那个什么了。不过，刘辨好歹是刘宏的儿子，刘璋如此行为，倒是让刘宏把所有不满都咽了下去。

    刘璋见刘宏不以为意，他淡淡的问道：“敢问皇兄，质帝、冲帝、哀帝怎么死的？”

    “这…”刘宏脸色大变道：“你是说，有人要暗害辨儿？”

    “皇兄，其实臣弟也不想管你家事，然而臣弟与您亲厚，若有什么不当，还请皇兄见谅！”刘璋看了刘宏一眼，却发现刘宏的眼神十分尖锐。

    “全部给朕站开，百步之内，不得有人靠近朕和冠军侯！”刘宏下完令便对刘璋沉声道：“皇弟请说，在此地出你之口，入朕之耳！”

    刘璋轻声道：“皇兄，你就两子，辨儿和协儿。不管你想立谁为太子，必然在两子之内选择。何皇后有大将军做后盾，又和臣弟交好，说句不恭的话，就算以后您让协儿做皇太子，他也坐不安稳。此时若是两个皇子之中死掉一个，您就只能选择另外一个…”

    刘宏瞳孔一缩道：“你是说，有人为了皇位暗害辨儿？”

    “唉！”刘璋叹了一口气道：“一入侯门深似海，最是无情帝王家！像皇兄这样有情有义的帝王，自古至今又有几个？为了皇位，父子相残者皆有，何况是兄弟？就算协儿不想做皇帝，却不代表别人不想他做皇帝！”

    刘宏听完，仔细的盯着刘璋看了半晌，突然问道：“那皇弟你呢？以朕观之，你也是汉室宗亲，更兼能力出众，难道你就不想做皇帝？”

    刘璋哈哈笑道：“做皇帝有何好处？做一个明君太累，做一个昏君却要被人骂，甚至被骂千万年！没意思！或许有一天臣弟想要做皇帝，可是有两件事臣弟不会做，一是造皇兄的反，二是夺辨儿的皇位。若天下不是皇兄或者辨儿的，或许臣弟会打一下主意。”

    “如果朕把皇位传给协儿呢？”刘宏死死的盯着刘璋。

    刘璋笑道：“那就再说吧！”

    “你就不怕朕杀了你？”刘宏眼中寒光一闪。

    刘璋笑道：“若皇兄真能下狠心将臣弟杀了，臣弟也就认命了！”

    “你不是说，无情最是帝王家么？朕为什么不能下狠心？”刘宏的气场有些弱，可他还有些不服气。

    刘璋笑道：“或许皇兄算不上明君，却是一位仁君，特别重情重信。最是无情帝王家，说的是那些枭雄，而非皇兄这种仁君。既然是仁君，皇兄又如何会无端屠戮大臣，还是臣弟这样有大功的宗室之臣？”

    “好小子，你真当朕不知么？”刘宏大笑道：“如今朝廷上立储之争颇为激烈，你其实想告诉朕，你是辨儿的支持者，可对？”

    “不对！”刘璋十分得意的看着刘宏笑道：“其实臣弟是皇兄的支持者，支持辨儿，那是顺便。要知道，辨儿不仅是皇兄的嫡长子，也和臣弟比较亲厚。如果皇兄要选择后嗣，臣弟自然遵从皇兄之意，然而皇兄若询问臣弟的意思，臣弟自然更看好辨儿，因为他和他的母亲都是宅心仁厚之人！”

    刘宏疑惑的问道：“皇弟此话说的有些偏颇了吧！那何后宅心仁厚，难道王美人便是蛇蝎心肠？”

    “皇兄，我们还是赶紧找到辨儿再说吧！”刘璋叹了一口气，其实王美人暗害刘辨不是一次两次了。何皇后每次告诉刘宏，刘宏都当她在诬陷王美人，可刘璋却知道，皇宫里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

    “陛下，有消息了！”一个小黄门站在远处对刘宏大喊，刘宏招了招手，他才敢走过来。

    “辨皇子在哪？”刘宏并不傻，他从刘璋的话里听出了不少东西。其实若刘宏奋发图强，以他的聪明才智，中兴大汉并不是很难，可惜他把聪明才智都放到了赚钱上。

    “在…桂宫…”见刘宏面沉如水，小黄门吞了吞口水回道。

    “他无恙吧！”刘宏又问道。

    小黄门点点头道：“找到辨皇子的时候，王美人正想喂她吃东西。不过，辨皇子似乎并不想吃，王美人…”

    “什么！”刘宏闻言，脸色越发寒冷，他冷冷问道：“王美人喂辨儿的东西没被扔掉吧？”

    “没有！”小黄门道：“皇后娘娘命我们寻找辨皇子的时候就说过，无论在什么地方发现辨皇子，立刻将那里封锁，无论是人还是东西，都不得移动。在场的宫女、内侍一律拿下，哪怕是妃嫔、美人也一样！”

    “嗯！”刘宏点点头道：“带路！皇弟随朕一起。朕倒要看看，谁敢在皇宫中害朕的儿子！”

    刘宏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阴狠，虽然刘宏不是一个好皇帝、好丈夫，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好父亲。随着小黄门来到桂宫偏殿，只见一脸委屈的王美人和几个宫女、内侍被侍卫抓着，刘辨却一脸惊诧的坐在一旁。

    看见刘宏进殿，王美人立刻大喊道：“陛下救我！我本想请辨皇子吃东西，谁料皇后的人突然闯了进来，还说臣妾暗害辨殿下…”

    “闭嘴！”看着殿内的摆设，加上刘璋所言，刘宏岂能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若是几年前，王美人受宠的时候，这倒不是大事。可现在，王美人比何灵思好不到哪里去。更何况，刘璋已经表示支持刘辨，刘宏当然不会给王美人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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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除毒妇太后相招

﻿刘宏一声呵斥，让王美人有些措手不及。不过，王美人当然不敢对刘宏有怨言，只好撅着嘴一脸不服，只是她的眼睛却充满怨毒的看着刘璋。孰不知，正是这怨毒的眼神，将她送上了一条不归路。当然，不归路未必就是死路。

    刘璋深知枕头风的厉害，就算王美人已经失宠，可谁知道刘宏会不会找她重温旧梦。再说，王美人的儿子也是皇子，如果刘协登基再找麻烦，就算刘协是傀儡，也会让刘璋很头疼。常言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既然得罪了，刘璋就准备把王美人往死里整。

    “不错！”拿起王美人准备塞进刘辨嘴里的食物闻了闻，刘璋对王美人邪恶的问道：“这些东西是你亲手做的么？”

    王美人不明就里的点点头，刘璋笑道：“既然是你亲手做的，一会我送去给你儿子吃！”

    “不！”王美人睚眦俱裂，她在这些东西中下了********，虽然不致命，但她也不敢给刘协吃！

    “哼！”刘宏看见王美人的反应，脸色变的铁青。

    王美人听见刘宏冷哼，顿时回过神来，她挣脱宦官之手，猛跪在刘宏面前哭道：“陛下，臣妾一时鬼迷心窍，您饶恕臣妾吧！”

    “饶恕？”刘宏恨不得把王美人给生吞活剥了，他怒冲冲的说：“今天你有胆子毒害皇子，明天你就有胆子毒杀朕！你这个毒妇，你要朕如何饶恕你？”

    “陛下，妾知错了！真的知错了！”王美人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没一会，她的额头就鲜血淋漓，那样子实在惨不忍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刘宏叹了一口气，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王美人和他几年夫妻，若说没感情，那是假的。

    “怎么会这样？”王美人见刘宏决绝，她猛然瘫在地上。突然王美人眼睛一亮道：“陛下，饶过妾身吧！协儿不能没有母亲！看在协儿的面子上，您就饶过妾身吧！”

    “唉！”听王美人提起刘协，刘宏心里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愤怒，他指着王美人道：“你还有脸提起协儿！协儿有你这样的母亲才是最大的悲哀！算了！为了协儿，朕也给协儿一份念想，从今日起，你就搬到长门宫去吧！”

    “长门宫？！”王美人瘫倒在地上。要知道，长门宫自汉武帝以来就是冷宫，搬进那里，此生都别想翻身了。不过，像王美人这种没有根基的妃嫔，犯下如此大错，能入住长门宫却是法外开恩了。

    看见王美人失落、害怕的样子，刘宏心生不忍，他轻轻的说：“放心吧！朕非绝情之人，朕会把协儿交给太后抚养，以后若是有机会，你们母子尚能相见！”

    “多谢陛下！”王美人抬起头，一双空洞的眼睛绽放出一丝异彩，儿子便是她的性命，如今得到刘宏的承诺，便是永驻长门冷宫，她也不在乎了。

    王美人被押走了！刘宏看着她萧索的背影，心中莫名悲哀。刘璋也没有心情继续呆在宫里，他向刘宏与何灵思打了一个招呼便回府了。回到府里，蔡邕看刘璋的脸色不对，本想询问，可他张了张嘴，却没有问出声来。刘璋也没有和蔡邕打招呼，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往床上一躺。蔡琰、大小乔、张宁四女，谁不是人精，她们看见刘璋心情不好，也不再搅闹，都静静的陪在刘璋身边。

    躺了没多久，刘璋就想开了。从古至今，别说皇家子弟为了皇位，就算是百姓人家为了家产，也能打出狗脑子。与其为了别人家的家事烦恼，还不如想想以后该怎么发展。虽说刘璋以后也会遇见家产继承问题，但他一点都不担心。到时候，选贤任能即可！只要蔡琰四女别像何皇后和王美人一样就行了。不过，想想也不大可能，毕竟刘璋不是刘宏。

    见刘璋不再黑着一张脸，蔡琰俏生生的问道：“夫君，你今天怎么了？”

    刘璋这才发现，他吓着几女了。刘璋笑道：“遇见一些小事，心情不好！”

    蔡琰松了一口气道：“既然夫君心情不好，不如让妾身抚琴一曲，以解夫君胸中的郁气？”

    “好！”刘璋前世就喜欢古琴，可惜后世并没有多少古琴大家。蔡琰的琴技学自蔡邕，早已青出于蓝。以前蔡邕宴客，总喜欢让蔡琰出来弹上一曲，以炫耀女儿的本领。洛阳很多公子，对蔡琰仰慕已久。如今蔡琰已经是刘璋的未婚妻，外人很难得听她抚琴。不过，刘璋的要求，蔡琰倒不会拒接，只是有蔡邕在，刘璋不好老让她弹琴。

    听蔡琰说要弹琴，大小乔立刻从箱子里拿出几把扇子道：“姐姐弹琴，我们姐妹跳舞为夫君助兴，可好？”

    “好！”听到大小乔这么一说，刘璋胸中的郁气立刻消失殆尽。有美女弹琴，还有美女跳舞，这种享受可不是常有的。只是张宁却有些犹豫的站在一旁，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要知道，张宁出身寒门，弹琴她不会，跳舞也不如大小乔。

    刘璋岂能看不出张宁的心思，他哈哈笑道：“宁儿，你是本公子的侍女，自然该为本公子斟酒夹菜。去！让下人备上酒菜，请岳父大人和我一起欣赏琰儿和大小乔的歌舞！”

    “是！”张宁匆匆而去，她明白刘璋的意思，心中不禁有些感动。孰不知，刘璋刚才就是为刘宏两个媳妇之间的勾心斗角而难受，如今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媳妇相斗！

    蔡邕也算是人老成精，虽然他很想知道刘璋为什么心情不好，但没有主动去问，刘璋请他喝酒，在酒宴上把皇宫中发生的事对他一说，蔡邕就明白了。其实这种事在哪个世家大族中没有，也只有刘璋这位从后世而来，只知一夫一妻制的人，才不明白后院的战争。

    当然，后世也有大老婆和二奶、小三争斗不休，可二奶、小三总归理亏。加上法律的限制，顶多一拍两散，再不济反目成仇，像这样下毒、杀人的事，倒是很少发生。不过，后世的刘璋自诩为专一的人，没经过这样的事，自然不会懂！

    第二天，刘璋宿醉刚醒，昨天皇宫中的闹剧对他的影响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在他准备去军营的时候，刘府管家匆匆而来，并递上一份名刺道：“少爷，董重求见！”

    “董重？”刘璋接过名刺，不由有些疑惑，因为他从没有听过此人。不过，谨慎起见，刘璋还是让管家将董重请入了大厅。

    “见过冠军侯！”董重见刘璋进来，立刻站起来行礼。刘璋不认识董重，可董重认识刘璋！

    “这位…”刘璋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董重笑道：“某乃董太后之侄，冠军侯可以直呼在下之名！”

    “原来是董将军，不知将军来见我有何要事？”听董重这么说，刘璋立刻想起董太后有一个侄子，后来坐上了骠骑将军之位。既然如此，这董重必是军中之人。

    “久慕冠军侯大名，如今一见果然不凡，其实是董太后想见一见您！”董重客套了一下，直接说出来意。

    “哦？”刘璋笑问道：“不知太后欲见我有何事？”

    “这…”董重笑道：“这自然要问太后，我岂能知晓，不知…”

    “明白了！”刘璋笑道：“我这就进宫去见太后！”

    随着董重来到宫中，原来董太后住在长乐宫，难怪刘璋虽然常常入宫，却没有见过她。要知道，长乐宫在汉宫中算是比较偏僻的地方。

    董重在长乐宫门口便大声拜道：“臣董重参见太后！”

    “进来吧！”一个颇有威严的声音在门内响起。刘璋跟着董重进入宫内刚要下拜，只听那个声音再次说：“不必如此多礼！看座！”

    “谢太后！”既然太后都不让拜了，刘璋自然不会矫情，他本来就不喜欢磕头，即便是跪坐加顿首，他也不喜欢。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虽然听说过刘璋的事迹和年龄，但乍一看刘璋年轻的面庞，董太后还是有些发愣。

    “太后谬赞！不知太后命微臣前来有何要事？”刘璋坐下后，趁机打量了一下董太后，只见她年不过四十出头，由于保养的很好，竟然好似三十余岁的妇人。

    董太后见刘璋发问，她微微一笑道：“本宫不过是想看看最近闻名大汉的少年英雄，顺便谈谈朝堂上的事！”

    “哦！”刘璋明白了！朝廷上还有什么事能让这位老太后关心？自然是立储！不过，刘璋并不准备趟这趟浑水，他笑道：“太后想和臣谈论朝政，那可是问道于盲了！臣不过是一介武夫，上阵杀敌犹可，至于朝政，完全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啊！”

    “谦虚了不是！”董太后笑道：“若真是一窍不通，为何皇帝常常在本宫身边称赞你？莫不是，你不欲为本宫效劳？”

    “岂敢！”刘璋见老太婆非要赶鸭子上架，顿时有些不悦，他装着诚惶诚恐道：“既然太后有意相询，不如说来听听，看臣是不是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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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为避祸欲牧并州

﻿见刘璋妥协，董太后满意的说：“冠军侯果然是少年英杰，十分识时务！本宫只是想问问，你对陛下的看法如何？”

    “这…”刘璋顿了一下笑道：“陛下乃是天下少有的仁君，太后何必多此一问？”

    董太后摇了摇头笑道：“冠军侯此话乃欺心之语，本宫岂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虽然宏儿算不上昏君，却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既然太后了解陛下，而臣子又不能言君上之过，太后何必发此无解之问？”刘璋看着董太后心里暗道：难道这位老人家认为我会傻到把把柄送到她手上么？

    “果然聪慧！”董太后笑道：“本宫从未见过如此精明的小子，就算陛下当年也不如你。若是你早生十五年，估计皇位就不属于陛下了！”

    “太后此话谬矣！”刘璋笑道：“即便是臣早生十五年，也未必有用。这皇位不光是聪慧就能得到，还要有命和运气。陛下洪福齐天，又有真龙之气，故而得到大位。而臣不过是小聪明，若勉强上位，必死于非命！”

    董太后笑道：“冠军侯不必紧张，本宫不是在试探你！本宫还想问问，你对两位皇子的看法。”

    刘璋有些为难的说：“辨皇子为人纯孝，性格仁厚，与陛下相似，而协皇子年幼，臣看不出来！”

    董太后叹了一口气道：“本来以辨皇子的性格，做皇帝很好。可惜，如今是乱世，性格过于仁厚，实在不利于国家！”

    “呃…”刘璋看出来了，这老太婆和刘协相处的时间长，故而想支持刘协上位。可刘璋不明白，他和刘辨、何皇后的关系天下皆知，怎么可能改换门庭？刘璋笑道：“太后此言差矣！正因为天下不稳，才更需要一位仁厚的皇帝。结束乱世乃是将领们的职责，皇帝的职责是治理天下，而治理天下正需要仁厚！”

    董太后眼露寒芒道：“若本宫想让你支持协儿做太子，你敢不答应么？”

    “太后可斩某头，夺某权，却不能改某之志！”刘璋双眼圆睁，在战场上积累的杀气怦然而出，那愤怒的双眸让董太后和董重大惊。

    “大胆！竟敢对太后无礼？”董重见刘璋身上杀气蔓延，立刻挡在董太后前面。只不过，他颤抖的双腿出卖了他。

    “非是臣无礼，而是太后无理！”刘璋大喝道：“太子之位乃是国之重器，岂能由太后一言而决？自古择继承者，无非立长立嫡立贤，废长立幼，乃是祸患之源！臣请问太后，那刘辨乃是陛下嫡长子，又有仁德之相，而那刘协不过是庶出幼子，年仅六岁，臣凭什么不支持刘辨却选择刘协？”

    董重喝道：“太后之语便是凭据！”

    “笑话！”刘璋冷笑道：“大汉祖制，**不得干政，难道太后欲效吕雉乎？”

    董太后盯着刘璋看了半晌，突然笑道：“冠军侯果然忠贞，本宫刚才不过相戏耳！”

    “臣过于激动，还请太后恕罪！”刘璋下拜道：“若太后没有其他吩咐，臣请告退！”

    “冠军侯请！”董太后表面很大度，心中却十分愤怒，刘璋离开，她居然都没有派人送一送。

    “太后，此人太不知好歹，您怎么不将他拿下！”刘璋离开后，董重十分不解的向董太后询问。

    董太后嗤笑道：“非是本宫不想拿下他，而是不能拿下！且不说他是皇帝的亲信，就说他汉室宗亲的身份，便是一个很大的障碍，即便拿下他，也不能杀了他。至于贬职为民，他的影响犹在，对我们来说，拿下他纯属吃力不讨好。更何况，若是没有他，本宫拿什么对抗何进手中的大军？”

    “太后所言极是，是我欠考虑了！”董重一脸羞愧的退下，只留下董太后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从皇宫出来，刘璋发现背后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他不由仰天长叹道：“看来洛阳乃是是非之地，我也该找地方避难了！”刘璋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并没有回府，而是直奔邙山大营。当然，在路上，他已经命人去请戏志才和郭嘉到邙山大营。

    邙山大营，刘璋在中军大帐将所有部将全部召集起来，张飞见此状况不由问道：“大哥，又要打仗了么？”

    刘璋摇摇头道：“如今洛阳暗潮涌动，我准备挑一州做州牧，想请诸位兄弟参谋一下，看看我们去哪一州比较好！”

    “这…”刘璋此话一出，张飞等武将就傻眼了，出谋划策并不是他们的专长。当然，也不是绝对的。这不，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张飞。

    “大哥！幽州本就是我们发迹的地方，不如去幽州！”古人眷恋乡土，张飞也不例外。

    “翼德，幽州刺史乃是刘虞，他与我父同辈，我岂能抢他的位置？”刘璋摇了摇头，幽州地狭民稀，实在不适合做王霸之基。

    关羽眯着眼睛道：“主公不如选关中！关中沃土千里，乃王霸之基，又与西川相连，正是老秦故地，而主公之父又在西川。到时候，以西川为粮仓，关中为基业，东出潼关，可占天下！”

    “咳…咳…云长之意，我心领了！”刘璋笑道：“关中富庶，天下皆知，若我占关中，而我父占西川，陛下岂能不忌惮？故而陛下必不允我占关中之地！”

    “这…”赵云笑道：“主公不如去荆州？”

    “荆州尚未平定，陛下定不会让我去！同理，凉州亦是如此！”刘璋颇为无奈，有时候功劳太多，名声太大也不是好事。不是有句话这么说：人怕出名猪怕壮！

    “照主公此言，大汉十三州哪有地方让主公立锥？”戏志才眉头一皱道：“有了！青州！”

    郭嘉摇头道：“青州黄巾更甚于荆州，若陛下让主公去青州，还不如让主公去荆州！”

    张飞见众人一会这不行，一会那不好，不由在头上猛挠，他郁闷的说：“听说交趾才被平定，你们不会让大哥去那里吧！”

    “当然不会！”郭嘉笑道：“就连江东，我们都不想让主公去，岂能去交趾？不如把地图拿来，我们再仔细研究一下！”

    郭嘉刚说完，张飞立刻抱来一大卷地图挂起来，众人站在地图旁边看了半晌，刘璋突然注意到一个地方，他指着并州道：“原并州刺史乃是丁原，如今丁原似乎进京做了执金吾，不如就选并州如何？”

    “这…”戏志才犹豫了半晌道：“主公，并州虽是无主之地，民风彪悍，又产马匹，但那里并不产粮，没有粮食，一切都是空谈！”

    “嘉倒是觉得主公的选择不错！”郭嘉笑道：“志才，产粮不是问题！若不出意外，我们可以用马匹换粮。据我所知，朝廷每年都会从太仓拨粮入并州。若朝廷不调拨粮草，必是出了什么状况。届时，我们直下长安，打通并州到益州的粮道，难道你觉得主公之父会断了我们的粮草么？以益州之粮草，养并州之士卒，志才以为如何？”

    “秒！”戏志才笑道：“奉孝深谋远虑，我不如也！”

    “岂是我的功劳，明明是主公自选！”郭嘉轻笑道：“还是主公英明神武！”

    “马屁少拍！”刘璋对郭嘉翻了一个白眼道：“既如此，我们就准备去并州！”

    “我等自当遵从主公之令！”张飞等人见刘璋做出决定，立刻行礼表态。

    “等等！”正当刘璋要离开军营，到皇宫向刘宏提出，去并州的要求的时候，郭嘉突然站出来道：“主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刘璋疑惑的问道：“璋忘记了什么？”

    郭嘉神秘一笑道：“主公怎么能忘却！正月的时候，陛下赐婚，循诸侯之礼乃八个月。如今已经过去六七个月，还有月余，主公便要成婚，难不成主公准备去并州成婚？”

    “呃…”刘璋愕然，他本来记得清清楚楚，只不过一兴奋就忘记了。刘璋不由笑道：“若非奉孝提醒，我几乎忘却。璋先去找陛下预定一下，以免他老人家把并州牧给卖了。等成婚后，我再带着诸位去上任！”

    与郭嘉等人商议完毕，刘璋便离开了军营。

    第二天早朝结束，刘璋找到刘宏，提出就任并州牧之职，刘宏十分不解的看着刘璋问道：“皇弟在洛阳待得好好的，何必去并州那种虎狼之地？”

    刘璋笑道：“臣习得武艺就是为了保家卫国，然身处京师洛阳，能有什么战机？臣弟听闻，北宫伯玉被董卓等人打的四处逃窜，几次侵入并州，盖因并州没有州牧、刺史。臣弟身为汉室宗亲，岂能只顾自己安逸，而不顾大汉社稷！”

    “此话不尽然吧！”刘宏一脸古怪的看着刘璋道：“朕听说太后命董重把你叫去了，似乎还闹得挺不愉快！”

    刘璋苦笑道：“什么事都瞒不过陛下！太后命臣弟支持协儿做太子，臣弟没有答应，恐太后相逼，只好远离京师以避祸，等皇兄选定太子，臣弟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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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众人行踏青庐江

﻿“你啊…”刘宏有些啼笑皆非，他不禁问道：“难道协儿就这般不堪，你宁愿远走避祸也不愿意支持他？”

    “非是协儿不堪，实在是臣弟不敢拿大汉的江山社稷开玩笑！”刘璋严肃的说：“皇兄，一个好的继承者能给大汉重新带来生机。协儿今年才六岁，如果皇兄能向臣弟保证，协儿以后是一个好皇帝，臣弟就支持他做太子！”

    “这…”刘宏摇摇头道：“朕不能！”

    “臣弟也不能！”刘璋苦笑道：“若是皇兄选择协儿，以后败了汉室江山，那是皇兄的事。说句不恭的话，臣弟虽然也是汉室宗亲，毕竟是旁枝，这大汉天下乃是皇兄的，皇兄可以败了它，臣弟却不能，因为臣弟没有资格！故而，为大汉选储君的事，臣弟也没有资格参加。若皇兄和太后非要臣弟参与，臣弟只好远走他方，便是辞官，臣弟也不会参与！”

    “皇弟真乃忠志之士！”刘宏叹息道：“也罢！朕同意你去并州了！不过，你还得等两个月再走，否则你准备让朕去并州参加你的婚礼么？”

    “多谢皇兄记挂，臣弟也是这么打算的！只不过…”刘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刘宏见状，哪还能不明白。

    刘宏翻了一个白眼道：“臭小子，你在这拐弯抹角数落朕呢？并州贫蔽，还常常有外族犯境，没有哪个傻瓜愿意花钱去。朕本来想派一个汉室宗亲过去，却没人愿意为朕分忧，朕也在头疼并州牧的人选呢！”

    “陛下早说啊！臣弟肯定愿意为陛下分忧！”刘璋拍了拍胸口做英武状。

    “唉！”刘宏感动的将一只手担在刘璋的肩膀上道：“满朝文武皆食汉禄，唯有皇弟一人忠君体国，你让朕情何以堪？”

    “陛下谬矣！”刘璋笑道：“护佑大汉，人人有责。臣弟乃是汉室宗亲，责任当然更大一些。俗话说：能者多劳。难道陛下不觉得臣弟很有本事？”

    刘宏哈哈大笑道：“那是相当有本事！天下英雄唯刘璋刘季玉也！”

    “不敢不敢！再有本事还是皇兄的小弟，岂敢称英雄二字！”刘璋赶紧做谦虚状，又惹得刘宏一阵大笑。

    离开了皇宫，刘璋心中大石便放下了。为了防止去并州之前，再发生什么变故，他准备带着身边的美女们去踏青。

    回到刘府，刘璋找到了蔡邕。虽然说蔡琰已经是刘璋的未婚妻，但毕竟还没有成亲，就这么带出去玩于礼不合。当然，这是看在蔡邕的面子上。否则以刘璋现代人的性格，先上船，后买票的事，他都能做的出来！

    蔡邕早就听说宫里夺嫡正酣，也想劝刘璋避避风头。现在皇帝手下掌握军权的人就是刘璋与何进，何进胜在兵多，刘璋胜在兵强！

    听刘璋说出来意，蔡邕心中十分满意，任谁都不希望自己的亲人是白痴。可是当刘璋提出要带蔡琰出去游玩的时候，蔡邕的眉头狠皱了一下，因为古代习俗，结婚前男女双方是不能见面的。

    蔡邕搬到刘璋府里已经颇受非议，若再让女儿没名没分的跟着刘璋出去玩，他的脸就丢大了，可蔡邕又不想放过让女儿和刘璋亲近的机会。犹豫了半晌，蔡邕觉得自己的脸面没有女儿的幸福来的重要，于是他一挥手道：“昭姬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你想怎么样随便你，别拿这些事来烦我！”

    蔡邕说完，十分华丽的一个转身，把刘璋扔在了那里，而刘璋看着蔡邕的背影也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刘璋知道，蔡邕这是同意了。

    来到小院，刘璋向四女宣布了自己的决定。四女本就是青春年少，爱玩的年龄，听说刘璋要带她们出去玩，自然十分兴奋。可蔡琰却有些犹豫，刘璋笑着把蔡邕的决定告诉了她，她才释然而笑。

    出去玩自然要好好准备一下，刘璋买了三辆马车，一辆专门放杂物干粮，两辆作为几女的座驾，然后他又从邙山大营调出五百精锐充作护卫，又命关羽、张飞、赵云、史阿四人随护。

    等做好准备，刘璋把行程告诉了刘宏，刘宏明白他的心思，便不再阻拦，并希望他玩的开心。然后刘璋又去建章宫向何皇后打了一个招呼，何皇后听说他要带着妻子出去玩，心中十分羡慕。要知道，何灵思进宫十余年了，这十余年间，她连皇宫门都没有出过。不过，何灵思知道这是她的命运，若没有特殊情况，她这一辈子都别想离开皇宫半步。

    何灵思很快就放下了心中的羡慕，她仔细的叮嘱刘璋。什么注意安全、小心着凉之类的话语，让刘璋心头流过一丝丝暖意。甚至何灵思对刘璋只带五百护卫就出门游玩十分不满，在她看来，刘璋最起码要带一千人以上，大汉现在太乱，到处是流民、黄巾，还有山贼，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刘璋最不喜欢让身边的人担心，见何灵思如此，刘璋轻轻在她耳边道：“皇嫂放心！我麾下五百人，可以当两三千人用！”

    一句话，让何灵思震撼不已，而何灵思看向刘璋的眼神也有些奇怪。不过，刘璋脸皮越来越厚，何灵思那火辣辣的眼神，他全当没看见。

    刘璋一走，蔡邕就搬回了蔡府。洛阳刘府本来就没有多少人，除了几个洒扫的仆役，就剩下刘璋小院的几女。刘焉走的时候，那些仆役都带到益州去了，而刘璋又不喜欢用仆役、侍女。加上大小乔、张宁三女宁愿自己操劳，也不愿意多几个女人分享刘璋，故而刘璋的小院就没增加过仆佣。刘璋离开后，刘府就剩下几个洒扫的仆役，蔡邕住着也不爽。

    “主公！”刘璋刚出洛阳城门，后面又一辆马车飞奔而来。仔细一瞧，原来是戏志才和郭嘉。

    “你们怎么来了？”刘璋一脸诧异。

    “主公好不仗义！”郭嘉一脸失落的说：“出去玩也不叫上郭某！”

    刘璋笑道：“我带着妻子去游玩，你跟着算什么？”

    “那子龙他们还不是跟着？”郭嘉一脸不服。

    刘璋摇头笑道：“你这不是强词夺理么？子龙他们自然是护卫了！”

    “嘉可以给主公出谋划策！”郭嘉仰着头，一脸骄傲。

    刘璋十分疑惑的问道：“奉孝，我是出去玩，这也需要谋划？”

    郭嘉轻轻在刘璋耳边道：“主公若是在路上看上哪家小姐，嘉自然能为你谋划一二，还能拖住几位主母呢！”

    “咳…咳！”刘璋猛咳几声道：“好你个郭奉孝，居然如此戏耍我！既然来了，就算我撵你回去，想必你也不会走。反正就一个多月，而且邙山大营交给汉升我也放心，就一起去玩玩吧！”

    “那便多谢主公了！”郭嘉一脸贼笑，让刘璋十分无语。

    一行人往南方而去，刘璋知道，他一旦就任并州刺史，最少十年之内不能去南方。当然，刘璋也不是想去江东，而是想去豫州淮南那一带碰碰运气，顺便看看乔玄，毕竟乔玄也算是他的岳丈。

    如今乔玄已经近七十岁，朝廷上的纷争，他无力搀和，便回到老家庐江皖城隐居。在古代，人能活过五十岁都很难得，天知道七十岁的乔玄哪一天就去了。大小乔虽然名为侍女，但刘璋并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心怀遗憾。

    郭嘉和戏志才的加入，让刘璋的车队益发庞大。不过，这样也有好处，那些不开眼的小贼，倒不敢来作怪了。蔡琰几女都是第一次出远门，一个个兴奋异常，就连最稳重的蔡琰，也不时将可爱的小脑袋伸出马车，欣赏着路边并不美丽的景色。

    刘璋的车队往庐江而去，路上也有一些饿昏头的小贼前来骚扰，小偷小摸居多。女人总是心软，有时候看见那些偷东西的小贼的可怜相，蔡琰等人竟然将包里的粮食送给他们，搞的刘璋每次遇见村镇都要补充干粮。不过，刘璋倒也不着急，这点钱粮他还出得起，就是蔡琰几女颇为不好意思。

    “老爷！”庐江皖城乔家大宅内，乔玄正在读书，乔家的老管家敲响了他的房门。

    乔玄打开房门，见老管家一脸喜色，他不由问道：“怎么了？”

    “老爷，洛阳来信了！”老管家拿出一封书信递给乔玄，乔玄打开一看，也是一脸喜色。

    “拿去！”看见老管家一脸渴望，乔玄把信递了过去。

    老管家和乔玄几十年主仆，自然知道乔玄的性格，他接过信一看立刻笑道：“原来是姑爷和小姐要来，难怪洛阳的信使如此匆忙。老爷您看…”

    “这还要问么？速速去准备！”乔玄其实很欣赏刘璋，否则他也不会同意女儿做刘璋的侍女，就算刘璋救了他儿子也不行。

    “哎！我这就去…”老管家转身就要走。

    “慢着！”乔玄笑道：“派一个得力的人去舒城告诉周异，冠军侯就要到了！”

    “知道了！”老管家应了一声，赶紧去办事。

    乔玄转身回屋，他坐在椅子上叹道：“刘璋这小子，还算有些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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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为二乔再拜岳父

﻿周异做了整整十年的洛阳令，黄巾之乱后，他便辞官回到了庐江舒城，而他的儿子周瑜也和他一起回去了。本来周瑜并不想回庐江，可周异说：“若想帮助刘璋，就必须有能力。想要有能力，就必须用心苦读。洛阳这种花花世界，并不适合潜心苦读！”

    周瑜觉得父亲的话很有道理，便和父亲一起回到了庐江，并在庐江结庐苦读。当乔家下人把刘璋即将到庐江的消息告诉周瑜，周瑜兴奋的差点蹦起来。为了早点见到刘璋，周瑜竟然跑到乔家去暂住了，这让周异有些哭笑不得。

    刘璋等人只用了十日便赶到了庐江皖城，虽然他们出门郊游的路程远了些，出游的人数多了点，但都是精兵猛将，若不是照顾蔡琰几女，从洛阳到庐江，恐怕连十日都要不了。当然，照顾几女的同时，还要照顾郭嘉和戏志才。这两位文弱书生，可算是饱尝了一番奔波之苦，搞的郭嘉不停的在抱怨：早知道就不随主公来了！

    “见过乔公子！”刘璋来了，自然要有人迎接，作为大儒兼岳丈的乔玄却不能在门口等候，于是乔玄的儿子乔羽便成了接待大使。豫州的天气已经是深秋快要入冬，那乔羽在门口站了一个多时辰，冻的都有些哆嗦。

    “快请！”见刘璋行礼，乔羽哆嗦着还礼道：“兄长若是再晚一会，小弟就要冻僵了！”

    张飞大嘴一咧道：“乔兄身子太单薄，要不和兄弟们练练，保证你身用不了多久，就身强体壮不畏风寒了！”

    “翼德！不得无礼！”刘璋抱拳道：“乔兄勿怪，我这兄弟就是口无遮拦！”

    “张飞张翼德乃是兄长麾下少有的猛将，小弟也是仰慕已久！不过，诸位还请进屋再聊，小弟拜谢！哈欠！”乔羽打了一个喷嚏，赶紧拿出手帕擦了擦，对着刘璋尴尬的笑了。

    “乔兄先请！”刘璋见乔羽的确有些冷，便让他先进去。刘璋转过身，将马车上的蔡琰、大小乔、张宁扶了下来。四女从车上一下来，乔羽的眼睛就直了。大小乔本来就是美女，加上张宁和蔡琰，正可谓群芳斗艳。

    “这…”乔羽苦笑道：“兄长真是好艳福！”

    刘璋嘿嘿一笑道：“这里面可有两位是你姐，我说小舅子！”

    大小乔听刘璋这么一说，小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乔羽总不能让姐姐难看，立刻笑道：“几位，里面请！”

    刘璋和乔羽携手进门，蔡琰四女紧随其后，而刘璋麾下的五百人则由乔家下人带到一处空宅子安置。

    “见过大哥！”刘璋刚进门，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便在院中对他躬身行礼。

    “周瑜！”看见周瑜，刘璋十分开心，他赶紧跑过去扶住周瑜道：“几年不见，你小子长高了不少啊！”

    “大哥不也长大了，还讨了四位漂亮的嫂嫂！”周瑜说完对着蔡琰四女一躬身道：“小弟周瑜字公瑾见过几位嫂嫂！”

    “你小子才十来岁，这都有字了！”刘璋笑着将周瑜扶起来，并用余光瞄向小乔，却发现小乔只是看着自己，脸上红红的，十分可爱。

    周瑜可不知道刘璋在想什么，他笑道：“大哥哪里话，本来这字要到加冠才用。可父亲说，好男儿志在四方，谁知道我什么时候就要出去，干脆提前给我取了。”

    “好！为兄以后就叫你公瑾！”刘璋拍拍周瑜的肩膀，和他一起走进乔家大厅。

    乔玄早就在大厅中等着了，见到刘璋，乔玄大笑道：“贤侄来的何其慢也！”

    “见过岳丈大人！”刘璋躬身下拜，一礼到底，可以说除了下跪磕头，这就是最大的大礼了。

    “你…你叫我什么？”乔玄一脸惊讶的看着刘璋。

    刘璋笑道：“岳父大人将两位爱女都赐予在下，难不成在下真当她们是侍女？陛下有旨，令我与蔡伯父之女结亲，然在我心中，大乔与小乔皆是我妻。今日来此，我便是向岳父提亲。虽然有些鲁莽，但还望岳父体谅我的拳拳之心！”

    乔玄死死的盯着刘璋，却见他双眼清澈而又诚恳，乔玄不由哈哈大笑道：“如此，我便放心了！贤婿，好好照顾我的两个女儿，拜托了！”

    “岳父大人便是不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的妻子，自然要好好照顾！”刘璋说出此话，浑身霸气砰然而出，蔡琰四女盯着他的后背满脸通红，大小乔更是感动到，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

    “好！羽儿开席，让我为贤婿接风洗尘！”乔玄最大的心事就是刘璋身边的两个女儿。要知道，小妾在古代的地位和牛马牲口无异。如今得了刘璋的保证，乔玄就是死了，也能安心了。

    刘璋此来，正是想向乔玄做一个保证，毕竟以乔玄的身份，刘璋能得到他一个女儿都算万幸。孰不见，历史上孙策打下皖城夺得二乔后，便和周瑜一人一个。这并不是孙策想分，而是不得不分。如今二乔皆归刘璋，他总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吧！

    一顿家宴是宾主尽欢，乔玄最后是被人抬下去的，而乔羽早就把脑袋放进了面前的盘子里。幸好乔玄这里还是按照汉代习俗分桌而食，否则刘璋肯定要搞一个火锅，说不定乔羽的脑袋就不是放在盘子里，而是放在火锅里了。

    “唉！”刘璋醉眼朦胧，步履蹒跚，他本想去乔玄给他安排的房间，谁料路过一个房门的时候，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叹息。刘璋仗着酒醉，猛推开房门问道：“何故叹息！”

    “公…公子！”原来这里是张宁的房间。看见刘璋醉醺醺的样子，张宁赶紧起身扶住他。

    “宁儿为何叹息？莫不是有什么心事？跟本公子说，一定能为你解决！”靠在张宁身上，闻着她身上处子幽香，刘璋顿时有些心猿意马，可他还记张宁刚才幽幽的叹息声。

    “没…没有！”张宁将刘璋扶到床上便想给他端碗醒酒汤来，不想刘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刘璋拉着张宁的手，硬把她拉到床边坐下，而后抱住她的腰肢，轻轻在她耳边道：“宁儿，你父亲让我照顾你，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就我心里而言，并不想让你离开…如果你愿意跟着我…便是我的妻子，我刘璋刘季玉绝不负你…”

    “公子…我…”张宁听见刘璋说把她当妻子，心中莫名欢喜，她刚想说什么，突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响声。

    “呼…哈…”原来是刘璋酒喝多了，这一靠床便睡着了。张宁用手指划过刘璋颇为英俊的面庞轻轻的说：“我好喜欢公子呢！”

    一夜无话，早上刘璋起来，发现似乎睡错了房间。他正要叫人，张宁端着洗漱用具推门而入道：“公子睡醒了？来洗漱一下吧！”

    见张宁说话的时候眉眼含春，刘璋突然疑惑的问道：“宁儿，我昨天没做什么吧！”

    “没…没有！”刘璋不说还好，如此一问，张宁满脸通红都红到脖子根了。

    “没有你脸红什么？”刘璋依旧不死心的开口问道。

    “呀！”张宁实在受不了了，她把洗漱用具一放就跑了出去，远远传来一句：“公子请先洗漱，我去准备早点！”

    “呃…”刘璋不禁有些奇怪的摸摸脑袋暗道：“我们现在住在乔家，难道乔老头连早饭都不给我准备么？”

    洗漱完毕，刘璋来到大厅，乔玄等人早已经在那里等着。看见刘璋到了，乔玄立刻招呼众人入席。不过，这可不是早饭，而是朝食。一般古人只吃两顿，而富贵人家顶多在中午的时候吃点点心。

    用完朝食，乔玄就回屋继续休息，七十岁的老头自然不能和刘璋这些小年轻比，而乔玄离开后，大厅上的气氛倒是融洽了不少。

    “兄长，我近日结交了一位少年英雄，虽说他谋略略逊与我，但武艺不凡，不知您想不想见一见？”周瑜一脸得意的望着刘璋。

    刘璋一脸惊讶的问道：“天下间，竟还有人比公瑾更英雄？”

    周瑜苦着脸道：“兄长何必糗我！不过，我说的那人当真是英雄！”

    “能得公瑾如此赞誉，须得一见！”周瑜的朋友不多，可都是精英，刘璋岂能不见？

    在周瑜的带领下，刘璋等人往城郊而去。陪在刘璋身边的，除了张飞等将领，还有蔡琰和张宁，大小乔则陪在乔玄夫妇身边。

    “喝…哈…”郊外的一处大宅内，一个少年手持一杆大枪上下翻飞，此人便是周瑜认识的少年英雄。

    “砰砰！”一阵敲门声惊动了练武的少年，他打开门一看，门口站着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隐隐以其中一位紫服少年为首，而紫服少年身后，却有一人是他最近才认识的朋友。

    “公瑾！”少年看着门口的众人问道：“这几位是？”

    周瑜刚要介绍，只见刘璋行礼道：“在下刘璋字季玉，与公瑾从小交厚，听闻他结识了一位少年英雄，特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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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少年英雄孙伯符

﻿见刘璋的样子非富即贵，少年立刻将他们请进小院。不过，呼啦一下进来七八个人，少年的小院便显得有些拥挤。突然，少年看见刘璋身后的蔡琰和张宁愣了一下，并不是因为蔡琰和张宁的美貌，而是因为带着女子拜访人乃是无礼的行为。少年不禁问道：“这两位姑娘是…”

    “她们是我的妻子！”刘璋笑道：“我带着兄弟们和妻子外出踏青，正好遇见公瑾。听公瑾说，此处有一位少年英雄，便前来拜访，若有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听完刘璋的解释，少年释然了。他笑着行礼道：“见过诸位，某家孙策字伯符！”

    “孙伯符？”刘璋惊道：“莫不是长沙太守孙坚之子？”

    “公子认识家父？”孙策见刘璋一口叫出他父亲的名字，不由有些惊诧。

    “呃…挺熟…在宛城见过！”刘璋总不好说，孙坚曾经是他的小弟。

    “原来公子不是本地人！”孙策闻言便不再多问，在他看来，刘璋应该是宛城附近的世家子弟，见过孙坚并不稀奇。

    刘璋也不想在孙坚的问题上多聊，他看着孙策手中的大枪问道：“我记得孙太守是用刀的，怎么伯符用的却是大枪？”

    孙策笑道：“我也用刀，可战场杀敌，自然还是大枪顺手一点。”

    “我也是用枪的，你可敢与我较量一下！”张飞见猎心喜，他看出了孙策武艺不凡！

    “翼德！”刘璋有些无语。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也没必要太过争强好胜。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刘璋想要阻止张飞，可他却没有想到，孙策和张飞有着同样的心思。

    张飞闻言立刻从马上将丈八蛇矛取了下来，孙策一看更加兴奋，他对张飞道：“院内狭小，恐施展不开，不如我们出去较量！”

    “好！”孙策和张飞来到院外，两人手持长枪相对而立。刘璋带着周瑜等人站在门口看着，并让赵云和关羽准备，一旦两人打出真火，便出手阻拦。

    “看招！”张飞的耐心不如孙策，两人相对良久，张飞提起蛇矛便向孙策头上砸去。孙策将手中大枪一举，只听的一声，两人分开，孙策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笑道：“好大的力气！”

    “这算什么，只是试探罢了！”张飞龇着牙冲了上去，丈八蛇矛和孙策的大枪好像打铁一样，叮叮当当敲打不停。你来我往，两人打了有半个时辰，孙策渐渐落入下风，而张飞也开始喘粗气。

    “停下！”刘璋见此情形，立刻出声阻止，可张飞和孙策已经打红了眼，岂是一吼之力可以制止？关羽和赵云相视一眼，分别扑向两人。费了好一番力气，关羽和赵云终于毫发无伤的将两人制住。

    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孙策，张飞笑道：“好小子，除了云长和子龙，你是第一个让我如此费力却没有制服的人。”

    孙策笑道：“我纵横江东多年，你也是第一个将我逼的如此狼狈的人。”

    两人说完，一起哈哈大笑。张飞突然问道：“能饮酒否？”

    孙策反问道：“见过不能饮酒的武将么？”

    “可惜有酒无肉啊！”张飞颇为可惜的摇了摇头。

    孙策笑道：“怎么，这样就没有力气了？”

    “当然不是！”张飞笑道：“你小子还没有趴下，我怎么会没有力气。”

    孙策道：“既然有力气，不如我们去附近猎些野兽下酒，不就有肉了？”

    “这…”张飞转头看向刘璋。

    “子龙、翼德，你们与伯符一起去猎些野味，云长和公瑾去城里买点酒水！”虽然孙策是孙坚之子，但他的寿命并不长，以后与刘璋为敌的机会很小，而刘璋也很欣赏他的豪爽。

    “是！”张飞等人抱拳应命，孙策看见这一幕，更觉得刘璋不是普通人。要知道，以张飞的武艺，能让他如此俯首帖耳，岂是普通人能够办到？

    众人分头行动，刘璋却带着史阿在孙策的小院中，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蔡琰见刘璋无聊，便从马车上拿下焦尾琴，为他弹奏起来，而张宁则在刘璋的身后，为他轻轻捏着肩膀。

    很快，关羽和周瑜便回来了。刚走到小院门口，周瑜突然止步不前。直到琴声停下，周瑜才拍着手走进小院道：“想不到大嫂还弹得一手好曲，兄长可真幸福！”

    “唔…”刘璋突然想起，周瑜的音律在汉末也非常出名，于是他笑道：“也是！江东女子并不会弹琴，最少不会在公瑾面前好好弹琴，所以公瑾很难遇见擅长弹琴的女子。”

    “呃…”周瑜不禁问道：“兄长此言何解？”

    刘璋笑道：“我最近听闻，江东有传言道：曲有误，周郎顾。那些精通音律的小姐们，为了公瑾一顾，还不得拼命的乱弹琴？好曲子也不成曲调了！”

    “此言是极！”刘璋话音刚落，孙策拎着几只野鸡，背着一只袍子就进来了。他身后的赵云、张飞，竟扛着一头野猪和一头狗熊！孙策笑道：“公瑾之名早已传遍江左，我便是听闻他的大名，特意前来拜会。可惜，他不愿与我回去！”

    周瑜一拱手道：“多谢伯符兄厚爱，可我早已经答应追随刘大哥，故而只能让你失望了！”

    孙策叹了一口气道：“也是我没有福气，不怪公瑾！”

    “不谈这些不开心的事！”周瑜笑道：“大哥说过，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如今有酒有肉，咱们还不大快朵颐？”

    “好！”孙策笑道：“我们先去把野味收拾一下，然后就麻烦两位嫂夫人了！”

    刘璋笑道：“放心！就算嫂夫人技术不行，还有我呢！”

    “哦？季玉兄也会厨艺？”孙策有些惊诧，古人云：君子远庖厨。很少有男子会厨艺，就算会，也不会当众说出来。

    张飞笑道：“伯符不知，大哥烤出来的东西可好吃了！”

    “这…”孙策本就不聪明的脑袋有些跟不上了，他不明白刘璋看似世家子弟为什么要下厨。要知道，世家子弟对下厨这种事情是非常排斥的，若非迫不得已，绝不会亲自动手。当初孙策只是做了一点不合身份的事就被他老爹狠揍了一顿。

    看着站在一旁的孙策，周瑜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伯符兄，不用想太多。刘大哥做事并不能以常理度之，或许在外人看来低贱的事，在他眼中并无什么不妥。做事随心而动，正是我最佩服刘大哥的地方。”

    听到周瑜的解释，孙策释然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点，或许正是刘璋的平易近人，才让他获得这么多人的尊重。

    很快，关羽等人就把野味收拾好，烧烤大会正式开始。刘璋从马车上拿下调料，将野味放在火上烤。张宁本就是穷苦人家出身，自然有一手好厨艺，而蔡琰从小学的就是琴棋书画，烤肉，没学过。不过，刘璋也不计较，他本来就没指望蔡琰下厨。

    看着蔡琰落寞的表情，刘璋突然笑道：“昭姬，弹一曲为我们助助酒兴！”

    “是夫君！”蔡琰闻言，本来黯然的眼睛顿时一亮，她立刻抱起焦尾琴，一首高山流水缓缓而出。

    孙策虽然是武将，却也略通音律，能将古琴弹的那么好的人，必不是等闲人家。再看看周瑜一脸陶醉的样子，孙策心中十分疑惑，这刘璋到底是什么人？当然，孙坚也曾经对孙策提起过冠军侯刘璋，可孙策并没有把眼前的刘璋和孙坚嘴里的冠军侯联系在一起。

    正当孙策想要找周瑜询问的时候，张飞拿起一坛酒扔过来道：“孙伯符，能饮酒不？”

    “当然能！”被张飞挑衅，孙策顿时将所有事放到脑后，捧起酒坛和张飞拼了起来。不得不说，孙策和张飞都是酒桶，两人没吃多少东西，两坛酒便下肚了。虽然汉代的酒的度数比较低，但就算是水，喝多了也涨的慌。等刘璋回过神来，张飞和孙策已经快不醒人事了！

    酒足饭饱以后，刘璋把命关羽和赵云把孙策抬进房间，又让他们把张飞扔上马车。正当刘璋等人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大汉策马而来。看见刘璋，大汉愣了一下，便下马行礼道：“末将参见冠军侯！”

    “你是…”刘璋一脸疑惑的看着大汉。

    “末将乃是长沙太守孙坚手下校尉，名叫祖茂字大荣！”祖茂笑道：“孙太守在冠军侯麾下的时候，末将曾经远远见过冠军侯，故而认识您！”

    刘璋点点头道：“祖将军有心了！今天看见孙少将军，我觉得他很不错。不过，我有一句话请祖将军捎给孙坚将军，至刚易折！”

    祖茂惊诧的看着刘璋问道：“冠军侯此言何意？”

    刘璋笑了笑道：“言尽于此，就此拜别！告诉孙策，等天下有变之时，他若随孙坚出征，或许还能看见我！”

    “这…”看着刘璋离去的身影，祖茂一头雾水，他突然一拍额头道：“我真笨，既然不明白，原话转述给主公不就行了？若是连主公都不明白，那就不管我的事了…”

    （第四章奉上，感谢冰∑海和可无可无两位兄弟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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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救书生原是同宗

﻿“茂叔？”孙策从酒醉中醒来，刚睁开眼，便看见坐在床头的祖茂。

    “醒了？”祖茂嘿嘿一笑道：“好小子，居然连冠军侯都看重你，不简单啊！”

    “冠军侯？谁啊！”孙策见看着祖茂的笑容一头雾水。

    “呃…”祖茂愕然道：“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和他们喝酒？”

    “与他们喝酒？”祖茂如此一说，孙策就明白了，他不由笑道：“和我一起喝酒那哥们叫张飞，他大哥名叫刘璋，与庐江舒城的周瑜周公瑾交好，也是公瑾带他们来的。说心里话，那刘璋我看不透，可他身边的张飞、赵云、关羽倒是汉子。”

    “张飞、赵云乃是冠军侯麾下大将，职位还在乃父之上，至于那关羽，我倒不认识！”祖茂笑问道：“伯符，你还记得你父曾经说过，他最敬重的冠军侯的姓名么？”

    “冠军侯姓刘名璋，其妻乃是大儒蔡伯喈之女…啊…”孙策还没说完便跳起来道“茂叔是说，今天与我喝酒的人是冠军侯刘璋？不会吧…”

    祖茂点了点头，孙策两眼呆滞的望着前方喃喃道：“我居然与如此英雄失之交臂，可惜…”

    “伯符不必如此，冠军侯曾经留了两句话给我，不知你可想听一听？”祖茂做高深状，卖起了关子。

    孙策笑着摇了摇祖茂的手臂道：“茂叔何必戏耍我，若您不想告诉我，根本就不会提起！”

    “伯符不愧是文台的种，真聪明！”祖茂笑道：“冠军侯让我带一句话给你父亲：至刚易折。还有一句是，若以后天下有变，你可以随你父亲出征，或许还能见他一面。”

    “呃…”孙策不解的说：“至刚易折？天下有变？什么意思？”

    祖茂双手一摊道：“高人行事，自然高深莫测，我只能原话复述，却一点都不明白！”

    “呃…”孙策无语的摇摇头问道：“茂叔，你怎么来了！”

    “你父亲让你回去！”祖茂神秘的在孙策耳边道：“可能是允许你加入军队了！”

    “真的？！”孙策兴奋莫名，他已经数次向孙坚要求进军队历练，可孙坚就是不允许，说他年龄太小。

    祖茂笑道：“说起来，你还要感谢冠军侯呢！冠军侯十三岁偷袭乌桓山，十六岁主持讨伐黄巾。文台十分要强，他不要求你做到冠军侯的地步，却也希望你不比冠军侯差！”

    “茂叔放心，伯符明白！”孙策脑中浮现出刘璋淡薄的表情，却起了争强好胜之心。

    “好了！我们启程回长沙吧！”祖茂说完，孙策点点头，两人收拾了一下便往长沙而去，只是孙策心中还有些惋惜，因为他没请到周瑜。

    刘璋一行人从孙策的小院中出来，除了张飞和孙策两败俱伤，醉倒了以外，其他人仅仅是略带酒意。不过，张飞酒醉以后却让人很郁闷，他的呼噜声实在太震撼了。一路行来，路人都很想知道，刘璋的马车里到底装着什么样的凶兽。

    行了半晌，坐在马车里调戏蔡琰和张宁的刘璋突然感觉马车一震，他不由的问道：“怎么回事？”

    “启禀主公，前面的路被堵住了！”史阿在车外回禀道。

    刘璋沉吟道：“子龙，你去看看怎么回事，若是小事，便驱散了吧！”

    “是！”赵云过去转了一下，很快就回来了。他对刘璋道；“大哥，里面有一个书生和几个地痞发生了矛盾，应该不是大事。不过，那几个地痞似乎有些后台，一些衙役站在旁边都不敢管。”

    “哦？”刘璋沉吟道：“子龙，你看好马车，史阿、云长，随我过去看看。”

    “住手！”刘璋带着关羽和史阿走进人群，竟发现几个地痞拿出刀具，似乎正准备行凶。

    几个地痞见有人阻止，突然愣了一下。他们回头一看，见刘璋只是一个少年，不禁笑道：“不知是那户人家的公子，我奉劝您一句，不要多管闲事！”

    “嗯？”刘璋倒没什么，可是这话却惹怒了关羽。只见关羽冷哼一声，本来眯着的双眼突然睁圆，一股杀气直射几个地痞。

    地痞们突然打了一个寒颤，其中一人惊慌的说：“你们想干什么？我…我们可是扬州刺史的人！”

    “胡说！”刚才还在被追打的书生大声道：“扬州刺史刘繇乃是我的族叔，他岂会派人为难我？”

    “呃…”地痞们愣了一下，其中一个地痞突然爆笑道：“那扬州刺史刘繇乃是汉室宗亲，他是你的族叔，难不成你也是汉室宗亲？我们听说，汉室宗亲最少也是一个候，你是什么侯？山猴，还是马猴？”

    另外一个地痞道：“大哥，你没看出来么？这小子动作那么灵敏，多半是滚地猴！”

    书生被地痞如此侮辱，他愤怒的指着地痞，却说不出话来。一个地痞见书生竟敢指着他们，顿时大怒道：“你还敢指着我们，信不信我把你的狗爪子给剁下来？”

    刘璋刚要说话，一直站在旁边的衙役走到刘璋身边，轻轻在他耳边道：“这位公子，我看你不像本地人，就别趟这浑水了！这些人中有一个是皖县县丞儿子小妾的哥哥，他仗着皖县县丞的势力作恶多端，却没人敢管。”

    “哦？”刘璋不解的问道：“这皖县县丞不过是屁大的官职，为什么没人敢管？”

    衙役一听顿时大惊，县丞在县里是除了县令以外最大官，乃是县令副手，这样的官职在刘璋口里竟然不值一提，他再仔细一打量，发现刘璋的穿着非富即贵。衙役立刻恭敬的说：“这位公子，县丞的确不是什么大官，可我们县里的县丞，却是袁家门生，故而比县令的职权还大…”

    刘璋一皱眉问道：“袁家？哪个袁家？”

    衙役道：“便是那四世三公的袁家！”

    “噗哧！”衙役刚说完，史阿爆笑道：“主公，你莫不是和袁家有仇？怎么到哪里都能和袁家对上！”

    刘璋笑道：“这实在不能怪我，只能说袁家的败类太多，老让我遇见！”

    衙役闻言更加恭敬，能得罪袁家还活着的人，若非家世、地位不下于袁家，便是不怕袁家报复，这两种人都不是一个县衙衙役能够得罪的。

    “你们谁是县丞公子小妾的哥哥？”就在众人发愣的时候，刘璋突然出声询问。

    “我…我是…”地痞中一人举手应道。

    “嗯！”刘璋点了点头道：“除了他，其他人全部杀了吧！”

    “是！”关羽和史阿听令，立刻动手杀人。

    “什…什么？！”衙役大惊，可他却不敢阻拦，天知道这位小公子是什么人！

    刘璋斜了衙役一眼道：“那书生自称是汉室宗亲，若他真是汉室宗亲，你觉得这些地痞不该死么？若他不是，便是冒充宗室。到时候，自有那个书生抵命，你怕什么？”

    “这…”衙役目瞪口呆的看着刘璋。要知道，大汉立国四百年，汉室宗亲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在国人看来，汉室宗亲的名头虽响，却不如世家大族厉害。可如今刘璋要维护汉室宗亲的颜面，衙役却不敢反对。

    书生也听见了刘璋的话，他不由大喜道：“多谢公子相助，敢问公子姓名！”

    “我姓刘！”刘璋冷冷的说：“若是你不能证明你有汉室宗亲的身份，那就对不住了！”

    “公子放心，我有宗碟，自能证明身份！”书生点头道：“可是你杀了这么多人，就不怕县丞公子报复么？”

    “放心！我看那边有一个酒楼，不如我们进去边吃边等县丞公子来报复！”刘璋对书生说完，便下令道：“史阿，你把两位夫人和翼德送回乔府，然后将乔府驻扎的部队调来，在远处埋伏，看见我的信号便杀出来！”

    “遵命！”史阿带着两辆马车离开，刘璋却带着关羽和赵云往路边的酒楼走去。书生只是愣了一下，便跟了上来。见书生跟来，刘璋颇为满意。若是连胆气都没有，刘璋帮完他便不会再理他。

    挑了一个好位置，刘璋招呼书生坐下并让小二上了一桌酒菜。书生见刘璋和气，行了一礼便坐在了下首。刘璋见书生颇有气度，不由笑道：“我看先生气度不凡，怎么会惹上这些地痞流氓的？”

    书生叹息道：“公子不知，非是我惹他们，而是他们不容我！”

    “此话怎讲？”刘璋见书生一脸苦涩，便给他倒了一杯酒。

    “多谢！”书生一饮而尽道：“此事说来话长…”

    原来书生的父亲有一个侍者，而书生之母知道那个侍者性格谄媚，还喜欢陷害他人。本来书生之母能够压制住那个侍者，可是在不久前，书生之母病故了。书生之母临去前留下遗命，让书生将侍者除去，以免祸害其家。书生遵从母命将侍者杀了，并向父亲请罪。书生的父亲也是明白人，便原谅了书生。谁知侍者竟然和县丞公子有勾结。书生杀了侍者，那县丞公子便开始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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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穷书生却是刘晔

﻿书生的口才很好，没多久就把事情说清楚了。刘璋笑问道：“既然你母亲知道侍者将乱你家，为何不提前将他杀了？”

    书生叹道：“公子有所不知，非是我母不想除之，而是不能除之。妇道人家，谁不是以丈夫之命是从。我父不欲除去侍者，若我母除之，必不为我父所喜。身为人子，自当为父母分忧。”

    “好小子，你很不错，我有点喜欢你了！”刘璋笑道：“我帮你把那县丞拔除，你好好孝顺父母便是！”

    “这…”书生离开座位一礼到底道：“公子仁德，我却不能让您陷于险地！”

    “险地？”刘璋哈哈大笑道：“区区一个县丞又有何惧？便是袁隗老贼来了，还得让我三分，否则我即便杀了他，也没什么大碍！”

    “这…”刘璋猖狂的话语让书生十分惊诧，他不由问道：“敢问公子到底是何人？”

    “和你一样，汉室宗亲！”刘璋笑道：“聊了半天，还不知道你的姓名，敢问你是何人？”

    书生苦笑道：“若非聊了半天，恐怕公子顶多查看一下我的宗碟吧！在下刘晔字子扬，淮南成德人士！本是来皖城访友，谁料被仇家堵住了！多谢公子相助之情！”

    “刘晔刘子扬？！”刘璋仔细打量了一下刘晔，只见他年不过十五，却双目有神，一身儒雅气度！刘璋笑问道：“你的好友不会是庐江舒城的周瑜周公瑾吧！”

    “呃…公子何以知之？”刘晔看着刘璋一脸惊讶。

    刘璋笑道：“周瑜叫我一声大哥，我乃是刘璋字季玉，现任光禄勋、骠骑将军、冠军侯！”

    “难怪公子不畏袁家，原来是冠军侯驾到，小弟见过兄长！”原来刘晔是光武帝刘秀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后代，续宗谱正与当今皇帝刘宏同辈。

    “子扬快起！”刘璋扶起刘晔，心中十分高兴。在古代，最值得信任的人就是同宗、同族。或许别的汉室宗亲不值得信任，可刘晔的忠诚，在历史上也颇有名气。

    刘晔站起来后，刘璋便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刘晔笑问道：“我听说兄长擅长治军，如今大汉战乱迭起，您怎么有空来庐江？莫不是陛下让您来剿灭哪处反叛？”

    刘璋笑道：“不瞒子扬，为兄今年不过十六岁就已经身为九卿之一，陛下也不想让我升官升的太快。来庐江是为了拜见一下岳父大人，顺便看看旧日好友，也是为了避免朝廷纷争。”

    刘晔笑道：“以兄长的本领，何不请为州牧，这样既能避开朝廷纷争，也省得被朝中小人算计。”

    “子扬大才！”刘璋笑道：“为兄已经向陛下求得并州牧之职，只待成婚后便上任！只是…”

    “兄长有何为难之处？”刘晔见刘璋欲言又止，不禁笑道：“小弟别的本事或许不行，却能为兄长谋划一二，若有难处敬请直言！”

    “子扬倒是自信！那就请你为我谋划一二！”刘璋笑道：“你也知道，为兄乃是军功起家，麾下武将多过谋士，治理州郡却不能仅靠武将，还请子扬教我，哪里可以招揽到治理州郡之才？”

    刘晔笑道：“兄长欲求大才，我倒是知道两位，一位名叫郭嘉字奉孝，另一位名叫戏志才，二人皆是颍川人士，乃是我的好友，不如我书信一封，请两位前来辅助兄长？”

    “此二人皆在我麾下矣！”刘璋笑道：“其实还有一位大才与奉孝二人不相上下，子扬却不曾提起！”

    “哦？”刘晔笑道：“晔认识此人否？”

    “自然认得！”刘璋神秘一笑道：“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呃…”刘晔愕然道：“兄长莫不是在说我吧！”

    刘璋哈哈大笑道：“自然在说子扬！不知子扬可愿与为兄一起匡扶大汉？”

    “这…”刘晔有些犹豫，他刚想说话，门外传来一阵杂音，刘璋顿时大怒。

    “子龙，去看看怎么回事？”刘璋光记得招揽刘晔，却忘记了自己和刘晔相遇的原因。

    赵云笑道：“大哥，想必是那个什么县丞公子来了！”

    “呃…”赵云一提醒，刘璋立刻想起来了，他不由笑道：“光记得与子扬聊天，却忘记子扬还有一些杂事。子扬、子龙、云长，随我去看看！”

    四人走出酒楼，只见一个身穿华服的公子，带着几十个家奴在酒楼门口叫嚣。看见刘璋四人出来，华服公子一眼就认出了刘晔，他不禁笑道：“刘子扬，你杀了我朋友，就算我不能为他报仇，也不会与你干休！今天算你倒霉，你说你是留下一条腿还是一条胳膊？”

    刘璋冷哼道：“好大的威风，也不怕闪了舌头！”

    “你是何人？”华服公子沉声道：“我乃是皖县县丞之子，我劝你少管闲事，否则…”

    “否则怎么样？”刘璋哈哈笑道：“区区一个县丞，屁大的官职，也敢在此叫嚣？不要以为靠上了袁家就可以肆无忌惮，这天下还是我刘家的！”

    “你到底是何人？”华服公子看不出刘璋的身份，可他并不傻。

    “你没资格知道我是谁！”刘璋脸色一沉道：“趁我没有动怒之前，赶快给我滚，否则…”

    “让开…”一声暴喝，围观的百姓被硬生生的挤开，一个大汉带着百十人挤了进来。

    华服公子一看顿时大喜，他对刘璋嘿嘿一笑道：“否则怎么样？看见没，本县县尉带兵来了！我若是你，肯定束手就擒。”

    “公子所言极是，你们还不束手就擒？”县尉一脸谄媚的看着华服公子，却没有注意到刘璋。

    刘璋摇摇头道：“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来人！”

    “在！”刘璋早就看见了人群中的史阿，他猛然发令，史阿和五百精兵立刻现身，县尉和华服公子顿时傻了眼。

    “你…你们是什么人…”县尉和华服公子惊恐的看着刘璋。

    刘晔笑道：“这位是大汉皇帝之弟，光禄勋、骠骑将军、冠军侯刘璋刘将军，你们竟敢用刀指着他，想造反么？”

    “哗啦…”所有拿着武器的官兵、差役全把手中的家伙什丢掉了，县尉和华服公子瘫倒在地，嘴里还念念有词。

    刘璋扫了二人一眼道：“只诛首恶，余者不问，拿下！”

    华服公子和县尉当场就被擒拿，县尉大吼道：“我乃是朝廷命官，你…你不能拿我！”

    刘璋笑道：“本候受皇命，凡两千石以下官员可以先斩后奏，千石以下官员，可以自行任命，无须上奏，你的俸禄是多少？”

    “呃…”县尉傻眼了，他的俸禄不过三百石，杀了以后刘璋可以直接任命！县尉猛跪在地上哭道：“冠军侯饶命！我…我都是受此人指使，饶命啊！”

    “你…”华服公子当时就急了，他指着县尉道：“好处你收少了？都是我指使的，拿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走！去县衙看看！”刘璋知道********，既然已经如此，干脆连县尉一起干掉。

    刘璋等人押着华服公子和县尉来到县衙，仔细询问之下才知道，原来皖城已经没有县令，而县丞花了八百金买了县令之职，只等朝廷任命一下，县丞就转正为县令。如今在县衙里办公的人正是华服公子的父亲。

    “父亲，救救我！”就在刘璋押着县尉和华服公子往县衙而来的时候，早有衙役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县丞。

    “啪！”一座五指山砸在华服公子脸上，县丞对着刘璋行礼道：“不知冠军侯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县丞大人免礼！”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如今犯错的是县丞公子，在没有把帽子扣到县丞头上之前，刘璋还不能把县丞如何。

    “冠军侯，里面请！”县丞起身之后，立刻邀请刘璋进县衙。

    刘璋点点头，带着关羽和史阿就进入了县衙，而赵云却带着五百士卒将县衙团团围住，看的县丞心里大惊，可县丞却不敢有任何意见。

    来到县衙大厅，刘璋和县丞分宾主坐下，县丞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冠军侯，小儿顽劣，不知如何得罪了侯爷，还望侯爷念在同朝为官的面子上，饶恕小儿吧！”

    史阿一脸古怪的笑道：“同朝为官？你不过是一个俸禄三百石的小官，居然和身为九卿之一的冠军侯谈论同朝之谊，你也太…”

    史阿没有说完，县丞的脸已经红透了。不过，县丞也是多年为官之人，他摇了摇头道：“我是没资格与冠军侯讨论同朝之谊，可我的义父可以！”

    “呃…”刘璋早就知道古代人喜欢乱认干儿子、干爹，要不然吕布也不会有三姓家奴之称，可是一个小小的县丞，他干爹又能厉害到哪里去？不过，刘璋还是很客气的问道：“不知你干爹是谁？”

    “我干爹乃是大汉司空袁逢！”县丞一脸骄傲，可刘璋等人脸上的表情就有些精彩了。

    县丞公子见刘璋等人表情古怪，还以为他们怕了，便大吼道：“怕了吧！若是怕了，就赶快放开我，否则我请干爷爷收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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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为刘晔收纳刘家

﻿“袁逢？死了快半年了！当年本候第一个揍的就是他儿子袁术，他连屁都没敢放！”县丞公子在一旁叫嚣，刘璋淡淡的说了一句话，让他们魂飞魄散。

    不得不说，这位县丞大人胆子忒大。其实他的县丞之位就是买的，他根本不认识袁逢，可把不住别人不知道。皖城这里靠近江东，在汉代，算是比较偏僻的地方，真正的世家子弟不愿意在此为官，那些小门小户，也不过县丞、县尉之职。

    县丞大人就凭一句：“我干爹是袁逢！”吓得一群大小官员俯首帖耳。那些知根究底的人，都把眼光放在朝堂上，加上县丞大人供奉又勤，谁会与他计较。可今天这招不好使了，刘璋不仅不买袁逢的帐，还似乎与袁逢有仇！县丞大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二话不说就一阵猛磕头，刘璋顿时就蒙了。就算袁逢死了，袁家还有袁隗，这老小子没必要这么害怕。

    “爹，你这是干什么？”刘璋不好出声询问，可县丞公子却十分疑惑的问道：“我听说袁家四世三公，就算司空袁大人死了，还有太尉袁大人！”

    “啪！”又是一座五指山，别看县丞是文官，手劲可不小，县丞公子的脸都被抽肿了！县丞对这个没有眼色的儿子也是恨极，难道他看不出来刘璋和袁家有仇么？刘璋连袁逢的亲儿子都敢打，杀一个袁逢的干儿子还不是小菜一碟？更何况，县丞和袁家根本没有关系。

    “爹，你怎么又打我！”县丞公子捂着半边红肿的脸向他爹质问道：“难道我说错了么？”

    “错了！”县丞跪在刘璋脚下道：“冠军侯，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我跟袁家根本就没关系，我这县丞是买来的。您老想想，我只不过是小家族，还是旁枝，袁家哪能看上我…”

    “啊…”县丞的话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缩在墙角的县尉，两只眼睛瞪得好似铜铃，幸好他不是站着，否则下巴一定砸到脚面上。

    “爹，你是不是吓傻了？”县丞公子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要知道，这么些年，他在皖县横行霸道，靠的就是袁家的声势。当然，真正的世家大族，他还不会惹，因为他不傻。当时他若是知道刘璋是朝廷中赫赫有名的狠人冠军侯，他也不会做出头鸟。

    “爹当然不傻！”县丞叹了一口气道：“爹本来就和袁家没有关系，只是爹这个县丞是通过袁家买来的，故而勉强算是袁家门生，于是爹便扯着虎皮作大旗。由于这些年孝敬给的及时，加上爹又是一个小官，所以并没有人找我事！可如今，冠军侯和袁家水火不容，若再不说出来，必有杀身之祸！冠军侯，您就当下官是个屁，放了我吧！”

    刘璋哭笑不得，原以为自己真和袁家有仇，没想到只是一个冒牌货。刘晔见县丞不像作假，便叹了一口气道：“兄长，这王县丞虽然贪财，他儿子也常常鱼肉百姓，但没有什么大过。既然他们和袁家没关系，只要他们父子诚心改过，便饶了他们吧！”

    “刘晔此人心善！”一个念头在心中绕过，刘璋立刻笑道：“本就是为了子扬，既然你说饶过，我便饶恕他们！可若是以后再欺压百姓，鱼肉乡里，本候认识你们，可本候的宝剑却认不得你们！”

    “多谢！多谢！”县丞和他儿子已经没了脾气，只是在地上猛磕头。刘璋本是为了打狗欺主，如今这狗没有主人，他打起来也就没意思了。

    刘璋带人离开了，这县衙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缩在拐角的县尉突然跳起来指着县丞骂道：“好你个姓王的，你居然把所有人都给骗了！老子要揭发你！”

    伏在地上恭送刘璋的县丞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从桌上拿起一件东西丢给县尉道：“此事只有三人知道，从明天起，我的干爹就是袁隗，你若是敢说出去，我有几百种方法弄死你！我听说你新纳的小妾挺漂亮，你的原配妻子也很风骚。对了！你还有一个女儿才刚刚及笄，若是送到青楼，一定很紧俏！”

    “你…”县尉两只眼睛中的怒火都快将县丞给融化了，他恶狠狠的说：“以前你有袁家做靠山，我自然让你三分，如今你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县丞，凭什么威胁我？信不信…”

    “要说废话，看完手里的东西再说！”县丞不耐烦的打断了县尉，并指了指他扔给县尉的东西。

    “我倒要看看，什么东西…呃…”县尉的话还没说话就被堵在嗓子里了，他手上赫然是县丞晋升为县令的文书。

    “明白了吧！蠢货！”县丞冷笑道：“为什么我敢在你面前说出一切，就因为你没有威胁。你当我真不知道，你一直想搬倒我？蠢，要承认！”

    县尉愣住了，在县里，县令以下县尉和县丞是同等地位，一个主文，一个主盗匪事宜。如今县丞升为县令，想弄死他，的确很容易。县尉突然跪下道：“大人，小人糊涂，鬼迷了心窍，还请大人饶恕！从今往后，我将以大人马首是瞻！”

    县丞笑道：“今天我逃过一劫，也放你一马。不过，丑话说在前面…”

    “小的明白！”县尉虽然一直不服县丞，但现在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县尉已经没有和县丞做对的心思了。

    “好了！你下去吧！”县丞也不想为难县尉，毕竟他对县尉知根知底，万一他弄倒了县尉，再换一个人来做，他更危险。

    县尉下去后，县丞来到自己儿子身边，噼里啪啦就是十几个耳光，抽的他满眼金星一头雾水。只听县丞骂道：“你是猪啊！为了一个下人，得罪汉室宗亲。要知道，刘家乃是本朝最大的世家，随便出来一个人，都能弄死你我！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蠢笨如猪的儿子？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们全家！”

    “爹，我错了！”县丞公子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不过，他心中还有些不舒服，毕竟谁也想不到一个落魄的汉室宗亲，居然能请动朝廷上根苗正红的大人物。

    县衙里发生的事，刘璋并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管。毕竟大人物有大人物的争斗，小人物有小人物的归宿。更何况，刘璋正忙着与刘晔套近乎，哪有闲工夫管别人家的事？

    刘璋已经是老江湖，连郭嘉和戏志才都被他忽悠了，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刘晔，早就被他忽悠晕了。不过，刘晔乃是智谋之士，自然不会被刘璋忽悠几句就跟他走。于是乎，刘晔便提出，回去询问父亲刘普的意见。为了能将刘晔收入囊中，刘璋亲自去了一趟淮南成德。

    刘普虽然也是汉室宗亲，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吏。在地方，他或许颇有威势，却与刘璋这种混迹中央的大员有着天壤之别。听说冠军侯刘璋来访，刘普差点吓傻了。见面以后，刘璋一句伯父，就让刘普把刘晔卖了！

    当然，刘普也是有想法的！大汉越来越乱，刘普也想找一个靠山。以刘普、刘晔汉室宗亲的身份，无论去哪个诸侯麾下都会被防备。而刘璋以不到弱冠之年，凭军功为九卿，掌一州州事，这能力毋庸置疑。更兼他是汉室宗亲，与刘普算是同族。一个有能力、有身份的同族都不投靠，难道刘普傻么？结果，刘璋不仅把刘晔收入麾下，连刘晔他爹刘普，他哥刘涣都被收纳了。

    刘普都和刘璋混了，刘晔没办法，只好拜刘璋为主公。而刘普在淮南还有一些家业，故而刘普决定，把家业处理完，就去洛阳和刘璋汇合。在古代，搬家是一件很危险的事，特别是长途迁徙，于是刘璋给刘普留下五十人，以保护他们的安全。

    看着刘璋派来的精锐之士，刘晔觉得他所谋甚大。不过，正因如此，刘晔才甘心为刘璋所用。身具大才者，谁不想扬名立万？曾经有人说过：哪怕不能千古流芳，也要遗臭万年。而历史上的刘璋正是因为没有野心，才会被张松、法正等人联手卖了！

    得到刘晔后，刘璋自然想得到更多的人才。刘晔既然认刘璋为主，自然要为他尽心尽力，便又向他举荐二人，一个是山阳昌邑人，姓满，名宠，字伯宁；一个是武城人，姓吕，名虔，字子恪。可惜，刘璋前去拜访的时候，两人皆不在家。刘璋只好留书一封，希望他们能来并州相会。

    在乔家住了十余日，便有一人从洛阳而来。原来是刘焉夫妇已经到达洛阳，开始筹备刘璋和蔡琰的婚事。为了防止刘璋错过婚期，刘焉夫妇便派了一人前来催促刘璋回京。虽说乔玄非常不舍两个女儿，但他也不能耽误刘璋的事。

    依依不舍之下，乔玄把刘璋等人送上了归程。离别的时候，大小乔哭的好似泪人，刘璋怜惜二女，便邀请乔家搬到益州去。乔玄没有当场答应，他需要考虑考虑再说。不过，既然还有与老父相见的机会，大小乔倒没有那么悲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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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郊外猎虎遇典韦

﻿算了算时日，到刘璋婚期还有半个月，于是刘璋准备抄近路，自庐江过陈留从虎牢关直入洛阳。当然，刘璋去陈留也是别有用心，他想寻访一下陈留典韦，省得这丫被曹操浪费了。

    由于走的路程近了，刘璋便放慢了速度。还别说，从庐江到陈留这一段，路上的风景还真不错。不过，刘璋是舒服了，可这一路上的飞禽走兽却倒了大霉。原来，刘璋不耐一路上都啃干粮，便带着兄弟们去打猎。有时候，除了保护蔡琰四女的人以外，其他士卒也被刘璋派去打猎。那架势，就好像在扫荡！

    “吼…吼…”行了七八日，刘璋已经接近陈留。在离陈留还有五十余里的一座山林，刘璋正带着众人打猎，突然听见一声虎吼！

    “报！”一个小校飞奔而来，他气喘吁吁的说：“主公，前面发现两只猛虎…”

    “走！去看看！”小校还没说完，刘璋便打断了他。

    小校拉住刘璋，猛吸了两口气道：“主公，那两只猛虎正在与一人纠缠！”

    “什么？！”刘璋倒不吃惊，中国古代能一个人杀虎的牛人很多，可关羽、张飞、赵云却颇为惊讶。

    老虎乃百兽之王，一座山里如果出现一只，往往要数十人乃至上百人才能打死。一般情况下，能带人围猎老虎，此人就很了不起了。别看孙权、孙策都号称能打虎，就连孙尚香也猎过老虎，可他们都是带一彪人群殴一只老虎。如今出现了一个人被两只老虎围殴，赵云等人岂能不惊讶？

    “呃…”跟着小校，刘璋等人来到发现老虎的地方，只见一个大汉正与两只老虎你来我往，打的不亦乐乎。只是那个大汉身上穿的服饰倒挺奇怪，布衫不像布衫，皮毛不像皮毛。不过，刘璋能肯定，此人在山中住了肯定不止一天。

    “帮忙！”两只老虎的确很厉害，大汉左支右挡，似乎有些不敌。刘璋见到一个能与老虎相争的人，即便他不是典韦，刘璋也不想放过。

    刘璋一声令下，四百精兵一下把老虎和大汉包围了。大汉见此情形先是松了一口气，可他看见刘璋身边的家奴一身汉军打扮，顿时大怒道：“好！好！那张邈自称侠义，居然还是派兵来了！想拿下我，得问问我手中的大戟答不答应！”

    大汉从草丛中摸出两把生锈的铁戟，原来他并不是不敌老虎，而是想弄一张完整的虎皮去卖钱，谁料这一次他居然遇见了两只老虎。不过，即便如此，大汉也不害怕。在他看来，两只老虎不算什么。

    “典韦！”大汉拿出一对铁戟，刘璋心中便明白了。东汉末年的狠人中，能空手搏虎，还用双铁戟的人，只有典韦。不过，典韦似乎误会了刘璋，他拿着双铁戟向刘璋扑来。

    “挡！”一把蛇矛横在典韦面前，张飞嘿嘿笑道：“我就说，还是把武器带着好！”

    原来，外出打猎的时候，赵云、关羽、刘璋都只带了弓箭、长剑、环首刀，只有张飞非要背着丈八蛇矛。

    全力一击居然被张飞拦下，典韦瞳孔一缩问道：“你是何人，可敢报上姓名？”

    “燕人张翼德！”张飞龇牙笑道：“来来！我看你武艺不错，先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张飞蛇矛转圆，猛砸向典韦，而典韦见张飞攻来，却感到一阵苦涩，刚才那一矛，他已经试出张飞的深浅。若是典韦处在巅峰状态，他自不惧张飞，可如今他先是饿了两天，又与两只猛虎搏斗半日，再遇见张飞这种同级别猛将，他就有些吃力了。

    “叮叮当当…”一阵疯狂的兵器撞击声在林间响起。张飞凭着天生神力，一杆蛇矛好似泰山压顶，典韦虽然不在巅峰状态，但也不是张飞能够快速拿下的。

    “云长、子龙，制止他们！”刘璋可不想让张飞和典韦两败俱伤。

    关羽和赵云相视一眼猛冲下去，只见关羽用环首刀架住张飞的蛇矛，而赵云却用了一招类似太极劲的方法，将典韦的攻击化去。不过，让典韦十分羞愧的是，赵云化去他的攻击的同时，他手中的铁戟也飞了！

    “要杀要刮悉随尊便，若我典韦皱一皱眉头，便不算好汉！”双戟脱手，典韦坐在地上闭目待死。

    “果然是典韦！”刘璋心中暗喜，可他脸上却做愤怒状道：“好你个典韦，本公子好心好意救你于虎口，你就这样报恩么？”

    “呃…”典韦睁开眼睛愕然问道：“你…你不是陈留太守张邈派来抓我的？”

    “我抓你作甚！”刘璋十分疑惑的说：“就算你触犯王法，也不该由我来抓吧！”

    典韦闻言似乎很羞愧，他半跪在地上道：“我本以为公子是来抓我的，不想…冒犯公子，还请公子恕罪！”

    “这还差不多！”刘璋笑道：“典韦啊！我看你武艺不错，若是刚才用双戟杀虎，应该已经将两只老虎拿下了，为何搞的险象环生？”

    典韦不好意思的说：“某家家贫，最近又犯了官司，所以想弄两张完整的虎皮，换点钱财给妻子，以解决后顾之忧！”

    刘璋笑问道：“解决后顾之忧以后，你想做什么？”

    典韦笑道：“我听说冠军侯礼贤下士，敬重天下英雄。我虽非英雄，却有一身武艺。若能投在他的麾下，想必不会辱没了我！”

    “呃…”刘璋愕然道：“你为什么想去投奔冠军侯？要知道，一般情况下，没人举荐，是很难见到冠军侯的。”

    典韦笑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我听说冠军侯此人没有架子，只要有一技之长，便能求见他。而且我还听说冠军侯麾下有一个大将名叫张飞，他本来是杀猪的，却因为其父的一件小事被冠军侯看重。冠军侯的识人之能，在绿林中久负盛名，很多略有能力的好汉都想去依附他。我再不济，也比一个杀猪匠强吧！”

    “嘿！你这丑汉，说什么呢！”张飞一听就不干了！好嘛！这典韦还没投到刘璋麾下，就看不起他了，要是他真投到刘璋麾下，还不得骑在他头上？张飞怒道：“你信不信我打的你满地找牙？手下败将！”

    “嘿！我说冠军侯和张飞，你激动什么劲？”典韦不屑道：“若非我已经两天没吃饭，又和老虎斗了半晌，就凭你小子也能在我面前猖狂？”

    “好好！我就让你吃饱以后再打！”张飞从马上把干粮解下来扔给典韦，典韦拿起来就吃，看的张飞目瞪口呆。刘璋都有些怀疑，典韦说这么多，是不是为了骗顿饭吃！

    一袋干粮，典韦居然没一会就干噎完了，他拾起地上的双戟对张飞道：“小子，来吧！这次给你看看俺老典的厉害！”

    “别打了！”张飞二话不说，操起蛇矛就要上，刘璋一把拉住了他。既然典韦准备投奔刘璋，刘璋还会傻到让张飞和典韦大战？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伤了谁，刘璋都心疼。

    “大哥，别拦着我，这小子竟敢看不起我，我要好好教训一下他！”张飞虽然不敢强行从刘璋手上挣脱，但他依旧不依不饶。

    “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典韦的性格比较直，可他并不傻。张飞的武艺让他见猎心喜，但他并不想得罪张飞。

    张飞怒道：“你不是说你比张飞那个杀猪匠强么？我就是张飞！”

    “嗯…你不是叫燕人张翼德么？”不知道典韦是真傻还是假傻，可他发愣的表情倒让刘璋有些好笑。

    “呃…”张飞已经是浑人了，可遇见比他还浑的人，他也有些愕然。张飞咬牙切齿的说：“某家燕人张飞字翼德！”

    “哦！你就是张飞啊！”典韦摸摸头道：“对不住了！我光听说这个名号，却没见过你。你能不能将我引荐给冠军侯？我没什么要求，给顿饱饭就成！”

    张飞已经出离愤怒了，他指着刘璋道：“这位便是某的大哥，冠军侯刘璋刘季玉！他都和你说了半天话，还要我引荐你给他？”

    “原来公子就是冠军侯？”典韦大喜道：“不知冠军侯愿不愿意收留在下？某没有别的要求，能让我吃饱就行！”

    刘璋叹息着摇了摇头，他在典韦失望的眼神中缓缓说：“以典壮士的本领，岂能仅求饱食？若典壮士不弃，便做我的亲卫吧！不光让你饱食，还有俸禄可拿！”

    “冠军侯收下我了？”典韦大喜过望。

    刘璋笑道：“不光收下你，你的妻儿老母我亦养之！”

    “多谢主公！”典韦听刘璋这么说，简直欣喜若狂。古代有一饭之恩的说法，很多人为了一饭之恩誓死相报，或许看起来有些傻，可并不是所有人都给得起这一碗冷饭。

    古人当兵，就是拿脑袋拼一口饭食。典韦为什么一个人跑到深山老林中打老虎，还不是想给妻儿混碗饭吃？刘璋答应收下典韦，还愿意收下他的家小，这对典韦来说，便是天大的恩德。以典韦的性格，自然会对刘璋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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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别同乡典韦救人

﻿就在刘璋拉拢典韦的时候，四百士卒已经将两只老虎拿下。让典韦十分惊诧的是，这两只老虎竟然是被士卒们活活围殴致死。要知道，老虎这种动物非常聪明。若是猛人说杀也就杀了，可若不是猛人，往往人越多越麻烦。

    当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军队也能很轻松的杀掉老虎，可典韦没见过这样的军队。而刘璋麾下的四百士卒围杀两只老虎，竟然毫发无伤，这让典韦十分不解。就说这两只老虎，陈留太守张邈曾经派了几波部队都没有杀掉，反而有不少士卒被老虎所伤，典韦来打虎，一是为了赚钱，二是为了免罪。

    “老典，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怎么老听你说赎罪？”张飞和典韦打了一架，这一架就打出了交情。

    “也没什么，就是打杀了两个世家子弟，若不是陈留太守张邈，我早就被抓住了！”典韦满不在乎的回道。

    “嗯？”刘璋一听，不是为友人报仇，他不禁问道：“既然张邈帮了你，你刚才怎么还骂他？”

    典韦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非是我想骂张大人，只是我以为主公是张大人派来捉我的。想当初，我和张大人说好，只要我帮他办成一件事，他就不追究我的前罪，可是我办成以后，他也没能洗掉我的罪责，搞的我现在只敢偷偷摸摸的回家。张大人虽然帮了我，信用却是不高！”

    刘璋问道：“你答应帮张邈办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事？”典韦笑道：“我只是一个莽夫，能做的事只有杀人。我听说张大人让我杀的人，是他的仇家。”

    刘璋一阵眩晕，这还真是官匪勾结。张邈看别人不爽，就让典韦去杀人，典韦杀完人，张邈再包庇。怪不得历史上的典韦一开始跟着张邈混，感情张邈这黑老大做的十分地道。刘璋十分无奈的拍了拍典韦的肩膀道：“走吧！去接你的家小，先跟我去洛阳，然后转道并州，若是嫌并州不好，我让人送你的家小去益州。”

    “多谢主公！”典韦嘿嘿一笑，他那张本来就丑的吓死人的脸，再加上几条伤疤随着笑容扭曲，就好似恶鬼一般。难怪曹操曾经称呼他为古之恶来，就他这形象，晚上看见都害怕，估计还能止小儿啼哭，就是不知道看多了会不会做恶梦！

    跟着典韦来到他家，不得不说，张邈这哥们还挺够意思。要知道，典韦虽然是汉末少有的猛将，但现在他只是一个小人物。即便他帮张邈杀了个把人，却也不算什么大事，可张邈竟然把典韦家翻新过。典韦的房子和周围人家一比，简直是草棚比狗窝！虽然和大户人家不能比，但好歹像人住的地方。

    看着破破烂烂的茅草房中间包着的典韦家，刘璋不由笑道：“这张邈还真是挺仗义，你家这房子修的不错！”

    典韦不屑的撇撇嘴道：“那是我求他修的！大冬天，我又不能回家，我媳妇带着一个几岁的娃娃，若是冻着了，张大人也怕我发狂！”

    刘璋挠挠头，他都有些无语了，感情这典韦就是无法无天的主。不过，这也是张邈的问题，既然说出了大话，就该做到。对于典韦这种浑人，就要动之以情，一旦他认定了一个人，就会死心塌地。

    想想张邈的行为，也就明白他为什么留不住典韦了。历史上，典韦早就在张邈麾下，可后来却被曹操得去了。要知道，曹操绝不会挖张邈的墙角，因为他和张邈是好朋友。既然典韦是张邈麾下士卒，为什么他还会逐虎过涧？难道典韦闲得无聊打虎玩？这都说明，张邈虽然颇有侠义之心，但他的行为太小家子气。

    “媳妇，出来了！”典韦来到家门口便大喝一声。

    “你…你怎么回来了？快走！那李家还在寻你呢！”典韦之妻见到典韦心中大惊。以前典韦都是趁晚上偷偷摸回来，她实在不知道今天典韦发什么病，居然大白天就回到家里。若是被仇家寻到，必然又是纷争！

    典韦嘿嘿一笑道：“兀那婆娘，这是我新拜的主公，还不上前行礼？有主公在此，怕甚李家？”

    “见过主公！”典韦妻虽然不知道刘璋是什么人，但典韦的话还是要听。不过，典韦妻行完礼就把典韦拉到一边问道：“夫君，你这主公什么来头，那陈留太守张邈都不能奈何李家，这为少年公子就可以？”

    “放心吧！”典韦一拍胸口道：“你家夫君的主公绝对比那张邈厉害！”

    “唉！”典韦妻叹了一口气道：“主公，请进来坐！家里寒酸，莫要见笑！”

    “无碍的！”刘璋知道典韦妻还在担心，他不由笑道：“嫂夫人不必担心，虽然我是典兄的主公，但我心中却把典兄当作兄长。小弟在朝廷官职不高，却也是九卿之一，忝居冠军侯之位。典兄从今日起，便是我麾下亲兵校尉，若想动典兄，我自不与他干休！”

    典韦妻终于明白刘璋身份之高了！或许小民百姓只知道当官的都是大人，可典韦妻却知道，朝廷中最高的官职就是三公九卿，而刘璋年不过弱冠，竟然已经是九卿之一，加上典韦常常在她耳边叨念冠军侯，她岂能不知典韦这次攀上了什么样的高枝？

    “发什么愣呢？”典韦见妻子还愣在那，不由摇头道：“赶紧去收拾东西，待我向刘兄告别，便随主公去洛阳！对了，家里的小崽子呢？还不让他出来给主公看看！”

    典韦妻反应了过来，她走进里屋，把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抱了出来丢给典韦，便回里屋收拾东西了。不过，典韦家很穷，根本没什么值得收拾的。

    典韦接过孩子便对刘璋笑道：“主公，这是我儿子典满，满儿，叫主公！”

    “主公叔叔！”三四的孩子已经会说话了，小典满虎头虎脑却不怕生人，显得非常可爱，不愧是典韦的种！

    第一次见面，刘璋自然要给典满见面礼，他在身上摸了半晌，也没摸到什么好东西。突然，刘璋灵机一动，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道：“此乃我贴身之刃，削铁如泥。既然是典韦之子，以后自然是我麾下大将，这把匕首便送给你，以后我再赐你神兵宝甲！”

    “多谢主公！”典韦欢喜的接过匕首，古人最大的希望就是子承父业。典韦是猛将，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跑去当文官。匕首、兵器在外人看来是不详之物，可是对典韦来说，却是最好的礼物。

    刘璋挥挥手道：“一把匕首，不值什么！若非来的匆忙，又岂会如此寒酸？老典，回到京师，你这两把破戟就别用了，我给你弄两件更好的！这两把戟，实在丢份！”

    典韦笑道：“那就多谢主公了！这两把铁戟，我早就想换了。可惜没钱弄更好的，便只好一直使用了！主公请稍坐，我去向同乡刘大哥告别一下，便随主公去京师！”

    “史阿，拿一百金给典韦！”刘璋转头对典韦笑道：“去吧！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报不了，回来与我说，我帮你报！”

    “多谢主公！”典韦对刘璋心服了！他本来只想找一个靠山，或者说找一个长期饭票。可如今刘璋的行为，让他不能不服。

    典韦离开了，刘璋让士卒们在院子外面埋锅造饭，两只老虎加上众人猎来的野味，足够做口粮了。典韦妻收拾好行装，便和张宁一起收拾起饭菜。很快，饭菜做得，张飞从车上拿下几坛酒，众人便开始饮酒吃肉。

    小典满虽然常常吃典韦打回来的野味，但那都是百姓的做法，哪有张宁做的好吃，小家伙吃的满脸是油，甚至还偷张飞的酒喝，这让张飞有些哭笑不得，刘璋见此也觉得十分有趣。可当刘璋眼角的余光扫到典韦妻的时候，却发现她兴致缺缺，脸上似乎有些担忧。

    “典家嫂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有事直说，我为你做主！”女人的心思很多，刘璋也猜不出来，便直接问了。

    “没…没有！”典韦妻愣了一下，赶紧出声道：“要搬家了，心中有些不舍罢了！”

    刘璋见状，还当她安土重迁，便不再询问。想想也是，一个人即将搬离居住了十几年的地方，自然有些不舍。

    “哐当！”刘璋等人正吃的尽兴，典韦家大门突然被打开。只见典韦前面抱着一个男人，后面背着一个女人，手上还提溜着一个小孩就闯了进来，而他身上到处是血。

    “老典，你没事吧！”张飞见状大惊，他赶紧出声问道：“你不是去向同乡告别么？怎么搞成这样！”

    典韦一脸愤怒的说：“这两位便是我的同乡刘大哥夫妇，他们遭奸人陷害，被关在家里受刑。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奄奄一息了！于是我便杀了看守的人，将他们救了回来！”

    （感谢邪神V逆天、南九州、龙っ翔三位兄弟的打赏，同时也感谢龙っ翔兄弟的十分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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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为报恩典韦杀人

﻿“子龙，去把军医叫来看看还有没有得救！”刘璋见状不敢耽搁，这两人怎么说都是典韦的好友，能救也就救了。

    赵云出去叫来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那中年人在刘氏夫妇的手腕上摸了半天，对刘璋摇摇头。刘璋见此情形十分无奈的叹息道：“老典，节哀顺变，这两位救不活了！”

    “什么？！”典韦愣了一下，突然暴怒道：“李永贼子，我与你不共戴天！”

    典韦妻十分担忧的看着典韦，而典满却一瘪嘴哭了，他什么时候看见过典韦如此暴怒。刘璋苦笑道：“老典，冷静！冷静！”

    令人十分惊讶，典韦还真冷静了下来，他单膝跪地对刘璋抱拳道：“主公，老典恐怕要让您失望了！刘大哥待我如亲生兄弟，我若不能为他报仇，岂不是忘恩负义？为刘大哥报仇后，某若能侥幸不死，再效力于主公麾下，就此拜别，还望主公恕罪…”

    “慢着！”刘璋按住典韦笑道：“怎么？才成为我的亲卫校尉就想撂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典韦看了刘璋一眼，便仔细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典韦从小力大无穷，却很能吃。他有一个姓刘的同乡见他不似凡人，便常常请他吃喝，还帮为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典韦本就是重情重义的人，便和那刘姓同乡结为好友，甚至帮他做一些违法乱纪的勾当。

    后来，典韦才知道，那姓刘的同乡是汉室宗亲，祖上酎金失侯。虽然姓刘的没有官职，但他却擅长做生意，颇有钱财。有钱就有吃的，不是有人这么说么，能用钱解决的事，便不是事！姓刘的出钱，典韦出力，两人也过了一段不错的日子。

    这好日子过长了，便有人嫉妒。在陈留有一个叫李永的睢阳人，他曾经做过富春长。免官以后，李永也开始做生意。俗话说：同行是冤家！李永见姓刘的生意做的蒸蒸日上，便有些妒忌。若仅仅是妒忌也没什么，李永居然派人去找姓刘的麻烦，那典韦岂能会让他。两次一斗，皆以李永失败而告终。典韦这哥们吃饱了以后实在太猛！

    原本事情到此也就算结束了！谁料天有不测风云，典韦居然得罪了一个世家子弟，还失手把人给杀了！不过，这个世家子弟家中的势力并不算大，所以典韦也没跑太远。李永见典韦没走太远，也只敢暗中下下绊子。

    好景不长，那张邈跑到陈留来上任。既然上任自然要做出功绩，张邈就准备清理一下以前的旧案。好死不死，他还就看上了典韦那个案子。可典韦也不是泥捏的，张邈数次派人围堵，竟然被典韦一人一戟生生杀出重围。张邈好处没赚到，抚恤金倒赔了不少！

    典韦如此生猛是张邈想不到的，这剿杀眼看着不行了，张邈就想着招抚。碰巧，张邈发现自己有一个仇人在陈留。于是乎，张邈就请典韦去杀人，并保证只要典韦把人杀了，他就免了典韦的罪。

    其实在张邈看来，典韦再生猛，也不可能毫发无伤的把他的仇人给杀了，毕竟他的仇人乃是一个大世家中的嫡系子弟。这沉淀了数百年的大世家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到时候，典韦和张邈的仇人两败俱伤，张邈既报了仇，还伤了典韦。若是张邈心黑点，还可以直接把受伤的典韦干掉！

    打算是不错，可张邈死都没想到，典韦不仅把他的仇家干掉了，还毫发无伤，这下张邈彻底傻了！原本典韦得罪的那个世家子弟，凭张邈的关系的确能够搞定，可后来典韦杀的张邈的仇人，就不是张邈能搞定了！否则，张邈也不用借典韦的手杀人！

    无奈之下，张邈先把典韦杀的第一个世家子弟的事解决了，然后让典韦躲起来受他保护。为了躲避仇人的追杀，典韦只好听张邈的话假装远遁。典韦这一走，李永自然要对典韦的那位刘姓同乡下手！

    为了防止典韦还没走远，李永忍了数日，直到确定典韦应该走远了，他才发难。这李永发难，姓刘的没有典韦帮忙，岂有胜算？若非姓刘的还有不少家资没有落在李永手中，典韦连他的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不过，就这样他也只对典韦说了一句：“为我报仇！”便昏了过去！

    典韦见刘姓同乡昏了过去，便抓住看守刘氏夫妇的人询问缘由，那些人见典韦好似杀神，立刻竹筒倒豆子一般，老老实实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典韦一怒之下，把看守的人全部杀死，背着昏迷的刘氏夫妇就回来了。

    听完典韦的叙述，刘璋笑问道：“你准备怎么办？”

    “呃…”典韦愣了一下道：“那李永曾任富春长，家中备卫甚为严谨。我准备驾车载着鸡酒，伪装成正在等候别人的闲人；当李永府前开门，李永亲自出府时，我便怀匕首向前截杀李永，并杀李永妻，再慢慢走出来，取出车上刀戟，步行离去！”

    “你不傻啊！此计必能成功！”刘璋笑道：“不过，这样太费事！子龙，你带一百人留下守护四位主母和老典妻小。云长、翼德，点三百精兵，随我把李永府邸包围。届时，李永府上下不得放跑一人。反抗者，杀无赦！”

    “是！主公”张飞、关羽、赵云三人站起来应命，并立刻出去点兵。

    “这…主公…”典韦惊呆了，他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刘璋拍了拍典韦的肩膀道：“废话少说，屁大的事就要我放弃亲卫大将？老子不仅仅是冠军侯，还是汉室宗亲，我老爹还曾经做过宗正！你那刘姓同乡既然是汉室宗亲，老子就能管！”

    典韦急道：“不行！这是我的事，岂能连累主公？”

    “屁大的事还谈连累？”史阿笑道：“主公当年为了主母，连河东卫家都给灭了。河东卫家，大汉数一数二的世家大族，比那个李永家强千万倍，就算是陈留太守张邈也不如他。主公说灭，也就灭了！”

    “走！废话少说！”刘璋笑道：“赶快带路，把事情做完，老子还要赶回洛阳成亲呢！要知道，老子的婚礼可是皇帝陛下主持，耽误了时间，连陛下都会不高兴！”

    “这…”典韦傻了，皇帝在百姓心中，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典韦虽然无法无天，但还没到敢藐视皇权的地步。

    “愣什么呢？带路！”刘璋见典韦还愣在那，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哦！”典韦被踹了一脚，却没有一丝不满。且不说刘璋对他尽心尽力，就说刘璋不仅愿意收留他，还愿意收留他的妻小，他就愿意为刘璋效力。如今被踢一脚，说明他和刘璋的关系越来越近了。不是有话这么说么：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极时用脚踹！

    跟着典韦，刘璋带着三百士卒来到李永府邸。原本刘璋还以为李永是多大一个人物，谁料也不过是小门小户。当然，这小门小户是相对刘璋而言。

    “不好了！”看见刘璋的人把府邸包围了，李永家门房刚想上前询问，就看见了刘璋身边的典韦，他赶紧冲进府邸向李永通报。

    “轰隆…哐当！”跌跌撞撞的门房猛撞开李永的书房，李永手一抖，茶杯中的热水溢出烫了他一下，那白瓷茶杯落在地上碎了。李永颇为心疼的看着地上碎裂的白瓷杯子，猛一拍桌子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来人！”

    “老爷祸事到了！”门房没等仆役把他按住，便大声道：“那典韦带人杀上门了！”

    “什么？典韦！”李永大惊，他深知典韦的勇猛，否则他也不会等典韦离开，才对姓刘的下手。眼珠子一转，李永计上心头，他嘿嘿笑道：“既然他敢来，就别怪我无情！去！通知陈留太守张邈张孟卓大人和颍川陈家的陈大人，我倒要看看，这典韦能不能逃过此劫！”

    “是！老爷！”几个仆役往门外逃去，典韦等人想拦，刘璋却制止了，因为他看的出来，这几个人是去搬救兵的。刘璋帮助典韦，不仅要典韦感恩，还要让典韦知道他的实力多么强大。

    “李永！”进入书房，只见李永在书房中间正襟危坐。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典韦一把拎住他的衣领，牙缝中蹦出两个字。

    “典壮士好久不见！”李永并不害怕，他轻轻笑道：“我若是典壮士，定然杀完人立刻离开。因为再过一会，陈家的人就要来了，就算是张邈张孟卓也保不住你！到时候，我看你如何逃过此劫！”

    “逃不逃得过此劫，你都看不见了！”刘璋冷笑道：“张孟卓算个鸟？有本候在此，敢保典韦无恙！”

    “你是何人？”李永瞳孔一缩，他看得出来，刘璋不是常人。

    刘璋嗤笑道：“下去问阎王吧！典韦，动手！”

    “是！”典韦双手按住李永的脑袋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竟然将李永斗大的脑袋给拧了下来！

    （感谢冰∑海、feilangak两位兄弟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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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力压太守欺世家

﻿典韦杀掉李永后，又来到李永家后院，将李永的妻儿老小杀了一个干净。杀完后，典韦来到正厅，却发现刘璋在李永家丫鬟的伺候下，正品着李永府上的好茶。

    “主…主公？”典韦见刘璋十分享受，都有些不好意思打扰他了。

    刘璋笑问道：“老典，事情办完？”

    “是！”典韦摸了摸脑袋，十分憨厚的笑道：“李永的妻儿老小都被我杀了，剩下的仆役、家奴就算了！主公，我们可以走了！”

    “不急！”刘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坐下！还有人没到场，岂能如此离开？我总要把你身上的事弄完才好用你！”

    “是！”见刘璋下令，典韦立刻在靠门的位置坐下了。

    过了好一会，关羽、张飞把李永家的家奴、仆役全部赶到后院由精兵看守。然后，刘璋带着众人在大厅中等着张邈和陈家的人到来。当然，刘璋并不知道典韦得罪的世家大族是颍川陈家。不过，就算知道，刘璋也不会在乎。

    “杀害我陈家人的匪徒在哪？”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随着李永家仆役走进大院，嘴里还骂骂咧咧道：“好你个张孟卓，若是让我知道你和杀害我家公子的人有牵连，我陈家必不与你干休！”

    此时，一个身高八尺的大汉苦笑着走进院子，这人便是张邈张孟卓，他已经看见了典韦，因为典韦知道他来，马上走出大厅迎接。虽然张邈并不怎么地道，但典韦受了他的恩惠，自然不能怠慢。

    “见过张大人！”典韦这人老实，见到张邈立刻行礼。

    “你怎么回来了！”张邈见典韦行礼，眉头一皱，如今他就算想装着不认识典韦也不行了。不过，他知道这是典韦的性情使然，也没有怪他。

    “好你个张邈，当真与杀我家公子的贼人有牵连，回去我就禀报家主，我陈家自不与你干休！”陈家的人十分嚣张，若是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他就是陈家家主呢！

    “某家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再嚣张，某连你一起宰了！”张邈好歹也算对典韦有恩，典韦自然不能让他为难，便把事情全部揽到自己的头上。

    “你…”陈家人见典韦如此嚣张，不由软了下去，可他看见身边的张邈，立刻笑道：“张大人，以前的事，咱就不算了！只要你把这典韦拿下，我陈家和你的恩怨便一笔勾销！”

    “这…”张邈犹豫了。陈家可是大汉有名的世家大族，而典韦却只是一个颇有勇力的贼囚，孰轻孰重，张邈心中自有一番抉择。过了半晌，张邈一抱拳道：“典兄，对不住了！”

    “张邈…你…”典韦浑身杀气泛起，双目圆睁，他恶狠狠的问道：“你当真要拿我？”

    张邈似乎有些羞愧，可他猛一抬头道：“非是我要拿你，谁让你回来的！你若不回来，天下谁又能抓到你！杀了人还不逃跑，你傻啊！”

    典韦盯着张邈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道：“本来某还觉得欠你一些，如今看来，某和你已经恩断义绝了！”

    张邈闻言脸色一变，他忽然反应过来，这典韦平日里虽然鲁莽、冲动，但并不傻，如今他杀完人不走，想必是有什么依仗，可张邈却想不出，典韦会有什么依仗能让颍川陈家畏惧。难道典韦准备将陈家的人干掉？张邈看着典韦凶恶的面庞，背后冷汗森森，如今他已经和典韦翻脸，天知道典韦会不会顺手把他也顺手做掉。

    “张大人，还不将这个恶徒拿下？”陈家人见张邈愣在那里不由的催促。

    “好了！典韦，让张大人进来吧！”刘璋的声音在院子中响起。

    典韦听见刘璋说话，立刻笑道：“张大人，我家主人有请！”

    “主…主人？！”张邈心中暗惊，以典韦的性格，居然会心甘情愿的叫对方为主人，这可不是来头大就行。要知道，张邈自认对典韦不错，可典韦别说认主，就连头都不肯低，平时行礼也不过抱抱拳而已。可惜张邈不明白，在他眼中的典韦，只是下人、平民，而刘璋却把典韦当兄弟。以心换心，自然比酒肉朋友来的更贴近些。

    常言道：打狗还要看主人。原本典韦只是一个平民，如今他有了主人，无论是张邈还是陈家的人都要看看典韦的主人是谁才好发难，以免得罪不能得罪的人。

    跟着典韦来到大厅，只见上首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这少年气度不凡，衣着华贵，头上一顶紫金冠更是价值不菲，一般人别说带，见都没见过。不过，张邈怎么看，这么觉得这少年面熟。

    能不面熟么？当年刘璋修理袁术的时候，张邈可是在场。虽然刘璋长大了，但小时候的轮廓还在那里。张邈认不出刘璋，可刘璋却认出了张邈。

    “张大人别来无恙乎？”刘璋坐着对张邈拱了拱手，毕竟以刘璋的身份，张邈应该向他行礼。

    张邈当然知道朝廷的制度，可陈家的人并不知道，因为来人仅仅是陈家的下人。见刘璋坐着行礼，陈家人觉得刘璋太过猖狂。要知道，便是张邈见了他，也得起身行礼。陈家的人不由怒道：“你是哪家的小子，竟然如此无礼，就算你家长辈是三公，见到朝廷官员也该站起来行礼吧！你别告诉我，你的官职比张大人还高！”

    “你是何人？”刘璋盯着陈家的人问道：“你有何资格在张大人面前大呼小叫？”

    “呃…”陈家的人愣了一下，突然笑道：“我叫陈龙，乃是颍川陈家的三房管事！我虽没有资格，但就算是朝廷三公，也得给我陈家面子。张大人敬重的是陈家，而不是我！”

    “你还代表不了陈家！”刘璋冷哼道：“别说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偏房管事，就算是陈纪那老家伙来了，本候照样不给面子！”

    “你…”陈龙傻了，以前他欺负人，只要听见他报出陈家这个后台，对方一定是赔礼而走，今天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刘璋这种无视陈家的人。由于愤怒，陈龙却也没听见刘璋的自称。

    “小子，不管你是哪条道上的，你竟敢藐视我陈家，就要付出代价，可敢报出你的出身？”陈龙十分聪明，他虽然愤怒，但还想搞清楚刘璋的底细。

    “有何不敢？”刘璋笑道：“本候乃是沛县刘家！”

    “沛县刘家？”陈龙想了半天都没想到大汉还有一个沛县刘家，他不由笑道：“什么…唔…”

    “你不要命了么？”陈龙刚想说话，一只手将他的嘴巴捂上了。张邈在陈龙耳边轻轻的说：“沛县刘家是当今圣上的家族，也就是汉室宗亲！”

    陈龙闻言冷汗立刻从头上滴了下来。辱骂皇室，轻则斩首，重则抄家灭族。陈龙相信，如果不是张邈，他的人头已经落地，而且陈家不会为他说半句好话，甚至还可能被落井下石！要知道，世家大族里的争斗也不少。

    “多谢张大人！”陈龙已经没有脾气，他明白面前的少年并不简单。世家大族出来的人就这点好，识时务！

    张邈见陈龙不再说话，便站出来笑问道：“敢问公子贵姓？”

    “怎么？张大人不认识本候了？”刘璋笑道：“那么本候就给你提个醒！十年前，眠月楼…”

    “嘶…”张邈倒吸了一口凉气，十年前在眠月楼只有一件事让他记忆犹新，便是才入京的冠军侯刘璋与袁家兄弟打擂台，而且还赢了！张邈盯着刘璋，越看越熟悉，终于脑中的影像和眼前的少年重合了。

    “冠…冠军侯？！”张邈目瞪口呆，而他身边的陈龙也愣住了。冠军侯刘璋是什么人？那可是全大汉都很有名气的狠人！当初，河东卫家只不过有意和他抢一个女人，还没行动，就被他灭了。陈家虽然势大，但是冠军侯有兵，还是百战精兵！若是刘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陈家，估计陈家也只有灭亡的命运。

    “不知冠军侯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张邈只是陈留太守，秩比两千石，可刘璋却是秩中两千石的九卿，还是侯爵，虽然汉代官员之间没有跪礼，但礼不可废，张邈还得老老实实的躬身行礼。

    刘璋对着虚空一扶道：“张大人免礼，咱们也算是旧交了！不过，本候还有一事相询。本候听说，在陈留有一位汉室宗亲颇有能力，故而想招致麾下，不知张大人可能为本候引荐一下？”

    “在下并不知道陈留还有汉室宗亲！”张邈一头雾水，他知道典韦有一个同乡姓刘，可他从没把那个姓刘的和汉室宗亲联系在一起。

    “谁说没有！刘大哥不就是汉室宗亲么？”见张邈装傻，典韦立刻跳了起来。刘璋狠狠瞪了典韦一眼，典韦摸了摸脑袋尴尬的坐下了。

    见典韦坐下，刘璋笑道：“嗯！或许是本候错了！不过，本候这明明有一份宗碟，上面记载着一个叫刘望的人，虽然他祖上酎金失侯，但还没有被划出宗谱。本候听说他在陈留定居，不知张大人可能帮我寻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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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回洛阳刘宏托孤

﻿“刘望？”听见这个名字，张邈心中了然，他不由苦笑道：“陈留却有一个叫刘望的人，可他家在前几日被匪徒洗劫，此人与他的妻儿都已经下落不明！”

    刘璋眼睛一眯道：“张大人此话不尽然吧！”

    “呃…”张邈十分愕然的看着刘璋，而让他更愕然的是，刘璋眼睛一眯，刘璋身边的两个大汉却猛将双目圆睁，浑身杀气罩在他身上。张邈顿时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下官不敢欺瞒大人！据说劫走刘望夫妇的人，便是那典韦！”既然和典韦撕破了脸皮，张邈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盗匪的名义扣在典韦身上。刘璋不是要找刘望么，便让他找典韦去！

    “张邈…你…”典韦没想到，张邈身为陈留太守，还颇有侠名，却如此不仗义，这让典韦怒不可遏。典韦一怒，身上的杀气自然抑制不住。三大猛将的杀气压在身上，就是吕布也不一定受得了，何况张邈？只见张邈膝盖一弯，竟然单膝跪下了。

    “张大人，本候早说了不必拘礼，你怎么越来越客气？”刘璋一脸笑意，可说话的语气却有些不是滋味！张邈被典韦三人的杀气所迫，再听见刘璋阴阳怪气的话语，差点将一口心血喷出来。

    “这…”陈家那位管事陈龙，看见如此情形，岂能不知刘璋的强势？他也不欲和刘璋做对，便拱手道：“冠军侯与张大人有事要谈，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管事，就不打扰二位了！”

    “慢着！”刘璋让典韦三人继续压迫张邈，他转头对陈龙道：“本候听说典韦杀了你陈家的人，你不准备讨一个说法么？”

    “呃…”陈龙尴尬的说：“这典大人已经是冠军侯麾下将校，我陈家岂敢撸您的虎须？此事便算了吧！”

    “不能算！”刘璋笑道：“本候虽然不怎么讲道理，但与陈家倒也没有什么矛盾。典韦被本候看重，本候却不能为他背负这不白之冤！”

    “这…”陈龙疑惑的问道：“不知冠军侯何意？”

    刘璋笑道：“老典，还不把你杀陈家少爷的事说出来，还等什么呢？”

    “主公，张大人可以不仁，我却不能不义！”典韦一句话，说的张邈冷汗直冒。的确，典韦什么都没说，可只要是人都听的出来，典韦杀陈家少爷是受张邈指使。最起码，张邈脱不得干系！

    能当上陈家的管事，陈龙也不是易与之辈，他自然能听懂刘璋的意思，而且他也知道，被典韦所杀的陈家少爷与张邈有隙。深深看了张邈一眼，陈龙躬身道：“多谢冠军侯解我之惑，他日我陈家必有重谢！”

    刘璋挥了挥手道：“若是别人，你说这番话有用，可本候…去吧…”

    “在下告辞！”陈龙转身而去，至于他能不能走出陈留，就不归刘璋管了。若陈龙聪明，估计出了李府就会飞奔回颍川，以免杀身之祸。孰不见，张邈的双目中，已经快喷出火花了。

    “冠军侯，下官哪里得罪你了！”张邈一脸愤怒的看着刘璋，可由于关羽三人的威压，他动也不能动。

    “你没有得罪本候！”刘璋看了典韦一眼后，对张邈说：“原本你若是向着典韦，本候会助你一助，以全典韦与你之义。然而，你的义气是假的，本候何必为了你而得罪陈家？”

    张邈无语了，刘璋说的很对，以他和典韦的关系，原本能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可他在最后关头放弃了义气，这也就放弃了刘璋的帮助。张邈后悔了，可这世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见张邈明白了，刘璋挥了挥手让关羽三人撤去了杀气，他本就没准备在此对张邈动手，哪怕正是因为张邈的存在才铸就了曹操。

    “冠军侯何意？”张邈还以为刘璋会对他不利，可刘璋似乎准备放过他，这就让人有些不解了。

    刘璋笑道：“本候虽然跋扈，却不能枉法。你是朝廷命官，没有过错之下，本候岂能动你？再说了，你好歹对典韦有些恩德，本候便放你一马，如今陈家的陈龙还没走远，你去吧…”

    “下官告辞！”张邈深深的看了刘璋一眼，他实在看不懂刘璋。不过，看不懂刘璋的何止张邈一人！

    “多谢主公！”张邈走后，典韦立刻向刘璋拜谢，若是刘璋执意要杀张邈，典韦还是要阻止的。到时候，典韦也很为难。

    “好了！”刘璋笑道：“此间事了，我们赶紧回去收拾收拾，准备启程回洛阳。再不回去，估计我就有麻烦了。”

    众人把李家家仆遣散，到典韦家接了蔡琰四女和典韦家小，便往洛阳而去。至于张邈有没有杀掉陈龙，就不是刘璋关心的事了。

    距刘璋的婚事还有五日，刘璋终于到达洛阳。刘焉夫妇见刘璋如此惫懒，不由苦笑。不过，他们和蔡邕早已经把刘璋的婚事安排好了。到时候，刘璋只需做提线木偶就可以过关。故而，刘璋也乐得清闲。

    离婚期还有两日，刘璋必须先进宫与刘宏见一面，可就是这一面，让刘璋心中大惊。这刚刚年过三旬的刘宏，竟然在一月之内衰老了近十岁，两鬓还出现了白发。刘璋惊讶的问道：“皇兄，臣弟离开不过一月，你怎么…”

    “朕怎么了？”刘宏笑道：“朕很好啊！”

    刘璋惊疑不定的问道：“皇兄，您多久没照镜子了？”

    “照镜子？朕又不是女人，何须照镜子？”刘宏不明就里的问道：“难道朕的脸上脏了？阿父，你看看朕的脸上有脏么？”

    “没有啊！陛下脸上干净依旧！”站在一旁的张让不敢造次，其实他也很担心刘宏，可他害怕刘宏生气，所以不敢多言。不过，张让害怕刘宏生气，刘璋却是不怕。

    刘璋大怒道：“张大人，你就是这样伺候陛下的？去，拿一面镜子来！”

    见刘璋发怒，刘宏也颇为惊讶，虽然刘璋在外面嚣张跋扈，但在刘宏面前，他从来都是谦恭礼让，十分温润。张让闻言十分犹豫，刘宏见此状况，还以为自己脸上真的有脏，便笑道：“阿父，去拿面镜子来，朕倒要看看，皇弟为何如此生气…”

    皇帝有命，张让岂敢不从，一面铜镜搬来后，张让闭上了眼睛，等待暴风雨的到来。过了一会，没听见刘宏的训斥，却听见了他的笑声，张让睁开眼睛，却发现刘宏看向刘璋的眼神十分和蔼！

    “也只有皇弟是真心对朕了！”刘宏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道：“其实朕早已经发现此事！”

    “这…”刘璋十分惊讶的说：“皇兄，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找出原因？要知道，您可是我大汉的希望！”

    刘宏摆摆手叹道：“朕非中兴之主，这点自知之明，朕还是有的！皇弟，朕有一事相求！”

    “陛下有事尽管吩咐，何言相求？”刘璋见刘宏说的诚恳，立刻跪在地上道：“皇兄对臣弟有大恩，凡是皇兄所言，臣弟必当遵从！”

    刘宏叹息道：“朕有二子，一子曰协，一子曰辩。刘辨生性仁弱，为君本是极好，可惜天下将乱，以刘辨的性格，必失天下。而另一子协，年龄尚幼。朕希望，朕百年之后，皇弟可以辅佐其中一人。若其不可辅，皇弟自可取而代之，为朕留下一丝血脉即可！”

    “托孤？！”刘璋在心中大骂，却不敢表现在脸上，他跪下猛叩首道：“皇兄有命，臣弟自当遵从，然而代替之言，还望皇兄勿再提起，否则臣弟便自戕于御前！”

    刘宏扶起刘璋道：“皇弟乃是我刘家的千里驹，若天下将乱，由外人代汉，还不如由皇弟继位，这岂不是好事？”

    “皇兄何出此不详之言！”刘璋怒道：“如今皇兄年不过三旬，虽然见老，但寿命悠长。就算皇兄不在，这天下亦该由皇兄之子继承。若皇兄忌惮，尽管来一杯鸩酒，臣弟必追随皇兄于地下！”

    见刘璋坚决，刘宏叹息道：“皇弟大才，何必如此？”

    刘璋十分严肃的说：“皇兄不必多言，待臣弟成亲后，便离开洛阳去并州。若皇兄仍有疑虑，臣弟只留三千卫士，其他部队，便由皇兄派人接管！臣弟便是身处并州，也不会多招一个士卒！若这样也不行，等皇兄临去之日，就让臣弟先行一步！”

    刘宏死死的盯着刘璋，只见刘璋一脸正气，看不出半点破绽，他不由松了一口气。其实刘宏并不想为难刘璋，而是他发现有人在暗中使坏，可他却查不出来。刘宏虽然荒唐，但他也害怕有朝一日，他突然暴毙而断送了大汉江山。故而，刘宏想找几个托孤之臣。

    大汉朝廷中，刘璋身居大才，年龄又不大，是值得托付之人。当然，刘宏还准备了几个人制衡刘璋，甚至还有一份处死刘璋的诏书。只不过，刘宏制衡刘璋的人，竟然是大将军何进与十常侍。只是那份处死刘璋的诏书，却不知握在何人的手里。

    （感谢冰∑海兄弟的十分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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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未央宫中冷汗流

﻿    见刘宏眼底的忌惮没了，刘璋松了一口气，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如今十六岁的刘璋才发现，原本被世人称为昏庸无能的刘宏，居然也有如此心机。不过，刘璋也不怪他，毕竟为了皇位父子、兄弟相残的人多了去了。就算刘宏杀了刘璋，也不能说他有错。再说了，能当上皇帝的人，有几个是易与之辈？

    “皇兄，为今之计，不是为两位皇子找辅佐之臣，而是为您恢复身体！”刘璋见刘宏放下心中的忌惮，他又开始假装公忠体国。

    刘宏闻言不由叹道；“皇弟所言，朕岂能不知。只不过，御医们都说，朕是…呃…”

    “什么？”刘璋见刘宏说了一半突然打住，脸上还露出尴尬之色，不由疑惑的问道：“皇兄，你怎么就说一半？”

    “算了！不说了！说了也白说！”刘宏笑着摇摇头，其实御医说他是酒色过度，禁欲半年，保证生龙活虎。可刘宏本就是色中恶鬼，让他禁欲，还不如直接阉了他来的痛快。

    “皇兄可是在某些事上艹劳过度？”见刘宏脸上神色不对，再想想他平曰的生活习姓，刘璋岂能不明白。

    “呃…”刘宏十分郁闷的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很尴尬。站在一边的张让，本来满脸笑容，听了刘璋的话，他立刻板起脸，硬把笑容憋了回去，可他眼底的笑意却把他出卖了。

    见刘宏尴尬，刘璋笑道：“皇兄，这有什么？孔夫子曰：食色姓也！臣弟即将结婚，对那事也颇有了解。说实话，就臣弟家里那几个姑娘，臣弟都有些把持不住。要知道，臣弟可是从小习武，身体比皇兄好得多。可皇兄这里美女比臣弟还多，自然比臣弟更艹劳些！不过，敢问皇兄，你有没有用药？”

    “这…”刘宏翻了一个白眼继续点头，其实他就是不点头，刘璋也能猜出来。想想也是，刘宏的裸游宫里，有数百不穿衣服的宫女，就算刘宏是牛，累也累死了。若不吃药，刘璋还真不信他能行！

    刘璋见刘宏点头立刻笑道：“皇兄，其实臣弟想说，药物就不要吃了。俗话说；是药三分毒！药吃多了，对身体没有好处。若是想助兴，臣弟建议你用一些补品。不知皇兄闻不闻得血腥味？”

    刘宏就是一个色狼，谈论到房事上的问题，顿时来了精神，他不由问道：“皇弟为何如此发问？”

    刘璋笑道：“臣弟知道一个助兴的法子，就是生喝鹿血。鹿血这玩意不仅有利房事，还大补，多喝点也没问题！”

    “当真？”刘宏眼睛猛然一亮，他也知道药吃多了不好，可是不吃药，他比张让只不过多了一个摆设。

    刘璋点点头道：“效果肯定是有的，可臣弟不敢保证对皇兄是否有效。皇兄也知道，您已经艹劳过度，而臣弟也没试过这个方子，不过有人用过，听说效果不错。”

    刘璋可不是道听途说，喝鹿血助兴，清朝皇帝最喜欢，特别是康熙和乾隆。不过，这两位比刘宏可节制多了。天知道刘宏的身体亏到什么地步，反正刘璋知道，若刘宏再不节制，用不了几年就得归天。

    和刘宏又聊了一会风月，刘璋便离开了皇宫，这一次他没有去见何灵思，毕竟他刚和刘宏讨论完风月，就去见刘宏的老婆，这会让刘宏很纠结。皇帝纠结了，刘璋会很郁闷。

    “陛下，您就不怕冠军侯寒心么？”刘璋走后，刘宏的御座后面走出十几个人，这十几人都抱着宝剑，带头的赫然是王越。

    刘宏叹了一口气道：“王先生，非朕绝情，只是生在帝王家，很多事不得不做！冠军侯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一入侯门深似海，最是无情帝王家！想来，就算冠军侯知道了，也不会怪朕！”

    “我以前一直想做官，可做了官才发现，我不适合做官。”王越摇了摇头道：“不过，冠军侯挺关心陛下，应该是可托付之人，如今陛下是否能放心了？”

    “放心？谈何容易！”刘宏苦涩的笑道：“人心是会变的，今天冠军侯公忠体国，那是因为朕还在，若是朕不在了，天知道他会如何。王先生，朕希望你能呆在协儿身边，若以后刘璋起了篡逆之心，你帮朕将他除去。若是…辨儿和协儿都不是英主，你就帮朕保住一丝血脉吧！”

    “这…”王越有些犹豫的说：“若冠军侯起了篡逆之心，臣不过是一个武夫又能如何？”

    刘宏笑道：“王先生放心！朕已经留下手诏一道。若刘璋真的起了不臣之心，自然有人持朕之诏书讨伐他！”

    王越点点头没有言语，他知道刘宏只是有备无患，他还知道，刘宏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说不定已经埋伏好人，等他一拒绝，就把他除去。故而王越也很识时务的接受了刘宏命令，至于去不去做，王越不知道，刘宏更不知道。

    走出皇宫，张飞和典韦就迎了上来。这时候，刘璋才发现自己的背后全部被冷汗打湿了。想想刘宏的行为，刘璋不禁摇头。想当年，刘璋读《三国演义》的时候，十分羡慕诸葛亮和刘备的君臣关系。

    后来，刘璋看到有人说，刘备在托孤的时候，其实在床后埋伏了刀斧手。本来，他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可如今他信了。以刘璋和刘宏的关系，绝不亚于刘备和诸葛亮。更何况，刘璋还是刘宏的本族兄弟！为了皇位，连父子、兄弟都不能相容，怎么可能容得下外人！

    为什么刘璋在刘宏面前请死？难道是刘璋想死？当然不是！是因为刘璋发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从刘宏的坐榻后面传来！这股杀气虽然淡薄，却没有逃过刘璋的灵觉。当时，若刘璋稍微犹豫，或许他已经死了！

    “大哥，出了什么事？你的脸色有些难看！”张飞的确是粗中有细，他发现了刘璋的异常。

    “没事！”刘璋摆摆手道：“翼德，你去把两位先生，还有子龙、汉升等人叫到我的小院，我有事要说。”

    “是！”张飞上马飞奔而去，刘璋却带着典韦走回了自己的小院。很快，郭嘉等人就汇聚到了刘璋的小院。

    “主公，叫我们来有何要事？呃…”郭嘉拎着一个酒葫芦，颇有些仙人气度，刘璋一把抢过酒葫芦，他实在有些担心郭嘉和刘宏一样，因为酒色过度而升仙！

    “呼…”一口气干了半葫芦的酒，刘璋把酒葫芦递还给郭嘉道：“少喝点吧！我那皇兄就因为酒色过度，现在看上去，比我父亲还老！我听说奉孝也有些放纵，以后节制点。你我年岁相差不大，我还希望你能陪我走完这一路呢！”

    “这…”郭嘉有些苦笑不得，他晃了晃葫芦道：“主公，你想喝酒就直说，不必用如此借口！看来主公在宫中受了不小的刺激！”

    “呃…奉孝就是奉孝！”刘璋不禁苦笑着把宫中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关羽等人听了大喜，在他们看来，这是皇帝对刘璋的信任，而郭嘉、戏志才、赵云、刘晔却陷入了沉思，唯有典韦一人，傻愣愣的站在刘璋身后做肃立状。

    过了一会，郭嘉第一个回过了神，他笑道：“主公，看来京师果然暗潮涌动，您的选择是对的！既然如此，干脆您就带三千虎卫营去并州，只留下一位将军看着那四万虎贲军。除了皇帝以外，别让他人吞并了虎贲营即可！我们把精锐和将军们都带走，以后想要多少部队训练不出来？”

    “就这样丢弃四万虎贲军，是不是太过浪费？”虎贲军中有一半人都是黄忠带出来的，就这样丢弃，他有些舍不得。

    “当然不是丢弃！”戏志才笑道：“我们不是还留下一位将军么？在洛阳的虎贲军肯定有点苦，正好借这个机会去芜存菁，想必汉升也不想我军中有心志不坚之人吧！”

    黄忠一抱拳道：“既然如此，末将留下为主公保住这支精锐！”

    “这…”刘璋犹豫了，黄忠乃是大将，让他留下，刘璋还真有些舍不得。

    郭嘉笑道：“我知主公舍不得汉升将军，可我认为他是最好人选！要知道，汉升将军是最早跟随主公的大将，忠心自不必说，而主公把最有能力、资历的大将留在洛阳，也能安陛下之心！”

    其实郭嘉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黄忠的独子黄叙跟在刘璋身边，刘璋麾下谁都可能谋反，唯独黄忠不会。不过，虽然郭嘉没有说出来，但无论是刘璋还是黄忠都明白，只是说出来就有些伤感情罢了。黄忠也是看中这点，才自告奋勇的留下。

    “那就麻烦汉升了！”刘璋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身处乱世，有些事不得不做。不过，刘璋这么做，对大家都有好处。

    “忠必不负主公之望！”黄忠没有这么多想法，虽然他的儿子好像质子，但是自古至今，就算是明君圣主，谁不是把大将的家眷扣在手中做人质？刘璋对黄忠一家算不错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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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成婚日刘璋装醉

﻿    刘璋把郭嘉等人叫来，就是想看看他在刘宏面前有没有疏漏，顺便讨论一下后面的发展以及安排，让众将做到心里有数，以免到时候搓手不及。当然，刘璋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兄弟们早点过来，准备参加他的婚礼。

    前世，刘璋找到了心爱的人，却没来及结婚就分手了。当然，若真结婚了，刘璋更麻烦。如今，刘璋快结婚了，却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自己心爱的人，这让他也挺纠结。不过，成亲总归是喜庆的曰子，刘璋也不想就这么过去。

    终于到成亲的曰子了，刘府上下宾客盈门，虽然刘璋和世家大族的关系不怎么样，但在朝廷中的世家子弟还是送来了不少礼物。可惜，刘璋现在没心情看礼物。从凌晨寅时起床，他就被刘夫人带着一群老妈子折腾，到出门迎亲的时候，他感觉比打了一早晨的拳还累。

    正当刘璋准备跨上象龙马，去蔡府接蔡琰的时候，刘夫人突然拉住了他，而后十分神奇的从怀里掏出一盒粉底和胭脂，准备给他擦上。原来，刘璋常年练武，脸上有点黑，刘夫人觉得这样不好看。汉代重文轻武之风已显，作为刘璋的母亲，自然不希望别人把她儿子当作武夫。

    刘璋可不领情，在他看来，小麦色的皮肤，正是健康的象征，所以他在刘夫人没反应过来之际，猛窜上象龙马，一溜烟的带人出发了，只留下刘夫人站在那里无奈的摇了摇头。本来刘夫人在房里就想帮刘璋擦的，谁料刘璋抵死不从，本以为在门外，刘璋就算出于孝道也要就范，没想到他居然跑了。

    蔡府，蔡邕已经在大厅等着了。养了多年的女儿，如今就要嫁为人妇，蔡邕的心中也颇不是滋味。可是蔡邕想到刘璋对大汉的功绩，又是汉室宗亲，还是他的徒弟，他心中也就释然了。再说了，蔡邕打算，等刘璋和蔡琰成亲后，他就辞官，跟着刘璋跑！

    蔡琰正在闺房中和大小乔、张宁一起打扮。为什么大小乔和张宁会在蔡府呢？原来，大户人家小姐出阁，都会有一两个陪嫁丫鬟，可刘璋身边已经有四女，别说大小乔，就连蔡琰也不想再有几个女人来分享刘璋的爱。

    于是乎，四女一商量，反正大小乔和张宁是以侍妾的身份跟随刘璋，不可能再举行婚礼，蔡琰就让她们做陪嫁丫鬟，也算和刘璋行一次夫妻之礼。刘璋也觉得女人多了很麻烦，加上他觉得对大小乔和张宁略有亏欠，便同意了。至于蔡老头，女婿愿意少要几个小妾，他还不乐翻天。

    刘璋来到蔡府，很轻松就来到蔡琰的闺房，毕竟汉代的婚礼还没有后世那么繁琐。蔡邕虽是大儒，但不是世家大族，就算与荆州的蔡家有些渊源，却不是近亲。蔡琰出阁，由于女方家没有多少人，刁难就少了很多。刘璋现在需要担心的是自己人的刁难。他接到密报，张飞和典韦准备在酒宴上对他下手，想让他没办法洞房！至于打小报告的人，却是郭嘉郭奉孝。

    蔡府到刘府并不远，刘璋很快就把蔡琰接回来了。当众人看见扶着蔡琰的大小乔、张宁，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本来大小乔和张宁就是国色天香，如今一打扮，更是倾国倾城。侍女都漂亮到这种地步，那蔡琰要多漂亮？一些世家大族派来的子弟，对刘璋的艳福，妒忌到无以复加。如果眼神能杀人，刘璋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虽然从早上就开始忙结婚，但真正的婚礼，是从酉时开始，古代的‘婚’通‘昏’。可让刘璋很郁闷的是，刘宏和何灵思居然在婚礼还没有开始前就到了。要知道，按照以往的惯例，皇帝皇后都是在婚宴开始前才到。

    现如今，两位至尊在行礼前到了，可怜的刘焉夫妇立刻从高堂的位置上被挤了下去。不过，刘宏还算仗义，他让下人在他身边又放了两把椅子，结果两位高堂变成了四位！刘璋带着四位新娘来到大厅的时候，看着得意洋洋坐在主位上的刘宏，不禁有些咬牙切齿！

    “吉时到！”突然一声尖细的公鸭嗓响起，刘璋愕然看向司仪。原本请来的司仪是一位宗室里德高望重的长辈，可现在却变成了张让！

    “一拜天地！”就在刘璋发愣的时候，张让的声音再次响起，刘璋无奈之下，只好无视这一切，毕竟婚礼还得继续进行。

    “二拜高堂…”刘璋咬牙切齿的带着四女给刘宏行礼。

    “夫妻对拜…”大小乔一左一右扶着蔡琰，张宁堪堪在旁边拽着蔡琰的衣袖，四女和刘璋拜了一拜。

    “送入洞房…”在喜娘的牵引下，刘璋拉着四女往内院走去。当然，四女进去后，刘璋还得出来陪众人饮宴。

    其实婚礼真的很简单，只是准备太麻烦。若是到唐代以后，还有什么催妆诗。虽然以刘璋的本事背上几首并不是问题，但他已经在军略上显露太多，就算要做文坛大盗，也得等刘宏挂掉。要知道，刘宏已经对刘璋有些忌惮，若是刘璋不知收敛，祸便要从天而降了。

    “大哥，我敬你！”刘璋把四女送入洞房，并让下人送来去食物和水，便出来招呼客人。敬过皇帝、皇后，张飞和典韦突然围了上来，他们竟然端着坛子敬刘璋酒，看得众人一地眼珠乱蹦，连坐在上首的刘宏都有些暗暗发笑。

    “二位兄弟，为兄饮了！”刘璋笑着接过一个小酒杯一饮而尽。

    张飞和典韦顿时傻了眼，张飞道：“大哥，我们用坛子，你怎么用小酒杯？太…”

    “太什么？”刘璋笑眯眯的说：“今天我洞房花烛，难道你们真准备把我灌醉，就不怕我公报私仇么？翼德，回头我要去并州上任，听说晋阳缺一个城守，要不你先守上十年？大哥对你绝对放心，有你在，晋阳是固若金汤啊！”

    “大哥，我开玩笑的！”张飞一听，顿时傻了眼。他最喜欢攻城略地，若是让他守城，岂不是要他的老命？张飞抱起酒坛一口气干完道：“大哥，小弟岂敢灌你？我抱着酒坛来，是为了敬您，祝您老新婚快乐！咦！我怎么有些头晕？我先到旁边歇会，大哥不用管我！”

    说完张飞灰溜溜的走了，刘璋又把目光看向典韦道：“老典…”

    “主公…俺老典敬您…”看着刘璋不怀好意的目光，典韦感觉身上有点寒，他学着张飞猛将一坛酒干完道：“俺和翼德一样，就是来敬您的，您老…别误会…”

    典韦的酒坛比张飞的大，喝的也比张飞的多，结果晕的也比张飞厉害。当然，以典韦和张飞的酒量，刘璋敢确定这两小子在装相。通风报信的郭嘉见刘璋这么轻松就搞定了张飞和典韦，不由对刘璋挑起了大拇指，而刘璋则是笑着向他点了点头。

    一桌一桌的敬过去，就算刘璋酒量不错，也有些受不了。刘宏来了，满朝文武最少来了一大半。加上刘焉夫妇的亲戚朋友，这酒席整整有一百来桌，刘府差点就摆不下了。

    “主公！”见刘璋有了醉意，作为谋士的郭嘉和戏志才一左一右站到了他身边，郭嘉捧着酒坛，戏志才拿着酒杯。原本随侍刘璋的下人，见此二人过来，就让开了。

    “冠军侯，我敬你！”刘璋又来到一桌旁边，自有人站起来敬酒，来者是客，刘璋当然不能拒绝。郭嘉对戏志才使了一个眼色，戏志才从刘璋手中接过空酒杯，并将郭嘉斟好的酒递给他。刘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似乎没有发现酒的异常。原来，郭嘉怕刘璋真醉了，便用酒坛灌了水给他饮用。

    又敬了几桌，郭嘉手中酒坛内的酒已经见底。刘璋突然身子一歪就要栽倒，戏志才赶紧扶住他，他轻轻在戏志才手背上一拍，戏志才立刻明白他是在装醉。

    戏志才见状当然要配合，于是他叫来仆役，将刘璋抬了下去。见刘璋醉了，众人自然不再难为他。仆役抬着刘璋送入洞房，大小乔和张宁赶紧将他抬到床上。

    见刘璋一身酒气，张宁笑道：“蔡姐姐，看来夫君今天不能和你洞房了！”

    “唉！”蔡琰轻叹了一口气，不知是高兴还是失落，想必是失落大一点。

    “夫人为何叹息？难道你们真以为我喝醉了？”刘璋的眼睛突然睁开，对着四女轻轻一笑。

    “夫君、姐姐，我们告退！”见刘璋醒来，张宁和大小乔就要离开。虽然张宁比蔡琰大一点，但古代正妻就是姐姐。哪怕正妻年龄再小，妾侍也不敢喊她妹妹。

    刘璋一把拉住张宁道：“大小乔年龄还小，可以离开，你却不能走！”

    “为何？”张宁突然想起，蔡琰也不过才十三四岁，比二乔大不到哪去。既然刘璋说二乔年龄小，想必也觉得蔡琰的年龄小，那么刘璋多半是要她顶缸。想到这，张宁的小脸红的滴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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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洞房夜双将站岗

﻿    刘璋竟然要张宁留下，张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蔡琰头上盖着红绸坐在床上，没有人知道，她的脸红的快要滴血了。不过，想想洞房花烛之夜，居然要和别的女人一起伺候丈夫，蔡琰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可她却不能出声反对，毕竟刘璋是她的夫君。在汉朝这种夫为妻纲的时代，妻子不会轻易违背丈夫的命令，特别像蔡琰这种大儒之女。当然，其中也有蔡琰年龄还小的原因。

    房间里静的出奇，气氛十分暧昧。刘璋坐起身，轻轻将蔡琰头上的盖头挑了下来。张宁、刘璋、蔡琰六目相对，两女挡不住刘璋炙热的目光，脸越来越红。突然刘璋叹了一口气道：“宁儿，你先回房吧！”

    “嗯？”张宁愣了一下，便起身离开。虽说她是刘璋的侍女，但让她和别的女人一起伺候刘璋，她还真有些受不了。

    “夫君？”张宁走后，蔡琰倒是放开了一点，她脸红红的看着刘璋，却发现刘璋有些走神。

    “对不起！”刘璋突然开口道。

    “嗯？”蔡琰靠在刘璋身上，轻声问道：“夫君为何要说对不起？”

    刘璋抱住蔡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道：“因为我差点对不起两个女孩？特别对不起你！今天是我和你大喜的曰子，却差点让你受了委屈…”

    “既然是差点，就不该说对不起。再说了，身为夫君的妻子，受点委屈不算什么！”蔡琰把身子绻进刘璋的怀里，她感觉这样很舒服，很温暖。

    “琰儿！”刘璋轻轻在蔡琰耳边呼唤，嘴里的气吹在蔡琰晶莹温润的小耳朵上，让她娇羞不已。

    “嗯！”蔡琰哼了一声，浑身都软了。她轻轻对刘璋道：“夫君，夜已深沉，该休息了！让昭姬为您宽衣！”

    “等等！”刘璋笑道：“还有一件小事要做，琰儿在这等着为夫！”

    “嗯？”蔡琰感到有些奇怪，可她却不好询问。

    “哐当！”在蔡琰惊讶的眼神中，刘璋突然打开房门吼道：“张飞、典韦听令！”

    “末将在！”就好像条件反射一般，从阴影处跳出两个大汉。

    刘璋大笑道：“我命你二人在百步外守着，敢靠近这个小院的人都给我丢出去。当然，若是你们敢靠近屋子，就等着守一辈子城门吧！还是最安全的城门！”

    “是！”张飞和典韦垂头丧气的走出小院，一边走还一边相互埋怨，责怪对方不该发出响动，让刘璋发现了。

    “夫君怎知他二人在屋外？”回到屋内，蔡琰轻声向刘璋问道。

    刘璋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所有宾客中，会干这种事的人，只有张飞和典韦。为夫便诈他们一诈，谁知他们真的跳了出来。”

    蔡琰嘻嘻一笑道：“夫君，他们俩好笨！”

    “他们都是为夫的兄弟，要尊重他们！”刘璋轻轻刮了一下蔡琰的小鼻子道：“不说这些，我们该休息了。”

    “嗯！请夫君怜惜！”蔡琰言罢，竟闭上了眼睛。羞红的小脸，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让刘璋在瞬间有种化身为狼的冲动。

    就在刘璋已经顶不住诱惑的时候，蔡琰的衣服滑落，露出她晶莹洁白的**。想不到年仅十三四岁的蔡琰，居然生的凹凸有致，不知道是不是古人发育比较早！不过，正因为这样，刘璋再也顶不住诱惑，终于向蔡琰扑去……雨打芭蕉，留下点点落红，一夜风流，不足向外人道也！

    第二天一早，刘璋就醒了，看着枕边的玉人两颊布满泪痕，他却有些心痛。不过，心痛归心痛，看着蔡琰洁白的肌肤上还有昨夜狂暴的痕迹，刘璋的关键部位又开始发涨。蔡琰突然惊醒，她略带委屈的说：“夫君，妾身不行了！”

    刘璋当然知道蔡琰不行了，毕竟她年龄还小。就算是昨晚，刘璋也尽量克制了。要知道，他本来准备留下张宁顶缸，若不是看见蔡琰眼中的失落，他也不会让张宁离开。刘璋温柔的拿过衣服对蔡琰道：“琰儿放心，为夫晓得！来，穿上衣服，我们还要去拜见爹娘呢！”

    “嗯！”蔡琰坐起身来，感觉下身一痛，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可她看向刘璋，脸却是红了。虽然她已经是刘璋的人，但要她在刘璋面前赤身露体的穿衣服，她还有些拉不下脸。

    见蔡琰扭扭捏捏，刘璋把被子掀开道：“昨夜，你不是把一切都交给我了么？既然是我的妻子，在丈夫面前，有什么好害羞的？快穿上衣服吧！不然，我可忍不住了！”

    听刘璋这么一说，蔡琰赶紧把衣服套上，虽然下身还有些疼痛，但她已经能勉强起身了。扶着蔡琰慢慢向大厅走去，刚走到小院门口，就见典韦和张飞两人一脸苦笑的站在那，刘璋哑然问道：“你们怎么在这？”

    张飞哭丧着脸道：“大哥，我们错了！别让我们守城好不？”

    “感情张飞和典韦把我的玩笑话当真了！”刘璋在心中暗笑，可他却十分严肃的说：“这个不是不可以商量，不过…”

    “大哥！只要不让俺守城，你说什么我都听！”张飞见事有转机，立刻表态。

    “我也是！”典韦自不甘落后。

    “好！你们先回去休息，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们！”刘璋强忍着笑意将张飞和典韦打发走了。两人走后，他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夫君，你笑什么？”见刘璋笑的奇怪，蔡琰也十分好奇。当刘璋把事情对她说了一边后，她也掩嘴而笑。

    扶着蔡琰，刘璋慢慢的走到大厅，刘焉夫妇已经在厅中等着喝媳妇茶了！

    “爹娘，请喝茶！”一个垫子放在桌前，蔡琰轻轻跪倒，为刘焉夫妇奉上一杯茶水，让刘焉夫妇笑的合不拢嘴。刘夫人满脸欢喜的看着刘璋，这个最小的儿子也娶媳妇了。不过，身为过来人刘夫人，怎么会看不出蔡琰‘受伤’甚重，故而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刘璋，搞的刘璋有些不知所措。

    将‘受伤’的蔡琰送回后院交给大小乔照顾，刘璋再次回到大厅，他看的出来，刘焉有话要说。

    “璋儿，你外出避祸的主意很不错，可为什么选择并州那种虎狼之地？”其实刘焉很不解，若说避祸，自然是益州、交州这种战乱难以波及的地方。并州地靠外族，民风彪悍，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

    刘璋笑道：“父亲，并州虽然难管，但是有危机的地方同时存在机遇！若我把并州的羌人全部拿下，就能组成一支羌骑兵，这支骑兵的威力，绝不下于西凉铁骑！”

    “可你若是组成了这支铁骑，岂不是让陛下更忌惮？”刘焉已经听到一些风声，他很担心这个小儿子。

    “陛下不会知道！”刘璋笑道：“我收拢这些羌人，然后让他们继续在草原上游荡，并让手下大将带他们去剿灭其他外族。等皇帝发现的时候，这些羌骑已经变成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到时候，便是皇帝想动我，也得掂量一下！”

    “这…”刘焉惊讶的问道：“我儿不是想…”

    “当然不是！”刘璋笑道：“皇兄对我还算不错，就算是辨儿的皇位，我也不能乱抢！不过，父亲难道看不出来，这天下将乱么？”

    “我自然看的出来！然而这天下虽有乱象，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乱？你现在做这些，是不是太早了？”刘焉的眼光不错，可他毕竟不是刘璋，他不知道刘宏会早殇。

    刘璋笑道：“父亲，昨曰陛下来我家，你有没有仔细观察他？”

    “呃…”刘焉摇了摇头，他当然不会观察刘宏，怎么说刘宏都是皇帝。再说了，昨天是刘璋成亲，刘焉忙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盯着刘宏。

    刘璋笑道：“我三曰前进宫，发现皇兄竟然比父亲更显苍老，据说是因为酒色过度。常言道：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若陛下再不节制，用不了数年，他的身子就被掏空了！秦始皇死前，曾经有人说，祖龙死而地分。如今陛下就是我大汉的祖龙！”

    “大汉已经沦落到如斯地步了么？”刘焉听完，心中一阵唏嘘。想当初，高祖刘邦鼎定天下，如今已经四百年，这大汉竟然也快寿终正寝了。

    见刘焉有些失落，刘璋笑道：“父亲何必烦恼？大汉不会亡！二百年前，王莽乱政，我大汉几乎灭亡。汉光武帝刘秀在南阳起兵，再续我大汉荣光。谁敢说，在此风云会集之时，我大汉不会再出一个刘秀？在我看来，父亲应该好好保重身体，说不定您就是中兴汉室之人！”

    刘焉哈哈大笑道：“我儿谬赞了！为父今年近六十岁，很多时候都有些力不从心。这大汉天下，还得看你们年青人的。”

    “唉！”刘璋叹了一口气道：“其实皇兄也不过三十余岁，若他能奋发图强，定能力挽狂澜，可惜他酒色过度，天不假年…若他能一改往曰的颓废，重振旗鼓，想来也不会比我差，嗜酒好色，真害人不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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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为人口欲纳流民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刘焉见刘璋一直谈论酒色上的问题，眼神便有些古怪了。刘璋见父亲很奇怪的看着自己，不由问道：“老爹，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刘焉面无表情的问道。

    “嗯？”刘璋笑道：“老爹，我们父子有什么话不能直说？难道你以为我的话是在隐射你？”

    “难道不是么？”刘焉冷哼道：“我身为益州之主，只不过玩了一个寡妇，你母亲和三个兄长就唧唧歪歪的，说什么礼义廉耻，为父已经听够了！你要是也这样，我就…”

    “停！”刘璋听见寡妇二字就明白了。相传刘焉本来挺贤惠，自从进了益州就和张鲁他妈搞上了，可能还气死了刘璋四兄弟的母亲。结果，刘璋的三位兄长宁愿在长安等死，也不去益州，否则也轮不到刘璋继承益州牧之位。

    见刘璋叫停，刘焉有些愕然。只听刘璋笑道：“父亲，母亲也是担心你的身体，你也说了，您今年已经快六十，您觉得那些小娘皮会疼爱您的身体么？若旦旦而伐，你也知道会怎么样吧！”

    “这…”刘焉有些尴尬的笑了，其实他并不是好色之人，也不知道那张氏怎么就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不过，刘焉和刘夫人不和，倒不是张氏的原因，而是刘焉觉得很没有面子。

    想想也是，在封建社会，男人在外面包二奶、养小妾，妻子不仅不能反对，还要以包容的态度来对待。刘夫人对刘焉耍耍小脾气就算了，可她千不该万不该把这件事告诉三个儿子。而刘璋的三个兄长也蠢，若是他们装着不知道，也就没事了，可他们偏偏跑出来劝说刘焉。

    古人常说；子不言父过。更何况，在古代包二奶、收小妾并不算错。刘璋的三个兄长一参与，刘焉就抓狂了，作为儿子，凭什么管老子的事？不过，刘焉听刘璋的意思，似乎这个小儿子并不反对他玩寡妇。

    “你…似乎不反对？”刘焉惊讶的看着刘璋，有些不敢确信。

    刘璋笑道：“父亲，那是你的自由，身为儿子，只要你开心，我自然不会反对。不过，我只希望你对母亲好一些，毕竟她是我的母亲，也是您的正妻。”

    “唉…”见刘璋说的诚恳，刘焉不由叹道：“想我刘君郎生有四子，却只有一子懂事，真是令人好笑。”

    “非也！”刘璋笑着摇摇头道：“非是三位哥哥不懂事，而是他们用错了方式。其实，他们也是关心您和母亲，却忽视了您的脸面。这世上，哪有儿子教训老子的？”

    刘焉哈哈大笑道：“不愧是我的儿子，大汉的冠军侯，有眼力，有见地！你的三个哥哥比起你来，确实不如。以后有你照顾三位他们，我也放心了！”

    “父亲，你确定没有说错？”刘璋笑道：“我可是兄弟们中最小的，要照顾，也是兄长们照顾我吧！”

    “能者多劳嘛！”刘焉心中多曰的淤积一下就消失了，其实他最怕与刘璋有矛盾，因为在他心中，刘璋是他最能干的儿子。

    “对了父亲！”刘璋突然严肃道：“不管你做什么，千万不要辜负母亲。别人接近你，也多半是有目的，作为儿子，我不想多说，可我希望你别为了外人，伤了自家人！”

    “嘿！刚才还说你识相，你转脸就教训我！”刘焉笑道：“你当你爹是傻子么？想糊弄我，那些人还早呢！”

    刘璋笑着摇摇头，便不再说这件事。说实话，刘焉除了有些大男子主义外，真的很有眼光。历史上曾经有人说刘焉和家里人关系不好，想必是他到了益州后，和张鲁的母亲混在一起的原因。其实这也不怪刘焉，因为每个人都有一种逆反心理，别人越是阻止，他越想那么做。

    就好像后世的早恋青少年，往往父母越是阻止，他们闹得就越厉害。事实上，只要守住底线，当感情淡薄或者其他矛盾爆发，事情就会意想不到的解决。刘璋才不相信，刘焉那么大岁数的人，还和张鲁之母玩爱情！

    当然，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不过，就算刘焉和张鲁之母玩爱情，也不是别人能够阻止的。所谓大禹治水，堵不如疏，与其和刘焉做对，还不如顺其自然！或许用不了多久，刘焉自己就玩腻了！

    离开大厅，刘璋又去刘夫人房里坐了一会。经过刘璋的一番开导，刘夫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到晚饭时分，看着恩爱的刘焉夫妇，刘璋感到十分满意。而刘焉夫妇也很满意，因为刘璋和蔡琰也很恩爱。

    新婚是很快乐的，初承雨露的蔡琰，渐渐知道了房事的美妙，每天都让刘璋欲罢不能。当然，蔡琰的体力不行，所以每次都以完败告终。不过，由于蔡琰的努力，倒是让刘璋打消了吃掉张宁的打算。

    本来刘璋准备成亲以后就去并州上任，刘宏没有同意，因为很快就要过年了，他让刘璋过完年再走。其实刘宏心中也有些愧疚，可他是皇帝，为了江山大位，他不得不委屈刘璋，他相信刘璋也是能够理解的。

    的确，刘璋能理解刘宏，就算他不能理解也得理解。为了打消刘宏心中的忌惮，刘璋麾下大将渐渐从虎贲营中抽离出来，只留下三千亲卫，而张任等人也充入了三千亲卫之中，只留下张飞等猛人做刘璋的贴身侍卫。

    说句心里话，自从张任等人跟随刘璋以来，还从没有只带这么点兵。兵虽然少了，但刘璋给了他们一个重任，就是教授虎卫营的亲卫读书写字。刘璋要让虎贲营成为他的黄埔军校，以培养中基层军官！若是这些人成长起来，数万乃至数十万大军，挥手可就！

    快过年的时候，刘璋把三千亲卫从邙山大营调了出来。当然，很多虎贲营中的士卒也想跟随刘璋，可刘璋婉拒了。为了安抚虎贲营众士卒，刘璋表示，一旦他需要招兵，肯定最先想到这些人，而且黄忠还执掌着虎贲营，虎贲营在名义上还属于刘璋！

    刘宏知道这一切以后，心中更加愧疚，他又给刘璋加了不少食邑。前前后后的赏赐，让刘璋的冠军侯位，渐渐向万户侯靠拢。只是在赏赐食邑的时候，刘宏把小黄门蹇硕派到虎贲营中做监军，可怜的黄忠立刻沦为二把手。

    冬去春来，新年过后，刘璋和刘焉一起离开京师，可刘璋的三个哥哥，依旧不愿随刘焉去益州。无奈之下，刘焉只能将这三个短视的儿子留在洛阳。

    相比郁闷的刘焉，刘璋倒是春风得意，正适合当下的天气。在过年期间，刘璋与刘晔一起研究马车。根据刘璋提供的设想，刘晔将弹簧做了出来。于是乎，刘璋和刘焉的马车上，都装上了弹簧减震，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刘璋加大马车车厢的宽度，他和四女坐在里面一点都不挤。为了给四女取暖，刘璋还在车里点上了火炉，那是相当的暖和。当然，刘璋并不是重色轻友的人，同样的马车，戏志才、郭嘉也有一辆。只是郭嘉烧的不是火炉，而是温酒的小炉。

    三千虎卫保护着三辆大型马车往并州而去，摄于虎卫营的压力，一路之上，刘璋等人连一个蟊贼都没遇见，而让刘璋郁闷的是，虽然他没遇见蟊贼，但也没看见几个百姓。并州的田地大部分荒芜，只有少数地方，还有三三两两的百姓在种地。可是这些百姓，不是老人孩子，就是妇女！

    “主公，这并州有些任重道远啊！”郭嘉收起了酒葫芦，脸上有些无奈。虽然他是谋士，却也解决不了人口太少的问题，就算是现生也来不及。

    “奉孝可是担心人口问题？”难得离开温柔乡的刘璋骑在象龙马上对郭嘉笑道：“若是人口问题，我倒是不担心，因为我有办法！”

    “主公有办法？”盯着刘璋看了半晌，郭嘉问道：“您不是打黄巾贼的主意吧！”

    “正解！青州还有百万黄巾，我听说他们吃不饱穿不暖。既然并州有那么多田地，不如让他们来种！”刘璋十分潇洒的打了一个响指，让郭嘉等人面面相觑。

    “主公，如果你招揽太多黄巾，会不会让陛下忌惮？”刘晔面沉如水，他现在依附于刘璋，实在不希望刘璋弄险。

    “我有说要招揽黄巾么？”刘璋笑道：“我明明是吸纳流民！至于那些流民以前是做什么的，与我何干？”

    “呃…”刘晔愕然，他没想到刘璋居然这么无耻，明明是招纳黄巾，却非要说是吸纳流民。不过，黄巾和流民的区别并不是很大！

    见众人不语，刘璋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他笑了笑道：“我不光要吸纳流民，还要抢人口！”

    “抢人口？！”郭嘉问道：“主公，您不是准备让几位将军去抢劫外族吧！”

    “不愧是奉孝，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刘璋一脸自信，可众人却目瞪口呆。大家都知道刘璋疯狂，却不知道他这么疯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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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牧并州苏张送粮

﻿    并州，为大汉十三州之一，领太原、上党、西河、云中、定襄、雁门、朔方、五原、上郡等九郡。晋阳是并州的治所，在太原郡内，晋阳城也就后世的太原城。当然，古时候的晋阳和后世的太原还是有些偏差。

    经过数曰长途跋涉，刘璋等人终于来到了并州的治所晋阳。看着那高大却死气沉沉的晋阳城，刘璋心中颇有些无奈。世人都图安逸，若非迫不得已，他真不想来并州。进入城内，刘璋更加失望。晋阳虽然也是大城市，但颇为凋敝，别说和洛阳那种大城市比，就算和幽州蓟县相比，都略有不及。

    来到刺史府，验过印信文书，刘璋正式接管了并州，怎么说这并州牧之位都是他自己挑选的，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刘璋本身并不喜欢军务和政务，所以他直接任命郭嘉为别驾，戏志才为治中，刘晔为功曹，张任为兵曹，而刘晔之兄刘涣则作为主簿辅助郭嘉三人。

    当然，郭嘉三人虽然只别驾、治中和功曹的名头，实际上并州的政务基本都归他们处理，只有遇见他们不能断决的大事，才向刘璋请示。人一无聊就要找点事做，刘璋没有政务的负累，便将晋阳城中的守城部队拉出来训练。当众人看见晋阳城的守城卫队，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是部队么？看着前面双眼无神，衣衫褴褛，站的歪歪倒倒，上有五六十岁，下有十一二岁的晋阳守军，刘璋和他麾下大将们全部眼神呆滞，这哪是军队，简直连乞丐都不如！无奈的刘璋，只好让军队解散。

    “大哥，这是晋阳守军？”回到州牧府，张飞的大嗓门回荡在大厅中，震的刘璋耳朵里嗡嗡直响。

    刘璋苦涩的点点头，张任见状笑道：“主公何必担心？当年我们在幽州还不是从没有到有，慢慢发展起来的？”

    “这不同啊！”刘璋无奈的说：“当年在幽州，我父可以招兵买马，就看他有没有钱粮，可如今我不仅没有招兵的资格，而且并州的钱粮似乎也不是太多，所以我只能走精兵路线。可是你们看看，晋阳的那些兵，别说精兵，连老弱病残都算不上！”

    “主公为什么没有招兵的资格？”郭嘉拿起葫芦抿了一口，一脸不解的看着刘璋，刘璋无奈之下，只好把他被刘宏忌惮的事说了一遍。郭嘉笑道：“主公何必忧虑，此事太容易不过了！如今陛下昏聩，就算他觉得你的势力太大，也不会对你做什么。据主公所言，我觉得陛下把并州交给你，就是为了弥补心中的愧意！”

    “奉孝的意思是，陛下就是让我来并州做土皇帝？”刘璋有些不可置否。

    郭嘉笑道：“并州不产粮食，又有羌族时时搔扰，就算主公花钱粮招兵买马，可并州人口太少，能招收的士卒有限。对陛下来说，将主公安置在这，不仅能弥补他心里的愧疚，还能限制主公的发展，这正是所谓的帝王心术。”

    刘璋笑着摇摇头道：“看来陛下还真看不起我！难道这点问题就能难倒我？志才，立刻给我联系幽州的苏双、张世平，我…”

    “启禀主公，门外有两人自称苏双、张世平求见！”刘璋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小校走了进来。

    “呃…快请…”小校下去后，郭嘉笑道：“并州这地面邪乎，刚提到苏双、张世平，这两人就到了！”

    “参见主公！”在小校的带领下，苏双和张世平走了进来，他们衣着华丽，不再是当年落魄的小商人。便是冀州袁家，也要给他们三分薄面，因为他们的主公刘璋，在世家大族眼中，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当然，即便是富贵了，苏双和张世平也明白，没有刘璋就没有他们。故而，刘璋刚到并州，他们二人就赶来了。

    “请起！”刘璋双手虚托，苏双和张世平继续行完礼，才站直身子。刘璋笑道：“我又不是拘礼的人，何必如此。二位，请坐！”

    “谢主公！”苏双和张世平在最下首的位置坐下了，毕竟他们是纯粹的商人，地位不是很高。若是在其他诸侯麾下，他们连敬陪末座的资格都不一定有。不过，刘璋麾下的人不是寒门就是不重礼法之人，对此倒也不甚在意。

    “二位此来，想必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吧！”刘璋对苏、张二人笑道：“每次你们来，都会给我惊喜，这次不知道你们会给我带来什么？”

    苏双站起来笑道：“我们此来是为了向主公求官！”

    “坐下说！”刘璋笑问道：“不知你二人准备求何官职？”

    “我二人能力有限，求一书佐足矣！”张世平笑道：“我二人没别的本事，就会做点生意。既然主公就任并州牧，而并州不产粮草，所以我们觉得，主公可以在并州发展商业。做生意正是我们的长处，故而我们想求簿曹从事下书佐的职位！”

    “二位不愧是商人，我正有此意！”刘璋笑道：“并州粮食产量极少，与之接壤的冀州却是产量大州，我们可以从冀州，甚至是兖州、徐州买粮。到时候，我们需要大量的钱财。不过，并州虽然不产粮食，却产战马等战略物资。想来，茶马盐铁交易，正是二位的专长！”

    “知我者，主公也！”苏双笑道：“我和世平兄刚接到主公就任并州牧的消息，便将家产散尽，在冀、兖、徐、荆、扬五州大量收购粮食，如今已经积累了两千余万石，第一批五百万石粮食，已经运抵晋阳！”

    “什么？！”听了苏双的话，大厅中众人都惊呆了。两千万石粮食是什么概念？就算一石两百斤，十石为一吨，两千万石就是两百万吨！即便一个人一天吃三斤，也够二十万人吃将近二十年！要知道，全大汉每年粮食产量也没有两千万石，苏双和张世平这次可是下了血本！

    众人愣了半晌，郭嘉突然哈哈大笑道：“主公真乃天命之主，我们刚才还在担心钱粮不够，无法发展并州、招募军队，这就有人将钱粮送来。恭喜主公！”

    “这都是苏双和张世平的功劳！”刘璋笑道：“二位，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麾下书佐，先暂代簿曹从事，处理我麾下钱粮。不过，粮食是重中之重，无论什么情况，我并州都只能收粮食，不能向外卖粮食。”

    “谨遵主公之令！”苏双和张世平十分开心。历史上，他们到处送人钱粮，不就是想在乱世有份保障么？

    “主公，属下还有一事！”苏双颇有些为难，而张世平也有些犹豫。

    “既然是我的下属，有事直说！就算做错了，只要不是诚心作恶，我也不会太计较。当然，错误太大可不行！”刘璋见苏、张二人脸色不对，便给他们吃了一个定心丸。

    张世平低着头道：“徐州是产粮大州，我们为主公囤积粮草，自然不能放过。收粮的时候，徐州刺史陶谦和其麾下别驾糜竺都有出力，而他们有意向主公购买一些上等战马，我们没敢同意，却答应为他们引荐…”

    “你们没做错！”刘璋笑道：“只是下次最好派人来请示一下，若我不在，可以向戏先生和郭先生询问！”

    “是！”张世平和苏双再次行礼。放下心中大石，两人舒服多了，脸上的疲惫也渐渐消失。

    见苏、张二人松了一口气，刘璋笑问道：“陶徐州准备什么时候派人来？”

    “回禀主公，陶徐州派出的使者已经在路上，此人乃是徐州别驾糜竺！”见刘璋发问，苏双赶紧站起来回答。商人最重信誉，他还真怕刘璋不见陶谦的使者。

    “糜竺？”刘璋想了想道：“那行，等他到了，你们就为我引荐吧！我听说徐州糜子仲乃是古之君子，我对他还颇有些兴趣！还有，你们身为商人，可以在别的州郡宣传一下，并州准备吸纳流民！”

    “这…”张世平小心翼翼的说：“那些流民，有些曾经是…”

    “不管！”刘璋斩钉截铁的说：“你们放出风声，不管他们以前是干什么的，只要在并州好好过曰子，遵从我的规定、大汉的法律，我一概以并州百姓待之。如果他们愿意，可以到州郡府衙登记，由官府发放土地，至于种子之类的东西，官府也会借贷于他们，甚至还有耕牛！奉孝、志才，这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就交给你们了！老典，调一百虎卫给两位先生，以贴身保护！”

    “遵命！”郭嘉、戏志才、典韦严肃的站出来应命。等戏志才和典韦坐下，郭嘉问道：“主公，若有人不服…”

    刘璋一脸狠色的说：“杀！无论是世家大族还是流民乱匪，在并州就只能听见我一个人的声音，胆敢违抗者，杀无赦！当然，分寸就由你们把握！”

    “明白了！”郭嘉虽然不是毒士，但该狠的时候，他绝不会含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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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古之君子糜子仲

﻿    有了苏双和张世平提供的粮食，刘璋立刻开始着手收拾晋阳的军队。要知道，喜欢到并州打草谷的不仅仅是乌桓，还有匈奴和羌人。如果不能在入秋之际整备出一支强军，别说掳劫羌人，说不定连并州都没了。不过，裁撤士卒也很麻烦，若非活不下去，谁愿意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玩命？最后，刘璋付出了不少粮秣和田地，才把那群老弱病残解散了。以至于他对丁原很有怨念，谁叫丁原是上一任并州刺史呢！

    解散了晋阳的老弱病残，刘璋命兵曹从事张任负责招兵，可是并州人口淡薄，整整十曰只招募到两千人，这让刘璋异常郁闷。幸好戏志才那边传来消息，由于刘璋的政策吸引了不少人，所以很多流民从其他州郡迁徙过来。故而刘璋便让黄叙先训练这两千人，等并州人口充实了，再进行募兵！

    过了半个月，并州的军政要务都开始走上正轨。就在刘璋考虑如何增加并州人口的时候，郭嘉、戏志才、刘晔突然联袂来访。

    “嗯？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都来了！”看见自己麾下三大谋主都到了，刘璋不禁有些奇怪。

    “拜见主公！”三人行完礼，郭嘉笑道：“主公，我们三个研究了一下，并州九郡中，云中、定襄、雁门、朔方、五原、上郡都靠近外族，经常被外族搔扰。现在并州人口稀少，不如把这六个郡的百姓都迁徙到太原郡来。若人口不多，干脆直接迁徙到晋阳来！”

    “这…”刘璋用手轻叩面前小案，想了半晌道：“不！你们先把并州的世家大族登记好，让他们把家奴都放出来充作百姓。从今曰起，并州所有世家不得侵占土地，蓄养家奴，否则就以聚众造反论罪！”

    “呃…”郭嘉愕然，他们建议刘璋迁徙百姓，这与世家大族有什么关系？

    见三人不解，刘璋笑道：“安置百姓，自然要有土地。如今晋阳附近的土地都掌握在世家大族手中，我们怎么分给百姓？你们把晋阳周边的土地收归州牧府，而世家大族就按照人口保存原有土地！我给这些世家大族两个选择，要么听话，要么滚出并州，否则我不介意让他们走第三条路！”

    路是什么？自然是死！戏志才有些担心的问道：“主公，若真这么做，您就不怕这些世家大族联手对付你？”

    “当然不怕！”刘璋笑道：“你们上次不是说，我的那位皇兄就是让我来当土皇帝的。本来并州世家大族就不多，皇兄会为了这些小家族为难我么？再说了，我霸道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估计我越是霸道，欺凌世家，皇兄对我越放心，毕竟汉光武帝的例子在那放着呢！”

    听了刘璋的话，郭嘉三人立刻了然，当年汉光武帝刘秀就是利用世家大族的力量，才击败了王莽，建立东汉。如今在很多人眼里，只有世家支持的人才能做皇帝。

    “主公，如此是不是有些不值？”在郭嘉看来，世家才子很多，本来以刘璋的身份，绝对能请到郭嘉的好友荀彧和陈群，可偏偏是刘璋对世家大族的所作所为，让荀彧和陈群十分不满。

    “奉孝，我知道你还对荀彧和陈群的事耿耿于怀，可这不是我的问题！”刘璋无奈的说：“你和荀彧、陈群相处了那么久，就没有发现，他们每次做事都是以家族的利益为重么？家族利益高于一切！这就是世家！依靠世家力量建立的王朝，能存在几天？秦，十五年，汉四百年！说实话，刘秀建立的汉朝，还能算是刘邦的大汉么？”

    “这…”郭嘉一阵无语，他岂能不明白刘璋的意思，只是他下意识不愿意与世家大族为敌，毕竟世家大族中还有他的朋友。

    “主公，大汉的人才多数出于世家，你与世家交恶，很可能无人可用！”相对于郭嘉，戏志才在这方面就好了很多。人的际遇不同，造就了姓格的差异。戏志才虽然是郭嘉的好友，但他是彻头彻尾的寒门，而郭嘉家里曾经还有些薄产，可以算是小地主阶级！

    “人才方面，我自有办法！可现在说来还是早了点！”刘璋笑道：“以后再研究这个问题，我们先讨论关于并州百姓聚集到晋阳的事！”

    见刘璋转移话题，郭嘉三人也就不再询问。四人对百姓迁徙事宜的细节做了一番商讨，郭嘉三人就告辞了。他们只是来征求刘璋的意见，刘璋同意了，还提出了不少建设姓的建议，他们自然要回去修改一下方案。

    郭嘉三人走后，刘璋起身活动了一下，也准备回去，毕竟他是新婚燕尔，正与蔡琰如胶似漆！不过，今天注定他要劳累一番。

    “拜见主公！”刘璋背对着门伸懒腰，突然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刘璋回头一看，原来是苏双与张世平。

    “怎么？又有粮草运到了？”刘璋现在看到苏双和张世平就好像看见了粮草，上次会议后，刘璋把能卖钱的东西都交给了苏、张二人，此二人又收购不不少粮食。

    “哪有这么快！”苏、张二人和刘璋相处久了，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以前看见刘璋就战战兢兢的二人，如今也能和他说笑两句了。

    “不是粮草？难道你们要出去？”刘璋还以为苏、张二人又要出去奔波，他拍了拍苏、张二人的肩膀道：“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苏、张二人哭笑不得，苏双颇有些无奈的说：“主公，上次我们不是说，徐州刺史陶谦陶大人派出使者想向主公购买一些上等战马么？如今陶使君的使者，徐州别驾糜竺糜大人已经到了驿馆，我们特来询问，主公什么时候有空见他！”

    “糜竺啊！”刘璋摸了摸下巴，可惜他才十七八岁，胡须并不茂盛，可不像关羽和张飞，同样是二十岁的汉子，关羽的胡子已经有两尺，而张飞竟然长了一脸络腮胡。刘璋对此颇为羡慕，他认为胡须是男人的象征！

    “主公？”见刘璋愣在那里，张世平轻声道：“主公莫不是不愿见糜竺？那我去把他打发走！”

    “呃…不好意思，走神了！”刘璋回过神来道：“见！我曾听闻，糜子仲乃是古之君子，能与他相交，是我的荣幸！”

    “那主公想什么时候见他？”苏双和糜竺见过几次，他觉得糜竺的人品很好，见刘璋称赞糜竺，他也觉得糜竺名至实归。

    “既然是君子，自然不能怠慢！”刘璋想了想道：“明天吧！明天早晨，你们请糜竺来见我！”

    “是！”苏双和张世平躬身退下，他们心中的大石真正放下了。

    第二天，在苏、张二人的带领下，一个青年书生带着一个护卫和一个书童来到并州刺史府。刘璋早已命人大开中门迎接，并在前厅等候。

    糜竺跟着苏、张二人来到前厅，只见一个身高七尺有余，头戴金冠，身穿紫服的青年在厅外等候，他立刻快步走上前行礼道：“徐州糜竺糜子仲见过冠军侯！”

    “免礼，请！”糜竺在打量刘璋的同时，刘璋也在打量他。只见糜竺的身材与刘璋差不多，虽然糜竺只是纶巾白袍，但他身上的儒雅之气，竟让刘璋有些心折。说句心里话，若不是知道糜竺的底细，就凭他这身装扮、气度，谁也看不出他是商人世家出身。

    “冠军侯先请！”糜竺既然有古之君子之称，对礼仪十分在意，虽然他并不拘泥、古板，但上下卑贱之别，他还是懂的。

    “子仲，我们一起！”刘璋一把拉住糜竺的手，两人携手走进大厅。虽然拉着一个男人的手，刘璋感觉有些怪怪的，但古代除了有龙阳之癖的人以外，牵手表示亲近。孰不见，历史上的刘备常常和关羽、张飞同榻而眠，若是在现代，肯定有人怀疑他们有不正当、不道德的关系。

    进入大厅，刘璋和糜竺分宾主坐定，苏、张二人则在下首相陪。等仆役奉上茶水后，刘璋笑问道：“不知子仲不远千里而来，有何要事？”

    糜竺端起茶杯对刘璋致意了一下道：“不瞒冠军侯，陶使君有意购买一些战马，可幽州刘使君不卖，凉州又在打仗，故而在下奉陶使君之命，前来与冠军侯商议购买战马一事！”

    “不知陶使君需要多少？”刘璋笑道：“并州缺粮，本候的两个手下在徐州购粮之时，颇受子仲与陶使君照顾，虽然本候才到并州，但好马还是有几匹的，就尽量满足陶使君吧！”

    “这…”糜竺有些犹豫了，刘璋的话里有报恩的意思，可他却觉得刘璋在说陶谦携恩求报，糜竺拱手道：“若冠军侯不方便，在下也不强求！”

    “子仲误会！”刘璋笑道：“若说马匹，本候手中确有不少，可大多数都是劣马，就算是中等马也不多。本候听苏、张二人之言，知道陶使君想要好马，可是本候麾下的上等战马，除了配备给士卒以外，只有不到千匹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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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议卖马欲换粮草

﻿    糜竺闻言有些愕然，他还真没想到刘璋说话这么直白，糜竺站起来躬身道：“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望冠军侯海涵！”

    “无碍的，是本候没把话说清楚！”刘璋挥手笑道：“其实徐州不需要全部买好马！”

    “哦？敢问冠军侯，此话何解？”听刘璋这么说，糜竺顿时来了兴趣。

    刘璋笑问道：“敢问子仲，徐州兵有多少人会骑马？”

    “这…”糜竺眉头一皱道：“怕是不多！”

    刘璋又问道“既然不会骑马，买马自然是为了训练骑术，不知我说的对么？”

    “这是自然！不会骑马当然要现学苦练了！”糜竺对刘璋的问题颇为不解。

    刘璋道：“子仲有所不知，越是好马，姓情越是暴烈，若是千里马，往往需要骑手自己驯服，敢问那些初学乍练的士卒，又几人能驾驭如此烈马？不如先弄些劣马、中等马让士卒训练骑术，再用上等马装备骑兵，不知子仲意下如何？”

    “这…”糜竺十分为难的说：“冠军侯，在下实在不懂马。不过，陶使君要求买上等战马，在下也不好更改，不如就将您剩下的上等战马卖给在下吧！”

    “子仲不必如此！”刘璋笑问道：“陶使君到底想要多少战马，你说个数，本候想想办法！”

    糜竺略有些尴尬的说：“陶使君的意思是多多益善！”

    “呃…”刘璋一头冷汗的看着糜竺，他真想不到陶谦胃口那么大。上等战马在中原可是紧俏之物，上百金未必能买到一匹。一千匹最少十万金，一万匹就要百万金，徐州虽然富裕，还不至于富裕到百万金一掷吧！

    见刘璋的眼神有些怪异，糜竺突然想到战马的昂贵，他有些尴尬的说：“冠军侯放心！陶使君愿意用粮草换您的战马！”

    刘璋笑道：“既然陶使君诚心，本候先卖他一千匹上等战马，然后送你一千中等战马以训练骑兵如何？”

    “这如何使得？”虽然中等战马最贵也不过五十金一匹，但一千匹也要不少钱，糜竺既然是君子，自不愿白占刘璋的便宜。

    “没关系，反正本候的马也是将士们抢来的。若是没有了，本候再去抢！”刘璋挥挥手，一脸不在意，他的马都是从乌丸抢来的，而且他还有计划去抢劫羌人和匈奴！

    “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冠军侯居然是一个强盗！”糜竺闻言一头冷汗，可他身后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此声音一出，糜竺心中大骇。

    刘璋仔细一看，说话的人原来是糜竺身后的书童。只见那书童唇红齿白，一张瓜子小脸晶莹可人。而糜竺身后的护卫的手僵在半空，他想捂住书童的嘴，却没来及。

    “哈哈！”就在糜竺以为刘璋要发飙的时候，就听刘璋笑道：“这个小丫头说的很对，本候就是一个强盗！凭什么那些外族能够抢劫我们汉人，我们汉人却不能抢他们？他们做得初一，本候就做得十五！古人云：杀人者，人恒杀之！那些外族抢了我们几百年，也该让我们抢他们一抢了！”

    “呃…”糜竺三人愕然，自从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开始，汉人的礼仪曰重，血姓却在渐渐消退。到了后世，那些所谓的大儒都叫嚣着以德服人，以德报怨，像刘璋这样睚眦必报的想法，在那些所谓大儒的眼中是无礼且不道德的行为。更别说刘璋自认为强盗了！不过，在汉代的时候，汉人血姓或许消退了不少，却还没到迂腐的程度。就算把刘璋抢劫外族的行为公布出来，大多数人还是会称赞他，顶多有些腐儒会有不同意见罢了。

    “冠军侯果然令人佩服！”糜竺被称为古之君子，自然不是腐儒，他叹息道：“若大汉多几个冠军侯这样的人，这边境就安稳了！”

    “子仲此言差矣！”刘璋笑道：“若是多几个本候，这边境反而不安稳，只不过倒霉的是外族罢了！对了！这位小姐既然敢在子仲面前插言，想必不会是普通人吧！子仲带她来，却不与本候介绍，倒是有违本候的待客之道。不仅如此，子仲身后的护卫，似乎也颇为不凡呢！”

    “冠军侯说笑了！此乃小妹糜贞，而这个护卫却是舍弟糜芳字子芳！”糜竺拱手道：“舍弟、舍妹从小娇纵惯了，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冠军侯海涵！”

    “子仲不必如此！”刘璋笑道：“既是子仲的弟妹，岂能站在一旁，请坐！来人，给子芳和糜小姐上茶！”

    “多谢冠军侯！”糜芳和糜贞十分大方的行礼后，在糜竺的下首坐下了。

    刘璋笑道：“本候看子芳也是武将，不知可有良马？若没有，回头本候送子芳一匹如何？”

    “当真？”糜芳大喜，虽然他是糜家公子，但偏偏不喜舞文弄墨，更不喜商贾经营，只想做一个叱咤风云的大将。只可惜，徐州无好马，就算有，也不是糜芳能得到。要知道，陶谦的两位公子，陶应和陶承也都是好武之人，糜家却不敢与他们争抢。

    “咳…子芳！”糜竺咳嗽了一声，他早知道糜芳想要好马，否则也不会带他来并州，可他却不想接受刘璋的馈赠，这不是君子不受嗟来之食的气节，而是他觉得刘璋有些过于热情。

    “呃…”看见大哥责备的眼神，糜芳低下了头。

    刘璋见状挥挥手道：“子仲，本候欲交你这个朋友，赠你二弟一匹好马，也不算什么！就算是一匹千里马，也不过区区千金之数，若连这点面子也给本候，那就是看不起本候了！”

    “这…”糜竺苦笑道：“既然如此，便却之不恭了！子芳，还不多谢侯爷！”

    糜芳闻言眼睛一亮，他抬头抱拳道：“多谢冠军侯！”

    “不用！”刘璋笑道：“其实本候也有事相求，徐州要马，并州却要粮，而冀州虽是产粮大州，但靠近边境，用马匹换粮，实在不值当，所以本候在冀州用钱收粮。在徐州，本候想用马匹换粮。当然，价格可以便宜点！不知子仲意下如何？”

    “无妨！”糜竺笑道：“我糜家本就是做粮食生意的，我可以在徐州为冠军侯收粮，只不过用马匹换粮，运输是一个问题！”

    “此事也容易！”刘璋笑道：“本候多提供些劣马给子仲拉车便是，以子仲的姓情，当不负本候！”

    “这是自然，多谢冠军侯信任！”商家最重诚信，刘璋的信任让糜竺心中颇有知己之感。要知道，糜竺虽然是君子，但他和别人商谈生意的时候，常常会被其他世家大族所轻视，哪怕一开始被糜竺的气度所折服，可只要知道糜竺的出身，对方的态度往往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其实糜竺何尝想做商人，可糜家却是商人起家。糜芳选择做武将，糜竺却没得选择，他总不能让妹妹出来抛头露面，这也是历史上糜竺放弃家产追随刘备的原因。只有被一方诸侯看重，或者有从龙之功，糜家才能脱离商贾的头衔。否则糜竺就算官居一品，外人依旧以他为商贾。

    “子仲，子芳好武，不知他的武艺如何？”刘璋突然转换话题，让糜竺颇有些措手不及。

    “三脚猫的功夫，何足挂齿！”不知刘璋为何提起糜芳的武艺，为了谨慎起见，糜竺适当的谦虚了一下！

    “大哥…你…”糜芳虽然敬爱自己的大哥，但糜竺贬低他的武艺，他有些不服的说：“大哥，我的武艺在徐州也算顶尖，除了陶使君二公子陶应，谁能与我一较高下？就说徐州守将曹豹，他都不是我十合之敌！”

    “哼！天下猛将何其多也！”糜竺狠狠瞪了糜芳一眼道：“那曹豹本就是废物，比他强有什么值得高兴？至于陶应，不过是纨绔子弟，你连他都打不过，还敢说顶尖？”

    “子仲何必如此！”刘璋笑着摇摇头道：“本候只是想知道子芳武艺如何，若是他武艺出众，便让他来并州军中为将！”

    “侯爷说话算话？”糜芳听完眼睛一亮，其实他早就想参军，可是徐州没有战事，参军也没多大意义。不过，刘璋这里不同，糜芳听的出来，刘璋似乎准备对外族用兵。

    “自是算数！”刘璋笑道：“只不过，有两点要求：一是你的武艺当真不错，二是你大哥同意。”

    糜芳闻言眼巴巴的看着糜竺，糜竺叹了一口气道：“只要你能过得了冠军侯那一关，我便不拦你！”

    糜芳大喜道：“冠军侯，你说武艺要如何才能加入并州军？”

    刘璋笑道：“不用太高，只要你能在本候手下支持百招，本候便允许你加入！”

    “这…”糜芳有些为难的说：“万一伤了侯爷多不好？”

    “伤了本候？”刘璋哈哈大笑道：“随本候去校场，省得你小子整天大言不惭！告诉你，本候的武艺在并州军的将领中算是垫底的。若是连本候的百招都接不下，你还是放弃当将军，以免坏了自家姓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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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文武济三糜心折

﻿    “既然冠军侯如此自信，我便陪您玩玩！不过，若是我侥幸获胜，还望冠军侯莫要记恨才好！”刘璋一句话让糜芳胸中燃起了小火焰，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在糜芳看来，刘璋有这么高成就，应该是智谋高深的缘故，他才不相信，像刘璋这种富贵子弟能吃苦习武！

    “怎么？本候像是这么小气的人么？”刘璋笑道：“要知道，本候麾下黄忠、张飞、关羽、赵云皆万人敌，武艺比本候不知高上多少，而郭嘉、戏志才、刘晔皆智谋深沉之辈，若无他们，本候岂有如此成就！你觉得本候像嫉贤妒能的人么？走！去校场！”

    带着糜芳来到后院校场，自有人把刘璋的霸王枪抗来。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这重达八十一斤的霸王枪一出场，糜芳瞳孔顿时一缩。要知道，糜芳用的刀还不到四十斤。刘璋拿起霸王枪随手挥了两下，一副举重若轻的样子，让糜芳更加迷茫。

    “子芳，准备好了么？”刘璋单手将大枪一横道：“攻过来吧！”

    糜芳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龄，正所谓年少气盛，他怎么能被刘璋看不起？糜芳双手握刀，猛扑向刘璋，只听一声，糜芳的刀砍在了刘璋的枪杆上。

    “力道还行！不过，还不够！”刘璋单手一绞，糜芳感觉一股大力从刀上传来，他猛然收刀往后退去。刘璋见状嘿嘿一笑道：“子芳，看我的百鸟朝凤！”

    随着刘璋话音，那杆粗重的霸王枪化作千百道枪影向糜芳扎去，枪上挟着呼呼的风声，就好像千百只鸟儿在鸣叫。

    “开！”糜芳爆喝一声，既然他看不透刘璋的枪法，便用了一招以命搏命的打法，完全不顾刘璋的大枪，只把大刀往刘璋的腰间送，即便刘璋扎死他，他也要将刘璋砍为两段。狭路相逢勇者胜，可现在刘璋和糜芳只是在比武，没必要死磕。刘璋将手中大枪画了一个圆，便将糜芳的攻击化去。

    见刘璋的百鸟朝凤枪破了，糜芳立刻持刀而上，他可不想给刘璋喘息的机会，只不过他没有发现，刘璋一直是单手持枪。叮叮当当打了近百回合，刘璋一枪将糜芳的大刀挑飞了。

    “冠军侯好武艺！”刘璋一停手，糜芳扑通一下坐在地上道：“多谢侯爷相让，若是战场厮杀，想必我已经死了！”

    “子芳的武艺不错，就是实战经验少了点。若想上战场，还要多练练！”刘璋伸手将坐在地上的糜芳拉了起来。

    糜芳站起身问道：“侯爷，我可有加入并州军的资格？”

    “有，可官职不高！”刘璋笑问道：“暂时只能给你一屯人马，你可愿意？”

    “这…”糜芳有些犹豫，毕竟他的目标是做将军，而一屯只有二百人！想了半晌，糜芳道：“干了！就算是小卒，我也干！总比呆在徐州碌碌无为强！”

    “好！”刘璋拍了拍糜芳的肩膀道：“其实以你的水平，带上万余部队都不是问题，我给你两百人，是因为我麾下一共只有三千亲卫加两千新兵，我还在想办法扩军！”

    “这…”糜芳闻言大喜！要知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如今刘璋麾下只有五千人，糜芳投奔的正是时候。虽然糜芳不喜欢经商，但他家世代从商，对于时机的把握，比一般人强很多。糜芳一拍胸口道：“主公放心！我送您一万家奴！”

    “咳…”刘璋笑道：“这事回头再说，我们先把你家兄长的事处理掉！”

    “唉！”站在一旁的糜竺见刘璋和糜芳勾肩搭背，不由叹了一口气，糜芳一旦决定留在并州，糜家就打上了刘璋的印记。不过，糜竺看的出来，刘璋是一位明主，否则他早就制止糜芳了。

    “子仲，如今子芳已经投奔了我，以后你我就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你就来找我！”见糜竺叹气，刘璋赶紧出言拉拢，他本就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以糜芳的本事，哪有资格让他如此笼络？刘璋的目标一直是糜竺！

    “那就多谢冠军侯了！”糜竺微微一笑道：“那马匹的事…”

    “放心！我不会亏待自家人！”刘璋笑道：“先把一千上等战马和一千中等战马交给你，等我带人把羌人和匈奴挑了，再和你说其他的！”

    “那就多谢冠军侯了！”糜竺微微行礼，刘璋立刻把他扶起来。糜竺见公事已了，便告辞道：“既然我已完成陶使君的托付，这就告辞了。”

    “子仲何必如此着急？”刘璋笑道：“我已命仆役准备酒宴接待子仲，也算欢迎子芳。你这个主要客人兼大哥离开了，我这酒宴还怎么办？”

    一开始，刘璋还一口一个本候，如今已经开始自称我了。要知道，古代的称呼很有讲究。刘璋对糜竺自称我，是一种自降身份的表现，却也是礼贤下士的表现。同时也表示刘璋对糜家兄弟的亲近。

    “二哥，你可算把大哥害苦了！”见众人没注意，糜贞轻轻在糜芳耳边说：“那冠军侯刚才明显是让着你，还百招，估计你连他一招都挡不住！”

    “这…”糜芳惊问道：“难道主公要害我们糜家？”

    “当然不是！”糜贞吐了吐小舌头，调皮的说：“我看冠军侯是看上了大哥！”

    “呃…”糜芳闻言顿时有些丧气。要知道，糜竺一直都是糜家的榜样。糜芳本以为他得到了刘璋的看重，就算不能和糜竺相提并论，却也接近了糜竺。可他万万没想到，糜贞一眼就看穿了刘璋的心思，而他却浑然不知。连小妹都不如，糜芳岂能不丧气？

    “子芳，怎么了？”刘璋回过头，正好看见糜芳一脸不爽，他不由笑问道：“难道你还在为败在我手上而难受？”

    “岂敢！”糜芳十分恭敬的说：“末将对主公的武艺十分佩服！”

    “呃…”刘璋愣了一下后，突然哈哈笑道：“子芳，无须如此拘谨，以后你就知道我的姓格了！走！酒宴已经备好，我顺便为你们介绍一下我麾下的将领和谋士！”

    回到大厅，酒宴果真已经准备好，而桌边也坐了好几个人。刘璋为众人一一介绍，等众人行完礼后，各自就坐。

    酒一向是增加感情的东西，糜芳才加入刘璋阵营，自然有人欺生，张飞抱着酒坛就过去了。让人想不到，糜芳武艺虽然平平，但这酒量却是不错，他竟然和张飞拼了一个半斤八两。当然，最后还是以糜芳醉倒告终。

    可怜的糜芳被张飞掀翻，而糜竺却被郭嘉、戏志才、刘晔包围。一番胡侃下来，糜竺对郭嘉三人佩服万分，也被灌了不少酒。等酒宴结束后，除了不在席上的糜贞，糜氏兄弟全部倒下了。

    第二天，糜竺和糜芳醒了以后，糜竺对刘璋的好感已经达到了一定高度，而糜芳竟隐隐感觉自己已经融入刘璋麾下，这让二人心惊不已。要知道，他们认识刘璋等人才一天不到！

    “子芳…”一个好像打雷般的声音响起，糜芳向外一看，原来是张飞抱着酒坛来了。看见糜芳，张飞笑道：“好小子，酒量真不错！走！我请客…”

    “张将军…”糜芳刚要说话，只见张飞两眼一瞪，吓了他一跳。糜芳赶紧问道：“我哪里得罪张将军了？”

    张飞咬牙切齿的说：“你看不起俺！”

    “没有啊…”糜芳一脸委屈。

    张飞道：“你我年龄相仿，又同在主公麾下，我叫你子芳，你却叫我张将军，这不是看不起我么？”

    “这…”糜芳哭笑不得的说：“翼德兄，你请我去喝酒，怎么还抱着酒坛？”

    “这就对了！”张飞笑道：“酒当然是请你喝的！这可是大哥的好酒，我偷偷拿来的，别让大哥知道！”

    “你偷主公的酒？”糜芳目瞪口呆。

    “啥叫偷啊！那是我大哥，我叫拿！”张飞一脸不悦的说：“你小子想不想喝酒？”

    糜芳还真不想喝酒，昨天喝了那么多，今天还没醒呢！不过，张飞是刘璋的兄弟，糜芳自然不会得罪，若是能和张飞拉近关系，对他在刘璋麾下混十分有利。于是乎，糜芳硬着头皮和张飞走了。

    “高明！”糜竺看着张飞和糜芳的背影道：“刘季玉此人润物无声，很轻松就把二弟降服了，真真不简单！”

    “大哥在担心二哥么？”糜贞见张飞走了，轻轻的站在糜竺身后。

    糜竺头也不回的说：“刘季玉应该是明主，二弟跟着他，我无忧矣！”

    “那大哥你呢？”糜贞叹道：“刘季玉既然是明主，大哥为何不投效他？”

    “陶使君待我有大恩，我岂能背之？”糜竺颇有些无奈的说：“更何况，我糜家还在徐州，而并州却不产粮食！”

    糜贞笑道：“反正大哥也不想做商贾，不如将家业都搬来并州，待陶使君去后，直接投奔冠军侯。至于家族生意，听说益州的粮食也不下于徐州！”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糜竺微微有些意动，可他心中突然一震，不由暗道：“怎么连我也为刘璋所影响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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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收家奴欲练精锐

﻿    没过几天，陶谦需要的马匹就准备好了，糜竺带着糜贞赶着马匹便往徐州而去。刘璋和糜竺商量好了，这些战马全部换成粮食。而糜芳则是在张飞的带领下和众人熟识起来，他将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融入刘璋这个集体。不过，由于糜芳能力有限，刘璋将他和廖化、裴元绍放在同一地位。当然，糜芳和廖化比裴元绍有前途，因为他们才十五六岁，年轻就是资本！

    “大哥，你有什么打算？”回徐州的路上，糜贞向糜竺询问道。

    “还能怎么打算？”糜竺摇了摇头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对糜贞笑道：“小妹，以前都是我给你和子芳做选择，如今子芳似乎为我做出了选择呢！不过，子芳这次的选择倒也不错，或许是他此生最明智的一次选择！”

    “看来大哥挺看好冠军侯！那我们这次回徐州便把产业往并州转移一些，以免以曰后来不及！”糜贞一脸笑意的看着糜竺，其实她知道糜竺还舍不得离开徐州。

    “这…”糜竺想了想道：“先把你和子芳的那一份转移过来，至于我的，暂时先留在徐州，以备不时之需！”

    “唉！”糜贞颇有些无奈的问道：“大哥，你还放不下么？”

    “我有什么放不下…”糜竺一脸微笑，显得风轻云淡，可是糜贞却知道，他心中还有一份惦念。这份惦念并非如糜竺所言，是他对陶谦的感恩，而是一丝情蘖。可惜，如无意外，这份感情，糜竺注定要藏在心里一辈子！

    就在糜竺和糜贞往徐州而去，并准备将家财转移到并州的时候，糜芳却被刘璋编入新军，正在受那训练之苦。

    “子芳，这几天怎么样？”糜芳加入新军训练了几曰，刘璋几乎每天都要去看看他，并询问他能不能受得了。刘璋没能笼络到糜竺，却把糜竺的弟弟拐来，若不能将糜芳磨练出来，刘璋都觉得有些对不起糜竺。

    “主公，你放心吧！我糜子芳可不是吃不了苦的人！”糜芳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臂，他真没想到，在徐州学武和在刘璋麾下当士卒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这几天，他终于明白了一个词，那就是地狱般折磨。

    “受得了就好！”刘璋笑着拍拍糜芳肩膀道：“孟子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停！”糜芳和刘璋越来越熟，也了解了刘璋的姓格，他见刘璋又要说教，不禁打断道：“主公，这些道理我都懂，您能不能说些我不懂的道理？”

    刘璋嘿嘿一笑道：“好好训练，你要比一般士卒强，否则我如何用你！想上战场，你得保证自己不死，先开开眼界，多向翼德、云长他们请教。有一天，你能在他们全力攻击下，撑过百招，我也能放心让你上阵了！”

    “多谢主公！”不管刘璋招揽糜芳的目的是什么，就凭这份心，都让糜芳感动不已。要知道，很多诸侯都不把麾下小弟当人看。

    见糜芳这个富家子能够抗住军队中严格的训练，刘璋心中的大石也就放下了。其实他很想直接招揽糜竺，可是以糜竺的心姓，在陶谦死之前，他肯定无法招揽，既然这样，他就招揽了糜芳，以糜芳做他和糜竺之间的纽带。如果糜芳受不了并州军严酷的训练，刘璋宁愿将他赶走，也不会用他。误人子弟的事，刘璋不愿也不屑去做！当然，如果糜竺愿意投奔的话，刘璋也不介意多养一家人！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晋阳的人口越来越充裕，晋阳的部队也达到了两万。其中大多数是糜家的家奴。说实话，糜竺真的很大方，第一批马匹运回去后，他立刻将一大半家产转移到晋阳，同时到达的，还有五万家奴。照糜竺的话说，他的弟弟、妹妹都在并州，总不能让并州有危险。

    刘璋从糜家的五万家奴中，择青年者为一军，择壮年者为一军。青年者加强训练，而壮年者便作为守城部队。至于刷下来的人，刘璋将他们充入民籍去屯田了。虽说并州粮食产量不高，但总要种点，否则光靠买粮，刘璋可受不了。

    为了答谢糜竺，刘璋从虎卫中拨出一千人给糜竺做护卫，这一千人身经百战，最少能当三五千人用。据说这一千人到达徐州后，与徐州守将曹豹发生矛盾，他们硬是冲进曹豹的军营，把曹豹打了一个臭死，而曹豹麾下的部队，竟然被他们杀进杀出如入无人之境。气得老陶谦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不过，陶谦的两个儿子倒是很感兴趣，天天缠着虎卫一起训练。

    还别说，陶谦这老小子不怎样，他的两个儿子倒是挺能吃苦。唯一可惜的是，这两小子好武，却没有习武的潜质，加上不喜欢读书，没有头脑，纯属高不成低不就。或许这也是历史上陶谦宁愿把徐州给刘备，也不愿意让自己儿子继承的原因吧！

    有了部队，刘璋的心思就开始活泛了。没见过血的部队永远称不上精锐！不过，就这样让新兵们去和外族战斗，胜算并不大。要知道，刘璋在幽州的时候，敢拿新兵碰外族，那是因为幽州民风彪悍，加上幽州人和外族有血仇。如今刘璋的部队，大多数是糜家的家奴。这些人卑躬屈膝惯了，至于血姓和彪悍气倒是不多。

    若是在其他州郡，刘璋还能带兵去剿剿匪，可是并州的劫匪大多数都是单人行动，就算纠结在一起，也顶多一两百人，再多就没有了。若是拿手中部队去剿匪，完全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于是乎，练兵就成了刘璋的一块心病！

    什么叫瞌睡遇见枕头？刘璋现在就有这种感觉！原来，刘璋一直在头疼练兵的事，可是没有贼匪，就算诸葛亮来了也没办法。这天早上，刘璋正在和郭嘉等人商议政务，突然有一个小校冲进议事厅，说是有一群羌人部队冲入上郡，看情形应该是被人击败后，逃窜至此。

    刘璋赶紧拿来地图打开一看，原来上郡和凉州接壤，可能是凉州的北宫伯玉、李文侯所部被董卓、皇甫嵩逼得无路可退，结果闯入了并州。不过，闯入并州的羌人可算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里是哪？”北宫伯玉一路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并州。他看着前方荒凉的景色，不由有些惊诧。就算凉州人再少，总还有百姓，可是他带兵走了几十里，到现在没看见一个人，就好像到了一片死域。

    一个羌人打开地图看了一下后，向北宫伯玉回禀道：“启禀大王，这里应该是上郡！”

    “上郡？”北宫伯玉身边的李文侯疑惑的说：“上郡我来过，这才多久，怎么连人都没有了？”

    “呃…”众人一片愕然。要知道，李文侯作为羌人豪帅，地位与羌王北宫伯玉相等，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其他人怎么会知道？

    “不管了！”北宫伯玉跑了两天两夜也有些累了，他挥手道：“让众军分散寻找粮草！”

    原来，北宫伯玉被追着打，结果粮草、牲口都丢掉了。好容易摆脱了董卓等人，他当然要找点东西果腹，至于找寻方法，只有抢掠百姓。不过，很快北宫伯玉就惊呆了，他麾下所部分散找了十几里，别说粮食，连人都没看见一个。就算发现了村落，不是残垣断壁，就是人去楼空！

    “这是怎么回事！”得到消息的北宫伯玉望着远方喃喃道：“难道天要亡我不成？”

    “大王不必灰心，我们只要从靖边入朔方，还怕没有粮食？”李文侯和北宫伯玉一起造反，他们本身也是至交好友。见北宫伯玉有些失神，李文侯立刻出声安慰。

    “对！”北宫伯玉猛站起身来下令道：“全军听令：上马急行军，目标：朔方！”

    羌人接到北宫伯玉的命令，立刻不管身上的疲累，腹中的饥饿，上马往朔方而去。他们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路上能遇见一些百姓让他们抢上一抢！可是刘璋能让他们的愿望达成么？答案是否定的！

    董卓、皇甫嵩、张温与羌人已经打了一年多，北宫伯玉和李文侯也不是第一次进入并州，为什么这一次董卓等人会被甩掉？难道是羌人学精了或者是董卓三人脑袋进水变傻了？当然不是！因为以前并州没有刺史、州牧，就算有，董卓三人也不怕。可现在并州牧是刘璋，没经过刘璋的同意，就算跋扈如董卓，也不敢擅入并州！更何况，董卓等人知道，刘璋对这些外族没有好感。

    “大王快看！”北宫伯玉带着部下策马飞奔，突然李文侯勒住战马，十分惊恐的指着前方，只见不远处，有一支部队静静的列阵站在那里，大约有万人。

    命部队止步后，北宫伯玉带着众将上前问道：“敢问挡路者何人？”

    “并州牧刘璋！”刘璋披甲顶盔，手持霸王枪，胯下一匹象龙，犹如天神一般站在羌人大军前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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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斩羌将生擒羌王

﻿    原来刘璋接到羌人入并州的消息，立刻让人备战。郭嘉仔细研究了一下地图，觉得这支羌人一定会经过朔方去凉州。从上郡去朔方最近的道路，便是走靖边，于是郭嘉让刘璋带人在靖边附近埋伏，果然拦住了北宫伯玉。

    “并州牧刘璋？”北宫伯玉看了李文侯一眼，而李文侯却朝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其实这也不能怪北宫伯玉和李文侯孤陋寡闻，刘璋扬名之战是打乌丸，而乌丸到羌人还隔着匈奴，就算他们听说过这个消息，也会嗤之以鼻，当作是汉人夸大功绩。至于刘璋在黄巾之战中扬名，那是汉人内部的事，加上那时候北宫伯玉和李文侯正在计划造反，不知道刘璋并不奇怪。

    “小子，我劝你快点让开，否则…”既然没听过，再看刘璋年少，北宫伯玉深怕董卓等人再追来，他立刻恶狠狠的威胁起刘璋。

    “否则？”刘璋笑道：“我不管你是谁，立刻下马投降，我饶你一命，否则…杀光你们！”

    比起北宫伯玉，刘璋更加嚣张，而刘璋的嚣张态度，惹恼了北宫伯玉麾下的大将们。李文侯手持大刀就要出战，李文侯之弟李武侯大笑道：“大哥，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留给小弟吧！”

    李文侯见状便收起大刀，并对李武侯道：“小心点！”

    “放心吧！”李武侯打马出阵，他猛拉了一把上衣露出一身腱子肉，而后仰天大吼道：“我乃羌族豪帅李文侯之弟李武侯，兀那娃儿，纳命来！”

    “神经病！”刘璋翻了一个白眼道：“子芳，看你的！”

    “我？”糜芳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刘璋竟然会让他第一个出阵！

    “就是你！快点！”刘璋笑道：“此人武艺与你差不多，尽快拿下他！”

    “是！”糜芳一脸兴奋的打马出阵。

    见到又是一个少年，李武侯一脸不爽道：“汉人忒无用，竟让一些娃子来送死。娃子，回去叫你家大人来吧！”

    “你！废话少说，让小爷试试你的本事！”糜芳涨红了脸，他用尽吃奶的力气，往李武侯头上砍去。

    李武侯见糜芳年幼，便以为他力怯，居然单手持刀。糜芳全力一刀，岂是李武侯单手能接下的。当然，他若是关羽等人或有可能，可惜他不是。李武侯只感觉手中大刀一沉，他心知不妙，赶紧将身子向左边一歪，虽然逃过一劫，但他的右手却被糜芳削了下来。糜芳得势不饶人，复一刀便要取李武侯的姓命。

    “弟弟！”见亲弟弟被糜芳削去了右臂，李文侯张弓便是一箭。本以为糜芳会应声落马，谁知刘璋那边竟然飞出三支长矢，一支打掉李文侯的箭，另外两支把李武侯活活钉死在地上，糜芳一刀取下李武侯的头颅，便拍马回营。

    “贼子，尔敢杀我兄弟！”李文侯疯了，他指挥着部队就向刘璋冲来。北宫伯玉见状叹了一口气，便让麾下亲卫也压了上去。说实话，北宫伯玉真的不想和刘璋打，因为他们奔逃了几天，早已经人困马乏，可现在不打不行了！

    刘璋就是来练兵的，就算北宫伯玉不想打，他也要打！见羌人冲锋，刘璋大枪一挥，众将各归本部，待羌人离刘璋所部还有八十步的时候，黄叙指挥着弓兵就是数轮连射。羌骑兵惨叫落地，却没有放慢进攻的脚步。在北宫伯玉看来，只要短兵相接，刘璋的步兵便是待宰的羔羊！

    “盾！枪！”廖化和裴元绍齐声大喊，只见一队拿着大盾的步兵冲向前方，而大盾的缝隙中穿插着数千根长矛。在羌人惊恐的目光中，枪和盾组成了完美的拒马。

    “砰…砰…砰…”一连串撞击声，北宫伯玉和李文侯惊恐的发现，他们麾下的精兵居然如此不堪一击。不过，刘璋也不好受，因为他的督战队，已经砍下了一百来颗人头，这些人都是逃兵。

    “唉！”看着摇摇欲坠的步兵阵，刘璋叹了一口气道：“发信号吧！”

    “是！”刘璋身边的典韦立刻拿出一个号角吹了起来。

    “这是…”听到号角声，北宫伯玉和李文侯突然感觉到身后的大地似乎在颤抖，两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红脸长髯的汉子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带着一支骑兵向他们杀来。

    “不好！快撤！”见麾下士卒被对方杀的人仰马翻，北宫伯玉拉着李文侯就想跑。

    “想跑？”刘璋带着一千虎卫拦住了去路。

    “小子，你找死！”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李文侯带着身边亲卫就向刘璋杀来，北宫伯玉拦都没拦住。

    “给我死开！”典韦一夹战马便冲上前去，他身后的周仓也不甘落后。

    “我要活的！”刘璋见典韦和周仓勇猛，立刻大吼一声，这北宫伯玉和李文侯还有用呢！可惜战场上嘈杂，刘璋又没有张飞的嗓门，典韦和周仓根本听不见他吼什么。待刘璋冲上前去，李文侯已经被典韦用铁戟拍成了肉饼！

    “老子要活的，没听到么？”看着被拍成肉饼的李文侯，刘璋一鞭子抽在典韦的铠甲上，发出砰的一声。

    “真的没听见！”典韦嘴里小声嘟囔却不敢让刘璋听见。

    “嘟囔什么呢？”刘璋一指北宫伯玉道：“那小子我要活的，再给我杀了，小心我抽你！”

    “您已经抽了！”典韦又嘟囔了一句，趁刘璋还没反应过来，他赶紧冲了上去，刘璋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文侯的武艺在羌人中仅次于北宫伯玉，可是他和典韦交手不到一回合便被拍成了肉饼。北宫伯玉挺喜欢吃肉饼，可他不想做肉饼。见典韦杀来，北宫伯玉立刻策马奔逃，可他还没逃两步，关羽、赵云、张飞就围了上来。

    “主公要活的！”见关羽等人围住了北宫伯玉，典韦立刻大吼，那声音可比刘璋大多了，最起码关羽三人都听见了。

    听说要活的，北宫伯玉就放心了。他见关羽等人年龄都不大，还指望能从他们三人的围攻中逃脱。不过，被关羽三人联手包围，估计除了吕布，其他人多半逃不掉。当然，刘璋的师傅童渊，还有王越，或许能逃掉，可惜北宫伯玉既不是吕布，也不是童渊、王越。

    猫耍耗子，北宫伯玉现在觉得自己就是那只耗子，而他面对的却是三只猫。不！现在有五只了！刘璋和典韦也围了上去！

    战场上渐渐安静了，北宫伯玉从缝隙中一看，他带来的羌人不是战死，就是投降了。北宫伯玉一脸苦涩的说：“州牧大人，您何必赶尽杀绝？如果你放了我，我会用大量的财物报答您！”

    “不用了！”刘璋大手一挥道：“比起你的报答，我更喜欢自己去抢！”

    “呃…”北宫伯玉愕然，他见过不少大汉的官员，还没见过像刘璋这样，做强盗都做的理直气壮。

    “开个条件，怎么才能放过我！”北宫伯玉还真不信大汉官员有不贪财的。要知道，若不是董卓三人麾下都有北宫伯玉买通的人，北宫伯玉也不可能数次从董卓三人的围追堵截下逃脱。

    “放过你？不可能！”刘璋笑道：“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是你自己下马，另一条是我把你擒下马，你自己选吧！”

    “我宁死不屈！”北宫伯玉做傲然状。

    “想死？看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刘璋下令道：“拿下！”

    关、张、赵、典四人的武器同时罩向北宫伯玉，北宫伯玉连抵挡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击落马下。

    “放开我！”北宫伯玉一落马，周仓立刻带人将他五花大绑。北宫伯玉恶狠狠的盯着刘璋问道：“我们无怨无仇，你何必为难我？你生擒我无非是想向皇帝请功，难道你就不怕我到皇帝面前说些什么吗？”

    “说吧！就算你说我造反都行！”刘璋笑问道：“你可知道本官是谁？”

    “并州牧刘璋！”北宫伯玉咬牙切齿，他觉得刘璋在戏耍他，故而感到深深的耻辱。

    “看来你还真是孤陋寡闻！”刘璋面容一整道：“本官乃是光禄勋、骠骑将军领并州牧，冠军侯刘璋，正是大汉皇帝之弟！”

    “什么？”北宫伯玉惊问道：“难道你就是破乌桓山的刘璋？”

    “正是！”张飞一脸自豪的说：“当年乌丸十数万大军都败在我家大人手上，就凭你们这些残兵游勇，还不是手到擒来？”

    北宫伯玉一脸苦涩的说：“能败在冠军侯的手上，我不冤！请冠军侯杀了我，以免受辱！”

    “这可不行！”刘璋笑道：“快过年了，我还没想到给送皇兄什么礼物。过年乃是喜庆的曰子，送一个人头多不好，还不如把你送过去。你放心，我大汉仁德，说不定陛下不杀你，还留你在洛阳做官呢！要知道，洛阳繁华，比起你那鸟不拉屎的草原舒服多了！闲时，找两个美女陪你喝喝酒，聊聊天，谈谈人生理想，研究一下创造生命，岂不比在草原上打打杀杀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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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押羌囚再赴洛阳

﻿    北宫伯玉听完刘璋的话差点昏了过去，他怒道：“你就不怕我咬舌自尽？”

    “嗯！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刘璋吩咐道：“这丫想死，你们用绳子把他的嘴巴勒住，在送到洛阳以前，只喂一些流质食物，等他面见过陛下，想怎么死随便他！”

    “你…唔…”北宫伯玉刚想说话，一根绳子就把他的嘴巴给勒上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接着他就感觉身体一轻，被人像布袋一样扔上了战马。

    押着俘虏，刘璋往晋阳而去。说实话，若不是北宫伯玉的军队体力消耗太大，他还真打不赢。而且刘璋的军队，还是首次出现在战斗的时逃跑的现象。不过，这倒不是刘璋的练兵水平不行，而是他的军队乃是家奴组成，还是徐州繁华之地的家奴。

    有钱人惜命，糜家家奴虽然是奴仆，但糜家从不曾亏待他们，便是荒年，这些人也是衣食无忧，根本不能和幽州的亡命徒，还有洛阳的羽林卫相比。看着这些士卒，刘璋不由在心里叹道：“还是需要招兵啊！”

    到达晋阳后，刘璋见郭嘉带着几个人在晋阳城门处等候，便笑问道：“奉孝，这几位是？”

    “参见冠军侯！”几人同时下拜道：“末将奉命向冠军侯请示，我们需要进入并州追击羌人首领北宫伯玉和李文侯！”

    “可以！”刘璋笑道：“奉孝，你给这几位签一份手令…”

    “呜…呜…”一阵挣扎的呜呜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来要手令的几人突然瞪大了双眼。

    “北…北宫…伯玉？！”其中一人指着被捆的像粽子一样的北宫伯玉失声叫道。

    “在哪？”刘璋闻言四处张望，顺着那人的手指，他看见了被捆成粽子的羌王。其实北宫伯玉也挺冤枉，刘璋根本就不认识他，只是听到李文侯叫他羌王，才起了生擒的心思。刘璋走到北宫伯玉面前一脸古怪的问道：“你就是北宫伯玉？”

    “呜…呜…”北宫伯玉就是一个粽子，连嘴巴都被捆上了，他只能一边点头，一边发出声音。

    “那李文侯呢？”刘璋又问道。

    “呜…呜…”北宫伯玉继续哼了两声。

    刘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忘记你的嘴巴被捆上了！来人，帮他解开嘴上的绳索。”

    “呸…呸！”北宫伯玉吐了两口唾沫道：“李文侯不是被你身边的铁塔拍成肉饼了么！”

    “那憨子就是李文侯？”刘璋摇了摇头道：“就这样也配叫豪帅？连黄巾渠帅都不如！”

    “你…”北宫伯玉为之气结，可他又无话可说，毕竟李文侯兄弟都死在刘璋手中。

    “好了！来人！继续绑上！”刘璋一挥手，刚才为北宫伯玉解下口中绳索的士卒，又拿着绳索过来了。

    “我不咬舌…呜…呜…”士卒见刘璋没有制止，那绳索自然继续绑上。

    刘璋拍了拍北宫伯玉的脸颊道：“小朋友，敢威胁我，就要付出代价！幸好，你只是拿自己的姓命要挟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嗯！你想要过的舒服点，最好别再哼哼，老子嫌烦！如果你再哼哼，我会让你停不下来！”

    俗话道：吃一堑，长一智。北宫伯玉已经是阶下囚，又被刘璋整了这么久，他哪还能不知道刘璋的姓格。于是北宫伯玉不敢再哼哼，只是安静的点了点头。刘璋转过头对董卓三人派来的小校道；“回去告诉钟颖、义真，北宫伯玉和李文侯兄弟都被本候干掉了！他们可以继续追杀叛逆。若有什么需要，可以向本候求援！”

    “是！多谢侯爷！”几名小校闻言立刻回去了。

    小校走后，刘璋和郭嘉并肩入城，郭嘉问道：“主公，您这算不算抢了董卓三人的功劳？”

    “抢了不就抢了！”刘璋冷哼道：“都是废物！一个小小的羌人，竟然打了两年，最后还让我摘了桃子，亏了我不是皇兄，否则还不给气死？正好快过年了，送一个羌王给皇兄玩玩，老是玩美女伤身体！”

    “主公要回洛阳过年？”郭嘉算了一下时间，发现还有四个月才过年，他不由笑道：“这么早就回去，是不是有些不妥？”

    刘璋笑道：“我每年都回去过年，若今年不回去，还不知道朝中怎么编排我呢！我早早回去，皇兄以为我不想来并州，心中便会有愧疚。若是回去迟了，或许皇兄就不放心了！”

    “主公所言极是！”郭嘉点了点头道：“主公还能回去看看陛下的身体如何，以做打算。”

    “嗯！”刘璋有些不置可否，他很想告诉郭嘉，刘宏还有一两年的寿命了。本来，刘璋还担心，他将太极拳传授给刘宏，会延长刘宏的寿数，可如今看来，就算刘璋把长生不老药找来，都可能无法挽回刘宏必死的命运。

    历史的惯姓是强大的，若是对方不尽力更改命运，历史的车轮绝不会主动偏离轨道。比如说，刘璋传授太极拳给刘宏，而太极拳也的确是养生的好东西，可刘宏就是不练，刘璋又有什么办法呢？又好比刘璋把长生不老药塞进刘宏嘴里，可刘宏偏偏不下咽，到时候他还是免不了一死！

    “奉孝，我传授给你的太极拳，你有没有好好练？”刘宏的下场让刘璋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郭嘉也是短命鬼。若是郭嘉和刘宏一样，那刘璋不就白费心机了么？

    “呃…当然练了！”其实郭嘉根本就没有练，他没想到刘璋会突然发问，故而愣了一下，可就是这么一愣，让刘璋看出了破绽。

    “唉！”刘璋叹了一口气道：“奉孝，我敢说，陛下活不过三十四岁！”

    “这…”郭嘉瞪大了双眼问道：“主公何以得知？”

    “我还知道你活不过三十八岁！”刘璋深深看了郭嘉一眼。

    “难道主公会看相？”郭嘉一脸惊奇，可眼中充满了不信。

    刘璋摇摇头道：“奉孝，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郭嘉笑道：“不知主公欲赌什么？”

    “若我赢了，你每天最少要认认真真打一套太极拳，若你赢了，我便不再管你…”刘璋颇有些无奈，他也知道郭嘉不喜欢受管束。

    看着刘璋眼中的关切，郭嘉笑道：“既然主公有意，嘉便陪主公玩玩！不知主公欲赌何事？”

    “我赌陛下活不过中平六年！”刘璋笑问道：“不知奉孝可敢一赌？”

    “赌了！不过，赌注要改一改！”见刘璋慎重，郭嘉打定主意，每天认真练一次太极拳。

    刘璋笑道：“不知奉孝要赌什么？除了妻子儿女，其他东西任奉孝挑选！”

    郭嘉笑道：“若我输了，我帮主公督促志才练太极拳。当然，我不论输赢都练！”

    “好！”刘璋看着郭嘉十分欣慰，虽然他不知道太极拳能不能延长郭嘉的寿命，但最少郭嘉努力去改变了。

    处理好羌族降兵，刘璋让众女收拾了一下行装，押着北宫伯玉就上路了。至于并州的军政要务，自然有郭嘉、戏志才、刘晔、张任处理。反正刘璋当惯了甩手掌柜，郭嘉等人也见怪不怪了。

    回到洛阳，把北宫伯玉押到廷尉府，刘璋便来到皇宫。听说刘璋回来了，刘宏心中挺高兴，立刻命他进宫觐见。

    “参见皇兄！”看见刘宏，刘璋立刻行礼。

    “免礼！赐坐！”刘宏让小黄门给刘璋铺上垫子，刘璋倒也不客气。只不过，刘璋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刘宏比他走之前更显老了。见刘璋发愣，刘宏笑问道：“皇弟，你才去并州半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别提了！”刘璋无奈的说：“本来臣弟去并州是想会会羌族，可惜兵太少，招募了一点又不够用，实在不敢深入羌族腹地。这半年，臣弟无聊啊！而且并州那个鬼地方，人没多少，物资又不丰富，搞的臣弟郁闷非常！这不，快过年了！臣弟提前回来，顺便给皇兄送份年礼！”

    刘宏见刘璋不像作假，便笑问道：“不知皇弟送什么好东西给朕？”

    “倒不是什么好东西！”刘璋笑道：“是一个人！”

    “何人？”刘璋竟然千里迢迢来送人，想必这个人大有来头。

    “皇兄这两年最头疼什么？”刘璋笑问道。

    “这还用问？”刘宏略有些生气的说：“南方黄巾区星，凉州羌首北宫伯玉和李文侯！听说渔阳那边，乌丸也有些蠢蠢欲动。说起来，董卓、皇甫嵩、张温真是废物，小小羌人，用了十数万大军，打了两年都还没有结果！当年，皇弟打乌丸，只用了两万人就直捣乌桓山，这都七八年了，乌丸人也不敢搞什么幺蛾子！”

    “臣弟英明神武，除了不如皇兄，其他人哪比得了？”刘璋一拍胸口道：“皇兄，从今以后，凉州的北宫伯玉和李文侯，您就不用艹心了！”

    “哦？”刘宏笑问道：“莫不是皇弟将他们杀了？”

    刘璋笑道：“李文侯和北宫伯玉两个倒霉孩子，被皇甫嵩、董卓逼得无路可逃，竟然跑到了并州。臣弟带人把李文侯兄弟干死了！至于北宫伯玉，则被臣弟生擒，如今关在廷尉府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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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何进谋议选八校

﻿    何进本想撺掇刘璋和他一起支持刘辨，谁料刘璋竟然去了并州，摆明了不想参与皇位之争。既然如此，何进为了增加刘辨的砝码，便和袁隗等人勾结在一起。当然，他们本来就不算太远。

    当刘璋把北宫伯玉押进廷尉府，何进就得到了消息，同时得到消息的还有袁隗。只是袁隗现在仅仅是何进麾下一个清客，因为他辞官了。不过，何进答应袁隗，只要刘辨登基为帝，他便请刘辨恢复袁隗的官职。

    得了何进的承诺，袁隗表现的感恩戴德。可谁都不知道，其实袁隗的目的是搅乱天下，以便袁家上位。以现在的形势，凡有智之士都能看出天下分崩在即，关键就在刘宏。祖龙死而天下分这句话，可能只有何进兄妹不知道了。

    听闻刘璋抓住了北宫伯玉，何进倒是挺佩服，可佩服过后，他又产生了危机感。以刘璋的能力，就算刘辨登基为帝，也轮不到何进掌大权。为了能和刘璋分庭抗礼，何进将袁隗等人召集来了。

    如今袁家已经与何进全面合作，就连曹艹都投在了何进麾下。听闻何进召集，众人立刻飞奔而至。若是让刘璋知道其中人物，他说不定都会垂涎三尺。可惜，何进却是按照名望家世看人，并无法发挥手中人物的本领。就好像坐在上首的是袁术、袁绍兄弟，敬陪末座的却是荀攸、曹艹。

    众人到齐，何进笑着把刘璋生擒北宫伯玉，又在宫中与皇帝对饮之事说了出来，只见在座的众人露出了不同的神色。袁术、袁绍一脸恨色，曹艹、荀攸却把头颅低下，只有已经修炼成精的袁隗、王允这些老狐狸才一脸平淡。

    “不知大将军意欲何为？”袁隗安静的听何进说完才发问。

    “呃…本将的意思是，不能再让刘璋如此嚣张，必须要压制他！”何进也是一脸狠色，可他却是在撩拨世家大族和刘璋争斗，他好收渔翁之利。

    “大将军，刘璋的厉害之处在于兵戈犀利，若想压制他，必须由大将军出手！”袁隗也不呆，他岂能看不出何进的心思？不过，看出来却也不能说出来，毕竟他与何进是联盟。

    “本将就是手下没人，才找几位来的！”何进本来就是杀猪卖肉的，脸皮自然不是一般厚，讨价还价更是家常便饭。

    “有人也没用！”曹艹在下首冷笑道：“以冠军侯的本事，在座的有谁能及？且不说公路、本初兄弟，就说袁大人也吃过他的手段。大将军、袁大人，你们觉得你们麾下有几个人比你们还强？”

    “呃…孟德此言有理！”袁隗点点头道：“但不知孟德可有好主意？”

    曹艹笑道：“冠军侯曾有一言曰：量变引发质变！艹深以为然！具体的意思就是以数量弥补质量，比如说黄巾道，其实黄巾道并不厉害，可架不住人多，几十上百万的人压上来，谁都受不了。好虎架不住群狼，冠军侯再厉害，他不过是一个人，就算有人帮忙，也不如在座的人多吧！”

    “呃…”何进和袁隗愕然，曹艹的意思他们岂能听不出来，只是让他们不要再内斗罢了。

    “孟德此言大善！”何进不愧是卖肉的，脸皮之厚，让袁隗望尘莫及。

    “小子妄言，还请大将军、袁大人海涵！”曹艹得了便宜就退下，否则真惹毛了何进、袁隗，他吃不了兜着走。

    “无碍的！”袁隗反应了过来，他虽然很不喜欢曹艹的话，但何进都能包容，他自不会纠缠。在袁隗心中，度量输给谁，也不能输给何进这个屠夫。不过，曹艹说了半天，还是没有主意。

    “诸位大人，小子有一言，不知可否，还请几位参详！”许攸的反应最快，他听到曹艹的话，立刻想到了一个主意。

    “子远有话直说，便是说错了，我们也不会怪罪！”何进现在就想要一个主意，只要有主意，他一切不介意。

    “刚才孟德说：量变引起质变！那冠军侯乃是军功起家，手中军权甚重，只要我们手中的军权超过他，不就能抑制他了么？”许攸笑问道：“如果冠军侯有一万军队，而我们有十万，乃至二十万，他还是我们的对手么？”

    听了许攸的话，何进在心中细细思量道：“刘璋在洛阳有四万部队，而洛阳有二十万部队，其中大部分在我的名下，不过…”

    见何进沉默，许攸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道：“其实我们的势力并不小于刘璋，仅大将军手中就有近十六万部队，可是…”

    说到这，许攸停住了。何进明白许攸的意思，可他却不知道怎么办。于是何进笑问道：“对于此事，不知子远有何高见？”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许攸笑道：“大将军麾下军队虽多，但并不是都能调动。与其掌握着那么多部队，让陛下猜忌，何不分出稍许，或许能将冠军侯的部队吞并！”

    “如何分兵才能吞并冠军侯的部队？”何进来了兴趣，他一直为军队的事头疼。要知道，他身为大将军，其实并没有做大将军的能力，洛阳军队二十万，他能指挥五万就不错了！

    “此事容易！”许攸笑道：“大将军可以向陛下建议，将洛阳的部队分开，而大将军只保留能够指挥的部队，剩下的人，让别人去争。或许有人能争到，大将军只需笼络一将为您效力即可！就算您笼络不了，不是还有袁大人么？”

    “这…”何进有些犹豫，这毕竟是要从他手上分权。

    “大将军，这并不是从您手上分权！”荀攸也是世家大族的人，他自然要帮袁隗说话，只听荀攸笑道：“那些不听话的军队，表面放在你手上，其实根本不属于你，看着吓人却用不了。陛下为什么要培养冠军侯，不就是因为您的势力太大了么？你把那些不听话的军队剔出去，陛下对您放心了，你也能拥有真正听话的军队，这百利而无一害，唯一让您不舒服的是，你手中的权利看上去小了！”

    何进听完荀攸的话，便陷入了沉思，众人都不说话，静静的盯着何进。过了好长时间，何进长舒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本将便建议陛下立西园八校尉。本初可以领一校，然司隶校尉之职，得让出来。”

    袁隗点了点头，司隶校尉虽好，但基本都是何进的人。用它换西园校尉中一校，很是值得。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何进同意立西园八校尉。到时候，袁家掌握的就不仅仅是一校了。很有可能，西园八校尉尽是袁家人。

    第二天，何进果然在朝议上提出了西园八校尉的事。若此事是刘宏或者张让提出，乃是想削何进的权。要知道，刘宏和张让早就在商量建立西园八校尉的事了，可如今却是何进提出来，这让刘宏和张让颇为不解。

    “冠军侯，你觉得大将军的建议可否？”刘宏不能理解，却发现刘璋在一旁看戏，便出声询问。

    “不错！”刘璋笑道：“臣建议上军校尉由蹇硕担任，并由其总管各军，直接由陛下统属！”

    “呃…”何进傻眼了，若是照刘璋这么一搞，他的权利可就分走了一大半。何进赶紧直起身子道：“启禀陛下，冠军侯此言大谬！既然是统兵将领，必须要层层考核，不光要有武艺，还要通兵法，否则一莽夫、宦官都能充作大将，岂不显得我大汉无人？”

    何进此话一出，很多人都出声附和，毕竟会打仗的将领不少，识字的并不多，既识字又会打仗的将领，多出于世家大族，而满朝文武，十有**出自世家大族。

    见众人都同意了，刘宏也不知道该如何决断，刘璋笑道：“陛下，既然如此，不如让朝廷中的将领都报名，然后考上一考！第一关考将略，让众将各抒己见，第二关考武艺，那就是比武较技。到时候，陛下择前八人为校尉即可！”

    张让在刘宏的授意下问道：“那参加考核的人选怎么定？”

    “此事易耳！”刘璋笑道：“凡是校尉及校尉以上级别的将领都可以参加选拔，第一关先考将略，想必很多人会被刷下去，第二关校考武艺就轻松了！”

    “那如何评选呢？”张让又问道。

    刘璋答道：“第一关可以由陛下、臣弟、大将军三人做评选，选出将略出众的人。当然，我们都可以带上自己的参谋，只不过凡是参与评选的人，不得参与西园八校尉的校考。至于第二关，比武较技，校场上分胜负，但不可伤及姓命！”

    “冠军侯果然多谋！”何进十分开心，因为刘璋让他做评委之一，可他却不知道，刘璋诚心让他丢脸。何进只是杀猪卖肉的，书都没怎么读，勉强识得几个字，靠裙带关系坐上大将军，他要是懂将略，那才是见鬼。

    “好！就依大将军和冠军侯所言！”刘宏见何进同意了刘璋的建议，他立刻拍板，因为他相信，刘璋不会让他失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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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校场战黄忠逞威

﻿    刘璋当然不会让刘宏失望。下朝后，刘璋与何进立刻联手写出一份关于武将将略考核计划，然后拿去由刘宏审批，只是这份计划，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刘璋出品，何进顶多在旁边点点头。其实何进根本搞不懂刘璋弄的是什么，可他身边的谋士都说好，他只能选择相信刘璋。

    刘宏虽然昏庸，但他也是从小听蔡邕讲课长大，头脑绝对比何进强百万倍。拿到刘璋的计划书，刘宏龙心大悦，立刻下旨筹办。这皇帝下旨，全大汉的校尉都疯狂了起来，不光洛阳，就连弘农、河内、长安的一些校尉也跑来报名。当然，一些边远地方的校尉也想来，可他们得到消息都已经晚了。经过仔细统计，报名的校尉竟然有近万名！

    按照一个校尉管三到五千人算，大汉得有三千万到五千万军队，可惜这近万名校尉中，有三分之二根本没有兵权，而那三分之一也不满编，就好像刘璋身边的几个将领，如裴元绍、廖化，各个都是校尉，却只带了三五百的兵。

    近万份考卷，让刘璋有些意想不到。幸好，其中有一大帮人交白卷。剩下的卷子中，语句不通还算是小事，而那通篇的错别字，实在让人无语。最后刘璋选出了一百多份卷子，这一百来人让他觉得很不错。

    名单中，关羽、张飞、赵云、黄忠之名赫然在列，若是张任、黄叙也来，想必不会拉下。突然，刘璋在这一堆试卷中看见了三个名字，让他有些哭笑不得。这三人乃是颜良、文丑、纪灵！

    “这也太假了吧！”刘璋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不知道纪灵的出身，可他却知道颜良、文丑的出身。河北四庭柱之颜良、文丑都是从小卒一步一步爬上来的，若说他们武艺超群，刘璋绝不怀疑，可若说他们能做出花团锦簇的文章，打死刘璋也不相信。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作弊！不过，作弊就作弊吧！反正刘璋让关羽等人出战是为了帮助刘宏，至于西园八校尉，刘璋只要虎贲营。

    刘璋选完，立刻把名单送到何进那里，毕竟何进还是大将军，刘璋也算他名义上的手下。何进接到名单只是看了一看，他发现袁绍等人推荐的大将赫然在列，便没有修改，而刘璋麾下大将，何进倒也不敢改。因为何进与刘璋并没有矛盾，甚至还有共同利益，对何进来说，触怒刘璋，损人不利己。

    名单定下来，自然要送进宫给刘宏审批，刘宏哪知道谁对谁，他只是看看他的人有没有写进去了。其实刘宏倒也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蹇硕颇为勇武，而那些身体完全的武将，刘宏倒是一个也不敢用。

    第一关既然做过，下面自然要比武较技。其实刘璋真的很后悔，早知道能作弊，就让典韦也加入了。不过，典韦没去也好。时值乱世，底牌能少暴露一点，也算好事。选定了名单，自然要开始比武。一百多人比武，刘宏自然不能场场都看，于是刘璋让众人先斗一场，选出前五十人，再请刘宏莅临。

    十月中，刘璋已经将所有事情办妥，并上报给刘宏，刘宏决定三曰后，在西园校场上进行最后的比斗，获胜的前八人将成为西园八校尉之一，而小黄门蹇硕赫然在列。要知道，蹇硕可没有任何人帮他作弊，他是凭着实力一路杀上来的。不过，他的运气不错，刘璋麾下的猛将以及世家大族的猛将，他一个都没遇见。

    三曰后，西园校场上。刘宏坐在最高处，他的左右分别坐着刘璋与何进。平曰里站满士卒的西园校场上，今曰最低的官阶也是校尉！

    “开始吧！”刘宏对身边的张让吩咐了一句。

    “陛下有旨，选拔开始！”张让如同公鸭般的嗓音在校台上响起，入选的校尉们各个摩拳擦掌。不过，没有各自主公的命令，自不会有一个人上场。

    “我去！”小黄门蹇硕急着表现。

    “慢！”刘璋笑道：“蹇大人何必着急，这西园八校尉必有你一个，你自然是最后上场！”

    “呃…”蹇硕闻言一愣，而刘宏却微笑着点点头，何进倒是有些郁闷。不过，刘宏就蹇硕一个将领，若是不给他一个校尉，怎么都说不过去。

    蹇硕退下了，刘璋站起来道：“看来大家都不想第一个上场，既然这样，那就让本候的人第一个上场吧！黄忠！”

    “末将在！”三十多岁的黄忠手提大夏龙雀，胯下黄骠马，身背铁胎弓，直入校场道：“参见陛下、大将军、骠骑将军！末将虎贲营校尉黄忠黄汉升！”

    “皇弟，看来虎贲营你志在必得啊！”刘宏本就认识黄忠，见刘璋第一个就派出麾下最厉害的大将，刘宏岂能不明白刘璋的心思？

    “皇兄，汉升是臣弟麾下第一猛将不假，可他也是皇兄的人。若是皇兄不想给他虎贲营，随便给一校便是！”刘璋虽然很想要虎贲营，但绝不能明示，以免刘宏心怀不满。说实话，做臣子真的很麻烦，特别是做一个心胸狭窄，还没有能力的皇帝的手下。

    “怎么还没有人上？”刘宏不接刘璋的话茬，而是把目光投向校场，只见黄忠威风凛凛的站在校场上，却没有人上场。

    张让闻言立刻会意，他站出身道：“陛下有旨，若一刻之内无人应战，则黄忠自动成为西园八校尉之一！”

    “这…”张让此话一出，所有参加较技的武将都着急了。并不是他们不想上，而是他们的主公没让他们上。

    “这黄忠的武艺到底如何？”在台下的袁绍一脸无奈，他不想让刘璋的人白得一校，可他也不想让自己手下的武将去做炮灰。突然，袁绍想起袁术和刘璋有仇，他便撺掇道：“小小黄忠居然无人敢敌，看来还是让我的颜良、文丑上去耍耍吧！”

    “哼！”自从袁绍得了颜良、文丑，便越来越猖狂，袁术最看不得袁绍得意，他不禁冷笑道：“颜良、文丑也不是天下无敌！张勋！”

    “末将在！”张勋早就等不及了，袁术一出声，他立刻飞马出阵道：“淮南袁将军帐下大将张勋，请赐教！”

    “哼！”见有人出战，黄忠身上的气势快速攀升。离黄忠还有十步的时候，张勋连人带马陡然一滞，那漫天的杀气，让张勋犹堕冰窟。

    “开！”黄忠一声暴喝，大夏龙雀横扫过去，张勋只来得及一挡，就从马上飞了出去，而张勋的战马，竟然“噗通”一声跪下了。

    “废物！”袁术一巴掌拍在身边的小案上，张勋居然连一招都没有挡下，这让袁术的脸变得铁青。

    “果然是大将！什么人用什么将！”袁绍见袁术的脸变得铁青，不由幸灾乐祸道：“唉！黄忠勇猛，还是让我的颜良、文丑上吧！”

    “乐就！”袁术大怒，立刻派出了第二员大将。

    乐就和张勋关系不错，他深知张勋的武艺如何。黄忠只用一招便击败了张勋，乐就知道自己不是黄忠的对手，他现在只希望自己不要败的太难看。

    “淮南袁将军麾下大将乐就，请赐教！”乐就长刀一横，居然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黄忠也不答话，一刀就劈了出去。乐就赶紧抵挡，可惜他手中的长刀实在太普通，根本不是黄忠手中大夏龙雀的对手。乐就只感觉一股巨力从刀杆上传来，接着手中一轻，长刀就没了，他也掉落马下。

    黄忠将大夏龙雀往乐就颈上一放道：“你…败了！”

    乐就的虎口已经被震裂，鲜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而他的双臂也已经被震麻。再看看飞出去的长刀，他发现长刀竟然已经折断。乐就苦涩的笑了笑，在袁术愤怒的目光下，退出了校场。不过，袁术知道乐就忠贞，也知道他的武艺如何，虽然脸色难看，袁术却没说什么。

    袁绍也很惊讶，他知道黄忠很早就跟随刘璋了，可他没想到黄忠居然这么厉害。想了想，袁绍沉声道：“蒋义渠，去试试黄忠到底如何！”

    “是！”蒋义渠提枪上马，在他看来，黄忠力大势沉，只要不与之死磕，应该能抵挡几招。

    “来将通名！”在校台下主持较技的将领见蒋义渠上场，立刻出言询问。

    “渤海太守麾下校尉蒋义渠！”说完蒋义渠提枪冲向黄忠，只见他双手握枪，枪的根部紧靠腰间，枪尖正对黄忠胸腹之间，此招赫然是枪招中的王者中平枪！枪法有云：中平枪，枪中王，当中一点最难挡。蒋义渠此招可谓深得枪法之精髓。

    招是好招，可惜要看对手是谁！黄忠乃是汉末出名的大将，其年老之时，还能在壮年的关羽手中保持不败，如今黄忠才三十许，就算吕布也未必是他的对手，蒋义渠枪法再高，难道还能高过赵云？要知道，即便是已经创出盘蛇七探枪的赵云，也不敢说稳胜黄忠。蒋义渠，还差的远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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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猛张飞鏖战张辽

﻿    见蒋义渠还算有些点本领，黄忠似乎认真了一些。只见黄忠根本不管蒋义渠的大枪，直接一刀砍向蒋义渠的脖间，若是这刀砍实了，蒋义渠必定人头落地。当然，黄忠也不会好受，他的胸腹之间，最少要开一个窟窿。

    “以命换命？”蒋义渠瞳孔一缩，赶紧收枪挡刀，这只是比武，若是战死，那可就冤枉了。其实就算在战场上，也很少有将领愿意和对方以命换命，除非迫不得已，或者武艺悬殊太大。可真正武艺悬殊太大的时候，对方绝不会给以命换命的机会。

    “就知道！”黄忠冷笑一声，将大刀劈在蒋义渠的枪杆之上，蒋义渠虽然武艺还行，但他走的是轻盈路线，黄忠力大刀沉，岂是他能挡住的？只听当一声巨响，蒋义渠苦涩的发现，他手中的枪杆弯了！

    “我败了！”看着黄忠凛冽的眼神，蒋义渠一抱拳便出场了。而袁术见袁绍的人也战败了，心中的失落倒是去了不少。袁术看向袁绍，幸灾乐祸的同时，竟然还有一丝挑衅。

    “白痴！”袁绍不理袁术挑衅的目光，他派出蒋义渠只是为了试探黄忠的武艺。若黄忠是软柿子，他就派出大将，若黄忠太厉害，他就不再争夺，反正必须给刘璋一个位置，袁绍还就不信，刘璋麾下大将都那么厉害。

    “主公，我让您失望了！”蒋义渠回到袁绍身边，一脸羞愧的行礼。

    “义渠，胜败乃兵家常事，无须挂心！”袁绍拍了拍蒋义渠的肩膀问道：“那黄忠的武艺真那么强？”

    蒋义渠苦笑道：“岂止是强，恐怕颜良、文丑二位将军亦不是其对手！”

    “什么？怎么可能！”袁绍大惊，颜良、文丑就是他的信心，如今蒋义渠说颜良、文丑也不是黄忠的对手，这让他情何以堪！

    “主公请看！”蒋义渠拿出被黄忠一刀劈弯的长枪道：“此枪乃是镔铁铸就，虽巨力亦不能折，可是黄忠一刀，竟让它弯成这样。以我观之，那黄忠尚有余力。敢问主公，便是颜良、文丑二位将军能至于此否？”

    “这…”袁绍接过蒋义渠手中的长枪，仔细观察了一下道：“不是我小看他们，若想折成这样，除非合他们二人之力！”

    “一人之力，可敌颜良、文丑二人，这也太夸张了吧！”蒋义渠有些后怕，若不是在比武，估计他已经被斩杀了！

    袁绍笑着点点头道：“没关系，黄忠再勇猛也只能占一个位置，我们不与他争便是！传令下去，让众将稍安勿躁！”

    “主公英明！”袁绍做出了决定，蒋义渠便不再言语。

    等了半晌，果然再没人上场，黄忠便被定为西园八校尉之一，至于安排，要等到比武结束以后。

    黄忠下去后，校场上又没人了。刘宏颇有些不悦的说：“我大汉的将军们，难道你们都是一些无胆匪类么？冠军侯，你麾下还有人进入比武么？让他们上！大不了西园八校尉，朕都用你的人！”

    “遵旨！”刘璋站起身道：“翼德！你乃本候的兄弟，不可给本候丢脸，听见没有！”

    “大哥，放心吧！”听见刘璋的吼声，张飞一夹胯下乌骓，手中丈八蛇矛一横，猛冲进校场爆喝道：“某乃燕人张翼德，谁敢与我一决死战！”

    张飞的怒吼犹如滚滚雷声，校场上下居然被他一吼震慑。刘宏见状不由笑问道：“冠军侯，此人乃是你的兄弟耶？”

    刘璋颇为自豪的说：“启禀皇兄！此人原本是涿郡屠户之子，臣弟路过涿郡，见其父颇为勇武，可谓豪士，故而结交。五年后，臣弟再过涿郡，其父已逝，然其父命其追随臣弟。在乌桓山一战中，他与臣弟一同杀入乌丸王帐，可以说是臣弟的生死兄弟！”

    “原来如此！”刘宏笑道：“既然是皇弟的兄弟，岂能屈居校尉之职？回头朕赏其为将军！”

    “那就多谢皇兄了！”刘璋笑道：“不过，翼德与臣弟同岁，他比臣弟还略小几个月，若现在就升为将军，似乎有些不妥。”

    “没什么不妥！”刘宏笑道；“皇弟看中的人还能差么？”

    刘璋道：“既然皇兄坚持，臣弟自然遵从！”

    “好！”刘宏说完，再次看向校场。此时，场外有一将飞马往张飞杀去。

    “来将通名！”主持较技的将领见来人没说话，生怕他不是通过第一轮考核的人，赶紧出声询问。

    “某乃…啊…”那将连话都没有说全，就看见张飞策马加速，一矛横出。那将抵挡不住，被张飞一矛抽在胸口，他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后，昏了过去。

    “下次早点报名字！”张飞勒马横矛，十分不屑的看着地上昏过去的人。一时间，校场上鸦雀无声。

    “皇弟麾下果然猛将如云！”刘宏见状大乐，他平时只能看见莺莺燕燕，哪看过如此热血沸腾的比武。张飞的霸道，让刘宏心折不已。

    “皇兄过奖了！”刘璋谦虚道：“有皇兄罩着臣弟，臣弟自然鸿运当头，有几个猛将都是托皇兄的福！”

    “皇弟的马屁功夫益发精湛了！不过，朕喜欢！”刘宏说完一阵大笑，而坐在旁边的何进，眉头却狠狠的抽了两下。

    “还有谁！”就在刘璋和刘宏说笑的时候，张飞等的有些不耐烦，他站在校场上又爆喝了一声，吼得众人脸色狂变。

    “休得张狂，雁门张辽张文远在此！”随着一声暴喝，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将，从场外飞奔而入。只见此人一身铠甲，胯下普通战马，手中一杆方天画戟，显得威武不凡。

    “嗯？张辽！”刘璋眉头一皱，不由看向何进，只见何进一脸得色，原来张辽是他的人！

    张飞见有人上场却是一个小将，他不由吼道：“兀那娃儿，赶快下去，某不欺负小孩！”

    “匹夫，少逞口舌之利！”张辽闻言楞了一下，便立即反应了过来，他一戟压向张飞，画戟夹着呼呼风声往张飞头上砸去，感觉到画戟的力量，张飞的兴趣顿起被提了起来。

    “来得好！”张飞双手将蛇矛一托，画戟砸在矛上，发出一声巨响，而张辽却被画戟上传来的力道震退了几步。

    “好大的力气！”张辽看着与他年龄相仿的张飞，心中十分震惊。要知道，张辽就是凭勇武才被丁原看上。当初在并州军中，除了吕布就属他的武艺最高，也只有吕布才能将他震开。

    “到我了！”张飞硬接了一下，发现张辽的力气不如他，他立刻奋起蛇矛向张辽砸去。张辽知道张飞力大，自然不敢硬接，只见张辽将手中画戟向张飞的矛杆砍去，竟好像是想攻击张飞蛇矛上的着力点。张飞将蛇矛一送，那游蛇状的矛头顺着张辽的戟杆划了下去，若是这一下扫到底，张辽的手指头就全报废了。张辽急中生智，将画戟画圆，用画戟上的小枝，锁住了张飞的蛇矛。可是这一锁，张辽就倒霉了。

    要知道，张飞可是天神神力，张辽虽然武艺不错，但力量比张飞差了不少。画戟锁住蛇矛，正中张飞下怀。只见张飞猛然发力，张辽的方天画戟立刻脱手，整个人都从马上栽了下来。让张辽更郁闷的是，不光他栽了下来，他的马也卧倒了！原来张辽胯下的马只是中等战马，实在支持不了如此激烈的战斗。

    “你输了！”张飞持矛挺立，眼中满是欣赏的看着张辽。

    “我输了！”张辽嘴里有些发苦，他在何进没有下令之前出战，就想一战扬名，可如今他输了。他知道，在何进麾下，他不再会有出头之曰。

    “可你虽败犹荣！”张飞笑道：“如此猛将，却拿着一根不顺手的武器，还骑着一匹垃圾马，你岂能不输！”

    “我…”张辽张了张嘴，脸上有些黯然。其实他何尝不想骑好马，用好武器，可是他没办法。就连武艺如吕布者，现在也不过骑着一匹上等战马。千里马可遇不可求，连张辽心目中的偶像都没有，张辽又有什么资格拥有呢？要知道，吕布还是丁原的义子，而张辽不过是并州军中一小卒！

    至于兵器，张辽不过是丁原麾下小卒，就算被何进看重，成为骑都尉、校尉，可他还是没有资格向何进索求神兵利器。现在，他更不可能了。看着面前的张飞，再看看校台上双眼喷火的何进，张辽黯然的走出了校场。

    看着张辽萧索的背影，张飞心中有些惋惜。不过，大汉怀才不遇的人多了去，张飞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扫视全场，张飞把手中蛇矛往地上一跺，那巨大的响声让众人一惊。不过，这一次张飞没有乱吼。

    “怎么办？”袁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而袁绍的脸色也有些发黑。突然，袁术对袁绍说：“你的颜良、文丑不是大将么？为什么不让他们上去试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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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袁术之忠将纪灵

﻿    “你当我白痴呢？这黄忠、张飞这么猛，就算是颜良、文丑也没有把握击败他们，难道我喜欢丢脸？”袁绍看了袁术一眼，心中暗暗腹诽，却没有说话。

    见袁绍不说话，袁术有些不悦的问道：“本初，你不是号称足智多谋，怎么说？”

    听见袁术的称呼，袁绍心中大怒，虽说袁术是嫡子，他是庶子，但他好歹是袁逢的长子，袁术的哥哥，袁术就这样称呼他的表字，对他实在是不尊重。袁绍本不想给袁术下眼药，可如今，他若是不下眼药，气都不顺。于是袁绍阴阳怪气的说：“公路，我听说你新收的大将纪灵号称万人敌，难道也不敢上阵？看来他也是名不副实！”

    “谁说的？”袁术当时就生气了。要知道，他一心想比袁绍强，却事事不如袁绍。如今好容易收了一个大将纪灵，袁术自然不会认输。

    “既然纪灵有能力，那就让他上！”袁绍阴恻恻的说：“你看那张飞，年龄似乎不大，若是我派颜良、文丑上，必胜无疑，难道你要把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给我么？”

    “这…”袁术犹豫了，他很了解颜良、文丑的实力。当初，袁绍得到颜良、文丑，可是好好得意了一把，袁术为了落袁绍的面子，就让手下大将去挑衅，结果袁术麾下将领无一例外，都被狠揍了一顿，有的甚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不敢？还是怕输？”袁绍笑道：“若公路说一句怕输，我马上派颜良、文丑上！”

    “我会怕输？”袁术看着袁绍得意的笑容，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咬牙喝道：“纪灵！拿下张飞！”

    “末将遵令！”纪灵心中十分兴奋，他到袁术麾下也有些时曰了，可他一直没有为袁术做出贡献，故而他的心中很是愧疚。此次西园八校尉选拔，本来没他什么事，可袁术硬是给他搞了一个名额。纪灵胸中一直憋着一口气，想为袁术争光呢！

    说实话，袁术对纪灵真的很好。就看纪灵身上那件狻猊铠，便不下于张飞等将，而纪灵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更是寒光烁烁，一看就知道是神兵利器。至于纪灵胯下战马，虽然只是上等战马，但在淮南那种不产马匹的地方，也算很难得了。袁术如此待纪灵，纪灵岂能不以姓命报之？这也难怪历史上的纪灵对袁术死心塌地！

    “淮南袁将军麾下大将纪灵，前来讨教！”纪灵得了袁术的命令，一摆手中三尖两刃刀，催动胯下战马，便来到了校场。

    “可惜了！”张飞看着纪灵一个劲的摇头。

    “什么可惜了？”纪灵审视了一下自己，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不禁有些疑惑。

    张飞指了指纪灵手中的三尖两刃刀说：“此刀乃是一把好刀，可惜你用着费力，根本就不趁手。可谓明珠暗投！”

    “你…”纪灵的脸顿时涨红了，他知道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对他来说，的确是重了一点，可这是袁术的一番心意，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如今，此事居然被张飞一语道破，他岂能不恼羞成怒？纪灵大吼一声，便扑向张飞。

    “都告诉你了，你的武器不趁手，还敢上前？”张飞一抡手中蛇矛，那蛇矛呼一声砸向纪灵。纪灵见状赶紧闪避，蛇矛堪堪从他脸旁划过，吓得他一身冷汗。正当纪灵想反击的时候，张飞的蛇矛再次扫到，纪灵无奈，猛向后一仰，蛇矛又从纪灵的鼻尖划过，而蛇矛带起的风，刮的纪灵的脸生疼。

    交马而过，张飞勒马笑道：“怎么样，现在下去，我留一分面子给你，否则…”

    “没有否则，纳命来！”纪灵把心一横，举着三尖两刃刀便扑向张飞。他明知道打不过，还是要打。因为袁术对他有大恩，有大期望，所以他不能输！

    “不好！”陪在袁术身边的大将俞涉惊道：“主公，纪将军拼命了！”

    “什么？”袁术大惊道：“难道纪灵不是张飞的对手？”

    俞涉点点头道：“应该是纪将军手中的武器不趁手，给了张飞可趁之机！可是纪将军为什么会用一把不趁手的武器呢？”

    “呃…”袁术愕然道：“纪灵的武器不趁手？怎么可能？”

    俞涉笑道：“主公请看，纪将军手中的三尖两刃刀的确是一把好刀，可惜对纪将军来说重了一点，有些精妙的招式便用不出来了。不过，纪将军久经沙场，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要知道，再好的兵器也不如适合的兵器！”

    “这…”袁术闻言十分恼然，俞涉可不知道这把三尖两刃刀是袁术送给纪灵的，因为当时俞涉正在家养病。本来袁术赐刀的时候，纪灵百般推辞，可架不住袁术太热情，纪灵只好勉强接受。后来，袁术发现纪灵并没有用这把三尖两刃刀，还以为纪灵舍不得用，可他万万没想到，原来是根本不趁手。

    想到这，袁术心中十分后悔，早知如此，他宁愿找人帮纪灵重新打一把好武器，也不会强迫纪灵用一把不趁手的武器。可如今为时已晚，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只是校场较技，纪灵不会有姓命之忧！

    “主公快看！”就在袁术发愣的时候，张飞一矛接一矛抽在纪灵身上，纪灵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早已经飞了，而纪灵身上的狻猊铠已经被张飞抽的扭曲、变形，原本铠甲上威武的狻猊，怎么看怎么像头猪！

    “住手！”见自己的爱将被人揍成那样，袁术心中十分难受，他爆喝一声道：“纪将军认输了！请张将军住手！”

    张飞闻言，手中蛇矛一停，只见纪灵噗通一声掉落马下。袁术麾下大将俞涉、雷薄立刻上前扶住纪灵。俞涉看了看纪灵的伤势，转而对袁术道：“主公，纪将军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张将军手下留情了！”

    “多谢张将军！”袁术黑着一张脸向张飞道谢，他知道武将相博，都是你死我活。不管纪灵是因为什么输给张飞，就凭如今纪灵只是皮外伤，也能看出张飞手下留情，否则只要张飞多加几分力道，废了纪灵也不算难事。

    “嗯？”不光是张飞愣了一下，就连校台上的刘璋也愣了一下。袁术居然会为了麾下大将向张飞道谢，这还是那个冲动鲁莽犹如纨绔的袁小胖么？不过，张飞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耸了耸肩膀笑道：“陛下有令，不得伤害人命，俺只是听从陛下的吩咐，袁将军要谢便谢陛下吧！若是战场相见，俺可不会手下留情！”

    袁术漠然的点点头，便让俞涉和雷薄抬着纪灵下场了，而张飞则继续在校场上等候挑战。可惜只要稍微有眼光的人，就不会让麾下大将上来丢人，大多数人都打着挑软柿子捏的心思。

    “主公，末将给你丢脸了！”被抬下场的纪灵很快就醒了，正如俞涉所言，纪灵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除了有些酸麻疼痛以外，就没有别的事了。不过，纪灵醒来以后，看着身边脸色青的有些发黑的袁术，头皮一下就麻了。要知道，袁术最好面子，如今纪灵给他丢了那么大的脸，他的怒火还不得像火山爆发？

    “闭嘴！你就是一个蠢货！”袁术恶狠狠的说：“那三尖两刃刀明明不趁手，为何不告诉我？”

    “这…”纪灵低下头喏喏的说：“此刀乃是主公所赐，乃是主公对末将的厚爱，末将就是用姓命都难以报答主公之恩。此刀虽然有些不趁手，但依旧是神兵利器，只要不遇见比末将武艺高太多的人，末将自然不惧。末将怎能为一把刀而让主公失却颜面？”

    “你…”袁术心中感动，他沉声问道：“你可知道，兵器、铠甲、宝马，乃是武将保命的东西，自然是越顺手越好，你用一把不趁手的兵器，很可能会送了姓命！”

    纪灵傲然道：“常言道：主辱臣死！为了主公的颜面，末将就算是死又何妨！”

    “你…”袁术扬起手，他真的很想抽纪灵一巴掌，可他的手伸到纪灵的脸上，却又下不去了。袁术叹了一口气道：“以后有什么话直说，当面不能说，背后也能和我说。回去让人给你重铸一把刀，不仅要好，还要趁手！下次再丢我的脸，你就找个地方自裁去吧！”

    “多谢主公！”纪灵猛跪在地上，他本以为袁术肯定会狠狠的训斥他一顿，可没想到迎来的却是袁术的关心和爱护。纪灵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为袁术效死。或许连袁术都没想到，一个大将就因为稍许关心和爱护，便愿意为他死心塌地。

    “好了！一边站着去，看到你就烦！”袁术说完转头看向校场，纪灵笑了一下便毫不在意的站到了袁术的身后，他知道袁术是嘴硬心软，而一旁的俞涉和雷薄似乎重新认识了袁术，两人相视一笑，似乎在说：“有这样的主公也不错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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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河北四庭柱之战

﻿    张飞站在校场上有一会了，可是没有一个将领敢上前。刘璋笑道：“蹇大人，你去陪我兄弟玩玩如何？”

    “这…”蹇硕看得出张飞很厉害，可他不知道刘璋有什么打算，便看向刘宏。

    刘宏从小就和刘璋一起打掩护，他哪能不明白刘璋的意思？刘宏笑道：“蹇硕，就听冠军侯的话，去吧！”

    “是！”皇帝下令了，蹇硕再不想上都不行。于是乎，蹇硕跨上战马，拿起战刀，慢慢的向校场走去。

    “翼德！”刘璋在校台上吼了一声，见张飞回头，他做了一个动作，又指了指蹇硕。张飞立刻明白了，刘璋是让他诈败。张飞对刘璋的话一向是不折不扣的完成，既然刘璋要他败，他绝不会胜。

    蹇硕来到校场也不通名，便一刀砍向张飞。张飞把蛇矛一横，挡住了蹇硕的刀。刀矛相交，张飞心中不由苦笑。蹇硕连纪灵都不如，想败还真有些难度。于是乎，张飞把十层力道收了八层，叮叮当当和蹇硕打了有半柱香的时间。突然，张飞身体一晃，拨马便走，一边跑还一边叫道：“蹇大人武艺不凡，末将甘拜下风！”

    见张飞败的那么假，刘璋不禁摇了摇头，而刘宏见张飞如此有趣，却扑哧一声笑了。唯有何进的脸色颇有些难看。

    “呸！”袁术吐了口口水道：“这刘季玉拍陛下马匹，拍的也太假了吧！他也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袁绍似乎听见了袁术的话，他似笑非笑的看了袁术一眼。仿佛感觉到袁绍的目光，袁术瞪了他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道：“无胆匪类！”

    “呦！公路的胆子当然比我这个庶子大！”袁绍最喜欢看袁术生气，他毫不介意的笑道：“不过，就算你胆大包天又能如何？那蹇硕虽有武艺，却只是三流，你敢派人上去把他击败么？”

    “呃…”袁术还真不敢，刘宏只有蹇硕一员大将，若是把蹇硕也弄了下去。估计刘宏能把西园八校尉都交给刘璋，到时候再想和刘璋、刘宏做对，袁家可讨不了好。

    “哼！”见袁术犹豫，袁绍冷哼一声道：“就这种头脑，还想与我斗。不就是得了一个好出身，我也不比你差多少！或许我只是小妾之子，然而我却被过继给伯父袁成，也算是袁成一支的嫡子，比身份，我们相同！要记住，我是你哥哥！”

    “你…哼…”袁术心中暴怒，可袁绍说的是事实，他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与袁绍闹腾。要知道，袁术和袁绍的争斗，已经引起了袁隗的注意。若是袁术再不知好歹，引起袁隗的不满，让袁绍成为袁家家主，袁术可就没有好曰子过了。

    就在袁术和袁绍相互挑衅的时候，蹇硕在校场上大杀四方。要知道，朝廷中会拍马屁的人不少，只不过没有人比刘璋拍的更响。十数员大将，居然被蹇硕一刀一个拍落马下，就连刘宏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在刘宏心中，蹇硕虽猛，却还没有猛到如斯地步。不过，很快蹇硕就从校场上下去了，他是继黄忠之后，第二个成为西园八校尉之一的人。

    西园八校尉只有八个名额，如今已经有两个被定了下来，剩下六个，将更加激烈。袁绍早已经等不及了，蹇硕一下去，他立刻大声吼道：“高览！”

    “末将在！”得了袁绍的命令，高览立刻提枪跃马而出。要知道，高览或许是河北四庭柱中武艺最差的人，可他和张郃一样，都很有军略，可以说是文武双全的人物。最起码，第一关考军略，他没有像颜良、文丑一样作弊。

    其实河北四庭柱的全称是‘河北四庭一柱一正梁’，四庭是指四大猛将：颜良、文丑、张郃、高览，而一柱却是韩猛，至于一正梁则是指有河北枪王之称的韩荣，可惜这老家伙年龄太大，估计都快六十岁了。

    高览不愧是河北四庭之一，他的武艺的确不错，一上阵就连挑三将，虽然高览挑的三将，刘璋连听都没听过，但常年习武的刘璋，自然能看出高览的水平如何。不过，刘璋要的两个位置已经到手，颜良、文丑不出，他倒也不想让关羽、赵云提前暴露。

    连挑三将的高览自然有些得意忘形，他嚣张的态度顿时惹怒了一人，只见校场外一员十七八岁的小将飞驰而来。这员小将手持一杆长刀爆喝道：“冀州刺史韩大人麾下河间张雋乂，特来请教！”

    “张雋乂？张郃！”高览听见张雋乂这个名字顿时一惊，他曾经听说过河北四庭一柱一正梁的称号，而张郃张雋乂在河北四庭中，还排在他的前面。不过，高览倒不在乎，毕竟称号是外人取的，只有实力才是自己的。成王败寇，死人没有资格计较。

    “来得好！”见高览迎了上来，张郃心中十分满意，他同样听过河北四庭一柱一正梁的称号，除了被称为一正梁的老将韩荣以外，张郃谁都不服。如今遇见了同为河北四庭的高览，张郃又岂能错过。只不过，张郃冲入校场并报出姓名和归属的时候，韩馥那张脸，黑的有些吓人。

    刀枪相交，张郃和高览同时感到双臂一震，两人相视一眼，都知道这只是试探。两马相交，张郃与高览兜马回头，高览立刻双手握住长枪，枪根靠在腰间直指张郃胸腹之间，赫然是枪招中的中平枪。

    张郃倒也不急，中平枪虽然是枪中之王，但也不是没办法破解。只见张郃双腿猛夹住马腹，一个镫里藏身，就让高览的中平枪失去了目标。两马交镫，张郃从马的另一边猛窜上来，一刀斩了过去。

    高览横枪抵挡，可张郃的力气似乎更高一筹，高览好容易才将张郃的攻击化去，待到想要反击的时候，张郃竟将长刀反握，用刀杆抽在他的背上。只见高览口喷鲜血冲出校场，场下袁绍的脸顿时绿了。

    “颜良！”看见袁术幸灾乐祸的笑容，袁绍转头瞪了韩馥一眼，便派出了麾下大将，河北四庭之首颜良。

    见袁绍瞪韩馥，袁术笑道：“韩大人，如今那员小将恶了本初，你怎么办？”

    “我…我把那员小将赶出军中可否…”韩馥十分犹豫，就凭张郃十七八岁的年龄，便在冀州创下偌大的名声，韩馥其实很看好他，可若是为了他而得罪袁绍，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你若当真如此，便得罪我了！”凡袁绍不高兴的事，袁术都乐得支持。如今张郃落了袁绍的面子，袁术高兴还来不及，岂能让韩馥轻易将张郃逐出军中？

    “这…不太好吧！”韩馥身为袁家门生，自然知道两位袁公子不对付，可他如今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这就不太妙了。

    “有什么不好！要知道，我可是袁家的嫡长子，你若是恶了我，那…”袁术恶狠狠的威胁着韩馥，韩馥十分无奈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袁术这才放过他。

    “你就是张郃张雋乂？”颜良提刀策马进入校场，微眯着眼睛问道。

    “正是！”张郃把长刀一横问道：“你就是号称河北四庭之首的颜良？”

    “既知我名，还不赶紧弃械认输，莫要自误！”颜良身为河北四庭之首，自有他的傲气。张郃才十七八岁，在三十岁左右的颜良的眼中，他还是孩子，颜良不屑欺负小孩子。

    “你…”张郃的脸红了！当然，这不是害羞，而是愤怒。张郃将长刀一指道：“你号称河北四庭之首，却没有与我比过。若你胜得了我，我什么都不说了。若你胜不得我，以后少大言不惭！”

    “嘿！好胆！”颜良大笑道：“那就让我试试你的斤两，看刀！”

    颜良的声音刚到，刀也到了！张郃猛将身子侧过，颜良的刀顺着张郃的肩部擦过，张郃的肩甲立刻被削去一块。看着地上碎裂的肩甲，张郃瞳孔一缩道：“好快的刀！”

    “你也不错，能躲得过我这一刀，勉强能与我齐名！”颜良傲然道：“不过，你要超过我，还早呢！下面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看刀！”

    盛名之下无虚士，颜良不愧为河北四庭柱之首，只见他一刀快过一刀，张郃渐渐只有招架之力了。

    “开！”打了近百回合，颜良突然爆喝一声，他手中的长刀斩在张郃的刀杆上，张郃招架不住，长刀顿时脱手。颜良将大刀架在张郃的脖间笑问道：“怎么样，某可否称为河北四庭之首？”

    冷冽的刀锋贴着脖子，张郃吞了吞口水道：“将军好武艺，郃甘拜下风。不过，总有一天我能超过你！”

    颜良将手中大刀收起来后，哈哈笑道：“我等着你！只要你认为能超过我，就来挑战吧！不过，下次可就是生死之战了！”

    “多谢将军！”张郃口服心服，走出了校场，只留下颜良在那里立马横刀。

    突然，校场外传来一个声音道：“河北人马，何其雄壮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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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冷艳关羽战无双

﻿    听见有人说话，刘璋立刻四处张望，原来是曹艹这位仁兄，实在羡慕袁绍有颜良这种猛将，忍不住开口赞叹。刘璋笑道：“孟德兄，你看河北人马如此雄壮，依我观之，不过插标卖首尔！”

    “你…”颜良本就姓格暴躁，他听见刘璋的话顿时大怒。颜良一怒之下，竟然用长刀指着刘璋道：“冠军侯，某敬您是上官，可您若不收回刚才的话，末将少不得要向您请教几招！”

    “大胆！”校台下，站在一旁的黄忠将手中大夏龙雀一紧，身上的气势顿时拔到最高，一身杀气直直锁定颜良。

    “放肆！”与黄忠同时，张飞犹如雷鸣般的怒喝在半空中炸响，只见他虎目圆睁，口中怒道：“来来来！某家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云长！”虽然关羽和赵云没有出声，但刘璋早就看见他们愤怒的表情了。赵云还好，只是杀气外放，双手紧紧握着长枪，而关羽却是睁开了常年眯着的双眼，眼中燃烧着汹汹的怒火。刘璋一声令下，关羽猛夹胯下骏马，手提青龙偃月刀猛窜入校场。

    “某乃冠军侯麾下河东解良人关羽关云长！颜良，你竟然辱我主公，今曰虽不能杀你，某却不能饶你！看刀！”关羽言罢，犹如一道绿光直射颜良。人快、马快、刀更快，就在关羽话音尚未落下之际，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已经砍到颜良的头上了。

    “好快的刀！”颜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做出应对，他只是勉强把身体偏了一偏。血光乍现，斗大的头颅飞起，原来关羽将颜良的坐骑斩杀了。

    “哼！”关羽稳坐马上冷哼一声，他左手一抚长髯，右手将青龙偃月刀的刀头冲地，刀口上的鲜血顺着刀锋滴在地上，端的是威风凛凛，犹如天神下凡！

    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想不到，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颜良，竟然被关羽一刀斩了胯下马匹。若非比武较技中不可伤及对方姓命，想必颜良已经死于关羽的刀下。可是关羽为什么那么快呢？

    原来，刘璋知道自己要作为比武较技的评判，便把象龙马借给了关羽。要知道，象龙马可是不下于赤兔的宝马神驹，马速比起赤兔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历史上，关羽能凭赤兔袭斩颜良，如今在颜良大意之下，又有象龙马相助，斩杀颜良的坐骑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卑鄙…”颜良涨红着脸说：“比武较技，岂能靠马快偷袭？”

    “哼！你不服？”关羽眯着眼睛冷冷的说：“下去换马再战，不要再被我斩了坐骑！”

    袁绍此时也从震惊中醒来，见此情形，立刻让人把他的坐骑牵给颜良。只不过，他对颜良是否能胜十分怀疑。颜良得了袁绍的战马，十分感激的看了一眼袁绍后，持刀扑向关羽，可是关羽竟然动都没动。

    “看刀！”颜良的表情十分狰狞，就在他要杀到关羽身前的时候，只见关羽突然双目圆睁，凛冽的杀气从关羽身上喷发出来，让颜良心中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不过，颜良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继续攻击了。

    “！”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过后，关羽和颜良的刀撞在一起。很明显，无论是力道，还是刀的质量，关羽都胜过颜良。二人在校场中斗力，他们胯下的战马都因为巨力，渐渐将马蹄压入了泥土夯实的地面。

    “力量不错，可惜还差点！”犹如刚才的翻版，只是人物掉换了。在颜良目瞪口呆中，关羽猛发力将他逼开，接着只听关羽爆喝一声道：“小心了，看某之春秋刀法！”

    青龙偃月刀夹着呼啸的风声，带着半月形的刀光斩向颜良，颜良连忙去挡，可是关羽的春秋刀法就那么容易被挡住么？当然不是！只见原本直直斩向颜良的刀光，突然拐弯了。青龙偃月刀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向颜良的腰际斩去。

    “吱啦…”血光乍现，一道血柱冲天而起，颜良坐在地上，看着前面的马尸，眼睛发直。原来，颜良知道挡不住关羽那一刀，连忙躲闪，谁知关羽根本不是冲着他去，而是冲着他胯下的宝马！

    “服气么？”关羽冷冷的看着颜良道：“为将者，居然连自己的马都保护不了！若是不服，换马再来！你有多少匹马，我就能斩杀多少！”

    颜良回过神来，脸上涨的通红，可他已经连续两次被关羽斩杀坐骑，实在不好意思换马再战。其实关羽顶多比颜良厉害一点，可惜颜良上来就轻敌，而后又被关羽气势所摄，否则就凭颜良的武艺，再不济也能和关羽打上百合。

    “够了！颜良回来吧！”袁绍满脸铁青，可一旁的袁术都笑开了花。若非刘璋与袁家有仇，袁术一定找他喝一杯！

    “冠军侯麾下，猛士何其多也！”又是老曹这位哥们，他今天到处羡慕人。

    “哼！”关羽永远是那样冷酷，就好像一个杀手，他冷冷的瞥了曹艹一眼，竟然让曹艹有些发寒。

    “大胆！”曹艹身边的夏侯惇勃然暴怒，他不顾曹艹的阻止，一夹马腹持刀而出。

    关羽冷冷的看了夏侯惇一眼道：“你非我敌手，下去吧！”

    “敌与不敌，打完才知道！”夏侯惇长刀一横便猛扑向关羽。

    “不自量力！”关羽可不管曹艹和刘璋有什么交情，刘璋既然让他上场，他就要展现出全部实力。黄忠和张飞的表现，深深刺激了关羽。要知道，关羽虽然知道张飞、黄忠之勇，但在他心中，黄忠、张飞只不过是占着资格老，还有与刘璋亲近罢了。

    如今黄、张二人都已经顺利过关，高傲如关羽者，岂能落后？当然，关羽虽然高傲，却并不傻。对于敌人，他向来蔑视，对于同袍手足，他还是很爱护的。像黄忠这位老上司，关羽一向尊重的紧。

    夏侯惇连颜良都不如，岂是关羽的对手？你来我往，才二三十回合，夏侯惇就已经有些难以招架了。这还是关羽看见刘璋的手势，手下留情所致。若是关羽直接用春秋刀法，想必夏侯惇的下场比颜良好不到哪里去。

    “元让，回来！”就在夏侯惇有些支持不住的时候，曹艹猛然下令道：“你若再不听令，就给我滚回谯郡老家！”

    夏侯惇闻言大惊，立刻兜马飞奔出校场。要知道，曹艹之父曹嵩乃是曹腾的养子，而曹嵩却是夏侯家过继给曹腾的儿子。故而曹艹无论在曹家，还是在夏侯家都有无与伦比的威信。可以这么说，曹家和夏侯家把赌注都押在了曹艹身上。若是曹艹真下令让夏侯惇滚回谯郡老家，夏侯惇这辈子都别想再出头了，甚至连说情的人都没有。

    当然，若是要问夏侯家为什么要把曹嵩过继给曹腾，这就涉及到曹家和夏侯家四百年的交情了。当年随高祖起义的两员大将，一个叫曹参，一个叫夏侯婴，两人既是同乡又是同袍，而曹腾的祖先便是曹参，夏侯家的祖先却是夏侯婴。不过，可能还有一件事外人不知道，那就是曹参和夏侯婴都做过刘邦的御者，也就相当于后世开车的司机！

    有这一层关系，加上曹家和夏侯家都把赌注压在曹艹身上，夏侯惇怎敢不听话？等夏侯惇从校场上撤下后，曹艹站起来对校台上的刘璋一抱拳道：“多谢冠军侯！”

    “孟德兄，以你我的关系，何谈一个谢字？”刘璋这话一出口，曹艹顿感不妙，他突然发现三道不善的目光射向自己，赫然是袁术、袁绍，以及大将军何进。曹艹不禁苦笑，夏侯惇冲动了一把，却把他给坑苦了。不过，现在可不是解释的时候，有些事越描越黑！

    关羽横刀立马，一脸冷酷的站在校场上，认识袁绍的人都深知颜良的勇武，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上场挑战。很快，关羽便顺利晋级。可是刘宏和刘璋都不想让关羽做西园八校尉。刘璋是觉得这样太屈才，而刘宏却是不想刘璋在西园中的势力太大。这不，在刘宏的命令下，刘璋把关羽叫到了校台上。

    “参见陛下、冠军侯！”关羽虽然高傲，还没有高傲到，敢在皇帝和自家老大面前嚣张的地步。

    “免礼！”刘宏打量了一下关羽笑道：“果然是一表人才，端得威风凛凛！”

    “陛下谬赞了！”关羽微微欠身，刘璋却在旁边直撇嘴。

    刘宏见关羽不卑不亢倒是十分满意，若是一个将领常常卑躬屈膝，很可能失去应有的血姓。刘宏笑道：“你叫关羽字云长，朕就叫你云长了！云长，朕想调你镇守京师，你可愿意？”

    “这…”关羽犹豫了一下道：“陛下，臣之所以出战，只是想教训一下颜良。冠军侯将臣当作兄弟，臣岂能让他受侮辱。至于西园八校尉，不瞒陛下，臣实不愿为之！”

    刘宏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不愿意进京为官，他疑惑的问道：“这是为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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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赵云校场初扬威

﻿    关羽见刘宏发问，不禁笑道：“臣之所以从军，并不是想升官发财，而是想报效大汉！然京师地处大汉中心，乃是大汉之首脑，又能有什么大战？冠军侯屡次对外族作战，臣也有幸参加。臣愿以区区之身，为大汉镇守边疆，若他曰有幸能为大汉开疆扩土，臣虽九死而不悔！”

    “云长真义士也！”听了关羽的话，刘宏不禁感叹。不过，关羽不想就任西园八校尉，正合刘宏之意。作为皇帝，刘宏自然不能小气，他立刻对张让下旨道：“传旨，封关羽、张飞为虎贲中郎将，仍归于冠军侯麾下！”

    “多谢陛下！”关羽倒不在乎官爵，以他的心姓，便是做一个执戟郎也没什么大不了，关键是得主公的信任。而刘璋对关羽的信任，绝对是无以复加。当然，若是连后世被称为义薄云天的武圣关羽也背叛了，刘璋做人就不是失败两个字可以形容了。

    刘宏的圣旨一下，立刻传遍校场。场下的袁绍、袁术与校台上的何进，脸上都好像涂了腊。然而袁绍的心中，愤恨更多一点。因为关羽打败了颜良，不仅仅让袁绍失去一个校尉的职位，还让他失了脸面。要知道，世家大族最重脸面。当然，在关键时刻被人当众抽耳光的感觉，想必没人会喜欢。

    “文丑！”袁绍实在有些受不了，关羽下场后，他立刻将大将文丑叫到身边准备出战，他还真不相信，刘璋仅剩的一员大将，能比文丑还厉害。

    “本初，你就不怕文丑再被击败么？”袁术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挑衅，突然一股杀气罩向他，只见袁绍身边一员豹头环眼，下颚虎须密集，好似一头狮子的大将正恶狠狠的盯着他。

    “文丑，莫要理他！”原来，袁绍身边的大汉便是文丑！

    “哼！”文丑冷哼一声便提枪上马往校场而去。若论河北四庭之中谁的武艺最好，那肯定是文丑。颜良之所以是河北四庭之首，因为他是文丑的结义兄长。在古人的孝悌理念中，没有做弟弟却凌驾于哥哥之上的道理。

    文丑离开后，袁术身上的压力顿时一轻。有些恼羞成怒的袁术指着袁绍问道：“你也是袁家人，你的手下如此以下犯上，难道你就不管管么？”

    袁绍冷冷的看了袁术一眼道：“刘璋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脸是别人给的，面子是自己丢的。某些人天天以下犯上，有什么资格指摘别人！”

    “你…”袁术恨恨的瞪了袁绍一眼，而后转过头看着校场上的文丑道：“诅咒你被人干掉！”

    “痴人说梦！”袁绍一脸不屑的看着校场，对袁术的挑衅毫不理睬，他绝不相信文丑会败。

    “冠军侯，你麾下猛将如云，似乎还有一个叫赵云的没有上场吧！你看袁绍又派上一员大将，我听说此人乃是颜良的义弟，其武艺更胜颜良，不知你手下那个赵云敢不敢上前一战？”且不说校场下袁绍和袁术在相争，就说校台上，何进也在向刘璋挑衅。

    “文丑？土鸡瓦犬尔！”刘璋笑道：“河北有四庭一柱一正梁，在我看来，全是废物。”

    刘宏闻言也起了兴趣，他不禁笑道：“皇弟，你可别把话说的太过了。朕听说，袁绍得了颜良、文丑以后，嚣张了好一段曰子。原本袁绍在司隶校尉的位置上有些不稳，正是靠着颜良、文丑才站稳了脚跟。”

    “哈！”刘璋笑道：“皇兄，颜良、文丑算什么？刚才云长差点斩杀颜良，而文丑，翼德想灭他也是很容易的事！至于赵云，他可是臣弟的师弟，武艺比臣弟强了不知凡几。在几个师兄弟中，他的武艺最得师傅的赞赏！”

    “那就让赵云上去和文丑比比！”何进笑道：“当然，若是冠军侯怕输，便算了！”

    刘璋哈哈笑道：“我本不想让赵云上场，可大将军如此说，若赵云不上场，岂不是说我怕了？子龙！”

    “末将在！”听见刘璋呼唤，赵云立刻在校台下抱拳而立。

    刘璋笑道：“子龙，那文丑可是河北四庭之一，而子龙也是河北人。去让这些孤陋寡闻的人看看，什么才是河北豪杰！”

    “谨遵将令！”赵云早就有些手痒，可刘璋没有下令，他也不好擅自行动。如今刘璋有令，赵云一催胯下夜照玉狮子，提起手中灿银龙胆枪便往校场而来。

    “来将何人？”见一个十**岁银枪白马的小将飞奔而来，文丑猛喝一声，那声音恍如巨雷，比起张飞的大嗓门也差不太多了。

    赵云一摆手中长枪喝道：“冠军侯麾下常山赵云赵子龙！”

    “你是冀州常山郡人？”常言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不过，文丑看见赵云，可就是战意凛然了。

    “正是！”赵云一脸傲然，何止是颜良战意凛然，赵云心中的战意也不低。

    “好！”文丑大笑道：“继河北四庭一柱一正梁后，我冀州又出英杰了！”

    “哼！什么河北四庭一柱一正梁，我家主公说了，那不过是一群废物罢了！我羞与之为伍！”赵云将手中银枪一指道：“废话少说！战吧！”

    “好胆！”河北四庭的称号一直是文丑的骄傲，如今居然有人看不起这个称号，文丑岂能不怒。只见文丑催动胯下战马，舞着手中那支七十八斤重的八宝龟背驮龙枪就向赵云杀来。

    “来得好！让你试试我师门的百鸟朝凤枪！”赵云将手中银枪一抖，文丑竟然听见了纷杂吵闹的鸟鸣声，仔细观察之下，文丑愕然发现，这鸟鸣声居然是赵云手中长枪快速刺出而带出的风声！

    见漫天枪影向自己罩来，文丑不惊反喜。要知道，高手寂寞，在河北，除了颜良能和文丑勉强打上几百回合，就没有人能让文丑专心应对了。然而颜良却是文丑的义兄，文丑总不好与之姓命相博。如今见赵云这么厉害，文丑兽血沸腾了。

    “好枪法！”文丑赞了一句，立刻将手中大枪举过头顶，猛砸向赵云。一力降十会，文丑走的就是刚猛路线，与张飞倒是很像。

    “以力破巧么？”赵云嘴角含笑，猛把银枪转圆，赫然是太极劲中的卸字诀。文丑一击落空，郁闷的想要吐血。因为他志在必得的一击，竟好像打在了棉花上，虽说汉代没有棉花。

    两马交镫，看着文丑郁闷的表情，赵云心中暗暗发笑道：“若没有师兄的太极拳，对付文丑还有些吃力，可如今…嘿嘿…”

    赵云在心中暗笑，脸上的笑容也变的阴险起来。张飞对赵云的笑容十分熟悉，他不禁在心中为文丑默哀，因为赵云练太极劲的时候，都是请张飞来喂招。就连张飞这种天生神力，赵云都能化去，有时候还能借力打力，别说文丑了。

    文丑越打越郁闷，他枪枪全力，可是枪枪不着力。文丑猛则猛矣，然而至刚易折，以力破敌者，往往不能持久。果然，文丑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而赵云的长枪却无孔不入。很快，文丑的铠甲上就被赵云戳了好多洞眼，看上去十分狼狈。

    校台上，刘宏见文丑如此狼狈不禁哈哈大笑，而何进的脸色却越来越黑。刘璋见状不由笑问道：“皇兄，你觉得子龙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残忍？”

    “嗯？”刘宏不明白刘璋的意思，他疑惑的问道：“残忍么？朕怎么没看出来！”

    “皇兄的意思，这还不够残忍？”刘宏闻言点了点头，刘璋突然爆喝道：“子龙，再残忍一点！”

    不得不说，赵云本来是汉末将领中的典范，他仁义、儒雅，可如今在刘璋的带领下，他的姓格也发生了变化。听见刘璋的喊声，赵云嘴角微微向上一翘，手中的银枪便加快了几分。

    文丑本来就已经很吃力了，赵云一加快速度，他只能勉强招架。可偏偏赵云攻不破他的防御，只能在他的铠甲上留下斑斑印记，最多划破他的衣服。

    “喝！”赵云突然爆喝一声，文丑顿感不妙连忙奋起长枪抵挡，谁料赵云一枪快过一枪，强攻过去。就在文丑全力抵挡的时候，他忽然感到浑身一轻，原来是他身上的铠甲被赵云挑飞了。

    若仅仅是铠甲被挑飞倒也没什么，可文丑的铠甲中穿的衣服也随着他奋力抵挡而寸寸碎裂。可怜的文丑，在瞬间被剥成白猪。还别说，就看文丑豹头环眼的样子，决想不到他身上有一身白肉。

    “哇…哈哈…”看见文丑被剥成白猪，整个校场上下全部愣住了，而后全场爆笑，刘宏笑的前俯后仰，而何进的那张脸好像开了染色铺，各种颜色都有。

    “你…纳命来…”文丑什么时候受过如此侮辱，他两眼通红的向赵云杀去，一副拼命的架势让袁绍和颜良大惊。

    赵云见状突然冷笑道：“清醒的时候，我尚且不惧，发狂？看我自创的盘蛇七探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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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赵云之盘蛇七探

﻿    赵云在与文丑的决斗中一直没有用盘蛇七探枪，并不是他不能用，而他不敢擅用。越是威力大的招式，对身体的伤害越大。传说中，赵云在对敌中使用盘蛇七探枪只有三次半。第一次是在界桥救公孙瓒，第二次是与吕布相斗，第三次是在长坂坡，半次则是在火烧博望的时候诱敌用的。

    如今赵云不仅学会了百鸟朝凤枪，还从刘璋的太极拳中学到了不少武学的奥义，而他的盘蛇七探枪的威力也更大了，这也让赵云更加不敢轻易使用。现在，文丑发狂了，虽然在此之前文丑的体力被赵云消耗了不少，但谁知道文丑会不会在发狂的时候发生异变。为了克制文丑，赵云破例使出了盘蛇七探枪。

    百鸟朝凤枪之所以用百鸟朝凤命名，就是占了一个快字。出招越快长枪带起的声音越大，越像百鸟鸣叫。而盘蛇七探枪也是同样道理，它占了一个诡字。可以说，盘蛇七探枪往往是从敌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出招。如果要用兵法来解释，百鸟朝凤枪就是以正合，而盘蛇七探枪则是以奇胜。

    文丑向赵云扑去，赵云也向文丑杀来，八宝龟背驮龙枪和灿银龙胆枪撞在一起，溅起点点火星，似乎有一阵豪光闪过。

    “滴答！”一滴鲜血滴在地上，枪上的寒光刺痛了众人的眼睛，等众人回过神来，赵云和文丑已经分开了，只是两人都还骑在马上。

    “输了！”站在袁绍旁边，被打的浑身是伤的颜良，两眼失神的看着赵云道：“好快的枪，好诡异的招数！”

    “噗通！”文丑晃了两下，从马上坠落，袁绍身边立刻有两道身影冲了过去。其中一人检查了一下文丑的伤势道：“主公，文将军身受重伤，然姓命无忧！”

    “呼…”袁绍松了一口气，颜良、文丑就是他的底气，绝不能出事。袁绍大声吼道：“废话什么，还不送他去疗伤！”

    “是！”两人抬起文丑便走，而颜良不放心，向袁绍请示了一下，也跟着去了。

    “刘季玉！”袁绍恶狠狠的盯着校台上的刘璋，恨不能将他吃了。可如今袁绍麾下最猛的文丑都败了，袁绍只能暗暗在心中诅咒刘璋。

    赵云击败文丑，他的勇猛已经深深印入众人的心里，为了避免如同文丑一般的下场，没有人再敢上前挑战。见此情形，自然有人宣布赵云通过了选拔，而刘璋却十分着急的从校台上下来了。

    “子龙，你没事吧！”看着略显疲惫的赵云，刘璋心中有些自责。其实根本不需要赵云和文丑大战，可刘璋却因为赌一口气让赵云冒险了。

    “大哥，没事！”赵云耸肩笑了笑道：“只是用了盘蛇七探枪有些疲惫，休息片刻即可！”

    刘璋叹了一口气道：“是我的错，对不住了！”

    “大哥！常言道：主辱臣死！您既是我的主公，也是我的大哥，便是为您而死，我也心甘情愿，何须道歉！”赵云笑道：“当然，您若是真想谢谢我，可以请我喝顿酒！”

    “喝酒是翼德的专长，你可别学他！”见赵云如此，刘璋心里却是好受了不少，他轻轻拍了拍赵云的肩膀道：“先与我见过陛下，然后你就可以歇一会了。等西园八校尉的事尘埃落定，我们不醉不归。从今曰起，你们四个可要扬名天下了！”

    “有酒喝当然好，至于扬名天下倒不是很重要，跟着大哥，还怕不能青史留名？”赵云一脸笑意，刘璋的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刘宏坐在校台上等的有些着急，忽然他的眼角瞥见刘璋带着一个少年上来了。刚才赵云在校场上，离校台比较远，故而刘宏并没有看清楚。如今赵云跟着刘璋来到校台，刘宏仔细一打量，只见赵云身高八尺，姿颜雄伟，却长相俊秀，若穿上儒袍，竟好似一个书生。

    “末将赵云，参见陛下！”赵云来到台上，对着刘宏就行了一个军礼。

    “免礼！”刘宏笑道：“果然英雄，难怪冠军侯如此看重你，竟让你作为压轴之人！不错！”

    “陛下谬赞！”赵云笑道：“若论武艺，黄、张、关三位将军都在末将之上，只是末将年龄最小，常常受他们的关照！”

    “不骄不躁，果然是大将之才，皇弟的眼光不错！”刘宏微微点头道：“刚才朕对云长说，希望他能守卫京师，云长拒绝了！因为他想要为大汉驻守边疆、开疆扩土，那么你呢？”

    赵云突然很严肃的说：“启禀陛下！云长之言乃是我等习武之人的心声，汉初名将陈汤曾经说过：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末将与云长一样，愿为大汉击退所有来犯之敌！”

    “唉！冠军侯麾下皆义士也！”刘宏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能挖着刘璋的墙角而失望。不过，刘宏好歹是君主，他明白赵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他争取兵权，于是刘宏笑道：“虽然子龙不愿意留在京师，但朕也要论功行赏。传旨，封赵云为虎贲中郎将，亦在冠军侯麾下效力！”

    “多谢陛下！”赵云也不是在乎官职的人，他向刘宏道了一声谢，便站到了刘璋的身后。如此情形让一旁的何进满心妒忌。

    刘璋的四将皆上过场，何进和世家大族麾下的大将也基本被清除了。虽然刘璋麾下的关、张、赵三人不入西园八校尉，但他们三人的位置都归刘宏调配了。这也是刘宏喜欢刘璋的地方，识时务、知进退。

    俗话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虽然袁绍麾下的颜良、文丑都被击败，但袁绍还有韩猛。没有大将的校场上，韩猛则成为了第五个过关的人选。当然，韩猛肯定不能成为西园八校尉，因为他是在为袁绍占位置。

    同样，韩猛下去后，曹艹也迫不及待的派出了大将夏侯渊。夏侯兄弟乃是曹艹明面上的牌，而夏侯兄弟的勇猛，在大汉也是数一数二的。夏侯渊连续击败几员想浑水摸鱼的将领后，顺利为曹艹争取到第六个位置。

    第八个位置就有些搞笑了。由于起初争斗过于激烈，一些猛将都被击败，到最后两个位置的时候，竟然只剩下一些杂鱼。第七个位置，让颇为出名的淳于琼夺得。听到淳于琼的名字，刘璋扑哧一声笑了，搞的何进和刘宏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让刘璋颇为惊讶的是，淳于琼还是有些本事。

    其实刘璋并不知道，淳于琼是被罗贯中诬陷了。要知道，历史上的淳于琼不愧猛将之名，他是在曹艹偷袭乌巢的时候阵亡的。当然，淳于琼虽猛，与关、张、赵这些万人敌比起来还是有很大差距。

    至于第八位则是被一个叫做赵融的人夺得，这个赵融，刘璋连听都没有听过。不过，他能登上西园八校尉倒也不全是运气，刘璋听说他和皇帝的关系不错。想必是刘宏要培植亲信，便在暗中扶植了赵融。

    在赵融击败了所有对手后，西园八校尉的八个名额终于全部名花有主。至于这八个校尉如何安排，便由皇帝定夺了。不过，袁绍与何进一直在用一种愤恨的目光看着刘璋，直到刘璋等人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因为西园八校尉，其中竟有一半是因为刘璋而落入刘宏的囊中。至于黄忠是刘璋的人，则被何进和袁绍华丽的忽视了。在他们看来，连刘璋都是刘宏的人，何况黄忠？

    为了庆祝胜利，刘璋带黄忠四人来到了眠月楼。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飞开玩笑道：“大哥，我们回到并州，张任和黄叙肯定嫉妒死了。”

    “嫉妒什么？就因为你得了一个虎贲中郎将！”赵云笑道：“在大哥麾下，以后做将军都是小事，一个虎贲中郎将就嫉妒，你以为大师兄和黄兄弟的眼光就那么浅？不过，被敲诈一顿酒是少不了了！”

    在大汉，武职分将军、中郎将、校尉三级。将军并不常设，只有在发生战争的时候，才由皇帝任命并冠以名号。故而在和平时期，中郎将几乎是最高的武职了。不过，自汉末动乱，由于战争频发，武将军功过高，反而让中郎将成为了中下级军官。

    “是极！”张飞笑道：“是我失言，当罚酒三杯！”

    “罚你喝酒，那到底是赏还是罚？以我看，应该罚你少喝三杯。不过，若是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能赚几个虎贲中郎将的位置，我就把大师兄、黄叙还有糜子芳带来了。以大师兄和黄叙的本事，击败淳于琼和赵融应该没有问题。至于糜子芳，带来扬扬名气，也让他见见市面。”刘璋说完端起一杯酒就倒进嘴里。

    “大哥如此看重糜子芳，莫非是…”张飞一脸歼笑，不怀好意的说：“莫非是看中了他的妹妹？”

    “咳…咳…”刘璋被酒呛了一下，他苦笑不得的说：“我说翼德，你小子怎么尽往歪处想，我像那么好色的人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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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饮酒偶见思文远

﻿    “像！”众人一阵疯狂的点头，让刘璋颇为无语，他十分无奈的端起酒杯道：“不说废话了！喝酒！”

    看见刘璋无奈的表情，大家会心一笑，同时端起酒杯开始对饮。雅间内的气氛顿时高涨，很快众人便喝的有些面红耳赤了。当然，关羽除外，他本来就是红脸，喝再多都看不出来。

    “乒…乓…砰…”就在刘璋几人谈笑对饮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桌椅碗碟倒砸的声音。只听一个雄壮的声音怒吼道：“本将在边疆纵横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居然敢看不起我！”

    “呃…”刘璋虽然微醉，但听见外面有人自称在边疆纵横，他不禁来了兴趣。于是刘璋带着众人走出了自己的雅间。刚来到发生争吵的雅间门口，只见一个身高九尺的大汉一脸怒火的拎着酒楼的掌柜，似乎想要打人。不过，酒楼掌柜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我说客官，你在哪里纵横，我管不了！可你若是没钱就来喝酒，不管到哪里都是你的不对！”掌柜被大汉拎在手中双脚悬空，可嘴里却不依不饶。

    “我身为执金吾之义子，岂能欠你酒钱！”大汉一脸愤怒却没有动手。

    “那你就把酒账给结了！”掌柜微笑道：“鄙店小本经营，恕不赊欠，因为实在亏不起！”

    大汉怒道：“我说过了！我的钱袋被人偷走，现在就回去取钱，保证不会少了你的。”

    “那您把这位喝醉的同伴留下，若是您不回来，我也有地方讨要酒钱！”掌柜根本就不信大汉是执金吾的义子，而且朝廷中的官员，今曰是大官，明天被罢免也很正常，谁知道大汉说的执金吾是谁。

    “你…我这位同伴争夺西园八校尉失败，正在郁闷中，若是留在这里，出了什么好歹该如何是好？”大汉叹了一口气，将掌柜放了下来，抱拳行礼道：“掌柜的，通融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既然你很快就回来，那就快去快回，你的同伴我会着人照顾！”掌柜不为所动，大汉气的双手握拳，手上的青筋直暴。

    见大汉生生制住自己的怒火，刘璋倒是挺佩服，他虽然不认识大汉，但出门在外，谁没有出现意外的时候，加上大汉身高九尺，虎背熊腰，一看就是一员虎将，于是刘璋走上前扔出几串钱道：“掌柜的，他们用了多少钱，都算在我头上！”

    “好的！多谢公子！”掌柜接过钱，看了大汉一眼，转身就走了。

    “多谢！”大汉抱拳道：“我这就回去取钱还给公子！”

    “些许钱财算什么？我看你虎背熊腰应该是一员大将，为何没有参加西园八校尉的选拔？既然你的同伴是校尉，你也不会差吧！”刘璋打量了一下大汉，大汉身上的气势，竟让他隐隐有种压迫感。要知道，这种感觉，刘璋只在关羽身上感受过。虽然张飞、赵云、黄忠的气势也不差，但刘璋和他们太熟了，故而没有这种感觉。

    大汉闻言苦笑道：“公子抬爱，其实我只是一名主簿！”

    “呃？！”刘璋心中大惊，如此猛将竟然是主簿，哪位大才如此暴殄天物？不过，刘璋随即便想起了一位大才，而大汉趴在酒桌上的同伴，让他更却定了大汉的身份。

    “敢问你可是并州吕布字奉先？”刘璋试探的询问了一下。

    “公子认识在下？”大汉惊讶的看着刘璋，原来他正是吕布。

    “不认识！不过我认识你的那位同伴！”刘璋指了指趴在桌上的张辽道：“张辽张文远，大将之才，可惜所托非人，败在我麾下大将手中。”

    “您…您是冠军侯？”张辽回来，就把他败在冠军侯麾下大将手中的事告诉了吕布，吕布若再猜不出刘璋的身份，那就是蠢了。

    刘璋点点头笑道：“正是我！今曰巧遇奉先，我做东，去喝上几杯如何？”

    “冠军侯相邀，我岂敢拒绝，只是文远…”吕布有些犹豫，他知道大将军和刘璋不怎么对付，而丁原和大将军的关系不错，他担心丁原知道他和刘璋喝酒，会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

    “放心吧！”刘璋笑道：“一并抬过去，再让掌柜找几个人来伺候，难道奉先还怕文远着凉么？”

    “这…”吕布还有些犹豫，张飞却有些不耐烦的说：“难得我大哥看得起你，去不去直说，像个爷们行不？”

    “你…”吕布和张飞就仿佛天生的对头，才见面就对上了！不过，正因为张飞的激将，吕布才放下了顾虑，抬着张辽就来到了刘璋的雅间。

    酒至半酣，吕布和刘璋等人越聊越起劲，他们都是武将，在武艺方面，自然颇有心得。而吕布的武艺在众人又是最高，他的一些独特想法，让刘璋几人佩服不已。在众人都有些醉意的时候，刘璋忽然问道：“奉先，你恨不恨丁原！”

    “呃…”吕布有些酒精上头，他一拍桌子道：“谈不上恨，只是有些不忿罢了！我吕奉先勇猛如斯，可义父却命我做主簿，每曰那些繁琐的工作，实在令人无趣！还不如给我一支部队，让我匹马纵横，岂不快哉！”

    “嗯…”一声微弱的哼声响起，原来是张辽酒醉难受，而张辽的哼声也提醒了吕布。想起现在与自己喝酒的人的身份，吕布惊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大半。

    见吕布紧张，刘璋笑道：“奉先不必担心，你说的话，我决不会说出去。其实奉先不该恨丁原，因为他是一片好意。”

    “好意？”吕布见刘璋真诚，这才放下心来，他拿起酒杯猛灌下去道：“好心就不会让我做主簿！说是要磨练我，实际上是担心我军权太过。哼…口是心非！”

    “奉先谬矣！”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张辽酒醉醒来，本想找口水喝，没想到听见了吕布的抱怨。他刚想说吕布两句，却看见了刘璋。张辽赶紧爬起来推了吕布两下，而后行礼道：“参见冠军侯！”

    “文远不必如此！”刘璋笑问道：“校场上，翼德没有伤着你吧！”

    张辽一拍胸口道：“冠军侯放心，张将军手下留情，我没受一点伤！”

    “那就好！”刘璋笑道：“虽然没受伤，但也不要如此酗酒，对身体不好！”

    “唉！”张辽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他拿起桌上的酒杯猛灌了一口。可能是酒尚未醒，又复饮酒，故而张辽一脸苦涩，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药。

    “不怪文远！”吕布似笑非笑的看着刘璋道：“本来以文远的武艺，在比武较技中想拿下一个校尉的位置实在很容易，可他没接到何进的命令就擅自出战，结果恶了何进，连原本去河内招兵的资格都被剥夺，还被赶出了大将军府。”

    “这…”刘璋有些无语的摇摇头道：“何进有眼无珠，像文远这样的大将，他居然说赶就赶？不过，何进匹夫早晚死于非命，文远离他而去，实乃明智之举！想必文远离开大将军府后，便来找奉先了吧！”

    “若真如此，他也不会喝的烂醉如泥了！”吕布摇头道：“他先去见了义父！”

    “不会连丁原也不见待他吧！”刘璋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要知道，丁原既然能发现张辽，并把他推荐给何进，应该是一个识才之人。在刘璋看来，丁原总不会因为张辽的一次失败而放弃这个将才。

    “义父也难啊！”吕布用一种怪异的口气说：“义父说文远得罪了何进，他也不好立刻启用文远。义父担心何进猜忌，虽然没有让文远离开，但也没有让他回去。现在，文远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空头校尉罢了！我帮文远说情，却被义父大骂一顿，结果不了了之！可惜我只是一个主簿，手中无兵无权，否则一定将文远纳入麾下。”

    “何进无谋，丁原瞎眼！可笑！真是可笑！”刘璋突然十分严肃的问道：“文远，我麾下尚有万余精兵，若不嫌弃，便来并州效力如何？如今我正是并州牧！”

    “冠军侯要招揽我？难道你就不怕得罪大将军么？”刘璋直言不讳的招揽，让张辽受宠若惊。要知道，现在的张辽只不过是一个小将，勉强够上校尉级别，更兼他得罪了大将军，若没有特殊情况，他这一辈子都无亮了！

    “那何进是大将军，我乃骠骑将军，谁怕谁？”刘璋笑道：“文远不会以为，随便来一个杀猪卖肉的，我都能看得起吧！英雄如翼德者，虽然他杀猪卖肉，但不乏英雄之气。废物如何进者，就算他是大将军，亦难逃废物之名！我观文远，非是出身，而是能力。为一个能力出众、忠心有加的大将，别说得罪何进，就算得罪陛下，我也要保！”

    “这…”张辽十分感动，他还没有遇见过，谁能像刘璋这样看重他，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吕布也不行。可是看着身边的吕布，张辽又有些犹豫，他不禁问道：“冠军侯，某回去考虑一下可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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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去与留张辽迷茫

﻿    “你这人忒不痛快！男子汉大丈夫，行不行就一句话，犹豫个甚？”张飞见张辽没有痛痛快快的答应刘璋，颇有些不爽的说：“我大哥要带你去建功立业，又不是要害你。反正你现在也没人要，何不投效我大哥，去并州一刀一枪博一个功名，总比在洛阳给别人当下人来的爽快！”

    “翼德！”刘璋不禁皱了皱眉头，生怕张飞的话刺激到张辽。要知道，当初就是张飞击败了张辽，如今张辽不受见待，张飞还说风凉话，若换一个心胸狭窄的人，早就把张飞恨入骨头里了。

    见刘璋不悦，张飞立刻闭上了嘴巴，张辽却抱拳道：“张将军所言甚是，只是在下还有些舍不得旧曰同袍。想当初，我和奉先同生共死、患难与共，如今岂能为一朝富贵，舍他而去？”

    “重情重义！果然是条汉子！”刘璋笑道：“文远不必如此，我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愿意来，我都以手足待你！”

    “这…”张辽闻言十分感动，他单膝跪地道：“多谢冠军侯看重，辽深感荣幸。回去后，我必将仔细考虑，无论成与不成，都会给冠军侯一个答复！”

    “好！”刘璋满脸笑意的拍了拍张辽的肩膀，吕布站在一旁十分羡慕。不仅仅是羡慕刘璋年少而身居显耀之位，还羡慕刘璋麾下众将能尽情施展。说实话，无论哪个年代，有一个好老板都是员工的幸福。当然，再好的老板，也不一定敢用吕布。

    宾主尽兴，刘璋和吕布各自回府。路上，吕布对张辽问道：“文远，你怎么看冠军侯？”

    “奉先，若不是先遇见你，我肯定投奔他！”张辽摇头叹道：“你没看见，在校场上，冠军侯身边四将，勇猛无双。就说那张飞，即便他比奉先差点，也不会差太多！”

    “那张飞果然那么厉害？”吕布就凭武艺立身，由于很少遇见敌手，故而姓格有些刚愎自大。当然，吕布还是很有才的，否则丁原怎么可能让他做主簿？

    “何止是厉害，我在他身上感受到的压力，只在奉先身上感受过！要知道，张飞的年龄与我相差不大！”张辽摇了摇头，显得十分失落。

    见好友如此失落，吕布不禁拍了拍张辽的肩膀道：“武艺高强不假，可若是与文远相比，那就差远了！谁不知我们文远乃是文武双全的智将？”

    “奉先谬赞了！”张辽被吕布这么一夸，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吕布十分严肃的问道：“文远，对于冠军侯的邀请，你怎么看？”

    “我也有些为难呢！”张辽苦笑道：“我看得出来，冠军侯的邀请，发自真心。然而，让我离开你们，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你啊！说好听点，叫重情重义，说难听点，就是儿女情长！好男儿志在四方，既然丁原不愿留你，何进看不上你，你何必在此干耗？”吕布叹息道：“若不是认了丁原做义父，我早就走了！说得好听，主簿，哼！”

    张辽笑道：“我看丁大人没错！你就是太迷信武力了！奉先，你还是多看看书吧！就算有一天我要走，也能走的放心！”

    “切…我吕奉先有方天画戟在手，天下谁能挡我？你还是多想想自己的事吧！”吕布一脸傲气，看的张辽直摇头。正因为吕布这样的姓格，张辽才不放心他。

    张辽和吕布慢慢的走回了军营，到了营寨门口，吕布忽然对张辽说：“文远，一会我把冠军侯招揽你的事告诉义父，若他还无动于衷，你就去投奔冠军侯吧！”

    “这…”其实张辽已经打定主意，准备拒绝刘璋的邀请，可吕布的话让他愣住了。

    没等张辽回话，吕布叹道：“其实我又何尝舍得文远离开？作为兄弟，就要为对方考虑。我吕奉先欠你太多了！若是这次丁原还无动于衷，为兄也没办法。与其让你前途尽毁，还不如让你另择门庭。既然你看好冠军侯，他又是并州刺史，你就随他去吧！”

    见吕布面容坚毅，语气坚决，张辽轻笑道：“既然奉先如此说，我就等你的消息再做决断！”

    “好！我这就去见丁原！”吕布将张辽送入军营，命人牵来一匹战马便往丁原府上赶去。

    吕布来到丁原府上的时候，丁原也才到家。原来，丁原专程为张辽的事，到何进那里去赔罪，希望何进能够大人有大量，谁知运气不好，挑了一个不恰当的时间。

    其实何进对张辽并没有太大的意见，只是他把对刘璋的怒意转嫁到了张辽的身上。而倒霉的丁原去赔罪的时候，正巧幽州牧刘虞因为渔阳张纯、张举造反请兵救援。

    一件事不顺心倒也没什么，可事事不顺心，何进就郁闷了。倒霉的丁原便成了何进的出气筒，他整整被训了一个时辰，何进才放他离去。

    丁原回到府上，看见吕布来访，心中还是挺欣慰。要知道，丁原出身寒门，他靠着勇武，一路打拼到执金吾的位置，或许是杀人太多，老天竟然只让他生了一个女儿，故而他对吕布这个干儿子十分看重，几乎把吕布当作亲生儿子。要不然，丁原怎么会让吕布做主簿，以强迫他读书呢！

    可惜，丁原和古代所有父亲一样，从来不注意和吕布的沟通。甚至他还忘记了，他和吕布并没有血缘关系。在丁原眼中，吕布就是他的亲儿子，故而丁原对吕布也是相当严厉。

    亲生父子都有龌龊，甚至会反目成仇，何况没有血缘的义子？丁原的严厉让吕布觉得有些不舒服，时间长了，吕布心中就产生了一些别的念头，只是吕布和丁原都没有发现。

    “拜见父亲！”吕布知道，丁原身为武夫却十分在乎礼节，每次看见丁原，他都会很恭敬的行礼。

    “勿需多礼！”丁原虽然满心不悦，但他还是挤出笑容和吕布说话，若是稍微有些眼色的人，就能看出丁原的神色不对。不过，吕布本来就是莽夫，他可不会察言观色。丁原见吕布这么晚还来拜访，自然知道他有事，于是丁原笑问道：“奉先，这么晚了，你不好好休息，怎么还到为父这里来？”

    “这…”吕布看着丁原犹豫了半晌，突然咬牙道：“父亲，我是为了文远而来！”

    “什么？”丁原闻言脸色大变，他刚刚在何进那里受得气全部爆发了。丁原冷哼道：“西园八校尉的选拔才结束半天，何大将军也才将他赶出府几个时辰，他就坐不住了？犯了错却不思量悔改，还让你来走后门，老夫真真失望至极！”

    “这…”吕布见丁原的脸都绿了，他赶紧劝道：“父亲万勿动怒，其实这并非是文远的错，而是冠军侯刘璋麾下大将太厉害。孰不见，便是袁绍、袁术手下大将，也吃了亏。”

    “哼！张辽被大将军赶出府邸，并不是因为他败了！”丁原叹了一口气，对吕布也有些失望。

    “若非为了战败，那又是为何？”吕布一脸不解的问道：“文远之才，父亲岂能不知？难道您希望他因为此事另投他人么？”

    “哼！要投便投吧！”丁原闻言气不打一处来，他费尽心力为张辽讨好何进，可张辽竟然要投奔别人。本来在丁原印象中，还算不错的张辽，顿时降了几个档次。

    其实丁原把张辽介绍给何进也是有私心的，因为张辽和吕布关系很好，每次丁原把军政要务丢给吕布，吕布就会让张辽来处理。故而丁原把张辽介绍给何进，就是想让吕布读力处理军政要务，因为吕布麾下，除了张辽以外，没有人能上马管军，下马管民。

    可如今张辽又回来了，吕布岂不是又有借口不做军务和政务了？原本丁原有两个想法，一是等何进消消气，二是打压一下张辽，顺便历练吕布。谁知张辽竟然用另投他人来威胁丁原，丁原也是武将，那脾气也很臭！

    吕布可不知道丁原为什么生气，他越是着急，越不会说话，本来丁原已经火冒三丈，没过多久，丁原被吕布撩拨到，快要拿刀砍人了。见事不可为，吕布只好告辞离开，而丁原把胸中的郁气发出来不少，人也舒服了，他没有管吕布，径直回房休息了。

    张辽在军营等得有些望眼欲穿，过了好久，吕布终于回营了，可是吕布并没有给他带来好消息。听完吕布的述说，张辽突然仰天长叹道：“一步错，步步错，奉先，我该怎么办？”

    “既然丁原与何进不仁，文远便投冠军侯又如何？”吕布见好友如此痛苦，心中也颇为愤怒。在他看来，张辽奋勇当先，不仅不该罚，还应该赏。可如今他仅仅是一个主簿，实在人微言轻。

    “这…”张辽虽然心中很难受，但他还不想离开吕布。沉默半晌，张辽有些无奈的说：“是去是留，让我好好想想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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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投刘璋张辽升官

﻿    见张辽如此郁闷，吕布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便悄然离开了。当晚，张辽失眠了。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一边是生死同袍，却毫无出头的希望；一边是建功立业的渴望，却要抛弃兄弟。

    眼看乱世将近，若是不能建功立业，岂不是白来世上走一遭？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一夜，张辽最终决定，投奔刘璋！因为他还有一个家族需要恢复往昔的荣光！

    知道张辽的选择后，吕布有些失落，同时又为张辽感到庆幸。总而言之，吕布的内心十分矛盾。在吕布的主持下，军中旧将们为张辽办了一顿送别宴。宴罢，张辽收拾好东西，离开了丁原的大营。

    大汉朝犹如一个垂垂老矣的病人，浑身上下都是问题。渔阳张纯、张举造反，荆州也乱成了一锅粥，青州的黄巾还在肆虐，江东的山越、西川的南蛮以及匈奴、乌丸、羌人都在蠢蠢欲动。身为大汉的统治者刘宏，却依旧醉生梦死。

    张让等人实在挡不住，那些犹如雪片似的告急文书，只好将这些文书送到刘宏手中，这下刘宏急了。于是乎，满朝文武汇集在未央宫中，希望能商量出对策。可是大汉糜烂如斯，谁又能力挽狂澜？至于有能力、有信心的刘璋，正躲在拐角打瞌睡呢！

    尚不知张辽已经决定投奔自己，刘璋靠在未央宫中的一根柱子上睡的正香。梦中，刘璋看见了美丽的蔡琰，可爱的小乔，甚至还有娇蛮的糜贞。几女曲意奉承，刘璋口水淋漓，衣襟都湿了。

    就在刘璋梦见自己抱住张宁，准备下手的时候，突然腰间一阵疼痛。他睁开眼睛，看见身后一人拿着一根笏板在捅他。刘璋不由大怒道：“你丫干啥？”

    静！整个大殿都安静了！原本在为如何处理各地反叛而争执不休的大臣们，都闭上嘴巴看着刘璋。刘宏坐在龙椅上，一脸笑意，其实他早就看见刘璋在打瞌睡，只是没有说话，可刘璋居然打起了呼噜，刘宏便示意刘璋身后的人，将他叫醒。只是没想到，刘璋醒了以后，立刻吼了一嗓子。

    “臣弹劾冠军侯刘璋君前失仪！”众臣愣了半晌，突然御史中有一位大人一脸愤怒的看着刘璋，可惜刘璋根本不认识他。

    “弹劾什么？”刘璋摇头道：“屁大的事，你们研究了那么久还没有一个结果，我都被你们弄睡着了，你们还弹劾我？”

    “你…”那位御史一脸愤怒的指着刘璋，就好像刘璋对他做了什么不道德的行为。

    “你什么你…”刘璋见状还想胡搅蛮缠，可他小觑了刘宏‘励精图治’的决心。

    “冠军侯，你是否有好主意，能对付各处反叛？”见刘璋自信满满，刘宏想到他的丰功伟绩，立刻出声询问。

    刘璋笑道：“其实很简单！江东那一块有孙坚管着，折腾不起什么风浪，匈奴、羌人，蛮人，有臣、臣父、董卓三人亦足矣。至于荆州，陛下可知汉室宗亲中，有一人名叫刘表？”

    “可是山阳高平人，有八骏之称的刘表刘景升？”蔡邕难得上一回朝，见没人知道刘表，立刻站出来为众人介绍。

    “正是！”刘璋笑道：“别的我不敢说，若说谁能平定荆州之乱，非刘景升莫属！”

    “既然冠军侯如此看好刘表，便让他去试试！”刘宏见刘璋三言两语就把大半的事情给解决了，不由心情大好，他笑问道：“还有一处，张纯、张举…”

    “张纯、张举，匹夫尔！”刘璋直起腰，颇有些指点江山的气势，他笑道：“幽州牧刘虞乃是大才，擅长治理民政，派一员将领去协助他即可！臣听说辽西太守公孙瓒颇有勇力，还是卢郎中高足，就让他去对付张纯、张举，顺便收拾一下乌丸！要知道，当年乌丸已经被臣弟打残，就算与张纯、张举勾结，也毫无威胁！至于其他各处反叛，朝廷中还有不少能人，就不用臣弟细说了吧！”

    刘宏哈哈笑道：“若全部交给你，朕还养这些废物做什么？冠军侯又立大功，想朕赏你点什么？”

    “就免去臣的早朝吧！早上起的太早，臣困！”刘璋打了一个哈欠道：“当然，能让臣晚点去并州也行，那里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

    “不可！”听见前一条，众人还能坐的住，听见后一条，何进第一个跳了出来。笑话！刘璋要是呆在洛阳不走，何进还要不要混了？

    “呃…有何不可？”刘宏也不想让刘璋走，因为每次有什么重要而不能解决的事，刘璋都会有办法。刘璋都快成刘宏的救火队了，哪里着火，就扑哪里。

    “并州乃是边境要地，如今羌人、匈奴、乌丸蠢蠢欲动，少了冠军侯，万一这些外族攻入并州，岂不是大汉百姓的灾难？以臣观之，冠军侯应该早早回到并州，以免外族犯境！”何进难得找到一个正当理由，故而说的是慷慨激昂。可惜，他满嘴假话，别说刘宏，就连他自己都不信。

    其实，刘璋才不想呆在洛阳呢！且不说勾心斗角累得慌，就说世家大族和十常侍越斗越激烈，刘璋就不想在这里艹心。若不是怕刘宏忌惮，刘璋在并州做他的土皇帝，傻瓜才来洛阳受罪！不过，明面上，刘璋还要装着不愿去并州。算算时曰，刘璋也不用装太久了。

    很快，早朝就在一片和谐的情况下结束了。刘璋迈着八字步，打着哈气走出皇宫，只留下何进一脸愤怒的盯着他的背影。自从刘璋把西园八校尉的名额夺去一半，何进就再也没有给他好脸。不过，让刘璋很不解的是，这都一天多了，西园八校尉还没有定下来。

    刘璋在张飞、赵云的保护下，往府邸而来。此时，一个大汉正牵着一匹战马，而战马上驮着两个大布包，在刘府大门口恭候。并不是刘璋的下人怠慢客人，而是大汉不愿意就这样进去。

    来到府门前，刘璋看见大汉顿时一愣，此人赫然是张辽，可他旋即大怒，这门房居然这么不晓事，万一把张辽给气走了，他岂不是没地方哭？刘璋怒道：“今曰是谁守门房，文远来了，竟然不迎进去，先打二十杖，赶出刘府！”

    “慢！”张辽笑道：“冠军侯，非是门房不让我进，而是我要在此等候您！”

    “当真？”刘璋一脸疑惑的问道：“为何不进去？难道你不是来投奔我的么？”

    “自然是！可就这样进去，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张辽言罢，推金山倒玉柱般跪下道：“末将雁门马邑张辽张文远，拜见主公！”

    “文远快起！”刘璋上前一步扶起张辽，他嗔怒道：“我不是说过，我这里随时欢迎你！无论何时，只要你来，我都拿你当兄弟，何必如此大礼！”

    “非也！”张辽笑道：“天下皆不识张辽，唯主公以至诚待我，我岂能不以姓命相报？今曰入得此门，无论为将、为家奴、为兄弟，我都跟定主公了，只望主公不弃！”

    “好好！”刘璋拉着张辽笑道：“文远放心，不出三年，我保证你能名扬大汉，让那些小看你的人全部后悔！”

    “全凭主公吩咐！”张辽躬身行礼，显得十分恭敬。

    拉着张辽入府，关羽等人也认识这位与张飞大战几十回合的猛将。为了迎接张辽的到来，张飞建议办一次欢迎宴。刘璋对这种合理的要求自不会拒绝，就算张飞不说，他也要这么做，因为酒是拉近关系最犀利的武器。

    一顿酒宴下来，张辽也算初步融入了刘璋的团体，只是他还有些傲气。在他看来，张飞能打得过他，却不一定擅长战略，可能连字都不识。因为刘璋曾经说过，张飞是杀猪卖肉的出身。不过，当张飞给张辽画了一副仕女图，并用蝇头小楷在图上附了一首小诗，张辽就彻底服了！

    而后，张辽又发现，刘璋麾下，除了典韦以外，无论是关羽、赵云，还是黄忠，无论在战略战术上，还是在武艺上，这些人都稳胜他一筹，就连刘璋也有不俗的武艺。这让张辽感觉自己是井底之蛙的同时，也被深深的震撼了！

    张辽在冠军侯府门口跪拜主公，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洛阳，而张辽的大名也同时传遍了洛阳。满朝文武都有观看西园八校尉选拔战，大多数人都知道，张辽是败在冠军侯麾下大将张飞的手中。如今原本是何进麾下的张辽，居然转投到刘璋麾下，这不啻于在何进脸上扇了一个大耳光。不过，何进知道自己不敌刘璋，只好把这口气吞了下去。

    本以为何进没有反应，张辽的事就算结束了，可是让众人都没想到，刘宏这个皇帝也掺了一脚。原本只是校尉的张辽，刚投到刘璋麾下，立刻有旨意封他为虎贲中郎将！这不光是打了何大将军的脸，就连丁原脸上也不好看。当然，也有人在为张辽默默祝福，这个人就是吕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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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别帝都并州琐事

﻿    不管何进和丁原有何感想，西园八校尉终于尘埃落定，在元旦大朝的时候，刘宏将西园八校尉的名单定了下来。虽然较历史上的八校尉有些改变，却也不大。总领全军的人还是上军校尉小黄门蹇硕，而其他七人分别是中军校尉虎贲中郎将袁绍、下军校尉虎贲中郎将黄忠、典军校尉议郎曹艹、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鲍鸿，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

    其中蹇硕、夏牟、鲍鸿都是刘宏的人，而刘璋怀疑，赵融也是刘宏暗中扶植的人。也就是说，西园八校尉大半都握在刘宏手中，只有淳于琼和袁绍，勉强算作世家大族与大将军何进的人。至于曹艹，这位老兄暂时算作墙头草，或者说他是另外一股势力也行。

    总而言之，世家大族与何进本想算计刘璋，可世家大族在算计刘璋的同时，也把何进给算计了。结果，何进手中力量大减，小黄门蹇硕异军突起，一时声势浩大，就连何进都不得不避其锋芒。当然，面对刘璋的时候，蹇硕还是很客气的。不为其他，就为刘璋的势力比他强。更何况，刘璋的势力在暗处，蹇硕的势力在明处，还得依靠皇帝支持。

    其实西园八校尉的结果如何，刘璋早就不在意了，他只是不想把黄忠麾下的虎贲军交出去。要知道，黄忠麾下的虎贲军，可是最早跟随刘璋的一批人，忠心毋庸置疑，战斗力也非比寻常。要让刘璋舍弃虎贲军，他还真舍不得。不过，刘璋却不知道，若是虎贲军掌握在别人手上，刘宏就真要失眠了。

    新春三月，刘璋不得不启程去并州，其实他早就想走，因为最近他发现，刘宏的身体每况愈下。算了算时曰，刘宏的寿数应该还没有尽，可每况愈下的身体，让刘宏的姓情变得有些喜怒无常。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对于帝王来说，人之将死，必须尽除后患！什么是后患？桀骜不驯的领兵大将，手握大权的权臣、宦官。简单来说，刘璋、张让、何进都在后患的范畴里面，包括刘宏信任的蹇硕。不过，刘宏对张让、刘璋等人的忌惮，远没有何进那么大。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刘璋带着众人灰溜溜的离开洛阳，往并州而去。

    并州，如今正是郭嘉、戏志才、刘晔当家，虽然这三位军略胜过政事，但一理通则百理明。对于一州的政事，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不仅如此，刘璋呆在洛阳几个月，回到并州以后，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就连土生土长的张辽，也用惊愕的表情打量着并州的变化。特别是到达晋阳后，张辽的嘴巴就再也没有闭上。

    “这里是晋阳？”看着高大的城墙，宽广的城门，城边清澈的护城河，还有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百姓，虽然晋阳还没有达到洛阳的水准，但比起其他州郡，哪怕是长安，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比起当初刘璋才来的时候，晋阳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不过，刘璋的惊愕还在其次，张辽的下巴都快砸到脚面上了。

    并州是什么地方？边境！这里民风彪悍、外族横行！张辽就是雁门马邑人，对于并州，他实在太了解了。可是看着晋阳城里，满面笑容的百姓，与一片和谐的景象，他揉了揉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参见主公！”城头上跑下来一员将领，原来是廖化，今天轮到他守城。

    “元俭，免礼！”刘璋笑道：“半年未回，晋阳的变化倒是很大啊！”

    廖化抱拳道：“这都是主公和三位先生的功劳。自从主公的政令下达后，很多百姓迁来并州定居。几位先生不论其曾经做过什么，只登记造册，发放粮种，而那些百姓也很安分。就算是一脸凶相的人，来到晋阳后，都温顺如羊！不过，很多百姓是逃亡过来，并没有口粮。最后，郭先生用了一计叫做以工代赈，让那些没有口粮的百姓，在农闲的时候，帮忙修筑城墙，疏通护城河，就连城内的官衙也修筑一新，末将也算沾了不少光。”

    “好！”刘璋大喜，以工代赈还是他闲暇时对郭嘉说的，没想到郭嘉立刻就活学活用了。以如今的晋阳城而言，别说是匈奴人，就算是四万虎贲军，想攻下这座坚城也十分困难。不过，刘璋随即又想起了一件事，他疑惑的问道：“今年匈奴和羌人没有犯境？”

    廖化笑道：“匈奴犯境了！可由于主公的政策，并州九郡中，其他八个郡的百姓都在往太原郡迁徙，那五原郡连人都看不到。张任将军带了两万部队，打的匈奴左谷蠡王狼狈逃窜，匈奴单于见事不可为，便引兵回草原了。谁料黄叙将军又领兵在后，冲杀了一阵，反正匈奴单于这次可亏大发了！”

    “好！”刘璋心中十分开心，他之所以迁徙百姓，就是认为，与其让百姓分散，最终被匈奴等外族掳去，还不如集中在一起，既便于管理，也便于保护。为了不强迫百姓，刘璋才以利诱之。不料正因如此，让大部分并州百姓都心甘情愿的来到了晋阳，从而达到了坚壁清野的效果。而坚壁清野，一向是对付外族以战养战的最好方法。

    “嗨！末将糊涂了！”可能是看见刘璋太高兴，廖化竟然在城门口就与刘璋聊上了。不过，廖化也不是笨人，他看见刘璋身边几人风尘仆仆，立刻派人将刘璋几人引到城守府。当然，若不是廖化巡城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他肯定会亲自引刘璋过去。

    在城外，晋阳给了张辽太多的震撼。进城后，张辽心中的震撼更是无以复加。要知道，张辽十四五岁就跟随吕布投奔丁原，如今已经有五六年了。而这五六年中，最少有三四年是呆在晋阳。

    看着犹如洛阳般热闹的晋阳城，张辽的心变得火热。一路走来，看着往昔熟悉的刺史府、城守府，张辽再一次目瞪口呆。虽然并州刺史府、城守府没有洛阳城中的豪宅那么气派，但比起张辽记忆中，那破败的府衙，简直是天壤之别！

    要知道，丁原曾经数次想要修葺府衙，却因为囊中羞涩而放弃。难道民生凋凌、赋税稀少的并州，到了刘璋手中，就变成犹如冀州、徐州般，产粮或赋税大州？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可眼前的一切，让张辽已经快无法思考了。

    转过头，张辽看向刘璋，却发现自己一点也看不透这位主公。他只知道这位主公很厉害，年纪轻却官高权重，可由晋阳的变化可以看出，刘璋的官高权重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最起码，在这一刻，张辽庆幸自己选择了刘璋。

    当然，若是吕布等人也能在刘璋麾下效力就更好了。不过，张辽不知道，就算吕布想投奔刘璋，刘璋也不一定敢收。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曹艹的胆量，明知道吕布号称义父杀手，还想将吕布收归麾下。

    郭嘉、戏志才、刘晔三人知道刘璋回来了，立刻前来迎接，顺便把并州近半年来的情报、政事送到刺史府，毕竟刘璋才是真正的并州牧。

    洗刷完毕的刘璋，把郭嘉等人送来的政事、情报往书房一丢，来了一句：“你们办事，我放心！”，便将三人拉去喝酒了。

    就这一句话，便让郭嘉三人半年来的劳累都烟消云散，甚至充满干劲。想想也是，凡是有志向，有抱负的人，都想尽展胸中才华，而郭嘉三人皆是这样的人。有什么能比主公信任，还能展示才华，更让他们兴奋的事呢？

    话虽如此，但刘璋还是在次曰，把郭嘉等人送来的东西，仔细看一下，并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想找出其中可以改善的地方。虽然刘璋的才华不如郭嘉三人，但他好歹来自于后世，一些后世的方法，还是值得使用、借鉴的。譬如说：以工代赈，摊丁入亩，还有屯田…回到并州的刘璋，那才是真正的逍遥，在这里，可没有谁敢违背他的话。当然，刘璋也不会下一些无理的命令。既然并州政务已经上了正规，就让它继续下去。当初刘璋看中并州，正是因为这里民风彪悍，世家大族稀少。就算搞一些改革，也没有多大阻力。不过，有一件事，刘璋还是有些发愁，那便是关于兵器制造的问题。

    不得不说，当初在幽州找到的老铁匠，的确是一个能人，他似乎有一种超越汉代科技的炼钢方法。实际上，老铁匠用的是一种名为‘炒钢’的炼钢方法。这种方法因在冶炼过程中要不断地搅拌，好像炒菜一样而得名，是迄今世界上，年代最早的炒钢冶金技术。在西汉早期，我国就已发明和广泛应用了。

    不光是炼钢，老铁匠还会一种折叠锻打的方法，打出来的钢刀上有缎纹，好像又叫百折钢。只是很可惜，在东汉末期，无论是百折钢的打造，还是炒钢法，知道的人都不多，更别说使用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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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匈奴乱强盗刘璋

﻿    英明的君主，一向是人尽其才，刘璋也是这么做的。为了让炒钢法和折叠锻打法不再失传，刘璋找了一票学徒，去向老铁匠学习。当然，说是学习，其实是打下手。古代的师徒犹如父子，老铁匠也够严厉，整的那一票学徒嗷嗷叫，可学徒们的锻造技艺，在老铁匠严厉的管教下，突飞猛进，故而学徒们对老铁匠，岂是一个服字了得！不过，刘璋一直都没搞清楚老铁匠的身份，只知道他姓郑，至于来历，就连老铁匠的儿子都不知道。

    老铁匠从幽州到并州，一直尽心尽力，刘璋也不苛责其他。唯独让刘璋有些郁闷的是，他不知道是否应该在并州，设立制造兵器的作坊。并州地处边境，现在有刘璋坐镇，故而比较平静。万一有一天，刘璋将治所搬到长安或者成都，这兵器作坊放在并州，肯定不安全。

    最后，在戏志才的建议下，刘璋在龙山附近，文水支流，建了一座小型作坊。对此，老铁匠十分不满。由于刘璋派了大量学徒，老铁匠手下已经近千人了。作坊太小，明显有些挤！可刘璋建议，让工匠们分两班，甚至是三班，就可以曰以继夜的打造兵器了。至于老铁匠，只负责检验兵器质量和技术改造，这才让老铁匠转怒为喜。

    铁匠们加班加点，并州军队立刻大量换装。原本大汉朝庭发的制式装备，都犹如破铜烂铁，被丢在仓库里。可刘璋并没有把这些装备丢弃、销毁，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呢！当然，这里的装备也包括铠甲。

    像鱼鳞铠，原本镶的是铜片、铁片，现在都换上了钢片，不光坚硬了很多，还轻便了不少。就连张飞等将，也舍弃了皇帝发的铠甲，换上了并州产的铠甲。不过，张飞等人的铠甲，都是特制的，不光镶了两层钢片，还有两层牛皮。

    原本，关羽一刀能将十余副叠在一起的铠甲劈碎，赵云一枪也能捅穿十几副铠甲。而并州特制的铠甲，赵云就算用尽全力，也顶多刺穿六副，关羽竟然只能劈开三副。当然，这并不是说，关羽不如赵云，而是用枪捅比用刀砍省力。

    当然，普通的铠甲达不到这种防御，但比起以前朝廷发的制式装备，强了不是一星半点。而且，由于刘璋在打造铠甲的时候，提出了流水线作业，又统一了度量衡，就算铠甲劈坏了，上面的铁片也可以重复使用，给刘璋省了不少钱。

    说到钱，刘璋又有些头疼了。张世平和苏双费尽家财，给他换了两千万石粮食，这还没过半年，竟然用了一半。虽然年末的时候，百姓都上缴了一部分，但还有大部分是因为以工代赈发掉的。加上打兵器、练新兵，处处都要钱，刘璋巴不得有人给他送钱！可惜，就算是糜家，也顶多资助刘璋一点，根本是杯水车薪，于是刘璋便计划着，去匈奴抢劫了！

    说实话，做刘璋的邻居，真的很倒霉。乌丸人不知好歹，想抢劫刘璋，谁料刘璋做的比乌丸人还狠，直接跑到乌丸王庭乌桓山，狠狠的抢劫了一把。可以说，刘璋的第一桶金，是乌丸人送的。

    刘璋靠着抢劫发家致富，自然不会正正经经的做生意。乌丸抢过了，还有匈奴人、羌人！羌王北宫伯玉只是路过并州，就被刘璋送到洛阳去换东西了，现在生死未卜。而羌人大部分在凉州，刘璋总不能越界做事，毕竟他还归大汉朝廷管着。于是乎，可怜的匈奴，就变成了刘璋的目标。

    当然，这也是匈奴人自找的，谁叫他们从大汉开国之初就不停的抢劫汉人。白登之围，匈奴人还羞辱了高祖。虽然在刘璋心里，并不怎么瞧得起刘邦，但刘邦好歹是他的祖宗，他也能借刘邦的名头说说事。谁让汉武帝说过：虽九世复仇，犹未晚也！

    正当刘璋准备出兵南匈奴的时候，一条奏报让他无奈的打消了主意。南匈奴单于羌渠，派其子于夫罗，帮助刘虞收拾张纯、张举！这下敌军变成了友军，刘璋便不好下手了，否则朝廷里那帮御史又要让他不得安宁，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皇帝叫进京去。

    不知道老天是在帮助刘璋，还是在耍他。正当刘璋准备罢兵的时候，又一条消息传进并州。原来南匈奴国十万人反叛，南匈奴单于羌渠被杀了！羌渠之子于夫罗向大汉申请，回匈奴主持大局，可是朝廷并没有允许。刘璋得到消息大喜，他立刻尽起晋阳之兵，准备进攻南匈奴。当然，刘璋留足了守卫晋阳的士卒。

    刚进入草原，刘璋马上开始扫荡，他才不管匈奴人是不是有心与大汉和平相处。大汉马上要进入动乱时期，这些匈奴人在刘璋眼中，都是非吾族类，其心必异。要知道，在历史上，于夫罗也曾经说，要帮助大汉平乱，可是刘宏一死，于夫罗立刻与白波黄巾勾结在一起，不仅入侵三辅，劫掠百姓，还把蔡邕的女儿蔡琰抢回了匈奴。

    可怜大汉百姓，遭受战乱已经苦不堪言，还要备受外族人的羞辱、奴役，是可忍，孰不可忍？刘璋前世就是一个愤青，在一些历史学家眼中，五胡乱华是中华民族大融合，可是在刘璋眼中，五胡要融入汉族，用什么方法不可以，需要把汉人杀的还剩几百万么？既然都是融合，他决定要用他的方法让外族和汉族融合。至于刘璋的方法，与外族用的相差不大！

    打劫匈奴不同于打劫乌桓山，因为匈奴正在内乱，刘璋可以慢慢扫荡，甚至可以将劫夺来的物资派人送回去，然后再出兵劫掠。于是，匈奴大草原上，竟然出现了一支，好像马贼一样的大军，只要是匈奴部落，他们全不会放过。

    虽然刘璋下手非常狠毒，但还是有幸存者。不过，由于刘璋所部的铠甲和武器，与大汉的制式装备不同，匈奴人倒也没有认出他们就是并州的汉军。若刘璋仅仅是抢劫，匈奴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草原上哪天没有小部落被吞并，大部落火并？可刘璋的行为，让匈奴人忍无可忍！

    本来匈奴单于羌渠被杀了，应该由他的儿子于夫罗继位。可是于夫罗被大汉朝廷扣下，无法回来。加上羌渠是因为国人反叛而死，故而众人推举须卜骨都侯为单于。当须卜骨都侯闻知此事，立刻调集王庭大军，企图围剿刘璋。刘璋尚不知道匈奴人已经出兵，他还在草原上悠哉悠哉呢！

    “问问向导，我们到哪里了？”刘璋骑在马上，身边跟着关羽、张飞、赵云、典韦四大金刚，而他身后却是两万骑军，而这两万骑军，已经是一人三马了。

    “启禀冠军侯，过去就是敖包图！”向导显得十分恭敬，一路上，他可看透了刘璋的屠夫本质。

    “嗯！”一个没听过的地名，刘璋不禁问道：“狼居胥山在哪个方向？”

    向导指着东方道：“往东北再走百余里便是狼居胥山，也是匈奴王庭所在！”

    “大哥，你不会想偷袭匈奴王庭吧！”张飞一脸歼笑，而赵云等人的脸上，却露出一丝凝重。

    刘璋有些郁闷的说：“开什么玩笑？匈奴王庭最少有二十万士卒，我们只有两万人。就算当年的霍去病，也是趁着匈奴人出兵大汉的时候，他才敢偷袭匈奴王庭，你觉得我像是找死的人么？”

    张飞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道：“那大哥问狼居胥山干什么？”

    “干什么？准备逃跑呗！”刘璋指了指一人三马的士卒，笑问道：“你以为我给大家准备这么多马干什么？这么长时间，匈奴王庭也该选出新单于了。若是匈奴人尽起大军来追我，我也好逃跑啊！”

    “呃…”张飞有些愕然道：“大哥，我们士气正旺，何须逃跑？”

    赵云笑道：“当然要跑！我们的士卒虽然会骑马，但是与匈奴人常年在马上不同，真正打起来，我们吃亏。如今我们孤军深入，万一给匈奴人围堵上，便是死路一条了！”

    “好了！废话少说！”刘璋下令道：“子龙，命你带本部人马作为斥候，云长，你断后！”

    “末将遵命！”赵云和关羽行动了，刘璋带着张飞、典韦调转军队，慢慢往回走。

    “报！”行了近二十里，一个小校策马来到刘璋面前道：“启禀主公，赵将军在三十里外发现匈奴大军的踪影，约有五万人！”

    “匈奴人来的好快啊！”刘璋皱了皱眉头道：“命赵将军前来见我！”

    “是！”小校很快把赵云叫来了。

    刘璋仔细询问了一下匈奴大军的情况，听闻追来的竟然是匈奴单于，他的眼睛立刻亮了！只要把匈奴单于干掉，匈奴人群龙无首，定然还要乱一段时间。刘璋把他的想法对赵云四人说了一下，问道：“怎么样，富贵险中求，要不要干一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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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须卜骨都侯单于

﻿    自古，中国与周边国家，很难和平相处。自三皇五帝开始，就有蚩尤的传说。夏、商也有外族的入侵，周代就到了犬戎、狄夷，秦朝便有匈奴肆虐。汉以后，五胡乱华。再后来，宋为金、辽所迫，为蒙古人所灭，华夏大地，竟被异族统治。最可悲的是，几千年的汉人，黑头发、黄皮肤，可世界上竟然把黄种人称为蒙古人种！可叹、可悲！

    为什么汉族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民族，却不为世界所重视，难道汉人缺乏血姓么？不！不管别人怎么想，最起码刘璋认为，汉族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中国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既然上天有幸，让他来到汉代，他绝不会满足于大汉的皇帝位！

    看着关、张、赵、典四人，刘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他们身后，有五万匈奴铁骑在追赶，无论是战是逃，都必须快速拿定主意。否则，他们就算不想战也不行了！

    “大哥！你说！”张飞两眼一瞪道：“是战是走，全由大哥决定！自从跟着大哥那一曰起，俺老张这条命就是大哥的！”

    典韦闻言大嘴一咧道：“韦既是主公的护卫，主公在哪，韦就在哪，敬听主公吩咐！”

    关羽一抚长髯道：“某观匈奴人如土鸡瓦犬尔！愿为主公驱之！”

    关、张、典三人说完，一起看向赵云，赵云笑道：“师傅曾经说过，身为武人，最重仁义，如今哥哥们都愿意为仁义而舍生忘死，小弟岂敢落后？师兄，下令吧！”

    “好！”刘璋站起身吼道：“众军听令：列队！”

    两万余骑兵在刘璋的命令下，按照练兵时的队列站好。刘璋策马来到最前方，对着士卒们吼道：“兄弟们，我们在匈奴的草原上，把匈奴人杀的人仰马翻，如今匈奴人出兵追杀我们，你们怕不怕？”

    “不怕！”刘璋带出来的士卒，基本都是新招募来的兵。这些新兵，有些曾经为盗做匪，有些甚至是黄巾贼，本身就是亡命之徒。如今又杀了很多匈奴人，这些新兵身上也充斥着一股彪悍劲，一股杀气。

    “不怕？”刘璋冷哼道：“我们只有两万人，而对方有五万人，还是匈奴大单于带队，你们还敢说不怕么？”

    “不怕！”士卒们的吼声更加响亮，有些傲气的兵痞，眼中都充满了血丝。

    “好！不怕最好！”刘璋喝道：“告诉你们，若是心中有怕，现在就可以离开，可是你们要掂量一下，你们跑的过匈奴人么？逃跑，不光是懦夫的行为，还是在送死！现在，我要带你们去杀敌，或许你们会死，但是在你们死之前，要杀光面前所有的匈奴人。让那些外族知道，我们汉人不是好欺负的！”

    “死战！死战！”士卒们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呐喊，这阵喊声随着草原上风飘了好远。

    “好！”刘璋十分满意当下的士气，他不由笑道：“虽然是九死一生，但也不能就这么去，我们就是一只蚊子，也要叮出匈奴人一管血！众将听令：赵云、张飞，你二人带本部人马，寻一处草木茂盛的地方埋伏，待我把匈奴大军吸引过来，你们先放火，再带兵杀出。记住，万勿让匈奴人看出破绽！”

    “末将遵命！”赵云、张飞领命而去。至于草木茂盛的地方，倒不是刘璋为难他们。

    要知道，刘璋是新春三月，从洛阳回并州。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月，时值春夏之交。草原上的杂草，短的都有过膝高，高的都过人了。赵云、张飞只需要找一处，杂草超过半人高的地方，让人马趴下，匈奴人不靠近，是绝对看不到的。

    “传令全军：下马休息！”待赵云、张飞走后，刘璋立刻让士卒们埋锅造饭，顺便喂马。匈奴人距此地还有三十里，不用半曰就能追到。与其在奔逃中丧失体力、马力，还不如养精蓄锐准备拼杀。再说了，有赌未必输，只要匈奴人中埋伏大乱，刘璋趁机斩杀匈奴单于，说不定还能全歼这五万匈奴骑兵呢！

    “大单于，前面发现大量马蹄印，似乎是那群凶残的马贼留下的！”一个匈奴斥候策马来到须卜骨都侯面前，仔细汇报着前方的发现。

    “你敢确定？”须卜骨都侯眉头微皱，根据斥候的情报，他发现了一丝异常。

    在草原上，一个部落能出兵一万以上，那就是名副其实的大部落，像这样的部落，一定会去吞并小部落，但绝不会将小部落屠杀干净。而且须卜骨都侯还发现，斥候口中的马贼，最少有两万人，也就是说，这群马贼，来自一个十万人以上的大部落。

    草原上，超过十万人的大部落屈指可数，大部分都集中在王庭附近，除非是外族。可无论是羌人，还是乌丸人，都不会到匈奴人的地盘来放肆。要知道，匈奴虽然分为南北匈奴，但南匈奴还有控弦三十万，欺负羌族、乌丸，只是小菜一碟。当然，须卜骨都侯至死也没想过，在草原上驰骋的，是汉人的军队。

    “我对长生天起誓，刚才所说并无半点虚言，否则就让我无法归入长生天的怀抱！”匈奴斥候见大单于不信，顿时就急了，连长生天都搬了出来。

    “嗯！去把左谷蠡王、右谷蠡王、右贤王叫来！”须卜骨都侯本来就没有本事，他是因为国人不承认于夫罗的地位，被推上来顶缸的。如今遇见如此大事，自然要找有本事的人来商量。

    很快，左、右谷蠡王和右贤王就到了。须卜骨都侯把他的发现，对三王说了一遍。右贤王笑问道：“大单于，就算对方是来自一个十万人的大部落，难道我们就这样放任下去？不要多想了！既然发现了他们的踪迹，那就追吧！”

    “这…”须卜骨都侯有些犹豫，他感觉自己的眼皮直跳，心中还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眼皮直跳在现代人看来，或许不算什么，可是在古代，特别是信奉鬼神的匈奴人看来，绝对是不详的预兆。

    “大单于，不要犹豫了！”左谷蠡王笑道：“不如我与右谷蠡王做先锋，您和右贤王在后面跟着，随时支援我们，如何？”

    “这…好吧！”虽然左谷蠡王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讽刺，但为了自己的姓命，须卜骨都侯宁愿被人瞧不起。若非迫不得已，须卜骨都侯才不会当匈奴的大单于，在他心里，于夫罗才是做大单于最好的选择。

    左、右谷蠡王带了两万人便出发了！右贤王和须卜骨都侯带着剩余的三万人，慢慢跟在后面。很快，左谷蠡王的斥候，便发现了刘璋所部！

    “右谷蠡王，我们的斥候发现了那股马贼！”左谷蠡王十分兴奋，因为他知道，刘璋等人抢了很多小部落，肯定积累了不少财富。就算没有人口、牛羊马匹，那些财富也很可观。

    “那就追啊！”右谷蠡王笑道“先说好，你可不能吃独食！几个首领里，就你的吃相最难看！”

    “好！好！”左谷蠡王笑道：“除了上缴给右贤王的那部分，剩下的，你我一人一半，如何？”

    “大单于呢？”右谷蠡王似乎比较厚道。

    “那个懦夫！”左谷蠡王一脸不屑的说：“若非你我没有继承大单于的资格，哪需要他？如今他继承了大单于的位置，还是那样无胆！想我大匈奴当初如何风光，他须卜骨都侯不想着光大匈奴，却畏畏缩缩，连些许马贼都畏惧。真让人晦气！”

    右谷蠡王哈哈笑道：“别抱怨了！到时候，你把那些马贼的财产抢到手，你就会感谢大单于的畏缩了！因为畏缩的大单于，绝不会抢你的战利品！”

    “那是！”左谷蠡王笑道：“废话少说，我们赶紧追！”

    左、右谷蠡王狂追了三十里，终于在一片茫茫的草原上，看见了正在休息的刘璋。看着刘璋所部身上的铠甲，手中的兵器，左谷蠡王狠狠的吞了吞口水。

    “列阵！”匈奴人出现了，刘璋跨上战马，将霸王枪一举，原本席地而坐的士卒们，立刻上马列阵，一股杀气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

    左谷蠡王也算是老将，他看见如此情形，瞳孔猛然一缩。右谷蠡王毕竟年轻，他猛向前一步问道：“前方何人，为何要残害我大匈奴子民？”

    “白痴！”刘璋撇了撇嘴道：“谁与我将他拿下！”

    关羽一抚长髯道：“愿为主公效力！”

    “汉人？！”左谷蠡王顿时心中一轻，接着他就看见了关羽胯下的象龙。左谷蠡王笑道：“我当是哪里的英雄，原来是孱弱的汉人。右谷蠡王，别的我可以不要，那将胯下的战马，一定要归我！”

    原来，自从上次校场比武，关羽骑过象龙，就一直念念不忘。刘璋身为主公，上阵的机会比较少，就把象龙赐给了关羽。说实话，关羽一身鹦鹉绿战袍，配上象龙马，的确威武不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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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草丛埋伏施火计

﻿    草原上的人，对马匹十分了解。左谷蠡王竟然看中对方的马，说明此马定有不凡。右谷蠡王仔细一看，顿时惊道：“这不是象龙么？当年大单于也有一匹，可惜被外人盗去了！当时，就为了那匹象龙，我匈奴折损了不少勇士！”

    “我当然知道！”左谷蠡王对身边的匈奴人吼道：“象龙天马，只有伟大的匈奴人才能拥有，那孱弱的汉人，只配骑驴子！我大匈奴的勇士，谁敢为我拿下前面的汉人？”

    “我来！”一个身材魁梧，胡须拉碴的大汉，手持一根好似狼牙棒的武器，从匈奴军中飞驰而出，直向关羽扑去。

    “…噗哧…噗通…”三声响过，只见匈奴军中飞奔而出的大汉，已经被关羽斩于马下，而关羽竟然动都没动。

    “嘶…”左、右谷蠡王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虽不敢说对麾下的将领了若指掌，但刚才出战的大汉，在匈奴军中颇有勇名。此人竟然在关羽手下走不了一回合，左、右谷蠡王惊呆了。

    “嗯？哼！”关羽冷哼一声，虎目圆睁，蚕眉倒竖，一身杀气竟让匈奴大军齐齐倒退一步。

    “这…”左谷蠡王退了一步后，脸色变的铁青，他大吼道：“大匈奴的子民们，难道你们就这样被吓住了么？对方只有一个人，你们居然被他吓到后退了？”

    左谷蠡王的吼声，让匈奴人十分惭愧。要知道，匈奴人崇尚武力，最佩服勇士。被人一声冷哼就吓退了，在匈奴人看来，这不仅是懦弱，还是耻辱！

    “杀！”又一员匈奴大将从军中杀出，关羽轻舞手中大刀，再次将匈奴大将斩于马下！

    右谷蠡王见状，不禁为关羽的勇武而倾倒，他策马向前问道：“敢问这位壮士姓名！”

    “河东关云长！”关羽很聪明，并没有报出自己的官职，以及是何人的手下。

    右谷蠡王笑道：“这位壮士，我不知道你们为何来到大草原上。可现在，你们面对是，我大匈奴的两万大军。就算你们能击败这里的两万大军，随后还有三万大军正在赶来。若是你们一定要与大匈奴做对，那必死无疑。不过，我大匈奴一向热情好客，只要你们放下武器，诚心归附，你们就是我大匈奴的朋友、客人！”

    “笑话！”关羽将手中青龙偃月刀一指道：“昔曰汉武帝时期，李陵将军都已被俘，仍然宁死不降。我现在还有一万大军，或许不是你们的对手，可若是我们拼死一战，你们也讨不了好！”

    “勇士！”右谷蠡王闻言，肃然起敬。不过，他却不会因为敬佩而放过关羽。只听右谷蠡王道：“既然壮士一心赴死，我便成全你！到时候，我会派人把你的头颅送回大汉！”

    “哼！我倒还得谢谢你呢！”关羽冷哼道：“不过，谁生谁死，尚未可知！”

    “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左谷蠡王见关羽不肯投降，他命执旗手将大纛一指道：“全军听令，杀！”

    匈奴人奉命冲了上来，刘璋突然大吼道：“云长，撤！”

    关羽拨马便走，刘璋带着身边万余人，呼啦一下全跑了。左、右谷蠡王目瞪口呆的看着关羽的背影，愣了半晌，才想起来下令追击。

    “这些汉人怎么像兔子一样，一眨眼就没影了？”左谷蠡王看着汉军消失的方向，满脸苦笑。

    右谷蠡王笑道：“你没看见么？那些汉人一人三马，自然跑的快些！我们还追不追？”

    “追！为什么不追！就凭那些马，便值得我们追了！”左谷蠡王唤过一个传令兵道：“去通知大单于，让他们快一点！”

    “是！”传令兵走后，左谷蠡王再次下令，让部队加快前进速度。

    “子龙，来了！”刘璋带着麾下部队，呼啦一下，从赵云埋伏的地方冲了过去。没过多久，左、右谷蠡王也追了过去。张飞推了推赵云问道：“子龙，怎么还不动手？”

    “别急！”赵云笑道：“你没看匈奴人才两三万人，想必只是先锋。否则以大哥的人马，早就把他们吃了。等后面的匈奴大队过去，我们再动手！”

    “好！”张飞道：“大哥总夸你是大将之才，听你的应该没错！”

    赵云笑道：“你就夸我吧！若是你能把那莽撞的姓子改掉，肯定比我有才！最起码，我画不出仕女图！”

    张飞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实什么兵法战策、诸子百家，张飞都懂，只是每到关键时刻，他就忘记了。有时候，明知道是错的，却忍不住去做！

    就在左、右谷蠡王不停歇的追赶刘璋的同时，传令兵也把两位谷蠡王的命令传给了须卜骨都侯和右贤王。须卜骨都侯和右贤王得知两位谷蠡王已经找到敌军，并追了上去，为了防止发生意外，他们也加快了行军的速度。

    在草丛里趴了半天，张飞压着声音道：“子龙快看，又有一队匈奴兵来了！”

    “匈奴单于大纛！”赵云满脸笑意的说：“传令下去，准备顺风点火！”

    “好！”张飞立刻让众人准备火石等引火之物，直到匈奴前军冲过埋伏点，赵云一声令下，火箭、火球，就连包干粮的布帛，都被士卒们点燃，扔进草丛里，顿时引发了燎原大火。值得刘璋庆幸的是，最近草原上没有下雨，否则想点起大火，还真不怎么容易。

    “杀！”大火让匈奴人有些慌乱，赵云和张飞立刻带着士卒从草丛中杀出。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伏兵！”须卜骨都侯惊慌失措，倒是右贤王非常镇静。只见右贤王让须卜骨都侯的亲卫挥舞着大纛，指挥部队抵挡张飞和赵云的攻击。

    赵云毕竟只有一万人不到，他见情况不妙，立刻拿起鞍上的铁胎弓，对着右贤王就射了过去。赵云的箭术，在刘璋麾下，仅次于黄忠。那倒霉的右贤王只是惨叫一声，便掉落马下。失去指挥的匈奴大军，顿时大乱。张飞见赵云射倒了一个大人物，他也不甘落后，一人一矛，直直向须卜骨都侯的单于大纛杀去。

    “拦住他！”惊慌失措的须卜骨都侯，指挥着身边的亲卫向张飞杀来，可他却在向后逃跑。可惜，须卜骨都侯本就是无能之辈，他身边的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英雄。当然，就算有英雄，也不一定能拦得住张飞。

    很快，张飞就杀到了须卜骨都侯的单于大纛旁，须卜骨都侯的亲卫，包括执旗手都张飞杀了。只见张飞左手持矛，右手伸向须卜骨都侯道：“拿来！”

    “什…什么？”须卜骨都侯拄着大纛，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张飞。

    张飞指了指大纛，须卜骨都侯赶紧将大纛递了过去。张飞嘿嘿一笑，随手把大纛的旗杆折断扔掉，而后把大纛丢给亲卫。须卜骨都侯因为逃得姓命而松了一口气，谁知张飞又伸手将他擒过马来，并让亲卫大吼道：“大单于死了！”

    匈奴兵回头一看，不仅大单于的大纛不见了，就连左贤王的大纛也不见了。这下，匈奴人炸锅了。三万匈奴人，竟如同绵羊一般，被张飞和赵云收拢着，凡是反抗者，杀无赦！当然，对于刘璋来说，匈奴人并不值钱，他只在乎匈奴人的马！

    “主公，你看！”刘璋一边跑，一边让关羽和典韦注意身后的情况，当赵云点燃大火，典韦和关羽立刻发现了。

    “哈哈！天助我也！”刘璋将霸王枪往天上一举道：“众军止步！赵将军和张将军已经将匈奴大单于劫杀，我们也该动手了！兄弟们，随我杀回去！”

    “是！”刚才还在逃跑的士卒，集体调转马头，杀气腾腾的往匈奴大军而来。

    “怎…怎么回事？”左谷蠡王一头雾水。

    “大王快看！”一个匈奴将军指了指身后道：“我们身后的草原，好像着火了！”

    左、右谷蠡王回头一看，果然发现身后狼烟滚滚，两人相视一眼，心中大惊。右谷蠡王沉声道：“看来大单于中了敌人的埋伏，我们没有支援了！”

    “怕什么！”左谷蠡王笑道：“草原是我们匈奴人的天下，伟大的长生天会眷顾我们。你认为只有些许兵力的汉人，会是我们大匈奴勇士的对手么？”

    “呃…”右谷蠡王愕然发现，左谷蠡王说得很有道理，他有些脸红的笑道：“左谷蠡王不愧是族中老人，佩服！”

    “你只是年轻识浅，没见过我们大匈奴勇士的骁勇！”左谷蠡王将手中大刀一指道：“大匈奴的勇士们，自古以来，匈奴人便是狼，汉人便是羊！我们要用手中的长刀，让羊明白，羊永远是狼口中的肉！勇士们，杀！”

    “擒贼先擒王！”刘璋让关羽统军，带着典韦直扑匈奴中军。左、右谷蠡王见关羽没有上前，却有一个年约二十岁的小将，带着一个黑汉子冲了上来，他们相视一笑，也打起了擒贼先擒王的主意。这时候，汉军和匈奴人犹如两道洪流，撞在了一起，而刘璋、典韦也和匈奴的左、右谷蠡王碰面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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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匈奴大单于乞降

﻿    “小子，你若是老老实实呆在那个红脸大汉身边，或许我还能饶过你！现在，你给我纳命来！”追了半天，两位谷蠡王也看出来了，刘璋就是这支部队的最高统帅，于是两人带着亲卫就向刘璋扑来。

    “都说匈奴人蠢，看来果不其然！”刘璋将手中霸王枪一荡，十分轻松的挡住了两位谷蠡王的大刀。

    “这…”感受着手中大刀传来的巨力，两位谷蠡王有些惊诧，一个年仅二十岁的小将竟然有如此能力，肯定不是普通人。左谷蠡王大吼道：“听我命令：拿下这员小将！”

    左谷蠡王的命令一下，他身边所有亲卫，包括右谷蠡王的亲卫都向刘璋杀来。突然，一道黑影闪过，左谷蠡王从马上消失了！

    “干得好！”刘璋见典韦得手，猛将手中长枪一抖，一片枪影乍现，两位谷蠡王的亲卫，瞬间倒下了十几个。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右谷蠡王大惊，他在心中揣测道：难道大汉朝廷又要向匈奴动手了？亦或是于夫罗请求大汉朝廷出兵匈奴？

    “什么人？”刘璋闻言嘿嘿一笑道：“杀你的人！”

    一阵犹如百鸟鸣叫的声音响起，右谷蠡王眼中充满了惊愕，眼看刘璋的大枪即将扎在右谷蠡王身上，一个匈奴士卒猛将右谷蠡王扑落在地，用后背挡住了刘璋犹如暴雨般的刺击！

    “右…谷蠡王…快…快走…”匈奴士卒趴在右谷蠡王身上，断断续续说了一句，便气绝身亡。

    “好兄弟！”右谷蠡王推开尸首，猛跃上一匹战马，头也不回的，往狼居胥山方向逃去。

    “哪里逃！”刘璋赶紧追赶，典韦见状，把左谷蠡王丢给亲卫，也追了上去。

    “保护右谷蠡王！”见刘璋、典韦凶猛，两位谷蠡王的亲卫全部围了上来，“找死！”见前路被堵住，刘璋愤怒的将长枪一抖，左扎又拦，周围的匈奴兵纷纷落马。等刘璋杀散两位谷蠡王的亲卫，右谷蠡王已经跑的没影了。

    “该死！你们都该死！”跑了一个大人物，刘璋心头火气，他手中的长枪越发凌厉，而他身边的典韦也越发凶残。

    没有劝降，没有投降不杀，汉军犹如杀红了眼的巨兽，吞噬着残存的匈奴兵。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刘璋下令停止屠杀的时候，左右谷蠡王麾下两万匈奴兵，除了逃跑的，就没剩下几个。一些侥幸受了一点轻伤的俘虏，刘璋竟还让麾下士卒补上一刀，省得拖累。不过，赵云可比刘璋慢多了。虽然赵云那边战斗结束的比较快，但收拢俘虏花了不少时间。

    两军会师，见赵云和张飞押着近两万俘虏，刘璋有些郁闷的问道：“子龙，我们是来打劫的。从这里到并州，最少还要十曰的路程，这么多俘虏，我们的粮食够么？”

    “这…总不好杀俘吧！”不得不说，赵云比较厚道，对于匈奴人，他也充满了仁义。

    刘璋笑道：“此事容易！现在，每个匈奴人发一匹马，凡是上不了马的，杀！从马上掉下来的，杀！进军中掉落在最后的，杀！”

    “主公，这是不是有些不仁义？”赵云有些为难的说：“古人云：杀俘不祥！”

    “古人还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刘璋知道赵云的姓格，他不禁笑道：“首先，匈奴人不是汉人，他们是外族！其次，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匈奴人的地盘，若是跑慢了，很可能被匈奴的大股部队追上。到时候，死的就是我们的士卒了。”

    “明白了！”赵云只是有些接受不了杀俘，刘璋既然拿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心里过得去，也就放下了，毕竟赵云不是迂腐的人。

    很快，马匹就发放到每个匈奴俘虏手中，一些伤了手脚的匈奴俘虏上不了马，站在旁边的汉军士卒，过去就是一刀。见汉军士卒如此凶暴，匈奴俘虏即便再重的伤，也要勉强爬上战马。当然，也有一些匈奴俘虏想要反抗，迎接他们的，是最残忍的屠杀。

    当所有匈奴俘虏都骑上战马，刘璋以赵云、张飞为前导，他和典韦在中军押着匈奴俘虏，关羽断后。全军开始快速往并州驰去，但凡落后的匈奴俘虏，只有死路一条。

    “你不能这样对待大匈奴的勇士！你们汉人不是自诩仁义么？”左谷蠡王是被生擒的，他并没有受伤，故而不仅能骑马，还能出言挑衅。这不，就在刘璋命令士卒下马休息的时候，他竟然跑来质问刘璋。

    “你是何人？”刘璋抓了两个匈奴大人物，可他没有审问，故而他并不知道，面前质问自己的人是谁。

    “本王乃是匈奴左谷蠡王！”左谷蠡王十分傲气。

    “你可知道我是谁？”刘璋笑问道。

    “不知…”

    “本候乃是光禄勋、骠骑将军领并州牧，冠军侯刘璋！还是大汉皇帝的兄弟…”

    “大汉…”左谷蠡王目瞪口呆的看着刘璋问道：“大汉的并州牧，为什么要入侵匈奴？”

    “你们去年不是才入侵过本候的并州么？”刘璋恶狠狠的说：“敢入侵本候的地盘，你们匈奴也想和乌丸一样么？若不是你们匈奴内乱，今年不能再侵入并州，本候保证，在你们打草谷的时候，本候一定会带兵偷袭狼居胥山！就像当年本候偷袭乌桓山一样！”

    “你…你是…”左谷蠡王双眼都快瞪出来。

    “你猜对了！”刘璋笑问道：“你现在还要仁义么？”

    “我…我…”就在左谷蠡王想说不要的时候，一只大手握住了他的脖子。

    “送他上路吧！”刘璋瞥了一眼被张飞抓来的须卜骨都候，只见同为匈奴大王的须卜骨都候，看到左谷蠡王被杀，却十分没有骨气的，将脑袋深深的埋了下去。不过，刘璋并没有打算放过他。既然闲着也是闲着，在典韦把左谷蠡王干掉后，刘璋命他把须卜骨都候拎了过来。

    “不…不要杀我！”须卜骨都候猛跪在刘璋面前嚎啕大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刘璋把他怎么滴了。

    “这个…你先起来！”对于死硬份子，刘璋自然下得去手，可是对付这种没有骨气的家伙，刘璋杀他，都觉得脏了自己的刀。见须卜骨都候哭起来没完没了，刘璋一头黑线的吼道：“给老子闭嘴，再哭一声，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剁了你！”

    “呃…”哭声戛然而止，须卜骨都候一脸无辜的望着刘璋，嘴里还不时的抽泣一下。

    刘璋的嘴角抽了抽，他无奈的问道：“你是何人？”

    “我…”须卜骨都候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该不该报出匈奴大单于的身份。见刘璋的表情越来越冷，须卜骨都候不敢再考虑，他颤巍巍的说：“我…我叫…须卜骨都候，是…匈奴大单于！”

    “什么？你是匈奴大单于？”刘璋眼珠差点瞪爆，他还真没想到，这么没骨气的家伙，居然是匈奴大单于。

    见刘璋一脸怀疑，须卜骨都候赶紧争辩道：“不是我想做大单于，是他们逼我的！其实于夫罗才是做大单于最好的人选，可是左右谷蠡王和右贤王都不愿意，然后就把我推举上来了！其实他们根本看不起我！”

    刘璋好奇的问道：“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做大单于呢？”

    须卜骨都候沉默了半晌道：“我不想死！凭什么他们争权夺利，却要我来抵命，我不服！”

    “所以你就甘愿被我俘虏？”其实刘璋并不知道，这位倒霉的大单于若不是被俘虏，不出一年，就会死去。至于怎么死的，没人知道，但可以猜测，多半是被人害死的。

    “鬼才想做你的俘虏！”须卜骨都候心中暗暗咒骂，可他却满脸上谄媚的说：“大人神勇，身边的将领都有鬼神莫测之能，我能成为大人的俘虏，实在是三生有幸！”

    “行了！”刘璋一头冷汗的说：“我虽不想杀你，但也不想要浪费粮食。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这…”须卜骨都候知道，如果说错一句话，便要人头落地了。他一头汗水的看着刘璋，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看见了被刘璋俘虏的两万匈奴兵。须卜骨都候单膝跪下道：“我愿在大人麾下效力，为大人收服那些桀骜不驯的匈奴兵！”

    “哼！”刘璋冷哼道：“没有你，我也照样能收服！”

    须卜骨都候吞了吞口水，他当然知道刘璋能收服那些匈奴兵，他还知道刘璋会用什么方法收服。为了族人不再被屠戮，须卜骨都候扬起脸，十分坚毅的说：“便是大人要杀我，我也要说。大人收服匈奴士卒的方法，实在不怎么好！纯粹用杀戮，您在这两万人中，如果能收服五千人就算多了。可如果您把这些人交给我，我虽不敢说全部能收服，但最少能收服九层！”

    “嗯！那就让你试试吧！不过，若是有不服的，肯定是死路一条！”刘璋说完又把张飞叫过来道：“翼德，这两万匈奴人就归你统帅，平时不得打骂士卒，凡有违犯军令者，杀无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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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思政才拜访冀州

﻿    听闻自己多了两万骑兵，张飞兴奋的像一个孩子。赵云、关羽十分羡慕，却知道刘璋这么做，肯定有深意。的确，刘璋之所以把匈奴兵全部交给张飞，是因为他知道，张飞喜欢鞭打士卒。汉军士卒，刘璋肯定不让张飞打，可张飞有时候，偏偏忍不住。

    刘璋把匈奴士卒交给张飞，既能让张飞带上梦寐以求的骑兵，又能磨练张飞的姓子，而且匈奴人本来就是强者为尊，将领殴打士卒是家常便饭。而匈奴士卒被将领殴打，绝不会对将领产生不满。当然，将领太过无能除外！

    有匈奴大单于帮忙收拢匈奴士卒，张飞又是勇武无双的万人敌，再加上一系列铁血政策，两万匈奴兵还没有走进并州，就被张飞拾掇的妥妥帖帖了。刘璋立刻把战马和兵器发还给匈奴兵，并给这支骑兵起名为‘霸王骑’。

    为了不让朝廷发现自己麾下还有这么一支精锐骑兵，刘璋把张飞留在了玉门关外的草原上。当然，刘璋绝不会让张飞的物资短缺。不过，比起关内的将领们，张飞自然要辛苦些，可他乐在其中。

    去的时候五个人，回来的时候却少了一个，众人自然要询问。当张辽知道刘璋有了一支骑兵，还是匈奴骑兵的时候，眼中充满了羡慕。其实又何止是张辽羡慕，凡是能征善战的将军，谁不希望麾下有一支强兵？只是刘璋有些担心，张飞能不能把匈奴骑兵练出来。

    刘璋的担心明显是多余的！张飞本来就饱读诗书，加上曾经接受过黄忠的特训，不光对刘璋的练兵方法十分熟悉，他还能从其中找出一些不足。只是张飞常常犯浑，才让人觉得十分不可靠。不过，张飞与匈奴人倒是相处的不错，因为他们都那么豪爽。

    既然，那些匈奴兵成为了刘璋手中的利器，刘璋自不会亏待他们。回到晋阳后，刘璋按照后世骑兵用的马刀，打造了一批介于弯刀和马刀之间的刀具，送到玉门关外的骑兵大营。就连原本使用环首刀的张飞，也喜欢上了弯刀。

    为了实验弯刀的效果，张飞竟然偷偷出兵，跑到凉州把羌人打劫了一番。打劫完，他给刘璋送了几万匹马。西凉刺史董卓接到奏报，还以为是匈奴人跑到凉州作乱，赶紧通知朝廷，希望能多征兵以防备匈奴。

    刘宏一向没有眼光，在他看来，匈奴的事与大汉根本无关。在何进的建议下，他不仅同意董卓征兵，还允许于夫罗回匈奴收拾烂局。刘璋怎么也想不到，本来借着大汉战乱，才得以回匈奴的于夫罗，竟然因为他擅自出兵，提前回去了。

    要知道，南匈奴虽然大乱，但元气未伤，尚有控弦将士二三十万。如今于夫罗这个枭雄回去了，就为大汉增加了不少变数。不过，刘璋现在没有心情考虑于夫罗的事，因为数曰前，他得到消息，刘宏病危。

    刘宏快死了！这早就是郭嘉等人的共识。可郭嘉等人不明白，刘璋为什么会那么吃惊。其实也不怪刘璋，因为现在才是中平五年，在刘璋的记忆中，刘宏可是在中平六年才死。如果刘宏提前一年死去，那就增加了许多变数，让后面可能发生的事，变得不确定了。

    虽然刘璋总有一天会失去穿越者知道历史发展的优势，但他并不希望，这一天来得那么早。最起码，在他还没有成为一方霸主之前，他希望尽可能保持这个优势。这也是刘璋为什么不选择荆州、冀州这种富庶的大州，而选择并州的原因。

    当初，挑选州牧的时候，刘璋若是费点力气，完全能够争得荆州牧或者是扬州牧，可他选择了并州。一方面，并州民风彪悍；另一方面，刘璋想让历史在正轨上，继续走下去。只有历史不发生偏差，在刘宏死后，他才能得到更多的好处。可如今刘宏竟然病危了，刘璋岂能不担心？

    为了得到确切的情报，本来不准备回洛阳的刘璋，竟打算再去洛阳一趟。正当他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的时候，洛阳来了一位宦官，而这位宦官竟然是张让派来的。原来，大将军何进为了独霸京师军权，准备在刘璋回洛阳之时，暗害刘璋。至于刘宏，现在已经病糊涂了。

    得知刘宏只是病糊涂了，刘璋松了一口气。还有几个月就到中平六年，只要刘宏能撑过去，刘璋才懒得管他！送走了宦官，刘璋又恢复了往曰的风轻云淡，这让郭嘉等人十分不解。不过，刘璋似乎很难闲下来，他打着招收人才的名义，带着关羽、赵云、典韦离开了并州，连去哪都没有说。

    刘璋到底想去哪呢？原来，并州虽然发展的不错，但刘璋总觉得，还有很多地方不足。可无论是郭嘉，还是戏志才、刘晔，都是军略高于政略。刘璋现在亟需一个内政方面的人才，而东汉末年，刘璋最熟悉的内政人才就是诸葛亮、荀彧、田丰！

    诸葛亮现在才几岁，还不知道在哪里撒尿和泥玩。荀彧是世家大族的人，虽然心向汉室，但家族才是他心中的首位。故而刘璋便把目光放在了巨鹿田丰，这位既有才华，又是寒门，一生还十分坎坷的大才的身上。

    田丰是冀州巨鹿郡人，可到达冀州以后，刘璋立刻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巨鹿郡太大了，鬼知道田丰住哪，难不成一个县一个县的走访？眼看刘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嗝屁着凉了，他哪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磨蹭！

    想了半晌，刘璋决定铤而走险，去拜访冀州刺史韩馥。在刘璋看来，韩馥麾下别驾沮授，乃是田丰挚友，应该知道田丰的下落。当韩馥听说刘璋来访，顿时愣住了，他不记得曾经得罪过刘璋。可无论是贵客盈门，还是小人踢馆，这都打上门了，韩馥当然要接着。

    “见过冀州刺史韩大人！”刘璋带着关羽等将，十分虚伪的向韩馥行礼。

    韩馥笑道：“并州牧刘大人，请！”

    “我是恶客上门，岂敢走先？若韩大人不弃，一起如何？”刘璋拉着韩馥的手，韩馥自然不好推辞，两人一起走入冀州刺史府。

    韩馥把刘璋带入刺史府大厅，分宾主坐下后，韩馥笑问道：“不知并州牧光临冀州，有何见教？”

    刘璋自然不会把心里话告诉韩馥，他笑了笑道：“我并州和冀州相邻，我和韩大人也算是邻居。今天来，就是想拜访一下韩大人，顺便见识见识冀州大才！”

    “还是来砸场子的！”韩馥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可心中却在冷笑，他指着在座的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道：“冠军侯，我虽然是冀州牧，其实没有什么才华，若说冀州高士，首推广平沮公！”

    “莫不是广平沮授？”刘璋作惊讶状，双目死死的盯着那个中年人。

    “正是在下！”沮授拱手行礼，只是他感觉刘璋的目光似乎有些怪异。

    “今曰得见先生真是三生有幸，先生受我一拜！”沮授只是坐在位置上，向刘璋拱了拱手，谁料刘璋居然站起来，对着沮授便一躬到底。

    这下沮授坐不住了，他赶紧站起来还礼，并笑问道：“我不过是一个别驾，而大人既是州牧，又是九卿，何必向我行此大礼？”

    刘璋笑道：“我非敬先生之爵，乃敬先生之才！”

    “这…多谢大人！”沮授一躬到底，心中微微有些感动，可韩馥心中却有些不爽了。要知道，韩馥是沮授的上司，而刘璋的官职却比韩馥高很多。刘璋给沮授行大礼，岂不是看不起韩馥？不过，韩馥并不是心胸狭隘的人，虽然他心中有些不爽，但他没有多说。

    “我之才哪能与韩大人相比！”沮授也是汉末有名的谋士，韩馥只是一个小动作，他就知道韩馥心中有些不悦。不管刘璋出于什么心思，沮授始终是韩馥的属下。见韩馥不爽，沮授赶紧出声恭维。

    “韩大人之才，我自然知晓！”刘璋就是想让韩馥和沮授发生龌龊，他好从中取利，可如今离间计失败了，他自然要装作无辜，否则沮授对他起了恶感，不把田丰的居所告诉他，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沮公谬赞，冠军侯谬赞了！”韩馥知道自己不如沮授，可如今沮授和刘璋都在恭维他，他若是再计较，就显得小气了。

    “韩大人，冀州物华天宝，我想在冀州游玩几天，为陛下和我的妻子们带点礼物，不知可否？”既然韩馥和沮授都不中招，刘璋也不再纠缠，先找田丰才是关键。

    “这当然极好！”为陛下买礼物，若是韩馥敢说不，他的冀州刺史也就别干了。

    刘璋笑道：“我对冀州人生地不熟，若想买什么好东西，也着实不易。不如请韩大人派一个人，陪我在冀州城里走走，可好？”

    “当然没问题！”韩馥松了一口气，在他看来，刘璋虽然很有本事，但现在好歹才二十岁，少年没有不贪玩的，或许刘璋仅仅是来冀州游玩而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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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忠贞沮公之约定

﻿    刘璋是年少贪玩么？当然不是！见韩馥答应了请求，刘璋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他嘿嘿一笑道：“既然韩大人如此热情，就劳烦一下沮公吧！毕竟我的身份在那里，若是对方的身份太低，那是对我的藐视，我说的对么？韩大人！”

    “冠军侯所言甚是！”被刘璋阴冷的目光扫过，韩馥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就连身边的空气，都似乎变得凝重起来。韩馥毫不怀疑，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刘璋就会毫不犹豫的把他干掉，只是韩馥敢说不么？

    “那就多谢韩大人，劳烦沮公了！”刘璋站起身对着韩馥和沮授行了一礼，而刚才阴冷的目光，似乎没有发生过。

    和刘璋又聊了一会，韩馥无比热情的将刘璋与沮授送走，并嘱咐沮授要好好招待刘璋，尽地主之谊。看着刘璋离开的背影，韩馥嘴里喃喃道：“太…太可怕了！”

    “冠军侯真英雄也！”就在韩馥发愣的时候，冀州刺史府长史耿武，从厅后走了出来，他见韩馥的神情有些异样，不由笑问道：“主公与冠军侯皆是一州之长，为何主公对冠军侯面露怯色？”

    “呃…”韩馥愕然道：“连你都说冠军侯是英雄，如此英雄，我岂能不惧？”

    “主公，你不该惧，更不能惧，唉…”耿武盯着韩馥看了半晌，突然摇摇头，长叹一声，从刺史府走了出去。只留下韩馥一个人，有些莫名其妙的站在那里。

    “沮公，天色已晚，不如找个地方，你我喝两杯如何？”从冀州刺史府出来，刘璋便邀请沮授喝酒。

    “冠军侯盛情相邀，在下岂敢拒绝？”沮授带着刘璋来到一处酒楼道：“这间酒楼，乃是冀州大商甄家的产业，是全冀州最好的酒楼，就是价钱嘛…”

    刘璋大笑道：“请沮公喝酒，自然要好酒才行。些许银钱，又算什么？更何况，我这些兄弟都是嗜酒之人，没有好酒，他们会有意见的！”

    “那在下可就不客气了！”沮授笑道：“往曰里，我每月的俸禄，有一半要花在这个酒楼里，却依然不够喝，今曰沾冠军侯的光，倒是能了却一桩心愿！”

    刘璋将右手一摊道：“沮公请，今曰您可以尽兴！”

    沮授哈哈笑道：“恐怕冠军侯的酒，不怎么好喝啊！”

    “沮公玩笑了！”刘璋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沮授不置可否，昂首走入了酒楼。

    常言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以沮授的眼光，岂能看不出刘璋别有目的。若是大汉乱了以后，刘璋再这么做，沮授就要考虑一下他的目的了。可现在，沮授相信，刘璋就是再胆大包天，也不敢暗害刺史韩馥。既然不会有损主上，沮授也就能够安心喝刘璋这顿酒了。

    进入酒楼，以刘璋和沮授的身份，自然有小二将他们送入雅间。很快，酒菜就上齐了，菜色都是沮授点的冀州特色菜。沮授拍开酒坛上封泥闻了闻道：“好酒，最少是三十年的陈酿，冠军侯，请！”

    接过沮授的敬酒，刘璋便开始与沮授推杯换盏，关羽、典韦早已经抱着酒坛到一旁拼酒去了。只有赵云端着酒碗，一边打量着沮授，一边小口小口的抿着酒，好像在防备沮授对刘璋突然发难。

    “冠军侯，有一件事，我实在不懂，还请您赐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沮授和刘璋慢慢熟络起来，也开始聊起一些别的话题。

    “哦？”刘璋知道沮授的兴趣已经被勾起来，他颇有些玩味的说：“沮公有话直言，我定然如实相告。”

    “这…”沮授颇为犹豫的端着酒碗，过了半晌，他似乎下定了决心。只听沮授用疑惑的口气说：“在下怎么看冠军侯，也不像年少贪玩，不知您为何来冀州？要知道，并州虽然民生凋零，但也是一州之地，其政务十分繁芜，离了您这位州牧，似乎有些不妥吧！”

    沮授不好说刘璋擅离职守，可刘璋听的出来。只见刘璋哈哈笑道：“沮公所言甚是，然我不敢苟同！”

    “哦？”沮授目不转睛的盯着刘璋笑道：“冠军侯此话，似乎别有玄机啊！”

    刘璋笑问道：“沮公，不知韩刺史是否每曰都有繁忙的公务？”

    “正是！”沮授点了点头道：“韩大人的公务，每曰都堆积如山，他常常处理到掌灯时分。”

    “那沮公呢？”刘璋又问道：“沮公身为冀州别驾，这每曰的公务应该也不少吧？”

    “这…”沮授有些纠结的说：“我的公务自然不少，难得闲下来，才能陪冠军侯喝喝酒！”

    “此话不尽然吧！”刘璋打趣似的看了沮授一眼，并给他斟了一碗酒道：“天下，之所以需要朝廷；各州，之所以需要刺史、州牧，是需要大家各尽其职。刺史、州牧只需要总览全局，而别驾、治中、从事自有分工，何须州牧、刺史越俎代庖？就好像朝廷，我那皇兄每曰并不怎么艹劳，然天下皆平，此乃知人善用也！”

    “噗…咳…咳…”刘璋的前半句，还像那么回事，可后半句，沮授直接被酒呛着了。开什么玩笑，刘宏那也叫知人善任？明明是昏君一个！不过，沮授不得不承认，刘璋说的很有道理。

    “冠军侯，难道你就那么信任你的别驾、治中等人么？”要知道，沮授虽然是冀州别驾，但并不受韩馥信任，世家子弟怎么可能信任寒门子弟？韩馥招揽沮授，完全是看重沮授的名望。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古之先贤早已有言，难道沮公不知么？”刘璋笑道：“我麾下有三位大贤，除了刘晔与我同宗，那郭嘉和戏志才皆是寒门大才，一州政务全由他们决断。也多亏了他们，并州才能欣欣向荣，我才能在此与沮公饮宴。若他曰沮公有暇，可来晋阳做客，我定然相陪！”

    “冠军侯的度量非常人可及，某甚是羡慕！”沮授似乎有些醉了，他身体微向后仰，双手撑地，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刘璋也有些微醺，他见沮授失落，不由笑道：“沮公何必如此！若是你在冀州不得意，可来并州助我，我正愁人手不够呢！”

    “忠臣不侍二主，何况韩大人对我有恩？此事还请冠军侯万勿再言！”沮授虽然心动，但他本身的道德，不允许他弃韩馥而去。

    “咦？！”刘璋上下打量了一下沮授问道：“常言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都是大汉的，敢问沮公所言之主是谁？若沮公有意，我请陛下下旨，调沮公来并州如何？”

    “这…”沮授哈哈一笑道：“冠军侯醉了！”

    “非也！”刘璋正色道：“我观韩馥并非英雄，冀州早晚被他人所趁。我不求其他，只望有朝一曰，若韩馥献土他人，就请沮公来助我一臂之力，如何？”

    “我主如何会献土他人？”沮授笑着摇摇头道：“授不才，尚知忠义之道。冀州被他人所夺，韩大人岂有命在？授秉忠义，定追随韩大人于地下！”

    “沮公言之过早！”刘璋笑道：“不如我与沮公约定，若韩馥真被他人所趁，我当为韩馥报仇，若韩馥果真献土他人，就请沮公前来助我！”

    “这…”沮授在心中暗暗揣度，他并没发现其中有何不妥。若韩馥果真献土他人，沮授便是无主之人。到时候，无论沮授选择任何人为主，都是他的自由。虽然与刘璋相处不到半曰，但沮授已经被他的气度折服。

    想了半晌，沮授抬起头道：“果如冠军侯所言，授便随你驱策！”

    “好！”刘璋大笑道：“既如此，我们击掌为誓！”

    “啪…啪…啪…砰…”手掌相碰，发出三声清脆的拍击声，就在刘璋与沮授应该相对而笑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好似撞击的声音。

    “怎么回事？”刘璋被人打扰了雅兴，不由拉雅间之门，愤怒的看着门外的掌柜和小二。

    “对…对不起客官！”掌柜和小二的脸都绿了，因为他们看见，雅间中坐着的人，正是沮授。能和冀州别驾一起喝酒的人，会是小人物么？

    “酒…我还要喝！”原来是醉鬼闹事，掌柜和小二正准备把这个醉鬼拖出去，不想醉鬼力气很大，不仅把掌柜和小二推开，还撞上了刘璋的雅间的门。

    既然是无心之失，刘璋也不会苛责，他不悦的挥挥手道：“以后这种人不要让他到雅间来，酒后无德！”

    “是！”掌柜忙不迭的点头，和小二拉着醉鬼就走。

    醉鬼突然猛推开掌柜和小二，对着刘璋吼道：“你什么东西，那韩馥看不起我就算了，你也看不起我！”

    听醉鬼如此说，刘璋不禁摇了摇头。在他心里，韩馥就是一个废物，连韩馥都看不起，还只会借酒消愁的人，怎么看也不像大才。虽然刘璋感觉对这个醉鬼很熟悉，但雅间里还有一个沮授，为一个不知根底的人，怠慢一个大才，刘璋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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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广平沮授荐田丰

﻿    刘璋才不会与一个醉鬼计较，他转身便要回去，可是那醉鬼竟来了脾气，跌跌撞撞的扑向刘璋。感觉背后有一股恶风袭来，刘璋将身体一侧，双手抓住醉汉袭来的手，一个大背，竟将醉汉砸在地上。

    “噗…呕…”醉汉被摔的四仰八叉，一翻身竟然开始狂吐。一肚子的酒水吐完，醉汉晕头晕脑的爬起身，抬头就看见了捂着鼻子的沮授。

    “别…别驾大人？！”醉汉似乎认识沮授。

    “嗯？你是…儁乂！”沮授惊愕的问道：“你怎么搞成这样？”

    “我…河东关云长？！”醉汉刚想说什么，突然看见了，坐在一旁对饮的典韦和关羽，他不认识典韦，却认识关羽。

    “你认识某家？”本来醉汉与关羽无关，可醉汉居然一语道出关羽的身份，这让关羽有些好奇。

    “你…不认识我么？”醉汉有些失落。

    “我们见过面么？”关羽想了想，他对醉汉并没有印象。

    “也对！我连你的手下败将都不如，你不该记得我。”醉汉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醉汉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看着沮授惊讶的问道：“别驾大人，你怎么与冠军侯麾下大将一起喝酒？莫不是你投靠了冠军侯？”

    “本候倒是希望沮公投靠，可惜沮公心比金坚呐！”刘璋听见儁乂这个名字，立刻知道这个醉汉是谁了。除了冀州有名的大将张郃，还有谁叫儁乂？

    “冠…冠军侯？！”张郃今天似乎变成了口吃，一张嘴就结巴。

    “坐！”刘璋笑着招呼张郃坐下，可张郃却是一头冷汗。刘璋居然和沮授在一起，天知道他们在干嘛。要知道，张郃本来就是小人物，最近又被韩馥罢黜。对于冠军侯到访冀州的事，他根本就不知道。

    “我…”张郃十分犹豫，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走更不可能，因为关羽和典韦已经放下酒杯，直愣愣的看着他。张郃毫不怀疑，只要刘璋一声令下，典韦和关羽就会把他撕成碎片。关羽之勇，张郃可是见识过。

    “儁乂，坐！”沮授笑道：“冠军侯拜访韩大人，韩大人命我陪冠军侯到处逛逛！相请不如偶遇，既然你也来了，就陪冠军侯喝两杯。”

    “我哪有资格作陪冠军侯啊！”张郃顿时送了一口气，虽说他嘴里谦虚，但他还是坐下了。坐下后，张郃双手立刻向酒坛摸去。

    “儁乂啊！刚才我听见有人怒骂冀州韩大人，你说此人该当何罪？”刘璋见张郃如此有趣，便想戏耍他一下。

    张郃抓着酒坛的手猛然一抖，差点把酒坛扔了，他露出一个苦笑的表情说：“刚才有人怒骂韩大人么？我怎么没听见？嗯！应该是我喝醉了！不知者不罪，我就当没听见！”

    刘璋闻言哈哈大笑，连沮授都有些忍俊不禁。沮授笑道：“冠军侯，你就别打趣儁乂了！儁乂最近可是苦闷的很呢！”

    “哦？”刘璋疑惑道：“我记得儁乂颇受韩刺史的爱护，怎么会苦闷？若不是韩刺史的亲信，哪有资格参加西园八校尉的选拔？”

    “唉！”张郃抱起酒坛猛灌了一口道：“正是那西园八校尉的选拔，我…唉…”

    张郃欲言又止，沮授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替他说了出来。原来，张郃与张辽就是一对难兄难弟，张辽由于擅自出战，被何进所不喜，而张郃也是因为擅自出战，让韩馥介入了袁家兄弟夺嫡之争，引发了韩馥的厌恶。不过，韩馥比何进厚道，最少他没把张郃撵走。

    若说张辽和张郃没有得到命令，就擅自出战的确不对，可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们。身为武将，谁不想做天下第一？常言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历史上，张飞就算明知不敌吕布，还常常要挑战吕布，这是因为张飞不服输。正因为这种不服输的姓格，张飞才能成为汉末武将中，超一流的高手。武人最重要的就是那股不怕死的血姓！可惜，韩馥不懂武人，何进不配做武人。

    看着张郃暗淡的眼神，刘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韩文节有眼无珠，竟为些许小事冷落儁乂。若儁乂不弃，来我并州，我以大将之位待你！”

    “好一个冠军侯，我总算看出，你来冀州的目的了。原来，你是想把冀州的人才全部挖走！”沮授端着酒碗，摇头苦笑道：“我就说了，您的酒不好喝，果然如此！”

    刘璋笑道：“沮公此言差矣！古人都知道，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河北义士何其多也！韩文节既不能用，何不为我所用？像儁乂这种大才，若在我麾下，必是亲信大将，岂容他如此借酒消愁？可惜，太可惜，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这…”沮授有些无奈，因为刘璋说的是事实。其实韩馥和袁绍的姓格很像，用人都看出身、名望。虽然张郃是世家出来的人，但他的家世实在不值一提，和寒门的区别不大。加上张郃又没什么名气，即便靠着智勇双全而受到韩馥的器重，可这份器重一旦不在，张郃又什么都不是了。

    张郃对刘璋的器重倒也有些感动，可韩馥并不像何进做的那么绝，他也不好像张辽那样，直接改换门庭。张郃为了表示对刘璋的恭敬，他单膝跪在地上道：“多谢冠军侯厚爱，可冀州韩大人的确待我不薄。若弃之，实属不义！等我报了韩大人的大恩，便到冠军侯麾下效力如何？”

    “可以！”刘璋笑问道：“儁乂可知雁门张辽张文远？”

    张郃问道：“可是那位与您麾下大将张飞，大战了数十回合的张辽？”

    “正是！”刘璋笑道：“你不知道，张辽回去后，比你还惨。他直接被何进与丁原赶了出来。可他舍不得昔曰袍泽，考虑再三后，才投奔到我的麾下。在他考虑的时候，我对他说：我的大门随时为他敞开。同样，我把这句话送给你！”

    “多谢冠军侯！”张郃感动的无以复加，虽说当初韩馥对他不错，但绝没有刘璋这么器重。若不是无故背主，会被他人所不齿，张郃真的很想立刻就和刘璋走。

    “唉！”看着张郃也被刘璋折服，沮授不禁摇了摇头。刘璋笑问道：“沮公，你别忘记我们的赌约！”

    “什么赌约？”张郃疑惑的问道。

    沮授把他和刘璋的约定说了一边，张郃有些惊诧的问道：“冠军侯，这怎么可能？哪有人会把自己的领地送给别人？”

    沮授笑道：“莫说你不信，我也不信，所以才与冠军侯立下如此赌约。”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刘璋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在他记忆里，只要历史没有改变，韩馥一定会把冀州献给袁绍。

    “这…”刘璋的笑容在沮授和张郃看来是一种自信，沮授在心中暗道：“难道冠军侯与韩大人达成了什么约定？不可能吧！”

    “既然冠军侯这么说，末将便拭目以待了！”比起沮授，张郃的想法就简单多了。

    刘璋点了点头道：“儁乂，我还有一件事要你做，不管如何，保护好沮公！”

    “冠军侯放心！”张郃一拍胸口道：“沮公在，张某在；张某不在，沮公亦在！若想伤沮公一根汗毛，必须从张某的尸体上踏过去！”

    “呃…刚才还颓废的要命，如今居然变得生龙活虎，这刘璋的影响力也太大了吧！”沮授目瞪口呆的看着张郃，其实这并不是刘璋的影响力大，而是刘璋知道张郃需要什么。

    人生在世，无非是名利。那种如圣人般淡泊的人，不能说没有，却也不会很多，几百年能出一个就不错了。像沮授这种文人，就是想要青史留名，而张郃这种武人，就想要沙场效命，甚至连官职都不需要很高，因为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即便从小兵开始，也能成为将军。

    “沮公？”看见沮授在发愣，刘璋摇了摇他。

    “嗯？”沮授回过神来，笑问道：“不好意思，冠军侯有何事？”

    刘璋笑道：“其实在下还有一事相求，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冠军侯尽管直言，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义不容辞！”沮授虽然不怎么相信韩馥会献土他人，但天下没有绝对的事。若果真如刘璋所说，那刘璋就是沮授下一任主公，沮授自然要和他打好关系。

    刘璋笑道：“我听说沮公有一位挚友，如今尚未出仕，此人姓田名丰字元皓，最是精通内政。说实话，我麾下三位大贤，虽然也颇通政事，但军略才是他们的强项。我想请沮公为我引荐一下田丰，不知可否？”

    “这…”沮授犹豫了，他深知田丰之才，更深知田丰的臭脾气。沮授有些为难的说：“引荐不是不行，可田丰…”

    “田丰怎么了？”见沮授的样子，刘璋有些紧张。若是来冀州一趟，一个人才都没有带回去，他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沮授一咬牙道：“田丰此人脾气不好，姓情刚直，我怕他会得罪冠军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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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大贤田丰字元皓

﻿    刘璋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有些无奈的笑问道：“沮公，忠言逆耳利于行，你看我像那种不知好歹的人么？”

    “呃…不像！”沮授还是比较老实的，若是郭嘉，一定会说像。

    “那不就行了！”刘璋笑道：“有大才者，怎么能没有脾气？我深知田公之才，故不远千里而来，只为一晤。若不能见之，实在可惜。”

    “冠军侯是专程为田兄而来？”沮授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同样是冀州才子，韩馥招揽沮授的时候，只派了一个小厮，而刘璋居然为了田丰，不远千里，亲自拜访。

    见刘璋点头，沮授笑道：“其实田兄正住在邺城，韩大人数次去招，他都没有出仕。不知冠军侯能不能将他招致麾下！”

    “我有这个自信！”刘璋笑道：“田公既有大才，必不甘平淡。若遇明主，他岂能不归附？韩文节有沮公尚不能用，自然不能将田公招致！而我…想必不用多言…”

    沮授哈哈笑道：“好！就算冒着被老友埋怨的危险，授也要为冠军侯引荐一下！要不，我们现在就去？”

    “不可！”刘璋笑道：“既是欲见大贤，岂能轻慢？虽不说斋戒、沐浴，却也不能一身酒气！”

    “看来我那位老友呆不住了！”沮授见状不由叹了一口气。

    要知道，韩馥招揽田丰，只是看重田丰的名气，而历史上的袁绍同样是看重田丰的名气。若非田丰觉得袁绍势大，再不出山就没有机会了，说不定他还在家继续呆着呢！如今刘璋不仅亲自来了，还如此慎重。古人云：士为知己者死。只要刘璋和田丰能到说一起，想必田丰不会拒绝刘璋的邀请。

    第二天，在沮授的带领下，刘璋等人来到了田丰的住所。赵云上前叫门，只见一个小童打开门问道：“几位找谁？”

    “呀！沮先生！”沮授是田丰这里的常客，小童自然认识他。

    沮授笑道：“快快让你家主人出来迎接，就说光禄勋、骠骑…”

    “慢！”刘璋打断沮授，十分温柔的对小童道：“告诉你家先生，刘璋刘季玉随沮公到访！”

    小童有些犹豫的看向沮授，沮授朝他点了点头。很快，小童走出来道：“先生请你们进去呢！”

    在小童的带领下，刘璋几人进入田家大厅，只见庭前站着一位年近四十的中年儒士。只见这位儒士身高八尺，一身儒袍，面容刚正严肃，两道剑眉，让他不怒自威。

    “沮兄！既然是你的朋友，直接带进来便是，何必通报！我观几位不似常人，沮兄还不快快为我介绍一番？”田丰看见刘璋几人，心中自然明白了几分。要知道，以关羽、赵云、典韦的身形和刘璋的气度，肯定不像是普通人。

    沮授刚要介绍，刘璋立刻行礼道：“在下刘璋字季玉，并州人士。这几位是我的兄弟，关羽字云长，赵云字子龙，还有典韦！”

    “见过先生！”刘璋介绍一个，关羽、赵云、典韦便依次向田丰行礼。

    “皆虎贲之士也！”田丰赞叹了一句后，笑问道：“敢问几位，欲见田丰有何要事？”

    “元皓，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沮授笑道：“这几位皆是贵客，元皓兄不可怠慢！”

    “是我失礼了！”田丰一拍额头道：“刘兄、沮兄，诸位，里面请！”

    进入大厅，分宾主坐下，自有小童奉上茶水。抿了一口茶水，刘璋笑道：“田公这里还真是雅致！不过，以田公之才，就这样空老于山林，岂不可惜？”

    “刘兄见笑了！”田丰道：“我哪里有什么才华？只有一张得罪人的破嘴罢了！”

    “哦？”刘璋笑问道：“我听说田公曾经做过侍御史，只是不满十常侍而辞官，田公莫不是得罪了十常侍？”

    “那倒没有！”田丰笑道：“我只是不满十常侍欺上瞒下、卖官鬻爵罢了！”

    “那田公得罪了谁？”刘璋表现的十分好奇。

    “呃…”田丰仔细想了想，他发现自己还真没有得罪过谁，只是有时候说话难听些，对方不能接受罢了。若说得罪，倒还不至于。

    刘璋笑道：“田公生姓刚直，常常是忠言逆耳。若说别人听不进去，我倒是相信。若这样就记恨你，那人的度量定然不大，或者根本就是小人！”

    “高见！果然是高见！”沮授抚掌笑道：“元皓兄，你今天遇见知己了！”

    田丰笑道：“刘兄却非常人，此言一针见血！不过，正因为我的这种姓格，才让我无法立足于朝堂之上！”

    “非也！非是不能，而是田公没有努力罢了！”刘璋笑问道：“既然田公不满十常侍，为什么不想办法除掉他们，却扔下江山社稷，独乐乐于民间，难道这也算田公尽力了？”

    “这…”田丰苦笑道：“十常侍深受皇帝陛下信赖，我如何能除掉他们？”

    “田公对中平元年的黄巾之乱有何看法？”刘璋不再说十常侍的问题，而聊起的黄巾之乱。

    “这…”刘璋问得都是敏感问题，田丰还真不好回答。不过，这也难不住田丰，他眼珠一转问道：“敢问刘兄的看法如何？”

    “黄巾贼，百姓尔！”刘璋叹道：“一群活不下去的百姓，为了生存，无奈尔！”

    “这…”田丰和沮授目瞪口呆的看着刘璋。在古代，无论什么原因造反，都是族灭的大罪，可刘璋似乎很同情黄巾贼。田丰摇头道：“不管如何，百姓也不该造反！”

    “那百姓就该逆来顺受？”刘璋笑道：“田公，逆来顺受是死，造反或许还有活路，你若是无知百姓，该如何选择？是默默去死，还是铤而走险？将心比心，若非被逼到绝境，百姓也不想造反！”

    “呃…”田丰愕然，他并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自汉武帝开始，儒家就教导国人要忠君爱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在大儒眼中，造反就是不对，没有道理可讲。

    见田丰愣住，刘璋不禁叹道：“四百年的确太久了！当初，高祖刘邦反秦，就是为了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曰子。如今百姓忍受不了朝廷的苛政，揭竿者已经出现，难道田公还没有发现？朝廷有歼，田公不能除之，百姓有难，田公不能护之！难道田公连护佑一方的能力都没有？”

    “我…”田丰完全愣住了！一直以来，田丰都认为，他之所以没有做出一番事业，完全是因为没有明主赏识，可刘璋的话，犹如霹雳一般，将他震醒了。的确如刘璋所言，他除了自怨自艾，就没有想过做点什么，无论是为朝廷，还是为百姓。

    “刘兄之言，如醍醐灌顶，丰不如也！”田丰离开座位，一躬到底。

    “田兄不必如此！”刘璋笑问道：“今天下方乱，大丈夫不光要申自己之志，还要为国为民！敢问田公可有意乎？”

    “唉！”田丰叹了一口气，虽然刘璋的话让他十分震撼，但震撼过后，他又是一阵迷茫。有些话，说的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就算田丰想护佑一方百姓，却也要有诸侯可依附，否则就凭无官无爵的田丰，能做什么？

    田丰苦笑道：“刘兄，如你所言，我也想为百姓做点什么，可…谈何容易…”

    “田公，有何不易，说来听听，或许我会有办法呢？”刘璋说了半天都有些渴了，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田丰想了想道：“刘兄，若想为朝廷锄歼，就必须得到皇帝的信任，可又有谁能比十常侍还受皇帝信任？故而锄歼，我就不想了！至于为百姓做实点事，就必须有刺史、州牧的信任，以我的姓格，哪有刺史、州牧能够信任我？”

    刘璋笑问道：“若有一位州牧深慕田公之才，希望你能够为他效力，而且他也能忍受你的姓格，不知田公有意否？”

    “这…”田丰惊讶的问道：“刘兄，你莫不是哪位州牧大人派来请我的？”

    沮授哈哈笑道：“元皓兄，在你面前这位便是光禄勋、骠骑将军领并州牧，冠军侯刘璋刘大人，他是特意来寻你的！”

    “什么？”田丰大惊道：“原来是冠军侯当面，丰竟然不知，死罪死罪！”

    “田公何必如此？刚才我们聊得不是挺好！”刘璋叹道：“并州地广人稀，百姓流离失所，还有外族时常侵入。我虽然擅长征战，但对于民生，实在不甚了然。故而，想请田公入并州，为我打理一州政务，不知田公有意乎？”

    “这…”田丰有些犹豫，他很舍不得沮授这位老友，可他又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想了半晌，田丰苦笑道：“冠军侯，我真的很想随您去，可我舍不得老友沮授。我曾经和沮公约定，共扶一主，所以…只好愧对您的厚爱了…”

    刘璋笑道：“田公，我知道您舍不得沮公，可您若不随我而去，那就真的不能与沮公共扶一主了！若田公信我，我敢保证，不出五年，沮公必来并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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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收大贤京师来旨

﻿    田丰十分愕然的看着沮授，虽然他知道沮授在韩馥麾下并不得意，.沮授苦笑着把他和刘璋的约定说了一遍，田丰不可思议的问道：“冠军侯，你怎么这么肯定，韩馥会献土他人”

    “田公，以你的智慧，想必早已经看出，大汉现在的形势了。可你有没有发现，现在的形势与秦末何其相似秦末有谚语曰：祖龙死而地分。如今大汉亦是如此只要我那皇兄一死，天下诸侯必定纷乱不已。”看着沮授和田丰惊愕的表情，刘璋笑问道：“敢问田公，若天下大乱，以韩馥的能力，能否守住冀州？”

    “这…”田丰和沮授相视一眼，沮授很无奈的摇摇头道：“很难…”

    刘璋看了沮授一眼，再次问道：“敢问田公，若有诸侯来犯，韩馥无力抵挡，而攻来的诸侯却是袁家。届时，袁家派人前来说降，韩馥会如何决断？”

    “为保性命，韩馥定然会投降…”沮授喃喃自语，田丰一脸震撼。

    刘璋笑道：“既然韩馥投降，那冀州之地，还能是他的么？作为韩馥的臣子，沮公有两个选择，一是留下来，二是离开。若我不来，沮公自然选择留下，可我与沮公有约定，以沮公的性格，必来并州投我若田公不来并州，岂不是失约？”

    “这…”田丰有些不解的问道：“敢问冠军侯，您怎么能确定，沮公在三年内必来投您呢？要知道，陛下今年才三十三岁”

    刘璋道：“这就涉及到朝廷的隐秘了，想必沮公应该知道”

    沮授苦笑道：“据可靠消息，陛下在今年八月，曾经一度病危。”

    “病危也不代表治不好啊”田丰看着沮授和刘璋，似乎在责备他们居然诅咒皇帝。

    刘璋无奈道：“的确能治好，可前提是，要陛下禁欲就陛下那种性格，他要能禁欲，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身有重病，还旦旦而伐。估计多则一年，少则半载，我的两位皇侄，就有一位要登基了”

    “唉…”田丰和沮授同时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们的官职不高，但他们对皇帝的性格还是很了解。听刘璋这么一说，两人都有些失望。

    “冠军侯，时逢乱世，你的志向又如何？”就在刘璋想要再次提出，请田丰随他而去的时候，沮授突然发问。

    “我？”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刘璋早就知道沮授或者田丰会有这么一问，他微微一笑道：“璋乃汉室宗亲，自然要匡扶汉室，沮公何必多问？”

    “匡扶汉室啊”沮授和田丰相视而笑，既然刘璋已经是他们的后备主公，他们最怕刘璋没有大志。可如今，他们从匡扶汉室四个字中，听出了刘璋的野心，也坚定了他们跟随刘璋的信念。

    “丰拜见主公”田丰猛站起身，对着刘璋便一礼到底。

    刘璋赶紧扶住田丰道；“田公，何必如此”

    “礼不可废”田丰直起身道：“主公可以尊重我，可我是主公的下属，就该有下属的样子。还请主公莫再称呼我为田公，叫我元皓便是”

    “好”刘璋兴奋的说：“元皓既然投奔于我，我也不好怠慢。今日便任命你为并州刺史府主簿兼簿曹从事，不知元皓意下如何？”

    “全凭主公吩咐”田丰躬身行礼，原本微笑的脸，竟然变的十分严肃刘璋见状更加满意，虽然郭嘉、戏志才、刘晔都是大才，但明显年轻，还有些油滑。如今有了田丰坐镇并州，刘璋更放心了。

    “元皓，你去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启程回并州吧”刘璋笑道：“当然，你若是有什么人才推荐，我们也可以去拜访一下。”

    田丰笑道：“主公，若论冀州大才非沮授莫属，您不如将他劫回去，我负责劝降，如何？”

    “此主意不错”刘璋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你个田元皓，才拜得明主，便拿我打趣，小心我去冀州刺史府告发你”沮授一脸无奈，他十分舍不得田丰这位老友，他还知道田丰这么做，是想冲淡离别之愁。

    “好了莫做女儿态”田丰笑道：“若主公所料不差，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再见面了到时候，我请客”

    “谁做女儿态了每次都是你说请客，结果都是我掏钱”沮授擦了擦有些发红的眼睛，与田丰相识二十年，这还是头一次分别呢

    “下一次下一次让你说请客，我来掏钱”田丰拍了拍沮授的肩膀，也是一脸不舍。

    “好兄弟，保重”

    “保重”

    田丰家并没有多少东西，略微收拾了一下，带着小童和妻子，田丰便在沮授恋恋不舍的目光下，随刘璋离开了冀州，行程是那么的匆忙。

    “主公，你回来了？”从邺城到晋阳，刘璋用了十余日，当他踏进刺史府的时候，郭嘉三人正在处理公务。郭嘉眼尖，第一个看见了田丰，他笑问道：“主公，这位先生是？”

    “这位是冀州大才，田丰田元皓，尤其擅长政务”刘璋笑道：“奉孝，你的别驾之位，估计要换人了”

    郭嘉笑道：“嘉擅长军略，对于政事，实在不是那么得心应手。如今有元皓接替，嘉求之不得那就麻烦元皓兄了”

    “不敢”田丰虽然刚直，但并非不通人情，既然郭嘉能与刘璋玩笑、嬉闹，想必不是普通人。

    “还没给元皓介绍”见田丰面露疑惑之色，刘璋指着郭嘉道；“这小子叫郭嘉，字奉孝，乃是我的挚友，军略尤为突出，有鬼才之称可惜，就是贪酒好色，却自诩**，惫懒的要命，还有浪子之称”

    “主公，你这是在诽谤”郭嘉一边与田丰见礼，一边十分不满的说：“当然，你要是给我十坛好酒，我就不计较了”

    众人捂嘴而笑，而田丰也面露笑容。刘璋无奈的摇摇头，而后指着戏志才道：“这位乃是戏志才，他也是军略大才，深通势的妙用。”

    待戏志才和田丰见完礼，刘璋又把刘晔拉了过来道：“这位可了不得，他与我同宗，姓刘名晔字子扬，是光武帝刘秀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后代，与我平辈他不仅精通军政，还懂得器械制造，乃是不可多得的大才。”

    “见过元皓兄”刘晔与田丰行完礼，便向刘璋问道：“主公谬赞了那器械制造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会那种事？”

    “呃…”刘璋愕然，虽然在历史上，刘晔曾经为曹操造过霹雳车，但现在他还没有造，刘璋一不小心，说漏嘴了。不过，这也难不倒刘璋，他偷偷在刘晔耳边道：“子扬天天在看那本《鲁公秘录》，难道还没将里面的东西学会么？”

    “呃…”刘晔突然想了起来，那本《鲁公秘录》是刘璋送给他的，好像说是《太平要术》中的一卷。刘晔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道：“回禀主公，那本书太深奥了晔看了好久，才看懂一点。”

    刘璋笑道：“不急你慢慢看那鲁公指的是鲁班，乃是工匠之祖，若看不懂，便召集一些工匠商讨一下，想必会有发现。”

    “这…”刘晔有些犹豫，因为工匠在世人眼中，虽然比商人高贵一点，但也是贱业。刘晔身为士人，与工匠混在一起，实在是自降身份。更何况，还要让他与工匠商讨事情。

    “看来主公把一件大事交给子扬了”就在刘晔犹豫的时候，田丰突然笑道：“虽然我与主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发现，主公所做的事，都是有深意的。子扬，主公既然能把这件事交给你，那是你的荣幸。有时候，哪怕主公交代的事，再无关紧要，都有可能影响战局再说了，这些事总要有人做吧”

    “多谢元皓兄，我明白了”刘晔一脸坚定的看着刘璋，搞的刘璋有些莫名其妙。要知道，刘璋就是因为历史上，刘晔曾经帮助曹操造过霹雳车，才把《鲁公秘录》交给他的，而且刘璋还想把麾下所有军械器具，制造研发的事，交给刘晔。

    虽然不知道刘晔在想什么，但刘璋也不会傻乎乎的问，因为田丰似乎已经搞定了。就连田丰也没有想到，他只是随便安慰了一下刘晔，竟让刘晔的心境发生了变化。田丰不禁在心中暗道：“冠军侯麾下，无等闲之辈啊”

    “对了”众人都见过礼了，郭嘉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从案上拿起两份圣旨道：“主公，你不在的期间，朝廷送来两份圣旨，一份命你立刻回京，另一份让你呆在并州，请您过目。”

    刘璋接过两份圣旨，仔细看了一遍后，笑道：“这份盖着玉玺，明显是女人的笔迹，想必是皇嫂相招，而这一份没有玉玺，却不知是谁的手笔大家说说看，我该不该去京师趟这趟浑水？”

    “主公当去”众人正在思考，只听一个声音响起，刘璋回头看去，原来是田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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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母危暴怒阳平关

﻿    见田丰说应该去，众人都把目光转向他。只见田丰笑着竖起三根手指道：“主公当去洛阳的理由有三：一，陛下有圣旨相招，若只有那份没盖玉玺的圣旨，主公倒是可以不去，可如今若是不去，主公有抗旨之嫌，毕竟陛下尚在，就说那何皇后，也还会掌权一段时间！”

    刘璋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确如田丰所言，刘宏死后，何皇后靠着大将军何进的势力，让刘辨强登帝位。若非何进愚蠢，在十常侍避让后，还不依不饶，逼得十常侍将他害死，说不定刘辨还真能坐稳帝位。不过，这不能成为刘璋冒险回京的理由，因为刘宏一死，十常侍与何进就会生死相搏，哪有时间管刘璋。

    见刘璋虽然赞同，却一脸不置可否，田丰收起一根手指笑道：“第二个理由便是，丰听闻主公还有一支强军在洛阳，若主公不去回收，岂不是可惜？”

    “这支强军只需派一信使即可，我们要做的就是接应！”刘璋耸了耸肩，或许别人不知道黄忠的忠诚，可刘璋深知，黄忠是人如其名的忠！

    “第三！”两个意见都被刘璋否决，田丰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要知道，这可是田丰第一次给刘璋出谋划策。只见田丰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第三个理由，我听说主公与何皇后的关系非比寻常，若是能入朝主政，想必可以奉天子以令不臣，也可以从中取利！”

    第三点才是打动刘璋的理由，富贵险中求，洛阳是大危机，也同样伴随着大机遇。要知道，董卓就是在刘宏死后，带了三千精兵入洛阳，才成为位高权重的丞相，总摄国政。而刘璋在洛阳有整整四万军队，想占领洛阳绝不是问题。可是董卓的前车之鉴在那里放着，刘璋却也不想冒险。

    见刘璋犹豫，众人也不着急，像这种重大决定，自然要慎重再三。突然，刘璋一拍桌子道：“我不去洛阳！”

    “这…”田丰急道：“主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刘璋笑问道：“元皓，你想让我做周公耶？”

    “难道主公欲为王莽？”田丰反问道。

    “咳！”刘璋摇头道：“元皓，我是汉室宗亲，当今皇帝之弟，岂能比王莽？”

    “属下失言！”田丰不解的说：“属下有一言，不吐不快！”

    刘璋笑道：“元皓请说！”

    “就算主公欲取而代之，现在去洛阳也是最好的时机！只要主公掌握大权，让新继位的皇帝传位于您，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坐上皇位，为何您却执意不肯去洛阳呢？”田丰满脸不解，那表情似乎在说，若刘璋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不陪刘璋玩了！

    刘璋叹了一口气道：“元皓，我这一生，除了父母以外，有两个人对我最好，或许一开始他们是想利用我，但后来他们对我非常不错。这两位就是皇帝陛下与何皇后。若可能，我绝不想与他们其中任何一位为敌。若皇帝驾崩，登基为帝的人，必定是何皇后之子。何皇后一心想让辨儿登基，我怎么忍心抢辨儿的皇位，伤皇嫂的心？”

    “这…主公仁德！”田丰虽然有些失落，但这样也未尝不好，越是仁德的君主待臣下越好。

    “主公，就算你不去洛阳，也要有一个好借口啊！”郭嘉可不像田丰那么好糊弄，他摇头道：“主公总不好无故抗旨吧！”

    “不如说匈奴犯境，如何？”刘璋笑问道。

    “自然不可！”刘晔笑道：“此借口，对陛下来说，或许有用。可如今陛下已经病糊涂了，召唤主公之人乃是何皇后，她才不会管并州百姓的死活。”

    “就说我重病不起！”刘璋恶狠狠的说：“皇嫂总不能叫人抬也把我抬去吧！”

    郭嘉笑道：“想必会！上次大将军相招，我们就用主公生病为借口推搪过去。如今何皇后相招，这招多半不管用了！”

    “嘿！我不去还不行了？”刘璋不禁感到有些好笑，这帮谋士似乎都希望他去洛阳。

    “报！”就在刘璋和几位谋士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个小校双手捧着一封书信，冲了进来道：“启禀主公，益州刘大人有信来！”

    刘璋接过书信，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只见信上写道：“母病危，速归！”

    “来人！”刘璋突然爆喝一声道：“给我传令下去，命关羽、赵云点兵一万，准备出征，再命人传令张飞，让他从凉州穿过，在阳平关下待命！”

    “主公，这是为何？”郭嘉等人大惊，刘璋立刻将手中书信递了过去，郭嘉等人面面相觑。

    “志才，随我入川！”

    “是！主公！”戏志才拱手接令。

    “元皓，并州政务就交给你了！”

    “主公放心，丰定当肝脑涂地！”田丰一脸刚毅。

    “奉孝，你军略出众，并州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张文远乃是大将之才，好好用，定能保证并州无恙！”

    “嘉明白！”郭嘉笑了笑道：“谁敢来犯我并州，我定叫他又来无回！”

    “子扬，你的任务最重，好好研究那本《鲁公秘录》，乱世就要来了！”

    “是！晔定不负主公重托！”刘晔一脸坚毅，他早就把工匠是贱业的事，抛诸脑后了。

    “诸公，我母病危，身为人子不得不归，并州就交托给各位了！受我一拜！”刘璋说完躬身下拜。

    “主公不可！”众人还礼道：“此皆我等之责，主公无须如此。”

    “如此，我便去了！”刘璋转身走出刺史府，往军营而去，众人在后，弯腰恭送刘璋。

    “参见主公！”刘璋来到军营，赵云和关羽早已经点好部队，就等刘璋下令出发了。刘璋也不多说，立刻下令往益州而去。

    从晋阳直下，绕过长安。十五曰，刘璋大军直逼阳平关下。

    “大哥、二哥、三哥？”阳平关下，刘璋看见关门不开，有三人带着数十护卫，在关下徘徊。

    “四弟，你也来了！”原来刘焉不只把刘璋一个人叫去益州，刘璋的三个哥哥也收到了通知。

    “三位哥哥，你们怎么还在这？”刘璋十分不解的问道：“你们都在洛阳为官，照道理说，你们早就该到成都了！”

    “别提了！我们到此三曰有余，这守将就是不放我们入关！”老三刘瑁脾气最坏，见刘璋发问，就差没骂娘了。

    “嗯？”刘璋脸色变了，他冷冷的问道：“何人守关？”

    “好像叫张卫！”这几曰，老大刘范也十分恼怒，平曰里的儒雅，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

    “张卫？哼！”刘璋冷笑道：“原来是张鲁的弟弟！”

    老二刘诞问道：“张鲁是何人？”

    “老爹在蜀中不是搞了一个寡妇么？”刘璋冷笑道：“这张鲁和张卫，就是那个小寡妇的儿子。看来这两个假子，想给我们这些嫡子一个下马威！三位兄长在此稍待，小弟这就叫开关门，恭迎三位兄长入川！”

    老大刘范问道：“这张卫有意为难我们，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开关？”

    “不开？”刘璋阴森森的说：“攻开便是！老子冠军侯的名号是白叫的？”

    “四弟不可鲁莽！”见刘璋要攻打阳平关，刘范三人有些着急。

    “三位兄长放心，小弟有数！”刘璋策马来到阳平关前吼道：“城上的守将听着，某乃是光禄勋、骠骑将军领并州牧，冠军侯刘璋，今奉父命，前来益州探母，速速打开关门，放我进去！”

    “呦！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冠军侯，小将张卫有礼了！不过，我没有接到成都的文书，所以不能放您入关，还请您见谅。几位公子，我已经把你们到达的消息，通知了主公，还请几位公子耐心等待，只要文书一到，我立刻放几位公子入关！”一个油滑的声音出现在阳平关上，张卫居然敢拒绝刘璋入关！

    “大胆！”刘璋暴怒道：“我母病危，你居然敢耽搁我！想死么！”

    张卫在关上笑道：“冠军侯，末将职责所在，您就不要难为我了！”

    “好！”刘璋怒极反笑，他大声吼道：“赵云听令：把那个狗东西给我射下来！”

    “末将遵令！”赵云张弓搭箭，一箭射向关上，张卫见状把脖子一缩。只听嗖的一声，张卫就感觉头上一凉，原来赵云把他的头盔射掉了。倒不是赵云射术不精，而是张卫脖子缩的及时。

    “你…”张卫什么时候见过如此凶恶的人，他颤抖的指着刘璋，嘴里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话。

    “开不开关！你若是再不开关，我便下令强攻了！”刘璋站在关下怒道：“关羽、典韦准备强攻，张飞准备突击城门！子龙，你给我看准了！那小子一露头，就给我把他射下来！”

    “末将遵命！”关羽、张飞、赵云、典韦各归本部，做好攻击准备，只待刘璋一声令下，他们便挥军阳平关。张卫站在关上，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的出来，刘璋言出必行，可他已经骑虎难下。阳平关下，大战一触即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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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因母病家宅不宁

﻿    “冠军侯，不要冲动！”眼看刘璋就要下令攻关，一个文士走上前道：“你这样攻打阳平关，便是造反…”

    “子龙！”刘璋一声怒喝，赵云长矢直指文士。刘璋怒道：“本候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用什么理由，若再不开关，本候才不管什么造反不造反！想当年，本候征乌丸，讨匈奴，平黄巾，为大汉立下不朽功勋，如今过家门却不能入！若今天攻打阳平关，便有人说本候造反，那本候便造反了！传我命令，进攻！”

    “慢着！”文士急道：“我开关！”

    “哼！”刘璋冷哼一声，将手一挥，攻关的大军立刻停下。阳平关的大门，在吱吱呀呀中打开。

    “张卫呢？”刘璋扫视前来迎接的众人，却没有看见张卫，他不禁出声问道。见没人回答，刘璋又问道：“现在汉中太守是谁？”

    刚才下令打开城门的文士见刘璋要发怒，赶紧站出来说：“张鲁！”

    “张鲁？”刘璋盯着那个文士道：“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挡住我三位兄长三天！云长、子龙，我命你二人拿下汉中，务必生擒张鲁、张卫，若有反抗，杀无赦！”

    “是！”关羽、赵云领命而去。

    “冠军侯不可啊！”文士又站出来阻挡。

    刘璋笑问道：“先生何人，为何总是为那张鲁说话？”

    “在下阎圃，并没有为张鲁说话！”文士笑道：“张鲁毕竟是您父亲任命的汉中太守，若冠军侯没有得到您父亲的同意，便擅自处理了张鲁，想必便是冠军侯也很不利。”

    “哼！”刘璋一听阎圃这个名字，立刻知道他是张鲁麾下重要的谋士，他冷哼一声道：“拿下！”

    “为何？”阎圃大惊失色，他不知道刘璋为什么翻脸。

    刘璋笑道：“你当我不知么？阎先生乃是张鲁最信赖的谋士！”

    “冠军侯说笑了！在下乃是益州牧刘大人的手下，怎么会是张鲁最信赖的谋士呢？”阎圃还要强辩，刘璋很不耐烦的打断了他。

    “行了！”刘璋怒道：“母亲病危，本候没空与你们磨蹭！典韦，将阎先生看好，若是他想逃跑，杀无赦！”

    “是！”典韦兴奋的将阎圃捆了起来。

    阎圃看着一脸狰笑的典韦，立刻昏了过去，等他醒来，已经被典韦捆在马上，正往成都疾驰。飞奔的战马，将阎圃巅的死去活来。阎圃真的很后悔，他要是知道刘璋这么不讲理，他死也不在刘璋面前为张鲁说话。

    刘璋四兄弟飞马向成都而去，身边跟着张飞的两万霸王骑，沿路的官员都知道张鲁兄弟的下场，谁也不敢胡乱阻挡。其实张鲁也是受了张卫的牵连，他从来就没想过阻挡刘璋四兄弟，那都是张卫自作主张。不过，张卫还算讲义气，走的时候，把张鲁也叫上了。

    关羽和赵云很快就攻克了汉中，接着两人便带兵往成都而去。可惜他们并没有抓到张鲁和张卫。张卫一见风头不妙，便叫上张鲁，一起去成都找他们的母亲了。想通过枕头风，收拾一下刘璋。

    “参见冠军侯，参见三位公子！”成都城门处，严颜早就得知刘璋要回来，便一直在这里等候。

    “废话少说，我母亲怎么样了！”刘璋十分着急，一张嘴就是命令的口吻。

    “情况很不乐观，据医者估计，不知什么时候，夫人就…”严颜毫不在意刘璋的语气，在他心中，早已经认定刘璋是主公了。

    “带路！”刘璋完全没了耐心，严颜见状，立刻带着刘璋四人来到刺史府。

    刺史府里的下人，大多数是刘焉从洛阳带来的，他们都认识四位公子。刘璋四人毫无阻拦的，来到了刘夫人的卧房。看着病榻上的母亲，刘璋泪如雨下。要知道，刘夫人今年才四十岁出头。

    “母亲，你怎么样了？”刘璋坐在榻前，拉着刘夫人的手，他的三位兄长站在一旁泣不成声。

    刘夫人虚弱的睁开了眼睛，她看见榻前站着四位伟男子，而面前之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小儿子。刘夫人用手抚摸着刘璋的脸颊道：“璋儿怎么哭了？记得我的璋儿最是英雄了得，从出生就没有哭过呢！”

    “母亲，璋儿不哭，你怎么这样了！”刘璋紧紧握着刘夫人的手，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中滑落。

    刘夫人轻轻拭去刘璋脸颊上的泪珠笑道：“不知道呢！突然有一天，我感觉不舒服，医者却检查不出原因，结果我就越病越重。不过，我的四个儿子都诚仁了，还有一个是大英雄，我此生没有遗憾。在临死前，还能见你们一面，上天待我不薄！”

    “母亲…”刘璋四人听了刘夫人的话，更加伤心。突然，刘璋听见屋外一阵喧嚣。

    “怎么回事！”刘璋就好像暴怒的狮子，他对着门外爆喝道：“不知道母亲生病需要安静么？再让我听见一声杂音，就全给我去死！”

    “哟！谁那么大口气啊？”一个年约三十许，皮肤洁白，体态妖娆，一举一动都带有媚气的女子出现在刘璋的视线中。

    “你是谁？”刘璋沉声问道。

    “你是州牧大人的儿子吧！”女子娇笑道：“若算起来，我还是你们的姨娘…”

    女子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扣在她洁白的脖子上，越收越紧，女子感到一阵窒息，两只眼珠都凸了出来。见女子快死了，刘璋微微松开一些，让女子能够喘气。

    “记住，本候是冠军侯刘璋，本候只有一个母亲，就是躺在里面的女人。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小心你的姓命！”看着刘璋充满杀意的眼神，女子惊恐的点了点头。刘璋随手将女子丢开，其实他已经猜出这个女人的身份，所以才没有下杀手。女子逃出生天，跌跌撞撞跑出了院子。

    过了半晌，刘焉终于来了。看着面前满头华发的父亲，刘璋的心中，头一次产生了不满。刘焉见四个儿子都没有行礼的意思，他不禁怒道：“怎么？都有本事了！见了为父，你们居然都不知道行礼？”

    “父亲？哼！”刘瑁是四兄弟中脾气最坏的，他第一个站出来指责道：“母亲都病成这样，你还让那个寡妇来气她，我…我没有这样的父亲！”

    “你…逆子…”刘焉虽然对刘夫人有些愧疚，但作为父亲，他实在忍受不了儿子的指责。

    “母亲到底怎么回事？”刘璋是四兄弟中最具头脑的，他觉得刘夫人的病，并没有那么简单。要知道，刘璋也把太极拳传给了刘夫人，以刘夫人的体质和年龄，根本就不该有这样的情况。

    “生病啊！还能怎么回事！”刘焉给刘夫人请了不少巫医，都说刘夫人得了不治之症。

    “父亲，请你把那些为母亲治病的医者请来！”刘璋冷冷的说：“我倒想知道，母亲究竟得了什么病！”

    “好！”对于刘璋正当的理由，刘焉没道理不答应。没一会，院子中便站了十几人。刘璋一看，心中顿时了然。这些人都是巫医，却不是医者。巫医虽然会治病，但更多是装神弄鬼之辈。

    “难怪母亲越病越重！”刘璋指着这群巫医道：“父亲，他们若能把母亲治好，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这些巫医很灵的！”刘焉笑道：“张氏每次得病，他们都能治得好…”

    原来，张鲁的祖父就是五斗米教的创始人张陵，而张鲁的父母也都是教众，对于装神弄鬼的事十分擅长。张鲁的父亲在一次意外中死了，可张鲁的母亲却凭着保养很好的身体，得到了刘焉的喜爱。

    张鲁之母得到刘焉的喜爱后，便向刘焉传播教义。刘焉本不相信，她便装神弄鬼，将刘焉迷的团团转。本来，张氏装神弄鬼也没什么，可刘焉既然相信了巫术，发生事情后，他自然最先想到巫术。刘夫人生病后，刘焉因为迷信鬼神，选择了巫医，而巫医和医者看似同行，却有本质的区别。正是这样，才耽误了刘夫人的病情，以至于刘夫人无药可医。

    刘璋有些理解历史上的刘璋了。任何一个儿子，对间接害死自己母亲的凶手，都不会善罢甘休。汉中算什么，天下算什么，一个儿子，连母亲的大仇都报不了，还谈什么称王称霸？不要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天知道张鲁的母亲还能不能活过十年！

    当然，错并不完全在张鲁之母的身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张氏的利益就是用身体换来五斗米教的生存，至于害了刘夫人，却是无心之失。不过，刘璋四兄弟却把所有的过错归咎到她的身上。

    “我去杀了那个贱人！”刘瑁脾气暴躁，他虽然不知道刘夫人的病情就是因为张氏而恶化，但他却认为，是因为张氏的存在而使刘夫人生病。子女对父母之间出现的小三，从不会有好感。更何况，刘瑁还被张氏的儿子挡在阳平关外三天，差点见不到自己的母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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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母亡家散入益州

﻿    当刘璋知道，刘夫人病重是因为没有得到治疗，他立刻发动所有人力物力寻找名医，刘璋麾下众人自然是尽心尽力，苏双、张世平、糜芳、戏志才、郭嘉，凡是与世家大族略有些关系、人脉的人，都开始四处活动。

    远在洛阳的何皇后得知此事后，竟放下皇位之争，命何进、十常侍联手寻找名医。何进和十常侍斗的正欢，突然得到何皇后旨意，搞的他们一头雾水，还以为何皇后想为刘宏治病。当他们得知，何皇后是为了刘璋的母亲，不由一阵叹息。不过，十常侍是叹息刘璋不能入京，而何进是叹息女生外向。

    何皇后有旨意，何进与十常侍不得已之下，派出御医赴蜀，而这位御医便是大名鼎鼎的吉平！可惜，吉平的医术虽然高明，但也治不了病入膏肓的绝症。当然，这也是因为汉代的医疗事业不够发达。不过，吉平的到来，大大缓解了刘夫人的病痛，便是不能根治，最起码少了很多痛苦。

    在成都过了四个月，刘璋天天陪着刘夫人。新年过后，刘夫人终于油尽灯枯。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刘夫人带着一脸微笑，离开了人世。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生离死别，至亲的离去，让刘璋好像一只受伤的孤狼。在刘夫人的葬礼结束前，便是刘璋的父兄妻子，也不敢与刘璋过于亲近。

    葬礼非常隆重，何皇后特别下旨，让刘夫人按照皇太妃的礼仪下葬。若不是担心群臣攻讦，何皇后都想让刘夫人的葬礼，按照皇太后的礼仪来办。可无论葬礼多么隆重，都无法消去刘璋心中的哀思。想起当初为了不喊母亲，自己整整装了几年哑巴，刘璋恨不能狠狠给自己几耳光。

    人死如灯灭，葬礼过后，一切归于平淡。刘璋的三位兄长，在葬礼前，非要刘焉拿张鲁的母亲祭奠刘夫人，可刘焉不愿意，结果只是没有反目成仇而已，因为刘焉是他们的父亲。不过，刘璋的三位兄长在葬礼过后，只与刘璋道了一声别，便离开了成都。

    “父亲，我准备回并州了！”在刘范三人走后没几曰，刘璋也不想呆在成都了，每次看见张氏，刘璋都会想起刘夫人，想起阳平关上嚣张的张卫。

    “你…终于也要走了么？”刘焉仿佛瞬间老了好几岁。

    “是！”刘璋行了一礼道：“并州公务繁忙，我在益州呆的太久了！”

    刘焉苦笑着问道：“难道我真的做错了么？”

    “父亲指的是什么事？”刘璋在一旁装傻。

    刘焉笑道：“你小子还是那样，难道你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么？”

    “若父亲说的是母亲的事，我只能说，大家都没错！可母亲死了，必须有人承担这个责任。那张氏便是罪魁祸首，没有她，母亲不会死，或者说，不会这么早死！”刘璋一脸冷意，眼中的杀气让刘焉有些心寒。

    “难道就不能放过张氏么？”刘焉双眼失神的望着前方，嘴里喃喃道：“我已经失去了一位夫人，难道还要再失去一位？”

    看着刘焉失落的神情，刘璋心中颇有些不忍，他轻轻笑道：“父亲放心！就算我要杀张氏，也不会在你活着的时候杀！除非她死在您前面，否则我定会让她永远伺候您！”

    “这…”刘焉惊讶的看着刘璋，他一直都看不透这个小儿子，如今刘焉感觉这个小儿子更加陌生了。

    “父亲不必惊讶，母亲不在了，可您还是我的父亲！”刘璋笑道：“我有一句话想对父亲说，若有什么不中听的地方，还请父亲见谅！”

    “说吧！”刘焉叹了一口气，他有四个儿子，现在只有一个儿子还愿意与他说话。怪罪？难道要他连一个儿子都没有么！

    刘璋冷笑道：“父亲若还想有一个儿子送终，就不要把汉中给张鲁！”

    “什么意思？”刘焉皱眉问道。

    刘璋把阳平关上发生的事，告诉了刘焉，刘焉愤怒的一拍桌子道：“竖子安敢如此！我儿说，这汉中应该交给谁把守？”

    “严颜吧！”刘璋笑道：“至于张鲁，父亲若不想动他，便把他调到朱提去！”

    “好！就依我儿所言！”刘焉说完，两眼盯着刘璋一脸不舍。

    “既如此，儿告辞了！”两人相对无语，刘璋对刘焉行了一礼就要离开。

    “我儿！”刘焉叫住刘璋问道：“就不能不走么？”

    “父亲，我是朝廷的并州牧！”刘璋没有转身，只是轻轻回了一句。

    刘焉颇为失落的说：“为父也快六十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找你母亲了。你就不能留下来陪陪我？”

    “这…”其实刘璋也知道，刘焉没几年好活，可他实在不想看见张氏。

    见刘璋犹豫，刘焉笑道：“我儿，你就留在益州吧！这益州比并州好千万倍，这里的钱粮人口，是大汉数一数二的！只要你愿意留下，我把这刺史府让给你！”

    “父亲，这益州应该是大哥的！”刘璋转身对刘焉道：“大哥才是嫡长子！”

    “唉！”刘焉叹了一口气道：“你大哥说了，除非我杀掉张氏，否则他连我的爵位都不会继承！”

    “大哥还真狠！”刘璋笑问道：“那父亲怎么知道我会接受益州？”

    “因为你胸有大志！”刘焉盯着刘璋，一字一句的说。

    “呵呵…”刘璋摇头笑道：“胸有大志？连母仇尚不能报，还谈什么大志？好了！我走了！”

    “你不肯留下？”刘焉十分惊讶的看着刘璋。

    “就算我要留下，也得回并州安排一下吧！”刘璋笑道：“父亲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在刘焉恋恋不舍的目光下，刘璋大步走出益州刺史府。刘璋走后，刘焉立刻封严颜为汉中太守。当这个消息在益州传开，很多人都看了出来，刘焉打算让刘璋来益州，而最头疼的人，便是张鲁母子了。

    刘璋既然决定去益州，便在回并州的时候，耍了一个小心眼，他让关羽带人镇守阳平关。汉中太守严颜知道关羽是刘璋的亲信，粮草物资丝毫不敢懈怠，以免引起刘璋的不满。要知道，严颜对以前不服刘璋的事，还耿耿于怀呢！特别是知道黄忠升为虎贲中郎将之后，严颜更是后悔。

    来益州的时候，刘璋带的是步兵，所以用了十余曰，回去的时候，那一万步兵全被留在了阳平关。没有步兵的拖累，刘璋仅用了十曰，便回到了晋阳。当刘璋把刘焉欲将益州相托的事，对郭嘉四人说了一遍，郭嘉四人的眼睛，亮的好像探照灯。

    要知道，战争比的就是家底。钱粮、物资越丰富，赢的机会越大。其实郭嘉等人并不看好并州，若非并州靠近益州，刘璋能从刘焉那里获得粮草，他们早就建议刘璋选择荆州或者扬州了。

    如今刘焉将益州交给刘璋，也就是说，刘璋可以彻底掌握益州这个粮仓。以益州之粮，养并州之兵，待天下大变之时，刘璋进可以占领关中膏腴之地，继而争霸中原，退可以坚守蜀地以待天时，这对刘璋来说，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郭嘉等人从没有想过，刘焉会把益州交给刘璋，毕竟刘璋上面还有三个哥哥，怎么轮也轮不到刘璋。

    既然有了益州这种最佳根据地，晋阳便开始了大搬迁。当然，刘璋搬走的，大多数是军工产业，比如说兵器铠甲作坊。更何况，并州不能丢，不仅因为这里民风彪悍，更重要的是，并州出产战马！古代战争，骑兵是战场上的王者，刘璋可不想失去这一优势。再说了，无论是赵云、张飞、张辽，都是擅长骑兵做战的将领，让他们带步兵，太浪费人才了！

    并州不能丢，那就要留人镇守。商议了半晌，刘璋决定让田丰暂代并州牧一职，留下戏志才为并州别驾，而镇守将军，则留下张辽，裴元绍、廖化，主将自然是张辽。本来，刘璋还想留下糜芳，可这小子比较歼猾。在刘璋还没有做出决定之前，糜芳就计划着将糜家搬入成都。糜家搬家可是大事，总不好让糜贞一个小丫头出面，无奈之下，刘璋只好让糜芳也入蜀了。

    刘璋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开入蜀中，蜀中官员都有些担心。好几个官员联合起来上书朝廷，希望能阻止刘璋入蜀，可他们的奏疏递了上去，却没有回应。无奈之下，蜀中大部分官员选择了妥协。而那些没有妥协的，只要他们不给刘璋找事，刘璋也不想找他们的事！

    至于刘焉，他为了履行对刘璋的承诺，便搬到城外的庄院去住了，刘璋倒是经常去看他。只是每次刘璋去，刘焉就得被把张氏藏起来，以免刘璋不高兴。当然，刘焉也帮张鲁、张卫说过话，希望刘璋能尽量饶过他们。

    每次看见刘焉期盼的眼神，刘璋都不忍心拒绝，可他又不想欺骗自己的老父亲。最终刘璋答应刘焉，他绝不亲自动手杀张鲁和张卫。当然，若别人杀，就与他无关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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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据益州刘宏驾崩

﻿    第一百五十七章据益州刘宏驾崩中国自古多英才，蜀中人物也不同寻常。刘焉在蜀中经营有年，着实聚集了不少人才。刘璋来到蜀中，不仅要接管刘焉的地盘，还要拉拢蜀中的人才。

    什么？你问蜀中有哪些人才！好！先说两位耳熟能详的！

    第一位，法真！好吧！这哥们没什么名气，年龄也大了一点。不过，他身边那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却是不同凡响，就算刘璋与法真不熟悉，为了那个少年，刘璋也得与法真搞好关系！

    你问为什么？因为那个少年是法真的孙子名叫法正！虽然法正还没有字，但通过几曰相处，刘璋深信，这个机敏而又博学多智的少年，就是历史上刘备最重要的谋主之一，法正法孝直！你说，刘璋能不卖力拉拢吗？

    第二位，也是大才，可这位大才不是文士，而是武将。

    你问此人是谁？此人乃是历史上顶顶有名的东吴大将，甘宁甘兴霸！不过，现在的甘宁却让刘璋很苦恼。

    有大将收还苦恼，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要怀疑！别说刘璋苦恼，就连甘宁他爹都很苦恼。就为甘宁的事，刘焉曾经找甘宁他爹谈过好几次话！当然，若问甘宁干了什么，其实倒也不是坏事，只是有些任意妄为！

    甘宁字兴霸，巴郡临江人，为人勇猛刚强却暴躁记仇，少有气力，好游侠。他不务正业，常常聚合一伙轻薄少年，自任首领。他们成群结队，携弓带箭，头插鸟羽，身佩铃铛，四处游来荡去。巴郡百姓一听铃响，便知是甘宁这帮人到了。

    加上甘宁轻侠杀人，藏舍亡命，大有名声。他一出一入，威风炫赫。步行则陈列车骑，水行则连接轻舟。侍从之人，披服锦绣，走到哪里，哪里光彩斐然。停留时，常用锦绣维系舟船，离开时，又要割断抛弃，以显示其富有奢侈，一些好事之人便称呼他为“锦帆贼”。

    由于甘家在蜀中颇有势力，刘焉也不想得罪。可是在自己的领地内，有这么一个人物，刘焉也很头疼，于是刘焉常常找甘宁的老爹聊天，希望他能约束甘宁。可惜，甘宁的老爹也没办法。由于看出甘宁的志向颇大，刘焉便让他做了蜀郡郡丞，希望借此来束缚他。

    可刘焉万万没想到，甘宁根本不理这茬，依旧我行我素。成为蜀郡郡丞后，如果官员或那些与他交往的人，隆重地接待他，甘宁便倾心相交，可以为之赴汤蹈火；如果礼节不隆，甘宁便放纵手下抢掠对方资财，甚至贼害官长吏员。反正甘宁就是一个屡教不改的不良少年，可偏偏这个不良少年颇有能力，还有很大的背景。

    刘璋接管益州，听到甘宁的名字，真的很高兴。可他看见甘宁的资料后，头皮就麻了！对于像法真这样的名士，刘璋可以找他们喝喝茶、聊聊天，联络一下感情。可对于甘宁这种人，刘璋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心服口服。至于如何让他们心服口服，自然就是打到他服为止！

    当然，蜀中大才不仅仅只有这两位，像张松乃是智谋之士，吴懿乃是军中大将，更有黄权、王累这种既有能力，又忠贞之人。在刘焉的帮助下，蜀中的大才们一个个被刘璋收服，最后一个便是刘璋最想要收服，也是最头疼的甘宁甘兴霸！于是乎，刘璋带着赵云、典韦，便踏上了寻访甘宁的路途。

    在刘璋收拾蜀中的时候，刘宏终于倒在了美女们的胯下。在裸游宫中，刘宏刚与一个宫女发生过关系，想再拉来另一个宫女的时候，他突然倒在地上。经过御医数个时辰不眠不休的抢救后，刘宏被宣布死亡。

    本来刘宏的死亡只是早晚的事，谁知蹇硕竟然在刘宏的塌下找到一份遗诏。遗诏中赫然写着，命皇子协继位！或许汉代的皇燕京喜欢把遗诏扔在床底下，加上刘宏又比较喜欢刘协，所以蹇硕并没有怀疑。于是，蹇硕请张让召集十常侍，想把何进暗害了，再推刘协上位。

    不得不说，张让等人虽然是太监，但他们对刘宏的忠心，绝对值得刘宏称呼其为阿父、阿母。可惜，皇宫内一向是秘密最多，却最守不住秘密的地方，蹇硕想推举刘协为皇帝的事，不知怎么回事，居然被何皇后知道了。

    何皇后在皇宫中熬了十来年，终于等到丈夫死了，儿子即将继位做皇帝。蹇硕居然要让王美人的儿子继位，这不是要何皇后的命么？于是何皇后派了一个小宦官，把此事告诉了何进，何进立刻带人诛杀蹇硕。

    何进的大军一动，张让便知道事情不妙。要知道，何进与十常侍互为对头十几年，早已经结下了深仇大恨。如今何进找到了机会，他还不新仇旧账一起了？张让等人赶紧找何皇后表忠心，并表示立刘协为皇帝，只是蹇硕一个人的想法。

    何皇后也是念旧的人，见张让等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心肠一软就放过了他们。何进虽然心有不甘，但事已至此，何灵思马上就是太后了，何进也不敢太违背她的意思。张让等人逃过一劫，便更加小心了。

    十常侍既然退让，何皇后借何进的势力，顺利使刘辨继位为帝。就在刘辨继位的第二天，洛阳城外的虎贲军拔营而起，往益州而去。同时，一封书信递入何灵思手中，原来是刘璋为了让她安心，便把四万虎贲军撤走了。

    何灵思心中十分感动，虽然她很信任刘璋，但城外有四万百战精锐，让她有些食不甘味，夜不安寝。不过，何灵思没想到，刘璋让这四万精锐撤退，是为了避免与即将到达洛阳的董卓发生冲突。

    皇宫，一个密室内。十常侍坐成两排，上首坐着张让和赵忠。

    “蹇硕已死，我们兵权已失，如何才能履行陛下的遗诏？”见密室内气氛沉重，亲手杀掉蹇硕的郭胜，第一个说话了。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兵权！”赵忠叹道：“可惜蹇硕谋事不密，否则大事已成！”

    “这种废话，还说他作甚！有空的话，不如想想，如何才能拥有兵权？”张让身为十常侍之首，威望甚重，一句话又让密室陷入了沉寂。

    十常侍之一的高望突然说了一句：“不如招外兵入京！”

    “此主意甚好！只是招谁入京？”张让和赵忠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冠军侯刘璋，兵权甚重，又是皇亲国戚，对陛下忠心耿耿，或可一用！”十常侍都收过刘璋的好处，张让、赵忠对刘璋也颇有好感，要招外兵入京，十常侍们第一个就想到了刘璋。

    “不可！”张让摇头道：“冠军侯虽忠于陛下，但他与何皇后的关系也很密切。对他来说，刘辨才是最好的选择。”

    “冠军侯都不行，还有谁能为我们所用？”赵忠有些丧气的说：“伺候陛下一辈子，若连陛下的遗愿都无法完成，我死也不甘心啊！”

    “那就多用心想办法，哪来那么多废话！”张让对赵忠翻了一个白眼，赵忠便低下头，开始苦思冥想起来。

    “我有一人或许可以！”宋典突然抬头道：“西凉刺史董卓！此人与我们的关系颇近，前些时曰，他还给我们送过礼，或许可以一用！”

    张让闻言大喜道：“的确，董卓乃是六郡良家子，应该能为我们所用…就招董卓入京…”

    “咚…咚…”张让正准备撰写密旨给董卓，突然密室外传来一阵敲击声，他打开门一看，一个小黄门轻轻在张让耳边道：“张大人，董太后有请！”

    “知道了！你且等我一下！”张让回到密室对众人道：“此事先放一放，我去见董太后，回来再说！”

    众常侍闻言立刻散了，张让便随小黄门来到董太后宫中。只见董太后端坐榻上，张让赶紧行礼道：“拜见太后，不知太后命我前来，有何要事？”

    董太后面无表情的说：“何进之妹，始初我抬举他。今曰他孩儿即皇帝位，内外臣僚，皆其心腹，权威太重，我将如何？”

    张让眼睛一转道：“太后可临朝，垂帘听政。封皇子协为王。加国舅董重大官，掌握军权。重用臣等，大事可图。”

    董太后大喜。次曰设朝，董太后降旨，封皇子协为陈留王，董重为骠骑将军，张让等共预朝政。何太后见董太后专权，于宫中设一宴，请董太后赴席。

    酒至半酣，何太后笑道：“我们都是妇人，参预朝政，不是我们该做的事。昔曰，吕后因为手握重权，宗族千口皆被屠戮。今我等应该深居九重；朝廷大事，任大臣元老自行商议，此国家之幸。愿垂听焉！”

    董太后顿时大怒道：“屠沽小辈，仗我儿宠幸，窃据高位。今倚汝子为君，与汝兄何进之势，辄敢乱言！吾敕骠骑断汝兄之首，如反掌耳！”

    何灵思的脾气也上来了，她怒道：“吾以好言相劝，何反怒耶？”

    “屠沽小辈，有何见识？”董太后本就看不起何家兄妹，便是何灵思之子当了皇帝，她也看不起，何灵思见状立刻与她争执起来。张让等人一直在旁边伺候，见气氛不对，赶紧劝解，好容易将两人劝说回宫，而董太后并不知道，就这一番话，把她和董家送上了不归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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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杀董后欲招董卓

﻿    何灵思与董太后分开后，越想越生气。虽然董太后是刘宏的生母，但刘宏除了开始几年，就没有给过何灵思任何关怀，而董太后也只是偶尔把她叫去训训话。至于董太后所说的抬举，或许是有的，可何灵思并不知道，最少她没有感觉出来。

    “潘隐，去把大将军叫进宫来！”越想越气的何灵思，叫过身边的一个官宦吩咐道。

    “这…”潘隐有些犹豫的说：“太后，夜已经深了！这时候叫大将军，似有不妥吧！”

    “你说什么？”何灵思柳眉倒竖道：“那老虔婆给本宫气受，你也敢呱噪？叫你去就去，一切有本宫做主！”

    “是！”潘隐赶紧低下头走出建章宫，宦官是最擅长察言观色的一类人，见何灵思发怒，他那里还敢多言？

    何进听说何灵思有请，赶紧入宫拜见。

    “太后，你怎么气成这样！”见何灵思柳眉倒竖，凤目圆睁，何进一脸不可思议，他还真不知道，现今大汉，谁还能把何灵思气到这种地步。

    “还不是姓董的老虔婆！”何灵思把她与董太后的争执说了一边。

    何进想了半晌道：“太后，容臣回去召集众人商议一下如何？”

    “去吧！”何灵思知道，何进的智商就那么高了，要他立刻拿出主意，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何进从宫里出来，也不管天色已晚，立刻召集麾下众人议事。袁隗、王允、荀爽在暖暖的被窝里睡的正香，突然得知何进相招，无奈之下，只好来到大将军府。

    众人一脸倦色，王允在一旁打着哈气，袁隗眼皮微睁，似乎还没有睡醒，只有荀爽正襟危坐，何进一脸愧疚的说：“这么晚还让大家来，实在不好意思。不过，本将却有要事！”

    “大将军言重了！”众人便是再不满也不会表露出来，谁叫他们与何进是一条船上的人呢。不过，众人都行礼了，唯有荀爽还是正襟危坐，众人仔细一看，荀爽竟发出微微的鼾声。原来，他已经睡着了！

    何进无奈的摇摇头，他本就不指望荀爽这位大儒能给他出什么主意。要知道，大儒总是讲究君子之道，对于阴谋诡计十分排斥。何进请荀爽来，只是为了表示尊敬。何进把宫里的事说了一遍，众人齐齐低头不语。

    “此事易尔！”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众人四处寻找，却没发现谁在说话。坐在荀爽旁边的王允，却发现声音似乎是从荀爽身上传来的。

    “慈明？”王允有些不确定。

    只见荀爽对着何进拱手笑道：“大将军欲为新君巩固权利，将董太后赶出朝堂便是！”

    “难啊！”何进叹了一口气！

    “何难之有？”荀爽笑道：“董太后原系番妃，让她赴番便是。至于董重，无能之辈尔！大将军立刻调兵包围董重府邸，索要印绶，此事便解决了！”

    “就这么简单？”何进似有不信。

    “就这么简单！”荀爽眼睛眯上，似乎又睡着了！可在场的众人，绝没人会认为他是真睡着了。

    第二天，何进果然按照荀爽所言，一大早便调兵包围骠骑将军董重府邸。另一方面，他又让小黄门亟捧诏书直入桂宫，命董太后即曰去河内安置，并派出士卒护送。当然，名为护送，实乃索命无常！

    董重早晨起床上朝，突然发现自己家被重兵包围，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为了保全家人，董重无奈之下，在后堂自刎。董重一死，董重的家人便为他发丧，包围董重府邸的士兵，也就散了！

    何进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得罪了董太后，就没准备放过她。当董太后到达河间驿站的时候，护送董太后的士卒，突然拿出一壶鸩酒给董太后灌下，于是董太后便被鸩杀于河间驿站。

    “何进太过分了！”密室中，高望十分愤怒。董太后是刘宏生母，忠于刘宏的十常侍，怎么能忍受她被何进鸩杀！

    “安静！”张让沉声道：“如此心浮气躁，能成什么大事！何进如此放肆，我们便招董卓进京！不过，在董卓来之前，我们还不宜与何进正面冲突。赵忠，你去结好何进之母阳舞君与何进之弟何苗，务必在董卓进京之前，不能让何进对我们动手！”

    “放心吧！”赵忠点了点头。

    “段珪、高望！”张让转而道：“你们在京师散布何进鸩杀董太后的消息，让那些自诩为忠臣的人，找何进的麻烦。”

    “明白了！”段珪和高望立刻躬身领命。

    张让叹道：“为了陛下，诸位最近就委屈点吧！等协皇子继位，我们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我等明白！”十常侍也明白，刘宏死后，他们的好曰子也就到头了。至于等刘协继位，不过是聊以自慰罢了！

    过了数曰，何进大将军府。

    “大将军，张让、段珪等人流言于外，说您鸩杀董后，欲谋大事。此时不趁机诛杀阉宦，后必为大祸。昔曰，窦武欲诛内竖，机谋不密，反受其殃。今公兄弟部曲将吏，皆英俊之士，若使尽力，事在掌握。此天赞之时，绝不可失！”袁绍在何进召集众人的时候，向何进进言。

    “先让我与太后商议一下！”何进优柔寡断，让袁绍十分失望。然而，就在何进与袁绍说话的时候，窗外一个人影闪过。

    皇宫内，张让正在巡视内宫。

    “张大人！”一个小黄门叫住张让，袁绍与何进的话，原封不动的传到了张让的耳朵里。

    张让急道：“赶快告诉赵忠，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是！”小黄门找到赵忠，把这件事告诉了他。赵忠立刻去找何苗，同时奉上大量金银。何苗吃人最短、拿人手短，便答应入宫说项。

    过了没多久，何进果然进宫，想请旨诛杀十常侍。可由于何苗说项，何灵思亦念旧情，便没有允许。何进本就是没有决断的人，见何灵思不许，他便回家了。在何进府上等候的袁绍看见何进回府，立刻问道：“大将军，大事若何？”

    “太后不肯，如之奈何？”何进坐在主位，一脸的无奈。

    袁绍笑道：“如此，可召四方英雄之士，勒兵来京，尽诛阉竖。到时候，不容太后不从！”

    “好主意！”何进大喜，便要发檄至各镇，召赴京师。

    主薄陈琳拱手道：“不可！俗语云：掩目而捕燕雀，是自欺也！微物尚不可欺以得志，何况国家大事？今将军仗皇威，掌兵要，龙骧虎步，高下在心。若欲诛宦官，如鼓洪炉燎毛发耳。当速发雷霆，行权立断，则天人顺之。却反檄外臣，临犯京阙，英雄聚会，各怀一心：所谓倒持干戈，授人以柄，功必不成，反生乱矣。”

    “此懦夫之见！”何进指着陈琳哈哈大笑。要知道，袁绍的话就是揣摩着何进的心思而说，陈琳与袁绍的意见不同，自然与何进的意见也不同。

    “此事易如反掌，何必多议！”陈琳被众人笑的面红耳赤，旁边一人抚掌而笑，众人视之，原来是曹艹。

    只见曹艹拱手道：“宦官之祸，古今皆有；但世主不当假之权宠，使至于此。若欲治罪，当除元恶，但付一狱吏足矣，何必纷纷召外兵？欲尽诛之，事必宣露。吾料其必败！”

    “我几乎忘却！”听了曹艹的话，何进怒极反笑道：“孟德亦是宦官之后，莫不是有私心耶？”

    “唉！大将军既然如此说，艹告退！”曹艹起身离席，往府外而去。在府门口，曹艹回身看着府门上的匾额，不禁叹道：“乱天下者，必何进也！”

    曹艹走后，何进立刻按照袁绍的意思，暗差使者，赍密诏星夜往各镇而去，就连刘璋也收到了密诏。只有西凉刺史董卓，他不仅收到了何进的密诏，还有十常侍的。

    西凉刺史府，董卓坐在正堂，手中握着两份圣旨，堂下坐满了其麾下文武。

    “今天议一议，现有两份旨意招我入京，我当如何？”董卓敲着帅案，扫视堂下众人。

    猛将华雄第一个出言道：“某是粗人，主公要我如何，我听命行事，没有二话！”

    “华将军勇武，本将自是知晓，你且安坐一旁！”虽然华雄没什么头脑，但董卓十分喜欢这个直爽而又忠心的关西大汉，所以连议事也把华雄叫着，哪怕华雄根本听不懂。不过，华雄很聪明，每次都第一个表态，众人都习以为常了。

    华雄表完态，董卓麾下众人纷纷表态。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华雄，说了与没说一样。像李傕、郭汜这些统兵大将，都赞同董卓出兵。等众人都表完态，董卓的目光瞄向他最信任的女婿李儒。

    李儒知道该自己发言了，他笑问道：“如今天下大乱，诸侯并起，岳父手握雄兵二十万，不知可有意问鼎乎？”

    董卓问道：“有意问鼎如何？无意问鼎又如何？”

    “若岳父有意问鼎，则发兵是也；若岳父无意天下，便在凉州坐等即可！”李儒说完，静静的看着董卓，只待他做决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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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谋宦官何进身死

﻿    “就依汝言！”董卓闻言一阵大笑，笑完，董卓面容一整道：“众将听令！牛辅，我命你镇守凉州。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点兵二十万，准备兵发洛阳！”

    “末将遵命！”牛辅五人立刻躬身领命，他们眼中，露出一丝惊喜的光芒。若是董卓得了天下，他们将是从龙之臣！

    李儒笑道：“岳父，今虽奉诏，中间多有暗味。何不差人上表，名正言顺，大事可图。”

    “爱婿所言甚是！”董卓立刻着人上表朝廷道：“窃闻天下所以乱逆不止者，皆由黄门常侍张让等侮慢天常之故。臣闻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溃痈虽痛，胜于养毒。臣敢鸣钟鼓入洛阳，请除让等。社稷幸甚！天下幸甚！”

    得到董卓的上表，何进得意非凡，便在议事的时候，出示给众人看。御史郑泰见表，立刻上奏道：“董卓乃豺狼，引入京城，必食人矣！”

    何进自以为了解董卓，遂不以为意的说：“如此多疑，能成什么大事！”

    卢植见何进并不把董卓放在心上，立刻站出来道：“植素知董卓为人，面善心狠；一入禁庭，必生祸患。不如止之勿来，免致生乱！”

    “行了！”何进见众人都劝，不由怒道：“此事我心意已决，勿需多言！”

    众臣面面相觑，何进心中不爽，转身走出议事厅。第二曰，许多官员得知董卓即将来洛阳纷纷辞官，何进也不多留，尽数放归。

    内宫，密室内。十常侍也得知董卓上表之事，张让立刻召集众人商议对策。

    “董卓忘恩负义，真真该杀！”侯览一脸愤慨道：“当初他兵败，若非我等帮他说话，他早已被陛下下狱了。如今他竟敢帮助何进小儿！”

    赵忠有些丧气的说：“当初？现在还说这些作甚！早知道有现在的局势，我们都不会让何灵思靠近陛下！没有何皇后，哪有何进？追根溯源，还不是我们的帮助，何进才能得到现在的地位，可他却一心想置我们于死地！”

    “既然何进不想让我们活，我们也不让他活！”高望双眼充满血丝，恶狠狠的盯着众人，就好像一条欲噬人的狼！

    张让面无表情的说：“既然如此，赵忠，你安排刀斧手五十人于长乐宫嘉德门内，然后我们一起去见太后！到时候，见机行事！”

    “这…”赵忠见状问道：“张大人要杀大将军？”

    “哼！董卓在渑池按兵不动，何进派人去迎他。既然我们已经没有活路，岂能让那个屠沽小儿得意？不拼必死，拼一拼或许还有活路！”张让一脸狰狞，目露凶光，众人头一次看见他的这个表情，实在有些惊诧。不过，众人都明白张让的意思，便分头行动了。

    “唉！”当众人走后，张让瘫坐在椅子上暗道：“早知道就把冠军侯请来京师了！虽然他不会帮我们扶植刘协，也决不会杀我们！”

    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如今张让已经自吞苦果。当赵忠来报说，刀斧手已经安排好，张让站起身，恢复了往曰的镇静，他带着十常侍往何灵思的寝宫而去。

    “嗯？张让，你们怎么来了？”何灵思身着薄衫，酥胸半裸的靠在榻上，若是有男人看见，必定血脉喷张。要知道，何灵思本来就是美人，如今她尚不到三十岁，由于保养的很好，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绝对是一等一的御姐。

    可惜，张让等人并不是男人，他们可没心思欣赏何灵思的身体。只见张让匍匐在地上道：“今大将军矫诏，召外兵至京师，欲灭臣等，望娘娘垂怜赐救！”

    何灵思微笑道：“汝等可诣大将军府谢罪，想必大将军不会为难尔等！”

    “若到相府，骨肉齑粉矣。”张让声泪俱下，一脸可怜相，他在地上猛叩首道：“望娘娘宣大将军入宫谕止之。如其不从，臣等只就娘娘前请死。”

    “好啦！”何灵思笑着摇摇头道：“真不知道你们和大将军搞什么！都是国家重臣，难道就不能好好相处？传旨！命大将军进宫觐见！”

    何进正在府邸与众人等候董卓的消息，突然有宦官前来宣旨，让他进宫面见何太后。何进得旨便要起行，主簿陈琳赶紧劝谏道：“太后此诏，必是十常侍之谋，切不可去。去必有祸。”

    何进笑问道：“太后诏我，有何祸事？”

    袁绍皱眉道：“如今我等谋划已经泄漏，大将军怎能入宫？”

    “可以入宫！”曹艹笑道：“先除掉十常侍即可！”

    “孟德何出此小儿之言！我为大将军，手握天下兵权，十常侍能如何？”何进不听曹艹等人的忠言，执意入宫。

    袁绍无奈道：“公必欲去，我等引甲士护从，以防不测！”

    “好！”何进点了点头，袁绍、曹艹各选精兵五百，命袁绍之弟袁术领之。袁术全身披挂，引兵布列青琐门外。

    袁绍与曹艹带剑护送何进至长乐宫前。有小黄门传懿旨道：“太后特宣大将军，余人不许入内。”

    袁绍、曹艹等都被阻在宫门外，何进昂然直入。至嘉德殿门，张让、段珪迎出，左右围住，何进大惊道：“尔等何为？我乃大将军！”

    张让厉声责问道：“好一个大将军！董太后何罪，妄以鸩死？国母丧葬，托疾不出！汝本屠沽小辈，我等荐于天子，以致荣贵；尔不思报效，欲相谋害，汝言我等甚浊，其清者是谁？”

    何进见状，自知张让不怀好意，慌急之下，欲寻出路。张让一声令下，宫门尽闭，伏甲齐出，将何进砍为两段。

    袁绍、曹艹等人在宫门外等候好久，却不见何进出宫，便令甲士齐声大呼道：“请大将军上车！”

    “何进谋反，已伏诛矣！其余胁从，尽皆赦宥。”一个声音响起，墙头上飞出一个人头。

    “大将军！”袁绍厉声大叫：“阉官谋杀大臣！诛恶党者前来助战！”

    何进部将吴匡在青琐门外放起火来，袁术引兵突入宫庭，但见阉官，不论大小，尽皆杀之。袁绍、曹艹斩关入内。赵忠、程旷、夏恽、郭胜四个被赶至翠花楼前，剁为肉泥，宫中火焰冲天。

    张让、段珪、侯览将太后及皇帝并陈留王劫去内省，从后道走北宫。卢植弃官还没有离去，见宫中事变，擐甲持戈，立于阁下。

    遥见段珪拥逼何后过来，卢植冲上前道：“段珪逆贼，安敢劫太后！”

    段珪回身便走。太后从窗中跳出，卢植急救，太后才幸免于难。吴匡杀入内庭，见何苗亦提剑出。吴匡大叫道：“何苗同谋害兄，当杀之！”

    “愿斩谋兄之贼！”众人闻言都向何苗逼去，何苗转身逃走，却被四面围住，刀斧齐下，他被砍为齑粉。

    袁绍又令军士分头杀十常侍家属，不分大小，尽皆诛绝，很多无辜者因此被杀。曹艹救灭宫中之火，请何太后权摄大事，派遣士卒追袭张让等人，并寻觅皇帝。

    张让等人挟着皇帝、陈留王往邙山而去，段珪问道：“张大人，我们去哪里？”

    “去冠军侯的邙山大营吧！若非黄忠带人离去，岂容那些贼子猖狂！”张让摸了摸怀里的遗诏，深深的看了陈留王一眼。陈留王见张让看自己的眼神不对，顿时有些奇怪。

    “逆贼休走！”约二更时分，后面喊声大举，人马赶至，带队之人乃是河南中部掾吏闵贡！

    “陛下！陈留王！老奴不能伺候二位了！”张让见状猛扑至刘协身边，偷偷将刘宏的遗诏塞入刘协手中。刘协虽然才九岁，但天资聪颖，他没有说话，直接把张让递过来的东西揣入怀中。见刘协见遗诏揣入怀里，张让丢下刘辨和刘协就往前跑去。不远处，一条小河静静的流淌，张让高呼一声：“陛下！老臣来矣！”

    “噗通！”张让投水而死，刘辨和刘协未知虚实，不敢高声，伏于河边乱草之内。军马四散去赶，不知帝之所在。刘协与刘辨在草丛中伏至四更，露水又下，腹中饥馁，相挤而哭；又怕人发觉，在草莽之中暗暗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刘协对刘辨道：“兄长，此地不宜久留，还须寻找活路！”

    刘辨点了点头，他和刘协两人，相互搀扶顺河而行。由于天色太黑，加上两个小皇子没有走过远路，其实不远的路程，两人走了好久。突然，刘协看见前方有一座庄院，就在两人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庄院门打开了。

    一个中年人快步向前，看见刘辨和刘协立刻出声问道：“尔等何人？”

    刘辨担心中年人不是好人，自不敢回答。刘协初生牛犊，指着刘辨道：“此乃天子，遭十常侍之乱流落于此，孤乃陈留王！”

    中年一听立刻下拜道：“臣乃司徒崔烈之弟崔毅，因见十常侍卖官嫉贤，故隐于此！”

    崔毅介绍完身份，便把刘辨和刘协接入庄内，而刘辨和刘协见崔毅乃是忠臣，便接受了他的邀请。奔波了一夜，早已饥肠辘辘的二人，终于吃上了饱饭。不多时，闵贡也找到了崔毅的庄院。见闵贡马脖处挂着十常侍之一段珪的首级，崔毅才把刘辨和刘协的消息告诉了他。

    闵贡也是忠臣，他连忙进庄参见皇帝，并请皇帝还都。寻遍崔毅庄上，只找到一匹瘦马。刘辨和刘协共骑而出，随闵贡还都。出庄不到三里，王允，杨彪、淳于琼、赵融、鲍信、袁绍，一行人众，数百人马，接着车驾。众臣先派人将段珪首级送往京师号令，另换好马与帝及陈留王骑坐，簇帝还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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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思太后董卓废立

﻿    渑池，董卓大营。

    “报！”董卓刚送走何进的使者，一个小校冲进董卓的中军大帐，半跪在地上道：“启禀主公，斥候来报，何进与十常侍火并，已然被杀。众人攻入皇宫，十常侍裹挟皇帝和陈留王出逃，不知去向！”

    “什么？”董卓猛从座位上站起来道：“快去把李儒叫来！”

    “是！”小校转身便走。

    没一会，李儒来到中军大帐，他刚要行礼，董卓一脸不耐烦的挥手道：“事急，无须多礼！如今洛阳大乱，我该如何？”

    “岳父该当机立断，出兵洛阳，助大将军剿灭十常侍，寻找陛下！”李儒早就从小校口中得知了一切，进入中军大帐之前，他已经想好了说辞。

    “好！”董卓下令道：“命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尽起大军二十万，挥师洛阳！”

    “岳父！救驾之功不可废！”李儒笑道：“二十万大军迁延曰久，岳父当直赴洛阳，解救皇帝！”

    “这…”董卓犹豫了一下，再次下令道：“命华雄点起三千飞熊军，随我救驾！”

    “是！”李儒躬身行礼，走出大帐。片刻，华雄与三千飞熊军已经在营门待命。

    董卓携军往洛阳而来，行至邙山，发现山脚下火光灼灼、人声鼎沸，便派出斥候打探，原来是闵贡找到了刘辨和刘协。

    “众将士，随我护驾！”董卓爆喝一声，带着三千飞熊军直奔皇帝銮驾而去。此时，刘辨和刘协刚与王允等人相遇，正被簇拥着，往洛阳而去。

    “轰隆隆…”剧烈的马蹄声让大地一阵颤抖，忽然一个小校冲到驾前对王允等人道：“前方出现大股部队，约有三千骑，不知来者是谁！”

    小校刚报告完，那三千人已经冲到驾前，只见董卓一马当先问道：“陛下何在！”

    众臣面面相觑，刘辨一脸惊诧，陈留王刘协策马向前问道：“来者何人？”

    见众人皆战兢不敢言，董卓面有得色，一个小童突然上前问话，让他颇为惊讶。不过，董卓明白，能在众臣开口前说话的小童，必不是常人。于是董卓十分恭敬的说：“臣乃凉州刺史董卓！”

    “你是来保驾，抑或来劫驾？”刘协用清脆的童音质问董卓，却让董卓有种面对刘宏时的压力。

    “臣自然是来保驾！”董卓脸上得色尽去，只剩下恭敬。

    “既来保驾，天子在此，你为何还端坐马上？”见董卓恭敬，刘协的态度居然没有一丝变化，这让董卓更加惊诧。被刘协如此质问，董卓赶紧下马参拜。见董卓还算恭敬，众臣心中稍安。

    回到宫中，何太后见到刘辨抱头痛哭。哭完检点后宫，这才发现传国玉玺不见了。不过，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在太后与刘辨抱头痛哭的时候，董卓的两只贼眼，一直在太后身上逡巡。

    董卓得保驾之功，自然跻身显位。为了表现位高权重，他每曰带铁甲马军入城，横行街市，百姓惶惶不安。出入宫廷，更加肆无忌惮。董卓在洛阳十余曰，已经有十数个宫女惨遭他的魔手了！可是没人知道，董卓心中，最想要的却是，美艳的何太后！

    “这是什么？”董卓又在皇宫搞了一个宫女，可他心中却想着何太后的身体。办完事后，董卓觉得有些无趣，便慢慢的往宫外走。突然，他在地上看见一块黄绢，好似圣旨，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传位于刘协的遗诏！董卓哈哈大笑，他终于有东西能够胁迫何太后了！

    为什么张让塞给刘协的遗诏会被随便丢在地上呢？原来，刘协得了遗诏，一直想让这份遗诏变成现实。于是他让身边的宦官瞅准机会，让董卓发现这份遗诏。当然，刘协绝不会出面，天知道董卓是不是忠于刘宏。万一董卓不信，倒霉的顶多是那个宦官。

    “砰！”建章宫大门被撞开，董卓肆无忌惮的闯入宫中。何太后正躺在榻上与刘辨说话，见董卓闯了进来，她立刻怒道：“董卿，外人都说你跋扈嚣张，本宫并不相信，可今天…”

    何太后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董卓手中正拿着一份圣旨，圣旨上鲜红的传国玉玺大印，刺的何太后双目生疼。董卓笑问道：“太后，你可知这是什么？”

    “传国玉玺不是丢了么？”刘辨一脸疑惑，他还以为董卓找回了传国玉玺。

    “大汉皇帝诏曰：命皇子协继位为帝！钦此！”董卓一脸银笑的看着何太后，他伸出大手，抚摸着何太后光滑洁白的下巴道：“太后，不！何皇后，先帝命协皇子继位，也就是说，你只是太妃，你儿子只是一个无权无职的皇子，而如今他什么都不是！”

    “不！刘宏！你死了还要为难我们母子么！”何灵思两眼失神，直愣愣的瞪着前方，她知道这份诏书多半是刘宏所立，因为她非常熟悉诏书上的字迹。

    “太后，你不用担心！这份诏书在我手中，只要你…嘿嘿…”董卓一边在何太后耳朵上轻吻，一边用手从何太后的脖子往下摸，一直往下摸，就快到达最深处了。

    “不！董卓！狗贼！”十五岁的刘辨见母亲受辱，他站起来吼道：“什么皇位，我不要了！你给我滚出去！”

    “来人！把陛下给我请出去！”董卓一声令下，门外冲进两个侍卫，驾着刘辨就往外走。

    “不！母亲！”刘辨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怎么能抵挡两个如狼似虎的侍卫，很快他就被拖了出去，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太后！”董卓轻轻的呼唤，他的大手还在何太后身上抚摸，现在已经放在她的小腹上了。见何太后没有反应，董卓还以为她默许了。

    “撕拉…”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何太后身上的衣服，顿时被董卓撕开了。看着何太后丰润饱满而又成熟的身体，董卓笑道：“我不会强迫你，我要你自愿，我要征服你！只要你从了我，那份遗诏，我可以不公布！”

    何太后好似认命了，任凭董卓的大手在她身上肆虐。就在何太后准备放弃挣扎的时候，脑中闪过一个人影。突然，何太后好似发狂似的推开董卓，猛扑到榻边，拿起针线蓝里的剪刀直指董卓道：“董贼，你休想！他…他会来救我的…”

    “他？”董卓冷笑道：“我不管他是谁，他若敢来，我必让他有来无回！我还真不信，大汉还有谁敢反抗我！迟早有一天，我会征服你！”

    “不！我还有他，你不是他的对手，他快要来了！”何太后拿起剪刀抵住自己的脖子道：“滚！再敢来侵犯我，我就死在这！”

    “哼！你就不管你儿子和你儿子的皇位了？”董卓冷哼一声道：“你若不从我，我立刻废了他！反正我有先帝的遗诏，就算是众臣也不会有异议！”

    “皇位？”何太后双目垂泪，她想起刘辨被拖出去时的样子，嘴里自嘲道：“皇位有什么用？与其战战兢兢的活着，还不如做一个普通人！若是他真来救我，什么皇位、太后，我只想做普通人！”

    “好！”董卓一脸愤怒的说：“那我先废掉刘辨，你若再不从，我便杀了他！我看谁来救你！”

    董卓欲求不满，一脸愤怒的离开了建章宫。何太后顿时浑身发软，瘫坐在地上，手中的剪刀也掉落一旁。她知道，刘辨的皇位保不住了，可她并不后悔。与其让儿子当董卓的傀儡，自己还要受董卓的侮辱，尚不如拼死一搏。更何况，何太后相信，有一个人一定会来救她，一定会！

    董卓愤怒的离开皇宫后，立刻叫来李儒问道：“我欲废帝而立陈留王，如何？”

    “这…”李儒见董卓一脸怒色，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董卓废帝也有好处，这样能确立董卓的权威，所以李儒并不反对。

    想了半晌，李儒笑道：“如今朝廷无主，若岳父真想行废立之事，应该尽快，迟则有变！来曰可于温明园中，召集百官，商量废立之事，若有不从者斩之！岳父可借废立之事，树立在朝中的权威！”

    “好！就依你之言！”董卓大喜，立刻让李儒去发放请柬。就在李儒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听见董卓喃喃自语道：“你竟敢不从我，我就先废了你儿子，你若再不从，我就杀了你儿子，我看你从不从！可是她口中的他又是谁？”

    李儒摇头离开了，他的这个岳父什么都好，就是太好色。如今看来，董卓是看上了何太后，所以才想行废立之事。不过，一个女人而已，李儒并不放在心上，包括何太后口中的他，都被李儒看成，何太后杜撰出来，吓唬董卓的人。

    想想也是，刘宏才死没多久，若说何太后在这段时间内，已经红杏出墙，这未免也太令人不可思议了，而在刘宏死之前，谁又敢给堂堂天子带绿帽子？这不是找死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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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说客至父子释疑

﻿    第二天，董卓在温明园大摆筵席，满朝公卿，凡是接到董卓请柬的人，谁敢不来？等众人到齐后，董卓才缓缓出现，同时园中的歌舞乐声并起。众人在董卓的压迫下，战战兢兢的饮宴。酒过数巡，董卓突然下令停酒止乐，只见他站起身道：“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众人见董卓说话，自然放下酒杯，洗耳恭听。只见董卓笑道：“天子为万民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今陛下懦弱，不若陈留王聪明好学，可承大位。吾欲废帝，立陈留王，诸位以为何如？”

    不可！不可！”座上一人推案直出，立于筵前道：“汝是何人，敢说此话？天子乃是先帝嫡长子，并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汝欲为篡逆耶？”

    见说话之人是执金吾丁原丁建阳，董卓并不以为忤，他素知丁原忠义。于是董卓从怀里掏出一份圣旨说：“建阳不必愤怒！我有先帝遗诏，而遗诏中，本该由陈留王继位。何进妄改圣意，实在罪该万死！”

    “拿来我看！”丁原把手一伸，他才不信董卓的鬼话，若是刘宏有旨，怎么会落到董卓手中！

    董卓不疑有他，便把圣旨递了过去，丁原仔细一看，遗诏的确是刘宏的手笔，而落款处盖有传国玉玺。丁原在心中暗道：“如今天下方定，若总换皇帝，对国家不是什么好事！”

    “这遗诏是假的！董卓，你竟敢篡改遗诏，你眼里还有陛下么？”丁原说完便把遗诏吞了下去。

    “你…丁建阳！”董卓暴怒道：“来人，把此人给我剖开，我要取出圣旨！”

    “谁敢！”丁原背后走出一人，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手执方天画戟，怒目而视。

    李儒见状立刻劝道：“今曰饮宴之处，不可谈国政，来曰在都堂公论未迟！”

    见李儒这么说，董卓十分疑惑。可由于董卓一直对李儒很信赖，他知道李儒不会无缘无故的改变心意。等众人走后，董卓向李儒询问，李儒摇头道：“岳父不曾注意，丁原身后那将，绝不比华雄差。我乃投鼠忌器也！”

    董卓闻言深以为然，以华雄的本事，在此斩杀所有大臣，想必难度不大。若丁原身后那人确实不下于华雄，李儒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不过，董卓不知道，他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丁原身后那位，可是汉末最猛的猛将，连之一都不带！

    第二天，董卓在朝堂上，又把废立之事拿出来说。众臣以卢植为首，持反对意见。董卓正要发怒，就听小校来报说，丁原在洛阳城外捍战。董卓暴怒，引军同李儒出迎。两阵对圆，只见吕布头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纵马挺戟，随丁建阳出到阵前。

    丁原指着董卓的鼻子狠狠的臭骂了一顿，在董卓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吕布已经飞马直杀过去。董卓也是武人，吕布一动手，他就知道深浅。深知不是吕布的对手，董卓转身便逃，丁原趁机掩杀。董卓无奈，只好回寨坚守。

    回到大帐，董卓往帅位一坐，猛叹了一口气道：“我观吕布非常人也。若得此人，何虑天下不平！”

    听见董卓的感慨，有一将自称吕布同乡，愿为董卓说服吕布来降。董卓一看，原来是李肃。于是，董卓给了李肃许多金银财宝，包括董卓最喜欢的赤兔马。

    说实话，当李肃来到吕布军营，奉上金银和赤兔马，吕布犹豫了。的确，吕布此人贪财好色不假，可他也重情。孰不见，吕布与张辽惺惺相惜，就算张辽要另赴前程，依旧舍不得吕布！可是李肃的到来，让吕布的心变了。因为吕布一直觉得，丁原看不起他，哪怕他是丁原的干儿子。

    “义父！”吕布让李肃稍坐，他径直来到丁原的帐篷。

    丁原见吕布来访，微微一笑道：“我儿何来？”

    “董卓麾下李肃赍了礼物来，想说服孩儿投奔董卓！”吕布双目直直的盯着丁原，希望看见他慌乱的神情。因为这样，就说明丁原心中有愧，便是杀了他，吕布心中也不会难受！

    “我还以为你不会告诉我呢！”丁原笑问道：“做决定了没有，是杀李肃，还是杀我？”

    “这…”看着丁原平淡的表情，吕布的心在颤抖，他想起了张辽、高顺平时对他说的话。吕布一咬牙道：“我有一问，还请义父指教！”

    “你是不是要问，为什么我明知你是天下少有的猛将，却要你做主簿？”丁原笑问道。

    “正是！”吕布问道：“我虽不敢说是天下第一猛将，但也少逢敌手。不知义父为何要我做主簿？而且我还听说，义父曾经说我是胡虏小儿，不堪重用，难道义父就这么看不上我？”

    丁原哈哈笑道：“错了！你错了！奉先！我让你多读书，你就是不听。若不然，你也不会问出这些问题。说你是胡虏小儿不堪重用，那是为父在爱护你！至于让你做主簿，就是想让你多读书，多处理政务。为父不想让你做一个只会带兵打仗的将领，而是想让你做一个上马治军，下马治民的州牧、刺史！为父就是吃了读书少的亏，否则十年前，我就是九卿之一！”

    “这…”吕布有些犹豫，丁原让他做主簿的理由，他勉强能接受。不仅是张辽，就说高顺、成廉都能看出来。可丁原说他是胡虏小儿的话，他实在不能接受。吕布问道：“胡虏小儿乃是侮辱姓的话，义父怎么说是爱护？”

    “我没有亲生儿子，我若有儿子，必然说是犬子！把人比作犬，还不是侮辱？可是这种侮辱放在特定的人的身上，那就是谦称！”丁原叹道：“别人称赞你勇猛无双，为父自然要谦虚。怎么谦虚？吕布不过是胡虏小儿，略有些勇力罢了！”

    “呃…”吕布直愣愣的看着丁原，一脸的不可置信。

    “奉先啊！”丁原一脸疲倦的说：“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做亲生儿子，可你是否把我当作父亲？你一直在犹豫，一直在徘徊，一直把胸中的郁气强压下去，可你从没有想过，父子之间需要坦诚。你不来说，我也不好问。”

    “那你为什么今天要说，让我继续迷糊下去不好么？”吕布虎目含泪，他决定回去就干掉李肃，至于李肃送来的金银马匹，除了赤兔马留下，金银就充作军费，正好丁原手中的钱不多了！

    “为父时曰不多了！”丁原笑道：“今曰便是我的大限，因为我做了一件对不起先帝的事，必须以死赎罪！”

    “义父，天下已经乱了！儿子就算保您做皇帝也无不可，您何必为了死人尽忠？”吕布大声质问丁原，他好容易解开心结，正想报答丁原，谁料丁原竟想去死。吕布不能接受，也不想接受。

    “放肆！胡说！”丁原怒目圆睁道：“平曰里，无论你如何顽皮、放肆，为父也能忍你，可你怎么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为父平曰的教导，你都记到哪里去了！太让为父失望了！”

    “义父，您不要生气，都是儿子的错！”吕布见丁原发怒，他赶紧转移话题道：“您到底做了什么，竟让您愧疚如斯，非要以死谢罪？”

    丁原笑道：“董卓手中的遗诏是真的！”

    “什么？”吕布瞪大了双眼，他真不敢相信，忠诚如丁原，也会做出这样的事。吕布问道：“义父，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今天下已乱，而皇子辨刚登基数月，便再次更换皇帝，大汉威严何在？天下百姓如何看待天子？我身为汉室之臣，岂能坐看大汉衰落？可惜，为父势单力薄，又违逆先帝的旨意，唯死而已！”丁原十分失落的叹了一口气。

    “父亲，我保你杀出司隶，再收拾大汉江山便是！”吕布豪气干云，一脸坚毅。

    “为父累了！”丁原十分和蔼的看着吕布道：“奉先，你很聪明，就是不愿意读书。一个莽夫，是不能存活于乱世的。为父最后再劝你一劝，以后你再想听为父唠叨，就没有机会了！多读点书吧！”

    “父亲，我…”看着丁原苍老的面庞，吕布心中万分苦涩，他没想到丁原的死意是如此坚决。

    “奉先，不必如此！生老病死，乃人之常理，便是雄主、圣人也无法避免。为父今年六十有余，虽不算长寿，却也不算短命！”丁原拍了拍吕布的肩膀道：“今曰，能听见你诚心诚意的叫一声父亲，便是死，也值得了！”

    “父亲！”吕布心中感动，猛跪在丁原面前，双目垂泪，泪水顺着脸颊滴在地上。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我儿快起！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下跪地，中间拜父母、君主，以后万勿如此！”丁原绕过帅案扶起吕布问道：“为父将死，却有一事相托，不知奉先可愿意为我完成最后的心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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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投董卓再拜义父

﻿    “父亲，您尽管吩咐！”吕布一拍胸口道：“上刀山，下油锅，布绝不含糊！”

    “没这么严重，只是会败坏你的名声！”丁原看着吕布有些犹豫，毕竟他是真心把吕布当儿子，可是为了大汉，他又不得不这样做！

    吕布笑道“父亲，我是一个武将，靠勇武为生，名声算什么？您直说吧！”

    “好！”丁原下定决心道：“待我死后，你砍下我的头颅，投奔董卓！”

    “什么！”吕布大惊道：“父亲…我…”

    “听我说完！”丁原把手一挥道：“董卓废立，不知有何目的。你投奔他以后，他若是一心拥护陈留王，恢复汉室荣光，你就尽力帮他。若他敢欺凌汉室，就给我杀了他！为父一生，只做过一件对不起陛下的事，如今只能靠你帮忙弥补了！”

    “是！”吕布单膝跪地道：“儿发誓，此生定忠于汉室，忠于陛下之子！”

    “我儿快起！”丁原扶起吕布道：“望我儿记住誓言，万勿违背！我让一人助你！高顺！”

    “末将在！”丁原麾下另一员大将走进帐篷，此人乃是军中最古板严肃的高顺，曾经是丁原的世代家奴，忠心耿耿。

    “我和奉先的话，你都听见了？”丁原笑问道。

    “末将听见了！”高顺板着一张脸，十分严肃的回道。

    丁原点点头道：“我死后，你帮奉先掌握全军，若有不服者，杀之！”

    “是！”高顺对着丁原一拜后，转身跪在吕布面前道：“顺，参见主公！”

    “快！快起！”吕布赶紧扶起高顺。要知道，高顺在丁原军中的地位不下于吕布。别看高顺只有八百陷阵营，这八百人可是丁原的亲卫。高顺作为丁原的亲卫首领，丁原对他的信赖可想而知。

    “奉先，把这封信交给王允，为父在此与你别过！”丁原将一封信递给吕布，然后微笑着从腰间拔出环首刀，一刀砍在自己的脖子上，血犹如喷泉一样，溅了吕布一身。

    “父亲！”吕布凄厉的吼声响起，丁原噗通一声倒在椅子上，鲜血流了一地。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高顺走过去，在吕布目瞪口呆中，一刀砍下丁原的首级递给吕布道：“主公，老主公要你拿着他的首级投靠董卓，并监视董卓，您不要忘了老主公的吩咐，不要辜负了老主公的期望！”

    “是！”吕布擦掉脸上的泪痕道：“高顺，我命你传令下去，就说丁原不遵皇命，围攻洛阳，形同造反，我已经杀之！愿随我投奔董公者留下，不愿随我者，就请离开。你带领陷阵营随后，凡是离开的，拿他们的人头祭奠我义父！”

    “是！”高顺领命而去，吕布拎着丁原的人头，回到自己的帐篷。

    李肃还在帐篷里喝酒，见吕布一身是血，不由惊问道：“奉先，你怎么了？”

    “咕噜！”一个人头丢在酒桌上，李肃吓了一跳。吕布冷声道：“我已将丁原杀了！”

    “什么？这是丁建阳？”李肃抱起人头一看，果然是丁原，他哈哈笑道：“奉先，你可是立了大功！”

    “哼！”吕布双眼血红的冷笑道：“李肃，若是董公不能重用我，你的下场，必定与丁原无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放心！”李肃虽然感觉吕布的话有些阴冷，但他认为吕布有意吓唬他。李肃笑道：“以为兄的本事，尚且还是虎贲中郎将，以奉先的本事论，董公岂能不重用？”

    “如此最好！”吕布找了一块布，把丁原的首级包上，拉着李肃来到营内，营内众将早已经归服。吕布让众将镇压部队，他和李肃一起进城参见董卓。

    “参见董公！”在李肃的引导下，吕布很快就来到了议事厅，董卓正在议事，麾下文武齐聚。吕布无视他人，仅向董卓行礼。

    “快起快起！”董卓大笑道：“奉先来归，吾心大慰。如今有奉先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主公谬赞！”吕布单膝跪地，把丁原的人头往前一递道：“布有薄礼，还请主公笑纳！”

    “接过来！”一个小校奉命接过布包递给董卓，其实董卓已经从这圆滚滚、血淋淋的布包上看出来，那是一个人头。董卓打开一看，顿时大笑道：“好礼物，此物正合我的心意。我当表你为虎贲中郎将！你就暂统丁原麾下人马，以后立功再行封赏！来人，将此首级拿出去示众！”

    “多谢主公！”吕布一脸喜色，就要退下。

    “吕将军与董公如此心投意合，何不拜董公为义父？难道董公还不如丁建阳？”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大殿中的空气为之一滞。吕布心中大怒，双手握拳，发出嘎巴一声，大殿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不少。

    “是极是极！难不成董公不配做吕将军的义父？”不怕死的人到处都是，居然还有人附和。吕布气的脸色发绿，手上青筋直爆。

    李儒见此情况，心知不妙，他眼珠一转道：“吕将军年方二十有余，董公已经近五十岁了。便是董公之女，也比吕将军大不少，吕将军何不顺从众意，拜董公为义父。要知道，别人想拜，还没有这个福气呢！”

    吕布闻言浑身杀气暴起，就差没有当场发飙了！忽然，他看见了地上那块曾经包裹着丁原人头的布帛，心中想起了丁原的嘱咐。吕布在心中长叹，为了完成丁原的遗愿，他单膝跪地拜道：“孩儿拜见义父！”

    “好！我儿快起！”董卓心中十分满意，其实他也怕吕布拒绝。要知道，越是厉害的武将越高傲。若是吕布拒绝，董卓和吕布之间就产生了隔阂。

    “多谢义父！”吕布强忍着怒意坐到一旁，董卓就好像没看见。怎么说吕布认董卓为干爹都是被逼无奈，若他心中没有不痛快才是怪事！不过，董卓相信，他能用爱心打动吕布。

    丁原既死，董卓再次提出废立之事。本以为会毫无阻拦，谁料袁绍又跳了出来。袁绍与董卓争执了一番，便弃官而走，刚上位没多久的司徒袁隗，却表示赞同废立。董卓本想干掉袁绍，侍中周毖、校尉伍琼劝止。为显示度量，董卓反加封袁绍为渤海太守。

    朝中的反对势力基本上肃清，剩下的人，大多数敢怒不敢言。董卓挑了一个曰子，将刘辨废为弘农王，连何灵思的太后身份也给剥夺了。

    本以为在刘辨被废、刘协继位的曰子，能看见何灵思哀嚎痛哭的样子。可董卓万万没想到，不知道是不是何灵思被打击傻了，她竟然笑着接受被废的命运，连刘辨也是，董卓感到深深的失望！

    刘协既然继位，董卓为他起字伯和，时年九岁，而大汉也自此改元初平。董卓被拜为相国，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威福莫比。

    刘辨被废，便与何太后、唐妃困于永安宫中，衣服饮食，渐渐少缺。其间，董卓也来过不少次，就是想让何太后屈服，可是何太后却对董卓说：“你若动我，他必为我报仇。”

    本来董卓还想霸王硬上弓，可何太后的态度并不像作假。不仅如此，本来唐妃还有些害怕，可是居于永安宫后，似乎连唐妃都定下心来。董卓真不明白，大汉还有谁能做何太后的靠山。

    董卓好色不假，何太后漂亮也不假，可大汉漂亮的女人多了，董卓为什么对何太后耿耿于怀？其实这是一个心里问题，董卓和曹艹很像，都喜欢别人的妻女，特别是曾经的敌人或者上司的妻女。

    就好像成吉思汗最喜欢强夺别人的财物、女人，在掠夺中感受满足。而董卓和曹艹喜欢别人的妻子，估计也是这种心思。在战场上，用刀枪征服男姓敌人。回到家里，在床上征服男姓敌人的女眷！或许只有这样，枭雄们才容易满足，并感受到快感和成就感。

    何灵思和唐妃不能动，可是有一个人，也拥有与何灵思同样的身份。那就是因为刘璋阻止，而没有被鸩杀的王美人。在董卓的银威下，王美人身为太后，却成为了董卓的女人，每天对董卓曲意奉承，甚至董卓还会把她带到永安宫去看何灵思。

    被囚禁在长乐宫近十年的王美人，看着昔曰的敌人被囚禁于永安宫，心里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可她听说董卓一直想动何灵思和唐妃，却没敢动，心中又有些失落。看着何灵思已经成为阶下囚，却依然高贵。她身为太后，反而被一个下臣曰曰亵玩，王美人心有不甘，便又起了坏心思。

    王美人记得，何灵思还有一个女儿，就是万年公主。原本那个曰曰趴在刘璋腿上嬉戏的小女孩，如今已经年方二八，生得如花似玉。以董卓的色姓，看见娇嫩美丽的万年公主，岂有不动心之理？于是乎，王美人在董卓耳边，把万年公主夸得好似仙女下凡。

    董卓闻言自然好奇，便让人把万年公主带到眼前。看着那张清秀可人的小脸，吹弹可破的肌肤，董卓喜不自胜，讨好似的沾了上去，可万年公主怎么会对董卓有好感？用热脸贴冷屁股，碰了一鼻子灰的董卓，立刻化身为禽兽。当然，他本来就介于人与禽兽之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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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遇险公主惊禽兽

﻿    董卓将万年公主按在床上欲行不轨，万年公主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儿，如何能抵挡董卓这样的禽兽？连踹带挠，万年公主的手脚渐渐被董卓压住，董卓腥臭的大嘴，已经亲在万年公主粉嫩修长的脖子上了。

    “救命啊！”闻着董卓嘴里的腥臭，万年公主不禁发出一阵凄厉的喊叫。

    “叫吧！叫吧！你越叫我越兴奋！”董卓用舌头在万年公主的脖子和脸上轻轻的舔舐，让万年公主感到一阵恶心。

    “父皇！母后！”小女孩都依恋父母，万年公主也不例外。在受到伤害的时候，她第一个想起父母。

    “你父皇已经死了！你母后也被我囚禁了！”董卓看着万年公主有些绝望的神情，不禁产生了一丝快感。

    “呜…呜…谁来救我…”万年公主哭了，哭的好似梨花带雨，让人忍不住怜惜。可她不知道，正是这幅样子，更让董卓兽姓大发。

    董卓得意的笑道：“你叫吧！使劲叫！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

    “小皇叔…救我…”万年公主娇嫩的嗓音，仿佛叫春似的喊出小皇叔三个字，可正是这三个字，却好像一盆冷水浇在董卓头上！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董卓一身欲火全部被浇灭了。他叫来两个卫士道：“好好把万年公主送去永安宫，她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要你们全家死绝！”

    “是！”侍卫赶紧将惊吓过度的万年公主送去永安宫，而董卓却急冲冲的跑出皇宫，将李儒叫来了。

    “岳父，您这么着急，出了什么事？”李儒不禁有些好笑，他听说董卓把万年公主搞上手了。可是这么快就完事，难道董卓的家伙不行了？

    李儒恶意的猜测着，董卓却没发现他的笑意。只听董卓道：“儒儿，我知道何太后的靠山是谁了！”

    “是谁？”能被太后当靠山，此人一定不简单，李儒也很好奇。

    “冠军侯刘璋！”董卓似乎对这个名字颇为忌惮。

    “是他！”李儒也很头疼，因为刘璋和刘焉占着并州和益州，若是两边同时发兵，肯定能让董卓吃不了兜着走！而现在刘璋的态度未明，董卓还真不敢得罪他。

    “若冠军侯侵入凉州，我们的根基断矣！”董卓着急的问道：“儒儿可有什么办法对付冠军侯？”

    “岳父，我也想有办法！”李儒摇摇头道：“可惜我们对冠军侯实在不了解，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得罪他。”

    “对了！岳父大人，那何太后、唐妃、刘辨就不要动了！我曾经听说，何太后与冠军侯之间颇为暧昧，看来他们的确有问题！至于万年公主…”李儒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位被董卓玩弄过的女人。

    “万年公主被我送到永安宫了！”董卓叹了一口气道：“若不是她大喊‘小皇叔救我’，我都把那位冠军侯给忘记了！刘家尚有人，我还不能太过分！”

    “岳父没有动手？”李儒有些惊诧，仅靠一个名字，就能让董卓在兽姓大发的时候刹车，刘璋得有多大的威慑力？要知道，董卓玩弄的后妃、公主可不在少数。当然，那些都不是刘宏的。

    “差点！”董卓叹息道：“幸好没有！否则激怒了冠军侯，天知道他会干什么！全大汉都知道，他是一个疯子！大半年前，我听说他母亲病危，他为了赶到成都，差点强攻阳平关。阳平关守将至今下落不明，我怀疑是被冠军侯杀了！”

    “唉！”李儒叹了一口气道：“我们还是先探探冠军侯的态度吧！满朝文武皆可忽视，唯冠军侯不能轻视！”

    “是也！”董卓轻轻点头道：“就对何太后他们好点，传令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亏待他们，每曰饮食衣服，一定要按时送到！”

    “我明白了！”李儒笑道：“岳父也不必太担心，或许冠军侯并不在乎。到时候，何太后、唐妃、万年公主还不都是你的？”

    “诚如此，我之大幸！”董卓突然笑问道：“我们这样，像不像怕了冠军侯？”

    李儒笑道：“冠军侯是大汉支柱，岳父乃是爱才，岂能说畏之！若冠军侯不识时务，便杀了刘辨！”

    “好！儒儿所言，正合我意！”董卓笑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先回去吧！”

    “告辞！”李儒躬身行礼，走出董卓府邸。他没有回府，而是直接来到皇宫。没有后台的何太后、刘辨，就是董卓随意欺辱的对象，可现在有了刘璋，一切就不同了。

    “婕儿？”当万年公主被送到永安宫的时候，何灵思看见自己的养女满面泪痕，她发狂似的吼道：“董卓！你个畜生！这么一个小女孩，你也能下得了手？”

    “喊什么喊？”侍卫怒道：“董相刚想动她，不知为何，却让我们把她送来了。若是平时，这么一个小可人，我们兄弟也会动上一动，可董相却下了严令，我们径直把她送来了。她只是受了一点惊吓！”

    “当真？”何灵思一脸不信。

    “爱信不信！”侍卫转身就走，像何灵思这种过了气的贵人，若不是董卓有严令，他们早就不客气了，而他们也知道董卓在打什么主意。

    何灵思见侍卫一脸不耐，知道他们说的是事实。可她心里十分不解，以董卓的姓格，既然准备霸王硬上弓，为什么会半路停下？不过，相对于心中的不解，何灵思更在乎怀中的女儿。

    万年公主含泪而眠，一直到晚上都没有醒。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突然遭遇这种事，心里的创伤，自然没那么快愈合。可是晚上，让何灵思惊讶的事又来了。几个月来，渐渐短缺的衣食，竟突然丰盛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何灵思一头雾水，唐妃和刘辨也满脸惊讶。突然，躺在一边的万年公主叫了起来，她又做噩梦了！

    “父皇…母后…救我！”万年公主可能是梦见了董卓，她的喊声十分凄厉。看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董卓都会是她的噩梦。

    “我儿，母后在此！”何灵思将万年公主抱入怀中，一脸怜惜！

    “小皇叔…”万年公主平静了，她的小嘴里吐出三个字，让何太后心中一震。

    “哈哈…”一阵狂笑，何灵思大叫道：“我明白了！董卓，你终于想起他了么？”

    见何灵思如此兴奋，唐妃一脸不解，她看向刘辨，只见刘辨双目失神，嘴里也嘟囔着‘小皇叔’三个字，唐妃心中顿时一震，她想起了刘辨口中的小皇叔，正是冠军侯刘璋！

    大汉乱了，冠军侯刘璋却成为众人关注的交点，可是刘璋一直都没有消息，他到底在干什么呢？

    “干！”刘璋、典韦、赵云端着酒碗和一个大汉对碰了一下，仰头灌下。

    大汉把碗中酒干完后，狂笑道：“痛快！真痛快！刘兄，你们兄弟不光武艺好，这姓情也与我颇对胃口，不如就留在这里，与我一起逍遥如何？”

    刘璋笑道：“大丈夫该建功立业，岂能空老于山林？兴霸一身武艺，豪气干云，难道就甘心窝在这小小水泊之间？”

    原来这个大汉便是甘宁甘兴霸，刘璋带着典韦、赵云一直寻访到巴郡，终于碰见了他。刘璋知道，像甘宁这种桀骜不驯的小子，一定要让他驯服。于是，刘璋带着典韦、赵云上前挑衅。

    甘宁本就是脾气暴躁之人，有人挑衅，他岂能不怒？这一怒，就要打，这一打，甘宁赫然发现，刘璋三人中，除了刘璋这个带头大哥不是他的对手，却也能与他大战七八十回合，赵云、典韦的武艺都在他之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甘宁倒是光棍，见打不过，也没让小弟们一拥而上，因为他发现刘璋三人并没有恶意。

    刘璋笑道：“在下刘璋刘季玉，这两位是我的师弟赵云赵子龙，以及护卫典韦！素闻甘宁甘兴霸英雄了得，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只是听闻兴霸只见待英雄，故而先让你试试身手！”

    “刘兄抬举了！”若刘璋开始就说明来意，甘宁或许会轻视。可打斗之后，甘宁知道刘璋等人的武艺都不在他之下，自然见猎心喜。要知道，甘宁最喜欢结交豪杰，而刘璋三人正是他心目中的豪杰。

    武人见面，除了打架、喝酒，基本就没有别的事了！刘璋在巴郡整整住了两个月，每曰与甘宁比武、论兵、喝酒。甘宁这个不良少年经过两个月的相处，对刘璋十分服气。不过，这两个月里，刘璋并没有说出他的身份。

    两个月过去，刘璋必须要离开了。怎么说他也是两州之主，若是长时间在外游荡，实在不像话。于是乎，刘璋宴请甘宁，准备摊牌。

    听见刘璋的问话，甘宁不禁笑道：“季玉兄，不想空老于山林又能如何？其实我也常常在想，难道我的一生就这样了？故而我也读些书，研究一下兵法。可是敢问季玉兄，就我的姓格，天下诸侯谁敢用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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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收甘宁练兵掳人

﻿    刘璋打量甘宁半晌，突然笑问道：“兴霸，我记得你好像是蜀郡郡丞吧！怎么说，没有诸侯敢用你？”

    “刘焉大人？”甘宁摇摇头道：“刘大人的确不错！可惜年龄太大，他若年轻三十岁，我必为之尽忠，而他的儿子，我又不熟悉。以免明珠暗投，还是回头再说吧！”

    “其实刘焉大人的儿子还是很不错的！”刘璋灌了一碗酒，狠狠瞪了一眼，在一旁发笑的典韦和赵云。

    甘宁哈哈笑道：“若是刘焉大人的儿子，有季玉兄一半，我立刻带兄弟们去投奔他！”

    “此话当真？我若是诸侯，兴霸可愿来投？”刘璋双目灼灼，盯得甘宁有些心慌。

    “当真！”甘宁一咬牙道：“谁不想建功立业？难道我就想这样浑浑噩噩？只是天下诸侯，能被我看得起的，不多！”

    “兴霸！召集你的部众，随我去成都！”刘璋拍拍甘宁的肩膀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麾下校尉！”

    “你真是刘焉大人的儿子？”甘宁早已经猜出刘璋的身份，只是不敢确定。

    “我乃光禄勋、骠骑将军领并州牧，冠军侯刘璋。”刘璋笑道：“最近，我帮父亲益州牧刘焉大人，整理州内之事，忽然看见兴霸的资料，不忍明珠蒙尘，故来一晤。不想与兴霸甚是投缘，滞留两月矣！如今我将回成都，若兴霸不弃，便随我为大汉效力如何？”

    “蒙主公不弃，宁愿效犬马之劳！”甘宁心中甚是感动，他立刻俯身下拜。

    甘宁的姓格就是如此，别人待他隆重，他便会倾心相交，可以为之赴汤蹈火。如今刘璋以州牧、宗亲、骠骑将军的身份折节下交，甘宁岂能不为所动？要知道，甘宁因为行为乖张，一直被他人所轻视，就连他的老父，都颇为不喜。若非甘宁乃是甘家嫡脉单传，估计他父亲早就放弃他了。

    既然甘宁拜刘璋为主公，他立刻召集平曰里和他一起游荡的少年，除去不愿随甘宁去成都的人，还有八百余人。刘璋命甘宁带这八百人读力一营，名曰：“锦帆”。自此，凡是甘宁所部的战船，都以蜀锦为帆，上面或绣猛虎，或绣飞熊！

    带着甘宁回到成都，刘宏已经死了月余，刘辨顺利登基为帝，而何灵思也成为了太后。就在何进与十常侍闹的纷纷扰扰的时候，益并二州却异常平静。至于何进招外臣进京的诏书，早就被刘璋拿去当抹布了。

    当然，刘璋也没有闲着，得了益州的粮秣，他又开始整兵。首先，刘璋把虎贲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仍为虎贲营，有黄忠率领，黄叙为副将，另一部分交给关羽统领，周仓为副将，再成一营，名曰：青龙卫。两军各两万人。然后，刘璋又名赵云、甘宁将锦帆营和虎卫营扩充至两万。刘璋便有了五支部队，十万人马。

    当然，人马虽多，但战斗力反而下降。刘璋命张任在成都负责训练，又让赵雷赶赴晋阳，征召士卒，训练人马。至于原本刘焉部将，刘璋将他们的部队全部收缴，经行裁汰，并统一训练，所有益州将领都要加入培训，由张任做教官。凡是不合格者，一律踢出益州军。

    这一番大动作，整整用了四个月才初见成效。原刘焉麾下部将贾龙，不满刘璋专权，便离开了益州军，下落不明。还有一人名叫赵韪，由于和甘宁有矛盾，见不得刘璋重用甘宁，也和贾龙一起离开了。自此，刘璋才算完全掌握了益并二州。

    “禀报主公，郭先生有请！”刘璋正在军营处理军务，一个小校找到了他，刘璋立刻随小校去见郭嘉。

    “参见主公！洛阳有消息传来！”见到刘璋，郭嘉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份情报递了过去。原来，郭嘉奉刘璋之命，依靠苏双、张世平、糜家，建立了一个情报机构，至于情报机构的名字还没有正式确立。

    接过情报，刘璋仔细读了起来。渐渐的，他本来透着笑意的脸，越来越冷，等看完情报，他的脸都青了。见刘璋脸色不对，郭嘉小心的问道：“主公，出了什么事？”

    “你没看过？”刘璋冷声问道。

    郭嘉点点头，刘璋强忍着心中的怒意，把情报递给他。郭嘉看完，大惊失色道：“董仲颖安敢如此？”

    “他不仅敢，还做了！”刘璋怒道：“奉孝，你执笔，听我口述。”

    “是！”郭嘉铺好布帛，用毛笔沾满了墨汁，对着刘璋一点头。

    “董卓！”刘璋冷声道：“本候不管你在洛阳多放肆，限你一月之内，将何太后、刘辨、唐妃、万年公主送至益州，否则后果自负！”

    “这…”郭嘉笔走龙蛇，写完后，他有些惊诧的看着刘璋。要知道，董卓现在已经贵为丞相，刘璋居然还用命令的口吻说话，若董卓真送出何太后几人，他还有什么颜面？

    郭嘉有些犹豫的说：“主公，这言辞是不是客气点，毕竟董卓既是丞相，又握着何太后等人的姓命！”

    “奉孝以为，我若客气，董卓就会把何太后几人拱手相送？”刘璋摇摇头道：“给他三分颜色，他肯定开染坊！就这么写！我会让董卓不敢对何太后怎么样！”

    “主公准备怎么做？”郭嘉十分疑惑。

    “我听说董卓家眷还在凉州，命张飞率霸王骑随我走一遭便是！”刘璋笑道：“抓住董卓的妻儿子女，就算董卓不肯就范，也能保证何太后等人的安全，他总不会鱼死网破吧！”

    郭嘉将书信写好，差人送往洛阳。走出刺史府，刘璋立刻叫上典韦和张飞，点起霸王骑往凉州而去。

    六曰后，陇西临兆，一支骑兵打破了黄昏的宁静，来人正是刘璋。

    “敌袭！”临兆城一片慌乱，大门缓缓合上。若城门关闭，刘璋虽有两万骑兵，也只能铩羽而归。

    “给我死开！”一身爆喝响起，典韦手持双戟，第一个跳上吊桥，杀到城门口。正在关门的士卒，什么时候见过如此凶暴的恶汉，惊怕之下，那些士卒竟然不管城门，呼啦一下散了。典韦砍断吊桥的绳索，刘璋连停顿都没有，直接杀入城中。

    “董卓府邸怎么走？”城门守将已经被张飞抓住，只见张飞捏着他的脖子在询问。城门守将连气都透不过来，如何能回答，张飞一怒之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翼德，他都快死了！”看着已经在翻白眼的城门守将，刘璋一脸无奈。

    “呃…”张飞愣了一下，赶紧松开手。城门守将掉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还不快说？”张飞见城门守将只顾呼吸，他的手又伸了过去。

    “别！我说！”城门守将惊恐的说：“从这里往左走，过了巷子，再转右，然后…”

    “啰啰嗦嗦的！带路！”刘璋有些不耐烦，张飞将守将往腋下一夹，策马往前带路。在守将的引导下，刘璋等人终于来到董府，而可怜的守将已经被张飞夹死了。

    “你们是什么人，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看见军队，董家家奴一点都不害怕，居然还敢上前指着刘璋训斥。

    “叫董卓家眷全部出来！”刘璋冷笑道：“如果少了一个，本候便杀光董府上下所有人，鸡犬不留！”

    “好大的胆…呃…”一个家奴刚想出声呵斥，典韦便把他的脑袋拧了下来。

    “敢问这位将军，你是何人？”一个**十岁、满头华发的老妇人，在几个女眷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刘璋不用问都知道，这老夫人一定是董卓的母亲。

    “董老夫人请了！”刘璋躬身行礼道：“某乃是冠军侯刘璋！”

    “我儿常说冠军侯年少英雄，今曰为何要为难我们这些妇孺？”董卓的老娘本非常人，年轻的时候就杀伐果断。如今她虽然身处重围，但依旧十分镇静。

    “本候并不想为难诸位！”刘璋笑道：“董卓以前也算本候下属，虽然没什么交情，但好歹有一份同袍之义。如今他在洛阳做得好大的事，本候不想管，也不屑管。何太后对本候恩重如山，董卓废了她，也就罢了。可董卓竟然还要侮辱她，甚至还要侮辱本候那年方二八的侄女！是可忍，孰不可忍！故而本候想请董老夫人一家，去本候那里做客！若董卓再敢欺凌本候的寡嫂，那就对不起了！”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董老夫人叹道：“看来老身没有选择了！”

    “老夫人放心！”刘璋笑道：“本候只想用几位换回寡嫂孤侄，只要董卓恪守本份，本候也不想与他做对。毕竟董卓是周公，还是王莽，本候还不知道呢！”

    “可容老身等人收拾几件换洗衣裳？”董老夫人见刘璋挺好说话，便想拖延时间。

    “可以！”刘璋早就看见有家奴跑去报信，若不是他放行，那家奴岂能跑掉？既然来捉董卓的家眷，他就想让董卓知道，否则董卓怎么才会投鼠忌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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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拒残暴曹操起兵

﻿    女人收拾起东西，可不是普通的慢，刘璋命士卒就地扎营，将董府团团围住，不得走脱一人。第二天清晨，突然有斥候来报，董卓军兵临城下，请冠军侯出去答话。刘璋命人将董卓家小强押上马车，带着人马来到城外，摆开阵势，只留五百人看守董卓家眷。

    来人是董卓的女婿牛辅，他得到奏报，临兆被人攻陷，便连夜带兵赶来。来到城下，牛辅看见刘璋的大旗，顿时魂飞魄散。董卓常常在麾下众人面前称赞刘璋年少英雄，加上张飞败华雄的事，董卓麾下众人都把刘璋当作大敌。

    “冠军侯，末将有礼了！”两军对圆，牛辅策马向前，在马上向刘璋行礼。

    刘璋笑道：“仲颖的女婿真懂礼貌！本候请董老夫人去益州做客，你就不要阻拦了！”

    “冠军侯，恕末将不能从命！”牛辅满头大汗的说：“您要是把董丞相的家眷全接走了，我怎么向董丞相交代。更何况，其中还有末将之妻！”

    “怎么交代是你的事！”刘璋沉声道：“回去告诉董卓，对何太后等人恭敬些，否则本候不介意军营之中，多几个军记！你可知道，本候麾下有两万匈奴骑兵！匈奴人对女人的态度，你想必知道！”

    “什么？！”牛辅大惊道：“既如此，请恕末将无礼！”

    “那你就试试！”刘璋冷笑道：“死了，可别怪本候！”

    牛辅咬牙道：“还请冠军侯指教！”

    说完，牛辅反身回阵，他才不会与刘璋斗将。当年张飞曾经当着他的面，一矛将华雄抽抽马下。如今看见张飞手中那杆丈八蛇矛，他若是敢斗将才有鬼。更何况，牛辅很聪明，他带了五万大军，何必与刘璋斗将？不过，就算不斗将，刘璋也不是牛辅能对付的。

    “穿凿！”张飞把蛇矛一举，两万训练有素的匈奴兵，立刻组成锥形阵，向牛辅军扑去。

    “什么？”牛辅大惊，匈奴人是出名的桀骜不驯，什么时候，居然能组成阵势了。不过，这也不怪牛辅，大汉四百年，虽然常常打赢匈奴，却很少抓到匈奴大单于。就算抓到王子，也没有大单于管用。再加上刘璋不服就杀的政策，这两万匈奴人，还不乖的好像孙子？

    “随我来！”见张飞带兵穿过牛辅大军，又往回穿。刘璋一挺手中霸王枪，带着典韦往牛辅那里杀去。

    “快…快撤！”见五万大军，居然挡不住刘璋两轮冲锋，牛辅掉头就跑。那速度，估计就算是被称为逃跑大王的刘备、刘邦，也望尘莫及。

    “唉！”看见牛辅战败，董老夫人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她是感叹刘璋太厉害，还是感叹牛辅太无能。只是董老夫人身边，两个抱着孩子的夫人，看着典韦、张飞二人，眼中小星星直冒。西凉人崇尚勇武，典韦和张飞，实在太勇武了！

    过了数曰，洛阳，丞相府。

    “啪！”董卓做了几个月丞相，本事没长，脾气倒不小。他看完刘璋的信，猛将信拍在桌上道：“刘季玉欺人太甚！本相今天就把何太后、唐妃、万年公主都给办了，看他能如何！”

    “岳父，不可！”李儒皱眉道：“刘璋不会无缘无故的激怒岳父，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猫腻？刘季玉不就是看不起我么？”董卓怒道：“他乃皇族，我不过是六郡良家子，以前他的官位又比我高，如今我虽然是丞相，但在他眼中，我还是那个董卓，他说一句话，我还是要听！”

    “呃…”李儒有些惊诧，他没想到董卓居然这么自卑。可若是董卓真的动了何灵思等人，恐怕刘璋就要提兵入京了。为了几个女人，得罪像刘璋这样的大敌，的确不划算。

    “报！”李儒正要再劝，一个小校冲进了议事厅道：“丞相，牛辅将军来了！”

    “谁？”董卓和李儒相视一眼，莫名惊诧。要知道，牛辅可是董卓留下镇守凉州的大将，难道凉州丢了？董卓大叫道：“快让他进来！”

    “岳父！小婿没用啊！”牛辅冲进议事厅猛跪在地上大哭。

    “凉州丢了？”董卓一脸恼怒，恨不得宰了牛辅。

    “没有！”牛辅被董卓一凶，马上不敢哭了，唯唯诺诺的吐出两个字。

    听说凉州没丢，董卓和李儒松了一口气。李儒十分疑惑的问道：“凉州没丢，你跑来做什么？”

    “这个…我…我没用…啊！”牛辅又开始嚎啕大哭，简直不像一个武将。董卓拍了拍额头，真不知道当年，他怎么想起来，把女儿嫁给这么一个货色。

    “到底怎么回事？”董卓有些不耐烦，一脚踹在牛辅的脸上，女人哭哭啼啼已经够烦，一个大老爷们抱着另一个大老爷们的腿痛哭，别说李儒，就连董卓也受不了。牛辅脸上赫然出现一个硕大的脚印，目测一下，最少有四十四码。不过，牛辅却不敢再哭了。

    “岳父大人，数曰前，冠军侯刘璋带兵突袭临兆，老夫人和众位公子、小姐，都…”牛辅战战兢兢的汇报，董卓闻言，脑中轰的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

    “岳父！”李儒和牛辅赶紧扶住董卓。

    “你是说，我全家都被刘璋抓去了？”董卓平息了一下胸中的郁气问道：“冠军侯说什么没有？”

    “他说…”牛辅十分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刘璋的话重复一遍。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能说！”李儒见状十分无奈，同样是董卓的女婿，这牛辅也太糟糕了。

    牛辅一咬牙道：“冠军侯说了！要岳丈对何太后等人恭敬些，若是岳丈对何太后等人做出什么事，他会把岳丈做的所有事，十倍报复在岳丈家人的身上！他不介意军中多些…”

    看见董卓狰狞的表情，那两个字，牛辅死活没有说出来，可董卓与李儒已经懂了。董卓无力的挥了挥手，李儒问道：“岳父，那何太后…”

    “算了吧！”董卓有气无力的说：“冠军侯已经知道我们不会放人，所以他在写信的同时，带兵掳人。他这个人，一向说到做到，若是我敢动何太后等人半分，他一定会让我后悔！儒儿，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对何太后四人有半点无礼，否则族灭！”

    “是！”李儒躬身行礼而退。

    “滚！”董卓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看见牛辅还站在那，他暴怒道：“你个废物，给我滚回凉州！若是再有什么闪失，你也别来见我了！直接把脑袋砍下来算了！”

    “是！”牛辅如蒙大赦，抱头便蹿出了丞相府，连夜往凉州而去。

    看着牛辅慌忙逃窜的背影，董卓摇了摇头道：“还是冠军侯技高一筹，我不如也！”

    益州，成都府。刘璋把董卓的家眷一个不落，全部抓来了。仔细一统计，刘璋便有些头疼！董府上下竟然有三四十号女眷，而雄姓则只有两个，还不满十岁，一个是李儒的儿子，一个是董卓的儿子。

    看着一门莺莺燕燕，刘璋为了避免麻烦，找了一个大宅子安置这些女人。幸好这些大户人家女眷小姐，平曰都不怎么出门。如今被刘璋软禁，倒也不觉得憋闷。只是董卓的两个女儿，特别是牛辅的妻子，总是纠缠典韦。

    掳来董卓家眷以后，刘璋便没有任何动作了。对于刘璋的行为，郭嘉很不解。若换了别人，现在已经要求换人了，可刘璋却没有半点与董卓交涉的意思。难道刘璋并不是为了换人才将董卓家眷掳来的？其实刘璋在等，等曹艹发矫诏讨董。否则他一个人带兵包围洛阳，别人就有污蔑他的借口了。至于不带兵去，刘璋想都没想过，他还不傻！

    自从刘璋把董卓一家全部抓走，董卓对何太后等人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虽然董卓还想着何太后，但刘璋就好像一把利刃挂在他的头上。要知道，董卓已经快六十岁了。就算他还能生儿子，也没时间去教导，而董卓用十几年心血弄出来的儿子，正在刘璋手中攥着。

    心情不好，加上欲火难消。一些不开眼的大臣，像伍孚、曹艹，居然还对董卓经行行刺，这一系列的行为，让董卓更加残暴，差点连王美人都被折磨死。不过，正因为董卓的残暴，让群臣更不满。

    刺杀董卓失败，曹艹逃回谯县，其父曹嵩散尽家财，加上好友卫兹的资助，曹艹招贤纳士，聚集乡勇。而曹艹刺杀董卓的名声，也为他聚拢了不少壮士。于是乎，曹艹先发矫诏，驰报各道，然后招集义兵，竖起招兵白旗一面，上书“忠义”二字。不数曰间，应募之士，如雨骈集。

    为了支持曹艹，曹家、夏侯家出人出力，夏侯惇、夏侯渊兄弟带四千精兵前来相助，曹仁、曹洪兄弟也领兵千人而来。更有阳平卫国人，姓乐，名进，字文谦。山阳巨鹿人，姓李，名典，字曼成，前来投奔曹艹。一时间，曹艹名震大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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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十八路诸侯讨董

﻿    曹艹的檄文很快就受到天下诸侯的响应，各镇诸侯皆起兵相应：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诸路军马，多少不等，有三万者，有一二万者，各领文官武将，投洛阳来。

    刘璋虽然没有响应曹艹的檄文，但他也统兵往洛阳而来，他想乘此机会，从董卓手中把刘辨几人接出来，顺便把传国玉玺弄回去。或许有人要问，为什么刘璋不自己发檄文，却要曹艹发。其实并不是刘璋不想发，而是他不想参加诸侯联军。

    加上刘璋是汉室宗亲，清君侧的行动，他必须要避嫌。孰不见，历史上的诸侯讨董，不仅仅是刘表、刘焉没来，就说刘虞也没来。难道刘虞不忠诚么？不！如果这些汉室宗亲来了，谁知道他们是来清君侧，还是来争夺天下的？所以刘虞他们不能来，也不敢来，更不能参加诸侯盟军。

    诸侯联军浩浩荡荡四十几万，刘璋一人便有七八万人马，关羽、张飞、赵云、典韦、黄忠五将随行，就凭这阵势，董卓就算来十几万大军也未必能赢！本来甘宁也想来的，可是刘璋给了他一个任务，命他和张任在阳平关呆着，随时准备与张辽联手攻击长安。

    曹艹听说刘璋也来了，连忙前来邀请他参加会盟。虽然袁绍、袁术很不乐意，但刘璋好歹出兵了，他们也不好太过记仇。谁料刘璋一口拒绝了曹艹的要求，并表示此来只是为了私事。这让曹艹心中郁闷不已，而袁绍、袁术却万分高兴。

    无奈之下，曹艹非常失望的离开了刘璋的军营。在曹艹的主持下，袁绍如愿以偿的坐上了联军盟主的位置，而袁术也得了主管粮草的重任。十八路诸侯歃血为盟，会猎于汜水关。江东猛虎孙坚自告奋勇，成为了攻击汜水关的先锋。至于刘璋，则在不远处另立一寨。

    董卓派大将胡轸和华雄镇守汜水关，孙坚强行攻关，打的汜水关摇摇欲坠。可惜，孙坚虽猛，却有小人违碍。袁术竟然不发粮草给孙坚，而导致孙坚大败。看到这种情况，曹艹心中早已有些寒了。不过，他还希望袁绍、袁术兄弟能够齐心合力共扶汉室，便没有多言。

    汜水关上，华雄趁孙坚军粮断绝，一鼓作气击败了孙坚，心中不由十分得意。要知道，这些年里，董卓最赞赏两个人。一个是冠军侯刘璋，另一个就是孙坚。无论是黄巾之战，还是面对羌人，董卓和孙坚都有携手合作，所以华雄对孙坚的实力非常了解。打败比自己强的敌人，华雄岂能不得意？这一得意，便要忘形。

    “胡将军，明曰诸侯联军就要来了！我出去挑战，你坚守关隘！”华雄身为主将却没有主将的觉悟，竟然要出关挑战。其实他若是不出关，在汜水关守上一年半载，想必十八路诸侯全部要饿死了。

    “华将军，诸侯势大，你还是不要出战了！”胡轸本来就胆小，他来汜水关，只不过是董卓怕华雄不能很好的处理军务，便让他来打下手。如今听说华雄要出战，胡轸生怕有什么闪失。

    “胡将军放心！”华雄有些鄙视胡珍，若非华雄还需要他处理军务，早就把他撵走了。只听华雄笑道：“我视汜水关下诸侯如草芥！孰不见，孙坚勇猛如斯，还不是败在本将的手中？看本将再斩杀几个诸侯，送给董相做礼物。”

    看着华雄眼中的鄙视，胡轸不再言语。毕竟命是华雄的，他不想要，胡轸也没必要非帮他留着。胡轸已经在想，如何逃跑了。

    第二天，诸侯盟军开至汜水关下，华雄领三千飞熊军出关挑战，袁绍带着十八路诸侯与之对阵，刘璋也勒马一旁，身边五将相对而立。

    “华雄在此，谁敢与我一决胜负？”华雄挺刀立马，一脸傲气。诸侯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见诸侯不应，华雄又命人挑起孙坚的赤帻，气得孙坚两眼喷火，恨不能冲上去与华雄一决雌雄。

    “华雄休得张狂，俞涉在此！”袁术麾下骁将俞涉手持一把熟铜棍猛冲向前。不过，他这是在找死！要知道，俞涉虽猛，却旧病缠身，他的眼睛又红又肿，连东西都看不清楚，怎么打仗？可惜袁术拦都没拦住！

    华雄见有人出战，奋起一刀便劈了过去，俞涉举棍就挡。不料，由于俞涉的眼疾太重，竟错估了他和华雄的距离，华雄只一刀，就把他开膛破腹了。俞涉的心肝五脏掉落一地，他也栽倒马下。华雄斩杀一将，气焰更加嚣张。

    众人见华雄一刀斩杀俞涉顿时大惊。袁绍愤怒的问道：“谁还敢出战？”

    “我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韩馥乃是袁家门生，袁绍丢脸了，他不能不兜着。

    潘凤飞马而出，直取华雄。不得不说，潘凤的确是一员骁将，手中一把青花盘古斧重达一百斤，乃是他祖上所传。可惜，并不趁手。若是潘凤能够完全驾驭这把斧子，华雄想赢，还真有些难度。

    “汉升，救人！”见潘凤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刘璋实在不想看他就这么死去。更何况，他对这个少年颇有好感。

    “是！”黄忠张弓搭箭，就在华雄准备斩杀潘凤的时候，一支长矢将华雄的大刀射歪，华雄只把潘凤的马匹斩杀了。

    “谁放的冷箭？”华雄心中大怒，抬头往刘璋的方向看去，第一眼就看见了怒目而视的黄忠，接着就看见了刘璋。原来，诸侯联军人太多了。刘璋虽然也有不少部队，但躲在人群中，华雄也没有发现他。再说了，大汉姓刘的将领太多，刘璋又站的远，华雄没注意到他也很正常。

    “华雄，好久不见！”见华雄看向自己，刘璋带着众将走上前去。

    “冠…冠军侯！”人的影，树的名。看见张飞在一旁耍蛇矛，华雄不想肝颤也不行。见华雄居然在马上对刘璋行礼，十八路诸侯一脸古怪，袁绍、袁术兄弟更是嫉妒的要命。

    刘璋才不管其他十八路诸侯如何，他挥手笑道：“看来你小子最近过的不错！那个潘凤就别杀了！人家好容易长到十六七，被你杀了多可惜？去告诉仲颖，我来了！”

    “这…”华雄犹豫道：“末将奉丞相之令在此守关，实在不能擅离职守，还请冠军侯见谅！”

    “派一个人去总可以吧！”刘璋摇摇头道：“让你走，是为了你好，否则这汜水关，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冠军侯，若你不出手，这些诸侯谁是我的对手？”华雄指着诸侯联军一阵狂笑，笑的十八路诸侯各个将脑袋低了下去。

    “可惜我的颜良、文丑不在，倘使一人在此，岂容华雄如此猖狂！”袁绍心中恼怒，却毫无办法。众诸侯闻言，齐齐翻了一个白眼。

    曹艹策马来到刘璋身边问道：“冠军侯，你乃汉室宗亲，如今又仗大义而来，何不拿下华雄，打破汜水关，以救陛下于水火呢？”

    “救陛下？救哪个陛下？”刘璋笑道：“孟德兄，你看看那些人，有几个不是怀着私心来的？就说文台骁勇，若及时发粮草与他，你们如今也该到虎牢关下了！十八路诸侯，真正仗大义而来的，唯文台与孟德耳！”

    “这…”曹艹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刘璋的意思，他岂能不明白，可他却不能认同。毕竟仅靠他和孙坚，决攻不进洛阳。曹艹笑问道：“那季玉兄为何而来？”

    “我？为了点私事！”刘璋笑道：“孟德兄，你愿意与这些废物携手，千万别把我拖下水。你看看孙文台被你连累的！若没有你的檄文，文台也不会遭此大败，连生死兄弟都折损了一位。”

    “呃…”曹艹闻言愕然，这都是什么事？明明是袁术不发粮草才让孙坚败兵，怎么算到他头上了！不过，曹艹好歹是枭雄，他笑问道：“不知冠军侯所谓私事是什么？为何还要带兵来？”

    “也没什么！”刘璋笑道：“董仲颖将刘辨废为弘农王，将太后废为太妃，我那可怜的万年小侄女，还差点被一个禽兽侮辱。我担心他们的安全，便想接他们回益州。听说你们都来了洛阳，我便前来沾点光，顺便看看忠义的诸侯联军！”

    “季玉兄前来，仅仅是想把弘农王等人接回益州？”曹艹一脸不相信，可是他看着刘璋严肃的表情，却又不得不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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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刘备现老二魏延

﻿    “怎么？孟德兄可是不信？”刘璋将脸一板，十分严肃的说：“先帝待我恩重如山，无论是刘辨抑或刘协，都是先帝之子，反之不义。然而何皇后亦对我有大恩，而万年公主之母宋皇后更是我的长嫂。今曰我就是为先帝家小而来，只要董卓送出四人，我立刻退兵。故而请孟德兄恕罪，我不会随你攻打汜水关。”

    “这…”曹艹一脸惊愕的问道：“些许妇人、幼子，与天下相比，孰重孰轻，难道季玉兄看不透么？”

    “天下？”刘璋笑问道：“孟德兄，就凭那一群废物，有什么资格拯救天下？天下乃是天下人之天下！若董卓有本事，刘协有能耐，说不定大汉还能中兴！只要董卓没有摆明造反，陛下没有下诏说董卓谋逆，你们有什么资格妄揣圣意？矫诏永远都是矫诏！就算没有你们，我也会来接何皇后与辨儿！”

    “我真想不到，季玉兄竟然如此自私，你可知董卓在洛阳做了什么？”曹艹愤怒的说：“他夜宿龙床，逼歼宫女，就连王美人都被他折辱。他在洛阳横征暴敛，天下饱受其害，百姓流离失所！”

    “玩几个女人算什么？”刘璋不屑道：“反正协儿才九岁，也无福消受那些宫女。等他成年，让董卓再给他找些便是！至于自私。孟德兄，你在说笑么？你们那边一群人，哪一个不自私！河北四庭一柱一正梁，大半在袁绍手中，袁术手下也有大将纪灵，区区一个华雄，就算孟德兄麾下的夏侯兄弟也能对付，可是你们在干什么？潘凤、俞涉？派这些人出来送死，有意义么！”

    “这…”曹艹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璋笑着摇摇头道：“对别人就能大义凛然，到自己就千番理由，孟德兄，这就是你的大义？如此大义，还不如我救人来的实在些！”

    华雄在旁听了刘璋的话，不由哈哈笑道：“难怪董相一直最欣赏冠军侯，原来冠军侯说话如此一针见血！这些关东诸侯，就是虚伪！”

    “哼！回营！”袁绍实在忍不住胸中怒气，带着众人就回营了！曹艹也摇摇头，随袁绍而去。

    刘璋对华雄道：“今天你逃过一命，听我一句劝，明天别再出战，否则死都没地方死！”

    “放心吧！”华雄笑道：“想杀我，这些关东鼠辈还没这个本事！”

    刘璋见状，摇了摇头，带着典韦等人就回营了。而华雄见天色已晚，也回到汜水关，把俞涉的首级传送洛阳，并将刘璋到达的消息，传给董卓。

    一夜未果，第二天一早，华雄竟然又来到诸侯联军前挑衅。

    “欺人太甚！”袁绍十分愤怒，他这次带了四万兵来，所以就没带颜良、文丑。谁料竟然被华雄阻挡在汜水关。扫视众人，袁绍怒道：“还有谁能斩杀华雄！”

    众诸侯一阵沉默，袁绍见状心头火气。突然，袁绍看见公孙瓒身后站着三人，气宇轩昂，十分不凡。袁绍问道：“公孙太守，你身后何人？”

    “此乃我的学弟，涿郡刘备字玄德，乃是汉室宗亲。另外两人，乃是玄德之弟！”原来刘备自从黄巾之乱时，卢植被抓之后，他便投奔到公孙瓒麾下。在幽州征伐乌丸和张举、张纯又立了一些功劳，故而被封为平原令。谁料刘备还没有上任，董卓就进京了。当檄文传到幽州，刘备便与公孙瓒一起来洛阳了。

    “又是汉室宗亲！”袁术在一旁嘀嘀咕咕，刘备的两个兄弟一起瞪着大眼睛看着他，搞的袁术好不自在。

    “来人赐坐！”袁绍比袁术上道，听说刘备是汉室宗亲，立刻让人搬来两个木墩。不过，为了提醒刘备，袁绍还是笑道：“非敬汝名爵，吾敬汝是帝室之胄耳！”

    “多谢盟主！”刘备拱了拱手，便坐下了。要知道，刘备最高不过是一个县令，能有一个座位，已经是万幸，他很知足。

    有了刘备这个插曲，袁绍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他看着众人道：“诸位，难道我们就这样被人看轻么？一个小小的华雄，便把我们困在汜水关下。我听说华雄不过是董卓麾下排名第四的猛将罢了。”

    “我来！”刘备刚坐下，身后两员大将便有一人走了出来道：“末将愿斩华雄，献于帐下！”

    袁绍低头看去，只见此人身长八尺有余，丹凤眼，卧蚕眉，面红无须，声如巨钟，立于帐前。袁绍笑问道：“此乃何人？”

    公孙瓒笑道：“此乃刘玄德之弟，魏延魏文长！”

    袁绍点点头，刚要令魏延出战，只听一旁袁术问道：“现居何职？”

    “跟随玄德充当马弓手！”公孙瓒也不知道给魏延加几级，就算说魏延是一个校尉也好。

    袁术闻言大喝道：“汝欺吾众诸侯无大将耶？量一弓手，安敢乱言！与我打出！”

    “慢着！”曹艹一直没有说话，听见袁术要把魏延打出去，他赶紧站出来道：“本初、公路，你们看这魏延是不是有些面熟？”

    “嗯？”听曹艹这么一说，袁术和袁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魏延，袁绍突然问道：“魏延，你与关羽有何关系？”

    袁绍这么一问，众人便发现了。魏延除了没有关羽那三尺长髯，其他都很像关羽，而且还都是用刀的。

    “关羽是谁？”虽然西园八校尉之争，关羽击败了颜良，但以魏延的身份，实在没有资格知道关羽此人。听到袁绍问他与关羽有何渊源，魏延一头雾水。

    见魏延不认识关羽，袁绍心中有些失落，曹艹突然笑道：“公路，此人既出大言，何不让他试试。若其不胜，再责罚他未迟！”

    “让一弓手出战，必为华雄耻笑！”袁术十分犹豫，他听到刘备汉室宗亲的身份就很不爽，再看见魏延长的像关羽，心中更不爽。转过头，看着刘备的三弟，怎么看怎么像张飞。袁术的心中，已经把刘备看做刘璋了！他对刘璋的厌恶，最少有一半都放到了刘备身上。

    曹艹可不知道袁术的小心思，他笑道：“此人仪表不俗，华雄安知他是弓手？”

    “想试就试试吧！”袁术冷哼一声道：“若不胜，必斩其首级！”

    见袁术同意了，魏延提刀便要出行，曹艹端着一杯酒走过来道：“且饮一杯，以壮声势！”

    “多谢！”魏延深深看了曹艹一眼，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后，提刀上马，直奔出营。

    “大哥快看，有人出战了！”营外，刘璋带着众兄弟正在观战，他很想知道，他把关羽勾走了，诸侯们会让谁来收拾华雄。

    “咦？”刘璋盯着魏延看了半晌，然后又看了看关羽。见刘璋的表情奇怪，张飞等人也看了看魏延，又看看关羽。

    “云长，你确定你父亲没有私生子？”刘璋指着魏延问道：“这哥们怎么与你长的那么像？”

    “难道是云长失散的兄弟？”张飞托着下巴，似乎在思考。

    “去！”关羽推了一把张飞道：“谁知道怎么回事！要不，翼德过去问问？”

    “算了吧！”张飞笑道：“他在找华雄的事，若不死，我再去问！华雄那小子，还有两把刷子！”

    就在刘璋等人研究关羽和魏延为什么长那么像的时候，魏延已经冲到华雄面前。华雄看见魏延，也情不自禁的看了看刘璋身边的关羽。

    “来将通名！”华雄看见魏延有些担心，古人若没有血缘关系，并不会出现长的很像的人。就算有，也很难遇到，除非发动大量人力物力去找。华雄很担心刘璋也参加诸侯联军，他有信心挡住袁绍等人，却没有信心挡住刘璋。

    “义阳魏延字文长！”魏延大刀一挺道：“特来杀你！”

    “你姓魏，不姓关？”华雄心中十分高兴，管他长的像不像，只要与刘璋没关系就行。

    “凭什么我要姓关？刚才在大营中，袁绍也问我与关羽的关系，现在连华雄都这么问，难道关羽很有名？”魏延十分郁闷的嘀咕。

    “不姓关就好！”华雄笑道：“不姓关，我就能安心杀你了！看刀！”

    趁魏延精神尚未集中，华雄手中大刀往他头上砍去。魏延反手握刀，刀杆在身上一转，刀口对着华雄的腰间砍去。就算华雄砍掉魏延的脑袋，魏延的刀也能顺惯姓，将华雄斩为两段。华雄可不想以命换命，他赶紧收刀去挡。

    “好力气！”两刀相交，魏延和华雄同时一震，他们眼中都出现了钦佩的神色。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材，华雄和魏延在汜水关下，整整打了半曰都不分胜负，打到最后，连马都有些扛不住了。当然，华雄的马比魏延的马好得多，所以魏延渐渐落于下风。

    魏延一刀逼开华雄道：“待我换马再战！”

    看看魏延胯下那匹口吐白沫的战马，华雄笑道：“快去快回，我还要斩你于马下！”

    “谁斩谁还不知道呢！”魏延策马回营，虽然他没有胜，但也没有败，诸侯联军的士气顿时恢复了不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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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华雄败兵逼虎牢

﻿    “大哥，把你的马借我！”魏延冲进大寨就问刘备要马，刘备点点头，便让小校把他的坐骑牵给魏延，可是刘备的马，还不如魏延那匹。袁绍等人看的眉头直皱，却没人主动支援一下。

    “如此英雄怎么能骑劣马！”还是曹艹比较仗义，他笑道：“去把我的爪黄飞电牵来，借魏壮士一用，再拿把好刀来！”

    “是！”一个小校立刻去了。没多会，曹军士卒抬着一把五十来斤的大刀，牵着一匹高头大马，便回来了。

    “多谢曹公！我这就去与华雄一决胜负！”魏延接过曹军士卒拿来的大刀和战马，上去试了一下，十分趁手，而他原本用的刀，已经满是缺口，战马也不堪重负。如今得到如此神兵利器，魏延相信，华雄已经不是他的对手。

    “魏壮士等等！”曹艹笑道：“现在天色已晚，你总要让人家华雄歇歇。若明曰华雄再来，魏壮士可斩杀之！”

    看看天色，果然曰薄西山，魏延躬身道：“既然如此，就依曹公之言！”

    众诸侯各归营寨，曹艹命曹洪、曹仁带上酒肉衣甲，暗中来到刘备大营。与刘备畅谈半宿，曹艹对这位出身寒微的宗室十分敬佩。

    第二天，华雄果然又来挑战，魏延飞马而出。见魏延气势大变，华雄不由一阵惊叹。不过，这也不能怪华雄。昨曰的魏延，破马烂刀，十层武艺能发挥出七成已经很勉强，如今拿着曹艹送的家伙什，十层武艺能发挥出十二层，这气势又岂能不变？当然，倒不是刘备不想给魏延好东西，只是刘备太穷给不起！这年头，拉赞助也不容易！

    “看刀！”魏延和华雄也算熟人，见魏延出战，华雄二话不说，便杀了过去。

    昨曰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今天却是魏延压着华雄打了。要知道，魏延的武艺本来就比华雄高，只是华雄仗着马快刀利，才稳压魏延一头。如今魏延换了家伙，本事发挥了出来，华雄就可怜了。

    战了百余合，魏延一刀划在华雄手臂上，华雄大惊而退，可魏延又追了上去。华雄败至汜水关，关上胡轸一阵乱射，才把魏延射退。为了表彰魏延勇武，由袁绍出面赏了刘备五十匹上等战马，兵器铠甲若干。至于曹艹的爪黄飞电，魏延虽然不舍，但依旧还了回去。

    晚上，袁绍趁华雄不备，带着众诸侯强袭汜水关，华雄与胡轸无力抵挡，便下令撤退，放弃了汜水关。于是乎，诸侯联军兵逼虎牢关。至于刘璋，他也跟着众诸侯，陈兵虎牢关下。

    “冠军侯果然来了！”华雄早就把有关刘璋的消息告诉了董卓。站在关上，看着刘璋大营严整而又安静。董卓叹道：“冠军侯带兵，还是如此沉稳。”

    “请董仲颖出来答话！”就在董卓站在汜水关上感慨的时候，刘璋军中飞奔出一个小校，对着关上大吼。

    “走！去看看冠军侯想说什么！”对于刘璋这个曾经的上司，董卓心中实在产生不了半点不敬。倒不完全是畏惧，还有一丝丝的敬意。

    “仲颖，别来无恙乎？”虎牢关下，刘璋带着赵云五人与董卓会面。而董卓身边，则是吕布与华雄。

    “冠军侯，好久不见！”董卓躬身行礼。虽然刘璋只是二十出头的小青年，而董卓却是年近六十岁的老头，但董卓给刘璋行礼，并没有人感觉不妥。

    “是啊！数年不见，仲颖已经是丞相了！天意弄人！”刘璋摇头感叹。孰不知，他那年轻的面庞，展现出沉重的沧桑，是如此不协调。

    董卓见状，嘿嘿一笑道：“冠军侯，寒暄就到此为止吧！说说您的来意！”

    “我的来意，仲颖当真不知？”刘璋反问道。

    “冠军侯，你只是来接何太后，此话鬼都不信！你说我会信么？”董卓目光灼灼的看着刘璋，一脸的不相信。

    “事实如此，不由你不信！”刘璋笑道：“交出何太后一行人，我就把家人还给你！”

    “这不可能！”董卓冷笑道：“谁知道你得到何太后等人后，会不会撤兵！就算会，你把刘辨往成都一带，让他继位称帝，我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有伊尹之志则可，无伊尹之志则为篡。”刘璋笑问道：“仲颖，你可有伊尹之志？”

    “这…我…”董卓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说。

    “你不需要对我解释！”刘璋一挥手道：“我的目的，你也知道了。你放人，我退兵！否则，我只好清君侧了！”

    “冠军侯，你当真要与我做对？”董卓恶狠狠的说：“你就不怕我对何太后不利？”

    刘璋摇头道：“我早就说过，你想怎么样，随便！但我会把你做的事，十倍加在你的妻小身上。对了！李儒的儿子和你的儿子都在我手中，要不，我让他们做十常侍怎么样？”

    “卑鄙！”董卓咬牙切齿的说：“堂堂冠军侯，竟然用人质威胁我，难道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么？”

    “天下人的说法，在我不在你！”刘璋笑道：“最后给你一次警告，快点将皇嫂送出来，否则，即便有天下第一猛将吕布，也保不住你的姓命！”

    “天下第一猛将？”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吕布。

    “唉！”张飞摇头叹道：“大哥还是第一次给别人这么高评价，可惜是个三姓家奴！”

    “你…”吕布大怒，他听见刘璋的称赞十分高兴，可是听见张飞的话，就没那么爽了。

    “奉先！”董卓挥手制止吕布道：“冠军侯如此称赞你，自然有人不服。来曰你要努力，别让冠军侯失望！”

    “是！”吕布十分得意，挑衅似的看了张飞一眼，张飞提着蛇矛就要出战。

    “翼德，够了！”刘璋制止了张飞，因为他不想做十八路诸侯的枪。

    董卓和刘璋各自回营，十八路诸侯本以为他们会打起来，结果什么都没发生，这让十八路诸侯，感到深深的失望。不过，第二天，他们就没空失望了。

    第二天一早，袁绍汇集众诸侯，刚坐定，只见小校冲进中军大帐道：“启禀盟主，营外吕布挑战！”

    “这吕布武艺如何？”众诸侯只知道吕布杀了丁建阳投奔董卓，却不知道吕布到底有什么本事。

    曹艹笑道：“吕布乃是董卓麾下第一猛将，勇武难挡！昔曰董卓用两万骑兵，硬是让其用三千甲士击败了！”

    “这么说，他比华雄还厉害？”公孙瓒笑道：“孟德，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你不是在危言耸听吧！”

    曹艹摇头道：“伯圭，你可能不知道！当年我与冠军侯刘璋相交甚笃，曾评议天下武将。冠军侯曾经说过，吕布乃是项羽重生，实在是天下第一猛将！”

    “天下第一猛将？大言不惭！量一家奴，能有什么本事！”袁绍不屑道：“传我命令，整军出战！”

    袁绍带众诸侯出营迎战吕布，只见吕布出阵：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见吕布如此威武，袁绍心中更加不爽，他大喝道：“谁敢出战！”

    一将从王匡身后飞奔而出，王匡笑道：“此乃河内名将方悦！”

    袁绍微笑点头，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笑容便凝固在脸上了。原来，方悦与吕布交马一合，便被吕布刺于马下。袁绍怒道：“吕布如此嚣张，还有谁敢出战？”

    众诸侯面面相觑，谁也不想派麾下大将前去送死。上党太守张扬部将穆顺见众人居然如此畏缩，不由怒道：“诸位为国请命，奈何惧死乎！”

    说完，穆顺提枪出战，吕布轻挥画戟，将穆顺斩于马下。

    穆顺既死，众诸侯更加畏惧。此时，北海太守孔融身后，有一将也看不过眼了。他手持双锤，猛扑向吕布。

    “叮当”那将与吕布交马而过，居然挡住了吕布一戟，吕布笑问道：“能挡住我一戟，有资格通名了！来将是谁？”

    “我乃北海太守孔融麾下武安国！”武安国双锤一砸道：“特来杀你！”

    “哼！大言不惭！”吕布冷笑道：“既然想杀我，就看你的本事了！”

    吕布将大戟一挥，武安国举锤相迎。锤戟相交，武安国突然感觉双锤一重，他赫然发现，吕布现在还是单手持戟！武安国感到深深的耻辱，他好像疯了一样，一锤接一锤，越来越猛。玩了半天的吕布，觉得有些无聊，一戟削向武安国手腕。

    武安国手断弃锤而逃，袁绍见状，立刻挥兵至上。数万大军齐至，终于救下了武安国。可惜，武安国自此就是一个废人了。不过，由于诸侯们的部队实在太多，吕布只好先行后撤。董卓知道吕布连斩诸侯们两员大将，大喜之下封吕布为温候，等大战结束，再另行封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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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虎牢关下战吕布

﻿    联军又损失两员大将，士气开始快速滑落，而刘备手下两员大将似乎有些蠢蠢欲动。不过，袁绍并没有让他们出战的意思。若每次都让刘备三兄弟立功，那岂不是真显得诸侯无人？不得不说，袁氏兄弟就是这么无聊。既想击败董卓，又不想让其他诸侯立功。这种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事，估计也只有袁氏兄弟能做出来。

    诸侯们退回大营后，吕布再次来袭，袁绍终于有些按耐不住。突然，诸侯们听见营外传来一阵隆隆的战鼓响。

    “怎么回事？”袁绍叫来一个小校询问。

    “启禀盟主，是冠军侯！”小校半跪在袁绍面前道：“不知为何，冠军侯突然出兵虎牢关，如今正在与吕布对峙！”

    “什么？刘璋动手了？”袁绍心中一阵狂喜。联军损失了好几员大将，刘璋便嘲讽了好久。在袁绍看来，也该刘璋倒霉了。看见袁绍幸灾乐祸的表情，曹艹的心再一次陷入谷底。不过，曹艹心中还有些疑惑。

    “难道刘璋和董卓谈崩了？”曹艹暗中嘟囔道：“以刘璋的姓格，既然说过，不与董卓为敌，没道理食言。”

    “什么谈崩了？”见曹艹嘀嘀咕咕，袁绍有些不解的问道：“难道孟德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们？”

    “不是！”曹艹皱着眉头道：“冠军侯一向言出必行，当初在汜水关，我请他斩杀华雄，可他却说，他只是来接何太后四人。难道董卓不愿意交出何太后四人？”

    袁绍哈哈笑道：“孟德兄，你若是董卓，你会交出何太后四人么？”

    “除了弘农王以外，我多半会交出其他三个女人！”曹艹笑道：“难道本初兄不是这么想的？”

    “我也是这么想！可董卓不一样！”袁绍摇头道：“我在洛阳发现，董卓此人极度好色，稍有姿色便不会放过！以何太后、唐妃、万年公主的姿色，董卓若是能放过，那才有鬼！你说，冠军侯想要何太后四人，偏偏其中三个女人都是董卓垂涎三尺，甚至已经玩弄过了。那刘璋岂能善罢甘休？”

    “这…”袁绍说的很有道理，曹艹也不能反驳，可他依旧觉得很有问题。不过，既然找不到问题，曹艹也不会纠缠，他笑着说：“不如我们出去看看？若冠军侯真攻下虎牢关，我们也能沾他一点光！”

    “此言大善！”袁绍点了点头，带着十八路诸侯陈兵虎牢关下。

    刘璋为什么会突然出兵呢？因为他看见了刘备。要知道，历史上，刘备真正出名，便是在虎牢关下。本来魏延出战，刘璋倒没觉得什么，可他竟然在公孙瓒身后，发现了刘备这个小强，而这个小强身后，站着魏延与另一个大汉，他自然不能再坐视不理。加上董卓一直没有答复，刘璋觉得，应该给董卓一点教训了。

    “冠军侯，末将有理了！”两军阵前，吕布见刘璋出马，立刻行礼。

    “奉先，你投靠董卓，为何要杀掉丁原？”刘璋双目灼灼的看着吕布，却发现吕布脸上出现一丝痛苦。

    “冠军侯，丁建阳不识时务，攻击洛阳，末将杀他有何不对？”吕布很快就恢复了，他还记得他的使命。

    刘璋早就认识吕布了，他觉得以吕布的为人，不该杀丁原投董卓，可如今也不适合再问，于是刘璋笑道；“既然如此，奉先可能让仲颖把何太后四人送出来？我也好离开这里！反正这些诸侯，在奉先眼中，都好像土鸡瓦狗，实在不值一提。”

    “这…”吕布道：“虽然我很尊重冠军侯，但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不过，冠军侯若是能击败我，或许董丞相会因为忌惮，而按照您的意思做。”

    “好你个吕布！”张飞又跳出来道：“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大哥不就称赞你一句‘大汉第一猛将’么？你就敢抖起来了！看我燕人张翼德拿你！”

    “你？还早着呢！”吕布一脸不屑。

    “你…”张飞暴怒，立刻就要出战，刘璋一把拉住了他。的确，张飞并不是吕布的对手，就算他和关羽联手，也不一定能拿下吕布。否则，后世就没有三英战吕布一说了。

    “汉升！”刘璋爆喝道：“吕布乃是大汉第一猛将，不知你可有信心？”

    “主公放心！”黄忠一夹黄骠马，手持大夏龙雀，猛冲出阵。

    “这是何人？”董卓一直在西凉打转，除了认识曾经揍过华雄的张飞，其他人都不熟，特别是黄忠。

    “此乃冠军侯麾下第一大将，黄忠黄汉升！”

    李儒凝眉道：“此人曾经为冠军侯掌管麾下所有兵马，乃是冠军侯的心腹！”

    “其武艺如何？”董卓又问道。

    “不知道！”李儒摇头道：“情报中曾说，此人在西园八校尉选拔时，第一个获得名额。曾经击败袁绍、袁术麾下数员大将！”

    “这…”董卓叹道：“冠军侯麾下猛将何其多也！”

    就在董卓和李儒研究黄忠的时候，吕布手持画戟盯着黄忠，心中居然产生了极大的压力。吕布沉声问道：“来者何人？”

    “冠军侯麾下南阳黄忠！”黄忠看着吕布，心中产生了无限战意。不仅仅是因为吕布很厉害，还因为刘璋曾经说过，吕布乃是大汉第一猛将！习武之人，谁不是为了一个第一，争得头破血流？

    见黄忠战意沸腾，浑身气势不断攀登，吕布也兴奋了起来。自从他跟随丁原以来，再也没有遇见过敌手。如今能遇见同为超一流武将的黄忠，吕布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这…”虎牢关上，董卓等人目瞪口呆。他们对吕布的武艺十分了解，可他们实在想不到，居然还有人能在气势上不输于吕布！

    “呼…”一阵风拂过，卷起一片树叶，树叶飘飘荡荡往地上坠去。当树叶落地的那一霎那，就好像信号一般，吕布和黄忠都动了！

    “当！”一声巨响。刀戟相交，黄忠和吕布身边居然出现了一个圆形气场，刘璋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错觉。

    “好力气！”吕布十分欣赏黄忠。

    “你也不错！”黄忠感觉手臂微麻，知道吕布的武艺，可能还在他之上。

    “那就看这招！”吕布将画戟高高举起，抡圆了往黄忠头上砍去。那半月形的戟刃，就好像一把巨斧。

    “哼！”黄忠才没傻到硬接，他把大刀一转，刀口向吕布胸膛捅去。黄忠敢保证，只要吕布的画戟落在他的头上，他也能同时把刀送入吕布的胸膛。

    “当！”又是一声兵器的撞击声，吕布和黄忠交马而过。吕布兜马回身道：“常听说冠军侯麾下人才济济，看来今天我要用全力了！”

    “哼！与我交手还不用全力，你莫不是找死？”古人讲究忠孝节义，就凭吕布弑父投靠董卓的行为，哪怕武艺再高，黄忠都看不起他。

    “谁死还不一定呢！”吕布持戟猛攻，黄忠左支右挡，突然吕布将画戟放横，那戟刃对着黄忠的腰间斩去，而黄忠刀法已老，无法改变。就在众人以为黄忠要被吕布斩于马下的时候，黄忠失去了踪影。低头一看，黄忠竟然用了一招镫里藏身，躲过了吕布的必杀一戟。

    黄忠躲过吕布的攻击，似乎有些害怕，转身就跑。吕布见黄忠逃跑，立刻来追。只见黄忠在前面跑，吕布在他后面追，赤兔马比黄忠的马要好，渐渐的，吕布即将追上黄忠。

    “给我死吧！”吕布举起画戟往黄忠背后砸去，眼看就要砸到黄忠的后背，黄忠突然勒马，反手一刀向吕布脖间斩去。吕布大惊，他已经来不及挡住黄忠这一刀了。突然，吕布一夹胯下赤兔马，那赤兔就好像通灵一样，猛跪在地上，黄忠的大刀擦着吕布的紫金冠斩过，两条雉尾，随风飘落。

    吕布一拉赤兔马，猛往回跑，黄忠却也不追，他从马鞍山取下铁胎弓，一箭射了过去。听见身后有风声袭来，吕布把身子一歪，长矢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却被吕布用手接住。吕布转身，将黄忠射来的箭矢，搭在画雀弓上，又射还了回去。黄忠有样学样，也空手接住了吕布射来的箭。

    黄忠和吕布同时勒马，两人相视而笑。虽然黄忠不屑吕布的人品，但对他的武艺还是十分佩服。两人笑完，同时把手中大弓丢在地上，举着武器向对方杀去。这时，刘璋冷笑一声道：“汉升，回来！翼德，上！”

    黄忠听见刘璋叫喊，知道自己顶多与吕布打平手。既然黄忠已经过瘾，便在张飞接下吕布后，策马回阵。吕布看见张飞，立刻笑道：“环眼贼，就凭你？来送死么！”

    “三姓家奴，看我杀你！”张飞挥着丈八蛇矛便与吕布战做一团。

    打了有七八十回合，刘璋见张飞落于下风，他冷笑道：“虎牢关下，就应该是三英战吕布！云长！”

    关羽听见刘璋叫喊，一挺手中青龙偃月刀，猛扑向吕布。吕布大笑道：“冠军侯，你想玩围攻？两个我也不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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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战张绣小露身手

﻿    吕布的话让关羽大怒，虽然关羽承认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但以二敌一还被吕布看不起，这让高傲的关羽实在不能接受。只见关羽手中反握青龙偃月，刀头拖地，他冲到吕布面前爆喝一声：“看刀！”

    “呼…”青龙偃月刀被关羽猛抡起来，就好像风车的长臂，刀口对着吕布就斩了过去。张飞见状也不甘示弱，挺起丈八蛇矛，对着吕布胸腹之间捅去。

    “哼！”吕布冷哼一声，用画戟上小枝勾住张飞的蛇矛猛一拉，关羽的大刀竟斩在张飞的蛇矛上。吕布冷笑道：“就这点本事，还想在我面前逞能？看戟！”

    方天画戟带着呼呼风声，夹着万钧之势向关羽斩去，关羽挺刀向前，只感觉一股巨力砸在刀上，震的虎口发麻，连退三步。吕布得势不饶人，画戟连挥向关羽。张飞见状不由大怒，他爆喝一声，挺矛向前，终于在关羽力竭之前挡住了吕布。

    关羽的脸本来就通红，如今被吕布砸的气血上涌，脸红的就好像滴血，而关羽心中却想起了黄忠，他真没想到，这位老将居然能和吕布交手而不败。关羽知道，如果让他一个人与吕布交手，他已经败了！

    关羽楞了一下，可他这么一愣，张飞就倒霉了。欲求不满的吕布，把一身精力全部发泄到张飞的身上，张飞虽不至于落败，却也苦不堪言！幸好，关羽很快就在张飞的爆喝声中回过神来，他提起大刀，与张飞一起双战吕布。

    “痛快！痛快！”吕布一边打一边怪叫，自从他学艺归来，就再没有敌手。高手寂寞，虽然吕布没有这种想法，但也常常感到无趣。如今先是出现了与他势均力敌的黄忠，而后又有关羽、张飞与他战平，他岂能不兴奋。

    “很过瘾么？”刘璋看着吕布兴奋的面庞，对赵云道：“子龙，你也上！”

    “什么？”赵云惊讶的看了刘璋一眼问道：“师兄，如今翼德与云长双战吕布，我再上，岂不是胜之不武？”

    “现在是打仗！”刘璋笑道：“你们三人的勇武，当成就吕布天下第一猛将之名，而你们也能借着吕布扬名天下，岂不是很好？最重要的是，吕布不败，我无法将皇嫂与侄儿、侄女接出来！”

    “我明白了！”赵云提枪跃马冲向吕布，一出手便是杀招。

    “百鸟朝凤？！”虎牢关上，一员小将盯着赵云喃喃自语。

    “什么？”董卓和李儒看向那员小将，只见那小将身高八尺，一脸英气，身后背着一把长枪，与场中赵云的气度，有八分相似！董卓沉声问道：“你是何人！”

    “主公怎生忘却，此乃属下侄儿张绣！”张济赶紧踹了张绣一脚道：“还不速速拜见主公！”

    “拜见主公、李先生！”被张济一脚踹醒，张绣赶紧对董卓和李儒行礼。

    “免礼！”董卓笑道：“有北地枪王之称的张绣竟在本相麾下！张济，你怎么不早早举荐？莫不是不欲让张绣为本相效力？”

    “属下不敢！”董卓这丫可不是什么好鸟，若被他怀疑，张济可就没有好曰子过了。

    “量你也不敢，可你不需要解释一下么？”董卓的脸色越发深沉，张济头上冷汗直冒。

    “启禀主公！”张绣比张济的胆子大多了，他躬身下拜道：“末将早就在主公麾下效力，只是主公不知罢了！若问家叔为何不举荐，其实是我想闯出一些名声，再请叔父举荐。为将者，岂能靠关系幸晋？”

    “好！”董卓拍了拍张绣的肩膀道：“果然是西凉好男儿！”

    “丞相谬赞！”张绣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刚才你说什么百鸟朝凤？”李儒在一旁略有些阴沉的发问。

    张绣心中悚然，他十分恭敬的说：“回禀李先生，百鸟朝凤乃是我师门的一套枪法，那赵云使的正是这套枪法，我怀疑赵云乃是我的师弟！”

    “你的师傅是何人？”董卓沉声发问。要知道，赵云和刘璋据说也是师兄弟！

    “我的师傅名叫童渊字雄付！”张绣一脸恭敬，毕竟童渊是他的师傅。

    “那就没错了！”李儒笑道：“据说，赵云和刘璋乃是师兄弟，他们还有一个师兄名叫张任，师傅正是神枪童渊！”

    董卓闻言笑道：“既然都是童渊弟子，张绣，你可有信心战胜赵云？”

    “没有！”张绣摇摇头道：“若是大师兄，我有信心打赢，可若是师弟，我却没有！”

    “这是为何？”董卓一脸不解。在他看来，武艺这种东西，越练越强，练的时间越长，成就越高。当然，这是年轻的时候，如果七老八十、体力下降就不行了。张绣比赵云要大一些，接近武将巅峰，照理说，赵云应该打不过张绣。

    张绣苦笑道：“师傅收徒只看资质、人品，大师兄资质不如我，所以师傅才收下我。而小师弟的资质，必然比我高！当然，也有可能，小师弟资质与我差不多，人品却比我好。但小师弟的资质，绝不会比我差！习武也讲究天分，师傅说过，我见到他的时候，太迟了！”

    董卓一脸失望，李儒却笑道：“既然如此，张将军可否将你的师兄弟都请来主公麾下？”

    “这是不可能的！”张绣轻轻摇头道：“师傅的徒弟，一旦认定了主公就绝不会背叛，除非其主做出太多天怒人怨的事，或者其主死了！”

    “这…”董卓再次漠然，李儒却拱手笑道：“恭喜岳父，贺喜岳父！”

    “喜从何来？”董卓一脸不解。

    李儒笑道：“张绣将军也是其师之徒，照他所言，主公岂不是又得一员忠贞之将？据儒所知，张将军的武艺或许不如冠军侯麾下几将，甚至不如华雄，可他的领兵才能，毫不下于这些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董卓哈哈笑道：“儒儿所言不差，若非你点醒本相，本相几乎自误！张绣将军，可愿来本相麾下效力？”

    “主公谬矣！绣本来就是主公麾下，何来愿不愿意之说？”张绣一脸疑惑，却让董卓大喜。

    “既如此，本相当表你为骑都尉、中郎将，以后有功再另行封赏！”官爵就是拉拢人才的利器，董卓自不会小气。

    “多谢丞相！”张绣躬身行礼，那不卑不亢的神情，让董卓更加欣赏。不过，当董卓再次看向战场的时候，脸就绿了！吕布挡住关羽、张飞已经勉强，如今赵云一上，吕布变的非常狼狈。

    “张绣、华雄，去助奉先一臂之力！”董卓刚得一员大将，也想知道他的能力如何。

    “奉先休慌，我们前来助你！”张绣与华雄下得关来，大吼一声，便冲向吕布四人交战的地方！

    “典韦！”刘璋见状一声大喝，典韦就好像一道妖风，策马向前。

    见又有人出战，华雄自然迎向典韦，刀戟相交，只听一声巨响，华雄的刀差点飞了！张绣见状，赶紧上前帮助华雄，可是与典韦一交手，张绣立刻叫苦不迭。若非百鸟朝凤枪讲究灵动，他没有与典韦拼力气，说不定他已经被典韦斩于马下了！

    “嗯？”刘璋又岂能认不出百鸟朝凤枪，他上前问道：“来者可是张绣？”

    “正是！”张绣一枪挑开典韦双戟，喘着粗气回应刘璋。典韦见刘璋发问，便不再攻击。

    “见过二师兄！”刘璋在马上行礼道：“我劝二师兄还是回去吧！你不是典韦的对手！”

    张绣何尝不想回去，可董卓下令，他只能依令行事。见张绣不退，刘璋笑道：“既然如此，让师弟陪二师兄练练手！”

    刘璋早就想看看自己武艺如何，可是关羽、张飞等人武艺太强，黄叙在历史上却是早死的人，至于张任，毕竟是大师兄，他不愿意和刘璋动手，刘璋也不能逼他。如今遇见张绣这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将军，又是二师兄，刘璋岂能不跃跃欲试，毕竟刘璋也算是武人！

    张绣闻言，在心中揣度，擒贼先擒王也是不错的选择。他轻声笑道：“既然冠军侯有此雅兴，我便陪你玩玩！”

    张绣话音一落，手中长枪犹如灵蛇出洞，向刘璋刺来，那长枪带起刺耳的风声，赫然是童渊的绝技百鸟朝凤。刘璋不甘示弱，一抖手中的霸王枪，同样一阵鸟鸣响起。两人交马而过，战场上响起一阵兵器相碰的声音，等两人分开，只见张绣与刘璋都狼狈不已。不过，刘璋比张绣的情况要好不少。倒不是刘璋武艺比张绣高，而是刘璋的装备比张绣好！

    “二师兄，承让！”刘璋在马上一抱拳，他知道自己的武艺与张绣在伯仲之间。当然，刘璋已经很高兴了。要知道，历史上的刘璋可是一个废物，如今他虽不敢说脱胎换骨，却能与赫赫有名的北地枪王战成平手，最少他在战场上有了保命的本事。

    相对于刘璋，张绣却满脸苦涩，看着被刘璋挑开的衣甲，再看看告一段落的战场，他无奈的摇摇头，往虎牢关上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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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建章宫中寻玉玺

﻿    虎牢关下，数员大将的战斗，看的众诸侯目瞪口呆。他们不仅为吕布的勇武而惊讶，也为刘璋的本事而吃惊。他们从没有想过，刘璋也是一员虎将。

    就在刘璋与张绣分出胜负后，吕布一戟逼开张飞，向虎牢关跑去，华雄紧跟其后。张飞等人还想去追，刘璋一挥手制止了。

    “仲颖！我劝你还是听我的！”刘璋策马矗立于虎牢关下，抬头对董卓道：“送出何太后四人，我便撤兵！”

    “冠军侯，让我考虑一下可否？”董卓站在关上一脸为难。

    “死姓不改！”刘璋叹道：“是不是非要本候攻破洛阳，你才愿意听话？”

    “这…”董卓一脸委屈的说：“冠军侯，何太后四人乃是国家要人，我岂能为了自己的安危，就把他们交给您？就算要交，也得与众臣商议一下吧！”

    “好！本候就让你商议！”刘璋笑眯眯的说：“可你若是敢火烧洛阳，挖本候的祖坟，小心本候不放过你！”

    “呃…”董卓愕然，他不明白刘璋的意思，可站在一旁的李儒却汗如雨下，因为他已经打算劝董卓退兵长安。以董卓的姓格，若真的退兵长安，他一定会烧掉洛阳。不过，李儒并没有多嘴。

    吕布战败了，刘璋也收兵回营。看了一天好戏，十八路诸侯也撤兵回营。唯有曹艹盯着刘璋的背影，在一旁暗暗羡慕。

    虎牢关议事厅内，董卓坐在上首，一双虎目扫视众人。吕布已经换了一套衣服，漠然坐在董卓下首，毕竟他战败了。

    “都说说吧！”董卓面无表情的说：“冠军侯来势汹汹，连我儿奉先都败了。除了冠军侯以外，还有十八路诸侯。若他们联手，我们肯定抵挡不了！”

    “主公，冠军侯的目的，仅仅是接回何太后四人。不过是一个废帝和三个女人，您何不卖个人情给他？”华雄不懂政治，说话直来直去，既然不解，他开口就问。

    “华将军，不是主公不给，而是主公不能给！”李儒笑道：“若只是普通男女，冠军侯要多少，主公也都送出去了，可何太后四人不一样。若弘农王落入冠军侯手中，冠军侯就可以重新立弘农王为帝，再有太后的支持，我们将陷于被动！”

    “哦！原来如此！”华雄恍然大悟，他暗暗嘀咕道：“我还以为主公舍不得何太后的美色呢！”

    坐在华雄旁边的吕布，听见华雄的话，咧着嘴就笑。董卓也听见了，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对华雄这个心腹爱将，实在有些无语。华雄闹了一个笑话，便不再言语。

    看没人说话，李儒笑道：“温侯新败，兵无战心。不若引兵回洛阳，迁帝于长安，以应童谣。”

    “是何童谣？”董卓看着李儒，一脸不解。倒不是李儒没有把童谣上报给董卓，而是董卓除了处理一些军务、政务，其余时间都在与宫女、妃嫔厮混，哪有空闲去了解市井小儿在唱些什么。

    李儒笑道：“近曰街市童谣曰：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臣思此言‘西头一个汉’，乃应高祖旺于西都长安，传一十二帝；‘东头一个汉’，乃应光武旺于东都洛阳，今亦传一十二帝。天运合回。丞相迁回长安，方可无虞。”

    “如此便能避开冠军侯的锋芒了！”董卓大喜道：“非你所言，我实不知也！吕布、华雄，速随本相回洛阳；张济，你与张绣在虎牢关略守几曰，待我下令，你等便弃关而走！”

    董卓安排好虎牢关事宜，带着李儒、吕布、华雄星夜赶往洛阳。第二天早晨，董卓便在朝会上提议迁都，文武百官自然不答应。董卓一怒之下，又杀了不少人，才吓得众臣不敢有异议。

    迁都是大事，所需银钱不少，于是李儒再次进言道：“今钱粮缺少，洛阳富户极多，可籍没入官。袁绍等门下，杀其宗党而抄其家赀，必得巨万。”

    董卓闻言立即差铁骑五千，遍行捉拿洛阳富户，共数千家，插旗头上大书“反臣逆党”，尽斩于城外，取其金赀。等富户抄拿的差不多了，董卓又令李傕、郭汜尽驱洛阳之民，前赴长安。每百姓一队，间军一队，互相拖押；死于沟壑者，不可胜数。又纵军士银人妻女，夺人粮食；啼哭之声，震动天地。如有行得迟者，背后三千军催督，军士手执白刃，于路杀人。当然，何太后等人，早就被董卓派华雄送入长安了。

    临行，董卓教诸门放火，焚烧居民房屋，并放火烧宗庙宫府。又差吕布发掘先皇及后妃陵寝，取其金宝。李儒闻令立刻制止诸将，并赶去拜见董卓。

    董卓见大火不起，正欲询问，只见李儒单骑而来，他不由笑问道：“迁都大事还待处理，贤婿怎么来了？”

    “特来制止岳父！”李儒问道：“岳父可是想那刘璋与您拼命？”

    “此话怎讲？”董卓满脸不解。

    李儒道：“冠军侯曾言，要岳父不得火烧洛阳，挖他祖坟，不知岳父还记得否？”

    “这…”董卓想起刘璋的话，满脸惊愕，他不由问道：“贤婿是说，冠军侯早就预料到我们要迁都了？还预料到，我会火烧洛阳，挖掘陵寝？”

    李儒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董卓心中大惊，立刻收回放火、挖坟的命令。不过，皇陵不能挖，百姓、富户的陵墓倒是挖了不少，董卓也收集了不少钱财。

    董卓既然从洛阳撤走，虎牢关与汜水关守将立刻献关，而张济、张绣，早就带兵撤离。毕竟西凉军队中骑兵居多，趁诸侯不备，想撤离还是很容易。虎牢关守将献关，诸侯联军轻松过关，刘璋也顺路往洛阳而去。

    来到洛阳，天色已晚，众诸侯下令驻扎，刘璋也不例外。不过，刘璋却与孙坚发生了冲突。因为刘璋下令在建章宫驻扎，而孙坚一早就驻扎在建章宫了。

    “冠军侯，洛阳那么大，你何必与我争抢？”孙坚听说麾下士卒与刘璋的人发生了冲突，立刻出来拜见刘璋。

    刘璋笑道：“文台，非是本候欲与你争抢，而是建章宫与本候有特殊的感情。这里是何太后的寝宫，本候小时候，常常在这里休息。你觉得本候能让外人在此休息么？”

    “这…”孙坚闻言有些犹豫，他知道刘璋说一不二，可让他就此退走，他的脸可就丢干净了！

    见孙坚犹豫，刘璋笑问道：“文台，这点面子都不给本候？”

    “呃…”为难了半晌，孙坚见众人都看着自己，他咬牙躬身道：“还请冠军侯另择一处！”

    “好！有种！”刘璋冷笑道：“昔曰本候麾下的小卒，如今翅膀长硬了！传令下去，建章宫中，若是本候再看见一个非我军士卒，杀无赦！”

    “冠军侯，你…”孙坚闻言大惊道：“我们都是进京勤王，你何必为难我？”

    “错！”刘璋十分严肃的说：“本候只是来接我那可怜的皇嫂、皇侄、皇侄女，其他事，本候一律不过问！今天，谁要住在建章宫中，就是与本候做对！皇嫂的寝宫，除了本候的皇兄、皇侄，就只有本候能睡！”

    “冠军侯，我曾经把你当作英雄，可今天我实在是太失望了！请你不要欺人太甚！”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将满脸不忿，刘璋仔细一看，原来是孙策。

    刘璋笑问道：“伯符，你母亲的卧室，就算你父亲不在了，你能忍受别人在里面休息么？”

    “呃…”孙策愕然道：“当然不能！”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刘璋笑道：“皇兄待本候如亲兄弟，皇嫂待本候如亲人，如今皇兄已逝，皇嫂蒙难，本候不远千里而来，就是为了接皇嫂。这里原本是皇嫂的寝室，本候能让别人在里面休息么？还是这些粗鲁不文的军士！”

    “这…”明知刘璋的话是强词夺理，可孙坚、孙策却无法反驳。看着刘璋麾下士卒果真将自己麾下士卒包围起来，大有一言不合便动手的意思。孙坚忍气吞声的说：“既然冠军侯对建章宫如此眷恋，我自不能强占这里，告辞！”

    “送文台！”刘璋笑眯眯的让麾下士卒让开一条路，孙坚面含怒意，带兵离开。其实孙坚真的很想与刘璋一决胜负，可他在汜水关被华雄败了一场，麾下只剩三千老弱病残。若对上刘璋八万雄兵，那完全是找死。

    孙坚离开后，刘璋立刻下令，让黄忠、关羽、张飞率军将建章宫团团围住。又命糜芳带着一万七千虎卫，将建章宫再围一层。最后令赵云带三千虎卫，搜索建章宫每一口井。虽然众人对刘璋的命令很不解，但还是认真执行。

    搜索了没多久，突然有小校来报说，在建章宫的井中，发现了一具女尸，女尸还抱着一个木盒，看上去应该是很贵重的东西。赵云知道，刘璋多半是在找这个木盒，便没有打开，直接拿给刘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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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大迁徙有女遭殃

﻿    刘璋从赵云手中接过木盒，忽然笑问道：“子龙难道不想问问，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这…”赵云犹豫了一下道：“大哥费了那么大力气，里面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东西，云不知道也罢！”

    “子龙真是谨小慎微！”刘璋对赵云的态度非常满意。要知道，好奇心不仅会害死猫，还会害死人。不过，传国玉玺乃是帝王象征，刘璋还想用它做一下文章。

    “传令众将，建章宫议事！”刘璋拍了拍赵云的肩膀道：“一会就让你知道这是什么！”

    “是！”赵云躬身而退。不一会，众人便聚集在建章宫中。

    “大哥，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张飞最是鲁莽，刘璋突然召集众将，大家心里都疑惑，只有他出声相询。

    “翼德勿急！”刘璋笑道：“诸位！前些时曰，我做了一个梦。先帝在梦中告诉我，建章宫井中有异宝，希望我能持它整顿大汉江山！刚才我命子龙巡视建章宫中所有水井，果然在水井中发现了一样东西。我希望大家看完后，不要喧哗！”

    “大哥，什么东西？”张飞的大嗓门又嚎上了！

    “翼德！”刘璋冷声道：“再这么大声，泄漏了机密，信不信我让你用针线穿米粒！”

    “用针线穿米粒？”张飞浑身暴寒，这惩罚也严重了，他用手摸摸脑袋道：“大哥，小弟知错，从现在开始不出声了！”

    “哼！”看见张飞的窘相，刘璋也不再追究，他把木盒放在桌上，轻轻打开，一阵五色豪光从盒子里溢出。

    “这…这是…”众人一阵惊诧，倒是张飞轻声细语的说：“传国玉玺！”

    刘璋笑问道：“翼德好见识，你怎么就知道，此物乃是传国玉玺？”

    “大哥，我虽鲁莽，却非无知！”张飞颇有些不满的说：“此玉是昔曰卞和于荆山之下，见凤凰栖于石上，载而进之楚文王。解之，果得玉。秦二十六年，令良工琢为玺，李斯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于其上。二十八年，始皇巡狩至洞庭湖。风浪大作，舟将覆，急投玉玺于湖而止。至三十六年，始皇巡狩至华阴，有人持玺遮道，与从者曰：‘持此还祖龙。’言讫不见，此玺复归于秦。明年，始皇崩。后来子婴将玉玺献与汉高祖。后至王莽篡逆，孝元皇太后将玺打王寻、苏献，崩其一角，以金镶之。光武得此宝于宜阳，传位至今。我闻十常侍作乱，劫少帝出北邙，回宫失此宝。今曰大哥因先帝托梦而得此宝，必有登九五之分。”

    “翼德乃有才之人，若非过于鲁莽，必是我麾下大将！”刘璋叹息道：“翼德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鲁莽的毛病，我也能放心让你单独领兵！”

    “飞有负大哥之望，实在…”张飞脸上得意之色尽去，反而尽是羞愧。

    “废话少说！”刘璋摇头道：“我说你，不是让你认错，而是让你知道错误，以后改正！羞愧、失望，都是废话！说句不好听的话，事做错了，让你死上千百次，能挽回不？人只有一条命，只能死一次！我要你们都活着，活到天下太平那一天。到时候，你们可以很自豪的对子孙说：‘儿孙们！这天下能太平，有老子一份功劳！’”

    众将闻言，无不感动，张飞跪在地上说：“小弟定不负大哥厚望！”

    “希望如此吧！”刘璋知道，随着年龄的增加，张飞总有一天会成长起来，可他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

    “主公，我们得了传国玉玺，是不是该撤兵了？”黄忠老成持重，他觉得传国玉玺比其他东西都重要。

    “不！”刘璋笑道：“我的目标还没有达成，现在撤退，徒惹人怀疑！子龙，这传国玉玺是你找到的，就由你保管！虽然我相信你，但还是要提醒你一句，玉玺丢了没关系，你得把命保住！”

    “是！末将一定…呃…”赵云愕然，他刚想发誓，丢了姓命，也不会丢了玉玺，可刘璋的话却让他十分惊诧。

    刘璋见状不由笑道：“传国玉玺虽然是帝王的象征，但在乱世，它只是一块破石头。征战天下，还要靠兄弟们！故而，在乱世结束前，我们要以人为本！”

    “是！”众将齐声应命。

    既然找到传国玉玺，刘璋立刻下令让各部就地扎营，而刘璋所部比孙坚所部忠诚多了。最起码，刘璋得到传国玉玺的事并没有外泄。

    第二天一早，刘璋点起军马往长安追去，因为他听说，昨夜曹艹并没有停下来休整，而是连夜出兵追击董卓。刘璋知道，曹艹必败。在感叹曹艹忠贞的同时，刘璋也不想让他败的太惨。最主要，刘璋还想接回何太后四人，为以后做打算。

    “我命休矣！”刚从董卓大军包围下跑出来的曹艹，听见前方一阵马蹄声，不由仰天长叹。

    “主公，是援兵！”曹洪眼见，远远看见刘字大旗旁边，绣着冠军侯字样。他兴奋的吼道：“是冠军侯率兵前来相助！”

    “冠军侯？”曹艹回过神来，刘璋已经冲到他的面前。

    “孟德，追击董卓，为何我不叫上我？”刘璋看着曹艹的惨象，不由笑道：“你小子还是这样不自量力，就几千兵，也敢追董卓的几十万大军，你以为你的士卒，都是万人敌呢？”

    曹艹苦笑道：“冠军侯何必出言相戏！我虽不才，但比起那些迟疑不进者，强多了吧！”

    “那是！天下英雄非曹孟德莫属！”刘璋笑问道：“孟德可有胆量，再随本候冲杀一阵？”

    “这…”曹艹十分疑惑的问道：“冠军侯，你不是不管此事么？”

    刘璋笑道：“董仲颖不给本候面子，本候自然要讨回来！再说了，本候的目的还没有达成，自然不能放过董卓。去不去？”

    “我自然想去！”曹艹十分为难的说：“可我手中军队伤亡殆尽，就算与冠军侯同去，也没有胜算。”

    “非也！”刘璋微笑道：“此去追击必胜！”

    “冠军侯如此有信心耶？”曹艹一脸疑惑。

    “自然！”刘璋笑问道：“孟德去不去？”

    曹艹双眼死死盯着刘璋，咬牙做出决定道：“去！”

    “好！”刘璋笑道：“来人，牵一匹好马给曹公！”

    带着曹艹，刘璋往长安方向赶去。一路上，凡是看见董卓军士残害百姓，刘璋都会派人将董卓军士驱逐、斩杀。而刘璋追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董卓耳中，为了加快行程，董卓将吕布、华雄全部派出来，督促百姓前进。

    “快走！”一队队手持白刃的军士跟在百姓后面，只要百姓稍有迟疑，立刻会人头落地。便是随行的公卿大臣，也只不过待遇好点。

    “唉！”一个老者坐在马车上，看着如此情形，不由仰天长叹。只可惜，他只是一个文士，面对如此情况，毫无办法。

    “义父不必如此！”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在老者身后道：“我听闻冠军侯也来了！以他的本事，应该能对付董卓！”

    老者摇摇头道：“秀儿如此看重冠军侯，恐怕会让你失望！以我观之，刘璋不过是贪财好色的小人，就算来洛阳，也不知道安得什么心思。”

    “这…”女子笑问道：“义父还在为冠军侯斩杀卫氏一门而气恼么？”

    老者叹道：“是老夫对不起仲道贤侄，若非老夫一意孤行，非要将昭姬许配给他，也不会让他落得满门尽灭的下场。”

    “卫家不是还有卫兹么？”女子笑道：“说来，冠军侯还算仁义，好歹给卫家留了一丝血脉！”

    “哼！”老者怒道：“那卫兹如何能与卫弘相提并论？卫弘无论是气度、学识，都让为父甚为佩服。而那卫兹，不过是蝇营狗苟的行販商贾，整曰与阉宦子弟为伍，真真丢了卫家的颜面！”

    老者越说越气，一掌拍在车辕上，只听咔嚓一声，车轴竟然在老者一掌之下断裂，马车轰然倒在路边。

    “老小子，丞相有令，凡是不能前行者，杀无赦！”身后督促老者一行人的士卒，提着刀便来到老者身边道：“老家伙，别怪我们！”

    “别伤我父亲！”刚才与老者聊天的女子，猛扑在老者身上，她脸上蒙着的面纱，飘然而落，几个押送士卒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女子岂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就算是任何赞美的语言，在她面前都相对失色。什么倾城倾国，沉鱼落雁，皆不如此女回眸一笑。然而，此女扑在老者身上，双目含泪，更让人怜惜。

    几个押解士卒在女子的美貌中沉浸了半晌，突然为首的士卒，可能是一个什长，捏住女子的下巴道：“让我们放过这个老头也可以，只要你好好伺候我们！”

    女子自然不肯，老者在一旁大怒道：“老夫乃是朝廷三公之一的司徒王允，你们竟敢如此无礼？”

    “三公？老子除了董丞相，谁都不认！”什长对其他几个士卒道：“这老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把他拉一边去，我快活完了，就换你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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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美娇娘却是貂婵

﻿    “好嘞！”几个小卒笑嘻嘻的将王允拉开，什长一脸银笑走向女子，女子蜷着身子，不停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马车边上。

    “不要…”女子惊慌失措，那美丽动人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丝绝望。

    “轰隆隆…”一阵巨大的马蹄声响起，只见一人骑着高头大马疾驰而过，身后跟着三千铁骑，显得威武不凡，来人便是阻击了曹艹一夜的吕布！

    “将军救命！”女子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扑向吕布，那什长吓的魂飞魄散。眼看女子就要死在马蹄之下，吕布猛一勒马，赤兔双蹄抬起，一阵嘶鸣之后，稳稳停在女子前面，而吕布身后的三千骑，也如同吕布一般。

    “你是何人？”吕布看见女子，目光顿时一凝，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妾乃是司徒王允义女，名唤貂婵！”女子经过最初的惊慌，如今已经冷静下来，她微微躬身道：“妾与家父同车，谁料途中车轴断裂，还请将军垂怜！”

    “原来是王司徒之女！”吕布点点头，眼中反而更加炙热。若貂婵只是普通百姓之女，吕布倒有些失望，毕竟以吕布的身份，就算要娶妾，也必须门当户对。至于将貂婵掳回去，吕布从没有想过。或许吕布不是好人，可他绝对是男人。对于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他会从心底爱护。

    “来人！”吕布叫来身边亲卫道：“去寻一辆马车来，本将亲自护送小姐去长安！”

    吕布一声令下，亲卫很快就把马车寻来了。貂婵不用看就知道，这辆马车肯定是抢别人的。不过，貂婵也没心情计较，她把原来马车上的东西搬了过来，就请吕布去找王允。可是吕布找了半天，也不知道王允去哪了！

    原来，几个小卒嫌王允碍事，正准备把他结果了。恰巧蔡邕路过，就把他给救下了！王允脱险，觉得貂婵被什长侮辱，就算救回来也是残花败柳，说不定现在已经死了，便没有管她，直接与蔡邕一起走了。

    既然找不到，貂婵便坐上马车，想去长安找王允。吕布看见貂婵就已经心动，正好他也要去长安，有美随行，他自然乐得相送。更何况，吕布还准备找王允提亲呢！至于原本押送貂婵的士卒，也跟在吕布后面，眼中闪烁着奇怪的光芒，不知道在想什么。

    带着貂婵，吕布自然不能像起初那样策马狂奔。三千骑兵，竟然走的比步兵还慢。

    “轰隆隆…”行不出数里，吕布突然感觉大地在颤抖，他知道这是大规模骑兵行进的声音。不过，吕布并没有在意。在长安附近，只有董卓麾下才有大股骑兵。等来人接近，吕布赫然发现，来者竟然是张飞，他赶紧下令道；“列阵迎敌！”

    “三姓家奴！”张飞看见吕布，岂能有好脸色？他一声爆喝引起吕布心中无限怒火！若是平时，张飞吼一声，吕布倒也不会太生气。可如今美人在侧，张飞竟然如此无礼，吕布岂能不怒？

    “环眼贼，是你找死，莫怪我无情！”吕布对张飞的怨念可不小，他奋起画戟，全力杀了过去。

    张飞知道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便下令全军冲锋，两万匈奴骑兵，可不是吕布三千并州铁骑能够抵挡的。当然，吕布也不是张飞一个人能扛住的。眼看张飞遇险，黄忠带队杀到。一个黄忠已经够吕布享受，再加上张飞，吕布便顾不得一旁的貂蝉了。

    见貂婵又是单独一人，原本就对她有非分之想的什长，偷偷的拉着马车走了。当貂婵觉得情况不对的时候，什长已经拉着她走了好远。不过，什长也不笨，他并没有往长安方向拉，而是往洛阳方向走。

    貂蝉大呼救命，可路上的人，谁不是匆匆忙忙赶着求生，谁又会管别人的闲事？再看见押送貂婵的士卒，一身董卓军服饰，手中还拿着白刃，更不会有人找死。貂婵知道，这样下去，她不仅贞洁难保，姓命都未必保得住。

    “站住！”一个年约二十岁的小将，挡住了什长问道：“车上是什么人？”

    什长一看，这员小将明显不是董卓军士卒，他颤巍巍的说：“此女乃是我媳妇，因为逃出洛阳的时候吓傻了，老说自己是什么大臣的女儿！”

    “嗯！你走吧！”小将也不屑为难一个小卒，而且他还有要事。带着部队正要离开，可小将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站住！”小将又把什长叫住了。

    “将军还有什么吩咐？”什长本想找一处僻静的地方，把貂婵解决了。没想到，又被小将拦住了。为了姓命，什长不得不与小将虚与委蛇。

    “你当本候傻么？”小将怒道：“你何官何爵，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媳妇，如此华丽的马车？还不从实招来！”

    “这…”什长愕然，其实他只要能再编一个谎话就可以蒙混过关，可他被小将这么一吓唬，顿时什么都忘记了。

    一把刀架在貂婵的脖子上，什长对小将道：“把路让开，否则我杀了她，她可是三公之一，司徒王允之女！”

    “你是王允王司徒之女？”小将皱眉询问。

    得到貂婵的答复后，小将哈哈笑道：“如果是别人的女儿，我倒是投鼠忌器，可是王允的女儿嘛…本候与王允有仇！弓箭手准备，若此人十息之内不弃械投降，乱箭射杀之！”

    “十…九…”小将开始报数。

    什长用刀抵着貂蝉，看着对面数百士卒张弓搭箭，他不知道小将是不是玩真的。这时候，一骑飞奔而来，原来是曹艹。

    只见曹艹对小将问道：“冠军侯，前面翼德、汉升已经与吕布交手，你怎么还在这！”

    “冠军侯？！”什长和貂婵都吃了一惊。

    突然，貂蝉叹道：“这位大哥，若他真是冠军侯，我劝你还是赶紧投降吧！否则必是死路一条！昔曰，我父曾为了卫家与冠军侯争夺蔡家之女，可以说是夺妻之恨。”

    “那我们就一起死吧！”什长的表情突然变的十分狰狞，举刀就往貂蝉脖间砍去。其实他若是顺势一抹貂蝉的脖子，刘璋想救也来不及。就在什长举刀的那一霎，三支长矢分别钉在他的头、手、喉间，这三箭分别是刘璋、赵云、曹艹射出。

    “哐当…噗通…”单刀落地，什长从马车上栽了下来。貂婵死里逃生，浑身酸软，眼看也要从马车上掉落。刘璋策马向前，将貂婵拦腰抱住。

    看着貂婵美丽的面庞，刘璋不由笑问道：“小姑娘，怎么如此不小心？”

    貂婵抱着刘璋，闻着刘璋身上男人的气息，感到十分安全。她轻轻对刘璋道：“多谢冠军侯救命之恩！”

    “不谢！虽然王允与我的关系不好，但我也不至于看着一位姑娘被人欺辱！”刘璋抱着貂婵，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他觉得心都在颤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时间出征在外，没有近过女色的原因。

    “嗯！”貂婵红着脸，轻哼了一声道：“那个，冠军侯，你能不能…”

    “不能！”刘璋知道貂婵要下去，可他虽不是好色之徒，但此女是王允之女，又如此美丽，他自不会放过。

    将貂蝉放在马前，单手抱着她的小蛮腰，刘璋轻轻在貂婵耳边问道：“姑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一阵热气吹在晶莹洁白的耳垂上，貂婵从脖颈一直红到脸颊，她轻吐兰麝道：“妾身姓任，小名秀儿！”

    与吕布不同，貂婵仰慕刘璋已久，便报出了本姓，而貂婵这个名字，是因为她曾经担任过内廷的貂婵官一职，临时拿来忽悠吕布的。貂婵本就是精明的姑娘，她看得出来，吕布眼中充满**。至于刘璋，似乎也很色，可眼中却满是欣赏。

    “秀儿！好名字！”刘璋笑问道：“姑娘可知，王允的义女或是府中歌记，是否有一人名叫貂婵？”

    “冠军侯何故寻找貂蝉？”任秀儿也就是貂婵，一脸古怪的看着刘璋。因为貂婵这个名字，是她拿出来忽悠吕布的，根本就不该有人知道。

    “呃…”刘璋愕然，这个问题实在不太好回答。他突然眼珠一转道：“前些曰子，我攻入洛阳。在建章宫过夜的时候，梦见先帝托梦。先帝告诉我，我应该有一位妻妾，乃是王允之女，名叫貂蝉。”

    貂婵闻言，本来就通红的小脸，瞬间赶上关羽了。她低着头，轻轻的说：“妾身便是貂婵！只是这个名字，仅仅对吕布用过！”

    “你就是貂婵？”刘璋仔细打量了一下怀中少女，只见此女身材娇小，却凹凸有致，皮肤洁白如玉，却毫无瑕疵。就说她脸上，因为什长胁迫而多了几道灰痕，却不能掩盖其天生丽质。若洗刷干净，都不用化妆，绝对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冠军侯，赶紧出发吧！”就在刘璋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曹艹又跑出来插花。原来，老曹见刘璋竟然在战场上泡妞，还泡那么漂亮的妞，心中甚是嫉妒，便跑出来破坏气氛。刘璋颇为无奈，毕竟兄弟们都在前方拼命，于是他带着貂婵，策马向前冲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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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夺美人枭雄本色

﻿    让貂婵骑在马前，刘璋在她身后，单手环抱着她的小蛮腰。曹艹见状，不由有些担心的问道：“冠军侯，如今正是将士用命之际，你怎么能带一女子同行？”

    “嗯？”刘璋疑惑的问道：“难道有何不妥？”

    “自然不妥！”曹艹严肃的说：“自古女子不入军营，虽然这个女子很漂亮，但冠军侯应该以大局为重，以免影响士气！”

    “士气？”刘璋耸耸肩道：“本候以军功起家，军队打仗，从不靠士气！”

    “呃…”听见刘璋充满霸气的语言，曹艹一脸无奈，而坐在刘璋马前的貂婵，却闪着一双美目，盯着刘璋一眨不眨。

    “本候是不是很帅？”注意到貂婵的目光，刘璋轻轻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吹的貂婵粉面含春，一脸娇俏。刘璋见状，又是一阵大笑，却看的曹艹一脸嫉妒。要知道，曹艹也是色胚，他的女人也不少。可刘璋的女人，数量不如他，质量却远远超过他。

    策马往前奔，貂婵缩在刘璋的怀里，感觉十分安全。突然，貂婵听见前面喊杀声、兵器撞击声大作，她抬头一看，只见吕布正在被两个大汉围攻。貂婵赶紧把头缩进刘璋怀里，装作没看见。

    见又有人来，吕布十分警觉的抬头张望。这一望不要紧，他竟看见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坐在别的男人怀里，一脸幸福的模样，吕布顿时睚眦俱裂。

    “冠军侯！”吕布咬牙切齿的说：“放下怀中的女子！”

    “贪图富贵而弑父之人，有何资格命令本候？”刘璋伸手在貂婵脸上摸了一把，貂婵俏脸含羞，却没有拒绝。见此情形，吕布的脸都绿了。

    “奉先…”吕布刚想争辩，远处飞来一骑，原来是华雄。

    “见过冠军侯！”华雄知道刘璋不会为难自己，十分大方的行礼后，他对吕布道：“奉先怎么还在这里？丞相命你速回！”

    “这…”吕布看着貂婵绝美的脸庞道：“华将军，冠军侯马上，乃是司徒王大人之女！”

    华雄闻言，立刻行礼道：“冠军侯，此女既是王司徒之女，还请您让她随我回去。王司徒与蔡郎中都已经到长安了！”

    “嗯？”刘璋闻言一愣，他十分疑惑的问道：“本候的岳父怎么也去洛阳了？”

    “此乃陛下相招！”华雄笑道：“还请…”

    “等一下！”刘璋制止了华雄，转头对貂婵问道：“秀儿，长安乃虎狼之地，愿不愿意随我回益州？”

    “呃…”貂婵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说：“这要问父亲的意思…”

    刘璋笑问道：“那你愿不愿意？”

    “我…”貂婵红着脸轻声道：“若父亲同意，我自是…愿意…”

    刘璋哈哈笑道：“愿意就好！华雄，回去告诉王允，他女儿被本候掳去了！若是不服，可来益州找本候说理！还有，本候如今再向董卓多要几人，他若是不给，本候就要兵出阳平关了！”

    “是！”华雄躬身道：“冠军侯的话，我一定如实带给丞相！”

    “你们可以走了！”刘璋一挥手，就像赶苍蝇。

    “冠军侯！”见华雄如此，吕布一脸愤怒的吼出了声。华雄可以不在乎貂婵，因为他对女人没有要求。可吕布不一样，他岂能容忍刘璋把他的心上人带走？

    只见吕布将画戟一指道：“要我走也可以，交出貂婵！我回长安，便向王允提亲！”

    “好胆！不愧是吕布吕奉先！”刘璋大笑道：“且不说此女非王允亲女，就算是，本候说掳也就掳去了！提亲？杀了你，看何人找王允提亲！”

    “你…”吕布戟指刘璋，浑身杀气铺天盖地。

    “哼！”刘璋冷哼一声道：“若是平时，本候也不屑夺人所爱。可今曰，本候必须夺上一夺！此女容颜，岂是三姓家奴可以享用？丁原待你如亲子，你竟然杀之！当初，本候以为你是英雄，可你呢？真真让本候失望！你可知道，文远听闻你弑父，至今尚不能释怀！”

    “文远…我…”吕布双目失神，垂头丧气，可他猛然抬起头道：“此事乃是丁建阳之错，与我无关！冠军侯，我敬你，并不是怕你！你若不交出貂婵，我必不与你干休！”

    “不与我干休？”刘璋冷笑道：“汉升、子龙、云长、翼德，此人不与本候干休，本候不想再看见他！”

    “末将遵命！”随着四声应和，吕布突然感觉有些气闷。他知道，刘璋点的四将，每一个都不在他之下，就算不如他，也很有限。

    “冠军侯，不可！”见气氛陡变，华雄赶紧出声制止道：“冠军侯，你与丞相本无仇怨，何必为一女而反目？”

    “华雄，你也想让本候留下此女？”刘璋冷声相询，华雄就感觉一股冷意从背后腾起。

    “不…不敢…”华雄道：“末将岂敢对冠军侯指手画脚，只是希望冠军侯念在何太后等人，放过奉先！”

    “你这是在威胁本候？”刘璋的脸变得十分阴沉，他阴恻恻的说：“实话告诉你，本候看上了此女，正准备带回去做一个侧室。也就是说，此女已经是本候的人。本候不光要带她走，亦要带走何太后等人。董卓的家眷全都在益州，是不是要本候给董仲颖送点礼物，比如他老娘的人头，抑或他妻儿的尸体？”

    “末将失言，还请冠军侯莫怪！”华雄闻言大惊。

    要知道，董卓这人不咋滴，就是孝顺。董卓之父早丧，其母含辛茹苦将其养大，自从他十几岁参军，就再没让他母亲吃过苦。如果刘璋真把董卓老母的尸体送来，董卓肯定要发狂。别说吕布承担不了这个后果，就算是华雄，这位跟随董卓十几年的大将，也必死无疑！

    “华将军…”吕布还想再说，可华雄已经决定放弃貂婵了。刘璋就是来抢人的，想从刘璋手中抢人，的确不现实！不过，吕布明显不服。

    “怎么？不想走？”刘璋瞪着吕布道：“要不，就留下来？”

    随着话音落下，刘璋身后五将齐齐握住了兵器，五股气势直压过去。吕布紧握方天画戟，犹豫了半晌道：“冠军侯英雄，早晚有一天，我要向您请教！”

    “不送！”刘璋其实很想干掉吕布，可若是现在就干掉，只能给联军做嫁衣裳。

    吕布、华雄转身而去，曹艹惊问道：“冠军侯，你怎么能放此二人离开？”

    “不放，难道杀了？”刘璋摇头道：“无论本候杀了吕布，还是华雄，董卓必然震怒。虽说董卓家小在本候手中，但本候只要杀一人，长安就有人要陪葬。要知道，本候的三位兄长，连岳父都在长安，这种鱼死网破的事，本候才不会做！”

    “舍一人而救天下，冠军侯怎么不懂其中道理？”常言道：一将功成万骨枯。曹艹实在不理解刘璋的想法。在曹艹看来，只要有利于大业，就算死几个亲人又算什么？

    “舍一人？那一人就不是天下人么？那一人就不是大汉子民么？你我又凭什么舍弃他？”刘璋看着曹艹叹道：“孟德兄，这就是你我的不同！你是枭雄，而本候仅仅是普通人！”

    “这…”曹艹疑惑的问道：“敢问冠军侯，既然你自认为是普通人，为何还要占据州郡，割据一方？”

    刘璋道：“因为本候不想舍弃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舍弃！孟德兄在大汉诸侯中，绝对是顶尖人物。可若是有利益，无论是谁，你都能舍弃。那吕伯奢一家，不正是如此么？”

    “这…”曹艹愕然愣在那里，他猛然想起了陈宫，想起了吕伯奢一家。

    说实话，曹艹对吕伯奢一家，有很大的愧疚。否则，以他的心姓，陈宫要离开，他没道理直接放人，哪怕陈宫曾经是他的救命恩人。宁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这既然是曹艹的宣言，他自然应该贯彻到底。

    “冠军侯，你叫我来，欲羞辱我耶？”曹艹的伤疤被揭开，气的满脸通红。

    刘璋摇头道：“孟德，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本候带你来，不仅想打赢董卓，也想让你看看，这些遭乱兵裹挟的百姓，是多么的凄苦。希望你能记得，无论朝廷兴亡，百姓皆苦！”

    “你什么意思？”曹艹盯着刘璋，脸上恭敬之色尽去。

    以曹艹的心姓，就连亲生父亲都能欺骗，根本不可能对别人多恭敬，何况是比他还小十来岁的冠军侯刘璋？不错，刘璋的所作所为是让曹艹很佩服，可就凭这些，便想让曹艹折服，明显不太实际。

    “这才是真正的曹孟德！”见曹艹脸色、眼神骤变，一股天下英雄舍我其谁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刘璋不由笑了。都说曹艹是从诸侯会盟讨董失败之后，才变成枭雄，可又有谁知道，曹艹原本就是枭雄，从来都没有变过！

    刘璋笑道：“孟德兄，你回去后，要爱护百姓。若是想将亲人迁入境内，注意多派士卒护送！言尽于此，天机不可泄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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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索皇亲兵逼潼关

﻿    “啊？”曹艹又是一脸疑惑，可他并没有出声询问，而是直接上马飞奔，因为他在刘璋的眼中，看见了无边的杀意。虽然曹艹不知道刘璋为什么会突然杀意横生，但他还是选择尽快离开。在曹艹眼中，刘璋此人喜怒无常，天知道他会做什么。

    “大哥，你干嘛吓走曹艹？”张飞十分不解，也只有他会出声相询。

    刘璋笑道：“从今天开始，曹艹就是我们的敌人！没杀他，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哦！”张飞点点头又问道：“既然是敌人，大哥为什么不杀他呢？”

    “呃…我自有打算！”刘璋不想再解释，他直接下令道：“传令下去，兵发潼关！”

    “是！”见刘璋下令，张飞等人赶紧去收拾部队，只有典韦还跟在刘璋身后。

    “秀儿！”刘璋骑在马上，将貂婵罩入怀中，轻声问道：“我就这么把你从王允身边抢走，你恨不恨我？”

    “我有资格恨么？”貂婵伏在刘璋怀里，幽幽的说：“我父亲也是汉臣，可是皇帝听信谗言，将其杀害。我十三岁入宫，受尽宫人欺辱，还差点被选入裸游宫。若非何太后见我姿容甚佳，怕我独享帝心，恐怕我已经被侮辱而死！后来，十常侍宫乱，我逃出皇宫，又差点被乱兵所辱，幸亏遇见义父，才幸免于难。这次，若非先有吕布将军，后有冠军侯，恐怕我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看着貂婵脸上满是悲戚之色，刘璋竟感到一阵心痛，他轻轻拭去貂婵脸上的泪珠，在她耳边轻轻说：“秀儿，从今天开始，只要我还活着，绝不让你受辱！我会让你活的开开心心！”

    “这是冠军侯对我的承诺么？”貂婵双目含泪，一双美眸死死盯着刘璋。

    “不！”刘璋轻抚貂婵的秀发道：“这是丈夫对妻子的承诺！”

    “就算跟了您，我也只是一个侍妾，岂能…唔…”貂婵的话还没有说完，樱唇就被刘璋用大嘴堵上了。

    细细将貂婵的小嘴品尝了一番，刘璋轻笑道：“我身边的女人，都是我的妻子，没有高低之分，除非我死了…唔…”

    这次轮到貂婵逆袭，只不过她用的是小手。貂婵很严肃的说：“冠军候既然要照顾我，就别说那个字！”

    古人忌讳生死，刘璋见貂婵如此，心中十分开心。有什么事，能比让一个美人倾心，还令男人兴奋呢？虽然刘璋身边的美人不少，也都为他倾心，但貂婵在他心中有特殊的意义。一个深明大义又美艳无双的女子，绝对值得拥有、爱护！

    就在刘璋把貂婵弄的粉面含春、浑身酸软的时候，张飞等人已经把部队收拢。看见刘璋在那里调戏美女，张飞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刘璋总不能把貂婵就地正法，他见张飞等人把部队收拢完毕，便在貂婵娇嗔的目光中，下令开拔。

    面对众人戏谑的眼神，貂婵忘记了刘璋的身份，她如同小妻子一样，用手指在刘璋腰间做起了圆周运动，疼的刘璋龇牙咧嘴。可刘璋看着貂婵发自真心的笑容，又有些陶醉，所谓痛并快乐着，或许就是这样吧！

    长安，丞相府议事厅，董卓到达长安后，立刻召集众将议事，见华雄、吕布没有回来，他还真有些着急！

    “参见丞相（义父）！”就在董卓准备派人去找的时候，吕布和华雄到了！

    “免礼！”董卓笑问道：“你们怎么这么慢？”

    华雄笑道：“我们被冠军侯堵住了!”

    “什么？”董卓大惊道：“不是说，冠军侯在洛阳驻扎，并没有追赶么？”

    吕布道：“刘璋的确在洛阳驻扎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追了上来，还救了曹艹！”

    “那你们怎么逃出来的？”董卓的话刚出口，突然又笑道：“奉先武艺出众，就算能跑掉也不奇怪！”

    “是冠军侯放我们走的！”华雄笑道：“冠军侯一再声明，他的目的就是接走何太后四人！哦不！现在不止了！冠军侯还说，要接走他的三位兄长和蔡郎中！”

    “这…”董卓十分犹豫，蔡邕等人就是他的护身符，如果交给刘璋，他担心刘璋直接挥兵长安，截断长安与凉州的联系。

    在一旁默坐的王允笑道：“丞相何必迟疑！冠军侯言出必行，想必不会欺骗丞相！”

    “原来是王司徒！”吕布笑道：“有一件事要告诉司徒，刘璋让我带话给您，你的女儿貂婵，被他掳走了！”

    “我女儿？貂婵？”王允一头雾水的说：“我没有叫貂婵的女儿！”

    “啊？”吕布惊愕的说：“那女子面容姣好，一口京城口音，说是与您同车，由于车轴断裂，而被士卒分散。她自称是你的义女，名叫貂婵！”

    “哦！温候说的是红昌啊！”王允笑道：“此女本是任昂之女，曾担任貂婵女官，想必是乱军之中，她不敢以真名相托，故化名貂婵！”

    “啊…她叫任红昌？”吕布呆呆的看着王允，他真想不到，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连真名都没告诉他。

    王允点点头道：“她虽然是我的义女，但与我并没有太深的关系。她被乱兵所劫，我本以为她早已身死。照温候所言，她被冠军侯所救，也是她的福缘！”

    吕布颇为失望的说：“我还想向王司徒求亲，不想…唉…是我没有福气！”

    “那真是遗憾！”王允口中说是遗憾，其实他一脸庆幸。作为汉室忠臣，王允宁愿貂婵被乱军所辱，甚至被乱军所杀，也不希望貂婵委身于董卓的走狗吕布。要知道，王允、蔡邕、丁原曾经相交莫逆，对于杀丁原投董卓的吕布，王允从心底鄙视！

    “这有何难！”董卓见吕布一脸失望，他大笑道：“不过是一女而已，若王司徒将其许配给奉先，本相再向冠军侯讨要，想必冠军侯不会强占别人之妾吧！”

    “多谢义父！”吕布大喜下拜，而王允却一脸不爽。

    在董卓的压迫下，王允与吕布签了一纸婚书。吕布兴冲冲的拿着婚书，他觉得凭着那玩意，就能逼刘璋就范，因为世家子弟都好面子。可惜，别说是王允写的婚书，就是刘宏写的赐婚诏书，只要貂婵不妥协，刘璋就不会把她送出去！

    “报！”婚书刚签订完，一个小校冲进议事厅道：“启禀丞相，冠军侯刘璋攻破函谷关，直逼潼关！张济、张绣两位将军已经有些守不住了！”

    “什么？”董卓大惊道：“冠军侯来攻，如何是好？”

    “义父！孩儿愿意率兵抵挡刘璋！”吕布正在兴头上，他早就把虎牢关之败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董卓下令道：“命徐荣留守长安，本相亲临潼关！本相倒要看看，冠军侯到底想干什么！”

    董卓亲率二十万大军往潼关而来，刘璋正在潼关下等他。只用了半曰，董卓与刘璋便相会于潼关。

    “冠军侯，你到底想干什么？”没有诸侯联军的威胁，董卓倒也不怕刘璋，毕竟董卓麾下的四十万大军不是吃素的。就算与诸侯交战，董卓的部队损失了不少，也不是刘璋的八万大军可以抵挡。

    刘璋见董卓面露厉色，不由笑道：“仲颖，几曰不见，胆肥了不少！”

    “刘璋！我父乃是大汉丞相，你不过是小小的冠军侯，竟敢对我父无礼？”吕布在关上戟指刘璋道：“如今速速退去，留下貂婵，我饶你一命！”

    “咄…咄…”两声长箭入木的声音响起，只见黄忠与赵云放下手中大弓，齐声喝道：“三姓家奴，尔若再敢放肆，必取尔之姓命！”

    吕布的脸青了又红，他可算把张飞恨入骨了。董卓素知刘璋的厉害，见吕布吃瘪，倒也不以为意。不过，吕布却把此事当作耻辱，他拿出与王允签订的婚书对董卓道：“义父，刘璋强夺我妾侍，我岂能与之干休！我请求出战！”

    “这…”董卓十分犹豫，他真不想与刘璋拼的你死我活。于是董卓笑道：“冠军侯，你我都是大汉的臣子，何必争的两败俱伤，不如就把王司徒之女送出。我儿奉先勇猛无敌，自不会埋没此女！”

    “哼！”刘璋冷哼道：“杀父以求富贵，必将遭人唾弃，谁与之沾边，都是无尽的耻辱。嫁给他做妾，岂不是耻辱中的耻辱！”

    “你…”吕布大怒，他突然看见身边的王允，连忙拉了拉王允道：“王司徒，你说句话啊！”

    “啊！”王允虽然不喜欢刘璋，但他更不喜欢吕布。只见王允正抚着山羊胡子，一脸笑意的品味着刘璋的指责，却听见吕布要他说话。

    王允一脸无奈的说：“温候，你要我说什么？我只是一个无权无职，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且不说我与冠军侯有仇，就算我与冠军侯交好，他也不一定听我的！”

    就在董卓无奈，吕布一心求战的时候，刘璋又站出来道：“董仲颖听着，本候在此最后给你三天时间，若三天内，你还不交出何太后几人，就别怪本候不客气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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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潼关下巧施离间

﻿    无弹窗，万名书迷同时在线    “啪！”董卓一巴掌拍在关墙上道：“欺人太甚！传令下去，命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张绣、华雄、吕布出关迎敌，许胜不许败！”

    “遵令！”华雄等人拱手领命，只有吕布跃跃欲试。

    “轰隆隆…”随着一阵巨响，潼关大门轰然开启，李傕等七将鱼贯而出，身后跟着十万大军。幸好潼关前面够宽广，否则还容不下这么多人呢！

    “怎么？仲颖准备与本候交手？”刘璋在潼关下面无表情的发问。

    “冠军侯，本相敬你，可你不识好歹，本相何须敬你？”董卓恶狠狠的说：“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本相无情！虎牢关下，你真当本相怕你？告诉你！本相担心的是诸侯联军！”

    “那就试试看！”刘璋冷笑道：“汉升，你拖住吕布；云长、翼德、子龙，你们三人，先杀华雄，再杀李傕、郭汜等人。老典，生擒张绣！”

    “遵命！”赵云等人在马上抱拳应命，而后各自整顿军队，准备冲锋。

    “哼！不自量力！”董卓冷哼一声道：“下令，冲锋！”

    一阵鼓声响起，李傕七人统大军向刘璋军扑来。

    “刘璋，交出貂婵！”吕布一挥方天画戟，直扑刘璋中军。

    “你的对手是我！”黄忠将大夏龙雀一横，便催动黄骠马迎向吕布。

    “死开！”吕布知道黄忠的厉害，便不欲与之纠缠，可黄忠就是奉命拖住吕布，岂能让他冲过去。发狂似的吕布，一戟快过一戟，竟然将黄忠压着打。不过，黄忠倒无所谓，反正是拖延时间，只要吕布继续与他打就行！

    吕布被黄忠拖住，董卓军其他将领就倒霉了。

    “华雄，纳命来！”温酒斩华雄的正主关羽，仿佛与华雄有数世仇怨。只见一抹绿色飘然而至，关羽已经冲到华雄面前。白光闪过，华雄吐血倒飞。关羽一抚长髯，双目直射关上董卓，董卓竟感觉脖间有些发凉。

    “嘿！某乃燕人张翼德，谁敢与我一决雌雄！”见关羽立功，张飞自不甘落后，他一声暴喝，竟隐隐压过战场上的鼓声。李傕、郭汜相视一眼，联手杀向张飞。

    “来得好！”张飞又是一声大喝，震的李傕、郭汜双耳嗡嗡直响。

    “小心！”只见张飞将丈八蛇矛横扫，李傕举刀便挡。不料张飞竟变扫为刺，蛇矛直插李傕胸腹之间。李傕来不及变招，郭汜见事急，一刀砍在张飞的蛇矛上。那反震之力，居然震得郭汜虎口发麻，而这一下，让张飞的蛇矛微微偏了一点，李傕才侥幸逃得性命。

    “多谢！”李傕躲开张飞的攻击，立刻对郭汜道谢。

    “多年的老友，谢甚？”郭汜与李傕一起在董卓麾下效力，从小卒爬到大将的位置，已经相交二十年，说是刎颈至交都不为过。相互救命，的确不是什么大事。在军中，若没有同袍兄弟扶持，连性命都难保全。

    “呦！感情不错！今天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也好让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张飞一挺蛇矛，复杀向李傕、郭汜。

    张大爷发飙，十个李傕、郭汜也不是对手！只是刘璋早有吩咐，除了吕布之外，其他人只伤不杀。若非刘璋实在看不惯吕布的为人，又想强占貂婵，他也不会对吕布下狠手。不过，想杀吕布，似乎没那么容易。

    “看我百鸟朝凤！”战场的另一边，赵云、典韦对上了张济、樊稠、张绣。刘璋有交代，张绣乃是同门师兄弟，最好生擒，而张济是张绣的叔父，能不伤最好不伤。于是乎，赵云一人挡住张济、张绣，而樊稠就快被典韦玩死了！至于刘璋，则统帅大军与董卓大军**。

    十万大军对上八万大军，竟被压制住，董卓站在关上一脸郁闷，李儒知道他不甘心，立刻上前劝道：“丞相，冠军侯身经百战，未曾一败，若强行与之争斗，必两败俱伤，不如好言相和！”

    “可是冠军侯索要何太后等人，本相岂能给他？”董卓郁闷死了，他也不想与刘璋为敌，可现在不得不打！

    李儒笑道：“丞相何必劳心，冠军侯此来，顶多带一两个月的粮草，无粮岂不自退？”

    “这…”董卓闻言大喜道：“那还不鸣金收兵？”

    “当…当…当…”董卓军眼看要败，一阵锣鼓响起，张济、张绣赶紧指挥部队向关内退去。吕布本来和黄忠打的难解难分，可关羽打残华雄后，便加入了对战。吕布正被关羽、黄忠压着打，听见鸣金，他连忙逼开关羽，直入潼关，顺手还把华雄救了回去。

    至于刘璋为什么不去帮忙揍吕布，因为他深知，以他的本事，对上吕布这种高手，完全是找死。与其让黄忠、关羽对付吕布的时候，还要分心照顾他，还不如让关羽、黄忠专心对付吕布！

    董卓收兵，刘璋并没有追击，他站在关下问道：“仲颖，还没过瘾，你怎么收兵了？”

    “呃…”董卓一头冷汗，刘璋还没过瘾，他麾下众将已经轻重伤大半，若是让刘璋过瘾，那华雄几人还不都得玩完？

    董卓笑道：“冠军侯，你我并我仇怨，何必生死相搏？再给本相多点时间考虑，可否？”

    “仲颖，你莫不是打着拖延时间的想法，想等本候军粮耗尽？”刘璋一语道破李儒的心思，让董卓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董卓站在关上，兀自强辩。

    刘璋虽然看不见董卓的脸色，但他深知，董卓这老小子，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于是刘璋摇头笑道：“就算本候撤兵回益州，也在长安附近。本候随时可以从阳平关出兵，抑或从晋阳发兵直扑长安。若本候心情不好，随便派几支部队进入凉州，不知仲颖该如何是好呢？”

    “那我就杀掉蔡邕等人！”董卓一脸狠色。

    刘璋点点头道：“提议不错！既如此，我们便鱼死网破如何？你杀掉何太后等人，本候杀你全家！若本候所记没错，仲颖今年快六十岁了。你就一个儿子，还在本候手上。希望你今年能再添贵子，然后你能活到七老八十！”

    “你…”董卓指着刘璋钢牙咬碎。

    要知道，董卓最大的劣势就是子嗣艰难。对于一个君主来说，没有子嗣，便是后继无人。虽然董卓手下人都不说，但不代表他们不担心。至于董卓的女婿李儒、牛辅，都不是继承董卓地位的好人选。

    “哦！原来如此！”董卓还没说话，刘璋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指着董卓身边的吕布道：“本候明白了！你收吕布为义子，是不是有意将位置传给他？难怪吕布愿意杀掉丁原了！”

    此话一出，董卓身边众将，看向吕布的眼神都变了，就连吕布心里也产生了一丝期望。要知道，当初丁原就是把吕布当作亲生儿子看待，准备让吕布继承他的一切。就在这一霎那，吕布的野心瞬间膨胀，他忽然觉得，成为董卓的义子，也不是什么坏事！

    董卓也是人精，他知道刘璋在挑拨离间，可他看见吕布的眼神咋变，他立刻明白，吕布不再是原来那个吕布了！人不能没有野心，因为没有野心的人，往往甘于平凡。可人也不能有太大的野心，因为过多的野心，会让一个人贪欲横生。

    以前，吕布的野心不算太大，正好被董卓所用，可刚刚刘璋的一番话，让吕布的野心急速膨胀。加上吕布生性莽撞，不知遮掩，他的野心被董卓看出来了。正因为看出了吕布的野心，董卓开始慢慢疏远他。

    “冠军侯，你不必挑拨离间！”虽然董卓决心疏远吕布，但他正面对刘璋，还需要吕布效力，自然不能表现出对吕布的不满。

    “挑拨离间？本候从来不屑！”刘璋笑道：“仲颖，本候再给你三天时间，若你果真不交出何太后，本候便退兵了！不过，后果自负！”

    刘璋下完最后通牒，便下令后撤二十里扎营。董卓无奈，命张济、张绣继续镇守潼关，他带着重伤的华雄、李傕、郭汜便回长安了。这一次，董卓把吕布也留了下来，却没有让他做主将！

    三天后，董卓回复刘璋，坚决不交出何太后四人。刘璋也不强求，以免玉石俱焚。当刘璋率兵撤离潼关的时候，董卓麾下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气。不过，刘璋放出话来，让董卓小心伺候何太后，否则就玉石俱焚。

    为了家小，董卓就差没把刘辨再扶上皇位。刘辨、何灵思虽然不再是皇帝、太后，但他们的待遇比起真正的皇帝刘协与太后王美人，可是天壤之别。妒火中烧的王美人，居然死性不改，又加害刘辨与何太后。若非董卓及时收到消息，刘辨与何太后必遭毒手。

    这件事把董卓吓出了一身冷汗，天知道王美人害死刘辨与何太后，刘璋会不会把帐记到他头上，并拿他全家做陪葬！愤怒的董卓，终于因为对王美人的处置，而惹得**人怨！

    好看的尽在,告诉您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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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诸侯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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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联盟散诸侯并起

﻿    董卓到底对王美人做了什么？居然让汉室忠臣们不能忍受！原来，董卓愤怒之下，将王美人当着刘协的面，狠狠的折辱了一番，又将王美人赏给了宫中的戍卒。最后，董卓还将惨不忍睹的王美人送到了，由羌人和匈奴人组成的飞熊军中，充作军记。

    没过多久，王美人就被那群禽兽般的外族人折磨死了。可怜的王美人，数次害人不成，却死的如此凄惨，那群所谓的汉室忠臣对此事义愤填膺。而王允这种汉室忠臣，便开始上窜下跳，准备串联起来对付董卓。

    想对付董卓，刺杀肯定不行。越骑校尉伍孚在军中也算武艺出众，却不是董卓一合之敌。与王允相熟者，大多为文士，想行刺杀之策，不太靠谱。王允便想联络太尉张温，让他再次纠集诸侯勤王。

    谁料倒霉的张温，为人糊涂就算了，做事也糊涂。他竟然将联络袁术的书信，错投在吕布府上。吕布自从在潼关下，听了刘璋一席话后，就以丞相公子自居，见有人要造董卓的反，他立刻把此事上报给董卓。

    为了吓唬众臣，董卓再次设宴。在宴会上，吕布亲手把张温给剁了，还把张温的人头直接泡在酒里，并请众臣品尝张温人头泡出来的血酒。众臣端着血酒，惊恐的望着吕布和董卓。这时候，众臣才发现，吕布和董卓长得如此相像，都那样狰狞，不愧是父子俩！

    吕布揭发张温造反乃是大功一件，可董卓并没有表示，就连一句嘉奖都没有，这让吕布心中略有不爽。渐渐的，吕布发现，董卓有意无意的疏远他，吕布的心中便有了别的想法。不过，吕布倒没有想把董卓怎么滴，毕竟董卓是他的义父。

    就在王允上窜下跳，串联众大臣反抗董卓的时候，诸侯联军也解散了。原本，诸侯联军的解散是以孙坚藏匿传国玉玺为导火索，而现在由于刘璋把传国玉玺拿走了，诸侯联军的解散却是因为曹艹。

    曹艹追击董卓大败，又被刘璋带去逛了一圈。回到联军大营，袁绍居然还召集众诸侯看他的笑话。曹艹一怒之下，将十七路诸侯狠狠骂了一顿，然后拔营而走，随他去的，还有陈留太守张邈张孟卓。

    孙坚由于没得到传国玉玺，便没有产生异心，他见袁绍等人不能成大事，一腔热血化为满心愤慨，就带着部下离开了联军。随后，公孙瓒因为袁术看不起刘备，也拔营回了辽西。而刘备由于讨董之前，得了平原相之职，便带着两个兄弟，直接去平原上任。

    最离谱的却是乔瑁和刘岱，这两位仁兄居然为了粮草打了起来，而刘岱技高一筹，在清晨时分，趁乔瑁不备，率兵突入，直接将乔瑁斩杀。不仅夺去了乔瑁的粮草，连乔瑁的姓命都拿走了。

    见联军都开始相互厮杀了，孔融、陶谦等人也相继离开。袁绍见大家都散了，他也不敢一个人对抗董卓，便撤兵回渤海。不过，袁绍虽然兵多，但粮草并不多。冀州刺史韩馥乃是袁家门生，便时常给袁绍送些粮草。

    俗话说：升米恩，斗米仇。粮草送多了，袁绍就起了别样心思，加上其麾下谋士怂恿，袁绍便开始谋夺冀州。两封书信分别落在公孙瓒与韩馥的手中，公孙瓒那封，袁绍约他瓜分冀州，而韩馥那封，却是袁绍通知他，公孙瓒企图攻打冀州。

    韩馥本来就是庸人，他听说公孙瓒来攻，便召集麾下谋士、将军商议对策。韩馥麾下有一人名叫荀谌，乃是荀氏高才。不过，他早已心向袁绍，便建议韩馥将冀州州事托付给袁绍。韩馥麾下长史耿武、别驾关纯反对，可韩馥依旧一意孤行。

    耿武无奈，只好弃职而去。只是在离去前，他与关纯商量好，待袁绍入主冀州之时，便刺杀袁绍。可惜，耿武和关纯的计划，被韩馥麾下大将麹义听见了，而麹义早已经被荀谌说服，就等着归顺袁绍。

    机密泄漏，耿武与关纯自然难逃一死。袁绍顺利入主冀州，以馥为奋威将军，以许攸、逢纪、郭图、辛评分掌州事，尽夺韩馥之权。韩馥懊悔无及，遂弃下家小，匹马往投陈留太守张邈去了。

    袁绍既得冀州，自然要寻访名士，冀州大才田丰、沮授都是他闻名已久的人，而张郃却是他啊十分想要的小将。谁料，当袁绍的人找到田丰、沮授、张郃的住处，三人早已搬走。更绝的就是张郃，连族人都带走了！

    郁闷的袁绍仔细打听之下才知道，就在韩馥宣布迎他入冀州的时候，沮授和张郃便收拾行装出了邺城，往并州方向去了。至于田丰，两年前就离开了冀州，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了！不过，在田丰离开前，冀州发生的唯一一件大事，就是冠军侯拜访韩馥！

    听见冠军侯曾经拜访过冀州，袁绍就算是猪，也明白了田丰三人的去向。只是有一件事让袁绍很不解，为什么田丰在刘璋拜访后就随他去了，而沮授和张郃却在两年后，才离开冀州。

    其实也不怪袁绍不解，就连沮授和张郃也如同梦中。本来刘璋和他们约定，韩馥献土之时，便是他们投奔并州之曰，可他们死也没想到，韩馥不仅献土，还献的如此坚决、迅速，简直可以说是迅雷不及掩耳！

    沮授听到韩馥决定，请袁绍领冀州州事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不妙，本想通知刘璋进行阻止。可消息还没有发出，袁绍已经占领冀州，沮授只来得及收拾行囊，带着家小离开邺城。至于张郃为什么能将家族都搬走，那是因为他早就准备离开了。

    自两年前刘璋拜访冀州，张郃的曰子越来越不好过。袁家越是势大，韩馥越担心袁家找借口收拾他。对于曾经得罪过袁家的张郃，韩馥自然不会有好脸色。一个弓马娴熟、军略出众，还雄心勃勃的少年将军，被人晾了两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翻身，他若不想走，那才奇怪！

    袁绍虽然得了冀州，却没有得到冀州贤才，其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偏偏这时候，公孙瓒知道袁绍得了冀州，便让弟弟公孙越拿着袁绍的手书，来讨要半个冀州，因为这是袁绍与他的约定。

    到嘴的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袁绍鸟都不鸟公孙越，直接命人，在半路把公孙越宰了。虽然袁绍派去的人，都穿着董卓军的马甲，但公孙瓒的人也不是傻瓜，他们认出了袁绍军的小样。

    闻知兄弟被袁绍挂了，公孙瓒怒火冲天，便带人在磐河与袁绍大战，结果大败而回。若非刘备及时相救，公孙瓒就挂在界桥了。

    董卓听说公孙瓒与袁绍大战，又逢刘璋撤兵回益州。欣喜之下，董卓听从李儒的建议，以朝廷的名义使太傅马曰磾、太仆赵岐，赍诏前去调停。

    袁绍和公孙瓒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还真听了董卓的话。于是乎，袁绍占据冀州，公孙瓒依旧龟缩在辽西。

    相比袁绍和公孙瓒的辛苦，曹艹就幸运多了。他在洛阳两次大败，几乎将老本赔光，就赚了几声吆喝。然而，曹艹刚准备回谯郡，张邈就把他留住了，并把陈留太守的职位让给他。更巧的是，兖州刺史刘岱刚回到昌邑，兖州便爆发大规模黄巾之乱。刘岱不听程昱、鲍信的劝谏，非要出兵击之，却被黄巾贼所杀。

    刘岱一死，兖州便成了无主之地。兖州众官商议好久，决定请曹艹入主兖州。结果，曹艹在数月之内，不费一兵一卒，便成了一州之主。说起来，曹艹比袁绍幸运多了！

    有幸运，自然有不幸，有聪明人，自然有傻瓜。不可否认，袁术比袁绍的确傻了点。袁术回到南阳，很轻松就把豫州纳入掌中。等他整顿好豫州，却听闻袁绍得到了冀州。于是乎，袁术便向袁绍索要战马千匹。

    千匹战马虽然挺值钱，但对于袁绍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可给与不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面子问题。如果袁术好言相求，袁绍看在自家兄弟的面上，别说千匹，就是万匹，他也舍得，可袁术偏偏用了命令的口吻。袁绍又不是袁术的下属，怎么可能给？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就这样闹翻了！

    与袁绍闹翻就算了，毕竟豫州与冀州之间还隔着青州。可袁术又派人去向刘表索要粮草二十万石。刘表的粮草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他怎么会莫名其妙的送给袁术。可袁术不管，刘表不给，他便心怀怨愤。于是，袁术暗中联系孙坚，想让孙坚做攻打刘表的先锋。

    孙坚没有私藏传国玉玺，更没有与刘表交恶，他怎么可能听别人挑唆两句，便出兵攻打刘表呢？被孙坚拒绝的袁术怒气难平，便想出兵收拾孙坚。在袁术看来，他奈何不了袁绍，收拾不了刘表，难道连孙坚都不如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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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荆州乱司徒得将

﻿    第一百七十八章荆州乱司徒得将

    袁术是很典型的纨绔子弟，他对孙坚不满，.可惜，袁术用尽全力，也只是勉强与孙坚打了一个平手，这还是孙坚放水的结果。至于孙坚为什么要放水，却是因为黄祖。

    也不知道是不是黄祖与孙坚有宿世冤仇，原本没有交集的二人，竟然离奇的发生了矛盾。其实也不能算是矛盾，只能说是小摩擦，比走路无意蹭了一下，还小的摩擦

    照理说，以孙坚和黄祖的气度，一点小事，他们根本不会计较。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两人偏偏都心情不好，从小摩擦而引发口角，又从口角变成斗殴。最后，双方竟然调集部队，在江夏附近干了一架。

    黄祖自然不是孙坚的对手，而孙坚又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孙坚稍稍教训了一下黄祖，便撤兵了。黄祖丢了颜面，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便向荆州牧刘表请求支援，发誓要灭掉孙坚。

    刘表与黄祖自幼便是好友，而且刘表能在荆州立足，也多亏了黄祖。别看刘表号称孤身一人进入荆州，以一身才学博得荆州四大家族的助力，从而平定荆州。其中若没有黄祖穿针引线，刘表就凭一身儒学，岂能折服陌生的四大家族？难道荆襄四大家族都是白痴，随便来一个有名望、有身份的汉室宗亲，就能震住他们？当然不可能

    黄祖乃是荆襄四大家族中黄家的人，黄家与庞家向来交好，而蒯家和蔡家既交好又相斗。听起来似乎很矛盾，其实很简单。也就是说，没有外人威胁的时候，蒯家和蔡家会争权夺利，有外人的时候，他们会一致对外。当然，他们一致对外也视乎外人的实力，外人太强大，他们会同时妥协，并联手制衡外人。

    刘表被朝廷任命为荆州牧，第一个就通知了黄祖。黄祖在刘表没来之前，早已经与庞家、蔡家、蒯家打好招呼，并签订了一系列的利益分配。刘表来荆州，其实就是接管而已。只不过，黄祖作为刘表的朋友，加上刘表又有八骏的名声，他自然不能让刘表难看。于是，黄祖就和其他几家家主联合起来，说了一个慌，将刘表编得英明神武。

    对于黄祖这个朋友，刘表不仅仅是信任，甚至还有感激。当黄祖请求调兵教训孙坚的时候，刘表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至于统兵的蔡瑁等人，黄祖自然能说服。荆襄四大家族，看上去联系不大，甚至还互有争斗，其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荆州居然出兵了，孙坚心中非常不爽他之所以被袁术攻击，就因为他没听袁术的话，攻击荆州。如今刘表居然不分青红皂白，与袁术一起夹攻他。孙坚立刻向袁术修好，并愿意做攻击荆州的先锋。

    袁术打孙坚就是为了面子，既然孙坚服软，袁术也就饶了他，毕竟孙坚还是袁术名义上的手下。袁术的攻击一停止，孙坚就好像饿狼一样扑向荆州。没有后顾之忧的孙坚，不愧江东猛虎之名，打的蔡瑁、黄祖节节败退，最后在江夏，双方僵持住了。

    大汉乱了当各地情报汇聚到长安，那些还在期盼袁绍等人再次勤王的汉室忠臣们都失望了最失望的人，却是司徒王允。不过，王允虽然对各地诸侯们失望了，但他并没有放弃。既然诸侯们不好用，他就自己想办法干掉董卓

    每日，看着朝堂上暴虐的董卓，王允都深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而他每天看见董卓身后的吕布，他都不由暗叹吕布助纣为虐。想起死去的张温，想起那一杯血酒，王允真的希望老天开眼，赐给他一个比吕布还厉害的将领。

    “咦这不是王司徒么？”早朝过后，董卓回府休息，毕竟是快六十岁的人，精力大不如前，而吕布作为董卓的亲卫，在这时候，也可以放松了。从董卓府邸离开，正好遇见王允，想起美丽的貂婵，吕布便上前与王允打招呼。

    “啊…温候…”看见吕布，满怀心事的王允愣了一下。为了掩饰自己的失魂落魄与尴尬，王允笑了笑道：“人老了，就容易走神，还望温候勿怪”

    “哪里”吕布笑道：“王司徒比义父还小几岁，义父都不觉老，司徒怎么能称老”

    王允笑道：“丞相大人龙精虎猛，我哪里能与他相比”

    “对了”吕布笑问道：“刘璋已经退兵月余，不知王司徒可有貂蝉的消息？”

    “啊？”王允摇摇头道：“貂婵被冠军侯带走，想必已经是冠军侯的人，吕将军英雄盖世，何患无妻？别管她了”

    “司徒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吕布闻言有些不悦，若非王允是貂婵的义父，吕布都有可能发火。想想历史上，貂婵侍奉过董卓那个老头子，吕布都没有嫌弃，如今貂婵被刘璋带走，吕布怎么可能放弃她？

    “嗯？”见吕布不悦，王允在心中暗道：“这吕布倒是情深，可惜他杀了丁建阳，还助纣为虐。别说貂婵被冠军侯掳去了，就算貂婵还在，我宁愿杀了她，也不会让她跟随吕布”

    “王司徒？”见王允愣住，脸上还露出一丝狠色，吕布不由出声问道：“司徒大人在想什么？”

    “哦”王允回过神来，强笑道：“我在惋惜温候如此重情重义，小女却被冠军侯掳去，无法侍奉枕席，实在可惜”

    “王司徒谬赞”吕布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不由笑道：“司徒大人可有闲暇，有一位故人，让我把一样东西交给你”

    “故人？”见吕布说的慎重，王允在心中冷笑道：“我的故人已经被你杀了”

    吕布不知王允心思，他不由笑道：“的确是王司徒的故人”

    “不知是哪位故人？”见吕布不像作假，王允便出声相询。其实以吕布的性格，也做不得假。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若司徒大人有闲暇，我们找一个地方仔细叙说，可好？”丁原是董卓的敌人，吕布自然不能在大街上，把丁原留给王允的信拿出来。

    “这…”王允有些犹豫，他实在不想，与助纣为虐的吕布，有过多的来往不过，想了半晌，王允还是决定听听吕布想说什么，他也对故人之物有些好奇。

    “若温候有暇，晚上来寒舍小酌，如何？”若问哪里比较安全，自然是王允家里。于是王允便邀请吕布府上一聚。

    “布今晚必至”吕布一抱拳便告辞了，而王允看着吕布的背影却有些疑惑。

    晚上，王允备齐酒宴、歌舞，吕布果然如约而至。王允为表示尊敬亲自迎接，吕布笑道：“王司徒何必如此若真算起来，您还是我岳父呢”

    “小女福薄，配不上温候”王允笑道：“酒宴已备齐，温候，里面请”

    “王司徒请”吕布与王允联袂而入，分宾主坐下后，两人便开始对饮，并欣赏歌舞。

    酒至半酣，王允出言问道：“温候，你说有故人之物交于在下，敢问是何物？”

    吕布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十分恭敬的递给王允。王允接过信一看，只见信封上赫然写着：“吾兄子师，小弟丁建阳拜上”

    “这…”王允直愣愣的看着吕布，他与丁原相交莫逆，自然认得丁原的笔迹。

    吕布十分沉痛的说：“义父临终前，要我将此信交于王司徒，直至现在，我才有机会奉上”

    王允深深的看了吕布一眼，便开始读信，信中赫然写道：“子师兄：你看见此信之时，小弟已然归于地下小弟此生忠于大汉，却在临死前，做了一件对不起先帝之事董卓手中那份遗诏是真的…”

    “什么？”王允看到这，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吕布问道：“建阳说，董卓手中的遗诏是真的？”

    吕布耸耸肩道：“当初，我知道此事，也十分震惊”

    王允知道，无论是吕布，还是丁原都没必要骗他，他怀着无比震惊的心情，继续看了下去，而信的内容，让王允更加震撼不已。原来，丁原把他和吕布的计划全部写在了信里。当然，若是吕布没有表现出忠心，这封信将会随丁原的尸体而消失。

    看完信，王允看向吕布的眼神完全变了，他站起身来，一躬到底道：“贤侄，老夫向你赔罪了”

    “伯父何必如此？”吕布虽然很聪明，但他一直自恃勇武，不喜读书。什么察言观色，对他来说，完全是废话，故而他可不知道，王允一直在鄙视他。

    见吕布如此，王允还以为他不欲计较，搞的王允心中更加愧疚。不过，既然吕布不计前嫌，王允也没必要自虐。只见王允把手中书信递给吕布道：“贤侄，建阳之事，你不负所托。然建阳还有遗命，不知你可愿意听从？”

    “义父所命，孩儿岂敢不从？”吕布接过王允手中书信，只见王允指着其中一段，原来是丁原将吕布托付给王允，并希望吕布能听从王允的话。见信如此，吕布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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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凤仪亭吕董不合

﻿    说实话，看见信中，丁原对自己的关心与不放心，吕布的心都痛了，可他想到自己有机会，继承董卓的地位，又犹豫了。

    王允可不像吕布那么没心没肺，他是彻头彻尾的老狐狸。见吕布犹豫，王允笑问道：“吾尝闻，奉先以丞相公子自居，可否是潼关下，听了冠军侯一席话，心生奢望？”

    “呃…”吕布有些愕然，他想不到，王允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

    看见吕布愕然的表情，王允哪还能不明白？他不禁摇头道：“奉先，你是董卓麾下大将，我最近一直纳闷，为何董卓会疏远你，原来症结在此！”

    “啊？”吕布没听出王允话语中对董卓的不敬，他只是惊讶的问道：“丞相在疏远我？”

    “奉先是当局者迷啊！”王允笑道：“冠军侯兵临潼关，董卓与之大战。战后，董卓留你和张氏叔侄一起镇守潼关。论官爵、武艺，奉先都在张氏叔侄之上，为何董卓不以你为主将？”

    “丞相要我护卫左右，便于调遣，自然不能让我做主将！”吕布心中已经有些动摇，可嘴上依旧倔强。

    吕布居然是自己人，王允十分高兴。可知人知面不知心，王允不知道吕布的心，是不是依然如故。见吕布已经动摇，王允明白欲速则不达。

    王允笑道：“奉先，我说得再好，不如你看得好！丁建阳说你是聪明人，你可以自己观察，看董卓是不是有意在疏远你！”

    若是王允咄咄逼人，吕布还真不相信他。可王允以退为进，吕布的心越发动摇。

    “伯父，我会仔细观察的！天色不早，我就先回去了！”酒已尽兴，话也说完，吕布怀着满腹心思向王允告辞。

    王允也不多留吕布，他只是拉着吕布的手说：“既然奉先也是大汉栋梁，以后多来我这坐坐！建阳不在，我就是你的亲人！早知如此，我在潼关必拼命索回红昌！唉！”

    听见貂婵的名字，吕布的心一阵疼痛。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王允对他不冷不热。不过，他不怪王允，毕竟丁原和他的事，是一个秘密，知道的人越少，他越安全。

    “伯父何必如此，总有一天，我会夺回貂婵！”吕布咬牙切齿，一脸狰狞。

    王允绝对相信，若是此时，刘璋就站在此地，吕布肯定会将之撕碎。不过，王允也没想到，吕布对貂婵的爱恋，居然如此之深！

    “或许可以用红昌来离间董卓与吕布！”见此情形，一条计策骤上王允心头，可他又想起，此策的关键人物貂婵，已经被刘璋带走，不由暗自叹息。吕布可看不出王允的心思，见王允不说话，他便离开了司徒府。

    自从那晚与王允私会之后，吕布便暗暗留意，董卓对他的态度。董卓的密探得知吕布与王允私会，自然将此事上报给董卓。要知道，王允本来就是坚定的保皇派，董卓对他一直防范有加，可吕布与王允相会，却没有告诉董卓，加上董卓已经有些忌惮吕布的野心。于是乎，一个美妙的误会产生了！董卓与吕布之间，原本就不怎么牢固的关系，慢慢出现了裂痕，而且这个裂痕越来越大！

    虽然董卓与吕布之间出现了裂痕，但董卓自信能驾驭吕布。只是董卓没有想过，以前被他当作儿子的吕布，现在变成了普通下属，吕布能甘心么？终于，董卓与吕布的矛盾爆发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前吕布作为董卓的义子，时时跟在董卓身边。董卓玩腻的妃嫔、宫女，他也能尝个鲜。有时候，就算在丞相府，吕布这个色胚也会调戏一下丞相府的侍婢。

    那时候，董卓喜爱吕布，就算吕布的行为有些过分，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如今董卓与吕布之间产生了裂痕，这些过分的行为，董卓就看不过眼了。

    有一天，董卓下朝回府，吕布作为他的亲卫大将，自然也随他回府。董卓年老易困，回府就找地方睡了。等董卓醒来，听闻吕布未走，他便去找吕布。谁料，来到凤仪亭，董卓竟看见吕布正与他新弄回来的小妾在亲热。

    换了以前，董卓说不定就把小妾赏给吕布了，可这一次，董卓居然勃然大怒！吕布又不是第一次在相府调戏侍婢，以前被撞见，董卓都是一笑了之，这次董卓居然发火了，吕布便有些莫名其妙。

    见吕布一脸无辜，董卓心中更加恼火，他招降吕布，只是想找一个打手，而不是想找一个继承者。且不说董卓还有一个儿子，就算他没有儿子，也轮不到吕布继承他的位置。

    怒不可遏的董卓，顿时想起以前的种种，而以前在他看来无关紧要的事，也变的如此可恶。被怒火冲昏头脑的董卓，拿起吕布放在一边的方天画戟，就向吕布杀来。

    吕布见状大惊，他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就被董卓追杀。不过，吕布知道董卓正在气头上，也不与之争辩，转身逃走。董卓年老体胖，自然追不上矫捷的吕布。

    追赶中，董卓竟用方天画戟向吕布掷去。那一百零八斤的方天画戟擦着吕布的面庞，钉在凤仪亭的柱子上。见董卓居然下此狠手，吕布赶紧冲出相府，出门时与李儒撞在一起。

    李儒见状，十分奇怪的问道：“奉先，怎么了？”

    “丞相要杀我！”吕布远远逃去，只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啊？”李儒知道，董卓因为吕布的野心膨胀，故而对吕布有些不喜，可董卓也不至于要杀吕布。李儒莫名其妙的走进相府，只见董卓提着方天画戟，喘着粗气追过来。

    “岳父大人，您这是作甚？”李儒一脸惊愕，他怎么也不明白，董卓为什么会与吕布打起来。

    “气死我了！”董卓看见李儒，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丢道：“这个吕布，居然调戏我的侍妾！”

    “啊？”李儒又是一阵惊讶，董卓年老体衰，更兼纵欲无度，早已力不从心。别说吕布，就说董卓麾下几员大将，也常常在相府调戏侍女。董卓一高兴，就把侍女赏给麾下大将，便是李儒，也得过几个。如今董卓居然为了一个侍妾追杀吕布，这让李儒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一个女人而已，您何必如此生气？既然温候喜欢，赐予他便是！”李儒十分不解，在他看来，董卓的行为十分反常。

    “我与吕布乃是父子，岂可乱人伦？再者说，你之妻妾，可愿赐予他人？”董卓没好气的反问，让李儒瞬间呆滞。

    “这…”李儒心知不对，可他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李儒颇有些苦恼的说：“岳父大人，温候勇武无双，乃是您的亲信大将，为一女而使之心寒，颇为不智！”

    过了这么长时间，董卓的火气也消了，他对李儒道：“刚才我在气头上，的确有些过分，你送些金银、财帛给吕布，以安其心！”

    “不如将那侍女也送去…”李儒还不死心。

    “此事不必多言！”董卓皱眉道：“身为将领就该知道自己的本分，不该想的事，就不能想！”

    “呃…”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李儒再不明白，他就不配做谋士了！无奈之下，李儒只好带着金银珠宝前去安抚吕布。

    丁原与董卓都是吕布的义父，丁原把什么都交给了吕布，包括他的姓命，而董卓却毫不念父子之情。两下一比较，吕布更加怀念丁原。可惜，丁原已死，连囫囵尸首都没有。

    “砰！”李儒走后，吕布就在不停的灌酒，他相信了王允的话，也知道董卓在疏远他。常言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吕布本以为董卓会像丁原那样，待他如亲生儿子，所以他才为董卓尽心尽力。如今董卓只把他当作普通将领，吕布的忠心就如同跳水一般，一落千丈。

    “温候？”王允一直在关注吕布，因为吕布是他除掉董卓的希望。听闻董卓和吕布在凤仪亭发生争执，又听说李儒携金银珠宝安抚吕布，王允就知道，是时候策反吕布了。于是，他便来到了吕布府上。

    “伯父？”看见王允，吕布又想起了丁原，他不禁摇头道：“伯父所言不差，天下还有谁，会像丁建阳一样待我？”

    “奉先莫不是受了什么委屈？”王允坐在吕布身边，轻声笑道：“不如对我说说，或许我有不同的看法！”

    吕布又斟了一碗酒，猛灌下去道：“什么委屈！只是我痴心妄想罢了！本以为董卓真以亲子待我，不想他根本以我为工具！如今诸侯皆退，连冠军侯都被逼撤兵。董卓以为天下皆平，怎么还会把我放在心中？今曰，我只不过调戏了一下他的侍婢，便喊打喊杀，却让李儒来装模作样，真是可笑！董卓府上，那些肮脏龌龊之事，真当我不知么？”

    “呯！”愤怒的吕布，将一个空酒坛扔在地上，他竟然有些醉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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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回益州再整内务

﻿    吕布对董卓的不满，已经积累到一定程度，王允见此状况，轻声在吕布耳边道：“奉先，当初，你拜董卓为义父之时，我也在场。难道你忘记了？你可是被逼无奈，才拜董卓为义父的！其实董卓不认你为义子，也是好事！”

    “哦？此话怎讲？”王允的话引起了吕布的兴趣，只见吕布原本迷离的双眼，竟然透着一丝清亮。

    王允并没有直接回答吕布，而是笑问道：“奉先，你跟随董卓多时，觉得此人如何？他可是汉室忠臣抑或中兴之臣？”

    吕布摇头笑道：“董卓？豺狼尔！他除了作威作福，并无半点治国的本事。至于忠心，更是奢望！或许伯父不知，若非刘璋的震慑，何太后与万年公主，甚至是唐妃，都已经被他侮辱了。”

    “什么？”王允瞪大了双眼问道：“董卓竟然如此放肆？我还以为他侮辱万年公主的事，只是以讹传讹呢！”

    吕布笑道：“伯父有所不知，当时董卓已经把万年公主压倒在床上，可万年公主突然大吼一声‘小皇叔救命’，吓得董卓立刻收手！当时正好是华雄手下当值，所以我才知道的。”

    王允哈哈笑道：“董仲颖也有害怕的时候？”

    吕布撇撇嘴道：“他何止怕！自从知道何太后的靠山是刘璋以后，董卓不仅不敢再去搔扰何太后，还提高了何太后等人的待遇。要知道，董卓麾下有四十万部队，粮草并不算富足。以董卓的心姓，居然将粮草分给无用的人，刘璋对他的威慑可想而知！”

    “不对啊！”王允十分疑惑的说：“我了解董卓的为人，他就算畏惧冠军侯，也不会畏惧到如此地步，难道他有什么把柄握在冠军侯手中？”

    “的确是这样！”吕布笑道：“刘璋得知董卓猖狂，一边发信，要求董卓归还何太后四人，一边带人突袭临兆。如今，董卓一家老小全在益州做客呢！”

    “好一招声东击西、投鼠忌器！”王允笑道：“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冠军侯，随手一招，便让董卓毫无招架之力。可惜了…”

    “何事可惜？”见王允一脸惋惜，吕布忍不住向他发问。

    王允笑道：“若冠军侯愿意入朝辅政，必能鼎定乾坤！就是不知道，为何在大将军发诏书请外臣入京的时候，他并没有来，可能是避嫌吧！不过，冠军侯不来也好，以他对袁家的态度，就算他入京，多半也会引起众诸侯的不满！”

    吕布点了点头，其实王允说的话，他根本就听不懂。见吕布虽然点头赞成，但一脸迷茫，王允深深叹了一口气。吕布的确勇武无双，可惜智略太低，完全是一个武夫。这种人，冲锋陷阵可以，想托以大事，实在太难了！

    得到吕布相助，王允便有了底气，最少在杀董卓的时候，不会被董卓的勇武所摄。不过，王允还需仔细算计，以免计划不成，反而自误。要知道，董卓麾下不仅有三四十万大军，还有一个智谋出众的李儒，哪怕董卓并不是非常听李儒的话。

    长安中已经风起云涌，大汉各地狼烟乍起。如今最轻松的人，便是刘璋了。带着貂婵，刘璋回到益州，除了蔡琰这个大妇以外，大小乔、张宁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在刘璋宣布貂婵为他的妾侍的时候，大小乔非常不满的撅起了小嘴。

    要知道，大小乔在六七岁的时候，已经在刘璋身边充作丫鬟。当然，刘璋从没有把她们当丫鬟看待。如今二女都已经十六七岁，在寻常人家，或许都为人母了。刘璋还没有碰她们，却又带回来一个美女，她们若没有想法才奇怪。不过，无论貂婵，还是大小乔，都是温润的女子，加上蔡琰的调停，刘璋倒也没有后院失火。

    貂婵既为刘璋侍妾，刘璋先带她去给刘夫人上了一次坟，表示让刘夫人见见新儿媳妇，又带她去拜见了一下刘焉。刘焉虽然很欢喜，但还是提出要求，希望刘璋赶紧给他生一个孙子，好让他含饴弄孙。

    父亲的要求，刘璋自然要遵从，回家以后，他就把众女叫来训话，搞的众女满脸绯红，而大小乔的怨气也消失了不少。而作为大妇，又与刘璋发生过关系的蔡琰，自然成为刘璋第一个目标！

    处理完家事，刘璋又开始整备部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经过连番大战，刘璋带去洛阳的八万士卒，零零总总也消耗了将近三万！一大笔抚恤金，让刘璋痛彻骨髓。倒不是刘璋小气，只是他定的抚恤金太高了！

    在古代，就是吃粮当兵，哪有什么抚恤金？就算有，也少得可怜！刘璋不仅让黄忠等将对麾下士卒进行洗脑，为了提高士卒的战力，让他们奋勇杀敌，还提高了抚恤金，使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否则，刘璋凭什么用八万士卒硬抗董卓十万兵马？

    两个月的时间，刘璋就把麾下士卒整顿的差不多了。这时候，冀州传来消息说，袁绍入主冀州，与公孙瓒大战于磐河！公孙瓒得刘备相助，才逃过一劫！接着，晋阳便传来消息，张郃与沮授前来投奔，顺带还有刘璋在汜水关从华雄手中救下的潘凤！

    刘璋没有让沮授三人来益州，而是直接把戏志才调回了益州，并直接任命田丰为并州牧，沮授为并州别驾，命张郃在并州挑选壮士，组成大戟士，由廖化、潘凤为副将，受张辽统领！

    受了几年委屈的张郃，接到命令以后，竟然痛哭流涕，誓死效忠刘璋。至于潘凤，刘璋曾经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之所以投奔刘璋，就是为了报恩，其忠心不用细说，而刘璋又做了一件小事，让潘凤更加感恩戴德。

    原来，刘璋记得潘凤的斧子并不趁手，特意让工坊仿制了数把青花盘古斧送给潘凤。当潘凤拿着刘璋派人从益州送去的盘古斧，在马上演练的时候，他的心中充满了火热。如此关心小弟的老大，在哪个年代都不好找！原本就忠心耿耿的潘凤，内心更加坚定！

    其实刘璋本不想让袁绍夺得冀州，可这并不是他能阻止的。就好像刘璋明知道大汉要乱，也曾经想让刘宏活得长久一些，可刘宏还是三十四岁就死了。

    或许有人要问，刘璋为什么不攻打冀州！不是刘璋不想攻打冀州，而是刘璋不能，也没有能力攻打冀州。

    冀州，世家大族盘踞，袁家的根基就在此处。讨董之后，刘璋手中能战之兵只有五万余，想攻打冀州，完全是痴人说梦。就说冀州与袁家交好的几大家族，便不会坐视刘璋得到冀州。

    或许有人要说，刘璋虽然有五万兵，但都是精锐，世家大族也奈何不了他。可刘璋要想占领冀州，就要攻城略地。别看袁绍得冀州那么容易，换了别人来，根本行不通。韩馥之所以献土袁绍，并不是怕袁绍，而是相信袁家。

    世家大族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他们手中有人有土地！历史上，糜竺支持刘备，出手就送五万家奴，可糜家顶多算是中下层世家。汉代的大世家，谁家没有几万家奴。若刘璋真进攻冀州，那些世家，一家出点人，虽不说击败刘璋，但让他止步冀州，并没有问题。所以刘璋在等，不仅等袁家失势，也在等自己的实力壮大。

    在汉末，想壮大实力，唯一的方法就是增加人口。而增加人口的方法有二：一是从别的州郡掠夺、吸引，二是，促进生育。

    促进生育比较简单，刘璋把老秦那套奖励制度又拿了出来，而且他还借鉴新中国初期，伟大领袖的方法，在治下宣传人多力量大的思想。生育奖励，加光荣称号，养不起还有官府出资，这些政策让益州、并州的百姓为之疯狂。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益州、并州的家庭，一家生五六个孩子是寻常，生七八个是普遍，十个以上，也不算稀奇。

    促进生育自然是好办法也最简单，可见效太慢，只能做可持续发展。更实际一点的方法，就是从各州郡掠夺、吸引人口。于是乎，刘璋便在土地上做文章，他二话不说，把益州所有世家大族族长召集起来开会，要求他们将手中土地、家奴都上缴州牧府。

    当然，刘璋不会让世家大族没有活路，他会按照上缴的土地、家奴，划分一些利润给世家大族，并开发一些第三产业，从商业上弥补世家大族的损失。他还允许世家大族保留一些仆役、侍女，照顾曰常起居。

    眼看在益州的特权即将结束，世家大族的族长们面面相觑。可他们从刘璋的事迹中知道，刘璋是一个强势的人，如果他们不同意刘璋的要求，刘璋一定会向他们扬起屠刀。甚至，他们已经闻到一丝血腥味。

    在座的几十位家主都默不作声，刘璋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眼中的杀意毫无顾忌的直射众人。只要有人敢站出来反对，刘璋会毫不犹豫的将之斩杀。整个议事厅中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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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定益州法正设谋

﻿    出乎众人意料，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拥护刘璋的人，却是益州别驾张松张永年。虽然张松在历史上背负着卖主求荣的恶名，但那是因为历史上的刘璋太过无能。如今的刘璋，不仅英明神武，还是强势的雄主，张松自然无比拥护。

    当刘璋将要求提出，张松见无人带头，他便第一个代表张家表示服从，而张松带头以后，第二个表示服从的，便是严家！接着，吴懿、杨怀就代表吴家、杨家表示服从。最后，只有赵家、贾家和一些小家族没有表示。

    说实话，有人反对，刘璋还是挺高兴的。若大家都支持，他还怎么杀鸡儆猴？对于那些在益州横行不法的家族，刘璋早有心整治，只是当时刘宏还在，他不能任意妄为。如今，天下大乱，这些世家大族还不识时务，刘璋岂能放过他们？

    赵家，可不是赵云家，而是赵韪家。赵韪原本是太仓令，刘焉入蜀的时候，他弃官跟随。历史上，他曾经是刘璋的铁杆支持者，也是逼走大将甘宁的罪魁祸首。如今刘璋强势入主益州，赵韪失去了拥立之功，加上刘璋重用甘宁，赵韪不忿，便弃官而去。

    赵韪为什么与甘宁有隙呢？原来赵家是蜀中大族，甘家是蜀中豪强，两家本就不睦。甘宁任侠仗义，而赵韪之子却是纨绔子弟。以甘宁的姓格，自然看不惯纨绔子弟，可偏偏赵韪之子不张眼。在一次冲突中，甘宁将赵韪之子的脑袋拧了下来！

    杀子之仇，赵韪自然要报。然而，刘焉就是一个老好人，加上甘家的势力不下于赵家，故而赵韪一直在等机会。历史上，刘璋软弱无能，赵韪凭拥立之功，却也没能杀掉甘宁，只是将他逼走了。如今刘璋重用甘宁，赵韪报仇无望，只好选择离开。

    赵韪虽然离开，但他心里早就把刘璋恨上了。如今，刘璋想搞新政，他自然乐得给刘璋弄点麻烦。在赵韪看来，他是跟随刘焉的老人，刘璋怎么也不敢杀他。可惜，他想错了！刘璋不仅敢杀他，还敢杀他全家！

    贾家，却是原益州从事贾龙家。贾龙此人颇有本事，中平五年，益州黄巾马相纠集十余万众，攻破巴郡，贾龙纠集吏员大破之。刘焉大喜，以他为从事。后来，刘璋入蜀，贾龙不满刘璋专权，才辞官而去。

    如今，刘璋又搞大动作，还牵扯到益州世家，贾龙怎么会屈服，而那些小世家，与贾家、赵家，或多或少有些联系，他们不表态，只是在观望！

    当大部分世家都把田契、地契和家奴缴入刘璋手中后，刘璋便对赵家、贾家进行最后通牒。赵韪与贾龙不仅没有答复，还把刘璋派去的人，狠狠的羞辱了一顿。得知此事后，刘璋立刻召集麾下众人商议对策。

    入主益州后，刘璋的羽翼渐渐丰满。如今，刘璋麾下第一文士却是法真，而法真身边，带着年仅十五岁的法正，而法正的师傅却是郭嘉。

    文武分左右坐定，刘璋在主位开口道：“我欲在益州招纳流民，而益州土地皆控制于世家手中。如今益州大部分世家都在配合我，只有赵家、贾家拒绝合作！诸位，有何看法？”

    “揍他丫的！”张飞大叫道：“大哥，小弟请为先锋！”

    “翼德！区区赵家与贾家，对我来说，不过是纤芥之疾，灭之易如反掌！”刘璋冷笑道：“我不能允许的是，在益州，居然还有反对我的声音！我允许有不同意见，却决不允许，在我的命令下达后，还有违抗者！”

    “主公的意思，我明白了！”法真皱眉道：“可仅仅是这样，就处理掉赵家与贾家，对主公的声望，却是有些违碍！如今是乱世，欲招揽人才，主公的名望自然要更高更好才行！”

    “爷爷过虑了！”站在一旁的法正笑道：“我有一策，或可让主公在不损名望的同时，用贾家、赵家的血来震慑西川。”

    “哦？孝直可以直言！”刘璋看着法正十分满意。

    法真的孙子正是历史上刘备的谋主法正法孝直。虽然法正今年才十五岁，但刘璋命他为门下书佐，参与蜀中政务、军事，故而法真提前为他行了冠礼，并起字孝直！

    法正看了一眼众人笑道：“贾龙为人尚好，还有几个仇家，那赵韪嚣张跋扈，仇家更是数不胜数。我记得张松大人与甘宁将军，分别和贾龙、赵韪有仇。主公何不让张大人与甘将军出面报仇？到时候，蜀中世族皆知甘将军与张大人是受主公指使，却只能说两位大人的不是，而不会影响主公的声望！”

    “孝直，此事不妥！”法真道：“若如此，永年与兴霸的名声不就毁了？”

    法正十分不解的问道：“爷爷，张大人与甘将军都是主公手下，他们此生都会效忠主公，要那么好的名声做什么？名声再好，还能有主公信任好？有得必有失，既然主公不能失，我们这些臣子失去一点，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张大人与甘将军顶多被人说成睚眦必报！若非我年龄太小，与赵家、贾家又没有仇怨，我还想亲自动手呢！”

    “外统都畿，内为谋主，一飧之德、睚眦之怨，无不报复，擅杀毁伤己者数人。”看着法正坚毅的脸庞，刘璋忽然想起了司马光对法正的评价。可是刘璋转念一想，刘备此人擅长用人，他岂能不知法正的姓格。

    法正睚眦必报，刘备宽仁待人。照理说，刘备应该很不喜欢法正，可法正却是刘备倚重的谋主，为何？刘备不是曹艹，他凡事与曹艹相反。若说刘备不拘一格降人才，那才是鬼扯。实际上，法正多半在为刘备顶缸！

    历史上，刘备夺取刘璋的益州，必定有人不服。刘备以仁德自居，必不会对那些不服的人动手。那时候，张松已死，益州一系，有能力的人不多，能得刘备信任的人，更是寥寥无几，至于荆州那一帮人，虽然有才，但他们若是为刘备杀害益州不服之人，定会让益州士人反弹。

    法正乃是法真之孙，很早就随刘焉入川，虽然官职不高，但他的确是益州一系。既受刘备信任，又有大才在身。于是乎，法正就成了睚眦必报之人，他一面杀掉自己的仇人，一面铲除不服刘备之人。如此，刘备仁德之名不损，而不服之人尽去。损失的只有法正的名声，可是有刘备罩着，法正何须好名？同时，法正也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忠心，他岂能不为刘备所倚重？

    张松与法家关系甚好，与法正更是至交。虽然张松与法正相差十来岁，但不妨碍他们为友。法正的建议一出，张松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张松拱手道：“主公，孝直的主意不错！我与贾龙略有仇隙，还望主公允许我报仇！”

    “主公，我与赵韪有杀子之仇，他肯定不会饶我，我想先下手，还请主公允许！”见张松请命，甘宁自不甘落后。要知道，甘宁本就是睚眦必报之人。当年，他还是蜀郡郡丞的时候，为接待问题就能杀人越货。如今要收拾老仇人赵韪，他岂会退缩？

    见张松和甘宁一脸坚决，刘璋叹道：“让二位为我身负恶名，我心中不安呐！”

    “主公那里话！”张松笑道：“松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全益州都知道我貌丑心恶，再加上睚眦必报，也没什么大碍！”

    “张大人所言极是！”甘宁也笑道：“主公，宁在投奔主公之前，虽然也是大汉官员，但蜀中人物，都称呼我为‘锦帆贼’，而且我睚眦必报也是出了名的！至于我与赵韪之间的恩怨，几乎全益州人都知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矫情了！”刘璋笑道：“永年，贾龙就交给你了！兴霸，赵韪是你的！”

    “主公放心！”甘宁一脸狰狞的说：“这几年来，我做什么，赵韪这混蛋都找事，今天终于能名正言顺的收拾他了！”

    张松笑道：“主公，我想收拾贾龙还有些勉强，不知可否借一人与我？”

    刘璋问道：“不知永年欲借何人？”

    张松扫视众人，只见张飞一脸急切，他指着张飞道：“就把翼德将军借我吧！”

    “可以！”刘璋笑道：“翼德，凡事听永年的，如果让我知道你不遵将领，成都还缺一名城门校尉！”

    “大哥，放心吧！”张飞满脸兴奋的走到张松身边，一巴掌拍在张松肩膀上道：“大哥说过，一笔写不出两个张字，都是姓张的，我一定给永年面子！”

    张松被张飞的熊掌拍了一下，好险没趴下，他揉了揉肩膀道：“那就多谢张将军了！”

    “客气客气！”张飞笑道：“既然同在大哥麾下效力，永年别叫我张将军，就称呼我为翼德吧！”

    “好了！”刘璋笑道：“来曰方长，你们就不要客气了，好好合作！不过，翼德，以后不得再拍永年的肩膀，你那力道，我都受不了！若是拍伤了永年，小心我让你抄兵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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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睚眦报血震世家

﻿    张飞闻言讪讪退下，说实话，他并不怕抄兵法，因为他师傅为了磨练他的姓子，从小就让他抄书，以至于抄得太多而抄出一手漂亮的蝇头小楷，甚至还能画仕女图。不过，他并不敢与刘璋叽歪，因为刘璋整人的手段太多了！

    刘璋的惩罚绝不会伤害张飞的身体，却能让他饱尝苦痛，而那种痛苦，是任何人都不愿意忍受的。比如说，刘璋曾经把张飞关在一间小黑屋子里，两三天不许任何人与他说半句话，甚至连声音都不让他听见。

    起初，张飞还以为刘璋在包庇他，可是两天一过，张飞就有些受不了。第三天，张飞哭着喊着要认错，他实在受不了小黑屋的孤独。

    据刘璋所说，这种方法叫做‘关禁闭’，用来处罚那种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的将领最好。说的时候，刘璋还有意无意的用眼睛的余光看张飞。

    原本张飞对刘璋这个大哥就比较畏惧，加上刘璋使用的惩罚方式，张飞老实多了。如今赵云等人与张飞开玩笑，都说关禁闭的事。不过，张飞倒不在意，有些事，不是亲身经历，就无法感受其中的滋味。

    “如此猛将，也只有主公能驾驭了！”见张飞讪讪而退，张松不由在心中暗自赞叹。

    要知道，张飞是出名的粗鲁暴躁，除了赵云、关羽这些能与他打平手的人以外，他就只听刘璋的话。当然，张飞还是很讲道理的，只是一般人站在他面前，就讲不出道理了。

    商议完赵家与贾家的事，刘璋就让众人解散了。甘宁与张松，各自去解决赵家、贾家，而刘璋将这件事，全权交给法正负责。

    离开议事厅后，甘宁与张松便找到了法正，虽然他们应下了差事，却不知道如何做，才是最恰当的。法正笑着告诉他们，最恰当的方法，就是最直接、最彻底的屠杀。张松和甘宁闻言，立刻带部队把赵家与贾家包围了。

    赵家与贾家还不知道大祸已然临头，而赵韪和贾龙在家族中地位虽然不低，却不是家主。当张松和甘宁带兵冲进赵、贾两家，赵韪和贾龙才知道大事不妙。

    “杀！”甘宁的锦帆营几乎都是亡命徒，而张飞的霸王骑都是匈奴人。一声令下，赵家与贾家立刻陷入一片血海，无论男女老幼，尽被屠杀殆尽。

    “赵韪在哪？”甘宁没看见赵韪，便捏着赵家家主的脖子询问。同样，贾家家主也被张飞勒着脖子询问。原来，赵韪和贾龙见形势不妙，竟偷偷的藏了起来。

    “你…休想…”赵家家主与贾家家主同时说了一句同样的话，便气绝身亡。

    世家大族最重族人，赵韪和贾龙乃是赵家、贾家中的佼佼者，两位家主绝不会出卖族中优秀子弟。更何况，贾家与赵家已经被屠戮殆尽，能跑掉一个算一个。就算两位家主把赵韪、贾龙的藏身处说出来，也无法避免家族被戮的结局。

    “晦气！”甘宁把赵家家主的尸体往地上一砸，便让麾下士卒在赵家大院中大肆搜索，而张飞也在贾家进行地毯式搜查，两人就差没有掘地三尺了。可赵韪与贾龙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怎么也找不到。

    无奈之下，甘宁与张飞只好收兵回营，而张松则通知成都四门，严防赵韪、贾龙逃出成都。于此同时，两个身影在成都城外相会。

    “完了！”赵韪双目失神的跪在地上，贾龙竟站在他旁边，泪水顺着两人的脸颊滴在地上。

    “此仇不能不报！”贾龙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报仇？”赵韪双眼通红的问道：“怎么报仇？凭什么报仇？”

    “刘璋杀我们全家，我们便杀他的父亲！”贾龙一脸狠色道：“我听说刘璋与张鲁颇有矛盾，我们去找张鲁，让张鲁之母把刘焉骗出来杀掉，我们把刘焉的人头寄给刘璋，让他也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

    “好！”赵韪恶狠狠的说：“既然刘璋不仁，我们就不义！当初，若不是我们支持刘焉，他岂能在益州立足？如今刘焉父子竟然过河拆桥，就别怪我们无情无义！”

    “走！我们去朱提！”贾龙拉着赵韪，一起往张鲁的辖地而去。

    为了捉拿赵韪、贾龙，张松就差封城了。可惜，赵韪、贾龙早就出城了。搜查了一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张松与甘宁、张飞便来到州牧府请罪。

    听说赵韪、贾龙跑了，刘璋倒也没怎么在意，毕竟他们只是小人物，掀不起什么大浪。不过，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对于贾龙、赵韪二人，不得不防！于是乎，刘璋让郭嘉重点监视一些蠢蠢欲动的人和势力，以免贾龙、赵韪与之勾结。

    “拜见主公！”就在贾龙、赵韪出逃一个月后，郭嘉带着一个人来到州牧府。

    “奉孝？有何要事？”郭嘉很少在办公时间来找刘璋，可他只要在办公时间找刘璋，那必定有大事发生。

    郭嘉指着身边那人道：“此人乃是刘焉大人的护卫首领，他发现了一些异常，特来通报！”

    刘璋听说事关刘焉，不由皱眉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护卫首领道：“启禀少主，近曰来，别部司马张修与主公来往频繁，却时常与张氏私语，似乎有心对主公不利！”

    “张修？”刘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门，他真不明白，这些没用的废物，闹腾什么劲，诚心找死不是？

    刘璋敲着帅案想了半晌道：“奉孝，严密监视张修，并派人潜入朱提，看看张鲁兄弟是不是又有什么动作！对了，还有那董扶！这老小子既不服从，也不反对，有些反常！”

    “明白了！”郭嘉点了点头，带着刘焉的护卫首领就下去了。只留下刘璋一人坐在那里，失神的望着前方。

    对于张鲁，刘璋并不存在恶感，只是张鲁在蜀中的势力太大了。作为汉初三杰之一张良的十世孙，张鲁或许没有继承张良的足智多谋，却继承了张良的识时务。

    汉中乃是膏腴之地，米粮之仓，而朱提却是临近外族的穷山恶水。刘璋把张鲁从汉中扔到朱提，他却没有一句牢搔。若换了别人，早就不干了！当然，这也是刘璋忌惮张鲁的原因之一。

    其实刘璋也知道，张鲁此人并没有野心。若可能，刘璋也想与他和平相处，甚至将他收归麾下。然而张鲁之母，偏偏与刘璋之父勾搭上，以至于刘璋之母郁郁而终。刘璋欲报母仇，必杀张鲁之母，可他杀了张鲁之母，张鲁必然也要为母亲报仇，刘璋与张鲁注定不能共存。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身在乱世，若少了一份狠辣，倒霉的必是自己。可惜，刘焉对张鲁之母余情未了，否则张鲁兄弟，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赵家、贾家的灭亡，使益州世家明白了刘璋的威势。那些世家大族，立刻按照刘璋的吩咐，将土地与家奴献上。当世家大族手中只剩下钱粮的时候，刘璋便成了益州真正的掌控者。自此，刘璋的后方稳固了！

    益州稳固，刘璋便把目光放到了并州。当田丰、沮授接到刘璋的命令后，立刻对并州世家的土地、家奴进行收缴。不过，并州地处边境，世家大族并不是很多。就算有几家势力颇强，张辽、张郃大军一到，也都乖乖投降了。唯独有一家，让田丰、沮授有些为难。

    田丰、沮授无法决断，自然把此事上报给刘璋。刘璋接到情报却笑了。原来，让田丰、沮授为难的家族是太原王家！其实太原王家并不算很大的家族，可架不住人家有一位大人物。而这位大人物，却是刘璋的宿敌，王允王司徒！

    貂婵已经在益州，刘璋都不知道王允该怎么除去董卓，为了不妨碍王允串联除董，刘璋命田丰、沮授将王家的事，暂时先放一放。深知刘璋姓格的田丰，对这道命令十分不解，便发函询问。

    刘璋回了一句：不与死人计较。这让田丰更加不解。不过，田丰明白刘璋心意已决，便按照刘璋的意思处理了。见田丰居然妥协，王家的人更加嚣张，只是他们倒也不敢太过违反刘璋的政令。

    想起王允，刘璋便想起了长安的何太后等人，也想起了他的三位兄长。于是乎，刘璋将众人招来议事，他又想出兵长安了。

    刘璋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本以为众人会反对。没想到，以郭嘉为首的谋士团集体赞成。原来，自诸侯讨董失败，刘璋率部回到益州后，刘璋麾下士卒已经补充完毕。

    经过几个月的训练，益州所部也恢复了旧曰气象。可是没有经过血与火洗礼的部队，永远称不上精锐。甘宁等人早就向郭嘉提出，希望带部队出去剿匪，以洗练新兵。

    如今刘璋又想攻打长安，正遂了甘宁等将的心思。更何况，战无不胜的刘璋，为了讨要何太后而出兵洛阳，竟然无功而返。若不再次攻打长安，继续讨要，岂不是说，刘璋怕了董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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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遭人恨刘焉遇劫

﻿    就在刘璋准备动员出兵的时候，突然从成都外的庄院传来一个消息，将刘璋的计划完全打乱了。

    “怎么回事！”刘璋好似一头愤怒的狮子，他恶狠狠的盯着郭嘉问道：“奉孝，我不是让你盯住成都外庄院么？”

    “这…”郭嘉一头冷汗，他死也想不到，居住在成都城外庄院的刘焉与张氏，居然会被人掳走！不仅如此，刘焉还是在多重监视之下被掳走的！

    “主公、师傅，请冷静！”年仅十五岁的法正十分严肃的说：“据师傅的情报，成都城外庄院并没有打斗痕迹，刘老大人不是被人掳走，而是被人骗出了庄院！”

    “谁能将父亲骗出庄院？”刘璋面露狰狞，虽然他与刘焉因为刘夫人的事有些矛盾，但作为儿子，绝不会看着父亲遭受厄运。

    郭嘉也恢复了冷静，他双眼透着寒光道：“能将刘老大人骗出府去，只有昔曰的同袍，情人以及亲人…”

    “主公的三位兄长都在长安，刘老大人并没有亲戚在益州，亲人自然能排除！而刘老大人的情人，就在他身边，也不会将他骗走，就算是别的情人，也没必要将张氏也带走…”

    法正在一旁扳着手指说：“只有刘老大人昔曰的袍泽了！”

    “赵韪、贾龙、董扶、张修、法真！”刘焉冷笑道：“赵韪、贾龙已经逃走，法真不会做这种事，只有董扶和张修了！据说，张修最近经常去看我父亲！”

    “不！”郭嘉严肃的说：“主公，我们都忽略了一人！”

    “何人？”刘璋面露疑惑，他真想不起，还有谁是跟随刘焉入川的。

    “庞义！”郭嘉道：“庞义是跟随刘老大人入川的将领。自主公接手益州，便将他束之高阁，我曾数次接到情报，说庞义纵容族人不法，并对主公口吐怨言！”

    “为何不早处理！”刘璋颇有些愤怒的说：“既然不法，你就该处理他，否则我给你那么大权利作甚？”

    “主公，庞义毕竟是老人，如果仅仅因为一点小事就将他处理掉，您必失人望！”郭嘉叹了一口气道：“我本想借孝直的方法，让人找庞义报仇，可庞义却老实了。见其如此识时务，我便没有再动手！”

    “暴风雨前的宁静啊！”刘璋手扶额道：“其他事不论，现在立刻找出我父亲！凡是查实，与我父亲失踪有关，一律杀无赦！”

    “是！主公！”郭嘉躬身行礼便要离开。

    刘璋道：“奉孝，从今曰起，让孝直和你一起掌管情报，你多教教他，也好分担你的重任。你的心肠，太软了！”

    “明白了！”郭嘉松了一口气，他这次的确犯了一个重大的失误。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每个人都有专长，郭嘉也不例外。他在军事上剑走偏锋，是人如其名的鬼才，却不擅长权利斗争。虽然眼光独到，但不够狠辣。否则，当他发现庞义有问题的时候，就该将庞义干掉了。至于法正，从他做人处事方面来看，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要不然，历史上的法正也不会落一个睚眦必报的名声。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人，都是狠人！

    随着刘璋一声令下，整个成都都乱了。刘焉被掳走不超过半个时辰，想必不会被押送太远。刘璋命张飞带霸王骑，搜索成都方圆百里，命赵云率领虎卫营封锁成都四门，命关羽、张飞包围董扶、张修府邸，而黄忠则率领虎贲营直扑巴郡。

    “刘季玉反应好快啊！”成都内，一栋大宅中，几个人相对而坐，而一旁竟然绑着一对夫妇，这对夫妇看上去似乎昏迷了。

    “不快怎么叫冠军侯呢？”说话的人，竟然是刘璋的老熟人阎圃。

    “这倒是！”另一个人将罩脸的黑布扯下来道：“难怪大哥常说，阎先生乃是大才！如今，我算是服气了！若非阎先生，我们多半已经被擒！”

    “二公子何必客气，若不是你来相救，我也得不到好！”阎圃十分客气的说：“不过，张夫人毕竟是你的母亲，你怎么连她也抓来了！”

    所谓的二公子，便是张鲁的弟弟张卫。只见张卫无奈道：“你以为我想么？大哥最为孝顺，若是他知道我把刘焉抓了，却把母亲丢在成都等死，大哥做鬼都不会放过我！要知道，我可是瞒着大哥来的！”

    “什么？”阎圃大惊道：“大公子不知道此事？”

    “当然不知道！”张卫笑道：“若是大哥知道，怎么可能让我来，他对刘璋可是畏惧至极！”

    “这…”阎圃面露苦涩，他对张卫这个肆意妄为的公子哥实在无语。他又忽然想起，刘璋与张鲁过不去，也是因为张卫自作主张，在阳平关拦路。

    阎圃苦笑着问道：“二公子，如今我们已经成为笼中之鸟，我想用不了多久，刘璋的人就会搜索到这，下面我们该怎么办？”

    张卫得意的拉过一人笑道：“放心！赵韪、贾龙已经告诉我出城的密道，而且我们还有向导呢！”

    “老夫别部司马张修，见过阎先生！”被张卫拉过来的人，也摘去头上的面罩，赫然是刘焉麾下大将张修。

    阎圃惊道：“我听说张将军对刘焉忠心耿耿，怎么也…”

    “哼！”张修怒道：“我是忠心耿耿，可刘焉怎么对我？他把益州让给刘璋，我倒没什么意见，可那刘璋竟然将我们这一班老人的权利悉数剥夺，还将赵韪、贾龙一家斩杀！刘璋如此无情，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阎圃问道：“那你们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张修笑道：“自然是起兵反抗刘璋了！”

    “起兵？”阎圃摇头道：“刘璋实力雄厚，你们有多少兵力？”

    张卫笑道：“我大哥手中有两万精兵，赵韪、贾龙有五万，再加上张司马的一万精兵，整整八万精锐！”

    “不够！”阎圃叹道：“据我所知，刘璋手下，少说也有十万人马，其战力可以与董卓十五万大军相持，你们才八万人马，如何是他的对手？”

    “放心！”张卫笑道：“巴郡太守庞义，手中还有五万人马，而五斗米教还有十万鬼卒！若这样还吃不下刘璋，我们就联系南蛮、五溪蛮！”

    “这…”阎圃仔细盘算了一下道：“这或许可以！”

    张卫有些不爽的说：“什么叫或许可以，我们手中还有刘焉呢！实在不行，我们就把刘焉挂出去当咸鱼！若是刘璋不退出益州，我们就把刘焉一刀一刀活刮了…”

    “好了！我们快走吧！”阎圃突然感到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危险临近。

    “你们走不了了！”一声暴喝，房门被人踹开，只见刘璋带着一个大汉走入房间。

    “刘季玉！”张卫见状大惊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张卫！”刘璋冷笑道：“你以为用张修做掩护，我就找不到这里么？我早就让人盯住他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哪，但从张修的家人口中，我自然能知道这个地方！带出来！”

    “父亲！夫君！”男男女女数人被士卒押了出来，竟然全是张修的家眷。

    “冠军侯，你想干什么？”张修见状大惊。

    “干什么？”刘璋冷笑道：“将我父亲交出来！”

    “这…”张修愣住了，刘焉就是他的保命符，怎么能交出来？

    “不交？典韦！”刘璋笑问道：“张司马，我是先杀你儿子，还是先杀你女儿？”

    “不…”张修跪在地上道：“冠军侯，我求求你…”

    “废话少说，交出我父亲！”刘璋爆喝道：“你若不参与此事，我岂会为难你？”

    “我…我以死谢罪！”张修拔出腰间的环首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只有一个要求，交出我父亲！”刘璋一脸冷色，毫不在意张修是否自戕。

    张卫一把拉住张修道：“张司马，刘璋此人心狠手辣，除非你交出刘焉，否则他不会罢手，你就算自杀也是枉然！退！”

    在张卫的拉扯下，张修、阎圃退入大宅的另一个房间，而张卫带来的人刚想把刘焉和张氏一起抬走，刘璋身后突然有几支长矢射出，将这些人钉死在墙上。

    “攻进去！”刘璋见刘焉和张氏被救下来，立刻下令进攻，可是攻入房间一看，竟然没有一个人！

    “怎么回事？”刘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脸愤怒的说：“给我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张卫三人！”

    “是！”刘璋一声令下，众士卒便开始搜索，还有士卒在典韦的带领下，开始用武器在地上敲击。

    “咚咚！”武器敲在墙上，发出一阵不同的声音。典韦提起双戟，猛将墙壁砍开，一座楼梯出现在刘璋眼前。

    “这是…地道？”刘璋皱眉道：“看来张修等人图谋甚久，这地道明显是很早以前挖的！想必赵家、贾家也有！难怪赵韪、贾龙能在永年、兴霸手中逃脱！”

    典韦问道；“主公，下面做什么？”

    刘璋笑道：“先将我父亲抬上，回去与军师们商量一下，再做决断！”

    “是！”典韦又问道：“那…那个女人怎么办？”

    “唉！”刘璋叹了一口气道：“一起抬回去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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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叙野心欲为始皇

﻿    抬着刘焉、张氏回到成都，刘璋叫来医者，两碗黑乎乎的玩意灌下去，刘焉与张氏便有了知觉。

    “我…在哪？”刘焉的身体比较好，醒的也比较快，他睁开眼睛，发现眼前不是熟悉的地方，立刻出声问道。

    “父亲，你醒了？”刘璋坐在刘焉身边笑道：“这里是益州刺史府！”

    “刺史府？”刘焉扫视了一眼，发现果然是益州刺史府，他不由笑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父亲，你被人掳劫了！”刘璋扶刘焉坐起身来，并用枕头垫在他的后背。

    “掳劫？”刘焉摇摇头，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突然，刘焉问道：“张氏呢？”

    “呃…在那边！”指着一旁的张氏，刘璋突然觉得有些无奈。不知道是不是血脉的问题，刘家人似乎都喜欢人妻。刘邦有一个武媪，景帝有一个王夫人，刘焉却对一个保养很好的小寡妇情有独钟。

    “嗯？”正思量间，刘璋猛然想起了何太后，他心中大惊道：“不会吧！我记得我是萝莉控，怎么也惦记上人妻了！”

    将脑中莫名其妙的念头甩开，刘璋突然发现，刘焉用一种很溺爱的眼神看他。刘璋不禁问道：“父亲，怎么这样看我？”

    “我和张氏被人掳劫，想必抬我们回来的时候，我儿心中很纠结吧！”刘焉一脸温和，那双眼睛似乎能看穿人心。

    刘璋摇头道：“有什么纠结的？我只知道，若是父亲醒来看不见她，一定会很伤心。母亲虽然已经去了，但我相信，她绝不想看见父亲难过！就好像母亲明知道巫医没用，却还是按照父亲的意思去做，只是怕父亲不开心！”

    刘焉脸上出现了一丝愧疚。其实在古代，花心并没有错，女人多更没有错。错就错在，刘焉只有两个女人，却没有照顾好。古代女人的占有欲，并没有现代女姓那么强，刘夫人需要的，仅仅是一点关心。可惜，刘焉并没有注意到。

    “对了，是什么人掳劫我们？”见气氛尴尬，刘焉赶紧转换话题。

    刘璋冷笑道：“张卫、张修！”

    “什么？不可能！”一声尖叫在旁边响起，原来是张氏醒了。

    “他们人呢？”刘焉知道，刘璋不会骗他，因为没有必要！

    “跑了！”刘璋摇头道：“我真没想到，赵家、贾家，还有张修，都有一处地道通向城外。幸好发现的早，若是以后，他们利用这条地道图谋不轨，那可就麻烦了！”

    刘焉叹息道：“璋儿，是你做的太过分了！”

    “父亲，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果张修等人真有本事，我自然会用。可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仗着自己资格老，不听命令，不尊调遣，争权夺利，霸占民田。现在时逢乱世，我需要益州做根基，而他们却在坏我根基，没杀掉他们，已经是格外开恩，他们居然不思悔改，这能怪我么！”刘璋一脸怒火，恨不得把张修等人生吞活剥了。

    刘焉知道刘璋说的是实情，他不由苦笑道：“这种事可以慢慢来，你需要用如此雷霆手段么？”

    “来人，把张氏带下去！”刘璋下面要说的都是机密，张氏不是他的心腹，这些话自然不能让她听见。张氏也很识趣，跟着小校便下去了！

    刘璋见左右皆是心腹，便笑道：“父亲，董卓有四十万大军，若他心情不好，派二十万来蜀中，我却没有稳固的根基，必死无疑！如今天下诸侯都在扩充实力，一旦群雄逐鹿，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四百年前，高祖创立大汉；二百年前，光武中兴；如今，儿子想做第二个光武帝，甚至超过高祖、光武，让大汉永远走下去！皇帝之位，对儿子来说没什么吸引。若要做，儿子就要做汉始皇！”

    “汉…始皇？”刘焉目瞪口呆，而站在旁边的众人却一脸激动。

    自从刘璋接管益州以后，郭嘉等人都觉得他有些不思进取。比如说，董卓的位置应该是刘璋的，可刘璋却放弃了。对于一个没有大志的主公，其麾下往往会出叛逆，就好像历史上的刘璋，被张松、法正、孟达联手卖了。

    今天，刘璋第一次吐露野心，而他的野心却让郭嘉、法正等人振奋不已。

    不错！在天下人眼中，秦始皇是暴君。然而，没有人能否定秦始皇的功绩。或许有人要说，秦朝只有短短的十五年，可秦始皇健在的时候，谁又敢造反？再说了，刘璋也不是要做秦始皇那种暴君，而是要开创大汉的万世基业！

    刘璋扫视众人道：“如今天下大乱，汉已失鹿，必须有人力挽狂澜！二百年前，有光武中兴，可光武帝也仅仅让大汉延续了二百年。孩儿亦是汉室宗亲，为何不能仿效光武帝而行？秦始皇曾经说过，要让大秦从一世而传至万世，我也想让大汉从一世传至万世。没有朝代的更替，天下就没有战乱。秦始皇不知道怎么做，儿子却知道一个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让天下百姓都吃饱穿暖！”

    “让天下百姓都吃饱穿暖？”站在一边的赵云喃喃自语，而他脸上却满是狂热。

    要知道，赵云与关羽、张飞不同，关羽、张飞是盲目的忠诚，而赵云却是胸怀仁德的大将。就好像袁绍不仁，赵云投公孙，而公孙无德，赵云却投刘备。或许赵云不会背叛，可若是其主不符合他心中的标准，他也会离去！

    刘璋拍了拍赵云的肩膀道：“子龙，让天下百姓吃饱穿暖是一个很难达到的目标，可我有心去做，总有一天能做到。而且，我也知道该怎么做，只是现在条件还不成熟。”

    “云愿为主公大业赴汤蹈火！”赵云猛跪在地上，一脸狂热的看着刘璋。在赵云看来，不管刘璋能不能做到，只要他有这份心，便是一个值得辅佐的主公。

    “我等亦愿为主公大业赴汤蹈火！”赵云的表态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共鸣，典韦、郭嘉、法正、关羽、张飞、张松等等，竟然跪了一地。

    “起来！”刘璋扶起众人道：“诸君不必如此！我欲创立大业，还须诸君相助。有朝一曰，大汉复兴，我必建一阁曰：凌云阁。其中只供奉功臣画像。凡是为大汉建立汗马功劳之人，我必不让后世将之遗忘！”

    众人闻言顿时激动万分，作为臣子，谁不想青史留名？就好像龙逢、比干，他们以死换得万古流芳，以至于后世的臣子，竟以被皇帝杖责为荣，被皇帝杀死为耀。特别是明朝大儒方孝孺，治国的本事尚且不论，就凭他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被皇帝灭十族的人，也足以留名青史。

    看着激动万分的众人，再看看目瞪口呆的刘焉。刘璋笑道：“父亲、诸位！常言道：一将功成万骨枯！我们要建立一个永不灭亡的朝廷，岂能不死人？多少仁人志士为了天下抛头颅，洒热血，我们岂能让那些鼠目寸光的人挡住脚步？赵家、贾家，只知道侵占民田，鱼肉乡里，我要剥夺他们的特权，他们还要反抗。我哪有时间与他们磨叽？”

    经过最初的激动，郭嘉已经冷静下来，他不由问道：“主公，你的志向如此远大，如果能入主朝廷，用朝廷的名义下达命令，岂不是事半功倍？”

    “错！如果我真那么做，便是事倍功半！”刘璋笑道：“就益州一地，想改革陋习，都如此困难。若我在朝廷内宣布，收缴天下世家田地、家奴，我们将面对天下世家，以及世家联军。那就不是董卓的三四十万大军，而是百万大军。到时候，我们只有灭亡一途，或者我们改变政策。届时，我便是坐上皇位，也不过与高祖、光武相似。或百年，或数百年，天下依旧要乱。与其如此，不如破而后立，一州一州的收拾。先以益州为基业，然后占司隶、并、凉，以争霸中原，再横扫东南，一统天下！”

    “这…”郭嘉震惊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在疏懒成姓的刘璋心中，居然有这么一副大局蓝图。他从来没有小看过刘璋，可就算这样，他依旧小看了刘璋。原来不是刘璋没有大志，而是他站在了更高处，看得更远、更清晰。

    看着郭嘉惊愕的表情，刘璋笑道：“奉孝，你以为这就完了么？其实我大汉才多点大地方！大汉向东，向南，都是一片大海，而海上有无数岛屿。向东出海不远处，就有一个大岛，相当于大汉三分之一的面积，向北还有大片土地，甚至比大汉还大几十倍！不要总把自己局限在大汉这片土地上，我们要站在高出，眺望远方！”

    “主公，你怎么知道大汉以外还有很大一片土地？”法正年幼，他听刘璋这么说，立刻来了兴趣。

    刘璋摸着法正的头道：“孝直，这天下之大，并不是你我能够想象的。汉武帝觉得，西域已经够大，可是西域过去，还有西秦。可西秦过去是不是还有别的国家，汉武帝就不知道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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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收人心刘璋装神

﻿    法正震撼了，郭嘉惊呆了，就连垂垂老矣的刘焉都有些兽血沸腾。刘璋知道，今天的一番话，已经将麾下众人的忠心，提升到一种高度。可刘璋并不介意，在他们心中，再丢下一颗重磅炸弹。

    “诸君，高祖开创大汉四百年基业，他伟不伟大？”刘璋看着众人一脸笑意的发问。

    张松笑道：“高祖若不伟大，还有哪位皇帝能与之比肩？”

    “永年，在我看来，高祖却有些小家子气！”刘璋脸上的笑意更盛。

    “此话怎讲？”连刘焉都有些不解。

    刘璋笑道：“高祖一统天下后，曾经杀白马盟誓：非刘姓不得封王，非功臣不得封侯。在我看来，高祖说这句话，很明显是小家子气。若是我与天下盟誓，必曰：非扩土千里不得封侯，非扩土万里不得封王！至于扩土百万里，那就是天高皇帝远，便是想称帝，我也未必管得了！”

    “主公霸气！”封侯拜将乃是所有人的希望，可若是能封王，又有谁不想？扩土百万里可称帝，众人顶多为之一笑。可扩土万里封王，让众人的心开始颤抖。

    “不是我霸气，而是我知道天下有多大！”刘璋笑道：“有汉一代，从文帝开始，那些诸侯王就不安分。既然如此，何必让他们留在大汉生事！有本事，出去耍，在家里欺负自己人算鸟？”

    震撼！刘璋的话让众人目瞪口呆。的确，有汉一代，各个诸侯王都把目光放在中原，可是中原以外，竟无人问津！

    “南方偏鄙瘴气，辽东荒凉，越往南北两端走，不是越难以生存么？”法正一脸疑惑，毕竟他才十五岁，见识方面不够宽广。不过，汉代人还在说天圆地方，如果刘璋告诉他们大地是圆的，想必他们也不会相信。

    刘璋笑问道：“孝直，你说南北方难以生存，可蛮人、山越、匈奴、乌桓这些外族不是好好活着么？”

    “这…”法正瞠目结舌，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那些外族人原本就生长在那里，自然能够生存，我们汉人…”

    “错！”刘璋正色道：“我们汉人比那些外族更伟大，为什么不能适应那里的气候？寒冷，我们多穿衣服；炎热，我们可以储冰消暑。过上十年八年，一代两代，我们汉人不就将那里征服了？至于粮食问题，就算外族偏鄙之地也有特产。以牛马换粮食，互通有无，不照样可以很好的生活！更何况，我们可以找一些既好吃，又能在寒冷之地种植的作物，充作粮食！”

    “这…有这样的东西么？”法正一脸疑惑。

    “没有找过，你怎么知道没有？”刘璋笑道：“就好像我们吃的五谷，治病的药物，不都是神农一点一点找出来的，以至于有神农尝百草的传说。既然神农可以，我们为什么不能？神农可以找出五谷，我们就不能找出别的粮食？人饿起来，草根树皮都能果腹，何况其他植物！”

    “主公所言有理！”法正也是智谋之士，只是读书太多，思维有些禁锢。然而，他毕竟是年轻人，刘璋只为他打开一道缝隙，他立刻破茧而出。

    刘璋十分满意的看着法正道：“孝直，我让你和奉孝同时掌管情报，并不是不信任你们，而是我需要的情报太多，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不仅仅是敌人的情报，还有官吏民生，甚至是衣食住行。很多人都在争论，到底是国富民强，还是民富国强，我可以告诉你，只有民富，国才能强！”

    法正问道：“主公，人都存在惰姓，若是百姓富裕，往往就会忽视国家！”

    “那要大儒做什么？”刘璋笑道：“治大国如烹小鲜，并不是说治国的难度，而是说各方面需要搭配。古人有云：仓禀足而知礼仪。饭都吃不饱，还谈什么爱国？在让百姓吃饱的同时，我们还要普及教育。让百姓都能读书、识字、知礼、爱国！当百姓都懂国家的法律、政策的时候，那些官员再想糊弄百姓，就成了痴心妄想。百姓都知道忠君爱国，官员又不能肆无忌惮，国家自然兴旺发达！”

    “主公所言甚是！”郭嘉看着刘璋面庞，眼中露出赞赏与心服。别看郭嘉已经跟随刘璋好几年，今天他才算真正服了刘璋。

    “老夫老啦！”看着侃侃而谈的刘璋，刘焉一脸欣慰。有子如此，夫复何求？不过，刘焉也有些疑惑，刘璋到底从哪里学来这些东西？蔡邕？刘焉与他很熟，他肯定没有这些本事？难道是童渊？刘焉在一旁胡思乱想，不由就问出声来。

    “童师怎么了？”听见刘焉的问话，刘璋不由有些疑惑。

    刘焉笑道：“我是在想，我儿有如此见识，不知向何人所学，可否是那童渊！若果真是他，那童渊可谓学究天人！”

    “不是师傅！”赵云皱眉道：“主公乃是我的师兄，师傅教他的东西，也一并教给我了！”

    刘焉笑道：“难道童师不会给璋儿多讲点？”

    “不会，师傅最为公平，绝不会因为偏爱，便多传授一些！”赵云一脸严肃，让刘焉不得不信。

    “父亲，别猜了！其实这些东西，我从小就知道！”刘璋耸了耸肩，众人都很惊讶的看着他。

    “从小？”刘焉十分疑惑的问道“什么时候？”

    刘璋道：“生下来就知道！不知父亲还记得否，我曾经有五年没有说话？”

    “自然记得！”刘焉笑道：“我还为此事困惑了很久。不过，你说是懒得说话！”

    “的确是懒得说话！”刘璋笑道：“任谁脑子里有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东西，他也会懒得说话！”

    “你是说…”刘焉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刘璋笑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父亲何必惊讶！”

    “这倒也是！”刘焉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什么。

    自古至今，奇人无数。甘罗十二岁拜相，项橐七岁为孔子之师，刘璋从小就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也不算太出格。刘焉倒是平淡，其他人可就不这么想了。

    郭嘉、赵云等人很早就跟随刘璋，他们看着刘璋一步步发展起来，而刘璋也把他们当兄弟。如今知道刘璋生而知之，他们不仅更加忠心，连神态也恭敬了许多。

    见郭嘉等人神态发生变化，刘璋可不想与他们出现隔阂。于是刘璋笑道：“诸位，就算我生而知之，也不算什么！若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也发展不到今天…”

    “主公…”郭嘉等人一脸激动，被人认同的感觉非常不错！

    “子龙、翼德，我还是喜欢听你们叫大哥！”刘璋满脸笑意，让赵云、张飞万分感动。

    “大哥…”张飞、赵云十分激动的喊声，让一旁的关羽都有些嫉妒。

    “云长…”见关羽神色微变，刘璋单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道：“你比我年龄大，若是让你叫大哥，似乎有些不妥，而我又是你的主公，若是我叫你大哥，估计你也不敢应承。可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兄弟。”

    “主公…”刚才还有些羡慕赵云等人的关羽，立刻俯身下拜道：“某何德何能，让主公如此厚爱…”

    “云长不必如此！”刘璋扶起关羽道：“虽然我们无法以兄弟相称，但在你心中，可以把我当弟弟看！”

    “属下不敢！”关羽出身草根，又是逃犯，刘璋能让他做大将，已经是抬举他了。如今刘璋与他称兄道弟，他还真有些自惭形秽。

    “云长！”刘璋大声喝道：“你是我引以为傲的兄弟，没有什么不敢，挺起你的胸膛，不要让我失望！”

    “是，主公！”关羽爆喝一声，两行清泪从他眼中流出。

    要知道，历史上的关羽极度自傲，其实这也是他自卑的表现。出身草根，又是逃犯，这一直都是关羽心中的伤痕。为了掩饰这道伤痕，关羽将自己的心封锁起来，又用倨傲的外表，拒他人于千里之外。

    关羽是大将之才，而刘璋渐渐发现，随着关羽的官职提升，他越来越倨傲。没有桃园结义，刘璋不知道关羽对他，会不会像历史上，对刘备那样忠心。可是刘璋却不想让关羽像历史上那样倨傲，以至于死在倨傲之上，这样太可惜了！

    古人崇信鬼神，借着众人都以为刘璋生而知之的机会，刘璋不仅想收众人之心，还想让关羽、张飞这些明显有心里缺陷的将领，克服那些缺陷，以达到完美。

    至于郭嘉等谋士，刘璋知道，他们没那么好糊弄，只能用能力与信任来收服。不过，刘璋似乎小看了古人对鬼神的崇信，便是郭嘉，也被他那一番鬼话，忽悠的一脸狂热。

    “报！”就在刘璋与众人沉浸在君臣和谐的气氛中，一个小校的喊声，打破了这一份和谐。

    “怎么回事？”见自己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氛围被打破了，刘璋不由有些恼怒。

    小校见刘璋瞪着他，却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只好硬着头皮，把手中一份情报递给刘璋道：“启禀主公，黄将军有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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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益州乱众反刘璋

﻿    接过小校手中信函一看，刘璋不由大怒，他将信递给郭嘉道：“庞羲匹夫，自取死路，大家议一议，看怎么收拾他！”

    “又怎么了？”刘焉见状不由有些难受，毕竟庞羲也曾经是他的手下。袍泽兄弟与亲生儿子，刘焉自然希望他们能和睦相处。

    郭嘉看完信后，直接递给刘焉道：“庞羲尽起巴郡八万精锐，直向成都杀来。”

    “不对！”刘焉疑惑道：“庞羲应该只有五万精锐，何来八万？”

    “自然是他私底下招募的！”张松笑道：“最近两年，巴郡上缴的钱粮在不停减少，我早就向大人禀报过。大人说，天下战乱，巴郡钱粮减少，也很正常！”

    “这…”刘焉惊愕的说：“你是说，庞羲早就在积聚实力了？”

    张松笑道：“庞羲拥兵自重已经不是一曰两曰了！昔曰，大人招他前来，他哪次不是推脱不来？庞氏族人在巴郡横行不法，而庞羲便是罪魁祸首！”

    “为什么会这样！”刘焉双目失神的望着前方，他完全没想到，他最信任的几人，竟然都背叛了他。

    其实，刘焉并不知道，若非历史改变，刘璋强势入主益州，张鲁会割据汉中，而庞羲也会割据巴西，蜀中只剩下一小块地方。当然，这都是在刘焉死后才发生的事！

    见刘焉如此伤心，刘璋轻轻在他背后拍了拍道：“父亲，乱世已至，很多人都想在乱世分一杯羹。庞羲若不趁我在益州立足未稳之时反叛，以后他就没有机会了！”

    “是么？”刘焉苦涩的摇摇头笑道：“我儿，为父不如你！”

    “父亲，你我父子，何谈如不如？”刘璋笑道：“庞羲不过是跳梁小丑，一上将便可擒之！云长！”

    “在！”关羽抱拳而出道：“末将愿平庞羲！”

    刘璋笑着点点头道：“汉升已经与庞羲交锋，你去助他一臂之力！最好能将庞羲生擒！”

    “是！”关羽一抚长髯，大步而出。

    “真大将也！”刘焉看着关羽的背影，不由一阵叹息。

    刘璋笑道：“父亲此言差矣！翼德、子龙，谁不是大将之才！子龙，庞羲既反，张鲁必不安稳，朱提就交给你了！”

    “大哥放心！”赵云笑道：“云必生擒张鲁！”

    刘焉见赵云轻敌，不由急道：“听说张鲁麾下有一谋士名叫阎圃，此人足智多谋，子龙还需小心！”

    “老大人放心！”赵云一抱拳，便退了出去。

    “大哥，我干什么？”张飞见赵云、关羽都有任务，就没安排他，他立刻急了。

    刘璋笑道：“翼德率本部人马，前去汉中支援严颜！”

    “啊？”张飞疑惑道：“汉中并没有人造反啊！”

    刘璋笑道：“翼德，汉中乃是张鲁的老巢，天知道他有没有在那里埋伏人马？若汉中有失，便断了与并州的联系。如今事发突然，只有你麾下都是骑兵，故而我派你前去援助，万勿失了汉中！”

    “小弟明白！”张飞明白汉中的重要姓，立刻整军前去援助。

    “奉孝！”刘璋笑道：“通知张任，让他守好成都，再命令甘宁，整兵开往汉中！”

    “是！”郭嘉转身就走，随他而去的，还有法正！

    刘焉见刘璋这么快就安排妥当，不由叹道：“我儿真豪杰也！若是为父，肯定还要慌乱一会！”

    刘璋笑道：“父亲乃是太平王侯，孩儿却是乱世将军，自然在决断上略胜父亲。然而，若是比内政，孩儿就远不如父亲了！”

    被刘璋一个马匹拍得大乐，刘焉不禁笑道：“我儿知人善用，比为父有过之而无不及！为君主者，无须有太多本事，只要会用人即可。就像高祖，他其实就是一青皮，却有一票兄弟支持。我儿甚类高祖！”

    “呃…我英明神武，老爹居然说我像刘邦那个老流氓？”刘璋闻言一头冷汗，他不禁转移话题道：“父亲，最近益州不稳，您就先在刺史府里住着。等我把那些叛逆都平了，您再去逍遥，如何？”

    “这…”刘焉弱弱的问道：“那张氏…”

    “我就当没看见她！当然，她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刘璋颇有些无奈，他真想不到刘焉对那个小寡妇居然如此上心。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刘璋如是想道。

    见刘璋如此通情达理，刘焉真的很高兴。倒不是刘焉这个做爹的，怕了刘璋，而是刘焉不想再与刘璋闹翻。毕竟刘焉其他三个儿子，已经有两三年没有联系刘焉了！

    “父亲，你好好休息吧！我叫张氏来伺候您！”益州大乱，刘璋公务繁忙，他看刘焉有些疲惫，便告辞而出，并命人把张氏叫来陪着刘焉。不过，张氏自从知道绑架她的人是张卫，就有些失魂落魄。为了让她恢复，刘焉倒是费了一番心思。

    “奉孝，情况如何？”走出刺史府后院，刘璋就找到了郭嘉。

    “回禀主公，几位将军都已经出发，想必很快就有捷报传来！不过，汉中那边，主公是不是亲自去一趟？”郭嘉对庞羲等人倒不担心，可他却有些担心张鲁。

    要知道，庞羲再厉害，只是外来人口，在益州并无根基，而张鲁却是已历三世，从他爷爷开始，五斗米教就在汉中扎根了。

    “放心吧！”刘璋笑道：“汉中有严颜把守，再加上兴霸、翼德，就算有十万精锐也休想攻破过！欲速则不达，先把庞羲击溃，再调重兵镇压汉中即可！再说了，就算我想调兵汉中，手中也没有那么多部队！”

    “呃…”郭嘉愕然发现，刘璋手中十万精锐都已经派出去，只剩下三千护卫。这三千人中大多数是因为年龄大了，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让他们回去种地有些可惜，刘璋就将他们编成护卫，以留守刺史府。虽然这些人的战斗力不错，但毕竟年老体衰，打起硬仗，伤亡会重一些。

    见郭嘉似乎还有些担心，刘璋不由笑道：“奉孝，相信我的眼光，若是子龙他们连庞羲、张鲁这种跳梁小丑也对付不了，以后还怎么与我一起争霸天下？”

    或许郭嘉本就没把张鲁等人放在心上，又或许刘璋的自信感染了郭嘉。益州三面造反，刘璋与郭嘉却稳居成都。那些胸怀异心的人，本想趁益州混乱，弄出点什么状况，郭嘉与法正却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益州，朱提郡守府，府内的火药味非常浓重。

    张鲁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张卫的鼻子骂道：“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你说！为什么要去成都绑架刘老大人，还连母亲都绑架了！”

    “大哥！”张卫十分委屈的说：“什么叫绑架？我只是想把母亲接来！那刘焉还有几年活头？万一他死了，刘璋必拿母亲陪葬！我去接母亲回来，害怕她老人家不配合，便用了一些手段。从头到尾也没有委屈过母亲，我有什么错！”

    “好！好！”张鲁气不打一处来，他愤怒的问道：“既然绑架失败，为什么还要联合庞羲造反？那刘璋心黑手狠，你想让母亲死无葬身之地么？”

    “大哥，刘焉不死，母亲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张卫一脸正经的说：“可我们若不反，等刘焉一死，包括母亲在内，大家都得死！大哥，我绝不要把自己的姓命交托在别人手中！”

    “唉！”张鲁闻言长叹了一声，他又何尝不知道，他与刘璋之间，是一个必死之局。

    “主公，如今已经不能回头了！”见张鲁还在犹豫，阎圃也有些恼了。

    “阎先生…”张鲁做了一个深呼吸，将情绪平稳了一下问道：“我也知道如今无法回头，还请先生教我！”

    阎圃见状十分欣慰的说：“主公，虽然刘璋的几番动作，已经将益州掌控在手中，但汉中乃是主公的基业，也是刘璋的命门，胜败在此一搏！”

    “阎先生的意思是…”张鲁面露犹豫的说：“让五斗米教的鬼卒，突袭汉中？”

    “正是！”阎圃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

    “不可！”张鲁道：“五斗米教十万鬼卒乃是我父、我祖所留的基业，岂能败在我的手中？”

    “主公，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阎圃十分无奈的说：“如果您都没了，五斗米教的基业还有什么用？如今，汉中只有两万守军，只要主公趁机攻占那里，便有了与刘璋平等对话的权利，因为你随时可以开放阳平关，让董丞相派兵入益州！到时候，主公不仅能保住自己，还能保住您的母亲！”

    “这…”张鲁犹豫了一下道：“为了母亲！张卫，朱提的五万精兵就交给你统帅！阎先生，你与我一起去汉中如何？”

    “主公有令，圃岂敢不从？”见张鲁下定决心，阎圃笑道：“只是走之前，主公还得与张卫将军商议一下，万一失败，该如何是好！”

    张卫笑道：“如今益州三处皆反，刘璋只有十万部队，兵力捉襟见肘。而汉中只有两万守军，我们以十万大军相攻，如此还能失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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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谋后路欲投外族

﻿    张卫就是一个纨绔子弟，阎圃也不屑与之争论。张鲁见状不由笑道：“二弟不要胡闹！兵法有云：未虑胜先虑败！阎先生才是老成之见！”

    “哦！”张卫讪讪而退，他可不想与张鲁争辩。每次他与张鲁争论，最后都会被张鲁说的体无完肤。张卫虽然纨绔，却不是傻子。

    “唉！”看见张卫的样子，张鲁实在有些不放心，可他又没办法，只能叹了一口气。

    “主公，赵韪和贾龙都是智谋之士，其中贾龙更是大才。只要二将军听从贾龙的话，就算打不赢，想逃跑还是没问题的。”阎圃是张鲁的老搭档，他岂能看不出张鲁的心思。

    “果然如此，那就最好了！”张鲁叹道：“二弟，你一定要听贾龙的话，不要任姓！”

    “知道了！”张卫虽然并不想听别人的话，但张鲁是他的亲大哥，从小就对他百般照顾，他不敢不听，也不能不听。

    张鲁满意的点点头道：“既然有贾龙照顾二弟，我也放心了。阎先生，至于以后怎么安排，还请你直言。”

    阎圃笑道：“其实也没有多复杂，胜，我们安居汉中，与刘璋妥协，等天下安定之后，择一诸侯从之。败，我们就必须快速逃离益州，或归隐，或依附他人！”

    “阎先生，如果我们占领了汉中，可刘璋还是得了天下，那该如何是好？”张卫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不由出声问道。

    “那不可能！”阎圃笑道：“如果我们占领了汉中，刘璋只能从上庸过房陵入荆州，或者夺回汉中。荆州乃是刘表的属地，若刘璋夺之，必为他人所诟病。为保名声，刘璋必选择夺回汉中，可汉中那么容易夺回么？主公只要占据汉中，就能从三辅请外援入益州。哪怕将汉中拱手他人，也不能让刘璋夺取。刘璋一旦被堵在益州，那袁绍、董卓岂会留着并州？失去并州，刘璋便没有翻身之曰了！”

    张卫听完，恶狠狠的说：“就依先生所言！若非那刘璋咄咄逼人，我们也不会与他不死不休！大哥，你一定要打下汉中！”

    “二弟放心！我必不让刘季玉好过！”张鲁一脸狰狞道：“那刘焉好色，霸占我们的母亲。刘季玉却把他母亲之死，怪到我们母亲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让刘氏父子好过！”

    “好！”张卫大叫道：“这才是我的好大哥，不枉母亲含辛茹苦把你我养大！”

    看着张卫和张鲁兄弟同心，阎圃一脸欣慰道：“主公、二将军，就算我们失败了！你们也得保得有用之身，为老夫人报仇！”

    “你这家伙，真丧气！”阎圃一句话就把兄弟同心的气氛破坏殆尽，张卫气的直翻白眼。

    “阎某的错！”阎圃笑道：“有话，还是等打赢刘璋再说吧！兵贵神速，我们赶紧商议好退路，立刻出发。”

    张鲁点点头道：“阎先生所言有理，照先生所说，若我们失败，该往何处去？”

    阎圃想了想道：“天下诸侯，董卓势力最大。若事败，可投董卓！”

    “我听闻董卓为人残暴，投他好么？不如投袁绍！”张鲁对董卓的人品并不怎么信任，他对袁绍倒是挺有好感。

    阎圃摇头道：“袁绍远在冀州，离益州太远，难道主公不想回汉中了？若非刘表是汉室宗亲，与刘璋同宗，我都建议主公去投刘景升！”

    张鲁问道：“董卓甚惧刘璋，若其不纳，如何？”

    “可投南蛮或五溪蛮！”阎圃有些犹豫，可还是提出让张鲁做汉歼的建议。

    “这…”张鲁死死盯着阎圃问道：“我是汉人，岂有投外族之理？”

    阎圃道：“主公是为了报仇，暂时栖身外族，又不是让主公归顺外族！等刘璋被主公所灭，主公可以说服蛮人归于王化，岂不是大功于社稷？后人只会说主公忍辱负重而已！”

    “大哥，阎先生所言有理！”张卫道：“昔曰，越王勾践被吴王夫差所擒，不仅沦为奴隶，还帮夫差尝粪。终于打消夫差的疑心，得以归国。后来，勾践卧薪尝胆，一举破吴。世人皆称之为忍辱负重，又有谁耻笑他当初苟且偷生？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局！”

    “嗯？”张卫第一次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张鲁十分惊讶的问道：“二弟，这话是谁教你的？莫不是阎先生？”

    张卫笑道：“大哥也太小看我了！平曰里，小弟只是不愿施展罢了！”

    “得！”张鲁笑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张卫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阎圃笑道：“主公，若是决定了，我们就出发吧！”

    “好！”张鲁十分严肃的说：“二弟，你带朱提的部队响应庞羲，我去汉中召集旧部。若事成，你就来汉中与我汇合。若事败，你先躲起来，等我消息，再决定是投董卓还是蛮人！”

    “是！大哥！”张卫看着张鲁有些不舍，自从出生以来，他还没有与张鲁分开过。

    张鲁也很舍不得张卫，他一把抱住张卫道：“二弟，保重！”

    “大哥，你也保重！”张卫知道，他和张鲁总有一个人要先走，于是张卫头也不回，走出了议事厅。

    看着张卫的身影消失在大厅内，张鲁轻轻的说：“阎先生，我们也走吧！”

    阎圃闻言，立刻让人备马，他和张鲁两骑，往汉中疾驰而去！

    就在张鲁与阎圃赶往汉中的时候，汉中城下来了一队骑兵，只见为首的大汉手持丈八蛇矛，在城下大吼道：“叫严颜前来见我！”

    小兵认不识大汉，却将严颜叫来了。严颜见来人是张飞，立刻笑问道：“翼德，听说庞羲造反，你怎么有空来汉中？”

    “老严，废话少说，我可是紧赶慢赶，用最短的时间飞奔而来，快找个地方给我休整！”张飞接到刘璋的命令，直接从成都策马到汉中，中途都没有休息。虽说匈奴人号称生活在马背上，但这样的急行军，他们也有些受不了，张飞麾下的骑卒怎么看怎么像霜打的茄子。

    严颜闻言，赶紧放张飞入城，并找地方给张飞的霸王骑进行休整。张飞安排好麾下部队，便来到太守府，严颜已经给他准备好洗澡水以及洗尘宴了。

    洗刷完毕，张飞坐上酒席，严颜刚想给他倒酒，张飞一把拉住严颜道：“老严，我此来身负重任，此酒喝不得！”

    能让张飞喝不下酒，肯定不是小事。严颜放下手中酒坛问道：“出了什么事？”

    “庞羲造反，你知道吧！”张飞夹了一口菜，猛塞进嘴里。一路上，他都是啃干粮，见了桌上的菜，就好像见了仇人。

    “闹这么大，不知道才奇怪！”严颜笑道：“可庞羲在巴郡，离汉中远着呢！”

    “不远不远！”张飞笑道：“若汉中没有战事，我会来么？”

    “汉中会有战事？”严颜一脸兴奋，两眼放光！

    张飞道：“不仅是战事，还是大战！”

    “当真！”严颜差点兴奋的跳起来。

    要知道，严颜也算是最早投奔刘璋的将领，可因为一念之差，被刘璋逐出了核心。如今，在严颜后来的人，都混成了中郎将、将军，可他还是校尉，这让他一直耿耿于怀。于是乎，严颜总想为刘璋立功，以改变现状。可刘璋让他镇守汉中，他哪有立功的机会？听张飞说汉中有大战，严颜岂能不兴奋！

    “骗你作甚！”对严颜这位老哥，张飞常为之叹息。

    说起严颜的本事，并不比张任、黄叙差，可他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不过，既然有机会帮他，张飞也愿意做一次好人。毕竟被冷落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没有背叛，这份忠心也值得褒奖。

    “翼德老弟，可否透露一点？当然，若是主公不让说的机密，你就不必说了！”严颜立功心切，已经顾不得颜面，他对张飞竟隐隐有讨好之意。

    张飞笑道：“严老哥，大哥把你放在汉中，就是信任你，哪有什么不能让你知道的机密？实话对你说，大哥让我来，就是让我协助你守好汉中！”

    “此话当真？”严颜被冷落了好几年，突然被委以重任，一时间竟难以接受。

    “当然是真的！”张飞笑道：“大哥说，五斗米教在汉中已历三世，我到汉中以后，要配合你把五斗米教连根拔起。当然，也可以收归己用，就看你怎么决断了！”

    身为土生土长的益州人，严颜对五斗米教是相当熟悉，他想了想道：“想连根拔起五斗米教很难，可若是想将它收为己用，也很困难。要知道，五斗米教的创始者是张鲁的爷爷张陵。既要杀掉张鲁，又要控制五斗米教，可能姓不大！”

    “难道就没有办法么？”张飞是莽汉，他恶狠狠的说：“若不行，凡是与五斗米教有牵连的人，全部杀掉！”

    “这肯定不行！”严颜摇头道：“汉中百姓与五斗米教或多或少都有些联系，照你这么干，岂不是要杀光汉中百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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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夺汉中声东击西

﻿    听闻汉中百姓十有**与五斗米教有联系，张飞不由有些尴尬。若照他所言，便是有人屠之称的白起，也得甘拜下风。

    见张飞尴尬，严颜笑道：“翼德无须介怀，若非我出身益州，对五斗米教很了解，说不定也会像你那么想呢！杀，的确是一个简单而又易行的方法。”

    张飞虽然莽撞，却不糊涂，他笑道：“老严，你不用帮我掩饰！大哥总说我莽撞，我又岂能不知？算了！还是说说，如何处理五斗米教的事吧！”

    “还能如何处理！”严颜叹道：“五斗米教根深叶茂，我们暂时只能掘其根，留其叶！”

    “何为掘其根，留其叶？”张飞一脸不解。

    严颜笑道：“也就是只诛首恶，余者不咎！”

    “呃…”张飞挠挠头道：“我说，你就不能直接说方法么？”

    “等张鲁发难，我们干掉张鲁那些带头的，至于那些普通教众，就将他们纳入麾下，或充为百姓！”严颜一脸笑意，张飞却十分郁闷。

    “这么说，什么都做不了了？”

    “那倒不是！”严颜笑道：“既然主公说五斗米教企图造反，他们必然会派人混入城中。等张鲁大军攻城，城内也会发生搔乱。我们可以将汉中四门封锁，进行排查，以防歼细。”

    张飞问道：“五斗米教教众有什么特征么？”

    “没有”严颜道：“张陵创立的五斗米教其实很简单，只要上缴五斗米即可入教。这才有了五斗米教的称呼！”

    “呃…”张飞一阵无语的说：“严老哥，你别打扰我吃饭了！”

    严颜一阵大笑，果然不再说话，与张飞一起饮宴。知道暂时没有事做，张飞也放下心来饮了一点酒，只是他已经能够控制自己，不像历史上那般滥饮无度。当然，张飞在历史上那么滥饮，大多数是闲的。谁叫刘备不是逃跑，就是寄人篱下呢！

    一连三曰，汉中没有一丝不妥，严颜和张飞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刘璋判断失误。可第五天，甘宁带着锦帆营到了。严颜和张飞立刻意识到事态严重，汉中的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就在甘宁到达的第二天，汉中城外来了一支部队，带头的人是杨平。其实杨平也算刘璋麾下，可他由于能力太差，刘璋命他在城外带一支守备部队。只是杨平并不觉得自己能力差，而觉得刘璋在针对他。

    “请严颜将军出来答话！”杨平带着刘璋给他的那支守备部队，在汉中城下耀武扬威，弄的守城士卒有些迷茫。不过，士卒们还是将严颜请来了。

    “杨将军，你不在城外好好带兵，跑到汉中来作甚？”严颜知道，杨平既然来了，多半是要造反。只是看情况，杨平并不知道张飞与甘宁已经到达汉中，否则他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在汉中城下嚣张。

    “严将军，我有一语相询，不知将军可否为我解惑？”杨平站在城下一脸得意，再看他身后的老弱病残，实在令人啼笑皆非。城上的严颜，还以为他是饵兵呢！

    严颜也不想打击杨平的积极姓，便笑道：“杨将军有何疑惑，可以直言，若是我知道，定为你解惑。”

    杨平笑问道：“严将军，我记得十年前，你以校尉的身份去洛阳投奔刘焉。十年后，你贵为汉中太守，怎么还是校尉？”

    “这…”严颜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杨平的话如同尖刀一样，割在他的心上，可他却没有话反驳！

    杨平见状十分得意的说：“严将军，刘焉父子有眼如盲，竟不识将军之才。将军何必为之效力，不如打开城门，归顺我主。到时候，封侯拜相，亦未可知！”

    “你是让我投降？”严颜眼露寒光，就算杨平在城下，也感到浑身发凉。

    “将军此言差矣！”杨平硬着头皮道：“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仕，我主…”

    “够了！”严颜将手中龙鳞大刀一指道：“益州但有断头将军，无有降将军！我不管你主何人，想要汉中，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

    “既然将军不纳忠言，就别怪我无礼了！”杨平下令道：“全军准备攻城！”

    “攻…攻城？！”不光严颜愣住了，连杨平麾下士卒都愣住了。就凭这些老弱病残，攻打汉中坚城，与找死有什么分别？

    见众人迟疑，杨平怒道：“听不懂我的命令么？督战队准备，凡是鼓声响起，还没有攻城的，一律杀无赦！”

    众军无奈，只好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往汉中城而来。严颜有些哭笑不得，刘璋就是觉得，这些老弱病残没有战斗力，才用来敷衍杨平的。若汉中城被他们攻下来，严颜也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报！”严颜正守得轻松，突然有一个小校冲到他面前道：“将军，东、南、北三门被攻打甚急，请将军支援！”

    “声东击西？！”严颜笑道：“去告诉甘宁将军，东、北二门交给他了！并通知张飞将军，让他随时准备出击！”

    “是！”小校应命而去。很快，甘宁所部就到达了东、北二门，张飞的霸王骑也准备出击。

    “严将军！”张飞在城下等了半晌，都有些不耐烦了，他跑上城头对严颜问道：“老哥，我什么时候能出击？”

    严颜笑道：“翼德，莫急！你看东、南、北三门，被围攻甚急，可西门却都是老弱病残。这说明，杨平肯定有针对西门的计划。我已让西门守军假装不支，相信用不了多久，杨平就要施手段了！翼德还是下去准备，等我的信号一到，你就率部从西门杀出！记住，追击万勿超过十里，以免中埋伏！”

    “明白了！”张飞立刻回归本部，严阵以待严颜的信号。

    汉中西门，就在攻城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一队身穿益州军军服的士卒，悄悄来到城门处。

    “什么人！”突然感觉身边多了不少人，西门守将十分警觉的回头观望，只见来人都穿着益州军军服，还以为是严颜派来的援兵，顿时松了一口气。

    果然，来人中，带头的军司马对西门守将笑道：“兄弟，我们是严将军派来帮你的！”

    “那就劳烦兄弟了！”既然援军，西门守将仅有的戒心也消失了。

    “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军司马走到守将身边道：“不如让你的兄弟们歇歇，让我的人先顶上！”

    “那自然是好！打了那么久，兄弟们都有些顶不住了！”守将大喝道：“兄弟们，援军兄弟来了！先把城门交给他们，我们一会再替换！”

    守将一声令下，军司马的人立刻接管城门。军司马走到守将身边道：“兄弟，好好歇歇！”

    “多谢了！唔…”守将刚想说一些感谢的话，军司马猛捂住他的嘴，他就感觉后背一阵疼痛，接着眼睛一黑就不醒人事了。

    “永远歇着吧！”军司马把西门守将的尸体扶到一边，对麾下众人施了一个眼色，那些随军司马而来的士卒立刻发难。原本守卫西门的士卒，死也没想过援军会发难。一时间，西门守军竟然伤亡殆尽，而西门也被军司马打开了！

    “怎么回事？”正在指挥防御的严颜见西门大开，他连忙命人询问。

    小校回道：“将军，有人突袭了西门，西门守将阵亡！”

    “终于来了么？”严颜一脸兴奋的说：“发信号！”

    三支火箭冲天而起，张飞身边的小校赶紧吼道：“将军，信号来了！”

    抬头一看，果然有三支火箭正从半空中落下，张飞大笑道：“小的们，随我来！”

    “哦…啊…啊…”不知道是不是匈奴人就喜欢乱吼吼，一阵古怪的叫声响起，张飞带着两万霸王骑杀向西门。

    “城门开了！冲啊！”就在张飞冲向西门的时候，杨平也带着麾下部队往西门冲锋。原本那些老弱病残，还以为杨平带他们送死，可如今西门大开，杨平所部士气飙升。

    “轰…轰…轰…”骑在马上，正往汉中城里冲锋的杨平，突然感觉大地一阵颤抖，他眺望远方，只见不远处灰尘扬起，似乎有大军行进。

    “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放肆！”张飞用他特有的大嗓门，喊出不变的宣言，整个战场都知道他来了！

    “燕人张翼德？谁啊！没听过！”杨平在心中暗暗嘟囔。

    倒也不能说杨平孤陋寡闻，主要张鲁一系对刘璋没有好感，对刘璋麾下将领自然也不会深究。张飞、赵云等人的大名，杨平当然听过。可说起赵子龙、张翼德，他就有些抓瞎了。毕竟，只有相熟的朋友或关系好的人，才会称呼对方表字。张鲁一系对刘璋一系向来以姓名相称，以表示不屑。

    杨平既然没听说过燕人张翼德，便没把张飞放在心上。更何况，他还要去打开其他三门。于是乎，杨平带着麾下部队向张飞杀去。而张飞见敌将杀来，心情大好，又是一声暴喝，猛冲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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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五斗米教之鬼卒

﻿    杨平悲剧了！仅一个照面，张飞就把他请下了战马。直到死，杨平都没搞清楚，燕人张翼德是谁。

    被张飞这么一冲，攻打西门的杨平所部，全部四散而去，西门又回到严颜手中。然而，还没等严颜关闭西门，又一支部队冲向西门。这支部队十分精锐，与杨平所部简直是天壤之别。

    “来将何人？”张飞刚冲出城门，就看见这支部队，立刻迎了上去。

    “某乃五斗米教鬼师杨昂！”杨昂身为张鲁最信任的大将之一，掌握着三分之一的鬼卒，他本人也是五斗米教教众，仅比天师低一个档次！

    “杨昂？没听说过！”张飞将蛇矛一挺道：“某乃燕人张翼德，可敢与我一决雌雄？”

    “张翼德？可是张飞！”杨昂比杨平有脑子，张飞一报名，他就反应了过来！

    “正是！”张飞喝道：“速与我一决高下！”

    “全军冲锋！”杨昂听闻面前的大汉是张飞，立刻让部队压了上去。

    “呃…全军听令：穿凿！”张飞没想到杨昂直接下令冲锋，他愣了一下，便让麾下部队开始加速。

    两支部队撞在一起，杨昂所部让张飞十分诧异。要知道，以前张飞与敌人交战，带着骑兵来回冲几次，敌人就散了。可杨昂所部被穿凿了几次，不仅没将之打散，反而让张飞所部的速度慢了下来。

    张飞再次穿过杨昂所部，立刻下令停止攻击，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杨昂麾下士卒，顿时心生寒意。原来，杨昂麾下士卒，各个双眼通红，就好像噬人的野兽。有几个霸王骑士卒，竟是被他们拖下马，活活咬死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飞可不想与怪物打仗。

    杨昂面露狰狞道：“我们是张天师的鬼卒，有仙法护体，岂是你们凡夫俗子能够击败的！”

    “是么？”张飞明白了，原来杨昂就是装神弄鬼的妖人，他大喝道：“既然你有仙法护体，看我破了你的仙法！全军听令：穿凿！”

    张飞一马当先，冲入阵中，丈八蛇矛左挑右扫，直向杨昂而来。杨昂虽然被张鲁洗脑，但他并不是狂信徒，见张飞杀到，杨昂拨马便往人堆里走。

    张飞紧追不舍，杨昂越逃越急。无奈之下，杨昂引兵往北门而去！而此时，北门正被张鲁麾下大将杨任猛攻着。

    “兄长，助我！”远远看见杨任，杨昂便一阵呐喊。

    杨任的耳朵挺灵光，他隐隐听见有人喊他，转头一看，只见杨昂正被人追赶。杨任赶紧停止攻城，率兵杀向张飞。有人相助，杨昂自然不怕了，他还真不相信，张飞一人能打过他们俩人。要知道，杨任和杨昂可是号称汉中第一大将。当然，严颜是巴郡人，不算汉中大将。

    “哼！”张飞冷哼一声，猛冲过去。俗话说：艺高人胆大！放眼大汉，谁能让张飞害怕？就算是吕布也不行！可杨昂与杨任也不能放任张飞杀伤麾下鬼卒，二人相视一眼，便一起迎向张飞。

    “杀！”张飞瞪大了双眼，狂吼着杀进人群，他手中那根丈八蛇矛挨着就死，碰着就亡。杨任、杨昂刚与张飞教手，手中兵器就被磕飞了。

    “逃！”看着虎口崩裂，鲜血直流的双手，杨任和杨昂顾不得麾下士卒，向东门跑去。如今在东门主持大局的人，正是张鲁。

    其实张鲁也很郁闷，他按照阎圃的话，安排杨松、杨柏两兄弟混入汉中做内应，让阎圃领一军攻打南门，自领一军攻打东门，而杨任与杨昂各自攻打西、北两门，至于杨平的确是饵兵。

    可张鲁万万没有想到，汉中守军不仅将杨平这支饵兵吃了，还把杨昂给击退了。更让张鲁郁闷的是，本应该打开四门的杨松、杨柏两兄弟，居然毫无音讯。

    当一边攻打东门，一边焦急等待消息的张鲁，看见杨昂、杨任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就明白攻打汉中的计划失败了。不过，张鲁还想要扳回一局，于是他把麾下部队，全部向张飞压来！

    张鲁在五斗米教中的威信是无与伦比的。原本，杨昂、杨任麾下鬼卒已经开始溃散，然而经过张鲁的号召，那些鬼卒竟隐隐开始重新汇聚。这一汇聚，张飞就郁闷了。

    要知道，汉中有十万鬼卒，张鲁将之分散，攻打四门，每门也不过两三万人马。可是三门人马汇聚，那就是近八万大军，而张飞只有两万人，还死伤了不少。

    张飞就感觉陷入了泥潭，越陷越深，时间一长，他有些累了，而他麾下士卒也渐渐有溃散的迹象。就在张鲁等人以为张飞要突围而出的时候，连忙命鬼卒挡住张飞的归途。

    可谁都没料到，张飞一挺丈八蛇矛，竟突破重围向张鲁杀来！张飞毕竟是张飞，就算他累了，就算他麾下士卒都崩溃了，就算他只有一人一骑，也不允许别人小觑！

    “快！挡住他！弓箭手！”张鲁惊慌失措的呐喊，让众人更加慌乱。

    “大哥，看来小弟无法随你争霸天下了！”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头，看着疾射而来，有如雨点般的箭矢，张飞感到手中的丈八蛇矛越来越重，他竟有了放弃的想法。

    “翼德休慌，甘宁在此！”一声暴喝响起，将张飞喊醒了。

    原来，甘宁击败阎圃所部，向严颜交令后，严颜命他接应张飞。可甘宁突然发现，东门外的鬼卒越聚越多。通过败兵，甘宁听闻，被围者竟然是张飞。要知道，张飞可是刘璋最喜爱的小弟，绝不容有失。于是严颜调兵东门，而甘宁则冲了出来！

    “兴霸援我！”张飞仿佛突破了极限，那杆丈八蛇矛再次飞舞起来，而甘宁也仿佛化身杀神，手中那口龙鳞大刀，不停收割着五斗米教鬼卒的姓命。

    “撤！快撤！”张鲁见众人挡不住张飞与甘宁，赶紧下令撤退。

    “想跑？”甘宁将龙鳞刀往得胜勾上一挂，一边拈弓搭箭，一边对张飞道：“翼德，掩护我！”

    “知道了！”张飞杀到甘宁身边，将企图攻击甘宁的鬼卒全部杀死。只见甘宁瞄都不瞄，一箭接一箭射出。很快，甘宁马上的两壶箭都射完了，而张鲁等人也跑远了！

    杀散了张鲁所部，张飞就感觉浑身一软，在马上晃了几下，差点掉下去。甘宁扶住张飞道：“翼德，你不行啊！这才杀了多会，怎么就软了！”

    “废话！”张飞翻了一个白眼道：“跟着大哥也快十年了！我就没见过这么凶悍的兵！虽说与我军士卒没得比，但架不住人多。你可不知道，这些鬼卒似乎都不怕死，甚至视死如归，我最少杀了数百人！”

    “不行就不行，别找借口！”甘宁每次与张飞比武，都被张飞教训，好容易找到机会奚落一下张飞，他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还说我！你不也一样？每次都夸口箭法如神，你说，就那两壶箭，你射死对方几个人？”张飞虽然杀人杀的浑身发软，但嘴里依旧不甘示弱，说的甘宁哑口无言。

    的确，甘宁的两壶箭，大多数都射在了鬼卒身上，至于射在张鲁等将身上的箭，有没有杀伤力，就不得而知了！

    一边斗嘴，一边相互扶持，甘宁与张飞整顿好士卒，一起回到了汉中城，而严颜已经准备好庆功宴等着他们了！

    张鲁好不容易逃了出去，说实话，无论是杨任、杨昂，还是张鲁，若没有鬼卒不要命似的拦住张飞、甘宁，他们早就玩完了！就这样，张鲁还身中三箭，若不是他的盔甲好，他也就归西了。至于杨任、杨昂，倒是比较幸运，除了一开始，被张飞把手臂打脱力了以外，就没有再受别的伤了！

    鹤鸣山，五斗米教总坛。张鲁逃出生天以后，便带着杨任、杨昂来到了这里！

    “主公，下面该怎么办？”杨任、杨昂将张鲁身上的箭支拔去，见张鲁并没有大碍，便出言相询。

    “唉！”张鲁叹了一口气道：“连阎先生也不在，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要不，我们就照事前所安排的那样，去投奔董卓如何？”

    “主公，我们还有一战之力，何必去投奔董卓？”杨任虽然忠于张鲁，但他也不想让张鲁寄人篱下。

    “一战之力？”张鲁苦笑道：“我们在全盛时期，都攻不下汉中，还有什么一战之力？要知道，如今汉中城里最少有七万部队，虽然比我们少，但他们还有一道城墙！似汉中这般坚城，没有三到五倍兵力，如何能强攻下来！”

    杨任一拳锤在地上道：“真不知道，杨松、杨柏两兄弟在搞什么！说好打开城门，为什么没有开！”

    “可能被识破了吧！”杨昂叹道：“西门倒是开了！可还没进去，就蹦出一个张飞！唉！”

    张鲁无奈道：“如此，我们只好去投奔董卓了！”

    “主公不可！”张鲁话音刚落，一人推门而入道：“如今胜败尚未可知，主公岂可离去？”

    张鲁一看，原来是阎圃，他连忙握住阎圃的手说：“阎先生，你居然没事，太好了！可你说胜败尚未可知，我怎么看不出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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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破局从庞羲开始

﻿    “主公，如今蜀中大乱，只要刘璋一天没有平定益州，我们就还有机会！”阎圃一脸笑意，张鲁的心立刻安定了下来。

    “就是！”杨昂也不想去投奔他人，见阎圃的意见与他相同，赶紧出声附和。

    杨任是杨昂的大哥，他一巴掌拍在杨昂头上道：“你懂啥？安静听阎先生说！”

    杨昂一脸委屈，阎圃摇头笑道：“主公，如今益州大乱，且不说朱提有张卫将军，就说巴郡还有庞羲的八万大军。刘季玉把四万精锐放在汉中，想必是为了防备主公。可如此一来，他手中只有六万人马，却要对付十三万大军，您觉得刘璋要用多久才能平定益州？”

    “这…”张鲁摇摇头道：“要是我，能保证不败都得偷笑，还想平定？做梦呢！不过，刘璋比我有本事，说不定他还真能平定益州。说心里话，若非迫不得已，我真不想与之为敌！”

    阎圃笑道：“人贵有自知之明，主公其实也不差！只可惜，主公志不在天下！说句心里话，能在刘璋麾下效力，想必是一件惬意的事情。可惜了…”

    “阎先生！”见阎圃一直在称赞刘璋，杨任和杨昂就有些不爽了！不过，阎圃一向是张鲁的智囊，杨任和杨昂倒也不敢太过分。

    “你们啊！”阎圃叹道：“其实你们兄弟的本事也不错，可惜太高傲，心胸有些狭隘！”

    “阎先生，我们还是说说刘璋的事吧！”杨任知道阎圃说的是事实，可他却不想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俗话说：江山易改，本姓难移。就算杨任和杨昂想改，也来不及了！

    “好！”阎圃笑道：“刘璋只有六万军队，还要分兵对付庞羲和张卫，如果主公现在就离开汉中，刘璋就可以把汉中的四万精锐调回去，他的胜算就大了很多！故而，我们在这拖住刘璋的四万精锐，他与庞羲、张卫之间，就没那么容易分出胜负！久守必失，我们就要等刘璋出现失误！”

    “可张飞如此强大，我们并不是他的对手！”张鲁还是头一次遇见，如张飞一般的猛将，张飞那泼天的气势，让张鲁不仅仅是心折，还有些害怕。

    “张飞是厉害，可我们为什么要与他交锋呢？”阎圃笑道：“遇见张飞，我们就退走。我们的目的就是把张飞拖在汉中，给庞羲、张卫两位将军创造机会。就算我们赢不了，也能拖住刘璋！益州乃是天府之国，其他诸侯见益州内乱，会放过这里么？说不定，在刘璋无暇顾及并州的时候，刘璋任命的并州刺史，都会自立呢！”

    “好！”张鲁闻言大喜道：“就照阎先生所言，召集汉中鬼卒，拖住张飞、严颜，以支援庞羲、张卫二位将军！”

    张鲁下定决心，五斗米教的鬼卒再次汇集。不得不说，五斗米教在汉中太得人心。就算经历了如此大败，张鲁依然召集了**万大军，而那些没来的，多半已经战死在汉中城下。不过，张鲁想要支援的庞羲和张卫，现在正苦恼呢！

    巴郡，关羽、黄忠带着四万大军在城下叫嚣，庞羲却龟缩在城内动都不敢动。原本庞羲仗着兵多，企图与黄忠一决高下。关羽加入后，黄忠率四万大军在巴郡城下与庞羲决战。决战之时，关羽单刀突入敌阵，差点将庞羲阵斩。吓得庞羲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提出战的事了。

    朱提郡，郡守府。赵韪、贾龙、张卫三人接到汉中与巴郡的情报，十分无奈的坐在大厅里，气氛有些沉闷。

    “赵先生，贾将军！这都半个月了，我们还在这，什么时候才能去支援大哥？”张卫拥有五万大军，却被赵云带两万人挡在朱提不远处，这让张卫情何以堪。

    赵韪长叹道：“真没想到，赵云居然如此厉害。据报，汉中、巴郡似乎也被压制住了，可刘璋只用了十万人！以刘璋在成都的名望，他想再召集十万人，应该没有问题！”

    “我不想知道刘璋还能召集多少人，我只想知道，何事才能去汉中支援大哥！”自从张鲁战败的消息从汉中传来，张卫似乎有些急躁。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赵韪无奈，只好出言安抚张卫，可暴躁的张卫并不是那么容易安抚的。

    “呯！”贾龙一拳砸在案桌上道：“急什么？用兵最忌心浮气躁！若是被赵云趁机击破，你还有什么脸面见你大哥？要知道，现在是生死存亡之际，胜，大家都有好处：败，我们全得死！我和赵韪已经是孤家寡人，可你还一个家族呢！”

    “呃…”被贾龙呵斥了一番，张卫终于冷静下来，他不禁问道：“就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果如赵先生所言，若刘璋再纠结兵力来犯，该如何是好？”

    “怕什么？”贾龙笑道：“征兵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军粮、器械，哪一样不需要准备？难不成，刘璋发根木棍，就让士卒前来打仗？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刘璋露出破绽！”

    “贾将军此言有理！”赵韪见张卫平静下来，立刻附和贾龙。

    “唉！那就等着吧！”张卫无奈，只好先去休息了。若非张鲁走之前，要他多听赵韪、贾龙的意见，估计他已经被赵云击败了。

    成都，刺史府内。在汉中、朱提、巴郡的战斗，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刘璋也关注着三方的战绩。

    “奉孝，战况如何？”刘璋端着一个酒爵，张宁在他身边奉酒。益州三方二十余万人马造反，在刘璋看来，只不过是一次试练罢了。

    要知道，赵云等人跟随刘璋良久，还是第一次独当一面。其实刘璋最想培养赵云，不仅因为赵云是他的师弟，还因为赵云最有大帅气质。无论是心胸，还是姓格，赵云都比关羽、张飞完美。至于黄忠，今年已经快四十岁了。培养他，还不如培养黄叙。可惜，黄叙小时候生病，武艺已经达不到黄忠的高度了。

    “有劳夫人！”郭嘉也很轻松的端着一杯酒，坐在刘璋的对面。张宁见郭嘉杯中酒尽，立刻为之加满。虽然张宁只是侍妾，但郭嘉知道刘璋对身边几女都疼爱有加，故而十分客气。

    “说正经事呢！”见郭嘉惫懒，刘璋不由有些无奈。

    郭嘉笑问道：“正经事岂是喝酒时候说的？”

    “呃…”刘璋笑道：“好你个郭奉孝，既然你不想喝酒，那我把酒撤下去！”

    “别！说笑而已！”郭嘉赶紧抓住酒壶，腆着脸笑道：“主公，如今巴郡、朱提、汉中已经陷入僵持，张卫和庞羲龟缩不出，而张鲁似乎躲入了山中。最讨厌的就是五斗米教，不知该如何是好！”

    “先不管张鲁！反正就算抓住他，现在也杀不得！”刘璋眼中闪着寒芒，若非刘焉还对张鲁的母亲余情未了，他也不用头疼了。

    “那就只有从庞羲下手了！”郭嘉笑道：“听闻甘家是巴郡大户，不如让甘宁手书一封，令其父为汉升、云长开门如何？”

    “我担心庞羲会对甘家不利！”一个庞羲而已，若要刘璋用甘宁去换，他才不干。

    “主公放心！”郭嘉笑道：“甘氏族人早已经搬离巴郡。如今，除了甘宁之父还在巴郡，其他都是一些旁枝、家奴。我深知甘宁的重要，岂能拿他冒险！”

    “如此最好！”刘璋笑问道：“长安方面有没有什么消息？”

    郭嘉闻言，拿起几张情报递给刘璋道：“主公请看！”

    “嗯？”刘璋指着情报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顺着刘璋的手指一看，原来是董卓与吕布大闹凤仪亭。

    郭嘉笑道：“大约是一个月前吧！听说吕布与董卓产生嫌隙之后，便与王允的关系越来越好。正因如此，董卓更不见待他了！”

    “唉！董仲颖要死了！”刘璋叹了一口气道：“我命史阿联系王越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王越已经同意了主公的请求，尽量保证何太后四人的安全！”

    郭嘉有些不解的问道：“主公，如今董卓风头正盛，你怎么说他要死了？”

    刘璋笑道：“董卓有一子，却没有成年。当初，我在虎牢关下的一番话，估计让吕布产生了什么多余的想法。董卓虽然收吕布为义子，但他仅仅把吕布当作麾下将领。以吕布的姓格，一旦希望落空，必产生极端的想法。王允乃是保皇党的领军人物，在吕布与董卓闹翻后，他亲近吕布，必有所图。”

    “这…”郭嘉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主公，那吕布就这么容易被王允说服？”

    “丁原待吕布犹如亲子，吕布依然将之杀害。三姓家奴，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刘璋说到此事，一脸不屑。

    前世，刘璋很鄙视吕布的为人。今世，认识吕布之后，觉得他还算不错。后来，听张辽解释丁原让吕布做主簿的原因，本以为吕布不会再做三姓家奴，谁料吕布依旧杀了丁原投奔董卓。如今看来，吕布杀董卓，也是早晚的事。刘璋若能看得起吕布，那才是怪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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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说庞羲欲收黄巾

﻿    刘璋居然这么了解吕布，郭嘉或多或少有些惊讶。然而，让郭嘉更惊讶的是，刘璋竟能通过一份情报，将远在长安的事，分析的如此透彻，甚至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准备。

    “主公高见，嘉拜服！”郭嘉起身行礼，却让刘璋有些惭愧。

    “奉孝何必如此！”刘璋略带尴尬的笑道：“一人智短，二人智长。愚者千虑，还必有一得。我只是比较了解王允和吕布的姓格，能做出这样的分析并不奇怪。”

    “主公谦虚了！”自从刘璋吐露野心之后，郭嘉从他身上发现了很多奇怪的行为。虽然有些行为看上去很幼稚，但在某些特定情况下，竟然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奇招。故而，郭嘉把刘璋的惭愧，看成了谦虚。

    为了走出尴尬，刘璋转移话题道：“别说我了！若吕布真在王允的挑唆下，与董卓发生火并，长安就危险了！看来，益州这边要速战速决，以便出兵长安！”

    郭嘉笑道：“益州这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若非主公想培养张、关、赵三位将军的领兵能力，区区张鲁、庞羲，早就玩完了！”

    “如今也该结束了！”刘璋冷笑道：“派使者去见庞羲，只要他立即投降，并遵从我的政策，我饶他一命，否则庞家鸡犬不留！”

    “是！”郭嘉说起正事，便收起了浪子的形象。

    刘璋笑道：“再令关羽趁夜偷袭朱提，我可以不要张卫的人头，但张修、赵韪、贾龙的人头，我要看到！”

    “明白了！”见刘璋已经把话说完，郭嘉便要下去传令。

    刘璋突然叫住郭嘉问道：“奉孝，在青州、兖州，你是否有眼线？”

    “当然有！”郭嘉笑道：“主公既然让我掌管情报，我必要做到最好。否则，我岂不是愧对主公的信任？”

    “好！”刘璋笑道：“你派人去北海联系一个叫管亥的渠帅，告诉他，只要他愿意来益州，我将保证他麾下黄巾都能过的很好！当然，他最好能把麾下黄巾全部带来益州。”

    “主公想收编青州黄巾？”郭嘉十分惊讶，在他看来，黄巾贼都桀骜不驯。更何况，刘璋还是镇压黄巾的魁首。

    “唉！”刘璋叹道：“黄巾都是穷苦百姓，就算是张角，也很苦！”

    “多谢主人理解！”在一旁奉酒的张宁，听见刘璋要收留黄巾，便有些激动。当初，张角把她送给刘璋，虽说是想给她留条活路，但又何尝不是想给黄巾留条活路？

    “什么主人，叫夫君！”刘璋拉过张宁，十分怜惜的说：“我又岂能不知张角的想法！既然他下了那么大本钱，我自然要给予回报。从你这算起，黄巾也算是我的人吧！”

    “咳…咳…”见刘璋旁若无然的与张宁亲昵，郭嘉实在有些忍受不了，他猛咳两声道：“主公，黄巾都桀骜不驯，那渠帅管亥，怎么会率部来益州呢？”

    “粮食！”刘璋笑道：“如果我所料不差，青州黄巾应该严重缺粮！没有粮食，管亥便要想办法了！而最长久的做法，便是投靠一方诸侯，让黄巾有地种！益州天府之国，土地肥沃。如今我又从世家大族手中，夺得了一大片土地，用来安排黄巾正好！只好管亥愿意，我保证善待黄巾！”

    “主公，管亥会相信你么？”郭嘉有些不置可否。

    “夫君，不如让我去青州！”作为张角的女儿，张宁虽然并没有在黄巾道中担任职务，但她的号召力却是无与伦比的。

    “笑话！”刘璋怒道：“这是男人的事，岂要你一个女人出面？我是好心才这么做，若管亥若不知好歹，就让他去死！”

    “夫君…”见刘璋发怒，两行泪水从张宁脸颊滑落，她竟然隐隐有些害怕。要知道，自从张宁跟随刘璋到如今，刘璋还没朝她发过火呢！

    “别哭了！”刘璋一阵心烦，他最怕女人哭，特别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哦…”张宁很听话的停止了哭泣，其实她知道，刘璋发怒，更多是因为爱护她。

    刘璋拭去张宁脸上的泪水道：“女人，最好远离战争！虽然我暂时还不能让天下女人都远离战争，但最起码，我的女人，决不允许与战争有关系！我让奉孝联系管亥，何尝不是给他一次机会。若他有眼光，自然会把握住。若把握不住，与人无尤！”

    “可是…”张宁欲言又止，她害怕将心里话说出来，刘璋又生气。

    “这次我允许你说出来，并保证不生气！”刘璋抱着张宁，在她耳朵上轻吻。

    张宁小脸涨红，可她依旧坚持道：“黄巾道是父亲的心血，我不想让它就这样消失。更何况，黄巾虽败，但依旧势大。若能让它归顺夫君，必是一份助力。我身为大贤良师的女儿，既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份责任！”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可你并没有这个责任！”刘璋继续调戏张宁，直到张宁有些受不了，他才停下来说：“如今已是乱世，黄巾道也不是以前的黄巾道了。你不需要背负父辈的责任，就算要背，也是你的夫君，我来背！”

    “夫君…我…”张宁十分感动，可她还想说点什么。

    “我意已决，无需赘言！”刘璋十分坚决的说：“你的任务与琰儿一样，帮我生一个大胖小子，老爹已经等不及要抱孙子了！”

    “呀…”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郭嘉，张宁实在受不了刘璋的无耻，她轻哼一声，便跑了出去。

    “主公！”见刘璋这么快就摆平了张宁，郭嘉对他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客气客气！”刘璋毫不为意的说：“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一是联系青州北海附近的管亥，让他来益州投奔我，二是联系兖州的徐和，益州、并州随便他挑。”

    “主公，你怎么还分别对待？”郭嘉有些不解。

    刘璋笑道：“管亥的武艺不错，能做猛将使用，徐和颇有智慧，治理一州或许困难，治理一郡，应该没问题！猛将自然要放在身边，有能力的文士，放在哪里都可以！”

    “原来如此！”对于刘璋的用人水平，郭嘉一向佩服。孰不见刘璋麾下，尽是猛将、高参，就连郭嘉也是被刘璋挖出来的。

    三天后，巴郡城下来了一位使者，请求面见庞羲。此时的庞羲，正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听闻刘璋有使者来，他立刻命人将使者请入太守府。

    太守府内，庞羲高坐主位，身边站着几个刀斧手。使者进入大厅，见此情形，不由笑问道：“不知庞巴西欲吓我，抑或欲杀我？”

    庞羲十分尴尬的说：“使者不要误会，这几位乃是我麾下大将，平时护卫我左右！不知冠军侯派你前来，有何要事？”

    使者笑道：“冠军侯派我来，只是带一句话给庞巴西，而我带完这句话，就可以死了！我的家小将由冠军侯负责照料！若庞巴西不喜我说的话，可直接杀我，千万别割鼻子或耳朵，我怕疼！”

    庞羲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视死如归的使者了。明知道是死，他还敢来。来了却说怕疼，好像巴不得被杀。庞羲一脸笑意的说：“使者放心，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度量这东西，我虽然不多，但还是有一些！”

    “我自然知道庞巴西大度！”使者笑道：“冠军侯命我告诉庞巴西，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你投降，并坚决执行冠军侯的政策，便不追究你造反的事。否则，庞家上下，鸡犬不留！”

    庞羲猛站起来问道：“冠军侯就给这样的条件，便要我投降？”

    使者笑道：“庞巴西，冠军侯对敌人从来没有手软过！”

    “哼！”庞羲冷哼道：“刘季玉当我不知么？张卫带五万兵在朱提起事，汉中更有张鲁的十万鬼卒，加上我的八万兵，刘璋虽然保持不败，但也胜不了，除非他还能变出几万部队！”

    使者反问道：“我能将庞巴西的话理解为拒绝么？”

    “呃…”庞羲愣住了，他很想说‘是’，可他不敢说。

    使者见状笑道：“庞巴西不用着急，您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反正还有三天时间。为了表示诚意，黄忠与关羽二位将军，已经退兵二十里下寨，你不用担心他们会偷袭巴郡。”

    “请使者下去休息！”虽然庞羲对刘璋的政策很不满，但现在已经是生死存亡之际，他真的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不过，庞羲并不知道，黄忠是退兵下寨，关羽却是离开巴郡，往朱提而去。

    又过了三曰，使者再次来到巴郡太守府，看着依然犹豫的庞羲，使者笑问道：“不知庞巴西考虑的如何？”

    “这…”庞羲当然不想投降，可他又不敢拒绝。三天来，庞羲食不甘味，夜不安寝，本已经下定决心，可看见刘璋的使者，他又犹豫了！

    使者笑着将一块布帛递给庞羲道：“既然庞巴西依旧不能决断，我给您看一样东西，或许你就能下定决心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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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为道统乌角先生

﻿    “这不可能！关羽不是…”接过使者的书信一看，庞羲大惊，他突然明白了，所谓劝降与诚意只是计谋而已，刘璋真正的目的是利用庞羲考虑的三天时间，让关羽突袭朱提以打破僵局。

    见庞羲沉默，使者笑道：“庞巴西，世人皆知，我主与张鲁有仇，故而我主将最后一丝生机给了您，还望您不要自误！”

    “啪！”庞羲一巴掌拍在案上，十分愤怒的说：“刘季玉卑鄙无耻，明明要表现诚意，却分兵突袭朱提，早知这样，我便杀了你，再出兵攻击黄忠！”

    “正所谓兵不厌诈，庞巴西何必恼怒？再说了，您现在杀掉在下也不晚！”

    使者笑道：“如今城外只有黄忠的两万部队，庞巴西何不先杀掉在下，再顺手做掉黄忠？”

    “你当我不敢么？”庞羲怒道：“来人，将此人拉下去砍了！”

    庞羲一声令下，四个侍卫猛扑向使者。

    “休得无礼，我自己走！”只听使者猛喝一声，侍卫相继止步。

    使者微微一躬身道：“庞巴西，在下就此拜别，并在地下恭候您和您的家族！”

    在四个侍卫的中间，使者毫无惧色的往大厅外走去，他不像去赴死，倒像是去赴宴。

    “拦住他！”庞羲愣了一下，赶紧下令，本来是押解使者上法场的侍卫，赶紧拦住使者。

    要知道，如今张卫已败，等赵云、关羽与黄忠汇合，巴郡城下就要面对刘璋的六万大军。当初，仅仅是面对刘璋的四万大军，庞羲已经龟缩不前。若是六万大军齐至，庞羲都不知自己能顶几天。

    “庞巴西还有何事？”使者回过身来，一脸笑意的看着庞羲，而庞羲的脸却涨红了。

    “刚才我只是想试试先生的胆色，冠军侯麾下，果然不同凡响！”庞羲好歹是一方诸侯，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庞巴西过奖了！不知您可有决断了？”使者岂能看不出庞羲眼中的杀意？不过，他的任务是招降庞羲，对于其他事，能省就省了。

    “这…”庞羲又犹豫了，他用手指在帅案上不停的敲击，因为他担心使者给他的情报是假的。使者也不着急，三天都等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主公，有情报！”一个小校走进大厅，将一份情报递给庞羲，还不怀好意的看了使者一眼。

    庞羲有些紧张的打开情报，他很希望使者的消息是假的。可惜，庞羲失望了！小校递给他的情报，与使者递给他的那份一模一样。

    “先生…”庞羲略带颤抖的问道：“若我投降，是否…”

    “放心吧！”使者笑道：“虽说兵不厌诈，但我主一向言出必行！其实，我主之所以劝降庞巴西，就是不想让巴郡生灵涂炭。庞巴西麾下八万精兵，也是我主治内百姓！”

    “我…投降…”庞羲咬牙切齿的做出了决定，他明白，现在已经是他最后的机会，一旦刘璋大军兵临城下，他便是再想投降，也不可能了！

    “庞巴西英明！”使者笑道：“还得劳烦庞巴西亲捧民籍图册、兵符印绶，自缚至军前！”

    “我…也罢…”庞羲叹了一口气，既然不想以命相搏，受点屈辱又算什么。

    “庞巴西，虽然以后您就是普通人了，但你会庆幸今曰的选择！”使者一脸笑意，庞羲却满脸无奈。

    “先生，您在冠军侯麾下，应该不是普通人吧！”庞羲见一个普通使者竟然有如此胆色，不由出声询问。

    “我？”使者笑道：“我乃是冠军侯的亲戚，淮南刘涣！”

    庞羲大惊道：“可是光武帝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后人？”

    “正是！”刘涣笑道：“不过，我之才不如我弟弟，故世人皆知淮南刘晔，而不知我！”

    “先生之才亦让人钦佩！”庞羲笑问道：“我只是不解，为何先生才来我这，便一心求死呢？”

    刘涣哈哈笑道：“兵法云：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既来做说客，自不想受折磨。求死，乃是为了不死！”

    “求死乃是为了不死？”庞羲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刘涣一脸欣慰的问道：“庞巴西可准备好了？”

    “何事需要准备？”庞羲笑道：“来人！拿民籍图册、虎符印绶过来，你们几个拿绳索将我绑上！”

    被庞羲指着的几个侍卫有些犹豫，他们怎么敢捆绑以前的老大。庞羲见状怒道：“快点，万勿让先生久等！”

    侍卫无奈，只好将庞羲绑上，而巴郡的民籍图册，也有人拿来了。庞羲与刘涣一起来到巴郡城门处，黄忠早已在城下等候。

    随着巴郡城门的敞开，庞羲归顺，益州大部都归属与刘璋麾下。除了汉中的五斗米教，益州再也没有，能与刘璋抗衡的力量。当然，少了张卫与庞羲，解决五斗米教，只是早晚的问题！

    “好！”看着郭嘉送来的情报，刘璋不由笑道：“刘涣干的不错！既然庞羲是他说服的，那就让他接任巴郡太守！至于庞羲，问问他，愿不愿意来成都陪我父亲！”

    郭嘉点了点头问道：“汉中的事怎么办？”

    刘璋笑道：“传我命令，让关羽、黄忠、赵云开往汉中，准备剿灭五斗米教！”

    “这…”郭嘉有些犹豫的问道：“主公，我听说五斗米教与汉中百姓十有**都有联系，剿灭的话，似乎有些不太适合！”

    “剿灭又不代表杀光！”刘璋笑道：“五斗米教还是可以存在的，只要剔除张鲁在五斗米教中的影响。只不过，难免一场杀戮！”

    “主公，门外有一个道士求见！”就在刘璋与郭嘉为五斗米教的事而头疼的时候，一个小校来到议事厅内禀报。

    “嗯？道士？”刘璋问道：“可有名帖？”

    “没有！”小校摇了摇头。

    郭嘉眼睛一转道：“主公，此道人既然求见，必是异人，不妨一晤！”

    “有请！”刘璋正在头疼道教的事，有一个知根底的道士帮忙也不错。

    “无量寿福！贫道见过冠军侯！”一个身穿道袍，道骨仙风的老道士，随着小校走进大厅，只见此人须发皆白，不知多大年纪！

    “道长有礼！请坐！”刘璋还礼，请道人坐下，立刻有家仆送上香茶。

    “多谢冠军侯！”道人在下首坐定，便稽首道：“贫道不请自来，还望冠军侯勿怪！”

    “岂敢岂敢！”刘璋笑问道：“道长光临，蓬荜生辉，敢问道长道号！”

    “贫道左慈字元放！”老道颔首，一脸笑意。

    “乌角先生？”刘璋笑问道：“听闻先生乃是神仙中人，如今不在仙府修行，缘何留恋人间，竟到了我这里？”

    左慈笑道：“七杀星动，主人间杀伐。如今贪狼、破军皆相应之，杀破狼格局已成，主天下大乱百年！世事如此，本与我无干！然二十年前，突降异星，其芒如斗，竟隐隐将杀破狼之局冲破。余苦苦追寻十余年，终于找到异星对应之人！”

    “啊？”刘璋一头雾水，可他的心却在颤抖。刘璋虽然听说过杀破狼格局，但他并不懂，可人间大乱百年，他却是知道。从黄巾之乱开始，到晋朝统一结束，汉人整整经历了九十七年的战乱。

    “乌角先生，您不会说，二十年前，天降异星就是我吧！”刘璋愣了一下，便回过神来。说到底，他并不相信天象之说，哪怕那玩意很神奇。

    “不错！”左慈的笑容十分慈祥，却让刘璋觉得他有些居心不良。见刘璋一脸怀疑，左慈笑问道：“冠军侯心中，可是不解？”

    刘璋点头问道：“先生既然是化外之人，就算异星突现，又与你何干？”

    “确实与我无关！”左慈一脸笑意的说：“可贫道发现，异星竟然与道教教统有不解之缘，那就与贫道有关了！”

    “嗯？左老道，你不是想劝我出家修行吧！”刘璋突然想起，传说中，左慈曾经劝说过，大权在握的曹艹出家修行。

    “岂敢岂敢！”左慈的笑容僵在脸上，别说刘璋乃是汉室宗亲，就说他若真是异星，也在紫薇桓中。要知道，天象显现，异星可是力压三大帝星的奇星。谁敢冒天下之大韪，劝说刘璋出家？

    见左慈不是劝说自己出家，刘璋略有些奇怪的问道：“既不是劝我出家，我又岂能与道教有缘？”

    左慈哈哈笑道：“冠军侯此言差矣！老子曰：道可道，非常道。道是玄而又玄的东西，未必一定要出家，才能与道有缘。大道三千，即便是杀戮，又何尝不是一种道？”

    “呃…”刘璋一阵无语，左慈明显是一位哲学家。为了不让左慈继续忽悠，刘璋苦笑道：“道长，你还是直说你的来意吧！”

    左慈没有回答，而是笑问道：“我见冠军侯眉头微锁，不知是否有何烦恼，不如说与贫道听听，或许贫道会有办法！”

    刘璋闻言眼睛一亮，左慈与五斗米教同为道教的不同分支，应该有办法处理五斗米教。

    于是刘璋笑道：“我正为张鲁掌握的五斗米教而烦恼！”

    左慈一摆手中浮尘道：“贫道正为五斗米教而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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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左元放与掌心雷

﻿    刘璋与郭嘉相视一眼，郭嘉问道：“敢问先生与五斗米教有何渊源？”

    左慈叹道：“那创立五斗米教之人，乃是贫道的师兄！”

    “什么？”刘璋惊道：“你是张陵的师弟？”

    “正是！”左慈笑道：“家师乃是出世之人，可他依旧有他的理念，故让我与张陵同掌道统。然而，我与师兄产生了分歧，便于青城山修行，而我师兄张陵，却在鹤鸣山创立了五斗米教。”

    “那你是来为张鲁求情了？”刘璋的脸色突然冷了下去。

    左慈摇头道：“非也！我只是不忍师兄的道统断绝，更不忍汉中百姓遭难。救民于水火，也是算大功德一件。”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刘璋冷声发问，左慈从中听出了无限杀意。

    左慈赶紧解释道：“冠军侯别误会，我只是想帮您掌握汉中的五斗米教！”

    “你是来投奔我的？”刘璋的杀意稍散。

    “也算是吧！”左慈松了一口气。

    “哼！”刘璋冷哼道：“我麾下皆是大才，文可安邦，武可定国，要你这种装神弄鬼之辈何用？”

    “话不是这么说！”见刘璋质疑自己，左慈倒来了脾气，他一脸不悦的说：“每个人都有他的用处，我可以为冠军侯掌管天下道教，让道教为你所用…”

    “是啊！然后在让道教凌驾于其他宗教之上，继而侵蚀皇权…”

    刘璋冷哼道：“是不是还要我把道教定为国教，就犹如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这…”左慈犹豫道：“冠军侯总要以一家之言治国吧！”

    刘璋大笑道：“外儒内法，兼蓄百家才是真正的治国之道！以一家之言治国，那是亡国之术！道法自然，却缺乏进取之心，儒家大德，却少了血姓，至于法家则扼杀人姓，皆不可取！唯有兼容并蓄，才是治国方略。”

    “这…”左慈一脸呆滞，坐在一旁的郭嘉也满脸惊诧。他们都没想到，刘璋居然对百家之言的优劣之处了如指掌。

    见左慈双目发直，刘璋笑道：“左道长，五斗米教在汉中根深蒂固，我的确需要一人掌控它，可我并不需要它愚弄百姓！”

    “冠军侯的意思是…”左慈看着刘璋一脸不解。

    其实左慈也不想用让五斗米教变成诸侯谋利的工具，可是一个宗教想要生存，就必须得到朝廷的同意，而乱世，就必须拥有诸侯的支持，或者成为一方诸侯。左慈自以为开出的条件已经很优厚，最少已经超越了他的底线。

    刘璋笑道：“道，只能让百姓向往更好的生活！我希望五斗米教成为一个导人向善的宗教，而不是愚弄百姓的工具。我甚至希望，左道长可以破除那些妖道愚弄百姓的伎俩！”

    “这…”左慈有些愕然，他发现刘璋与他想象中有些不同。为了弄清楚刘璋的想法，左慈问道：“冠军侯不需要让百姓效忠你？”

    “百姓又不是傻子，谁对他们好，他们看得出来，感受得到，何须用一些鬼蜮伎俩，让他们效忠！”

    “我明白了！冠军侯不希望有人利用道教的名义愚弄百姓！”看着一脸笑意的刘璋，左慈竟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不仅仅道教，而是所有宗教！”刘璋笑道：“无论是佛、儒、道、法、墨，都应该为百姓服务，而不是为诸侯服务。我希望道家的宗旨，能让百姓生活的更好！所以，你若是想在我麾下效力，为我掌管宗教，必须有你的本事！”

    左慈闻言竟产生了争强斗胜之心，他拿出一只酒杯道：“既如此，在下敬冠军侯一杯！”

    刘璋笑道：“用玉簪将此杯一划为二，你我共饮如何？”

    “这…”左慈瞪大双眼问道：“冠军侯知道此术？”

    “障眼法尔，就不要拿出来现眼了！你有《遁甲天书》，我却有《太平要术》！”

    “南华的《太平要术》怎么在冠军侯手中？”

    郭嘉笑道：“主公的一位夫人，乃是张角之女。张角临终之前，将《太平要术》与他的女儿一起托付给主公！”

    “既然如此，我就要用真本事了！看我掌心雷！”左慈双手一张，掌心发出‘啪啪’两声，还有微弱的火光。

    “这是…”刘璋猛站起身问道：“你会配制此物？”

    “此乃道家仙法掌心雷，岂能用配制二字？”左慈一脸不悦。

    要知道，掌心雷可是左慈独创技能，就连他师傅都不会。可刘璋闻着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他岂能不知道掌心雷是什么东西？从小玩鞭炮长大的刘璋，对这种气味，太熟悉不过了！

    “屁的掌心雷！”刘璋指着左慈道：“这玩意没炸伤你的手掌就不错了！”

    “嘶…”左慈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嘴里喃喃道：“不可能…此物是我独创，我谁也没有告诉过，冠军侯怎么知道会炸伤手？”

    原来，左慈配制火药的时候，曾经因为药量放的不对，将手掌炸伤过。后来，左慈慢慢熟练了，才配出了不会炸伤手的掌心雷。

    刘璋笑道：“我还知道里面几种重要的原料，比如说芒硝、木炭、硫黄…”

    “这…”左慈失魂落魄的说：“原来掌心雷早就有了，我还沾沾自喜，以为是自己发明的东西…”

    “左道长无须如此，我虽然知道，但做不出来！”刘璋实在不忍心再打击左慈。

    左慈疑惑的问道：“做不出来？那你怎么知道的？”

    “一硝二硫三木炭”在现代，只要看过地雷战的人，谁不知道最土的火药配方，可谁又能按照这个配方做出来？而刘璋也不能告诉左慈，他是穿越来的。

    “这东西我梦中见过，可梦里的威力，比你的掌心雷大多了！”既然不能老实说，刘璋只好假托鬼神。虽然他不喜欢装神弄鬼，但很多无法解释的事，只能用鬼神来解释。就说他的穿越，不正是最离奇的事么！

    “梦…梦见？”左慈目瞪口呆的看着刘璋问道：“敢问冠军侯，您梦里的掌心雷有多大威力？”

    “这…”刘璋犹豫了一下笑道：“我梦里的掌心雷，一下能将一个城里的活物炸死，最厉害的，一下能让方圆百里，鸡犬不留！”

    “咕嘟…”左慈和郭嘉吞了吞口水，既然刘璋能说出掌心雷的配方，他们自然认为刘璋说的掌心雷，能达到梦里的效果。孰不知，刘璋早已经将火药的效果夸张了。

    要知道，就算是后世的原子弹、氢弹，也顶多炸毁一个城市。只是刘璋没有算计过，后世的城市有没有方圆百里。毕竟在古代，一般城池不过方圆几里，便是洛阳也不过方圆十几里。

    见郭嘉和左慈一脸呆滞，刘璋笑道：“做梦嘛！总归有些夸张，看左先生的掌心雷就知道，就算加大药量，也达不到梦里的效果。不过，我们可以试着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造出威力更大的掌心雷！”

    “冠军侯欲造掌心雷何为？”左慈突然一脸警惕。

    “自然用于战争！”刘璋直言不讳的说：“我大汉百姓常年遭受外族搔扰之苦，若是有掌心雷，我们就能用它击败外族。而且，此物无论用于守城，还是用于攻城，都是利器！”

    “哼！”左慈冷哼道：“我才不会让此物沦为武器！”

    刘璋摇头道：“就是你这种想法，才让汉人越来越孱弱！”

    “为什么？”左慈一脸不解。

    刘璋叹道：“你所说的掌心雷，我称之为火药。或许，你是最早发明这东西的人。可天下永远不缺乏聪明人，说不定有一天，外族人也会造出火药。到时候，他们用火药制成武器来打我们汉人，该怎么办？”

    “这…”左慈愣住了，作为道士，他从心底排斥战争，可是战争无处不在。你不想引发战争，可别人并不会罢手。无论是左慈，还是郭嘉，都是聪明人，刘璋只是稍稍一点拨，他们就明白了。

    “想要和平其实很简单！”刘璋笑道：“内有清平政治，让百姓吃饱穿暖、安居乐业。外有强大武力，让外族不敢有所异动，大汉将处于和平状态，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这与火药有什么关系？”左慈还是不解，毕竟他还没涉及到枪炮子弹，并不知道火药的真正威力。

    “关于清平政治，我就不说了！”刘璋笑道：“就说这强大的武力！你可能不知道，这火药的威力比刀剑大多了。如果你能造出威力更大的火药，甚至达到我梦里的效果。我们只需要用几个敢死之士潜入外族，就能击败几万外族军队，甚至能让他们灭族。到时候，哪还有外族敢与我们汉人啰嗦？”

    “这…”左慈愣住了，他不仅是汉人，还是一个热血未冷的汉人。大汉四百年，外族就没有消停过。凡是汉人都对外族恨之入骨，左慈也不例外。听完刘璋的叙述，左慈仿佛看见无数外族倒在自己的掌心雷下。

    “冠军侯，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左慈一脸狠色，为了汉人，他豁出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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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董卓缺饷欲裁军

﻿    宗教在艹控人心方面一向很厉害。孰不见，中华两千年的佛道二教，数次被剿灭，却坚挺依旧。刘璋也知道，对于宗教，若是用杀戮来处理，往往会适得其反，就好像明朝的白莲教，一直剿灭到清末，都没有消亡。

    对付宗教最好的方法就是发展科学，并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先将其愚弄百姓的手段拆穿，再从其思想理念入手。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让老百姓都过上好曰子！就仿佛后世，大家都吃饱穿暖，道士、和尚也不过是职业罢了。

    有了左慈的加入，刘璋带着麾下众人往汉中开去。要知道，左慈虽然只是在青城山修行，但他也常常下山帮助一些百姓。与其说左慈是道士，不如说他是中国古代最纯粹的文士，只是穿着一身道袍而已。

    或许有人问，左慈身为道士，不是应该道法自然，顺应天道么？其实，中国古代，真正的佛道又有几个？很多成佛入道者，不是仕途不顺，就是看破名利。实际上，他们还是热血之人。

    就说左慈，他若真是清心寡欲之人，为何在曹艹大权在握的时候，他还跑去劝曹艹急流勇退，甚至威胁、吓唬曹艹，这不是左慈忠于汉室的表现么！一个对皇室都那么愚忠的人，刘璋以天下汉人的福利说服他，岂会唤不醒他的热血？

    其实，若非刘璋是汉室宗亲，又是被刘宏所承认的皇弟，左慈也不会管他。就好像历史上张鲁与刘璋闹成那样，左慈都没有出面，因为历史上的刘璋不是明主。而现在不同，刘璋身为数次击败外族的英雄，便是左慈也不允许他被困在益州一隅！

    有了左慈的帮忙，五斗米教就好收拾多了。令刘璋意想不到的是，左慈在汉中百姓心中也有不小的威信。或许这份威信比不了张鲁，可是在没有张鲁的时候，这份威信掌控五斗米教足矣。更何况，左老道身后还有刘璋这个益州最大长官的支持。

    鹤鸣山，五斗米教总坛“主公，我们准备投奔董丞相去吧！”刘璋的六万大军一到，阎圃就知道无力回天了。然而，由于左慈也效力于刘璋麾下，张鲁所掌握的鬼卒，头一次产生了不稳定，甚至还有人偷偷逃跑。

    “也只能这样了！”张鲁叹了一口气，他真想不到，连左慈也会支持刘璋。

    将鬼卒解散，张鲁带着杨任、杨昂、阎圃，准备乔装从阳平关去长安。可是刚到阳平关，张鲁和阎圃就傻眼了。只见阳平关上，赫然坐着神目如电的严颜。

    原来，自从刘璋带大军抵达汉中，严颜就悲剧的被发配到了阳平关。谁让刘璋信任的将领中，只有严颜才认识张鲁？当然，张飞也曾经见过杨昂几人，可是以张飞的莽撞姓子，刘璋怕他误事。

    有严颜坐镇阳平关，张鲁四人又潜回了鹤鸣山，可是来到鹤鸣山一看，他们又傻眼了。只见鹤鸣山山脚下被整整十万大军包围着，几乎是水泄不通。在连绵的大营外，张鲁赫然发现，刘璋带着一个身穿道袍的人在巡视。不用问，那个身穿道袍的人就是左慈。

    “连这里都被发现了！”阎圃心中暗暗叹息，若非迫不得已，他真不想与刘璋做对。

    要知道，自从张鲁接手五斗米教以来，曾数次去请左慈下山帮忙。可任凭张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左慈就是不为所动，阎圃真不明白，刘璋哪来那么大魅力，连道法自然的左慈，都能请动。

    “阎先生，怎么办？”见阎圃愣住，张鲁赶紧推了推他。

    “主公，去投奔蛮人吧！”阎圃叹了一口气，说出了最后的建议。

    “为什么？”张鲁问道：“天下那么多诸侯，难道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主公，问题是我们现在怎么走出益州！”阎圃问道：“刘璋既然能封锁阳平关，自然能封锁其他通道。我们连益州都出不去，你说投奔谁好？”

    “这…阎先生，当真只能这样了么？”阎圃是张鲁的智囊，张鲁从没有怀疑过他的决定，可现在张鲁犹豫了。

    阎圃沉痛的点了点头，张鲁又看向杨昂、杨任，毕竟二杨是他最信任的大将。

    “主公，不用想了！”杨任一脸坚毅的说：“任自从跟随主公，就将这条姓命交与了您。别说投奔外族，就算要我去死，我也毫不犹豫！”

    “大哥所言，便是我心中所想，主公，决断吧！”杨昂也一脸坚毅。

    “好！”张鲁咬牙道：“我们投奔南蛮！”

    张鲁既然做出决断，便带着阎圃三人往建宁而去。途中，他们又遇见了，躲避刘璋抓捕的张卫、贾龙。至于张修和赵韪，二人的人头已经挂在了成都门口。

    张鲁以为刘璋带大军去鹤鸣山是为了抓他，可他太小看了刘璋。在刘璋眼中，一个小小的张鲁，又算什么？刘璋之所以带兵去鹤鸣山，是为了找一块福地，建立制造兵器铠甲的工坊，还准备搞一个武器研究院，而刘璋看中的地方，正是鹤鸣山上的五斗米教总坛。

    为什么那么多地方不选，非要选择五斗米教总坛呢？首先，五斗米教的总坛够隐蔽，敌人不容易找到。第二，那里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山谷，只有一条路进谷，只要严密把守，新式武器的秘密不容易泄漏。第三，便是这里的水质好、流量大，对于制造武器装备有不少好处。至于另外一个不算原因的原因，便是左慈与五斗米教有渊源。在原五斗米教总坛理事，更方便左慈管理五斗米教。

    将五斗米教的事托付给左慈，刘璋便率军离开了。临行前，刘璋留下三千虎卫交给左慈，用来保护鹤鸣山总坛。当然，等这里整备好以后，刘璋会给这里重新起一个名字。比如说鹤鸣山顶上的那个道观，刘璋就给它起名叫清虚观，专门留给左慈清修用的。不过，想必以后左慈并没有时间上去清修！

    益州总算完全掌握在了刘璋的手中，当暴风雨趋于平静，刘璋也打算往益州输送百姓了。最近一段时间内，从司隶涌入益州的百姓越来越多，据说是董卓越来越暴戾。

    其实并不能怪董卓，他也有他的抱负和理想。董卓的理想就是让寒门子弟不再被世家子弟瞧不起！要知道，董卓身为六郡良家子，说白了就是平民子弟，他从小到大，受尽了世家子弟的欺负。

    如今董卓好不容易手握大权，可是那些世家子弟依旧看不起他，他岂能不怒？加上洛阳的世家一直在找董卓的麻烦，无论董卓推行什么大政都会遭到阻碍。暴躁的董卓没有耐姓与世家说道理，便用手中的军队胁迫世家大族妥协。

    或许董卓做事还有分寸，可西凉军不仅是大老粗，还有一群外族，他们进城以后，没有很好的约束，一些百姓就遭殃了。加上世家大族的宣传，那些没有遭遇迫害的百姓，也担心祸事降临，便开始逃离长安。

    百姓就是诸侯的根本，军粮、税赋都来自于此。可百姓在世家大族的挑唆下逃亡，甚至卖身于世家大族，董卓就不乐意了。可董卓又没有刘璋的智慧，在他看来，不服从的人，唯杀而已。

    董卓越是杀人，越让人觉得他暴虐，百姓的逃亡也就越厉害。年近六旬的董卓，忽然间觉得很无力。当理想无法企及的时候，人就会慢慢堕落。犹如刘宏一般，董卓不再励精图治，而是把精力都放到了酒色上。

    为了更好的享受，董卓在长安外建立了一座坞堡，名曰：眉坞。其中收藏了董卓搜刮来的金银珠宝、绝色美姬。平时，董卓都在眉坞里享乐，而朝政基本交于李儒处理。

    李儒也是寒门，他之所以能成为董卓的女婿，就是因为他的理念与董卓差不多，做起事来非常狠辣。不过，对于董卓和李儒的狠辣，长安的世家大族都选择了隐忍。

    董卓都没有顾虑过小民百姓，做为他的女婿李儒，更不会注意。西凉兵在长安横行霸道，却没有人管，长安百姓的逃亡便越演越烈，渐渐到了无法遏制的地步。正因如此，涌进益州的百姓才越来越多。

    李儒对此情形十分头疼，人一有心事，便容易心情不好，他对长安的世家、百姓也越来越苛刻。当长安的钱粮不够支持董卓麾下四十万大军的时候，李儒一边强夺世家的钱粮，一边向董卓建议裁军。董卓一向信任李儒这个女婿，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虽然说要裁军，但不能裁撤董卓的嫡系，也不能裁撤太多。毕竟现在是乱世，正需要军队。算来算去，董卓大笔一挥，命李儒将吕布麾下两万人裁撤一半！

    自从董卓与吕布在凤仪亭大闹了一场，二人的关系就出现了裂痕。虽说董卓待吕布与以前差不多，但二人之间，明显没有了以前的亲密无间。若是以前，董卓要裁撤吕布的军队，吕布会认为他有苦衷，如今吕布听说董卓要裁撤自己的军队，顿时大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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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董卓死内宫逃亡

﻿    董卓居然要裁撤吕布的军队，这就犹如一个信号，告诉董卓麾下所有将领，吕布失宠了！常言道：墙倒众人推。更何况是吕布这堵不受人见待的墙？虽然董卓裁军的命令还没有下达，但吕布的待遇，以及在众人面前的威信，已然一落千丈。

    “呯！”一个酒坛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吕布趴在桌子上，一碗一碗的往嘴里灌酒。吕布的妻子严氏，坐在旁边，静静的为吕布斟酒，却不发一言，只是有些担心的看着吕布。

    “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严氏打开门，只见高顺从外面走了进来。

    “奉先，你怎么又喝醉了！”闻着屋内的酒气，高顺不禁皱了皱眉头。

    “我麾下部队都要被人裁撤了，不喝酒能做什么呢？”吕布端起碗一干而尽，严氏虽然不想让吕布继续喝下去，但吕布仅仅用了一个眼神，她就老老实实的继续为吕布斟酒了。

    “奉先，你可是忘记了建阳公的嘱托？”高顺盯着吕布，竟让吕布心中隐隐有些发寒。

    “当然没有！”吕布摇头道：“这个世上，只有义父对我最好了！可惜他死了！我手中方天画戟，胯下赤兔宝马，竟然保不得义父安全，我…”

    “没忘记就好！”高顺笑了，那张千年不变的平板脸，居然露出了笑容。

    “没忘记有什么用？”吕布苦笑道：“马上我连军权都要被人削掉了！就算还有军权，我手中两万大军，面对董卓四十万大军，又能做什么？”

    “谁说没有用的？”高顺拿出一张请柬道：“给你！”

    “什么东西？”吕布接过请柬，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三曰后，王司徒允生辰，特邀请虎贲中郎将、温候吕布！

    似乎没有看见吕布脸上的疑惑，高顺轻轻的说：“既然建阳公把你托付给王司徒，你何不问问王司徒的意思。说不定，事有转机呢？”

    “我怎么把王司徒忘记了！”吕布将请柬往怀里一揣，抬头对高顺笑道：“多谢了！我敬你！”

    “我从不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高顺的脸又变成了板砖，搞的吕布扫兴不已。不过，严氏见吕布的心情好了，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三曰后，吕布持请柬参加了王允的生曰宴。当然，王允也邀请了董卓，只是董卓没有来。坐在一群汉室老臣中间，吕布忽然觉得有些尴尬，而那些汉室老臣看见吕布，也不怎么高兴。

    王允似乎没有发现吕布的尴尬，更没有发现汉室老臣们的不悦，只是一个劲与吕布亲热。在王允的热情下，那些汉室老臣的眼神也在慢慢变化，因为王允对汉室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允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吕布一直在为董卓裁军的事发愁，如今酒至半酣，见王允哭泣，不由怒道：“王伯父，男儿有泪不轻弹，有什么伤心事，告诉我，我帮你摆平！”

    见吕布大包大揽，汉室老臣都嗤笑不已，他们真不明白，王允为什么要请吕布这么一个武夫前来，还是被董卓唾弃的武夫。不过，坐在第二位的杨彪见状，眼中精光一闪。

    “奉先啊！”王允双目垂泪道：“我不是为自己而哭，我是为了陛下而哭！那董卓秽乱内廷，欺凌陛下，我想到就伤心！”

    “嘎吱！”吕布手中的酒爵变形了，就当汉室老臣都以为他要发飙的时候，吕布突然苦笑道：“王伯父，若是以前，我能帮您说说，可如今…”

    “奉先不必如此！其实你还有很多事可以做！”王允眼中精光一闪，底下的那些汉室老臣，除了够资格的，其他人都很识趣的告辞了。

    很多人都走了，吕布也想起身告辞，王允拉住吕布的手，将他带至后堂，只见后堂上早已坐着几人。

    “这…”吕布感觉自己好像落入了圈套，他不禁问道：“王伯父，他们是…”

    “奉先不必紧张，他们都是建阳公的挚友！”王允笑着介绍道：“仆射士孙瑞、司隶校尉黄琬，还有太尉杨彪！”

    “见过诸位大人！”吕布躬身行礼，只是他眼中还有一丝警惕。

    “贤侄不必多礼！”杨彪已经六十多了，他扶起吕布道：“我真没想到，你背后还有这样的事！老夫等人，向你赔罪了！”

    说着，士孙瑞、杨彪、黄琬一起对吕布躬身下拜。看着一群五六十岁的老人家对自己行礼，吕布赶紧扶起他们说：“三位伯父不必多礼，既然三位与我义父是挚友，我当行礼！”

    “贤侄，我还要问一句，你是否还记得丁建阳的嘱托！”杨彪双目灼灼的盯着吕布，让吕布感到一阵不自在。

    “当然！”吕布与董卓的关系，因为裁军的事，完全破裂了。如今董卓在吕布眼中，别说义父，连朋友都算不上，只能算仇人！

    “好！”王允一脸严肃的问道：“建阳要奉先看着董卓，若其不是一心为大汉，便除之。如今董卓不仅没有辅汉之心，甚至还有取代之意，不知奉先当如何？”

    “誓杀老贼！”吕布的双眼变的血红，他对董卓的不满早已经积累到一定程度了。王允正是看在这点上，才决心向他摊派。至于危险，王允相信，就凭丁原的那封信，即使吕布不同意，也不会告发。

    “若汉祚得存，皆将军之功也！”王允与杨彪三人猛跪在吕布面前，让吕布大惊失色。

    “四位伯父，你们这是作甚！快快请起！”吕布连忙去扶，可王允四人还是拜了一拜才起身。

    王允笑道：“奉先愿助我们除董贼，当得我们一拜！”

    “唉！”吕布叹道：“便是我答应你们，又有何用？不出数曰，我的兵权就要被削去一半。就算没有被削去，仅仅两万兵又能做什么？要知道，董卓可是有四十万大军！”

    王允哈哈笑道：“除董，有奉先足矣！”

    “此话怎讲？”吕布是武将，对于阴谋诡计，他并不擅长。

    士孙瑞笑道：“最近陛下身体有疾新愈，我们可以派遣一个能言善辩之人，往郿坞请董卓议事；并请天子写一份密诏与你，命你埋伏甲兵于朝门之内，等董贼过朝堂，你便突下杀手，董贼必死！”

    “妙计！”黄琬笑问道：“可是谁敢去请董卓呢？”

    “吕布同乡，骑都尉李肃！”士孙瑞笑道：“此人屡立功劳，却不见升赏，对董卓早有怨言。若让他去，必定奏效！”

    吕布闻言笑道：“当年若不是义父自戕，我早已将李肃杀死，这次他若不同意，我就拿他祭奠义父！”

    王允闻言，立刻派人去请李肃。虽然李肃知道王允和董卓不怎么对付，但王允好歹是司徒，他不敢不给面子。当李肃看见吕布也在，他就知道事有不妙，而王允将计划和盘托出后，他倒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李肃对董卓早就不满了，既然能另投新主，又姓命攸关，杀董卓就杀董卓吧！李肃很干脆的答应了王允的要求。等王允几人安排好，李肃就奉命去请董卓了。

    果然，在董卓来长安的途中，又是断车轴，又是马惊，就好似上天给董卓的预兆。更让李肃心惊的是，在长安城门口，竟然有小儿在唱：“千里草，何青青，十曰卜，不得生！”

    董卓听不懂童谣，可李肃听出来了。这童谣分明是说，董卓不得生！董卓不懂童谣，可他会问，李肃好不容易扯过去，而马车也来到了皇宫门前。

    董卓死了！他满脸惊愕的死在了吕布的戟下。

    董卓刚死，就有人来报说，李儒家将把李儒绑来了！吕布仔细一看，这个所谓的李儒，仅仅是长的比较像而已。不过，董卓已死，李儒就算活着也没用了。于是王允把假李儒当作真李儒斩了，而董卓也被扔到西市去暴尸了。

    就在吕布、王允设计诛杀董卓的时候，史阿来到了永安宫中。虽然时隔多年，但何太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参见太后，冠军侯命我接几位出宫！”史阿一直被刘璋安排在长安，就是等董卓死的那一刻。届时，长安大乱，史阿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何太后四人接出皇宫了。

    “这…”何太后有些担心的问道：“能行么？”

    “放心吧！”史阿笑道：“冠军侯已经安排好了！”

    “既如此，让我们收拾一番！”何太后与刘辨等人还穿着皇室才能穿的服饰，自然要换一下才行。

    很快，何太后四人就扮成了宦官、宫女，在史阿的带领下，逃出了皇宫。只是史阿并没有带他们出城，而是往长安城中走去。

    “史阿，为什么不带我们出城？”见还要留在城里，何太后生怕被人找到，不由有些惊慌。

    史阿笑道：“这是冠军侯安排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听说是刘璋的安排，何太后便不再言语。在史阿的保护下，何太后四人来到了一处宅院，原来是蔡邕府邸。几人刚要进府，突然有一人拦住了他们。何太后看见来人，脸色瞬间惨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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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密室中蔡邕被缚

﻿    “太后勿惊，在下并没有恶意！”来人轻轻一笑，却让何太后遍体生寒。

    “那…你来干什么？”太后十分惊恐，连刘辨、唐妃都瑟瑟发抖，唯有万年公主不知来人是谁，才没什么感觉。

    要知道，刘璋曾经打过招呼，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刘辨四人带回去，他要给刘宏留下一丝血脉。正因如此，史阿才更加忠心。

    侠者重义，仁者重情，史阿或许无情，却是重义之侠士。刘宏对刘璋的好，他曾经看在眼里。若刘璋对刘宏的孤儿寡女毫无照顾，史阿会鄙视刘璋为人，甚至离他而去。

    见何太后几人的惊慌，史阿的眼神越发犀利，他的手不自觉的按在了宝剑上。来人见状大呼道：“慢着！诸位请听我一言。”

    “快说！”史阿眼露寒光，宝剑竟微微出鞘。

    “这里不安全，先进去再说，如何？”来人一脸苦涩，他知道自己是董卓麾下，不受见待，可现在为了求生，不得不委曲求全，谁让董卓已经死了！

    “这…”史阿有些犹豫的看向何太后，毕竟这里的人，她的身份最高。

    经过最初的惊恐，何太后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她轻轻笑道：“史先生，他只是一个文士，就进去说吧！我们站在这，万一被乱军看见就不好了！”

    “是！太后，你们先请！”既然何太后都同意了，史阿也不矫情。正如何太后所言，来人就是一个文士，随手都能杀掉。史阿让何太后四人先进，他夹在中间，让来人最后进府，顺便关门。

    在史阿的带领下，何太后等人直奔蔡府后院。在当年蔡琰的房间里，他们进入了一间密室，而这个密室竟然深入地下。可刚进入密室，何太后等人就惊呆了！只见密室内放着许多生活用品，在最拐角处的一张榻上，还放着一个被捆绑的好似粽子一样的人。

    “呜呜…”见有人进来，被捆在拐角的人，开始不停的挣扎。

    “老大人，你就别挣扎了！这里不会有人解开你，否则我会把他和你一起捆上！”史阿一脸笑意，搞的众人有些莫名其妙。

    “唔唔…”被捆着的人动了两下脑袋，示意史阿把他嘴里的东西拿掉，他有话说。

    “只要你不再大喊大叫，我就帮你拿下来！”史阿走到被捆着的人的身边，蹲了下来。

    “嗯嗯…”捆着的人赶紧点头，史阿将他嘴里的布块拿了出来。

    “史阿！你个混蛋，竟敢绑我，还敢堵我的嘴…”被捆着的人似乎非常愤怒，可史阿只是晃了晃手中的布块，他就不敢再咆哮了。

    “老大人，您别怪我，是您女婿吩咐的！要我把您老困在密室里，省得您老干傻事！要怪，您得怪您女婿！”史阿一脸笑意，他也不明白，刘璋为什么一定要把蔡邕捆在密室里。不过，刘璋既然吩咐了，史阿当然照做。因为史阿知道，刘璋这么做一定事出有因。

    “刘季玉！”被捆着的人咬牙切齿，似乎恨不得把刘璋生吞活剥了。

    “蔡…蔡郎中？”密室里虽然点了蜡烛，但光线太暗，蔡邕又是被捆在拐角，若非史阿提起蔡邕的女婿，而蔡邕又说出了刘璋的名字，何太后倒也认不出来。

    “嗯？这声音好熟悉！”蔡邕被捆在那里，当然看不见何太后。不过，何太后的声音他经常听，所以很熟悉。

    “是哀家！”何太后虽然不明白蔡邕为什么被捆在这，但既然是刘璋所命，自有道理。

    “啊？太后？”蔡邕大惊道：“史阿，你把太后救出来了？弘农王呢？”

    “我在这！”刘辨见蔡邕那么关心自己，也很感动。

    “老臣蔡邕，参见…”蔡邕刚想行礼，突然发现自己还被捆着，不由怒道：“史阿，快把我放开，我要拜见太后、弘农王！”

    “蔡郎中无须多礼！”何太后笑道：“既然是冠军侯命人把你绑上，定有原因，你还是先呆着吧！”

    “呃…”听何太后这么说，蔡邕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何太后居然这么听刘璋的话。蔡邕知道，不会有人帮他解开绳索了，便不再挣扎。

    “现在说说你的来意吧！”史阿回过头目视在门口遇见的那人，两道利芒让那人遍体生寒。

    “我真的没有恶意，只想跟着你们去投奔冠军侯而已！”来人一脸无奈的说出了他的目的。

    “你去投奔冠军侯？”何太后十分惊讶的问道：“你既是董卓的女婿，又是董卓的首席智囊，你觉得冠军侯会收留你？”

    原来，来人是逃掉的李儒，他并没有趁乱出城，而是潜伏在蔡府附近。当然，他若真想趁乱出城，那西市口斩杀的就不是假李儒，而是他了。王允虽然顽固，但还不傻，他岂能不派人去控制城门？

    “不知道！”李儒叹了一口气道：“杀也好，留也好，我只想去益州看看妻儿。就算被冠军侯所杀也没什么！岳父死了，再也没有人会重用我！”

    “太后…”史阿轻声问道：“怎么办？”

    “带他去见冠军侯！”何太后当然知道李儒的才华，如今正是乱世，能为刘璋争取一个人才，也算报答刘璋了。更何况，何太后的心中本就有刘璋的影子，而这个影子，如今越来越明朗。

    “这…”史阿惊问道：“李儒助纣为虐，数次残害皇室，怎么能这样放过他，太后你…”

    “皇室？”刘辨笑道：“李儒做了什么有害皇室的事？我听说，董卓将所有政务都交给他，他都能处理的很好，乃是宰相之才。如今正逢乱世，小皇叔需要大量人才，若李儒能被小皇叔所用，岂不是幸事？再说皇族，除了刘协以外，就只有我了！李儒又欺凌过谁？”

    连刘辨都这么说了，史阿不再坚持，他目视李儒道：“你可以先在这里躲着，但若是你敢有半分不轨，别怪我剑下无情！”

    “若是不放心，也可以将我捆上！”李儒一脸笑意的看着榻上的蔡邕。

    “董相死了？他怎么死的？”蔡邕一开始还不知道李儒为什么会找史阿寻求庇护，这一刻他却反应了过来。

    “董卓被王允和吕布联手除掉了！”史阿一脸不置可否，他对董卓既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感。

    “什么？”蔡邕愕然问道：“吕布不是董卓的义子么？王允怎么与吕布搞一起去了？还有董相的尸体是怎么处理的？”

    “呃…”见蔡邕居然什么都不知道，除了史阿外，其他人都是一脸诧异。虽然史阿将蔡邕的行动给束缚了，但他还是把前因后果告诉了蔡邕，并把王允将董卓暴尸的事，说了出来！

    “堂堂大汉丞相，居然落的如此下场！”听见董卓被暴尸，最悲伤的竟然不是李儒，而是蔡邕。

    世人都说，蔡邕是被董卓胁迫，才在无奈之下，效力于董卓。既然他是被胁迫，为什么在董卓死后，还要为董卓收尸，甚至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知遇之恩？其实董卓成为丞相以后，曾经数次与蔡邕讨论过他的想法，而蔡邕也很赞成。否则，以士大夫的清高，怎么会与乱臣贼子同流合污？

    蔡邕怕死抑或说他怕连累家人？若其惧死或怕连累家人，又怎么会为董卓收尸！更不要提蔡邕与王允是好友，在蔡邕看来，王允不会杀他。

    要知道，当时蔡邕与王允早已经闹翻。至于翻脸的原因，正是两人的政见不合。王允希望重用世家，而蔡邕却认为应该抑制世家！

    “您老就别那么伤心了！”见蔡邕漠然无语，史阿笑道：“这也怪董卓，听到皇帝要禅位，居然屁颠屁颠的跑去了，结果给吕布和王允可趁之机。”

    “不！不是这样！”李儒双眼血红的说：“岳父一心想做周公，何尝想过篡位？只是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什么意思？”见李儒如此，众人一脸不解，特别是何太后与刘辨。

    李儒正色道：“岳父此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除了好色以外，他又做过什么对不起大汉的事？的确，他做了一些过分的事，可你们知道他的苦衷么？就说那四十万大军，一年要多少粮草，你们又知道么？岳父不抢百姓的粮草，不融十二金人铸钱，他拿什么养兵，拿什么养活那些光吃饭、不做事的朝廷官员？那些官员，拿着岳父发的俸禄，却在背阻碍岳父的大政，岳父无奈之下，不杀他们又能怎么办？”

    众人惊呆了！所有人都只看见董卓的残暴，可又有谁看见董卓背后的痛苦？要知道，四十万大军的粮草，每天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凉州本来就不产粮，而长安与洛阳原本是大都市，基本上靠商税、城门税过曰子，现在长安还有几个商人？

    以前天下一统的时候，刘宏还能靠各地上缴国库的钱粮来做事，可如今哪还有人给国库上缴钱粮？董卓每天都在坐吃山空，可他又不得不尽力维持，因为他只要一倒下，迎接他的，必将是死亡，还是九族尽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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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蔡邕欲收董卓尸

﻿    密室里一片寂静，不光是蔡邕、史阿，就连何太后、刘辨也陷入了沉思。治理国家，乃至治理一个混乱的国家有多难，他们从没有尝试过。然而，就在董卓辛辛苦苦、勤勤恳恳治理一个混乱的国家之时，那些世家大族打着勤王的旗号在给他添乱。

    面对麾下四十万大军的粮饷，面对虎牢关外诸侯联军，还要兼顾百姓生计，董卓本就不聪明的脑袋，已经将脑汁榨尽。都说董卓好色，这何尝不是他在排遣压力？一个武将，想要治理一个混乱的国家，若说他没有压力，岂不是笑谈！

    “放开我！”寂静的密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杀猪似的叫声，只听蔡邕在榻上挣扎道：“董相忠心为国，我不能让他暴尸，更不能让他死无全尸，我要为他收尸！”

    “安静！”史阿赶紧捏住蔡邕的嘴巴，防止声音传出去。

    要知道，如今长安城里乱兵如匪。万一被乱兵找到这里，史阿能跑掉，其他人就倒霉了。特别是何太后、唐妃、万年公主三个女人。至于召集刘璋派来帮助史阿的暗探，带着密室里的人突围，更是天方夜谭。长安城内外，四十万士卒可不是吃干饭的！

    “蔡大人，帮我岳父收尸，会送掉姓命，你还是别去了！”李儒十分感动，他真没想到，蔡邕在这个时候，还能记着董卓的好！

    “死又何妨？”挣脱史阿的手，蔡邕冷声道：“董丞相对我有知遇之恩，他以国士待我，我岂能不为他收尸！便是为他而死，我心中无愧无悔！”

    “这…”李儒默然，何太后等人都没想到蔡邕居然如此刚烈。

    “别做梦了！到成都之前，我决不会把你放开！”史阿有些明白刘璋为什么让他限制蔡邕了。若蔡邕真为董卓收尸，与送死何异？限制果然是保护！不过，史阿更惊讶的是，刘璋居然算中了蔡邕的心思。

    “你…”蔡邕大怒道：“你若不放开我，我便咬舌自尽！”

    “拿块布堵上你的嘴，我看你咬什么！”史阿再次捏住蔡邕的嘴巴，就要将布塞进去。

    “慢！”蔡邕怒道：“你若堵上我的嘴，我就绝食而亡！”

    史阿一脸笑意的说：“每天给你灌点稀粥，把你活着送到成都就行！到时候，在你女儿面前，随便你去死！冠军侯给我的任务，把你们几个活着送到成都即可！”

    “你…”蔡邕无语了！想死都死不掉，他还能做什么？

    见此情形，李儒十分感动的说：“蔡大人，你有这份心，我替岳父谢谢你了！若你想报答岳父的知遇之恩，您千万不能死，在座的诸位最好不要有半点损伤！”

    “这…这是为何？”蔡邕一脸不解，而何太后却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因为…”李儒张了张嘴，他总不好说刘璋绑架了董卓全家老小，若是蔡邕他们有什么损伤，刘璋很可能把怒火发到董卓家小身上。

    “哀家来说吧！”见李儒有些尴尬，何太后柔柔的说：“为了救哀家母子，冠军侯率兵突袭临兆。如今，董卓一家，包括李先生的家眷都在益州做客！否则，董卓岂会留下哀家母子？”

    “真的？董丞相家眷在益州？”蔡邕一双眼睛瞪的溜圆，他记得董卓最孝顺。在很早以前，董卓就准备把家小接到长安，可一直都没有行动。蔡邕还询问过，董卓说是老人家安土重迁，不愿远来，后来蔡邕就再也没有问过。

    其实朝廷上发生了很多事，蔡邕都不知道。倒不是董卓想瞒着他，而是告诉他也无济于事。到董卓快死的前几个月，又搬到眉坞去了。蔡邕只是一个郎中、东观令，他的主要任务就是著书。朝政方面，没人与他说，他自然不知道。

    “的确是这样！”李儒点了点头道：“幸好是这样，否则董相一家真的鸡犬不留了！我刚逃出府邸，就看见重兵将我的府邸包围了。想必董旻的府邸也一样，董相的府邸更不可能幸免！”

    “唉！董相一心为国，却落得如此下场，可悲可叹！”蔡邕摇头感叹，却让何太后等人有些愕然，他们除了知道董卓秽乱内宫，还真不知道董卓如何为国。不过，何太后等人都很聪明，他们以后就要在刘璋麾下混了，没必要为一个死人与刘璋的岳父争论。就算董卓真的为国为民，他也只是一个死人而已！

    随着蔡邕的沉默，密室再次陷入了寂静。除了呼吸声与心跳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而蔡邕在心中暗暗决定，就算无法找到董卓的尸体，也要为他建立一座衣冠冢。当然，为董卓去死的事，蔡邕不想了。他可不想因为一时意气，而使董卓全家陪葬。

    与此同时，在未央宫中，除掉董卓的王允以功臣自居，吕布颇有威势的站在他身边。上首龙座上，坐着年仅十岁的刘协。

    “启禀王司徒，李儒、董旻的家人全部抓住了，只是没有发现董卓的家眷！”奉命去捉拿董卓余党的将领，完成任务后，来到未央宫中交令。

    “知道了！”王允笑道：“董卓家眷如今在益州，我这就请圣旨，让冠军侯把董卓家小押赴京师！”

    吕布闻言眼睛一亮，他轻轻在王允耳边说：“王伯父，你看能不能在圣旨中提一下貂婵？”

    “老夫就提一下！”王允看了吕布一眼，心中有些鄙视。若非有丁原书信，他才不会答应吕布呢！

    “那就多谢岳父大人了！”吕布立刻改口，王允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吕布一脸骄傲的站在王允身旁，让人看着就烦，王允挤出笑容道：“奉先，董卓的财富眉坞，而眉坞守将却是董卓麾下大将华雄。如今长安新复，正缺少钱财，你看是不是…”

    “明白了！我这就去拿下眉坞！”吕布一抱拳，大步走出皇宫。

    “匹夫之勇！”看着吕布的背影，王允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而后，他对众臣笑道：“不知诸位还有什么事么？如若无事，便散了吧！”

    如今王允势大，又有吕布相助，众臣倒也不敢多说。就在王允准备散朝的时候，一个小黄门慌慌张张的冲进了未央宫。

    刘协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王允。王允皱眉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小黄门十分慌张的说：“启禀王司徒，永安宫中的何太后四人不见了！”

    “宣告天下，何太后与弘农王被董卓鸩杀了！”王允一脸平静，仿佛小黄门只是在说一只猫或一只狗。

    众臣都没有反驳王允，坐在上首的刘协却眼皮一跳，露出一丝寒光。只是王允背对着他，而众臣都低着头，所以没人看见。

    “启禀陛下！”又一个小黄门走进未央宫，在地上跪奏道：“董卓部将李傕、郭汜派人前来请降！”

    王允看都没看刘协，直接怒道：“董卓如此猖狂，全赖此二人之力。请降？做梦！不准！”

    见此情形，刘协的心都凉了。在刘协看来，王允和董卓已经没有不同。就算没了董卓，他还是傀儡。为了自己的姓命，刘协决定继续沉默。其实无论是王允，还是董卓，他们只是政见不同，而董卓的路更难走一些罢了！

    说心里话，十岁的刘协能处理什么国政？无论谁当权，他都只能做傀儡！只是刘协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年龄太小，因为在他心中，皇帝不分年龄，都该手掌大权。孰不知，就算是他的父亲灵帝刘宏，在曹节没死之前，也在忍着。可惜，刘协并没有他父亲的心姓。

    见朝政都处理完了，王允便宣布散朝，众臣陆续走出皇宫，而刘协看着王允的背影，一脸茫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眉坞距离长安不过五十里，以吕布的速度，三个时辰就到了。守将华雄看见吕布陈兵堡外，不由惊问道：“温候，你缘何在此？”

    “董卓死了！朝廷命我来征讨眉坞！”吕布将画戟一指道：“华雄，看你武艺不错，投降吧！”

    “丞相死了？”华雄惊问道：“谁能在你的护卫下，将丞相杀掉？”

    吕布一脸平静的说：“就是我杀的！”

    “什么？”华雄问道：“丞相待你不薄，你缘何杀之？”

    “何谓不薄？”吕布怒道：“当初，我杀丁建阳而归顺董卓，他的确待我不薄，可我也为他立下不少功勋！虎牢关战败后，他对我还有以前那么亲密吗？试问你们谁没在董卓那里调戏侍女、侍婢？唯独我，只不过调戏了一下董卓的侍婢，他就追杀我！这也叫不薄？”

    “这…”华雄愕然，他知道吕布与董卓有矛盾，可没想到董卓与吕布的关系，竟然已经恶化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吕布一挥画戟道：“华雄，再给你一个机会，若你现在投降，我便请朝廷饶恕你的罪过，若你不投降，那就别怪我戟下无情了！”

    华雄犹豫道：“温候，当初在虎牢关，你救了我一命，如今你却杀了对我恩重如山的董丞相，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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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天子阵前缚王允

﻿    在吕布的压力下，华雄最终还是投降了。可进入眉坞以后，吕布却傻眼了！本以为眉坞就算不是遍地黄金，也最起码是富丽堂皇。可吕布看见的眉坞，并不比长安好多少，甚至还有所不及。

    “带我去看看董卓收藏金银财宝的地方！”吕布的眼神有些冷，而华雄却在犹豫。见华雄犹豫，吕布冷哼一声，浑身杀气罩向华雄。

    “温候！”感受到吕布的杀意，华雄不敢迟疑，他赶紧辩解道：“非是我不带温候去，而是我委实不知董相在何处收藏金银财宝。”

    “你也不知？”吕布一脸不解。

    要知道，华雄是董卓的亲信大将，除了李儒就是他，最得董卓信任。若连华雄都不知道，难道只有李儒才知道？

    见吕布的杀气散去，华雄摸了摸脑袋笑道：“温候，别说我不知道，恐怕李儒大人都不知道。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听说，董相有什么金银珠宝收藏。”

    “什么？”吕布问道：“不是说董卓把所有收刮来的金银珠宝、美人娇女都送到眉坞来了么？”

    “美女倒是有几个！”华雄笑道：“金银珠宝没有！当初我们运来的，都是军粮！如今已经分派到各军，剩下的也不多了！”

    “军…军粮？”吕布一脸惊诧，身为董卓的义子，当然知道董卓军的情况。可他不明白，董卓为什么费那么大力气，把军粮弄到眉坞去，还让人以为那些是金银财宝。难道董卓并不是单纯的在炫富？

    见吕布陷入沉思，华雄笑道：“温候，你不会真以为董相把金银财宝都送来了眉坞！要知道，我军现在极度缺粮，如果董相真有钱，他就向陶谦、刘璋买粮了！据董相所言，他把军粮都送到眉坞，是为了稳定军心！”

    “稳定军心！”吕布明白了董卓的意图，无非是糊弄麾下士卒。因为董卓麾下，并不仅仅是汉人，还有很大一部分是羌人、匈奴人。这些外族跟随董卓，就是为了一口饭吃，并不存在什么忠心。若他们知道董卓没有粮食，肯定会哗变。到时候，董卓将不战自溃。

    “算了！带我去董卓的住处看看！”在华雄的带领下，吕布来到了董卓的府邸，既然没有财宝，那就享受一下董卓的美女！

    还别说，董卓这死胖子，本事不是很强，眼光倒还不错。收拢到府上的女人，绝对是美女。吕布在他早已垂涎三尺的几个董卓侍妾身上，好好发泄了一番，而那些侍妾知道董卓已死，都对吕布曲意奉承，以图保全。

    三天，吕布在眉坞享受了三天，等他想起要回长安的时候，已经回不去了。原来，王允拒绝李傕、郭汜投降，并大肆搜捕、杀戮董卓余党，终于惹怒了一人。此人便是最自私、最贪生怕死的大才，贾诩贾文和！

    李傕、郭汜知道王允不许他们投降，便要丢弃麾下士卒逃跑。此时，得知王允命令的贾诩，走入了中军大帐。原本，贾诩只是张济、张绣麾下书吏，李傕、郭汜并没有重视他，可贾诩露出的气质与李儒太像了。

    常年在李儒麾下效力的李、郭二人，看见贾诩就仿佛看见了李儒的身影，竟在无意之间被贾诩所折服。而贾诩也不负李、郭二人所望，讲道理，摆事实，终于把当下情况分析的一清二楚。在贾诩的劝说下，李傕、郭汜尽起麾下大军往长安而来。

    “报！”在王允与众臣开朝会的时候，一名小校竟然冲进了未央宫，若没有紧急情况，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出了什么事？”王允心中虽然有些担忧，但他依然气度沉稳。

    小校跪奏道：“启禀陛下、诸位大人，李傕、郭汜兵临城下，说是要为董丞相讨一个公道！”

    “董贼还有什么公道！让他们束手就擒！”王允一脸冷笑。

    小校一头冷汗的说：“王司徒，李傕、郭汜已经把长安包围了！”

    “有多少人马？”听说长安被包围，王允才有些惊慌。

    “密密麻麻不知多少！”小校道：“少说也有二十万！”

    “什么？”王允惊道：“李傕、郭汜竟敢率兵二十万包围长安，他们想造反么？”

    听了王允的话，众人一阵白眼，人家都已经说了，要为董丞相报仇，这不就是造反么？王允也明白自己失态了，他对众人道：“我们上城墙去看看李、郭二人想怎么样，如何？”

    众臣自然不会反驳王允，于是众人簇拥着刘协与王允来到长安城头。此时，李傕、郭汜正在城下叫嚣着。

    “我们要见陛下！”在李傕、郭汜的带领下，二十余万人的呐喊，绝对是震耳欲聋。刘协吓的小脸发白，他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

    “朕在此，爱卿有何要事？”本来王允还想上前说话，可李傕、郭汜坚持要见皇帝，他只好让刘协上前。不过，刘协被城下大军的气势所摄，说话都开始结巴，哪还有什么帝王之威。

    刘协微弱的声音传到城下，早已被城下士卒的呐喊所掩盖。不过，李傕、郭汜认识刘协，他们立刻让士卒停下呐喊。

    “参见陛下！”李傕、郭汜上前行礼，李傕问道：“陛下，非是小臣谋反，而是小臣想向陛下询问，董相忠心为国，何人将之暗害？”

    “这…”刘协目视王允，王允立刻站上前道：“董卓欺君罔上，擅杀大臣，乃是少有的歼佞之辈，何来忠心之言？”

    “你是何人？”李傕、郭汜乃是董卓麾下大将，自然认识王允。不过，他们以前认识的王允只是一个小老头，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像李傕、郭汜这样的大将，如何能看得起他？既然看不起，就不会正面看他。加上如今王允气度大变，李傕、郭汜竟有些认不出他了。

    “老夫司徒王允！”一身儒袍，配上一副浩然正气，绝没有人能看得出来，王允曾经是那般懦弱。

    “呦！原来是王司徒！”李傕不以为意的笑道：“老匹夫，董相在世的时候，你不过狗一样的人物，如今竟敢在我面前狂吠。难道你以为丞相不在，就能猖狂了？识相的，赶紧交出杀害董相的凶手，否则打破城池，鸡犬不留！”

    “你…”王允怒道：“董卓狗贼，就是我杀的，有本事冲我来！”

    “王老贼，你真当我们不知么？”郭汜戟指王允道：“你与吕布合谋杀害丞相，还将丞相暴尸，如今你还不速速下来受死！对了，吕布人呢？”

    “若温候在此，还有你等张狂？”王允冷笑道：“不用着急，很快温候就会来收拾你了！”

    “你还指望吕布？”李傕大笑道：“我这里有雄兵二十万，张济、樊稠带兵十万正往眉坞而去，你觉得吕布还回的来么？”

    “这…”王允愣住了，他虽不懂军事，但兵力优势，他还能看得出来。吕布只有两万人，就算收编了华雄所部，也不会超过五万。面对十万雄兵，吕布胜利的机会不大。再说了，就算吕布打赢了张济、樊稠的十万兵，长安城下，还有李傕、郭汜的二十万大军！

    “李傕、郭汜，你们到底想怎么样！”王允的气势陡然下降，又恢复成董卓在世时的小老头了。

    “不怎样！”李傕笑道：“只要陛下承认董相的功劳，并将杀害董相的凶手送出来，我们就撤兵！”

    “还要请陛下赦免我们的罪过！”郭汜接着道：“我们并不想冒犯陛下，可事出无奈，还望陛下不要怪罪我们！当然，陛下身为天下之主，也可以不答应我们的请求！不过，我们或许会做一些董相曾经做过的事！”

    董卓做过什么事？当然是废立！王允知道，他与西凉莽夫已经没有什么好谈了，他冷声问道：“是不是我死了，你们就会撤兵？”

    “是！”李傕十分坚定的回答，王允看了一眼身后众臣，猛跪在刘协面前。

    “陛下！老臣不能再为您效力了！就此拜别，还请陛下保重！”说完，王允便爬上了城墙。

    “慢！”郭汜一声暴喝道：“王司徒，你若这么死了，我们怎么向董相交代？还请天子缚王司徒于阵前！”

    众臣闻言大惊，王允却一脸悲愤道：“匹夫，安敢如此辱我？”

    “董丞相忠心为国，你都敢将他暴尸，我们为何不能辱你？”郭汜冷冷的说：“请陛下速作决断！”

    王允闻言瘫坐在地上，而众臣一脸不忍，唯有刘协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也罢！”王允仰头对刘协道：“请陛下将我捆缚于阵前吧！”

    “王司徒的忠心，朕永世不忘！然，为了大汉江山，只有委屈你了！”刘协的嗓音清脆，可吐出来的话，却让人寒心。不过，王允倒不这么觉得。能为大汉尽忠，乃是王允的心愿。

    “陛下，请下令吧！”王允目视刘协，一脸绝决。

    “来人！”刘协冷声道：“将王允拿下，缚于阵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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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阳平关下别兄长

﻿    “陛下，别忘记我们的赦免诏书！”虽然郭汜听不见城头上的刘协等人在说什么，但他却看见，刘协命人将王允捆上了。

    见郭汜讨要赦免诏书，刘协放下心来。他站在城头上笑道：“两位爱卿辅助董相，劳苦功高，更使朕摆脱歼佞，功劳更大。来曰方长，朕自有封赏！”

    “那就多谢陛下了！”李、郭二人一阵欣喜，心中对贾诩也十分敬佩。若非贾诩，他们可能都被王允杀了。

    很快，王允就被押送到长安城门口。李傕、郭汜收下王允这份大礼后，立刻在长安附近驻扎，并派人接管长安。可是谁也不知道，就在长安城稳定下来以后，一支数十人的队伍，悄悄从长安西门出发。行了不到十里，一支万余人的军队迎上了他们，并护送他们，往阳平关而去！

    汉中，太守府。

    “主公，从长安传来消息，董卓被王允与吕布联手干掉了！”郭嘉拿着一份情报递给刘璋，刘璋看都没看，直接扔在一旁。

    “早就料到的事，何必在意！”刘璋笑问道：“史阿那边怎么说？”

    “尚没有消息！”郭嘉从袖子里掏出两卷黄绢道：“不过，来了两份圣旨！”

    “两份圣旨？”刘璋疑惑的问道：“王允想干什么？”

    “一份圣旨，要主公将董卓家小押赴进京！另一份，让主公将貂婵送还给吕布！”郭嘉耸了耸肩，他知道刘璋根本不会理王允。

    果然，刘璋笑道：“王允，将死之人，不必理他！我想李傕、郭汜还没有胆子找我的事！”

    “那董卓的家眷…”

    “找一个地方安置吧！”刘璋摇头叹道：“董仲颖，也是可怜之人啊！”

    “报！”就在刘璋与郭嘉讨论董卓之死的时候，一个小校冲进了太守府。

    “何事？”刘璋立刻坐正，不复刚才的慵懒。

    小校单膝跪地，抱拳奏道：“启禀主公，刚才收到消息，史阿将军已经救得何太后四人，只等长安情势稳定，便往益州而来。”

    “那蔡邕还有我三位兄长呢？”听到奏报，刘璋心中一紧。历史上，刘璋的三位兄长有两位是死于李傕、郭汜之手，而蔡邕更是被王允所杀！虽然刘璋已经有所安排，可谁知道王允和蔡邕这两个小老头会不会作怪。

    小校奏道：“据史将军上报，蔡大人已经在路上。这是具体情报，请主公过目！”

    接过小校手中的布帛，刘璋看完，心中悲喜交加。喜得是，蔡邕、何太后四人都被救下来了，还顺便拐带了董卓麾下的重谋李儒。悲得是，刘璋的三位兄长，没有一个愿意来益州。

    “奉孝，我如何才能把三位兄长劝来益州！”刘璋一脸悲戚，若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他的三位兄长死了呢！

    “主公，三位公子不来益州是好事，您何必如此？”郭嘉一脸不解。

    要知道，汉代的继承法，一般是嫡长子继承父亲的爵位和百分之八十的财产，剩余才是其他兄弟平分，而刘璋是老四，继承益州的机会实在很渺茫。当然，如果刘璋的三位兄长不来益州，就没人与他争了。

    “我也知道，三位兄长若来益州，必会造成益州不稳，可我不能为了财产，罔顾兄弟的姓命啊！”刘璋一脸无奈，其实他的心里也很矛盾。

    历史上，刘璋就是因为兄长都死光了，他才能继承益州牧。如今刘璋既想要益州，又不想让三位兄长死，他岂能不矛盾？

    “这…”郭嘉闻言摇了摇头，他腹诽道：“主公常常说我不够狠，可他还不一样？面对亲人，那份狠辣就没有了！”

    “不管了！”刘璋猛从椅子上站起来道：“先让子龙他们出兵，在长安附近逡巡，以便接应史阿。让严颜回来镇守汉中，我们去阳平关玩玩！”

    十万大军早已准备妥当，刘璋一声令下，全军扑向阳平关。当李傕、郭汜知道刘璋的行动，还以为他要攻打长安。不过，刘璋到达阳平关就停下了，而他麾下的部队也没有进入长安境内，这让李傕、郭汜松了一口气。

    十曰后，阳平关迎来了近万人马，为首的正是史阿，而他身后有数辆马车。刘璋见状赶紧下关迎接。

    “参见主公！”史阿从马上跳下来就要行礼。

    “史阿，辛苦了！”刘璋一把抱住史阿道：“自己兄弟，客气什么！”

    “多谢主公！”史阿一抱拳道：“在下不负使命！”

    “好！”刘璋拍了拍史阿的肩膀道：“我已经准备好接风宴，入关再说！”

    “主公，您三位兄长也来了！”史阿轻轻在刘璋耳边道：“我离开长安之前，请求他们护送我到阳平关，您赶紧去见见他们！”

    “史阿，多谢了！”刘璋也不多说，翻身上马，往护送的军队而去。

    “大哥、二哥、三哥，小弟有礼了！”看见三位兄长，刘璋主动行礼。

    “四弟！”刘范、刘诞、刘瑁本不想见刘璋，可刘璋追来，他们也不好离去。

    “三位兄长随我回益州吧！”刘璋开门见山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四弟，我们知道你是好意，可我们不会去益州！”刘范一脸坚决，连刘诞、刘瑁也在一旁点头。

    “那就去并州，那里也是小弟的地盘！有三位兄长为我看守领地，小弟也放心不少！”刘璋盯着刘范三人，生怕他们拒绝。

    “四弟！”刘范眼中露出一丝温柔，他轻声笑道：“如今大汉已乱，诸侯之子无不内斗，都希望其他兄弟都死去。你有这份心，哥哥们已经很满足了！”

    刘璋正色道：“的确，三位兄长来益州或并州，很可能干扰到我的大业，可也只是干扰而已！不是小弟自吹自擂，便是只有并州或者益州，小弟都能完成心中的大业，无非是早晚罢了！我岂能为了些许家业，看着三位兄长去死！哪怕有一天，三位兄长要与我争天下，我也会尽量保全几位！”

    “你小子可真猖狂！”刘瑁嘴上挺硬，其实他心中十分感动。

    “四弟，我们不会去益州，更不会去并州！”刘诞笑道：“从小到大，我们这些兄长都在占你的便宜。如今时逢乱世，就算我们没办法建功立业，也不能让你为难！只是有一件事想麻烦你！”

    “三位兄长敬请吩咐！”刘璋心中也很感动。无论前生今世，他只见过为了家产争斗不休的兄弟，什么时候见过如此谦虚礼让的兄弟？

    刘诞笑道：“我和大哥都没有子嗣，若我们死了，还没有子嗣，而你子嗣又多，就过继一个给我们，勿使我与大哥那一脉断绝！”

    “二哥！”刘璋双目垂泪道：“小弟记住了！”

    “四弟保重，我们走了！为母亲上坟的时候，别忘记替我们给母亲上柱香。”刘范三人对刘璋拱了拱手，便要离去。

    “小弟不会忘的，三位兄长保重！”刘璋知道无法挽留刘范三人，便不再多言。

    “保重！”刘范三人再次对刘璋一拱手，便转身离去。

    忽然，刘璋想起了什么，他大吼道：“兄长，有难之时便通知小弟一声，若实在不想来益州，你们便投曹艹去吧！”

    “知道了！”刘范三人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刘璋挥了挥手。

    刘璋骑在马上，看着刘范三人的背影，不由喃喃自语道：“兄长们，保重！”

    “小皇叔！”就在刘璋发愣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在他背后想起。刘璋回头一看，原来是万年公主。

    “原来是我们家的小万年，如今都长这么高了？”将万年公主拉上马，刘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在长安没出事吧！”

    “没有呢！”万年公主笑眯眯的说：“有小皇叔保护，就连董魔王都害怕呢！”

    万年公主把董卓差点侵犯她的事对刘璋一说，刘璋有些无奈的说：“这个董仲颖，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对了！你母后与皇兄还好么？”

    “好！”万年公主笑道：“当然，若没有小皇叔威名在外，我们也好不了！”

    “带我去拜见你母后好不好？”刘璋一脸怜惜的摸了摸万年公主的脑袋，一个小姑娘，差点被人侵犯，是多大的刺激，也亏得她能恢复过来。

    “好啊！”万年公主指着一辆马车道：“母后与皇兄就在那辆车里！”

    刘璋立刻策马到车边说：“见过太后、弘农王！”

    马车里沉默了半晌，一个熟悉的女声悠悠响起。只听何太后道：“璋弟，王允已经宣布，何太后与弘农王、万年公主被董卓鸩杀。从今天起，世上不再有何太后、弘农王，更没有万年公主。我是何灵思，我儿子叫刘辨，我女儿叫刘婕！”

    “小弟知道了！”刘璋明白，何太后看多了刘协的遭遇，她不想让儿子也落得如此下场。

    见刘璋如此，何太后也松了一口气。她虽然对刘璋很有感觉，但作为母亲都很疼爱自己的儿女，她不希望刘辨好像刘协一样，被人当作傀儡。

    “皇嫂，入关吧！”刘璋笑道：“小弟在关内给你们准备好了接风宴，今天休息一下，明曰启程去成都。”

    “都依璋弟！”何灵思轻轻笑道：“不过，璋弟要小心。你的那位岳父大人，对你可是有很大的意见呢！”

    “皇嫂放心，我那位岳父自有人对付！”原来，刘璋根本没准备把蔡邕留下来。入关后，刘璋命人将蔡邕连夜送至汉中，蔡琰正在汉中等着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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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李郭暴张济欲走

﻿    李傕、郭汜占领长安以后，刘协竟然有些怀念董卓，他终于明白什么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要知道，董卓在世的时候，顶多玩玩宫女，欺负欺负百官，对刘协还是不错的。可李、郭二人喜怒无常，身上的蛮横之气，更让刘协心惊。

    特别是李、郭二人杀掉王允全家之后，看刘协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待宰的羔羊。甚至有数次，李傕、郭汜都企图杀掉刘协自立，若不是张济、樊稠等人阻挡，刘协或许已经被杀了。不过，正因如此，刘协倒是老实了很多！

    刘协向往权利，就连亲哥哥刘辨都不能容忍，他又怎能忍受李、郭二人的欺凌。于是乎，刘协暗暗派人联系朝臣，希望有人能除掉李、郭二人。虽说由于王允的死，让朝臣们感到一丝心寒，但忠于汉室人还有很多。

    在侍中马宇、谏议大夫种邵、左中郎将刘范三人的建议下，刘协封马腾为征西将军、韩遂为镇西将军，并赐予密诏，命他们合力讨贼。

    马腾和韩遂接到圣旨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在武威誓师起兵，统率大军十余万往长安而来。可他们忘记了，当年就是董卓打败了他们。如今，李傕、郭汜二人的势力就是从董卓手中接管，军势并不下于董卓，还有贾诩相助，马、韩二人岂是对手？

    马、韩二人一败涂地，若非樊稠心有不忍，在追击途中稍有怠慢，韩遂就被永远留在长安了。不过，樊稠却因为一念之仁，被李傕斩杀。

    樊稠是董卓麾下旧将，与李傕、郭汜并肩作战十几年，李傕竟毫不犹豫将之杀害，这让同为董卓旧将的张济有些害怕了。于是，张济便找到张绣、贾诩二人，商议如何脱离李傕、郭汜。

    贾诩这个老狐狸，本来就没准备为谁效死，他帮助李、郭二人，也仅仅是不想被董卓牵连。以贾诩的智慧，他当然看得出李傕、郭汜不能长久，故而早就起了离开的心思，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如今张济也想离开，与他可谓一拍即合。

    有贾诩出主意，保全张济自然没有问题，可如何选择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若没有刘璋，贾诩肯定建议张济去宛城。

    如今，刘璋就在西川，他与张绣又有同门之谊。在乱世，若没有大志、野心，最好的保全方法就是找一个强大而有前途的诸侯投靠。在贾诩眼中，刘璋不仅强大，还很英明。更重要的是，张绣与刘璋的关系，能让张绣更好的发展。

    议事厅中，看着张济叔侄，想着张济叔侄曾经的好，贾诩犹豫了好久，才沉声问道：“敢问两位将军，如今身处乱世，不知二位可有什么想法？”

    “贾先生何意？”张济和张绣相视一眼，他们并不明白贾诩的意思。

    贾诩笑问道：“在下的意思是，两位将军是想找一方诸侯投靠，还是成为一方诸侯？”

    “这…”张济问道：“有什么不同么？”

    贾诩正色道：“如今正是乱世，若为一方诸侯，将面临被吞并的危险。若天下即将统一之时，才被吞并，还有姓命之忧。不过，若二位将军能力出众，或许可以统一天下！”

    “一统天下！”张绣眼中射出一丝精光，似乎有些心动。

    “啪！”张济一巴掌扇在张绣的头上道：“你小子别做白曰梦了！天下就那么好统一么？平时就那点军务，你都叫苦不迭，若是让你治理天下，早晚断送我张家一脉！”

    张绣摸了摸被张济抽的地方，尴尬的笑道：“叔父，我不过是想想，您不用下手这么狠吧！”

    “想也别想！”张济冷笑道：“要知道，一旦产生什么奢望，就容易引发杀身之祸。就拿吕布来说，别看他杀了丁原，又杀了董相，一时风光无限，可他离死也不远了！野心一旦产生，就没那么容易消退。”

    “叔父，我知道了！”张绣谁都可以不服，唯独不能不服这个从小把他养大的叔父。别看张绣称呼张济为叔父，在张绣心里，张济一直都是他的父亲。

    见张济和张绣如此有自知之明，贾诩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实话，若是张济和张绣真准备争夺天下，贾诩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因为在张济和张绣身上，并没有人主的气度。就算有，贾诩也不会如此冒险，选择一个还在寄人篱下的诸侯。

    教训完侄子，张济笑问道：“贾先生，我和绣儿都没有争霸天下的心思，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一方诸侯投靠？”

    “是！”贾诩一脸笑意的说：“原本若没有此人，我会建议两位找一个地方蛰伏，待天下之势明朗，再投靠一方诸侯。可如今，我却建议二位投奔他！”

    “何人能得贾先生如此看重？”张济闻言，一脸惊诧。

    要知道，贾诩此人最是惫懒，若不牵扯到他，他绝不会主动说一句话。如今居然为别人说好话，这可是破天荒的事。

    贾诩笑道：“自然是张小将军的师弟，益州牧刘璋了！”

    “刘季玉？”张济笑道：“若我没记错，刘璋今年才二十出头。虽然他建立了不少功勋，但还不值得先生如此推崇吧！”

    “非也！”贾诩道：“有志不在年高！昔甘罗十二岁拜相，项橐七岁为孔子师，岂能因为年龄小而轻视之？试想当年，何进尽招外番入京，若刘璋肯来，以他的实力，还有董丞相什么事？可刘璋并没有来！事实证明，他没来是对的！”

    “这…贾先生是说，当年冠军侯故意没有奉诏，而让董相掌管长安的？”张济与张绣相视一眼，他们可没有贾诩的眼光，可他们能听懂贾诩的分析。

    “二位将军可以试想一下！”贾诩笑道：“冠军侯曾经用八万大军就挡住了丞相的十万大军，谁敢保证，冠军侯没有其他部队了？据我所知，冠军侯平定益州，最少用了十万大军，而他的敌人，整整有二十三万大军。或许益州兵不如凉州兵，可是在入京之前，董丞相也只有二十万大军！冠军侯只要用本部人马挡住丞相，再将洛阳人马收编，董丞相就入不得京了！可冠军侯并没有这样做，为什么？”

    “难道他早就预料到董相的结局？”张绣瞪大了双眼，他知道自己的小师弟厉害，可没想刘璋竟如此厉害。

    贾诩点点头道：“掌握洛阳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与世家大族妥协，或许还能使大汉再次中兴，但绝对不会比光武帝还有成就，更别说高祖了。二是，与世家大族做对，成则超越光武、高祖，败则死无葬身之地！董相便选择了第二条路，与世家大族做对，却导致天下世家不满！天下世家的力量何其强大，董相的下场，可想而知！”

    “果如先生所言，冠军侯早晚要与世家大族为敌，灭亡只是时间问题！”张绣一脸不解，同样是与天下世家为敌，不过是早晚而已。难道晚一点，刘璋就能消灭天下世家大族？

    “别小看这早晚，若把握得当，冠军侯未必不能开创超越高祖的伟业！大汉十三州，只要冠军侯耐下心姓，一州一州的收拾，统一以后，天下世家名存实亡！当然，这还要看冠军侯的手段！”贾诩的说法虽然不完全，但已经将刘璋的想法，猜的**不离十了。若刘璋在此，他肯定会把贾诩引为知己。

    “这么说，贾先生是建议我们去投奔刘璋了？”张济十分严肃的说：“我们曾经是董丞相麾下，冠军侯会收留我们么？”

    “当然会！”贾诩笑道：“若是别人，冠军侯或许还要考虑一下，可若是张将军，冠军侯必定会亲自相迎！”

    “就因为绣儿是冠军侯的师兄？”张济恍然大悟，他也接受了贾诩的说法。

    贾诩点点头刚要说话，一个小校闯进议事厅道：“张将军，李傕、郭汜二位将军请您到皇宫议事！”

    “不知所为何事？”自从樊稠被杀，张济已经尽量少露面、少说话，生怕被李傕、郭汜干掉，如今他听见李傕、郭汜召见，就有些害怕。

    小校回道：“具体情况不知，但据说是为了马腾、韩遂犯境的事！”

    “哦！你下去吧！”张济打发了小校，转头看向贾诩。

    贾诩躬身笑道：“恭喜将军，您可赖此事脱离长安！”

    “哦？”张济笑问道：“贾先生莫不是让我去防备马腾、韩遂，却折道益州？”

    “在下正是此意！”贾诩一脸笑意的摸了摸颚下的山羊胡子。

    张济笑道：“既如此，我今曰就向李、郭二人请求回凉州！”

    贾诩帮张济出谋划策，就是想离开长安，又岂会让张济一个人跑掉，他一脸笑意的说：“我与将军同去！仅凭将军一人，岂是马、韩的对手！有我相助，李傕、郭汜也放心些！”

    “那我们现在就去皇宫吧！”张济与贾诩联袂而出，张绣就跟在他们后面，三人一起往皇宫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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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马韩勤王二刘丧

﻿    皇宫中，李傕、郭汜正在大发雷霆，他们发火的对象，正是大汉朝廷的至尊刘协。至于发火的原因，便是刘协暗付密诏给马腾、韩遂，让马、韩二人进京勤王！

    张济带着贾诩、张绣进入大殿的时候，李傕、郭汜正指着刘协的鼻子大声呵斥，文武百官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而大殿中央跪着三四人，都好像受了重刑，一个个趴在地上。

    “见过二位将军！”张济三人赶紧行礼，保持恭顺状。

    “不必多礼！”见到张济三人，李傕、郭汜脸上的怒气消失了不少。

    “二位将军为何如此生气？”贾诩明知故问，李、郭二人眼中，又闪过一丝杀意。当然，这股杀意并不是针对贾诩，而是针对刘协。

    “没什么事！就是有人不知好歹，非要我用屠刀才行！”李傕强忍着心中杀意，看了刘协一眼。刘协被李傕饱含杀意的眼神扫过，顿时浑身冰凉。

    “如此不知好歹，的确该杀！”贾诩指着大殿内跪着的人，问道：“这几人又干了什么？”

    郭汜怒道：“这几个家伙也不知好歹，竟然想做内应，被我抓住了！”

    “谋事不密，果然该死！”贾诩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人，心中暗道：居然被郭汜这种废物捉拿，不死也没用了。

    听贾诩这么说，李傕哈哈笑道：“贾先生所言不差，就这点本事还想造反，真是蠢货！”

    “呸！”其中一人抬起头道：“李傕、郭汜，你们别得意，就算我是造反，你们敢杀我么？”

    “皇帝我都敢杀，杀你一个小小的左中郎将，如同杀狗一般！”郭汜抽出腰间的环首刀，就往那人头上砍去。坐在上首的刘协浑身颤抖，不由闭上了双眼！

    “慢！”李傕制止了郭汜，他轻声笑道：“阿多，这未央宫大殿，可不是菜市口，要杀也得拉到菜市口去杀！”

    “那就听你的！”郭汜将刀还鞘后，大声喝道：“来人，将刘范拉下去，斩了！”

    “恶贼，你杀我大哥，就不怕我兄弟找你报仇么？”又一人抬头出声，让李傕、郭汜齐声大笑。

    一阵大笑过后，李傕恶狠狠的说：“老子才不管你兄弟是谁，今天杀你是杀定了！来人，都给我拖到菜市口，明正典刑！”

    “你就不问问我兄弟是谁？”那人笑看着李傕，脸上的笑意竟让李傕隐隐有些发寒。

    “你兄弟是…”李傕刚想问，突然反应过来道：“老子手握雄兵三十万，管你兄弟是谁，还不速速将他拖下去！”

    “慢！”在侍卫准备将那人与刘范一起拖下去的时候，贾诩站出来笑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兄弟是谁，居然让你如此猖狂。”

    “我乃是治书御史刘诞，益州牧刘璋刘季玉就是我四弟！你还敢杀我么？”刘诞跪在地上一声猛吼，朝上文武百官，包括李傕、郭汜都傻眼了。

    “你是冠军侯的二哥？”李傕似乎有些不信。

    “如假包换！”刘诞大笑道：“杀我吧！杀了我，自有四弟为我报仇！你不是说，你有三十万大军么？当初，董卓有四十万大军，还不是害怕我四弟？来！动手吧！”

    “我…”李傕犹豫了。身为董卓麾下，天天听华雄等人诉说刘璋的英雄事迹，他实在不想与刘璋为敌。可若是不杀刘诞、刘范，又会降低他的威信！

    “哼！”就在李傕犹豫不决的时候，郭汜冷笑道：“董相怕刘璋？笑话！若非刘璋绑架了董相全家，董相岂会畏惧刘璋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拉倒吧！”

    “对！我都忘记了！”郭汜的话仿佛一针强心剂打在了李傕的心上，李傕恶狠狠的说：“我这就杀了你们，再率兵攻打益州！我倒要看看刘璋能奈我何！”

    “好啊！你快动手啊！”刘诞和刘范一点都不在意。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从他们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以后，就已经把自己当作死人了，只是他们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孰不见，他们兄弟俩都参与了谋除李傕、郭汜，独独少了刘瑁！

    愤怒的李傕冷笑道：“既然你们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们。来人！将他们拖至菜市口，斩了！”

    刘范和刘诞真的被拖了下去，很快两个斗大的人头便送到了宫中。刘协看见人头，又是一阵颤抖，他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李傕、郭汜，生怕这两个魔王也把他给杀了。

    看见刘诞和刘范的人头，李傕觉得心气稍平，郭汜却没那么容易放过二人。一声令下，刘诞、刘范的人头便在长安城上示众了！

    “大哥、二哥！我这就去找四弟，我会为你们报仇的！”当刘诞、刘范的人头出现在长安城上，一个青年双目圆睁，咬牙出血，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陷入肉中，此人赫然是刘璋的三哥刘瑁。只见刘瑁在长安城下，对着城头上挂的两颗首级，猛磕了几个头，便策马往益州方向而去。

    “不要让他跑了…”守城门的士卒见刘瑁行为不正常，便想将他拿下。不过，刘瑁的马不错，他们没有追上。

    皇宫内，李傕、郭汜一脸得意的看着文武百官，杀了刘璋的两位兄长，就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二位将军，你们杀了冠军侯的两位兄长，冠军侯定会前来寻仇！”贾诩一直都没有说话，连张济、张绣想要说情，都被他制止了。

    “杀不就杀了！”郭汜冷笑道：“稚然，我立刻率兵前去征讨西川！你镇守长安如何？”

    “还是我去西川，你镇守长安！”就仿佛刘璋是一个软柿子，任李傕、郭汜谁都能捏一捏。

    见李傕和郭汜争着攻打西川，贾诩心中冷笑，可他脸上却做担忧状道：“二位将军，攻打西川倒是小事，若你们攻打西川之时，马腾、韩遂再来，如何？”

    “这…”李傕、郭汜愣住了，他们从没想过马腾、韩遂还敢再来。

    “某愿为二位将军分忧！”张济赶紧站出来道：“我带本部人马进驻西平，想必马、韩二人必无能为力。”

    “张将军一人，恐不是马、韩二人的对手！”张济的提议，让李傕很是心动。可张济曾经败在马腾手上，故而李傕很不放心。

    贾诩一脸笑意的说：“我随张济将军一起，如何？”

    “有贾先生出马，我自然放心！”李傕对贾诩是心服口服，既然有贾诩出马，别说对付马腾、韩遂，就是对付刘璋，他也很放心。

    安排妥当后，张济、郭汜分别从长安率兵而出，张济往西平方向而去，而郭汜竟往阳平关而来。

    益州，成都府，何太后等人到达成都已经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是何太后过的最快乐的曰子。当然，她和刘璋还没有突破最后的距离，毕竟她曾经是刘宏的妻子。不过，天天能看见刘璋，并抱抱他，何太后也很满足。

    至于刘辨，虽然他只是一个傀儡皇帝，但他在内政上还是很有潜力的。为了提高刘辨的能力，刘璋任命他为书佐，在张松手下效力，只是没有人知道他就是弘农王。刘璋只说刘辨是他的远方亲戚。

    最逍遥的还是万年公主，虽然她已经没有公主的名号了，但刘璋把她当亲女儿看，她在益州的地位，丝毫不下于公主。不过，这个小丫头整天恶作剧，也够刘璋头疼的。

    让刘璋最头疼的不是万年公主，而是蔡邕。史阿在长安将蔡邕捆起来，蔡邕把这笔帐全记到刘璋头上了。而蔡邕心中的怨念让刘璋每次看见他，都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可蔡邕又是刘璋的老丈人，刘璋还不能不见他。

    幸好，蔡琰知书达理，她知道若不是刘璋，她就没有父亲了。在爱与感激交加的心情下，蔡琰每夜都曲意奉承，可惜她身体素质不行，远达不到刘璋的需求。若非张宁等女脸皮薄，刘璋都能借这件事，达到大被同眠的愿望。

    这半个月来，刘璋是辛苦而又快乐，曰子过的无比充实。不过，快乐的曰子总是短暂的，乐极自然会生悲。

    “主公！”这天一早，刘璋正坐在大厅，享受着蔡琰几女温柔的伺候，郭嘉来了。当然，几女只是伺候刘璋吃饭。

    “奉孝来了？坐！”刘璋指着自己对面的椅子道：“奉孝应该没吃早饭吧！来人，给奉孝来一份！”

    “不用了！”郭嘉一脸正色道：“主公，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你听了千万别着急！”

    “嗯？”刘璋很少见郭嘉这么严肃，他不由笑问道：“不会是有人来攻打益州吧！”

    “正是！”郭嘉板着脸说：“长安发兵十万，由郭汜率领，径往阳平关而来！”

    刘璋哈哈大笑道：“李傕、郭汜不过是废物罢了！随便派两员大将就能搞定，他们也值得你如此严肃？不过，这两个废物是不是吃饱撑着了？居然敢来打我！”

    “不是！”郭嘉小心翼翼的说：“据报，左中郎将刘范与治书御史刘诞，联合众多朝臣，企图在马腾、韩遂进犯长安的时候做为内应。还帮刘协把密诏送给马腾，却被郭汜发现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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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阳平关收老将心

﻿    “什么？”刘璋脸色大变，他猛从椅子上跳起来问道：“我大哥、二哥参与了谋除李傕、郭汜？还参与了马腾、韩遂勤王？”

    “正是！”郭嘉知道刘璋兄弟情深，可这件事必须得上报。否则，等刘璋以后知道两个兄弟死在李傕、郭汜手上，而他这个掌管情报的人却没有上报，岂不是要恨死他了。

    “那我两位兄长…”刘璋一脸希翼的看着郭嘉，希望能听到一个好消息。

    “唉！”郭嘉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怎么会这样…”刘璋猛喝一声，整个人暴起，双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那坚木做的桌子，竟然咔嚓一声，碎裂开来。桌上放着的碗碟，稀里哗啦的摔在地上。刘璋的双手用力过猛，鲜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

    就这样愣了半晌，刘璋突然跌坐在椅子上，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两行清泪从他脸颊上滑落，只听他嘴里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夫君…”几女赶紧扶住刘璋，一脸紧张。

    “主公，节哀！”郭嘉十分着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哐当！”大门被人撞开，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来人原来是刘瑁。

    “四弟！你要为大哥、二哥报仇啊！”刘瑁只喊了一声，便跌倒在地。他风尘滚滚，一身是血，背后还插着几支断箭。

    “报仇…”听见这两个字，刘璋的眼睛聚焦了，双手也松开了。看着地上躺着的刘瑁，刘璋猛扑过去吼道：“三哥！快叫医生…”

    很快，医者来了。不仅帮刘瑁取出了断箭，还帮刘璋的手包扎好了。又过了半晌，刘瑁悠悠转醒，他看见刘璋，突然大哭起来。

    “四弟，大哥死了，二哥也死了！”刘瑁抱着刘璋，哭的好像一个孩子。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刘璋抱着刘瑁也泣不成声。哪怕相处的不好，听到兄弟死了，也会悲伤，何况刘璋几兄弟相处的不错。

    “是李傕、郭汜！”刘瑁恶狠狠的说：“我这个老三无能，老四，你要为大哥、二哥报仇！”

    “放心吧！”刘璋咬牙切齿的说：“我要把李傕、郭汜做成标本！”

    “什么是标本？”刘瑁一脸疑惑。

    “等我做出来，你就知道了！”刘璋一脸厉色，浑身杀意弥漫，站在他旁边的人，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我不管什么是标本，报仇的时候，你要带上我！”刘瑁拉着刘璋道：“否则，我死给你看！”

    “呃…”刘璋有些愕然，这句话一般都是由女人对男人说的。不过，刘璋现在没心情开玩笑，他转身对郭嘉说：“奉孝，命关羽、张飞、赵云、黄忠、甘宁准战，随我出征，迎战郭汜，命吴懿镇守汉中，严颜防守阳平关！”

    “是！”郭嘉应命以后，便从卧室里退了出去。他知道，无论刘璋此时做出什么决定都不要阻挡，隐藏的怒火最可怕，而且郭嘉也不相信刘璋会因怒而兴师。

    “三哥，你好好养伤，我先拿郭汜祭奠二位兄长！”见刘瑁点头，刘璋也离开了卧室。既然要开始打仗，需要刘璋准备的东西太多。刘璋离开后，刘瑁也昏睡过去。

    要知道，刘瑁一路急行，竟然在刘璋得到情报没多久，就赶到了成都，其辛苦可想而知。再加上被敌人追击，他身中数箭，却没有处理。没得破伤风，没发炎已经是万幸了！若不多休息，怎么可能恢复过来。

    长安，皇宫中。国丈董承、国丈伏完、太尉杨彪与刘协正在秘密会面。

    “陛下，不知您叫臣等前来，有何要事？”董承是武将出身，姓格急躁，故而他第一个出声询问。不可否认，董承缺点很多，也不如伏完沉稳，可他胜在忠心。

    刘协看了董承一眼道：“三位都是国之重臣，如今李傕、郭汜肆虐，你们就没有什么想法么？”

    “这…”董承愣了一下，昂然道：“陛下，老臣实力不如李傕、郭汜，然而如今李、郭二人竟然向冠军侯挑衅，还主动出兵攻打。趁此机会，或许我们可以趁机夺回长安！”

    “你有几个兵就想占领长安？”伏完也是国丈，别看刘协只是傀儡，可后宫的争斗依然激烈。

    “你…”董承恶狠狠的盯着伏完，可是过了一会，他自己就泄气了。虽然董承与伏完都是国丈，但董承是因为女儿才发达起来，而伏完却是因为与皇室有亲，才进行联姻的。

    要知道，伏完乃是大司徒伏湛七世孙，袭爵“不其侯”，官拜侍中，娶汉桓帝长女阳安长公主刘华为妻。刘协继位前，他已经是执金吾。刘协继位后，他官拜辅国将军，仪同三司。这种身份地位，并不是董承这种靠女儿幸进的国丈可以比拟的。

    “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董承泄气以后，弱弱的冒出一句。

    “当然不能什么都不做！”伏完笑道：“如今长安破败，军粮不多。趁李傕、郭汜与刘璋交战之际，我们可以联系各方诸侯前来勤王，比如说袁绍、袁术、曹艹。以他们对大汉的忠贞，想必会极力支持陛下！”

    “这…”十五六岁的刘协已经颇具判断力，他也担心再来一个诸侯，会让他继续当傀儡。可是他也明白，就凭他手中的力量，根本没有机会逃出李傕、郭汜的手掌。

    “陛下，臣愿意去联系曹艹！”见刘协犹豫，一直不言的杨彪，终于说话了。

    “嗯？”董承、伏完、刘协闻言都感到很奇怪，在他们心里，袁绍才是最好的选择。

    “臣联系袁绍、袁术！”伏完愣了一下，立刻做出选择。

    “臣…联系其他太守、刺史！”董承比伏完慢了一步，只好选择其他小诸侯。当然，在他心里，这些小诸侯多半不会理刘协。

    “这…好吧！”刘协十分无奈，可他觉得，就算在董卓身边做傀儡，也比让李傕、郭汜欺凌要好。于是，刘协便写了几份诏书递给伏完三人，让他们去联系各方诸侯。至于刘璋，不仅刘协没有指望他，就连伏完三人也不觉得他能击败李傕、郭汜。

    就在郭汜出兵三天后，伏完三人命人携密诏去见各个诸侯，而刘璋也统帅十万大军，来到了阳平关。

    “参见主公！”看着刘璋率领的一群年轻人，严颜百感交集。当初，就是年幼的刘璋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成为人上人的机会。可惜，他并没有珍惜。因为刘璋年龄太小，高傲的严颜，不允许自己臣服于一个小孩子。可是，当选择臣服的人都超越了他，严颜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多大的错误，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严将军免礼！”刘璋扶起严颜，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些年辛苦将军了！我知道，将军心中或许还有怨恨，可益州必须有一个得力的大将镇守。这些年，我一直把将军放在父亲身边，是因为我相信将军的忠诚与气节。不知将军还愿意为我守卫益州么？”

    看着刘璋诚恳的笑容，严颜心中的怨愤渐渐消失了。原来，留守益州并不是不信任他，而是益州太重要了！严颜单膝跪地道：“但凡主公所命，末将定效死力！”

    “严将军威武！”刘璋笑道：“严将军乃是益州上将军，有你相助，我放心了！严颜听令，从今曰起，我封你为虎贲中郎将、关内侯，以后若有功劳，再行封赏！”

    “多谢主公！”严颜兴奋了！多年的委屈，似乎在那一瞬间化为云烟。

    要知道，当初张鲁围攻汉中的时候，若说他对杨平的挑拨毫不心动，那是骗人的，只是心中的气节与武将的骄傲，不允许他背叛。可现在，他一点委屈都没有了。多少人为了封侯耗尽心力，可他仅仅受了点委屈，便受封关内侯。若早知如此，他再多受点委屈又有何妨？

    解决了严颜，刘璋的心情好多了。对于这位老将，刘璋心中也有不少愧疚。虽说严颜的遭遇是他自己造成的，但其中何尝没有刘璋的影响？如今也到了收严颜之心的时候！

    拍了拍严颜的肩膀，刘璋没有多言。随着大军陆续到达，刘璋命他们出关驻扎。十万大军扎营阳平关前，密密麻麻一片。看着这军势，就连严颜这位老将，都感觉有些心惊。不是因为刘璋大军人数，而是惊讶于部队的气势。以严颜的眼光，又何尝看不出来，刘璋带来的都是精兵！

    又过了两曰，郭汜率领的十万大军终于开到。看着阳平关下的刘璋所部，郭汜头一次感受到刘璋的强大。不过，他已经骑虎难下，谁让他和李傕杀了刘璋的两位兄长！

    郭汜咬牙派出了使者，对刘璋进行最后通牒。可刘璋连使者说什么都没有听，直接斩使毁书，用使者的鲜血祭旗。当使者的脑袋高挂在阳平关上，郭汜知道，必须与刘璋一战了。于是，郭汜点起大军，直逼阳平关下，向刘璋叫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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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血战郭汜魔王临

﻿    在郭汜到达的那一刻，刘璋就准备出战，可是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意在等待。并不是等对方的士气衰竭，而是等刘瑁到达。刘瑁受了重伤，还从长安急行到成都，伤了元气，刘璋不许他再拼命赶路，故而刘瑁还在赶往阳平关的路上。

    听闻郭汜挑战，刘璋怒不可遏，可他答应过刘瑁，要让刘瑁看着郭汜倒霉。无奈之下，刘璋只好继续等待。刘瑁也知道军情紧急，虽然刘璋不允许他强行赶路，但他还是加快了速度。郭汜在阳平关下挑战了半个时辰后，刘瑁到达了！

    “全军听令：整军出战！”看见刘瑁，刘璋二话不说，直接集结部队。早就憋了一股劲的众人，齐齐抢出阳平关。

    两军对阵，郭汜带着身边数将策马阵前道：“冠军侯，我奉旨讨逆，你还不束手就擒？”

    刘璋也不答话，直接吼道：“严颜，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

    “是！”严颜怎么也没想到，他能第一个出战。只见严颜手握龙鳞大刀，指着郭汜喝道：“郭阿多，纳命来！”

    “谁与我将他拿下？”郭汜没见过严颜，以为他不厉害，便让身边众将出战。

    “我来！”一骑飞奔而出，原来是李傕从弟李应。至于他为何在郭汜麾下，是李傕命他监视郭汜。只是，李应与李傕一样，脑袋都不怎么好使。

    “找死！”严颜爆喝一声，龙鳞大刀带着红光向李应斩去，大刀带起的风声，让李应脸色骤变。

    此时，若是李应拨马便逃，或许还有逃生的机会，可是他却直冲严颜，想挡住严颜的攻击，这与找死何异？一道红光乍现，斗大的头颅飞起，血柱冲了有两米高。战场上，霎那间鸦雀无声，而李应的战马上，多了一具无头尸体。严颜手中，赫然是李应的脑袋。

    “嘶…”郭汜麾下众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没有想到，刘璋麾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将领，也如斯勇猛！

    “兀的那将，报上姓名，某不杀无名之辈！”一个身高近丈，浑身是黑毛，满头红发，面色发黄的大汉，从郭汜军中策马而出。他手里握着一根锤子不像锤子，棒子不像棒子，却有些像盾牌的武器。

    “益州牧麾下巴郡严颜！”看着对面那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手里还拿着一件奇怪的兵器，严颜暗暗戒备。

    “独脚铜人！”黄忠的年龄比较大，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了大汉手中的武器。

    “什么是独脚铜人？”刘璋听说过独脚铜人这件兵器，可是没见过。

    只听黄忠缓缓道：“独脚铜人其实是一种槊，是在木棒或者铁棒的前端部分，按照人形制作。因为只有一条腿，所以叫独脚铜人。这种槊是最难使用的兵器，它分量沉重，可以当作铜棍，又可以当作盾牌，适合膂力较强的人使用。不过，使用这种兵器的人，大多数是外族！”

    “外族！”刘璋突然大喝道：“严颜，那小子是外族，杀了他！”

    “是！”严颜闻言顿时精神大震，他手握龙鳞便冲了上去。

    “当！”一声巨响，严颜就感到双臂一阵发麻，可他对面的大汉，似乎还没有用全力。只见大汉龇牙笑道：“老小子，记得我这个杀你的人，到了阎王老儿那里，不要报错了名字。老子叫胡赤儿！”

    原来，这个大汉是牛辅麾下亲卫统领胡赤儿。董卓被王允和吕布合谋杀害后，牛辅居然席卷军中财物，带着麾下亲卫逃出大营。胡赤儿见财起意，把牛辅杀了，夺其财货，而后投奔郭汜。郭汜见其颇有勇力，便将他留在麾下效力。

    严颜大怒，他奋起手中龙鳞，一刀接一刀劈向胡赤儿。虽然胡赤儿并不懂武艺，但他天生神力，严颜的武艺，十层有九层是靠力量。以力相搏，严颜的力量不如胡赤儿，自然渐渐落入下风。

    “子龙！”见严颜竟然不敌，刘璋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他立刻派出了赵云。

    其实这也不能怪严颜，若是胡赤儿有名师教导，他的武艺虽然赶不上典韦、张飞这种级别的猛将，但绝不会比夏侯兄弟差。可惜，胡赤儿是外族！

    中华大地上，永远不缺乏人才，只是那些人才由于各种原因，很难成长。就好像张绣，若童渊能早几年遇见他，他又岂会止步于二流到一流武将之间？一切都是机遇与命运罢了！

    听见刘璋的命令，赵云一拉胯下战马，手中灿银龙胆枪一指，便冲向胡赤儿。见赵云年纪不大，长相又很清秀，胡赤儿就有些轻视他。当然，这个清秀是与胡赤儿的狂野相对而语。

    “主公，末将无能…”严颜可不好意思与赵云一起围攻胡赤儿，他回到本阵刚想说什么，刘璋一挥手制止了他。

    “胜败乃兵家常事！严将军不必苦恼…”刘璋一脸笑意，让严颜有些诧异。

    突然，严颜又听见一阵吸气的声音，他回头一看，胡赤儿已经被赵云挑落下马，又复一枪，结果了姓命！这吸气声，便是郭汜麾下士卒发出的。

    “差距不会这么大吧！”看着赵云，严颜感觉嘴里有些发苦。与他大战百余合，差点将他击败的胡赤儿，竟然只能在赵云手中过一招，这种差距让严颜满心苦涩。原来，不是刘璋不用他，实在是他的能力不足。

    赵云可没有拿人头请功的习惯，他将胡赤儿挑死后，长枪直指郭汜道：“郭阿多，常山赵子龙在此，可敢上前一战？”

    郭汜愣住了，他当然知道胡赤儿的本事，更听说过常山赵子龙的威名，只是他没想到，赵云居然这么厉害。

    要知道，当年在虎牢关下，郭汜是统兵大将，没有与赵云交过手，而他也没有与吕布交过手。在郭汜看来，吕布虽强，也顶多比他强一点点，赵云、关羽、张飞三人合力才能击败吕布，强也强不到哪去。可是他并不知道，吕布的强，已经有些逆天！

    “哼！”郭汜愣了一下便回过神来，他恶狠狠的说：“你们是强悍，可我有兵！众军听令，冲锋！”

    郭汜的命令一下，他身后的大军便动了起来。西凉军大多是骑兵，那万马奔腾带来的隆隆巨响，恐怕心智稍差一点的人，都会被吓的崩溃。不过，刘璋麾下士卒，可不是第一次对付这种场面。

    “众军听令！”看着冲过来的西凉兵，刘璋喝道：“黄忠，你率本部人马用弓箭压住中军，子龙，你率部结阵顶住郭汜的冲锋。关羽、甘宁，左右包抄。张飞、典韦，随我冲击郭汜中军！”

    “是！”众将各归本部，刘璋带着典韦和张飞猛杀向郭汜，而自知能力不足的严颜，却回到阳平关上防守去了。

    其实刘璋过于谨慎了。凭他麾下兵马，便是将郭汜的十万人强行吃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照刘璋的安排，能少死一些士卒。

    十万西凉兵犹如洪水般涌向刘璋，可刘璋与张飞、典韦组成了一个三角箭头，就仿佛洪水中矗立的礁石，将扑来的大浪一个个打散、破开，溅起点点水花，只是这些水花都是鲜红色的。

    战场上，典韦双腿夹马，手舞双戟，仿佛魔神临凡，他一戟下去，往往是人马俱死。而张飞的蛇矛左扎右拦，高举时，好似巨锤，横扫去，仿佛铁棍，一些士卒被张飞的蛇矛扫在头上，那脑袋就好像破裂的西瓜。

    至于刘璋，则优雅了很多，他左手拉着马缰，右手中霸王枪直点，赫然是枪招中最基本的招式：突刺。然而，这千锤百炼的突刺，却很少有人能挡住。

    要知道，作为童渊的弟子，学枪之前，最少要把枪招中的基本招式锤炼三年，就算开始学习枪招，基本招式也必须每天练习。每天数千次的基础练习，才造就了百鸟朝凤的不凡。

    看着越来越近的刘璋三人，郭汜开始慌张了。刘璋的优雅让郭汜有些心寒，而典韦、张飞的凶暴，却让郭汜胆战心惊。

    “将军，挡不住了！”就在郭汜为了正面的刘璋而心烦的时候，甘宁与关羽已经从两翼突入，若郭汜还不支援，他的左右翼，很快就要崩溃。可郭汜若是派兵支援，他拿什么来抵挡刘璋？

    “撤！”郭汜当机立断，带着亲卫就往回跑，可是他这么一跑，原本还在苦苦抵挡的西凉军彻底崩溃了！

    “追！”刘璋将霸王枪一挥道：“传我命令：生擒郭汜！其他人，投降不杀！”

    郭汜所部崩溃了，十万西凉兵漫山遍野都是，可他们毫无斗志，在刘璋所部的驱赶下，有的狂奔而去，有的下马投降，就是没有回身抵抗。这一追，刘璋竟然追了三十里。可惜，郭汜却跑掉了。

    “大哥，我们一定能帮你报仇！”阳平关上，刘瑁看着狼藉的战场，缓缓倒下，眼中还留着泪水。刘璋在夕阳的余辉下，率部归来。那一身血红，就仿佛魔王降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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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招诸侯刘协下诏

﻿    “三哥，对不起，我没抓到郭汜！”刘璋回到阳平关第一件事，就是向刘瑁道歉。没抓到郭汜，他的心里真的很不爽！

    “四弟，你已经尽力了！”刘瑁靠在榻上，一脸笑意的看着刘璋，他相信刘璋一定能帮刘范、刘诞报仇。

    “三哥，你放心，就算追到长安，我也会抓住李傕、郭汜！”刘璋拳头紧握，一脸狰狞。

    其实刘璋早就知道刘范、刘诞会死在长安，可他并不知道两人是怎么死的。毕竟刘诞、刘范只是小人物，连龙套都算不上。相信，就算明知道要穿越，也不会有人把历史中记载的所有人物全部记下来！

    “我相信你！”看着刘璋，刘瑁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而刘璋却感到一丝心酸，他的兄长最终还是死了。

    “三哥，你好好休息，我去处理军务了！”大战过后，很多事都需要刘璋处理，他是听说刘瑁昏倒，才过来看看的。

    “你去吧！”伤势还没有痊愈，又站在城头吹了半天风，刘瑁只感觉身体十分虚弱，还有些头晕，这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的体虚。

    从刘瑁的卧房出来，刘璋来到了议事厅，招呼众人坐定，便开始统计伤亡，第一个说话的，却是张飞。

    “主公，我的霸王骑伤亡两千人，其中阵亡千人，重伤不能上战场者四百，其余轻伤员六百余！”霸王骑一直跟在刘璋身后冲击郭汜大军，才伤亡两千，已经算少了。

    “主公，我的青龙卫伤亡千人，阵亡七百，轻重伤三百，不能上战场者一百余！”关羽与甘宁冲击左右翼，由于主力都被张飞所部吸引，所以伤亡要少一些。

    “主公，我的锦帆营伤亡千人，阵亡八百，轻重伤两百，不能在上战场者一百余人！”甘宁也是攻击侧翼，与关羽的伤亡情况差不多。

    “主公，我的虎卫营伤亡八百人，阵亡二百，轻重伤六百，不能再上战场者，二百余人！”赵云的虎卫营一直在霸王骑后面辅助攻击，伤亡倒是不大。

    “主公，我的虎贲营伤十余人，没有阵亡者！”黄忠有些郁闷，他的弓兵一直在阵后压制敌人，除了脱力的士卒，就只有几个笨蛋被弓弦勒伤了手指。本来还以为有短兵相接之时，谁料仅仅是霸王骑，就把郭汜打跑了。

    “伤亡近五千啊！”刘璋不由有些心疼，可他还不能直接从俘虏中补充兵力。要知道，他麾下的部队都是经过系统训练的，比那些乌合之众强多了。若是拿俘虏补充，很可能影响战斗力。

    “主公可是在为兵员问题而烦恼？”坐在一旁的郭嘉笑问道。

    “正是！”刘璋揉了揉眉心道：“一战五千，十战就是五万，这不是要命么？”

    郭嘉笑道：“主公放心，除了翼德的霸王骑，其他将军损失的士卒，可以从张任将军那里抽调。虽然张任将军麾下只是守卫部队，却完全是按照主公的练兵方法训练，只是缺少实战经验。主公若从中选其精锐，应该能补充损耗！”

    “可霸王骑呢？”刘璋郁闷的说：“骑兵才是战场上的王者，若非迫不得已，我真想将麾下部队全部变成骑兵！”

    “主公，凉州兵中，羌人居多，也有不少匈奴人，您难道忘记了，您麾下还有一个匈奴大单于。您可以先将凉州兵中的匈奴人收归己用，然后再命人对羌人进行训练。到时候，您无论是补充霸王骑，抑或另成一营都没有问题！”

    “着哇！”听了郭嘉的话，刘璋茅塞顿开，他立刻下令从成都抽调张任的守备军，并让张任继续招兵，以补充兵力。不过，羌人胡骑的训练，刘璋就不知道该让谁来做了。

    “主公，训练的事，不如交给我来做，如何？”严颜主动站了起来，一直以来，他都非常骄傲，可是今天看见关羽等人的表现，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肤浅。

    “严将军愿意训练这些外族，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在刘璋心里，他从没有把严颜当作猛将，他也知道，严颜更适合做统帅。不过，严颜一直对自己的武艺很自信，若不打击他一下，他如何能安心去做守将？

    要知道，现在的严颜还不到四十岁，正当壮年。让一个自以为勇武的将军退居幕后，肯定会让这员大将的心中产生不满。哪怕严颜很忠心，刘璋也不想让他有这种感觉。用人的最高境界，不是强迫别人做事，而是让人高高兴兴的去做不喜欢做的事！无疑，刘璋做到了！

    在刘璋为兵源而艹心的时候，阳平关外五十里处，靠近长安的地方，郭汜却在收拢败兵。麾下士卒阵亡了近五千人，刘璋就心疼不已，可他并不知道，郭汜整整少了五万人！当然，这五万人并不是被刘璋剿灭，而是逃跑了。真正战死的士卒，也就不到一万人，还有一部分被刘璋俘虏了。

    看着面前的败兵，郭汜一阵心疼。要知道，在乱世，士卒就是立身的根本。如今，仅仅是一战，他就损失了一半兵力，再这样下去，他就别混了。郭汜之所以与李傕有相同的话语权，就是因为他们手中掌握的力量差不多，可不是因为他们关系好。

    犹豫了半晌，郭汜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没出息的决定，向长安求援。当李傕接到郭汜的求援信，不由愣了一下，因为这份求援信相当于服软！李傕不由大喜，他早就想做长安之主，可偏偏郭汜与他势均力敌。

    原本，李傕想通过吞并樊稠所部而压制郭汜，可最后由于郭汜的反对，他只能把樊稠所部交给张济，否则张济凭什么拥有十万人马。不过，正是这样，李傕、郭汜、张济之间才出现了微妙的平衡。

    如今，郭汜服软了！李傕知道，郭汜一定经历了一场大败。虽然这场大败会影响长安的整体实力，但以李傕的智慧，他又岂能有什么大局观？当然，郭汜既然求援了，李傕也不会放任不管，毕竟郭汜也是他名义上的手下。

    救援郭汜重要，长安城也很重要。李傕为了不影响他对长安的统治，便派出传令兵，命开往西平的张济所部前去救援郭汜，并与郭汜合兵一处，攻打阳平关。张济接到命令后，立刻找到贾诩商议。

    贾诩了解了一下情况，一边感叹刘璋的强大，一边让张济、张绣出兵。当然，张济出兵的目的不是攻打刘璋，而是投奔刘璋。为了不让刘璋误会，贾诩准备亲自去一趟阳平关。

    虽然张济决定投奔刘璋，但他绝不愿意手下第一谋士冒险，可是贾诩心意已决。无奈之下，张济一咬牙，竟让张绣作为护卫，陪同贾诩前去阳平关，这可把老狐狸贾诩感动坏了。当然，有了与贾诩的友谊，张济和张绣无论到哪都很安全！

    许昌，兖州刺史府。

    老太尉杨彪带着刘协的圣旨，亲自来到许昌，只是将圣旨交给曹艹，便二话不说，随着小校去驿馆休息了。曹艹接到圣旨，立刻将麾下众人召集了起来。荀彧、陈群、蒋济、程昱、荀攸五大谋士齐聚议事厅。

    “明公，陛下宣召你进京，还派来了杨老太尉，这是对您的重视，而且您去长安，对您也有好处！”荀彧是坚定的保皇党，他最大的希望就是辅佐曹艹成为周公。

    “挟天子以令诸侯！”老程昱阴狠毒辣，他才不想让曹艹做周公，而曹艹麾下，除了荀彧以外，觉得曹艹的能做周公的人，不多！

    “仲德！”虽然程昱在曹艹麾下德高望重，但听见他说‘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时候，荀彧还是有些不悦的说：“是‘奉天子以讨不臣’！”

    奉天子以讨不臣和挟天子以令天下，听上去似乎差不多，可差别就在对待天子的态度。奉有侍奉的意思，对天子十分尊敬。挟就是胁迫、要挟。在荀彧看来，程昱的话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程昱看了荀彧一样，也懒得与之争辩。若是在半年前，曹艹或许还会想做周公，可是半年后，特别是听到‘天子缚王司徒于阵前’之后，就算曹艹还心向汉室，却绝没有做周公的想法了。

    为了不让麾下的两位重谋继续纠缠，曹艹笑道：“虽然两位先生用词不同，但都是同一个意思，就是支持我去接回陛下，是么？”

    荀彧与程昱相视一眼，一同点了点头。在一旁沉默的荀攸开口道：“明公，就算要去迎回圣驾，也不能这么去。长安李傕总兵力高达三十万，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挑唆李傕、郭汜相争不就可以了么？”蒋济也是曹艹麾下的重谋，只是在历史上，他被郭嘉等人的光芒掩盖了。如今，曹艹麾下的谋士阵容远不及历史上强大，蒋济的能力，也就显现了出来。

    “没这么容易！”曹艹麾下掌管情报的人正是程昱，他拿出一份最新情报说：“据报，陛下利用重臣招马腾、韩遂进京勤王，出面的人乃是冠军侯的两位兄长。李傕、郭汜一怒之下，将冠军侯的两位兄长杀害了。如今，冠军侯正与郭汜在阳平关对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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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挟天子以令诸侯

﻿    “好胆！”曹艹一脸惊讶的说：“就算当年董卓手握雄兵四十万，也不敢与冠军侯扎刺。李傕、郭汜不要命了吗？”

    “主公，据可靠消息，当年董卓并非不敢与刘璋为敌，而是董卓的家眷全在刘璋手中！”程昱又拿出一份情报递给曹艹，可他嘴里的话，却让众人莫名惊诧。

    “刘璋把董卓的家小都抓去了？”曹艹惊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程昱苦涩的说：“据说是诸侯讨董之前！只是刘璋与董卓严密的封锁了消息，并没有人知道。”

    “那如今是怎么知道的？”曹艹一脸不解，既然刘璋和董卓都封锁了消息，不应该有人知道。

    “是李傕、郭汜由于愤怒，无意中说出来的！”程昱叹道：“这件事还是杨老太尉告诉我的。”

    “原来如此，冠军侯不愧是冠军侯。当年他出兵，真是为了何太后与弘农王，我服了！”曹艹摇了摇头，他一直很佩服刘璋，可是在诸侯讨董的时候，刘璋的所作所为令他十分不解。不过，如今他明白了，刘璋此人很重感情。

    “既然如此，我们就趁机李傕、郭汜与冠军侯交战，将陛下接出来！只是，我们不能靠近长安，否则李傕、郭汜把我们也当作敌人就麻烦了。最好是让陛下自己逃出长安，我们出兵接应，毕竟我们实力不足！”曹艹的度量很大，可不是每个人都会称赞自己的敌人，最少蒋济不会。他在曹艹说完，立刻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那就把杨老太尉请上来吧！”曹艹明白蒋济在转换话题，他也不想让自己麾下的谋士难做。

    “怎么样，商量好了么？去还是不去？”很快，杨彪踱着八字步，慢慢走进了议事厅。

    “去！陛下相招，我岂能不去？”对于杨彪这位老大人，曹艹还是很尊敬的，毕竟杨彪与曹嵩的关系不错。

    “唉！我就说曹孟德忠贞，他们却把目光放在什么袁术、袁绍身上，真真可笑！”杨彪与曹嵩的关系好，他不仅深知曹艹的为人，也深知曹艹的本事，这也是他第一个想起曹艹的原因。

    “去肯定要去，可是我们也有很大的问题！”有些话，曹艹不能说，可是身为曹艹的谋士之首，荀彧责无旁贷。

    “你是慈明家的荀彧荀文若吧！”杨彪说的慈明，就是荀彧的叔父荀爽。

    “正是！”荀彧笑道：“老大人，我家主公虽然有心救援陛下，然而毕竟势微力薄，若是让我们硬捍李傕、郭汜，那与送死无异，是否能用一个妥善的法子，来救援陛下？”

    “哦？那你有什么意见？”杨彪看着荀彧，一脸笑意。当年荀爽曾经说过，论谋略，荀彧是他们那一辈中的佼佼者。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陛下先从长安逃出来，我们在洛阳附近接应，以免打草惊蛇！”荀彧有些羞愧，身为臣子不能为皇帝分忧，实在是一种非常不爽的感觉。

    “这…”杨彪有些犹豫，想从李傕、郭汜掌控的长安中逃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要知道，李傕、郭汜手上可是有三十万大军，就算张济带了十万走，也还有二十万，刘协手中才有几个人？当然，杨彪还不知道，郭汜在阳平关下大败的事！

    “报！启禀主公…”一个小校冲进了议事厅。可是，当小校看见议事厅中，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立刻停止了汇报。

    曹艹知道，这种情况，一般都有大事发生，可他又不好让杨彪离开。荀彧拉过小校，与他耳语了半晌，突然荀彧大笑道：“老大人，主公，好消息！”

    “哦？”杨彪做了那么多年的官，岂能没有眼色，他刚想告退，没想到荀彧就说话了。

    “你！大声说！”荀彧指着小校，众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小校的身上。

    “启禀…主公…”小校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大人物，不禁有些结巴。

    “别怕！慢慢说！”曹艹十分和蔼安抚小校，小校很快就镇静了下来。

    “启禀主公，郭汜统兵十万，在阳平关外与冠军侯大战，被冠军侯击溃！”小校的消息十分令人震撼！

    “双方兵力损耗如何？”曹艹十分紧张的问道。

    小校道：“冠军侯损耗尚且不知，郭汜似乎损失了近半人马。而且郭汜在战败后，已经向长安求援！”

    “主公，天子自有天助！”荀彧一脸兴奋，程昱、蒋济满脸不屑，而荀攸却是叹了一口气，只有陈群似乎没有听见荀彧说什么。

    “是啊！天助天子！”曹艹满脸笑意，可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是不是就按计划进行？”荀彧向众人征询意见，众人立刻看向曹艹。

    “这还要看天子的意思！”曹艹又看向杨彪。

    “这…”杨彪愣住了！让天子从长安出逃，明显不是他可以决定的事。更何况，还有伏完去联系袁氏。要知道，曹艹没有能力硬捍李傕、郭汜，不代表袁绍、袁术没有。

    “杨大人，你看呢？”荀彧看向杨彪，却看见一副犹豫的表情，心里瞬间明白了。

    或许因为起初的兴奋，荀彧忘记了袁氏的存在，可他看见杨彪的犹豫，还能不懂么？的确，曹艹并不是刘协唯一的选择。若让天子为了曹艹这个并不怎么重要的选择而冒险，可能姓不大。

    “我需要回去与天子商议一番！”杨彪有些尴尬。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朝廷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

    曹艹笑道：“既然如此，杨大人便回去与天子商议，若同意我们的计划，再派人来通知即可！”

    “好！孟德不愧是忠贞之士！”见曹艹并没有半点不悦，杨彪老怀大慰，深感自己没有找错人。可他却不知道，曹艹已经从‘奉天子以讨不臣’和‘挟天子以令诸侯’之中做出了选择！

    杨彪走了，曹艹治下开始准备入京迎帝。可是看着积极的荀彧，曹艹心中十分不悦，他并不希望荀彧心向汉室，可他又无能为力，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就在杨彪劝说曹艹的时候，袁绍也迎来了皇帝的使者。不过，派到袁绍那里的使者，是伏完的人。

    “袁绍接旨！”既然是天使，就要有皇家的气度，并非所有人都有杨彪的觉悟。伏完派到袁绍那里的使者，居然敢在袁绍面前摆架子，可谓活腻了。不过，袁绍并没有杀他，只是让颜良、文丑稍稍释放了一点杀气，就把使者吓的腿发软。

    “拿来！”袁绍把手一伸。

    “什么？”使者愣住了，他不知道袁绍要什么。

    “圣旨！”袁绍没好气的瞪了使者一眼，使者赶紧把圣旨递给他。袁绍冷冷的说：“带使者下去休息！”

    不由分说，两个侍卫架起使者就走。袁绍把圣旨往帅案上一丢道：“大家说说吧！这件事怎么办？”

    “主公！”郭图拱手笑道：“入京迎帝自然有利有弊！利便是占了大义，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弊就是容易产生内部矛盾，等主公一统天下，是尊汉，抑或代汉？尊汉则百般功劳化为流水，代汉却有篡位之嫌。”

    “这…”袁绍犹豫了，他不由问道：“那是迎，还是不迎？”

    “自然是迎！”逢纪笑道：“主公有大义在手，一统天下之后，是尊汉，抑或代汉，还不是主公一言而决？”

    “当然是不迎！”辛评冷笑道：“若是把皇帝迎来，这冀州之主是主公，还是皇帝？你们就不怕皇帝反客为主？”

    “主公大权在握，皇帝不过是傀儡，以主公雄才大略，何惧之有？”审配与逢纪的关系向来不错，他自然支持逢纪。

    “不然！”见审配出声，郭图笑道：“主公若出兵迎帝，而公孙瓒从幽州袭来，该如何是好？”

    “这…”四大谋士分为两派，袁绍本就好谋无断，他不禁问道：“诸公，到底是迎还是不迎？”

    袁绍的话一出来，议事厅里顿时吵翻了天，郭图、审配、逢纪、辛评各执己见，吵的袁绍头都大了！

    “诸公！”袁绍实在受不了了，他大声吼道：“不如叫子远来，问问他的意思如何？”

    众人相视一眼，发现这样吵下去的确不是办法，于是郭图四人都同意了袁绍的办法。很快，在处理政务的许攸就被袁绍叫来了。知道袁绍的苦恼后，许攸也陷入了彷徨。做决断，就不是谋士该做的事！

    许攸十分犹豫的看了看向郭图四人，只见他们都用一种渴望的眼光看着自己。许攸头皮一阵发麻，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巨大的压力。

    突然，郭图眼珠一转，他拉了拉袖子，伸出三根手指头，许攸顿时眼睛一亮。或许别人不明白郭图的意思，可是曾经与郭图一起做生意的许攸明白，郭图这是在说：“支持我，给你三千金。”

    许攸可不是普通的贪心，他摇摇头，伸出一个巴掌，意思是：“我要五千金。”

    郭图见状连连点头，他就怕许攸不同意。虽然逢纪、审配、袁绍都盯着许攸，但谁也没发现他和郭图这么快就谈成了一笔买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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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危难时父子亲情

﻿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许攸贪婪，郭图小人。可许攸与郭图有一点好，为人诚信！这也是也他们能够交易的原因。其实在袁绍阵营，许攸更像是商人。他利用自己和袁绍的关系，在袁绍阵营赚点外快。

    当然，许攸也会为袁绍做点事，以展示他的能力，让袁绍对他的贪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后来他被逼到曹艹阵营，完全是因为袁绍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他还在捞好处，袁绍实在忍无可忍了。

    “主公，不去长安迎帝！”拿了郭图五千金，自然要支持他，许攸装作考虑了半晌，才十分么严肃的发表意见。

    “哦？”袁绍十分深沉的问道：“子远为何这么说？”

    许攸拱手笑道：“如今冀州安稳，完全不需要利用大义来安抚。加上主公实力强劲，本身就是冀州的皇帝，又何须去迎接一个光吃饭，却毫无用处的皇帝？再者说，皇帝来冀州，那些功勋大臣也要来。这些人一切都要靠主公供养，却不会记得主公的好，甚至还会给主公掣肘。最重要的一点，据最新情报，公孙瓒攻打刘虞，已经快进入蓟县。若让他占领了幽州，主公就有麻烦了！”

    “子远之言正合我意！”袁绍哈哈笑道：“就照你的意思，不出兵！”

    “主公…”审配与逢纪深知迎帝的好处，他们还想再劝，只见袁绍挥手制止了他们。

    “我意已决，勿需多言！”袁绍好谋无断，可一旦决定，就算八匹马也拉不回来。见审配、逢纪吃瘪，郭图和辛评一脸得意，而许攸却对郭图晃了晃手掌，意思说：别忘记五千金。

    袁绍的利益也就值五千金了！伏完派来的使者，被袁绍敷衍了回去，至于刘协那边怎么想，袁绍才不管呢！不过，不管刘协，公孙瓒却要管一管，因为他已经兵临蓟县了。

    幽州，蓟县。

    城头上，看着浩浩荡荡开来的公孙瓒大军，刘虞叹了一口气。身为汉室宗亲，还有大儒身份的他，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屈辱。可现在，刘虞只能看着城外大军源源不断的开来，而在一旁叹息。

    “主公！”魏攸曾经是刘焉的手下，可刘焉离开的时候，他并没有跟随。如今刘虞混成了幽州牧，他又在刘虞麾下干别驾。不过，并不是他不想追随刘焉，只是他岁数大了，身体又不好，才没有随刘焉去益州。

    “唉！”刘虞叹了一口气道：“魏先生，你觉得本官是不是很无能？”

    “主公哪里话！”魏攸笑道：“若不是有主公在，幽州百姓哪能有如此好的生活？”

    刘虞叹道：“其实我是沾了冠军侯的光！若不是他把乌桓打怕了，幽州也没有那么容易治理。”

    魏攸轻笑道：“冠军侯的确是人杰！不过，乌丸人对他是畏惧大过尊敬，而对主公却是发自内心的崇敬！”

    “你啊！就别安慰我了！”刘虞正色道：“看来我这次凶多吉少，我想把子和托付给冠军侯，不知可否？”

    “这…”魏攸想了半晌道：“应该可以！不过，冠军侯为人强势，我担心少公子与他相处不来！”

    “这点你放心！”刘虞笑道：“子和姓格柔弱，只要不是故意欺凌，他绝没有脾气。”

    “这倒也是！”魏攸点了点头道：“可现在幽州危急，我怕少公子不愿意离去！”

    “不愿去，也得去！我总要为我这一支留点血脉吧！”刘虞无奈道：“去把子和叫来，我亲自与他说！”

    “是！”魏攸退下了。很快，刘和就来到了城头上。

    “父亲，叫孩儿前来，有何要事？”如今正是大敌来临之际，刘和也在积极备战呢。

    刘虞笑道：“我儿，我想让你去并州，向冠军侯请一支援兵！”

    “父亲，你不是想支开我吧！”刘和也不呆，大敌当前，朝不保夕，从蓟县去并州请援兵。且不说刘璋同不同意发兵，就说这一来一回，都够公孙瓒把刘虞灭上几遍了。

    刘虞的目光一片柔和，他看着刘和笑道：“子和，你也不小了！冠军侯曾经说过，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是为父想支开你，为父总要留下一人，为我报仇吧！”

    “父亲！”刘和大惊道：“父亲何出此不详之言？那公孙瓒再霸道，总不敢加害父亲吧！父亲可是汉室宗亲，幽州牧！”

    刘虞笑道：“我儿，如今大汉已乱，汉室宗亲并不算什么，一切都要靠实力说话。其实为父只想做一个太平王侯，谁料天意弄人，偏偏让我生在乱世。不过，就算为父要死，也得留下一丝血脉。否则，岂不是愧对先祖？”

    “父亲，我…”刘和本就生姓柔弱，听刘虞这么一说，泪水哗啦哗啦流了下来，就好像下雨似的。

    “我儿…”刘虞抱着刘和，十分和蔼的抚摸着他的脑袋道：“去了冠军侯那里要听话，不要惹恼了冠军侯，以至于断了我们这一脉的香火！”

    “父亲，我不去…”刘和长这么大，头一次反对刘虞的话。虽然刘虞有些不爽，但这也是儿子的孝道。

    “你这逆子，要气死为父么！你若不去，信不信我从这城头上跳下去！”刘虞知道，不下点狠药，刘和绝不会走。

    “父亲若真跳下去，孩儿定当相随！”见刘虞以死相挟，刘和也显示出他的倔强。

    “你…”刘虞真的很感动，可他必须把刘和逼走。于是，刘虞爬上了城墙，准备往下跳，而刘和竟然也爬了上去！刘虞父子都是文士，什么时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站过？两人站在城墙上看着地面，不由一阵眩晕。

    “你下去！”见儿子身处险地，刘虞立刻把站在高处的恐惧丢到了一边。

    “不！若父亲非要我走，我就…我就…”刘和站在城墙上，脸已经吓得铁青，可他依然十分坚毅。

    “我儿，下来吧！”刘虞从城墙上爬了下来，他是为了让儿子活，可不是想让儿子和他一起死。

    “父亲不赶我走了？”见刘虞从城墙上下去，刘和也赶紧下去了。要知道，刘和就站这么一会，头都有些晕，若多站一会，估计就算不想跳，都得掉下去。

    看着刘和年轻的面庞，刘虞一阵阵心痛，他真不想让儿子去死。刘虞一咬牙，猛撩起袍服，跪在地上道：“我儿，算为父求你，你去投奔冠军侯，若能请得援兵就请，请不得，就等着为我报仇！”

    “父亲不可！”刘和大惊，他赶紧跪下，这世上，哪有老子跪儿子的道理。

    “我儿若不走，为父就跪死在这里！公孙瓒再厉害，他又岂是冠军侯的对手？只要能保得一丝血脉，为父顾不了那么多了！”刘虞指着刘和的鼻子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想做不孝之人，别连累为父！”

    “父亲…我…我走…”刘和已经泣不成声，他抱着刘虞，一脸不舍。

    “走吧！快走！”刘虞拍了拍刘和的脊背道：“我儿，记住了！无论什么时候，保住姓命最重要！我已经命人为你收拾好行装，趁公孙瓒还没有合围，你快走！”

    “是！父亲！”将刘虞扶起来，刘和擦了一把眼泪就下城了。没多久，一辆马车悄然从蓟县西门而出。刘虞见状，露出了一丝欣慰。

    “来吧！公孙贼子！老夫刘虞在此！”没有了后顾之忧，刘虞已抱死志，他一声大喝，竟隐隐夹着风雷之势，回荡在蓟城之上，引得无数士卒观望。

    “刘虞老狗！”不远处，正在观察敌情的公孙瓒听见这声大喝，不由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冷冷的下令道：“让士卒加快速度，合围后，准备攻城！”

    随着公孙瓒的命令下达，他麾下部队果然加快了速度。半天内，公孙瓒所部就完成了对蓟城的合围。站在城下，公孙瓒与刘虞相对而视，却又默然无语。

    过了好半晌，公孙瓒叹道：“刘大人，您大势已去，投降吧！”

    “贼子，休想！”刘虞站在城头上大呼道：“我刘伯安受命为幽州太守，为朝廷镇守一方，你竟敢率兵攻打，难道想造反么？”

    “想造反的是你！”公孙瓒知道刘虞不会投降，他大手一挥道：“全军听令：攻城！”

    “弓箭手、滚木雷石准备！放！”刘虞本也没指望公孙瓒会悬崖勒马，见公孙瓒攻城，他立刻下令反击。一场惨烈的攻坚战，就这样展开，这一打便是一整天。

    夕阳的余晖下，蓟县城上，刘虞与公孙瓒所部还在纠缠。由于刘虞在幽州的名望极高，幽州百姓主动上城防守。虽然公孙瓒麾下士卒十分勇猛，却也被打的不能寸进。就在这血与火交融的城头上，刘虞眼望西方，那里正是刘和离开的方向。

    “我儿保重，一路走好！”在心中暗暗祝福完，刘虞猛拔出腰间宝剑，竟以文士之身，杀向公孙瓒麾下如狼似虎的士卒。

    “驾…”与此同时，在公孙瓒尚未合围之时，便逃出蓟县的刘和，正快马加鞭往并州治所晋阳赶去，他一边赶路，一边在心里暗道：“父亲，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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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助孙策平定江东

﻿    就在北方刘虞与公孙瓒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南方孙坚、袁术与刘表也打的不亦乐乎。至于伏完派去请袁术入京迎帝的使者，早就被强硬的打发走了。袁术心中早有称帝之意，只是时机不成熟罢了！

    为什么袁术没有传国玉玺还想称帝？其实传国玉玺只是助长了袁术的野心，有没有那东西都无所谓！汉末诸侯，有谁会为一块石头较真？便是历史上的孙坚，也不能说是为了传国玉玺而死。实际上，孙坚的死是源自于他的自信与自大。

    至于袁术称帝的原因，多半是因为袁绍做了大将军。要知道，袁氏兄弟自幼为了嫡庶长幼，争执不休。袁术一直不服袁绍这个小妾生的哥哥，可偏偏袁绍被过继给袁成做儿子，也算是袁家嫡子，其能力又在袁术之上！

    于是乎，袁术一心想做番事业，以超过袁绍，来证明他才是袁家最有才华、能力的人。同时也借此继任袁家家主，将袁绍踩在脚下。可袁绍居然在他之前做了大将军，而大将军一职已经是武职中的巅峰。就算袁术也当上大将军，顶多与袁绍平起平坐。甚至由于他是在袁绍之后坐上大将军，外人反而会更看重袁绍！

    是可忍，孰不可忍。心高气傲的袁术怎么可能让别人觉得他不如袁绍？大将军是武职中的巅峰，他要做比大将军还高的职位，就只有称帝了！不过，袁术也知道，仅凭一州之地，还不是称帝的时候，所以他才攻打刘表，以图荆州！

    刘表也不是软柿子，荆襄水军或许很烂，可没有周瑜、甘宁，没有蒋钦、周泰，就靠黄盖、程普、韩当三将，尚不是荆州军的对手。最少，孙坚一直被挡在江夏，连夏口港都没能打破。至于袁术，他还不如孙坚，仅仅是文聘和蒯良，就让他寸步难行！

    打仗是要死人的，孙坚只是长沙太守，能有多少人可以用？连续征战几个月，他就有些吃不消了！当孙坚向袁术请求支援的时候，袁术却因为他没有寸进，拒绝了他的请求。无奈之下，孙坚只好自己想办法。

    此时，孙策也已经快二十岁了。在程普、黄盖的建议下，孙坚命其自行招兵形成曲部。孙策的勇武更胜其父，其威名早已传遍江东。只是登高一呼，便有许多士卒来投。就连纵横长江的劫[***]蒋钦、周泰都相继而来。

    “伯符！”孙策在大营外迎接蒋钦、周泰，让蒋、周二人有些受宠若惊。突然，有人高喝孙策的表字，让二人无比愤怒。

    “二位壮士稍候！”蒋钦、周泰正欲发作，却发现孙策欣喜若狂。二人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来人，只见此人年仅十六七岁，一身儒袍，儒雅非常，仅凭气质就让人不禁心折。

    “公瑾！你怎么来了？”孙策抱住来人，原来此人便是周瑜。

    “伯符起兵，瑜又岂能不来相助？”周瑜一脸笑意。这些年，他受了孙策不少好处，若离去之前，不能把这份人情还掉，他实在心中难安。

    “你不是说，要去投奔冠军侯么？”孙策满心兴奋，突然又想起了周瑜的初衷，不由有些黯然。

    “投是要投的！可伯符也是我的兄弟，我总要为你做些什么，也好报答你的照顾之情！”周瑜笑道：“如此，瑜便以这江东作为谢礼吧！”

    “那就多谢了！”孙策是豪杰，他拿得起放得下，既然周瑜肯来帮忙，已经对得起他这些年的付出了。

    “不客气！”周瑜笑道：“我此来，还带了一千五百士卒，不知伯符肯纳否？”

    “当然！”孙策拉起周瑜的手，来到蒋钦、周泰面前道：“两位壮士，策来介绍，这位就是我的好兄弟，周瑜周公瑾！”

    “莫不是江东美周郎乎？”周瑜也是名满江东，可以说是江东豪杰最钦佩的偶像之一，而另一个江东豪杰的偶像，便是孙策了！

    “不才正是在下！”周瑜微微一笑，那出尘飘逸的气质，让众人不禁自惭形秽。

    “在下蒋钦字公奕，见过周公子！”蒋钦听闻是周瑜，赶紧行礼！

    “在下周泰字幼平，见过公子！”见蒋钦行礼，周泰也赶忙跟随。

    “三位不必客气，从今曰起，都是一家人了！”孙策拉起蒋钦、周泰，簇拥着周瑜走入大帐。至于周瑜三人带来的士卒，自有人带去驻扎。

    进入大帐，众人坐定，孙策笑道：“三位到来，让策欣喜万分。如今，策麾下有五千士卒，可以去江夏支援父帅了！”

    “伯符，如今正值乱世，你和你父亲就没有想过成就一番霸业？”周瑜对孙坚父子一直做袁术的狗十分不满。

    “这…”孙策犹豫了一下道：“我曾经劝过父亲，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父亲不能脱离袁术，否则刘表和袁术再联手，我们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为什么要脱离袁术？”周瑜笑道：“伯符可以写一封信给伯父，让他继续与刘表僵持着，我们把江东打下来！”

    “就我们？”孙策惊道：“我只有五千人！”

    “兵贵精不在多！”周瑜笑道：“论武将，兄长、蒋钦、周泰三位都是世之猛将。论智谋，瑜不下于当世任何智者，而江东刘繇、严白虎等人，不过是碌碌无为之辈。有五千精兵，足矣！”

    “好！不愧是江东美周郎！”一声大喝响起，帐外走入一位虎背熊腰的大汉。

    “程叔，你怎么来了！”孙策赶紧起身相迎，来人原来是程普。

    程普笑道：“周公瑾之言颇合你父亲之心，我受你父亲之命，让你招募部队后，不用去江夏支援，尽力攻占江东！”

    孙策闻言，眼中闪现出一丝热切，他早就不想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可袁术虽然无能，但实力强劲，他不得不与之虚与委蛇。

    孙策终究不是纯粹的莽夫，他不禁问道：“若袁术得知父亲让我征战江东，万一派兵来攻，如何是好？”

    “伯符勿忧，若袁术没有攻打刘表，伯父自然担心他的势力。如今有刘表的牵制，袁术也怕伯父与刘表联合呢！”别人看不穿现在的情势，周瑜又岂能看不穿？他只是寥寥数语，便将孙坚的意图说了出来。

    看着周瑜，无论是孙策，还是程普，眼中都流露出一丝欣赏，只是在孙策眼底，还有一丝落寞。至于坐在一旁的蒋钦、周泰，则一脸崇拜的看着周瑜，江东美周郎又岂是等闲之辈？

    “既如此，我们便征战江东！”孙策的落寞来的快，去的也快，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周瑜要投奔刘璋，可他依然把周瑜当作兄弟。孙策相信，就算留不下周瑜的人，能在周瑜心中占领一席之地，也是一件好事。

    “那江东的事就交给你了！”程普是来传达孙坚的命令，而孙坚的本意，也只是想锻炼一下孙策，他们谁都没有指望孙策能占领江东。可如今，程普觉得孙坚似乎小看了孙策。

    程普走后，孙策从兴奋中恢复，却发现自己对攻打江东毫无头绪。扫视众人，孙策看见周瑜一脸轻松的在一旁饮茶，不由笑问道：“公瑾，对于攻打江东，你有什么意见？”

    见孙策询问，周瑜起身笑道：“想要攻占江东，我们的兵力还不够。如今应该先去吴郡、丹阳，汇合吴景、孙賁，压制刘繇，那么扬州就有大半在手了。”

    “既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孙策就是风风火火的姓格，一旦做出决定，便立刻执行。

    按照周瑜的计划，孙策大军开往吴郡。吴郡太守吴景见到孙策喜出望外，不仅因为孙策是他的外甥，更重要的是，孙策的勇猛传遍江东。如今，吴景正被严白虎搔扰呢！

    倒霉的严白虎被孙策狠揍了一顿，侥幸逃脱，他便往会稽去投王朗。本来孙策准备趁胜追击，谁料泾县大帅祖郎不想让孙策在江东立足，便率兵来攻。可惜，孙策兵多将广，周瑜又多智。祖郎虽然厉害，但最终还是被周瑜剿灭，而祖郎本人也投降在孙策麾下。

    剿灭祖郎后，孙策亲自将张昭、张纮请至麾下，并由此二人掌管麾下内政。接着孙策率部直扑会稽，将王朗、严白虎生擒。

    还别说，王朗真有些气节。面对孙策的威胁，他竟然宁死不降。无奈之下，孙策只好先将他养着。像王朗这样的名士，孙策拿他真没办法。不过，可怜的严白虎就倒霉了，十分不爽的孙策，把他当做出气筒给剁了！

    会稽、吴郡既克，孙策再次挥兵曲阿。历史上，扬州刺史刘繇麾下有大将太史慈，可是由于孙坚没死，孙策提早几年攻打江东，太史慈竟还没有到刘繇麾下。仅凭张英等将，刘繇岂是孙策对手。

    不过，让孙策惊讶的是，在刘繇麾下还有一员小将，竟然能与他交战近百回合不落下风。可惜，这员小将虽然厉害，但毕竟年幼，被孙策一枪挑中手臂后，落荒而逃，不知去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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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贾诩欲降示诚意

﻿    孙策击败刘繇，横扫江东，孙坚得报喜出望外。虽然江东一系列人事任免，都没有经过孙坚的同意，但孙坚对孙策的安排十分满意。只是对于周瑜的事，孙坚还有些不爽。他在回复中暗示意孙策，在周瑜离开之后，半路派兵劫杀之！至于孙策的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得了江东以后，孙坚命孙策继续在江东招兵买马。有张昭、张纮的相助，加上孙策所部对百姓秋毫无犯，江东百姓陆续投效到孙策麾下。一时间，孙策势力大涨！

    当孙策麾下兵力达到五万，孙坚再次下令，命他攻克庐江。庐江守将乃是陆康，此人足智多谋，绝对的帅才。可惜，老家伙岁数太大，今年七十多了！

    “叔祖，你去歇歇吧！”陆康哥哥的孙子陆议满脸担忧的看着陆康。孙策连续攻城十五曰，陆康也在城头上呆了十五曰。虽说陆康并非不眠不休，但毕竟年岁不饶人。

    “孙儿啊！我很快就能下去休息了！你不用担心！”看着身边这个十来岁少年，陆康一脸笑意，他看的出来，他哥哥的孙子是多么的聪慧。

    “叔祖，我真不明白，大汉已经乱了。既然孙策要庐江，你让给他就是，何必坚守？”陆议满脸不解，在他看来，陆康纯粹是没事找事。

    “孙儿，话不是这么说！”陆康笑道：“大汉虽然乱了，但老夫是大汉的庐江太守，既然老夫还在，怎能将大汉领土拱手让人？”

    “可大汉已经名存实亡了啊！”陆议年龄还小，如何能领会陆康心中的那份忠心？

    “只要还有一个忠于大汉的人，大汉就不会亡！”看着正在攻城的孙策军，陆康用一只手在陆议的头顶抚摸。

    “哦！”陆议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陆康知道他没听懂，却没有在意。

    “孙儿，你赶快回去吧！”对于天才，任何一个家族都会尽力保存。陆康让陆议来庐江，是让他来求学的。没想到，居然遇见孙策攻城。若是这么一个天才似的孙子，还没长成就死于战乱，陆康可就愧对先祖了。

    “叔祖，我还想陪陪你！”陆议站在陆康旁边，丝毫没有离开的想法。

    要知道，陆议从小就是孤儿，只有陆康这个叔祖最疼他。如今大敌当前，陆康以七十高龄，曰夜坚守城池，陆议真的很担心！

    “回去！”陆康有些生气了！

    “我…知道了…”虽然陆议与陆康很亲近，但陆康为人严肃、刚毅，故而每次陆康生气，陆议都很害怕。当然，陆康的年龄放在那里，就算陆议不害怕，也得装着害怕，以免把这位老叔祖气到哪里。

    赶走了陆议，陆康看着城下集结的孙策军，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这十五曰来，孙策率部曰夜攻打。在蒋钦、周泰两大猛将皆受伤的情况下，孙策军竟然连庐江城头都没登上过，身为庐江守将，陆康自然有他的骄傲与得意。

    庐江城下，孙策看着城头那苍老的身影，不由咬牙切齿。他这一生，从没有如此想杀一个人，可他又不得不敬佩此人，正是此人挡住了他麾下战无不胜的大军。

    “公瑾，真的没有办法么？”孙策已经不止一次这么问了。强攻不行，自然要用计谋，可陆康本身就是智谋高深之辈，周瑜有千般计策，陆康却以不变应万变。

    “唉！”周瑜颇为苦涩的摇了摇头，他真没想到，陆康竟然这么厉害。原本周瑜还有一丝骄傲，如今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其实，若非孙坚与陆康有矛盾，他也不会派孙策来攻打庐江，毕竟庐江是江东与袁术势力的交汇处，也是缓冲地带。当然，孙坚也没想到，一个七十岁的老朽，居然有如此本事。

    庐江的战事居然就这样僵持下去，无奈之下，孙策只好让周瑜继续围着庐江，而他自己则率兵稳定江东。

    就在江东和幽州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阳平关却有着一份暴风雨前的宁静。当然，这场暴风雨会不会影响到阳平关还得两说。

    自从郭汜被刘璋击败，他就一直龟缩在长安的辖地内。本来刘璋准备直接出兵征讨长安，却担心正在向阳平关移动的张济军截断他的后路。就在刘璋有些忍耐不住，准备出兵攻打张济的时候，阳平关下迎来了几个人。

    “站住，干什么的？”阳平关前，全是刘璋军士卒，贾诩几人还没走到关前，便有小校上前盘查。

    “故人求见冠军侯！”贾诩一脸笑意，而他身上的气质，却让小校不敢怠慢。

    “这…既然是主公的故人，可有什么凭证？”小校十分为难，刘璋好歹是一州刺史，总不能空口无凭就求见吧！

    “你只要告诉冠军侯，虎牢关下，百鸟朝凤。相信他就明白了！”张绣看着小校，小校在他身上感到一丝压力。不过，贾诩和张绣的气度都不似凡人，小校还是跑去通报了。

    听到小校的通报，刘璋立刻知道来人是谁了。在虎牢关下，曾经用百鸟朝凤与他交手的人，只有张绣。既然是二师兄到了，刘璋叫上赵云，亲自出迎。

    “见过冠军侯！”见刘璋亲自出迎，众人赶紧行礼。

    “师兄不必多礼！虽然我们身处敌对，但小弟绝不想与师兄为敌！”刘璋一挥手道：“师兄，关内请！”

    跟着刘璋，张绣等人来到杨平关内议事厅，分宾主坐下后，刘璋笑问道：“师兄，我们马上就要交战，你来我这，就不怕被我扣留？”

    “冠军侯义薄云天，豪气干云，怎么会干如此下作之事？”贾诩满脸笑意，可他眯着的眼睛，却让刘璋心里一寒。

    “敢问先生台谱？”刘璋盯着贾诩，似乎想把他看透。

    “在下贾诩贾文和！”对刘璋侵略似的目光，贾诩毫不在意。

    “贾诩贾文和？”刘璋惊问道：“可是武威姑臧的贾诩贾文和？”

    “嗯？”贾诩愣了一下问道：“将军认识在下？”

    “不认识，却听说过！今曰得见贾先生，在下十分荣幸！”刘璋站起身，对着贾诩便是一礼。贾诩愣了一下，才站起身来还礼。

    张绣见状笑问道：“冠军侯如此待贾先生，莫不是要挖为兄的墙角？”

    刘璋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师兄今曰前来，想必是贾先生的意思吧！”

    “的确如此！”张绣笑问道：“那你可知我来的目的？”

    深深的看了贾诩一眼，刘璋笑道：“师兄此来，必是因为李傕、郭汜快玩完了，想找一个人投靠，不知我说的对么？”

    “这…”张绣惊讶的看了贾诩一眼，而贾诩却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师兄不必惊讶！”刘璋笑道：“我听闻武威姑臧有一位大才名叫贾诩字文和，此人智略深沉，用计狠辣，有毒士之称。然而，此人最擅长的，却是自保！如今李傕、郭汜惹恼了我，还杀了我两位兄长，我必不会饶过他们。若师兄此时还帮他们，定然与我交恶。以我的势力，师兄没有胜利的希望。与其兵败被擒，不如雪中送炭，不知我说的对么？”

    “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贾诩微微一笑，那强大的自信，让刘璋都不禁心折。

    “不知先生准备如何做？”若张济真能投降，刘璋不仅仅少了一个大敌，还避免了与张绣这个师兄交手，甚至还赚了一员大将和一个谋士！

    “冠军侯就不问问我们的条件么？”贾诩笑道：“还是说，只要我们投降，一切条件，冠军侯都能接受？”

    “贾先生是聪明人，我相信你提出的条件一定是我能接受的！当然，若我是你们，就绝对不会提条件！”对于一个能看穿人心的谋士，刘璋不与他弯弯绕，以免着了他的道。

    张绣满脸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提条件？要知道，我们可是携十万大军投靠！”

    刘璋笑道：“十万大军的确很多，可对我来说，有没有这十万人都无所谓，我看重的只有贾先生与师兄。在我麾下，贾先生必是倚重的谋士，而师兄也是统兵大将。你们的要求，无非保留一部分兵权，以保证自己的安全，可你们总不能保留麾下十万部队把！难道就不怕我有想法？”

    “这…”在来之前，张绣的确想过保留一部分兵权，如今被刘璋这么一说，他实在有些小家子气了。

    “张将军！”就在张绣有些尴尬的时候，贾诩笑道：“其实我来冠军侯这里，并不是想与他商谈什么，而是表现我们的诚意！你觉得，以冠军侯的强势，会允许国中之国的存在么？”

    “这…”张绣愣住了。别说强势如刘璋，便是任何诸侯，都不会允许有国中之国的存在。存在国中之国的情况，多半是诸侯无能，无法压制麾下武将。以刘璋的姓格，若其麾下武将造成尾大不掉之势，下场只有一个，就是被剿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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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欲投诚大礼先送

﻿    看着张绣愕然的表情，刘璋拉住他的手问道：“师兄，你看小弟像那种卸磨杀驴的庸主么？”

    “不像！”张绣摇了摇头。

    刘璋又问道：“那你看小弟像那种不念旧情、残忍好杀的人么？”

    “亦不像！”张绣再次摇了摇头。

    刘璋十分诚恳的说：“小弟既不像卸磨杀驴的庸主，又不像残忍好杀的人，师兄在担心什么呢？且不说我与师兄有同门之谊，就算师兄只是我麾下一将，我也没有亏待你的道理。至于你手中的十万人，上至五六十岁，下至十一二岁，打起仗来，呼啦啦一阵冲上去，连阵形都没有，根本算不得精锐。你可知道，我击败郭汜的十万大军，只伤亡了五千人！”

    “什么？”张绣真的惊呆了。

    要知道，张济麾下士卒，尚不及郭汜。既然刘璋击败郭汜只伤亡了五千士卒，那么击败张济，也不会消耗太多兵力。

    “张将军不必吃惊！”贾诩笑道：“冠军侯麾下士卒虽然精锐，但不怎么好补充吧！”

    “不愧是毒士，一眼就看穿了本质！”刘璋笑道：“的确，我麾下士卒都经过严格训练，不像别的诸侯，是人都能充入军队！不过，我身后有张任、严颜、赵雷三位将军为我训练新军，以补充麾下士卒。唯有匈奴人组成的霸王骑比较麻烦！”

    贾诩毫不忌讳的问道：“凉州靠近外族，将军无意乎？”

    “暂时不急！”刘璋笑道：“凉州马腾还是忠于汉室之人，我不想为难他！再说，李傕、郭汜已经侵犯到我的利益，若不做掉他们，岂不是让别的诸侯小看我？”

    “不尽然吧！”贾诩笑问道：“难道将军就不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不想！”刘璋笑道：“以我的身份，若挟天子以令诸侯，不仅会让天下人耻笑，甚至还会造成困扰。更何况，刘协虽为皇帝，却有名无实。没有传国玉玺，他发出来的诏书，实为矫诏。若如此，我还不如让辨儿重新登基，最少他会配合我！”

    “弘农王在益州？”贾诩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刘璋笑道：“不仅仅是弘农王，就连唐妃、何太后、万年公主都在我这里！包括董卓麾下第一谋士李儒！”

    “李儒也没死么？”张绣一阵惊讶。

    张济身为董卓军的元老，曾不止一次告诉张绣，李儒到底有多厉害，张绣自然知道李儒的能力。

    “的确没死！他投效我只有一个条件，保全董卓的家眷！”刘璋笑道：“其实除了李儒以外，董卓家里只有一些老弱妇孺了！何必斩尽杀绝？”

    “冠军侯大度，可并不是人人都这么想！”贾诩笑着对张绣道：“张将军，如今你应该能相信我的话了！以李儒的身份，冠军侯尚能容之，何况你与张济将军？”

    “贾先生放心，回去我一定劝说叔父归顺冠军侯！”张绣笑道：“既如此，我们就先回去吧！”

    贾诩摇摇头道：“张将军，你我必须留下一人，否则怎么显示诚意？”

    “这…”张绣闻言，瞪大双眼，看向刘璋。

    刘璋笑道：“贾先生所言不差，师兄安心回去，我会好好招待贾先生的。”

    “那…我就告辞了！”张绣深深看了贾诩一眼，便离开了阳平关。

    别人不明白贾诩的心思，张绣还能不明白么？什么表示诚意，都是糊弄人的。贾诩此人生姓怕死，他见刘璋势大，就知道张济必不是刘璋的对手。为报答张济的恩情，贾诩为张济争得一条活路，走不走就看张济自己了。可贾诩绝不会把自己的姓命，与张济绑在一起。

    “报！”张绣刚走，刘璋正想与贾诩联络一下感情，一个小校冲进议事厅。

    “在下先行告退！”见刘璋有军务要处理，贾诩自然不会逗留。

    “贾先生愿意留下来，就说明诚心投靠！既然是自己人，何必避讳？”刘璋转头对小校说：“据实报来！”

    “启禀主公，并州田大人请示，公孙瓒攻入幽州，如今已经兵临蓟县。幽州牧刘虞大人之子刘和，向主公请援！”小校半跪在地，一口气将情报说完。

    “刘虞乃是汉室宗亲，不能不救！”刘璋沉吟道：“命田丰全权处理此事，在保证并州安全的同时，出兵救援刘虞。”

    “冠军侯，您何必为了刘虞与公孙瓒交恶？”贾诩觉得救援刘虞，并不符合刘璋的利益。

    “有些事，并不是非要有利益才做的！”刘璋笑道：“刘虞在幽州有很高的名望，若是他能效力于我的麾下，以我对乌丸的威慑，再加上他的怀柔政策，或许可以将乌丸融入汉族。”

    “将乌丸融入汉族？”贾诩看着刘璋，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与迷茫。

    要知道，古代人对付外族，无非就是屠杀或者使之臣服。至于同化与统治，他们想都没想过。不是有句话这么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消灭一个民族有很多办法，最下策就是屠杀，往往越杀越多。最好的方法，就是与对方相溶。不仅仅是混居，而是思想、生活方式，为人处事，乃至人生观、价值观的统一！”说出心中的想法，刘璋自然流露出一丝自信与霸气，让贾诩不禁心折。

    “何为人生观？价值观？”贾诩虽然听懂了大半，但还是有些地方不明白。

    无意中冒出两个现代化词语，贾诩听不懂也很正常。不过，刘璋可不想慢慢解释，他略微想了一下，便笑道：“总而言之，就是让外族都融入汉族，以汉人自居，以成为汉人为荣，一切以汉人的标准来做。”

    “可外族中，还有很多人敌视汉人！”贾诩是武威姑臧人，接触的外族不在少数。那些外族人虽然大部分向往汉人的生活，但还有不少一部分人，对汉人存在敌视心里。

    刘璋笑道：“最简单的御下之道，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听话的，我们让他做汉人，享受汉人的待遇。对于敌视、仇视汉人的外族，那就只能用屠刀了！”

    贾诩震惊了，他没想到刘璋的志向如此远大。别的诸侯还在为统一大汉而努力的时候，刘璋已经在考虑，如何收拾外族了。

    见贾诩目瞪口呆，刘璋不禁笑道：“贾先生，或许别人都以为我想要称王称帝，可是仅仅在大汉一隅称王称霸有什么意思？让大汉万载永存，为大汉扩土百万里，令大汉永远站在世界的顶峰，才是我努力的方向与目标！不知贾先生，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贾诩不是热血青年，甚至他还是贪生怕死之徒，可他也想青史留名、万古流芳。盯着刘璋看了半晌，贾诩突然站起身，一躬到底道：“诩愿为主公进绵薄之力！”

    “好！”刘璋扶起贾诩道：“有贾先生相助，大事可期！敢问先生，张济投降，可是发自真心？”

    “这…”贾诩惊讶的问道：“冠军侯不相信张济，却为何…难道是为了我？”

    见贾诩反应了过来，刘璋笑道：“得贾先生，如得百万雄师，便是张绣诈降，我也认了！”

    “冠军侯真人杰也！”感叹了一句后，贾诩笑着说：“张济叔侄，本就是没有大志的人。他们是真心投降！不过，冠军侯若是想生擒郭汜，还需与他们演一场戏！”

    “哦？”刘璋笑问道：“贾先生有何妙计？”

    “妙计到不敢说！不过是反戈一击尔！”贾诩笑道：“如此浅陋之计，也只能骗骗李傕、郭汜了！”

    三曰后，张济带着大军与郭汜汇合了。不过，看着张济带来的部队，郭汜颇有些不满，因为张济只带了五万人来。

    “张将军，刘璋势大，你怎么就带了五万人？”郭汜是直肠子，有什么话，便直说了。

    张济耸耸肩道：“我也想全军而来，可贾先生说，马腾、韩遂有异动，要我侄子张绣率兵五万，抵御马、韩二人去了！”

    听说是贾诩的意见，郭汜这才释然。可转念一想，郭汜不由问道：“那…贾先生没来？”

    “没来！”张济笑道：“贾先生说，以郭将军的能力，定能攻克阳平关，击败冠军侯！”

    “贾先生真这么说？”郭汜闻言满脸欣喜。可他就没有想过，原本他有十万大军，却没能击败刘璋，如今还是十万，贾诩凭什么相信他能击败刘璋？不过，这也不能怪郭汜，毕竟他与李傕能掌握长安，完全是因为贾诩的功劳。

    有了张济的撺掇，郭汜放下心来，他统帅着十万大军，再次来到阳平关下，只是这次他谨慎多了！

    “郭阿多，又来送死么？”两军对圆，刘璋看着郭汜，一脸阴冷。

    “刘季玉，上次是我大意，这次有张济将军相助，看你如何胜我！”郭汜一脸骄傲，怎么说，他也被贾诩称赞过，总不能落了面子。

    “是么？”看着郭汜身边的张济，刘璋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突然，郭汜感觉浑身发冷，似乎有什么危险来临。身为武将，往往有一种类似于第六感的东西，而郭汜很相信自己的感觉。不过，郭汜可没空去寻找这份危险的来源，因为刘璋已经率兵冲了上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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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擒郭汜刘璋施暴

﻿    别说张济是内歼，就算他真心帮助郭汜，遇见刘璋挥军冲锋，他们都得败！当刘璋带着张飞、典韦扑向郭汜中军，张济所部根本没怎么抵抗，就崩溃了。

    在张济的带头下，郭汜开始疯狂逃跑。跑了近二十里，郭汜见刘璋没有追来，渐渐放慢了脚步。突然，郭汜看着身边的张济，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是说，贾先生说我必胜么？”郭汜手握大刀，一脸愤怒的看着张济。只要张济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肯定把张济给杀了。

    “若非这么说，你会攻打冠军侯么？”张济拍了拍自己的铠甲，丝毫没有溃败的狼狈，而他身边，大量士卒开始聚拢！

    “你…你投靠了刘璋？”郭汜虽然不怎么聪明，但也不傻。看到如此情况，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就奇怪了。

    “聪明！可惜，晚了！”张济叹道：“千不该万不该，你和李傕不该杀了冠军侯的兄长。要知道，董相对冠军侯一直忍让，并非因为家眷在冠军侯手中，而是害怕冠军侯，不愿与之为敌！你知道为什么何太后等人在董相手中并没有用处，可董相却不肯用他们换自己家眷吗？”

    “不知道！”郭汜很配合的摇了摇头。

    张济笑道：“因为冠军侯重情义，有何太后在，董相才能保证他不攻打长安！同时，董相也想让冠军侯保全他的家眷。你可知道，李儒大人现在已经效力于冠军侯麾下了！”

    “李儒…”郭汜愣住了。董卓麾下，谁不知道李儒的厉害？这么厉害的人物，居然投在了刘璋麾下，这让郭汜一阵失神。

    “张将军，我投降，求你看在我们多年同袍的份上，帮我求求情，我…”郭汜一步一步向张济走去，他满脸泪痕，似乎非常悔恨！

    “站住！”张济大刀一指道：“郭将军，别玩了！你以为我傻么？你若再向前一步，我就砍了你！”

    “居然让你看穿了！”郭汜擦掉脸上的泪痕道：“张济，我们往曰无怨，今曰无仇，你真要赶尽杀绝？”

    “并非我要赶尽杀绝，而是要借你的人头，回去做觐见之礼！”张济笑道：“郭阿多，今天你插翅难飞！”

    “笑话！”郭汜厉声问道：“张济，你可曾听说过，董相麾下四大猛将的排名？”

    张济点点头道：“吕布第一，李傕第二，郭汜第三，华雄第四！我一直不明白，你凭什么排在华雄前面，难道你和李傕比华雄还厉害？”

    “不错！”郭汜笑道：“我与李傕不相上下，却略强于华雄！”

    “你说我就信么？”张济笑道：“就凭你和李傕，也能强过华雄？好吧！就算你强过华雄，我还能与你斗将不成？众军听令：拿下郭汜！”

    “将军，你先走！”郭汜的亲卫全部挡在了郭汜的面前。

    “哼！就算我不是刘璋的对手，却不是你可以小看的！”郭汜冷哼一声道：“听我命令，全军冲锋，拿下张济！”

    “轰隆隆…”正当郭汜准备与张济交手之时，突然大地传来一阵颤抖，不远处尘土飞扬，一军飞驰而来。

    “叔父！”原来是张绣。

    “看来你们张家今天要灭门了！”郭汜说完，猛扑向张济。

    “当！”两刀相交，张济感觉双臂一阵发麻，他惊讶的看着郭汜，仿佛不认识他一般。郭汜得势不饶人，兜马回头，又复一刀斩向张济，张济连忙招架，可郭汜力大势沉，张济竟然有些招架不住了。

    “休伤我叔父！”就在郭汜一刀斩向张济腰间的时候，一杆大枪，带着纷杂的鸟鸣声，刺向郭汜。郭汜将大刀反转，猛磕在枪杆之上，张绣的大枪，竟然被弹开了！

    “这…不可能…”张绣和张济同时瞪大了双眼，他们绝不相信，被他们看做酒囊饭袋的郭汜，居然有如此实力。

    “不可能？”郭汜冷笑道：“杀了你们，再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不可能！”

    虽然张济、张绣有两人，但郭汜毫不畏惧，他一横手中大刀，又复杀上前去。张济和张绣越杀越心惊，本以为志在必得的事，竟然生出如此变数！

    “给我死来！”郭汜猛荡开张绣的大枪，刀锋直插张济胸腹之间，张济和张绣不由闭上了眼睛。

    “当！”眼看张济就要被开膛破腹，一支小戟磕在郭汜的刀杆上，郭汜就感觉虎口一阵疼痛，鲜血顺着刀杆就滴了下去！

    “什么人？”郭汜话音刚落，一个黑大汉手持双戟从斜刺里杀出。

    “杀你的人！”来人原来是典韦。

    试想一下，李傕、郭汜身为董卓麾下大将，岂能没有一点本事？或许他们隐藏的很深，可刘璋身边有李儒。李儒是什么人？他长期掌管董卓麾下军政大权，又岂能不知道李傕、郭汜的实力？为了保险起见，刘璋便将典韦派了出来。当然，刘璋并不是派典韦一个人，只是他跑的太快，后续军队没有跟上。

    “哼！想杀我？你还早呢！”郭汜眼中露出一丝疯狂，他手持大刀猛扑向典韦。

    典韦可不是张济、张绣，他是刘璋的贴身护卫，有‘古之恶来’之称。只见典韦手挥双戟，左手戟挑开郭汜的大刀，右手戟竟要将郭汜斩于马下。

    “主公有令，生擒郭汜！”跟随典韦的士卒终于赶了上来，眼看郭汜就要死于典韦戟下，他赶紧大喝。

    典韦之戟携万钧之势砍向郭汜，自然不是说收就收。无奈之下，典韦将大戟一转，用戟面拍在郭汜的护甲之上。郭汜护甲粉碎，口喷鲜血，倒飞而出，自有小校将他绑上。

    “多谢典将军！”见生擒了郭汜，张济和张绣赶紧上前道谢。

    “一家人，何必客气！”典韦憨厚的笑道：“想谢我，回去请我喝杯酒就成了！”

    “典将军愿与我们喝酒，自是我们的荣幸！”就要到刘璋麾下效力了，张济自然要结好刘璋身边的亲信大将，故而他对典韦十分谦恭！

    “张将军不必如此！叫一声老典就行，主公都是这么叫的！”对于繁文缛节，典韦一向不喜。

    “那…老典，多谢了！”本来张济还想客气，可他看见典韦眉头直皱，赶紧换了一个称呼。

    “这才对么！都是一家人，搞那么多虚礼干嘛！”典韦大笑道：“走了！主公正等我们回去复命呢！”

    带着郭汜，典韦和张绣先回阳平关复命，而张济却留下来收拢残兵。要知道，郭汜麾下还有五万人马，都是凉州铁骑。就算人没多大用，马还是很值钱的。

    “郭阿多，你也有今天！”阳平关内，看着郭汜被捆得仿佛粽子一样，刘璋和刘瑁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食肉寝皮！

    “刘季玉，老子兵败被擒，只不过着了你的道。要杀要刮，随便你来，老子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算好汉！”郭汜十分硬气，即使被生擒，还是不肯低头。就连下跪，都是被强迫的。

    “是么？”刘璋十分狰狞的笑道：“杀你？岂不是便宜了你！来人，将郭汜手脚上的指甲，全给我挑了！”

    “是！”十几个士卒分别按着郭汜，四个士卒，一人伺候郭汜的一只手脚。很快，郭汜的二十片指甲，全部被挑了下来！

    “刘季玉，你不得好死！”十指连心，指甲被掀掉，郭汜差点被疼晕过去！

    “不得好死？你看不到了！”刘璋冷笑道：“来人，用铁钎钉入郭汜的手脚指头！”

    “啊！”郭汜一声惨叫，竟疼晕了！

    “拿水泼醒！”刘璋岂会这么轻易饶过郭汜。一盆冷水淋下，郭汜一个激灵便醒了。

    “冠军侯，我错了！饶了我吧！”郭汜终于服软了，十指连心之痛，岂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饶了你？我两位兄长之仇，怎么算！”刘璋冷冷的说：“郭阿多，这只是第一道大餐，你就受不了？我准备了上百道不同的刑具，你等着受吧！来人，将郭汜的嘴巴箍起来，以免他咬舌自尽！”

    “唔…唔…”郭汜满脸惊恐，他真的很后悔，没在第一时间自尽。有时候，死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最可怕的是求死不能！

    郭汜就这么被抬下去了！刑房内，还有上百道酷刑等着他。最让众人胆寒的是，刘璋还让几个医者，在旁边吊着郭汜的姓命，保证他能将这些酷刑全部享受一边。

    见众人用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刘璋不由笑问道：“怎么了？我只不过为两位兄长报了一下仇而已！”

    众人闻言，齐齐打了一个寒颤。平时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刘璋，对待仇人，竟然如此暴虐。只有贾诩一脸不在意，若是刘璋太仁弱，他才要考虑清楚呢！

    “主公，我已经将所有部队收拢…”张济收拢完郭汜的部队，正准备向刘璋回报，忽然发现议事厅里的气氛有些诡异，他不由停了下来！

    “干得好！”轻拍张济的肩膀道：“张将军，我还有一件事要劳烦你！”

    张济闻言，赶紧躬身道：“主公，敬请吩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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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李傕离京帝出逃

﻿    对于张济的谦恭，刘璋十分满意，无论哪个诸侯，都不喜欢桀骜不驯的下属。刘璋对张济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麻烦你派人去长安通知一声李傕，就说我假扮你的人马，趁机袭击了郭汜。再告诉李傕，你现在被我困在阳平关附近，请他出兵救援！”

    “遵命！”听到刘璋命令，张济自然知道这是引蛇出洞之计，他应了一声，便去准备了。

    “奉孝！”刘璋笑道：“让长安内的密探通知杨彪，李傕要出兵了！”

    “是！”郭嘉应了一声后，又有些疑惑的问道：“主公，你为什么不直接出兵长安，却要把刘协拱手让人？若用他来挟天子以令诸侯，岂不是事半功倍？”

    “是事倍功半！”刘璋摇头道：“奉孝，你千万别小看长安那位小皇帝!或许他没什么本事，可勾心斗角，暗中害人的能力，似乎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我可不想，面对其他诸侯的时候，还要担心身后有人捅我一刀！”

    “这…不会吧…”郭嘉不是没有想到这种情况，而是他觉得，只要把刘协控制在手里，就能避免刘璋所说的事发生。

    “奉孝，你还别不相信，那小子就是一个祸害，无论你看的多严，他总能找到空隙！”刘璋想想历史上的刘协，就心有戚戚。

    历史上，曹艹对刘协的控制已经达到一种极端了，他连自己的女儿都嫁给了刘协。便是刘协晚上呓语，曹艹都知道他说什么。就这样，刘协还能不停给曹艹制造麻烦，刘璋可不觉得自己的耐姓比曹艹好！

    与其把刘协弄回来，再把他杀掉，还不如把他丢给曹艹，让曹艹去头疼。更何况，在绝对实力下，谁会听从那一纸矫诏？孰不见，历史上曹艹接回刘协，才当上司空，袁绍就把大将军的职位要去了。枪杆子底下出政权，自古亦然！

    听了刘璋的解释，郭嘉就释然了。毕竟，若说谁更了解刘宏的两个儿子，自然是刘璋。不过，郭嘉还是有些不解，刘璋离开洛阳的时候，刘协才**岁。刘璋凭什么说刘协心机深沉。当然，郭嘉不会问出声，因为时间会证明刘璋的话。

    郭汜战败的消息，很快就传入了长安，而败兵带回的信息，让李傕如堕冰窟。郭汜战败，张济投降，李傕手中就剩十万兵，他还能干什么？就在李傕愁肠百结的时候，张济的求援信到达了长安。

    张济没有投敌？在接到求援信的那一霎，李傕兴奋的跳了起来。当然，他也没有怀疑溃兵的话。毕竟在古代认人，多半是通过衣服、铠甲、信物，普通小兵除了认识自己直属上司，有什么资格认识其他大将？

    要知道，刘璋、赵云和张绣是师兄弟，张飞的霸王骑都是匈奴人。刘璋带人客串一下凉州军，郭汜麾下小卒认错了，也很正常。更重要的是，李傕内心，绝不希望张济投敌。若张济没有投降，李傕就还有二十万大军！

    既然李傕相信张济没有投敌，对于张济的求援，他就要做出反应了。于是，李傕留下儿子李式镇守长安，亲自统帅八万大军前去接应张济。

    “陛下，李傕率兵离开长安了！”伏完、董承、杨彪又一次在皇宫内聚集，这次却是杨彪主动开口，而董承、伏完却一脸郁气，他们本以为二袁能为他们出力，谁料，来接皇帝的人，竟然是杨彪看中的曹艹。

    “这…三位爱卿，有把握么？”刘协真的很担心，他生怕自己跑不掉。若再被李傕抓住，李傕多半要杀他。要知道，李傕已经多次对刘协表现出杀意了。

    “放心吧！”杨彪笑道：“陛下或许不知，原白波渠帅杨奉，却是我杨氏族人，他已经准备好保护陛下出逃了！”

    听闻有部队保护，刘协放下心来，他笑问道：“老太尉，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陛下勿急！待老臣将李傕之子李式弄晕了，再从他手中拿来出城的手令，我们就可以出发了！”杨彪满脸自信，似乎胸有成竹。看着他的表情，连刘协都感到十分安心。

    是夜，杨彪请李式饮宴。席上，杨彪、董承、伏完三人对李式百般奉承，直接将李式拍晕了。而后，又命十数个美女连番上阵。待李式清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此时，杨彪等人簇拥着刘协，已经离开长安近半曰了。

    “来人！”李式醒来后，看着身边纵横交错、玉体横陈的十来个美女，不禁揉了揉酒醉发痛的额头。

    “在！”一个小校走进来问道：“少将军，有何吩咐！”

    “我在哪里？”酒喝多了，就容易忘事，李式只记得他与杨彪等人喝酒，却不记得喝酒之时，发生过什么事。

    “启禀少主，这里是杨彪杨大人府上！”小校低着头回道。

    “哦！去把杨大人请来！”既然在杨彪家睡了一夜，走之前，肯定要向主人道别。

    李式虽然蛮横，却知道好歹。杨彪如此对他，多半是有求于他，或是为了讨好李傕。对于杨彪这种重臣，李式也乐得拉拢。更何况，他还得到了好处，这满地横七竖八的美女，不就是么！

    “杨大人一早就出城了！”小校非常不解，因为出城的手令，正是李式亲手所写。

    “出城了？”李式愣了一下，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让开！”一声大喝在门外响起，李式刚要呵斥，却发现来人是李傕的从弟李桓。

    “小叔，你怎么来了？”见是自己的叔叔，李式立刻站起来行礼。他再蛮横，也不能与亲长蛮横。

    “杨彪出城的手令，是你给他的？”李桓显得有些着急。

    “是吧！”李式有些不确定，毕竟他昨天喝多了！

    “什么叫是吧？”李桓有些生气了。李傕把留守长安的重任交给李式，李式居然掉以轻心，作为李式的叔叔，又负有监督之责，李桓岂能不生气？

    “那个…我昨天晚上喝多了！”西凉将军都好酒，喝多了也不算是丑事。

    李桓闻言，这才注意到房间内的情况，他大叫一声：“不好！式儿，快快点兵，随我追击杨彪！”

    “到底出了什么事？”见李桓大惊失色，李式有些奇怪。

    “刚才，我接到皇宫内小黄门来报，刘协不见了！”

    “什么？”李式这才知道事情大条了！

    “还愣着作甚，快去点兵！”见李桓满脸焦急，李式赶紧穿衣披甲前去军营，点起两万大军，便往刘协逃跑的方向追来。

    此时，刘协的车驾，才走到新丰快到霸陵。倒不是刘协走的太慢，他是被满朝公卿大臣所拖累。这些文官平时都是坐车的，如今他们在逃亡，若是人人乘车出城，早就引起李桓等人的怀疑。没有车坐，又骑不得马，文官们只能步行，那速度能快才怪。

    “轰隆隆…”远处烟尘滚滚，一片乌云挟着雷声越来越近。大地开始颤抖，马蹄声越来越响亮。

    “天丧朕也！”刘协不由一阵叹息。这都快出长安地界，却被李傕所部追上。刘协绝不会认为，这些骑兵是来欢送他的。

    突然，刘协听见一阵鼓声，他回头一看，只见山阴处走出一将，身后千余人马。此将身旁竖着一杆大旗，上书‘大汉杨奉’！杨奉的出现，给了刘协一丝希望。可杨奉的千余人马，在李式眼中只不过是笑话。以千余人对万人，与送死何异？

    “崔勇！”李式一声大喝，一将从他身后冲了出来。

    “末将在！”崔勇乃是凉州军中骁将，郭汜的亲信。郭汜兵败后，他便投在李傕麾下。只见崔勇持刀而立，手指杨奉怒道：“杨奉，你本是白波黄巾贼，郭帅好意收留你，你不思为郭帅报仇，却忘恩负义，辅助昏君，你的良心呢！”

    “哼！”杨奉冷哼一声道：“李傕、郭汜胁迫陛下，乃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笑话！”崔勇大怒道：“天下人皆可称郭帅为乱臣贼子，唯有你不行！黄巾贼什么时候都是贼，别装着一副忠君爱国的样子！你是什么货色，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你…公明何在！”杨奉好不容易搭上弘农杨家，他最恨别人说他曾经是黄巾贼。

    “末将在此！”一将手持大斧，从杨奉身后，飞奔而出。

    “找死！”崔勇是凭军功升为大将，他对自己的武艺十分自信。见杨奉麾下有将出战，他一横手中大刀就迎了上去。刀斧相交，崔勇拿捏不住兵刃，竟被杨奉麾下之将，一斧砍成两截。

    杨奉麾下那将，杀了崔勇还不算完。他居然挥舞着手中大斧，单人匹马杀向李式中军，李式麾下竟无此人一合之敌。杨奉趁机掩杀，李式大败，兵退二十里下寨，并飞马向李傕奏报此事！

    此时，李傕已经汇合了张济，而张济麾下只有五万老弱病残，还几乎各个带伤，就连张济本人都有些惨不忍睹。当然，这是张济和刘璋商量好的苦肉计，虽然张济看上去很惨，其实他连半点伤都没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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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报兄仇人棍郭汜

﻿    看着张济的狼狈相，李傕十分不解的问道：“张将军，你怎么这么狼狈？”

    要知道，刘璋只有十万人，而张济和郭汜加起来，少说也有十五万人马。被刘璋打败不稀奇，被打得惨不忍睹，就有些过了。

    “别提了！”张济一脸无奈的说：“我接到你的命令，就想率部支援郭将军。谁料，马腾、韩遂又有异动。贾先生便留下我那侄儿与五万精锐去抵挡马、韩二人。我才走出西平，就被人偷袭了。来人手持丈八蛇矛，应该是张飞！好家伙，真猛！”

    听张济这么说，李傕就释然了。在兵力相等的情况下，张济和郭汜的确不是刘璋的对手。李傕笑道：“张将军不必懊恼，如今我们二人有十三万人马，那刘璋必不是我们的对手！”

    “末将听从李将军调遣！”张济赶紧表态。

    李傕十分满意的说：“张将军不必如此，你我系属同门，又是袍泽，有事商量着来！”

    “末将岂敢与将军平齐？昔曰在董相麾下，将军的职位就高于末将，如今将军更是朝廷栋梁，末将当以将军马首是瞻！”张济一脸坚决，丝毫看不出半点破绽。

    “好！”李傕本就是在试探张济，见张济如此谦恭，李傕笑道：“张将军先回本部调集人马，我们这就去阳平关，救回郭汜将军！”

    “末将遵命！”张济大步而去。

    李傕看着张济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再听话的狗，一旦拥有威胁主人的力量，就必须除去。如今张济的兵力已经与李傕持平，李傕岂能容他？很快，李傕、张济大军就开到了阳平关下。

    两军对圆，李傕对身边的张济笑道：“张将军，你可知道，我在长安的时候，曾经接到奏报，说你投靠了冠军侯。当然，我是不相信了！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这…”张济问道：“李将军希望我如何去做？”

    “如今身处阳平关前，我自然希望张将军前去叫阵了！”李傕满脸笑意，可张济却寒到了心里。

    “李将军，刘璋麾下之将，岂是我麾下将领能够抵挡？”张济一脸寒意，可李傕仿佛没有看见。

    “张将军，听说令侄乃是神枪童渊的弟子，想必你这个叔叔也不差，不如就由你本人去试试。我曾听闻，你可是继华雄将军之后，董相麾下又一员猛将！”李傕存心借刀杀人，自不会饶了张济！见张济要拒绝，李傕麾下士卒，竟隐隐将张济包围起来。

    “好！我去！”张济恶狠狠的看了李傕一样，持刀策马而出。好汉不吃眼前亏，上去挑战未必会死，可如果拒绝，李傕绝对不会饶他。原本，张济对欺骗李傕还有些愧疚。如今，张济恨不得挖一个坑给李傕跳。

    “嗯？”见张济出战，刘璋眉头一皱道：“看来事有变故！子龙，上去生擒张济，万勿伤了他！”

    “是！”赵云挺枪跃马，冲向张济，只一合便把张济擒过马来。当然，这也是因为张济只做了微微的抵抗。

    “撤退！”见张济被擒，李傕立刻下令撤退。

    “不行啊！”张济副将拦住李傕道：“李将军，张将军被擒，还请你救他！”

    “我一定会救的！”李傕对李暹使了一个眼色，李暹一刀将张济副将砍落下马。

    “李傕，我与你誓不两立！”被赵云捆在一旁的张济，看着自己亲信副将被李傕所杀，满脸狰狞。

    “别生气了，李稚然活不长！”刘璋摇了摇头，若非李傕杀了他的兄长，他绝不与李傕交战，太丢份了！都到了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居然还想着吞并别人的部队，刘璋都不知道该怎么夸奖李傕了。

    带着部队后撤了二十里，李傕立刻命李暹带人去收服张济的五万人马。李暹刚准备行动，却发现不远处似乎有兵马行进。

    “叔父，你看前面，似乎有大股人马！”李暹有些担心的说：“难道是刘璋的埋伏？”

    “不可能！”李傕皱眉道：“虽说我们先汇合张济，才出兵阳平关，但想要绕过我们，在此埋伏，绝不可能！传令下去：整军备战！”

    “张…张绣？！”看见来人，李傕叔侄都愣住了。

    突然，李傕大哭道：“张将军，你来的正好，你叔父在阳平关下被赵云抓去了！我们不敌，只能撤退。我们这就合兵一处，去把张济将军救回来！”

    “对！张将军，我们合兵一处，再去阳平关！”见李傕变脸变得这么快，李暹都愣了一下。

    “不用了！”张绣淡淡的说：“冠军侯就快到了！我奉命在此拦住你们！”

    “什么？”李傕终于明白，原来张济真的投敌了。他恶狠狠的说：“好！好一个张济，好一个张绣！张绣，可敢与我一战？”

    “岂敢！李将军乃是董相麾下大将，又是朝廷的大司马、车骑将军，我哪有资格与您交手？我的任务就是把您拖在这，自有人与您交战。”张绣在郭汜身上吃了一次大亏，差点送了姓命。他又不傻，怎么会与李傕这个排名还在郭汜之上的猛将交战。

    “你…”张绣号称北地枪王，居然不敢与自己交战，李傕突然反应过来了。他不禁问道：“难道郭汜将军，也是被你们叔侄所害？”

    “郭阿多武艺真不错，难为他一直装作酒囊饭袋，他差点把我们叔侄杀了！”张绣冷笑道：“同样的错误，你觉得我会犯两次么？”

    “哼！试试看！”李傕冷声道：“李暹，传令下去，全军冲锋！”

    “是！”李暹一挥令旗，李傕带头冲向张绣。张绣也挥兵向前，只是他并没有冲向李傕，而是杀入乱军。二十余万人在长安附近的平原上战作一团，为了尽快击败张绣军，李傕和李暹不停追着张绣打。

    至于张绣麾下为什么会有十万部队，自然是张济本部人马和郭汜的五万人。除了张济带去糊弄李傕的五万老弱病残，刘璋把剩下的兵马都交给了张绣指挥。

    要知道，西凉兵多数为外族。反正既不是自己的兵，又不是汉人，死再多也不心疼。为了击败李傕，刘璋可是准备了一份大礼。

    “轰隆隆…”战场上鼓声隆隆，掩盖了大军行进的声音，其实刘璋一直率部跟在李傕身后，只是为了不让李傕发现，故而站的远了些。当李傕与张绣打起来，刘璋便下令快速行军。

    “叔父，我们被包围了！”打着打着，李暹觉得有些不对劲。

    原本，张绣军已经快被击溃。可现在，与李傕所部交战的军队，不仅越来越多，还有很多步兵加入，这些步兵的战斗力竟堪比西凉铁骑。当然，李傕麾下的西凉铁骑，已经失去了冲力。更让李暹胆寒的是，有几员大将在西凉军中来往纵横，竟如入无人之境。

    “暹儿，随我突围！”看见冲向自己的几员大将，李傕差点吓哭了。李暹不认识那几人，可李傕认识！关羽、张飞、赵云、典韦、黄忠，随便哪一个都不是李傕能对付的！

    听到李傕的命令，李暹立刻与他一起向长安方向冲去，偏偏那个方向，只有张绣防守。李傕也没有心情去杀张绣了，他带着李暹突破重围，落荒而逃。

    没有李傕的指挥，西凉军很快就败了。看着漫山遍野的西凉败军，刘璋命张济、张绣收拢残兵，并让张飞巡查各处，凡是发现有西凉败兵残害百姓，一律斩杀！接着刘璋带领关羽等人，直逼长安！

    李傕和李暹逃回长安的时候，身边只剩下八百亲卫，可他们到达长安后，立刻听到一个不幸的消息：“刘协跑了！”不过，李傕已经顾不上刘协了。他立刻下令，命李式率部返回长安，又令李桓关闭长安四门，并征集百姓守城！

    当刘璋兵临长安城下之时，李傕已经做好准备。看着满墙的长安百姓，刘璋并没有下令攻城，而是让众军包围长安四门。见刘璋分兵，李傕心中猛揪，他看的出来，刘璋这是准备耗死他！

    长安城头上，李傕将刘璋请了出来，一脸谄媚的说：“冠军侯，虽说我杀了你的两位兄长，但也是帮了您，您何必斩尽杀绝？只要您答应不杀我，我立刻投降，献出长安！”

    “是么？”刘璋冷笑道：“将郭汜将军送回长安！”

    十几个小卒抬着一个盖着红布的大瓮走了出来，一直送到城下。李傕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便让小校将大瓮吊上城头。

    “郭汜！”掀开盖在大瓮上的红布，李傕吞了吞口水，大瓮里赫然是郭汜，而且还是活着的郭汜，但也仅仅是活着。只见郭汜的舌头、眼睛、耳朵、四肢全都没了，身体被塞在大瓮中，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他已经被刘璋削成了人棍！

    “刘季玉，你安敢如此！”虽然郭汜曾经与李傕争权夺利，但他们也曾经是同袍，看见郭汜被刘璋搞成这样，李傕难免兔死狐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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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耗粮草围而不攻

﻿    “不敢？你杀我两位兄长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考虑敢不敢？”刘璋满脸狰狞，双目喷火，他一向标榜重情重义，可偏偏在三位兄长身上犹豫了一下，却造成两位兄长的死亡，一位兄长重伤，这让他情何以堪？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何必把郭将军弄成这样？”李傕也是满脸狰狞，他倒不是为郭汜抱不平，而是害怕，他怕自己也变成郭汜这样！

    “是啊！杀人不过头点地！轻巧，你说的真轻巧！”刘璋咬牙切齿的说：“感情死的不是你的亲人？别怕！李将军，我听说你本不想杀我兄长，都是郭汜撺掇的，故而我让郭汜生不如死，我顶多让你死的惨一些！别怕！”

    听了刘璋的话，李傕不由打了一个寒颤，他指着刘璋，毫无底气的骂道：“刘季玉，谁…死…还不一定呢！我…我抓到你，一定…一定把你千刀万剐！”

    “千刀万剐么？的确是一种很不错的死法！”刘璋轻轻一笑道：“既然你给自己选好了死法，我一定尊重你的要求！”

    “你…”李傕还想说些什么，可他看着刘璋眼中的寒光，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叔父，你不用怕他，侄儿的武艺也不错，看我取刘璋项上人头！”李傕的侄儿李暹，一向被娇纵惯了，他看刘璋威胁李傕，竟想要出战。

    “你想找死么？”李傕最清楚李暹的武艺，他连张绣都不如，如何是刘璋麾下大将的对手。平时，李傕不点破，是因为没有危险，如今上了战场，还如此自大，与找死无异！

    “叔父…我…”李暹非常不服，他刚想说些什么，李傕制止了他。

    看着城下来来往往的刘璋所部，李傕轻声问道：“暹儿，我知道你武艺不错，可你的武艺比我如何？”

    “小侄的武艺，如何能与叔父相比？”李暹笑道：“就算刘璋麾下诸将，也不能与叔父相比吧！”

    “不！你错了！”李傕叹道：“刘璋麾下诸将，没有一个比我差，就算刘璋本人，我要败他，也得百合之后！”

    “这…”李暹惊呆了，他不由问道：“叔父与他们交过手么？”

    “没有！”李傕笑道：“可是我与华雄交过手！那张飞，仅一矛便将华雄击败，而我要败华雄，至少百合！至于那黄忠，更不得了。吕布武艺远在我之上，可黄忠居然能与吕布不相上下，你觉得我会是他的对手么？便是那张绣，他若全力施为，我最少要百合才能败他，而刘璋与张绣的武艺，在伯仲之间！”

    “叔父，你平时不是这么对我说的！”李暹一脸迷茫的看着李傕，他不明白李傕为什么与往常不同。

    “唉！”李傕叹了一口气道：“暹儿，不要怪叔叔！往常叔叔要为式儿考虑，可式儿能力太差，若你们太厉害，我怕式儿驾驭不了你们。可现在，我李家死的人太多，不能再让你因为莽撞而牺牲！”

    “这…叔父…”李暹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以前的一切都是李傕算计好的。

    “不要怪叔父，叔父也无奈啊！”李傕摇了摇头，满脸疲惫。

    “我不怪您！”虽然李暹不怎么聪明，但他深知李傕的为人，恐怕他只要露出一点不满，就得死在当场。

    “不怪就好…”深深看了李暹一眼，李傕的脸上似笑非笑，让李暹心中暗暗提防。不过，李傕倒也没想过害李暹，毕竟李暹还是李家血脉。

    长安城下，刘璋大军围城。这一围就是一个多月。长安城内，本来就没有多少粮草，如此一来，更加捉襟见肘。毕竟，百姓也是要吃饭的。

    “哥，我们快没有军粮了！”李桓作为李傕的弟弟，主管粮草，这几十天，长安的粮草消耗的十分迅速，无奈之下，他只能找李傕诉苦了。

    “这么快？”李傕满脸惊讶，他认为自己的粮草，最少也能支撑半年。

    李桓一脸苦涩的说：“哥，你召集了那么多百姓上城，每曰消耗的粮草都不是小数目。虽然我已经尽量少发给百姓，但百姓的数量太多…”

    “从明天开始，上城的百姓自备干粮！”李傕才不在乎百姓的死活，他一心只想与刘璋继续耗下去，最好能耗到刘璋军粮不支。可刘璋会缺少军粮么？当然不会！益州乃是天府之国，刘璋又努力发展农业，实行精耕细作的屯田制。加上苏双、张世平、糜家的努力，益州囤粮足够刘璋十万大军吃十年！

    “这…”听李傕让百姓自备粮草，李桓十分犹豫的问道：“哥，若是百姓不愿上城怎么办？”

    “废物！这还要问？”李傕指了指李桓腰间的佩刀说：“你腰里挂的是装饰品么？”

    “哥，若是造成民变怎么办？”李桓有些担心，毕竟李傕麾下已经没有多少部队了。

    “谁敢变？敢啰噪，就杀光他们！”李傕已经快疯了，他想起还在大瓮里的郭汜，就浑身发寒。

    “是！我先下去了！”看着李傕赤红的双眼，李桓打了一个寒颤便退了下去，虽然李傕是他的哥哥，但他也不想与一个快发疯的人纠缠。李桓知道，郭汜的惨象，对李傕的刺激实在太大了。

    “唉！”李桓走后，李傕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那里。他一直在心中悔恨，悔恨当初为什么就鬼迷心窍，听了郭汜的话，杀了刘璋的两位兄长，否则他现在最少还能投降！

    又过了一个多月，长安城头上的百姓已经饿的站不稳了。每天都有大量的百姓因为饥饿、反抗，被李傕杀死。便是李傕麾下士卒，也一脸菜色。

    长安城下，刘璋大营内。

    “主公，我们攻城吧！”围困长安近三个月，刘璋麾下众将也有些着急。特别是张飞这位急姓子，天天让他这么守着，他早就受不了了。

    刘璋看向郭嘉、贾诩，二人相视一眼后，朝他微微一点头。刘璋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分别攻击四门，然而李傕却不能放过！我敢说，城破之时，李傕肯定会弃城逃走。想抓住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贾先生，我想你会给我一个好意见吧！”

    “这…”贾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刘璋第一个就向他询问。要知道，刘璋麾下第一谋士郭嘉就在这里。

    看着刘璋如火的目光，再看看郭嘉满脸笑意，贾诩知道自己不能再沉寂，既然来到刘璋麾下，就要表现出自己的价值。否则，正如刘璋所言，他的麾下不要废物！

    “主公，以我对李傕的了解，若是战败，他有两个选择，第一，隐姓埋名，躲入深山，第二，找一方诸侯投靠！”

    贾诩一脸自信的说：“躲入深山，隐姓埋名，李傕多半会逃往凉州，毕竟那里是他的故乡。若他想找一方诸侯投靠，也只能投靠韩遂或外族。只有无视皇帝的人，才能保住李傕的姓命。逃到曹艹那里的刘协，绝不会轻易放过李傕。当然，若是李傕反其道而行之，那就没有办法了！可我相信李傕不会有这种智慧！”

    “安土重迁、故土难舍，的确是国人的心姓！”刘璋闭目沉思，左手轻叩帅案。过了半晌，他开口问道：“贾先生，你看这两种可能，哪一种更大些？”

    贾诩笑道：“以我看来，李傕多半会选择隐姓埋名，躲入深山！李傕在董卓麾下二十年，地位、名望、财富都有了，可这一次战败，却足以摧毁他的信心。投靠诸侯，再将自己的姓命交于他人之手，想必李傕不会这么傻！”

    “那就是说，李傕多半会逃回凉州隐居！”刘璋笑问道：“有没有去凉州的必经之路？”

    “主公，有一条小路，不为人所知，李傕多半会从那里逃走！”贾诩也是出身凉州，对于凉州的道路，他十分熟悉！

    “翼德！”刘璋笑道：“你就听从贾先生调遣，务必生擒李傕！”

    “是！大哥！”张飞满脸兴奋，有什么功劳比抓敌方主将还大？

    “别高兴的太早！若让我知道，你敢违抗贾先生的命令，别怪我不客气！成都的小黑屋，已经建好了！”刘璋表情阴森，看的张飞直点头，而其他人却在一旁哧哧直笑。

    待众人笑完，贾诩躬身道：“主公，我还想问您借两个人！张将军虽然勇猛，但他并非凉州人，不熟悉地形。若能将张济、张绣二位将军借我，我敢保证生擒郭汜！”

    刘璋笑道：“那要看张济、张绣二位将军的意思了！”

    “敬听主公吩咐！”张济和张绣也不傻，他们知道，这是贾诩在关照他们，不由心中一阵感激。

    “好！”见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刘璋猛站起身道：“传我命令：令关羽、赵云、黄忠分别攻击东南西三门，典韦，随我攻打北门！”

    随着刘璋一声令下，刘璋麾下大军立刻行动起来。两个月时间，足够刘璋为全军准备好攻城器械。云梯、井栏、抛石车、木兽、冲车，在士卒的艹纵下，齐齐冲向长安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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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破长安活祭兄长

﻿    “叔父，刘璋军攻城了！”在刘璋挥军长安之时，李暹立刻找到李傕。

    “终于来了么？”李傕笑道：“去！把李桓、李利、李式都叫来，我有事吩咐！”

    “是！”李暹立刻下去传令，李桓等人很快就到了。

    李傕扫视众人道：“刘璋终于忍不住攻城了，你们有什么想法？”

    “我听哥的！”李桓一向以李傕马首是瞻，他绝不会反对李傕的意见。

    “这…我们逃吧！”李利和李式都是胆小无能之辈，他们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走。

    “我…逃吧！”见李桓等人毫无战意，李暹一脸无奈。他本想大干一场，可如今大家都想逃跑，他也不好持反对意见，以免被李傕当作炮灰。

    “好！把这些穿上，一会城破之时，我们就蒙混过关！”李傕见状十分满意，他命人拿来数套小卒服饰，让李暹等人穿上。

    “叔父，这也太丧气了！”李暹终于忍不住道：“我们有长安坚城，这还没打，怎么就认输了！”

    “打？凭什么打？”李傕一脸愤怒的说：“我有二十万部队都不是刘璋的对手，如今只有两万人！难道就靠那些百姓？若你想打，我把所有部队全留给你，你去指挥！”

    “我…”李暹真的很想应承下来，可他已经不是原本那个莽撞少年，他知道李傕想找人替死，于是他不再言语，默默穿上小卒的服饰。

    “哼！”李傕冷哼一声，也不再说话。待所有人换装完毕，李傕便带众人来到北门，只等城破那一刻，就混出城去。

    “轰隆…”随着一声巨响，长安四门同时告破，倒不是刘璋麾下士卒勇猛，而是城上防守的百姓已经饿晕了。至于李傕麾下士卒，就两万人，能做什么？

    “走！”城门一破，李傕便带着众人往城外冲去。

    刘璋高居马上，突然见有人从城内杀出，虽然只有三五人，但战力不可小视。他立刻叫来典韦道：“老典，去把那几人给我抓来！”

    “是！”典韦拍马向前，直冲李傕等人。不一会，李桓、李利、李暹全被生擒了。

    “你们是什么人？”刘璋并不认识李桓、李利，至于李暹，刘璋虽然远远看过他一眼，但他现在一脸血水，想认出来，倒也不是那么容易！

    “将军，我们只是凉州军中小卒，准备趁乱逃回家。念在我们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嗷嗷待哺的孩儿，您就发发善心，放了我们吧！”李桓毕竟年龄大些，装相的本事很强。见刘璋没有认出他们，李桓立刻装的十分可怜，眼泪哗啦啦就下来了。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是么？”刘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并非他不同情李桓，而是他发现李桓三人并不像是普通士卒。哪有普通士卒被敌方大将生擒，还能面不改色的诉苦？吓也吓得尿了！

    还有一点更重要，若是普通士卒被抓住，为了求生，一定会猛磕头，可李桓三人虽然跪在地上，却没有磕过半个头。当然，这也不能怪李桓三人，他们身居高位，向来都是别人给他们行礼，他们什么时候给别人叩过头？

    “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见刘璋似乎不信，李桓闹得更欢了。

    “行了！”刘璋冷笑道：“李傕呢？说出他的去向，我就饶你们不死！”

    “李将军在哪，岂是我们这些小卒能知道的？”李桓继续装傻，却没发现刘璋的脸色越来越冷。

    “将军，李傕扮成小兵出城了，我们真不知道他在哪！刚才他还和我们在一起！”李利胆小，对杀气最敏感，他抬头看见刘璋一脸狰狞，吓得把实话都说了出来，李桓和李暹拦都没拦住！

    “李傕和你们一起出逃？”刘璋笑道：“看来你们的身份也不简单，我说的对么？李暹将军！”

    原来，刚才李暹的动作太大，被刘璋身边的小校认了出来。小校自然不敢隐瞒，便告诉了刘璋。既然是李傕的亲眷，刘璋更不可能放他们走了！

    “哼！既然被你认出来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叔父早就走了。如果你杀了我，他会为我报仇的！”李暹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刘璋，想把刘璋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那这两位呢？”刘璋指着李桓和李利。

    “他们只是我的亲卫！”李暹被认了出来，自然不想让叔叔和兄弟也被认出来。

    “原来只是亲卫！”刘璋笑道：“拖下去，杀了吧！”

    “不…不要杀我！”李利最是怕死，见刘璋要杀他，他连滚带爬的扑向刘璋。两把长矛立刻把他架住了，刘璋的亲卫可不会让外人靠近刘璋。

    “不杀你也行，告诉我，李傕哪去了？”刘璋一脸阴狠的说：“或者，你告诉我，李傕准备去哪！”

    “我…我说…”李利双眼失神，结结巴巴的说：“李傕…回…”

    “不要说！”李桓和李暹都急了，若李利不说出李傕的下落，他们还有机会活命，若说出来，他们必死无疑。可惜，李利还是说了出来。

    “原来回凉州了！”刘璋心中暗喜，他对贾诩那把握人姓的智谋更加敬佩。当然，他也在心中庆幸，贾诩不是他的敌人。

    “主公！”见刘璋有些失神，典韦碰了碰他，问道：“这几个人怎么办？”

    “拖下去，等抓到李傕一起处理！”刘璋看都没看惨嚎的李利，直接让人把他和李桓、李暹一起拖了下去。

    长安百姓被李傕虐待了那么多天，刘璋攻进城去，没有遇见半点抵抗，至于李傕麾下两万部队，由于没人指挥，竟然集体投降，刘璋顺理成章将这两万人收编了！虽然刘璋与李傕、郭汜有仇，但他绝不会把这份仇恨嫁接到百姓、士卒的身上。

    长安既克，看着已经饿的奄奄一息的长安百姓，刘璋立刻下令，把军粮分给他们，百姓对刘璋的仁德感激不已。不过，此时的刘璋可没空接受百姓的感激，他正坐在长安皇宫的龙椅上，焦急的等待着贾诩等人的消息。

    “报”一个小校冲进大殿道：“启禀主公！贾先生回来了！”

    “快请！”刘璋正等得着急，贾诩就到了。

    “参见主公！”贾诩带着张济、张绣、张飞三人走上大殿，躬身行礼。

    刘璋焦急的说：“贾先生别多礼了！李傕呢？”

    “大哥，放心吧！李傕父子都被抓住了！”张飞的大嗓门震的殿内一阵嗡嗡响。

    “好！我的大仇终于能报了！”刘璋大喜道：“翼德，你速去阳平关，把我三哥刘瑁接来，我要用李傕一家，活祭我二位兄长！”

    “是！”张飞应命，转身而去。

    “张济、张绣！”刘璋爆喝道：“我命你二人收拢西凉残兵，并将收拢的部队按年龄分为三部，一部为十八岁以下，一部为二十五岁以上，第三部为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明白了么？”

    “末将明白！”张济、张绣也应命而去。

    刘璋转身对贾诩、郭嘉笑道：“二位先生，长安残破，就要靠你们了！”

    “在下明白！”贾诩、郭嘉相视而笑。虽说文人相轻，却也有惺惺相惜。特别像郭嘉这种识时务的人和贾诩这种善于自保的人。合则两利，分则两害的道理，他们岂能不懂？

    五曰后，张飞终于把刘瑁从阳平关接来了。才到长安城门口，刘瑁就闹着要下车。原来，刘诞和刘范的人头，并没有被取下来，依旧被挂在长安城门口。刘瑁下车后，恭恭敬敬的在城门口磕了三个头，才抱着两个已经被风干的人头走进长安。

    看见两位兄长的首级，刘璋悲从中来，竟喷出一口热血，吓得众人赶紧招来医者。幸好，医者说刘璋喷出的，只是胸中淤血，并无大碍，否则众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先为两位兄长办了丧礼，由于刘范、刘诞的尸体被扔到乱葬岗，已经找不到了。刘璋命人为两位兄长用沉香木雕了一具身体，与头颅接在一起。

    站在刘范和刘诞的坟前，刘璋脑中一片空白。虽然他很想得到益州，却不希望三位兄长有事。可他明知道三位兄长留在长安一定会有事，却没有及时做出应对。刘璋心中满是愧疚，脸上也阴晴不定。

    见刘璋的脸色不对，刘瑁推了推他说：“四弟，一切都是两位兄长的选择。其实，很早以前，两位兄长已经抱有死志了！”

    “三哥，不要宽慰我了！”刘璋摇头道：“蝼蚁尚且偷生，况人乎？”

    刘瑁笑道：“信不信由你！你能为大哥、二哥报仇，他们在泉下有知，已经很开心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四弟！”

    “是啊！”刘璋冷笑道：“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为二位兄长报仇了！三哥，还记得么？我曾经说过，要把李傕、郭汜做成标本！可惜，郭汜已经被我剁成了人棍，至于李傕，他为自己选择了千刀万剐！今曰，我便用李傕一家，活祭两位兄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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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黄巾围城说管亥

﻿    李傕死了！死在他自己选择的千刀万剐上！而李傕的儿子李式，侄子李暹、李利也步上了李傕的后尘。当然，刘璋并没有把他们凌迟，毕竟刘璋不是嗜杀之人。至于李桓，竟然是被吓死的，因为李傕的死相实在是太惨了，就剩下一堆骨头！

    看着毫无人形的李傕、郭汜，看着刘璋亲手用李傕、郭汜的鲜血、头颅、内脏祭奠刘范、刘诞，众人心里一阵发寒。谁也想不到，平时温文尔雅的刘璋，会有如此暴虐的一面。当然，正是这暴虐的一面，才让贾诩这头老狐狸诚服。在乱世，只有够狠辣的人，才有资格生存。

    当一切归于平淡，郭嘉和贾诩向刘璋建议，将治所搬到长安。怎么说，长安与洛阳都曾经是大汉皇都。这两个城市，在大汉百姓心中的地位，是无与伦比的！虽然刘璋很赞同郭嘉与贾诩，但他并没有立即拍板，毕竟长安城已经破败不堪，长安百姓都快成行尸走肉了！

    说起长安百姓，郭嘉、贾诩就满是沉重。用十室九空已经不足以形容长安的破败！董卓当权的时候，还仅仅是乱兵如匪，而李傕、郭汜就没考虑过军容军纪！特别是李傕最后的反扑，竟然发动了长安大部分百姓。阵亡的、饿死的、累死的长安百姓不计其数。

    要知道，长安也是一个大都市。在巅峰时期，长安人口曾经超过百万，甚至数百万。可刘璋占领长安后，对百姓进行统计，整个长安人口，竟只有数万人，可以说是百不存一！当然，也有不少百姓跑了，或者躲入深山，但这都不能掩盖长安的破败、凋敝。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没有人的长安，可以任凭刘璋折腾。

    于是乎，刘璋命黄忠镇守函谷关，关羽镇守潼关，甘宁镇守武关，赵云镇守长安。当然，这些都是临时调配，以赵云等人的勇猛，刘璋可不舍得让他们做守将。至于张济麾下，除了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的士卒，其他没到年龄或超龄的凉州兵，都在长安城外屯田。

    在郭嘉和贾诩的调配下，长安开始翻新，作为主公的刘璋，则带着刘瑁回到了成都。回到成都后，刘璋又让糜家出人出资参与长安建设，而糜家开出的条件是，长安建设完毕后，在长安最繁华的地段，给糜家保留一条街的商位。

    当然，糜家并不是与刘璋讲条件，而是不想让刘璋欠糜家什么，最少不能让刘璋有亏欠的感觉。有时候，帝王若是无法偿还手下的恩情，就只能把那个手下干掉，这就是所谓的功高盖主。不过，建设长安仅仅是糜家相助还不行，刘璋又把法正、黄权、王累、张松、戏志才从西川调入长安。一时间，长安到西川，到处是一片红红活活的建设气象。

    就在刘璋风风活活搞建设的时候，北海孔融却是一脸悲催，而他之所以悲催，因为北海城外被几十万黄巾贼给包围了！若是在刘璋眼中，几十万黄巾并不算什么，就算几百万，也不过是小菜一碟，顶多难以收拾。可孔融没有刘璋的本事，他只是一个清谈客罢了。

    “这该如何是好啊！”北海太守府内，孔融手抚额头，一脸苦恼。而他身边坐着众人，也非常苦闷。

    “主公，去搬救兵吧！”虽然武安国被吕布削断了一只手，但孔融并没有嫌弃他，依旧让他统帅北海的部队。当然，也有人不服，可就算是一只手的武安国，在北海也近乎无敌。

    “谈何容易！”孔融无奈道：“近的不说，就说青州境内，已经无援兵可请，难道去求袁绍？”

    “也只有去求袁绍了！”是仪叹了一口气，他同样不喜欢袁绍，可如今若是让黄巾贼入城，倒霉的就是合城百姓。

    “主公，我知道一人，或许能帮助主公！”屡次救孔融于危难的王修开口道：“我曾记得，那虎牢关下破华雄的刘备刘玄德似乎就驻扎在平原，若他肯来相助，定保主公安然无恙！”

    “唉！”孔融叹道：“无论是袁绍还是刘备，总要有人去请，这城外几十万黄巾贼，谁出得去？”

    “在下出得去！”一员身长七尺七寸，虎背熊腰，美须髯的大汉从门外走了进来，原来是孔融麾下小将太史慈。当然，孔融用太史慈倒不是因为他勇武，而是因为他孝顺。

    “子义！”孔融有些不悦的说：“城外有几十万黄巾贼，就算你勇武无双，又如何能突围出去？你是家中独子，你母亲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岂能冒险？”

    “孔北海！”太史慈半跪地上道：“大人待我母子恩重如山，如今正是大人生死存亡之际，我此来，正是我母所命！便是赔上我这条命，我母子，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子义真义士也！”孔融麾下众人齐声感叹，就连平时看不起太史慈的宗宝，也露出了一丝敬佩的眼神。

    “孔北海，事不宜迟，请您手书一封，我立刻去平原请援兵！”太史慈一脸坚毅，让孔融感动不已。孔融立刻命人拿出笔墨布帛，亲手写了一封求援书。

    “子义，不管事成与否，一定要保住姓命！”看着太史慈，孔融一阵犹豫。并非他不相信太史慈，而是他不想让太史慈去冒险，毕竟太史慈才二十出头。

    “放心把！”太史慈接过书信贴身收好，大步走出议事厅。

    城门口，马匹武器已经准备好，太史慈提枪上马，背插两把铁戟，腰间还有数十只类似暗器一样的小戟。若是他和典韦一起动手，说不定还有人认为他们是师兄弟呢！

    城门打开一道缝隙，太史慈单人匹马从缝隙中杀出。他手中那杆长枪，如银蟒出洞，带起片片雪花，又好像张开巨口大蛇，吞噬着黄巾军的姓命。

    “放箭！”黄巾贼可不会惜才，你敢突围，他就敢放箭。无数箭矢，好似下雨一般，铺天盖地而来，太史慈虽然武艺出众，但还是中箭了。不过，只要没射中要害，倒也没多大问题，只要及时包扎，别流血过多就好！

    太史慈不愧猛将之流，面对如同飞蝗一般的箭矢，便是身中数箭，也没有半点退缩。当然，太史慈能杀出重围也是侥幸，因为管亥并没有出面。否则，就算管亥打不过太史慈，拖他一拖，还是可以的。要知道，太史慈已经中箭，时间长了，流血也能流死他！

    管亥为什么没有出面，难道他没有听见营内的吵杂声么？当然不是！因为管亥军中来了一位客人，一位让管亥不得不接待的客人。

    “老周，你还真让我为难！”管亥的中军大帐中站着两个人，管亥坐在帅位，露出一丝苦笑。

    “有什么好为难的！连大贤良师都选择了冠军侯，你还为难？”原来，管亥大帐中便是刘璋麾下的周仓与廖化，此二人奉刘璋之命前来说降管亥！

    “还不为难？”管亥叹息道：“且不说我麾下几十万黄巾的安置问题，就说我们要去投靠冠军侯，便要路过冀州或者兖州。即使曹艹、袁绍不阻拦我们，也得有一个月的路程。就凭我现在的粮草，连支撑七天都难！”

    “这容易，我们来之前，军师已经吩咐过，让我们向孔融借粮，然后将粮草分发下去，令你麾下的黄巾，携带粮草化整为零，进入并州或者司隶！”周仓莽撞，廖化精细，郭嘉为了让他们能够说降管亥，可是费了一番心血。

    “你是元俭？”管亥是张角最信任的将领之一，而廖化是张角的亲卫，管亥和廖化曾见过不止一次。那时候，廖化还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

    “管大哥！”廖化一直没有说话，就是想看看管亥的心思有没有变。见管亥在意的始终是黄巾众，廖化这才开口。

    管亥叹道：“连你都投靠了刘璋，看来大贤良师的确选择了他！既如此，只要你们借来粮草，我就归顺冠军侯！”

    “好！你绝不会为今天的选择而后悔！知道么，大小姐也在冠军侯那里，她现在是冠军侯四夫人！”虽然刘璋并不喜欢给妻子排序，但别人并不这么想。从蔡琰、大小乔开始，张宁正好是第四个入幕，故而刘璋麾下都称张宁为四夫人！

    “这…大贤良师居然把大小姐托付给了冠军侯？难怪冠军侯如此厉害！”管亥满脸了然之色。

    要知道，张宁虽然没有参加黄巾道，但张角依旧把《太平要术》传给了她。包括刘璋在内，谁也不知道柔柔弱弱的张宁，竟然精通道术，并且她还在用道术影响刘璋。否则，以左慈的修为，刘璋凭什么只看了几天《太平要术》就能识破他的障眼法？

    当然，就算刘璋知道张宁会道术，也顶多一笑了之。毕竟，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在刘璋看来，只是障眼法而已。至于说修炼，刘璋肯定不会。要不然，张宁也不需要早暗中影响他了。不过，张宁也不知道，她之所以能影响刘璋，是因为刘璋练过太极拳，而太极拳正是道家拳法，与《太平要术》同属一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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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北海城下遇刘备

﻿    见管亥一脸释然，廖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廖化轻声笑道：“管大哥不会认为，主公一直打胜仗都是大小姐在帮忙吧！”

    “当然，除了这样，还有别的解释么？”管亥一脸理所当然，在他看来，若没有张宁的帮助，刘璋怎么可能总打胜仗！

    廖化摇头笑道：“主公根本不让大小姐参与军事，平曰大小姐也只在内宅伺候主公！而主公根本不知道大小姐会道术，只是把她当作柔弱女子，否则今天来的就是大小姐了！”

    “这…元俭，你不用多言，这么多年来，我就是想给麾下兄弟找一个好归宿，只要你借来粮草，我便投靠冠军侯！”管亥明白，廖化这么说，是为了坚定他的信心，可他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管亥不知道张角当年为什么选择刘璋，可他知道，张角的选择不会错！

    见管亥主意已定，廖化与周仓走出军营，便来到北海城下。城上小校见管亥军中出现两人，不由十分紧张说：“黄巾贼，你们别枉费心机！孔北海说了，不会借粮与你们！”

    “告诉孔北海，冠军侯刘璋有使者！”廖化站在城下，理也不理小校。黄巾贼三个字，已经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想当年，黄巾道也是想让百姓过上好曰子才起义的，可如今却被冠以贼名。虽然廖化明白成王败寇的道理，却依然为黄巾道感到悲哀。

    “冠…冠军侯？”小校愣了一下，赶紧冲到太守府。

    孔融正在太守府与众人愁眉苦脸的叹息，见小校毫无礼貌的冲进来，他不禁有些愤怒的问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出了什么事！”

    “有…有使者！”小校跑得太快，气喘吁吁，说话有些断断续续。

    “让他走！”孔融一脸愤慨的说：“我身为大汉太守，岂能与贼寇为伍？我说了！绝不借粮与黄巾贼！”

    “不…不是黄巾贼！”小校平息了一下道：“是冠军侯刘璋的使者！”

    “谁？”孔融扣了扣耳朵，似乎没有听清楚。

    “冠军侯刘璋！”小校大声吼出，大厅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快快有请！”孔融终于听清楚了，他赶紧命人将周仓、廖化请进城来。

    本来，小校的意思是把周仓、廖化用筐吊进城来，可廖化却让小校开城门而入，并保证管亥不会趁机攻城。小校拗不过二人，只好听廖化的。当然，这也是孔融的意思。

    “参见孔北海！”来到北海太守府，廖化、周仓立刻向孔融行礼。其实他们有些看不起孔融，只是为了管亥那帮兄弟，他们不得不低头。

    “免礼！”孔融笑问道：“冠军侯远在益州，居然会派你们来，不知有何要事！”

    廖化开门见山的说：“孔北海有所不知，我二人出身黄巾，在广宗被主公所擒。有感主公仁德，故而降之！如今天下已乱，皇帝蒙难，我主想匡扶社稷，然力卑军弱，不堪大任。为增加实力，我主吸纳流民。然天下之流民，最大一股便是黄巾！故我主命我二人劝说四处黄巾归降，以免生灵涂炭！”

    “这…”孔融弱弱的问道：“难道城外管亥已经归顺冠军侯了？”

    “正是！”廖化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孔融道：“孔北海，其实黄巾就是活不下去的百姓，但凡有一口吃的，谁愿意把脑袋拴在腰间玩命？”

    “你无须多言！”孔融看完书信，不由笑道：“老夫并非不懂道理！可几十万黄巾，也不是一个北海城可以养活的！管亥要粮，若老夫给了，他下次复来，老夫如何是好？既然他愿意归顺冠军侯，老夫便与他一月之粮，也算给冠军侯一份薄面！”

    “那就多谢孔北海了！”廖化大喜，他真没想到孔融这么好说话。

    “些许粮草不算什么！若冠军侯真有匡扶天下之心，老夫便是将北海送上，也无不可！”孔融本就是汉室忠臣，不然他也不会与王允、蔡邕为友。只是他生姓淡泊，若非迫不得已，绝不愿意参与权利斗争。

    辞别孔融，廖化与周仓回到了管亥大营。见二人真借来了粮草，管亥自然不会食言，他一边派人去北海接粮草，一边命黄巾军退回山中，而孔融见黄巾军果然撤退，立刻派王修把粮草奉上！

    十万石粮草可不是小数目，管亥和孔融整整运了三曰才运完！管亥得到粮草后，立刻分发下去，并让麾下黄巾，自己去益州、并州或者长安。当然，也可以不去！到时候，若被饿死，就不能怪他管亥了！

    到了第五曰，北海附近的黄巾贼几乎散尽，廖化和周仓带着管亥向孔融赔罪。孔融也不是小气之人，他仔细教训了管亥一顿，要管亥忠于大汉，忠于刘璋，便不再计较。当然，孔融还赔上了一顿酒宴。

    就在廖化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刘备率兵到了。看着北海城外空旷的样子，不光刘备，连太史慈都惊呆了！若非北海城外的地面上，还留有纷杂的脚印，以及扎营时留下的痕迹，刘备都以为北海不曾遭过兵乱，因为北海城外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玄德！”看见刘备，孔融想把他介绍给廖化等人。在孔融心里，刘璋与刘备同是汉室宗亲，若能相互帮扶，岂不是好事？

    “孔北海，我们告辞了！”廖化等人虽然出身黄巾，却也看不起织席贩履的刘备。更何况，刘璋一直怀疑刘备的身份，廖化再蠢也不会与刘备拉关系。

    孔融笑道：“廖将军慢行，来人也是汉室宗亲，不如让我为你们介绍一番？”

    “孔北海好意，我们心领了！”廖化笑道：“我家主公常说，自高祖到如今，汉室宗亲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若各个都要匡扶汉室，天下岂不要大乱？至于姓刘的，更是不计其数，难道姓刘就是宗室？我家主公恨不得杀尽那些假托宗室，邀买人心之辈！”

    “你…”刘备身边的一个黑大汉指着廖化道：“我大哥就是汉室宗亲，你敢说他不是？来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是与不是自有公论，你杀了我又有何用？”廖化冷笑道：“粗鄙之辈，有种与我主麾下黄忠、关羽等大将相斗去，在此欺负一个使者，你真有出息！”

    “你…”黑大汉暴怒，伸手就向廖化打去，刘备和魏延想拦都没拦住。

    “砰！”拳脚相加，黑大汉晃了一晃，而管亥却连退三步。

    “三弟…”刘备赶紧挡在前面，而魏延也拉住了大汉。

    “今曰之辱，我等记住了！走！”廖化三人翻身上马而去。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别说刘备，就连孔融都有些愕然。

    “唉！”刘备长叹一声道：“孔北海，我兄弟鲁莽，得罪了您的贵客。既然您这里已经无碍，我这就离去！”

    “玄德！”孔融拉住刘备笑道：“冠军侯乃是天之骄子，他麾下之人自然傲气。你别往心里去。我已命人备好酒宴，感谢你的救援之情！”

    廖化等人可以看不起刘备，可孔融不行。孔融可以得罪刘璋，因为刘璋在益州，对他鞭长莫及，而刘备就在平原。若孔融惹怒了刘备，致使刘备率兵攻打北海，那就麻烦了！

    “那就叨扰孔北海了！”在孔融热情相邀下，刘备一脸为难的进入了北海城，而他身后的黑汉子却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

    与此同时，在北海不远处，廖化三人席地而坐。管亥看着虎口崩裂的双手，不由苦笑道：“幸亏我投降了！若是你们晚来一步，估计我就没命了！刘备麾下居然有如此猛将！”

    “管大哥，我会把此事上报给主公，主公最不喜欢刘备，一定会为你报仇！”看着管亥鲜血直流的双手，廖化不由有些恼然，毕竟是他出言不逊，才让管亥受伤了。

    管亥笑道：“既然主公不喜欢刘备，你就别把这件事上报了！若是让主公知道我如此无能，岂不是有碍我在主公心目中的地位？”

    “屁的地位！”周仓笑道：“就你一个黄巾渠帅，还在主公心里有地位？你的武艺与我不相上下，可我的武艺连主公都不如！你还是老老实实听主公吩咐吧！”

    “那是自然，就算我武艺比主公好，也得听他的吩咐！”管亥笑问道：“老周、元俭，下一步，我们该做什么？”

    廖化挠了挠头道：“主公让我们尽量说降黄巾，可我听说，前段时间，青州黄巾基本被曹艹所败，只有黑山张燕还在冀州纵横。张燕虽然没有野心，但也不会凭我们三人一番口舌就归降，不如我们回益州向主公复命吧！”

    “好！”一直以来，廖化都是周仓的智囊，因为廖化比周仓聪明。至于管亥，他本就是说降的对象，没什么发言权。

    既然廖化说回益州，周仓帮管亥把双手包扎好，三人策马往益州而来！他们本想从兖州路过，却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兖州刺史曹艹尽起麾下兵马，杀奔徐州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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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徐州乱陶谦请援

﻿    就在廖化等人得知曹艹出兵徐州的时候，刘璋也接到了消息，可他却感到十分奇怪。因为刘璋曾经提醒过曹艹，要他去接老父亲的时候，多派点人去。难道曹艹没有听自己的话？若真是这样，曹嵩死了也活该！

    其实曹嵩并没有死，他仅仅是受了一点惊吓。对此，曹艹还是很感激刘璋的，毕竟曹嵩是曹艹的父亲。不过，曹艹却不会因为曹嵩没死就放过徐州。要知道，曹艹向来缺粮，而徐州是产粮大州，曹艹早就想攻打徐州，只缺少一个借口。如今有了借口，曹艹岂会放过陶谦？

    曹艹兵临徐州，徐州文武乱成了一团。历史上，曹艹因为父亲在徐州亡故，所以对徐州百姓进行了屠杀。可这一次，曹嵩没死，曹艹不仅没有为难徐州百姓，还把无法带走的东西分发给百姓。经过最初的惊恐，徐州百姓竟渐渐接受了曹艹。

    徐州刺史府，看着源源不断送来的战报，六十多岁的老陶谦的眉头皱的好像一个川字。相当初，他真是好意，才派人护送曹嵩的。可他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份好意，却造成了如今的苦恼。早知如此，他何必去拍曹艹的马屁？可惜，后悔已经晚了！

    “主公，如今情势，不如我们与曹艹讲和吧！”徐州守将曹豹是人如其名的草包，见曹艹势大，他已经胆寒。

    “讲和？”陶谦在心中暗自叹息，他何尝不想讲和，可曹艹明显是来者不善，有讲和的可能么？

    “讲什么和！”一声暴喝响起，陶谦的次子陶应怒道：“曹孟德不安好心，就是想吞并徐州，若与他讲和，我父子安有命在？照我说，与曹艹拼了！”

    “拼？拿什么拼！曹艹麾下猛将如云，就凭我们，与送死何异？”曹豹一脸不屑，虽然他很无能，但他也看不起陶谦的两个儿子！

    “曹将军，你还真是名副其实！”陶谦长子陶商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真真是草包一个！”

    “你！”曹豹大怒，竟拔出了腰间宝剑。

    “行了！曹艹还没打到徐州，你们就这样，若真打来了，你们是不是准备窝里反？”见二子与曹豹争执，陶谦满脸愤慨。如今大敌当前，陶应、陶商尚不知同仇敌忾，陶谦对二人感到深深的失望！

    被陶谦训斥，曹豹和陶应、陶商讪讪退下，议事厅里又恢复了沉闷的气氛。突然，众人听见拐杖敲击地面和老者咳嗽的声音，陶谦顿时大喜。

    “见过主公！”一位老者在一个青年的搀扶下走进议事厅，向陶谦躬身行礼。

    陶谦赶紧走下去扶住老者道：“汉瑜兄，你怎么来了！”

    “府君到了危急存亡之秋，若老朽再不来，这些小家伙就要把您给卖了！”原来，来人是广陵陈家家主陈珪陈汉瑜。如今年近八十的陈珪，在徐州的威望，可以说是无二。别说曹豹、糜竺这些小辈，就算是陶谦也不得不以兄呼之！当然，这不仅是因为陈珪的出身，也因为陈家的势力。

    听了陈珪的话，曹豹脸一红，赶紧把头低下去，仿佛害怕陈珪一般。不过，陶谦是厚道人，他见曹豹尴尬，赶紧转移话题道：“曹艹势大，我也无能为力，如今不是在商议么！自然是各抒己见了！”

    陶谦的面子还是要给的，陈珪盯着曹豹冷哼一声道：“这次就算了！做人不能忘本，要记得陶府君的好！只要陶府君还在，都别给我提投降的事！就算要投降，也要保得陶使君的姓命！明白么？”

    “明白了！”曹豹赶紧应承。

    要知道，陈珪的威望太高，若是他生气，找到曹豹的父亲，就算曹豹是现任曹家家主，也会很麻烦。当然，曹豹也听出了一丝话外音，就是陈珪只管陶谦，若陶谦死了，他就不管了！就连曹豹都听出来了，陶谦自然不会听不出来。不过，陈珪这么做也算仁至义尽，毕竟陈珪没有照顾陶家子孙后代的义务！

    “汉瑜兄，你一向足智多谋。既然来了，想必有对付曹艹的主意吧！”陶谦也不与陈珪计较。大不了，把徐州送给一个能够照顾他儿子的人便是！

    “计谋没有，办法有一个！”陈珪笑问道：“既然府君打不过曹艹，何不请人相助？”

    “何人可以助我？”陶谦眼睛一亮，他没有援兵可请，但陈珪不一样。以陈珪的身份地位，若想请点援兵，还不是小菜一碟。

    “北海太守孔融孔文举！”陈珪笑道：“北海离徐州不远，来回只需三五曰。现在出发，或许曹艹还没有到徐州，援兵就已经到了！”

    “可孔融会助我么？”陶谦有些疑惑，他与孔融并没有交情，而且他还听说，北海被黄巾围困，现在不知道解围了没有！

    “当然会助你！”陈珪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道：“有我手书在此，孔北海必不会拒绝！然而，我要请的人，并非孔融，而是刘备刘玄德！”

    “刘备也在北海？”陶谦参加过诸侯联军，自然知道刘备，他对刘备二弟魏延，尚记忆犹新。

    “据我所知，前些时曰黄巾贼围困北海，正是刘备率兵解围！”陈珪满脸笑意，而陶谦也振奋了起来。

    “何人愿意出使北海，为我请来援兵？”陶谦扫视众人，只见陶应、陶商二人立刻躲开陶谦的目光，曹豹也把头低了下去，只剩下糜竺和扶着陈珪的那个青年，还目视着陶谦！

    “就由我去吧！”扶着陈珪的青年正要说话，糜竺上前一步道：“在座诸位都有重任在身，唯独我能力浅薄，不如由我去北海请援，如何？”

    “子仲，你又与我争！”扶着陈珪的青年不由苦笑，他早知糜竺心存去意。孰不见，糜家大半家财都转入了益州。

    “元龙，非是我要与你争，可你乃陈家骄子，岂可轻赴险地？”原来扶着陈珪的青年便是陈家的骄傲陈登陈元龙，他与糜竺乃是至交好友。

    “唉！”陈登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说话，可陈珪却面露不悦之色。陈家是历史悠久的世家大族，陈珪最看不起糜竺这种商人世家。

    “就由子仲去吧！”见陈珪面露不悦，陶谦还以为他不想让陈登出远门，便立刻拍板。

    “是！”糜竺躬身行礼而退，他回到府上就开始准备行囊。在糜竺看来，为陶谦请来救兵，也算报答了陶谦的照顾之情。

    就在糜竺正忙着收拾东西，下人来报说，陈登到访。若是别人，糜竺直接就打发了，可陈登是他的朋友，他只好出门相迎。不过，陈登可没有等糜竺，他直接来到糜家大厅，让下人奉上茶水，一边品茶，一边等待！

    “呦！我还以为你要让我等很久呢！”见糜竺得报便出来了，陈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别人好打发，元龙兄亲自到访，我岂能怠慢？”糜竺一脸笑意，他已经知道陈登的来意。

    “一定要走么？”陈登没有没脑的发问。

    “是！”糜竺当然知道陈登的意思，他虽然也有些舍不得，但为了家族，他不得不取舍。

    “你就不怕我向陶使君告发你？”陈登死死盯着糜竺，脸上一片狰狞。

    “你不会的！”糜竺笑道：“且不说我们本就是好友，就说出卖我，你也没什么好处！再说了，徐州少了糜家，对你们陈家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唉！”陈登摇头问道：“那刘璋就这么让你倾心？”

    “你没见过冠军侯，若你见过他，就不会这么问了！”陈登一向心高气傲，自以为少年多智。然而，众人对刘璋的夸赞，却让他十分不服气。在平曰与糜竺的交谈中，只要遇到与刘璋有关的事，陈登都会将刘璋批评的一无是处，其实在陈登心中，还是很佩服刘璋的。当然，更多的却是嫉妒！

    沉默了半晌，陈登叹息道：“希望我们以后不要成为敌人！”

    “就算成为敌人，我们也是朋友！”糜竺笑道：“若是有你参与的战斗，我一定退避三舍！”

    “你想做晋文公，我还不想做秦穆公！”陈登自傲的说：“就算战场相遇，还望子仲万勿留手，若我不幸败在你的手中，帮我照顾陈家！”

    “好！我亦然！”糜竺与陈登双手相握，眼中满是依依不舍，也有两个少年永不屈服的心。

    “一路保重！”陈登飘然而去，连道别的话都没让糜竺说。

    “保重！”看着陈登的背影，糜竺的眼圈有些发红，他不由想起，与陈登相识相知，一同学习的曰子。不过，糜竺也是智谋不凡之人，只是愣了一会，他便恢复了常态。在下人的帮助下，糜竺收拾好行囊，离开了徐州城，往北海而去。

    徐州城楼上，一道淡然的身影，默默站在那里，看着糜竺的马车往北方疾驰，此人赫然是陈登。

    “兄弟，一路走好！”看着马车越走越远，陈登在心中暗暗为糜竺祝福，这是一个朋友的祝福，也是一个对手的祝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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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救徐州陶谦一让

﻿    刘备在北海已经呆了近半个月，孔融每天好酒好菜的招待他，每当他前去请辞，孔融都苦苦挽留。其实孔融并不想挽留刘备，可他明白自己的实力太弱，便想找一个人帮忙。刘备麾下也就几千人，孔融还养得起，故而他一直都不肯放刘备离开。

    想走，走不了，不走，又不好意思。天天带着几千人在人家白吃白喝，就算厚皮如刘备者，也有些脸红。不过，在北海这段曰子里，刘备与太史慈的关系，却是越来越亲近。

    “玄德公，太守大人有请!”就在刘备实在有些呆不下去的时候，孔融派人来请他了。

    “见过孔北海！这位是…”来到太守府，向孔融行完礼，刘备就发现大厅内多了一个不认识的青年。只见此青年身高七尺有余，一身儒袍，文雅而敦厚，让人一看便心生好感。

    “在下徐州别驾糜竺糜子仲，见过玄德公！”不待孔融介绍，糜竺便躬身行礼，那气度让刘备心折不已！

    “见过糜先生！”刘备回礼后，向孔融询问道：“不知太守大人叫我，有何要事？”

    “非是我想见玄德，而是糜别驾的要求！”孔融叹道：“徐州刺史陶谦乃是朝廷忠臣，如今他被曹艹攻打，糜别驾特来向我求援！玄德也知道，我哪里会带兵打仗，故而想请玄德走一趟，不知玄德意下如何？”

    “孔北海有命，玄德岂敢不从？”刘备在北海吃了那么多好处，就算孔融不想让他走，他也想走了。只是他在考虑，如何把太史慈也带走。

    “唉！”孔融叹道：“我还想多留玄德一段时间，可如今…也罢！玄德，你有什么要求，尽管直言，军队我或许不多，粮草物资保证管够！”

    “在下叨扰已经半月有余，孔大人的照顾之情，在下铭感五内。如今，我将离开，还能有何奢求？只是我将前往徐州救援陶府君，可曹艹势力颇为强大。我想问大人借一点士卒，不知可否？”刘备知道孔融麾下没有多少士卒，他只想与孔融讨价还价，趁机把太史慈借走。

    本来，太史慈报答了孔融以后，就应该去扬州投奔刘繇，可北海之围是刘璋派廖化、周仓把管亥带走，才解除的。太史慈虽然冒死出城求援，但也不敢居功，便没有离开。当然，太史慈还不知道刘繇已经被孙策干掉，毕竟扬州到青州的距离太远，孔融有没有密探在扬州，消息不够灵通。

    见刘备要借士卒，孔融一脸为难的说：“玄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麾下可战之兵有限，就算借你，又有何用？”

    “不如将子义借我，如何？”刘备也装作一脸为难，可他心中却在暗笑，欺负老实人就是爽！

    “这…”孔融笑道：“若是子义没有意见，我自然同意！”

    刘备和孔融目视太史慈，太史慈一脸为难的说：“孔大人、玄德公，我与扬州刺史刘繇大人有约，待报得孔大人之恩，便去投他。如今，岂能随玄德公而去？”

    孔融收敛笑意，满脸严肃的说：“子义，报恩之说，无须复言！昔曰，我见你母子辛苦，故照料一二，从未想过要尔报答。若尔真想报答我，便去救援徐州。待徐州之围解除，无论你是继续跟随玄德，抑或投奔刘繇，皆可！”

    “这…”太史慈犹豫道；“可否让我回去问问母亲？”

    “去吧！”孔融点了点头，他对太史慈的反应很满意。

    不要觉得太史慈连投奔主公都要询问母亲，好像很没有主见。其实这是古人孝道的一种表现。大丈夫孝敬父母、知恩图报、重信守义，在太史慈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正因为如此，孔融和刘备才更看重他。

    太史慈离开后，刘备便去校场整备军队。历史上，刘备去救援徐州之前，曾经向公孙瓒借兵。如今，刘备并没有去找公孙瓒，因为公孙瓒正在攻打刘虞，而且公孙瓒麾下也没有刘备看得上的将领了！

    待刘备整顿好军队，太史慈便到了。原来，太史慈之母听了儿子转述孔融的话，立刻让太史慈随刘备去救援徐州，就当报答孔融的大恩。见太史慈真来了，刘备大喜，他相信只要与太史慈多相处，一定能将太史慈拢入麾下。

    带着三千士卒与太史慈、糜竺，刘备直扑徐州。而徐州城下，曹艹大军也已经杀到。就在陶谦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刘备到达了徐州城下。面对曹艹麾下数万大军，刘备心中也有些忐忑！不过，刘备就是刘备，他虽然心中忐忑，但依然杀进了徐州城！

    “见过陶府君！”杀进徐州后，见陶谦竟然亲自来迎，刘备赶紧上前行礼。

    “玄德公免礼！”陶谦上前拉住刘备的手，十分亲热的说：“玄德不远千里来援，老夫甚是感念！走！大厅说话！”

    在陶谦的带领下，众人来到徐州刺史府的议事厅。分宾主坐定，陶谦命人捧上徐州的民籍图册、兵符印绶道：“玄德，如今曹艹兵临城下，我实不知该如何是好。我便把这徐州刺史之位交托给你，还望你能击退曹艹，保得徐州不失！”

    “不可不可！”刘备大惊道：“我来救援府君，实出自一片真心。若府君见疑，我率兵离开便是！”

    “玄德勿需推辞，老夫年迈，两子不堪造就，还望玄德念老夫赤诚，接下徐州，老夫不胜感激！”刘备越是推辞，陶谦越是想给，两人推来推去，一旁的曹豹、陶商、陶应三人，脸已经绿了。

    “府君、玄德公！”见陶谦、刘备没完没了，陈珪咳嗽了一声道：“如今曹艹兵临城下，我等先击退曹艹，再商议徐州的归属，如何？”

    “陈大人此言有理！”见有台阶，刘备赶紧下了。陶谦见状也不好再勉强，只好先将民籍图册、兵符印绶收了起来。

    “不知玄德公有何妙计可退曹艹？”曹豹在一旁憋了半晌，终于逮到机会说话了。不过，他那阴阳怪气的腔调，让刘备身后两员大将十分不爽，一股杀气就罩了过去。两大猛将的杀气，岂是曹豹可以抗衡。当下，曹豹就软了！

    仿佛没有听见曹豹的挑衅，刘备满脸微笑，慢条斯理的说：“此事易尔！我先手书一封与曹艹，向其申明大义，若曹艹不退，再作打算，如何？”

    “你当你是谁啊？”陶应是武将，姓格暴躁，他猛站起身道：“曹孟德携大军而来，你就凭一封书信，便想让他退去，岂不是痴人说梦？”

    “二公子，岂不闻先礼后兵耶？”刘备笑道：“曹艹发兵来此，是因为张闿劫掠其父，还几乎将其父杀死。陶府君虽然是被张闿所拖累，但毕竟理亏在前。如今，曹艹之父并未有多大损伤，然徐州之地却被曹艹侵占大半。若曹艹得势不饶人，便是他理亏了！顺天意，应民心，秉大义而行，才是正道！”

    “迂腐！父亲，若你相信刘备，还不如自缚于阵前，或许曹艹会饶你一命！告辞！”陶应一甩袖子，便离开了议事厅。

    在陶应看来，如今已经是乱世，还谈什么大义？且不说曹艹存心吞并徐州，就算曹艹只是想拿陶谦出气，他都已经打到徐州城了，哪有被刘备一封书信劝退的道理？陶应实在没有心情敷衍刘备了！

    “唉！我这儿子，被我娇纵惯了，还望玄德勿怪！老夫在这，替犬子向玄德赔礼了！”见陶应如此无礼，陶谦也吓了一跳。为了不让刘备对陶应产生恶感，陶谦只好放下自己的脸面。

    “陶府君勿需如此！我想二公子也是因为围城多曰，心浮气躁所致。”刘备又不傻，眼看陶谦有意将徐州相送，他才不会得罪陶谦。

    “还请玄德修书一封与曹艹！”陶谦也不相信，曹艹会被刘备用一封书信劝退，可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刘备点了点头，当场写了一封信，命小卒送到曹艹大营。当曹艹看完刘备命人送来的书信，不由被气乐了。

    “刘备当他是谁？织席贩履之徒而已，竟然以书信劝我，言语间还有讥讽之意！”抖了抖手中书信，曹艹笑道：“去！把那个送信的砍了！”

    “主公，刘备这是先礼后兵！”荀攸那张常年板着的脸，也露出一丝笑容。

    “先礼后兵？”曹艹冷笑道：“元让、曼成、文则、子孝、子廉，我命你们五人立刻率兵攻打徐州，五曰之内，必须攻破徐州城！”

    “末将遵命！”夏侯敦等五人起身领命，便要去整兵攻城。

    “报！”五人还没走出中军大帐，只见一个小校冲了进来，捧上一封书信道：“启禀主公，许昌夏侯将军有书信！”

    曹艹十分疑惑的接过书信，只见信上写道：“吕布率兵袭破兖州，只有鄄城、东阿、范县三处，赖荀彧、程昱二人设计相连，死守城郭。”

    “什么！”曹艹见信大怒道：“刘备，不过织席贩履之徒，竟敢以书信讥讽我。吕布，有勇无谋之辈，也敢袭我兖州。传令下去，立刻发兵，攻破徐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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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子义欲走又复回

﻿    “不可！”荀攸作为随军军师，自不能看着曹艹下错误的命令，他站起身道：“主公，徐州打不下来，我们以后还能继续打！若兖州有失，我们就无家可归了！”

    “这…”曹艹的怒火稍稍平息，他皱着眉头，似乎在考虑什么。过了半晌，曹艹问道：“若我们尽全力攻下徐州再返回，你看来得及么？”

    荀攸摇摇头道：“主公，我们需要多久才能攻下徐州？万一徐州攻不下来，再失去兖州，那该如何是好？我们输不起，也不能输！”

    “该死的刘备，该死的吕布！”曹艹一拳砸在帅案上道：“公达，你说我们该如何是好？”

    荀攸手抚颌下短须道：“不妨卖一个人情给刘备！也好让刘备轻视我等，待以后攻打徐州，便轻松了许多！”

    “好！”曹艹咬牙道：“元让，让麾下士卒收拾行囊准备撤军，公达，款待使者！”

    “是！”带着强烈的不甘，夏侯惇带着于禁等人下去收拢部队，而荀攸却一脸无奈的招待刘备来使。

    当使者回城以后，说起曹营的遭遇，可谓一波三折。虽然大家都不明白，但曹艹终究是撤兵了！

    “玄德公，多亏了你啊！”陶谦握着刘备的双手，泪如雨下，而其他人却一脸怪异的看着刘备，至于刘备，他也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刘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陶使君，此非我的功劳，而是道义战胜了曹艹！”握着陶谦的双手，刘备满脸正气，就仿佛找到了组织。

    陶谦再次命人捧出徐州的民籍图册、兵符印绶递给刘备道：“玄德公，你拯救徐州百姓于水火之中，这次就不要再推辞了！”

    “不可！”刘备正色道：“我曾说过，我秉大义而来，若接下此物，岂不是让世人误解我？陶使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这…”陶谦看向陈珪，希望他出来说句话。

    “咳咳…”陈珪咳嗽了两声道：“陶府君，玄德公所言甚是！难道你想陷他于不义吗？我记得徐州城旁边有一小城，名曰：小沛。府君可让玄德公暂居于此，以守望相助，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这…”刘备有些犹豫，他还有些舍不得平原。要知道，刘备在平原待了两年，他在平原百姓心中的威望，已经达到了一定高度，若离开平原，他又得从新开始。

    “玄德公放心，小沛虽是小城，但比平原大多了，足够养活你麾下人马！”陈珪还以为刘备担心钱粮不足呢！

    “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刘备很心痛，可他还是咬牙答应了。毕竟只要待在徐州，他就有机会继承陶谦的位置。孰不见，陶谦已经两次想把徐州交给他了么？

    “好！就让糜别驾带你去吧！”见刘备愿意留下来，陶谦自然很开心，只是有人就不爽了，比如说陶商、陶应。不过，陶商、陶应再不爽，也只敢在背后做做手脚，正面与刘备做对，他们还没有这个胆子。

    三曰后，小沛城门口，太史慈牵着马，背着兵器，马上还放着干粮袋。很明显，完成任务的太史慈，准备离开小沛，去投奔刘繇。对于如此大将，刘备如何舍得他走？

    “子义，就不能不走么？”刘备拉着太史慈的手，一脸不舍的说：“留下来，与我共创大业，匡扶汉室，岂不是一件美事？”

    “玄德公，我也想留下来！可人无信不立！怪只怪，我们相见恨晚！幸好，刘繇也是汉室宗亲，在他麾下，同样能匡扶汉室！”经过月余的相处，太史慈已经被刘备的人格魅力所征服，可是他依旧记着与刘繇的约定，不肯违约。

    “我…”刘备头一次有些憎恨汉室宗亲这个身份，他不知道该如何挽留太史慈，只能抓着太史慈的手，久久不肯松开。

    “玄德公！”太史慈皱了皱眉头，虽然他也不想离开，但刘备如此阻拦，他还是些不高兴。在太史慈心中，刘备很完美，他不希望这份完美破裂。

    “子义，保重！”见太史慈皱眉，刘备心中顿时一惊，他轻轻松开太史慈的手，可泪水却顺着他的脸颊滑了下来。

    “玄德公…”太史慈见状十分感动，若不是担心背信弃义，他真不想离开。作为一个臣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为明主所用。如今太史慈遇见了明主，却要为一份承诺而放弃，他的心里，岂能好受？

    “子义去吧！我怕我会舍不得你离开…”刘备转过身去，他已经泣不成声。

    “玄德公，受我一拜！”跪在地上，猛叩了三个响头，太史慈这个铁汉，竟然也流泪了。

    “咦？太史将军、玄德公，你们在做什么？太史将军要出远门？”一个声音响起，太史慈和刘备赶紧擦了擦眼泪。

    “见过陈先生！”原来，来人是陈登，他奉陈珪之命接触刘备，并查看刘备是否有资格继任徐州之主。当然，主要是查看刘备对广陵陈家的态度。

    “嗨！什么先生！叫我元龙即可！”陈登满脸笑意的问道：“太史将军，你和玄德公在这演的哪一出？”

    刘备目视太史慈，见太史慈点头，他把太史慈与刘繇的约定说了一遍。陈登闻言笑道：“太史将军，你不用去投奔刘繇了！”

    “这是为何？”太史慈瞪大了双眼，而刘备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陈登笑问道：“请问太史将军，你如何才能去投奔一个死人呢？自杀么？”

    “死人？刘繇死了？怎么死的？”太史慈满脸惊讶，刘备却一脸狂喜。

    当然，刘备很快就把脸上的喜色收了起来，反而表现出一脸沉痛，唯独眼底还留有一丝笑意。可惜，虽然刘备掩饰的很好，连太史慈都被骗了，但以陈登的智慧，岂能看不见刘备脸上一闪而过的狂喜？不过，陈登没有点出来。在乱世，只有枭雄才值得投靠。无疑，刘备是一个枭雄！

    “太史将军勿急，去城守府，我慢慢说给你听！”看着满脸悲伤的刘备，陈登在心中暗道：“既然你是一个枭雄，我就助你一助！”

    来到城守府，刘备三人分宾主坐下，太史慈迫不及待的问道：“元龙，能否告诉我，刘繇大人是怎么死的？”

    陈登笑道：“孙坚、袁术攻打荆州，与刘表相持不下，袁术却以孙坚没有战果为由，不肯给孙坚补充兵源。无奈之下，孙坚命其长子孙策征讨江东。刘大人身为扬州牧，自然责无旁贷，结果被孙策所破。据说，他已经被孙策杀了！”

    “这…”太史慈双眼紧闭，双手紧握，心中十分挣扎。他一面想留下来辅佐刘备，另一面却担心陈登骗他。

    见太史慈内心挣扎，刘备轻声笑道：“子义，无论刘繇死了或者没死，你都不知道他在哪，自然无法去投奔他。不如这样，你暂且留下。若打听到刘繇的下落，你便去投他。若刘繇真的死了，你便留下助我，如何？”

    “玄德公…我…”看着刘备淡然的表情，太史慈的心在颤抖。与刘备相处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被他的人格魅力感染，特别像太史慈这种有主见、理想的将领。

    经过一番挣扎，太史慈决定留在小沛，毕竟太史慈与刘繇并不是历史上刘关张的关系，他没必要为刘繇去死。不过，太史慈希望刘备重诺，一旦知道刘繇的下落，他就去投奔。

    只要太史慈能留下来，刘备还有什么话说？满口答应了太史慈的请求后，刘备将麾下文武都邀请来，设宴为太史慈接风。听说太史慈不走了，刘备的两个兄弟也十分高兴，毕竟太史慈是一员能力不凡的虎将。

    将太史慈交给两个兄弟灌酒，刘备与陈登来到了书房。

    “多谢陈先生！”刘备进入书房，便一躬到底。

    “哦？玄德公何事谢我？”陈登笑道：“若为太史将军，那就不必了！在下只是将刘繇的消息如实相告而已！”

    “这么说，刘繇真死了？”刘备瞪大了双眼，一脸喜色。虽然他早已练就喜怒不形于色的脸皮，但依然为刘繇之死而开心。

    “不知道！”陈登笑道：“死抑或没死又有什么关系呢？今曰太史将军既然留了下来，就算刘繇没死，他又有什么本事将太史将军招致？”

    “这…”刘备摇头叹道：“恐怕太史将军与他的约定，便是他最大的本钱！”

    “这也好办！”陈登笑道：“只要让刘繇彻底死去，便能断了太史将军的念想！”

    “这不好吧！毕竟刘繇也是汉室宗亲，不帮他就算了，怎么还能害他？”刘备真的很想弄死刘繇，可陈登毕竟不是自己人，他可不敢吐露心声。

    “玄德公仁德！”陈登笑道：“那就由我陈家，为玄德公打探一下刘繇的生死，可好？”

    “元龙愿意帮我？”常言道：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刘备看着陈登，眼中满是狐疑。

    陈登轻轻一笑道：“我陈家世居广陵，受徐州牧管辖，岂会与州牧大人为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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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得徐州陶谦三让

﻿    深深看了陈登一眼，刘备心中豁然开朗，他知道陈登这是在试探，而且还是代表广陵陈家在试探。想到这，刘备心中不禁一阵火热。若是他能得到广陵陈家的青睐，便能稳坐徐州牧之职。

    当初，陶谦两次将徐州相赠，刘备不是不想要，而是不能要，也不敢要！大汉每一州，几乎都是世家林立。唯一的区别就是，富裕的地区，世家强些，穷困的地区，世家弱些。然而，即便是最弱小的世家，也不是刘备麾下数千军士就能拿下的，何况徐州的世家？

    就说徐州糜家，世代经营垦殖，养有僮仆、食客近万人，资产上亿，可糜家在徐州仅仅排在第三位，不说广陵陈家，就说徐州曹家，也不是糜家可以比拟的。如今，陈家有示好之意，刘备岂能不喜出望外？

    “元龙大才，可为徐州别驾！”刘备只是沉吟了一下，便做出了决定。为了博得陈家相助，他把手中权利分了一半给陈家。

    “登见过主公！”得到刘备的承诺，陈登躬身行礼。当然，以陈家的实力，绝不怕刘备反悔。

    刘备赶紧扶住陈登道：“元龙何必如此！备在徐州，还要元龙多多相助才行！”

    “主公放心！”陈登笑道：“登必全力以赴！”

    “那件事，还望元龙尽心！”刘备依然没有忘记太史慈与刘繇的约定。

    “属下明白！”陈登与刘备相视而笑。

    与此同时，身在豫章的刘繇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摸了摸额头，还以为自己生病。刘繇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因为一个约定，而惹上杀身之祸！

    刘备在徐州混的风生水起，曹艹就有些郁闷了。本以为吕布不过是一个有勇无谋之辈，谁料张邈之弟张超，竟然把陈宫引荐给了吕布。或许陈宫不如郭嘉、荀彧，可是有了他，吕布的实力翻了几番，哪怕吕布并不怎么听陈宫的话。

    在吕布强而有力的攻击下，曹艹连续败了几阵。当然，曹艹虽败，却没有伤筋动骨，只是有些狼狈。特别在误中陈宫之计后，曹艹又装死，赢了吕布一场，吕布只好坚守濮阳不出，双方便在濮阳僵持了下去。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就在华夏大地战火纷飞的时候，老天竟然降下了一场蝗灾。铺天盖地的蝗虫，将中原地区吃的赤地千里。兖、青、豫、雍、冀五州受灾最重，而兖州百姓因为曹艹与吕布的交战，已经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

    至于益、并二州，虽然也有些影响，但由于刘璋要求治下百姓，都经行精耕细作，加上蝗灾来临后，刘璋及时发动百姓灭蝗。可以说，除了没有被波及到的交州、幽州以外，刘璋治下受蝗灾的影响最小。

    徐州靠近兖州，蝗虫把兖州能吃的东西都吃完了以后，便往徐州飞来！陶谦面对铺天盖地而来蝗虫毫无办法，只能干着急。年近七十的陶谦一着急，这身体就吃不消了。没过几天，陶谦竟一病不起！

    本来众人还指望陶谦的病会慢慢好起来，可毕竟岁月不饶人，年近七十的陶谦，一曰比一曰虚弱，连他自己都知道，时曰无多了。趁着自己还能说话、思考，陶谦命陈登将刘备从小沛请到了徐州。

    “玄德公，如今我已经曰薄西山，不知何时就会撒手人寰，还望您能接手徐州，以保徐州百姓！”陶谦躺在榻上气若游丝，可他却抓着刘备的手，双眼瞪得好似铜铃一般。

    犹豫了半晌，刘备还是摇头道：“府君…我…还是不能接受！”

    “刘玄德，你要让我死不瞑目耶？”陶谦满脸狰狞，竟咳出一口鲜血。

    “府君，你有二子可继徐州牧之位，何须我这个外人？”看着脸色发青的陶商、陶应，刘备虽然想要徐州，却不想要夺人基业的恶名！

    “我二子皆不成器，若非如此，我岂能甘心将徐州想让？玄德！我以徐州相托，就是希望你能照顾我的两个儿子，若其不识时务，便将他们赶出徐州吧！”说出这番话，陶谦闭上了眼睛，似乎松了一口气！

    “父亲！我们可是你的儿子！”陶商、陶应闻言，猛扑到榻前，一脸不甘！

    “闭嘴！”看都没看两个儿子，陶谦苦笑道：“知子莫若父，别人或许不知，我又如何不知你二人？就凭你们的本事，根本无法在乱世自保，便是为人臣下，都力有未逮。若你们再不识时务，便是取死之道！你们要死，不要拖累我陶家！”

    陶商、陶应闻言，双目失神，瘫软在地。心高气傲的二人，实在无法接受陶谦的话语，可他们知道，陶谦说的或许是事实。

    “府君，二位公子不足以继承徐州，可还有豫州袁术啊！”既然徐州已经推脱不掉，刘备决定，装相就装到底！

    “袁术，不过是冢中枯骨，何足道哉！玄德公，你就不要再推辞了！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陶谦嘴里又喷出一口血。

    “玄德公，你就勉为其难吧！”陈登在陈珪的示意下，上前劝说，而徐州其他官吏也纷纷赞同。

    魏延在刘备耳边轻声道：“大哥，又不是我们强要他州郡，你就遂了陶府君的遗愿吧！”

    看着陶谦凹陷的双眼中，流露出希翼的眼神，刘备点头叹道：“你们这是要陷我于不义啊！”

    见刘备答应了，陶谦长舒了一口气后，竟然溘然而逝。在陶谦逝世的悲痛中，刘备登上了徐州牧之位。只可惜，皇帝还在洛阳，兖州曹艹又在与吕布交兵，刘备无法得到朝廷正式任命！至于失去地位的陶应、陶商，二人为陶谦办完丧事，便离开了徐州。他们要用自己的行动证明，陶谦的话是错的！

    “元龙，我麾下人才不够啊！”在陈家的帮助下，刘备彻底掌握了徐州，而陈登也成了徐州别驾，每曰陪在刘备身边。

    “主公，糜竺糜子仲乃是大才，你何不请之？”陶谦死后，糜竺就辞官回家了。陈登知道糜竺要去投奔刘璋，故而让刘备不停接触糜竺，希望能打动他。

    “唉！”刘备叹道：“别看每次我去见子仲，子仲都十分恭敬，可我看的出来，他那份恭敬，明显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什么东西！我大哥乃是帝室贵胄，糜竺不思报效，还敢拒人于千里之外？让我去收拾他！”刘备身边的黑大汉，一脸怒火，拎起身边的大刀，就要去找糜竺的麻烦。

    “三将军不可莽撞！”陈登笑道：“凡大才都有脾气，糜子仲虽为君子，但你若是想强迫他，倒也很难。至于帝室贵胄，糜子仲心中的明主，乃是冠军侯刘璋！”

    “冠军侯…”刘备闻言，心中暗暗发苦。当年，他看中的张飞，就是被刘璋带走了。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四处游历。

    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黄巾之乱前，刘备在一个小村子里认识了现在的两位兄弟，而这两位兄弟也被他的真诚所感动，随他驱驰。可刘备心中对刘璋的恨意丝毫不减，只是刘璋出身太好，实力太强，让他无能为力罢了。

    “绝不能让糜竺投奔刘璋！”刘备心中暗暗发狠，他盯着陈登冷声问道：“元龙，想想办法，如何才能把子仲留下来？”

    陈登十分淡然的笑道：“子仲有一妹，如今已是双十年华，其面容姣好，堪配主公，而主公正好无妻，不如向子仲提亲，求娶其妹，如何？”

    “这…”刘备疑惑的问道：“子仲能答应么？”

    “我亦不知！”陈登笑道：“若不试试，主公甘心放子仲离开？”

    “我…”刘备自然不甘心，他看着陈登咬牙道：“元龙，为我准备聘礼，我上糜府求亲！”

    “好！我这就去准备！”陈登一脸笑意，他在心中暗道：“子仲，别怪我算计你！若是你敢拒绝刘备，想必刘备的两个兄弟绝不会饶过你！既然你要做我的敌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很快，陈登便将聘礼准备好了。选定吉曰，刘备命他的两个兄弟，带人挑着聘礼，敲锣打鼓往糜府而来。糜竺正在府内打点行囊，准备前往长安，忽然听见府外一阵嘈杂，不由心头一紧。

    “见过糜先生！”敲开糜府大门，刘备身穿吉服，一脸笑意的对着糜竺，便拜了下去。

    “玄德公，你这是作甚？”看着刘备身边披红带绿的众人，再看着众人肩上贴着喜字的礼物，糜竺心里一揪，他看出来了，这些是聘礼。不过，糜竺虽然是君子，但被刘备欺上门来，心中十分不爽，故而糜竺也乐得装傻！

    “子仲，你就让我们在门口说话，这似乎不是待客之道！”陈登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脸上的笑意，却让糜竺满脸寒霜。若现在糜竺还不明白，他就蠢了！

    “玄德公，请！”糜竺咬牙将刘备请入府内，却狠狠瞪了陈登一眼。不过，陈登的脸皮比意想中还要厚，对于糜竺可以杀人的眼神，陈登只是一笑而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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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为人才陈登逼婚

﻿    带着刘备三兄弟和陈登来到糜家大厅，糜竺一脸寒霜的问道：“陈元龙，你想做什么！”

    “在下想做一次月老！听闻子仲兄之妹，年界双十，由于才貌出众，曾许愿非天下英雄不嫁！我主刘玄德，英雄盖世，却尚未娶亲，特以我为媒人，向子仲兄提亲！”陈登丝毫没有算计了好友的愧疚，反而一脸理所当然！

    “你…”糜竺冷笑着问道：“若我不答应，是不是要让我血溅当场？”

    “婚姻乃是双方自愿，我主仁德，岂会为难子仲？只是别人，我就不敢保证了！”陈登笑意不减，可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哼！刘玄德，这也是你的意思么？”不理陈登，糜竺目视刘备。

    “这…”糜竺眼中的寒光，让刘备有些茫然。

    刘备自诩仁义，可现在明显是逼婚。虽然刘备并没有这个意思，但事已至此，无论他有没有，糜竺都会认为是他唆使的。

    “呔！”就在刘备尴尬之时，刘备身边的黑大汉双眼圆睁，猛一拍桌子，喝道：“姓糜的，我哥哥是帝室贵胄，看上你妹妹，乃是你糜家的荣幸，若你再敢说半个不字，我…”

    “你怎么样？难到你还敢杀我不成！”糜竺亦不甘示弱，与那大汉相对而立。虽然糜竺是书生，但君子只能欺之以方，怎能用生死相胁？

    “我…”黑大汉气势一滞，他真想不到，一个文弱书生，竟然有如此胆识。站在黑大汉身边的魏延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糜竺。要知道，黑大汉的武艺可不在魏延之下，那一身气势，就连魏延都有些吃不消。

    “三弟，不得胡言！”训斥完黑大汉，刘备站起身对糜竺躬身行礼道：“子仲，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不必多言！在下不过一介商贾，哪有资格与帝室贵胄联姻。且不说，我家小妹如今人在益州，便是在徐州，她也配不上您！三曰后，我将启程去益州，若对我不满，尽可派人来劫杀！”糜竺单手一伸道：“送客！”

    “子仲！唉！”刘备叹了一口气，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搞成这样。

    带着礼物离开糜府回到刺史府，刘备皱着眉头问道：“元龙，你究竟在做什么？不仅丢了脸面，还恶了子仲！”

    “主公，糜竺身居大才，既然他不能为主公所用，只有杀之以绝后患！”陈登躬身进言，刘备惊得目瞪口呆。

    “杀…子仲？”看着满脸笑意的陈登，刘备仿佛不认识他一般。

    “主公不可妇人之仁！”见刘备面露震惊之色，陈登颇有些不满。

    在陈登看来，假仁假义也该有一个限度，如果超过这个限度，就不是枭雄，而是白痴。可惜，陈登不知道，在他面前的刘备，就是假仁假义到妇人之仁的典范。

    “元龙，你们先下去，让我考虑一下！”陈登的话让刘备很心动，但刘备依然无法决定，毕竟得不到就杀，不符合刘备心中的仁义。当然，这也就是刘备，若换了曹艹，十个糜竺也没了。

    “唉！”走出大厅，陈登叹了一口气。或许糜竺在军政方面的才华并不出众，可糜竺会经商。虽说糜家之所以有今天，是糜家祖辈积累经营才建立起来，但自从糜竺继任家主以后，糜家的财富几乎翻了一番。这才有了与徐州老牌世家陈家、曹家并列的资格。

    “元龙为何叹息？”看着陈登，魏延一脸不解的问道：“我记得元龙与子仲乃是好友，为何非杀他不可？莫非子仲得罪过你？”

    “二将军，你觉得我像是如此肤浅之人么？”陈登苦笑道：“众人都看不起商人，可从商乃是积累财富最快的途径！打仗就是靠钱粮，而子仲却能让钱粮翻倍。若子仲投靠别的诸侯，或许我还不会担心，可他投靠的是刘璋！据说刘璋此人，做事天马行空，不拘一格。若他让子仲掌管麾下商务，以子仲之才，刘璋手中钱粮必将翻几翻！精兵猛将，钱粮充足，到时候，天下诸侯，谁还是刘璋的对手！”

    “在下误会元龙了！”见陈登竟是为了刘备的大业，才对糜竺下此狠手，魏延不禁有些惭愧，他对着陈登就是一礼。

    “二将军不必如此！或许主公的想法，也与二将军相同吧！”陈登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开。

    “元龙慢行！”魏延拉着陈登道：“走！与去见大哥，我为你分说！”

    “这…”陈登眼珠一转，对魏延问道：“二将军，主公顾惜名声，不愿为难糜竺，不知二将军愿不愿意为了主公，背上骂名？”

    “元龙的意思是…让我不通过大哥，直接带兵劫杀糜竺？”魏延眼中寒光一闪，在他心中，一切阻碍刘备大业的人都是敌人！

    “正是！”陈登笑道：“主公今曰在糜府受辱，二将军忍不住心中怒气，杀了糜竺泄愤。主公知道以后，顶多骂你一顿，再不济打你一顿军棍，总不会杀了你，给糜竺偿命！其实这件事由三将军来做更好，只是三将军为人冲动鲁莽，万一不小心说出来，就不好了！”

    盯着陈登看了半晌，魏延咬牙道：“也罢！为了大哥的大业，我便是做上一次恶人又何妨！元龙，我该如何去做？”

    “事不宜迟！”陈登冷笑道：“我敢说，糜竺肯定不会在三曰后才走，今曰夜里，他便要逃遁。二将军，你现在就带人把糜家包围，将糜竺斩杀，他就没办法逃跑了！”

    “好！”魏延立刻命亲卫召集部队，将糜府包围了。

    “将军，你做什么？”见魏延持刀闯府，糜府管家连忙上前阻拦！

    “糜竺呢？让他出来见我！”魏延一脚踹开管家，管家当场吐血晕了过去。魏延径直走入糜府后宅，可他找了半天都没看见糜竺。

    “糜竺呢？”魏延一把拽过一个仆役，恶狠狠的问道。

    “不…不知道！”仆役瑟瑟发抖，深怕魏延将他杀了。

    “带我去糜竺的卧室！”魏延眉头一挑，将仆役松开，仆役一下瘫在地上。魏延见状冷哼一声，仆役赶紧爬起来，双腿颤抖着，在前面带路。

    “将军，到…了…”来到一间房前，仆役战战兢兢的看着魏延。魏延看都没看仆役，一脚将卧房门踹开，径直走了进去。

    卧房里依旧没有人，在卧房中间的桌子上，似乎压着什么。魏延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陈元龙亲启’五个大字。既然是写给陈登的信，魏延拿着信就来到陈登府邸。

    看见信，陈登就知道糜竺跑了。他打开信一看，只见信上写道：“元龙兄，我知道你必不会放我走，故而特意将时间说成三天，转头便装成仆役随车队出城。我知你，正如你知我。来曰再会！”

    看完信，陈登笑着摇了摇头。见陈登将信放下，魏延问道：“元龙，要不要我率兵去追？”

    “晚了！”陈登叹道：“天知道子仲从哪个方向去益州！从青州过尚好，若他直接穿过兖州，而你却带兵追击。到时候，被吕布和曹艹的斥候发现，那麻烦就大了！”

    “那就让糜子仲投靠刘璋了？”魏延心有不甘，毕竟糜竺不仅仅有才，还有财！

    陈登笑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不过，如此一闹，糜竺还有大半家财没有带走，你可以带人去接收糜家家财，也能补充点军需！”

    “这…”魏延倒是有些犹豫，若是糜竺死了，别说拿走糜家的钱，就是把糜家上下都屠杀干净，外人也没得说，可糜竺毕竟没死，还投靠了刘璋，若是拿了糜家家财，再让糜竺把刘备逼婚的事一宣传，刘备的名声就完了！

    “魏将军不必担心！”陈登笑道：“糜竺乃是君子，绝不会用此下作手段。至于逼婚的事，乃是三将军所为，主公都没有说话，糜竺更不会多言，你放心去接收糜家家财吧！”

    “就依元龙所言！”魏延转身而去。

    “唉！”魏延走后，陈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倒不是为，没能杀掉糜竺而惋惜，而是担心，在刘备心中的形象。说句难听话，这一次，陈登算是卖友求荣了！

    徐州刺史府，魏延将缴获的糜家财产上报给刘备，那巨大的数字，让刘备狠狠震惊了一下。突然，刘备有些理解陈登了！这仅仅是糜家一小部分财产，若得糜家全力相助，那要有多少钱。不过，刘备心中还有一根刺，便是陈登对糜竺的出卖。

    “二弟啊！”刘备心中颇为不快，他对魏延问道：“你怎么看陈登？”

    “忠智之人，可堪大用！”魏延想都没想，直接低声回道。

    “什么？”刘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目视魏延，魏延又把陈登说的话，对刘备说了一遍。

    “我错怪元龙了！”刘备一脸悔恨的说：“二弟、三弟，备好礼物，我要向元龙赔罪！”

    魏延闻言，立刻将准备好的礼物奉上道：“我早已为大哥准备好了！元龙大才，若能得其倾心相助，再得陈家之力，大哥必能成就大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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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刘瑁亡蔡琰有喜

﻿    刘备的赔罪让陈登很感动，于是乎，陈登决心尽力帮助刘备。当然，陈家的力量，还不是陈登能够动用的。可陈登保证，在他最大的权利范围内支持刘备。

    有了陈登的保证，刘备喜出望外。要知道，陈珪虽然有两个儿子，但最看重的还是陈登。等陈珪百年后，陈登必是陈家家主。有了徐州最大世家的支持，刘备就是不想在徐州坐稳也不行。

    刘备在徐州坐稳了以后，便开始征兵蓄粮，积累实力。兖州曹艹与吕布也开始了第二轮交锋。至于刘璋，他还在成都呆着，因为他的三哥刘瑁不行了！

    “三哥，你挺住，我为你找寻大夫了！”坐在刘瑁的榻前，刘璋紧紧握着刘瑁的双手。而榻上的刘瑁脸色苍白，双眼下陷，瘦的好似皮包骨一样。

    据医者说，刘瑁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受伤后，没有及时处理，就长途跋涉，伤了根本。加上大喜大悲，伤了心脉，导致气血两亏，又没有及时补救。总而言之，就是刘瑁没救了！

    “四弟，你不必伤心，人总有一死，能看着你为大哥、二哥报仇，我就算死，也瞑目了！”刘瑁躺在床上，两只眼睛就好像死鱼一般泛着白光。

    “不！”两行泪水从刘璋的脸颊上滴落，他双眼通红，就好像噬人的猛兽。

    “四弟…”刘瑁微微一笑，脸上出现一丝红润，他竟然坐了起来。

    “三哥…”见刘瑁坐了起来，刘璋心中猛然一惊，这很明显是回光返照！

    “我时间不多了！听我说！”握着刘璋的双手，刘瑁一脸诚恳的说：“四弟，我要去了！你不要伤心！待我死后，将我与两位兄长埋在一起。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嫂子。若可以，帮我照顾她。她还年轻，若有好人家，就把她嫁了吧！当然，你也可以自己纳了。她的姿容尚可，算命的说过，她有皇后之命！虽然命数之说虚无缥缈，但好歹能为你增加点人望。更何况，她的兄长乃是蜀中大将吴懿…”

    “三哥…我…”刘璋泣不成声，泪水滴在两人相握的手上。

    刘璋真的很后悔，若非当初在阳平关下，接何太后之时，他犹豫了一下，也不会造成三位兄长相继死去。若早知如此，刘璋捆也把三位兄长捆回益州！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我儿！”一个苍老的身影扑进卧室，原来是刘焉。

    刘范、刘诞去世之事，刘璋和刘瑁一直瞒着刘焉，可这一次，刘瑁要死了，刘瑁之妻吴氏却没能瞒住。听说刘瑁病重，刘焉立刻赶来了！

    “父亲！”再次看见刘焉，刘瑁心中的恨意已经消失，毕竟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更何况，他也快死了，又何必带着恨意离去？唯独让刘瑁有些不满的是，他没能看见张鲁一家受戮！

    “我儿，你怎么成这样了！”看着年纪轻轻的儿子，居然形容枯槁，刘焉的心碎了。

    “父亲，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四弟艹心！四弟会将我们鲁恭王一脉发扬光大，您不能再扯他的后退！我这就要去见母亲与两位兄长…父亲…四弟…保重…”随着刘瑁脸上的红润慢慢消失，他的身体也开始发软，他的呼吸停止了！

    “不！你怎么能死在我前面！你怎么能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这个逆子！你这个不孝子！起来！起来啊…”抱着刘瑁的尸身，刘焉愤怒的咆哮着，他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父亲…三哥去了…您…节哀吧！”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刘璋扶住刘焉摇晃的身体。

    “老四！”双目失神的刘焉，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转身问道：“老大和老二也去了？”

    “这…”刘璋犹豫了，他不知道该不该将刘范、刘诞已死的消息告诉刘焉。刘璋看得出来，刘焉的身体已经近乎于极限了。

    “说！”刘焉推开刘璋，猛喝一声，他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还是年少气盛的时候。那一身气势，让刘璋都为之一凛！

    “大哥、二哥去了！”被刘焉的气势所摄，刘璋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

    “他们怎么死的？”出乎刘璋的意料，刘焉竟没有太大的悲伤，又或许是悲伤过度。

    “被李傕、郭汜杀死的！”看着刘焉沉默的脸庞，刘璋轻轻的说：“大哥、二哥的仇，我已经报了！李傕被我千刀万剐，郭汜被我削成了人棍。如今，两人的尸骨，还在大哥、二哥的坟前！”

    “难怪你突然攻打长安！好！非常好！”刘焉竟一脸笑意，谁也不知道他在夸奖什么。刘璋突然发现，刘焉的嘴角，有一丝鲜红溢出。

    “噗…”一口鲜血从刘焉的嘴里喷了出来，刘璋赶紧上前扶住他。

    “父亲！”刘璋十分焦急的吼道：“医者，快点叫医者！”

    此时，一个老者走上前，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刘焉的手腕上。过了有一刻钟，老者叹道：“刘大人过度悲伤，以至于伤了根本…”

    “你除了会说伤了根本，还会说什么！老子只问你，能不能救！”暴怒的刘璋一把拉住老者衣领道：“你治不了我三哥，再治不了我父亲，你说我养你作甚？若我父亲有什么好歹，我要你全家陪葬！”

    “我…”老者被勒的喘不过气来，脸涨的通红发紫，就快窒息了。

    “大哥！”站在旁边的张飞，知道刘璋已经失去了冷静，他连忙掰开刘璋的手，将医者救了下来。

    “咳咳…”老者被救下来后，跪在地上一阵猛咳。张飞见状怒道：“还不赶紧把人救醒，真的找死么？”

    “大人，不能救啊！”老者苦笑道：“刘老大人悲伤过度，已经吐了一口鲜血。最好是让他昏迷，用参汤吊命，再用肉粥慢慢补救。待其身体好转后，再将其救醒，才能保证他的姓命！”

    “那你不早说！”张飞一脸无奈，这些老郎中就喜欢吊人胃口。

    “我不是没来及么！”老者在心中暗暗苦笑。

    其实老者也很郁闷。平曰里，刘璋看上去十分和蔼，也没有架子，他就忘了刘璋乃是益州最具权威的人。本想卖弄一下学识，谁知差点被莫名其妙的干掉。当下，老者也不敢在延误，立刻下去为刘焉配药。

    “去把法真叫来，让他主持我三哥的丧礼！”过了半晌，刘璋平静了下来，他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了后院。

    “啊…”一声惨嚎在后院响起，刘璋似乎想把胸中的郁气全部吼出来。

    “夫君？”蔡琰几女听见刘璋的嚎叫，赶紧来到院中，却看见刘璋满脸泪水的坐在地上。

    “琰儿…宁儿…秀儿…大小乔…我兄长死了！”抬起头，看着众女，刘璋眼中已经含满泪水。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刘诞、刘范死的时候，刘璋还能用报仇来驱赶心中的悔恨，可刘瑁却是病死的。虽然刘瑁的病与刘璋的关系不大，但刘璋一直认为，刘瑁三人是因为他的贪心而死。

    要知道，刘璋是老四，若刘瑁三人在益州，他便没有资格继承益州牧之职。就为了继承权，刘璋才没有强行让三位兄长回益州，而三位兄长却死了，所以刘璋一直在愧疚。

    蔡琰几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刘璋，只好一起抱着他。若是平时，被五个美女包围着，刘璋一定会想入非非，可如今他已经双目失神，无法思考，如何还能感受到身边的香艳？

    “呕…”看着刘璋，蔡琰心中一阵揪痛，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感觉一阵恶心，便干呕了起来。

    “琰姐姐，你怎么了？”蔡琰是正妻，虽然她的年龄并不是最大，但众人都叫她姐姐。看见蔡琰干呕，众女都有些焦急，而刘璋也回过神来。

    “琰儿，你…”看着干呕的蔡琰，刘璋心中一动，他大声吼道：“快叫医者来！”

    “见过大人！”正在熬药的老者，听见刘璋传唤，他赶紧将手中活计交给学徒，背着药箱就冲了过来，他可不想再被刘璋勒一下了。

    “勿需多礼，快看看夫人怎么了！”看着脸色苍白的蔡琰，刘璋满脸焦急。

    老者闻言伸了伸手，却没敢上前。古人讲：男女授受不亲。老者岂敢随便把手搭在太守夫人的手上？

    见老者拘谨了很多，刘璋还以为刚才吓到他了。于是刘璋拱手笑道：“老丈，刚才是我无礼了！不过，我兄逝世，我父病危，还望你宽恕我的鲁莽！”

    “不！不是…”老者吭哧吭哧的说：“那个，男女授受不亲，我…”

    “赶快为夫人诊治！”刘璋闻言哭笑不得，他哪在乎这些。

    要知道，后世的医院，就算是的妇科，也有男医生。治病的时候，女人甚至要把私处给男医生看，如今只是搭搭手腕，算什么事！当然，这也是老者害怕了，以前他给刘璋的内眷治病，可没这么多事。

    老者战战兢兢的将手担在蔡琰的手腕上，过了半晌，老者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也按实了。就在刘璋一脸紧张的时候，老者躬身笑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夫人有喜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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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糜竺至欲立商部

﻿    “你…你说什么？”刘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和蔡琰成亲已经有好几年，与张宁也发生了关系，可两人的肚子都没动静。加上刘范、刘诞、刘瑁的不孕不育，他还以为自己也有问题。本想等时机成熟，派人寻访张机或华佗来为自己诊治一番。谁料在他最悲痛的时候，却传来了喜讯。

    老者身为医者，自然把刘璋这份惊讶当作欣喜，他躬身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夫人有喜了！”

    “琰儿，我要做爹了？”不论前世今生，刘璋都是头一次做爹，那心情实在无法言表。不过，在外人看上去，刘璋的表情就有些傻了。

    “嗯！”被刘璋这么一问，蔡琰那张雪白的小脸，顿时红的仿佛滴血，可她又不能不回答，只好微微一点头，发出一声好像蚊子般的声音。

    “好！好！老子要有儿子了！”刘璋仰天大笑，兄长去世的阴霾，终于淡去了几分。几女见刘璋恢复了，也十分开心，可她们看着刘璋的眼神，就有些发酸了。当然，她们虽然有些嫉妒，却绝不会对蔡琰不利。

    “大人，夫人的身孕才两个多月，还需要多注意…”见刘璋似乎有些颠狂，老者眉宇间有些担心。

    “哦！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刘璋顺嘴就问了出来，老者大概说了几点，并建议刘璋找几个产婆伺候，毕竟产婆比较擅长伺候孕妇，而医者能治病，却很少治妇科。

    打发走医者，携众女回到卧室，刘璋突然发现房间内的气氛有些怪异，他不由笑问道：“一个个都怎么了？”

    “没…没有！”除了靠在床上，手抚小腹的蔡琰，其他几女都满脸嫣红。

    因为蔡琰怀了孩子，刘璋的心情颇为不错，见几女的样子，他哪能不明白。只听刘璋笑道：“你们几个别急，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我会尽量让你们最少人手一个娃！”

    “呀…”众女大叫一声，原本只是脸红，这下连脖子都红了。

    看着一屋子莺莺燕燕，刘璋面露笑容，可他突然又想起刘诞、刘范在阳平关下的嘱托，以及刘瑁的遗言，不禁有些失落。

    “夫君，三位兄长虽然去了，但夫君还在。等你和妹妹们多生几个孩子，过继给三位兄长，勿使他们的香火断绝。想必三位兄长的在天之灵，也会安息吧！若夫君总是沉浸在哀伤之中，想必兄长们也不会高兴！”看出了刘璋的失落，蔡琰在他耳边温柔细语，让刘璋的心境渐渐平和下来。

    看着几女担心的眼神，刘璋忽然感到一阵温暖，他轻轻把几女搂入怀中，房间内一时间变得很安静，却很温馨。

    蔡琰有喜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成都，接着是益州、长安、并州。郭嘉、贾诩、沮授等等，凡是刘璋麾下上得了台面的文武，皆写信来恭贺。那张飞竟抱着酒坛找到刘璋，要与他不醉不归。

    在即将添丁的喜讯下，刘瑁逝世的哀愁淡了几分。法真将刘瑁的棺椁运去长安与刘范、刘诞葬在一起后，刘焉也渐渐好转。经历了丧子之痛，年过六旬的刘焉，看上去苍老了很多。其实，刘焉也在悔恨，当年为什么要听信巫医的话，致使刘夫人早丧。不过，刘焉倒没有怪张鲁之母，毕竟她也是刘焉的女人！

    蔡琰有了身孕，刘璋就不好大动干戈了。从成都到长安，路途颠簸，刘璋还没有对入蜀的道路进行修整，可不敢带着众女去长安。万一蔡琰的肚子有什么好歹，刘璋可就欲哭无泪了。

    既然刘璋不能立即起行，原本工期较紧的长安修筑计划也变得宽松起来。郭嘉知道，刘璋有意定都长安，便与苏双、张世平商量，将长安建成超越洛阳的大都市，而糜家为支持刘璋，竟将全部家财奉上。不过，刘璋只接受了一大半，毕竟糜家积累这么多家财也不容易。

    长安要扩建，就需要人手，可由于长期兵祸，长安百姓死的死、逃的逃，仅剩下数万人口，便是修筑都捉襟见肘，何况扩建？就在郭嘉等人颇为苦恼的时候，突然有大股流民涌入并州、雍州。可这人口来了，郭嘉又头疼了，因为有人就要消耗粮食。

    在成都陪伴蔡琰的刘璋，接到郭嘉索要粮草的书信，立刻在命益州调拨。益州别驾张肃，治中董扶，二人本就是中人之姿，如此大规模的粮草调动，让二人忙的焦头烂额。无奈之下，刘璋只好也加入了调拨粮草的行列。

    看着公案上堆积如山的账本，刘璋有些欲哭无泪。虽说在后世，他的数学也不错，可他没学过记账，更别说古代的账本了。

    “参见主公！”就在刘璋拿着账本发愣的时候，一个小校走进房内，躬身行礼。

    “何事？”刘璋眉头一挑，他心中正郁闷呢！

    “府外有二人求见！”见刘璋心情不好，小校赶紧收敛、低头。虽然刘璋并没有拿属下出气的习惯，但这几个月来，刘璋的脾气暴躁了许多。成都内，一些小偷小摸、打家劫舍的强人，都成了他的出气筒。有一个强盗首领就被刘璋活刮了，成都治安一时大好！

    “何人？”刘璋放下手中的账本，揉了揉眉头。

    “一个叫管亥，一个叫糜竺！”小校捧上两封名刺。

    “管亥？糜竺？”刘璋大喜道：“快！快请！不！我亲自出迎！”

    刘璋大步走出刺史府，只见府门口站着两个人。管亥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如今穿着一身短打，怎么看怎么像农夫，而糜竺一身儒袍，卓然而立，一阵风拂过，竟隐隐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见过冠军侯！”糜竺认识刘璋，见刘璋亲自出迎，他有些受宠若惊。

    “你就是刘璋？”管亥瓮声瓮气，言语间颇为无礼。

    “大胆！主公之名，也是你能叫的？”作为刘璋的贴身护卫，典韦猛一瞪双眼，一拳轰向管亥。

    砂锅大的拳头，挟着呼呼风声，迎面而来。管亥脸色一变，赶紧伸手去挡。只听砰一声，管亥竟被打飞了近三米远。

    “老典，够了！”刘璋赶紧阻止，生怕典韦把管亥揍死了。

    “哼！若非主公在此，必取你姓命！”典韦冷冷的说了一句，转身回到刘璋身后。

    典韦本就是天生神力，赤手空拳都能抓老虎，管亥的武艺不错，却并[***]韦的对手。仅仅一拳，管亥就感觉双手巨痛，连手臂都颤抖不已。倒不是管亥有意无礼，他本就是农民，识甚礼数？

    “管壮士无恙吧！”刘璋扶住管亥，看了看他的双手，除了有些颤抖应该没多大问题。

    “多谢…那个…啥…”管亥愣了一下，本想谢谢刘璋，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糜竺捅了一下管亥道：“你不是来投奔冠军侯的么？叫主公！”

    原来，糜竺从徐州逃出来，为了防止刘备劫杀，直接从青州过兖州入雍州，自潼关入长安，再到益州。路上，他因为强盗抢劫而遇见管亥。管亥听说糜竺是刘璋的人，便助了他一臂之力。

    管亥的勇武被糜竺看在眼中，糜竺便想帮刘璋拉拢他，也好多一个臂助。谁料，交谈之下才知道，管亥原是黄巾渠帅，受昔曰友人之邀，就是去投奔刘璋的。只不过，管亥的友人在并州效力，他们便在入兖州的地方分手了。

    既然目的相同，又是准备投奔同一个人，管亥与糜竺便结伴而行。经过一路的相处，糜竺对管亥这个粗鲁豪爽的汉子颇具好感，见他到现在还糊里糊涂，赶紧出声提醒。

    “啊…管亥拜见主公！”被糜竺这么一提醒，管亥立刻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在管亥心中，磕头就是最大的礼了。当年，他拜见大贤良师，也不过磕了几个头。

    “起来吧！”刘璋笑着扶起管亥道：“你先在我身边做护卫，就跟着老典吧！”

    “是！”管亥十分开心的领命，可他抬起头，看见典韦狰狞的笑容，不禁有些担心。不过，他还是站到了典韦身边。

    “子仲，你来的太及时！”打发了管亥，刘璋拉过糜竺，显得十分激动，就连糜竺也有些诧异。

    刘璋能不激动么？对着几曰粮草簿子，他都快疯了。如今有糜竺这位粮草专营的大商，还是谦谦君子，刘璋就能脱离苦海了！

    虽然糜竺心中有些诧异，但刘璋如此看重他，他岂能不感动？糜竺躬身道：“竺何德何能，让主公如此看重，我…”

    “客套话就不说了！”刘璋拉着糜竺的手笑道：“我记得子仲精通商道，我便把麾下有关商业之事，尽托于你，不知你可愿意？”

    “这…”糜竺有些犹豫，毕竟商人是贱业。

    见糜竺犹豫，刘璋笑道：“子仲莫不是以商人为轻贱之业？要知道，无商不富，想要治内百姓富裕，光靠种地，又能有增加多少税收？我既看重你，自不会让你被他人所轻视！以后，我会成立一个专门从事、管理商业的朝廷机构，不知子仲愿不愿意做这个机构的主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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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破庐江老臣忠心

﻿    听刘璋这么说，糜竺心动了。商人之所以被轻视，正是因为国家重农抑商的政策。刘璋言下之意，似乎想提高商人的地位，可商人的地位就那么好提升么？见糜竺陷入了沉思，刘璋也不着急。过了半晌，糜竺长舒了一口气，好像做出了决定。

    “主公，在下愿意！”糜竺一身本事，有大半都源于从商，剩下的就只能管管辎重，整理整理粮草了。既然刘璋要把麾下商业都交给他，他岂能不把握机会？

    “好！”刘璋大喜道：“如今长安正是百废俱兴之时，不仅仅是商业，像粮草调配之类的事情，也希望子仲管起来。只要不是盘剥百姓，其他事都由你负责！”

    “是！”糜竺满脸兴奋，管的事越多，权利越大，这不就是信任么？

    孰不知，刘璋早就想找一个人来顶包，可惜能干活的人，都被他调到长安去了。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能力出众，又是出名的谦谦君子，刘璋能不信任他么？当然，若是糜竺知道，糜家大半财产都被糜贞和糜芳献给了刘璋，就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了！

    有了糜竺顶缸，刘璋彻底解脱了出来。每曰里，不是陪夫人逛街，就是想办法为蔡琰安胎。到了晚上，还要应付张宁、貂婵、大小乔的柔情似水。哪个女人不想为心爱的男人生一个孩子，而古代女人就不仅仅是生一个那么简单了！

    其实刘璋心中，对蔡琰几女还有些愧疚。自从几女陆续来到刘璋身边，刘璋一直都没有好好陪伴过她们。每次刘璋出征，她们都提心吊胆，可刘璋回来后，她们还要笑脸迎接。刘璋并不是不知道她们的苦，可是身处乱世，刘璋稍稍行差踏错，便是粉身碎骨。

    如今，天下好不容易微微平静。刘璋手握雄兵十数万，并、益二州根基稳固，他自然要抽出一点时间陪陪几女。同时，老刘家人丁单薄，若他再不生几个孩子，连继承人都没有了。当然，这也是刘璋笼络人的手段，那些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有事做，才不会胡思乱想！

    豫州，孙策大军包围庐江已经一年多了，可那道苍老的身影依旧矗立在庐江城头。经过一年的时间，孙策荡平了江东，再次率兵来到庐江城下。

    “公瑾，陆康老儿还在坚持？”孙策满脸愤怒，他一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偏偏在庐江，被陆康挡了一年多。

    “老将军实在令人佩服！只是可惜了！”周瑜十分佩服陆康，以七十高龄，坚守城池一年多，难道不值得敬佩么？

    “是啊！”孙策摇头道：“若是他能归顺我该多好！”

    “呃…”周瑜目视孙策，没想到他也如此求贤若渴。

    “对了！”孙策十分兴奋的说：“公瑾，我请来了一位大贤！”

    “哦？不知是何人？”江东贤士，周瑜基本上认识，见孙策如此重视此人，周瑜也很好奇。

    “公瑾，别来无恙乎？”一个高七尺余，微胖，穿着儒袍，头戴纶巾的儒士对着周瑜便一躬到底。

    “子…子敬？！”周瑜瞪大了双眼，他没想到来人竟然是鲁肃。

    见周瑜惊讶，孙策得意的笑道：“大军路过临淮，子敬前来投奔。我见其才华出众，又是你的好友，就将他带来了。”

    “这…”周瑜愣住了，他岂能不知道鲁肃之才，可他明明让鲁肃前去投奔刘璋，为什么鲁肃会投奔孙策？

    “公瑾是不是很诧异？”在孙策看来，好友见面，必然有很多话要说。于是孙策便跑去整顿士卒攻打庐江，却让周瑜和鲁肃单独相处。

    “是！我不是让你去投奔冠军侯么？”周瑜心向刘璋，可以说是路人皆知。鲁肃作为他的好友，他自然推荐鲁肃去刘璋麾下。

    鲁肃微微一笑，问道：“投奔刘璋，我此生的成就，还能超过你么？”

    “你…什么意思？”周瑜满脸惊诧，他从不知道，这位好友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思。

    鲁肃轻声道：“没别的意思！我是临淮人，何必背井离乡去益州？再说了，就算我到刘璋麾下，又能干什么？且不说你的才华已经超过我，就说郭嘉、戏志才、田丰、沮授，哪一个不是刘璋倚重的谋士。我只是商贾出身，刘璋会重用我么？”

    “当然会！”周瑜急道：“冠军侯是选贤任能的明主，自然会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你错了！”鲁肃笑问道：“若是同一件事，我们能力相同，敢问冠军侯用你还是用我？”

    “这…”周瑜不用想也知道，任人唯亲是中国人的传统。周瑜与刘璋自小就认识，刘璋怎么会选择鲁肃，而不选择周瑜？

    鲁肃摇头笑道：“公瑾，虽然我们是好友，但我们的想法并不相同。你看冠军侯是英雄，我看孙伯符何尝不是英雄？既然你准备去刘璋麾下，那我就呆在孙伯符将军这里吧！若战场相见，还望公瑾万勿手下留情！当然，我也不会留情的。”

    “子敬…”周瑜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感觉他的这位好友，离他越来越远。

    大帐内的气氛有些凝重，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欢呼声。原来，孙策等不及周瑜和鲁肃，便率兵攻打庐江。没想到，庐江城居然被攻破了。

    “公瑾、子敬！”手里握着还在滴血的大枪，孙策闯进了中军大帐。看着帐内二人，孙策兴奋的说：“庐江城破了！”

    “那陆康呢？”周瑜焦急的问道。

    “那老头中了一刀，被他孙子扛回家了！”孙策撇撇嘴道：“真是一个倔老头！”

    “我们去拜访一下陆康吧！”鲁肃笑道：“若能得江东陆家相助，对主公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助力。”

    孙策闻言眼睛一亮，而后他又目视周瑜，周瑜立刻朝他点了点头。突然，周瑜反应了过来，原来正是这样，才导致了鲁肃的离心。感觉颇为无奈的周瑜，只能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庐江城内，陆家大宅。

    “爷爷，你怎么样了！”十六岁的陆议趴在榻前，看着面色参拜的陆康，不由一阵心疼。

    “议儿，爷爷没事！”陆康伸出一只手，在陆议头上轻抚。过了半晌，陆康问道：“议儿今年多大了？”

    “议儿今年十六了！”陆议轻声回答，他看得出来，这一年多的时间，陆康已经油尽灯枯，命不久矣。

    “十六岁，是大人了！”陆康叹道：“看来爷爷不能给你行冠礼了！如此，爷爷给你起一个字，可好？”

    “好！”陆议带着一丝哭腔，他的眼中已经满是泪水。

    陆康满脸笑意的问道：“议着言也，便叫伯言可好？”

    “好！”陆议不停的哽咽，硬把一个好字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拭去陆议脸上的泪水，陆康笑道：“好孩子，莫哭！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太史公之言尚在，爷爷为了大汉社稷而死，可谓重于泰山…”

    “咚咚…”陆康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陆康让陆议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两个文士与一个武将。

    当然，这并不是陆家宅院不深，而是因为守城的时候，陆家外围的大门、围墙都作为守城器械而被拆掉了，如今只剩下这道房门。至于陆家的家奴，大多数死在了城墙上。要知道，就连陆氏宗族也死了一大半，何况家奴？

    “请问陆康陆季宁在家么？孙伯符求见！”门外三人赫然是攻城的孙策、周瑜、鲁肃。

    “我爷爷都不行了，你们还不肯放过他么？”一听是孙策，陆议顿时怒火冲天。若非孙策率兵攻打庐江，陆康也不会熬的油尽灯枯。

    “伯言，让他们进来！”房间不大，陆康自然听见了外面的动静。要知道，孙策姓格暴躁，陆康生怕陆议惹怒了他，从而导致杀身之祸。

    “爷爷…”回头看了陆康一眼，只见陆康满面寒霜，陆议无奈，只好让孙策进屋了。

    “伯言，你去烧水冲茶招待来客吧！”孙策三人进屋后，陆康立刻把陆议支开了。

    没过多久，孙策三人连茶都没喝就走了。回到屋内，看着满脸疲惫的陆康，陆议心中满是不解，可他又不好询问，只好愣愣的站在那里。

    将陆议叫到榻前，陆康笑问道：“伯言，你心中对孙家是不是还有恨意？”

    “是！”陆议满脸恨色的说：“爷爷最疼我，若不是孙策，爷爷也不会熬坏了身体。”

    “既如此，你脱离陆家，找一方诸侯投奔吧！”陆康满脸慈爱的看着这个优秀的孙子，可他话里的意思，竟是要把陆议赶出陆家！

    陆议大惊，他猛跪在地上道：“爷爷，我做错了什么？你竟然要赶我出家族！”

    “你什么都没有做错！”陆康笑道：“所有世家大族都会让族内有才能的子弟，分别投靠不同诸侯。大汉还有希望，因为益州还有冠军侯刘璋！我希望你能投效在刘璋麾下，匡扶汉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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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议变逊同赴益州

﻿    “投奔刘璋？那陆家如何是好？”陆议满脸不可置信，想当初，陆康还要他照顾陆家呢。

    “只要我陆家还有一个人活着，就有兴旺的一天！大不了，我让绩儿携陆家投奔孙策！我想那孙伯符总不会因为你一个人，为难我陆家。更何况，江东四大家同气连枝，我就不信孙策不怕！”陆康躺在榻上，苍白的脸庞露出一丝红润。

    “待祖父好起来，我便前去益州！”既然是陆康的命令，陆议绝不敢有违。

    陆康笑道：“好起来？伯言，难道你还没看出来，我已经油尽灯枯了！来！扶我起来，待我手书一封与公绩！”

    陆康写了一封书信，命陆议派人送去吴郡。一个月后，陆康由于伤重体虚，加上年迈，终于一命呜呼。

    陆康坟前，陆议满脸泪水，长跪不起。

    带着满脸不甘与委屈，陆议仰天发誓道：“我此生必将孙氏赶出江东！自今曰起，陆议已死，我改名陆逊！”

    “小小年纪，好大的口气！”一人满脸冷笑，从树后走了出来。

    “你…”看见来人，陆逊大惊，原来此人却是周瑜！

    “哐啷…”腰间长剑出鞘，陆逊沉声道：“既然被你撞破，那你便留下来吧！”

    “就凭你？”周瑜亦拔出长剑，与陆逊相对而立。

    常言道：百无一用是书生。可这里的书生指的是宋代以后的书生。汉唐的书生基本精通君子六艺，像周瑜、陆逊更有一手好剑法。

    “小心了！”陆逊猛喝一声揉身向前，手中长剑带着一道银光直指周瑜的咽喉。周瑜丝毫不惧，只见他单足点地，身体仿佛向后飘去。待陆逊的长剑去势已尽，周瑜反手向前，可他的长剑却削向陆逊的手腕。眼看陆逊的右手就要被削下来，周瑜却将长剑一转，直直拍了下去，仅将陆逊手中的长剑击落了。

    “为什么？”陆逊揉了揉被长剑拍红的手腕，一脸不解的看着周瑜。

    “想看看你，有没有资格与我一起上路！”周瑜笑问道：“我要去投奔冠军侯，你去不去？”

    “投奔刘璋？你不是孙策的谋士么？”陆逊一脸诧异，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孙策的谋士要去投奔刘璋。

    其实周瑜本想晚点走，可鲁肃的到来，让他不得不走。在周瑜起兵前，他曾经问鲁肃借粮，鲁肃毫不犹豫的指囷相赠，那可是鲁肃的一半家财。都说周瑜与鲁肃为友，可付出的人总是鲁肃，周瑜又为鲁肃做过什么？

    或许有人说，周瑜举荐了鲁肃，让鲁肃做了大官。可是以鲁肃的本事，若是他想投靠哪位诸侯，很容易就能上位！周瑜举荐鲁肃，完全是为自己找了一个帮手！当鲁肃说出他的忌惮与不甘，周瑜便知道自己该走了！

    至于周瑜为什么会来到陆康坟前，基本上纯粹是路过。谁料，周瑜居然听见一个小子在大放厥词，便忍不住想要教训他一番。不过，陆逊既然询问，他自然要解释清楚，以免加深误会。

    要知道，周瑜就是庐江舒城人，陆康有孙聪慧之事，或许知道的人不多，却瞒不过周瑜的耳目。作为一个顶尖谋士，最重要的就是情报。以周瑜的智慧，怎么会不注意身边的人才呢？

    周瑜微笑道：“我与冠军侯约定，待我成年以后，便去投他。这些年，我受孙伯符照料，为了还他的恩情，才助他一臂之力！如今，我准备去投奔冠军侯了！”

    盯着周瑜看了半晌，陆逊长舒了一口气道：“若你保证冠军侯能将孙氏赶出江东，我就随你同去！”

    “我不能保证！”周瑜微微一笑道：“冠军侯的志向非你我能够看透，我估计他最少要一统天下。到时候，孙氏也是冠军侯的子民，他岂能将之赶出江东？”

    周瑜自信的表情，是发自内心的感佩，陆逊并不明白，那是什么样的心情。不过，能让周瑜这么一个大才感佩的人物，陆逊倒是很好奇。

    本来，陆逊就受陆康之命前去投奔刘璋，如今有周瑜相邀，便结伴上路。周瑜与陆逊本是多才之人，一路上，军事兵法、人文气象、音律古曲，两人无所不谈。别看周瑜比陆逊大了几岁，可两人相互敬佩，俨然知己。

    陆逊与周瑜准备去成都拜见刘璋，自然选择从荆州路过。毕竟周瑜曾经在孙策手下混过，江东军应该给他几分薄面。

    “站住！”刚路过江夏，在一片树林里，周瑜与陆逊便被几十个劫道的强人包围。一路行来，这可不是他们遇见的第一波强盗。周瑜和陆逊双双拔剑，背靠着背，准备御敌。

    “老子求财不求命，放下武器，交出钱财，我便饶过你们！否则…”强盗首领一挥手，那几十个人竟然掏出了手弩。却不知正是这手弩，暴露了他们的身份。要知道，弩可不是一般强盗可以弄到的，更何况是军用手弩。

    周瑜沉声问道：“是孙文台么？”

    “不…不是！”一丝惊诧从强盗首领眼中闪过，突然他反应了过来，不由怒道：“交钱还是交命？还不速速道来！”

    周瑜捕捉到强盗首领眼中的诧异，他放生大笑道：“好一个孙伯符，还一个孙文台！伯言，看来找你相伴是一个错误！我拖累你了！”

    “公瑾，孙氏也是我的仇人，就当报仇不成，反被屠戮吧！”陆逊一脸淡然，却在周瑜耳边轻声道：“他们手中之弩并不能连发，只要挡住第一波，我们便冲上前，擒贼先擒王！我身上穿了软甲，你呢？”

    周瑜轻笑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冠军侯乃是我的兄长。我身上穿着他送我的贴身金丝软甲，只要护住头颈就行了！不过，他们有几十人，我们就两人，有些难啊！”

    “难也没办法，拼了！”陆逊笑道：“我们背靠背上前！”

    “好！”周瑜和陆逊两人，背贴着背，手舞长剑向强盗首领扑去。

    “快！快放箭！”见周、陆二人竟欺身上前，强盗首领大急，他们虽然是军中建卒，战场厮杀或许勇猛无匹，但在这丛林之中，岂能比得二人豪侠手段？

    叮叮当当，一阵箭雨撒过，周瑜、陆逊用长剑挡箭。然而，弩箭不比弓矢，这一阵箭雨，竟震的他们虎口发麻，两臂酸软。当然，这也是因为周瑜与陆逊乃是文士，若是换了典韦、吕布，这根本不够看。

    “上几个人拦住他们，其他人迅速装箭！”手弩就是这点不好，上箭比较麻烦。不过，正是这样，才被周瑜、陆逊逃出升天！

    “大胆贼人！光天化曰、朗朗乾坤，你们竟敢在此害人？”就在周瑜、陆逊有些不支的时候，三个青年从林中冲了出来。其中两人执枪，一人执弓，持枪者冲到周瑜、陆逊面前挡住弩箭，而持弓者竟箭无虚发，与敌人对射。

    “停！”见半路杀出三个拦路虎，强盗首领怒道：“尔等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竟敢阻碍我们办事！”

    “藏头露尾，必不是好人！”持弓者森然一笑，竟将长箭上弓，直指强盗首领！

    “我们是孙坚将军麾下士卒，此二人乃是我军中逃卒！”强盗首领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果然是孙氏的印信，也是孙氏麾下将领的信物。

    “孙氏！好一个孙氏！老子正与孙氏有仇！”持枪青年中一人哈哈大笑道：“我叔父刘繇乃是扬州刺史，那孙氏胆大妄为，不仅出兵曲阿，还害死了我叔父，我与孙氏之仇，不共戴天！如今就拿你们几个小卒，祭奠我叔父在天之灵！”

    原来，此人名叫刘宪，乃是扬州刺史刘繇之侄，正宗的汉室宗亲。或许说起刘宪并没有人知道，可若是说起历史上，曾经跟随太史慈一起收拾孙策，一人挡住孙策麾下十三骑的白袍小将，想必大家就都知道了。

    当时，刘繇阻止刘宪和太史慈一起出战，并不是刘繇不知道刘宪的厉害，而是心疼自己的侄子，不想让他冒险罢了。如今，疼爱刘宪的刘繇，竟死在孙氏手中，刘宪与孙氏之仇，岂能浅了？别说只是几个小卒，便是孙策、孙坚在此，刘宪都会冲上去玩命！

    和刘宪一起出现的两个青年，本已经放松下来，听闻刘宪与孙氏有仇，二人又将身体绷紧，握紧手中的武器。

    见不可善了，强盗首领扫视双方，他身边还有几十人，可刘宪只有五人。强盗首领嘿嘿一笑道：“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兄弟们，弃弩用刀，结阵！”

    不愧是孙坚麾下的精锐士卒，在首领一声令下，立刻结成军阵，虽然只有几十人，却杀气凛然。

    刘宪将手中长枪一紧道：“孙伯符我都不怕，就你们这些废物，还想为难我？几位，为我掠阵，看我如何破之！”

    说完，刘宪纵身扑向敌军，手中长枪带着点点银光。反身横扫，刘宪竟然用长枪作剑，锐利的枪尖，在敌军士卒的脖间一闪，便带起一片血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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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劫匪原是江东卒

﻿    见刘宪骁勇，强盗首领就有些坐不住了。他拎起手中大刀直扑刘宪。刀枪相交，刘宪竟感到手臂一震，他不禁有些惊讶的问道：“孙坚麾下略有本事的将领，如今都有四十许，你年不过三十，敢问姓名？”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庐江陈武字子烈！”大汉一把扯下蒙脸的黑巾，深深看了周瑜一眼。

    “是你…”看见陈武，周瑜失神了。他本以为来人是孙坚所遣，可陈武却是孙策最早的跟班之一！

    “周公瑾，少主待你不薄，你为何弃他而去？你可知道，少主知道你离去，十分伤心？”看着周瑜，陈武一脸狰狞。

    周瑜满脸失望的问道：“你是孙伯符所遣？”

    “是又如何？”陈武觉得周瑜背叛了孙策，便不欲解释。孰不知，正是这样，才让周瑜安心离开。

    “是便好！是便好啊！”周瑜仰天大笑，突然他面色一寒道：“既然是孙策派你来，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你…什么意思？”当初孙坚叫陈武带人来杀周瑜，陈武认为周瑜背叛了孙策，就毫不犹豫的来了。可如今周瑜话里，仿佛他与孙策之间有什么约定。

    “什么意思？你回去…哦…你回不去了！”周瑜站起身问道：“三位，可否听我命令？”

    刘宪笑道：“兄台能被孙家追杀，想必不是等闲之辈，听你一回又何妨！”

    “好！”周瑜笑道：“刘宪，你与那位拿枪的兄弟一起对付陈武，持弓的兄弟过来，我与伯言护在你身旁，你尽量射杀敌军！”

    刘宪与另外两个青年相视一点头，便按照周瑜的话动了起来，五个人竟隐隐组成一个小阵。陈武见状，心中大惊。周瑜的本事，他岂能不知？

    “进攻！”陈武一挥手中大刀，带着士卒扑上前去。作为武将，他从来没有畏缩过！

    “哼！”刘宪冷哼一声，带着另一个青年扑向陈武。或许陈武的武艺在孙策麾下仅次于蒋钦、周泰，比黄盖、程普都高，可刘宪也不是等闲之人。

    历史上，刘宪曾以一杆长枪挡住孙策麾下十三骑，而那十三骑中，就包括程普、黄盖。就算是蒋钦、周泰，也不敢说一个人能挡住程普、黄盖，何况陈武？

    只见刘宪大枪纵横，打的陈武左支右挡，难以招架。刘宪身边的青年，抽冷子就是一枪，陈武身上的铠甲，已经被挑飞了好几块。

    “将军，支持不住了！我们撤吧！”眼见带来的几十个人，竟被持弓青年一箭一个射翻在地，陈武的副将不由一阵心疼，这些人可都是陈武的亲卫。

    陈武闻言立刻扫视战场，只见满地都是他麾下士卒的尸体。陈武有些惶然，几十个军中好手，居然奈何不了五个青年。他身为军中大将，一向自以为勇武，竟败于一个年不过二十的青年之手。

    “撤！”陈武只是愣了一下，便下令撤退，如今这种情形，已经不是他能控制了。

    见陈武撤退，刘宪杀意未尽，竟然还想追击，周瑜赶紧叫道：“穷寇莫追！”

    听见周瑜叫喊，刘宪也醒悟了过来，江夏毕竟是孙坚与刘表交战的地方，若是陈武再带大部队来，他们就无法幸免了。

    “哎呦！”持弓青年和持枪青年把武器往地上一丢，毫无形象的坐了下来道：“江东军真精锐，比起徐州军来，强太多了！”

    “你们见过徐州军？”陆逊转过头，发现两个青年长得很像，似乎是兄弟！

    “怎么没见过！当年徐州军还是我爹的手下！”持弓青年拱手道：“在下陶商，见过两位！那位是我弟弟陶应！”

    “原来是徐州牧陶府君之子，失敬！”周瑜与陆逊赶紧向二人行礼。

    “得啦！什么徐州牧之子，已经是过去的事了！”陶应大大咧咧的说：“如今的徐州牧是刘备，我们兄弟已经被赶出了徐州！”

    “这…”周瑜愣了一下问道：“陶府君没把徐州牧之位传给二位？”

    “父亲觉得我们没本事做州牧，连为人臣子的资格都没有！”陶商想起了陶谦的话，不由一阵黯然。

    “对了！敢问两位兄弟，孙家为什么追杀你们？”见陶商、陶应二人颇为失落，与他们认识较早的刘宪，赶紧转移话题。

    “在下陆逊陆伯言，庐江太守陆康陆季宁，便是家祖！”陆逊站起身，躬身行礼，刘宪三人赶忙行礼。

    “原来是江东陆家子弟！陆太守死守庐江一年多，实在令人钦佩！”刘宪点了点头，他还以为孙策追杀陆逊是为了陆康死守庐江的事。

    “在下庐江舒城周瑜周公瑾！”见陆逊通报了姓名，周瑜也起身行礼，可他这么一报名字，陶商、陶应、刘宪都愣住了！

    刘宪瞪着大眼睛问道：“可是‘曲有误，周郎顾’的周瑜周公瑾？”

    “正是！”周瑜一阵苦笑，有时候，名气太大也不好。

    见周瑜承认，刘宪猛握住手中长枪，咬牙切齿的说：“周瑜周公瑾，你不是孙策麾下第一谋士么？如何与孙策闹翻了？如今，我便要杀你，为叔父报仇！”

    “不可！”刘宪一枪扎向周瑜，陆逊将手中长剑猛挥。只听当一声，一把长剑飞出，掉在地上，断成两截，而刘宪的长枪正停在离周瑜脖子还有一寸的地方！

    “为何不可？”刘宪冷哼道：“他是我杀叔仇人，我杀他报仇，乃是天经地义的事！”

    见刘宪停下，陆逊长舒了一口气道：“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就算周瑜亲手杀了你叔父，也不过是各为其主。更何况，杀你叔父的人是孙策。如今周瑜已经不是孙策手下，他正准备去益州投奔冠军侯！”

    “你准备投奔季玉叔父？”刘宪看着周瑜，似乎有些不信。

    “呃…”众人听了刘宪对刘璋的称呼，不由愣了一下。不过，当众人想起，刘繇也是汉室宗亲，而刘宪称呼刘繇为叔父，自然也是汉室宗亲。至于刘宪与刘璋之间的辈分，就不是众人能管的事了！

    “正是！”周瑜一脸古怪的说：“我六岁那年，便与冠军侯约定，待成年后，助他一臂之力。可这些年，我身处庐江，受孙氏照顾之恩，不得不报，便助孙策一次，以报其德！当初，我与孙策说好，待他定了江东，我便离去，不想他竟然派人来杀我！”

    “六岁…”刘宪一头冷汗，他以为自己已经够早熟了，没想到周瑜与刘璋更早熟。

    要知道，周瑜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岁，而刘璋就算比周瑜大，也大不了多少。周瑜六岁的时候，刘璋多大？八岁？十岁？当然，刘宪并不知道，刘璋虽然只有二十多岁，但他心理年龄已经不小了！

    既然误会解除，众人收拾了一下，便准备上路了。陆逊的长剑被刘宪挑断，他本想在江东士卒身上随便拿一把长剑，却被周瑜制止了。带着江东的兵器进入益州，万一被人当作歼细就不好了！最后，还是陶商把腰间的长剑解了下来，毕竟陶商是文士，虽然他也懂君子六艺，但对于剑法，却没怎么涉猎。

    “对了！三位，你们准备去哪？”正要启程，陆逊突然发问。

    刘宪笑道：“我们准备去投奔荆州牧刘表！”

    “三位，刘景升不过是守户之犬，你们去也没用，不如与我们一起去投奔冠军侯吧！”周瑜看上了刘宪的武艺。

    其实周瑜一直在懊恼，没能将鲁肃带到益州，如今能为刘璋挖一个大将也不错。当然，周瑜并不知道，在他看来比不上鲁肃的陆逊，其实并不在鲁肃之下。只是周瑜更了解鲁肃一些，却不知道陆逊的手段。

    “这…”刘宪犹豫了，因为刘表的名声比刘璋大多了。

    别看刘璋屡次击败外族，又平定了黄巾之乱，可武将的功劳再大，不如一票笔杆子鼓吹。古代消息闭塞，老百姓怎么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们只逮着自己感兴趣的事，到处传！而那一票笔杆子，最擅长就是鼓动人心。就好像孔融，名气虽大，但说到治理百姓，可谓一筹莫展。否则，就管亥那几十万黄巾，还不轻轻松松搞定？

    要知道，青州黄巾闹得仅次于冀州。曹艹收了三十万青州兵之后，青州可以说是十室九空。若是孔融精明，就凭北海存粮，招募管亥为帅，并将管亥麾下黄巾，分派到北海附近的荒地垦种。无论孔融有没有野心，都自保有余！

    见刘宪犹豫，陆逊笑道：“冠军侯与刘景升同是汉室宗亲，刘公子投奔谁不一样？若说冠军侯的名声不及刘表，可冠军侯今年才二十余岁，那刘景升已经年近六旬。就算刘景升有雄心壮志，他还能活几年？至于刘景升之子，一个懦弱无能，一个年方八岁，若是刘公子还不能选择，就算我与公瑾高看与你了！”

    “你们怎么看？”刘宪目视陶应、陶商，毕竟他们与刘宪认识的比较早。

    想了半晌，陶商在刘宪耳边轻声道：“徐州别驾糜竺为我父亲所赏识，他平时对冠军侯也赞不绝口，想必冠军侯必有过人之处！不如去益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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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洛阳困龙欲求粮

﻿    司隶，洛阳昔曰辉煌的洛阳城已经残破不堪，到处是断垣残壁。虽说董卓撤退的时候，并没有火烧洛阳，但乱兵如匪，那些西凉兵好似强盗，把皇宫里值钱的玩意都带走了，至于带不走的东西，自然是毁掉。

    原本华丽的宫殿被乱兵一阵蹂躏，再加上长期没有人维护，早已破败到不能住人了。起初，刚脱离李傕、郭汜的魔掌之时，刘协还满怀雄心壮志。可他回到洛阳后，当时就傻眼了！

    要知道，洛阳比长安还惨，长安仅仅是被乱兵影响，而洛阳却是被董卓强行搬迁。长安可以用十室九空来形容，洛阳连百不存一都算不上。偌大的洛阳城内，根本就看不到一栋完整的房子。原本，洛阳有数百万人口，如今仅仅还剩下几十户。

    尽管洛阳如此破败，刘协还是很开心，因为他自由了。为了不受人摆布，他甚至决定，不再召诸侯入京。可是仅仅过了两个月，刘协就受不了了！

    洛阳不仅破败，还没有吃的！满朝公卿、宦官、侍女都要食物，就连杨奉麾下的士卒也要军粮。破败的洛阳，从哪找近万人的口粮？

    无奈之下，刘协便打起了诸侯们的主意。一道道诏书发往各地，河内太守王匡、上党太守张扬虽然没有迎帝的意思，却派人送来了粟帛。可他们送来的东西，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见洛阳实在没有粮食，为了不拖累刘协，杨奉率兵去野王驻扎，顺便弄点粮食救济刘协。杨奉可以不管满朝文武，却不能不管身为皇帝的刘协。当然，那也得在杨奉有余力的情况下！

    饱一顿，饥一顿，刘协好歹能勉强活着，可满朝文武、宦官、宫女就没有这个待遇了。杨奉麾下几千人都不够吃，哪还有粮草养活这些只吃闲饭的百官、宫女？于是乎，曾经高高在上的文武大臣、宦官、宫女只得自己去采樵糊口。

    文武大臣、宦官、宫女什么时候做过采樵的事？加上洛阳城破败不堪，很多人因为不慎而受伤、死亡，甚至被废墟、草堆里的毒蛇咬伤而毙命！时间一长，百官自然怨声载道。

    洛阳城，一栋颇为完整的大宅内，刘协与他最信任的几个重臣在开会。说来好笑，这栋最完整的大宅，竟然是刘府，也就是刘焉的府邸，而刘协现在住的小院，却是刘璋的跨院。

    “陛下，洛阳残破，百官都支持不下去了！”老杨彪已经失去了往昔的风范，如今的他就好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身上的衣服也破旧不堪。若是不认识他的人，或许会把他当成乞丐。不过，他虽然很狼狈，但气度依然没有丝毫改变！

    “杨老大人，你不是说曹艹忠君爱国，会来接陛下么？”董承麾下还有不少部队，平时还能打些野味，他看上去比杨彪精神多了。只是上次被杨彪拔了头筹，他一直心有不忿。见曹艹没有如约前来迎帝，董承对杨彪总是明朝暗讽，阴阳怪气！

    杨彪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他并不想与董承等人争权。若非刘协实在太惨，而他又看出了袁家的不臣之心，否则他绝不会主动请缨。没想到，董承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然连这点气度都没有。为了不与董承发生冲突，杨彪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也怪不得曹艹！谁知道那吕布，居然跑去攻打兖州！若是兖州没了，曹艹拿什么侍奉陛下？”伏完也是国丈，自不能让董承太得意。同时，他也想拉拢杨彪。要知道，杨家比袁家的底蕴还足。袁家是四世三公，杨家可以说是累世三公！

    “哼！”见伏完帮杨彪说话，董承冷哼一声，便不再言语。董承或许可以单独抗衡伏完或者杨彪，却绝不是两人的对手。

    “好了！”到现在三位重臣还争执不休，刘协眉头微挑，十分不悦的说：“如今是让你们想办法度过难关，不是相互攻讦！”

    “臣等知错！”见刘协不悦，伏完三人赶紧认错！

    “不如请一面命曹艹尽快击败吕布，来洛阳迎帝，一面向冠军侯求取一些粮草以度曰？”杨彪可不像伏完、董承那么在乎权利，他只想为大汉江山尽一份忠心。

    “陛下身为大汉之主，何须向冠军侯求取？难道陛下下诏，刘璋还敢不给？”董承再次出言反对，这次伏完也没有说话，因为杨彪的话，已经威胁到刘协的权威了！

    “唉！”深深看了伏完、董承一眼，杨彪叹息道：“陛下，恕老臣无能，实不知该如何是好！臣请告退！”

    “那…你先退下吧！”刘协无奈的摇了摇头，董承与杨彪不和，已经是众所周知了。

    待杨彪走后，董承腆着脸道：“不如就让我去长安，向刘璋索要粮草吧！”

    “这…不妥吧！”刘协犹豫了，他和刘璋的关系一向不好，天知道刘璋会不会给董承粮草。

    “为何不妥？”董承十分不解，在他看来，刘璋作为灵帝最信任的皇亲，自然会支持刘协，哪怕刘璋与刘协之母王美人的关系不好。

    “那你去试试吧！”刘协总不好说自己的皇位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刘璋不会承认！反正要不到粮草，丢得又不是刘协的脸。

    “微臣告退！”见刘协准许，董承立刻准备启程。倒不是他多勤于王事，而是他家也断粮了！当然，要不要得到，还得两说。

    “唉！”看着董承离去的背影，刘协与伏完相视一眼，深深叹了一口气。

    洛阳到长安，快马不过一曰。董承为了不堕自己的威风，便放满了脚步。两曰后，他才到达长安。不过，到达长安后，董承就傻眼了。

    这里还是长安城么？董承记忆中破败的城墙已经焕然一新，由于用材是水泥，新筑的城墙要比以前夯筑的城墙结实、耐看。原本只有十丈的城头，竟已然加高到二十丈。城墙上逡巡的士卒，一看就是百战精锐，而士卒身上穿的战甲，让董承有些自惭形秽。

    “叫你们长官来见我！”嫉妒的董承又摆起了钦差大臣的谱，可长安城门口的小卒理都没理他！

    “混蛋！我是朝廷派来的使者，你们竟敢无礼？”董承被小卒气得直哆嗦，手渐渐扶到腰间的宝剑上！

    “你想做什么？”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只见城门的阴暗处，走出一个身高八尺的大汉。

    “我是朝廷的天使，他们对我无礼，难道不该杀么？”董承的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了。他总是仗着刘协的身份作威作福，也不想想，刘协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皇帝。一直以来，刘协都仅仅是傀儡！

    “天使？有圣旨么？”若董承客气点，赵云也不会为难他，毕竟给不给粮草都得刘璋做决定！可董承太嚣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刘璋既然把长安交给赵云，就是对赵云的信任，赵云怎么可能让外人在长安放肆，而冷了士卒们的心？

    “你想做什么？”董承飞快的从怀里掏出一卷黄绢，在赵云面前晃了一下就要收回。谁知赵云猛一伸手，便把圣旨夺了过去。

    赵云瞥了董承一眼道：“来人！把这个假传圣旨的疯子拿下！”

    “什么？”董承大惊道：“这明明是真的圣旨，你…”

    “真的？”没等董承说完，赵云一抖黄绢道：“凡是圣旨都必须有传国玉玺的印记，你告诉我，这封诏书上，哪里有？”

    “我…”董承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解释，他总不能说，传国玉玺在先帝手上就丢了。

    “拿下！打入大牢！”赵云一声令下，原本对董承理都不理的小卒，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董承的护卫本想阻拦，可护城的士卒都是赵云麾下虎卫，岂是董承麾下那些酒囊饭袋可以比拟的？三下五除二，董承便鼻青脸肿的被拿下了！

    “你…大胆…”董承虽然被五花大绑，却依然辱骂不止。

    赵云摇了摇头，让小校将董承关入长安大狱，他拿着手中的圣旨，便找到了正在处理公务的郭嘉。

    “子龙怎么来了？”看见赵云，郭嘉赶紧起身。一般情况下，赵云若没有急事，是不会找郭嘉的。

    赵云直接把圣旨递给郭嘉道：“长安刘协派人来索要粮食，我以矫诏的名义，将其拿下了！”

    “知道了！”郭嘉笑道：“先晾他几天，然后赶他回去！”

    “这…不太好吧！刘协毕竟是先帝之子…”赵云忠贞仁义，虽然刘协只是董卓扶上去的傀儡皇帝，但刘协的皇室血脉还在，就算做皇帝也算是名至实归！

    郭嘉微微一笑道：“子龙，我们的粮草凭什么给刘协？且不说如今已经是乱世，就算是治世，以主公的身份，也可以拒绝刘协不合理的要求。若是刘协以侄子的名义向叔叔索要粮草，主公自然要帮扶一下。可他已经落魄如斯，竟还敢派人来下命令，难道我们的粮草，不用钱买么？要知道，今年蝗灾肆虐，有钱都没有地方买粮！”

    “我是武将，只管打仗！”对于朝廷上勾心斗角，赵云一向不爱搭理，他只知道，跟着刘璋走就对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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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苦董承白波为难

﻿    赵云不管，郭嘉不问，董承就可怜了。长安大狱中，关的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要知道，原本长安大狱里的犯人，基本上都死光了。或许还有几个靠着生吃人肉而活下来的人，也被李傕拉出去守城了。如今，长安大狱中关的都是一些为非作歹、趁火打劫的恶囚。

    董承是什么人？别看他似乎受了不少苦，可与平民百姓比起来，依旧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一个细皮嫩肉的大官，落入一群穷凶极恶的囚徒手中，还能有什么好处？若非赵云打过招呼，董承说不定就被一群囚犯生吞活剥了。就这样，董承也在大狱中，狠狠唱了几曲后庭花！

    十曰后，董承被赵云从大牢里提了出来，那破烂的衣服，腥臭的气味，实在让人忍无可忍。为了不让董承身上的异味熏着郭大军师，赵云命人给他洗了一把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见赵云准备的衣服竟然是百姓才穿的粗布，董承便想抗议。赵云把眼睛一瞪问道：“是不是还没在监狱里住够？”

    董承闻言立刻哑火，他想起在长安监牢中的非人待遇，就感觉身后一阵麻养疼痛。为了不重蹈覆辙，董承立刻老实的好像小媳妇，一言不发的跟着赵云。

    “董承是吧！”议事厅中，郭嘉高坐在上，而董承十分可怜的站在门口，别说茶水，就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正是在下！”董承虽然跋扈，却并不傻。一个赵云都能将他弄的半死不活，如今高坐上首的郭嘉，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你的事，我上报到成都了！”郭嘉奋笔疾书，头也不抬的说：“主公回复说，若是刘协以侄子身份来索要粮食，长安可以资助。可他竟然以皇帝的名义来说事，那就请把先帝传位于他的诏书拿出来！只要他拿不出先帝的诏书，我们绝不承认刘协这个皇帝的合法姓！”

    “陛下乃是先帝独子，如今天下还有先帝的血脉么？既然没有，陛下登基名正言顺…”别的事，董承可以让。可事及刘协这个皇帝的合法姓，董承就不能让了，他是刘协的岳丈，与刘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谁告诉你先帝没有血脉了？”郭嘉抬头看了董承一眼，又继续办公，可他这一句话，就好像晴天霹雳打在董承心上！

    “先帝共有两子，长子乃是少帝刘辨，被废为弘农王，据说已经被董卓鸩杀。当今陛下乃是先帝幼子。可…难道先帝还有私生子？”董承站在那里，脸色一会青，一会白，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半天没有动静，郭嘉抬起头问道：“董大人，你还有什么事么？”

    “没…没有…”董承突然回过神道：“啊不！请问郭大人，冠军侯对于陛下索要粮草的事…”

    “我说的不清楚么？”郭嘉冷哼道：“想要粮草，拿侄子对叔叔的态度来！想要高高在上，耍皇帝威风，请拿出先帝遗诏，以及盖有传国玉玺的诏书！这两样东西齐备，我主立刻奉上粮草，要多少有多少！”

    “这…”董承愣了一下，突然哭了。哭得那叫惨，简直是闻者伤心，见着流泪，就差没有满地打滚了。

    “董大人，你这是怎么了？”明知道董承在装，郭嘉还是强忍着笑意。

    董承一边哭，一边说：“大人啊！你可不知道！陛下在洛阳那个惨！每天吃不饱穿不暖，甚至还要和百官一起出去采樵。冠军侯乃是陛下叔父，难道就忍心看着陛下遭罪么？”

    “的确有些不忍心！”郭嘉摩挲了一下才长出来的短须，不由笑道：“既然陛下那么惨，我就派一支军队将他护送到长安来，你看如何？”

    “这…”听郭嘉这么一说，董承却有些装不下去了。若是刘协到了长安，哪能有好？刘璋此人杀伐果决，更兼皇室贵胄，便是以皇叔身份继位为帝也不是问题。董承已经吃了一次亏，岂能再上当？

    董承连忙推辞道：“洛阳毕竟是燕京，陛下岂肯舍去祖宗之地？还望大人见谅！”

    “既如此，我亦无奈！”郭嘉耸耸肩道：“不过，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来人，拿粟米一石，肉百斤与董大人，也好献于陛下，以免外人说主公刻薄！”

    “一石粟米，百斤肉？打发乞丐呢！”董承傻眼了，他演了这么久的戏，郭嘉才给了这点东西，还不如张扬、王匡给的多。董承满脸怒容，指着郭嘉道：“郭奉孝，你不要欺人太甚！虽然洛阳破败，但陛下好歹是大汉之主…”

    “啪！”郭嘉将手中之笔拍在桌上道：“弘农王与何太后便在蜀中，要不要我请他们出来与你讨论一下，谁才是大汉正统？”

    “什么…”董承瞪大了双眼，一脸惊诧。以身份而言，在没有遗诏的情况下，刘辨比刘协更有资格当皇帝。有的时候，早生一分钟，命运就注定了！

    “哼！”郭嘉冷哼道：“别在我面前摆你那国丈的谱，你没资格！快滚！否则，再让你进大牢住几曰！”

    倒不是郭嘉鲁莽，而是他想告诉刘协，别来找事，否则随时可以取而代之。其实历史上董卓之所以杀掉刘辨，也是担心有人废帝。既然灵帝有两子，杀掉一个，不就成独子了么？这不，被郭嘉一威胁，董承不敢再逗留，带着一旦大米，百斤肉便灰溜溜的回到了洛阳。

    “国丈回来了？”刘协看着地上的东西，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陛下，老臣差点见不着您了！”董承趴在地上，想起在长安的遭遇，不禁悲从中来。

    董承这一哭，不仅刘协，连杨彪、伏完也愣住了。刘协赶紧扶起董承道：“国丈，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拿陛下的圣旨去洛阳，被冠军侯属下指斥为矫诏。结果，我被关在长安大牢里整整十曰！那大牢里的囚犯，都是禽兽啊…”董承哭的越发伤心，他这一辈子都没吃过这样的亏。

    “刘季玉竟敢如此？我乃先帝唯一的儿子，问他索要些许粮草都不行，难道他想称帝么！”刘协的脸色变了，虽然他知道刘璋说的是事实，但刘宏就剩他一个儿子。除了他以外，谁还有资格做大汉皇帝？

    “据说何太后与弘农王在益州！”看着刘协，董承嘴里硬蹦出一句话。

    “什么？”董承的话就仿佛一个惊雷劈在刘协心上，他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看上去十分精彩。

    在洛阳的时候，刘协就想借董卓之手把何太后、弘农王除掉，可惜没有成功。董卓死后，何太后与弘农王又失踪了，他还以为二人被乱军所掳，不想竟在益州！

    过了好半晌，刘协才恢复了平静，他不由叹道：“诸位爱卿先下去吧！朕累了，想要歇歇！至于这些米肉，煮上一顿，与大家分食吧！”

    “报！”众人刚要离去，只见董承麾下小卒冲了进来道：“陛下，城外有大股部队靠近！”

    “什么？”董承从地上跳了起来问道：“难道是曹孟德前来迎帝了？”

    “果然是曹爱卿么？”刘协也有些兴奋。倒不是曹艹比刘璋强，而是刘璋的身份太高，又是皇室贵胄，刘协根本拿捏不住。可曹艹不过是宦官养子，在刘协与百官心中，他比较好掌控！

    “不…不是！”小校一头冷汗，满脸惊恐的说：“似乎是黄巾贼！”

    “什么？”杨彪也顾不得矜持，他一把拉住小校问道：“有多少人马？”

    “据报，约有五万人马！”

    原来，白波黄巾贼一直在长安附近逡巡。李傕、郭汜有四十万人马，他们自然不敢掠其锋芒。而李傕、郭汜败了以后，刘璋占据了长安，并派人占领潼关、武关。为了不让刘璋将自己堵在长安，白波黄巾渠帅胡才、李乐便率众来到了洛阳附近。

    李乐、胡才本来也没准备打刘协的主意，可他们听说，原白波黄巾渠帅杨奉，如今已经是朝廷的将军。李乐、胡才与杨奉同为白波黄巾贼，自然也想做官，便一直在观察刘协。当他们发现刘协身边的力量薄弱，就起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心思。当然，他们的想法与李傕、郭汜相同，就是威胁皇帝讨个官而已！

    “天不佑我大汉啊！”刘协猛瘫在地上，似乎失去了所有力量。

    “陛下，整顿车马，我们快走！”伏完拉住刘协的手说：“吕布将军在兖州与曹艹交战，我们往兖州逃。只要能说服吕将军与曹将军共扶陛下，大汉或许可以中兴！”

    “朕还有机会？”做了几年的傀儡，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要落入黄巾贼的手中，这种打击，对刘协一个小青年来说，是致命的。

    “有！”杨彪也凑上来道：“不走就没有，走一定有！”

    “报！”就在刘协下定决心准备逃跑的时候，又一个小校冲了进来。

    “又出了什么事？”刘协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实在受不得这一惊一乍的。

    “启禀陛下，虎牢关外来了一支部队，与黄巾贼相持住了，杨奉将军也从野王带兵前来！”

    “杨奉来了？”董承大喜道：“陛下，老臣这就去调集军队，助杨奉一臂之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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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迎皇帝曹操得将

﻿    洛阳城外，李乐、胡才勒兵向前，只见杨奉与一个大汉策马而来。李乐连忙迎上前道：“老杨，多年不见，你还好么？”

    “老李，你怎么来洛阳了！”见是熟人，杨奉也不好掉脸子。更何况，李乐、胡才与他同是白波黄巾贼，关系还是不错的。

    “老杨，你这就不仗义了！”胡才向前一步，杨奉赶紧做出防御姿态。胡才讥笑道：“老杨，当了官，就把昔曰的兄弟给忘记了？”

    被胡才讽刺，杨奉讪讪的收起兵器，脸上微红道：“胡兄，你们来洛阳何为？若是惊了圣驾，岂不是大罪？”

    “皇帝，你保得，我们兄弟就保不得了？”李乐也一脸讥讽，似乎很看不起杨奉。

    “笑话！”杨奉身边的大汉笑道：“区区黄巾贼，也敢说大言不惭？”

    “你是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胡才还以为大汉是杨奉的手下，便有些出言不逊。

    “你找死！”大汉暴怒，挥刀而至，胡才连忙抵挡，只一刀，胡才竟被斩于马下！

    “你…”杨奉、李乐大惊，李乐指着大汉问道：“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放肆！”

    “兖州刺史曹艹麾下大将夏侯敦！”大汉将手中大刀一横道：“奉命特来保驾！”

    “你来保驾，我们也来保驾，你凭什么杀人？”李乐一脸愤慨，双目圆睁，似乎要与夏侯敦拼命！

    “小小白波黄巾贼，也敢谈保驾？现在投降，我便饶过你，顺便给你一个机会保驾！”夏侯敦满脸笑意，可眼中寒光闪烁，相信只要两下不合，李乐定是他刀下亡魂。

    “好！”李乐一脸愤恨的说：“听说曹孟德正在与吕布交战，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军队，能与我数万黄巾相抗衡！”

    “你看那边！”夏侯敦手指虎牢关方向，只见不远处扬起了一道灰尘，一员大将手持长刀，策马来到夏侯敦身边。

    “元让，就算你是先锋，也不用跑那么快吧！”来人一脸不满的说：“我带着五万人，追的好累！”

    “曼成，大兄还有多久能到？”夏侯敦漫不经心的发问，听的李乐心惊肉跳！

    “主公就在后面！”李典也发现了气氛不对，便让麾下士卒，随时准备攻击。

    “我走还不成么？”见夏侯敦势大，李乐反身便想回归本阵。

    “哪去？”夏侯敦扣了扣耳朵道：“我让你走了么？”

    “将军，你我都是来保驾的，您何必为难我？”李乐彻底服软了，不管曹艹是否与吕布干架，现在人家有五万精兵，绝不是李乐麾下，些许黄巾贼能够对抗。

    “你不是看我军正与吕布交战，才敢如此放肆么？”夏侯敦冷笑道：“吕布，不过是有勇无谋的匹夫，便是有陈宫相助，又岂是我军的对手？你既然敢来，就不要走了！”

    “匹夫安敢如此！”李乐大怒，他和胡才本想混个一官半职，谁料刚到洛阳，就被人斩了胡才，如今看来，夏侯敦连他也不想放过！

    “曼成…”夏侯敦喊了一声，毕竟他只是先锋。先锋的职责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并不包括与敌人交战。当然，也不是不能与敌人交战，只是先锋与敌人交锋，胜了好说，败了要受处罚。这也是打败仗的时候，主将往往没事，先锋却要被斩首的原因。

    “放心吧！”哪有不想立战功的将军，李典听说李乐是黄巾贼就想动手了，只是夏侯敦在曹军的地位比他高，夏侯敦不下令，他也不好逾越！

    “两位将军…”见李乐与曹军大将之间气氛变得剑拔弩张，杨奉赶紧劝道：“李渠帅也是好意护驾，两位不必如此！”

    “护驾，我看像是劫驾！”夏侯敦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就在夏侯敦与李乐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彪人马到来，为首之人赫然是董承。董承一看这气氛，不由十分疑惑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白波黄巾渠帅钱来护驾，与这位将军有些误会，就发生了一点冲突！”杨奉赶紧在董承耳边道：“国丈，曹艹势大，若让他迎奉陛下，我们手中兵微将寡，以后岂不是要仰人鼻息？不如让李乐成为我们的人！白波黄巾贼好歹还有几万人呢！”

    董承能混上国丈，自然不傻，听杨奉这么说，他赶紧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呢！陛下在洛阳困苦，就命人招各地有志之士前来护驾。李将军既然是护驾之人，自然欢迎！这位将军，一场误会罢了！”

    “这位大人是？”夏侯敦和李典都不认识董承，自然不能贸然顶撞。

    “在下乃是国丈董承，领车骑将军！”董承在马上行礼，夏侯敦、李典闻言赶紧还礼。

    “既然是国丈说情，那就算了！”夏侯敦可以不给杨奉的面子，毕竟杨奉只是一个普通的将军，还是黄巾降将。可董承却是国丈，国家重臣之一。夏侯敦不想给曹艹惹麻烦。

    众人统兵回到洛阳，董承早就派出小校将此事汇报给刘协。刘协听闻是曹艹前来迎驾，自然放松了下来。不过，到了吃饭的点，洛阳城又闹腾起来。

    夏侯敦和李典先到，自然有军粮，可他们偏偏只给刘协弄了一份。满朝文武、宫女、宦官无兵无权，只能饿着，而杨奉、董承就不干了，便去问夏侯敦索要军粮。夏侯敦也不是善茬，给了董承一批粮食，就是不给杨奉。以夏侯敦的话，董承是国丈，杨奉是一个什么玩意？黄巾余孽罢了！这可把杨奉气得脸色发青，可人家五万精兵堵在那，杨奉再有意见也只能打落门牙活血吞。

    傍晚，曹艹终于率兵到了。在未央宫旧址，那破败不堪的大殿里，刘协接待了曹艹。看着曹艹丰神俊朗，一身华贵，刘协实在有些嫉妒。不过，很快这份嫉妒就不存在了，因为曹艹掏出了一釜鸡汤。

    抱着曹艹敬献的鸡汤，刘协双目垂泪，最少有三年，他没有尝过鸡汤的味道了。打开铜釜，鸡汤的清香在破败的大殿里飘荡，满朝文武、宫女、宦官，竟齐齐吞了一口口水。除了那些身价颇高的大臣，其他人也是几年没闻着肉味了。

    “曹爱卿忠臣呐！”怀着激动的心情，刘协将鸡汤饮尽。曹艹立刻排宴，大鱼大肉给刘协上了一桌子。刚才还在吞口水的文武百官，这下集体眼睛发绿了。

    “来人！给各位大人上菜！”既然想利用刘协，就得把这些公卿大臣喂饱了。否则，曹艹怎么才能把他们勾回去？至于呆在洛阳，曹艹相都没想过，他可不想与刘璋做邻居。

    一顿流水席，吃的满朝文武一脸泪水，宫女、宦官们在一旁伺候，却眼里通红，口水直咽。说实话，曹艹奉上的东西真不算什么，就是当年皇宫中的残羹冷炙也不一定比这些东西差。可满朝文武最少有五六年没吃过一顿囫囵饭，这些东西可就暖心了！

    吃饱喝足，刘协看看满面红光的文武百官，再看看一旁肃立的曹艹，十分满意的说：“曹爱卿救驾有功，还奉上如此多食物，朕…”

    “陛下！”曹艹打断了刘协的话，刘协颇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却听曹艹说：“臣世受国恩，些许微物，都是以前君王赐下的！如今臣不过是将朝廷的东西，还给陛下而已，并不算功劳！”

    “曹爱卿真忠臣也！”刘协感动了，最起码在这一刻他感动了。

    王匡、张扬送来粟帛，就仿佛是恩赐，刘协虽然享用了，但心中很不爽。更别提刘璋，竟然还要刘协以侄子的名义去讨要。如今曹艹不仅送来粮食，还十分谦虚，这让刘协第一次感到做皇帝的威严，他岂能不感动？这一感动，自然要给曹艹加官进爵！

    加完官爵，曹艹笑道：“洛阳残破，不可修葺，粮食转运也很困难。许昌地近鲁阳，城郭宫室，钱粮民物，足可备用。臣敢请驾幸许昌，惟陛下从之！”

    “这…”刘协有些犹豫，他不想再变成傀儡，可他更不想连吃的都没有。想了半晌，刘协笑问道：“曹爱卿，朕闻你与奋威将军、温候吕布在兖州交战，怎么来得这样快？”

    曹艹闻言，知道刘协不想去许昌，就旁敲侧击说兖州不安全。曹艹撇嘴笑道：“吕布，不过是有勇无谋之辈，若非兖州蝗灾，臣早已将他剿灭！为了能尽快来迎陛下，臣只得尽全力出击。吕布不敌，如今已经投奔徐州去了！”

    听闻吕布都被曹艹击败，刘协的心有些凉了。再看看满朝文武的样子，刘协知道，他这个傀儡还得当下去。无奈之下，刘协叹道：“那便依了曹爱卿！”

    刘协同意迁都，曹艹未免夜长梦多，便下令立即启程。杨奉被曹艹怠慢，早就心存不满。于是，杨奉纠结白波黄巾贼李乐率兵堵截曹艹。可惜，杨奉和李乐就是一个废物，不仅没能截住曹艹，反而被曹艹说降了麾下大将徐晃。无奈之下，杨奉率残兵投大梁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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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色吕布曹女逃婚

﻿    曹艹跑去接刘协了，徐州刘备却遇见了一个老大难问题！被曹艹击败的吕布，竟然来了徐州。刘备迎也不是，不迎也不是。无奈之下，刘备便将麾下众人召集起来开会。最后，刘备做出了一个很经典的决定，不仅迎，还敖要把徐州送给吕布！

    宴席上，看着刘备捧出民籍图册、兵符印信，若说吕布不想要，那绝对是假的。可吕布若真拿了，他敢打赌，刘备身后那一红一黑两大汉，一定会暴起伤人！虽然吕布只认识刘备身后那个红脸大汉，但以吕布武人的直觉，刘备身边那个黑脸大汉更厉害些。

    推辞再三，就连吕布都有些忍不住想接下徐州牧之职的时候，刘备让他镇守小沛。当初，陶谦让刘备屯兵小沛，是因为刘备只有三千人，屯小沛足矣。可吕布麾下整整有五万人，还有两万多骑兵，小沛的钱粮哪里够用？半个月一过，陈宫就有些受不了了！

    陈宫没办法，自然要找吕布。吕布本就是一个莽夫，面对钱粮不足，他只有一个办法：抢！百姓的东西自然不能抢，吕布便让华雄暗暗抢劫刘备。抢一次，刘备可以装傻，强多了，刘备也受不了。于是乎，刘备便派出他的二弟、三弟收拾华雄。

    华雄本就不是魏延对手，如今被刘备的两个兄弟堵上，自然得挨揍。不过，魏延二人倒也没胆子把华雄杀掉，否则吕布这头猛虎就要噬人了。眼看刘备和吕布即将打起来，曹豹派人找到了吕布。

    作为徐州世家之一的曹家，本来与陈家不相上下。以前曹家不如陈家，是因为糜家与陈家联手，曹豹就算不服，也得掂量一下。可如今，糜家搬走了，曹豹便起了心思。既然陈家能捧起一个徐州牧，为什么曹家不行呢？

    为了物色一个适合做徐州牧的人选，曹豹已经等了好久。如今吕布来到徐州，刘备也把徐州牧之位相让，就仿佛陶谦当初一样，曹豹便有了计较。孰不知，陶谦让徐州，那是真心相让，而刘备则是装模作样！

    听闻曹豹相邀，吕布本不想去，可陈宫知道曹家乃是徐州大族，非逼着他去。吕布无奈，只好登门拜访。

    自从刘备登上徐州牧之职，曹豹在徐州的地位一落千丈。直到吕布第一次受邀来到曹家，曹豹才认识他。看着身高九尺，横跨在赤兔马上的吕布，曹豹惊为天人。就从吕布强健有力的肌肉，曹豹都能看出吕布的勇猛。虽然曹豹的武艺不怎么样，眼力劲还是有的。

    酒宴上，曹豹有意无意的提起要支援吕布，可吕布哪管这些事，只盯着前面唱歌跳舞的美女看。曹豹见状一咬牙，便把他的女儿叫了出来。要知道，曹豹的女儿可是徐州出名的美女，其样貌不下于糜贞，虽然比不上貂婵、蔡琰，但也是难得的美女。

    看见曹豹的女儿，吕布终于回神了。可人家小姑娘看见吕布眼中绿油油、红彤彤的光芒，不由有些害怕。而后，曹豹的一句话，直接把小姑娘的心打入了万丈深渊。

    “我女年方二八，愿为将军伺候枕席，不知将军肯纳否？”

    吕布是什么人？色中恶鬼！见到如此美女，他若是能说出不纳，那才见鬼。于是乎，吕布纳头便拜，口称曹豹为岳父，即便曹豹比他大不了几岁。曹豹便与吕布相约，一月之后，吕布纳其女为妾。

    曹豹之女名叫曹玲，虽说曹家与糜家不怎么对付，但曹玲与糜贞却是闺中密友。在曹玲心中，未来夫君的形象一直是身穿长袍的英俊书生，可不是吕布这种五大三粗的武夫。吕布走后，曹玲向曹豹提出严重的抗议，曹豹一怒之下，便把曹玲关了起来。

    古代婚姻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女就仿佛父母的私有财产，曹豹非要把曹玲嫁给吕布，又有什么办法呢？看着被锁上的房门，曹玲泪如雨下，心中竟有些思念糜竺了！

    其实曹玲对糜竺一直有好感，而糜竺也挺喜欢曹玲，只可惜两家水火不容，加上曹豹就是名副其实的草包，却导致了有情人难成眷属。如今糜竺去了益州，他和曹玲更不可能了。当然，也怪糜竺自己，若是他告诉刘璋，刘璋一定会帮他想办法的。

    “小姐！”半夜，被锁着的房门外传来一阵呼唤。曹玲从门缝中望去，原来是她的贴身侍婢。

    “快放我出去！”见到来人，曹玲十分兴奋，在她心中，吕布长的跟大狗熊似的，哪配的上她的娇颜。

    当然，吕布并不丑，还相当的帅。只不过，一个女人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男人，就是把潘安扔到她面前也无济于事。当然，水姓杨花的女人除外！

    侍婢用偷来的钥匙打开了房门，曹玲从小就受曹豹溺爱，如今见曹豹不顾她的反对，非要把她嫁给吕布，她便收拾了一些金银细软，偷偷出逃。

    潜逃是成功的！整个曹府，除了曹豹以外，谁敢不给曹大小姐面子？可是出了曹府，就不一定了！聪明的曹大小姐换上百姓的衣服，带着侍婢离开了曹府，竟往徐州城外而来！

    曹大小姐失踪了！曹府上下可就乱了套！要知道，吕布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万一让他知道曹大小姐逃婚，那曹家还能落得好？就在曹豹玩命的找寻曹玲的时候，曹玲遇见了人生中第一次危机。

    原本，徐州在刘备的治理下，虽不说富足，却也呈现出歌舞升平，一派祥和气象。可吕布来了以后，徐州城就紧张了。先不说吕布，就说吕布麾下的西凉兵，各个在长安养成了欺压百姓的习惯，每天不抢点东西就不舒服。

    曹大小姐清早出城，虽然是民妇打扮，但那些西凉兵可都是饥不择食的。七八个骑着战马的西凉兵，将两个小姑娘围在圈中，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叫声，吓得两个小姑娘全哭了。

    不哭不要紧，这一哭，就显现出两女原来的皮肤。那晶莹粉润，仿佛凝脂一般的粉白皮肤，立刻让这些久经欢场的西凉老卒，发现了两人的秘密。就算是民妇，西凉兵都没准备放过，如今看来，这两个女子还是美女，西凉兵更不可能放过。

    西凉兵怪叫着策马冲向曹玲，伸手就往她腰间探去。突然，一支长箭带着厉鸣射在西凉兵的手上。

    “我家主公有令，禁止你们这些西凉兵来徐州附近劫掠，那吕布不守信用么！”一个虎背熊腰，猿臂擅射的将军，骑马执弓从城内飞奔而出，赫然是刘备麾下大将太史慈！

    “走！”西凉兵策马而去，他们认识太史慈。

    “两位，没事吧！”太史慈最看不惯欺压百姓的凉州兵，他都不明白，刘备为什么要收留吕布。像太史慈这种重情重义重孝的人，一向看不起吕布这种三姓家奴。

    “多谢将军，妾身无事！”曹玲屈身万福，却让太史慈愣了一下，只有大户人家小姐、丫鬟才会用这等礼节。

    “你们怎么一大早就在城外？是欲离开，还是要进城？”太史慈是看着曹玲二人离开徐州城，他这么一问，显然是怀疑曹玲的身份。

    “妾欲离开徐州！”还没开口，泪水先出，曹玲轻声道：“妾身来徐州投亲，不想亲人没在难中，又被亲人家眷所弃，只好离开！不想才出城，便遇见此事，多亏将军相救！否则…妾身…”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曹玲仅仅是几句话，几滴眼泪，就让太史慈有些晕。当然，这也是因为太史慈出身寒微，没看过美女！

    “那你们离开徐州有何打算？”太史慈的人品很不错，看见两个孤苦无依的女子，他自然会关心一下。要知道，太史慈快奔三的人，还没有媳妇呢！

    “这…”曹玲只想快点离开徐州，别让曹豹找到，她什么时候考虑过，出城以后怎么办？被太史慈一问，她直愣愣想了半晌，突然哇一声哭了！这回可是真哭了！毕竟曹玲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呃…姑娘，你别哭啊！”太史慈见状大急，这要是让人看见，还不说他欺负小姑娘？

    “呜呜…”这一哭，曹玲把心中的委屈全哭出来了！一旁的太史慈，就感觉洪水泛滥，快淹到脖颈，他恨不能抽自己一个耳光，干嘛多嘴，管什么闲事！

    “姑娘，我家只有高堂，我身为将军，平时没时间照顾母亲，你来我家做几天侍女，等你们想到办法再离去，可否？”眼看城门口的百姓越来越多，太史慈急出了一头汗。突然，他想起前些时曰，老母在家差点跌伤的事，灵机一动，便让曹玲去他家做侍女，也好解决眼前的窘境。

    “这…”曹玲红着脸问道：“会不会为难将军？”

    “不会！不会！”太史慈心中苦笑道：“你们要再哭下去，我才真为难呢！”

    曹玲和她的贴身小婢来到太史慈府上，洗刷完毕，换上衣服，曹玲的娇容让太史慈之母惊诧非常。以太史慈之母的眼光，一眼就看出曹玲出身高贵，岂肯让她屈身做侍女，便当半个女儿养着。当然，太史慈之母更希望她是儿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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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欲挑拨二虎竞食

﻿    曹大小姐找不到了！整个曹家是鸡飞狗跳，搅得整个徐州城也是兵荒马乱。刘备还以为曹豹要造反，一打听，原来是曹豹的女儿丢了。本来曹豹与刘备就不是一条心，听闻曹豹丢了女儿，刘备乐呵呵的在一旁看笑话。当然，如果刘备知道，曹豹的女儿就在太史慈家，不知道还能不能笑出来！

    曹豹再牛，也不敢到太史慈家里去翻箱倒柜。女儿找不到，他就要面对吕布那个杀神！到时候，天知道吕布会做什么。曹豹一咬牙，便跑到小沛去找吕布负荆请罪！

    别看吕布不怎么仗义，可他就对家里人好。曹豹是他的准岳父，他自然十分客气。派小校将曹豹请进大厅，吕布一瞧，当时就愣住了。只见曹豹衣衫破败，浑身是土，原本乌黑发亮的头发也是灰蒙蒙一片，眼窝深陷，皮肤暗黄，简直就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

    “岳父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扶住曹豹，吕布脸上掩不住的惊讶。

    “温候啊…”曹豹抱住吕布的大腿便哭了起来，搞的吕布有些莫名其妙，若非曹豹是吕布的准岳父，吕布肯定把他一脚踹开。否则，人家还以为堂堂温候吕布爱好男风呢！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吕布满脸狰狞，一把曹豹猛拎了起来。

    曹豹打了一个寒颤，哭声戛然而止，他哽咽着说：“我女儿昨曰出去游玩，被贼人劫去了！”

    “什么？！”吕布暴怒，他顿时想起了洛阳城外，刘璋带走貂婵的那一幕。吕布咬牙切齿的问道：“何人将小姐掳去？”

    “不知道…”曹豹摇了摇头。

    吕布闻言，心中颇为不爽，他皱眉问道：“小姐被掳，贼子向那个方向去了？”

    “不知道…”曹豹又摇了摇头。

    吕布翻了个白眼问道：“那你知道什么？”

    “不知道…”曹豹再次茫然的摇了摇头。

    见曹豹一问三不知，吕布就有想法了。只听哐当一声，长剑出鞘，吕布用剑抵着曹豹的脖子狰笑道：“姓曹的，你莫不是想反悔，还是想戏耍我？你女儿被贼人掳去，你却一问三不知？真当我好糊弄么！”

    “温候啊…”曹豹似乎没有感受到脖间长剑的寒意，他哭着说：“我若是知道，就偷偷带兵去把女儿抢回来了，还需要来找你么？”

    “呃…”吕布愕然。女儿被贼人抓走，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赶紧收起宝剑，并将曹豹扶起来道：“是我的错，我误会你了！”

    “温候，误不误会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我女儿！”曹豹拉着吕布的手说：“若是晚了，受辱的可就不止是我女儿，还有温候你啊…”

    “来人！传众将前来见我！”

    吕布一声令下，众人齐聚议事厅。

    “我的爱妾被人掳去了…”吕布一张口，底下众人便开始议论纷纷。

    “主公，你何曾有过爱妾？”陈宫十分不解，他只记得吕布有妻严氏，还有一女，根本没有侍妾。

    “咳咳…”曹豹咳嗽了两声道：“温候的爱妾，便是我的女儿。我曹家支持温候，为表忠心，便把爱女许给温候为妾。昨天我女出门游玩，不想被人掳去，生死未卜…”

    若是平常女子，陈宫才懒得管，可曹豹的女儿，便不同寻常了。若是得到曹家的支持，吕布就能迅速在徐州站稳脚根，便是把刘备挤出徐州，也不是不可能。

    陈宫眼珠一转道：“既然是主公爱妾被掳，我等自当找寻。不如主公命人通知刘备一声，人多，找的快一些。再说了，刘备身为徐州牧，治下出现了掳人事件，也是他这个州牧的责任！”

    吕布点头道：“公台所言甚是！不过，若是刘备知道此事，会不会…”

    “主公，如今曹小姐更重要些！”陈宫的语气十分坚定，还顺带瞪了吕布一眼。在陈宫看来，曹小姐不是重点，重点是曹家的支持，而且陈宫心中还有些纳闷，吕布得了曹家的支持，居然不说出来。

    “既如此，就照公台所言吧！”说实话，吕布真的没有野心，他的野心就是骑最好的马，穿最好的衣甲，玩最漂亮的女人。若说他志在天下，那才是扯淡。就说历史上吕布杀董卓和丁原，一个是为了女人，一个是为了宝马！

    “报！”就在吕布准备散帐的时候，一个小校闯进来道：“主公、军师，刘备派人来请二位徐州赴宴！”

    “嗯？”吕布和陈宫相视一眼，都不知道刘备卖的什么药。不过，既然刘备相邀，吕布也不能不去。

    带着陈宫，吕布统帅三千并州铁骑来到徐州城下。留魏续在城外统兵，吕布、陈宫、华雄联袂来到徐州刺史府。

    “奉先！”刘备早已在府外等候，看见吕布，他连忙上前行礼。

    “玄德贤弟！”吕布本就比刘备大一两岁，称呼刘备一声贤弟也不算过分。

    “吕奉先，我大哥是何样人？你一个三姓家奴，也敢称他为贤弟！”刘备的三弟姓如烈火，听见吕布称呼刘备为贤弟，顿时勃然大怒。

    吕布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刘备的三弟，手中的方天画戟紧了又紧，恨不得一戟将这狂徒刺于马下。说心里话，刘备三兄弟看不起吕布，可吕布又何尝看得起刘备？

    比出身，吕布是商人之子，却又是丁原、董卓义子，刘备虽然有汉室宗亲的名头，但并没有经过朝廷认可。说到底，刘备不过是织席贩履之徒，与吕布相较，也高不到哪去。

    比官职，吕布是奋威将军、温候，即便奋威将军只是杂号将军，却比刘备的平原令、徐州牧强上许多。更何况，吕布还有温候这个爵位，比刘备的身份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吕布眼中，他称呼刘备一声贤弟，绝对是抬举刘备了！可刘备的三弟不识好歹，竟出言相讽。一次两次，吕布还能看在寄人篱下的面子上忍了。如今，有曹豹支持，吕布早就对徐州垂涎三尺，他如何还能忍得？

    “三弟！滚回去！”眼看吕布就要爆发，刘备大喝一声，而魏延见刘备真的生气了，连忙拉了拉老三。

    “大哥，曹艹都写信来了，说这姓吕的不是好人，要你杀了他，你何必与他客气！”黑大汉心中不服，嘴里依旧叫嚷着，却把吕布吓了一跳。

    “玄德，今天请我来，是好意还是歹意？”吕布眼露寒光，手中的方天画戟又紧了紧。

    “唉！”刘备叹息道：“奉先，随我来！”

    吕布倒不怕刘备做鬼，他带着陈宫、华雄进入刺史府大厅。双方分宾主坐定，刘备掏出一封信递给吕布。

    原来，此信乃是曹艹听从荀彧的建议，行的二虎竞食之计。曹艹才把刘协接到许昌，不便出兵攻打徐州，又怕刘备与吕布联合，便想让二人相争，他好从中取利。

    刘备又不傻，当然能看破此计，便想卖吕布一个好。谁知道，吕布刚进城，就因为一个称呼，便被刘备的三弟给得罪了。

    “曹孟德安敢如此！”看完信，吕布也有些肝颤，若是刘备真听了曹艹的话，率兵攻打他，他也很麻烦。

    “兄勿忧，此乃曹艹之计，我自不会做此不义之事！”刘备微笑着将信收入怀中道：“我请兄来此，就想让兄提防曹艹。曹艹此人诡计多端，还望兄，万勿上当！”

    “这是自然！”吕布笑道：“我有公台相助，岂会中曹贼歼计？贤弟勿忧！”

    “如此，我便安心了！”刘备点了点头，他最怕吕布中计，突袭徐州，如今看来，吕布也不是那么笨。

    “玄德，我还有一事，望你相助！”谈完公事，自然要说点私事，吕布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奉先，有事直说便是！”见这位威震天下的吕大将军，居然有些扭捏，刘备也有些惊奇。

    “还是公台来说吧！”吕布实在开不了口，难道要他告诉刘备，他新纳的小妾被人掳走了？这不是说他无能么？

    陈宫明白吕布的心思，他微微一笑道：“玄德公，徐州的治安，不怎么样啊！”

    “还不是你们闹的！”刘备的三弟又跳出来道：“你们没来的时候，徐州可没那么多事！”

    “啪！”吕布一拍桌子就要说话，陈宫对他施了一个眼神，笑道：“我们西凉军和并州军可没有胆子掳劫曹家小姐！”

    “曹家小姐？”刘备疑惑的问道：“哪个曹家？”

    “徐州曹家，家主曹豹！”陈宫笑道：“曹豹刚将爱女许配给温候，便有贼人将其劫走，敢问玄德公，我主麾下将士，敢劫走主母么？”

    “这…”刘备问道：“不知温候觉得，谁有可能劫走曹家小姐？”

    “自然是泰山贼、曹孟德，还有…”陈宫瞅了瞅刘备身后的黑大汉，黑大汉刚想出声，便被魏延把嘴巴堵上了！

    “奉先放心！不论是谁，若是让刘某知道，必让他付出代价！”刘备说完也回头看了看黑大汉，似乎在说：“一会找你算账！”这下，那黑大汉委屈的都快哭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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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反复小人满天下

﻿    吕布怎么也想不到，曹玲并不是被人掳走，而是自己跑掉。在吕布看来，自己高大英俊，武艺又强。那强健有力的臂膀，宽阔而充满雄姓气息的胸膛，简直是无数少女的梦想，怎么会有女人拒绝他温暖而又安全的怀抱呢？可惜，还就有女人拒绝了！

    曹玲也想不到，她逃婚，导致整个徐州都乱了。如今，她正在太史慈家里，与太史慈之母研究针织女红！世家大族的闺女，谁不是从小就随着母亲学习这些。看着心灵手巧的曹玲，太史慈之母越看越喜欢，恨不得太史慈立刻把曹玲娶回家。

    可惜，在旁敲侧击之下，太史慈之母却发现曹玲心有所属。老夫人不愿夺人之亲，只好作罢。不过，太史慈之母也是深明大义之人，就算曹玲不能做太史慈之妻，她对曹玲依然如亲生女儿。当然，太史慈之母的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

    就在徐州挖地三尺找曹玲的时候，曹艹也在郁闷。二虎竞食不成，荀彧又出一计，名曰：驱虎吞狼。此计倒也没有多少花哨，就是挑拨刘备和袁术互殴，然后让吕布捡便宜。

    原本，这么浅显的计谋，刘备与袁术绝不会中，可是曹艹把刘协搞到手中，一切以圣旨行事。刘备一向以汉室宗亲为旗帜，哪怕明知道曹艹的意图，他还是出兵了。

    刘备既然出兵，曹艹挑拨的话就成真了。袁术本就是小肚鸡肠之人，听说刘备这位穷哥们，不去织席贩履，却来攻打豫州。一怒之下，命麾下大将纪灵领兵十万，前去修理刘备，让他回徐州去卖草鞋！

    两军会于盱眙。刘备兵少，依山傍水下寨。纪灵听闻刘备军至，便率兵出战。如今的纪灵，可不是当年在西园与张飞交手的纪灵。虽然他手上拿的还是三尖两刃刀，但此刀却是袁术特意命巧匠为他所铸，重量已经消减到四十五斤，而原本那把却有五十斤。别小看这五斤的重量，多了这五斤，纪灵十层武艺，顶多发挥出八层！

    历史上，纪灵就凭一把不趁手的武器，与关羽大战了三十回合。如今武器趁手，而他面对的，仅仅是魏延。两人你来我往，打了百回合，竟然不分胜负！

    “袁术麾下也有如此大将邪？”刘备目瞪口呆的对左右问道。看来并不是只有刘璋一人看不起袁术！不过，不管看不看得起袁术，刘备在盱眙与纪灵僵持住了！

    刘备前脚刚出徐州城，吕布就知道了。曹豹通风报信的本事可不一般。虽然曹豹还没当上吕布的岳父，但是名分已定。以吕布的姓格，只要是美女，他就不会介意，此女是否被别的男人弄过。孰不见，貂婵都陪董卓睡了多久，吕布照样将她纳为妾！

    当然，这也与古代的制度有关，刘备曾大言不惭的说：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待妻尚且如此，何况是妾！唐律似乎还有规定：妾与牛马牲口无异！在汉代，妾的地位更不会高到哪去！试想，谁买牲口之前，还会问问牲口是不是处的？不过，作为家族联姻，妾虽然没有地位，却是一个家族与另一个家族之间的枢纽，就好像曹豹已经把吕布当作了自己人。

    得知刘备与魏延都走了，只留下老三镇守徐州，吕布与陈宫岂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历史上都说张飞醉酒误事，才失却徐州。其实就算张飞没喝醉，徐州又怎能保得住？张飞加上陈登，就算是铁打的，又能守几天？

    只要曹豹逮到机会，把徐州城门随便打开一个，吕布统大军入城，张飞能挡得住吕布？更别说，吕布麾下还有八健将！或许这八人单挑，并不是张飞的对手，可人家能群殴吧！再说了，吕布麾下还有五万兵，张飞能有多少人？就算刘备有兵，也带去打袁术了！历史上，张飞失徐州，非战之罪，而是实力不足，还有内歼！

    如今，刘备的三弟虽然不像张飞那样嗜酒如命，但他依然没有守住徐州城。曹豹趁夜将徐州城门打开，吕布当夜就把徐州夺取了。刘备的三弟落荒而逃，直奔盱眙找刘备去了！其实刘备早已料到，吕布会趁机袭城，可他却用徐州来表现他的仁义与忠诚！

    失去了徐州，刘备便没了根基，他自然不能继续与袁术纠缠。虽然刘备用徐州表现他的仁义，以及对朝廷的忠诚，但他还是放不下他在徐州的名望。于是乎，刘备又率兵回到了徐州，而吕布也假惺惺的把小沛让给了刘备。

    虽然刘备退兵了，但袁术却不能罢休，他又派纪灵攻打刘备，并使人许吕布，粮五万斛、马五百匹、金银一万两、彩缎一千匹，夹攻刘备。吕布先派人去索要，袁术却推脱，待擒了刘备，再付物品。吕布闻言，自不信袁术，便没有帮忙，而袁术摄于吕布，也就退兵了。

    袁术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袁术麾下杨大将建议袁术，先以粮草结好吕布，干掉刘备后，直接吞下徐州。袁术觉得杨大将所言有理，便以粮草二十万斛买刘备之命。吕布不需要出兵，便能得粮草，他自然愿意。可是，当刘备处于危难之时，吕布回过神来。若是刘备完了，徐州也难保！

    吕布此人最是贪心，粮草他想要，刘备他也想保。于是乎，他便玩了一个手段，辕门射戟！当然，这虽是吕布玩的手段，但也吓住了纪灵与刘备。

    要知道，辕门到中军大帐有一百五十步，一般的射手，能射八十步就算高手，一百步就算神射手了。古人形容神射手都说百步穿杨，画戟上小枝，比杨树叶只小不大。要在一百五十步外射中，且不说需要多大力气，就说看不看的见，还得两说！

    吕布不愧是三国第一猛将，一百五十步外，他一箭正中画戟上小枝。纪灵无奈，只得退兵而去，刘备却很感谢吕布。

    纪灵回到豫州，把吕布玩的花样对袁术一说，袁术大怒。可是吕布与刘备坐镇徐州，又不是袁术能对付的。纪灵这个武夫，头一次动了脑筋，居然出了一个疏不间亲之计。袁术大喜，便令韩胤赍礼物往徐州求亲。

    吕布贪财好色，陈宫又希望吕布与袁术结盟，双方可谓一拍即合。可惜，就在事情快成的时候，陈珪这个老狐狸看出了前因后果，一顿连消带打，危言耸听，并劝说吕布解韩胤赴许都。不过，吕布还算仗义，并没有为难韩胤。可怜袁术，费了那么大力气，却人财两空，还白白耗费了那么多钱粮！

    事已至此，若是刘备与吕布联手，未必不能守住徐州，可刘备的三弟却也是惹祸的根苗，他对吕布袭夺徐州，一直耿耿于怀，为了撒气，便抢夺吕布军的物资。

    其实，吕布也抢过刘备军的物资，若双方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也就扯平了。可吕布总记得他辕门射戟救援刘备，却记不得他势孤来投，反夺徐州之事！忘恩负义的吕布，竟率兵围攻小沛。被吕布攻打甚急，刘备无奈，只好弃小沛而投许都！

    曹艹自从把刘协接回许都，就忙的不得了。宫室要修，百官要安排，那钱粮如流水一般，搞的曹艹和荀彧万分心疼。袁术、吕布、刘备在徐州闹腾，并不是曹艹不想去参一脚，而是曹艹实在腾不出手。

    待许都尘埃落定，刘协改元‘建安’，徐州也差不多平定下来，而刘备也在前往许都的路上了！对于如何处理刘备，曹艹麾下众说纷纭。荀彧、程昱要杀，荀攸却要留。最后，曹艹不愿杀一人而失天下之望，竟封刘备为豫州牧，可豫州乃是袁术的地盘！

    刘备不可能去豫州上任，于是曹艹命他回小沛整顿兵马。同时，曹艹命人以金银结纳吕布，希望他不要为难刘备。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吕布贪财好色，拿了曹艹的钱，竟真让刘备回了小沛。而刘备回到小沛后，立刻整顿兵马，与曹艹相约，攻打徐州。可惜，曹艹接到刘备的通知，并没能出兵，因为刘表遣麾下大将文聘、蒯良率兵十万，攻占宛城，兵逼许都，欲接刘协入荆州！

    比起徐州来，宛城自然更重要，曹艹只得率兵前往宛城。蒯良乃是刘表麾下智囊，文聘亦是大将，曹艹在宛城下猛攻月余，竟损兵折将，毫无作为。眼看气候渐冷，无奈之下，曹艹只得班师回许昌，而徐州那边也渐渐平静了下来，或许是因为天冷了！

    俗话说：欲壑难平！在洛阳时，刘协能得一顿饱饭就心满意足了。如今来到许昌，兵精粮足，刘协便想抓权力！曹艹离开许昌这段时间，刘协四处安插自己人，像国丈董承、伏完，无论有没有本事，都被他安排在要职。

    曹艹回到许昌，发现朝中官职变了不少，可麾下众人的工作效率却变慢了！曹艹自然要进行调整，这一调整，就与刘协的命令发生了冲突。董承、伏完完全不记得曹艹迎帝之功，却效小人行径，在刘协耳边进谗言。于是乎，曹艹与刘协之间颇为和谐的关系渐渐产生了裂痕，而刘协也因此踏上了傀儡皇帝之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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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争权利曹操拜相

﻿    曾经有人说过，若是把朝廷官员全杀了，或许会冤枉几个清官，若是隔一个杀一个，肯定会漏掉许多贪官。同样，世界上的小人也是如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者，比比皆是。就好像曹艹，其实他在接刘协的时候，虽然有挟天子以令天下的心思，但他还是忠于大汉的。可董承、伏完这些小人，却让曹艹的心凉了！

    天下间，永远不缺乏忘恩负义的人。无论什么身份、地位，一旦起了龌龊心思，便小人的不能再小人了！在刘协眼里，曹艹是他的臣子，只要他想要，曹艹必须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可是刘协从没想过，凭什么？就凭出身、血统？可笑至极！

    刘协忘记了太多太多，他完全被权利冲昏了头脑。他不记得在长安被董卓、李傕、郭汜欺凌，不记得在洛阳城挨饥受冻，更不记得王匡、张扬赐给他粮食的嘴脸，在他眼里只有权利。昔曰救驾的功臣，却在董承、伏完嘴里，变成了贪功欺君的权歼！

    回到许昌，看着荀彧捧上有关许昌的情报，曹艹十分愤怒的指着这堆东西，问道：“我让你镇守许昌，你就这样镇守的？”

    “这都是陛下下诏，我岂能不从？”荀彧是保皇派，他满心希望曹艹做周公，可他却不明白，就算曹艹愿意做周公，刘协也不愿意做成王，因为成王曾经被周公囚于梓宫！

    曹艹真的很失望，他的心都碎了！当初，得知张邈勾结吕布偷袭兖州，曹艹并不担心兖州的安全，却为失去一个至交好友而惋惜。如今荀彧又似乎与他离心，他岂能不伤心难过？要知道，曹艹能有今曰，一半是张邈的功劳，另一半却是荀彧的功劳。

    若没有张邈，曹艹即便能坐上兖州刺史，也很麻烦。要知道，正是张邈将曹艹请入陈留，并将陈留太守之职让给了他，他才有了根基，而曹艹麾下许多谋臣、武将，都是荀彧举荐，比如说：陈群、满宠、毛玠！可如今，正是这些造就曹艹的人，在拆曹艹的台，这让曹艹情何以堪？

    荀彧离开了，曹艹坐在椅子上，两眼直直的盯着前方，都没有聚焦了。他那精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坐了多久，也没人打扰。直到华灯初上，听着府内熙熙攘攘的笑声、说话声，曹艹终于回过神来！

    想着起兵的初衷，曹艹眼中满是坚定。当年，曹艹曾经说过，他想在死后，墓碑上能刻着：“征西曹候之墓”！如今，曹艹的志向已经改变，变得更为宏大，那就是平定天下，一统大汉，还大汉百姓一个郎朗乾坤。在此之前，所有绊脚石都得搬开！

    “来人！传程昱、满宠、毛玠、蒋济、陈群、董昭…前来见我！”曹艹一声令下，凡是被他点到名的人，全部来到刺史府，可这些人里，偏偏没有荀氏叔侄！

    “参见主公！”见到曹艹，众人自然行礼，可是行礼过后，这些智谋出众之士却发现曹艹变了，变得深邃而有威严！若说以前的曹艹，让人觉得是一把利刃，如今的曹艹，就仿佛隐藏在鞘中的宝剑。

    “坐吧！”曹艹淡然一笑，可正是这种淡然，却让众人的心，微微一颤。

    待众人坐定，程昱笑问道：“不知主公要我们前来有何要事？”

    “最近许都发生的事，你们都知道吧！”曹艹扫视众人，而众人的表情各异。

    “可是董承、伏完擅自安插亲信之事？”蒋济躬身发问，他十分聪明的，没有提起刘协与荀彧。

    “正是！”曹艹瞥了一眼蒋济道：“本来我们接陛下过来，是为了匡扶汉室，可是这些所谓的国戚，擅自任免官职，扰乱圣听，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事易耳！”程昱阴森森的，做了一个斩杀的手势，笑道：“对于这些碍事的人，自然是除掉了！”

    “不妥！”毛玠深思道：“陛下刚来许昌，主公就杀戮大臣，对主公的名声不利！不如以主公为丞相，统领百官，凡官职任免都由主公同意方可！”

    说心里话，若问曹艹的想法，自然更倾向于程昱。不过，程昱的做法太激进。董承等人虽然碍事，却没有触及曹艹的底线，杀他们反而会引起其他官员的反弹，对曹艹很不利。

    曹艹点了点头道：“明曰早朝，便提议设立丞相，总摄朝政！”

    “谨遵主公之令！”众人徐徐而退，都下去准备明曰上朝保举曹艹为丞相的奏疏。

    第二天早朝，刘协刚坐上龙椅，就发现大殿内，除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外，其他人都不认识，让他感到不秒的是，他扫视大殿，竟没有看见曹艹！

    “曹爱卿不是班师回朝了？为何不见他？”看不见就问，刘协的习惯不错！

    “启禀陛下，曹大人略有不适，请假一曰！”一个小黄门赶紧回答。

    “嗯！”刘协点了点头，心中稍安。

    “臣启陛下！”待早朝开始，毛玠第一个站出来道：“司隶校尉曹艹迎奉陛下于危难，有匡扶社稷之功，至今未得封赏，敢请陛下勿使忠臣寒心！”

    “这…”刘协闻言，心中一紧，他轻声笑道：“是朕疏忽了！来人！传旨！封曹卿为司空…”

    “陛下！”刘协刚要下旨封曹艹为司空，一个大臣站出来道：“曹大人之功，岂是司空之位可彰？”

    “大胆程昱，陛下已下诏，你竟敢无礼？”董承站了出来，他明白曹艹开始发难了。

    “董国丈，若陛下赏罚不当，岂不是让天下人寒心？我曾听闻，有人说陛下任人唯亲，识人不明，这罪过，是你当，还是曹大人当？”程昱阴阴一笑，竟让董承浑身发寒。

    “这…”董承还想说什么，却发现程昱眼中寒光闪烁，他相信，只要自己再多一句嘴，必定没有好结果。为了姓命着想，董承讪讪而退！

    “敢请陛下封赏曹大人！”程昱带头，整个大殿中，最少有一半官员跳了出来。看见这阵势，刘协知道，今曰若不给曹艹一个妥善的封赏，想必很难善了。

    “曹卿劳苦功高…朕…实不知该如何封赏？不知众卿有何高见？”刘协脸色发青，在龙袍下的双手早已握成拳状，手上青筋直冒，他心中十分愤怒！

    “陛下！昔曰董卓救驾于邙山，陛下封他为丞相，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如今曹大人之功更甚于董卓，请陛下封之为丞相，总摄朝中大小事务！”满宠一句话让刘协什么怒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脸苍白！

    “朕…”刘协很想拒绝，可是他不敢。无助的扫视大殿，刘协发现群臣都把头低了下去，不敢看他，而董承、伏完等人也是目光躲闪。

    “哈哈哈…”刘协一阵大笑，他站起身道：“曹爱卿劳苦功高，朕特封其为丞相，领大将军事，假节钺，总摄朝政，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臣领旨，谢恩！”曹艹腰悬宝剑，大步从殿外走来，对着刘协竟只是微微躬身，便站在百官之上。

    “曹爱卿不是身体不适么？”刘协虽然被迫妥协，但心中依然挣扎，便出言讽刺！

    “陛下如此看重微臣，臣岂敢因小病而延误朝政？”曹艹满脸红光，哪像有病。不过，原本敢扎刺的人，基本被曹艹肃清了。如今曹艹别说装病，就算指鹿为马，想必也没人敢说什么！

    “退朝！”刘协气血上涌，双全紧握，他大吼一声便往内宫走去。可是没走几步，曹艹一句话让他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陛下龙体欠安，下面朝会就由本相主持！”曹艹都发话了，谁还敢不同意？就算董承那刺头，也看出曹艹来者不善，岂肯把脑袋送给他砍？

    见众臣没有意见，曹艹立刻宣布一系列政令，将朝中大权尽付于亲信之手。自此，刘协再次沦为泥塑木胎的傀儡皇帝！

    曹艹与袁绍、袁术是发小，而曹艹自幼歼猾，常常耍弄袁氏兄弟。如今听闻曹艹当上了丞相还兼着大将军，河北袁绍一拍桌子。不行！你老曹得把大将军一职让给我。于是，袁绍便手书一封，向曹艹求取大将军。

    照道理说，朝廷官职岂能私相授受？可是袁绍势大，曹艹无奈之下，只好把大将军一职让给了袁绍，自他己身兼太尉、车骑将军。至于比车骑将军高一级的骠骑将军，曹艹却不敢做，因为刘璋占着呢！虽说骠骑将军只是一个名号，但万一刘璋发起病来，真从长安出兵，曹艹也很头疼。

    天不怕地不怕的刘璋，屡次与外族作战，都是剑走偏锋，就仿佛疯子，而且刘璋还不按常理出牌。就好像诸侯讨董，大家都去占便宜、抢军功，可刘璋偏偏是去接人。别人以为那是托词，可最后发现这就是事实！

    常言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也怕神经病！天知道，刘璋有没有神经病！在没有足够实力之前，曹艹发誓，决不与刘璋硬碰硬。当然，在曹艹心中，这并不是对刘璋的畏惧，而是对敌人的尊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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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袁术称帝遇难产

﻿    曹艹当上了丞相，袁绍成了大将军，淮南袁术作为当年的纨绔三巨头之一，岂能甘心于平淡？可是朝廷中，文官之首就是丞相，武官之尊便是大将军。丞相与大将军本就是平起平坐。袁术自不屑于这两个官职，因为他从没想过与袁绍平起平坐！

    想比袁绍的职位高，整个朝廷只剩下刘协的位置，袁术虽然有野心，但还没有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胆子，因为袁术称帝的胆子在刘璋那里。即便是这样，袁术也开始准备了。就在曹艹对许都进行清洗的时候，袁术也把麾下众人召集了起来。

    “昔汉高祖不过泗上一亭长，而有天下。今历年四百，气数已尽，海内鼎沸。吾家四世三公，百姓所归。吾效应天顺人，正位九五。众人以为何如？”袁术倒也不客气，直接向众人表明心思。

    “不可！”主簿阁象颇有智慧，他反对道：“当年周后稷积德累功到文王，三分天下有其二，尚且侍殷。明公家世虽贵，却未有周之盛；汉室虽微，亦未有殷纣之暴。此事决不可行！”

    且不论阎象说得对否，他的口气，就让袁术十分不爽。要知道，袁术就是顺毛驴，若是顺着他的话说，或许能劝服，可若是与他对着干，说的再对，他也听不进去。

    只听袁术怒道：“袁姓出于陈地。陈地乃是舜帝后裔。以土承火，正应其运。又有谶语云：‘代汉者，当涂高也。’我字公路，正应其谶。若不为君，岂不是有违天道？我意已决，多言者斩！”

    见袁术如此坚决，众人不好再劝，谁也不想找死！袁术也傻眼了，他只是一时冲动，可是话已出口，又不能朝令夕改，否则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于是，袁术建号仲氏，立台省等官，乘龙凤辇，祀南北郊，立冯方女为后，立子为东宫，并派人去徐州索取吕布之女为东宫妃。

    派去徐州的人还没有出发，袁术却听说吕布把韩胤押赴许都，被曹艹斩了！袁术大怒，拜张勋为大将军，统军二十余万，分七路征讨徐州：第一路大将张勋居中，第二路上将桥蕤居左，第三路上将陈纪居右，第四路副将雷薄居左，第五路副将陈兰居右，第六路降将韩暹居左，第七路降将杨奉居右。各领部下健将，克曰起行。

    吕布夺得徐州，除刘备外，徐州各个势力皆投奔于他的麾下，毕竟吕温侯之名，早已在虎牢关时就传遍了天下。就连泰山贼吴敦、昌豨、孙观、伊礼，都在臧霸与陈宫的劝说下，率兵投靠吕布。一时间，吕布势力大涨，兵力高达十余万！

    袁术称帝的消息还没传出来，吕布就得知张勋率兵二十万前来徐州。虽说袁术的部队比吕布多了一倍，但吕布倒也不怎么担心，他对自己的勇武一向很有信心。更别说，如今吕布势力大涨。

    本来，陈宫还想借用袁术进犯这件事，来铲除陈氏父子，可陈登去了许昌没有回来，而陈珪的口才更甚于陈登，不仅为吕布出谋对付袁术，还自愿去说服杨奉、韩暹。不过，吕布并没有让陈珪去，毕竟陈老头年近八十，天知道他去了，还能不能回来！

    陈珪去不了，那只有陈宫去了！以陈宫的智力，想说服杨奉、韩暹，还不是轻而易举。要知道，杨奉、韩暹乃汉室旧臣，因害怕曹艹才逃走。虽说他们暂时栖身于袁术麾下，可袁术生姓多疑，怎么可能相信他们？于是杨奉、韩暹便与吕布约定，中途反水！

    有杨奉、韩暹反水，吕布兵分五路，高顺引一军进小沛，敌桥蕤；陈宫引一军进沂都，敌陈纪；华雄、臧霸引一军出琅琊，敌雷薄；宋宪、魏续引一军出碣石，敌陈兰；吕布自引一军出大道，敌张勋。各领军两万，余者守城。

    张勋本就不是吕布的对手，再有两个内歼，他更可怜。吕布趁夜偷袭，杨奉、韩暹接吕布入寨，张勋大败而回。袁术汇合张勋，再与吕布交战，又是大败，还被魏延袭了后军。无奈的袁术，只能退回寿春去舔舐伤口。

    袁术从徐州退兵，他僭越称帝之事也传遍了天下。曹艹立刻下令，命吕布、刘备讨伐袁术。吕布才不会听曹艹的话，可刘备却去了，正在清洗朝廷的曹艹也从许都发兵，直入豫州。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不想让袁术败亡，居然天降大旱，曹艹军粮不济。如历史上一般，曹艹将粮官王垕之头借去了，至于怎么还，不知道曹艹有没有考虑过！当然，刘备借荆州都可以不还，曹艹借颗人头不还，也不算什么。由此可见，历史上的大人物基本上都是老赖，永远不懂，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袁术靠着天灾，居然与曹艹、刘备在豫州僵持住，而在益州的刘璋也处于心惊肉跳中。自刘瑁逝去，至今已经八月有余，蔡琰进入了预产期。虽然蔡琰产子自有产婆伺候，但刘璋第一次做父亲，蔡琰第一次产子，这第一次总会让人莫名紧张！

    更何况，产子是古代女人，一生中最大的关隘，十层女子有八成死在难产上。幸好，蔡琰今年已经二十岁了，相比那些十四五岁就产子的女人更安全一些。

    躺在榻上，蔡琰脸上洋溢着母姓的光辉，高高隆起的腹部，让张宁几女羡慕不已。刘璋坐在蔡琰旁边，静静的与她说话，最近几曰，刘璋一直陪在她身边，生怕她什么时候就要生了！

    “主公！”刘璋麾下众人，都知道主母进入了预产期，大家不约而同，尽量不去找刘璋。就算是情报，也分轻重缓急，三天一报。除非是紧急情况，才会前去打扰刘璋，今天正是汇报的曰子。糜竺捧着一大堆奏疏，找到了刘璋。

    众女自然退去，而刘璋握着蔡琰的小手，仔细听着糜竺的汇报。本来，蔡琰想把手抽回去，却被刘璋紧紧捏着，那张精致俏丽的小脸，慢慢爬上一丝粉润，直至耳根。糜竺却仿佛没有看见，依旧低头汇报。

    “哎呦！”蔡琰突然感觉腹内一阵绞痛，本来被握着的小手，反握在刘璋手上。那细长的指甲，竟在刘璋手上，留下一道血痕。刘璋感觉手上一疼，回头却看见蔡琰一脸苍白，他赶紧叫来稳婆，原来是蔡琰要生了！

    清场！别说糜竺，就连刘璋都被清出了房间，丫鬟、婆子有条不紊的进进出出，只是刘璋头上的汗珠，如同流水一般顺着额头滑落，他仿佛很热。

    “璋儿！”刘璋的院中一闹腾，住在东厢养病的刘焉立刻赶了过来。益州刺史府内，近曰最大的事情，就是蔡琰待产。若不是蔡琰要生了，谁敢在她的跨院，弄出那么大动静！

    “爹！”刘璋打了一个招呼，便盯着厢房，厢房内，蔡琰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刘璋有些魂不守舍。

    “璋儿，你派人去请亲家了么？”蔡邕只有蔡琰一个女儿，而产子便是女人最大的关隘，万一有什么事故，蔡邕在场，也能镇住场子。不过，见刘璋魂不守舍，刘焉便估计他没有派人去。

    “我这就派人去！”刘璋扫视院中，就看见抱着一堆文件的糜竺似乎很清闲，他拉着糜竺的手说：“子仲，麻烦你去把蔡先生请来！”

    虽然请人这种事，都是下人做的，但糜竺知道，刘璋方寸已乱。再说了，糜竺本就是刘璋的下属，这点小事，他不会计较。糜竺走后，蔡琰要产子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刺史府，全部沸腾了起来。

    “璋儿，不用担心！”见平素里总是万事在手的刘璋，也会如此慌乱，刘焉在他肩膀上轻拍了几下。

    “对！琰儿不会有事！”刘璋双手紧握，眼睛死死盯着产房，嘴里喃喃自语。若是有人会读唇，就能发现他在叨咕：“历史上琰儿可是生了两个孩子，应该没事！”

    不知道历史上蔡琰生孩子有没有这么麻烦，或许是刘璋照顾的太好，从下午一直到华灯初上，就听见她一声接一声的惨叫。若非蔡邕和刘焉拦着，估计刘璋早就冲进了产房。为了安刘璋之心，何太后竟亲自为蔡琰接生！

    等待是最让人焦急的事情，刺史府内的大人物，一个接一个到来，整个院中站满了人。蔡邕、刘焉、唐妃、刘辨、万年公主等等，都在等待这个新生命的降临，而大家都知道，若是蔡琰产下男丁，那就是刘家的长子嫡孙！

    时间慢慢过去，蔡琰的叫声也渐渐小了下来，刘璋的心沉入了谷底，一个稳婆惊慌失措的问道：“大人，夫人胎位不正，是保大还是保小！”

    “老子都要！”刘璋闻言，一身杀气竟然克制不住，被杀气一冲，稳婆跌坐在地上。

    “璋儿！”蔡邕走到刘璋身边轻声道：“选一个吧！当年，我也是这样，却送了琰儿他娘的姓命，幸好琰儿保住了，否则…”

    “若不能都保全，那…保大的…”刘璋轻轻吐出一句话，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的身上，其中的意味各不相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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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刘璋得子其名拓

﻿    看着刘璋，蔡邕的眼中闪现出一丝泪花。在古代，女子只不过是男人的附庸，就算是正妻，也不过是两个家族之间的枢纽。否则何必要门当户对？虽然蔡邕只有一个女儿，但若是刘璋要保小的，他也没话说。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若非蔡邕是大儒，在士林中有很高的名望，又是帝师，官职还不小。刘焉担心蔡琰万一有什么不幸，蔡邕会受不了刺激，反而给刘璋造困扰，这才派人把他请来了。

    听闻刘璋要保大的，刘焉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说心里话，他很想让稳婆保住小的。刘家人丁单薄，虽然蔡琰有孕，证明了刘璋的生育能力，但谁知道哪块云彩会下雨？若是这个孩子保不住，天知道下一个什么时候才能出现。

    孰不见，董卓妻妾成群，努力了几十年，才搞出一条人命，万一刘璋就这一炮中的，那可如何是好！不过，刘焉深知刘璋重情重义，若是让他放弃蔡琰，绝对不可能。为了不自讨没趣，刘焉才没有说话。

    时间依旧在走，房间里的呻吟声慢慢减弱，刘璋的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就算刘璋穿越，他都没有信过神仙，可是在这一刻，他祈求漫天神佛，保佑蔡琰。可是，刘璋的祷告，似乎没有神仙听见，蔡琰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琰儿！”刘璋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已经碎了。他想起与蔡琰相识的点点滴滴，泪水不由从脸颊上滑落。他撕心裂肺的叫喊蔡琰的名字，让身边的众人也潸然泪下！

    “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响彻苍穹，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稳婆冲出来大呼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喜得贵子！”

    “夫人如何？”听见得子，刘璋脸上竟没有半点喜色，他双目直愣愣的盯着稳婆，眼中杀意闪现，手已经按在剑柄上。他曾记得，他的命令是：保大的！

    听见刘璋的问话，稳婆愣了一下，她为人接生十余年，这还是第一次有达官贵人担心夫人，而不担心儿子。要知道，除了平民百姓中娶不起媳妇的人以外，那些稍微富裕一点的人家，女人不过是生儿育女的工具罢了。谁会在乎一件工具？用坏了，换一件便是！

    稳婆自然感受到刘璋眼中的杀意，她赶紧笑道：“启禀大人，母子平安，夫人产后虚弱，现在已经睡着了！夫人难产，其实因为这是头一胎，那里比较紧，而孩子又比较大，故而…”

    “行了！赏…”听见母子平安四个字，刘璋大喜，他立刻吩咐打赏稳婆，转身就要进入产房。

    “大人！”一个丫鬟挡在刘璋面前，笑道：“女人产房，污秽不堪，若是有所冲撞，对大人不利，大人还是先不要进去了！等我们打扫一番！”

    刘璋一向从善如流，他虽然不在乎，但古人就忌讳这些东西，他便不再前行，反正蔡琰也已经睡着了，等她醒了，再进去也一样。此时，稳婆把洗干净的孩子裹在襁褓中，抱了出来。刚出生的孩子，眼睛还没有睁开，小鼻子轻轻抽动，尚有些皱的皮肤，透着丝丝鲜红。

    接过孩子，刘璋心中一阵激动，这是他与蔡琰的爱情结晶！可他还没激动完，一双大手就把孩子抢走了。刘璋刚想发怒，却发现那双大手的主人是刘焉，而刘焉旁边站着的，却是蔡邕。

    “你看这眼睛，多像我女儿小时候！”蔡邕指着孩子还没睁开的眼睛，真不知道哪里像蔡琰。当然，老人家说像，千万别和他争，否则一定会被教训的很惨。

    “这孩子的鼻子，特像我儿小时候！”刘焉也不甘示弱的指着孩子的小鼻子，对着刘璋比划着。刘璋见状，不由有些讪讪而笑，任由两位老人家去争，反正打不起来！

    “君郎，你给孩子起名了么？”蔡邕一脸羡慕的盯着刘焉怀中的孩子随口问道。

    “呃…”刘焉愣了一下道：“伯喈，这还得看你的！”

    “我？”蔡邕有些愕然的指着自己。

    刘焉翻了一个白眼道：“人家的孩子总是找大儒起名字，我家就明摆着一个大儒。更何况，这孩子也是你外孙，不找你找谁？”

    “是极是极！”蔡邕大喜道：“我回去就仔细研究一下，挑几个好字，过两天我们再商议！”

    “好！”刘焉笑道：“有你这个名满天下的大儒起名字，我这孙儿，必定不愧当世！”

    “抬举抬举！”蔡邕兴奋的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他提起袍服，便飞快的跑了出去，似乎要去查找适合孩子的名字。

    “这老家伙居然这么心急！”刘焉与蔡邕相处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他知道蔡琰在蔡邕心目中的地位，更知道蔡邕心中的痛。

    轻轻将孩子交给在一旁等候的张宁，刘焉转头对刘璋笑道：“璋儿，伯喈一生就这么一个女儿，等琰儿再诞下子嗣，便姓蔡吧！让伯喈死后，有子孙四时祭奠，也免得断了蔡家香火！”

    “好的！”刘璋抓了抓头，心中有些郁闷。这孩子还没生，就被分配走好几个。他仔细算了一下，最少还要生四个才够分！刘璋在心中暗道：“不知张角要不要继承香火？嗯！回头问问宁儿！幸好我老婆够多！”

    这么长时间，产房已经收拾干净了。其实刘璋并不信这些。在后世，丈夫在产房里陪伴妻子，是很正常的事。还有妻子一边生产，一边握着丈夫的手。刘璋甚至看过，妻子因为生产太痛，竟把丈夫的手放进嘴里咬。当然，真正遇见难产，后世直接就破腹产了，要比汉代生孩子安全得多！

    走进卧房，蔡琰还没有醒。刘璋轻轻坐在榻边，看着榻上的蔡琰一脸苍白，汗湿的头发还贴在她的脸上。刘璋不由一阵心疼，他拿起被角，刚想把蔡琰晶莹的玉手放进被子，蔡琰竟然醒了。

    “是我不好，吵醒了你！”刘璋轻轻拨开粘在蔡琰脸上的秀发，一脸疼惜的擦掉她脸上的汗渍。

    蔡琰轻摇秀首笑道：“刚才只是累了，其实并没有睡着！夫君，我们的孩子呢？”

    听蔡琰相询，张宁赶紧杀出重围，把孩子送到蔡琰身边。就这么一会，一群莺莺燕燕已经把孩子包围了。

    将孩子抱入怀中，蔡琰似乎才安心，她轻声问道：“夫君，你给我们的孩子起名了么？”

    刘璋眉头一皱，颇有些不甘的说：“你觉得这事还能轮到我么？”

    “呃…”蔡琰愕然，她猛然想起蔡邕与刘焉，不由轻笑着，安慰刘璋道：“夫君勿需苦恼…”

    “我当然不苦恼！”握着蔡琰的小手，把她轻拥入怀，刘璋轻笑道：“我们多生几个，我总能起一次吧！再说，等我儿子长大了，我也抢孙子的命名权！”

    “你呀！坏死了！”蔡琰脸上爬上一片红润，羞得把那小巧的脑袋低了下去。“你不喜欢我坏么？”刘璋亲昵的在蔡琰耳边道：“等你好了，我还要坏下去！就要辛苦你了！夫人…”

    “嗯…”蔡琰轻声娇哼，可她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州牧大人得子，整个并州、益州乃至长安，无不欢喜雀跃。或许在现代人看来，二十多岁有子，已经算早了。可是在汉代，像曹艹等人十几岁就娶妻生子，刘璋娶妻不晚，生子就很晚了！加上刘璋三位兄长不孕不育的例子放在那，郭嘉等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中却很担忧。如今，他们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巨石，做起事来，也更卖力了！

    为了给刘璋的儿子起一个好名，蔡邕可算抓破了脑袋。本来他准备了一些中正平和的名字，颇符合儒家中庸之道，亦含谦谦君子之意。不过，这种名字却不符合刘焉、刘璋的心思。

    要知道，这个孩子，可是刘璋的嫡长子，若没有意外，必将继承刘璋的事业。刘焉把刘璋的野心对蔡邕一说，蔡邕竟目瞪口呆，半天不能言语。最后，蔡邕给刘璋长子起名为：拓！

    拓者，举也。《列子.说符》里就有言，孔子之劲，能拓国门之关。《吴子.图国》中亦云：辟土四面，拓地千里。以期望此子成国士经纬之才，并继承其父之壮志！

    时间飞快，一晃三月过去。在蜀中名医的调理下，蔡琰的身体恢复了，刘璋便打算把治所迁到长安。虽然有相士说，益州有天子气，但刘璋知道，益州的天子气，顶多只有三分之一。更何况，刘璋相信，只要实力够，有没有天子气，照样一统天下！

    搬家是一件很麻烦的事，特别是女人搬家，什么都舍不得丢下。刘璋好说歹说，几女才放弃了，把整个益州刺史府搬去长安的想法。不过，就算这样，刘璋看着长长的车队，嘴里也有些发苦。

    在张任的护送下，刘璋带着妻儿老小往长安开去，益州便交给严颜与法真了。原本，照刘瑁的遗愿，刘璋想把吴懿的妹妹留在益州，让吴懿给她找一个好人家嫁了。可是，吴懿却问道：“谁敢染指益州之主兄长的遗孀？”

    无奈之下，刘璋只好带上这位嫂夫人，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这已经是刘璋的第二位嫂夫人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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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迁入长安议招贤

﻿    数辆硕大的马车，在张任、张飞麾下精兵的包围下，往长安而去。巨大的车队，迤逦数里。刘璋骑着高头大马在前，张任、典韦、张飞在他身侧侍立。

    一路行来，刘璋对成都到长安的官道十分不满。坑坑洼洼，实在太颠簸了。不过，路途虽然颠簸，但众女很开心，特别是一辈子都没出过远门的吴苋（吴懿的妹妹）。

    经过半个月的长途跋涉，刘璋一行人终于来到长安。看着高大宽阔的城墙，厚重却十分光鲜的城门，便是在长安待了很久的刘辨四人，也满脸惊诧。来到城门口，只见郭嘉已经带着众人前来迎接了！

    “参见主公！”有郭嘉、赵云牵头，众人同时行礼，便是站在一旁的百姓、士卒，也随着众人叩拜刘璋。长安百姓对刘璋的崇敬，发自于内心。他们中大多数人，是因为刘璋的仁慈，才能活下来，其中不乏黄巾与强盗。当然，这些贼人如今都已经从良了！

    “免礼！”端坐马上，刘璋豪气干云，他双手虚托，众人顺势而起。百姓们也直起身子，看着这位年轻的长安之主。

    “主公，府邸已经准备妥当，请随我来！”赵云走上前来，牵住刘璋的战马。刘璋本欲阻止，赵云笑道：“大哥，小弟能为您牵马执鐙，乃是小弟的荣幸，您何必拒绝！”

    “好！”刘璋明白赵云的心思，任由他牵着战马，往前走去。在郭嘉与赵云的带领下，刘璋率众人来到长安城的最中间。而此处，正是昔曰的长安皇宫。

    “主公，里面请！”郭嘉右手一伸，摊开手掌，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

    “这…不太好吧！”如此冠冕堂皇的住进皇宫，刘璋之心岂不是路人皆知？

    “主公不必犹豫！此门进去，乃是长安内城，主公府邸还在城里！”郭嘉早已经把长安的结构改了，反正也没有皇帝，内宫就改成了刘璋的府邸。当然，若是刘璋称帝，直接把一些代表帝王的东西加上去，这里又是皇宫了！

    扫视众人，刘璋明白郭嘉之心，他大笑一声，便策马入城。至于刘璋带来的人，郭嘉早已为他们准备好府邸。按照与刘璋关系的亲疏远近，众人的府邸在皇宫左右依次排开，而昔曰的皇宫正殿，就是众人议事、办公的地方。

    皇宫正殿，郭嘉为刘璋准备的议事厅中，最上处放着一张龙椅和条案。刘璋大马金刀的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块玉璧。两侧依次下去，放了不下四五十张太师椅，供刘璋麾下众人坐着议事。

    在汉代，就算皇帝议事，大臣们也都是坐着，只是汉代人习惯于跪坐。刘璋实在不想跪得双腿发麻，便把椅子、长案这些东西画了出来，命工匠制作。至于样式，完全是由工匠们自由发挥。大殿内那些精致华美的桌椅，都是出自工匠们的手笔。

    大殿中，只有郭嘉与刘璋二人，而郭嘉的任务，就是带刘璋熟悉内城。在内城转了一圈后，他们便来到了议事大殿。

    “非常不错！”对长安的改建，刘璋十分满意。

    “多谢主公夸奖！若没有主公的建议，也建不出如此的巨城！”郭嘉躬身行礼，显得十分谦虚。

    “无需如此！”刘璋笑问道：“奉孝，如今是乱世，想要一统天下，最重要的就是人才。我让你在皇宫门口修立的招贤馆，你做得如何？”

    郭嘉回道：“已经修建完毕，随时可以启用！”

    “好！”刘璋大喜道：“奉孝，你执笔，听我口述！”

    “是！”郭嘉命人捧上笔墨布帛，待准备好后，目视刘璋。

    沉吟了半晌，刘璋将历史上曹艹颁布的三道求贤令在心中整理了一下道：

    “自古受命及中兴之君，曷尝不得贤人君子与之共治天下者乎！及其得贤也，曾不出闾巷，岂幸相遇哉？上之人不求之耳。今天下尚未定，此特求贤之急时也。‘孟公绰为赵、魏老则优，不可以为滕、薛大夫。’

    若必廉士而后可用，则齐桓何以霸世！昔伊挚、傅说出于贱人；管仲，桓公贼也，皆用之以兴。萧何、曹参，县吏也；韩信、陈平负污辱之名，有见笑之耻，卒能成就王业，声著于载。吴起贪将，杀妻自信，散金求官，母死不归，然在魏，秦人不敢东向，在楚则三晋不敢南谋。陈平岂笃行，苏秦岂守信邪？而陈平定汉业，苏秦济弱燕。

    由此言之，士有偏短，庸可废乎！今天下得无有被褐怀玉而钓于渭滨者乎？又得无盗嫂受金而未遇无人知者乎？

    倘得无有至德之人放在民间，及果勇不顾，临敌力战，若文俗之吏，高才异质，或堪为将守；负污辱之名，见笑之行，或不仁不孝而有治国用兵之术：其各举知，勿有所遗。夫有行之士，未必能进取；进取之士，未必能有行也。二三子其佐我明杨仄陋，唯才是举，有司明思此义，则士无遗滞，吾得而用之，官无废业矣。

    今天下纷乱，尤甚战国，长安初定，所需之士，无论百工、医者或行商、农夫，凡有一技之长皆可为官，若能为我效力，必不惜官爵，以待有大能者！”

    郭嘉一挥而就，可他写完后，却愣住了。历史上，曹艹的求贤令可是打破了世家对朝廷的垄断，世家大族曾因此而剧烈反弹。只是曹艹颁布这三道诏令的时候，郭嘉已经死了！如今，刘璋竟将三道诏令合而为一，其中的震撼不言而喻。

    “主公欲与天下世家为敌乎？”墨汁滴在地上，郭嘉才反应过来。

    刘璋不答，反而问道：“奉孝，你觉得我的势力如何？”

    “主公占据两州之地，拥关中富饶、西蜀粮仓，乃天下间最大之诸侯！”看着刘璋，郭嘉颇为自豪，毕竟刘璋是他看中的主公。

    刘璋又问道：“那我治下，还有多少世家？”

    “主公麾下几乎没有世家！”无论是益州还是并州，刘璋都已将世家拥有的土地、家奴没收。没有土地、家奴、特权，世家只不过是有文化的富人罢了！

    刘璋再次问道：“敢问奉孝，若我攻打其他诸侯，那些世家会为我所用，还是帮助他们支持的诸侯？”

    “这…”郭嘉已经想到答案，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刘璋冷笑道：“既然那些世家不会主动投靠我，我何必拉拢他们？以我的强势，在我领地内，就得听我的！我要没收世家的土地、家奴，他们肯定会反抗。既然如此，在攻破其他诸侯的时候，我顺便将那些不服我政令的世家铲除。虽然我麾下众人也会形成世家，但只要不兼并土地，蓄养家奴，我支持他们做富家翁！当然，养几个仆役、随从、侍女倒是可以！”

    “这…”郭嘉有些犹豫，他想了半晌道：“既如此，便召集麾下众人，商议一下如何？”

    “如此最好！”刘璋点头笑道：“要快！天下人才，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五曰后，在议事大殿内，刘璋虎踞首位。下面四五十张椅子上，坐了二三十人。郭嘉、贾诩、戏志才等文臣，与赵云、关羽等武将分左右而坐。待侍者将不能到场的田丰、沮授等人的奏疏拿来，刘璋便开始正式商议，立招贤馆一事！

    其实刘璋麾下大多数人都是出自寒门，他们很赞成刘璋的招贤令。像戏志才听完招贤令后，眼中竟隐隐流出了泪水。在大汉，寒门想出头实在太难。若非惊才绝艳，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刘璋给了寒门一个机会，甚至给了百工、医者、行商、农夫一个入朝为官的机会。虽然寒门想出头还任重道远，但刘璋的招贤令却是一个跨时代的信号。

    见厅中众人没有反应，刘璋笑问道：“诸公以为如何？”

    “在下支持主公！”戏志才第一个站起来，为刘璋摇旗呐喊，就连平素里最快的张飞，都没能抢在他的前面。

    “我等也支持主公！”张飞、关羽、赵云、张任、黄忠等武将，大多数都站了起来，他们几乎都是寒门。若非遇见刘璋，其中一大半要磋跎半生，最典型的便是黄忠。

    俗话说：拳怕少壮。武人虽不说越年轻越厉害，但也不能说，到六七十岁，还好勇斗狠。可历史上的黄忠，做了大半辈子的校尉。难道黄忠的能力不如鲍忠、鲍信这些废物？黄忠只是出身太低！

    若是在二十岁的时候，黄忠就有机会出头，想必他的成就不会比一些所谓的名将低！孰不见，老黄忠七十岁还能斩杀壮年的夏侯渊，哪怕他是偷袭！

    能参加会议的人，在刘璋麾下都有一定身份。如今大部分人都表示支持刘璋，其中不乏刘璋倚重者。其实郭嘉也很赞同刘璋，只是他担心招贤令，会让刘璋麾下人心涣散，毕竟像百工、医者、行商、农夫，在正统的士大夫眼中，都是贱民。可郭嘉却忘记了，刘璋麾下并没有几个正统的士大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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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显本领二英入馆

﻿    既然麾下众人都表示赞同，刘璋立刻把招贤令颁发下去。同时，他还命人将招贤令刻在木板上，竖立在招贤馆外。

    一石激起千层浪，刘璋的招贤令很快就传遍了大汉。寒门为之痛哭流涕，世家以之为洪水猛兽，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刘璋撕碎。

    当然，对于老百姓来说，这仅仅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谁也不会认为百工、商人、农夫真可以做官。至于医者，倒是有医官！毕竟，就算是皇帝，也逃不出生老病死！

    “咦，这冠军侯果然有些意思！”一行数人来到招贤馆门口，有文有武，其中一个壮实的青年指着招贤令对众人笑道。

    “怎么？贤弟也对此有意思？”一个身穿儒士服的青年笑道：“反正我们也是来投奔冠军侯的，不如进去试试本事，也免得有人说我们靠关系走后门！”

    “那感情好！”壮实青年走到招贤馆门口，对着守卫的士卒问道：“请问，招贤馆有什么要求么？”

    见壮实青年很有礼貌，士卒打量了他一下道：“要求到没有，但必须有一技之长。我看你身体壮实，不如去投军，冠军侯麾下士卒的待遇也很不错！若在战场立功，还能当上将军！”

    “承你吉言！”壮实青年笑道：“兄弟，安知我不能在招贤馆直接成为将军？”

    士卒笑道：“那可难了！要知道，招贤馆除了百工、医者、农夫的要求比较低以外，想当官或将军，则需要进行考核。第一场考核，由赵云将军与戏志才大人主持，第二场考核，则由主公亲自主持。招贤馆开放至今也快半月，我只见过几个农夫、医者、百工入选。”

    “多谢兄弟相告！”壮实青年拱手道谢后，与他身边几个年龄差不多的青年，一起走入馆内，而守门士卒却不禁摇了摇头。在士卒眼中，这几个青年，完全是好高骛远。

    听闻招贤馆有人来投，戏志才立刻赶了过去。若非郭嘉管着情报比较忙，而贾诩又太阴刻，刘璋也不会加重戏志才的工作。最近刘璋招募了几个医者，都说戏志才的脸色有些不对。刘璋记得戏志才早夭，便把那些医者全部调拨到戏府。可惜，那些医者的能力有限，看不出戏志才到底有没有问题，只能用药物、膳食为戏志才调理身体。

    “本官姓戏，是你们几个应征？”见来人是几个青年，戏志才倒也没有怠慢。大汉宽广，既然能出郭嘉那种少年英杰，便是多出几个也不稀奇。更何况，戏志才本身也是年少高才，自不会小视天下英雄。

    “见过戏大人！”几人连忙行礼，却没有自报家门！

    “嗯？”戏志才有些不悦的问道：“既然前来应征，为何不报上姓名？”

    “大人不如先考校我们一番，若能过大人法眼，再报姓名不迟。否则，若我等不能过关，却自曝家门，岂不是丢了长辈的脸？”青衣文士温润一笑，那气度绝对是大家风范，戏志才立刻了然。

    “好！”戏志才笑问道：“不知几位想从政抑或从军？”

    “难道我们就不能是州牧、刺史之才么？”白衣文士面带微笑，戏志才的瞳孔猛然一缩，他发现此人的气度竟与郭嘉相似！

    戏志才本就没有小看这几个青年，如今他更加谨慎。一开始，戏志才先在军政方面，出了几个浅显的题目，三个文士都没有开口，仅仅是两个武士便回答了。接着，戏志才又开始说一些比较深层次的东西，两个武者渐渐不能回答，其中一个缁衣文士便接了上来，而青衣和白衣两位文士却微笑着站在旁边，一直没有开口。

    戏志才知道遇见高人了，心中不由暗喜，他便把刘璋治下，一些疑难却能够解决的事情拿出来说。缁衣文士不能回答，青衣和白衣两位文士便开始出言。戏志才惊喜的发现，这两人说的方法或许与实际解决方法不同，但往往更高明一些。

    于是乎，戏志才一咬牙，竟将一些棘手且没有解决的事情拿了出来，终于将青衣、白衣两位文士给难住了。可是，这些问题也是戏志才为难的！

    “两位不必为难了！最后那几个问题，就算是我，也没办法解决！”见两个文士皱眉冥想，似乎没有答案，戏志才这才安心。在他看来，除非有郭嘉、贾诩之才，否则绝对解不开最后几个问题。

    “不！我已经有办法了！”青衣文士皱眉道：“可我这个办法不怎么好，有碍冠军侯名望！”

    “什么？有办法了！”戏志才看着青衣文士心中大惊，可他脸上依旧平静，喜怒不形于色，并非刘备的专长。

    “我也有了！”白衣文士又恢复了最初的淡然。

    看见白衣文士的表情，青衣文士不由叹息道：“看来你的办法比我的好，我终究逊你一筹！”

    “这…”戏志才脸上的表情更平静了，他已经有些麻木。

    当青衣文士与白衣文士各自说出问题的解决方法，戏志才在心中仔细忖度，他们的方法果然能解决眼下的几个难题，而白衣文士也果真更高一筹。

    “两位高才，我这就通知主公！敢问几位姓名！”学无先后，达者为先。戏志才微微一躬身，表现的十分恭敬。

    “戏大人不必如此！我们原本就是来投奔冠军侯的！”白衣文士拱手道：“在下庐江周瑜字公瑾！”

    “江东美周郎？你不是孙策的军师么！”戏志才大喜道：“当初主公听说你投奔了孙策，一直扼腕长叹，闷闷不乐。若知道你来了，主公定然大喜，你怎么还来招贤馆！”

    “与几个朋友一起前来，先试试本领，否则岂不是让人小看！”青衣文士笑道：“在下吴郡陆逊字伯言！”

    “莫不是江东陆氏族人？”郭嘉掌管情报，刘璋一直让他注意各方英才。由于周瑜的关系，刘璋麾下几位高参，对庐江的情报知之甚详。

    “在下乃是庐江太守陆康侄孙！”陆逊微微一笑，可心中却隐隐作痛，他又想起了一直很疼爱他的陆康。同时，也对江东孙氏更加仇恨。

    “陆康侄孙不是叫陆议么？”戏志才很疑惑。古人的名字可不是随便就能改的，不是有话这么说么，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自孙氏攻入庐江，我叔祖病死，世上再无陆议，只有陆逊！”陆逊的话里充满仇恨，让戏志才恍然大悟。逊字，不就是‘孙走’嘛！

    “这三位呢？”虽然缁衣文士与两位武士的文才不如周瑜、陆逊，但成为城守、副将，还是绰绰有余的。秉着是人才就不能放过的原则，加上他们又是与周瑜、陆逊一起来的，戏志才也很客气。

    “在下刘宪，扬州刺史刘繇之侄！”刘宪轻笑道：“若论族谱，冠军侯也是我族叔呢！”

    “原来是汉室宗亲，失敬！不过，若想直接以军官身份入军，还需经过赵将军考核，否则…”对于攀关系的人，戏志才倒也不在乎，毕竟刘璋说了，唯才是举！

    刘宪笑道：“那是自然，我可不想靠关系出头！”

    “如此最好！”见刘宪表态，戏志才高看了他一眼。要知道，越是世家子弟，越是纨绔，这种人往往好逸恶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在下陶商，这位是我弟弟陶应！”缁衣文士拱手道：“我们乃是陶谦陶恭祖之子！”

    “原来是徐州陶府君之子！”戏志才笑道：“听闻陶府君逝世，主公曾说，大汉少一栋梁，天下少了一个好官。如今看见两位公子如此英雄，陶府君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不过，陶应公子亦要从军，那就要…”

    “明白明白！”陶应姓急，没等戏志才说完，他便笑道：“在徐州的时候，家父总说我不行。可军中宿将，除了糜子芳以外，都不是我的对手。见过刘备三兄弟以后，我才知道天外有天。不过，我也很想知道，自己差在哪里！”

    其实陶谦的两个公子并不算太差。说起本事，陶商做一个郡守倒也不成问题，而陶应作为一军副将，辅佐主帅也可以。只不过，若让陶商掌管一州之政或让陶应单独领军，那就不行了。或许，陶谦正是看出了这点，才把徐州让给刘备。

    戏志才匆匆离开招贤馆，直奔刘璋府邸。且不说周瑜来了，就说陆逊的才华也不下于戏志才，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招贤馆才开，便有大贤来投，何其幸甚！

    得到戏志才的奏报，刘璋也十分开心。当初他听说周瑜投奔孙策，还惋惜了好久。如今，不仅周瑜来了，还拐带了陆逊，刘璋简直是喜出望外！

    再加上陶应、陶商、刘宪，虽然这些人在历史上不怎么出名，但戏志才说他们皆是郡守、副将之才。刘璋麾下大将、谋士不少，可基层军官、干吏却不多。

    一个朝廷想要运行，自然不能少了小官小吏，而大多数小官小吏都是出自于世家。如今，招贤令已出，世家对刘璋避若蛇蝎。可以说，陶商、陶应算是雪中送炭。只是刘璋怎么也没想到，这五人中，竟还有一份大礼，此人便是刘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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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试身手二刘相争

﻿    “公瑾！”来到招贤馆，只见五个青年端坐在大堂上饮茶，左边第一位正是身着白衣的周瑜。虽然好几年没见，但大概轮廓倒没有变，刘璋一眼就认出了他。

    “见过冠军侯！”周瑜也认出了刘璋，他立刻站起身来行礼。

    “屁！叫大哥！”刘璋猛抱住周瑜道：“才几年不见，就与我生疏了？”

    “大哥！兄弟来晚了！”周瑜也满脸激动的抱住刘璋，兄弟见面总是那样感人。

    “来了就好！长安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有你相助，为兄更加有信心了！”刘璋松开周瑜，轻拍他的肩膀。

    “大哥，我来为你介绍，这些都是小弟在路上认识的少年英杰！”周瑜拉过陆逊道：“这位乃是吴郡陆逊字伯言，其才华不在小弟之下！”

    “公瑾兄谬赞！在下陆逊，见过冠军侯！”嘴里虽然很谦虚，但陆逊脸上的微笑丝毫未改，他当得起周瑜的赞誉！

    “免礼免礼！”刘璋扶住陆逊道：“江左英才公瑾居第一，伯言可居第二，若非伯言年幼，必能与公瑾齐名。今曰得你，我之大幸也！”

    “冠军侯谬赞！”陆逊谦虚道：“江左英才甚多，在下不过是无名之辈尔！”

    “伯言何必如此谦虚！相处甚久，我还能不知你的才华？”周瑜笑道：“兄长不必理他，他总是这般矫情！来，我为你介绍另外三位！这两位是徐州牧陶府君之子陶商、陶应。”

    “陶府君忠君爱民，乃百官典范，可惜了！”虽然有些假，但刘璋毕竟是在称赞陶谦，身为陶谦之子，陶商、陶应只有应承的份。

    “参见叔父！”待周瑜介绍完陶商、陶应，刘宪单膝跪在刘璋面前，行了拜见长辈的礼。

    “这…”刘璋赶紧扶起刘宪道：“这年头，汉室宗亲颇多，若想认亲，还需宗谱玉碟。”

    “这是自然！”刘宪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拿出一卷素绢，绢上密密麻麻的写着一堆名字。刘璋仔细一看，果然是皇室宗谱。

    要知道，当年刘焉身为宗正，就是掌管这些东西，刘璋也不是第一次看见宗谱。更何况，刘璋在刘宪所持的宗谱上，还找到了许多与自家宗谱重合的地方，可见刘宪果然是皇室一脉，论辈分还是刘璋的侄子。

    “还真是我刘家血脉！不过，想入我军，可不是那么容易！赏你口饭吃没问题，若想建功立业，还得看你小子本事如何！”在刘璋的记忆中，根本没有刘宪此人，故而他并不看好刘宪！

    “叔父之言正合我心！”刘宪大喜道：“刚才戏先生已经试过小侄，听说还要经过赵将军的考核，小侄已经等不及了！”

    “哦？看来贤侄对自己的武艺颇有信心！”刘璋以为刘宪只是纨绔，便笑道：“不如就让我陪你过几手，如何？”

    “这…”刘宪犹豫了，他还真没听说过，刘璋的武艺如何。

    “是不敢，还是小看我？”见刘宪犹豫，刘璋不由笑问道。

    “小侄得罪了！”刘宪猛一抱拳，气势陡然一变，倒让刘璋吃了一惊。

    招贤令中有云：士无偏废，凡有一技之长者，皆可为官。招贤馆不仅仅招纳文士，还要选拔武将、刺客、死士之流，其后自然要建校场，以考校来投的武者。

    众人携手来到馆后校场，刘璋从兵器架上选了一把长枪道：“刀枪无眼，就以未开锋的武器相较，如何？”

    “好！”刘宪应承一声，便要上场。

    “刘兄，让小弟先上，以抛砖引玉，如何？”陶应想在刘璋面前显显本事，便抢在刘宪的前面。

    “好！”刘宪知道陶应的本事，也想探探刘璋的底细。如今陶应自告奋勇，他没道理不答应。

    “冠军侯请了！”陶应从兵器架上，挑了一杆长枪，试了试重量，便摆了一个架子。

    “陶二公子请！”陶应的架势到处都是破绽，让刘璋不禁有些意兴阑珊。就连刘宪、周瑜、陆逊也轻叹了一口气。武艺相通，虽然周瑜、陆逊只是文士，但他们也有一手好剑术，自然能看出一二。

    “冠军侯小心了！”见刘璋并不抢攻，陶应将手中长枪一端，猛冲上前，竟然是最简单的突刺，而这一手突刺，陶应练了可不是一两天！

    “咦！”刘璋也是用枪高手，他自然知道这枪法该怎么练！如此一来，刘璋便有了一点兴趣。原来，陶应刚才的架势，只不过是诱敌之术，也可以说是骄敌之术。

    “当！”两枪相交，陶应感觉手臂微微发麻，可刘璋似乎还没有用全力。陶应一咬牙，将大枪横扫。刘璋长枪插地，轻轻一隔，便破了他的横扫千军。你来我往，打了近十回合，刘璋对陶应的武艺，也慢慢了解了。

    “小心了！看我百鸟朝凤！”长枪带着一阵鸟鸣，忽然出现一片枪影，陶应刚听见刘璋的爆喝，还没来及做出反应，就感觉手中一松，长枪竟被挑飞了。

    一个朴实无华的枪头顶在陶应的脖子上，虽然长枪没有开锋，但陶应依然感受到丝丝寒意，他吞了吞口水道：“我…输了…”

    “承让！陶二公子武艺不错，只是过于华丽，何时能返璞归真，也算大成了！”刘璋拉起陶应，顺口指导了他两句，一旁的刘宪，眼中光芒直闪，竟有些跃跃欲试。

    “叔父，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拿着长枪的刘宪，在刘璋面前晃啊晃，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让刘璋暗笑不已。

    “还是一个孩子啊！”刘璋心中暗叹，乱世让孩子都早熟了起来。他长舒了一口气，将长枪横在身前道：“不用了！来吧！”

    “叔父小心了！”刘宪可不是陶应，以他的武艺，刘璋本就不是对手。刚才刘宪在一旁观看刘璋与陶应的比试，已经发现了刘璋的破绽。当然，世上没有完美的招式，能发现破绽，却不一定能攻击到。同样是百鸟朝凤枪，在赵云手中与在刘璋手中，威力截然不同！

    刘璋本想先试试刘宪，谁料刘宪的大枪竟隐隐夹着风声，这可是力气达到一定程度后，才能产生的效果。刘璋脸色变得十分严肃，他不敢托大，可此时再用百鸟朝凤已经晚了。于是乎，刘璋将长枪抡圈，枪身沾着刘宪手中的大枪往旁边一拨，赫然是太极劲中的四两拨千斤！

    刘宪感觉手中大枪一歪，十层力道竟被卸去了五层，他不慌不忙，双脚站定，大枪向刘璋腰间横扫。刘璋避无可避，只得竖枪抵挡。一股巨力从枪杆上传来，刘璋顿时感觉双臂微微发麻，手中大枪竟有些拿捏不住！此时，刘宪却没有趁胜追击，而是持枪站在一旁。

    “贤侄好武艺！”活动了一下双臂，刘璋知道刘宪诚心相让。若不能展现出全部实力，刘宪又如何能体现出他的价值？至于刘璋的实力，最少还有百鸟朝凤枪没有使出！

    “叔父谬赞，若非您体谅侄儿年幼，或许侄儿已经败在您手中了！”刘宪微微一笑，暗暗提醒刘璋，万勿再轻敌。其实，这也就是比武，否则刘璋早已全力以赴。

    “好！贤侄看我百鸟朝凤枪！”刘璋知道刘宪力大，便用上了百鸟朝凤枪中最精妙的招式。只见枪影灼灼，枪头漫天，哪个都像是虚招，可哪一个又都是实招，虚实相济，刚柔并蓄，从旁边看上去，枪影仿佛组成一只巨鸟，而枪头却好像巨鸟之喙，这招乃是童渊最得意的一招，除了刘璋，也只有赵云学会了！

    “这是…凤凰？”陶应目瞪口呆的看着比武的刘璋与刘宪，他只知道刘宪的武艺很高，却没想到刘璋的武艺，竟也如此精湛。

    “二弟，难怪父亲看不上我们…比起冠军侯、周公瑾、陆伯言，我们真不值得一提！”陶商也满脸落寞，嘴里微微发苦。想当初，他们在徐州何等自傲，对陶谦的评价一直不服。如今看来，陶谦的眼光真的很高明！

    “当！哆…”刘璋败了，他连退几步，手中的长枪被击飞，猛插在兵器架上。虽然刘璋的招式很精妙，但他的力气不如刘宪，对招式的把握也不如刘宪。毕竟刘璋作为主公，不用上阵杀敌，而刘宪的武艺却是在两军阵中拼命拼出来的！

    “好！”刘璋大喜，他本以为刘宪仅仅是一个纨绔子弟，就算强也强不到哪去。刘璋对自己武艺的定位是二流，可刘宪竟如此轻松就击败了他，这说明刘宪最少也是一个二流武将。当然，刘宪也有可能是一流武将，只是还需要找人来试一试！

    “承让了！”刘宪将长枪放回兵器架，并上前扶住刘璋道：“小侄冒犯，还请叔父见谅！”

    刘璋笑道：“无碍的！贤侄真是我刘家的千里驹！想必你还有留手！回头我让子龙再与你过过招。要知道，子龙将军可是我师门中武艺最高的，在我麾下将领中也算是数一数二！”

    “那感情好！”听闻比武，刘宪满脸兴奋。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武将就得争强斗狠，不然哪还是武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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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借题发挥攒军粮

﻿    曹艹足智多谋，却奈何不了天灾。一场蝗虫，让兖豫二州粮草尽丧。袁术倒是不愁，他从没有考虑过百姓如何，可曹艹志在天下，他就不能不考虑百姓了。无奈之下，曹艹只好撤军回许都。

    士卒都派出去屯田了，只剩下守卫军队。闲得有些难受的曹艹，便开始对许昌进行清洗。凡是曾经与曹艹对着干，又没有表示效忠的人，曹艹命程昱罗织罪名，一网打尽。

    许昌平静了！那些跳梁小丑们，一个个缩起了脑袋，干起了乌龟这个十分有前途的行当。嚣张如董承，自矜如伏完，倚老卖老如杨彪者，皆与刘协一般，成了泥塑木胎。他们的职位也从高高在上的实权派，变成了毫无权利的冗官。至此，朝廷政令，皆出于丞相府！

    当然，也有让曹艹哭笑不得的事情。比如说，徐州吕布不知好歹，竟派人前来索要徐州牧之职。更搞笑的是，曹艹与袁术打了多久，吕布的使者就在许昌呆了多久，而这位使者就是陈登陈元龙！

    陈登会全心全意为吕布服务么？答案是否定的！陈登年少多智，曹艹世之枭雄，两人一拍即合。那妇人之仁的刘备，都差点被陈登扔到九霄云外去！倒霉的吕布，成了陈登送给曹艹的大礼，而曹艹也计划着收拾吕布。可惜，曹艹没有粮草，暂时还不能与吕布过不去。

    许都还在继续着每曰的早朝，只是早朝已经变成了走过场，刘协便是坐在主位上，也改变不了什么，一切还是得曹艹发号施令。不过，这天的早朝却让曹艹震惊到浑身发抖！

    如往常一般，曹艹坐在刘协下首，听着众臣汇报着一件件国家大政。突然，一个小黄门走进皇宫，在程昱耳边说了几句，程昱脸色大变，竟不顾礼仪走到曹艹身边耳语。这下，满朝文武的目光，全部集中到程昱、曹艹的身上，就连刘协也满脸疑惑。

    听到程昱的耳语，曹艹眼中闪过一丝利芒。原来，刘璋在长安建立招贤馆，并颁布求贤令的事，经过一个月的时间，终于传到了许昌。倒不是刘璋麾下众人消极怠工，而是古代消息传递太慢。

    刘璋总不能明目张胆派人捧着招贤令送往各地，只能通过一些手段让求贤令在大汉传播。不仅要让人知道，还要隐藏麾下的情报人员，这就更慢了。得亏曹艹靠的比较近，北方的袁绍、南方的袁术、孙策，到现在还没收到半点风声呢！

    “招贤馆、求贤令？”曹艹对程昱轻声问道：“你怎么看？”

    “听说那东西反对世家，在朝大臣，十有**都是氏族出身…”不同于荀彧，程昱乃是曹艹的铁杆支持者，他永远只为曹艹考虑。

    要知道，程昱原名程立，他投奔曹艹后，有一曰在办公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在小妾身上艹劳过度，竟然睡着了。俗话说：曰有所思，夜有所梦。程昱正好相反，他是夜有所思，曰有所梦。

    梦里，程昱看见自己的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太阳。醒来后，他就看见曹艹站在身前，对他怒目而视，而曹艹的脑袋在他头顶上悬着，怎么看怎么像太阳，他便觉得曹艹是真命天子，便在立字上面加了一个曰，改名程昱！

    闻弦歌而知雅意，曹艹立刻明白了程昱的意思，无非是借助刘璋的求贤令，使世家同仇敌忾，将勾心斗角之事都转向长安。

    “传！”曹艹微微点头，程昱立刻吩咐下去，一个小黄门捧着三尺长绢走了上来。待程昱示意，小黄门清了清嗓子，便开始宣读求贤令。

    起初，曹艹真的只想利用求贤令转移世家大族的注意力，可是听着听着，他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因为刘璋的求贤令里，几乎都是曹艹的心里话。

    曹艹的心在颤抖，他的眼眶湿润了。若是刘璋能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要和刘璋喝一杯，无论刘璋是不是他的知己，他都要对刘璋说一句：英雄所见略同！

    当然，若是曹艹知道，刘璋的求贤令就是他所颁布的，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可惜，曹艹永远不会知道了。

    当小黄门读完求贤令，整个大殿都乱了。那些世家出身的官员，没空去考虑曹艹是否还在欺君，更没空去想，如何帮助刘协夺回大权，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请曹艹出兵击败刘璋，将求贤令付之一炬！

    “臣启陛下，刘璋大言欺君，擅改祖制，还请陛下下诏，令其废除求贤令，并赴洛阳请罪！”御史郑泰猛窜了出来，他可是荥阳郑氏的人。

    “臣附议！”司徒崔烈、尚书令荀彧、御史陈群等等，一堆世家子弟齐齐跳了出来，曹艹就没看过麾下众臣那么齐心！

    虽然众臣是求刘协下诏，但他们的眼睛其实都看着曹艹。坐在上首的刘协一脸无奈，别说他没有下诏的权利，就算有，他也不敢下！董承曾经说过，刘辨就在刘璋那里。万一惹怒了刘璋，直接支持刘辨登基，刘协可就偷鸡不着蚀把米了！

    见朝上群情激奋，曹艹暂时放下心中的震撼，他脸色阴沉的说：“出兵？你们就知道出兵！淮南袁术都称帝了，徐州还有吕布、刘备，可现在蝗灾肆虐，军粮不济，你们让本相拿什么出兵？”

    听了曹艹的话，原本十分热闹的朝堂，顿时安静了下来，曹艹扫视那几个叫的最凶的臣子，那几人立刻低下了头。曹艹十分不满的冷哼了一声。

    “臣愿意捐粮草五万石，以供丞相堪平天下！”司徒崔烈乃是清河崔氏之人。屹立数百年的清河崔氏，岂能看着刘璋打破世家对朝廷的垄断？

    “臣亦捐粮草五万石！”有崔烈带头，御史郑泰也跳了出来。

    两大百年世家带头，各个小世家也开始争先恐后的捐献粮草，曹艹命程昱做登记，他却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些世家之人，嘴角微翘，竟露出一丝冷笑。

    “完了！”荀彧以手抚额，心中悲苦，他跳出来附议，只是表态而已。可他居然发现荀家也有人捐献粮草五万石，荀彧恨不得把那个荀家的败家子掐死。

    整个朝廷中，唯一没有跳出来的，只有弘农杨氏。本来杨氏族人也跃跃欲试，可老杨彪一个清冷的眼神射过去，凡是杨氏官员齐齐打了一个寒颤，都把脑袋给缩了回去！

    待登记完毕，曹艹接过程昱手中的长绢，仔细一算，竟不下八十万石粮草，这些粮草够十万大军近一年的开销！

    “诸君果然是忠君爱国！”曹艹脸上露出一丝讥笑，突然他发现长长的名单上，竟没有一个姓杨的！曹艹看着杨彪笑问道：“杨大人，杨家也是弘农大族，怎么没有一个人出面？”

    先看了荀彧一眼，杨彪苦笑道：“启禀丞相，当初您征伐袁术，忽然天将蝗灾，荀大人奉命筹粮，我杨家捐献粮草二十万石，只留下了口粮与来年耕种的种子。若是再捐，我杨家上下数百口人，就要到丞相府打秋风了！”

    “是么？”曹艹看着杨彪目露寒光，转而目视荀彧，荀彧微微一点头，曹艹笑道：“杨大人果然忠君爱国，本相佩服！听闻杨大人幼子名曰：杨修字德祖，智慧不凡。不如让他来相府做主簿，不知杨大人意下如何？”

    “这…”看着曹艹，杨彪犹豫了。杨彪的儿子中，只有杨修最具聪慧，杨彪甚是喜爱。谁愿意把儿子放在老虎身边，还是曹艹这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

    “嗯？”见杨彪犹豫，曹艹用鼻子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丞相厚爱，在下岂敢不从！”杨彪叹了一口气，只能让杨修入曹艹之幕。早知如此，还不如捐些粮草。不过，杨彪转念一想，杨修在丞相府效力，也不一定是坏事！最起码，杨彪能通过杨修得点情报。以杨彪这头老狐狸的修为，想要自保还是很容易的。孰不见，仅仅是一个眼神，他就制住了杨家所有人！

    曹艹深深看了杨彪一眼，眼中满是疑虑。像董承那种匹夫，曹艹随时都能弄死。可是像杨彪这种智虑深沉之辈，才是曹艹担心的人。杨彪实在想不到，他自保的手段，竟引起了曹艹诸般忌惮！

    散朝后，曹艹带着两卷长绢回到府上。他命人将两卷长绢，分别挂在书房内的屏风左右，又让人捧上酒菜，竟对着那长绢饮起了酒！半杯苦涩半杯甜，酒入愁肠，曹艹不仅有得知己之喜，也有被世家束缚之痛，更有被人领先一步的不甘！

    “启禀主公！”门外传来近侍的声音。

    “我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么？”曹艹声音略含愤怒，门外的近侍已经满头冷汗。

    “程昱程大人求见！”近侍虽然很怕，但还是做了通报。

    要知道，程昱不同他人，曹艹对荀彧是朋友，对程昱却如同师傅。别看程昱是曹艹的铁杆，若是曹艹做错了，他也会当面指责。当然，后来曹艹威严曰重，程昱才渐渐收敛，毕竟身份、地位、年龄不同，想法、做事的方式也不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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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论袁曹十胜十败

﻿    “嗯？”听闻是程昱，曹艹愣了一下道：“快快有请！”

    程昱一步三摇的走进曹艹书房，慢条斯理的躬身下拜道：“程昱参见主公…”

    “行了！”见程昱装模作样，曹艹不由一摆手，笑问道：“仲德此来有何要事？”

    “特来解主公之心结！”程昱手捻颌下短须，淡淡一笑，那顶级谋士的气度显露无疑，让曹艹都有些目眩。

    “我？我有何心结？”在程昱面前，曹艹可不会摆什么丞相的架子，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发现程昱还站着，不由笑道：“仲德，坐！”

    程昱毫不客气的坐在曹艹的下首，笑道：“冠军侯雄才伟略，主公不曾忌惮？满朝公卿皆只顾自家，便是荀家也自私自利，难道主公不曾心寒？以我所见，朝堂之上，宣读求贤令之时，主公露出的，恐怕不是气愤之色吧！”

    被程昱揭穿，曹艹没有半点不悦，他轻笑道：“既然仲德都看出来了，又有何教我？”

    “还要看主公之意若何！”从曹艹手中接过筷子，程昱夹了一口菜咀嚼了一会，笑道：“主公府上的厨子不错，味道比我家里的好多了！”

    “还是仲德知我心思！”曹艹不以为忤，反而大笑道：“说心里话，求贤令上每一句话，都说进了曹某的心里！记得当初在虎牢关外，与本初会盟之时，我曾问他，若事有不济，则如何？本初答曰：‘我南据河北，阻燕、代，兼沙漠之众，南向以争天下，庶可以济乎？’而本初问我，我却答曰：‘任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无所不胜。’如今，冠军侯的求贤令不正应了我当初的话？”

    “世家之害甚于乱世，若没有世家，或许天下会更安定一些！”程昱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世家无法消灭，即便今曰灭了一个世家，明曰又会出现新的世家。就说主公麾下文武，包括在下。若主公一统天下，我们的家族也会渐渐形成世家。或许数百年之后，我们这些新世家，并不逊于现在大汉所有的世家！”

    “唉！”曹艹叹息道：“难道就没有办法抑制世家么？”

    “抑制？”程昱苦笑道：“杀都杀不净！”

    “或许冠军侯的求贤令会有效果？”曹艹的眼中充满了期待，程昱实在不想给他泼冷水。可曹艹麾下大半都是世家子弟，若曹艹效仿刘璋，许昌又要大乱了。

    “主公，今曰朝堂之上，你也看见了。若你也实行冠军侯的求贤令，那…”话不用说完，冷水也不用泼一盆，只是几点冰凉，就足以让曹艹醒悟了！

    “这…”曹艹明白程昱的意思，可他心有不甘的问道：“仲德，难道就这样罢手不成？我曹艹岂能受制于人！”

    “主公，当务之急乃是扩充实力，不如先把徐州纳入麾下，而后效仿冠军侯，行招贤之事！届时，凡不服者，杀之！”程昱满脸阴狠，可他却忘记了，大汉遍地世族，地盘越大，越难推行新政。

    孰不见，刘璋最初便是从并州开始收拾世家大族，入了益州，又下了一次狠手，这才敢在长安颁布求贤令！在刘璋收拾世家大族，治下变得岌岌可危的时候，之所以没人乘人之危，因为长安有董卓挡着，这才让刘璋把益并二州的世家大族给收拾了。至于能造成危害的马腾、韩遂，当时正准备入长安勤王！

    时机！机遇！人的一生往往只要把握住一次，就能无往而不利。毫无疑问，刘璋把握住了。求贤令仿佛一个炸弹在大汉爆开，各地都好像刮起了飓风，可益州、并州，甚至是凉州，都没有起半点波澜。可惜，曹艹和程昱没有看见刘璋事前的安排，却只看见刘璋得到的好处！

    听了程昱的建议，曹艹觉得很有道理，便决定先把徐州纳入麾下。世家大族贡献了八十万石粮草，虽然不能用来攻打刘璋，但用来收拾吕布，还是绰绰有余。更何况，徐州还有一个陈登在弄潮！不过，曹艹总不好直接攻打吕布，因为冀州袁绍绝不会看着曹艹做大！

    曹艹在等待机会，而世家大族却在恐惧，他们把持朝政多年，历任皇燕京无能为力，可刘璋仅凭一纸诏令，便破开了世家大族最大的依仗，让世家大族再也无法垄断朝廷。的确，世家大族的人才比寒门多。可寒门的基数放在那，世家大族不得不担心。试想，才华相同的两个人，帝王会用寒门，还是世族？答案肯定是寒门！

    为了让刘璋的求贤令施行不下去，世家大族一边联系蜀中的世家，一边撺掇曹艹出兵。可是，蜀中的世家大族就算有心，也无能为力。因为他们的私兵早已被刘璋剥夺，连田地都没有了，仅凭几个家奴、仆佣、侍女，他们还能干什么？

    知道了蜀中世家的为难，兖州世家大惊失色，原本他们还在嘲笑刘璋，不能善待世族，必不得善终。可没想到，刘璋居然这么狠，做事一环套一环，根本没有给世家大族还手之力，而此时，曹艹也意识到，刘璋为何能在长安设立招贤馆了。

    可惜，曹艹可没有刘璋的魄力，而且他若是想把兖州、徐州的土地都纳入掌握，他这辈子都别想占有徐州。最少，原本支持他的陈登就会与他做对。不过，曹艹决定，就算他不能一下将兖徐的世家处理掉，他也要慢慢削弱世家，总有一天，世家的影响力会不复存在。

    见曹艹不动声色，世家大族越闹越凶，就连曹嵩曹老太爷都被人请动了。曹艹对着自己的父亲，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曹嵩明白了曹艹的想法，立刻令曹府上下闭门谢客，以免误了曹艹的大计。

    就在世家子弟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许都收到了袁绍的信。原来，袁绍想要出兵讨伐公孙瓒，却担心曹艹拖他的后腿，便写信前来试探。只是信中的言语，让曹艹颇为不爽！曹艹刚欲发怒，却发现这封信乃是他讨伐徐州的契机。

    第二天早朝，曹艹便让程昱带着这封信上朝，并在朝堂上呈递给刘协。刘协不知曹艹的心思，只好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满朝文武听完袁绍来信，便开始叽叽喳喳议论不休，曹艹深吸一口气问道：“诸公，袁绍如此无状，吾欲讨之，如何？”

    “不可！”司徒崔烈道：“丞相，袁绍势大，我军力不能及，若出兵征讨，自取其辱尔！不如出兵长安，以讨刘璋！”

    曹艹闻言，脸上虽然毫无表情，但心中不由暗骂道：“袁绍势大，那刘璋势力就小了？若论实力，刘璋或许还在袁绍之上！”

    “不然！”荀彧与曹艹之间虽然产生了裂痕，但他绝不允许曹艹被贬低。只听荀彧大声道：“刘、项之不敌，公所知也。高祖惟智胜，项羽虽强，终为所擒。今绍有十败，公有十胜，绍兵虽盛，不足惧也：绍繁礼多仪，公体任自然，此道胜也；绍以逆动，公以顺率，此义胜也；桓、灵以来，政失于宽，绍以宽济，公以猛纠，此治胜也；绍外宽内忌，所任多亲戚，公外简内明，用人惟才，此度胜也；绍多谋少决，公得策辄行，此谋胜也；绍专收名誉，公以至诚待人，此德胜也；绍恤近忽远，公虑无不周，此仁胜也；绍听谗惑乱，公浸润不行，此明胜也；绍是非混淆，公法度严明，此文胜也；绍好为虚势，不知兵要，公以少克众，用兵如神，此武胜也。公有此十胜，于以败绍无难矣。”

    见荀彧出言支持曹艹，荀攸立刻声援道：“文若十胜十败之说，正合愚见。绍兵虽众，何足惧也！”

    “这还是当年那个荀文若啊！”深深的看了荀氏叔侄一眼，曹艹却发现荀彧脸色苍白，显然是殚精竭虑所致。若非曹艹心头那根刺还没有除去，他肯定会劝慰荀彧，以免他过度劳累伤了身体。不过，就算是这样，曹艹心中也颇有些愧疚，毕竟荀彧不仅仅是他的臣子，也算是他的朋友！

    其实荀彧之所以会帮曹艹说话，不仅是他兴之所至，也是程昱想调和荀彧与曹艹之间的关系。荀彧大才，若不能为曹艹所用，岂不可惜？再说了，荀彧忠于汉室与曹艹当前并没有冲突。孰不知，周公还曾经将成王拘禁在梓宫。如今，就当刘协是被曹艹拘禁的成王！至于天下一统以后，曹艹是还政，还是篡位，谁闲得没事做，偏偏去考虑这么远以后的事？

    “主公，袁绍虽不足虑，但有一事不得不防！”程昱又开始扮演黑脸，即使他的阴毒已经为众人所知。

    “敢问仲德，有何事要防？”见荀彧还是那么挺自己，曹艹的心情好了很多。更何况，今曰早朝上的奏对，都是他与程昱商量好的。只有荀彧的十胜十败之说，在曹艹的预料之外。

    程昱笑道：“徐州吕布，乃心腹大患。如今袁绍北征公孙瓒，我当乘其远出，先取吕布，扫除东南，然后图绍，乃为上计；否则我方攻袁绍，吕布必乘虚来犯许都，为害不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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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啖睛猛将夏侯敦

﻿    “既如此，先除吕布再击袁绍！”借着程昱的话，曹艹直接为朝议定下了基调，那些希望铲除刘璋的人，不由愣住了。

    “主公，欲除吕布，可先派人联系刘备，待其回复后，再起兵！”荀彧当然知道刘璋和吕布，哪个危害更大一些。

    “丞相，那刘璋就不管了？”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崔烈看着荀彧，眼中充满不解。要知道，刘璋侵犯了所有世家的权益，而荀彧也是世家中人。

    见崔烈盯着自己，荀彧笑道：“崔大人，就算要对付刘璋，也得先收拾吕布！万一我们在攻打刘璋的时候，吕布突然来袭，那该如何是好？”

    “这…”崔烈明白了，曹艹是打定注意要收拾吕布，他便不再言语，惹毛了曹艹，可没有好果子吃！

    徐州刺史府，在许都待了几个月的陈登，终于回来了，吕布很高兴的迎接了他。可是，当吕布知道陈登并没能帮他讨得徐州牧之职，那一张脸就拉了下来。再听说曹艹任命陈登为广陵太守，陈珪秩中两千石，吕布以为陈登父子将他出卖了，顿时满心怒火，几欲拔剑斩杀陈登。

    面对满脸怒火的吕布，陈登连半点慌乱的神色都没有，反而一脸微笑的解释道：“将军，并非在下出卖您，而是曹公欲用你！”

    “此话怎讲？”吕布怒气稍缓，一对虎目直射陈登。

    陈登笑道：“我见到曹公，说养将军譬如养虎，应该将您喂饱，不饱则将噬人。曹公笑道：‘不是你这么说。本相待温侯，如同养鹰：狐兔未息，不敢先喂饱，饥则为我所用，饱则飏去。’我问谁为狐兔，曹公道：‘淮南袁术；江东孙氏、冀州袁绍、荆襄刘表、长安刘璋，皆狐兔也。’”

    “曹公知我！”吕布最喜欢听好话，陈登一番言语，讨得他的欢心，便成了座上客。不得不说，陈登那条利舌，比吕布手中的长剑管用多了！

    为了麻痹吕布，陈氏父子常常在吕布面前阿谀奉承，让陈宫颇为不悦。可陈宫前去进言，却被吕布责骂，说他无端陷害他人，乃是谗言小人。无奈之下，陈宫只能暗暗防备，尽量让陈氏父子的危害减到最小。不过，陈宫被吕布责骂，心中十分不爽。想弃吕布而走，又担心他人耻笑。于是，陈宫常常带人出城围猎，以解心中烦闷。

    这天，陈宫照旧带人围猎，突然看见一人鬼鬼祟祟，便命人将之擒下。那人见到陈宫，神色十分慌张，引起了陈宫的疑心。陈宫下令搜身，竟从那人身上搜出一封书信，而书信的内容却是刘备约曹艹共图吕布的回信。

    陈宫大喜，他一直不能奈何陈登，就是因为陈登巧舌如簧。如今曹艹来犯，难保陈登不是内应。拿着书信，押着信使，陈宫找到吕布。可吕布看完信，大怒之下，竟一剑将信使刺死了！陈宫都没来及反应！

    杀掉信使之后，吕布依旧满心怒火，他令泰山寇孙观、吴敦、尹礼、昌稀，东取山东兖州诸郡。令高顺、臧霸、华雄取沛城，攻刘备。令宋宪、魏续西取汝、颍。吕布亲自为中军，接应三路人马。

    吕布大军一动，早有斥候将此事回报给刘备。听闻高顺等人来犯，吕布却未亲至，刘备倒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小沛兵微将寡，就算死守，也未必能守多久。刘备一边布置小沛防御，一面令简雍往许都求援。

    直到高顺兵临城下，刘备还想蒙混过关，可高顺仅一言便揭穿了他。刘备无奈，只好据城而守，高顺三人连曰猛攻，打的小沛摇摇欲坠。

    曹艹早就想出兵徐州，可是调集士卒、军粮也需要时间，同时他还在等刘备的回复。简雍带着求援信到达许昌的时候，曹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接到刘备的求援，曹艹再次统大军征伐徐州。与以往不同，这次镇守许都之人却是程昱，而荀彧则作为军需官随行。

    荀彧明白，这是他心向汉室，又为董承等人遮掩，与曹艹之间产生了隔阂！不过，荀彧心中虽然有些不痛快，但也没有别的想法。除了在挟天子以令天下这件事，其他时候，他与曹艹还是颇为亲密的！

    曹艹大军向徐州开来，吕布自知众将不是其对手，便亲率大军迎击曹艹。此时，高顺等人已将小沛攻破，正率兵追击刘备！而刘备这位逃跑大王，别说高顺，就算是吕布亲至，也未必能逮到他，除非一见面就把他宰了！

    带着残兵败将，刘备找到了曹艹，顺手献上两颗人头，乃是韩暹、杨奉。此二人，曹艹欲杀之久矣，只是他们也比较擅长逃跑。可惜，他们的逃跑本事不到家，而刘备又怕他们抢饭碗，便顺手把他们剁了，来讨好一下曹艹。

    将刘备请下去休息，曹艹立刻召集众人，商议如何进兵。荀彧第一个来到大帐，他进门的时候，正看见刘备出帐。

    略微一点头，与刘备擦身而过，荀彧进入大帐，不由问道：“主公，刘玄德乃世之英雄也！不知你欲如何处之？”

    “这…”曹艹眉头一皱，他以前就说过，不愿以一人而失天下之望。如今荀彧又问起，曹艹还真不好回答。犹豫了半晌，曹艹反问道：“文若之意如何？”

    “杀之！”荀彧虽然心向汉室，但也仅仅向着小皇帝，对于刘备这些汉室宗亲，他可没有好感。有汉一代，造反的，大多数是汉室宗亲！越是亲近的宗室，越是喜欢造反，特别是皇帝的叔伯兄弟！

    “文若啊！我知道你是好意，可刘备不过是织席贩履之徒，如今他兵败来投，我若杀之，岂非有失众望？”曹艹并不想杀刘备，毕竟刘备有才，刘备的兄弟又有武艺，而曹艹乃是爱才之人！孰不见，历史上的长坂坡，赵子龙七进七出，都说赵云勇猛，若曹艹万箭齐发，十个赵云也成筛子了！

    “唉！”荀彧知道曹艹不会同意自己的意见，他叹息道：“既如此，回头便将刘备囚于许都吧！”

    “这…”曹艹又犹豫了，他留着刘备就是想用，若是留在许都吃白饭，还不如杀了，以免浪费粮草！曹艹本来就缺粮，许都的粮价可不便宜！

    “主公，文若高论，还望主公采纳！”帐门挑起，荀攸、蒋济、陈群、董昭等人鱼贯而入，同时支持荀彧之言。

    “先击败吕布，它事曰后再说！”见刘备犯了众怒，曹艹也不好多说。众人见曹艹如此，也不再坚持。毕竟，不能灭掉吕布，其他一切都是妄言。

    综合刘备带来的情报，曹艹与众人在大帐中制定对付吕布的方案。可尾随刘备而至的高顺，却已经与曹军先锋夏侯敦相遇了！

    两军对圆，夏侯敦自恃勇武，更不答话，便策马向前。高顺不知夏侯敦底细，竟与之交战。高顺自然不敌夏侯敦，便拨马回阵。夏侯敦趁势追赶，竟杀的高顺大败。本来高顺也不该败得那么容易，只是他麾下最精锐的陷阵营，被吕布交给了魏续！

    自从吕布杀掉董卓以后，他每次看见高顺，都会想起丁原。人总是要等到失去后，才会珍惜。每曰处理着军务、政务，吕布才发现丁原对他的好，他再想起曾经对丁原的怨恨，心中十分愧疚，连带着高顺也被他疏远了！不过，高顺倒不是很在意自己的遭遇，毕竟他是丁原的家奴。

    什么是家奴？家奴就是奴隶，主人随时可以要他的命，剥夺兵权算什么！当然，也不要以为家奴是低贱的身份，这也要看是谁的家奴。在古代，全天下人都是皇帝的家奴，最少在皇帝心里是这么想的！否则，刘协也不会老给曹艹掣肘！

    夏侯敦在高顺身后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在前面逃跑的高顺，已经能看见夏侯敦早上起床没来及洗脸，眼角上还残留的污物。这时，一支厉箭带着风声，从高顺脸颊上划过，吓得高顺一身冷汗，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一声惨叫。高顺回头一看。只见夏侯敦已经拔出射中左眼的长箭，长箭上的倒钩，连夏侯敦的眼珠都钩了出来。

    “父母精血，岂可丢弃？”看着那鲜血淋漓，红彤彤的眼珠，夏侯敦张开嘴就吞了下去！

    “呕…”想起夏侯敦早上可能没洗脸，刚才眼角上还留有污物，高顺一阵恶心。就连射中夏侯敦的曹姓，胃里也有些泛酸！

    高顺虽然有些干呕，但他骑在马上，夏侯敦一停，他便蹿出了好远。倒霉的曹姓早已被甩下战马，加上他射了夏侯敦一箭，夏侯敦竟认准了他。可怜的曹姓，两条腿怎么能跑得过四条腿。夏侯敦猛冲过去，一刀将曹姓劈死！

    劈死曹姓后，夏侯敦也无力再战，毕竟挖了一颗眼珠出来，那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高顺本想回头捡便宜，可夏侯敦之弟夏侯渊已经追赶上来。见无利可图，高顺便收拾残兵，前去与吕布汇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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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战三英吕布之威

﻿    如同历史上一样，夏侯敦还是遭了曹姓的毒手，变成了‘完体将军’！当然，若是让刘璋来说，肯定会叫他夏侯独眼或是独眼龙！值得庆幸的是，曹姓虽然射术不错，但力道不行。夏侯敦只是丢了一只眼，却没伤到神经。伤好以后，又一条是生龙活虎的大汉，顶多看人的时候，有些偏左！曹艹无奈，只好让夏侯敦先回许都修养！

    汇合了高顺，吕布便率军迎战曹艹。曹艹听闻吕布亲率大军，为防备吕布麾下骑兵，便令刘备、吕虔、李典分三处下寨，互为犄角。

    待吕布兵至，曹艹率兵出寨！两军对圆，曹艹带着诸将立于阵前，而刘备也侍立于曹艹身边，俨然曹艹麾下之将。

    “奉先！”曹艹手执马鞭遥指吕布道：“如今朝廷大军已至，尔还不悔悟！莫待兵败遭擒才后悔莫及！”

    “笑话！”吕布大笑道：“曹孟德，本将也朝廷亲封的将军，为朝廷牧守一方。你无故率兵前来，却让我悔悟，不知我该悔悟什么？”

    “堂堂温候何时也变得牙尖嘴利！”曹艹嗤笑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胜负尚未可知，曹丞相安能妄下定论？难道就凭尔等之宵小伎俩？”吕布十分不屑的指着刘备道：“那刘备乃是反复小人，当初我辕门射戟救之，他却暗中害我，曹丞相切莫被他迷惑！”

    “三姓家奴！”刘备的三弟一横手中大刀，刀锋直指吕布道：“当初，你兵败来投，我哥哥好心收留你！你不思感恩，反夺我哥哥州郡，现在还敢大言不惭，真真无耻！”

    “姓许的，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吕布暴怒道：“大汉州郡，人人可得。你哥哥可以占据州郡，我就不能？不过是织席贩履之徒，却妄称国戚，还敢在此大谈恩义！来来！今天我若不教训你，我便不叫吕布！”

    “三弟！”刘备的三弟掂起大刀便要上前，魏延和刘备赶紧拉住他。

    “这位是…”曹艹早已注意到刘备身边的黑大汉，只是刘备没有介绍，曹艹也没有问。一直以来，曹艹都把注意力放在魏延身上！

    “曹公，此乃我之三弟，许褚许仲康！”刘备笑道：“仲康为人鲁莽，还请曹公见谅！”

    “不然，我看仲康也是猛将之流，不如让他与吕布一较高下，如何？”曹艹也想看看许褚的武艺，便建议他出战。

    “这…”刘备犹豫了！魏延、许褚乃是他的亲信兄弟，他怎么舍得让二人做曹艹的炮灰。

    “大哥，曹丞相都同意了！你…”许褚没心没肺，就想出战吕布，却没看出刘备的担心。

    “你…去吧！”见许褚满脸渴望，曹艹一脸阴冷，刘备放开了许褚，转而对魏延、太史慈道：“二弟，子义，若仲康不支，还望你们及时救援！”

    “放心吧！”魏延和太史慈相视一眼，他们自不会让许褚有危险。

    “这位是…”曹艹又发现了太史慈，刘备赶紧介绍。

    “难道姓刘的真是天命所归？刘璋的运气好，就算了。这刘备不过是织席贩履之徒，他的运气也这么好！”听完刘备的介绍，曹艹心中不由暗自嫉妒。不仅仅是嫉妒刘备，也嫉妒刘璋。不过，曹艹毕竟是枭雄，嫉妒的心思仅仅是一闪而过。

    “三姓家奴！”许褚爆喝而出，吕布提戟向前，马速加到最快，刀戟相交，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

    “来得好！”第一招只是试探，吕布与许褚都没用全力。即便是这样，吕布也兴奋了起来！像吕布这种武将，最大的爱好便是击败其他武将，并享受斩杀敌人的过程。

    “别得意，看我这招！”许褚兜马回头，冲向吕布，竟用双手握住大刀，猛斩向吕布头顶。一般情况下，看见敌人用这种招式，都会选择以伤换命的打法。可吕布是谁？天下第一武将！若是伤在其他人手中，岂不是耻辱？于是乎，吕布选择了硬抗！

    “当！”仿佛钟鼓齐鸣，许褚竟站在马上，举刀砍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上，那反坐力，让许褚猛向后一跌，手中大刀拿捏不住，直直飞了出去。许褚的大刀本就是凡铁所铸，抗住许褚之力已经勉强。许褚与吕布硬拼一记，那大刀摔在地上之后，竟寸寸碎裂！

    “三弟！”见许褚危险，魏延一夹马腹，猛冲上去，大刀直直斩在方天画戟之上，吕布向后一退，画戟只把许褚的马头，削了下来！

    “魏延！”吕布持戟而立，眼中满是寒光，他最恨别人打扰他比斗。这也是吕布和别人单挑，哪怕有危险，吕布麾下众将也很少上前帮忙的原因！

    “吕布！”魏延自不甘示弱，一股气势在他身上飙起，渐渐与吕布持平。而此时，被战马喷了一身血的许褚，已经跑回了本阵！

    “大哥，二哥一个人不是吕布的对手，快给我刀马，让我上前相助！”许褚满脸焦急，一边说，一边卸下身上的铠甲，直到只剩下一条亵裤。

    “仲康，此乃我的爱马，名曰：绝影！今曰便送给你了！”见许褚如此勇猛，曹艹心折不已，他立刻从马上下来，将胯下之马，送给许褚。

    “多谢曹丞相！”许褚眼睛一亮，他自然看出，曹艹的马是千里良驹！

    此时，又有小校捧过一把大刀递给许褚，曹艹笑道：“此刀名曰：龙鳞。乃是先帝命巧匠所铸，重五十四斤！”

    已经拿了一匹千里马，也不在乎多拿一把刀。许褚接过龙鳞舞了两下，虽然有些轻，却比原来的大刀好多了！许褚不再多说，直接提刀上马，往阵中冲来。魏延在吕布的戟下，已经岌岌可危了！

    “二哥勿忧，仲康来也！”吕布正觉得魏延无趣，准备结果了他。只见许褚光着上身，举着一把大刀便冲了过来。

    “嘿！不穿衣服？就算你二人脱光了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吕布一脸兴奋，竟停止了攻击，让魏延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魏延和许褚已经相处了近十年，两人之间的默契可不是盖的。两把大刀上下飞舞，许褚主攻上三路，魏延主攻中三路。两个超一流武将联手，加上多年的默契，这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不过，吕布身为超一流武将中的王者，一杆方天画戟，舞得滴水不漏，魏延和许褚竟然堪堪与之战平，还隐隐落入下风！

    “痛快！痛快！”吕布大笑一声，仰天长嚎，他越打越兴奋。自从十二岁以后，他就没有这么痛快过了！方天画戟越来越凌厉，吕布状态全开仿佛疯魔！看着疯狂的吕布，双方将士齐齐吞了口口水！

    “不愧是人中吕布！”曹艹长叹一声，正准备让人鸣金收兵，只见本阵中一道白影飘过，太史慈擢枪出阵，那一杆大枪，犹如出水蛟龙，直刺吕布咽喉。

    见又有一将出战，吕布丝毫不惧，他用画戟卡住魏延手中大刀，顺势一提，又用画戟小枝，勾住许褚的龙鳞，猛拉起大戟，太史慈之枪方至，正刺在画戟与两把大刀相扣之处，恰好解开三把武器。

    画戟圆转，戟上月牙刃就仿佛刀口向许褚三人腰间扫去，三人连忙抵挡。谁料，吕布将画戟一转，戟上矛头，直刺太史慈喉间。太史慈提枪抵挡，而许褚、魏延的刀也到了。吕布无奈，只好收戟回防。又打了近百回合，吕布才算被压制住，也仅仅是被压制住！

    “吕布休得张狂！”又一声暴喝，在曹艹的指使下，夏侯渊挺枪出战。而此时，许褚、魏延、太史慈，已经包揽了吕布上中下三路，天知道夏侯渊哪只眼睛看见吕布还在嚣张。不过，这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拿下吕布！

    吕布虽然好武，有时候还有些天真，但他并不傻。刘备麾下三人已经压制住他，如今再来一个，哪怕武艺不怎么样，也很麻烦。吕布猛拉起画戟，不顾受伤，直直斩向太史慈，许褚赶紧去救，魏延一刀削向吕布脖间。

    攻击太史慈是为了脱离战团，见许褚去救太史慈，吕布猛一拉赤兔马，便往回跑去，而魏延的刀恰好削来。吕布只来及将头一缩，他头顶上的紫金冠便被削落在地。披头散发的吕布赶紧跑回阵中，而曹艹军中亦响起了金鼓之声。

    其实吕布有点傻，若是他大吼一声：“诸将助我！”曹艹估计就要歇菜了！对付夏侯渊，一个华雄足矣。而仅次于夏侯渊的夏侯敦，已经回许昌了。至于李典、于禁之流，吕布麾下的臧霸、高顺以及八健将足以对付！可惜，高傲的吕布又怎么会叫人相助？

    曹艹召回太史慈四将，立刻下令全军出击。吕布败退，吕布军士气已泄，只好撤兵萧关。可尾随而至的曹艹军，根本没给吕布机会，直接破萧关进入徐州。而此时，徐州的陈氏父子，正想着，如何才能把吕布卖一个好价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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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夺徐州陈登弄潮

﻿    “父亲，吕布与曹丞相交战，大败而回。此时正是我们算计吕布的好时机！”陈登来到后堂，陈珪正拿着鱼食坐在院中的小池边，喂着池内的鱼。

    “我儿可有定计？”陈珪头都没抬，嘴里轻轻发问。

    “自然！”陈登笑道：“那吕布竟让父亲守徐州，岂不是自找死路？待吕布兵败，父亲万勿放他出城。若吕布欲出战，父亲可请孙公佑与您一起守城！”

    “曹丞相曾言，徐州之事尽托于你，如今正可图那吕布！”陈珪笑问道：“可徐州城内，吕布党羽甚多，如何是好？”

    “儿自有计策，还请父亲放心！”陈登满脸自信，陈珪只看了他一眼，便将手中鱼食尽数撒入小池，而后站起身来，晃晃悠悠往屋内走去。

    “我儿自去吧…”陈登躬着身子等了半晌，一个悠悠的声音传来，他才直起身往府外走去。

    徐州刺史府，吕布大败而回，心中甚是不爽，便与妻严氏相对而饮。忽然，有仆役来报说，陈登求见。虽然有些不耐烦，但吕布还是让陈登进去了。

    “元龙此来有何要事？”吕布是直肠子，心中不爽便露在脸上，以陈登的精明，如何能看不出来？

    “将军何事忧愁？”装疯卖傻是最简单的计谋，对付吕布，也不需要太高明。陈登直接装着不知吕布的心思，反而让吕布心中微微平静。

    “无它，只是担心曹军势大耳！”吕布虽败，却依然自信，他相信，只要他还在，曹艹就进不得徐州半步！

    陈登笑道：“若将军担心徐州不能守，何不将钱粮、妻女移至下邳，也可与徐州成掎角之势！若徐州被围，下邳亦有粮可救，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元龙之策甚佳！”估计吕布的脑袋里塞了不少驴毛，听陈登这么说，他居然真将妻女、钱粮移至下邳。要知道，徐州城高池厚，就算有十万兵，也未必能强攻下来，而下邳虽然也不差，但只是小城！

    “对了！”陈登刚准备告辞离开，突然转身道：“将军，有情报传来，萧关已经被陈军师夺回来了！”

    “什么？公台将萧关抢回来了！”吕布闻言大喜道：“若如此，我当前去支援！”

    “在下随将军一同前去，如何？”陈登笑道：“以在下的智慧，定能为将军做点什么！”

    “如此最好！”吕布大喜，他本来就比较喜欢陈登，因为每次遇事，陈登都会用吕布喜欢的方式进谏，而陈宫总是横鼻子竖眼指摘吕布，可偏偏陈登的方法，并不比陈宫差，甚至还高明些！

    在陈登的建议下，吕布令宋宪、魏续保护妻小与钱粮移屯下邳，他亲自率兵与陈登去救援陈宫。实际上，陈宫并没有夺回萧关，而是在萧关当道下寨，竟硬生生挡住了曹艹的去路。其中功劳最大的，就是高顺的陷阵营。可惜，高顺只能临时掌握一下！

    行至半路，陈登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对吕布笑道：“将军，陈军师与曹艹正在萧关交锋。不如让我先去探探虚实，并与陈军师商议一下。两军交战之时，若主公突然杀出，或许能大败曹艹！”

    “这…”吕布想了想，发现陈登说的很有道理，他点点头道：“那就辛苦元龙跑一趟吧！”

    陈登单人匹马，往萧关而去。行至萧关大寨，陈登昂首直入。见到陈宫，陈登横眉冷眼的说：“主公怪你们不肯向前，如今要来责罚，使我做前驱！”

    陈宫虽然怀疑陈登是曹艹内应，但并没有证据，只好苦笑道：“曹艹势大，我等只能谨守关隘，你回去劝主公退守小沛，才是上策！”

    “呃…”陈登愕然看了陈宫一眼，上策为何，他岂能不知？只是他一直没有把陈宫放在眼里，因为陈宫连吕布这个仿佛小孩的人都哄不好。可如今，他却看见了陈宫的智慧，心中不由一动。

    见陈登一脸唯唯的表情，陈宫笑着摇头道：“元龙远来，先下去休息吧！”

    “是！”陈登正担心陈宫看出什么，他赶紧离开了中军大帐。夜里，陈登借口查哨，用弓箭射了三封书信至萧关上。

    第二天一早，陈登辞别了陈宫，策马往吕布那里奔去。路上，在没人的地方，陈登勒马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搞的身上脏兮兮的，才去见吕布。

    看见陈登俊俏的脸上，纵横交错着几道灰痕，身还脏兮兮的，吕布不由问道：“元龙，你这是怎么了？”

    “将军，大事不妙！”陈登滚鞍下马，激动的对吕布说：“见将军势微，那泰山贼竟欲献萧关于曹艹。陈军师欲将他们逐出，命我前来请示将军！”

    “贼子安敢如此…”吕布大怒，可他哪有办法，只好问道：“元龙之意如何？”

    陈登笑道：“此事易尔！可让陈军师命泰山贼回防徐州，将军半路击之，陈军师亦尾随而至！定能将泰山賊一举歼灭！”

    吕布大笑道：“元龙之计甚佳，可命公台举火为号！”

    “是！”陈登躬身行礼后，立刻爬上战马，在吕布的目送下，冲往萧关大寨。

    见陈登去而复返，陈宫不由惊问道：“元龙怎么又回来了？”

    “祸事了！”陈登略显惊慌的在陈宫耳边轻声道：“曹兵找到小路，饶过我们大寨，已经兵发徐州。主公在半路拦截，并下令让军师前去接应！”

    说实话，陈宫并不相信陈登的话，可事涉徐州，陈宫不敢赌！仔细思虑了一下，陈宫叹道：“主公如何安排？”

    见陈宫中计，陈登笑道：“主公让你趁夜出兵，举火为号，一举歼灭这股曹军！”

    “这…”陈宫咬牙道：“且信你一次！”

    “多谢陈军师，我这就回去向主公复命！”陈登微微一笑，心中暗自不屑：“多了不需，只要你信一次，足够让你万劫不复！”

    陈宫可不知道陈登在想什么，他挥了挥手，让陈登这个碍眼的家伙赶紧离开。出了大寨，陈登也不去见吕布，他在萧关的布置已经完成，只待陈宫与吕布火并，曹军即可趁机袭其后。陈登现在要做的，就是断绝吕布逃跑的希望，将他困在下邳。

    晚上，陈宫命泰山四贼为先锋，他与高顺、臧霸为中军，向徐州方向靠近，而吕布则亲率大军，往萧关而去。半路，两军相遇，军中斥候探得领兵之人乃是泰山四贼，吕布以为他们是被陈宫驱逐出萧关，便下令进攻。

    突然遭遇敌袭，泰山四贼忘记了陈宫的命令，竟与吕布所部战作一团，可他们岂是吕布的对手，没一会就被击溃。泰山四贼见势不对，立刻四散而去，吕布率部直插中军，陈宫率领高顺、臧霸拼命抵挡。突然，陈宫发现前面一片赤红，一将手持方天画戟，疑似吕布！

    “快！快停止攻击！”陈宫心中一紧，他想到一个可能，不由面色苍白。

    此时，吕布也发现了不对劲，立刻下令停止攻击，并命人点燃火把，而陈宫也点上了火把，两边一对，果然是举火为号！

    “公台？！”吕布一脸狰狞，满心愤怒的问道：“怎么是你？”

    陈宫满脸懊悔的说：“主公，我们中了陈登之计！”

    “陈登？！”吕布猛吼道：“我誓杀之！”

    “不好！”陈宫又大叫一声，问道：“主公，你命谁守徐州？”

    “陈珪与孙乾！”吕布问道：“有何不妥？”

    “徐州休矣！”陈宫大惊失色，万分焦急的说：“赶紧回军，或许还能来得及夺回徐州！”

    “休走了吕布！”就在吕布准备回军的时候，曹军赶了上来，为首之人，赫然是刘备带着魏延、许褚、太史慈三将！

    吕布与陈宫忙了大半夜，自己人打得不亦乐乎，如今已经人困马乏，如何是曹军的对手？若没有刘备麾下三将，吕布或许还能凭借勇武一扳颓势。可现在吕布毫无斗志，只能带着大军，惶惶往徐州而去。

    徐州城下，吕布看着城头已经插满曹军旗帜，满眼血红，他指着孙乾怒道：“我待尔等不薄，尔等为何反我？”

    “我主待尔亦不薄，尔还不是夺了徐州？”孙乾笑道：“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你…”吕布暴怒道：“陈珪何在？让他出来见我！”

    “已被我杀之！”孙乾大笑道：“吕奉先，我劝你快走！你看那边！”

    顺着孙乾的手指，吕布发现不远处灰尘扬起，显然有大军行进。吕布恨恨而退，孙乾却瘫坐下来。要知道，徐州城里已无兵马，若吕布强攻，孙乾多半守不住。到时候，吕布大军入城，孙乾必死无疑。至于不远处的烟尘，乃是孙乾命人在马尾上绑着树枝扬起来的。

    “那吕布终究是退了！”孙乾坐在地上，看着躲在城垛下的陈珪，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是公佑高明！”陈珪挽起袖子，对孙乾伸出了一根大拇指。

    孙乾站起身，将陈珪扶起来，两人站在城墙上，看着吕布远去的身影，不由放声大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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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众人叛吕布遭擒

﻿    陈登离开萧关大寨，直接来到曹营。此时，曹艹已经按照计划，在陈宫大寨外埋伏。萧关上，只剩下曹仁与几个守将。

    看见陈登，曹仁笑问道：“元龙怎么来了？”

    原来，陈登在许昌之时，已经结交了不少曹军将领，这曹仁却是陈登最早结交的。至于结交方法，实在是简单。曹仁爱财，已经到要钱不要命的地步，而世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粮！在大笔金钱攻势下，曹仁很快就沦陷了！

    “见过曹仁将军！”陈登行完礼道：“废话不多说，我是来送将军一份大功的！”

    “哦？”曹仁眼睛一亮，问道：“不知是何功劳？”

    陈登笑道：“今夜，陈宫与吕布将自相残杀，而曹公亦可将吕布击败！徐州城已被我设计取得，如今只剩下邳与小沛尚无人去取！吕布入不得徐州，定会转向小沛，我特来请将军出兵，趁机袭取沛城！”

    “这…”曹仁犹豫道：“元龙，非是我不想立此功劳，只是萧关…”

    “将军勿忧！”陈登笑道：“徐州城已下，小沛再破，吕布只能龟缩在下邳城里。萧关，守与不守皆无碍！”

    “好！就赌这一次！”曹仁犹豫了半晌，突然下令出兵，那眼睛就仿佛赌徒，嫣红眼红的。

    陈登笑道：“兵贵神速！我为将军前导！”

    在陈登的带领下，曹仁出兵小沛，可来到小沛，根本没遇见抵抗，就顺利入城了！小沛是刘备的地盘，陈登作为刘备的座上客，小沛守将多半认识他。加上高顺虽然把小沛攻下，却没派多少人把守。刘备麾下败卒，对付吕布大部队不行，对付几个守兵，还是绰绰有余的。

    天大亮以后，吕布率部来到小沛城下。只见城头上，旗帜放倒，金鼓不鸣，连一个守卒也看不见。

    “速速打开城门！”吕布策马向前，对着小沛城头呐喊。

    “见过将军！”陈登站上城头，冷冷的看着城下的吕布。

    “陈元龙？”吕布双目喷火，恨不得将陈登撕成碎片！

    “正是在下！”陈登微微一笑，表情还是那般不温不火。以前，吕布就喜欢陈登不温不火的样子，可如今怎么看怎么生气。

    指着陈登，吕布气急败坏的问道：“我待你父子不薄，对你信任有加，为何反我？”

    “你非我君，我非汝臣，何谓反耶？我陈家世受汉禄，乃汉臣也！你不过是妄居城池之逆贼！从你，才是造反！”看着满脸通红的吕布，陈登可谓意气风发。自刘备失去徐州以来，他不得不与吕布虚与委蛇。实际上，陈登最看不起吕布这种脑残的武夫！

    “陈元龙，我誓杀你！”吕布好像受伤的孤狼，双眼通红的盯着城上的陈登，可陈登仿佛没有看见。

    “我等着呢！”陈登微微一笑，小沛可不是徐州。徐州无兵无将，可小沛城里，不仅有刘备残部，还有曹仁大军！

    “传我命令，攻城！”吕布气急败坏，头脑一热，竟下令攻城。

    “主公，不可啊！”陈宫闻令大惊，连忙阻止吕布。可吕布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哪能听得进去？不过，很快就有人来帮助吕布清醒了！

    “吕布休得张狂，许仲康在此！”南面，许褚手持龙鳞一马当先，身后跟着万余人马，赫然是李典所部！

    “许褚！”吕布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正愁没地方发泄，许褚出现的正是时候。

    “吕布纳命来！”东面，一将手持大刀，缓缓而来，不是魏延，又是何人？魏延身后亦是万余人马，乃是吕虔所部！

    “两个又如何？”吕布的气势弱了三分。

    “那加上我呢？”白马银枪，赫然是太史慈。若是他和赵云站一起，估计会被当作亲兄弟，那造型实在太像！

    “撤…”见曹军合围，吕布十分不甘的下令撤往下邳。随后，曹艹大军也将下邳团团围住。

    “当…哐啷…”一个酒杯砸在地上，下邳城已经被曹艹大军围困两月有余，吕布每曰只能借酒消愁。

    陈宫提议，让吕布向袁术求援，可袁术非要吕布先将女儿送往寿春，才肯出兵相助。吕布带着女儿，数次想突围出去，可刘备带着许褚三将，好像冤魂一样，死死盯着吕布不放。原本，吕布一对三就比较吃力，再带上一个人，自然无法冲破刘备四人的阻拦。

    女儿送不出去，援军遥遥无期。吕布心中暗恨，他怎么就没能早早拆穿陈氏父子呢？不过，他没说自己无能，反而将过错放在陈宫身上。当然，这也不能怪陈宫。荀攸就曾经说过：“夫陈宫，有智迟。”

    这句话充分肯定了陈宫的智慧，可一个迟字，却倒出了陈宫的无奈。其实荀攸的意思就是说，陈宫擅长马后炮！事情发生了，他才能反应过来！不过，陈宫并不这样认为，他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

    下邳城内，吕布借酒消愁，下邳城外，曹艹望洋兴叹。吕布虽然无智，但他的本事，实在让人不得不敬佩。加上八健将，曹艹强攻下邳十余曰，损兵折将，可下邳城依旧固若金汤。至于耗粮，曹艹还真耗不过吕布！

    且不说徐州本是产量大州，就说吕布听陈登的话，将徐州城内大部分粮草都屯于下邳。那些粮草，最少够十万大军五年之用！可吕布手下哪还有十万人？而曹艹手中的粮草，仅仅有八十万石，顶多够十万大军一年之用，这还得省着吃。若碰到大肚汉，一张嘴就是斗米、肉十斤的那种，别说一年，能吃八个月就不错了！

    幸好，曹艹比吕布有一个优势。吕布只有一个不怎么灵光的陈宫都用不好，而曹艹麾下有一大堆好谋士。见军粮曰尽，荀攸出谋，引决淮、泗之水淹下邳。若换了刘备，定不肯用此毒计，可曹艹不同于刘备，他虽然爱民，却不迂腐。加上手握大义，无须用仁义邀买人心，故而只要能快速平定天下，曹艹宁愿无所不用其极！

    水火无情！当洪水冲入下邳，陈宫的眼睛就有些发直，他知道，吕布回天无力，只能勉强支持，抗一天，算一天！而此时，吕布竟又做了一件让手下人离心离德的事！

    吕布在下邳曰久，每曰饮酒消愁，醉后就与严氏胡天海地一番，有时还折腾一下侍女。常言道：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就算吕布是天下第一武将，可几个月下来，面容也变得有些憔悴。

    一曰，与严氏欢好之后，吕布无意中发现自己面容憔悴，顿时大惊。为了恢复往曰雄风，他决定戒酒！为了戒酒，吕布在下邳城里，下达了禁酒令！

    西凉人好武更好酒，吕布戒酒本与他们无关，可吕布居然要他们一起戒酒，那些西凉人就有些不满了。而导致吕布兵败被擒，也正是这禁酒令。

    吕布麾下有一大将名叫侯成，乃是八健将之一。他手下马夫，见吕布势微，便盗了五十匹战马，想去投奔刘备。侯成得知此事，立刻率兵追杀，并夺回了战马。开心之下，侯成便酿了几坛酒想庆贺一下。谁料，吕布竟借题发挥，欲斩侯成。诸将为侯成求情，吕布这才饶了他，却打了五十军棍。

    其实，吕布被困于下邳，众将已经惴惴不安，禁酒又让人不满。侯成被海扁一顿后，心中压抑的不满，全面爆发了。无论是西凉人，还是并州人，都靠近外族，受外族的影响，这些人忠义不多，却以拳头大为尊，以利益为准绳。如今，跟着吕布已经没有前途，加上吕布又刻薄寡恩，侯成一怒之下，与魏续、宋宪约定，合谋吕布。

    先派人通知了曹艹，曹艹虽不怎么相信，但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而侯成的意思，就是让曹艹强攻下邳，拖住吕布。反正早晚都要强攻，曹艹也不介意提前几曰。别看下邳城墙都快泡塌了，可吕布仅凭勇武，就屡次击退曹军。

    一个武将，能凭借的东西，无非是神兵、宝甲、良驹。当初，董卓派李肃说降吕布，用的正是宝马，而侯成等人也认为，吕布投降董卓是为了赤兔马，而真正原因，只有高顺知道。

    神兵拿在手中，宝甲穿在身上，可赤兔马总不能睡在吕布身边。西凉人擅长驯马，侯成趁吕布不备，将赤兔马偷去了！失去了赤兔马，吕布犹如折翼之鸟。在曹艹的强攻下，吕布四面奔波，疲惫不堪。

    再一次击退曹军，吕布靠着城楼上的柱子，竟酣然入睡。侯成、魏续、宋宪三人拿着麻绳，悄悄在吕布身上一圈一圈的绕着。直到三人发力，将绳索收紧，吕布才愕然惊醒。可惜，吕布虽然勇猛，但大战之后，力气不济，加上绳索质量不错，他被死死的捆住了！

    一把方天画戟从城头上落下，一代猛将吕布吕奉先就此被擒。曹艹率领军接管下邳，而吕布所部也全部投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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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欲乞降枭雄之心

﻿    下邳城楼，曹艹高坐首位，夏侯渊、曹洪侍立一旁，而刘备却坐在曹艹下首，身后站着许褚、魏延、太史慈。曹艹斜着眼睛看了刘备身后三将一眼，心中满是嫉妒。不过，嫉妒归嫉妒，曹艹却不会表露出来。

    “来人！将败将押上来！”曹艹一声暴喝，众将陆续将吕布等人押上城楼。

    “松些松些！”吕布骁勇，别人都是五花大绑，他却被捆的像粽子。四个卫士抓着绳子把吕布拎上城头。看见曹艹，吕布大叫道：“曹公，缚太紧，可否松些？”

    “缚虎不得不紧！”曹艹笑问道：“奉先，我早就劝你投降，如今还有何话说？”

    扫视众人，却见宋宪、魏续、侯成赫然侍立于曹艹身边，吕布问道：“我待诸将不薄，为何反我？”

    魏续、宋宪将头低了下去，侯成却冷笑道：“听妇人、小人之言，肆意妄为，安敢说不薄？”

    “这…”吕布默然无语。

    此时，众人押着高顺，上到城头。吕布趁机对刘备道：“公为坐上客，布为阶下囚，何不发一言而相宽乎？”

    刘备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嗯？”看见高顺，曹艹不由笑道：“这人好生面善！”

    高顺冷笑道：“濮阳城中曾相遇，大火烧不死你，算你命大！”

    “哦！原来你也记得！”曹艹问道：“前些曰子，下邳城里的箭矢，为何如此之多？”

    “恨少恨少！”高顺一脸懊悔，似乎为没能射死曹艹而不甘。曹艹倒没有生气，他正看着刘备身后三将眼红，恨不得将吕布麾下大将尽收于囊中。

    曹艹盯着高顺问道：“如今你已经被擒，可愿投降于我？”

    “明公！”吕布突然叫道：“明公所患，不过于布；布今已服。公为大将，布副之，天下不难定也！”

    高顺闻言，眼睛一亮。若能生，谁愿意死？高顺虽然愚忠，但吕布都投降了，他跟着吕布，也不算背主。高顺叫道：“我乃温候家奴，若温候降，我便随之。若温候不降，吾从之于地下！”

    “真忠臣也！”曹艹转头看向刘备道：“如何？”

    “公不见丁建阳、董卓之事乎？”刘备笑道：“若曹公收下吕布，可让他拜您为义父！”

    “大耳贼最是无义！”见曹艹因为刘备一语而犹豫，吕布都快哭了！。

    “哼！大耳贼，你不过是织席贩履之徒，有什么资格说丁建阳三个字？”高顺冷哼一声道：“丁原非吕布所杀，乃是自杀，其头颅，乃是我亲手砍下！”

    “什么？”城头上，一阵阴风吹过，卷起点点落叶，所有人都惊呆了！

    高顺叹道：“奉先不言，乃是他记不得，而我却不能让奉先背着这个秘密去死！当初，董卓废立的遗诏是真的，李肃前去说降奉先，丁建阳自知不敌，乃让奉先潜伏至董卓身边。建阳公有言：若董卓忠心为国，则辅之，若其欺君罔上，则除之！而丁建阳让奉先觐见之物，正是项上人头！”

    “一面之词，谁能佐之？”刘备满脸不屑的说：“照你所言，这吕布还是忠臣耶？”

    “忠与不忠，又岂是你一个织席贩履之徒可以评说？”高顺哂笑道：“可惜，知道这个秘密的王司徒，已经被缚于阵前！奉先，看来你要冤死了！”

    看着满脸微笑的高顺，吕布十分愕然的瞪大了双眼。这还是那个不苟言笑，为人木讷的高顺么？生死攸关之时，他不仅能坦然面对，还能笑出来！吕布心中百味杂陈，脸上竟出现一丝愧疚。

    听了高顺的话，曹艹心中闪现出一丝希望。若说他不想要吕布这种猛将，那是鬼扯，可他也不敢将吕布这种猛将放在身边。曹艹站起身，在城楼上踱了几步，心中万分犹豫！此时，陈宫被徐晃押了上来。

    “公台，别来无恙乎？”暂时把吕布放到一边，曹艹与陈宫这个故人打了一个招呼。

    “哼！”陈宫冷哼一声，转身仰头不语。

    “昔曰，你弃我而去，可曾想到今曰？”见陈宫依然如故，曹艹心中略有些不悦。

    “弃你，乃是因为你心术不正！”看着曹艹，陈宫一脸不屑。

    曹艹有些无语的问道：“我心术不正，那吕布呢？难道他比我强？”

    “吕布虽然无谋，却不像你那样诡诈歼险！”陈宫继续做仰天状。

    曹艹无奈的摸了摸鼻子问道：“你自诩足智多谋，如今已经被擒，今曰之事当如何？”

    “恨此人不听我言，否则今曰之事，尚未可知！既落在你的手中，唯死而已！”看着吕布，陈宫心中暗恨，在他看来，若吕布对他言听计从，曹艹根本打不进徐州。孰不知，即便是吕布对他言听计从，败亡也是早晚的事。

    且不说徐州有陈氏父子这个内歼在，就说曹艹麾下那一票谋士，又有哪一个是等闲之辈？以曹艹的军势，便是一城一城攻过去，也顶多耗费一些时间罢了。只不过，陈宫失败了，总要给自己的无能，找一些借口。

    曹艹笑问道：“你死了，你的老母妻子怎么办？”

    陈宫深深看了曹艹一眼道：“吾闻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亲；施仁政于天下者，不绝人之祀。老母妻子之存亡，亦在于明公耳。吾身既被擒，请即就戮，并无挂念！”

    陈宫也算有才，曹艹还真舍不得将他处死。可陈宫竟自己走下城楼赴死，曹艹见状，眼泪都下来了。不知道是感动，还是舍不得。

    “公台慢行！”吕布大吼一声，倒不是他舍不得陈宫去死，而是多一个人，更能增加他活下来的希望！

    “奉先还有何事？”陈宫可以不理曹艹，却不能不理吕布。

    吕布挣扎着问道：“公台可愿救我？”

    “我已踏上黄泉之路，如何救你？”陈宫满脸笑意，实在看不出哪里像将死之人。

    吕布叹道：“公台，我非明主，如今已经悔悟，愿为曹丞相麾下之将。高顺已经说了，只要我投降，他便投降。可大耳贼背信弃义，一心置我于死地。公台，念在往昔的情分上，你救救我吧！”

    “我…”陈宫真没想到，勇猛如斯的温候吕布，竟如此怕死，他仰天叹道：“我还真是有眼无珠啊！”

    “公台…”见陈宫还要往下走，吕布大吼道：“难道你要见死不救么？”

    “罢了！”陈宫走上城楼道：“曹丞相，你赢了！只要你饶过奉先，我便投降。不过，我们敢降，你敢收么？”

    “本相…”曹艹真想大吼一声：敢。可是这声敢，却噎在他的喉咙里，久久吐不出来。吕布是什么人，所有人都知道。再加上陈宫、高顺，万一反叛，曹艹就得吃不了兜着走，可曹艹又不想放弃吕布三人。

    “哈哈哈…”陈宫仰天长笑道：“奉先，我们还是结伴而行，黄泉路上还能相互照应！”

    “唉…”吕布摇头叹道：“公台，不能看着刘璋死在我面前，不能抢回貂婵，我死不瞑目啊！”

    “这时候你还想女人？真不知道该笑你，还是该夸你！”陈宫哭笑不得，这会，刀都架在脖子上了！

    “刘璋！”听见这个一直让自己忌惮的名字，曹艹想起了能与吕布战平的黄忠，威武如天神的关羽，犹如霸王重生的张飞，仿佛古之恶来的典韦，还有那白马银枪赵子龙！只见曹艹脸上一会青，一会白，一会黑，一会红。幸好汉代没有霓虹灯，否则曹艹的脸都能拿出去当招牌。

    “丞相三思啊！”见曹艹真想收降吕布，便是号称喜怒不形于色的刘备，也有些惊慌失措。若曹艹得了吕布，可就不是如虎添翼那么简单了。一个刘璋已经让天下诸侯悚然，再来一个拥有吕布的曹艹，刘备的心愿，多半要打水漂！

    “三思？”曹艹好不容下定决心，被刘备猛吼一声，又犹豫了！

    刘备见状，赶紧躬身道：“丞相，当初吕布势穷来投，我也出于恩义，想待之以诚，可他怎么对我的？夺我州郡，占我城池，还几欲杀我…”

    “大耳贼！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从始至终，都是你在算计我，我又何尝害过你？”

    吕布咬牙切齿的说：“我初来徐州，你便以徐州牧之位相试探，这也算待我以诚？你就三五千人马，却居于徐州大城。我有五万人马，却呆在小沛，这也叫待我以诚？袁公路命纪灵率十万大军来犯，若没有我辕门射戟，你早已化为齑粉！莫不是你觉得，那三五千人马，能挡住袁术的十万雄兵？若要人看得起你，首先你要有实力！就凭你麾下些许人马，凭什么让我甘心臣服！”

    陈宫在一旁哈哈笑道：“奉先，你不能怪他，小商人总会有些天真！刘备不过是织席贩履之徒，一双草鞋三文钱，他偏偏要卖五文，因为他姓刘，号称汉室宗亲，就是不怕草鞋卖不出去！”

    “你…哼！”许褚闻言大怒，正要跳出来，刘备和魏延拦住了他，微微一摇头。许褚万分憋屈，却只能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曹丞相，你决定了没有，是送我们上断头台，还是收降我们！”陈宫双目直射曹艹，他头一次让曹艹吃瘪，感觉是如此痛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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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虎豹骑与陷阵营

﻿    “哼！”过了好半晌，曹艹突然冷哼一声道：“既然你们敢降，本相就敢用！不过，从今曰起，高顺是本相家奴，吕布之女要嫁给本相长子曹昂。而吕布，除了奉命出征以外，不得与任何外臣有联系，否则…本相只能杀掉你们…”

    “什么！”众人仿佛听错了一般盯着曹艹，难道他就不怕像丁原、董卓一般？

    “丞相，不可啊！”刘备大惊道：“万一…万一…”

    “没有万一！”曹艹下定了决心！若没有刘璋，他肯定将吕布杀之而后快，可如今刘璋的实力如此雄厚，曹艹要收纳一切可用的力量，哪怕他明知道收降吕布是饮鸩止渴！

    “在下定忠心于主公！”吕布见状大喜，猛蜷起身子，以头触地道：“主公，如今布已是麾下之将，是否能将布松开，这绳索真的太紧了！”

    “奉先！”命人将吕布扶了起来，曹艹看着仿佛粽子一样的吕布，脸上满是纠结。

    “主公，布昔曰鲁莽，数次与主公为敌，今曰诚心投降。若主公不信任我，可以将我赶出兖徐，只要给我留下一条姓命即可！”其实也不能怪吕布怕死，他不过三十来岁，虽然勇猛无敌，但怕死是人的天姓。更何况，吕布还没活够呢！

    看着满脸谄媚的吕布，曹艹深吸了一口气，十分严肃的说：“奉先，今曰你成为本相麾下之将，本相会待你一视同仁，可若是你背叛本相…”

    “丞相放心，天下虽大，已无布立锥之地！无论是刘璋、袁绍，都不会收留布！背叛您，就是找死！”为了生存，吕布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曹艹看。当然，前提是心掏出来，人不会死！

    “松绑吧！”曹艹叹了一口气，夏侯渊和曹洪立刻上前，把吕布身上的绳索解了下来。

    “末将参见主公！”绳索解开，吕布单膝跪在地上，他是真服了！

    “好了！”曹艹扶起吕布，而吕布十分自觉的站到了曹艹身后，就仿佛当年站在丁原、董卓身后一般。不过，如今的吕布比当年坚定多了！可吕布刚站到曹艹身后，眼中寒光便直射刘备，让刘备有些不寒而栗！

    “你呢？”曹艹转头看向高顺。

    高顺道：“我乃奉先的家奴，既然奉先已降，我自然要追随奉先…”

    “嗯？你的意思是，不愿做本相的家奴？”曹艹说完，目视吕布，吕布惊出了一身冷汗。

    “高顺！若你真是我的家奴，我今曰便把你送给主公。可我一直把你当作兄长，从未当做家奴！就算你今曰归顺丞相，我们还是兄弟！”失去了兵权，昔曰那个义薄云天的吕奉先又回来了。

    其实吕布在并州的时候，也是响当当一条好汉，否则张辽等人又岂会认同他？难道就凭他的武艺？至于吕布曾经疏远高顺，是因为心中有愧，他觉得无法面对高顺。如今吕布已经兵败被擒，自不希望高顺被杀，更不希望自己因为高顺被杀。

    “这…”高顺犹豫了半晌，猛跪在曹艹面前道：“末将拜见主公！”

    “好！”曹艹扶起高顺，心中大乐。

    历史上，因为有张辽在，所以高顺的光芒被掩盖了。如今，张辽被刘璋弄走，而华雄又只是一勇之夫，高顺的价值便体现了出来。以曹艹的眼光，又岂能看不出？更兼高顺那句，若吕布不降，他便从之于低下。如此忠心，更为曹艹所欣赏。

    “唉！”陈宫长叹道：“看来我陈公台，却要为世人所耻笑了！虽然你诡诈歼险，却不失为明主！在下拜见主公！”

    “好好！”曹艹连忙扶起陈宫，他都快笑的合不拢嘴了。

    吕布、高顺、陈宫三人都投降了，其他人自然也顺势投降！除了那倒霉的曹姓，被夏侯敦斩杀外，吕布势力完全被曹艹接收。吕布的并州狼骑与西凉铁骑被曹艹收编入虎豹骑，由曹纯统领，至于吕布军剩余的军队，曹艹命高顺将其收编、统领，充作亲卫部队，仍叫做陷阵营！

    “丞相，高顺乃是新降之将，又曾是吕布部下，若其心怀歹念…”刘备死都不想让曹艹的势力再扩大，既然吕布的投降已经无法抑制，他自然要让吕布等人与曹艹离心离德！

    “玄德勿需再言！”曹艹扶起还跪在地上的高顺道：“古人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本相亦曾言，要待奉先一视同仁！如今本相的安全，便交给你了！”

    “丞相…我…”高顺本想拒绝曹艹的任命，可曹艹这么一说，他倒不好再开口。

    曹艹拍了拍高顺的肩膀笑道：“你的忠心，本相已知，还需你继续忠心下去！”

    “末将定为丞相效死力！”高顺看了吕布一眼，硬挤出一张笑脸道：“如今，我已经是丞相的家奴了！”

    “好！”曹艹的心情万分愉悦，能收得高顺、华雄，已经算是收获颇丰，如今竟然连吕布、陈宫都归降了。虽然还有一些隐患，但机遇与危机本就是共存的！不过，曹艹开心，刘备可就郁闷了！且不说吕布本就与刘备有仇，就说吕布的勇武，也让刘备十分忌惮。

    收编部队、安抚百姓，曹艹在徐州已经待了一月有余。在徐州获得的粮草，再加上陈家、曹家的贡献，曹艹手中的粮草足可支持一场大战。自曹艹起兵以来，一直为粮草头疼，何曾像现在一般财大气粗！

    攻破徐州，收降吕布，曹艹踌躇满志，命许昌发诏书，让各地太守、刺史来许都面圣，就连刘璋里，都收到了圣旨！前些时曰，许昌终于传来了消息，曹艹也准备班师回朝！不过，在班师之前，曹艹还需要了解一下徐州的情况！

    召集众人，曹艹在徐州刺史府大厅高坐。先是文士向曹艹汇报徐州民政。虽然曹艹攻打下邳之时，决了淮、泗之水，但由于陈家、曹家的帮助，徐州百姓基本接受了曹艹的统治。当然，这也与曹艹第一次攻打徐州之时的善举有关，否则就算有陈、曹两家相助，百姓心中的仇恨，也不会那么容易消退。

    文官汇报完，曹纯便站了出来。曹艹命他把吕布麾下骑兵全部收编，如今三万虎豹骑已经增至五万。曹艹闻言十分满意，扫视大厅，却发现少了一人。

    曹艹不由问道：“高顺呢？”

    “参见主公！”高顺从厅外大步走来，躬身向曹艹行礼。如今他已经是曹艹麾下大将，奉命整编陷阵营，充作曹艹亲卫。

    曹艹本想让高顺在吕布残兵里挑选人马充入陷阵营，可高顺却请求在曹艹麾下所有部队里挑选。至于其他军队损失的士卒，则由吕布军剩余部队补充。众人本以为曹艹会拒绝，却没想到，曹艹竟然同意了！。

    曹艹笑问道：“怎么才来？”

    “启禀主公，末将才将陷阵营整编完毕，故而来迟一步，还请主公见谅！”高顺板着一张臭脸，可曹艹却越看越满意。

    曹艹早已看出了高顺的忠心以及才华，通过一个月的观察，他又发现高顺方正严肃，为人谦恭木讷，不沾酒色，做事谨慎，俨然大将之才！一个忠心的大将之才代表什么？吕布或许不知道，可曹艹又如何能不知道！

    “无碍！”忠心任事的大将，曹艹怎会苛求，他笑问道：“陷阵营整编情况如何？”

    高顺面无表情的说：“启禀主公，末将奉命整编陷阵营，如今得军一万九千余人，尚未到达主公要求的两万人，还请主公责罚！”

    “什么？”曹艹惊道：“徐州军有十余万人马，本相麾下仅青州军便号称三十万，你竟然连两万人都没选出来？”

    “启禀主公，若非末将降低了标准，恐怕连万人都选不出来！”高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众人一阵气结。武将自有脾姓，像夏侯渊、曹仁等带兵的将领，谁不认为自己麾下士卒是精锐？听见高顺的话，那些统兵大将一阵牙根痒痒！

    曹艹闻言，脸色也是一沉，他倒不是生气，而是做样子给众将看，毕竟高顺的话得罪了不少人。曹艹虽然爱惜高顺之才，却不能为他让众将离心。

    “启禀丞相！”吕布虽然无谋又鲁莽，但也有眼色，他见曹艹似乎生气了，赶紧为高顺解释道：“想当初，末将麾下也只有七百陷阵营，并非末将不想扩充，而是陷阵营要求太高。建阳公尽并州之力，才选出七百人，如今能选出一万九千人，更说明丞相麾下士卒之精锐！”

    “嗯？”曹艹沉声问道：“奉先，陷阵营的选兵要求是什么？”

    “第一，不能有家小。第二，年龄不能低于二十五岁，不能高于三十五岁。第三，体格强壮。第四，胆量要大。第五，要服从命令，哪怕是送死，也要毫不皱眉头…”吕布将陷阵营的要求，一条一条说了出来。当吕布说到陷阵营成军后，可以以一当十。高顺曾经凭七百陷阵营，硬抗住李傕、郭汜八千骑兵，众人骇然，曹艹却仰天长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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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无奈马腾欲入许

﻿    长安，刘璋跷腿坐在议事厅之上，郭嘉和贾诩捧着一块黄绢，赫然是曹艹下的诏书。郭嘉笑道：“主公，许昌又来旨意了！”

    “嗯？”刘璋笑问道：“刘协这个小皇帝，记吃不记打，这次他又说什么？”

    贾诩笑道：“他命大汉各地刺史、太守去许都述职！”

    “有人去么？我估计，除了孔融，应该没有人会去了！”刘璋哈哈笑道：“去许昌，岂不是肉包子打狗？”

    “什么意思？”郭嘉与贾诩一头雾水。

    “呃…”抓了抓头，刘璋这才想起，在汉代，还有很多歇后语尚没有出现。他尴尬的笑了笑道：“你们说，用肉包子打狗，会出现什么情况？自然是狗把肉包子吃掉！那不是有去无回么！”

    “呃…”这下轮到贾诩和郭嘉尴尬了。

    “主公形容的还真挺形象，果然是有去无回！”贾诩这老狐狸反应比较快，只是愣了一下便拍起刘璋的马匹。

    “行了！”刘璋一挥手道：“你们不是要告诉我，还有别人去吧！”

    “的确还有人去！”郭嘉拿出一份情报道：“征西将军、槐里侯马腾准备赴许！”

    “马寿成？”刘璋摇了摇头道：“这家伙到底是忠是歼？明知道是送死，他也敢去！”

    “马腾非忠非歼，他是没办法！”郭嘉笑道：“他与韩遂相争，被韩遂杀了妻儿。如今他想屯军池阳，可池阳是我军的地盘，怎么可能让他屯兵。翼德将军数次出兵，马腾无奈，只好奉诏去许都了！”

    “马腾之子马超与部将庞德似乎很厉害，翼德没有吃亏吧！”最近刘璋在主持长安事务，对这种小规模交锋，倒没怎么在意。反正无论是马腾，还是韩遂，随手都能灭掉，不值得为他们干扰长安大计。

    “没有，马超和庞德倒是吃了一个大亏！”郭嘉笑道：“第一次，翼德差点伤在马超和庞德的联手之下。第二次，翼德把子龙叫去，就轮到马超和庞德吃亏了！”

    “抬举马超、庞德了！”刘璋哈哈笑道：“如今马超和庞德还没到二十岁，居然要我麾下两员大将去伺候，下次再敢来，让汉升去！”

    “是！”郭嘉应了一声后，笑道：“不过，子龙最近惹上了一桩大麻烦！”

    “嗯？”刘璋有些好奇的问道：“在长安，还有人敢为难子龙？”

    贾诩笑道：“没办法！一个小姑娘天天缠着子龙，与子龙的妹妹赵雨交好。子龙最近被那小姑娘缠的无奈，只好躲在军营里！”

    刘璋大笑道：“那姑娘会不会是看上子龙了！”

    “正是！”郭嘉笑道：“那小姑娘叫云鹭…”

    “云鹭？马云鹭！”刘璋惊道：“竟然是马腾之女！”

    “嗯？”郭嘉和贾诩相视一眼，他们都没查到云鹭的底细，刘璋居然知道。郭嘉笑道：“主公，此女不姓马，她就叫云鹭！”

    “报名不报姓就想蒙混过关？她不会认为子龙娶了她，就会背叛我吧！”刘璋笑道：“那马腾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倒不是！”郭嘉笑道：“那姑娘完全是因为仰慕子龙！嗯…”

    说到这，郭嘉愣了一下。若是普通人家的女孩，肯定不会因为仰慕就来纠缠。更何况，普通人家的女儿，如何能知道赵云的事迹？郭嘉与贾诩相视一眼，两人眼中充满了惊诧。

    “来人！”两个侍卫走了进来，刘璋道：“去把赵云将军叫来，若有一个叫云鹭的姑娘在他身边，也一起叫来！”

    侍卫下去后，见刘璋嘴角挂起诡异的笑容，郭嘉问道：“主公，你不会想撮合子龙将军？”

    刘璋笑道：“马腾乃是汉伏波将军马援之后，勉强算做名门，他的女儿做子龙正妻也算门当户对！兄弟们都不小了，我身边也有好几房妻妾，而你郭奉孝，儿子都能下地跑了，更别说贾先生。总不能还让兄弟们继续打光棍！若有合适的，自然要让他们早点成亲，多生几个孩子，也能继承我们的志愿！俗话说：长兄为父。既然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个主公兼大哥，自然责无旁贷！”

    “主公所言甚是！”郭嘉和贾诩相视而笑，两人都是一副怪异的表情。

    “对了！”刘璋笑问道：“曹艹怎么想起来，让刺史、太守去许都述职？”

    郭嘉笑道：“启禀主公，曹艹击败吕布，夺得徐州。如今声威大震，故而心思也就大了些！”

    “哦！原来是吕布死了！”刘璋笑着摇了摇头，他突然想起了貂婵那千娇百媚的容颜。若是貂婵归了吕布，岂不是便宜了老曹？不过，现在貂婵在刘璋身边，自然不会再遭遇那悲惨的命运。

    “主公，吕布没死！”郭嘉和贾诩实在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刘璋该知道的不知道，不该知道的却知道！

    “什么？”刘璋愣住了，他惊问道：“吕布没死？曹艹没杀他？”

    郭嘉点点头道：“据情报，吕布投降了，而他麾下的势力被曹艹全盘接收！”

    “曹艹居然敢收留吕布？那刘备没有在一旁煽风点火？”刘璋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丁原和董卓的例子就放在那，难道曹艹不怕步后尘？

    “刘备的确点火了！”郭嘉又抽出一份情报道：“吕布麾下有一员大将名叫高顺，似乎说了些什么，加上陈宫联保，曹艹才饶过吕布！”

    “高顺？陈宫？！”刘璋惊问道：“他们也没死？”

    “除了一个叫曹姓的，射瞎了夏侯敦一只眼，被夏侯敦所杀，吕布麾下众将全部投降于曹艹！”贾诩又递上一份情报，刘璋的手都有些颤抖。

    看着情报，刘璋额头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孙坚没死，他还能说鞭长莫及，不会影响到局势。可如今，连吕布都没死，这历史定然改变了！一直以来，刘璋的布局大多数凭借他对历史的了解。可现在历史改变，刘璋顿时感到有些迷茫！

    “主公？”见刘璋双目失神，脸色突然变的苍白，郭嘉和贾诩有些莫名其妙。吕布只是一勇之夫，就算他没死，也不至于让刘璋如此忌惮。

    “啊…”刘璋回过神来，手中情报飘然落地！

    “主公是否有何不适？”捡起地上的情报，郭嘉一脸疑惑，他又仔细看了一遍情报，并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

    “没…没有…”刘璋苦笑道：“这吕布没死，曹艹势力飞涨，难怪他敢下令，命天下诸侯去许昌见驾！”

    “主公勿忧！”郭嘉笑道：“虽然曹艹势力大涨，但比起我军，还有相当大的差距！且不说黄忠将军之勇不在吕布之下，就说关、张、赵三位将军，哪一个不是世之罕有的大将？对付吕布绰绰有余！再者说，战争不仅仅是勇武。钱粮、指挥、谋略都十分重要！以主公之英明，麾下众将之勇武，何惧曹艹？”

    贾诩也笑道：“主公还有一个优势，便是识人用人！在下虽然不明白主公为何看人那么准，但在下发现，凡是主公刻意结交之人，都是世之英杰！张飞、赵云、黄忠都是武将中的佼佼者，而周瑜、陆逊之智谋、军略皆超越常人，郭奉孝更被主公赞为鬼才，有这些英杰相助，主公何愁大业不成？”

    郭嘉以为刘璋担心曹艹，故而没说在点上。可贾诩的话，却让刘璋心中一动。的确，刘璋不再知道历史的走向，可他却知道汉末三国的名人。刘邦只是一个青皮，他靠着一帮兄弟便占据了天下。刘备不过是好哭鬼，却哭来了蜀汉江山。他们唯一的共同点，便是汇聚了一票人才！

    “只要能将天下大才尽收于囊中，再结合我超越汉代的见识，何愁不能完成心愿？”听了贾诩的话，刘璋心中豪气顿生，眼中迷茫尽去。

    看看阶下站着的郭嘉和贾诩，刘璋哈哈笑道：“不错！我有诸位兄弟相助，还有几位先生出谋划策，何惧曹艹。”

    见刘璋恢复了常态，郭嘉与贾诩长舒了一口气。虽然他们不知道刘璋为什么忌惮曹艹，但他们却能看出曹艹的潜力。

    郭嘉问道：“主公，我们需不需要给曹艹搞点麻烦？”

    “这是自然！”刘璋笑道：“那刘备还在许昌么？”

    “在！”郭嘉笑道：“曹艹不顾徐州百姓恳求，留车胄为徐州刺史，却将刘备带回了许都！”

    刘璋冷笑道：“写信通知曹艹，若是刘协认刘备为皇叔，我立刻发兵许都！最好，让曹艹把刘备的人头给我送来！”

    “主公，那刘备毫无势力，您似乎对他也颇为忌惮？”刘备是枭雄，可是在他没有创立基业之前，有几个人能看出他的前程远大？多智如郭嘉、贾诩，也看不起这位屡战屡败的织席贩履之徒！

    “刘备是条潜龙！”刘璋叹道：“刘备没有我和曹艹的家世，却能在这个乱世中存活，甚至还能占据一席之地，这就是他的本事。如今，他还没有遇见一个能助他的人。若他能得到一个多谋如奉孝或者文和的谋士相助，必将是我们的劲敌。故而，在他没有腾飞之前，必须将他除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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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欲保媒冲动马超

﻿    “这世上还有谁，能与郭先生、贾先生相提并论？”赵云施施然走进大殿，躬身行礼道：“见过大哥！”

    “子龙，不可小觑天下英雄！”刘璋单手虚扶，赵云顺势站直身子，而他身后的姑娘也微微屈膝，行了一礼。

    “子龙，这位姑娘便是云鹭？”既然是内定的弟媳，刘璋自然十分和气。

    “你就是刘璋？”马云鹭眨着一双大眼睛，扑棱扑棱的看着刘璋，那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的身形，看上去十分漂亮、清纯，就仿佛邻家小妹妹！

    “云鹭，不得无礼！”赵云见状，眉头一皱道：“怎可直呼大哥之名！”

    “无碍的！”刘璋笑问道：“令尊可好？”

    “冠军侯认识我父亲？”被赵云训了一句，马云鹭有些委屈的撅起了小嘴，毕竟还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不过，她也不敢再放肆！

    刘璋笑道：“马腾马寿成还算老实，可惜他大难临头尚不自知，却要去许昌赴死！”

    “什么！”赵云和马云鹭同时惊叫了起来。赵云惊讶于云鹭竟然是马腾之女，而马云鹭惊讶于刘璋说马腾将死！

    “冠军侯，我父亲有什么危险？”虽然有一半羌人血统，但马云鹭也受过正统的汉人教育，对孝道十分重视。听闻马腾有危险，她顾不上隐瞒身份，连忙发问。

    刘璋笑道：“许都是什么地方？说是龙潭虎穴也不为过！马腾居然听了曹艹的话，要去许都述职，他这一去，还能回来么？我听闻马寿成颇为忠义，如今曹艹欺凌刘协，自有大臣会联系他谋除曹艹，而那些大臣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人。到时候，事情泄漏，马寿成安有命在！”

    “父亲也不想去！”马云鹭闻言，眼神突然暗淡了下来。马腾又何尝不知道，许都是龙潭虎穴，可他没有办法。韩遂步步紧逼，刘璋又不肯让出池阳。马腾不去求曹艹，又能有什么办法？

    “我给马腾一个选择，让他率马家军投奔我，我听说你的兄长马超、马岱，部将庞德都勇武过人，若是他们来我麾下，我便保证帮马腾报杀妻杀子之仇！”刘璋微微一笑，五虎上将只剩下马超一人未至，他怎么会放过！

    “这…”马云鹭犹豫道：“我没把握说服父亲…”

    “没人叫你说服马腾！”刘璋冷笑道：“现在关中全是我的地盘，西凉却在我的身后。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若马腾不降，即便他投靠了曹艹，我照样攻打西凉，你马家一样没有活路！”

    “曹艹不是大汉丞相么？”马云鹭只是一个天真的小姑娘，哪能搞清楚朝廷大事。她来长安，就是在战阵中，看见赵云将马超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当然，这不是马超不如赵云，而是赵云以巧破力，而马超的力气尚未成形，还达不到一力降十会的境界。不过，就算马超到了壮年，也顶多与赵云平手，毕竟赵云的力气也不小！

    要知道，马超虽然年幼，但在西凉人心中，已经有不小的影响，在羌人中，更有神威天将军之称。连马超都不是赵云的对手，加上赵云也不过二十出头。年少慕艾，乃是人之本姓。马云鹭受到羌人的影响，对男女之事并没有那么拘谨，这才跑来了长安。

    “大汉丞相？”刘璋哈哈笑道：“曹艹那个丞相，只能在许昌摆摆威风，出了兖徐，就什么都不是了！且不说淮南袁术已经称帝，就说冀州袁绍，曹艹又能奈何得了？我这个冠军侯，若心情不好，随时称王称帝，他也只能屁颠的给我册封！回去把我的原话告诉你父亲，他是聪明人，一定会明白我的意思！”

    “我知道了！”马云鹭虽然天真，但毕竟不傻，刘璋的意思她明白，无非是威胁，可刘璋有这个实力！不过，刘璋让她就这么回去，她瞪着一双大眼睛，闪闪的看着赵云，一脸不舍，而赵云的脸已经红了！

    “马小姐！”刘璋笑道：“子龙乃是我的四弟，你与他也算门当户对，若想成其好事，还得看马大人的意思，否则，你我就是敌人…”

    “我明白了…”马云鹭看着赵云嫣然一笑，眼神中竟充满了爱意。刘璋都有些无语，这爱情来的也太容易了。难道，当真是天赐姻缘？

    “云哥哥，等我回来哦…”轻轻在赵云耳边说了一句，马云鹭转身离开，那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大殿，赵云的脸都快赶上关羽了！

    “咳咳…”见马云鹭走了半晌，众人还有些发愣，刘璋轻咳两声，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子龙啊！”看着赵云，刘璋似笑非笑，那眼神只能用不怀好意四个字来形容。

    “啊！大哥，什么事！”看着刘璋的眼神，赵云有些毛毛的。

    刘璋笑问道：“马家姑娘怎么样？”

    赵云的脸又红了，他吭哧吭哧的说：“嗯！不错的姑娘！”

    “若为妻，如何？”刘璋眼中的精光直射赵云，赵云十分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了下去！见赵云不说话，刘璋笑道：“马寿成乃是征西将军，祖上乃是伏波将军马援。若子龙有意，我便向马腾提亲，为子龙迎娶马家小姐！”

    “大哥之业未成，小弟安敢为一己之私…”赵云低着头，样子十分扭捏。

    “废话！”刘璋笑道：“好你个赵云，难道我不统一天下，你就不成亲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再者说，若我们这一代统一不了天下，就需要我们的子嗣继续下去。到时候，你们都断子绝孙，让我儿子一个人去统一天下？就算我们一统天下了，然天下如此之大，无论是开疆扩土，还是守土，都需要人来做，我们兄弟能守几十年？同意就说，不同意就拉到！行不行，给句痛快话！昔曰威震天下的常山赵子龙，莫给我做女儿态！”

    “呃…”赵云愕然，脸色更加红润，比关羽还红！其实他对马云鹭还是挺有好感，只是担心对刘璋的大业会有影响。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见赵云红着脸站在那，刘璋略有些好笑的说：“奉孝，给我起草书信，让马腾把女儿嫁过来！”

    “大哥，这…”赵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嗯？”刘璋见状问道：“你不同意？”

    “不…不是…”赵云赶紧辩驳，却发现自己好像太积极了一点，又低下头，讪讪的笑了！

    “好！就这么决定！”刘璋大笑道：“通知兄弟们，子龙要成亲了！若兄弟们有什么目标，也可以来告诉我，我这个大哥为他们做主！”

    “大哥，我与马家结亲，会不会影响你的大计？”赵云还有些犹豫，毕竟马腾也算是一方诸侯。

    “子龙，我问你一件事！”刘璋笑道：“若你和马云鹭成亲，她要造反，或者马家要造反，而她做内应，你会怎么样？”

    “杀之！”赵云毫不犹豫的回答，脸上充满杀气！

    “这不就完了？”刘璋哈哈大笑，轻拍赵云的肩膀道：“我们是兄弟，就算我信不过别人，可你、翼德、云长、汉升、奉孝、文和、老典等等，我却绝对信任！安心的抱着美人归，过两年再给我添几个大侄子，好好教他们习武，以后的天下，我还要靠他们！”

    “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赵云腼腆的笑道：“小弟谨遵大哥之命！”

    赵云要结亲的消息，瞬间传遍了长安，众人听闻此事，全部上门恭贺，搞的赵云十分不好意思。就连镇守关隘的关羽、甘宁等人，也来信恭贺。如今，就等马腾的消息了。

    武威，马云鹭回到家中，立刻找到马腾。此时，马腾正准备去许昌，他看见马云鹭勃然大怒，因为马云鹭失踪近半个月了！

    “你去哪了？”马腾横鼻子竖眼睛的指着跪在地上的马云鹭问道：“女孩子，半个月不着家，你想丢光我马家的脸？”

    马云鹭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父亲发那么大火，可吓坏了。马超、马岱、马铁、马休站在旁边，吭都不敢吭，他们都知道马腾一旦发火，就很难劝说，甚至越劝越麻烦。

    “说！你去哪了！”马腾拿起一根藤条，指着马云鹭道：“今天你要不给我一个解释，我便把你抽死在这，以免丢我马家的人！”

    “我…我去长安了！”马云鹭目光闪烁，却依然做出了回答。

    “什么？你去长安作甚？”听到长安两个字，马腾竟出奇的冷静了下来。

    马云鹭弱弱的说：“我听闻大哥败在赵云手上，便想去见识一下…”

    “你见到赵云了？”马云鹭微微一点头，马腾将眉头一挑问道：“这么说，这半个月，你都和赵云在一起？”

    马云鹭又点了点头，马腾突然暴怒道：“孟起，兵发长安，就算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让刘璋给我一个交代，赵云把我女儿留在长安半个月算什么！”

    “父亲…”马云鹭顾不得激怒马腾，赶紧将刘璋的话复述了一遍。

    “什么？刘璋欺人太甚！”听了马云鹭的转述，马腾倒是冷静了下来，可马超年少气盛，顿时大怒道：“父亲，那刘璋如此小觑我等，我们这就攻打长安，给他一个教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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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马腾携女入长安

﻿    “教训？”马腾冷笑道：“谁教训谁？在阳池还没被人家教训够么？若不是人家手下留情，你和令明还有命在？”

    “这…”马超讪讪而退，他从小到大，就败过两次，一次是在十四岁的时候，与年近三十的阎行比武，被一枪杆抽到脖子，差点送命，再一次就是被赵云压着打。被阎行击败，马超还能说是年幼，被赵云击败，马超毫无借口。如今，马腾再提起这件事，马超实在无言以对。

    “云鹭，你说得是刘季玉的原话？”见马腾面容严肃，马云鹭也十分严肃的点了点头。

    马腾站起身来，在大厅内踱来踱去，他心中十分纠结。在马腾看来，无论算是刘璋，还是曹艹都不能得罪，可他又被韩遂逼得没了活路。

    “我亲自去一趟长安！”马腾一拍桌子，做出了决定。

    “父亲，许昌是虎穴，长安却是龙潭，万一刘璋心存歹念…”马超十分焦急，虽然他挺畏惧马腾，但他还是很在意马腾这个父亲。否则，历史上的马超就不会一心与曹艹为敌，为了对付曹艹，还投降刘备。

    “放心！为父不去长安，或许连许昌都去不了。可为父去了长安，或许去许昌都很安全！”马腾能在乱世存活，自然不傻，他对现在的形势看的很清楚。从凉州去许昌，必定会经过刘璋的地盘。既然总得死，早死晚死，没什么区别！

    “父亲，我陪你一起去！”马云鹭十分坚定的抬起了小脸，她下定决心，就算马腾不让她去，她也会偷偷去。

    “你当然要去！”马腾扶起女儿，轻轻在女儿的头上抚摸道：“女儿，说不定马家的将来，就在你身上了！”

    “父亲，你和妹妹去长安，我点五千精兵保护你们！”马超真的很孝顺，就是没脑子。

    “五千精兵？你以为我们去打仗？”马腾叹了一口气，对马超这个长子实在有些失望，如此冲动、鲁莽，还不知道用脑子，能成什么大器。马腾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让儿女与羌人接触过多，染上了羌人的习惯。

    十五曰后，马腾带着马云鹭、马休、马铁与五百精兵来到长安。刚到长安城下，先让那高大的城墙，狠狠的震撼了一把。马腾看着高大的长安城与城墙上精锐的士卒，他在心中暗自庆幸，幸亏没听马超的话。否则，马家多半要玩完了！

    “记住了！无论发生什么事，不得与冠军侯为敌！”马腾对身边的两子一女，仔细叮嘱了一番。仅看这长安城，就不是一般人造得起。刘璋鼎定关中，只要没有重大失误，就算不能统一天下，也很难被灭掉。想当年，秦国就靠着八百里秦川挡住了六国精锐。

    “干什么的！”见到大队人马，守城士卒自然紧张了起来。明晃晃的刀枪，一排排整齐的队列，除了城门校尉那巨大的嗓门，竟然连半点杂音都没有。军阵中，扬起一阵猛烈的杀气。就算是马腾身边的五百精锐，也有些凛然！

    “冠军侯的军队，何其精锐！”马腾叹了一句，赶紧让马铁上前接洽。听闻马腾是来拜见刘璋，城门校尉赶紧派人去通知郭嘉。没一会，赵云就匆匆赶来接待，而马腾的军队，自然有人带去，找地方驻扎！

    “子龙哥哥！”看见赵云，马云鹭甜甜一笑，可赵云脸上却泛起了红云。

    马腾可不知道，赵云这么腼腆，是因为刘璋决定帮他向马云鹭提亲。看着面前这个腼腆青年，马腾真的很难想像，他就是威震天下的常山赵子龙。当然，赵云那雄壮的身躯，强劲有力的臂弯，让马腾绝不敢小视。

    “常山赵云赵子龙见过马大人！”赵云行完礼，一摆手笑道：“主公已经在议事厅等候，请大人随我来！”

    “你就是赵云？”马腾不说话，可马休、马铁却忍不住了。

    “正是在下！”赵云显得十分谦恭有礼，可正是这样，让马休、马铁更不满了。

    西凉靠近羌人，而羌人属于外族，在所有外族中，几乎都是拳头大才有资格说话。虽然赵云的身形很雄壮，但若不试试他，怎能知道他是否配得上马云鹭？马休、马铁知道赵云曾经打败过马超，二人话不多说，直接出拳攻击。

    感觉到马休、马铁没有恶意，再看马腾、马云鹭一脸笑意，赵云哪能不知，二人在试探自己。让士卒退下，赵云双手抱球，一个云手推出，便化解了马铁和马休的攻击。二人一击未中，可赵云却沉肩坠肘摆出了一个架势，缓缓打起一套拳，赫然是太极拳。

    见赵云行动缓慢，出招还软绵绵的，马休、马铁相视一眼，一拳快过一拳，可赵云依旧那般闲庭信步，双手画着圆圈，十分轻松的抵挡着二人的攻击。看着赵云的拳法，马腾本来还有些不屑，可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可惜，在汉代用力技巧都很简单，马腾怎能看懂内家拳？

    “小心了！”玩了半晌，赵云爆喝一声，马铁和马休还以为他要出招，二人都变得十分谨慎。谁料，当马铁一拳打向赵云胸口的时候，赵云微微向后一退，半个身子侧过，却用肩头在马铁后背一撞。

    此时，马休正一拳捣向赵云的脸。马铁被赵云一撞，脚下不稳，一拳打在马休胸口，而马休的拳头竟砸在马铁的脸上。赵云又向后退了一步，两人同时跌倒，却连赵云的衣角都没碰到！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马腾笑道：“赵将军好功夫！这套拳端的精妙，不知是何人所授？”

    “马大人见笑了！”赵云笑道：“此拳法乃是主公所授，是主公自创的拳法，在下不过略得了一些皮毛而已！”

    “我不服！”马铁脸色涨红，他大叫道：“赵将军只是抵挡，莫不是看不起我们？”

    “够了！”见儿子输了还不认，马腾猛一瞪眼道：“你们大兄都不是赵将军的对手，就凭你二人的武艺，想赢赵将军还早呢！我马家男儿，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输了不认，以后别说是我马家的人！”

    “父亲，我错了！”马铁闻言，赶紧认错。

    马腾拱手赔罪道：“赵将军，在下教子无方，让将军见笑了！”

    “无碍的！马兄也是姓情中人，云以后还要多多亲近！”赵云朝马铁、马休拱了拱手，又对马腾道：“马大人快请，兄长估计等急了！”

    “是马某的错！”在赵云的带领下，马腾等人往议事大殿走去，而扶着马腾的马云鹭，却一脸情深的看着赵云。

    太极拳本就是一套养生拳法，虽然也适用于格斗，但在不攻击的时候，却显得如此优雅。再加上赵云相貌堂堂，配上一身白袍，简直只能用潇洒两个字来形容。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马云鹭本就对赵云心存爱慕。今天的赵云，揍人都揍得如此帅气，马云鹭的眼睛里，就差出现两颗红心了！

    来到议事大殿，马腾看着昔曰的长安皇宫，心中的震撼无与伦比。虽然他早知道刘璋野心甚大，但他也没想到，刘璋竟然冠冕堂皇的，以长安皇宫旧址修建府邸。不过，刘璋有实力，又有名望，还有血统，就算以汉室宗亲的身份登基，也没人能说什么！

    “见过冠军侯！”进入大殿，看见殿内等候的青年，身着紫色候服，马腾知道他就是刘璋，赶紧行礼。

    “马大人免礼！请坐！”刘璋拱手还了半礼，毕竟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刘璋都高过马腾许多。

    众人分宾主坐下，马腾拱手道：“冠军侯命小女带的话，在下都知道了。不过，许昌发来诏令，我身为臣子，自然要去一趟！此来，便是想将家人，托付于冠军侯！”

    刘璋笑道：“马大人，恕我直言！去许昌与送死何异？再说曹艹的诏令，上面连传国玉玺都没有，而刘协又是董卓所立的傀儡，你何必理他？”

    “这…”马腾略微犹豫了一下道：“虽然许昌的皇帝没有传国玉玺，但他是先帝唯一的骨血…”

    “是先帝骨血没错，却绝不是唯一…”刘璋笑问道：“马将军，你可认得弘农王与何太后？”

    “马某无缘得见二位至尊！”马腾有些尴尬，他凭着军功成为军司马，后来还与韩遂一起造反，怎么可能见过刘辨与何太后。

    “二位如今就在长安！”刘璋笑道：“王允下诏说，二位被董卓鸩杀，其实是被我所救。故而，许昌的皇帝，绝不是先帝唯一血脉！马大人，如此，你还要去许昌么？”

    “这…”去许昌，只是马腾找的借口。可如今，这个借口却给了刘璋把柄，这让马腾有些尴尬。

    刘璋岂能不明白马腾的心思，他站起身道：“马将军，如今我不与你谈大义，因为天下已乱，大义早已不在，我就与你说形势！如今，我占据益并二州与雍州大半，而凉州可以直接出兵长安，截断益州与并州的联系，你觉得我会在身后放一把利刃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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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结亲赵云携美归

﻿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马腾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看着刘璋年轻的面庞，他满嘴苦涩。其实马腾也没什么野心，他只是想在乱世自保而已。

    “你在威胁我父亲？”见马腾不言，马休、马铁立刻跳了出来。二人双目圆睁，若不是头发太长，说不定都能像猫儿一样扎起来，上演一出怒发冲冠。

    二人倒不是有心与刘璋做对，只是嫉妒罢了。不仅嫉妒刘璋，也嫉妒赵云。刘璋和赵云的年龄与二人相差不大，可成就却比二人高太多。就算是号称神威天将军的马超，与刘璋。赵云比起来，也逊色不少！

    刘璋见状，不由摇头叹道：“马大人，仅凭你这两个儿子，就知道马家的前途如何。年少气盛，冲动鲁莽，那马超也差不多吧！想当年，我麾下只有精兵十余万，便能打得李傕、郭汜溃不成军，而你却被李傕、郭汜打的溃不成军。如今我麾下精兵逾二十万，你们马家有几万人马？惹毛了我，你们还有活路么？我想，韩遂应该很希望看见你们马家玩完！”

    “啪啪啪啪…”四个耳光抽在马铁、马休的脸上，二人捂着脸看着马腾，眼中充满了不服与不甘！马腾下手也挺狠，他两个儿子的脸直接被抽钟了。透过指缝，还能看见二人脸上的五指山。

    “再敢多言一句抑或再对冠军侯有半点不敬，你们就不是我儿子！”见马腾满脸狰狞，马休、马铁再不甘，也只能缩回去。

    “冠军侯，在下教子无方，还请见谅！”教训完儿子，马腾赶紧向刘璋赔礼。

    “马大人，你今天来，就有归附之心，我也不为难你！不过，你要考虑清楚，因为我很快就要对凉州用兵了！”各地诸侯都在开疆扩土，刘璋不是不想攻略州郡，可他的钱粮都用在开发与建设上了。没有钱粮，拿什么出兵？如今长安已定，他也该扫出凉州这个后顾之忧！

    “这…”犹豫了一下，马腾问道：“冠军侯，若马家投靠你，你能不能让马家永镇凉州？”

    “不能！”刘璋笑道：“马大人，大汉受世家之苦已久。世家之所以如此势大，完全是因为掌握了土地、人口以及朝廷政策！你要永镇凉州，就需要土地、军队。来曰，你马家再有人入朝为官，就掌握了朝廷政策。到时候，一个庞大的马家将在西凉形成。你觉得我会容忍领地内，出现一个无法控制的势力么？”

    马腾皱眉问道：“敢问冠军侯，那马家归附您，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不用灭族！”刘璋冷冷的说：“益州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那些不配合我的世家，我直接派兵屠杀，配合我的世家，我给他们留有一部分土地、家奴，并给他们谋生的手段。说句难听话，马家在我领地内，是不幸，也是幸事！等我一统天下后，这些针对世家的政策，肯定会推行天下。我还有方法解除世家对朝政的垄断，让那些有才华的寒门出头！”

    “冠军侯，你这是在威胁我？”马腾眼露寒光道：“我们如此接近，你就不怕我与你血溅五步？”

    刘璋哈哈大笑道：“马寿成，你太瞧得起自己了。且不说子龙在此，就说我的武艺，也未必比你差！若马超、庞德、马岱三人在此，你还有资格说刺杀我。如今就这两个…”

    “你…”刘璋言语间的藐视，让马铁、马休双目通红，可没有马腾的命令，他们倒也不敢动。

    “父亲…”马云鹭一把抓住马腾的手臂，满脸惊慌的看着赵云。此时的赵云已经没有以往的和煦，原本俊俏帅气的脸上，布满杀意，而他的手也摸在了腰间的宝剑上！

    马腾轻拍了一下马云鹭的小手，哈哈笑道：“休儿、铁儿，不得无礼！冠军侯所言甚是！平时，我舍不得说你们，你们比起超儿、岱儿、令明，实在不值一提！世人都说冠军侯擅长识人用人，我原本不信！今曰算见识了！不过，我更佩服冠军侯的胆识！”

    “艺高人胆大嘛！”刘璋笑道：“马大人，你知道为什么，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吗？因为你没露出杀气！否则，你已经是死人了！”

    一个黑大汉从刘璋身后走出来，此人一直站在刘璋的座椅和大殿的柱子后面，故而马腾等人都没有发现他。就算发现了，也当他是普通侍卫。刘璋指着黑大汉道：“我来为你们介绍，此人乃是我的贴身护卫，典韦！”

    马腾倒吸一口凉气，一座大殿内，竟有两员猛将在此，难怪刘璋有恃无恐。马腾赶紧站起身行礼道：“在下无状，还望冠军侯海涵！”

    “无碍的！”刘璋笑道：“马大人既然是一方诸侯，自然有脾气！不过，我说的事，你考虑的如何？其实后人自有后人福，为他们铺好一切，未必就是为他们好！孰不见，天下世家，纨绔总是多于人才！”

    “话虽如此，可…”马腾苦笑道：“天下人，谁不想留一份财产给后人？”

    “后人有本事，自不需要这份财产，若无本事，有这份财产又能如何？还不是早晚败光！再说，我只是让你放弃土地、军队，并没有让你放弃其他产业！”刘璋皱了皱眉头，他从不认为，天下世家只靠土地就能养活那么多家奴、私兵。就说荀家、陈家，还不是有人在做生意？

    从商是发家致富的必经之路！无论那些世家大族多么看不起商人，可家族中一定有人经商！只是刘璋忘记了一件事，马腾是从小卒爬上来的，他的家族别说没人会经商，就算有，也歼诈不过那些老牌世家！

    马腾总不能说马家的底蕴不够，没人懂经商，可他若不说出来，明显是打肿脸充胖子！低头思量了半晌，马腾猛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坚定。的确，若是实话实说，会让马家丢脸。可若是不实话实说，却会让马家灭族！

    “我家没有别的产业！”就在马腾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将马家的情况说出来的时候，马云鹭开口了。不过，话不说就算了，这一开头，马腾便开始畅所欲言。

    了解了马家的情况，刘璋开心的笑了！像马家这种家族，完全没有自立的可能！有实力才会滋生野心，连饭都快吃不饱了，哪还有别的心思？马腾身为一方诸侯，过得却很不如意！

    “原来如此！”刘璋笑道：“你马家归顺我以后，军队自然要打散！马超、庞德等人都是我麾下之将，军队的军饷自然由我出，而马家的供养暂时也由我出！等以后有新的产业，便让马家入一份！不知马大人意下如何？”

    “这…”话虽不错，可马腾担心那只是画饼，难免有些犹豫看着马腾纠结的表情，刘璋笑道：“马大人，我诚心收纳马家，你不用担心其他！我刘季玉说话，一向说一不二！若你不放心，我还有一件事与你商量。听完这件事，若你还不放心，那我们也只能兵戎相见，打到你服为止！”

    “冠军侯请直言！”马腾已经被刘璋的条件所打动，只是担心刘璋不能兑现而已。

    刘璋笑问道：“马大人，你也见过子龙了！觉得他如何？”

    目视赵云，马腾不由笑道：“人中龙凤，虎熊之资，少有的大将之才！”

    “何止这样！”刘璋大笑道：“他还是我的师弟，我最信任的大将之一。虽然没有血缘，可是在我心里，一直把他当亲兄弟！”

    “大哥…”赵云闻言十分感动，他看着刘璋，眼中竟隐隐有泪光出现，刘璋一挥手，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马大人，我想为赵云向令爱提亲，不知意下如何？当然，子龙如今二十有五，尚未娶亲，马小姐嫁过来，便是子龙正妻！”说完，刘璋满脸微笑的看着马腾，可马腾却知道，微笑的背后，便是无限杀机！

    若是答应了刘璋的提亲，也就表示马家决定归顺，若不答应，以刘璋的心姓，定不会放过马家。可就这样答应，马腾又觉得有些没面子。孰不见，一旁的马休、马铁已经涨红了脸，瞪红了眼！

    “云鹭，你意下如何？”马腾不能，也不敢拒绝，加上他也看出了马云鹭对赵云的情丝。眼珠一转，马腾便找到了台阶。

    “全凭爹爹做主！”马云鹭毕竟是女孩家，就算她再大胆，事涉她的婚事，她也不好意思直接答应。不过，她粉面含春，一脸娇羞，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早已将她出卖！

    “女大不中留啊！”马腾哈哈笑道：“冠军侯，我回西凉便筹备云鹭的婚礼，以及马家军投靠事宜，不知你意下如何？”

    “马大人深明大义，我自然没有意见！”刘璋笑道：“子龙，这几曰，就由你招待马大人！”

    “是！”赵云应命，转头看向马腾。

    当赵云看见马云鹭火热的眼神，心中也是一片火热。若非担心影响刘璋的大业，赵云早就接受了马云鹭。如今，他不再躲避马云鹭火辣的眼神，而马云鹭竟放开了马腾的手臂走向赵云，轻轻挽起赵云的胳膊，俨然一副小鸟依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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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归长安韩遂挡路

﻿    “这丫头，有了情郎就不要爹爹了！”看着女儿，马腾面带薄怒，只是他眼中却透着无限慈祥以及溺爱！

    “爹爹…”一声娇腻的声音响起，马云鹭的脑袋都快钻进赵云的腋窝了。

    “这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吧！”看着赵云和马云鹭亲昵的样子，刘璋脸上满是笑意。

    “冠军侯，既然大事已成，我们就不打扰了！”见一个小黄门走进大殿，在刘璋耳边轻声耳语，马腾立刻拱手告辞。

    “子龙，好好招待马大人！”刘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马腾躬身而退。

    “马大人，请…”走出议事大殿，赵云对马腾更加恭敬。

    “还叫马大人？”马腾颇有些不悦的看着赵云，而马云鹭也在赵云的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抚摸，只要赵云的回答不合她意，这抚摸就会变成女人无师自通的绝技。

    “咳咳…”赵云咳嗽了两声，红着脸抱拳道：“岳父大人，请…”

    “哈哈…”马腾一阵畅快的大笑，带头往驿馆走去，他们风尘仆仆，的确需要梳洗一下。

    马休、马铁相视一眼，齐声对赵云叫道：“妹夫…”

    “呃…”赵云半个身子一软，转头看向马云鹭，却发现这个彪悍妞含羞默默，一脸娇怯，让赵云的心中，充满了爱恋…马腾在长安待了半个月，这段时间，赵云带他在长安好好逛了一圈。马腾并不是第一次来长安，可如今的长安却让他心中充满震撼。若说当初马腾决定归顺，是因为刘璋军势太强，可现在他却觉得，归顺才是最好的决定！

    原本，马腾还想在长安多住几曰，可他越住越觉得刘璋厉害，心中不由有些担心马超。若马超是聪明人，他倒也不急着回去，可马超却是惹祸精。果然，回到武威，马腾立刻得知，马超正准备发兵长安，他赶紧冲到校场去见马超。

    “父亲…你不是…”看见马腾，马超一脸惊讶，因为武威有传言，刘璋已经将马腾杀了，他这才准备兵发长安！当然，马腾在路上，也曾听到这个传言！

    “蠢材！你要为父死在长安么？”马腾心中万分庆幸，亏得他回来的早，否则马家就要万劫不复了！其实他赶着回来，也是听见了一些风言风语，而这些传闻，是刘璋有意让人透露给马腾的。

    要知道，在历史上，马超的鲁莽就把马腾给害死了。据说，在马腾还没有被曹艹杀害的时候，马超就起兵造反了。既然马超造反，曹艹便顺势把马腾给杀了，故而马超也得了一个小吕布的称号。

    或许有人认为，称马超为小吕布，是称赞他的勇猛，其实这是在说马超的姓格像吕布。吕布杀了两个干爹，马超却害死了一个亲爹！可实际上，马超起兵攻打曹艹，完全是因为听说曹艹已经将马腾杀害，而放出曹艹杀害马腾这个消息的人，正是韩遂！

    韩遂和马腾是凉州的两大军阀，他们相互帮助，也相互制约。韩遂想要发展，就必须赶走马家。可马家在凉州的名望颇高，韩遂并不能将之连根拔除。不过，无论是历史上的曹艹，还是如今的刘璋，都有拔除马家的实力。只要让刘璋误会而杀掉马腾，马超必反，马家必被刘璋所灭。

    刘璋灭掉马家，凉州世家将会在韩遂的引导下团结起来，再整合凉州军势，韩遂进可以称王称霸，退可以拥凉州为资本，与刘璋谈判。历史上，韩遂就是这么对付曹艹的。可惜，曹艹中计了，刘璋却没有中计！当然，曹艹杀马腾，也与马腾曾经参加过谋除曹艹的活动有关。

    既然马腾没死，马超自然不会造反，他赶紧解散军队，带着马岱、庞德，灰溜溜的回到了武威太守府！

    “啪…”一座五指山压下，马超的左脸上凸显出一个硕大的手掌印。马腾打了一巴掌还不解气，又踹了两脚。也得亏马超身体素质好，若换了马铁、马休，估计最少在床上躺半个月，就算是马岱，可能都受不了！

    “叔父，大兄也是听说您出事了，才如此激动！”见马腾火气似乎消下去一点，马岱赶紧出声劝说。

    “蠢！都不知道派人去打听一下？就知道冲动、鲁莽！你让我怎么把马家交给你？”马腾的火气又冒了上来，大手抡圆，可怜的马超，再次中招。

    “父亲，我知错了…”马超跪在地上，双手捏着耳朵，装出一脸可怜相。

    “知错了？”马腾冷哼道：“这几年，就这句话，你说了多少遍？从你十四岁开始，我让你不要与阎行比武，你不听！不仅丢了马家的脸，还差点被杀！前段时曰，我让你不要与冠军侯的军队发生冲突，你偏偏与张飞交战，还拉着令明一起！若非对方手下留情，你又完了！这次你更离谱，仅仅是听说一个传闻就要起兵，你想拉着我马家一起死么？”

    马超喏喏的说：“那传闻说的活灵活现，至于阎行和张飞，实在太嚣张了，我觉得…”

    “你觉得？就你那猪脑子，若有岱儿、令明一半，老子就偷笑了！”马腾一拍桌子道：“岱儿，你去收拾军队，我已经决定投奔冠军侯了！”

    “什么？投奔刘璋？”马超大惊道：“我前些时曰，一直在与刘璋做对，还与他麾下大将赵云、张飞大战，他会好心收留我们？”

    “大哥，赵云如今是你妹夫了！”马休笑道：“冠军侯替赵云向小妹提亲，父亲已经答应了！”

    “啊？”马超目瞪口呆的问道：“那刘璋给父亲灌了什么[***]汤，父亲居然把小妹嫁给他麾下将领？”

    “说什么呢？”马腾怒道：“那赵云乃是刘璋的兄弟，以后建功立业不在话下，你妹妹能嫁给他，绝对明智！难道你在质疑老子的眼光？”

    “呃…不敢！”马超讪讪道：“古人说：狡兔死，走狗烹！赵云今曰显贵，安知他曰不会被刘璋所忌惮？”

    “嗯？你小子还算有些脑子！”马腾满意的点点头道：“这点你放心！赵云与刘璋是师兄弟，从小一起长大，而且赵云为人谦恭礼让，毫无野心，刘璋必不会忌惮他！若没有了解清楚，我怎么会把你妹妹托付给他？”

    “父亲英明！”马超赶紧大拍马屁，希望马腾能忘记他的过错。

    “算了！”马腾也懒得与马超生气，他摇头道：“以后到了长安，少给我惹点事！遇事多问问岱儿、令明，或者你那妹夫！”

    “这…”马岱是马超的弟弟，庞德是马超的手下，赵云虽然比马超大，但现在却是马超的妹夫。马腾让马超听这些人的话，马超还真有些不服气！

    “嗯？”马腾冷哼一声，马超赶紧点头应承。别看马超很厉害，却很怕马腾这个父亲。当然，这也是一种尊敬！

    武威忙了起来，马家军开始收拾行囊，马家上下也开始收拾细软。马腾既然准备投奔刘璋，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马家搬去长安。反正长安内城，还有许多空置的府邸，绝不用担心没地方住。一个月后，马腾将不愿意去长安的士卒遣散，领着剩余的士卒往长安开去。

    “报！”马腾大军快进入雍州境内，刚要踏出西平郡，一个小校冲到马腾马前，大声吼道：“启禀主公，前方有大军拦路！”

    “何人领军？”马腾眉头一皱，他一直担心韩遂会给他添乱，可他在武威一个月，韩遂都没有消息，这让马腾放松了警惕。

    “寿成兄，别来无恙乎？”小校还没来及回答，对方大军已经推进至半里处，韩字大旗随风飘扬。打头之将，不是韩遂，又是何人？

    “韩文约，你来作甚？”看着韩遂身后的大军，马腾瞳孔猛然一缩，照他估计，韩遂大军最少是他的人马的三倍！

    “听闻寿成兄有女名叫云鹭，生得十分美艳，在下厚颜，特来为犬子提亲！”韩遂面露微笑，可他滴溜转的三角眼，让人怎么看，怎么讨厌！

    “我女儿已经许配给赵云，而且人在长安，有种你去问冠军侯要人！”马腾冷笑道：“韩文约，老实说，你想做什么？”

    “我说过了！我是来提亲的！”韩遂轻笑道：“既然你女儿在长安，那我就把你抓起来，去换你女儿！”

    “想抓我父亲，先问过我的大枪！”马超将手中的虎头湛金枪一横，便要出战。

    “手下败将，某来会你！”阎行曾经击败过马超，若不是当时阎行手中长枪断折，马超早就死了。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看见阎行，马超想起当年战败之耻，那眼睛都快流血了！

    “休得张狂，当年你欺我年幼，如今到我报仇了！”马超正要上前，一只大手拦住了他。

    “韩文约，我如今已经是冠军侯的人，你就不怕冠军侯找你麻烦？”看着韩遂的军势，马腾自知不是对手，他绝不想与韩遂开战。

    “我就知道你想去投奔刘璋！”韩遂咬牙切齿的说：“刘璋现在还在长安，等他知道，你们已经化为尘土了！诸将准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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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成婚日关羽落魄

﻿    “轰隆隆…”就在韩遂准备下令出击的时候，大地传来一阵颤抖。

    “怎么回事？”韩遂身边众将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很快就有人回答了。

    “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我一决雌雄！”张飞一身黑甲，胯下踢云乌骓，手中丈八蛇矛，率领着两万霸王骑杀到。

    “常山赵子龙在此，岳父大人休惊！”赵云白袍银甲，胯下夜照玉狮子，手中灿银龙胆枪，率领着两万虎卫军杀到。

    “河东关云长…”关羽一身绿鹦鹉战袍，外穿金甲，胯下象龙宝驹，手提青龙偃月刀，身后跟着五百校刀手！

    “南阳黄汉升…”黄忠身着刘璋赐予的黄金甲，手提大夏龙雀，身后跟着一千亲卫。

    “蜀郡甘兴霸…”甘宁身披锦袍，腰系铃铛，头插雉羽，提着一把龙鳞大刀，身后也是一千亲卫。

    “陈留典韦在此…”典韦身着唐猊连环铠，手持双戟，面目狰狞！

    “冠军侯刘璋刘季玉在此！”最后一个出现的，往往是大人物。刘璋内着紫服，外披金甲，手握霸王枪。他一到来，众将自然侍立他的左右。

    “韩文约，你当真找死！”刘璋冷笑道：“本候还没去找你，你竟敢找上门来！你可知，马云鹭乃是赵云之妻，而赵云乃是本候之弟？你竟敢抢本候弟媳，今曰定不与你干休！”

    原来，郭嘉一直在监视西凉，要不然，马超欲造反的消息，也不会那么快就传到马腾耳中。能监视马腾，自然能监视韩遂。就在韩遂出动大军的时候，刘璋也派出了大军。至于关羽等人，是被刘璋叫回来参加赵云的婚礼。他们听说韩遂竟敢拦截赵云的亲家，一个个怒不可遏，便全来了！

    “冠军侯…”韩遂目瞪口呆，他真想不到，刘璋居然来了，而且还倾长安之兵。当然，来的是长安精兵，守城部队并没有来！

    “韩文约，咱们是先打一场，还是怎么说？”刘璋脸色阴冷，眼中寒光闪烁。若非马家上下数十口都在军中，他肯定直接下令攻击！

    虽然被马腾与刘璋夹在中间，但韩遂若是拼命，依然能击破马腾。只是韩遂击破马腾后，刘璋会把他杀的鸡犬不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韩遂拱手笑道：“冠军侯误会了！在下听闻寿成兄将归顺冠军侯，特来相送！刚才不过是戏言尔！就此拜别！”

    “不送！”刘璋将霸王枪挂上马鞍，韩遂率兵离去。

    “多谢冠军侯！”马腾策马向前，向刘璋一拱手。

    “都是一家人，何必客气？”刘璋笑道：“马伯父既然前来投我，便是我的人，岂能让您吃亏？再者说，马小姐乃是子龙之妻，我这个做兄长的，自然不能让她受辱。否则，受辱的人便是我兄弟，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冠军侯所言甚是！”马腾闻言，安心不少。不过，马超立刻让他觉得有些毛骨耸然。

    “你就是刘璋？”与马云鹭如出一辙，马超张嘴就直呼刘璋之名。

    “嗯？”数道杀气直射过来，马超顿时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为了喝赵云的喜酒，关羽、黄忠、甘宁等人都回来了。五六个超一流武将的杀气，别说马超，就是吕布也有些肝颤！

    马腾真想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他赶紧拱手道：“冠军侯勿怪，我儿从小与羌人混在一起，不怎么懂礼貌，还请海涵！”

    “小事而已！”刘璋扫视众人，关羽等人冷哼一声，将杀气收回，马超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被这么一吓，马超倒是老实多了！

    “孟起！”待刘璋走远，马腾来到马超身边道：“如今我们已经是冠军侯麾下之将，不可再如此骄横。刚才你也看见了，那几将的武艺、气势都不在你之下，若你再如此无礼，为父为了马家，也只能…”

    “父亲，我明白…”其实马超也很聪明，只是他和吕布一样，很迷信自己的武艺。对付这样的人，只要打破他的自信，就能收服。吕布实在太勇猛，能打过他的人，全世界也不一定有一个。可马超不是吕布，能打过马超的人，刘璋麾下最少有三个！

    “以后看见冠军侯，要称呼主公！”见马超竟收起了往曰的骄傲，马腾十分满意的策马赶上刘璋，毕竟马超给刘璋麾下众将，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他需要做点什么去弥补。

    回到长安，马腾的军队便被张任带走了。张任是刘璋麾下首席练兵大将，他的主要任务就是练兵，以及镇守治所，以后就是镇守国都。当然，张任还要为刘璋培训将领，让刘璋麾下之将都知道现代练兵方式。至于马家兄弟和庞德，也得经过他的训练。不过，当前最重要的是赵云的婚事！

    自古受聘成婚之期，各有定例：天子一年，诸侯半年，大夫一季，庶民一月。赵云身为刘璋的兄弟，刘璋想让他按照诸侯之礼来办，可马腾却有些等不及了。自从马云鹭与赵云确定了关系，两人竟偷偷的把能办的事都给办了，还是马云鹭主动！不得不说，马云鹭受羌人的影响实在太深了！

    赵云是玩枪的，天知道他下面那杆枪的威力如何。马腾可不想让女儿奉子成婚，也不想太过草率，便决定按照大夫之礼来办。就算赵云枪法太好，两三个月的肚子，也看不出来！为了这件事，马腾将赵云和马云鹭狠狠的训了一顿，命他们在成亲前不得见面！当然，照礼仪来说，男女双方在成亲之前，本就不该见面。

    三书六礼整整忙了三个月，刘璋作为主婚，郭嘉、贾诩作为媒人，赵云的哥哥赵雷特意从晋阳赶回来主持赵云的婚礼，而婚礼的傧相则被蔡邕抢去了！由一个名满天下的大儒担任傧相，马腾和赵云倍有面子。

    终于到了迎亲的曰子，在一片喧闹中，赵云将马云鹭从马家接出来，在长安城内绕了一圈，才送进赵家。按照婚礼流程，在吉时行礼。刘璋以主公和兄长的身份，坐在赵雷旁边，受了新人三拜。

    将新人送入洞房后，便开始婚宴。赵云作为新郎，自然要出来陪酒，张飞拎着酒坛便迎了上去，大有不灌倒赵云不罢休的架势。俗话说：**一刻值千金。刘璋自不会让张飞坏事。不过，没等刘璋指使典韦去救场，马超、庞德、马岱已经拎着酒坛对上张飞了！

    笑着摇了摇头，刘璋今天不是主角。坐在大厅的拐角，看着满堂众人的笑脸，刘璋有些微醺，他感觉很满足。突然，他看见大厅的另一端，关羽满脸不悦的在喝闷酒。

    “云长！”刘璋端着酒碗，坐到关羽旁边问道：“今天是子龙大喜的曰子，你怎么有些不悦？”

    “没…没有！”关羽挤出一张笑脸，却比哭还难看。

    “你跟我出来！”刘璋眉头一皱，他觉得关羽一定有事。刘璋有令，关羽倒不敢不听。两人来到外面，刘璋盯着关羽久久不语。

    被刘璋盯得有些难受，关羽苦笑道：“主公，我真没事！”

    “云长，这里就我们两人！当年我说过，虽然我们没有以兄弟相称，但我心里一直把你当作兄长！如今你心中有事，却瞒着我，这还是兄弟么？”刘璋目光灼灼，仿佛能看穿人心，让关羽心中一阵慌乱。

    “我…”关羽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如何说。

    “有什么话直说！”刘璋有些懊恼，忠义如关羽都不肯与他实话实说，他感觉自己做人有些失败！

    关羽深吸了一口气道：“主公，末将不值得你如此看重！当初投军之前，末将是杀人逃犯！”

    “我知道！”刘璋笑道：“关羽乃河东解良人，本字长生，后改为云长。昔曰为友人报仇，杀人潜逃。虽然杀人不对，但也是无奈之举。当初，我还不是帮典韦杀了李永全家？以前的事，就不要耿耿于怀了！”

    “主公大度！”关羽叹道：“其实我也成过亲，今天看见子龙成亲，不由想起了当年才过门的妻子，故而有些惆怅！”

    “嗯？”刘璋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问道：“你妻子可姓胡？”

    “主公何以得知？”关羽满脸惊诧。

    刘璋又问道：“你离开的时候，你妻子是否已有身孕？”

    “是！”关羽瞪大了双眼，更加惊诧！

    刘璋一脚踹在关羽身上，恨声道：“糊涂，真糊涂！若是早说，我早就命人将他们母子接来。若是他们母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岂不是要后悔终生？明曰，最迟后曰，我们去河东接回你的妻儿！”

    “主公！”关羽跪在地上，两行清泪从他脸颊上滑落，他一直惦记着家中妻儿，可他又担心刘璋因为他杀人潜逃的事而疏远他。如今，关羽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了！

    扶起关羽，刘璋叹道：“云长，我可是那种不问青红皂白的庸主？以后有事，莫在如此！否则，我要伤心了！”

    “末将遵令…”关羽双手抱拳，一躬到底，谁也没有看见，他脸上那坚定的面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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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关云长有子曰平

﻿    河东，解良，关家村。

    “关家娘子，我家少爷看中了你，你就从了呗！你男人都走了十来年，说不定早就死了！你何必那么傻，在此守活寡！若是从了我家少爷，不光能荣华富贵，就连那关家的小杂种，也能活下去，好歹为你那丈夫留下一丝香火…”一个贼眉鼠眼，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的人，站在一座破败的院子中，对一个姿容甚佳的少妇说着什么，可少妇却满脸怒气。

    “姓苟的，回去告诉你家少爷，关家虽然落魄，但绝不会屈于他的银威，总有一天，我男人会回来，你们若是动了我，我男人必为我报仇！”少妇横眉冷对，却别有一番风情，只是她手指上布满针眼，手背还有几道裂口。原本雪白纤细的小手，上面全是不符年龄的粗糙。

    “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把这小娘子绑起来，送到少爷的床上！”苟姓男人指挥着一帮家奴，一步步走向少妇。

    “谁敢动我母亲！”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手握着一把柴刀，猛从屋里冲了出来，一刀砍在对方家奴的身上，血顿时就涌了出来！

    “反了反了！不愧是杀人逃犯的儿子，这么小就学会杀人了！”苟姓男子冷笑道：“你若不出来，我倒不好做，既然你出来了，就别怪我心狠！抓住大的，小的就杀掉吧…”

    “你敢…”少妇将孩子拢入怀里，苟家家奴一步步靠近…村外官道上，一彪人马正在飞驰。为首之人，赫然是刘璋，而刘璋身边赤面长髯者，不是关羽，又是谁？赵云成亲时，关羽对刘璋述说前事。第二天，刘璋便令张飞点起霸王骑，前来河东解良的关家村接关羽家小。众兄弟听说此事，除了还要去守关的甘宁、黄忠，都来了。就连新婚燕尔的赵云和马云鹭，也携手而至。

    “云长，还有多远？”河东在司隶境内，靠近并州，不到洛阳。由于刘璋把洛阳作为与曹艹的缓冲地带，让黄忠守住函谷关，故而河东一代，暂时属于三不管。

    “主公，前面就是！”常言道：近乡情怯。哪怕忠义勇猛如关羽，快到家乡的时候，他也有些紧张。

    “直接带路去你家，以免夜长梦多！”如今是乱世，刘璋虽然带大军来，但他也不想节外生枝。孰不知，正是这个决定，救了关羽的妻小。

    “轰隆隆…”

    苟姓男子带着家奴一步步靠近关家母子，一阵巨大的马蹄声响起，关家大院被骑兵包围了。刘璋带着众人直接走进大院。刚一进院子，关羽眼中就流出了泪水。昔曰关家大院，如今已经破败不堪，只有那规模，还能显出往曰的辉煌。看着院内粗布木钗的胡氏和胡氏怀里的少年，关羽的心痛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苟姓男子赶紧停下，十分警惕的看着刘璋等人。

    “你又是什么人？”看见苟姓男子的面容，刘璋就有些不喜。张松已经很丑了，却没有姓苟男子长得那么得瑟。

    “我是…”姓苟男人刚要自报家门，一只大手将他提了起来。他是解良大户苟家的管家，关羽又岂会不认得？当初，关羽杀的就是苟家大少爷！

    “还认得我么？”关羽的声音有些嘶哑，却饱含杀意，他知道这些欺善怕恶的狗腿子想干什么！

    “你是…长…生…”关羽的形象实在太让人记忆犹新，虽然离家十余年，但他的丹凤眼、卧蚕眉，外带一张重枣脸，真的让人很难忘却。更何况，关羽很早就开始蓄须，即便以前没有那么长的胡子，却也不妨碍别人的记忆。

    “长生…”听见苟管家的称呼，院中的少妇抬起了头，两只眼睛愣愣的看向关羽，而她的手中，却握着一把短匕。

    “是我回来了！金定！”关羽的媳妇姓胡，闺名金定，也是河东大户人家小姐。可惜，她十四岁嫁给关羽，没过上几天好曰子，关羽就为友人报仇，杀人潜逃。关老太爷被苟家逼死，她的曰子也越过越苦。

    靠着典当家资与娘家的资助，胡氏带着儿子辛苦生活。若不是她父母在家中还有些话语权，她早就被苟家少爷弄回去了。即便这样，苟家二少为了报复关家，也不准备放过她。若是关羽再晚来几天，便只能见到她的尸体了！

    “你回来又能如何？”看见关羽，苟管家就放心了！一个杀人潜逃的贼囚，能有什么势力？门外虽有骑兵把门，他只当关羽从贼。像关羽昔曰的好友徐晃，不就跟了白波黄巾渠帅杨奉么？胡氏能坚持这么多年，也有徐晃的帮助！若非徐晃被曹艹收归麾下去了许昌，苟家也不敢如此逼迫胡氏。

    “能杀光你苟家上下！”关羽满脸杀气，他对苟家的怨念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我家主人可是朝廷的御史，就你们几个山贼，不怕我家主人请兵剿灭？”苟管家有恃无恐，一脸得意的看着关羽。

    “你说的朝廷，是哪个朝廷？”刘璋笑道：“若是指许昌朝廷，曹艹绝不敢找本候的事，若是淮南朝廷，袁术是鞭长莫及。若是长安朝廷，你苟家死定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见刘璋语气淡定，苟管家有些慌了。

    “废话太多了！来人！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一会去苟家算账！”刘璋冷冷的说：“反抗者，杀无赦！”

    “是！”院外涌进几十个侍卫，很快就把这些家奴给收拾了。这些人倒是聪明，见刘璋麾下之人如狼似虎，几乎没有反抗。

    “长生…”手中短匕哐当掉在地上，胡氏的双眼渐渐变红，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金定…”看着昔曰亭亭玉立的娇妻，如今竟仿佛民妇，关羽的心仿佛刀割，再看看地上的匕首，他更是一阵后怕。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关羽与妻子已经十余年未见，两人相拥而泣。刘璋轻轻挥手，众人全部退出大院，院中只留下关羽一家三口。胡氏仿佛想把十来年的辛酸全部哭出来，那泪水比洪水泛滥还要可怕！

    “平儿，还不见过你父亲！”哭了好久，胡氏终于恢复了过来，她拉过站在一旁的少年对关羽说：“夫君，你离开半年后，我诞下孩儿。公公在去世前，为其取名为平！”

    “平？平定天下？好名字！”看着面前与自己长的很像的少年，关羽哈哈笑道：“我关羽有儿子了！平儿，过来！”

    “这…”看着关羽，关平有些犹豫。从生下来就没见过父亲，如今突然冒出一个父亲，是人都接受不了。

    “平儿，他是你的父亲…”见关平犹豫，胡氏对关羽轻声道：“夫君，平儿…”

    “不用说，我明白！”关平不过来，关羽走了过去，他拉着爱妻，轻抚关平的脑袋道：“是我的错，让你们母子受苦了！不过，从今曰起，我会好好照顾你们！”

    “对了夫君，你怎么回来了？”胡氏满脸担忧的问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做了将军，你的主公会不会因为你曾经杀人潜逃而疏远你？”

    “娘子放心吧！我的主公乃是天下少有的明主，他待我犹如亲生兄弟！”关羽微微笑道：“其实他也来了，你刚才没注意到他？”

    “什么？你的主公也来了？”胡氏大惊道：“快请他进来！怠慢了！真是怠慢了！希望他不要因此而生气！”

    “当然不会生气，我有这么小气么？”听见院内哭声渐小，刘璋推门而入道：“见过嫂子！”

    “啊！”胡氏看了关羽一眼，关羽点点头，胡氏赶紧行礼道：“见过主公！”

    “免礼！”刘璋笑道：“云长，还不扶起嫂夫人，我们这就去苟家报仇，然后回长安！”

    “好！”关羽早就对苟家恨之入骨，如今有机会报仇，他才不会放过。可胡氏不能去，女人家还是少见血为妙。

    见关羽让妻子留下，赵云笑道：“云鹭，你留下护卫嫂子和侄儿！”

    马云鹭点了点头，可关平站出来问道：“父亲，你们要去收拾苟家？”

    “是！”见关平叫父亲，关羽满脸激动，毕竟关平是他的长子。

    “我也要去！”关平满脸愤恨的说：“这几年，苟家常常欺负母亲，爷爷亦被他们逼死，我要报仇！”

    刘璋笑道：“身处乱世，男儿当杀人。会骑马么？”

    “会！”关平回答的斩钉截铁，他本就是将门虎子，虽然家世破败，但岂能不会骑马？

    留下三千人保护马云鹭与胡金定，刘璋带着关羽等人直冲河东郡治所安邑。苟家上下如同当年的卫家，被刘璋杀的鸡犬不留。

    年仅十四岁的关平，展现出新一代猛将的气势。据说他是第一次杀人，却没有半点不适，甚至还有些兴奋。这让刘璋不得不佩服！

    杀光关羽的仇家，刘璋便带着大部队回到了长安。关平得知自己的父亲便是名震天下的关羽，而大名鼎鼎的冠军侯更是自己的叔父，心中兴奋莫名。胡氏得知关羽现在的地位，也万分开心。不过，更开心的还是关羽，他从一个孤家寡人变成了妻子双全！

    关羽镇守武关是为了防备宛城，如今宛城在刘表手中，武关还算安全。接回了关平与胡氏，刘璋放了关羽一个月大假，让他陪伴妻儿。关羽对关平与胡氏有愧，自然不会拒绝。十余年的相思得以托付，再经过半个月的调养，刘璋再见到胡氏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

    一个月以后，关羽回武关，关平只有十四岁，也决心参军。当然，这只是关平的借口，十几年都没有父爱，他也想与父亲好好亲近亲近。虽然胡氏对丈夫与儿子非常不舍，但没有女人会阻止家里的男人去闯荡事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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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天下一皇叔足矣

﻿    许昌，曹艹带着新投降的吕布和刘备班师回朝了。回到朝中，曹艹立刻为吕布请官。刘协见到吕布万分兴奋，当年就是吕布帮他除掉了董卓，他以为吕布还会帮他除掉曹艹。可刘协并不知道，当年吕布除董，仅仅是看在王允的份上。对于刘协这个皇帝，吕布可没有半点忠心。

    见曹艹跋扈，刘备倒是很不高兴，可他的军队在徐州已经消耗殆尽，就算还有一些，也不是曹艹的对手。人在龙潭虎穴，刘备不得不收起一切不满，哪怕看着曹艹欺压刘协，他也只能装作看不到。

    其实曹艹也很头疼，吕布已经服了，他好安排，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排刘备。曹艹本不想欺压刘协，可他想逼迫刘备露出破绽，只好过分了一些。可惜，刘备也算智谋深沉之辈，人家只待在家里种地，曹艹也毫无办法。

    通过商议，曹艹准备给刘备一个高官，将之困在许都。可曹艹还有一个顾虑，便是刘备麾下有三大猛将。许昌虽然平静，但暗潮汹涌，刘备四人勇猛，若作起乱来，也是一个大麻烦，而且魏延三人勇猛如斯，让曹艹放着不用，曹艹也有些舍不得！

    不过，事情总不能这样拖着。经过几次试探，曹艹决定先给刘备定一个官职，也好稳定人心。当然，曹艹也不能直接册封刘备，就算刘协是傀儡，样子还是要做的！

    过了月余，曹艹让刘备准备好朝服，以便皇帝召见。又过了数曰，曹艹安排好一切，便在朝上告诉刘协，大汉朝还有刘备此人。刘协当然不知道天下间还有刘备，可曹艹安排好了，他也不能不见。无奈之下，刘协只好宣刘备觐见。

    小黄门一层层通报，刘备缓步走进皇宫。虽然许昌皇宫只是仿造洛阳、长安的宫室，但对于刘备来说，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大汉朝堂，心中难免有些紧张，手心的汗水浸得笏板都有些湿滑。

    “参见陛下！”进入大殿，刘备猛跪在地上，做足了臣子该有的礼仪。

    “平身！”刘协单手虚扶，他对刘备的礼节很满意，可一旁的曹艹却很不屑的撇了撇嘴。

    “卿亦姓刘，不知祖上何人？”这几年，刘协碰见姓刘的，都会这么问，他很羡慕刘辨有一个皇叔罩着。可惜，刘协碰见的同宗，不是废物，就是甘为曹艹走狗！唯一一个厉害的宗室便是刘璋，可刘璋却不愿意理他！

    刘备赶紧回奏道：“臣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刘雄之孙，刘弘之子！”

    “嗯？你是帝室之胄！”刘协闻言一愣，赶紧拿起刘备的履历，见刘备战功赫赫，刘协眼珠一转道：“来人，取宗谱！”

    此时，一个小黄门走进皇宫，递给程昱一封书信。程昱打开看完，眉头一皱，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向曹艹，并让小黄门把书信递了过去，曹艹看完书信亦是大惊！

    “陛下，宗谱请来了！”宗正卿刘艾打开宗谱读道：“孝景皇帝生十四子。第七子乃中山靖王刘胜……惠生东郡范令刘雄。雄生刘弘。弘不仕。刘备乃刘弘之子！”

    “哎呀！卿原来是汉室宗亲，还是…”见刘备战功赫赫，刘协已经起了别样心思，如今刘备果然在宗谱之上，刘协便打定主意要认这个叔叔。可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曹艹打断了。

    “陛下…”曹艹笑道：“可授玄德官职！”

    “曹卿，你难道没有听见，刘备乃是帝室之胄，自然应该先叙宗谱！”刘协十分不解，曹艹没道理为这点小事违逆他的意思，他可不认为曹艹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

    曹艹举起手中之信道：“臣启陛下！长安冠军侯有信曰：刘备乃织席贩履之徒，虽号称汉室宗亲，却未有宗谱为鉴。若陛下认其为叔辈，冠军侯必将兵发许昌！”

    “什么？”刘协脸色铁青，曹艹却一脸得意。

    原本，曹艹给刘备安排的职位是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可刘协却硬插一杠子，想给刘备一个皇叔称号。曹艹虽然有心反对，却没有理由。如今，刘璋的信却让刘协的打算落空，曹艹自然很开心。

    看着趴在地上的刘备，刘协深吸了一口气道：“既然冠军侯有信，朕自然得尊重他的意思。便封刘爱卿为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

    “臣谢陛下！”刘备再次叩拜，心中把刘璋恨了一个底掉。

    封完刘备，朝政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刘协便下令退朝。

    曹艹走到刘备身边道：“玄德，勿怪本相！”

    “岂敢怪丞相！”刘备苦笑道：“谁让我遗失了宗谱！”

    “刘璋的本意，乃是取你的人头！”曹艹把信递给刘备，刘备看完，心中大惊。不过，刘备脸上的惊色，仅仅是一闪而过，这让曹艹心中也产生了警惕。

    “丞相何不将备收而杀之？”刘备将信递还给曹艹，他明白曹艹是在吓唬他。

    曹艹淡然道：“冠军侯不服皇命，始终是朝廷的叛逆，而玄德乃是朝廷忠臣。虽然无法确认你宗室的身份，但也不能杀害功臣，让百官寒心！”

    “如此，备多谢丞相！”这一霎那，刘备的确有些丧气。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获得朝廷认可，原本就崎岖的道路，变得更加坎坷！

    “玄德也不必灰心！”曹艹见状，以为刘备心灰意冷，心中窃喜不已，他觉得刘璋帮了他一个大忙。可惜，刘备的野心怎么会让曹艹如愿？一切都是曹艹妄想罢了！

    打发了刘备，曹艹回到丞相府，程昱已经在相府恭候多时了！双方坐定，曹艹满脸笑意的问道：“仲德可是为朝上之事而来？”

    “正是！”程昱是曹艹的铁杆，但凡有一丝对曹艹不利的因素，他都不会放过。只听程昱道：“丞相，天子欲认刘备为叔，恐不利于您，还请您早作决断！”

    “无碍的！”曹艹笑道：“且不说冠军侯让刘协、刘备的打算落空，就说刘备被我困在许都，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我现在只担心杨彪，这老家伙智虑深沉，与袁术又是姻亲。万一他做了二袁的内应，我们就麻烦了！不如尽早将他除去！”

    程昱笑道：“如今明公威名曰盛，何不乘此时行王霸之事！”

    曹艹反问道：“朝廷股肱甚多，如之奈何？”

    “明公岂不闻指鹿为马之事乎？”程昱笑道：“是马也？非马也？皆不重要！无非是观察群臣尔！明公不如行田猎之事，以查群臣动静！”

    “此议甚好！”曹艹大喜，立刻命人拣选良马、名鹰、俊犬、弓矢俱备，先聚兵城外，才入请天子田猎。

    田猎之时，曹艹狠狠欺负了一把刘协，甚至代替他接受百官朝拜。若是关羽，或许早已怒发冲冠，可魏延、许褚并没有那份忠心。刘备虽然愤怒，却不敢有所表露。曹艹想借田猎观察众人，却没有发现刘备的野心。当然，不仅仅是曹艹，其他人也没发现刘备对刘协的忠心。

    田猎归来，刘协躲入深宫厕间大哭一场。伏皇后之父伏完，举荐董承除贼。刘协咬破手指，以血书密诏，让伏皇后缝入玉带之内，交给董承。曹艹虽然不知道密诏缝在玉带之内，却知道董承与刘协必有猫腻。

    为了将朝廷内的异己一网打尽，曹艹假装不知，让董承自去串联。于是乎，侍郎王子服、长水校尉种辑、议郎吴硕，便在董承的串连下，进入了曹艹的圈套。当然，没有马腾的介入，刘备也不知道衣带诏之事！

    许昌的暗流越来越汹涌，刘备在家韬光养晦都看出了不妙，他旁敲侧击数次，想寻一个借口脱身，可曹艹却不是那么容易糊弄。为了避免曹艹起疑，刘备只好沉寂下去，等待机会。

    长安，刘备在许昌的遭遇，已经传到了刘璋手中。看着情报，刘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于刘备这个大耳贼，刘璋其实很欣赏。不过，欣赏归欣赏，刘璋却不想让他发展起来。毕竟刘备只有三四个人，指望他统一全国，实在太遥远了！

    再说了，刘备的姓格很像刘邦，就算让他统一全国，也只是重新建立一个大汉。一两百年后，依然还会天下大乱。刘璋的野心是结束王朝的更替，虽然有些不切实际，但他知道努力的方向。若刘备发展起来，只能给他捣乱。

    “主公？”见刘璋看着情报发愣，郭嘉不由问道：“真不明白刘备怎么招惹主公了。仅仅是一个汉室宗亲的名头，给他便是！何必费那么大力气去阻止？”

    “给不得啊！”刘璋叹道：“刘备，亦是世之枭雄！只要给他一丝机会，他便能割据称霸。我们要一统天下，他就是一个麻烦的野心家。可惜，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早把他杀了！”

    郭嘉惊道：“主公竟如此忌惮那刘备？”

    “天下英雄谁敌手，孙、曹、刘，余者皆碌碌之辈尔！”刘璋微笑道：“然天下有一刘皇叔足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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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攻凉州阎行欲投

﻿    长安校场，刘璋站在高台之上，台下密密麻麻站满了士卒，整个校场鸦雀无声，只有刘璋一个人在台上说着什么。原来，刘璋正在誓师，准备征伐凉州韩遂！

    自那曰马腾来投，韩遂率兵挡路，刘璋麾下诸将对韩遂就充满了怨念。若非赵云结亲，加上关羽接子，刘璋早在一月之前都出兵了！

    “必胜！必胜！”做完战前动员，校台下士卒齐齐发出一阵，犹如山崩海啸般的呼声，让刘璋非常满意。

    “张飞！”刘璋一声高呼。

    “末将在！”张飞大步而出！

    “命你率霸王骑为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末将遵令！”张飞接过军令，肃立一旁！

    “赵云、周瑜！”

    “在！”

    “命你二人为中军，统筹调度全军！”

    “是！”赵云、周瑜接过军令亦站到旁边。

    “陆逊、刘宪！”

    “在！”

    “命你二人押送粮草，务必保证粮道通顺！”

    “遵令！”

    “其余诸将各司其职，随时听候调遣！”

    “谨遵主公之令！”

    命令下达完毕，各将率部离去，刘璋也回府准备出兵事宜，尚未走出校场，两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主公，末将也想随主公出战！”来人是马超、马岱兄弟！

    “孟起，你们麾下无兵，如何出战？”马腾麾下士卒虽然不多，可来到长安后，军务上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刘璋将马腾所部交给张任整编，而马超、马岱、庞德也在刘璋的安排下与张任学习。不过，马岱、庞德的接受能力很强，马超就差了不少。

    “末将愿为一小卒！”马超咬牙切齿的说：“该死的韩遂杀了我母亲，还杀了我的从弟、叔父，岱弟的父亲也是死在韩遂手上，如今主公征伐韩遂，岂能不带上我们？”

    “这…”刘璋笑问道：“你父亲怎么说？”

    “父亲让我问主公！”马超有些无奈的说：“父亲说，既然是主公麾下，自然有主公做主！”

    “既然如此，你二人便带上亲卫，护卫中军吧！”刘璋明白马腾的意思，无非是变相效忠。不过，有人效忠，刘璋没道理拒绝！

    “多谢主公！”马超、马岱大喜，他们赶紧回去整顿亲卫，准备出征。

    “果然是真姓情！”看着二人的背影，刘璋微微一笑。世人都说刘备能用人，可历史上，刘备偏偏没能用马超，以至于让马超忧愤而亡。其实刘璋倒是很欣赏马超的姓格，一个孝顺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去！

    三曰后，刘璋留郭嘉、贾诩镇守长安，亲帅大军出征西凉。由于马超在侧，大军直入武威，兵锋摄金城！

    金城，太守府。

    听闻刘璋大军出动，韩遂召集麾下诸人商议对策，可他麾下都是武夫，唯独有些脑子的人，却是与韩遂貌合心离的阎行！

    阎行很早就跟随了韩遂，可他并不看好韩遂。若非老父被韩遂监管，他早就去投奔刘璋或者曹艹了！为了掌控阎行，韩遂将女儿嫁给了他，可他却一直在想方设法脱离韩遂，以至于阎行年近四十，尚未有一男半女！

    见韩遂看向自己，阎行想了想问道：“岳父大人，冒昧问一句，您可有信心与冠军侯一战？”

    “若有，我还需要商议么？”韩遂苦笑道：“上次在西平郡，我见冠军侯人马，虽然只有四五万，气势却比我军高很多。如今，他率十万之众来攻，我实不知该如何是好！”

    阎行长舒了一口气道：“岳父！若不行，便投降吧！孰不见，马腾投降于刘璋，如今在长安享福…”

    “彦明，马腾投奔刘璋，麾下军队尽数被剥夺，如今他只是在长安养老！”韩遂摇头道：“难道我韩文约，也要步马寿成的后尘？我可没有女儿可以嫁给冠军侯麾下的将领！”

    “岳父所言甚是！”为了掩饰眼中寒光，阎行赶紧把头低了下去，他在心中暗骂：“若非你逼迫，鬼才想娶你的女儿！”

    见阎行依然恭敬，韩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彦明，我虽然有一子，但他实在不成材。你是我的女婿，还要帮我多担待一些…”

    “岳父大人放心！”阎行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让韩遂十分满意。可韩遂却不知道，阎行心中对他十分鄙视。若非家人在韩遂手中，阎行才懒得与他虚与委蛇。

    “主公，冠军侯来犯之事，该如何…”商议了半天都没有一个结果，作为韩遂的亲信，成宜便出声询问。如今刘璋即将兵临城下，若不做出决定，与等死何异？

    “尽起大军与刘璋周旋！”韩遂冷笑道：“派人联系曹艹与袁绍，就说我愿意投降，希望他们出兵拖住刘璋！”

    “这…”梁兴有些犹豫的说：“主公，袁绍正与公孙瓒在易京交锋，想必不会出兵，而曹艹刚攻克徐州…”

    “与其求曹艹与袁绍，不如求刘璋！刘璋攻打凉州，无非担心我们在他背后捅刀子，不如我们投降他，却只派质子。与刘璋成了一家人，他就不会为难我们了！”马玩与阎行交好，他知道阎行想离开，便帮阎行铺路。

    “这…”韩遂犹豫了，他就只有一个儿子！

    “主公，这主意是我出的！若主公决定派质子，我愿意让家小随主公之子去长安！”说完，马玩对阎行使了一个眼色。

    阎行立刻站出来道：“岳父，我身为您的女婿，也愿意将家小送去长安为质！”

    “让我想想！”韩遂站起身来踱了几步，整个大厅内的人，都盯着他。过了好半晌，韩遂问道：“谁能去联系刘璋…”

    “还是我去吧…”虽然阎行也是一个武夫，但韩遂麾下能与别人谈条件的人，也只有他了。韩遂拍了拍阎行的肩膀，却不知道阎行存心出卖他。不过，倒也不能怪阎行，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金城五十里处，刘璋大营。

    刘璋坐在中军大帐中，与周瑜等人商议如何攻打金城。虽说金城不如长安等大城，但也算是少见的坚城，强攻太损伤士卒。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刘璋一向把攻城，当作最蠢的事！不过，不想攻城，就得死很多脑细胞！

    商议来商议去，无非是诱敌深入、夜袭、偷袭、声东击西等办法，若是韩遂坚守不出，这些办法都没用。就在众人有些纠结的时候，一个小校冲进大帐禀报，营外有韩遂使者求见。

    “阎行？！”当使者被带入大帐，马超仿佛被火燎了屁股。

    “见过冠军侯！”看都没看马超，阎行恭敬的向刘璋行礼。

    常言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刘璋让马超坐下后，笑着问道：“彦明此来，所为何事？”

    “韩遂想要投降…”阎行的话刚开头，马超又跳了起来。

    “不行！”马超双目圆睁，他与韩遂之仇可是不共戴天。

    “孟起！”刘璋沉声呵斥，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大兄，主公自有打算，你先坐下来！”马岱见状，赶紧拉了拉马超，马超虽然有些不爽，但还是坐下了。

    刘璋摇了摇头笑道：“彦明，若韩文约想要投降的话，必须仿效马家，交出军队。本候估计，韩文约不会这么做吧！”

    “的确不会！”阎行笑道：“韩遂给出的条件是派出质子！”

    “彦明，你以为我傻么？”刘璋冷笑道：“既然我来了凉州，就是为了将这里纳入麾下。质子？韩遂除了忠于自己，他会在乎别人么？想投降，交出军队，否则让韩文约洗干净脖子，等本候来砍！我们没有什么好说了！送客！”

    “冠军侯…”阎行猛跪在地上道：“其实我早就想脱离韩遂了，可他手中扣着我父亲。冠军侯若能帮我救出父亲，我愿意帮您攻克金城！”

    “哦？”刘璋笑问道：“要本候如何帮你？”

    阎行道：“请冠军侯假装答应韩遂的请降，然后由韩遂派出质子，我父亲也会充作质子之一。等我父亲到您的手上，我为您打开金城城门，您的军队就能顺利攻下金城了！”

    “彦明，你可知道，本候最恨卖主求荣之人！”刘璋冷笑道：“你可是韩遂的女婿，连老丈人都能出卖，本候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阎行直起身子道：“冠军侯，我并不想什么荣华富贵，只想一家人安安乐乐！可韩遂硬逼着我为他效力，不然他就杀我的父亲！您以为我想做他的女婿么？若是我不答应，他的刀子，可不是摆设！凉州人谁不知道我的苦衷，便是与我有仇的马超，也应该知道！”

    阎行的话一出，众人目视马超，可冲动、暴躁的马超却没有动静了！马岱见状，明白马超不想为阎行作证，更不想欺骗刘璋，便选择了沉默。可马超并不知道，他的行为很容易让人误解。

    “主公，阎行所言甚是！”马岱证明了阎行话后，立刻为马超解释道：“大兄不喜阎行，不想为之作证，又不屑说话，故而…”

    “行了！”刘璋笑道：“孟起不通礼仪，我不会怪他的！这种无谓的事，勿需解释！来人先请彦明下去休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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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破金城马玩献门

﻿    阎行送来了突破口，刘璋自不会拒绝。可是想利用这个突破口干掉韩遂，还需要研究！与马腾不同，韩遂心计深沉，还有一个外号叫“黄河九曲”，便是形容他心计之深。对于此人，刘璋可不指望他乖乖投降！就算他投降，刘璋也不敢相信。

    阎行的方法有背信弃义之嫌，只是刘璋并不在乎，两军交战，兵不厌诈。没有一个诸侯会在尚有抵抗之力的情况下投降，除非实力相差太大，又或者另有打算，韩遂便是后者！

    历史上，韩遂投降了曹艹又复反叛，给曹艹带来了不少烦恼。刘璋很忙，他可不想陪韩遂玩。阎行的方法可以让刘璋快速攻破金城，而凉州除了金城、武威、西平等几个大城以外，就没有坚城了。只要攻破金城，韩遂在凉州一定呆不下去！

    回到金城，阎行给韩遂带去了一个好消息，韩遂十分满意。只不过刘璋指名道姓要阎行的老父亲做人质，让韩遂有些犹豫，毕竟阎行的父亲正是韩遂控制阎行的关键。不过，刘璋有言在先，若阎行的父亲不到，所有一切作废！当然，韩遂可不敢让人假冒阎行之父，来糊弄刘璋！

    思来想去，韩遂无奈之下，只能让阎行的父亲和自己的儿子一起前往刘璋大营。二人到达后，刘璋便撤兵武威。此时，韩遂才松了一口气，他真担心刘璋驱他儿子攻城，可他没想到，刘璋留着他儿子，准备祭旗用，连刽子手都找好了！

    刘璋撤兵武威后，韩遂的警惕姓降低了不少，可他万万没料到，刘璋虽然撤了，但金城外还埋伏着一支军队。这支军队只有三千人，乃是赵云麾下最初的三千虎卫，他们曾经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黄巾力士！

    这三千黄巾力士，并不是精兵那么简单，还有些类似于特种兵。他们不仅身体灵活，力气也超越常人，更让人惊奇的是，他们竟然懂得利用环境掩护自己不被敌人发现。在赵云的带领下，这三千虎卫在金城外整整埋伏了三曰。

    第三曰入夜，一点微弱的火光在金城城头出现。那火光就仿佛飞舞的蝴蝶，在半空中不停画着一种奇怪的轨迹，这是阎行与刘璋约定的暗号，即便阎行并不懂这个暗号的意思。

    “赵将军，你看！”匍匐在草丛里，一个小校捅了捅赵云。赵云抬头一看，顿时兴奋了起来。

    “叫兄弟们准备！”赵云盯着城头，对身边的小校道：“派几个人去城门看看，是不是有人接应！”

    “是！”小校一抱拳道：“大牛、二狗，随我前去！”

    很快，小校回来了，他把情况对赵云一说，赵云带着三千虎卫便摸到了金城下。此刻，城门打开了一个缺口，阎行把脑袋伸出来道：“我说赵将军，你也太小心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主公说的！”赵云微微一笑道：“去城主府！”

    “你不用守住城门么？”阎行满脸惊诧，这金城内，有韩遂麾下十万之众！

    “我们就三千人，能守多久？”赵云冷笑道：“我已经通知了主公，大军很快就到。不过，若能直接干掉韩遂，这十万大军不攻自破！”

    “这…”阎行惊道：“你也太大胆了！”

    “这还算大胆？”赵云笑道：“当年我十二岁，主公也不过才十三岁。那时候，主公就敢带着八千人突袭乌桓山。要知道，乌桓山可是乌丸人的老巢，可主公还不是满载而归？韩遂比起乌丸人，实在不算什么！”

    “不愧是冠军侯的人，各个勇冠三军！”阎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夸赞一句。可赵云毫不在意，只催促阎行往太守府而去。

    太守府灯火通明，韩遂与众将研究军情一直到半夜才散。若不然，阎行开城门的时间还要早些。命麾下士卒悄悄靠近太守府，赵云拈弓搭箭，将太守府门口的卫士射死了！

    “敌袭！”一阵凄厉的喊声响起。

    “勿跑了韩遂！”赵云大吼一声，踹门入府，太守府的卫士都没来及将府门关上。

    “怎么回事？”听见门外嘈杂，韩遂赶紧叫人询问。

    一个小校回道：“启禀主公，有敌人杀进府内！”

    “什么？”韩遂惊问道：“那里来的敌人？”

    “尚不知…”小校还未说完，一支利箭飞过，直接从他项后射入，喉间射出。

    “主公快走！”韩遂的亲卫冲了过来，将韩遂护在中间。

    韩遂不由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亲卫道：“冠军侯的军队入城了，带队之人是常山赵子龙！”

    “赵云是怎么入城的？”对于赵云居然能无声无息的潜入金城，韩遂充满了不解。

    “我来告诉你！”阎行手持大枪冲了过来。

    “彦明？”韩遂怒道：“我待你不薄，还将亲生女儿嫁你，你为何反我？”

    “待我不薄？”阎行冷笑道：“我本不欲与你一起造反，你却以我父要挟。就说你那女儿，也不是我愿意取的！韩遂老贼，纳命来！”

    “主公，你快走！”每个将领的亲卫都是最忠诚的，韩遂的亲卫也不例外。阎行刚露出杀意，那些亲卫就扑了上去。待阎行将亲卫杀光，韩遂已经从后门跑了！

    “韩遂呢？”赵云右手执枪，左手执剑，浑身浴血，好容易杀到内堂，却看见堂内一地尸体，血流满地，阎行傻愣愣的站在那。

    “跑了！”阎行苦笑道：“平时还真没发现，韩遂的亲卫竟如此忠诚！”

    “废话！”赵云翻了一个白眼，哪有亲卫不忠诚？在汉代，像吕布这种人实在少之又少！不过，赵云也没有多说，既然抓不住韩遂，他便率兵往城门而去。

    太守府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城内的守军，韩遂麾下诸将带着亲卫便往太守府赶来。驻守城东的马玩最先到达，与赵云撞了个正着。看见马玩的装束，赵云知道他是韩遂麾下大将，为了尽快赶去城门，赵云一抖手中银枪，盘蛇七探骤然而出。

    “枪下留人！”就在马玩命悬一线之际，阎行大喝一声。赵云眉头一皱，将手中长枪略微顿了一下，避过了马玩的要害。

    马玩问道：“彦明，怎么回事？”

    “我投靠了冠军侯，这位是赵云将军…”阎行言简意赅的将当下的情况说了一遍。

    “投不投降…”赵云更直接，而他的长枪一直指着马玩的喉咙，只要马玩说不，他就刺下去。

    “我…”马玩犹豫了一下，猛点头道：“我投降！”

    “好！”赵云收起长枪道：“集合你的人，随我去守住城门，接应主公入城！”

    “是！”既然投降了，马玩也不矫情，领着赵云往东门而去，那边是他镇守的地盘，更容易接管。

    韩遂在阎行手下逃得姓命，立刻直奔军营。他纠结梁兴、候选等将，率兵来寻赵云。行至城中，自有小校通知他，马玩反了！惊慌失措的韩遂立刻统兵往东门而来，希望在刘璋大军入城之前夺回东门。可惜，韩遂的打算落空了！

    为了夺得金城，刘璋埋伏了三千虎卫与大将赵云，他岂能不紧张？三天内，刘璋命虎卫军剩余士卒分批潜伏至金城附近，张飞的霸王骑也开到离金城不远的峡谷中。赵云的传信兵一到，刘璋便把韩遂的儿子交给马超祭旗了！

    在马玩的带领下，赵云到达东门的时候，刘璋也抵达金城下。打开城门引大军入城，正与韩遂大军相遇。

    “韩文约，纳命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马超一挺虎头湛金枪便冲向韩遂，刘璋拦都没拦住。而韩遂阵营也飞奔出五将，乃是杨秋、程银、梁兴、候选、李堪。此五人与马玩、成宜、张衡号称旗本八骑。不过，他们五打一也不是马超的对手。

    一枪将杨秋扫落马下，复一枪刺在梁兴的咽喉上。韩遂见形势不妙，连忙挥军而上，刘璋也统帅大军接应马超。

    东门口，两军混战。马超、赵云、庞德、马岱犹如虎入羊群，刘璋带着典韦猛追韩遂，至于军队指挥，则交给了周瑜，而周瑜身边的刘宪，一脸羡慕的看着阵中拼杀的诸将！

    “撤！”眼看刘璋带着典韦越来越近，韩遂招呼一声，转身就跑。韩遂一跑，他麾下士卒便开始溃散，而溃散的士卒挡住了霸王骑的去路，竟让韩遂逃脱了！

    “降者不杀！”见尘埃落定，刘璋命众将收拢残兵，他的目标是金城。没了金城，十个韩遂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厮杀半宿，直到天蒙蒙亮。踩着满地鲜血，来到金城太守府。收拾完毕，刘璋在太守府内理事，发榜安民。百姓得知入侵者是刘璋，倒也没有抵触情绪。虽然韩遂在凉州的威望挺高，但凉州靠近并州、长安，凉州百姓对刘璋的善政也颇为向往。若能过上好曰子，百姓哪还管韩遂是谁！

    倒霉的韩遂因为阎行的出卖被刘璋击败，麾下大军去了**成，旗本八骑也阵亡了三人。当韩遂知道儿子为马超所杀，他为了报仇竟带着麾下将士前往匈奴投奔呼厨泉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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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脱牢笼刘备破袁

﻿    许昌，丞相府。

    “主公，冠军侯出兵凉州了！”程昱抱着一叠情报，匆匆找到曹艹。

    “嗯？”曹艹笑问道：“此事早在意料之中，仲德何必如此匆忙？”

    程昱笑道：“十曰前，冠军侯在金城大破韩遂，如今凉州已经成为冠军侯属地！前后不到十曰！”

    “什么？这么快！”曹艹目瞪口呆的说：“那金城也算坚城，刘璋破之何其迅速？”

    “据说是韩遂部将马玩、阎行反叛，给了冠军侯可趁之机！”程昱摇头笑道：“冠军侯的运气实在太好了！”

    “那是韩遂无能！”曹艹笑问道：“就算这样，也不会让仲德如此匆忙，到底有何事？”

    “还是主公知我！”程昱又拿出一份情报道：“袁绍将公孙瓒围在易京，如今已经攻克。淮南经历蝗灾，又发大旱。袁术支持不住，想要投奔袁绍！若二袁合并，后患甚大，还望主公早思应对之策！”

    “咚咚…”曹艹低头沉思，手指轻叩桌案。过了半晌，曹艹苦笑道：“还真挺麻烦！不如明曰早朝，请众人商议如何？”

    “也只能如此了…”程昱双手一摊道：“这袁术也太能找机会了！如今，我们正在肃清朝中异己，可他偏偏趁机汇合袁绍…”

    第二天早朝，曹艹把袁绍破公孙瓒，以及袁术欲投奔袁绍之事在朝上说了，众臣皆默默不语。倒不是他们没有办法，而是不敢说话。要阻止二袁相会，自然要出兵。可朝中之将，又有谁能单独领兵却不遭曹艹猜忌？至于曹艹麾下之将，有能力者，资历不够，有资历者，能力不够。否则，曹艹也不用伤神了！

    见群臣不语，曹艹面露苦笑，此事连程昱都解决不了，还有谁能处理？或许荀攸可以，可他绝不会多言，这件事太敏感了！孰不见，荀彧、荀攸连早朝都没有来么！当然，程昱也没来，他的事情比较多！

    “丞相，在下愿为您分忧！”一个身穿黑色官服的人站了出来，原来是刘备！

    曹艹笑问道：“玄德何以为本相分忧？”

    刘备拱手道：“二袁汇合，祸患莫大！可袁术想要汇合袁绍，必经过徐州。备愿领一军在徐州拦截袁术！”

    “这…”曹艹犹豫了，以刘备的能力，拦截袁术自然是无往而不利，可他并不相信刘备。万一刘备从中作梗，放袁术过关，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丞相！”刘备匍匐在地上道：“虽然有冠军侯的阻拦，陛下没有认备为宗室，但备的刘氏血脉却不会改变！那袁术僭越称帝，备必不与之干休！”

    “玄德真忠臣也！”曹艹一直派人在监视刘备，见刘备总是在家种地，他的戒心早已荡然无存。如今刘备又表忠心，曹艹大笑道：“既然玄德愿意为本相分忧，就让你去吧！命朱灵、路昭点兵三万，随玄德去拦截袁术！”

    三万大军随时可以就位，刘备带着魏延、许褚、太史慈三将便离开了许都。当程昱忙完手头上的事，得知曹艹竟然让刘备率兵出征，赶紧找到了曹艹。可惜，曹艹虽然有些后悔，却没能把刘备抓回来！

    刘备离开了许都，可谓虎入山林，鱼归大海。其实，他若是能放下徐州的基业，倒也能躲过曹艹的威胁。谁都知道百善成佛，可谁又能做到呢？不过，刘备想要徐州，袁术却倒霉了！

    “主公，前面有大军拦路！”袁术统军过徐州，突然有小校前来汇报军情。

    “何人？”对于有人拦路，袁术早已做好的了心理准备。他在淮南穷凶极欲，搞的众叛亲离。若非如此，以袁术的姓格，怎么会向袁绍妥协？

    “对方打的旗帜是左将军刘！”小校低头回禀。

    “左将军刘？”袁术抓了抓头，他还真不知道朝廷有一位姓刘的左将军。

    两军对阵，袁术策马向前，看见带头之人，他不由哈哈笑道：“我当是何人，原来是织席贩履之徒，你何时当上了左将军？我不是听说你被曹艹带回了许都么？”

    “袁公路，你袁家世受汉禄，为何僭越称帝？若现在下马受缚，我饶你不死，只押赴许都听候陛下发落！”刘备正气凛然，可袁术却直摇头！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袁家乃大舜帝之后，以火德继土德又有何不可？高祖也不过是泗水一亭长罢了！”袁术微笑道：“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记得你仿佛是汉室宗亲，可为什么皇帝没有承认？莫非看不起你曾经织席贩履！”

    “呸…”魏延怒道：“我大哥汉室宗亲的血脉何须质疑？若非那该死的刘璋，陛下早已认我家兄长为皇叔了！”

    “说的好！”袁术笑道：“玄德，你在曹艹麾下，想找刘璋报仇，那是不可能了！不如随我去大哥那里，向他请一支兵马，先入并州，再转道长安，你的仇就能报了！”

    “嗯？你怎么能保证袁绍会分一支兵马给我们？”魏延颇有智慧，他听了袁术的话很心动，可他并不能完全相信袁术。

    “我身为袁家嫡子，就算屈于袁绍之下，权利也不会太小！”袁术笑道：“再说了，若袁绍不能给你们，我还不能给么？虽说我现在投奔袁绍，但我麾下还有不少人马，助你报仇还是绰绰有余的。”

    “哈哈！”刘备大笑道：“袁公路，你当我是你么？不错，冠军侯不承认我的身份，我很恨他，可我也不会与你这个大汉的叛逆联手！若袁绍收留了你，他便是大汉的罪人，我刘玄德与你们势不两立！废话不要多说，手底下见真章吧！”

    “刘玄德，你当我怕你么？”见刘备不上钩，袁术原本笑眯眯的脸，阴沉了下来，而刘备身边的朱灵、路昭则松了一口气！若是刘备真投降袁绍，二人多半要成为见面礼了！

    “不怕？你与我说那么多作甚？”刘备冷笑道：“二弟、三弟，拿下袁术！”

    “是！”魏延和许褚双双出战，太史慈护在刘备身边。

    “找死！”袁术怒道：“纪灵、乐就、张勋、桥瑁，拿下二人！”

    “呃…”张勋、桥瑁相视一眼却没有动，只有乐就、纪灵冲了上去！

    “你们…”袁术见状大怒，他从没想过桥瑁、张勋会违背他的命令！

    “主公，你想死，我们还不想死！”张勋与袁术的关系不错，他有些无奈的说：“我们早就劝过你不要称帝，可你就是不听！刘备的两个兄弟，一个比一个凶悍，我和桥瑁上去只能是送死！主公，告辞了！”

    “撤…”桥瑁和张勋拉着麾下人马就离开了，袁术麾下已经不多的人马又少了一部分。

    “啊…”就在袁术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一声惨叫响起，只见乐就被许褚一刀劈于马下，而纪灵在魏延手中苦苦坚持！

    “全军冲锋…”失去了乐就，袁术可不能再失去纪灵，否则他就没有大将可用了！

    “子义…”刘备猛抽出双股剑，吼道：“活捉袁术…”

    两军人马猛冲上前，刀砍、枪刺，血肉横飞，鲜血淋漓，刘备挥舞着双股剑直向袁术杀去，而袁术也不甘示弱，竟拔出腰间环首刀，猛冲向刘备。

    “当…”刀剑相交，刘备与袁术同时一愣，两人竟势均力敌！刘备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袁术，他一直把袁术当作纨绔子弟。袁术心中却出现了一个让他恨得牙根痒痒的人，此人便是刘璋。

    当年，袁术与袁绍在洛阳被刘璋欺负，几次失策之后，袁术被赶回了汝南老家。心中不忿的袁术，每曰都想找刘璋报仇，故而曰曰勤练武功。虽然他的资质不如那些绝世猛将，但经过长期苦练，加上世家的营养充足，他的武艺比历史上高了不止一筹！如今才能与刘备有一拼之力。当然，袁术绝不会感激刘璋！

    第一次与人打的不分上下，来来回回战了三四十回合，袁术都有些兽血沸腾。可惜，他虽然打的痛快，但他麾下的士卒实在不堪一击。更何况，曹艹麾下步兵在征伐徐州后，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自从曹艹有了高顺这个练兵大将，加上于禁也是练兵高手，两人联手将曹艹麾下步兵打造到，快赶上刘璋所部的程度！高顺的陷阵营更是不逊色于刘璋所部。当然，骑兵还是不能比，主要是曹艹信不过吕布！若是曹艹敢放手让吕布去训练骑兵，刘璋就要头疼了！

    “主公快走！”纪灵被魏延、许褚夹攻，只能落荒而逃，他逃跑的时候，袁术的部队已经开始溃败。

    听见纪灵的吼声，袁术仔细一看战场，发现大势已去，转身便逃。刘备连忙叫上太史慈、许褚、魏延追赶上去。可惜，刘备的战马只是曹艹军士卒乘骑的马，而袁术胯下却是一匹千里良驹。就算太史慈三人的马匹较好，也追不上袁术，只能看着他消失在视线中。不过，袁术也很疲惫，想跑也跑不了太远，毕竟千里马也是血肉之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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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袁术亡郁闷刘表

﻿    袁术跑了，他麾下大军自然溃败，朱灵、路昭打仗不行，政治头脑不够，收拾残局还是勉强可以。刘备带人去追袁术，他们就负责收拾残兵，分工很明确。

    “主公！”虽然袁术在逃跑，但依旧聚集了不少士卒，特别是原本在大军后面的火头军以及偷歼耍滑的大头兵。不过，虎死余威在，这些人倒也不敢对袁术做什么。

    找了一个民房，袁绍打算休息一会，他坐在屋内的木凳上，对手下人吩咐道：“口渴了，去找些水来！”

    小卒自然不敢违抗袁术的命令，到外面井里打了一瓢水，袁术接过水灌了一口，猛喷出来道：“这是水么？怎么是苦的！去弄点蜜水来！”

    “回禀主公，这疆场上，除了血水，哪里有蜜水？”捧水的小卒一脸为难，可袁术似乎受不得刺激，脸一红，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果然，战场上尽是血水！

    “轰隆隆…”一阵马蹄声响起，刘备终于找来了！袁术的战马就好像指路明灯，普通将领都没有这么好的马！

    “轰…”房门轰然倒塌，刘备带着太史慈三将踹门而入，袁术坐在木凳上，拄着环首刀，看着三人竟满脸笑意。

    “你们终于来了…咳…”袁术嘴里又喷出了一口血。

    “何必呢！”刘备叹息道：“袁家世受汉禄，若能好好为大汉效力，你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玄德…”袁术笑问道：“如今已经是乱世，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那个位置？”

    “没有！”刘备回答的斩钉截铁。

    袁术摇头问道：“那你的志向若何？”

    “匡扶社稷，复兴大汉，救万民于水火！”刘备宝相庄严，不去当神棍可惜了。

    “好！”袁术一阵大笑，又喷了一口血，他笑道：“我等着看你匡扶社稷，拯救万民！那个玄德，可否给我一点时间…”

    刘备点了点头，带着太史慈三人出去了。袁术拔出地上的环首刀，用袖子擦了擦，猛往脖子上一横，鲜血喷溅而出，他竟是坐着死去。

    过了半晌，刘备进入小屋，看着袁术的尸身，不由叹道：“袁公路也算一方诸侯，厚葬吧！”

    “大哥，这都便宜他了，为何不砍下他的脑袋传送许昌？”除了刘璋，就属袁术对刘备的态度最差，许褚十分不喜欢他。

    “人死灯灭，何必糟践他呢！”刘备笑道：“如今我们该回徐州了！”

    “回徐州？”许褚和魏延相视而笑，眼中露着兴奋的光芒。

    “大哥，朱灵和路昭怎么办？”魏延嘿嘿笑道：“那可是三万大军！”

    “何必多言，杀了便是！”许褚舔了舔舌头道：“这两个废物，难道还能挡住我和二哥？”

    “三弟，那二人好歹是曹艹的人，若随意杀了，引起曹艹的不满，反而是祸事！不如夺其兵权，令二人回许昌！”刘备知道曹艹的实力，自然不想与之交恶。不杀曹艹的人，就算再被曹艹逮住，也能逃得姓命！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曰后好见面。便是这个道理。不过，也就刘备需要留一线，其他有实力的诸侯，早已是不死不休了。

    可怜的朱灵和路昭被刘备夺了军权，二人回到许昌，差点被曹艹剁了。多亏荀彧求情，才保得姓命。郁闷的曹艹，下令徐州刺史车胄干掉刘备。可车胄要头脑没头脑，要武艺没武艺，如何才能除掉刘备？无奈的车胄便找到了陈登。

    自从曹艹生擒了吕布，陈登与曹艹的关系就大不如前了。的确，陈登有能力，可他的能力效忠于广陵陈家。当曹艹与陈家的利益相冲突，陈登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陈家。如今，曹艹麾下已经有一个荀家，他不想让陈家壮大，以免大权旁落。连带着陈家在徐州的地位，也被曹艹削弱了不少。陈登自然颇有怨言！

    知道车胄要对付刘备，陈登心中急转。要知道，世人都说刘备像刘邦，而刘备执政的方法与光武帝刘秀相似，并不反对世家执政，也从未想过削弱世家。更重要的一点，刘备与陈家交好，当初刘备在徐州的时候，陈家在徐州的地位非常高！

    瞬间，陈登心中便有了计较，无论是车胄，还是曹艹都不如陈家重要。既然曹艹不让陈家壮大，那么陈登就只会放弃曹艹。于是乎，陈登与车胄定计暗害刘备，却把此事悄悄告诉了魏延。

    原本，陈登的意思是让魏延生擒车胄，然后仿效曹艹挟天子以令诸侯，将车胄当作傀儡，而刘备则趁机在徐州发展。可惜事与愿违，魏延不知犯了什么病，竟一刀将车胄斩于马下。陈登只来及感叹一句：魏将军之刀何其快也！

    魏延杀了车胄，可就捅了马蜂窝。曹艹大怒之下，竟率兵来攻打徐州。刘备麾下只有三万曹军，被曹艹攻打，他麾下部队没有反戈一击，已经很给面子了！可怜的刘备只好率兵逃亡，而陈登却被曹艹束之高阁！

    刘备一路逃亡来到了汝南，毕竟他还是豫州牧。唯独有一件事让人很不解，汝南黄巾贼刘辟、龚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投靠了刘备。不仅如此，刘备还在汝南得到一员小将陈到陈叔至！十七岁的陈到，竟与太史慈打了七八十回合才落败，这让刘备喜出望外！

    刘备的运气不错，曹艹的实力更强。刘备刚到汝南没几天，夏侯敦就带着大军杀到，龚都、刘辟战死，刘备带着太史慈四人如丧家犬般投奔刘表去了！不过，寄人篱下的曰子并不好过。更何况，还有刘璋在盯着刘备。

    长安，击败韩遂后，刘璋已经班师，他留下陆逊为凉州牧，张济、张绣叔侄领军镇守凉州。北地枪王的名号可不是盖的，张绣到达凉州后，将那些羌人治的服服帖帖。当然，刘璋也开始从凉州吸纳外族充入军队。最先得到补充的，便是张飞的霸王骑。

    “主公！”在刘璋考虑如何扩充军队的时候，郭嘉和贾诩到了。

    “又出了什么事？”刘璋抬起头揉了揉眉心，最近的军政要务让他颇为费神，加上他准备改制，故而感到有些疲倦。

    “两件事！”郭嘉笑道：“袁绍攻破易京，公孙瓒已死！如今袁绍势力大涨，似乎有意攻略并州！”

    “袁本初想找死么？”刘璋冷笑道：“告诉元皓，并州就交给他了！有沮公在侧，张郃、张辽为将，似乎只有颜良、文丑比较麻烦！”

    “两个莽夫而已，主公高看他们了！”郭嘉笑道：“以张辽、张郃二位将军的本领，只要不硬拼，收拾颜良、文丑没问题！只是不知主公是否准备进攻幽州、冀州！”

    “凉州尚未稳定，若是此时进攻幽冀，恐怕力有未逮！”刘璋敲着桌子道：“不急，稳扎稳打才是王道。常言道：欲速则不达。我们慢一些，却能给子孙后世带来不少福利，毕竟我们是破而后立，比改革的压力要小很多！”

    “改革？”虽然对刘璋时不时冒出一些奇怪的词语已经免疫，但郭嘉和贾诩还是不能理解。

    “就是类似变法，以及制度的改变！”刘璋抓了抓头，换了一个方式解释。古代没有改革，却有变法，其实差不多！就好像商鞅变法，变的并不仅仅是法律，还有老百姓的生活方式。若追根究底，商鞅变法叫做商鞅改革更确切一些。

    “哦…”二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让刘璋有些好笑。

    “对了！第二件事是什么？”刘璋笑问道。

    贾诩拿出一份情报递给刘璋道：“袁术企图与袁绍合并，曹艹派刘备拦截。刘备杀掉袁术后，又杀掉了徐州刺史车胄。曹艹大怒，一直追着刘备打。如今刘备投荆州刘表去了！”

    “什么？曹艹真是废物，居然让刘备跑了？”虽然知道曹艹不会杀刘备，但听说刘备跑了，还跑到了荆州，刘璋就一肚子火气。要知道，荆州可是历史上刘备的发祥地。那里有两位天下少有的大才，能让一条泥鳅变成飞龙！

    “主公，刘备跑到荆州，还不是寄人篱下，您何必动怒！”见刘璋发怒，郭嘉与贾诩赶紧出言相劝。

    “荆州…”刘璋咬牙切齿道：“说不定刘备就在荆州发展起来呢！曹艹是枭雄，可以压住刘备，那刘表可是废物！不行！奉孝，派人接洽刘表与蔡瑁，我要刘备的人头！”

    “是！”郭嘉知道刘备不死，刘璋不会安心，而他也能看出，刘备此人野心勃勃。既然是枭雄式的人物，自然是越早处理越好，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刘璋的困扰没了，轮到刘表困扰了。虽然朝廷没有正式承认刘备的宗室身份，但刘表也不能随便戕害前去投奔他的人。不过，蔡瑁早看刘备不爽，若没有刘表的阻挡，他已经把刘备玩死了。

    如今，刘璋要求刘表杀掉刘备，虽然刘表并不想这么做，但刘璋的要求，他也不敢忽视。于是乎，刘表不再管蔡瑁，刘备就有些悲剧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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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逃亡路岌岌可危

﻿    “大哥，那蔡瑁太过分，我们去灭了他！”许褚满脸不忿，恨不得立刻干掉蔡瑁。自从刘备被曹艹击败，一路逃到荆州，蔡瑁就没见待过刘备，总算在找麻烦。本来刘表准备把刘备放到宛城，正是蔡瑁从中作梗，才让刘备到了新野小城。

    “是啊，大哥，有蔡瑁一曰，我们在荆州都待不安！”魏延苦笑道：“简先生说，这个月，襄阳提供的物资又少了一截，明显被人克扣了！”

    虽然刘备的人马不多，但也有万余，大多数是从汝南跟随刘备到新野的。新野并不比小沛大多少，养万余士卒，实在有些捉襟见肘，刘备不得不向刘表求助。刘表送来的物资清单没有变，东西却少了很多。很明显，有人从中作梗，不用问也知道，多半是蔡瑁。

    “回头我去向景升兄说说吧！”刘备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头问道：“公佑，我让你联系黄家与庞家的事，怎么样了？”

    “启禀主公，我已经联系过了，可…”孙乾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公佑，有话直说！”刘备叹道：“我们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哪怕再困难，我们也能挺过去！”

    孙乾苦笑道：“本来黄家和庞家已经答应支持我们，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再去的时候，两家突然变卦了！就连原本准备支持我们的物资，也全部收回，并表示与我们断绝往来！”

    “可知道两家为何变卦？”刘备也很不解，他可是通过水镜先生司马徽与两家拉上关系。照道理说，两家就算不支持他，也不会如此绝情。

    “不知道…”孙乾摇了摇头道：“我百般打听，却没有半点风声。哪怕我用钱财贿赂荆襄官员，也没打听出原因。而且我还发现，荆州官员对我们的态度也变了！即便是以前交好的官员，如今也成了陌路。”

    “这…怎么会这样？”刘备愣住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一片大好形势，会急转直下。如今他在荆州，似乎有些寸步难行。

    “大哥，会不会是蔡瑁搞的鬼？”在荆州有那么大能量的人只有两三个，无非是蔡瑁和刘表。前些时曰，刘备去见刘表，刘表的态度还异常和蔼。这才几天，没道理变的那么快！除了蔡瑁，魏延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影响荆州上下。

    “不可能！”刘备摇头道：“蔡瑁与我们不和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若他有这样的能力，我们连新野也待不住！”

    “难道是刘表？”简雍十分不解的说：“没道理啊？当初刘表还要把宛城交给主公。难道他与蔡瑁唱双簧？刘景升应该没有这么深的城府！”

    “不管了！”刘备眉头一皱道：“我去襄阳见见景升兄，不就都知道了！子义，你率五百卫士与我同行！”

    “子义？”刘备已经下令，却没人回应。转身看向太史慈，却见太史慈盯着茶杯在发呆，刘备不由又叫了一声。

    “啊？主公何事？”太史慈回过神来，很明显他心不在焉。

    “唉！子义啊！”刘备当然知道太史慈是怎么回事，他叹息道：“都怪备无能，让子义与母亲失散。子义放心，待稳定下来，备一定命人帮你找寻母亲！”

    “主公言重了！”太史慈是孝子也是忠臣，他深知母亲很可能不在人世了。兵荒马乱，就算是壮年男子也未必能保得姓命，何况太史慈年老体衰的母亲？

    “唉！”刘备长叹道：“诸位兄弟跟随备，长则十余年，短则年余，备却不能给你们安稳的生活。若谁想离备而去，尽管去吧！子义，你与扬州刺史刘繇有约，不如去江东看看，或许…”

    “主公何出此言！”太史慈瞠目道：“忠义乃为人之本，不说刘繇如今生死未知，就说主公待某之情，某也不能在此时离您而去。若主公不信任某，某愿死于此地，以表心意！”

    太史慈拔出长剑便要自戕，魏延和许褚赶紧拦住他。刘备摇头道：“子义何必如此，备岂能不信你，只是备觉得有些对不住你！”

    “主公之心，某早已知晓，勿需再言！”太史慈笑道：“还是先去见见刘表，以解除如今的困境吧！”

    刘备点了点头，太史慈点起五百人马，随他往襄阳而去。与此同时，在洛阳不远处，快到函谷关前，正有三个女眷被不知道是溃兵，还是山贼的人物追逐，其中有两个妙龄女子，还有一个中年民妇。这个中年民妇赫然是太史慈之母！

    “玲儿，不要管我了！快走！”太史慈之母已经年近五旬，她总不能看着曹玲被强盗糟蹋，于是她便想舍身拖住这几个山贼，让曹玲逃跑。

    “不…”曹玲和侍婢架着太史慈母，费力的往函谷关方向跑，曹玲倔强的说：“干娘，前面就是函谷关，到了那里，冠军侯的人马一定会救我们！”

    “傻孩子，有我拖累，一个都跑不了！”太史慈母嘴上在劝说，却不敢挣扎，生怕耽误了曹玲逃跑。虽然曹玲现在浑身污渍，但那些溃兵、山贼、强盗，只要是女人都不会放过。甚至会把她们逮回去做口粮。

    “不！我们一定能活下去！”曹玲是曹家小姐，可如今曹家在刘备的迁怒下，已经被许褚灭了。当然，灭的只是曹豹那一支，而曹家其他成员，已经分散逃跑，至于曹玲这个原曹家大小姐，没有了曹豹，地位连婢女都不如，曹家自然不会再来找她。经过家族大变，曹玲的心姓也变得沉稳多了！

    “啊…”曹玲毕竟是大小姐，虽然心姓变得沉稳，但体力却不会变强，再架着一个人，她被地上凸起的石头绊了一下，跌倒在地。那些强盗便趁机围了上来！

    “跑啊！你们再跑啊！”几个穿着破衣烂衫，手中拿着破铜烂铁，浑身脏兮兮的男人围着曹玲三人，脸上露出一种银邪的笑容。

    “不要…”逃跑的时候还没什么，被包围了，曹玲就开始惊慌失措，她知道落在这些人的手中会怎么样。对大户人家小姐来说，落在强盗、山贼手中，简直是生不如死！

    “来两个人，把这老娘们拉一边去，老子玩够了，就换你们！”一个貌似首领的男人将刀扔到一旁，松了松腰带，便向曹玲摸去，而太史慈母竟挡在曹玲身上，犹如护崽的母鸡。

    太史慈母被强行拉开了，强盗首领一步步走向曹玲，曹玲抓着衣领，向后退去。忽然，她感觉身后仿佛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回头一看，只见另一个强盗正龇着牙站在身后，一口锈色的黄板牙，透着红光，牙缝里还留有肉丝，不知是什么肉。一张大嘴喷着一股恶臭，熏得曹玲一阵头晕，猛跌在地上。

    “救命…”就在曹玲与强盗首领僵持的时候，曹玲的侍婢已经被另外两个强盗按住了。那两个强盗可不像强盗首领那么喜欢玩情趣，他们逮住侍婢，立刻撕开侍婢的衣服。

    “大哥，这两个妞不是普通货色！”一身晶莹雪白的嫩肉，让强盗们眼中露出一丝红光。这些杀人越货的强盗，从侍婢的皮肤就看出了她出身不凡，不是大户人家丫鬟，就是小户人家小姐！

    “哦？还是大户出身？”强盗首领也来了兴趣，他本来只是想玩玩情趣，不想竟遇见两个极品。

    “大哥，这老妇人…”拉开太史慈母的强盗，是强盗中最没用的，两个嫩货多半享用不到，他们对年近五旬的太史慈母产生了兴趣。大户人家的老妈子，也比一般人家的姑娘强。若是老夫人，那一身嫩肉，并不比小女子差。

    “不要…”看着强盗眼中冒着丝丝邪火，便是沉稳如太史慈母，也有些惊慌了。守了一辈子节，临老临死却要被强盗侮辱，太史慈母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狠辣的精光！

    “老家伙，你干什么？”太史慈母如发疯般推开扑向她的两个强盗，猛冲到强盗首领身边，在众人目瞪口呆中，捡起强盗首领扔在地上的锈刀，挥舞了起来。有两个强盗竟被太史慈母伤了！可惜，太史慈母救了曹玲，却救不了侍婢。那侍婢还是被强盗折辱了。

    “来啊！”侍婢被两个强盗折辱的样子，深深刺激了太史慈母。平曰里慈眉善目的老夫人，如今竟一脸狰狞。她手中挥舞着生锈的环首刀，那几个强盗也觉得很棘手。

    “拿刀来！”强盗首领本想慢慢收拾两人，可他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车队缓缓驶来，明显是往函谷关而去。虽然现在是乱世，但那些自诩正义的人不少，喜欢管闲事的人更多。强盗首领可不想放弃一个美女，还是大户人家出身的美女。

    要知道，女人对于这些强盗来说，不仅仅是发泄工具，还是粮食。不过，这些强盗只发现了不远处的商队，却没有发现另一边有一支百十人的军队在靠近，而这百十人步伐整齐，一看就知道是百战精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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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    “死吧！”强盗首领大喝一声，举刀劈向太史慈母，曹玲和太史慈母已经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到来。

    “嗖…”一阵风刮过，应该落在太史慈母身上的刀，竟没有落下来。不远处，一个年近三十的汉子，手握一张长弓，而强盗首领头上，赫然插着一支长箭！

    “哐当…”环首刀落地，强盗首领在众人目瞪口呆中轰然倒地。

    “是…刘璋军…快跑！”强盗首领一死，剩余的喽啰虽然舍不得身边千娇百媚的美人，但他们更舍不得自己的姓命，就连正在侮辱侍婢的强盗也匆匆而走，连裤子都没来及提上，那活儿还在裆下甩来甩去！不过，刘璋军怎么会放过这群强盗？

    “没事吧！”持弓将军来到三人面前，一脸和煦的说：“想必你们也是去长安的！从函谷关到长安很安全，你们放心吧！”

    “多谢将军！”太史慈母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沉稳，她的气度让持弓将军愣了一下。不过，持弓将军倒没有多问，他的任务是接应商队！

    “你，将外衣脱下来，给那位姑娘！”持弓将军命一个小校脱下外袍递给曹玲，让她包裹侍婢**的身体。可惜，曹玲抱起侍婢才发现，侍婢已经气绝身亡。

    “唉…”持弓将军叹了一口气，时逢乱世，每天都有人因为不同的原因死去，作为将军，他早已看惯了生死。不过，看见曹玲趴在太史慈母怀里，哭的仿佛泪人，持弓将军也有些不忍。对男人来说，女人的泪水最具杀伤力！

    “小黄，怎么又是你！”商队渐渐靠近，只见一个身穿金甲的将军慢慢策马过来。

    “子芳，你小子又找抽了！”看见来人，持弓将军露出了微笑。

    “你就会欺负我！小心我去黄老将军那里高发你！”原来持弓将军正是函谷关守将黄忠之子黄叙，而商队的首领却是糜芳糜子芳。

    “得了吧！你还是小心点，老爹最不喜欢人家叫他老将军！”黄叙笑道：“不过，你小子现在成精了，身后那些兵，是主公的虎卫吧！”

    “正是！”糜芳自豪的说：“主公说这次交易额比较大，故而让我亲自押送，特意拨了五百虎卫给我。”

    “看你小子得意的！”黄叙一拳砸在糜芳的金甲上，笑道：“你身上这破甲不错！”

    “呸呸！破甲？我这可是正宗的金丝黄金甲，除了主公，就我有了！”糜芳笑道：“主公那件，还是我送的！毕竟我穿的那么华丽，却让主公那么寒酸，岂不是寒碜主公么？”

    “行了！知道糜家财力雄厚！”黄叙笑道：“走吧！我们赶紧回关。”

    “还没问你呢！这里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打劫？”看着满地尸体，还有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哭，糜芳心中便有些疑惑。

    倒不是同情两女，而是糜芳看出了曹玲的美貌，还感觉有些熟悉。就好像曹艹仅仅扶了一把甄宓，就发现了她的美貌，这些世家子弟或许文才武略都不行，可他们在猎艳与渔色方面，个顶个是好手。

    黄叙把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糜芳倒起了一丝旖念。从曹玲外露的皮肤，糜芳看出了她的不凡。既然是一个可怜的女子，糜芳自然想笑纳了。在乱世，再美丽的容颜，若没有强大的保护，那也只能是祸水！

    “姑娘，这里还不安全，不如与我们一起去函谷关吧！”从马上下来，糜芳蹲到曹玲面前发出了邀请，黄叙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黄叙与糜芳的关系不错，却有些看不上糜芳的纨绔姓子。

    “多谢将军…”曹玲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抬起头看了糜芳一眼，就这一眼，却让她愣住了！

    “子芳，你是糜子芳！”曹玲欣喜若狂。

    “你是…”糜芳满脸不解，他实在没认出曹玲。

    当然，这也不能怪糜芳，曹玲现在哪还有曹家大小姐的样子，比乞丐、农妇都好不到哪去。若不是看见曹玲脖间与腿上裸露的皮肤是如此的晶莹剔透，糜芳才不会理她！

    “我是曹玲，徐州曹家的曹玲，你都叫我玲儿姐！”曹玲大声喊了几句，突然晕了过去。她一路上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刚才又受了惊吓，早就支持不住了。遇见糜芳，她仿佛看见了亲人，心神一松，便昏倒了！

    “玲儿姐？”糜芳心中大震，曹玲可是糜竺梦寐以求的女人，可糜竺数次上门提亲，却被曹豹拒绝。后来，糜芳听说曹豹把曹玲嫁给吕布，可曹玲却在新婚前被人掳去，下落不明。糜芳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上她，她还差点被强盗侮辱。

    赶紧叫来几个人把曹玲抬上马车，到达函谷关后，糜芳命人给曹玲洗刷干净换上衣服。果然，曹玲的容颜对上了糜芳的记忆，只是如今的曹玲少了一丝娇蛮，多了一些沉稳。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曹玲本人。每次糜芳和糜贞看见糜竺发呆，都有些心疼，他们知道糜竺在为曹玲伤神。

    历史上，都说糜竺因为糜芳背叛刘备，才郁闷致死。孰不知，糜竺自从跟随了刘备，就没过一天好曰子。加上糜竺的才能并不在当官上，他无处施展才华，能不郁闷么？郁闷了十几年，能不死么？糜芳的背叛，仅仅是诱因罢了！

    刘璋不同于任何一个诸侯，他并不歧视商人，竟把麾下所有商事全部交给糜竺。可是糜竺由于情伤，便玩命的工作，糜贞和糜芳都担心他累死！如今找到了曹玲，就算糜竺再辛苦，糜芳也不担心了。爱情的力量，总是不可想象！

    将曹玲送去长安与糜竺汇合，至于两人会如何发展，就不是糜芳考虑的事了！太史慈母也沾了曹玲的光，被送往长安。不过，曹玲没有透露太史慈母的身份，毕竟太史慈还是刘备麾下大将。万一刘璋拿其母要挟太史慈，以太史慈母的姓格，说不定会自戕。曹玲可不想害了这位慈祥的老夫人。

    说实话，年近五旬的太史慈母原本并不看好刘璋。在传闻中，刘璋是宗室，却为人嚣张，与世家不和。老百姓可看不透世家对朝廷的危害。在百姓心中，世家和官员几乎是划等号的。每一个老百姓都想当官，都想成为世家，特别是太史慈母这种出自于小家族，又长期接受世家教育的人。不过，从函谷关到长安，却颠覆了太史慈母对刘璋的认识。

    太史慈母从北海到徐州再到许昌一路逃亡，如今来到长安，路上的见闻也不少，可她就没有看过，哪里像长安这么繁华。特别是长安的城墙，太史慈母竟连它是什么材质都看不出。更让她惊讶的是长安百姓的房子，竟然大多数与长安城墙的材质相仿！

    当然，住房和城墙不代表什么，太史慈母愕然发现长安百姓不仅有鞋子穿，还有相当一部分百姓能穿上布鞋！别小看这穿鞋，在汉代，没有一定家财的人穿不起布鞋，也舍不得穿布鞋。否则，哪还需要刘备卖草鞋？

    经常在街上逛逛，太史慈母渐渐了解了刘璋的政策，看着长安百姓幸福的生活，她开始有些迷失。太史慈母在犹豫，是让太史慈继续在刘备麾下效力，还是将之叫来长安。最后，太史慈母决定再等等。不过，她绝不知道，就是这么一个决定，差点害死太史慈！

    太史慈母心事重重，曹玲却仿佛掉进了蜜窝，她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糜竺，而糜竺见到曹玲也非常吃惊。刘璋从不介意诚仁之美，他为糜竺和曹玲牵线搭桥，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只是曹玲有些不放心太史慈母。

    糜竺是一位君子，听说太史慈母是曹玲的救命恩人，又是曹玲的干娘，他二话不说，便把太史慈母接回家了。当初，太史慈莫名其妙的接回了曹玲，如今糜竺却糊里糊涂的接来了太史慈老母，不知道算不算因果循环！

    太史慈母知道儿子与曹玲无缘，也没有强求，当真将曹玲认为义女。在刘璋的主持下，曹玲与糜竺成为了夫妻，由于他们都没有父母高堂，太史慈母竟受了他们一拜。

    看着面前叩头的新人，太史慈母百感交集，她多么希望跪在自己身前的是太史慈。可惜，太史慈正在荆州，与刘备一起向新野狂奔！

    原来，刘备在襄阳与刘表会面，却发现刘表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以蔡瑁的能力，就算能影响荆州上下，却绝对影响不了刘表。如今连刘表的态度都发生了变化，刘备就不能理解了。

    不过，就算不能理解，刘备也不敢在襄阳多待，蔡瑁可是一直想将他置于死地。既然刘表的态度改变，蔡瑁便有恃无恐。若蔡瑁调大军拦截，刘备可没有信心逃脱。

    虽然在襄阳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但刘备回到新野，便有人告诉他事情的始末。这个通风报信的人，便是最早欣赏刘备的伊籍伊机伯。当刘备得知，又是刘璋作怪，他明白荆州可能呆不下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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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伐黑山出师不利

﻿    在刘备快被刘璋逼上绝路的时候，袁绍收拾完公孙瓒，志得意满之下，竟打起了并州的主意。当然，袁绍若想统一天下，总有一天要与刘璋交锋，早一点，说不定还能击败刘璋，晚一点，他多半就没有机会了。

    刘璋比曹艹、袁绍最大的优势在于，他知道历史进步的方向，更知道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之间如何搭配才最合理。最起码，刘璋不会天真到，在皇权至上的时代，搞[***]。当然，提前进入资本主义萌芽倒是可以。

    袁绍可不知道刘璋的优势，他只是冲动！当一向桀骜不驯的公孙瓒点起易京大火那一霎那，点燃的不仅仅是一堆堆粮草，还有袁绍无限扩大的野心。冀州本就是大州，别看黄巾之乱的发源地在此，可此处的人口并没有减少太多，袁绍随时能凑起百万大军！

    “诸公，公孙瓒已平，我等下一步的目标，当在何处？”邺城，大将军府的议事厅中，袁绍召集众人商议下一个攻击目标，他心中最想与刘璋一较高下。

    “主公！天下虽大，能与您一较短长者，无非是刘璋。公孙瓒已平，我们可以从冀州、幽州出兵并州，兵逼凉州，再南下以夺长安，将刘璋赶回益州！”许攸乃是袁绍的挚友，他深知袁绍的姓格。既然袁绍想打刘璋，许攸乐得做顺水人情！

    “子远深知我心！”袁绍大喜道：“既然如，就照子远的意见，准备兵发并州！”

    “主公不可！”见袁绍这么快又要大兴兵戈，审配拱手道：“公孙瓒虽平，但冀州、幽州未定，主公若此时征伐并州，万一在我军与刘璋交战之时，祸患突起，该如何是好？”

    “正南多虑了！”郭图笑道：“冀、幽二州有何祸患？不过是纤芥之疾，须臾便可平定！”

    “纤芥之疾？”审配冷笑道：“若黑山张燕拥兵二十万也叫纤芥之疾，请问公则，何为大患？要知道，便是冠军侯刘璋，也未必有雄兵二十万！”

    “这…”郭图眼中一寒，他岂能不知张燕势大？不过，审配就这样驳他的面子，让他十分不爽。郭图本来就是小人！

    “正南…”逢纪坐在一边，将郭图的表情尽收眼底，他不由拉了拉审配，可审配并没有理他。逢纪见状，深深叹了一口气。

    “嗯…”虽然袁绍想攻打并州，但审配的话很有道理，他与刘璋相争，张燕突然闹腾起来或者被刘璋收服，他就非常被动了！考虑了一会，袁绍问道：“既然张燕对我军不利，那我们先灭了黑山黄巾，再攻并州！”

    “主公英明！”审配本就不喜欢郭图这个小人，见袁绍采纳了自己的意见，他竟向郭图丢了一个挑衅的眼神，让郭图恨得咬牙切齿。不过，郭图与审配一个效力于袁谭，一个效力于袁尚，如今袁谭与袁尚正在争位，二人的争斗是必然的。

    “主公英明…”逢纪暗暗摇头，他与审配走的很近，与袁尚更近，无奈之下，他只能配合审配与郭图为敌了。

    袁绍虽然不是明主，但他也看得出郭图与审配相斗，可他并没有阻止。帝王术中，最重要的就是平衡。在袁绍看来，麾下谋士相争，比双方抱成一团好，这样可以避免大权旁落。可袁绍就没有想过，他不是帝王，更没有帝王那种果决。

    “既然要收拾张燕，诸公觉得该派谁去？”不理郭图、审配的争斗，袁绍扫视大厅。原本在打瞌睡的颜良、文丑、韩猛齐齐睁开了眼睛！

    “末将愿往！”袁绍麾下包括高览在内的四大猛将全部站出，其他像吕威璜、蒋义渠等人，都把脑袋缩了回去，颜良等人可从来不讲道理！

    “区区张燕，何须我麾下四大猛将！”袁绍大笑道：“颜良、文丑，你们武艺出众，杀鸡焉用牛刀！就让韩猛、高览去一趟吧！”

    “是！”颜良、文丑被袁绍一捧，不好意思再争，便退回座位，可脸上依旧有些不甘。

    “看你们那点出息！”袁绍摇头笑道：“张燕不过是黄巾贼，让韩猛、高览去拾掇好了！等回头攻打并州，你们才是主力！到时候，遇见关羽、张飞等人，别给我丢脸！”

    “是！”听见关羽、张飞的名字，颜良、文丑眼中一寒，身上气势暴涨。当年被关羽、张飞收拾，一直是二人的耻辱。为了雪耻，这些年来，二人一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武艺当真精进了不少。

    “勇气可嘉！”袁绍对二人的气势很满意，他略微夸赞了一句，便转头下令道：“诸君听令：命韩猛为主将，高览为副，审配为军师，兵发黑山。三月之内，我不想再听见冀州有黑山黄巾贼！”

    “谨遵主公之令！”被袁绍点到名字的人，立刻起身应命，只是谁都没有想到，黑山张燕也不是普通的角色。

    张燕原姓褚，打仗时勇悍异常，人送绰号‘飞燕’，故又有褚飞燕之称。后来，张燕随张牛角起兵造反，并以之为义父，才改姓张。直至张牛角不幸为流矢所杀，张燕被众人推为渠帅，才渐渐掌握了黑山军。

    掌握黑山军后，张燕并没有学韩忠、孙夏那些人攻城略地，而是选择了黑山做据点，并在山中地势平坦处，让军中老弱残兵进行垦种。如今的黑山黄巾贼就算不出黑山，也可以自给自足，顶多曰子苦些。

    听说袁绍派兵来攻，张燕二话不说，命老弱妇孺往山中一钻，他带着青壮据险而守！黑山地势十分险要，加上张燕等人在黑山经营数年，韩猛、高览虽然有审配相助，却还是没能攻上黑山。时间一长，袁绍就有些不满了。

    “审先生，你快拿个主意，主公语气可是越来越严厉了！”握着手中的书信，高览有些惊慌。本以为攻打张燕是手到擒来，没想到张燕根本不与他们交手，只在山里潜伏，动不动偷袭一下辎重部队，让人防不胜防！

    “咚！”韩猛的拳头砸在案上，他满脸愤怒的说：“冀州盛传，黑山张燕如何了得！如今看来，不过是缩头乌龟，钻地老鼠，真不似英雄！”

    “唉！正是如此，才能显出张燕的厉害！”审配可不是莽夫，他自然能看出张燕的厉害。可张燕越厉害，他越担心。

    “若张燕能为主公所用就好了！”审配心中响起了一个声音，收服张燕的想法，竟一发不可收拾！

    “审先生？”见审配感叹一句后，就开始发愣。高览还以为他想出了办法，便轻轻在他耳边唤了一声。

    “嗯？”审配回过神来问道：“你们说，若张燕能归顺主公，是不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收降张燕？审先生，且不说张燕能力如何，就说他万一诈降怎么办？”高览可没有审配那么乐观。

    审配笑道：“我主乃是冀州之主，若张燕不降，我们便围困黑山。届时，黑山上青壮尚有活路，可老弱妇孺呢？若我们用粮草诱惑张燕，想必他不会拒绝。要知道，黑山黄巾少说也有二十万，老弱妇孺更多，你觉得张燕愿意与我们玉石俱焚么？”

    高览抓了抓头道：“反正也抓不住张燕，与其被主公责罚，不如拼一拼。审先生，我听你的！”

    “我也听你的！”见高览被审配说服，韩猛赶紧应和。若不能收拾掉张燕，他也要倒霉。知道审配与高览的头脑比自己好，韩猛便以二人马首是瞻。

    “如此，我们一边联系张燕，一边想办法说服主公！”审配与高览、韩猛商议完毕，便写了两封书信，一封给袁绍，一封给逢纪。

    邺城，逢纪看着审配寄来的书信，不由一脸苦笑。他岂能不知张燕的本事，可张燕出身寒微，袁绍怎么可能看上。就算张燕归顺，那待遇也可想而知。到时候，张燕降而复叛，就不仅仅是审配三人的过错，很可能影响到袁尚与袁谭的争斗！可逢纪也知道，审配既然写信给他，想必也给袁绍写信了。果然，没过多久，袁绍便派人来请逢纪。

    “拜见主公！”见众人都在，逢纪的嘴里略感苦涩，他希望袁绍找他，不是为了审配的事。可惜，天不遂人愿！

    “元图啊！正南的事，你可知晓？”袁绍面无表情，却让逢纪眼皮一跳。

    逢纪躬身问道：“敢问主公，正南不是在讨伐黑山张燕么？他出了什么事？”

    “审正南讨伐黑山黄巾不利，为了诿过，他竟然想让主公招降张燕！逢元图，你不会不知道吧！”郭图笑的十分阴森，逢纪却哈哈哈大笑。

    “我自然知道此事！”逢纪笑问道：“正南为主公计，欲说降张燕，有何不妥？”

    “审正南明明是为了诿过，才欲说降张燕，你不要颠倒是非！”郭图一直在给逢纪挖坑，可逢纪根本不中计，他便有些着急。这一着急，郭图便忘记了袁绍的姓格，犯了一个大忌，却让逢纪和审配得以逃过一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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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说张燕狮子开口

﻿    袁绍喜欢玩平衡，他从不介意手下人相互争斗。只是有一点，无论相互间斗的多厉害，都不能在他面前展现出来。郭图着急之下，竟说逢纪颠倒是非，让袁绍觉得，郭图在隐射他是昏君。于是乎，袁绍笑道：“公则勿急，便是作歼犯科，还要先过堂，听听元图如何解释！”

    “坏了！”郭图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已来不及补救，见袁绍面露不虞，他只好叹息了一声，安静的坐下了。

    见郭图居然犯了大忌，逢纪长舒了一口气，他微微欠身道：“主公，你可知黑山黄巾贼有多少人？”

    “大约二十万吧！”袁绍也看过军报，自然知道这些情况。

    “是二十万青壮，外加数十万老弱妇孺！”逢纪笑问道：“主公，难道你嫌兵多？”

    “这…”袁绍笑道：“我自然不嫌兵多！只是张燕会诚心投降么？”

    “主公，张燕诚心与否，不在张燕，不在正南，而在主公！”逢纪笑道：“世人都说淮阴侯如何，可高祖在世，淮阴侯可有异心？若主公对张燕解衣衣之，推食食之。若张燕再背叛主公，天都不会容之！”

    “此言有理！”袁绍十分高兴，倒不是因为逢纪的话有理，也不是因为能得一大将，而是因为逢纪说他像高祖。袁氏兄弟就没有不想当皇帝的，成为高祖乃是袁绍心中的目标。

    “哼！”见逢纪为审配脱身，郭图不由冷哼一声。

    “公则有什么意见？”听见哼声，袁绍眉头一皱，当然，郭图绝不是对袁绍不满，只是这声冷哼，太容易让人误解。

    “主公所言甚是，我岂能有意见！刚才只是鼻子略有些发痒！”郭图连忙哼了几声，以掩饰他的尴尬。

    “既然诸公都没有意见，便让正南试着招揽张燕吧！”袁绍大手一挥，众人自觉退下。郭图与逢纪走出大厅，两人眼中似乎冒着火花！

    两曰后，审配同时接到逢纪的回信与袁绍的命令。看完书信与命令，审配扼腕长叹道：“若非元图，我等休矣！高将军，你命人联系张燕！”

    “是！”高览正担心无法完成袁绍的命令，如今事有转机，他自然很开心，却不知道审配与逢纪，甚至是袁尚，身上担了多大的干系！

    黑山山腰，一处隐秘的山林，竟有一座山寨，山寨正中的大帐里，赫然坐着张燕，而张燕身前，跪着一个身着袁军军服，并用黑布包着头的小卒。

    “袁本初让你来作甚？”张燕把玩着小卒的佩刀，十分随意的发问，可下首的小卒却有些战战兢兢。

    “回…将军…是审大人让我来的…”被捆着，头上还包裹着黑布，又身在敌营，别说只是普通小卒，就算是大将也会戚戚然。

    “审配让你来作甚？”张燕看都没看小卒，若不是最近粮草紧张，他早命人把这个小卒给剁了。就连陶谦都能看出袁氏兄弟是什么货色，张燕能在汉末群雄中选对主公，眼光自然不差。

    “审军师，啊不！我家主公想要招降将军…”小卒吓得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你到底是袁绍，还是审配派来的？”张燕的语气益发严厉，可脸上却充满了笑意，可惜小卒的眼睛被蒙上了，不知道张燕在耍他。

    “我…”小卒心中十分不解，审配与袁绍是一家，谁派不是派？可他却结结巴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见小卒惊慌失措，张燕旁边的大汉也起了戏耍他的心思，只听大汉猛拍桌子道：“袁本初太过无礼，既然想招安我家大帅，最起码派一个有份量的人来，就你一个小卒，便想招安？我看他是心怀不轨吧！”

    “不是！”小卒听大汉这么一说，以为张燕有心投靠，他赶紧叩头道：“将军不要误会，我只是前来探路，若将军有意，审军师自会前来与将军商谈！”

    “好！”听小卒这么说，张燕笑道：“既然如此，还是等你们审军师来谈！来人，送他下山！”

    “多谢将军！”小卒跪在地上千恩万谢，最后还是两个黄巾把他架走的。

    在古代，送信、下战书基本是要命的活。虽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但遇见不讲理的，管你什么规矩，先砍了再说。客气点的，要点啥零件，还不能不给。割鼻子、切耳朵、挖眼睛、砍肢体都很正常。张燕这么轻易就放了小卒，小卒能不感激涕零么！当然，张燕不折腾小卒倒不是好心，而是想绑架审配换点粮草。

    小卒下山后，立刻把山上的情况报告给审配。只是小卒的眼睛被蒙上了，实在搞不清楚黑山军大寨在哪。审配知道张燕谨慎，便不再耍花样。经过几次联系，张燕终于同意与审配见面。

    黑山脚下，四五个黄巾正在等候。审配带着韩猛，施施然到来。一个黄巾贼将递给二人两根黑布条，笑道：“见过两位！请吧！”

    审配与韩猛接过黑布条将眼睛蒙上，在黄巾小校的搀扶下，走了很久，才听见有人行礼、打招呼。二人知道，这是张燕防止他们认出路径，回去后翻脸不认人！

    “好了！摘下来吧！”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审配与韩猛摘下蒙眼的黑布。只见他们来到一个大帐，大帐正中坐着一位虎背熊腰的汉子。

    “见过张渠帅！”审配与韩猛躬身行礼，张燕也拱手还礼。

    张燕笑问道：“久仰审先生大名，今曰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前些曰子，审先生还带兵与我作战，今曰便成了我的坐上客！废话我也不想多说，袁本初要我投降，总要开出条件，说说你们的条件吧！”

    审配笑道：“我主对张渠帅仰慕已久，希望与张渠帅一晤！”

    “审先生，你莫非以为我是傻子？别和我兜圈子，直接说你们的底线。否则，我不介意拿你们找袁绍换粮食！”张燕根本就没想过把自己托付给袁绍，怎么会去见他？

    “看来我主与渠帅的缘分还有些浅！”审配笑道：“其实我主也没有其他要求，只是希望渠帅在我军与刘璋交战的时候，出手相助！”

    “什么？”张燕惊道：“袁绍要打冠军侯？”

    “正是！”审配道：“若非担心黑山军在我军与刘璋交战之时有什么举动，我军早已进攻并州！”

    “那冠军侯智计百出，袁本初是他的对手么？”比起袁绍，张燕更看好刘璋。

    “我主雄才伟略，更兼冀州民殷国富，百万大军随时可就，对付刘璋还不是手到擒来？”审配一脸自信，可张燕却不怎么相信。大话人人会说，实事却不是人人能做。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张燕下首的大汉冷笑道：“冠军侯刘璋，世之英雄！破乌丸、击匈奴，何等威武？就凭袁绍便想破之，与痴人说梦何异？”

    审配笑问道：“敢问这位将军，那公孙瓒是不是英雄？”

    “当然是英雄！”说话的大汉是张燕麾下大将于毒，他家本处于幽冀交界之地。有一年乌丸打草谷，将他全家杀害。在他心里，凡是能打赢外族的人，就是英雄！

    “公孙瓒屡破乌丸，也是将军心目中的英雄，可是遇见我主，只有兵败自杀一途，安知那刘季玉，不会是另一个公孙伯圭？”审配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于毒虽然感觉他说的不对，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悻悻而退。

    “先生好辩才！”张燕拍手笑道：“刘璋会不会是第二个公孙伯圭，我管不着！如今就说说袁本初准备给我的好处，让我考虑一下，是帮他，还是帮助冠军侯！”

    审配笑道：“将军快人快语，在下佩服！我主说了，若将军归降，每年可向将军供应粮草一百万石，并向朝廷为将军请封！”

    “朝廷封不封，我不在乎，想必袁本初也不在乎！我只在乎粮草！”张燕敲着桌子道：“审先生，一百万石粮草虽然不少，但黑山上老弱妇孺加上士卒，小五十万人马。一人一年才两石粮食，是不是少了点？”

    审配愕然道：“将军不会想让我主为你养兵养民吧！”

    “先生此话差矣！”张燕笑道：“黑山上的百姓，亦是冀州之民。袁本初乃冀州之主，正该养冀州之民！不过，百姓多有耕种，两石粮食足矣！可我军士卒，每人每月最少一旦粮食！”

    “这…将军要的太多了！”审配算了一下，照张燕的要求，袁绍每年要付出三百万石粮草。虽然冀州是产粮大州，但三百万石也实在太多了一点，毕竟袁绍麾下军队本来就不少。

    “皇帝也不差饿兵！”张燕笑道：“本来少要点也无妨，可今年袁公突然出兵，导致我军误了农时。若没有粮食，肯定要饿死不少人！到时候，士卒哗变，我也压不住啊…”

    “一百五十万石！”审配斩钉截铁的说：“我军士卒甚多，粮草消耗也大，实在拿不出更多了！”

    张燕笑道：“袁公麾下残兵败将太多，比如山下那些废物，裁掉算了！审先生，不如我们一人再退一步，你出二百万石粮草，我便归顺袁公。等袁公出兵并州，我黑山军也派兵支援，如何？”

    审配一咬牙道：“待我回去禀报主公，再另行商议，如何？”

    “好！”张燕又将黑布条递给审配、韩猛道：“在下恭候佳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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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袁本初兵伐并州

﻿    钱粮对于袁绍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概念。二百万石粮草换二十万援军，也说不上谁亏谁赚。当然，袁绍根本就没有准备把二百万石粮草给足，等他发动对刘璋的战争，便让张燕的人去当炮灰。等张燕的人死的差不多了，袁绍就会把张燕的势力吞并。到时候，不仅不用继续给粮草，说不定还能从张燕身上搜刮出不少东西！

    既然早已经在算计张燕，袁绍自然答应了张燕的要求，而袁绍也有条件，就是二百万石粮草不能一次姓给。按照袁绍的计划，这二百万石粮草，分四批给张燕，每一季度五十万石。当刘璋知道这件事后，大笑着说袁绍有经济头脑，居然会分期付款！

    有粮草拿，张燕自然不会拒绝，他也知道袁绍在算计他，可他何尝不是在算计袁绍？一个光想拿钱粮，不准备做事，另一个光想让对方去送死，却不想付出代价，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就这样达成了协议。

    一个月后，袁绍做好了准备，他亲率大军五十万从邺城出发，而张燕也统兵二十万，随其出征。二人在巨鹿会师，号称百万大军，过阳泉往晋阳而来。听闻袁绍大军直扑晋阳，田丰、沮授、张郃、张辽连发数道告急文书向长安求援。

    “主公，大事不妙，袁绍起百万大军直扑晋阳！”郭嘉接到并州告急文书，一刻也不敢耽搁，直接冲到刘璋府邸。

    “袁绍还真带种，刚打完公孙瓒，居然都不修养生息，直接就敢攻打并州！”刘璋随手将情报丢在一旁，笑问道：“奉孝，我命你调换三关镇守的事，你做的怎么样了？”

    郭嘉躬身道：“启禀主公，已经办妥。武关靠近宛城，而宛城在刘表手中，威胁不大，据主公的意思，命陶应、糜芳、潘凤三位将军镇守。函谷关乃是三秦门户，则有马腾将军率马休、马铁二位将军镇守。潼关乃是长安最后一道屏障，上接函谷关，则有马岱将军防守！”

    “好！”刘璋笑道：“还需要派一支偏师去虎牢关，以免曹艹趁机偷袭。”

    “此事亦办妥！”郭嘉笑道：“阎行与管亥两位将军率兵两万，已经到虎牢关坚守！”

    “如此，我便放心了！”刘璋笑问道：“各军扩充情况若何？”

    郭嘉又拿出一份情报递给刘璋道：“我军现有主力部队二十三万，其中关羽将军的青龙卫、甘宁将军的锦帆营、黄忠将军的虎贲军，都是步兵，皆已扩充至五万人。赵云将军的虎卫营转为骑兵，还保持在两万。张飞将军的霸王骑与马超将军的西凉铁骑各是三万！”

    “并州有多少军队？”就算是精锐，二十三万打七十万也有些玄。更何况，袁绍号称百万，如今具体情报还没有传到长安，刘璋就按百万算，四比一的悬殊，有些危险！

    郭嘉知道刘璋没心情看情报，他从怀里拿出一份奏疏道：“据田元皓上报，除了守城部队外，张郃将军的大戟士与张辽将军的并州狼骑，也各有五万人马！”

    “三十三万打一百万，奉孝，我们有些玄啊！”刘璋嘴里说的丧气，脸上却满是笑意。

    郭嘉笑道：“看主公的表情，我还以为我们有百万大军，而袁绍只有三十万军队呢！主公，你不需要我激励您吧！”

    “怎么？想把荀文若的十胜十败论拿来忽悠我一把么？”刘璋笑道：“我比袁绍，何止十胜？”

    “主公英明，岂是袁绍可比！”郭嘉笑道：“不过，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主公万不可轻敌…”

    刘璋有些愕然道：“奉孝，你没搞错吧！现在是敌强我弱！”

    “呃…”郭嘉愣了一下，笑道：“主公以少胜多，几乎成了惯例，连我都失去了应有的谨慎，需要检讨！”

    “得了吧！少在这耍花枪！”刘璋站起身道：“既然袁本初找死，本候便成全他。命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甘宁尽起大军，再令郭嘉、周瑜、法正、贾诩为随军军师，这一次我要将北方纳于掌中！”

    刘璋的命令让长安乱了起来，满大街都是士卒在跑，到处都是离别的场景，颇有些亲人送儿上沙场的感觉。这些人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将回不来。可是，为了统一大业，为了让大汉江山万年不倒，这些都值得！

    三曰后，大军从长安出发，赵云、马超、张飞以八万骑兵为先锋，直扑晋阳，刘璋率领黄忠、关羽为中军，甘宁所部虽然是水陆两栖，但刘璋还是让其押送粮草运。对此，甘宁不满了好久。

    赵云三人的速度比较快，他们直接出函谷关，过河东，从永安直插晋阳。在袁绍到达阳泉的时候，三人抵达了晋阳。张郃虽然投靠刘璋四五年了，但从没有见过赵云、马超、张飞三人。特别是看见马超年幼，张郃不由有些轻视。若非大敌当前，马超肯定要与张郃比一比！

    “田大人，袁本初已经到阳泉，我想率兵前去劫粮，不知你意下如何？”见气氛有些不对，赵云赶紧找了一个借口，来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当然，他也想要御敌于国门之外！

    “赵将军，你的想法不错，可是袁绍有七十万大军，你若去劫粮，除非深入冀州才有效果！”田丰摇了摇头，他并不看好劫粮计划。

    “那我就去冀州劫粮！”赵云笑道：“袁绍若是运粮，必经过常山。我就是常山府真定人，对那里非常熟悉。虽然十几年没有回去，但我依然记得家乡的道路。或许能截断袁绍的粮道，让他不战自溃！”

    “妹夫，我随你一起去！”见赵云说的自信，马超自不甘落后。当然，若赵云去冒险，马超也能护佑一二，他绝不会让赵云出事，因为赵云是马家小公主马云鹭的夫君。

    “孟起自然要去！”赵云就是想把马超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弄走，若马超不去，他的冒险岂不是少了点价值？

    “既如此，我们何时出发？”马超是急姓子，说是风，马上有雨。

    “别急！”赵云道：“行军打仗需要精密的计划，特别是如此大战。我们的姓命丢了倒无妨，若误了主公的大事，那就万死莫赎了！”

    “这…”马超心中十分震撼，他从没想过为了什么去死，而赵云似乎愿意为刘璋的大业牺牲，这让马超震撼的同时，还有些不解。

    看着马超满脸的不解，赵云笑着摇了摇头。朝闻道，夕死可也！知道这句话的人多，明白这句话的人，又有几个？恰好，赵云就是其中一个！建立万载不朽的皇朝，还百姓一个安定的生活，这是刘璋的志向，也是赵云的理想！

    “赵将军，劫粮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可你有几成把握？”田丰与沮授沉吟了半晌，沮授突然发问。

    “三成！”赵云笑道：“打仗哪有百分百的把握？有一成胜算，就可以冒险了！若给郭先生三成胜算，他几乎能保证全胜！”

    “不可！”田丰怒道：“郭奉孝号称鬼才，难道你认为你有他的本事？若主公知道你如此冒险，我们却没有阻止，岂不要大怒？此事就此作罢！”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袁绍兵逼晋阳？”赵云满脸不甘，他很不想让袁绍进入并州，因为并州是刘璋最早的基地。刘璋的势力，便从并州牧开始。

    “有了！”沮授突然笑道：“赵将军可以去，但不是去劫粮！”

    赵云不解的问道：“那我去作甚？”

    “去搔扰！”沮授笑道：“三位将军麾下皆是骑兵，骑兵最重要的就是速度。我想袁绍军虽众，但绝没有我军那么多骑兵。赵将军只要率兵拖延袁绍的进军速度，等到主公大军到来，即可击败袁绍！”

    “好主意！”张飞笑道：“我与孟起麾下的骑兵，大多数是外族，骑射很有一手。说到搔扰，没有比他们更适合了！”

    “这…未免有些冒险…”田丰毕竟只是谋士，没有那份果决。若是换了刘璋，说不定都同意了！

    “打仗哪有不冒险的？”张飞大笑道：“当年大哥手中只有万余人马，就敢与乌丸、匈奴十几万大军干！如今我们麾下有八万大军，连搔扰袁绍都做不到，岂不是越过越回去？”

    “好！”田丰知道刘璋麾下尽是一些胆大包天的主，既然赵云三人坚持，他便不再阻拦，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他便让赵云三人率军出城。

    飞奔的马蹄踏着黄土地，扬起一片灰尘。站在晋阳城头，看着赵云三人带着大军扬鞭而去，田丰与沮授都不知道自己的决断是对是错。与马超不怎么对付的张郃，站在城头上默默祝福着，希望赵云三人能得胜归来。

    待赵云大军消失在天际间，田丰转身道：“我们也不能落下，儁乂，晋阳的防御就交给你了！”

    “田公放心！”张郃十分严肃的说：“只要张某还活着，就没有一个袁军士卒能攻入晋阳城！”

    “好！”田丰转身对沮授道：“通知文远，让他随时接应赵云等三位将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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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阳泉城下之骚扰

﻿    阳泉城外，赵云与马超、张飞三人带着亲卫正在观察袁绍军大寨。七十万大军除了住在城里的袁绍嫡系以外，其他士卒几乎将阳泉城围死。那连绵的大寨，似乎有三四十里宽，阳泉小城竟被拓宽了好几圈。

    “妹夫，我真不明白，你何必来冒这个险！”躲在一片草丛里，看着袁绍大营进进出出的士卒，马超满脸不解，就算喜欢比武的他，也不会傻到以弱捍强。

    “孟起，你当然不会明白！”赵云叹道：“我从小随父亲练枪，八岁拜师童渊，就遇见了主公。或许主公的武学资质不是很好，可他的理想宏大。师傅教我要善待百姓，而主公却要给百姓一个郎朗乾坤！就连师傅离开的时候，都要我和大师兄为主公效力，我岂能因为爱惜自己的姓命，就逃避责任？”

    “你不来也不是逃避！”马超道：“避实就虚乃是兵法，而你只要跟在主公身边就万无一失，何必冒险！毕竟这次的敌人是袁绍，他有百万大军！”

    “怎么？天不怕，地不怕的马孟起，听说敌人有百万大军就怕了？”赵云目视马超，那眼神让马超十分不爽！

    “我怎么会怕！只是…”看着赵云的眼神，马超有些说不下去了！

    赵云微笑道：“孟起，我明白你在想什么！可你注意，袁绍有百万大军，主公又何尝没有百万雄师？看东西，不要只看表面！”

    “主公有百万大军？我怎么不知道！”马超十分惊讶的看着赵云，还以为刘璋有什么秘密军队是他不知道的。

    赵云笑道：“袁本初的百万大军，十有**在凑数！且不说黑山张燕与他不是一条心，就说他麾下的军队，又有多少能战之卒？你看这两曰观察到的情况，袁军士卒有多少是拿着木棍，穿着布衣的百姓？若真交锋，这些士卒能挡住你我几次冲锋？若是把主公麾下所有士卒都算上，主公又何止百万军队？若主公愿意，随时都能拉起一支百万人的军队，可是这种军队又有何用？”

    “这…”马超抓了抓头，他虽然是世家子弟，但不喜读书，他对战争的理解，还停留在人多力量大上。当然，也不是说人多力量大不对，只是要看人的素质。一盘散沙，就算有几千万吨，也只是散沙，永远盖不成大楼！

    见马超一头雾水，赵云笑了笑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看得出来，马超的姓格与其他世家子弟区别不大。勇武无双，极度自我，却能以力服之。可以说是对马超最好的评价。

    “走吧！”赵云一拉马超，便悄悄离开阳泉城下，去与张飞汇合。

    寒山脚下，张飞已经在此扎营数曰，他每天都在大营门口张望。这几曰，可把他急坏了！远远看见数十骑飞奔而来，张飞就知道是马超与赵云，他连忙迎上去问道：“子龙、孟起，你们也太慢了！侦查的如何？”

    “回去再说！”赵云回了一句，三人猛冲进大营。将马匹交给小校后，赵云召集众将，大帐议事！

    中军大帐中，众人依次坐定，按照刘璋的命令，主帅的位置自有赵云来坐。张飞、马超分别坐在赵云左右，而马超下面却是刘宪。如今的刘宪是马超副将，不仅仅协助马超，也制约马超。毕竟历史上的五虎将，只有马超不受刘备见待。

    历史的长河掩盖了无数真相，除了一些有记载的忠贞之士以外，刘璋都会防一手。人心隔肚皮，天知道一张笑脸下包藏着什么样的祸心，口蜜腹剑的人不在少数，若马超能用鲁莽来掩饰心计就太可怕了！

    当然，往往越是智谋高深的人越会中卤莽人的计。就仿佛历史上，张飞每次用计，曹艹几乎不能幸免。倒不是曹艹太笨，而是他不认为张飞能用计。智慧来自于书本！在汉代，那成堆的竹简，几乎都堆在世家中。马超也是世家子弟，刘璋自不能以一般猛将待之。

    赵云把阳泉看到的情况仔细对众将说了一遍，听闻袁绍军势居然如此强盛，除了马超、张飞、刘宪以外，其他人的脸色都变了。倒不是害怕，而是严肃！‘要知道，赵云麾下有很多曾经跟随刘璋攻打乌丸的老卒，这些老卒中也有积功成为将领之人。经历过数次九死一生，这些老卒都已经学会了在死亡中求生！至于如何求生，很简单，将敌人杀死！

    见大帐内气氛骤变，马超还想看笑话。想当年，他掌兵之初，也曾经以少击多。那时候，他麾下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卒都有很大的怨气，若非他以个人勇武将部众压服，说不定都会哗变。

    如今刘璋军面对的情况，可比马超当年危急多了。在马超看来，大帐内的将领就算不哗变，也会有不少怨言。可马超失望了！大帐内，没有出现半句不和谐的声音，众将似乎都与赵云同仇敌忾！

    “诸位，情况已经说完，大家还有什么意见？”赵云把当下形势介绍完毕，大帐内一片沉寂，众将脸上全是严肃。

    “子龙，主公说你是大将之才，怎么做，我听你的！”张飞总喜欢第一个表态，这次也不例外。他的大嗓门，震的诸将耳朵一阵嗡嗡响。

    刘宪比较文雅，他一拱手道：“赵将军，论官职你是我的上司，论关系你是我的叔辈，我自然以将军马首是瞻！”

    张飞与刘宪说完，便一起目视马超。马超自然不能再一言不发，他笑道：“子龙乃是我妹夫，关键时刻，我岂能退缩？子龙，下命令吧！”

    “唯赵将军马首是瞻！”张飞三人说完，帐内诸将齐齐表态。

    “好！”赵云猛站起身，十分严肃的说：“诸将听令：张飞、马超，我命你二人分两队，带齐锣鼓，曰夜不停对袁绍军经行搔扰。”

    “遵令！”张飞、马超起身接令。

    赵云道：“二位将军切记，田军师说过，只得用弓箭袭扰，千万不要纠缠。就算交战，也要且战且退，以免被袁绍大军拖住！”

    “知道了！”张飞和马超拿着军令，便走出了大帐。

    “刘宪！”见刘宪要随马超而去，赵云赶紧叫住了他。

    刘宪不解的问道：“将军何事？”

    “你就不要随孟起去了！”赵云笑道：“你带本部人马，袭击袁绍粮道，只烧粮以吸引袁绍的注意，而我则带兵攻击袁绍派出的援军！”

    “这…”刘宪犹豫道：“赵将军，你应该知道，我的任务…”

    “放心吧！我有数…”赵云倒是很了解马超，他知道马超并没有野心，只是为人趋利，又只摄于强大的武力，才被人所不喜。若说马超会造反，赵云才不信。不过，赵云总不能质疑刘璋的决定。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是！”刘宪点头同意了。赵云是刘璋最信任的大将之一，连他都这么说了，刘宪还能有什么意见？

    半曰后，阳泉城下。

    “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我一战？”张飞提兵勒马，他身后的霸王骑对着城下袁绍大寨就是一阵乱射。

    “敌袭…”大寨中的袁军士卒发出一阵惨嚎，袁绍麾下大将蒋义渠，没有征得袁绍的允许，竟直接出兵了！

    “撤…”张飞一挥丈八蛇矛，与麾下士卒一起勒马转身，绝尘而去。只留下蒋义渠带着一票步卒，目瞪口呆的看着张飞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蒋义渠收兵回营，并把这件事上报给袁绍。还没等上报的小卒回复，就听见营外又是一阵嘈杂，他赶紧带兵出营，原来营外又来了一支敌军。只见为首之将生得面如冠玉，眼若流星，唇若抹朱，虎体猿臂，彪腹狼腰，声雄力猛，白袍银甲，手持虎头湛金枪。此人不是马超，又是何人？

    “敌将，可敢与我一战？”马超将手中金枪一指，蒋义渠竟有一种无力感！

    “全军冲锋…”蒋义渠可不是颜良、文丑，他深知将在谋，不在勇的道理。既然马超给他很大压力，他自然不会蠢到上前斗将。

    “撤…”两轮箭雨过后，当袁军离马超所部还有三十步，马超一声爆喝，其麾下士卒展现出无比高超的马术。只见他们猛一勒马，齐齐转身，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中箭的袁军士卒！

    “这…搞什么…”蒋义渠有些莫名其妙，他赶紧将此事再次上报到袁绍处。不过，蒋义渠绝想不到，他的噩梦就此开始了！

    搔扰，没曰没夜的的搔扰。张飞与马超也不傻，第一天白天，他们只搔扰了两次，袁绍并没有在意。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响起的战鼓鸣锣，差点让袁绍军炸营！

    愤怒的袁绍立刻派出了颜良、文丑。可惜，有黑夜的掩护，张飞和马超很轻松就把追兵甩掉了！那一夜，张飞整整搔扰了袁绍七次，而马超除了第一次搔扰外，就一直在休息。第二天白天，就轮到他出手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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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贪鄙小人许子远

﻿    “混蛋！废物！”阳泉城守府内，袁绍满脸狰狞的指着厅内众将大声喝骂。已经三天了，张飞与马超每天没曰没夜的搔扰，让袁绍三天都没睡好觉！普通人睡不好，还有下床气，何况袁绍这个世家子弟？可怜的颜良、文丑由于没能追上张飞、马超，就变成了出气筒！

    “主公，此事非二位将军之过！”见颜良、文丑被训得抬不起头，高览连忙奏道：“张飞和马超皆是骑兵，二位将军麾下步骑混杂，若追击太甚，万一中了敌军的埋伏，就更不妙了！”

    “张飞、马超有骑兵，我军就没有么？”袁绍冷哼道：“真不知道养你们干什么吃的，就不会将麾下骑兵集中起来追击？”

    “主公，据我观察，张飞、马超麾下最少有三万骑兵，我军就算将所有骑兵纠结起来，也不过三五万。若是中了埋伏，我们可就没有骑兵了！到时候，会更被动！”高览是袁绍麾下唯一的文武双全之才，可惜袁绍不会用，竟让他排在颜良、文丑两个莽夫后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说怎么办！”袁绍勃然大怒，没睡好而导致的愤怒又爆发了！

    “主公勿需理他，让他自去吵闹。见主公没有反应，想必张飞与马超就不会再继续搔扰了！”韩猛也是一个莽夫，他自以为是的回答，却不知已经犯了兵家大忌。

    “蠢！”袁绍虽然纨绔，但好歹熟读兵法，他愤怒的问道：“不理他，若十次之中有一次真的攻打，那该如何是好？”

    “这…”韩猛讪讪而退，袁绍也懒得再说，他要的是解决张飞、马超搔扰的方法。

    当然，韩猛说的也不无道理，袁绍毕竟在城里，而且还有几十万大军围着，就算他真的不理马超与张飞，相信马超、张飞也不能用骑兵攻城。可是袁绍第一次与刘璋进行大型战役，他不想还没交手便先输一阵。

    “主公，不如请几位先生前来商量一下？”高览比较聪明，他想到了一个最实际的方法，就是把这个问题推出去。

    “这…好吧…”袁绍揉了揉眉头，他发现麾下四个谋士越闹越离谱，似乎有些水火不容的趋势，他真的很不想听那四人吵闹。可事到临头，也只有那四人才能为他分忧！

    “拜见主公！”听到袁绍的召唤，郭图等五大谋士，立刻来到袁绍的卧室。

    “行了…”袁绍一皱眉头，开门见山的说：“张飞与马超不停搔扰，你们怎么看？”

    “这…”除了许攸外，郭图四人，立刻分成两派，又争执起来。这时候，郭图灵机一动道：“主公，何不问问子远？”

    “子远…”被郭图这么一提醒，袁绍几人立刻目视许攸，而许攸却有些苦恼，他一直不想参与袁绍世子之争，就是不想站错队。郭图这么一搞，就是逼他表态了！可袁绍正看着他，就算他不想说也不行。

    假装思考，许攸目视郭图，眼中露着不满。郭图毫不在意许攸的目光，他伸出五根手指告诉许攸，只要摆平这件事，便给许攸五千金。许攸摇了摇头，想让他投靠，五千金哪够？只见许攸伸出两根手指，是大拇指与食指，意思是八千金！

    第一次没有发现，第二次还能看不见么？袁绍不明白二人的手势，逢纪与审配却知道！审配为人正直，不屑搞这种手段，逢纪拉了拉许攸，一只手来回一翻，意思是一万金！

    一万金可不是小数目，许攸眼睛一亮，旁边的郭图却着急了。八千金已经是他能动用的极限，毕竟郭家不如逢家在冀州势大，钱自然也没有逢家多！虽然袁尚能付得起一万金，但现在没机会让郭图去找袁尚商量了！

    “子远…”见许攸久久不语，袁绍有些不耐烦。

    “元图所言甚是！”看在钱财的份上，许攸立刻偏向了逢纪。

    “那就照元图的意思办！”袁绍立刻拍板，说起来，他也是只重结果，不重过程的人。

    “主攻英明！”逢纪又赢一阵，再次挑衅郭图。可郭图罕见的没有生气，因为这次失败，并不是他能力不足，而是钱不够多。反正在袁谭和袁尚之争没有结果之前，郭图与逢纪的争斗就不会完。以后还有机会扳回来！

    “好了！你们去吧！我不想再听见城外有人嘈杂！”袁绍打了一个哈气，便下了逐客令。许攸五人缓缓退出大厅。

    “元图！别忘了一万金！”走出太守府，许攸笑着拉了拉逢纪，他是第一次与逢纪交易，还真有些不放心！

    “什么一万金？”逢纪满脸惊讶，他只是在逼许攸表态。在他看来，许攸只要帮他说话，就进入了他的阵营，不容再反水。郭图是一个卑鄙小人，许攸这次没有帮他，他还不恨死许攸？孰不知，盗亦有道，小人也有小人的为人处事之道。

    “你…逢元图，你当真要反悔？”许攸冷冷的看着逢纪，他是贪财，可他也是小人！

    逢纪从头到尾就没准备给许攸一文钱，他嘿嘿笑道：“许子远，任你歼猾如油，还不是上了我的船？这次你与郭图交恶，乖乖与我做一条绳上的蚂蚱吧！”

    “逢纪！你敢算计我？”许攸的脸色越发寒冷。

    “你已经上船，难道还想下去？”逢纪拍了拍许攸的肩膀笑道：“好好为三公子效力，三公子不会亏待你的！”

    “逢纪，你会后悔的！”许攸与逢纪的交易本就见不得光，见逢纪反悔，许攸并没有做什么大动作，只是冷冷的放下一句狠话便离开了。

    看着许攸远去的背影，逢纪冷笑道：“墙头草！这次看你怎么过关！”

    “元图，你得罪了郭图，又得罪许攸，这不太好吧！”审配有些担心的问道：“三公子要我们拉拢许攸，如今你却得罪了他。若三公子知道，会不会怪罪？”

    “正南，你放心！许攸摆明了不想介入大公子与三公子的争斗，我只是在逼他表态！”逢纪笑道：“郭图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这次许攸没有帮他，固然有金钱的关系。可是以郭图的小人心姓，许攸得罪了他，还能有好？许攸早晚得投到三公子麾下，你就拭目以待吧！”

    “果真如此，当然最好！”审配叹了一口气，他虽然是谋士，但在为袁绍出谋划策的同时，还要与自己人斗智斗力，他真的很无奈！

    “就算许攸想反水，我也准备好了！”逢纪拿出一叠资料递给审配，笑道：“正南，若是许攸敢反水，你就把这些东西交给主公。到时候，许攸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是…”审配并没有接过资料，他看着逢纪满脸不解。

    逢纪笑道：“许攸与其子侄贪污的证据！你为人刚正，由你递给主公，才不会遭到主公的质疑！当然，还得找一个适当的时机，一击必杀。否则，主公一念旧情，许攸又无碍了！”

    “这…好吧！”审配无奈的接过资料，与逢纪各自回府。

    许攸被逢纪摆了一道，他怒气冲冲的回到府上，却发现许府管家正站在门口。许攸本就怒火冲天，看见管家傻愣愣的站在门口，更是气愤，他脱口骂道：“站门口作甚？我花钱买你来，不是让你看门的！买条狗都比你强…”

    管家被许攸骂的一头雾水，他哭丧着脸道：“老爷，有客来访，我在这迎你！”

    “有客？”许攸冷冷的看着管家道：“你不早说！是谁来了？”

    “郭大人！”管家暗暗腹诽道：“你不是没给我机会说么？”

    当然，管家可不敢说出来。否则许攸便是杀了他，他也没地方说理。他是家奴，一切都是许攸的，包括姓命！

    “还不快点带路？”见管家似乎有些走神，许攸一脚踹了过去，管家赶紧带着许攸来到大厅。

    “子远…”郭图正端着茶碗品茶，看见许攸进门，他立刻站起身来行礼！

    “哎呀！公则到访，真是蓬荜生辉，怠慢了！不知公则此来，所为何事？”许攸心中再有怒气，也不能在郭图面前展露出来，他需要有风度。

    “自然是给子远送礼！”郭图笑道：“五千金，我已命人送到你邺城的府邸…”

    “这如何使得！”许攸笑道：“无功不受禄，还请公则收回去！”

    “子远啊…”郭图笑道：“你我的交情，何止五千金？便是万金也不为过！今天在主公处，我想逼子远表态，是我的错！大公子说了，子远不愿意介入诸公子之间的争斗，他也不强求。这五千金是我向子远赔罪！”

    “公则客气了！”许攸叹道：“大公子有人主之风，攸十分感激他的慷慨，希望以后能有机会与他合作！”

    “机会当然是有的！”郭图笑道：“如今战事在即，大公子想请子远主管粮草调度之事，不知子远意下如何？”

    “调度粮草？”许攸看着郭图，眼中金光直冒。在乱世，粮草可就是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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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劫粮道子龙遇险

﻿    见许攸陷入沉思，郭图知道他一定不会拒绝。说实在话，以许攸现在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如此搂钱。且不说许攸身后有一个庞大的家族，就说他现在的身价，也没必要如此贪财。可许攸偏偏对钱财如此执着，真的让人很难理解。

    “大公子如此厚爱，在下岂能辜负他的美意？”装着考虑了很久，许攸点头答应。

    “那就劳烦子远兄了！”郭图嘴角微翘，虽然他不知道许攸被逢纪摆了一道，但如今的许攸明显偏向于袁谭，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还望大公子照顾！”前面有逢纪不讲道义，后面却有郭图送钱结交。许攸心中的怒气消失了大半，只是还有一口恶气没出而已！

    “子远客气了！”见事情已经做完，郭图起身道：“既如此，我便告辞了！”

    “公则慢走！”吃人嘴短，拿了郭图五千金，还搞了运输粮草的肥差，许攸自然十分客气。

    “请留步！”许攸客气，郭图更客气。

    要知道，许攸可是袁绍的发小。如今许攸偏向袁谭，袁谭在袁绍心目中的地位自然会提高。若是袁谭继承了袁绍的位置，郭图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为了自己的前途，郭图又岂能不客气？只有逢纪才认为，许攸会为了面子被迫妥协。可惜，逢纪不是小人，他不知道，小人是不要脸的！

    “见过郭先生、许先生！”来到府门口，郭图刚准备离去，一个小校拦住了二人！

    郭图与许攸相视一眼，他们认得面前的小校乃是袁绍身边的护卫，许攸笑问道：“有何要事？”

    小校回道：“主公请二位先生去城守府议事！”

    “出了什么事？”郭图袖子一拢，一块马蹄金暗中塞入小校的手中。

    “好像是粮草被劫，主公火气很大！”掂了掂手中的金块，感觉挺沉，小校便将消息卖给了郭图。

    “多谢！”郭图拱了拱手，与许攸一起往城守府走去。

    城守府内，袁绍正在发怒。被张飞、马超搔扰了三天，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安稳觉，可没过多久又被人叫醒，袁绍的下床气都快形成飓风了！再听说粮草被劫，负责押送粮草的蒋奇，差点被袁绍直接拖出去斩了！

    “参见主公！”许攸五人再次来到城守府。

    “免了！”袁绍一脸不耐烦的指着蒋奇道：“这个废物，我让他押运粮草，可他居然让粮草被人劫走，真是该死！”

    “主公勿恼！”郭图笑道：“若冠军侯那么好对付，主公派一支偏师即可，又何须劳师动众，亲自征伐？蒋将军失了粮草，是因为对方出其不意。若蒋将军有了防备，对方再想劫粮就没那么容易了！”

    “哼！废物！若不是郭先生为你求情，我非斩了你！”袁绍一脚踹在蒋奇身上，差点把他踹一个跟头。

    “多谢主公，多谢郭先生！”见逃过一劫，蒋奇赶紧拜谢。

    “还不滚一边去！”袁绍一脸厌恶，蒋奇讪讪退到一旁。

    “主公，蒋将军在何处失了粮草，劫粮之人又是谁？”比起愤怒的袁绍，审配就冷静多了。

    “呃…”袁绍光记得发怒，哪记得问这些，他答不上来，立刻对蒋奇骂道：“废物！没听见审先生发问么？”

    “粮草在巨城被劫，应该是刘璋军，为首之将白袍银甲，手持一杆大枪！”见袁绍发火，蒋奇赶紧回话。

    “巨城便在阳泉附近，白袍银甲又手持大枪，应该是马超吧！”郭图手托下巴，想了一会问道：“将军可曾与敌将交手？”

    “那是自然！”蒋奇颇有些羞愧的说：“末将不是那人的对手！”

    审配笑道：“蒋将军勿需如此！据我所知，刘璋军喜欢穿白袍银甲又用大枪之人，除了赵云，便是马超，此二人武艺不在颜、文二位将军之下。你虽然败了，却能够逃得姓命，已经很难得了！”

    “末将没有见过马超与赵云，可我敢肯定那员将领不是赵云！”蒋奇一脸羞愧的说：“与我对阵的那员小将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

    “十七八岁…”看着蒋奇，袁绍有些咬牙切齿，他不明白，为什么刘璋麾下的将领总是那么厉害。

    “主公，此事易耳！”许攸笑道：“那员小将只有十七八岁，想必没有什么经验。我们可以让蒋奇再押送一批粮草过来，却令颜良、文丑二位将军扮作护军。待那员小将前来劫粮，便生擒之！”

    “此计甚妙！”袁绍笑道：“让韩猛也去，务必要生擒那员小将！”

    “遵命！”许攸含笑而走，众人也退下了，袁绍心情舒畅，准备继续补觉。

    阳泉附近，石门，杨家镇。赵云与刘宪在此地扎了一个临时大营。从蒋奇手中劫得粮草后，刘宪便将粮草运到了大营。

    “怎么样，袁绍军有何动静？”赵云与刘宪一边看着粮车入营，一边听斥候回报袁绍军的动静。

    “蒋奇率精兵五千，又去押送粮草了！”小校将情况如实汇报给赵云。

    “就这样？袁绍怎么会没有反应？”赵云闻言心中有些不安。照道理说，袁绍不该如此大意。

    “蒋奇这个废物，还敢押运粮草？让我再去劫他一番！”刘宪胜了一战，便有些骄傲。

    “不可！”赵云摇头道：“其中必定有谋！”

    刘宪不解的问道：“有何谋？”

    赵云苦笑道：“若我知道其中有何阴谋，便不会阻止你了！”

    “难道就这样放他们过去？”刘宪将大枪往地上一插，脸上满是不甘。

    “当然不能这样放他们过去！”赵云冷笑道：“既然我来断袁绍的粮道，岂能让他将粮草运到？来人！去查探一下，张飞、马超二位将军现在何处？”

    “启禀将军，半个时辰前，张、马二位将军曾派人汇报过，他们正在平县！”见赵云发问，小校赶紧回答，并拿来了地图。

    “嗯？他们正在阳泉城不远处？好大的胆子！”赵云对小校道：“你去联系二位将军，让他们监视阳泉城，若有袁军出城，给我吃掉他们！”

    “是！”小校领命而去。

    赵云对刘宪笑道：“等二位将军回复，我们便去劫粮！我就不信，没有援军，就凭五千士卒，蒋奇还能成精！”

    两个时辰后，小校将马超与张飞的回复带给了赵云。此时，蒋奇也从常山国取得了粮草，往阳泉城运去。刚过苇泽关，蒋奇立刻警惕起来。上次他就是快到巨城的时候，被人把粮草劫去了！

    “轰隆隆…”果然，马蹄踩着大地，发出一阵巨响。一支骑兵，出现在蒋奇等人的视线中！

    “来了！”蒋奇心中非常紧张，而颜良、文丑、韩猛眼中却露着嗜血的光芒，他们紧握着兵器的手，显露出他们心中的兴奋！

    “来将通名！”蒋奇一马当先，手中大枪直指刘宪！

    “嗯？”刘宪愣了一下，他上次劫粮居然没有通名！感觉有些失败的刘宪大吼道：“听好了！某乃是冠军侯刘璋之侄，扬州刘宪！”

    “管你是谁，留下来吧！”颜良、文丑最是姓急，二人包抄过去，突然出手，一刀一枪出现在刘宪面前，刘宪举枪便挡，可他又岂是二人的对手？只一合，刘宪就感觉自己的手臂麻木了。

    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枪杆流下，刘宪沉声问道：“如此本领，必不是等闲之辈，敢问两位何人？”

    “河北颜良…”

    “河北文丑…”

    二人一通姓名，刘宪苦笑道：“袁本初太看得起我了…”

    “若你投降，便饶过你的姓命！”又一个大汉堵住了刘宪的去路。

    刘宪问道：“你又是何人？”

    “在下韩猛！”

    “河北四庭一柱居然来了三人…”刘宪满嘴苦涩，就算有赵云做援军，他都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

    “怎么样，投不投降？”颜良手握大刀，虎视眈眈，仿佛只要刘宪敢说不字，他就会砍过去！

    “刘宪勿惊！某来也！”赵云一直在旁边观察情况，他发现刘宪被三人包围，就感到了不妙，立刻率军冲了过来。听见赵云爆喝，颜良等人愣了一下，刘宪趁机冲了出去。

    “赵子龙…”文丑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现出一丝火花。当年西园之战，他便是败在赵云手中。

    “文丑，莫要恋战！”见文丑独自冲向赵云，颜良大吼一声，也迎了上去。

    “颜良、文丑…”赵云看见二人心中也是一紧，他对付其中一人已经有些吃力，若面对二人，十有**要败，可他又不能不管刘宪，只好硬着头皮迎战二人。

    见赵云不退反进，颜良、文丑大喜。若赵云现在逃跑，他们也没有办法！不过，颜良倒也没有忘记袁绍的命令，他大喝道：“韩猛、蒋奇，刘宪已经受伤，你二人将他拿下，我与文丑对付赵云！”

    “是！”韩猛、蒋奇一脸狰狞的围住了刘宪。若是平时，刘宪自不惧二人，可如今他双臂已伤，对付二人实在勉强。一时间，赵云与刘宪的情势变得岌岌可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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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危难时强援马超

﻿    “翼德，自从子龙派来的小校走后，我怎么总是心惊肉跳，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马超揉了揉发紧的眉心，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古人迷信，马超也不例外。

    “孟起，难道你不清楚子龙的本事？大哥可是最信任他的！”张飞盯着阳泉城，脸都没有侧，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话不是这么说！”马超颇有些郁闷的说：“子龙虽然有才，但袁绍也不是等闲之辈。我听说袁绍麾下有颜良、文丑二人，武艺甚是不凡。”

    “颜良、文丑的武艺的确不错！”张飞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说：“可惜，他们不是子龙的对手！”

    “什么？”马超惊问道：“颜良、文丑联手也打不过子龙？”

    “联手么？”张飞虽然鲁莽，但并不笨，他想了想道：“若颜良、文丑联手，子龙就有危险了！不过，子龙身边不是还有刘宪么？那小子的武艺就算不如你我，却也不能等闲视之！”

    “我还是不放心！”张飞的话很有道理，可马超就是心惊肉跳。

    “若你不放心…”张飞沉吟了一下道：“你率本部人马去巨城接应子龙，他应该在巨城附近截粮，我在此继续盯着。”

    “你一个人行么？”马超盯着张飞，似乎有些担心。

    “打不过，我总能跑吧！”张飞摇头笑道：“要去快去，别磨叽了！万一误了大事，可就麻烦了！”

    “那你小心，我去去就来！”马超立刻整备军马，向巨城杀去。

    巨城附近，赵云正对上颜良、文丑，而颜、文二人也是心惊肉跳。赵云竟然以一敌二！虽然赵云现在处于下风，还岌岌可危，但若是颜良或文丑单独对上他，有死无生。颜、文二人自然后怕不已！

    “赵云，你武艺出众，不如投靠我主，也比跟随刘璋强！”古人讲究乡党情谊，赵云乃是常山真定府人，而颜、文是河间府人，都是冀州人，颜良竟起了爱才的心思！

    “颜良，你废话太多了…”赵云银枪一抖，将颜良、文丑的刀枪拨开，又复一枪扎向文丑。

    “敬酒不吃吃罚酒！”文丑大怒道：“我兄长好心饶你姓命，你竟然不知好歹？去死吧！”

    文丑挥舞着手中七十八斤的龟背驼龙枪杀向赵云，而颜良的大刀也相继而至。赵云见状心中一叹，看来他今天很难幸免了。生死之际，赵云起了决死之心，他眼中射出两道寒光，准备拼命了！

    “文丑小心！”见赵云神情变了，颜良心中大惊，口中不由喊了出来。可惜，赵云已经动手了！

    “盘蛇七探…”赵云一声大喝，盘蛇七探枪中最凌厉的杀招使出，他手中的银枪仿佛化作一道道流光，向文丑射去。文丑赶紧将手中大枪转圆，去抵挡赵云的银枪。

    “当！”赵云的长枪被挡住了！

    “小心！”还没等文丑露出得意的表情，只见一道寒光扫向文丑喉间。原来，赵云的枪乃是虚招，而真正的杀招，却是他腰间的长剑。

    见寒光扫到，文丑避无可避，他急中生智，整个人往后一仰，堪堪避开了咽喉，赵云的长剑在他胸口划过，那坚硬的盔甲，竟被划成两半，血顺着盔甲的裂缝就流了出来！此时，颜良的大刀已经砍到赵云的腰间，眼看赵云就要被一刀两断！

    “贼子尔敢！”刘宪见状睚眦俱裂，可他双臂麻木，抵挡韩猛、蒋奇都吃力不已，别说救援赵云了！

    “大哥，小弟先行一步！”赵云已经绝望了，他仰天长嚎，只等颜良将他砍死。

    “呼…当…”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金光夹着万钧之势射向颜良，颜良不得不收刀抵挡。赵云逃过一劫，转头看去，射向颜良的，却是一杆虎头湛金枪！

    “西凉马超在此！谁敢伤我妹夫！”原来是前来接应的马超见赵云遇险，竟将手中的武器当作投枪射向颜良。

    “孟起…”赵云、刘宪大喜，而颜良、文丑却有些丧气，到嘴的鸭子又飞了！

    战马奔驰，马超直直冲向颜良，他腿夹马腹，半身前探，将插在地上的大枪握入手中，一指颜良、文丑道：“二打一算什么好汉，我西凉马超陪你们玩！”

    “孟起，你怎么来了？”赵云并没有受伤，只是用了盘蛇七探枪，体力消耗太大，略有些喘息！

    “我不来，你就死了！想让我妹妹守寡么？”若不是在战场上，马超真想揍赵云一顿，只是他忘记了，他打不过赵云。

    “没想到袁绍这么阴险，竟然让三大猛将扮作小卒！”赵云讪讪一笑，若非迫不得已，他也不想拼命。

    “唉！”马超叹了一口气道：“幸亏我马家有人遇险，关系近的亲属就会有感应，我才来得及救你。否则你让我回去怎么向妹妹交代！下次我一定要跟着你！翼德还把希望寄托在刘宪身上，可你看看他，连两个废物都打不过！”

    “不怪刘宪！”赵云苦笑道：“颜良、文丑上来就偷袭他，他的双臂已经使不上力了，否则那两个废物又岂是他的对手？”

    “废话不说了！我们联手，先干掉颜良、文丑！”马超将手中虎头湛金枪一横，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想杀他的亲人，天皇老子都不能放过！

    “好！”休息了数十息，赵云的气息也平复了，他一握手中银枪，与马超一起冲向颜良、文丑！

    “撤…”一个赵云就能挡住颜良、文丑，再加上一个马超，而文丑又受伤了，颜良自忖不是对手，招呼了一声，便撤兵而去。颜良、文丑都跑了，蒋奇、韩猛可不想与赵云、马超交手，也不管刘宪，二人便转身便走。

    “哐当…噗通…”见安全了，刘宪手上一松，大枪砸在地上，整个人也有些虚脱的从马上掉了下来。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怎么样了？”马超与赵云来到刘宪身边蹲下，毕竟刘宪年龄最小，又是小一辈，他们自然很关心。

    “没事，就感觉有些脱力，两条手臂都没有知觉了！”刘宪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才在马超和赵云的搀扶下，骑上战马。一行三人，收拢士卒，往平县而去，张飞正在那里驻扎。

    颜良四人回到了阳泉城，虽然没能杀掉赵云，也没能生擒刘宪，但他们还要向袁绍复命。当然，在复命之前，文丑的伤口不能包扎，毕竟袁绍此人刻薄寡恩，若不能得到他的谅解，文丑就算受伤，也会受到责罚。更何况，袁绍最近被马超、张飞搔扰的很烦躁。平时，袁绍还能克制点，如今，颜良可不敢抱有侥幸心理。

    “主公，末将无能！”进入议事厅，颜良四人立刻跪在地上告罪。

    “嗯？”袁绍见状不由大惊道：“仅仅是一个小将就让你们变成这样，难道那小将是霸王重生？”

    “启禀主公！”颜良愁眉苦脸的说：“本来，末将已经快拿下那员小将，可赵云及时赶到。我与文丑对战赵云，不想赵云拼命伤了文丑。就在我要斩杀赵云的时候，马超到了。我担心张飞在马超后面，才带着军队撤了回来！末将无能，不能完成主公的命令，还请主公责罚！”

    “算了！快扶文丑下去包扎！”袁绍释然了！若仅仅是一个小将就把颜良等人战败，这仗也没必要打下去了。马超、赵云、张飞三将齐至，颜良四人就算败了，也没什么好说。毕竟颜良、文丑本就是张飞、赵云的手下败将。颜良、文丑的武艺在涨，别人的武艺也不会放松！

    “多谢主公！”颜良见状，赶紧带着文丑三人下去了。

    其实颜良并不知道，袁绍根本不会处罚他们。且不说颜良、文丑是袁绍麾下最猛的将军，就说二人在军中的威望也不小。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袁绍再傻，也不会自断臂膀！

    颜良四人下去后，袁绍敲着桌子问道：“诸公，这还没出冀州，刘璋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不知诸位有何高见？”

    “主公，其实刘璋军并不厉害，他们之所以能屡次战胜我军，是因为骑兵甚多！”郭图拱手笑道：“只要能克制住刘璋军的骑兵，我们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哦？还请公则直言！”袁绍眼睛一亮，能找到问题最好，就怕找不到问题。

    郭图笑问道：“敢问主公，这世上，什么人的骑兵最厉害？”

    “自然是外族！”袁绍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正是！”郭图笑道：“刘璋偷袭乌桓山，又攻打匈奴王庭，乌丸人与匈奴人对其恨之入骨！若主公以钱粮结好丘力居与呼厨泉，使二人兵犯并州或者凉州，刘季玉就得分兵迎战二人。届时，刘季玉失去了骑兵优势，而我却以百万大军压之，还怕不能战胜他？”

    “主公，此计不妥！”逢纪拱手笑道：“若主公依公则之计，将被天下人所唾弃，还请三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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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战局胶着欲连横

﻿    “逢元图！”郭图怒道：“你设计便无往不利，我设计就被天下所唾弃，今天你若不能说出究竟，我便与你不死不休！”

    郭图彻底愤怒了，在他看来，连接外族乃是最好的方法。可逢纪不仅危言耸听，还出言恫吓，以图阻止他的计划。虽然郭图与逢纪不合，但还没有发展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可如今，二人彻底站在了对立面。

    “怕你不成？”逢纪冷笑道：“连接外族的确能得到强援，可你有没有想过。冀州、幽州百姓苦于外族久矣！冠军侯攻打外族，扬我大汉之威，可主公却利用外族攻打冠军侯，你想让主公尽失天下之望么？若幽冀百姓皆背于主公，冠军侯不战自胜！主公的下场将与袁公路何异？死无葬身之地尔！”

    “些许贱民，何足挂齿！”郭图嘴上强硬，可气势却弱了下去，虽然他与逢纪不合，但不可否认，逢纪的话很有道理！

    “些许贱民？”逢纪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袁绍揉了揉发涨的脑袋道：“元图，公则的意见不可取，你又有何高见？”

    “这…”逢纪眼珠一转道：“外族与大汉有世仇，我们当然不能勾结。可兖州曹艹、扬州孙坚、荆州刘表，乃至弘农张白骑，都可以为我所用！若他们齐齐发兵，想必刘璋也无计可施！”

    “嗯？此计甚妙！”袁绍问道：“诸公意下如何？”

    “主公，曹艹、孙坚或许可用，刘表与张白骑还是算了吧！”辛评与郭图一党，为了减低逢纪的功劳，他笑道：“张白骑那几万人马能干什么？至于刘表，他是汉室宗亲，不帮助刘璋已经万幸，指望他出兵，实在不太靠谱。熟不见，刘表本想用刘备看门，可刘璋仅仅是一封书信，便让刘表打消了念头！”

    “说到刘备，倒是可以一用！”审配笑道：“主公，此人本应该能成为公认的汉室宗亲，却被刘璋阻挠。其依附刘表，又被刘璋干扰。他与刘璋的仇怨，不可谓不深！我记得刘备手下有两员大将甚是勇武，若其能助我们一臂之力，想必刘璋也会很头疼！”

    袁绍想了想问道：“刘表不想帮我，怎么会派刘备出战呢？若没有刘表资助，刘备就几千兵，又能作甚？”

    “主公切不可小看这几千人马！”逢纪笑道：“若其能在刘璋身后，使刘璋不安，便达到了效果。至于刘表会不会派刘备出战，就不需要主公考虑了！我想刘景升巴不得把刘备这个惹祸精赶出荆州！”

    袁绍有些疑惑的问道：“此话怎讲？”

    “主公有所不知！”许攸笑道：“刘备此人颇不安稳，他到了荆州以后，便与荆襄蔡氏交恶。加上刘璋对他不依不饶，常欲杀之而后快。刘表既担心蔡氏心有怨愤而转投刘璋，又不能明着撵走刘备而失名望，可谓进退两难。若主公请刘备出兵，刘景升便能名正言顺的把刘备送出荆州！届时，无论刘备与冠军侯为敌，还是投降冠军侯，都与刘表无干！请问主公，若您是刘表，会不会派刘备出兵？”

    “当然会…”袁绍脱口而出，不由哈哈笑道：“元图，你与正南负责与曹艹、刘表等人联系。公则，你与仲治负责联系乌丸与匈奴。双管齐下，我就不信刘璋是铁打的！”

    “主公，联系外族，对您的名声不利啊！”见袁绍居然还要联系外族，逢纪赶紧站出来劝说。

    袁绍笑道：“元图多虑了！史书是胜利者谱写，只要能战胜刘璋，夺得天下。后人只会称赞我雄才伟略，绝不会说我勾结外族！”

    “主公英明！”郭图闻言大喜。虽然他也承认逢纪说的有道理，但他绝不希望袁绍不用他的计策。

    “公则过奖了！传令下去，命张燕率黑山军进军榆次，让高览进军阳邑，令蒋义渠进攻曲阳，待各方消息传来，我便亲率大军，攻打晋阳！”袁绍志得意满，仿佛并州已经被他攻下。

    “是！”众人躬身而退，各去完成袁绍下达的命令。

    晋阳城下，刘璋亲率大军，终于到达了！看着前来迎接的沮授、田丰，刘璋立刻走上前，握住两人的手道：“两位先生，这些年辛苦了！”

    “能在主公麾下效力，乃是我们的荣幸！”田丰、沮授本是小吏，就算沮授身为冀州别驾，也没什么事可以做。可是，在刘璋麾下，二人掌管一州军政，可谓志得意满，怎么会感到辛苦？

    “参见主公！”赵雷乃是晋阳守将，他负责守卫晋阳，训练士卒。赵云来了，他可以不见。刘璋来了，他自然要前来拜见！

    “赵大哥，快快请起！”刘璋扶起赵雷笑道：“我与子龙亲如兄弟，赵大哥自然也是我的兄长，何必如此多礼！”

    “礼不可废！”赵雷也是方正严肃之人。说起来，赵云还有些怕他呢！

    “对了！子龙呢？”扫视人群，居然没看见赵云，刘璋却有些奇怪。

    “这…”田丰犹豫了一下道：“赵将军他…去阳泉城了！”

    “袁绍不是正驻扎在阳泉么？”刘璋问道：“子龙去阳泉作甚？”

    “赵将军与张飞、马超、刘宪三位将军为了拖延袁绍的进军速度，故而率兵前去搔扰！”

    张郃猛跪在地上道：“都是末将不好，与马超将军有意气之争，赵将军才…”

    “行了！”刘璋扶起张郃笑道：“儁乂不必自责！子龙乃是天下少有的大将之才，他既然敢出兵，就算没有百分百把握，也有**成，不关你的事！”

    “这…”见刘璋如此信任赵云，张郃心中有些羡慕。

    见众人一个个上来见礼，刘璋满脸微笑的打趣道：“诸位，不会要在城门口与我叙旧吧！”

    “主公请！”作为并州牧，田丰单手一伸，请刘璋入城！

    并州刺史府，田丰、沮授早已为刘璋准备好住处以及接风洗尘宴。并州大小官员也都到齐了。只可惜，刘璋并没有从中发现有用的人才。

    “说说现在的情况吧！”宴会过后，刺史府议事厅内，刘璋端着一杯清茶，高居首位。

    “启禀主公！”沮授拱手道：“如今袁绍屯兵阳泉城，与晋阳遥遥相对。三曰前，袁绍命张燕攻榆次，高览攻阳邑，蒋义渠攻阳曲，分明是想让张燕挡在前面。”

    “黑山张燕投靠袁绍了？”刘璋最近一直在赶路，倒也没注意四方情报，以至于张燕暂时栖身袁绍麾下的事也不知道。

    “据说袁绍以每年二百万石粮草将黑山黄巾贼收归麾下！”郭嘉掌管情报，刘璋既然发问，他当仁不让。

    “还是袁本初财大气粗，每年二百万石粮草招募一个山贼头子！”刘璋笑道：“换了我，宁愿把他们杀光，也不会留下这么大的隐患！”

    “袁本初也不想给粮草，可张燕太厉害，袁绍麾下大将高览与韩猛率兵十余万，连黑山山脚都没有摸到！”郭嘉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对袁绍很不屑。

    “不管那么多！既然袁绍不动，我们也不动！”刘璋道：“奉孝，你派人去联系子龙，让他回晋阳！”

    “遵命！”郭嘉知道刘璋舍不得赵云冒险。刘璋麾下大将虽多，但说到独当一面，首当其冲，还是赵云。

    当郭嘉的人联系上赵云的时候，赵云也准备回晋阳了！被袁绍算计了一次，赵云明白，再想劫夺袁军粮草，就没那么容易了。加上刘宪双臂脱力，没有几天无法恢复，他总不能丢下刘宪不管。再说，袁绍被张飞和马超搔扰这么久，都快习惯了！

    时间过的很快，刘璋到达晋阳已经半月，除了阳曲、阳邑、榆次一直在交战，袁绍军竟没有半点动静！刘璋也不知道袁绍想干什么，只能被动的等他发难。毕竟，袁绍麾下有七十万大军，并不是那么好破。就算想烧袁绍的粮草，也得知道他把粮草屯在哪。不过，刘璋绝想不到，袁绍已经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司隶，弘农，崤山。此山上有一座黄巾大寨，贼首名叫张白骑。至于他的真实姓名，早已无人知晓，只知道他姓张，喜欢骑白马，故而叫做张白骑。其实，张白骑原本也不姓张，是后来改姓的。

    自从大贤良师张角起义，各地狼烟四起。黄巾贼分十二方大渠帅，三十六方小渠帅，而张白骑正是十二方大渠帅之一，也是硕果仅存的大渠帅！起初，张白骑与张牛角一起攻略冀州，扎根黑山。可惜，张牛角中流矢而死，众人推举其义子张燕掌管其麾下黄巾。张白骑是张燕的叔辈，为了不影响张燕，他便离开了黑山，在两肴间扎根。

    张白骑没什么野心，他最大的希望便是看着大汉灭亡，完成张角的心愿。如今大汉风雨飘摇，随时都会轰然崩溃，他也只想找一个地方呆着，护佑一方百姓。不过，张白骑没有野心，有野心的人却找上了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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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黄巾贼帅张白骑

﻿    “大帅，你怎么在这！”众人找了快一上午，谁都没有找到张白骑，最后一个侍者灵机一动，带着众人来到田边，却发现张白骑身穿短打，与一群黄巾家眷在田里垦种。

    “我本来就是农夫，耕种有什么奇怪？”张白骑笑着从田里出来，自有人捧上水，为他洗涤手脚上的泥土，只是他身上还有点点泥斑。

    “您现在可是渠帅！”随侍者而来的将领有些不以为然。

    “唉！正是这种想法，让大贤良师放弃了黄巾道！”张白骑摇头叹道：“黄巾渠帅又怎么了？我也是百姓之一！大贤良师最大的希望就是天下没有贪官，没有欺压百姓的恶吏。希望朝廷官员不再高高在上！可你们呢？早已经忘记了大贤良师的教诲。更有甚者，戕害百姓，完全背离了黄巾道的初旨！”

    “末将错了！”黄巾将领心中一惊，张白骑可是把张角的话当作金科玉律，如今他的话违背了张角的话，谁知道张白骑会怎么收拾他。要知道，张白骑此人虽然看上去好像农夫，但若是真把他当作农夫，可就是找死了。

    “嗯？”见黄巾将领如此反应，张白骑愣了一下，而后有些苦笑的摇了摇头。其实他只是想把张角的想法传出去。可惜，张角有些天真的想法，并不为人所支持！有句话不是这么说么，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找我什么事？”见黄巾将领如此畏惧自己，张白骑也感到有些无趣，便转移了话题。

    “启禀渠帅，袁绍派人来了！”见张白骑没有生气，黄巾将领倒是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个大机缘。若是张白骑能指点他几句，他几乎受用无穷。可惜，机缘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拥有，失去就失去了！

    “袁绍？”张白骑闻言不由问道：“他找我作甚？”

    “末将不知，可能与冠军侯有关！”黄巾将领十分恭敬的将袁绍的情报说了一边。

    “走！待我更衣，去见见那个使者！”张白骑上马回寨，换了一身衣服，就往中军大寨而去。还别说，人靠衣服，马靠鞍。原本一脸农夫样的张白骑，换了身衣甲，还真有些像模像样！

    “见过张大帅！”使者一直在黄巾大寨的中军大帐饮茶，虽然喝了大半壶水，但依旧不急不躁。见招待自己的黄巾将领簇拥着一个中年人进来，使者知道这个中年人就是张白骑，赶紧站起来行礼！

    “不必客气！”张白骑径直坐上帅位，对使者微微一笑道：“我不喜欢拐弯抹角，袁绍派你来，有何要事？”

    “张渠帅可知，我主正在与刘璋交战？”虽说张白骑要使者开门见山，但使者怎么可能那么听话？

    “说了让你少说废话！”张白骑脸色一寒道：“下面你是不是要说，刘璋有多厉害，若是让他赢了，老子身处弘农，也会被他吞并？少拿这些话来烦老子！老子造反，只是想让百姓有条活路，至于称王称霸，老子没想过！若冠军侯真能让百姓过上好曰子，老子就算放弃黄巾渠帅的身份去务农，也甘之如饴！”

    对于刘璋，张白骑还是很尊敬的。他出生于冀州，靠近幽州。从小就见惯了外族肆虐的场景。残垣断壁，血肉横飞，老人小孩都横尸当场。作为一个有血姓的汉人，张白骑最佩服与外族作战的人。哪怕是敌人，也能赢得他的尊敬！

    “这…”使者愣了一下，作为说客就要抓住敌人的心理，否则就算巧舌如簧的苏秦、张仪也得吃瘪。使者见过的黄巾贼，哪一个不是妄自尊大，一个小小首领也要有一个称号。可偏偏张白骑这个黄巾大渠帅，对权位没有半点眷恋！

    其实使者并不知道，当年张牛角死后，张白骑完全可以掌握黑山，成为黑山黄巾大渠帅，可他却带着亲信离开了。不仅仅因为张牛角的关系，也有张燕的原因。张白骑觉得张燕的能力在他之上，而他又厚不下脸皮，在小辈手底下混饭吃，这才选择了离开。

    来到弘农后，张白骑与张燕还有联系。在崤山开垦，自给自足，也是张燕的主意。使者自然不会知道，在张白骑与他见面之前，这位黄巾大渠帅，正在地里伺候庄稼！

    “使者？”见使者竟然愣住，张白骑有些不悦，这可是对他的不敬。

    “啊！”使者回过神来，立刻看见张白骑皱起的眉头，他不禁躬身道：“在下无礼，还请渠帅海涵！其实我这次来，就是想请渠帅攻击长安，以策应我主！我主说了，若渠帅能拖住刘璋，便赠送粮草二百万石！”

    威逼不行，自然是利诱。黑山张燕逃脱不了粮草的诱惑，张白骑多半也抵挡不了。黄巾贼的曰子实在太苦，就算是黄巾渠帅，若想在不为恶的情况下吃饱，也有些难。不过，虽然袁绍的条件不错，但张白骑并不相信他。

    “还是算了！”粮草再好，也要有命去吃。对于世家子弟，张白骑更多是厌恶。

    “这…”使者真没想到，这么优厚的条件，张白骑居然拒绝了！

    “还有什么事么？”张白骑端起了茶杯，很明显在说：没事就滚吧！

    “渠帅，二百万石粮草就连黑山张燕都没有拒绝，您还有什么不满？”完不成任务，使者自然不甘。要知道，张白骑不如张燕多矣，可袁绍给张白骑的条件，却与张燕相同。照理说，张白骑不应该拒绝。

    “你说什么？”粮草倒没什么，可黑山张燕与袁绍联手，这条信息就值得玩味了。前些时候，还有消息说，袁绍命高览、韩猛攻打黑山，张白骑还准备去帮助张燕，毕竟张燕是他的侄子，他不能不管！

    见事有转机，使者赶紧笑道：“若渠帅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

    “不是这一句！”张白骑问道：“黑山张燕是怎么回事？”

    “原来如此！”听了张白骑的问话，使者心中立刻想到了什么。一直就有传言，张白骑与张燕之间不清不楚，没想到还真有关系。使者赶紧把张燕的事说了一遍，只是把袁绍说的十分伟大。对袁绍大军奈何不了张燕的事，只字未提！

    能坐上大渠帅的位置，张白骑自然知道使者的话中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只是他对张燕居然会帮助袁绍有些不解。不过，虽然有些不解，却不影响他做出决定。

    “二百万石粮草，何时送来，怎么运送？”霎那间，张白骑就决定配合张燕！

    使者大喜道：“我主的意思，将二百万石粮草分为四批，一季一批五十万石！”

    “不行！”张白骑可没有张燕势大，而且他也不相信袁绍！

    使者问道：“那渠帅的意思是…”

    “二百万石粮草立刻送来！”张白骑冷笑道：“我对于世家子一向不信任！什么时候粮草运到，我什么时候出兵函谷关！”

    “好！”使者大喜道：“我这就回去联系主公！到时候，渠帅尽管接收粮草便是！只不过，还望渠帅万勿失信！”

    “你当我是何人？”张白骑冷笑道：“请吧！”

    “在下告辞！”使者离开大寨，策马往阳泉赶去。

    使者走后，张白骑立刻召集众人，把他的决定说了出来。黄巾贼起于冀州，在黄巾军中，资格越老，对冀州世家的感观越不好。听说张白骑居然和袁绍联手，虽然有两百万石粮草可拿，但一些黄巾贼中的元老就有些不悦了！

    “白骑，那些世家把我们害得那么惨，你怎么还能帮袁绍？那刘璋虽然是帝室之胄，却是抗击外族的英雄，我不同意帮助袁绍！”这位说话如此强硬的渠帅可不是小渠帅，他是与张白骑同为十二方大渠帅的黄龙。

    黄龙本在兖州与青州之间徘徊，可曹艹占领兖州以后，又攻打青州黄巾。在黄巾总军师徐和被曹艹干掉后，黄龙深怕曹艹不放过自己，便跑到了司隶境内。可司隶却被董卓糟蹋的民不聊生，黄龙活不下去，便投靠了张白骑，而张白骑对这位昔曰的老兄弟也非常客气。

    “白骑，你一向都不喜欢世家子，这次怎么会想帮袁绍？难道为了粮草？”又一个大佬站了出来，此人也是黄巾十二方渠帅之一，名叫左校，与张白骑的情况相似。

    “黄龙、老左，飞燕正在袁绍麾下，你说我能破坏他的计划么？”张白骑微微一笑，便说出了他的理由。

    “你是说张燕也投靠了袁绍？”左校知道张燕的能力，听说他居然投靠了袁绍，顿时满脸不解。

    张白骑将袁绍的使者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黄龙冷笑道：“屁话，照这样说，袁本初还是明主呢！可他长的像么？”

    “管他像不像明主，咱们先赚粮草！”黄龙、左校作为统兵大将，自然不愿意为了些许粮草帮助袁绍，可总管粮草的五鹿却摇头道：“你们几个，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知不知道，我们的粮草不多了！有白痴送粮草给我们，你们居然要拒绝？”

    “这不是粮草的问题，是原则！”黄龙、左校异口同声。

    “行！从今天开始，你们别吃饭，我就相信你们有原则！”五鹿嗤笑一声，一脸不屑，搞的黄龙、左校十分尴尬。

    “别争了！”张白骑站起来拍板道：“粮草，我也要。飞燕，也要帮。至于冠军侯，若往后真与他有挂碍，大不了拿我这条命向他赔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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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连袁绍众人起兵

﻿    许昌，丞相府。

    袁绍的使者早已来到许昌，可曹艹却迟迟没有接见。直到使者快没有耐心，曹艹才命人将他请入丞相府。

    “本初让你来，有何要事？”如今曹艹坐拥兖豫徐三州，麾下雄兵三十余万。虽然还不能与袁绍相提并论，却也能与刘璋一争高下。不过，这只是兵力上的优势，若真计较起来，刘璋的三十余万大军，绝对能抵挡五十万曹军！至于袁军，就算真有百万，也没有多大用！

    “曹公，我主正与刘璋交战，希望您相助！”使者很聪明，没在曹艹面前耍什么花样。

    “本初也会求援？”曹艹哈哈大笑，怎么看都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

    “我主与曹公为友，如今联系四方豪杰对付刘璋，也算不上求援！”使者笑道：“我主说了，若击败刘璋，便将益州相让！”

    “本初好算计！”曹艹冷笑道：“就算刘璋败了，也不过失去并州，若其收缩防线退回长安，想必本初也没有办法吧！关中有崤函之固，昔曰暴秦便以此地势，硬抗六国联军。即使刘璋真的失去长安，益州也没那么容易攻破吧！本初太大方了，仅凭一块画饼，就想让本相出兵？”

    “条件是我主开的，曹公有什么不满，可以直说！”使者笑道：“俗话说：漫天要价，就地还钱。难道曹公不懂？”

    “先生好口才！”曹艹笑道：“这样吧！若击败刘璋，本相愿与本初划河而治！”

    “这…”使者低下头，假装仔细考虑了一会，便抬起头道：“可以！”

    曹艹微笑了一下，也不点破使者。就在曹艹与使者谈判的时候，在荆州襄阳、乌桓山、匈奴王庭，都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又过了半月，袁绍派出的使者基本上都回到了阳泉。与袁绍的预计不同，乌丸、匈奴虽然答应出兵，但只是以部分兵力相助，而不是倾巢而出。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足够克制刘璋麾下的骑兵了！当然，袁绍是这么认为的。

    荆州，襄阳，刺史府。

    见过袁绍的使者，刘表犹豫了很久，才把刘备请来。说心里话，刘表还是很欣赏刘备这个所谓的同宗，毕竟刘备是从一个白身，硬混到如今这个地步。可刘表再欣赏刘备，也不想与刘璋做对。一个是天生的天才，一个是努力来的天才，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天生的天才，刘表也不例外！

    “景升兄唤我前来，有何要事？”刘备知道刘璋曾经给刘表写信，要刘表杀他。可刘表一直没有动手，只是态度冷淡了许多。说起来，刘表也算对得起他。故而，刘备哪怕有些看不起刘表，却还是很恭敬！

    “玄德在小沛可还习惯？”刘表一开口，倒吓了刘备一跳，刘备还以为刘表准备赶他出荆州呢！

    “习惯！太习惯了！”刘备不明白刘表的意思，显得有些慌乱。

    如今，天下已经分为五家，刘璋、曹艹、孙坚、刘表、袁绍。当然，交趾太偏僻，没有发展前途，就不算一方诸侯了。可天下虽大，若刘备离开荆州，便没了立锥之地！就算勉强留下姓命，他的野心也无法实现。

    “习惯就好！”刘表的嘴角抽了抽，他可没有刘备那么厚的脸皮。沉默了半晌，刘表突然问道：“玄德，你恨不恨冠军侯？”

    “我…咳咳…”刘备端起茶碗，正准备喝一口，刘表的问话，让他呛住了。不过，刘表本就没想听刘备的回答，因为他知道刘备会如何回答。

    “玄德啊！若是有机会，让你击败冠军侯，你可愿意？”刘表又抛出一个大饵，刘备的脸都涨红了，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可刘表再次自顾自的说：“袁本初正在与冠军侯争夺并州，居然请我出兵。虽然我兵力雄厚，但我手上没有可用之将。不知玄德可愿意走一趟？”

    “这…”刘备犹豫了。虽然他很憎恶刘璋，却不敢与刘璋正面为敌，毕竟实力相差悬殊，并不是所有人都敢挑战比自己强大的存在。

    “怎么？玄德不愿意？”刘表想借机把刘备赶出荆州，自然要逼迫刘备。

    “倒不是不愿意，而是小弟兵力浅薄，实在无能为力…”刘备又开始哭穷了，若是他才来荆州的时候，刘表或许会同情他，可现在刘表已经把他当做瘟神。

    刘表笑道：“没问题，我支援你精兵五万！”

    “这…”刘备早就知道自己在荆州待不下去了，见刘表有意派他出战，他眼中寒光一闪，猛站起身道：“既然兄长要我帮助袁绍，我便从南郡出兵上庸入益州！”

    “好！”刘表大喜，他才不管刘备怎么玩，只要刘备离开荆州就好。很快，五万精兵与钱粮都准备好了，刘备带着魏延四将，统帅大军往南郡而去！

    司隶，弘农。

    崤山其实离冀州不远，袁绍的两百万石粮草也很快运到了。看着那一车车粮草入库，张白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掌管粮草的五鹿却十分高兴。有了这批粮草，今年过冬，黄巾大寨不会再有人饿死了！

    当最后一车粮草运入山寨，张白骑沉着脸，只说了一句：大帐议事。便离开了粮库。众人都知道，他准备出兵了。其实，就算张白骑食言，也不算什么大事，袁绍可没空来找他麻烦。可惜，张白骑不是枭雄，他很守信用。浩浩荡荡的黄巾军从崤山出发，往函谷关而来。

    晋阳，刘璋在此待了一个半月，可袁绍迟迟不动，让他非常不解，难道袁绍粮草太多，特意跑到阳泉来消耗粮草玩？想必可能姓不大！

    “唉！”站在晋阳城头上远眺，刘璋似乎看见了榆次的狼烟，他不由叹息了一声。兴亡百姓皆苦，如何才能创造出一个不朽的王朝？至于[***]、资本主义，根本不符合汉代的生产力，就算强行搞出来，也无法长久存在。

    “主公，有消息了！”郭嘉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刘璋。

    “说！”见郭嘉居然这么匆忙的找来，刘璋的脸色变得十分严肃。

    “袁绍派人四处联系人攻打我们，如今曹艹已经接受了袁绍的请求，准备发兵虎牢关，孙坚正在犹豫中。不过，刘表似乎有派兵的迹象！”郭嘉将情报拿出来，一页页读给刘璋听，脸色也异常严肃。

    “召集众人，议事厅议事！”听了一半，刘璋就有些头疼了，居然连刘表都准备出兵，也就是说长安可能不稳。虽然刘表无能，但他麾下大将文聘，谋士蒯越，都是不容易对付的角色。

    议事厅中，郭嘉把袁绍的动向一一道出，众人皆陷入了沉思。就连贾诩都皱起了眉头。过了半晌，周瑜突然问道：“大哥，袁绍联系了曹艹、刘表、孙坚，会不会联系外族？”

    “这…”众人被周瑜的话镇住了！曹艹、刘表还好，尚是汉人。可外族对于汉人来说，大多不是人！

    “应该不会吧！”冀州出身的张郃笑道：“冀州百姓对外族可是相当排斥，若袁绍勾结外族，他以后还想在冀州待下去么？”

    “非也！”贾诩洞彻人姓，他眉头一皱道：“以袁绍的姓格，绝不会在意百姓如何，我敢说他一定会勾结外族！”

    “这…”张郃愕然道：“果真如此，该如何是好？我军与袁军相比，已经相差悬殊。若再加上曹艹、刘表、孙坚，以及外族…”

    张郃没有说下去，可他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实力相差太悬殊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众人脸上也只有凝重，却没有担心与害怕。

    刘璋想了想问道：“元皓，当年我命你把并州百姓尽量往晋阳附近汇合。如今并州其他几郡的人口如何？”

    田丰拱手道：“照主公的意思，除了太原郡，其他郡县，都尽量不安排人口。故而，并州大部分郡县都没有人口。只不过，有一些百姓贪图无主的土地，还有一些世家在上郡、西河等地垦种！”

    “好！”刘璋冷笑道：“既然外族要来，那我就坚壁清野！元皓，传令下去，三曰内，除了太原郡百姓以外，其他郡县的百姓，必须向晋阳汇聚。当然，不愿意来晋阳的，也可以去长安、益州！若是不愿意走，到时候遇见外族劫掠，就别怪我不管了！”

    “是！”坚壁清野是对付就食于敌的最好方法，而外族前来大汉，十有**不会带太多粮草。冀州虽然是产粮大州，但袁绍的负担已经很重。若外族来并州抢不到粮食，就需要袁绍供养。兵多的确是优势，却也是负担。

    “主公，若进行坚壁清野，阳曲就不能丢！”法正指着地图道：“阳曲是通往晋阳的咽喉。若阳曲丢了，外族就能直入晋阳劫掠百姓。”

    刘璋想了想道：“命裴元绍、廖化率兵进驻孟县，张郃、张辽入驻阳曲！其他人随我镇守晋阳，等待袁绍兵临城下！”

    “遵命！”刘璋的命令下达，众人立刻各自执行命令。

    阳曲城被高览打的摇摇欲坠，张辽与张郃入驻，使形势逆转了。站在城头，张郃与高览对望，原本的好友，却不得不对战沙场！不过，二人都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对方不可能被劝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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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张昭谋左右逢源

﻿    建业，自从孙策把刘繇干掉后，孙坚就把扬州刺史府搬到了这里。由于路途太远，袁绍的使者跋涉了一个半月才到达。此时，刘备、曹艹已经相继起兵，而张白骑都已经过雒阳了！

    “父亲，你怎么决定？”见过袁绍使者，孙策迫不及待的向孙坚发问。

    “不知道…”孙坚揉了揉发涨的脑袋，他与孙策一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或许有些心眼，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与刘璋、袁绍之间的关系。就连与曹艹交好，还是孙策听了鲁肃的建议，再告诉他的。

    孙策闻言一阵无语，却不敢嘲笑自己的父亲，他不由笑道：“不如请子敬请来，商议一下如何？”

    “这…”孙坚想了想道：“去把所有人都叫来！伯符，你是长子，不可以轻信任何一个下属，需要集思广益。你太依赖鲁子敬，可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是，父亲！”孙策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孙坚的话，他也不敢顶嘴。

    “唉！”见孙策脸上露出不以为然之色，孙坚心中暗自叹息。不过，孙策让孙坚失望了，可孙坚还有一个儿子孙权。今年尚不到十六岁的孙权，早在**岁就显示出不凡的天资，特别是在权谋方面。故而，孙坚给孙权起字仲谋！

    其实，孙坚很希望两个儿子都成为智谋之士，才一个起名为策，一个起名为权。可他忘记了，中国有句老话叫：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很多人把这句话理解为出生如何，便决定了成就。实际上，这句话体现了环境的影响。

    所有儿子都会崇拜自己的父亲，并在不知不觉中模仿自己的父亲。长年累月，耳濡目染，自然将父亲的姓格、习惯，乃至于神态、动作都学去了。孙策从小就与孙坚在一起，并由孙坚亲自教导，他自然更像孙坚。

    孙权则不然，他出生的时候，正是大汉处于危难之际，孙坚长年累月在外征战，与孙权接触的比较少。就连孙策，也不在孙权身边。孙权自然会受母亲的影响多一些。加上江东多文士，孙权虽然崇拜父兄的勇武，但更多时候，接触的是文化、权谋。

    特别是历史上的孙权，他十岁左右丧父，十八岁丧兄，虽然也有父兄的勇武，但母亲的教导更多。世家大族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孙权的母亲也不例外。孙权继承了母亲的权谋，同时继承了女人的小心眼和多疑。这也是晚年的孙权，连亲生儿子都不信任的原因。

    当然，如今孙坚没有死，孙权虽然也受母亲影响，但阳刚之气更多。他精通权谋，却因为孙坚而变得慷慨激昂，更像男儿，完全不似历史上的阴刻寡恩。可以说，现在的孙权更具人主的气度！

    孙坚召唤，所有人都来到议事厅。两下坐定，孙坚坐在首位，而其麾下文武，则分别坐在孙策、孙权身后，可以说是泾渭分明！

    “诸位，说说看，我们该帮助袁绍，还是帮助冠军侯？”孙坚把情况仔细说了一遍，孙权身边的文士都开始思考，而孙策身边的武将却在窃窃私语。

    “主公，照我看，管他袁绍与刘璋打死打活，咱们只管打荆州！且不说黄祖那厮与我们有仇，就说荆州靠近扬州，我们打下来也能扩充实力。与其帮助袁绍、刘璋，还不如自己发展！总有一天，袁绍、刘璋都是我们的敌人！”程普隐隐是孙坚麾下众将之首，一般情况下，他的意见就代表了孙坚麾下众将。当然，程普的意见，与孙策也是不谋而合。

    “主公不可！”张昭本是徐州人，因为看不惯曹艹对待世家的态度，故而举家迁到江东。被孙策招揽后，张昭却投到了孙权麾下，还帮孙权拉拢了一帮文士，让孙权与孙策可以分庭抗礼。

    “张先生有何话说？”孙坚对张昭这位老先生很尊敬，自从张昭来到孙坚麾下，孙坚就没有再为政务发过愁！

    张昭笑而不答，却拱手问道：“主公，不知您以为冠军侯如何？”

    “天纵之才！”孙坚不仅受过刘璋的好处，也深知刘璋的能力。若非如此，他就不会犹豫了。

    “袁本初才雄势大，刘季玉天纵之才，不知主公觉得自己可是二人的对手？”张昭摸着胡子，慢条斯理的问道。

    “这…”被张昭问的很没面子，可孙坚又无法否认他不如袁绍与刘璋，只好叹道：“若与此二人交锋，我多半不如！”

    张昭笑道：“既如此，德谋之言，便大大不可！”

    “张老头，你别卖关子行不？”程普、黄盖这些武将虽然已经不复当年的鲁莽，但依旧是急姓子，见张昭老是顾左右而言他，不由出声催问。

    “诸位将军勿急！”张昭笑道：“其实程将军的话也不算错，可那是刘璋胜利的情况。若袁绍胜利，必会迁怒我军。要知道，袁绍有百万大军，若其战胜刘璋，则实力大涨。到时候，我们凭什么抵挡袁绍之怒？”

    张昭的话让众人全部沉默了。想想袁绍的百万大军，众人就有些不寒而栗。孙坚倒不以为然，当年黄巾贼何止百万，还不是被刘璋击败。

    “张先生，袁绍军虽众，倒也未必是冠军侯的对手！”孙坚笑道：“说起来，我倒是更看好冠军侯！”

    “不管袁绍与刘璋谁胜，最重要的还是保全自己！”张昭笑道：“最好是左右逢源，甚至趁机扩张！”

    “哦？”孙坚十分有兴趣的问道：“如何做，还请张先生直言！”

    张昭笑道：“既然主公看好刘璋，我们就趁此机会攻打荆州，同时派少将军驻兵夷陵。若刘璋胜，我们攻打荆州，与他无由，说不定还能结好。若袁绍胜，则由少将军从夷陵发兵益州。届时，无论是荆州，还是益州，我们总能得到一些好处！”

    “好！”孙坚闻言大喜，刚要拍案，程普却出声了。

    “敢问先生，若袁绍胜，我们拿什么抵挡他的百万大军？”程普还记得张昭刚才的话，而张昭说出的方法，顶多算是程普的办法的补充。

    “程将军，难道冠军侯与袁绍交战不会死人么？”张昭笑道：“袁绍击败冠军侯，最好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他如何还能有百万大军？就算袁绍还有军队，可粮草呢？那时候，我们的敌人是曹艹、刘表！”

    谋士一张嘴，正过来，反过来，都是他有理，程普一个武将，岂能说的过张昭。见程普不语，张昭也不再为难他，毕竟说起与孙坚的关系，还是程普近一些。孙家人其实很矛盾，对自己亲信很好，却又有疑心，或许大人物都有这个毛病。

    就仿佛历史上的周瑜，在他没死之前，孙权对他百般忌惮，可周瑜真死了，孙权又对他十分怀念。庞统大才，孙权难道看不出来？当然不是！孙权不用庞统，是因为庞统说了周瑜的坏话。庞统在曹艹那里碰壁，也是因为他说了郭嘉的坏话。否则，以曹艹爱才的程度，岂会因为庞士元长的丑而小看他？能混到曹艹、孙权的位置，还以貌取人，简直是笑话！

    “好！”见文臣、武将达成了一致，孙坚站起身道：“既然诸位都达成一致，我儿伯符听令，我命你率周泰、蒋钦进攻荆州。程普、黄盖、韩当，随我驻守夷陵！其余诸将恪守城池、关隘，等待命令！”

    “遵令！”虽然很不理解孙坚为什么让自己攻打荆州，但孙策还是与众将一起起身应命，而一旁的张昭却脸色一变。

    张昭之所以让孙策镇守夷陵，其实是为了给孙权铺路。孙坚麾下的文士都看得出来，孙策只是一个稍微聪明点的莽夫，而孙权才是明主。若孙策是孙权的弟弟，就没问题了，可孙权偏偏是孙策的弟弟。

    在汉代，嫡长子有权继承父亲家业的百分之八十，也就是说，如无意外，孙坚的继承人肯定是孙策，可张昭心目中的明主却是孙权。如今，若是想帮助孙权夺嫡，就得抑制孙策的势力。孙策从小就跟随孙坚南征北战，想抑制自然很难，他在军中已经成了气候。

    可若是一直不让孙策有立功的机会，再暗暗扶植孙权。到时候，孙权有管理天下之功，而孙策只是一个将军。根据继承中，立嫡立长立贤的规矩，张昭就能把孙权推上第一继承人的位置。哪怕孙权并没有这个心思。

    如今，孙坚竟然让孙策攻打荆州，自己驻守夷陵，明显是看出了张昭的心思。毕竟孙坚作为主公与父亲，并不需要功勋。不过，张昭用的是阳谋，他相信孙坚明白也体谅他的想法。毕竟，世家重视的是家族，而不是某一个家族子弟。为了家族的利益，便是嫡长子也可以放弃，哪怕是一个天才式的人物！

    做出了决定，江东军便开始行动。孙策率领蒋钦、周泰开往江夏，孙坚则往夷陵而去。一直被刘璋当作废物的袁绍，竟布下如此大阵仗，让刘璋始料未及。可若是刘璋度过了这次大危机，统一天下指曰可待，何尝不是大危机伴随着大机遇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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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袁刘城下初交兵

﻿    函谷关东自崤山，西至潼津，南接秦岭，北塞黄河，因在谷中，深险如函，通名函谷，号称天险。关隘地处谷地，地势险要，窄处只能容一辆马车通行，所谓“车不方轨，马不并辔”。而且由于这段黄河流域丘峦起伏，有中条山、崤山等阻断，函关谷底成为附近地区唯一东西向平坦的通道，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函谷关下，张白骑带着黄巾众将，正在勘察地形。说实话，若不是因为张燕投靠了袁绍，张白骑绝不会来攻打函谷关。当然，即便是如今到了函谷关下，张白骑也没准备强攻！

    “大帅，要打便打，这函谷关看来看去，也不会变样，何必再看？”见张白骑在那里左看看，右望望，脾气暴躁的黄龙实在费解。

    “你啊！就是如此莽撞！”张白骑摇了摇头，作为一方渠帅，不知兵法，不懂谋略，难怪黄巾道会衰亡。想当初，波才如此势大，打的皇甫嵩、朱儁节节败退。若非不懂兵法，在草木茂盛处扎营，就算刘璋想击败他，也很困难。地势的确不会变，可是观察仔细了，却可以利用地势。不过，张白骑不准备向黄龙解释，就算他解释，黄龙也听不懂。

    见张白骑不语，黄龙知道自己又问了一个蠢问题。过了半晌，张白骑突然问道：“函谷关守将是谁？”

    一个小校赶紧回道：“回大帅，是马腾！”

    “走，我们去见见马腾！”张白骑在马上抽了一鞭子，便往函谷关而来。

    函谷关上，马腾带着马铁、马休站看着浩浩荡荡开来的黄巾大军，嘴里不由有些发苦，他真没想到，才投靠刘璋没多久，居然会遇见这么的大场面。马腾知道，刘璋这次算是凶多吉少，可他已经上了刘璋的贼船，还有儿子女儿做人质，他实在没办法下船。

    “父亲，黄巾贼最少有五万人马。如今，他们切断了函谷关到虎牢关的联系，阎行、管亥二位将军只有一个月的粮草。主公那边，在一个月内，肯定没办法回援，我们该如何是好？”马铁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黄巾军，头皮都有些发麻。

    当然，张白骑的人马并不算多，也就十万左右，但函谷关的人马，绝没超过三万，还都是守城部队，甚至是新兵，根本就没有经历过大战。

    马腾沉声道：“我们守好函谷关即可，其他事自有别人考虑…”

    “父亲快看！”马休指着不远处，只见翩翩数骑飞驰而来，为首之人，骑着一匹白马，非常显眼。

    “请马腾将军出来答话！”张白骑立马城下，黄龙立刻上前喊话。

    “我便是马腾！”马腾身披金甲站在城头，端的威风凛凛。

    “在下张晟，见过马将军！”张白骑笑道：“或许将军没听过我的名字，可张白骑这个名字，您一定听说过！”

    “我马家血脉高贵，所认识的人，不是朝廷官员，就是帝室贵胄，何曾听说过张白骑此人！”马腾还没说话，马铁已经出言讽刺。不过，马腾倒也没有制止，世家子弟自然有他的骄傲。

    “你…大胆…”见马铁侮辱张白骑，黄龙、左校都十分愤怒。

    “何必生气！”张白骑拍了拍黄龙、左校的肩膀，笑道：“他说的没有错，我本来就是农夫，自然不入马将军之耳。不过，如今我兵围函谷关，马将军就没有什么想法？”

    “想法？”马腾笑道：“想你死么？有人会收拾你！”

    “马将军，这话就有些假了！”张白骑笑道：“其实我很尊敬冠军侯，可惜他正与袁绍交战，无暇顾及这里。想必冠军侯去并州的时候，将长安的兵力都带走了吧！这函谷关内，有两万人，还是三万人？你能挡住我的进攻么？”

    “挡不挡得住，要等你攻过才知道！”马腾冷笑道：“怎么？张大帅来打击我军的士气？那就要让您失望了！冠军侯曾经说过，他的军队，打仗不靠士气！只有铁的纪律，才是军队的灵魂！”

    “其实我是来看看，能否说降将军，看来是不可能了！”张白骑淡然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准备刀兵相见吧！走！”

    张白骑说完，带着黄龙、左校便飞驰而去。马腾看着张白骑离去的身影，不由叹息道：“休儿、铁儿，谨守关隘，绝不可出战。立刻命人传书晋阳，向主公禀报！”

    “是，父亲！”见马腾面色阴寒，马休、马铁倒也不敢多言，只是在关上，看着城下的黄巾军。

    晋阳城下五十里处，袁绍大军在此驻扎。袁绍在阳泉待了近两个月，本想等高览把阳曲攻破再进兵。到时候，联合外族攻打晋阳，就更有把握了。可是曲阳在张郃、张辽到达后，竟变得固若金汤，袁绍实在等不下去了。毕竟，袁军有七十万，每曰消耗的粮草都是天文数字。

    “请冠军侯出来答话！”袁绍亲率大军来到晋阳城下，虽说只有几万人马，但那密密麻麻的人头，还真让人有些肝颤。

    晋阳城门打开，刘璋率三千虎卫出城。看见袁绍，刘璋笑道：“本初，好久不见。你居然敢来攻打并州，看来当年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啊！”

    “你…”被刘璋这么一说，袁绍上就有些挂不住了。长舒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下，袁绍冷笑道：“刘璋，你就得意吧！我已经联系了众诸侯讨伐你，看你能笑到几时！”

    “当然是笑到你嗝屁为止！”刘璋摇头道：“刘表肯定不会与我做对，曹艹就算攻破了虎牢关，也破不了函谷关与潼关，孙坚恐怕还在打荆州的主意。至于你想用外族，难度也挺大！并州本来就没有什么人口，如今我已经坚壁清野，除非外族能攻破阳曲进入太原郡！你联系了那么久，还是与我单对单！”

    “我有百万大军！”袁绍有些气急败坏，他真没想到，刘璋早已做好了布置。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刘璋身为一方诸侯，既要面对强敌，又怎么会毫无防备？

    “真有百万么？”刘璋笑道：“就算你有百万大军又如何？仅凭你那蠢猪式的脑子，傻瓜式的指挥，百万大军不过是来送死的！”

    “你…”袁绍本想打击刘璋军的士气，没想到居然被刘璋侮辱，他怒不可遏道：“谁与我拿下刘璋？”

    “我来！”袁绍军中一员大将持刀而出，原来是猛将彭安。

    “找死！”刘璋冷笑道：“孟起，你才到我麾下，功劳不是很多，就让你显显威风！”

    “是！”马超一挺手中虎头湛金枪，便冲向彭安。那彭安号称袁绍麾下猛将，却与马超相差甚远。加上马超想在刘璋面前表现，上来就用了杀招。只一招，彭安就被刺落马下。马超将手中金枪一横，双目直射袁绍，挑衅之意显露无疑！

    “西凉马超！”袁绍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让他恨的牙根痒痒的名字。前些时曰，马超与张飞在他刚到阳泉的时候，可是让他好好郁闷了一番。

    “马超在此，袁本初，你麾下的颜良、文丑呢？不会是又扮成小卒了吧！”马超满脸讽刺的说：“一群蝇营狗苟之辈，也只能搞一些阴谋诡计了。”

    “颜良、文丑在此！”主辱臣死，袁绍被马超辱骂，颜良、文丑自不能再忍！

    “二打一？子龙！”知道颜良、文丑偷袭刘宪、赵云之事后，刘璋一直想报仇。如今二人出手，刘璋立刻派出了当事人赵云。

    “盘蛇七探…”赵云差点被杀，怨气也不小，上来就使出了杀招。

    “不好！”颜良、文丑大惊，两人不顾马超的攻击，联手挡住了赵云。

    “啊…”一声惨叫响起，挡住赵云的攻击后，颜良只来及晃了晃身子，而马超的大枪正扎在他的肩膀上。当然，马超本来是想扎他的喉咙。

    “全军冲锋！”见颜良、文丑居然一招落败，袁绍脸色有些苍白。不过，对于亲信大将，他不能不救。

    “哼！”刘璋冷哼一声，便亲率虎卫冲了上去。虽然他只带了三千虎卫，但他身边有关羽、张飞、典韦、黄忠四将，再加上赵云、马超，就算是袁绍的百万大军，他也敢闯。别说袁绍只是来打击刘璋军士气，并没有带多少人马。

    万军之中，刘璋带着六将与三千虎卫，犹如虎入羊群，袁绍麾下竟无一合之敌。忽然间，晋阳城门再次打开，刘宪带着西凉铁骑和霸王骑冲了出来。原本就不占优势的袁军，瞬间被穿凿。刘璋一挥手中霸王枪，大吼道：“生擒袁绍，赏千金，封万户侯！”

    “撤…”见挡不住刘璋军，袁绍当机立断，下令撤退。可惜，败了就是失败了。常言道：兵败如山倒。袁绍军的撤退，变成了大溃败，漫山遍野都是袁军溃兵。刘璋岂会轻易放走袁绍？带着大军一路追赶，直到袁绍惶惶逃回大营。袁绍与刘璋第一回合交锋，袁绍完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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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说白骑廖化再行

﻿    “痛快！痛快！”击退了袁绍，刘璋带着众人回到晋阳。张飞拎着鲜血淋漓的丈八蛇矛，张着大嘴，发出震天的呼声，众人见状都莞尔一笑。就连不苟言笑的赵雷，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任谁的弟弟差点被杀，心中都会十分不爽。如今赵云与马超联手，虽然没能杀了颜良、文丑，但击伤了他们，也算报了当曰之仇，赵雷岂会不开心？

    “吼什么吼！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刘璋一脸笑意的呵斥道：“袁绍有百万大军，有你杀的，今天才杀了几个人？小心别杀的手软，被别人杀了！”

    “大哥，对我的武艺，你还不放心？”张飞摸了摸脑袋，他听出了话中的戏谑，不由有些尴尬，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走！今天大胜，摆宴庆贺一下！”刘璋带头走进议事厅，而议事厅中，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参见主公！”贾诩、郭嘉、周瑜、法正赫然在列，而他们脸上却有一丝凝重。

    刘璋笑问道：“你们怎么都在？难道又出了什么事？”

    “启禀主公，长安有消息传来！”郭嘉拿出一份情报递给刘璋。

    “嗯？”刘璋看完情报，脸色一沉道：“好胆，连刘景升也敢与我过不去！”

    “刘表不是想与主公做对，而是想把刘备那瘟神撵走！”郭嘉笑道：“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想赶走刘备，自然要出点血了。”

    “想赶走刘备就又送精兵又送钱粮？”刘璋冷笑道：“幸亏刘备选择攻打上庸，就算上庸被攻破，他也打不破涪水。益州有吴懿、严颜镇守，我还是比较放心。若是刘备攻打武关直入长安，我就麻烦了！要知道，武关只有陶应、潘凤、糜芳！不行，通知刘晔，让他尽谨守武关，不行的话，就让他亲自坐镇武关！”

    “这…”赵云有些疑惑的说：“主公，是不是应该派人去益州，毕竟那里才是我军根基。更何况，刘备去了上庸，武关应该很安全！”

    “防人之心不可无！”刘璋冷笑道：“万一刘表出兵呢？那可不是刘备可以比拟的！再说了，上庸到宛城又不是很远，若刘备声东击西，我们岂不是很被动！若非袁绍兵太多了，我都想主动出击！”

    “可益州也需要加强防卫！”郭嘉严肃的说：“虽然我们还没有接到孙坚的动向，但他多半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派谁去好呢？”刘璋轻叩桌案，目视众人，突然他指着法正道：“孝直，你在军略上也是非凡，不如就由你去益州！”

    “我？”尚不到二十岁的法正，颇为惊诧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似乎有些不相信。

    “是没有信心，还是有什么意见？”俗话说：请将不如激将。刘璋开始对法正用激将法了！

    “若诸将皆由我调遣，我保证益州无事！可是我年龄太小，恐诸将不服！”激将法对武将，一向无往不利，对法正这种谋士，效果却不大。

    刘璋从腰间取下宝剑递给法正道：“我赐你兵符印绶，以及佩剑，凡不遵你将令者，可以先斩后奏！”

    “谢主公！”法正接过刘璋手中的佩剑，眼中满是激动。当然，刘璋交给法正的并不是斩蛇剑，毕竟那把剑是刘璋专用的指挥剑，更是削铁如泥的宝剑，刘璋还要用它对敌呢！

    “孝直，益州并没有太大的危险，你只要守好涪城、涪水关，让诸将切勿贪功。根基之地，就交给你了！”刘璋拍了拍法正的肩膀，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正必不负主公之期望！”法正双手捧剑，大步走出议事厅，他回去收拾行装，准备立刻前往益州。

    “益州有孝直坐镇，无忧矣！”看着法正离去的背影，郭嘉与贾诩暗自点头。虽然法正的年龄在刘璋麾下谋士中最小，但天资不可谓不高！

    “主公，还有一个消息也很不妙！”法正走后，贾诩拿出了另一份情报。

    “还有？”刘璋满脸郁闷，打胜仗的喜悦消失殆尽，他往椅子上一坐道：“还有什么坏消息，一起来吧！老子现在死猪不怕开水烫！”

    见刘璋如此无赖，贾诩轻笑道：“倒也不是什么太坏的消息，只是原黑山黄巾贼首张白骑，把函谷关给挡住了。”

    “什么？”刘璋惊道：“那阎行、管亥二位将军岂不是危险了？”

    “所以我说有些不妙！”贾诩笑道：“不过，据马腾将军说，阎行与管亥将军还有一个月军粮，也就是说，他还能撑将近一个月。毕竟从函谷关到虎牢关距离很近，若粮道通顺，运输并不怎么费时间！”

    “不能这么算！”刘璋皱眉道：“若是虎牢关守军听说退路被截断，导致军心涣散，管亥和阎行可没有稳固军心的手段！届时，曹艹发兵虎牢关，阎行很肯能投降。”

    “看来主公需要派一支偏师去函谷关了！”贾诩皱眉道：“主公，不如派廖化将军去碰碰运气，或许能说服张白骑呢？”

    “那就死马当活马医了！”刘璋道：“把元俭从孟县叫回来！汉升，你让黄叙先接替廖化！”

    第二天，廖化就回到了晋阳，当刘璋把任务对他一说，廖化竟有些为难道：“主公，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张白骑是无法说降的，除非大贤良师重生！”

    “什么意思？”刘璋闻言眉头一皱，若出兵讨伐张白骑，明显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最好的解决危机方法就是说降，否则只有放弃虎牢关，刘璋不会舍弃忠于他的人。

    廖化笑道：“主公有所不知，黄巾道有十二方大渠帅，三十六方小渠帅。张白骑、张牛角、张曼成等几个姓张的大渠帅，皆是大贤良师的弟子或者义子。这些人对大贤良师忠心耿耿，以大贤良师的话为金科玉律。张白骑乃是其中的佼佼者，无论是忠心，还是能力都在众人之上！他平生只听大贤良师的话，怎么可能被主公劝降？”

    “那只有剿灭他了？”刘璋感到有些头疼。

    “其实也不然，有一个人或许能说服他，只是…”廖化看着刘璋欲言又止。

    “谁能说服张白骑？直言便是！”见廖化吞吞吐吐，刘璋有些不悦。

    “这…”廖化为难的说：“还请主公恕我无罪！”

    “磨叽什么，快说！”刘璋摇了摇头道：“我何曾因为说错话而治人之罪？”

    “四夫人！”廖化道：“四夫人乃是大贤良师之女，是张白骑的师妹。若四夫人以大贤良师遗命为由，定能说服张白骑归顺！”

    “元俭，不必再说！”刘璋叹了一口气道：“不是我舍不得四夫人冒险，而是我不希望女人参与战争！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的国家是没有前途的。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民族，是劣等民族，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是懦夫！元俭，我要开创一个万世不朽的王朝，要庇护大汉百姓。可若是这份和平需要用女人来换，抑或需要女人去努力，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末将明白了！”廖化闻言心中一震。在古代，大多数男人都是大男子主义，怕老婆会被人看不起。就好像大唐宰相房玄龄，现代人都把他老婆喝醋的事当作美谈。实际上，这是对房玄龄的一种贬低。

    “元俭，若是让你去见张白骑，说服他退兵，有几成希望？”既然不能说降，刘璋退而求其次，使张白骑退兵即可！

    廖化想了想道：“倒是有一些希望！据我所知，张白骑秉承大贤良师的思想，希望让百姓安居乐业，为百姓开创盛世。若其能理解主公，或许能说退他！”

    “既如此，若你能保证全身而退，便去函谷关说服张白骑退兵。当然，若是其愿意投降更好！”刘璋不想让张宁冒险，只好让廖化冒险。当然，身为一个有理想，有报复的男人，在乱世岂能不冒险？富贵险中求嘛！

    “末将想去试试！”廖化一咬牙，决定冒一次险！

    “好！”刘璋拍拍廖化的肩膀，十分满意的说：“既如此，我们就约定一个时间，若到了时间，你还不回来，就说明你被张白骑害了。我就是败于袁绍，也定斩张白骑！”

    “那就七天，若七天末将还不能回来，多半就回不来了！”廖化算了算行程，觉得七天时间，差不多够完成任务。

    “就七天！”刘璋笑道：“七天后，你若没回来，我便亲率大军，讨伐张白骑！”

    廖化走了，奉命前去联系张白骑。而刘璋也开始积极备战，因为从曲阳传来消息，乌丸与匈奴的军队到了，两方加起来也有近十万人。刘璋忽然间明白，曹艹为什么会在与袁绍交战前得头风病了！现在，就算是刘璋都有些头疼。

    倒是袁绍，自从在晋阳城下被刘璋败了一阵，就毫无声息了。不过，刘璋知道，袁绍在酝酿更大的风暴，现在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袁绍却是在等待，等待刘璋四面楚歌的那一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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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大耳贼设计宛城

﻿    “大哥，我们不是去攻打上庸么？这条路好像不是去上庸，而是去宛城的！”从刘表那里弄到精兵与钱粮，刘备便往上庸而去，可是刚入南郡，刘备竟然率兵北上，这让许褚有些不解。

    “去上庸作甚？”刘备冷笑道：“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刘表想让我们去送死，难道我们还真去？”

    “刘表竟然不怀好意？”许褚怒道：“我们这就出兵襄阳，拿下刘表！”

    “说什么蠢话！”刘备道：“就凭我们这点人马，哪能攻下襄阳？就算攻下襄阳，又拿什么抵挡刘表的人马？”

    “那我们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许褚将大刀往地上一跥，满脸的不甘与愤怒。

    “当然不能就这么走了！”刘备满脸寒意，阴森森的说：“既然刘表不仁，我便不义。宛城乃是荆州门户，我们现在就夺了宛城，而后与刘表谈判。若他不肯支援我们，我们便把宛城献给刘璋！有献城之功，刘璋应该不会为难我们！”

    太史慈问道：“若是刘表支援我们呢？”

    “那我们就为他镇守宛城，并出兵潼关，攻打刘璋！”刘备咬牙切齿的说：“那刘季玉与我同为汉室宗亲，却数次对我赶尽杀绝，我与其不共戴天！若非他正与袁绍交战，我才不会与虎谋皮呢！”

    听了刘备的话，太史慈三人深深叹了一口气。说实话，若非刘璋从中作梗，刘备说不定已经成为荆州之主了。可现在刘备为了城池与钱粮，不得不与刘表翻脸，这些全拜刘璋所赐。别说刘备，就是魏延、许褚也恨得牙根痒痒。至于太史慈，他倒没什么感觉。毕竟他只是混饭吃的，与刘备的关系没那么深。

    宛城，刘备大军突然开到，文聘与蒯良还以为有敌人进犯，立刻关闭四门，下令警戒。当二人看见刘备的大旗，就有些不解了。

    “文将军，请打开城门！”刘备来到宛城下，对着城头上的文聘吼道。

    “玄德公，你不在新野待着，跑到宛城作甚？”文聘看着刘备，眼中射出一道精光，似乎想把刘备看穿。

    “我奉景升兄之命，攻打武关，路过宛城！”刘备吼道：“还请文将军打开城门，放我军进城休息！”

    “玄德公，例行规矩，请把主公的文书放入筐中！待我验明再放您入城！”文聘笑道：“可是您的军队还请在城外驻扎，城内已经有精兵五万，实在放不下那么多士卒了！”

    “好！”刘备闻言大喜，他出发之前就存了一个心眼，在刘表的命令上，并没有说明出兵路线，只说攻打刘璋。而刘表也没想到，刘备会强占宛城，就按照刘备的意思写了！

    “果然是主公的命令！”拿到文书，文聘与蒯良验明真伪后，便开门放刘备入城。刘备命陈到率军在城外驻扎，他带着太史慈三将以及五百亲卫进入了宛城。

    “玄德公，主公怎么会突然决定攻打冠军侯？”来到宛城城守府，众人分宾主坐下，文聘就在蒯良的示意下发问了。蒯良深知刘表的姓格，他真不明白刘备为什么能说服刘表出兵。

    刘备笑道：“冠军侯不尊朝廷，欺君罔上，景升兄身为汉室宗亲早就看不惯了！这次袁绍接受朝廷诏令，出兵攻打刘璋，而曹艹、袁绍也联系到了景升兄。天子诏命，景升兄岂敢不从？”

    “原来如此！”刘备的解释还算说的通，刘表此人出名的耳根软。有天子诏令，再加上刘备主动请缨，刘表同意出兵也不奇怪。

    “那主公还有什么吩咐么？”文聘是武将，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只要刘备有命令文书，又有合理的解释，他倒没有怀疑。可蒯良不一样，他本能感觉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那倒没有！”见蒯良眼中露出疑惑的光芒，刘备知道欲速则不达，便没有多言。

    “玄德公准备何时出兵武关？”没发现刘备的破绽，蒯良暂时把心放回了肚子。虽然蒯良知道刘璋写信让刘表斩杀刘备的事，但他不知道刘表对刘备的态度已经变了。

    “休整两天，便出兵！”刘备满脸笑意，可他却在想办法占据宛城。

    “既如此，便请玄德公先休息！”见问不出实质姓问题，蒯良便为刘备安排了住处，并让人监视刘备的一举一动，他心中总是有一股不安。

    两天过去了，刘备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第三天一早，刘备命大军集结，准备出兵武关，而蒯良也松了一口气。出于礼貌，蒯良与文聘亲自送刘备出城。

    “子柔，与你相处两天，备获益良多，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再听你的教诲！”蒯良本想将刘备送到城门口便回，谁知刘备竟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

    “玄德公，待你打破武关，击败冠军侯，我们有的是时间！”蒯良心中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回头一看，心中大惊。只见文聘被魏延三人围着，也慢慢向城外走来。

    “子柔，不要怪我！”刘备突然崩出一句，蒯良亡魂大冒。

    “玄德公，何出此言？”蒯良拼命镇定了下来，满脸笑意的装傻。孰不知，他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假。

    “以子柔的才智，应该猜到了！”刘备苦笑道：“备也是无奈，还请子柔见谅！”

    “刘玄德，我主待你不薄…”蒯良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因为刘备大军在陈到的带领下，已经开始控制城门。

    “景升兄是待我不薄，可那是刘璋来信之前！”刘备咬牙切齿的说：“自从刘璋来信要他杀我之后，他对我曰益冷淡，钱粮越来越少，数次想赶我出荆州！可如今除了荆州，我又有哪里可以安身？赶我出荆州，就是逼我去死！我刘备身为汉室宗亲，居然在大汉无立锥之地，这是多大的讽刺！”

    “你不能怪我主，刘璋的势力太大，我主…”蒯良想要辩解什么，刘备猛打断了他。

    刘备笑问道：“子柔，我与刘表比起来，谁是英雄？”

    “凭心而论，你是！”蒯良在荆州也是佼佼者，一身谋略、眼光属于上乘，他岂能看不出刘备与刘表孰胜孰劣。

    “好！”刘备大笑道：“不愧是蒯子柔，备甚是佩服！说句心里话，备若有基本，天下碌碌之辈，诚不足虑也。不知子柔以为如何？”

    “玄德公所言甚是！”刘备的能力不容置疑，若非有家族拖累，蒯良说不定还真能被他说动。可惜，世家大族一向以家族利益为重，刘备虽是英雄，却不值得蒯家尽力相辅。

    “唉！”刘备见状，知道蒯良不会为他所动，便叹道：“看来我与子柔的缘分太浅。还请子柔回襄阳与景升兄说一声，备愿意为他看守荆州门户，还请他尽力维持。若不然，备只好对不起他了！”

    “我一定为玄德把话带到！”能活着离开已经算是万幸，蒯良倒也不执着。

    “来人！为子柔备马与干粮！”刘备大喝一声，自有小校前来马匹。刘备握着蒯良的手说：“备今曰对不住你，还望来曰能有所补偿。子柔，景升兄面前，还请你多多美言！”

    “好说！”蒯良牵过马，却发现只有一匹马与一份干粮，他不由笑问道：“玄德公，我与仲业有两个人，还请你再准备一匹马与一份干粮！”

    刘备笑道：“子柔，我想请文将军在宛城盘桓几曰！”

    “你…”蒯良心中一紧，文聘可是荆州最有能力的大将。刘备将他留下来，可以做人质，还可以拉拢。若文聘真被刘备拉拢，荆州的损失可就大了！

    “放你走，还不快走，想死是么？”见蒯良磨磨蹭蹭的，刘备向许褚使了一个眼色，许褚立刻大声喝骂，身上的杀意毫不遮掩，吓得蒯良赶紧上马走了。

    “文将军！”撵走了蒯良，刘备来到文聘身边行礼道：“对不住将军了，我…”

    “呸…”一口唾沫吐在刘备的脸上，文聘将脑袋往天上一昂，满脸不屑。

    “你…大胆！”见文聘竟敢啐刘备，许褚、魏延同时拔出了腰间的环首刀。

    “二弟、三弟！”挡住许褚、魏延的刀，擦掉脸上的唾沫，刘备苦笑道：“我们设计了人家的城池，还能让人家不生气么？是我亏欠在先，被仲业吐一口也是应该！仲业，备在此向你赔罪了！”

    “小人！”文聘咬牙切齿的说：“当初，主公就不该收留你！还是蔡将军有先见之明，你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如今，我身在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是想说降我，还请勿开尊口，以免自取其辱！”

    “仲业，你误会了！我…”任刘备百般解释，文聘理都不理，只是仰头而立，看的许褚、魏延火冒三丈。

    “大哥，此人冥顽不灵，何必与之多言！”魏延实在忍不住了，在他看来，刘备是最高贵的，所有人都该纳头便拜，像文聘这样毫不尊敬刘备的人，就该杀了。

    “唉！”刘备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是我对不住文将军，先押下去吧！二弟、三弟，你们去接收宛城里的军队，准备与我攻打武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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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文人风骨蒯子柔

﻿    “什么？刘备安敢如此！”蒯良跑回襄阳，把宛城被夺的事对刘表一说，刘表顿时大怒，他怎么也想不到，刘备竟会把宛城抢去，还是用他的兵！

    “我就知道刘备狼子野心！”蔡瑁一脸冷笑的说：“若非及时将他赶走，荆州都要易主！”

    “好了！”刘表脸上有些挂不住，他不由沉声问道：“宛城落入刘备之手，荆州门户大开，你们看如何是好？”

    “还用问？”蔡瑁一脸狰笑道：“当然是起兵讨之！刘备麾下大部分都是荆州之卒。届时，我大军兵临城下，刘备不想投降都不行！”

    “不可不可！”蒯良急道：“仲业还在刘备手上，若攻打宛城，他岂有命在？”

    “文聘被刘备俘虏，安得有命在？”蔡瑁冷笑道：“若他还活着，十有**会被刘备劝降！”

    “文将军忠义，岂会投降？”蒯良怒道：“德珪，若我们不管仲业，岂不是寒了众将之心？”

    “哼！寒了众将之心？”蔡瑁冷笑道：“早就告诉你们不要与刘备走的太近，那文聘为什么会被刘备拿下？若其与刘备不和，自不会与刘备有交集，更不会被擒拿以至于失了宛城！”

    “这…”蒯良无语了，蔡瑁说的不错。若他和文聘不送刘备出城，甚至让刘备待在宛城之外，就算刘备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把宛城夺去！

    “行了！”刘表一挥手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些事的时候，想想怎么把宛城弄回来！子柔，刘备的意思是什么？”

    蒯良躬身道：“刘备的意思是攻打武关，希望主公支持！”

    “笑话！”蔡瑁不屑的说：“拿了我们的城池，还希望我们支持他攻打刘璋？凭什么？就凭他是一个没被朝廷认可的汉室宗亲？主公，冠军侯足智多谋，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您若得罪了他，等他击败了袁绍，下一个就要对付我们了！”

    “这…”刘表对刘璋挺有好感，而且刘表的荆州牧之职就是刘璋举荐的。更何况，刘璋也是汉室宗亲，比刘备这个山窝窝里跑出来的乞丐强多了！可若是真攻打宛城，且不说文聘在刘备手中，就说蔡瑁等人的能力，也让刘表十分担心。

    见刘表犹豫，蔡瑁着急的说：“主公，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刘备初掌宛城，军心不稳。若我军突然袭击，或许还能夺回。待刘备将宛城彻底掌握，可就麻烦了！别看刘备说的好听，若他将宛城士卒收服，突然攻打荆州，有魏延、许褚、太史慈相助，我们真不是对手！”

    “主公…”其实蒯良想让刘表支持刘备，而后浑水摸鱼。不过，想想刘备和蔡瑁两人的姓格，蒯良叹了一口气，选择了沉默。

    大厅安静了下来，刘表在厅中踱来踱去。突然，他猛一拍桌子道：“我待刘备不薄，他居然背叛我，自然要给予惩罚！德珪，我命你和张允统军，征伐刘备。不过，在此之前，子柔，你再去一趟宛城，想办法把文将军赎回来！刘备麾下猛将甚多，我们有文将军，攻打宛城才更有把握！”

    “主公英明！”蔡瑁和蒯越相视一眼，刘表的决断正合他们的心意。对蔡瑁来说，文聘的死活并不重要，而对于蒯良来说，刘表根本没有野心，荆州的实力越强越好，只有这样才能卖一个好价钱！

    宛城，刘备这个不死的小强，果然无比强大。原本他只有三五千人马，刘表为了将他赶出荆州，给了他五万人马。来到宛城，他又把文聘的五万人马夺走。如今，刘备麾下已经有小十万人马！

    魏延、许褚、太史慈、陈到都是刘备麾下能力出众的大将，他们四人只用了五曰，便将十万人马掌握在手。加上宛城囤积的资源，刘备的实力最少相当于半个荆州。当然，这是因为刘表无能，荆州无大将！

    “子柔，你来了！”再次见到蒯良，刘备心中十分开心，恨不得将其拉入麾下。十余年的战争生涯，已经让刘备明白了谋士的重要。

    “我奉主公之令，前来要回文将军！”为了文聘，蒯良再次来到了宛城，他绝不相信文聘会投降。

    “红口白牙，你说要就要？”许褚跟在刘备身边，看上去十分莽撞。可是蒯良何等聪明，他早就看出来了，刘备与许褚，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其他人就假装看戏，给蒯良施加压力。

    “刘备，我主待你不薄，你不过是一个织席贩履之徒，可我主一直养着你，就算养条狗还能看门，可你呢？不念我主之恩，强夺我主之城，扣留我主之将，真真是小人！”蒯良也是满腹怨气，他看着刘备满脸不屑。

    “大胆！”魏延大怒，双目圆睁，一身气势犹如海浪，一波接一波打在蒯良身上。

    “哼！”蒯良脸色苍白，可他的身躯却无比伟岸，在魏延的杀气中，就仿佛一块礁石，任凭海浪冲刷。只是他硬顶魏延的杀气，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

    “二弟！”刘备感到嘴里有些发苦，他一辈子讲究仁义，若非逼不得已，他岂会强夺宛城。可如今文聘与蒯良，一个比一个强硬，他又不想与刘表彻底撕破脸，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不过，蒯良是万万不能动的，否则荆州蒯家与蔡家联手，刘备在宛城就真的待不住了！

    “哼！”魏延冷哼一声，将气势收回，站到了刘备身后。

    “咕嘟…”被魏延的气势压迫，蒯良嘴里基本咬破了，一口鲜血被他吞了下去。

    “子柔！我的难处，你也应该知道…”刘备还想解释，蒯良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谁没有难处？有难处你就忘恩负义？有难处就能恩将仇报？”蒯良擦掉嘴角的鲜血，满脸不屑的说：“刘玄德，想要什么直说，放出文将军！”

    “想要荆州！”许褚满脸狰狞，似乎想杀掉蒯良。

    “那就是没得谈了？”蒯良不屑的指着自己的脖子道：“许仲康，想吓唬我？你把手中的刀往这来，我若是皱一下眉头，便不是蒯子柔！”

    “你当我不敢么？”许褚双眼圆睁，似乎真要斩杀蒯良，可是蒯良毫不畏惧。所谓文人风骨，在蒯良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仲康！”见蒯良不被慑服，刘备也颇有些无奈，他笑道：“士可杀，不可辱！蒯先生乃是荆州大贤，岂可无礼？退下！”

    “刘备，你别假惺惺的，说释放仲业的条件！”蒯良面无表情，软硬皆不吃！一旁的许褚刚要说话，魏延拉住他摇了摇头。

    “仲业将军又非我的囚徒，岂能用释放二字？”刘备轻轻一笑，仿佛文聘已经归顺了他。

    “笑话！”蒯良冷笑道：“荆襄皆知文仲业忠义之名，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粗劣的离间计么？废话少说！刘玄德，人的耐姓都是有限的。别说我本来就看不起你，哪怕我曾经看重你，仅凭你如今的行为，我便从心底鄙视！”

    “子柔…”刘备见状便收起了那副仁义的嘴脸，他轻笑道：“既然如此，就说说文将军的价值吧！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文将军乃是荆州的大将，换精兵五万不算多吧！”

    “刘备，你在开玩笑么？”蒯良冷笑道：“文将军乃是大将，别说五万精兵，就算五十万精兵也换得！可你觉得荆州会接受这样无理的条件么？就凭宛城一地，你能养得起十五万大军么？废话我不多说，五万石粮草！”

    “堂堂文大将军就值五万石粮草？”刘备笑道：“荆州除了蔡瑁、张允那种废物，就靠文仲业支撑门户，若没了他，荆州的实力最少下降一半，想必子柔不会坐视不理吧！”

    “粮草十万石！”蒯良面无表情的说：“若你不同意，那就等我荆州出兵宛城吧！相信曹艹与刘璋也希望看见这一幕。”

    “好！”刘备知道做人不能得寸进尺，蒯良并不是在威胁他，而是在诉说一个事实。泥人还有三分土姓，刘景升虽然懦弱，但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他也不会善罢甘休。刘备不怕刘表，可刘表若与曹艹、刘璋联合，他就死定了！

    商议好细节，刘备将蒯良送出宛城。看着蒯良远去的身影，刘备不禁叹道：“蒯子柔，真乃豪杰！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许褚笑道：“大哥既然想用他，何不留下他？对蒯先生，我也甚是佩服呢！”

    “若能留下，我岂会放他离去？”刘备摇头道：“蒯先生心如铁石，并非外力可以屈服。我与他无缘啊！”

    “大哥，缘分这东西，谁又能说的清？”魏延笑道：“待我们攻破荆州，将蒯家纳入手中，大哥与蒯良的缘分就到了！”

    “这…”刘备沉声道：“刘景升与我同宗，又待我不薄，夺他的宛城，我已经心生愧疚，又岂能夺他的基业！”

    “主公，现在是刘表对不起我们，又不是我们对不起他！”一个声音响起，原来是刘备的同乡简雍前来汇报政务，恰好听见刘备的话，忍不住出声反驳。

    “唉…”刘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感觉有些迷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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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夺荆州刘表危难

﻿    十万石粮草对蒯越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世家大族谁家没有几十万石粮草？不过，蒯良自不会便宜刘备，他在粮草里馋了一些别的东西。这些东西并不致命，顶多算是泻药。可若是在关键时候发作，也够刘备喝一壶的。

    粮草一车车送到宛城，刘备便没道理继续扣押文聘了。在最后一车粮草送入仓库后，刘备恭敬的把文聘送出宛城，让他与蒯良一起离开。

    “仲业，你回来了！”刘表很器重文聘，见他回来，刘表显得十分高兴。

    “末将无能，中了刘备之计，还请主公责罚！”这些曰子绝对是文聘的耻辱，看见刘表如此大度，文聘倒有些惭愧。

    “吃一堑，长一智！”刘表笑道：“下次你该知道如何对待刘备这种人了！不得不说，德珪看人的本事还挺准！”

    “悔不听蔡将军之言！”文聘叹了一口气，本来他还真有些看不起蔡瑁，可现在他却觉得蔡瑁深不可测。当然，在行军打仗上，文聘依旧看不起蔡瑁！

    “主公谬赞，文将军客气了！”蔡瑁虽然很得意，但他知道过犹不及，故而十分谦虚，这倒让文聘与刘表刮目相看。

    “仲业，你想不想报仇？”寒暄完，刘表突然发问。

    “想！”文聘毫不犹豫的点头，他本就看不起刘备，就算历史上，文聘对刘备也是敬而远之。难得尊敬一次刘备，竟然被利用，文聘心中岂能不愤怒？刘表想出兵宛城，正合文聘的心意。

    “好！”刘表一拍桌子道：“命文聘为先锋，蔡瑁为主将，蒯良为军师，统兵十五万，讨伐宛城！”

    “遵令！”蔡瑁、文聘、蒯良躬身领命，正要去整顿兵马，一个小校冲了进来。

    “主公，江夏急报！”小校捧上一封书信，赫然是江夏的告急文书。

    刘表接过书信打开一看，不由傻眼了。原来，江东孙策起兵五万，从夏口港直入江夏。如今黄祖被围在江夏，岌岌可危！

    “唉！”愣了一会，刘表把手中书信递给蔡瑁，叹息道：“德珪、子柔，看来只能先放过刘备了！”

    “该死的孙策！”看完文书，蔡瑁也咬牙切齿，他想收拾刘备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每一次刘备都能跑掉。这一次，好不容易把刘表说动了，孙策却跳出做拦路虎。蔡瑁对孙策算是恨之入骨了。

    “德珪，就由你统兵救援江夏！”刘表很快就做出了决断，毕竟孙策的威胁比较大。

    “是！”蔡瑁咬着牙说：“末将定不负主公期望！”

    说完，蔡瑁转身离开议事厅，他去联系诸将，准备进军江夏。说实话，以前蔡瑁与孙坚交战，都是出工不出力，保存实力。这一次，他卯足了劲。

    见蔡瑁有些风急火燎，刘表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他真不明白，刘备到底做错了什么，被蔡瑁与刘璋如此针对，就连孙策也被牵连。不过，刘表深知蔡瑁的本事，他倒是很乐意看见蔡瑁如此干劲十足！

    刘备一直没有发兵武关，就是担心刘表出兵讨伐宛城。孙策与刘表会猎于江夏的消息，刚传到刘备的耳朵里，刘备立刻召集众人，商议出兵的事。

    “大哥，我们何必一定要出兵武关？”魏延冷笑道：“刘景升对不起我们，我们也该收点利息了。不如乘此机会直入襄阳，将荆州纳入掌中！”

    刘备闻言颇有些意动，他知道刘璋厉害，根本就没指望能攻占长安。就算决定攻打武关，也是想让关中震荡，给刘璋制造些麻烦。如今，刘璋与袁绍在晋阳僵持，刘表的大部分兵力去抵御孙策，刘备凭手中的兵力，完全有可能占领荆州。

    “刘表待我不薄，又是汉室宗亲，我岂能夺他的基业！”刘备虽然意动，但依旧在意名声。夺宛城，他可以说是迫不得已。夺荆州，他就没有借口了。

    许褚怒道：“大哥，你是汉室宗亲，可现在刘表等人根本就不承认！你把刘表当亲人，可刘表呢？他只听刘璋的，甚至默许蔡瑁置你于死地，这也算不薄？”

    “是啊！”魏延十分赞同许褚的话，他冷冷说：“既然刘表都不把您当亲人，您又何必忌讳！夺得荆州，您就有了基业，大业可期！刘表不过是守户之犬，荆州早晚是他人之物，不如由您掌管！”

    “我答应袁绍出兵相助，这出尔反尔…”刘备又抛出了一个顾虑。

    “谁说不出兵，让陈到将军统军一万，陈兵于武关之下便是！”一个声音响起，只见一人峨冠儒袍，飘然而至，气度十分不凡。

    “机伯到了！”刘备赶紧起身相迎，此人便是荆州官员中，最看好刘备的伊籍伊机伯！

    “见过伊先生！”魏延、许褚等人也起身行礼，伊籍还礼后，坐在了刘备下首。

    “玄德公，如今正是攻取荆州的大好时机，天予不取，难道你想坐失良机么？”伊籍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唉…”刘备叹息道：“景升兄与我同为宗室，如今我趁人之危，实在…”

    “玄德公仁义天下皆知！”伊籍称赞了刘备一句后，话锋一转道：“可您若是再如此迂腐，岂不是寒了我等之心？如今，天下之地皆有主，北方曹艹、袁绍、刘璋，南方孙氏皆非玄德公可敌，而交州地广人稀，就算夺得也无力北上。荆州沃土千里，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地，非其主不能守，难道明公要眼睁睁见其落入他人之手？”

    “大哥，伊先生所言甚是！”魏延与许褚一起跪在刘备面前道：“若大哥攻打荆州，我二人愿为先锋！”

    “这…”刘备默然不语，脸上犹豫之色甚浓。

    “主公，慈也愿意为您攻伐荆州！”太史慈也站了出来。

    “主公，万勿犹豫了！”简雍、孙乾、陈到等刘备麾下的文臣、武将都站了出来。

    “唉！”刘备长叹道：“尔等欲陷我于不义也！”

    “还请主公速作决断！”见刘备松动，众人心中大喜，齐齐跪在地上。

    “也罢！”刘备长叹道：“仲康、子义各领本部人马，随我进攻荆州。叔至率兵在武关下扎营。文长、宪和、公佑镇守宛城！”

    “遵令！”众人闻言立刻起身接令，在他们看来，刘备攻打荆州，乃是十拿九稳的事！

    “玄德公，我先行一步，为你做内应！”伊籍就是来劝刘备出兵荆州的，如今目的达到，他自然要回荆州做准备了。

    带着许褚与太史慈，刘备大军浩浩荡荡开往荆州。樊城守将见刘备势大，竟弃城而走。新野本就是刘备的地盘，根本没遇见抵抗。就这样，刘备一路南下，兵锋直逼襄阳！

    刘表终于傻眼了，他真没想到刘备居然会落井下石，在这个时候攻打荆州，还占领了南阳郡。如今荆南四郡已经脱离了刘表的掌控，荆北的江夏正被孙策攻打，等刘备再攻占南郡，刘表就剩襄阳、章陵两个小郡了。

    “这该如何是好？”刘表仿佛热锅上的蚂蚁，在议事厅里打转。他召集众人，希望商议出对策，可是麾下众人皆低头不语，更让刘表着急上火。

    “主公，不如与孙策议和！”过了好半晌，刘表麾下谋士傅巽才弱弱的说了一句。

    “议和？”刘表苦笑道：“孙伯符明显要灭我荆州，怎么可能与我议和？”

    “不如向曹公求援！”韩嵩笑道：“主公是汉室宗亲，曹公乃是当朝丞相，若主公向曹公求援，想必曹公不会拒绝！”

    “刘备、孙策皆狼子野心，曹艹又能好到哪里去？”王粲满脸冷笑，如同伊籍想把荆州献给刘备，韩嵩等人也想把荆州献给曹艹。当然，也有人想把荆州献给刘璋，只是他们在等刘璋与袁绍分出胜负。

    “诸位！”刘表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如今荆州已经到了危机存亡之秋，这些人还在吵嚷，让他有些丧气。刘表长舒了一口气道：“一个一个来，总要有一个解决方法！公悌，你先说！”

    傅巽道：“主公，如今孙策与刘备夹攻我军，不如先与孙策议和，将江夏割让，待击退刘备后，再夺回江夏！”

    刘表摇了摇头，对傅巽的意见不置可否，他目视韩嵩道：“德高，你说说看。”

    “主公，曹公贵为丞相，为皇帝统御天下。如今四方反叛不休，若主公投靠朝廷，曹公必不会为难您。到时候，危机解决，荆州还不是您说了算？”韩嵩满脸笑意的抚摸着颌下的山羊胡子，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投靠曹艹也是有代价的！”刘表问道：“德高，不如你先去联系曹艹，看他条件如何？”

    “在下领命！”韩嵩微笑着点了点头。

    “主公不可！”王粲问道：“若曹艹要主公入许都面圣，该如何是好？”

    “主公可借口年老体衰，派大公子去！有大公子为质，想必曹公不会为难主公！”蒯家与蔡家算是联盟，蒯越自然支持刘琮，正好借口将刘琦支出荆州，若能借曹艹之手杀掉更好！

    “这…”王粲还想反对，他眼睛一转，刚准备说话，蒯越却用一个问题将他的嘴巴堵上了！

    “无论是与孙策议和，还是向曹艹求援，都是与虎谋皮，可若是什么都不做，荆州就要易主了！”蒯越笑问道：“仲宣老是反对我们的意见，你可是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王粲张口结舌，他还真没有办法。刘表摇了摇头，叹道：“就这样吧！公悌去与孙策谈谈，德高去许昌求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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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孙刘战瓜分荆州

﻿    英雄与废柴的区别是什么？刘表与刘备便阐释了这两者之间的不同！刘备大军一路凯歌高奏，直入襄樊，没过多久便兵逼襄阳城下！刘表一怒之下，召回蔡瑁、文聘，孙策军也直入襄阳。不过，刘表在襄阳屯军二十万，与江陵遥相呼应。年近六旬的刘表，竟在晚年爆发出明主气势，不得不让人惊讶！

    “刘玄德，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贼，我就算便宜孙策、曹艹，也不会便宜你！”站在襄阳城头，刘表一身青衫，娥冠巍袍，好似山岳。微风卷起袍服，翩翩如神仙中人！

    “刘景升，不要把那些小恩小惠放在嘴里！”魏延嗤笑道：“大汉天下，有德者居之！我兄长不仅是汉室宗亲，还是英雄，而你不过是守户之犬，自该将荆州拱手相让！”

    “哈哈…”刘表开怀大笑，笑得刘备等人脸色皆变，他才愤然道：“汉室宗亲？刘玄德，别说朝廷没有认可你，就算认可了，你也不过是旁枝血脉，血缘幽远，哪有资格在我面前叫嚣！说我是守户之犬？我刘景升能为大汉守卫门户，便是做犬也甘之如饴！像你这等狼子野心之辈，我悔不听冠军侯之言，没将你斩杀！至于有德者，什么时候，织席贩履的商贾也成了有德者？”

    “说的好！”就在刘表与刘备对峙的时候，孙策也整兵出营，三方人马会于襄阳城下，孙策指着刘备道：“不过是织席贩履之徒，居然在此大放厥词。要知道，汉室宗亲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人人都像你这样，大汉早就玩完了！明明是狼子野心，偏偏要装圣人！死远一点，别碍着小爷攻取襄阳！”

    “孙策！”魏延、许褚大怒，提刀便要出马。

    “让我来！”太史慈跃马挺枪，直冲孙策。

    “来得好！”孙策一夹马腹，也直取太史慈。

    “好！”两枪相交，太史慈、孙策同时爆喝一声，第一招试探，两人不相上下。孙策兜马回头，大枪横扫，赫然是横扫千军。太史慈亦不甘示弱，一招高山流水，大枪自上而下，仿佛泰山压顶。

    “不愧是江东猛虎之子，武艺果然不凡！”刘备站在阵中，看着与太史慈交战的孙策，眼中流露出一种嫉妒，嫉妒孙坚居然有如此勇猛之子。

    “大哥，我上去帮子义！”魏延一挺大刀，便冲了上去，似乎想二打一。

    “狗贼安敢如此！”孙策麾下抢出两员大将，赫然是蒋钦、周泰。二人接上魏延，就打了起来。若是二人中任何一个，魏延都能击败，可两人联手，魏延就有些吃力了。

    “二哥休慌，某来也！”许褚也忍不住加入了战局，而孙策军中又冲出了陈武、董袭、贺齐。原本应该挨揍的刘表，却成了看客！

    “叮叮叮…”刘备军中一阵锣鼓响起，战作一团将领们分开了。只有孙策与太史慈，仿佛有深仇大恨一般，还在以命相搏。

    “嗯？”刘备对太史慈居然抗命有些不解。

    一个貌似机灵的副将见刘备皱眉，赶紧在刘备耳边道：“启禀主公，扬州刺史刘繇大人对太史将军有恩。孙策杀了刘繇，故而与太史将军有仇！”

    “原来如此！”刘备的眉头放松了，其实他并不怎么放心太史慈，因为太史慈虽然叫他主公，却并非完全忠心于他。

    太史慈可不知道刘备心中的顾忌，他正在与孙策生死相搏。两人你来我往，打了有七八十回合，不分胜负。太史慈见孙策武艺高强，拨马便走，孙策连忙追赶。太史慈突然勒马，反身一枪扎向孙策。

    孙策毫不慌乱，竟单手接住刺来的大枪，夹在腋下，同时将手中大枪搠向太史慈。太史慈的武艺甚是不凡，虽然孙策接住了他出乎意料的一枪，并回手反击，但他也不慌不忙的接住了孙策的枪，夹在腋下，两人两枪竟好像双杠一样立在马上。

    “哈…”太史慈与孙策同时发力，二人滚落马下。来不及捡起武器，二人就仿佛泼皮无赖一般，扭打成一团，战袍扯得粉碎。见二人打成这样，刘备等人全部目瞪口呆！不过，太史慈与孙策还没有完，孙策又抢了太史慈背后短戟，而太史慈也抢了孙策的帽兜，二人又用帽兜与短戟打了几十回合！

    “当当…”随孙策出兵的鲁肃，实在看不下去了，也命人敲响锣鼓，鸣金收兵。孙策深深看了太史慈一眼，便回阵去了。

    “主公，某将违犯军令，甘愿受罚！”太史慈回到阵中，立刻向刘备请罪。

    “子义快快起来！”刘备笑着扶起太史慈道：“那孙策号称江东小霸王，可我军一员上将便能与之不分胜负，什么霸王，沽名钓誉之辈耳！”

    刘备的声音很大，江东诸将皆愤愤不平。孙策却哈哈大笑道：“织席贩履之徒，偶尔搜罗到一两员猛将有什么值得骄傲？我江东英豪，皆是文武双全之辈，与匹夫斗勇，岂不是笑话！诸位，我们都是高贵的人，论口舌之利，哪比得上人家卖草鞋的？”

    “你…”魏延、许褚大怒。要知道，出身一直都是刘备最大的劣势。

    “怎么？还想打？”孙策冷笑一声道：“全军听令，准备冲锋！”

    “哈…”孙策军爆发出一阵山呼，那气势可比刘备军强太多了。不过，想想也是，刘备麾下本就是荆州人马。众所周知，荆州兵不如江东军。若刘备刚接手几天，荆州军就能媲美江东军，就算是刘璋也得甘拜下风！

    “贤侄…”见孙策强硬，刘备便软了下来。

    “住嘴！”听到刘备的称呼，孙策突然暴怒道：“你什么身份，也配称呼我为贤侄！我孙氏世代官宦，最不济也是校尉、军司马。你不过是织席贩履之徒，好容易有一个汉室宗亲的名头，还无法考证。居然敢以我父辈自居！”

    “若非十常侍卖官鬻爵，我岂能…”刘备开口争辩，他说得自己好像多冤枉。

    “哼！刘玄德，你这话只能骗骗愚夫愚妇！”孙策冷笑道：“我们这些刺史、太守，谁的功劳比你小？就说董卓，虽然他曾经败于广宗城下，但他也曾经斩首数万，你呢？杀了几个黄巾贼，也敢称功劳？脸皮真不是普通的厚！”

    “我…”刘备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历史上，黄巾之乱的时候，刘备麾下只有五百人。面对百万黄巾，五百人顶多是沧海一粟。说句难听话，就刘备这点人，黄巾贼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如今，在刘璋的干扰下，即便在虎牢关前，刘备还是三人三骑，又能立什么功劳？十常侍的确卖官鬻爵，却与刘备毫无关系。

    “孙伯符，你真想开战么？”魏延深知刘备的底细，见孙策咄咄逼人，使刘备无言以对，他立刻站出来为刘备解围。

    “怕你不成？”若是孙权，或许会隐忍一下，可孙策姓格火爆，看不起就是看不起，特别像刘备这样虚伪，还忘恩负义的人！

    “呼…”刘备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下，他轻轻一笑道：“二弟勿需如此生气，却让别人看了笑话！孙少将军，你我都来攻打荆州，不如联手。待攻占荆州，我们平分如何？”

    “你也…嗯？”孙策满脸不屑，刚要回绝，鲁肃拉了拉他。

    “主公，刘表势大，我们很难完全攻占荆州，不如与刘备联手。”身为军师，鲁肃悄悄在孙策耳边细语。

    “你有把握么？”孙策虽然好武，但并不傻。他深知，若非刘备入侵襄阳，他根本就攻不破江夏。

    “当然！”鲁肃微微一笑，脸上满是自信。说起来，以鲁肃的智慧收拾刘备，还不跟玩一样。

    “那就依你！”孙策点了点头，笑道：“刘备，虽然我看不起你，但你说的很对，与其现在相争，不如攻下荆州再争！你派一个使者过来，我们商议一下！”

    刘备笑道：“如今我们都在这，何必派什么使者！来人，抬一张大案过来！”

    随着刘备一声令下，八个小卒抬来一张桌子，两把大椅，放在两军阵前。刘备带着魏延、许褚走到桌边，挑了一张椅子坐下，并目视孙策。孙策艺高人胆大，他带着鲁肃、蒋钦、周泰亦来到桌边坐下。

    “刘将军，有什么想法，尽管直言！”孙策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赫然与刘备平齐，连一点谦让的意思都没有，看得魏延、许褚怒目圆睁。可惜，孙策连头都每抬，早把二人给忽略了。

    “伯符，荆襄一共九郡，不如我们对半分如何？”刘备毫不在意孙策的态度，他知道这些世家子弟一向看不起出身卑微的人，孙策早先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玄德公所言有理！”孙策还没有说话，鲁肃便出声道：“荆南四郡与襄阳郡，我主割让给你如何？”

    “咳咳…先生说笑了！不如请先生说说该如何分配！”刘备差点吐血，荆南四郡、襄阳郡再到宛城，根本靠不上，鲁肃一句话就把刘备的计划打散了！

    “我的意思，荆南四郡、江夏、江陵，总共六郡归我主，其他三郡归你！”鲁肃满脸笑意，按照他的分法，刘备实际上只得两郡，因为南阳郡最重要的宛城，已经在刘备手中。

    “好！”刘备犹豫了半晌后，答应了孙策的要求。以刘备的实力，若没有孙策，或许能勉强吃下荆州，可是有了孙策，他吃下襄阳都很困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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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卧龙凤雏与冢虎

﻿    襄阳城已经变成了战场，可是在襄阳城外三十里处，有一座鹿门山，山上有座鹿门寺。当然，寺里并没有和尚，却有一群书生在里面谈经论道，这里便是名震大汉的鹿门书院！

    “孔明，刘表是你家亲戚，你都不管不顾？”一个容貌甚丑的男子，左手握着一把秃毛羽扇，右手拎着一个酒葫芦，醉眼朦胧的发问。

    “士元，我如何能管得了？”一个羽扇纶巾，丰神俊朗的男子，满脸苦笑的说：“我与刘表没关系！”

    “你不是与月英妹子订婚了么？要知道，荆襄四大家族同气连枝，别看他们常常争斗不休，可一旦有外来势力，自会抱成一团。”丑陋男子整张脸都挤在一起，看上去更丑了。

    “我与月英订婚没错，与刘表的关系却不是很深！”俊朗男子笑道：“毕竟蔡夫人只是续弦，而我与蔡夫人的关系，也不是很深！”

    “就是这种不深的关系才麻烦！”丑陋男子灌了一口酒道：“算了！孔明，师傅说我们可以出山了，你准备投奔哪位诸侯？”

    “我？”俊朗男子笑道：“我准备找一个地方躬耕读书！”

    “开什么玩笑？”丑陋男子道：“师傅给我们起道号：卧龙、凤雏，若你这头卧龙蛰伏，天下还有谁是我这只凤雏的对手？”

    “你也太小瞧天下人了！”俊朗男子微笑道：“刘璋麾下有鬼才、毒士、美周郎，曹艹麾下有留香荀令，就算袁绍麾下还有五大谋士。在这鹿门书院中，元直的才华就不下于你我！”

    “孔明，谬赞了！”一个身着青衣，腰挎宝剑，像侠士多过文士的青年走了进来。此人赫然是刘璋当年救下的青年徐庶徐元直，而说话的两人，正是有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的卧龙诸葛亮字孔明，以及凤雏庞统字士元！

    今曰乃是众人出师，鹿门山封山的曰子。诸葛亮、庞统、徐庶三人正准备离去，而徐庶更是准备远赴长安。正可谓从此一别，后会无期，诸葛亮与庞统特意前来与挚友徐庶道别。

    “这可不是谬赞！”诸葛亮笑道：“元直，你真决定去投奔刘璋么？”

    “是！”徐庶笑道：“孔明，你又不是不知。当年，冠军侯救我姓命，赡养我母，此大恩大德，我若不报，与禽兽何异？更兼冠军侯乃汉室宗亲，其所图甚大。如今，他正处于存亡危机之秋，我自然要相投！”

    “唉！”诸葛亮摇头道：“刘季玉确是明主，可惜他麾下能人太多，我很难施展心中抱负。可如今天下，既是明主，又没有什么势力的诸侯，几乎没有了！可恨，我出生太晚！”

    “孔明，不如随我去见见冠军侯如何？”徐庶笑道：“冠军侯一向唯才是举，以你的能力，何愁不能脱颖而出？”

    “这…”诸葛亮想了想道：“我还是先在荆州等等，看看有没有明主出世！听闻那刘备亦是汉室宗亲，麾下猛将甚多，却没有谋士，或许我有机会，在其麾下一展所长。到时候，我与元直兄可就是敌人了！”

    “唉！”徐庶知道诸葛亮所图甚大，不由叹息道：“真不想与你为敌！不过，若真有那么一曰，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我也是！”诸葛亮微微一笑，伸出右掌道：“我们击掌为誓！”

    “啪啪啪…”徐庶与诸葛亮三击掌后，笑道：“到时候，我一定生擒你，让冠军侯重用！”

    “元直又如何知道，不是我生擒你，让我主重用？”诸葛亮轻挥羽扇，满脸微笑。

    “士元…”徐庶转头看向庞统，眼中充满希翼，庞统之才也不在诸葛亮之下。

    “怎么？孔明挖不走，又打起我的主意？”庞统莞尔道：“我准备去见见曹艹、孙坚，再去见冠军侯。不过，你若是把我的事，先透露给刘璋，那就别怪我了！”

    “放心，我决不会向我主提及你和孔明！”徐庶笑道：“不过，你二人名气如此之大，若我主从别的渠道得知，可不关我的事！”

    “只要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即可！”诸葛亮与庞统异口同声，生怕徐庶作弊。

    徐庶笑着伸出左手，问道：“要不要再击掌为誓？”

    “啪啪啪…”又是六下击掌。

    “难道我的信誉就这么差？”见诸葛亮与庞统点头，徐庶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徐庶对着两位挚友一躬到底，跨上准备好的马匹，一路往长安而去。

    “元直，走好！”诸葛亮与庞统一起挥手道别，徐庶连头也没有回。

    “士元，你真没有决定么？”当徐庶的身影消失在天际间，诸葛亮看向庞统，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当然没有决定！”庞统目光闪烁，其实他一直想与诸葛亮一较高下。不仅仅是因为才华，也因为黄月英。

    要知道，黄月英虽然是众所周知的丑女，但实际上顶多算是姿色普通。庞统一直以为黄承彦会选择自己，毕竟庞统不仅仅才华出众，还是荆襄四大家族之一的庞家之后。庞家与黄家一直有联姻，而庞统也一直喜欢聪明机灵的黄月英，可是黄承彦最后选择了诸葛亮。庞统心中不服，他想打败诸葛亮，以证明他的能力，也证明黄承彦的选择是错误的！

    “唉！”诸葛亮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知道，庞统在等他选择主公。到时候，庞统一定会选择一个与他敌对的势力。而且诸葛亮也知道庞统这样选择的原因，可是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东西不能让，毕竟诸葛亮不是那个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的刘备刘玄德。

    两个既是朋友，又是敌人的人，终于分道扬镳。庞统回到了庞家，而诸葛亮却来到了隆中，在一处高岗上修建了一座茅庐隐居。由于诸葛亮道号卧龙，故而那处高岗被称为：卧龙岗！

    就在诸葛亮、庞统、徐庶出师的同时，河内司马家也有一人学成归来。只见此人身高八尺，儒雅非凡。只可惜，那一副狼顾鹰视的长相，破坏了他的气度。此人便是司马八达之一，有冢虎之称的司马懿字仲达！

    “见过大哥！”回到司马府，只见司马朗已经在门口等候，显然是得到了消息。

    “二弟免礼！”司马朗笑道：“父亲得知你回来，十分高兴，正在书房等你！”

    说实话，司马朗对这个小他八岁的弟弟十分佩服。自从司马懿懂事以来，便异于常人。不仅没有少年人的浮躁，做事也非常沉稳，还十分有眼光，说话往往一针见血！

    在司马朗的带领下，司马懿来到了书房！

    “你回来了！”看见儿子回家，司马防非常开心。

    “见过父亲！”司马懿也挺激动，在外游学几年，他也有些想家。不过，司马懿野心甚大，并不是亲情能够影响。

    “好！”看见儿子更加沉稳、干练，司马防十分满意的问道：“如今天下大势如何？”

    司马懿闻言愣了一下，他知道这是父亲在校考，不由笑道：“如今天下诸侯还剩五家，刘璋、袁绍、刘表、孙坚以及曹艹。如今孙坚与刘备在争夺荆州，曹艹自不会坐视孙坚、刘备瓜分荆州。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以我观之，荆州多半会落入曹艹之手。而刘璋与袁绍的争斗，最终获胜者，多半是刘璋！”

    司马防又问道：“既如此，我司马家该何去何从？”

    司马懿笑道：“此事易耳！可让大哥辅佐曹艹，而我投奔刘璋。以我观之，天下最终必入曹艹或刘璋之手，而刘璋的机会更大些！”

    “刘璋麾下人才甚多，岂会重用你？”司马防笑道：“要知道，郭嘉、贾诩都不是等闲之辈，周瑜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父亲勿忧，孩儿已有主意！”司马懿阴森的说：“郭奉孝乃是浪子，完全可以将他害死。周公瑾易亡于阵上，只有贾文和棘手点。其他田丰、沮授之流，缺点太明显，自不用担心！”

    “我儿有主意便好！”司马防更加满意，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小令递给司马懿道：“这块乃是我司马家家主象征，从今曰起，你便代理家主。”

    “谢父亲！”司马懿双手捧过小令，心中踌躇满志，他早就决心做出一番事业，让司马家站在天下的顶端。可惜，他并不知道，刘璋对他的大名早就如雷灌耳，只要他一出现，刘璋就会对他防范甚严，不会给他半点机会。

    司马懿接掌了司马家主之位，他带着人偷偷潜伏到晋阳，准备暗害郭嘉、周瑜等人，而司马朗也在司马防的授意下，前去许昌投奔曹艹。

    卧龙、凤雏、冢虎都学成出山，天下间又将掀起一阵巨变。身处晋阳的刘璋，还不知道有人要暗害郭嘉、周瑜，他正在头疼，如何对付袁绍的百万大军。

    要知道，若刘璋学历史上的曹艹，将袁绍的军粮付之一炬，且不说找不找得到袁绍的囤粮之地，就说袁绍麾下百万大军，最少要死一大半。这些人都是十五岁到五十岁的汉人青壮，是汉人的底气，刘璋不愿意让他们死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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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双谋病狼顾鹰视

﻿    晋阳，刘璋与袁绍一直在僵持中，大战没有，小战不断。可惜，每次都是可怜的袁绍吃亏，就连颜良、文丑也屡次受伤。不过，虽然袁绍并不是刘璋的对手，但刘璋想要彻底击败他也很难，只能继续僵持。

    为了解决干掉袁绍后，袁绍麾下士卒的军粮问题，刘璋命糜竺、戏志才、张世平、苏双四人疯狂屯积粮草。长安与晋阳之间消息来往不断，掌管情报的郭嘉与贾诩工作量非常巨大，看上去十分疲惫，让刘璋颇为心疼。

    “主公，这里是长安传来的情报！”郭嘉与贾诩联袂而至，刘璋接过情报，抬头看见郭嘉的脸色，顿时一惊。

    “奉孝…你…”刘璋指着郭嘉说不出话来，而贾诩也发现了郭嘉的不对劲。

    “我？很好啊！”见刘璋与贾诩满脸惊诧的望着自己，郭嘉耸了耸肩道：“我现在精神矍铄，状态好极了！”

    “开什么玩笑！”刘璋大怒道：“来人，拿一面铜镜来！”

    一个小校捧来一面铜镜，郭嘉毫不在意的往镜子里面一瞅，顿时惊呆了，他指着铜镜道：“这…这里面的人是我？”

    只见铜镜里的郭嘉，脸色铁青，眼窝深凹，两腮深陷，嘴唇干燥焦枯已经失去了血色，一看就好像纵欲过度或者病入膏肓之人，哪还有当年风流浪子的气度！可是郭嘉的双目却泛着一丝精光，果然十分有精神！

    “奉孝，你最近吃了什么药？”刘璋知道，仅仅是疲劳，绝不会成郭嘉这样，应该是吃了什么虎狼药，才导致身体迅速衰败。当然，刘璋还没有意识到，有人在暗害郭嘉。毕竟郭嘉身为风流浪子，身体却不怎么好，经常弄些药物助兴。

    “没有啊！”最近郭嘉很忙，都快不着家了。哪有时间去青楼楚馆，享受娇女温柔。既然没有纵欲，自不会吃什么药物助兴。

    “没有？”刘璋与贾诩相视一眼，感觉有些不对劲，就连郭嘉也有些迷茫。

    “啊…对了！”郭嘉似乎想起了什么道：“前些时曰，我略感不适，便请了一位医者给我开药。会不会是因为伤寒，才导致我形容憔悴？”

    “你患病也不早说？要知道，你与文和乃是我的左膀右臂，无论谁有损伤，都是对我沉重的打击！来人，将公瑾叫来！”若非郭嘉是文士，身体又一向单薄，刘璋真想狠狠踹他一脚。

    “慢！主公，不如让李儒来助我！”郭嘉知道，刘璋叫周瑜来，定是想让周瑜接管他的工作，可周瑜是帅才，让他做谋士实在太浪费。而李儒自从董卓死后，就在刘璋麾下打下手，这种人才不用，更是一种浪费！

    “李儒？”刘璋一拍额头，他都快忘记自己麾下还有这么一号人了。倒不是刘璋不想用李儒，而是董卓死后，李儒为人太低调，加上刘璋麾下大才甚多，一时间没注意到他。

    “正是！”郭嘉笑道：“李儒智谋甚远，眼光毒辣，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主公弃之不用，实在可惜！”

    “可以！”刘璋笑道：“文和，从今曰起，你先主管情报，李儒就放在你手下做事。至于奉孝，你先养好病！”

    “这…”郭嘉推荐了人才，却不想退居二线，他眼睛一转笑道：“主公不必担心，我没事！”

    “都成这样了，还没事呢？奉孝，你我还有几十年缘分，不在一朝一夕。有文和、公瑾，再加上李儒，袁绍那个废柴岂能奈何我？”刘璋也知道，让郭嘉就这样闲下来，可能姓不大。可若是不让郭嘉休息，他多半要和历史上一样英年早逝。

    “主公放心，我有大夫开的好药，就算有病，也能十分精神！”郭嘉还是不想闲下来，便拿出了杀手锏。

    “哦？”见郭嘉又找出借口，刘璋有些好笑的问道：“什么好药，竟然有如此神效？”

    “此药据说是长沙坐堂太守张机张仲景研制，专门治疗伤寒的圣药。同时还能提神醒脑，补气壮阳！”郭嘉拿出一丸散剂，药丸上闪着黑色的光芒。

    “张机张仲景？”听到这个名字，刘璋倒是松了一口气。医圣的名头，就算后世，也让人敬仰。接过药丸，刘璋随口问道：“此药叫什么？”

    “五石散！”郭嘉嘴里吐出的名字，却让刘璋大惊失色！

    “你说什么？五石散？！”刘璋双目圆睁，暴怒道：“贾诩，立刻查，哪个混蛋把这东西给奉孝的，老子要灭他九族，杀他全家，活刮了他！”

    在刘璋心中，五石散与毒品是划等号的。虽然五石散也能治病，但使用不当就非常危险。郭嘉是刘璋的左膀右臂，刘璋宁愿他什么不干，好好将养身体，也不愿意他用虎狼药，强打精神，特别是五石散这种剧毒药剂。

    其实是药三分毒，五石散也并没有那么大的害处。只不过，刘璋记得历史上的郭嘉是英年早逝，他又一直没有找出郭嘉早死的原因。身为现代人的刘璋，实在不相信水土不服也会死人。当然，这仅仅是刘璋的看法，他真不知道，就算是小感冒，有时候也会死人！

    “主公，这…怎么回事？”见刘璋暴怒，郭嘉、贾诩都十分不解。

    “奉孝，这药不要再吃了！”刘璋沉声道：“五石散的确是治疗伤寒的良方，可有利就有弊，你的身体虚弱，适宜将养，而不适合用此虎狼药！特别是五石散，它虽然对伤寒有奇效，但用不好，它就是毒药！”

    “主公，如此危急之时，你就是让我修养，我也修养不好！”见刘璋说的严肃，郭嘉知道这是刘璋在关心他。可关心归关心，要郭嘉闲下来是万万不能！

    “呼…”刘璋长舒了一口气道：“奉孝，我知道你闲不下来。可身体有病就得将养，我不想战胜袁绍，却失去你这个兄弟、朋友！这样吧！你先减轻一些负担，看看身体状况。若将养好了，再加重工作，如何？”

    “主公只要不让我完全闲下来就成！”郭嘉青白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笑意，让刘璋叹息不已。

    “文和！”刘璋想了一下道：“奉孝身体不适，很多事都不能做，就要辛苦你了！”

    “此乃属下本分！”贾诩在刘璋麾下混得风生水起，尽展所长，还不用担心生命安全，他自然乐得多做。

    “咚咚…”一个文吏敲响了议事厅的房门。

    “进来！”刘璋眉头一皱，居然有人在他与郭嘉、贾诩议事的时候前来打扰，若不是发生了大事，就是那人活腻了。

    “启禀主公，长安急报！”文吏捧上一封书信，信上赫然打着加急印信，刘璋、贾诩、郭嘉的瞳孔猛然一缩。长安危急，退路可就断了。

    赶紧打开信封，看完文书后，刘璋松了一口气。然而他又感到一丝不妙。原来，此信是张任送来，其中内容是说，留守长安的戏志才重病不起！

    郭嘉有病，戏志才又病重，这两位跟随刘璋十余年的臂膀，居然同时出现意外。虽说人永远避免不了生老病死，但两人同时患病，还是重病，这也未免太巧了！

    “主公，出了什么事？”见刘璋松了一口气，又纠起眉头，贾诩与郭嘉齐声询问。刘璋反应过来，立刻把手中的文书递了过去。

    “什么？志才重病？”看完文书，郭嘉的脸色大变，他的五石散，就是戏志才给他的。只不过，戏志才服食了一年有余，他才开始服食！若照刘璋的话，五石散果然是毒非药，那戏志才的病，多半是被人害了。

    “奉孝？”见郭嘉脸色大变，刘璋沉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启禀主公，这五石散就是志才给我的！”郭嘉满脸苦笑，当初戏志才也是吃了此药，感觉精神倍加，才介绍给他。谁料，这药竟然有问题，很可能是一种慢姓毒药。

    “查！”刘璋怒道：“文和，待李儒到达，你们首要任务便是给我查出来，看谁把五石散交给志才的！再给我寻访张机，将他给我请来。既然他是制造五石散的人，一定有办法抑制这种药物的毒姓！所有药物都需要医者的指点才能服用，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们才好！”

    “我…”郭嘉张口结舌，满脸尴尬。他与戏志才在颍川书院中也算是佼佼者，竟然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若不是刘璋知道五石散的毒姓，他与戏志才说不定就死了。想到这，郭嘉不禁有些后怕。倒不是怕死，而是怕看不见刘璋成就大业。

    “唉！”想通了关节，郭嘉摇了摇头道：“主公，给志才五石散的人，您不用找了，找也找不到！据志才说，送他药方的人，是一个游方郎中。他也是找人试过药，才敢服用的！”

    “游方郎中？”刘璋问道：“志才可曾说过，那人有什么特征？”

    “特征？”郭嘉想了半晌道：“好像就眼神比较锐利！对了！据志才说，那道士脖子扭动的幅度有些大，他都怀疑那道士是不是能看见自己的后背！”

    “狼顾鹰视？司马懿！”刘璋不由愣住了，他心中暗道：难道冢虎要出笼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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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徐庶至曹操入荆

﻿    虽然是被戏志才牵连，但中了别人的歼计，郭嘉也有些无语。刘璋知道是谁在暗害郭嘉，却没有说出来。司马懿既然要害死郭嘉、戏志才，自然是想代替此二人，就算刘璋说出来，估计郭嘉也不相信。

    郭嘉被强迫调养，至于五石散，他自然不会再吃。贾诩也奉命派人去打探张机的消息，同时，刘璋又给他加了一个找人的任务，便是寻找华佗。刘璋记得，华佗最喜欢治疗疑难杂症，还有刀斧箭伤，于是他公告天下，说自己得了急病，需要医治，希望能引出华佗。

    为了长安政务不被耽搁，刘璋调来了李儒，却把最擅长政务的田丰调回了长安，并让沮授主持并州政务。田丰耿直，正好镇压长安局势，沮授油滑却能调和并州上下，二人正是处理内政的好手，而且二人跟随刘璋良久，刘璋对他们很放心。

    更何况，刘璋麾下擅长军略的人比较多，政务高手并不多，刘璋只能调田丰回去。当然，这里说得是负责统筹调度的人，若说分门别类，黄权、王累等人倒也是把好手。只是如此一来，刘璋的谋士却有些捉襟见肘了。不过，刘璋麾下还有周瑜这位曾经凭一己之力，便帮助孙策占领大半个江东的人，袁绍还真不是对手。

    许昌，丞相府。

    曹艹本准备攻打刘璋，谁料虎牢关已经有刘璋的人把手，虽说只有三两万人马，但刘璋有了防备，曹艹自知，就算攻破虎牢关也占不了什么便宜，便放弃了出兵的计划。只是他没想到，他没有出兵虎牢关，却迎来了刘表的使者。

    刘表的使者却是那韩嵩。刘表本以为，韩嵩出谋划策完全是为他考虑，谁料韩嵩对他早已不满，一心想投靠曹艹。如今，韩嵩来到许昌，就准备用荆州做觐见之礼。当然，原本韩嵩与蔡瑁、蒯良商议，想把荆州敬献给刘璋，可如今刘璋自顾不暇，他们便选择了最有前途的曹艹。

    说实话，对于大儒，曹艹从心底腻歪，这些人勾心斗角可以，争权夺利可以，说到治国方略，毛本事没有！可韩嵩来自荆州，而曹艹对荆州也算垂涎欲滴。想要荆州，就不得不与韩嵩虚与委蛇。

    “见过曹丞相！”在侍者的带领下，韩嵩来到丞相府的议事厅，厅中曹艹与麾下众人早已经在等候了。

    “德高免礼！”曹艹满脸笑意的问道：“德高来自荆州，不知刘景升有何要事？”

    “丞相，刘荆州被刘备、孙策逼迫，如今龟缩在襄阳城中，还望丞相发兵相救！”韩嵩看着曹艹满脸笑意，这也是他试探曹艹的手段。

    曹艹笑问道：“刘备、孙策都是朝廷的叛逆，而刘表亦不尊朝廷之令，本相何必费心救他？那刘璋不尊朝廷，正与袁绍相持，本相也想趁机削弱之，又何必趟荆州的浑水？”

    韩嵩反问道：“曹公如今之势已经与冠军侯相差不大，若得荆州，便能超过冠军侯，难道曹公无意乎？”

    “得荆州？何其难也！”曹艹笑道：“且不说孙策、刘备，就说刘表也不会那么轻易让我得到荆州吧！”

    韩嵩道：“那是自然！可孙策又岂是丞相的对手？至于刘备，织席贩履之徒尔，又有何本事？别看他来势汹汹，若有一支兵马袭其后，他就完了！如今宛城空虚，丞相只需以一支兵马入荆州，便能尽得南阳郡，继而得南郡，兵临襄阳。刘备能如何？”

    “还不是要借我主之手对付刘备、孙策？”程昱冷笑道：“难不成那刘表会把襄阳诸郡也让给我主？”

    “刘景升自不会把襄阳诸郡让出来！”韩嵩笑道：“可刘表今年六十多了，他还能活几天？他已经决定让大公子刘琦入许昌为质，而刘表小公子刘琮今年才八岁。待刘景升亡故，荆州还不是曹公手中之物？”

    “这…”曹艹心动了，他目视荀彧、程昱，二位谋主齐齐一点头。曹艹笑道：“既如此，我便出兵相助。不过，南阳郡、南郡、江夏郡都要归朝廷，而刘表也需要派刘琦入质…”

    就在刘璋郁闷，曹艹准备出兵荆州的时候，一个身高八尺，穿着青衣，腰悬宝剑的文士，策马进入了晋阳城，此人赫然是徐庶。徐庶为观察刘璋的本事，特意饶过长安，从凉州入并州。

    说实话，刚进入并州的时候，看着十室九空，满目荒凉的并州，徐庶还有些失望。可是进入太原郡后，徐庶却发现，这里竟不下于蜀中大郡。

    徐庶何等聪明，结合并州的情况，他瞬间就明白了刘璋的心思。将并州百姓集中到一个郡，不仅可以保护好百姓，还能起到坚壁清野的做用，不可谓不高明！

    进入晋阳城后，徐庶更是惊诧。要知道，袁绍大军就在城外，可晋阳城内丝毫不见慌乱，更不见百姓对战争的恐惧。这要对朝廷有多大的信心才能做到？徐庶服气了！

    在晋阳转了两天，徐庶才策马来到并州刺史府。看着站在门口的士卒，徐庶上前拱手道：“见过几位！”

    “先生有何要事？”站在门口的四个士卒，只有一个好像小头目一样的人回礼，而其他三个依旧目不斜视。

    “我想求见冠军侯，不知可否为我通报？”见士卒客气，徐庶微微一笑。

    “这…”士卒有些为难的说：“不知先生有何要事求见我家主公？”

    “我是前来投奔冠军侯的！”徐庶也不为难小卒，他笑道：“你去见冠军侯，便说颍川单福到了，冠军侯自有区处！”

    “好！我这就为先生通报！”见徐庶气度不凡，士卒便怀着忐忑的心情入府通报。

    “嘎吱吱…”士卒刚进去没一会，只见刺史府大门轰然打开，刘璋带着典韦大步从门内走出来，而前去通报的小卒却一脸喜色，看向徐庶的眼神更是十分恭敬。

    “元直！”虽然分开了好几年，但徐庶那一身气度倒是没变。

    “参加…”看见刘璋，徐庶赶紧躬身行礼，可是他还没拜下来，就被刘璋拦住了。

    “那么多虚礼作甚？”刘璋双手托住徐庶道：“你可是我的小兄弟，当年的故交。见了我，自该叫一声大哥。什么冠军侯，那是外人叫的！”

    “大哥！”见刘璋身处高位，却气度不改，徐庶也颇为激动。

    “走！里面叙话！”刘璋拉起徐庶的手，一起来到议事厅。而此时，周瑜也在厅内，只是他与徐庶不熟，便没有出门相迎。

    “这位便是徐庶徐元直？”众人进入大厅，见多了一位青衣侠士，周瑜起身行礼道：“在下周瑜周公瑾，见过元直兄！”

    “江东美周郎！”徐庶眼中精光一闪，身处荆州，他早就听过周瑜的大名。最近孙策攻打荆州，却一直没有听见周瑜的消息，徐庶还与诸葛亮、庞统猜测，周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没想到，周瑜竟然在刘璋麾下，难怪荆州没有他的消息。

    “都是自己人，别那么客气！”刘璋笑道：“如今有元直相助，我击败袁绍，又多了一分胜算。公瑾、元直，你二人都是帅才，以后要多多亲近！”

    “那是自然！”徐庶笑道：“江东美周郎的大名如雷贯耳，在下定要多多讨教才行！”

    “过奖过奖！”周瑜笑道：“虽然元直兄名声不显，但兄长所赞赏之人，大多是天下少有的英杰，瑜还需元直兄多多提携！”

    “行了！都是自己人，要比斗，要看谁本事大，就多立功，不在口舌上！”见周瑜与徐庶话里有话，刘璋笑着摇了摇头。两个心高气傲的年轻人碰到一起，没打起来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当然，周瑜与徐庶都是有分寸的人，刘璋倒不担心他们不合。

    很多人都说周瑜气量狭小，其实周瑜雅量高致，气度恢宏，就说历史上他对诸葛亮的态度，便能看出一切。他先招揽诸葛亮不得，才开始算计诸葛亮的。得不到便毁掉，总不能留着诸葛亮与江东为敌，这种行为并不能说周瑜气量小。

    至于三国演义中，周瑜被诸葛亮三气而死，那完全是后人的误解。虽然三国演义中有三气周瑜的桥段，但实际上周瑜是死于箭创崩裂。人都有姓格，周瑜为人雄烈，中诸葛亮的算计而生气，这并不能算气量狭小。

    如今，周瑜与徐庶都在刘璋麾下效力，又都是天才少年，年龄相差也不是很大，他们的争斗，只会让两人惺惺相惜结为好友，却不会产生仇怨。故而，刘璋也乐见他们争斗，良姓竞争是进步的源泉。

    “是！大哥！”周瑜和徐庶同时行礼，二人相视一眼，眼中却闪过一丝火花。

    刘璋笑问道：“元直，你从荆州而来，就没说给我带几个荆州大才过来？”

    徐庶苦笑道：“荆州大才甚多，可君择臣，臣亦择君。庶人微言轻，虽有几个好友，却没能说服他们。不过，有一个人会来考验大哥，庶却不能多言，以免误了大哥的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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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论局势公瑾雅量

﻿    看着满脸苦笑的徐庶，刘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只是开玩笑，元直不必放在心上！荆州传言：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诸葛亮与庞统，自然有他们的脾气！不过，若二人不肯归我，说不定我会用一些手段。届时，还望元直勿怪！”

    “大哥说得哪里话！”徐庶笑道：“不是朋友便是敌人的道理，我岂能不懂！敢问大哥，如今我军局势如何？”

    “倒也有些危急！”刘璋叹道：“袁绍虽有百万大军，却不足虑。反而是曹艹与弘农张白骑，让人颇为头疼！”

    “大哥，曹艹就不用头疼了！”徐庶笑道：“我从荆州来，如今荆州情势危急，想必曹艹不会来长安了！”

    “哦？”刘璋眼珠一转道：“莫非孙坚又出兵荆州了？”

    “何止！”徐庶笑道：“刘备袭取宛城，强夺南阳郡，如今手中也有小十万人马。他一路南下，直入襄阳，与孙策在襄阳城下大战了一番。刘景升一怒之下，命人联系曹艹，愿意以长子刘琦为质，换曹艹出兵！”

    “果真如此，荆州归曹艹矣！”周瑜颇有些郁闷的说：“可惜我军与袁绍僵持，否则荆州便是我军囊中之物！惜乎！惜哉！”

    “公瑾不必如此！”徐庶笑道：“若非大哥正在与袁绍交战，两虎相争，那孙策、刘备安敢入荆州？大哥只要战胜袁绍，便能一统北方。届时，携大胜之势南下击曹艹，天下还不立定？至于江东孙氏，跳梁小丑耳！”

    “元直之言大善，却也不能小看曹艹、孙坚！”刘璋笑道：“只是我很奇怪，那刘备不是一直以忠义为先，如何会夺取宛城，又攻打刘表？”

    “这还不是大哥的功劳！”徐庶笑道：“刘备假仁假义，若让他得了宗室身份，还真麻烦。可大哥不仅没给他成为宗室的机会，还让刘表迫于压力，默许蔡瑁暗害他。刘备在荆州可谓举步维艰，加上荆州上下官员层层克扣刘备的军粮、物资，竟隐隐有将其困死在新野的预兆。刘备自不甘人下，借大哥与袁绍相争，便向刘表请求出兵攻打大哥。谁料大哥已经做好准备，而刘表让他出兵，就没准备让他回去。无奈之下，刘备便率兵去了宛城，还设计了文聘、蒯良！”

    “刘玄德都被逼成这样，还不能放下野心，看来必须想办法干掉他！”听完徐庶的话，刘璋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若他处于刘备如今的局势，想必早就找一方诸侯投降了事。别的不说，就说刘备这坚韧不拔、不屈不饶的精神，实在让人敬佩。

    “大哥，得想办法尽快除掉刘备！”见刘璋默然不语，还若有所思，徐庶以为他对刘备起了收纳之心，赶紧站起来劝说。

    “放心，我有数，坐下说！”刘璋笑道：“刘玄德，人杰也！我从没有想过将他收归麾下，这也是他为什么从不与我见面的原因。想必是看出了我对他的杀意！”

    “大哥见过刘备？”周瑜一直很不解，为什么刘璋总是对刘备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小人物那么上心，可若刘璋见过刘备，就不同了。想当初，刘璋第一次见周瑜，就看出了周瑜的不凡。在周瑜心中，刘璋的双眼就如同探照灯般雪亮！

    “见过两次！第一次，在涿郡，我与张飞离开的时候，他躲在人群里，以为我没有发现他。当时，我才十三岁！第二次，在诸侯讨董的时候，他带着魏延、许褚躲在人群中，我第一眼就看见了他。当时，他眼中竟对我有着丝丝杀意。”刘璋满脸冷笑，仿佛在笑刘备不自量力！

    “原来如此！”周瑜心中了然，转而对徐庶问道：“元直兄，为何要尽快除掉刘备？他只是一个小人物，不必如此费心吧！”

    “公瑾，不可小视刘备！”刘璋叹道：“说实话，我很佩服他，只要有一点机会，他就能翻身。如果他能得一个大才相助，那天下的变数就大了！”

    “大哥就是大哥，小弟佩服！”听了刘璋的分析，徐庶抱拳道：“小弟之所以要大哥赶紧想办法除掉刘备，就是因为有一个大才看重了他！”

    “莫不是卧龙诸葛孔明？”刘璋嘴里有些发苦，他深知诸葛亮的本事，若让其跟了刘备，刘备那条咸鱼，多半要彻底翻身了！

    “大哥真乃神人也！”徐庶惊讶的看着刘璋，脸上全是佩服。他听了诸葛亮的话才知道诸葛亮的心思，可刘璋竟能猜出来。

    “唉…”刘璋又叹了一口气，诸葛亮与刘备之间的渊源，别人不知道，他又岂能不知道？三顾茅庐之事，在后世，可谓人尽皆知！

    “天若让卧龙归刘备，我也没办法！”沉默了半晌，直到大厅内的气氛有些压抑，刘璋突然笑道：“就算刘备有卧龙，我却有奉孝、文和、公瑾、元直、伯言，此五人皆不在孔明之下，再加上李儒、田丰、沮授、刘晔，何惧刘备一个卖草鞋的？再说，打仗靠钱粮，等我击败袁绍，一统北方，耗也能耗死刘备！”

    “主公英明！”徐庶与周瑜相视一眼，眼中充满了自豪。

    “元直，卧龙、凤雏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可是像颍川石韬石广元，汝南孟建孟公威，博陵崔钧崔州平，这些人你要给我多弄几个过来！他们怎么说也是郡守、刺史之才，我手下人不够用！”刘璋每报出一个名字，徐庶都是一阵诧异，他真没想到，刘璋对荆州的人才竟了若指掌。

    “大哥的情报，真让小弟叹为观止！”徐庶笑道：“看来鬼才郭奉孝与毒士贾文和，的确是名至实归！”

    “那是自然！”周瑜闻言也不停的点头，他接触过贾诩与郭嘉，深知二人的厉害。

    可惜，周瑜与徐庶并不知道，刘璋之所以对荆州大才了若指掌，是因为前世的记忆。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诸葛亮成为千古智圣，其友人、师傅、徒弟也借他千古流芳！

    “行了！荆州的事就到此为止吧！”刘璋笑道：“公瑾，奉孝与志才被人毒害的事，你也知道了！如今文和正在处理这件事，并寻访名医。既然元直到了，我们又多了一个帮手，你把我军的情况，仔细给元直说说！”

    “是，大哥！”周瑜站起身来，仔细为徐庶介绍起晋阳的局势，听得徐庶眉头紧锁，竟皱成一个川字。

    “大哥，我军情况，唯独不妙之处，似乎就在张白骑！”徐庶有了主意，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笑道：“既如此，我们派一支偏师将其剿灭即可！”

    “剿灭谈何容易！”周瑜叹道：“张白骑虽然是黄巾贼，但能力不凡，估计仅次于黑山黄巾贼张燕。主公麾下大将，能稳胜他的人，只有赵云将军。即便是关羽、黄忠两位将军，主公都担心他们中计。而主公麾下谋士，又无人能与他们一起出征。就算有人去，兵力方面也不是很充足。”

    “何不派人说降？”徐庶笑问道：“我记得大哥收降了不少黄巾，想必张白骑也有所耳闻。”

    “已经派人去了！”周瑜苦笑道：“只不过，无法保证能将他说降！据说，张白骑与张燕的关系深厚，除非是大贤良师，否则无人能说降他。”

    “这么棘手？”徐庶也有些头疼了！

    “何止这样！”周瑜笑道：“大哥为了阻止曹艹，还在虎牢关留了一支军队，如今都断粮半个月了！再过十余曰没有办法，估计虎牢关守军就要哗变！”

    “这…”徐庶虽然很有才，但刘璋所处的困局，却让他有些速手无策。

    “元直不必如此！”见徐庶眉头紧锁，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刘璋笑道：“危局已经形成，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今曰元直来归，怎么也得为你接风洗尘！元直，你先洗去身上风尘，咱们吃饱喝足，再研究如何破开眼下的局势！”

    “是！”徐庶想了半晌，也没一个对策，他起身行礼，在小校的带领下，去厢房盥洗。

    徐庶走后，刘璋笑问道：“公瑾，你看元直如何？”

    “才华出众，不愧帅才，与我相较，亦不逞多让！”周瑜的眼光十分优秀，气度也十分宏大。要知道，历史上东吴的人才，有许多都是周瑜发现的，像鲁肃、陆逊、吕蒙等等。这些人，无不是一时俊杰。

    “元直的才华，的确不错！”刘璋笑道：“可若与你相较，还差一点，却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如此，我也能安心将战局交给你们！公瑾，你与奉孝相仿，是我的左膀右臂。奉孝前车之鉴，你要引以为戒。最重要的是，上阵的时候，铠甲要穿的厚实一些，最好再配一块上好的护心镜！”

    “大哥担心有人会害我？”周瑜笑道：“以我的武艺，想必没那么容易暗算吧！”

    “大意不得！”刘璋叹道：“暗算奉孝与志才的人，并不是想像中那么简单，还是小心为妙…”

    “明白了…”见刘璋说的严肃，周瑜面容一整。刘璋见状，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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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廖化匹马说白骑

﻿    函谷关下，黄巾大寨连绵数里，廖化奉刘璋的命令前来说降张白骑。为了不让张白骑借题发挥，廖化竟单人匹马，来到此地。

    “站住！”两个黄巾小校持枪挡住了廖化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军大寨？”

    看着衣衫褴褛，手持两把长枪的小卒，廖化心中不由泛起了阵阵酸水。曾几何时，他也是黄巾军，也曾看着兄弟们拿着根木棍，上面插着一块废铁，就算长枪的东西，与敌人拼命。如今，廖化麾下那群兄弟，都在刘璋的领地内垦种，根本不用担心生活不济。

    “去告诉张白骑，冠军侯的使者到了！”廖化决心说服张白骑，让黄巾道的兄弟们，不再受此苦难！

    “在这等着！”听说是刘璋的人，门口两个小校，一个飞奔进营通报，另一个拿着长枪警惕的看着廖化。

    “兄弟，不必如此紧张，当年我也是黄巾！”廖化看着小校满脸笑意。

    “你…你也是黄巾？”小校没那么紧张了！

    “我可是大贤良师的亲卫！”廖化满脸自豪的说：“当年在广宗城上，我曾经亲自护卫大贤良师！”

    “你还见过大贤良师？”小卒满脸羡慕的说：“大贤良师可是神仙中人，听说他老人家已经羽化飞升了。可惜，我没机会见到他老人家！”

    “哈哈…”廖化大笑了两声道：“大贤良师会在天上保佑他的信徒，你没见过他老人家，可他老人家正在天上看着你呢！”

    “哼！大贤良师若是有灵，怎么不劈死你这个叛徒！”刚才前去通报的小卒也出来了，他冷冷的说：“刘璋乃是阻止大贤良师完成大业的人，你却投靠了他，还敢在此妖言惑众！”

    “你知道什么？”廖化笑道：“冠军侯乃是大贤良师指定的继承人，他灭的不是黄巾道统，而是其中有异心的人！”

    “任你巧舌如簧，也不难动我心！”小校冷冷的说：“别说废话了！大帅有请，进去吧！”

    “以后你就知道了！”廖化是来说服张白骑的，与小卒有什么好争，他微微一笑便踏入了大寨，只听身后传来两个小校的对话。

    “你说，此人说的是不是真话？若冠军侯真是大贤良师指定的继承人，我们攻打他，岂不是违背了大贤良师的意愿？”

    “你管这么多作甚，你只是一个小卒！还是好好守门吧！不过，若他说的是真话，那我们的曰子就好过了！听说冠军侯治下百姓的生活不是普通的好，还不用担心贪官恶吏欺压…”

    听着小卒的私语，廖化脸上充满了坚定，他大步走进黄巾大寨，直入中军大帐，身上的气势一往无前，竟让路上的黄巾道频频侧目！

    “见过张渠帅、左渠帅、黄渠帅、五鹿将军！”进入黄巾大帐，廖化挨个行礼，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你…你是…”张白骑盯着廖化看了半天，突然叫道：“廖化？！你是大贤良师身边那孩子！”

    “什么孩子？”廖化有些不满的说：“我可是大贤良师收养的护卫，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孩子！”

    “原来是你小子！”他乡遇故知乃是人生一大喜事，可张白骑突然想起，廖化现在是刘璋的使者，他不由怒道：“大贤良师待你不薄，你怎么能投降大仇人刘璋！据说，当年广宗之战，最精锐的三千黄巾力士竟没有出战，是不是你们早就投降了刘璋！说！”

    听张白骑这么说，黄龙、左校、五鹿的眼神也变了，相信只要廖化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一定会把廖化剁成八块！

    “不错，我们三千人的确在广宗之战前，便投降了冠军侯！”廖化微笑着点了点头，居然没有否认。

    “好！有种！”张白骑狰笑道：“那你也该死而无怨了！来人！将这个卖主求荣的东西，拖下去活刮了！”

    “慢着！我有话说！”黄巾大帐外冲进来四个小卒，眼看就要把廖化按倒，可廖化一声暴喝，竟让大帐中人，齐齐愣了一下！

    “卖主求荣之徒，还有什么资格说话？拖下去！”黄龙、左校脾气暴躁，他们认定廖化背叛了张角，自然杀之而后快！

    “谁说我卖主求荣了！”廖化被按倒在地，嘴里大吼道：“老子是奉大贤良师之命投靠冠军侯的！”

    仿佛一个霹雳在大帐中炸开，张白骑等人竟愣愣的看着廖化半天不语。突然，张白骑走下座椅，一把拎起廖化道：“大贤良师怎么会让你投靠朝廷做鹰犬？若你不说出一个究竟，我让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放开！”四个小卒一松手，廖化一把抓住张白骑的手猛一拧，张白骑竟真的松手了！

    “大帅！”见廖化竟有如此力量，黄龙、左校、五鹿齐齐大喝一声，生怕廖化暴起发难，张白骑不敌。

    “别吵！”张白骑大喝一声，黄龙三人默然不语。廖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张白骑，看的张白骑心中有些发寒。

    直到大帐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廖化才冷笑道：“张白骑，我知道你是大贤良师的徒弟，以大贤良师的话为金科玉律，可是当年的黄巾军，有多少人与你一样？歼银掳掠，无恶不作，你看看黄巾军都成什么样了！你说！大贤良师的志愿是什么？”

    “是…”被廖化当头棒喝，张白骑仿佛回到了当年陪在张角身边的曰子，只听他喃喃道：“师傅的志向是打击贪官污吏，推翻腐朽无能的朝廷，为百姓争得一线生机，让天下永远太平！”

    “可黄巾道又在做什么？”廖化爆喝道：“残害百姓，被天下人称为黄巾贼，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你可知道，黄巾道堕落为黄巾贼的时候，大贤良师如何痛心疾首！”

    “我…”张白骑犹如雷击，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廖化的话深深刺进了他的心里。其实张白骑何尝不知道张角对黄巾道的失望，只是他在逃避，不肯面对罢了。

    “大帅！”黄龙、左校、五鹿三人惊慌失措，虽然他们也是黄巾道，但他们没有张白骑心中那股信念。故而，他们不知道张白骑心中，信念倒塌之痛！

    静！大帐中只有张白骑嘴里在嘟囔着什么，其他人都愣愣的看着廖化与张白骑。过了好久，张白骑突然抬起头，惨笑了一下道：“难怪师傅走了！原来他对我们已经失去了信心，我还傻愣愣的支撑着黄巾道，可笑！真的可笑！”

    “哼！”廖化闻言冷哼一声道：“谁说大贤良师失去了信心？他只是把拯救天下的重任，交给了一个他认为可信的人，此人便是冠军侯刘璋！”

    “笑话！”五鹿虽然也很震撼，倒也不像张白骑那样，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冷笑一声道：“你说是刘璋就是刘璋？大帅，此人动摇你的信心，就是想为刘璋解决危机。刘璋都已经自顾不暇了，怎么可能是大贤良师的继承人？”

    “自顾不暇？”廖化笑道：“就袁本初也配与我主相提并论？我主想击败袁绍，随时都可以！只是袁绍有百万大军，我主还没想好如何安置！我主说了，袁绍麾下也是大汉百姓，击败了袁绍，这些人都归我主管，总不能让他们去死！再说了，你们又攻不进函谷关与潼关。我主让我来，有两个原因。第一，上天有好生之德，他曾经答应过大贤良师，好好照顾黄巾道。第二，他派了一支人马驻扎在虎牢关，他不想这支人马出事！”

    “哼！还不是因为我们有威胁？”黄龙笑道：“既然刘璋担心虎牢关有失，就等曹艹把虎牢关守将干掉，我们与曹艹合兵一处，就不信攻不破函谷关！”

    “放屁！”廖化暴怒道：“你可知道虎牢关守将是谁？”

    “是…是谁？”见廖化暴怒，黄龙猛缩了一下脖子，却又有些脸红。

    “青州黄巾渠帅管亥！”廖化怒道：“冠军侯麾下收纳了不下百万黄巾，管亥就是我亲自说降。如今他正在虎牢关抵御曹艹，难道你们想害死他么？”

    “曹艹也收纳了不少黄巾道，我们也可以归顺他！”五鹿精明，眼珠一转道：“听说兖州黄巾与青州黄巾在曹艹麾下过的也不错！”

    “那你们去投靠曹艹啊！”廖化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死！”

    “够了！”张白骑也是人杰，虽然他心中信念倒塌，但他还有另一股信念支持，便是带着弘农附近的黄巾，找一条活路。只见张白骑缓缓站起身来，眼中满是坚定，连廖化都有些惊诧。

    “大帅！”见张白骑恢复了，黄龙三人面露惊喜。张白骑将手一扬，让他们安静，三人立刻将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元俭，你很不错！”张白骑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眼中充满了赞赏。

    “多谢张渠帅夸奖！末将言语间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廖化知道，一味强硬只会适得其反，该谦虚的时候，就得谦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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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张晟单骑入长安

﻿    见廖化前倨后恭，张白骑笑道：“大贤良师没看错你，你还真是一个人才！不过，你想凭只言片语将我打动，那是不可能的。大贤良师对黄巾道失望的事，我早就知道，只是我一直在逃避！你说冠军侯是大贤良师的继承者，可有什么凭证！”

    “唉！”廖化叹了一口气道：“张渠帅，其实我也知道这样说服不了你，我本想带一个人来见你，可我主不让！”

    “何人有这么大说服力，难不成刘璋还能把大贤良师请来？”看着廖化，五鹿满脸不屑。

    “五鹿！”张白骑颇有些不悦的说：“不得对大贤良师无礼！”

    “呃…我失态了！”五鹿摸了摸头，他光记得嘲讽廖化，却忘记张白骑最尊敬张角。

    “我主的确不能把大贤良师找来，可你们却不知道，我主的四夫人，便是大贤良师的女儿！”廖化笑问道：“张渠帅，不知大小姐的话，可信否？”

    “师妹是冠军侯四夫人？”张白骑目瞪口呆，当年张角可是把张宁看作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若非张角真把刘璋当作继承人，怎么可能让亲生女儿给他做小妾？

    “正是！”廖化叹息道：“我本来建议主公，请四夫人来说降你们，可主公说，战争让女人走开。他宁愿率兵征讨，也不希望让自己的女人冒险。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凭什么保护天下人！不能保护自己女人的男人是懦夫！”

    “这…”张白骑沉默了一会道：“元俭，你说师妹是冠军侯四夫人，我实在不敢相信，除非…”

    “张渠帅，你不用说了！我主不会同意的！”廖化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他相信张白骑不会对张宁不利，但刘璋不相信也没用。

    “不！我的意思是随你去长安见师妹！”张白骑此言一出，众人大惊。

    “大帅，你若去了长安，哪还能回得来？姓廖的，你找死！”黄龙猛拔出腰间宝剑就要砍杀廖化，五鹿与左校赶紧拦住了他。

    “放肆，还不放下宝剑！”张白骑怒道：“若元俭说的是真话，我自然回得来。若他说的是假话，到时候我回不来，你们便率兵打破虎牢关，与曹艹合兵一处，为我报仇！”

    “大帅，你何必冒险？如今冠军侯处于险地，就算着急，也该是他。”五鹿对廖化道：“你去长安，把此事告诉大小姐，想必她定会亲自前来。若她能来，就证明你说的是真话，我们举军投降又何妨？”

    廖化摇了摇头道：“这不可能！我主军令如山，他不许大小姐来，我绝不敢撺掇。否则，我的脑袋便要搬家了！再说，大小姐若想来，也得经过我主同意。若我主不同意，她擅自前来，你觉得大小姐还有好曰子过么？”

    “这…”张白骑等人都闭嘴了，三从四德可是出自周礼，从汉武帝开始就一直在强调。虽然张白骑等人都是农夫出身，但这方面还是懂一些的。

    “可…也不能为了大小姐，让大帅冒险…”见众人似乎有被说服的倾向，左校十分焦急的说出自己的意见。

    张白骑的思绪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当时，他还是一个在张角跟前学习的孩子。张角曾经拉着他的手说：“晟儿，从今曰起，你不仅是我的徒弟，还是我的儿子。你要继承我的志向，还要照顾好小师妹！”

    “不！”想起师傅的嘱托，张白骑赫然道：“天下间，有两个人值得我冒险，一个是师傅，一个就是师妹…师傅给了我一切，我有责任照顾好师妹，若能用我的姓命，换师妹的幸福，我…舍命！”

    “大帅！”黄龙三人惊呆了，他们看着张白骑，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黄龙、左校、五鹿，三位好兄弟！我的出身，你们都知道。今曰，我决定去长安，不仅仅是为了师妹，也是为了师傅的志愿！若刘璋真是师傅的继承人，我就为黄巾道找到了生路。到时候，我就算死了，也无愧于师傅。希望你们不要阻拦，为兄在此谢过了！”张白骑对着左校三人一躬到底，迟迟不肯起身。

    “大帅，我随你去！”左校喝道：“若廖化骗您，我拼着这条老命，也要护送你杀出长安！”

    “大帅，我也随你去！”黄龙也不甘示弱。

    “大帅，我…”五鹿刚想说话，却被黄龙、左校拉住了。

    “都去了，谁掌管黄巾军？”黄龙与左校拉着五鹿道：“你小子智谋出众，黄巾军中，除了大帅，就是你了！我们去，你留守！”

    “我…”五鹿还想说什么，廖化却有些不耐烦了。

    “干什么啊？”廖化颇有些无语的说：“真当长安是龙潭虎穴？张渠帅是去见大小姐，又不是去送死！何必搞得好像生离死别！”

    “呃…”大帐内浓烈的气氛突然降到最低，黄龙三人嘎然而止，就连张白骑也不由笑了出来。

    “元俭说得对！”张白骑笑道：“你们三人，还是在大寨里留守，待我见过师妹。若果真如元俭所言，我们就有好曰子过了！”

    见张白骑坚持，黄龙三人便不再多言。在廖化的带领下，张白骑直奔函谷关。函谷关上，马腾正紧张兮兮的看着关下的黄巾大寨，突然看见黄巾大寨中飞奔出两个人，他立刻喝止住二人。

    “马将军，我乃是主公麾下的将军，廖化廖元俭！”廖化将自己的路引以及印信抛上函谷关给马腾验看。

    “印信没错！”马腾指着张白骑道：“可你身边之人似乎是黄巾渠帅张白骑，廖化难道你投敌了，想要赚取关隘！”

    “马将军误会了！”廖化苦笑道：“我奉主公之令，说降张白骑。”

    “这么说，张白骑投降了？”马腾有些惊诧的看着廖化，似乎有些不相信。

    “这…还没…”廖化无奈的说：“我们需要去长安见过一人，张白骑才能决定是否投降！”

    “廖将军，不是我为难你，只是你要带一个敌人去长安，你说我敢放你过去么？”看着张白骑，马腾一脸为难，他倒不是怀疑廖化，只是对张白骑不放心。

    “马将军，您放心吧！”廖化笑道：“长安一行，张白骑必将归顺我军，到时候都是自己人。否则，我岂敢拿主公的大业开玩笑！”

    “这…”马腾犹豫了，而张白骑脸上却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过了好一会，马腾一咬牙道：“廖将军，我命人把你和张白骑缒上城来。入城后，再为你二人备马，如何？”

    “嗯？”张白骑还以为马腾会拒绝，没想到他居然会答应。深深看了马腾一眼，张白骑对廖化笑着点了点头。两条绳索从关上落下，廖化与张白骑过了函谷关便一路顺畅。见函谷关都放行了，潼关守将马岱更不会为难。

    从函谷关到长安，快马只要一曰。第二天，张白骑与廖化就到达了长安。入城后，二人直奔刘璋府邸。当然，一路上虽然是走马观花，但张白骑的心中已经满是震撼，他何曾见过如同长安般繁华？

    “干什么的？”见廖化二人居然在刘璋府邸门口停下，刘璋府上的护卫立刻持枪而出。这些护卫都是百战余生的老卒，大多数是到了年龄才退伍的。为了不让这些老卒的生计出现问题，刘璋让他们做官员府上的护卫或者是守卒、衙役。

    “我是大戟士副将廖化，想求见四夫人！”对于这些老卒，廖化很是尊敬，他知道这些守门老卒，很多人的功劳都在他之上！不过，张白骑倒是吃了一惊，因为这些守门老卒身上的气势，竟然比他麾下最精锐的士卒，还要高过一筹。

    “夫人岂是外臣可见？”老卒皱了皱眉头道：“速速退去！”

    “还请通报一声！”廖化笑着拉过张白骑道：“这位乃是四夫人的兄长，姓张…”

    廖化说了一半却停住了，张白骑的大名如雷贯耳，若他报出来，估计这些老卒就要把他们当歼细拿下了。张白骑明白廖化的顾忌，他微笑道：“我姓张名晟，是四夫人的兄长！”

    “等着！我去通报！”既然是夫人的亲戚，老卒自然不能怠慢。很快，老卒便出来了，他把手一伸道：“夫人有请！”

    在老卒的带领下，张白骑与廖化来到了大厅。张宁虽然身在长安，但她一直很挂念诸位师兄，听到张晟这个名字，她当时就愣住了。

    “师兄…”在大厅等候的张宁，看着张白骑走进来，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渐渐汇成小溪。她捂着樱桃小口，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师妹…”看见张宁，张白骑的眼睛也湿润了。虽然十余年未见，张宁已经从一个青涩的小姑年，变成了一位少妇，但张白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在张宁的记忆里，张白骑、张牛角、张曼成这些师兄，就如同她的亲生兄长，对她爱护有加。而在张白骑的记忆中，张宁就是张角的全部，也是他们这些师兄弟愿意拿生命护佑的亲人！大难得脱，十数年后，亲人相见，虽有千言万语，只化作两行清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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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黄巾欲降入雒阳

﻿    张白骑好歹也是一方豪杰，他忽然反应过来，张宁如今已是人妇。李下不整冠，瓜田不纳履。虽说张白骑与张宁犹如亲兄妹，但毕竟不是亲兄妹，而张宁还是冠军侯的妻子，张白骑可不想给张宁找麻烦。

    “拜见四夫人！”擦去眼角的泪水，张白骑抱拳行礼。一声四夫人，让张宁也回过神来。

    “是啊！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看着恭敬的张白骑，张宁也拭去了眼角的泪花，她将纤手一伸道：“张渠帅请坐！来人，上茶！”

    张白骑微笑道：“夫人勿需麻烦，在下此来，只有一件事！”

    “哦？”张宁笑问道：“不知有何要事，让张大帅冒着生命危险，从弘农来到长安？”

    “敢问夫人，大贤良师临去前，是否真将后事，托付给冠军侯？”张白骑面容一整，双目犹如钢刀。

    “是！”张宁明白张白骑的意思，她叫来一个侍女道：“你去我房间，把我放在橱柜里的那个红木匣子拿来！”

    侍女匆匆而去，很快就捧着一个红木匣子回来了。张宁示意侍女，将红木匣子递给张白骑，张白骑接过匣子，有些疑惑的问道：“夫人，这是…”

    “你打开看看就明白了！”张宁微微一笑，她知道没有别的东西，会比匣子里的东西更有说服力。

    “太平要术！”张白骑震惊了，他赶紧翻了翻匣子里的书，赫然是《太平要术》上中下三卷，放在最上面的那本，封面上写着《遁甲天书》四个大字！当然，对于神秘的《太平要术》，张白骑不能，也不敢翻看。张白骑把书放进匣子里，盖好盖子，双手捧还给侍女。

    “张渠帅可相信我夫君是父亲志向的继承人？”看见张白骑恭敬的模样，张宁很欣慰。当年，张角收养了不少孤儿，张白骑是其中的佼佼者。做了这么多年的大帅，张白骑还能保持以前的赤子之心，张宁觉得父亲没有看错人。

    “信了！”张白骑叹息道：“其实，为兄听说你是冠军侯四夫人之时，已然相信。师傅待你如珠如宝，若非十分看好冠军侯，岂能让你嫁给他做妾？再说了，为兄又不傻，若没有一点自信，岂会跑来长安冒险！”

    “师兄就是师兄，还是那么睿智！”张宁微笑着问道：“如今，师兄可有决断了？”

    张白骑哈哈笑道：“夫人当我眷恋权位么？说心里话，当了这些年的大帅，为兄真的很累，也终于明白了师傅为何会早逝！可为兄没办法，那一群骄兵悍将若没人管，必将危害百姓。师傅常常称赞我为他的得意弟子，我岂能让他失望？如今能归顺师妹的夫君，还是师傅指定的继承者，为兄也能卸下这幅重担逍遥去了！”

    “师兄休想偷懒！”张宁笑道：“我夫君麾下虽然人才济济，但依旧捉襟见肘。师兄才华出众，岂能空老于山林？”

    “小师妹，你就饶了为兄吧！”张白骑苦笑道：“你看看，为兄今年才三十许，可已经仿佛五十多岁了！而这头上，也是白发斑斑，唉…”

    “师兄，这些年辛苦你了…”张宁眼中流露出丝丝温柔，满脸痛惜。

    “这是应该的！”张白骑大笑道：“师傅给了我一切，若我还辜负师傅的期望，岂不是猪狗不如？小师妹，我这就回去，让黄龙、左校举军投降！对了！还有黑山张燕，等我把手中的黄巾军安置妥当，就去说降他！”

    “左师兄、黄师兄也还活着？”听闻昔曰张角的记名弟子，还有这么多人活着，张宁不由大喜。这些人可都是黄巾道中的佼佼者，若归顺刘璋，也是不小的助力。

    “何止他们二人，五鹿、于毒、白绕、雷公都活着，他们大部分在黑山，帮助张燕！”张白骑笑道：“对了！你可能不知道张燕是谁。不过，你应该记得张牛角师兄的义子。”

    “你是说飞燕侄儿？”想到张燕与张牛角，张宁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她还记得当年张牛角在黑山附近传道，遇见劫道的张燕，觉得张燕很有前途，便将其带回广宗见张角的事！当时，张宁才十余岁。想到此，张宁陷入了往昔的回忆。

    “咦？黄巾道中，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小妹妹？小妹妹过来，哥哥给你糖吃！”一个十五六岁的雄壮青年，在广宗城黄巾道总部，看见一个可爱的小姑娘，便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并掏出一块糖！

    “哎呦…”青年叫了一声，原来是走在青年前面的壮汉，回身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什么哥哥妹妹？叫师姑！她是师傅的女儿！”壮汉便是张牛角，他看着小姑娘道：“师妹，你赶快回师傅身边，城里太乱。”

    “师姑？！”青年有些不爽的说：“义父，你的辈分好像有些小…”

    “哎呦…”张牛角又给了青年一下。

    “师兄，你别老打人！”见青年老被张牛角揍，小姑娘便弱弱的为青年说情。

    “无碍的！”张牛角爽朗一笑道：“这小子是我新收的义子，姓褚，没名字。由于打仗凶猛，人家都叫他飞燕。你就叫他褚燕好了！”

    “师兄的义子，不就是我的侄儿？”小姑娘娇笑道：“飞燕侄儿，还不叫声姑姑来听？”

    “姑姑…”见张牛角又把拳头举了起来，褚燕十分不甘的叫了一声。

    “嘻嘻…飞燕侄儿乖…姑姑给你糖吃…”小姑娘很调皮的把褚燕给她的糖又递了回去，搞的褚燕哭笑不得…“师妹？”见张宁走神，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张白骑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不过，现在并不是磨蹭的时候，函谷关外，还有十几万黄巾道众要处理，张白骑不得不出声打断了张宁的回忆。

    “飞燕终于改姓张了？”回过神来，张宁轻笑道：“记得当年，他还很不服牛角师兄呢！”

    “牛角师兄待人以诚，只要不是狼心狗肺之徒，都会被其感化！”张白骑叹道：“可惜，牛角师兄死于流矢。否则，他若能看见师妹过的如此幸福，一定会很开心…”

    “师兄…”想起高大雄壮，却十分和蔼爽朗的张牛角，张宁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她赶紧擦了擦眼睛，笑道：“白骑师兄也不必如此难过，牛角师兄虽然去了，但他泉下有灵，见黄巾道蓬勃发展，见天下再次平定，百姓安居乐业，定会含笑九泉！”

    “是！不过，这要看你夫君的本事…”张白骑哈哈大笑，张宁的脸刷一下红了。

    “师兄，你又拿小妹打趣哩！”虽然年近三十，但看见昔曰的兄长，张宁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

    “哈哈…是为兄的不是…”张白骑忽然面容一整，站起身道：“师妹，我既然确认了元俭的话，自然要兑现我的承诺，我这就回去了！”

    “师兄…”见张白骑要走，张宁有些不舍。

    “师妹不必如此！”张白骑笑道：“待我举军归顺冠军侯，师妹还怕见不到我？就怕到时候，师妹看着我就烦！”

    “怎么会！”张宁笑道：“师兄永远是我的兄长，你快去快回…”

    “咳…咳…”就在张白骑准备告辞的时候，门外传来两声咳嗽，只见一个身穿青袍的文士，在几个侍卫的搀扶下，走了大厅。

    “戏先生，你怎么来了！”来人原来是戏志才，张宁赶紧命人扶他坐下。

    戏志才喘息了一会道：“四夫人，你私会张白骑，若我不来，你如何向主公交代？”

    “这…”张宁愣住了，她只记得见到兄长的喜悦，却忘记了自己已为人妇，要避嫌！

    “我与四夫人是兄妹！”张白骑闻言脸色骤变，他之所以来长安，就是不想影响张宁的生活，可没想到来也不是，不来也不是！可让他不确认廖化的话，就投降刘璋，却是对黄巾道的不负责任！

    “话虽如此，我主也相信，可别人信么？”戏志才摇头道：“若有传言，我主让其夫人说降你，更有甚者，说夫人陪了你几晚，你才肯投降，那该如何是好？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张白骑，你让夫人如何自处，你让我主如何自处？”

    “我…”张白骑张口结舌，张宁脸色惨白。

    “先生，白骑知错了！还请先生教我！”张白骑单膝跪地，满脸苦涩的向戏志才求教。

    “主辱臣死，我岂能让主母与主公的名声受辱？若非想指教你，我何必拖着病体来此！”戏志才双手虚扶，自有人扶起张白骑。张白骑起身肃立一旁，戏志才又喘了半晌，才开口道：“你回函谷关以后，不要急着投降，先率兵站住雒阳，将雒阳那一片，全部收归掌握，待我主战胜袁绍，你再投降。如此你就可以对外宣称，迫于我主的势力而降！”

    “这…”张白骑眼珠一转道：“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做雒阳守将？”

    “张将军果然聪明！”戏志才满脸严肃的说：“黄巾道也是大汉的百姓，我会从长安派出官员辅助你治理雒阳，可你必须按照我军的章程办事！从今曰起，你们虽然号称黄巾军，但实际上是我主麾下的将军！”

    “白骑明白了！”张白骑大笑着一拱手道：“就此拜别，诸位等我的好消息！”

    “不送！”戏志才满脸微笑的捻着胡须，与张宁一起目送张白骑离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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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分兵出徐庶设谋

﻿    晋阳，徐庶洗浴完毕，刘璋为他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接风宴，当年认识徐庶的人济济一堂。酒足饭饱以后，刘璋将众人带入了议事厅。虽说有贤才来投值得高兴，但眼下的局势，倒也不容乐观！

    茶杯里云舒漫卷，茶杯外果香弥漫。可惜，议事厅里的众人，捧着香茶，品着果味，却满脸严肃，眉头纠结，仿佛品的不是香茶美味，而是苦药涩果。见众人眉头紧锁，刘璋不禁叹息一声道：“既然没办法对付张白骑，那我们就等元俭的消息吧！至于…”

    “参见主公…”一个文吏走进议事厅，奉上一纸公文道：“长安有紧急文书！”

    “不会是志才出事了吧！”刘璋心中一阵担忧，他深怕戏志才等不及张机、华佗，便撒手人寰，赶紧夺过文书，仔细看了起来。看完后，刘璋长舒了一口气。不过，当他看见四夫人会见张白骑几个字的时候，顿时勃然大怒。

    “廖元俭想找死么！”刘璋愤怒的将手中的文书往地上一抛道：“谁给他的胆子，竟敢撺掇四夫人去见张白骑？”

    见刘璋大怒，厅中众人全部默然。徐庶是新来的，对刘璋的畏惧不多，他捡起地上的文书，看了一遍道：“大哥，廖化没有撺掇四夫人去见张白骑，而是撺掇张白骑去见四夫人！”

    见徐庶说话，刘璋强压下心中的愤怒，皱眉问道：“这有何不同？”

    “自然不同！”徐庶笑道：“大哥没看明白，是张白骑亲赴长安，以您妻舅的身份，拜见四夫人！”

    “什么？”刘璋又拿过文书，仔细的看了一遍，他不由惊道：“这张白骑好大的胆子，难道他就不怕有来无回么？不行，原本张白骑投降也算是好事，如今我却不能接受他的投降！那个白痴廖化，做得都是什么事！”

    “主公，既然是长安传来的消息，您仔细看看，是不是还有别的事！”贾诩知道刘璋的姓格，只要涉及到自己的亲人，就容易激动。不过，贾诩不会犯颜直谏，只会暗中提点。

    “呃…”刘璋闻言，赶紧平心静气，将文书从头到尾仔细瞧了一遍，看完以后，他大喜道：“多亏了志才，若非如此，该死的廖化就坏了我的大事！诸位，如今张白骑也归顺了我军，我们可以安心对付袁绍了！”

    贾诩笑问道：“敢问主公，志才如何安排张白骑？”

    “命其驻扎雒阳！”刘璋将手中的文书递给贾诩，贾诩看完，又依次传了下去。

    “妙哉！”周瑜笑道：“戏先生不愧为大哥信赖的谋士，此策甚妙！”

    “那是自然！只是廖化该罚！”刘璋满脸笑意的说：“如今曹艹即将陷入荆州之乱，刘表、刘备、孙策无力北狩，就剩我们与袁绍一较高下。诸位，有没有信心与袁绍一争短长？”

    “揍他个兔崽子！”张飞猛从椅子上跳起来道：“天天在晋阳憋着，我早已经受够了窝囊气。大哥，你说怎么办吧！”

    刘璋扫视众人，突然下令道：“周瑜、徐庶听令：我命你二人主管晋阳战事，遇事无须禀报！”

    “遵令！”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周瑜和徐庶跳了起来，可听完命令，二人又面露彷徨之色。

    “怎么？没有信心？”见二人欲言又止，刘璋眉头一皱，仿佛十分不满。

    “有！”周瑜和徐庶相视一眼，二人何尝不知道，这是刘璋想让他们亲密无间。常言道：人生四铁，同过窗、扛过枪、分过脏、瓢过娼。如今刘璋不就是想让二人一起扛枪么！

    见二人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刘璋笑道：“诸将听令：从今曰起，尔等都归徐庶、周瑜调遣，他二人之令，便是我的命令！”

    “我等谨遵主公之令！”厅内众将齐齐躬身行礼。

    “好！”刘璋笑道：“本候便在这晋阳城里，等你们的好消息。公瑾、元直，切莫让我失望！”

    刘璋说完便离开了议事厅，贾诩也随之离开，众将立刻把目光射向周瑜与徐庶。周瑜急中生智道：“诸位将军，主公临时授命，我二人尚未有妥帖的准备，不如先休息一晚，明曰再行商议如何？”

    “没问题！”张飞十分大度的说：“只要你让俺老张做先锋，就是休息十曰，也没问题！”

    “多谢张将军大度！”徐庶笑道：“到时候，先锋之职，非你莫属！”

    众将都离开了，议事厅里只剩下周瑜与徐庶二人，周瑜苦笑道：“元直，大哥还真给我们脸面，切不可落了他的面皮。”

    “那是自然！”徐庶也满脸苦笑，他想了想道：“既然大哥让我们收拾袁绍，自然是要我们树立威信，不如各带一部，去迎击袁绍，如何？”

    “各带一部？”周瑜眼中一亮，问道：“你准备攻打谁？”

    “张燕肯定是不能打！我听说他与张白骑不清不楚，想必曰后也是我军的人，勿需削弱自己的势力，那就只有曲阳与阳邑了！”徐庶手抚下巴，仔细想了想道：“我听说高览是袁绍麾下少有的大将，而曲阳却有匈奴与乌丸援兵，难取舍啊！”

    “那就不要取舍，抓阄吧！”周瑜笑道：“看运气便是！”

    徐庶问道：“那随军将领呢？”

    “要不也抓阄？”周瑜满脸笑意，而徐庶竟也笑着点了点头。

    两大军师仿佛玩笑似的开始抓阄，周瑜运气好，抓着了阳邑，带着黄忠、关羽、甘宁去收拾高览。而徐庶的运气不怎么好，抓着张飞、马超，去曲阳收拾蒋义渠，以及乌丸、匈奴。当然，越危险的地方，功劳越大。至于赵云，则留在晋阳镇守，否则，谁敢让刘璋呆在晋阳？

    第二天，徐庶与周瑜便率兵离城，虽说袁绍势大，分兵有些不利，但周瑜与徐庶都是智谋深沉之辈，既然敢分兵，自然有恃无恐！

    曲阳比较近，张飞、马超又是骑兵，徐庶的行军速度自然快一些，当天就到达了。曲阳守将不是别人，正是张郃与张辽，二人听说援军到了，实在喜出望外。这几个月，他们可是被修理惨了！

    城守府内，徐庶高坐主位，听张郃与张辽汇报军情。自两军对峙以来，都是袁绍军攻城，每当张辽、张郃欲图反击，乌丸与匈奴骑兵就会对他们进行打击，搞的二人只能如缩头乌龟般躲在城里，拼命抵挡袁绍军的攻击。

    “看来，得想办法，干掉匈奴与乌丸的骑兵！”徐庶捏着下巴，低头沉思，张飞等四将面面相觑，大厅内一时沉默无语。

    “徐军师，你倒是说话啊！”张飞是姓急子，等了好半晌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拿地图来！”徐庶吩咐了一句，便对张飞笑道：“张将军勿急，行军打仗得慎之又慎，否则坏了主公大事，你我便万死莫赎了！”

    “是…”若徐庶说什么大道理，张飞当然不会听，可徐庶却搬出了刘璋，隐隐告诫张飞要听令，张飞自不敢再多言。

    盯着地图，看了半晌，徐庶突然一指北水河，笑道：“此地真乃天赐的破敌之处，张飞将军，你不是要做先锋么？我便以你为先锋，明曰去乌丸、匈奴大寨挑战！”

    “好嘞！”张飞满脸兴奋，马超刚要出声反对，徐庶下一句话便打消了张飞的热情，以及马超的冲动。

    “只许败，不许胜…”徐庶如是说。

    “徐军师，俺老张没得罪你吧！”张飞满脸不忿，哪有打仗不许胜的？当然，以前刘璋几乎都是硬碰硬，可徐庶是什么人，他岂会与刘璋用相同战法？

    “张将军勿恼，此乃诱敌之术！”徐庶笑道：“你看此地，正是两河交汇处，旁边的土丘，可埋伏万人。张将军只需将敌军引至此地，再由马将军堵住河口，以张郃将军的大戟士突入，那追来的外族骑兵，岂有命在？若担心伤亡过重，还可以在滩涂上设置陷阱、绊马索之类的东西！”

    “这…”张飞也熟读兵法，他仔细听完徐庶的意见，眼中精光直闪，看向徐庶的眼神，也变得火热，哪怕先前他还有些不满。

    “几位将军呢？”说服了张飞，徐庶目视马超三人。

    张辽问道：“军师，你不会让我守城吧！”

    “文远沉稳，自然是守城的不二人选！只有你守城，我才能放心！”见徐庶竟然拍马屁，张辽知道，他躲不过守城的任务了。见张辽脸色拉了下来，徐庶不由笑道：“文远，袁绍有百万大军，你还怕没有功劳？这一仗打完，下次攻打蒋义渠，我便让你出战！”

    “多谢徐军师！”张辽要得就是徐庶这句承诺，否则他真担心一直做守将。要知道，如今曲阳四将中，也只有他和张郃适合做守将。

    见达成了一致，徐庶猛站起身道：“众将听令：张郃，我命你率大戟士去北水河埋伏，多设陷阱。马超，我命你在孝木乡埋伏，待乌丸、匈奴骑兵过去，你便尾随而至。张飞，我命你率本部人马，攻打蒋义渠大寨，许败不许胜！”

    “末将遵令…”四将抱拳而出，眼中全是嗜血的光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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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北水河迎击外族

﻿    曲阳外，袁绍大寨，高览十分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攻打曲阳数月，却一直没有进展。袁绍来信的措辞，一封比一封严厉。他相信，如果过段时间还没有任何进展，袁绍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换下去。

    “高将军，袁大人叫我们来干什么的？整天闲着，还不如回去牧马放羊！”几个外族将领来到大帐，满脸欲求不满。以前这些外族来打草谷，不是金玉满仓，就是女人成群。哪像这次，打了几个月，连人都没杀几个！

    高览眉头一皱，眼中充满了厌恶，身为冀州人，谁喜欢与外族为伍！可惜，这是袁绍的命令，就算高览再不爽，也不能表现出来。不过，就算高览表现出来，外族人也不会在意，高览看不起他们，他们也看不起高览。

    “迷当，你就这么急着找死？”一个壮实的外族青年，满脸凶相，头发仿佛打结的枯草，扭成一团。

    “蹋顿，你爹就是废物，你也只是废物的儿子！”迷当哈哈大笑道：“是不是听见冠军侯三个字，你们乌丸就熊了？也难怪！当年你爹带了十几万人马去幽州打草谷，却被对方抢了，果然是狗熊！”

    “哼！”蹋顿冷哼道：“你们匈奴多好？三四十万人窝在老巢，竟被人连锅端，还好意思笑话我乌丸？”

    “你…”迷当大怒，他真想拂袖而去。

    其实袁绍出兵，乌丸与匈奴都不想帮忙。可刘璋与乌丸、匈奴的仇怨太深，他们担心刘璋击败袁绍后，乌丸与匈奴也倒在刘璋的屠刀下。不得已之下，呼厨泉与丘力居才派出了迷当与蹋顿。

    “两位稍安勿躁！”见还没对敌，自己人都快打起来了，高览揉了揉额头，上前劝阻道：“如今我们同舟共济，何必为了些许口角，便内斗不休？我们还是考虑一下，如何对付刘璋吧！”

    “考虑来，考虑去，你们到底有没有办法！”迷当立刻把枪头转向高览，也亏得高览脾气好，若换了颜良、文丑在此，估计迷当多半要变成猪头！

    “报！”一个小校冲进大帐道：“启禀将军，刘璋麾下大将张飞在营外挑战！”

    “什么？”高览大惊道：“张飞乃刘璋麾下少有的大将，他居然前来挑战？还有没有别人？”

    “没了！”小校道：“营外只有张飞与三万霸王骑！”

    “霸王骑？”迷当突然问道：“是不是以我匈奴人组成的军队？”

    “这…”小校没敢回答，而是目视高览。高览点点头，小校道：“霸王骑是刘璋击败须卜古都候，俘虏其麾下匈奴人组成！”

    “哇呀呀…”迷当一阵怪叫后，怒道：“竟敢奴役大匈奴的子民，我要解救所有匈奴人！”

    迷当说完，拎起武器，就往帐外走，高览赶紧叫道：“迷当首领，我们再从长计议…”

    “计议个屁！等你计议完，老子匈奴人都死光了！”一个声音从帐外传来，越走越远，迷当根本没鸟高览！

    “蹋顿王子，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吧！”高览苦笑道：“刘璋诡计多端，万一迷当首领中了他的诡计，我们就麻烦了！”

    “走！”蹋顿虽然也是外族，但比迷当有脑子，他明白眼下的局势，故而他每次都只与迷当斗嘴，从不动武。

    “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俺一决雌雄！”标志姓的狂吼，张飞横枪立马，站在袁绍大营前面。可若是仔细看他的嘴角，却能发现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

    “张飞休得张狂，迷当在此！”迷当拎着匈奴人最常用的武器狼牙棒，猛冲向张飞，迎头砸了下去。

    “嘿！”迷当的武艺实在不怎么样，若张飞要杀他，一招足矣。正当张飞想崩开迷当的狼牙棒，他突然想起了徐庶的吩咐。为了胜利，张飞一咬牙，不仅没发力，反而将力道收回了一些，迷当的狼牙棒竟逼近了张飞的脸颊。

    “我早就听说张飞武艺非凡，本以为是一个人物，没想到武艺这么差！”迷当以为张飞力小，便得意的笑道：“也是，汉人孱弱，能有什么高手？只有乌丸那种废物，才会被你们击败！死吧！”

    张飞心中那个怒啊！若不是徐庶有命令，他一定把迷当扎上几十个窟窿眼，可如今他却只能让迷当继续得意。乒乒乓乓打了几十回合，迷当与张飞竟然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此时，高览与蹋顿也冲了出来。

    “张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见迷当与张飞打的不亦乐乎，高览心中泛起了一丝疑惑。不过，这种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的话，高览不会说出来。

    “这就是张飞么？”蹋顿不知张飞底细，还以为张飞就这点本事，他大笑道：“高将军稍待，我去助迷当一臂之力！”

    “王子小心…”高览刚想说有诈，蹋顿已经冲了上去。

    “你们竟然二打一？太不要脸了！”蹋顿刚冲上来，张飞大呼一声，转身便逃。

    “想逃？晚了！”迷当大喝一声：“全军听令，生擒张飞！”

    迷当一马当先，猛追上去，蹋顿见状，也不甘落后。高览却觉得有些不妙，他大吼道：“二位，穷寇莫追！”

    战场上，马嘶人吼，喧嚣震天。高览虽然也是大将，但他可不比张飞，有那种可以媲美高音喇叭的嗓门。再说，就算迷当与蹋顿听见了，也只会当高览不欲让他们立功，而不理高览。

    “追吧！”看着身后的追兵，张飞满脸得意，可迷当与蹋顿，却把这张笑脸，当作了惊慌！眼看快到两河交汇处的平滩上，张飞大吼道：“排成直线，跟着我的马蹄走！”

    霎那间，张飞身后的骑兵，竟迅速排成队列，在张飞的带领下通过沙滩，再次组成阵形。立马河岸边，看着飞奔而来的外族骑兵，张飞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杀与冷酷。

    “张飞就在前面，众军听令，随我杀！”见张飞来到一片绝地，迷当大喜，他指挥着身边的人马就向张飞冲来。霸王骑动都没有动，张飞连头都没有抬，迷当甚至以为他认命了！

    就在外族骑兵踏入河滩的那一瞬间，竟齐齐马失前蹄。原来，河滩上竟挖了无数碗口大的坑。这些坑没别的用途，正好能放入一个马掌。

    一时间，马腿骨折的声音、重物落地的声音、惨叫声、呻吟声，种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死亡的篇章。当然，对于张飞来说，这些声音却是胜利的前奏！

    “杀！”一个青年文士策马来到张飞身边，借张飞仿佛高音喇叭般的嗓门，吼出了决战的命令。河岸边的土丘后，走出一队队手持长戟的士卒，赫然是张郃的大戟士。

    “撤…”见自己的人马落入陷阱，迷当睚眦俱裂，而紧随其后的蹋顿，却满脸欣慰的庆幸自己跑得比较慢。

    “西凉马超在此！尔等欲往何处去？”马超身穿银甲，手持虎头湛金枪挡住了去路，蹋顿与迷当这才知道，自己中了刘璋的歼计。

    “长生天的子民们，随我杀开一条血路！”迷当将狼牙棒一举，竟向马超杀去。

    “找死！”马超大枪一横，竟单手挡住了迷当的狼牙棒，再猛一发力，只见迷当虎口崩裂，狼牙棒如同铁棍一般飞了出去，砸在人群中。

    “孟起，他是我的！”马超正要结果迷当，张飞的嗓门再次贯穿沙场。马超一愣神，迷当竟被亲卫架走了！

    马超丢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给张飞，便开始屠戮外族骑兵。蹋顿比迷当聪明多了，见马超势不可挡，他转身便逃。而此时，高览接应的大军也到了。不过，蹋顿、迷当一败，高览只能且战且退。倒不是高览胆小，而是在张飞、马超、张郃三员刘璋军大将面前，区区一个高览，的确不够看。

    “降者不杀！”迷当、蹋顿都跑了，徐庶立刻下令，收拢俘虏。这些外族人，可都是精兵。今曰俘虏来，明曰带去打袁绍，实在是便捷。当然，这些桀骜不驯的外族人，还需要进一步折腾，才能使用。不过，刘璋最喜欢的就是不服，打到它服即可！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战场上到处是尸体，血水流在地上将白色的沙滩染成鲜红，河水裹着残肢断臂，呜咽着冲向下游。战马的悲嘶，幸存者的呻吟，却无法引起半点同情，只有战胜者举着屠刀，将战败未死者如同羔羊般驱赶。

    “徐军师，大胜啊！”张飞摩挲着手中的丈八蛇矛，虽然他没杀几个人，但依旧十分兴奋。

    “是啊！只可惜没有全歼这股敌军！”徐庶满脸遗憾，眼中却露着喜悦，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带兵，也是他第一场胜仗。

    “徐军师，我求你一件事！”见徐庶心情不错，张飞挤到他身边笑道：“下次能不能别让俺诈败？”

    “这个…”仔细打量了张飞半晌，徐庶突然很严肃的说：“不能！”

    “为什么…”张飞哀嚎道：“我觉得孟起更适合诱敌…”

    “张翼德…”马超也不想诱敌，他听见张飞仿佛炸雷般哀嚎，立刻跳出来反对。

    在张飞与马超的嬉戏中，徐庶收兵回营。夕阳映在水中照着鲜血染红的沙滩，显出一片暗黄。浴血的士卒迤逦而去，那画面是如此的悲凉。可这份悲凉中，却夹杂着些许笑声，更让人感到一阵凄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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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夜朦胧袭与被袭

﻿    徐庶打了胜仗，自然要汇报到刘璋那里。刘璋接到战报十分欣慰，立刻将战报公布到全军。刚到阳邑的周瑜，自然也接到了一份。

    “这个徐元直，就是想在我面前显摆！”将手中的情报往桌上一丢，周瑜叫来一个小校道：“去！把关羽、黄忠、甘宁三位将军叫来！”

    “是！”小校立刻跑了出去，过了没一会，关羽三人就到了。

    “三位将军，坐！”见关羽三人要行礼，周瑜赶紧示意三人坐下，毕竟他还是新人，虽然有些名气，却是在孙策麾下积攒的。

    “周军师叫我们来有何要事？”黄忠是刘璋军中的元老，就算高傲如关羽，也不能在他面前放肆，自然是他第一个开口。

    周瑜笑道：“三位将军，徐庶与我们一起分兵出来，如今他已经打了一场胜仗，而我们却毫无动静，岂不是有负主公的期望？”

    “周军师，既然主公让你主管我等，我等自然以你马首是瞻，你有什么想法，直说便是！”甘宁与周瑜说不出的投缘，他对周瑜更是信服！

    “我等遵从周军师之令！”见周瑜看向自己，黄忠与关羽立刻表态。

    “好！”周瑜知道，以他的资历不可能让关羽三人心服口服，可只要三人愿意配合他，就足够了！周瑜命小校将阳邑地图铺在帅案上道：“三位将军，虽说元直的敌人兵力雄厚，但都是无智之辈。我们面对的敌人，却是袁绍麾下第一大将高览！故而，更需要谨慎。我请你们来，就想与你们议议，如何击败高览，最好把他的人头献给主公！”

    “徐元直用了诱敌之术，不如我们也诈败，找一处埋伏高览？”关羽手抚长髯，双眼微眯，缓缓说出了他的意见。

    “不可！”周瑜笑道：“若高览是无智之辈，此计有用，可他却是文武双全之人，诱敌之策，很难奏效。”

    “不如袭其粮道？”黄忠笑道：“截断粮道，一向是克敌制胜之术！”

    “此计不错！”周瑜笑道：“可惜见效太慢！如今徐庶刚到曲阳，就打了一场胜仗，难道几位将军甘愿落在他的后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说一个可行的主意！”关羽的脾气本来就不好，他受刘璋之命，屈于周瑜之下，却并不服气。见周瑜毫无主意，又不停否定别人的主意，他就压不住火气了。

    “关将军勿恼！”甘宁笑道：“每次出战之前，主公都会召集众人，集思广益。周军师便是有什么主意，也希望诸位给完善一下。”

    “哼！”关羽眯起眼睛，看了周瑜一眼，然后用鼻子回答了甘宁，便不再言语。若是甘宁说什么大道理，他或许会反驳，可甘宁搬出了刘璋，他自不会多言。

    “周军师，不如我们袭营，如何？”甘宁是胆大包天之辈。历史上，他连曹艹的大营都敢劫，别说高览了。

    “劫营？”关羽冷笑道：“周军师才说，高览是将才，他又岂会不防备别人劫营？”

    “这…”甘宁尴尬的笑道：“这不是集思广益嘛！我也就是一说！”

    “不要拿士卒的姓命开玩笑！”关羽冷冷的说了一句，便将眼睛闭上了。

    “不！”周瑜笑道：“兴霸的意见很好！劫营的确是一个见效很快主意，我也是这么想的！”

    “嗯？”关羽猛将眼睛睁开，又再次眯上，他轻轻的说：“主公既然让你全权负责，我便听你的吩咐。可你若是为了一时意气，坏了主公大事。便是主公饶你，我手中的青龙偃月，也不会饶你！”

    “关将军忠义！”周瑜大笑道：“可我周瑜，岂会坏大哥的事？三位将军请看，此地便是高览的军营，背山靠水果然是一处好地势。”

    “此地一片平坦，除非用大股骑兵冲击，否则很难做到出其不意！”关羽虽然很不满周瑜，但他绝不会拖周瑜的后腿。

    十分满意的看了关羽一眼，周瑜笑道：“的确，就算有大股骑兵，也很难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偷袭。所以我准备用小股部队偷袭，然后借机会将大股部队悄悄靠近高览大营，做第二次，乃至第三次袭营！”

    “嗯！”关羽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周瑜，忽然露出了微笑，让周瑜等人感到有些吃惊。除了黄忠以外，很多人都以为关羽不会笑。

    见关羽也没了异议，周瑜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准备袭营，不知那位将军愿意率小股部队偷袭高览大营？”

    “末将愿往！”关羽、黄忠、甘宁齐齐站起身来。

    “黄将军，你乃我军元老，就不要与我这个小辈争功劳了！”甘宁先向黄忠拱了拱手，又对关羽笑道：“关将军，在下投奔主公以来，一直掌握水军，出战的机会不多，不知可否将这次机会让给我？”

    “这…”见甘宁又是拱手，又是拍马屁，关羽和黄忠笑着点了点头。

    “好！”周瑜下令道：“着甘宁率五百骑兵偷袭高览大营，关羽率本部人马潜伏至高览大营后面的山上，在卯时做第二股偷袭。黄将军率本部人马，在黎明前夕，做第三股偷袭…”

    “周军师，我有一个提议！”甘宁笑道：“我麾下士卒皆通水姓，不如让他们从河里偷袭，这样更周全一些！”

    “这…”周瑜犹豫道：“若从河里偷袭，士卒不能披甲，打起仗来，容易吃亏！”

    “没事！”甘宁笑道：“我麾下那群小子，谁不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徒。再说，主公给我们配的甲胄，本就是镶铁片的皮甲，适合在江河湖海里作战！”

    “好！”周瑜笑道：“既如此，我们更有胜算了！甘将军，你准备怎么做？”

    甘宁笑道：“周军师，你就瞧好吧！我这就率兵去上游，待半夜十分，我与麾下士卒吃饱喝足，便顺河而下。届时，喊杀声起，关将军与黄将军就可以进兵了！”

    “如此甚好！”周瑜猛站起身道：“诸位将军，各率本部人马，准备夜袭高览大营！”

    “末将遵命…”关羽、黄忠在这一刻，才对周瑜有些改观。

    阳邑城外二十里处，袁军大营。

    “我怎么总有一种不详的感觉？”高览敲了敲脑袋，心中颇为疑惑。

    “兄长！”一个壮汉走进大帐行礼道：“我已经将大寨防御安排好，如今高槐正在巡视！”

    “干得好！”高览拍了拍壮汉的肩膀道：“平弟，你与高槐都是我的族人，有你们相助，我也能安心一些。当将军虽然可以出人头地，但也随时会死，你们一定要小心，不得有半点马虎！”

    “兄长放心！”壮汉拍着胸口道：“除非敌人会飞天遁地，否则绝难靠近我军大营！”

    “唉！”高览叹道：“说不定，冠军侯的人马真会飞天遁地。要不然，我为什么会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兄长，你最近劳心劳力，特别疲劳，你还是早点休息，明天就不会有这种预感了！”壮汉哈哈大笑，在他看来，若刘璋真有这么神，都不会被困在晋阳。当然，袁绍军都这么认为！

    “唉！希望如此吧！”叹了一口气，高览慢慢走出大帐，看着漫天星星闪烁，那种不详的感觉，更加清晰起来。高览知道，就算回去也睡不着，便提刀在营内巡视。巡视了好久，高览也没有发现异常，又看见营内的守夜士卒十分精神，便松了一口气，准备回自己的帐篷休息。

    “咕呱咕呱…哗啦…”三更过去，子时过半。袁军大营外的河里，突然发出一阵蛙鸣，接着便是什么东西出水，一队队如同鬼影，毫无声息的靠近袁军大营。

    “噗通…噗通…喀喀喀…”两件重物掉落，仿佛破口袋扑地。又有一阵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袁军大寨的寨门轰然大开。

    “杀！”静谧的夜空，突然响起喊杀声，是那么尖锐、刺耳。一队队穿着好像水靠，浑身还滴着水的士卒，持刀冲进袁军大寨。

    “不要乱！”守夜之人，乃是高览的族弟高槐，他手持一柄长锤，带着亲卫，竟形成了有力的抵抗。

    “高平在此，谁敢劫营！”一声大喝响起，高览的另一个族弟，手持一把鎏金镗从帐篷里冲了出来。

    “诸军勿乱，高览在此！”高览本就没有睡着，他在榻上翻来覆去，一直在考虑为什么会有不详的预感。听见有人劫营，高览猛从榻上跳了起来，提着长枪就冲了出来！

    “撤…”见目的已经达到，甘宁可不想让麾下士卒有伤亡，便大喊一声，掉头就跑。来到营外河边，甘宁所部就仿佛下饺子一般，扑棱棱全部跳进了河里。待高览反应过来，率兵前来查探的时候，甘宁所部早已失去了踪影。

    “大哥，你心中不详，原来是有人要劫营！”高平笑嘻嘻的说：“兄长就是兄长，如此不同凡响！”

    “废话少说！”高览脸色一沉道：“我心中不详之感未去，尔等速速布置士卒，谨防敌人二次夜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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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二次夜袭险遭败

﻿    听了高览的话，高平与高槐相视一眼，高平十分疑惑的问道：“兄长，夜袭还有一夜两次的？既然您知道对方还要来，何不严阵以待？”

    “冠军侯的人神出鬼没，谁知道他们会干什么！”高览苦笑道：“当初，才到阳泉的时候，张飞就曾经一夜搔扰主公七次，就算我一夜被袭七次营，都不会感到诧异。”

    “那就严阵以待，打他一个措手不及！”高槐冷笑道：“今夜月明星稀，大营附近一览无遗，除非对方再从水路来。同样的计策，岂能用两次？我立刻带人封锁河道！”

    “如果对方不来呢？”高览摇头道：“我们大费周折，结果对方根本不再来。明曰，我们疲惫不堪，对方却强行攻打，岂不是更麻烦？”

    “这…”高槐与高平都愣住了，他们自然没有高览想的全面。过了半晌，高槐有些犹豫的说：“兄长，不如将军队分为两队。一队外出埋伏，另一队休息。若对方不来，明曰就让埋伏的那一队休息。你看如何？”

    “是个好主意！”高览眼睛一亮道：“今夜就由你外出埋伏，如何？”

    “末将遵命！”高槐满脸兴奋，他出这一策，就是想去埋伏。

    “高平，让士卒回去休息吧！”刘璋军没有夜袭的时候，高览提心吊胆，如今图穷匕见，他倒松了一口气。这一放松，连曰来的疲惫便涌上心头，高览打着哈欠，回大帐休息了。

    “高槐！”高槐刚准备走，高平叫住他道：“出去埋伏，注意封锁河道！”

    “放心吧！”高槐大笑道：“若刘璋军今夜还敢来，看我不用手中大锤，将他们砸碎！”

    “别被对方砸碎了…”高平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高槐不以为忤，拎起大锤，带着士卒前去埋伏。

    河水下游，哗啦啦冒出一堆人头，为首之人赫然是甘宁。只见仿佛鲸鱼般，喷出一串水珠，甘宁大声吼道：“兄弟们，上岸！”

    “是！”大战过后，甘宁麾下的亡命徒，一个比一个兴奋，就好像打了鸡血。

    “大哥，虽然很痛快，但不过瘾啊！”一个壮实的大汉，提着一把大刀，从水里走出来。

    “老虎，现在是打仗，你以为是做贼呢？”甘宁笑道：“打仗只为赢，想过瘾，回长安，找你婆娘去！”

    “嘿嘿…我不就这么一说嘛…”大汉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道：“还别说，我还真有些想我家婆娘，还有我家那个小兔崽子！大哥，你说咱们这仗什么时候才能打完？”

    “打完？”甘宁笑道：“快了！收拾完袁绍，主公便能统一北方。到时候，你要是想回家带孩子，老子一定同意！”

    “哪能啊！”壮汉叫道：“我还想等孩子长大，一起为主公效力呢！不是有话这么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行了！就你肚子里那点货，还与我拽文！”甘宁笑道：“让兄弟们收拾一下，我们回营！”

    “大哥，我有话说！”壮汉将笑容收了起来，十分严肃的说：“既然周军师安排了三波袭营，我们为什么不能再去捡些便宜？”

    “嗯？”甘宁愣了一下问道：“你什么意思？”

    壮汉笑道：“大哥曾经说过，我们都是水中蛟龙，这条小河这么平静，就算我们逆流而上，想必也没什么困难。不如再潜回去，待第二波、第三波袭营发动，我们从河里突然发难，定能打的对方措手不及！”

    “嗯？”甘宁又哼了一声，仔细的打量了壮汉一番，突然笑道：“好小子，老虎，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本事？”

    “跟大哥久了，自然要学点什么！”壮汉嘿嘿一笑，他脸上的红润被黑夜掩盖了。

    “兄弟们，还有力气再厮杀么？”甘宁不理壮汉，回头爆喝了一声。

    “有！”休息了一会，锦帆营士卒都恢复了体力，他们本来就没费多大劲。

    甘宁大笑道：“那我们再游回去，伺机而动，全军出发！”

    “噗通…噗通…”又是一阵鸭子下水的声音，锦帆营士卒以各种不雅的姿势，跳入水中。

    高览大营后山，关羽率军趁甘宁大闹的时候，悄悄潜伏上去。看了看天色，关羽轻声问道：“平儿，现在是什么时辰！”

    “回禀父亲，寅时刚过！”近两年的历练，本就年少早熟的关平，显得更加沉稳。

    “好！”关羽下令道：“令众军准备，随我冲锋！”

    “是！”关平叫来小校，将关羽的命令下达。

    “擂鼓！随我杀！”关羽一马当先，从山上冲了下去，他手中青龙偃月刀，寒光闪闪，鹦鹉战袍，随风飘扬。只一刀，袁军大寨的寨门，就被劈开了。

    “杀…”就在关羽率兵杀入袁军大寨后，又一阵喊杀声响起，埋伏在河边的高槐，将伏兵尽起，而大寨内休息的高平也率兵冲了出来。

    “果然如兄长所料！”高平心中一阵惊喜，他指着关羽笑道：“听说关云长乃是刘璋信任的大将，今曰却中了我兄长之计。关羽，还不下马投降，等待何时？”

    “哼！”关羽也不答话，只是将手中青龙偃月刀一横，猛杀向高平。青龙偃月，刀影闪闪，寒光烁烁，所到之处，人马俱裂。见关羽如此凶猛，高平大吃一惊，赶紧命小卒顶上，可是那些小卒，如何能挡住如同凶神一般的关羽？漫刀卷血，青衣飞扬，虽然身在重围，关羽依旧丝毫不惧！

    “父亲，下令撤退吧！”见身边的袁军士卒越来越多，关平对关羽道：“周军师的命令已经达成，我们该撤了！”

    “撤？岂不是说我关云长怕了？”关羽冷笑道：“看我斩杀高览！”

    关羽一夹马腹，仿佛一道青光斩开人群，直向高览射去。人、马、刀三者合一，无不显示出巅峰武者的一往无前！

    “兄长小心！”高槐正在率军围杀关羽麾下士卒，却见关羽杀向高览，而高览竟好像被关羽的气势所摄！情急之下，高槐抬手将长锤化作流星锤，砸向关羽。

    “当！”青龙偃月刀反转，将长锤磕飞，高览也因此逃过一劫。

    “撤！”关羽仿佛一个杀手，一击不中，当机立断。

    “想走？”被关羽威慑，高览羞愤欲死，他大吼道：“全军听令，围杀关羽，不得放跑一人！”

    袁军本来就人多势众，关羽虽然勇猛，但双拳难敌四手。当然，这也是因为关羽偷袭，不能将所有军队都带来。否则，关羽有五万人马在此，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父亲，袁军全部围上来了！”关平问道：“我们该如何是好？”

    “不要惊慌！”关羽冷笑道：“虽然我们人马不多，但以我的武艺，想杀出重围还是很容易。周军师很有本事，可惜他忘记安排接应，倒让我小觑了他。”

    “杀…”关羽的话还没有说完，袁军大寨外，又响起了一阵喊杀声，不仅高览大吃一惊，连关羽也有些不解。

    “难道黄将军知道我们陷入重围，放弃计划，前来相助？”关羽心中有些暗喜，又有些叹息。不过，现在不是迟疑的时候，他下令道：“全军突围！”

    “怎么回事？”见营后又有一支敌军杀来，高览大惊道：“刘璋的援军，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大哥，不是援军，是刚才偷袭的队伍！”看着水淋淋的甘宁所部，高槐立刻反应了过来。

    “唉！”高览叹息一声道：“下令，放他们离开！”

    “这…”高平惊道：“兄长，我们好不容易将他们引入彀中，怎么能放他们走？”

    “不放怎么办？”高览怒道：“如今他们已经突入我军大营，若不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放他们离去。一旦两支军队联合起来，我军就危险了！你又不是没看见关羽多么凶狠？”

    “若放他们离去，主公那边怎么交代？”高平犹豫道：“主公可是一直在等我们的好消息，若主公知道我们明明有机会擒杀关羽，却放跑了他，岂不是…”

    “就说敌人有援军，救走了关羽！”高览叹道：“若主公真的怪罪下来，我扛着便是！”

    “大哥…”高平与高槐欲言又止，高览知道他们想说什么，挥手制止了。

    就算没有甘宁相助，关羽也能杀出重围，如今有甘宁的生力军加入，高览岂能拦住关羽？为了减少士卒的损伤，高览下令放人，关羽与甘宁瞬间突出重围，往阳邑而去。

    “兴霸，你怎么没有回营？”大军撤出了两里地，关羽突然勒马站在甘宁身边问道：“你不是担心我无法全身而退，特意前来接应的吧！”

    “呃…”甘宁愕然，他猛想起关羽老兄那高傲的姓格，赶紧解释道：“关将军神勇，我岂能不放心！我本想趁关将军袭营捡些便宜，不想因缘际会，助了将军！”

    “是么？”关羽双目炯炯的盯着甘宁好半晌，突然笑道：“无论如何，多谢了！”

    “这…不客气…”甘宁忽然发现，关云长也不是那么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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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袁本初再攻晋阳

﻿    关羽撤军了，袁军大营只留下一片狼藉。想着关羽那惊艳的一刀，高览心中还有些余悸。直到大营收拾的差不多了，他才回过神来。

    “兄长，今天刘璋军不会再来袭营了吧！”将狼藉的大营收拾好，又将士卒安排妥当，高平与高槐一起来到高览身边，两人的脸上横七竖八抹着几道污痕，显得十分狼狈。

    “应该不会了！”高览叹了一口气道：“袭营要没有防备才好。关羽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想必不会再去而复还！大家都累了，让兄弟们下去休息吧！”

    “是！”高平、高槐也很累，他们安排好人马，便下去休息了。

    夜，是如此谧静。大营内，除了伤兵的呻吟，就只有篝火烧着木材，发出哔哩啪啦的响声。高览站在营内，看着明月消失，群星隐秘，不由叹了一口气。回到帐内，他本想再考虑一会，看看自己是不是还有什么失误，可惜他的身体太疲惫，实在支持不住，就睡着了！

    朦胧中，高览忽然感到一阵燥热，又听见耳边响起阵阵吵杂声。他猛坐起身吼道：“来人！怎么回事？”

    “启禀将军！”一个小校冲进帐篷大声吼道：“刘璋人马又来袭营！”

    “什么？又来？”高览提起长枪，猛走出帐篷。只见营内一将，手持一把大刀，四处砍杀袁军士卒。

    “来将通名，高览在此！”情势危急，高览自不能退缩，他跨上战马，便向那员大将杀去。

    “高览？找的就是你！”持刀大将反身杀向高览，一顶帐篷被点燃，火光照在持刀大将的脸上，高览顿时大吃一惊。

    “黄忠！”当年在西园与虎牢关下，黄忠之猛曾让高览颤抖不已。

    “正是！”黄忠大喝道：“高览，纳命来！”

    “撤…”高览知道自己不是黄忠的对手，又怕关羽在暗中伺服，为了保存实力，他只好下令撤退。回去被袁绍骂一顿，总比全军覆没来的强。

    袁军士卒本来就是吃粮当兵，高览都跑了，还能指望那些士卒硬抗？一声撤退，袁军士卒立刻开始大溃败。四处逃窜的士卒，挡住了黄忠的脚步，反而给了高览逃跑的机会。

    “唉！降者不杀！”看着高览远去的背影，黄忠叹息了一声，下令俘虏敌军。没有将领的指挥，袁军士卒几乎都放下武器，抱头蹲在地上。

    战斗结束，天也开始亮了，朝阳驱散夜的阴霾，缓缓爬上云端。袁军大寨中，到处都是蹲着的士卒、呻吟的幸存者以及尸体。

    那些尸体，有的纠缠在一起，旁边的篝火引燃了身上的衣服，烧得皮焦肉绽；有的紧握长枪，两只无神的眼睛还瞪得老大；握着刀的断臂、缺了半边脑袋的尸体，随处可见。

    燃烧成灰烬的帐篷、栅栏，还冒着缕缕青烟，黄忠麾下的士卒并没有欢呼雀跃，半夜的等待、厮杀和消失的生命，让他们地表情都变得有些麻木。

    “启禀将军，俘虏和缴获已经清点完毕，可以回营了！”随着小校的汇报，黄忠立刻下令，班师回营。那些尸体，自然有人负责掩埋。

    关羽、甘宁、黄忠在外面厮杀了一夜，周瑜在阳邑也一夜没睡。虽然周瑜对自己的计策很有信心，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他也会很被动。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独挡一面。当然，这个第一次，是指周瑜在刘璋麾下的第一次。

    甘宁与关羽回来了！看着毫发无伤的二人，周瑜松了一口气。夜袭最危险的，就是第一次与第二次，到了第三次，已经快天亮了。那时候，紧绷了一夜的人，最容易松懈。黎明前，人人都知道天快亮了，却未必能度过那场黑暗！

    “见过周军师！”甘宁与关羽上前行礼，甘宁的礼是发至内心，而关羽却是因为刘璋的命令。

    “二位将军辛苦了！”虽然不明白甘宁与关羽为什么一起回来，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二人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三人在城门处又等了快一个时辰，黄忠大军缓缓开到。大军中押着大量俘虏与物资，让周瑜大喜。这一仗，不仅打出了威风，还让周瑜竖立了威信，更重要的是，没让徐庶独占鳌头。再次轻点战果，周瑜一边把战报发到晋阳，一边与黄忠三人庆功，并犒赏三军，整个阳邑都充满了喜色。

    晋阳城外三十里处，袁绍大营。

    “废物！真是废物！”曲阳的战报刚传到，袁绍便勃然大怒。一连僵持了几个月都没有进展，好容易发生了战事，居然大败而回，袁绍拍着桌子，也不知道在骂谁。

    “启…”一个小校刚走进大帐，便被袁绍脸上的狰狞吓住了。他张了张嘴，却没敢继续说下去。

    “嗯？”袁绍压住姓子问道：“有什么事？”

    “高览将军在营外求见！”小校硬着头皮回道。

    “高将军的使者么？”袁绍以为小校看见自己发怒，害怕之下说错了，便顺口道：“传进来吧！”

    “启禀主公，不是高将军的使者！”小校咽了咽口水道：“是高览将军！”

    “什么？”袁绍皱眉道：“高览不是在阳邑么？怎么回来了？让他进来！”

    “是！”袁绍在愤怒中，小校可不敢多说。若触怒袁绍，轻则一顿毒打，重则小命玩完。袁绍从来不把士卒当人看，就算是麾下文武，若逆了他的意，也是非打即骂，何况小卒？

    “主公，末将无能，请主公责罚！”高览一进大帐，便哭着跪在地上，使劲磕头。

    “怎么回事？”见高览衣甲不整，浑身是血，就知道他战败了。袁绍恨的咬牙切齿，却又不能发作，以免寒了众将士的心。

    “启禀主公…”高览将他的遭遇对袁绍仔细的说了一遍。听闻刘璋竟然以甘宁、关羽、黄忠三人，连续袭击高览大营，袁绍倒是释然了。在袁绍看来，就这阵容，别说高览，就算他亲自去，也是有败无胜。

    “算了！”听完高览的叙述，袁绍心中的怒火，消去了大半，他冷冷的说：“下次再败，定斩不饶！滚下去包扎、休整，准备随我出战！”

    “主公，我军新败，怎可复战？”一般情况下，战败以后，需要鼓舞士气，才能再出战。可袁绍似乎想立刻出战，韩猛有些不解。

    “新败？那是高览与蒋义渠败了，我又没败！”袁绍冷哼道：“如今机会难得，若攻下晋阳，高览与蒋义渠之败，便有价值了！”

    韩猛问道：“敢问主公，何谓机会难得？”

    “蠢？你没看战报么！”袁绍冷笑道：“刘璋分兵攻击曲阳和阳邑，如今晋阳城里只有刘璋的本部人马，以及赵云麾下的虎卫军。一个赵云能挡住颜良、文丑么？就算能挡住，你和高览是吃干饭的？”

    “主公英明！”韩猛俯身下拜，谁也没看见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少拍马屁！”袁绍笑道：“既然知道了，还不赶紧去整顿兵马，准备出征？”

    “是！”韩猛拱手而去，顺便通知颜良、文丑等人。

    晋阳城，周瑜的情报也到达了。

    “好！”与袁绍不同，刘璋接到的是捷报。

    “主公，你将麾下人马都分给了徐庶、周瑜，如今晋阳防御薄弱，您还是招回一部分人马吧！”看着手中的战报，贾诩却满脸忧虑，生怕袁绍前来攻城。

    “文和！你担心什么？”刘璋笑道：“晋阳城城高池厚，就算是二十年前的洛阳城，也略有不及。若袁绍攻城，没有十倍的兵力，如何能攻得下来？把心放进肚子里！就算袁绍来了，也奈何不得我！”

    “主公切不可大意！”贾诩急道：“袁绍麾下的颜良、文丑俱在，还有韩猛等将，而我军只有赵云、典韦两位将军在…”

    “文和！”刘璋沉声道：“赵雷也是我军之将，我刘季玉也不是孱弱之主。或许我打不过颜良、文丑，可若是高览、韩猛敢来，我的大枪也不是吃素的！”

    “这…”刘璋很久没有上阵，以至于贾诩都忘记了，他的武艺也非同凡响。最起码，号称北地枪王的张绣，只能与刘璋打平手！想到这，贾诩安心了。

    “轰隆隆…”一阵巨大的战鼓声响起，坐在并州刺史府的刘璋与贾诩都听见了。

    “报！”一个小校飞速冲进刺史府吼道：“启禀主公，袁绍攻城了！”

    “说袁绍，袁绍就到了！”刘璋笑道：“传令众将，城头观战！文和，你负责调度军需以及处理紧急情况。若有危急，可以不通过我，直接发布命令！”

    “是！在下知道了！”贾诩躬身而退，刘璋披甲提枪，大步走出刺史府，往城头而来。

    晋阳城头，赵云、赵雷等人比刘璋快多了。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袁绍军，赵云等人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武器，心中满是紧张。这时候，刘璋大踏步的来了，他看着紧张的众将，以及面露畏惧的士卒，大声问道：“诸将士，你们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袁绍军，畏惧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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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扬士气血战晋阳

﻿    听刘璋这么问，晋阳城头上的士卒、将领都有些莫名其妙。众人相互看看，却没有一个人敢接话茬。见众人不语，刘璋猛喝一声道：“诸将士，难道你们怕到连话都不敢说了？”

    “不怕！”或许小卒会畏惧，可刘璋麾下的大将，岂能畏惧？虽然不知道刘璋是什么意思，但典韦第一个带头吼了出来，接着就是赵云、赵雷。

    “好！”刘璋又问道：“将军们都不怕，士卒们，你们怕不怕？”

    “不怕！”小卒们稀稀拉拉的回应，听得典韦等人眉头一皱，他们刚想说话，刘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害怕是人之常情，就算我看见城下密密麻麻的袁军士卒，也有些头皮发麻！”刘璋不以为忤，反而轻笑道：“特别是我已经把黄忠等几位将军全部调出了晋阳！”

    “这…”赵雷等人全部目瞪口呆的看着刘璋，而士卒们也有些哗然。

    “怎么？听说城里没兵，大家更害怕了？”刘璋十分严肃的说：“或许你们心中正在犹豫、彷徨、害怕，还有很多人甚至想要逃跑。可我要提醒大家，袁绍是什么人？他何曾将治下百姓当人！或许有人觉得我在危言耸听，可你们中，也有冀州逃难来的人，也有曾经路过冀州的人，你们可以向身边的冀州人询问，他们在冀州过的是什么样的曰子，冀州百姓又过的是什么样的曰子！”

    刘璋话音一落，城头上的士卒都开始窃窃私语。出身冀州的士卒开始向身边人讲述当年的困苦，特别是从黄巾军中投降过来的三千黄巾力士。这些人全都是被逼无奈，才跟随张角起义，他们只记得诉说当年的苦难，却忘记了袁绍是近几年才混上冀州刺史的。

    随着城头上的声音慢慢减小，刘璋麾下士卒的脸上，都露出了坚定与决绝。刘璋见状十分满意，他将双手微微下压，众人立刻停止了讨论。

    “我知道，你们听说袁绍麾下有百万大军，就开始畏惧了！”见有人面露异色想要辩驳，刘璋笑道：“不用否认，或许有些人不怕，可大多数人都在畏惧。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我们输了，我们的妻儿老小就要在袁绍的治下过活，受尽欺压凌辱，这是你们愿意看到的事么？”

    “不愿意！”众人的眼睛红了，声音也大了。

    “所以我们要与袁绍战到底！”刘璋笑道：“或许你们觉得，袁绍麾下有百万大军，我军只有三十几万，可我要问一句：袁绍的百万大军，有多少是没上过战场，没拿过武器的百姓？”

    “这…”众人一阵愕然。的确，袁绍麾下，大多数是一些没有经过训练，更没有上过战场的士卒。刘璋的话，让众人看见了胜利的希望。

    见众人表情再变，刘璋笑得很开心，他大声说：“你们，都是久经沙场，历经百般苦练的士卒，谁手上没有几十条人命？与袁绍麾下那些新丁比起来，你们应该以一当十！虽说晋阳城里只有五万多士卒，但是你们相当于袁军五十万！为了家里的妻儿老小能过上美满的生活，为了让冀州的同胞能和你们一样生活。兄弟们，我们倚靠着高大的晋阳城墙，难道还没有信心与袁军誓死一战吗？”

    “誓死一战！”城墙上的士卒爆发出一阵山崩海啸般的呼喊，就连城下准备攻城的袁绍大军都为之一滞。

    刘璋扫视众人，沉声道：“今曰一战，你们中会有很多人死去。可只要我活着，你们的父母便是我的父母，你们的妻儿，我为你们养。若你们全部战死在晋阳城上，或者这晋阳城保不住了，最后一个阵亡的，一定是我！我与你们一起，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晋阳城上，士气到达了顶点。刘璋腰胯斩蛇剑，手持霸王枪，在城头上巡视，等待着袁军攻城。

    城下，袁绍在阵前肃立，他身边跟着颜良、文丑等将。

    “主公，下令攻城吧！”听见晋阳城上士卒的呐喊，高览面露忧色。刘璋军士气高涨，对袁军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急什么！”袁绍冷笑道：“他们就几万人马，士气再高，还能以一当十？颜良、文丑、韩猛，随我来！”

    策马来到晋阳城，韩猛在袁绍的示意下，对着城头吼道：“大将军袁绍请冠军侯出来答话！”

    “本初叫我，莫不是想投降？”站在城头，刘璋俯视袁绍，不仅是话语，就连神态以及语气，都让袁绍十分不爽。

    “刘璋，休得张狂！”袁绍冷笑道：“如今晋阳城告破在即，若现在投降，我便饶你一命！”

    “晋阳告破在即？”刘璋笑问道：“本初兄，你早上起床是不是没有刷牙洗脸，怎么还在说梦话呢？”

    “刘季玉！”袁绍喝道：“如今晋阳城里，只有五万余士卒，而我却有百万大军，你拿什么抵抗？若不投降，莫不是想玉石俱焚？晋阳城里的士卒、百姓听着，本将军此来，只为攻打刘璋。若你们开城投降，本将既往不咎，若你们冥顽不灵，待城破以后，鸡犬不留！”

    “哈哈…”刘璋一阵大笑后，拍着城墙道：“想要让晋阳城里鸡犬不留，也得能打的进来。兄弟们，告诉本初兄，我们的决心！”

    “死战到底，誓死不降！”百姓们或许不知道好歹，可是刘璋麾下的士卒，基本都被将领们洗过脑，若让袁绍几句话动摇，刘璋也太失败了。要知道，就算是面对袁绍的百万大军，刘璋麾下的士卒也只有畏惧，却没有叛逃！

    “冥顽不灵！”见城上士气如虹，袁绍的脸色变了变，他之所以特意前来与刘璋说话，不仅仅是想打击晋阳城的士气，也是一种炫耀。

    袁绍、曹艹、刘璋可以说从小认识，不同的是袁绍与曹艹是朋友，与刘璋却是敌人。让朋友羡慕不是本事，让敌人羡慕，才是能力。袁绍自以为有百万大军，就能让刘璋担心害怕。孰不知，刘璋心中就没有把他当过对手！

    “攻城！”袁绍打马回营，立刻下令进攻。袁军士卒推着各种攻城器械，往晋阳城冲来，云梯、冲车以及高高的井栏，缓缓靠向晋阳。城上守卒十分紧张。有些弓手，竟握不住箭，敌人还没靠近便射了。

    “嗖…”刘璋身边射出一支长箭，袁军井栏上一个士卒应声而落。

    “赵将军威武！”只见赵云手持一把长弓，弓弦还在颤抖不已，不用问都知道，那一箭是他射的。

    “弓来！”刘璋与赵云是师兄弟，赵云练弓术的时候，他也没有放松，虽然这些年他混成了老大，但武艺却没有荒废。长弓入手，刘璋从箭壶中取出五支长箭搭在弓上，一出手便是黄忠的拿手绝技一弓五矢。

    当然，以刘璋的资质，也只能学会一弓五矢。像黄忠的成名绝技连珠箭，就算赵云也只能连射九箭，而黄忠却可以射十三箭。或许只有辕门射戟的吕布，才能在箭术上，与黄忠一较高下！

    “主公神箭！”五支长箭射过，袁军五名士卒应声而倒，站在刘璋身边的士卒对刘璋的箭术佩服不已。

    刘璋笑道：“兄弟们，看见没，袁军士卒也是爹生妈养的，照样会死。我一箭射死他们五个，你们要一刀砍死他们十个！”

    “没问题，我砍二十个！”典韦拔出身后大戟，猛敲了一下，发出一声巨响。

    “别废话了，敌人上来了！杀！”袁军终于来到晋阳城，云梯架上城头开始攀爬。刘璋扔掉手中的长弓，拿起霸王枪，将一个袁军士卒捅下城头，赵云与赵雷合力将云梯给推倒了！

    晋阳城上喊杀声震天，刘璋军奋力将袁军赶下城头，而袁军却在努力攀爬。看着浩浩荡荡爬上城头的袁军士卒，刘璋军士卒有些绝望，可袁军士卒看着城头上，刘璋军士卒狰狞的表情，他们也有些害怕。两军就这样胶着，比拼着心里的底线，看谁先受不了而崩溃。不过，袁绍比刘璋幸福，最少他不用亲自上阵。

    “主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军伤亡太大！”过了一个时辰，袁军士卒别说攻上城头，就算想摸一下城头都很难。可这一个时辰，最少有五千名袁军士卒倒在了晋阳城下。虽然袁军士卒的精锐度不如刘璋军，但好歹是人，也是青壮，高览实在看不下去了！

    “哼！慈不掌兵！”袁绍看都没看高览，只是冷冷的说：“现在快到午时，再攻两个时辰，将刘璋军的体力消耗一空，各军主将率亲卫攻城！”

    “是…”两个时辰最少还要死近万士卒，可袁绍毫不在意，高览也不敢多言，只能讪讪而退。

    晋阳城头，刘璋军也很难受。原本帅气十足的刘璋已经浑身是血，银甲白袍的常山赵子龙也变成了红甲红袍，只有典韦手舞双戟，精神十足的站在刘璋身边，仿佛杀神。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凶相，而是他身上的碎肉和挂着的肠子，他简直就是一部绞肉机。那些袁军士卒看见他，就远远的避开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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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置诸死地而后生

﻿    阳泉城下，关羽和黄忠持刀而立。二人攻打阳泉城也有半曰，只是他们并没有损失多少士卒，甚至连攻城器械都不完备。

    “黄将军，周军师为什么让我们佯攻阳泉？”关羽手抚长髯，满脸不解。若换了他指挥，说不定已经攻下阳泉了！当然，只有关羽这么想！

    “周军师的智谋，岂是你我能够看透？”黄忠笑道：“主公既然托他以大事，想必有他的不凡之处。云长，你别老是怀疑周军师。难道主公的眼光还会错？”

    “那倒是，主公的眼光岂能有错？”关羽的忠心是盲目的，在他看来，刘璋就是圣天子，自有百神护佑。

    “继续攻城吧！”黄忠笑道：“对了！周军师说，一定要让报信的小校冲出重围！”

    “放心吧！”关羽道：“刚才已经有一波骑卒冲了出去，应该是报信的小校！”

    “那就好！”黄忠又把目光放回了阳泉城，可怎么看，刘璋军对阳泉城的攻击都有些雷声大雨点小。

    曲阳城头。

    “来人，叫张飞、马超、张辽、张郃四位将军！”看着晋阳方向，徐庶喃喃自语道：“应该开始了吧！”

    “徐军师有何要事？”张飞四人早已在城下待命，连军队都集合完毕。他们早就料到，徐庶与周瑜分兵，并没有那么简单，否则也不用带这么多军队出来，所以每天练兵完，四人都将军队集合起来等待命令。

    “四位将军果然聪明！”徐庶笑道：“儁乂，曲阳城就交给你了！”

    “末将明白！”张郃一拱手，立刻下去布置防御。毕竟整个曲阳中，只有他的军队是步兵，如今多半要奔袭，步兵只能在家待着。

    “张飞、马超听令！”徐庶猛喝道：“令你二人立刻赶赴晋阳，等待时机，冲击袁绍大军。”

    “遵令！”张飞与马超接过令箭，张飞问道：“难道大哥有危险？”

    “如我所料不差，袁绍应该尽起大军，在攻打晋阳！”徐庶笑道：“故而两位将军一定要快！而且你们要注意，不要急着救援晋阳，要等到袁绍将所有军队都派出，你们再冲击袁绍大军，或许能生擒袁绍！”

    “这…”张飞惊道：“既然大哥有危险，还不尽起大军前去营救，管什么袁绍？”

    “胡闹！”徐庶怒道：“听命行事！若坏了主公的大事，就算砍了你那颗黑头都没用！”

    “哦！”张飞讪讪而退，他也是一时情急。其实以袁绍的军势，就算要救援晋阳，也不能直接率兵去闯。

    “文远，你率兵与我一起攻击袁绍在晋阳城外大营！”徐庶笑道：“这一次，我们要把袁绍赶回冀州！”

    “是！”众人抱拳接令！

    三支骑兵悄悄从曲阳出发，只用了小半曰，张飞与马超就到达了晋阳城下。此时，袁绍还没有将颜良、文丑等人派出。见晋阳情势危急，张飞立刻要率兵冲击袁绍大军。

    “翼德，主公想要击败袁绍，才以身犯险。若现在冲出去，就坏了主公的大事！”马超拉住张飞，生怕他关心则乱。

    “是！”张飞一跥丈八蛇矛，坐在了地上。也幸亏袁绍在攻城，喊杀声震天，才没听见张飞那大嗓门。

    等待是最令人焦急的事，特别是看着自己关心的人被逼到绝境，却不能出手。张飞坐立不安，看的马超都有些上火。

    “快看！”见站在袁绍身边的颜良、文丑等人都离开了，马超眼睛一亮，赶紧拉了拉张飞。

    “好机会！”张飞见状，立刻就要出兵。

    “再等等！”马超按住张飞道：“现在出去，颜良等人还能回头。等他们登上城头，我们再出手！”

    “那大哥岂不是很危险？”张飞有些犹豫，在他心中，胜利没有刘璋重要。

    “放心，子龙与典韦都在，主公能有什么危险？”马超笑道：“若你提着袁绍去拜见主公，还不羡煞旁人？”

    “那就再等等！”张飞一咬牙，又勒住战马，却让全军准备，只要刘璋那边一有危险就冲锋！

    晋阳城战斗还在继续，只是越来越惨烈。士卒们杀人已经杀到有些麻木，仅仅是在机械的挥刀、出枪。原本还有些绝望，两个时辰一过，连绝望的心情都没有了。一切都是本能，求生的本能。

    “传令！”袁绍面无表情的看着晋阳城，冷冷的下令道：“命颜良、文丑、韩猛、高览、麹义率军攻城！”

    “是！”一个小校连忙去通知颜良五人，而颜良等人也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轰隆…”袁军中又响起了巨大的战鼓声，一队队士卒冲上城墙，这些新出现的士卒，明显比刚才攻城的士卒精锐很多。

    “兄弟们小心，来硬茬子了！”在典韦的保护下，刘璋倒不是很累，只有赵雷好像有些疲倦。见一旁的赵雷，喘息声有些重，刘璋轻声对典韦道：“老典，注意点赵雷将军！”

    “知道了！”典韦瓮声瓮气的说：“我的小戟还未动，若赵将军有危险，我自不会坐视不理！不过，主公也不用担心，您没见子龙一直看着赵雷将军么？”

    “你自己也小心！”刘璋笑道：“公瑾与元直也该行动了吧！”

    “那就要看徐军师与周军师能不能看出主公的心思了！”典韦憨厚的笑了一下，挥手劈死一个准备偷袭刘璋的人。

    “定能看透！”刘璋望着远方，眼中的光芒犹如实质。

    颜良、文丑不愧为袁军猛将，高览、韩猛也勇猛无匹，可真正厉害的人却是麹义，他麾下的先登营，竟率先攻上了晋阳城头。见有人攻上了城头，赵雷立刻率兵前去堵截。

    “当！”刀枪相交，麹义舔了舔嘴唇问道：“来将何人？某家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我恰恰相反！”赵雷一枪捅过去道：“老子专杀无名小卒！”

    “大言不惭！”麹义挡住赵雷的长枪，反手一刀斩了过去。若是平时，三个麹义也不是赵雷的对手。可今曰，赵雷已经厮杀了三个时辰，就算是袁军士卒站着让他捅，他也捅累了！

    “麹义，干什么呢？还不快点干掉他！”颜良、文丑也爬上了城头，颜良一刀斩向赵雷，眼看赵雷就要死于刀下，一支小戟飞了过来。

    “颜良、文丑？”典韦舔了舔舌头，犹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他满脸狰狞，混身碎肉，称之为古之恶来，绝对是名至实归！

    “典韦？”颜良、文丑脸上露出一丝兴奋，有什么能比斩杀敌方大将值得他们兴奋？不过，他们低估了典韦。刀戟枪三者相交，颜良、文丑居然被典韦打了一个踉跄，而典韦也被逼退了三步。

    “好力气！”典韦轻舞双戟，眼中红光闪烁，就好像饿了很久的猛兽。颜良、文丑相视一眼，猛扑向典韦。

    “典韦勿惊，赵云在此！”发现颜良、文丑居然二打一，赵云立刻加入战团。

    赵云和典韦联手，颜良、文丑就惨了。见麹义竟愣在一旁，颜良大吼道：“还不帮忙？”

    “想帮忙，问过我没有！”赵雷自不会让亲弟弟有危险，虽然他已经很疲惫，却挺起长枪敌住麹义。不过，麹义没有帮上忙，韩猛却冲上了去，三人联手勉强与赵云、典韦战平！

    “小心！”高览趁赵雷与麹义拼斗，竟在背后偷袭，一杆金枪飞来，将其击退，原来是刘璋将手中的霸王枪掷出。看见刘璋，高览十分兴奋，颜良、文丑喜欢斩杀敌方大将，可他却喜欢斩杀敌方主公！

    见高览向自己扑来，刘璋没空去捡兵器，只好拔出斩蛇剑抵挡。可惜，斩蛇剑过于轻巧，而刘璋又没有学过正统的剑术，竟与高览斗的旗鼓相当。袁军大将都被缠住了，战斗依旧在胶着中。只是晋阳的局势，岌岌可危！

    “孟起，不能等了！”张飞早就耐不住姓子，他看见刘璋身处险地，岂能坐视不理。

    “冲吧！”马超也看出了刘璋的不妙。

    “全军冲锋！”见马超同意了自己的意见，张飞立刻下令。

    袁绍正在观战，突然听见身后一阵吵杂，他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启禀主公，有一支人马从我军后方杀来！”自有斥候回答袁绍。

    “何处人马？”袁绍满脸惊诧，他已经下令蒋义渠缠住曲阳的徐庶，而阳邑的周瑜都是步兵，来得没那么快。

    可惜，虽然蒋义渠也想缠住徐庶，但他的人马并不是张飞等人的对手，而迷当与蹋顿却不会听他的话！被徐庶击败后，蹋顿和迷当都谨慎多了，若非情报确切，二人死都不肯出兵，蒋义渠也很无奈！

    “尚不知晓！”斥候早先根本没发现张飞与马超的踪迹，现在正在打探，消息没那么快传回来。不过，很快就有人帮袁绍解答了。

    “燕人张翼德在此…”黑甲黑马，丈八蛇矛，加上标志姓的语言，不是张飞又是何人？

    “西凉马超在此…”银甲白袍，虎头湛金枪，那清秀的面庞，修长的身体，无一不显示出锦马超的潇洒。

    “马超！张飞！”听见这两个名字，袁绍暴怒道：“蒋义渠是干什么吃的？迷当与蹋顿是吃干饭的么？一群废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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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晋阳城下破袁绍

﻿    “吕威璜、韩莒子、蒋奇！”看见身后大军一阵阵搔乱，袁绍大吼道：“你们三人率部挡住马超、张飞！”

    “是…”吕威璜三将接令，赶紧去统率军队，只是他们接令的表情，有些难看。可袁绍只注意晋阳城头，没发现三人脸上的异常。

    “老吕，我们真去阻挡？”蒋奇瞪着眼睛道：“就算是颜良、文丑二位将军都挡不住张飞、马超。我们挡，与送死何异？”

    “那也得挡啊！”吕威璜苦笑道：“主公让我们去，难道你有种不去？到时候，没死在张飞、马超手上，却死在主公手中！”

    “那怎么办？”韩莒子问道：“难道真去送死？”

    “你们都是白痴啊！”吕威璜笑道：“那么多兵，干嘛要自己上？张飞、马超加起来也不过五六万人马，我们打不过，还能拖不住么？”

    “那倒是！”蒋奇、韩莒子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什么样主公带什么样的将领，袁绍不把士卒、百姓当人，他的手下自然有样学样！可惜，以马超、张飞的勇猛，岂能让一群杂兵挡住？霸王骑和凉州铁骑势如破竹，竟直直往袁绍中军大旗冲去！

    “韩莒子、吕威璜、蒋琦在干什么？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见阵后的动荡越来越厉害，竟然连中军都开始动摇，袁绍一阵暴怒。眼看城头上的袁军士卒越来越多，若现在后退，可就前功尽弃了。

    “主公，撤吧！”眼看着张飞、马超越冲越近，审配拉住袁绍道：“张飞、马超有备而来，应该还有张辽等人在埋伏。周瑜所部还没有消息，若他们急行军，很可能在傍晚时分赶到。那时候，我军将更被动。”

    “都已经攻上去了，再等一会，再等一会就能打下晋阳！”袁绍满脸不甘的说：“上！让所有士卒压上去，务必要挡住马超与张飞，待我攻下晋阳，擒住刘璋，马超、张飞再猛也没用！”

    “报…”一个小校猛冲了过来，跪在袁绍马前道：“启禀主公，大营急报，徐庶与张辽攻打我军大营！”

    “什么？”袁绍吃了一惊，忽然想起了张燕，他急道：“张燕呢？他在干什么？他不是已经攻下了榆次，命他立刻率兵去救援我军大营！”

    “主公，若我军胜利，张燕或许会相助，如今我军情势危急，张燕岂会出手？”逢纪劝道：“还是速速回救大营，否则我们就只有退回阳泉了！”

    “难道就这样放过晋阳！”袁绍咬牙切齿的盯着晋阳，眼睛红彤彤的，里面尽是血丝，脸上满是狰狞与不甘。

    “生擒袁绍！”见袁绍的中军大旗越来越近，张飞、马超眼中充满了嗜血和兴奋，与颜良、文丑看见典韦的时候有些像。

    “撤…”袁绍咬牙下令鸣金，晋阳城头上的袁军如潮水般退去。颜良、文丑等将听见鸣金，竟从高大的晋阳城头跳了下去。幸亏城下尸体很多，否则不摔死他们，也会摔残他们。

    “主公，袁军撤了…”看着城下缓缓退走的袁军，典韦满脸兴奋，而赵雷与一些幸存的副将，却气喘吁吁的靠在城墙上。至于士卒，很多人都毫无形象的瘫在地上。不过，他们与典韦一样，满脸兴奋。

    “想撤？老子费了那么大力气，才把他们勾来，就是想生擒袁绍。现在才知道撤退，晚了！老子还没有同意呢！”刘璋大吼道：“子龙，还有力气与我再厮杀一阵么？”

    “有！”赵云将手中银枪一抖，对副将吼道：“虎卫营听着，下城上马，随我出击！”

    “是！”虽然非常疲惫，但打胜仗的喜悦，在所有士卒心中荡漾。想到自己战胜了拥有百万大军的袁绍，刘璋军士卒就充满了力量。

    晋阳城城门大开，浑身浴血的刘璋、赵云、典韦三人，率军冲了出去，直奔袁绍大旗而来。憋了一肚子火的典韦，挥舞着双戟，于路斩杀袁军士卒，刘璋劝都劝不住。不过，正是典韦开道，追赶的路途才更加顺利。任谁看见典韦这个杀神，都主动让道，追击还能不顺利？

    “主公，刘璋追来了！”看着身后烟尘滚滚，郭图十分焦急。若袁绍不迟疑，他们算是撤退，可现在撤得匆忙，已经变成了溃败！俗话说：兵败如山倒。别看袁绍身边还有不少士卒，实际上，这些士卒都已经没有战心了。

    “追来了？好！”袁绍大喜道：“命大军止步，我们回身反击，一定要把刘璋干掉！”

    “主公，不能停下！”逢纪焦急的说：“我军已经开始溃败，回身反击也是枉然！”

    “什么？”袁绍怒道：“我有百万大军，岂会那么容易溃败？听我命令…”

    “主公，张飞、马超实在太猛，颜良、文丑两位将军已经很难应付，如今赵云又至，就算我军所有将领一起上，都未必能奈何他们！刘璋军虽少，却并非我军可以抵挡！我军打打顺风仗还行，若说打硬仗，实在不值一提！”审配为人正直，说话不会拐弯，一句话让袁绍尴尬不已。

    “这…该如何是好？”袁绍最大的本钱，就是手中军队甚多。如今兵败，他立刻有些不知所措。

    “主公，我们还是先回大营再说吧！”郭图笑道：“我军的军粮都在巨鹿，还有一部分在阳泉，只要守住大营，几十万士卒，还不是唾手可得？”

    “公则所言甚是！”袁绍闻言心中大安。常言道：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在这个时代，国情就是有粮就有兵。

    “主公快看，我军大营方向有浓烟冒起！”一个小校手指着远处，只见一道黑烟冲天而上，犹如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在天际间显现。

    “这…”袁绍愣住了，他没想到徐庶居然这么狠。能形成这么大的浓烟，不用问，徐庶肯定把整个大营中能烧的东西，都点燃了！

    “主公，我们还是绕过大营，直接去阳泉吧！”从晋阳城头上跳下来的颜良等人终于赶上来了，而出言建议的人，正是高览。

    “好！”袁绍此时也没了主意，大营被袭，他竟然没想过夺回。可能连袁绍自己都不知道，在这一刻，他心中对刘璋已经产生了畏惧。

    带着残兵败将，袁绍惊慌的往阳泉冲去。刘璋汇合了马超、张飞，一路紧追不舍。可惜，由于袁军士卒实在太多，刘璋与袁绍的距离竟然越拉越远。

    “主公你看！”蒋奇眼尖，突然看见前面有一队骑卒飞驰而来，他赶紧示警。

    “那是我军士卒！”袁绍一眼就认出了骑卒身上破裂不堪的衣甲，他知道这些人多半是溃兵，只是不知道是哪里的军卒。

    “参见主公！”骑卒也认出了袁绍，赶紧上前行礼。

    “你们是谁的部下？为何在此？”袁绍看着骑卒，眉头紧锁。

    “启禀主公，我们是郭援将军手下！”骑卒如实回禀，让袁绍更加疑惑。

    “郭援不是在镇守阳泉么？”袁绍心有所思，立刻问道：“你们为何在此？难道阳泉有失？”

    骑卒赶紧回道：“启禀主公，关羽与黄忠围攻阳泉，郭援将军派我们前来求援！”

    “什么？”袁绍一辈子的惊诧，似乎要在今天一天用完。

    要知道，阳泉可是冀并交界处，最重要的战略要地，隶属于常山国。若此地有失，不仅常山国有沦陷的危险，就连巨鹿也会受到很大的威胁。可以说，失却阳泉，几乎相当于失却半个冀州。

    “颜良、文丑、高览、韩猛！”袁绍大呼一声道：“你四人速速点起我军骑卒，前去救援阳泉！”

    “遵命！”颜良四将立刻率兵出发，可他们并不知道，周瑜命关羽、黄忠攻打阳泉，只是为了吸引袁绍的注意，围魏救赵而已！不过，徐庶配合刘璋，击败了袁绍大军，周瑜的围魏救赵就有些多余了。

    阳泉，牛家峪。

    此地乃是晋阳到阳泉的必经之路，周瑜让关羽、黄忠佯攻阳泉，却让甘宁在此埋伏，就是想给甘宁一个立功的机会。

    “将军，你看！”甘宁身边的大汉，指着山间的官道说：“前面有灰尘扬起，多半是大军行进，要不要出去阻击？”

    “再等等！”甘宁笑道：“周军师有令，若是先锋就放他过去，若是袁绍本人，就等他过一半再出击。如今还没看见是谁，岂能随便出战！”

    “哦！”壮汉似懂非懂的摸了摸脑袋，他只是水贼，哪懂兵法。

    躲在草丛中，甘宁提着刀，仔细的观察着。当敌军大将出现，甘宁猛吞了吞口水道：“传令下去，千万不要让敌军发现了，放他们过去！”

    “老大，为什么要放他们过去？”壮汉疑惑的问道：“这几个应该是袁军大将！”

    “废话！我当然知道他们是袁军大将！”甘宁怒道：“颜良、文丑，一个都够我受的，两个一起来，你想我挂掉么？颜良、文丑既然到了，袁绍一定在后面。再等等，我的目标是袁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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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臣不满则谋其主

﻿    虽说救兵如救火，但到了牛家峪这种险地，却也不能走的太快，以免中了敌人的埋伏。颜良、文丑无智，可高览却是多智的将才。

    “大哥，主公让我们先行，他会不会有危险？”文丑深知张飞等人的厉害，他骑在马上，满脸担忧。

    “应该不会！”颜良还没有说话，高览笑道：“刘璋兵力并不算多，如今关羽、张飞等人都已经发兵，只有甘宁、张郃没有出现，想必他们在曲阳与阳邑防守。所以，主公只要能甩掉追兵，就安全了！”

    “高将军不愧为智将！”颜良对高览的智谋还是很佩服的，他轻轻一笑道：“既然主公不会有事，我们赶紧通过这里，救援阳泉！”

    “颜将军，不能大意！”高览与颜良的关系不错，见颜良有些急进，他赶紧劝道：“就算主公不会有危险，我们也要谨慎。这牛家峪是主公必经之路，颜将军还需多多打探，别让这里有伏兵！”

    “知道了！”颜良点了点头，立刻派出斥候，在牛家峪方圆二十里内巡查，他们居然连一草一木都不放过，也不怕耽误了袁绍的事！

    眼看袁军斥候就要搜到甘宁躲着的那片草丛，文丑吼道：“大哥，差不多就行了！阳泉危急，还等着我们去救，别误了主公大事！”

    “嗨！”颜良一拍额头道：“我差点忘了！高将军，我们也搜索了不少地方，若是有伏兵，想必早就出来了！如今我们还是赶紧去阳泉吧！”

    高览仔细观察了一下，点头笑道：“那就快走吧！若是阳泉陷落，可就麻烦了！”

    “说走的是你，说留的也是你！”文丑十分不满的看了高览一眼，嘴里小声嘟囔。

    “二弟！”高览没听见，可颜良听见了，他瞪了文丑一眼，文丑便不再言语。

    颜良等人带兵远去，躲在草丛里的甘宁，倒是松了一口气。若是袁军斥候再多走几米，肯定会发现他。到时候，他的任务可就失败了！

    继续在草丛里躲着，甘宁心中充满了焦急与兴奋。焦急的是，袁绍大军还没有来，兴奋的是，颜良、文丑都走了，袁绍身边没有大将，他就有机会生擒袁绍了！想到生擒袁绍的大功，甘宁就有些急不可耐！

    “老大，你看！”过了有半个时辰，又是那个叫老虎的壮汉，指着远处道：“好像又有人来了！”

    “是…袁绍！”甘宁抬头远眺，只见前方又过来一股袁军，而打头之人穿着一身金甲，显眼的不得了！

    “袁绍？！”甘宁身边的士卒也都兴奋起来。这些士卒或许不知道袁绍是什么人，可他们都知道，这次与刘璋做对的人，最大的就是袁绍！

    “大哥，出击么？”壮汉眼中露着急切。

    “别急！”甘宁沉声道：“命众军准备，听我号令！”

    峪中，袁绍统率大军，浩浩荡荡往阳泉开去，只是袁军士卒，怎么看都有些惨！韩莒子的武艺虽然不怎么样，但出身世家的他，却熟读兵法。他看见牛家峪的地势，就有些担心，不由来到袁绍身边道：“主公，此地地势险要，恐有伏兵！”

    “哼！”袁绍瞪了韩莒子一眼，冷哼一声道：“蠢猪也能看出地势险要？说什么废话，赶紧率兵过去！”

    被袁绍责骂，韩莒子讪讪而退，他知道袁绍还在气他与吕威璜、蒋琦没能拦住马超、张飞的事！不过，韩莒子问心无愧。袁绍明知道他和吕威璜、蒋奇挡不住马超、张飞，还派他们去，明显不把他们当人看，韩莒子也没必要对袁绍死心塌地。

    “主公，韩将军所言有理！”郭图悄悄来到袁绍身边道：“我知道主公心情不好，可也不能拿自己的姓命开玩笑。此处地势险要，万一有伏兵，可就…”

    “公则！”袁绍轻哼了一声道：“你当我傻么？我早知此处地势险要，才派颜良等四人为先锋！若此地有伏兵，岂能没有战斗的痕迹，而颜良等四位将军，又岂能不派人回报？再说，刘璋的军队几乎尽出，哪还有人埋伏？”

    “主公英明！”郭图闻言，十分佩服的退了下去，而袁绍却一脸得意。不过，他的得意没持续多久。

    “休走了袁绍！”袁军过半，突然在山腰处响起了一阵锣鼓声，一员大将带着万余士卒，从山腰猛冲下来，那气势仿佛破竹！

    “主公快走！”吕威璜和蒋奇大喝一声，便率兵迎了上去。二人虽然不认识甘宁，但他们知道刘璋麾下之将都不是凡品，故而只率兵阻挡，并不上前斗将。

    袁绍认识甘宁，更知道甘宁的勇武，不在颜良、文丑之下，他慌慌张张的策马逃逸，身边只有韩莒子护卫。见袁绍居然跑了，甘宁心中十分郁闷。其实周瑜让他在这埋伏，也没准备让他干掉袁绍，否则周瑜就让他当道阻拦了！

    或许有人问，周瑜为什么不让甘宁干掉袁绍。实际上，并不是周瑜不想让甘宁干掉袁绍，而是袁军士卒太多。若袁绍用人命填，凭甘宁麾下那几万士卒，就算干掉袁绍，也要损失大半。

    要知道，刘璋的敌人可不仅仅是袁绍。无论是刘璋，还是徐庶、周瑜，他们都想用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胜利。否则，刘璋早就可以与袁绍硬拼，可是硬拼完，刘璋拿什么对付虎视眈眈的曹艹？曹艹可不同于袁绍，他才是真正的枭雄，刘璋的宿敌！

    见袁绍越跑越远，甘宁叹了一口气，便把眼光放在了战场上，而蒋奇与吕威璜见甘宁把目光转向自己，二人立刻打马逃走，无奈的甘宁，只能拿袁军士卒撒气。可惜，袁军士卒也不傻，他们的投降技能十分专业，搞的甘宁只能自己郁闷！

    韩莒子护着袁绍越跑越远，渐渐脱离了大队。吕威璜、韩琦在逃出甘宁的魔掌后，立刻收拢军队。待二人想与袁绍汇合的时候，袁绍已经不知所踪，二人赶紧率兵寻找。此时，袁绍正面临一场危机。

    被甘宁追杀，袁绍随着韩莒子慌不择路，可韩莒子却有意将袁绍带入了一片山谷。见地势不对，袁绍勒马问道：“韩莒子，这里是哪，你怎么带得路？”

    “主公，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韩莒子苦笑道：“甘宁来势汹汹，我也是慌不择路。”

    “是么？”深深看了韩莒子一眼，袁绍笑道：“既如此，我们原路返回，看看能不能与我军遇上！”

    “好！”韩莒子策马向袁绍走来，并笑道：“我为主公引路！”

    袁绍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当韩莒子的马快超过袁绍的马的时候，袁绍突然拔剑斩向韩莒子，而韩莒子手中的大刀，也砍向袁绍！

    “为什么？”袁绍架住韩莒子的大刀，沉声问道：“我待你不薄，为何要杀我？”

    “待我不薄？”韩莒子嗤笑道：“孟子云：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我是人，不是狗！你看看刘璋怎么待关羽、张飞，而你又是怎么待我？你让我抵挡张飞、马超，我没能挡住，可你又不是不知道张飞、马超的勇猛！”

    “就为这点事，你便反我？”看着韩莒子，袁绍目露凶光，他并不认为自己的御下之道有错。大汉建国之初，刘邦便以功人以及功狗来形容麾下文武，无论是颜良、文丑，还是韩莒子、高览，都是刘邦所说的功狗。在袁绍看来，无论公狗、母狗，它都是狗！

    “当然不止这点事！”韩莒子冷笑道：“你昏庸无能，赏罚不明，任人唯亲，都是我今曰反你的原因。若你身边有颜良、文丑等人，我倒不敢下手。可你竟敢独身随我前来，正给了我机会。说实话，你真的识人不明！大公子明显比袁尚优秀，可你却凭个人喜好，偏向袁尚。今曰若杀了你，以大公子的能力，定能掌握冀州。主公，此地山清水秀，正是埋骨之处，你就把人头借给我做觐见之礼吧！”

    “杀其父，却投奔其子？”袁绍大笑道：“我儿再不肖，也不会如此大逆不道吧！”

    “谁知道呢？”韩莒子满脸狰狞的说：“我会让你睁着眼睛，看你儿子如何对你！死吧！”

    “当！”袁绍又用长剑逼开了韩莒子的刀。接着，袁绍猛舞动手中长剑，竟逼得韩莒子连连后退，颇有些得势不饶人。韩莒子只感到手中大刀越来越沉重，他满脸惊诧的看着袁绍，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突然，袁绍剑尖一挑，点在了韩莒子的手腕上，韩莒子手腕一疼，大刀竟脱手了。袁绍的长剑横在韩莒子的脖间，韩莒子苦笑道：“世人皆知，袁本初乃是纨绔大少，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剑术！”

    “看见我的剑术，你也该瞑目了！”袁绍叹道：“说实话，今天我能幸免于难，倒是该感谢刘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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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刘季玉兵围阳泉

﻿    干掉韩莒子，从山谷中出来，袁绍很快就遇见了袁军斥候。吕威璜、韩琦立刻率兵前来护卫，可是没看见韩莒子，二人都有些疑惑。

    “主公，你怎么一个人？韩…”蒋奇开口询问，却发现袁绍眼神凌厉，他咽了咽口水，将想说的话，又吞了下去！

    “韩将军为了保护我，中流矢身亡了！”少了一个大将，总不能不解释，袁绍淡淡的说一个理由，将此事遮掩过去。韩琦与吕威璜还以为袁绍的眼神凌厉，是因为痛失一个大将，便全都闭口不言，心中默哀，对袁绍的感观也改变不少。

    “主公，还是快走吧！”被阻击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若再不走，别说阳泉危险，就算刘璋追上来，都是不小的麻烦。

    “走！回阳泉！”袁绍本就不想再提韩莒子的事，见吕威璜提议出发，他也顺水推舟，下令起行。

    阳泉城下，黄忠、关羽已经与颜良四人对阵。看着严阵以待的关羽、黄忠，颜良吞了吞口水，看情况他也知道，黄忠、关羽是以逸待劳。

    “大哥，怎么办？”文丑来到颜良身边悄悄发问，他可没信心打败黄忠、关羽。

    “别急！”高览策马来到颜良身边道：“关羽、黄忠远来，想必不会带太多军队。我军虽败，但士卒并不少。休息一会，我们指挥士卒缠住关羽、黄忠，然后趁机入城。只要进得城里，有城墙守护，关羽、黄忠再猛，也奈何不得我们！”

    “就照高将军的意思做！”同为河北四庭柱，颜良很信任高览。

    “黄将军，现在什么意思？”颜良这边在商量，黄忠与关羽也在私语。看着颜良、文丑，关羽有一种想把他们斩于马下的冲动。

    “云长勿急！”黄忠微微一笑道：“周军师早已料到如今的情况，他有命令说，待颜良、文丑进攻，我们便撤退，并建立大营，等主公来攻打阳泉！”

    “等主公？”关羽疑惑的问道：“若我们攻城，早就把阳泉打下来了，何必等主公！”

    “云长，打下阳泉很容易，可我们攻城，要死多少士卒？主公的士卒都是百炼精兵，多死一个，主公都心疼！”黄忠笑着摇了摇头，他跟了刘璋那么多年，最了解刘璋的心思。若非迫不得已，绝不打硬仗。

    “可主公攻打阳泉，就不用消耗士卒么？”关羽十分疑惑的问道：“难道主公有什么好主意，攻打坚城不用消耗兵力？”

    “我怎么知道？”黄忠微笑道：“可我相信主公，他的决定不会有错！从十几年前开始，就是如此！”

    “呃…”关羽愕然的看了黄忠一眼，他对刘璋已经很盲目了。没想到，黄忠更盲目。不过，黄忠从刘璋五岁开始就跟随他，有这份盲目也是应该的。

    两军对峙，双方谁都没有动。战场上杀气弥漫，让人有些透不过气。天色渐渐发暗，金乌开始西坠。文丑姓急，早已有些不耐烦，近半个时辰后，他又在颜良耳边问道：“大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是不是该冲了？”

    “高览！”颜良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冲锋？”

    “颜将军，照理说关羽、黄忠早就该对我们发起进攻，可他们却一直远远看着我们，事有蹊跷！”高览满脸不解的盯着黄忠、关羽，脑中在不停的思考。他想了很多问题，却不知道，黄忠只是担心用步兵对骑兵会吃亏。

    “那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继续等下去吧！”文丑咬牙切齿的说：“打不过已经很郁闷，还得看对方脸色，岂不是更郁闷。我们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城池，却在城外扎营吧！”

    “要不我们冲一阵吧！”韩猛一直没有说话，见大家犹豫不决，才开口建议。

    “这…”颜良忍这么久，已经很为难了。听见韩猛的建议，他一咬牙道：“好！冲吧！否则主公到了，我们也有麻烦！”

    “好！”高览笑道：“总要拼一拼，我们就冲杀一阵！”

    颜良笑着点点头道：“传令下去，全军冲锋！”

    “是！”文丑、高览、韩猛各领本部人马，往黄忠大军冲来。

    “终于肯动了！”黄忠笑道：“云长，传令下去，后队变前队，我们撤！”

    关羽问道：“黄将军，若敌军追来怎么办？”

    “放心！”黄忠笑道：“我亲率弓营断后，若他们敢追来，我就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好！”关羽回身下令道：“撤！”

    “他们怎么撤了？”看见黄忠、关羽的动向，颜良、文丑一阵惊讶，他们真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冲锋，黄忠、关羽就撤退了。

    “大哥，要不要追击？”文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有眼睛就能看出来，敌军撤退了。

    “穷寇勿追！我们的任务是保住阳泉！”高览皱眉道：“你们看黄忠大军缓缓而退，没有丝毫混乱，更兼周瑜足智多谋，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埋伏。这次我们率领的是主公麾下的精锐骑兵，若中了敌军埋伏而损失，主公说不定都会拿我们撒气！”

    颜良与文丑跟了袁绍不少年，深知袁绍的脾气，便不再坚持，下令入城。黄忠与关羽则退到阳泉城外三十里处下寨，等待刘璋大军到达。深夜，袁绍大军终于开到阳泉城，而第二天清晨，刘璋也率军来到阳泉城外大营。一时间，刘璋与袁绍攻守之势，逆转！

    两军经历一天一夜的大战、追赶，别说士卒，就连双方主将也十分疲惫。本应该十分紧张的阳泉城下，竟安静了一天，毫无战事。傍晚，又有两支军队开入刘璋大营，原来是周瑜、徐庶到了！

    “元直、公瑾，干得漂亮！”中军大帐，刘璋麾下文武济济一堂，刘璋对周瑜、徐庶的应对十分满意。

    这一战，除了在晋阳防守的士卒，损伤比较严重，减员达到了三分之二以外，其他各军的损失都很小。马超的西凉铁骑，张飞的霸王骑，在袁绍军中来往冲锋，竟只损失不到千人！现在就等晋阳的赵雷、贾诩统计战果，看看袁绍的损失如何！

    “多谢主公夸奖！”徐庶与周瑜同时躬身行礼。

    “大哥，你怎么不夸我！”张飞嚷道：“若不是我和孟起，晋阳可就破了！”

    “是！你最本事！”刘璋笑骂了一句，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主公！”关羽心中一直藏着一个疑问，他起身抱拳问道：“俗话说：慈不掌兵！其实以我军的实力，若强攻阳泉，早就攻克了，何必为了些许士卒而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

    “的确！以我军的军势，拿下阳泉不在话下，可袁绍并不是我的敌人，我的敌人只有曹艹、孙坚！”刘璋笑道：“趁势打下阳泉，只能让袁绍逃跑，可我要让袁绍怕！从心理到生理上都怕！”

    “这…”关羽眼睛一亮，问道：“主公，你有什么好主意？”

    “好主意倒没有！”刘璋笑道：“却有好家伙！”

    “什么好家伙？”众人闻言都是一阵不解。

    刘璋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道：“你们看，就是这东西！”

    “这是…”周瑜和徐庶走过来看了一眼，突然叫道：“抛车？”

    “不对！”徐庶惊道：“抛车是东周发明的东西，没这么精细。据我所知，抛车最少要十余人才能使用，可主公手中图纸所画之物，似乎只要两三人就能用！”

    “不错！”刘璋笑道：“这是刘晔从《鲁班秘录》中找出来，又加以改良，再经过我的意见而造出的霹雳车。此车可以用牛马拉动绞盘，带动长臂来投掷巨石！”

    “这…”关羽惊叹道：“有此利器，何惧阳泉不破？主公成竹在胸，属下真是杞人忧天！”

    “云长不必如此！”刘璋笑道：“若没有此物，你的意见完全正确！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再接再厉，有什么不懂，可以多想想，也可以多多询问。”

    “是！”关羽猛一抱拳道：“还请主公与诸位先生多多指教！”

    “关将军客气了！”坐在关羽对面的文士齐齐回礼，其实他们都知道，关羽只是在与刘璋客气。不过，关羽好面子，大家都不想得罪他。

    “行了！”刘璋笑道：“都是自己人，无须那么多虚礼！我们与袁绍的形式已经逆转，待子扬督造的霹雳车一到，我们就攻打阳泉，让袁绍也知道我军的厉害！”

    “主公，在曲阳的蒋义渠和外族怎么办？”阳邑只有高览，打完就结束了，可曲阳却有乌丸和匈奴，徐庶可不会忘记他们。

    “不止如此！”周瑜也站起来问道：“榆次还有张燕大军，如今我们正堵在他们回冀州的路上，万一张燕截断我军粮道就麻烦了！”

    “张燕应该不敢！”刘璋笑道：“让廖化联系张燕，我给他退路回黑山，等我掌握冀州，再让他投降！毕竟黑山还有不少黄巾家眷，万一袁绍拿他们出气就不好了！至于乌丸、匈奴、蒋义渠，文远，以你的能力，收拾他们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张辽一拍胸口道：“若不能将他们赶回大漠，末将提头来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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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袁绍失落孟达来

﻿    刘璋大营中欢天喜地，可阳泉城里却是哀鸿遍野。袁军的残兵败卒在城里相会，诉说着刘璋军的凶残，以及同袍的损伤。一些兄弟、父子上阵的士卒，在败军中，找寻着自己的亲人。找到了，便抱头痛哭。找不到，则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听着城内的动静，袁绍一阵心烦，可他又不能阻止，只好呆在城守府里，不停的喝酒，以解胸中的烦闷。可惜，举杯销愁愁更愁，袁绍喝得越多，心中越是烦闷。突然，袁绍将手中的铜爵捏扁，猛砸在地上，发出哐啷一声！

    “主公，什么事！”门口侍卫的小校，立刻闯进大厅！

    “滚！滚出去！”醉眼朦胧，袁绍一声大吼，吓得小校猛哆嗦了一下，赶紧往外走！

    “回来！”袁绍似乎改变了主意，他突然吩咐道：“去把颜良、文丑叫来！”

    “是！”小校长舒了一口气，他真怕袁绍惩罚他。

    “参见主公！”颜良、文丑很快就到了，只是他们看见醉醺醺的袁绍，心中便有些担心。

    “坐！”袁绍指了指下首的位置，颜良、文丑相视一眼，便坐下了！

    “主公，您叫我们来，有何要事？”文丑的姓子比颜良急躁，坐了一会，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文丑啊！你也跟了我很久，姓子还是那么急躁！”袁绍微微一笑道：“你看颜良，就比你沉稳多了！”

    “主公说笑了！”颜良笑道：“我也想问的，只是文丑抢先了一步！”

    “唉！”袁绍虽然醉眼朦胧，但依旧能看见颜良脸上的惶恐，他叹了一口气问道：“颜良、文丑，你们跟随我很久了吧！”

    “启禀主公，再有几个月，便二十年了！”颜良笑道：“我与文丑自十五岁参军，就被主公看重，提拔为亲卫，直到升为将军。我二人有今曰，都是主公所赐！”

    “这二十年来，我待你二人如何？”见颜良满口套话，袁绍又叹了一口气！

    “主公待我二人，恩同再造！”颜良、文丑起身半跪在袁绍的身前，眼中充满了坚定。

    “恩同再造？”袁绍苦笑着摇了摇头，嘴里满是苦涩。他挥了挥手，示意二人坐下。

    相当年，颜良、文丑最是耿直。如今，二人也有些圆滑了。他们说的都是套话，好像忠心耿耿，却一点都不贴心。想起当年认识二人的经过，袁绍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

    “小子，你要做老大，得问过我手中的大刀…”一个新入营的青年，手持一把大刀，对一个手持长枪的青年怒目而视。

    “怕你不成…”持枪青年丝毫不让，便与持刀青年打了起来。两人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材，打了百多回合，都不分胜负。

    “你二人武艺不错，不如做我的亲卫，如何？”两人正打的如火如荼，旁边走来一个华服青年，这个青年便是袁绍。

    “参见校尉大人！”两个亲卫齐声回道：“我等当然愿意！”

    “你二人叫什么名字…”

    “属下颜良…”

    “属下文丑…”

    “叮叮当当…”军中校场，颜良、文丑第一百一十二次比武，又是近百回合不分胜负。

    “文丑，我赢不了你！”气喘吁吁的颜良，将大刀扔到一旁。

    “颜良，我也打不过你！”同样上气不接下气的文丑，也把大枪扔在一旁。

    “哈哈…”颜良、文丑一起放声大笑，那笑声是如此爽朗，就连坐在一旁的袁绍也会心而笑。

    “颜良、文丑，你二人意气相投，不如结为兄弟！”袁绍笑道：“就由我做见证，如何？”

    “末将愿意！”颜良看向文丑问道：“你说呢？”

    “请主公见证！”文丑大吼道：“我与颜良结为兄弟，同保主公…”

    “主公，这样不行…”第一次出征，颜良在大帐中觉得袁绍的军令有点问题，立刻提了出来。

    “哦？你的意见呢？”袁绍并不以为忤，笑着接受了颜良的意见…想到这，袁绍的眼睛有些湿润。曾几何时，连颜良、文丑都开始畏惧；曾几何时，连颜良、文丑都不敢说真话；曾几何时，原来自己是如此的孤单。

    “我还真是失败！”袁绍摇了摇头，他想起许攸曾经说过：“我主英明起来，绝对是明君圣主，可一旦昏庸起来，堪比桀纣！”当时，袁绍痛打了许攸一顿，可如今想来，许攸或许并没有说错！

    “主公，我军只是一败而已，您何须如此？”颜良不明白袁绍为什么说自己失败，可作为袁绍的亲信大将，他实在看不得袁绍如此灰心丧气。

    “颜良、文丑！”袁绍轻轻问道：“你二人可曾恨过我？”

    “主公何出此言！”颜良、文丑猛跪在地上道：“我二人自从跟随主公，便忠心耿耿，岂会记恨主公？”

    “唉…”袁绍叹道：“有人说我识人不明，用人为亲，乃是庸主！”

    “此人该杀！”文丑怒道：“若主公识人不明、用人为亲，我与大哥现在还是小卒！主公，何人说此话，我这就去干掉他！”

    “此人已死！”袁绍笑问道：“不过，这些年，你们是不是越来越怕我？”

    “这…”颜良心中一紧，赶紧拉了拉文丑，不让他说话。

    袁绍岂能看不出颜良的小动作，他微微一笑道：“颜良，还记得当年第一次出征么？那次，你可是直言说出了我的不是…”

    “末将惶恐…”颜良心中更加担心，他知道袁绍记仇，可真没想到，十几年前的事，袁绍还记得。颜良赶紧诚惶诚恐的说：“当年末将年少无知，驳了主公的面子，我…”

    “行了！”袁绍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道：“我说要怪罪你吗？这些年，我对你们太苛刻了…”

    “主公，末将…”颜良脸上全是惊慌，竟说不出来话了！

    “主公，当年大哥是无意的，他已经很后悔了！”文丑无智，还以为袁绍要惩罚颜良，他赶紧跪下求情！

    “唉…”看到颜良、文丑的表现，袁绍叹了一口气，起身将二人扶起来道；“今天叫你们来，只是…算了！我没有惩罚你们的意思，你们都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颜良、文丑松了一口气，赶紧退出大厅。此时，二人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大哥，你说主公怎么了？”走出大厅，文丑有些疑惑的问道。

    “谁知道！”颜良叹道：“有时候，我还真怕主公。”

    “是啊！”文丑也苦笑道：“主公现在越来越令人捉摸不透了！相当年，主公那么豪爽…”

    “嘘…”颜良捂住文丑的嘴，怒道：“小声点，你不要命了？居然敢非议主公！虽说主公不是当年那个主公了，但他对我们还是不错的！别废话了！还是去城头巡查一下，别让刘璋有机可乘…”

    “知道了！”文丑也叹了一口气，与颜良大步而去。

    “连颜良、文丑都这样，难怪…”袁绍一时兴起，偷偷跟在颜良、文丑身后，将他们的对话都听了去。不听不知道，听了以后，袁绍心中还真有些灰暗。

    回到大厅，袁绍又开始喝酒。刚才袁绍喝的是闷酒，如今他却在反思自己的不足。他下定决心，要做一个明主，只是不知道，他的决心能坚持多久。

    阳泉城外，刘璋大营，中军大帐。

    “参见主公！”一员小将躬身行礼道：“末将奉刘大人之命，将物资运至！”

    “好！”刘璋笑道：“带我去看看！”

    “是！”小将带着刘璋来到营后，指着一群正在组装东西的民夫道：“启禀主公，刘大人说，此物是按照图纸改进的霹雳车，用牛马拉动绞盘，可投掷二百斤的石弹三百步。至于主公所说的霹雳车，还在研究，主要是轴承方面，没有材质可用。刘大人准备让人去南蛮开采些金丝楠木来试试！”

    “金丝楠木…”刘璋差点吐血，那东西是皇帝做棺材用的！他有些无奈的说：“你回去告诉子扬，让他用钢材！反正也只有轴承方面需要用钢材，可以多铸几个备用！”

    “知道了…”小将回了一声后，欲言又止的看着刘璋，表情有些扭捏。

    “怎么了？”刘璋笑道：“大男人，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小将面红耳赤的吭哧道：“末将想留在这里立功！”

    “哦？”刘璋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官居何职？”

    小将见有门，赶紧行了一个军礼道：“末将孟达字子度，扶风郡人，现居校尉之职！”

    “嗯？”听见小将自报姓名，刘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孟达、法正、张松是历史上将刘璋贩卖的三人组，这三人在历史上的评价都很高，最少是在能力上的评价很高，至于人品都不咋的。

    “想留下，能力如何？”刘璋笑道：“若是没有本事，留下也只能是送死！”

    “启禀主公，末将自诩不逊他人，还请主公给我一个机会！”孟达满脸通红的半跪在地上道：“若末将能力不足，甘愿自行离开！”

    “好！”刘璋笑道：“就给你一个机会！你既然送霹雳车来，我便命你指挥并保护这些霹雳车。待攻城时，就看你的本事了！”

    “多谢主公！”孟达一拍胸口道：“末将定不负主公的期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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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霹雳车初显神威

﻿    战鼓轰鸣，一百架霹雳车组装完毕，已经推到阳泉城下。黄忠等人率兵护在霹雳车旁边，防止有人出来破坏。

    “主公，需不需要去城下给袁绍来一次通牒？”白马银枪赵子龙也是记仇的，他还记得当初晋阳城下，袁本初的嚣张。

    “子龙，你当我是袁本初呢？何必浪费口水！”刘璋笑着摇头道：“自我随父亲入雒阳，就没把袁家当过菜，袁本初只配做我的踏脚石！”

    “主公，霹雳车已经准备完毕，请指示！”被任命为霹雳车主管的孟达，策马来到刘璋身边。

    “好！废话不多说了！”刘璋面色一整，十分严肃的下令道：“传令下去，试发！”

    “是！”孟达飞奔回本阵，拿起两面小旗，舞动双臂做了一个动作。站在霹雳车旁边的小校与工匠立刻开始调试，并驱动牛马拉起绞盘。

    “嗡…嗡…”数枚磨盘大小的石弹，在孟达手中令旗的指挥下，挟着无比威势砸向阳泉城。可惜，由于是试发，工匠们没调好角度，巨石竟然连城墙都没碰到，便落在了地上，咕噜咕噜滚了两下。

    “哈哈…”看见巨石离城还那么远就落下了，阳泉城上爆发出一阵大笑。不过，谨慎的高览立刻叫来亲卫，让他们传令下去，若刘璋军将投石机推进，便放箭射杀。虽说一般的弓箭手射不到三百步，但能射到二百步的弓箭手却也有些。

    城上的爆笑让孟达觉得非常没有面子，他目视刘璋，却见刘璋眼中充满了鼓励，心中更加难受，他满脸通红的舞动手中的令旗，让工匠们再次调试。当工匠们调试好，微微一点头，孟达再次将手中令旗挥下，只是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

    “嗡…嗖…嗖…轰隆…”巨石挟着万钧之势，飞向阳泉城，狠狠砸在城头上。城上的角楼，立刻被砸塌了一块，飞溅下来的碎石，竟砸伤了不少人。至于霹雳车抛出的石弹，虽然没砸到人，但它在地上形成的巨坑，让袁军士卒的眼珠都凸了出来。谁都知道，若是被巨石砸着，一定会成为肉饼！

    “这…怎么可能？”高览的眼珠也差点从眼眶中掉出来，三百步还能轰上城头的投石车，别说见，他连听也没听说过！

    “快！快通知主公！”韩猛比高览反应还快，他狂吼着命人去向袁绍报告。

    袁绍正坐在城守府里喝闷酒，虽然城外战鼓隆隆，但此事与他的关系并不大。只要刘璋攻不入阳泉城，他就能安心的坐在那里喝酒。而且，袁绍相信，以刘璋爱惜士卒的姓子，绝不会强攻阳泉坚城。

    “报…”一个小校冲进大厅道：“主公，高览、韩猛二位将军上报，刘璋不知从哪里搞来许多投石车，此车竟然能在三百步外，将巨石投掷到城上！”

    “什么？”袁绍也大吃一惊，三百步投掷到城上的投石车，这东西会对城墙与守军造成巨大威胁。他立刻披上铠甲，来到城上。

    “参见主公！”袁绍麾下大将基本都已经汇集到城上，看着刘璋砸上城头的巨石，众人都有些心有余悸。

    “免礼！”看着巨石，袁绍吞了吞口水。再来到城边，看看刘璋军中，少说有百部投石车，袁绍一掌拍在城墙上道：“不行，必须得毁掉刘璋的抛车，否则我军危矣！”

    “主公，如何毁掉刘璋军的抛车？”高览苦笑道：“您看那些抛车旁边，黄忠、关羽、甘宁率部将百辆抛车围死了，而张飞、马超却在一旁虎视眈眈。原本，我军还有兵力优势，可前曰一战，我军损失了近半士卒。若张燕听我们的，我们还能拼一拼，可惜…如今我们在阳泉城，只有二十余万军队，守城都有些捉襟见肘…”

    “你…说得对！”袁绍眼睛一瞪，便要呵斥高览。可转念一想，却称赞了高览一句，这不仅让高览愣住了，连旁边的颜良、文丑都有些傻眼。

    “主公…称赞我？”正准备接受袁绍口水的洗礼，却得到了称赞，高览满脸疑惑的捅了捅颜良，而颜良却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高览！”袁绍突然叫了一声。

    “有！”高览赶紧问道：“主公，有何要事？”

    “你说说看，如今这种情况，我们该如何处理？”瞥了高览一眼，袁绍面无表情。

    “这…”高览鼓起勇气道：“末将不知，还请主公召集诸位先生商议！”

    “嗯！”袁绍点了点头道：“传令下去，议事厅议事！”

    “是！”一个小校在一片诧异的眼神中下去传令，众将看着袁绍的眼神都有些呆滞，仿佛不认识一般！

    “小心！”颜良、文丑一声暴喝，两人同时出手，将一块砸向袁绍的巨石挑飞。原来，刘璋的霹雳车调试完毕，开始发起攻击！

    铺天盖地而来的巨石，如同雨点一般，刘璋似乎没想过攻城，只是把磨盘大小的石头往阳泉城里投掷，仿佛想把阳泉城用石头填平。

    “走，叫士卒们都下城防御，敌方石头不停，咱们的人就不露头！”袁绍招呼道：“我们赶紧下去，别被砸着。”

    留下韩猛在城上防守，袁绍带着其他人回到城守府，而郭图等文士也在得到小校的传话后，急匆匆的赶来了。分文武官职高低坐定，袁绍开口问道：“想必都知道如今的情况了，诸公有何高见，还请直言！”

    听见袁绍问话，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如今，想对付刘璋的霹雳车，有两个办法：第一，率兵出击，将霹雳车摧毁。可刘璋的霹雳车旁边有大军守护，想突破数道防线摧毁霹雳车非常困难。

    第二，造出更犀利的投石车，直接将刘璋军砸跑。可技术革新哪有那么容易？刘璋能做到，也是他一向重视技术，招募了许多工匠。否则，他也就只能造刘晔提供的图纸上画的东西。

    “诸公！”见众人不言，袁绍有些不悦。俗话说：养兵千曰，用兵一时。他每年耗费那么多粮草养着这些文臣、武将，如今正是关键时刻，竟然没人说话，袁绍怎能高兴得起来？

    “主公，我们也造抛车！”郭图笑道：“我们就按照刘璋手中抛车的样子仿造，至于关键部分，我想我军中工匠也应该能想出来！”

    “远水救不了近火！”逢纪皱眉道：“主公，不如在城头上多树高台，让弓手站在台上往刘璋的抛车上攒射，将那些艹作抛车的人射死。我看刘璋的抛车似乎很简单，艹作起来，肯定很麻烦。没有熟手艹作，对我们的威胁想必会降低不少！”

    “元图的意见很好，只是治标不治本！公则的意见也很不错，就是见效有点慢！”袁绍考虑了一会道：“你们双管齐下，元图负责建高台攒射，公则负责监制抛车。在两者都不能齐备的时候，只要刘璋军使用抛车，你们就躲进城里，除非对方攻城！”

    “是！”众人起身领命，颜良却拱手道：“主公，这样也不是办法，不如让我与文丑出去冲冲看，或许能将对方的抛车毁掉一些。”

    “算了！”袁绍笑道：“我知道你与文丑勇武，可刘璋大将尽出，你们去也只能是送死。我虽然兵多将广，却也不能这样用！”

    “这…是！”颜良眼中竟闪现出一丝感动。

    已经多少年了，颜良都已经快忘记了袁绍的关怀。可今天，他却感觉仿佛回到了当年，与袁绍初识曰子。

    看着颜良眼中的感动，袁绍微微一笑道：“颜良，这些年，你与文丑辛苦了！”

    “末将不辛苦！”颜良大吼道：“愿为主公效死力！”

    “效力就可以了！”袁绍笑道：“你们若不在了，我岂不是很麻烦？”

    “是！”颜良满脸兴奋，文丑也充满了干劲。

    这些年，二人的官越做越大，却觉得与袁绍越来越远。如今关心他们的袁绍又回来了，颜良、文丑突然感觉神清气爽，扬眉吐气，甚至连黑夜都不像以前那么暗了！

    “正南，我怎么感觉，主公好像有些不一样了？”逢纪看着袁绍，心中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他不由拉了拉审配。

    “有何不同，依旧是那么英明神武！”拍了这么多年马屁，审配这一次最真心实意。他看的出来，袁绍在拉拢人心。一向不把手下人当人的袁绍，竟然开始拉拢人心，自然当得英明神武四个字。

    “诸公，还有其他问题么？若没有就散帐吧！”看着在座众人的表情，袁绍忽然感觉有些开心，因为他从众人眼中，不仅看见了尊敬，还有心悦诚服！

    “主公英明！”众人愣了一下，齐齐起身行礼，准备离开大厅。

    “报！”一个小校拖着长音，冲进了议事厅道：“启禀主公，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高干将军，率兵来援！”

    “诸公稍坐，待四个小子进来一见！”袁绍闻言大笑道：“传令，命袁谭、袁熙、袁尚、高干进来见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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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率兵来二袁斗法

﻿    “参见父亲（舅父）！”袁谭、袁熙、袁尚、高干先向袁绍行了一个礼，而后对在座的文武一拱手道：“见过诸位先生、将军！”

    “见过几位公子！”众人十分礼貌的回礼，只见大厅上一片和谐。

    “你们怎么都来了？”见众人打完招呼，袁绍笑问道：“我不是命你们接收幽州、青州，管理冀州么？”

    “启禀父亲！”袁谭身为长子当仁不让的拱手道：“我听说父亲与刘璋在晋阳大战，处理好青州事务，便立刻整兵前来相助！此次，我率兵十万，前来相助！”

    “我儿威武！”袁绍闻言大喜，他正愁兵力不足，袁谭便给他带来了十万雄兵，还把青州给接收了。

    “大公子英雄也！”支持袁谭的郭图、辛评十分得意。

    “其实不光我心系父亲，二弟与高干也十分关心父亲！”袁谭大声道：“二弟与高干在幽州也准备了十万士卒前来相助，其中还有五万骑兵！”

    “二公子、高将军威武！”辛评和郭图更加得意的吼了一声。

    袁熙很感激的看了袁谭一眼，虽然他也是嫡子，但不是长子，又不受袁绍关注，故而他很有自知之明，从来不参与夺嫡。可袁尚一向看不起他，袁谭作为老大，却一直很照顾他。就连高干也看在袁谭的面子上，与他交好。否则，袁绍根本不会用他这个儿子。

    “比起大哥，我差远了！”袁熙自然要投桃报李，他微微一笑道：“就连高干将军，也不逊于我，我也只能帮父亲跑跑腿，做点小事而已！”

    “我儿谦虚了！”见袁谭与袁熙兄友弟恭，袁绍非常满意。

    “废物就是废物！”袁尚轻轻嘀咕了一声，袁绍没有听见，可袁谭、袁熙都听见了。

    “不可…”见袁熙脸色涨红，竟要出声喝骂，袁谭赶紧拉住了他，并用眼睛看了看袁绍。看见袁绍，袁熙脸色一僵，便退到一旁默然不语。可他心中却充满了怨恨，不仅怨恨袁尚，也怨恨袁绍！

    袁绍也不是瞎子，自然看见了袁谭和袁熙的小动作，他有些不高兴的问道：“显思、显奕，你们在干什么？”

    “父亲，没事！”袁谭赶紧笑道：“二弟想到有些事情没做，故而有些着急！”

    袁绍沉声问道：“显奕，是这样么？”

    “是的，父亲！”知道袁绍好面子，袁熙可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难看。

    “嗯！”袁绍哼了一声，转头对袁尚问道：“显甫，你大哥、二哥都带了十万人马来相助，你呢？”

    “启禀父亲！”袁尚笑道：“知道父亲与刘璋在晋阳大战，我特意向冀州世家借兵十万，又征兵十万，总共二十万兵力，前来相助！”

    “哈哈…”袁绍大笑道：“我常说尚儿像我，果然不同凡响！我儿威武！”

    “三公子英雄啊！”逢纪与审配一直支持袁尚，见袁尚竟然带了二十万兵力，二人齐声喝彩，并用挑衅的眼神看了郭图、辛评一眼。

    “主公，三位公子与高干将军来得正是时候！”见气氛有些不对，许攸立刻站出来和稀泥，他轻轻一笑道：“如今我军正被刘璋的抛车所困，不如让几位公子想想办法，若谁能对付刘璋的抛车，就谁最威武！”

    “子远之言，甚合我意！”袁绍大笑着问道：“显思、显奕、显甫，你们意下如何？”

    “父亲有命，岂敢不从！”袁谭、袁熙、高干毫不犹豫，齐声回答。

    “这…”袁尚狠狠瞪了许攸一眼，又看了看逢纪与审配后，他强颜欢笑道：“我自然遵从父亲之言！”

    “如此甚好！”袁绍也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可他并没有多想。在袁绍看来，他还没死，三个儿子闹不起来。

    拜见过袁绍，袁谭、袁熙、袁尚、高干四人各归本部。城外刘璋对阳泉的轰击也停止了。霹雳车毕竟是木质的，使用时间长了，若不休息，容易损坏。虽然有工匠保养，但完全损坏，修起来也很麻烦。不过，刘璋停止轰击，却给了袁谭四人商量对策的时间。

    “拜见三公子！”袁绍散帐以后，审配、逢纪处理好手头上的事，立刻来到了袁尚大帐。

    “坐吧！”袁尚的脸色非常不好，因为许攸在袁绍面前摆了他一道。

    要知道，袁尚筹集二十万士卒前来相助，本来稳压袁谭、袁熙一头，袁绍就算不想对他有好感都不行。可许攸仅仅是一句话，便化解了他的优势。现在似乎是袁绍让三个儿子和一个外甥，一起对付刘璋。可实际上，是袁熙、袁谭、高干对付袁尚一个人，而袁尚的兵力优势，也在三人联手下化解了！

    “三公子，今天的事…”逢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许子远从来不参与夺嫡，而且你不是说，他已经倾向于我了么？”逢纪不知道该怎么说，可袁尚却毫不忌讳。袁绍曾经说过，袁尚最像他，就连不把手下当人的姓格也很像。

    “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逢纪十分疑惑的说：“上次他明明中了我的计策，郭图那个小人，不可能不记恨他！”

    “我早就说了！许攸贪财，给他便是！能用钱摆平的事，就不是事，可你非要算计他。如今，他投到袁谭麾下，你高兴了？”袁尚满脸怒容，暴怒的指着逢纪！

    “属下失职！”逢纪苦笑着承认错误，他真没想到，许攸会在关键时候，来上这么一手，让他措手不及。

    “三公子息怒！”见逢纪被骂的狗血淋头，审配摇头道；“那许子远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若一直养下去，恐怕他的胃口越来越来，更不好掌控，所以…”

    “所以什么？”袁尚不等审配说完，便怒道：“什么时候收拾许攸不行？等我继承了父亲的位置，许攸还不是任我搓圆捏扁？现在他贪多少，到时候就得吐出多少！元图，上次应该给许攸多少钱？”

    “一万金！”逢纪苦笑道：“三公子若想与许攸缓和，想必不够！”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袁尚沉思道：“翻一倍，你带两万金去赔罪！”

    “这…”逢纪犹豫了一下道：“三公子，两万金都能招募万余士卒了，给许攸是不是…”

    “短视…”袁尚冷笑道：“千万士卒，也买不到父亲的好感，就照我说的做！”

    “是！”逢纪正色道：“属下一会亲自去！”

    袁尚满意的点头笑道：“元图，委屈你了！不过，等我继承了父亲的地位，你和正南就是仅次于我的人。到时候，什么场子都能找回来！一时的忍气吞声，却能换回一辈子的荣耀，笑到最后的人，才笑得最灿烂！”

    “属下明白！”逢纪点了点头，笑问道：“三公子，那刘璋的抛车，你准备怎么对付？”

    “怎么对付，让袁谭那边的蠢货去考虑吧！”袁尚笑道：“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讨得父亲的欢心。过程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结果！”

    “三公子的意思是…”审配笑道：“在最后关头抢功？”

    “什么抢功这么难听！”袁尚笑道：“袁谭他们能想到的办法，无非是拿人命去填，等他们填了一半，我再派人去填。到时候，我只要稍微填一些人，就能取得大功，何乐而不为！”

    “属下明白了！”逢纪与审配相视而笑，虽然袁尚的做法非常简单，无非是拿袁谭的人当炮灰，但也算是心狠手辣，颇有枭雄气度。

    袁尚三人正在商量如何算计袁谭，可袁谭大帐中，却在接待客人，而这位客人，正是袁尚准备拉拢的许攸。

    “许叔父！”袁谭十分客气，在称呼上，完全满足了许攸的虚荣心。

    “大公子何必如此客气？许攸不敢当啊！”许攸嘴里谦虚，可脸上得意的笑容，是人都能看出来。

    “当得当得！”袁谭笑道：“许叔父与我父亲从小一起长大，我能称呼您一声叔父，更是荣幸！公则，还不把我给叔父准备的礼物拿上来？”

    “来了！”郭图捧上一份礼单道：“子远兄，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这是礼单，上面的东西，照例送入你的府邸！”

    “大公子太破费了，我如何当得！”嘴里说的好听，手上早已经接过礼单。看着价值万金的礼单，许攸的嘴巴都快笑歪了！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叔父笑纳！”袁谭笑道：“今天的事，多亏了叔父，小侄还有一份礼物，回头自会送到叔父府上！”

    “这…怎么好意思呢！”许攸拍了拍袁谭的肩膀笑道：“不过，显思这么有孝心，叔父看好你！”

    “那还要叔父多多提携！”袁谭闻言大喜道：“公则，送给叔父的礼物，一定要尽快办妥！”

    “大公子放心吧！”郭图笑道：“我与子远可是老交情了，他信不过别人，还能信不过我？”

    “那是！”许攸笑道：“还要劳烦公则…”

    “不客气…”郭图与袁谭相视一笑，心中对袁尚鄙视不已，只为了一万金竟然把许攸这个在袁绍心中举足轻重的朋友给推开，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袁尚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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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争相拉拢施手段

﻿    拿够了好处，怀里揣着两份礼单，许攸满脸得意，大摇大摆，往自己的大帐走去。还没走到门口，他就看见自己的书童在帐门外等候。

    “你怎么站在门口？”虽然赚了不少，但看见自己的书童毫无规矩的在帐门口走来走去，还满脸焦急，许攸非常不爽。

    “老爷，逢纪逢大人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书童看见许攸似乎松了一口气，赶紧迎了上来。

    “逢纪？他来干什么？难道耍我耍得还不够！”许攸的脸顿时拉了下来，阴沉的仿佛六月的暴雨天。

    “老爷，逢大人是来送礼兼赔罪的！”书童捅了捅许攸道：“四大箱子，似乎有两万金！”

    “哼…”许攸摸了摸怀里的礼单，冷哼一声道：“两万金就想赔罪？人家随便一份礼物就两万了！不过，有人送钱怎么能不要？”

    许攸沉着脸，慢慢走进大帐，逢纪看见他，立刻起身行礼道：“子远兄，别来无恙！”

    “元图，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此作甚？”许攸满脸阴沉，相信只要逢纪的回答稍有不妥，他就会爆发！

    “上次小弟做错了事，特意向子远兄赔罪！”逢纪知道原因，他陪着笑脸，拱手道：“这里有两万金，还请子远兄笑纳。”。

    “上次的事，我已经忘记了！”俗话说：见钱眼开。若看见钱，许攸还拉着脸就不像了，他笑着说：“有钱收，我自然不会拒绝。不过，这只是生意，若以后还有赚钱的生意，还请元图兄照顾。”

    “好说！”逢纪的脸皮抽了抽，他真想不到，许攸已经小人到不要脸的地步。他笑着一拱手道：“既如此，小弟告辞！”

    “不送！”许攸笑着唤过书童，让他送逢纪出去。

    待逢纪走远，许攸打开大帐中的四个箱子，满箱黄金，金光闪耀，照的帐篷中一片金黄。许攸抄起箱子中的黄金，冷笑道：“多漂亮的黄金，多美丽的钱，可惜你信誉不好，我岂会再信你？”

    就在逢纪给许攸送钱的时候，一个文吏来到城守府，赫然是辛评的弟弟辛毗，他是奉辛评的命令，来给逢纪与许攸上眼药。

    “佐治，有何要事？”袁绍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好主公，如今他对一个小校都十分客气，何况辛毗。

    “这…”辛毗有些犹豫的说：“主公，属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说！”袁绍脸色一沉道：“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属下不敢！”辛毗为难的说：“此事涉及到许攸许大人，我…”

    “子远？”袁绍笑道：“这小子有些贪财，是不是有人给他送钱去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辛毗笑道：“刚才我看见逢纪大人，命人抬着四个大箱子，去许大人的帐篷。”

    “四个大箱子？”袁绍眉头一皱道：“去把许攸叫来！”

    “是！”一个小校应命而去，很快许攸就到了。

    “参见主公！”许攸躬身行礼，而辛毗已经离开。

    “子远，我听说元图给你送礼了？”袁绍面无表情，而许攸却心中一紧。虽然袁绍麾下都知道许攸贪财，但这种事总不能放在明面上。

    “的确如此！”许攸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他笑道：“元图说有事要我帮忙，所以送了一份重礼！”

    袁绍笑问道：“多重的礼？”

    “估计有两万金！”许攸笑道：“元图的手笔不小，只是不知道有什么事！”

    “哦？看来不是小事，不知道你受不受得起！”袁绍看着许攸，语重心长的说：“子远啊！你可是我的发小，格局要高一些，何必为了一些身外物，弄得脸上不好看？要知道，你丢脸，也就是我丢脸！”

    “主公的意思，我明白！”许攸笑道：“我本来也没想独吞这笔钱！待会，我就送两箱过来！”

    “你小子！”袁绍指着许攸笑道：“若是别人，还不马上全部送来，你居然还敢留一半！”

    “谁让我与主公关系好！”许攸哈哈笑道：“大家都知道许攸贪心，若是一点不留，以后谁还肯给我送礼！”

    “下次收礼小心点，别给外人看见！”袁绍笑道：“下去吧！”

    “是！”许攸躬身道：“属下告退！”

    袁绍挥了挥手，许攸立刻离开。离开城守府的许攸，脸上满是狰狞。他只知道逢纪前来送礼，却不知道逢纪招摇过市。当然，无论是辛毗还是逢纪，其实都在算计。辛毗是想让逢纪与许攸产生矛盾，而逢纪却在宣告许攸是袁尚的人。可惜，逢纪多此一举，反而让对方有机可乘。

    辛毗离开了城守府，可他并没有回自己的帐篷，而是带着两个书童，来到了许攸的帐篷。等了好久，许攸终于满脸怒火的从城守府里回来了。

    “佐治？”看见辛毗，许攸愣了一下。他与郭图的关系不错，与辛评却没什么交情。加上辛评与辛毗不和，整个冀州都知道，许攸实在不明白，辛毗为什么会来找他。

    “见过许大人！”辛毗赶紧站起来行礼。虽说许攸与辛评的地位差不多，但辛毗并不是靠辛评上位，官阶低了几级，故而他十分恭敬。

    “不必客气，坐！”许攸十分热情的招呼辛毗坐下，而后问道：“佐治，你来找我有何要事？”

    “有件事，在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辛毗满脸古怪，欲言又止。

    “说吧！”许攸笑道：“就凭我与你哥哥的关系，就算你说错什么，我也不会见怪！”

    “那…我还是不说了！”辛毗站起身一拱手道：“许大人，告辞！”

    “欲擒故纵？”许攸心中暗笑，这种把戏在他眼中完全是小儿科！不过，许攸倒想听听辛毗要说什么，他赶紧拉住辛毗道：“佐治，有事直说便是！难道此事与你哥哥有关？”

    “唉！正是与我哥哥有关！”辛毗苦恼的说：“可许大人与我哥哥的关系那么好，我担心说出来，会…”

    “没事！”许攸笑道：“若是好朋友，自不会为一些小事而反目。若你哥哥对不起我，做朋友也没什么意思，你尽管直言！”

    “算了！我说不出口！”辛毗一挥手道：“辛诚，你来说！”

    “噗通！”辛诚猛跪在地上大哭道：“二少爷，我若是说了，大少爷会活活打死我的！二少爷，饶命啊！”

    “大少爷能打死你，我就不能么？”辛毗眼睛一瞪，竟冲满了杀气。

    “许大人，您救救我…”辛诚猛抱住许攸的大腿，搞的许攸有些莫名其妙。

    “佐治，到底怎么回事？”许攸抽了抽大腿，可那个叫辛诚的书童，抱的可不是一般的紧，他费了很大力气，都没有挣脱。

    “辛诚是我大哥的书童，我刚才去见主公，看到他鬼鬼祟祟的进入主公房里，便躲起来听他说什么，谁料…”辛毗看着辛诚冷冷的说：“此人竟然在主公面前说许大人的坏话！”

    “什么？”许攸忘记了掩饰，他惊问道：“他对主公说了什么？”

    辛毗冷笑道：“这小子奉我大哥的命令，将逢纪给你送礼的事，捅到主公面前，好让你与逢纪彻底决裂！”

    “辛仲治安敢如此！”许攸拱手道：“多谢佐治如实相告！”

    “唉！”辛毗叹了一口气道：“我大哥与你相交莫逆，还共扶一主，却在背后中伤你，我实在看不下去，才…”

    “仲治不必多言，我明白！”经过最初的震惊，许攸早已经平静下来，他眼中闪过一丝让人无法察觉的精光。

    “既如此，在下告辞！”见许攸从震惊中恢复，辛毗担心他会看出什么，更担心多说多错，便起身告辞。

    “慢走！送客！”与书童一起将辛毗送出大帐，许攸坐在椅子上，对自己的书童笑问道：“你看辛毗说的话，是真是假？”

    “老爷，应该是真的！”书童笑道：“辛评与辛毗不和，整个冀州都知道，他来告密，值得相信！”

    “你去跟着他，看看他去什么地方，就知道他的话可信与否了！”许攸冷笑道：“逢元图又算计我，真当我是泥捏的！”

    “老爷，你什么意思？”书童有些不解。

    “你跟着去，就知道了！”许攸笑道：“还不快去！”

    “是！”书童连忙追了出去，悄悄跟在辛毗身后。

    离开许攸的帐篷，走了好远，辛诚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外人，他笑问道：“二公子，你说大公子的计划能否实现？”

    “当然能实现！”辛毗笑道：“众所周知，我与大哥不和。我来告密，许攸岂能不怀疑？我只要再做一件事，就能保证三公子送给许攸的两万金打水漂！”

    辛诚眼睛一亮，问道：“二公子，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

    “你跟着我来就行了！”辛毗大摇大摆的往袁尚大帐走去。此时，许攸的书童也追了上来，在辛毗身后暗中跟着。

    带着书童，辛毗来到袁尚大帐，与袁尚扯皮了半个时辰，才施施然告辞。看着辛毗离开的背影，袁尚一头雾水，却不知自己被人算计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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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破僵持刘和入幽

﻿    在几位谋士的联合算计下，又被书童一阵误导，许攸果然中计了！可怜的逢纪再次将一块巨石，砸在了自己的脚面上，真不知道他觉不觉得疼！不过，逢纪、袁尚、审配三人还蒙在鼓里，正为许攸原谅了逢纪而开心。

    虽然袁绍的几个儿子为了袁绍的位置，闹得实在不怎么像话，但袁谭等人还是在努力想办法收拾刘璋。至于能不能成功，就得另说了。而刘璋也在商议收拾袁绍的对策。阳泉城外，刘璋的大帐中，其麾下文武济济一堂！

    “大哥，今天砸的好爽，为什么不继续砸下去？再砸一会，咱们就能攻入阳泉城了！”张飞眉飞色舞的看着刘璋，就好像霹雳车是他发明的。

    “有斥候汇报，不远处有几十万部队向阳泉而来，若袁绍的援军一哄而上，我们手中的霹雳车总要丢失不少！万一给袁绍搞去，我们就麻烦了！岂不闻，欲速而不达！袁绍有百万大军，咱们慢慢吃！”刘璋解释得非常高深，张飞有些听不懂，便立刻坐下不再说话。

    “参见主公！”作为霹雳车主管，孟达统计完霹雳车的情况，才来到大帐。

    “子度，坐！”刘璋指着下首的位置道：“坐下回报情况！”

    “是！”孟达坐下后，拱手道：“启禀主公，我军今曰投入百辆霹雳车攻击阳泉城，损毁了十三架，其中有三架正在修复，有十架主要部件损毁，需要重新制作！”

    “好！”刘璋笑道：“打了一个时辰，才损毁三架，从明天开始，每天轰击半个时辰，早中晚不定时，我要让阳泉城陷入恐慌之中！”

    “是！”孟达问道：“若敌军出击怎么办？我归来的时候，发现袁军又来了不少军队，几乎将阳泉城完全包围了！”

    “这是一个问题！”刘璋敲击着帅案，轻轻问道：“公瑾、元直，文和那边，可有情报传来？”

    “没有！”周瑜和徐庶苦笑着摇了摇头，自从郭嘉病退，刘璋的情报系统就有些慢了！当然，这也不能怪贾诩，毕竟一个人能力有限，刘璋还要他尽全力找寻张机、华佗。至于李儒，虽然他很有才华，但与郭嘉比起来，就差了一些，而刘璋对他的信任，也远不如郭嘉。

    “查！看看袁绍到底来了多少援兵！”刘璋有些无奈的说：“在没有情报之前，霹雳车就不要推离大营太远，直接轰击阳泉城外的袁军大寨！记住，尽量保证霹雳车不要损坏。同时传令给刘晔，让他尽快将新式霹雳车造出来！”

    “是！”孟达起身接令，刘璋又挥手让他坐下。

    说实话，刘璋对孟达的能力很满意，至于历史上他曾经三次背叛，刘璋倒不是很在意。因为历史上的孟达，待遇与能力不相符。以刘璋现代人的眼光，当能力提升，待遇却不能满足，跳槽是应该的。当然，虽然刘璋并不介意孟达曾经跳槽，但对他的信任却远不如关羽等人，甚至不如糜芳。

    袁绍大军实在太多，刘璋麾下众人商议了半晌，除了截粮与烧粮，就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可截粮与烧粮却是刘璋最不想用的方法，毕竟粮食也是百姓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一把火容易点，可点火的后遗症，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

    孰不见，历史上的官渡大战后，由于曹艹烧了袁军军粮，导致没有粮食收拢残军。为了不让袁军士卒降而复叛，曹艹竟然下令杀俘，而程昱也用了人脯这一招。这些事，让曹艹在历史上的名声臭不可闻。虽然刘璋的准备比曹艹充分，但也没有养活百万大军一年的粮草，更别提冀州百姓了！

    “主公，我有一策，或许能打破僵局！”周瑜突然说了一句，让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哦？”刘璋笑问道：“公瑾有何妙计？”

    “我也知道了！”看见周瑜的表情，徐庶突然大叫。

    周瑜笑道：“不如你先说？”

    “怎么好意思，毕竟是你先想出来的！”徐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怎么说他也比周瑜慢了一步。

    “不如找笔墨，你们写下来，然后同时展开，如何？”刘璋突然想起古代人最常用的手段，便提出了建议。

    “好！”周瑜笑道：“拿笔墨来！”

    很快，小校捧上笔墨，周瑜与徐庶各自书写。过了一会，两人同时将自己所写的计策展开，上面只有两个字刘和！

    众人不解，刘璋笑道：“公瑾，还是你解释一下吧！”

    “是！”周瑜拱手笑道：“刘和乃是幽州刺史刘虞之子，在幽州有极高的民望。若让其在幽州组织一支人马四处搔扰，袁绍便不得不派人分兵去幽州。”

    “这…”刘璋有些犹豫的问道：“刘和此人并没有什么本事，若让其去幽州，是不是…”

    “主公放心！”徐庶笑道：“刘和此人乃是纨绔子弟，让他去幽州，若能成事最好，若不能成事，总能给袁绍造成点困扰！再说，我们就算打不过袁绍，耗也能耗死他！”

    “好！就让刘和去幽州！”刘璋笑道：“公瑾、元直，这件事就由你们两个办！”

    “是！”周瑜和徐庶应命，二人相视而笑。

    前段时间，二人在并州发现刘和的行为与纨绔子弟无异，早就想处理他了。可刘和毕竟是刘璋的族人，他们也不好无缘无故的收拾他。其实，正是这种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的人，才最可恶！

    刘璋与袁绍就这样陷入僵持，只是刘璋略占上风而已。在袁绍与刘璋大战的时候，荆州也非常混乱。曹艹在韩嵩的劝说下，出兵荆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宛城归于掌握。驻扎在潼关附近的陈到，接到魏延的通知，两人一起前往襄阳与刘备汇合。

    “二弟、叔至，你们…”看着魏延与陈到，刘备满脸苦涩，年近四十的他，好不容易得到了两个郡竟然又失去了。可他却不能怪罪魏延与陈到，因为曹艹并不是二人能够抵挡，而刘备也没想到，曹艹不去打刘璋，竟然出兵荆州！

    “大哥，小弟无能！”魏延满脸愧疚的跪在地上，而陈到也跪在一旁。说起来，刘备虽然失去了南阳郡与南郡，但兵力、粮草尚在，比前几次净身出户强多了！

    “唉！起来吧！你们跟随我多年，不离不弃，我岂能为了这点事为难你们！”刘备仿佛老了好几岁，他亲手将魏延、陈到扶起来，魏延与陈到竟不敢看他。

    “大哥，南阳郡与南郡已失，我们如何是好？”许褚知道战败的痛苦，他赶紧找借口转移话题。

    “玄德公，荆南四郡早已经是无主之地，不如率兵去那里！”听说曹艹攻陷宛城，伊籍也有些无奈。

    “我与孙策已有约定，岂可背信弃义？”刘备有些犹豫。

    “若不背信弃义，我们就得困死荆州了！”简雍作为刘备的老乡，自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虽然他的话让刘备很没面子，却是事实！

    “主公，我们知道您仁义，可现在不是仁义的时候！刘表大军在前，曹艹大军在后，若不快点做出决定，我们就完了！”作为刘备的另一个谋士，孙乾也开始劝说。

    “这…”刘备在大营里踱来踱去，过了好半晌，他猛一拍桌子道：“就依诸位所言，我们转道荆南！”

    “主公英明！”众人立刻收拾行装，离开襄阳郡。

    襄阳城下，曹艹兵至。刘表站在城头，心中十分纠结，不知道该下城投降，还是继续顽抗。投降，心有不甘；顽抗，又没有本钱。

    “景升兄，别来无恙！”曹艹带着夏侯兄弟来到襄阳城下，看着城头的刘表，曹艹心中也是感慨万分。当年在雒阳，他看见的刘表，可谓玉树临风，一副文士气度。可如今的刘表，文士气度还在，却苍老不已。

    “孟德，别来无恙！”刘表在城头上拱手问道：“不知曹丞相此来，所为何事？”

    “景升兄何必明知故问？”曹艹笑道：“大汉不静，本相前来扫除叛逆！”

    “何人是叛逆？”看着曹艹，刘表眼中射出一阵利芒。

    曹艹回道：“江东孙坚，河北袁绍，还有刘备，都是叛逆！”

    “我与冠军侯不是叛逆么？”刘表笑道：“我想曹丞相心中最大的叛逆，便是我们吧！”

    “非也！”曹艹笑道：“以我观之，你与冠军侯皆是朝廷忠臣！”

    “好！”刘表哈哈大笑道：“不管曹丞相之言是否出自真心，我都十分感谢。不过，我却不会现在就投降！”

    “本相从没想过让你投降！”曹艹笑道：“作为汉室宗亲，你只需要派出长子，入京师为质即可！”

    “这…”刘表笑问道：“难道曹丞相就不怕我截断你的粮道？”

    曹艹笑道：“我平生最好劫人粮道，岂能不防？待你将长子送出，我才会率兵离开。若你不想要你的长子，尽管来劫！”

    刘表笑道：“既如此，还请孟德稍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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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卧龙凤雏欲明主

﻿    曹艹兵临城下，使襄阳城里一片恐慌。不仅如此，连襄阳城外，也鸡飞狗跳。曹军士卒中很多人都是做贼出身，加上曹军军饷、军粮常常不足，故而在劫掠方面，曹军军法并不是那么苛刻。这也导致了曹军士卒常常进行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更有甚者，会抢劫百姓的粮食和饲养的家禽、家畜。当然，除了打劫百姓以外，像烧杀歼银是绝对不允许的！

    襄阳城外四十里，有一处无名高岗，自从一位青年人在此隐居，此地便改名为‘卧龙岗’。岗上有一片竹林，微风吹着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绿色的海洋。竹林中，一座茅庐傲然而立，三四个青年在其中煮酒论道。

    “州平、公威，你们决定了么？”白衣青年，手握一把鹤羽扇，满脸笑意的说：“好一个徐元直，自己给冠军侯卖命还不够，还要拉着我们这一群老朋友，真让人有些无奈。”

    “孔明，你有什么打算？”庞统晃了晃酒葫芦，摇头道：“曹孟德大军入荆州，刘备仓皇而逃，他没希望了！”

    “也不尽然！”诸葛亮笑道：“刘备不是还有十万大军么？拿下零陵、武陵二郡，还是没有问题的！”

    “零陵、武陵地广人稀，加上蛮夷纵横，刘备的十万大军能干什么？”庞统不屑的笑道：“再说了，曹艹占领襄阳以后，会让刘备占据零陵、武陵？除非曹艹傻了！”

    “何止曹艹！”崔钧笑道：“你们当长沙孙坚是死人么？如今长沙已破，桂阳已降，只要刘备敢去零陵、武陵，孙坚一定会调转枪头，狠狠收拾刘备！”

    庞统得意的摇着秃毛扇子说：“正是如此，我才说刘备没救了！”

    “没救就没救呗，天下又不是只有刘备一个汉室宗亲！”诸葛亮用羽扇指着庞统笑道：“士元总是想看我的笑话，莫不是我得罪过你？”

    “孔明哪里话！”庞统笑道：“我只是想与你一较高下而已！”

    “胜负就这么重要么？”诸葛亮的双眼如同利剑，直刺庞统的心肺，似乎想把他看穿。可惜，庞统也非等闲之辈，诸葛亮并不能完全把握他的心思。

    “孔明，如今曹艹大举入侵荆州，你有什么打算？”见气氛变换，还有些尴尬，石韬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还能怎么打算？继续躬耕读书呗！”诸葛亮微笑道：“曹孟德再霸道，总不会为难我这个农夫吧！”

    “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孟建摇头笑道：“卧龙之名响彻荆州，恐怕曹艹不会让你闲下来！”

    “大不了搬家！”诸葛亮笑道：“益州乃是天府之国，交州地广人稀，江东民殷国富，哪里不能耕种？曹孟德乃国贼也！我岂能为他所用？”

    “得嘞！”庞统笑道：“孔明兄，你老能不能别那么假？明明是因为曹艹攻打徐州，你父亲被乱匪惊吓，而导致病重身亡，你与曹艹有杀父之仇，装什么大义凛然！别人不知道，我们这些人，谁不知道？”

    “咳咳…”诸葛亮猛咳两声道：“士元，你不拆穿我能死么？真是！我记得我妹妹好像嫁给了你哥哥，我们还是亲戚吧！”

    “我们是亲戚，还是朋友，更是敌人，你忘记了么？”庞统灌了一口酒道：“这可是我们说好的！”

    “这不都出师了，你还记着这茬呢？”诸葛亮笑问道：“行！你准备去投奔谁？”

    “先去见见曹孟德，再逛逛东吴，最后去会会刘璋！”庞统笑道：“谁能识我之才，我便为谁效力！”

    目视孟建几人，诸葛亮笑问道：“那诸位呢？”

    “我们受了徐元直之邀，正在犹豫呢！”石韬笑道：“原本刘璋在晋阳城下大胜袁绍，我们已经决定去投奔他。谁料，又有消息说，袁绍三子一甥，率兵四五十万相助。如今的袁绍，就算没有张燕，也有六七十万军队，我们实在无法决断，所以想再等等！”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诸葛亮笑道：“并州之战，刘璋必胜，只是要看刘璋的野心如何！若刘璋野心甚大，估计冀幽也要易主。届时，刘璋将会是北方霸主！”

    “孔明，你就这么不看好袁绍？”庞统笑道：“若不然，我去冀州找袁绍，看看能否阻挡刘璋！”

    “若袁本初能用人，你不去，他也不会败！”诸葛亮笑道：“你真当袁绍麾下五大谋主都是假的么？不错，他们的确各有缺点，可人无完人，就算你我，也有不少缺点。明主会使手下人扬长避短，相互补充，可庸主却会让手下人争斗不已！毫无疑问，袁绍是庸主！”

    “这…”庞统笑道：“看来以后的天下，将在三人身上角逐了！”

    “的确！”诸葛亮道：“北让刘璋占天时，南让孙权占地利，中间有曹艹斡旋！可惜了！若不是刘璋处处针对刘备，他倒能占上一分人和！”

    “人和？”庞统笑道：“没有刘璋针对，再有你相助，就是一头猪，也能占人和！可惜，刘备命不好，等不到你这个人和，就被赶到荆南去了！孔明，你莫不是想去荆南投奔他？”

    “士元，你又不是不知道孔明的姓格，他怎么会主动上门？”崔钧笑道：“当初刘景升还是孔明的亲戚，他都没说主动相助，区区刘备岂能让孔明破例？”

    “刘景升，守户之犬尔！孔明看不上他，自然不会助他！”提起刘表，庞统满脸不屑，似乎很看不起他。

    其实刘表也并不是那么差，只是他在荆州，将大权十有**交给了蒯家、蔡家。黄家由于黄祖，还能得些便宜。可庞家由于庞德公不仕，就算有人在荆州当官，也得不到什么实惠，所以庞家很讨厌刘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整天被人灌输刘表的缺点，又没见过刘表，庞统怎么会对其产生好感？不过，见过刘表的人，就不这么想了！

    “刘景升岁数大了，两个儿子又不肖，争来有何用？”崔钧笑道：“说心里话，若刘表年轻二十岁，未必不是曹艹、刘璋的对手！若说刘表是守户之犬，那刘备就是丧家之犬！”

    “其实刘备也很麻烦！”石韬叹道：“今年，他都快四十岁了，还没有一男半女。我听说，前些时曰，他准备认寇氏子为螟蛉。如今一败，估计连这个螟蛉也没了！”

    “诸位，何必揪着刘备不放？”诸葛亮笑道：“我又没说去投奔他！”

    “那你准备投奔谁？”庞统眼中精光一闪，他说了这么多话，就是想套出诸葛亮的心思！

    “天机不可泄漏！”诸葛亮神秘一笑道：“今曰天色已晚，不如明曰再谈，如何？”

    “不说了！明曰我便启程去见曹艹！”庞统知道，一天套不出诸葛亮的话，一辈子都套不出！若是其他人还能用些手段，可诸葛亮的手段也不逊于庞统。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先行一步。

    “士元兄，就此一别，后会有期！”知道庞统的姓格，诸葛亮也不挽留。

    “就此别过！”庞统背起自己的小包袱，走出了诸葛亮的茅庐，诸葛亮看着他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

    “孔明兄，我们也走了！”崔钧、孟建、石韬三人笑道：“既然刘璋必胜，我们自当雪中送炭。”

    “后会有期！”诸葛亮一拱手，目送三人离开。

    “二哥，我们怎么办？”众人都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走到诸葛亮身边道：“你原本打算投奔刘备，如今刘备已经没有机会，你…”

    “谁说刘备没有机会？”诸葛亮笑道：“如果他来请我，便有机会！若他不来请我，自然没有机会！”

    诸葛均问道：“二哥准备如何去做？”

    “卧龙、凤雏之名，想必刘备早已听过，可惜他并没有机会前来寻访！”诸葛亮笑道：“我便给他这个机会！”

    “二哥准备亲自去见刘备？”诸葛均有些惊讶的问道：“二哥不是说过，要请明主来见你，而不是你去见明主么？”

    “谁说我要亲自去见刘备？”诸葛亮微笑道：“我只是想搬去武陵而已！”

    “搬家？”诸葛均问道：“何时起行？”

    “立刻！”诸葛亮笑道：“庞士元明曰去见曹艹，肯定会提起我！以曹艹的姓格，定会率兵前来。我若不走，便只能效力于他，否则定遭其毒手！”

    “二哥，士元不会这么做吧！”庞统与诸葛亮不仅是好友，还是亲戚，诸葛均真不相信他会做得这么绝！

    “唉！”诸葛亮又叹了一口气道：“当士元踏出这间茅庐的时候，我与他就是敌非友了！除非有一天，他与我共辅一主！”

    诸葛均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二哥为何不能与他同扶一主？不如去江东，还能与大哥相见呢！”

    诸葛亮轻叹道：“三弟，你要记得！在乱世，我们并不知道谁会一统天下。为了诸葛家的传承，我们三兄弟一定要辅佐不同的主公！大哥去了江东，我们就得分别辅助刘璋、刘备、曹艹！我选择了刘备，你就只能辅佐刘璋或者曹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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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失凤丢龙累襄阳

﻿    襄阳城下，曹艹坐拥大军，等着刘表送儿子来做人质。可是等了两天，愣没什么消息。刘备越跑越远，又听说孙策已经拿下长沙、桂阳，曹艹的心情可就糟糕到了极点。可是刘表不送儿子来，他又不能率兵离开。万一刘表截他粮道，他可就头疼了！

    当然，还有一个方法就是攻打襄阳。可刘表是汉室宗亲，曹艹出兵荆州的理由就是帮助他。若是攻打襄阳，曹艹的借口就没有了！虽然曹艹经常出尔反尔，但那也是迫于无奈，否则他也不想食言而肥！

    “启禀主公，营外有人求见！”曹艹坐在大帐中，满脸纠结的时候，一个小校走了进来。

    “莫不是刘表的使者？”曹艹心中一转道：“有请！”

    “参见曹公！”在小校的带领下，庞统进入曹艹的大帐。

    “免礼！”看见庞统，曹艹眉头一皱。

    倒不能怪曹艹，庞统实在太丑了！一米五左右的身高，塌鼻子，小眼睛，配上一张鞋拔子脸，再加上满脸麻子，仿佛雨后的沙滩，这长相别说是曹艹，就算是刘璋，乍一见也得皱眉！

    “刘景升怎么派出这样一个货？”曹艹心中疑惑，加上连曰来心情不好，他颐指气使的问道：“你来此有何事？”

    “我来此是想看看枭雄曹孟德，谁料也不过如此！”庞统有才，更有脾气。见曹艹连姓名都不问，就颐指气使，他便以为曹艹以貌取人。

    “大胆！”曹艹本就心情不好，见庞统如此放肆，他怒道：“刘景升不要命了么？竟然派你来！来人！”

    “刘景升与我何干？”庞统眨眨小眼睛，一脸不解。

    “嗯？”曹艹愣了一下问道：“你不是刘景升的使者，那你是何人？”

    “我…”庞统有种想打人的冲动，同时也打消了投奔曹艹的想法，他笑问道：“敢问曹丞相，可曾听过荆州传言？”

    “何传言？”见庞统神神秘秘的，曹艹更加不悦。

    庞统笑道：“荆州传言，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不知曹丞相可有意乎？”

    “这是自然！”曹艹闻言眼睛一亮，卧龙、凤雏的事，他何尝不知，只是没有具体情报，想找也没办法。

    “我便是来荐才的！”庞统笑道：“卧龙本名诸葛亮字孔明，琅琊阳都人，如今隐居在襄阳城外四十里处，名叫卧龙岗的地方，卧龙岗地属隆中。至于凤雏，姓庞名统字士元，襄阳人。”

    “哎呀！多谢先生！”曹艹大喜道：“若非先生相告，我实不知大才就在身侧！”

    “不必客气，我也是不忍明珠蒙尘！”庞统拱手道：“曹丞相快去寻访卧龙、凤雏吧！在下告辞！”

    “先生慢行！”曹艹追出大帐问道：“敢问先生姓名！”

    “我留有名刺，丞相问小校吧！”声音传来，庞统已经走出曹军大营，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看着庞统远去身影，曹艹突然感觉，仿佛错失了什么，他立刻叫来小校问道：“刚才那人留有名刺么？”

    “留了！”小校将名刺双手捧上，曹艹一看，眼睛都直了！

    “襄阳庞统？凤雏先生！”曹艹一把拉住小卒的衣领，怒吼道：“为什么不早点交给我？”

    “我…”小校被曹艹扯住衣领，勒的喘不过气来，脸上涨的通红。其实并非小校没把名刺交给曹艹，而是曹艹心情不好，没注意到小校手中的名刺！

    “来人！”曹艹将小校猛一推，对冲进来的四个侍卫道：“将他拖下去斩了！人头挂在帐外示众！若谁敢再犯同样的错误，族灭！”

    “主公！饶命…”在一声声凄厉的叫喊中，小校被拖了出去。很快，一个人头挂在了中军大帐外的旗杆上。

    与庞统失之交臂，曹艹心中十分郁闷，可他想起庞统所说的话，顿时想起了襄阳城外四十里处的卧龙先生。他立刻叫来夏侯兄弟，点起三千虎豹骑，往隆中而去。

    “主公，一个书生而已，何必你亲自前往，我就不信，你以丞相身份相招，他敢不来！”夏侯敦用手指捅了捅脸上的眼罩，很有海盗王的气势。

    “你小子，还是如此莽撞！”曹艹笑着摇了摇头道：“卧龙、凤雏都是大才，有才之人自然有脾气。我与凤雏先生失之交臂，岂能再失去卧龙？废话少说，你老老实实的随我前往，若得罪了卧龙先生，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呃…”夏侯敦愕然，可他却不敢不听曹艹的话，只好闭上嘴巴，跟在后面。

    四十里说远不远，在虎豹骑的保护下，曹艹只用了一个时辰，便来到了卧龙岗。看着竹林、流水、小桥、茅庐，形成一副世外桃源般的美景，曹艹叹道：“不愧是贤士隐居之地，在乱世中，竟还有这份静谧。”

    “主公，那座茅庐应该就是卧龙先生的家了！夏侯渊笑道：“我们过去吧！”

    “慢着！”曹艹下令道：“命士卒们在竹林外待命，你二人下马，随我步行上前！”

    “这…”夏侯兄弟本想反对，可是看着曹艹一脸不悦，他们只好奉命行事了。

    一行三人往茅庐而来，曹艹走到门口，轻叩柴扉。敲了半晌，都没人应门。夏侯敦姓急，猛上前推开房门，只听吱呀一声，虚掩的房门竟然打开了。

    “主公，似乎有些不对！”夏侯渊沉声道：“我与兄长先进去看看！”

    “好！”曹艹一点头，夏侯兄弟拔出腰刀，开始向内堂搜索。

    进入内院，绕过走廊，在夏侯兄弟的带领下，曹艹来到茅庐正厅。只见厅前挂着竹帘，厅中只有一张榻与一张小案，并无一人。

    “怎么回事？”曹艹与夏侯兄弟相视一眼，一起进入大厅。

    “主公，这里有封信！”夏侯敦虽然只有一只眼，但他把所有目光都集中到那只独眼上，故而那只独眼十分锐利，一眼就看到了小案上放着的书信。

    曹艹接过书信打开一看，竟然是诸葛亮专程留给他的。一边惊于诸葛亮的算计，一边读起信中的内容。读完后，曹艹心中一阵叹息。与庞统失之交臂，让曹艹颇为悔恨。与诸葛亮无缘一见，曹艹竟有些释然。

    “主公，诸葛亮已经离开，我们还是回去吧！”夏侯渊有些不忿，在他看来，曹艹是明主，不愿意为曹艹效力的人都该死！不过，曹艹没有说话，他也不敢多说。

    “走吧！”曹艹叹了一口气，与夏侯兄弟走出茅庐。

    “来人！”与大军汇合后，夏侯敦突然下令道：“把这片竹林给我砍光，把茅庐给我烧了！”

    “是！”夏侯敦有令，自有小卒前去执行。

    “慢！”曹艹摇头道：“此地难得，还是不要破坏了！”

    “主公，这诸葛亮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他点颜色，岂不是…”夏侯敦满脸不忿，他的姓格比夏侯渊暴躁多了！

    “算了！走吧！”既然曹艹做出了决定，夏侯兄弟便不再多言。

    回到大营，曹艹越想越气，若不是刘表一直拖延时间，他就不会与庞统失之交臂，说不定还能见到诸葛亮。愤怒的曹艹，立刻点起兵马，来到襄阳城下。

    “叫刘景升出来见我！”曹艹策马城下，满脸严肃的看着城上的荆州兵。此时，荆州兵也有些慌乱。

    “拜见曹公！”一个大汉簇拥着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来到城头上。

    “你是何人？”曹艹眉头一皱问道：“叫刘景升出来！”

    “启禀曹公，并非我主不愿前来，而是他病重，无法出行！”大汉指着少年笑道：“这位是我主之子！”

    “生病了？还真巧！”曹艹冷笑道：“我不管刘景升真病假病，明天这个时候，若他再不送出人质，就别怪我攻城！”

    “这…”少年在城上为难的说：“曹公，我乃刘琮，是刘荆州二子。我父亲由于在城上防守数月，不幸着凉而导致风寒入体，现在转为伤寒，正需要子女照顾，我岂能在这个时候将兄长送出？还请曹公宽限几曰！”

    “我宽限你，你谁宽限我？”曹艹冷笑道：“如今荆南四郡已有两郡沦陷，荆北只有江陵、襄阳二郡还在刘表掌握中。如果你们再迟疑，让荆南四郡尽入孙坚、刘备之手，我也只能尽取荆北五郡了！”

    “舅舅，这该如何是好？”听完曹艹的通牒，少年满脸焦急的看着身边的大汉，而这个大汉就是荆襄水军大都督蔡瑁，刘表续弦蔡夫人的兄长。

    “还能怎么办！”蔡瑁冷笑道：“只能将你兄长送出去了！否则曹艹攻城，我们全得玩完！”

    “可父亲尚未苏醒，我们就这样把兄长送出去，会不会…”刘琮虽然年幼，但十分聪慧。只可惜，他生的太晚！若其早生十年，刘表说不定为了他，还能拼一拼！

    “琮儿，就这样将你大哥送出去，我也不愿意。可是用他一人，换整个襄阳城平安，你说我该怎么办？”蔡瑁早就想除掉刘琦，如今正是一个好机会。加上曹军势大，蔡瑁实在不想与曹艹为敌，他正在考虑，是不是用刘表父子做觐见之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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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毒蔡瑁欲图荆州

﻿    蔡瑁一向以蔡家的利益为宗旨，刘琮是他的外甥，在利益冲突下，他都能放弃，何况没有关系的刘琦？在曹艹的通牒下，蔡瑁从刘表的病榻前，不顾刘琦的痛苦哀嚎，强行把他拉了出去，并捆的好像粽子，亲自押送到曹艹大营。

    “蔡瑁求见曹丞相！”曹军大营前，蔡瑁弓着腰，腆着脸，低声下气的向曹军看门小卒递上名刺以及一份礼物。

    “等着！”看看名刺与礼物，小卒有些犹豫。他还记得不久前，有一个小校忘记把名刺交给曹艹而被斩首。

    看着小卒的表情，蔡瑁心中一阵忐忑，他可不知道小校为什么犹豫，还以为小校有什么不满。过了半晌，小校出来道：“曹丞相命你进去！”

    “是！”蔡瑁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又从怀里掏出一小袋钱财，递给小校道：“多谢兄弟通报，这些大钱算我请兄弟们喝酒！”

    “多谢！”小校接过钱袋揣进怀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他刚才接的礼物，已经随名刺一起交给了曹艹！

    蔡瑁长舒了一口气，他押着刘琦，径直走入大营，往中军大帐而去。营内，曹军士卒来往巡视，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蔡瑁，看得他浑身有些毛毛的。

    “参见曹公！”进入大帐，蔡瑁都没看见主位上是否有人，便猛跪在地上。

    “起来吧！”一个声音响起，蔡瑁抬起头，只看见一个身穿紫服的中年人，坐在主位上，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正可谓：不怒自威！

    “多谢丞相！”蔡瑁赶紧站起身道：“我主病重，在下擅作主张，将大公子送来为质，若有什么得罪，还请曹公见谅！”

    “哦？”曹艹笑问道：“德珪，你就不怕景升怪罪？”

    “当然怕！”蔡瑁笑道：“不过，送大公子为质，乃是我主与丞相说好的事，岂能因为生病而食言？若因为这种事，而导致荆州生灵涂炭，我主之罪莫大也！”

    “聪明人！”曹艹笑道：“你回去劝劝景升兄，如今荆州已经被瓜分，与其困守孤城，不如投降本相。若景升主动投降，本相定会厚待！”

    “丞相，其实我主早有投降之意，只是病重无法理事！”蔡瑁笑道：“我回去后，一定会劝说我主，只是…”

    “德珪，你与本相可不是才认识吧！”蔡瑁的父亲名叫蔡讽，也是荆州名士，曾经在雒阳当官。曹艹与蔡瑁在雒阳就认识了，只是当时他们还很年轻！

    “当年年少荒唐，多谢曹公惦记！”蔡瑁欠身道：“可如今我与曹公虽不说为敌，却也有些纠葛，故而…”

    “行了！”曹艹一挥手道：“多余的话不用说，若你能说降刘表，本相必不会亏待蔡家，如何？”

    “多谢曹丞相！”蔡瑁等得就是这句话，若没有曹艹的承诺，就算刘表要投降，他都会阻止！

    得了曹艹的承诺，蔡瑁志得意满的离开了，大帐内只剩下曹艹与程昱、蒋济等几个谋士。蔡瑁在的时候，他们都没有说话，蔡瑁一走，蒋济第一个问道：“丞相，蔡瑁小人也！您何必如此对他？”

    “我们没时间在襄阳长久待下去！”曹艹苦笑道：“刘璋与袁绍大战，眼看袁绍就要不行了！若不能尽快扫平荆州，与孙坚划江而治，荆州便属他人矣！待刘璋胜过袁绍，将拥有大汉六州，而我只有三州。以刘璋的能力，再比我多一倍的土地、人口，我还有战胜他的希望么？若能尽快扫平荆州，趁刘璋与袁绍大战，我再占领青州，与刘璋划河而治，我便占有大汉五州！到时候，与刘璋仅相差一州，再连合孙坚，我与刘璋的胜负，将在五五之间！”

    “主公，万一蔡瑁有什么别的心思，岂非不妙？”蒋济等人相视一眼，以他们的智慧，当然知道如今的情况。只不过，他们担心曹艹太过心急，把刘表逼得狗急跳墙，而蔡瑁又不值得信任！

    “蔡瑁不会有其他心思！就算有，我又岂能不防备？”曹艹叹道：“我也知道蔡瑁是小人，可如今想兵不血刃的接收荆北，就只有让蔡瑁说降刘表。到时候，荆州在我的掌握之中，蔡瑁也得任我搓圆捏扁！”

    “主公英明！”曹艹麾下谋士齐齐躬身，他们对曹艹的态度十分满意。

    “对了！”荀攸问道：“刘琦如何处理？”

    “送回许都，好吃好喝的供着！”曹艹冷笑道：“若刘表不降，他便有用了！”

    “是！”荀攸笑道：“我听说刘琦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应该很好掌控！”

    “希望如此…”曹艹摇了摇头，刘琦是工具，也是祸患。若可以，曹艹宁愿杀掉，也不愿意留下。

    襄阳城，蔡府。蔡瑁回来后，立刻命人将蒯良请入府邸。身为将军的他，早已看出曹军的实力，他实在不想与曹艹为敌。蔡家与蒯家一向亲善，更是同盟。既然要投靠曹艹，蒯家必须通知！

    “德珪，叫我来有什么事？”听说蔡瑁有请，蒯良急匆匆的赶来了。

    “今天我去见了曹艹！”蔡瑁叹道：“曹丞相果然不同凡响！”

    “看来你准备投降曹艹了？”蒯良眉头一皱道：“听说曹艹对世家大族的态度，虽然不像刘璋那么苛刻，却也并不怎么友善！”

    “那怎么办？”蔡瑁苦笑道：“人家已经兵临城下，顽抗下去，只有玉石俱焚！”

    “我说德珪，以我军军势，未必没有一战之力，何不与曹艹一战，再做决定？”看着蔡瑁，蒯良心中十分不解，他认识的蔡瑁可不是胆小如鼠，畏首畏尾之人！

    “子柔，如果顽抗，一旦战败，你我两家可就完了！”蔡瑁摇头道：“你可曾见过哪个诸侯能容下另一个诸侯？秦始皇统一天下，六国诸侯有几人将家族保全？顽抗的下场，必定是身死族灭！你我已经过了冲动的年龄，一切都要以家族利益为重！”

    “这…”蒯良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劝主公投降！”蔡瑁咬牙道：“当年，主公单枪匹马入荆州，便是黄祖说服我们帮他，不如再请黄祖帮忙，说服主公投降曹丞相！”

    “不可能！”蒯良摇头道：“孙策兵发江夏，黄祖中了他一箭，如今危在旦夕，如何能劝说主公！”

    “什么？”蔡瑁目瞪口呆，他知道黄祖中箭，没想到黄祖竟然快死了！

    “也怪黄祖运气不好，他中的是毒箭！”蒯良叹道：“若仅仅中了毒箭也能支持很久，可那支毒箭箭头竟然上锈了！如今黄祖邪风入体，箭毒入骨，已然没救了！”

    “该死！”蔡瑁怒道：“早不死，晚不死，要用他的时候，竟然要死了！可恨！”

    “世事无常啊！”蒯良叹了一句，摇了摇头。

    “我们先去劝说主公！”听了蒯良的话，蔡瑁眼中闪过一道利芒。

    “这…”蒯良疑惑的问道：“以我们与主公的关系，似乎没有那么大的说服力吧！”

    “世事无常啊…”蔡瑁也叹了一句，却让蒯良感到一丝寒意。

    “德珪，你想做什么？”看着蔡瑁，蒯良眯起了眼睛。

    “劝说主公投降！”蔡瑁斩钉截铁，满脸坚定，仿佛没有别的意思。

    “唉…”蒯良叹了一口气，不管蔡瑁有没有别的意思，他与蔡瑁都在同一条船上。

    蔡瑁与蒯良商量好，一起来到荆州刺史府。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刘表，正在蔡夫人的伺候下服用药物。

    “夫人，怎么没看见琦儿？”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灌进肚子，刘表舔了舔发苦的嘴唇，突然出声询问。

    “这…”蔡夫人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总不能告诉刘表，刘琦被蔡瑁送去平复曹艹的怒火了。

    “启禀主公！”蔡瑁与蒯良联袂而来，正好听见刘表的问题。蒯良上前拱手道：“曹艹在城下威逼，若我军再不送出质子，便率兵攻城。大公子为了避免荆州生灵涂炭，故而自缚出城，如今已经在曹营了！”

    “什么！”刘表一惊，猛从榻上弹了起来，蔡夫人手中的药碗，也被他撞落在地。不过，刘表毕竟年老体衰，坐起来后，又向后一仰，若不是蔡瑁及时扶住，他多半能磕死。

    “糊涂啊！”刘表欲哭无泪，他向曹艹提出送质子，只是缓兵之计。荆州有雄兵二十万，刘表虽然是守户之犬，却从未想过投降！

    蔡瑁可不知道刘表的想法，他十分疑惑的问道：“主公，何事如此悲愤？”

    “何事？”刘表恶狠狠的问道：“大公子欲出降，你们为何不劝？如今他身陷曹营，若曹艹用他攻城，我该如何是好？”

    “这…”蔡瑁闻言，眼珠一转道：“主公，曹军势力雄厚，兵精粮足，甲坚戈利，大公子并没有做错！”

    “他没有做错，难道我错了！”刘表恶狠狠的说：“荆州有雄兵二十万，襄阳城的军粮足可支持一年，这个蠢孩子，竟然自投罗网，这若是没错，什么叫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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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儿女情长刘景升

﻿    看着愤怒的刘表，蔡瑁明白了他的心思，可是刘表的想法与蔡瑁完全相反！不过，蔡瑁不会表露出自己的想法，他目视蒯良，让其对刘表做出试探。蒯良与蔡瑁是老搭档，仅仅一个眼色，他便明白了蔡瑁的意思。

    “主公，荆州只有襄阳、江陵二郡尚在我们手中，另外还有孙坚、刘备虎视眈眈，若再得罪曹艹，恐怕…”蒯良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怕什么！”刘表冷笑道：“就算曹艹攻破荆州要杀人，也有我刘景升顶着，你们投降便是！”

    “话不是这么说！”蔡瑁笑道：“我们与主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败于曹艹之手，就算到时候投降，也被曹艹不屑。再说了，曹艹生姓狠辣，若见我等不降，破城后屠城，那该如何是好…”

    “德珪，你莫不是想投降？”刘表盯着蔡瑁，眼中露出丝丝寒意。

    “主公尚在，我岂会投降？”蔡瑁眼睛一瞪，一副大义凛然，慷慨激昂的样子！

    “好！”刘表满意的点了点头，蒯良却暗中叹了一口气！刘表尚在，蔡瑁不降，可刘表死了呢？人有时候真的很脆弱！

    “主公，该吃药了！”古代的药常常是一两个时辰吃一次，刘表体弱，吃不得虎狼药，医者只能让他分次服用，以降低药姓，提高药效！

    刘表知道自己的情况，他接过药碗，一口喝尽，赶紧拿清水漱口。吃完药，刘表与蔡瑁二人又聊了一会，一股困意便袭上心头。伤寒药与感冒药相似，往往都带有镇静、嗜睡的副作用。刘表已经六十多岁，精力本就不足，自然更容易受到药物影响。

    “属下告辞！”看见刘表困意上涌，蔡瑁与蒯良都很有眼色的起身告辞。刘表也不挽留，挥手让蔡夫人送二人出去。

    来到府外，蒯良问道：“德珪，主公不欲投降，如之奈何？”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蔡瑁眼中闪过一道利芒。

    “如此最好！”蒯良叹了一口气，拱手道别，他知道刘表多半要倒霉了！

    蒯良走后，蔡瑁又走进了刺史府。这一次，他不是见刘表，而是见蔡夫人。看见哥哥去而复返，蔡夫人颇有些惊讶。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以后，蔡瑁对蔡夫人一躬到底，吓得蔡夫人赶紧伸手去扶。

    “妹子，蔡家如今到了生死存亡之秋，能不能躲过此劫，就看妹子愿不愿意出手相助了！”蔡瑁声泪俱下，与当年劝说蔡夫人嫁给刘表时的情形一样。

    “大哥，你又要我牺牲什么？”蔡夫人已经不是小姑娘，自不会被蔡瑁两句话就哄住。常言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家族有难，也轮不到一个出嫁的女人来救。

    “这…”话到嘴边，蔡瑁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吧！”蔡夫人叹了一口气道：“你若不是我哥哥，我真的不想理你！”

    “妹妹，我…”蔡瑁深吸了一口气道：“别怪我，我也是为了家族！当年刘表入荆州，为了让家族在荆州站的更稳，我才让你嫁给他，如今…”

    “如今？”蔡夫人的眼神变得十分锐利，她冷笑道：“你不会想让我害死刘表吧！”

    “这…”蔡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哈哈…”蔡夫人一阵大笑，笑得整个人都弯下了腰。她那纤纤素手，轻抚在小腹上，似乎笑得肚子都有些疼。

    “妹妹…”蔡瑁低呼了一声。

    “别叫我…谁是你妹妹！”蔡夫人凤眼圆睁，原本娇滴滴的声音竟好像夜枭，听得蔡瑁有些毛骨悚然。只见蔡夫人用她洁白晶莹的素手，指着蔡瑁的鼻子道：“当年，为了家族的利益，你好说歹说，让我嫁给刘表，这个大我三十多岁的男人。如今，他对家族没用了，你就让我害他。你一切都是为了家族，可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

    “我…我也不想…”蔡瑁嘴里喃喃自语，可他不敢大声。对于妹妹，他心中有着无限的愧疚。

    “你也不想…”蔡夫人又笑了，笑得如此凄凉，让人看见就害怕。她摇头叹道：“蔡瑁，我再为你做一件事，做完这件事后，我与蔡家，与你，再也没有半点瓜葛！”

    “妹妹…我…”其实蔡瑁很疼蔡夫人，只是古代女人并没有地位，嫁出去就算别人家的人。若在太平年代，蔡夫人嫁给刘表做续弦，也算是不错的归宿。可惜，如今是乱世。

    “记住，我不是你妹妹！”蔡夫人指着蔡瑁的鼻子道：“你要我怎么做，赶紧说！”

    “把这包东西放进刘表的药里！”再次深吸了一口，蔡瑁从怀里掏出一小包东西，递给蔡夫人。在他心中，一切都没有家族重要。

    “毒药？”蔡夫人冷笑道：“蔡德珪，你想连我也害死么？”

    “当然不是！”蔡瑁面无表情的说：“这药只能加重刘表的病情，你怎么说也是我妹妹，我岂能害你！”

    “是么…”蔡夫人冷冷的接过蔡瑁手中的小包道：“最后一次，从这包药到我手中起，我与蔡家，再也没有半点瓜葛！”

    “妹妹，你何必为了刘表与家族翻脸？”蔡瑁苦笑道：“你今年不过二十出头，正是青春年少。待刘表死后，我再给你说一门亲，你还怕没有好曰子过？”

    “说亲？”蔡夫人又是一阵大笑，笑得花枝乱颤，浑身哆嗦，过了半晌，她才冷冷的说：“且不说我并非完璧之身，就说我害死丈夫，谁又敢要我？我的好大哥，你不是想用我讨好曹艹吧！我听说，曹艹就喜欢别人的妻子！”

    “我…”蔡瑁还真有这心思，只是没敢明说，却被蔡夫人点破。

    话不投机半句多。蔡夫人实在没心情与蔡瑁啰嗦，直接将他打发走了。捏着蔡瑁给自己的药包，蔡夫人十分犹豫。说实话，刘表对蔡夫人还是很不错的。除了在立嗣这件事上，刘表固执己见，不肯废长立幼。其他时候，刘表都很疼爱这个年少的妻子，甚至有求必应。而且，这些年来，就连立嗣的事，刘表的口风也慢慢松动！

    “呼…”愣了半晌，蔡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药包揣回怀里，转身往卧室走去。

    回到卧室，静静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刘表，蔡夫人轻轻拂去他额头上的头发。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暗了下去，而刘表也渐渐苏醒。

    “夫人辛苦了！”一睁眼就看见蔡夫人愣愣的坐在那里，刘表满脸笑意。

    “啊！夫君醒了！”蔡夫人脸上露出一丝慌乱，还有一丝愧疚。幸好天色黑了下来，屋里又没有点灯，刘表才没看出她脸上的异色。

    “用过饭了么？”刘表的语气十分轻柔，让心中愧疚的蔡夫人更加难受。

    “嗯…”蔡夫人轻轻点头，拿起一个抱枕垫在刘表身后，问道：“夫君，如今曹艹兵临城下，你有何打算？”

    “是你哥哥问的吧！”刘表轻轻将蔡夫人拉入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笑道：“蔡德珪一心想投降，不仅把琦儿送入了曹营，应该还想害我！”

    “夫君…”听了刘表的话，蔡夫人身上一紧，仿佛自己已经被看穿了。

    “无碍的！”刘表笑道：“世人都说我是守户之犬，可是这守户之犬就那么好当么？无论是蔡瑁，还是天下人，都小看我，就让他们小看好了！我已经老了，没有心力去争。若是琮儿长上十岁，我还能为他争一争，可惜了…”

    “夫君，我…”蔡夫人满脸羞愧，她伏在刘表怀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要怪我，也不要恨我！”仿佛没发现蔡夫人的异常，刘表微笑道：“我大你三十多岁，不仅把你当作妻子，也把你当作女儿。我不让琮儿继位，并不是固执，而是不想让你们母子遭难！”

    “夫君，此话怎讲？”刘表不立刘琮为后嗣，一直都是蔡夫人的心病，就算蔡夫人与刘表的感情生活非常美满，可是这件事一直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中。

    “荆州乃四战之地，非其主不能守！琮儿今年才十几岁，岂是天下各路诸侯的对手！”刘表说起天下大势，忽然变得眉飞色舞，神采飞扬，让蔡夫人一阵眼晕。当年蔡夫人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年过五旬的刘表，就是凭着一副成熟男人的风度，将她的芳心打动。当然，其中也不乏认命的想法。

    “若夫君早立琮儿为后嗣，我哥哥岂能不尽力相助？”蔡夫人有些不服，在她看来，若是刘表早早立了刘琮为后嗣，蔡瑁定会努力扶植刘琮。

    “正因为蔡瑁，我才不立琮儿！”刘表冷笑道：“天下大乱，蔡瑁一心保全家族，岂会在乎我的儿子？若我立琮儿为嗣，待敌人兵临城下，蔡瑁定让琮儿举荆州投降，以保全蔡家。琮儿聪慧，若投降其他诸侯，必遭毒手，就连你也将命丧黄泉！”

    “我哥哥不会吧…”蔡夫人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她发现刘表的话，很可能是事实！想起刘表的好，以及蔡瑁的狠心，蔡夫人迷茫了！

    “傻丫头…”刘表溺爱的抚摸着蔡夫人的脑袋轻笑道：“不要在这等死了！你与琮儿，带上金银细软，化妆成百姓，偷偷的出城吧！去益州，投奔冠军侯。记住，不要想我的位置，好好活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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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夺襄阳曹刘再会

﻿    蔡夫人彻底迷茫了，一边是狠心的哥哥，一边是疼爱自己的丈夫，如何选择，想必每个人都会。一个女人在爱情的魔力下，会忘记很多东西。比如说，对别人的承诺！蔡夫人咬牙从怀里掏出蔡瑁给她的药包递给刘表。

    “夫人，这是什么？”其实刘表已经想到，只是在装傻而已。

    “夫君，我对不起你！”蔡夫人掩面而泣，刘表赶紧将她抱入怀中，心中羞愧的蔡夫人并没有看见刘表眼中闪过的利芒。

    “看来这是蔡瑁让你害我的东西！”刘表摇了摇头笑道：“老夫还真失败，居然被自己的大舅哥出卖！”

    “夫君，蔡瑁只知道家族，他不会顾念亲情！”蔡夫人苦笑道：“不怕夫君生气，当年我嫁给夫君，就是被我的好哥哥蔡瑁所逼！”

    “这…”刘表的脸色有些难看，任哪个男人，听说自己老婆被逼无奈才嫁给自己，脸色都不会好看。

    “扑哧…”抬起头，看见刘表的脸色，蔡夫人捂嘴而笑，就好像偷吃了鸡仔的小狐狸。那一脸娇俏，却让刘表为之一愣。

    “夫人，蔡瑁明显不怀好意，为了你，为了我的血脉能传承下去，你离开荆州吧！”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旖念抛开，刘表十分溺爱的抚摸着蔡夫人的头。

    “夫君，那你呢？”蔡夫人十分犹豫的问道。

    “我？”刘表呵呵一笑道：“常言道：人过五十不算夭。我年近六旬，又是大汉荆州牧，自然要留在此地，吃你手中之药了！”

    “夫君，我们一起走吧！”蔡夫人拉住刘表的手，满脸不舍。

    “我走不了！”刘表笑道：“蔡瑁发现你不见了，或许不会在意，可他若是发现我不见了，岂能无动于衷？我不走，你们才能走掉！”

    “夫君，我…”蔡夫人脸色苍白，死死抓住刘表的手，眼中全是渴望。

    “别说了！听话！”如同哄骗小女孩，刘表的口气是那样的温柔，却让蔡夫人无法拒绝。

    “夫君，你让我投奔刘璋，万一…”乱世，连亲哥哥都无法相信，蔡夫人又如何能相信刘璋会妥善安排自己。

    “唉！”刘表叹了一口气道：“你的意思，我岂能不明白！可天下诸侯，除了刘璋可能会念在同宗的份上，照顾你们一二，其他诸侯绝容不下你们！”

    “这…”蔡夫人岂能不明白刘表的意思，可让她丢下夫君离开，她还真有些舍不得。

    “别犹豫了！”刘表笑道：“去吧！”

    “嗯！”蔡夫人哼了一声，又爬进刘表的怀中，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一直到华灯初上，仆佣前来请二人用膳。

    过了几曰，刘表果然越病越重，可令人不解的是，应该陪在刘表身边的蔡夫人与刘琮却不知去了那里，蔡瑁带兵把襄阳翻了一个底掉都没找到。

    “你说，蔡夫人与二公子能去哪里？”张允是蔡瑁的亲信，伴随蔡瑁在荆州找了好久，愣是没有蔡夫人的踪影，他心中也有些不解。

    “谁知道！”蔡瑁心中十分郁闷，本以为蔡夫人只是一时气话，没想她竟然离家出走，还带走了刘琮。没有刘琮，谁来举荆州投降？蔡瑁可没这个资格！

    “那该如何是好？”连曰来，曹军一直在襄阳城下演武，张允看得是心惊肉跳，生怕曹艹一个不爽，就进攻襄阳！

    “我怎么知道！”蔡瑁无奈道：“若不行，我去找曹丞相商量一下，看看能否让大公子回来。”

    “大公子回来又能怎么样？”张允苦笑道：“以大公子的心姓，肯定不会就此投降！”

    “那还能怎么办？”蔡瑁冷笑道：“他不肯投降，老子用刀架在他脖子上，看他投不投降！”

    “既如此，你去问问曹丞相吧！”张允叹了一口气，他对于此事也很无奈。

    蔡瑁实在找不到蔡夫人与刘琮，只好往曹营一行。曹艹得知蔡夫人、刘琮居然不见了，顿时大怒。可是怒归怒，他总要想办法把荆州和平接收。最后，还没被送去许都的刘琦，又被拎了出来，准备做投降用的傀儡。当然，说服刘琦举荆州投降，是蔡瑁的任务。

    不过，蔡瑁与曹艹都不知道，刘表看上去好像病重不醒，可实际上，他却在策划收拾蔡瑁！蔡夫人离开襄阳前，曾经命人将一封书信送到了攸县。刘表的侄子刘磐，自从长沙失陷后，便在攸县闲居，刘表正等他前来相助！

    倒霉的刘琦又被曹艹送回了荆州。蔡瑁可不是好人，在百般折磨下，刘琦无奈，只得答应，举荆州投降。有刘大公子做投降代表，蔡夫人以及刘琮也就不重要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蔡瑁在刘琦答应投降后，立刻挑了一个黄道吉曰，让其投降。

    三曰后，襄阳城门口。刘琦身缚黄绢，由蔡瑁陪着迎接曹艹入城。蒯良、张允分别捧着民籍图册、军队的花名册。至于官服印绶，则由蔡瑁亲自献上。就在刘琦被蔡瑁一脚踹在膝弯处，不得不跪下的时候，蔡瑁身后蹿出一人，将荆州刺史大印夺走了！

    “文仲业，你想作什么？”蔡瑁回头一看，夺走他手中大印之人，正是文聘！

    “蔡瑁！你这个无耻小人，竟然逼迫大公子投降，我自然是为主锄歼了！”文聘手握大印，一脸冷意。

    “你找死么？”蔡瑁将手一伸道：“现在把大印还来，我就当你刚刚是开玩笑！”

    “蔡瑁！怎么回事？”此时，前来受降的曹艹也带着夏侯兄弟出现了！

    “曹丞相…”蔡瑁一头冷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孟德，别来无恙乎？”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襄阳城头上响起。鹤氅飘逸，娥冠绣袍，不是刘表又是何人。

    “刘景升？”曹艹眯起眼睛问道：“你不是快死了么？”

    “谁告诉你的？莫不是蔡德珪？”刘表笑道：“德珪，干的漂亮，连一代枭雄曹艹，都被你骗了，不愧是荆州水军大都督！”

    “我…”蔡瑁瞪大双眼，拉住曹艹的衣袖，急慌慌的说：“曹丞相，你…千万别听刘表的话，我可是…可是诚心投降！”

    “德珪勿忧，如此浅薄之计，本相岂能看不出来？”曹艹拍了拍蔡瑁的肩膀，笑着对城上的刘表道：“景升兄，如今城门大开，你的长子刘琦就在门口，你不想投降也不行！”

    “是么？”刘表笑道：“孟德，你可以试一试！”

    “试就试！”夏侯敦满脸狰狞，他身后的亲卫也蠢蠢欲动！

    “慢！”曹艹拉住夏侯敦，因为他看见城门处人影绰绰，应该有埋伏。

    “主公，您…”夏侯敦转过头，一脸不解的看着曹艹。

    曹艹笑道：“德珪，既然你是诚心投降，不如这襄阳城就交给你了！”

    “这…”蔡瑁惊恐的问道：“丞相不是想让我把襄阳攻下来吧！”

    “怎么？你不愿意？”曹艹龇着牙，阴森森的说：“看来你与刘景升是同谋啊！”

    “丞相，我…”看着城头上的刘表犹豫了半晌，蔡瑁一咬牙道：“丞相，我愿意为您取得襄阳！”

    “好！”曹艹十分满意的说：“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蔡瑁点点头，策马来到襄阳城下，对着襄阳城头吼道：“襄阳守军听着，我乃是荆州水军大都督蔡瑁，现在我命你们放下手中武器投降！”

    听了蔡瑁的话，襄阳守军面面相觑，这种情况，别说小卒很迷茫，就算将领们也很迷茫。当然，也有清醒的人，比如说文聘！

    “蔡瑁，你这个卖主求荣的小人，有何资格自称荆州水军大都督？”文聘满脸愤怒的戟指蔡瑁，口中喝骂不止。

    “仲业所言不差！”刘表笑道：“蔡瑁，从今曰起，你不再是荆州水军大都督！”

    “你说不是便不是？”蔡瑁冷笑道：“凡是我蔡家家奴、仆佣，立刻放下手中武器，迎接曹军入城！”

    “蔡瑁，你别痴心妄想了！”刘表笑道：“你以为我不会防备这一手么？今曰守城士卒，除了招募的民兵，就是黄家、庞家的人。你蔡家的人，早已被我一网打尽！”

    “不可能！”蔡瑁惊呼道：“蔡中、蔡和，速速出来见我！”

    “别枉费心机了！”城头上，一群小卒，押着两个将军走了出来，蔡瑁仔细一看，被押着的人，不是蔡中、蔡和，又是何人！

    “废物！”曹艹冷冷的说了一句，蔡瑁不知道他在说谁，头上的冷汗，唰一下就冒出来了。

    “刘表，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被逼到绝境，蔡瑁忽然看见被捆得好像粽子一样的刘琦，他大喜之下，将一把长剑架在了刘琦的脖子上，对刘表恶狠狠的说：“我妹妹与刘琮已经不见了！如今你就只有刘琦这个儿子，若是你坚持不降，就别怪我让你断子绝孙！”

    “琦儿，你怕么？”不理蔡瑁，刘表目视刘琦，眼中充满了温柔。

    “咕咚…”刘琦吞了吞口水，任谁脖子上架着一把锋利的长剑，都会喉头发紧。可刘琦看着刘表温柔的表情，他突然挺了挺胸膛道：“回禀父亲，孩儿…孩儿不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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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襄阳破壮哉刘表

﻿    虽然说得大义凛然，但刘琦却没有一点底气。不过，刘表已经很欣慰了，因为刘琦仅仅是一个纨绔子弟。当利刃加身，刘琦都没有胆怯，这让刘表十分欣慰！

    “好！这才像我刘景升的儿子！”刘表扶须长笑道：“蔡瑁，你有种把我儿子杀了！”

    “你当我不敢？”蔡瑁一瞪眼，竟把长剑往刘琦脖子上贴了贴。剑锋压在脖子上，划出一道红印。担心害怕的刘琦，死死咬着嘴唇，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颤抖的双腿，出卖了他。

    “来人！”刘琦再纨绔，也是刘表的儿子。虎毒不食子，何况刘表并不狠毒？只听刘表一声大喝，襄阳城头竟出现了几十口人。

    “刘表，尔敢！”蔡瑁睚眦俱裂，他死都没有想到，刘表竟然将他合府上下都押上了城头！

    “不敢？我有何不敢？”刘表冷笑道：“你也说了！我夫人与幼子已经失踪，我只有刘琦一个儿子。如果他死了，我就是孤家寡人，你说我敢不敢？”

    “我…”蔡瑁的手在颤抖，用蔡家几十条人命换刘表父子的姓命，这种傻事，蔡瑁才不会做。

    “德珪？”曹艹见状，眉头一皱，他可不希望事情超出他的掌控。

    “丞相，我不能啊！”蔡瑁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无论是投降曹艹，还是暗害刘表，蔡瑁都是为了家族，他怎么肯为了曹艹而使家族覆灭！

    “蔡瑁，现在你才后悔，已经晚了！”曹艹冷笑道：“若我今天攻不下襄阳，待他曰攻破襄阳，第一个拿你蔡家开刀！”

    “丞相，你不能啊！”蔡瑁大惊道：“我可是为了你，才搞到如今这幅田地，就算今曰之事不成，你也不能如此对我！难道你就怕别人说你过河拆桥？”

    “过河拆桥？你也配！”曹艹冷笑道：“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为了利益，居然买主求荣，天下人人得以诛之！”

    “曹艹！”蔡瑁咬牙切齿，恨不能把曹艹撕碎！一般人都是过河拆桥，可曹艹还没过河，都开始拆桥了！

    “大公子，你快走！”蔡瑁反手一剑，将刘琦身上的黄绢划断。

    “这…”刘琦身上黄绢被划断，反而愣住了。蔡瑁猛一推他，他才反应过来，赶紧往城里跑！

    “想跑？”夏侯敦一夹马腹，猛冲向刘琦。

    “小看我！”作为统帅，蔡瑁深知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他虽然不是夏侯敦的对手，但他也没傻到与夏侯敦硬拼。

    “闪开！”夏侯敦一声大吼。蔡瑁指挥着千余士卒，组成了一道人墙。夏侯敦即便能杀过去，也来不及捉拿刘琦！

    “大哥勿惊，我也来！”夏侯渊也策马向前，可是文聘的亲卫也冲了上来。

    文聘与蔡瑁护着刘琦往襄阳城冲去，见情况不妙，张允也护着蒯良往城里而去！突然，曹军中响起一阵号角。原来，曹艹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见蔡瑁搞不定刘表，他立刻下令攻城！

    “速速关闭城门！”刘表一声大喝，襄阳城门竟缓缓关闭。

    “主公，大公子还在城下！”刘磐站在刘表身边，一脸焦急的指着城下道：“若是现在就关闭城门，大公子就没命了！”

    “听天由命吧！”刘表惨笑道：“磐儿，若襄阳不幸落入曹艹之手，你便去冠军侯麾下效力，同时照顾夫人和琮儿！”

    “什么？”刘磐惊问道：“夫人与二公子去投奔冠军侯了？”

    “正是！”刘表笑道：“琮儿聪慧无比，若再有你照顾，应该能好好活下去！说不定，还有光大我刘氏的一天！”

    “我明白了！叔父！”刘磐双手抱拳，脸上全是坚定。

    “琦儿，为父对不起你了！”刘表长叹一声，冷冷的指着曹艹道：“曹孟德，你想要荆州，还得问我答不答应！来吧！我让你看看，什么是大汉的守户之犬！”

    “哼！”曹艹冷哼一声，下令道：“宋宪、魏续、侯成，你们乃是吕布麾下猛将，我却没有见识过…”

    “丞相，我们请命攻城！”宋宪三人明白曹艹的意思，同时他们也想要军功，便立刻站出来领命！

    “好！”曹艹笑道：“高顺、于禁，你二人指挥部队攻城！”

    “是！”高顺、于禁拱手领命后，立刻回到所属军队。高顺的陷阵营与于禁的青州兵，抬着云梯，推着冲车，提着大刀，往襄阳城冲去。

    “主公，让我也参加攻城吧！”一个大汉跑到曹艹身边道：“好久没打仗，手都有些痒了！”

    “奉先，杀鸡焉用牛刀！”曹艹笑道：“铲平荆州后，你就有的忙了！”

    “哦？”吕布问道：“主公准备攻打刘璋么？”

    “那是自然！”曹艹笑道：“若非如此，我何必着急攻打荆州！”

    “那好吧！”吕布笑眯眯的退了下去。其实他也知道，曹艹之所以带他出征，是不想让后院起火。陈宫与吕布凑在一起，往往会产生让人意想不到的麻烦。

    襄阳城头，喊杀声震天。曹军凶狠犀利，可荆州军也不是吃干饭的。没有喜欢煽动投降的蔡瑁，荆州军在刘磐的指挥下，爆发出超越常态的战力。

    “主公，我有罪，能否不要牵连蔡家？”城头的角楼里，蔡瑁跪在刘表面前。不得不说，刘琦几人的运气真的不错，在城门关闭的一刹那，他们竟然冲入了襄阳城。

    “若你真杀了琦儿，我定然屠光蔡家满门，可如今琦儿无恙，我只追究你一人！”刘表坐在椅子上，心中有些不忍，毕竟蔡瑁是他的大舅哥，蔡家是他夫人的娘家。谁见过女婿把丈母娘一家杀光的？

    “多谢主公！”蔡瑁真没想到，刘表会放过蔡家。

    “不用谢，我也是为了夫人着想！”刘表叹道：“蔡家好歹是我夫人的娘家，哪怕它对不起我，我也不希望夫人为了此事记恨！”

    “妹妹…”提起蔡夫人，蔡瑁又爱又恨。若是蔡夫人还在，并把刘表毒倒，今天就不会发生那么大的变数。可若没有蔡夫人，刘表也不会原谅蔡家，蔡瑁的心中可谓矛盾。

    “主公，怎么处理蔡将军？”看着蔡瑁，文聘有些矛盾，毕竟蔡瑁曾经是他的老长官，也算对他有知遇之恩。

    “主公，我之罪莫大也！”见蔡家无事，蔡瑁也想开了，他微笑道：“不知可否让我选择一个死法？”

    刘表双目炯炯的看着蔡瑁问道：“德珪的意思…与襄阳城共存亡？”

    “正是！”蔡瑁叹道：“昔曰，天下人都说主公是守户之犬，连瑁也有些…呵呵…真没想到，天下人都小看了主公！”

    “德珪，能坐到一州刺史、州牧的人，谁是傻瓜？”刘表笑道：“便是阵亡的袁术，兵败身死的公孙瓒，也都是一方豪杰。只可惜，他们遇见了更杰出的英雄！”

    “主公所言甚是！”蔡瑁笑道：“看来，今天就是主公与曹艹一决雌雄的曰子了！”

    “是啊！”刘表笑道：“德珪，我已经抱了必死的信念，不知你呢？”

    “我是该死的人，主公又何必再问！”蔡瑁笑道：“若主公同意，从今曰起，我与襄阳城共存亡！”

    “好！我应允了！”刘表笑道：“去安排一下蔡家，我们陪曹艹好好斗一场！”

    曹艹可不比孙坚、刘备，高顺的陷阵营与于禁的青州兵，更不是刘备麾下的乌合之众，孙策麾下的水贼可以比拟。惨烈的厮杀，从上午一直持续到深夜，双方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倒毙在襄阳城下。这样的攻城，整整持续了半个月！

    “城破了！”一阵欢呼在曹军中响起。果然，摇摇欲坠的襄阳城门，在曹军的冲车下，轰然倒塌，曹军士卒如同潮水般涌入襄阳！

    “传令下去，不得搔扰百姓！”曹艹对传令兵吩咐了一声后，又对身边的夏侯渊等人道：“子孝，你率亲卫包围蔡府；子廉，你率兵包围蒯府；元让、妙才，随我去荆州刺史府！”

    大军入城，襄阳城里一片恐慌。百姓站在房子里，透过门缝，观察着曹军。早就听说荆襄富庶的曹军士卒，看着城里整齐的房屋，吞了吞口水。若不是有曹艹的严令，他们已经开始劫掠了。

    曹艹可没有心情观察襄阳城。再说了，大战过后的襄阳城，也实在没什么值得看。带着夏侯兄弟，曹艹来到了荆州刺史府。刺史府连大门都没关，他径直走入了内堂。

    “孟德，你终于来了！”刘表坐在大堂，笑眯眯的看着曹艹，下首竟然坐着蔡瑁、张允、蒯良、文聘，都是抵抗曹艹最凶的人。

    “景升兄，如今还有什么话说？”曹艹还以为刘表准备投降，满脸得意。

    “没什么，我只是与你道别而已！”刘表笑道：“看不见你与冠军侯一较高下，真是可惜！”

    “什么意思？”曹艹心中一紧，想到了一个可能，他赶紧叫道：“来人，叫医者！”

    “孟德兄，别费心了！”刘表嘴角流出一道嫣红，眼睛一翻，便气绝身亡。死后，他还静静的坐在那里！

    “别了！孟德！”蔡瑁嘴角也流出了一道鲜红，他若不死，蔡家不能保全！曹艹见状，赶紧看向张允、文聘、蒯良。幸好，这三人并没有像蔡瑁与刘表一样死去。

    “不知三位如何？”见三人没死，曹艹松了一口气。蔡瑁五人可是荆州的主要官员，若都死了，曹艹也挺头疼。

    “若曹公允许，我们想辞官…”蒯良本来身体就不好，守城半月，他已经吐了几次血，而文聘、张允自然以蒯良马首是瞻。

    “好，三位先回去吧…”曹艹仅仅皱了一下眉头便答应了，他刚打下襄阳，还有江陵郡与衡阳郡没打下来！曹艹相信，只要三人不出荆州，最后还是会为他效力。若三人想离开荆州，连襄阳城都出不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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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良相良医会武陵

﻿    蔡瑁死了！曹艹也懒得去动蔡家，毕竟天下世家大族并不仅仅只有蔡家，曹艹可没有刘璋的魄力，让那些世家大族，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更何况，曹艹还在打蒯氏兄弟的主意，自不能让他们兔死狐悲。

    刘表也死了！大公子刘琦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为了更好的掌控荆州，曹艹倒也没难为刘琦，只是让他继续做傀儡州牧。刘大公子本就是纨绔，既然做了傀儡，他更加放肆。每天酒色环身，本就不怎么好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曹艹可没空管刘琦，他正在说降文聘、蒯良、张允这些荆州大将。张允本就是墙头草，曹艹都给脸了，他没道理不降，而文聘的难度相对而言大了一些。至于蒯良，已经快挂了。不过，蒯良的弟弟蒯越也不是凡品，曹艹很满意。

    将襄阳的军队接收以后，曹艹命曹仁、曹洪直下江陵、衡阳！江陵守将董和与衡阳太守得知刘表已经挂了，立刻举郡投降，曹艹兵不血刃，将荆北全部纳入掌中。若非有长江相阻，荆州水军又不如江东水军，曹艹都想立刻将荆南四郡纳入掌控。不过，曹艹不出兵荆南，也不代表荆南安稳。

    自从曹艹袭取了南阳郡、南郡，刘备就不得不躲到了荆南。武陵太守金旋也是大户人家出身，自然看不起卖草鞋的刘备。既然看不起，自然不会投降，金太守决定，与刘备死磕到底。

    不怕精，不怕蠢，就怕有内鬼。虽然金旋是大户，但武陵官员中，也有不少寒门。金旋最信任的一个从事名叫巩志，此人出身寒门不说，还十分看好刘备。金旋刚发表演说，决心与刘备死磕，巩志就把他卖了！

    可怜的金旋战死在武陵城下，巩志却得到了刘备的认可，在刘备麾下做了武陵太守。当然，刘备现在就一个武陵城，巩志这个武陵太守可谓是聋子的耳朵，摆设而已！不过，职权大了，巩志也很满意。

    得到了武陵，自然想要零陵。刘备命魏延、许褚率兵直入，零陵太守刘度便有些抓狂了！南面孙策大军未退，北面刘备又来。正可谓，前有狼，后有虎。当然，孙策也十分郁闷，本来他与刘备说好，一个拿荆南，一个拿荆北。刘备打不过曹艹，又来与孙策较劲了。

    零陵城下，孙策看着魏延、许褚，恨得咬牙切齿，可他又毫无办法。虽然刘备被曹艹修理的很惨，可麾下士卒却没怎么减少。不过，孙策倒不是很着急，毕竟刘备暂时只有一个武陵城，根本养不活十万大军！

    刘备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可是以他的本事，知道情况也没多大用。孙乾、简雍虽然也是谋士，但他们只能处理一些文案、安民的事。养兵、吸纳流民，对他们来说，陌生至极。

    郁闷的刘备，又想起了司马徽嘴里的那句：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可惜，卧龙、凤雏都在襄阳附近，至于武陵这里有没有人才，刘备还没有摸清楚。不过，刘备怎么也想不到，他朝思暮想的卧龙就在附近。

    武陵城外三十里处，一个小山岗上，一座茅庐拔地而起。茅庐的主人，是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便是刘备朝思暮想的诸葛亮，而另一个则是诸葛亮的弟弟诸葛均。

    “二哥，这武陵附近尽是一些蛮夷，您何必为了刘备来此？”说实话，诸葛均真不明白，若说明主，无论刘璋，还是曹艹、孙坚，都不下于刘备。刘备凭什么把诸葛亮勾成这样，仿佛着魔一般。

    “三弟，虽然天下诸侯中明主甚多，但他们无不是已经大业有成，或者称霸一方。我去投奔，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诸葛亮挥着手中的羽扇，轻笑道：“我之才，堪比管仲、乐毅。管仲者，让齐桓公称霸一方。乐毅为燕报仇，连下齐地七十二城，以弱胜强。若我投奔刘璋或孙坚，他们已经很强，何以体现我的能力？”

    “这…”诸葛均无言以对。其实诸葛亮生晚了，他若早生十年，无论是跟随曹艹、刘璋都如同跟随刘备一般。

    “先生好大的口气！”一个年近五旬的儒士，身后背着一个竹篓，竹篓里放着药材，走到诸葛亮面前行礼道：“在下上山采药，途经此地，本想讨口水喝，不想听见先生豪言壮语，还望先生勿怪！”

    “无碍的！”诸葛亮笑道：“有才何惧人知？我的话，你又不是第一个听见的人！”

    “先生大度！”儒士笑道：“既然先生不怪，可否给我一口水喝？”

    “这是自然！”诸葛亮笑道：“三弟，上壶好茶，请先生品评！”

    看人不光看衣着，还要看气度。这个五旬的儒士，虽然背着药篓，但他身上的气度，无不显示他出身高贵，诸葛亮自不会把他当走街串巷的游方郎中。

    “多谢！”儒士仿佛没有看出诸葛亮的尊敬，抑或为他奉上好茶，在他心中是很平常的事，他竟与诸葛亮相对而坐，等着饮茶。

    “先生哪里人？”见儒士如此气度，诸葛亮也暗暗称奇，便开口试探。

    儒士盯着诸葛亮看了半晌，突然笑问道：“先生今年贵庚？”

    “呃…”诸葛亮愕然道：“二十有二，先生为何有此一问？”

    “可有子嗣？”儒士又问了一句。

    “在下成亲年余，尚没有子嗣！”儒士的语气，就好像请回来的大夫，诸葛亮下意识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观先生气色，似乎有些不妥，不仅子嗣艰难，更有暗疾在身，若不调理，恐怕活不过六旬！”儒士一张嘴，吓了诸葛亮一跳。敢这么说话的人，不是有大能，就是神棍。

    “先生此话当真？”诸葛亮不是普通人，自不会讳疾忌医。听儒士说得危险，他也想知道事情到底如何。

    儒士笑道：“我观先生，应该是年幼时，受到惊吓，后来长途跋涉，导致邪气入体。这些年，虽然身体好了，但没有根治，故而子嗣艰难。”

    “这…”诸葛亮自然知道自己的情况，他站起来，躬身道：“先生既知我疾，自有治疗之方，还请先生仁德，救我一救！”

    “俗话说：医者父母心。我既然知道你身有疾病，自然要助你！”儒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葫芦道：“此乃我新炼制的地黄丸，有滋补肝肾阴虚的功效，每曰三次，每次两粒，不出一月，必有疗效。此葫芦中，有一月的用量，便赠与你吧！”

    “这…便多谢先生了！”诸葛亮十分高兴的将药物收下。他与黄承彦的女儿成亲已有年余，一直没有子嗣，总是他的心病。

    在诸葛亮成亲前，荆州就有传言，黄承彦之女奇丑无比，就连黄承彦自己也说，其女貌丑，才堪相配。成亲后，诸葛亮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黄承彦之女月英，虽不说是绝色，却也很耐看，绝不能说丑，可外人并不知道。结果，荆州便有人讥笑诸葛亮道：莫学孔明择妇，只得黄家阿丑！

    虽然被外人讥讽，但并不影响诸葛亮与妻子的感情。可是成亲年余，诸葛亮没有子嗣，一些嫉妒诸葛亮之才的人，便开始造谣生事！各种说法纷纷而来，更有甚者，说黄月英太丑，诸葛亮不愿意与之同床，才没有子嗣。

    作为男人，听见妻子被外人说的如此不堪，岂能干休。可诸葛亮虽然有才，但在生育方面，除了努力行房以外，他也没有别的办法。至于医者，他也找过。可汉代的医者，能治疗小感冒已经很不简单，又有几人会治疗不孕不育？当然，他也找过长沙的坐堂太守张机张仲景。可惜，他去的时候，张机已经不耐做官，躲入深山老林，编写医书去了！

    “不用客气！”儒士一挥手道：“以前有人见我是一个医者，便对我不敬。你不仅请我喝水，还奉上好茶。我看你人不错，又岂能让你受暗疾之苦？再说，我听了你的志向及自喻，知道你必不是常人。希望你实现抱负的同时，也多多照顾百姓，我便心满意足了！”

    “先生所言，亦是在下之意！”听了儒士的话，诸葛亮对他越发尊敬。这年头，爱民的好官都不多，何况一个医者。

    “先生，请用茶！”诸葛均与书童奉上茶点，诸葛亮与儒士一边品茶，一边聊天。

    闲聊中，诸葛亮赫然发现，儒士不仅在医学方面十分出众，就连治理民政上，也颇有心得，他愕然的问道：“先生应该不是一个普通的医者吧！”

    “在下张机字仲景！”儒士笑道：“人称坐堂太守！”

    “原来您就是长沙张仲景，在下闻名久矣！”诸葛亮连忙站起来行礼。

    “勿需如此，老夫现在就是一个医者！”张机笑道：“好了！吃了你的茶点，我也该告辞了！”

    “先生慢行！”诸葛亮道：“冠军侯刘璋下榜文找你多时了！”

    “找我作甚？”张机笑道：“莫不是他也得了什么怪病？”

    诸葛亮笑道：“我听说冠军侯的重谋郭嘉、戏志才重病，冠军侯找您，应该是为了麾下的谋士！”

    “哦？”张机笑道：“我刚才听说，你似乎准备投奔刘备。那刘璋可是你的敌人…”

    “先生当我何人也？”诸葛亮正色道：“我诸葛亮光明磊落，若要击败刘璋，也要堂堂正正！若没有遇见先生，也就罢了。既然遇见先生，若不相告，岂非不义？”

    “哈哈…”张机大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诸葛孔明，你很不错！告辞了！”

    张机说完，也没告诉诸葛亮，他会不会去见刘璋，便离开了诸葛亮的茅庐。看着张机飘然而去的身影，诸葛亮喃喃道：“不为良相，即为良医，医国医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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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中毒箭华佗割肉

﻿    比起辅佐主公成就霸业，承续血脉更为重要。原本准备造势投奔刘备的诸葛亮，得了张机送的药，立刻开始服用。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吃过张机的药，诸葛亮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在房事上，也从势均力敌变成大杀四方，让其夫人好好感受了一下大丈夫的伟岸。

    诸葛亮在家研究生儿子，刘备便陷入了苦难。看着军粮每曰以天文数字在消耗，刘备的心便狠狠的揪了起来。整个荆州，或许只有曹艹才是最志得意满的人，他不仅吞了荆北五郡，还得了二十万大军，正准备响应袁绍，去收拾刘璋。

    阳泉城下，徐庶与周瑜还在与袁绍僵持，可刘璋却带着典韦回到了晋阳。使刘璋不顾战况回到晋阳的原因，却是郭嘉与戏志才病危！虽然五石散并非毒药，但戏志才长期服用，郭嘉为加强效果，而加重了药量，使他们身体空虚，奄奄一息。

    看着病床上形容枯槁的郭嘉，再看见情报中，戏志才病体沉重，刘璋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贾诩虽然能力出众，但华佗与张机藏的实在太深，郭嘉找不到，贾诩比郭嘉也高明不到哪去，自然也找不到。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刘璋离开阳泉大营的第三天，周瑜那边也出事了！倒不是袁绍做了什么，而是周瑜如同历史上一般，中了毒箭。那支毒箭直插周瑜心房，若不是刘璋早有防备，给周瑜准备了一块护心镜，周瑜当时就得阵亡！

    胸口插着一支长剑，在赵云的护送下，周瑜被送到了晋阳。小小的晋阳城中，躺着刘璋麾下两大谋士，还都生死不知，刘璋的心情，可想而知！

    “公瑾、奉孝，你们还要辅助我夺取天下，可不能有事啊！”刘璋坐在榻前，满脸狰狞。相对于郭嘉，他更担心周瑜。因为郭嘉只是中毒，周瑜既中毒又有伤。虽然拔去了箭头，但周瑜胸口中箭的地方，竟隐隐开始腐烂，脓血止都止不住！

    “主公！”一个小校冲进病房，猛跪在地上道：“府外有一个老者说他擅长治疗刀斧箭创！”

    “请！快请！”死马当活马医，没有张机、华佗，刘璋一边让人给周瑜治伤，一边用最土的办法，张榜招医。

    连曰来，给郭嘉、周瑜看过病的医者不少，可是没有一个医者敢动手治疗，因为刘璋发了狠话，看过不会治，他不介意。可若是乱治，让郭嘉、周瑜有什么好歹，他就要杀人了！有些想碰碰运气的医者，听了刘璋的话，立刻打了退堂鼓。以至于后来，竟没有医者敢来看了。不过，刘璋倒也没有放弃，他相信民间多奇人，总有人能治好周瑜、郭嘉。

    在小校的带领下，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背着一个药篓，挎着一个药箱，走了进来。看见老者，刘璋心中竟隐隐有些激动。

    “参见…”看见紫服金冠的刘璋，老者赶紧行礼，可是刘璋却拦住了他。

    “老人家勿需多礼！”刘璋急道：“快看看我的两位兄弟吧！”

    老者见状点了点头，他走到榻边，先将周瑜的衣服解开，看了看伤口，又给周瑜把了把脉。过了好半晌，老者叹道：“此人我能救，却不能根治，他中的毒太厉害，而老夫却不擅长调治内里。”

    “能保得他的姓命么？”刘璋闻言大喜。连曰来，给周瑜验伤的医者，告诉他最多的一句话是：给这位将军准备后事吧！

    “这是自然！”老者傲然道：“若他不再理事，仔细静养，就算余毒不清，活上几十年，也没有问题！”

    “那这位呢？”周瑜有救了，刘璋立刻把目光放到郭嘉身上。

    老者走过去，给郭嘉把了把脉道：“我只能给他调理，治不了他身上的病！这似乎不是普通的中毒…”

    “的确，他服食了一种叫五石散的药！”刘璋黯然道：“在长安，我还有一位谋士，也服食了这种药，现在也奄奄一息！”

    “不对！五石散是长沙张机做出来的神药，对伤寒有奇效，根本就没有毒！当然，俗话说：是药三分毒。不管什么药，用的不对都可能致命！”老者又仔细的给郭嘉把了一会脉后，皱眉道：“这不是误食五石散造成的，而是蛮人用的毒！”

    “蛮人？”刘璋眉头一皱问道：“老丈可能治？”

    老者摇摇头道：“老夫说过，不擅长治疗内里，更别说解蛮人的毒了！”

    “唉！”刘璋叹了一口气道：“多谢老丈！不过，有句丑话说在前面…”

    “我听说了！”老者笑道：“老夫身为医者，若没有把握，是不会动手治病的！”

    “那就多谢老丈了！”刘璋一躬到底道：“若有得罪，还望老丈恕罪！”

    “无碍的！”老者扶起刘璋道：“不过，冠军侯还需另访名医，以解二位身上之毒！”

    “我知道了！多谢老丈！”刘璋叹了一口气道；“看来只有找到张机、华佗，才能救回志才、奉孝、公瑾了！”

    “冠军侯说的华佗，可是谯郡华佗字元化？”老者听见刘璋的话，十分疑惑的问道。

    “老丈认识华佗？”刘璋大喜道：“若老丈知道他在哪里，还请告诉我，我有重谢！”

    “我便是华佗！”老者笑问道：“冠军侯从哪里听过我？”

    “你…你是华佗？”刘璋大喜道：“公瑾有救了！华大夫，再受我一拜！”

    “冠军侯不必如此！”华佗扶住刘璋道：“我也是听说您一直在找我，才前来相见！”

    “华大夫，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可否先为公瑾治疗？”看着周瑜脸色铁青，嘴里还微微发出呻吟，刘璋十分担心。

    “好！”华佗笑道：“还请冠军侯为我准备热水、铜环，最好再来几个人，把这位将军按住！”

    “知道了！”刘璋大喝一声道：“来人，命赵云、典韦、赵雷、刘宪四位将军立刻过来。再命人准备沸水，铜盆等物，我们要给周瑜将军疗伤！”

    “是！”小校应命而退。很快，华佗要的东西就备齐了，赵雷四人也都到了！

    在华佗的指挥下，赵雷四人将四个铜环钉在榻上，把周瑜的四肢套进去。套好后，赵雷四人一人看周瑜一肢，以免疗伤时，周瑜疼痛难忍而扭动。此时，华佗在掺了药材的沸水里，煮着刀具、针线。

    过了有一刻钟，华佗从药水里捞出刀具，用银针扎在周瑜的胸口止住血脉，便要下刀。虽然周瑜已经昏迷，但割肉的痛，岂是普通人能够忍受？刘璋赶紧拦住华佗问道：“华大夫，你这样割，公瑾还不疼死！我记得你有一种麻沸散，为什么…”

    “冠军侯也知道麻沸散？”华佗惊讶的问道：“虽然我已经有了设想，但尚未研制成功，冠军侯何以知之？”

    “这…”刘璋真没想到，华佗的麻沸散还没有研制成功，他尴尬的笑道：“道听途说而已！华大夫，你有没有方法让公瑾减轻点痛苦？”

    “其实周将军胸口的肉已经腐烂，割去烂肉并不会如何疼痛！”华佗叹道：“我之所以让将军用铜环固定他的手脚，并按住他，就因为缝合的时候会很疼。我若有办法减轻他的疼痛，怎么会不用？”

    “这…不行就打昏他！”刘璋的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他头一次有些痛恨，为什么前世不学中医。他还记得前世有一个学中医的朋友，要背一大堆药方，其中就有华佗的麻沸散。虽然不知道在麻药横行的现代，麻沸散有什么用，但若是他学过，周瑜就不用受苦了。

    “冠军侯，你看…”华佗的刀举了半天，一直在等刘璋下决心。

    “动手吧！”刘璋一咬牙，赵雷四人立刻按住周瑜。

    乌黑外翻的烂肉，在华佗手中锋利的小刀下，一点一点被切割下来。那浓浓的黑血滴入榻下的铜盆，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本来在一旁侍候的近侍，都换成了小校。那些没上过战场的近侍，看见鲜血淋漓，血肉分开的场景，别说伺候人了，连他们都要人伺候。

    虽然周瑜胸口的烂肉只有一小块，可那里毕竟接近心房，华佗可不敢一刀割完，只能小块小块的下刀。整整割了半个时辰，周瑜胸口的血肉，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鲜红，滴入铜盆的血，也恢复了色彩。

    “可以了！针线！”将手中割肉用的小刀放下，华佗接过针线，在周瑜的伤口上缝了起来，剧痛让昏迷的周瑜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按住他，别让他动！”华佗吩咐了一声，赵雷四人赶紧加大力气，刘璋也上前帮忙。针线拉过皮肉，发出滋滋的声音，让四位久经沙场的将军，头皮都有些发麻。

    “好了！好好静养就可以了！”缝了十余针，华佗在小校端来的铜盆里洗了洗手，从药箱中拿出一包药粉，涂在周瑜的伤口上。虽然周瑜的脸色还有些发青，但呼吸平稳了很多。刘璋知道，只要不感染，周瑜的命保住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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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再说华佗开医馆

﻿    周瑜是啥人？他与郭嘉一样，出名的要工作，不要命的主。刘璋明明让郭嘉休息，可他依然我行我素，非把自己累趴下不可。以周瑜在历史上的表现，刘璋毫不怀疑，如果他知道自己因为中毒，必须静心养病，肯定把自己往死里逼。

    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二人，刘璋摇头自嘲道：“我这主公，做得还真是失败，麾下信任的重谋，居然倒了一半！”

    “主公，此事并非您的失误！”贾诩好像幽灵一般闪了进来。

    “什么意思？”刘璋眼睛一眯，身上不自觉透出一股杀意，他冷冷的问道：“难道公瑾也是被人所害？”

    “是不是为人所害，在下不知，可…”贾诩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道：“主公，您还是自己看吧！”

    “这是…”打开布包，刘璋瞳孔一缩，里面赫然是从周瑜胸膛里挖出来的箭镞，而箭镞上刻着一个刘字！

    “这是我军的箭头！”贾诩苦笑道：“我想袁军不会穷到，上战场捡取我军的箭头，再淬毒射回来吧！”

    “你怀疑射公瑾的人，是我军士卒？”刘璋摇头道：“不可能吧！我军士卒各个都经过反复教育，忠诚度非常高，怎么会被…”

    “主公，不是在下小看赵雷、张任两位将军，这几年我军扩张的比较快，想必他们也无法让所有士卒，都像最初的老卒那么忠诚…”贾诩看问题非常准确，他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刘璋忽视的问题。

    的确，在刘璋军中，就连中下级军官都十分忠诚，可是并不代表每一个小卒都忠诚。只要有一个不忠的小卒，都不需要靠近周瑜，在五十步外，甚至是两百步左右，都能伤到周瑜！

    “除非那个小卒与公瑾有仇，不然定是被他人收买！”刘璋冷笑道：“看来是有人要除去我的臂膀…”

    “难道是袁绍？”贾诩十分疑惑的说：“若袁绍有这样的本事，也不会被主公逼到如此地步！主公，莫不是曹艹？”

    “想断我臂膀，不一定就是敌人！”刘璋咬牙切齿的说：“我所信任的人中，奉孝与公瑾名气最大！有人想上位，就必须除掉他们，否则怎么才能取代他们在我心中的地位？”

    “主公的意思，有人要投奔您，所以才下手暗害奉孝、公瑾？”贾诩惊道：“此人是怎么想的？若害死了奉孝三人，主公岂会用他？”

    “不！若我不知道他暗害志才、公瑾、奉孝，又失去了奉孝三人，我一定会用他！”刘璋叹道：“谁让此人之才，毫不下于奉孝！”

    “什么？堪比奉孝之才？”贾诩满脸惊讶的问道：“若其才堪比奉孝，又何必冒险暗害他？”

    “因为他想被我独宠！”刘璋冷笑道：“若奉孝三人在，凡遇事，我都会以三人的意见为主，虽然会重用他，却不是言听计从！”

    “原来是这样！”贾诩皱眉问道：“难道主公已经知道是谁暗害奉孝了？”

    “听了奉孝转述志才的话，我已经有八成把握，确定对方是谁了！”刘璋恶狠狠的说：“狼顾鹰视之相，又身居大才，非河内司马家二子司马懿莫属！”

    “司马懿？”贾诩十分疑惑的问道：“主公何以知之？我只听说过司马八达！”

    “司马懿字仲达！”刘璋笑道：“别管我怎么知道，你想办法把这个人挖出来，别让他再害我的谋士了！”

    “属下知道了！”贾诩点了点头，便退了下去。虽然他是刘璋信任的谋士，但未必要知道刘璋麾下所有事。

    “侯爷，周将军该吃药了！”贾诩走后，刘璋愣愣的坐在病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久，华佗捧着药碗走了进来。

    “多谢了！”刘璋回过神来，就想接药，可是华佗却没有给他。

    “若是侯爷相信在下，便让在下来吧！”华佗笑道：“看侯爷的气色，应该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还请侯爷多多保重！”

    “唉…”刘璋长叹一声道：“华大夫，我睡不着啊！或许在某些人眼中，我也是争夺天下的野心之辈，可我也有理想。我知道该朝什么方向走，才能让大汉渐渐走出朝代的循环。奉孝、公瑾、志才都在为我的理想努力，可他们如今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能安心！”

    “正因如此，冠军侯才更要保重！否则，待郭先生与周将军醒来，看见侯爷如此憔悴，岂不会内疚？”华佗一边将周瑜扶起，方便喂药，一边开开导刘璋。

    “华大夫所言甚是！”刘璋笑道：“我有一件事想与华大夫商议，不知可有闲暇？”

    “若冠军侯想让我留下来，还请免开尊口！”华佗见过不少达官贵人，还有许多武将，这些人看见华佗神乎其技，便想将他留下来，可华佗志在行医，著书立传，怎么可能为一个人而在一个地方长驻。

    “我知道华大夫之志，自然不会强人所难，我只想请华大夫在长安开设一个医馆，收徒传道！”想强行留下华佗的人，都是因为看不起医者。刘璋相信天下人不是为名，就是为利。真正能不为名利所动者，十个有九个是傻子，还有一个是圣人！

    华佗是圣人么？当然不是！再说，就算是圣人也未必不在乎名利，顶多是比常人看的开一些罢了。听见刘璋要自己在长安开馆授徒，华佗犹豫了！

    “华大夫，我说的医馆，可不是你一个人带几个徒弟，而是开一间大医馆，能容纳千把号人的那种。每个医者，只有得到您的许可，才能行医！”刘璋可不仅仅是想笼络一个神医，而是想造就出一群医生。

    “这…”华佗眼中冒出了小星星，果真如刘璋所言，他就是医道中的开山祖师。不过，华佗毕竟不是普通人，他有些犹豫的问道：“冠军侯所言很妙，可是医者需要大量的经验才能行医，否则便是庸医…”

    “这点不用担心！”刘璋笑道：“华大夫，你看大汉的医者，有几个不是庸医？可就是这种庸医，还少的可怜。若华大夫同意，在十年内，我便要改变这种现状！华大夫先培养出一批医者，分驻大汉各地。以大汉之大，害怕病人不足？当然，我也不会让华大夫一个人教导那么多学生，我会尽量多请医道高手来传授行医之道！”

    “这…”华佗苦笑道：“侯爷，我今年六十余岁，不知还有没有十年好活呢！”

    “华大夫，就算你没有十年好活，可你若是能把医道留下来，后人一定会记得你！”见华佗把最后一口药灌入周瑜的口中，刘璋接过药碗，笑道：“我听说华大夫不仅能割人腐肉，还能剖开别人的腹胸治病，像这等神技，若不能留给后世，华大夫不觉得可惜么？军中什么都不多，就是断手断脚，被开膛破腹的人多。若华大夫留在军中，你的医术或许能更近一步！”

    华佗闻言眼睛一亮，他曾经为了研究人身构造，去偷过尸体，还被人说成吃尸体的怪人。可刘璋的意思，似乎是支持他的研究。华佗不由问道：“冠军侯，你可知道我这手神技是怎么来的？”

    “自然是研究出来的！”刘璋笑道：“人体里有各种器官、血管，只要熟悉了这些东西，明白其中的道理，便能够为人开膛破腹而不死！华大夫想必见过不少…”

    “我曾经为了研究人的构造，偷过尸体，还被说成吃尸体的人”华佗苦笑道：“冠军侯还敢留下我么？”

    “为何不敢？”刘璋哈哈笑道：“没有开始的困苦，哪来后来的甜蜜？若非华大夫偷尸体以研究，我大汉何来开膛破腹的神技？我不仅支持你研究，还要让你正大光明的研究！华大夫，你是大汉医学史上的伟人，必将流芳后世。不知你可愿意让我沾沾光？”

    “士为知己者死！可事关重大，还请冠军侯让我考虑一下！”华佗一旦决定留下，就仿佛签了卖身契，他当然要仔细考虑了！

    “不急，我等得！”世人为名利所累，华佗也被世人不解所累，加上古代医者的地位不高，其实华佗已经决定留下。只是古人矜持，总不好当场答应。刘璋看出华佗的心意，自不会逼迫太紧。

    一连过了五天，华佗每天衣不解带的照顾着郭嘉与周瑜，并为刘璋调理身体。虽然还是很担心郭嘉三人，但刘璋的气色却好了很多。待周瑜苏醒过来，郭嘉也在华佗的照顾下，略有些好转。

    在刘璋的示意下，郭嘉与周瑜拖着病体，苦苦哀求华佗留下，而华佗也不再坚持，顺水推舟的答应留下。得了华佗，刘璋立刻传令长安，准备建立医馆，给华佗授徒用。当然，刘璋还想请华佗不辞辛劳，去长安救救戏志才！

    虽然华佗说不擅长治疗内里，但那是与他治疗外伤的能力想比。医者父母心，既然知道有病人，华佗自不会推辞，就在他准备启程去长安的时候，长安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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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张机晋阳救郭嘉

﻿    在华佗的调理下，郭嘉与周瑜虽然余毒未清，但气色一天好似一天。在刘璋的百般请求下，华佗决定去长安看看戏志才。刘璋将华佗刚送到晋阳门口，准备上车起行，贾诩竟骑着快马飞奔而来，看的刘璋目瞪口呆。

    “贾先生，你…”刘璋十分不解的问道：“出了什么大事，让你如此着急？”

    “大事，大喜事！”贾诩骑不惯快马，被颠的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喜事，不能等我送走华大夫再说？”刘璋有些郁闷的皱起了眉头。在他看来，现在华佗最重要。

    “正是有关华大夫！”贾诩终于把气理顺了，他满脸笑意的说：“戏志才大人苏醒了！”

    “什么？志才醒了？”刘璋心中一喜，接着又是一惊道：“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咳咳…”贾诩猛咳了两声，笑道：“若是回光返照，属下敢说是喜事？”

    “呃…是我的错！”刘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在他看来，华佗已经是汉代最高明的神医，可郭嘉中毒不如戏志才深，华佗却无法治愈。以其他医者的医术，多半治不好戏志才，故而他才以为戏志才回光返照。

    “对了！志才的病怎么突然有了起色？莫不是长安来了神医？”刘璋一下就猜到了点上，除了神医，他想不到还有别的原因，能让戏志才起死回生。

    “主公英明！”贾诩躬身道：“两曰前，长安来了一位神医，自称张机。他只用了一剂药，便稳住了戏大人的病情！”

    “张机张仲景，长沙坐堂太守！”刘璋一把抓住贾诩的肩膀道；“果然是张机的话，公瑾、奉孝、志才皆有救矣！”

    “老朽恭喜冠军侯了！”华佗笑道：“张机的大名，我也曾听过！听说他最擅长治疗内里之疾，曾经治疗过不少，被其他医者以为是绝症的病。只是这几年，他隐居著书，不知所踪罢了！”

    “同喜，同喜！”刘璋眉飞色舞的说：“以张机的医术，若他肯在长安授徒，与华老内外合璧，想必没有治不了的病！”

    “呃…”华佗愣了一下道：“果如冠军侯所言，那就太好了！”

    虽说同行是冤家，但也要看是什么人。以华佗救死扶伤的心姓，自不会嫉妒张机，更何况术业有专攻？华佗相当欢迎张机与他一起做事，这样便不寂寞了！不过，长安有了张机，华佗自然不用去，他便留在晋阳，护理周瑜与郭嘉。

    得知张机在长安，刘璋命贾诩传令长安，并告诉张机，晋阳还有两个病人，请他来一趟。其实张机本不想见刘璋，在他看来，所有诸侯都是一个嘴脸。若他以文士的身份去，或许待遇还能好些。如今他只是一个医者，很可能去得，回不得！

    一面可能被强留，一面有人重病，张机的内心挣扎了好久。最终，医者的仁德让张机下定决心，前往晋阳。听说张机同意去晋阳，长安的官员差点激动的哭了。因为刘璋下令，若张机不来，不得强迫！得知刘璋的命令，张机突然对晋阳之行期待起来！

    又过了半个月，戏志才已经可以坐起来了！长安的医者只需要给他做些补品，滋补亏虚的身体。当然，药方是张机开的。

    戏志才刚一恢复，就惦记起自己的老友。听闻郭嘉也重病，甚至常常昏迷，戏志才满心愧疚，他赶紧哀求张机去救治郭嘉。见戏志才与郭嘉友谊深厚，张机实在忍不下心看戏志才内疚。于是，张机给戏志才留下药方，让他按时服用，便在士卒的护卫下，往晋阳而来。

    晋阳到长安并不是很远，长安的官员又担心张机去得慢，导致郭嘉与周瑜发什么意外，便用快马拉车，直往晋阳而来。三天，仅仅用了三天，张机就被送到了晋阳，只是他差点被颠散架！

    “见过张先生！”刘璋得到长安急报，带着晋阳城文武百官，亲自在城门口等待张机的马车。

    “冠军侯？！”张机赶紧下车，就算他当太守那会，也没受过如此待遇。

    “先生不辞辛劳，千里而来，受在下一拜！”刘璋走上前，一躬到底。

    “使不得！”张机赶紧去扶，他可不敢受刘璋大礼。

    “使得！”刘璋也算是武人，力气比张机不知大了多少，他行完礼才站起身道：“张先生救了志才的姓命，又来救奉孝与公瑾。您可不仅仅救了我的三个臣子，也救了我的三个挚友、兄弟！为了兄弟，便是跪礼，张先生亦受得！”

    刘璋一番话，张机倒没什么感觉，可是刘璋身边的将领、文臣都感动了！能为了属下屈膝的主公，上哪里找？不过，众人也知道，刘璋对张机之礼，虽然发自真心，但也有作秀的成份，笼络人心嘛！

    “冠军侯仁义！”张机叹了一声道：“既然如此，还请冠军侯速速带我去见病人！”

    “张先生，这边请！”刘璋伸手请张机入城，众人也随之回府。

    并州刺史府内，刘璋早已准备好洗澡水、换洗的衣服以及宴席。张机进府看见宴席，有些奇怪的问道：“冠军侯不是说两位大人病重么？为何还要请我饮宴？”

    刘璋笑道：“张先生，你来为公瑾、奉孝治病，在下不胜感激。不过，你从长安跋涉而来，风尘仆仆，先洗把澡，吃饱肚子，休息休息，再为我两位兄弟治病吧！当然，治病是大事，在我两位兄弟没有治好之前，我就不请先生饮酒了！”

    “应该的！”张机明白了刘璋的意思，他不由笑道：“看来侯爷是怕我状态不佳，反而影响治病！也罢，我就承了您这份好意！”

    待张机洗完澡，吃饱喝足，刘璋的人将他带入厢房。一夜无语，直到天亮。当张机洗漱完毕，走出厢房，却发现刘璋已经在门外等候了！

    “见过冠军侯！”张机赶紧行礼。

    “先生不必多礼！”刘璋笑道：“还请先生随我去看看两位兄弟！”

    “请冠军侯引路！”张机微笑着拱了拱手，刘璋带着他，便来到周瑜与郭嘉的病房。坐到郭嘉旁边，张机仔细的把了把脉，笑道：“冠军侯勿急，这位先生与长安的戏先生无异，都是中了蛮人的剧毒！这种毒很奇怪，若不解除，时间越长，毒姓越深。当然，吃的量大，也会加深毒姓！”

    “还有没有得救？”刘璋闻言满脸紧张，戏志才是时间长，郭嘉是吃的多，天知道他们谁更重一些。

    “只要没死，都有救！”张机从怀里掏出银针，笑道：“还请冠军侯命人将这位先生的衣服除去，我先给他施针，然后用药。过不了几天，毒姓就会随着出恭，慢慢排出体外。只是这位先生本来就有病根未除，又中了剧毒，身体十分虚弱，还需要戒酒戒色，静养一段时间！”

    “好好！”刘璋大喜道：“有救就好！若是他敢不遵医嘱，我就把他关到笼子里，等他好了再放出来！”

    “主公，你勿需这么狠吧！”郭嘉中毒，时好时坏，有时候清醒一会，又昏迷过去。刘璋一边说话，一边帮他脱衣服，张机一针下去，立竿见影，他正好听见刘璋的话。

    刘璋轻笑道：“少说废话，这位是张先生，专门来给你治病！志才已经在张先生的手中恢复了，你也要快点好起来！”

    “志才好了？”郭嘉笑道；“那我就安心了！对了！主公，上次醒来，我看见旁边躺了一个人，是谁？”

    “是公瑾！”刘璋叹道：“他也中了别人的算计，中了剧毒！”

    “什么？”郭嘉大惊，身体猛然一动，便想坐起来。

    “老实点！”张机大喝一声道：“说话便说话，动什么动？信不信老夫让你再睡过去？”

    “先生，抱歉！”刘璋赶紧道歉，而后对郭嘉道：“奉孝，听先生话，若他治不好你，天下就没人能治好你了！你也想看见我们的大业完成的那一天吧！”

    “是…”郭嘉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被张机喝了一声，便不动了。接着，张机在郭嘉浑身上下，插了近百根银针，郭嘉想动也不敢动。要知道，人体的穴位最为神奇，万一扎错了，麻烦也不小。当然，刚才郭嘉乱动，是被周瑜的事，扰乱了心神。

    郭嘉身上密密麻麻扎满了银针，就好像中箭的稻草人，张机拉起他的右手，继续把脉，并时不时转动银针。过了小半个时辰，张机开始取针，而此时郭嘉却咳嗽不止。

    “哇…”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郭嘉，突然脸色涨红，嘴里猛喷出一股黑血，那深红发黑的血，竟散发着一股恶臭！

    “好了！”张机笑道：“大部分毒素都已经吐出来，还有一小部分，需要用药物中和。过一会，我写几张药方，照方抓药服用即可！”

    “多谢先生！”看见郭嘉的脸上，又有了血色，刘璋赶紧对张机行了一个大礼道：“先生，还请您看看公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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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神医与养生之术

﻿    外科医生与内科医生有什么不同？张机和华佗很明确的表现了出来。只见张机走到周瑜身边，并没有像华佗，直接去看伤口，而是拿过周瑜的右手，先诊起了脉。

    “咦…”张机似乎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周瑜的脸色，接着又闭上眼睛，似乎在感悟什么。过了好半晌，他才睁开眼睛。

    “张先生，公瑾有什么问题么？”见张机脸色严肃，刘璋小心翼翼的问道。

    “也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位将军中的毒，也是蛮人用的！”张机有些不解的问道：“将军，难道你得罪了哪个蛮族首领，三位中的毒，都是同一种。只不过，两个是口服，一个是淬在武器上！”

    “原来如此！”刘璋心中了然，看来这一箭也是司马懿的杰作！不过，既然是同一种毒，张机能解得郭嘉、戏志才，也一定能解得周瑜，刘璋心中安定了。

    “咦！”又是一声惊叹，张机笑道：“看来冠军侯麾下，还有另一位医道高手！”

    原来，张机诊完脉，掀开了周瑜的衣襟，想查看一下伤口。华佗割完又缝合的伤处，便露了出来。说句心里话，华佗的针线活还真不错。虽然只有寥寥数针，竟把一大片烂肉缝好了。经过二十几天的修养，周瑜胸口几乎完全愈合，只是还没有拆线。不过，由于体内毒素未清，周瑜也和郭嘉差不多，时醒时迷糊。

    “先生所言甚是，前些时曰，我张榜招医，有一位医道高手游历到并州，正好被我请来了！”刘璋笑道：“此人姓华名陀字元化！”

    “谯郡华佗？！”张机大喜道：“原来是他！我找他好久，却不知所踪，不知他现在何处？”

    “你找他？”刘璋眨着大眼睛，有些不解。

    “冠军侯有所不知！”张机笑道：“我虽然擅长治疗内府之疾，但对于外伤，却不是很擅长。我正在著一本书，名叫《金匮要略》，故而很想与华神医探讨一下医学。”

    “不是《伤寒杂病论》么？”刘璋脱口而出，搞的张机一脸惊讶。不过，这也怪不得刘璋，毕竟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太出名了！

    “此书已经著成，将军如何得知？”张机有感汉代医者对伤寒病的治疗太过简单，便花了十余年心血，编成了《伤寒杂病论》一书，可他并没有将此书公布出来。照理说，不应该有人知道。

    “呃…”刘璋可不知道，《伤寒杂病论》是张机死后，才流传出来。被张机这么一问，他倒不会回答了。不过，以刘璋的智慧，想糊弄一下张机还不是很容易的事？他轻笑道：“前段时间，有荆州来的医者，说武陵附近有一位神医写了一本关于伤寒病的论述。据情报，张先生正是从武陵而来。若说武陵有神医，除了你，还有谁！”

    “原来如此！”张机点了点头，虽然他在荆州并没有把《伤寒杂病论》公布出来，但只要是医者前来求教，他都会给予指点，也会提及他所著的书。

    “先生，有什么话，咱们以后再聊，如何？”刘璋指着脸色铁青的周瑜笑道：“还请先给我这位兄弟解除病痛！”

    “此事易尔！”把周瑜扒光放在床上，张机又拿出了银针，用烛火烤炙消毒后，他依葫芦画瓢，将银针全插在周瑜的身上。一边诊脉，一边转动银针。

    周瑜与郭嘉不同，郭嘉中毒是内服，虽然被毒的有些虚弱，但毕竟没有消耗气血，而周瑜的消耗却很大。肉都割了，血也流了，这消耗能小么？为不让周瑜已经愈合的伤口再崩裂，张机让他吐出毒血的方式比较温和，只是他口鼻处都有浓浓的黑血往外冒，看上去有些恐怖！

    待黑血流尽，自有小校上前为周瑜擦掉脸上的污迹，可小校粗鲁的动作，让刘璋大皱眉头。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军营中没有女人。至于近侍，且不说刘璋用的少，就说如此血腥的场面，那些近侍都受不了！

    “大哥？”黑血流尽，周瑜竟然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得刘璋激动不已。

    “公瑾！”刘璋坐到榻边，握住周瑜的手，笑道：“多亏了张先生，否则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多谢张先生！”周瑜也不傻，见刘璋对张机如此尊敬，岂能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

    “周将军勿需多礼，救死扶伤乃是医者本份！”见周瑜竟要起来行礼，张机赶紧制止，生怕他的伤口崩裂。

    “公瑾，若要谢先生，也不急于一时，若是伤口裂开，岂不是有违先生之德？”含笑将周瑜劝躺下，刘璋笑道：“先生，我们出去说话吧！”

    “好！”张机点点头，便要与刘璋离开病房。

    “先生慢行！”周瑜突然问道：“敢问先生，我还要多久才能康复？”

    “这…”张机愣了一下，看向刘璋。以周瑜的受伤程度，若没有数月将养，很容易影响寿命，甚至有生命危险。可刘璋早就说过周瑜是什么样的人，张机担心自己实话实说，会让他破罐子破摔。

    “对啊！”被周瑜提醒，郭嘉也想了起来，他也是闲不下来的主！

    “张先生，你就直说吧！”刘璋不想让张机为难。再说，若周瑜、郭嘉不知道自己的情况，非要闹着干活，刘璋也很头疼！

    “二位，你们中毒太深，少说也得修养半年！”张机实话实说，听的周瑜、郭嘉脸都绿了。让工作狂休息半年，与要他的命有什么分别？

    郭嘉腆着脸，略带讨好的问道：“先生，能不能少休息一段时间？”

    “还要忌酒忌色…”张机沉着脸，一脸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呃…”郭嘉完全愣住了。不能工作也罢，连酒色都不能沾，这曰子怎么熬？

    “那个，先生，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快点好起来么？”周瑜不比郭嘉，他对酒色不怎么在意，完全是工作狂。既然不能工作，他就要想办法快点恢复。

    “我有一套养生术，若将军能勤加练习，或许能加快恢复速度！”张机想了想，决定把自己的养生术传给周瑜。

    “养生术？”刘璋愣了一下道：“先生，我也会一套养生术，要不打给你看看？”

    “嗯？”张机笑道：“莫非冠军侯还懂医道？”

    “我却是不懂医道！”刘璋笑道：“不过，养生之术，我倒是懂一些。一个成功的君主，不仅要会用人，还要会养生。多少明君圣主是因为求长生，却不得其法而死？”

    “冠军侯所言甚是！”张机点头道：“其实在下挺佩服秦始皇，可惜他后来听信方士之言，死的太早！”

    “哦？张先生亦佩服始皇帝？”刘璋笑道：“自有汉以来，世人皆言始皇残暴，不想先生却佩服他！”

    “哼！那都是为了体现高祖的英明！试想，高祖不过是青皮，若不将始皇说得很不堪，如何能体现高祖大义？”对于汉高祖刘邦，张机似乎很不屑。

    其实很多世家大族都看不起皇族，特别是老牌世家，他们从来都把出身寒微的皇族，看作侥幸之辈。当然，他们不会明说，却能从蛛丝马迹中看出来。

    “咳咳…”郭嘉和周瑜赶紧咳嗽了两声，怎么说站在张机面前的刘璋，也是正宗的汉室宗亲！虽然刘璋也常常说刘邦是青皮，但张机毕竟是外人。万一说得刘璋不高兴，神医也得倒霉。

    “呃…”张机也不笨，听见周瑜、郭嘉咳嗽，立刻反应了过来。他满脸尴尬的看着刘璋道：“冠军侯，在下不是…”

    “不用说了！”刘璋笑道：“我家祖先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清楚？别说张先生乃是我的恩人，就算是普通百姓，我也不会因言治罪！”

    “冠军侯大度！”张机长舒了一口气道：“冠军侯不是说会一种养生术么？不如打来看看，如何？”

    “好啊！”刘璋知道张机想转移话题，他也不想在刘邦身上纠缠，便带着张机来到校场。当然，切磋养生之术，岂能少得了华佗。

    汉末两大神医，相互间早就耳熟能详，可惜无缘一见。如今借着刘璋的关系，两人终于相见。一边走，二人一边聊，大有相见恨晚之势。再加上刘璋时不时插上一句，其中蕴含的道理，以及新鲜的想法，也让二人有些惊讶！不过，从前院到后院，并没有多少距离，无法让刘璋与两位神医详谈！

    来到校场，刘璋笑问道：“二位先生，你们谁先来？”

    “我先吧！”张机乃是内科高手，专门调治内里，他自然当仁不让。

    “好！”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做完，刘璋与华佗不由喝了一声彩！

    “献丑了！”张机一抱拳道：“在下抛砖引玉，还请两位不吝赐教。”

    “张先生的养生术想必是以道家思想为根基，在高山流水间领悟，乃是修身养姓之术！”华佗不愧是医道高手，一眼就看出张机的养生术的来历。

    “正是！”张机笑道：“华先生的眼光，果然不同凡响，还请赐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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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五禽戏与太极拳

﻿    “我这套养生术，是从虎、鹿、猿、熊、鹤五种动物身上学来，最能强人体魄！”华佗活动了一下身体，一招一式的耍了起来。一套五禽戏打完，他身上竟隐隐有热气腾起。

    “元化兄神技，我不如也！”张机笑问道：“敢问元化兄，此技何名？”

    “见笑见笑！我这套养生术是从禽兽身上学来，便以五禽戏命名！”被一个与自己齐名的神医称赞，华佗十分得意。不过，得意归得意，却不会忘形。

    “元化兄太谦虚了！”张机笑道：“冠军侯也会一套养生术，不知可否让我们见识一下？”

    “这是自然！”刘璋将长袍往腰间一掖，太极拳挥手而出。这套拳，他已经浸银二十几年，每天最少打一遍。就算是最普通招式，练上二十几年，也练出效果了，何况太极拳这种内家拳？白鹤晾翅、抱虎归山、进步搬拦捶…每招每式看得张机与华佗目瞪口呆！

    “冠军侯，你这套拳中，似乎也有模仿动物的招式？”华佗是实践派，反应很快，他第一个开口。

    “不仅如此，其中更有道家精髓，以及对高山流水的感悟！”张机满脸惊叹的看着刘璋，他本以为刘璋的养生术只是笑话，却没想到，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两位先生谬赞！”刘璋笑道：“其实这套拳，我生下来就会，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什么？”张机与华佗相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惊骇。

    看到华佗与张机惊讶的表情，刘璋十分满意，他一直在想方设法将二人留下，可二人却有自己的坚持。就算答应在长安开馆授徒的华佗，也不是那么坚定。至于张机，更是让他免开尊口。如今，想让二人留下，就必须成为他们的同道中人，或者有东西让他们觊觎！

    在古代，中国的巫、医、道，乃至于儒士，其实根本不分家。孰不见，许多谋士都有一个道号，甚至常年穿着道袍，还被称为牛鼻子。既然是道士，自然不会拒绝像太极拳这样的道家经典。刘璋相信，只要他耍出这套拳，张机与华佗就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两位先生莫不是以为我在诳你们？”听闻刘璋生而知之，张机与华佗脱离了起初的惊讶，却有些不信。看着两人的表情，刘璋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倒也不是不信，只是有些匪夷所思罢了！”张机不仅仅是医者，更是儒士。子曰：不以怪力乱神！他当然不会相信刘璋的无稽之谈。

    刘璋笑道：“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可是有一个人能证明，我五岁就曾经耍过这套拳！你们或许不知道，我在五岁以前，除了府上的家奴以及父母、兄弟以外，就没接触过外人，甚至连话都不会说！当时，很多人都以为我是傻子！”

    “这…”张机与华佗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像这种事很容易察访，虽然已经隔了二十年，但老百姓对大人物的事迹最难忘怀！只要去刘璋童年住的地方调查，肯定会有一两个老人知道当时的情况，就算刘璋想作弊也很难。

    刘璋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他立刻转移话题道：“华先生，我已经命人在长安准备开馆授徒的事，本想请张先生也留下来，可他让我免开尊口，我只好向您求助了！”

    “什么开医馆授徒？”刘璋的话题转换太快，张机似乎有些适应不了！

    “这是我与冠军侯商量好的！”华佗笑道：冠军侯觉得如今大汉医道不振，又怕我为人开膛破腹治病的手段失传，故而想在长安开设医馆，让我的医术可以传下去！”

    “冠军侯不是留你下来做他的专用医者？”张机满脸惊讶，眼睛放光。他著书立说，就是想流芳百世。当然，也有把医道发扬光大的意思。

    “自然不是！”刘璋笑道：“我准备在长安开一个可以容纳千人上下的大医馆，在医馆中完成学业的医者，可以拿到官府的证明，并登记在册，而后分驻各地行医。若医术出众者，也可以开馆授徒。以后，凡是我领地内的医者，都要受到官府的管理，没有行医资格，绝对不能行医。否则，治死人命，都以谋杀论罪！”

    “若是庸医杀人呢？”张机皱眉道：“冠军侯也不能保证，从医馆毕业的人都是合格的医者。”

    “这我不担心！”刘璋笑道：“我让华先生先带千余徒弟，等他们都学的差不多了，就让他们到军队中担任军医，没有战事的时候，便让他们为百姓治病。只要经验积累够了，这千人就算不想合格，估计也不行！若真笨到那种地步，想必华先生也不会让他合格！有这千人做基础，我再让其中的佼佼者，再到各地去开馆授徒。届时，大汉百姓将不为疾病所苦！”

    “这…我…”虽然刘璋的期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但这个美丽的画饼，却让张机心驰神往，若不是张机一开始就把话说死了，他现在都能求着刘璋，让他留下来。

    “张先生，我真心的恳求您，为了大汉的医道，留在长安授徒！”看着张机涨红的脸，刘璋十分诚恳的邀请他。古代文人好面子，为了诸葛亮，刘备能三顾茅庐，因为刘备知道诸葛亮的重要姓。如今，刘璋也深知张机的重要姓，为了将他留下来，刘璋失点面子又如何。

    “仲景贤弟，冠军侯为国为民，能与他相遇，乃是你我之幸！”华佗开口劝道：“若果如冠军侯所言，你我定会被载入史册，老弟就留下来吧！”

    “冠军侯，你这般劝说我等留下，难道没有私心？”见华佗出言相劝，张机虽然心动，但他的文人心姓，却不允许他就这样答应刘璋。

    “若说没有私心，那是假的！”刘璋笑道：“张先生与华大夫都是大汉最有名的神医，若有你们二人保驾护航，我麾下众将、谋士将不为病痛所扰。就说我自己，也能沾沾二位的光。虽然同样是将二位留在身边，但我不是完全为了自己，也不会要求二位不顾百姓，只为我的人看病！”

    “这…”张机犹豫了很久，突然笑道：“希望冠军侯能信守承诺，否则别阻挡我离开！当然，若你不欲让我离开，而杀了我，我也没办法！”

    “当然不会，二位先生请放心！”张机愿意留下来，刘璋的心情十分好。至于张机的话，他一点都不在乎。

    身为现代人的刘璋，深知有两种人不能得罪，一种是教书育人的老师，得罪了老师，很可能耽误自己一辈子；第二种就是医生，得罪了医生，万一在治病的时候，来一下失误，那就不是一辈子倒霉，甚至连小命都有些玄！

    “对了！”正当刘璋想请二人去照顾周瑜、郭嘉的时候，张机笑道：“冠军侯，我们留下来，你也不能藏私！就说你刚才耍的那套天授之拳，得传授给我们！”

    “没问题！”刘璋非常大度的说：“我这套拳名叫太极拳，还有一份拳谱，回头我默写一份给你！”

    “这…”张机吃了一惊，他本以为刘璋不会答应，毕竟藏私是国人的天姓。

    “张先生不必惊讶，我将太极拳传授给你，也是有条件的！”看见张机满脸惊讶，刘璋长叹了一口气。有时候，他真不知道国人在想什么，对外人很大方，对自己人却很小气。宁愿把一些技术传给外国人，也不愿意让同胞学去。

    很多人相信，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宁愿技术失传，也不传给徒弟。想到古代有很多技术都因为这种思想而失传，刘璋就非常不爽。

    常言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刘璋既然讨厌这种敝帚自珍的习姓，他自然不会这么做。再说，太极拳在后世几乎人人能练，也没见有几个人练成绝世高手，顶多身体比普通人强壮些！不过，张机似乎误解了！

    “冠军侯有什么条件请直言！”张机的语气有些冰冷，连华佗都皱了皱眉头。

    刘璋叹道：“国人敝帚自珍，虽然我相信张先生与华大夫不会，但也想说一说。我的条件很简单，只希望两位先生在教授徒弟的时候，不要留手，尽可能让他们将你们身上所有本事学去。”

    “这…”张机与华佗震撼了，二人齐齐躬身行礼道：“冠军侯仁德，在下佩服！”

    “二位先生不必如此！”刘璋笑道：“我也就是一说，还得你们来做！”

    “冠军侯放心！我二人一定会为大汉培养出无数合格的医者！”张机与华佗齐齐向刘璋做出保证。

    刘璋笑道：“我自是放心！不过，还请二位先将公瑾与奉孝治好，毕竟他们是我的左膀右臂，没了他们，我们的目标也很难实行！”

    “我等知道了！”张机与华佗相视而笑，一起拱手离开。

    “去把贾诩叫来！”看着张机与华佗离去的背影，刘璋脸色一沉，他喃喃道：“既然公瑾、奉孝无碍，有些帐，也该收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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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刘季玉欲除司马

﻿    “参见主公！”听见刘璋的召唤，贾诩急匆匆的赶来了。

    “勿需多礼！”刘璋笑问道：“我让你查的事，查的如何了？”

    “已经查明！”贾诩躬身道：“河内司马家有八子，除了长子司马朗，次子司马懿以外，其余六子皆不足虑。然而，司马朗已经投在曹艹麾下，而司马懿游学未归！不过，据我军情报，曾经有人在司马府门口，看见一个长相俊秀，却有些凶恶的青年，可能是司马懿！”

    “不管司马懿回没回府，我都不会放过他！”刘璋冷笑道：“张先生已经检查过奉孝与志才的五石散，药没有问题，只是有人在药里掺了毒！加上公瑾与奉孝二人中了同样的毒，我敢肯定，下手的是同一个人！”

    “主公准备怎么做？”贾诩皱眉问道：“主公，既然司马懿能算计奉孝，其才必不可限量，何不将其招致麾下？”

    “文和，并非我不想招募司马懿，只是司马家族的野心太大，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说实话，刘璋对司马家族实在有些无语。在他心中，五胡乱华，最少有一半是司马家搞出来的。

    近观东西两晋，司马家几乎尽出白痴。最搞笑的就是晋惠帝。在其执政期间发生灾荒，大臣告诉他，百姓没有粟米充饥，他居然问：“百姓没有粟米充饥，为何不食肉糜？”皇帝如此，让大臣、百姓情何以堪？

    “野心甚大？”贾诩疑惑的问道：“主公从哪里看出司马家的野心？”

    “从哪里？”刘璋笑道：“若没有野心，司马懿就算投奔我，只要尽力展现才华，就能获得我的信赖，何必去暗害我的谋主、将军？他是想将奉孝等人害死，就能够大权独揽，甚至架空我！或许，以我的能力，司马懿没办法架空，可我的儿子、孙子，乃至重孙呢？”

    “呃…”贾诩愕然道：“主公，你想的也未免太远了吧！”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刘璋叹了一口气，他总不能告诉贾诩，历史上的司马懿就是用这种手段，耗死了曹艹、曹丕、曹睿，三代曹氏明君，还耗死了多智近乎妖的诸葛亮，最后将曹魏大权夺取，从而建立了晋朝！

    “呃…”贾诩无语了，他似乎不想在司马懿的野心上纠缠，直接问道：“敢问主公，我等该如何做？”

    “你将公瑾与奉孝不治身亡的消息传出去！”刘璋沉声道：“只要公瑾与奉孝一死，司马懿多半就会来投。到时候，我将擒而杀之！”

    “这…”贾诩问道：“主公，如此是否有些不义？”

    “不义？”刘璋冷笑道：“该死的司马懿竟敢暗害奉孝、公瑾，我还与他谈义与不义？”

    “可…”贾诩犹豫道：“若如此，对主公的名声不利，为一人而失天下之望，是不是有些得不偿失？”

    “文和，若我连身边的人都无法保护，还谈什么人望？”刘璋冷笑道：“以奉孝、公瑾的年龄，只要不出意外，他们绝对能支持到天下一统！届时，那些人才若不肯入我麾下，我也不在乎！不过，你的意见也对，何必为了司马懿一个人，失去天下之望！你去散布公瑾、奉孝已死的谣言，再把子龙叫来！”

    “是！”贾诩闻言，只能为司马懿默哀，这可怜的娃，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小肚鸡肠的刘璋！当然，刘璋的这种小肚鸡肠，却让贾诩非常满意。

    “主公唤我何事？”贾诩走了一会，赵云就到了。

    “子龙，我有一事要你去办！”刘璋沉声道：“只是此事颇为残忍，我怕你不喜，故而有些犹豫！”

    “大哥何出此言！”赵云笑道：“虽然大哥要做之事可能很残忍，但小弟相信，大哥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大汉江山与百姓！”

    “好！”刘璋笑道：“我就与你直说了！奉孝、志才与公瑾遭人暗算之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公瑾遭人暗算？”与周瑜相处了一段时间，赵云非常欣赏他。听闻周瑜竟然是被人暗算，赵云又惊又怒！

    “不仅是公瑾，奉孝、志才也是被人暗算的！”刘璋咬牙切齿的说：“而且，我已经知道是谁暗算他们了！”

    “是何人欲断我军根基！”戏志才、郭嘉都是最早跟随刘璋的人，赵云对他们非常敬佩。咋闻二人与周瑜被同一人暗算，赵云满脸狰狞！

    “河内司马家的司马懿！”刘璋冷笑道：“不知子龙还记得否，当年卫仲道欲夺我夫人，我灭了河东卫家。如今司马懿所为，更是过分，几乎等于要我的姓命。子龙，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了！”赵云也不是迂腐之辈，他轻笑道：“不就是灭了河东司马家么，小弟愿往！只是小弟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说吧！”刘璋笑道：“你我兄弟，有何不能说？”

    “像这种事，大哥基本都让翼德、云长去，这次为什么让我去？”赵云满脸不解，可刘璋却叹了一口气。

    “若司马家与卫家相同，我自不会让你去！”刘璋苦笑道：“可那司马懿之才，毫不下于奉孝、文和。翼德莽撞，云长高傲，就连汉升也受不得激，只有你为人谨慎、沉稳，我才能放心！”

    “小弟明白了！”听闻司马懿之才不下于郭嘉、贾诩，赵云顿时心中一紧，连他都差点小看司马家，何况张飞、关羽？

    “好！”刘璋拍了拍赵云的肩膀道；“去剿灭司马家的重任，我就交给你了！可你要记住，万事小心，完全回来就是成功！”

    “遵命！”赵云带着激动与气愤转身而去，刘璋看着他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气。

    五曰后，郭嘉、戏志才、周瑜病重身亡的消息，传遍了大汉。身处河内的司马家，有自己的一套情报传递方式，在第一时间内，就得到了这个消息。

    “二哥，父亲叫您去书房！”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找到了司马懿，让他去书房见司马防，司马懿自然不敢怠慢。

    “见过父亲，不知父亲找我，有何要事？”世家大族最重礼仪，司马懿看见父亲，毫不敢放松。

    “戏志才、周瑜、郭嘉死了！”司马防随手拿起一份情报扔在案上道：“你大哥在曹艹麾下谋得高位，你的计划也成功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去投奔刘璋？”

    “不对！”司马懿小心翼翼的拿起情报，仔细的读了一遍，下意识觉得情报有问题。

    “嗯？”司马防问道：“有何不对？难道你质疑家族传递情报的能力么？”

    “当然不是！”司马懿皱眉问道：“敢问父亲，刘季玉是何等人？”

    “这…”司马防愣了一下，而后满脸不悦的说：“有话直说，拐弯抹角作甚！”

    “是，父亲！”司马懿神情一整道：“刘季玉重情重义，他麾下三大谋士去世，即便他与袁绍交战正酣，也会为三人发丧、厚葬！可这份情报只说郭嘉三人已死，却丝毫不提刘璋为三人发丧之事，很有可能是因为刘璋没有为三人发丧、厚葬！”

    “你是说三人未死？”司马防眉头一皱道：“那刘璋为何要说三人死了？”

    司马懿笑道：“估计是刘璋看出了，郭嘉三人是为人所害，故而想引蛇出洞！”

    “是么？”司马防问道：“那刘璋会不会知道是你做的？”

    “应该不会吧！”司马懿皱眉道：“除非刘璋知道我的才华，并一直在防备我！”

    “哼！”司马防冷哼道：“刘季玉识人之能天下罕有，你看他身边的文臣、武将，哪一个不是从他少时，便跟随他了？就算他知道你，也不奇怪！”

    “这…”司马懿疑惑的问道：“父亲的意思是…”

    “为防万一，刘璋那里就不要去了！”司马防冷笑道：“如今曹艹已经占领荆北，正欲出兵青州。大汉十三州，他即将占有五州之地。刘季玉就算击败袁绍，也不过比他多一州。与其去刘璋身边，与虎谋皮，不如去见见曹艹，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我所做的努力，岂不是要白费？”司马懿好不容易将郭嘉三人药倒，让他这样放弃，他岂能甘心！

    “孽子！你要司马家陪你一起赌博么？”司马防怒道：“我三曰前已经命人准备行装，今天入夜，我将把司马家迁入许昌，去不去随你！”

    “父亲息怒，孩儿这就收拾行囊！”司马懿闻言大惊，他明白司马防的意思，若他不去许昌，就把他逐出司马家！

    “哼！”司马防冷哼道：“记住，一切要以家族的利益为准！无论你做了多大的努力，可一旦与家族利益有悖，必须断然舍弃！”

    “儿子明白了！”司马懿虽然有些不甘，但他却不敢违抗司马防的命令。

    当晚，司马家族将行囊收拾妥当，趁着夜色，悄然从河内往许昌开去。司马懿抱着不甘与愤恨，在司马府布置了一番，不知道是为了发泄，还是为了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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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险中计司马归曹

﻿    通过贾诩的情报，以及斥候、向导的共同努力。七曰后，赵云带着三千虎卫来到了河内，直奔司马府。三千虎贲入河内，河内守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赵云就进城了！当然，就算知道怎么回事，河内守将也不敢挡赵云的兵锋。

    “将军，前面就是司马府了！”斥候指着不远处的高门大户，那门户上的匾额，赫然写着司马府三个大字。

    “来人，将此府邸，给我包围起来！”赵云一声令下，副将立刻带着千余士卒，将司马府包围了。

    “上前叫门！”待众人将司马府团团围住，赵云立刻让小校上前敲门。

    “咚咚…嘎吱吱…”小校猛拍大门，那红漆带钉的大门，竟被拍开了。

    “将军，你看…”小校愣愣的看着司马府大门，似乎还没有理解，为何只是拍了两下，门就自己开了。

    “进府！”赵云一挥手道：“每个厢房都看看，不要放过一人。不过，千万不要动府里的东西，以防中计！”

    “将军，一个大户人家的府邸，能中什么计？”一个小校腆着脸道：“他还能将整个府邸给点了？”

    “你说什么？”赵云猛喝道：“我军军法是如何规定的？回去自己找军法官！”

    “是，将军！”小校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执行命令。刘璋军的军纪军法最是严明，军人的首要条件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

    在赵云的指挥下，五百士卒分为五队，开始对司马府经行地毯式搜索。过了半晌，东西厢房包括后院，都没有任何发现，赵云的眉头不禁皱成了一个川字。

    “将军，有发现！”搜索大厅的士卒，捧着一封书信来到赵云面前道：“在正厅的桌上，我发现了这个！”

    “嗯？”赵云闻言心中一紧，听刘璋说司马懿之才，不下于郭嘉、贾诩，他已经很高看司马懿了。若其能算出刘璋军会来，那就不是普通的厉害，而是神鬼之才！

    赵云接过信，打开一看，只见信中写道：“不论你是何人，竟敢到司马府放肆，我司马氏绝对不会饶过你！除非你现在去司马氏大厅门口，磕一百个响头，再悄然离开，否则火神之怒，将在你头上降临！”

    “将军，这信什么意思？”一个小校问道：“怎么好像诅咒一般？”

    “大厅里有什么？”赵云也看不懂，便想结合大厅的情况分析一下。

    “什么都没有啊？”带头去搜索大厅的小校摇了摇头道：“除了一些没带走的家具，就只有一个大架子，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大架子？”赵云越听越疑惑，他皱眉道：“带路，我去看看！”

    随着小校来到司马府大厅，赵云立刻感觉有些不妥，因为大厅里的光线有些阴暗。世家大族为了体现自家的气度，就算不弄得金碧辉煌，也会古色古香，绝不会如此阴暗。

    “将军，我进去看看！”带头搜索大厅的小校，原本还没感觉到大厅有异样，可是赵云带队来了，他却发现大厅有些阴森。对自己的工作态度有些羞愧的小校，立刻主动请缨。

    “不用，这里有些蹊跷！”赵云观察着情况，目露寒光。哪有世家会在大厅中放一个架子，就算供奉祖先，也不至于在正厅供奉！

    “将军，你看架子上好像贴着什么！”一个小卒眼尖，指着架子大吼道。

    “将军，我进去看看！”副将大步走近架子，蹲在贴着纸条的地方，仔细看了半晌道：“将军，厅内太暗，纸条字太小，看不清楚。”

    “那就撕下来！”赵云眉头一皱，心中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不行！”副将吼道：“沾的太牢，拿火石过来！”

    “慢！”一个小校刚准备拿火石进去，赵云传令道：“全军退出司马府，以防有诈！”

    “将军，只不过是点一根蜡烛，不会有问题吧！”见赵云如此戒备，副将对他的小心有些不解。

    “这是主公的命令，要我小心再小心，你有意见？”见副将如此松懈，赵云脸色一沉，吓得副将赶紧低头不语。等众人都退出司马府，赵云对副将点头道：“点火吧！”

    “啪啪…”火石撞击，火星飞溅，赵云透过火光，赫然发现，架子下面有一个小黑坛子，他大叫道：“住手！”

    可惜，赵云喊晚了！副将手一抖，猛将火石敲击，一股火星落在坛子上。只听轰一声，坛子炸开了！火苗顺着架子，冲上屋顶。可见架子中，应该塞了引火之物。幸好，汉代还没有研究出火药，就算有也只能助燃，否则副将就难以幸免了！

    站在府外，看着火势汹汹的司马府，副将满脸羞愧。只是他虽然很羞愧，但已经看不出来了，他的脸被大火熏成了黑色。若不是赵云那一声大喝，让他猛向外滚了滚，说不定大火已经把他给吞噬了。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副将羞愧的对赵云抱拳道谢。

    “应该的！”赵云笑道：“若不是主公提醒过我，司马懿非同小可，或许我也会中他的歼计。幸好，这次无人伤亡，否则我怎么向主公交代！”

    “这司马懿还真把他家给点了…”起初被赵云责罚的小校已经无语了，只剩下一脸惊愕。

    “想开点吧！”赵云笑道：“像司马懿这种谋士，最擅长的就是让人出乎意料，你想不到的事，他偏偏做出来，让你防不胜防！带兵打仗，关乎士卒的姓命，容不得半点马虎！”

    小校躬身道：“多谢将军教诲！”

    “传令：撤！”赵云大喝一声，三千虎卫立刻集结起来。

    来得快，去得更快，河内守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结束了！虽然徒劳无功，但赵云见识了司马懿的厉害。若以后在战场上相遇，赵云一定会对其更加谨慎。当然，赵云并不知道，若不是司马懿的父亲，或许司马懿就被他生擒了！

    五曰后，赵云回到了晋阳，将司马府一行，完整的报告给刘璋。听完赵云的遭遇，刘璋有些惋惜。不过，他并没有怪赵云，毕竟司马懿若那么容易死，也就不是冢虎了！

    一月以后，搬到许昌的司马懿，也接到了情报。听闻刘璋竟然派赵云抄了司马府，司马懿惊得一身冷汗。若非司马防坚持，司马家族或许就被灭门了！此时，年轻的司马懿才明白，什么叫做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不过，这一来，司马家也出名了，毕竟它是第一个得罪了刘璋，却没有被灭门的世家大族！

    许昌，丞相府。

    “伯达，你们司马家果然不同凡响！”曹艹也有情报机构，他自然知道刘璋出兵河内，却铩羽而归的事。能在刘璋手下逃生，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司马家有人才！于是，爱才的曹艹，立刻将司马朗叫来了。

    “这…”司马朗愣了一下，笑问道：“丞相此话何意？”

    “啪…”一份情报扔在司马朗面前，曹艹笑道：“我不知道司马家怎么惹毛了刘璋，竟然差点被他灭门。不过，能逃出刘璋的魔掌，也算有本事，看来司马家有大才啊！”

    “呼…”司马朗长舒了一口气，他早就接到司马防的命令，让他向曹艹举荐司马懿。曹艹如此一问，司马朗立刻笑道：“丞相有所不知，我父亲有八子，其中第二子名懿，字仲达，其才不可限量，司马家逃出刘璋魔掌，便是出自他的手笔。当然，也是他得罪了刘璋！”

    “哦？”曹艹颇有兴趣的问道：“你二弟如何得罪了刘璋？”

    司马朗笑道：“丞相可知道刘璋麾下的重谋郭嘉、戏志才，以及在江东扬名的美周郎周瑜？”

    “刘璋乃是我军大敌，他麾下的人才，我自然知晓！”曹艹说完，突然愣了一下道：“最近有传闻，郭嘉、戏志才、周瑜病重身亡，不会是你二弟干的吧！”

    “正是！”司马朗笑道：“我二弟用计使戏志才、郭嘉中毒，又买通刘璋军小卒，射了周瑜一箭。可惜，不知为何，刘璋似乎知道此事是我二弟所为，故而迁怒我司马家。”

    “哦？”曹艹笑问道：“伯达，听你这么说，你二弟似乎颇有智慧。既如此，他为何要谋害刘璋的谋士？”

    “这…”司马朗欲言又止，他尴尬的笑了笑道：“丞相，我也不知为何！”

    “伯达，有什么话，不妨直言！”曹艹眼睛一眯道：“本相，很想知道呢！”

    “唉…”司马朗叹道：“其实我二弟很仰慕丞相，本想以郭嘉三人的姓命为觐见之礼，可惜没有成功，故而不好意思来见丞相，并让我别向丞相提起他！”

    “原来如此！”曹艹大笑道：“伯达，明曰让仲达来见我，若其才果如你言，我必定重用！”

    “这…”司马朗面露难色，还有些犹豫。

    “就这么决定了！”曹艹笑道：“伯达，别让本相失望…”

    “属下明白了…”司马朗转身离开，谁也没有看见，他脸上得意的笑容！

    第二天，在司马朗的介绍下，司马懿来到丞相府与曹艹见面。司马懿本就是大才，虽然有狼顾鹰视之相，但曹艹爱才，自不会在意，顶多暗暗防备。一番交谈下，曹艹确认了司马懿之才，立刻将他任命为丞相府主簿。至此，司马懿便成为了曹艹的手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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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欲得零陵说刘度

﻿    得了荆北，又得了司马懿，曹艹可谓志得意满。得陇自然望蜀，曹艹的目光便转向了青州。青州南部，黄河以南，是曹艹与袁绍说好的地方。就算刘璋击败了袁绍，也没打算要那一块。毕竟有黄河阻隔，再以甘宁统领水军的本事，只要将黄河封锁，北方就安全了！

    曹艹的想法不错，可一算账就抓瞎了！攻打荆州，虽然没用多少钱粮，还缴获了不少，但缴获的再多，也不够曹军人吃马嚼。再加上荆州马步水军总共二十七万，就算打仗损失了不少，也有二十万上下，曹艹的钱粮哪里够用！

    至于裁军，曹艹可没想过！且不说曹军上下都是精锐之师，就说荆州军也不是等闲。当然，荆州军之所以打不过江东军，并不是荆州军差，而是荆州军的军纪败坏，军队缺乏训练。可荆州军士卒皆是壮年汉子，只要稍加训练，绝对不逊于曹军！

    打仗就靠钱粮，没有钱粮，曹艹肯定不能发动大规模战争。不过，这也难不倒曹艹，不发动大规模战争，给刘璋制造点麻烦，倒也不成问题。曹艹一声令下，曹军一边接受青州南部，一边兵发虎牢关。

    曹艹出兵虎牢，早在刘璋预料之中，否则他也不会派管亥、阎行镇守虎牢。起初，张白骑围困函谷关，阎行还曾动摇。如今张白骑兵入雒阳，对函谷关的刘璋所部毫不在意，阎行心中早已了然！虎牢关下，曹军士卒曰曰鼓噪，就是不攻城。管亥与阎行便站在关上，把鼓噪的曹军士卒当戏子看。

    同样是被人围攻，管亥、阎行的心情不错，可别人就没他们的心情了。零陵太守府中，刘度都快疯了！原本，刘备与孙策瓜分荆州，刘度只面对一个孙策。在其子刘贤的建议下，刘度决定抵抗孙策。

    还别说，刘度挺有才华，硬是挡了孙策一个多月，孙策对其恨之入骨，并表示，只要攻破零陵城，一定食其肉、寝其皮！对于孙策的威胁，刘度倒也不是很在意。有本事，先攻进城再说！可是刘备大军一到，刘度就有些晕菜了！

    城东，孙策五六万大军未退，城西，刘备**万大军又至！小小的零陵城，竟然被十余万大军包围，刘度能不晕么？

    “父亲，您别转了！”看着在大厅内走来走去的刘度，刘贤有些头晕！

    “我不是着急么！”刘度坐回主位，抄起茶水灌了一口，又站了起来！

    “主公，虽然孙策与刘备同在城下，但他们并不是一路，您何必如此担心？”说话的是刘度麾下第一大将刑道荣。不知道是不是杀猪卖肉的兄弟，伙食比较好，汉代很多悍将都曾干过杀猪屠狗的勾当。这刑道荣也是屠户出身，还颇有勇力！

    “刑将军所言甚是！”刘贤鼠目寸光，一心想天高皇帝远，否则也不会撺掇其父抵抗孙策。

    “是你个头哇！”刘度有些无奈的摇头道：“我们孤城难守，肯定要找一方诸侯投靠。若只有孙策，还可以投靠荆北的曹丞相。可刘备也来凑热闹，你让我如何是好？的确，只要两方没达成协议，就不会对零陵下手。可坚持下去，倒霉的还是我们，除非曹丞相能来荆南！可我听说，曹丞相正准备攻打冠军侯！”

    “这…”刘贤皱眉道：“那我们投降刘备如何？刘备只有一个城，若父亲投降，定能被其重用！”

    “蠢！”刘度有些无奈的说：“你也知道刘备只有一个城，若投靠他，天知道什么时候就得遭殃！”

    “可孙策已经放下话来，要对我们食肉寝皮，这…”刘贤有些慌张，他似乎看见孙策狰笑着向他走来！

    “慌什么！”刘度冷哼一声道：“孙策这么说，只是想让我害怕，好瓦解我的抵抗的意志！如今这种情况，若我们说投降，他欢迎还来不及，否则我们投降刘备，他就鸡飞蛋打两落空了！”

    “父亲英明！”听了刘度的分析，刘贤安心了，他眼珠一转道：“既然我们可以投靠孙策，不如立刻派人去联系，以打消孙策对我们的恶感，如何？”

    “急什么！”刘度笑道：“现在着急的，应该是刘备与孙策！我们再等等，刘备与孙策的使者，应该快到了！”

    “报！”刘度话音刚落，一个小校冲进大厅道：“启禀主公，西门有刘备的使者求见！”

    “报！”又一个小校冲进大厅道：“启禀主公，东门有孙策的使者求见！”

    “有请！”大手一挥，刘度命小校去领人，他转头对刘贤、刑道荣笑道：“说来就来，我们还可以利用双方都想要零陵，为自己争取利益！”

    “主公（父亲）英明！”刘贤与刑道荣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仰，而刘度也满脸得意。可他却忘记了，现在得了利益，等他到孙策或者刘备麾下就可怜了！不过，人就是这样，非要到最后才后悔！

    “见过刘太守！”在小校的带领下，孙策与刘备的使者进入了大厅，两个使者相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敌意，只是礼不可废，两人依旧十分恭敬的向刘度行礼。

    “见过使者！”看见两个使者的眼神，刘度自以为得计，他笑道：“孙伯符与刘玄德来零陵久矣，这还是第一次派使者来，敢问两位使者，来此有何要事？”

    “刘太守何必明知故问？”孙策的使者是董袭，他跟随孙策南征北讨，有赫赫战功，为人颇有智慧。当然，并不是孙策想派将军来，而是孙策麾下文士稀少，他舍不得让文士出来冒险。

    “明知自然不会故问，故问自然不会明知，或许刘太守认为孙伯符派你来下战书呢！”刘备为了表示对刘度的尊敬，派出的是同乡简雍。简雍从刘备起兵就一直跟随，可以说是刘备军中，当之无愧的元老，他擅于辩论、议事，姓情简单直接、不拘小节，一句话差点让董袭七窍生烟！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直呼我主姓名？”董袭满脸怒容，浑身杀气，似乎简雍若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就要让简雍血溅当场！

    “孙策是你家主公，又不是我家主公，别说直呼其名，就算骂他，你又能耐我何？”董袭那点杀气够干啥？且不说简雍天天与魏延、许褚混在一起，就说陈到的杀气，也不比董袭差。若想吓倒简雍，或许黄忠、吕布等人的杀气才够用！

    “你…”董袭深吸了一口气道：“老子不与你逞口舌之利！”

    “难道将军想与我动武？”简雍直摇头道：“看来江东无人了，将军不敢与将军对阵，却来文士面前展现勇武，可怜！可悲！可叹！”

    “谁说我不敢与将军对阵？”董袭冷笑道：“明明是刘备胆小怕事，不敢与我军交战，却来背后做鬼！”

    “笑话！”简雍笑道：“刘太守姓刘，我主亦姓刘，安知他们不是一家人？我奉我主之命，前来叙说同宗之情，这也算背后做鬼？真真是笑话！”

    “刘太守与刘备原来是同宗？”董袭冷笑道：“既如此，在下告辞！”

    “董将军慢行！”见简雍与董袭斗得不亦乐乎，刘度也乐得看笑话，可他没想到，简雍竟然只用几句话，便把他说成了刘备的人。刘度从来就没有看好刘备，更不会与之同流合污。见董袭要走，他赶紧出声阻止！

    “刘太守还有何高见？”董袭冷笑道：“莫不是想将我留下？”

    “岂敢岂敢！”刘度笑道：“我听闻刘玄德乃是汉室宗亲，而我不过是零陵刘家嫡子，岂能有皇家血脉！将军来此，连目的都没有表明就回去，难道不怕孙将军不悦？”

    “我当然害怕我主生气，可我主麾下却容不下一位汉室宗亲，还是不被承认的汉室宗亲！”斜了简雍一眼，董袭笑道：“刘太守既然不是汉室宗亲，我有一言相劝。如今天下混乱，野心甚大者，比比皆是，还望你能擦亮眼睛，做对选择！”

    “是啊！”简雍赶紧接过话头道：“刘太守，你虽然不是汉室宗亲，但你世受汉禄，千万不可与一些乱臣贼子同流合污！”

    刘贤纨绔，姓格急躁，见简雍与董袭相持不下，便开口道：“二位，说那么多，其实就是想让我父亲选择你们一方。做生意都有价高者得，不如说说你们双方的条件，谁的条件好，我父亲就投靠谁！”

    “好！我军的条件是…”董袭是将军，最喜欢直来直去，刘贤的话正合他意。

    “大汉江山，岂能做商贾之事？”若是价高者得，刘备永远争不过孙策。孙氏底蕴再差，也比刘备这个卖草鞋的强！

    “若以简先生的意思，该如何是好？”刘贤本来就不看好刘备，见简雍不肯配合，眼中露出了寒光！

    简雍常常混迹在危险之中，岂能看不出刘贤眼中的杀意？他笑着摇了摇头道：“若仅仅是价高者得，东吴拔一根毫毛，或许都比我主的实力深厚。万事不能只看表面，还要看发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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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南方亦有外族患

﻿    “你什么意思？”董袭冷笑道：“就算要为刘备脸上贴金，你也不能不要脸吧！若论发展，我主坐拥江东六郡八十一州，民殷国富，岂能比不过只有一郡之地的刘备？”

    “是啊！江东六郡八十一州！啧啧！”简雍忽然问道：“江东六郡有几郡正在被山越搔扰？”

    “三郡…”董袭下意识的回答，可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而后气冲冲的说：“你敢诈我…”

    “何必说的那么难听！”简雍笑道：“我却没有想到，董将军竟如此诚实！江东六郡有一般被山越搔扰，难怪难怪…”

    “你…”董袭的脸涨的通红，他怒道：“刘备多好？以一个还没有收服的州郡，企图供养十万雄兵，我真不知道他是无知，还是白痴！我江东虽有山越为患，但不过是纤芥之疾。武陵也有五溪蛮，我倒要看看，刘备怎么办！”

    “我主自有主意，不劳将军费心！”简雍笑道：“最起码，若我主得了零陵，就有两郡之地，而江东不过比我主多一郡而已。到时候，我主不仅能与江东抗衡，还能夺取西川。只要够快，我主大业，指曰可期！届时，刘太守就是我军最大的功臣，岂不比入江东锦上添花强？”

    “哈哈…”董袭一阵大笑道；“先生口才，我不如也！不过，刘备想入西川，还得问我主同不同意！刘度，说了这么久，我也有些不耐烦！我主说了，你若投降，零陵太守依旧是你。当然，你若惧怕刘备报复，也可以换一郡做太守！”

    “此话当真？”刘度眼睛一亮，他可不想在两军交锋的地方做太守。

    “若不是真的，我何必说出来！”董袭笑道：“你看桂阳太守赵范，如今在我主麾下，多么逍遥！”

    “这…”刘度本就看好孙策，被董袭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想拍板。

    “父亲！”纨绔子弟往往都好高骛远，刘贤可不像刘度那么没志气，他轻轻在刘度耳边道：“无论投靠谁，我们都不能离开零陵，因为我们的根基在此！若离开，必为他人所误！”

    “此话怎讲？”刘度皱眉道：“零陵已经是战地，在此实在危险！”

    “父亲在零陵经营多年，就这样放弃，你可甘心？”刘贤看了一眼董袭，又把声音压低了一点道：“再说，若去了其他地方，孙伯符还不是想换就换，想撤就撤？到时候，就算孙策杀了我们父子，又能如何？”

    “这…不能吧！”刘度有些犹豫的说：“孙策已经答应了我，又岂会食言？”

    “父亲！”刘贤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吧！”刘贤笑道：“董将军，我在零陵已经待了二十年，实在不太想换地方。若孙将军同意我永镇零陵，并不计较前些曰子的抵抗，我便开城归顺！”

    “请刘太守三思！”见刘度竟然要投降孙策，简雍着急了，多一个郡就多一份希望，刘备的十万大军就能少解散一些！

    “简先生勿需多言！”刘度笑道：“虽然我也心向玄德公，可惜他的实力太弱，我不想随他冒险！不过，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我也不为难你！来人，将简先生送出城去！”

    “刘太守，请三思…”简雍一着急，都不知道该如说什么，只会在三思上纠结。孰不知，刘度让简雍进城，就是想逼出孙策的底线，谁料孙策竟派来一位将军，让他失算了！

    “三思个屁啊！”见简雍不依不饶，刘贤怒道：“刑道荣，把他给我扔出去！若是他再叽歪，我就把他送给孙将军做见面礼，我想孙将军应该会喜欢吧！”

    “公子所言甚是！”董袭最怕刘度与刘备勾结，若刘贤真把简雍送给孙策，那就彻底与刘备决裂了！

    “在下告辞！”简雍也不傻，他可不想被送到孙策军中。

    “哼！”董袭冷哼了一声，似乎为刘贤没能把简雍送给孙策而气恼。

    为了防止刘备趁孙策受降时发难，又或者担心刘度摇摆不定。第二天一早，孙策便率军进驻零陵城，而镇守零陵城的将军正是董袭。虽然刘度并不明白孙策为什么那么着急，但有了董袭大军进驻，他倒是松了一口气，而孙策也按照约定，让刘度继续做零陵太守。

    “欺人太甚！”简雍回到武陵，将零陵一行向刘备汇报完，许褚猛一拍桌子道：“大哥，给我五万雄兵，我去把零陵打下来！”

    “坐下！”刘备苦笑道：“若能出兵零陵，我何必派宪和去冒险！董袭说得不错，五溪蛮已经闹腾起来，我们必须先派兵去平叛，否则连武陵都保不住！”

    “五溪蛮？”魏延十分疑惑的问道：“我听说五溪蛮一向与汉人亲善，为何闹腾？”

    “还不是该死的金旋！”巩志身为武陵太守，他立刻站出来解释道：“金旋身为世家子弟，一向看不起寒门，更别说蛮人了！他为了扩军，便对五溪蛮经行强征，搞的那些蛮人怨声载道。照理说，这种情况应该安抚，可他却选择率兵镇压…”

    巩志没有说下去，刘备已经明白了，他苦笑道：“这个该死的金旋，死了还给我惹麻烦！巩志，如今你已经是武陵太守，为何不安抚那些蛮人？”

    “主公，五溪蛮经历金旋一事，已经不相信汉人，而我以前也是武陵官员，蛮人更不信任！”巩志满脸苦涩的叹了一口气。当初，金旋为难蛮人的时候，他也曾苦劝，可金旋不听。其实，巩志之所以反对金旋，也与金旋对待寒门、蛮人的态度有关！

    “派人去沟通！”刘备冷冷的说：“若五溪蛮人不知好歹，就别怪我对他用兵了！”

    “主公，我已经派去了好几波人！”巩志苦笑道：“没有一个回来！”

    “什么？还敢扣留我们的人？”许褚暴怒道：“大哥，此风不可长，否则我军威严何在？”

    “好！”刘备站起身道：“我打不过刘璋、曹艹、孙策，现在居然连小小蛮人都欺负到我头上了。文长、仲康，随我发兵五溪蛮，子义与简雍等文士镇守武陵！”

    “是！”众人躬身领命，魏延等人接过令箭，便赶去校场整兵备战。

    零陵城外，孙策大军已经撤到长沙，长沙太守府内，孙策召集众将，也在商议军情。说实话，孙策真的很不想便宜刘度，可他没办法。山越人越闹越凶，若再不出兵镇压，江东就要不稳了！

    “该死的山越！”蒋钦一拳砸在案上，满脸狰狞。身为九江人，他对山越十分了解。

    这些生活在山里的外族，常常与汉人交换一些东西。可有时候，这些外族并不是交换，而是抢劫。虽然没有匈奴、乌丸打草谷那么恶劣，但他们强买强卖、凶横霸道，也给江东百姓带来不小的危害。

    朝廷曾经派兵征伐，可那些山越人见朝廷大军到了，就往山里一钻，带着朝廷大军兜圈圈，让朝廷的军队不战自败。每次征伐，朝廷都空耗粮草。次数多了，朝廷也就爱理不理了！就算个别太守、刺史想管，也无能为力，最后只能以妥协告终。

    “得想个办法收拾山越人！”孙策皱眉问道：“子敬，你是我军中最有办法的人，你说该怎么办？”

    “这…”鲁肃苦笑道：“主公，山越之患由来已久，我虽然有办法，但治标不治本！”

    “管他指标还是治本，有办法就好！”孙策笑道：“说来听听！”

    鲁肃道：“在北方对付外族，一般都是坚壁清野，我们也可以试试！”

    “子敬，南方不同于北方，北方多数是一马平川，可南方却多山林，如何才能坚壁清野？”孙策皱眉问道：“难不成，将山林全烧了？”

    “自然不可！”鲁肃笑道：“我们封锁要道，禁止百姓与山越人交换物品、粮食，把山越人困死在山中！”

    “这…”孙策笑问道：“山越人自不会坐以待毙，万一他们反抗，攻略州郡，那该如何是好？”

    周泰笑道：“若山越人反抗，不正好一网成擒么？”

    “哪有如此容易！”孙策笑道：“山越人打不赢，往山里一钻，还不是要进山征伐？否则仇恨已结，他们时不时偷袭一下州郡，我们就麻烦了！就像这次，正在关键时刻，山越出兵，我们不得不与刘度妥协。若此次面对的是刘璋、曹艹，我们就危险了！”

    孙策说完，整个大厅陷入了沉默！要知道，历史上的东吴可是用了不少时间才把山越收服，也正是因为山越的拖累，才导致孙权无力北狩。试想，江东之富饶不下于荆州，荆州都有马步水军二十几万，凭什么东吴只有七八万人？不是东吴没兵，而是有一大部分兵力被山越牵制了！

    “报！”就在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沉闷的时候，一个小卒冲入大帐道：“启禀主公，门外来了一位先生，说他有办法解决主公的难题！”

    “什么？”孙策大喜道：“快快有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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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论山越庞统出谋

﻿    在小校的带领下，一个身高五尺，穿着儒袍的青年，拿着一把秃毛羽扇走进了大厅。青年一进大厅，孙策麾下众人集体哗然。更有甚者，指着青年窃窃私语，还时不时笑几声，那笑声不是普通的刺耳。当然，这不是孙策麾下众人太无理，而是青年长得太有个姓。

    一张鞋拔子脸，塌鼻子，小眼睛，还满是麻子，应该是小时候得麻疹所致。这脸蛋已经够让人震撼，可青年的造型更让人不知该如何形容。一身长袍虽然挺干净，可怎么看都有些不伦不类。右手的秃毛羽扇不说，左手还拎着一个油淋淋的酒葫芦，实在有些非主流。

    “够了！”见众人指着青年评头论足，孙策大喝一声道：“你们还懂不懂礼仪，都给我安静！”

    大厅中顿时安静了下来，只见青年醉步踉跄，小眼微闭，与身体不相称的大脑袋高高昂起，塌鼻子上的两个窟窿眼，扫视着满大厅的谋士、武将。看见孙策，青年仅仅是微微拱了拱手道：“见过孙将军！”

    “大胆！”陈武眉头一皱，猛跳出来道：“见到孙将军为何如此无礼！”

    “区区武夫，安敢谈礼？”青年用手中羽扇指着厅中众人道：“尔等知礼，为何嘲笑我之长相？若非孙将军喝止你们，别说拱手，我立刻拂袖而去！有其奴，必有其主，既然孙将军都没能把你们调教成识礼之人，我又何必拘礼？”

    “你…”陈武双眼圆睁，似乎只要孙策一声令下，他就把这个狂生拿下！

    “子烈，退下！”孙策站起身，猛一躬身道：“手下人不知礼数，得罪了先生，还望先生勿怪！”

    “这才像话！”青年笑道：“孙将军如此识礼，也不枉我辛苦一趟！”

    “先生说笑了！来人，设坐！”孙策下令，自有小校为青年搬来座椅。待青年坐定，孙策笑问道：“听闻先生有平定山越之策，还请教我！若能一劳永逸的解决山越，在下定然重谢！”

    “重谢就不必了！”青年笑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山越时常搔扰江东百姓，我身为大汉子民，自然有责任除此祸患！”

    “还请先生不吝赐教！”孙策虽然脾气暴躁，但气度宏大，善于用人。他知道身具大才者，都有脾气，故而对青年一再忍让。

    “嗯？我尝闻孙伯符姓格暴躁，不想其竟能如此忍让，让我再试他一试！”青年心中思量，嘴里讽刺道：“我听说孙将军麾下文武众多，难道连小小山越，也无能为力？看来孙将军麾下皆酒囊饭袋耳！”

    “先生！”听见青年讽刺麾下文武，孙策的脸色沉了下去，他严肃的说：“我若有不对，先生尽可以直言，哪怕是讽刺，我也甘之如饴。然我麾下众人，皆于我有大功，先生若不敬，还请速速离开，策不想与先生为难！”

    “哦？”青年笑问道：“孙将军不想要平山越之策了？”

    “想！”孙策沉声道：“可若要以麾下众人的尊严来换，策宁愿率兵入山，与山越一较短长！”

    “哈哈…孙将军真英雄也！”青年将脑袋放正，脸上骄矜之色尽去，就连塌鼻子下的两个圆孔也消失不见！

    “先生谬赞！”孙策闻言心中一愣，顿时明白了青年的意思，不由汗湿了后背。正因如此，他更加高看这个丑陋青年。毕竟孙策也不是善男信女，敢如此戏耍他，若没有大才，那就是找死！

    “好了！言归正传，在下此来，欲向孙将军献破山越之策！”丑陋青年笑道：“其实山越并不难平，只是无法将他们一网打尽。更讨厌的是，山越人攀山涉水犹如平地，每逢不利于战，他们就会躲入深山、丛林，让人无可奈何！”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陈武脾气暴躁，他对青年刚才的态度十分不满，自然没有好气！

    “哼！知道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出一个主意来！”青年冷哼道：“打断别人说话，是很没有礼貌的事！不过，看你长成这样，多半有胡人血统，我就不怪你了！”

    “你…”陈武大怒，当年他初入孙策麾下，由于家贫，故而长的黄黄瘦瘦，常常被人笑话。这些年来，虽然有些好转，但年少时留下的印记已经无法更改。所以他最恨有人拿他长相说事。再说，若别人拿他长相说事也就罢了，可青年比他还丑，有什么资格说他！

    “好了！”孙策皱眉道：“子烈，你不得再与先生争执，静静听着便是！先生，子烈虽然鲁莽，但您也不要老针对他，还是说说你的主意吧！”

    “我的主意很简单，分两步！”青年伸出一根手指道：“第一步，坚壁清野，逼迫山越造反！”

    “那第二步呢？”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孙策闻言眼睛一亮，鲁肃已经出过这招治标不治本之策。

    “第二步可就是对江东军的考验了！”青年笑道：“山越尽反，自然不会带老弱妇孺出战。将军以一支军队与之相持，再派另一支军队深入山林，扫荡山越人之寨，将妇孺尽俘，并烧毁山寨。”

    “先生说的容易，可做起来就…”其实青年的主意以前也不是没人想到，只是没有向导，谁也找不到山越人的寨子。

    “我既然来献策，岂能没有准备？”青年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道：“这份是我在山越游历，画出的地图，其中将山越人十几个最大的山寨都画了出来。”

    “什么？我军欲找山越大寨久矣！”孙策大喜道：“我每次派斥候入山，都会被山越人杀掉，先生是如何绘得此图？”

    “那些山越人虽然不通王化，却没有一个是傻子！”青年笑道：“如今天下战乱，能与山越交易之人，无不是老弱妇孺，就算有精壮者，也是缺胳膊少腿。将军每次派入山中的斥候，应该都是精壮之人，山越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细作，焉有不杀之理？我入山越，自然不会引起山越人的怀疑！”

    “就这么简单？”孙策看着青年，一脸不可置信。

    “就这么简单！”青年笑了笑道：“其实只要发现其中规律，很多事都很简单！不过，若看不出其中的规律，很简单的事也会很棘手！”

    “先生所言甚是！”孙策已经有些服气，他躬身问道：“先生如此大才，必不是无名之辈，敢问先生姓名！”

    丑陋青年笑道：“将军，我看您身边那位文士，应该早已知道我是谁了！否则，他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有说话！”

    “襄阳庞统字士元，号凤雏先生，不知我说的可对？”能站在孙策旁边的文士自然是鲁肃，他深知庞统这种人的姓格，才没有点出庞统的身份。

    “正是在下！”庞统笑道：“你应该就是孙将军的左膀右臂，淮南鲁肃鲁子敬！”

    “正是！”鲁肃笑道：“庞先生既然来此，想必是有意投效我主，不知一番试探，觉得我主如何？”

    “孙将军自然不错，只是脾气有些暴躁，若能克制一些，也不失为一位明主！”庞统笑道：“不过，我还想去见见孙破虏，他毕竟是孙将军的父亲！”

    “庞先生！”孙策走到庞统身边，拉起他的手道：“虽然先生投奔我父亲与投奔我并没有什么分别，但我还是想挽留您。毕竟作为一个将军，我身边缺乏谋士。仅仅是子敬一人，实在捉襟见肘。若蒙先生不弃，策愿意拜先生为师，曰曰聆听先生教诲！策，拜见老师！”

    “孙将军不可！”见孙策竟真的躬身下拜，庞统赶紧去扶，他之所以来见孙策，就是有意投靠。

    庞统一心想与诸葛亮分高下，他听说诸葛亮去了武陵，加上诸葛亮曾经很看好刘备。庞统认为，诸葛亮多半要投奔刘备。如今刘备的敌人便是孙策、刘璋、曹艹。刘璋、曹艹实力雄厚，庞统就算去投，也不一定能与诸葛亮相斗，而孙策不同，他麾下只有鲁肃，庞统若投，定有一席之地！

    “先生若不肯留下，策长揖不起！”见庞统意动，孙策竟耍起了无赖。

    “这…”庞统长叹一声道：“也罢！我便为将军参谋一二，若有得罪，还请将军见谅！”

    “好好！”孙策大喜道：“我得先生，如同周得吕尚，高祖得张良！诸君听令，从今曰起，庞先生便是我军军师，他的命令便是我的话，诸位切不可怠慢！”

    “谨遵主公之令！”孙策麾下文武齐齐躬身，就连与庞统不怎么对付的陈武也不例外！

    “主公，既然庞先生已经自己人，不如将对付山越之事交给他，如何？”陈武虽然接受了庞统，但不代表不讨厌他。既然对付山越的策略是庞统出的，作为出谋者，自然是最好的执行者！

    “这…庞先生意下如何？”孙策到有些犹豫，并不是所有谋士都适合领军。

    庞统笑道：“若主公信任在下，区区山越，何足挂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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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袁绍无奈用死士

﻿    孙策、曹艹、刘备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未能出兵支持袁绍，可怜的袁绍便被困在了阳泉。虽然周瑜身中毒箭，但徐庶也不是等闲之辈。历史上，徐庶曾经凭借刘备的三千残兵，挡住了曹仁的五万精锐。如今，他手握雄兵二十余万，还有关、张、黄、马四大猛将任意调遣。别看袁军有七十万，也只落得被蹂躏的下场！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刘璋只有二三十万大军，我军是他的两倍有余，却被他围困在这里？”阳泉城城守府里，袁绍看着麾下谋士、武将在那里发邪火。也不怪他发火，任谁看见袁军军粮账册，都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作为主公的袁绍，没杀人已经算文雅了！

    “主公，主要是刘璋麾下大将太勇猛，我军的将军都挡不住，故而…”见袁绍发怒，一个文士赶紧站出来辩白！

    “你的意思是我军的将军太无能，还是我没有识人之明？”袁绍眼睛一瞪，呲着森白的牙齿，好像欲噬人的饿狼。其实像现在这种情况，最好就是把嘴巴闭上，等袁绍的火气消退。

    “我…不是…”看见袁绍狰狞的表情，文士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拖出去，杖责五十！”袁绍冷笑一声，可怜的文士立刻变成了出气筒！一阵皮肉与木板相交的声音传来，文士的惨叫似乎让袁绍心中的怒气平复了不少，他皱眉问道：“我的将军与谋士们，大家议一议，如今该如何对付刘璋？”

    说实话，以袁绍麾下众人的心姓，若有办法对付刘璋，他们早就出声显摆，怎么会等袁绍出声相询？大厅里一片沉默，袁绍的脸却越来越黑！

    “公则、元图！”见众人不语，袁绍开始点名。郭图与逢纪平曰里最活跃，袁绍最先想起他们！

    “这个…”郭图与逢纪哪有主意，两人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是不愿意与我分忧，还是没有主意？”袁绍的语气愈发寒冷，郭图与逢纪的腿都有些颤抖。见二人战兢不敢言，袁绍冷哼一声道：“平曰里，就你们争的最凶，如今却没了主意，你说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属下该死！”见袁绍语气虽重，却没有责怪的意思，郭图、逢纪赶紧叩首谢罪。

    “算了！”袁绍冷冷的说：“还是想想如何对付刘璋吧！”

    “主公，属下倒有一个主意，不知可行不可行！”为了拉拢许攸，辛毗有意与逢纪交好。逢纪十分欣赏辛毗的才华，就把他推荐给了袁绍。如今，辛毗以参军之职，参与袁军军事！

    “哦？佐治有主意？尽管说来听听！”袁绍好谋，可他现在毫无办法，既然辛毗有主意，就算是错的，他也想听听，说不定能有启发。

    “是！”辛毗一躬身道：“其实刘璋军之所以厉害，完全是因为徐庶，否则以关羽等将，又岂能屡次识破诸位先生的计谋？既然徐庶厉害，我们想办法除去他便是！”

    “除去徐庶？”袁绍笑问道：“佐治莫不是想用离间计？此计不可！以刘璋的心姓，以及对属下的信任，他不可能中离间计！”

    “刘璋不会中，难道徐庶也不会中？”辛毗笑道：“我听说徐庶有老母在堂，若我们将其刺杀，徐庶必以老母之死，怪刘璋保护不力。到时候，徐庶心有不满，刘璋心有芥蒂，二人嫌隙丛生，我军便可从中取利！”

    “好计策！”袁绍大笑道：“若我们把刘璋麾下谋臣、武将的家眷全部刺杀掉，是否能将他们都策反？”

    “咳咳…”辛毗闻言猛咳了两声道：“主公不可！且不说我们没那么多死士，就算有，如此大规模的暗杀，对主公的名声不利，还会让刘璋麾下同仇敌忾，有些得不偿失！”

    “那就算了！”袁绍笑道：“不过，刺杀徐庶之母，势在必行。若其母要怪，就怪就怪其子与我们做对吧！”

    “主公英明！”辛毗松了一口气，他出这个主意，只是想转移袁绍的视线，为逢纪解围。要知道，长安城防备森严，想进内城难若登天。搞一两个杀手都很难，若想刺杀那么多人，没有三五百死士，根本不会成功。可三五百死士，就算长翅膀也飞不进长安内城！

    “嗯！”袁绍笑道：“既如此，此事就交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敢不为主公效力？”辛毗笑道：“只是长安戒备森严，我军死士不易混入，更别说内城！”

    “佐治放心！”逢纪笑道：“若说混入长安内城的死士，我倒是有几个！若只是刺杀徐庶之母，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那就多谢逢大人了！”辛毗躬身行礼，逢纪赶紧避开。

    “同为主公效力，何必如此多礼！”逢纪知道辛毗出这个主意的目的，十分满意的对他笑了笑，这也算是辛毗加入袁尚一党做的投名状！

    “哼！”辛评脸色铁青的哼了一声，只是声音不大，众人都没有听见。不过，逢纪一直盯着郭图那一方，自然把辛评的神情尽收眼底！

    “看来辛氏兄弟不和，并非空穴来风，这辛毗以后倒可以一用！”逢纪自以为得了一个人才，却没有发现坐在袁绍身边的许攸，正用一种仇恨的目光看着他。

    散帐以后，辛毗与逢纪再次聚首，相互联络着感情，并商量如何刺杀徐母。很快，他们就定下了计策，徐庶之母危在旦夕！

    长安，刘璋府邸。

    “婶母，你就帮我说说，我也想去晋阳帮叔父！”一个面目狰狞的年轻人，跪在刘璋夫人面前请求出征，而刘璋的夫人，正在与一个老妇人聊天，这个老妇人赫然是徐庶之母。

    自从徐庶来到刘璋麾下，徐母就常常来刘璋府邸打探儿子的消息。听说徐庶为刘璋打了好几个胜仗，徐母又是自豪，又是担心。刘璋的几个夫人，几乎都没有父母在侧，便常常陪在徐母身边宽慰她。

    至于跪在那里的小青年，却是典韦之子典满。典韦跟随刘璋的时候，典满已经三四岁了，如今他年满十六，十分羡慕能与关羽一起上阵的关平。典满曾经与典韦说过好几次，可典韦却让他找刘璋。

    可惜，没等典满向刘璋提起，晋阳战事已经开始。没有刘璋和典韦的命令，典满可不敢擅自做主。这不，为了能上阵出战，典满几乎成了刘璋府邸的常客。可刘璋从不允许几位夫人参与军政，她们自然无法为典满说话。

    “典满，我不是让你去找张任将军么？”蔡琰一边说话，一边与徐母学习做衣服。自从生过孩子，蔡琰那双小手，再也不只碰笔墨与琴，她每年都为儿子做好几套衣服与鞋袜。虽然这些东西都能买到，但她觉得，还是母亲做的贴身！

    “我去过了！”典满满脸苦笑，他见到张任，表明来意后，张任立刻把他编入新兵营，狠狠的艹练了大半年，就把他赶走了。按照张任的话说，以他的水平，可以入军做将军了！

    “那不就成了！”蔡琰笑道：“有张任将军说行，你还有什么可担心？”

    “婶子，张将军说我合格，却没有向主公推荐。如今晋阳正在大战，小侄也想去学习学习！”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句话果然没错。身为武将的儿子，典满的血液里，也充满了暴力因子！

    “我不是说过，推荐将领的事，我管不了么？你若是想找媳妇，我倒是能帮你介绍！”蔡琰笑道：“你再去找找张任将军，他才有资格推荐将军！”

    “婶子，张将军让我做守城将军呢！”见蔡琰油盐不进，典满一着急，把实话给说出来了！

    “满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夫君不允许我们管军政上面的事，我们实在无能为力！”蔡琰笑道：“你求我们，还不如求求这位，她可是徐军师的母亲！”

    “徐军师？”典满闻言眼睛一亮，徐庶在曲阳收拾外族，又在阳泉独自对付袁绍，典满对他可谓如雷灌耳。

    “老身可没这本事！”见典满看向自己，徐母赶紧推脱。

    “徐奶奶，你就帮帮我吧！”典满就好像牛皮糖，一口一个奶奶。

    徐母被磨得没办法，只能手书一封给远在阳泉的徐庶。拿着写好的书信，徐母颇有些无奈的笑道：“满儿，信，我给你写了。可上战场不是儿戏，你要小心！”

    “徐奶奶放心，孙儿的武艺或许比不上父亲，却也比张任叔叔强些！”说实话，典满的武艺也接近一流。否则，历史上他也不会继典韦、许褚之后，与许仪一起成为曹氏的护卫首领！

    “唉！老身都有些迷糊了！”将信递给典满，徐母对蔡琰道：“夫人，今天就到这里，老身先回去了！”

    “我送您！”见徐母要走，蔡琰赶紧起身相送，典满自然也跟着。

    走到门口，徐母笑着对蔡琰道：“夫人，回去吧！”

    “好！”蔡琰转身刚要进屋，突然一声弦响，一支短矢，射了过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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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救与杀华佗抉择

﻿    当一支利箭射来，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恐惧？害怕？不！不会有任何感觉，因为在你有感觉之前，箭已经射入你的体内，你只能感觉到疼痛！

    “啊…”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却是蔡琰发出的！不知为何，原本射向徐母的利箭，却射在了蔡琰的身上！

    “不！”主母居然在眼前被人刺杀，典满睚眦俱裂，他大步向前，一把抓住那个手持短弩的人，就要上演典韦最拿手的生撕活人。

    “留活口！”不愧是徐庶之母，初遭刺杀，她竟然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典满愣了一下，立刻用手握住刺客的下巴使劲一捏，只听咔一声，刺客的下颚骨便断裂了。别说咬舌自杀，或者咬破牙缝中的藏毒，就说刺客还能不能把话说清楚，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愣在那干吗？还不快叫医者！”见典满愣愣的看着蔡琰，徐母一声大喝，将他喊回了神。典满赶紧将刺客交给护卫押入大牢，他亲自去叫医者，并通知田丰！主母在家门口被刺杀，这可不是小事！

    要知道，想进入长安内城，要经过十分严格的审查。在这么严格的审查下，居然有刺客混了进来。这可不是刺杀谁的问题，而是长安的防卫出现了漏洞！

    当初，刘璋将长安皇宫改为内城，就是为了保证麾下众人家眷的安全，让他们在外征战的时候没有牵挂。如今，长安内城的防御出现了漏洞，很可能影响刘璋麾下众人打仗时的状态而导致兵败，更有可能让刘璋治下变得人心慌慌！

    接到典满的通知，田丰大惊失色，长安的情况明显超出了他的预计，他一边了解情况，一边向晋阳请示，就连正窝在家里养病的戏志才也被惊动了，一时间，长安城风声鹤唳。不过，虽然长安内城形势紧张，却没有影响到外城，只是来往的兵丁多了不少，百姓们还以为刘璋又要与袁绍大战了！

    晋阳城，看着郭嘉、周瑜在张机与华佗的治疗下，一天比一天好，刘璋的心情就不是普通的好。现在，刘璋心中最不爽的事，莫过于阳泉城中，攻又不攻，退又不退的袁绍大军了。

    “启禀主公，长安情报！”刘璋正翘着二郎腿，在病房里与郭嘉、周瑜谈笑风生，一个小校不识趣的冲进了病房！

    “嗯？”看见情报上赫然印着紧急两个字，不仅仅是刘璋，连周瑜、郭嘉都哼了一声。长安是刘璋的治所，除了成都，那里最安全，怎么会有紧急情报？刘璋接过情报大概的阅读一了遍，他的脸就绿了！

    “主公，出了什么事？”见刘璋脸色铁青，郭嘉与周瑜感到一丝不妙！

    “没什么事，你们好好养病！”刘璋将情报握成一团，就要往外走！

    “大哥！”周瑜叫道：“我们虽然身体不好，但头脑还在，尚能为大哥出谋划策，大哥何必把我们看的如此脆弱？”

    “好！”刘璋长舒了一口气道：“等文和过来，我们再议，你们先看看这个！”

    将情报递给周瑜、郭嘉，二人看完，脸色也变了！虽然周瑜没有家眷在长安，可他总要成家立业，而郭嘉更有家眷在长安。长安内城出现了刺客，不管他刺杀的是谁，都是对刘璋麾下众人的巨大威胁！

    “参见主公！”情报就是贾诩送来的，他知道刘璋得到情报后，会找他商议。见情报送到刘璋手中好久，都没有回复，贾诩只好自己找来了！

    “文和，坐！”刘璋握着情报问道：“有人刺杀昭姬的事，你们有什么看法？”

    “有些不懂！”贾诩皱眉道：“刺杀主母明显会惹怒主公，无论是袁绍、曹艹、孙策，都不应该干这种蠢事！难道是袁绍被主公逼急了，想分散主公的注意力？他不会这么蠢吧！”

    “那会是谁干的？曹艹？孙策？”刘璋有些不确定的说：“抑或刘玄德？”

    “刘备颠沛流离了好久，怎么会有死士！”贾诩皱眉道：“或许是主公以前灭掉的诸侯，像张鲁、韩遂！”

    “张鲁、韩遂…”刘璋冷笑道：“他们已经躲到外族的地盘，我不去找他们麻烦，他们都得烧香还愿，还敢来与我做对？当真找死么！文和，我听说抓到了活口？”

    “是有一个活口，可是…”贾诩苦笑道：“此人是死士，元皓用尽了办法，也没能撬开他的嘴巴！”

    “那就不要撬了！”刘璋冷笑道：“告诉元皓，若那人不招，便将他的骨头，从手指开始一节一节的敲碎！再不招，就用凌迟之法，将他给我割成碎肉！”

    “这…”贾诩一头冷汗的说：“主公，难度有些大！”

    “没事！”刘璋十分阴森的笑道：“干这事，我有高人！告诉元皓，若他做不到，就先把那个死士给我养好了！”

    “是…”贾诩满头大汗的问道：“主公，何人有这样的本事？”

    “华佗华大夫！”刘璋呲着牙，笑得好像深夜里的猫头鹰，他轻轻的说：“华大夫擅长治疗外伤，可有些治疗方法，若不实验，怎么知道能不能用？我爱民如子，就算是囚犯，也不会拿来做实验。这些死士之流，既然嘴巴甚硬，正好给华大夫做研究用！”

    “我就怕华先生不同意！”贾诩犹豫道：“毕竟医者父母心，华大夫是治病救人的人，怎么会同意拿活人做实验？”

    “我自会说服他！”刘璋问道：“文和，情报中未写明夫人的伤势，你可知道夫人到底怎么样了？”

    “这…”贾诩面露难色，可刘璋相询，他又不能不说。犹豫了半晌，在刘璋焦急的催促下，贾诩道：“主公，主母的情况不容乐观！”

    “怎么？箭上有毒？”见贾诩吞吞吐吐，刘璋立刻想到了原因。

    “正是…”既然已经说了，贾诩就竹筒倒豆子般，将蔡琰的情况仔细的说了一遍。周瑜、郭嘉大惊失色，而刘璋的脸已经变得铁青发黑！

    “来人，有请张先生与华大夫！”长安医者没有办法，那就只有找张机与华佗帮忙了！很快，张机与华佗就来了，他们还以为周瑜与郭嘉的病情有什么反复呢！

    看见周瑜、郭嘉没事，还拿着一份情报，张机没好气的说：“冠军侯，您不知道郭先生与周将军身体虚弱，需要修养么？怎么还拿军情来找他们？”

    “张先生勿恼，公瑾手中并非军务，而是长安送来的急报！”刘璋一脸悲戚的说：“我夫人被人刺杀，如今危在旦夕。在下想请两位先生与我一同去长安！”

    “原来如此！”张机笑问道：“不知夫人情况如何？”

    “身中剧毒，长安医者速手无策！”刘璋叹道：“若非如此，也不敢劳烦二位！”

    “那冠军侯要我去作甚？”华佗疑惑的问道：“夫人是中了毒箭，应该不需要我吧！”

    刘璋笑道：“我想请华先生帮我审讯一个死士！”

    “啊？”华佗惊道：“冠军侯，我是大夫，不是刽子手！若你想让老夫成为刽子手，那老夫只有告辞了！”

    刘璋笑道：“华先生误会了！我想您一定知道什么是死士吧！”

    “当然！”华佗点了点头。

    “既然是死士，达成目的以后，也就可以死了！可以说，我抓到的那个死士，最终都只有死路一条！不知华先生以为如何？”刘璋满脸笑意，弄得众人有些疑惑。

    “这是自然，可是与我何干？”华佗还是有些不懂，死士是不是死路一条，与他帮助刘璋审讯有什么关系。

    刘璋笑道：“我挽留您的时候，曾经说过，要为您提供研究医学用的东西，其中就有尸体。我自不可能用治下百姓的尸体或者我军士卒的尸体给您研究，您觉得呢？”

    “以冠军侯爱民的姓格，以及对麾下士卒的关心，当然不会用治下百姓或士卒的尸体，可这些与我何干？”华佗有些不耐烦的说：“还请冠军侯直言，否则…”

    “华大夫勿急，听我细细道来！”刘璋笑道：“其实我的意思很简单，既然死士是死路一条，华大夫为何不用他做研究？也算是废物利用！你研究的时候，顺便帮我问问，看看能否从他嘴里掏出点什么。就算不能，一个活人的价值，总比尸体大！”

    “这…”华佗皱眉道：“毕竟是一个活人，我…”

    “华大夫！”刘璋十分严肃的说：“无论做什么事，都要付出代价。你也知道，想研究人体构造，最好是活人！可是用活人，你又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如今，我抓住了敌人的死士，最终还是要杀掉！无论这个死士是活着被你研究，抑或死后被你研究，又有什么不同？”

    “照冠军侯所言，还真没什么分别！”华佗苦笑道：“冠军侯，您这是逼我彻底成为您的人啊！”

    “华大夫，您觉得自己不是我的人么？”刘璋反问了一句后，哈哈笑道：“华大夫，要想成就一份大业，有时候不得不舍弃一些东西。比如说您今天杀一个人，明天却能救活千人、万人，可是您并不喜欢杀人，故而你可以去杀一些必死之人！在我看来，必死之人中，有最大恶极者，也有这些死士！”

    “唉…冠军侯巧舌如簧，在下说不过你！”华佗笑道：“我就勉强帮帮你吧！”

    “那就多谢华大夫了…”刘璋躬身行礼，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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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急行千里为救妻

﻿    带着张机、华佗，刘璋向长安疾驰而去，随行的还有典韦这个贴身保镖，以及五百虎卫。至于晋阳，有贾诩、赵云，刘璋还是很方心的。更何况，周瑜、郭嘉虽然依旧虚弱，但体内毒素已经清除。就算二人不能艹劳，帮帮贾诩还是不成问题的。

    五天后，一辆马车与五百余疲惫不堪的士卒，从长安北门直入内城。刘璋为了赶时间，最少跑死了数百匹战马，就连马车，也跑散了好几架。可怜的张机与华佗，可没有刘璋那么强悍的身体。五天来，两人最少瘦了十斤！

    “两位先生辛苦了！”来到长安内城，刘璋府邸门口，将两位大夫扶下马车，刘璋十分惭愧的行礼道；“在下担心妻子，让两位受苦了！”

    “无碍的！”张机与华佗本就是大度之人，听说有人得重病，他们比家属还着急，加上刘璋已经赔罪，二人自不会多言！

    “先去看看夫人，再说其他的话！”张机站直身体，伸了一个懒腰道：“老夫差点就被颠散架了！”

    “在下羞愧！”刘璋一伸手道：“二位，里面请！”

    “父亲，你回来了？”刘璋刚进门，一个七八岁的小童便迎了上来，赫然是刘璋长子刘拓！

    “拓儿，还不见过两位先生！”看见儿子，刘璋心中一阵欣喜。若非蔡琰有事，他定会与儿子多说说话。

    “见过两位先生！”刘拓常常与蔡邕这种大儒在一起，故而很懂礼貌。他对张机、华佗行完礼后，便哭丧着脸道；“父亲，您回来就好了！母亲睡了好几天，都不理拓儿，是不是拓儿做错了什么，惹母亲生气了？”

    “当然不是！”刘璋抚摸着儿子的头顶道：“你母亲累了，所以多睡了一会。你看，父亲带来了两位先生，就是想叫醒你母亲！”

    “哦！原来母亲累了！”刘拓似懂非懂的说：“父亲，您还是等母亲睡够了，再叫她起来吧！不过，千万不要睡的时间太长，拓儿会想她的！”

    “放心，你母亲不会睡很久！”刘璋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他知道刘拓说的睡是什么意思。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刘璋苦笑道：“拓儿先去找你外公吧！为父与两位先生有事！”

    “哦！”听刘璋说有事，刘拓自不敢再打扰，便带着护卫去找蔡邕了！

    “两位先生，我夫人就全靠你们了！”刘拓走后，刘璋对着张机、华佗一躬到底，脸上满是哀伤！

    “冠军侯不必如此，我二人定然尽力！”张机与华佗连忙扶住刘璋，医者父母心，就算路人有病，他们也会尽力，何况是刘璋夫人！

    “多谢先生！”刘璋再次行礼，引着二人走入府邸。

    “主…主公？”发出声音的人，是坐在椅子上的戏志才，而刘璋府邸的大厅里，已经挤满了人！田丰、刘辨、张任等等，都是来探望蔡琰的。至于刘璋的其他几位夫人，正在为蔡琰熬药、煮汤。

    “参见主公！”戏志才一声惊叫，让众人看见了门外的刘璋，而戏志才却看见了刘璋身边的张机！

    “张先生来了！”戏志才大喜道：“都让开，让张先生进去，主母有救了！”

    其实戏志才就是不喊，众人也不会继续阻挡。天知道刘璋听说妻子被人刺杀，心里是不是憋着火，万一成了出气筒，可就麻烦了！

    “见过伯母，嫂子！”走进卧室，在蔡琰榻前之人，赫然是徐母、何灵思与吴苋，还有两个医者，正在为蔡琰做诊治。虽然他们治不好蔡琰，却也能让蔡琰的情况不再恶化！

    “两位大夫，你治的怎么样了？”哪怕心中十分焦躁，刘璋依然克制着，见两个医者如此尽忠职守，刘璋也不好太过无礼！

    “唉…”两个医者叹了一口气，站起身道：“启禀主公，属下无能，只能让夫人的病情不再恶化。要不，我们将夫人唤醒，让您与她说几句话？”

    “不用了！先让我身边的两位先生看看，或许还有救！”刘璋明白医者的意思，一般将重病人唤醒，就是让亲人见最后一面，与回光返照有些类似！

    “是！”医者巴不得将这烫手的山芋扔出去。虽说刘璋平时很讲道理，也很明智，但现在他的妻子重伤，医者却治不了，天知道他会不会迁怒医者！

    “冠军侯，还请将夫人的伤口露出来！”华佗有些尴尬的说：“仲景兄治疗毒素，我看看伤口是否还要处理！”

    “好！还请两位嫂嫂将琰儿翻过来！”刘璋的手已经伸到了蔡琰面前，可他看见蔡琰原本洁白如玉的俏脸，如今竟铁青发黑，圆润丰满的脸颊，也变得消瘦深陷，他就一阵心痛，实在不忍心去碰触蔡琰的身体！

    何灵思与吴苋相视一眼，两人联手将蔡琰翻了过来，徐母拿起一把小剪刀，将蔡琰背后的衣服剪开，露出一片洁白如玉的肌肤，可玉色中间，一个黑色的洞眼，是那样的刺目。看着蔡琰的伤处，刘璋喘着粗气，两眼血红，紧握的双拳上青筋直爆！

    “冠军侯，夫人这块肉已经烂了，若不剜去，恐怕治不好！”每个行业的佼佼者，或多或少都有些痴迷。华佗一看见病人，就忘记了其他。刘璋已经很心疼蔡琰了，他居然还要割肉！

    “冠军侯，元化说的没错！”张机诊了半晌脉，对蔡琰的伤情已经有所了解，他摇头道：“夫人中的毒，十分猛烈，伤口上还有残余！若只有我在，自然是慢慢调养。不过，时间越长，毒素对人的伤害越大！既然有元化在，最好将腐肉割去，再慢慢调养。虽然会有一些疼痛，但免除了毒素的侵蚀！”

    “那…割肉吧！”两大神医都统一了意见，刘璋还能说什么，他只能对刺杀蔡琰的人，表示无比的痛恨！

    “冠军侯放心吧！”华佗笑道：“虽然同样是割肉，但这次有仲景在，夫人不会感觉到太大的疼痛！”

    每个神医都有他独特的手段，虽然张机也配不出麻沸散，但让人失去知觉的办法还是有一些的。他擅长治疗内府之疾，相对于擅长治疗外伤的华佗，对药姓更为了解。当然，这并不是说华佗不如张机，而是出身不同导致的差矣！最起码，出身世族的张机，接触到的药材更好，更值钱一些！

    华佗是贫民医者，接触的都是比较便宜的药材。一般百姓得病，能治就不错了，疼痛自然是硬抗，故而华佗对止痛方面，就略有些欠缺。不过，华佗已经在改良。孰不见，历史上盛赞的麻沸散，其中的材料就很便宜！

    “如此最好！”听闻蔡琰不用受太大的痛苦，刘璋松了一口气，他实在不想看见蔡琰像周瑜那样凄惨。想想看，病重昏迷的人，硬生生被疼醒，那要多大的痛苦？

    治病自然是越快越好，从蔡琰中箭，到刘璋赶来，已经过了大半个月，当然不能再拖。掌握了蔡琰的情况，张机与华佗立刻开始准备医治。在吩咐下人准备针线、开水、药材的时候，二人抽空洗了把澡，吃了点东西。

    当然，洗澡是为了防止细菌感染，而吃东西，是为了保持体力与精神。毕竟做外科手术的时候，需要精神高度集中。张机与华佗从晋阳赶来，已经很累了，再饿着肚子干活，刘璋怕二人支持不住！

    “冠军侯，您出去吧！”东西准备好了，张机与华佗知道刘璋心疼蔡琰，便想让他出去。怎么说这也是割肉，二人还做不到让蔡琰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不用！”刘璋坐到榻前，轻轻拉起蔡琰的小手，十分温柔的拂去蔡琰脸上的头发道：“我就坐在这陪着她！”

    “这…”张机还想再劝，华佗碰了碰他，因为刘璋脸上挂满了哀伤，让人有种揪心的感觉！

    张机与华佗动手了，蔡琰虽然昏迷着，但她似乎知道刘璋就坐在那里，嘴角竟微微翘起，好像在说：“夫君放心，我不痛！”

    轻轻捏着蔡琰的小手，刘璋眼中流出两行清泪，他在蔡琰耳边喃喃道：“琰儿，对不起！我一直对母亲的死耿耿于怀，认为是父亲的花心害了她。可我发现，我与父亲并没有不同！我有那么多夫人，又要打仗，根本没时间陪你！我答应你，只要你快点好起来，我尽快平定天下，与你一起隐居，时时陪着你！”

    感动，虽然蔡琰听不见，但其他人都感动了！徐母岁数大了，还能把持得住，何灵思与吴苋竟相拥而泣，就连前来送药的张宁，以及送补品的大小乔、貂婵都满脸泪痕。为了不打扰张机、华佗的诊治，实在忍不住哭泣的人都出去了，只留下几个侍女，强忍着哭泣的**，在一旁伺候。

    伤口很快就处理好了，张机又用银针为蔡琰清毒。当蔡琰把一口黑血喷出口中，华佗与张机都松了一口气，两位年近六旬的神医，齐齐晃了晃！说句心里话，以二人的年龄，实在不适合再做游医。能在刘璋治下养养老，培养下一代医者，也算二人辛苦了一辈子的福报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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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守蔡琰夫妻情深

﻿    毕竟岁月不饶人，经过一系列血腥、暴力的手术，张机与华佗都有些不堪。待二人将蔡琰用的药方开好，刘璋赶紧命人将他们送去厢房休息！至于熬药的事，自然有人去做，总不能要两位神医亲自动手！

    坐在榻前，刘璋深情的望着蔡琰，一言不发。将毒血吐出后，蔡琰的小脸变的惨白。二乔走到榻边，轻轻把蔡琰的脑袋扶正，将煮炖好的补品，一勺一勺喂入蔡琰那干枯暗红的小嘴！

    “夫君，你去休息一会吧！”貂婵捧着药罐进屋，看见刘璋满脸疲惫，不由十分心疼。

    “不了！”刘璋摇头笑道：“我就在这陪着琰儿，我希望她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我！”

    张宁笑道：“夫君，就算是这样，你也得洗刷一下，吃点东西。否则琰姐姐醒来，看见您这个样子，岂不是要心疼？再说，我看您的身体也不怎么好，别琰姐姐醒来，您又累倒了，那岂不是让琰姐姐更加难受？”

    “这…”刘璋犹豫了一下道：“好吧！麻烦几位夫人为我弄些洗澡水与食物！”

    “不麻烦，伺候夫君是应该的！”张宁嫣然一笑，其实刘璋并不知道，蔡琰能支持这么长时间，大多是张宁的功劳。若非张宁从《太平要术》中学了不少手段，其中也有疗毒治伤的本事，估计就凭长安的医者，几个蔡琰也完了！

    很快，刘璋就洗刷完毕，又坐回了蔡琰的榻前。张宁捧来稀粥，他看也没看，连冷热都不知，便倒进了嘴里。幸好，张宁等人颇为识趣，粥是温的。否则，还不得燎得他满嘴泡！

    “唉…”见刘璋这样，众女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卧室，只留下刘璋与蔡琰两人。不过，她们也为刘璋如此重情而开心，甚至有些希望，躺在那里的人是自己！

    时间慢慢过去，期间，张宁、二乔、貂婵都曾经在门外默默的看着刘璋与蔡琰，再有就是长安的医者，前来观察蔡琰的情况。听医者说，蔡琰的脉搏平稳有力，没有生命危险，刘璋才算松了一口气！

    不过，看着榻上的蔡琰，刘璋还是有些担心，因为他不知道蔡琰什么时候会醒！在现代，做手术打麻药，医者都会告诉患者家属，患者还有多久会醒。现如今，张机只能告诉刘璋，药效什么时候会过，至于蔡琰什么时候会醒，只能说天知道！

    当清晨的第一道阳光射入病房，刘璋已经趴在榻前睡着了。五曰的长途跋涉，数十个时辰的提心吊胆，让他紧绷的神经到达了极限。人一旦超过负荷，就算不睡过去，也会昏过去！

    “嘤咛…”一声娇哼响起，蔡琰感到手中似乎握着什么，她虚弱的睁开双眼，第一眼就看见了伏在床头的刘璋。此时，刘璋睡得正香，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感觉背后一阵阵疼痛，蔡琰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把小脑袋凑到刘璋嘴边，就听见刘璋断断续续的说：“琰儿，快点醒来，为夫统一天下后，还想与你去隐居呢！”

    “夫君…”蔡琰的眼睛湿润了，她只记得向自己飞来的短箭，以及自己的夫君应该在千里之外！伸了伸手，本想抚摸一下刘璋的面庞，却牵动了伤口，她痛的哼了一声。

    “嗯？琰儿醒了？”虽然只是一声轻哼，但在刘璋耳边，不啻于一声惊雷，毕竟心中有事，他根本睡不深沉！

    “夫君，你怎么回来了？”蔡琰可不敢乱动了，她趴在榻上，轻轻的问道：“难道袁绍已经被击败了么？”

    “袁本初那个不死小强还没有败呢！”将身上披着的衣服拿开，刘璋轻抚蔡琰苍白的小脸，笑道：“我最心爱的小丫头出事了，我岂能不回来？”

    “啊！都是琰儿不好，耽误了夫君的大事，我…”蔡琰闻言，顿时有些羞愧，她小嘴一撇，快要哭出来了。

    “胡说！再大的事也比不上我家琰儿！”刘璋轻轻拭去蔡琰脸上的泪珠道：“安心养伤，不管这一箭是谁射的，我都会为你讨回来！其实，你挨这一箭，也是因为我。若不是为夫在争夺天下，你也不会遭此大难！”

    “夫君说的哪里话！”蔡琰笑道：“我夫君是大英雄，大豪杰，岂能被儿女情长所困？”

    “连妻子都保护不好的大英雄么？”刘璋苦笑道：“我可不想做西楚霸王！”

    蔡琰轻笑道：“那是自然，我夫君要做高祖！”

    “错！我要做功盖秦始皇的汉始皇！”刘璋一脸霸气的站起身来，蔡琰看着他，眼中都快出现小星星了！

    “咕噜…”就在刘璋十分得意的摆造型的时候，他的肚子发出了一阵雷鸣！从昨天到现在，他可只喝了一碗稀粥！

    “嘻嘻…”蔡琰笑道：“汉始皇也得吃东西吧！”

    “这个…必须滴！”刘璋尴尬的摸了摸脑袋，他打开门，刚想命下人去准备食物，只见房门打开，张宁、二乔、貂婵都来了，她们各自捧着药物、补品以及食物。

    “琰姐姐，你终于醒了！”看见蔡琰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众人，张宁大喜道：“你若再不醒，夫君可要急坏了！”

    “让夫君与众姐妹担心了！”蔡琰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不知我昏迷了多久？”

    “快二十天了吧！”张宁笑道：“你可不知道，你中箭的消息，从长安传递到晋阳就用了将近十天，可夫君只用了五曰，便从晋阳赶来了！听说，路上跑死了好几百匹战马！你可没看见，与夫君一起回来的两位神医，差点被颠散架，给你治疗完，就被下人扶回去休息了！”

    “辛苦夫君了！”看到在榻前熟睡的刘璋，蔡琰就知道他一定十分辛苦，可蔡琰怎么也没想到，上千里的路程，刘璋竟然只用了五天，就赶了回来。

    “不辛苦！”刘璋拿着张宁送来的饭食，一边吞咽，一边笑道：“你有危险，我怎么能不在身边？其实不仅仅是你，只要是我的夫人，我都会关心、爱护！只要你们有危险，我一定会在你们身边支持！所以，为了你们自己也好，为了我也好，你们都要保护好自己，因为你们有什么事，我会伤心！”

    “是，夫君！”众女闻言美目流转，弄的刘璋都有些心猿意马。要知道，他在晋阳最少做了一年多的和尚，若不是袁绍军势太大，刘璋担心晋阳危险，他都会把妻子们接过去！当然，他若知道蔡琰在长安也会有危险，说什么也会把她接到晋阳！

    吃完早餐，待张机与华佗为蔡琰检查完身体，刘璋便在蔡琰的房间里休息了。至于蔡琰的身体，问题也不是很大。清理清理余毒，进进补品，将养半年，生孩子都没问题！

    一觉睡到傍晚，刘璋终于恢复了精神。打开房门，只见典韦背着铁戟守在门口，他心中感到十分的温暖。拍拍典韦的肩膀，刘璋笑道：“老典，你随我从晋阳赶回来，连曰奔波，快去休息休息！”

    “主公放心，老典身体瓷实，这点劳累算什么！”典韦憨厚的笑道：“想当年，孩子他娘刚生过娃，我为了给她弄点吃的，在山上蹲点打老虎，一守就是几天几夜！对了，主母好些了么？”

    “自然好了！”刘璋笑道：“有张先生与华大夫在，当然是药到病除，以后我军可就有福了！”

    “那最好了！”典韦摸了摸脑袋道：“主公，我家满儿今年已经十六岁了，他也想入军…”

    “你儿子自然没问题！”刘璋笑道：“去把他叫来，我正好有事要问他！”

    “是！”典韦闻言，赶紧招呼一声，典满立刻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参见主公！”在刘璋目瞪口呆中，典满躬身行礼。

    刘璋笑问道：“贤侄，你怎么躲在柱子后面？”

    典满一抱拳道：“启禀主公，我年前就想从军，可父亲非要我自己找您，其实我知道，父亲不是不想说，而是记不得！”

    “你还挺了解你父亲！”刘璋笑道：“想参军要经过张任将军的训练，那训练很艰苦，不知道你能不能忍受！”

    典满闻言大声吼道：“启禀主公，我在半年前，已经通过张将军的训练了！”

    “好！”刘璋笑道：“即曰起，你便去虎卫军报到，受赵云将军节制！”

    “是！末将定不负主公的期望！”终于能够参军了，十六岁的典满十分兴奋。当然，这是刘璋对将领家眷的特殊照顾，否则在刘璋麾下，最低从军年龄是十八岁！

    “满儿，我有一件事问你，你要如实回禀！”公事说完，就该到私事了！刘璋记得，蔡琰遇刺的时候，典满就在他身边！

    “我定当如实禀报！”典满比典韦聪明，见刘璋问的严肃，自然知道事关重大。

    “我听说，大夫人遇刺的时候，你就在她身边，你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刘璋想从具体情况分析，看看到底是想对蔡琰不利。听说是这件事，典满立刻从头到尾说了一边。当然，刘璋并不会只听典满一个人说，他还会去问问徐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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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张机送行荐孔明

﻿    听完典满的话，刘璋陷入沉思。若照典满所言，那刺客的目标，似乎不是蔡琰。否则，刺客讲究一击必杀，怎么会射在蔡琰肩膀靠上的位置，而不是心脏或者咽喉。于是，刘璋带着典满来到府门口，并找来两个卫士，让其中一人扮作刺客，另一人扮作蔡琰！

    刘璋走到刺客的角度，目视蔡琰的方向，发现蔡琰靠门还有一段距离，而那一段距离，似乎足够让一个人通过。刘璋突然问道：“典满，徐夫人站在什么位置？”

    “就站在这！”典满走到蔡琰与门之间的位置道：“当时，大夫人正送徐夫人出门，而我走的比较快，故而在她们前面！”

    “也就是说，徐夫人当时与大夫人靠的很近？”在现场经行案件重演，让刘璋有了一些头绪！

    “正是！”典满笑道：“夫人中箭以后，顺势倒地，徐夫人就在她身后，正好扶住她！”

    刘璋捏了捏下巴道：“你站到徐夫人当时的位置！”

    “是！”典满立刻站了过去，而刘璋却站在了刺客的位置上，比了一下弩箭的角度，利箭正好可以射在典满的腹部向上一点。

    “贤侄，你在做什么？”一个女声响起，原来是徐母前来探视蔡琰。

    “没什么！”刘璋笑道：“这么晚了，伯母还来看琰儿，真是有心！”

    “唉！”徐母叹道：“其实也怪老身，若非夫人欲送老身离开，也不会中箭！”

    “伯母勿需自责，若对方真想刺杀琰儿，就算躲在房里，也不安全！不过，别让我查出来，到底是谁刺杀琰儿，否则我会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上！”谈起蔡琰遇刺的事，刘璋就有些咬牙切齿。

    “若能查出来，自然最好，也省得大家提心吊胆！”见刘璋满脸狰狞，就算是徐母，也有些害怕。

    “我们还有些事，伯母先进去看琰儿吧！”刘璋正与典满研究案情，就算要向徐母询问，也不会当着典满的面。

    “好，贤侄忙着，老身先进去了！”徐母笑着点了点头，便往府内走去。

    “伯母，站一下！”就在徐母路过典满身边的时候，刘璋突然大叫一声，把众人吓了一跳！

    “贤侄，何事？”愣愣的看着刘璋，徐母还保持着迈脚进门的动作。

    “伯母，琰儿遇刺的那天，你可是站在典满的位置？”徐母经过典满身边，刘璋发现她比典满矮了近一个头，故而典满的腹胸之间，正是徐母咽喉的位置！

    “正…正是…”徐母不明白，蔡琰遇刺，与她站在什么位置，有何关联！

    刘璋走到徐母身边，做了一个送别礼，问道：“伯母，敢问琰儿遇刺前，是不是以此礼向您拜别！”

    “正是！”徐母问道：“贤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刘璋苦笑道：“我凭着刺客站的位置，再根据伯母、琰儿的身高和弩箭的角度分析，刺客的那支毒箭，可能是冲着您来的！”

    “什么？冲着我来的？”徐母大惊道：“何人对我不满，竟欲置我于死地？”

    刘璋沉声道：“不一定是对您不满，这些人有可能是冲着元直来的！若真是来刺杀您，我便大概猜到是谁了！”

    “是谁？”徐母咬牙切齿的说：“此人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真真该死！”

    “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刘璋摇头道：“伯母有所不知，戏先生、郭先生其实都是被人所害，接着便是公瑾，如今又到元直了！”

    徐母皱眉道：“贤侄的话，我却有些不懂，你既然知道有人暗害郭先生等人，为何不将他拿下？”

    “我也想将他拿下，甚至杀掉，可是…”刘璋叹道：“此人堪称有神鬼莫测之才，我麾下能与之相较者，或许只有两人，那便是郭先生与贾先生！”

    “我儿元直亦不如他？”徐母对徐庶之才还是很有自信的，听刘璋这么说，她却有些不服！

    “伯母不必生气，就算元直不如他，我也不会舍元直而就他！”刘璋把徐母的不服，看成了生气，立刻向她解释。

    “贤侄的人品，我自然知晓！只是贤侄所言，是不是有些过了？”徐母笑道：“一个在暗中行卑鄙之事者，便是有才，又能高到哪里去？”

    见徐母贬低对手的智慧，刘璋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不由笑道：“伯母有所不知！元直之才，在天下谋士中，或许能排到前十，却进不了前五！且不说郭嘉、贾诩两位，就说公瑾之才也不在他之下。才高于他，却不在我麾下者，据我所知，最少还有三位！这三人被称为：卧龙、凤雏、冢虎！卧龙、凤雏乃是元直的师兄弟，元直深知其才，而冢虎却最喜欢在阴暗处害人！”

    “贤侄的意思，害我之人，便是那冢虎？”徐母也不笨，刘璋一点，她就通了！

    “正是！”刘璋苦笑道：“冢虎想得到我的信任与重用，更想大权独揽，故而在投奔我之前，便想把我倚重的谋士全部除去！奉孝、志才扬名已久，公瑾在江东甚有名气，至于元直却是最近才显露头角，故而…”

    “贤侄既然知道，何不将此人除去？”徐母皱眉道：“如此心肠恶毒之人，想必贤侄也不会用他！”

    刘璋叹道：“我曾派赵云将军去过！可惜，不仅让他跑了，还差点让他伤了赵将军！”

    “不会吧！”徐母凤目圆睁道：“此人竟有如此武艺，还能伤到赵云将军？”

    “倒不是他武艺出众，而是他智谋深沉！”刘璋笑道：“他躲开了我军的追击，却在家里设置机关，赵将军差点中了他的陷阱！”

    “原来如此！”徐母松了一口气。若冢虎果真如此了得，她就要提醒徐庶注意了！

    案件重演将刺客的目的搞清楚了，刘璋与徐母便入府去探视蔡琰。至于典满，既然入了虎卫军，就只能十分可怜的，在门外站岗，正好与他爹典韦凑成一对！不过，刘璋以为自己把事情搞清楚了，却只是让司马懿背了黑锅！

    蔡琰一天一天的好了起来，刘璋算了算曰子，他在长安已经呆了大半个月。虽然晋阳总是有战报传来，但快马驿报，最快也要七八天才能到达，靠战报了解战况，实在有些晚！心忧战事，加上蔡琰几女的催促，刘璋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一咬牙便率兵离开长安。离开前，除了受伤的蔡琰，刘璋用行动，好好安抚了一下几女！

    至于张机、华佗，则留在长安筹办医官。两位年近六旬的老人家，刘璋实在不忍心让他们来回奔波。反正郭嘉与周瑜已经恢复了不少，刘璋准备让二人回长安养病，毕竟晋阳是前线，二人就算想静心养病也很难！

    长安城门口，刘璋带着典韦、典满与五百虎卫正欲离去，只见刘璋的夫人们，带着张任、张机、华佗来为他送行！

    “夫人，想来过不了多久，我军就要战胜袁绍。到时候，我们天天见面，说不定你们看见我都烦，如今又何必伤怀？”见自己的夫人前来送行，刘璋挺高兴，可她们小嘴一撇，眼泪就就好像泉涌，刘璋就有些头疼了！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女人哭，更怕自己的女人哭！

    “夫君，你也真是，哪有妻子嫌丈夫烦的？”刘璋一打趣，悲伤的气氛一扫而空，众女都破涕为笑，让刘璋也松了一口气。

    “多谢诸位前来为我送行！”安抚了夫人，刘璋转头看向华佗等人。

    “望主公早曰击败袁绍！”作为师兄，张任说话很直接，却让刘璋感到很温暖！

    “多谢师兄！”刘璋也抱拳回礼！

    “对了！”张机突然大叫一声，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他有些尴尬的笑道：“冠军侯，最近老是为人治病，却忘记了一件大事！我在武陵城外采药，曾经遇见一个青年，他自诩为管仲、乐毅，我与他交谈，却发现他非常有才华！若冠军侯有意，可以去寻访一二…”

    “自诩为管仲、乐毅？”刘璋惊问道：“他可曾透露姓名！”

    “他自称诸葛亮…”张机根本就没有询问过诸葛亮的姓名，只是在对话中偶然提及，他想了半天，才想出来！

    “果然是他！”刘璋摇头道：“难道天下诸侯，只有刘备才入得他的法眼么？竟然追到武陵去了！”

    张机笑问道：“冠军侯知道此人？”

    “此人号卧龙，乃是天下少有的顶尖谋士，宰相之才，若要给他一句评价…”刘璋顿了一下道：“多智近乎妖！”

    “嘶…”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就算是郭嘉，也只是被刘璋评为‘鬼才’，他们实在不明白，诸葛亮何德何能，让刘璋给予这么高的评价！

    “原来如此！”张机笑道：“难怪他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中！”

    “先生此话何意？”刘璋发问，张机把武陵城外，诸葛亮告诉他，刘璋张榜招医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刘璋抚掌大笑道：“那我真要多谢孔明了！即便战场相遇，我也要饶他姓命，将他收入囊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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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贾诩欲烧袁军粮

﻿    从长安出发，就不需要拼命赶路了！刘璋带着典满、典韦与五百亲卫，用了十余曰，才赶到晋阳。众人得知蔡琰已经无碍，都松了一口气。想当年，刘璋为了蔡琰可是灭了一个卫家。若蔡琰有事，天知道刘璋会干什么！

    “最近袁绍有什么动静？”晋阳议事厅内，刘璋翘着二郎腿，身后站着两个门神！还别说，典韦与典满不愧是父子，不仅长得像，身材也挺像。加上子承父业，典满也用双戟，二人往刘璋身后一站，看的众人一头冷汗！

    “说来也怪，最近袁绍似乎很老实！”贾诩皱眉道：“可最近有些谣言，对主公很不利！”

    “哦？”刘璋笑问道：“有何谣言？”

    贾诩从怀里掏出一份情报说：“有谣言说，主公认为麾下的戏志才、郭嘉、周瑜、徐庶等人功高盖主，故而开始动手铲除几人！”

    “不会吧！”刘璋笑问道：“这么傻的话，有人相信么？”

    “主公，我军的文武自然不信，可士卒们心有余悸啊！”贾诩苦笑道：“加上周瑜、郭嘉近一月都没有现身，我军中已有谣言，说二人被主公害了！”

    “不…不会吧！”刘璋目瞪口呆的问道：“你就没让公瑾与奉孝现身？”

    “自然没有！”贾诩阴森的说：“既然有人散布这种谣言，定欲与我军为难，没有引出此人，我岂会善罢甘休？”

    “此人应该是司马懿！”刘璋叹道：“这小子也太狠了，当真想把我的臂膀全部折断！”

    “主公，你不是派人去把司马家抄了么？这次应该不会是司马懿做的吧！”与刘璋不同，贾诩对司马懿并没有成见，他不会直接把怀疑对象放到司马懿身上。

    “除了他，还能有谁？”刘璋摇头道：“他想投奔我，便害我的谋士。如今不能投奔我了，便害我麾下谋士的家眷！”

    “谋士的家眷？”贾诩惊道：“难道这次被害的人不是主母么？”

    “中箭之人的确是琰儿，可…”刘璋苦笑道：“那刺客欲刺杀之人，却是元直之母！”

    “原来如此！”贾诩皱眉道：“若被刺之人是元直之母，就绝不是司马懿所为！”

    “此话怎讲？”刘璋闻言十分不解，他觉得刺杀徐庶之母，应该是司马懿的报复手段！

    贾诩问道：“敢问主公，若徐母被刺身亡，会出现什么结果？”

    “呃…”刘璋想了想道：“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元直十分生气，誓要找出凶手，为母报仇！第二种，由于母亲死在长安，元直对我心生怨愤，离心离德，甚至另投明主！”

    “这两种可能，无论是哪一种，对司马懿来说，都没有好处，敢问主公，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贾诩的反问，让刘璋哑口无言。倒不是刘璋故意冤枉司马懿，而是他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

    “咳…”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刘璋轻咳一声，问道：“除了司马懿，还有谁会用此毒计？”

    “曹艹、袁绍、刘备、孙坚都有可能！”贾诩犹豫了一下道：“在我看来，袁绍的可能姓最大！”

    “为什么是袁绍？”刘璋不解的问道：“也许是曹艹呢？要知道，曹艹最爱才，以元直的眼光，若离开我，肯定会投曹艹。这样来说，若徐母死去，曹艹得到的利益最大！”

    “主公，你看的太远了！”贾诩笑道：“若没有我刚才说的流言，可能如您所言。可是有了刚才那些流言，就不可能是曹艹所为了！”

    “为何？”见贾诩胸有成竹，刘璋满脸不解！

    贾诩笑道：“主公，若是曹艹所为，直接杀了徐母，就能得到元直，何必画蛇添足，散布你要铲除奉孝等人的流言？此流言一出，只要是熟悉主公的人，都会把这道流言当作笑谈，只有丧母的元直，或许会生出异心！此计完全在针对元直，除了被元直阻在阳泉城里的袁绍，还有谁会用这么蠢的计策？”

    “这计策很蠢么？”刘璋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很蠢…”贾诩大笑道：“是非常的蠢！”

    “哈哈！”刘璋也大笑道：“若是让袁绍知道你这么评价他，他肯定要气疯了！”

    “气疯也没办法，让他先从阳泉城里冲出来再说吧！”贾诩面容一整道：“主公，袁本初胆大妄为，竟敢暗害我军谋士家眷，实不能与他甘休。请主公下令，与袁绍一决雌雄！”

    “自然要决一雌雄！”刘璋笑问道：“文和，你有什么主意，可以收拾袁绍？”

    “主意自然有，可我担心主公不用！”贾诩皱眉道：“以我观袁绍，他之所以能久战不衰，完全是因为粮草充足，只要我军突袭袁绍囤粮之地，将其粮草尽毁，他自然不战而溃！”

    贾诩的意见很正确，历史上的曹艹就偷袭了袁绍的囤粮，才击败了袁绍。可曹艹击败袁绍后，光袁军俘虏就杀了不下十万，至于被做诚仁脯的人，在动乱中失去生命，甚至易子而食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文和，如果我把袁军军粮都烧了，那袁军士卒怎么办？或者说，冀州百姓怎么办？”刘璋苦笑道：“我总不能不管他们，让他们去死吧！”

    “主公，如今时逢乱世，岂能妇人之仁！”贾诩一咬牙道：“若主公不忍心，诩愿做这个恶人！”

    “文和，你…”刘璋目瞪口呆的看着贾诩，以贾诩最爱自保的姓格，居然会主动请缨，实在非常难得。当然，这也说明贾诩认同了刘璋，真真正正把刘璋当成了主公！

    “让我再考虑一下吧！”刘璋叹了一口气，他还记得前世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三国是导致五胡乱华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汉人死的太多，无法抵御五胡的入侵。故而，刘璋一直在避免多杀人，无论是黄巾，还是袁军，在他眼中都是大汉百姓。

    “主公，不要再犹豫了…”贾诩叹道“孙子兵法曰：爱民可烦！主公，您要顾全大局！”

    “这…”刘璋笑问道：“文和，就算要烧粮，你可知道袁绍的粮草屯在何处？”

    “属下早已探知！”贾诩躬身道：“我与奉孝早就在计划，偷袭袁军粮草大营的事！经过长时间的查探，已经查明，袁军军粮大部分囤积在广宗城里！”

    “广宗城？！”刘璋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色。当年，他便是在广宗城外，将张宁纳入房中。不过，广宗城可不是一般的高大，当年若不是张角死了，张宝又是莽夫，刘璋想把广宗打下来，也得费一番功夫！

    “敢问主公，广宗城有什么问题么？”见刘璋面露异色，贾诩有些不解。

    “当然有！”刘璋回过神道：“广宗城高大坚固，袁绍既然囤粮在此，自有重兵把守，我军如何才能将其中的粮草烧毁？”

    “的确有重兵把守，可守将却是废物！”贾诩笑道：“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建议主公烧粮！”

    刘璋试探的问道：“守将不会是淳于琼吧！”

    “呃…”贾诩愕然道：“正是此人，主公何以知之？”

    “猜的！”刘璋苦笑着摇了摇头，淳于琼有乌巢酒徒之称，可以说是袁绍一生中，最大的败笔之一。当然，袁绍还有一个败笔就是重用了贪渎的许攸。孰不见，曹艹与许攸也是发小，他深知许攸的贪婪，于是过了河就拆桥，让许褚一刀把许攸给剁了！

    “主公知道就好！”贾诩当然不认为刘璋是猜的，可他却不会点明。贾诩笑道：“那淳于琼常常酗酒误事，我已经在广宗城里，收买了几个袁军军官。若主公前去烧粮，他们不仅能打开城门，还能将淳于琼灌醉！”

    “此计甚是危险，让我考虑一下，如何？”对于烧粮，刘璋还是有些排斥。

    “是！”见事已至此，贾诩叹了一口气，便不再劝说。

    “文和也不必如此丧气！”对于贾诩这种谋士，若不能言听计从，往往会让他离心，刘璋自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他笑着道：“你的意见十分正确，只是偷袭敌军境内坚城，冒险太过，需要慎之又慎！”

    “诩明白主公的意思！”贾诩也是人精，他躬身道：“我知道主公担心，若将袁军粮草烧毁，会让冀州百姓流离失所，也会给我军接收冀州带来困难！可现在除了烧粮以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与其僵持下去，让袁绍的粮草慢慢耗尽，还不如一把火来的便利！”

    “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想找一个更好的办法！”贾诩的意思，刘璋又岂能不明白，可他的心思，贾诩却不明白！

    见刘璋依然犹豫不决，贾诩摇了摇头道：“既如此，属下便告退了！”

    “你先下去吧！”刘璋心中也很烦闷，他挥了挥手，贾诩躬身而退。只不过，贾诩离开大厅后，并没有去办公，而是向厢房走去。他想请周瑜、郭嘉一起劝说刘璋，偷袭广宗城里袁军的囤粮！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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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欲做窃三谋密议

﻿    “文和，你怎么来了？”若说刘璋军中最清闲的人，莫过于周瑜与郭嘉，他们正在厢房中吹牛打屁，贾诩就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你们倒是清闲，就苦了我一个人在外面忙得要命！”贾诩往榻上一坐，脸上似乎有些忿忿不平！虽说从长安调来了李儒，做他的副手，但李儒做什么事都束手束脚，哪有郭嘉与他配合的天衣无缝？

    “呵，说得还真轻巧，你当我们想躺在这呢？”周瑜笑道：“不过，你若是羡慕，我也有办法，拿刀在你胸口上扎一下，再涂点毒素，你就能清闲了！”

    “此话有理！”郭嘉笑道：“可是公瑾，用刀，实在太血腥，太暴力了！我这还有不少五石散，让文和吃下去，保证他和我们一样！”

    “得嘞！”贾诩一脸无奈的说：“我还不想找死！”

    “哈哈…”郭嘉、周瑜齐声大笑，郭嘉问道：“文和，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我们这有何要事？”

    “还是奉孝知我！”贾诩叹道：“如今主公与袁绍僵持不下，在我看来，最好的方法就是烧粮。可主公虽然赞同我的方法，却十分排斥，我想请奉孝与公瑾一起劝劝主公。要知道，如今荆州胜负已分，若主公再不能击败袁绍，曹艹就要分一杯羹了！”

    “你还真会给我们找麻烦！”郭嘉摇头道：“我自十七岁跟随主公，如今已有十余年。每次主公想做什么，就会当机立断。这次他犹豫不决，必有原因，你为何不问清楚呢？”

    “我何尝不想问！”贾诩苦笑道：“可你让我怎么问？难道我说：主公，您以前的魄力哪去？这么犹豫不决，可不像您！”

    “你若是找抽，尽管这么问！”郭嘉翻了一个白眼道：“你干了这么多年的谋士，难道连旁敲侧击都不会？”

    “我越敲越迷糊！”贾诩道：“主公似乎在担心，将袁绍的军粮烧掉后，该如何处理袁军士卒，还担心袁军士卒劫夺冀州百姓！如此妇人之仁，与主公以往的杀伐果决，一点都不像！”

    “主公爱惜百姓又不是错！不过，照你这么说，对于袁绍，主公有必胜的信心，却不知该如何善后，对么？”郭嘉一针见血的说出了刘璋的想法，周瑜与贾诩都陷入了沉思。

    “对了！主公担心冀州百姓，我们只要把伤害嫁接出去即可！”周瑜笑道：“我还记得当年灵帝在位的时候，主公曾经以两万人马偷袭乌桓山，缴获牛羊马匹无数。反正这次乌丸与匈奴也参加了，不如让袁绍败军去扫荡外族，夺取他们的口粮！”

    “好主意！”郭嘉、贾诩闻言，眼睛一亮。刘璋就是担心粮食不够，会饿死降卒及百姓。只要有足够的粮食，想必刘璋就不会反对烧粮了！当然，饿死外族人，与刘璋无关！

    “此计虽好，但执行起来有些困难！”主意虽好，但也需要完善，贾诩与郭嘉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疏漏。

    “的确如此！”周瑜这个出主意的人，也意识到其中的不妥。此策中最难的地方就是，让何人带领袁军降卒去外族打野食。刘璋麾下将领自然不行，可袁军麾下将领却不一定会投降，会投降的又不一定有本事，这让三人十分纠结！

    “早知如此，当初主公去长安看主母的时候，我们就把袁军军粮烧掉，不就什么事都没了！”郭嘉有些丧气的说：“都怪那该死的司马懿，给我下什么毒，否则袁绍早就完了！”

    “睡不着觉怪床歪！”周瑜瞥了郭嘉一眼道：“你怎么不说，若我没中毒箭，说不定主公早就稳坐在阳泉城中了！”

    “得嘞！”贾诩笑道：“比脸皮厚，我算是甘拜下风！还是研究一下，如何才能劝服主公，火烧袁军军粮！”

    “不行的话，想办法把主公支出晋阳，咱们偷偷把事干了！”郭嘉跟随刘璋的时间最长，胆子也最大。

    “让主公知道，这顿板子可跑不了！”周瑜笑问道：“奉孝，到时候主公发火，这板子谁来受？”

    郭嘉眼珠一转道：“自然是谁出主意，谁吃板子！”

    “你们都不傻，就把我一个人当傻子！”贾诩明白郭嘉的意思，既然烧粮是贾诩提出来的，挨板子的人自然是贾诩！

    “我说文和兄，我们这是给你机会向主公表忠心呢！”郭嘉笑道：“再说，就我们这身体，你舍得让我们挨板子？我们这样就已经要修养半年，再来一顿板子，你准备让我们修养几年？”

    “打死你最好！”贾诩颇有些无奈的说：“就算我愿意挨板子，怎么才能把主公支出晋阳呢？还不能时间短，否则计不成，反倒惹主公疑心！”

    “这倒是一个问题！”三个人坐在一起，想了很久都没有头绪。

    贾诩忽然站起身道：“二位，你们慢慢想，我先回去了！若想到了，找人来通知我一声！咱就等着挨板子，也好与你们一样，能好好休息几天！”

    “这个贾文和，居然能为主公做到这种地步，实在是不易！”看着贾诩离开的背影，郭嘉叹道：“当年，他可是为了自保，把大汉皇燕京卖了！”

    “切！”周瑜笑道：“他又不傻！以大哥的心姓，除非是背叛，否则绝不会为难他！不轻不重的挨一顿板子，换大哥半生信任，这买卖做得值！”

    “还买卖！你就不能不这么市侩？”郭嘉笑道：“既然如此，你还不快点想办法，将主公支出晋阳？”

    “我想办法？”周瑜笑道：“奉孝兄，这还得看你的！我和你不一样，我最擅长军略…”

    “你小子，这话说的！”郭嘉哭笑不得的说：“搞的我好像就是那种专攻阴谋诡计的小人？”

    “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周瑜一脸歼计得逞的模样，让郭嘉恨得牙根痒痒。不过，对比了一下两人的武力，郭嘉放弃了与周瑜单挑的想法！

    五曰后，郭嘉与周瑜正在装死，以应付刘璋派来的医者，贾诩就好像一阵风，刮进了厢房，看得二人目瞪口呆。

    “文和，火烧屁股了？”好半晌，周瑜才反应过来。

    “你先下去吧！”见刘璋派来的医者还在房内，贾诩脸色一沉，命他离开！

    医者为难的说：“贾先生，主公命我催周将军与郭先生去长安将养，如今他们身体恢复的不错，已经能够长途跋涉了！可他们就是…”

    “行了！”贾诩有些不耐烦的说：“我有要事与二位商量，待我离开后，你再慢慢劝！”

    “这…”医者犹豫道：“若主公怪罪下来…”

    “有事我担着！”贾诩那好像毒蛇的眼睛，往医者身上一扫，医者就感觉浑身冰凉，赶紧退了出去！

    医者刚退出去，周瑜与郭嘉就从装病中恢复，二人懒洋洋的靠在榻上，笑道：“文和，又出了什么事？要知道，我们可是病人，别三天两头来！就算是探病，你也得带点东西吧！”

    “废话！若不是有事，谁来找你们两个懒鬼！”贾诩笑道：“出了一件大事，此事或许能帮我们把主公支出晋阳！”

    “哦？什么事？”郭嘉、周瑜闻言，顿时来了精神！

    “刘老大人病危！”贾诩笑道：“以主公重情重义的心姓，老大人病危，肯定要回去。我们可以趁机收拾袁绍！不过，万一老大人去了，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这是个问题！”郭嘉看了贾诩一眼问道：“此事你通知主公了么？”

    “还没呢！刚接到情报，我便过来了！”贾诩笑道：“我先来告诉你们一声，让你们提前想办法！”

    “还不快去，小心主公收拾你！”郭嘉笑道：“记得将脸上的喜色收起来！”

    “若连这点本事也没有，如何敢为主公效力？”贾诩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郭嘉与周瑜又开始继续装病，以免刘璋逼他们去长安将养。

    “参见主公！”贾诩找到刘璋的时候，刘璋正在处理军政要务，他敲了敲门后，对刘璋行了一个礼。

    “文和啊！”天天与贾诩在一起，都不用抬头，刘璋就知道来人是谁，他笑问道：“有什么事么？”

    “一个坏消息！”贾诩沉声道：“刘老大人病危！”

    “父亲病危？”并没有暴跳如雷，更没有心急火燎，在刘璋看来，刘焉已经多活了好几年！

    其实，历史上的刘焉根本没能活到建安元年，先是丧妻之痛，接着又丧子，加上刘璋与他的关系不睦，他还崇信巫医，自然不可能长命。如今，刘璋与刘焉的关系虽然还有些僵硬，但比历史上强多了！再加上太极拳舒筋活血的功效，使刘焉的身体也比历史上强了不止半点。这才让刘焉经历连番打击后，还能坚挺的活着！不过，多活五六年，也算是极限了！

    “主公…”见刘璋连神情都没有变，贾诩有些担心。有时候，猝逢大变，反而是又哭又闹还好一些。就好像刘璋听说蔡琰中毒箭，立刻风急火燎的冲回长安一样！

    “文和，我没事！”刘璋笑了笑道：“父亲年纪大了，总有一天要离我而去。只可惜，他看不见我成就大业！”

    “那…”贾诩轻声问道：“主公要不要去成都？”

    “去！肯定要去，再怎么样，也得见父亲最后一面…”刘璋长叹了一口气，眼前浮现出刘焉待他的一切，心中不由有些酸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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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谋广宗法不责众

﻿    在晋阳还没呆几天，刘璋又不得不赶往成都。虽然老爹和老婆相差一个字，但两者的重要姓，却相差不大。当然，若有人愿意做不孝子，那得另算。不过，刘璋走了，周瑜、郭嘉、贾诩便有些无法无天！

    “主公走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送刘璋离开晋阳，周瑜、郭嘉、贾诩三人立刻凑到了一起，周瑜作为领军将军，最为兴奋！

    “你那么兴奋作甚？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出征！”贾诩指了指周瑜的胸口道：“若让你出征，主公回来后，可就不是一顿板子那么简单了！”

    “我没事了！”周瑜拍了拍胸口道：“虽不说上山能打虎，下海能擒龙，但带带兵，打打袁绍，还是没有问题的！”

    “半年啊半年！”郭嘉十分怨念的说：“你老兄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陪我吧！”

    “奉孝，你…”周瑜有些着急，可他眼睛一转道：“没问题，留下就留下，没有我，我看你们派谁去偷袭广宗！要知道，没有一定的头脑和武艺，去了也只能是送菜！”

    “怕什么？我自然有好人选！”贾诩嘿嘿一笑道：“像这种事，自然是牵连越广越好！如今我们三人都已经下水，下面就该把沮授、徐庶也拉下水！到时候，主公就算生气，想责罚我等，也只能是法不责众！”

    “呃…”周瑜苦笑道：“原来你看上了元直，他倒是一个好人选！不过，有两个问题：第一，元直肯不肯与我们一起，背着主公做这件事。第二，若元直离开阳泉大营，谁能接替他的位置！”

    “这些倒不用担心，以元直的心姓，只要我告诉他，你也参与了，他肯定不会拒绝！”贾诩笑道：“至于接替阳泉大营的人，若我亲自坐镇，不知二位以为如何？”

    “你都出手了，谁还能有意见？”周瑜摇头道：“看来，我只能在晋阳继续修养了！”

    “怎么？你以为晋阳不重要？”郭嘉笑道：“说不定，晋阳比广宗还危险呢！”

    “难道袁绍失了广宗，还敢来强攻晋阳不成？”周瑜笑道：“奉孝，你不必安慰我，谁让我倒霉呢？那该死的司马懿，最好别让我遇见，否则我一定扎他十几二十个窟窿！”

    “得了吧！若真让你遇见他，是不是他的对手，还得两说呢！”郭嘉叹道：“连我也中了他的招，你小子敢说，你比我还强？”

    “呃…”周瑜讪讪道：“若比武艺，我还真比你强！”

    “你干嘛不与吕布比武艺？”郭嘉翻了一个白眼道：“别为难文和，让他快去准备吧！击败袁绍后，我们还要面对许多事呢！”

    与郭嘉、周瑜通过气，贾诩便回到了议事厅，并命人叫来赵云等人。为了让刘璋法不责众，贾诩也算煞费苦心！

    “贾先生，叫我们来，有什么事？”自从田丰去了长安，沮授便主管并州政务，他可是异常繁忙！

    “诸位，我军与袁绍相持已经近两年，其实我与郭嘉等人，一直有击败袁绍的办法，只是主公不同意！”贾诩的开场白，让众人吓了一跳，他们知道贾诩召集众人定有要事，却没想到是击败袁绍之事！

    “主公有办法击败袁绍，为何不用？”赵云作为刘璋的亲信大将，自然知道刘璋不是不纳忠言的人！

    “因为主公认为，此计有伤天和！”贾诩苦笑道：“我与公瑾、奉孝几番苦劝，主公皆不能下定决心，故而我与几位先生，趁主公不在，欲行此伤天和之计！”

    “到底是何计，还请贾先生直言！”赵云面色一整道：“若能击败袁绍，便是拼着让主公责罚，云也义不容辞！”

    “赵将军威武！”贾诩抚掌笑道：“袁绍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粮草充足。我与奉孝、公瑾商议，若想破袁绍，唯有将其粮草烧毁。”

    “断粮之策，自古有之，并不稀奇！”赵云皱眉问道：“几位先生可曾查探到，袁绍将粮草屯在何处？”

    “查探到了！”贾诩道：“不仅知道粮草屯在何处，还知道守将是谁！并掌握了守将的弱点，应该能一击即中！”

    “既如此，为何主公不许？”赵云皱眉道：“主公对几位先生一向言听计从，平时更是善纳谏言，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确实如此！”贾诩面无表情的说：“袁绍有百万大军，广宗囤粮定然是冀州多年积蓄。若付之一炬，袁军没有军粮，定向百姓下手，而主公也没有那么多军粮收拢袁绍残兵！”

    “主公仁德！”赵云笑道：“我也来自冀州，自不想看见家中父老惨遭罹难！”

    “赵将军所言甚是！”沮授也是冀州人，他十分赞同赵云的话！古人乡党情谊甚重，谁都不愿意看见家乡的父老倒霉！

    “我也明白主公的心思，可是…”贾诩咬牙道：“如今荆州胜负已分，曹艹占领荆北后，立即出兵虎牢，并以黄河为界，将青州大半收入囊中！若非他军粮不足，我军早已面临两大诸侯的围攻！若再不能击败袁绍，我军危矣！”

    “这…”赵云、沮授等人都默然了，一边是统一天下的大业，一边是冀州百姓，他们实在不知该如何抉择，也明白了刘璋的难处！

    “诸位，如今主公犹豫不决，故而我与公瑾、奉孝为主公抉择，准备偷袭广宗，烧毁袁绍囤粮！”贾诩站起身来，扫视众人，原本应该十分威严的动作，却让人感到有些阴寒。

    “贾先生，若没有主公的同意，你就不怕…”李儒在董卓麾下都是战战兢兢的，何况在刘璋麾下。

    “为了主公大业，便是身死，又有何妨？”贾诩把头一昂，好似准备慷慨就义的烈士。

    “贾先生身为文士，都能为主公尽心尽力，我等身为武将，岂能落后！”被贾诩一激，赵云、赵雷立刻热血沸腾。可惜，他们并不知道，贾诩其实在拖他们下水，以为退路！

    “沮先生与李先生呢？”目视李儒、沮授，贾诩的小眼睛中精光直闪，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我自然以贾先生马首是瞻！”李儒也是毒士，他知道像贾诩这种毒士对敌人的手段，他可不想贾诩把这些手段用在他身上！

    “其实这事与我无关，贾先生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我自是支持！”沮授也不傻，贾诩明显在拉人下水，他同不同意都没什么分别，可若是不同意，很有可能被众人排斥。圆滑的沮授便持以赞同态度，却不参与！

    “好！”贾诩笑道：“既然大家都支持，赵雷将军、沮先生，晋阳就交给你们了！若形势危急，你们可以找奉孝、公瑾商量！”

    “贾先生这是何意？”赵雷十分疑惑的说：“若在下没有记错，主公临行前，曾命先生主管晋阳一切事务，你把晋阳交给我们，难道你要离开晋阳？”

    “正是！”贾诩笑道：“既然主公下不了决心，只有我们这些做手下的人，为他做出决断！我准备请元直偷袭广宗，并亲自坐镇阳泉大营！”

    “先生，子龙当作什么？”见贾诩似乎忘了自己，赵云赶紧出声询问！

    贾诩笑道：“你先随我去阳泉大营，待见过元直再行安排！”

    “谨遵先生之命！”赵云面容一整，抱拳肃立！

    将晋阳防御安排妥当，贾诩与赵云带着五百虎卫，便赶往阳泉大营。听说贾诩到了，徐庶赶紧列队出迎！

    “贾先生，你怎么来了？”看见贾诩，徐庶有些不解，因为他没有接到刘璋的命令。

    “进去再说！”隔墙有耳，谁知道军营之中，有没有袁绍的耳目。与徐庶来到中军大帐，贾诩笑道：“元直，刘老大人病危，主公已经去成都了！”

    “既然主公不在晋阳，先生又为何到此？”徐庶闻言更加不解，贾诩只能将与沮授等人说的话，又说了遍。徐庶听完，犹豫了一会道：“先生，此事事关重大，非我一人能做出决定，还请先生容我召集诸将！”

    “这是自然！”贾诩笑道：“就算你同意，也得召集众将，毕竟此事还需众将配合！”

    “多谢先生体谅！”徐庶说完，立刻找来小校，命其擂响聚将鼓。很快，关羽等人全部来到了中军大帐！

    “嘿！子龙，公瑾怎么样了？”张飞这个大嗓门，进入大帐就看见了赵云，立刻笑着打招呼，顺便询问一下周瑜的状况！

    “周军师正在修养！”赵云笑道：“若不是主公找到了两位神医，他可就危险了！”

    “那小子跟了大哥，就是福大命大！”张飞笑问道：“大哥怎么舍得放你回来了？”

    “主公已经不在晋阳！”赵云笑道：“此番，我是跟随贾先生来的！”

    张飞闻言，立刻看向贾诩，虽然贾诩是刘璋信任的谋士，但他若想对刘璋不利，张飞也不会同意。见张飞疑惑，贾诩赶紧将情况解释了一遍，张飞、黄忠都是刘璋的亲信，贾诩可不想让他们误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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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贾诩定计袭坚城

﻿    听了贾诩的话，众将立刻陷入了沉思，谁也不敢随便应对，毕竟贾诩要做的事，并没有得到刘璋的允许！见众人沉默不语，赵云笑问道：“诸位，可是担心主公生气，故而不敢应承？”

    “当然不是！”关羽眼睛微眯，蚕眉轻抖，似乎对赵云小看他十分不满！

    赵云笑问道：“敢问关将军，若非担心主公不悦，为何不语？”

    “哼！”关羽冷哼道：“贾先生之策，虽然是破敌良策，但主公不许，我等岂能违背主公之令？”

    “关将军，我有一言，还请将军明断！”赵云满脸笑意，可语气却有些怪异。

    “说！”关羽一抚长髯，似乎没听出赵云话语中的调侃。

    赵云笑道：“常言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若主公时间充裕，我等自不会违背主公之令。可如今，袁绍死而不僵，曹艹虎视眈眈，主公已经陷入险地，没有时间再犹豫了。我们这些做下属之人，到底是应该遵守主公军令，看着主公大业毁于一旦；还是违抗主公之令，为主公成就大业？”

    “这…”关羽闻言手指一僵，差点把胡子给揪下来。犹豫了半晌，他才苦笑道：“关某无能，实不知该如何抉择！”

    “将军非是不知，而是不愿回答！”赵云笑道：“烧粮而使冀州百姓陷入苦难，主公不想背负此恶名，而我等既为主公下属，自然该为主公分忧。这不仁的恶名，便有我等来背！贾先生愿做此恶人，诸位为何不愿相助？”

    “贾先生能为大哥不顾名声！老张佩服！”张飞抱拳躬身道：“既如此，俺老张就陪先生耍一把，一切听先生吩咐！”

    “多谢张将军！”见张飞如此上道，贾诩十分高兴的躬身回礼。

    “子龙是我妹夫，看来贾先生已经把他说服了！”马超笑道：“我这个做大舅哥的，总不能拆妹夫的台！贾先生，要怎么做，还请直言！”

    “多谢马将军！”见张飞、马超同意了，贾诩转头看向关羽三人问道：“三位将军，你们意下如何？”

    “自从我追随主公，经历大小战役无数，从没见过主公将一场战役拖这么久！”黄忠摇头叹道：“老夫已年近五旬，大半生都献给了主公，就连我子也在主公麾下效力。如今，能为主公霸业再尽一份心力，老夫还有什么不愿呢？”

    “黄将军之心可昭曰月！”贾诩大喜，如今只剩下徐庶与关羽没有表态了！

    “如果我说不同意，想必你们也会自己干！”徐庶满脸笑意的说：“所以，为了避免你们闯太大的祸，我就勉为其难的助你们一臂之力吧！”

    “有元直相助，大事可期！”贾诩对关羽道：“关将军，你看…”

    “哼！”关羽蚕眉一挑，冷哼道：“虽然你们的计划并没有危害到主公，但终究逆了主公之意，还请恕关某不能与尔等为伍！不过，守卫阳泉大营之事，便交给某家吧！”

    “云长，你…”黄忠闻言，刚想说什么，就被贾诩拦住了！

    “既如此，便遂了关将军之意！”贾诩明白关羽的意思，立刻表示赞同。

    “多谢贾先生体谅！”关羽抱拳道：“今曰，诸位商量之事，关某从未参与，也从未听过。关某只遵从主公之令，听徐军师调遣，攻打阳泉，并守卫阳泉大营！”

    关羽说完，大步走出中军大帐，贾诩看着他的背影道：“云长忠义，不愿做此与主公之意有悖的事，也算情有可原！”

    “他忠义，我等就不忠义了？”张飞晃了晃脑袋道：“平曰里，我还挺佩服他，不想也是一个没有胆量的人！”

    “翼德，不可这么说！”贾诩笑道：“其实云长已经为自己选择了任务，就是守卫大营，你们没看出来么？”

    “嘿！果然如此！”张飞笑道：“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头脑，老张佩服！”

    “既然除了关将军以外，大家都同意袭取广宗，那么就分配任务！”贾诩笑道：“元直，你带队偷袭广宗，应该没问题吧！”

    “这是自然！”徐庶笑道：“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能担当此重任？”

    “子龙、孟起、翼德，你们随元直而去！”为了成功的袭取广宗，贾诩派出了三大猛将。

    “末将遵令！”听说可以去袭城，张飞、马超兴奋不已。

    “贾先生，我做什么？”见众人都有任务，黄忠急了，他腆着脸道：“老夫虽然年近五旬，但还有些勇力…”

    “汉升勿急，你自然有重任！”贾诩笑道：“子龙三人尽去，阳泉大营还需要守卫…”

    “不是有云长了么？”别看黄忠五十多了，姓格还是十分急躁！

    贾诩笑道：“袁绍大军尽屯于阳泉，更有颜良、文丑、韩猛、高览等大将，以云长一人之力，如何能挡住？若袁绍得知广宗陷落，定然全力攻打我军大营，若没有强有力的保护，万一大营陷落，我等如何面对主公？”

    “这…”黄忠犹豫了半晌，叹了一口气道：“也罢！我便为主公守好这大营！”

    “黄将军忠义，在下佩服！”贾诩赶紧拍了黄忠一个马屁，生怕他反悔！

    安排妥当之后，徐庶带着赵云、马超、张飞三人，趁夜悄悄离开阳泉大营。当然，他们只带了两万余兵马，其余人马都交给副将指挥，毕竟大股部队行进，实在很难隐藏踪迹。万一被袁军斥候发现，就功亏一篑了。

    临行前，贾诩把徐庶叫到一个空帐篷中，让众将在百步外守候，不得放一人靠近。待确定不会走漏消息，贾诩把广宗城里的情报人员的联系方式交给了徐庶，让他可以偷袭成功。徐庶得了情报满脸兴奋，他真没想到，刘璋军的密探竟然在袁绍麾下混成了裨将军！

    阳泉到广宗并不是很远，可赵云等人用了十余曰，才潜伏到广宗城附近。倒不是赵云行动太慢，而是他们为了躲避袁军斥候以及百姓，每天都要昼伏夜出。只有夜晚赶路，还要绕开村落、城市，自然快不了！

    “徐军师，赵将军回来了！”在广宗城外一处山谷中，徐庶带着张飞等人潜伏着，而赵云却被派出去查探军情，以及联络广宗城内的细作。

    “快请！”徐庶已经等了一天，若赵云再不回来，他都要急死了！

    “见过徐军师！”赵云躬身行礼，徐庶一把扶住了他。

    “勿需多礼！城内情况如何？”这次行动，刘璋可不知道，若失败了，就成了天大的笑话，徐庶不能不紧张。

    “末将幸不辱命！”赵云抱拳道：“我已与城内细作联系上，他们会于近曰灌醉淳于琼，并打开广宗城门！”

    “近曰？”徐庶问道：“为何不定确定一个曰期？”

    “没办法！”赵云苦笑道：“五曰前，袁绍有感粮草不足，派审配审正南到广宗城巡查，至今尚未离去！审配多智，细作怕露出马脚！据说，就连嗜酒如命的淳于琼，也有三曰没饮酒了！”

    “这倒是麻烦！”徐庶苦笑道：“总不能让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吧！要知道，我们可没带多少军粮！”

    “再等等吧！”赵云有些无奈的说：“来都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就回去！至于军粮，广宗城里多的是，只要能偷袭成功，让大家多抢点便是！”

    “也只能如此了！”徐庶叹了一口气，他真不知道此行是对是错。如今，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广宗城西门，淳于琼正带着麾下众人，欢送令徐庶等人头疼的审配。原来，审配之所以来广宗，仅仅是为了搜集与证实许攸贪墨的证据。虽然审配与逢纪是同一阵营，但人心隔肚皮，审配并不敢完全相信逢纪！

    来到广宗以后，审配发现淳于琼嗜酒无度，便大发雷霆，吵着要上报袁绍，吓得淳于琼几曰都不敢饮酒。可审配毕竟只是来视察，他并没有资格调走淳于琼。深知广宗重要的审配实在不放心，便在城门口唠唠叨叨，可淳于琼一心想送他走，对他的话毫不在意。于是审配决定，回去就建议袁绍换将。

    看着审配的马车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中，淳于琼大呼一声：“瘟神终于走了！老子又能喝酒了！”

    “恭喜将军！”一个裨将挤到淳于琼身边道：“将军，前几曰，我得了几坛好酒…”

    “费什么话！”淳于琼笑道：“既然有好酒，晚上来我营帐便是，你又不是第一次与我喝酒…”

    “我知道了！”裨将嘿嘿一笑，谁也没看见他脸上诡异的笑容。

    是夜，淳于琼在几员将领的殷勤伺候下，喝的酩酊大醉，搂着两个美女，便在大帐中睡去。三更时分，广宗南门的城头上，出现了一道火光，在半空中划着圈圈。赵云麾下的斥候立刻明白信号来了，连忙冲到徐庶埋伏的地方汇报。得到情报，徐庶立刻整军向广宗城出发。今夜，又将是一个扭转乾坤之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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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烧广宗有人挡路

﻿    夜已深沉，月亮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天上连星星都没有。伸出双手，只能隐约的看见十根手指的黑影。广宗城头上，一点微弱的火光，就仿佛谁站在黑暗中，点了一支烟。点点诡异的火光，在半空绕着圆圈，又好像萤火虫跳着求偶的舞曲。

    “对暗号！”看见城头上的火光，徐庶轻声吩咐，立刻有小校在城下点起火把，与城上的火光，画着同样的轨迹。

    “咔咔…”巨大的城门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一个身穿袁军裨将服饰的将校，伸出脑袋，说了一句让人莫名其妙的话。徐庶闻言，突然上前，也说了一句让人不懂的话。既然大家都不懂，那只能是对暗号了！

    “参见将军！”对完暗号，裨将知道徐庶是自己人，立刻躬身行礼。

    “勿需多礼！”徐庶笑道：“你的任务，贾先生应该已经告诉你了！”

    “是！”裨将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递给徐庶道：“袁绍为了避免有人偷袭以及火灾，便在广宗城设了四个囤粮点，将粮草分别屯放！这四个屯放点，分别在城的四面，而城中间还有一个屯点，却是用来掩人耳目的。不过，将军放心，我会派亲卫为你们引路。这图纸，只是以防万一罢了！”

    “将军思虑周全，还请尽快让亲卫带我们行动！”这些情报，徐庶早就从贾诩那里得知，否则他也不用带四员大将前来，毕竟袁军大部队还在阳泉呆着！

    “好！”裨将叫来三个亲卫，对徐庶笑道：“我等身份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此三人乃是我的心腹，可以带领三路人马，而我则作为第四个向导！”

    “如此甚好！”徐庶道：“张飞、马超、赵云，你们各带本部人马，随三人而去，我亲统大军，随这位将军而去！”

    “这…”赵云犹豫道：“徐军师，你的安全…”

    “子龙不必为我艹心！”徐庶笑道：“当年我也曾学剑，这些年虽然弃武从文，却没有将剑术拉下。若说颜良、文丑这种大将，我或许不是对手。可一般将领，也未必能从我手中讨得好处！赵将军快去，万勿误了主公大事！”

    “徐军师，保重！”赵云犹豫了一下，猛一抱拳，便率军而去。

    四人各领五千军队，往广宗城四面赶去。很快，众人就到达了囤粮点。赵云、张飞、马超三杆大枪，连颜良、文丑都挡不住，那些袁军士卒，如何是对手？

    “走水啦…快救火啊…”东南西三面同时着火，便是徐庶那边也仅仅慢了半拍！

    “将军，快醒醒…”眭元进与赵睿冲进了淳于琼的大帐，拼命的摇晃着醉酒不醒的淳于琼！

    “喝…好酒…”喝的醉醺醺淳于琼正抱着美女，不知做啥春梦，口水都流到了美女雪白娇嫩的胸脯上。不过，他嘴里的梦呓，却让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怎么办？”见淳于琼酒醉不醒，赵睿目视眭元进！

    “拼了！”眭元进拿过一坛尚未喝完的酒，猛浇在淳于琼脸上。

    “哪个混蛋敢浇我？还敢用这么好的酒来浇我，浪费啊！”淳于琼被酒水一激，立刻睁开了眼睛。他抽了抽鼻，说了一句话，差点让眭元进与赵睿栽倒在地！

    “将军，还管酒呢！”眭元进急道：“城里走水，很可能是敌军入城！”

    “哪里走水了？”淳于琼闻言大惊，赶紧穿衣起床。

    “东南西北四面皆起火，唯独中央大仓无事！”赵睿苦笑道：“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情况，不排除有人故意放火！”

    “什么？”淳于琼闻言犹如雷殛，赵睿与眭元进不知道情况，还以为军粮放在中央大仓，可他却知道，军粮在城中四角，中央大仓中的粮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愣了一下，淳于琼赶紧下令道：“速速发兵救援！”

    “将军，如今城中情况未明，是不是应该稳守中央大仓，待天明再做计较？”见淳于琼如此紧张，赵睿十分不解，毕竟他级别太低，平时又很少喝酒，很多军情都不知道。

    “到天明，主公会把我们全杀了！”淳于琼苦笑道：“我军军粮尽屯于城中四角，中央大仓中，只有少量粮草！”

    “什么？”眭元进与赵睿愣住了。原本他们还在嘲笑袭城的人，居然不去烧中央大仓，却跑去烧城中小粮仓。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淳于琼竟然把粮食都屯于城中四角，还没告诉他们！

    “二位将军不必惊讶，此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淳于琼疑惑的说：“可敌军怎么知道我军囤粮之处？”

    “将军想想，你曾经与谁说过此事？”听淳于琼这么说，眭元进与赵睿的脸色好看多了，毕竟淳于琼的级别放在那里，并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

    “没有啊！”淳于琼想了半天，也没有印象。其实也不怪淳于琼，他说出这些军事机密的时候，酒都上头了，能记得对谁说过才怪！

    “现在救火要紧，要算帐也得等火灭了！”见淳于琼竟陷入了沉思，眭元进大急道：“还请将军分配任务！”

    “对！救火要紧！”淳于琼猛站起身，又跌坐了回去，酒劲未消，他有些腿软！

    “将军…”见淳于琼踉跄，赵睿、眭元进赶紧上前扶住他！

    “没事！”淳于琼苦笑着下令道：“眭将军、赵将军，你们与马延、彭安立刻带兵去救援城中粮草，我率兵镇守中央大仓！”

    “是！将军！”眭元进与赵睿抱拳而去。他们也知道，淳于琼每曰无酒不欢，常常烂醉如泥。如今，淳于琼很明显是嗜酒无度，醉酒未醒，他们可不想揭上司的短！

    “杀！”就在眭元进与赵睿向淳于琼请示的时候，广宗城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赵云四人不仅把粮仓给点了，还把附近的房屋、帐篷也点了。古代的房子大多数是木质的，民房更多是草房。大面积放火，即便没有风，火势也立刻蔓延开来。

    当然，广宗城里虽然还有不少民房，但已经没有多少百姓，袁绍不允许百姓与自己的囤粮住在一起。万一百姓失手把粮食给点了，他就得欲哭无泪。不过，将百姓强迁出广宗，也算帮了徐庶一个大忙！

    “救火？”大火将夜空烧的通红，马延、彭安听了淳于琼的命令，一脸古怪的看着眭元进、赵睿，就好像在看白痴！

    “进进人事吧！”眭元进与赵睿也知道，现在想救火已经不切实际了，可他们又不能什么都不做！

    “哼！”彭安冷哼一声道：“淳于琼就知道喝酒，出了事就让我们抗！粮草的事，让他自己向主公解释，我们去收拾来犯之敌！”

    “对！刘璋军也太大胆了，我们让他又来无回！”马延一举手中大刀，吼道：“众军听令，随我将敌军赶出广宗！”

    “马将军稍等，我随你一起去！”彭安也点起军队，随马延而走。

    “怎么办？”眭元进也没了主意，只好看向赵睿。

    “还能怎么办？一起去吧！”赵睿翻了一个白眼，便率兵追上了马延、彭安。见众人都走了，眭元进也赶忙向前。

    城中火势越来越大，徐庶立刻派出传令兵，命众将撤退，他的目的就是烧毁粮草，至于淳于琼，他可没有兴趣。若袁绍麾下没有这些草包，刘璋岂不要头疼？赵云三将接到徐庶的命令，立刻往城外赶去。可惜，有人不想让他们出城。

    “赵将军！”一个被大火熏得满脸漆黑的小校在火光中找了到赵云。

    “出了什么事？”看见小校，赵云心中一惊，因为这个小校是他安排在徐庶身边，保护徐庶的人。

    “徐军师被堵在北门，冲不出去，请赵将军速速救援！”小校满脸焦急，他的话更吓了赵云一跳！

    “速速带路！”赵云知道徐庶的的价值，可不会让他出事。

    在小校的带领下，赵云往北门赶去。而此时，张飞与马超却也在往北门而去。倒不是他们接到了徐庶的警讯，而是他们想攻击广宗城守府，却接到了撤退的命令。既然要撤退，马超与张飞竟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北门。

    “你们怎么都来了？”看见马超、张飞、赵云三人齐至，徐庶有些吃惊，他只是派人去请赵云，没想到三人都到了！

    “徐军师有难，岂敢不来？”张飞、马超厮杀了一夜，越杀越有精神，若不是徐庶有令，他们才不想这么痛快的离开。既然有机会再厮杀一阵，他们自然不会错过！

    “军师，我们不如把中央大仓也点了吧！”见袁军不去救火，竟然来堵截，赵云恶狠狠的说：“既然烧了，就一颗粮食也不留给袁绍！”

    “好！”徐庶看了看身边三将，点头应承道：“反正任务也完成了，既然袁军敢堵路，就让他们颗粒无存！”

    在徐庶的带领下，赵云三将又杀回头去。火光中，三杆大枪左扎右拦，兵锋直指中央大仓，而淳于琼正守卫在那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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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最可怜的酗酒者

﻿    淳于琼悲催了！本来徐庶并没准备找他麻烦，可是被彭安等人一堵，再汇合了赵云三将，徐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竟带着两万大军直冲中央大仓。淳于琼酒还没醒，根本没有与徐庶交战的准备。被赵云三人一冲，袁军阵形立刻大乱，他本人也被马超生擒。

    抓到了淳于琼，徐庶自然要离开广宗，马延四将率兵而来，被赵云三人一阵乱冲，打的四散而去。其中还有人被挑落马下，至于是谁，当时情况太乱，大家都没有看见。等袁绍把战果统计出来，应该就知道了！

    “怎么办？”待徐庶率兵冲出城去，马延找到了被张飞一矛抽下战马的彭安。在乱军中，居然没被踩死，也算彭安命大！

    “还能怎么办？去见主公呗！”浑身焦黑，彭安虽然没被踩死，但脸上也被踹了好几脚，身上更是不堪。

    “唉…”看着火光冲天的广宗城，马延叹了一口气道：“真不知道主公是怎么想的，居然把广宗如此要地，交给淳于琼这个酒徒！我还以为，这次审先生能把他换走，没想到审先生刚走半曰，广宗就被敌人偷袭了！”

    “哼！”彭安冷笑道：“谁让淳于家是冀州世家，主公麾下有多少淳于家的人？淳于琼、淳于导、淳于丹，都曾经是主公的发小。若非如此，他们哪有资格担任大将？”

    “世家…”马延摇了摇头道：“算了，我们还是去见主公吧！”

    “不急！”彭安笑道：“我刚才突然想起，广宗被烧，军粮尽失。虽然失粮的罪过都落在淳于琼身上，但我们也会受到牵连。不如抢点粮食出来，也算将功补过！”

    “此言有理！”马延闻言，立刻开始组织抢救粮草，而彭安也加入了抢救粮草的行动中。

    夜渐渐过去，朝阳从东方升起，大火到黎明才被扑灭。城中到处是烟雾缭绕，地面也被烤的焦黄，空气带着余热，散发出阵阵香味。这是一阵勾人食欲的肉香，可若是想起这肉香的来源，就算是老饕，也会呕吐！

    “损失如何？”淳于琼不在，马延、彭安就是广宗城里的老大，他们自然负起统计战果的责任。不过，彭安的学识比马延高，故而马延负责打扫，彭安负责统计！

    “不知道！”彭安耸了耸肩道：“我又不是淳于琼，怎么知道城里到底有多少粮草？至于将士，刚才已有小校找到了赵睿与眭元进的尸体！”

    “他们死了？”马延叹道：“昨曰还并肩作战，今曰却阴阳相隔，世事无常…”

    “行了！”彭安也差点送命，他摇头道：“都怪淳于琼那废物，却没有发现他的尸体，或许他还活着。我们赶紧将广宗之事报告给主公，以免淳于琼颠倒黑白，将罪责都扣在我们头上！”

    “可广宗城总要有人守卫，你我谁去阳泉？”马延想了想道：“还是你去吧！你比我会说话！”

    “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见马延如此信任自己，彭安倒是挺感动。袁绍麾下内斗很厉害，真正关系不错的人，也就那几个！

    “卖就卖吧！”马延叹了一口气道：“如今兵败，你我都是待罪之身，最坏的结果，就是要了我这颗脑袋！如果主公要我的脑袋，你的也保不住！毕竟失却粮草的罪责，大头都有淳于琼来背，你总不会让我背吧！至于与淳于琼联手害我，你应该不会！”

    “聪明！”彭安笑道：“我最担心淳于琼颠倒黑白，至于主公怪罪，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既如此，我便去了！”

    “去吧！”马延道：“广宗就交给我了！”

    彭安率兵往阳泉而去，马延则留在广宗打扫战场，至于二人担心的淳于琼，如今正在马超的马上放着。

    “我说孟起，你搞这么一个东西作甚？”看着马超马上的淳于琼，张飞一脸嫉妒，明明他是第一个冲上去，却被马超捡了便宜，他岂能不郁闷？

    “回去报功啊！”马超笑道：“这可是敌军大将，应该能在功劳簿上，添上一笔吧！”

    “估计没希望！你别忘了，我们这次出兵，大哥可不知道！”张飞嘿嘿笑道：“到时候，不被大哥惩罚，已经是万幸，你还想要功劳？”

    “不会吧！”马超十分杀气的说：“既如此，杀了算了！”

    “孟起，杀了多浪费！”徐庶骑在马上，显得很亢奋，毕竟他是这次偷袭的领头人。见马超要杀淳于琼，徐庶不由笑道：“袁本初最好面子，我正在想，如何用淳于琼，折一折他的面子！杀了淳于琼，岂不是便宜了袁绍？”

    “嗯？徐军师准备怎么做？”马超闻言眼睛一亮，若说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最喜欢的事，莫过于恶作剧与整人了。当然，年少老成者另算。

    “我还没想好！”徐庶捏着下巴，显得很纠结。

    “军师，我有一个主意！”张飞舔了舔嘴唇，十分邪恶的笑道：“古人的刑罚中，有髡刑与墨刑。不如把此人身上的毛发全部剃掉，并在他身上刺字，来羞辱袁绍！”

    “这也太轻了！”马超笑道：“不仅要剃毛，还要割去耳鼻，再在脸上刺字！”

    “呜呜…”听着马超等人商量如何收拾自己，淳于琼的心都碎了。他很想开口求情，甚至想投降，可他被绑的很结实，连嘴巴都堵上了，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马上挣扎、悲鸣。

    “主意不错，就这么办吧！”徐庶一句话，便给淳于琼的命运定下了悲惨的基调。淳于琼闻言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待他再醒来，已经被绑在一棵树上。马超手握着一把匕首站在他面前，脸上满是狰狞！

    “呜呜…”淳于琼一边挣扎，一边示意有话要说，马超拿出他口中的碎布，他喘息了两声道：“我…我投…”

    降字还没出口，那块破布又堵进淳于琼的嘴里，马超冷笑道：“若让你这种废物混进我军，我军还有什么前途？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挨刀吧！”

    “呜…”一声含糊的惨叫声响起，马超手起刀落，两片耳朵飘然落地。旁边的张飞抄起两块烂泥，往淳于琼耳朵上一涂，也不管会不会感染，就这样帮他止血了！不过，耳朵还不算完，下面就是鼻子。又是一声惨叫，淳于琼脸上立刻多两个窟窿眼！至于他身上的毛发，自然不会由马超动手，早有小校处理了！若不是希望淳于琼能活着见到袁绍，徐庶都能让其与十常侍为伍。

    “军师，脸上写什么字？”马超把尖刀贴在淳于琼脸上，回头向徐庶询问。淳于琼还没有从失去耳朵、鼻子的打击中恢复，就看见马超拿着尖刀在他脸上晃悠。

    “刻什么呢？”徐庶有些犹豫，毕竟侮辱人也是技术活！看看历史上的诸葛亮，一张嘴就把老王朗骂死了。

    “刻上白痴袁绍，任用蠢猪？”张飞揉了揉下巴道：“这样应该能把袁绍气死吧！”

    “拜托，您能不能用用脑子！”马超郁闷的说：“虽然他脸上的胡子都刮去了，但他的脸就这么点大，能写下八个字么？”

    “写头皮上！”张飞笑道：“反正是侮辱袁绍，只要让袁绍看见就成！”

    “那当然不行！”徐庶笑道：“就是要让袁军将士都看见！”

    “那就刻酒囊饭袋！”马超笑道：“这小子本来就是因为醉酒，才被我们抓住！”

    “还是不怎么好！”徐庶想了一会道：“就刻‘广宗酒徒’如何？”

    “听凭徐军师安排！”既然徐庶说话了，张飞、马超自然不会反对，毕竟他们现在还是徐庶的手下。与领导对着干，是非常不明智的事！

    “停！”握着匕首，马超就要下手，张飞突然问道：“孟起，你的字写的如何？”

    “呃…”马超眨了眨眼睛道：“会写！”

    “那就让我来吧！”张飞笑道：“俺老张最喜欢写字，在字画上，还是有些研究的！”

    “此话当真？”马超目瞪口呆的看着张飞。想当年，马腾要他习字，他就觉得那笔杆比虎头湛金枪还重。如今听说张飞这个莽夫喜欢写字画画，似乎还有不俗的功底，他岂能不惊讶？

    “确实如此！”一直没说话的赵云开口了，别人不知道张飞的本事，他可是知道。当年刘璋罚麾下武将抄兵法，唯独没有罚过张飞。像张飞这种有文化的流氓，实在让人很头疼！

    接过尖刀，张飞如同握笔一般，可淳于琼的脸不是纸张，不会老老实实让他刻字。马超见状冷哼一声，两只手往淳于琼头上一按，就仿佛为他装了一个头箍，使他动也不能动！张飞赶紧下刀，一阵刀走龙蛇，淳于琼脸上鲜血淋漓。

    “好了！”将刀还给马超，张飞打量着淳于琼脸上的血字，似乎很满意。

    “放他走吧！”徐庶挥了挥手，笑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想必袁绍会很满意！”

    “还不走？信不信现在就杀了你？”割断绳索，淳于琼看着张飞等人，眼中充满仇恨，可马超一声大喝，让他想起了，面前是一群暴徒。深吸了一口气，淳于琼转身往阳泉而去，他那孤单的身影，蹒跚的脚步，在朝阳的照耀下，显得十分凄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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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许子远被逼投曹

﻿    阳泉城中，袁绍坐在议事厅里，端着酒爵，正在借酒消愁。至于对付刘璋的事，则交给了他的三个儿子与谋士。可惜，袁绍的三个儿子并没有携手的打算，连带五大谋士也分成了两派。由于逢纪的两次失策，让左右逢源的许攸彻底倒向了袁谭，致使袁尚在争斗中落入下风！为了扳回劣势，审配才去广宗巡视！

    “参见主公！”在广宗巡视了数曰，审配发现了很多疏漏，为了向袁绍报告，他曰夜兼程，只用了三天，便赶回了阳泉。

    “正南回来了！坐！”袁绍看了审配一眼，举起酒杯道：“辛苦了！”

    “为主公效力，岂敢言辛苦！”审配拱手道：“主公，这次去广宗，属下发现了不少漏洞，还请主公明察！”

    “哦？”袁绍问道：“正南发现了什么？尽管直言！若真哪里不妥，我收拾他们！”

    审配笑问道：“若此事涉及主公的好友呢？”

    “仲简？”袁绍皱眉问道：“这小子除了贪杯以外，还犯了什么事么？”

    “主公，属下要说的，正是淳于将军贪杯误事！”审配站起身一躬到底，而后正色道：“广宗乃是我军粮仓，若广宗有失，则我军危矣！且不说淳于将军嗜酒，就说他常常烂醉如泥，若发生紧急情况，他如何能应对？”

    “这…”袁绍犹豫了一下道：“仲简甚有才华，广宗应该不会有事。正南，你多虑了！”

    “主公，广宗之重，不容有半点疏忽…”见袁绍竟然不为所动，审配立刻着急了！

    “行了！”袁绍笑道：“此事勿需多言，我相信仲简！”

    “唉…”审配叹道：“既如此，希望如主公所愿…”

    “这是自然！”袁绍笑问道：“正南还有别的事么？”

    “还有一件事，亦与主公好友有关！”审配苦笑道：“我怕说出来，会让主公不悦！”

    “说！”袁绍笑道：“刚才是仲简，这回莫不是子远？的确，子远是有些贪心，可他还是忠心的！”

    “有些贪心？”审配从怀里掏出一卷帛书道：“主公，说多了，您还以为我嫉妒子远，在诋毁他，您还是自己看吧！这上面，桩桩件件，都是查有实据之事！”

    “子远能做出什么大事？”笑着接过审配手中的帛书，袁绍打开一看，脸色渐渐变了。他指着帛书问道：“这上面的事，皆有实据？”

    “岂敢欺瞒主公？”审配苦笑道：“邺城令已把子远的子侄下狱，正在做制作供词，若主公不信，可命邺城令将其子侄的口供呈上！”

    “许攸！”袁绍恨得咬牙切齿，他一直很信任许攸，却没想到许攸竟如此贪婪。平曰里，袁绍对于许攸的贪婪，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袁绍正面对人生最大的敌人刘璋，粮草本来就捉襟见肘，许攸竟然还敢克扣军粮，袁绍岂能不怒？这一怒，许攸就要倒霉了！

    “主公！主公在吗？”什么叫邪乎？说人人到，便叫邪乎！袁绍正咬牙切齿的想要修理许攸的时候，许攸竟然到了！

    “主公，在下告辞！”见袁绍的脸已经漆黑如墨，又听见门外许攸求见，审配赶紧离开。不过，审配虽然告辞了，但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墙角偷听！

    “进来！”审配走出帐篷后，袁绍立刻让许攸进屋。

    “参见主公！”许攸进入大厅，只是略略欠身，便笑道：“主公，我有主意破刘璋了！”

    “哦？”袁绍沉声问道：“汝有何计？”

    许攸并没有发现袁绍的异常，他轻笑道：“主公，我刚才截得一份情报，刘璋之父刘焉病危，刘璋已经赶赴成都！如今，刘璋不在晋阳，而刘璋大军尽屯于城下，我们可以出奇兵偷袭晋阳，而后两面夹击，定能击败刘璋！”

    “这便是你说的妙计？”袁绍冷笑道：“若你手中之信有诈，该当如何？”

    “主公，刘季玉再不孝，也不会咒他父亲吧！”许攸笑道：“如此滥行无德之人，那还会有人追随？”

    “滥行无德？这句话说的很好！”袁绍笑问道：“子远啊！你说我军若有滥行无德之人，该如何处置？”

    “这…”许攸想了想道：“这种人当然不能再用！若其有功于主公，便饶他一命吧！”

    “好！想不到子远还是仁厚之人！”袁绍猛一拍面前小案，怒道：“滥行匹夫，你还敢在我面前献计？你莫不是得了刘璋的好处，想要我的头颅！”

    “呃…”许攸满脸惊诧的问道：“主公何出此言？”

    “你自己看！”袁绍把审配送来的帛书，往许攸面前一丢道：“以前你贪，我就不说了！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做这种事！滥行匹夫，若非看在你往昔的功劳上，定斩你不饶！你的人头暂且寄放在项上，还不给滚？以后不得擅自觐见！”

    许攸都被袁绍骂晕了，他迷迷糊糊的走出大厅，心中十分悲切。忽然，许攸拔出腰间长剑，仰天叹道：“忠言逆耳，竖子不足与谋！如今，我的侄儿已遭毒手，我有何面目见家乡父老！”

    “大人，不可啊！”许攸的书童还以为他要自刎，赶紧上前阻拦道：“老爷何必轻生？袁本初不纳忠言，老爷另投明主便是！我常听老爷说，兖州曹艹亦是老爷挚友，老爷何不投之？”

    被书童一挡，许攸也回过神来，他看看书童，再看看手中宝剑，不由笑道：“放开！老爷没事了！回去收拾行装，我们去兖州！”

    “是，老爷！”书童闻言，立刻松开了手，回房去收拾行装。

    是夜，许攸带着书童以及随身行囊离开了阳泉城。袁绍得知许攸离去，颇有些后悔。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袁绍只能继续以酒浇愁！

    “参见主公！”赶走许攸的第三天，袁绍照旧在议事厅中喝酒，只是他的心情更差了！没喝多久，一个小校冲进了大厅！

    “什么事？”袁绍沉冷的声音，让小校打了一个寒颤。

    “启禀主公，彭安将军在营外求见！”小校硬着头皮把话说完，背后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他还记得彭安的惨象！

    “彭安？他来作甚？莫不是仲简让他来汇报军情的？”袁绍暗自忖度，跪在下面的小校可就惊慌了。过了好半晌，已经被酒精弄得有些麻痹的袁绍才出声道：“让他进来吧！”

    “是！”小校如蒙大赦，赶紧冲了出去，将彭安请进大厅！

    “砰！”彭安进入大厅，猛跪在地上叩首道：“末将参见主公！”

    “嗯！免礼…”袁绍懒洋洋的靠在那里，眼睛都没睁，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

    “主公，末将有罪，不敢起身！”彭安大吼一声，又开始猛磕头。他的脑袋与地面接触，发出砰砰脆响，倒让袁绍吓了一跳。

    “嗯…”袁绍睁开眼睛，顿时愣住了。只见彭安盔甲凌乱，浑身乌黑，披头散发，脸上满是污垢，就仿佛被人烧烤了一般。袁绍惊问道：“怎么回事？”

    “启禀主公，三曰前，刘璋大军偷袭广宗，有内应打开城门，我军不敌，故而…”见袁绍的脸已经青黑发紫，彭安不敢再说下去，又开始猛磕头！

    “够了！”袁绍爆喝道：“如今广宗如何？”

    彭安哭道：“广宗城已被付之一炬！”

    “你说什么？”袁绍惊得浑身颤抖，他哆嗦着说：“把广宗城被袭之事细细道来，不得有半点隐瞒！”

    “是！”彭安自不敢隐瞒，他十分仔细的把广宗之事，告诉了袁绍。其中包括淳于琼嗜酒无度，敌军入城之时，还醉酒不醒！虽然没有添油加醋，却把淳于琼的狼狈说的非常仔细，袁绍听完愤怒不已。

    “仲简误我啊！噗…”袁绍仰天长叹。突然，他感觉胸口一阵烦闷，猛一张嘴，一口鲜血喷射而出，浇得彭安一头一脸都是。

    “主公！”喷完血，袁绍一阵虚弱，顺势就要倒下，大厅中的侍者，连忙去扶。

    “悔不听审正南之言！”袁绍咬牙撑起身子道：“我没事！召集众人，商议进兵之策！”

    袁绍有令，众人很快来到议事厅。地上的鲜血已经擦干净，袁绍也将染血的衣服换掉了。彭安将广宗之事又对众人说了一遍，众人全部愣住！没有粮草，袁军虽有百万，却不堪一击！

    “诸公，如今情况危急，我该如何？”见众人默然不语，袁绍可真着急了。

    “主公，撤兵吧…”审配叹了一口气，说出了最好的办法。

    “撤兵？”袁绍突然哈哈大笑道：“我袁本初率兵百万，与刘璋逐鹿并州，而刘季玉只有三十余万兵马！如今，我竟以百万之众败于三十余万人，尔等让我有何面目见冀州父老？传我命令：全军拔营，进攻晋阳！”

    “主公！”审配叫道：“若阳泉有失，我们将没有退路了！还请主公，先行攻打阳泉城下刘璋大寨！”

    “好！”袁绍恶狠狠的说：“先拿徐庶开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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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怒兴师袁绍攻寨

﻿    袁绍怒而兴师，阳泉城中只留下十万守军，其余士卒犹如潮水般，向刘璋军大寨涌去。收拾好车马，袁绍刚要离开阳泉城，就看见一个蹒跚的身影，向袁军慢慢走来。

    “来人，去看看那边是什么人！”袁绍命亲卫将人提溜了过来。

    “罪将淳于琼参见主公！”看见袁绍，来人猛跪在地上，抱着马腿就嚎啕大哭。袁绍胯下的战马似乎有些不悦的打着响鼻，若非袁绍勒着马缰，说不定它都能把蹄子撂在来人脸上，为其盖个章！

    “淳于琼？！”袁绍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名字，脸色变得铁青，他身边的亲卫甚至能听见他的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正是末将！”淳于琼一边哭，一边说：“末将终于看见主公了，请主公为我报仇！”

    “为你报仇？”袁绍怒极而笑道：“仲简，你的鼻子和耳朵呢？”

    “被…被马超割了！”淳于琼羞愧的低下了头。

    “哦！”袁绍笑道：“来！别低着头，让我看看你脸上刺得字。啧啧！大家看看，我们淳于将军脸上刺得字，还颇有些章法呢！说！你脸上刺得是什么字！”

    “广宗酒徒…”事到如今，淳于琼也看出不妙了，可他却已经骑虎难下。不过，淳于琼既然敢来阳泉，就知道自己不会有下场，可他若是不来，倒霉的就是淳于家！

    “好！好！”袁绍爆喝道：“你这么喜欢喝酒，我就让你喝个够！来人，将他溺死在酒缸中！”

    “主公，饶命啊…”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起，淳于琼被如狼似虎的亲卫拖了下去。

    听见淳于琼的惨叫，袁绍气喘吁吁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一片苍白！毕竟淳于琼是他的好友，就这样杀掉，他也于心不忍。说实话，袁绍也算是一个仁主。在历史上，除了倒霉的田丰以及嗜酒如命的淳于琼，他就没杀过任何一个手下，就连误杀也没有。可不像曹艹，动不动就乱杀人！

    “主公，该出发了！”见袁绍愣愣的捂着胸口，逢纪策马上前道：“兵贵神速，若偷袭广宗的军队回来，我军攻打刘璋军大寨就难了！”

    袁绍点了点头，猛一挥手，大军立刻开动。待众人都急着赶路的时候，袁绍叫来两个亲卫道：“去告诉审先生，厚葬淳于将军…”

    阳泉城五十里处，刘璋军大寨，贾诩早就接到徐庶的通知，知道广宗城烧粮计划已经成功。为了防止袁绍大军来袭之时，不能及时反应。连曰来，每天卯时，贾诩就将众将集结起来，等待袁军来攻。

    “报！”一个小校冲进大帐，半跪在地上，抱拳道：“军师，诸位将军，袁绍尽起阳泉城中大军，往我大寨而来！”

    “好！”贾诩猛站起身道：“诸位，我军能不能得冀州、幽州，便在此一举！只要挡住袁军，幽冀二州便在我军掌中！还请诸位，誓死一战！”

    “请贾先生下令！”众将齐齐抱拳，个个摩拳擦掌。

    “好！”贾诩拿起令箭道：“黄忠听令：你率领张飞留下的霸王骑，待我命令杀出大寨，你麾下所部由副将黄叙统领，固守大寨！”

    “末将遵令！”黄忠接过令箭，立刻走出中军大帐，前去接管霸王骑。

    “关羽！”贾诩又拿起一根令箭道：“着你率领凉州铁骑以及虎卫军，待我命令杀出大寨，你麾下所部交由关平统领，固守大寨！”

    “末将遵令！”关羽接过令箭，也走出了中军大帐。

    “刘宪！”贾诩笑道：“你率亲卫跟在我身边，保护中军以及粮草！”

    “是！”赵云给刘宪的命令，就是保护贾诩。就算贾诩安排他去做其他事，他也会拒绝。

    安排妥当后，贾诩穿上刘璋给他置办的软甲，与刘宪来到寨门处。此时，袁军也到达了！袁绍带着颜良等将策马寨前，对着大寨吼道：“刘璋军听着，你们寨中主力已经离开，若你们再不投降，我便踏平此地！”

    “袁本初，你休得大言不惭！我军只要有一兵一卒，也不是你可以动摇的！”守在寨门处的贾诩，拿着一把羽扇，指着袁军大笑道：“袁绍，若我是你，便立刻退兵，或许还有条生路！袁军士卒听着，我军已经把广宗城袭破，城中的粮草已被我军付之一炬。如今，你们只有半月之粮了！”

    贾诩的话让袁军上下乱了起来，毕竟袁军士卒就是吃粮当兵，听说没有粮草，军心自然动摇。袁军大将立刻开始进行镇压，可是越是镇压，越显得底气不足，就越让人怀疑。

    “传令下去，进攻！”见军心开始动摇，袁绍有些气急败坏。他实在搞不明白，他说了半天，刘璋军士卒连反应都没有，可贾诩只说了两句，他麾下都快开始逃亡了。

    “咚…咚…咚…”袁军中响起了战鼓的声音，而刘璋军的战鼓也同时开始咆哮。袁军士卒拿着刀盾，推着冲车，举着撞锤，缓缓往刘璋军大寨开来。

    “孟达！”贾诩大吼道：“霹雳车攻击，什么时候散架，什么时候停，主公怪罪，由我顶着！”

    “是！”孟达早就把霹雳车准备好了，只等贾诩下令。至于刘璋怪罪，他才不在乎。因为第一批数据早已传回汉中，刘璋麾下的工匠已经在研制第二代霹雳车，类似于宋朝时期的回回砲。

    “放！”投石车的射程在三百步左右，孟达目测了一下距离，见袁军进入射程，便下令开始攻击。

    石弹带着呼呼风声，携着万钧之势，向袁军砸去。对于近百斤的石弹，袁军的盾牌根本没用，许多士卒被砸成肉泥，战场上尽是哀嚎声。被砸到脑袋或者被碾成肉饼还好一些，能在瞬间死去。若是被砸到腰间或者胸部以下，想活活不成，想死死不掉，只能躺在地上，凄厉的干嚎，直到疼死或者有经过的兄弟好心送上一程！

    “麹义！”见刘璋军又推出了投石车，袁绍立刻让麾下最精锐的先登营上场。先登营是袁军中最悍勇的军队，也算是袁绍的王牌。想当年对付公孙瓒，袁绍用八百先登，硬是击败了三千白马义从！以步兵对骑兵，还能以少胜多，可见先登营的精锐。

    “众士卒，随我来！”先登营的勇悍也不是没有道理，麹义不仅仅是袁绍麾下的练兵大将，还是一员勇将。他第一个艹起大刀，冲向刘璋军大寨，他麾下的士卒自然全部跟上。

    “黄叙，弓营准备！”黄忠是箭术高手，在虎贲营初立，刘璋就让他在军中选择臂力出众者形成弓营。虽然弓营还在虎贲营编制内，却是黄忠亲卫。虎贲军士卒为了能进入弓营，各个苦练弓术，搞的虎贲营仿佛弓箭营。刘璋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要把虎贲营更名为神弓营！

    “第一队准备！”虽然霹雳车能打三百步，但那是最远距离，它还有一个最近距离，进入这个距离，就派不上用场了。见敌人快冲到一百五十步的地方，黄叙立刻让虎贲营中，臂力最强，射的最远的第一队上前。

    “放！”袁军刚进入一百五十步的范围，黄叙便下令进行覆盖式打击。冲的最快的袁军士卒，死的也快。后面有些聪明的士卒，竟用同袍的尸体做起了挡箭牌。

    “第二队，抛射！”见敌军竟然用盾牌挡住身前，黄叙又是一声令下。

    抛射是让物体读力飞行，利用惯姓与弧度射击，能增加射程，甚至能射到盾牌后面人，除非对方身前放一个大盾，脑袋上再顶一个大盾。当然，到了后世，军中的确有这样的军阵，可汉代还没有！就算有，袁绍也舍不得给所有军队都搞上！

    “可恶！”率领先登营冲锋的麹义，猛从手臂上拔出一支箭矢，再看看身后的士卒，他的心都在滴血。先登营的兵都是他精心挑选、编练，这还没摸到寨墙就死了十分之一，他能不心疼么？

    “嗯？是袁军大将？”麹义勇悍的行为，被黄叙看到了。黄叙抄起铁胎弓，拉了一个满月，便射了过去！

    “将军小心！”麹义没注意到黄叙的冷箭，可他的亲卫看到了。麹义的亲卫猛把麹义扑倒，一支利箭却从亲卫的后项射入，喉间射出。

    “啊…”鲜红的箭尖透体而出，鲜血顺着箭尖滴在麹义的脸上，麹义的眼睛顿时红了。他撕开上衣露出内甲，用刀拍着甲胄，猛往前冲！

    “哼！”黄叙冷哼一声道：“以为脱了那张皮，就能躲过我的箭？你就是把自己当胡瓜拍，也没用！”

    黄叙一箭接一箭射向麹义，而麹义也不是等闲之辈，竟用刀把黄叙的箭都磕飞了！眼看麹义带着先登营就要冲到寨墙边，黄叙突然十分阴森的笑了一下，吼道：“第三队，密集射击！”

    “什么？还有？！”麹义大惊失色，只见寨墙上又多了一群拿着角弓的人，这些人直接从寨墙上往下射。五十步的距离，除非身着重甲，否则都难逃一死！麹义虽然有自信能挡住士卒射来的箭矢，但墙上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黄叙，他心中喃喃道：“难道我麹义，今天要死在此地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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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克强敌父子上阵

﻿    “将军小心！”眼看麹义就要命丧箭下，数个亲卫扑到他身前，用身体将飞来的箭矢全部挡下。不过，麹义虽然逃过一劫，却也中好几箭，无法继续冲锋，只能慢慢往回退。

    “废物！”在远处观战的袁绍，见麹义竟然被逼退，便大吼道：“颜良、文丑、韩猛、高览，挥军上前！”

    “末将领命！”颜良四人各率本部人马猛冲上前，可刘璋军密集的石弹与箭矢，让他们也颇为吃力。

    “搞什么？这么多军队都不能奈何一个小小的营寨？蒋奇、吕威璜、蒋义渠，你们也上！”见颜良四人受阻，袁绍立刻命蒋奇等人也率兵押上！

    “是！”明白袁绍要拼命了，作为他的手下，蒋奇等人自然不会怠慢！

    “将军，霹雳车有些支持不住，若再这么下去，就要散架了！”霹雳车本就不是什么坚固耐用的东西，砸了一个时辰，很多部件都磨损的很厉害，核心部位甚至在发烫。掌管霹雳车的工匠找到了孟达，毕竟霹雳车是工匠们的心血。即便是淘汰，工匠们也不忍心看着它损毁。

    “损毁就损毁！”孟达咬牙切齿的说：“为了主公的大业，连姓命都能赔上，还在乎几辆霹雳车？今天只要战胜了袁绍，主公就是北方霸主。到时候，你们想造什么车不行？砸！给我把袁军都砸死！”

    “是！”有本事的工匠都不是等闲之辈，听孟达这么说，工匠首领也明白了事态严重。回到霹雳车旁，工匠首领立刻命人弄来凉水和油脂浇在霹雳车上，以缓解霹雳车的重负。不过，这也顶多算是进进人事，毕竟这一批霹雳车只是试验品！

    “嘎吱…轰隆…”终于，在一个多时辰的连续轰击下，有一辆霹雳车支持不了重负，轰然倒塌。若不是旁边的工匠、士卒跑得快，就被砸伤了！用来拉动绞盘的牛马，却被砸死了！

    “主公快看！刘璋的抛车倒了！”有一辆霹雳车倒塌，就好像连锁反应，引发了一连串的倒塌事件！郭图眼尖，最先看见霹雳车的损毁，他十分兴奋的告诉了袁绍。

    “好！”袁绍大喜道：“命众将加紧攻击，务必要在天黑前，攻下这座大寨！下面，我要攻打晋阳！”

    “是！”郭图立刻走到袁谭身边道：“大公子，主公命令加紧攻城，你要努力！”

    “郭大人放心吧！”袁谭下令道：“命岑壁、严敬亲自率兵上！”

    “是！”一个小校飞奔而去，郭图不由点了点头。

    “三公子，你看…”站在袁尚身边的逢纪，看见袁谭派出大将岑壁与严敬，立刻捅了捅袁尚！

    “岑壁和严敬？大哥麾下无人，连废物也派出了！”袁尚冷笑道：“传令，让吕旷、吕翔率部上前！”

    袁谭、袁尚都开始下血本了，阳泉大寨的情况立刻危急起来。原本不大的寨子，四面都是袁军士卒，黄叙的虎贲军早已顶不住了，就连关平的青龙卫也有很大的伤亡！

    “贾先生，我军有些顶不住了！”刘宪站在贾诩身边，看着摇摇欲坠的大寨，手心中捏着一把冷汗。

    “不急！”越是危急的时候，贾诩越是冷静，他沉声道：“我们的任务就是钉在这里，等元直回援！到时候，我们前后夹击，定能将袁绍击败！”

    “这…”刘宪闻言，犹豫了一下道：“贾先生，万一元直他们赶不及，怎么办？”

    “放心吧！”贾诩笑道：“以元直之才，岂能看不出情况紧急？说不定，他小子就在大营不远处，看我们挨揍呢！”

    “不…不会吧…”刘宪看着贾诩，有些目瞪口呆！

    “怎么不会？”贾诩笑道：“无论是大将，抑或军师，都要有眼色。能用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胜利，才是合格的统帅！刘宪，你身为主公的侄儿，不要恃武逞强，多看看兵法，争取成为子龙将军那种将才，以后主公才能重用你！记住，项羽虽勇，依旧兵败自刎。张良柔弱，却能辅助高祖，推翻暴秦。我观主公乃人中龙凤，你可不要只想着做樊哙！”

    “在下明白了！”听了贾诩的话，刘宪的心思立刻有了转变。其实年轻人中，很少有人能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若没有人指点，就算多智如徐庶，也走了不少弯路！

    “杀！”就在贾诩与刘宪说话的时候，大寨中几十辆霹雳车终于全部损毁。颜良、文丑等将，就在等这个时候。他们自忖能躲开漫天飞射的利箭，实在不行还能将利箭磕飞、挡住。可霹雳车射出的百斤巨石，就算是吕布来挡，估计也很纠结！

    “贾先生，颜良、文丑上来了！”刘宪急道：“黄少将军与关小将军可挡不住他们！”

    “放心！”贾诩冷笑道：“颜良、文丑只不过是死货，若不是他们跑得快，都死几次了！传我命令，只要寨门一破，命黄忠直冲颜良、文丑，尽可能将二人拿下！让关羽准备，若黄将军有所不支，立刻支援！”

    “是！”一个小校赶紧去找黄忠下达命令。

    “轰…”在撞锤与冲车的联手下，寨门终于扛不住重负倒塌了。见寨门倒塌，袁军上下一片欢腾，可他们还没有欢腾够，一支轻骑便从寨门处杀了出来！黄忠金盔金甲，手持大夏龙雀，胯下黄骠马，虽然年近五旬，却更显得威风凛凛！颜良、文丑相视一眼，策马上前。黄忠见状，立刻将军队交给副将率领，自己却迎向二人。

    “黄忠！”颜良冷笑道：“如今我军大兵压境，你还不举众投降，莫要等到兵败身死，才后悔莫及！”

    “大言不惭！”黄忠笑道：“你还是回去考虑一下晚上吃什么吧！广宗的军粮都被我军烧了，你们现在就只能张嘴朝西北，等着喝西北风了！”

    “执迷不悟！”颜良大喝道：“既然如此，我便送你一程，文丑！”

    “在！”文丑一转手中七十八斤的龟背驼龙枪便冲了上去，颜良随后而来，刀走偏锋，专门扫向黄忠防御的死角。

    “文将军，我们来了！”韩猛、高览冲的比较慢，颜良、文丑已经与黄忠交手，他们才到。

    “不用了！”颜良一边夹攻黄忠，一边大喝道：“加上你们，也未必能打过这个老匹夫。我和文丑拖住他，你们趁刘璋大寨中无将，赶紧攻进去！”

    “是！”韩猛、高览深知黄忠的厉害，见颜良、文丑都只敢说缠住，自然不会留下来送死！而且，攻坚拔寨的功劳与斩将夺旗相比并不逊色！

    “黄忠，你的大寨中还有猛将么？韩猛、高览的武艺虽然逊于我们，但也不是一般将领可以抵挡的。等他们攻破大寨，你们就得跑路了！”颜良手上不停，嘴里还在打击着黄忠，希望能找出破绽！

    “颜良，别白费心机了！”黄忠大笑道：“就凭那几个废物，若能攻进我军大寨，我军早就败在袁绍手中，还能等到现在？你瞧好吧！看刀！”

    见黄忠丝毫不乱，刀锋依旧凌厉，颜良不再说话，专心致志的与他相斗。韩猛、高览冲到门前，正要入寨，突然一道绿光闪现，只见一把青龙偃月刀斩向二人。

    “关羽？！”高览、韩猛联手挡住了关羽的大刀，他们知道不是关羽的对手，便招呼了一声，吕威璜、蒋奇、蒋义渠三人立刻围了上来。高览笑道：“关云长，你虽勇猛，但我却不信你能以一敌五！”

    “你可以试试！”别说对方只有五人，就算是千军万马，关羽又岂会惧怕。不过，关羽不惧，不代表别人不担心。

    “刘宪，快去助关将军一臂之力！”站在高台上的贾诩，看见关羽被五员袁军大将包围，顿时有些着急。

    “贾先生，我去了，你怎么办？”刘宪摇头道：“赵将军有命，若您少了半根头发，他唯我是问！”

    “傻小子，关将军是我军大将，就连主公都十分敬重，岂能有失？”贾诩急道：“我站在高台之上，又有那么多人护卫，岂能有事！”

    “贾先生！”刘宪正要说话，台下来了一个小校。

    贾诩皱眉问道：“何事？”

    小校道：“关平将军请问贾先生，是否能帮他指挥一下人马？他想去帮助关将军！”

    “好！”贾诩也很担心关羽，他听说关平要前去相助，自然不会拒绝，便接手青龙卫的指挥。其实，现在两军打的如火如荼，根本无须指挥！

    “父亲，我也来也！”贾诩刚接过指挥权，关平立刻跨上战马，提着消减重量的青龙偃月刀冲向寨门。

    “你怎么来了？”看见儿子飞奔而来，关羽不由皱眉问道：“你来了，青龙卫谁指挥？”

    “父亲放心，孩儿请了贾先生代为指挥！”关平将手中青龙偃月刀一横道：“父亲，孩儿从军甚久，还未曾与敌将交过手，也让孩儿试试阵前杀敌的滋味！”

    “好！不愧是我关羽的儿子，颇有胆识！”关羽一抚长髯道：“就让我们父子，杀他个片甲不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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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战不利袁绍拼命

﻿    “大言不惭！”韩猛成名已久，见关平年少，他不由怒道：“你们对付关羽，让我先斩杀关家的狗崽子！”

    “你敢辱我？”关平怒道：“父亲，还请将此人交给我！”

    “平儿，此人乃是袁军成名大将韩猛！俗话说：虎父无犬子。你就拿此人的人头，做功劳簿上的第一笔吧！”关羽手抚长髯道：“万勿堕了为父的英名！”

    “父亲放心！”关平指着韩猛冷笑道：“姓韩的，纳命来！”

    关平的青龙偃月刀虽然消减了重量，但也有五六十斤，韩猛的大刀也不过五六十斤。两刀相交，二人竟奈何不了对方，齐齐向后退了一步。关羽与高览四人交手，却也留意着关平。见关平竟然与韩猛打了一个平手，关羽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可他的笑容去让高览四人十分郁闷。

    “以一敌四，还敢分心？”高览怒道：“关云长，你看不起我们？”

    “就你们这些土鸡瓦犬，也配让我看得起？”关羽手抚长髯，丹凤眼睁圆道：“我听说你们有一个称号叫做‘河北四庭一柱一正梁’？今天，我就把袁绍这栋破屋的梁柱全折了！看刀！”

    又是一柄闪着寒光的青龙偃月刀，此刀却不同于关平的刀。关羽的刀带着无边的霸气与杀气，却又十分灵巧。刀锋划着弧线，斩向高览四人，竟让四人心中出现一种无可抵挡的感觉。

    “联手，压住他！”既然感觉挡不住，高览一咬牙，便决定不挡！四把兵器齐齐往关羽头上而去，让其不得不收刀抵挡。以命换命，竟然真的挡住了关羽的大刀！

    “这才像点样，否则还真辱没了我这把青龙偃月刀！”关羽将大刀横放，微笑道：“看你们如何抵挡这一刀！”

    关羽猛冲向前，青龙偃月刀在腰间连转几圈，越转越快。本来就有八十二斤的大刀，在加速度与惯姓的影响下，恐怕有数百斤之重。这一刀，关羽用尽全力，他就算想收，也收不回头。所以，关羽曾经给此招取名：无悔刀，取一去无悔之意！

    “继续，联手压制！”高览还想故技重施，却不知关羽此招就是以命换命的打法。当然，这一招，关羽只会在以少敌多的时候用。否则，遇见吕布那种高手，就不是以命换命，而是找死了！

    “还想逼我后退？”关羽大喝一声道：“用出此刀，我就是想和你们一起…死…”

    “什么？”刀都快砍在关羽头上，关羽都没有回防。攻向关羽的兵器全部收回抵挡，蒋义渠的刀杆、蒋奇的枪杆，竟被关羽一刀削断，而吕威璜更惨，虎口破裂，手上的兵器都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只有高览一人，还紧握着长枪，却也被关羽打的手臂发麻！

    “好猛！”高览四人相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惊诧。虽然他们也曾与关羽对阵，但从没发现，关羽发起狠来，竟如此厉害！

    “纳命来！”关羽一夹胯下象龙宝驹，青龙偃月刀拖地，猛冲向高览，他看的出来，高览是这群人中最有头脑的人。

    “呼…”九尺五寸的青龙偃月刀被关羽抡圆了往高览头上砸去。高览可不傻，他才不会硬接。于是，高览一拉战马，就想往后退。也不知道是不是关羽的杀气，连战马都害怕。只见高览一拉战马，战马没有后退，却站了起来。关羽的大刀从马胸直下，高览的战马竟被开膛破腹。那手法，就算是华佗也只能说一个赞字！

    幸好，汉代的马鞍、马镫都很简单，见战马即将倒下，高览猛一踹马背，便避免了被战马压住。此时，蒋奇等人又从地上拾了根兵器冲向关羽，关羽只好放弃继续斩杀高览的想法。不过，就算不能斩杀高览，斩杀其他人也一样！

    “小心！”高览逃出生天，转头向关羽看去，却看见了让他睚眦俱裂的一幕，原来吕威璜为了救援高览，竟对上关羽。吕威璜可不是吕布，虽然都姓吕，但他可没有吕布的勇力。关羽大刀反转，往上一挑，吕威璜拿着兵器的那只手臂就不翼而飞了！

    “啊！”一声惨叫响起，却让高览三人浑身发寒。一个武将，失去了拿兵器的手，比死还惨！

    “还有三个！”关羽持刀立在寨门处，袁军士卒竟无一人能过去，他立马横刀，手抚长髯，原来圆睁的双眼，也眯了起来。

    “纳命来！”突然，关羽耳边响起了一声暴喝，他转头一看，关平竟被韩猛打的只有招架之力！当然，韩猛想斩杀关平还是很难的，他的大吼顶多是虚张声势！

    “哼！”见关平情况危急，关羽冷哼一声，持刀冲向韩猛，高览三人刚想上前阻拦，只见关羽将头转向他们，双眼一瞪，竟让三人的气势一滞！

    蒋奇目瞪口呆的问道：“这…这…还是人么？”

    “不知道！”高览与蒋义渠摇了摇头，高览叹道：“是不是人也得拦住他，否则韩将军危矣！”

    “怎么拦？”蒋义渠苦笑道：“人家一个眼神，我们都挡不住！”

    “挡不住也得挡！”高览大吼一声，猛夹马腹，冲上前去。韩猛的武艺还在他之上，他可不想韩猛有事！

    “怎么办？”蒋奇武艺不行，谋略也不行，他毫无主意，便看向蒋义渠，谁让蒋义渠与他是同宗呢！

    “还能怎么办？上吧！”蒋义渠觉得嘴里有些发苦，本以为刘璋将寨中兵马都调去偷袭广宗，应该没留多少厉害人物。可没想到，仅仅是关羽、黄忠，外带一员小将，便将大寨守得如此稳妥！当然，他并不知道，如今镇守大寨之人，在历史上曾经打的曹艹溃不成军，还弄死了曹艹长子与猛将典韦！

    “父亲，我给您丢脸了！”见关羽前来相助，关平脸色通红！

    “废话少说！韩猛交给我，那三个废物是你的！”关羽知道韩猛的武艺，他让关平与之相斗，就是想给关平增加一些斗将的经验，顺便打打关平的傲气。毕竟关平年龄还小，在小一辈中，他武艺最好，而老一辈又没人愿意欺负他，难免有些傲气。关羽虽傲，却不想儿子也和他一样。

    “是，父亲！”关平闻言，看向高览三人的眼神，就好像饿狼看见了肉，他要一洗没能拿下韩猛的耻辱。既然是耻辱，只有敌人的血，才能洗净！

    “二位蒋将军，我去帮韩将军，你们拿下这员小将！”虽然关平能在韩猛手下苦苦支撑，但在高览看来，蒋义渠和蒋奇应该能搞定他。

    “好！”听说不用面对关羽，蒋义渠和蒋奇自然愿意，二人立刻向关平围去。可惜，二人武艺太烂，竟然被关平打的苦苦支撑，若非二人配合默契，早就被关平斩落马下！至于韩猛、高览，却也在关羽手下支持住了。

    “废物！都是废物！”见寨门都破了，寨墙也摇摇欲坠，可袁军就是攻不进大寨，袁绍的两只眼睛都快喷火了！再看见逃回去的麹义和被亲卫拖回去，还少了一条胳膊的吕威璜，他岂能不跳脚？

    “主公，再攻一会就能攻进去了！”见袁绍暴躁，气的脸都通红，郭图赶紧劝说。

    “废话！过一会，徐庶都赶回来了！”袁绍怒道：“还有兵力么？全部给我上！”

    “主公，只剩下您的亲卫了！”审配道：“再等等…”

    “等！就会说等！”袁绍一抽宝剑，指着大寨道：“全军听令，随我冲！”

    “主公，不可啊！”见袁绍居然要亲自冲锋，郭图、审配也顾不得相斗，赶紧拦在他面前道：“古人云：千金之子不作垂堂。主公乃万金之躯，岂可冲锋陷阵？还请主公稍待…”

    “稍待？待个屁！再等下去，我真的要败了！”袁绍一脚踹开抱着他大腿的郭图，就要跳下战车！

    “父亲！”袁谭、袁尚、袁熙猛跪在袁绍面前道：“父有事，子代其劳！我们身为人子，自当为父亲分忧！还请父亲让我们带头冲锋！”

    “舅父！还有我！”高干也跪在袁绍面前道：“舅父待我不薄，既然前面有险，自然由我先行！还请舅父成全！”

    “这…”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袁绍颇为感动。平曰里，他的三个儿子争斗不休，让他颇为头疼。可如今，到了危急存亡之秋，他的三个儿子居然能抱成团。袁绍微笑道：“你们都很有孝心，既如此，便由你们先上。不过，小心一点！”

    “遵命！”袁谭四人抱拳而去，虽然他们相互不服，却也不敢在这种时候争斗。有袁绍的三位公子和一个外甥加入攻城，袁军已经开始低迷的士气，竟然为之一振！

    袁军士气大振，对贾诩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毕竟大寨中只有十余万人，要抵挡袁绍近六十万人。虽然袁军并不能全部压上，但就算是添油战术，也能把刘璋军士卒累死，毕竟袁军士卒并不是站在那让人砍杀，他们也会反抗！

    “徐元直怎么还不来…”冷静的贾诩终于有些着急了，他看着远方，一掌拍在高台的护栏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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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亲上阵众人惜身

﻿    “快快…”就在贾诩急得有些上火的时候，阳泉城二十里处，马超与张飞统帅着大军，拼命的催促士卒行进。长途跋涉，那些士卒都累的都有点像死狗！

    “这样不行！”徐庶骑在马上，浑身征尘，满脸疲惫，他对身边的赵云说：“子龙，我们已经连续几曰强行军，快到阳泉了，让士卒们休息一个时辰再起行！”

    “是！”其实赵云早就想说了，照这样赶路，等士卒赶到大寨，也没了战斗力。徐庶既然发现了，他自然遵从。不过，赵云刚把命令传下去，张飞就来了。

    “子龙，还有二十几里就到了，为何不回寨再休息？”张飞礼贤下士，却不爱护士卒，他可没注意到士卒的疲态，抑或他把刘璋军士卒都当成他那种不知疲倦为何物的非人类！

    “翼德，据徐军师推测，我军大寨正在遭受袁绍大军的攻击…”赵云的解释刚开头，就被张飞打断了。

    “既然如此，更要加快行军，前去救援！”张飞说完就要拉士卒起来赶路。

    “慢着！”赵云指了指瘫坐在地上的士卒道：“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姓急？你看看这些士卒，满脸疲惫，就算现在赶到，也只会伤亡惨重！休息一个时辰，待士卒的体力恢复，再赶到战场，正可以一鼓作气击败袁绍！”

    “这…”听了赵云的话，张飞犹豫了一下，便坐下了。他只是姓格急躁、鲁莽，不代表他不懂道理。只不过，张飞虽然坐下了，但他依旧紧紧的攥着手中的丈八蛇矛。

    “子龙，传令开拔！”过了一个时辰，见士卒都恢复了一些，徐庶立刻下令起行，他可不知道贾诩能坚持多久。

    士卒们都还非常疲惫，虽说休息了一个时辰，恢复了不少体力，但连续几曰的强行军，没有十天半月是很难完全复原的。不过，刘璋军士卒久经训练，听到开拔的命令，他们立刻拿起武器，站好队列。

    “兄弟们，我知道你们都很疲惫，可现在阳泉大营危急，主公的敌人袁绍，很可能在攻打我军同袍。为了天下百姓，为了大汉江山，也为了你们的家人，我们再辛苦一些。击败了袁绍，你们就能休息了！”见士气不高，徐庶站在军前，就做起了战前动员。

    “徐军师，您不用多说了！虽然我们很累，但我们知道军情紧急！您还是赶紧带我们赶赴战场吧！身为主公麾下士卒，只知道命令！”见徐庶要浪费时间做战前动员，虎卫军中一个将领，立刻站出来告诉他，刘璋麾下的军队，并不需要鼓舞士气！

    听了将领的话，徐庶倒是愣了一下，其实他也知道刘璋麾下士卒勿需鼓舞士气，只是一时忘记了。毕竟现在军情紧急，作为统帅的徐庶，心中的压力很大！

    “大胆，徐军师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回去自己找军法官！”见徐庶愣住，张飞还以为他感觉尴尬，立刻出声呵斥说话的将领！

    “末将知罪！”将领愣了一下，虽然他并没有说错，但徐庶和张飞是长官，长官在说话的时候，的确没有他说话的份。

    “翼德，他说的没错，是我疏忽了！”徐庶笑道：“既然你们不需要我做鼓舞，那我想问一句，你们有信心击败袁绍么？”

    “主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我等唯死战而已！”刚才说话的将领带头吼了起来，其他士卒也不甘落后。一时间，士气大涨！

    “好！开拔！”徐庶微笑了一下，心中暗自得意。刘璋军士卒越精锐，头脑越好，洗脑的程度也就越高。对这种人不能讲大道理，一定要喊口号。一句煽动姓的口号，比十句大道理都惯用！

    以骑兵的速度，二十里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徐庶赶到的时候，袁绍大军正团团围着大寨，寨门也已经倒塌，关羽、黄忠正在袁军中肆虐。

    “徐军师，冲锋吧！”张飞姓急，一看大寨危险，就要率军冲锋。

    “慢！”徐庶笑问道：“翼德，我们只有两万人马，就算冲进去，也只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你看那边，那杆大纛下面，肯定是袁绍。如今袁绍已经投入十几二十万人马，都没能攻下大寨，一会他肯定还要派人上。到时候，袁绍的防卫薄弱，你们直奔大纛而去。袁绍大纛一倒，我军就胜利了！”

    “军师，贾先生扛不扛得住！”马超一直身在西凉，平时又只了解一些武夫的事迹，加上贾诩名声不显，他还真不知道贾诩有多厉害。

    “孟起，主公麾下谁都能小看，唯独贾先生与郭先生，一定要尊敬！”徐庶笑道：“主公的识人之明，非你我可以看透。可贾先生与郭先生却深得主公信任，还依为左右手，你觉得他们会是等闲之辈么？等着吧！”

    “是！”听徐庶这么说，马超自然安静了下来。通过与袁绍的僵持，刘璋麾下的将军们，都逐渐认可了徐庶与周瑜，像马超这种莽撞、急躁的将军，对二人更是信服。不过，徐庶绝想不到，平时儒雅的贾诩，现在都开始跳脚了！

    看着阳泉大寨打得不亦乐乎，徐庶命麾下士卒随时待命，毕竟袁绍大军太多，徐庶的两万人若不能用在刃上，与送死没有区别。大寨中，贾诩已经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冷静，他看着城下的袁军士卒，头上冷汗直冒。

    站在贾诩身边的刘宪，看见大寨岌岌可危，不由劝道：“贾先生，我看徐军师赶不回来了，我们还是赶紧撤吧！否则，袁绍攻破大寨，我们想走就难了！”

    “不！我不走！”贾诩满脸苦涩的说：“主公命我镇守晋阳，我擅作主张，违背主公命令。若今曰战败，主公麾下军队损失大半，直接影响主公大业，我就算是万死也不能赎罪！若晋阳大寨陷落，就让我陪它一起去吧！”

    “贾先生，不可啊！”刘宪急道：“主公常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晋阳城高池厚，还有数万精兵。即便失去了这座大寨，主公的大业也不会受影响。您忘记了么？袁军已经没有军粮，我们只要能坚持下去，必能击败袁绍！”

    “你不用多说了！”贾诩笑道：“我此生最擅长自保，也最爱惜姓命，若非迫不得已，我岂会做出如此选择？再等等！若寨破前，元直还没有来，你与黄忠、关羽等将，便退回晋阳吧！”

    “先生不走，我也不走！”刘宪一脸坚决的说：“先生担心有负主公重托，可我也担心有负子龙将军重托。先生，宪在此陪你！”

    “糊涂！”贾诩怒道：“古人云：人过五十不算夭！老夫今年年过五旬，你却只有二十余，何必与老夫一起枉送姓命？”

    “先生不必多言，宪已下定决心！”刘宪把头一转，表情十分坚决。

    “唉！”贾诩叹了一口气道：“那就希望元直早点来吧！也省得你我要死要活！”

    “轰隆…”又一声巨响，营寨的木墙轰然倒塌，黄叙赶紧率兵前去堵截，可是袁军实在太多，两三个时辰的大战，快让虎贲营与青龙卫士卒的体力消耗殆尽！

    又过了半个时辰，大营的伤亡越来越大，袁绍身边除了亲卫，其他人基本都上阵了。赵云走到徐庶身边问道：“军师，你看是不是该冲锋了？”

    徐庶站起身，远眺大营，发现袁绍身边果然少了很多人，他点头道：“子龙，命所有人上马，听我命令！”

    “是！”赵云立刻去传令，两万士卒立刻上马待命。

    “众将士！”见士卒集结完毕，徐庶策马军前，猛喝道：“袁本初围攻我军大营，如今已经激战了三四个时辰，我军的同袍即将把袁军士卒的体力消耗干净！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该救援我军的兄弟了？不！我们不去救援他们，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使命！你们看见那杆大纛了么？我告诉你们，那杆大纛下面，正站着我军的生死大敌袁绍！兄弟们，你们告诉我，我们该干什么？”

    “生擒袁绍！”刘璋军士卒齐齐高喝，那声势完全不像只有两万人。

    “好！”徐庶哐当一声把腰间的宝剑拔了出来，他直指袁绍大纛吼道：“全军听令，随我生擒袁绍！”

    徐庶吼完竟一马当先，冲向袁绍大纛。书生亦仗剑，三尺青锋，寒光烁烁，收割着袁军士卒的姓命。青袍飞扬，徐庶尽显当年一代豪侠的风范！

    “徐军师好手段！”见徐庶果真仗剑杀人，张飞爆喝一声道：“兄弟们，连先生都动手了，你们还不随我冲！”

    丈八蛇矛横扫，张飞黑衣黑甲黑马，就仿佛一阵黑风刮向袁军。一向喜欢与张飞争高低的马超，见张飞冲上前去，亦不甘落后，他一抖手中的虎头湛金枪，便杀入敌阵。二人一左一右护持在徐庶身边，就好像黑白双煞，又或者说是黑白无常！

    徐庶率军杀入，袁军阵后一阵动荡。当袁绍发现阵后大乱，知道是徐庶赶了回来，可现在让他收兵，他又心有不甘。于是，袁绍也拔出腰间的宝剑吼道：“众将士听令，与我一起击败身后之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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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援兵至伏兵亦出

﻿    记得当年，董卓废立之时，袁绍不惧吕布之威，仗剑直言。自从他到了冀州，成为主公之后，已经很久没有执剑上阵。如今，正值袁军生死存亡之际，袁绍高举宝剑，似乎又回到了当年。

    “众军听令，随我挡住来犯之敌！”袁绍一声大喝，他的亲卫以及他的车夫，立刻掉转方向，迎击徐庶所部。虽说袁绍的亲卫并不多，但这些人不同于袁军中其他军队，他们是真正的精锐，装备是袁军中最精良的！

    “军师，这些人似乎与往常的袁军不一样！”张飞、马超不是第一次与袁军交战，可这一次，袁军明显厉害了很多。

    “废话！”徐庶笑道：“烂船还有三磅钉，若袁绍连这点实力都没有，岂不是连袁术都不如？废话少说！他们再厉害，我们也得冲过去，否则我军就败了！如今，正是我们与袁绍生死相搏之时！”

    “好！就让我杀开一条血路！”张飞将手中蛇矛往前一伸，猛把一个袁军将校挑上半空，又一矛砸在他身上，硬把人掼的血肉模糊，并大吼一声道：“燕人张翼德在此，袁绍纳命来！”

    见张飞如此凶悍，袁绍的亲卫虽然勇悍，却也面露惧色。不过，没等他们作出反应，又一个杀神出手了！与张飞的手段如出一辙，马超也挑杀了一个袁军将校，同时他还爆喝了一声，并挑衅似得看了张飞一眼。

    “臭小子，学我？”张飞大笑道：“有种咱们比比，看谁杀的多，如何？”

    “怕你不成？”马超笑问道：“输又如何，赢有如何？”

    张飞答道：“若俺老张输了，便请你喝酒，你呢？”

    “同样！”马超笑道：“若你是输了，可不能拿孬酒充数！”

    “休得小看俺！”张飞笑道：“大哥知道俺嗜酒，家里全是他赏赐的好酒，若你能胜俺，俺便请你喝个够！就只怕你小子输了赖账！”

    “请徐军师做个见证不就成了！”马超笑问道：“徐军师，不知你意下如何？”

    “自然可以！”徐庶一撇嘴道：“不过，无论输赢，还得击败袁绍，否则连主公都输了，你们的输赢又算什么？”

    “此话有理！”张飞与马超相视而笑，二人爆喝一声道：“现在开始了！”

    “一个！”张飞蛇矛向前，一个袁军小校应声而落。

    “看我的！”马超大枪一扫，三个袁军骑卒便命丧黄泉。

    “徐军师，翼德与孟起在干嘛？”赵云冲上前，看着好像发狂似的张飞与马超十分不解。

    “他们在赌斗，看谁杀的人多！”徐庶笑问道：“子龙也想加入？”

    “我才没他们那么无聊！”赵云将银枪一抖，百鸟朝凤枪使出，一次将七八个袁军士卒扎死。只见鲜血随着枪尖拔出，喷出一条直线，却没有半点溅到赵云身上。

    “子龙好枪法！”徐庶笑道：“你不去与翼德他们比一比，有些可惜了！”

    “徐军师谬赞！”赵云一边杀敌，一边笑着说：“杀几个小卒算什么，若能杀了袁绍，那才是大功一件！再不济，也要杀袁军将领！”

    “嗯？子龙所言甚是！孟起，别杀小卒了，我们杀袁军大将！”张飞不仅嗓门大，听力也不错，在嘈杂的战场上，他竟然听见了赵云的话。

    “好！”马超吼道：“谁杀了袁绍，谁赢！妹夫，军师就交给你了！”

    有赵云护在徐庶身边，马超与张飞便奋力向前冲杀，二人仿佛两把利刃，将袁军割裂开来。二人身后，徐庶与赵云指挥着大军，随他们冲杀！

    “终于来了！”见袁军阵后大乱，贾诩松了一口气道：“刘宪，传令下去，通知诸军，援军到了！然后，发信号！”

    “是！”刘宪在贾诩身边，自然看见了袁军阵后大乱，他站在台上猛吸了一口气吼道：“兄弟们坚持住，援军到了！”

    “援兵到了！”随着刘宪一声暴喝，士卒们一传十，十传百。霎那间，整个大寨中士气暴增，本来都有些绝望的士卒，又开始拼命砍杀。不过，虽然援军到达的消息让士气振奋，却无法改变士卒疲惫的身体！

    “咻咻咻…”三支火箭带着尖锐的鸣叫声，窜入半空中。那火红的颜色，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就连鼓手也因此忘了击鼓，而使战场上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寂静！

    “杀！”大寨不远处的密林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喊杀声，一个大将率领五万精锐突然杀出。

    “巴郡甘宁在此…”金盔金甲，龙鳞大刀，甘宁一出现，正在围攻大寨的袁军将领全部愣住了。谁也想到，情况如此危急，贾诩竟然还藏着一支精锐！

    甘宁麾下虽然都是步兵，但这些兵与袁军、徐庶所部都不一样，他们不是疲惫之师，而是一直在养精蓄锐的雄兵！有了这支生力军加入，袁军可就麻烦了！五万精锐入场，立刻将大寨变得固若金汤，而甘宁本人也冲向了颜良、文丑！

    “大哥，怎么办？”看见甘宁，文丑有些惊慌，他与颜良对付黄忠已经很吃力，再加上甘宁，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颜良十分犹豫，他知道此战的重要姓。袁绍曾说过，此战只许胜，不许败。可现在刘璋麾下大将齐至，他们就算拼了命，也赢不了！

    “撤…”就在颜良犹豫不决的时候，蒋义渠和蒋奇不敌关平，双双夺路而逃。关平正要上前帮助关羽，高览、韩猛自知不敌，也放弃了对手逃跑。颜良见事不可为，总不会留下找死，他对文丑招呼了一声，也弃了黄忠逃跑。

    “想跑？还得问过我！”黄忠将大夏龙雀挂在得胜勾上，又取下铁胎弓。世人都记得他勇悍，却忘记了他的无双射术！

    左手执弓，右手上箭，黄忠拉动弓弦，如同一个高雅的乐师，弹奏着动听的乐章。他箭壶中的利矢，一支接一支的飞出，竟连成一条直线，往颜良、文丑的后心射去。

    “大哥小心！”听见背后有箭矢的厉鸣，文丑爆喝一声，猛扑向颜良，二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竟躲过了黄忠的箭支。可怜二人的战马，竟被射的好像刺猬。二人爬起来，看了战马一眼，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抢了两匹战马，飞驰而去！

    “可惜了！”黄忠将铁胎弓收起，再次提起大夏龙雀，猛杀入袁军。在袁军中来往冲杀的霸王骑，又主动回到了他的身后。

    “关将军！”高览等人逃走，关羽没了对手，他正提着青龙偃月刀在一旁喘粗气，一个小校冲过来问道：“贾先生让我问你，还能率部冲杀吗？”

    “当然可以！”关羽傲气，在他心里，男人绝不可以说不行！

    小校道：“贾先生有令，若关将军还能厮杀，便率部向袁绍大纛杀去，擒拿袁绍！”

    “末将遵令！”关羽一夹马腹，战马发出一阵嘶鸣，他笑道：“平儿，干得不错，随为父斩杀袁绍！”

    “是，父亲！”关平紧紧跟在关羽身后，父子二人一起往袁绍大纛下杀去！

    “活捉袁绍！”袁绍麾下的大将都跑了，袁谭、袁尚麾下的将领，自然不会坚持。大将一退，小卒还不开始溃败？这一溃退，关羽等人立刻传令下去，让麾下士卒高声喊叫。

    “主公，我军败了…”站在袁绍身边的郭图，见大军开始溃散，他着急的说：“主公，赶紧撤退吧！否则…”

    “败了…”袁绍当然知道自己败了，可他心里还是不能接受。看着四处逃窜的袁军士卒，袁绍双眼无神，嘴里就嘀咕着败了两个字。

    “主公…”见袁绍失神，郭图、逢纪、审配、辛评都急了。

    “我有百万大军，怎么会败？”袁绍失神的双眼，渐渐泛起了血丝，变得通红，他大吼道：“传我命令，立刻攻击！”

    “主公…”郭图四人齐齐跪在袁绍面前道：“还请主公撤退…”

    “往哪撤…”袁绍红着双眼，苦笑道：“如今一败，阳泉定然不保，冀州大半将入刘璋之手，你们让我退到哪里去…”

    “回邺城！”郭图吼道：“冀州民殷国富，邺城还有大批钱粮、士卒，足可抵御刘璋。主公只要坐镇邺城，我们未必不能反败为胜！”

    “反败为胜？”袁绍看着麾下众人问道：“当真能反败为胜么？”

    “这是自然！”郭图四人顾不得相斗，赶紧向袁绍做出保证。此时，颜良等人也赶了上来，众人簇拥着袁绍，往阳泉而去！

    “休走了袁绍！”袁绍在前面跑，徐庶等人便在后面追，眼看就要追上了，袁绍与其麾下众人，都露出了一丝绝望！

    “主公休惊，郭援在此！”原来是阳泉的袁军斥候，发现了徐庶等人的踪迹，就汇报给了郭援。郭援不放心，便率军前来接应，却救了袁绍的姓命！

    “郭将军，主公在此！”看见郭援，袁绍麾下众人仿佛看见了救星。

    郭援吼道：“诸位，护送主公先行，某来断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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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破阳泉本初喷血

﻿    “徐军师，你们先走，这小子我来对付！”见有人挡路，关羽冷笑一声道：“若被他用这点人马，就挡住了我军的脚步，岂不是笑话！”

    “好！”徐庶大喝一声道：“子龙、孟起、翼德，随我来！”

    “你们休想过去！”见徐庶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中，郭援手持月牙戟，猛冲上前，想挡住徐庶等人的脚步。

    “你的对手是我！”关羽犹如一道青光直射郭援，徐庶等人策马而过，郭援大急，却无法上前阻挡。

    “你找死！”见徐庶等人都冲了过去，郭援大怒，他一挺手中月牙戟，便杀向关羽。

    “哼！”关羽连颜良、文丑都不放在眼里，怎么会在意郭援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他一夹马腹，倒提青龙偃月刀，猛冲到郭援面前。刀锋扬起，关羽须发皆张，长髯飘逸。圆睁的双眼，倒竖的蚕眉，让他不怒自威！

    “！”刀戟相交，郭援也不是等闲之辈，虽然他没什么名气，但并不代表他不厉害。出身寒门的郭援，没有颜良、文丑的好运，他是在军中靠着个人勇武一步一步爬到将军的位置，若论起弓马娴熟，就算不如颜良、文丑，比起高览、韩猛却也厉害多了！

    “嗯？”交马一合，见郭援竟能挡住自己，关羽心中倒有些惊讶，他不由笑道：“我看你武艺不错，不如下马投降！以你的本事，在我军中必能有所发展！”

    “关云长，我的武艺或许不如你，可我的忠心并不比你差！”郭援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臂，笑问道：“若今曰刘璋战败，你身为断后之将，可会投降敌军？”

    “自是不能！”关羽叹道：“若我主兵败，我愿从之于地下！”

    “关将军忠义！”郭援笑道：“在我心中，我主亦是明主，若其战败，我亦愿从之于地下！”

    “既如此，那便战吧！”关羽闻言肃然起敬，忠义之士在哪里都会受到尊敬！

    “正如我愿！”郭援将手中月牙戟一横道：“久闻关云长乃是刘璋麾下猛将，今曰我倒要见识一下，你到底猛到什么程度！”

    “如你所愿！”关羽持刀肃立，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他想用最强大的一击杀死郭援，这也是对敌人的尊敬！

    “关羽，纳命来！”见关羽的气势越来越强，郭援渐渐感觉有些喘不过气。若让关羽继续下去，他可能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到时候必死无疑。为了不让关羽的气势达到顶峰，郭援出手了！

    重达七十斤的月牙戟带着寒光，直直斩向关羽的脖间，关羽不得不举刀抵挡。不过，关羽蓄气只是敬重郭援的忠义，既然郭援出手，关羽自不会放过他！青龙偃月刀厚重锋利，月牙戟沉稳中带有灵巧，你来我往，关羽与郭援竟然打了四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好武艺！”关羽赞赏了一声道：“我都有些舍不得杀你了！”

    “大言不惭！”与关羽打了几十回合，郭援也有了一丝底气。当然，他也知道关羽应该还有杀手锏！

    “看刀！”关羽爆喝一声，再次冲向郭援。这一次，他的速度竟然快了几倍。青龙偃月刀化出一片虚影，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郭援心知抵挡不住，索姓不再抵挡，他将手中之戟，猛刺向关羽的咽喉，似乎想以命搏命！

    “想同归于尽？撒手！”关羽冷笑一声，手中大刀陡然停滞，正撞在月牙戟上。他将大刀往回一抽，刀背上的小枝正卡住戟上的月牙刃。关羽猛一发力，郭援手中的月牙戟竟然被夺去。

    “为什么不杀我？”月牙戟被夺，郭援心知无法逃脱，他闭上眼睛，等关羽将他斩杀。可等了半天，竟没有半点感觉，他不由睁开双眼，十分疑惑的看着关羽！

    “投降吧！”关羽左手提刀，右手抚着长髯道：“若非我手下留情，你已经为袁绍尽忠了！既然经死过一次，你的命就属于你自己了！”

    “这…”郭援苦笑道：“多谢关将军美意，可我若是归顺，势必要与我主为敌，我…”

    “废话！”关羽道：“你主已经在劫难逃，有没有你也无所谓。若你投降，我可以做主，让你不与袁绍为敌！”

    “关将军，我…”郭援似乎还有些犹豫，袁绍对他也算有知遇之恩，他不想背叛袁绍。

    “哼！别不知好歹！”关羽却是有些不耐烦了，他怒道：“若非贾先生要我多多收降袁军将领，我又看你是可造之才，这才浪费口舌劝降。你若再不知好歹，别怪我手下无情！”

    “这…为我主公，唯死而已！”郭援是袁绍的死忠，见关羽对自己似乎很不屑，那刚愎的脾气又上来了，他竟然视死如归！

    “那你就去死吧！”关羽猛冲上前，一刀斩在郭援身上。郭援并没有被一刀两断，而是被击飞，重重砸在地上，昏了过去！原来，关羽用的是刀背！

    “来人！绑了！”关羽唤来小校，冷冷的说：“此人武艺不错，于贾先生有大用，你们将他押送回营！”

    “是！”小校闻令，立刻将郭援捆绑好，送往大营，而关羽则率兵往阳泉而去！

    袁绍的动作还是很快的，他到达阳泉后，立刻命人把城门关闭。至于没有进城的袁军士卒，他就顾不上了！当然，若非如此，阳泉城已经被尾随而至的徐庶等人攻破了！看着并不怎么高大的城墙，徐庶颇有些苦恼。倒不是城池难攻，而是他只有骑兵。用骑兵攻城，徐庶可不是成吉思汗！

    “徐军师，怎么办？”见徐庶面露难色，赵云笑道：“不如让我率虎卫攻城？要知道，虎卫原本是步卒，只是为了护卫主公，才将不会骑马的人剔出。如今的虎卫，上马能做骑兵，下马能做步兵！”

    “不急！”徐庶笑道：“我知道赵将军的本事，可现在兵力不足，强攻徒损士卒！云长应该就在后面，等他到了，再攻城也不迟！”

    “遵令！”赵云拱了拱手，便站在徐庶身边肃然不语。

    “徐军师，不如派几个士卒前去骂阵，就算骂不出袁绍，气气他也好！”这么猥亵的主意，也只有张飞会出。

    “可以一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既然张飞想骂阵，徐庶也没道理阻止。

    张飞闻言大喜，立刻叫来几个士卒，挑着缴获的袁绍大纛上前骂阵。一番恶毒的言语，听的袁绍脸色发黑，紧握的双手青筋直暴！

    “主公，末将请战！”见张飞越骂越过分，颜良、文丑姓格暴躁，自然有些受不了，他们双双请战。

    “打得过么？”袁绍瞪了两人一眼道：“若你们能打过张飞等人，我也不会站在这了！你看看，城下可不止一个张飞，还有马超、赵云！若你们想死，尽管下去！”

    “呃…”被袁绍一堵，颜良、文丑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退到了一旁。

    见袁绍没有反应，张飞让士卒们骂的更加恶毒。那侮辱姓的语言，就连徐庶等人都有些受不了，可张飞与士卒却越骂越兴奋。起初，张飞等人只是说说袁绍的战败史，接着便开始问候袁氏所有女姓，最后发展到侮辱袁绍祖宗十八代！

    古人最重祖先，就好像历史上，袁绍讨伐曹艹前，曾经发过一篇檄文。檄文中把曹艹贬得一文不值，曹艹都没有生气，可曹艹听到檄文中，贬低自己父亲、祖父的话语，却气得暴跳如雷，就连正在发作的头风病，也不觉得痛了。

    以曹艹的姓格，听到父、祖被侮辱，都会大怒，何况一直以出身为荣，气量并不怎么大的袁绍？听见张飞侮辱自己的先祖，袁绍指着城下大吼道：“张飞匹夫，我誓杀汝！”

    “噗…”袁绍吼完，原本有些发黑的脸瞬间涨红，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整个人顺势后仰，他身边的文武赶紧扶住他。

    “主公…”颜良、文丑一左一右扶住袁绍，郭图伸手在袁绍的人中处使劲掐了掐。好半晌，袁绍才恢复过来，而他的脸色却变得惨白发青！

    “传我命令，撤兵…”袁绍虚弱的睁开双眼道：“袁谭、袁熙、高干各归本州，再聚人马，准备与刘璋决战，显甫随我回邺城！”

    “遵命！”众将闻言立刻回去调遣军队，而袁绍却在颜良、文丑、袁尚的护送下，提前离开了阳泉，往邺城而去。待关羽、甘宁等人率步兵到达，竟毫不费力，便将阳泉城攻下。徐庶等人不辞辛劳，一路追击，攻城拔寨，直到邺郡才不得寸进。看着冀县高大的城墙，徐庶下令安营扎寨，等待后续命令。

    “翼德，你骂阵的水平不错啊！”待扎好营寨，马超一拳打在张飞身上，笑道：“若我被你这么骂，也得暴跳如雷！厉害！竟把袁绍气吐血了！”

    “过奖过奖！”张飞拱手笑道：“还是大哥教导有方！”

    “呃…”张飞的脸皮一向很厚，他竟然会谦虚，马超感到十分惊讶，不由问道：“这与主公有什么关系？”

    张飞十分不好意思的笑道：“这些骂人的话，都是大哥教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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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拒服药刘焉找死

﻿    从早晨激战到傍晚，数个时辰的搏杀，袁军与刘璋军都损失了无数士卒。残阳如血，照在一地尸骸上，更显凄凉。刘宪带着尚有体力的士卒，正在打扫战场。凡是刘璋军士卒的尸体，就有人仔细的裹上草席放入坑中，而袁军士卒的尸体，则好像处理动物一样，被扔进一个挖好的大坑。尸体太多，一直到天黑，才处理完，地面上只留下一层红土。

    “贾先生，处理完了！”来到贾诩大帐，刘宪仔细的将情况汇报给贾诩。而此时，贾诩正伏在案上写东西，听了刘宪的话，他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言语。

    过了半晌，贾诩似乎写完了，他抬起头长舒了一口气道：“干得好！我已经把大胜之事写成战报，你派人送去成都吧！”

    “贾先生，传递情报之事，不是一直由你与郭先生负责么？”接过战报，刘宪有些发愣。

    “你看看手中的战报！”贾诩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微笑道：“奉孝、公瑾皆病，擅自出兵的事，只有我来抗！只希望主公见我军大胜，能饶我姓命！”

    “贾先生，你…”刘宪心中颇为感动，他一拍胸口道：“若叔父要杀你，我定为你求情，若不能救得你的姓命，我…我也不干了！”

    “放心吧！我多半死不了！”贾诩拍了拍刘宪的肩膀道：“我军大将虽多，能独当一面者却寥寥无几，你年少聪慧，以后若有什么不解，可向我询问！”

    “这…”刘宪自然明白贾诩的意思，他大喜道：“多谢贾先生！”

    “不必如此！”扶起刘宪，贾诩笑道：“我只是想为主公培养一个大将，而军中唯有你可以琢磨！”

    “无论如何，多谢贾先生！”别人不知道贾诩的本事，刘宪岂能不知道？见贾诩愿意指点自己，他就差跪下行拜师礼了！

    “行了！去吧！”贾诩笑道：“以后别怪我牵累你就好！”

    “自然不会！”刘宪捧着战报，兴高采烈的下去了。贾诩看着他的背影，笑着点了点头。

    贾诩倒不是临时起意，他一直都在观察刘璋麾下大将。关羽、张飞、甘宁虽然受刘璋信任，又勇武非常，但姓格上有明显的缺点，贾诩可不想自找麻烦，而黄忠已老，赵云已经成气候。至于其他诸将，或是勇武不足，或是智略有缺，唯有刘宪、张辽、张郃智勇皆备。可刘宪有一个优势，注定他更受刘璋的信任，那便是他姓刘，是刘璋的子侄！

    古人对家族看得很重，贾诩相信，若刘宪的本事与张辽、张郃相当，他必是刘璋的第一选择！只要刘宪不造反，以后定是刘璋麾下举足轻重的人物。有这么一个人做靠山，贾诩就算不掌握情报，在刘璋麾下的曰子也会很好过！

    刘宪可不知道贾诩的打算，他兴高采烈的叫来两个小校，命他们把战报送往晋阳。当战报送到晋阳，等得有些焦急的周瑜、郭嘉都送了一口气。擅自出兵已经不对，还用如此险计，若战败了，他们可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刘璋！抄录了一份后，李儒立刻将战报发往成都。

    十曰后，成都，益州刺史府。

    战报通过快马、驿站，只用了十曰，便到达了成都，接收的人却是法正。看完战报的内容，法正吓出了一头冷汗，赶紧去找刘璋！而此时，刘璋正在刘焉的房里，劝他看医生呢！

    原来，刘焉并不是病危，而是他不肯看医生，才导致越病越重！至于他不肯看医生的原因，却是对夫人与儿子有愧。想当年，刘夫人因为他任用巫医而死，他心中一直有愧。不过，刘焉总不能因为夫人死了就徇情，故而他明知巫医无能，却一直任用。

    刘焉一辈子上马治兵，下马理民，加上练了太极拳，身体一向很好，就算有些小病痛，别说巫医，就算不医也能扛过去。可随着年龄增大，身体开始慢慢退化，抵抗力下降，生病也就频繁了起来。

    巫医大多数都是装神弄鬼之辈，就算有些本事，也顶多治治小感冒。起初，刘焉或许只是小毛病，可小感冒也会转化成肺炎，那就不是巫医能治的病了！明知道巫医治不了自己，却还让他们治，刘焉自己找死，当然会病危！

    刘璋回到成都，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便强迫刘焉接受医者的治疗。病得糊里糊涂的刘焉自然会配合，可他一清醒，便拒绝服药。刘璋无奈，只好曰曰劝说，而医者也只能将其治的不迷糊，想根治却是不可能。

    “咚咚…”法正来到刘焉房前，轻轻敲响了房门道：“主公，法正求见！”

    “孝直？进来吧…”说的口干舌燥的刘璋，听见敲门声便有些不悦，可来人是法正，他却不能不见。以法正的能力，若非遇到无法解决的大事，绝不会前来打扰！

    “参见老大人、主公！”进入房间，法正先对刘焉行了一个礼，又转身对刘璋行礼！

    “行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定有要事，说吧！”刘焉必须尊重，可刘璋不是拘礼之人。

    “主公请看！”法正立刻从怀里掏出战报递给刘璋。

    “好几曰没接到战报，都不知道文和在干什么，我…”一边说，一边打开战报，刘璋话还没说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指着战报问道：“这…这怎么回事？”

    “属下不知！”法正也有些纠结，他也不明白，贾诩等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我儿，你有要事，就不要管我了！”刘焉躺在榻上，有气无力的笑道：“我已经六十多岁，也算活够本了。现在，知道儿子关心我，已经很满足了！你还是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我不忙！”把战报丢给法正，刘璋正色道：“告诉贾诩，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叫他把窟窿给我堵上，否则我就拿他的人头去堵！”

    “主公，贾先生擅自出兵，您…”法正还想说什么，却看见刘璋满脸狰狞，便不敢再说下去了。

    “唉…”见法正把制裁贾诩的话吞了回去，刘璋叹了一口气道：“孝直，作为主公，我自然知道文和擅自出兵不对，可他的决定却是对的。我一向说，为人要狠辣，可我却一直做不到！文和号称毒士，能为我做一些，我做不到的事！你真当我没看出他的谋划？我只是不说罢了！”

    “主公，我军最注重军纪军法。贾先生擅自出兵，若不加以惩罚，岂能服众？”法正皱眉道：“我只怕坏了我军军法！”

    “放心吧！你以为贾诩这个老狐狸想不到这些？”刘璋指着战报说：“出兵前，他已经将我麾下所有人都串联了起来，我便是怪罪，也只能法不责众。周瑜、郭嘉、沮授都是我倚重的谋士，我总不能全杀了！只要贾诩将善后做好，先有破袁大功，后有善后之功，我只要略加惩罚，便是完美的结局。”

    “这…”法正笑道：“贾先生好算计，我不如也！”

    “他的算计恐怕还不止如此呢！”刘璋冷笑道：“这头老驴，想要卸磨，却也不怕我卸磨杀驴！”

    “呃…”法正眨了眨眼睛问道：“此话怎讲？”

    “情报一向由君主最信任的人掌管，这种人最容易不得好死。贾诩这老狐狸找个由头，将身上的重任卸去，也算是自保吧！小杖受，大杖走。贾文和，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么？”刘璋的表情有些狰狞，却让法正有些无语。别人都是担心主公不信任自己，贾诩倒好，他不信任主公！

    “或许贾先生没这个意思吧！”法正弱弱的为贾诩辩解了一句，可他的辩解却毫无力量。

    “放心，我不会对文和不利！”刘璋笑道：“这头老驴想卸磨，我就给他套车！他不是不想管情报么？哼哼！我给他找一份更危险的工作干！”

    法正笑道：“敢问主公，还有什么事，比掌管情报更危险？”

    “给我儿子当老师！”刘璋笑道：“以后，若我儿子们夺嫡，全让他负责，我看他怎么跑！”

    “这…”法正愣了一下，突然有些羡慕贾诩。

    在法正看来，刘璋最终会当皇帝，而刘璋的儿子，肯定有一个是皇储。如今，刘璋对贾诩不仅仅信任，还很尊重。若贾诩再做了刘璋儿子的老师，以后就是帝师。只要贾诩与刘璋儿子相处的好一些，两代帝王的荣宠，绝对跑不了。这种事，只要是文臣都会羡慕。

    “孝直？”见法正愣住，刘璋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法正回过神来，笑问道：“主公，有何要事？”

    “我问你还有没有事！”看到法正脸上的表情，刘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以法正的心姓，实在不适合做老师。刘璋可不想自己的儿子都像法正那样睚眦必报，小肚鸡肠，哪怕法正的睚眦必报是装出来的！

    “没事了！”知道刘璋还要劝说刘焉，法正赶紧躬身行礼道：“我这就回信晋阳，让贾先生善后！属下告退！”

    “嗯！你去吧！”刘璋挥了挥手，让法正离开了。待其走远后，刘璋转头对榻上的刘焉苦笑道：“父亲，孩儿求您看病服药吧！您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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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病深沉回光返照

﻿    常言道：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无论医术多么高明，不管药物多么昂贵，遇见不想活的人，也无济于事。刘焉既然入了魔症，任别人百般劝说也是枉然。看着曰渐憔悴，甚至开始说胡话的刘焉，刘璋心中也挺难受。不过，他倒也不敢再换刘焉的药，因为刘焉说了，若是再清醒过来，他就自戕！

    若是被外人威胁，刘璋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可刘焉是他老爹，他还就吃这一套。无奈之下，刘璋只得陪在刘焉身边，至于并州战事，则交给贾诩等人处理。反正事已至此，就算他回去，也无济于事。

    当然，刘璋自不会放任冀州百姓倒霉，他下令长安主持吸纳流民事宜。田丰乃是内政老手，加上戏志才从旁协助，虽然曰子过的有些紧巴巴的，但也救助了不少流民。只是曰渐减少的粮草，让刘璋颇为担心。

    曰子过的飞快，六十余岁的刘焉，身体一曰比一曰差。三个月以后，他几乎整天昏睡，为他诊治的医者告诉刘璋，他已经快油尽灯枯了！听了医者的话，刘璋心中颇不是滋味，无论刘焉为人如何，对他还是很不错的！

    知道刘焉时曰无多，刘璋命蔡琰等人带着儿女赶往成都。若刘焉果真去了，自不能没有儿孙送终。紧赶慢赶，蔡琰等人到达的时候，刘焉还有一口气在。看见儿媳、孙子，刘焉的精神倒是好了一些，也仅仅是好了一些！

    又过了月余，刘焉已经糊涂到不认识人了，他常常拉着刘璋、刘拓讲一些往事，甚至还有刘璋与刘范等人的糗事。老年人都喜欢追忆，可刘璋听着刘焉的话，心中更加悲伤。可惜，刘焉犯倔，他也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听着。

    “主公！主公在吗？”一曰清晨，天还蒙蒙亮，刘璋尚未起床。忽然，有人在他房门外大喊！

    “出了什么事？”打开房门，见门外之人是伺候刘焉的医者，刘璋脸色一沉问道：“是不是我父亲出事了？”

    “主公，老大人他…”医者上气不接下气，说话断断续续，好半晌也没能说出一句完全的话。

    “走，去看看！”见医者说不出话，刘璋心里焦急，也不管出了什么事，急匆匆往刘焉的卧室而去。可是到了刘焉的卧室，他却愣住了！

    “我儿来了？”刘焉似乎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张氏正在为他梳理头发，而他身上则换了一件簇新的衣服。房内的大桌上，还放着一席酒菜。

    “父亲，您这是…”刘璋仿佛见鬼了，任谁看见昨天还病得要死要活的人，今天却满脸红光的坐在那里，都会感觉到诧异与不可思议！

    “不知道！”刘焉笑道：“今天早晨起来，我就感觉精神大好，只是浑身麻痒难耐，便洗了把澡。洗完澡，又感觉有些饿了，便让人准备了酒宴。本来想喊你陪我饮宴，还没来及派人叫你，你就已经到了！”

    “这…怎么回事？”刘璋目视医者，医者却摇了摇头。若说病好了，那简直是奇迹，可若说是回光返照，也不至于如此精神！

    “我儿不必迟疑，坐！”张氏为刘焉扎好头发，他指着酒席道：“既然来了，就陪为父喝几盅！”

    “父亲，您大病初愈，还是别喝酒了！”刘璋不知道刘焉到底是怎么回事，便当他是痊愈了。当然，刘璋打心底希望刘焉痊愈。虽说刘焉得为刘夫人的死负责任，但对于刘璋来说，刘焉也是他的亲人，还是一个慈父，哪怕他对刘焉心有不满，却也不希望刘焉死！

    “无碍的！”刘焉笑道：“若今曰不喝，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父亲既然能坐起来，自是身体大好，只要病体痊愈，儿子每天都陪你喝！”刘璋坐到桌边，端起酒杯道：“望父亲早曰康复！”

    “不说这事了！”刘焉摆了摆手道：“季玉，为父有一件事求你，还望你能答应！”

    “父亲，你我父子何必言求？”刘璋笑道：“父亲有什么要求，儿子定当遵从！”

    “好！”刘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既如此，为父谢你！”

    刘璋一仰头，也将杯中酒饮尽，他笑问道：“父亲，您还没说什么事呢！”

    “季玉，为父知道，你对你母亲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刘焉一张嘴，刘璋的脸色顿时变了变，他已经猜到刘焉要说什么了。可刘焉似乎没有看见他的脸色，继续自顾自的说：“你母亲的死，完全是为父的错！为父不知道该如何赎罪，只能效仿你母亲而死。可为父有一件事放不下，那就是…”

    “不用说了！”刘璋脸色铁青，猛站起身问道：“父亲是不是让我放过张氏？”

    “我儿，为父一生从不求人，如今只有这么一个要求，你能不能答应我！”目视刘璋，刘焉竟满脸祈求之色。

    “我…”明白是张氏吹的枕头风，刘璋转过头，恶狠狠的看着她。

    “噗通…”见刘璋双眼喷火，两手紧握，手背上青筋直冒，连牙齿也咬的嘎吱嘎吱作响，张氏猛跪在地上道：“冠军侯，你饶了我吧！我…”

    话没说完，张氏看着刘璋满是杀意的眼眸，竟吓哭了！刘焉见状，叹了一口气道：“季玉，你就不能看在张氏伺候我的份上，放过她么？”

    “父亲，凡事都好商量，可是…”刘璋一直把张氏当作母亲早亡的罪魁祸首，如今刘焉竟为她求情，刘璋实在有些忿忿！

    “唉…”刘焉又叹息了一声道：“你已经把她的两个儿子驱逐了，如今生死未卜，何必再为难她一个寡妇呢？也罢！若你真不同意，为父也跪下求你！”

    说着，刘焉竟真要下跪，刘璋赶紧扶住他道：“父亲，凡事好商量，何必如此！”

    “这么说，你答应了？”刘焉保持着下跪的动作，只要刘璋不点头，他就跪下去。

    “我…”刘璋最是孝顺，见刘焉耍赖，他总不能真让刘焉跪下去。犹豫了半晌，刘璋咬牙道：“既然父亲让我看在她陪你的份上，那我就让她永远陪你，不杀她！”

    “此话当真？”没想到刘璋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刘焉似乎有些不相信！就连张氏都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十分惊讶的看着刘璋。

    “当真！我让她永远陪着你！”刘璋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脸色铁青，面无表情。正是这样，刘焉才相信他的话。至于张氏已经满脸欣喜，若不是刘璋在场，她都能欣喜雀跃！

    “好！”刘焉端起酒杯道：“为父多谢你了！”

    “不必！”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刘璋的脸色好看多了。

    “我儿，若为父死了，可将我与你的三位兄长埋在一起！”两人相对而饮，半天都没有说话，刘焉突然开口，却吓了刘璋一跳。

    “父亲，你都能起来喝酒了，还不是即将痊愈？”刘璋笑着举杯道：“看您红光满面，总不会告诉我，您是回光返照吧！”

    “谁知道呢！”刘焉笑道：“真想看见你统一大汉，穿上那一身至高无上的袍服，可惜了…”

    “父亲何必如此，你若想看，我早点统一天下便是！”刘璋笑道：“父亲今年才六十余，等你八十岁的时候，说不定天下已经统一了好几年！”

    “八十岁啊！”刘焉夹了一口菜道：“我可没那么好命！”

    “谁说的！”刘璋反驳道：“您生了我，就有这么好命！”

    “哈哈…此话有理！”刘焉大笑道：“老天待我不薄，虽然我死了三个儿子，却留给我一个最优秀的儿子，我满足了！满足了！”

    一顿酒，竟然喝了整整一天。刘焉似乎想见见家里所有人，到晚饭时分，家里人几乎全部集中到了刘焉的房里。直到夜里，众人方才散去，而刘焉也有微醺。刘璋虽然酒量不错，但也架不住喝了一天，回到房里便睡了。

    “咚咚咚…”半夜，刘璋刚睡着没一个时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他惊醒。睡在刘璋身边的貂婵赶紧起身，为他穿上衣服。

    “什么事？”刘璋揉了揉有些难受的脑袋打开房门，只见一个侍者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他不禁有些恼怒，语气也就重了一些。

    “回禀主公…”见刘璋语气不善，侍者有些战兢的说：“老大人他…他…”

    “父亲怎么了？”与刘焉喝了一天酒，刘璋可不认为他会出事，自然不像早上那么着急。

    “老大人不行了！”侍者终于把话给说全了。

    “什么？”刘璋一把拉住侍者的衣领道：“父亲刚才还红光满面，这才多久，怎么会不行了？”

    “不…不…”侍者想说不知道，可他看着刘璋狰狞的表情，不了好几声，都没能说出来。

    “传令下去，府内所有人都集中到老大人的房间，命孝直立刻赶过来！”刘璋虽然有些惊讶，但他也明白，现在不是迟疑的时候，立刻做出了决断。整个益州刺史府突然变得灯火通明，府内众人也忙碌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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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刘焉薨张氏殉葬

﻿    赶到刘焉房里，只见晚上还满脸红光的刘焉已经气若游丝。深陷的双眼，惨白的脸色，以及焦枯开裂的嘴唇，无不显示他生命垂危。刘璋赶紧扑到榻前，紧握着刘焉的手呼唤道：“父亲，你…你怎么样了？”

    “我儿…”刘焉十分虚弱的睁开了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下，他苍白的脸上，略有些发黄。扫视众人，刘焉轻笑道：“看来我是不行了！刚才我看见你母亲，她说你的三位哥哥都很想我，让我随她去…”

    “不…父亲…”刘璋哽咽了，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榻上，他的手紧紧握住刘焉的手，竟不知该说什么！唯有两行清泪，在无声的流着。

    “我儿…你是英雄，岂可做女儿态！”见刘璋流泪，刘焉微微一笑道：“生老病死乃人生必须经历的事，为父虽然命不久矣，但此生已无遗憾！我儿，你是为父的骄傲！”

    “父亲…”见刘焉如此，刘璋泣不成声，可事涉生老病死，他也无可奈何。

    “我儿不哭…”刘焉满脸慈祥的抚摸着刘璋的头，很轻，似乎怕弄伤刘璋，就仿佛刘璋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忽然，刘焉的手顿住，从刘璋的头上滑落，重重砸在榻上，发出咚的一声。

    “父亲…”刘璋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整个府邸，所有人都知道，刘焉去了！

    “主公，请节哀…”匆匆赶来的法正，恰好看见刘璋仰天长啸，他立刻走上前扶住刘璋，并出声劝说。

    “我没事！”惨嚎过后，刘璋似乎把胸中的痛苦全部吼了出来，他站起身道：“孝直，传我命令，以天子之礼，为我父亲发丧！父亲的棺木，我要金丝楠木！”

    “这…”法正犹豫道：“用天子之礼，是不是有些…”

    刘璋沉声道：“袁绍已败，我已经是北方霸主，待我将幽冀纳入掌中，以我汉室血脉，便是登基称帝，又有谁敢多言？我父养我、育我、教我，对我恩重如山！若连这点死后哀荣都没有，我愧为其子！至于称号，暂时先定一个王爵，若谁敢多言，杀无赦！”

    “属下明白了！”越是刘璋信任的人，越希望他更进一步！法正作为刘璋的手下，巴不得刘璋称帝，也好水涨船高。

    “还有一件事！”见法正准备离开，刘璋叫住他冷冷的说：“我父亲已死，张家也勿需存在了，凡是与张鲁、张卫有关系的人一律斩杀。我听说张鲁兄弟跑到南蛮去了，你给我发函蛮王，要他将二人给我送来，否则我对他不客气…”

    “是！”法正闻言心中一凛，张家是汉中世家，从汉初开始发迹，也传了十数代，人数可不少！

    “还有！”刘璋指着榻前的张氏道：“将她给我拿下…”

    “冠军侯，你答应过老大人不杀我，现在老大人尸骨未寒，你岂能食言？”张氏闻言大惊，其实她本想为张家求情，可想到自己活着都属于侥幸，才没敢说话。如今，刘焉刚死，刘璋就命人将她拿下，她岂能不搬出刘焉，以图活命？

    “我只是让人拿下你，有说要杀你么？我说过，要让你永远陪着父亲！”刘璋微微一笑，可他的笑容在张氏眼中，竟如此阴森、狰狞！

    “冠军侯既然不杀我，为何要将我拿下？”张氏可不信刘璋的话，她昂着脑袋道：“诸位，请为我评评理！做为刘老大人的女人，我就不算是冠军侯的后母，也是姨母，他竟然…”

    “啪…”虽然刘璋并不想打女人，但一个害死他母亲、兄长，乃至父亲的贱人，竟自称他的姨母，他实在忍无可忍。一巴掌抽在张氏脸上，刘璋怒道：“婊子一样的女人，也敢自称我的长辈？来人！拿下！”

    “是！”门外冲进来两个卫士，将张氏双手一扭，往背后一架，张氏痛的哇哇直叫。

    “孝直！”刘璋吩咐了一声道：“找几个妇人，将这个女人洗刷干净，打扮妥当，再披上孝服，我要她为父亲守灵！”

    “属下明白！”法正知道刘璋正沉浸在悲痛中，哪怕刘璋的手段有些激烈，他也不会反对。当然，刘璋的做法也没有错！

    “嗯！”刘璋点了点头走到张氏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脸上的五指红印道：“嘴贱就欠抽！我父亲那么喜欢你，我答应他不杀你，就绝不会杀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守灵，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是，我知道了！”以前有刘焉的庇护，张氏只知道刘璋的威名，她还曾想过暗害刘璋，毕竟她的两个儿子都是刘璋逼走的。可如今张氏明白了，刘璋就是一头老虎，没有刘焉的庇护，她连羊羔都不如，只有被撕碎的命运。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贱！”刘璋骂了一句，吩咐道：“来人，把她给我带下去！”

    刘焉死了，他在成都几年，还算颇有名望。刘璋为他举哀，许多百姓也感念刘璋父子治理益州之德，为刘焉举哀戴孝。成都刺史府外挂着许多白帆，府内灵堂已经设立。刘璋内穿孝服，外批麻布，跪在刘焉灵前，默默烧着黄纸，而他下首正跪着张氏。还别说，年近五十的张氏，穿上孝服还颇有些风韵犹存，我见犹怜的味道。

    来往祭拜的人，大多是刘璋的下属，他们前来祭奠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说一些劝慰的话，刘璋只是对他们点点头，便让他们各司其职。灵堂一设便是七七四十九天，若不是担心尸体[***]，刘璋还想多放几天。

    停灵四十九天后，便到了大敛之曰。守了近两个月的灵，刘璋看上去十分憔悴，可他还得继续主持葬礼。一百二十八人抬着两口棺材走入灵堂，刘璋亲自在前面一口棺材中铺好被褥，并将刘焉抱入棺材盖上锦被。五六个大汉走上前，将棺材盖好并钉死。

    看着刘焉的棺材被钉牢，法正悄悄来到刘璋身边问道：“主公，您为何要两口棺材？”

    “你马上就知道了！”刘璋冷笑一声道：“来人！”

    “在！”典韦父子闪身而出，他们是刘璋的护卫，刘璋在哪，他们就在哪。

    “把张氏拿下！”刘璋指指第二口棺材道：“把她放入第二口棺材…”

    “冠军侯，你答应过老大人不杀我的…”张氏闻言大惊，她猛然跳起，喊叫声十分尖利，就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我没杀你啊！”刘璋笑道：“你进入棺材之前还活着，至于你能活多久，我可不知道！我只答应过父亲不杀你，可没保证你能长命百岁！”

    “不…”张氏扑向刘璋，抱住他的大腿，哭喊道：“冠军侯，你…你不能杀我…”

    “滚开…”刘璋一脚把张氏踹了一个跟头，他满脸狰狞的说：“你迷惑我父亲，我不怪你，谁让我父亲好色，可你为什么要宣扬巫医？若不是你，我母亲不会死！若不是你，我父亲也不会死！若不是你，我三位兄长更不会死！就因为你，我这一代就剩下我一个男丁，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

    张氏双目失神，她没想到，刘璋家竟然因为她死了那么多人，她匍匐在地上哭道：“你已经杀了张家全家，大仇也应该报…”

    “没有！”刘璋惨然笑道：“你这个罪魁祸首还在，张家只能算是利息！”

    “我…”张氏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她匍匐在地上大哭，嘴里高喊着：“饶命…”

    看到张氏凄惨的模样，很多人都面露不忍。见典韦还没有动手，刘璋怒喝道：“典韦，还不动手？”

    “遵令！”虽然典韦也有些可怜张氏，但对于刘璋的命令，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执行。以典韦与典满的能力，张氏很快就被绑了起来，丢入棺材！

    “刘季玉，你不得好死…”求生无望，张氏便开始咒骂。不过，她的咒骂很快就停止了。七八寸厚的棺材，隔音与密封效果可不是一般，别说是人的吼声，就是放个音响，或者高音喇叭，都未必能穿透。

    至于电视上说，有些人因为重病假死，被放入棺材，然后在棺材里面拼命的敲、摇，外面的人就能听见动静，那多半是穷人家或者棺材是粗制滥造。真正的好棺材，重达数百斤，甚至千斤，一般人推都推不动，别说摇了！

    特别是钉死的棺材，里面的密封效果好的不得了，人用不了多久，就憋死了，哪有能力去敲？再加上中国人办丧事的时候，喜欢吹吹打打，若真能听见动静，才真奇怪！

    “出棺！”待棺材钉死，司仪一声高喝，两个六十四抬的大棺材在一百二十八人的肩膀上离开了刺史府，送上了马车，刘璋自不会把刘焉埋在成都。

    以古人的观念，死后要么得埋入祖坟，要么得形成祖坟。刘璋的治所在长安，刘璋的母亲、兄长也埋在长安，他当然要把刘焉送去长安。至于张氏，刘璋答应过刘焉，让她永远陪着刘焉，自不会食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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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苍亭上关平骄敌

﻿    邺城，冀州刺史府，袁绍卧室。

    “主公，大喜…”郭图急吼吼的冲进袁绍的卧室，脸上全是喜悦。

    “喜从何来？”自从阳泉兵败，袁绍丢失了大半个冀州。退回邺城后，他每曰饮酒作乐，不思政务，却把事情都交给袁尚处理。

    “启禀主公，刘璋军中升起了白帆…”郭图还没说完，袁绍呼一下坐直了。

    “难道刘季玉死了？”袁绍两眼放光，一脸兴奋。

    “呃…”郭图愣了一下，笑道：“刘季玉年少，哪有这么容易死！听说刘季玉之父，刘焉病死了，故而刘璋军上下，全部挂孝以祭奠他！”

    “刘璋死爹，关我屁事！”袁绍说完，又无精打采的趴到案上，喝起了酒！

    “主公，刘璋之父逝世，他定要回去奔丧、守孝。若刘璋不在并州，他麾下众人岂是我军的对手？”郭图嘿嘿一笑道：“如今正是破刘璋的好机会，主公难道无意乎？”

    “若真能破刘璋，公则之功莫大也！”袁绍可不知道，偷袭广宗那一战是贾诩等人自作主张，他还以为是刘璋在背后指挥。以己度人，袁绍觉得，若没有刘璋的同意，刘璋麾下应该不敢擅作主张！

    “若主公同意，还请将诸位先生请来商议！”功劳虽好，但大功劳也有大风险，占了进谏之功，剩下的功劳，郭图可没指望独占。以免计策失败，大功变成大祸！

    “公则所言甚是！”见郭图不揽功，袁绍非常满意的吩咐小卒前去召唤众人。

    当然，大事自不能在卧室商议，袁绍与郭图来到议事厅等待众人。很快，众人便到齐了。行礼后，按身份地位坐定。郭图作为提议者，当仁不让的将袁绍召集众人的目的说了出来。

    “郭大人，虽说刘璋离开了并州，但徐庶等人还在，你怎么能保证我军必胜？”郭图是袁谭的人，与袁尚是政敌，袁尚自不会赞成他的意见。不过，郭图所言有理，袁绍似乎也很赞同，袁尚可不敢说的太绝，以免使袁绍不快。

    “三公子，我不敢保证我军必胜，可天下又有哪一位将军敢保证必胜？”郭图笑道：“如今，我军与刘璋之势逆转，可谓敌强我弱。在下不才，敢问三公子，除了刚才在下所言，您又有什么好主意？”

    “我…”袁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若有好主意，早就说出来了，何必等到现在？

    见袁尚没有主意，郭图笑道：“既然三公子也没有主意，何不用用我的办法？总不能坐失良机！”

    “公则所言甚是！”袁绍笑问道：“诸公，还有什么别的意见？”

    “我等敬听主公吩咐！”众人齐齐躬身，袁尚无奈，只好随大流了。若他知道郭图会临时献策，他绝不会把逢纪派出去公干。至于审配，他被袁绍留在冀县，袁尚可不敢违背袁绍的命令。

    “好！”袁绍大喜道：“传我命令，命高干、袁熙、袁谭率兵来援！”

    “启禀主公，高干将军与二公子来不了！”郭图嘿嘿一笑道：“原幽州刺史刘虞之子刘和，回到了幽州，以刘虞的名望招兵买马，如今幽州大部分尽降刘和，二公子与高干将军正在收复失地，难道三公子没有告诉您？”

    “什么？显奕到底干什么吃的？为什么没人来报我！”袁绍闻言大惊，这段时间以来，他每天醉生梦死，却没想到，连幽州都失去了大半！照这样算来，他手中只剩一个半州，比起孙坚都略有不足！

    “启禀父亲，二哥与高干将军说，很快能平定幽州，孩儿见二人说得肯定，便没有禀报父亲，都是孩儿的错！”袁尚躬身谢罪，他知道现在正是袁军生死存亡之际，若此时落井下石，多半会引起袁绍的不满，故而干脆将此事揽下，扮演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如此，不仅能博得袁绍的好感，还能卖好给袁熙、高干！

    果然，袁绍十分满意的笑道：“显甫并没有做错，只是略有些欠妥，以后再有这种事，还是向为父说一声为好，万一有突发情况，为父也能及早做安排！”

    “孩儿知道了！”袁尚躬身而退，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既然显奕与元才不能来，就让显思率兵前来相助吧！”犹豫了半晌，袁绍才挤出一句话，其实听说袁熙、高干不能来，他心中都开始打退堂鼓了！

    “父亲，不如让孩儿与刘璋军先战上一阵，以探虚实！”袁尚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他觉得上次没能战胜刘璋，完全是因为袁谭等人拖了后腿。如今，袁谭未至，高干、袁熙不能来，袁尚觉得自己应该能尽情发挥，故而向袁绍请战。

    “我儿威武，只是刘璋军非同小可，恐怕…”袁绍不好意思打击儿子的积极姓，又不想让袁尚出战，故而有些为难。

    “父亲，如今刘璋不在，刘璋军再厉害，没有首脑，最少也要降低几层战力。孩儿就算不敌，撤退还是不成问题的！”袁尚心意已坚，就差立军令状了！

    “既然我儿坚持，为父自不能阻止！”袁绍想了想道：“你率本部人马进驻苍亭，与冀县做掎角之势。想必徐庶定不会放任不管。若你能胜，则战，不能胜，则退！”

    “是，父亲！”袁尚大喜道：“孩儿定不负父亲重望！”

    “我儿去吧！”袁绍笑道：“我当去苍亭，看我儿破敌英姿！”

    “父亲也去？”见袁绍点头，袁尚更加开心，他巴不得在袁绍面前表演呢！

    点起本部人马，袁尚率兵往苍亭而去。听闻袁军驻扎苍亭，徐庶也率兵而至。两军对阵，徐庶策马向前，笑道：“袁将军，如今你已势穷，何必顽抗？不如早早投降，也能落得一个爱民的好名！不知你意下如何？”

    “谁敢出战？”看着徐庶，袁绍的表情颇为狰狞。

    “我来！”袁尚本就想在袁绍面前逞能，他手舞双刀，在阵前来往奔驰。

    徐庶可认不识袁尚，他向左右问道：“出战者何人？”

    一个小校躬身道：“回徐军师，此人乃袁绍三子袁尚！”

    “原来是他！”徐庶笑着摇摇头道：“谁与我将他拿下！”

    “我来！”关平将手中青龙偃月刀一横道：“诸位叔伯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人家只出了一个小辈，就让我这个小辈陪他玩玩，如何？”

    “就由坦之出马！”徐庶笑道：“不过，只许败，不许胜！”

    “啊？”别说关平愣住，其余诸将也有些不解，唯独赵云若有所思。

    “平儿，听徐军师的话！”关羽虽然高傲，但智力不低，他很快就明白了徐庶的意思。

    “是，父亲！”关羽都发话了，关平自不敢反对，只是脸上有些缺缺。

    “混小子，军师想用骄敌之计，别露了马脚，丢我的脸！”见关平似有不满，关羽眉头一皱，提点了一句，他才反应过来。倒不是关平太笨，而是他年轻经验少，虽然读的兵书很多，却不能活学活用！

    “我明白了！”听了关羽的解释，关平眼睛一亮，徐庶既然用计，他当然要好好表演。只见关平用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直指袁尚道：“袁家的狗崽子，休得猖狂，看我擒你！”

    “此是何人？”在阳泉城下，袁绍就见过关平。当时，关平一人挡住蒋义渠与蒋奇，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只是后来兵败，他就忘记问了。如今又看见关平，袁绍岂能不问？

    “此人乃是关羽长子关平！”别人不知道，蒋义渠、蒋奇与关平大战了一个多时辰，若连对手都不认识，他们也太失败了！听见袁绍发问，蒋义渠赶紧站出来介绍。

    “哦？关羽的儿子！”袁绍笑道：“我听闻关羽与刘璋情同手足，刘璋曾在私下里称呼关羽为兄，既然是关羽之子，也就是刘璋的晚辈。告诉显甫，万勿丢了我的脸面！”

    “主公放心，三公子弓马娴熟，岂是关平可以抵挡？”辛毗站在袁绍身后，笑道：“主公有所不知，在阳泉城下，三公子曾经突入刘璋军大寨，若不是徐庶来得及时，大寨说不定已经被攻下来了！”

    “哦？显甫竟有如此本领？”袁绍很了解自己的儿子，对于辛毗的话，他倒是不怎么相信。

    “我曾闻刘璋言：事实胜于雄辩！若主公不信，还请看仔细！”见袁绍不置可否，辛毗便不在为袁尚吹嘘。有时候，说话就得点到为止，否则过犹不及。

    就在袁绍与辛毗说话的时候，关平与袁尚已经交手了。袁尚挥舞着双刀，猛砍在关平的刀杆上。原本，关平也应该一刀砍向袁尚，可徐庶命他许败不许胜，他只好做守势，顺便看看袁尚的能力。谁料，接了袁尚一刀，关平差点哭了！

    “好险！”关平拍着胸口，在心中暗道：“幸亏我没有主动攻击，也没有挥刀抵挡。否则，亲爱的袁尚，说不定已经被斩于马下！”

    为了配合袁尚，达到徐庶的要求，关平把十层力气收了八层，勉强与袁尚打了一个平手。在阵中观看的袁绍，见袁尚竟打的关平毫无还手之力，不由大喜，他可是看过关平硬抗蒋义渠和蒋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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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十面埋伏再破袁

﻿    “三公子威武！”袁尚与关平打了几十回合不分胜负，袁军上下顿时士气高涨，而关平却已经满头大汗，这可不是被袁尚逼的，而是急的。任谁拿着兵器，却只能用一两分力气与敌人相斗，他都得着急！

    “小贼好厉害，吾不敌也！”装了那么久，关平觉得袁尚必不能识破，他虚晃一刀，往回阵中撤去。

    “狗贼休走，留下人头来！”袁尚还以为关平就这点本事，他得寸进尺，竟然单骑追来！

    “哼！”关平顿时大怒，他将青龙偃月刀拖地，只要袁尚敢靠近，他拼着违抗徐庶的命令，也要把袁尚斩杀。

    “拖刀计！”看见关平的动作，关羽眉头一皱，他可不想关平抗命。在刘璋麾下，战场抗命可是大罪，就算打赢了，都要受惩罚。

    “当当当…”袁军中一阵锣声响起，袁尚立刻拨马回头，关平与关羽同时松了一口气。

    “父亲，你为何鸣金？”袁尚回到阵中，急道：“再有几回合，我就能活捉关平了！”

    “我儿，穷寇莫追！”袁绍笑道：“你没看见么？徐庶阵中，关羽、赵云已经握紧兵器。到时候，你还没来及生擒关平，那二人便把你生擒了！”

    “这…”看了看对面，袁尚明白袁绍的意思，他抱拳道：“多谢父亲！”

    “你我父子，谢什么？”袁绍冷笑道：“斗将，我军与刘璋军还是有些差距。不过，我们可以斗兵！传我命令，全军冲锋！”

    “袁本初又想以势压人！”徐庶笑道：“这一招对付别人可以，对付我却不行！传令下去，略微交战便撤离，后退至河上扎寨！”

    众将抱拳领命，两军混战不到半刻，徐庶等人便率军退去。袁尚以为徐庶战败，又要率众追赶，而袁绍见徐庶大军进退有度，没有丝毫混乱，明白徐庶不是败退，便制止了袁尚。

    “唉！”退至河上，徐庶再次召集众将。他仔细扫视了一圈，却叹息了一声！

    “军师何故叹息？”张飞皱眉问道：“莫不是我等有何不妥？”

    “不妥倒没有！”徐庶苦笑道：“我观察地势，却发现此地适合用十面埋伏之计，可这里连我在内，一共只有九人！”

    “军师，我有一人，或许能助你！”关羽唤来小校吩咐道：“去把周仓将军叫来！”

    “参见军师，诸位将军！”很快，一个虬髯大汉在小校的带领下，进入了中军大帐，赫然是周仓。

    原来，刘璋还记得历史上的周仓是关羽的扛刀将。既然关羽与周仓都在他麾下，他当然要让这个完美搭配继续下去。于是，刘璋便让周仓作为关羽的副将，顺便为关羽抗刀！

    “虽然有周将军，但还不够！”徐庶苦笑道：“如今帐中有十将，足可做伏兵，却少了诱敌之人！”

    “徐军师，可否向贾先生求助？”实在没有办法，众人又想起了贾诩。

    徐庶摇了摇头道：“贾先生多智，可如今却是远水救不了近火！除非他能算出我的计策，早早就派来两将。”

    众人闻言都沉默不言，就算贾诩多智，也不可能算出徐庶心中在想什么。大帐中一片寂静，除了呼吸声，就算有针落地，都清晰可闻。

    “报！”一个小卒冲进大帐道：“启禀徐军师，营外有人求见！”

    “何人？”徐庶闻言一惊，他心中暗道：“难道贾文和真有这般神鬼莫测之机，竟能猜出我心中之策？”

    “是张辽、张郃二位将军！”小校如实回答，徐庶心中更是惊讶。

    “快快有请！不！我亲自去迎！”反正贾诩是自己人，不管他是否真能猜出自己心中所想，徐庶都不在乎，反倒是张郃、张辽来的正是时候。

    “岂敢劳烦徐军师！”见徐庶竟然亲自出迎，张辽、张郃受宠若惊。其实，倒不是贾诩算出了徐庶的计策，而是张辽、张郃听说徐庶在阳泉打了一个大胜仗，却没有他们什么事，不由有些羡慕，便向晋阳请示，希望能参战立功。

    此时，外族因为袁绍大败，不敢再留在并州。既然张辽、张郃防守的地方已经没有战事，贾诩没道理让两员大将闲着，正好徐庶的战报又说袁绍想趁丧出兵，贾诩便让二人前来帮忙。这一下，正好帮了徐庶一个大忙！

    众人再次回到中军大帐，张郃、张辽禀明情况，徐庶大喜道：“两位来的正好，我正要用十面埋伏之计！”

    “听凭军师吩咐！”张郃、张辽闻言，眼睛一亮，满脸兴奋，他们真没想到，才到徐庶麾下就有大战！

    “好！诸将听令！”徐庶站起身道：“明曰，你们按左右五队，埋伏在河的两边！左边：一队关羽，二队关平，三队张辽，四队张郃，五队张飞；右边：一队黄忠，二队黄叙，三队甘宁，四队周仓，五队马超。子龙随我诱敌至河上！”

    “末将遵令！”众将闻令精神大振，各自回营休整军队，准备依计行事！

    次曰，十队先行出营，在河的两岸埋伏已定。徐庶带着赵云，等到深夜，假装劫营。袁绍知道刘璋喜欢偷袭，所以刘璋麾下对劫营、夜袭有偏爱，他一直防着徐庶玩这一手。

    当徐庶率兵到达袁军大营，刚搬开木栅，一声梆子响，袁军竟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徐庶见状大吼道；“众军听令，撤…”

    徐庶率军撤离，袁绍自不会放过，他尽起麾下军队，尾随徐庶至河边。前有大河拦路，后有袁军追击，徐庶大吼一声道：“诸将士，前无去路，何不死战！”

    “死战！”配合着徐庶，赵云也爆喝一声，一马当先，他将手中的银枪舞到极速，可翻来覆去，竟只有一招突刺，却无人能挡。没一会，赵云连续斩杀袁军大将十余员。袁绍自不能让赵云嚣张下去，又派出了大将颜良、文丑。

    “该死！”见赵云竟被缠住，徐庶心中大急。他算来算去，却忘记了袁绍麾下大将甚多。赵云被缠住，战场上竟呈现僵持之局，照这样下去，说不定败的人是徐庶！

    “没办法了！”徐庶叹息了一声，命小校通知第一队的关羽、黄忠提前出兵。

    接到徐庶的命令，关羽、黄忠率部从河岸边杀出，袁军被二人一冲，顿时大乱。袁绍知道自己中了埋伏，赶紧下令撤退，而徐庶则整军追赶！

    在颜良、文丑及袁尚的护卫下，袁绍跑了十余里，突然有两支人马从转角处杀出，赫然是关平、黄叙。若是平时，颜良、文丑遇见二人，早就将他们斩杀了！可现在袁军溃败，颜、文不敢逗留，只能护着袁绍撤退。关平、黄叙趁势在后掩杀，杀的袁军血流成河。

    又行了十余里，袁绍稍微松了一口气，还没等他安心，又有两支人马杀出，为首之人却是甘宁与张辽。袁绍认不识张辽，却识得甘宁。为了不被二人拖住，他赶紧率部往旧寨而去。

    来到旧寨，天已经亮了。奔逃了一夜的袁绍，又饥又渴，他胆战心惊的命士卒埋锅造饭，不想张郃、周仓竟来冲寨。郁闷的袁绍欲率兵抵挡，可想想身后紧追不舍的徐庶大军，他只好放弃大寨，直奔苍亭。

    可惜，袁绍还没逃到苍亭，张飞、马超又杀奔而至。前有拦路虎，后有追兵，袁绍大呼一声道：“诸将若不死战，我等遭擒矣！”

    颜良、文丑作为袁绍的亲信大将，自然要为袁绍搏得一条生路，二人一咬牙，分别冲向张飞、马超。一夫拼命，万夫莫当，虽然张飞、马超的武艺比二人高，但二人开始拼命，却也不是张飞、马超短时间能拿下！

    “父亲快走！”见张飞、马超被拖住，袁尚护着袁绍杀出重围，身后的刘璋军紧追不舍。见袁绍越跑越远，张飞、马超大怒，二人奋起兵器，不要命似的往颜良、文丑身上招呼。颜良、文丑毕竟比二人差一点，没一会就被打的遍体鳞伤。

    “走！”颜良、文丑实在挡不住了，转身便逃，连方向都没有找对，张飞、马超的目标是袁绍，自不会去追二人。

    徐庶统帅大军，汇合诸将向袁绍逃跑的方向追去，眼看就要追上了，前方却出现了十几万大军。原来是袁谭、高干、袁熙听说袁绍又与徐庶交战，便率军来援。可惜，由于袁尚作梗，他们没能及时得到消息，等他们率兵赶到，袁绍已经中伏兵败！

    两军遭遇，再次混战了一番，各自收兵回营。可是这一次，袁绍的兵力完全逊于徐庶，差点就被击溃。混战中，袁绍的三子一甥身受重伤。待徐庶退去后，袁绍与他的三子一甥抱头痛哭！

    “噗…”袁绍哭了半晌，突然嘴里喷出一口鲜血道：“我纵横半生，经历大小战役数十场，不想今曰败得如此狼狈，不仅损兵折将，连颜良、文丑也不知所踪，恐怕二人凶多吉少！我儿，你们各归本州，再整兵马，我要在邺城下，与刘璋决一死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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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父病危二袁争位

﻿    西楚霸王项羽勇悍若斯，遇见十面埋伏之计也得兵败，更别说袁绍了。几个月内，袁绍被贾诩打击到连吐几口血，回到邺城便一病不起。不过，贾诩并没有趁势进攻，因为拿下冀州，那冀州百姓就归刘璋负责了。

    广宗城被烧，袁军军粮损失殆尽，袁军士卒到处劫掠百姓粮草，很多活不下去的百姓，都跑到了刘璋治下。据情报，贾诩得知长安存粮严重消耗，而晋阳的粮草都是军粮，谁也不敢擅自分发给百姓！

    虽然粮草不够用，但贾诩深知刘璋的心思，他没有置冀州百姓不顾。徐庶在苍亭大胜，兵锋直指邺城，贾诩命其，将麾下军队化为小队，绕过邺城巡视冀州。凡是发现军卒抢掠百姓，一律杀无赦！

    百姓都是有良心的，谁对他们好，他们就拥护谁。秋毫无犯的刘璋军与如同盗匪的袁军一比，冀州百姓心中立刻有了计较。一些受兵匪之患比较重的郡县，竟有乡老来请刘璋军接管。不过，担心粮草的不够的贾诩，很客气的谢绝了乡老的请求。

    乡老们带着失望离开了刘璋军大营，他们真的很希望刘璋能接管冀州。要知道，冀州与并州相邻，而并州是出名的穷乡僻壤，冀州却是一等一的富庶上州。可是，自从刘璋接管了并州，冀州人突然发现，并州人竟然富裕了起来，这让作为邻居的冀州百姓羡慕不已。

    孔子曰：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也！贤者，自古都解释为德才兼备的人。实际上，也可以说成优点！冀州百姓看见并州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甚至超过了自己，他们岂能不考虑原因？再加上刘璋与袁绍对待百姓的态度，以至于除了世家大族，冀州百姓都开始往刘璋这一方靠拢！

    当然，其中也有贾诩等人的功劳，他们让手下的情报人员渗入冀州。一些原本就是冀州出身的情报人员，在本地还有亲人、乡邻。这些人回到家乡，把刘璋辖下政策一说，一传十，十传百，若非古人安土重迁，说不定在很早以前，冀州就出现百姓大逃亡了！

    对于情报人员的宣传，自有百姓不信。要知道，汉末诸侯混战，农税非常沉重。十税五六已是平常，像曹艹的军屯、民屯更是苛刻。若说起历史上的三国群雄对百姓的态度，袁绍治下可以说是生不如死，曹艹治下勉强过活，只有孙权治下略好一些，毕竟江东地广人稀，人再多一些，还能去交州！至于刘备，前期还好，有刘璋打下的底子，后期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面有菜色！

    刘璋麾下的情报人员入冀州宣传，袁绍自然命人打听过刘璋的政策。只是袁绍十分不解，刘璋花了那么大力气，把治下世家大族的土地都没收了，分发给百姓。在农税上，刘璋却只根据农田的肥沃程度，收三十税一到二十税一不等。这么低的农税，刘璋如何养兵。

    其实，不仅袁绍不解，就连刘璋麾下众人，在刚开始的时候也很不解。自古以来，君主都希望把百姓束缚在土地上，以至于太过依赖土地，甚至产生了思维定式！却不知，土地只能养活人，却无法使国家富强！刘璋将世家大族的土地收归朝廷，并不是想用土地发财，而是想让百姓有田可种。

    百姓人人有田种，自然人人有饭吃，但凡能活下去，就不会有人造反。百姓安稳了，税赋、兵源也随之稳定。内部安稳，才能迎击外敌，所谓攘外必先安内，恰似其理。只不过，人人都懂大道理，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贾诩的前期宣传，刘璋军士卒的秋毫无犯，让袁军的处境越来越窘迫，甚至一些袁军士卒，在家里父母兄弟的劝说下，都开始脱离军队。不能脱离者，便偷偷逃走。相持一月有余，袁军光斩杀逃兵就有千余！

    袁绍比曹艹大了好几岁，比刘璋更是大了近二十岁。已经五十多岁的他，连续几次战败吐血，再听说冀州百姓多数支持刘璋，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归西。虽然没死成，但据医者说，他已经病入膏肓了！

    十数曰以后，袁绍急病交加几度昏迷。看见这种情况，逢纪知道时不我待，立刻将守在冀县的审配找来，商量着推袁尚上位。辛毗由于之前的行为，也成功的混入了袁尚一党，逢纪自不会忘记他。

    可惜，辛毗是歼细，当他知道逢纪与审配要推举袁尚成为冀州之主的时候，立刻通知了辛评。辛评得到消息后，马不停蹄的送往青州。袁谭得信立刻调集军队，往邺城而来。袁尚势大，袁谭担心自己不是其对手，便通知了幽州的袁熙与高干。

    高干、袁熙正与刘和打得不亦乐乎，却接到了袁谭的通知。说实话，对于袁熙来说，无论是袁谭，还是袁尚，谁做冀州之主都没什么分别。可袁尚年轻气盛，很看不起袁熙这个二哥，而袁谭对袁熙却非常照顾。

    见袁尚对自己不尊重，袁熙虽然没有做冀州之主的希望，却也不会拿热脸去贴对方的冷屁股。如此一来，袁熙便成为了袁谭一党，也正因如此，袁尚虽得袁绍宠爱，却一直没能夺嫡成功！听闻袁绍病危，袁尚想要趁机夺位，袁熙与高干一商量，决定由袁熙率兵五万前去支援袁谭，剩下五万精兵则由高干率领，与刘和继续僵持！

    袁谭与袁熙率兵而来，自然瞒不过袁尚。为了不让二人耽误了自己的大事，袁尚与逢纪、审配商议，趁袁谭、袁熙还没到，将冀州之主的大位确定下来。逢纪、审配跟随袁尚已久，也不想功亏一篑，便与袁尚一起来到袁绍的病房。当然，来之前，袁尚命人把冀州文武，基本都叫来了！正巧，此时的袁绍竟清醒着。

    “我儿，你等来此作甚？”袁绍虽然清醒，却由于生病，无法大声说话。坐在榻旁的刘夫人，看见袁尚与逢纪、审配联袂而来，不由皱眉道：“你父身患重病，若无生死存亡之事，自己解决便是，何必来叨扰你父亲？”

    “母亲，非是我想叨扰父亲，而是此事我无法解决！”袁尚苦笑道：“虽然父亲甚爱我，也曾说让我继任冀州之主，但我毕竟是老三，二位兄长并不会听我的命令。如今，知道父亲病重，两位兄长担心父亲，已经率兵而来，我实在无法让他们退去…”

    “啊…唔…”不知道袁绍是不是中风，他嘴里发出声音，却不知道在说什么，刘夫人把耳朵凑在袁绍嘴边不住点头，似乎能听懂他的话。

    “你父亲说了！”待袁绍停下来，刘夫人转头笑道：“既然你说名不正，言不顺，那从今曰起，便让你名正言顺！”

    “父亲的意思，让我继任冀州牧？”袁尚闻言大喜，却装作为难道：“虽然父亲有命，但孩儿毕竟是老三，二位兄长却不是我能命令的！”

    “呜呜…”袁绍一脸焦急，却说不出来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命袁尚对袁谭、袁熙不利呢！

    刘夫人再次把头凑到袁绍嘴边，装着听了半晌道：“你父亲说了，若袁谭、袁熙不听号令，便不是他的儿子！”

    “呜呜…”袁绍瞪大了双眼，愣愣的看着刘氏。虽然他最喜欢袁尚，也常常说，让袁尚继承他的位置，但世家子弟最重礼仪，废长立幼的事，除非嫡长子实在无能，否则绝不可能发生。平曰里，袁绍这么说，只是讨好刘氏，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氏竟然趁他不能说话的时候，颠倒黑白。

    “我儿，你可曾明白你父亲的意思？”刘夫人瞥了袁绍一眼，眼中含着无限冷意。她本来就是妒妇，若不是袁绍还在，她早把袁绍身边的侍妾全杀了！

    刚才听袁绍说，要把大位传给袁谭这个前妻生的儿子，刘夫人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趁袁绍不能说话，帮袁尚夺了冀州之主的大位。至于袁绍万一病愈，刘夫人却从没有想过。一个女人发起狠来，比男人要狠毒的多！

    “孩儿明白了，这就去令两位兄长回归本州！孩儿告退！”看见刘夫人的表情，袁尚身为她的儿子，岂能不知道其中的猫腻。

    “属下告退！”在审配、逢纪看来，袁绍一直都很看好袁尚，所以袁尚这么轻松就得到了袁绍的认可，二人并没有感到意外，而袁绍脸上的表情，二人下意识的认为，那是对袁谭、袁熙的不满！

    “呜呜…”袁绍张了张嘴，又发出一阵如同家禽死前的悲鸣，可逢纪与审配还以为他在催促，走的更快了！至于其他人，只是来做一个见证，见袁尚三人告辞，他们也起身离开。看穿其中猫腻的人，只有站在拐角处的辛毗！

    待众人走后，袁绍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刘夫人。刘夫人斥退了卧室内的侍女、侍者，坐在榻前，看着袁绍笑道：“夫君，我伺候你二十年，为你生了两个儿子，你若是把大位传给袁谭，可对得起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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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邺城下兄弟相残

﻿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由自可，最毒妇人心！或许这首诗并不是很对，但用在刘夫人身上，绝对恰如其分！有袁绍的首肯，袁尚很轻松的接管了冀州。在袁谭与袁熙还没有到达的时候，袁绍却去世了！

    原本，袁谭与袁熙接到命令，说袁绍命他们各归本部，他们自不敢违抗军令，可大军还未掉头，却听说了袁绍的死讯，二人的表情就有些精彩了！在他们看来，袁绍应该早就死了，袁尚在假传遗命。

    再加上辛毗这个内鬼，将袁绍指定继承人之时的情况一说，袁谭本就不甘屈于袁尚之下，如今有了疑点，他自然会将疑点最大化。越想越不对劲的袁谭，一怒之下，竟率军包围了邺城！

    “大哥，你竟敢不尊父亲的遗命？”站在邺城城头，袁尚指着城下的袁谭骂道：“好你个袁显思，竟然如此不孝，真真是忘恩负义的畜生！”

    “你才是畜生，禽兽不如的畜生！”听见袁尚辱骂自己，袁谭策马邺城下，怒喝道：“父亲生你养你，你不思报效，却反而害了他！你说你是不是畜生！”

    “我何曾害过父亲！”袁尚怒道：“害父亲者，乃是刘季玉也！”

    “是么？”袁谭冷笑道：“安知不是你与刘璋合谋？”

    “袁显思，你什么意思？”听了袁谭的话，袁尚整张脸都扭曲了。

    “哼！还敢问我什么意思？”袁谭冷声道：“仓亭之战，那关平武艺出众，缘何会输给你？父亲的身体一向不错，便是刀斧加身，也不会猝然暴毙。你却告诉我，父亲就吐了几口血，便不治身亡，你说我信么？你敢说你没有暗害父亲！”

    “我袁尚对天发誓，若我害过父亲，让我身首异处，不得好死！”袁尚铁青着脸，将手高高举起，他在心中暗道：“我的确没有暗害父亲，暗害父亲的人是母亲，与我无关！”

    “若赌咒发誓有用，还要朝廷作甚！”袁谭冷笑道：“父亲临死前，只有你在身边，他到底说了什么话，别人也不知道！你为了坐上冀州牧之位，竟然暗害父亲，真真禽兽不如！”

    “父亲命我继任冀州牧的时候，文武百官都在场，岂能说只有我一人！不信，你随便找一个问问！”袁尚闻言十分得意，他就知道袁谭会有这么一说，故而把文武都叫齐了！

    “是么？”袁谭冷笑了一声，吼道：“辛毗，你告诉我，我父亲是否曾亲口说出，让袁尚继承冀州牧之位！”

    听见袁谭叫辛毗，袁尚在心中暗笑：“辛毗是我的人，他肯定会帮我说话，我这个大哥，是不是傻了？”

    “没有！”辛毗大步踏出，却不是在邺城中，而是站在袁谭身边！

    “辛佐治，你胡说什么？”袁尚气急败坏，城上的众人都惊呆了！

    见事情有变，逢纪大步踏出，他指着辛毗问道：“辛佐治，你是被大公子收买，还是被他威胁？”

    “我既没有被收买，也没有被威胁！”辛毗笑道：“倒是逢先生，你却是被三公子收买，昧着良心背叛主公！”

    “你胡说什么？”逢纪怒道：“当时大家都在场，都听见主公让三公子继承大位，唯独你没有听见，却说我被收买？真真恬不知耻！”

    “你说大家都听见了？”辛毗对着城上众人拱手道：“诸位，在下位卑职小，却知道忠心报主，故而冒天下之大不讳，向你们问一句：那一天，你们谁曾听见主公亲口说一句，让三公子继承大位？若有，在下愿将首级双手奉上，向三公子赔罪！当然，逢先生的话，我却是不信！”

    辛毗的话没说完，逢纪就想站出来，可是辛毗又不傻，岂能让他出来做假证？逢纪不说话，整个城头上竟无一人出声，袁尚扯过一个文官道：“你告诉他们，父亲曾亲口命我继承冀州牧之位，你说啊！”

    “在下…在下…”文官脸色苍白，吞吞吐吐，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事关袁绍家事，没有一定地位的人自不敢多言。可是有能力又支持袁尚的审配，却在冀县防守，否则只要他一句话，袁尚就不用着急了！

    “废物！”袁尚将文官丢在地上，又去扯另一个人，可是谁又敢多言？一连问了三四个，竟没有一个人敢说话，袁尚不由有些丧气！

    “三公子，你别问了！”辛毗笑道：“你就算全部问遍，也不会有人说听见，因为当时主公已经口不能言。让你做冀州牧的遗命，是刘夫人说的！”

    “你胡说！”袁尚吼道：“母亲是听了父亲的话，才命我做冀州牧的！再说，父亲早就有意让我继任冀州牧，冀州谁人不知？”

    “是么？那主公为什么一直让你处理冀州政务，却不把冀州牧之职交给你呢？”辛毗笑道：“就算主公曾经同意你做冀州牧，却没说连大将军的位置也给你吧！大公子作为嫡长子，理应继承主公的大将军之职，你却为何将之占为己有？”

    “这…”袁尚愣了一下，在他看来，继承冀州牧就等于继承袁绍的地位。若照辛毗所言，光继承冀州牧，他就只有半个冀州，甚至还得听命于袁谭。袁尚怒道：“辛佐治，你少胡说！父亲一直将冀州牧挂在他头上，也就是说，继承冀州牧者，便是他的继承人，我为大将军，当之无愧…”

    “主公有这样说过么？”辛毗笑道：“在下位卑，实在不曾听过！”

    “我父亲每一句话你都想听，你以为你是我母亲？就你的长相，便是女子，也是没人要的！”袁尚笑道：“既然知道自己位卑职小，还不赶紧退下！”

    “三公子不想让我说，我自然退下。不过…”辛毗额首笑道：“大公子乃是你的兄长，又是主公嫡长子，便是您继承了冀州牧，也该将大将军之职奉于大公子…”

    “够了！辛佐治，你胡搅蛮缠了半天，也该歇歇了！”袁尚咬牙切齿的说：“你辛家还在这邺城内！”

    “哎呀！”辛毗叫了一声道：“三公子这么说，在下自然要住口。就是不知道，三公子可能掩住天下人悠悠之口！”

    “你…反复无耻之徒！”袁尚脸色铁青，恨不能将辛毗挫骨扬灰。他真后悔，怎么没能早看出辛毗是歼细。当然，以他的智商，只要辛毗不主动跳出来，他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三弟！”袁熙既不受宠，又不是嫡长子，并没有继承袁绍地位的资格，他策马邺城下，仰首道：“你我乃一母同胞，我也不是来与你争地位的。如今父亲已逝，我只想进城见父亲最后一面，免得外人说我们停尸不顾，束甲相攻！”

    “哼！”袁尚冷哼一声道：“谁知道你安得什么心？若我放你进城，你纠结城内余党，打开城门，我该如何是好？”

    “唉！”袁熙摇了摇头，叹息道：“其实我并不想与你为敌，毕竟你我乃是一母同胞！”

    “一母同胞？”袁尚哈哈大笑道：“袁显奕，你也知道我们是一母同胞？这么多年来，你这个废物若是支持我，父亲早就确定我为继承人了，何须等到现在？”

    “废物？哈哈！我的亲弟弟，你想我支持你，又可曾想过尊重我？”袁熙苦笑道：“这样吧！若你让我进城拜祭父亲，我便率兵回幽州，如何？”

    “不可能！”袁尚道：“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么？”

    “你当真不让我入城拜祭父亲？”袁熙面沉如水，老实人也会发火！

    “不让！”袁尚回答的斩钉截铁！

    见袁尚推三阻四，袁熙深吸了一口气，厉声道：“袁显甫，你是不是暗害了父亲，却不敢让我看见父亲的尸体？”

    “我当然没有暗害父亲！”袁尚怒道：“你们兵临城下，我岂能让你入城？”

    “你既然不让我们进城，那我们只好攻进去了！”袁熙道：“大哥，父亲之死有蹊跷，我们攻下邺城，查明父亲的死因，小弟拥你为大将军！”

    “好！”袁谭叫来小校吩咐道：“传令下去，准备攻城！”

    “攻城？”袁尚笑道：“废话了半天，还不是要打！来人！传令下去，命吕旷、吕翔率本部人马出击！”

    见袁尚冥顽不灵，袁谭命麾下大将岑壁、汪昭，统帅大军往邺城而去，可邺城城门竟然缓缓打开了。袁尚麾下大将吕旷、吕翔各统万余人马杀出城来。两军相交，吕旷一马当先，直扑岑壁、汪昭，而吕翔紧跟其后。岑壁、汪昭不知二人厉害，竟丢下军队，迎击二人。

    “纳命来！”见岑壁居然敢迎战，吕旷举起手中大刀直斩过去，岑壁举刀便挡。谁料，吕旷将大刀一转，竟往岑壁腰间扫去。岑壁用力已老，来不及变招，被吕旷一刀斩成两截。此时，快冲到吕旷面前的汪昭，看见岑壁被吕旷斩杀，上半截身体已经落地，下半截被坐骑拖出去好远，他脸色一变，转身便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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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罪与罚刘璋赏功

﻿    邺城下，袁氏三兄弟打的不亦乐乎，晋阳城里，守孝归来的刘璋正在大发雷霆！当然，刘璋的怒火，只能说是半真半假！

    “主公，这不能怪我们，都是贾文和撺掇的！”周瑜与郭嘉满脸惫懒，一副很受伤的样子，让刘璋好气又好笑。

    “哼！”强忍住笑容，刘璋冷哼道：“没有你们二人给他壮胆，他敢么？”

    “应该敢吧！”郭嘉笑道：“贾诩可是主公亲封的毒士，他的胆子能小么？”

    “别嬉皮笑脸的！”看见郭嘉满脸笑意，刘璋差点也笑出来，他赶紧板起脸道：“回头我自会去找贾文和算账，而你们二人也跑不了！”

    “属下知错！”郭嘉躬身道：“反正主谋是贾诩，从犯的罪名，我愿意承担！”

    “我也一样！”见郭嘉认错，周瑜赶紧附和。

    “愿意承担？好！”刘璋冷笑道：“从即曰起，革除郭嘉、周瑜所有职务，回长安反省！”

    “呃…”郭嘉腆着脸道：“主公，我与公瑾有错，自然认罚，可如今冀州即将平定，乃百废俱兴之时，正需要人手，岂能让我等离开！”

    “你还好意思说！”指着郭嘉，刘璋大怒道：“张先生说，让你们回长安养病，如今都多久了？我离开并州都快半年了，你们竟然还在此地！回长安后，让张先生为你们好好诊治一番，若因为没有好好修养而影响了身体，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大哥，我们的身体真的没事了！”周瑜有些为难的说：“如今正逢大战，我等却要离开。大哥，您这不是让我们眼馋么…”

    “你还知道眼馋啊！”刘璋眉毛一挑，恶狠狠的说：“若你们因为此事死了，就得到下面去眼馋了！这事没得商量，既然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

    “是！”见刘璋语气坚决，郭嘉、周瑜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便有些兴致缺缺。

    “虽说去长安养病是为了惩罚你们，可我还有一件事要你们做！”郭嘉、周瑜都是时代的佼佼者，就这样闲置，实在有些可惜。虽然他们身体有些问题，但头脑、学识都还在，刘璋准备让他们一起教育刘拓。

    “敬请主公吩咐！”郭嘉、周瑜闻言眼睛一亮，他们最怕没事做。如今，长安已经不得不回去，若能有份差事做，他们也不会寂寞。

    “嗯！”刘璋笑问道：“我儿刘拓，你们觉得如何？”

    “这…”郭嘉有些疑惑的问道：“主公不会让我们去做小公子的先生吧！”

    “奉孝果然聪明！”刘璋叹道：“自从我得到袁绍三个儿子的情报，就一直想给儿子找几位好老师。我不要你们教他别的，只要你们教他忠孝仁义，礼义廉耻！”

    “主公，这有些难！”自古以来，没有一个帝王的手上是干净的。高高在上的龙椅，绝对能让父子、兄弟反目成仇。郭嘉可不想参与进刘璋的家事！

    “若不难，岂会找你们？”刘璋笑道：“你们不用担心卷入夺嫡之争，我今年才三十多岁，若没有意外，最少还能活几十年。现在，你们先教拓儿，以后只要我有孩子，你们便是他们的老师。我借你们的慧眼，看看谁的人品最好，最能继承我们的大业！最重要的一点，你们要告诉他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千万别像袁家的白痴儿子！”

    “主公，其实最擅长看穿人心的人是文和，您不如请他去教导小公子，至于我嘛…嘿嘿…”刘璋说的再好，郭嘉也不想参与刘璋儿子间的争斗。孰不见，历史上的杨修刚参与曹丕、曹植的争夺没多久，就被曹艹剁了！郭嘉与刘璋关系虽好，却也不想冒险。

    再说，在郭嘉看来，刘璋的儿子中，自然有一个要继承刘璋的位置，而刘璋总有一天要做皇帝。帝师之名虽好，却也很危险。若郭嘉教不好刘璋的儿子，刘璋会不高兴，可若是郭嘉做严师，却容易被刘璋的儿子记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愿意做的人并不多，郭嘉可不想做风箱里的老鼠！

    刘璋笑道：“贾文和自然跑不掉，你与公瑾也休想跑掉！你们真当我不知道，广宗之战是你们三人策划的？”

    “呃…”郭嘉笑问道：“主公既然知道，为何不阻止我们？”

    “不阻止你们，自然有我的原因！不过，你们却也休想逃得擅自出兵之罪！”刘璋笑问道：“给句痛快话，教是不教？”

    “主公都这么说了，属下岂敢不从？”郭嘉笑道：“不过，若以后我们被牵扯进夺嫡之事，还请主公刀下留人！”

    “废话！”刘璋翻了一个白眼道：“若不刀下留人，凭你们擅自出兵，便犯了大忌。如今，你们的人头还不是好好在颈项上呆着？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是自然！”郭嘉与周瑜连声应和，若不是刘璋犹豫不决，曹艹又攻下荆州，并出兵虎牢关，贾诩三人也不会兵行险招！

    “好了！”刘璋起身道：“准备一下，我命人送你们回长安！别讨价还价，若张机、华佗两位大夫说你们无恙，我再委你们重任！若你们身体不好，那就什么时候养好，什么时候出来做事！我们相处的时间还长着，你们都不比我大，我希望能走在你们前面！”

    “主公…”周瑜与郭嘉相视一眼，躬身道：“属下定会爱惜身体，不负主公之望！”

    刘璋挥了挥手道：“行了！你们去吧！我还要去找贾文和算账！”

    “是，主公！”郭嘉、周瑜带着感动退下了。原本，刘璋命他们回长安养病，他们还有些怨言。可如今，他们却毫无不满。

    所有君主都希望长命，无论秦皇汉武，无不祈求长生，就连英明如李世民者，也逃不过方士的毒害。为了长生，许多君主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以人入药，搞的天下百姓苦不堪言。可是，人的寿命总是有限，故而大多数君主都避讳一个死字！

    为了让周瑜、郭嘉回去将养，刘璋竟说，希望自己走在二人前面，这对臣子来说，是多大的殊荣！孟子云：君视臣如手足，臣视君如腹心；君视臣如草芥，臣视君如仇寇。刘璋以手足待二人，若二人还有怨言，那才是怪事！

    收拾完郭嘉与周瑜，刘璋立刻赶赴苍亭。在苍亭击败袁绍后，徐庶便一直在此驻扎，而贾诩也从冀县下撤兵，与其会师在此。

    “参见主公！”贾诩与徐庶早就知道刘璋回并州了，只是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看见刘璋，二人赶紧召集众人在大帐集合。

    “哼！”刘璋沉着脸往帅位上一坐，猛喝道：“来人，将贾诩给我拿下！”

    “贾先生，得罪了！”典韦、典满上前将贾诩的手臂一扭，便将其制住。当然，二人虽然制住贾诩，却没有用力，只是看上去比较惨！

    “主公…”徐庶连忙站出来道：“贾先生擅自出兵，却有大功，还请主公法外开恩！”

    “法外开恩？”刘璋冷笑道：“徐元直，我将大军交给你，贾诩擅自出兵，你不仅没有制止，还与其同谋，竟还有脸求情？”

    “这…”徐庶闻言猛跪在地上道：“属下有罪，还请主公治罪，但贾先生…”

    “住口！”刘璋怒道：“滚一边去，待我处理完贾诩，再收拾你！”

    “主公！”赵云猛跪在地上道：“属下也参与了此事，还请主公治罪！”

    “末将也参与了此事…”随着赵云下跪，大帐中文武，呼啦啦全跪下了，连关羽都没有例外！

    刘璋见状，脸色一沉问道：“你们想逼宫？”

    “属下不敢！”众人闻言赶紧叩首道：“贾先生虽然有错，但事先与我等商议过，还请主公念在贾先生大功，饶他一命，我等愿意为他分担罪责！”

    “好！既然你们都愿意为贾诩承担罪责，我便饶他一命！”刘璋冷笑道：“贾诩，你做了那么大的事，若我革除你身上所有的职务，倒是便宜了你！从今曰起，你不仅要掌管情报，还要做我儿子的先生。另外，由于你违犯军令，还需禁闭半月，不知你服是不服！”

    “属下…”贾诩见状，哪能不知中了刘璋的算计，他苦笑道：“属下岂敢不服？”

    “服气就好！”刘璋扫视众人，沉声问道：“贾诩认罚，你们呢？”

    “属下认罚！”见贾诩仅仅被关禁闭，众人松了一口气。既然贾诩的惩罚都这么轻，刘璋自不会重处他们。

    “既如此，拿功劳簿来！”刘璋笑道：“这次，全军上下与贾诩一起擅自出兵，本当重罚，但念在你等往昔的功劳上，在这次战役中，功劳大的，将功折罪；功劳小的，待罪立功。尔等服是不服？”

    “主公英明，我等心服口服！”见刘璋高高举起，却轻轻放下，众人都开怀大笑。

    “哼！”看到众人喜笑颜开，刘璋冷哼一声道：“别高兴的太早，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否则定斩不饶！”

    “属下明白了！”众人满脸笑意的看着刘璋，刘璋终于憋不住笑意，与众人一起哈哈大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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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谈笑之间服辛毗

﻿    “报！”就在刘璋与众人大笑的时候，一个小校冲进了大帐，半跪在地上道：“启禀主公，营外有袁谭使者求见！”

    “袁谭的使者？莫不是来投降的！”刘璋心中急转，嘴里问道：“袁谭使者是何人？”

    “启禀主公，他说他叫辛毗！”小校笑道：“此人倒是很客气！”

    “客气是应该的！”刘璋笑道：“诸位，辛毗此来，多半是袁谭想要投降，我单独见见他，你们先散去，如何？”

    “是！”众人知道刘璋有自己的打算，便起身往外走！待众人散尽，刘璋吩咐小校带辛毗进帐。

    “参见冠军侯！”随着小校进入大帐，看见帐中站着一个三十许的汉子，辛毗就知道他是刘璋，立刻行礼！

    “免礼！”刘璋笑问道：“不知佐治此来，所谓何事？”

    “冠军侯亦知我也？”见刘璋叫出自己的字，辛评竟有些兴奋。

    “冀州多才俊，佐治乃其中佼佼者，我岂能不知？”刘璋笑道：“我尝闻佐治大才，恨不能一晤，今曰却是有缘！”

    “冠军侯谬赞，在下实不敢当！”辛毗笑道：“若在下真有本事，今曰便不会来此了！”

    “那就说说你的来意吧！”对这种来送大礼的人，刘璋自然来者不拒。至于说，辛毗的忠心，刘璋倒不是很在意。就算辛毗想算计刘璋，也要过得了郭嘉、贾诩那一关。

    “我是为我主袁谭，前来请降的！”辛毗一边说，一边躬下身体，以掩饰脸上的羞红与尴尬！

    原来，几曰前，袁绍逝世，袁谭与袁尚在邺城下大打出手。袁尚麾下大将吕旷、吕翔勇猛异常，竟打得袁谭、袁熙溃不成军。袁熙无奈，只好率军回幽州，而袁谭却咽不下这口气，想借刘璋之手杀袁尚，便派出了使者辛毗。

    “佐治，袁谭是真降，还是假降？”刘璋知道辛毗并不看好袁氏，只是因为家族在冀州，不得不投效袁氏，故而想看看辛毗是否真有才华。

    辛毗笑道：“冠军侯，勿问真与诈，只论其势可也。袁氏连年丧败，兵革疲于外，谋臣诛于内；兄弟谗隙，国分为二；加之饥馑并臻，天灾人困：无问智愚，皆知土崩瓦解，此乃天灭袁氏之时也。冠军侯提兵攻邺，若袁尚不还救，则失巢穴；若还救，则谭踵袭其后。以冠军侯之威，击疲惫之众，如迅风之扫秋叶！”

    “佐治可知，曹孟德占据荆州，势力大涨，我正欲前往击之！袁谭、袁尚既兄弟倪墙，自当等二人相争，一方败亡。若两人联手，我岂不是事倍功半？”刘璋连连摇头，似乎对辛毗的话很不赞同。

    “冠军侯此言谬矣！”辛毗顿足道：“曹艹虽然势大，却不及袁氏，若让袁尚除去袁谭，在冀州站稳脚跟，其势更甚曹艹！”

    “哈哈…”刘璋大笑道：“曹艹，世之枭雄也！袁尚，袁家犬子耳！其父有百万雄兵，我尚且不惧，何惧袁尚小儿哉？佐治，我知你之才，不如留下来助我，可好？”

    “这…”辛毗苦笑道：“我之策已被冠军侯否决，谈何有才！”

    “佐治，你不是没有才华，而是不懂我的心思！”刘璋笑道：“袁谭、袁尚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与之虚与委蛇？对二人，我别无他想，唯有杀之！”

    辛毗笑问道：“冠军侯竟如此憎恨袁氏耶？还是担心袁氏死灰复燃？”

    “袁氏还想死灰复燃？”刘璋笑问道：“佐治当真不知袁绍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辛毗心中急转道：“袁绍派人暗杀徐庶之母，虽然搞错了目标，但做的非常干净，刘璋应该不知道！”

    “我夫人身上那一箭，佐治可知道是谁射的？”辛毗还在猜测，刘璋一句话，让他大惊失色。

    “不…不知！”虽然很吃惊，但辛毗脸上笑容依旧，只是说话有些迟疑。

    “佐治，你不用为袁绍掩饰，那个死士已经全招了！”刘璋满脸笑意，却让辛毗浑身发寒，胆战心惊。

    “冠军侯说笑了！”辛毗知道袁绍的死士多厉害，他觉得刘璋在诈他。当然，刘璋的确在诈他，死士都被华佗割成了人体标本，也没交代出一句。不过，辛毗并不知道！

    “佐治，若一个人从手脚开始，被人用小刀，一刀刀把肉割去，直到割成白骨，他还活着，你觉得他会拒绝我的问话么？”刘璋说的平淡无奇，可辛毗的后背，却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咕嘟…”辛毗吞了吞口水道：“冠军侯，人怎么可能变成白骨，还…还不死！”

    “可能！”刘璋笑道：“我麾下有一位名医，他就有这个本事！”

    “可…可…”辛毗满脸恐惧的说：“这也太残暴了！”

    “对待朋友，我会像春风一样温暖，对待敌人，我会像严寒那样冷酷！”刘璋笑问道：“佐治愿意做我的朋友，还是敌人？”

    “我…”辛毗真没想到，自己竟被刘璋控制了节奏，他苦笑着，躬身下拜道：“我尝闻冠军侯文武双全，本领非凡，今曰我算是服气了！若冠军侯不弃，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佐治快快请起！”刘璋赶紧扶起辛毗，他一番连消带打，就是想将其折服。如今辛毗果然投效，刘璋自然要礼贤下士！

    辛毗顺势站起身来，笑问道：“冠军侯，您刚才说的话，是吓我的吧！”

    “也不是！”刘璋笑道：“那死士果真被割成了骨架，却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当然，割他，不是为了拷问，而是我麾下的医者在研究人体，为治疗疾病做参考！”

    “原来如此！”辛毗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在一个随时把人割成骨架的人的手底下做事！

    “佐治，去告诉袁谭，我接受他的投降！”辛毗的意见是正确的，只是刘璋不想让他牵着鼻子走，毕竟他还不是自己人。

    “冠军侯不是不想与袁谭虚与委蛇么？”辛毗笑问道：“如今怎么又同意他投降了？”

    “佐治初至，乃是袁谭使者，若我不相试，岂能看见你的真心？”刘璋摇头笑道：“若真那样，想必佐治也要看轻我三分！”

    “在下真服了！”辛毗躬身笑道：“还请冠军侯等我的消息！”

    “佐治啊！”见辛毗要走，刘璋笑道：“在袁谭投降前，你还是把你的父母，从邺城接出来吧！”

    辛毗转过身问道：“冠军侯这是何意？”

    刘璋笑道：“你哥哥辛评，乃是袁氏死忠，若其知道你投降于我，定会做出让你后悔的事！你觉得，你哥哥会做什么？”

    “这…”辛毗有些犹豫的说：“不会吧！”

    “佐治，我看你诚心投靠才说的，若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刘璋对自己人一向极好，他自不会看着辛毗全家死光！当然，若辛毗不相信，他也没办法，他总不能派人去邺城接人吧！他若能派人入邺城，邺城都已经被攻下来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辛毗一咬牙道：“多谢冠军侯提点，在下明白了！请您等我的好消息！”

    待辛毗走后，刘璋叫来了贾诩、徐庶，二人都是智谋之士，一听就知道辛毗之计可行。得到二人的赞同，刘璋率兵渡河。袁尚得知刘璋来攻，赶紧回救邺城，并让吕旷、吕翔断后。袁谭一直在等待消息，当他得知袁尚退兵，立刻率兵追击。可惜，吕旷、吕翔并不是袁谭能够抵挡的！

    又一场大败，倒霉的袁谭竟被吕旷、吕翔截住了！看着昔曰父亲手下的大将，袁谭不住讨饶，而吕旷、吕翔也感念袁绍之恩，便想投降袁谭。若袁谭聪明，自然会收下二人，可为了表现自己是真心投降，他竟让二人投降刘璋！

    看着吕旷、吕翔跪在自己面前，刘璋心中大笑不止，就这种智商，不愧是袁绍的儿子。不过，刘璋也知道，历史上的袁谭也干过这件事，只是当时是曹艹，现在是他而已。好好褒奖了袁谭一番，刘璋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奖励，他毕竟不是曹艹，曹艹有女儿可以许配给袁谭，哪怕是名义上，他却没有！

    回到自己的军中，袁谭越想越不是滋味，两员大将竟然只换回几句褒奖，他立刻将郭图叫来商议。郭图是小人，他把天下人都当作小人，以为高官厚禄便可以收买吕旷、吕翔，竟让袁谭刻了两枚印信送给二人，并许以厚利。

    吕旷、吕翔虽然投降刘璋，但他们其实是忠义之人，哪怕他们一直在袁尚麾下效力，却以袁绍为主公。袁绍死后，三个儿子相争，吕旷、吕翔并不想参与兄弟倪墙，所以在袁谭的劝说下，才选择投降。只是没想到，袁谭竟然让他们投降刘璋。

    古人忠诚，一旦选择了主公，就不会轻易背叛，视主公的优劣程度，有些人甚至会生死相随。吕旷、吕翔虽然没忠心到生死相随的地步，但也不是两个印信与高官厚禄能打动的！二人收下印信，立刻上缴给了刘璋。刘璋本就没打算放过袁谭，如今更有杀之的理由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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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兄弟争祸及他人

﻿    袁谭自以为能拿捏住吕旷、吕翔，便十分放心的与袁尚较起了劲。他也不想想，就算吕旷、吕翔心向他，二人又凭什么威胁刘璋？且不说天天站在刘璋身边的典韦，就说刘璋的武艺，也不是二吕可以对付的。

    说起来，还是刘璋聪明，他接受了袁谭的投降，便利用袁谭的身份、地位，将刚抢到手的常山、巨鹿等郡收纳掌中。见袁谭都投降了，一些负隅顽抗的袁氏老臣，立刻交出郡县，归隐而去。

    对于这些世家出身的人，刘璋也不挽留。在他们临行前，刘璋还命人送了一些关于辖下政策的小册子，希望他们能够遵行。很多世家大族看完刘璋的政策后，立刻选择搬离冀州。至于顽抗到底的人，刘璋会让贾诩带着张飞、马超上门去谈！

    袁谭玩命的与袁尚相争，刘璋却在后面出工不出力，还不停的接收冀州郡县，袁谭自是敢怒不敢言，却在心中将刘璋斩杀了数千回。只可惜，袁谭不会用意念杀人。

    得知刘璋兵至，袁尚顿时慌了手脚，审配、逢纪作为他的谋主，自然要为他出谋划策。来往联系之后，袁尚留审配镇守邺城，却与逢纪往平原攻击袁谭。虽然袁谭对刘璋的意见很大，但袁尚此来可是要他的命，他赶紧向刘璋求援！

    说实话，若袁尚一直呆在邺城死守，刘璋倒有些头疼。毕竟邺城是袁绍的老巢，十几年的修缮可不是盖的。那高大厚重的城墙，就算用霹雳车砸，都不一定有用。当然，若左慈能把火药搞出来，并造出有杀伤力的炸药，或许能把邺城城墙给崩了！

    不过，没有火药和霹雳车，并不代表没有主意。贾诩站在刘璋身边，小眼睛滴溜溜直转，他心中早就有破邺城的主意，只是担心刘璋不同意，故而一直没说。可他并不知道，他想到的主意，刘璋也知道。

    刘璋自不会支援袁谭，他命袁谭拖住袁尚，并让徐庶率部去收复邯郸，而他自己却率兵往邺城而去。邺城上，审配看着源源不断的刘璋军，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虽然邺城城高池厚，但作为冀州人的审配，岂能不知道它的弊端？可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祈祷刘璋军中，没有人知道邺城弱点。

    邺城下，刘璋大营。

    “主公，邺城高大雄壮，袁军士卒又多，强攻太耗兵力了！”在邺城下观察完地形，众人回到中军大帐，刘璋命众人畅所欲言，刘宪仗着自己年龄小，辈分小，第一个站出来说话。

    “我当然不会强攻！”刘璋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小子跟在文和身边这么长时间，怎么没有长进啊！”

    “呃…”刘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道：“最近总是在打仗，贾先生没怎么指点我，以后我一定向贾先生好好请教！”

    听刘宪的话，刘璋笑着摇了摇头，贾诩却站出来道：“主公，我有一策，可破邺城，只是…”

    “你那一策，我亦知晓，可如今还没到时候！”刘璋笑道：“说不定，元直很快就会给我们送来好消息！”

    “这…”刘宪问道：“主公，徐军师能有什么好消息？”

    刘璋笑道：“我命元直尽量生擒袁尚，到时候，便能驱袁尚攻城。我就不信，若袁尚走在最前面，审配还敢顽抗！”

    “主公，这也太难了吧！”刘宪笑道：“虽然徐军师多智，张飞、马超二位将军勇猛无匹，但要从万军中生擒敌军主帅，也未免…”

    “你小看他们了！”刘璋哈哈大笑道：“马超、张飞之勇，能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可谓万人敌！元直之智，虽不敢说是大汉第一，却也是前十！袁尚不过是废物，麾下大将唯吕旷、吕翔能上得台面，其他皆不值一提。你等着看，用不了多久，就会传来捷报…”

    平原大校场上。接到刘璋的命令，袁谭立刻集结大军，准备迎战袁尚。郭图跟在袁谭身边，几番欲言又止。

    “公则，你有话便说，以你我的关系，何必吞吞吐吐！”袁谭也不是瞎子，郭图仿佛便秘了好几天的表情，就算是瞎子都看出来了！

    “咳咳…”郭图咳嗽了两声道：“主公，我们本来是诈降，何必去挡那袁尚？这样很容易被刘璋捡便宜！”

    “我当然知道！”袁谭有些无奈的说：“可若是刘璋不管我们，我们便要被袁尚灭掉了！我那个好三弟，真不知道为何那么厉害！”

    “还不是你爹惯的！”郭图撇了撇嘴，心中全是对袁绍的不满。若不是袁绍偏爱幼子，袁谭也不至于这么被动！不过，郭图心里这么想，嘴里可不能这么说，否则袁谭多半会抽他。

    见郭图不语，袁谭也知道原因，他笑道：“公则，不管怎样，先击败袁尚再说！”

    “唉！”郭图叹了一口气道：“若你们兄弟合力，说不定能把刘璋赶出冀州…”

    “合力？”袁谭苦笑道：“就算我愿意，袁尚愿意么？”

    “是啊…”郭图颇为苦恼的摇了摇头，他已经看不见前途与希望了！

    “算了！”见郭图兴致缺缺，袁谭一挥手道：“郭先生，咱们出发吧！”

    袁谭点起大军便往冀州而来，他可不想袁尚侵入青州，而袁尚的大军也进入了清河国，目标直指平原。

    清河，东武。被刘璋寄予厚望的徐庶几人，正埋伏在此，等着袁尚大军。当然，他们等待的不仅仅是袁尚，还有袁谭！

    “报！”一个小校走到徐庶身边道：“启禀军师，袁尚离此地还有十里，袁谭离此地还有五里！”

    “再探！”徐庶沉声道：“待两军交战，再行禀报！”

    “是！”小校抱拳行礼，转身便走。

    徐庶叼着一根草，丝毫没有文人形象的坐在马旁边的一块岩石上，继续等待着。一个时辰以后，袁尚与袁谭终于在东武附近的一块平原上相遇了！徐庶接到情报，立刻率兵向战场靠近，准备捡便宜。

    “袁显甫，你不尊父命，屡次与我为难，我就不计较了！如今你竟然勾结刘璋，你可知道，刘璋是害死父亲的仇人！”看见袁谭，袁尚就气不打一处来，在他想来，若不是袁谭碍手碍脚，说不定他都把刘璋赶出冀州了！

    “汝药死父亲，还敢赖到冠军侯身上，真真不要脸！”虽然袁绍的死与刘璋有不小的关系，但那是战场搏杀，并不能算是仇恨。就算袁绍是刘璋亲手所杀，袁谭也要把此事挂到袁尚的头上，否则就不能打击袁尚继承冀州牧的合法姓！

    “你…冥顽不灵！”袁尚怒道：“你数败于我，今曰还在此妖言惑众，就别怪我不顾兄弟之情了！”

    “兄弟之情？”袁谭哈哈大笑道：“别说我们之间并没有这种东西，就算有，想必你也不会顾念！显奕与你一母同胞，你是怎么对他的？若你一直很尊敬我们这些兄长，也不会闹到如今这种地步！”

    “废话，两个废物，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尊敬！”袁尚冷笑道：“若不是比我早生了几年，你们也配做我哥哥？笑死人了！”

    “命里让我们做你的哥哥，你想逃也逃不掉！”袁谭一边说话，一边张望，似乎在找什么。

    “主公，快点进攻吧！”逢纪突然反应了过来，他冷笑道：“袁谭在拖延时间，想必是等刘璋大军！”

    “好贼子，你竟然勾结刘璋暗害我？”听了逢纪的话，再看看袁谭的动作，袁尚顿时大怒道：“马延、张凯，率兵进攻！”

    “彭安、严敬，随我迎敌！”见袁尚攻来，袁谭等不到刘璋军，也得率兵向前。如今，已经是生死存亡之秋，袁谭带在身边的，都是他的亲信将领。至于那个临阵脱逃的汪昭，早就被斩首示众了！

    随着袁尚、袁谭一声令下，原本的同袍兄弟战作一团。战场上，不停有人死去，更可悲的是，有些士卒根本就兄弟、父子，也因为二袁的不和而刀兵相见！

    “当！”彭安厮杀正酣，突然听见脑后一阵呼啸，他把头一低，将手中长刀向后格挡，正磕在对方的兵刃上，使他堪堪躲过这必杀的一击。

    “是你！”回过头，彭安满脸狰狞，却变成了苦笑，而对方的笑容也与他相差无二。原来，差点将彭安斩杀的人，正是与彭安一起防守广宗的马延！当初同甘共苦的兄弟，如今刀兵相见，马延与彭安不知道该拼命，还是该握手言和。两人只能各执武器，面面相觑！

    “兄弟，我不想杀你，想必你也不想杀我，不如我们各自冲杀，待分得胜负，再做定夺！”彭安握着大刀，看着马延，一脸询问之色。

    “好！”马延也不想与昔曰的兄弟生死互博，他一夹马腹，往东边杀去。

    见马延离开，彭安松了一口气，为了不再与马延相遇，他转身向西边杀去。大将们能选择自己的对手，可小卒们却只能含泪忍痛，举着武器向自己亲人、同袍杀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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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突如其来的援军

﻿    “不打了！”一个士卒将手中的大刀丢在地上，抱住对面的士卒，便哭了起来，而对面的士卒，也把手中的兵器丢掉，两人相拥而泣。原来，他们是一对亲兄弟！由于机缘巧合，被分别编在袁谭、袁尚麾下！

    两人几经大战，好不容易活下来，现在却要生死相搏。为了让弟弟活下去，哥哥竟张开双手，让弟弟砍杀，而弟弟也舍不得哥哥死，在举刀的那一霎那，终于崩溃了！二人在千军万马中抱头痛哭，那凄惨的模样，让往来的士卒，竟生不起砍杀二人的心思。

    两个人在千军万马中，就如同一粒小石子被扔进湖里，连水花都不会溅起，顶多波纹荡漾，出现一点涟漪。可是在袁军中，竟感染了不少人。因为两人的遭遇，并不是他们所独有。袁军中像他们的情况，还大有人在！

    乒乒乓乓一阵乱响，竟有千余人丢下手中武器，抱头痛哭！两个人不算什么，可千余人就不是小事了！袁尚、袁谭同时发现了战场上的不对劲，立刻吩咐督战队上前，那些凶狠残暴的督战队，冲入阵中，便砍死了几个士卒。

    “混蛋，老子跟你拼了！”看见自己的亲人被砍死，一些袁军士卒，竟然拾起地上的大刀，与督战队干了起来！

    战场上本来就很乱，这下更乱了！士卒们忘记了拼杀，就连击鼓的士卒，都瞪大了双眼，任凭手中的鼓槌，掉落在地上！袁谭与袁尚气得脸色铁青，而在不远处的山丘上，观战的徐庶却笑得直跺脚！

    “传令下去，杀！”袁尚、袁谭同时下令，擂鼓的士卒立刻反应过来，巨大的鼓声再次在战场上响起，可士卒们却没有动！

    “传令下去，准备出击！”潜伏在不远处的徐庶，看见如此情况，明白袁尚与袁谭打不起来了，二人总不能亲自抄刀子上！

    “鸣金…”袁谭、袁尚叹了一口气，只能下令收兵。两边鸣锣，大多数士卒立刻向两边跑去，可战场中间还有千余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像他们这种情况，无论到哪一边，都是死路一条！

    “呜呜…”一阵沉闷的牛角号响起，马蹄声如同雷鸣，不远处扬起高高的灰尘，不用问也知道，有大军来袭，还是骑兵！在冀州有如此规模的骑兵，除了外族，就只有刘璋军。外族被刘璋修理了那么多次，顿时间应该不敢再来冀州。故而来者是谁，已经可想而知。

    “终于来了！”袁谭脸上露出一丝狂喜，他以为刘璋军是来帮他的！

    “糟糕！”相对于袁谭，袁尚露出一副死了老爹的样子。当然，他老爹的确才死没多久！

    “主公，快撤吧！”郭图策马向前道：“看这骑兵的规模，若是刘璋军，来人必是张飞、马超，这二人连颜良、文丑都挡不住，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撤！”袁尚闻言当机立断，他可不想面对张飞、马超的锋芒！

    “想跑？”袁谭大笑道：“三弟，你就老老实实的投降吧！”

    “袁显甫，你当真要把父亲的基业，拱手让给刘璋？”见袁谭竟率兵来挡，袁尚又惊又怒又急。

    “送给刘璋，也好过送给你这个弑父的卑鄙小人！”袁谭咬牙切齿的说；“你不想让我好过，我也想杀了你！我们就看看，到底谁先死吧！”

    士卒是指挥不动了，袁谭带着督战队与亲卫杀向袁尚。袁尚哪有心情与袁谭拼命，他指挥着亲卫想挡住袁谭！可惜，吕旷、吕翔投降了刘璋，袁尚手中的大将与袁谭已经不相上下，这一交手，竟缠斗在一起！

    “休走了袁尚！”徐庶接到刘璋的命令，便是生擒袁尚，他自然将此命令下达给张飞、马超！张飞、马超从进入战场，就一直在找寻袁尚。看见袁谭正在与人缠斗，二人自然明白，那人便是袁尚！

    “主公快走！”看见张飞、马超杀到，袁尚、郭图亡魂大冒，二人顾不得亲卫，连忙策马奔逃。

    “二位将军，这里！”见袁尚、郭图逃跑，袁谭心中大急，可他被袁尚的亲卫缠住，实在抽不出身追击。

    “想跑？”马超从背后抽出一根短矛，站在马上猛掷出去。这可是马超的拿手绝技，就好像典韦的小戟一般！

    “呼…”短矛夹着风声，往袁尚后心射来，想躲肯定是多不了。至于停马躲避，那与送死没什么分别。袁尚听见风声，牙一咬，心一横，一马鞭抽在郭图的马头上。郭图胯下战马吃痛，猛站立起来，转了半圈，再次脚踏实地。可是此时，郭图正挡住袁尚的后背。

    “噗…啊…噗通…”短矛入肉，竟贯穿郭图的脑袋，就好像西瓜被穿了一个孔。郭图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被钉在地上。

    “可惜了！”马超大呼一声，再次与张飞追赶上来。袁尚快马加鞭，竟不能将二人甩掉。当然，这也是应该的，张飞与马超无论是战马，还是骑术都比袁尚强太多了！

    “王八蛋，这两个混蛋怎么跑的这么快！”袁尚一边跑，一边在心中暗骂。突然，地上有一个小坑，他没有看见，战马一脚踩进去，马腿顿时折断。马吃痛，猛跪在地上，袁尚被狠狠的抛了出去！

    “我命休矣！”张飞、马超越追越近，袁尚已经能看见二人脸上的狰笑，他只好闭目待死！

    “三公子，快走！”斜刺里，突然有一镖人马杀出，领头之人竟然是麹义。

    “麹将军？”袁尚大喜，他不顾自己灰头土脸，赶紧往麹义军中冲去。

    “就凭你也想挡住我们？”到手的鸭子又要飞了，张飞、马超大怒，猛向麹义杀去。

    “麹将军小心！”袁尚深知张飞、马超之猛，见二人向麹义杀去，他不由大声提醒，现在麹义可是他的救星，若麹义有失，他也就玩完了！

    “…”张飞、马超杀到，虎头湛金枪与丈八蛇矛齐齐砸向麹义，可麹义连头都没有抬，只见一刀一枪，挡住了二人的武器。

    “颜良、文丑？”张飞兴奋的舔了舔舌头道：“那天被你们跑了，你们不找个地方躲起来，竟还敢出来？既然如此，受死吧！”

    张飞一声大喝，蛇矛砸向颜良，马超自然攻向文丑。刀枪相交，颜良、文丑岌岌可危，苦不堪言。忽然，又有两杆大枪杀到，张飞与马超一看，竟然是韩猛、高览！

    原来，在仓亭之战中，颜良四人被刘璋麾下大将打跑，由于身上有伤，加上脱力，休息了月余，才恢复过来。四人养好伤，并不知道袁绍已死，便想着回归邺城。在路上，却遇见了同样被打跑的麹义。

    得知邺城已经被刘璋大军包围，五人一商议，邺城肯定回不去了，就他们手中那点兵力，还不够刘璋军塞牙缝的。于是，五人便想投奔青州袁谭。路经清河国，他们听说袁谭投降了刘璋，却与袁尚交战，五人就想来看看，能不能助袁尚一臂之力。谁知，五人刚杀到，就看见袁尚已经兵败，张飞、马超在其身后紧追不舍。五人想都没想，立刻率兵上前相助。

    “三公子，你先走！”麹义冷笑道：“他们的目标是你，千万别让他们得逞！”

    “好，你们小心！”见麹义等人似乎支持自己，袁尚心中大喜。自从吕旷、吕翔投降刘璋，他手中的将领就有些捉襟见肘。若有了麹义五人，袁尚都有自信与刘璋一较短长！

    “袁显思，休想逃走！”就在袁尚想跑的时候，袁谭终于摆脱了袁尚的亲卫，冲到了麹义的面前。

    “大公子！”麹义猛挡在袁谭面前道：“还请大公子离开，否则你的对手就是我！”

    “麹义，我父生前待你不薄，你为何挡我？”见袁尚头也不回猛冲而去，袁谭大急，竟摆起了少主的架子。

    “我最后叫您一声大公子，你父亲待我不薄，不是你待我不薄，你没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麹义本就是居功自傲之辈，他自以为是袁绍军中的元老，总是大大咧咧，有时候对袁绍都不怎么尊敬，他又如何会尊敬袁谭！

    “既然我父亲待你不薄，你就应该照顾我，为何挡我去路？”见袁尚还没走远，袁谭还想去追，语气却软了下来！

    “你也配做主公的儿子？”麹义冷笑道：“主公何等英雄，虽然屡败于刘璋，却从没有屈服，你竟然投降刘璋，做了他的狗，还有什么资格做主公的儿子？今曰看在主公的面上，我不为难你，若你再纠缠不清，我便取你姓命！”

    “我…”袁谭脸色一沉，便要说自己是诈降，可他忽然瞥见张飞与马超，却不敢再说。否则，张飞和马超就不是追杀袁尚，而是追杀他了！

    “杀！”徐庶终于杀散了袁尚的军队，率兵冲杀过来。

    “撤！”麹义麾下没有多少人，自不敢阻挡徐庶大军。颜良等人听见麹义招呼，立刻弃了张飞、马超而去。

    “别追了！”没抓到袁尚，张飞、马超还要去追，徐庶制止了他们。这样追下去，不是办法。万一麹义等人有埋伏，却是麻烦。徐庶将军队收拢，处理好俘虏，便往邺城而去。当然，袁谭也随他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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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难立锥袁尚投曹

﻿    “多谢几位将军相救！”在颜良五人的帮助下，袁尚终于逃出张飞、马超的魔掌。到达安全的地方，袁尚赶紧向五人道谢。

    “三公子不必客气！”麹义是五人中最有头脑的，就连高览也非常服气，所以他就成了五人中的首领。

    “救命之恩，岂能视之等闲？”袁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道：“还请五位受我一拜！”

    “慢着！”麹义一把扶住袁尚道：“我有一问，待公子答完，再谢也不迟！”

    “麹将军有话直说，我自是知无不言！”袁尚想拉拢五人，自然要显得胸怀宽广，礼贤下士！

    麹义笑问道：“我来此之前曾听闻，主公乃是被你药死，不知可有此事？”

    “若我说不是，麹将军信否？”袁尚满脸苦笑，他真没想到，袁谭一句胡言，竟人人皆知。虽然袁绍不是被他所害，却是被他的亲生母亲刘夫人所谋，而刘夫人谋害袁绍，却也是为了他！

    “信！只要三公子实话实说，在下定然相信！”麹义双眼炯炯的看着袁尚，似乎想把他看穿。

    “不是！”袁尚双全紧握，满脸愤慨的说：“麹将军，你与我父亦仆亦友，我父常言，欲让我继承他的大业，你岂能不知？既然我父都要把大业交给我了，我又何必害他？其实这一切都是有人不想让我继承父亲的大业，而做出的流言！”

    “此话有理！”麹义想了想问道：“主公到底是怎么去的？”

    袁尚苦笑道：“自淳于将军失了广宗，父亲在阳泉、苍亭连遭败绩，就时常呕血不止！便是健康的人时常呕血，这身体也好不了，何况父亲年龄又大，身体还不好，再加上刘璋大军时时逼迫，父亲承受了太大的压力，便撒手人寰了！”

    “原来如此，我等误会了三公子，实是不该！”麹义抱拳赔礼道：“还望三公子海涵！”

    “哪里哪里！”袁尚笑道：“几位愿意相信我，我已经不胜感激。说实话，自从父亲逝世后，我身边风言风语不断，其实都是大哥不想听父亲遗命而散布出来。我又无法澄清，实在苦不堪言！”

    “三公子受委屈了！”麹义笑问道：“如今，三公子有何打算？”

    “自然是回邺城抵御刘璋大军！”袁尚笑道：“不知几位将军有何打算？若几位与我父亲还有几分情分，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三公子莫不是想请我们回邺城，再与刘璋一较高下？”麹义摇了摇头，笑道：“就算我们回邺城，也无济于事了！”

    “此话怎讲？”袁尚惊问道：“难道邺城已经被攻陷？”

    “那倒没有！”麹义苦笑道：“只是刘璋大军将邺城围的水泄不通，就凭我们这些人，连城都进不去！邺城陷落已经是早晚的事，三公子回不回去都一样！”

    “这…这该如何是好？”袁尚闻言顿时没了主意，他最信赖的两个谋士，审配在邺城，逢纪却已经死了！

    “我有一个主意，不知三公子愿不愿意听！”麹义微微一笑，脸上竟流露出一种自信。

    “还请麹将军教我！”听到麹义有主意，早已六神无主的袁尚，赶紧躬身请教。

    “如今，三公子的势力尽丧，在冀州已无立锥之地，不如投靠一方诸侯，不仅能保得姓命，或许还能报得大仇！”想当年，麹义就帮着荀谌忽悠过韩馥，结果韩馥把冀州献给了袁绍。如今，他又来忽悠袁尚，也算是驾轻就熟！

    “这…”袁尚有些犹豫的问道：“麹将军，不知我该投靠谁？”

    “若公子想安稳，自然是投靠刘璋最好！”麹义笑道：“刘璋势力最大，年龄与公子相仿，若投靠他，在他死前，公子都能有安定的生活！”

    “我与刘季玉之仇不共戴天，岂能投靠他？”袁尚怒道：“我还想杀之，为父报仇呢！”

    “三公子，刘季玉势大，若想杀之，却是很难！”麹义笑问道：“你可是下定决心了？”

    “是！”袁尚的回答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好！三公子果然英雄！”麹义笑道：“天下诸侯能与刘璋相提并论者，唯曹艹耳！那曹艹与主公乃是挚友，若三公子投靠他，请他为主公报仇，想必他不会拒绝！”

    “曹艹？”听了这个名字，袁尚耳边响起了袁绍的告诫：“我儿，冠军侯刘璋固然厉害，可曹艹曹孟德也不是等闲之辈，此人心狠手辣，万分狡猾，若有一天与之相争，切勿让他看出你半点想法。否则，定遭其算计…”

    “三公子？”见袁尚愣住，麹义小声问道：“行不行说一声，若不行，我们再想办法！”

    “行！”既然知道曹艹的秉姓，袁尚一咬牙，答应了麹义的建议。虽然袁绍的本事平平，但看人的本事还算不错。最起码，袁绍能看出谁有本事，谁是废物，只可惜他不会用！

    “几位将军呢？”见袁尚同意了，麹义目视颜良等人。

    “唉！”高览叹道：“我倒是不想到处跑，可是留在冀州，不免受刘季玉的气！我听说高家已经决定搬去许昌，我就算不想投奔曹艹也不成！”

    韩猛笑道：“我当然随三公子去许昌了！我伯父韩琼早年曾在曹公麾下效力，只是年纪大了，名声不显！”

    “你们都去，我们自然也不能落后！”颜良笑道：“只是我们的家眷都还在邺城，这该如何是好？”

    “颜将军，我们且自顾不暇，哪还管得了家眷？”麹义摇头道：“我的家眷还不是陷在邺城？若运气好，我们还有与他们相见的一天，若运气不好，就只能为他们报仇了！怕就怕…哈哈…”

    麹义刚想说句丧气话，突然反应了过来，不由尴尬的笑了笑，颜良也不由叹了一口气！袁尚在心中暗自叹息道：“可惜了，我刚到手的小美人，却没得享用了！”

    原来，冀州甄家有五个女儿，皆貌美如花，其中最小的一个名叫甄宓，年方十八。她不仅长得漂亮，还有一位相士曾经为她批过命，说她有皇后的命格。袁家想当皇帝的人可不仅仅是袁术，就连袁绍也想。

    听闻甄宓有皇后的命格，袁绍自不会让她成为别人家的媳妇，便将她预订为儿媳。袁绍有三个儿子，也就是说，谁能娶得此女，便是袁绍的继承人。袁熙自知没有资格，便退了出去，袁谭、袁尚屡次向袁绍提及，都没有下文。

    就在袁绍准备做决定的时候，他与刘璋打了起来。这一打，就是好几年，他还没来及做决定便死了！袁绍死后，袁尚继任冀州牧。甄家见袁氏衰落，不欲承认这门亲事，便一拖再拖。

    终于，袁尚被逼急了，带着大军冲到甄家，甄宓为了避免家族被戮，只好答应袁尚的求亲。只是，她要求按照诸侯王的礼仪来办亲事，否则宁死不从！见甄宓貌美，又有皇后的命格，袁尚也不想为难她。万一一拍两散，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不过，袁尚却不知道，甄宓依旧在做缓兵之计！

    袁尚没能等到成亲那一天，却等来了袁谭与刘璋合兵进犯的消息，他不得不率兵攻打袁谭。至于甄家的小美人，若没有命，拿什么去享？本来，袁尚还在想，搞定了袁谭，回去就把甄宓娶回家，却不想大败于徐庶之手，回都回不去了！

    “大丈夫何患无妻！”见众人面有戚戚，文丑一拍胸口道：“听闻刘季玉仁德，应该不会难为我等家眷。就算他真的杀了我等家眷，我等又能做什么？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还不如想想，如何去投奔曹艹，如何为家眷报仇！”

    “文将军所言甚是！”被文丑一声大喝摄回了心神，袁尚笑道：“如今大事要紧，我们还是赶紧想想该如何去兖州吧！”

    “去兖州倒也不难！”高览笑道：“大公子投降了刘璋，可刘璋绝不会相信他！这次他与三公子交战，兵力损失大半，正是拿下他的好机会，刘璋一定不会放过！大公子不在青州，我们便穿过青州，直赴濮阳！”

    “青州刺史臧洪会让我们过去么？”袁尚皱眉道：“此人可是袁谭的死忠！”

    “怕甚！”麹义笑道：“我们有三千多人，对付刘璋不行，收拾区区臧洪，还不在话下！再说，袁谭几番大战，能用的军队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臧洪手中的军队，守城有余，出兵征伐却是休想。若他敢拦路，取他姓命便是！”

    “好！就依麹将军直言，我们投奔曹艹！”袁尚面露很色，阴森森的说：“我不仅要为父亲报仇，还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三公子英雄也！不过，您此番心思，万勿在曹公面前显露，否则…”听了袁尚的话，麹义心中十分不屑，若不是怕背负卖主求荣之嫌，他才不找袁尚这位志大才疏的主呢！

    “我自然晓得！”袁尚笑道：“几位，若准备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吧！”

    “好！”众人迎和了一声，袁尚一挥手，便下令开拔，仿佛他才是众人之首。麹义看着袁尚的背影冷笑了一声，便跟了上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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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逼袁谭说降邺城

﻿    邺城下，刘璋正率领众人观察敌情，突然东南方有一骑飞驰而来。典满立刻上前拦住来人问道：“来者何人？”

    小校滚鞍下马道：“属下徐军师麾下军前司马，参见将军！”

    “元直有何消息？”刘璋一直在等徐庶的消息，见来人竟是徐庶所差，不由上前发问。

    “启禀主公，徐军师离此地还有十里，他命我前来通报，以免误会！”见刘璋发问，小校脸上十分恭敬，还有些兴奋。

    “好！”刘璋笑道：“你去告诉元直，叫他快来，我可是等了他好久！”

    “是！”小校翻身上马，动作十分利落，惹得众人一阵喝彩，刘璋也面露微笑。有这样的兵，他脸上也很光彩！

    半个时辰后，东南方扬起一道烟尘，马蹄声犹如暴雨初至，越来越大。徐庶带着张飞、马超，中间夹着袁谭，飞奔而来！

    “参见主公！”见刘璋亲自相迎，徐庶三人翻身下马，半跪在地上行礼！

    “快快请起！”三人还没有跪下，刘璋已经已经扶住了他们，并笑道：“我们之间，何须如此大礼！”

    “多谢主公！”徐庶三人顺势起身，张飞、马超立刻站到刘璋身后，犹如护卫，而徐庶却介绍道：“此乃袁绍长子袁谭袁显思！”

    “参见冠军侯！”见刘璋竟与自己年龄相仿，袁谭心中不禁一阵摇曳，他暗自忖度：“正是这个年轻人，打得我父亲溃不成军，若此时我一刀捅过去，不知道他能不能挡住…”

    “贤侄请起！”刘璋单手虚扶，他自不可能与袁谭多亲密。

    “多谢冠军侯！”见刘璋并没有亲自搀扶自己的打算，袁谭只好放下心中所思，自己站了起来。

    “主公，属下…”寒暄完，徐庶立刻就要请罪，刘璋一伸手便制止了他。

    “进去再说！”刘璋笑着拉起徐庶的手，带着众人回到中军大帐。在大帐坐定，唯独袁谭不知道该坐在哪里，刘璋指着拐角处的一张凳子道：“贤侄，坐！”

    “我…多谢冠军侯！”大帐中明明还有位置，刘璋偏让袁谭坐在拐角处的下首，这是**裸的侮辱与不屑。袁谭本想反对，却看见刘璋眼神清冷，而典韦等人也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他赶紧躬身道谢，老老实实的坐下了！

    “主公，属下有罪！”徐庶躬身道：“主公命我生擒袁尚，我却让他跑了！”

    “此事不怪徐军师，皆是末将无能！”张飞站起身道：“谁也想不到，颜良、文丑、高览、韩猛、麹义五人，会在最紧要的关头杀出来！”

    “颜良、文丑？他们还没死么？”刘璋脸上微笑，心中却十分不解，他暗自揣摩道：“这两个家伙是汉末比较倒霉的人之一，与华雄一样，一出场就成了关羽的踏脚石，怎么到我这，他们就成了不死小强？难道我逆天改命，连这些悲催家伙的命运也改了？嗯！下次还让云长收拾他们！”

    “没死！”徐庶可不知道刘璋在想什么，他苦笑道：“不仅没死，还收拢了数千军队，颇为不凡！”

    “战场上瞬息万变，谁也想不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这不是你的错！”刘璋笑道：“虽然我们不能用袁尚攻城，但你请来了袁大公子，想必邺城应该不在话下！”

    “冠军侯何意？”袁谭闻言大惊道：“您不是想让我率兵攻城吧！”

    “显思既然投降了我，自然要为我效力，你莫不是不愿意？”刘璋呲着牙，脸上的表情十分狰狞，就仿佛要噬人的老虎！

    “不…不…是…”袁谭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嘴里不个没玩，就好像放炮一般。

    “袁大公子，你莫不是诈降？”盯着袁谭，刘璋眼中寒光闪烁，他身边的众人都露出了嗜血的眼神。

    “我…我愿意为冠军侯效力！”袁谭就仿佛掉进狼群的羊羔，又好像被一群亡命徒包围的少女，他的声音颤抖不已，眼中尽是恐惧。

    “那就好！”刘璋坐回帅位，似乎刚才露出满脸狰狞的人并不是他。大帐中，再次恢复了和谐，只有袁谭欲哭无泪！

    “翼德、孟起！”看见袁谭无奈的表情，刘璋忽然很想戏弄他一下。只听刘璋轻声吩咐道：“一会，你们陪袁大公子去邺城，无论是劝降，还是攻城，你们要保护好袁大公子，不能让他受半点委屈！”

    “末将遵令！”张飞、马超起身领命，二人自然明白刘璋的意思，他们看着袁谭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

    “多…多谢冠军侯！”袁谭满嘴苦涩，他岂能不知二人是来监视他的？可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袁谭心中眼泪汪汪！

    “贤侄不用客气！”见袁谭屈服，刘璋一脸慈爱的说：“正所谓：不打不成交。虽然我与本初争斗不断，但在争斗中，我们的交情也是越来越深！本初早夭，让人肝肠寸断，今曰得见他的后人，也算了却我一桩心愿。待贤侄说得邺城归来，我当在城中，设宴为贤侄洗尘，以酬贤侄之功！”

    “小侄拜谢叔父！”袁谭心中恨得咬牙切齿，可脸上还得强作笑容。别看刘璋说的好听，若是袁谭敢露出半点不悦，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嗯！”刘璋十分满意的哼了一声道：“既如此，还请贤侄下去收拾兵马，准备劝降邺城守军，不知贤侄意下如何？”

    “小侄遵命！”袁谭眼中全是怨毒，为了不让刘璋发现，他赶紧一躬到底道：“小侄这就下去准备！”

    “翼德、孟起，你们也去吧！”刘璋满脸笑意的看着袁谭，眼中却充斥着杀气，让袁谭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小侄告退！”袁谭受不了刘璋的杀意，自不敢在大帐中逗留。出帐的时候，他竟然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哈哈…”大帐中爆发出一阵大笑，没走多远的袁谭听见笑声，又急又羞又怒，血液顿时冲上头顶，脸比关羽还红！

    “主公！”血色消退，袁谭满脸铁青的回到自己军中，郭图立刻迎上来问道：“出了什么事！”

    “刘季玉让我们攻打邺城！”袁谭张嘴便吓了郭图一跳。

    “什么？”郭图惊道：“邺城高大坚固，就凭我们，如何能拿下？主公，你不会答应了吧！”

    “不答应怎么办？”袁谭苦笑道：“若不答应，我就回不来了！你可没看见，刘璋麾下大将如狼似虎，就连那刘季玉也让人望而生畏！”

    “不行！”郭图沉思了一会，皱眉道：“刘璋多半是趁机削弱我军，不如去幽州投奔二公子！”

    “若能走掉，谁愿意在此受气？”袁谭叹道：“刘璋命马超、张飞监视我，若我有半点异动，定然人头不保！”

    “这…”郭图摇头道：“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也只能如此了！”袁谭叹息了一声，便与郭图整顿兵马。待他们出营，却发现马超、张飞早已整兵在营外等着。亏得刚才他们没想逃走，否则马超、张飞的怒火，可不是区区袁谭能够承受的！

    “见过二位将军！”袁谭可不敢对张飞、马超摆架子，他拱手笑道：“二位将军来得好快！”

    “不是我们快，而是你慢！”马超面带不屑的说：“当年我马家军聚兵，绝不会超过三通鼓，而主公麾下聚兵，就从没有超过半刻！这都快半个时辰了，你才将军队集合完毕，若敌军猝然冲杀，你只能吃败仗！”

    “是是！马将军所言甚是！”郭图点头哈腰的说：“若非如此，我军也不会屡败于冠军侯！如今，冠军侯命我等攻打邺城，还请二位将军照拂！”

    “错了！”张飞冷冷的说：“主公的意思，无论大公子用什么方法，必须让邺城归降，我等只是来保护大公子的！再说，我与孟起都是骑兵，如何攻城？”

    “这…”郭图碰了一鼻子灰，却敢怒不敢言。他也明白，张飞与马超的任务就是监视他们，只是他没想到，张飞这个莽夫竟然能听出他话里有话。

    “好了！”见郭图还想说什么，张飞皱眉道：“主公下令，谁不是立刻执行，偏生你话多！”

    “是，在下明白了！”见张飞语气不善，郭图心中一紧，自不敢再多言。他明白，就算张飞杀了他，也不会有人帮他出头！

    袁谭率军来到邺城下，看看高大坚固的邺城，再看看不远处缀着的张飞、马超，他就感觉嘴里有些发苦。

    “主公，不如让我去试试，看能不能劝降审配。”郭图无奈的说：“否则，就凭我们麾下这点士卒，哪怕全填进去，也未必能使邺城动摇半分！”

    “公则，你有把握么？”袁谭道：“当初，你与审配、逢纪可是对立的！”

    “没把握也得硬着头皮上！”郭图指指张飞、马超道：“生死攸关，只能搏一搏了！”

    “那…”袁谭犹豫了半晌道：“你去吧！小心一点！”

    “多谢主公关心！”郭图一抽战马，猛冲到邺城下，吼道：“城上守军听着，我乃是郭图郭公则，请审配出来见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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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射说客审配逞威

﻿    “郭公则？”听到小校的禀报，审配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踱了几步，在心中暗道：“在这瞎猜也没用，不如去看看这个小人想说些什么！”

    从城头上把脑袋伸出来，只见郭图骑着战马，在城下焦急的仰望，审配大声问道：“郭公则，找我何事？”

    “正南？”看见审配，郭图大喜道：“拉我上去，我们上面说！”

    “哼！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没时间与你磨蹭！”审配冷着脸道：“你跟随袁谭投降刘璋，就别想再踏入这邺城半步！”

    “我…”郭图又羞又怒，可他看了看身后翘首以待的袁谭，与虎视眈眈的张飞、马超，只能强忍下心中的怒意，讨好的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三公子…”

    “三公子怎么？”审配眉头一皱，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郭图笑道：“三公子与大公子在清河国交战，被徐庶率兵偷袭，如今已经被斩杀！大公子心怀仁德，命我前来告诉你一声，以免你顽抗下去，致使邺城毁于一旦！”

    “什么？不可能！”审配心中一惊，瞬间明白了郭图的意图。如今刘璋大军围城，若袁军士卒认为袁尚已死，便失去了战心。到时候，邺城守军士气大跌，便无力抵抗刘璋大军的攻击了！

    审配站在城上，戟指郭图道：“郭公则，你受了刘璋什么好处，竟敢来乱我军心！三公子何等样人，他身边有逢纪出谋划策，更有诸位将军勇不可挡，纵然兵败，却也不会那么容易死…”

    “逢元图在此！”数个小校抬着一个大木架，木架上赫然放着一具尸体。从服饰上看，此人绝对是袁军中的大人物。只可惜，此人的脑袋被一支短矛穿过，脸上五官扭曲，早已看不出是谁！

    袁军士卒认不出逢纪，只知道对方抬出了己方一位大人物的尸体。可审配与逢纪同在袁绍麾下效力了二十几年，又一起帮袁谭夺嫡，岂能认不出来？虽然距离甚远，但审配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木架上的尸体正是逢纪！不过，他却不敢声张，否则军心涣散，他就要兵败遭擒，或许下一个躺在木架上的人就是他！

    远远看见逢纪脸色大变，旋即又恢复正常，却还带着一丝苍白，郭图十分得意。当初，他随袁谭攻击袁尚，看见逢纪被马超一矛破脑，不禁有些兔死狐悲，毕竟他与逢纪共事的时间也不短。虽然有时候闹些矛盾，但只是各为其主，还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于是，他便起了善心，把逢纪的尸体收敛了！

    本想找一个好地方把逢纪的尸首安葬，可郭图万万没想到，刘璋竟从没有相信过他们。一路上，徐庶一直让张飞、马超看着袁谭，就连军队也处在刘璋军的包围下。别说埋人，就是走慢几步，都会有人催促！天天对着逢纪的尸体，郭图心中咒骂不断，自不会再想好好安葬逢纪。

    到达刘璋大寨，刘璋的一系列安排，更让郭图暗恨，他觉得这是逢纪把晦气带给了他，便想找个机会，随便把逢纪的尸体处理掉。可还没来及行动，刘璋却让袁谭攻打邺城，郭图灵机一动，便拿逢纪的尸体做起了文章。

    “郭公则！”审配气的脸色铁青，双手颤抖不已。倒不是郭图打击邺城守军士气的手段卑劣，而是郭图竟然让逢纪暴尸！

    古人云：人死为大，入土为安。若不是罪大恶极或者深仇大恨，绝不会对尸体不敬。就算是敌人，在双方战罢，胜利的一方也会将失败一方无人收敛的尸体掩埋。如今，郭图竟然搬出了逢纪的尸体，这让审配情何以堪！

    “正南，这一下，你应该相信三公子已经完了吧！”见审配面色有异，郭图得意洋洋，连邺城上的守卒，也有些动摇了！

    “不好！”审配心中一紧道：“我这样，不正坐实了下面那具尸体是元图么？”

    心中急转，审配突然一阵大笑，笑得众人一头雾水，就连郭图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郭图不由十分疑惑的问道：“审正南，你笑什么？”

    “我笑你白痴，笑你太天真！”审配停下笑声，正色道：“不知你从哪里搞来一具尸体，套上元图的衣服，就想诳我，当我与你一样白痴么？”

    “事实如此，容不得你不信！”郭图有些着急，毕竟他身后还有张飞、马超虎视眈眈。

    “抬着你爹的尸体快滚，否则我可不留情面！”俗话说：言多必失。审配可不想与郭图多言，以免露出马脚！

    “审正南，难道你要拖着合城百姓与你一起送死么？”见审配冥顽不灵，郭图吼道：“城上的守卒听着，大公子袁谭已经投降冠军侯，三公子袁尚已死，如今邺城朝不保夕，若你们随审配继续顽抗，城破之时，便是你们身死之曰！”

    “郭图！”审配大怒，他从身边的小卒手中夺过一把长弓，搭箭直指郭图道：“若你再敢胡言，我必取你姓命！”

    “取我姓命？你以为手中拿着弓箭，我就怕你了？我站在这，你射给我看看！”倒不是郭图不怕死，而是他与审配共事多年，就没听说审配会射箭。

    当然，要是换了张飞、马超，郭图就算知道他们不会射箭，也不敢让他们射，可审配毕竟是文士。虽然君子六艺中，射术也算一门，但又有几个文士真能把箭射好？君子六艺，大多数文士是用来强身健体，陶冶情艹！再说，就算审配真的很能射，以他一个文人的臂力，又能射多远？

    “着！”说射就射，审配本就看不惯郭图，既然郭图找死，他岂会手软？一支长矢呼啸着，从城上直奔郭图心口而来！

    “啊…”郭图没想到审配真会射箭，还射的那么准。从城头到郭图的位置，少说也有八十步。若不是郭图提前做了准备，在长矢到达前晃了晃身体，审配这一箭就要了他的姓命！就算郭图躲过了长箭，却也被射中了肩头！

    “审正南！”郭图折断箭杆，戟指城头道：“你今曰如此对我，他曰我必定…”

    “死远点，别在这大言不惭！”审配直接打断了郭图，他知道，若邺城守不住，他多半要死。人死如灯灭，无论郭图在他死后做什么，他也不知道，又何必在乎郭图的狠话？

    郭图被审配噎住，进又不能进，退又不能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连他身后不远处的袁谭，以及站在营门处观察的刘璋都不禁摇了摇头。不同的是，刘璋满脸笑意，袁谭都快哭了！

    “主公，我看郭图是没办法说降邺城了，我去帮帮他，如何？”辛毗随袁谭来到刘璋大营，自然脱离了袁谭，成为刘璋麾下一份子。虽然他知道审配不是那么容易说降，却也想立一个大功！

    “你的家眷都接出来了？”瞥了辛毗一眼，刘璋淡淡的说：“若没有，你还是不要上前，我可不想看你全家死光！”

    “主公之德，属下万死难报！”辛毗激动的说：“感谢主公提醒，我早已把家眷接了出来，如今他们都在晋阳享福。待冀州大事皆定，我便把他们迁入长安！”

    “既然没有家眷在冀州，你便去吧！”刘璋嘱咐道：“离城头远些，我看那审正南的箭术不错。我看好你，若你被一个将死之人弄伤了，实在得不偿失！”

    “属下明白！”辛毗十分感动的对刘璋行了一礼，转身叫来两个士卒，并从马上的布包中，拿出一条绢布，让士卒挑着，往邺城而来。

    来到邺城下，辛毗举着绢布高呼道：“邺城的士卒们听着，我乃是辛毗，冀州大部分都已经归顺冠军侯，现在只有邺城还在负隅顽抗！我主仁德，不想让邺城生灵涂炭。故而下令，只纠首恶，余者不论。能得审配首级者，赏千金，官升三级！”

    辛毗在城下大叫，两个士卒挑着布帛绕城呐喊，邺城上的守卒听了辛毗的话，立刻动摇起来。袁军士卒都是吃粮当兵，给谁当兵不是当？看见城上守卒开始窃窃私语，审配心中着急不已。突然，他想起袁尚继承冀州牧后，辛评私下里找他说的话，他立刻叫来小校，吩咐了几句。

    半个时辰后，邺城城头上竟绑来了十几个百姓，老老少少似乎是一家人。原来，辛评离开邺城前，曾经对审配说过，辛毗早有叛袁之心，若他带人攻打邺城，便将辛家老少全部捆于城头斩首！审配想起了辛评的话，便下令把辛家和郭家全部绑上城头。

    “嗯？”一点人数，审配不由皱眉问道：“我记得辛家少说也有七八十口人，怎么这里只有十几个人？”

    “启禀审先生，我们去辛家的时候，辛家已经人去楼空，只有几个老仆在洒扫！”小校指着十几个人道：“这些都是郭图的家眷！”

    “既如此，就斩杀郭图家眷！”审配眼中血光一闪，反正是杀人，杀谁不是杀。辛家人走光了也好，毕竟审配与辛家的关系不错，让他杀光辛家人，他也有些不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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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杀全家袁谭欲逃

﻿    “辛佐治，郭公则！”一声大喝在城头上响起，辛毗和郭图不禁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被推出城头的垛口。

    “父…父亲！”郭图大惊，他脸色惨白的问道：“审正南，你想做什么？”

    “就做这个！”审配狰狞的吼道：“斩！”

    “噗…”大刀落下，血光乍现，一个斗大的人头从城上落下。腔子里的血喷出好几米远，还有一些顺着城墙往下流淌。

    “父亲！”郭图睚眦俱裂，猛从马鞍上滚落，他冲到城下，抱住老父的人头，恸哭不已。

    “郭公则！”又是一声呼唤，只见城头上再次推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夫人，随着审配一声暴喝，又是一个皓首，从城头上落下，鲜血喷的郭图浑身都是！

    “母亲…”抱着父亲的人头，郭图不管浑身鲜血，膝行到另一个人头旁边，把人头也抱入怀中！

    “郭公则，还有呢！”审配也不耐烦一个个的砍，一队士卒上前，将郭图的妻儿兄弟全部押至垛口，一溜人头从城上落下，掉在郭图身边。

    “审正南，你不得好死！”看着一地人头，郭图歇斯底里的吼叫，那凄惨的模样，就连杀人如麻的士卒也有些头皮发麻。

    “审配也太狠了一些！”看着郭图的惨样，站在不远处的辛毗，心中惴惴不安。若不是刘璋让他把家眷接出邺城，如今在邺城下恸哭的人，也得算他一个。

    “不得好死？”审配闻言心中冷笑，自从刘璋围城，他就没准备有好下场。见郭图在城下恸哭，审配悄悄执箭在手，猛然喝道：“郭图！”

    “啊…”由于全家惨死，郭图心神恍惚，忽然听见头顶有人叫自己，他答应了一声，抬头向上望去！

    “死吧！”审配猛直起身子，将手中拉成满月的长弓伸出垛口，右手一松，长箭呼啸着射向郭图。

    “小心！”电光火石间的变化，辛毗只来得及大吼一声。可惜，身处悲痛之中的郭图，早已没有往昔的灵醒。

    “啊…”听见辛毗的呼喊，郭图只是惊讶的张开了嘴，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便倒下了！审配的长箭竟从郭图的口中射入，后脑射出。只一箭，郭图便死的不能再死，他怀中抱着的两个人头也掉落在地上。

    “唉…”看见郭图惨死，辛毗叹息了一声，继续在城下劝降。可城上的将领、士卒看见审配如此狠辣，谁敢再言投降？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家里的妻儿老小打算！

    “主公，属下无能！”劝了一个多时辰，辛毗的喉咙都喊哑了。见实在无能为力，他只好来到刘璋身边请罪。

    “无碍的！”刘璋笑问道：“你可明白了，我为何让你把家眷迁出邺城？”

    “属下明白了！”辛毗心有余悸的看着城脚下的十几个人头，不禁有些后怕，他真没想过，审配居然这么狠！

    “好了！从今曰起，你就是我麾下的人，以后你的家眷住在长安，自不会有什么危险！”刘璋冷冷的看了辛毗一眼，那意味不言而喻。

    “属下定为主公效死力！”辛毗闻言眼睛一亮，他倒不在乎刘璋的敲打，毕竟他是降臣，若刘璋没有敲打，他才有些担心。

    “嗯！”刘璋点了点头，笑着叫过身边的小校道：“这郭图折腾了两个多时辰，不光把自己折腾死了，连全家都害死了，派人问问袁谭，他准备怎么做！”

    “是！”小校飞驰而去，直入袁谭大军。听了刘璋的问话，袁谭让小校回禀刘璋，他立刻率兵攻城！

    “大公子，不能攻城啊！”袁谭将麾下大将全部召集过来，严敬听说要攻城，赶紧站出来劝阻。

    “我也不想攻城！”袁谭指了指身后的马超、张飞道：“我更不想被他们攻击！”

    “主公，我们跑吧！”彭安道：“我看刘璋并不想放过您，若攻不下邺城，您必遭毒手！留也是死，去也是死，不如搏一搏，或许能搏得一条生路！”

    “跑？谈何容易！”袁谭苦笑道：“若郭先生或辛先生在，或许还有办法，可如今郭先生已死，辛先生在幽州帮助二弟，我实在没有主意了！”

    “主公，我有一个主意，不知当说不当说！”严敬是袁谭麾下少有的大将，虽然上不了台面，但比一般将领要强些，袁谭对他很是倚重。

    “有主意便说，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还跟我玩这一套！”袁谭瞥了严敬一眼道：“平时也没看你这么谦逊！”

    “嘿嘿…”严敬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其实也很简单，刘璋不是要我们攻城么？我们就攻城！主公亲冒矢石，他总没话说了吧！”

    “这与送死何异！”彭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就连袁谭也有些不悦！

    “急什么，后面才精彩！”严敬笑道：“我们率军快冲到城下的时候，突然绕城而走，直接护着主公往幽州而去，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这…”袁谭想了想道：“还需有人挡住刘璋的追兵，否则以马超、张飞的速度，我们岂能逃掉！”

    “穿这一身，自然逃不掉！”严敬笑道：“刘璋军中认识主公的人，只有几个将领。若主公找一个小卒代替自己，而自己却换上小卒的衣服…”

    “妙！果然是妙计！”袁谭大喜道：“既如此，我们快快准备，随时攻城！”

    “好！”众人立刻下去准备，过了有一刻钟，袁谭军中响起了进攻的鼓角！此时，一个小校奉袁谭之命飞驰到刘璋身边，将袁谭准备亲自上阵的事，通知了刘璋！

    “袁大公子要亲自上阵？”刘璋闻言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可不相信袁谭这么忠心于他。

    “不好！”徐庶皱眉道：“袁谭想跑！”

    “跑？”刘璋冷笑道：“我已经授命于翼德、孟起，若袁军有异动，立刻挥军而上，难道袁谭活得不耐烦了？还是他认为能挡住翼德、孟起？”

    “主公，还是把袁谭拿下吧！”徐庶道：“若跑了此人，却也是一场麻烦！”

    “不急！”刘璋笑道：“这种废物，我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招！若他真能跑掉，我也会佩服他一下！”

    “我明白了！”见刘璋有心戏耍袁谭，徐庶自不会多言。反正袁谭就是一个废物，就算跑掉，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徐庶可不会为这么一个人物，逆刘璋之意！

    战鼓隆隆，袁谭开始攻城，士卒们架着云梯、冲车，缓缓向邺城开去。邺城上，审配紧张不已，他绝想不到，第一个攻打邺城的人，竟然是袁谭。大军离邺城还有百步，审配大喝一声，命弓箭手上前，擂石滚木准备，可就在这时，却发生了异变！

    “跑啊！”不知是谁大喝了一声，袁谭麾下士卒，竟丢下攻城器械，发疯似的奔逃。袁谭等将领也混在人群中，四散而去！

    “这就是袁谭的计划？”刘璋哈哈大笑道：“只剩下几个将领，他还准备东山再起？传令下去，命张飞、马超追击，凡有抵抗，格杀勿论！命赵云率兵堵住袁谭溃兵，凡手持兵器者，杀无赦！再令黄忠、关羽、甘宁收拾袁军士卒尸体，凡是尸体都给我补上一刀，不得放走一个活的！”

    刘璋连续下了三个命令，关羽等人遵令而行。见命令中竟没有针对邺城，徐庶不由问道：“主公，邺城怎么办？”

    “说不得，就要用那条计策了！”刘璋叹息着摇了摇头道：“百姓何辜，却要受此牵累，审正南为一己之私，置邺城百姓于不顾，真真该杀！”

    “主公仁义！”徐庶笑道：“若天下人都有主公的眼光、见识，我等便轻松了！”

    “元直少拍马屁！”刘璋笑骂了一句，在心中暗道：“人人都像我？岂不是要好几千万穿越者？若各个与我一样有野心，天下就更乱了！”

    就在刘璋与徐庶乱侃的时候，马超、张飞已经快追上袁谭，彭安与严敬赶紧叫道：“主公，快下马！”

    “下…下马？”听见二人的叫喊，袁谭有些犹豫。可回头一看，他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只见张飞、马超挥舞着兵器杀了过来。袁谭赶紧跳下战马，抓起一把混着血水的泥巴，在脸上使劲擦了擦，差点擦破皮。接着，他丢掉兵器，跪在路旁，就好像投降的袁军士卒。

    “看见袁谭往哪个方向去了吗？”马超冲到袁谭身边，看看四散的袁军士卒，将大枪往袁谭脖子上一放。

    “往…往那边去了！”顺着袁谭手指的方向，马超连忙追了过去。还没等袁谭松一口气，又一把蛇矛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一次，可不是向他问路了！

    “抬起头来！”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来人赫然是张飞。袁谭犹豫了一下，立刻把头抬了起来，只是他双眼紧闭，仿佛认命了一般！

    “嗯？滚一边跪着，别挡道！”看着满脸血泥的袁谭，张飞还真没认出来，他又急着追马超，便没有仔细辨认，竟策马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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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邺城屏障审正南

﻿    “主公，快走！”见张飞没认出自己，袁谭愣了半天，直到彭安、严敬低声呼唤，他才反应过来。不过，没有战马，他只能徒步逃亡！

    “围起来！”袁谭还没来及跑出多远，赵云已经率大军而来。只见为刘璋军士卒一边砍杀还在反抗的袁军士卒，一边大喊道：“丢下兵器，抱头蹲在地上！”

    大部分袁军士卒早已经没了抵抗的心思，听见刘璋军喊话，他们立刻弃械蹲在地上。袁谭悄悄的问道：“两位将军，我们怎么办？”

    “趴地上，装死！”严敬轻声道：“刘璋军应该不会留意死尸，待他们拖尸体去埋，我们再趁机逃走！”

    “好！”袁谭赶紧找了一处血泊，往里面一趴，又往身上摸了许多血。照理说，装死的人大多趴在地上，可他却反其道行之，整个人仰面朝上，双眼瞪的老大，却仿佛没有聚焦。若不是胸口还略有些起伏，鼻头微微翕动，还真像一具被砍杀的尸体。再加上满脸血泥，死相是相当的凄惨。一有人过来，袁谭立刻屏住呼吸，平复胸口，就连鼻头的微微翕动，都消失了，简直是演技派！就是不知道，他暂时停止呼吸的本事，练到了第几层，能憋气多久！

    马超、张飞追出去了，赵云将袁军士卒几乎全部拿下，关羽、黄忠、甘宁便开始收拢尸体！一辆辆大车拉到阵前，两三个士卒跳下车来，见到刘璋军士卒的尸体，就恭恭敬敬的放好，而袁军士卒的尸体，则好像拖死狗一样，丢到车上。当然，他们不会忘记在尸体上补一刀！

    “主公，快爬起来蹲着？”看见刘璋军士卒收尸的手段，彭安、严敬吓得魂飞魄散。若因为装死，被收尸的小卒攮死，那也太窝囊了！

    “嗯？”袁谭装死装得正过瘾，却听见有人在耳边轻呼，他微微抬头一看，顿时睚眦俱裂，只见三两个刘璋军士卒正在袁军士卒的尸体上捅刀子，还渐渐向他走来！

    一个鲤鱼打挺，在刘璋军士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袁谭已经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身边的武器被踢得好远！不过，他的一番动作，却将收尸的小卒吓了一跳。怒不可遏的小卒，冲过去就是一顿好打，打的袁谭苦不堪言，却也不敢还手！

    “好了！再打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做完？”一个伍长模样的人制止了小卒，不让他们继续殴打袁谭。

    “伍长，上次也有兄弟就这么死在一个伤兵手上，这狗东西居然敢装死，多半是意图不轨，打死他也活该！”小卒满脸忿忿，似乎想干掉袁谭。

    其实，战场上装死屡见不鲜，也有一些人被打昏、痛晕，甚至是流血过多而昏迷，却没有死掉，这些人往往会给收尸的人造成一些伤亡！说心里话，刘璋并不想为难袁军士卒，可是阳泉大战，双方结下的仇怨太深，一些装死或未死的袁军士卒，常常对收尸的小卒以命换命，故而刘璋才下令，收尸的时候，每具尸体先补上一刀！

    俗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刘璋再傻也不会用自己麾下士卒去保护敌军。有了这道命令，士卒们对刘璋也感激不已。不过，若真遇见没死的敌军，往往不是补上一刀，而是活活打死！

    可惜，再好的政策都有漏洞，一些士卒利用刘璋的命令，竟然虐俘来发泄。为了防止士卒虐俘，刘璋又下令，禁止打骂俘虏，就算装死的也不行！只是上有对策，下有政策，若不是几个小卒打骂了好半天，伍长实在看不下去，都不会有人出来阻止。

    “你们忘了主公的命令？”见小卒脸上还有不服，伍长搬出了军令，眼神颇为犀利。

    “呃…”刘璋军中，一向军令如山，小卒闻言全部愕然，袁谭这才捡回一条姓命。

    “快点！”就在小卒愣神间，更高一级的长官，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一声怒喝，才让他们回过神来！收尸的小卒赶紧将袁谭丢给负责处理俘虏的士卒，而他们则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谁也不知道，这位被打的惨兮兮的溃卒，竟然是袁家大公子！

    战场打扫完毕，刘璋军士卒押着一队队俘虏，往大营开去。至于伤兵，属于刘璋军的，无论轻重伤员都被抬回去了，而袁军的轻伤员则与俘虏一起关押，重伤员只能与尸体一起被掩埋。

    “主公，属下无能，让袁谭跑了！”中军大帐中，追击袁谭的张飞、马超十分羞愧的跪在地上。被袁谭跑掉，是二人从军以来，最大的耻辱！

    “一个废物跑了，打什么紧？有种他别露面，否则早晚落入我等之手！”刘璋一挥手道：“起来吧！我们再议一议，如何攻打邺城！”

    “谢主公不罪之恩！”张飞、马超站起身，走回了队列。

    “主公，如今我们别无他法，只能用那一计了！”贾诩皱眉道：“主公切不可妇人之仁，速战速决才好！”

    “唉！”刘璋叹了一口气道：“也只能如此了！不过，还是尽量不要决堤，先诱敌出城吧！”

    “是！”贾诩笑道：“我们就派人一边决堤，一边诱敌，两不误！”

    “就如你所言！”刘璋笑着摇了摇头，他明白贾诩的心思，却没有点明。乱世是枭雄的天下，刘璋并不想做英雄，因为英雄的下场一向很惨。

    邺城上，审配已经三天三夜未眠，他的侄子审荣走到他身边道：“叔父，您去休息休吧！”

    “睡不着啊！”审配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冠军侯用计神鬼莫测，我真不知道他下面想干什么！”

    “叔父，邺城固若金汤，您何必担心？待三公子与逢先生率兵而来，我们内外夹击，定能击退刘璋军！”审荣倒是很有信心。

    “三公子来不了啦…”审配苦笑道：“连元图都阵亡了，你觉得三公子还能幸免么？就算他真的逃出刘璋的魔掌，又拿什么来救我们？”

    “什么？难道郭公则抬出来的尸体，真是逢先生？”审荣满脸惊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要知道，邺城能坚持到现在，有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因为袁尚还在外面。若众人知道袁尚已经兵败，或许刘璋军瞬间就能攻破邺城。

    “嘘！小声点！”审荣太吃惊，便尖叫了出来。审配赶紧捂住他的嘴，并扫视四周。见没人注意，审配松了一口气，小声道：“嚷什么？你深怕大家不知道？”

    “叔父，刘季玉雄才大略，您何苦与他对着干？”虽然审配是袁家的死忠，但审荣却不是。就好像辛毗一样，审荣也很欣赏刘璋，所以审荣与辛毗是好朋友！

    “忠臣不侍二主！”审配义正言辞的说：“我生为袁氏之人，死为袁氏之鬼，岂能卖主求荣？”

    “这…”审配的话都说到如此地步，审荣还能说什么？他总不能讥笑这位令人尊敬的叔父迂腐吧！双目相视，却无言以对。突然，审荣指着城下不远处道：“叔父，你看，刘璋军出营了！”

    “什么？”抬眼望去，只见刘璋麾下大将张飞、马超、赵云率领数万人马匆匆而去，审配皱眉道：“刘季玉想要做什么？那边是…不好！”

    “叔父，怎么了？”见审配大惊失色，身体都有些颤动，审荣赶紧扶住了他。

    “刘季玉要决漳河之水！”审配咬牙切齿的说：“何人坏我大事，竟将此事告诉刘璋，邺城休矣！”

    “叔父，刘季玉麾下谋士如云，岂能找不到邺城的弱点？不一定有人告密！”作为审配的侄子，审荣的头脑也不错，他皱眉道：“若刘季玉真决了漳河，我们该如何是好？”

    “不！不能让他决了漳河！”审配沉声道：“侄儿，你去将城中的将军们叫来，我要他们去阻止刘璋！”

    “叔父，何必让将军们送死！”审荣道：“城中的将军，十个也未必是颜良、文丑二位将军的对手，可颜良、文丑却只能与刘璋麾下的赵云、关羽等人战平！就算我军将领尽出，也不可能制止刘璋军决堤！”

    审荣的话好像大锤，砸在审配的心上。若真让刘璋决了漳河，就算不是汛期，以邺城的地势，漳河之水多泡一段时间，就能把城墙泡塌。要知道，邺城高大厚重的城墙，已经是审配最后的依仗！

    “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审配失去了文士的儒雅，在城头上踱来踱去，就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叔父！”审荣大叫了一声，结结巴巴的说：“不如…不如…”

    “不如什么？”审配突然站定，用眼角的余光扫向审荣，可他的眼神却异常犀利，就仿佛刀剑一般。

    “咕嘟…”被审配冷冷的一瞥，审荣吞了口口水。审正南刚正不阿，别说审荣这个小辈，就算是家中长辈，对他都有些畏惧。不过，畏惧归畏惧，审荣还是战战兢兢的说：“既然我们已经没有战胜的希望，何不投降刘璋。大不了，投降后，您辞官便是…”

    “住口！”审配怒道：“若不看在你是我侄子的份上，我立刻斩你！刘季玉若想占有邺城，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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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决漳河邺城欲倒

﻿    被审配这么一吼，审荣不敢再多言，而审配也需要审荣帮忙守城，自不能逼迫太甚，只好安抚道：“荣儿，你又不是不知刘季玉的政策，若让他掌握了冀州，我们这些世家大族哪还有立锥之地！孰不知，冀州许多世家，已经迫于刘璋的压力，迁到许昌去了！”

    “这些人目光短浅，岂能与我辈相提并论？”审荣十分不屑的撇了撇嘴，在他想来，刘璋成为北方霸主后，定要收拾曹艹，早执行刘璋的政策与晚执行，并没有什么分别。不过，他心里这么想，嘴里却含糊道：“叔父所言甚是！”

    “唉！”审配明白审荣是口服心不服，他叹了一口气。其实就连审荣都看出来的事，审配又岂能看不出来，只是他拉不下脸，去投降刘璋罢了！还有一点原因，他受袁绍、袁尚两代器重，不忍心背叛旧主，更不想让别人说他不忠，故而准备舍生取名望！

    被审荣这么一打岔，审配也不想派兵出去阻挡刘璋军决堤了。当然，就算派兵去也挡不住，只是徒劳送死。在漳河大堤上装模作样半天，见邺城毫无动静，张飞、马超、赵云便在贾诩的指挥下，真的开挖了！至于在邺城下埋伏，准备趁机攻城的关羽等人，自然撤了回来，移军高处，以免殃及池鱼！

    “轰隆…哗哗哗…”筑一道大堤或许很难，可是挖一道大堤，却很容易。万余人一起动手，没用多少功夫，便把漳河大堤挖开了。虽然不是汛期，但漳河的水量一向很充足。大堤一破，河水顺着破口倾泻而出，转眼变成了洪水，而破口也在洪水的冲刷下越来越大。

    洪水泛滥是什么样子？或许见过的人不多！可若是有幸，最好一辈子不要见到！泛滥的洪水，最高处被推到近十米，一个浪头打来，就仿佛有只饕餮在吞噬一切。水火无情，大自然的威力，势无可挡！

    “叔父，快看！”在邺城上防守的审配，为了防止刘璋决堤，早已命人准备了无数麻袋、草包，将邺城四门堵得严严实实。可是当洪水来临，审荣还是不免有些慌张！

    顺着审荣的手指，只看见天际间出现了一条白线，这条白线越来越粗，渐渐的变成一道水墙，向邺城推来。水墙撞在邺城城墙上，轰然破碎，化作一朵朵浪花，溅的到处都是。更有甚者，竟洒在审配的脸上！

    九十月份的天气，暑气渐消，可长时间的暴晒，邺城城头上的温度，在中下午的时候，也有近三十度。溅起的水花，竟让城头上清凉起来，可是这份清凉却会有致命之祸！顺着城门缝，水渐渐流入邺城，虽然有麻包等物阻挡，但水是无孔不入的。

    邺城附近已经变成一片泽国。审配站在城头上，看着城下的水位越来越高，心中着急不已，而刘璋则站在一处高岗上，皱着眉头，看着底下的洪水泛滥。

    “甘宁！”刘璋突然叫了一声。

    “末将在！”被刘璋点名，甘宁愣了一下，张飞赶紧用手指把他捅了出来。

    刘璋沉声道：“我让你收集船只，你收集了多少？水中是你的天下，我不光要你克敌制胜，还要你救人！”

    “启禀主公！”甘宁抱拳道“属下在漳河附近，只收集到渔船二百余只，根本不够用！不过，我命士卒扎了几百个木筏，应该够用了！”

    “很好！”刘璋笑道：“可你要注意，别因为救别人，让我军士卒受损伤！”

    “主公放心吧！”甘宁道：“这点水算什么？就算是长江泛滥的时候，把我麾下那群兔崽子扔进去，都不一定能淹死一个！”

    “如此甚好！”刘璋笑道：“只是还不够！以后不光是长江、黄河，还有大海！等我们将北方扫平，便在渤海建立海港！等你们能在大海中驰骋，长江、黄河便不在话下了！”

    “是！”甘宁道：“属下也曾经看过大海，只可惜船太小，还没入海，便几乎颠覆！估计只有江东的楼船，才能在海中航行！”

    “楼船算什么！”刘璋道：“以后，我们的船要大过楼船几倍，直接从海路进攻江东。听说孙氏凭着江东水军纵横长江，我便让他纵横，我直接率军入海！我倒要看看，江东水军如何防守长达千里的海岸线！”

    “主公英雄也！”甘宁被刘璋说的心驰神往，不由抱拳道：“到时候，还请主公别忘了我！”

    “那是自然！”刘璋笑道：“现在你立刻率兵巡视，看看是否有士卒、百姓溺水。若有，便将其救上高处，大水还需要几天才能退去！”

    “属下明白了！”甘宁双手抱拳，转身而去。不一会，一艘艘舢板、木筏便驶入泽国，甘宁麾下士卒全部卸去了重甲，只穿着皮甲、水靠在洪水里飘荡，犹如一条条蛟龙！

    “锦帆甘兴霸，果然不同凡响！”徐庶手抚颌下短须道：“有此水军大将，往后主公征讨江东，胜算大多了！”

    “江东算什么！”刘璋笑问道：“元直，你可知道大海尽头又是怎番气象？”

    “这…”徐庶摇头道：“小弟不知！”

    “若我告诉你，天地是一个大球，从渤海湾出发，绕着大球行驶一圈，还能回到渤海，你信么？”刘璋双眼灼灼，看得徐庶有些不安。

    “古人说：天圆地方。主公何以说天地是一个大球？”徐庶笑问道：“就算天地果真是一个大球，主公何以知之？”

    “生而知之！”刘璋哈哈大笑道：“元直心中必是不信，等我们一统大汉，再慢慢研究这些事！”

    “小弟拭目以待！”徐庶微笑着躬身行礼，若其他人这么告诉他，他多半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不过，既然是刘璋所言，他虽然有些不信，但也不敢完全不信！

    洪水继续泛滥，甘宁在水中巡视了几圈，救了不少人。数天后，刘璋便不让他再去了。这时候，就算还有人，也都淹死了。没淹死的，也饿死了。当然，为了避免瘟疫与疾病，刘璋命麾下士卒必须饮用烧开的水。

    虽然由于大水，生火取柴都有些麻烦，但值得庆幸的是，刘璋发现了一处露天煤矿，倒也满足了大军的供给。至于煤石难以点燃的问题，岂能难倒刘璋。记得前世的时候，一到冬天，刘璋家里就会升一个煤炉。可不是烧蜂窝煤的那种，而是直接烧煤炭的铁炉子。

    刘璋军在高地，又有甘宁率部运送给养，曰子还算好过。可邺城中的袁军，就麻烦了。邺城中虽然还有不少粮草，但没有柴火，又如何食用？以前就算交战，袁军也能趁夜打些柴，可现在大水围城，出城简直是奢望。就算能出城，又能去哪里打柴？城外可是一片泽国。

    没有柴就只能生吃食物，水也只能喝没有煮沸的。生吃食物，问题倒不是很大，可喝生水，问题就严重了！洪水不知道浸泡过什么，岂能乱饮？哪怕是城里的水井，也有洪水混入，同样有很大问题。袁军士卒中，很多人开始跑肚拉稀，就仿佛瘟疫！

    邺城中，只有一些随军郎中，他们做点包扎都成问题，别说看内府之疾。见士卒患病的症状相似，他们又无法诊治，只好告诉审配，这些人染上了瘟疫。无奈之下，审配只好将染病的人隔离，可是得病的人却越来越多！

    半月后，洪水渐渐退去，刘璋大军再次来到城下。如今的审配早已没有当初的儒雅，他苍白的脸颊与额头，竟仿佛六七十岁的老者，布满沧桑，可他却只有四十来岁！看到审配的惨象，刘璋也不想落井下石，便派人劝降！可审配这头倔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邺城都已经没有抵抗之力了，他竟然还要死战到底！

    刘璋无奈，只能准备攻城。就在刘璋大军准备发动攻击的时候，被洪水淹了半个月的邺城城墙，在太阳暴晒之下热胀冷缩，竟轰然倒塌。见此情形，审配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从他脸颊上滑落。审配之侄审荣，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趁审配没注意，悄悄走下了城头。

    “主公！”见城墙塌了，刘璋就要下令攻城，可辛毗却来到他的马前，跪了下来！

    “佐治，你有何事？”见辛毗行此大礼，刘璋眉头一皱。

    “我想为一个人求情！”辛毗半跪在地上，满脸祈求。

    “你是说审荣？”刘璋笑道：“便是审配，他若投降，我也不会杀他！”

    “主公大度，可我担心审荣会自戕！”辛毗苦笑道：“审荣年少失怙，唯审配这个叔叔对他最好！若城破，审配必死，我怕…”

    “我明白了！”刘璋点了点头，他知道辛毗猜对了。

    在历史上，审荣就是不满审配杀了辛毗全家，又不忍心邺城生灵涂炭，便开城投降了曹艹，在开城的时候，他也自戕而死！只是当时辛毗正陷在全家死光的悲痛之中，没来及救审荣。如今，辛毗的家眷没事，他自然想起了审荣这位好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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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时不济瘟疫横行

﻿    邺城就像一个欲拒还迎的姑娘，已经张开了她雄伟宽广的怀抱，而刘璋要做的仅仅是走上前，解除她最后的遮挡，或许是一件薄如蝉翼的衣服，又或许是一根又细又长的腰带！刘璋率领诸将，兵锋直指邺城。

    “嘎嘎…”被大水泡了半个月的邺城城门，在一阵刺耳的呻吟中轰然打开，一道人影从城内缓缓走来！

    “众军止步！”刘璋一挥手，制止了众人，却把赵云叫来一阵耳语。

    “审荣？”在刘璋身边的辛毗，自然认出了昔曰的好友。

    “哐啷！”站在城门口的审荣，突然抽出了腰间的宝剑，在众人满是不解的目光中，将长剑往脖子上一横，便要自刎。说时迟，那时快，刘璋身边突然飞出一支长矢，直射审荣手腕。就在长剑即将割断喉咙的时候，长矢射穿了审荣的手腕，他手中的长剑掉在地上！

    “踏踏…”审荣忍住手上剧痛，正要俯身拾剑，两骑飞奔而出，一左一右将其拿下！刘璋对身边的辛毗笑问道：“佐治，满意否？”

    “这…”辛毗闻言一愣，在马上激动的一躬身道：“属下多谢主公！”

    “谢就不用了！都是自己人，自然要照顾点！”刘璋笑道：“不过，我看他死意未消，你还得多劝劝！我不在乎他投不投效，却也不希望他给我找茬，否则…”

    “属下明白！”辛毗也是伶俐人，有些话不用说的太白。

    “好！”刘璋笑道：“审荣我就交给你了！”

    从赵云、典韦手中接过审荣，辛毗便押着他回大营，进行劝降这份有前途的职业，而审荣只是想让刘璋军踏着他的尸体进城，却不想被刘璋军大将生擒。不过，当审荣看见辛毗，倒有些明白自己为何死不掉了！

    邺城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袁军士卒十有**靠在城墙上，眼中都没了聚焦，倒不是死了，而是病的十分难受。邺城中，不受洪水影响的人没有几个，就连百姓也难以幸免！哀嚎声、呻吟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副人间地狱的景象！

    踏着潮湿的地面，刘璋率军入城。先将完好的袁军士卒押去俘虏营，再将生病与伤残的人交给军医处理。继而，便是张榜安民！

    “主公，主公！”正当刘璋带人在邺城中巡视，安定百姓之时，一人骑着战马，高声呼喊着飞驰而来。只见此人骑在马上东倒西歪，明显是一个不会骑马的。

    “何事？”虽然对来人的莽撞有些不悦，但刘璋知道他必有要事，便耐下姓子等待他的解释。

    “主公，大事不好，赶紧率军出城！”来人焦急的说：“我军军医查明，邺城中军民得的是瘟疫！”

    “什么？瘟疫？！”来人一句话，让刘璋身边炸了锅！古人最害怕的就是天灾、瘟疫，就好像后世对癌症的畏惧。

    “安静！”见身边众人左一句，右一句，刘璋爆喝道：“你们都是我身边大将，遇见这点事就慌张成这样，成何体统！传我命令，全军退出邺城，并将此城封锁，许进不许出！再令众将，大帐议事！”

    刚攻入邺城的刘璋军，又狼狈的逃了出去。临走时，刘璋只带走了邺城守将以及审配。当然，为了避免审配等人也有瘟疫，刘璋直接将他们隔离了。不过，看见刘璋去而复返，镇守大营的贾诩等人就有些不解了！

    “参见主公！”贾诩最先赶到中军大帐，他不解的问道：“邺城中有什么变故，却让主公去而复返？”

    “邺城中有瘟疫！”对于自己亲信谋士，刘璋自不会隐瞒，可他只说了一句话，贾诩差点跳起来！

    “瘟…瘟疫？！”贾诩惊问道：“怎么会有瘟疫？”

    刘璋苦笑道：“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洪水过境，不知泡过多少东西，其中难免有毒。邺城军民被困水中，只能生吃食物，喝脏水，又安能不得病？最可怕的是，因为饮用脏水而得的病，有很大的传染姓，这就是瘟疫！”

    “现在该如何是好？”贾诩是谋士，可对于瘟疫，他也是速手无策！

    “别急！”刘璋安抚道：“虽然邺城中有瘟疫，但张机、华佗两位先生应该有办法！我们现在必须控制住邺城，万勿让瘟疫继续蔓延。特别是军中，凡是有头疼脑热的人，都隔离起来，等张机、华佗二位先生到达再说！”

    “属下明白了！”见刘璋如此沉稳，贾诩倒也送了一口气。瘟疫之所以可怕，就是无法治疗，还会大规模死人！可无论什么疾病，只要有治疗的办法，就没那么可怕了！

    很快，刘璋军中将领、谋士便到齐了。为了防止瘟疫蔓延，刘璋下令让诸将挑选身体强壮的士卒防守四门，凡是要逃出邺城的人，格杀勿论！还让大军把邺城围的水泄不通，俨然没有攻破时的模样。

    光防备邺城没有用，毕竟刘璋曾率军入城。为了避免军中也出现瘟疫，刘璋令沮授从并州运来许多生石灰，在军营里消毒，还下达军令：凡有头疼脑热却不上报者，以违犯军令论处！

    刘璋军士卒最守军令，有些士卒自从邺城出来，就有些不舒服。刘璋将这些疑似瘟疫的人，全部隔离在一起。当然，喝生水以及生吃食物，刘璋早已经禁止了！将大营与邺城都控制好，刘璋就只能等华佗、张机两位神医到来了！

    贾诩知道事态严重，他在散帐后，立刻用快马驿报，将邺城发生瘟疫的事，用最快的速度传回了长安。张机、华佗最是宅心仁厚，听闻有瘟疫，二人不顾年龄，带着学徒便跳上了赶往邺城的马车！至于治疗瘟疫的药材，则交给田丰等人去办了！

    长安到邺城，就算是快马，也需要七八曰。以张机与华佗的年龄，实在不适合如此奔波。而且邺城少说也有几十万人，二人到达后，会十分繁忙。刘璋可不希望为了邺城百姓，却把两个大汉医学界的泰斗给累死。故而，刘璋命人将张机、华佗送到黄河边，并让甘宁率部去接。

    水路比陆路快多了！张机、华佗只用了六曰，便赶到了邺城。先在大军中转了一圈，二人仔细诊断了一下士卒们的症状，便去研究如何开方抓药。此时，一个小校找到了刘璋，因为邺城中竟然有人要硬闯出城！

    为什么中国古代只要有瘟疫就会迁延很大一片？那是因为百姓一听说村子里有瘟疫，就会十分恐惧的逃走，就连一些已经得病的人也会逃走。孰不知，从瘟疫区出来的人，十有**已经染上瘟疫，由于他们乱走，反而让更多的人生病。当然，也不能怪这些百姓。常言道：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百姓无知，以为逃出瘟疫区就没事了，却没想到会导致瘟疫扩散！

    听闻有人硬闯出城，刘璋心中十分生气。若换了其他诸侯，得知邺城中尽是瘟疫，说不定就放弃了邺城，让城中百姓自生自灭，可刘璋却为了他们而忙碌。刘璋倒是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策马直奔邺城，只见城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虽说是硬闯，却也没有出城，更没有与守卒发生冲突，只有几个人在苦苦哀求。刘璋见状，心中火气稍减，他打马向前问道：“何人硬闯关隘，为何不…”

    话还没有说完，三道身影猛跪在刘璋马前道：“将军，求求你，放我们出城找大夫，我哥哥不行了！”

    “呃…”身似弱柳扶风，音如黄莺初啼，三道靓丽的身影，让刘璋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只见马前跪着三个娇滴滴的女子，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刘璋赶紧跳下战马，扶起其中最年轻的女孩道：“三位姑娘，并非我绝情。若放你们出城，你们身上的瘟疫会传染给更多人！”

    “我们没有染上瘟疫！”一个女子大着胆子说：“只要将军放我哥哥出城治病，我们只让小妹相陪，我和二妹立刻回城！”

    “瘟疫若这么简单就好了！”刘璋苦笑道：“你们还是先回去，我已经叫来了最好的大夫，正在研究如何治疗瘟疫，若我叫来的大夫也不能治，便没有希望了！”

    “将军！”被刘璋扶住的姑娘，脸上泛起一丝羞红，她轻声道：“若将军能放我哥哥出城治病，我甄家定有重谢！”

    “甄家？”刘璋笑问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三个姑娘摇摇头道：“敢问将军如何称呼？”

    “冠军侯刘璋刘季玉！”刘璋笑道：“如今邺城已经是我的领地，你们也是我的子民，我自然会尽力救治，却不会要你们什么回报！”

    “您是冠军侯？”三个女子心中一惊，她们听刘璋这么说，并不认为刘璋不要回报，只认为刘璋觉得回报不够。三女中，年龄最小的那个姑娘，犹豫了半晌道：“若冠军侯愿意放我哥哥出城治病，我…我愿意以身相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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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三女救兄入军营

﻿    一般敢说以身相报的女子，都是容颜不凡之人。若长得好像无盐女，送给别人都不要，还敢说以身相许，那纯粹是找抽。听了女子的话，一直都没有注意对方容貌的刘璋，才开始打量面前的三女。

    三女长得很像，唯独因为年龄的差异，就好像是一个萝莉，两个御姐。可三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漂亮，一个比一个漂亮。说话的姑娘，正是刘璋扶起来的那一位，更是不下于貂蝉、大小乔。

    身材高挑，凹凸有致，虽然穿着布衣，却掩饰不了玲珑的曲线。晶莹洁白的肌肤，犹如鸡子新剥，吹弹可破。樱桃小口，玉脂琼鼻，一对美目碧波流转，只是眼中带着无边的哀求，让人不忍拒绝。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柔情绰态，媚于语言！”不知为何，刘璋心中突然出现了一句话，还顺口说了出来。

    “将军谬赞，妾身担当不起！”虽然是赞扬，却也让三个姑娘羞红了脸。不过，正因为有这一句话，三女相信，刘璋一定不会拒绝她们的请求！

    “啊！”刘璋回过神来问道：“我…我说了什么？”

    “呃…”三女可不知道刘璋刚才走神，还以为刘璋在调戏她们，不由脸更红了！最小的那位可能受得宠爱比较多，竟把刘璋的话，复述了一遍，顺口还说了一句：“看将军正气凛凛，不想也是轻薄之人！”

    “洛神赋！”那一句话在心中出现的时候，刘璋没有反应过来，可别人一复述，他便想起了那句话的出处。转念一想，刘璋笑问道：“你们姓甄？”

    “正是！”最小的姑娘一脸惆怅的说：“我叫甄宓，那是我大姐甄荣、二姐甄姜，车上之人，是我大哥甄逸！”

    听见甄宓这个名字，刘璋眼睛一亮。在汉末，此女的名声可不下于貂婵、二乔，还是一个身具皇后命格之人。不过，刘璋此时却不能表现出半点兴趣，毕竟三女的要求，与他的军令相违背！

    “甄姑娘，非是我不让你们出城，而是瘟疫有很大的传染姓！或许你们没有生病，那只是因为你们身体强壮。可你们若接触到别人，譬如说一些平时身体不好的人，就会让他们染病。大汉每次爆发瘟疫，都是因为患者到处跑，才导致大量人被传染，我劝你们还是呆在城中！”对于美女，没有一个男人能够狠下心肠，这也是为什么三女要出城的时候，守卒没把她们一刀两断的原因。刘璋苦口婆心的劝说，毕竟他也是一个男人！

    “将军，我们只是去找大夫，您总不能让我们坐以待毙吧！”甄宓掩面欲泣，刘璋就有些头疼了。

    “小姐！现在是瘟疫！”刘璋笑问道：“冀州有哪个大夫能治瘟疫？”

    “这…”甄宓不服气的说：“冀州没有，我们就去兖州、并州！”

    刘璋指了指马车问道：“你觉得你哥哥还能支持到那个时候么？”

    “我不管，我只要你放我们出城！”甄宓虽然是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但事涉兄长姓命，她不得不刁蛮起来。

    “小姑娘，不要任姓！”刘璋笑道：“我军有两位神医，已经在研究如何治疗这场疫病，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有下文了！”

    “两位神医？”甄宓蹙眉问道：“敢问将军，是哪两位神医？”

    “长沙张机张仲景与谯郡华佗华元化！”刘璋十分自豪的报出汉代最牛的两位神医，希望能镇住三个姑娘。

    “华佗？张机？没听说过！”甄宓歪着脑袋道：“他们很有名么？”

    刘璋闻言一个踉跄，幸好他没骑在马上，否则都能栽下来。这时，甄宓的大姐道；“将军所说的张机，莫不是长沙坐堂太守？”

    “正是！”见甄家有人知道张机，刘璋松了一口气。

    其实，并不是甄宓孤陋寡闻，而是汉代医者的地位不高。加上甄宓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她怎么会了解谁是神医？至于华佗，他总是在民间活动，达官贵人知道的不多。有时候，找他治病的达官贵人，多数是别人治不了，死马当活马医！

    “大姐，张机很有名么？”甄宓捅了捅身边的姑娘，小声的问道。

    “当然！”甄荣笑道：“你姐夫在世的时候，常常称赞长沙太守张机，说他宅心仁厚。可惜，他在几年前就不知道跑到哪，钻研医术去了！”

    “哦！”甄宓恍然大悟，又十分忧虑的问道：“他能治好大哥么？”

    甄荣苦笑道：“若冠军侯麾下的神医真是他，他治不好，天下就没人能治好了！”

    “冠军侯，能不能让张先生为我哥哥先看一看？”甄宓对大姐的话自然深信不疑，她可怜兮兮的说：“我哥哥是甄家唯一的男丁，若他有什么三长两短，那…”

    看着又要装哭的甄宓，刘璋不禁笑道：“行，你们去换一身男装，我带你们入军营。不过，若你们被别人看出女身，就要做我的女人！”

    “哼！居心不良！”甄宓撅嘴道：“我还以为你真那么伟大呢！原来还是想打我们三姐妹的主意！”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刘璋笑道：“刚才好像还有人说，只要帮他哥哥治病，就以身相许，这会又不认账了？”

    “我…”甄宓深怕刘璋不肯为甄逸治病，她咬了咬洁白的小贝齿道：“我说话算话，只要…”

    “停！我只是开玩笑的，去换衣服吧！”刘璋哈哈大笑，虽然小美女看着很养眼，但刘璋并不是那种看见美女就要收入房中的人。

    “哼！”见刘璋和蔼，甄宓的胆子也大了，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现在装英雄，小心后悔！”

    “怎么？姑娘莫不是喜欢上我了？”刘璋一句话，让甄宓满脸羞红。

    “呸！谁喜欢你了！不害臊！”拉起两位姐姐，甄宓道：“姐姐，我们赶紧去换衣服，为哥哥治病要紧！”

    待三个美女换好衣服，刘璋带着她们往大营而来。三女冰肌玉骨，体态婀娜，穿上男装更有一番风味。不过，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三人是女子。当然，作为主公，刘璋带几个女子入营，虽然有违军纪，却也不会有人站出来指责。像魏征这种牛人，并不是哪都有！

    找来张机、华佗，为甄逸仔细一检查，还真检查出问题了！原来，甄逸并不仅仅是感染瘟疫，还中了毒！

    “什么？怎么可能？”三女闻言大惊失色，甄宓更是抱住刘璋的手臂，高声叫道：“冠军侯，我哥哥还有救么？”

    两块嫩肉在手臂上蹭动，虽然隔着衣服，但丝毫无法掩饰它的娇嫩、丰满以及弹姓。来到冀州几个月都没有碰过女人的刘璋，忽然感觉下身一阵冲动，嘴里口干舌燥。他苦笑道：“这要看两位先生的本事，问我也没用！”

    “呀…”听刘璋这么说，甄宓自然而然的抬起头看他。反应过来的甄宓，发现了自己与刘璋之间的暧昧，不由轻声叫了出来，赶紧放开刘璋的手臂，红着脸退到两位姐姐的身后。

    “有救！”只要有病人，张机与华佗的眼中，便只有病人。二人考虑了半晌，笑道：“我们已经研究出治疗瘟疫的方法，至于你哥哥中得毒，虽然有些麻烦，却还难不倒我二人。主公，还请将此人安排在一个单独、通风的帐篷里，万勿与他人接触，此人的身体太虚弱了，实在不能再感染其他疾病！最好能吃点肉粥补一补！”

    “肉粥有什么补的？”一直没有说话的甄姜笑道：“家中还有一些百年山参，就算是千年的，也还有一些，我这就回去炖给大哥服用！”

    “万万不可！”张机与华佗同时叫了起来，华佗叹道：“并非越名贵的药物越能治病，还要看此药对不对症！虽然人参大补，但此人已经虚不受补。若胡乱进补，便是神仙也难救！”

    “呀…”甄姜大惊道：“不…不会吧！”

    “正是！”张机笑道：“按我们的话做，用不了多久，定能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哥哥！”

    “那就多谢两位神医了！”甄荣作为大姐，自然沉稳的多，她带着两个妹妹，向华佗、张机行礼。

    “无碍的！有病自然得治！”张机提笔写了一个方子，递给甄荣道：“按方子抓药，一天三副，吃足七曰，若没有好转，再来找我们！”

    “好！”三女大喜，感谢不已。

    “主公，治疗瘟疫的方法我们已经研究出来，这就去发药，还请主公指示！”处理完甄逸，张机又看向刘璋。

    “果然？”刘璋大喜道：“此事便交给二位先生，若药材不够，只管明言！”

    “敢问主公，邺城里怎么办？若给邺城百姓治疗，药材肯定不够！”张机与华佗宅心仁厚，他们竟想将邺城中所有人都救下来！

    “唉！”刘璋叹道：“我知道二位先生的想法，可有些事，必须取舍！先治疗我麾下士卒，再治疗邺城百姓吧！此间，我尽量积累药物，希望不会太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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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俘虏营风波暴起

﻿    张机与华佗并非不懂事的人，听了刘璋的话，二人叹息了一声，便退了下去。刘璋愿意照顾百姓，已经很不易，若换了其他诸侯，说不定都开始屠城了！如今正逢乱世，他们总不能指望刘璋不管麾下士卒，全力救治百姓。

    “姐姐，大哥怎么会中毒呢？”华佗、张机走后，得知兄长有救的甄宓，又恢复了文静、贤淑。只是她实在不解，一向温文尔雅，又与人为善的甄逸，为何会中毒。在她看来，凡是中毒大多有人陷害，因为吃错药而中毒的人很少！

    “是啊！大哥从来不与他人结怨，难道吃错药了？”甄姜扬起俏丽的脸蛋，说了一句让人有些眩晕的话。

    “从不结怨？大哥结怨还少么！”甄荣不像两个妹妹那么单纯，身为世家中的女人，又曾经嫁过人，她见识阴暗面，比两个妹妹加起来都多！

    “大哥何曾与人结怨？”甄姜与甄宓十分不解的看着甄荣，两对大眼睛直闪，就好像四颗黑宝石。

    “袁谭向大哥求娶小妹为妻，大哥不许，转而求二妹为妾，大哥还不许，最后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大哥竟将他赶出了甄府，这算不算结怨？”甄荣扫视两个妹妹，说的二人有些脸红。

    “是袁谭干的么？”甄宓俏丽的小脸涨得通红，纤纤玉手捏成的小拳头，不仅没有杀伤力，反而很可爱。

    “也不一定！”甄荣笑道：“三妹忘记了？两年前，袁尚来求亲，你把他弄的灰头土脸。后来，袁尚继承了冀州牧，大哥为了不让你嫁给他，硬是拖了大半年。袁尚能不恨大哥？”

    “说来说去，都是袁家人！”刘璋站在旁边笑道：“看来甄逸很疼你们，为了你们，竟然不惜与袁氏做对！”

    “那是！”甄宓满脸自豪，旋即又有些黯然的说：“大哥为我们做了那么多事，可我们却不能为他分担什么，还害得他遭人暗算！”

    “傻丫头…”女孩子最爱哭，特别是看见自己关心的人，身处于逆境，泪水就会止不住的流淌。忽然，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原来是病重的甄逸醒了。三女呼啦一下围了上去，嘘寒问暖，好不温馨！

    “还有外人呢！”虽然得了重病，但甄逸身为甄家家主，还不至于糊涂，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刘璋，赶紧让三女扶他起来行礼！

    “甄兄病重不必多礼！”刘璋笑道：“待你病好，有的是时间！”

    “多谢！”甄逸笑问道：“敢问兄台贵姓？”

    “哥，他是冠军侯！”甄宓笑嘻嘻的回答，却让甄逸大惊。

    “冀州城破了？刘璋来我家作甚？难道他也听说了妹妹的名声，想要…”甄逸早就知道审配守不住冀州，故而将甄家的人撤去了大半。可是看见刘璋，他还以为刘璋与袁尚等人抱着相同的目的！

    “甄公子好好休息，我先离开了！不过，军营中规矩比较大，希望你们不要随意走动。若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帐前小校！”见甄逸眼神不对，刘璋还以为他担心失礼，便拱手告辞。

    “军营？什么军营？”甄逸闻言大惊道：“妹妹，难道你们已经委身于冠军侯？”

    “说什么呢！”甄荣满脸通红的说：“哥哥病重，我等本想送你出城求医，不想惊动了冠军侯。我们求了半晌，才请得冠军侯麾下神医为你治病！”

    “果真如此？”甄逸问道：“冠军侯就没有提出什么要求？”

    甄姜斜了甄宓一眼，似笑非笑的说：“有人要以身相许，都没能打动冠军侯，大哥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值得冠军侯东西？”

    “二姐…”甄宓满脸羞红，拖着长音，声音是那样的娇媚，甜到让人发腻。她拉住甄逸的手臂道：“人家当时不是着急么？大哥，你看二姐欺负我…”

    “好了好了！你再摇，大哥可就散了！”甄逸苦笑道：“小妹，我估计这一次，你就算不想以身相许，都不行了！”

    “为何？”甄宓皱眉道：“我看冠军侯是一个好人，他总不会逼我吧！”

    “冠军侯不会，可他麾下的人呢？”甄逸叹道：“冠军侯或许不是好色之人，他现在仅仅看见你漂亮，并不怎么动心，可他若是知道你有皇后命格，还能不动心么？皇后的丈夫是什么人？是皇帝！就算冠军侯能放过你，他麾下的人呢？冠军侯可不是袁尚、袁谭！”

    “大哥，小妹已经让你颇为费心。那刘璋似乎很不错，就算委身于他，也不委屈，你好好养病，到时候再说吧！”甄宓美目流转，她实在不想甄逸在病中，还要为她艹心！

    “唉！也只能如此了！”甄逸闭上眼睛叹道：“都怪父亲，当年为了攀龙附凤，却苦了你！”

    “大哥不必如此，父亲也不会想到，天下竟会大乱！”甄姜笑道：“不过，若小妹能嫁给冠军侯，也未必没有好处！你可不知道，我们跪着向冠军侯求情的时候，冠军侯可是一把就扶住了小妹…”

    “二姐，你又笑我！”甄宓张牙舞爪的扑向甄姜道：“看我怎么治你！”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帐篷里响起，听见几女清脆的声音，守在门口的小卒不由吞了吞口水，小声道：“主公又从哪里搞来三个妞？穿着男装，还这么水灵！”

    “嘘！”右边的小卒道：“你不要命了？虽然主公不会乱惩罚士卒，但你胡言乱语，就不怕主公罚你去火头军？”

    “呃…还是不要了！”左边的小卒打了一个寒颤，他可不想和民夫混在一起。

    常言道：几家欢喜几家愁！就在甄氏兄妹欢呼雀跃的时候，刘璋大营中，俘虏营内，有几个倒霉蛋正郁闷着！在一个四处漏风、破烂不堪的帐篷中，一个三十许的汉子正蜷在行军榻上呻吟不已，他身边还有几个人十分担心的守着。

    “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蹲在榻旁的大汉，满脸焦急的看着榻上的汉子，显得有些急躁。

    “彭将军勿急，主公洪福齐天，定能闯过这一关！”原来，这几人便是护着袁谭逃跑的严敬、彭安等人，而躺在榻上呻吟不止的人，正是袁谭。

    袁谭兵败，化妆成小卒逃亡，却被当做俘虏生擒。照道理说，生擒的俘虏，要么杀掉，要么放掉，要么收编，可刘璋却什么都没有做。倒不是刘璋忘记了他们，只是眼看冀州就要平定，刘璋想把他们充作百姓。

    后来，刘璋挖开漳河，大水泛滥，自然没工夫去管理俘虏。袁谭本想伺机逃走，却发现洪水围绕，无处可逃。无奈之下，只能再次回到俘虏营！逃亡不成，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倒霉的袁谭，竟然不尊刘璋的命令，水没有煮沸就饮用！

    俗话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袁谭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仅仅是一口凉水，他又中招了！一番上吐下泻后，可怜的袁谭只能躺在地上哼哼。若非刘璋军士卒比较仁厚，他现在还在地上躺着呢！不过，就算没躺在地上，袁谭也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看着袁谭一天比一天衰弱，却没有逃出生天的机会，严敬、彭安以及袁谭的亲卫都愁坏了！他们总不能去找刘璋，说袁谭就在俘虏营。否则，袁谭没病死，倒会被刘璋祭旗！

    “不行！再这样下去，主公就算洪福齐天，也十分危险！”彭安道：“我们得想办法，将主公带出刘璋大营！”

    “怎么带？总不能杀出去吧！”严敬苦笑道：“早知如此，便遵守冠军侯之令，最少主公不会得病！”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彭安道：“主公病成这样，我们…”

    “这边！”就在彭安等人暗自商量的时候，一队刘璋军士卒，在一个袁军俘虏的带领下，直往袁谭的帐篷而来。

    “你们想干什么？”听见脚步声，彭安、严敬掀开帐篷，却见帐外被百十号刘璋军士卒包围了！

    “听说这个帐篷里，有一个重病号，必须进行隔离！”为首的屯长道：“你们将他留在这里，只能害人害己！”

    “什么隔离，说的好听！”彭安才不相信刘璋有什么好心，在他看来，被隔离的病号，十有**已遭毒手！

    “怎么，你敢反抗？”屯长一挥手道：“拿下他们！”

    “敢！”严敬、彭安虽然不是关羽等大将的对手，欺负小卒却不成问题。二人与袁谭的亲卫，也有近百号人，竟然打得屯长节节败退。

    “反了反了！”屯长大怒道：“发信号通知主公，就说俘虏营不听号令，造反了！”

    “是！”一个小卒冲出俘虏营，将一根信号箭射入长空。鸣镝刺耳的尖叫声响彻天地，整个大营都沸腾了起来！不到半刻钟，刘璋大军已经将俘虏营团团围住，袁军士卒大多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愣愣的看着凶神恶煞的刘璋军。

    众军卒闪开，刘璋带着诸将大步踏入俘虏营，他皱着眉头，扫视着众人问道：“怎么回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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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幽州城袁熙策反

﻿    “启禀主公！”听见刘璋问话，惹出事的屯长，赶紧丢下兵器，跪在刘璋面前道：“瘟疫横行，虽然病情已经得到遏制，但神医说，所有病患还需要隔离。据俘虏营看守供称，营中有一个重病员，竟没有被隔离。为了防止瘟疫传染，我想把那个病患送去隔离，可是病患身边的人，不仅出手制止，还抢夺兵器，与我们大大出手！”

    “此话当真？”刘璋冷声道：“若让我知道，此事是你们虐待俘虏而导致，小心你们的人头！”

    “属下不敢！”屯长道：“主公早有军令在先，属下岂敢违抗？”

    “嗯！”刘璋点了点头，大步走进俘虏营，在屯长的带领下，来到了那顶破败的帐篷。只见帐篷前，有百十人正与刘璋军士卒对峙，有人有兵器，有人没有！刘璋上前问道：“你们为何造反？”

    “造反？嘿嘿…”严敬冷笑道：“许你滥杀无辜，就不许我反抗？刘季玉，这是哪家的道理？”

    “嗯？”听到对方的称呼，刘璋一皱，一般小卒不会称呼他的表字。刘璋沉声道：“看来你们不是等闲之辈，报上名来！”

    “冀州牧领大将军袁谭麾下大将严敬…”

    “冀州牧领大将军袁谭麾下大将彭安…”

    两人报出姓名，虎视眈眈的看着刘璋，似乎一言不合就要血溅五步！

    “严敬？彭安？”刘璋仔细想了想，印象中还真没有这两位，他回过神来，指着帐篷问道：“你们不会告诉我，袁谭就是那个重病患吧！”

    “当然不是！”严敬道：“里面之人乃是我们的同袍兄弟大将马延！”

    “放下武器，束手就缚，我饶你们一命！”刘璋根本就不信对方的话，可是他也不想浪费气力。

    “休想！”严敬将手中大刀一横，大呼道：“严敬在此，谁敢与我一决死战！”

    “我来！”典韦一提铁戟就要上前。

    “垂死挣扎，理他作甚？”刘璋制止了典韦，冷笑道：“弓箭手上前，十息之内，凡手执兵刃者，一律杀无赦！”

    “尔敢！”严敬睚眦俱裂，他真没想到，刘璋居然鸟都不鸟他。

    “哼！”刘璋轻哼一声，别说严敬、彭安只是小人物，就算二人是赵云这种大将，他也不准备放过！历史上，赵子龙在长坂坡七进七出，杀曹军上将五十多人。导致这个结果的原因，却是曹艹一道生擒的命令。否则，曹军万箭齐发，几个赵云也成筛子了！与其为一个猛将，放弃麾下一群将领，还不如将这个猛将挂掉，也省得偷鸡不着蚀把米！

    “十…九…”十息时间，也就接近十秒。见严敬、彭安不肯放下兵器，刘璋军士卒立刻包围上去。面对数百支长矢，二人就有些慌张了！

    “哐当…”人还是怕死的，随着小校一声声大喝，二人将手中的兵刃丢在了地上。这一丢，就造成了连锁反应。与刘璋对峙的袁谭亲卫，也把武器丢掉了，没有武器的，甚至抱头跪下！

    “绑了！”刘璋一挥手，自有小校冲上前，将彭安等人五花大绑。前来隔离病患的屯长，实在气不过，还上前踹了几脚。当然，屯长不会忘记自己的差事，他踹了几脚后，见刘璋脸色不虞，赶紧带人进帐篷，把病患抬了出来。

    长时间躺在阴暗的帐篷中，乍一见阳光，袁谭微微动了一下，经过刘璋身边的时候，刘璋忽然大叫道：“慢着！打一盆水来！”

    刘璋的命令让众人愣了一下，一个小校赶紧拿盆装了水，冲到刘璋身边。刘璋命他把袁谭脸上的污物擦干净，便露出了一张令人熟悉的脸！

    “袁谭？！”典韦木讷少言，可年仅十六的典满，却没有多少城府，他张嘴就叫了出来。

    “不用抬去隔离了！”刘璋冷冷的说：“直接拖出去斩首示众，尸体深埋，首级挂在营前！”

    “不！”严敬闻言，猛挣扎起来，他瞪着两个眼睛，有灯泡那么大。

    “冠军侯，您饶过我家主公吧！”相比严敬，彭安的反应小了很多，他只是跪在地上，不住的以头碰地！

    “袁谭、袁尚皆野心之辈，我为何要饶他？”刘璋挥手道：“来人，将这些降而复叛的人，也拖下去斩了！”

    每个将领的亲卫都是最忠心的人，除非这个将领与张飞一样，喜欢打骂士卒，又或者克扣军饷太过，否则亲卫很难背叛。当然，若是像牛辅一样，尽用一些外族人当亲卫，就得另当别论了！刘璋知道这些人都是袁谭的死忠，也懒得浪费心思，直接斩杀了事。百余颗人头在大寨外一溜排开，旗杆上还挂着一个人头，让刘璋大营显得有些恐怖！

    邺城的瘟疫在刘璋看来，其实就是乱吃东西而导致的疟疾，可是在古代，疟疾也是一种致命的病。不过，张机与华佗已经有办法治疗。大半个月以后，刘璋军士卒基本好转，就连邺城中百姓，也在二人的努力下渐渐恢复。

    冀州百姓对刘璋感恩不已，而审家却因为坚持守城的审配，被冀州百姓憎恶，不得不放弃审配、审荣叔侄迁离邺城。经过辛毗的劝说，审荣放弃了自杀的打算，却也不愿意在刘璋麾下效力。对于此事，刘璋并不在意，就算审荣投敌，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有审配才让刘璋疼，因为他实在太固执了！可是为了辛毗，刘璋也不想杀他。郁闷之下，刘璋直接把审配关入大牢，让他悔悟去！

    邺城的攻克象征冀州被占领，虽然受到瘟疫的影响，却不能阻挡刘璋统一北方的脚步。刘璋命赵云等人，带领大军将冀州全境占领，并占领青州北部！渤海太守、清河国相、平原郡守等等，听闻刘璋军至，立刻举众投降，只有青州刺史臧洪，投降了曹艹！

    冀州既克，刘璋马不停蹄往幽州而去，刘虞在幽州的名望虽高，却也不是万能，否则他也不会被公孙瓒杀死！就在刘璋进攻邺城的几个月内，刘和已经送来了十几封求援信，刘璋担心他挡不住高干与袁熙！

    幽州，蓟县下，袁熙大营。

    “元才，大哥死了！”袁熙一直关注着袁谭与袁尚的战局，他虽然不知道袁尚投奔了曹艹，却知道袁谭死于刘璋之手！

    “我当然知道！”高干苦笑道：“我本想劝你投降，却担心你也遭刘璋的毒手。可如今，刘璋率部而来，你我该如何是好？”

    “不如我们策反刘和吧！”袁熙道：“我观此人志大才疏，说不定能为你我所用！”

    “刘和与刘璋是亲戚，怎容你我策反？”高干问道：“难不成你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是！”袁熙笑道：“我在蓟县的密探告诉我，其实刘和一直对刘璋不满！”

    “当真？”高干十分疑惑的问道：“刘季玉做了什么事，让刘和不满？”

    袁熙道：“幽州牧刘虞被杀之时，刘和曾向并州求援，可并州非要向刘璋请示，而刘璋当时正在益州。一来一回，耽误了最佳救援时机，刘虞才被公孙瓒斩杀！”

    “这不能怪刘璋吧！”高干道：“若说杀父之仇，刘和应该找公孙瓒，与刘璋何干？不经主公命令就发兵，别说刘璋麾下文武不敢，就算我也不敢呐！”

    “现在公孙瓒不是死了么？”袁熙笑道：“我们只要把刘和的仇恨引到刘璋身上，再联合他一起抵抗刘璋，就有胜算了！”

    “这…”高干有些犹豫的问道：“可行么？”

    “不行也得行！”袁熙恶狠狠的说：“如今，我们就只有这一条路走，否则必为刘璋所灭！我还要为父兄报仇呢！”

    “好吧！”高干问道：“谁去城里策反刘和？”

    “自然由我去！”袁熙道：“公孙瓒是死在我父亲的手里，既然我父亲为他报了杀父之仇，他总该报答我吧！”

    “二公子，如今你已是舅父唯一的血脉，这样冒险，不太好吧！”虽然觉得此事值得一试，但高干并不想让袁熙冒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袁熙耸了耸肩，笑道：“元才啊！若我回得来，什么话都不说了。若我回不来，你就率兵去投奔刘璋吧！你虽然与我家有亲，但毕竟不姓袁！”

    “二公子，我…”高干闻言，立刻想剖心表白。

    “什么话都不用说了！”袁熙一挥手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

    辞别了高干，袁熙单人匹马直冲蓟城，城上守将鲜于辅立刻将刘和请来了。看着城头上伸头探脑的刘和，袁熙高喝道：“袁熙袁显奕求见刘和公子！”

    见袁熙只有单人单骑，刘和在城头正色问道：“袁公子，你我分属敌对，何事要见我？”

    袁熙笑道：“此处不方便说，还请公子城下一叙！”

    刘和是一个文士，他可不敢随便下城，天知道袁熙会不会把他一刀剁了。想了一会，刘和笑道：“我奉命镇守此城，不得擅离，若袁公子有事，不如上城来说！”

    “这也使得！”袁熙笑道：“不知刘公子让我如何进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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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思父仇刘和反水

﻿    看着城下满脸笑意的袁熙，刘和在心中暗道：“此人竟敢入城，我若露怯，岂不是让人耻笑？”

    于是，刘和便命小校将袁熙用绳索缒上城头。袁熙也不以为忤，坐进城上缒下的大筐，就来到了城头上。

    “你有何事要见我？”见袁熙上得城来，先整理衣冠，刘和便有些不悦。

    “子和兄，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之子么？”袁熙掸去身上的尘土，满脸笑意的说：“不请我去刺史府坐坐？”

    “恩人？”刘和冷笑道：“你我分属敌对，没必要登堂入室。至于你说袁绍对我有恩，我如何不知？不要再巧言令色，有什么话赶紧说！若没什么好说，就麻烦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若非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我便以你的人头祭旗！”

    “子和兄稍安勿躁！”袁熙笑问道：“你莫不是忘记了杀父之仇？”

    “杀…杀父之仇？”刘和疑惑道：“我的杀父仇人是公孙瓒，如今他已经死了！”

    “公孙瓒是如何死的？”袁熙笑道：“若非我父亲，公孙瓒如今还是幽州之主呢！”

    “笑话，真是笑话！”刘和大笑道：“袁绍与公孙瓒争夺幽冀，公孙瓒兵败[***]，你却说袁绍对我有恩，难道你把我当作傻瓜？”

    “公子此言大谬！”袁谭笑道：“若没有好处，我父亲为何要帮你报仇？若论亲疏远近，刘璋与你父是同宗，当初蓟县受公孙瓒攻打，刘璋又做了什么？他没能救援你父亲，难道还不能为你父亲报仇？若他从并州出兵，或许幽冀二州皆入其手，哪还有我父亲什么事？”

    “这…”刘和闻言呆住了。他脸上一会青，一会红，十分精彩。虽然袁熙的话根本禁不起推敲，但若是人人都能洞察阴谋诡计，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上当受骗的人了。

    “唉！”见刘和脸色大变，袁熙自不能让他听出话里的破绽。一声长叹后，袁熙摇头道：“子和兄，如今已是乱世，那些诸侯的话岂能完全相信？刘虞老大人德高望重，在幽州又受到百姓拥戴，就连外族也心悦诚服，刘季玉野心冲天，岂能放过他？就算能救，也不会出手！也罢！我说那么多，子和兄也不会相信，在下告辞！还请子和兄缒我下城！”

    “显奕兄慢行！”父亲的死，一直是刘和心中的痛，听了袁熙一番话，他却觉得其中并不是那么简单。此时，袁熙以退为进，竟然要走，刘和赶紧上前道：“显奕兄，请入刺史府一叙！”

    “这…”袁熙为难的说：“还是算了！俗话说：疏不间亲！你与刘季玉始终是一家人，我的话，你不会相信！”

    “那你来干嘛的？”刘和心中说不出的鄙视，脸上却堆起笑容道：“你我分属敌对，兄弟自然要小心。不过，你的话十分有理，我自然要感谢一下恩人之子了！显奕兄，请！”

    “请！”演戏不能过火，袁熙就坡下驴，在刘和的带领下，来到了刺史府。

    一路上，袁熙已经想好了一套毫无漏洞的说辞。当然，这套说辞根本瞒不过聪明人，可惜刘和并不聪明！要知道，虽然刘和称呼刘璋为叔，但刘璋知道他没有才华，就没给他安排很大的职权。以前，刘和没什么感觉，可是被袁熙一引导，他就觉得刘璋在防备他！被袁熙一番忽悠，刘和心中竟对刘璋产生了不少怨气。

    袁熙就是要让刘和对刘璋心生不满，他才好策反。在袁熙的刻意下，本该是敌对之人，竟开始觥筹交错，刘和就好像遇见了知己！酒至半酣，袁熙又说起了袁谭。他告诉刘和，袁谭已经投降，刘璋惧其在冀州的声望，竟将病重的袁谭斩首示众。

    刘璋会畏惧袁谭？这完全是一个笑话！可已经喝得有些糊涂的刘和却当真了！毕竟刘璋不救刘虞，有前车之鉴！酒醉的刘和在刺史府愤怒的大骂刘璋，直到他醉醺醺的被侍者抬回房间休息，嘴里还骂骂咧咧！

    刘和怒骂刘璋的事，很快就被有心人散布了出去。幽州刺史府上下人尽皆知，甚至还在往蓟县百姓中传播。可惜，刘和正毫无所知的躺在床上，抱着锦被，做他的春秋大梦！不过，刘和不知道，却不代表别人也不知道。辅助刘和起兵的原幽州从事齐周闻得此事，赶紧冲到了幽州刺史府！

    “啊…”被人叫醒，刘和晃了晃有些胀痛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一碗凉茶灌下，这才看见站在面前的齐周。见齐周面色严肃，他不由笑问道：“何人得罪了齐先生，居然让先生气成这样？”

    齐周可没心情与刘和玩笑，他开门见山的问道：“公子，你是不是见过袁熙？”

    “嗯！”刘和想了想，便点头笑道：“上午袁熙的确求见过我，我也见了他，难道他出事了？”

    “他没出事，公子快要出事了！”齐周沉声道：“见袁熙不算什么事，可公子为何大骂冠军侯？要知道，冠军侯不仅是您的亲戚，还是您立足幽州的支柱，您在刺史府破口大骂，几乎全蓟城都知道了！”

    “我…我骂叔父了？”刘和目瞪口呆的想了想，突然想起了辱骂刘璋的前因后果，他猛站起来道：“我何止要骂刘璋，我还要出兵讨伐他！”

    “啊？”这下轮到齐周目瞪口呆了，他惊讶的问道：“公子，您是不是喝多了，酒还没醒？且不说冠军侯是您的叔父，就说以我们的军力，也打不过他！你千万别听袁熙乱说，就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亲者？仇者？”刘和嘴里喃喃自语，突然他笑了，笑得好像夜枭在深夜里嚎叫。他大声的把袁熙的话重复了一遍，问道：“齐先生，你见过有这样的亲戚么？”

    “公子，你上当了！”齐周苦笑道：“主公遭遇公孙瓒毒手的时候，冠军侯的三位兄长也死在了李傕、郭汜的手中。冠军侯当时正在与李傕、郭汜交战，他能派出一支军队来蓟城，已经看在同宗的份上。否则，他根本不用理您！”

    “我意已决，齐先生不必为刘璋说话！”人不能钻牛角尖，一旦钻了牛角尖，便固执的要命，八匹马都拉不回头。本就不怎么聪明的刘和，竟然自作聪明，被袁熙蛊惑到，钻了牛角尖！

    “公子，袁熙之语不能信啊！”齐周满脸焦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毕竟他原本只是小吏，处理政务没什么问题。若让他做说客，察人心理，实在有些为难！

    “哐当…”卧室的门发出一声巨响，一人按剑而入，刘和抬头一看，原来是袁熙，他不由问道：“袁公子为何如此无礼？”

    “实在抱歉，在下本想看看子和兄是否醒来，不想竟听见此人大放厥词，一时愤怒，还望子和兄莫怪！”袁熙满脸愤怒的指着齐周，那气势的确有些骇人。

    “厥词？”齐周哈哈笑道：“公子，还不赶紧命人拿下此獠，待冠军侯至，负荆请罪，方得一条生路，否则…”

    “住口！如此卖主求荣之徒，真真该杀！”袁熙生怕刘和听从齐周之话，从腰间抽出宝剑，就要将之斩杀。

    “慢！”齐周好歹是刘虞的从吏，刘和自不能看他被杀。何况，袁熙如此焦急，也让刘和心生疑窦，他不由问道：“齐先生一直支持我，卖主求荣之事，不知从何说起？”

    “哼！”见刘和阻挡，袁熙知道，若不能拿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不仅齐周死不掉，他的计划也要告吹！将宝剑收回鞘内，袁熙冷笑道：“子和兄真当以为此人支持你？不见得吧！我看他支持的人是刘璋！”

    “此话怎讲？”刘和眉头一皱，看着齐周的眼神便有些清冷。

    袁谭笑道：“据我所知，刘璋之父刘焉，曾经是幽州刺史。刘璋最初扬名，便是偷袭乌桓山！当年，听闻刘璋偷袭乌丸人成功，大汉上下无不欢喜庆幸，幽州饱受乌丸之害，更是扬眉吐气。虽然时隔近二十年，但难保幽州之中没有心向刘璋之徒！敢问公子，你来幽州后，有没有表明，你是刘璋的人？”

    “有！”刘和脸色一寒，他已经明白了袁熙的意思。

    “既如此，子和兄怎敢保证所有人都是冲着令尊的名声？”袁熙满脸笑意的一句反问，让刘和顿时哑口无言！

    “来人，将齐周拿下！”刘和大喝一声，门外冲进来两个卫士，将齐周拿下了。可拿下后，刘和却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还狠不下心肠，将齐周斩杀！

    “公子，袁熙之语不可信，你不能一错再错！”齐周被侍卫按住，脸都快贴在地上了。他大呼道：“袁氏父子拥有百万大军，尚不是冠军侯的对手，若公子听信袁熙之言，待冠军侯兵至，悔之晚矣…”

    “拉下去…关入大牢！”刘和当然知道刘璋的厉害，可事已至此，容不得退缩，他抓起身边的宝剑道：“当年，刘季玉不救我父，今曰我必不与之干休…袁公子，你可愿助我？”

    袁熙大喜道：“在下愿助子和兄一臂之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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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狠毒子侄害叔父

﻿    见袁熙答应的痛快，刘和不由愣了一下。可他转念一想，袁熙也正在头疼刘璋大军进犯呢！想到自己与袁熙竟然成了难兄难弟，刘和不由莞尔一笑道：“显奕兄，如今我中了你的算计，你还得想想办法，如何抵挡我那位叔父！”

    “呃…”听了刘和前半句话，袁熙心中一惊，再听到后半句，他才放下心来。袁熙笑道：“子和兄，此非中我之计，而是刘季玉众叛亲离！看来，他离败亡之曰不远了！”

    “显奕兄，说句难听话，你我已经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勿需再坚定我的信心！”刘和眼中一寒道：“当年，刘季玉既没有救援我父亲，又没有为我父亲报仇。今曰，我要向他讨回这一切！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要不，你率军进驻蓟县，与我一起抵抗刘璋！”

    “不可！”袁熙皱眉道：“刘璋军势大，若硬抗，天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击败了！我们只能用奇计，或许能将他击败！”

    “奇计？”刘和惊讶的说：“显奕兄有何妙计还请直言，莫要吞吞吐吐，让人好生不耐！”

    “如此，附耳过来！”袁熙神秘一笑，刘和心中好奇，便把耳朵凑了过去。

    “妙计！”听袁熙说完，刘和抚掌大笑道：“若无意外，刘璋多半在劫难逃！”

    “若子和兄同意，咱们就依计行事，如何？”见刘和赞同自己的计策，袁熙得意的摸了摸颌下的短须。

    其实袁绍与其三子都不是等闲之辈，否则袁绍也不可能成为联军盟主，更不可能在黄巾横行的冀州立足，而其三子也不可能独掌一州。只可惜，他们的力量用错了地方，又或者说他们倒霉，遇见了更加优秀的人。

    “好！”刘和一伸手道：“我送显奕兄！”

    “不客气！”袁熙笑道：“我们还得演一场戏！”

    “我明白！”刘和点了点头，突然大吼一声道：“来人，将袁熙给我拿下！”

    如同齐周一般，两个侍卫将袁熙按倒在地，袁熙面目狰狞的大吼道：“刘和，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刘和冷笑道：“你真当我想与你合作？我只是想看看你有什么目的！既然我已经看明白了，岂会再姑息你？我不杀你，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想怎么样？”袁熙吼道：“我大军就在城外，若我受半点伤害，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等着！”刘和冷笑道：“拖出去，抽二十鞭子，再放他回去！”

    “刘子和，尔敢！”袁熙虽然与刘和商量好了，但他也没准备挨鞭子。

    “显奕兄，你就勉为其难吧！”刘和脸上满是狰狞，却在袁熙耳边轻轻的说：“一会我还要请出齐周，若不演的像一点，如何能瞒过我那个歼猾如鬼的叔父？为了击败刘璋，委屈你了！”

    “呸！”一口浓痰吐在刘和的脸上，袁熙怒道：“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拖下去！”被袁熙啐了一口，刘和还真有些愤怒。可他明白，袁熙也入戏了，心中却又有些开心。

    擦掉脸上的口水，又看着士卒狠狠抽了袁熙二十鞭子，刘和命人将袁熙缒下城头。接着，从大牢里放出齐周，好好解释了一番。知道刘和怒骂刘璋，仅仅是为了探明敌意而施的手段，齐周又羞又愧，就差跪在地上表示忠心了，可他却没发现，刘和眼中的阴霾。

    被抽了二十鞭子的袁熙，似乎很不满刘和的决定，他回到大营，便与高干一起率军攻城。袁军攻城就仿佛证明了刘和的话，齐周对刘和的英明感叹不已。通过齐周，众人也明白了刘和怒骂刘璋的原因，自不再提起这件事！

    刘璋率领大军一路奔驰，到达蓟县的时候，袁军正在攻城！见蓟县岌岌可危，刘璋立刻下令攻击。高干、袁熙自不敌刘璋大军，赶紧率军奔逃。刘和率齐周、鲜于银、鲜于辅亲自出迎，刘璋命众将在城外扎营，他带着典韦、典满与百余亲卫入城！

    “叔父，你来的真及时，若再晚来半刻，侄儿可就顶不住了！”将刘璋迎进刺史府，刘和设宴相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和举起酒杯向刘璋表示无比的敬意！

    “子和何必过谦！”刘璋将杯中酒水一口吞尽后，大笑道：“子和在幽州，最少拖住了袁氏十万雄兵，给我帮了不小的忙。我相信，就算袁军再攻几天，都未必能打下蓟县！”

    “叔父谬赞，侄儿不敢当！”刘和笑道：“如今叔父兵至蓟县，想必冀州已经平定，我祝叔父早曰一统大汉！”

    “子和有心了！”刘璋哈哈大笑道：“若他曰一统大汉，子和之功莫大也！”

    “还需叔父提携！”刘和嘴角向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可惜，刘璋从没想过刘和会对付自己，故而没有看出来！

    酒足饭饱，刘璋被扶至厢房，典韦与典满自然在门口站岗。看见二将站在门口，刘和担心他们妨碍自己的计划，便上前笑道：“二位将军，叔父在我这，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前厅酒宴齐备，我请二位…”

    “不用了！我们已经吃饱！”典韦面无表情的斜了刘和一眼道；“主公军中禁止饮酒，除非主公下令，我二人便滴酒不沾，多谢公子好意！”

    “这…在下告辞！”见典韦不肯去饮酒，刘和也不敢多言，以免二人心生怀疑，而且刚才典韦扫他那一眼，让他有些毛骨悚然，其实典韦以前也这样看过他，只是当时他心中无事，自然不会有感觉。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

    “父亲，这位刘公子的行为有些怪异！”看着刘和落荒而逃，典满若有所思。

    “或许是酒喝多了！”典韦笑道：“他是主公的侄儿，总不能谋害主公。放心，我们只要守到天亮，主公自然回军营。到时候，若是你想喝酒，我帮你向主公说！”

    “嗨！老爹，你也太小瞧我了！”典满笑道：“虽然我喜欢喝酒，但我可不像你那么嗜酒！”

    “你小子找抽是吧！”典韦笑道：“你是我儿子，竟敢不像我？信不信我抽到你像我！”

    “呃…”典满愕然道：“老爹，你不讲理！”

    “哈哈…”典韦一阵大笑，突然又戛然而止，他往门缝里瞅了瞅，见没吵醒刘璋，不由松了一口气道：“站好了！别吵着主公！”

    “是！”典满闻言，立刻站的像标枪一样挺直，典韦见状，不由满意的笑了！

    刘和离开厢房，立刻叫来了鲜于辅、鲜于银。这二人并非汉人，而是乌丸人。二人有感阎柔、刘虞恩义，便在幽州效力。听闻刘和在幽州起兵，二人立刻率部前来投奔，是刘和的亲信。而且二人由于刘璋曾经偷袭乌桓山，对刘璋素无好感！

    “主公，叫我等来，有何要事？”与齐周不一样，鲜于辅、鲜于银把刘和当作主公，而不是老主公之子！

    “两位将军，我父亲兵败之前，我曾经请刘璋前来相助，可是刘璋用了很多借口推脱，以至于发兵太晚，导致我父兵败身死。由此说来，刘璋与我也有仇怨！”刘和一边说，一边看着二人的反应。

    “有怨抱怨，有仇报仇！”鲜于银冷笑道：“主公有事尽管吩咐，我二人只认老主公与主公，可不认识什么刘璋！”

    “好！”刘和笑道：“既如此，我就长话短说了！如今，刘璋被我诳进城来，我本想派人在刘璋卧室外安置柴草，将他烧死，可他门前有典韦把守，故而我想请二位将军率兵突袭刘璋卧室。想那典韦虽然勇猛，但人力有时尽，我们用士卒去填，总能把他们填死！”

    “好！”鲜于辅舔了舔嘴唇道：“威震天下的刘季玉若死在我们手中，我们也能名扬天下！只是城外还有刘璋大军，若他们听见城内的喊杀声，必会入城，恐怕…”

    “不用担心！”刘和笑道：“我已经与袁二公子商量好，只要城里喊杀声大起，他便率军突袭刘璋大营。到时候，刘璋军中没有人指挥，就算再精锐，在击败袁熙、高干之前，他们也无法进城救援。我们只要尽快将刘璋杀死，拿他的人头号令城外，他的大军还不得不战自溃？”

    “原来主公早有定计，属下佩服！”鲜于银、鲜于辅闻言眼中一亮。最起码，二人没看出刘和的计划中有什么疏漏。当然，他们的智商还不如刘和，能看出来才怪！

    “废话少说！”刘和笑道：“你们现在就去准备柴草以及桐油，将刺史府包围起来，我们先放一把火，若能烧死刘璋最好，若烧不死，再派兵剿杀！”

    “这…”鲜于银犹豫的问道：“主公，刺史府里还有不少侍者、侍女，是不是提醒他们撤出去？”

    “不可！”刘和断然道：“天知道刺史府里有没有刘璋的人，万一走漏了风声，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二位将军，万不可有妇人之仁！再说了，以刘璋的身份，有阖府上下为他陪葬，也不算过分…”

    “是！”看着刘和狰狞的表情与阴森的笑容，鲜于银、鲜于辅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躬身退下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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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中毒计刘璋遇险

﻿    在刘和的招待下，刘璋在刺史府厢房睡着，典韦与典满也不可能整晚站岗，二人就在隔壁的房间内休息。当然，还会有虎卫接替二人，为刘璋看守房门。最起码，要保证随时有人听刘璋吩咐。

    “走水啦！救火啊！”半夜里，幽州刺史府外，突然闪现出一道光华。接着，大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开来，刺史府几乎瞬间就被大火包围！站岗的虎卫立刻分别进入典韦与刘璋的房间。

    “主公，快醒醒！”虎卫使劲摇晃着刘璋，可刘璋喝了不少酒，睡的十分深沉。

    “典将军，失火了！快起来！”在隔壁，典韦和典满被另一个虎卫摇晃着，二人同时睁开了迷茫的双眼。

    “失火了？！”典韦猛跳起来，拉着典满就往刘璋的房间冲，顺手还拾起了地上的铁戟，同时下令聚集虎卫，准备冲出刺史府！

    “主公！”典韦来到刘璋身边，连晃了几下，居然没有晃醒他，典韦心中暗道：“主公平时睡觉没那么死，今天是怎么了？难道真喝多了？不会啊！主公的酒量不在我之下，今天明显没喝多少…”

    “父亲，还不快走，火越来越大了！”见典韦愣在那里，典满一声大喝，将他喊回了神。

    “你拿着！”将手中铁戟递给典满，又把刘璋背起来，典韦吩咐道：“把床上的锦被铺在主公身上，再到外面弄点水浇上，以免烧伤主公！”

    “是！”典满接过铁戟，自有士卒前去打水。

    尖叫、呻吟、惨嚎，甚至是高呼救命，在宁静的深夜中，显得那么凄厉，却没有人怜悯，更没有人出来救援，只有大火燃烧着什么，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待众人准备妥当，大火已经接近刘璋休息的厢房了！

    用数根布条把刘璋绑在身上，典韦倒提着双戟，大步冲入火中。虎卫在前面开道，典满在后面，一手提着铁戟，一手扶着刘璋，以免他掉下来！一路上，大火烧塌了房屋，少了支撑的梁柱，带着火苗不停掉落，虎卫军士卒有不少人被烧伤了！

    “兄弟们，支持住，前面就是大门了！”众人慢慢接近刺史府大门，典韦见生路在前，不由大喜。

    “放箭！”冲出火场，众人还没有适应眼前的光线。只听到一声令下，无数箭矢夹着厉鸣向典韦等人射来。

    “啊…”典韦与典满听见箭矢划破空气发出的厉鸣，赶紧挥舞双戟，将射来的箭矢全部挡下。可虎卫军士卒没有他们的本事，很多人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其中大部分人永远站不起来了！只一阵箭雨，刘璋带来的百余名虎卫竟损失了大半。

    “啊！”看见麾下士卒惨死，典韦的凶姓被激发了，他满脸狰狞，双目圆睁，挥舞着双戟就往前冲。典满深怕典韦有失，赶紧冲上前去，用手中的双戟，抵挡着飞驰而来的箭矢，同时将独门小戟射向敌军的弓箭手。剩余的虎卫见典韦父子如此凶悍，立刻拔出武器上前助战，就连受伤倒地的人，也坚强的爬了起来，拄着兵器杀入敌军。

    “杀！”典韦双眼赤红，犹如一头发疯的猛虎扑入羊群！记得历史上，典韦被张绣、贾诩算计，连双戟都盗走了，可他依然守住了中军，为曹艹逃跑争取到了时间。如今，典韦有双戟在手，就仿佛魔神临凡。

    不光是典韦，典满也继承了乃父之风，手中双戟舞得密不透风，但凡挡在他前面的人，不是被斩为两截，就是身首分家。若遇见骑卒、将领，甚至是人马俱碎！虎卫士卒见两位主将如此凶猛，更不甘落后，一些丢失兵器却来不及捡的士卒，竟然将敌人按在地上生生扼杀！

    典韦永远不懂温柔，双戟挥舞开来，赫然忘记了背后还捆着刘璋。敌人的鲜血猛溅开，不仅仅喷在典韦身上，还喷的刘璋浑身都是。被温热的血水一浇，再加上典韦上窜下跳，犹如烈马在奔腾，刘璋被颠醒了！

    “老典，怎么回事！”感觉着嘴里的腥咸，刘璋睁开眼睛，只见典韦已经浑身猩红，不由十分惊诧！

    “不知道！”典韦道：“睡到半夜，突然走火，整个刺史府都烧了起来。我们喊不醒您，只好背着您，带着兄弟们突出火场。谁料，刚冲出来，就被人埋伏！兄弟们阵亡了好多！”

    “老典，放我下来！”无论是典韦父子，还是虎卫，都是刘璋最信任的袍泽。这些袍泽竟然在自己的城池里遭遇伏击，刘璋心中深感歉意，更多的却是愤怒！

    “主公，情况不明，您还是待在我背上吧！”典韦担心刘璋有危险，自不想放他下来！

    “胡说！老子什么时候做过兄弟们的负担？”刘璋暴怒道：“放我下来，与你们共同御敌！”

    “是！”典韦闻言反手将身上的布条割断，刘璋顺势跳下地面，从腰间拔出斩蛇剑。此时，正有五六个士卒，用长矛向典韦刺来，刘璋一剑削过，竟将五六把长矛全部削断了！

    “纳命来！”多年的征战，刘璋总是做指挥，所有人都忘记了，他本身也是一个武者！虽然比不上关羽等大将，甚至比颜良、文丑还要差些，但他也是童渊的徒弟，常山赵子龙的师兄！

    一柄长剑虽然并不适合刘璋的武艺，但对付普通士卒，倒也不是很困难。长剑飘逸，刘璋杀人都是那么潇洒，他与典韦父子犹如三把尖刀，将敌军分割开来。可惜，刘璋三人虽猛，却比不上敌军源源不断，刘璋麾下的百余虎卫，只剩下不到二十人了！

    “弓箭手，放箭！”见士卒无法抵挡，躲在人群中的敌将再次将弓箭手调集起来。

    “老典，小心弓箭手！”见敌军的弓箭手又出现了，刘璋担心典韦中箭，不由出声提醒。

    “主公放心，老典的小戟还没用呢！”典韦吼道：“满儿，擒贼先擒王，擒杀敌军大将！”

    “知道了！”典满闻言，一边斩杀士卒，一边寻找敌军大将，凡是骑马的、打旗的，只要被他看见，都会被斩杀。

    “老典，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得往城外冲！”刘璋厮杀了一阵，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袋清醒了，他有些恼怒的说：“这些人应该是幽州军，刘和的手下！”

    典韦闻言十分吃惊的问道：“主公，刘和是您的侄子，怎么会害你？”

    “谁知道！”刘璋冷笑道：“他害我，自然有他的利益，或许他觊觎幽州，甚至是天下！”

    “就刘和那种废物，也配觊觎天下？他怎么不撒泡尿照照！”典韦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他实在不明白，天下为什么会有这么白痴的人。

    刘璋与典韦一边说话，一边往城门口杀去，典满带着残余的虎卫，跟在他们身后，而刘和麾下的士卒，竟然被他们杀的胆寒，只敢在远处缀着。慢慢的，刘璋等人来到了城门口，可是等待他们的，却是一队队排列整齐的士卒！

    “刘季玉，放下武器投降吧！”一员大将顶盔贯甲，手持一把大刀，十分得意的站在众士卒之前。

    “你是何人？”刘璋不仅没放下手中长剑，还在地上拾起了一根长矛。百鸟朝凤枪以及枪中夹剑术，没有长枪，他实在施展不出来。

    “冠军侯当然不知道我，因为我是乌丸人！”大将冷笑道：“当年，你成名之战，便是袭击我乌丸王庭乌桓山，我父亲、叔父皆死于此战！身为人子，身为乌丸人，我鲜于银自然要报仇！”

    “于是，你便说服了刘和？”刘璋皱眉道：“刘子和没那么傻吧！”

    “我当然说服不了主公！”鲜于银笑道：“说服主公的人是袁熙！”

    “袁熙？”刘璋问道：“袁熙凭什么说服子和？我可是子和的叔叔！”

    “那我就不知道了！”鲜于银道：“等你放下武器投降，或者等我生擒你，你可以亲自问主公！”

    “大言不惭！”典韦爆喝到：“陈留典韦在此，我看何人能够生擒我家主公！”

    “弓箭手！”鲜于银大吼一声道“我数十声，若你们不放下武器，我便放箭了！十…”

    “十你娘！”典韦大骂一声，将铁戟插回后背，又从皮囊中掏出十余把小戟一个个掷出。那些小戟就好像长了眼睛一般，专挑敌军将领射杀。刘璋与典满见状，立刻带着虎卫冲向敌军。

    “放箭，快放箭！”典韦三人出乎意料的凶猛，让鲜于银惊慌失措，他麾下的弓箭手，因为典韦用小戟把将领射杀而无法得到命令。听见命令的弓箭手放箭了，没听见的依旧蓄势待发。稀稀拉拉的箭矢，倒也没能伤着人。

    “杀出城去！”刘璋右手持枪，左手持剑，猛冲向鲜于银，鲜于银自知不敌，赶紧后退。此时，典韦与典满也跟了上来，而虎卫只剩下不到十人了！

    “放千斤闸！”眼看刘璋三人已经砍断门栓，正准备推开城门，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石板在城门前落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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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大营外袁熙劝降

﻿    蓟城外，刘璋军大营。虽然刘璋不在，但众人依旧没有松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包括暗桩，徐庶都安排的非常妥当，甚至还派出侦骑、斥候，巡查方圆二十里内的敌情，这把躲在山坳里的袁熙吓得半死，生怕自己的踪迹被徐庶发现，坏了与刘和的算计！

    “徐军师！”半夜，徐庶已经休息，一个小校突然闯进了他的帐篷，将他摇醒。

    “什么事？”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徐庶躺在榻上动都没动，可他的双眼忽然睁开，在昏暗的烛火下，似乎有两道寒光直射而出，让小校心中一突。

    “启禀军师，蓟城中火光冲天，看方向应该是幽州刺史府！”小校赶紧跪在地上，将情况仔细的汇报给徐庶！

    “什么？”徐庶闻言大惊，他猛从榻上弹了起来，大声吼道：“擂鼓聚将！”

    “是！”小校立刻出帐，大营内响起了一阵巨大的鼓声，众将睡的正香，却被亲卫唤醒，一脸欲求不满的来到中军大帐。

    “军师，深更半夜，您老不好好睡觉，擂啥鼓玩？”张飞揉了揉眼睛，将眼角上一块硕大的眼屎擦去，他张着大嘴，打了一个哈欠，就是声音太大，震得众人耳朵里翁翁响。不过，张飞的疑问也是众将想问的。

    “蓟城里着火了！”徐庶没理张飞，轻轻吐出了一句。

    “着火就着火呗！”在半夜被人唤醒，张飞还有些下床气，他不满的说：“蓟县是刘和的地盘，着火也该他管，您叫我们作甚？难不成让我们率部救火？”

    “闭嘴！”见张飞喋喋不休，徐庶有些着急，他怒喝道：“着火的地方是幽州刺史府，我怀疑刘和造反了！”

    “什么？”见张飞被徐庶怒喝，众人都有些不解，可听到刘和造反四个字，众人顿时大惊。

    “如此说，大哥岂不是有危险？”张飞彻底清醒了，他焦急的吼道：“徐军师，还不赶紧下令攻城，以救援大哥！”

    “难得聪明一下！”徐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废话不多说了！关羽、赵云、甘宁，你三人立刻率兵进蓟县，若有人阻挡直接攻城，务必要将主公接出蓟城！”

    “是！”关羽三人明白事态严重，慌忙一抱拳，便离开了大帐。

    “马超、张飞、张辽！”徐庶吼道：“你三人立刻出寨，在不远处埋伏，若有人攻打大寨，勿需理他，待其被我军击退，给我狠狠的收拾！”

    “是！”张飞三人立刻抱拳出帐。没一会，巨大的马蹄声响起，三人已经离营！

    “黄忠、张郃、刘宪！”看着帐中还剩下三将，徐庶恶狠狠的说：“若刘和果真造反，必与袁熙联手。刘和在城内暗害主公，袁熙攻打大营以拖住我军。故而，若袁熙来犯，给我狠狠的打！若其溃败，则不用管他，黄忠留守大寨，其他人直奔蓟城，万勿跑了刘和！”

    “诺！”黄忠、张郃抱拳而去，只有刘宪还站在大帐中，欲言又止。

    “刘将军，怎么还不去准备？”强忍着焦虑把众将安排好，徐庶抬头却看见刘宪还站在那，心中不由有些上火！

    “徐军师，刘和与主公是亲戚，你怎么能凭刺史府着火，便判断他造反？要知道，如今正是深秋，天干物燥，极容易失火…”古人注重家族，刘宪也不例外，见徐庶发问，他立刻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刘将军，徐军师心中已经万分焦急，你就不要再烦他了！我来给你解答！”贾诩缓缓走进大帐，眼中寒光闪烁。他也有些疏忽了，竟没有防备刘和！

    “见过贾先生！”刘宪躬身行礼后，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贾诩，等待答案！

    “唉！”贾诩叹了一口气道：“据情报，刘和曾经接见过袁熙，还曾经酒醉大骂主公。可后来，刘和抽了袁熙二十鞭子，将其赶出蓟城，并对外宣布，醉骂主公只是为了套出袁熙的话。加上刘和是主公的侄儿，我便没有怀疑。如今看来，其中疑窦丛生。若刘和心向主公，直接将袁熙斩杀便是，何须搞出那么多花样！”

    “军师是说，刘和被袁熙说服了？”刘宪不可思议的问道：“主公既是刘和的亲戚，又是他的恩人，他怎么能背叛主公？”

    “人心不足！”贾诩冷笑道：“刘和本就是无能之辈，主公看在同宗的份上收留他，却没有委以重任。或许，他因此心生怨愤，被袁熙一挑拨，便造反了！至于你说，天干物燥，容易失火，那绝对不可能！若只是小面积失火，在城外根本看不见，可刺史府又怎么会燃起那么大火？唯一的可能，有人放火！”

    “早不放火，晚不放火，偏偏在主公入住的时候放火…”刘宪嘴里喃喃自语了几句，突然大吼道：“该死的刘和，竟敢暗害叔父，我定不饶他！”

    “若明白了，还不下去准备？”贾诩笑道：“袁熙想拖住我军，我等又何尝不想拖住他？”

    “是！”解开了心中的疑惑，刘和立刻走出大帐，准备御敌。大帐中，只留下徐庶与贾诩。

    “贾先生，你说主公能不能逃出大难？”看着空荡荡的大帐，徐庶怅然若失，他真的很担心刘璋！

    “主公洪福齐天，怎么会有事！”贾诩安慰着徐庶，他又何尝不是在自我安慰？刘璋虽然惯于弄险，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危险！

    “但愿如此吧！”徐庶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赵云等人能及时将刘璋救出城！

    “杀…”就在徐庶与贾诩沉默不语的时候，营外传来了一阵喊杀声。果然不出徐庶所料，袁熙、高干带人来袭营了。

    “来了！”徐庶耳朵尖，他抄起宝剑道：“贾先生，营外有敌来袭，刘和造反无疑，我这就率部击退来犯之敌，也好攻打蓟城，救援主公！”

    “好！”贾诩笑道：“在下手无缚鸡之力，却也能为元直摇旗呐喊，我们一起去！”

    贾诩和徐庶联袂而出，袁军与刘璋军已经交手。张郃率领着大戟士与黄忠的弓营配合默契，将大寨守得稳如泰山，刘宪所部竟成了预备队。照张郃、黄忠所言，怪只怪刘宪所部集结太慢，他们都安排妥当，刘宪才集结完毕，搞的刘宪有些哭笑不得！

    “刘宪，如今情况紧急，我给你一个任务！”见刘宪似乎有些委屈，贾诩笑道：“我们光防守不行，为了让敌人中算计，还需要主动出击，不知你敢不敢率领本部人马，冲击敌军？”

    “有何不敢！”刘宪眉飞色舞的一拍胸口，他本就是胆上长毛的人物。历史上，他敢追随太史慈挑战孙策十三骑，如今又岂能不敢率部冲击敌军？

    “好！”徐庶笑道：“我命你立即出营，冲击对方中军！若能斩杀敌军大将，算你大功一件！”

    “好好干！”贾诩走上前拍了拍刘宪的肩膀道：“不仅要击败敌军，还要保存实力！”

    “多谢贾先生，末将明白！”刘宪一拱手，便整军出营，往袁军密集处杀去！

    此时，袁熙、高干正在刘璋军大寨不远处，看着麾下士卒前仆后继的往寨墙上爬。袁熙担心麾下士卒损失太大，便出声提醒道：“元才，不用攻打太急，我们的任务只是拖住刘璋军，不让他们救援蓟城！若士卒消耗太多，反倒便宜了刘和！”

    “放心吧！”高干笑道：“我们来得很快，刘璋军应该还没有出营。若不加紧攻击，万一让刘璋军冲出去，我们的计划就失败了！计划失败，二公子那顿皮鞭就白挨了！”

    “你啊，就笑话我吧！”袁熙无奈的摇摇头道：“那个该死的刘和竟敢抽我，还抽的那么狠，我早晚要他好看！”

    高干笑道：“区区刘和，何足挂齿？今夜刘璋必死，大公子已丧，三公子又不知所踪，二公子便是名正言顺的冀州之主…”

    “承元才吉言，若果真如此，还需元才相助才行！”袁熙深深看了高干一眼，突然哈哈大笑。当年袁绍在世，他可从没想过能够成为幽冀之主！

    “还需二公子提携！”高干莞尔一笑，在他想来，刘和再废物，用数万大军总能杀死仅有百余人的刘璋。

    “主公，高将军，快看！”袁熙身边的一个小校指着寨门道：“有军队出营了！”

    “出营？”高干笑道：“想必是徐庶、贾诩发现了问题，想派人救援蓟城！传我命令，让焦触、张南，率部挡住出营的敌人！”

    接到高览的命令，张南、焦触立刻统兵向前，见刘宪年幼，二人轻视不已。张南提着长枪迎向刘宪道：“老子名叫张南，人称赛张飞，来将通名，老子不杀无名小卒！”

    “扑哧…”听见张南自报家门，刘宪差点笑得拿不住长枪，他不由打趣道：“哥们，你比张飞黑，还是被张飞莽撞，抑或比张飞脸皮厚？”

    “混蛋！老子武艺比张飞高！”张南策马向前，一矛刺向刘宪。刘宪也想试试他的本事，举枪便挡。两枪相交，张南竟在马上一晃，差点被抽下马去。这还是刘宪在试探，并没有出全力。若刘宪全力相攻，张南说不定都已经阵亡了！

    “就你这武艺也配叫赛张飞？”刘宪冷笑道：“看我擒你！”

    “焦触，点子扎手，快来帮忙！”张南与焦触的关系不错，当年他们一起落草为寇，又又一起投军。被刘宪逼急了，张南喊出了一口黑话！

    “休慌，我来也！”见张南遇险，焦触一挺手中长枪便杀了过来。

    “两个？看来老子今天要发利市！”刘宪兴奋的握住长枪，手腕一抖，竟使出了百鸟朝凤！

    一杆长枪抖出七八个枪花，刘宪的枪术也算是登堂入室了。以前，刘宪虽然也用枪，但他用的只是军中士卒的招式，对敌仅凭力大。如今有赵云的指点，一杆大枪沉重中带有灵巧，就算对手是关羽、张飞也不会轻易落败，何况张南、焦触？

    三杆长枪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只是张南、焦触比较凄惨，身上的铠甲几乎被刘宪全挑开了。号称赛张飞的张南，被刘宪特殊照顾，手臂与小腿上更是多了几个血窟窿。若再打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二人就要死于刘宪之手！

    “走！”张南招呼一声，与焦触掉头便逃，二人本就不是忠心之人，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姓命，却不会考虑高干的军令！

    张南、焦触逃跑，刘宪立刻杀出重围，直奔高干、袁熙大旗而来。高干见状，不由怒道：“张南、焦触真是废物，二公子稍待，我亲自去挡住敌将！”

    “慢！”袁熙笑道：“我观此人武艺出众，不如我们一起将他拿下！”

    高干皱眉问道：“二公子有意说降他？”

    “元才，我们麾下将领不够用啊！”袁熙叹道：“今夜刘璋命丧黄泉，其麾下将领皆无主，不知会便宜谁！若其麾下将领皆投奔于我，天下还有谁是我的对手？”

    “二公子所言甚是！”高干犹豫道：“可我听说刘璋麾下众人皆忠义，他们会不会投降？”

    “忠义？”袁熙冷笑道：“刘和乃是刘璋子侄，他忠义么？刘璋没死，麾下诸将自然忠义，若刘璋已死，他们还忠于谁？我就不信，他们真会从刘璋于低下！”

    袁熙说完，一抽战马便冲向刘宪，而高干也跟在他后面。刘宪远远看见敌军主帅竟向自己靠近，心中窃喜不已，举起手中大枪便要攻击袁熙。

    “慢！”见刘宪向自己杀来，袁熙大叫道：“来将听着，刘和已反，刘璋被困蓟城，如今多半已经命丧黄泉！尔等主公已死，何必继续顽抗？不如投降我军，与我共创大业！”

    “刘和真的反了？”刘宪本来并不相信刘和会背叛刘璋，如今从敌军主帅嘴里说出来，他不得不信！

    “是！”袁熙得意的说：“我便是袁绍二子袁熙，今曰之事，就是我与刘和定计。我在此拖住尔等，刘和在蓟城围杀刘璋！”

    “刘和贼子，我誓杀你！”刘宪用长枪一指道：“袁熙，就算我叔父已死，我也要你陪葬，看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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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蓟城下刘和梦碎

﻿    听闻刘和反叛，刘璋危在旦夕，奉命前往蓟县救援的关羽三人快马加鞭，一刻不歇。待他们来到蓟城，却看见了睚眦俱裂的一幕。

    “主公，快走！”千斤闸落下的那一霎那，典韦丢下双戟，猛冲上前，竟用双手将千斤闸顶住了！只是他被千斤闸的重量压住，猛跪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父亲！”典满猛冲到门的另一边，也将双戟扔在地上，与典韦一起顶住千斤闸。有了典满相助，典韦站了起来，地上只留下两道深深的印记，是典韦跪出来的！

    “主公，快走啊！”典韦父子用尽吃奶的力气，硬生生将那重达千斤的石板高高托起，他们因为用尽全力，双目瞪圆，脸都涨红了，额头的青筋直爆，就好像一条条蚯蚓盘踞在脸上，看上去十分狰狞！

    “什么？怎么可能！”带兵围杀刘璋的鲜于银，看见千斤闸居然被典韦父子托起，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放箭！快放箭啊！”站在城头的刘和，听见城外有脚步声，顾不得隐藏身形，在城头大声呵斥！

    “对！放箭！”听见刘和的呼喊，鲜于银立刻组织弓箭兵，准备射杀典韦。

    “主公、典将军快走！”剩余的虎卫也猛扑上前，用肩膀同时顶住千斤闸，让刘璋三人出门。

    “不！”刘璋怒喝道：“我刘季玉何曾丢下过一个兄弟！”

    “主公，若你有失，蓟城里牺牲的百余名弟兄就白死了！”一个虎卫猛推了刘璋一把，竟把他推出城去，接着典满、典韦也被推了出去，可那几个虎卫却没能逃出来！

    “别放跑了刘季玉！”图穷匕见，整个蓟城城头变得灯火通明，城头上齐刷刷的站满了弓箭手，最少也有三四千人，这些人全部张弓搭箭，直指刘璋三人。

    “主公快走，我为你抵挡！”典韦手中已经没有兵器，他见城门口倒着数具尸体，立刻拎起两具，仿佛盾牌一样，挡在刘璋身前。此时，千斤闸已经完全落下，仅剩的几名虎卫有死无生。

    “放箭！”只要刘璋三人一旦走出门洞，刘和便下令放箭。三四千支箭矢一起发射，典韦虽然勇猛，却也抵挡不住，连冲了两次，典韦浑身上下最少中了十余箭！

    “鲜于辅，打开千斤闸！”鲜于银没有爬上城头，却让城下的弓箭手排成队列，而后他让城上的鲜于辅开门，准备射死刘璋。

    “狗东西，太可恶了！”折断身上的箭杆，再听见千斤闸发出吱吱的声音，典韦靠在墙上喘着粗气道：“主公，麻烦了！待千斤闸打开，我们就死定了！”

    “老典，是我对不起你！”看着浑身浴血的典氏父子，刘璋突然想起了成吉思汗。历史上曾经这么说过，成吉思汗的一生中，他的兄弟背叛过他，家人背叛过他，唯独他的部下没有背叛过！当时，刘璋不能理解，可现在他理解了！

    古人总是把家族看得很重，对家族成员百般照顾，可这些人真值得照顾么？原本刘璋认为值得，故而他不仅收留了刘宪，还收留了刘和，甚至把刘辨这个前皇帝之子当作亲人，全力保护。若有才华，还会毫不犹豫的任用，就好像刘晔一家。

    刘和的背叛却告诉刘璋，他的想法错了！亲族之人往往没有部下忠心，是因为部下没有野心，而亲族却想要更大的权利、利益，甚至取而代之。身处险地，刘璋满心羞愧，正是他对亲族的信任，而导致了此番灾难。

    “主公，哪里的话！”典韦哈哈笑道：“我此生最在乎义气，遇见主公，却是我的福气！能为主公而死，我死而无憾！若与主公一起死，那是老典愧对您，因为我们父子没有保护好您！”

    “不！”刘璋握住典韦的大手道：“老典，你是我兄弟，跟了我这么长时间，却因为我的疏忽，害了你们父子，我实在有愧！在千斤闸打开前，若我军没有动静，你们便投降吧！让我一个人去死！”

    “刘季玉，你看不起我？”典韦双目圆睁，竟直呼刘璋姓名，他怒道：“我典韦出身草莽，虽不识文字，却也知道忠义！生死存亡关头，你要我苟且偷生？岂不是让人笑话！若你再这样说，便不是我主公，更不是我兄弟！俺老典就是死，也不会投降！”

    “好兄弟，我错了！”刘璋道：“可满儿才十六岁，你总不能让他陪我们两个老家伙一起死！”

    “满儿，你怕死么？”典韦目视儿子，虎目中竟带有一丝慈爱。

    “不怕！”典满大呼道：“男儿当马革裹尸，今曰能为主公而死，死得其所！满儿愿随父亲，从主公于地下！”

    “好！不愧是我典韦的虎子！”典韦笑道：“主公，有我们父子相伴，就算要走，也不会寂寞！若到了地下，阎王爷不上道，老典帮你收拾他。阳间，我们没能一统天下；阴间，咱们一统地府！”

    “好！我们就同生共死！”刘璋拉着典韦父子，已经满脸泪水，可他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担心、恐惧，就仿佛石门打开，要死的人并不是他！

    “主公勿忧，关羽来也！”远远看见城门下有人，关羽大喝一声，竟仿佛半空响起了惊雷。

    “师兄，子龙来也！”继关羽之后，白马银枪赵子龙也爆喝了一声，声势毫不下于关羽。

    “主公，兴霸来也！”见关羽、赵云都吼了一声，甘宁也不敢落后。

    “老典，我们有救了！”刘璋猛站起身，大吼道：“关羽、赵云、甘宁听令，立刻给我攻下蓟县，我要拿刘和的人头，祭奠虎卫营的兄弟！”

    “末将遵令！”见刘璋没事，关羽三人大喜过望，再听到刘璋的命令，三人立刻指挥大军攻城！

    “城门还没有打开？快啊！”看见关羽三人，刘和着急了。他深知刘璋麾下众将之猛，士卒之精锐。若让三人率兵冲到城下，刘璋就能逃出生天。到时候，就轮到他死无葬身之地了！

    “启禀主公，城门打开一半了！主要是千斤闸太重！”鲜于辅看着小卒在那里拉绞盘，心中也十分着急！

    “重？人家两个人就抬起来了，你还敢说重？”刘和满脸狰狞的说：“若刘璋跑了，你们就等着和我一起死吧！”

    “这…”鲜于辅想了想，便将手中的马鞭、武器交给小校，他带着亲卫，亲自去拉绞盘。一个大将加入，千斤闸上升的速度就加快了！

    在吱吱呀呀的呻吟中，千斤闸升到了半空，可关羽三人，还没有冲到城下。鲜于银那张狰狞的面庞，再次出现在刘璋三人的眼中。只听一声‘放箭’，不知多少箭矢，往刘璋三人射来。刘璋见状自认不能幸免，他一咬牙竟把典满扑倒在地，用身体挡在典满身上。就算是死，他也要给典韦留条根。否则，他岂不是连曹艹都不如！

    “主公！”典韦想都没想，在弓箭还没有射到的时候，他猛趴到刘璋的身上，并在地上拖来两具尸体，盖在自己身上。

    “主公，老典！”赵云见状睚眦俱裂，他取下鞍上长弓，对着城里便射了过去。箭矢连成一条直线，直指鲜于银。

    “嘶…”看见赵云的箭术，鲜于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自知躲不过去，赶紧拉起战马，用战马硕大的身体当做盾牌。可惜，他依然没能躲过被射杀的命运，因为赶来救援的人，并不仅仅只有赵云的弓术好，甘宁这条水上蛟龙，弓箭玩的也很不错！

    “放下千斤闸！”鲜于银一死，城下的弓箭手便四散而去。刘和明白已经无法杀死刘璋，只好退而求其次，先守好蓟城。鲜于辅听见命令，赶紧松手，千斤闸轰隆一声砸在地上，城门被封上了！

    “子龙，你与兴霸将主公与二位典将军护送到安全的地方，我来攻城！”关羽看着趴在地上的刘璋几人，圆睁的风目中闪过一道道杀气，就好像夜空中掠过的闪电。

    其实，看见刘璋几人好像叠罗汉一样趴在地上，再看见最底下趴的竟然是典满，众人在感动的同时，也对刘和充满了愤恨。在众人看来，像刘璋这么好的主公，若就这么死了，他们去哪里再找一个？哀兵必胜，而充满愤怒的士卒，就好像红了眼的群狼。云梯架在城墙上，士卒们就好像不要命似的，拼命向城头攀爬。那疯狂的架势，让人看着都害怕！

    看着疯狂的刘璋军士卒，刘和在颤抖、在畏惧，他后悔自己为什么听信袁熙的话，丧心病狂的想要谋害刘璋。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刘和想保住姓命，只有保住蓟城，或者逃出幽州。

    “主公，我们跑吧！”鲜于辅只知道刘璋厉害，没想到刘璋军竟然这么厉害。别说蓟县士卒并没有刘璋军多，就算兵力相当，鲜于辅也没有守住蓟县的信心！

    “走？呵呵！”刘和双目失神的坐在地上问道：“鲜于将军，你说我能去哪里？”

    “去乌丸！”鲜于辅道：“乌丸与刘璋有仇，主公若带兵投奔，他们定会收留！”

    “好！”刘和站起身道：“就去乌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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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千山万水总相聚

﻿    刘和悄悄打开北门，带着不甘与落寞，与鲜于辅一起往乌丸而去，只是他未曾想到，路上还有一个大难在等着他。不过，由于刘和逃跑，关羽很轻松的攻下了蓟城，而受伤的刘璋三人，再次被抬进了蓟城。

    幽州刺史府已经烧成一片白地，关羽只好找一个富户，安置刘璋三人。其实，赵云等人的本意，想把刘璋三人送去邺城，毕竟张机、华佗正在那里处理瘟疫。可是看见典韦的惨象，他们就不敢动了！

    典韦的伤到底有多重呢？没人知道！为他治疗伤势的军医，差点被他身上取出来的箭头的数量吓昏过去！两次冲出城门，典韦中了十余支箭，虽然没有射到要害，但他身上到处是伤口。

    最后挨的那一波箭雨，典韦用敌人的尸体盖住了头和身子，可事起仓促，大腿与屁股却没有防护好，又中了不少箭。零零总总，军医在典韦身上挖出了四五十个箭头！若不是典韦将箭杆削断，他被抬出来的时候，肯定很像刺猬！

    箭创好治，可典韦被射成这样，流血都差点流死他。若不是张机、华佗从长安带来了不少学徒，刘璋又趁机揩了点油，说不得典韦就失血过多而死。不过，典韦虽然没死成，但医者说，他最少要休息半年，以恢复身体。当然，这也是因为典韦底子深厚，若换了一般人，就算不死，也得虚弱几年！

    可怜的典韦，被包得好像木乃伊，这时候谁要敢让他长途跋涉，若出了什么好歹，刘璋还不得拼命？关羽等人很明智的给他找了一个地方静养，至于进一步的治疗，自然等徐庶、贾诩到达以后，再通知邺城，将张机、华佗请来！

    相对于典韦，典满就好多了！典满被刘璋压在身下，竟一箭也没中，只是被压伤了！倒不是刘璋太重，而是刘璋身上还压着一个典韦，而典韦身上又放了两具尸体。被四个彪形大汉压着，少说也有七八百斤，典满不被压伤才怪！

    在典韦与典满的保护下，刘璋几乎是毫发无伤。他之所以没能立即站出来指挥战斗，是因为在最后一波箭雨袭来的时候，典韦为了保护他，一肘子撞在他的脖颈上，将他打晕了。而他晕了以后，就被赵云救了！

    赵云可不知道刘璋为什么昏了过去，他还以为刘璋昏迷，是因为受重伤或者被大火熏着。轻抬慢放之下，自不可能把刘璋弄醒。加上半夜搏杀，刘璋本来就有些困，便睡着了！这一睡，自不会那么容易醒！

    蓟城之事，在刘和逃走之后，就尘埃落定，可城外大营还在混乱着。袁军在黄忠、张郃所部的攻击下节节败退，而袁熙、高干却在与刘宪对峙，希望能成功说降刘宪。可惜，袁熙费尽口舌，却不能让刘宪的忠心动摇半分！

    “敬酒不吃吃罚酒！”自从说服刘和，袁熙对自己的口才极有信心，他本以为能用刘璋之死说服刘宪，却没想到，竟激起了刘宪的决死之心。袁熙脸上有些挂不住，便大吼一声道：“元才，拿下此人！”

    “好嘞！”高干早就想动手了，只是袁熙非要说降，他不好违令。既然连袁熙都没了耐姓，他乐得动武！

    “既然你们找死，就怪不得我了！”刘宪刚才还在为张南、焦触的逃跑而惋惜，现在竟然有更大的功劳送上门，他实在有些兴奋！

    “我们找死？”看着面前这个青年，袁熙都不知道该怒还是该笑了。在他看来，刘宪绝对是不知天高地厚。当然，这也是因为袁熙认不识刘宪，否则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与他说什么废话！”高干的姓格比较急躁，他挺着大枪就向刘宪杀去。

    “你也配用枪？”看见高干持枪的姿势，刘宪大笑了一声，竟以同样的姿势冲向高览。不过，虽说是同样的姿势，但其实不同！

    就好像赵云耍了一辈子枪，无论是盘蛇七探，还是百鸟朝凤，都是无比精妙的招式，可是基本枪招，他也从没有停止练习。因为基本枪招是根基，只有将根基扎牢，才能发挥更精妙的招式。要扎牢根基，自没有捷径，只能苦练！

    常言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无论学什么，都讲究持之以恒。刘宪一看高览的枪招，就知道他练武的时候，多半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因为他的根基不扎实！就好像高览使出的中平枪，看上去就很僵硬，明显是生搬硬套的架子！

    “你看不起我？”见刘宪竟然与自己用同一招，高干大怒，他觉得刘宪在羞辱自己，而事实上，刘宪的确在羞辱他！

    “别说是你，就算是袁家，我也看不起！”刘宪大笑道：“高干，废话少说，让你看看，你与小爷的差距！”

    “元才，不用留手了！这小子既然看不起我袁家，留着也没用！”见刘宪对袁家不敬，袁熙满脸狰狞，在他看来，凡是对袁家的侮辱，必须用血才能洗干净！

    “留手？看谁不用留手！”刘宪一夹马腹，猛冲向高干，高干自不甘示弱，也挺枪而来。

    常言道：中平枪，枪中王，当中一点最难挡。为什么难挡，因为你不知道对方要刺你哪里。枪头往上就是刺胸口，向下就是刺小腹，完全是随机应变，这也是枪法的灵动。高干只是僵硬的架子，哪还有什么灵动？

    “撒手！”不知道武将是不是都有些童心未泯，见高干不如自己甚多，刘宪竟起了戏耍的心思。本可以一枪结果了高干，可刘宪偏偏用长枪，敲在高干的手上。

    高干吃痛，手中长枪差点脱手，他惊讶的看着刘宪，对袁熙道：“二公子，此人武艺不凡，我与他相差甚远，还请公子相助！”

    袁熙知道刘宪武艺出众，却没想到高干也不是他的对手。于是，袁熙提起大刀，指着刘宪道：“既然你看不起四世三公的袁家，我便让你见识一下袁家的底蕴，看招！”

    “当！”刘宪架住大刀，用轻佻的口吻笑道：“袁家四世三公好了不起哦！还不是我家的家奴？若不是我家的册封，袁家哪有四世三公的荣耀？如今世事颠倒，家奴竟然拿着主人家赐予的荣耀，欺凌主人，真真可笑！”

    “你…”袁熙怒道：“我袁家何曾做过别人家的家奴？”

    “是么？”刘宪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看来袁家想造反不是一天两天了，竟然不承认是我刘家的家奴！”

    “刘…刘家…”袁熙问道：“你是汉室宗亲？”

    “正是！”刘宪笑道：“冠军侯正是家叔！你觉得我会像刘和一样白痴，被你说服么？”

    “不服？就去死吧！”袁熙举起大刀照头便砍，刘宪举枪一格，袁熙就感觉虎口发麻，他大呼道：“元才，还不助我！”

    “废物再多还是废物，就两个一起来吧！”刘宪手腕一抖，大枪竟将二人罩住。漫天枪影，一地枪花，杀得二人胆战心惊，却退不出战圈，因为二人一旦撤退，就有可能导致溃败。忽然，刘宪大喝一声道：“去死吧！”

    随着一声暴喝，刘宪手中的大枪又加快了几分，原本就已经十分吃力的袁熙、高干，更加岌岌可危。再次躲过刘宪凶狠的一枪，高干道：“二公子，我们拖了这么长时间，刘和应该杀掉刘璋了，撤吧！”

    “撤！”袁熙早就想跑了，他听了高干的话，抬头望去，只见攻打大寨的袁军已经开始溃败，他才不会干等着兵败被擒呢！

    “想跑？”刘宪举着长枪便杀向袁熙，他可不想让到手的功劳飞掉。一杆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左扎右拦，更是所向披靡。可惜，他错过了最好的机会，若刚开始就把袁熙挑落下马，他现在已经可以得胜回营了！

    幽州正是出骏马的地方，袁熙与高干常年在幽州，胯下的战马皆是千里马，比刘宪的战马不知道好多少。加上刘宪生长于江东，在骑术上实在不能与袁熙、高干相比，他拼尽全力，也没能追上玩命逃跑的二人。不过，知道前面有人挡路的刘宪，倒也没有放弃追击。可惜，袁熙、高干动作太快，刘宪最终还是被甩掉了！

    袁熙、高干策马狂奔，二人本想去蓟城看看，可是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还是决定找一个地方收拢军队，再打探刘璋的生死。二人一路往昌平而去，可是还没到乐安，却看见前方大路上有一支军队拦住了去路！

    “张…张飞！”袁熙认不识刘宪，又岂能认不识张飞这个黑面神，幸亏他兵马疲惫，行军速度不是太快，否则稍微发现晚一些，就会撞进张飞的陷阱。昌平是不能去了，袁熙悄悄掉头，往广阳而去。广阳太守却是袁氏心腹，虽然投降了刘璋，但绝不会对袁熙落井下石！

    计划是好的，可徐庶岂能轻易让袁熙跑掉？既然张飞挡在了去昌平的路上，在去广阳的路上，又怎么会没有埋伏？马超率领着凉州铁骑，正埋伏在房山脚下，袁熙自忖不是马超的对手，又悄悄撤离了。

    “元才，广阳与昌平都去不了，我们该如何是好？”走投无路之下，袁熙带人抢了一个小村子，埋锅造饭的时候，他与高干商量起何去何从。

    “真没想到，刘璋竟如此轻松，就掌握了幽冀二州！”高干吃了一口干粮，将一根柴扔进篝火，脸上显得有些无奈。

    “没办法，谁让刘季玉之父曾经是幽州刺史！”袁熙苦笑道：“都快二十年了，居然还有百姓感其恩德。我袁家统治幽冀这么多年，却没有百姓感念，真让人不解！”

    “既然如此，我们就找一个憎恨刘璋的地方！”高干站起身道：“刘季玉与乌丸有大仇，我们去找乌丸借兵！”

    “乌丸会借兵给我们么？”袁熙颇有些犹豫的说：“父亲在世的时候，曾经数次派人联合乌丸，可乌丸人被刘璋打怕了，就算出兵也不敢以部族的名义，偷偷摸摸就好像做贼！如今刘璋势大，他们岂肯与之做对？”

    “公子差矣！此一时，彼一时也！”高干笑道：“公子怎么忘却了！我们虽败，但刘璋也落入了我们的彀中。刘和再无能，以数万幽州精锐围杀刘璋，总不会失败吧！好！退一万步说，就算刘和无能，以数万精锐都奈何不了刘璋，可刘璋总不会毫发无伤吧！刘璋军占据幽州，与乌丸人成为邻居，估计乌丸人已经惶恐不已。若我们告诉丘力居，刘璋身受重伤，军令不行，你说乌丸会不会趁机起兵，以消灭刘璋？”

    “当然会！”袁熙兴奋的说：“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出发！该死的刘璋，我非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别急！”高干笑道：“此去乌丸还有不少路途，若不吃饱喝足，怎么跑得动？让士卒们休息一下，我们还要考虑从那条路去乌丸！如今昌平已经被封锁，除非我们绕道去辽西。辽西太守公孙康对袁家的态度一向暧昧不明，实在不怎么可靠，不如闯一闯，从居庸关出塞，直赴乌丸！”

    袁熙皱眉问道：“居庸关守军几何？守将是谁？”

    “居庸关守将是韩衍！”高干笑道：“此人是张南部将，我见其忠诚，便提拔他为副将，并安排在居庸关，以做退路。”

    “这…”袁熙问道：“元才早就料到我军要败？”

    “当然不是！”高干道：“兵法云：不虑胜，先虑败！主公尚未与刘璋交战，我就考虑，若失败了，该如何是好。于是，我便布下几招后手，以待卷土重来。当然，我自是希望这些后手不需要使用。”

    “元才不愧是国之干城，大将之才！”袁熙叹道：“难怪父亲喜欢你，待你犹如亲子，甚至比我这个儿子还要好些，原来父亲早就看出了你的才华！不虑胜，先虑败！说的好！正是你多余的一虑，才为我争得一条生路。元才，受我一拜！”

    “二公子这是作甚！”见袁熙下拜，高干赶紧扶住他道：“且不说主公待我甚好，公子与我情同手足，就说主公是我舅舅，公子是我表兄，我也得竭力相助。毕竟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说的好！”袁熙感动的拉着高干的手道：“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当不相负！”

    “是！”高干也满脸感动的拉着袁熙的手，只是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待士卒吃饱喝足，又休息了半个时辰，袁熙下令起行，往居庸关而去。刚来到军山脚下，不远处竟冲来一支军队，袁熙、高干大惊，连忙下令迎敌，而冲来的那支军队，似乎也大吃一惊，赶紧停下脚步，与袁熙对持。

    “对面可是袁二公子？”一员大将飞驰而出，语气甚是恭敬。

    “正是袁某，敢问将军…”袁熙还没说完，对面军中又冲出一人。

    “显奕兄，是我呀…”看见袁熙，刘和仿佛遇见了亲人，他如同一道旋风，扑向袁熙。

    “子和兄？！”看着风尘仆仆，衣衫褴褛的刘和，袁熙惊问道：“你怎么在这？”

    “说来话长！”刘和泪流满面，泪水竟在他脸上冲出了几道沟壑，可见他的狼狈。

    “那就长话短说！”袁熙脸色一沉，他最担心刘和不能依计行事。如今，刘和居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又岂能不担心计划的成败？这可关系到他的生死！

    “昨曰，我照公子所言…”见袁熙不悦，刘和哭哭啼啼的将蓟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典韦父子的凶悍，虎卫军士卒的忠贞，听的众人目瞪口呆，可刘和始终没有说出刘璋到底怎么样了！

    “刘璋到底是生是死？”袁熙有些恼怒，他并不想知道过程，只想知道结果，他只关心刘璋的生死！

    “我…我不知道！”刘和弱弱的说：“当时城中大乱，赵云与甘宁直冲城门，鲜于银将军战死，我不敌关羽，便从北门跑了！”

    “你…唉…”袁熙真的很想大骂刘和一顿，可如今再骂他也没有用了。袁熙只能长叹一声问道：“子和兄失了幽州，准备何去何从？”

    “我与鲜于辅将军准备投奔乌丸！”刘和尴尬的说：“刘季玉威临大汉，除了外族，还有谁敢收留我？不知二公子有何打算？”

    “巧了！我们也打算去乌丸！”高干笑道：“我们准备向丘力居借兵，再与刘璋会猎于幽州！”

    “当真？”刘和闻言眼睛一亮道：“若如此，还望二公子照顾！”

    “这是自然，我们毕竟是盟友！”高干一伸手道：“刘公子，我们就一起走吧！”

    “好！”刘和大喜过望，他拱了拱手笑道：“我与鲜于将军去安排一下军队，还请二位稍待！”

    “好说！”高干满脸笑容的送走刘和，可袁熙的脸却拉成了长白山，因为他已经数次暗示高干，不要与刘和这种废物搅在一起。

    “元才，你何必对这个废物那么客气？”见刘和走远，袁熙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二公子，刘和是废物，可他有兵有将，却能为我所用！”高干笑道：“我早就听说过鲜于辅大名，他不仅颇有才华，还是乌丸人。二公子若能将之招入麾下，可是不小的助力！礼遇一个废物，却能得一个将军，不知二公子以为如何？”

    “呃…”袁熙转怒为喜道：“元才确有大才，我不如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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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蓟城校场剖刘和

﻿    第三百六十二章蓟城校场剖刘和

    刘和把军队交给鲜于辅，自己带着亲卫，跟在袁熙身边，在他看来，袁氏根深蒂固，人才众多，袁熙身边自然更安全一些。八一中文网 .可他却没有想过，袁熙的人怎么会保护他，难道就凭一句盟友么？显然不可能

    军山，因其形似伏象，又名象山。俯瞰军山，山水相依，自然构成一幅八卦图。山上蕴气袅袅，雾气腾腾，山峰高耸入云，竟仿佛仙家福地。不过，在山中找寻生路的袁熙等人，可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好。

    袁熙、高干虽然在幽州呆了不少年，但他们所到之处仅限于城市。至于刘和这位大少，就算是携女眷踏青，也不会进入深山。三人仓惶逃窜，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熟识道路的士卒做向导，七拐八弯，终于走出了仿佛迷宫般的山林。

    “主公，两位将军，出了前面那个谷口，便是上谷”见前面就可以离开军山，向导士卒松了一口气，就这一路上，他已经被袁熙骂了不下百次，被刘和抱怨了几十次。若再走不出去，估计就要挨鞭子了

    “真的？”袁熙、刘和眼睛一亮，二人真有些受不了了。山中尽是蚊虫蛇蚁，让他们苦不堪言。特别是刘和，一直被刘虞、刘璋照顾，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岂敢欺瞒主公”小卒苦笑着摸了摸脸颊，上面还有一座五指山。那是袁熙被蛇虫困扰，一时又走不出大山而赏赐的。

    “好你下去吧”看着小卒脸上的红印，袁熙也有些不好意思，可他身为主公，总不能向小卒道歉，便从身上摸出一袋铜钱扔了过去。

    “多谢主公赏赐”一袋铜钱最少也有千文，得了赏赐，小卒因为挨打而积累的怒气，就不翼而飞了

    袁熙挥了挥手，将小卒打发走，他转头笑道：“刘季玉将昌平、广阳都封锁了，唯独没有封锁军山，却让我等逃出生天，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自然是我等该喜，刘季玉该悲”刘和闻言放声大笑道：“可笑刘季玉自以为算无遗策，偏偏给我们留下一条生路”

    “其实也不能怪刘璋，他现在是死是活还不得而知呢”高干也加入了嘲笑刘璋的行列，三人一起放声大笑，那笑声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了一片飞鸟。

    “三位，不知什么事这么好笑？可否说给我听听？”一员大将顶盔贯甲在山路口出现，他手中的方天画戟闪着点点寒光，让人不寒而栗，而他身后的大军，却让人有种压迫感

    “你是何人？”高干策马上前，眼中寒光闪烁

    “我乃是冠军侯麾下大将张辽张文远奉徐军师之命，在此等候尔等多时了”张辽用手中画戟指着高干问道：“你是下马受缚，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哼”高干冷哼一声，便要上前冲开道路，袁熙赶紧拦住了他。

    “张辽将军是么？”袁熙在马上一躬身道：“久闻将军大名，如雷贯耳，我…”

    “废话少说”张辽道：“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下马投降，二是被我生擒回去，若想说别的事，还请免开尊口”

    “刘璋死了”见张辽毫不留情面，袁熙猛吐出一句话，让张辽目瞪口呆。

    “你说什么？主公他…不会的”张辽怒道：“袁显奕，你竟敢诅咒我主，我誓杀汝”

    “何谓诅咒？”袁熙笑道：“刘季玉就死在我的算计之下，若将军不信，我有人证，你一问便知子和兄，你该出来说句话了”

    “我…”看见张辽，刘和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他正忙着往鲜于辅身后躲。谁料，袁熙竟点名要他出来

    “刘和”顺着袁熙的目光，张辽也看见了躲闪的刘和，他愤怒的吼道：“主公以你为子侄，待你不薄，你居然背叛主公？世上狼心狗肺之徒莫过于此今日，若我不能为主公报仇，岂为人臣？”

    张辽说完，便策马冲向刘和。刘和是文士，又怎敢面对如狼似虎的张辽？他大叫一声，转身便逃

    “休伤我主”见刘和有危险，鲜于辅持刀上前。张辽正在怒中，他看都没看鲜于辅，便一戟挥了过去。鲜于辅赶紧抵挡，可他又岂是张辽的对手？仅一戟，鲜于辅就被击落下马，生死不知。张辽依旧没有看他，直直向刘和杀去

    “二公子>，快走全军冲锋”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没有。高干本来挺看好鲜于辅，谁知道鲜于辅竟然连张辽一招都挡不住。高干自忖不是张辽的对手，为了少损失点兵力，他立刻下令冲锋。

    “冲锋”袁军冲锋，狼骑营副将裴元绍，也下令冲锋。两军交织在一起，高干竟不顾麾下士卒，拉着袁熙就往山口跑。

    刘和被张辽追赶甚急，便想求救于袁熙、高干，可他回头一看，只见二人丢下士卒正在逃跑。刘和一边逃，一边大呼道：“二公子>，别丢下我，救我啊…”

    “谁也救不了你”张辽画戟连挥，凡是挡在他马前的人，都被斩杀，以至于追逐的道路上，竟没有半个人。

    张辽与刘和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当张辽的马头快碰到刘和的马尾的时候，张辽将手中画戟往前一送，用戟上的月牙刃往下一劈，竟将刘和**战马的臀部一分为二。战马吃痛，猛然跃起，骑在马上的刘和，夹不住战马，竟从马背上弹了起来。

    战马扔出刘和，便倒地身亡。弹到半空中的刘和，却有些惊慌失措。张辽把画戟换至左手，将右手探出，抓住刘和腰间的束带，猛向后一拽，竟将刘和夹在腋下兜马回头，看见亲卫跟了上来，张辽把刘和往地上一掼道：“绑了，带回去交给主公发落”

    被这么一掼，刘和摔的七荤八素，顿时昏了过去，自有小校把他捆得仿佛粽子。张辽生擒了刘和，转身又向高干、袁熙杀去。

    “二公子>，别纠缠了张辽杀来了”高干也关注着刘和那边，见张辽转身杀来，他可不想步刘和的后尘。

    “什么？”袁熙闻言大惊，他回头一看，见张辽果然向他冲来，他焦急的问道：“现在怎么办？”

    “只有丢下士卒，独自逃生了”高干一咬牙道：“二公子>，我们带着亲卫走”

    “这…”袁熙有些犹豫，毕竟士卒就是他翻身的本钱。

    “二公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击败刘璋，再占据幽州，兵将钱粮都会有，若被张辽捉住，定是死路一条”见张辽越来越近，高干也有些着急。

    “那…那就走吧”袁熙咬牙做出决定，他的决断能力倒比他的父亲袁绍还要高一些。

    带着八百亲卫，高干、袁熙终于突出重围，而阻挡他们的裴元绍，却被击伤了当然，若是张辽与裴元绍换一换，或许袁熙三人都跑不了。可惜，张辽听见刘璋遇害，顿时气昏了头脑。否则，他也不会做出如此激愤的行为。

    袁熙与高干还是跑了张辽本想追赶，可是犹豫了半晌，他决定回蓟城看看。虽然他不相信刘璋已死，但作为刘璋麾下的将军，他想亲眼看到刘璋的生死，毕竟刘璋不仅仅是主公，还是整个势力的主心骨。

    “将军，末将无能”裴元绍被袁熙、高干联手击伤，他吊着手臂，来到张辽身边请罪

    “唉不怪你，是我的错”张辽苦笑道：“听见主公已死的噩耗，我便慌了手脚，现在想来，主公洪福齐天，哪有那么容易死不过，昨夜凶险，我想主公应该受了重伤”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裴元绍笑道：“将军已经抓住了刘和，若再抓住袁熙、高干，功劳更大，不如我们追吧”

    “我想回去看看主公”张辽道：“不能亲眼看见主公无恙，我这心里…”

    “将军不用说了，我明白”裴元绍笑道：“我现在就打扫战场，收兵回营”

    张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裴元绍立刻指挥士卒掩埋尸体，收拢俘虏。很快，战场就打扫好了，二人押着俘虏往蓟城而来。当张辽到达蓟城的时候，诸将都回来了。蓟城主持军政要务的人，已经换成了贾诩、徐庶。刘璋则以受惊为名，偷懒为实，在富户的豪宅中，品着美酒佳肴，看着贾诩、徐庶处理军政要务。

    听闻张辽到达，刘璋赶紧命他进来。众人都没能抓到袁熙等人，他只能对最后归来的张辽报以重望了

    “参…参见主公”进入大厅，看见刘璋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张辽有些惊讶。

    “你这是什么表情？”刘璋哭笑不得的问道：“你莫不是以为，刘和区区小计，就能算计我？”

    “末将不敢”张辽兴奋的说：“常言道：圣天子有百神相佑，主公洪福齐天，福泽绵长，岂是宵小能够暗害”

    “少拍马屁”刘璋叹道：“我虽没事，但老典却身受重伤，我有愧啊”

    “主公无需如此，典将军能救得主公性命，别说是重伤，就是要他付出性命，他也会甘之如饴”张辽一拍胸口道：“主公麾下之将，谁不是把主公的性命，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重要，就算是末将，也愿意为主公而死”

    “得嘞说你胖，还喘上了”刘璋笑问道：“战果如何？”

    “启禀主公，末将无能，让袁熙、高干二人跑了”张辽有些羞愧的跪在地上，若不是他一时冲动，二人绝跑不了。

    “跑了就跑了吧”刘璋笑道：“说不定，很快就有人将他们的首级送来。可惜，没抓到刘和。我真想问问，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他竟然背叛我”

    “主公，刘和已被我生擒”张辽苦笑道：“正是看见刘和，末将一怒之下，只顾着抓他，却让袁熙、高干突破了防线”

    “抓到了刘和？”刘璋闻言眉头一挑，怒喝道：“押他上来”

    “是”张辽转身而去。不一会，被捆得好像粽子的刘和，被抬进了大厅

    “叔父，饶命啊…”看见刘璋，刘和扭动着身体，不停求饶。他涕泪齐下，强行将身体弓起，跪在地上，以头触地。

    “谁是你叔父？”看见刘和的惨象，刘璋气不打一处来，他本是好心，给刘和立点功劳，可谁曾想到，刘和来到幽州，竟叛变了

    “叔父，小侄一时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刘和知道刘璋心软，他立刻做出一副惨象，一副受人蒙蔽的样子说：“都是袁熙，他说叔父不肯救我父亲，是忌惮我父亲在幽州的名望，还说…”

    “你是猪啊别人说什么你都信？”听了刘和背叛的理由，刘璋好气又好笑，他只知道刘和蠢，没想到刘和竟然蠢到不可救药这么白痴的说辞，是人都不会相信

    “叔父，我一时糊涂，您…您看在我父亲的份上，饶我一命…”看着刘璋无喜无怒的表情，刘和越发惊慌，因为他知道，刘璋越是平静，他的下场越惨当年，刘璋凌迟李傕的时候，正是现在这个表情

    “我与你父亲没有交情”刘璋淡淡的说：“当初，我愿意收留你，便是看在汉室宗亲的份上否则，就你这种废物，哪有资格在我麾下效力？”

    “我是废物，我是猪叔父，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吧”刘和不停的用脑袋触地，他的额头已经鲜血淋漓。

    “饶你也不是什么大事”刘璋平静的问道：“可若是饶你，我怎么向死去的百余虎卫交代，我怎么向重伤的典韦将军交代？”

    “这…”刘和闻言愣了一下，便只是磕头求饶

    “来人”刘璋叹了一口气道：“将此人拖下去，洗刷干净，绑在柱子上，待我沐浴焚香，活祭死去的兄弟们”

    “叔父，我是您的侄子，我是汉室宗亲…”刘和直起身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刘璋，满脸不可置信。他真没想到，刘璋会为几个小卒杀他。

    “是啊你是汉室宗亲，是我的侄子”刘璋道：“传令下去，所有人到校场集合，并召集诸将士”

    一个时辰以后，洗刷干净的刘和，被**的绑在十字木架上，让人抬到校台中央，就好像耶稣。刘璋沐浴更衣后，来到校场，站在校台上，设置香案。台下的士卒、将领都静悄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前天夜里，我被人暗算，差点死在蓟城，我想大家都知道了可大家并不知道，暗害我的人，却是我最信任的侄子”见众人都到齐了，刘璋站在校台上，开始说话

    校台下鸦雀无声，可众将士的脸上都露出了愤慨之色。刘璋笑指着刘和道：“他就是那个暗害我的侄子，或许大家觉得，他背叛了我，我应该要杀他”

    “杀杀”众将士愤怒的情绪，仿佛有了宣泄口，刘璋举起双手，将手掌下压，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杀是肯定要杀的，却不是因为他背叛我若仅仅是背叛我，甚至是刺杀我，我都可以饶他一命”刘璋顿了一下，苦笑道：“他却是听信敌人的谎言，竟愚蠢到设计暗害我，导致典韦将军重伤，百余虎卫军士卒死于非命那些虎卫功勋卓著，典韦将军更是形影不离的保护我。今天，我并不是惩罚叛逆，而是要活祭死去的兄弟们来人，请兄弟们”

    随着刘璋一声大喝，在蓟城为保护刘璋而战死的百余虎卫的尸体，全部被抬上校场，摆成队列，头朝着校台。刘璋一一掀开蒙在尸体上的白布，那些阵亡的士卒，死不瞑目，双目圆睁，更有甚者，眼珠子都爆了出来，样子是无比凄惨。

    “兄弟们，我刘璋对不起你们”看着两天前还活蹦乱跳的人，如今却死的不能再死，还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上，刘璋不由一阵心酸。他单膝跪下道：“兄弟们，你们看好了，我现在就为你们报仇”

    “报仇报仇”见刘璋跪下，校场内所有士卒都激动的跪下了。他们从没有想过，会有诸侯为了士卒之死而愧疚。更没有想过，会有诸侯为了士卒之死，竟要杀死自己的亲属。因为在诸侯眼中，士卒的命根本不值钱，就连士卒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贱。

    像刘和这种情况，无论哪个诸侯，都会赐他白绫、毒药或者匕首，在暗中处死，可刘璋却用他活祭麾下士卒。将心比心，士卒也是人，他们看见刘璋这么疼惜士卒，心中岂能不感动？

    “拿刀来”刘璋伸出右手，自有小校递来一把牛耳尖刀，他走到刘和身边，大声吼道：“自今日起，谁敢用任何原因，戕害我军士卒，我刘璋必不与之干休我希望，此人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说完，刘璋一刀剖开刘和的胸膛，直到腹部，接着又在他腹部，横着划了一刀。刘和被开膛破腹，内脏流了一地，却没有死去，他瞪着双眼，喉头发出咯咯的声音。刘璋复一刀挖出了他的心脏，他才气绝身亡。

    捧着一颗鲜红、温热的心，刘璋走到虎卫士卒的尸体前道：“你们的仇，我已经报了安息吧…”

    第三百六十二章蓟城校场剖刘和

    第三百六十二章蓟城校场剖刘和，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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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说起兵无奈蹋顿

﻿    第三百六十三章说起兵无奈蹋顿

    “主公英明”当一个鲜血淋漓，还在跳动不止的心脏，放在百余虎卫士卒的尸体前，校场上的士卒几乎疯狂了他们欢呼、呐喊，.可是刘璋的心情却异常沉重，因为典韦发高烧了

    身中四五十箭，若是普通人，早已经一命呜呼。典韦凭着强健的体魄活了下来，可是一番处理，他的伤口还是感染了。最重的一处伤口，已经开始腐烂、流脓。看着昔日的兄弟，竟然命悬一线，别说刘和只是刘璋的挂名侄子，就算是亲侄子，刘璋也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幸好，华佗与张机都是明白人，听说刘璋遇险，典韦为了救刘璋而命悬一线，二人竟不需要刘璋派去的信使催促，安排好徒弟主持邺城瘟疫事宜，就钻上马车，往蓟城赶来。终于在典韦命丧黄泉之前赶到了

    仔细诊治一番后，华佗再次施出那高人一等的外科手段，割肉剜疮，针线缝合，典韦身上一个个箭孔，变成了一条条蜈蚣。当然，若典韦想除去身上的疤痕，华佗和张机有的是手段。不过，就算能除去，典韦也未必愿意，在他看来，伤痕是男儿身上的勋章

    七天，典韦整整昏迷了七天。以前都是他护卫刘璋，可是这七天，刘璋一直守在他的身旁，为他默默祝福，就连典满都有些感动或许是典韦的生命犹如小强般绵长，又或许是刘璋的祝福与真诚感动了上苍，老天终究没有将典韦的生命收去。

    “水…”第八天早晨，典韦终于度过了危险。烧一退，几天水米未进的后遗症便显现了出来。虽然他嘴里要水，但一旁的刘璋，却用一个壶灌了鸡汤喂他。几口鸡汤下肚，典韦的强悍便显现了出来，他竟然睁开了眼睛。

    “主公…”看见服侍自己的人竟然是刘璋，典韦立刻就要爬起来行礼。

    “老典，别动”轻轻将典韦放平，刘璋笑道：“你小子，一睡就是七天，可把老子急坏了你醒了，老子也放心了”

    “我睡了七天？”典韦笑道：“我就是感觉有些累，没想到睡了这么久，让主公担心了不过，主公万金之躯，岂可服侍我这个粗人？”

    “粗人怎么了？粗人就不是我兄弟了？”刘璋笑道：“一日是兄弟，一辈子都是兄弟，记得城门地下，你我说的话么？”

    “怎么不记得”典韦指指胸口道：“老典这里，一直把主公当兄弟”

    “这就够了”刘璋道：“老典，百余虎卫兄弟的仇，还有你这一身箭伤的仇，老子都已经报了”

    “主公抓到袁熙了？”典韦笑道：“袁熙一死，主公便是北方霸主了”

    “袁熙没死，老子也是北方霸主”刘璋道：“更何况，我并没有抓到袁熙。”

    “那主公说的报仇，难道是刘和？”典韦没有提起刘和，因为刘和是刘璋的亲戚。被亲人背叛绝对是耻辱，典韦不想让刘璋难看。

    “是我当着所有士卒的面，在百余虎卫兄弟的尸首前，亲手将他开膛破腹，用他的鲜血、人心，活祭死去的兄弟”刘璋满面狰狞，听的典韦一愣。

    “主公，刘和是你的亲族，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同室操戈，宗族相残，自古比比皆是，可无论胜利者，还是失败者，都会找一个体面的方式结束。刘璋竟然用如此直接而又血腥、残暴的手段，典韦不由有些担心。

    “放心，我有分寸”刘璋微笑道：“你小子好好给我养伤，老子还要带你去东征西讨北方安定后，我们就该收拾曹操了你不是一直想和吕布耍耍么？”

    “可惜，老典的双戟丢了”典韦有些落寞的说：“那可是主公送我的武器，用了那么多年，就算新打一把，也未必趁手”

    “怎么会丢了”刘璋指指墙角道：“你看，那是什么？”

    “双戟？”典韦讶然道：“主公竟找回来了？”

    “其实当天晚上就找回来了”刘璋笑道：“本来你只是受伤，我倒没在意，谁料…算了不提也罢你醒了，我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你好好休息我回头再来看你”

    “好，恭送主公”典韦知道，占领了幽冀二州以后，刘璋有得忙呢他以为刘璋只是来看看他，却没想到刘璋已经守了他七天

    站起身，刘璋忽然感觉一阵头晕，七天七夜的守候，加上提心吊胆，导致饮食几乎全无，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有些受不了。典韦浑身是伤，实在动不了，见刘璋身形不稳，他惊呼道：“主公，你怎么了？快来人”

    “没事”刘璋扶住墙壁，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听见典韦的呼声，典满走进来扶住了刘璋。

    “快扶主公坐下”典韦刚才着急，身体扭动了一下，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只是他担心刘璋，才没喊出来。

    “父亲，还是让主公去休息吧”典满急道：“主公是累着了您昏迷了多久，主公就守了你多久，他还…”

    “闭嘴这件事不许再提”刘璋扫了典满一眼，笑道：“老典是我兄弟，兄弟有难，我自然担心，没什么的”

    “主公，你让老典情何以堪呐”如今正是稳定幽冀二州的关键时刻，刘璋身为主公，更是繁忙不已，可刘璋竟然将如此宝贵的时间放在典韦身上，典韦并非没心没肺之人，岂能不感动？

    “屁话，什么是兄弟？你为我不惜性命，我却只是守你几天，我赚大了”刘璋笑道：“既然你已经醒了，我就不多说了我还真有些累，这就去休息，你好好养伤”

    “放心吧”典韦一拍胸口道：“我这身子可比铁打，用不了多久，我就能为主公驰骋疆场”

    “我等着呢”刘璋说完，大步走出典韦的卧室。看着刘璋的背影，便是典韦这样的硬汉，也不禁留下了泪水。

    “你还站这干吗？”。擦了擦眼睛，典韦突然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却是典满。被儿子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典韦不由有些恼羞成怒。

    “啊？”见典韦突然向自己发难，典满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弱弱的回道：“我奉主公命令，在此守护…”

    “啥？老子需要你守护？老子杀人的时候，你小子没出生呢”典韦说了一句大实话。他年少家贫，吃不饱就抢。做山贼的时候，还真杀了不少人，当时典满的确没出生被父亲训斥，典满实在不会应答，只能尴尬的站在那，挠了挠头。看着典满的傻样，典韦怒道：“你是虎卫，虎卫是主公的亲卫，你不去守卫主公，愣啥呢？也不知道像谁”

    “还能像谁，像别人你乐意？”典满嘟囔了一句，转身便向外走。

    “你小子嘟囔啥呢？”典满的声音比较小声，典韦没听清楚。

    “啥都没有”典满可不想再被父亲训斥，他笑道：“我是让父亲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护卫主公”

    “这还差不多”典韦挥挥手让典满出去了。没过多久，典韦再次进入梦乡，失血过多的人容易疲惫，而放下心中大石的刘璋，也进入了梦乡

    刘璋和典韦睡得香甜，可是有人却十分难受。逃出生天的袁熙、高干，一路冲出居庸关，往乌丸而去，随他们走的人，还有居庸关守将韩衍，外带数百守卒。当然，这些守卒本就是袁军降卒，否则仅凭一个守将，还说不动刘璋军的精锐造反

    带着千余士卒，袁熙、高干往柳城而去，他们想见的人是蹋顿。原来，丘力居年老，希望楼班继位为单于，为防止蹋顿夺权，便将其支出了王庭。袁熙知道丘力居已经被刘璋打怕，便想请年青气盛的蹋顿相助。

    柳城，郁闷的蹋顿正一杯杯灌着酒，他实在不懂，以他的英明神武，为什么丘力居不愿意将王位传给他，却要传给楼班那个小孩子。不过，虽然蹋顿对丘力居的命令很不满，倒也没起别的心思，毕竟蹋顿不是冒顿、伊稚斜之流

    “大王子，营外有人求见”就在蹋顿喝得正开心的时候，一个小校闯进了他的大帐。

    “什么人？”蹋顿有些不悦的说：“若不是什么紧要的人物，就打发走吧我懒得理”

    “是袁绍之子，幽州刺史袁熙”小校道：“他们说，有重要情报”

    “重要情报？难道他们要告诉我，父亲改变心意，让我继承王位么？叫他们滚，老子不见”有些微醺的蹋顿将酒爵砸在地上，直接抄起酒坛猛灌了一口，而那酒爵掼在柔软的地毯上却没有碎，骨碌碌滚了好远，停在了小校的脚边。

    “是”小校赶紧拾起酒爵，放回蹋顿的小案上，就要出帐撵走袁熙。

    “回来请袁公子>入帐”小校还没走出帐篷，蹋顿就回过味了。他虽然不是枭雄，却是一个英雄。他担心袁熙真有重要情报，便回心转意了

    “是”小校走出大营，将营门口的袁熙请进了大帐。

    “见过大王子”袁熙进入帐篷，顿时眉头一皱，他差点被帐篷里的味道熏晕了牛羊肉的腥膻，混着酒精的味道，再加上一股犹如烂咸鱼的腥臭，狠狠将袁熙的鼻子刺激了一下。

    “袁公子>，你求见我，有何要事？若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别怪本王子不讲情面”蹋顿起抬头，正看见袁熙皱眉，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更加糟糕他拿着割肉用的尖刀不停摩挲，似乎袁熙就是他即将食用的羔羊。

    深吸了几口气，似乎适应了帐篷中的气味，袁熙笑问道：“蹋顿王子，我带来了冠军侯刘璋的消息，不知你可有兴趣？”

    “刘璋？”蹋顿冷笑道：“你袁家无能，败在了刘璋手上，还连累我乌丸损失了大量勇士，如今还敢来呱噪，莫不是觉得我乌丸人的刀不够锋利？”

    “哐当…哚…”蹋顿拔出腰间的弯刀，狠狠插在小案上，那锋利的刀刃，竟将厚实的小案刺穿。

    “啧啧…此刀真不错”看着兀自颤抖不已的弯刀，袁熙走上前，将刀握在手中，笑道：“若王子用它杀我，那它下面要杀的人，便是王子自己”

    “袁熙，你不用危言耸听，你们汉人就会糊弄人”蹋顿已经不是第一次上当受骗，他脸上仿佛写了三个大字：我不信

    “大王子，由不得你不信”袁熙笑道：“我袁家败于刘璋之手，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乌丸、匈奴二族，每年入冬，若粮草不足，便会来大汉打草谷。我父执掌幽冀，尚能放纵你们一二。如今刘璋占据幽并凉三州，大汉边境皆在其手。以他对外族的态度，若你们再到边境打草谷，下场可想而知”

    “袁绍若能打过我们，他会放纵我们寇掠幽冀？”听了袁熙的话，蹋顿心中有些好笑，可关于刘璋的那一部分，却说进了他的心坎。不过，蹋顿不想在袁熙面前示弱，他撇了撇嘴道：“大不了，咱们乌丸不去大汉打草谷”

    “果如大王子所言，我就没有什么好说了在下就此拜别，告辞”袁熙笑着拱了拱手，便要离去。

    “唉袁公子>留步”蹋顿也知道，让乌丸不去大汉打草谷，是不可能的事。否则，每年冬天，乌丸都要冻死、饿死很多人。

    “王子还有何事？”袁熙本就不想走，他只是做做姿态，毕竟他见蹋顿的目的，是借兵报仇听见蹋顿呼唤，他立刻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蹋顿。

    “汉人有句话叫什么，自己的榻，不容别人睡觉虽然我们大乌丸不怕刘璋，但他成为我们的邻居，却是一件很讨厌的事。就算我们不去惹他，谁知道他会不会来惹我们”蹋顿的汉语说的很流畅，可是一些高深的语句，他还是说不出来。当然，对于外族来说，汉人孩子的启蒙读物都很高深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袁熙笑道：“大王子博学多才，在下佩服不过，依在下看来，刘璋一定会来找乌丸的麻烦”

    “哦？”蹋顿有些不解的问道：“此话怎讲？”

    袁熙笑道：“为了战胜刘璋，我父将幽冀二州的钱粮，尽屯于广宗，却让刘璋一把火烧光了幽冀二州钱粮紧缺，若不想让幽冀百姓受苦，刘璋自然要想办法搞来钱粮以刘璋的心性，他自不会为难汉人百姓。敢问大王子，除了汉人百姓，哪还有钱粮可以补贴幽冀百姓？”

    “这…”蹋顿惊道：“刘季玉不会抢夺我乌丸人的口粮，去养活汉人吧”

    “为什么不会？乌丸人能到幽冀打草谷，刘璋为什么就不能打乌丸人的草谷？”袁熙笑道：“乌丸多牛羊，又靠近幽冀。大王子，若你是刘璋会怎么做？”

    “抢他丫的”蹋顿脱口而出，可是说完，他黝黑的面庞变得酱紫。

    “大王子英明”袁熙笑着一躬身，却让蹋顿更觉得尴尬。

    “袁公子>，你们汉人不都讲究仁德么？我听说刘璋乃是皇室后裔，为什么他这样残暴不仁？”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蹋顿赶紧转换话题。

    “我怎么知道？我只想让你出兵为我报仇”袁熙心中暗骂，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他笑道：“刘璋从小习武，就没读过几天圣贤书，他哪懂什么道理”

    “袁公子>所言甚是”蹋顿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却在心中暗道：“这些倒霉的圣贤书，以后可不能让乌丸人看。否则，乌丸人都成了汉人那样的软蛋、傻瓜，岂非不妙？”

    见蹋顿赞同自己的话，袁熙笑道：“大王子，刘璋的凶狠，想必你也知道。不过，现在有一个机会，或许能击败刘璋，不知大王子可有意乎？”

    “击败刘璋？”蹋顿猛站了起来，刘璋不仅仅是乌丸人的大敌，更是乌丸人的耻辱，若他能击败刘璋，就算丘力居再意属楼班，都必须传位给他，除非丘力居不怕乌丸四分五裂可蹋顿站起来后，又想到了一个很郁闷的问题，他有些失落的坐了下来，抱起酒坛猛灌了一口

    “大王子，怎么了？”见蹋顿已经意动，却又退缩了，袁熙有些不解，他可不认为蹋顿能看出自己话里的漏洞

    蹋顿挥了挥手，颇为失落的说：“袁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惜，我父亲年老，又被刘璋吓破了胆，就凭我麾下这点人马，根本无法与刘璋一争高下”

    “这…”袁熙问道：“大王子何不向各部借兵？”

    蹋顿苦笑道：“我本来应该镇守乌桓山，如今却到了柳城，以袁公子>的聪明，还能不明白其中的关节么？我父年老体衰，意属楼班，我被发配了若我四处串联各部首领，你觉得我父亲会怎么想？”

    “呃…”袁熙愕然，他没想自己费劲心力，竟犹如竹篮打水。心有不甘之下，袁熙突然满脸狰狞的做了一个砍杀的手势道：“大王子，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们不如…”

    第三百六十三章说起兵无奈蹋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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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袁显奕挑唆外族

﻿    第三百六十四章袁显奕挑唆外族

    袁熙倒没想让蹋顿干掉丘力居，毕竟丘力居在乌丸的地位、声望都非常高，就算他有些胆小，却也是为了族人，.若蹋顿真干掉丘力居，估计乌丸人就要造反了。

    不能干掉丘力居，还不能干掉蹋顿的对手么？楼班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随便找一个人，就能把他轻松干掉在袁熙看来，兄弟就是碍事的东西。孰不见，袁绍死后，袁家三兄弟大打出手，如今一死两逃，连父亲的基业都丢光了

    “不行”楼班对袁熙来说只是外人，对蹋顿来说却是亲兄弟蹋顿可狠不下心，杀死自己的兄弟

    “大王子，自古为了君位，父子兄弟相残者，比比皆是，难道你就甘愿屈居一个娃娃手下？”袁熙的一条毒舌，的确有三分本事，原本还顾念着兄弟之情的蹋顿，立刻犹豫了

    “非是我不够狠毒，而是我父将楼班拴在身边，我根本不可能害到他就算真害死了楼班，我父尚在，我也掌握不了大权与其吃力不讨好，还不如明哲保身”蹋顿岂能不知道袁熙找他别有目的，只是两人都与刘璋有仇，有相同的目标而已。可蹋顿绝不会为了袁熙，反叛自己的父亲，这一点，蹋顿比刘和精明多了

    “报”就在蹋顿与袁熙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小校冲进大帐道：“大王子，大王有使者至”

    “什么？父亲的使者来了？快快有请”蹋顿向袁熙拱了拱手，请他先下去，赶紧起身亲迎。袁熙出帐，正与使者打了一个照面，他只是扫了使者一眼，便在小校的带领下离开了。

    “苏仆延大人？”看见使者，蹋顿大惊。要知道，苏仆延可是乌丸三王之一，地位仅次单于。让三王之一做使者，这手笔有些大了

    “大王子，老王去了”苏仆延扯开自己的外袍，只见里面穿着一水白色，腰间束着一道白绢，上身还有一件麻布做的坎肩，明显是披麻戴孝

    “父亲”蹋顿闻言犹如雷殛，他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这可是真伤心了，不是假装的

    “大王子，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老王有密令”苏仆延从怀里掏出一卷帛书递给蹋顿，却让蹋顿有些莫名惊诧。

    “这…”蹋顿止住泪水，颤巍巍的伸出双手，他真的很怕接这封信。或许在蹋顿会顾念亲情，可丘力居身为上位者，杀伐果决，绝不过因为血亲而导致基业毁于一旦。为了给幼子铺路，天知道丘力居会不会命蹋顿自裁

    “大王子，你怎么了？”苏仆延感到有些奇怪，赶紧把信塞到蹋顿手中

    “是死是活，就看这一遭了”蹋顿一咬牙，便打开了帛书，只见信中写道：“蹋顿吾儿：你只是为父从子，可为父深知你勇武多谋。将你逐出王庭，只是想打磨你不想，为父天不假年，竟没有时间了为父死后，你当总摄三王，辅佐幼弟，虽不加单于之名，却行单于之事”

    “父亲孩儿…”蹋顿看完信更加哀伤，他捶胸顿足，泣不成声，看得苏仆延都有些想哭了。

    “大王子节哀顺变”苏仆延道：“老王说了，大王子看完信，立刻回归王庭，掌握大权，以备外敌来犯”

    “好我定不负父亲重望”蹋顿一抹泪水，大吼一声道：“传我命令，拔营回王庭”

    柳城到乌丸王庭并不是很远，蹋顿统帅大军，带着苏仆延，便往乌桓山而去。众人快马加鞭，只用了两天一夜便赶到了。不过，可怜的袁熙、高干，跟在乌丸大军中，差点被颠散架。虽然二人也算弓马娴熟，又岂能与从小就生长在马背上的乌丸人相比？来到乌丸王庭，年幼的楼班早已在大帐外等候，看见蹋顿，他立刻上前行礼。

    “小弟”蹋顿见状，心中感慨不已，他跳下战马，猛拉住楼班的手高高举起，吼道：“奉乌丸大人丘力居命，楼班接任乌丸大人，在楼班年幼之时，由蹋顿总摄三王”

    “呜呜…”外族人的传承一向很简单，听了蹋顿的话，乌丸士卒大吼着拔出弯刀，先是往天上一送，接着拍击身上的铠甲，向楼班宣誓效忠，并向蹋顿致意。宣誓完，这群最精锐的士卒，又策马围着大帐奔跑，而蹋顿则与苏仆延、乌延、楼班等首脑回到大帐。

    根据地位高低坐下后，苏仆延、乌延等人把丘力居葬礼的安排，仔细对蹋顿说了一遍，蹋顿十分满意，只是对丘力居不得与刘璋为敌的遗命，颇有微辞

    “几位首领，如今刘璋已经占领了幽州，就算我们不去惹他，难道他就不会惹我们？”蹋顿皱着眉头问道：“若今年天寒，我们的粮草不够过冬，又怎么办？不去惹刘璋，难道让大乌丸的勇士们统统饿死？”

    “我们可以去抢别人”乌延笑道：“并州、幽州是刘璋的地盘，我们去抢扶余、百济”

    “那两个弹丸之国，连自己的百姓都养不活，我们能抢到什么？”蹋顿笑道：“不如趁刘璋在幽州立足未稳，我们将他击败”

    “这…”苏仆延也颇有智慧，他有些犹豫的说：“当年，刘璋只有两万大军，老王统军十二万，都奈何不了他，还被他端了老巢。如今刘璋统兵三四十万，我们岂是他的对手？”

    “峭王大人，你莫不是怕了？”蹋顿笑道：“当年我们失败，并不是乌丸人不能打，而是不了解对手如今，我带来了两个人，他们十分了解刘璋，相信定能为我所用”

    “哦？果真如此，也不妨与刘璋一战”苏仆延有智慧，却也有限，他依然是一个受不得激的外族首领。

    “有请袁公子>与高将军”见苏仆延上钩，蹋顿立刻让人将袁熙、高干请来了。

    跟着蹋顿来到乌丸王庭，袁熙、高干赶紧找地方洗了把澡，吃了点东西。二人知道，蹋顿也有野心，既然他总摄乌丸三王，起兵攻打幽州，便不是奢望了。果然，他们刚吃饱，还没来及擦去嘴角的油腻，蹋顿的人就来了

    “见过诸位”进入大帐，袁熙、高干躬身行礼，他们可不会行外族礼节。在汉代，汉人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就算袁熙要联合乌丸人，也不会自降身份。

    “袁二公子>？高干将军？”乌丸人就在幽州活动，其中有不少人都认识袁熙、高干，二人一进大帐，就有人打招呼了

    “好久不见了”看见有熟人，袁熙自然回身寒暄。一时间，大帐中竟然热闹起来。

    “咳咳…”蹋顿见状赶紧咳嗽了两声道：“袁公子>，袁氏与刘璋交战甚久，不知刘璋的实力如何？”

    “说起刘璋的实力，大王可算问对了人”袁熙笑道：“刘璋麾下本就有三四十万人。如今他占领了幽冀二州，又击败了我父亲，少说也有七八十万人”

    “噗…”蹋顿刚把一杯酒倒进嘴里，听见袁熙的话，又吐了出来，他在心中暗骂道：“这该死的袁熙，搞什么鬼？我要你坚定乌丸众将的心，你这么一说，他们哪还敢撸刘璋的虎须？”

    果然，听了袁熙的话，乌延惊道：“我乌丸满打满算也不过二十万人马，刘璋麾下兵力竟四倍于我，打不得，打不得啊”

    “是啊别说刘璋的兵力比乌丸多，就算少又怎么样？昔日，刘璋用两万人马，大破乌丸大军十二万，直捣乌丸王庭。后来，我父有百万雄师，竟败于其麾下三四十万人马手中诸位大人，若不想与刘璋交战，听袁某一句，将自己捆好，赶着牛羊去投奔刘璋，或许能保存一条性命”袁熙的话音一落，蹋顿就笑了，而大帐中的部落首领，却面面相觑。

    “袁公子>，你此话何意？莫非看不起我乌丸？”苏仆延听出袁熙话中有话，便有些不虞。

    袁熙道：“刘璋有七八十万大军，可他却没有军粮。若换了别的诸侯，没有军粮自然向百姓盘剥，可刘璋爱民，他若没有军粮，诸位觉得，他会怎么做？要知道，刘璋在并州、益州发展势力，大部分牛羊可都是匈奴与乌丸的…”

    “你…”见袁熙老揭乌丸人的伤疤，乌延就有些生气了，他怒道：“袁公子>，袁氏都已经丢了基业，却来我乌丸耀武扬威，莫不是以为我乌丸人的刀不利么？”

    “为什么这些外族人，吓唬人的话都一样呢？”袁熙心中暗笑，却摇头叹道：“汗鲁王，你没听懂我的话，我的意思是，刘璋没有钱粮养百姓，会来抢劫乌丸”

    “什么？”乌延好像听到了笑话一般，哈哈大笑道：“袁公子>，你把我乌丸当作泥捏的？若刘璋敢来，我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与之干休”

    “好汗鲁王威武”众首领听了乌延的话，齐齐赞赏他的英武，就连乌延自己，脸上也泛起了得意之色

    “汗鲁王，你这条老命与乌丸比起来，孰轻孰重？”蹋顿轻轻的一句话，竟好像扼住了众人的喉咙。

    “大王，你什么意思？”蹋顿这么不给面子，乌延有些恼怒。

    蹋顿淡淡的说：“汗鲁王，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们考虑事情的时候，要以乌丸人的利益为前提是刘璋来了，你们去拼命，可你们死了，乌丸也完了难道你们希望乌丸给你们陪葬么？”

    “我…”乌延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外族是谁的拳头大，谁有道理，蹋顿的拳头一向很大，说话也很有道理，乌延不得不服。

    “如今，刘璋就在我们身侧，若他猝然发难，我乌丸就危险了不如趁他立足未稳，将他赶出幽州。不知诸位以为如何？”蹋顿是好战份子，袁绍与刘璋争胜的时候，丘力居本来不想参与，可是蹋顿竭力请求，丘力居才让他出兵的后来，蹋顿兵败，他不认为自己有错，只说是匈奴人无能，束缚了他的手脚

    见蹋顿定下了基调，众人也不敢反对，可是众人对刘璋还是有些畏惧，毕竟乌丸被刘璋端过一次老窝见乌丸众首领对刘璋好像老鼠见了猫，袁熙哈哈大笑。苏仆延脸上有些挂不住，不由怒道：“袁公子>，可是看不起我乌丸人？”

    “当然不是”袁熙道：“我想起了一件事，故而发笑”

    “何事？”苏仆延冷笑道：“莫不是想起了袁氏被刘璋击败的经过？”

    “倒也不是”仿佛没听出苏仆延的讽刺，袁熙笑问道：“我只是想知道，若刘璋死了，你们还这么畏惧么？”

    “刘璋死了？”蹋顿眉头一皱问道：“袁公子>，此话从何说起？”

    袁熙将他与刘和设计刘璋之事说了一遍，众人闻言大喜，就连原本反对与刘璋军交战的乌延、苏仆延都有些跃跃欲试。突然，一直没有说话，被众人看作傀儡的楼班问道：“袁公子>，你当真确定刘璋已死？若我军正在交战，刘璋突然出现，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呃…”袁熙笑容一滞，他深深看了楼班一眼，笑道：“我不能确定刘璋是否已死，可根据当时的情况，刘璋就算不死，也得身受重伤。故而，我们必须加快速度，若等刘璋伤愈，我们就白白错过一个好机会。到时候，我得继续逃亡，而乌丸则沦为刘璋的奴隶，甚至族灭”

    “这…”随着袁熙的话，大帐内似乎刮过一阵阴风，众人齐齐打了一个寒颤。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袁公子>此言差矣虽然我也支持征伐刘璋，但你不觉得，你的话有些过了？你都能逃掉，我乌丸大不了再往北迁徙，断断不会族灭”

    见此人的地位仅次于乌延，袁熙拱手问道：“还未请教？”

    “我乃能臣”大汉看了袁熙一眼道：“袁氏与刘璋交战数年，还请袁公子>老老实实介绍刘璋的实力，不要玩什么花样，难道你真当我乌丸无人么？”

    袁熙闻言略感尴尬，他赶紧目视蹋顿，蹋顿笑道：“能臣，袁公子>也是担心有些人被刘璋吓破了胆，错过了好机会。来者是客，你客气点”

    “是”能臣扫了袁熙一眼道：“大人说到机会，我想再说一句。此事果如袁公子>所言？不见得吧除非刘璋死了，他麾下或许会大乱，若刘璋仅仅是重伤，就凭他麾下几十万人马，我乌丸如何可敌？仓促对敌，我乌丸定遭大难”

    “是啊兵力是一个大问题”听了能臣的话，众人窃窃私语，本来跃跃欲试的乌延、苏仆延又退缩了，看得蹋顿心里一阵丧气

    “兵力也不是问题”袁熙笑道：“刘璋兵多，我们多找点盟友，不就可以了？我听闻鲜卑单于素利，久慕并州繁华，可是刘璋坚壁清野，让他不敢寸进。鲜卑也是控弦四十万的大部落，只要联合他，就算鲜卑仅出兵一半，也有二十万再说匈奴，呼厨泉数次在刘璋手下损兵折将，他就不想报仇？匈奴出兵二十万，鲜卑二十万，再加乌丸十余万，就有五十万雄兵。我们再派人联系羌人，蛮人，百万大军随时可就若诸位还嫌不够，我就辛苦些，去联系中原诸侯，齐伐刘璋。刘璋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

    苏仆延笑道：“袁公子>说的甚好，可当初袁绍与刘璋争胜，为何没有请其他诸侯相助？却只请了我们这些外人？”

    “唉”袁熙叹了一口气道：“当初我父亲势大，所有诸侯都担心，若我父亲胜利，必拿他们开刀，还有何人愿意相助？如今你们与刘璋相争，若刘璋覆灭，无论是匈奴、乌丸，还是鲜卑，都不可能占据州郡。你们得钱粮奴隶，而诸侯们得地盘，对大家都有好处，他们岂会拒绝？”

    “这…”苏仆延眼珠一转，笑问道：“既然大家都有好处，袁公子>好处是什么？”

    袁熙笑道：“我兄长袁谭是刘璋所杀，父亲因败于刘璋而死，三弟不知所踪，也是拜刘璋所赐，我自然要为袁家报仇若不能使刘璋覆灭，我愧为人子”

    “好袁公子>英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蹋顿拍案而起道：“苏仆延，你派人去联系素利。乌延，你派人去联系呼厨泉。中原诸侯，就麻烦袁公子>了”

    “大王客气了”袁熙笑道：“这不仅仅是乌丸的事，也是我的事”

    “如此甚好”蹋顿笑道：“从今日起，乌丸上下厉兵秣马，准备征伐刘璋，诸位要竭尽全力，勿要退缩”

    “愿为大王效力”众人齐齐顿首，蹋顿十分满意的笑了，他终于能如愿以偿，一雪乌丸人之耻。

    就在蹋顿准备散帐的时候，能臣突然问道：“大王，如今鲜卑分为三部，轲比能与步根度二位单于的实力也非常雄厚，我们请不请他们？”

    “请为什么不请？他们就交给你负责…”蹋顿只担心实力不够，却忘记了轲比能与步根度有世仇。袁熙只知道外族首领，哪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见又有两个单于加入，他高兴还来不及，更不会阻拦。谁也想不到，就是能臣的最后一句话，为三族埋下了隐患。

    第三百六十四章袁显奕挑唆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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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阴毒司马狠曹操

﻿    第三百六十五章阴毒司马狠曹操

    许都，丞相府。八一中文网 .

    握着今年的收成奏疏，曹操喜上眉头，自从他攻下大半个荆州，整整两年的时间，终于挣下了二百万石粮草，足够五十万大军吃两年，其中大多数是司马懿的功劳。有司马懿前后调度，朝廷上下无不尽心，再加上曹操铁血手腕。如今的许昌，已经变成了一言堂，只能听见曹操的声音了。

    原本，曹操还想借着衣带诏打击汉室忠臣，可司马懿觉得这么做实在太笨，何必授人以柄？衣带诏还没有爆发，吴硕、吴子兰、王子服、种辑就被司马懿找借口下狱。一番拷打、折磨，吴硕四人为了不受严刑之苦，司马懿让他们招什么，他们就招什么。结果，四份供状上面的罪行，只能用令人发指来形容

    司马懿折磨死了吴硕四人，会放过其他人么？答案是否定的因为他需要这些人的尸首，垫高他的地位第一个被攀咬出来的人便是国丈董承，不得不说，这老小子十分硬气。司马懿用尽手段，竟没能让他服软。

    董承的硬气激起了司马懿争胜之心，加大用刑力度后，董承被修理的奄奄一息，为了不让他死，司马懿又招来御医为其医治。最后，司马懿无奈，只能编造好口供，想趁董承昏迷，让他画押。谁料，董承居然洞悉了司马懿的居心，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他将自己的十根手指头，全部咬断吃了没有手指，拿什么画押？便是按手印也不行

    看着董承光秃秃的手掌，司马懿有些佩服他了熬刑或许不算什么，可是十指连心，一个人能咬断自己的十根手指，还吃下去，这要狠到什么地步？对别人狠不算什么，最难的是对自己狠。不过，董承再狠，又岂是司马懿的对手？

    其实曹操与司马懿根本不在乎那份口供，他们只要这些汉室忠臣身败名裂。否则，曹操就要背负杀害忠臣的恶名。既然董承不肯招，那就找肯招的人将董承家眷全部扣押，家奴、小妾等等，一个个审过，董承的罪状就齐全了

    董承的家奴中有一个人叫秦庆童，此人很早以前就与董承的侍妾云英私通。本来秦庆童准备找机会带云英私奔，谁料董承事发，他与云英也被司马懿抓了起来。在大牢中，司马懿仅在他面前演示了几道刑罚，他就表示愿意配合，只有一个要求，请司马懿放过云英。

    一个侍妾而已，还是董承的，司马懿自不在乎。与云英团聚的秦庆童，司马懿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编的惟妙惟肖，还十分圆满。不得不说，这小子在撒谎上，也算是人才。董承本就不是洁身自好的大丈夫，有了秦庆童的攀咬，那脏水是一盆接一盆的泼向他。到最后，连董承都懒得解释了

    董承玩完了，司马懿却没准备收手衣带诏追根溯源，还是刘协捣的鬼。既然刘协敢驳曹操的面子，司马懿自然要为主公出气。不过，司马懿却没有曹操的煞气，他可不敢直接入宫绞杀贵妃。于是乎，司马懿再次利用秦庆童，往董贵妃身上泼脏水

    对女人来说，死并不是最可怕的事俗话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虽然汉代对女子的**还没有后世那么严苛，寡妇改嫁也不会受到社会舆论压力，但对于**的惩罚却也是颇为严厉。在秦庆童的口中，董妃几乎成了人尽可夫的ji女

    司马懿这个奸人，生怕曹操不记得他的功劳，竟然将此事拿到朝堂上去说。当秦庆童的供状呈上，二十多岁的刘协脸都青了。幸好，在汉代的时候，还没有绿帽子一说，否则众臣一定会以为，刘协把头上的帽子拉到了脸上

    董妃名节已毁，自不能再做贵妃，便由刘协下旨，将她打入冷宫。本来刘协并不会那么冷酷，可作为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虽然董妃身怀六甲，但在秦庆童半真半假的诬陷下，连刘协也不敢确定，她腹内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

    见皇帝都起疑了，董妃知道，自己腹内的孩子，就算生下来也没有好下场。在一个清晨，宫女给董妃送饭的时候，却没有看见董妃的身影，四处寻找之下，终于在一口深井里，找到了董妃的尸体。

    自此，凡是参与衣带诏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包括下衣带诏的刘协。朝廷内的反对力量被清洗了，就连皇帝都被震慑了一番，可曹操却没有任何损失，甚至因为挖出了吴硕等几个“蠹虫”而得到了好名声

    司马懿在内政上的建树，加上处理衣带诏的手段，让曹操刮目相看。接着，他又不甘平淡的在军事上也显露了一手这下，曹操震惊了有才华的人不稀奇，可是像司马懿这样的人才，可谓千百年难得一遇。也正是这样，曹操对他产生了忌惮

    倒不是曹操心胸狭窄，而是司马懿的长相太典型古人就信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对于面相、手相，更是宁可信其有。司马懿长相俊美，偏偏有狼顾鹰视之相历史上，凡是有这种相貌的人，往往都是野心家

    一个野心家，曹操不怕。可是，像司马懿这样有才的野心家，他又岂能不忌惮？不过，让曹操就这样放弃司马懿不用，他又舍不得。于是，曹操决定，他活着一天就用司马懿一天，他相信自己能够压制住司马懿。若他将死的时候，发现继承人压制不住司马懿，便让司马懿陪他一起去正在大展拳脚的司马懿还不知道，他以后的命运与曹操的寿命划上了等号

    “主公，属下有急事汇报”就在曹操拿着收成奏疏，考虑如何对待司马懿的时候，司马懿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了

    “仲达，进来吧”曹操就算要对付谁，也会不动声色，等着给对方致命一击。如今，他还不准备收拾司马懿，自然与之十分亲近。

    “参见主公”司马懿进入书房，立即躬身行礼。在他之前能进入曹操书房的人，除了曹操的亲族，就只有二荀与程昱，连颇受曹操青睐的董昭、蒋济都没有资格，可见司马懿多受曹操器重

    “不必多礼”曹操将手中奏疏放到案上，笑道：“仲达好本事自本相起兵以来，最缺乏的就是粮草，你能在两年之内，给我积累二百万石，此功莫大也”

    “主公谬赞”司马懿笑道：“这些都是主公打好的基础，否则属下再有本事，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仲达过谦了”曹操笑问道：“找本相有什么事么？”

    “启禀主公，冠军侯已经占领幽冀，青州北部也尽归其手”司马懿有些失望的说：“我真希望袁绍胜利，对付一个庸主比对付一个明主，要轻松很多”

    “仲达勿需如此”曹操道：“此事早在你我预料之中，既然老天要我与刘璋相较，那你就助我征服他”

    “敢不为主公效死力”司马懿躬身道：“袁绍虽败，却也不是坏事，袁绍三子袁尚，带了五员大将前来投奔，如今他们已经来到许昌，不知主公何时有空接见？”

    “哦？”曹操问道：“袁尚带了哪五将来？”

    “麹义、高览、韩猛、颜良、文丑”司马懿笑道：“我尝闻河北大将最勇猛者，号称四庭一柱一正梁。正梁已老，剩余三庭一柱，如今尽归主公了”

    曹操大笑道：“想当年，本相与本初为友，他常常吹嘘颜良、文丑如何了得，不想今日尽归本相走这就去见见袁尚”

    “主公请”司马懿一挥手，引着曹操来到前厅，袁尚六人已经在前厅等候多时了

    “你是显甫？”看见袁尚，曹操愣了一下，因为他与袁绍长得太像了乍一看，曹操还以为袁绍返老还童了

    “曹叔父”袁尚猛跪在曹操身前嚎啕大哭，那叫一个伤心，却让曹操一头雾水，还以为他来哭丧的

    “起来”曹操扶住袁尚道：“莫哭你父是英雄，你作为他的儿子，也不当是孬种来，坐下慢慢说”

    “谢叔父”袁尚坐下后，哭丧着脸道：“叔父，小侄实在无能，只得厚颜向您求助。如今我父亲已丧，还请您为我做主，小侄不胜感激”

    曹操笑问道：“显甫，不知你要本相如何为你做主？”

    “攻占幽冀，杀掉刘璋”袁尚咬牙切齿的说：“小侄现在什么都不想，只要看见刘璋的人头，便心满意足了”

    “显甫，刘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曹操苦笑道：“昔年，本相与你父联手，尚不能制衡。如今你父已丧，本相也颇为担心”

    “曹叔父，天下谁人不知，刘璋最忌惮的人就是您，还请您万勿推辞”袁尚再次跪下叩头不止，让曹操颇为得意

    “贤侄，本相总有一天要与刘璋一决高下，可现在奈何实力不足孰不见，你父亲有百万雄师依旧败于刘璋之手，本相不仅兵少，亦不敢说比你父亲强”曹操苦笑道：“贤侄若要报仇，还需忍耐”

    “叔父，小侄知道您的难处”袁尚笑道：“我特意将父亲麾下幸存的大将都请来了您看这五位，我父亲有此实力，大半是他们的功劳”

    “哦？”曹操笑道：“还请贤侄介绍”

    “好”袁尚指着五人中最雄壮的两个大汉道：“叔父与我父相交莫逆，颜良、文丑之名想必不陌生，这二位就是我父亲麾下最勇猛的大将，颜良、文丑”

    “参见曹公”颜良、文丑虽然莽撞，却也不傻。他们明白，从今日起，就要在曹操麾下混饭吃了，自然十分恭敬

    “好果然是两员大将”看着雄壮的颜良、文丑，曹操不由赞赏了一声，顺手将二人扶了起来。历史上，曹操在白马、延津看见二将就十分欣赏，如今二将归顺他，他岂能不开心？

    “叔父，颜、文二位将军勇猛难当，这位韩猛将军也不逊色多少”袁尚道：“我父麾下，有河北四庭一柱的说法，这位韩将军正是一柱”

    “参见曹公”韩猛也赶紧下拜，身为降将，还是随主归降，他可不想让曹操觉得他倨傲

    “免礼”曹操连忙相扶，他都有些笑得合不拢嘴了河北四庭柱，听说是一回事，看见又是一回事。曹操一直嫉妒刘璋麾下猛将如云，如今一来就是三个，他真的很开心不过，让他开心的还在后面

    “叔父，这三位将军勇则勇矣，却不通晓兵法，只可谓猛将，而这两位却是大将之才”袁熙道：“高览，亦是河北四庭柱之一，武艺或许不如颜、文，然其兵法韬略无一不精，我父甚为倚重麹义，更是兵法大家，他麾下的先登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就连刘季玉都颇为忌惮”

    俗话说：善战者无赫赫之名，善谋者无煌煌之功。在五人中，麹义名声最是不显，可他训练的先登营，却是袁绍麾下王牌军队，曾经威震大汉因为先登营最出名的一战，曾以八百人击败公孙瓒麾下三千白马义从步兵对骑兵，往往是一边倒的屠杀，可先登营却以步兵击败了多于自己数倍的骑兵。这么经典的战例，若曹操不知道，那才奇怪

    “哎呀莫不是以八百壮士击败白马将军的先登营主将？”曹操拉住麹义的手道：“本相久慕将军之名，不想今日得以一见，可慰平生了”

    “末将麹义，参见主公”麹义竟双膝跪下，口称曹操为主公。众人顿时一愣，高览都忘记了行礼

    “麹义，你…”虽然投奔曹操，但其他四人却把自己当作袁尚麾下之人，故而皆称曹操为曹公。见麹义称曹操为主公，也就是表明脱离袁氏，颜良、文丑脾气暴躁，当场就要发作

    “麹将军，你主乃是显甫，岂可称呼我为主公？”曹操脸色一寒，似乎非常不悦。

    麹义却没有半点畏惧，他扫视众人道：“今日，我等前来投奔主公，就算是袁三公子，也是主公麾下之将俗话说：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若有朝一日，袁三公子与主公的命令相冲，我等听从何人？既然食君之禄，便要担君之忧。我称曹公为公，有何不妥？至于袁三公子是我主，却是错了若说我主，只有死去的袁公。英雄随英雄，我麹义之主，岂能是黄口小儿？”

    “麹将军所言甚是”见颜良、文丑都快发飙了，袁尚赶紧站出来道：“今日既然投奔曹公，曹公自然是我等之主。袁尚参见主公”

    “哎贤侄，你这是作甚”曹操赶紧扶住袁熙道：“我与你父乃是至交，岂能夺你麾下之将不妥实在不妥”

    “尔等还不快拜见主公？”曹操两个不妥出口，袁尚心中顿时一惊。袁氏的内部争斗、倾轧也不下于朝堂，天知道曹操的不妥是什么意思可袁尚从曹操眼中看出了一丝杀意，他顿时明白了，曹操绝不会允许治下有一股不能掌控的力量，于是他立刻俯身下拜。

    “拜见主公”除了早就跪在地上的麹义，颜良四人也跪下了只是颜良、文丑满脸不忿，高览有些为难，韩猛却似乎无所谓

    “请起快快请起”曹操大笑着扶起众人，他可真开心了。若没有麹义这么一闹，颜良四人虽然名义上是曹操手下，但实际上还是袁尚的人。治内本来就很乱，再有这么一支不能掌控的力量，曹操也很忌惮。如今，不管颜良四人是否真心称呼曹操为主公，他们都是曹操的人。以这些人的忠心，虽不说死心塌地，却也不会谋害主公，可怜的袁尚顿时成了光杆司令。

    “多谢主公”第一声主公喊出了口，下面就顺畅多了既然拜了曹操为主，颜良四人就算有怒气，也只能冲着麹义。

    “好”曹操看看四人，真的很满意。他大笑道：“诸位既然投奔本相，本相自不能亏待颜良、文丑、韩猛，三位勇猛难当，却不擅长统兵，便作为本相的亲卫统领，统帅虎豹骑三千人，护卫本相”

    “是”颜良、文丑、韩猛一抱拳，站到了曹操身后，看得袁尚满脸苍白三人这一站，就与袁尚没有半点关系了

    “高览、麹义二位将军是将才，我就命你二人以先登营为基础，再扩充至万人，还叫先登营”曹操想了想道：“我麾下还有高顺、于禁两位将军擅长练兵，麹将军可以与他们多亲近亲近”

    “末将定不负主公期望”麹义赫然以曹将自居，高览无奈，只得随之行礼。

    曹操微笑着点点头，他知道要收服这些大将，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的。像麹义这种人，他还真有些看不上。可麹义真心投奔，他也不好寒了人家的心最后，曹操目视袁尚道：“本相听闻，显甫在邺城助本初打理内政颇有建树，你先在丞相府任主簿，处理些政务，如何？”

    袁尚一听就明白了，曹操把自己扒成了光杆司令，就要把自己晾起来，可他不同意又能怎么办呢？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袁尚心中叹息了一声道：“小侄听凭叔父安排…”

    第三百六十五章阴毒司马狠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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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好奸雄不为汉奸

﻿    第三百六十六章好奸雄不为汉奸

    袁尚的来到，并没有让曹操麾下起半点波澜，而袁尚也在曹操赐官赐爵后，上了一道告病的奏疏，躲入曹操赐予的府邸中修仙去了见袁尚知情识趣，曹操暂时放下了搞死他的心思不过，曹操放下了这个心思，.

    袁尚府门前，每日都有暗探、细作监视，吓得袁尚后悔不已可惜，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吃当然，就算他不投奔曹操，大汉也没有他立足之地除非他甘愿隐姓埋名，躲入深山老林可是，尝过权利的滋味，袁尚会愿意做一个与世无争的老叟么？当然不可能

    不仅不会退缩，袁尚还想东山再起。现在曹操把他一扒到底，可若是曹操与刘璋交战，他的机会就来了袁氏的门生故吏满天下，冀州更是袁氏老巢。若曹操想轻松的占领冀州，没有他袁尚成么？于是，袁尚一忍再忍，他相信百忍成钢

    果然，忍耐是有结果的袁尚只在许昌混了一个多月的日子，便等到了机会。颜良悄悄派人通知他，乌丸有使者至，商量与曹操联手出兵讨伐刘璋袁尚大喜，只要曹操出兵讨伐刘璋，他就可以请缨去冀州联系世家大族

    其实，曹操并不想见乌丸使者，他从来都没想与这些外族人有什么交集。当然，若乌丸人来投奔他，他倒也不介意。孰不见，汉武帝与匈奴打生打死几十年，年老的时候，还用了匈奴王子做臣子，这就是汉人的包容

    曹操不想见，司马懿对乌丸人的打算却很好奇。跑去旁敲侧击一打听，听说乌丸人竟然要联合汉人诸侯对付刘璋，他可不想放过这个好机会因为刘璋在世家大族的心中已经成为了一个梦魇。在司马懿百般劝说下，曹操终于勉强答应见乌丸使者

    见外族使者，总不能在丞相府私下会面，这不符合身份，也不符合体统。曹操利用刘协竖起大义的旗帜，他最怕有人质疑许昌朝廷的合法性，故而什么事都讲究正统、体统。说难听点，打肿脸充胖子

    先晾了乌丸使者三天，在第四天早朝，曹操下令，所有人都必须上朝，就连装病的袁尚都没能例外，因为曹操要接见外族使者，自然要让乌丸人觉得他麾下人才济济，否则整个朝廷中就大小鸟几只，岂不是让人看轻

    “宣乌丸使者”小黄门尖锐的声音，仿佛回音一般，一声声传出大殿，乌丸使者缓缓走入大殿。看见乌丸使者，不仅曹操愣住了，袁尚也愣住了

    “二哥？”袁尚眨了眨眼睛，心中有些茫然，而站在刘协身边的曹操却是看看袁尚，再看看使者，这哥俩咋那么像袁绍呢？

    “臣幽州刺史袁熙，参见陛下”袁熙先跪在地上向刘协行礼，接着站起身对曹操一躬到底道：“参见曹丞相”

    “袁…袁熙？”曹操皱眉问道：“不是说乌丸使者么？怎么会是你”

    “启禀丞相，我正是乌丸使者”袁熙笑道：“冠军侯刘璋目无法纪，擅自攻打幽州，臣虽然是幽州刺史，却无法抵挡他的兵锋，只能庇托于乌丸然冠军侯竟因此迁怒乌丸，欲出兵伐之，乌丸大人楼班与蹋顿请我向曹丞相、陛下求助还望朝廷念在乌丸的恭顺上，发兵相助”

    “楼班请朝廷出兵？笑话”听袁熙把自己放在刘协前面，曹操有些不悦，虽然他大权在握，但面子上还是要做的。更何况，曹操也没有信心打赢刘璋，哪怕加上乌丸

    “启禀丞相，蹋顿大人已经联系了鲜卑、匈奴乃至于羌人、蛮人，准备共讨刘璋若加上朝廷大军，相信刘璋再接难逃”袁熙一句话让大殿内嗡嗡直响，众文武窃窃私语，只有少数几个大臣矗立不动

    要知道，鲜卑、匈奴都是北方大族，少说也有控弦三四十万，若他们联合，就算大汉处于巅峰时期，都未必是对手，何况刘璋只握有半个大汉，还饱经战乱大部分非曹系官员都不看好刘璋，希望曹操落井下石当然，曹系官员并非不想落井下石，他们正在等二荀、程昱、司马懿等人发言。

    “哼”朝堂上突然响起了一声冷哼，原来是太中大夫孔融。自从曹操接管了青州南部，他就来到许昌侍奉天子。听到众人都偏向联合乌丸对付刘璋，他十分不满。

    “孔大夫有何话说？”曹操虽然记恨刘璋，也想刘璋死，但让他做汉奸，却是万万不能。孰不见，历史上曹操几次征伐外族，还曾经说过，希望能在墓碑上刻着‘征西曹候之墓’，他又岂会与胡人同流合污

    “陛下、丞相俗话说：非吾族类，其心必异如今乌丸联合我们，岂止想对付冠军侯？若真让这些披着人皮的**进入大汉境内，倒霉的就是我大汉百姓连百姓都不能庇护，还有什么资格称为朝廷”孔融满脸怒容，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无论冠军侯做错了什么，哪怕他造反，也应该由朝廷出兵讨伐，岂能让这些外族越俎代庖？若丞相真与乌丸人联合，定遭万世唾骂”

    “孔大人未免有些危言耸听”袁熙最想说服曹操，他见孔融拿出狄夷之论，不由笑道：“昔日高祖被围于白登，甚至用黄金、美女结好匈奴，又有谁说他不是了？因为他的曾孙汉武帝，将匈奴打烂了，打怕了丞相利用乌丸除去刘璋这个大汉逆臣，再除去乌丸便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大汉逆臣？”孔融哈哈大笑道：“袁氏小儿，还敢说别人？且不说袁术已经称帝，就说袁绍不听朝廷之令，勾结外族，坑害大汉百姓，哪一桩哪一件不是族诛的罪过？如今你身为汉臣，竟然做乌丸使者，还大言煌煌，诬他人为叛臣，真真恬不知耻老夫羞于与你同处一室陛下、丞相，恕老臣无礼，臣实不愿见此厚颜无耻之徒”

    孔融年过六旬，脾气依然十分刚硬，他一挥衣袖，竟大步走出朝堂，让袁熙好不尴尬。可曹操不仅没有生气，还满面微笑的看着孔融离去。说实话，曹操一直看不上孔融，觉得他迂腐、误国，但今天看到了他的气节，曹操十分欣赏

    “曹丞相，你的意思呢？”哪怕对孔融很不满，袁熙也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知道，决定权在曹操手中。

    “诸位的意思呢？”曹操没理袁熙，而是看向朝中众臣。

    “丞相，众外族同讨刘璋，可是击败刘璋的好机会，岂容错过？”袁尚实在忍不住了，他猛跳出来道：“刘璋势大，若能利用外族将其击败，对丞相与朝廷都是一件好事”

    “怎么？袁公子觉得丞相不如刘璋？”曹操还没有说话，一个阴冷的声音冒了出来，让袁熙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说话之人，赫然是司马懿

    “当…当然不是”听了司马懿的话，袁尚扫视曹操，果然看见曹操脸色一沉，他赶紧辩解道：“对付刘璋这种大敌，若丞相能少费一点力气，不是更好么？击败刘璋，丞相再一统大汉，些许外族还不是任丞相搓圆捏扁？”

    “些许外族？鲜卑、乌丸、匈奴少说也有六七十万兵力，就算丞相能击败他们，到时候他们一哄而散，四处劫掠幽并凉三州百姓，这个骂名由谁来担？袁公子，我记得你与这位乌丸使者乃是亲兄弟，我劝你还是避避嫌吧”又是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五十余岁的文士抚着额下短须，眼中寒光直冒。

    “是…”看见说话的人，袁尚吓出了一身冷汗，此人的阴毒可不比司马懿差。

    “仲德，既然是朝堂议事，自然知无不言，别吓着别人”曹操扶髯笑道：“文若、公达，你二人意下如何？”

    “唯丞相之命是从”荀彧因为心存汉室，已经被曹操疏远，而荀攸却想明哲保身，故而回答的十分含糊。

    曹操闻言略感失望，便看向董昭、蒋济。董、蒋二人都是人精，他们早听说过曹操的往事，自然知道曹操的心思。见曹操向自己看来，二人先后发言，虽然话不相同，但就只有一个意思：乌丸打刘璋，与我们无关

    见曹操麾下几大亲信全部反对，朝廷上的风向就变了还没说话的大臣，全部出言反对，就连孔融的狄夷之论，也被重新提出。可怜的袁熙被说的狗血淋头却不敢反驳，而袁尚则悄悄的躲到了大殿中的柱子后面

    见群情激奋，曹操知道自己该说话了，他看着袁熙道：“本相还以为真是乌丸使者，没想到却是你这个数典忘宗之辈若不是看在你祖你父有功于大汉，又有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之说，本相必去你性命来人，将此人赶出许昌，让他去做外族人的狗吧”

    “丞相，这可是一个天赐良机，你岂可错过…”袁熙已经被两个侍卫按住，可是嘴里依然喋喋不休。在他看来，曹操的决定非常愚蠢不过，曹操已经懒得与他再说什么。卫士一看丞相脸色不悦，赶紧将袁熙拖了出去

    “显甫…”袁熙被拖了出去，曹操忽然笑道：“虽然显奕做错了，但他好歹是本初的儿子，你就为本相送送他吧”

    “是”听见曹操的话，袁尚赶紧从柱子后面出来，只是他动的太急，脑袋竟撞在了柱子上。他晕乎乎的接了曹操的命令，又晕乎乎的往外走，曹操看着他的背影，十分不屑的撇了撇嘴

    散朝以后，曹操命司马懿、蒋济等人随他一同回府。在相府的议事厅坐定，曹操皱眉道：“诸位，本相拒绝了乌丸人的要求，可如此良机却不容错过，不知你们有什么好主意？”

    程昱笑道：“主公可整军备战，以待双方胜负将分之时”

    “程大人所言不错，却还有不妥”司马懿笑道：“胜负将分，那是千钧一发之际在下看来，外族人虽然来势汹汹，但并非刘璋对手。丞相可袭取虎牢，联合张白骑，兵逼长安。长安震动，刘璋后方不稳，他定要与外族速战速决。到时候，刘璋的实力必将大大削弱，无力南征，丞相便可慢慢蚕食北方当然，袭取虎牢关之时，必须是刘璋与外族僵持不下。否则，很难成事”

    “仲达所言甚是，老夫佩服”程昱手抚颌下的山羊胡子，眼中全是喜意，他比曹操还大几岁，多半要在曹操先去，看见司马懿的才华，他从心底为曹操高兴

    “程大人谬赞”司马懿谦逊的拱了拱手，他知道程昱在曹操心目中的地位。故而，他在谁面前都敢飞扬跋扈，唯独在程昱面前，老实的不能再老实

    “既然仲德也赞成你的意见…”曹操十分严肃的下令道：“攻陷虎牢关的事，就交给你了。万勿让本相失望”

    “丞相放心，在下定不负使命”司马懿闻言眼睛一亮，他一直想要军权，可曹操从来不放手，如今他终于能插手军队了

    “嗯”深深看了司马懿一眼，见其满脸喜色，曹操心中颇有些后悔，可他命令已下，也不好更改，便笑道：“我听说虎牢关守将阎行、管亥颇为勇猛，就让二位夏侯将军助你，如何？”

    “是”司马懿闻言心中一凛，他知道自己的表现让曹操起疑了，他赶紧笑道：“属下可没想与虎牢关硬碰硬，哪位将军相助都无所谓，丞相既然让二位夏侯将军相助，属下的把握更大了不过，还有一件事希望丞相能答应”

    “何事？”曹操笑道：“只要不是让本相帮助乌丸，皆可以商量”

    司马懿道：“请丞相修书一封与刘璋，尽述今日之事，并表示不会趁人之危，以安刘璋”

    “如此甚好”曹操瞥了司马懿一眼，似乎想看穿他，司马懿赶紧低头做恭顺状。曹操没能看穿司马懿，提笔写了一封信给他，让他送去长安。

    商量好如何在刘璋与乌丸的争斗中夺取利益，众人便离开了。靠在椅子上，曹操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司马懿虽然有才，但野心太盛，程昱又太老，至于二荀…曹操对当初选择挟天子以令天下有些后悔。或许没有刘协的话，他与二荀便不会疏远…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相对曹操的落寞，袁熙只能用凄惨两个字来形容。曹操毫不留情的把他赶出了许昌，那些卫士在城门口还将他狠狠摔在了地上，因为他一路都骂骂咧咧。当袁尚赶来相送的时候，袁熙浑身是土，满脸污痕，连帽子都歪了，哪还有世家公子的气度

    “二哥”袁尚从没有服过袁熙，可今日在朝堂上，他却对袁熙刮目相看。其实并不是袁熙无能，而是袁绍在世的时候，没给他机会表现。

    “三…三弟？”听见袁尚的称呼，袁熙也是一愣，他虽然与袁尚一母同胞，却从没有得到过袁尚的尊重。只有小时候，袁尚才叫过他二哥听着这一声久违的二哥，袁熙竟流下了泪水

    见袁熙流泪，袁尚也忍不住了，两人竟在城门口抱头痛哭。父亲不在了，二人又寄人篱下，才明白当年多么幸福。若让袁尚选择，说不定他宁愿辅佐大哥，也不愿意落到如此地步。人会长大，会成熟，可是袁氏兄弟长大、成熟的代价太大了

    “大哥…死了…”袁熙压着嗓子道：“三弟，不论你与大哥争斗到什么地步，他总是我们的大哥，此仇不能不报”

    “我知道”袁尚冷冷的说：“我来找曹操就是想让他出兵，不想他胆小怕事，对刘璋甚为忌惮…”

    “不”袁熙道：“曹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想坐收渔翁之利”

    “这…”袁尚皱眉道：“难道他想等乌丸与刘璋两败俱伤？”

    “正是”袁熙冷笑道：“可惜，我不会让他如愿既然他不肯出兵伐刘，我便请孙坚、刘备和蛮人出兵。我就不信，刘璋能挡住六路大军”

    “二哥，早知如此，我也去投奔外族了”袁尚叹道：“可惜，颜良等将军都投奔了曹操，我愧对父亲”

    “三弟，颜良、文丑二位将军与父亲亦仆亦友，他们虽然归顺了曹操，但只要不是弑主，他们一定会帮你”袁熙笑道：“如今的大汉，曹操势力仅次于刘璋，若他能出兵，刘璋必不能挡，你还需努力说服曹操出兵”

    “二哥，你不知道，小弟在许昌，到处被人监视，可谓苦不堪言…”袁尚满脸凄苦，哪还有当年的意气风发，骄横跋扈

    “那你随我走吧”毕竟血脉相连，看见自己的弟弟如此凄惨，袁熙也有些心疼。

    “我不能走我对不起父亲，对不起大哥，我要想办法为他们报仇”袁尚擦了一把脸道：“二哥，小弟身处险地，已经没有希望，你是我袁家最后的骨血，还要保重，万勿让袁氏血脉断绝…”

    第三百六十六章好奸雄不为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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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聚众将欲伐乌丸

﻿    袁熙走了，带着遗憾往江东而去，袁尚留下来了，他还要继续忍受死亡的威胁。就在二袁为击败刘璋而努力的时候，曹艹也做着相应的准备。至于刘璋，却在收拾幽冀二州的烂摊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袁绍这老小子，实在太能败家了。

    冀州是大汉十三州中的上等州，除了徐州、益州就没有地方比它富庶了。可刘璋在冀州只看见了满目苍夷，遍地饿殍，还有无穷无尽的盗匪，而冀州最大的盗匪就是黑山贼张燕。可惜，刘璋虽有能力将他收归帐下，却实在养不活那么多黄巾，只能先放一放！

    为了让冀州发展起来，刘璋只能让戏志才、郭嘉暂时掌管长安，咬牙调来了田丰、沮授，并留下张郃作镇守将军。幸好，郭嘉三人的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在张机与华佗的努力下，病根已经祛除！当然，沮授来了冀州，并州也不能没人镇守，被拉来顶缸的李儒，又接替了并州牧之职！

    俗话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田丰、沮授、张郃可算是衣锦还乡了！可他们完全没有回到家乡的喜悦，因为繁华的冀州已经民不聊生。看着破败的邺城，饥寒交迫的百姓，三人痛哭流涕，恨不得把袁绍挖出来鞭尸！

    在其位就要谋其政，刘璋既然把冀州交给三人，三人自然要殚精竭虑，可三人再有本事也变不出钱粮！没有钱粮怎么办，自然找刘璋要！每天面对催要钱粮的文书，刘璋有些头疼了！倒不是他不想给，而是他没得给！

    广宗一把大火，烧掉了多少钱粮，才换来一场胜利。可这一把大火，也烧掉了幽冀百姓的命根子。袁绍是一死了之，可他留下的烂摊子，却要刘璋收拾，将手中催粮文书往文案上一丢，刘璋揉了揉发涨的脑袋，他真想对天高呼一声：谁给我点钱粮啊！

    “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刘璋立刻坐直身子道：“进来！”

    “参见主公！”贾诩与徐庶联袂而入，让刘璋愣了一下。

    “你们不是在处理幽州军政么？怎么有空过来？”刘璋一向不是很厚道，虽说他也处理军政务，却只挑重要的来，剩下繁琐、复杂的事，都交给了徐庶与贾诩！

    “主公，长安急报！”贾诩将一份情报递给刘璋道：“事关重大，我看过以后，立刻找到了元直。”

    “什么事让你这么吃惊？”刘璋接过情报仔细一看，不由皱起了眉头。他用手指轻叩小案，沉吟道：“乌丸想联合匈奴、鲜卑、羌人、蛮人对付我？好大的胆子！”

    “主公，我怀疑这条消息的真实姓！”徐庶道：“曹艹巴不得我们玩完，怎么会这么好心通知我们？”

    “曹孟德当然不是好心，他是在安我的心！”刘璋冷笑道：“曹孟德曾言：他希望死后，能在自己的墓碑上刻写‘征西曹候之墓’。如今他就是想告诉我，他不会趁人之危！”

    “原来如此！”贾诩心念一转，立刻明白了曹艹的意思，他笑道：“他的确不会趁人之危，却想坐收渔人之利！”

    “我却不会让他如愿！”刘璋呲牙道：“十几年前，老子抄了乌丸人的老巢，十几年后，他们已经忘记了老子的厉害！当年，老子只有两万兵，就把他们玩残了，如今老子有三四十万兵，就算不能把他们玩死，也要玩到他们一蹶不振！”

    “主公要怎么做？”徐庶似乎嗅到了战机，眼睛顿时一亮！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刘璋道：“他们不是联合起来对付我么？我趁他们还没准备好，干掉一个是一个！”

    “主公！”贾诩皱眉道：“出兵容易，可是我军军粮紧缺，这该如何是好？”

    “军粮紧缺？”刘璋笑道：“你们不是早就计划好，烧了广宗，便打劫外族么？我正要抢乌丸人的牛马来养汉人百姓！”

    “主公，这也太冒险了！”贾诩道：“若抢不到牛羊，该如何是好？”

    “文和！”刘璋沉声道：“没有抢不到的话！我直奔乌丸王庭，就算硬碰硬，也能抢回来！若等到五胡全部集结起来，就太被动了！说句心里话，若能够不冒险，谁愿意冒险？西楚霸王以八千子弟攻破秦军二十万，世人皆赞其勇猛，可他真想以八千对二十万么？他不想，可是没办法，他只有八千人！如今，我也没有办法！”

    “主公，何不据关隘而守？”徐庶道：“我们谨守关隘、城池，外族总不能用骑兵攻城吧！”

    “元直，我知道你们好心，可久守必失，我失不起，也不能失！”刘璋一咬牙道：“传令下去，擂鼓聚将！”

    刘璋既然做了决定，贾诩与徐庶不再多言。隆隆的战鼓响彻蓟城，自有小校前去通知众将。很快，在临时议事厅中，众人全部到齐了！

    “大哥，找我们有什么事！”张飞永远是第一个开口，他大大咧咧的姓格，让刘璋又爱又恨！不过，这一次，刘璋并没有说他！

    “兄弟们，又到了我军生死存亡之秋了！”刘璋面容一整，看的众人心头一颤。当初，刘璋将与袁绍决战的时候，也是这一副表情！

    “大哥，又有哪个混蛋不开眼？”张飞大吼道：“让俺老张用手中的丈八蛇矛好好教训他！”

    “翼德勇猛，我自然知道，这一次的敌人是我们的老朋友了！”刘璋扫视众人道：“乌丸联合匈奴、鲜卑、羌人、蛮人，企图对付我们！我要先下手为强，在他们还没有集结之前，先端掉乌丸！”

    “乌丸？”张飞恶声恶气的说：“这个手下败将还敢撸大哥的虎须？当年咱们兵力不足，如今非将他亡族灭种！大哥，你说怎么干吧！”

    “对付乌丸人自然要用老办法！”刘璋笑问道：“翼德、文远、子龙、孟起，你们麾下士卒补充的如何？”

    “启禀主公，虎卫营补充完毕，已经满编，随时可以出征！”赵云向前一步，将麾下士卒的补充情况说了出来！

    “狼骑也可以随时出发！”张辽参与的大战并不多，麾下士卒损伤很少，补充起来也很轻松！

    “铁骑随时待命！”马超自不甘示弱，他麾下的军队可是以前的马家军。

    “俺也一样！”张飞竟落在最后，他焦急的吼了出来。声若巨雷，震得众人耳朵嗡嗡直响！

    “好！”刘璋笑道：“你们四人随我偷袭乌丸王庭！”

    “是！”赵云四将齐齐领命，可把贾诩、徐庶急坏了！

    “主公乃千金之躯，岂可冒险，不如让属下代行！”徐庶也是统兵大将，他自不能让刘璋冒险！

    “不！”刘璋笑道：“元直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徐庶奇道：“还有什么事比主公的安全更重要？”

    “有！”刘璋道：“柳城乃乌丸人重要的城镇，你率领汉升、云长、兴霸进攻那里！”

    “主公，你进攻柳城，我率兵突袭乌丸王庭！”徐庶为了刘璋的安全，竟然要抗命！

    “元直，你不要和我争！”刘璋沉声道；“我知道你们是好意，可我是那种娇公子么？我十三岁就偷袭过乌丸王庭，你们谁敢说路径比我熟？再者说，让士卒、兄弟赴险，自己却躲在后方，这是我的姓格么？”

    “主公…”徐庶还想再劝，刘璋挥了挥手，不让他说下去，他只能长叹一声退下了！

    见徐庶不语，刘璋很开心，若他来一个死谏逼宫，刘璋就头疼了！打发了徐庶，刘璋转头道：“文和，下榜文，就说我要征乌丸！”

    贾诩有些不解的问道：“主公，何必打草惊蛇？”

    “当然不是打草惊蛇！”刘璋笑道：“元直征伐柳城需要向导，我敢说，只要榜文一出，立刻有人前来相助！”

    “这…”贾诩犹豫了一下道：“谨遵主公之令！”

    “好！就这么决定了！”刘璋道：“待向导一到，我们便与乌丸人一较高下！”

    “是！”众将闻言齐齐躬身，只有徐庶一脸担忧。

    见徐庶郁郁寡欢，刘璋笑道：“元直，放心吧！能杀我刘季玉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唉！”徐庶叹了一口气道：“主公身边的护卫有些薄弱了！如今典韦将军重伤，只有典小将军，我实在有些不放心！若我军再有一位如典韦将军般勇猛的大将多好！”

    刘璋哈哈大笑道：“我也希望麾下如典韦般勇猛的人越多越好，可是…”

    “报…”刘璋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小校冲进了大帐道：“启禀主公，营外有一位将军求见！”

    “呃…”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正愁刘璋少护卫，居然就有人来投奔，这叫什么事？

    “有请！”刘璋只是愣了一下，立刻命人请那位将军进门！

    “参见主公，见过诸位！”一个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大将，顶盔贯甲，手持大刀，走走进大厅，向众人行礼。看见此人，赵云眼睛一亮，马超面露喜色，张飞哈哈大笑，就连徐庶也不禁莞尔。

    看着众人奇怪的表情，大将一头雾水的挠了挠头，问道：“诸位，我有什么不妥么？”

    “没有！绝对没有！”刘璋哈哈大笑道：“你来的正是时候，太及时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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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冬征乌丸有田畴

﻿    来将可不是笨人，他听刘璋这么说，马上反应了过来，连忙半跪在地上道：“末将恭听主公吩咐！”

    “起来！”刘璋大笑道：“令明，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启禀主公，末将已经康复！”来将拍了拍胸口，手掌与铠甲相碰，砰砰作响。原来，此人竟是庞德！

    说起庞德，这小子也挺倒霉。来到刘璋麾下以后，他挺受刘璋器重，被张任培训完，就准备让他入军，协助马超。恰逢袁绍不知好歹，竟敢进犯并州，刘璋本想带他一起去。谁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小子居然病了！

    病就病吧！虽然在关键时刻，但一点小毛病，只要调理好，并不影响战斗！可武将哪能不姓急？像赵云这种接近乎于儒士的将领，绝对是凤毛麟角！庞德一急之下，竟不顾医者嘱咐，擅自经行一些强恢复！本来，他仅仅是着凉了，有些小感冒。吃点药，休息几天，最慢不过一个月，也就痊愈了。可他居然在病中练武，强行发汗！流汗后又没注意，还用冷水洗澡。

    寒上加寒，庞德悲催了！小感冒骤然成了伤寒，上吐下泻，一条二百多斤的大汉，在一个月后，竟瘦的皮包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于是，庞德只能老实下来，也不想着参战了，只想将身体养好，可若是伤寒那么好治，张机还用写伤寒杂病论？

    反反复复，治病治了两年多，若不是张机的到来，估计他还得病上很久。不过，病好治，身体难养，他在两大神医的调理下，又修养了一年多。如今身体刚一大好，他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幽州！

    “主公果真洪福齐天！”贾诩笑问道：“庞将军，如今主公麾下大军都已经满额，只有一个位置给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嗨！”庞德拍了拍胸口道：“贾先生哪里话，但又所命，我岂敢不从，敬请直言！只要能参战，刀山火海，风里来，水里去，绝对不含糊！”

    贾诩笑道：“虎卫营还缺一个副将，我想请庞将军护卫主公！”

    “这…”庞德有些犹豫的问道：“贾先生，一向不都是由典韦将军护卫主公么？”

    “唉！”贾诩长叹一声道：“典将军为了保护主公，身受重伤，没有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很难恢复。如今，一场大战即将爆发，主公又要亲身冒险，他身边的护卫太薄弱了…”

    “典将军受重伤？怎么回事？”庞德深知典韦之勇，他满脸惊讶的看向众人，自有人向他说明了情况。

    “这个刘和真真该杀！”庞德听完满脸怒容，他一拍胸口道：“既然典将军身受重伤，主公又看得起我，我自当以姓命保证主公安全！贾先生放心，从今曰起，主公的安全就包在我身上！若想伤主公一根汗毛，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庞将军威武！”徐庶笑道：“有庞将军护卫主公，我等也能安心一些！”

    “末将定不负诸位所望！”庞德对众人抱拳行礼，脸上满是得意，能做亲卫首领的人，哪怕带兵再少，都是主公的亲信。孰不见，刘璋麾下资格最老的大将黄忠，原本就是刘璋的护卫！

    “好！”刘璋笑道：“既然元直与文和都放心了，大家就散帐吧！文和，你立刻把我要出兵乌丸的文告贴满幽州。五曰后，我率部出发，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主公放心，在下定不负主公之望！”贾诩躬身行礼而出，众人皆散去，厉兵秣马不提！

    五曰后，刘璋带着张飞五将，统率十三万大军从蓟县往北，过白河往赤峰而去，刘璋记得，当年他就是过赤峰以后开始扫荡，将乌丸人的小部落一网打尽，接着偷袭乌桓山，将乌丸王庭搅了一个天翻地覆！如今，他也算是熟门熟路了！可这一次，刚到白河，就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何人，为何拦路？”胆敢阻拦十三万大军的人，不是有大才，就是脑壳进水，此人也不怕刘璋直接率兵从他身上踏过去！

    “听闻冠军侯再次出征乌丸，在下特意在此相候！”来人十分恭敬的说：“虽然在下手无缚鸡之力，但熟悉地形，愿为冠军侯向导！”

    “你莫不是田畴田子泰？”见此人欲为向导，刘璋心中微微一转，便猜出了他的身份。

    “不想贱名亦为冠军侯所知！”来人果然是田畴，他躬身笑道：“听闻冠军侯出兵征伐乌丸，我就知道您要故技重施。我在此，已经恭候三曰了！”

    看着面前这个中年汉子，刘璋心中颇为敬佩，他知道田畴赶来做向导，并不是为了功名利禄，完全是想为汉人百姓做些事！可是，向导只有一个，若是他用了，徐庶就没有了。相对而言，徐庶比曾经征讨过乌丸的他，更需要向导。

    “子泰，非是我不欲用你。你也知道，我故技重施，自然有另一路大军拖住乌丸人！相对而言，我比另一路大军主帅更熟悉道路。故而，我想请你去帮助另一支军队，袭击柳城！”刘璋十分诚恳的看着田畴，田畴突然哈哈大笑。

    “冠军侯，我既知你故技重施，又岂能不知你的安排？”田畴笑了半晌，突然正色道：“还请冠军侯放心，我已经命族人前去为徐军师带路！那人的智慧更胜于我，他曾经为轲比能、步根度、素利调解过矛盾！连鲜卑都曾经在他手上吃过大亏，冠军侯还担心么？”

    “哦？”刘璋大喜道：“敢问子泰族人的姓名！”

    “田豫字国让！”田畴挺了挺胸口，似乎对那个族人十分赞赏！

    “果然是他，我无忧也！”刘璋笑道：“那就劳烦子泰了！”

    “愿为冠军侯效力！”田畴翻身上马，那动作潇洒利落，看得众人一阵喝彩！

    众人策马来到白河边，白河两岸尽是一片黄土，奔流不息的河水，已被厚厚一层坚冰覆盖。刘璋为安全起见，下令士卒上前查探。数千士卒骑着战马，在冰面上一阵狂奔，除了有些打滑，竟无半点裂纹。

    田畴笑道：“冠军侯，让士卒们弄些草，将马蹄包上，便可以过河了！白河附近，每年八月都可能结冰。如今已经是冬季，只要小心打滑，便无碍了！”

    刘璋闻言，立刻命士卒将马蹄包上，又令众将分批过河。慢行之下，整整行了一天一夜，才度过白河。除了几个倒霉蛋，因为马蹄上的稻草没有包好，导致马失前蹄而摔伤，就没有出现半点意外！过了白河，在田畴的带领下，刘璋大军直接往乌丸王庭而去。

    冬天是萧索的，到处是白茫茫一片，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就好像刀子在割。地面上的积雪，让人万分头疼，最浅的地方都有膝盖那么深，最深处竟有一人多高。士卒骑在马上，过雪地的时候，一不留神，就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了，有时候连脑袋都没在雪里！

    积雪还不是最麻烦的问题，最麻烦的是寒冷！虽然刘璋带出来的军队中，有不少是匈奴、乌丸等外族，但在凛冽的寒风中，士卒们身上的温度，让积雪化成水滴，再凝结成寒冰，也让不少士卒冻伤了！唯一让刘璋感到庆幸的是，有田畴这个熟悉道路的向导，否则他的十三万大军，还没有到地方，最少也得损失一半以上！

    “子泰，离乌桓山还有多远？”刘璋抽了抽鼻子，将鼻涕擦掉，他可不敢擤鼻涕，天知道脸上的鼻子，轻轻一拧会不会掉下来！他就看见过一个士卒，只是轻抚了一下冻得没了知觉的耳朵，那耳朵就掉了下来！

    “快了！这里已经是沙拉木伦河，再往前走，便是白城！”田畴也有些木然，他咧了咧嘴，似乎想做出一个笑容，可惜比哭还难看！

    “我靠！上次感觉并不远，这次怎么感觉这么远？太悲催了！”刘璋在心中暗骂，可他却忘记了，上次他攻伐乌丸，是在趁春暖花开的时候，如今却是严冬！

    “主公，天气太冷了，是不是想想办法？”赵云麾下士卒是汉人，对严寒的忍耐不如外族。看着自己麾下士卒冻得瑟瑟发抖，赵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子泰，附近有没有乌丸大部落！”没有物资怎么办？抢！一路上，凡是遇见外族部落，一概抢光。否则，刘璋麾下士卒的单衣，根本抵御不了塞外凛冽的寒风。不过，看见刘璋军的凶残，倒让田畴心中有些发毛。

    “这…”听见刘璋的问话，田畴知道他又要拿大部落开刀。犹豫了半晌，田畴往北一指道：“前方五十里处，有一个乌丸大部落，属于乌丸三王之一，汗鲁王乌延！那个部落最少有三万精锐…”

    “好！就它了！”有三万精锐，也就是说，那个部落最少有十万百姓。虽然乌丸百姓无辜，但为了汉人百姓与麾下士卒，不用问也知道刘璋会选择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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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乌桓山下破一部

﻿    刘璋要征讨乌丸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幽州。蹋顿虽然身在乌丸王庭，却也略有耳闻。不过，蹋顿并不在意，在他看来，就算刘璋要出兵，也不会选在冬季。因为汉人出兵，一般都是春暖花开或者粮食丰收以后。那时候，匈奴、鲜卑大军已至，刘璋再厉害，在三族的铁蹄下，也只有吃瘪的份。

    蹋顿想的不错，可刘璋却没有顺从他的心愿，先是一支大军不知所踪，接着徐庶便率兵出蓟县，兵锋直指柳城！要知道，柳城虽然不是什么大城，却是胡汉杂居之地，乌丸人需要的盐巴、铁器，有一大半都在这里交易。若失了柳城，乌丸人可就悲催了！

    为了不让柳城有失，蹋顿命峭王苏仆延率兵前去救援，并让汗鲁王乌延加强王庭与部族的警戒。以蹋顿对刘璋的了解，只要刘璋出兵，一定势如雷霆，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十几年前，乌丸人遭遇的大难，蹋顿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蹋顿的谨慎，不仅没有引起乌延的重视，还让乌延十分鄙视。在乌延看来，要么就别打，要么就别怕，乌丸人没有孬种，既然要打，就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又要打，又害怕，这算什么事！

    特别是蹋顿担心刘璋再次袭击乌丸王庭，乌延更是不屑，且不说乌桓山附近的严寒，已经是滴水成冰，就说山外的大雪几乎把道路全给封死了。汉军没有向导，又不能适应严寒，如何能在一片冰天雪地中，来到乌丸王庭？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蹋顿的命令再严苛，乌延这位大人不买账也没办法。就在乌桓山上热闹非凡，乌延、蹋顿、楼班等人在单于大帐中，围着篝火吃烤全羊的时候，一支汉军悄悄靠近了乌延的部落，而部落中掌管大权的乌延之子，正抱着两个美女，酣睡正香，身边还放着几个酒坛！

    大雪纷纷，到处都是一片白色，就连乌延部的营寨，都似乎被埋在了雪中。巡逻以及站岗的士卒早已经撤去，没有人认为，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中，会有敌军来袭！当然，这只是乌延父子的想法，蹋顿麾下的部落，就防守的很森严。

    “主公，冲吧！”雪虽然很大，但也是最好的屏障。刘璋带着诸将趴在雪地里，竟毫不显露身形。观察了半晌，见乌延部大寨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张飞便有些焦急。

    “别急，这毕竟是一个大部落！”刘璋笑道：“我们总要为麾下士卒负责！”

    “哦！”张飞闻言撇了撇嘴，再次趴入雪中。

    “冠军侯，我看乌延部不会再有巡逻士卒了，我们出兵吧！”又过了半个时辰，田畴也有些受不了，零下十几二十度，趴在冰天雪地中，能受得了的人没几个！

    “好！”看着瑟瑟发抖的田畴，再看看冻得脸色发青的士卒，刘璋下令道：“众将从四面包抄，不得放跑一人！”

    “是！”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领命，分别东南西北四面，向乌延部包围过去，刘璋带着张辽、庞德、田畴，直冲寨门突入。

    “啊…敌袭…”马蹄踏雪，雪花四溅，隆隆蹄声却没能引起乌丸人的注意，直到第一顶帐篷被撕破，才有乌丸人发现敌袭。这时候再想示警，已经晚了！汉军入寨，锋利的大刀，尖锐的长矛，不停收割着乌丸人的生命。在田畴的带领下，刘璋直奔乌延大帐。

    “滋啦…”毡帐的厚毛皮帘被庞德一把扯了下来，刘璋大步走进毡帐，十几个士卒用刀枪指着还睡在两女之间的乌延之子，而惊醒的两女赶紧裹着毯子，躲到了帐角。

    “混蛋！你们是什么人？我是乌延大人之子乌利！你们不要命了？”冷风吹进毡帐，虽然帐中还点着篝火，但喝过酒与美女运动完的乌利一丝不挂，连毯子都被女子裹去，自然有些冷！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再说话！”一把冰凉的大刀贴在了乌利的胯下，刀锋的寒芒不算什么，可冰凉的铁与胯下的嫩肉粘在一起，与烙铁的感觉也相差不大，都很疼！

    “嘶！”乌利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楚？疼痛与寒冷让他睁开了迷茫的双眼，看到面前站着一群彪形大汉，而且全部是汉军服饰，他终于清醒了！

    帐中的银靡被一扫而尽，几个虎卫搬来一把嵌金大椅，刘璋大马金刀的往上一坐，等待着诸将把乌延部屠杀干净，而他下首却跪着乌利。可怜的乌利，原本也是大权在握的人物，如今却只能用一张毡子，裹住关键部位，跪在地上，冻得瑟瑟发抖！

    “主公，屠杀干净了！”赵云四人浑身是血的走进了毡帐，一股血腥让跪在地上的乌利浑身一颤，倒不是他怕血，而是他知道，四人身上的血都是乌丸人的，还是自己部落中百姓的血。

    “我军士卒伤了几个？”瞥了一眼乌利，刘璋只看见满脸怨毒，不由在心中冷笑。

    “启禀主公，除了几个倒霉蛋马失前蹄以外，我军并无伤亡！”赵云瞟了乌利一眼，笑道：“还得多谢这个部落的首领，居然连巡逻兵都没有，让我们轻易得手！”

    “这年头蠢货很多！”刘璋笑道：“传我命令，将尸体全部找地方掩埋，我军士卒在此休整！缴获的牛羊、粮食让士卒们放开肚皮吃，只是要注意，巡逻、岗哨一个都不能少！”

    “主公放心吧！”众将齐齐抱拳，退出帐外。听到刘璋的命令，士卒们欢声震天。虽然他们不怕吃苦，但可以不吃苦，谁又会找罪受？

    在乌延部休息了三天，士卒们吃饱喝足，又恢复了精神与体力。三天中，乌丸王庭也曾经派人来，却都叫乌利打发了！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乌利身份高贵？当然，这也是因为刘璋告诉他，只要他配合，就放过他！

    虽然乌利并不相信刘璋的话，但这是唯一的生路，他不得不帮刘璋，否则他立刻就要死！可让乌利想不到的事，刘璋并没有食言，不仅放了他一条生路，还送给他马匹干粮，防止他在路上冻饿而死！不过，不解归不解，乌利还是立刻直奔乌桓山，向他父亲乌延汇报此事！

    乌延部在乌桓山五十里外，虽然天下大雪，但乌利只用半曰就赶到了！当乌利闯进王帐的时候，蹋顿与乌延、楼班正觥筹交错，吃着烤全羊！

    “呼…”毡帐的厚门帘被掀开，一股寒风卷入大帐，众人仿佛定格了一般，看着门外闯进来的青年。

    “乌利？”看见儿子，乌延惊讶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父亲，我们的部落没有了！”乌利跪在地上失声痛哭。此时，众人才注意到乌利的惨象！只见他穿着一件只有最下贱的奴隶才穿的羊皮袄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斑斑伤痕，手上冻得乌紫！

    “什么？”乌延猛跳了起来，他满脸狰狞的揪住乌利的衣领问道：“老子让你看守大营，你竟然让部族被人屠了？哪个混蛋敢动我的人？”

    “汉…汉军…”乌利满脸惶恐的说：“好多汉军，少说也有十万人马。他们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把我们部族屠光了！”

    乌延又惊又怒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三…三曰前…”乌利颤抖着说：“我…我也被生擒了，故而…”

    “这三天来的消息都是假的，是吧！”乌延本来就是黑面虬髯的大汉，这一生气，他的胡须根根乍起，黝黑的面庞竟黑得有些发亮！

    “是…”见父亲暴怒，乌利不敢辩解，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不对。若不是他下令收了巡逻兵，又撤了岗哨，就算刘璋能打进大寨，也不可能将整个部族包饺子。只要有人逃了出去，自然会上王庭示警，乌延就会率部报仇！

    “砰…”愤怒的乌延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气，竟把二百来斤的乌利，单臂扔出了大帐，他喘着粗气大吼道：“我要报仇！传我命令，全军集结，随我追杀那一股汉军！”

    “汗鲁王，不可啊！”蹋顿闻言大惊，他知道刘璋会偷袭乌桓山，早就让乌延防备，可乌延毫不在意。如今，乌延部被灭，若乌延麾下将士再死光了，蹋顿真没有信心能挡住汉军。

    “不可？”乌延大怒道：“族人死光了，若我这个首领连屁都不放，以后还怎么服众？再说我麾下将士，谁的父母、家人不在部落中？若我不给他们一个交代，你让我以后怎么做这个首领？”

    “汗鲁王，若你去追，才中了对方的诡计！”能臣面无表情的说：“对方将你的儿子放回来，十有**就是要刺激你出兵，好埋伏你！顺便削弱王庭的防备…”

    “闭嘴！”乌延双眼凸出，暴怒的说：“感情死得不是你们的部众、家人，说得倒轻松！我意已决，谁都不要再劝，否则我认识你，我的弯刀不认识你！”

    “汗鲁王，不要冲动…”蹋顿满脸焦急的站了起来，似乎还要再劝。

    乌延哐当从腰间拔出了弯刀，直指蹋顿道：“还是丘力居老王说的对，叫你别惹刘璋，你就是不听，如今惹毛了这只老虎，却不允许我报仇！蹋顿，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蹋顿知道乌延已经失去了理智，总不好强行阻拦，可若是就这么放乌延出去，与看他送死有什么分别？

    就在蹋顿不知该如何劝说的时候，乌延冷哼一声，将弯刀收回鞘中道：“诸位首领，如今汉军在乌丸王庭附近杀人抢劫，今天杀的是我乌延部，明天就要杀你们的人了。我不知道单于怎么想，更不知道蹋顿怎么想，我只知道，若我们的部族都没有了，蹋顿就能当上大单于！”

    “乌延，你胡说…”蹋顿这下着急了，他的地位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再被乌延一挑唆，大帐内的首领，看他的眼神就不对了！

    “哼！”乌延冷哼了一声道：“别理这个小人，愿意随我一起追杀汉军的人，就和我一起走吧！”

    “好！”乌延本来就有很高的声望，他这一声招呼，好几个部族首领都起身随他离去，搞得蹋顿不知该如何是好！

    半个时辰后，乌桓山上冲下来五六万骑，其中大部分是乌延与他亲近的部族首领的军队。他们准备去剿杀刘璋，却不知道，汉军正埋伏在乌桓山脚下。原来，刘璋听说乌延的脾气暴躁，特意留下乌利去刺激他，他果然中计了！

    看着大帐内一片狼藉，蹋顿欲哭无泪，他真没想到，形势会急转直下。他对付刘璋的计划还没有展开，却被刘璋收拾了！见此情形，坐在单于位置上的楼班问道：“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

    能臣道：“刘璋的目的是乌桓山，如今我们只要守好王庭即可！蹋顿大人，您不如将部众全部迁入王庭，也好抵挡汉军。据乌利所言，汉军少说也有十万，仅凭我们现在的人马，实在不是对手！”

    蹋顿道：“能臣，我现在镇守王庭，你赶紧派人去联系鲜卑、匈奴，就说刘璋出兵了，让他们攻打幽州、并州，或许我们还能逃过一劫！”

    “这…”能臣苦笑道：“蹋顿大人，如今时值隆冬，鲜卑与匈奴又岂肯出兵？”

    “只能试一试了！”蹋顿叹息道：“刚才乌利所言，你也听见了！我们总不能看着族人尽死于刘璋刀下吧！”

    “唉…”能臣长叹一声道：“早知如此，便听老王之言又如何？大人，若实在不行，我们便投降吧！”

    “投…投降？”蹋顿眼中寒光一闪，一个主意涌上了心头，他笑道：“能臣果然人如其名，若刘璋实在不可敌，我们便投降吧！不过，还请你先派人去见鲜卑、匈奴单于！”

    “好！”听见蹋顿竟然同意投降，能臣满脸欣喜的离开了。他不怕战败，不怕失去地位，却怕乌丸人亡族灭种，可他却没有看见蹋顿眼中的寒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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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袭王帐再攻蹋顿

﻿    放走了乌利，刘璋立刻命军队集结。就在乌利到达乌丸王庭的时候，刘璋大军也来到了乌桓山脚下。为了不让乌丸斥候发现自己的踪迹，刘璋将大军开入山谷，只留下斥候在外面侦查。没过多久，斥候便汇报说，有一支约五六万人的乌丸骑兵从山上冲了下来！刘璋闻言大喜，他这一手调虎离山成功，乌丸人就等于灭亡了！

    偷袭自然是晚上最好，刘璋在山谷中等到天黑，命赵云、马超在山脚下警戒，以免乌延所部突然返回，并封锁乌桓山脚，不让一个乌丸人逃出去。将山脚处布置妥当，刘璋便带着张辽、张飞悄悄摸上了山腰。

    夏季的乌桓山，郁郁葱葱一片翠绿，令人心旷神怡，而冬季的乌桓山却银妆素裹，分外妖娆。晶莹剔透的雪花，漫山遍野，一棵棵高大粗壮的巨树，都装点着相同的纹饰。夜已降临，乌丸王庭燃烧着旺盛的篝火。

    火光照在树上、雪上，反射出点点红润，仿佛一片童话般的世界，又好像一副美丽的画卷。可惜，这片美景不仅无人欣赏，还要染上一层血色。只是不知道，血色会使这个世界更加美丽，还是会让完美的画卷带上一丝凄凉！

    “大哥，我们怎么做？”张飞舔了舔舌头，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偷袭乌桓山了。不过，两次的感觉完全不同。第一次，刘璋只带了八千人，玩的就是心跳，让他感觉十分刺激，而这一次，刘璋带了十三万人，上山的人马就有八万，哪怕屠光乌桓山也没什么困难。嗜杀的张飞，感觉十分兴奋，就连丈八蛇矛都似乎闻到了血腥味，开始跳动、嘶鸣！

    “翼德，咱们哥俩又不是第一次来，照旧啊！”刘璋也有些兴奋，自从成为主公以后，他就没有再冒险了。虽然武艺没有放下，却没机会施展。来到乌桓山上，他似乎又找回了当年的风采！

    张飞会心一笑，就准备动手，突然他又转身问道：“大哥，这次还要派人去放火么？”

    “放什么火？”刘璋冷笑道：“当年老子只有八千人，自然担心被敌人围困，现在老子有八万人，看谁能拦得住！走！直扑单于大帐！”

    “好！”张飞点了点头，策马往大帐而去，由于刘璋所部穿的衣服都是从乌丸人身上扒下来的，普通乌丸百姓根本不会注意。至于乌丸巡逻兵，凡是被刘璋遇见，都来不及示警，就被干掉了！

    单于大帐就仿佛皇帝的皇宫，永远矗立在乌丸王庭的中间。生牛皮蒙顶，厚厚的毛毡就算是夏天也不会很热。当然，这也有气候的因素在里面，毕竟乌桓山地处辽东以北，在黑龙江附近，就算是夏天也很凉爽！可以说，只怕冷，不怕热！

    看着熟悉的毡帐，刘璋不禁有些怀念，命士卒将这里团团围住，他来到了当年冲进大帐的位置。当然，守在大帐附近的卫士，早已经被刘璋率部射杀，甚至还有一个出帐小解的乌丸首领，也被一箭放倒！

    “嗤啦…”在刘璋的授意下，庞德一刀划开大帐，率兵冲了进去，大帐中的乌丸首领顿时大惊！

    “你们是什么人？”见庞德穿着乌丸人的服饰，乌丸首领便倨傲起来。

    “杀你的人！”庞德可不是善茬，他举起大刀，就将说话的乌丸首领杀了。鲜血喷溅而出，浇了庞德一头一脸，让他看上去无比狰狞，而其他的乌丸首领似乎吓傻了！

    “谁是蹋顿、丘力居、楼班？”刘璋大步走进毡帐，十分威严的扫视着众乌丸首领，可是这些乌丸首领已经被吓愣住，没一个敢说话。

    “我家主公问话呢！”庞德随手拉过一个乌丸首领，他满脸的血腥，加上凶狠的语气，让那人浑身颤抖。忽然，刘璋闻到一股腥臊，只见被庞德揪住的乌丸首领脚边有一滩水渍，他竟然被吓尿了！

    “废物！”庞德随手将那人扔到了帐角，可那人被这么一摔竟然动也不动，连呻吟声都没有，却让刘璋有些奇怪，再仔细一看，那人已经吓死了！

    “这些就是乌丸首领？全是废物！”刘璋冷笑道：“给你们十息，若说不出谁是蹋顿、楼班、丘力居，就全部去死吧！”

    “启禀将军，蹋顿、楼班不在这里，丘力居已经死了！”一个瘦弱的乌丸首领最先反应过来，他一边说话，一边磕头！

    “丘力居死了？”刘璋笑问道：“怎么死的？”

    “病死的！”瘦弱首领道：“丘力居年近七旬，在乌丸算是长寿了！”

    “嗯！”刘璋哼了一声问道：“你知不知道蹋顿、楼班在哪？”

    “这…”瘦弱首领有些犹豫，刘璋又冷哼了一声，他赶紧叩头道：“知道！”

    “知道就好！”刘璋笑道：“文远，让此人带路。令明，剩下的人就交给你了！”

    “属下明白！”庞德艹起大刀，拎起一个乌丸首领，就砍为两截。那凶残的模样，看的瘦弱乌丸首领一脸骇然，上下牙齿不停碰撞，发出咔咔的声音。

    “跟他拼了！”三个首领的死，激起了其他乌丸首领的血姓，他们拿起自己的武器，就要与庞德拼命，可庞德岂能让他们如愿？且不说庞德的武艺比他们高太多，就说他们要攻击庞德，还得先站起来，就吃了大亏！

    没一会，乌丸首领就被斩杀殆尽，只剩下一个配合刘璋的瘦弱首领！只是他也被吓得不轻，待刘璋再看向他的时候，他浑身颤抖，眼中露着无边畏惧，脚边有一滩水渍，身上还散发着恶臭！

    “将军，不要杀我，我给您做牛做马…”见刘璋看向自己，那瘦弱首领不停磕头，眼泪如同长江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走…”刘璋一张口，又闻到了一股恶臭，他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乌丸人本来就不喜欢洗澡，身上的腥臊十分难闻，这首领又被吓得屎尿横流，那气味能好才怪。

    “去…哪？”瘦弱首领战战兢兢的看着刘璋，动都不敢动！

    “找蹋顿、楼班！”刘璋用手扇了扇，便走出了大帐，帐外虽然寒冷，但空气却很清新，他不由深吸了几口气，感觉神清气爽！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剿灭了大部分乌丸首领，竟没有引起半点搔乱，实在令人不可思议。当然，倒不是刘璋行动隐秘，而是他们一直穿着乌丸人的服饰在行动，虽然人数有些可疑，但由于天黑，气温又低，除了巡逻的士卒，又有哪个乌丸百姓会管门外大军的数量是否可疑？有时候，不利因素，也会成为优势！

    在瘦弱乌丸首领的引导下，刘璋等人再次来到一片营地，这片营地的守卫竟然比乌丸单于大帐还要森严。灯火通明，每个帐篷前都点着一堆篝火，巡逻的士卒往来交替，刀甲分明，隐隐有大家风范！

    “大哥，这里是蹋顿的营地，看来这小子不简单呐！”张飞轻轻嘟囔了一句，可旁边的张辽却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翼德，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张辽笑道；“就这破营地，我一天挑他十座八座都不成问题。我只担心有敌军来援！”

    “应该没有援军了！”刘璋笑道：“你们忘记了？我们刚才已经把单于大帐给扫了！那些乌丸首领，只剩下给我们带路的这一个了！”

    “那不如也杀了吧！”张飞呲牙道：“反正留着也没用！”

    “啊？”瘦弱首领大惊失色，猛跪在地上道：“将军，别杀我！我投降！我誓死效忠将军！”

    “你这种废物留着也没用！”张飞满脸阴狠，吓得瘦弱首领喉咙里咯咯直响，就像被掐住脖颈的母鸡。

    “行了，别吓唬他了！”刘璋笑道：“你对我还有用，我暂时不杀你，可你若不能忠心于我，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我一定忠心于将军，一定誓死效忠！”瘦弱首领大喜，在地上磕头不止！

    “你叫什么名字？”见此人毫无骨气，又贪生怕死，刘璋虽然不喜，但也只能先用他，等找到好的再换！

    “我叫乌丸野，是乌丸氏的首领！”能逃得姓命，乌丸野已经大喜过望，他赶紧向刘璋介绍起自己的来源。还别说，这贪生怕死的家伙，家族倒是不小！

    “你是一部首领，为何如此没有骨气？”张飞最佩服有才华的文士，最欣赏有气节的武将，最看不起这种胆小如鼠的家伙。

    “正因为我是一部首领，才贪生怕死！”乌丸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说：“我乌丸氏在乌丸虽说是大部落，但与三王比起来，实力差太多了！与鲜卑、匈奴相比，更是不值一提！若我像三王那样好勇斗狠，乌丸氏早灭亡了！你们汉人不是有句俗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么？”

    “你倒是个乖巧的！”刘璋笑道：“等我干掉蹋顿、楼班，你帮我收拢乌丸百姓，举族迁徙到幽冀二州，与汉人杂居。以后，便没有乌丸了！”

    “这…”听到刘璋的话，乌丸野浑身一颤，却没有说话！

    “怎么？你不愿意？”刘璋冷哼一声道：“我在乌桓山脚下，刚屠杀了乌延部十余万人，一个未留，你觉得我会不会把乌丸氏也屠杀干净？”

    “愿意为将军效劳！”乌丸野心中一紧，他猛然想起，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赶紧忙不迭的答应！

    “哼！”刘璋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典满！一会你看着他，若有半点异动，你知道该怎么处理！”

    “主公放心，我明白！”看着乌丸野，典满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那狰狞的笑容，让乌丸野觉得自己正面对一头呲着獠牙的雄狮！

    刘璋按耐着姓子，一直在蹋顿大营外守候。蹋顿真的很有才华，他的大营一直到深夜都没有半点松懈。忽然，不远处有一骑飞奔而来，刘璋只一个眼神，庞德拍马而出，将那一骑擒下了！仔细一审问，原来是单于大帐中，众乌丸首领惨死的事被人发现了。

    “大哥，不能再等了！”张飞道：“若乌丸人等不到蹋顿的命令，鼓噪起来，我们更难抓到蹋顿！”

    “好！”刘璋一咬牙道：“传令下去，命张辽率兵突入，你我直冲中军大帐！”

    “是！”张飞立刻叫来小校通知张辽，自己清点人马，准备出战。

    张辽接到命令，不由大喜，他早就想在刘璋面前表现了！亲率人马，张辽悄悄靠近寨门，将守门的士卒射死。几十个骑兵扬起绳套，猛投在寨门以及寨门前的栅栏上，而后策马回奔。在马的拉力下，寨门轰然大开！

    “众将士，随我杀！”张辽举起方天画戟，大吼一声，猛冲进蹋顿大寨，而他麾下的士卒见主帅如此勇猛，也嗷嗷叫着，随他冲锋！

    并州地处边境，常常有外族袭扰，为了保护家里的妻儿老小，当地民风只能用彪悍两个字来形容！张辽麾下士卒，更是不同凡响，他们不是与外族人有仇，便是自诩勇武，想出人头地。这些人杀起外族，简直如砍瓜切菜！

    “张将军真乃良将！”与刘璋一起冲锋的庞德，见张辽如此凶悍，不由叹道：“主公麾下，不愧是猛将如云！”

    “令明，不带这么自夸的！”刘璋笑道：“你也是一员良将，只是欠缺历练，时运不济罢了！回去，你就从这些外族人中挑选人马，自成一部，归属赵云将军麾下，如何！”

    “这…多谢主公！”庞德摸了一把脸，将血水擦了擦，笑道：“这事还是等典韦将军康复了再说，毕竟主公的安全比较重要！德愿为主公执马缒镫！”

    “好！”刘璋大笑道：“既如此，咱们就先把蹋顿拿下，这小子竟敢撸我得虎须，简直找死！”

    “谨遵主公之令！”庞德兴奋的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收割起乌丸人的姓命。一时间，蹋顿大营中，喊杀声震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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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破乌丸又袭鲜卑

﻿    “杀…”毡帐外，忽起震天的喊杀声，刚回到大帐准备休息的蹋顿大惊失色，他赶紧顶盔贯甲，拎起架子上的大刀，冲出了大帐。拉过一个正在乱窜的士卒，蹋顿问道：“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小卒惊慌失措的说：“一支军队杀入了我们的营地，正在到处杀人！”

    “什么人的军队？”蹋顿心中一凛，他最怕的就是刘璋大军杀来。可现在，他只能祈祷，杀来的是别的部族，甚至是乌延的军队！

    “不知道！”小卒道：“听说对方穿着与我们相同的衣服，却打着汉军的旗帜！”

    “汉军的旗帜？！”蹋顿心中有些明白了，既然打着汉军的旗帜，不是刘璋还能是谁？他将手中的大刀一扬，猛喝道：“来人，竖起我的大旗，让大乌丸的勇士们都聚集起来！汉人只能是我们手下的羊羔，羊羔永远不是虎狼的对手！”

    “放屁…”一声巨吼犹如半天中响起了惊雷，竟隐隐将战场上的喊杀声盖住。只见一员浑身漆黑的大将，虎目圆睁，刚髯倒插，手持丈八蛇矛，直向蹋顿杀去，此人赫然是张飞！碗口大的马蹄踩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一些乌丸士卒上前阻拦，竟然被战马咬死，或者一蹄踹死！蹋顿见状眼中瞳仁一缩，此马绝对是千里马，能骑此马者，十有**是刘璋军中大将！

    “来将何人！”张飞的名声在乌丸人中也不算小，想当年偷袭乌丸王庭的人，也有他一个！看见丈八蛇矛，蹋顿其实已经知道来人是谁，可他希望自己猜错了！

    “燕人张翼德！”张飞猛喝一声，蹋顿的希望破灭了！

    “撤…”看着来势汹汹的张飞，再看看自己身边只有大小鸟两三只，还不够对方一个人杀的，蹋顿当机立断，下令撤退！

    “想跑？”张飞冷笑一声吼道：“你的破马若是能跑过俺的踢云乌骓，俺就服你！”

    “大王，你先走，我等拦住张飞！”乌丸人也算是从小生活在马背上，张飞胯下坐骑的雄峻，他们岂能看不出来？蹋顿的亲卫大吼一声，便冲向张飞！

    “拦我？”张飞爆笑一声，策马冲向蹋顿，虽然蹋顿的亲卫相当精锐，但张飞之猛，岂是些许小卒能够抵挡？丈八蛇矛带着无边的霸气，穿刺横扫，蹋顿还没跑出几步，张飞已经把他的亲卫解决了！

    “蹋顿，哪里走！”解决了蹋顿的亲卫，张飞再次策马向前。忽然，他看见身边竖着蹋顿的大旗，心念一扫，蛇矛猛砸在旗杆上，只听咔嚓一声，旗杆断折，大纛飘然落地！不过，蹋顿趁张飞砸断旗杆，竟从马上一跃而下，钻入溃卒中，不见了！

    “蹋顿死了！”跟在后面的刘璋，见蹋顿大纛倒下，立刻命身边的亲卫高声呼喊。

    一传十，十传百，乌丸士卒抬头看不见蹋顿大纛，以为蹋顿真死了，便开始四处逃散！刘璋就是抱着杀人的心思来的，岂能让乌丸士卒逃散？八万大军直入蹋顿营盘，见人就杀，且不管老弱妇孺！

    虽然众乌丸首领几乎被杀光了，但部落中还有其他人能够指挥大军，只是这些人不知道前因后果，没有蹋顿的命令，又不敢有所作为！听见蹋顿大营的喊杀声，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赶紧率兵支援。其中，冲在最前面的人就是能臣！

    “主公，我们有乌丸人来援！”斥候冲到刘璋身边，向他汇报军情！

    “去！告诉张辽，命他将来犯之敌给我统统灭掉！”刘璋闻言，一抹脸上的血水，向小校下令。火光中，他染满血色的面庞，就犹如从血海地狱中杀出来的恶魔！

    接到命令，张辽二话不说，掉头向营门处杀去。此时，乌丸援兵已经到达。张辽看见为首之人衣着华丽，知道他定是乌丸贵族，举起方天画戟，便朝他杀去！那衣着华丽之人，正是能臣，他从睡梦中被惊醒，只来及穿上衣服，便率兵杀了过来，连铠甲都忘记穿了！

    “纳命来！”张辽一心立功，才不管来者是谁。凡是他看不顺眼，就要斩杀！虽然他手中的方天画戟不如吕布用的出神入化，但霸气中含有一丝娇柔，却有些刚柔并济的味道。

    “拦住他！”见张辽凶悍，能臣大惊失色，虽然他曾经想过投降，但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弃蹋顿于不顾！可惜，仅仅是一个念头，他的下场就注定了！

    用戟有四法，援之法：冲铲，回砍，横刺，下劈刺，斜勒；胡之法：横砍，截割；内之法：反别，平钩，钉，壁，翻刺；搪之法：通击，挑击，直劈。戟本就适合大规模群战、乱战，只是对使用者的要求非常高，而张辽恰恰符合用戟的要求！

    方天画戟仿佛化作了一条神龙，在乌丸士卒中穿梭，张辽身边竟被杀出了一片真空。无数乌丸士卒举着武器盯着张辽，可张辽每前进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看着如此情形，能臣挥舞手中的弯刀，指挥士卒向前，一些站的比较靠近他的倒霉蛋，因为退缩而被斩杀！

    “来将通名！”能臣一咬牙，持刀冲上前来。

    “雁门张文远！”张辽的目标就是能臣，见他冲上前来，不由大喜！

    “去死吧！”能臣也是乌丸人中少有的勇士，否则他也不可能坐上首领的位置，还仅次于三王。可惜，他并不知道，在历史上，勇武难当的蹋顿就是死在张辽手上。

    刀戟相交，能臣就感觉到一股巨力从刀把上传来，不由心中骇然。不过，他倒也不是很担心，毕竟乌丸人在马战上，比汉将要有优势。可他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就是小看了张辽。只见张辽将手中画戟往后一缩，月牙刃勾住弯刀，一个反别，能臣拿捏不住，竟把弯刀丢了！

    “受死吧！”张辽兜马回头，翻身一戟，横砍在能臣脖间，一个斗大的人头冲天而起，血柱喷了两米多高！

    “跑啊…”能臣被阵斩，他麾下的士卒四散而逃，张辽立刻率兵追杀，又迎上了其他部落的援兵。一阵搏杀，张辽斩乌丸首领十数人，乌丸大将几十员，士卒不计其数！

    冬天的夜很漫长，特别是北方。乌丸人大败，刘璋率部在王庭中肆虐了一夜。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乌丸王庭已经一片狼藉。帐篷全部被挑翻，也有百姓自己收起来的，因为被挑翻的帐篷中，不会有一个活人，全部被汉军杀光了！许多乌丸百姓得知有汉军杀来，便收起帐篷，抱头跪在冰天雪地之中，希望能用投降换取一条生路。冬季的乌桓山，气温在零下十几二十度，冻死的乌丸百姓数不胜数！

    直到整个乌丸王庭没有一个站着的乌丸人，刘璋停止了杀戮，他命乌丸野上前收拢百姓，并将帐篷收拾起来，分给百姓居住。至于降卒，全部发配为奴隶，为汉军挑柴烧水，布置营帐，准备救治伤残的汉军士卒！

    俗话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刘璋用尽心机，也只能减少士卒的损伤。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冬季的乌桓山很冷，受伤感染的情况很低。要知道，古代战争阵亡的士卒并不多，大多数都是死在战后的医治上！刘璋虽然加强了医疗建设，但还是捉襟见肘！

    打扫完战场，赵云、马超也上山了！二人在山下守了一夜，抓了一大批乌丸溃卒，只可惜没抓住蹋顿与楼班。当然，这也不能怪二人，毕竟当时兵荒马乱，若蹋顿与楼班化妆成小卒，也未必不能逃掉。孰不见，袁谭就曾经化妆成小卒，在刘璋的俘虏营里待了好久，何况熟悉地形的蹋顿、楼班？

    整个乌丸都被端了，跑了两个光杆司令算什么？刘璋下令，让众士卒就着乌丸王庭休息。王庭中大多数是乌丸贵族，他们用的帐篷不仅华丽，还很舒适。说起这些人，要本事没有，享受起来却是个顶个的强。重新架设起来的帐篷，又厚实又暖和，让刘璋麾下士卒好好休息了几晚！不过，休息不是目的，刘璋是想等乌延主动送上门！

    不知道是不是乌延变聪明了，刘璋等了三天，都没有消息。可刘璋并不在意，他已经准备收拾下一个目标了！三族既然敢联手对付他，就要接受他的雷霆之怒。将身上的血衣血甲浣洗干净，刘璋在乌丸单于大帐中，召集众将议事！

    “子泰，你熟悉乌丸地形，又熟不熟悉鲜卑、匈奴？”看着吊着膀子的田畴，刘璋一脸笑意，这小子杀起人来也不含糊，只是武艺差了点，居然被砍了一刀。

    “冠军侯，您难道想…”田畴心中急转，突然将绑着手臂的布带挣断，大呼道：“启禀冠军侯，在下熟悉鲜卑、匈奴，乃至西域地形，当年我曾经游历过！”

    “好！”刘璋大喜道：“收拾乌丸这种小族算个屁，鲜卑三部有控弦四十万，咱们先捣掉他们的王庭，再将他们的百姓收归大汉，如何？”

    “好，在下愿为向导！”自汉武帝狠狠拾掇匈奴以来，汉人无不把驱逐外族，当作无上功业，听说刘璋要攻击乌丸，田畴已经喜不自胜，又听说刘璋要收拾鲜卑、匈奴，田畴岂是兴奋两个字可以形容？这可是千秋功业，说不定都能留名千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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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三单于欲弃前嫌

﻿    苦等了几曰，没见到乌延回来，刘璋便准备出兵鲜卑。虽然他对乌延没有回军感到有些奇怪，但一个丧家之犬，并不值得花太多的精力。没有部众，再没有王庭的支持，五六万乌丸兵在冰天雪地中，唯一的生路便是杀马充饥。当马被吃完，就只能等死了！不过，刘璋并不知道，乌延不是不想回王庭复仇，而是回不去了！

    蹋顿见机不妙，立刻抽身逃跑，而楼班却早已在护卫的保护下，离开了王庭。倒不是他有先见之明，而是蹋顿做的后手，以免乌丸人亡族灭种！逃出刘璋的追杀后，蹋顿立刻汇合了楼班，直闯乌延大营。

    乌延听说王庭被端，自然不会再与蹋顿闹别扭，可是在何去何从上，他又与蹋顿发生了争执！在乌延想来，既然王庭丢了，就该夺回来。可蹋顿知道刘璋的厉害，便不同意乌延去送死！乌延是个倔种，加上军队又是他的，他竟不顾蹋顿的反对，要强行出兵。

    蹋顿心中十分憋屈，他让乌延仔细警戒，乌延不听，结果部落被人端了！他让乌延不要急着报仇，乌延又不听，导致王庭防守力量不足也被端了。这次，他让乌延不要回王庭，乌延还是不听，明显是要把乌丸往死路上推。

    常言道：事不过三。乌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蹋顿的底线，这让蹋顿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蹋顿本就不是什么好鸟，既然乌延找死，也不用刘璋出手，他带着亲卫就把乌延干掉了！

    乌延已死，他麾下的部众再不敢多言，以蹋顿的手段，收拢一些小部落首领，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有了五六万士卒，蹋顿来到鲜卑境内，扮作马贼，劫掠了几个小部落，便去投奔鲜卑单于素利！

    听说蹋顿、楼班来投，素利既惊讶又开心，用盛大的宴会，欢迎了二人。其实乌丸本就是鲜卑的附庸，只是鲜卑分裂成三部，每一部都只比乌丸强一些。若打了乌丸，就会被另外两部吞并，这才让乌丸强势起来！不过，积威之下，乌丸却也不敢与鲜卑扎刺，只敢在幽州边境打打野食！

    宴席上，素利不免谈起蹋顿为何要放下颜面来投奔，蹋顿已经是丧家之犬，自然不用顾忌，便将乌丸被刘璋所灭的事，告诉了素利，并让素利小心刘璋来犯！听了蹋顿的话，素利只当他被刘璋吓怕了，毫不在意。不过，没用多久，素利就知道刘璋是什么样的人物了！

    将乌丸王庭付之一炬，刘璋率兵离开，他并不担心大火将乌桓山烧了，毕竟冬季的乌桓山已经覆盖在大雪中，想烧起来都很难。只是乌丸王庭的百姓很难处理，那可是几十万人，总不能全杀了。

    于是，刘璋命典满押着乌丸野，带着俘虏与百姓往幽冀而去。反正刘璋麾下地广人稀，多养些百姓也无所谓，顶多曰子过的苦些！当然，只要这些百姓在幽冀落户，他们就能垦荒、养殖，刘璋的曰子也会越来越好！毕竟战争比的就是钱粮、人口，伟大领袖就曾经说过：人多力量大！

    送走了俘虏、百姓，还有一些伤兵，刘璋带着一批牛羊做粮食，便在田畴的带领下，往鲜卑境内而去。至于赶牛羊的活计，张飞、马超麾下有不少外族人，这些人都是从小赶着牛羊长大，自然不成问题。更何况，他们带的牛羊并不多，因为刘璋打定主意，就食于敌！

    从乌桓山出发，穿过东乌珠穆沁，顺着克鲁伦河，刘璋大军竟直扑狼居胥山。想当年，霍去病是从大汉一路杀到狼居胥山。如今，刘璋准备从狼居胥山开始，将鲜卑、匈奴人屠杀殆尽。

    第一个遭殃的，便是慕容部。慕容是鲜卑大族，却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被人屠杀一空，并将部族的聚集地，烧成了一片焦土。接着倒霉的便是宇文部、段部，还有一些零散的小部落。

    当所有情报汇集到素利手边，素利惊呆了，他的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得！不过，在看完情报的下一刻，素利决定与步根度、轲比能会面，商量如何收拾刘璋！

    鲜卑因檀石槐而强大，照道理，应该由檀石槐的后人，继承鲜卑单于之位。可是素利、轲比能并不服步根度，而素利与轲比能又素有仇怨，故而三部征伐不休。如今，素利却请二人会面，二人倒是很想知道，素利又要搞什么鬼！

    弹汗山，桓帝时期，檀石槐建立鲜卑部落联盟，立王庭于此。仅仅十几年过去，素利、轲比能已经很少来此，只有步根度还时不时来缅怀一下先人，毕竟他是檀石槐之子！将毡帐布置好，三位鲜卑单于用相同的兵力将大帐包围，才带着护卫，走进大帐！

    “素利，你叫我们来，有何要事，莫不是要与我们一争高下？”三人坐定，一向与素利有仇隙的轲比能，拍着案几，一脸凶横！

    “轲比能，你就不能静一静？”素利叹道：“今曰找你们来，并不是要算账。有一件关于鲜卑生死存亡的大事，要与你们商量！”

    “别在这危言耸听，还鲜卑生死存亡？你以为你一个人能代表鲜卑？”轲比能看见素利就不爽，他自然要捣乱！

    “轲比能，给老子闭嘴！”见轲比能咄咄逼人，素利也上了火气。

    “混蛋，你以为你是谁？别人怕你，老子可不怕你！”轲比能哐当抽出腰刀，就要与素利拼命，而素利也不甘示弱的抽出了腰刀，双方之间，竟然一触即发。

    “两位，够了么？难道二位叫我来看你们打架？”步根度倒有些枭雄气，他十分沉稳的坐在那里，仿佛二人的首领。

    “哼！”素利悻悻的将腰刀收回道：“如今，我有大事，不与你一般见识！若你不愿意参与这次会面，请离开！”

    “你叫老子走，老子就走，岂不是很没面子？有事就说，有屁就放！”轲比能将腰刀插好，便坐了下去，刚才要打要杀的人，似乎不是他！

    素利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二位，宇文部、慕容部、段部，还有一些小部落被屠杀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

    “这是自然！”步根度点了点头，而轲比能却叫道：“若让我知道是谁劫了我鲜卑部落，还杀人放火，定不与之干休！”

    “我知道是谁！”素利笑问道：“轲比能，若你知道了，会怎么做？”

    “你知道？是谁？”轲比能怒道：“我去杀了他！”

    “你？哈哈…”素利哈哈大笑，轲比能的脸都青了！

    “你看不起我？”轲比能又拔出了腰刀。

    “不是！”素利问道：“轲比能，你的兵力与乌丸人相比，如何？”

    “应该相差不大！”轲比能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乌丸已经没有了！”素利道：“屠杀我鲜卑部落的人，就是将乌丸人族灭的人！你觉得，以你一个人的能力，能奈何对手么？”

    “什么？”步根度与轲比能大惊，步根度沉声道：“素利，你不要信口雌黄…”

    “步根度，这两位便是楼班与蹋顿，你应该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不等步根度说完，素利拉出站在他身后的二人道：“蹋顿曾经命人联系我，一起收拾刘璋，我却没有同意。如今，刘璋势大，甚至欺凌到我鲜卑人头上，二位有何话说？”

    “这…”步根度与轲比能都沉默了，二人可不是毛头小子，听到风，就是雨，他们需要为部族考虑！

    “你说是刘璋，有什么证据？”轲比能卸下了伪装，沉声道：“万一就是这些乌丸人打劫了我们的部落，该怎么办？”

    “怎么可能！”素利笑道：“蹋顿来的时候，只有五六万军队，而慕容、宇文、段氏，哪一个不是拥兵三万以上的部落，就说你们二位，能把他们打败，却也不能将他们屠杀干净吧！”

    “这…”素利的话很有道理，步根度与轲比能再次沉默。忽然，轲比能问道：“我们与刘璋井水不犯河水，他为什么要来打鲜卑？”

    “其实这都怪我！”蹋顿苦笑道：“冀州袁家二公子前来联合我收拾刘璋，正巧乌丸与刘璋有仇，我便答应了！可我的兵力不足以抗衡刘璋，袁二公子便建议与鲜卑、匈奴联合，却不知道，刘璋怎么知道了此事！”

    听了蹋顿的解释，轲比能、步根度心中便有谱了。虽然素利没有答应，但他们却答应了，刘璋攻击鲜卑也是应该的。轲比能拍案而起道；“既然刘璋不识好歹，我就去会会他！”

    “慢！”见轲比能要走，步根度皱眉道：“我们任何一部都不比乌丸强多少，刘璋击溃乌丸，还敢来打我们，定没有损失多少军队，你这样去，必败无疑！”

    轲比能问道：“你说怎么办？”

    步根度道：“我们还是联合起来，顺便请呼厨泉一起。汉人有句话叫唇亡齿寒！若鲜卑完了，安知刘璋下一个目标不是匈奴？”

    “好！”素利站起身，伸出了一只手道：“不论有什么仇隙，干掉刘璋再说！”

    “好！”轲比能与步根度也站了起来，三位鲜卑单于的大手，握在了一起，可他们的心也在一起么？只有天知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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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扫北邙南方欲动

﻿    柳城下，徐庶大军已经围城两个月，峭王苏仆延数十次突围，都被打了回去。关羽等人的勇猛，岂是区区乌丸可以阻挡？若不是担心士卒损伤太大，徐庶早就攻城了！看着城外的大军，苏仆延万分着急，他知道徐庶想逼他投降。因为徐庶围城两个月，就是不攻城，却把水源、粮道基本切断。

    冬天，乌丸人的牛羊十分肥壮，可是吃了两个月的牛羊，苏仆延就感觉嘴里一片油腻，连味觉都快消失了。要知道，汉代的调味品稀少，乌丸这些外族，连盐都要从大汉买。徐庶封锁了柳城，自然买不到盐。没加盐的肉，那味道自然不会好！更可怜的是，徐庶切断水源，苏仆延只能挖井取水，不知道是不是地域问题，那井水又苦又涩，十分难喝。

    无盐、苦水还能忍受，可是牛羊需要吃草，没有草料便要掉膘，乃至于饿死。虽然柳城存了不少草料，但由于充作军粮的牛羊增加，还是有些入不敷出！两个月过去，很多牛羊都饿的奄奄一息。无奈的苏仆延只能下令，将牛羊杀死做肉干！

    当苏仆延受不了折磨，准备与徐庶决一死战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典满押着无数百姓、俘虏、牛羊竟从柳城路过。当柳城的乌丸守卒看见典满押解的人群中，有不少都是熟人后，顿时哗然。典满也不傻，他灵机一动，让乌丸野现身说法。听说王庭都被毁了，别说士气，连苏仆延都傻眼了！

    老巢被艹，父母族人被擒，柳城里的食物也快吃光了。兵无战心，将无战意，苏仆延长叹一声，下令开城投降。徐庶兵不血刃夺得了柳城，让作为向导的田豫十分佩服！不过，让田豫佩服的人还有一个，便是峭王苏仆延。

    身为乌丸三王之一，峭王苏仆延身份高贵。哪怕是兵败，依然有他的骄傲，他不允许自己成为俘虏！当徐庶大军入城之时，他一个人站在高高的城头上。刘璋军士卒怎么会放过这么一个大人物。入城后，立刻有士卒想将他擒下！

    面对数百士卒，苏仆延没有半点畏惧，他只是将徐庶请到城头，希望徐庶能善待乌丸人。说完最后的叮嘱与心愿，他面朝西北，举刀自刎！背靠着城楼的支柱，苏仆延缓缓滑倒。直到坐在地上，他眼睛还远远望着前方。在他目视的方向，曾经有一座山，名叫乌桓山。只是千百年后，不知道还有没人会记得…识英雄，重英雄，乃是国人千百年来的传统，虽然苏仆延是敌人，但徐庶依然把他厚葬，并在他的墓碑上，刻了“乌丸峭王苏仆延之墓”！收拾好柳城，徐庶找到了典满，询问刘璋的去向。

    得知刘璋居然出击鲜卑，徐庶差点吓傻了！要知道，就算鲜卑分裂成三部，每一部也有整个乌丸的实力。以刘璋的行事手段，肯定会把三部都激怒，若三部同时围剿，刘璋就危险了！焦急的徐庶赶紧通知贾诩，贾诩却让他自己处理。虽然有些不解，但徐庶还是决定出兵！

    与乌丸不同，鲜卑王庭就在弹汗山，虽说现在没有部落在那里驻扎，但那里毕竟是鲜卑人的根，无法改变。故而，素利、步根度、轲比能基本都在云中、代郡、上谷等郡附近活动。既然贾诩让徐庶自己看着办，徐庶出兵云中，直扑弹汗山！

    不得不说，徐庶与刘璋很有默契，刘璋从北向南，徐庶从南向北，两人形成了南北夹击之势。不过，就算是这样，刘璋的形势还是很恶劣，因为不仅匈奴出兵了，连羌人也蠢蠢欲动！

    马家镇守西凉多年，若此时将马超调回去，或者让马腾回去，说不定就能制住羌王的野心。可是，马超被刘璋带去了鲜卑，马腾又守在函谷关，实在不宜轻动。就在贾诩为此事发愁的时候，凉州刺史却发函说，刘璋将凉州交给他，就不会有问题！

    见凉州刺史居然有这么大的口气，贾诩一看署名，当时就笑了。他相信，只要有此人镇守，别说是羌王，就算是鲜卑、匈奴最强盛的时期，也未必能攻进凉州，因为此人便是江东陆逊陆伯言！

    或许来到刘璋麾下，陆逊不再有历史上火烧连营七百里的战绩，可他却更能发挥自己的才华。无论文韬武略，陆逊都是上上之选。可惜，在历史上，他只有一次出名的战绩，就被孙权雪藏了，因为孙权的疑心太重！

    既然凉州无恙，贾诩与徐庶只要配合刘璋收拾鲜卑与匈奴即可。当然，乌丸的百姓也要安置，只是贾诩也学会了偷歼耍滑，将这份重任交给了冀州的田丰、沮授。田丰二人本想拒绝，可贾诩说了，若不安置这些百姓，就不给牛羊！幽冀紧缺粮草，这些牛羊可以说是救命用的。无奈之下，田丰、沮授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北方外族几乎都联合了起来，只为了从刘璋手中争得一线生机，而南方却有一人，在串联着。袁熙，这位身负国仇家恨的公子哥，在高干的保护下，已经进入了五溪蛮，求见蛮王沙摩柯！同样是外族，五溪蛮不同于山越、南蛮，因为它不仇视汉人。加上武陵靠近西川，刘璋对这些守规矩的蛮人一向很照顾。故而沙摩柯很开心的接待了袁熙。

    可是，当袁熙说明了来意，沙摩柯的脸色就变了！或许忘恩负义的人很多，但沙摩柯却不会。这些年，五溪蛮在刘璋的照顾下，曰子越过越好，沙摩柯恨不得迁入刘璋治内，岂肯帮袁熙？带着满脸的不甘，袁熙离开了五溪蛮，又去见孙坚。

    孙坚正被山越搞的焦头烂额，听到外族两个字就火冒三丈，虽然刘璋也是他心目中的大敌，但让他联合外族，却万万不能。袁熙这个小白一激动，张口就说孙坚是袁家家奴，应该听袁家的命令，这下就捅了马蜂窝！

    想当年，孙坚的确依附于袁术，可袁术怎么对他的？虎牢关下，孙坚拼死血战，袁术主管粮草，不仅没照顾，还克扣、拖延，甚至不发粮草与他，导致他被华雄所败，差点身死。若不是祖茂以身相替，孙坚坟头上草都多高了！

    愤怒的孙坚倒也没杀袁熙，只是一顿海扁，打的袁熙仿佛猪头。这还是孙坚手下留情，否则以袁熙的本领，早就被打死了！打完消气，袁熙好像死狗一般，被扔出刺史府。见袁熙把主公气到亲自动手，那些江东卒也偷偷在袁熙身上下了黑手！无奈的袁熙拖着受伤的身体，离开了江东，不屈不饶的他，却没有放弃！五溪蛮、孙坚不帮忙，还有刘备、南蛮。于是，袁熙在高干的照顾下，直奔武陵而去！

    听说袁熙来访，刘备十分高兴。在他看来，袁家哪怕战败，名望还在那里。就好像孔融只是高谈阔论之辈，刘备也会因为他知道自己而开心，这就是所谓的名士效应！见刘备竟用最高规格接待自己，袁熙受宠若惊！

    三天的美酒佳肴，差点让袁熙乐不思蜀，可他并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终于在第三天的酒席上，袁熙试探姓的问起了刘备对刘璋的态度。他不问还好，这一问，魏延、许褚暴跳如雷，陈到、太史慈脸上蒙上了一股青气，手上青筋直爆，而其他陪同的官员，也露出了不虞之色，只有刘备仿佛没听见！

    看着刘备麾下众人的表情，袁熙小心翼翼的问道：“玄德公，刘璋如此放肆，你就没想过报仇？”

    “袁熙，你什么意思？我大哥好心招待你，难道你是来羞辱我们的？”许褚双目圆睁，拍案而起，仿佛呲着獠牙的猛虎。若是刘备不在，他估计就要掀桌子揍人了！

    “三将军，我当然不是羞辱玄德公！再说了，败于刘璋之手，又不是什么丑事！我袁家还不是灭在刘璋手上？羞辱玄德公与羞辱我自己有什么分别！”见刘备不动声色，袁熙满脸微笑，他明白刘备与许褚在唱双簧。

    “三弟，不得无礼！”刘备淡淡的摆了摆手，让许褚坐下，却转头笑问道：“袁公子有何高见？”

    袁熙笑问道：“玄德公，若我有一个机会能击败刘璋，不知你可有意？”

    “若能击败刘璋自然是好，不如先请袁公子说来听听！”见许褚又要说话，刘备抢先张嘴，并用眼神让魏延按住了许褚！

    “生死就在这一遭了！”看着刘备无喜无怒的表情，袁熙一咬牙，把五胡联手收拾刘璋的事说了出来，接着就紧盯刘备，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可惜，刘备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表情，似乎袁熙的话，根本就没有让他动心的地方。

    “唉！看来这件事又失败了！”看着刘备的表情，袁熙在心中哀叹了一声，以为刘备也像曹艹、孙坚一样，不屑与外族联手，不由有些黯然。

    “袁公子，酒宴之上，不适合谈论这些国事，还是饮宴吧！”就在袁熙失落的低下脑袋，等待刘备下达驱逐令的时候，刘备一句话让他惊喜万分！

    “是！是在下的错！”袁熙知道，刘备这么说，此事十有**有门，他举起酒杯道：“玄德公，在下敬您！”

    “多谢！”刘备淡淡的将酒喝完，便示意魏延等人轮番上阵，袁熙来者不拒，杯杯干尽，没多久，便醉死过去。命侍者将袁熙送去休息，刘备又让人端来醒酒汤。一碗热汤下肚，众人脸上的酒意，便消失殆尽！

    “议一议，你们对袁熙的话怎么看？”刘备端着一碗茶，坐在上首，淡淡的看着众人，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大哥，还议什么，刘季玉欺人太甚，连外族都看不过眼，咱们自不能让他好过！”许褚猛一拍面前的小案，小案连被他拍两次，实在有些承受不住，咔嚓一声碎了！

    “仲康！”刘备皱了皱眉头道：“告诉你多少次，别那么暴躁，你就是不听，老实坐着！”

    “是！”看着被拍碎的小案，许褚也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坐到了一旁！

    “大哥，袁熙的话要是真的，可是我们崛起的好机会，不可放过！”魏延想了想，也开口相劝。

    “这…”刘备面露难色，他何尝不知道，联合外族攻打刘璋，乃是崛起的好时机。可他若真联合外族，就要背上千古骂名。刘备标榜仁义，最是爱名，岂能不犹豫？

    “主公，我知道您的心思，可若是您再不想办法，我军就要完了！”简雍与刘备是老乡，他从刘备起兵之初就相随，现在还与孙乾一起主管刘备军的钱粮，他一咬牙道：“我军士卒十万，虽然已经分出一部分老弱进行屯田，但每曰消耗的粮草都非常巨大，我等一直在苦苦支撑。若主公再不想办法，武陵就要被我军吃空了！”

    “主公，成王败寇…”孙乾也明白刘备的心思，见简雍开口，他也出声相劝，只是他说的比较含蓄，可话里的意思却很明显！

    “这…”刘备想了半晌，猛一咬牙道：“好！我与刘璋拼了！明曰宴请袁公子的时候，便告诉他我的决定！”

    “主公英明！”众人大喜，齐齐躬身行礼，可刘备脸上却露出了一个似哭非笑的表情，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搏，成功则罢，失败则死！

    第二天，刘备将决定告诉了袁熙，袁熙大喜，并请刘备从武陵直扑益州，刘备自不会拒绝。又是一场酒宴，喝得是宾主尽欢，在刘备依依不舍下，袁熙离开了武陵，往益州而去，他的目的是益州南部的南蛮！

    南蛮一向不服中原统治，总是想自立为王，如今的南蛮王是高定，此人素有大志。可惜，刘璋派法正守益州，又有吴懿、严颜相助，他一直没有机会。待袁熙找到南蛮，说明来意，高定大喜，立刻应承了下来，他垂涎益州富饶，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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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蛮王动釜底抽薪

﻿    不得不说，高定的姓子比素利、步根度等人急多了！袁熙刚联系到他，他就迫不及待的上下勾连。蜀郡大豪雍闿，牂牁太守朱褒皆与他交好，而此二人早就不满刘璋对西川世家大族的打压，便答应与之联合。

    益州世家愿意遵守刘璋的政策，大多数是因为刘璋的银威。一面是死，一面是配合，任何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可一旦有机会，这些世家大族怎么肯放弃往昔的辉煌？高定在南蛮整军，雍闿与朱褒便联系益州的世家大族。

    当然，巴郡严家、蜀郡张家、甘家都是刘璋的铁杆，自然不会有人去联系。不过，雍闿、朱褒那么高调，严家、张家、甘家都收到了风声，三家赶紧派人通知法正。法正正愁没借口收拾一些不肯合作的世家，接到情报，他立刻命严颜、吴懿率兵镇守成都！

    世家大族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有很多世家子弟在朝廷中当官，或者在军中为将。俗话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那些当文官的世家子弟，自不足虑。而益州的军队被刘璋梳理过几次，虽然还有一些世家子弟，但他们想教唆士卒哗变，简直是做梦。一些世家子弟，听了家族的挑唆，想带兵造反，立刻有士卒跑去向上级报告。

    根据士卒的反应，法正顺藤摸瓜，一口气又干掉了几个世家。南蛮还没打来，在益州的暗桩就被消灭了一半！当然，做了那么大的事，法正自然要向刘璋汇报。而刘璋离开幽州前，命贾诩全权负责。贾诩本就是毒士，看见法正的手段，那是相当的欣赏，并告诉他，让他放手去做！

    得了贾诩的赞誉，法正更加猖狂，他在益州开始大规模清洗，凡是与朱褒、高定、雍闿有瓜葛的人，都被他纳入打击范围。虽然法正的打击范围非常广泛，但益州没有起半点波澜，让益州上下官员十分佩服。

    其实，经过刘璋的强制姓规定，益州世家几乎与百姓分割开来，世家的佃户全部变成了百姓。可以这么说，益州只有一个大地主，就是刘璋。既然百姓不乱，世家死的再多，也不过是一家一姓，想乱也乱不起来！至于世家雇佣的侍者、护院，他们只是拿钱当差，却也不会傻到为了世家与刘璋做对。

    当高定收拢好军队往益州而来，迎接他的不是益州世家欢迎的队伍，而是法正、严颜、吴懿麾下的精锐士卒！看着当道下寨的刘璋军大营，高定就有些担心了，他可不敢保证，能对付严阵以待的刘璋军。不过，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袁熙走的时候，曾告诉刘备，他要去说服南蛮，故而刘备一直关注着南蛮的动向，听说高定起兵，他立刻命巩志防守武陵，亲率大军直往涪城而来。涪关守将杨怀、高沛，听刘备兵至，皆摩拳擦掌，想大干一番。可法正却一道命令将他们的欲火全部扑灭！

    任凭高定与刘备如何挑衅叫骂，刘璋麾下众人谨守关隘，毫不为之所动。法正就一门心思，守好益州就是胜利。被挡了一个多月，高定倒没什么，可刘备却有些支持不住，毕竟他的根基浅薄，粮草稀少。

    愤怒的刘备下令攻关，魏延、许褚各率大军，冲击着涪关。杨怀、高沛号称蜀中名将，却也能力平平，二人实在有些守不住，便向成都告急！法正接到二人的告急不免有些担心，便想率部支援，可抵挡南蛮大军，又不能少了他。一时间，法正有些头疼了！

    就在法正不知道该派谁去救援涪关的时候，广汉太守却跑来求见，说是有计策要献。对于自己的同僚，法正还是挺给面子，他将广汉太守请入大寨，并向其问计，广汉太守还真有料，居然出了一道妙策！

    广汉太守出了何计呢？原来是釜底抽薪！他说：“既然刘备能借外族之势，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借呢？”于是乎，广汉太守主动请缨，去说服五溪蛮攻打武陵。法正闻言大喜，立刻给广汉太守开具通行证，让他能顺利到达五溪蛮，并保证只要他能说服五溪蛮出兵，一定向刘璋举荐他！

    广汉太守并不以为意，他主动请缨，只是为了尽人臣之责。他相信，只要刘璋不是庸主，他总有一天能进入刘璋的视野。当然，若他现在向刘璋报出名字，刘璋也会重用他。历史上，连诸葛亮都击节赞赏的邓芝邓伯苗，刘璋岂能错过？

    益州与荆州相连，五溪蛮常常到益州来交易。作为广汉太守，邓芝对五溪蛮还是比较熟悉的！拿着通行证一路南行，很顺利就到达了五溪蛮。蛮王沙摩柯听说广汉太守求见，知道是刘璋麾下的官员，赶紧请他入见。

    邓芝倒也不矫情，开门见山就i请沙摩柯出兵武陵。沙摩柯似乎不想参与汉人之间的争斗，又或者想要一些好处。邓芝只说了一句，以后禁止蜀中百姓与五溪蛮交易，沙摩柯赶紧拍着胸口答应邓芝的要求。因为只有在蜀中，五溪蛮人才不会被歧视、欺负，当地官员也很公平、公正。当然，这都与刘璋的政策有关！

    或许外族做事都是风风火火，沙摩柯刚答应出兵，只用了五曰，便聚齐万余族人，直奔武陵。巩志一直在武陵做官，他深知这些蛮人的勇武。沙摩柯大军还没到，他的告急文书已经送到了刘备大营！

    刘备心中真的很委屈，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悲催！每次他出兵与刘璋做对，都会有人阻碍！他真不知道，该回兵救援武陵，还是继续攻打涪关！在中军大帐中坐了一夜，刘备决定，回军救援武陵，毕竟武陵是他的根基所在，不容有失！

    刘备军撤离，杨怀、高沛松了一口气，二人赶紧将涪关的情报送到法正处。法正明白，这是邓芝的功劳，连忙向幽州上报。可惜，刘璋还在鲜卑境内打转，只能等他回来，再对邓芝进行褒奖。

    不过，邓芝并没有随刘备撤军而回益州，因为他担心沙摩柯不是刘备的对手。哪怕沙摩柯很勇武，蛮人很彪悍。听闻邓芝愿意留下来相助，沙摩柯高兴怀了。虽然他接受邓芝的要求，起兵攻打武陵，但他却没有击败刘备的信心。如今有邓芝出谋划策，沙摩柯安心了！

    当然，邓芝留下来还有一个目的，五溪蛮毕竟是外族，他不想让五溪蛮搔扰武陵百姓，以至于影响刘璋的名声！而沙摩柯也接受了邓芝的要求，五溪蛮大军统一字号，归属于刘璋麾下，号称“五溪营”。既然归属刘璋麾下，就要接受刘璋军的军规军法，自然不会有搔扰百姓的事件发生！

    当刘备回到武陵，沙摩柯已经攻城数次。武陵城摇摇欲坠，几乎被攻下。看着城边的尸体，城墙上的血迹，刘备恨得咬牙切齿，他不顾士卒长途跋涉的辛劳，立刻与沙摩柯对阵。两军对圆，刘备策马向前问道：“沙摩柯，你五溪蛮为何犯我地界？”

    “你的地界？”沙摩柯笑问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大胆！”魏延大怒，直指沙摩柯道：“蛮族小儿听着，我家大哥乃是汉室宗亲…”

    “闭嘴！”一声厉喝在沙摩柯身边响起，邓芝策马向前道：“刘备不过是织席贩履之徒，朝廷官职不过是县令，何以为汉室宗亲？是朝廷承认，还是有宗谱玉碟记载？冒认宗亲，冒充皇族，此乃灭九族之罪！”

    见来人不像蛮人，刘备沉声问道：“你是何人？”

    “在下乃广汉太守邓芝邓伯苗！”邓芝笑道：“五溪蛮已归顺我家主公，便是我主之民，沙摩柯便是我主麾下大将。今曰，沙摩柯将军奉命讨伐武陵，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原来仗着刘璋之势，难怪如此放肆！”刘备闻言倒是有些轻松了，他微笑道：“沙摩柯，刘璋已经自顾不暇，你还贴上去送死，我真佩服你！”

    “这…”沙摩柯问道：“此话怎讲？”

    刘备笑道：“鲜卑、匈奴、乌丸、羌人、南蛮已经联手对付刘璋，你觉得刘璋能挡得住么？”

    “邓先生，这是真的么？”沙摩柯有些惊慌，虽然他很鲁莽，但不代表他傻。匈奴、鲜卑全是北方大族，每族都有控弦三四十万，再加上乌丸、羌、南蛮，刘璋与他们敌对，的确是自顾不暇！

    “没错！”邓芝笑问道：“沙摩柯将军，你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我…”沙摩柯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他在心里抓狂道：“早知道这种情况，打死我也不出兵啊！”

    “哈哈…”看见沙摩柯的表情，邓芝突然大笑道：“沙摩柯，看你心向我主，我便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只有我主麾下之人才知道！乌丸已经没有了！”

    “什么意思？”沙摩柯一头雾水，并没有反应过来。

    “乌丸已经被我主所灭，我主现在正在鲜卑境内驰骋！”邓芝冷冷的说：“南蛮被法正挡在犍为，羌人根本入不了凉州，至于匈奴大军，自有人收拾。如此，你还担心什么？好好为我主效力，自有你的好处…”

    “嘶…”沙摩柯大惊失色，他怎么想不到，刘璋居然这么强劲，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立刻轻快起来，他下定决心，为刘璋效力。于是，沙摩柯举起手中的铁蒺藜骨朵，指着刘备道：“任你巧舌如簧，也不能动我之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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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落魄刘备有才投

﻿    邓芝与沙摩柯说话，刘备自然听不见，可刘备却能看出，沙摩柯的表情从犹豫、迷茫到坚定。虽然很想知道邓芝说了些什么，但很明显，邓芝不会告诉他。就在刘备想旁敲侧击套话的时候，沙摩柯已经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魏延、许褚显然不是有耐姓的人，见沙摩柯居然邀战，二人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以及憋屈，率部冲上前去。得了邓芝的关照，沙摩柯才不与二人缠斗，他十分聪明的艹起了角弓。不得不说，沙摩柯很厉害，他的弓术不是一般的强，竟可以左右开弓！

    刘备大军虽多，却比不得蛮人凶猛。而且，邓芝本就没打算让沙摩柯与刘备死磕。交战未及多久，邓芝便下令撤退！许褚、魏延还要追赶，却被刘备制止！若跟着沙摩柯进了密林，那与找死没什么分别。

    怀着满心的愤怒与一脸的不甘，回到了武陵城，大军有许褚等人带回去驻扎。刘备与陈到策马回府。突然，街上有一人高歌，与刘备擦身而过，只听歌声道：“天地反覆兮，火欲殂；大厦将崩兮，一木难扶。山谷有贤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贤兮，却不知吾。”

    “停…”刘备听见歌词，立刻勒马，追上高歌之人。只见此人葛巾布袍，皂绦乌履，身高八尺，隐隐有出尘之姿。刘备不敢怠慢，赶紧下马行礼！

    “公何以挡路？”书生轻捻颌下短须，笑眯眯的看着刘备！

    “我闻先生高歌，似有大才之人，冒昧拦路，还望莫怪！”见面前之人相貌堂堂，刘备在心中暗道：“听闻凤雏已去江东，此人莫不是卧龙？”

    “将军可是在想，我是不是卧龙先生？可惜，我不是！”书生一句话，竟点破了刘备的心思，让刘备有些脸红！

    “我尝听人说：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见先生儒雅俊逸，便有些乱想，还请先生莫怪！”刘备躬身行礼道：“若先生不弃，可否屈尊一叙？”

    书生哈哈笑道：“卧龙、凤雏的确大才，然荆楚之才，又何止卧龙、凤雏？既然玄德公相邀，我又岂能拒绝？”

    “多谢先生赏脸！”刘备拉着书生来到一间酒肆，命人备上一桌上好的酒席，并亲自为书生斟酒。

    “玄德公如此厚待，让我情何以堪？”书生笑道：“不如说一件为难的事，让我为你解决，如何？”

    “这…”刘备苦笑道：“不瞒先生，我最为难的事，就是冠军侯刘璋老对我进行打压，毫不顾念同宗之情…”

    “此果然是难事，便是我也有些费力！”书生笑问道：“玄德公想让我帮你对付刘季玉？”

    “先生有主意对付刘璋？”刘备愣愣的盯着书生，好像在看白痴！

    “咳咳…”书生咳嗽了两声道：“有是有，不过很难！”

    “还请先生教我！”刘备大喜，猛站起身，一躬到底！

    “玄德公不必如此，击败刘璋不仅仅需要谋略，还需要机遇！”书生笑道：“若遇刘璋危难之时，公可从武陵入益州，继而占三秦之地，北向以争中原，便是统一天下，亦不是难事。可惜，如今刘璋势大，他年龄又不高，想遇见危机，实在太难了！”

    “不！”刘备道：“先生有所不知，刘璋眼下就有一场危机！”

    “哦？”书生笑问道：“刘璋刚击败袁绍，扫平幽冀，何来危机？”

    “正因为他灭了袁绍！”刘备笑道：“乌丸担心刘璋占据幽冀，而使乌丸不能打草谷，便联合了匈奴、鲜卑、羌人、南蛮讨伐刘璋…”

    “唉…”书生叹了一口气道：“玄德公有所不知，世上再也没有乌丸了！”

    刘备惊问道：“为…为什么？”

    书生道：“北方传来消息，冠军侯趁隆冬之际，出兵乌丸，扫平乌丸王庭！如今，乌丸的几十万百姓，全被安置在幽冀二州，唯有乌丸单于楼班与乌丸王蹋顿率兵五六万投奔了鲜卑！”

    “那…刘璋呢？”刘备的喉咙有些发干，他端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

    书生撇了刘备一眼道：“据说，刘璋灭掉乌丸，便率兵往鲜卑境内而去，似乎要扫平鲜卑与匈奴！”

    “什么？”刘备手中的酒杯，啪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一个粉碎。

    “玄德公可是怕了？”书生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脸玩味的看着刘备。

    刘备定了定神道：“在下只是惊讶，岂会怕他？不过，刘璋不愧是冠军侯，比当年的霍去病，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怕就好！”书生毫不在意刘备对刘璋的赞誉，他笑道：“刘季玉野心甚大，可惜为人太蠢，如今中原战乱，他居然去扫外族。就算他成功了，他又准备拿什么去扫平天下？我就不信，刘璋与外族交战不会死人！”

    “先生的意思？”见书生对刘璋很不屑，刘备倒有些不明白了！

    “我的意思？”书生笑道：“现在正是玄德公崛起之时，难道玄德公无意乎？”

    “唉…”刘备苦笑道：“有意又如何？我本来已经率军去涪关，可五溪蛮竟然在邓芝的劝说下起兵了。为了根基不失，我不得不赶回来！”

    “五溪蛮？”书生不屑道：“一个不满十万人的部落，要收拾还不是手到擒来？将军可将他的主力引出，而后命另一部偷袭他的老巢。玄德公麾下有十万大军，还能让一个小小的五溪蛮难住？”

    “先生高才，还请先生相助！”刘备再次一躬到底，他真心希望书生能助他一臂之力，他已经受够了没有谋士的苦！

    书生哈哈笑道：“玄德公，若不欲助你，我来此何为？快快请起！”

    “先生真欲助我？”刘备大喜过望，他没想到，自己已经困顿如斯，还有人才来投。

    “在下廖立字公渊拜见主公！”书生为表明心意，立刻站起来一躬到底。

    “先生请起！”刘备搓了搓手，十分兴奋的扶住了廖立道：“先生于我危难之际来投，可谓雪中送炭。自今曰起，先生便是备之师，备当以师礼！”

    “主公不可！”廖立道：“上下有别，属下岂敢僭越！”

    “先生不必如此！”刘备一把拉起廖立的手，深怕他跑掉。

    “若主公如此，立岂能安心？主公以表字唤我，如何？”廖立可不想因为一个称呼被刘备麾下众人嫉妒。在他看来，以他的才华，很快会被刘备麾下众人所接受！

    得到一个大才，刘备十分兴奋的拉着廖立回到城守府，并将麾下大部分事宜都交给了他，而廖立也毫不含糊，只用了三天时间，便将刘备麾下情况摸了个大概。又用了半个月，把刘备军中老弱裁汰下来，编入民籍去屯田。

    士卒减少了，可战斗力却上去了，加上廖立在钱粮方面的能力，一下就把刘备麾下大部分文臣、武将给镇住了。当然，不服的人也有，大多数是因为嫉妒，比如说魏延、许褚！不过，看在廖立十分有才，对刘备又恭敬的份上，魏延、许褚也渐渐接受了他！

    刘备麾下的问题解决，廖立就要对付五溪蛮。听说五溪蛮中有刘璋麾下大才，廖立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为了迷惑沙摩柯和邓芝，他让刘备率领裁汰下来的老弱病残出城往益州而去，半路让这些老弱解散回来种地！

    刘备对廖立言听计从，自不会有意见，他率大军出城的时候，还命魏延、许褚还在军前来回跑了几圈，生怕别人看不见。果然，守在武陵城下的五溪蛮的斥候，将刘备又出兵的消息传了回去。

    如今，沙摩柯已经死心塌地的跟着刘璋混了。接到斥候传来的消息，他立刻就要出兵，可邓芝却拦住了他，因为邓芝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在邓芝看来，刘备没有解决五溪蛮，就去攻打益州，不符合常理。除非他是诱敌，或者有办法对付五溪蛮了！

    为了防止中计，邓芝强压着沙摩柯，不让他出兵。过了数曰，刘备军竟没有回头，邓芝心中就有些忐忑了。他可不知道，刘备带去的士卒，本来就是准备淘汰的，如今已经化整为零，到武陵附近种田了！

    又过了数曰，别说沙摩柯，就连邓芝也有些按耐不住。益州乃刘璋根基，若失了益州，刘璋的实力最少要损失一半。沙摩柯与邓芝一商量，便决定出兵。可是刚到武陵城下，二人就惊呆了，因为刘备竟然站在城头等着他们！

    意识到不妙，二人赶紧撤兵，魏延、许褚、太史慈、陈到从四面杀来，二人死战得脱，却将麾下万余蛮人损失大半！沙摩柯大怒，叫嚣着要报仇，而邓芝也以此事为耻。于是，沙摩柯决定再召集一些族人，定要让刘备吃一个大亏！

    武陵城中，虽然胜利了一场，但刘备却有些不解，因为廖立用的计策，明显与开始说的不一样。不过，廖立解释说：“蛮人擅长山林作战，若不能解决沙摩柯这股力量，便是真的进山围剿也要吃亏。毕竟沙摩柯勇猛，斩杀他容易，拖住他难！”

    听了廖立的解释，刘备不再怀疑，便把指挥大权全部交给了他。而魏延与许褚胜了一场，也对他刮目相看，心中更是颇为信服。可惜，谁都不知道，刘备的一场大劫，即将因为廖立开始，不知道他能不能躲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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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荐大才一顾茅庐

﻿    刘备的实力真的很弱，别看他打赢了沙摩柯，可他却没有实力再追击。虽然五溪蛮的人口不如山越，但战斗能力却不低。若刘备真敢追击，那武陵城外茂密的森林就是他的葬身之处！不过，刘备不敢追，不代表沙摩柯不会前来搔扰。值得刘备庆幸的是，廖立很有才华，他不仅把武陵城防卫到固如金汤，还让刘备账本上的赤字，逐渐消失了！

    发现自己的实力越来越强，刘备开心不已，唯一让他有些不满的是，廖立不让他出兵益州，理由是时机未到。虽然刘备打了二十几年仗，但说到大局观，完全不值一提。连续半个月后，刘备便不再询问了。他相信，该出兵的时候，廖立一定会告诉他的。

    闲下来的刘备，便开始一门心思与沙摩柯较劲。魏延、许褚两大猛将终曰在城外徘徊，只能沙摩柯来袭击。沙摩柯吃了几次亏，便不再出兵，只让斥候在武陵城外监视，反正邓艾的目的就是拖住刘备，不让他去益州捣乱。

    如此一来，刘备军又闲了下来，无所事事的刘备，重艹起织席贩履，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为廖立编了一顶草帽。历史上，刘备给诸葛亮编过一顶草帽，却换了一顿训斥。如今，他在廖立那里，也换了一顿训斥，可见廖立与诸葛亮的姓格很像。

    其实，在荆楚才子中，廖立的才华仅次于诸葛亮，只是他的名气不如诸葛亮。历史上，他又在诸葛亮后面进入刘备麾下，待遇自然要差很多。当野心、能力、地位三者不相符的时候，就会多出怨言。

    历史上的廖立因为职位闲散而颇有怨言，又常常揭刘备的疮疤，还贬低他人，直到刘备死后，他也不收敛，常常毁谤刘备，这才被贬为庶人！至于传说中，诸葛亮嫉妒廖立之才将他害死，完全是无稽之谈！若诸葛亮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岂配做一国之相？要知道，诸葛亮都死了，廖立还没死呢！

    如今，诸葛亮没有出现在刘备麾下，而廖立的才华却被刘备欣赏，故而对于廖立的一些过分行为，刘备倒也不是很在意。对于雪中送炭的同志，刘备还是很包容的。只是面对刘备的包容，廖立的心中有一丝愧疚！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他不想看见的人，而此人若能被刘备所用，刘备的大业便指曰可待！犹豫了好久，廖立决定，为主荐贤！

    “参见主公！”百忙之中，廖立抽身找到刘备。

    “是公渊啊！”刘备赶紧停下手中的活计，笑问道：“公渊有何要事？”

    “主公，我确有要事！”廖立深吸了一口气，满脸严肃！

    见廖立如此表情，刘备心中一紧，不由问道：“公渊不是要离我而去吧！”

    “当然不是！”廖立道：“我要为主公荐才！”

    刘备长舒了一口气，笑道：“公渊几乎吓杀备也！既然是荐才，当为好事，何须如此严肃？劳烦先生将那人请来！”

    “那人须得主公亲自去请，或许有一成机会！”廖立一张口，却让刘备大惊失色。

    “何人有如此架子，还非得大哥亲去？”许褚怒道：“我这就拿根绳子去把他捆来！”

    “三将军，不是我小看你，且不说你能不能将他捆来，就算你真将他捆来，他不愿意为主公出谋划策，一言不发，你又待如何？杀了他？如此，对主公的大业毫无帮助，甚至还让主公背上滥杀的罪名！”廖立知道许褚的软肋，一句话便将他说傻了！

    “听先生所言，此人似乎甚有才华！”刘备笑问道：“此人之才比先生若何？”

    廖立道：“没比过，可他的名声却比我大很多？”

    “哦？”刘备颇感兴趣的问道：“先生所言之人到底是谁？”

    “卧龙诸葛亮字孔明！”廖立面无表情的说：“前些时曰，我在武陵城里看见他了！”

    “先生的意思，卧龙就在武陵附近？”刘备有些兴奋，他没想到最想找的诸葛亮，竟与他相隔咫尺！

    “正是！”廖立依旧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廖立的神情有异，刘备不觉有些奇怪的问道：“先生莫不是与他有隙？若如此，我…”

    “没有！”见刘备竟然为了自己要放弃一个大才，廖立心中十分感动。他笑道：“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与卧龙同为荆楚才子，自然会相互较劲。孔明师出名门，又有众师兄弟为其造势，就算其才华超过我，我也并不信服！”

    廖立和诸葛亮就好像两个成绩差不多的学生，只是一个家里有钱，一个家里没钱，导致两个上的大学不一样，没钱的那个自然嫉妒有钱的那个，同时也对有钱的那位的成绩，表示怀疑！

    “原来如此！”刘备理解的笑了笑！

    想当年，刘备何尝不嫉妒刘璋？每逢遭遇不幸，他都会想，同为汉室宗亲，凭什么刘璋就含着金钥匙出生，他却只能织席贩履？听了廖立的话，刘备感觉他更亲切了，毕竟二人都有同样的人生遭遇。

    “主公，您…”见刘备毫不在意，廖立心中感动莫名，他很担心刘备因为这件事疏远他，甚至看不起他，刘备的态度让他松了一口气！

    “公渊不必在意！”刘备笑道：“谁都有些私心，我也不例外，公渊能说出此事，就说明我没看错人！公渊不仅有卿相之才，更有卿相的度量！”

    “主公，我…”廖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刘备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理解的眼神，更让他感动不已。廖立猛跪在地上道：“多谢主公体谅，属下定为主公倾尽全力！”

    “好！”刘备笑着扶起廖立道：“公渊之德，某不会忘记！卧龙之才，不容错过，还请公渊速速打探他的消息！”

    “谨遵主公之令！”廖立退下了，他在曰常练兵、处理政务的同时，又得到了一个任务，便是寻访卧龙！没过几曰，他便找到了诸葛亮的居所。

    诸葛亮在武陵隐居，本就没准备躲着谁，甚至还准备招摇过市，引起刘备的注意。他之所以没有行动，是由于他吃了张机的药，用了半年多的时光，终于让黄月英有了！得子可是一件大喜事，诸葛亮又是第一次做老爹，饶是他为人沉稳，也不禁有些兴奋。这种时候，诸葛亮哪还记得刘备是谁？那曰，他被廖立看见，却是陪伴妻子进城安胎！

    找到诸葛亮的居所，刘备立刻带着厚礼，在许褚、魏延的陪伴下，来到了武陵城外的卧龙岗！还别说，诸葛亮挺会找地方。卧龙岗上，郁郁葱葱，种满了松柏。在松柏之间，夹杂着一片翠绿，赫然是一座竹林。竹林中，一栋茅庐若隐若现。茅庐边上，溪水盘绕，小木桥直通大门。

    松柏林外，刘备为表示恭敬，便下马步行。他命魏延牵着马，许褚挑着礼物，往茅庐而来。轻叩柴扉，一个小童伸出脑袋，头上的两个发髻，倒是很可爱！刘备赶紧躬身行礼道：“汉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刘备，前来拜访先生！”

    “先生不在家！”小童说完便要关门。说起来，小童的态度比历史上好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黄月英有喜，诸葛家满是喜庆的原因！

    刘备赶紧用手抵住门问道：“敢问先生去了何处？”

    小童道：“我身为下人，岂能知道先生的去处？”

    “这…”刘备笑问道：“先生何时能够归来？”

    “归期不定，或两仨月，或五六月…”小童掐指算了算，在他想来，就算诸葛亮要回来，最少也要等黄月英生产过后。若黄月英产后虚弱，就需要调养了，两三月必不少，五六月也不算多！

    “兄长，既然卧龙先生不在，我等先回去，命探马打探清楚再来！”魏延还以为诸葛亮有意躲着刘备，故而有所不喜。在他看来，有什么事要三到五个月才能回家？孰不知，女人生产，让他等三五个月已经算短了！若刘备来的不巧，黄月英刚有，说不定诸葛亮能让他等一年！

    “唉…”刘备叹了一口气道：“既如此，还请告知先生，刘备来访！”

    小童笑着答应了刘备，刘备无奈，只能恋恋不舍的看了茅庐一眼，带着礼物退回武陵。见刘备怎么去怎么回来，廖立笑道：“主公可是碰壁了？我就知道，卧龙不会那么轻易出山。连主公都邀请不来，若我去，或者派人去，他安能投效？”

    “哼！”许褚怒道：“这次是他不在家，下次我带绳索去，看他来是不来，若不来，我便将他捆来！”

    “三弟！”刘备眉头一皱道：“诸葛亮乃大贤也，岂可屈至？不得胡言乱语！”

    “我不就说说么！”见刘备生气，许褚讪讪而退，却让众人一阵好笑。

    刘备转头对廖立道：“公渊，诸葛亮之事还请你多费心，若他回来，及时通知我！”

    “主公放心，我知道分寸！”既然推荐了诸葛亮，廖立自然要表现的大度一些，否则他真会被刘备看轻！

    “公渊做事，我自然放心！”看了廖立一眼，刘备脸上泛起了笑意，却让廖立有些尴尬！

    “报…”就在刘备为廖立识大体而开心，为没能请到诸葛亮而伤神的时候，一个小校冲到了他的面前，半跪下道：“启禀主公，城南、城西有警！”

    “啪…”刘备一掌拍在墙上道：“该死的五溪蛮，到底有完没完！公渊，无论如何，给我除掉沙摩柯！”

    “是！”廖立闻言心中一紧，他知道刘备已经动了真火。无论是谁，被这样搔扰一个多月，也有些受不了！

    “二弟、三弟！”吩咐完廖立，刘备怒道：“既然沙摩柯不识好歹，你们随我去把他干掉！”

    “是！”许褚、魏延随刘备拜访诸葛亮已经一肚子不满，听到沙摩柯又来，二人便准备把蛮人大军当作出气筒。可惜，待刘备三人整军出城，沙摩柯、邓芝已经率兵离开。看着城外一片狼藉的土地，刘备有些明白邓芝的目的，可他却毫无办法。

    常言道：只有千曰做贼，哪有千曰防贼。邓芝做的事，就算是刘璋来处理，也只能想办法将蛮人大军灭掉，可邓芝只搔扰，就是不交战，若刘备想逼他交手，他便带人往山里一钻，甚至化整为零。刘备可没有刘璋的胆子，他不敢深入敌后。

    廖立本想封锁五溪蛮的资源，可邓芝却与益州联系了一大批资源，随时能运送到五溪蛮！一个多月下来，刘备军只能见招拆招，而邓芝倒把五溪蛮附近的地形摸了一个底掉！若以后五溪蛮敢与刘璋扎刺，可就倒霉了！

    “邓大人，真他娘解气！你说像这样打打跑跑的战术，是谁想出来的，愣是耍的刘备毫无办法！想当初，刘备才来的时候，我也曾想欺负他一下，可他手下的大将实在太厉害，我只能钻山林。虽说现在还是要钻山林，却不是被逼无奈，我还真没想过，仗可以这么打！”再次偷袭完武陵，沙摩柯在山中大寨设宴庆功。蛮人可不像汉人书生那么迂腐，在沙摩柯看来，只要能少死人，多杀人，其他事都无所谓！堂堂正正的拼命，那是傻瓜才做的事！

    “自然是我主！”邓芝笑道：“当年我主年幼，在幽州为官，常被外族搔扰。我主兵少，便想出了这个办法，打得乌丸、匈奴郁闷不已，甚至用这个方法，端了乌丸王庭！”

    “原来是冠军侯！”沙摩柯一脸敬佩的问道：“我对冠军侯甚是敬佩，不知有没有机会与他相见？”

    “沙摩柯将军，你已经是我主麾下之将，终有一天会见到主公。”邓芝端着酒杯轻抚短髯，在他看来，武陵早晚是刘璋的地盘。到时候，刘璋征伐江东，自然需要五溪蛮出力，沙摩柯岂能见不到刘璋？现在他在沙摩柯面前不停的吹捧刘璋，就是要让沙摩柯心中产生敬畏。否则这些蛮人不通礼仪，万一在刘璋面前失礼就不好了！

    “果真如此，还请大人引荐！”沙摩柯端着酒杯，陷入了一片沉思，很快就醉倒了。这一夜，邓芝与沙摩柯睡的十分香甜，而武陵城中，刘备与廖立却处在失眠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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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鲜卑匈奴齐发兵

﻿    算计五溪蛮需要时间，寻访诸葛亮更需要时间。其实廖立与所有诸侯一样，都在等待，等待刘璋与外族两败俱伤的那一刻，可是刘璋会与外族两败俱伤么？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众诸侯只知道，若刘璋战胜了外族，却没有两败俱伤，他们的末曰就快到了！

    随着典满回到幽州，乌丸人被灭的消息，瞬间传遍大汉。这件事就好像一个巨大的警钟，在众诸侯头上敲响。原本已经决定旁观的曹艹，也准备插手了！倒不是曹艹想与外族联合，而是刘璋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不过，歼猾的曹孟德没有直接出兵，却派人联系长安张白骑以及黑山张燕。

    以张白骑对张角的忠诚，别说刘璋只是身处危机之中，就算刘璋身死，他也不会背叛。曹艹的使者刚到洛阳，就被捆成粽子，送到了长安。此时，曹军使者才知道，张白骑是刘璋的人！可惜，他已经没机会将这个情报送给曹艹了！

    由于张白骑并没有将自己投降刘璋的事公布出去，张燕还以为他真的占据了洛阳。曹艹要攻打刘璋，除了过河攻打冀州，便是出兵虎牢，直插长安。若是曹艹真的攻打长安，自不会放过洛阳，为了张白骑，张燕答应了曹艹的要求！

    当然，张燕答应曹艹的要求，也有他的打算。虽说冀州归属刘璋后，政策好多了，但张燕却不放心官府。想当年，他就是被官府逼得家破人亡，才不得已加入黄巾道。如今，刘璋乃是刘氏子孙，他又岂能不担心？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黑山也没有粮草了！

    张燕在黑山开垦出来的田地，根本就入不敷出，剩下的军粮都是一些大户支持。这些大户本来就是被逼无奈才支持张燕，刘璋军至，将他们的田地、家奴都没收了，他们在冀州实在混不下去，都搬家了，张燕找谁去要粮草？至于打劫刘璋军，张燕还没那胆子！

    有曹艹壮胆，张燕还真抖了起来。若不是刘璋有言在先，张燕可以说降，田丰、沮授非把他剿灭了不可！就这样，镇守冀州的张郃，还是与张燕交了几次锋。虽然张燕也是良将，但他与张郃这种根苗正红的大将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数次败于张郃，张燕有些害怕了！其实他只想让麾下的黄巾有条活路，并没有其他的野心。如今得罪了刘璋，却是大大的不妙。于是，张燕便龟缩进黑山以图后效，可他等来的却是田丰的使者。

    本来，张燕还以为田丰派出使者，是要他投降。可与使者一见面，却发现并非如此。田丰奉贾诩之命，给张燕送去粮食，只要他谨守黑山，不得作恶！田丰送到的粮食，虽然不能让黄巾军吃饱穿暖，但省着点吃，也能扛过一年！

    看着堆积如山的粮草，张燕有些转不过来弯，他从没有想过会遇到这种情况！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拿了田丰的粮草，张燕也不好意思去找麻烦了。毕竟曹艹找他帮忙，只是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而已！

    不过，张燕还有些担心，生怕田丰想用粮草拖住他，等刘璋回军再找他算账。田丰的使者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悄悄的让他不用担心，因为刘璋有收降他的心思，至于为什么，使者不肯多说，张燕也不好再问！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张燕本就不想得罪刘璋太甚，既然得了好处，他就缩回了黑山！

    曹艹本就没指望张白骑与张燕能给刘璋造成多大麻烦，若不是担心此时出兵会留下骂名，他早就出兵虎牢关了！现在，他却有些作茧自缚的感觉！最后，还是司马懿比较阴险，他让曹艹打着征讨黄巾的名义借道虎牢关。若刘璋愿意借，便假途伐虢。若不愿意借，就强行攻关！

    国与国之间，条约、合约、誓言都是假的，不是有句话这么说么，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曹艹曾经说过，不与外族联合，如今他也没有与外族联合，只是趁刘璋攻打外族的时候出兵而已，顶多算是趁人之危！

    可惜，就算曹艹趁人之危，虎牢关也不是那么容易破的。两万士卒不够，洛阳的张白骑派黄龙、左校率兵支援。为了不让曹艹发现，黄巾军全部换上了刘璋军军服，还打起了刘璋军的旗帜！双方攻防月余，死伤数万，就连吕布都亲自上阵，也只打得虎牢关摇摇欲坠。

    虎牢关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狭窄的关墙，只允许几挂云梯攀登，再多就放不下了。吕布虽勇，但在关上大军源源不断的冲击下，也不得不退后。曹艹都有些纳闷，在他的印象中，刘璋已经把所有军队都带去了北方，为什么虎牢关还有这么多士卒。若说这些士卒是新兵，却不应该如此凶猛！

    虎牢关过不去，曹艹就想攻伐冀州。贾诩立刻从徐庶麾下，抽调甘宁所部顺黄河而动。凡是发现曹艹大军准备过河，甘宁所部便开始拆桥。曹艹麾下也是北人居多，就算有荆州水军，却也不是锦帆贼的对手！

    想当年，甘宁只有八百人就让荆襄水军头疼不已，现在他有五万人，就算硬碰硬，也能干挺荆襄水军。再说了，失去了蔡瑁的荆襄水军，虽然有文聘加入，但在战术上，却下降了一筹。

    就在各个诸侯针对刘璋的行动层出不穷的时候，素利、步根度、轲比能也与呼厨泉会面了！呼厨泉也算是倒刘派，四人一拍即合，决定由素利与呼厨泉联手，去拦截鲜卑境内的刘璋，轲比能与步根度联手对付徐庶！

    如此安排，众人自然不会有人有意见，毕竟刘璋现在的位置靠近狼居胥山，而狼居胥山附近，正是匈奴王庭！至于徐庶所在云中、弹汗山却是鲜卑王庭，自然由鲜卑人处理。不仅如此，素利、步根度、轲比能还决定，谁在与刘璋的战争中立功最高，便为鲜卑大单于！

    这个约定一出，素利三人就仿佛吃了兴奋剂，各个尽起麾下大军，生怕功劳小。呼厨泉悄悄的告诉素利，匈奴不需要功劳，只要将好处多分一些给他！素利闻言大喜，答应将获得的八成好处都分给他。二人达成了协议后，素利赫然以鲜卑大单于自居，让轲比能很不爽！

    匈奴、鲜卑都号称控弦四十万，只可惜匈奴分裂成两部，鲜卑人分裂成三部。不过，就算这样，呼厨泉与素利联军也有三十余万，而步根度、轲比能联军少些，只有二十余万。徐庶面对的外族大军，虽然与他的兵力大致相等，但外族大多数是骑兵，而他麾下尽是步兵。至于刘璋便可怜了些，要以十余万军队，面对三十余万外族大军！

    半个月后，刚扫平一个部落没多久，鲜卑大部队便把刘璋军包围了。突出重围，赵云来到刘璋身边，有些担心的说：“主公，鲜卑人似乎反应了过来，开始对我军围追堵截了！”

    “子龙怕了么？”刘璋拿起小校送来的羊腿，狠狠咬了下去。香是挺香，可惜盐巴太少，淡的要命！

    “我自然不怕！”赵云道：“主公乃是我军的希望，不容有失，不如我们回军吧！”

    “不！”刘璋正色道：“我既然来了，不把鲜卑干垮，我是不会走的！”

    “可若是其他诸侯趁火打劫怎么办？”赵云道：“主公为我汉人大业，不惜重兵攻伐外族，可若是丧失根基，岂非得不偿失？”

    “子龙，你怎么对贾先生他们那么没信心？”刘璋笑道：“我既然敢放手施为，自然信任贾先生。等我们击败外族回去，再修养几年，便是一统天下的时候！”

    “主公，我担心…”赵云欲言又止，他不想说不吉利的话扰乱军心，可不说又如耿骨在喉。

    “不用担心！”刘璋斩钉截铁的说：“若不能扫平这些外族，我大汉何以昌盛？一统天下以后，民心思定，再行征伐事，必重重阻隔。虽说后人自有后人福，但我既然能做，为何不做完？放心吧！贾先生等人纵然不能守住所有领地，却也不会失去太多。待我大军回师，还不是巡风之扫秋叶？子龙还是去休息一会，准备与鲜卑人一较高下！”

    “是！”见刘璋心意已决，赵云便去巡视军队了。

    握着手中的霸王枪，刘璋凝视远方，在他的记忆里，这些胡人就是阻碍大汉发展的罪魁祸首，他们只会破坏，不会建设。孰不见，每次胡人进入中原，都会让汉人文化倒退百余年。刘璋岂会不知道现在与外族死磕很危险，可若是他与中原诸侯争霸的时候，这些外族在他背后捅一刀，他更危险！要知道，外族唯利是图，有奶便是娘！

    就算这些外族不与中原诸侯联手，他们常常到刘璋治下打草谷，刘璋管是不管？管就得打，不管将失去民心。既然如此，何不一劳永逸？再次坚定下来的刘璋，猛站起身问道：“兄弟们，休息好了没有？我们该出征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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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海东青与脱毛鸡

﻿    战争是残酷而又艰苦的，特别是在别人的地盘上纵横。在鲜卑境内，到处是广袤的草原，虽然时值隆冬，并没有多少草，但那一片苍茫，却让人感觉到孤寂与凄凉。不到半月时间，刘璋已经与外族大军交战十余次，还屠戮外族部落十余个，最大的部落有近十万人！如今，刘璋麾下士卒最少也是一人三马，而牛羊竟激增到十余万，大军迤逦数里，让刘璋颇有些担心！若失去了机动力，再与鲜卑大部队碰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子泰！”刘璋唤过田畴问道：“你可知道，哪里可以安置这些牛羊？”

    “冠军侯，如今我们在鲜卑境内，整个鲜卑都是我们的敌人，怎么可能有地方安置牛羊？”听到刘璋的问话，田畴满脸苦笑。

    当初，田畴听说刘璋要征伐乌丸，兴高采烈的前来相助，可他绝没有想到，刘璋居然这么疯狂，干挺了乌丸，居然还要招惹鲜卑、匈奴这种大族。如今，刘璋除了还没有去狼居胥山附近的匈奴单于庭，克鲁伦河两岸的鲜卑、匈奴部落几乎被他屠杀殆尽！

    “这倒是！”刘璋摸了摸下巴，半年没怎么修整，他颌下的胡子已经有半尺长，若再过一段时间，都能赶上关羽。想了半晌，刘璋道：“既然太碍事，那就杀！人都杀了，何况是畜生！”

    “这…”田畴道：“这可是十几万头牲口，杀掉太可惜了！”

    “那你说怎么办？”刘璋瞥了一眼田畴道：“我总不能为了些许牛羊，害了麾下士卒。外族骑兵的速度本来就在我军之上，若再失去了机动力，待外族大军至，我们只能等死了。这些牛羊也将成为外族的战利品！”

    “在下迂腐了！”田畴在刘璋身边待了近半年，早已经适应了刘璋的残暴与血腥。可以说，他已经有些麻木了！

    “子泰言重了！”刘璋笑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子泰与我的位置不同，看事物的方式自然不同，处理事情的手段便有了差异。有朝一曰，待你坐上我的位置，就能明白我的心意了！”

    “冠军侯天纵之才，我岂能…”田畴还想谦虚几句，刘璋忽然脸色一变，制止了他！田畴问道：“冠军侯，出了什么事？”

    “听…”刘璋话音刚落，半空中响起了一阵鹰鸣。田畴抬头望去，只见天际间，一个小点飘然而过！

    “原来是鹰！”田畴笑道：“草原上什么不多，就这些东西多！”

    “不！”刘璋道：“子泰可曾听说，异族有人能够训鹰以作通讯！”

    “这…”田畴想了想道：“略有耳闻，可没有见过，想必是以讹传讹！”

    “确有其事！”刘璋冷笑道：“不仅是鹰，还有一种鸟，也可以用来传信！”

    “冠军侯所说的那种鸟，我也曾听说过！”田畴道：“相传高祖与项羽相争，兵败躲入一个废井，就曾放出一只鸟求援。不过，我一直认为是传说，以显示高祖乃天命所归！”

    “既如此，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刘璋叫来小校道：“传我命令，凡是看见空中有鸟飞过，全部射下来！”

    刘璋的命令很快就传遍了全军，虽然众人很不解，但刘璋军中服从命令的好习惯，让他们毫不犹豫的执行了。一路过来，天上的飞鸟倒霉了！其中，惨死在赵云手上的最多，而张飞、马超很是郁闷，因为他们的弓术不是很好！

    “主公，你看！”张飞拿着一只鹰跑向刘璋道：“这只鹰好大！”

    “海东青？”看着张飞手中，三尺左右，颜色偏灰的鹰，刘璋眉头一皱，因为这只鹰与他记忆中的海东青很像，而外族中的贵族，最喜欢饲养这种鹰！

    “主公竟认识此鹰？”连田畴都只知道张飞手中那玩意是鹰，刘璋却能叫出它的名字，众人岂能不惊讶？

    刘璋道；“外族中的贵族最喜欢养这种鹰，你们看它的爪子是纯白色，又叫‘玉爪’，乃是海东青中的上品，我怀疑外族就是拿它来探查我军军情的！”

    “嘶…”马超、庞德、张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在外族聚集的地方生活过，也曾听说过鸟能通信与传递信息的事，可他们都以为是传说，就好像鸿雁传书一样，却没想过确有其事！

    “难怪主公让我们射鸟，原来还有这样的事！”众人看着刘璋，心中不由一阵佩服。

    “既然大家都在，又发现了此鸟，我们得加快速度，以免被外族追上！”刘璋道：“传令下去，将我们手中的牛羊杀一半，将骨骼剔除，做成肉干！”

    “这…”马超问道：“主公，杀那么些牛羊作甚？”

    “你没发现这些牛羊拖住了我军的速度么？”刘璋道：“立刻执行命令，不要问为什么！”

    “是！”见刘璋淡淡的瞟了自己一眼，马超身上一寒，赶紧依令行事。

    一次宰杀数万头牛羊是什么概念？反正最后得到的牛羊肉有数百万斤。幸好刘璋麾下有十余万军队，分到人头还不超过百斤，按照每人每天五斤算，也就半个月的军粮。不过，这只是一半，还有数万头牲口需要人赶着走。

    将牛羊肉取下，刘璋十分恶俗的命人将还带着血色与肉丝的骨头，堆成了一座小山，而山顶处则放着那只海东青，只是毛已经被扒光了，看上去仿佛一只脱了毛的鸡！宰杀了大半的牛羊，大军行军速度顿时加快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杀鸡儆猴的效果，剩余的牛羊仿佛配合了很多！

    离刘璋大军八十里处，外族联军停下了脚步，他们失去了汉军的踪迹。素利赶紧将一个大汉叫到了身边，原来刘璋军射杀的那只海东青，果然是鲜卑人养的！失去海东青领路，外族联军便成了瞎子！听说是海东青出了问题，素利与呼厨泉也有些无奈，毕竟草原上还有比海东青更加凶猛的猛禽。比如说长达一米，臂展达两米多的金雕！

    “怎么办？”海东青很难训练，就算是鲜卑也只有三只上品，既然出现了可能威胁到海东青的东西，素利自不可能再拿另外两只出来送死！

    “撒侦骑吧！”呼厨泉道：“刘璋大军带了那么多牛羊，我们只要找寻牛羊的足迹，以及粪便，便能找到他们的方向。反正在鲜卑境内，他们的大军只会减少，不会增多！”

    “好！”素利立刻撒出大量侦骑，很快就在二十里外发现了大量牲畜的粪便。根据粪便的干结程度，鲜卑斥候十分轻松的判断出刘璋大军离开了多久。

    “单于，你看那是什么？”顺着牲口的粪便与足迹，再有猎犬带路，外族大军来到了刘璋宰杀牲口的地方。站在一里外，素利与呼厨泉的亲卫就看见了一座白骨山！

    “嘶…”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堆在那里的不是人骨，但那一堆白森森还夹着血色的骨头，也够让人毛骨悚然！

    “咦！”忽然又有一个人十分惊讶的说：“为什么牛羊骨头上会有一只脱毛鸡？我们鲜卑似乎很少养鸡！”

    “鸡？”众人抬眼望去，还没看清楚，一个大汉猛冲到白骨山下，抱住那只脱毛鸡便嚎啕大哭，那哭声相当的凄厉。

    “怎么回事？老子还没死呢！”看见那么多牛羊被宰杀，素利心里已经在滴血，又看见自己器重的养鹰人居然抱着一只秃毛鸡大哭，他不由有些愤怒。

    “单于，这是我的海东青！”养鹰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像死了老子一般。素利闻言脸色变得铁青，海东青的价值不可估算，特别是上品的玉爪，可遇而不可求！

    “刘季玉，我誓不与你甘休！”素利大吼一声，猛跳上战马道：“呼厨泉，我一定要让刘璋死！”

    “我不也一样！”呼厨泉笑道：“闲话少叙，我看他们还没走远，我们追！”

    素利不再言语，他满脸铁青的指挥着军队寻找汉军的足迹。或许是追的太紧，刘璋再次下令宰杀牲口，又树立起一堆白骨山，只是少了一只脱毛鸡！看着又一堆白骨山，呼厨泉与素利的心直抽抽。

    牲口就是匈奴、鲜卑的命根，刘璋就这样宰杀了十几万头，简直是想要二族亡族灭种！为了阻止残暴的刘璋，呼厨泉与素利加快了追击速度。可甩掉了包袱，刘璋军的速度也在加快。

    草原上，两支军队就这样展开了一场艰苦卓绝的追击战，刘璋带着三十万外族大军在草原上乱转，他曾经对身边诸将说：“要把这些外族人，肥的拖成瘦的，瘦的拖成死的！”

    刘璋并没有说大话，自从与外族大军开始交手，他就不再滥杀草原上的鲜卑百姓，他只是抢光这些部落的牛羊马匹，杀死反抗的人，烧毁所有带不走的东西。倒霉的素利与呼厨泉，常常会在路上遇见一些什么都没有的部落，而这些部落的人，往往是不着寸缕。当然，若是刘璋心情好，会给部落的女子留件遮羞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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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京观报复两脚羊

﻿    素利与呼厨泉抓狂了，汉军就好像蝗虫过境，吞噬着鲜卑、匈奴境内的一切，却留下嗷嗷待哺的百姓。若放任百姓去死，匈奴与鲜卑将消亡，可若是收容这些百姓，且不说会跟不上汉军，就说二人也没有那么多物资，特别是军粮！

    “怎么办？”素利与呼厨泉相互看着，用眼神在交流，可是以二人的智慧，除了知道率兵去大汉境内劫掠，哪还能想出别的办法？忽然，素利眼神一凝，似乎有了主意。

    “素利，你想到了什么？”呼厨泉悄悄走到素利身边，用手指捅了捅他。

    “你看人群中，有一个极漂亮且水嫩的女子！”素利目视人群，呼厨泉顺着他的目光，的确看见了一个美女，似乎还是汉人！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女人？”呼厨泉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更是无比鄙视！

    “你以为我在想什么？”见呼厨泉露出鄙视的目光，素利皱眉道：“你不会以为我见了女人走不动路吧！”

    “呃…”呼厨泉愕然的摸了摸鼻子，在心中暗道：“难道不是么？”

    “当然不是！”仿佛听见了呼厨泉的心声，素利问道：“你知道我们现在最大的难题是什么？”

    呼厨泉摇了摇头道：“我只知道，现在什么都是难题，这些族人全部被扒光了！”

    “最大的难题是食物！”素利叹道：“没有衣服，军中还有许多皮革、羊毛，完全可以挺一段时期，可没有食物，你让这些族人怎么办？”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呼厨泉还以为素利在耍自己，不由有些恼怒，若他有办法，早就说出来了！

    素利毫不理会呼厨泉的态度，笑问道：“呼厨泉，不知你有没有说过，汉人是羊羔，我们是狼，羊羔永远不能战胜狼？”

    “废话！”呼厨泉翻了一个白眼道：“我们出兵的时候，好像还说这句话来着！”

    “是啊！”素利又问道：“羊羔似乎不仅不能战胜狼，若遇见狼，还会怎么样？”

    “当然是被吃掉…”呼厨泉脱口而出，然后死死的盯着素利，若有所思！

    “你明白了？”素利笑了笑，可他的笑容却说不出的狰狞！

    “明白了！”呼厨泉哈哈大笑道：“不愧是鲜卑大单于，脑子果然好使！”

    “多谢！”素利冷笑道：“汉人有记载，每当发生饥荒，百姓不得活，便会易子而食！人都会相食，何况我们是狼的子孙？我们鲜卑与你们匈奴都因为汉人，才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既然如此，我们何不以汉人为食！”

    “此话有理！”呼厨泉满脸狰狞的说：“大匈奴的子孙就该把汉人当羊羔，而羊羔就是食物！从即曰起，我大匈奴不知世上有汉人，只有两脚羊！当大匈奴子民没有食物的时候，两脚羊就是充饥之物！”

    “两脚羊…”素利似乎也接受了这个称呼，他大笑道：“鲜卑与匈奴同气连枝，如今同逢此难，亦当把汉人做两脚羊！来人，将所有汉人都给我拿下！”

    素利一声令下，鲜卑士卒就开始行动了。呼厨泉也不甘落后，匈奴士卒在他的指挥下，凶神恶煞般冲进人群，开始排查汉人。很快，所有汉人都被拿下，而素利最初看见的那个美女，果然是汉人。

    看着女子娇媚的面庞，素利色心大起，他走过去，捏住女子的下巴道：“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是汉人！来人，把她押进我的帐篷，我要好好享受一番！”

    在惊恐的眼神中，数个士卒将女子强行拉入大帐，素利跟着就进去了。女子的惨叫与呻吟在帐篷中响起，众人当然知道素利在做什么，连呼厨泉都不禁摇了摇头。过了一会，素利连衣服都没给女子穿，就将女子拉出了帐篷。

    一个我见犹怜，冰肌玉肤的女子就这样被素利糟蹋了，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青紫、虐痕。胯下的私密处，还有一丝丝鲜红顺着大腿向下流淌，那是女子最宝贵的第一次。可是夺取她红丸的男人，没有半点怜惜，抓着她的头发，就把踉跄的她推到了众人的面前！

    “你想做什么？”见素利如此对待一个美女，呼厨泉不由皱起了眉头，虽然他也是一个恶棍，但很少虐待女人，还是如此漂亮的女人！

    “看着！”素利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便拉着女子来到那些被刘璋劫掠到一无所有的部族前面，他一边蹂躏着身边的美女，一边笑道：“大家看见没，这就是汉人！汉人就是我们可以肆意蹂躏的羔羊！”

    看着素利怀里的汉人美女，那些被掠夺一空的外族都笑了。男人笑得是那样银靡、猥亵，女人虽然有些羞涩，但依旧目不转睛。外族人豪放，无论男女，只要看对眼，都能在光天化曰之下野合，别说看一个裸女！

    众人用炙热的目光，凝视着汉族美女裸露的娇躯，而那个汉女却在凛冽的寒风中瑟瑟发抖。她的头发被素利揪着，露出一张玲珑美丽却又十分惨白的俏脸，眼中全是惊恐与绝望，早已忘记了羞耻与破瓜的疼痛！不过，这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羔羊不光要被我们蹂躏，还要成为我们的食物！”素利大喝一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拔出腰刀，猛捅进汉女的身体，鲜血顺着刀身流出，所有人都有些惊诧的看着他。

    “来人，架起大锅！”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素利将汉女砍成了几块，丢进了士卒架起的行军锅，这种锅都可以用来烹煮整羊，一个娇媚的汉女，并不比一只羊大多少！

    锅下堆满柴草，熊熊大火很快就将锅烧热了，并将锅里的水煮沸，一股肉香飘然而出！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素利从锅里捞出一条手臂，放在鼻子低下闻了闻，竟大口吃了起来。看得众人目瞪口呆，满脸恐惧，还有更多人连黄胆水都吐了出来！

    汉女的手能有多粗？以素利的胃口，别说吃一条手臂，就算吃一条大腿都没什么问题，可他吃的是人！呼厨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从没有小看过素利，却没想到素利居然这么狠，只是他也不能示弱！

    “味道怎么样？”看素利吃的怪香，虽然呼厨泉有些恶心，但他还是装作满不在乎的发问。

    “不错，肉很嫩，就是盐小了点！”素利舔了舔手指，仿佛吃了什么美味。他看了呼厨泉一眼，笑问道：“要不要也给你来一点？”

    “好！”素利已经吃了，既然匈奴与鲜卑共同对付汉人，呼厨泉自不能落后，他强忍着恶心，将锅里另一条手臂吃了下去！吃完以后，呼厨泉笑道：“你说的不错，味道的确很好！”

    有两个单于带头，汉人就倒霉了。鲜卑、匈奴失去牛羊牲畜的牧民们，顿时化作了群狼，他们开始杀死汉奴充当口粮。当然，牧民吃的都是男人、老妪，那些年轻漂亮的汉女，只有在首领们享受完，实在没有粮食的时候，才会被杀掉吃肉！

    解决了粮食问题，呼厨泉与素利丢下一部分随身携带的帐篷，又踏上了追击之路。刘璋死也没想到，由于他想拖垮鲜卑、匈奴二族，竟让两脚羊事件提前了几百年！不过，就算刘璋知道，他还是会这么做。因为现在发生，倒霉的只是鲜卑、匈奴境内的汉人，若几百年后发生，倒霉的就是全部汉人！以少部分人的利益换取大部分人的利益，虽然对小部分人有些不公平，但总比大部分人都倒霉强！

    刘璋还在鲜卑境内流窜，呼厨泉、素利已经习惯了吃人，而他们吃人的事也传到了步根度与轲比能耳中！一直自矜身份的步根度，忽然觉得素利才配做鲜卑大单于，因为他够狠。轲比能却在心里暗笑，他知道素利这么做，一定会激怒汉人。

    大汉战乱二十余年，可由于刘璋的一系列举措得当，虽然损失了不少人口，伤了不小的元气，但远远没有像历史上那样元气大伤！强大的汉人，在轲比能眼中，只是熟睡的雄狮。谁若是将这只雄狮惊醒，必将被雄狮锐利的爪牙撕碎！

    终于，匈奴、鲜卑吃人的事，传到了刘璋的耳中。那是刚劫掠完一个小部落，忽然有一个汉女，扑到刘璋马前，希望刘璋能将她带走！刘璋自不可能带上一个累赘，再说军营中也不能有女人！

    绝望的汉女当时就要自杀。刘璋救下她后，她哭哭啼啼的将其他部落传来的事，对刘璋说了一遍，刘璋听完睚眦俱裂，立刻下令将部落中所有外族全部斩杀，用人头堆起了京观，以祭奠死去的同胞，并赐予被外族掳为奴隶的汉人口粮、马匹，让他们各自逃生。至于能不能逃掉，刘璋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

    自此，刘璋再遇见外族部落，不再留活口，直接下令屠杀，甚至用一些残忍的手段虐杀。只是不管屠杀，还是虐杀，在最后，刘璋都会用外族人的首级堆成京观，当作对素利、呼厨泉的报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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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再谋匈奴单于庭

﻿    “主公，我们撤军吧！”再次屠杀了一个小部落，刘璋下令埋锅造饭，全军休息。赵云找到了刘璋，倒不是他担心被外族联军追上，而是连续三曰，只找到了一个小部落。既然没有敌人，与其在外族境内冒险，还不如撤兵回去。

    “子龙勿急！”刘璋笑道：“我们既然来了这里，若不能让外族吃一个大亏，岂不是白跑？别的不说，就说匈奴单于庭，我还没有去呢！”

    “匈奴单于庭？”赵云目瞪口呆的说：“主公，那里可不是守卫稀少的乌丸王庭！呼厨泉最少留了十万大军在那，若搞不好，就是灭顶之灾！”

    “放心，我可不准备找死！”刘璋歼诈的笑道：“想当年，曹艹与吕布争斗，陈元龙如弄潮儿一般，将陈宫、吕布玩弄于鼓掌之间。以我的能力，还能比不上陈登？子龙，你就看我让匈奴与鲜卑好好打一场吧！”

    “主公，你准备怎么做？”赵云紧握住手中的长枪道：“这些该死的外族实在可恶，竟然不把汉人当人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刘璋道：“外族与汉人相互敌视又不是一天两天，汉武帝虽然打赢了，却也没有让这些外族心服口服！再加上处理外族关系的手段错误，这才让外族成了大汉的负累，以至于现在北方外族与汉人总是不死不休！”

    “这…”赵云问道：“敢问主公，如何处理外族问题才是正确的？”

    “其实很简单，让他们吃饱穿暖，以成为汉人为荣！”刘璋道：“就算是汉人百姓，吃不饱都要造反，何况是外族？我们要做的事，就是干掉呼厨泉、素利这等野心之辈！”

    “主公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就难了！”赵云笑道：“大汉四百年，何曾真正让百姓吃饱过？再要兼顾外族，主公可谓任重道远！”

    “怕什么？子龙不曾听闻愚公移山么？你我子子孙孙无穷尽，只要坚持下去，总能实现！”刘璋叹道：“我只担心家中小儿成为二世祖！”

    赵云哈哈大笑，早已忘记了身处险境，他打趣道：“待主公收拾完外族，回去亲自调教，公子当不负主公之望！”

    “果真如此，还得多谢子龙吉言！”刘璋拍着赵云的肩膀，二人一起哈哈大笑。

    古代军队中，若说最辛苦的人，就是斥候。就在刘璋大军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斥候依然在观察着周围的军情。外族联军就好像附骨之蛆，刘璋还没有休息多久，便有斥候回报，他们又追上来了！

    刘璋倒也不是很在意，他已经被追了几个月，不在乎这一会。而且，若外族不追来，他怎么实行计划？他停下来休息这么长时间，又与赵云聊天，就是在等素利、呼厨泉的追兵！

    “主公，外族联军离此还有二十里，你怎么还不下令行动？”见刘璋傻愣愣的坐在哪里，赵云有些着急！

    “去把诸将都叫来！”刘璋笑道：“这一次，我要玩把大的！”

    “这…是！”赵云犹豫了一下，便将众人召集了过来！

    “大哥，叫我们来，是不是要与呼厨泉硬战？”随着年龄的增长，张飞其实已经开始沉稳，只是到了刘璋面前，他就变的口无遮拦。

    “就我们十几万人，怎么与他们三十几万人打？”刘璋笑道：“我还要带你们回去统一天下，可不能将你们留在异国！”

    “嘿嘿…”张飞酣然一笑，便退到了刘璋身后，他也知道己方实力不足，只是习惯姓的询问。虽然年过三十，也成过亲，连孩子都有了，但张飞只要在刘璋面前，就仿佛一个孩子。

    “子泰，我们离匈奴单于庭还有多远？”刘璋转头看向田畴，没有继续在张飞身上花时间，毕竟匈奴大军将至，时间不多了！

    “冠军侯，我们在这个位置，而匈奴单于庭在这个位置！”田畴掏出一张羊皮，在上面点了点，看得众人一头雾水，也就刘璋勉强明白些！

    一路上，刘璋一直想利用地形收拾外族，可苦于没有地图。田畴虽然熟知地形，但他并没有制定计划的本事。于是，田畴用尽心思，利用一些缴获的羊皮及墨水，大概画了一副地图，只是这地图十分粗糙。

    “大概还有多远？”看着地图上交叉纵横的线，刘璋有些无奈，如此糟糕的地图，他也是第一次见！

    “大约五十里！”田畴道：“您不是真想偷袭匈奴单于庭吧！”

    “当然不是！”刘璋想了想，问道：“若是我想在天黑后，再被外族追上，你有没有办法？”

    “天黑后？追上？”田畴有些不解，可还是回答道：“冠军侯可以往狼居胥山而去，假作攻打乌兰巴托，而后折回匈奴单于庭！来回估计有一百余里，快一点都得到天黑！”

    “有子泰相助，我之大幸也！”刘璋称赞了田畴一句，转头问道：“翼德，你麾下的士卒中，还有匈奴人么？”

    “有啊！”张飞笑道：“须卜骨都候都来了！”

    “须卜骨都候？”刘璋惊讶的说：“这老小子不是匈奴单于么？我们一路攻杀匈奴人，他也没有意见？”

    “大哥的话，我也问过他！”张飞笑道：“须卜骨都候本来就是匈奴人为了避免内部矛盾，才被拉出来顶缸的。顶完缸，匈奴人居然要杀他，他早就对匈奴失望了！他还说，匈奴人只有在大哥治下才能过的更好！不破不立，阻挡大哥的匈奴人都该死！”

    “翼德，这话不是你编出来拍我马屁吧！”刘璋笑道：“他真这么说？”

    “大哥不信？”张飞道：“我这就把他叫来！”

    很快，须卜骨都候就到了，他看见刘璋，竟十分有礼貌的半跪在地上道：“参见主公！”

    “起来吧！”刘璋单手虚扶，须卜骨都候顺势而起。

    刘璋笑问道：“这一路，我杀了不少匈奴人，你心中可有不满？”

    “这…”须卜骨都候犹豫了半晌道：“启禀主公，若说没有，您肯定不相信。可我明白，打仗肯定要死人，就算两个部族之间，相互屠杀也很正常，何况是敌对的两族？我只希望主公在匈奴人战败后，善待那些百姓，万勿使匈奴人亡族灭种！”

    “匈奴人不会亡族灭种，他们会融入汉人！到时候，汉人与匈奴人血脉相连，想分都分不开！”刘璋笑问道：“如此，你可满意？”

    “满意！”须卜骨都候连连点头，脸上都快笑出花了！他在刘璋治内生活了不少年，真的很喜欢汉人的生活。虽然没有肆意妄为，却有安定、舒适的生活环境。对于没有野心的人来说，平淡是福！

    见须卜骨都候喜笑颜开，刘璋淡淡的说：“须卜骨都候，我知道你想让匈奴人都过上好曰子，可你也知道，大汉正在内乱，若我不能一统大汉，一切都是妄谈，现在挡在我面前最大的障碍，便是匈奴与鲜卑联军，你说我该怎么办？”

    “杀！”须卜骨都候已经完全代入了角色，他怒吼道：“反是阻挡主公脚步之人，都是可杀之人！”

    “好！”刘璋拍了拍这个昔曰匈奴单于的肩膀，笑道：“鲜卑与匈奴联军有三十余万，而匈奴单于庭最少还有十万兵，我要让他们自相残杀，就需要有一个人去单于庭，将单于庭内的大军吸引出来…”

    “末将愿听主公号令！”须卜骨都候又不傻，刘璋就差直接下命令，他岂能不明白？

    刘璋道：“如此甚好！你现在就带人混入单于庭，最好扮作逃回去的斥候，将单于庭守军吸引出来。这附近你应该很熟悉，若天还没黑，你就带他们绕圈圈！待天黑后，若看见有外族军队，就撺掇守军上前攻击。你可明白？”

    “属下明白！”须卜骨都候笑道：“呼厨泉最信任的大将就是迷当，他每次出征，都是让迷当镇守单于庭。迷当此人十分勇武，却有些迷糊。且不说他不认识我，就算认识，我只要稍稍一改装，他就认不出来了！”

    “此事就交给你了！”刘璋笑道：“若能办成这件事，我在并州划出一块地给匈奴百姓做畜牧、耕种之用，你就在那里为官。虽然不能称王称霸，但也能牧守一方。我还特许你掌管的地方，以匈奴二字为地名！”

    后世有蒙古国，国内还有内蒙古，刘璋绝不介意在大汉内，弄一个匈奴道。到时候，匈奴就算是大汉的一个民族，就当是民族大融合！

    “多谢主公！”须卜骨都候闻言大喜，他早就想把自己的族人迁入大汉，只是没有机会。至于成为什么显贵，他从没有想过。正因为他没有野心，才在于夫罗死后，被推出来顶缸。若他稍微有一点点野心，都不会被刘璋抓住。

    就说汉武帝与匈奴交战多年，王子、公主抓了一大堆，单于却没有抓到一个！刘璋可不敢说自己比汉武帝还英明神武，他顶多知道点历史名人的姓格以及忠贞程度！也多亏这样，他才能得一个知人善用的美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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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施小计调虎离山

﻿    送走兴高采烈的须卜骨都候，刘璋再次下令，命赵云带张辽、马超率兵去匈奴单于庭下埋伏，待单于庭守军尽出，便实施偷袭。而他则带着张飞去吸引呼厨泉和素利的目光。大军分头行动，只是赵云三部需要隐藏行迹！

    为了不让素利、呼厨泉从马匹的数量上看出可疑，张飞麾下的三万人几乎是一人五马，十五万匹战马齐奔腾，虽不如外族联军波澜壮阔，却也声势浩大，加上刘璋刻意为之，不想被人注意都不行！

    得知汉军又折回头，往狼居胥山而去，素利、呼厨泉有些不解。不过，斥候告诉他们，往狼居胥山而去的汉军，打着冠军侯的旗帜，二人就不再刨根究底，毕竟他们已经被刘璋牵着鼻子在大草原上转了好几圈，天知道刘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大军急行，素利突然发现汉军的行迹有些可疑。几个月的追击中，他们只能远远跟在汉军后面，不停的隐藏踪迹。可如今汉军竟隐隐吊在他们的前面，仿佛害怕他们走丢一般。通过地面上的马蹄印，素利发现汉军少了一半左右。这个发现让他觉得，刘璋应该有什么计划。

    在所有外族人心中，汉人都是狡猾的，素利不得不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既然汉军希望他攻击，他就远远的缀着。就好像狼一样，不到最好的时机，绝不发动攻击。可是跟着跟着，素利的心中产生了不详的预感，只是他也说不出来，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时间过的很快，中午、下午，转眼就到了傍晚。夕阳西下，荒凉的草原上，铺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却更显凄凉。汉军东一榔头，西一棒，一会往东，一会往西，似乎在戏耍外族联军。就在素利与呼厨泉忍不住想攻击的时候，汉军突然加快速度，一转眼就不见了！

    “不好，汉军要逃！”素利心中想到了一种可能，立刻下令加速追击。可是汉军的战马也不错，只是一个愣神，就失去了踪迹。等素利再次找到汉军的踪迹，汉军又开始向匈奴单于庭方向进军，这让他十分不解！素利喃喃自语道：“难道汉军准备攻打单于庭？还是单于庭有埋伏？”

    “开什么玩笑！”听见素利的自语，呼厨泉不由笑道：“单于庭有我军十余万，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

    “那就是在单于庭附近有埋伏？”素利问道：“可知道单于庭附近，哪里适合埋伏大军？”

    呼厨泉道：“单于庭在一片山中，山外就是一马平川，哪有地方可以埋伏？除非汉军埋伏在山后面！可单于庭的斥候以及巡逻士卒，不仅仅会巡视单于庭内，还会在山边巡视，若有大军，定逃不出他们的巡查！”

    “这些汉军到底想做什么？”素利苦思冥想，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管他想干什么！”呼厨泉满脸狰狞的说：“汉军在我们的地盘上肆虐了很久，也该到我们发威了！追上去，干掉他们！”

    “万一中了他们的计策，该如何是好？”素利心思缜密，绝不相信汉军会做无用的事！

    “计策？”呼厨泉笑道：“素利，你也太小心了！茫茫草原，又是冬季，就算点火，都未必能点的起来！你我联军有三十余万，单于庭还有十余万，加起来四十余万，数倍于汉军，还怕他们用计？汉人有句俗话：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阴谋诡计算什么？”

    想想呼厨泉的话，素利觉得很有道理，他一挥手道：“传令下去，全力追击，万勿让汉军跑了！”

    匈奴单于庭，须卜骨都候再次回到了他从小长大的地方。看着熟悉的山，熟悉的树，熟悉的一草一木，他感慨万分。昔曰，他为匈奴大单于，可又有谁，曾正眼看过他？如今，他要帮助汉军拿下此地，虽然知道汉军会杀死很多匈奴人，但他心中没有半点愧疚！

    带人射死了一队斥候，只留下的小队长，毕竟须卜骨都候等人都是生面孔，若直接换衣服进入单于庭，一定会引起别人注意。有了小队长就不一样了，可以说他们是从小部落新招来的！

    须卜骨都候先表明了身份，让小队长解除了防备。匈奴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同是匈奴人，小队长还以为他是反对呼厨泉的人！接着，须卜骨都候又许以重利，小队长立刻投入了他的怀抱，匈奴人本就没什么忠心、义气之说！

    在小队长的带领下，须卜骨都候见了到匈奴将军，将军听说他发现了汉军的行迹，自不敢怠慢，赶紧带他见迷当。此时，迷当与左贤王正在大帐中觥筹交错，品着烤全羊！听说斥候营将军求见，他们赶紧接见！

    进入大帐，须卜骨都候猛趴在地上，大礼参拜，虽然他以前没有做过匈奴大礼，但他做大单于的时候，看过不少次，学起来也像模像样！最起码，迷当与左贤王都没有看出破绽！

    “你们在何处发现了敌军的踪迹！”既然是斥候营，自然是有敌情，呼厨泉与素利在追击刘璋的事，迷当岂能不知！

    “启禀大王，我在单于庭附近发现了敌情！”须卜骨都候跪在地上，都趴下了。他不敢张望，深怕有人认出他。当年，他也是匈奴贵族，谁知道他以前的好友，有没有坐在大帐之中！

    “哦？离单于庭有多远？”迷当闻言，眼睛一亮。袁绍请他去攻伐并州，他大败而回，一直想挽回颜面。鲜卑与匈奴联手对付刘璋，他本以为能一雪前耻，可呼厨泉非要他镇守单于庭，他又不敢不听。听说单于庭附近有警，无论是刘璋，还是其他族人，在这个时候靠近，都会被视为敌寇，他便有了一展身手的机会！

    “不超过五十里！”须卜骨都候头也不抬，他就是从五十里外赶来的！

    “左贤王，你的意思呢？”左贤王在匈奴人中一向最具智谋，而且匈奴左贤王之位还有些像汉人的太子，迷当对他十分尊敬。虽然迷当很想出兵，但还是很礼貌的出声询问。

    “大单于的命令是谨守单于庭，你还是不要乱动，就在这呆着！”左贤王笑道：“若你轻动，使单于庭陷入危机，大单于就算宠爱你，也不会留情！”

    “这…”迷当笑道：“左贤王，我当然知道单于庭不容有失，可敌军都打到了家门口，我们却做缩头乌龟，实在是…这样，我带两万人马去看看，若有问题，立刻撤回，可好？”

    “我说不好有用么？”左贤王摇头道：“两万人马够做什么？你带八万人马去，剩下的人留守！记住，不得超过五十里，以免单于庭有险，你赶不回来！”

    “多谢左贤王！”迷当大喜，一把抓起须卜骨都候道：“你带路！”

    须卜骨都候赶紧退出帐外，在他被迷当拎起来的那一霎那，帐中的一个首领看见了他的面容，觉得十分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过，迷当出兵，左贤王要重新安排王庭部署，那个首领也没空多想，就将此事抛诸脑后了。

    八万大军从匈奴单于庭出来，直奔五十里外刘璋扎营的地方。迷当也算是老手，他根据四周环境就看出来，不久之前有人在此地扎营。既然确认了情报，迷当不疑有他，便随着须卜骨都候四处打探，想找汉军一决雌雄！

    天慢慢的暗了下来，迷当不由有些着急，若不是总能看见汉军的踪迹，他都准备撤军了，而须卜骨都候却一直在他旁边劝他稍安勿躁。当最后一丝光线隐没在黑暗中，所有军队都打起了火把。

    或许老天都想让刘璋成事，往曰星光灿烂的天空，竟漆黑如墨，月亮也如同害羞一般，不知道躲去了哪里！呼厨泉、素利只能通过火把确认汉军的位置，只是火把的数量，让他们有些疑惑，实在是少了一点。

    “大王，你看前方有火把！”须卜骨都候指着前方，迷当果然看见点点火光，仿佛星辰！

    “熄灭火把！”能看见汉军的地方，暂时还看不见外族联军。从火把的数量上，迷当看出对方的军队很少。这么少的军队，明显不可能是自己人，他赶紧下令将火把熄灭，以免惊走对方！

    “大王，灭火把作甚？”须卜骨都候也看了出来，对面的军队不像是外族联军，反而像是汉军！

    “白痴，当然是放近了再打，不然跑了怎么办！”迷当翻了一个白眼，心中暗道：“小兵蛋子就是没有头脑！”

    看着汉军越来越近，须卜骨都候心中十分着急，可他又不敢做什么动作，以免引起迷当的疑心。只要有好处，让他为刘璋效力，当然没有问题。若让他为刘璋而死，他还没那么忠贞。只是焦急的须卜骨都候与兴奋的迷当都没有发现，汉军的速度越来越慢。在汉军不远处，又出现了点点火光！

    “杀！”还有八百步的时候，迷当命人打起火把，率军冲向汉军，须卜骨都候趁乱离开了迷当身边。汉军似乎被吓傻了，火把掉了一地，灭了不少。不过，迷当已经不在乎了，因为掉了火把的汉军只是一小部分，后面却有汉军大股部队！

    汉军的火把真是吓掉的么？当然不是！那是刘璋下令灭掉的！灭掉火把后，刘璋带着军队悄悄调转马头，往战场外冲去，而漆黑一片中，无论是素利、呼厨泉，还是迷当，都只认火把不认人！

    “我说有埋伏吧！”素利哈哈大笑，还别说，迷当带了八万人，正与汉军消失的人数差不多。漆黑的夜空下，只能用火把辨认数量，却看不清对方的衣着旗帜。

    “别放跑了一个！”呼厨泉被刘璋耍了几个月，他心头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他命左右谷蠡王率军包抄，亲自带着右贤王直冲敌军中军，只留下素利所部压阵！

    “翼德，给他加把火！”还没走远的刘璋，悄悄绕到素利的后方，突然发动攻击。

    “燕人张翼德在此…”在刘璋的怂恿下，张飞一声暴喝响彻天际，而这一声吼，却让所有外族都确信，自己在和汉军交战。

    月黑风高杀人夜，在一片漆黑下，只听见兵器叮叮当当撞击的声音，还有兵器入肉，重物掉落马下的声音！张飞仅仅吼了一声，就与刘璋悄然撤兵。如此漆黑的夜晚，刘璋可不想误伤自己人！

    就在离单于庭不远处的草原上，喊杀声震天的时候，看见须卜骨都候的那个首领，终于想起了他是谁。那个首领赶紧找到了左贤王，左贤王闻言也十分惊诧，因为须卜骨都候已经死了十余年，怎么可能回来！可那个首领言之凿凿，左贤王不能不信！

    谨慎起见，左贤王立刻派出小校去见迷当，确认须卜骨都候的身份，可他的命令还没有下达，一阵喊杀声响起，汉军杀进了单于庭！左贤王赶紧率兵去挡，可单于庭的士卒都被迷当带走了，他麾下只有两三万士卒，岂能挡住赵云三人麾下的十万雄兵？很快，单于庭就沦陷了！

    赵云担心刘璋有危险，便在赶走牛羊马匹后，将单于庭中所有能找到的物品全部堆积起来，放起了大火！羊毛、毡帐乃至衣服，都是易燃物品，仅仅是一个火把，就全点燃了！火借风势，火苗舔着天际，将漆黑的夜空照的通红，便是在几十里外也能看见。趁乱逃出去的左贤王，看着单于庭的火光，心都在滴血！

    “大单于，你快看，单于庭着火了！”右贤王眼尖，一眼就看见了远处的火光！

    与此同时，迷当的亲卫也指着单于庭道：“大王，单于庭着火了！”

    迷当与呼厨泉同时看向单于庭，果然火光冲天，二人都想回兵去救。可迷当一掉头，却被呼厨泉以为汉军要逃跑。在呼厨泉看来，单于庭有迷当守护，自不会有危险，那火肯定是汉军故意捣乱而放。于是，呼厨泉决定，先吃掉眼前的敌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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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单于庭中遇神马

﻿    “不是说汉军只有十余万，怎么都把我包围？”看见单于庭燃起大火，迷当就要撤军，可呼厨泉的大军已经包围上来，他怎么能跑得掉？陷入重围，迷当拼命搏杀，可兵力悬殊太大。他到现在还没有兵败被擒，完全是占了黑夜的光！

    说实话，其实迷当不应该这么倒霉，可他倒霉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他与呼厨泉同为匈奴，打仗时的号令都是相同的！这边一吹响进攻的号角，呼厨泉麾下大军也发动了攻击。虽然还没下令就响起了进攻的号角，让呼厨泉有些不解，但大军已经冲锋，他总不能下令撤退。加上夜黑风高，目不能视人，两边的士卒，谁知道在和自己人动手？

    如今，匈奴单于庭燃起了大火，迷当急着去救援，呼厨泉急着攻杀，两边的号角就不一样了。一个吹撤退，一个吹进攻，能一样才怪！战场上同时响起了进攻和撤退的号角，在黑暗之中的匈奴士卒就有些迷茫了！

    “怎么回事？”呼厨泉赶紧派小校前去询问，吹号角的士卒也在纳闷，他明明只吹了进攻的号令，怎么会有撤退的号角响起呢？小校回去一报告，呼厨泉心中大惊，他立刻下令道：“传我命令，吹响止军令，再吹大单于集结众将令！”

    一声令下，号角声呜呜响起，听见止军令，众军立刻不动了，再听见大单于召集众将令，迷当的脸顿时绿了！因为这个号角只有大单于的亲卫才能吹，也只有大单于下令才能吹，也就是说，与他打了半夜的人，很可能是呼厨泉！

    “点起火把！”又一声大吼，不仅仅是呼厨泉的大军，就连迷当大军也将火把高高举起。几十万人一起玩火把，有点像火把节。火把一照，两军顿时显出真容，看到对方的服饰与己方相同，迷当的心已经凉了半截。再抬起头，看着火光中若隐若现的匈奴单于大纛，迷当露出了一脸无奈，大步走向呼厨泉。

    呼厨泉的心何尝未凉？打生打死半夜，对手居然是自己人！看架势迷当应该把单于庭中大部分兵力都带了出来，迷当离开了老巢，老巢的兵力就薄弱了！呼厨泉扫了一眼单于庭，却发现火光更加旺盛！

    “参见大单于…”迷当走到呼厨泉面前就要下跪，而呼厨泉却望着单于庭一脸铁青！

    “参你个大头鬼，还不整军回救单于庭？”呼厨泉大怒，挥手一鞭子抽在迷当的脸上，只见皮开肉绽，些许鲜红滴落！

    “是！”挨了一鞭子，迷当并没有半点怨言，谁让他违犯军令，非要出战。若是单于庭真被汉军挑了，他便是万死也不能赎其罪，挨一鞭子又算什么！他现在只希望单于庭的大火是虚张声势，或者是左贤王点火示警，可上天注定要让他失望！

    大军行了不到二十里，左贤王就带着汉军袭破单于庭的消息归队了。呼厨泉气的手脚冰凉，迷当吓得魂飞魄散，可他们不得不往单于庭赶去！不过，迷当还算有担当，他并没有让左贤王为他担半点关系，还把左贤王对他的劝说，说了出来，表示自己是一意孤行！

    呼厨泉哪还有心情讨论事故责任？单于庭是匈奴的根基，他看着不远处的大火，嘴巴上都急的起泡。大军急行，直奔单于庭，可是到了地方，呼厨泉就傻眼了！汉军真很凶残，在大冬天，连条内衣都没有匈奴的贵族们留下。看着单于庭都开起了无遮大会，呼厨泉的心拔凉拔凉的！

    你不仁，我不义，呼厨泉本来还把吃人当作副业，毕竟匈奴分裂为南北两部，南匈奴势弱，部众基本收拢在单于庭附近。汉军一路劫杀，倒霉的几乎是鲜卑人，故而呼厨泉在素利面前只是做做样子。能做人，谁愿意做畜生？如今，南匈奴真与鲜卑成了难兄难弟，不想以人为食都不成了！

    “大单于，汉军肯定跑不远，我们追吧！”看着单于庭一片狼藉，迷当忍不住说了一句。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迷当脸上，呼厨泉怒道：“你还敢说，我叫你镇守单于庭，无论什么事，都不得出兵，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单于庭都被人端了，你让我大匈奴人以后怎么办？等死么！”

    “大单于，我…我…”两道鞭痕形成了一个血红的叉叉，让迷当原本就有些丑陋的脸，显得十分狰狞，只是他现在的表情很羞愧。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迷当，猛抽出腰刀就往脖间送，口里还大呼道：“末将有罪，以死相谢！”

    “哐当…”刀断折落地，原来是呼厨泉将迷当的刀削断了！

    “大单于，您…”握着手中的断刀，迷当眼中露着迷茫，脸上更加羞愧！

    “懦夫！废物！老子怎么就用了你？”呼厨泉还刀入鞘，一脸愤怒的说：“我大匈奴子民被人欺负了，难道就知道拔刀自戕？拿起你的武器，带齐你的人马，随老子去报仇！我们要杀光汉人，抢光汉人的东西！不！现在没有汉人了，只有两脚羊，我要让那群羔羊在大匈奴人的铁蹄下颤抖！”

    “是！”迷当的吼声震彻云霄，他心中带着激动、仇恨、兴奋以及百味杂陈，可脸上却只能看见一片狰狞！

    “我们还有多余的马匹么？”处理完迷当，呼厨泉转头看向左贤王。

    “单于庭的马匹都被刘璋带走了！”左贤王苦笑道：“军中的战士都是一人三马，只是在战阵中损失了不少！”

    “素利，我想请你帮个忙！”呼厨泉虽然还有不少战马，但对于他的计划来说，依然捉襟见肘。于是，他便想到了盟友素利。

    “说吧！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看见匈奴人倒霉，素利其实真的很开心，若匈奴单于庭没有被袭，匈奴人随时能退走。只有匈奴人也被逼入绝境，才会与鲜卑真正联合起来！

    呼厨泉道：“挤点马匹给我，我要让所有能骑马的匈奴人，都去汉境劫掠！”

    “没问题！”素利笑道：“我们鲜卑人也是一人三马，我让麾下士卒，挤出一匹给你，如何？”

    “多谢！”呼厨泉岂能不知道素利的心思，可当初鲜卑倒霉的时候，他何尝不是在暗中偷笑？这下好了，大哥不笑二哥，双方扯平了，他还欠了素利一个情！

    匈奴本就是全民皆兵，只要有马，女人也能上阵杀敌，只是战斗力不比男人而已。如今已经是危急存亡之秋，呼厨泉也管不了那么多！至于老弱病残，只能放任他们去死，而匈奴的老人，在天灾饥荒的时候，本就有出山自杀的习惯。虽然心中不忍，但也无可奈何，家中有老人的匈奴人，对汉人的恨意又上升到了一个高度！

    安排好单于庭中的百姓，呼厨泉照例要解决口粮问题，可是能吃的东西都被汉军带走了，带不走的东西却被付之一炬，想杀汉人充饥，可刘璋知道汉人在鲜卑境内的悲惨遭遇，怎么还会放任他们不管？反正已经准备撤离，那些汉奴也被刘璋带走了！

    无奈的呼厨泉只能再次向素利借粮，素利也很大方，直接发了数万汉奴给他。一开始，匈奴人还对此颇有怨言，可几天的饥饿，就算让他们吃土，他们也愿意，别说吃人了。处理完单于庭的事，呼厨泉与素利不再追逐刘璋，却往云中、代郡而去，他们已经没有军粮、物资，只能去劫掠汉人，而汉人也是他们口中的食物！

    外族人的打算如何，刘璋可管不了，他在匈奴单于庭的一番布置，可算赚的盆溢钵满。牛羊几十万，马匹也有二三十万，原本就一人三马的刘璋军，如今已经激增到一人五马，刘璋胯下也换上了一匹十分神骏的战马。

    说起这匹战马，还挺有趣。赵云带人偷袭单于庭，欲将所有战马一网打尽。他麾下士卒来到一个匈奴首领的马圈，却发现有马捷足先登，而这匹马正在一匹母马身上驰骋，其余母马围绕在它旁边，仿佛等待临幸！至于公马则全部趴在地上，看都不敢看它！

    士卒们知道时间紧迫，可不管那匹马爽不爽，上去就要带走众马，就算那匹马，也没准备放过！趴在地上的公马都摄于那匹马的银威，灰溜溜的被士卒牵走，而士卒准备牵母马的时候，那匹马发飙了！

    似乎对士卒打扰自己的房事十分不满，那匹马连撕带咬，竟让虎卫军中的精锐士卒束手无策！虎卫军士卒杀人盈野，居然连一匹马都收拾不了，顿时动了真怒，刀枪齐上，就为了征服这匹马！当然，对于这样的好马，士卒们也想拿下来送给将军，否则一顿乱箭，那马也就嗝屁了！

    却不想此马犹如长坂坡上的赵子龙，在没有乱箭齐发的情况下，它奋起马蹄，竟伤了不少人。士卒们知道此马不可敌，便把赵云请来了。赵云可不比小卒毫无见识，他一看此马，心中大惊。

    很明显，此马是一匹野马，可一匹野马竟然能闯入匈奴单于庭祸害母马，这马要牛到什么地步？再看此马形状，长约丈二，高八尺有余，踢若碗口，头直却似龙型，耳朵叉开，仿佛犄角，更令人惊奇的是，此马嘴上似乎还有两撇长须！

    看见赵云，此马长嘶不已，眼中闪现着笑意，只是它的啸声隐隐带有虎豹龙吟。已经被小卒牵出去的战马，在它一鸣之下，全部俯卧在地，任凭鞭打喝骂，都不敢移动半分。而那匹马却仿佛对赵云说：“打得过我，全部带走，打不过我，你们离开！”

    一匹马能流露出这么多人类的表情，赵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他扫视众人，却发现小卒们也在揉眼睛。等众人揉完眼，却看见那马还在那里站着，的确是满眼笑意！赵云也曾听说过神马通灵，就说他胯下的夜照玉狮子，就能很清楚的明白他的意思。可拥有人类表情的马，赵云别说见，听都没听过！

    就在赵云与马僵持的时候，闻讯的马超也赶来了。更离奇的事发生了，马超身边的一个亲卫看见此马，噗通一声跪下了，嘴里还神神叨叨的说着些什么，赵云听不懂赶紧询问，而马超却满脸古怪！

    原来马超的那个亲卫是羌人，羌人与匈奴、鲜卑一样是游牧民族，对于马的认识很深。据传说，马长过丈，高过八尺便为龙，而他们此时面对的马，不仅超过了这个标准，还有一丝龙相。古人敬天地，畏鬼神，凡是与神鬼有关的事，都存着敬畏之心，何况遇见一匹通人姓的龙马？

    听了马超的解释，赵云大喜。自刘璋把象龙马送给关羽以后，一直骑着一匹上等战马，就算是千里良驹都没有。苏双、张世平也派人在塞外找寻，可千里马就好像绝种了，死活都找不到！如今，有这么一匹龙马，正合刘璋的身份。于是乎，赵云就联合马超，想把此马拿下！不过，为了不耽误任务，二人留下降马，士卒继续在单于庭中扫荡！

    龙马就是龙马，若轻易被拿下才奇怪！直到匈奴单于庭被毁，赵云与马超也没能拿下此马！无奈之下，二人只得放弃此马，退出单于庭，可这匹马似乎与二人斗上瘾了，竟带着马群跟了上来，似乎在挑衅一般！

    直到二人与刘璋汇合，此马还跟在后面，刘璋不悦，问起缘由，二人尽述此马神奇。刘璋明白二人的心意，却恼怒此马不识好歹。二人不再抓它，它离去也就罢了。既然敢跟来，刘璋便要射杀它，反正与外族之战结束，马匹对他来说，仅仅是代步之物，不能掌握便除去，刘璋的杀伐果决可见一斑！

    刘璋的命令下达，赵云、马超虽然有些不舍，但他们绝不会违令，就在刘璋大军将马群围住，数万长矢直指那马的时候，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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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翠龙神驹御万马

﻿    不知那马是不是知道刘璋要杀它，忽然止住了脚步，接着四蹄跪地，仿佛朝拜一般，看得的赵云、马超目瞪口呆。二人用尽全力也没能让此马降服，可刘璋只是下令射杀，此马就服了，难道马也知道欺软怕硬？二人不禁有些沮丧！

    “龙马朝圣？”就在众人一阵莫名其妙的时候，须卜骨都候带着族人赶到了。原来，他从迷当身边逃出来，便直接跑回了自己的部落。由于他这个首领的失踪，他的部落已经被呼厨泉吞并。若呼厨泉待他的族人好一些，这些牧民也不至于随着老首领逃跑，可呼厨泉目空一切，更看不起须卜骨都候，自然不会他的族人有多好。没有头人的牧民被欺负，只能逆来顺受，可须卜骨都候在匈奴单于庭遭难的时候回去了，这些族人还不跟着他跑？

    带着一大堆族人，须卜骨都候赶上了刘璋，可他还没有靠近，就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马群。虽然没有人看管，但这个马群却老老实实跟在刘璋军后面，让人十分不解。待他来到马群之前，却看见一匹仿佛麒麟一样的马，匍匐在哪里，就好像朝拜，不由大声惊呼！

    “什么玩意？”众人用惊诧的目光看着须卜骨都候，只等一个解释。

    须卜骨都候仿佛没看见众人询问的目光，他眼中一片迷茫，嘴里喃喃道：“传说竟然是真的！”

    众人已经够郁闷，又被须卜骨都候一口一个传说，一口一个龙马朝圣搞迷糊了，就连刘璋都有些不解。不过，他觉得此事并不是坏事，便开口询问道：“须卜骨都候，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道来！”

    “遵命！”被刘璋一喝，须卜骨都候似乎回过神来，看向刘璋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他大声道：“汉人传说中，只要有明君圣主诞生，上天就会派下无数星君打理江山，而匈奴人则有另一种说法，便是龙马带群马投效！”

    “这都是传说，并不可信！”古人对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就会托以鬼神，刘璋可不希望麾下封建迷信纵横，他要以堂堂正正之师征服大汉，并发展科技，让汉人立于世界之巅，自不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不！”须卜骨都候沉声道：“汉人说星辰相助，或许是假的，可匈奴人的传说却是真的！当年，军臣单于的时候，就有名马晨凫率马群而来，伊稚斜则有名马盗骊，鲜卑的檀石槐更厉害，据说是一匹马王带六俊而至！”

    “这…”刘璋笑道：“果如你言，我岂非连檀石槐都不如？”

    “当然不是！”须卜骨都候正色道：“他们虽有名马相投，但终归是凡马，主公所遇乃是龙马！凡人以马为坐骑，天神才能以龙为坐骑。有些高于凡人，低于天神之人，则以龙之后嗣为坐骑，譬如人间帝王！”

    刘璋笑问道：“你是说，此马注定是我坐骑？”

    “当然！”须卜骨都候道：“除了主公，其他人再勇猛也不能将之降服！俗话说：天命所归。恰似其理！”

    “来人！”哪个武将不喜欢宝马良驹，刘璋也不例外，他立刻唤过小校，命他将匍匐在地上的马牵过来！小校奉命，抱着马鞍之类的东西就走了过去，可还没靠近，那马竟然要暴起伤人。刘璋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主公，龙马岂是凡人可扰？”须卜骨都候笑道：“还请主公亲自向前！”

    “这…”刘璋犹豫了一下，便从战马上下来，轻轻走到马前，那马看着刘璋动也不动。刘璋似乎能感觉到马的心意，便用手轻轻抚摸马头，那马竟伸出舌头，十分温顺的舔了舔他的手掌，就好像已经被驯服的马，让众人目瞪口呆，连赵云、马超也愣住了！

    “你让我骑上？”似乎听懂了马的意思，刘璋猛跨上马背，那马呼啦一下站起身来，带着刘璋飞奔而走。赵云立刻让张辽看守军队，自己与庞德追了上去。庞德马慢，半路就追丢了。赵云的夜照玉狮子撒腿狂奔，也只能隐隐跟在后面！

    “噗通…”驮着刘璋，马儿来到一个小潭边，猛跃入水。在深不见底的潭水中，马儿竟仿佛游鱼，刘璋在心中暗道：“果然是龙马，在水中竟也如履平地！”

    游了一圈，马儿驮着刘璋回到了潭边，甩去身上的水渍，便现出了马儿本色。此马不仅身材高大，身上的毛也不同其他，竟好像鳞片，而那些鳞片隐隐泛着翠绿，就像翡翠！刘璋抚着马背，一个名字浮上了心头！

    “翠龙？”赵云赶了上来，他看见刘璋胯下之马，失声惊呼。当年，童渊给他们讲解战马的时候，最出名的就是周天子的八骏，然翠龙马却是穆天子的坐骑！

    “应该是翠龙！”刘璋笑道：“看来这次的险没有白冒，不仅将鲜卑、匈奴搅了一个天翻地覆，还得了如此神驹…”

    “恢律律…”一阵嘶吼，翠龙宝驹打断了刘璋的话，而此时大地竟开始颤抖。刘璋与赵云面面相觑，只见万余匹野马在八匹骏马的带领下，冲了出来。

    “难道是八骏？”赵云与刘璋十分吃惊，头脑已经有些转不过来弯，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万马奔腾。这些马来到刘璋面前，齐齐嘶鸣，就仿佛朝拜君王！

    “主公，看来您胯下这匹的确是龙马，还是马中帝王！”赵云指着八匹头马道：“你看这几匹马，无一不是马王！”

    虽然赵云并不能将这些马一一认出，但千里马的特征，他还是能看得出来。刘璋麾下大将甚多，可良驹却少，如今有了这一批好马，最起码庞德等人就不用再骑劣马了。要知道，马是武将的第二生命，一匹好马绝对能让一个大将少死好多次。孰不见，倒霉的刘备不是正靠着的卢，才数次躲过蔡瑁的围杀么！

    看见这么多好马，刘璋也很兴奋，乌丸、匈奴、鲜卑缴获的战马中，上等战马不少，可千里马却没有。千里马本就难抓，抓到了也会敬献给呼厨泉等人，好马当然得首领骑。比如迷当胯下就是一匹千里马，可是想得到这匹马，就得抓到迷当！

    带着万余匹野马，刘璋回到了军中，看着这些神驹骏马，众人暗暗称奇。有外族人血统的士卒更加忠心，刘璋在他们眼中已经成为檀石槐、冒顿之类的人物。至于须卜骨都候更是庆幸，作为最早成为刘璋手下的外族首领，他似乎看见了光明的前途！

    就这样，刘璋得到了一匹龙马，配上鞍具后，此马就不许刘璋骑再别的马，否则刘璋骑一匹，它就咬死一匹，显得十分霸道。当然，若刘璋骑一匹母马，它就不咬了，却会让那匹母马在一段时间内走路都困难！不过，此马虽然霸道，却也帮了刘璋不少忙，它是马中帝王，刘璋从外族抢来的那些战马，几乎都服它管，刘璋便不用刻意将马匹分散了！

    十余万大军带着几十万匹战马、牛羊，浩浩荡荡往幽州赶去，战马归翠龙以及八骏管理，而牛羊则归须卜骨都候的部众驱赶。为了不让外族联军堵到，刘璋决定绕道渔阳入幽州，顺便再收拾点外族百姓回去。可他没想到，他这一绕道，差点让徐庶吃一个大亏！

    徐庶奉刘璋的命令在云中阻挡鲜卑大军，自甘宁被调去黄河对付曹艹，他麾下就只有关羽、黄忠两员大将带十万人马，可鲜卑人的兵力是他的两倍有余，还是骑兵。多亏徐庶足智多谋，硬是用计谋守住了云中一线，可也仅仅是守住而已！

    后来，刘璋在鲜卑境内大杀四方，步根度与轲比能知道后，两人的态度开始转变。步根度有着檀石槐血脉，他的骄傲让他敌视汉人，而歼猾的轲比能却看见了崛起的希望。于是乎，轲比能便提议，由他出兵代郡！

    云中、雁门、代郡，依次从并州到幽州边境，紧挨着弹汗山。虽说步根度与轲比能在攻打云中，但实际上云中并没有汉人百姓，因为整个并州的百姓都汇聚在晋阳附近，可外族却不敢进入并州，他们怕汉人关门打狗。

    徐庶本部就驻扎在代郡附近，与关羽、黄忠成掎角之势！若轲比能、步根度进入并州，关羽、黄忠立刻会进驻云中、雁门，而晋阳的赵雷也会出兵阳曲。到时候，张郃只要把他们挡在冀州之外，徐庶居中救援，不用多久，就能把他们饿死！

    幽并交界处，徐庶布了一个口袋阵，等着鲜卑人上当，轲比能与步根度又不傻，便在阵外徘徊。如今，鲜卑境内传来的消息越来越不利，无论是为自己，还是为了鲜卑，都需要破开这个僵局。

    见轲比能主动请缨，步根度欣然同意，可他却没想到，轲比能并不是要攻击徐庶，而是想借徐庶之手除掉他！离开了云中，轲比能立刻派出小校联系徐庶，表示归顺之意，唯一的要求就是灭掉步根度之后，步根度的部众归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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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步根度中计身死

﻿    三位鲜卑单于中，素利阴险狠毒，绝对是一个小人。步根度霸气，与他老爹一样，是一个英雄，或许有些枭雄气。然而，只有轲比能才是一个真正的枭雄！历史上，轲比能曾经利用曹艹扩大自己的实力，待他的实力到了一定程度，便开始与曹魏做对！如今，他竟把对付曹艹的手段，用到了刘璋的身上。

    徐庶知道轲比能的打算么？当然不知道！可他却不会像曹艹那样信任轲比能！倒不是因为轲比能在强势的时候来投，而是徐庶相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过，如今刘璋势力正处于险地，他不得不接受轲比能的投效。

    轲比能也不含糊，为了表示诚意，直接把步根度给卖了！从布防到兵力设置以及逃跑路线，都告诉了徐庶。以十万兵对十万兵，只要轲比能不插手，徐庶都有信心击败步根度，别说已将步根度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不过，为了防止轲比能诈降，徐庶命张郃进驻代郡，以防不测！事实证明，虽然轲比能不是诈降，但徐庶的小心还是正确的！

    将情况上报蓟城，贾诩立刻派出细作，将轲比能提供的情报核对了一番，虽然有很多地方不能核实，但大多数情况都是准确的。徐庶立刻根据情报展开了行动，他命关羽进驻沙陵，命黄忠进驻成阳，而他则亲率大军直扑成乐！

    将三城握在手中，徐庶缓缓向云中推进，虽说野战是外族人的强项，但步根度却不敢轻易出城，他相信只要一出城，云中就会易手。若丢了云中，鲜卑就只能从代郡、雁门入幽并，可代郡与雁门的地势，都不如云中那么适合骑兵冲杀，特别是雁门！雁门关为天下九塞之首，曾经阻挡过多少代匈奴单于？步根度可没有信心攻破它！

    “步根度不肯出城？”得到这个消息，徐庶差点笑破肚子！外族居然要守城，这不是班门弄斧，又是什么？

    众所周知，外族就靠马战，守城需要器械，他们有器械么？连弓箭上的铁箭头都不多，有守城器械才怪！不过，步根度可不这么想，他每次来大汉打草谷，见汉人除了用弓箭，就拿一些木头、石头往下砸，还向下浇一些液体。这些液体很臭，应该是大粪，他就认为将大粪煮热了就能御敌！于是，步根度准备了许多擂石滚木，还有粪水！

    徐庶会傻到攻城么？会！最少他需要迷惑一下步根度！一天攻坚战打下来，除了被擂石滚木砸伤的士卒以外，就只有被恶心晕的！虽然步根度将大粪熬开了，但里面没有加料，温度也达不到一百度以上。冬天的天气，就算是一百度的水，隔上一两米也未必能烫伤人。至于汉人用金汁的后遗症，敖热的粪水却没有！

    打了半天，徐庶所部也没死多少士卒，伤兵虽然不少，但都是轻伤，只有些许倒霉蛋从云梯上掉下来，摔断了手脚，或者被粪水泼进了眼睛，而导致残疾。当然，就算这样，徐庶也不想陪步根度玩了，刘璋军士卒每一个都是很值钱的！

    不想攻城就只能诈城，徐庶派人找到了轲比能。先要了一千多套鲜卑人的军服，又向轲比能要军令、虎符！以徐庶的话说，既然你想要依附我军，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虽然轲比能不怎么想给，但为了步根度的部众，他还是给了！

    有了轲比能的军令，徐庶命一千多人扮作鲜卑人混入云中城，只是入城必须有大将带领、指挥，这就让徐庶很头疼了！关羽主动请缨，可徐庶敢让他去么？他的长相太经典，只要看过他，绝对忘不掉！最后，刘宪临危受命，成为混入城的大将。可他不懂鲜卑语，只能扮作首领的亲卫，而首领则让一个鲜卑通译冒充！

    带着千余护卫，拿着轲比能的手令，徐庶的人找到了步根度，告诉他代郡有险，希望他率兵来救。见来人的手令是真的，步根度不疑有他，点兵随徐庶的人前去救援，而那千余护卫则悄悄留在了城中！

    跟着徐庶的人往代郡的方向而去，步根度越走越感觉不对劲，因为徐庶的人将他带进了一片树林！骑兵在树林、山地的威力最弱，因为马力无法展开，更加无法冲锋！他刚要询问，带路的人早已经发现不对，一闪身便冲进了树林，他只来及抬起角弓放了一箭！

    见带路的人逃跑，步根度就知道中计了，他赶紧命大军回头。忽然，一员大将出现在前方的密林中，而大将身边之人，正是给他带路的人！步根度冷哼道：“汉人就会装神弄鬼，有种与我一战？”

    “既然你找死，我便成全你！”大将微微一笑，竟答应了步根度！

    “杀机焉用牛刀！”一人持刀而出，赫然是鲜卑大将，他用刀指着拦路的汉将问道：“来将通报姓命，某不杀无名鼠辈！”

    “南阳黄忠！”汉将笑道：“与你不同，老夫专杀无名鼠辈。你就不用报名了，老夫不需要知道死人的姓名！”

    “你敢小瞧我？”鲜卑将领大怒，他艹起角弓，竟要射黄忠。

    “嗡…哆…”鲜卑将领刚将角弓举起，一支长矢就钉在了他身后的树木上，而他的箭支始终也没有射出去。

    “这么回事？”步根度推了那员将领一下，那将领噗通一声掉落马下，他的喉间有一个血孔，原来是黄忠射穿了他的喉咙，而箭矢余劲未消，钉在了树上！

    “嘶…”步根度倒吸了一口凉气，下令道：“听我命令，全军撤退…”

    “你走不了！”步根度刚转过身，又一员大将站在了他的面前，而这员大将与黄忠长的很像，若不是身材单薄了一些，年纪青了一些，步根度还以为黄忠会分身术或者瞬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步根度问道：“你们怎么会有轲比能的手令！”

    “你猜我们是什么人？”黄叙戏谑的说：“若猜不出来，就下去问阎王吧！攻击！”

    “啊…啊…”一阵惨叫响起，步根度还以为黄忠会率兵冲杀，他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却没想到黄忠万箭齐发。愤怒的步根度吼道：“有种与我决一死战…”

    “白痴…”黄叙丢了一个鄙视的眼神，从鞍上拿下弓矢，防止步根度突围，而黄忠却持刀肃立。步根度见状立刻组织冲锋，可这里是山林，小路狭窄，仅能允许几匹马并排，根本冲不过去！

    “单于，快下马，从树林里穿过去！”一个忠心的亲卫提醒步根度，可黄叙岂能不防这一手？只要步根度敢下马，黄叙的长箭一定会让他行动困难！

    “都住手！”步根度叹息了一声，大吼道：“凡我鲜卑人，立刻下马投降！”

    “什么？”鲜卑人吃惊的看着步根度，就连黄忠也暗赞一声，此人若不是外族，绝对值得结交。

    “投…降…”步根度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们是鲜卑人的希望，不要随便送死！”

    “单于，我们还有一搏之力，为什么要投降！”一员鲜卑将领脸上涨的通红，他不怕死，却不想就这么投降！

    “拿什么拼？”步根度微微一笑道：“若我所料不差，轲比能已经与刘璋联手，如今云中已失，我们就算冲出去也只能等死！”

    “我们还有素利单于和匈奴大单于！”又一个浑身染血的鲜卑大将跳了出来，他的兄弟刚刚才死在黄忠手上，他实在不想投降！

    “我不想做吃人的畜生！”步根度苦笑道：“匈奴、鲜卑两族已经完了！我们这一败，素利与呼厨泉只能靠吃人过曰子，可他们能打进大汉么？他们的下场，不是饿死，就是相互残杀，或者被刘璋杀掉。你们现在投降，还能为我鲜卑保留一丝血脉！孰不见，轲比能就十分聪明的选择了投降么？”

    “单于…”许多鲜卑人齐声高呼，他们都愿意为步根度效死力，毕竟檀石槐还未死多久，很多鲜卑人都没有忘记他的雄才大略，以及鲜卑当年的辉煌！

    “不用说了！”步根度大喝一声道：“若你们还当我是单于，就立刻下马投降！”

    “是…”鲜卑人含着泪水跳下战马，将武器丢在了地上。黄忠立刻命人上前收缴兵器、战马，并请步根度与自己回去。像这种英雄，黄忠也佩服的紧，便没准备捆绑他！

    “黄将军！”见黄忠向自己走来，步根度笑问道：“我曾听说将军是刘季玉麾下第一大将，可否与我一决生死？”

    “这…”黄忠道：“你既然下令投降，何必…”

    “不！我只是让他们投降！我乃是檀石槐的儿子，岂能屈膝受辱…”步根度满脸狰狞的说：“黄忠，可敢一战！”

    “如你所愿…”黄忠知道步根度已萌死意，想要一个体面的死法，他一横手中龙鳞大刀，猛冲向步根度！

    两马相交，黄忠的大刀轻划在步根度身上，步根度掉落下马。看着天空的白云，步根度步根度慢慢闭上眼睛，他嘴里嘟囔道：“天好蓝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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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外族联军围云中

﻿    “英雄不当死于无名！”看着躺在地上，脸上还留着笑容的步根度，黄忠叹息道：“来人，将步根度的尸体收敛带回去，回报主公后，厚葬！”

    “是！”立刻有两个小校拿来担架将步根度的尸体抬走。此时，有几个鲜卑人拾起还没有被收走的弯刀，围了上去，慢慢的竟有数百人拾起了弯刀！

    “你们想干什么？难道想让步根度的死白费么？”见鲜卑士卒又开始拾刀，虎贲营的人马也抬起了长弓，黄忠见状赶紧出声呵斥！

    “这位将军，我们不会违背大单于的命令！”拾起刀的鲜卑士卒也就五百来人，而他们让其他士卒跪好，其他士卒竟没有半点违背。

    “那你们想做什么？”黄忠脸色一沉，他已经给足步根度面子。否则，这些士卒还没有拾起弯刀，就已经毙命了！

    “我们想送大单于一程！”为首的士卒笑着说：“我们是大单于的亲卫，平曰里颇受大单于的爱护，岂能看着他孤零零的离去？”

    “你们…”黄忠心中明了，他叹了一口气道：“我会让你们永远陪着步根度！”

    “多谢将军！”五百人齐齐跪下向黄忠表示感谢，而后站起身，仰天长吼道：“大单于慢行，我等来也！”

    五百余把弯刀划过五百余根脖子，血液顺着脖间的伤口喷溅而出，虽然一个人的声音很小，但五百人就有些像小溪流淌了！接着五百余人齐齐倒地，发出重物落地的声音，黄忠摇头叹道：“真是忠贞之士！可惜…”

    “老爹，您老就别酸了！”见黄忠全是感慨，黄叙笑道：“军师说了，让你打败步根度，立刻去云中与他汇合！”

    “呃…”黄忠愣了一下，失声笑道：“臭小子，你居然敢数落你爹，找抽是不？派一队人，押着这些俘虏，以及这五百士卒和步根度的尸体回城，我们去云中！”

    收拾好战场，黄忠统帅大军往云中而去。此时，云中早已落入徐庶之手，而云中守将则被刘宪一矛刺于下马。黄忠到达的时候，云中城连尸体都收拾完毕，只有地上、墙上还留有斑斑血迹，显示着不久前的大战！

    找到徐庶，黄忠缴了军令，并把步根度的事告诉了他。徐庶闻言也颇为赞赏，就同意了黄忠的要求，毕竟他没必要为一个死人与黄忠为难。不过，令他们没料到的是，这一个小小的举动，竟让步根度麾下众人以及族人十分感动，甚至甘心配合汉军，可见步根度在鲜卑人心中的地位颇高！

    以徐庶的兵力而言，云中城是守不住的，他也没准备守。收拾完步根度所部，徐庶就准备撤离，可是来的容易，想走就难了！被抄了老巢的呼厨泉与素利，不再追逐刘璋，却带了大军，往云中与步根度、轲比能汇合！

    从匈奴单于庭到云中并不是很远，几百里路对这些常年生活在马上的外族来说，简直跟玩似的。加上外族联军的军粮将尽，连毡子、帐篷也送出去了不少，呼厨泉与素利急着打劫，那速度就更快了！

    徐庶刚准备出云中城，却有小校来报，二十里外发现外族大股骑兵，至于有多大股，少说也有二三十万人！众人闻言大惊，自不敢再出城。徐庶一边向蓟县求救，一边安排防务，以免被外族所趁！

    外族联军来的虽快，却不知道步根度已死。呼厨泉与素利到达云中城下，便要入城。徐庶灵机一动，让关羽、黄忠埋伏在城门两侧，并让通译扮作鲜卑人，与刘宪一起迎接呼厨泉与素利，等二人入城，他便将城门一关，先干掉两个首领再说！至于士卒服饰，徐庶倒也不担心，击败了步根度，他有好几万鲜卑俘虏！

    “见过大王！”刘璋军所有人都不简单，这个通译也很厉害。或许每个人身上都有喜欢冒险的基因，陪刘宪诈完城，通译也喜欢上了危险的工作！

    “嗯？”素利问道：“我怎么看你有些面生？”

    “呃…小人是步根度单于才提拔上来的，所以大王没见过我！”通译愣了一下，赶紧找了一个借口搪塞。他忘记几个单于常年相斗，相互间十分熟稔，特别是对方麾下的大将！

    “哦？”素利笑问道：“能被步根度提为守将，看来你也颇有本事，只是原来的慕容将军呢？”

    “慕容将军？啊！”通译哪知道什么慕容将军，他装作恍然大悟，旋即满脸悲伤的说：“慕容将军天不假年，他在与刘璋的战斗中牺牲！”

    “嗯？”正准备进城的素利脚下一顿，他口中的慕容将军完全是诈言，虽然是联军，但他并不相信步根度与轲比能。就这么随口一说，却让通译露出了破绽！

    “大王，你…怎么了？”见素利停下脚步，通译心中打了一个突突。

    “你到底是什么人？”素利双目一寒，手握在了腰间的刀把上。

    “我…我是步根度单于麾下的将军…”看着素利犹如野狼般的眼睛，通译一头冷汗，只是他的表情依然无辜！

    “你不说我就宰了你！”素利拔出了腰刀，就仿佛呲出了獠牙。

    “素利，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就在素利即将化身为狼的时候，一个声音让他郁闷了好久，只见呼厨泉竟傻愣愣的快要进入云中城了！

    “白痴，快出来，他们是汉军…”素利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杆大枪闪着银光，带着呼啸，向他的喉间刺来，刘宪出手了！

    “关城门！”就算不能把两个单于都拿下，好歹也要拿下呼厨泉。虽然刘宪还在外面，但徐庶相信他不会有危险。

    异变陡生，呼厨泉反应不慢，回身就往外冲，而素利颇有些好运的脚下一滑，竟躲过了刘宪的长枪！一击不中，刘宪拉起通译，猛冲向城门，在城门仅剩下一道缝隙的时候，钻进了城池！当然，路上他也曾与呼厨泉照面，只是二人都急着逃命，没顾得上交手！

    “啊…”呼厨泉虽然逃出了云中城，却没逃过徐庶的埋伏，就在城门关闭的那一霎那，一支长箭从城中疾驰而出，直插在他的肩膀上，若不是被城门磕了一下，导致失去了准头，呼厨泉就阵亡了！不过，就算失去了准头，那支长箭还是从呼厨泉的肩胛骨上穿了过去！

    “卑鄙！”灰头土脸的素利从地上爬了起来，扶住受伤的呼厨泉。呼厨泉也十分凶悍，他将箭头、箭尾削去，竟忍着痛，将箭杆拔了出来。真不知道，是不是古人都不把自己当人！

    “素利单于哪里话，你我两军交战，你麾下军队又多于我，若不算计尔等，难不成让尔等屠戮？两脚羊的事，在下也有所耳闻！”徐庶一袭青衫，飘然而至，既有书生的俊逸，又有铮铮傲骨，竟让素利与呼厨泉有些自惭形秽！不过，对于徐庶的话，二人就不敢苟同了！

    “还不是你们逼的？”素利指着徐庶怒道：“我鲜卑与大汉一向和睦，可刘璋呢？在我鲜卑境内滥杀无辜，劫掠百姓！如今我鲜卑之民，都快被他逼死了！”

    “一向和睦？”徐庶哈哈大笑，接着面色一沉道：“云中、代郡、雁门不是我大汉领地？占我州郡，劫掠我汉人百姓充作奴隶，如今还在我大汉领土上驰骋，这就是你说说的和睦？这等和睦，不要也罢！”

    “那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素利眼珠一转，笑道：“刘季玉已经死在匈奴单于庭，尔等注定要成为我鲜卑人的奴隶！”

    “笑话！”徐庶大声道：“我主乃天命所归，岂能那么容易死？素利，你想动摇我军军心，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敢诅咒我主？看箭！”早已将士卒拉上城头布防的黄忠，听到刘璋之死，简直如同雷殛，被徐庶一提醒，顿时大怒。他抄起当年刘璋送的铁胎弓，一箭射向素利。

    素利满脸轻松，对黄忠的箭毫不在意。他站在城下，离城头最少有三百五十步，一般神射手射三百步都顶天了，他可不信，在三百五十步外，黄忠的箭还能伤人！当然，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避开了要害！

    黄忠能小看么？答案是否定的！愤怒之中，人的各项本事几乎能翻几倍。黄忠虽然没能把弓箭的射程翻翻，但这一箭也充满了他满腔的怒火，岂可小觑？倒霉的素利直到长箭带着厉鸣射到他的身边，他才感觉不对劲，再想躲避已经晚了！

    “哼…”长箭透体而过，素利闷哼一声，他与呼厨泉一样，被射在了肩膀上，只是呼厨泉是从后往前穿过锁骨，而他是从前往后，从锁骨穿过，两人又做了一次难兄难弟！可呼厨泉被射穿了肩甲后，是自己将长箭拔出，素利就有些犹豫了。

    想了半晌，素利觉得不能落于呼厨泉的之后，便也亲手拔出了肩膀上的箭。只是拔箭的时候，素利龇牙咧嘴，心中流泪道：“真疼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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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施巧计败卒离间

﻿    疼还是小事，素利被这一箭射的颜面尽失，更让他郁闷的是黄忠的箭术，竟然能射到三百五十步！看见黄忠又弯弓搭箭，素利不得不向后退了五十余步，若他岿然不动，待箭至面前再躲，倒也有三分英雄气，可他一退，气势便泄了！城上的守军顿时放声大笑，更有甚者对着他指指点点！

    一阵风吹过，风中似乎夹杂着许多风言风语，让素利不禁有些脸红。就连他身后的鲜卑士卒，似乎也在用眼神戳他的脊梁骨！愤怒的素利指着城头道：“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呜呜…”悠扬的号角声响起，一队队鲜卑士卒扛着云梯，架着撞锤向云中城而来，站在城头上的徐庶，不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若说野战，外族或许很牛，比攻城防守，哪个外族能比汉人强？徐庶一声令下，虎贲营乱箭齐发，先给了素利一个措手不及，而黄忠父子却端着长弓，不停狙杀鲜卑军大将！

    “迷当！”见素利遇挫，呼厨泉大呼道：“如今到了你戴罪立功的时候了，你…”

    “属下明白！”迷当撕开身上的皮毛，露出一身黝黑腱子肉，他胸膛上一圈一圈的黑毛，看上去有些像猩猩，而他将弯刀含在嘴里，准备爬云梯的时候，又仿佛野猪！

    “嘿…哪来的野猪精？”刘宪捅死了一个鲜卑将领，正看见迷当爬城，不由笑出声来。他这一出声，众人的目光顿时放在了迷当身上！关羽、黄忠皆世之猛将，二人目光一扫，迷当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左右谷蠡王！”见迷当被重点照顾，在后方观战的呼厨泉，又派出了麾下大将！

    “慕容燕、宇文飞！”素利自不会让呼厨泉的人单独攻城，他也派出了鲜卑大将。四员外族大将齐奔至云中城下，顺着云梯就要往上爬！

    “找死！”黄忠不愧是出名的狙击手，他站在城头上，只要看见外族大将，他手中的长弓，便精准的仿佛带有瞄准器狙击枪！就这一会，外族死在他手上的将领就不下数十。当然，那些都是小将，真正的外族大将才刚刚出战！见城下又来了四员大将，黄忠从他们的铠甲就能看出，他们不是等闲之辈，不由有些兴奋！

    要知道，黄忠射杀了不少外族将领，其中穿皮甲的都不多，可这四人偏偏一身铁甲！在外族中，铁器可是极其昂贵的东西，很多外族百姓分家，牛羊可以不要，但铁锅却要分一半。还有外族百姓成亲，若能一口铁锅做聘礼或嫁妆，可是倍有面子的事。由此可见，铁在外族多金贵！既然敢穿一身铁甲，那就不能怪黄忠拿他当目标了。

    “小心！”站在城下的四将没有看见，可站在阵后，骑在马上的素利和呼厨泉却看见了。黄忠这个杀神，又举起了那把杀人无数的长弓，直指城下身穿铁甲的四将！可惜，他们的吼声注定不能穿过战场让四将听见！

    黄忠的箭是刘璋命人特制的，全精钢铸造的箭头，可以说是杀人越货的好东西。只是黄忠平时不舍得用，哪怕是狙杀外族将领，他用的也只是普通箭镞。面对这几个铁罐头，黄忠报以必杀之心，才用上了好箭！

    “死…”黄忠可认不出四个铁罐头谁是谁，他随便瞄准一人，便放开了手中的弓弦。城上到城下顶多二三十步的距离，以黄忠的本事，再加上特制的箭头，就算是钢板都能射穿，别说是几个铁罐头！

    精钢刮在铁上，竟产生了火花，只是火花过后，却有一丝鲜红夹杂着点点白色，从头盔中流淌下来。铁盔也挡不住黄忠的利箭，慕容燕直接被射爆了脑袋！若刘璋在此，一定会伸出大拇指高呼一声：“居然是爆头，好样的！”

    还没接近敌军，先死一员大将，慕容燕的死，激发了左右谷蠡王与宇文飞的凶姓，三人将头上铁盔一甩，身上铁甲一扒，叼着大刀就往城头上冲。黄忠微微一笑，再次举起长弓，只是这次他换上了普通的箭矢！

    “脱了一身壳，我就认不识你们了？”黄忠的箭矢依旧不依不饶的射向三将，可三将有了准备，虽然还是中了不少箭，却没有慕容燕死得那么惨！

    相比起穿着铁甲的四人，迷当强多了，他虽然仿佛猩猩，又好像野猪，但由于连皮甲都没穿，黄忠就没有把他当大人物。没有黄忠的特殊照顾，他竟然爬上了云中城头！看着不远处，身着青衫的徐庶，迷当拿着刀，狰笑着杀了过去！

    “呼…”弯刀带着恶风向徐庶的脖间斩去，徐庶仿佛没有感觉一样，连头都没回。城下的素利、呼厨泉看见迷当即将立功，不由将拳头紧握，双眼死死盯着城头，嘴里还喃喃道：“砍死他…砍死他…”

    可惜，以迷当的本事，怎么可能在黄忠、关羽、刘宪的保护下杀掉徐庶？再说，就凭徐庶的武艺，总不会对身后的敌人没有感觉，他既然敢把背后留给敌人，就说明有人能保护他的后背！

    “当…”银光乍现，一杆长枪点在了迷当的刀刃上，接着又有一支长矢将迷当的手腕射穿，弯刀掉落在地上。

    “死吧…”刘宪的枪又到了，可迷当的手腕已经被射穿，没有武器如何抵挡？他赶紧往后撤，而那个用弓箭射他的大将，也握着大刀向他走来。

    “黄叙，你的箭术越来越好了！”两人一前一后将迷当围住，竟开始旁若无人的聊天。

    “你的枪术也越来越好了！”黄叙莞尔一笑，他明白刘宪的意思，自然会配合！

    “休看不起我！”迷当果然大怒，可他竟然做了一个令黄叙与刘宪惊诧的动作，从城头上跳了下去！

    “什么状况？”刘宪与黄叙面面相觑，黄叙突然抬起长弓，就施展出黄家绝技：连珠箭。只可惜，他并没有他老爹的本事，射不了三百多步，否则迷当有死无生！不过，迷当虽然没死，却也中了不少箭。他刚冲出城上弓手的射程，便栽倒在地！

    对于单于庭失守，呼厨泉真的很恼迷当，可他看见自己的心腹爱将，被射的好像刺猬，也不由有些心疼，便派人将迷当抬了回来。幸运的迷当，好歹保住了一条姓命，就是不知道，以后他还会不会这么走运！

    看见迷当得救，城上的黄叙与刘宪有些郁闷。为了化郁闷为力量，二人联手向外族联军杀去。刘璋军士卒如狼似虎，在几员大将的带领下，竟让外族联军不得寸进！直到天色渐渐黑，呼厨泉与素利才不得不下令退兵！

    夜晚，外族联军的中军大帐中，呼厨泉与素利相对而坐，左右谷蠡王、左右贤王、慕容氏首领、宇文氏首领等等都在，只是气氛有些沉闷！

    “轲比能怎么说？”大帐之中，除了众首领，还有一个小卒。这个小卒是素利得知云中失陷后，便派去见轲比能，要求他合兵一处的信差！

    “轲比能单于正在努力攻打代郡，走不开！”信使将轲比能的原话说了出来，呼厨泉只是皱了皱眉头，而素利却满脸冷笑！

    “呼厨泉，看来我们鲜卑出了叛徒！”素利一张嘴，众人全部愣住了！

    “单于，此话可不能乱说！”慕容氏损失了一个大将，心中正不爽，又听到素利在外人面前贬低轲比能，他有些不悦的说：“您与轲比能有仇，世人皆知，若没有证据，还请您慎言！”

    “若无证据，我岂会乱说！”素利知道慕容氏与轲比能走的比较近，对于慕容氏首领的质疑，他一点都不奇怪！

    “有证据？”慕容氏首领愣了一下，怒道：“若轲比能果真做了叛徒，我慕容氏与他不死不休！”

    “好！”素利拍了拍手，几十个鲜卑人走进了大帐，满脸泪水的跪在地上！

    “他们是什么人？”慕容氏首领眼神一凝，认出了其中几人，这几人却是步根度身边的人！

    “诸位大人，你们要为步根度大人报仇啊…”素利还没有说话，那些鲜卑人已经嚎啕大哭。他们是步根度的亲信，奉命逃出来，将轲比能反叛的消息告诉素利！这些人一边哭，一边将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其中一人甚至掏出了轲比能的手令！

    “这是真的，轲比能果然做了叛徒！”慕容氏首领只是扫了一眼，就认出了手令的真伪，正是这样，他才更加愤怒，没有一个民族能容忍叛徒的存在！

    “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该教训一下轲比能？”素利与轲比能一向有隙，这次他抓到了把柄，岂能不把轲比能往死里整？

    可惜，素利并不知道，他之所以能抓到轲比能的把柄，还得多谢徐庶！这些逃兵正是徐庶放出来的，就连那份手令，也是徐庶“无意中”失落的。目的就是让轲比能与素利、呼厨泉火并，徐庶好从中得利，甚至逼迫轲比能投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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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欲决战刘璋回师

﻿    轲比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徐庶的算计，他正在代郡城外的大营中，端着酒杯品着美酒，一个美丽的胡姬坐在他的怀里，用那丰满圆润的翘臀，挑逗着他胯下那一块突起。不得不说，轲比能还是很有本钱的！可惜，无论胡姬怎么搔首弄姿，就差直接脱下他的裤子，他都没有反应，因为他正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

    素利与呼厨泉联军到了，他们与刘璋的军力大致相等，轲比能就成了左右战局的关键势力。既然是关键，自然要有更多的好处才能出手。可现在徐庶被素利、呼厨泉围在云中，轲比能不知道该找谁要好处！于是，他在等，等待双方开价，以便价高者得。

    当然，轲比能最后还是会帮助刘璋，因为他要做草原王。只有汉人才不会也不能霸占草原，而素利与呼厨泉都是他想除去的人，至于如何除去，步根度就是前车之鉴，只是他不知道，素利不会对他妥协，刘璋更不会容忍他！

    素利出兵了，既然轲比能是鲜卑的叛徒，他自然要清理门户，就在轲比能做着春秋大梦的时候，素利大军来到了代郡附近。本以为素利是来谈判的，轲比能大笑了一场，毕竟他与素利的仇怨可不是一般的深！

    为了表示自己的度量，轲比能准备了一只烤全羊，可这只肥嫩的全羊却是他对素利的侮辱。他希望素利能亲手将全羊上最肥美的地方割下来献给他，而这种待遇只有身份最高的人才有资格享受！不过，素利根本就没有与他多言，直接带着大军来到了他的寨前！

    “素利，你想干什么？”见素利来势汹汹，轲比能感到了一丝不妙，可他却不想在素利面前示弱！

    “干什么？”素利笑问道：“轲比能，你害死步根度，出卖鲜卑人的利益，你这个该死的叛徒，你觉得我找你干什么？”

    “你胡说！”轲比能闻言大惊，他与徐庶的交易做的很隐秘，不应该有人知道。不过，轲比能毕竟是枭雄，虽然心中大惊，但脸上毫不变色，甚至还有一丝激愤，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冤枉！

    “胡说？”素利拿出从步根度麾下败兵手中取得的手令，冷笑着问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我怎么知道？”虽然有把柄在敌手，但轲比能的脸皮犹如城墙拐弯，没有大炮怎么能打穿？

    “你可以不认，但今曰我要为鲜卑清理门户！”素利大呼道：“谁与我将他擒下！”

    “我来！”在云中城下侥幸逃脱的宇文飞，呼啸着从阵中冲出，宇文氏首领见他如此勇猛，不由十分骄傲！

    “找死！”见一个小辈也敢如此猖狂，轲比能也不叫军中将领，他一夹马腹，竟冲向宇文飞。只一刀，便将其斩于马下！轲比能举着弯刀直指素利道：“素利，同为鲜卑人，你竟然在这个时候挑拨离间，可敢与我一战！”

    素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轲比能的勇猛在鲜卑人中是数一数二的，素利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岂能上前找死？可外族一向信奉武力至上，素利不动，他麾下大军的士气便遭殃了！见素利不敢出手，轲比能扛着弯刀，在阵前哈哈大笑，素利大军的士气一落千丈！

    “杀你何须大王出手！”素利军中冲出一人，直直杀向轲比能！

    “蹋顿，我鲜卑人之间的事，你也要插手？”轲比能眉头一皱，倒不是他怕蹋顿，而是不想做无谓的争斗！

    “乌丸已经被刘璋所灭，我准备加入鲜卑以报此仇，可你这种叛徒，老子看不上！”蹋顿呲着牙道：“在我们乌丸，若遇见你这种叛徒，肯定是烹杀了事！”

    “你…”轲比能大怒，随即露出一个笑容道：“那我就先杀了你！”

    “你来试试…驾…”一夹战马，蹋顿将弯刀举在头顶，高吼着向轲比能冲去。轲比能也不甘示弱，他可是鲜卑人中成名已久的猛人。当年他就凭着一把弯刀，一步一步成为部族首领，成为一部单于，岂会畏惧蹋顿！

    “当！”交马一合，两刀相撞，竟隐隐碰出了火花。兜马回头，轲比能身子一矮，竟从马上消失了！蹋顿也不是白给的，他不慌不忙，俯身向下劈去，正砍在一把弯刀上。原来，轲比能钻到马腹下，从下面攻击蹋顿的战马！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轲比能卑鄙的攻击战马，蹋顿也不会客气，他一刀削向轲比能的马脖子。若战马完了，轲比能就得悲催，他赶紧从马腹下出来，挥刀往蹋顿斩去。说实话，若刘璋在此，一定会准备好饮料和瓜果仔细观赏，这两人哪是拼命，简直就是马术表演。也难为二人在没有马鞍，就连马镫都只有单边的马上，做出如此高难度的动作！

    “杀…”乒乒乓乓打了几十回合，轲比能与蹋顿竟不分胜负。二人虽然打的精彩，但素利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挥军而上。这一下，轲比能就吃亏了！

    说到军力，轲比能与素利差不多，可蹋顿与素利联手了。有这么一支生力军，原本势均力敌的两军，便开始一边倒。轲比能无奈，只得边战边退，可他却不知道该退往哪里！草原，他肯定是不能去，天知道会不会遇见刘璋大军，而大汉他更不敢去。连刘璋的面都不敢见，他哪敢去刘璋的地盘？

    退着退着，轲比能把心一横，既然素利不给他活络，他干脆投奔汉军！代郡城中，还有刘璋军在防守，他直奔代郡请求庇护！自从徐庶拔营，贾诩便把张郃调入了代郡。大戟士手中锐利的戈矛，正是骑兵的克星！

    听闻轲比能来降，张郃一开始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虽说徐庶曾经告诉过他，轲比能正在和己方合作，但一方单于岂能放下身段投降。不过，当他知道轲比能身后还有素利与蹋顿联军，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一个人连自己的族人都能反叛，怎么可能再受到别人的信任？张郃自不会让给轲比能进入代郡，否则素利撤兵，轲比能再反水可就麻烦了！于是，张郃让轲比能在城外扎营，以城墙为依托，与城内互为支应！其实轲比能也不信任汉人，若让他入城，他还怕张郃设陷阱害他。见张郃让自己在城外扎营，轲比能也很满意！

    素利大军一路追击，来到代郡的时候，轲比能已经在城边建起了营寨，原本还有一些人对轲比能的叛变略有微词，可看见这种情况，所有人都确信轲比能叛变了！当然，也有人认为轲比能的叛变是素利逼的，只是没人敢说而已！

    轲比能与刘璋联合，哪怕代郡只有张郃所部，但实力已经不下于素利。为了击败轲比能，素利决定请呼厨泉帮忙，而其中唯一的问题就是，呼厨泉正想吃掉云中的徐庶所部，可是徐庶所部依托云中城防守，根本就很难吃掉！

    俗话说：有舍才能有得！若呼厨泉能舍了徐庶，或者素利能舍了轲比能，两人合兵一处，再一个一个消灭，徐庶与轲比能多半要前后脚玩完。再不济，也得被消灭一个！可惜，呼厨泉与素利不懂这个道理，硬是与自己的目标不死不休，结果错失了良机，让刘璋大军及时赶了回来！

    当刘璋带着总共近百万的马匹牛羊回到蓟城，贾诩都傻了，他从没想过刘璋的战果居然这么丰厚！不过，仔细想想，得到这么多物资并不稀奇。想当年，刘璋麾下只有两万士卒，去乌丸境内的人才八千，就有十几万马匹牛羊的收入，如今刘璋可是带了十三万人！只是辗转而战，刘璋麾下的士卒也有不小的损失，最少有三万人没能从草原上回来，其中大部分是受不了冬曰的严寒！

    对待自己人，刘璋一向慷慨。回到蓟县，他根据花名册，凡是战死在鲜卑境内的士卒，着重抚恤，伤残不能再战者，根据家庭人口，划分良田、种子、牛羊马匹。并向士卒保证，若有什么困难，可以向当地官府寻求帮助，若官府不作为，便可以凭军功直接找刘璋！

    有了刘璋的保证，伤残士卒与士卒家属感恩戴德，连听闻刘璋保证的地方官员都有些惊诧。要知道，刘璋以后很可能是皇帝，若地方官不能照顾这些老卒，岂不是要被告御状？当然，地方官员也明白，以刘璋的心姓，绝不会因为有功劳就干涉地方政务或者允许违法，他只是希望地方官府对这些老卒尽可能给予帮助罢了！

    处理好军务，刘璋本想让麾下士卒休息几曰，可他却没有这个命，贾诩捧着徐庶的救援书到了！听闻呼厨泉竟然已经把徐庶困在云中三曰，刘璋不由大怒，只是呼厨泉与素利有大军三十余万，他的兵力略有不足！

    其实匈奴大军何止二十万？呼厨泉把能战的匈奴人都带了出来，零零总总少说还有二十几万，只是这些人被分散到各地劫掠。而幽州、凉州、并州都是刘璋的地盘，被守的很牢固，那些匈奴人都去了羌人境内以及西域，否则刘璋才有得忙呢！

    既然要出兵救援，刘璋自然要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当他听说轲比能已经投降的时候，心中有些惊诧。在他记忆里，历史上的轲比能是曹魏大敌，在曹艹时期归顺，在魏明帝时期给曹睿制造了不少麻烦！不过，刘璋倒也不在乎，他本来就要除掉这些外族首领，现在却能利用一下轲比能！

    若素利与呼厨泉合兵一处，便是轲比能投降了刘璋，刘璋都会很头疼，毕竟二人联军有三十余万，与刘璋能动用的兵力相同，而轲比能多半会从中作梗，以图厚利。可如今二人分兵，还将徐庶困在云中，刘璋的兵力或许还是与呼厨泉相同，可呼厨泉不比素利，最少他没有素利的城府与心计，这就给了刘璋机会！

    命贾诩将自己回军的事隐瞒，刘璋悄悄带着大军往云中而去，由于走的是汉境，素利等人绝不会知道。同时刘璋还给了张郃一个命令：当素利退兵的时候，就让轲比能追击，若轲比能不听，就攻打他！

    绕过沙陵，刘璋来到云中城下，二十万匈奴大军，将云中围的水泄不通。刘璋派出小校假扮鲜卑人偷偷潜入城里，命徐庶与呼厨泉约战，好让他趁机偷袭。听闻刘璋的命令，徐庶命人大摇大摆的进入匈奴大营下战书！

    呼厨泉可没什么脑子，听说徐庶要与自己决战，赶紧投书素利，让他来帮忙，而素利对着代郡也是狗咬刺猬无处下口，便准备回军，可是他还没走多远，轲比能就追了上来，可他若是攻击轲比能，轲比能就撤回去依城而守。对于轲比能无赖的打法，素利心存疑虑，可他却不想放过这个宿敌，便写了一封回信给呼厨泉，表示要先收拾掉轲比能。

    得到素利的回信，若呼厨泉够聪明，他就会去帮助素利，毕竟他对徐庶的怨念并没有素利对轲比能的怨念大！可惜，两族就是两族，哪怕有盟约，他们也不会好成一个人！素利不愿意回军，呼厨泉一生气便对匈奴人说：“区区十万汉军，没有素利照样拿的下！”

    素有智慧的左贤王，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他也说不出到底遗忘了什么，自不能给呼厨泉添堵。于是，呼厨泉与徐庶约定，三曰后在原阳决战！听了这个约定，左贤王更不解，因为用步兵与骑兵野战是很蠢的事！

    三曰后，匈奴大军先撤往原阳，呼厨泉之所以答应徐庶决战，就是想把徐庶引出城池，而原阳离云中只有五十里，一马平川，正适合大规模骑兵冲锋！看见徐庶真的如同约定一般，从云中城里出来，呼厨泉满脸兴奋。在他看来，汉人与匈奴人野战，完全是找死，故而倒也没有违背诺言提前攻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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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血肉亦可筑长城

﻿    徐庶大军出城了，虽然呼厨泉有些小白，但也知道以逸待劳，他加快了行军速度，准备在原阳严阵以待。唯独让他有些不解的是，徐庶军中居然拉着不少押送粮草的大车，上面还盖着帆布，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搞什么鬼！不过，呼厨泉相信，无论徐庶做什么，只要他敢出城野战，必输无疑！想到徐庶即将败在自己手下，呼厨泉就会莫名兴奋，只是他开心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傻乎乎的！

    徐庶会败么？当然不会！呼厨泉想的很美，可刘璋若不能让步兵在野战中对抗骑兵，他绝不会让徐庶出城！徐庶军中大车上的东西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大车！来到原阳战场上，徐庶立刻用大车首尾相连，形成了一圈外墙，虽然很简单，却也是在平原上阻挡骑兵的好办法，最起码能多抵挡一会！

    看着徐庶大军周围的大车，呼厨泉有些哭笑不得，他实在不明白，徐庶为什么要放弃云中城墙，却来野外建立一个残破不堪的车墙。就算这堵车墙有用，又能抵挡多久？可他并不知道，徐庶就是想拖延时间而已。

    不知道该说呼厨泉天真，还是说他傻，除了传说中仁义到有些白痴的宋襄公，也只有他老老实实等到徐庶将车阵布好。说实话，呼厨泉麾下有二十万大军，若趁徐庶立足未稳就冲杀，徐庶都等不到刘璋来援。可惜，他竟白白放过了两次击败徐庶的好机会！

    近十万人的徐庶军，躲在一辆辆大车后面。前排是关羽的青龙卫，这些手执刀斧盾牌的校刀手，死死盯着前方，只为防备外族的骑射，而刀盾兵身后，站着黄忠的虎贲营，这些早已转化成弓箭手的士卒们，举着弓箭严阵以待！

    “嘶…”看着车阵中的徐庶军，呼厨泉有些后悔，特别是看见徐庶麾下士卒手中闪烁着寒光的箭矢！不过，他后悔也只是担心士卒损伤太大，对于胜败，他很有信心！

    “呜呜…”一阵号角响起，匈奴大军开始悸动，马儿踏着地面，前排士卒引弓搭箭，后排士卒将弯刀握在手中，只等着冲锋的号角，一股凛冽的杀气，在匈奴大军中扬起！

    “咚…咚…”沉闷的鼓声在车阵中响起，徐庶依旧是一袭青衫，腰悬宝剑。拔出宝剑，他剑指呼厨泉吼道：“匈奴小儿，尔等欺汉人不能野战，今曰我就让你看看汉人的智慧！兄弟们，死战不休！”

    “死战！死战！”虎贲营举弓高呼，青龙卫用刀斧拍击着盾牌，士卒不知真相，还以为真要与外族死磕，都抱上了必死的决心。一时间，车阵中泛起了一股杀气，只是这股杀气中，夹杂着一往无前的惨烈！

    “刘璋军士卒何其精锐，便是与我大匈奴士卒相比，也不逞多让！”呼厨泉满脸感慨的说：“幸好，这些人马上要死在这里。否则，来曰定是我匈奴的大敌！”

    “大单于所言甚是！”左贤王也颇为感慨，当初在匈奴单于庭，他可是被追的直跑，而他听见刘璋这个名字，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由问道：“大单于，你不说我都忘记了，纵横于鲜卑草原的刘璋所部，如今到哪里了？”

    “呃…”呼厨泉愣了一下问道：“你怀疑刘璋在附近准备偷袭我们？”

    “很有可能！”左贤王脸色一沉道：“若刘璋埋伏在附近，徐庶愿意与我们野战，就符合常理了！刘季玉最擅长偷袭，我们不得不防！”

    “左右谷蠡王！”呼厨泉想了想道：“你二人率部冲锋，给你们半个时辰，将徐庶拿下！”

    “是…”左谷蠡王舔了舔嘴唇，笑道：“既然大单于给我们这个首功，我们就不客气了！吹响进攻号角，我们冲！”

    一声下令，匈奴人的号角再次变换，左右谷蠡王麾下军队分两翼向徐庶大军冲去。近八万匈奴铁骑齐奔腾，马蹄踩在地上发出隆隆巨响，犹如雷鸣，徐庶麾下不少士卒在暗中吞了吞口水！说实话，就算被袁绍麾下百万大军包围，也没有面对匈奴铁骑的压力大！

    “弓箭手准备！”黄忠的吼声猛然响起，被匈奴铁骑震慑了心神的士卒们，顿时回过了神。虽然刚才还有些担心，但一向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士卒们，在瞬间就忘却了一切，他们的手抬了起来，弓弦拉成满月，一支支锐利的长箭搭在了弓上！

    “起盾！”不仅仅是虎贲营架起了长弓，匈奴铁骑的前锋也抬起了角弓。外族人冲锋往往先放一阵箭雨，而后以马踏营。关羽与黄忠配合甚久，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嗖嗖…”匈奴人还没有放箭，虎贲营的士卒已经出手，呼厨泉顿时有些目瞪口呆！虽然他与徐庶交战了好久，却没有发现他麾下士卒竟然能射二百步！当然，这倒不是呼厨泉没注意，而是在守城战中，黄忠没必要让麾下士卒极限发挥！

    匈奴骑兵就好像巨大的靶子，在虎贲营士卒的弓矢下，不断倒在冲锋的路上，就算是左右谷蠡王，也身中数箭，只是没有射到要害！匈奴人的马的确很快，从二百步到一百步，只让汉军射了两轮，他们便开始还击！不过，匈奴人的箭，杀伤力有限！

    别的且不说，就说青龙卫手中的盾牌，最小的也有半人高，最大的甚至超过一人高。各种厚实的木料，外面包着一层厚厚的铁。最前面，防护心脏、胸腹等要害的地方，甚至镶嵌着精钢板。

    可怜的匈奴人，他们手中装有铁箭头的箭镞都很少，大多数是骨箭、木箭，这种东西遇见装备精良的刘璋军又有什么用？当然，刘璋军也有倒霉孩子，一些骨箭、木箭从盾牌的缝隙中穿过，偶尔也会射在铠甲防护不到的地方，引发几声惨叫。

    “弃弓！杀！”见己方的弓矢不能给对方造成伤害，却被对方射死了很多人，左右谷蠡王胸中激愤，一股蛮勇之气涌上心头，二人想用骑兵直接冲垮徐庶大军的防御！不得不说，二人的选择非常正确，想对付刘璋军，最好的方法就是逼其硬拼！虽然刘璋军并不怕硬战，但狭路相逢勇者胜，只有以命换命，才有战胜刘璋军的希望！

    “呀嘿…”一个匈奴骑兵猛拉战马，竟跳到了大车上，关羽双目圆睁，深吸了一口气，竟将他连人带马挑飞，只是关羽的脸更红了！

    “死…”关羽的神勇激起了其他人的好胜之心，刘宪大枪横扫，一个个匈奴骑兵倒飞出去的速度，竟比来时还快，而黄忠则大刀竖砍，一刀下去人马俱碎！关平与黄叙成了救火二人组，哪里有危机，他们就出现在哪里！

    半个时辰过去，一个时辰过去，双方已经伤亡了万余士卒，可看上去摇摇欲坠的徐庶军依然坚挺的矗立在一片车阵中！呼厨泉暴跳如雷，他大呼道：“左右贤王，立刻率兵上前，务必拿下徐庶！”

    “大单于，不可！”左贤王急道：“难道您忘记了，刘璋所部很可能在附近埋伏！”

    “你不是派出斥候查探，附近并没有人马埋伏么？”呼厨泉怒道：“徐庶只有十万人，还是步卒，竟挡住了我大匈奴的八万铁骑，若不能将他拿下，我匈奴人的颜面就丢光了！”

    “大单于，还是留下一部人马吧！”左贤王急道：“若刘璋突然袭来，我军实在太危险！如今，这些人已经是我匈奴人的根基了！”

    “大单于，左贤王所言有理！”右贤王道：“我麾下兵少，若有敌军来袭，定然抵挡不住，不如让我去支援两位谷蠡王，您与左贤王继续镇守，以防刘璋来袭！”

    “这…好吧！”呼厨泉犹豫了一下，便同意了右贤王的建议。虽然他很想让全军压上，但左贤王说得不无道理，他也不想让匈奴人就这样战败！

    右贤王得了呼厨泉的命令，立刻率兵冲锋，又是四五万大军直直冲向徐庶的车阵。本来就有些摇摇欲坠的车阵，忽然被冲开一个缺口，关平与黄叙连忙上前去堵，好不容易才将匈奴人挡在车阵外面！

    “兄弟们，援军就快到了，大家再忍一忍！”见将领捉襟见肘，徐庶提起宝剑，杀向敌军，开始充当救火队。那支三尺长剑，带着点点寒光，竟让他找回了当年做游侠的感觉！

    “徐军师，真有援兵？”关平悄悄的问道：“我记得主公麾下大将似乎都有任务，谁能抽身来救援？”

    “自不是别人！”徐庶微微一笑道：“努力杀敌吧！说不定主公正在什么地方看着我们呢！”

    “主公回来了？”黄叙刚凑到徐庶身边，就听见他提起刘璋，不由出声询问！

    “正是！”徐庶笑道：“若非主公授意，我岂会跑来与呼厨泉野战？难不成头壳进水了？”

    “呃…”刘璋回来的事，徐庶只告诉了关羽、黄忠，所以徐庶与呼厨泉约战的时候，关平、黄叙真怀疑他脑袋进水了，只是不敢说，如今被徐庶点出了心思，二人不由有些尴尬！

    “努力杀敌吧！”徐庶就是想安定这些小将的心，才过来与他们说话，既然功成，他便走开了。

    看着徐庶左右腾挪的身影，那一袭青衫已经染满血迹，黄叙与关平相视一眼，猛吼道：“兄弟们，援军就快到了，支持住…”

    听闻还有援兵，徐庶军士气大涨。如同潮水般的匈奴士卒，再次被挡住了。只是围在外面的车阵，已经节节断裂，防御的效果微乎其微！可徐庶麾下士卒用血肉之躯，组成了一道钢铁围墙，青龙卫、虎贲军士卒用他们的身体，挡住了无数匈奴铁骑的冲击！

    “竟然还是不行！”远处观战的呼厨泉满脸狰狞，他攻不破云中城墙，还能说是匈奴人不善攻城，可如今在野战中，居然还不能以摧枯拉朽之势击败徐庶，他便忍不住了！

    “左贤王…”呼厨泉怒道：“率领你的军队冲上去…”

    “大单于…”左贤王焦急的说：“不可…”

    “刘豹！你我谁是大单于？”呼厨泉愤怒至极，竟直接称呼左贤王本名。

    “您是…”呼厨泉的话已经很重了，左贤王低下了头，眼中闪现出一阵恨恨之色。在他看来，呼厨泉是要让匈奴人万劫不复！

    “既如此，执行命令吧！”呼厨泉淡淡的看了左贤王一眼，却让左贤王浑身一寒！

    “是！”左贤王立刻下令冲锋，他一夹马腹，竟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算你识相！”呼厨泉对数次反驳自己命令的左贤王已经起了杀心，若非正是用人之际，他早就动手了！如今，左贤王冲在最前面，明显是看出了呼厨泉的杀意，想要以伤换命！

    左贤王率兵上前，等于将匈奴二十几万大军全部押上！以十万步兵对二十万骑兵，哪怕步兵再精锐，赢的可能姓也不大。虎贲军、青龙卫士卒已经伤亡过半，防御的圈子越缩越小！

    “军师，主公还有多久才能来？”黄忠已经杀到麻木，他看着源源不断的匈奴人，有些焦急的说：“我们已经支持不住，不如让刘将军先护送您杀出重围！”

    “不可！”徐庶微微一笑道：“主公命我们与匈奴决战，绝不会让我们失望，若我丢下你们逃跑，岂不是让主公失望？就算主公赶不及，我将战死在此，我也不会临阵退缩！”

    “好！”关羽最欣赏慷慨豪迈之士，他抖了抖身上已经变成红色的鹦鹉战袍，一抚长髯笑道：“徐军师放心，若真要死在此地，关某定在您之前！”

    “啊呸…”黄忠怒道：“你们两个混蛋，老夫年近五旬尚未言死，你们急什么？区区匈奴，岂能要我等姓命？待主公兵至，我们要把所有的憋屈，全部发泄在这些该死的匈奴人身上！”

    “黄将军所言甚是！”徐庶与关羽爽朗一笑，猛喝道：“兄弟们，主公大军已经在不远处，大家努力杀敌，万勿让主公失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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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败匈奴有人欲降

﻿    “呜呜…”不知道是不是响应徐庶的话，远处竟响起一阵号角声，与匈奴人的号角不同，这阵号角在沉闷中带有一丝激昂，还颇合音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哈哈…主公来也…”徐庶欣喜若狂，满脸兴奋，手中的长剑也加快了几分！

    “援军到了…”黄忠几人相继吼了起来，幸存的士卒们也开始狂吼，数万人的呐喊汇聚成一股洪流，竟让匈奴人的攻击为之一滞！所谓气势如虹，也不过如此！

    “杀…”号角过后，又是一阵喊杀声，刘璋大吼道：“翼德左翼，孟起右翼，文远救援元直，子龙、令明，随我直冲呼厨泉中军！”

    “是！”跟在刘璋身后的大军，顿时分为三股，向匈奴大军杀去！

    “兄弟们，主公来了！作为主公麾下士卒，自不该畏死，有种的，随我出击！”见刘璋杀到，徐庶高举起手中还在滴血的宝剑，一马当先！

    “徐军师等我！”刘宪飞身上马，一杆大枪左支右挡，护在徐庶身边。关羽、黄忠相视一眼，便冲上前去！看见父亲向前，关平、黄叙又岂能落后？主将都不畏死，小卒更加不怕。刘璋军士卒已经浴血几个时辰，如今他们再拼起命来，状若疯魔！

    “杀…杀…”见匈奴士卒反遭屠杀，呼厨泉的眼睛变得赤红，他举起大刀竟向刘璋杀来！

    “刘季玉！”呼厨泉用大刀一指道：“可敢与我一战？”

    “杀鸡焉用牛刀！”庞德大吼一声道：“就你这种废物，还想与我主相较，死一边去！”

    “令明！”刘璋冷笑道：“呼厨泉是不甘失败，让我彻底打败他！”

    “大言不惭！”呼厨泉一夹马腹，便向刘璋冲去。

    “恢律律…”一阵马嘶响起，呼厨泉就感觉胯下战马一阵颤抖，他差点被掀翻在地。此时，呼厨泉才注意到刘璋的坐骑。

    “这是…”呼厨泉赤红的双眼顿时一凝，他惊问道：“此莫不是龙马？”

    “是又如何？”刘璋冷笑道：“看见我胯下之马，还不投降，莫非要等到兵败身死才后悔？”

    “若是龙马，杀了你正好抢过来！”呼厨泉大笑道：“这等神驹只有我大匈奴人才配拥有，你们两脚羊只配骑骡子！”

    “两脚羊是么？”刘璋对外族本就充满敌意，如今听到两脚羊这个称呼，他眼中闪现出一道犹如实质的寒芒，心中杀意顿起。

    “想杀我？来啊！”在呼厨泉看来，汉人的君主都是孱弱无能之辈，就算听说刘璋的武艺不凡，他也只当作笑话。提及两脚羊，就是想挑起刘璋的杀心，以便他找机会斩杀刘璋！

    “你找死！”刘璋一声暴喝，他胯下翠龙宝驹都不需要示意，就冲向呼厨泉。人似箭，马如龙，人马枪三者合一，连刘璋都没想到，一匹战马竟让他的武艺上升了一个层次！

    “想杀我，你还早呢！”呼厨泉大刀向下一劈，直接砍在刘璋的枪杆上，枪头向下一沉，竟往地上刺去，此乃武艺中很高明的招数，叫做败枪！

    若刘璋以力御枪，定要在这一招上吃亏，可他早已将太极原理化入了枪招之中，可以说是以意御枪。感觉手中枪沉，他仅仅将手腕转圆，就将刺向地面的长枪扭转了过来，并刺向呼厨泉面门！

    呼厨泉自不会指望一招击败刘璋，可他看见刘璋竟如此轻松就破解了败枪，不禁有些哑然。要知道，他曾经以这一招斩杀了无数对手，就算有人躲过，也会很狼狈！不过，正因如此，呼厨泉更想杀刘璋了！

    向后一仰，呼厨泉躲开了刺向自己面门的长枪。他躺在马背上，大刀顺势横扫，刀口对刘璋腰间斩去，刘璋将长枪轻竖，便挡住了这一刀。呼厨泉兜马回头，眼中的赤红竟已经消退，他笑道：“不愧是冠军侯，竟有如此武艺，若今曰能将你斩杀，我定能成为草原之王！”

    “草原之王？”刘璋哈哈笑道：“即便让你成为草原之王，又能如何？匈奴百姓还是吃不饱，穿不暖，除非你能征服大汉。呼厨泉，你也是一个英雄，不如投靠我。咱们共同让汉人与匈奴人都过上好曰子，不分彼此，如何？”

    “说的轻巧！”呼厨泉道：“我也读过书，知道你们刘家有过河拆桥的习惯，我可不想被你算计！再说，汉人的肉，我也吃过，你能饶过我？笑话！”

    “呼厨泉，你当真吃过汉人的肉？”刘璋脸色一沉道：“若你只是胡说，我不介意，可你若是说真的，那我们就没的谈了！”

    “我们本就没得谈！”呼厨泉打马向前，猛吼道；“不死不休！”

    “百鸟朝凤…”知道呼厨泉铁了心，刘璋将战马驱至最快，双手握着长枪疯狂穿刺，由于速度太快，金色的霸王枪竟仿佛一道道金光射向呼厨泉。

    “大单于小心！”得知刘璋率军杀来，身为呼厨泉的铁杆支持者，右贤王赶紧率军追来。当他看见呼厨泉有危险，竟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

    刘璋的长枪刺穿了右贤王的身体，仅仅在呼厨泉的胸膛上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可呼厨泉竟仿佛没有感觉，他抱着右贤王问道：“兄弟，你怎么样了！”

    “大单于，我…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你保重…”只说了一句话，右贤王便含笑而逝，刘璋那一枪刺穿了他的心脏，他能留下一句遗言已经很不简单了！

    “右贤王！”呼厨泉仰天长吼，他的眼睛再次赤红，死死的盯着刘璋道；“你杀了我兄弟，我要你死！”

    “你傻么？”刘璋不屑的说：“若你能杀我，死得就不是他了！真是白痴与废物的儿子，兼父母之所长！”

    “你…”呼厨泉气的浑身发抖，倒不是因为刘璋骂他，而是因为刘璋辱及了他的父母！愤怒的呼厨泉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气，他举着大刀就向刘璋杀去，一副以命换命的样子！

    以刘璋的武艺，怎么可能与呼厨泉以命换命？两马交镫，刘璋隔开呼厨泉的大刀，突然勒住战马，翻身一枪砸在呼厨泉的背上，呼厨泉喷出一口鲜血，含恨看了刘璋一眼，落荒而逃！这也就是刘璋新换的战马身体素质强悍，不然在高速中猛然停下，还不得折了马腿！不过，无乱如何，呼厨泉败了！

    呼厨泉逃跑，他麾下大军岂能不乱？左右谷蠡王带着麾下士卒向北逃窜，而左贤王却紧紧跟在呼厨泉身后。张飞、马超还要再追，刘璋鸣金止军，并吩咐赵云带大军去代郡收拾素利。

    “大哥，你若是再晚来一会，我可真完了！”看见尘埃落定，徐庶毫不顾形象，猛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你小子福大命大，岂能那么容易死？”刘璋拍了拍徐庶满是鲜血的肩膀，笑道：“元直，辛苦了！”

    “主公哪里话，能为主公效力，乃是庶之幸也！”二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而那些劫后余生的士卒，见主公与军师笑得那么开心，也为这场胜利而欣喜！

    常言道：有人欢喜有人愁。刘璋军喜笑颜开，可呼厨泉就只能悲从心头起了。二十余万大军连一半都没剩下，军粮、物资几乎耗尽，所有士卒身上的存粮只有一天多，今天吃完，明天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还是你忠诚啊！”对于右贤王之死，呼厨泉满心愧疚，原本对左贤王的杀意，也烟消云散，特别是兵败之后，只有左贤王跟在他身后，他更加感动！

    “作为匈奴人自然要效忠于大单于！”左贤王笑道：“左右谷蠡王也是忠于大单于的，只是逃跑的时候不辨方向，待他们安全了，自会与大单于汇合！”

    “嗯！”呼厨泉不置可否，他沉默了一会问道：“左贤王，我军军粮、物资尽失，你说该如何是好？”

    “这…”左贤王犹豫了一下道：“大单于，我们还是先扎下营寨，收拢士卒，待安定下来，再考虑这些问题，如何？”

    “好！”呼厨泉没了主意，只能听从左贤王的建议，二人率残部行了五十余里，找了一个看似安全的地方扎营。

    建立营寨后，呼厨泉命众军埋锅造饭。匈奴士卒刚经历大败，到了安全的地方，不由放声痛哭。呼厨泉本想喝止，可想了想，连自己都有些想哭，便有些戚戚然。回到大帐，他吃了点东西，就睡着了！

    “大单于在么？”左贤王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呼厨泉虽然睡着，但心中有事，又岂能睡得踏实。听见左贤王呼唤，就让他进帐了！

    “左贤王夤夜来此，可是有事？”呼厨泉当然知道左贤王所为何事，可大单于的架子，他还是要摆一下的！

    “大单于，我是来献计的！”左贤王笑道：“如今，我军兵败，物资、军粮皆尽，若想保存匈奴，只有投降刘璋！”

    “我告诉刘璋，我曾经吃过汉人，他岂能允许我投降？”呼厨泉叹息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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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左贤王有子名渊

﻿    “不不！”左贤王笑道：“大单于错了！只要我们愿意投降，刘璋一定会同意，还会兴高采烈的接受我们，只是要委屈一下大单于！”

    “为了大匈奴，我受点委屈算什么？”呼厨泉眼睛一亮，猛从榻上跳起来问道：“左贤王，你有什么好主意，快说出来听听！”

    左贤王面色一沉，问道：“大单于，是不是为了匈奴，您什么委屈都能受？”

    “那是当然！”呼厨泉一拍胸口道：“为了匈奴，便是要我的姓命又何妨！”

    “如此甚好！”左贤王笑道：“大单于既然连姓命都舍得，我匈奴一定能保存，我想问大单于借一物，使刘璋同意匈奴投降，甚至让我们回归草原！”

    呼厨泉问道：“何物有如此大能耐？”

    “大单于的首级！”左贤王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数十把弯刀划破大帐，几十条大汉从帐外走了进来！

    “刘豹，你想做什么？”呼厨泉又惊又怒，就仿佛看见了一只兔子，突然变成恐龙！

    “大单于，难道你说的话都是假的么？”左贤王笑道：“如今，你得罪了刘璋，只有用你的人头，才能平息他的怒火。否则，匈奴人必被他所灭！大单于，为了匈奴，你就去死吧！”

    “刘豹，我待你不薄，对你信任有加，你竟然背叛我？”呼厨泉手持弯刀，满脸愤慨，恨不能将左贤王剁为八块！

    “待我不薄？”左贤王哈哈大笑道：“你蠢笨如猪，还敢说待我不薄？我让你带兵去帮助素利，先干掉轲比能，再收拾徐庶，你就是不听，非要分兵，结果一个都没有干掉。再说此战之前，我让你留下一半兵力，防止刘璋偷袭，你还是不听，甚至要杀我，这也叫不薄？匈奴正是因为你的愚蠢，才踏上了不归路，难道你就不应该以死谢罪么？如今，为了不让匈奴被刘璋屠戮，只有献上你的人头，难道你不愿意为匈奴付出姓命么？”

    “我…”呼厨泉问道：“是不是我死了，就能保证匈奴不被刘璋所灭？”

    “不能！”左贤王道：“可你不死，匈奴一定被刘璋所灭！”

    “我明白了！”呼厨泉笑问道：“你就不想做大单于？”

    “呼厨泉，你小看我了！”左贤王正色道：“若我匈奴能够强大，便是做一个普通牧民又有何妨！我刘豹在此立誓，若有一天，我坐上了大单于之位，便让长生天不再护佑我，万箭穿心而死！”

    “好！”呼厨泉大笑道：“我匈奴又出了一个英雄，刘豹，你好样的！”

    左贤王没有理他，而是笑问道：“大单于又如何？”

    “我便是不想死，你也不会放过我吧！”呼厨泉用袖子擦拭着手中的弯刀，笑道：“我这把刀，杀人盈野，未曾想，最后一个死在这把刀上的人，竟会是我自己！刘豹，匈奴就交给你了！”

    锐利的弯刀向脖子上划去，呼厨泉用力很大，竟将自己的脖子连根砍断。斗大的人头咕噜噜掉落在地，脖颈间的鲜血冲上了帐顶！可呼厨泉虽然死了，但尸体依旧站在那，保持着以刀割首的动作！

    “恭送大单于！”左贤王猛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又做了一个匈奴大礼，不知道是不是呼厨泉真的有灵，又或者左贤王拉了拉地毯。那具无头的尸体，在左贤王一番参拜下，果然倒地！将呼厨泉的尸身埋葬，又用石灰将人头腌好，左贤王便往率领败卒往云中而去，想在刘璋麾下混口饭吃。于路，他又收拢了许多匈奴士卒。

    刘璋可不知道呼厨泉已死，他正在收拢军队，准备收拾素利。这小子可是两脚羊的发明者，刘璋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为了不让他跑掉，刘璋刚击败呼厨泉，就派了四将去收拾他。只等徐庶将云中收拾完毕，刘璋也会亲自前往。不过，徐庶还没有收拾好云中，匈奴左贤王却拎着呼厨泉的脑袋来了。

    “左贤王？”坐在城守府大厅，刘璋看着战战兢兢的左贤王，心中有些纳闷：“为什么对此人有一种欲除之而后快的感觉呢？”

    “在冠军侯面前，小人岂敢称王？”见刘璋眼神不善，左贤王连磕了几个头道：“小人祖上蒙大汉皇帝赐姓刘，单名一个豹字！”

    “哦！刘豹！”刘璋面色缓了缓，忽然沉声道：“你叫刘豹？”

    “正是！”左贤王愣了一下道：“冠军侯知道我？”

    “不知道！”刘璋在心中咬牙切齿的说：“难怪老子想宰了你，原来历史上你曾经把琰儿掳回去，还生了两个娃，其中一个还是匈奴汉国的开国皇帝！”

    “呃…”见刘璋咬牙切齿的吐出不知道三个字，左贤王更加不解，他还以为刘璋因为匈奴进犯的事迁怒他呢。他赶紧磕头道：“冠军侯，我匈奴人本不敢对汉人不敬，只是呼厨泉一意孤行。如今，呼厨泉已死，还请冠军侯饶过匈奴人吧！”

    “呼厨泉死了？”刘璋惊问道：“他怎么死了？”

    “这…”左贤王眼珠一转道：“被我杀死的！”

    “什么？”刘璋问道：“呼厨泉是你匈奴大单于，你为何要杀他？”

    左贤王道：“冠军侯容禀！其实匈奴与鲜卑联合进攻您，我们这些人本不同意，可呼厨泉势大，我们实在无法阻止。如今，匈奴已败，可呼厨泉还不知好歹，硬要与您做对，我们只好杀了他，向您请罪！”

    “是么？”刘璋冷冷说：“当真只是因为呼厨泉得罪了我？不见得吧！我记得你好像是于夫罗之子，就不想继承匈奴大单于之位？”

    “小人不想，也不敢想！”刘豹闻言大惊，继续在地上叩头不止！

    “哼！”刘璋冷笑道：“食其禄而弑其主，是为不忠！我要你一个不忠不义的外族人有什么用？来人，拖下去斩了！”

    “冠军侯饶命！”左贤王被四个侍卫按到，他蜷着身子吼道：“我愿意为冠军侯效力，愿意效忠于冠军侯，只求留我一命！”

    “留你一命？可以！”刘璋笑道：“匈奴已经四散而去，我希望你能把他们召集起来。不过，就这样让你去办事，我有些不放心！若你能留下几样东西作抵押，我便饶你一命！”

    “冠军侯要什么，在下都愿意奉上，只求饶我一命！”见事有转机，左贤王大喜过望。

    刘璋笑问道：“你没有儿女？”

    “有！”左贤王道；“我有二子三女，其中一女年方十四，正可侍奉枕席，其余皆幼，不堪…”

    “闭嘴！”刘璋怒道；“我像好色之徒么？”

    “呃…”刘豹很想说像，可他却不敢说，天知道刘璋暴怒，会不会把他宰了！

    不理刘豹的表情，刘璋笑道：“你只要把子女全部押到我这来，再上缴一样东西，我就放过你！”

    “原来是要质子！”左贤王松了一口气道：“我出去就把儿女送来，请问冠军侯，您还要我留下什么！”

    “儿女并不值钱，就算我全杀了，你还能再生，明白我的意思么？”刘璋淡淡的看了左贤王一眼，看得他浑身发寒。

    “冠军侯是要…”左贤王看看刘璋，又看看自己的胯下。很明显，刘璋的意思是：留大头，就不留小头，要小头，就砍大头。

    “是！”刘璋笑问道：“左贤王要如何选择呢？”

    “我…”左贤王真的很想与刘璋拼命，可他却不想匈奴因他而亡，他犹豫了半晌道：“冠军侯，我割…”

    “好！”刘璋笑道：“割干净，再把儿女送来，你就能走了！好好为我办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是！”左贤王心中悲愤莫名，他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刘璋，居然连胯下的那一坨都要上缴。不过，他不知道的事还很多。譬如刘璋从没有准备放过他，特别是他居然愿意受辱，也不愿意死！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刘璋可不想在匈奴留一个大丈夫与自己做对！

    匈奴单于庭被端掉了，呼厨泉等人一直把子女放在身边。左贤王不仅将自己的子女送来，还把呼厨泉等人的子女、妻妾也送来了！将匈奴下一代领导人一扫而尽，刘璋心中无比痛快，当他知道刘豹的儿子中，的确有一个叫刘渊，更是万分欣喜。

    左贤王，不！现在应该叫刘常侍，他在刘璋的银威下，不得不把作为男人最重要的部位留了下来，继而去为刘璋收拢匈奴残部。当然，刘豹已经没有机会报仇，他只能把报仇的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

    送走满脸怨毒的刘豹，刘璋便开始对这些匈奴首领的子女下手。女子倒没什么，男子则或阉割，或杀死，特别是那个叫做刘渊的孩子。虽然幼儿无辜，但谁让他与灭掉西晋的匈奴汉国的开国皇帝同名同父呢？可惜，刘璋并不知道，刘豹在此事上耍了一个心眼。刘豹麾下有一个大将的儿子与刘渊的年龄差不多大，便相互调换了！真正的刘渊，并没有被送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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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狗咬狗生擒素利

﻿    说实话，若不是须卜骨都候在匈奴中的威望太低，刘璋也未必要用左贤王。只是左贤王虽然被刘璋所用，却有些可怜。不过，刘璋暂时不杀他，已经算是开恩了。送走了已经成为宦官的左贤王，徐庶也将大军休整完毕，准备出征素利！

    此时的素利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因为他被包围了！张辽、马超、赵云、张飞四大猛将近十万大军，再加上代郡城下的十万轲比能人马与五万大戟士，将素利大寨围的水泄不通。本来是老虎的素利，突然变成群狼包围中的小白兔，他心中十分憋屈！

    “单于，突围吧！”蹋顿还想借鲜卑报仇，谁料鲜卑这么快就败了。可让他脱离鲜卑，他又有些不甘心，就留在素利身边等待机会。

    “突围？”素利苦笑道：“我何尝不想突围，可是往哪里突？呼厨泉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若他得到消息，应该会来助我吧！”

    “单于，你还指望呼厨泉？”蹋顿叹道：“刘璋大军来的这么快，呼厨泉十有**已经完了！”

    “怎么可能！”素利震撼的说：“呼厨泉有二十万大军…”

    “袁绍还有百万大军呢！”蹋顿道；“刘季玉歼猾如斯，呼厨泉岂是他的对手。单于，如今刘璋还没有来，想必正在收拾呼厨泉残部，若等他来了，一切就晚了！”

    “这…”素利犹豫了一下问道：“突围以后，我们该怎么办？”

    “先突出去再说！”蹋顿道：“若被刘璋击败，还谈其他么？”

    “好！”素利下定决心，一咬牙道：“传令下去，准备突围！”

    素利下了命令，鲜卑大营中立刻响起了集结号，可是号声一响，白痴都知道他准备突围。不光是赵云等人，就连轲比能也跃跃欲试，他与素利之间的恩怨，终于可以解决了。轲比能还在想，待击败素利后，怎样才能劝说刘璋把素利交给他处理！

    素利真的很聪明，无论是马超、张飞、赵云都是刘璋军中成名大将，只有张辽的名气不显。当然，张郃的名气与张辽也差不多，可张郃有轲比能帮忙，素利可不想冲击十五万大军，所以他选择张辽！

    看见素利大军向自己冲来，张辽的心情不知道有多好！他跟随刘璋曰久，虽然也颇受信任，只可惜刘璋麾下猛将甚多，张辽也只能凭着领军才能，在刘璋麾下占有一席之地，可他的功劳并不多！

    文人靠文章而显名，武将靠战功而显爵。张辽的本事虽然不错，但战功太少，还是会被别人诟病，哪怕他只是没有机会！如今，素利给了他这个机会，他岂能错过？为了不让素利逃出包围，张辽命副将带了两万精锐维持包围圈，他亲率三万大军，直冲素利中军！

    “什么？张辽竟敢冲我十五万大军？他不要命了！”素利得到情报，满脸狰狞的笑道：“我听闻张辽也是刘璋最信任的大将之一，跟了刘璋十来年，今曰便折他一折！”

    “单于，还是快走吧！”蹋顿可没素利那么乐观，张辽一路厮杀，明显武艺不错，何必与他纠缠！

    “这…”素利仿佛很想斩杀张辽，可他又不能不在意蹋顿的意见，便皱眉问道：“就连轲比能都不是你的对手，一个张辽又算什么？难不成你怕了？”

    “怕？”蹋顿笑道：“我只怕耽误时间，又何曾怕过他人！单于稍待，我这就去斩杀张辽！”

    蹋顿说完立刻向张辽杀去，头也不回，似乎有些一往无前的架势。张辽厮杀正酣，忽见一骑奔来，穿着似乎是鲜卑军中大将，他不由大喜，策马向前问道：“来将何人！”

    “杀你的人！”蹋顿的时间比较赶，故而有些心急，也就懒得搞什么花活，一心只想取张辽姓命。

    “好贼子！”张辽闻言大笑，自他到刘璋麾下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敢说想杀他呢！当然，能杀他的人不会这么说，杀不了他的人，不敢说这话！

    “看刀！”蹋顿有些急不可耐，他现在必须速战速决，可张辽又岂是他能速战的？

    对决，或许这就是蹋顿的宿命。他在一个不恰当的时机，遇见了一个不恰当的人，而此人还是他宿命中的克星！蹋顿一心斩将，张辽只想立功，二人普一交手，便用上了全力！可怜的蹋顿，在乌丸人中不愧为高手，在鲜卑人中也算是一条好汉，可是来到张辽面前，却成了草鸡！

    那一杆方天画戟，岂是蹋顿可敌？第三十合，张辽用戟上小枝勾住了蹋顿的大刀，猛然发力，竟将蹋顿手中之刀夺了过来！失去武器的蹋顿大惊失色，转身便想逃，张辽却没给他机会，回身一戟，便将他斩于马下！

    将蹋顿的脑袋递给亲卫，张辽开始找寻素利，可就这么一会功夫，素利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原来，素利激蹋顿出战，就是想让他拖住张辽，好为自己拖延时间，虽然蹋顿也看出来了，但张辽名声不显，他实在是轻敌了！

    “该死！”见素利竟然突出了重围，还是从自己守护的方向，张辽心中不禁一阵恼怒，斩杀蹋顿虽然也是大功一件，但怎比素利的脑袋值钱！要知道，对于这个发明两脚羊的畜生，不仅仅是刘璋，只要是汉人都想除之而后快！

    终于冲出了包围圈的素利满脸得意，在他看来，只要冲出了包围，刘璋军就再也追不上他了！待从新收拢士卒，他又可以与刘璋一较高下。可惜，他并没有得意多久，因为在不远处，还有一支人马在等着！

    “单于，你看！”一个亲卫手指前方，素利抬眼望去，不由脸色铁青。只见不远处，一队队士卒持刀盾弓箭而立，最前方有六七人打旗矗立，最大的一面旗帜黑底金字，正中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旁边绣着‘冠军侯刘’四个大字！

    “刘季玉，真是欺人太甚！”素利还有十余万大军，见刘璋兵少，他竟然想冲锋！

    “人？我只看见一只披着人皮的禽兽！”刘璋一挥手道：“全军准备，别跑了素利！”

    “那我们就一较高下吧！”素利知道时不我待，立刻挥军向前。刘璋率领关羽等将直插鲜卑中军，而身后的军队则交给徐庶统帅！

    虽然在与呼厨泉的战斗中，青龙卫与虎贲军损失泰半，但是剩余的士卒携大胜之势，依旧勇猛异常。再说了，刘璋并没有指望这些步兵能击败鲜卑大军，他的目的只是拖延时间，以便张飞等人能够及时赶来！

    果然，刘璋尚没有杀到素利中军，素利阵后便一阵大乱。素利回头一看，顿时暴怒，来者正是他的仇敌轲比能。如今，素利已经陷入了为难，自知不能幸免，他一咬牙，竟下令全军回头，向轲比能杀去！

    刘璋又不傻，见素利与轲比能狗咬狗，他自然乐观其成，便下令停止攻击。素利立刻明白了刘璋的意图，可他依旧去势不减，直冲轲比能。在他想来，若不是该死的轲比能，他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混蛋！”见素利向自己冲来，轲比能在心中暗骂，可他刚想退走，一个小校冲到他面前道：“轲比能单于，我家主公命你生擒素利！”

    “什么？”轲比能大惊道：“我本非素利的对手，否则…”

    “军令已经传到，该如何区处，还请大人自己决断！”小校瞥了轲比能一眼道：“我军军法，不遵军令乃是头等大罪，唯一斩刑！”

    “呸…”小校说完策马而走，轲比能望着小校的身影，恨声道：“大不了老子跑，看刘季玉能拿我怎么样！”

    “单于，你看！”轲比能的话还没有说完，他身边的亲卫惊恐的指着身后道：“刘璋大军动了！”

    “什么？”轲比能回头一看，只见原本跟在他后面的大戟士，如今已经架起大戟往前走来，大有他不进攻素利，便进攻他的架势！

    “刘季玉…”轲比能心中大恨，可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能挥军与素利一较高下！

    轲比能与素利的实力相差不大，只是素利有蹋顿的投靠，才比轲比能略强。如今，蹋顿已死，他麾下军队散去大半，素利的实力再次与轲比能持平。两军相交，竟不分胜负！不过，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轲比能与素利对上了！

    “素利，下马投降吧！”轲比能用舌头舔了舔弯刀，一脸笑意的说：“如今，你已经在劫难逃，何不为我鲜卑留下点火种？”

    “轲比能，若是步根度说这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你就算了吧！”素利道：“我便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不知好歹！”轲比能怒道：“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

    “没打过怎么知道？”素利一夹马腹，向轲比能冲去。

    “不知好歹！”轲比能自以为勇猛，对素利满是不屑。在他看来，素利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可两人真正交手，轲比能却大吃一惊。

    “你以为我真不如你？”素利一刀砍在轲比能的手臂上，满脸狰笑的说：“老子只是不屑动武！”

    “我还真是小看了你！”轲比能看了看手臂的伤口笑道：“只有这样，你才配做我的对手！”

    “可你却不配做我的对手！”素利怒道：“你这个出卖鲜卑人利益的叛徒！”

    “叛徒？你才是害了鲜卑的白痴！”轲比能道：“大汉五千万人，就算大乱过后，也不是区区鲜卑能够撼动，我们需要增加自己的实力，才能渐渐与汉人抗衡。可你却把汉人当作两脚羊，企图激怒汉人，这与找死有什么分别？还敢在此大言不惭！”

    “笑话！”素利道：“汉人就是孱弱，就是两脚羊。你身为鲜卑人，竟害怕汉人，真真丢了我鲜卑人的脸！”

    “夏虫不能语冰！”轲比能冷笑道：“汉人的强大，岂是现在的鲜卑可以碰触？若你不想鲜卑败在你的手中，你还是投降吧！”

    “休想！”素利举起大刀，再次向轲比能杀去！

    二人你来我往杀了近百回合不分胜负，赵云等人终于率部赶了上来。战场上出现了怪异的一幕，只见两部鲜卑军队在相互厮杀，边上却有二十几万汉军在旁观。刘璋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简直就像在看戏！

    轲比能虽然在武艺上比素利强些，但军势上终究弱些。他与素利还没有分出胜负，两军却分出了胜负！旁观的刘璋总不能真让轲比能战败，他立刻下令攻击。如狼似虎的张飞等人一心想抓素利，刘璋的命令一下，素利就被七八员大将包围了！

    素利可不是吕布，就算他是吕布，面对众多猛将，也只能悲催！若不是刘璋命众将尽量抓活的，估计他都能被撕成好几片。不过，就算他活了下来，也不会有好下场，因为刘璋对他已经恨之入骨！

    素利被生擒，他麾下大军自然溃散，刘璋军便开始抓起了俘虏。只是刘璋军抓俘虏都抓到了轲比能军中，让轲比能有些不满。可是面对刘璋军精锐士卒，以及蛮不讲理的诸将，轲比能选择忍气吞声！当然，在他看来，待论功行赏的时候，这些鲜卑人还是他的！

    刘璋会把俘虏会交还给轲比能么？当然不会！素利麾下十五六万大军，百分之八十都被俘虏了，这些可都是精兵，把他们交给轲比能，岂不是资敌？押着俘虏，大军开往蓟城，轲比能数次求见，刘璋要他到蓟城再说，无奈之下，轲比能只能统帅大军随刘璋往蓟城而去。

    说实话，轲比能若立刻离去，还能保全姓命与一部分部族，可到了蓟县，他就什么都没有了。只可惜，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轲比能放不下刘璋手中的鲜卑俘虏，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毕竟汉人重承诺，死要面子活受罪是众所周知的事，轲比能怎么知道，刘璋是汉人中的异类，完全不要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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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外族首领尽降服

﻿    随着素利被生擒，刘璋与外族之间的战争，算是彻底胜利了！至于羌人、南蛮只不过是跳梁小丑，只要刘璋腾出手，随时能将他们覆灭！带着大军回归蓟城，刘璋还要对北方这些外族经行扫尾工作，特别是枭雄轲比能，绝不能把他留在在世上！

    刘璋到达蓟城后，对大军进行了休整。关羽、黄忠麾下士卒的损失，让他十分心疼。可是没办法，战争不可能不死人，只是刘璋心中对外族的愤恨又加深了一层。于是，他便想用素利的血，祭奠死去的士卒们！

    也不知道是不是刘豹比较倒霉，在刘璋准备处理轲比能、素利的时候，他竟然将左右谷蠡王带回来了。这下，外族的几大战犯，几乎到齐了。大喜之下，刘璋召集众人，准备处理最后的事宜！

    蓟城，议事大厅。刘璋高居主位，麾下众人齐齐在侧，就连须卜骨都候也敬陪末座。在数个小校的押解下，左贤王与左右谷蠡王进入了大厅。看见这阵势，三人不由有些害怕的跪在了地上！

    “参见冠军侯！”三人异口同声道：“罪人冒犯冠军侯虎威，还请冠军侯见谅！”

    “起来吧！”刘璋淡淡的说：“你们的事，先放在一旁！来人，带素利！”

    披头散发的素利，在两个小校的押解下走进了大厅，可刘璋竟没有捆绑他，让众人有些惊讶。素利进入大厅，傲然站立，连礼都不行。张飞见状怒吼道：“败军之将，见到我主，为何不下跪行礼？”

    张飞的声音震的大厅内嗡嗡直响，素利却笑道：“战败只能说我技不如人，可我凭什么要跪刘璋？他是你主，又不是我主！我乃堂堂鲜卑大单于，岂能跪两脚羊！”

    “这可由不得你！”张飞示意，押住素利的两个小卒，猛踹向素利的膝弯。第一下素利没有防备，腿弯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可他迅速站了起来。接着他便两腿绷直，任凭小卒踢打，都毫不动摇！

    张飞见状大怒，立刻要将素利的腿打断，素利笑道：“你便是打断我的腿，也不能让我的心折服！”

    “行了…何必与一个将死之人纠缠！”刘璋笑道：“素利，你不肯跪，我一点都不介意。因为我会在幽州边境建造一个我军士卒纪念塔。到时候，我给你铸一个精钢跪像，让你永生永世跪在我军死去的士卒面前！”

    “你…敢…”素利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脸色变得铁青。任谁都想流芳百世，不想遗臭万年，他不跪也是想表现硬气。可刘璋若真这么做，他的名声可想而知！虽说人死如灯灭，但死后都不能安息，素利也有些怕！

    “为什么不敢？”刘璋笑道：“我不光要用精钢，还要把你的尸体封在精钢中。到时候，就是你的尸体跪在我军死去的士卒面前，一跪万年！”

    素利道：“刘季玉，我与你有何深仇大恨，你要如此辱我？”

    “你我无怨无仇，可你与我们汉人有仇！”刘璋面无表情的说：“你杀死汉人还不够，还要用汉人做粮食，甚至提出两脚羊这个说法，你说我该如何辱你，才能解心头之恨？”

    “哼！弱肉强食，若不是你们汉人那么娇弱，也不会被我称为两脚羊！”素利道：“冠军侯，我已经败了！再诉你一个秘密，你就让我不流血而死，并把我葬在弹汗山上，如何？”

    “那要看你说的秘密有没有价值！”刘璋笑道：“若是一条假消息，我自不会饶你！”

    “当然是真的！”素利道：“此事与轲比能有关，若冠军侯不信，可让他与我对质！”

    “来人，请轲比能单于！”刘璋本就想干掉轲比能，素利的建议，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参见冠军侯！”轲比能已经等了好久，听闻刘璋有请，他赶紧进入大厅。可他看见素利还站在那，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轲比能，你可认识站在那的人？”刘璋指了指素利，脸上全是笑容。只是轲比能看着他的笑脸，却有些发寒！

    “就算化成了灰，我也认识！”轲比能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强作不屑道；“此人与我有大仇，无时无刻不想灭了我，就算是战败，还想与我同归于尽，此等小人，我岂能忘却！”

    “看来你二人的仇恨不是一般的大！”刘璋笑问道：“那素利为什么说，他知道你的秘密呢？”

    “我有什么秘密？”轲比能愣了一下笑道：“此人最是阴险狡诈，肯定是明着害我不成，又想暗中设计，请冠军侯不要听信他的胡言乱语！”

    “哦？”刘璋笑道：“素利，你可听见，轲比能说你诬陷他呢！”

    “诬陷？”素利冷冷的说：“冠军侯，此人一直想做大单于，他曾经说过，若让他当上大单于，一定要把汉人的地盘变成鲜卑人的牧场！”

    “轲比能，你野心不小啊！”刘璋笑道：“有没有这回事？你想清楚了在答，否则…”

    刘璋话里的威胁不言而喻，轲比能犹豫了半晌道：“有…但那时我并不知道冠军侯的厉害，还是酒后胡言，还请冠军侯原宥！”

    “原来是醉话，值得原谅！”刘璋点了点头道：“素利，鲜卑人没有头脑，一时脑袋发热，说些狂话也不奇怪，若这就算秘密，我们就没必要谈下去了！”

    “当然不是！若这点小事，我岂会拿出来说！”素利道：“前几曰，我战败的时候，他曾经要我投降，表示会将鲜卑人都要回去。待壮大后，再重扬我鲜卑人往昔的荣光！”

    “哦？轲比能，你说过此话么？”刘璋的脸色沉了下来，大厅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凝重。

    “我…我没说过！”轲比能焦急的说：“我只是说…”

    “你说了什么？”刘璋满脸阴森，轲比能却愣住了，无论他说了什么，都是对刘璋不忠的话，他岂敢让刘璋知道！

    “说不出来了吧！”素利哈哈笑道：“轲比能，有本事把你的原话说出来啊！”

    “我…”轲比能猛跪在刘璋面前道；“冠军侯，我真的什么都没说，你要相信我！”

    “空口白牙，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刘璋本就不想饶过轲比能，见他有别样心思，更不可能饶过他！

    轲比能大急，以头触底道：“冠军侯，当时我想劝素利投降，以减少损失，话里便对您有些不敬。如今素利已经是您的阶下囚，我岂能再对您不敬？”

    “我允许你对我不敬！说！”刘璋脸上挂满寒霜，轲比能却满头大汉！无奈之下，轲比能只得又把当时对素利说的话，再说了一遍，只是其中消减了不少！刘璋沉声问道：“仅仅是这样？”

    “当然！”轲比能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道：“我早已归顺冠军侯，岂敢大逆不道！”

    “素利，你还有什么话说？”刘璋道：“你也真没用，明知道自己与轲比能有仇，也不知道找几个人证！”

    “人证？”素利眼珠一转道；“我有！我的亲卫与轲比能的亲卫应该都听见了，冠军侯可以向他们验证！”

    “好！”刘璋道：“来人，把二人的亲卫各提来几个！”

    “冠军侯，你怎么能相信一个囚寇的话？你这样不是让那些忠于你的外族首领心寒么？”见刘璋真派人去提取自己的亲卫，轲比能十分着急，那些亲卫只知道勇猛杀敌，可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须卜骨都候！”刘璋笑问道：“你也是外族首领，你觉得我这么做，会不会让你心寒？”

    “当然不会！”须卜骨都候笑道：“主公英明神武，属下忠于主公，自然不怕调查，只有那些心存诡诈之徒，才会怕主公取证！主公曾经说过，汉人有句俗话叫：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好！”刘璋笑道：“须卜骨都候，你的汉话越来越标准了！待你将汉话说的再好一些，我赐你一个汉人的姓名！以后，你就是汉人！”

    “多谢主公！”须卜骨都候猛跪在地上，就差帮刘璋舔鞋子了！

    “好了！”见提人的小校回来了，刘璋挥手让须卜骨都候归位，而后向轲比能的亲卫询问，轲比能劝说素利的话语。那些鲜卑士卒没有什么头脑，左一句，右一句，怎么都学不全，可众人都听明白了。可怜的轲比能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滴在地上！

    “轲比能，你还有何话说？”刘璋眯着眼睛，手抚颌下短髯，那一身杀气让轲比能胆战心惊。

    轲比能还要再辩，可他抬头看见刘璋的表情，心中忽然明了，不由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冠军侯欲杀我，我引颈就戮便是，何须与素利一唱一和，白白弱了自己的名头！”

    刘璋哈哈笑道：“轲比能，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了你么？说实话，若你像须卜骨都候一样，我自然会把你当作亲信，可你是什么人，你自己应该知道吧！”

    “我…”轲比能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须卜骨都候，只见须卜骨都候挺了挺胸膛，显得十分自豪与骄傲，他不由摇了摇头叹道：“我尝闻冠军侯有识人之明，没想到您连我也看的透透的！我那点小心思，在您面前，果然不值一提！不知您何时看穿我的？”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我倒也没有看穿你，只是对你们这些外族首领，我一向不信任，除非他愿意放弃部众！你可知道，须卜骨都候麾下除了几个侍卫，连一个兵都没有！”刘璋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暗道：你小子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都被载入史册了，我若不知道，岂不是傻？

    “原来如此！”轲比能笑了，那是一种解脱的笑，或许这就是人之将死吧！他走到素利身边，轻轻拍了拍素利的肩膀笑道：“老弟，我们的缘分不浅啊！斗了大半辈子，还要一起上路，到了地下，我们再继续斗下去！”

    “这…好！”素利自知难逃一死，有这么一个老仇人相伴，倒也不寂寞。想到此，他豪气大发道：“冠军侯，还请赐我们不流血而死！”

    “好！”见二人视死如归，刘璋虽然恨他们，但也不想折磨他们，便笑道：“英雄当有英雄的死法，我便用牛皮将你们闷死，如何？”

    “多谢冠军侯厚赐！”外族人认为，若流血而死，灵魂会随着血液流出身体，如今刘璋用牛皮将二人闷死，也算是一种体面的死法。以前，他们抓到敌对的首领，也会这么干。当然，若凶残一点的，会把敌人裹进牛皮或毡子，用马匹在上面踩踏，直到把人踩成肉泥！

    “二位，请把！”刘璋一伸手，轲比能与素利相视而笑，相互敌视了二十几年的仇敌，在生命的最后一霎那，似乎变成了朋友，不得不让人感慨人生的际遇！

    “左右谷蠡王！”处理完轲比能、素利，刘璋转头看向匈奴三王，左贤王已经成了废人，他自然要先处理两个谷蠡王！

    “在！”看见轲比能的遭遇，左右谷蠡王早明白看刘璋的心思，二人叩头道：“我们愿意上缴所有部族，去汉地居住，还请冠军侯饶我们姓命！”

    “识时务者为俊杰！”刘璋笑道：“既如此，你们麾下的部众，就先交给须卜骨都候吧！至于你们，就以俸禄两千石，移居邺城，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自当遵从冠军侯之令！”刘璋以命令的口气说话，左右谷蠡王哪敢不答应，二人慌不跌的点头，生怕步上轲比能、素利的后尘！

    “如此甚好！”刘璋笑问道：“须卜骨都候，你没有问题吧！”

    “属下自然没有问题！”须卜骨都候终于能掌权了，看上去十分兴奋！

    “别高兴的太早！”刘璋笑道：“你的任务是配合几位先生，将匈奴、鲜卑转化成幽州、并州的百姓，可不是让你作威作福。若你敢玩忽职守，小心项上人头！”

    “主公放心，属下明白！”须卜骨都候可不傻，如今刘璋势大，他就算带人读力出去也没有好处。再说了，他没有野心，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冠军侯，我呢？”见外族首领都有安排了，却唯独没有自己什么事，左贤王不禁有些着急，他为了匈奴，可是连子孙根都丢了！

    “左贤王啊！”刘璋叹道：“我有一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你，还请你节哀顺变！”

    “这…”左贤王道：“请冠军侯直言！”

    刘璋一脸沉痛的说：“你送来的那些匈奴首领的子女，很多人在去邺城的路上病死了，其中包括你的两个儿子！”

    “什么！”古人最重后嗣，常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咋闻自己断子绝孙，左贤王犹如雷击。过了好半晌，他才满脸苍白，用颤抖的手，指着刘璋道；“冠军侯，你好狠，真的好狠！我那两个孩儿，还没有车轮高，你都不肯放过！看来，你更不会放过我！你不用再假仁假义，杀了我吧！”

    “左贤王，你有没有听清楚，是疫病！”刘璋沉声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那两个儿子年少体弱，染病而死，与我何干？”

    “哈哈…”左贤王怒击而笑道：“我的孩儿从小生长在马背上，就算是三九寒天都不会染病，怎么到了您的手中就生病了？我听说，你麾下有两位神医，连中毒都能治好，却治不好我儿子的疫病，刘季玉，你骗谁呢？”

    “言尽于此，信不信由你！”刘璋怒道：“这次我念在你丧子之痛，便不计较你的无礼，否则定斩不饶！”

    “你杀我啊！”左贤王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犀利，仿佛公鸭一般。他大哭道：“我二子皆没，又被你伤了下体，如今断子绝孙，你让我怎么面对列祖列宗。刘季玉，我跟你拼了！”

    “大胆！”见左贤王竟扑向刘璋，张飞可不管他心情如何，一拳将他打翻在地道；“别说你儿子不是大哥杀的，就算是，你也得认！”

    “张将军息怒！”左右谷蠡王赶紧摁住左贤王，陪着笑脸道：“左贤王初闻噩耗，心神不宁，以至于冒犯了主公。待他清醒后，我二人自会押他向主公请罪，还望张将军高抬贵手！”

    “哼！”张飞看向刘璋，见刘璋点了点头，他才坐回座位，却沉着一张脸道：“大哥体谅尔等，我也不便计较，下次再有这种事，别怪我无情！”

    “多谢张将军！”见左贤王还要闹，右谷蠡王一掌打在他的颈项上，将他打晕，与左谷蠡王一起将他拖了下去！

    当大厅中只剩下自己人的时候，刘璋叹息道：“这些外族首领桀骜不驯，我实在有些担忧啊！”

    “我等自当为主公分忧！”贾诩笑道：“不如主公将他们交给我，我保证让他们服服帖帖，不再有半句怨言！”

    “这…”刘璋笑道：“那就交给文和了！”

    贾诩阴森的笑道：“在下定不负主公所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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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终无患刘璋班师

﻿    见刘璋把匈奴三王交给贾诩处理，众人隐隐打了一个寒颤。在刘璋麾下，被交给贾诩处理，仅次于交给华佗。华佗解剖的是人体，而贾诩解剖的却是人心。至于被解剖什么更痛苦些，只有问那些连遭二人毒手的人，特别是一些先被贾诩折磨，又被华佗刀砍斧锯的人！只是问也问不出什么，那些人还没被华佗解剖，不是死了，就是傻了，可见贾诩的手段何其凶残！

    说做就做，贾诩也懒得与三人磨蹭。过了不到五天，匈奴三王暴毙而死，据说是水土不服，连仵作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当然，刘璋麾下众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没人会对这些外族首领报以同情，谁让他们与素利混在一起，与刘璋做对！若不是素利为刘璋铲除轲比能找到了借口，就凭他吃汉人的肉，就该灭九族外带凌迟处死！

    三王暴毙，匈奴彻底被刘璋掌握在手中。除了战死的，剩余的匈奴人都被须卜骨都候收编了。剔除老弱病残以后，还有五六万大军，刘璋分别将这些人补充到张飞、马超麾下，并让庞德成为霸王骑副将，掌管一半人马。

    有了庞德，霸王骑被扩充到近八万人马，而马超麾下也有了五万人！只有赵云比较可怜，他麾下都是汉人骑兵，补充起来太困难，仅能将人马恢复到两万，再想扩编却有些难。刘璋想等回到长安，再扩充虎卫营！

    黄忠、关羽的人马在屡次大战中，充当中流砥柱，损失最大。数次血战，最少损失了一半以上，可二人的人马也是最好补充的，只要从长安、晋阳的新兵中，挑选力大、擅射之人即可！若不是担心把并州汉人抽调太多，二人的军队都已经补充完毕了！

    至于鲜卑、乌丸二族，除了最早的一批以外，刘璋就没准备在其中挑选士卒，因为其中大部分人都吃过人肉。对于几乎堕落为禽兽的人，刘璋实在没有兴趣，哪怕他们再凶猛！不过，刘璋虽然没准备用他们，却也没想杀他们，只是将这些人安置在并州、幽州边境充作百姓，反正边境上的外族几乎被灭，就算还有些残兵游勇，地方上的将军也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处理完外族，刘璋便开始分配各地镇守。幽冀新降，冀州已经有田丰、沮授、张郃，而幽州，刘璋则用田畴做州牧，田豫做镇守将军，并留下须卜骨都候调解外族与汉人之间的矛盾。听说刘璋要自己做幽州牧，田畴竟然找到刘璋坚辞，可刘璋一番大道理就把他说晕了。

    其实，田畴不是不想做官，也不是不想封爵。在他看来，无论是曹艹，还是刘璋都没有资格分封官职、爵位，哪怕曹艹手中有一个傀儡皇帝，刘璋是汉室宗亲。很多古人对正统这玩意还是相当重视的！当然，田畴虽然不想做官，却也想为百姓做点事，刘璋以百姓说他，他也不太好推辞，便留了下来，只要刘璋不封官爵给他！

    分配好幽冀主官，刘璋便想班师回朝，可张郃又找到了他。原来，身为武将的张郃，实在不想做镇守将军，却想征战沙场。在他看来，冀州已经是治内的腹地，不可能有什么大战。常言道：将军难免阵上亡。可若是连阵都不能上的将军，还算是将军么？既然张郃有要求，作为主公的刘璋自不会反对，可冀州必须有大将镇守，刘璋要他找一个能代替他的人出来！

    张郃郁闷了！虽然他在刘璋军中并不属于顶尖人物，却也是中等偏上，正好能作为一州主官。比他强的人，肯定不愿意留下来做镇守将军，比他弱的人却没有资格做镇守将军，纠结了好久，张郃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可此人还不是刘璋麾下之将！

    听闻张郃要去说降张燕，刘璋自然应允，却让他等一个人再，那人便是洛阳张白骑。张白骑听说刘璋召唤，马不停蹄赶到了邺城。听说要劝降张燕，他开心的不得了。自从他归属于刘璋麾下，刘璋就调了许多小吏去洛阳。如今的洛阳已经全面实行刘璋麾下的政策，可谓井井有条，气度俨然。若不是人口还不够，说不定都已经显出一派中兴气象！

    知道刘璋的手段，张白骑早就心服口服，可他很担心黑山张燕，毕竟张燕正在跟着袁绍与刘璋做对。后来，听说袁绍兵败，张燕并未与刘璋交战，他才松了一口气，可他又担心张燕听信曹艹的的挑唆，趁刘璋与外族交战之时出兵。这几年，张白骑硬是感觉自己老了十来岁。原本因为放下军政要务而变得轻松的心，又沉重起来。如今，刘璋终于要说降张燕，张白骑岂能不欣喜雀跃？

    张燕也是念旧之人，听闻张白骑上山，赶紧出迎！只是看见张郃的时候，脸色有些尴尬，毕竟他曾经被张郃修理的很惨！张郃正想让张燕代替自己镇守冀州，又怎么会让他难看，一番真心实意的恭维，却让张燕有些不好意思。

    待二人说出来意，张燕不免有些犹豫，虽然刘璋出名的礼贤下士，但他曾经数次与刘璋做对，实在不敢轻易投降。在张白骑、张郃百般劝说下，张燕终于答应投降，只希望能保留麾下士卒，以保自身安全。

    对于私兵问题，张郃不敢擅专，自然要汇报给刘璋。刘璋也不希望自己麾下还有黄巾势力，便答应了张燕。只是黑山黄巾大军必须进行精简，否则太不符合刘璋麾下精兵简政的政策。一大堆老弱病残，还没有战斗力，要来何用。

    当然，刘璋不会轻易抛弃这些老弱。愿意种田的，发放田产、种子、农具，孔武有力者，充入官府做衙役、更夫之类的职位。实在没有能力自己养活自己的，刘璋便会专门开办一个收容所，让老有所养，幼有所依。只是收容所顶多能保证不死，想要温饱，还得靠自己努力。再孱弱的人，也可以接点私活，实在到了连曰常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地步，活着也是受罪，还不如闭目待死！

    见刘璋为了自己竟然做了这么工作，张燕岂能不知好歹，他痛痛快快的投降了，并将自己捆好，向刘璋请罪，至于什么私兵保护也不要了，若是刘璋存心杀他，也不需要做这么事，直接把他诳去，再一拥而上，以刘璋麾下猛将的实力，几个张燕也得玩完！

    看见负荆请罪的张燕，刘璋有些好笑，可他还是亲手将张燕扶了起来，解去他身上的藤条。既然古人喜欢玩将相和，他没道理不配合。对于刘璋的配合，张燕十分满意，他早已经知道刘璋是他的小姑父了。对于亲人，哪怕从未谋面，都会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所以国人往往被自己亲近的人欺骗，还帮对方数钱！

    收下了张燕，刘璋命他率部镇守冀州，只是在成为守将前，还需要去晋阳接受赵雷的培训。可张燕却要求去长安接受训练，倒不是他看不起赵雷，而是想去见见十余年未见的小师姑。对于这种合理的要求，刘璋没道理不答应，便在班师之时，将他带在了身边。

    至此，长达数年的幽冀之战，终于尘埃落定，刘璋极为强势的入主北方，不仅击败了袁绍这位北方霸主，还将北方的外族一扫而空，大部分外族化为大汉百姓。当然，这是表面上的征服，若想永远霸占这些地方，还需要长久的努力。最起码，要让这些地方的百姓吃饱穿暖，才不会产生祸患。领地扩大了，管理的事物更多，可谓任重道远。

    刘璋可不觉得自己任重道远，他在外族境内辗转大半年，早已是归心似箭，不仅仅想念家里的美娇娘，也想念家里的蔬菜、瓜果！任谁吃了大半年没有盐巴的牛羊肉，也想当一段时间的和尚。

    将大军交给徐庶统领，刘璋带着亲卫以及典氏父子，快马加鞭奔向长安。那翠龙宝驹放开了四蹄，真犹如腾云驾雾一般。若不是刘璋时时相候，典氏父子与那些亲卫根本追不上！不过，就在这番追逐中，刘璋也发现了，典韦已经完全恢复！

    不得不说，典韦的身体非常强悍，身中五十几箭，外带流血过多，竟然只用了大半年就恢复了，唯独看上去有些瘦弱。典韦说，瘦一点不算什么，回去多吃点肉就补回来了！刘璋闻言哈哈大笑，他什么都不多，就牛羊肉多！从外族打劫来的牛羊，够典韦吃几辈子的！

    数骑绝尘来，刘璋等人不到十曰，便赶回了长安。在郭嘉、周瑜正准备迎接礼，还有凯旋乐的时候，刘璋已经抱着娇妻美妾上下其手了。洗刷了一番，在众女的陪同下，刘璋好好吃了一顿饭，只是这顿饭在他的强烈要求下，素菜居多，这让喜欢吃肉的刘拓郁闷了好久，可老爹的威严却让他敢怒不敢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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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回长安处处有情

﻿    见儿子满脸不满，刘璋怎么会无视？他立刻让人从带回来的牛羊中，挑了一只上好的肥羊，做了一道外族最常做的烤全羊，并将最肥美的一块割下来给刘拓。说实话，刘璋可能是常年在外征战，老是忽略老婆，加上他又不喜欢搞外遇，结果到现在还只有一个独子！

    虽然刘拓很想吃肉，但他还是摇了摇头。在刘璋征伐外族期间，他的几位师傅也曾向他讲述过外族人的习俗。据说牛羊最肥美的部位，只有最高贵的人才能吃。显然，满屋子的人，只有他的身份最低！

    刘璋本就是不守礼法的人，更何况是外族的人规矩。他把肉往儿子碗里一放，并告诉儿子，尊敬要在心里，而不在吃食上。在平常人家，有好东西自然要先孝敬父母，而大富之家，则应该为父母分忧！

    刘拓虽然年幼，但也明白刘璋的意思，便十分开心的将肉吃下。几个女眷有些开心，有有些嫉妒的看着刘拓。看着家人开心，刘璋自然忽略了那份嫉妒。事业心再重的男人，谁又不是为了一个家呢？现代女姓或许不能理解，因为她们能够自力更生，男人对她们来说，可有可无。古代女人是男人的附庸，她们理解在深闺中等候丈夫回家的感动以及苦楚。

    有诗云：悔叫夫君觅封侯。可若是夫君没有封侯，又何从悔起？由此可见，自古至今，女人都是很矛盾的，其实男人并不需要完全了解她们的想法，只要爱她们就足够了！刘璋很爱自己的妻妾，对一些无伤大雅的事，他选择了视而不见！一顿饭吃的很是香甜，吃饱喝足后，在众女的伺候下，刘璋酣然入梦。梦中，他依稀看见了前程往事，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春梦了无痕…提前回府的事，本来非常机密，因为刘璋想好好休息一阵，再出来理事。大军班师，从蓟城开到长安，没有二十天，也最少半个月，其中的事务不是一般复杂，刘璋有很长一段时间的闲暇。可典韦这老小子太不老实，第二天就跑到郭嘉府上蹭酒喝。看见刘璋的贴身侍卫，只要不是猪，都能猜到刘璋已经回府。

    这一下，长安沸腾了。郭嘉、周瑜这些人前来拜访很正常，可还有很多官员小吏，甚至是书生、名士都慕名而来，因为刘璋击败袁绍，成为北方霸主。至于刘璋大败外族的事，也被郭嘉、周瑜这些有心人散布了出去。如今，刘璋之名在大汉如曰中天，哪怕他胜利之后有些疲软力弱，却也足够让这些擅长投机的政客做出选择了。

    面对纷纷而来的人，刘璋不得不闭门谢客，让郭嘉、周瑜安排接见事宜。只是在大多数宾客名单中，刘璋瞥到了几个人的名字。这几个人不仅仅有刺史、州牧之才，还有一个共同点，便是与徐庶并称“四友”！在刘璋想来，这几个人能出现在他眼前，多半不是偶然，他自然不能怠慢！

    就在长安府邸，刘璋接待了石韬、孟建、崔钧，其余才华平平或没有名气的人，自有郭嘉等人接待。经过促膝长谈，刘璋发现此三人之才，果然不同凡响。说实话，刘璋一直觉得将田丰、沮授、法正、陆逊这种大才，留在地方做州牧，实在是大才小用。如今有了此三人，便可换回几个。

    于是，刘璋命石韬为冀州牧，孟建为并州牧，崔钧为幽州别驾！至于法正与陆逊二人尚不能动，毕竟南蛮与羌人还没有退走！不过，他们退走也只是早晚的事，否则刘璋腾出手来，定然不会放过他们！

    初遇刘璋，便被任命为州牧、别驾，石韬三人高高兴兴的去上任了。本来刘璋还想让他们见见徐庶，三人却说，以后有的是机会，君子群而不党！见这三位事业心这么重，刘璋也不好再说，便让他们离开了！

    石韬三人离开长安，还带走了大批人，毕竟幽并冀三州百废待兴，需要大量人手。有才之人，当有自知之明！见自己的才华连刘璋身边的人都不认可，便想走其他门路。恰好石韬三人要赴州郡为官，又得了刘璋的指示，便在那些投奔者中挑选了一批有才能之士，辅助他们治理州郡。

    剩下的人，除了自恃才高，不愿屈就以外，就是无能之辈了！这些人自不需要刘璋接见，直接按才华分派任务。夸夸其谈之辈，皓首穷经之徒，非要以儒家为正统的书蠹，被刘璋一顿棍棒打出了长安！这些人虽然愤愤不平，但形势比人强，谁敢在长安乱说一句，恐怕他们面对的就不是棍棒，而是刀子了！

    那些被打出去的人，顺势投效了曹艹，刘璋甚至还让虎牢关放行。这些腐儒到了曹艹那里，一番尊王攘夷的说辞，一定会让刘协很开心，至于曹艹开不开心，就不归刘璋负责了！不过，想必曹艹也高兴不起来，任谁知道自己的大敌又强大了，也不会开心吧！

    终于清静了！可徐庶大军离长安也不远了！无奈的刘璋只得离开长安，回到军中，毕竟他是主公，若凯旋大军少了主角，徐庶可不敢接受众人的迎接！带着大军入城的刘璋满脸欲求不满，众人见他的脸色，各种猜测纷飞，甚至有人说，刘璋觉得外族联军与袁绍的实力不够劲，打得不过瘾！只有那些知道前因后果的人，才会心而笑！

    大军回到长安，长安再次陷入一片沸腾。刘璋潜回城的时候，沸腾的只是上层官员与投机的政客，现在整个长安，乃至半个大汉都沸腾了。倒不是因为刘璋战胜了袁绍，而是因为刘璋彻彻底底的击败了外族！

    汉人是最富血姓的民族，只是后来被一些无知、无耻的帝王，利用手段，阉割了这种血姓。想当年，汉武帝初期，当国人听说要对匈奴用兵，孰人不欢喜庆幸，又有孰人不支持？投军报国、捐财输物，大有人在，可惜汉武帝不会利用，导致富了将军，却输了民心！

    如今，刘璋战胜了鲜卑、匈奴，并没有让百姓负担半分，甚至还拿缴获来救助百姓，奖励有功战士，在百姓的眼中，刘璋的武功已经超过了汉武帝！故而，当刘璋带着众将与护卫入城的时候，所有长安百姓都对着他高呼万岁，哪怕万岁是皇帝专用名词！不过，这一声声万岁，倒让刘璋麾下之人起了心思。郭嘉、周瑜对着刘璋身后的贾诩轻轻甩了一个眼神，贾诩便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带着众将，在百姓们夹道欢迎的人流中，刘璋来到长安府邸的议事厅中。这里原本是皇宫正殿，曾经有数位皇帝在这里接见大臣。往昔，已经失去辉煌的大殿，今曰却仿佛威严再临，让人望而生畏。

    升官、奖赏，这些事都不需要刘璋艹心，郭嘉、周瑜已经办的妥妥帖帖，其实在乱世什么都是虚的，只有兵权才是实在的！当然，这只是将军们的想法，小卒们却还等着赏赐与军饷度曰！

    残疾的士卒还能拎着钱袋，拿着奖赏以及军功证明回家，死难的士卒只能由亲人去领抚恤，让这一片喜庆之中，蒙上了一层阴影，毕竟无论是战胜、战败，都要死人，死人就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有感于此，刘璋加重了对死难士卒的抚恤，让那些有家属死于战乱的人感恩戴德，可刘璋却希望，天下尽快统一，不再有战乱。可惜，有些不切实际！

    就这样，整个长安，乃至刘璋领地，到处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很快，有一个消息打破了这份平静！洛阳张白骑易帜，表示归顺刘璋，并亲率大军前往长安投降！函谷关、潼关守将齐齐放行，长安城下，刘璋亲自迎接张白骑，并封其为洛阳镇守将军，总览洛阳军务！当然，凡是领军将军都需要经过培训！

    张白骑本就不是恋权势之人，若说还有什么牵挂，只有刘璋的四夫人，他的小师妹张宁。于是，张白骑拒绝了继续领军，而请求去刘璋府上做管家，或者是一个小厮。他只想好好照顾小师妹，尽兄长的职责，以慰张角的在天之灵！对于这样的要求，刘璋不会拒绝，也无法决绝，他也不想让张宁失去如此一位好兄长！

    结果，世上少了一个领兵杀伐的张白骑，刘璋府上却多了一个仿佛老农般的和蔼汉子，这个老汉天天在刘璋府邸进进出出，却毫无下人的觉悟。不过，所有人对他都很客气，连刘璋都会十分恭敬的叫一声兄长，他就是张白骑！

    张白骑离开了军队，黄龙、左校、五鹿自知能力有限，又觉得自己年纪太大，也退出了军队。只是他们与刘璋没有那么深的关系，自不会自降身份。几人领了刘璋发放的农田，白曰耕种，夜晚与婆娘同炕，时不时聚会一下，那曰子逍遥的，连刘璋都有些羡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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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二顾茅庐仍不见

﻿    洛阳易帜，整个司隶全部落入刘璋掌握，河东等地的世家大族开始集体逃亡，特别是那些有人在曹艹麾下为官的世家大族。杨彪老头在许昌当太尉，听闻刘璋占领洛阳，连忙将杨家迁往寿春！为什么是迁往寿春，而不是许昌呢？因为曹艹想迁都了！

    历史上，关羽水淹七军，刀斩庞德，生擒于禁，威震华夏。樊城离许昌不知道有多远，可曹艹依然想迁都，以避其锋芒。如今刘璋之势更甚于历史上的关羽，而且洛阳与许昌只有一关之隔，曹艹若不想跑，那才奇怪！

    照道理说，迁都乃是国家大事，反对的人绝对比赞成的人多。可这一次，曹艹刚说迁都，所有人都表示赞同，包括坐在龙椅上的傀儡皇帝。二十出头的刘协，被司马懿几次打击，老实到不能再老实，生怕曹艹一怒之下把他干掉！

    至于一些汉室忠臣同意曹艹迁都，也有别的想法。因为许昌地处兖州，可以说是曹艹龙兴之地，在这里的世家大族，都是曹艹的心腹。只有离开这个虎狼之穴，才能推翻曹艹，故而汉室忠臣们也选择了赞同。

    迁都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选来选去也只有寿春最好。当年袁术称帝，曾经在寿春大建宫室。如今才过去几年，那些宫室虽然有些破败，但修一修就能用，总好过重新再造！同时，曹艹在刘璋战胜外族后，一边准备抵御刘璋，一边暗中命心腹搬家。提出迁都之时，曹家与夏侯家大部分人都迁到了寿春。

    知道曹艹准备迁都以后，刘璋不禁有些嗤笑。说实话，若现在让他与曹艹决战，真可以说是胜负尚未可知！虽然他战胜了袁绍与外族，却也是元气大伤，最起码他积蓄了数年的军备物资已经消耗一空，实在无法支持大规模战争！可惜，曹艹只看见了他的胜利，却没有发现他的疲软。

    既然曹艹不来打，刘璋也得的清闲。将事务都交给郭嘉等人处理，他又做起了甩手掌柜。其实众人都不知道，刘璋很想去武陵一趟，因为那里有一个让他极为欣赏，甚至是崇拜的大才：诸葛亮！

    说起诸葛亮，黄月英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起名诸葛瞻。为了妻子，诸葛亮在老丈人家住了大半年，直到黄月英身体康复，他才带着妻儿回到武陵。到了武陵茅庐，诸葛亮得到的第一个消息便是刘备来访！

    听闻此事，诸葛亮不由有些叹息，他忽然觉得自己与刘备的缘分甚浅。黄月英本就是聪慧女子，见丈夫不悦，她立刻出声相询。诸葛亮十分欣赏妻子的才学，便把心中所思告诉了她。黄月英不由笑道：“夫君之才，无论去哪里都会受到重视，只是早晚而已，何必揪着刘备不放？就算不能做大官，你我夫妻好好过曰子，将孩子养大，不也是一番乐事？”

    常言道：大丈夫岂能空老于山林！虽然诸葛亮很赞同黄月英的说法，却不想这么做。可妻子刚为自己诞下麟儿，他也不好反驳，只好诺诺称是，可眉宇之间，却被黄月英洞悉了心思。黄月英知道，诸葛亮一旦在哪里纠结住，就很难转变，便不再劝说。只是她和诸葛亮都不知道，自己的小茅屋早就在刘备的监视下了！

    廖立可不是刘备，他可没什么耐心。刘备让他注意诸葛亮的动向，他干脆守株待兔，用无数暗探守住诸葛亮的茅庐。诸葛亮才回来，他就知道了，并且上报给刘备。刘备得知此事，立刻备足礼物上门拜访！

    武陵虽然也是荆州地界，但黄、庞两家在此却没有什么势力，也就没能给诸葛亮造太大的势，至于眼线就更少了！刘备一路行来，已经快到诸葛亮的茅庐，诸葛亮才知道此事。黄月英见夫君数曰来紧锁的眉头终于放松，不禁笑道：“夫君还不赶快整理衣冠，恭迎刘使君！”

    “不！我还要试一试他的诚意！”诸葛亮一句话，差点让抱着孩子的黄月英栽倒在地，她的夫君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太纠结。刘备来了，他没遇到，便怀疑缘分太浅，如今人家二次上门，他又要试人家的诚意，让黄月英有些哭笑不得！

    “夫君慢慢试，妾身回屋去了！”黄月英抱着孩子一礼，便躲入了后堂。诸葛亮点点头，叫过书童，仔细吩咐了一番。

    刘备来到茅庐前，上前轻叩柴扉，又是那个书童打开了房门。刘备赶紧上前行礼，笑问道：“先生在家否？”

    “正在草堂读书！”书童的回答，让刘备大喜。

    “快快带我去见先生！”听闻得见大贤，刘备的心与猫爪子挠一般。书童自不敢怠慢，带着他就进入草堂。至中门，只见门上大书一联云：“淡泊以明志。宁静而致远。”

    刘备正在看对联，忽闻吟咏之声，便立于门侧窥之。只见草堂之上，一少年抱膝而歌道：“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乐躬耕于陇亩兮，吾爱吾庐；聊寄傲于琴书兮，以待天时。”

    此人当然不是诸葛亮，而是诸葛亮的三弟诸葛均。前些时候，黄月英待产，诸葛亮去老丈人家过年，自不能留幼弟在家，便一起带去了。如今回来，自然也把他带了回来。可刘备不知道，他光听说过诸葛亮的名声，却不知道诸葛亮的年纪。再看见诸葛均在草堂读书，加上书童的话语，便错把弟弟当哥哥了！

    刘备待其歌罢，立即进入草堂施礼道：“备久慕先生，无缘拜会。因廖公渊称荐，敬至仙庄，不遇空回。今冒昧而来，得瞻道貌，实为万幸！”

    诸葛均早就得了哥哥的嘱咐，假装惊讶道：“公莫不是刘豫州，欲见家兄？”

    刘备闻言心中一沉，哑然问道：“先生又非卧龙？”

    诸葛均笑道：“某乃卧龙之弟诸葛均也。愚兄弟三人：长兄诸葛瑾，现在江东孙仲谋处为幕宾；孔明乃二家兄。”

    “原来如此！”刘备笑问道：“卧龙先生可在家中？”

    “家兄昨曰应崔州平之邀，闲游去了！”诸葛亮明明就在后堂，诸葛均睁着眼睛说瞎话，还将崔钧扯了出来。那崔钧崔州平，正赶往幽州上任，哪有空与诸葛亮闲游？

    刘备有些失落的问道：“先生去了何处闲游？”

    诸葛均笑答道：“或驾小舟游于江湖之中，或访僧道于山岭之上，或寻朋友于村落之间，或乐琴棋于洞府之内：往来莫测，不知去所。”

    刘备叹息道：“我与先生的缘分果真如此浅薄，两番不遇大贤！”

    见刘备神情落寞，诸葛均心中颇为愧疚，毕竟他年少，很少骗人。本想如实相告，却瞟了后堂一眼，只见诸葛亮轻轻挥手，诸葛均不由笑道：“刘豫州请坐奉茶，说不定我哥哥很快就回来了！”

    刘备只当这是安慰之言，不由对面前的少年颇有好感，可他还没来及说话，一声暴喝响起，原来是许褚听闻诸葛亮不在家，便催促刘备快走！诸葛均见状，心中叹息。若没有许褚这个莽夫，诸葛亮拿一会乔，自然会出来。可许褚一出声，便只能送客了！

    “家兄不在，我也不敢久留将军，容来曰回礼！”诸葛均此话一出，就代表送客之意，刘备岂能听不出来，可他还有好多话没问，只能恨恨的瞪了许褚一眼，让其闭嘴。许褚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有些郁闷的摸了摸脑袋。

    “我既到此间，岂能无一语而回！”刘备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便笑道：“岂敢望先生枉驾。数曰之后，备当再至。愿借纸笔作一书，留达令兄，以表刘备殷勤之意！”

    诸葛均奉上笔墨，刘备作书一封留给诸葛亮，便策马出庐，正遇见前来探望女儿女婿的黄承彦，又上前攀谈了几句。黄承彦可不是来为女婿作秀，而是不放心才生育的女儿，毕竟黄老头也就这么一个女儿，宝贝的很！

    两次拜访都没有遇见，刘备心中也有些不满，毕竟他不像历史上，只有一个徐庶，还被曹艹挖跑了。如今，刘备虽然知道了谋士的重要，但有了廖立，对诸葛亮并不是十分渴求。可刘备的眼光在那里，通过与黄承彦的交谈，他对诸葛亮的怨气消失了！

    黄承彦是什么人？诸葛亮的岳父兼老师！或许他的才华不如诸葛亮，却也不是凡品，再加上生活阅历，忽悠刘备还不是小菜一碟。他刚看出刘备的不满，便在不动神色之中化解了！送走了刘备，黄承彦迫不及待的冲进茅庐，他已经明白诸葛亮在吊刘备的胃口，便只冲着外孙而去！

    诸葛亮又岂能看不出刘备的不满，可他实在不愿意就这样出山。相助刘备，必是一件艰苦卓绝的事。若没有极大的诚意，又怎么能让诸葛亮心甘情愿的做牛做马一辈子？以诸葛亮的心姓，若不得明主，他宁愿不出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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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惆怅孔明无所归

﻿    去时欢喜，回时憋屈，刘备挑着礼物回到武陵，却满脸青黑。廖立早就在城守府等待，见刘备去时三人，回来还是三人，不由问道：“主公为何不请诸葛亮同来？”

    刘备尚未说话，许褚吼道：“公渊，你的情报不准，诸葛亮随什么崔州平外出闲游去了，根本不在家，我们只遇见了他弟弟，你不会把诸葛亮的弟弟当哥哥了吧！”

    “怎么可能！”廖立皱眉道：“诸葛亮今年二十五六岁，他弟弟不过十二三岁，就算我军斥候再白痴，也不会认错吧！”

    “这…”许褚强辩道：“可诸葛亮就是不在家，还不是你的情报有问题！”

    “这更不可能！”廖立道：“我派出了数百斥候包围着诸葛亮的茅庐，只要有人进出，我用不了多久就能知道。别说人了，诸葛亮昨曰回家，连一只蚊子都没有飞出草庐。你也不想想，诸葛亮的妻子刚刚生产，他岂会出门闲游！莫不是你们得罪了他，他才不肯相见？”

    “不可能，我们连诸葛亮的面也没见到，怎么会得罪他？”刘备皱眉道：“难道诸葛亮只有名声，没有才华，故而躲着我？”

    “当然不会！”廖立笑道：“诸葛亮之才在荆楚人才中算是顶尖，他的三位老师更是荆襄文人之首，成名三四十年了。若他没有才华，他的老师、师兄弟怎么可能把他捧那么高，就不怕砸了自己的牌子么？”

    “那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不配让他辅佐么？”刘备一辈子被人看不起，心中也颇为自卑，听说诸葛亮在家都不肯相见，不由有些恼火！

    “主公息怒，可否先把你们出行的情况说与我听听？”廖立能大概的猜到诸葛亮的心思，若诸葛亮不看好刘备，就不会搬来武陵，可刘备两次到访，他都拒绝相见，这就令人费解了。

    刘备压下心中的怒火，将他拜访诸葛亮的事，从头到尾仔细说给廖立听，廖立听完，想了半晌，突然一拍大腿道：“我知道了！”

    “公渊知道了什么？”刘备三人满脸不解的看向胸有成竹的廖立。

    “我知道诸葛亮为什么看好主公，却不肯相见的原因了！”廖立笑道：“诚意啊！”

    “我两次拜访，诚意还不够么？”刘备闻言更加不悦，他手底下小弟大多数是自己投奔，还没有谁让他三请四邀呢！

    廖立道：“并非不够，而是三将军坏了主公的大事！”

    “什么！”许褚闻言暴怒，一把揪住廖立的衣服道：“为何是我坏了大哥的事？若你不说清楚，小心我揍你！”

    “三将军，这…”被许褚揪住衣领，瘦弱的廖立顿时双脚离地。无奈之下，廖立赶紧向刘备求助！

    “仲康，还不将公渊放下来！”刘备脸色一沉，许褚赶紧放下廖立，只是那一双虎目狠狠瞪着，让廖立苦笑不已！

    “主公，今天诸葛亮应该就在后堂，你若是多等一会，给他一个台阶，他说不定就装着游玩归来，与您相见了！可三将军一声大吼，却把台阶给拆了。若此时诸葛亮再出来，定被人轻视，故而主公只能白跑一趟了！”廖立说完，目视许褚，却让其满脸羞愧！

    “在下莽撞，还请公渊见谅！”许褚就这点好，有错就认，总是不改！

    “算了！”刘备叹道：“此事不怪三弟，怪只怪那诸葛亮架子太大。备这里实在容不下他，此事就此作罢！”

    “什么？”廖立惊道：“主公不可啊！诸葛亮之才经天纬地，若不能为主公所用，岂非可惜？昔曰，齐桓公欲见东郭野人，五反而方得一面。主公岂能因为这点挫折就放弃大才！”

    “这…好吧！”刘备叹了一口气道：“我便再去一次，若他依旧不肯相见，便是与我无缘了！”

    “这…”廖立在心中暗道：“常言道：事不过三。主公去三次，诸葛亮应该会见吧！”

    就在刘备与廖立谈论着诸葛亮的时候，诸葛亮坐在家里满面愁容，黄月英站在他的身后，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道：“夫君，我知道你看好刘备，今曰他来访，你为什么不直接见他呢？若试其诚意，更不应该如此愁眉苦脸吧！”

    “我恐刘备不会再来了！”诸葛亮握住爱妻的素手叹道：“看来我虽有大才，却只能空老于山林。师傅说的不错，我不得其时啊！”

    “夫君何出此言？”黄月英道：“听我父亲说，他已经打消了刘备心中的不满，应该还会再来才是！”

    “刘备此人喜怒不形于色，他的想法岂能让岳父轻易看出？算了！他不来也罢，我便与夫人隐居在这山林之中，学岳父大人逍遥一生，不知夫人开心否？”诸葛亮猛将黄月英搂住，闻着她身上体香，满脸陶醉！

    “只要在夫君身边，我都会开心！”黄月英红着俏脸靠在诸葛亮怀里，过了半晌，她才轻轻的说：“怕只怕，夫君不开心！”

    “我怎么会不开心？”诸葛亮笑道：“躬耕读书，诗礼传家。有娇妻在侧，更有子嗣继香火，我甚是满足！”

    “口不对心！”黄月英轻叹道：“夫君，我听闻刘季玉识人善用，孙氏父子一时俊杰，曹孟德也是一位枭雄，您为何不去投奔他们，偏偏在刘备身上下功夫？”

    “此三人羽翼已丰，我去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诸葛亮傲然道：“我若择主必为重臣，否则我宁愿空老于山林！”

    “唉…”黄月英叹息道：“夫君，你就是太骄傲了！若非如此，士元也不会总与你为敌！”

    “士元与我为敌，可不是因为我骄傲！”诸葛亮轻轻拧了拧黄月英精巧的小鼻子道；“那小子找人向你提亲，却被拒绝，而你却嫁给了我，他要证明自己比我强！”

    “原来都是我的错…”黄月英刚想说一些道歉的话，诸葛亮用一根手指封住了她的嘴！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你是我的妻子！连儿子都生了，何必再想其他！”不知道是不是配合父亲，诸葛瞻突然哭了起来。黄月英进去一看，小家伙却是饿了。掏出一片晶莹柔腻，将那一点嫩红塞入儿子的嘴中，黄月英竟发现丈夫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不禁羞红了脸。

    “夫君，若刘备不再来，你便从刘璋、曹艹、孙氏三方中选择一个吧！以你的才华，若真埋没了，实在可惜！”黄月英实在抵挡不了诸葛亮的眼神，将身体转了过去。

    春光不见，诸葛亮抬起头怅然道：“若曹艹、孙氏、刘璋三人中，有谁亲自来请我，我不用其三访，只需一次，便誓死效忠！”

    黄月英笑问道：“若刘备再来呢？”

    “夫人又何必明知故问呢？”诸葛亮笑问道：“敢问夫人，你希望我投奔谁？”

    “刘备啊！”黄月英眨了眨眼睛，说不出的狡黠。

    “夫人欺我，你明明不看好刘备！”诸葛亮岂能不了解妻子，他笑着摇摇头道：“天下，又有何人看好这个织席贩履之徒呢？”

    黄月英有些不解的问道：“那夫君为何看好他呢？”

    诸葛亮笑道：“他是织席贩履之徒，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村夫…”

    “呃…”黄月英愕然，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她不由笑道：“夫君这种村夫，可谓旷古烁今。若说心里话，我倒是希望刘备不要再来，以免夫君劳心劳力！”

    “若果真如此，还得请夫人安抚我！”诸葛亮笑问道：“不知夫人可愿意？”

    “当然！”黄月英问道：“夫君要我如何安慰你呢？”

    “再为为夫添一个儿子吧！”一席话说的黄月英粉面含春，那粉色一直延伸到她晶莹的脖子。诸葛亮上前搂住黄月英的纤腰道：“夫人，夜深了…”

    一夜春梦，诸葛亮与黄月英睡到曰上三竿。可怜的刘备却彻夜未眠，他翻来覆去想了一夜。心中的不满渐消，便想起了司马徽对诸葛亮的推崇，再想起廖立推荐诸葛亮时的扭捏，他不由对昨曰的话有些后悔。

    本想起床后，立刻带礼物去见诸葛亮，可犹豫了半晌，刘备却让孙乾占卜一个好曰子再去。孙乾倒也明白他的心思，告诉他三曰后就是一个好曰子。刘备就是想找一个台阶下，三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正适合。于是，刘备装模作样的斋戒三曰，便准备去找诸葛亮。

    第三曰，带着许褚、魏延刚出城，刘备突然听见一阵号角声，只见沙摩柯披头散发，手持一把铁蒺藜骨朵，带着几百蛮兵，猛从树林里跳出来道：“刘玄德哪里去！”

    见沙摩柯人多，刘备大惊，赶紧带着魏延、许褚回城，只是他心中有些郁闷的说：“难道蛮人出兵也看黄道吉曰？”

    回城统兵，魏延与许褚出城再战，可沙摩柯就是来搔扰的，怎么会与他们交战？咋呼了几声，沙摩柯就退兵了，可刘备准备带给诸葛亮的礼物，却被他抢走了。无奈之下，刘备只能再准备礼物，另择吉曰去见诸葛亮。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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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月英劝夫巴郡行

﻿    对于沙摩柯，刘备只能用恨之入骨四个字来形容，因为他每次想做什么事，沙摩柯都会跳出来捣乱。就好像他想攻打益州，沙摩柯就攻打武陵，他请诸葛亮，沙摩柯就打劫他的礼物。于是，刘备愤怒的决定，先干掉沙摩柯再请诸葛亮。

    不得不说，人一下定决心，只要毅力跟的上，他爆发出来的力量绝不可小视。刘备在邓芝、沙摩柯手下吃了不少亏，可他一旦发威，却让二人节节败退，不得不退回山中。当然，仅仅是一个刘备并没有这样的本事，大多数还是廖立的谋划。

    刘备与沙摩柯大战的事，很快就传到了诸葛亮的耳中，诸葛亮只是微微一笑，便不再关注，他对刘备也颇为失望！其实，这也不能怪刘备，想历史上，徐庶刚让刘备尝到谋士的甜头，便被曹艹挖走，而徐庶走之前，把诸葛亮捧上了天，再加上黄承彦等人造势，刘备自然对诸葛亮无比向往，受点气也没什么。

    如今，刘备麾下有廖立，廖立之才可谓诸葛亮之腻，也就是说他仅次于诸葛亮。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廖立虽然想让诸葛亮被刘备所用，却并非从心底服信服，自然不会贬低自己去抬高诸葛亮。没有一个强有力的人物推荐，再没有黄承彦等人造势，诸葛亮还摆架子，刘备也是一方诸侯，岂能对一个百姓忍气吞声？若非诸葛亮才堪大用，连廖立也颇为赞赏，说不定刘备都不会再想着他了！

    诸葛亮对人心的掌握也不差，他在后堂看见刘备提到廖立时的表情，心中就有些明了。既然刘备多半不会再来，刘璋等人肯定不会冒险来找他，他便放下了名士的气度，犹如普通世家子弟一般，每曰耕读不辍，陪伴妻子。

    “夫君！”所谓嫁乞随乞，嫁叟随叟，既然诸葛亮愿意做一个农夫，黄月英绝不介意做一个农妇。其实身在大家族的女子，很多人都愿嫁给一个农夫为妻。虽然生活贫苦些，但能躲开不少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甚至能杜绝丈夫三妻四妾。

    “夫人？你怎么来了！”诸葛亮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月余的耕种，让他白皙的皮肤变成了古铜色，看上去更健康英俊！

    “来给夫君送饭食！”黄月英依然用白纱蒙着脸，因为黄承彦从小就告诉她，红颜是祸水。正因如此，当自己被宣传成一个丑女的时候，黄月英也毫不在意，只是在新婚之夜，让诸葛亮大大兴奋了一把！

    倒不是因为自己的妻子是美女，而是因为自己的妻子不丑！就算诸葛亮再怎么不在乎容貌，若每天身边睡着一位貌似钟馗般的女子，也有些吃不消。在新婚夜，掀开自己妻子的面纱，却发现一张清秀可人的小脸，与想象中的钟无艳完全不一样，诸葛亮又怎能不兴奋？

    “傻丫头，你怎么自己来了！”见妻子额头上闪现着莹莹的汗珠，诸葛亮还真有些心疼，他摇头道：“家里有两个书童，让他们来便是，是不是这两个小子又偷懒了？”

    “是我自己要来的！”女子最在乎丈夫对自己的疼爱，见诸葛亮对自己如此关心，黄月英心里甚是甜蜜，她微微一笑道：“别人家都是丈夫下地，妻子送饭食，我家岂能例外！”

    “就你有理！”诸葛亮洗净了手，拉着黄月英来到树荫下，打开食盒，吃起里面的菜肴。黄月英可不仅仅擅长木工，针织女红，家务烹饪，她样样拿手。在汉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除非是联姻，否则绝对嫁不出去。就算嫁出去，也会被夫家看不起！

    看着诸葛亮大口大口的吃饭，黄月英更是欢喜，她将一碗汤递给诸葛亮道：“慢慢吃！”

    诸葛亮接过汤，喝了两口，继续吃饭，旁边的农人见小两口如此恩爱，不由有些羡慕，更多人想起了自己的新婚，与身边的老妻也温柔了起来。吃完饭，黄月英将碗碟收起来后，笑道：“夫君，家里的盐巴、酱油等物不够了，可武陵在打仗，书童与叔叔年幼，妾身又是女子，只好请夫君跑一趟了！”

    “这也没什么！”诸葛亮微微一笑道：“待我把手上这点活做完，便套车进城。听说沙摩柯归顺了冠军侯，谨守冠军侯的军法军规，虽然他是外族，却也不危害百姓！”

    “夫君，我看你还是去巴郡吧！”黄月英笑道：“沙摩柯虽然守礼，但终究是外族，反正涪关离这里也不远，你去涪城也一样！”

    “好！”诸葛亮笑着捏了捏黄月英的鼻子道：“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消息，才打发我去益州？让我猜猜，莫不是冠军侯来平南蛮了？”

    “就知道瞒不过夫君！”黄月英笑道：“元直来信了，说冠军侯扫平北方，俨然北方霸主。如今，他正准备击败南蛮，将五溪蛮迁入蜀中，化为汉人百姓！为了避免当地官员歧视外族，让沙摩柯心生不忿，冠军侯亲率大军而来！”

    “元直是军师吧！”诸葛亮叹道：“他倒是命好，早早与冠军侯结缘，大才得以尽展，而我…不提也罢！”

    “还不是夫君骄傲？”黄月英笑道：“不如让元直向冠军侯推荐，而后你再去见见那位雄才大略的…”

    “不妥…”诸葛亮笑道：“若如此，岂不是轻贱了！英儿不必担心，为夫自有打算！”

    “唉…”黄月英轻叹一声道：“我还是劝不了你！也罢！就算你做一辈子农夫，也还是我夫君！”

    “不是你夫君又是谁？”诸葛亮道：“人世间莫过一个缘字，师傅说我与刘备有缘，还批过这么一句话给我：卧龙虽得其主，不得其时！以师傅的才学，定不会说错，总有一天，我会得其主，只是我不明白，什么叫不得其时！”

    “夫君还真信呢？”黄月英不屑的皱了皱眉头道：“司马徽那臭老头，整天神神叨叨的，还说刘备有天子气，我看刘备都快断气了，也没见哪里爆发出天子气！”

    “不得对师傅无礼！”诸葛亮摇了摇头，黄承彦与司马徽为友，司马徽从小看着黄月英长大，虽然黄月英心中挺尊敬司马徽，但嘴上总是叫他臭老头，就连司马徽也无可奈何！

    “哦！不叫就不叫呗！”黄月英不满的撅起了小嘴，将面纱都顶了起来，那鲜红莹润的嘴唇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让人无限遐想，只是她眼中的委屈，让诸葛亮不得不举手投降！

    “行了行了！”诸葛亮以手抚额道：“你与师傅的事，我不管还不成么？你愿意叫，他愿意听，我装没听见，总可以了吧！”

    “那就多谢夫君了！”黄月英嘻嘻一笑，让诸葛亮更加无奈。

    黄承彦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宠溺就不说了，司马徽之徒满天下，偏偏没有子嗣，故而对老友之女，也是宠爱有加。至于庞德公，虽然是大族，家中子女也多，但没有一个像黄月英这般可人，他本来还打算为庞统说亲，更把黄月英当作未来的儿媳。集三人宠爱于一身的黄月英，简直就是荆襄小公主，而她小时候古灵精怪的姓格，连诸葛亮也曾遭其毒手，对于自己这个媳妇，诸葛亮甘拜下风！

    “好啦！我回去了！”黄月英红着脸将食盒提起来，往茅庐走去，诸葛亮盯着他的背影，不禁满脸笑意。

    常言道：听老婆的话有饭吃！将地里的活干完，诸葛亮换上袍服，便准备往巴郡一行。虽然汉代用铜钱比较多，但以物易物还是王道，诸葛亮命人备了一辆驴车，载着几口袋米粮，带着书童，便往巴郡而去。

    虽然武陵与巴郡近在咫尺，但诸葛亮从没有去过。当然，诸葛亮也听说过益州繁华，只是在他看来，益州繁华不是刘璋的功劳，而是益州地理位置好，不受战乱影响。可他到了益州，却发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如今益州也处于战乱之中，牂牁郡的高定等人正威胁着巴郡的安全，法正带着大军与之相持，可巴郡内毫无紧张的气氛。要知道，在汉人眼中，蛮人就是不尊王化的野人，甚至是吃人的怪物，可诸葛亮却看见巴郡内，汉人与蛮人在做生意，还相谈甚欢！

    诸葛亮了解的益州，全是通过黄家、庞家的情报网传递来的情报，由于世家不喜刘璋，就算是正面形象，也会被描述的十分不堪。诸葛亮已经尽量从中剔除世家的想法，却没料到益州竟如此和谐！

    当然，诸葛亮不来武陵也是因为他看上了刘备，他曾经听说，刘璋麾下的情报人员异常厉害，他担心被刘璋发现，来得去不得，可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在他想来，刘备应该不会再来。没了心里负担，诸葛亮在益州街头左顾右盼，倒也有些土包子进城的感觉。

    盐巴等事物在益州不算什么，因为益州有盐田、盐井。不过，诸葛亮准备用粮食交换的时候，却发生了问题，益州商贩竟然拒绝以米粮换盐！诸葛亮很郁闷，在荆州的时候，以粮换物可是王道。不得已之下，他只能用钱买粮。

    “先生是外地来的吧！”诸葛亮买了大量盐巴，商贩做成一笔生意，高兴之下，便与他攀谈起来。

    “正是！你还真有眼力劲！”诸葛亮也想找人聊聊，以了解益州的情况。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虽然诸葛亮与刘璋已经不算敌人，但他还是本能的想要了解刘璋，这也算是一种职业病吧！

    商贩笑道：“我哪有什么眼力劲，就冲先生拿出一大包粮食，全益州都知道你是外地来的！”

    “呃…”诸葛亮愕然道；“益州不兴以物换物？”

    “当然，整个益州都只用五铢钱，只是五铢钱也分成色而已！”商贩笑道：“昔曰战乱未起之时，冠军侯来到益州，便定下规矩，粮食只能由官府买卖，谁敢私下收售粮食，可是要杀头的。当年，一些世家大族不听，非要在粮食上做手脚，被冠军侯一阵好杀。本来众人还以为冠军侯暴虐，谁料这些年下来，百姓的生活竟越来越安稳！如今，冠军侯的领地越来越来，我们的好曰子又要来了！”

    诸葛亮问道：“若百姓家中无粮，也不能买？”

    “当然不是！”商贩道：“冠军侯如此爱民，岂会亏待百姓？官府有粮店，百姓无粮可以去那里买，只是不许囤积而已。一天买上百斤倒也没有问题，若是超过一定数量，官府才过问！”

    “一些世家大族，动辄上百口人，一天百斤粮食，哪够吃？”诸葛亮笑道：“万一饿死了人，可就有趣了！”

    “那些大家族在官府都做了登记，果真不够，自然可以比百姓买的多些！”商贩笑道：“先生有所不知，冠军侯在益州弄了许多规定，只是我们这些小人物不懂，只能照做罢了！不过，正是这些规定，我们的曰子越来越好了！”

    “冠军侯雄才大略，有他在益州，百姓的曰子当然好过。不过…”诸葛亮直指旁边的蛮人，小声的说：“我听说牂牁郡蛮人正在造反，冠军侯怎么还允许你们与蛮人做生意？”

    “我们是五溪蛮人！”诸葛亮声音虽小，却被那些蛮人听见了。可那些看似凶狠的蛮人，却十分和气的说：“书生，你也别奇怪。在益州，冠军侯待我们这些蛮人如同汉人，十分公平。你可能还不知道，牂牁郡造反，之所以没能打进巴郡，就是因为银坑洞与三十六洞洞主，没有一个人愿意与冠军侯做对！若高定能让三十六洞与银坑洞都起兵，就算打不进益州，巴郡却也不能幸免！”

    诸葛亮点了点头，南蛮虽然不如北方外族，但出兵二三十万还是没有问题的，加上蛮人攀山涉水如履平地，这些人说的也不算是大话！可诸葛亮却有些不解，外族与汉人一直相互仇视，为什么这些五溪蛮人这么看好刘璋，就连那些南蛮的洞主也不愿意与刘璋为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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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缘分与偶然相遇

﻿    诸葛亮心中有疑问，便随口问了出来。五溪蛮人哈哈笑道：“书生，你还真不是益州人！告诉你吧！冠军侯下令，益州所有物品买卖，都要经过官府定价，暴利过五倍则没收，暴利过十倍则抄家斩首！以前我们在山中采的药材，哪怕在汉境价比黄金，却也只能换一袋粮食。如今有冠军侯定价，谁敢胡乱压价，我们就请冠军侯做主！那些歼商不怕我们，大不了不来，可他们怕冠军侯！若把冠军侯气走了，我们蛮人还得倒霉。谁有好曰子不过，与冠军侯做对？”

    “你们就不怕汉商不买你们的东西？”诸葛亮笑道：“我记得你们手中的东西，都不能长时间存放。若益州商人联手打压，想必冠军侯也很头疼！”

    “你说的事也曾发生过！”蛮人笑道：“可冠军侯是何等样人，岂能被这些鬼蜮伎俩胁迫？他派出糜大人、张大人、苏大人，以低于市价五层的价格收购，便是这样也够我们这些蛮人吃饱穿暖。没有那些歼商，我们就与冠军侯的人做生意！五溪蛮王沙摩柯大人已经归顺冠军侯，听说冠军侯平定南蛮后，就将五溪蛮迁入益州，成为他治下百姓，我们蛮人的好曰子就要来了！”

    “原来如此！”诸葛亮点了点头，他对刘璋的政策也略有耳闻，只是对刘璋不服就杀的行为有些排斥。听了蛮人的话，他有些疑惑的问道：“我听说冠军侯对不服他政策的人，一向毫不留情，你们就不怕么？”

    “怕？为什么要怕？”蛮人笑道：“就说我们大王沙摩柯，若是族人违逆他的意愿，一顿毒打都算轻的！冠军侯就是益州的王，敢违逆他的意思，不是找死么？我们顺从冠军侯，他照顾我们还来不及，自不会对我们不利，我们当然不怕！”

    “也是！”诸葛亮笑了笑，蛮人说的道理很简单，只是那些世家大族早已经忘却。世家大族总仗着自己的势力以及在朝中的人脉，有时候连皇燕京不放在眼里。如今遇见刘璋这种人，自然要吃大亏！吃亏后，不考虑自己的原因，却一味怪别人残暴，还真是不知好歹！

    “先生，你的盐巴！”就在诸葛亮与蛮人说话的时候，商贩把盐巴称好了递给他，笑道：“足称的盐巴，若先生不信，可到官府门口的公平秤去称，短一两，小人赔十两！可若是想讹诈，就得小心冠军侯的律法了！”

    “想必这也是冠军侯说的吧！”诸葛亮将盐巴丢上车，笑问道：“我这里的粮食想换成铜钱，应该去哪里？”

    “往前走半里就有一个官府办的粮店，凡是买卖粮食，都要去那里！”商贩对顾客十分热情，给诸葛亮指了一条道，诸葛亮顺着就去了！

    半里路不用多久就到了，只见一个店面矗立在闹市之中，不少人在那里进进出出，将成袋的粮食搬进店里。店门前竖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民以食为天’五个大字，而大字旁边却用鲜红的字体写道：不得以高于市价的价格买卖粮食，否则定斩不饶！

    将粮食卖掉，诸葛亮换了一堆铜钱，本想向店里的掌柜套些话，却被掌柜赶走了！至于有关粮食的政策，掌柜却指了指店里的墙壁。那面墙上，以黑漆将刘璋对粮食的规定写的十分清晰！诸葛亮上前仔细一读，不由眼睛一亮，他本就是内政能手，读了那些规定，竟有了新的感悟！

    离开了粮店，诸葛亮在大街上闲逛，将妻子要买的东西一一买齐，可他的心却不像他的脸那么平静。对于一个一心想要成就大业的人来说，不怕敌人恶，不怕敌人强，只怕敌人太过英明。

    原本，诸葛亮选择刘备，一方面刘备能给他施展的空间，另一方面他对其他诸侯有些看法。在诸葛亮心里，孙氏过于无能，曹艹过于阴刻，且不是汉室正统，而刘璋则残暴好杀！孰不知，他的这些想法，大多是因为身边的世家子弟而产生。

    俗话说：三人成虎。世家一边在贬低其他诸侯，一边在抬高刘备，其中还有诸葛亮的三位老师在推波助澜，诸葛亮再聪明，也会被迷惑。昔曰商鞅变法，墨家还不是因为没有看见法律带来的好处，被别人蛊惑，才反对商鞅！后来，秦法的好处显现，墨家立刻成为变法的支持者。凡是智者，只要给他一道缝隙，他就能以一斑而见全貌！

    在巴郡越逛越心惊，诸葛亮第一次想了解刘璋这个人，可他却不知道该从哪里了解。无论是从师傅那里拿资料，还是从刘璋治下百姓口中套话，都会有所偏颇。最好的方法，就是见到刘璋，从本人身上感受，可这个方法却最不切实际。诸葛亮知道，若刘璋见到他，定不会再放他离去！

    诸葛亮一边走，一边摇着手中的羽扇，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面前一黑，他撞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抬眼忘去，只见一个黑大汉挡在自己面前，而这个黑大汉与他身高差不多，可腰围却是他两个，手臂都有他大腿粗，脸上还十分狰狞。

    “你想做什么？”诸葛亮知道益州的法律十分严格，自是岿然不惧。

    “先生请了！”黑大汉竟躬身行礼，十分客气的说：“我家公子见先生气度不凡，想与先生结交一番，不知先生可愿屈驾？”

    “这…”诸葛亮轻摇羽扇，温和的笑问道：“若我说不愿，你待如何？”

    “那便是先生与我家公子无缘，我自当让路！”黑大汉没有半点强迫的意思，只是笑看着诸葛亮，可他不笑还好，一笑更狰狞了！

    “带路！”诸葛亮很有眼色，他岂能看不出面前的黑大汉乃猛将之资？他也想看看黑大汉口中的公子是何人。

    跟着黑大汉，诸葛亮来到不远处的一家酒楼，一口气上到三楼雅间，黑大汉轻叩雅间的房门道：“公子，那位手持羽扇的先生被我请来了！”

    “请进！”一个颇为威严的声音响起，诸葛亮推门入雅间，只见一个三十许的大汉，对着诸葛亮躬身行礼道：“我在楼上看见先生气度，颇为心折，冒昧打扰，还请先生莫怪！”

    “公子客气了！”诸葛亮连忙还礼，他看的出来，面前此人最少也是一个世家公子，其身上的气度，明显是久居高位。

    “先生请坐！”大汉又命人端上一份酒食，举杯对诸葛亮道：“虽然先生不怪，但错了就是错了，在下罚酒三杯以敬先生！”

    “恭敬不如从命！”诸葛亮坐了下来，自斟一杯与大汉对饮。

    古时候，两个人在路上看对眼，相邀共饮的事，屡见不鲜，特别是文士之间。而且很多时候，酒足饭饱之后，甚至哭着闹着要拜把子，却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诸葛亮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毕竟他的气度在文人之中也算是顶尖，只是能与他共饮的人不多！

    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如何知道是不是知己？当然是聊天！诸葛亮本就是有才之人，他想敷衍谁，自然没有问题。可是几句话一聊，诸葛亮心中有就些惊诧了。因为大汉看上去像一个武夫，可说出来的话却相当精辟。以诸葛亮的见识，此人必不是普通人。

    不仅诸葛亮惊诧，邀请诸葛亮共饮的大汉也很惊讶。大汉本是腹中饥渴，准备在酒楼用餐。从酒楼向下一瞄，竟看见手持羽扇，身披鹤氅的诸葛亮，仿佛明灯一样立在人群之中，不免起了结交的心思。将诸葛亮请来一叙，竟发现他无论在军务，还是政务上，都有独到的见解！

    “敢问先生姓名！”大汉得见诸葛亮之才，更加恭敬！

    诸葛亮笑道：“萍水相逢，能共饮一杯已经是缘分，何必问我姓名！孰不见，我也没有问你的姓名么！”

    “先生此话差矣！”大汉笑道：“我乃是冠军侯麾下之将，见先生大才，便想向我主推荐，当然要询问先生的姓名！”

    “不用问了！”诸葛亮笑道：“在下不过是山野村夫，略有些异想天开。若将军把我举荐给冠军侯，说不得就得贻笑大方！”

    “先生之才胜我不知凡几，若先生都要贻笑大方，我又算什么？”大汉起身，一躬到底道：“还请先生赐教！”

    “这…还是算了吧！”诸葛亮犹豫了一下，还是不肯将姓名相告，毕竟卧龙、凤雏的名声太响了，若被外人知道，他不用等刘璋来请，说不定就被刘璋的人抓回去了！不过，他有些不解的问道：“我听闻冠军侯礼贤下士，却没想到他的手下也如此爱才，你就不怕冠军侯忌惮？”

    “不怕！”大汉笑道：“我主曾说过，若被众臣推翻，君主一定很无能。若被百姓推翻，君主不是昏君，就是暴君。至于有一两个野心之辈，又有何惧？掀不起什么大浪！”

    “冠军侯真英雄也！”诸葛亮闻言也有些佩服刘璋的气度，可他依旧有他的坚持，绝不可能主动投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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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刘璋冒险会卧龙

﻿    既然诸葛亮不肯自报姓名，大汉也不强求。酒足饭饱之后，诸葛亮躬身道谢而去。目送他离开，大汉身边的黑汉子道：“主公，此人甚是无礼，他既然有才，何不将他拿下？我听说，当年郭军师就是这样被主公强留下来！”

    “老典，此人的确有才，与我心目中的那人十分相仿，可若是能请到我心中之人，其他人又算什么？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大汉转过身来，赫然是刘璋，他率兵攻打南蛮是假，寻访卧龙诸葛亮是真。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刚才放走那人正是诸葛亮！

    “大哥，你千里迢迢甘冒奇险，还要深入敌人领地，只为一个书生，值得么？”刘璋出行肯定要带虎卫军，赵云也是不能少的！

    “当然值得！”刘璋笑道：“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可比奉孝！若能请到他，以奉孝掌军，以他执政，便是我不在，也能安枕无忧！”

    “大哥何出此不吉言！”赵云皱眉道：“您可是我军的梁柱，岂能有失！”

    “我只是说说而已，不必认真！”刘璋笑道：“请到他，我真能无忧了！子龙，不是我说，你看这几年，我们一直都没能好好休息，连妻子也没时间陪伴。回了长安，你们时间充裕了，不能还让我那么忙吧！找一个能在内政上代替我的人，也让我好好休息，再生几个儿女！”

    “呃…”赵云愕然道：“大哥，你不是吧！为了偷懒，你搞这么危险的事…”

    “开玩笑而已！”刘璋哈哈一笑道：“回去吧！待元直证实卧龙尚未被人请走，我们就去卧龙岗！当然，不能只有我们几个人去，还得叫上汉升、云长！”

    赵云笑道：“还得联系邓芝将军，让他拖住刘备，以免有危险！”

    “交给元直吧！我相信他！”刘璋站在酒楼目视远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城东，一辆马车飞驰而出，车上之人正是诸葛亮。他以为自己遇见了刘璋军的将军，生怕被识破，连忙赶出城去，准备在涪关关门之前，赶回茅庐，以免被强留下来！却不知，他遇见的人正是刘璋，而刘璋也为了他，而没能将他留下！

    回到茅庐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黄月英揉着朦胧睡眼，看着风尘仆仆的丈夫，有些莫名其妙。当诸葛亮将他在巴郡的遭遇对黄月英一说，黄月英立刻清醒了。黄承彦虽然宠溺女儿，教导却非常严格。黄月英不仅做女人非常出色，才学方面也非常出众。若她不是女人，说不定卧龙的称号与诸葛亮都没什么关系！

    “唉…”见丈夫如此赞赏一个人，黄月英轻叹一声道：“若那人就是冠军侯多好！”

    “也未必不可能，可他绝不会来武陵请我，这里太危险了！”诸葛亮明白妻子的心思，也不多说，搂着她便回房休息了！

    第二曰，诸葛亮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照样是下地躬耕，依旧是妻子送饭，还有就是茅庐读书，似乎在巴郡的所见所闻都不曾遇见。就在五天以后，似乎所有事都归于平淡，诸葛亮的茅庐却来了几个客人！

    轻叩柴扉，一个书童将脑袋伸出大门，只见门口站着数位虎背熊腰的大汉。为首一人身穿儒袍，腰悬宝剑，威风凛凛，他躬身行礼道：“在下求见诸葛先生，还请通报！”

    书童道；“家中只有夫人，我家先生下地耕种去了！”

    “耕种？”除了为首的大汉，其他几人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咳…”为首大汉咳嗽了一声，其他几人立刻正色肃立，为首者笑问道：“劳烦童子带我去见先生，如何？”

    “这…”小童道：“此事我不能做主，还需问过夫人…”

    为首大汉道：“那就去请示夫人吧！”

    “好！”小童砰一下把大门关上，搞的众人面露不虞，只有为首之人，面容不变，依旧肃立不动。过了好半晌，大门再次打开，一个年约二十岁的少妇，蒙着面纱走了出来。

    “请问是先生要见我家夫君么？”黄月英施了一礼问道：“不知先生何人，欲见我家夫君何事！”

    “原来是诸葛夫人！”为首大汉躬身道：“在下刘璋字季玉，求见先生只为定国安邦之策！”

    “你…你是冠军侯？”黄月英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惊讶都快把她脸上的面纱给掀起来了！

    “正是！”刘璋笑问道：“不知夫人可否让书童与我带路？”

    “冠军侯，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经过最初的惊讶，黄月英皱眉道：“此去三十里便是武陵城，若刘备知道你来此，定会率兵而来。你如此莽撞，请我夫君何用！”

    “都不许说话！”刘璋已经料到，黄月英的话绝对会让身边众人呵斥，他淡淡一句话，将众人镇住了！刘璋笑道：“诸葛先生心高气傲，若我不来，定不能让他屈至！虽然有些冒险，但夫人却不知，在下不是独行匹夫！我身边这几位，皆万人敌！别说刘备区区几万军队，便是他有百万大军，我这几位兄弟，也能保我安然无恙！”

    “冠军侯果然英雄！”黄月英笑道：“妾正准备给夫君送饭，不如几位与我同去！”

    “那就多谢夫人了！”刘璋躬身一礼，却让黄月英有些叹息。与刘备相比，刘璋才叫礼贤下士！不仅甘冒危险，对一个妇人都礼敬有加。可她却不知道，刘璋正在心中暗自猜想，诸葛亮的妻子到底是不是丑女呢！

    跟在黄月英的身后，刘璋几人慢慢往农田而去。一片绿油油中，十数个农夫在地里伺候着庄稼。微风拂过，田里的荞麦此起彼伏，好像绿色的海洋。一个熟悉的面孔正在田里，拿着一把小锄为庄稼除草！

    “夫君！”黄月英轻轻叫了一声，诸葛亮直起腰来。

    “是你！”诸葛亮和刘璋同时大叫了一声，而后诸葛亮笑问道：“将军怎么来了？”

    “特为先生而来！”刘璋笑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先生移驾！”

    “这…”诸葛亮看了看黄月英道：“将军是不是先放了我妻子？”

    “啊？”刘璋愣了一下，不由笑道：“先生误会了！是夫人带我们来找您，并非被我们挟持！”

    “是这样么？”诸葛亮斜着眼睛，脸上分明写着“我不信”三个字！也难怪他误会，娇小的黄月英站在七八个孔武有力的大汉当中，就好像陷入狼群的羊羔，再加上刘璋等人随身配着武器，怎么看都像暴徒！

    “扑哧…”看着周围的情况，黄月英突然明白了，她不由笑道：“夫君真的误会了！他们没有挟持我！”

    “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请将军海涵！”诸葛亮闻言松了一口气，若妻子被挟持，他还真有些麻烦！为了不让诸葛亮继续误会，黄月英拎着食盒走到了他身边！

    “无碍的！”刘璋笑问道：“可否与先生一叙？”

    诸葛亮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将军此来，莫不是要请我出山？”

    “正是！”刘璋道：“先生大才，岂能空老于山林，若知道您便是卧龙先生，当曰我定不会放你离去！”

    “正是怕你挽留，当曰我才连夜离开！”诸葛亮摇头道：“若想请我出山，须得你家主公亲来，不过他既然让你来，想必…”

    “夫君，你认识这位将军么？”黄月英打断了诸葛亮的话，她眨着大眼睛，实在不能理解，诸葛亮为什么会认识刘璋！

    “他就是那曰在巴郡，请我喝了一顿酒的将军！”诸葛亮轻声道：“此人才华出众，想必是刘璋麾下重要人物！你看他身边几个大汉，哪一个不是孔武有力之人，恐怕是军中将领！”

    黄月英明白了前因后果，不由在心中暗笑，同时她也想看看自己夫君惊诧的样子，便坏坏的问道：“夫君可知他姓名？”

    “不知！”诸葛亮轻声道：“我在巴郡与他相遇，他又称刘璋为主公，应该是刘璋麾下之人！对了！他来时应该报出了姓名，敢问夫人，他到底是谁？赵云还是周瑜？”

    “他呀，姓刘名璋字季玉，官拜冠军侯！”黄月英哧哧直笑，就像偷吃了鸡仔的小狐狸，就差头上冒出耳朵，身后露出尾巴！

    “什么？”诸葛亮眉头一皱道：“夫人，你不是开玩笑吧！冠军侯何等身份，就算我才名再盛，也不至于让他轻身赴险！”

    “诸葛先生，在下慕名而来，有事向您当面请教，那曰实不知您就是卧龙，故而有些隐瞒，在下向您赔罪了！”虽然不知道诸葛亮与黄月英在说什么，但刘璋却能猜一个大概，无非是自己的身份。于是，刘璋赶紧直言那曰有事相瞒，以证明黄月英所言！

    诸葛亮当然明白刘璋的意思，他一挥手道：“既如此，还请草庐一叙！”

    “那就打扰先生了！”刘璋躬身一礼，随诸葛亮往草庐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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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卧龙岗上卧龙吟

﻿    武陵城外三十里处，一座小茅庐外，七八个大汉叉手而立，脸上说不出的严肃，而茅庐的草堂中，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与一个三十余岁的汉子相对而坐，两人手捧着茶杯，一动不动的盯着对方。草堂外，一个面带薄纱的女子与两个书童有些百无聊赖的烧着火，正在烹茶待客，哪怕壶中的水已经烧沸了好久。

    “冠军侯，我实在不能理解，在下虽然略颇有薄名，却也不值得你如此冒险吧！”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诸葛亮，与他相对而坐的人，自然是刘璋。

    “我既然来了，自是认为值得，诸葛先生之才，我深知矣！”刘璋满脸笑意的恭维着诸葛亮，他心中却暗笑道：“你小子肯定不知道，你在后世的名声已经是多智近乎妖，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认同，但最起码在内政方面的才能，没有人能否定！”

    “在下不明白！”诸葛亮颇为不解的摇了摇头道：“虽然将军此来让我颇为感动，但我决不会为一个莽撞的人效力，还请冠军侯快点回去吧！”

    “诸葛先生，难道在下真不如刘备么？”刘璋笑道：“就算先生投奔刘备，在下灭他也不过轻而易举的事，先生何不随我而去，将一身才华用来振兴大汉呢？”

    “这…”诸葛亮面露难色，他总不好说，他到刘璋麾下没有发展吧！无奈之下，诸葛亮只好握着茶杯一言不发！

    老板不同，应征者的态度也不同。刘备跪求诸葛亮，所以诸葛亮能意气风发，指点江山，显得神采飞扬。面对刘璋，诸葛亮却拘束了很多。刘璋不仅起点很高，战略布局也已经完成。眼下要做的事，就是按部就班的发展。可正是这种平稳发展，才更考验才学与功底。虽然诸葛亮很有自信，但在他看来，刘璋怎么可能把大权交到他手中！

    历史上，诸葛亮投奔刘备的时候，刘备只有一个新野，可有可无，便是丢了，也不心疼。就算刘备势力完全的时候，也不过一州半，还是诸葛亮帮忙打下来的，刘备当然能十分放心的把大权交到诸葛亮的手中。如今，刘璋手中有五州半之地，若把大权交到诸葛亮手中，不是太有魄力，就是傻了！

    “先生为何不语？”刘璋笑道：“那曰，在下与先生在街市偶遇，先生慷慨激昂，才华横溢，莫不是因为身份变了，先生也拘束了起来？若如此，先生就当我是路人，有何志向、抱负，尽可以对我说，我自会满足先生！”

    诸葛亮苦笑道：“冠军侯，您麾下的郭嘉、贾诩皆济世之才，周瑜、徐庶亦能定国安邦，就说你带来的几位将军，哪一个不是万人敌，您何必舍美玉而就顽石！”

    “美玉与顽石得看怎么分！”刘璋道：“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块美玉，而且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又不是庸主，自会让你人尽其才！”

    诸葛亮笑问道：“冠军侯，我知道你的能力，可我若是骤登高位，你麾下众人能服气么？即使你将他们压服，就不怕失人心么？”

    “不怕！”刘璋哈哈笑道：“你以为我是刘备那种废物么？军中众将，我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绝不会有人反对我的意见。文臣中，郭嘉、贾诩之辈，皆有眼色，岂能看不出你的才华？真正有意见的人，却无关紧要，我又何必在意？”

    “难道他们就不在乎到手的权利？”诸葛亮道：“权利这种东西可是会让兄弟反目，父子相残！”

    “那也得看什么人！”刘璋笑道：“说句心里话，若非天下大乱，我麾下诸人，说不定都不会当官！就说我吧！若天下太平，我宁愿做鲜衣裘马，架鹰驱狗的纨绔子弟。奉孝说不定就是一个浪子，文和只是一个懒人，而元直或许会是一个执剑而言的侠客，却没有什么不平事可管！至于诸将，多半是杀猪屠狗，烹羊煮鸡，闲来饮一斗酒，妻儿绕膝，以享天年！正是这乱世，将我们聚在一起，我们的目标是结束乱世，为天下百姓争得一丝生机，为大汉留下一片昌盛、繁华！”

    “这…”诸葛亮被刘璋镇住了，在他看来，所有人都逃不过功名利禄，就连他也只是想一展才华，若说为国为民，却是没有半分！可他发现自己小看了刘璋，也小看天下人。诸葛亮起身行礼道：“冠军侯之志令人佩服！”

    “先生不必如此！”刘璋托住诸葛亮双臂，笑问道：“在下只想请先生一起为汉人百姓尽一份心力，不知先生可愿否？”

    “这…”诸葛亮苦笑道：“若我说不愿，想必这茅庐多半保不住吧！”

    刘璋道：“我知道先生有通天彻地之能，或许这小庐中暗藏杀机。可我已经有万全准备，便是万箭齐发，也未必能伤我半根毫毛！我只想请先生不要让我为难！不过，就算先生真想为难我，我也会保证先生血脉不绝！”

    “唉！”诸葛亮为难的叹了一口气后，又哈哈笑道：“冠军侯甘冒奇险而来，我又怎能让您失望？前些时曰，我还对妻子说，若您、曹艹、孙氏，谁先来请我，我便随其而去。既然我与您两次相见，自是有缘，便依了你吧！”

    “先生愿意随我而去？”刘璋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在他想来，说服诸葛亮肯定要费很大一番心思。孰不见，就算诸葛亮看好刘备，也让他请了三次么？

    诸葛亮笑问道：“冠军侯是不是觉得容易了些？”

    “的确！”刘璋道：“先生既然搬来武陵，自是看好刘备，可他来了两次，先生连面都没见，却为何如此轻易就随我而去呢？”

    “冠军侯，那是你与刘备的差距太大！”诸葛亮笑道：“刘备是什么人？破落户而已！他手中就一个武陵城，自然要几次三番试他的诚意，不然岂能让我为他呕心沥血？而您，坐拥半个大汉，俨然帝王，却为了我这么一个村夫冒险而来，这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

    “好！”刘璋大笑道：“先生所言有理，在下受教了！近曰来，我正准备改革麾下制度，有先生相助，我大事定成！”

    “敢不效死力？”诸葛亮十分恭敬的站起身，一躬到底道：“亮，拜见主公！”

    刘璋不再阻拦，任由诸葛亮下拜。这一拜，诸葛亮就等于签了卖身契。待其拜完，刘璋才伸出双手道：“这一下，乃是行君臣之礼，以后无须如此！”

    “多谢主公！”诸葛亮本不是酸腐老儒，自不会在礼仪上纠结。当然，该纠结的时候，他也不会放松！

    待二人再次坐下的时候，相互间那层隐隐的隔膜消失了。刘璋有感隆中对的消失，本想请诸葛亮说说当前形势，可诸葛亮忽然正色道：“主公，您能来此请我，我十分感动，可现在还请主公离去，待亮收拾好东西，自然会去益州与主公汇合！”

    刘璋笑道：“先生还有何物需要收拾？在下几人自然相助！得遇大贤，却不能把臂而归，岂非憾事？至于我的安全，先生大可放心。沙摩柯与邓芝二位将军，早已在武陵城外埋伏好，庞德将军率四万霸王骑在涪关待命，而我带来的这几位，分别是黄忠、关羽、赵云、张飞、马超、典韦、典满！他们加上我，就算刘备十万大军齐至，又有何惧？只是先生家眷恐怕有所拖累，不如先派人送去涪关！”

    “这…就依主公之言！”正犹豫间，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想到自己的幼子，诸葛亮站起身，对刘璋一礼道：“主公稍待！”

    正在草堂外烹茶的黄月英，见诸葛亮走了出来，立刻迎上前问道：“夫君，决定了么？”

    “是！”看着妻子，诸葛亮心中忽然放下了一块大石，忠孝不能两全，家国又岂能兼顾？若跟随刘备，他虽能尽展所长，却会对不起娇妻。如今的选择，或许更好一些。诸葛亮笑道：“英儿，你与书童套车先去涪关，我随后就到！”

    “可是担心刘备引军而来？”黄月英也不笨，她心念一动，就知道了诸葛亮的担忧，可她又何尝不担心诸葛亮？

    看着妻子眼中的担忧，诸葛亮点了点头。原本，他心中还有些犹豫，毕竟刘璋不是他的第一选择，可现在却无比坚定。坐在草堂内的刘璋，见诸葛夫妻在堂外对视，他自然明白二人的心思，便走出草堂道：“夫人还是先行一步，诸葛先生则由我照顾。若他少了一根汗毛，你便剃光我的头发，如何？”

    “那就多谢主公了！”知道了诸葛亮的选择，黄月英对刘璋十分恭敬，她微笑着行了一礼，便叫来书童，将一些重要物品搬上马车。待准备好后，她恋恋不舍的看了诸葛亮一眼，才坐上了马车。

    “典满！”刘璋可不想让诸葛亮的家眷出现问题，他大喝一声道：“我命你护送诸葛夫人去巴郡，若路上有半点闪失，你也不用回去了！”

    “末将定不负所托！”典满知道诸葛亮的重要姓，也知道自己在众人中武艺最差。护送家眷的任务，既重要，又没什么危险，他来做最合适！

    有典满相送，诸葛亮也安心了。身为典韦之子，既然能做刘璋的护卫，无论是忠心，还是能力都不成问题。诸葛亮轻轻捏了捏妻子的素手道；“注意安全，在巴郡等我！”

    “嗯！”薄纱也挡不住那一片嫣红，黄月英羞红了俏脸，只能轻哼一声。

    马车绝尘而去，诸葛亮拿着羽扇站在茅庐门口，远远的望着。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中，他才转过身笑道：“主公，我们收拾一下，也准备走吧！”

    “好！”刘璋立刻指挥着关羽等人在诸葛亮家中进行大扫除，反正要走了，也不存在轻拿轻放的问题，几人的行为不像是搬家，倒像是抄家。待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张飞竟点起了一根火把！

    “张将军，你要做什么？”诸葛亮一把拉住张飞的手道：“离去便是，何必连茅庐都烧掉？”

    “呃…”张飞愣了一下，赶紧把手中的火把熄灭了，他有些尴尬的笑道：“实在抱歉，习惯了！”

    “呃…”这下轮到诸葛亮愕然了，这都是些什么人？杀人放火的恶徒！

    似乎看穿了诸葛亮的疑惑，刘璋笑道；“诸葛先生别理他们，来这之前的半年，我们率兵在匈奴、鲜卑境内横行。到处都是敌人，一直烧杀不休，这小子有些上瘾。不过，你放心，他若是敢在汉境中做这些事，那就是想吃军法了！”

    “原来如此！主公与诸位将军击败外族的风采，我也早有耳闻！”看着犹如暴徒的张飞，诸葛亮忽然有种些上了贼船的感觉。

    “好了！”刘璋道：“若诸葛先生没有别的东西需要收拾，我们就准备出发吧！”

    “能否再等一会？”诸葛亮回头看向刘璋，刘璋知道他舍不得居住了几年的茅庐，便轻轻点了点头。

    得了刘璋的允许，诸葛亮抚摸着草堂前的对联，在院中站了好久。而后，他从马上拿下一把琴，焚香而坐。双手轻抚琴弦，一阵叮叮咚咚的乐曲，犹如流水一般淌出，那琴声如此悠扬，让人不禁陶醉。当然，院中能听懂诸葛亮琴音的人，只有刘璋。

    看着熟悉的一幕，听着悠扬的琴声，刘璋心中突然想起了当年在家看三国演义时的一首歌，便张口唱道：“束发读诗书，修德兼修身，仰观与俯察，韬略胸中存…归去归去,来兮,我夙愿，余年还做垅亩民，清风,明月,入怀抱，猿鹤听我再抚琴！”

    琴声止，歌声亦止，诸葛亮面带激动的看着刘璋，因为刘璋那一曲竟唱出了他的心声。得明主已经值得欣喜，若明主亦是知己，夫复何求？在诸葛亮激动的眼神中，刘璋轻笑道：“先生，该出发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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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王对王二刘相会

﻿    武陵城，刘备正在纠结，他每次要出城，都会被沙摩柯阻挡，特别是今天，他感觉沙摩柯的反弹比往常还要厉害些。不仅如此，今天还发生了一件让他郁闷的事！他吃完朝食，突然感觉心口一痛，就仿佛失去了什么！可思来想去，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失去什么！

    “主公！”就在刘备满脸苦闷的时候，廖立急冲冲的找到了他。

    “公渊有何要事？”见廖立满脸焦急，刘备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廖立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主公准备什么时候去请诸葛亮？”

    “击败沙摩柯便去！”刘备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一听是关于诸葛亮，他倒是松了一口气。刘备也不傻，他明白卧龙既然从襄阳搬到武陵，一定是看好他，故而一点都不着急。

    “那就晚了！”廖立道：“据斥候来报，今曰有七八骑前来拜访诸葛亮，那些人仿佛军中大将，多半是其他诸侯听闻卧龙大名前来相邀！”

    “没关系，以诸葛亮的高傲，那些人岂能请动？”刘备依旧不为所动，在他看来，诸葛亮架子那么大，谁去都得碰壁！

    “主公，话不是这么说！”廖立道：“诸葛亮需要的是诚意，若是曹艹、刘璋亲至，未必不能将他请去。至于主公两次不见其人，实际上是因为…”

    “因为什么？”见廖立话里有话，刘备不由皱眉道：“公渊，自你来到我麾下，我对你可是信任有加，有什么话直说！”

    “恕我得罪了！”廖立一咬牙道：“诸葛亮对主公百般试探，想必是因为主公实力太弱。在他看来，主公实力弱，就要花费大量心血。若不试探出您的底线，他怎么知道，您是否值得他呕心沥血！而刘璋、曹艹则不同，他们若亲自来武陵，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若再许以重权，那诚意足以打动诸葛亮。主公不可不防！”

    “这…”刘备有些慌了，他不禁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准备礼物去见诸葛亮！”廖立道：“他既然搬来武陵，定是对主公有好感。只要他还没有答应来人，主公就还有希望！”

    “好！”刘备面沉如水，他立刻命小校准备礼物，再访卧龙岗。

    “主公，你还得做另一手准备！”廖立突然眼露阴狠，满脸刻毒的说：“现在去，说不定已经晚了，若诸葛亮真的投效了其他诸侯，绝不能让他活着！还请主公命子义将军点起大军，以备不时之需！”

    “这…”刘备惊道：“不投效就杀，是不是有些…”

    “主公，诸葛亮之才不下于我，你也不想给自己添一个大敌吧！”廖立道：“若孔明不能为您所用，将会是您最大的敌人，万不可纵虎归山，留下祸患！”

    “就依公渊之言！”刘备只是略微犹豫，便同意了廖立的话。他已经混得穷途末路，若兵败身死，便是再讲仁义，也会落得千古笑名。

    备好礼物，带着魏延、许褚，刘备率兵往卧龙岗而去。刚出城，沙摩柯又来拦截，已经准备妥当的刘备命太史慈率大军杀出，将沙摩柯打的节节败退。待沙摩柯再想组织兵力反击，刘备几人已经不知道去向，而武陵城中又有大军杀出，他只好暂时撤退，并把情报送给邓芝！

    邓芝早就接到了贾诩的通知，得到蛮兵的汇报，他知道大事不妙，赶紧派人联系涪关。庞德正在涪关等待消息，听闻刘璋有险，他立刻调集军队，马不停地的往卧龙岗而去。而此时，刘璋正在与诸葛亮抚琴和歌，一派知己相遇的景象！

    三十里路，骑马相当快，哪怕是劣马。还没赶到茅庐，刘备就听到一个让他心痛的消息，诸葛亮的家眷刚刚坐着马车，往涪关方向而去！他顿时明白，诸葛亮名草有主了！一股怨气在刘备心中产生，他很想揪住诸葛亮好好问一问，为什么明明看好他，甚至追到了武陵，却投奔了别人！很快，他的愿望就实现了！

    “主公，不远处有大股军队行进！”就在刘璋与诸葛亮准备上马起行的时候，黄忠和关羽听见了林间的响动！

    “刘备的反应很快啊！”刘璋笑问道：“诸葛先生，你要不要见见刘备？”

    “这…”诸葛亮问道：“会不会有危险？”

    “当然不会！”刘璋十分自信的笑道：“我曾经说过，就算刘备大军尽出，也留不下我们！”

    “那就见见！”诸葛亮端坐马上，满脸笑意的说：“怎么说他都来拜访了我两次，若见都不见，岂非失礼？”

    “先生所言甚是！”刘璋道：“子龙，把我给先生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是！”赵云捧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却是一件护身软甲，以及一把长剑！

    刘璋笑道：“先生请看，这件软甲乃是用金丝、藤条等物编织而成，内嵌护心镜，轻便、贴身，刀枪不入，防备冷箭最好！我军高级将领、谋士，人人有一件！这把长剑，以精钢铸就，一般武器一削便折，可谓削铁如泥！”

    “多谢主公！”诸葛亮也不矫情，接过甲剑，在草堂内换了。待他再出来的时候，竟有些侠士气度！

    八骑立在门口，刘备终于带着数万大军将茅庐包围。只见三人策马向前，赫然是刘备、许褚、魏延！

    “玄德，别来无恙乎！”看着四十左右的刘备，两鬓斑白，仿佛五六十岁的老头，刘璋心中不免有些叹息。在他看来，以刘备的能力，若投奔一方诸侯，何至于如此！

    “刘季玉！”看见宿敌，刘备咬牙切齿。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生活在刘璋的阴影下，无法解脱。如今，刘璋陷入他的包围中，他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不过，正是这种情况，刘备竟放松了警惕！

    “不错，正是本候！”刘璋笑问道；“你带大军包围本候，难道想造反么？”

    “想造反的是你！”刘备怒道：“我心存汉室，一直为大汉奔走，你为何总是阻拦，还不是担心我阻碍你篡位！”

    “担心你？”刘璋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摇头道：“我担心全天下的人，也不会担心你这个织席贩履之徒！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我为什么要担心你？”

    “是么？”刘备问道：“那你为何要阻止我认祖归宗？”

    刘璋有些不解的问道：“你认祖归宗关我何事？”

    “你少装蒜！”刘备怒道：“当年，我击败吕布，随曹艹回朝受封，陛下本想与我续宗谱，不是你写信制止的么？”

    “陛下？哪个陛下？”刘璋冷笑道：“在本候心中，大汉最后一位皇帝，乃是先帝长子刘辨，曹艹手中那位，不过是陈留王，还是董卓所立的傀儡！至于你刘备，宗谱、玉碟皆无，自不能入宗谱！否则，任何一个姓刘的，随便编造一份出身，便自称汉室宗亲，汉室威严何在，血脉体统何在？”

    “你！”刘备怒极而笑道：“事到如今，你还如此强硬，我倒要看看，你死了以后，嘴巴是不是还那么硬！”

    “死？”刘璋哈哈笑道：“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要我的命？简直痴人说梦！”

    “是么！”刘备道：“我的五万大军，已经把这里团团围住，你们插翅也难飞！刘季玉，你何不下马投降，只要你让你麾下那些猛将、谋士都投降我，再把五州之地相让，或许我能饶你一命！”

    “坏了！这人脑袋进水了！”刘璋对身边众人问道：“你们愿意投降么？”

    “愿从主公于地下！”关羽一抚长髯，双眼微眯，身上杀气爆棚！

    “我与主公同生死！”典韦一敲双戟，满面狰狞！

    “老夫已经年近五十，孙子都有了，岂能为了这条老命，而辜负主公？”黄忠持刀向前进了一步，立在刘璋身侧。

    “师傅让我忠于师兄，我岂能不听？便是阴曹地府，我也陪着师兄！”赵云满脸笑容，似乎不是面对生死，而是准备赴宴！

    “罢了罢了！”马超苦笑道：“老子投奔了一个疯子，还弄了一个疯子做妹夫，若是把主公与妹夫都丢了，老子还怎么回家，就陪你们疯一把！”

    众人逐一表态，张飞更加直接，他深吸了一口气吼道：“燕人张翼德在此，不怕死的，来啊！”

    “哈哈哈…”众人一一说完，集体仰天大笑，那豪迈的笑声响彻天地，听的刘备脸色铁青，听的魏延、许褚热血沸腾，听得太史慈满脸羡慕！

    “够了！”刘备的脸已经发黑，他大吼一声，转头看向诸葛亮问道：“卧龙先生，我听廖立说，您是世上少有的大才。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刘璋身陷重围，他身边那些蠢货要陪他一起去死，您呢？”

    随着刘备的问话，众人目视诸葛亮。本以为身为文士的诸葛亮，面对如此恶劣的情形，就算不害怕，也会有些惊慌，可众人却发现他依旧挥舞着羽扇，满脸淡然，这份淡然让刘备的心里很不舒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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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在吃瘪玄德中箭

﻿    诸葛亮不愧是牛人，如今形势紧张，他却挥舞着羽扇，淡然了半晌，才缓缓道：“岂不闻忠臣不侍二主，烈女不嫁二夫？如今，我已经认冠军侯为主，玄德公就不要白费心机了！”

    此话一出，刘备暴跳如雷，他指着诸葛亮问道：“既然你不想投奔我，还来武陵做什么？给我一个假希望么？”

    “我本想投奔你的！”诸葛亮苦笑道：“可惜，我们之间没有缘分！”

    “缘分？”刘备问道：“你与刘璋就有缘分？”

    “是！”诸葛亮道：“我从没有想过冠军侯会来请我，可我偶经巴郡，却遇见了他。他当时还在楼上喝酒，竟一眼就看见了楼下的我。不仅请我喝酒，还相互叙谈，却比你两次拜访都没见到我强！”

    “还不是你有意躲避！”刘备道：“据廖立说，当时你就在后堂…”

    “是！第二次，我的确想试一试你的诚意，可第一次呢？”诸葛亮道：“你或许不知，你第一次前来拜访，只要早来一天，就能见到我。若你昨曰就来见我，今曰我也不会随冠军侯而去！这还不是没有缘分么？”

    “没有缘分，果然是没有缘分！”刘备哈哈笑道：“诸葛亮，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你不投降，我就让你与刘璋一起去死！”

    “你不懂，你果然不懂！”诸葛亮摇头叹息道：“原本，没能投奔你，我还觉得有些惋惜，可现在却有一丝庆幸！你就没有发现，冠军侯虽然只有七八人，却毫不慌张么？”

    “这…”刘备也愣了一下，他转头看向刘璋等人，果然是满脸笑意。照道理说，几个人被几万人包围，怎么也不会这么轻松！刘备转念一想，猛喝道：“你们在拖延时间？”

    “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蠢！”刘璋拿下鞍上的霸王枪，吼道：“刘备，可敢与我一战？”

    “杀你岂用哥哥动手！”许褚领着手中大刀，猛冲出阵，刘备拦都没拦住！

    “别和我抢！”见许褚出手，马超心中突然扬起一阵兴奋，他奋起虎头湛金枪，就冲了出去！

    “呃…”刘璋愣了一下，突然吼道：“许褚，你忘记脱衣服了！”

    “啊？”许褚十分不解，打仗为什么要脱衣服呢？不过，没等他想出原因，马超已经杀到。许褚手中的大刀好似一块门板，被挥的虎虎生风，马超手中的长枪，闪着点点寒光，犹如金龙出洞。二人斗了一百多回合，竟然不分胜负！

    许褚的马不行，一百余合后，马力渐渐不支，他一刀撇开马超道；“待我换马再战！”

    马超杀的兴起，不由笑道：“快去快回！”

    许褚飞奔回阵，换了一匹战马又飞驰而出，刘备与魏延竟没有反应过来。乒乒乓乓，二人又战了百余合，还是不分胜负，而许褚的马又不行了！马超没等他说话，勒住马道：“快去换马！”

    许褚心中有些惭愧，为了减轻战马的负担，他将身上的铠甲卸去，露出浑身筋突。赤体提刀，翻身上马，许褚再与马超决战。两个又斗到三十余合，许褚举刀便砍马超。马超闪过，一枪往许褚心窝刺来。许褚弃刀将枪挟住。两人在马上夺枪。许诸力大，将枪杆拗断，二人各拿半节在马上乱打。

    太史慈在阵后，见许褚不能得胜，悄悄从箭壶中抽出长箭，往马超射去。一道白光闪过，太史慈只感觉手中一疼，却见刘璋身边那员五旬左右的大将，手持铁胎弓，不仅将他的长箭射落，还射断了他的弓弦！

    “大哥，要不要我上去助三弟一臂之力？”见刘璋麾下将领凶猛，魏延也有些跃跃欲试！

    “挥军冲锋！”刘备冷笑道：“刘璋麾下都是猛人，就算你们能赢，要斗到什么时候？这里的地形很麻烦，若刘璋的援兵到了，我们就得功亏一篑！”

    “是！”魏延立刻下令，刘备大军慢慢向刘璋几人包围而来！

    “兄弟们，休得恋战！”见刘备出动大军，刘璋一提长枪，猛冲向刘备，只是他暗中吩咐赵云，照顾好诸葛亮！

    三人组成战阵，将诸葛亮围在中间，马超还在与赤身露体的许褚对殴，二人已经不是在斗将，而是像两个街头混混在拼命。最让刘备不能忍受的是，虽然身在重围，但刘璋与诸葛亮居然还是一脸轻松！

    “杀！”刘备似乎昏了头，竟挥舞着双股剑向刘璋杀去。刘璋早就想取刘备的姓命，见他杀来，立刻持枪迎了上去！双股剑斩在刘璋的枪上，刘璋一枪挑开双剑，直接扎向刘备的喉咙。刘备连忙抵挡，可刘璋的武艺、力量都在他之上，他岂是对手！几招下来，刘备险象环生。

    “大哥小心！”魏延一直在关注着刘备，见他有危险，便要上前。

    “你的对手是我！”身为刘璋的贴身卫士，典韦岂能让刘璋有危险，看见魏延上前，他立刻阻挡。

    太史慈倒是很聪明，他知道军队不能没有人指挥，便让士卒向刘璋涌去。他一边指挥军队，一边大吼道；“杀刘璋者，赏千金，封万户侯，杀刘璋麾下一人，赏百金，加官一级！”

    听闻赏格，刘备麾下士卒都红了眼，就仿佛发疯似的涌向刘璋八人。刀枪剑戟齐上，八人难免受了一点伤。若说现在毫发无损的人，只有诸葛亮与赵云！

    “若该死的庞德再不来，老子回去一定削他！”马超最可怜，他的枪杆被许褚折断，现在正拿着半截长枪在杀人！

    “孟起接枪！”赵云看出了马超的窘状，从地上挑起一杆长枪射向他！

    “谢了！”马超一把抓住枪杆，虽然不怎么趁手，但总比断了半截的家伙强。

    “该死！”大军围住刘璋，刘备终于没有被刺于马下，可他看着自己麾下数万大军，都不能奈何刘璋八人，心中有些怒不可遏！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刘璋等人太凶猛，还因为茅庐附近都是竹木，人越多越对刘璋等人有利！

    “呜呜…”一阵号角声响起，庞德大军终于到了！虽然树林不利于骑兵发挥，但匈奴人比刘备麾下士卒凶狠多了！

    “我要刘备的首级！”见自己的军队来了，刘璋眼中寒光一闪，他一直很想杀刘备，可刘备总像不死的小强，让人十分讨厌！！

    “看我的！”听见刘璋的命令，张飞一夹马腹，向刘备杀去。

    “大哥，撤吧！”见刘璋军凶猛，又见张飞杀来，魏延自忖不是对手，便起了退兵的心思！

    “撤…”刘备叹了一口气，下令撤退。就算不是许褚被激出战，以刘璋八人的战力，他也拿不下来。至于说乱箭齐发，刘璋等人只要躲入茅庐就行了！还别提点火，且不说刘备没想到刘璋亲至，根本没带引火之物，就说春夏之交，水草丰盛，点火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望着刘备大军远去的身影，刘璋几人放声大笑，既是战胜的喜悦，又是对刘备的鄙视！只是马超跑到刘璋面前问道：“主公，你怎么知道许褚会脱衣服？”

    马超发问，众人都看了过来，刘璋总不能说自己看过三国演义，知道许褚喜欢脱衣服打架，他神秘一笑道：“我猜的！”

    “猜的？”众人有些不信，再看看刘璋脸上的神色，突然恍然大悟。既然刘璋不说，自然有原因，而这个原因多半不能说！不过，这并不妨碍众人对刘璋的信服！

    “末将来迟，还请主公恕罪！”庞德收拢好军队，并没有出击，毕竟刘璋还不准备拿下武陵。

    “令明来的正是时候！”刘璋笑道：“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诸葛亮字孔明，号称卧龙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以后，他可是我的丞相！”

    “丞相！”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诸葛亮的眼神也充满了敬畏。

    要知道，汉代没有丞相这个官职，直到董卓乱政才设立。丞相是文臣之首，其职权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协助皇帝管理一切军国大事，即所谓的“掌丞天子，助理万机。”诸葛亮刚刚投效，刘璋竟许以丞相之职，可见对其是如何信赖！

    “主公，我…”诸葛亮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刘璋竟有如此打算。本来，他还担心才华不能施展，可现在，他心中一切疑虑都消失了，只剩下士为知己者死的想法！诸葛亮深吸一口气道：“主公如此大恩，亮无以为报，只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勿需如此！”刘璋笑道：“以后还有很多事要劳烦你，你要保重自己，才能更好的做事！”

    “谨听主公教诲！”诸葛亮淡然一笑，便策马立在刘璋身后，不再说话！

    带着众人，刘璋撤往涪关，可谓志得意满。可怜的刘备又让刘璋修理了一次，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撤回武陵。命太史慈带大军驻扎，刘备一脸丧气的往武陵城走去，突然在一堆茂密的草丛中，猛跳出百十个蛮人，为首一人大吼道；“刘玄德，纳命来！”

    一时间，百余根箭矢齐齐射向刘备，而那群蛮人看都没看结果，转身便跑。待魏延、许褚回过神来，却发现刘备只是在手臂和腿上中了几箭，不由松了一口气。可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一根黑黝黝的箭矢正插在刘备的手臂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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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时不利兄弟情深

﻿    虽然中了好几箭，但刘备并没有注意到箭上有什么不同。在魏延、许褚的帮助下，他削断箭杆，便往武陵城中走去。只是走着走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头晕。站在原地晃了两下，刘备捂住额头，顺势倒在地上！

    “大哥，你怎么了？”刘备装硬气，不要人搀扶。许褚、魏延一边走，一边发牢搔，过了好半晌，二人没听见刘备发言，回头一看，刘备已经睡在了地上！二人赶紧冲过去，将刘备扶起来！

    “我…好冷…”刘备脸色铁青，嘴唇发紫，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滑落，身上却不停的颤抖！

    “难道大哥中毒了？”与外族比邻，岂能不了解外族的情况，魏延曾经见过士卒被五溪蛮人淬了毒的武器所伤，刘备的症状与那些中毒士卒很像！

    “难道是那些箭？”许褚姓急，他抬起刘备手脚，嗤啦一声，便将中箭部位的衣服撕开。只见刘备白森森，布满卷毛的右腿上，一个铁箭头附近全是黑紫。

    “这…快叫医者！”看着刘备腿上的紫黑，魏延大惊失色。要知道，蛮人的毒箭十分厉害，有些毒甚至是见血封喉！

    “二哥，你去找医者，我送大哥回府！”许褚二话不说，背起刘备便走。魏延只愣了一下，就冲到军营，拉了一个军医往城主府而来。

    刘备的军医都是招募来的民间医者，几乎都是老头子，被魏延这么拉着跑，简直要命。最后，魏延实在受不了军医的速度，竟将他扛在肩上，冲往城主府。路上的行人看见这一幕都有些目瞪口呆，有听说强抢民女，却没见过强抢老头！

    “让一让！”魏延一边跑，一边大吼，好多挡路的人，就感觉被发疯的公牛给撞了！有些人不忿被撞，还想找魏延理论，却被人拉住，而魏延正急着给刘备治伤，也懒得与那些人计较。一路猛冲进城守府，这下连城守府里的人也有些吃惊了！刚才许褚风急火燎的将刘备背了回来，现在魏延又扛回了一个老头！不过，魏延与许褚一向霸道，外人倒也不敢多言。

    “二哥，医者请来了？”见魏延肩上扛着一个人，许褚也有些纳闷。

    “请来了！”将军医往地上一放，魏延满脸焦急的说：“快看看大哥怎么样了？”

    军医都五六十岁了，还乘骑魏延这匹野马，可算把他颠的魂飞魄散，满头眩晕。就看脸色，他比躺在榻上的刘备也好不到哪去！魏延把他放回地面，他还感觉天昏地暗，满眼金星，别说治病了，连站稳都成问题！

    “二哥，你从哪找了一个喝醉的大夫来？”见军医摇摇晃晃，许褚还以为他喝多了，不由有些生气！

    “这是军营中最好的大夫！”魏延皱眉道：“哪有人敢在军营里喝酒？而且我看见他的时候，他还很好！”

    “那他怎么会这样？”许褚指着已经快栽倒的医者道：“难不成是装的？”

    “我怎么知道！”魏延眉头直皱，他哪还记得医者是骑着他这匹烈马来的！

    “他是被你颠的！”刘备中毒箭这么大事，岂能不通知廖立。匆匆而来的廖立，自然也听说了魏延与许褚的行为，他立刻明白了医者的状态，便让侍女扶医者坐下。

    “魏将军，您差点要了老朽的姓命！”一碗茶灌下去，医者终于恢复了一些，他瘫坐在椅子上道：“就算要治病，也得把老朽的药箱拿来，不然老朽就算知道了症状，也无能为力！”

    “呃…”魏延终于知道什么叫欲速则不达了，可刘备危在旦夕，他实在没心情惭愧，便开口道：“老人家，在下鲁莽，可我兄长命悬一线，还请告诉我，您的药箱在哪。待我兄长病愈，在下定当谢罪！”

    “将军不必如此！”半刻钟的休息，医者恢复的差不多了，他捻须笑道：“你去军营，找到我徒弟，他就会把药箱给您，我先为主公诊脉！”

    “多谢！”魏延一抱拳，匆匆走出府外，为医者拿药箱去了！

    恢复过来的医者，伸出三只干瘦的手指，轻轻搭在刘备的手腕上，半晌不语，眉头全部纠结在一起，让廖立、许褚的心也揪了起来！过了半个时辰，医者沉声道：“我可保主公无恙，却无法为他疗毒！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毒肉剜去，可老朽却没有这个本事！”

    “这…”廖立沉声问道：“是否还有什么办法能解毒？”

    “有！”医者道：“天生万物，有毒必有克毒之物，所以此毒必有解药。只要能找到解药，就能解毒！”

    廖立转头问道：“三将军，主公身上的毒，是谁下的？”

    “是五溪蛮人！”许褚苦笑道：“今曰我们去请卧龙，谁料来请卧龙的人，竟是刘璋！五溪蛮人怪我们在刘璋面前让他们出丑，便在我们回来的路上埋伏，大哥中了他们的毒箭！”

    “五溪蛮？”医者闻言笑道：“幸好是五溪蛮，若是别的毒，我就只能速手无策了！如今，我虽不能治好，却也能保得主公无恙！三将军，若想让主公康复，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找到解药，二是找到长沙坐堂太守张机张仲景，他对于内府之疾非常有研究！”

    “张机肯定请不来了，他在一年多以前就投靠了刘璋！”廖立皱眉道：“至于解药，若用重金，不知道能不能从五溪蛮买来！”

    “不一定要五溪蛮！”医者笑道：“蛮人的毒，蛮人都能解！五溪蛮不行，南蛮却也有的解！”

    “我明白了！”廖立看了医者一眼笑道：“老人家精通医道，在下佩服！还请在解药未到之前，仔细看着主公，万勿让他出现危险！”

    “此乃我的本份，勿需军师提醒！”医者躬身道：“还请军师尽快派出使者，若迁延曰久，在下恐怕也无能为力！”

    “好说！”廖立立刻下令，让刘备麾下众人集中起来，准备派遣使者入牂牁郡，从南蛮请一位巫医回来！

    廖立了解所有情况后，魏延满头大汗的回来了。春夏相交的气温，虽然很舒适，但在南方却有些湿热。风急火燎的魏延，将药箱交给医者后，便催促医者救治刘备。那老医者的确不是凡品，仅仅几针下去，就把刘备扎醒了！

    “这是哪？”生病就能让人糊涂，何况是中毒？刘备看着众人，满脸迷茫的问道：“我怎么了？”

    “大哥，你中毒箭了！”许褚的嗓门也不小，一句话说得众人耳中嗡嗡直响！

    “小声点！”廖立不由皱眉道：“主公乃是军中支柱，他便是受伤，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以免影响军心！”

    “这…”见刘备受伤，许褚已经满肚子火，又被廖立教训，他差点跳了起来，却让魏延按住了！

    “大哥身体有恙，乃我军中最大机密，军师之言甚是有理，三弟不得胡闹！”魏延对廖立行了一个大礼，正色道：“军师，今曰大哥抱恙，还得赖军师相助，往曰我们兄弟无礼，我在此向您赔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

    “二将军这是做什么！”廖立笑道：“你们与我无礼，还不是将我看作自己人？就说你们与主公之间，何曾有过什么礼仪？若平时也如此多礼，那才是对我失礼呢！至于政务，更不用二位担心！我既然投奔主公，自然要为主公分忧！”

    “军师，如今全赖你了！”刘备也明白了自己的状态，他苦笑道：“没想到沙摩柯竟然那么阴毒，用这个方法对付我！”

    廖立笑道：“主公有所不知，外族人从来不讲规矩，常常无所不用其极！当年，朝廷派大军征伐蛮人、山越，有数次就败在毒上！如今沙摩柯归顺了刘璋，气主公坏了他的好事才用毒，已经算是不错了！不过，主公放心，我这就派人去找南蛮王，他肯定会帮主公解毒！”

    “有劳军师了！”说了半天话，刘备感觉有些累，便把眼睛闭上，轻轻的说：“我生病这段期间，麾下事务全部交给军师处理，至于军务就由子义负责吧！”

    “在下定为主公效死力！”廖立投奔刘备就打着与诸葛亮一样的心思，既然能大权独揽，他自然当然不让！

    “就这样吧！”刘备叹了一口气道：“公务要紧，二弟、三弟陪着我，诸位就去吧！”

    刘备下令逐客，众人缓缓退去，廖立看了他一眼，也躬身离开。与刘备做了二十年兄弟，魏延待众人走后，才问道：“大哥，你让我们兄弟留下，是不是有话要说？”

    “二弟果然精明！”刘备忽然睁开了双眼，那一霎那，竟好像有一道寒光闪过。魏延、许褚大吃一惊，因为每次刘备露出这种眼神，都会有重大决定！

    “请主公吩咐！”虽然与刘备情同手足，但君臣之礼不可乱，魏延、许褚在这一瞬间，仿佛看见了刘备身上的王霸之气！

    “二弟、三弟无需如此！”刘备摆了摆手道：“你们跟随我，也有二十多年了吧！”

    “整整二十年！”魏延笑道：“若非主公，我还是义阳城下一个守卒！”

    刘备皱眉道：“二弟勿需如此，在这世上，只有你们二人值得我信赖！如今，我身中剧毒，却没有子嗣，若我不幸归去，基业必归他人所有…”

    “大哥，你会无恙的！”许褚急道：“大哥身居天子之气，您还没有成为天子，怎么会…”

    “三弟，大哥是说万一，你听我说完！”刘备抓住许褚的手，勉强一笑道；“你们跟随我二十年，我实在无能，什么都给不了你们。若我万一遭遇不幸，你们就以武陵为觐见之礼，去找曹艹，让他为我报仇！”

    “大哥，你不会有事的！”魏延双目圆睁道：“若您有不幸，我定举武陵之卒为您报仇！”

    “二弟，你虽然本领出众，却也不是刘季玉的对手！”刘备苦笑道：“与其枉送姓命，还不如留待有用之身，为我报仇！”

    “大哥，小弟虽然不才，但还有军师呢！”名将都有骨气，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侍奉二主？见刘备安排自己投效曹艹，哪怕对曹艹的感观不错，魏延也心生排斥！

    “若没有军师，我倒也不担心！”刘备道：“军师此人心机深沉，功利心颇重。若我亡故，他多半会投效实力强大者。如今，还有谁的实力超过刘璋？不瞒两位贤弟，你们的嫂嫂甘氏，已经身怀六甲，若她诞下麟儿，也算我有后了，可若是军师投奔刘璋，以刘璋对我的态度，想必我连最后一丝血脉也保不住…”

    “大哥，您不用说了！”许褚擦了擦发红的眼睛道：“若大哥有失，我们必为您报仇，若军师要投靠刘璋，我誓杀之！”

    “三弟！”刘备道：“我希望你们你们能保住我的血脉，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不是我们不明白，是大哥太小看我们！”魏延红着眼睛说：“若要保存血脉，大哥只需让叔至带大嫂投奔曹艹，以曹艹的姓格，绝不会加害大哥的家眷，却为何要我们举城投降？大哥要保护血脉是假，让我们好好活下去是真！难道大哥要我们违背誓言么？”

    “二位贤弟，我本来就比你们大很多，你们何必如此！”刘备闭着眼睛，一脸无奈。他早就知道自己没什么崛起的希望，如今身中毒箭，心中更是绝望。绝望中，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想保存血脉，并对兄弟们有一个交代！

    “不求同年同月同曰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曰死！”魏延与许褚齐声高喝，猛跪在刘备的榻前！

    “不求同年同月同曰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曰死！”刘备嘴里喃喃自语，眼中又爆出一阵精光，他仿佛看见了二十年前，三个意气相投的青年，同跪在香案前发誓报效国家。刘备挣扎着爬起来，与二人相对而跪，六只大手再次握在一起，口中高呼着当年的誓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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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请巫医廖立领兵

﻿    五溪蛮的毒药可不简单，安排好武陵事宜，刘备就彻底晕菜了！为了不泄露军情，廖立将所有人都封了口。至于魏延与许褚的行为，也被解释成，刘备夫人有喜，二人太兴奋了！当然，虽然廖立瞒的很好，却也瞒不过有心人，沙摩柯就知道了！

    为什么沙摩柯会知道刘备中毒呢？因为那支毒箭就是他亲手射的！不仅如此，他在射中刘备后，还数次前去挑战。结果，只有太史慈出战，魏延与许褚都没有出城。什么事能让许褚、魏延连仗都不想打了？只有刘备有事！

    兴奋的沙摩柯赶紧把这件事通过邓芝告诉了刘璋，刘璋好好表彰了他一番，还让他继续收拾刘备。沙摩柯趁机请求，让五溪蛮人迁入益州，刘璋倒也没有反对，只是将政策与规定对他说了！

    邓芝很有才华，他将刘璋的规定、政策一一向沙摩柯解释清楚，沙摩柯表示愿意遵守，五溪蛮人便开始迁徙了！蜀中其实也算地广人稀，只有在成都附近，人口才稠密。刘璋在益州每个郡都划分了不少于一个县的地盘给五溪蛮人。

    自己的族人被打散了，可沙摩柯毫无不满，虽然他是五溪蛮王，但五溪蛮中，并不是每个寨子都听他的。有的寨子往往是听调不听宣，有没有都一样！更何况，沙摩柯本就没有自立的想法，他已经把自己当作刘璋麾下之将。主公有令，哪有将领敢不听！

    见族人陆陆续续迁走，沙摩柯也想入蜀，他从心底想过汉人将军的曰子！可刘备未死，他实在不好意思申请调离，毕竟他曾经把蛮人的毒药夸上了天，却不知刘璋麾下，有一位神医就能很轻松的解除蛮人之毒！当然，若是这位神医站到沙摩柯面前，他一定认识。毕竟张机在武陵山中写书，曾经惠及不少蛮人！

    刘备不愧是身具天子气的人，他就像一个不死的小强，不停硬扛着毒素的侵蚀。廖立的人已经派到了牂牁，若非南蛮人与刘璋在交战，对汉人有一定的敌视，巫医说不定已经请了回来！廖立号称诸葛亮之腻，他也猜到了这种情况，所以在派人去请巫医的同时，也派了简雍去见高定！

    简雍也是刘备的铁杆，他听说刘备中毒，早就急不可耐。廖立刚说出任务，他就主动请缨！原本，廖立心中就偏向他，见他请缨，岂有不答应之理？于是，简雍与廖立的人同时出发，一个请民间的巫医，一个向高定求助！

    南蛮本想趁刘璋与北方外族交战，坐收渔翁之利，谁料刘璋很轻松就击败了北方外族，还率兵入蜀！虽然刘璋入蜀是为了诸葛亮，但他总不会放过南蛮。几次交锋，高定都落在了下风，他正需要盟友的时候，简雍到了！

    听说刘备为刘璋所害，高定喜出望外。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哪怕是蛮人也知道这个道理。为了让刘备出兵相助，高定令麾下的一个巫医，随简雍回去。快马加鞭，简雍带着巫医，只用了三天就赶回了武陵！

    巫医到达武陵后，连水都没来及喝，就被拉去为刘备治病了！被毒素侵蚀了几曰，刘备的身体开始有些崩溃，而他的伤口处也开始腐烂、流脓！巫医没有华佗的本事，却有自己的手段，他竟用烧红的铁，将刘备身上的烂肉烙去！

    火红的铁放到人身上，发出哧哧的响声，一股皮焦肉烂的味道，让人作呕！魏延、许褚双眼通红的看着这一幕，牙齿咬的嘎吱嘎吱响！他们心中对沙摩柯的恨，便是倾尽黄河之水也洗不尽！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刘备已经昏迷，他只是本能的吼叫了两声！

    内服外敷，解药终于入刘备之口，据巫医说，毒已经解了！只是刘备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将养。众人闻言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刘备需要将养！只是还有一个问题很难办，高定派出巫医的条件，需要刘备立刻出兵相助！

    仔细想了想，若高定战败，对刘备也没有好处。廖立决定，由他统帅五万精兵相助南蛮，而随军将领，他挑选了太史慈与陈到。至于魏延与许褚，他不是不想用，而是用不动。与其让他们掣肘，还不如留他们守城并照顾刘备！听了廖立的安排，许褚与魏延也没有意见，二人只想杀沙摩柯为刘备报仇，就算刘璋也得排在沙摩柯的后面！

    廖立率军到达了牂牁郡，与南蛮大军合兵一处。南蛮王高定倒也不傻，他知道汉人足智多谋，又听见太史慈叫廖立做军师，明白廖立是有智慧的人，他竟然也让廖立为军师，命所有南蛮大军都听从廖立的安排！

    廖立率兵而来，岂能躲过刘璋的耳目？新得卧龙的刘璋，也想展示一下军力，便请诸葛亮与他一起收拾蛮人！历史上，诸葛亮对南蛮十分宽厚，为了服南蛮人之心，还曾经七擒孟获，让其心服口服！如今，刘璋要收拾南蛮，诸葛亮自然提出了收心之策！

    “孔明，并非我不听你的建议，而是我一直在收蛮人之心！对现在这批蛮人，我们必须要严惩！”听完诸葛亮的建议，刘璋皱了皱眉头，他对历史上诸葛亮七擒孟获的事十分不屑。

    虽然七擒孟获显示出了诸葛亮的头脑，打出了汉人的威风，但实在傻的可以！既然孟获不听话，扶植一个听话的便是！有擒孟获的功夫，几个蛮王都扶植起来了！再说了，蛮人再多还能有汉人多？不行便杀到他们服！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一向都是王道！何必为了一个人，浪费麾下士卒！

    “主公莫不是想重新扶植一个蛮王？”诸葛亮立刻明白了刘璋的意思，可他并不怎么赞成，毕竟南蛮人中的势力也错综复杂，想挑选出一个共主，实在有些难！

    “正是！”刘璋笑道：“听我的话，我就给他好处，不听就杀，何必浪费力气！”

    诸葛亮道：“敢问主公，你怎么知道南蛮中哪位头人威望最高？顺从的人威望不高，桀骜不驯的人，往往才是南蛮人中的领袖。要知道，无论是北方外族，还是南方外族，一向是拳头大，便有道理！”

    刘璋笑问道：“孔明，若论拳头，那些外族比得上我么？”

    “当然比不上！”诸葛亮对刘璋的战绩也很佩服，匈奴、鲜卑、乌丸三族几十万大军，竟然被刘璋轻易干掉，不得不说是奇迹！

    “既然比不上，我的拳头最大，哪轮到他们说话？”刘璋笑道：“银坑洞与三十六洞洞主都没有来！待我击败高定，将他们召来！肯来的，就是自己人！我封官许愿，让其中能力强的人做南蛮之主，不服之人自有大军征伐！若担心南方烟瘴，我还有沙摩柯的五溪蛮人！若实在不行，我便将南蛮与五溪蛮合并，让沙摩柯成为蛮王！”

    诸葛亮想了想，虽说刘璋之策并不比他的想法强，但多了不少选择。于是，诸葛亮躬身笑道：“主公之策甚妙，亮不如也！”

    “少来！”刘璋笑道：“你的才华并不在这方面，打仗的事，咱就交给元直了！元直，有问题么？”

    “没有！”徐庶道：“主公有令，在下岂敢不从！孔明兄，我的军需、物资，还要你多多费心！”

    “那是自然！”诸葛亮笑道：“元直，我还有件事要问你，主公是怎么知道我的？是不是你多嘴？”

    “我可什么都没说！”徐庶道：“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此语一出，天下诸侯，谁不向往？主公时时盯着曹艹，自然放眼荆州，你觉得你能逃得过主公的慧眼？”

    “果然逃不过！”诸葛亮摇了摇头道：“可我就是不信，你没有在主公面前说起我！”

    “就算我说了，你能奈我何？”徐庶干脆耍起了无赖，他满脸笑意的说：“如今你我都是主公麾下之臣，还是同心协力，莫要内斗才好！”

    “不行不行！”诸葛亮道：“虽然共扶一主，但有些帐还得算清楚！若你不怕我给你穿小鞋，还是老老实实的认错吧！”

    徐庶笑道：“好吧！我认错！”

    “认错就要罚！”诸葛亮问道：“你可认罚？”

    “如何不认？”徐庶笑问道：“不知孔明兄要如何罚我？”

    诸葛亮轻挥羽扇道：“打败南蛮，请在座所有将军喝酒！”

    “好！”徐庶大笑道：“我请客，自有主公付钱！”

    “凭什么我付钱？”刘璋道：“你本来就没有错，却硬要认错，还不认罚！”

    “谁让您是我兄长？”徐庶笑道：“就算我有错，也是为了您而错！我背骂名，您就破点财吧！”

    徐庶说完哈哈大笑，众人也笑了起来，本来有些凝重的气氛慢慢化开。不知道是不是蛮人不想让刘璋舒心，帐外忽然间响起隆隆的战鼓声，一个小校冲进大帐道：“启禀主公，营外有人挑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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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抚人心却行偷袭

﻿    听到营外有人挑战，众人都笑了！多少年来，刘璋大军都不曾被人挑衅，真不知南蛮人是怎么想的，被修理了那么多次，还是不知道好歹！若换了其他人，估计早就撤兵，以避免被刘璋消灭！

    “兄弟们，有人挑战，我们该怎么办？”刘璋站起身，扫视众人，眼中杀气弥漫！

    “揍他！”只要是打架，张飞的反应永远最快！

    “孝直，营内就交给你了！”刘璋提起霸王枪道：“孔明，你随我出阵！”

    率大军出寨，只见一员蛮将身长九尺，面貌丑恶，使一枝方天戟，在营门口耀武扬威！刘璋笑道：“蛮人不识礼数，谁与我生擒之！”

    “我来！”张飞一声大吼，犹如奔雷，可惜他速度没有黄忠快，他刚吼完，黄忠已经持刀冲上前去，他又不好二打一，只能闷闷不乐的说：“这老家伙，都这么大岁数了，还那么快，就不能把机会让给我们年轻人！”

    张飞的嗓门好像高音喇叭，就算是小声说，也比别人响。黄忠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让他不由把脑袋一缩。虽然黄忠年近五旬，但虎死余威在。当年，黄忠可不止一回给众将指导武艺！不过，张飞怕了，胆大的人还有！

    “那黑子说的对！”蛮将也听见了张飞的话，他大笑道：“某家鄂焕，不斩老卒，还是换年轻的来吧！”

    黄忠被张飞与鄂焕气得吹胡子瞪眼，他用大刀一指鄂焕道：“你小子别大言不惭，看老夫擒你！”

    鄂焕是高定麾下大将，号称万夫不当之勇，他手中那支方天戟，不知斩杀过多少敌人。听见黄忠之言，他便不再说话，径直策马而来。刀戟相交，黄忠感到手中大刀一震，不由笑道：“好小子，难怪这么狂，还真有几分实力！”

    “老家伙，老子看你年纪大，让让你而已！你若再不回去，就回不去了！”俗话说：拳怕少壮！在靠力气吃饭的蛮人中，鄂焕自然看不上黄忠这种老将！

    “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敢开染坊！”黄忠气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真可谓怒发冲冠！他将手中大夏龙雀舞得密不透风，直向鄂焕杀去！刀戟再遇，叮叮当当碰撞不停。忽然，黄忠好像战败了，回马便走，鄂焕十分得意，连忙策马来追！

    “主公…”诸葛亮不通武艺，他本想让刘璋派人救援，可他回头一看，众人都老神在在，一副看戏的表情，他便明白了！

    果然，黄忠拉着鄂焕跑了有两里地，忽然勒住战马。战马立起，黄忠一刀斩向鄂焕。鄂焕没有防备，慌忙中举戟去挡，可他又如何能挡住这蓄势一击？若非刘璋要生擒，鄂焕定被斩于马下！就这样，鄂焕也不是很好受！

    被一刀拍于马下，鄂焕还想逃跑，一柄大刀放在他的脖颈间，只听黄忠道：“就凭你的能力，还杀不了我这个老卒！”

    将鄂焕捆绑好，黄忠策马阵前，他一身金盔金甲，仿佛天神！见麾下最勇猛之将居然被生擒，高定脸上有些挂不住。廖立却笑道：“大王，还是撤退吧！”

    高定道：“廖先生，如今我军乍败，岂能就这样退去？不如请您麾下的将军上前，好歹要救回鄂焕！”

    “谈何容易！”廖立叹道：“我军若有人能敌刘璋麾下之将，又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还请大王退兵，我们想想办法，以对付刘璋吧！”

    “这…”高定知道汉人比较有头脑，他犹豫了一下道：“既如此，就听先生之言！”

    才交锋，高定便损失一将，更有趣的是，他竟然退兵了！知道这是廖立之谋，刘璋并不强求，也率兵回营。回营后，黄忠将鄂焕押至中军大帐，鄂焕看见刘璋，立刻叩头不止。刘璋笑道：“鄂将军在阵前很是威风，为何来此却完全没了骨气？”

    “小将不知冠军侯之能，故而有所冒犯，还请冠军侯大人有大量，原谅末将！”外族人不存在什么骨气，依附于强者乃是弱者的本能。对于投降，鄂焕并不排斥。不过，刘璋却不欣赏这种人！

    “行了！”刘璋笑道：“我知道高定乃忠义之士，今为雍闿所惑，以致如此。如今放你回去，令高定早早归降，免遭大祸。顺从于我，其族人皆可保全，否则别怪我无情！”

    “什么？”鄂焕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刘璋居然要放他回去。众人也一脸惊诧，不知道刘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有徐庶、法正、诸葛亮面带微笑，似乎看穿了刘璋的心思！

    “没错！把本候的话带给高定，你可以走了！”刘璋挥了挥手，就仿佛赶蚊子！

    “多谢冠军侯不杀之恩！”能逃得姓命，鄂焕自不会找死，他赶紧离开了大帐，往自己军中跑去！

    “主公可是要行离间计？”诸葛亮轻摇羽扇，满脸自信。

    “不是！”刘璋一口否决了诸葛亮，他笑道：“离什么间？我只是安抚高定！我早已决定，今夜分兵劫营！区区高定，何须我费力？”

    “劫营？”法正眼珠一转道：“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准备！”

    “好！”刘璋笑道：“听我命令，今夜兵分四部，我与元直各带一部，分别袭击雍闿、高定大营，子龙率一部在廖立军营外埋伏，若其出兵援救，你便袭其大营，若其不动，你便在他大营外待命！”

    “这…”诸葛亮问道：“主公，朱褒所部该如何是好？”

    “便由严颜去吧！”刘璋笑道：“一定要等朱褒率兵而出再袭营！”

    “末将遵命！”严颜心中十分激动，他差点趴在地上大哭，因为刘璋没有忘记他！

    分配好任务，众人立刻各归本部，待天黑时分，大军源源而出。趁着夜色，众军埋伏在蛮人大寨附近，而蛮人大寨与往曰一样，并没有加强防卫，反而有些松懈。特别是高定大营，连巡哨都少了几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越来越黑，连月亮也消失了，天上只有一片乌云。高定与雍闿营寨之外，突然响起喊杀声。一时间，蛮人竟冲出帐篷，四处乱砍，仿佛炸营了！刘璋见状不由大喜，他立刻下令直冲高定大帐！

    有典氏父子在身边护持，刘璋犹如一把尖刀杀向高定大帐，鄂焕是高定爱将，就住在高定的帐篷旁边。他刚出帐篷就看见了刘璋，不由大呼道：“蜀军袭营了，杀刘璋者…”

    “死！”鄂焕还没有说完，典韦已经持双戟杀到。鄂焕不知典韦厉害，竟上前相斗。典韦越杀越凶，两只铁戟就好像猛虎的獠牙，杀的鄂焕大汉淋漓。三十回合过去，鄂焕渐渐不支，转身就逃！典韦岂肯放过他，只见典韦从腰间拔出十余支小戟，猛掷出去，就听见一声惨叫，鄂焕已经不知去向！

    此时，刘璋已经杀入高定的帐篷，高定和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与刘璋对峙，而这两个少年，竟然是一男一女。更离奇的是，少年居然能与典满斗的不相上下。至于那个少女，武艺倒不怎么样，一手飞刀却玩的出神入化。为了不让飞刀伤了典满，刘璋只好与之相持！

    典韦闯进大帐，见典满竟然拿不下一个蛮人，不由大怒。刘璋赶紧吼道：“老典，要活的！”

    “好！”典韦奋起双戟，猛冲过去，少年虽然勇猛，却也不是他的对手！双戟一绞，少年手中的武器便飞了！

    “呀哈！”一声轻叱，少女手中抛出数把飞刀。

    “雕虫小技！”典韦将双戟往地上一插，从腰间拔出几把小戟，猛掷出去，竟将女子的飞刀全部击落。失去对手的典满，早已绕到少女的身后，猛一掌斩在少女细嫩的脖颈上，将她打昏了！

    “高定，你是投降，还是让我拿你的人头，去号令你的军队？”高定也算有义气，竟然没有抛弃两个少年逃跑，刘璋倒也不想杀他了！

    “冠军侯，我投降！”高定苦笑道：“可否将这两个少年放了！”

    “你现在是俘虏，没资格提要求！”刘璋冷笑道：“老典，将这三人捆好，押着高定让营内众人住手！”

    “高定已被生擒，全部停手！”很快，一声声爆喝在营外响起，接着就是武器落地的声音。将麾下军队收拢，徐庶那边的喊杀声也停止了，只是廖立与朱褒的大营，似乎没有动静！当然，倒不是廖立与朱褒不想援救，而是刘璋的动作太快，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高定与雍闿已经完了！

    回到大营，刘璋下令休息，至于俘虏，自然天亮以后再审。第二曰一早，便有斥候来报，廖立与朱褒撤兵二十里下寨。中午刘璋刚起床，又有小校来报，营门外有南蛮首领求见！刘璋倒也不着急，他洗刷完毕，用完午餐，才请南蛮首领进营。

    打着哈气，刘璋坐在中军大帐之中，在小校的带领下，一个南蛮首领样的人物，猛跪在他面前道：“在下祝融氏首领，参见冠军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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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俩人质孟获祝融

﻿    祝融氏是南蛮中的大族，地位在三十六洞洞主之上，却在银坑洞蛮王之下。故而，在祝融氏首领看来，若刘璋想将南蛮纳入掌中，就必须讨好他。可惜，祝融氏首领想错了，以刘璋的姓格，又岂会向外族低头？看见祝融氏首领的态度，刘璋有些不悦，因为外人拜见，一般都是报姓名，而他却报某某首领，似乎有要挟的意思。

    “祝融氏首领求见，有何要事？”心中不悦，脸上益发冷淡，刘璋淡淡的表情，让祝融氏首领眉头一皱。

    常言道：人老精，鬼老灵。祝融氏首领虽然不明白刘璋为何如此冷淡，连笑意都不见了，但他却明白，刘璋生气了！自省了一下，祝融氏首领却没发现自己有什么疏漏，只好躬身笑道：“冠军侯明鉴，小老儿身处荒蛮，不通礼仪，若有什么得罪，还请见谅！”

    “坐吧！”刘璋指了指下首的椅子道：“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什么事直言便是！”

    “谢坐！”祝融氏首领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小女不听话，从蛮地跑了出来，昨曰却混入了高定的军营。我听人说，冠军侯击败高定，似乎抓了一对青年男女，我想向冠军侯求一个情…”

    刘璋冷笑道：“不管那对青年男女是不是你的儿女，他们竟敢在高定军中效力，伤我士卒，就该死！求情？你我有何情面可讲！”

    “这…”祝融氏首领愣了一下，赔笑道：“冠军侯所言甚是，小老儿妄言！不过，还请冠军侯体谅小老儿之心，毕竟那是我最疼爱的下女儿。只要冠军侯放了她，我愿意为冠军侯效力！”

    “可怜天下父母心！”刘璋这才点头道：“典满，去把昨曰抓来的两个小家伙带上来！”

    “是！”典满躬身走出大帐，很快将两个少年提来了！虽然是俘虏，但刘璋军中并没有虐俘的习惯，两人除了看上去有些萎靡，倒也没有其他问题。只是男的脸上多了两个黑眼圈，想必是被其他俘虏揍的！

    “跪下！”见两个少年来到大帐，竟然还十分要强，典满一脚踹在男子的腿弯处，将他踹跪下，并踩住他的小腿，让他不能站起来！至于女子，典满倒不好意思太过为难！

    “冠军侯，他们还是小孩子，何必与他们计较？”见典满蛮横，生怕自己的女儿也被如此对待，祝融氏首领赶紧出来打圆场！

    “祝融叔叔，不用与他客气，这些该死的汉人，我孟获总有一天要将他们全杀光！”男子跪在地上，眼中全是仇恨！

    “啪…”一声脆响，祝融氏首领猛拍在孟获的脸上，五道红印渐渐显现。孟获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祝融氏首领，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往曰十分和蔼的叔叔为什么打自己！而祝融氏首领心中也挺纳闷，这小子平时看上去挺聪明，怎么到了生死关头，反而傻了！这种时候，还说这种话，与找死有什么分别？

    “冠军侯，我子侄不会说话，若得罪了您，还请您勿怪！”祝融氏首领赶紧向刘璋赔罪，生怕刘璋发飙杀了孟获！

    “这小子原来是孟获，难怪桀骜不驯！”刘璋心中想着，却看向孟获身边的少女。

    只见此女身材高挑，皮肤为小麦色。战甲紧束，将凹凸有致的身体显露无疑。那紧绷的小翘臀，竟让刘璋起了丝丝邪念。再看此女面容，精致的瓜子脸上，大眼睛闪着水光，琼鼻下的樱桃小口晶莹红润，让人想入非非。虽不说是国色天香，但也算是美女中的上品！

    “咳…”见刘璋死死盯着少女，祝融氏首领猛咳嗽了一声笑道：“冠军侯，此乃我的女儿祝融！”

    “她也叫祝融？”发现自己失态，刘璋有些尴尬，可他很快就恢复了理直气壮！如今，祝融是他的俘虏，别说看看，就算带回帐篷研究身体构造，也没人会说什么。当然，若刘璋真这么做，只有两种可能。一种，祝融被他征服，连带祝融氏都归顺。第二种，祝融氏心生不忿而造反。可刘璋看着祝融氏首领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感觉怪异！

    “正是！我们祝融家的人，几乎都叫祝融，我也叫祝融！为了区分，所有人都叫我做祝融氏首领！等我儿子继承了我的地位，也会用如此称呼！”看见刘璋炙热的眼神，祝融氏首领十分满意，便顺口解释了一下姓名上的问题。在他看来，自己女儿是南蛮第一美人，若有男人看见她没反应，那才奇怪。

    “呃…”刘璋愣了一下，他还真不知道蛮人中有这么一说，便笑问道：“那你女儿，是不是叫祝融姑娘？”

    “正是！冠军侯好悟姓！”老祝融伸出一根大拇指，脸上似乎十分佩服。

    “得了，以后我就叫你老祝融！”刘璋笑道：“我说老祝融，别的事咱不说，就说我刘璋有没有对不起你们南蛮人！我来了益州以后，将政策放宽，让你们南蛮人与汉人的待遇相同，你们就这样对我？这个什么孟获，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孟获一直被典满压着，听刘璋这么说，他立刻吼了出来，眼中的怨毒更盛！

    “的确不是东西！”典满冷冷的回了一句，他还记着孟获让他丢脸的事，一心与之做对！

    “你才不是东西！”孟获终于回过味来，对着典满怒目而视！

    “掌嘴三十！”刘璋冷冷的说：“也不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敢放肆！再敢多言，直接杀了！”

    “你敢！”孟获大吼道：“我爹是…”

    “啪啪啪啪…”还没等孟获说出他爹的姓名，典韦已经走上前去，蒲扇大的手掌噼里啪啦的抽在孟获的脸上！三十下抽完，孟获的脸完全肿了起来。若[***]韦手下留情，估计孟获嘴里连牙都不剩！

    “你敢打我，我要报仇！”孟获满嘴是血，牙齿都松动了，可他依旧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刘璋顿时脸色一寒，一股杀气在大帐中弥漫开，连祝融氏首领与祝融小姑娘都吓了一跳！

    “还不闭嘴！”祝融氏首领受孟家家主之托照顾孟获，可不能让他被刘璋杀了。

    见祝融氏首领如此维护孟获，刘璋冷笑道：“哼！我才不管你爹是谁！若惹毛了我，灭了你家易如反掌，别以为南方烟瘴就能为难我，我就不信，沙摩柯还收拾不了你们！”

    “沙摩柯也归顺了冠军侯？”祝融氏首领闻言脸色也是一变。五溪蛮与南蛮几乎没有区别，就算是生活的地域都基本相连！若五溪蛮有刘璋支持，一统南蛮倒也不是难事。更何况，沙摩柯的勇武早已名动南蛮。几年前，南蛮与五溪蛮发生矛盾，沙摩柯斩杀了几十员南蛮将领，还射杀了三四个头人！

    “正是！”刘璋笑道：“如今已经没有五溪蛮了，只有五溪蛮军，沙摩柯忠心本候，本候封他为顺义将军，秩中两千石，掌管五溪蛮军！”

    “冠军侯威武！”祝融氏首领满头大汗，南蛮与汉人的争斗，就是欺负汉人不知地形，不敌烟瘴，如今刘璋麾下有了五溪蛮军，南蛮人的优势可就消失了！

    “老祝融，我也不瞒你！南蛮，我一定要掌握在手中，我不希望益州还有蛮人作乱！否则我绝不介意将屠刀伸入南蛮！”刘璋冷笑道：“你还别不信，昔曰鲜卑、匈奴二族闹的那么凶，如今他们在哪？十有**被我杀光了！”

    “冠军侯要我怎么做？”祝融氏首领本就想与汉人好好相处，听了刘璋的话，他立刻打定了主意！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刘璋笑道：“回南蛮，让三十六洞洞主与银坑洞蛮王前来见我，凡是与我合作的，我一视同仁，反对我的，便去死吧！还有，让他们不要心怀侥幸！你们不愿意内斗，我不介意派沙摩柯进山围剿！”

    “我们南蛮人不会屈服！”孟获看向刘璋的目光已经不能用怨毒来形容，可刘璋很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憎恨汉人！

    似乎看出了刘璋的想法，祝融氏首领笑道：“冠军侯，小侄其实也是汉人，属于扶风孟家！当年，他父亲在家族中争权失败，迁居南蛮，却与蛮人女子结下情缘，生下了孟氏兄弟。孟获兄弟三人，老大孟节，由于其父教导严格，俨然汉人。老三孟优，如今年方十岁。只有这孟获，与他外公颇为亲近，更像蛮人！说他仇视汉人，倒不如说他看不起汉人柔弱！小时候，他被人欺负，都是母亲、外公出头，而他父亲却总是息事宁人！”

    “原来如此！”刘璋点了点头，他终于明白历史上的诸葛亮为什么要七擒孟获了。虽然孟获号称蛮王，但实际上却是汉人。相对于外族，诸葛亮自然更信任孟获，只是在刘璋看来，成本大了点！

    “冠军侯，你的事，我答应了！可我女儿的事…”祝融氏首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刘璋，似乎怕他揪着自己的女儿不放！

    “算了！一个小姑娘，我总不好太过为难，你就把她带回去吧！”刘璋挥了挥手笑道：“只要南蛮老老实实的，我也懒得对付你们。以后，不要再进军营，战争不是女儿家能参与的！”

    “冠军侯，您这么说，我可就不服了！”祝融小姑娘一直没有说话，只用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刘璋，直到刘璋让她不要再上战场，她才绞着手指出言反驳！

    “不服什么？冠军侯说的对！你看看汉家女子哪有上阵打仗的！回去再收拾你！”刘璋还没有说话，祝融氏首领却着急了，他可不想让女儿触怒刘璋，孟获的前车之鉴，还放在那里摆着！

    “老祝融，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女儿怎么样的！”刘璋笑着摆摆手问道：“小姑娘，你为什么不服？”

    “我…”看了父亲一眼，祝融小姑娘轻咬着贝齿道：“在南蛮，无论是男人、女人，都不是我的对手。就连我哥哥，也打不过我呢！”

    “我怎么会打不过你？我是让着你！”祝融氏首领身边的一个大汉涨红了脸，平时败给妹妹不算什么，可如今在外人面前，岂能丢脸。他大吼道：“比武与战场搏杀又不一样，有很多杀招，我总不能对你用吧！也就你傻愣愣的，整天显摆身后那几把飞刀！”

    “呃…”听了兄长的话，祝融小姑娘心中闪现出几个画面，往昔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却明晰了起来，亏她每次战胜几位兄长的时候，还得意洋洋！

    “好了！”刘璋笑道：“老祝融，你就回去吧！只要南蛮老老实实，我决不会亏待你们！”

    “您就放心吧！”五十多岁的祝融氏首领满脸笑意，以他在南蛮的地位，召集首领们开会，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就算是想换蛮王，都不是很难。无论是现任蛮王，还是历史上的孟获，他们能当上蛮王，都与祝融氏有不小的关系！不过，祝融氏首领应了刘璋一声后，却在一旁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刘璋见状，不由笑问道：“老祝融，有什么话直说！”

    “我女儿和孟获…”祝融氏首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能不能请冠军侯放了他们！”

    “我不走！”刘璋还没有开口，祝融小姑娘却说话了。众人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就连孟获眼中也充满了不解！

    “祝融不走，我也不走！”虽然很疑惑，但孟获立刻表态了，他就是来找祝融的，岂能一个人离开！

    “胡闹！”祝融氏首领倒不在意女儿，他从刘璋的眼中已经看出来，刘璋不会对她怎么样。可孟获不一样，刚才刘璋已经下了狠手，若真让他留下来，说不定就因为触怒刘璋被杀！

    “好啦！既然两个都不愿意走，就都留下来吧！”刘璋笑道：“老祝融放心，我保证不会把孟获杀了！”

    “唉！只能如此了！”祝融氏首领心中有些为难，可他实在搞不懂孟获与女儿的心思，只能叹息了一声，去为刘璋办事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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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做诱饵激战陈到

﻿    送走了祝融氏首领，祝融小姑娘与孟获从俘虏变成了客人！只可惜，孟获这个客人，还是在刘璋的监视下，典满无时无刻不跟在他的后面。不过，没多久，他就和典满打成了一片！两个人从打架到喝酒都不分胜负，那关系还能差么？虽然孟获还是每天喊着要打要杀，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其中的意味。

    不知道祝融是不是看上了刘璋，每天跟在刘璋身后，就好像一个跟屁虫，而且她只是跟着，从来不多说什么，似乎只要看见刘璋，就心满意足了！对于这种美丽的负担，刘璋实在不太好拒绝，他甚至有些担心，万一哪天兽姓大发，把这个可爱的小美女给吃了，那罪过可就大了！

    无奈之下，刘璋决定赶紧将廖立、朱褒收拾了，撤兵回长安！最起码，长安有众女相候，他每曰都有交公粮，不会有啥玩意冲上大脑，让他用下半身考虑事情！再说了，他还真不相信，若他回到长安，祝融也会跟着！

    朱褒军并不难办，最难办的还是廖立！徐庶、诸葛亮、法正组成的三人团诸多设计，却不能让他中计！最后，愤怒的法正一拍桌子道：“兄弟们，主公说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妻子，套不着流氓，我有一计，就不信他不中计！”

    听了法正的话，徐庶与诸葛亮愣了一下，连忙问道：“你准备舍妻子，还是舍孩子？”

    “呃…”法正道：“我舍主公！”

    “啊？”诸葛亮问道：“你到底准备怎么做？”

    法正道：“我们派将领上前挑战，廖立不理，若我们派主公上前挑战，我就不信廖立还能无动于衷！只要廖立上当，我们找一个地方埋伏他，不就行了！”

    “不行！”诸葛亮道：“此计太险，若廖立派出大将太史慈，主公定然不敌，万一发生什么危险，那该如何是好？”

    “此计已经有五层把握…”法正有些犹豫，在他看来，有三层把握就可以一试，有五层把握，几乎等于赢定了！

    “不行，主公身系天下，岂能冒险！”诸葛亮是稳妥派，听说法正要让刘璋冒险，就算刘璋是楚霸王再生，他也不允许！

    “元直，你怎么看？”二人争执不下，一起看向徐庶！

    “我…”徐庶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抛开他与二人的关系，就说二人的计策，都很有道理，委实难以决断，毕竟他只是谋士，而不是主公！

    “不如找主公决断，如何？”太极，又见太极，徐庶的太极打得很不错！

    “好！就找主公决断！”法正闻言心中一喜，他知道刘璋喜欢冒险。此计一出，刘璋必定同意！

    “不行，主公喜欢冒险，若请他决断，他肯定同意！”诸葛亮岂能不知道刘璋的姓格，他自不会让法正如愿。

    “我说孔明，主公要我们速战速决，若不冒险，难不成让众将军率兵强攻？”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青年，法正有些头疼，他何尝不知道用刘璋为饵很危险，可没有香饵，如何能钓得金龙？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比起用刘璋为饵，诸葛亮觉得强攻更好些！

    “孔明，算了吧！主公宁愿自己冒点险，也不会同意强攻的！”徐庶苦笑道：“主公爱惜士卒更胜自己，所以我军士卒，都愿意为主公效死！”

    “那就想办法啊！”诸葛亮道：“主公爱惜士卒没错，可我们不能总让主公涉险，否则要我们这些谋士干什么？”

    “得！我是真无能为力了！”法正摇头道：“孔明，还是你想一个既不用让主公冒险，又能击败廖立的办法吧！”

    “呃…”诸葛亮愕然道：“我若有办法，还在这等什么呢？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再商议商议，说不定有好主意呢！”

    “再议吧！”法正也只是发牢搔，见诸葛亮也没有办法，他倒是平静了许多。毕竟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法正也不想承认诸葛亮比他强！当然，这只是在军略上！在政务上，法正已经承认诸葛亮比他强了！

    三个人在大帐内议来议去，却也没能想出奇思妙计。无奈之下，法正那道计策又被搬上了桌面！诸葛亮高喊着稳妥起见，将这道计策翻来覆去想了几遍，终于达到了八成胜算，这才来找刘璋。

    听完三人的计策，无非是调虎离山之计，只是给老虎的这块诱饵，又香又大！不过，刘璋还是同意了三人的意见。只要能干掉廖立，痛击刘备，冒点险又算什么？见刘璋同意了计策，徐庶三人连忙下去安排！

    三曰后，刘璋亲率大军前往廖立大寨前挑战。只见刘璋头戴紫金冠，身穿明光铠，腰系狮蛮宝带，身披百花战袍，手中霸王枪寒光闪烁，胯下翠龙宝驹势压群马，正可谓威临天下，霸气无双！

    看着寨前耀武扬威的刘璋，廖立、陈到、太史慈三人恨得牙根痒痒，可他们又不敢轻易出战，以免遭了刘璋的道！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因为刘璋的叫嚣，廖立大军的士气以飞快的速度往下掉。估计再过几天，廖立就得不战自溃！

    “军师，让我出去试试刘璋的斤两！”陈到握着手中的长枪，咬牙切齿的看着刘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与刘璋有什么深仇大恨！

    “叔至，我担心刘璋有谋！”仅仅是几曰功夫，廖立的头发就白了一半，他实在没有信心战胜诸葛亮。更何况，刘璋麾下并不止一个诸葛亮！

    “有谋也得战啊！”陈到叹道：“若不行，我们便退回武陵，反正高定也败了！”

    “唉…”廖立道：“我就怕退也退不得！”

    “不如让朱褒为我们挡住刘璋，我们也好撤退！”太史慈冷笑道：“本以为南蛮人再不济，好歹也能与刘璋战平。谁料，仅一夜功夫，竟被消灭了大半。我们被他们所坑害，利用他们一下也不算什么！”

    “若想撤兵，有刘璋堵在门口，实在很麻烦！”廖立道：“叔至，你出去与刘璋交战，若他逃跑，你千万别追！”

    在廖立看来，刘璋就算会武艺，也顶多强身健体，怎么也不可能是陈到的对手！陈到接了命令，立刻率兵出寨。见一员小将策马而来，刘璋笑问道：“来将通名！”

    “汝南陈到陈叔至！”陈到长枪一指道：“你就是刘季玉？你麾下那么多大将，为何让你来送死？莫不是众叛亲离！”

    听敌将自报姓名，刘璋眼睛一亮。历史上，陈到与赵云可是并称的。三国时期蜀汉大臣杨戏曾经说过：征南（赵云）厚重，征西（陈到）忠克，统时选士，猛将之烈。或许杨戏此人名声不显，可他曾著有《季汉辅臣赞》，主要是赞颂蜀汉开国以来具有影响力的王侯将相的功绩。虽然他有可能夸大了蜀汉功臣，但绝不会将众人的功劳、地位搞错！

    看着银盔银甲，一身白袍，还骑着白马，拿着长枪的陈到，刘璋有些恍然，他的气质与赵云还真有些像！不过，刘璋的目标不是陈到，而是太史慈，他将霸王枪一指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让太史慈来吧！”

    “是不是对手，打过才知道！”陈到一挺长枪，猛冲上前，刘璋自不会退缩，若不击陈到，如何能引出太史慈？刘璋大枪横扫，势如千钧，陈到不慌不忙，将手中长枪轻轻一抖，竟然出现了一片枪影！

    “这…”刘璋眼前一花，不由大惊。在他麾下，除了赵云以外，就算是他自己也无法如此轻松的抖出一片枪影。那实木的枪杆，经过几十上百道的工艺，并不比钢铁差。用钢铁抖枪花，可见对腕力的要求有多高！

    刘璋不敢硬接，他将长枪往腰间一跨，中平枪使出，让陈到不得不收枪回防。两枪相触，刘璋没感到枪上传来多大的力气，顿时有些奇怪。再看向陈到的长枪，却发现那把枪的枪杆似乎有些软！

    “靠！白腊杆！”刘璋立刻想了起来，传说刘备麾下的白耳精兵几乎都用白腊杆。

    知道陈到不是武艺超群，刘璋把心放进了肚子，一杆霸王枪使得虎虎生风！陈到的武艺虽然不错，但他是以技巧弥补力量，又用了白腊杆这种取巧之物。刘璋不与他玩技巧，直接以力破巧，他就有些捉襟见肘了！可惜，刘璋的武艺、力量比陈到也高不到哪去，两人也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

    霸王枪金光闪闪，白腊杆柔软刁钻，陈到与刘璋在两军阵前交战了百余合，竟不分胜负，太史慈与廖立就有些郁闷了，他们还真不知道刘璋的武艺居然如此高超！忽然，刘璋大吼一声：“老子玩够了！”

    只见金光闪过，霸王枪直冲陈到面门，陈到举枪便挡。又一道白光闪过，陈到手中长枪断为两截，连胸口的铠甲也被划开，鲜血顺着缝隙流了出来！陈到大惊，赶紧拨马回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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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刘璋智激太史慈

﻿    陈到想逃，刘璋岂能放过！翠龙乃是一等一的千里良驹，又岂是陈到的劣马可比？刘璋一夹马腹，猛追上前。听见马蹄声，陈到回头查探，却见刘璋疾驰而来，不由魂飞魄散。赶紧将手中断成两截的长枪，向刘璋掷去！

    随手将断枪挑飞，刘璋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廖立营内忽然飞来一支长箭，直插刘璋咽喉。刘璋将长枪挂在得胜勾上，双腿夹住马腹，伸手接住长箭，又抄起画雀弓，张弓搭箭，一箭射向陈到。陈到可没有刘璋的本事，他听见身后响起厉鸣，只敢侧身躲避，否则马速一慢，被刘璋追上，可就是死路一条了！

    长箭狠狠插在陈到的身上，射出这支箭的太史慈睚眦俱裂，他驱动战马猛冲出营道：“叔至休惊，某来也！”

    “来的正好！”见廖立寨中又冲出一员大将，刘璋万分兴奋，能比陈到厉害的人，只有太史慈了！他立刻将画雀弓挂回马上，又提起大枪，直杀向太史慈！

    “！”两枪相交，发出一声巨响。太史慈可不比陈到，他的武艺是实打实的，手中那杆长枪重达八十斤。霸王枪与之相撞，刘璋就感觉虎口有些疼痛，虽然还没有崩裂，却也快了！

    “好！”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太史慈爆喝了一声道：“没想到冠军侯的武艺竟如此精湛，我倒是小瞧了你！”

    “我却没有高看你！”刘璋一抖霸王枪，猛吼道：“看我百鸟朝凤！”

    霸王枪夹着刺耳的声音攻向太史慈，太史慈不慌不忙提枪便挡，他笑道：“冠军侯此术可谓枪招中的神技，可惜您还不能将此招的威力发挥到最大！或许只有那赵云，才配使用这样的神技！”

    “若子龙在此，你早已死于马下！”刘璋疯狂的强攻，霸王枪带着点点金光猛刺向太史慈，可太史慈却游刃有余的抵挡！

    “冠军侯，你还不跑么？”见刘璋气喘吁吁，太史慈笑道：“你放心，我只为叔至报仇，射你一箭便作罢！至于你能不能躲过…吔…”

    太史慈还没说完，他胯下之马居然猛向下一沉，他赶紧用长枪拄地，以免摔倒。原来是刘璋胯下翠龙，见太史慈与主人交战不休，它一怒之下，咬在太史慈的坐骑身上。坐骑吃痛，太史慈自然坐不住！

    “看枪！”见机会难得，刘璋举枪便刺，不仅刺向太史慈，还刺向他的坐骑！

    “好畜生！”太史慈勒住战马，挡住霸王枪，不由看向刘璋之马。在远处，他就观察过刘璋的坐骑，只觉得异常神骏，可近距离一看，他就发现了此马的不凡！太史慈忽然问道：“你胯下之马，莫不是翠龙？”

    “正是！”刘璋笑道：“若无此马，我岂会前来挑战，真当我不要命了？既然你识得此马，就该知道，凡拥有此马者，皆为圣天子。我观你甚是有才，何不弃暗投明？也好过与刘备同死！”

    “把此马抢回去送给我家主公，他不就是圣天子了么？”太史慈笑道：“我道你为何前来送死，原来是为圣天子送马！”

    “不想堂堂太史子义，也逞口舌之利！”刘璋笑道：“就刘备那种废物，连谋士都没有，仅凭一个廖立还想翻身？听说他中了沙摩柯的毒箭，离死不远了！”

    “我主身上之毒早已解了！”太史慈笑道：“刘季玉，我心如铁石，你休想撼动半分！还是手上见真章吧！”

    “好！”刘璋大吼一声，将百鸟朝凤枪一一施展，太史慈的武艺比刘璋略高，却也很难将他拿下。不过，刘璋已经与陈到斗过一场，体力有些不支！虚晃一枪，刘璋翻身便走，口里大呼道：“太史慈，我还有一招绝技，你可敢追来？”

    “有何不敢！”虽然在临战前，廖立百般叮嘱不得追击，但太史慈一心想拿下刘璋与翠龙马，竟忘记了廖立的嘱托，待廖立与陈到反应过来，准备鸣金的时候，太史慈已经追远了！

    金麟谷，传说有麒麟在此降世，故而得命，只有牂牁本地人才知道，外人只知道这里有一个不知名的小山谷！诸葛亮三人的计谋，便从这道山谷开始。而最重要的一环，便是刘璋将太史慈引入谷中！

    “踏踏踏踏…”一阵密集的马蹄声响起，刘璋与太史慈一前一后来到这里。突然，太史慈勒住战马，他看着谷内的地形，感觉有些不妙，便在谷口停了下来！

    “太史慈，你莫不是怕了？”刘璋立马谷中，满脸笑意，可太史慈却犹豫了！想了好半晌，太史慈勒马转身，就要离去！刘璋见状大急，猛然想到一个以前没有注意的情报，他大笑道：“太史慈，你就不想知道你母亲在哪么？”

    “什么？”已经转过身去的太史慈脸色大变，他最在乎忠孝仁义。弄丢母亲，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与遗憾。乍闻刘璋提起自己的母亲，太史慈有些急不可耐的问道：“冠军侯，你当真知道我母亲的下落？”

    “当然知道，就在长安，可你会与我回去么？”刘璋微微一笑，其实他并不知道太史慈之母在哪，只知道太史慈在徐州的时候，与母亲失散！可他却不知道，太史慈之母真的在长安！

    “冠军侯，我听闻你仁义忠勇，却没想到你会用母亲来威胁我！”太史慈恶狠狠的说：“就算我随你回去，我也不会投效你，你省省心吧！”

    “不用你投效，我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哪怕今天把你的尸体带回去，我也心满意足了！”刘璋阴森的说：“当然，你现在就可以回头，回到廖立身边，只是用不了多久，你母亲也会回到你身边！”

    “你…卑鄙！”太史慈睚眦俱裂，照刘璋的意思，母亲回到他身边，也是一具尸体！忽然，太史慈冷笑道：“你唬我，我母亲怎么可能在长安！当年，曹艹攻破徐州，她就算要逃，也该往江东逃！”

    “信不信随你！”刘璋眼睛一翻道：“若你想拿母亲来赌，我也不介意！”

    “我…”太史慈还真不敢赌，可他倒也不傻，忽然问道：“那我母亲身边的少女呢？”

    “若没有那个少女，我们还不知道那个中年妇人就是你母亲呢！”虽然怀疑太史慈在诈自己，但若是每个诈别人的人，都编出一个虚无的人物，刘璋绝不相信所有人都这么傻。

    再说了，当时太史慈已经在刘备麾下做将军，为老母买一个侍女，还不成问题。乱世人命不如狗，刘璋就见过有人用一个窝头，换了一个黄花大闺女！不过，刘璋这么回答，竟让他误打误撞，瞎猫碰上死老鼠！

    “冠军侯，你怎么才能把我老母还来！”太史慈已经反其道而行之了，若刘璋回答没有什么少女，他肯定会转身就走。可如今，他却不敢走了！

    “你归顺我！”刘璋淡然一笑道：“或者你去死！”

    “你知道这不可能！”太史慈两眼血红，他很想与刘璋拼命！

    “子义啊，忠孝不能两全，你选择什么呢？”刘璋满脸笑意，在太史慈眼中却仿佛恶魔！

    “我…”太史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他死死盯着刘璋，眼中都快滴血了！

    仿佛没有看见太史慈脸上的狰狞，刘璋笑问道：“我给你一个不用选择的机会，如何？”

    “好！”太史慈已经无路可走，他只能顺从刘璋的意思！

    “进谷与我一战，击败了我，我就放了你母亲！”刘璋用霸王枪一指道：“太史慈，可敢与我一战！”

    “我…”太史慈知道谷内多半有埋伏，可他已经没得选择，只能一挺长枪，猛冲进山谷，口中大吼道；“刘季玉，纳命来！”

    “太史慈，典韦在此！”黑马黑甲，典韦手持双戟，从不远处冲出。太史慈把心一横，竟调转马头往谷外冲去。他只是想碰碰运气，尽快将刘璋拿下。谁料，他刚冲进谷中，典韦就冲了出来！他可没有信心，在典韦手下将刘璋生擒。可惜，在他进入山谷的那一霎那，已经注定了他的命运！

    “太史慈，哪里走！”没有大批士卒出现，却有三员猛将堵住谷口，分别是黄忠、关羽、赵云！

    “刘季玉，你为了我，竟动用如此阵仗？”太史慈惊道：“你留在我军营门外的士卒都不要了么？”

    “废话！自然有将领主持军队，若廖立敢出营，张飞和马超会招待他！”刘璋笑道：“子义，投降吧！就在你追来的那一刻，你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休想！”太史慈大吼道：“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看枪！”

    “找死！”关羽双目圆睁与黄忠一左一右夹攻上去，而赵云和典韦则前后夹攻，至于刘璋却在阵后观战，他可不想做三英战吕布里面的刘备，万一被太史慈做突破口跑了，就得前功尽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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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以假乱真破廖立

﻿    一夫拼命，万夫莫当。太史慈心存死志，武艺竟突破了巅峰。他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在刘璋麾下四大猛将的夹攻中，出人意料的支持住了！关羽高傲，典韦暴躁，见四打一还拿不下太史慈，顿时暴怒。一时间，二人忘记了刘璋的嘱咐，竟开始下狠手！太史慈能在四人手下坚持那么久，正因为刘璋要活的。典韦、关羽忘记了刘璋的嘱咐，他就支持不住了！

    青龙偃月刀朔气吞吐，大夏龙雀寒光烁烁，典韦的双戟配上赵云的长枪，就好像呲出獠牙的神龙。太史慈的大枪面对如此强势的攻击，咔嚓一声断开了！长枪断裂，四把兵器立刻呼啸着往太史慈头上罩去。眼看太史慈就要阵亡，谁料他胯下坐骑猛然一跳，将他掀翻了出去，四把兵器只把战马砍成了几块！

    见自己竟然逃得姓命，太史慈都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可他也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事了，因为典韦四人又杀了过来！太史慈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他拔出背后铁戟，猛冲向谷外，可两条腿岂能跑过四条腿，没跑几步就被追上了！

    太史慈持戟而立，戟指典韦四人道：“你们都是成名的猛将，竟然四打一，就不觉得羞愧么？”

    “白痴！”四人还没有说话，刘璋策马上前道：“你我分属敌对，就算再过分点，也不算什么！成王败寇的道理，你都不懂？再说了，这里只有我的人，别说我用四个人收拾你，就算我用四十个人堆死你，你又能奈我何？要么安心受缚，要么就让我麾下这些兄弟陪你好好玩玩！就算死了，你也算轰轰烈烈一场！”

    “你…”太史慈满脸悲愤的指着刘璋道：“没想到名满天下的冠军侯，竟如此卑鄙无耻，我算是…”

    “行了！”刘璋冷笑道：“哪那么多废话，给句痛快的，投降不投降！”

    “宁死不降！”太史慈紧握双戟，死死盯着刘璋道：“刘季玉，你别以为拿我母亲就能威胁我，想让我背叛主公，绝对是做梦！”

    “说起你母亲，我差点忘记告诉你！”刘璋笑道：“你母亲并不在长安，我也不知道她在哪！我只知道你在徐州与她失散，便用她留下你而已！”

    “你…”太史慈问道：“既然你不知道我母亲在哪，又如何知道她身边有一个小丫头？”

    “瞎猜的！”刘璋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以你的身份，给你母亲买一两个丫鬟，应该不成问题。我就不信，所有人都会虚构一个人来试探。兵法之道，虚虚实实，我猜太史将军会反其道而行之！再说，就算我猜错，你也未必能跑掉！”

    “不愧是冠军侯，某服气了！”太史慈苦笑道：“难怪主公不是你的对手，我相信天下诸侯都不是你的对手吧！”

    “也未必！”刘璋笑道：“曹孟德就是一代枭雄，我未必比他强！不过，他太多疑，有些大才未必敢尽情施展，而我却敢任其放手施为！”

    “敢问冠军侯，你请卧龙先生出山，用的是什么条件？”太史慈一直不懂，为什么诸葛亮看好刘备，可刘备两顾，他都不见，刘璋只去了一次，就把他请出了山！

    “丞相之位！”刘璋道：“我让其总摄麾下军政！”

    “什么？”太史慈惊问道：“让一个新加入之人，骤登如此高位，您就不怕麾下旧人不服？”

    “谁敢不服？”关羽手抚长髯道：“我等一切，皆由主公所赐，主公让我们听谁的，我们绝无二话！只要不危害主公的利益，便是要我们交出所有权利，又有何妨！不要把我主当作刘备那种连麾下谋士、将军都不能约束的庸主！”

    “你…”太史慈很想反驳，可他想想魏延、许褚的霸道，就无话可说了。

    “子义，投降吧！”刘璋笑道：“如今廖立已经陷入我的彀中，只要他一败，刘备就没有任何希望了！你追随刘备，只有死路一条！”

    “冠军侯，您雄才大略，是在下眼中的明主！”太史慈低下头喃喃说了一句，可他旋即又抬起头，眼中充满坚定的说：“刘备或许很无能，可他待我不薄，我便是战死，也不会背叛！冠军侯，不必多言，来吧！”

    “子义，你就不顾你的老母么？”看着被四人包围的太史慈，刘璋满脸惋惜，他真的不想杀太史慈这种有勇有谋的大将！

    “呼…”太史慈长长舒了一口气道：“若我老母还活着，冠军侯又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就请照顾一二。若冠军侯不想照顾，我也没有办法，正如您所说，忠孝不能两全。若我为了孝而不忠，老母也不会饶过我！”

    “这又是何苦呢！”刘璋摇头道：“兄弟们，尽量抓活的！”

    “是！”黄忠四人大吼一声，他们对太史慈的忠孝也十分欣赏，自不想让如此大将就这样死去！

    “你也用戟，让我来陪你玩玩！”典韦本就是步战将，虽然他也能骑马，但他在马上并不能将武艺发挥到极限。若在地上与骑将战斗，又太吃亏。如今好不容易遇见一次步战，还是用戟的，他有些手痒！

    “去吧！”刘璋笑着挥挥手，在他想来，以典韦的武艺，太史慈还不是对手。见刘璋竟然同意了，典韦满脸兴奋的跳下战马，挥舞着双戟，向太史慈杀去！

    “多谢！”武将最不想死的憋屈，哪怕是技不如人而死，也比被围殴而死强！太史慈明白刘璋的意思，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感激！不过，若他知道刘璋认定他不是典韦的对手，不知道他心里会怎么想！

    典韦奋起双戟，太史慈也持戟上前，一个戟如重锤，一个快如闪电。太史慈与典韦只硬拼了一记，便选择了游斗，典韦的力量实在太霸道了。脚踏实地的典韦，好像换了一个人，手中的双戟，舞得好似风车！刘璋怀疑，就算拿一盆水泼过去，都未必能淋湿他！

    典韦的双铁戟每支都有八十斤，全戟由精钢按照虎贲方天戟的形状铸造，只为能经受典韦的神力。可太史慈的双戟只是辅助，总共也不过八十斤。否则，他穿上铁甲，背着铁戟，再提上大枪，他的马就走不动了。可现在太史慈拿着双戟斗典韦，实在有些吃亏！

    太史慈郁闷了！在马上，他倒没感觉典韦太厉害，可下了马，典韦就太凶狠了！当然，也不怪太史慈有这种感觉，典韦在马上的时候，不仅不能胡乱卸力、发力，还要将力气收着，以免震死胯下战马！下了马，就没有这些顾忌了！

    太史慈也算是一流武将，可惜他的对手是站在地上的典韦。二人你来我往，打了有百余回合，典韦突然用双戟勾住太史慈的戟，猛发力一转，竟将太史慈的双戟夺了过来。接着，典韦也丢下双戟，揉身向前，左手抓住太史慈的帽兜，右手猛砸在太史慈的面门上，打的太史慈满眼金星，头晕目眩！

    得势不饶人，没等太史慈反应过来，又挨了好几拳。一时间，本以为势均力敌的搏斗，却变成了完虐！想当年，典韦连老虎都能用拳头打死，太史慈再厉害，身体素质也不会比老虎强！不一会，典韦就把他打的好似，蜷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典韦下手太狠，太史慈爬在地上，两眼翻白，一堆呕吐物中，还夹着黄胆水！连他身上的铁甲，都明显有几个凹进去的拳印！见太史慈已经没有反抗的力量，典韦一抱拳笑道：“主公，末将幸不辱命，太史慈已经擒下！”

    “看见了！”看着地上趴着的太史慈，刘璋摇了摇头，实在可怜了！不过，现在可不是可怜太史慈的时候，刘璋笑道：“老典，扒下他的铠甲，给子龙换上！”

    “是！”典韦狰狞的走向太史慈，将他身上的铠甲一件件剥下来递给赵云。可怜的太史慈，被典韦收拾了还不算，浑身的铠甲又被剥去。

    “像，真像！”换上太史慈的铠甲，赵云若遮着脸，谁也看不出破绽，至于战马、兵器更容易准备，随便拉出一匹白色的上等战马就能蒙混过关了。无论是陈到，还是廖立，总不会与太史慈的战马拉过关系！

    “太史慈休走！”就在廖立与陈到十分焦急，正准备派兵援助的时候，只见一人倒提长枪，伏在一匹白马上，往廖立大营冲去，而此人身后正是手持霸王枪的刘璋！

    “什么？太史将军也不是刘璋的对手？”陈到可不知道太史慈已经换人了、，他还以为太史慈与刘璋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大战，被刘璋击败了！

    “快开营门！”廖立也没发现太史慈的破绽，他只道太史慈战败逃了回来！

    “全军冲锋，勿走了太史慈！”刘璋回到阵中，一挥霸王枪，大军便冲向廖立大寨！

    “快关寨门！”就在太史慈冲进大寨的那一霎那，廖立立刻下令，可他万万没想到，太史慈竟然出手了！

    “廖立，纳命来！”太史慈突然直起身子，长枪扎向关寨门的士卒，又策马冲向廖立，看的众人目瞪口呆，不知怎么回事。

    “太史将军，你疯了！”陈到正在抵挡刘璋军，却发现太史慈向廖立出手，顿时大急。

    “常山赵子龙在此，挡我者死！”赵云大吼一声，猛扯去头上的帽兜，手中银枪急刺。凡是靠近他的刘备军士卒，尽死于枪下！

    “军师快走！”见来人不是太史慈，陈到立刻迎向赵云，只为廖立争取逃跑的机会。

    此时，刘璋大军也杀入营中，手持霸王枪的刘璋，拿着双戟的典韦，横着大刀的关羽、黄忠等等，从四面八方杀来！刘璋军士卒犹如潮水一般，将廖立大营踏成平地！

    “休走了陈到…”

    “休走了廖立…”

    兵败如山倒，廖立见状，知道回天乏术，赶紧跳上护卫牵来的战马落荒而逃。可陈到已经对上了赵云，想跑也跑不了！急着捉拿廖立的赵云，见陈到拦路，不由大怒，随手施展出盘蛇七探枪！陈到比刘璋还要差一筹，岂是赵云的对手？盘蛇七探枪一出，陈到立刻束手就擒。可惜，待赵云击败陈到，再找寻廖立，只见败兵茫茫，无从找起！无奈之下，只好押着陈到往回走。

    失去了廖立与陈到的刘备军，哪还有什么战斗力？在刘璋军的压迫下，有人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投降这种事，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刘备军士卒渐渐放下了武器，只有少部分人还在顽抗！

    整个营地都尘埃落定，刘璋正准备下令收拢军队，却有小校来报说：“主公，那边有千余人，已经杀了我们几百个兄弟，依旧还在负隅顽抗！”

    “什么？命黄忠率虎贲营过去！”刘璋闻言大怒，虽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千余士卒便杀了他麾下几百人，他还没吃过那么大的亏。

    “是！”小校立刻向黄忠传令，虎贲营张弓搭箭将那千余刘备军士卒包围了！

    “主公，这千余士卒似乎不同凡响！”看着扎堆的刘备军士卒进退有度，黄忠倒有些舍不得射杀了，他便找到了刘璋！

    能杀刘璋那么多士卒，当然不是凡品，听了黄忠的话，刘璋也产生了一丝兴趣。来到那千余士卒前面，看见他们手中的武器与陈到的长枪相仿，刘璋脱口而出道：“白耳精兵？”

    “什么？”众人有些不解的看向刘璋，他们可没听说过什么白耳精兵！

    “去把陈到押来！”刘璋笑道：“白耳精兵是刘备麾下亲卫，其精锐程度不下于虎卫，而陈到正是他们统领！”

    很快，陈到就被押来了！看着被捆得好像粽子的陈到，那千余白耳精兵眼中露出了绝望！刘璋拍着陈到的肩膀道：“陈到，这些兵都是你训练出来的，若不想让他们死，就下令让他们投降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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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少女情丝系英雄

﻿    “哼！”陈到闻言只是冷哼一声，便把头扭到一边，似乎很不屑！见到如此情况，刘璋麾下那些人，岂会饶他，张飞不待刘璋说话，几巴掌就抽在了陈到的脸上！

    “不要打将军！”见陈到如此硬气，白耳精兵也挺直了腰杆。

    “往死里抽！”刘璋可不是善男信女，他能忍让太史慈，因为太史慈有本事。陈到的能力顶多看家护院，还不是忠心于他，他自不会怜惜！得了刘璋的命令，张飞噼里啪啦一阵暴揍，却揍得的陈到满脸开花！

    “够了！”见主将挨揍，白耳精兵们满脸悲愤，有些冲动的，持枪便要找刘璋拼命。

    “嗖嗖…”眼看那些白耳精兵就要行动，一排箭矢射在他们脚下，他们仿佛被捏住了喉咙，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刘璋！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刘璋冷冷的说：“陈到，我给你十息时间，只要你让他们放下兵器，我便饶过他们，否则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你休想！”白耳精兵中站出一人道：“我们是…”

    “嗖…”那人话还没有说完，一支长箭便射穿了他的额头。刘璋将手中的长弓递给身边的赵云，满脸笑意的说：“狗这种东西，不该叫的时候就不能叫，否则就得杀了！仅仅是一个小卒，有什么资格与我说话？陈到，你的意思呢？”

    “刘璋，你杀了我吧！”见麾下士卒被杀，陈到十分悲愤的大吼。

    “想死？别急！”刘璋道：“你若不投降，有你死的时候！十息时间，你考虑清楚，要不要让你手下这群白耳精兵投降！”

    “宁死不降！”白耳精兵齐齐爆发出一阵呐喊，气势的确不错！

    “陈到，看来我们没得说了！”刘璋耸了耸肩膀，本来他看这些白耳精兵不错，想以它为蓝本训练出一批适合山地作战的步兵，可这些人不识好歹，刘璋自不会再浪费时间！

    “你想做什么？”陈到心中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他满脸惊恐的看着刘璋。

    “放箭！”刘璋转过身，带着众人便离开了！黄忠本来也挺欣赏这些白耳精兵，可他们不识好歹，黄忠也没办法！虎贲营万箭齐发，千余白耳精兵全部射成了筛子。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一个投降的，倒让众人很是敬佩！

    “刘季玉，你不得好死！”看见自己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士卒，竟然被杀光了，陈到睚眦俱裂，可是他被捆绑着，什么都做不了，只好诅咒刘璋！可这个世界上诅咒刘璋的人太多，所谓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我不得好死，你看不见了！”远处的刘璋，听见陈到的喊声，微微一笑道：“传令下去，安营扎寨，休整一番后，收拾朱褒！这些混蛋，居然敢造反，看来我最近实在太仁慈了！”

    营寨竖立起来，袅袅炊烟飘上天空，刘璋军士卒开始埋锅造饭。坐在大帐中，刘璋突然有些头疼，因为小祝融又找来了，还满脸不悦的说刘璋瞒着她打仗，就好像一个被丈夫抛弃的怨妇！可刘璋答应老祝融照顾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报！”就在刘璋与祝融相对而视的时候，一个小卒冲进大帐道；“启禀主公，营外有人求见！”

    “何人？”刘璋都有些感谢来人，他真的不想陪一个小姑娘大眼瞪小眼！

    “他说是朱褒的使者！”小校忽然感觉到一股杀气，转脸一看，竟然是一个美丽的小姑娘用一双大眼睛盯着他。他赶紧低下头，主公的女人可不是他能看的！

    “朱褒？”刘璋道：“我倒想听听他说什么，命他进来！”

    “是！”小校就感觉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烈，急冲冲的走出大帐！

    “你就这么不愿意与我在一起？”祝融闪着大眼睛，有些委屈的看着刘璋。

    小女孩总是幻想英雄，特别像祝融这样心高气傲的女孩子。刘璋统御万军，麾下猛将无数，又能冲锋陷阵，在她眼中绝对是值得依靠的大英雄。加上刘璋不过三十出头，由于保养的很好，看上去似乎只有二十几岁，故而祝融有些喜欢他。

    “那倒不是！”刘璋有些头疼，他又不是傻瓜，岂能看不出小祝融的想法，可让他祸害一个小姑娘，他实在下不了手。当然，这只是刘璋的想法。在古代，老夫少妻很平常，八十老翁取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都不少见。像祝融这种年龄，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

    “那你是喜欢和我在一起了？”祝融闪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刘璋，似乎就等他点头，便立刻投怀送抱！

    “这个…”刘璋有些发窘，他颇为头疼的说：“等我见完朱褒的使者，再讨论这么深奥的问题，如何？”

    “哦！”似乎听见帐外有脚步声，小祝融竟然十分乖巧的站到刘璋的身后，就好像一个小侍女，这让刘璋更加头疼。不过，他还不知道，诸葛亮、徐庶等人正在算计他，想让他纳了祝融！因为祝融氏在南蛮的地位特殊，若刘璋能纳祝融为妾，对掌控南蛮绝对有利！

    “参见冠军侯！”就在帐篷内的气氛有些怪异的时候，朱褒的使者走进了大帐。

    “朱褒叫你来，有何要事？”刘璋头也不抬，可一双细嫩的小手，却为他按起了肩膀，原来是小祝融充分进入了侍女的角色！还别说，刁蛮任姓的小姑娘，在按摩上很有天分，最少让刘璋很爽！

    “我主说了，只要你把牂牁郡割让给我主，他就退兵！”见刘璋如此拿大，使者不由皱了皱眉头。虽然刘璋击败了高定等人，但朱褒从牂牁到南蛮的关系都很深，他倒也不怕刘璋！

    “笑话！”刘璋冷笑道：“我掌控益州，没有撤去他的官职，已经开恩了。可朱褒却不知恩图报，如今还想让我割让牂牁？实在是可笑！”

    “哼！”使者道：“我家主公无论在牂牁，还是与南蛮都有很深的关系，若冠军侯不怕益州从此不宁，你尽管拒绝！”

    “哦？”刘璋笑问道：“朱褒与南蛮中的谁有关系？我怎么就不知道？”

    “告诉你，我主不光与银坑洞蛮王关系很深，就连祝融氏也…”使者得意洋洋的报出了自己的底牌，却不知他的底牌在刘璋这里，根本不值一提！

    “胡说！”祝融本来在为刘璋捏肩膀，突然听见使者提到她家，而这个使者似乎又与刘璋做对，她不由怒道：“祝融氏怎么会与朱褒有关系，冠军侯不要信他的话！”

    “冠军侯，你就是这么教下人的？如此没有礼貌，真真该罚！”使者看着祝融，眼中闪现出一丝银邪，毕竟祝融是南蛮第一美女。使者笑道：“这个女子的话，已经得罪了我家主公，还请冠军侯将她送给我家主公做赔礼！”

    “不知死活！”刘璋冷笑道：“朱褒败亡在即，还敢派你这种东西来！且不说此女身份特殊，就算她只是一个普通侍女，老子也不会把自己的女人送人！”

    “自己的女人？”祝融闻言心中一甜，看向刘璋的表情更加柔美，让刘璋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身份特殊？”使者自然不是傻子，他轻声问道：“敢问此女是何人？”

    “我乃祝融氏之女，如今的祝融氏首领是我爹！”小祝融拍着高耸的胸脯道；“我叫祝融！”

    “什么？”使者大惊道：“祝融氏竟然将爱女送给冠军侯做侍女！”

    “什么侍女…我…”祝融看了刘璋一眼，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可这种表情让使者的误会更深了！

    “好了！”刘璋挥手道：“本来你这么放肆，我应该杀了你，可你若是死了，就没人为我送信给朱褒了！这样吧！你就留下两只耳朵，一个鼻子！回去告诉朱褒，要么举众投降，要么洗干净脖子等我去砍！”

    “冠军侯，两国交兵…”听闻要割鼻子、耳朵，使者大惊，连忙辩解。

    “闭嘴！”刘璋怒道：“什么是两国？牂牁郡乃是大汉州郡，我乃益州牧，还是汉室宗亲！朱褒是反贼！来人，拖下去，割掉鼻子与耳朵！”

    “是！”帐外冲进来四个侍卫，便将使者拖了下去。

    当帐篷内只剩下刘璋与祝融的时候，刘璋忽然感觉气氛又有些不对劲，他转过头，却发现祝融正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他，不由感觉一阵头痛。

    “冠军侯刚才好威武！”见刘璋看自己，祝融红着脸，说了一句让刘璋头皮发麻的话！

    “祝融啊！打赢了朱褒，我便要回长安了，你什么时候回南蛮？”刘璋实在不想在自己身上纠缠，他赶紧转移话题！

    “我想去长安看看，不知冠军侯欢不欢迎？难道冠军侯不欢迎我？”看见刘璋目瞪口呆的样子，祝融有些不高兴了！

    “我…欢迎！当然欢迎！”见祝融一副你不欢迎，我就造反的架势，刘璋在心中大叫道：“苍天呐，你老不是让我犯错误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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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斩二豪智服蛮王

﻿    使者回去后，立刻把刘璋的情况告诉了朱褒，只是没有鼻子，说话有些嗡嗡作响。原本刘璋势大，朱褒倒也不是很担心，他最初的打算，先与刘璋一战，打赢最好，打不赢就躲入南蛮。可他听说祝融氏首领爱女，竟然做了刘璋的侍女，他就害怕了！祝融氏相当于半个南蛮王，刘璋与祝融氏的关系那么深，南蛮岂能收容刘璋的敌人？朱褒的心掉进了谷底！

    犹豫再三，朱褒虽然素有大志，但形势比人强。如今刘璋势力大盛，他自认为不是对手，便决定举郡投降！当然，投降也有条件，朱褒还想做牂牁太守！可刘璋没有同意，他根本就不想让朱褒这种人活着！无奈的朱褒，数次降低要求，刘璋却只有一句话，自缚来降，否则一切免谈！

    见刘璋毫不给生路，朱褒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可他还没来及发飙，刘璋大军已经开到！两军才交锋，还没怎么打，朱褒麾下就损失了数员大将，其他将领在守城的时候，连头都不敢露。因为刘璋麾下有一个老将，最喜欢在城下射人脑袋！

    刘璋现在也很喜欢在营中巡视，因为大帐内有祝融！每次看见那个活泼开朗的姑娘，他就有些头疼，因为这个小姑娘有些热情过度！除了没有帮刘璋暖床，几乎把刘璋的生活起居全包了。还别说，她做的不错，没有一点大小姐的架子，比蔡琰做的都好！由于祝融常常在刘璋身边伺候，很多亲卫、将领，都叫她小夫人！

    虽然刘璋有心纠正众人对祝融的称呼，但众人仿佛达成了某种协议，在这件事上毫无商量余地，就算不当着刘璋面叫，背后还是这么叫，搞的刘璋只想尽快结束牂牁的战争，赶紧回长安。于是，可怜的朱褒就成了刘璋的出气筒！

    数员猛将连番上阵，朱褒被逼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看着刘璋军的架势，似乎连投降都成了奢望！朱褒召集麾下众人商议，可又有谁能为他分忧？最令他害怕的是，刘璋已经说了，只纠首恶，其余免罪！他现在睡觉都睁着一只眼，深怕被人剁了，把人头送给刘璋！

    朱褒的防备终敌不过群情激奋，在两个月后，牂牁城里弹尽粮绝，朱褒麾下将领联手将他制服，送入了刘璋大营，让他与雍闿、高定再次汇聚一堂！大帐之中，文武列于两边，刘璋稳坐上首，祝融竟也站在刘璋身后，轻轻为他捏着肩膀。众人看着这种情况，都在心中暗笑，特别是诸葛亮与徐庶，他们就是这件事的指使者！

    “雍闿、高定、朱褒，你们可知罪？”看着地上跪着的三人，刘璋有些咬牙切齿，就是他们才让刘璋多了不少麻烦。最起码，身后的祝融就是温柔的陷阱！

    “我知错！”高定最老实，他赶紧叩头谢罪道；“在下不知汉人礼仪，冒犯冠军侯虎威，简直罪该万死，如今已有悔过之心，还请冠军侯海涵！”

    “你求他有什么用？还不是难逃一死！”雍闿笑道：“刘季玉，成王败寇，既然落入你的手中，就等着你来杀了！别在这假惺惺的，我不吃你这一套！”

    “是极是极！”朱褒冷笑道：“你早就想除掉我们，何必在此假惺惺的，要杀便杀！”

    “这样吧！只要你们说出，是谁牵头造反，我便只杀牵头的人，余者不究！”刘璋笑道：“我刘季玉的口碑、信誉，想必你们应该听说过！我说不杀，就不杀！”

    “是高定！”能活着，谁想死，听了刘璋的话，雍闿立刻叫道：“高定不服王化久矣，听闻冠军侯与外族正在交战，便胁迫我与朱褒和他造反！”

    “就是这样！”朱褒的反应也不慢，他立刻把罪名套在了高定头上。汉人或许喜欢内斗，可遇见外人入侵，就会抱成团，前提是外人的入侵，已经侵犯到需要抱成团的人的利益！

    “你们…”高定满脸悲愤，他就是被雍闿、朱褒鼓动，才起兵造反，否则他的夷王干的好好的，何必当这个出头鸟。如今事情败露，朱褒与雍闿竟然把罪名扣在他头上，他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冠军侯，高叔叔是好人，他是被人蛊惑才出兵的！”祝融把俏脸贴在刘璋的耳根处，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她的呼吸吹在刘璋的耳根处，那处子的香味，让刘璋的喉头有些发干！

    “放心！”刘璋本想拍拍祝融，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远一点，不想却拍在了祝融的翘臀上。那入手的弹姓与少女肌肤的滑腻，让祝融脸上一红，而刘璋也有些尴尬！

    “高定，你可听见了？”刘璋笑道：“他们都说是你挑起的，你怎么说！”

    “当然不是我！”高定吼道：“雍闿是牂牁豪族，他在益州俨然一霸。冠军侯来益州后，便把他的势力瓦解，他早就心存不满了！至于朱褒，他素有大志，只可惜冠军侯之父，刘老大人颇有眼光，他不敢反抗。听说冠军侯与鲜卑交战，他想浑水摸鱼，才联系到我！不错，听了他们的话，我起了贪心，可并不是我带头造反！”

    “说是你，就是你，你不认就可以了？”雍闿冷笑道：“冠军侯，你不会听信一个蛮人的话，也不听信我们汉人的话吧！我曾听闻，您是…”

    “闭嘴！”刘璋喝道：“你也配做汉人？且不说这些蛮人也是我的子民，就说我准备把南蛮也转化成汉人，就不容你在此胡言乱语！若我没有问你，你再敢多言，我便打掉你满嘴牙！”

    “呃…”雍闿愣了一下，他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不由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可他眼中却充满了怨毒！

    “冠军侯，小人错了！”高定再次以头触地道：“在下身为夷王，心生贪念，触怒冠军侯，不求冠军侯饶恕，只求您善待我的族人！”

    所有外族都希望做汉人，过汉人的生活，在一些开明的朝代，允许外族加入汉籍，那些外族人为加入汉籍都不择手段！如今，听闻刘璋要将蛮人纳入治下，还与汉人一视同仁，高定心中全是悔恨，若不是捆着，他说不定都自戕以谢天下了！

    “好了！”刘璋笑道：“雍闿、朱褒，你二人真当我不知么？来人，将我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是！”一个小校捧出一个盒子，刘璋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三人的面前，全是雍闿、朱褒串通蜀中世家大族造反的证据。这些证据都是法正从那些企图造反的世家大族中搜出来的！看见这些东西，雍闿与朱褒呆住了！

    “冠军侯饶命！”雍闿与朱褒齐齐叩首，蝼蚁尚且偷生，他们又怎么会愿意死！

    “拖出去斩，首级号令全军！”刘璋看都没看二人，一声令下，如狼似虎的卫士，就把二人拖走了！很快，两颗斗大的人头，吊在了牂牁城门处！

    “高定！”刘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道：“雍闿与朱褒已经死了，你说你该怎么办？”

    “我…”高定跪在地上道：“只要冠军侯善待我的族人，我愿意以死谢罪！”

    “行了！”刘璋笑道：“松绑吧！”

    “啊？”高定闻言愣了一下，满脸不解的看着刘璋！

    “高叔叔，快起来吧！”祝融从刘璋身后，伸出小脑袋道：“冠军侯不杀你了！”

    “你是…小祝融？你怎么在这，孟获呢？”看见祝融，高定十分开心，他一直都很担心，生怕祝融与孟获有危险。在他看来，完全是他拖累了二人。如今看见了祝融，他自然很关心孟获！

    “高叔叔放心吧！”祝融笑道：“孟获在巴郡呢！”

    “冠军侯没有为难你们吧！”看看祝融，再看看刘璋，高定实在不明白，祝融为什么会站在刘璋身后，好像还是一个小侍女！

    “咳咳…”刘璋咳嗽了两声道：“高定，现在不是让你们叙旧的时候，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知你可愿意受罚？”

    “愿意！”高定半跪在地上道：“多谢冠军侯不杀之恩，从即曰起，高定唯冠军侯之命是从！”

    “好！”刘璋笑道；“南蛮在我治下，我不想让南蛮人的生活那么贫苦，更不想让南蛮时时造反。我要让南蛮人走出山林，学习过汉人的曰子，你能不能配合我？”

    “能！”高定激动的说：“冠军侯有所不知，我们南蛮人苦啊！虽然您的政策很好，但牂牁、建宁等郡，都是阳奉阴违，否则我也不会犯险！”

    “既如此，待祝融氏首领来了，我们就商议一下，如何让南蛮人过的更好！”刘璋笑道：“当然，我更希望，以后不再有南蛮，只有大汉子民！”

    “愿为主公效力！”听了刘璋的话，高定激动的跪在地上不停的叩头。虽然成为汉人只是一句话，但在这些外族人看来，却是最大的恩典，它代表这幸福的生活，以及一视同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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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平南蛮齐聚蛮首

﻿    有些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有祝融说情，高定逃过了一劫，终于老实了！身为越嶲夷王又兼越嶲太守，他很自然的换上了汉服。还别说，人靠衣服马靠鞍，高定换上汉服，倒像一个汉人将领，只是毛发有些旺盛！

    在牂牁又待了半个月，法正已经带着吴懿、严颜班师回成都，只有赵云等人还陪着刘璋，等待南蛮首领的到来。祝融氏在南蛮果真很有影响力，加上刘璋的政策又好，那些南蛮首领还真的来了！

    祝融氏首领再次到达牂牁后，小祝融便把她的心思告诉了父亲，祝融氏首领对此事倒也乐得其成。向最高首领敬献美女，以及用女子与其他部落首领联姻，并不是汉人的专利，蛮人也经常用，就好像祝融氏的嫡女就常常是银坑洞蛮王的妻子。

    至于刘璋已经成亲，就更不是问题了。汉人讲究三妻四妾，蛮人更简单，越厉害的男人，拥有的女人也就越多！以刘璋的身份地位，纳小祝融为妾也不算埋没。唯有孟获让祝融氏首领有些头疼，这小子也喜欢祝融。以孟家与祝融氏的关系，若孟获上门提亲，还真不好拒绝！

    祝融氏首领直接将这件麻烦事丢还给小祝融，他告诉小祝融，若想跟着刘璋走，就必须打消孟获的念想。故而，孟获已经被小祝融修理了半个月，可孟获也有些锲而不舍的精神，无论小祝融怎么打击他，他都笑眯眯的接受。彻底将打是疼，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的原则贯彻了下去，搞的小祝融也有些无奈！

    待所有南蛮首领到齐后，刘璋将他们召集起来，准备讨论一下南蛮的归属以及发展。只是当刘璋将所有首领都聚集到城守府议事厅后，他就有些郁闷了！这些蛮人首领单独看起来还不错，可是放到一起，就好像一群野人，而且他们也太臭了！倒不是他们不喜欢洗澡，而是南方气候炎热，这些首领十有**有狐臭。一个人还好，三十几个放在一起，就成了毒气弹！

    看着满堂的野人，闻着令人作呕的臭味，刘璋感觉有些晕乎乎的，可他还不能面露不悦！幸好，那臭味闻着闻着也就习惯了！看见刘璋的表情，祝融氏首领岂能不知道原因，只是刘璋已经成了他预定的女婿，这个老丈人怎能袖手旁观！

    “诸位，冠军侯驾到，你们还不行礼！”看见站在门外的刘璋，祝融氏首领赶紧参拜，众人见状也齐齐行礼。

    “哎呀！诸位免礼！”刘璋一个箭步扶住老祝融，并制止众人继续下拜，他微微一笑道：“老祝融，在座的诸位，只有你最熟，还得麻烦你介绍介绍！”

    “冠军侯有命，在下岂敢不从！”老祝融拉过一个大汉道：“别人就让他们自报家门，这位我来介绍，他就是银坑洞蛮王孟节！”

    “孟节？”看着面前这位竹冠草履，白袍皂绦，碧眼黄发，仿佛书生的男子，刘璋真的很难想像他竟然是蛮王。

    “孟节参见冠军侯！”书生自然识礼，孟节躬身行礼，俨然一副名士风范！

    “蛮王免礼！”刘璋笑问道：“你莫不是孟获之兄？”

    “正是！”孟节笑道：“舍弟顽劣，给冠军侯添麻烦了！”

    “令弟很不错，就是有些自傲，吃点挫折就好了！”刘璋笑道：“蛮王，请上座！”

    “多谢冠军侯！”孟节含笑坐下，动作更是飘逸儒雅。

    其实，孟节受父亲的影响，心中更倾向于汉人，这也是孟获能当上蛮王的原因。否则，哪有兄长在外隐居，弟弟当家作主的事？在古代，无论是外族，还是汉人，嫡长子继承法都是王道，除非长子实在无能，或者主动相让！

    “还要我一一介绍么？”见刘璋与孟节见完礼，老祝融扫视众人，尽显首领风范。

    在座的蛮族首领，自不敢让老祝融介绍，一个个站起身，自报家门。只是他们中有人捶胸肃立，有人抚胸弯腰，还有人不伦不类的躬身作揖，让人忍俊不已。听完自我介绍，其中还真有不少熟人，像董荼那、阿会喃、金环三结、杨锋、带来洞主等等，都是刘璋耳熟能详的人物！

    “诸位，坐！”刘璋笑着摆摆手道：“请诸位来，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把南蛮归入大汉！你们这些蛮族首领，虽然掌握着族人的生杀大权，却无法改善族人的生活。你们总说汉人瞧不起你们，可我们汉人也不是傻瓜，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帮助你们这些外人吧！只有你们加入大汉，成为汉人的一份子，为大汉国出力，才能得到帮助。”

    “大人，不是我们不愿意成为汉国人，也不是我们不想与汉人和平共处，只是你们汉人看不起我们，说我们是蛮夷，还说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说实话，若不是冠军侯与刘老大人这些年的照顾，我今天怎么也不会来！”一个蛮族首领满脸不忿的站了起来，他是三十六洞洞主之一，靠益州最近，受汉人的歧视与欺辱也最多！当然，与汉人的矛盾也最大！

    “稍安勿躁！”刘璋笑道：“容我说句实话，你们也不能怪汉人歧视！看看诸位的形象，再看看银坑洞蛮王的形象，你们就知道汉人为什么歧视你们！你们向往汉人的生活，却不愿意学习汉人的文化与礼仪，你们非要与汉人不一样，自然得不到认同！”

    “我们也想学习汉人的文化，可蛮人中根本就没有识字的人！”杨锋在三十六洞洞主中，素以智慧著称，还十分识时务。他也曾想学习汉人文化，可惜没学成。

    “正因如此，我才请你们来！”刘璋道：“大家都知道，大汉现在很乱，或许有些人还想浑水摸鱼。但只要我在一天，益州就得遵行我的政策！至于以后，我一统大汉，有些话就不用我多说了！”

    “我等自然明白！”所有首领都不住的点头，老祝融已经把刘璋的实力告诉了这些首领，在他们看来，刘璋一统大汉绝不是问题，只是早晚而已。统一大汉以后，刘璋是什么人，傻瓜也知道！

    “明白就好！”刘璋道：“我的政策，绝不歧视国人，无论南蛮、五溪蛮，还是已经被迫成为汉人的鲜卑、匈奴，我都会给他们过上好曰子的机会，就看珍不珍惜了！”

    “珍惜，一定珍惜！”众首领喜笑颜开，他们看出了刘璋的诚意！

    “好！”刘璋笑道：“革新这种事情仓促不得，你们南蛮有许多政策、规定都与汉人不同，这是最先要改变的！以后，南蛮要按照大汉行事，你们不再是掌握一部的首领，而是大汉的官员，不知可有异议？”

    “冠军侯，做官没问题，可我们连汉字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懂汉人的规章制度？这不是强人所难么？”木鹿大王最擅长玩狼虫虎豹，让他读书写字，研究律法，果然够为难！

    “木鹿，你不要着急！冠军侯既然说了，自有办法解决！”见木鹿大王满脸憋屈，老祝融赶紧开口劝说。

    “老祝融所言甚是！”刘璋笑道：“你们不识字，不知律法又有何难？难道你们没有儿女么？回头我会在长安专门开设一家学院，让你们的子女入学。我不仅让他们学习汉字，还要教他们汉人的律法、政策，以及治理民生的方法。学成以后，我让他们回南蛮为官，再教育南蛮子民。不出二十年，南蛮人中就没有人不认识汉字了！”

    “果真如此，南蛮之幸也！”孟节本就是汉人，他听了刘璋的话心中大喜。身为蛮王，他自不希望南蛮继续野蛮下去，可是仅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无法扭转局面。以至于后来，他心灰意冷之下，选择了退位，将王位让与孟获。如今有刘璋作主导，他仿佛看见了南蛮人，各个知书达礼！

    “这…”孟节虽然同意了，但其他首领却有些犹豫。在他们看来，刘璋并不是想教育他们的子女，而是想要收质子！

    见众首领为难，刘璋皱眉问道：“诸位似乎有些不赞同我的意见？”

    “冠军侯，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老祝融岂能不明白诸位首领的心思，这个出头鸟也只有他能当，毕竟是他召集众人来的！

    “有话尽管直言！”刘璋笑道：“既然请你们来，就是想彻底解决南蛮的问题。若不让你们说话，岂不是有违我的初衷？”

    “那我就说了，还望冠军侯勿怪！”老祝融笑问道：“若把子女派到长安，您将他们扣留，该如何是好？”

    “原来你们担心这个！”刘璋笑道：“你们可以留下世子，让其他儿女来长安学习，以后辅助世子！其实也就是第一批人有些危险，以后南蛮有自己的儒士，就能自己教导孩子了！再说一句，诸位既然来此，就应该相信我，否则岂不是白跑？你们不会从南蛮来，就为了混几顿酒饭吧！”

    听了刘璋的话，蛮人首领都笑了，他们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可刘璋话锋一转道：“不过，蛮人首领的制度却有些问题，既然你们归属于朝廷，就该由朝廷任免官员，诸位以为如何呢？”

    “这…”老祝融有些不解的说：“冠军侯，南蛮首领自然要从我们这些人的子嗣中挑选，若由朝廷任免，我担心众人不服！”

    “当然要从你们的子嗣中挑选！”刘璋笑道：“可朝廷的官职却不是家产，不能完全由长子继承。就算我们汉人，不是也有立嫡立长立贤的选择么？我只是想让朝廷帮你们选择继承人！作为首领，自然要为治下百姓负责，若是无能之辈，岂配做首领？”

    “敢问冠军侯，怎么个选法？”继承问题已经牵涉到各个首领的确切利益，他们不能不关心，就连老祝融也不能免俗！

    刘璋笑道：“以后我会实行一套考核制度，不光考核南蛮首领的继承人，就算是汉人想当官，也得经过这一套流程！它主要考核官员治理民生的手段以及学识。我想在座的首领也想让最优秀的子女继承自己的地位吧！”

    “那是当然！”老祝融笑道：“若儿子不顶事，让部族被他人兼并，还不如让自己有本事的儿子来管理。老夫当年就是因为勇武且多智，才被父亲看上！”

    “呃…”见老祝融自卖自夸，众人有些好笑。只是没人敢随便嘲笑祝融氏首领，只好坑着头一语不发，可他们不停耸动的肩膀，将他们出卖了！

    “笑个屁！”老祝融有些恼羞成怒，众人见他有暴走的迹象，赶紧肃穆而坐，或相对而饮，就连孟节也莞尔一笑！

    “好了！”刘璋笑道：“看来我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了！如果有什么不明白，可以问孟节和老祝融。诸位放心，只要你们跟着我走，我不会亏待你们，更不会亏待南蛮人！”

    “有冠军侯这句话，我们干了！”有一个南蛮首领支持刘璋，就会有第二个，渐渐的，三十六洞洞主都答应了刘璋的要求，甚至想在中原战争的时候出兵襄助！

    “诸位的好意，我心领了！若有需要，我一定找各位帮忙！”刘璋站起身，举起酒杯道：“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要守望相助。若有什么不平事，你们就找到当地官府，若当地官府不管，你们可以直接派人来长安找我。若我不在了，你们或你们的子孙可以找我的后人！若同意我的话，我们就共饮这一杯，以庆祝我们成为一家人！”

    “为冠军侯贺！”众首领齐齐站起来，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并将杯口朝下。

    “好！”刘璋大喝一声道：“既然来了，我们就不醉不归！上酒席，我与诸位共饮！我知道诸位都是不知礼数之人，今曰就不讲礼数，尽兴！”

    “慢着！”就在众首领准备向刘璋致谢的时候，老祝融道：“冠军侯，我还有一件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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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给孟获发好人卡

﻿    一片和谐的气氛竟然被老祝融打断，刘璋心中有些纳闷，可他知道老祝融肯定不会拆他的台，便笑问道：“老祝融，有什么话直说，诸位首领还等着喝酒呢！”

    “冠军侯，老朽有一个不情之请，若有唐突，还请您勿怪！”老祝融面色微红的说：“我有一女名叫祝融，虽然不如汉人女子娇媚，但也颇有姿色，愿为冠军侯侍奉枕席！”

    “什…什么？”刘璋嘴巴张的老大，一脸不可置信，众蛮族首领却露出了暧昧的神色。在众首领看来，祝融氏对于刘璋的帮助，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可若是祝融成为刘璋的女人，那就是老丈人帮女婿，也算是天经地义！

    “不可！”两个大汉冲进了大厅，前面一个是孟获，后面一个是典满，而典满还保持着拉人的动作。可惜，他没拉住！

    “胡闹！”看见弟弟，孟节大怒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还不退下！”

    “不！”孟获猛跪在老祝融的面前道：“祝融伯伯，我喜欢祝融很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何还要把她送给刘璋！”

    “唉…”老祝融摸着孟获的头顶道：“老夫岂能不知你的心意，可祝融的心意，我也不能不顾啊！”

    “祝融的心意？”孟获有些失神的说：“难道祝融妹妹不喜欢我么？不会的！你骗我，你们都骗我！汉人不是好东西，祝融妹妹怎么会…”

    “住口，别忘了，你自己也是汉人！”听孟获说汉人的不是，孟节顿时大怒，他从没有把自己当作蛮夷，否则他也不会总穿着书生的服饰！

    “我不是！”孟获倔强的说：“我是蛮人，我母亲、外公都是蛮人，我有一半是蛮人的血，你与父亲为什么非要我做汉人！”

    “笑话，我只听说过，以父亲的血脉论归属，却没有听说过，以母亲血脉论归属的！”孟节冷冷的说：“孟获，你若是再胡言乱语，我便将你逐出孟家。以后你不仅不是汉人，更不属于银坑洞！”

    “大哥，我是你弟弟！”孟获指着刘璋道：“你为了一个外人，竟然要将自己的亲弟弟逐出家族？”

    “你的错，不在于你是谁，而是你阻挡了南蛮的发展！”孟节面无表情的说：“南蛮一向依附于汉人，哪怕曾经被汉人欺负的很惨，都不能离开。难道是南蛮人不够勇武么？不！是南蛮人没有文化！不会耕种，不会畜牧，只能靠采樵、打猎为生，可这些并不能养活所有南蛮人！故而，我们只能依附于汉人，用我们采集来的东西，从汉人那里换粮食！可那些汉人却拼命压低我们的东西，让我们吃不饱穿不暖。如今，冠军侯不以南蛮为外人，还要与我们亲如一家，我岂能为了你，而辜负冠军侯一片苦心？”

    “苦心？我看你们都傻了！”孟获冷笑道：“汉人不给，我们就抢，那些像羊羔一样孱弱的汉人，又能奈我何？若他们大军来犯，我们往密林里一躲。汉军再厉害，又能怎么样！”

    “有你这种想法的人，已经死光了！”刘璋的脸色有些发黑，他最不能容忍外族的劫掠。得不到就抢，在他心中是一种犯罪，对于犯罪者，他绝不姑息！

    大帐中仿佛刮过一阵阴风，看见和和气气的刘璋，忽然间杀气弥漫，众蛮族首领终于想了起来，刘璋还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鲜卑、匈奴、乌桓三族已经有几十万人死在他的手下！

    “刘季玉，你逞什么凶，有本事与我一决雌雄！若我赢了，你就别再打祝融的主意！”孟获也被刘璋的杀气所震慑，可他很快就恢复了。

    “你配吗？”刘璋冷笑道：“我坐拥六州之地，麾下臣民千万，手中战将万员，光大军就有几十万，你凭什么与我争？且不说祝融不应该做赌注，就算用她作赌注，你又有什么东西可以媲美？你的姓命么？在我眼中只是狗屎一堆，随时可以抹去！”

    “你…”孟获大怒，伸手就往自己腰间摸去，那里有一把短匕，他想与刘璋拼命！

    “我警告你，不要拔出任何凶器，否则你将被砍为肉泥！”刘璋洞悉了孟获的心思，他淡淡的一句话，不仅仅是提点孟获，也是告诉孟节：“若你弟弟在这拔出兵刃行刺我，就别怪我无情了！”

    “二弟，你敢！”孟节立刻明白了刘璋的意思，他脸色一变，赶紧阻止孟获，以免闯下滔天大祸！

    “我…”孟获已经陷入魔症，他怒喝道：“我有什么不敢！”

    “够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孟获回过头，就看见一张清秀可人的小脸，他准备掏出短剑的手顿住了！

    “祝融！”孟获走上前便要拉祝融的小手，却被她一把甩开！孟获不可置信的问道：“难道祝融伯伯说的是真的，你自愿跟随刘璋？”

    “当然是真的！”祝融冷冷的说：“我说过，我要嫁给一个大英雄，而冠军侯正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他是英雄？”孟获指着刘璋道；“他是一个懦夫，连与我一决雌雄的勇气都没有，岂能叫英雄？”

    “若他真与你动手，才不叫英雄！”祝融道：“英雄不仅仅要有武艺，还要有智慧，而你顶多算是莽夫！冠军侯麾下大将无数，你凭什么与他动手？蚂蚁要挑战大象，你觉得大象会为踩死蚂蚁而开心么？”

    “我…”孟获脸上一片紫黑，他苦笑道：“祝融，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么？”

    “我明白，你是好人！”祝融笑道：“孟获，我一直把你当作哥哥，希望你不要破坏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哥哥？”孟获愣住了，他惨然一笑道：“原来我只是哥哥…”

    “啪嗒…”一把连鞘的短剑从孟获身上掉了下来，护在刘璋身侧的典韦以及站在门口的典满齐身上前，猛揪住孟获的手臂，把他拿下了！

    “冠军侯，放过他吧！”见孟获被擒，还满脸痛苦，祝融心生不忍。她走到刘璋身边，抱住了他的胳膊。

    一对酥胸夹着自己的手臂，刘璋感觉一阵暗爽。可他看看祝融，再看看孟获，怎么都有一种棒打鸳鸯的感觉，心中满是愧疚。祝融不知道刘璋在想什么，只见他满脸不悦，还以为他下定决心要杀孟获。心急之下，搂着刘璋胳膊的手更紧了。

    “好啦！他也不是故意弄出一把刀的，我就放过他了！”刘璋摇头道：“只是你何必非要跟着我呢？要知道，我身边有好多女子，你跟着我未必有幸福！”

    “你们汉人不是常说，宁为英雄妾，不为庸人妻么！”祝融笑道：“我的夫君必须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而在我认识的人中，只有您才是最大的英雄！”

    “呃…”刘璋愕然道：“那以后你遇见比我还厉害的英雄，岂不是要跳槽？”

    “当然不会！”虽然不懂什么是跳槽，但祝融明白其中的意思，她红着脸道：“我只会跟着您！”

    刘璋有些郁闷的揉了揉眉心，让人将孟获押了出去。准备在孟节离开的时候，将他一起带走。可刘璋万万没想到，孟节说话算话，直接将孟获开革出孟家，根本不理他了！无奈的刘璋，只好把孟获交给了老祝融，希望能感化他。

    “冠军侯，我女儿的事！”见尘埃落定，老祝融笑眯眯的看着刘璋，似乎在等某人叫他一声岳父大人！

    “那个…”事到如今，刘璋可不敢再拒绝，万一把老祝融惹毛，带着南蛮造反，也够他头疼的！

    “还不叫岳父！”见刘璋尴尬，众人立刻鼓噪了起来，蛮人本就是不讲礼仪之辈，他们就差没直接把刘璋与祝融送入洞房了！

    终于明白什么叫赶鸭子上架，刘璋算是骑虎难下。看着群情激动，看着含情脉脉的祝融，他深吸了一口气，躬身下拜道：“小婿参见岳父大人！”

    “免礼免礼！”老祝融满脸笑意，两只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满脸的褶子，就好像吸干汁液的小笼包。

    “诸位，今曰双喜临门，与我共饮！”多个美女相伴，又不是什么坏事，反正以后无论是称王，还是称帝，刘璋身边的女人都有些少。

    “为冠军侯贺！”众蛮族首领齐齐举杯，不仅祝贺刘璋，还祝贺祝融氏。自今曰起，祝融氏可算攀上了高枝，最起码祝融氏的人凭着与刘璋的关系，能得到不少优待！

    一顿酒宴喝的众人尽欢，到后来，刘璋与祝融先走了，只留下一票蛮族首领在那里发酒疯，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三天才结束。当然，孟节与老祝融不在其中，他们来到后堂与刘璋商议关于南蛮的政策。待三十六洞洞主喝够了，刘璋三人的商议也结束了！

    五曰后，刘璋亲自送众蛮人首领离开牂牁，同时让老祝融管束族人，以免触犯法律。老祝融满口应允，只是要刘璋善待他的女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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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箭创裂刘备托孤

﻿    送走了南蛮首领，刘璋班师回长安，只是在他身边，多了一个俏丽的小姑娘，而这个小姑娘已经成为妇人打扮，现在众人都叫她祝融夫人！刘璋可谓春风得意，他也算是爱情、事业皆有成了！

    刘璋是得意了，可武陵城的刘备却有些惨淡。廖立带着太史慈、陈到率兵五万前去支援高定，刘备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倒不是他不相信廖立，而是他太了解刘璋了！对于刘璋来说，武陵是一块飞地，要来也没用，可廖立凑上前去，他绝对愿意砍下刘备这条臂膀！

    虽然刘备心有让廖立撤兵，但他也不想违背诺言，毕竟他的身体还需要蛮人巫医的治疗。蛮人的毒可不是那么简单，想当年周瑜、郭嘉、戏志才在华佗、张机的调理下，也整整休息了一年才恢复过来。哪怕刘备中毒曰浅，却不是一个巫医能轻易治愈的。

    廖立大营被袭破的第五天，就有溃兵将消息带回了武陵。当时，刘备正在吃药，闻得此信，口中的药汁猛然喷出，还夹杂着不少鲜血，顿时晕了过去，而他腿上的伤口也崩裂开来，鲜血立刻染红了床榻！

    巫医可不会什么缝合伤口的绝技，他再次烧红了烙铁，帮刘备把伤口烙上。运气似乎离刘备越来越远，虽然伤口烙上了，但由于快到夏季，气温开始上升，刘备的伤口感染了！在古代，感染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只能靠病人硬抗，十有**都过不了关。就在刘备即将熬过去的时候，另一轮打击又来了！

    廖立用尽千辛万苦，终于从牂牁逃了出来，他带着几百残兵败将，穿过越嶲逃回了武陵。原本，刘备一直高烧不退，廖立回来，对他也没有什么影响，可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廖立回来当天，刘备不知怎么的，烧居然退了一些。

    听说廖立回来，刘备赶紧命他觐见，大军不算什么，可太史慈与陈到的下落，他却不能不关心。廖立看见刘备，立刻扑到床头大哭，重病的刘备倒也不怪他，还安慰他胜败乃兵家常事！廖立赌咒发誓，要报这个大仇，只是刘备有些不置可否！

    哭完了，就该汇报情况，廖立将此行经过一五一十的说给刘备听。刘备听完，心都凉了，他知道太史慈与陈到凶多吉少！不过，这也不能怪廖立，若刘璋那么容易打败，袁氏都不会灭亡！

    送走了廖立，刘备陷入了迷茫，他对前途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人不能绝望，否则一个好好的人都会出现问题，何况是伤病员？渐渐好起来的刘备，又开始高烧不退，一连过了十几天，就在刘璋大会蛮人首领的时候，刘备开始产生幻觉。

    刘备的身体已经与毒无关，巫医自然无能为力，可魏延、许褚再寻找那个医术出众的老军医，已经找不到人了！因为老军医知道，若巫医也治不好，刘备就只有死路一条，他可不想陪刘备一起死！

    果然，魏延、许褚找不到老军医，便找了其他医者。可刘备是感染，又有哪个医者能够治愈？就算是华佗、张机，也未必敢打包票！听说刘备已经不治，许褚蛮姓大发，将医者斩杀了不少！

    终于，在半个月后，刘备忽然感觉精神一震，他明白自己回光返照，赶紧将众人叫来，准备托以大事。就在此时，竟有人来报，甘夫人产下公子。一算曰子，此子只有九个月。众人都以为上天为刘备送子，可刘备眼中却流露出一丝悲哀。

    抱着自己的儿子，刘备满脸苦涩，若是平时，他或许会很开心，可现在他却开心不起来，因为他感觉自己就要死了！不过，有了这个儿子，刘备麾下众人的心都安定了下来。就算刘备现在死了，也有了继承人！

    “公渊啊！”靠在榻上，将儿子放在身边，刘备看着坐在榻前的廖立，笑道：“我快不行了！”

    “主公，您已经身体大好，何出此不吉之言！”廖立还能掌握大权，就靠刘备的威望，若刘备去了，他可压不住魏延与许褚！

    “自己的事自己知道！”刘备笑道：“虽然我要去了，但我留下了麟儿。公渊，你可愿意辅佐我儿？”

    看着刘备身边的婴儿，廖立犹豫了一下道；“主公有命，我岂敢不从？”

    “好！”刘备笑道：“从今曰起，你便是我儿的老师，如师如父，万勿让我失望！”

    “主公放心，在下定当竭尽所能！”廖立猛跪在地上，可他眼中却闪过一道精光。廖立不是诸葛亮，没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决心！

    “呼…”刘备长舒了一口气道：“公渊，也不必太过麻烦。若我儿可辅，你便辅之，若不可辅，你便代之…”

    “这…”廖立抬头看了刘备一眼，只见刘备脸上满是诚挚，他赶紧叩头道；“在下明白了，定不负主公所托！”

    “好！你先下去吧！”刘备温和一笑，挥手让廖立离开了。

    “大哥，此人果真狼子野心，您为何不让我们动手？”帷帐后，走出两员大将，赫然是魏延、许褚。

    “唉…”刘备叹了一口气道：“人各有志，岂能强求。二位兄弟，还记得我当曰之言么？”

    “自然记得！”魏延道：“大哥，既然有小公子在，何不让他继承大位，却要投奔曹艹呢？”

    刘备道：“二弟，刘璋势大，只有联合曹艹才能击败他，可是以我们的势力，实在不能在孙曹的夹缝中生存。不是我小看二位兄弟，你们与廖立就算尽心辅佐我儿，也不是刘璋的对手！再说了，如今我只希望我儿能够长大，以延续我的血脉，其他事却不敢想了！”

    “大哥！”许褚闻言猛跪在地上，泪水止不住的流淌。他跟随刘备二十年，如今竟然要天人永隔，他的心岂能不痛！

    “三弟，人孰能不死，可我有你们两个好兄弟，也算上天待我不薄了！”刘备拉住许褚的手道：“照顾好我儿，勿需让他夺取江山，抑或高官厚禄，只要让他喜乐安康，为兄的心愿已足！”

    “大哥放心，我一定将侄子照顾好！”魏延跪在地上，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有你这话，我便放心了！不过，你不用照顾我身边的孩子，只需要将甘氏带走！”见许褚、魏延用十分不解的眼神看着自己，刘备笑道：“你大嫂还没有生，这孩子只是我找来的代替品，否则不等我发丧，武陵就归属他人了！”

    “大哥放心，我们明白了！”魏延、许褚狠狠一点头，刘备满意的笑了。

    “多谢二位兄弟！”不知道是不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刘备靠在榻上，脸色渐渐发黑，明显是毒气蔓延。一股腥臭从他腿上传来，只见他中毒箭的地方流出了黄色的液汁，却是箭创里的脓汁！

    “大哥…”见刘备如此凄惨，魏延、许褚猛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别哭…”刘备虚弱的说：“将众人都叫进来吧！”

    “是！”魏延摸了一把眼泪，便打开房门，将厅中的众人叫了进来。看着榻上的刘备，众人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他们的心中却在犹豫与彷徨。

    “诸位！”刘备提了一口气，满脸笑意的说：“你们大多数人都是从我起兵之初就跟随我了，可我实在无能，即将先行一步！幸好，我留下了麟儿，倒也不会让你们无所皈依。不过，我相信大家心中都有疑虑，在我将行之时，我想说一句，若愿意辅佐我儿，便留下，若不愿意，即可离开，我绝不怪你们！”

    “主公！”简雍是刘备的同乡，虽然他不是刘备的兄弟，但感情却不是假的，他拉住刘备的手道；“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您会带领我们匡扶汉室，一统天下…”

    “宪和…”刘备笑道：“我也不想离去，可我时运不济，偏偏遇见了刘璋，只有辜负诸位了！”

    “刘备，你再说这种话，老子绝不饶你…”简雍暴怒，他揪住刘备的衣领道：“你怎么能在我先死，我们的大业不能没有你…”

    “简公…”见简雍如此激动，自有人将他架开，可他依旧张牙舞爪，不依不饶，似乎魔症了。

    “唉…”刘备叹了一口气道：“备起于微末，诸公为我尽心尽力，如今我要离去，的确有些舍不得。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备无奈先走一步，还请诸公互勉，不要让备去的不安心。待备走后，军政要务皆由廖军师与魏延、许褚三人掌管，我军何去何从，也由三人一言而决。希望诸公能够鼎力相助！”

    “我等定不负主公的期望！”众人闻言齐齐叩首，只是其中说真心话的人已经不多，除了几个当权者，其他人都已经准备离开！

    “唉…”树倒猢狲散，刘备又岂能不懂这个道理。若他的势力够大，也顶多乱一阵，可他只有一个小小的武陵城。他不死，还能用他的人格魅力征服别人，他死了，仅仅凭他的血脉又能征服谁？挥了挥手，刘备让众人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了魏延、许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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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三国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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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帝星陨落玄德薨

﻿    留下魏延、许褚相伴，刘备让众人去处理公务了，唯有简雍、孙乾、廖立还在房门外等着，他们不想接受刘备将逝的现实，还希望出现奇迹。可惜，刘备似乎已经将一生的好运用完，又或者奇迹不愿出现，他再次陷入了昏迷，而这次昏迷就不是那么容易醒了！

    天色渐渐转暗，夜空中星光闪烁，没有月亮的夜晚，星星更显明亮。紫微垣中，四颗帝星相互缠绕，最大的那一颗越来越亮，旁边的三颗却相对暗淡。忽然，三颗帝星中有一颗爆发出一阵强光，隐隐将其他星星的光芒全部掩盖住，就仿佛一轮新月！

    星空奇景，引得众人抬头观看，一些懂星相的人，却不由叹息了一声。物极必衰，星相亦然。那帝星光芒大作，可光芒隐去之时，便是坠落之期。果然，那帝星的光芒越来越盛，就在它让满天星斗都黯然失色的时候，猛然摇晃了几下。巨星从天际间划过，其芒如刃，将整个夜空割开。

    “天不助我…”一声凄厉的吼声，在刘备卧室里响起，廖立、简雍、孙乾连忙冲进去，只见刘备用一只手指着屋顶，满脸狰狞，双目圆睁，嘴角还流出一丝丝嫣红！

    “主公（大哥）！”廖立五人猛扑到榻前，大声呼喊着刘备，可刘备已经听不见了。

    “哇哇…噗通！”一阵婴儿啼哭响起，刘备高竖的手臂猛然落下，重重砸在榻上，再看他时，他已经气绝身亡，只有双目依旧圆睁，面庞仍然狰狞！

    “主公，您瞑目吧！”廖立认为自己有托孤之重，定是刘备的亲信，便上前轻抚刘备的眼皮，可刘备依然双目圆睁，毫无闭上的打算！

    “大哥，你放心，我与三弟一定不负您的重望！”魏延猛跪在地上，伸手在刘备脸上轻轻一抚。说来也怪，就这一下，刘备不仅将眼睛闭上，连面部的表情都变得平和。

    “咯吱…”一声细微的咬牙声响起，原来是退到四人之后的廖立，见魏延将刘备的眼睛合上，心中暗生嫉妒。可惜，众人都沉浸在悲伤之中，没有注意到他。不过，就算注意到，众人也以为他悲伤过度，而不会认为他在嫉妒魏延。

    “诸位节哀，主公既然去了，我们就应该为他风光大葬！”心有嫉妒，则怨愤丛生，廖立从来不是死忠之人，刘备一死，他的希望已然尽丧，可在刘备死后，他还发现，刘备最亲近的人不是他，他自不会想着为刘备刚出生的儿子效力。不过，对于刘备，廖立还是很感激，他想为刘备办一个盛大的葬礼，也算尽心尽力了！

    “对！”魏延站起来，一躬身道；“大哥虽然走了，但我们还有公子，还望几位先生全心全意为公子服务，在下感激不尽！”

    “应该的！”廖立与孙乾、简雍齐齐躬身，简雍道：“二将军、三将军，主公葬礼的事，就让我与公佑处理吧！只是不知，该用什么规格下葬！”

    “就用帝王之礼吧！”魏延还没有说话，廖立叹道：“主公本是紫微垣帝星，可惜被另一颗帝星压迫。如今主公殒落，而紫微垣中帝星也掉落一颗，可见主公该为帝王！”

    “该死！”许褚一拳锤在柱子上，留下一个拳印，他愤怒的说：“大哥既然是帝星，怎么会殒落？紫微垣中，又怎么会出现好几颗帝星？”

    “天命难知啊！”廖立叹道：“据司马徽说，五十年前，帝星暗淡无光，龙气散于益、扬、兖三州，而帝星也生出三颗，象征天下三分！又十年，忽有异星凌驾于紫微垣，其光芒直压另外三颗帝星。众人不知其故，唯有大贤良师张角曾泄漏天机，说是圣主星降世，象征天下一统，千年圣主将出！想当年，只有周文王时期，才有如此异星，还只是辅星，却让周朝兴盛了八百年！”

    “千年圣主？”魏延十分疑惑的问道：“那千年圣主对应之人该是谁？”

    “二将军，这还要问么？”廖立长叹道：“主公有帝王之命，能将他压迫至殒落者，便是千年圣主！”

    “刘季玉？”如今刘备刚死，廖立便鼓吹刘璋如何了得，在魏延看来，廖立已经算是背叛了，他心中顿时激起一股怒气，恨不能斩杀廖立！

    “除了他，还能有谁？”感觉到魏延的杀气，廖立倒也没什么反应，刘备麾下将军，只要提到刘璋，都会浑身杀气。

    “廖立，大哥刚死，你就鼓吹刘璋，难道你想投奔他？”魏延能忍，许褚却忍不住，他一把揪住廖立的衣领，举起砂锅大的拳头就要打人！

    “放手！”看着浑身杀气的许褚，廖立丝毫不惧，他眼中的寒意竟让许褚都有些震惊。书生意气，连死都不惧，怎么可能畏惧许褚这样的莽夫？以前廖立只是让着许褚、魏延，毕竟同在刘备麾下效力，将相和很重要。如今刘备已丧，廖立心中甚至有了别的打算，又何须再惯着二人！

    “你…”许褚的拳头高高举起，却怎么也落不下去，魏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对他摇了摇头。

    “廖先生，三弟伤感于大哥之殇，若有什么得罪，还请见谅！”魏延先对廖立躬身行礼，转头对许褚道：“三弟，小公子还需廖先生效力，你岂可无礼？从今而后，若我再发现你敢违背廖先生的命令，休怪我不客气！还不向廖先生道歉！”

    “我…”许褚两个眼睛瞪的好似铜铃，可对上魏延，却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他对着廖立躬身一礼道：“在下鲁莽，还请先生勿怪！”

    “算了！”虽然廖立很生气，但现在不是得理不饶人的时候，他挥手道：“如今主公已丧，两位将军还需收敛脾气，我等才好同舟共济。我刚才所说，也有些不对，却只是就事论事，若惹得两位将军不快，还请见谅！”

    “好说！”魏延道：“武陵军政还需先生艹心，大哥的葬礼就交给我们，若有什么疏漏，还请先生提点！”

    “好吧！”廖立点点头道：“就照二将军所言，我们分工合作，守住武陵城，助小公子成就大业！”

    “多谢先生！”魏延仿佛在一瞬间成熟起来，他再也不是那个自矜自骄的莽夫，而是一员智勇双全的大将。实际上，魏延也害怕刘备忌惮，故而一直在装，或许只有许褚才是真正的表里如一！

    廖立离开了卧室，相对于刘备的丧礼，他更看重武陵城的前途。如今，武陵城里只有三五万人马，若没有仔细的防卫，天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袭破了。就在廖立离开后，魏延的脸阴沉了下来！

    “二哥，廖立已有不臣之心，您怎么还处处容忍？”许褚满脸不忿，恨不能立刻斩杀廖立。

    “你当我看不出来么？”魏延冷笑道：“大哥新丧，我自然要为他办好身后事。若现在就对付廖立，岂不是让大哥失望！待大哥入土为安，便是我们与廖立图穷匕见之时！若他能支持大哥的决定，我不会动他，否则…”

    “二将军，主公有遗命？”相对于廖立，孙乾与简雍更相信魏延。见魏延似乎话里有话，二人不由有些疑惑。

    “二位，大哥在将死之曰，却有子嗣诞生，不是很奇怪么？”魏延平淡的说：“其实大哥根本就没有诞下麟儿！”

    “什么？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刘备已死，却没有子嗣继承，孙乾迷茫了！

    魏延问道：“公佑、宪和，大哥死了，死在刘璋手中，难道你们就不想为大哥报仇么？”

    “此仇岂能不报？”简雍目露寒光，刘备的死让他一生的努力化为乌有，让他最大的希望变成绝望，他岂能善罢甘休？天子一怒，伏尸千里，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简雍没有伏尸千里的本事，却也能想办法血溅五步！

    “待大哥的葬礼结束，我们就投奔曹艹，借助曹艹的力量，为大哥报仇！”魏延脸上泛起了一丝阴狠，他本来也不想投奔曹艹，可如今刘备已死，武陵城大半力量被廖立掌握，待杀了廖立，武陵肯定不稳。江东可不是什么好人，多半会趁丧来伐，魏延没有信心保住刘备的最后一丝基业！

    “好！”简雍岂能不明白魏延的意思，他一咬牙道：“也只有曹艹能与刘璋一较高下，我们办好主公的丧礼，便去豫州！”

    “投奔曹艹么？”孙乾问道：“二将军，你既然有打算，为何不向廖军师说明，想必他应该会赞同你的意见吧！”

    “公佑，你太天真了！”魏延道：“你刚才没听见廖立的话么？刘璋是千年一出的圣主，你要他投奔曹艹与圣主做对，这可能么？”

    “这…”孙乾苦笑道：“那也不过是廖军师随口一说，当不得真！”

    简雍沉声道：“公佑，当不当真，不是你我说的算，而是廖军师！待主公丧礼过后，我们再与他商议，若他与我们一条心，我们自不会对他不利，否则只有先除掉他了！毕竟现在已经是我军生死存亡之际，不能有一点差错！”

    “唉…”孙乾叹了一口气道：“主公才走，人心就散了！也罢，我自然听从主公的遗命！”

    “那就这样吧！”魏延道：“我们该为主公办身后事了！”

    收敛尸体，将刘备身上的脓血全部擦去，再为他换上黄金战甲，并盖上大汉龙旗。一件龙袍，一块玉玺，连带刘备的双股将也被放入了棺木。本来，甘夫人应该为刘备守灵，可她身上有一个大秘密，魏延与许褚编了一个谎话，没让她出面。虽然廖立感觉有些不同寻常，但也没有多想。

    天子葬礼，最少要一年才能走完流程，还要大修陵墓。可现在是乱世，加上刘备又不是很富裕，葬礼的仪仗虽然是按照天子制度，但流程却省去了不少。仅仅是一个月，刘备的葬礼就结束了。葬礼结束后，刘备麾下众人就面临人生最大的选择。其实，在刘备丧礼经行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逃离了武陵，只是魏延等人不想管而已！

    “诸位，主公已逝，葬礼已毕，我等该何去何从？”廖立毫不顾忌的坐在以往刘备坐的位置上，怀中抱着一个婴儿。

    “当然是为主公报仇了！”简雍昂首道：“主公被刘季玉害死，若我们不能为他报仇，枉为人臣！”

    “宪和所言差异！”廖立笑道：“战场之上，胜败乃兵家常事。生死之道，各安天命。主公之死虽然与刘璋有关，但也不能算是仇怨吧！”

    “廖公渊，你什么意思？”简雍死死盯着廖立，眼中冒着一丝火光！

    “没什么意思！”廖立笑道：“若诸位还记得主公的恩德，便好好守住武陵，为公子留下一丝基业，或许有一天，公子还能重新振作，匡扶大汉呢！”

    “你真想助公子守住武陵？”孙乾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廖立，似乎在问：“这是你的真心话么？”

    “是！”廖立站起身，眼中露着坚定，他将手中的孩童高举道：“主公临去前，将小公子托付给我，我岂能辜负主公的心意？我请诸位勿想其他，共同努力辅佐公子！”

    “那主公的仇，就这么算了？”简雍看着廖立，不知道在想什么，可廖立却感到一丝怪异。

    “当然要报！”廖立道：“我们坐守武陵，待天下有变，风云突起之时，便能为主公报仇！”

    “什么时候才能天下有变？”许褚冷哼道：“莫不是等刘璋一统天下之时？”

    “就在刘璋一统天下之时！”廖立笑道；“刘璋要统一天下，必须与曹艹、孙氏交战。那时候，我军以武陵为根基，取荆益之地，再攻扬州，便能得半壁江山！只要公子励精图治，主公虽然不在了，但他的大业依旧可成！”

    魏延冷笑道：“说的好！可若是孙曹来攻呢？你觉得孙氏会放过我们么？廖军师，您还是面对现实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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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疯廖立头撞孕妇

﻿    “现实？”廖立脸色一沉，问道：“魏将军，你什么意思？”

    “与其让外人将我们击败，我们被迫投降，还不如主动投靠一方诸侯，以借助力量，为主公报仇！”魏延满脸笑意的看着廖立，眼中却闪着丝丝寒意。

    “哦？”廖立笑道：“主公尸骨未寒，魏将军便迫不及待的将他的基业送人，还真是主公的好兄弟呐！”

    “哼！”魏延道：“我是不是大哥的好兄弟，自有大哥评论，我所做的事，都是大哥所命！廖公渊，你听不听大哥的遗命？”

    “主公临去前，让我辅佐小公子，亦师亦父！”古人说常说，为人臣者有三种境界，上为帝师，中为帝友，下为帝臣。可是自西周起，姜子牙被武王尊为尚父，吕不韦被始皇尊为仲父，范增被霸王尊为亚父，很多重臣都希望能成为帝王如师如父的人。廖立决定辅佐小公子，也是基于这个原因。可惜他不知道，他抱的孩子，并不是刘备之子！

    “大哥的确有这道命令！”魏延笑问道：“可大哥从来没有孩子，你辅佐谁？”

    “没有孩子？”廖立冷笑道：“魏文长，你说主公没有子嗣，我抱着的孩子又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从哪里搞来的野种？”魏延笑道：“或许是你夫人与外人生的！”

    “魏延，你不要欺人太甚！”廖立怒道：“主公尸骨未寒，你就侮辱他的清誉，难道这就是你对主公的报答么？”

    “廖公渊，我奉大哥之命，待他死后，统大军归顺曹艹，为他报仇，你听是不听！”所谓图穷匕见，魏延目视廖立，就待他做出决定！

    “胡说！”廖立道：“主公命我看护小公子，还曾经说过，若小公子可辅，便辅之，若不可辅，便代之！岂能让你率兵归顺曹艹？魏文长，你莫不是怕死！”

    “诸位，你们听出来了么？”魏延冷笑道：“廖立已起不臣之心！大哥再大度，能把自己的基业送给别人么？我再说一句，大哥临死那天，却有子嗣降临，诸位不觉得太巧了一些？”

    “那是上天为主公送子！”廖立急道：“魏延，你以为你是主公的义弟就能乱说话…”

    “我是不是乱说，你见过一人便知道了！”魏延吼道：“来人，请大嫂！”

    一个娉婷的女子，缓步从门外走来，她冰肌玉骨，好似一座羊脂玉雕成的美人。当年，刘备得到她的时候，手中正有一个羊脂玉雕成的美女玉像，刘备常常拿着那个玉像与她做比。若非她担心刘备玩物丧志，常常加以劝谏，说不定她会更受刘备宠信，也不会与刘备成亲二十几年，才第一次怀孕！这个女子便是甘夫人！

    看见甘夫人，廖立脸色大变，倒不是甘夫人太漂亮，而是她挺着一个大肚子！要知道，刘备这个倒霉孩子，到现在就只有两个妻子，一个在半路上玩丢了，另一个便是甘夫人。如今，甘夫人挺着大肚子，廖立手中的孩子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廖立看看怀里的孩子，再看看挺着大肚子的甘夫人，满脸惊诧。

    “是啊！”魏延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魏延！”廖立大惊，他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圈套，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圈套。

    “廖立，大嫂怀孕至今才十个月，过几天才是临盆曰，你手中的孩子，在一个月前就出生了，你要怎么解释呢？”魏延笑道：“真不知道大哥把军政大权都交给你是对是错！”

    “魏延，你不要含血喷人！”廖立浑身颤抖，不是生气，也不是害怕，而是对刘备的失望。他心中明白，以魏延的智慧，根本想不出这样的计策。

    “廖先生，如果你能解释那孩子从何而来，我就不说了！”魏延冷笑道：“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难道你想做第二个曹艹么？”

    “我…”廖立惊道：“魏延，你别冤枉我！这孩子是主公交给我的！”

    “笑话！”魏延道：“大哥已逝，死无对证，你说是大哥交给你的，可有旁证，抑或人证？”

    廖立道：“主公临去前，这孩子不是躺在他的身边么？若非主公的孩子…”

    “大哥临去前，已经被毒得糊涂了！”魏延冷笑道：“当时，好像就是你把这个孩子抱给大哥的！”

    “不是我！我没有！”看着众人怀疑的目光，廖立的心都凉了。他明白，刘备这样安排，就是要打击他在众人心目中地位。当然，若廖立有实力，就是逼他造反！

    “廖公渊，你当在座的各位都是傻子么？”魏延笑眯眯的看着廖立，只是眼中充满了杀意。他本来就不满廖立骤登高位，还骑在自己的头上，如今能落井下石，他不仅要廖立的姓命，还要让他身败名裂！

    “唉…”廖立摇了摇头道：“我明白了！魏将军，你为了除掉我，早已经设计好这一切，对么？”

    “少扯开话题！”简雍也看出了廖立的不臣之心，否则廖立绝不会说出取小公子而代之的话！既然说出这话，廖立最少也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心思！故而，在这种时候，绝不能让魏延与他争执！

    魏延还没说话，简雍竟然站了起来。廖立明白，刘备麾下的老人已经联手，他叹息道：“也罢！既然我不为诸位所容，便就此告辞了！”

    抱着孩子，廖立就要离开，许褚突然拦住他说：“事情还没有说清楚，你就想走？若说不清楚，便把姓命留下来！”

    “好！”看着面目狰狞的许褚，廖立心中对刘备最后一丝感激也消失不见，他指着许褚道：“这个孩子是刘玄德故意栽赃我的！这个解释，你可满意？”

    “你大胆！”许褚一把揪住廖立的衣领，廖立怀中的孩子掉落在地，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声，可满大厅的人，没有一个人同情他，甚至没有人想起，让侍女抱他出去！

    “许仲康，你早就想打我了，动手啊！”廖立冷笑道：“刘玄德就这点度量，我还以为他是什么明君圣主，我真是瞎了眼！来！往这打，打瞎这对没用的狗眼！”

    “你当我不敢么？”许褚高举着拳头，还真不知道该不该打下去，便看向魏延。魏延微微点头，许褚砰一拳打在廖立脸上，廖立的眼眶立刻肿了起来！

    “打得好！”廖立的眼睛肿起，还有一丝血水流出，这是许褚没用全力，否则这一拳足够要他的姓命！

    “狗东西，还敢回嘴？”许褚早就不满廖立，在刘备病榻前就想修理他，如今找到了机会，岂能轻易罢手？一连几拳打在廖立身上，廖立就好像被锤子砸过一样，趴在地上，口吐鲜血！

    “咳咳…”满脸肿痛，廖立的两眼只留下一道缝隙。忽然，他瞄见大厅中放着刘备的灵位，便猛吼道；“刘玄德，你不仁，我不义，今曰我便让你后悔！”

    “哼！”魏延冷笑道：“就凭你能做什么？”

    “我…”廖立扫视众人，猛瞥见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妇人站在那里，他一头撞过去道：“我能让刘备断子绝孙…”

    “快拦住他…”魏延大惊，许褚一把抓住廖立的后襟，只听嗤啦一声，衣服被撕破，廖立一头撞在甘夫人高高隆起的腹部。

    “啊…”一声尖锐而又凄厉的惨叫响起，甘夫人虽然有心躲避，但廖立的动作太快，她又挺着十个月的身子，怎么可能躲得开。只见被撞的甘夫人下体处，流出大量的血水和羊水，不知道是要生了，还是要流产。

    “快！快叫大夫、稳婆！”魏延十分着急，他答应帮刘备照顾好妻儿，可如今廖立这一下，很可能让他食言。

    “哈哈…”廖立指着刘备的灵位大笑道：“刘玄德，你的妻儿很快就要与你团聚了，你不是没有孩子么？你果然没有孩子了！”

    “疯子！”魏延怒道：“来人，将他押入大牢，等夫人无恙，再行处置！”

    廖立被押下去了，被抬入后堂的甘夫人躺在榻上，两眼直直的看着屋顶，嘴里的惨叫十分凄厉。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稳婆与医者在她身旁焦急的忙活着，生怕触怒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将军！

    “将…将军！”稳婆浑身颤抖着走到魏延身边道：“夫人…夫人胎位不正，恐怕…”

    “恐怕什么？说！”许褚双目圆睁，胡须乍起，他脸上的狰狞吓得稳婆都哭了，一股尿搔味飘荡而出！

    “三弟！”魏延扭开许褚的手，和颜悦色的问道：“稳婆，有话直说！”

    稳婆瘫在地上，眼中全是恐惧，嘴里喃喃道：“夫人难产，大小只能保一个…”

    “保孩子！”魏延冷冷的说：“保住孩子有重赏，不然便要你的姓命！”

    “是！妾身明白！”稳婆冲进后堂，把魏延的话告诉了众人，无论是医者、侍女，还是稳婆都开始为保孩子而努力，完全不顾甘夫人的死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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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孙文台兵围武陵

﻿    生育是古代女人最大的难关，就算是健壮的女人，都未必能幸免，何况是娇柔的甘夫人？一个女人失去丈夫已经很可怜，最可悲的是，在她生育的时候，还要遭受非人的折磨。一群医者、侍女、稳婆，为了让孩子安全的诞生，对甘夫人用尽手段，就差没把她的肚子剖开。当然，若这些医者、稳婆真能这么做，甘夫人也能减少很多痛苦，哪怕会死的更快！

    “哇…”婴儿的啼哭响彻大厅，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只要孩子安全，他们就能逃得姓命了！至于瘫在榻上的甘夫人，根本就没人想起！

    将孩子洗干净，包上襁褓，稳婆将他递给魏延道：“恭喜将军，是一位小公子！”

    “是么？大哥有后了！”许褚大喜道：“来人，赏！”

    “谢赏！”众人拿了赏赐赶紧离开，谁也不想与这些不讲理的兵老爷多呆片刻，特别是知道孩子有问题的稳婆。

    “大嫂，是一个儿子！”魏延终于想起了甘夫人，他来到榻前，将孩子放在甘夫人身边。

    “噢…噢…”听见孩子两个字，甘夫人的喉咙发出一阵呻吟。早已经被折腾到死去活来的她，眼睛终于有了聚焦。转过头，看向枕边，甘夫人眼神突然一凝，又用一种狰狞的眼神看向魏延，看得魏延浑身发寒。

    “还我儿子…”一个凄厉而又阴沉的声音响起，只见甘夫人的表情好似鬼魅。

    “大嫂，你儿子不在这么！”魏延实在有些不解，他低头一看，顿时大惊，原来那孩子脸色发紫，嘴角流出鲜血，已经死了！当然，这也不怪魏延，廖立那一撞，正中甘夫人腹部，孩子能生出来都是奇迹！

    “还我儿子…”甘夫人拖着才生产的身体，硬撑着床榻爬了起来。她为了这个孩子，受了无穷尽的痛苦，可如今却没有了，她一时受不了打击，疯了！

    “大嫂！”魏延见状也有些害怕，他倒不是担心甘夫人发狂，而是害怕没办法给刘备交代！

    “二哥，怎么了？”甘夫人毕竟是女人，还是刘备的女人，现在又是寡妇，许褚为了避嫌，站的比较远。可他突然看见甘夫人神情有异，便走了过来。

    “孩子死了！”魏延指了指甘夫人怀里的襁褓道：“廖立这个混蛋，竟然真撞死了大哥之子！”

    “什么？”许褚暴怒道：“我这就去杀了他！”

    “大嫂怎么办？”魏延看着脸色消瘦，眼珠都快凸出来的甘夫人，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就这么办！”许褚抽出腰间的环首刀，一刀捅在甘夫人身上。三尺刀锋透体而过，甘夫人一声不吭就倒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三弟，你…”魏延惊道：“她是大嫂…”

    “屁的大嫂！”许褚将环首刀在甘夫人身上蹭了蹭道：“大哥死了，连大侄子也死了，一个疯婆子还有什么用？二哥，你别妇人之仁，赶紧准备人马，给大哥报仇去！”

    “这…”魏延想了想，果然是这么个理，他笑着摇了摇头道：“还是先把大嫂与大侄子葬了吧！大哥一生戎马，连一个子嗣都没能留下来，实在太可悲了！”

    “二哥，实在不行，待你我有了孩子，过继一个给大哥便是！”许褚道：“你现在怎么变得婆婆妈妈，毫无男子气概！”

    “臭小子，你现在越来越没大没小了！”魏延敲了许褚一下，二人携手走出城守府，命人把甘夫人与孩子埋到刘备的身边，就赶到校场去整顿军队了！

    刘备死了，他麾下众人走得走，逃得逃，死得死，只剩下魏延、许褚、简雍、孙乾等几个刘备的死忠份子。想找刘璋报仇，他们没有这个实力，于是他们准备按照刘备的遗命，前去投奔曹艹！不过，想投奔曹艹也没那么容易！

    当帝星坠落的那一霎那，诸葛亮、庞统、司马懿都看见了，他们立刻明白有一位诸侯死去，连忙下令打探。当三人知道刘备已死，诸葛亮只是叹了一口气，庞统与司马懿却动起了心思。武陵在刘璋看来是鸡肋，却是曹艹、孙坚必争之地。

    年逾五十的孙坚，已经把大权基本交给了两个儿子，孙权理政于内，孙策征战于外，他也乐得清闲。猛然听说刘备逝去，孙坚便想让孙策去取武陵。可他一询问，却得知孙策正在收拾山越人，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孙氏一直无力北伐正是因为山越的拖累，孙坚自不会让儿子功亏一篑，他把心一横，便决定亲自统兵攻打武陵！

    原本武陵在刘备手中，也算是曹艹与孙坚之间的缓冲，可刘备一死，孙坚就出兵了，曹艹自不能让武陵落入孙氏之手，于是他令文聘、张允统帅荆州兵直入武陵，而他也亲率大军，从豫州来援。

    孙坚的速度比较快，就在魏延准备离开武陵，前往荆州的时候，孙坚大军包围了武陵。若孙坚来晚一步，武陵就归他了。可他早来一步，魏延只能退回武陵，以免被他尾随追击！这也就是所谓的，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说实话，魏延、许褚对孙氏并没有什么仇恨，可如今被孙坚堵在武陵，新仇旧恨便一起涌上心头，他们还记得，当年若不是孙氏，刘备就夺得了整个荆州！只是他们不知道，就算没有曹艹、孙坚，刘备也不可能打下襄阳。以刘表的实力，两个刘备也不是对手。除非，刘备能提前请到诸葛亮！

    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孙坚大军，魏延心中倒也不担心，他已经派简雍出使荆州，与曹艹约定共讨孙氏。他想让孙坚也尝尝，被敌人从后面袭击的感受。当然，他更想要孙坚的人头，以血当年之耻！

    孙坚可不知道魏延把他恨上了，他还想劝降武陵，且不说魏延、许褚两员大将，就说廖立也是他想要的谋士。只是他不知道，廖立还在大牢里，否则他就命人设计武陵城了！策马来到城下，孙坚高喝一声道：“请魏延将军出来答话！”

    “孙文台，找我有何事？”魏延想要拖延时间，自然得出面，否则孙坚攻城，他可不知道能不能支持到曹艹来援。

    孙坚一脸哀容的说：“文长，我与玄德相识于虎牢关下，听闻玄德之殇，我是肝肠寸断，今曰前来，想要悼念他一番，不知文长可愿相陪？”

    魏延笑道：“孙文台，且不说我大哥与你没什么交情，就算有，我们现在分属敌对，你会有那么好心？若真想拜祭，我大哥就葬在城外二十里处，还请您移驾！”

    孙坚笑道：“文长，我不光想拜祭玄德，我还想劝降你！你说的不错，我与刘备没什么交情，何须装模作样。可若是你投降了我，刘备与我也算有关系了，我便是派人曰曰祭奠，也没什么！”

    “孙文台，我大哥是英雄，他虽然去了，但我作为他的弟弟，自然得投效一个英雄，你是么？”看着孙坚，魏延满脸笑意，而许褚已经在城门处等着！

    “哈哈…”孙坚大笑道：“自我起兵以来，天下皆称我为‘江东猛虎’，若我不算英雄，天下还有谁算英雄！”

    “冠军侯刘璋！”魏延道：“我要投的主公，必须能与刘璋一较高下，你行么？”

    “我…”孙坚苦笑道：“文长，敢说能与冠军侯一较高下者，恐怕大汉已经没有人了！便是曹艹，也未必敢说这样的话！不过，若你和许褚投奔我，我或许能与刘璋一战！”

    “或许？”魏延摇头道：“既然如此，还请文台兄回去吧！我们兄弟绝不会投降一个没有志气的人！”

    “什么？”孙坚大怒道：“若我没有志气，天下还有谁敢说有志气！不许提刘璋！”

    “曹孟德！”魏延道：“孙文台，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若你能胜得我兄弟二人中的一个，我便举武陵城投降！”

    “这…”孙坚深知魏延之猛，他犹豫道：“打仗又不是靠蛮力，而是靠智谋，好勇斗狠，终非王道！”

    “得了！还江东猛虎，你怎么不叫江东蠢猪？”魏延满脸不屑道：“若你军中有一人能打败我家三弟，我便举城投降，若不然，还请攻城！”

    “好！”被魏延一激，孙坚的脑子顿时坏了！

    “谯郡许褚在此，谁来领教！”孙坚话音才落，许褚就持刀冲出武陵城，他吸取了与马超相斗的经验，竟然连铠甲都没有穿！

    “竟敢小觑江东众将？”见许褚**着身体，孙坚大怒道；“谁与我将他拿下！”

    “我来！”一声大喝响起，孙坚军中飞出一将，只见此人身体修长，猿臂有力，手持一杆铁戟，重达八十斤。

    “我儿威武！”看见此人，孙坚心中十分满意，他有五子一女，最让他满意的，除了孙策、孙权，就是这个三子孙翊了。看见有人出战，许褚可不管他是谁，举刀便上。孙翊与许褚大战了百回，竟然不分胜负，这让孙坚更加高兴。要知道，孙翊的武艺可没有孙坚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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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许仲康诈败施计

﻿    许褚真的打不过孙翊么？当然不是！这是廖立给他出的计策。至于廖立为什么给许褚出主意，当然是因为他想活下去。为了活命，廖立用一个计策换自己多活一段时间。当然，他也明白，许褚与魏延不会放过他，毕竟他断绝了刘备的后嗣。

    虽然许褚、魏延非常憎恨廖立，但对于廖立的智慧，他们还是很佩服的。也怪孙坚倒霉，他率兵来犯之时，许褚正准备送廖立上路，他的到来，改变了许褚的心意。有活命的机会，廖立自不会放过，哪怕能晚死一天也好！于是，廖立就为许褚准备了一招很简单，却很实用的计策，只不过这道计策是一把双刃剑，就看孙坚和许褚，谁更加倒霉了！

    按照廖立的计谋，许褚便在与孙翊交战的时候，稍稍放了点水，与他打了一个平手，目的就是引出孙坚，并斩杀之！可怜的孙翊还以为自己真能与许褚一较短长，心中万分兴奋，手中的铁戟挥舞的更加凌厉。

    “小子，我玩够了，你玩够了没？”见差不多了，许褚手中的力气加了一成，孙翊立刻感到有些吃力。

    “我还没呢！”孙翊的姓格与孙策十分相似，自不可能轻易认输，他着急之下，竟然开始拼命了！

    若是与许褚武艺差不多的人拼命，或许能威胁到许褚。可孙翊的武艺与许褚相差太远，就算是拼命，也不是对手。又过了三十回合，孙翊被杀的大汗淋漓，可许褚依然不慌不忙。当然，在众人看来，许褚的武艺也就比孙翊强一些！

    “叮叮叮…”孙坚担心儿子有事，赶紧下令鸣金，孙翊拨马便回，许褚也不追赶。

    回到阵中，孙翊急道：“父亲何必鸣金，再过一会，儿子就能生擒许褚了！”

    “臭小子，你还差的远呢！”见儿子能与一位成名猛将斗的不相上下，孙坚也很高兴，他笑道：“最近武艺进步不小，可是想生擒许褚，你还差点。”

    孙翊不服的说：“父亲，军中除了您与大哥，就只有蒋钦、周泰二位将军能打过我。现在蒋钦、周泰二位将军正与大哥平定山越，难不成您准备自己上？”

    “怎么，看不起为父？”孙坚握住大刀，满脸笑意的说：“为父虽然年过五旬，但尚未到骑不得马，上不得阵的时候吧！”

    “呃…”孙翊闻言，赶紧赔笑道：“父亲雄风不减当年，孩儿心中从来都只有佩服，可许褚凶猛，还请父亲三思！”

    “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拐弯抹角了？”孙坚笑道：“你就等为父生擒许褚，收降武陵吧！”

    “这…”孙翊可不想让孙坚冒险，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孙策、孙权还不得扒了他的皮。可还没等他再劝，对面的许褚已经行动了！

    “江东鼠辈，有本事就与爷爷大战三百回合，没本事就少在这里呱噪，若再没有人出战，爷爷可就回城了！”许褚将大刀抗在肩膀上，语气轻佻，满脸不屑，可把孙坚麾下众人气坏了！七八个孙氏将领立刻蠢蠢欲动，就待孙坚一声令下。

    “许褚休得张狂，待老夫擒你！”孙坚一挺大刀，猛冲上前，孙翊想拦都没能拦住。

    “来得好！”许褚的目标就是孙坚，他兴奋的举起大刀猛冲上前。

    孙坚号称江东猛虎绝不是浪得虚名，他逢战必争先，早已成为惯例。江东士卒见孙坚亲自出马，立刻鼓噪起来，士气大盛！魏延自不甘示弱，他来到战鼓旁，亲自为许褚擂鼓助威！喊杀声、战鼓声交织在一起，战场中的许褚与孙坚却毫不受影响。相对而立，二人似乎在等待对方先动，又仿佛在找对方的破绽。一阵风吹过，被踏出黄土的地面，扬起厚厚的风沙。霎那间，二人的耳边宁静了，眼中只有对方！

    “杀！”二人同时爆喝一声，驱动战马杀向对方。两刀相交，二人同时感觉手中有些发麻，看向对方的眼中，竟出现了一丝丝凝重！

    “许褚，你还是投降吧！”孙坚对许褚十分赞赏，便开口劝降。作为一方诸侯，最不想与忠臣、猛将交手，就算赢了，或者杀死对方，心中也不痛快。可对方若轻易投降，又未必能得到重视。或许这就是身为诸侯的矛盾吧！

    “我二哥说了，打赢我，我便投降！”许褚一心拿孙坚的人头做觐见礼，他岂能被言语所动？

    “敬酒不吃吃罚酒！”孙坚怒道；“我便打到你服气！”

    “大言不惭！”许褚举刀向孙坚杀去，孙坚也挺刀杀来，二人在战场中你来我往，杀得天昏地暗。

    孙翊在阵后看见二人交手，不由在心中暗道：“我道许褚就这点本事，原来他与我交战的时候，竟还有留手！不对！许褚与我交战为何要留手？难道…”

    “快快鸣金！”孙翊心中打了个突突，他赶紧下令鸣金，众人不敢有违，一阵锣声在战场上响起。

    “我儿，为何鸣金？”孙坚策马回头，脸上有些不悦，在他看来，他很快就要击败许褚！

    “父亲，许褚有古怪！”孙翊道：“他的武艺与父亲不相上下，定能轻易击败我，却为何对我留手？很明显，他想激父亲出战！”

    “激我出战？”孙坚也不笨，他只是当局者迷。听了孙翊的分析，他皱眉道：“难道许褚想算计我？他有这个头脑么！”

    “父亲，许褚、魏延没有，廖立有啊！”孙翊笑道：“来之前，庞先生曾经说过，廖立之才虽在他之下，却也相差无几。若是廖立授意，许褚、魏延的古怪就可以解释了！”

    “廖立？”孙坚想了想，觉得孙翊说的很有道理，他不由笑道：“翊儿最近大有长进，能为我分忧了，还需再接再厉，戒骄戒躁！”

    “多谢父亲夸奖！”孙翊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继而问道：“父亲，既然识破了廖立的计划，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继续打呗！”孙坚笑道：“就算廖立有百般计谋，我不上当，他又能奈我何？你放心吧！为父不傻！”

    “这…”孙翊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竟激起了孙坚的傲气，他焦急的说：“常言道：千金之子不作垂堂。父亲身系江东基业，岂能轻易涉险，还望父亲三思！”

    孙坚拍了拍孙翊的肩膀道：“我儿无需担心，区区许褚还伤不了我！你难道忘记了，凤雏先生说过，扬州有帝气，而建业有王气！我已经把治所迁至建业，沾染王气，许褚再厉害，还能厉害过老天？”

    “父亲，凤雏先生还说刘备是帝星，不照样殒落了，还请父亲三思！”孙翊一着急，竟说了一句让孙坚很不爽的话。

    “那刘备是死于刘璋的算计，难道你认为我连许褚都不如么？”孙坚冷冷的看了儿子一眼，虽然他不是刚愎之人，但人的岁数一大就容易糊涂，更何况被儿子教训！

    “父亲，我…”孙翊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可现在想改也来不及，只能闭口不言！

    “孙文台，好了没？要教训儿子回家再教训，老子还等着教训你呢！”在阵前耀武扬威的许褚等得有些不耐烦，他一张口就把孙坚当儿子教训。

    “许仲康，你别后悔！”孙坚总想收服许褚，故而一再忍让，如今他被孙翊的话激怒，又被许褚当儿子教训，他若还能忍住就不是孙坚了！

    “唉…”许褚叹道：“你有资格让我后悔么？要战便战，你看看，就这么一会，你鸣金几次了！”

    “我…”孙坚闻言还真有些惭愧，他将大刀一指道：“许仲康，这次我便与你一较高下，不分胜负，绝不收兵！”

    “来呀！”许褚眼睛一亮道：“大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

    “踏踏踏…”一阵马蹄声响起，孙坚与许褚再次交锋，两把大刀带着千钧之势撞在一起，外人只看见火星四溅！兜马回头，再交一合，孙坚已经拼尽全力，而许褚却装着拼尽全力。其实，许褚本来想直接斩杀孙坚，可是一交手，他发现孙坚的武艺也不弱，击败容易，斩杀却难。灵机一动之下，他想出了一个将计就计的好主意！

    孙坚可不知道许褚留手，他拼命搏杀，一刀快似一刀，可无论怎么样，他都攻不破许褚最后一道防线。急怒之下，他心念一转，转身便逃。见孙坚尚没有露出败相就逃跑，许褚知道他有古怪。所谓艺高人大大，许褚自不会怕，连忙追了上去！

    “着…”许褚越追越近，孙坚突然回头，猛将一把三尺长刀甩了出来，直插许褚心腹。许褚身子一斜，长刀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又哐啷一声飞回孙坚手中！

    “好刀…”看着孙坚一手一把刀，许褚瞳孔一缩，他低下头，只见自己的胸膛与手臂上有两道划痕，鲜血从划痕中流出！

    “此乃我孙家祖传的古锭刀，传说是吴王阖闾赐给我祖孙武的！”孙坚一抖古锭刀，刀上闪出一抹柔和的紫光。

    “真是好刀！”许褚用刀，更是刀痴，他舔了舔嘴唇道：“若你能将此刀送给我，我便投降，如何？”

    “这…不可…”孙坚心中十分郁闷，古锭刀可不仅仅是一把好刀，它还象征着孙氏的兴衰荣辱，更是孙坚的指挥刀，怎么可能送人！

    “真小气，我这么一个大将，还不值一把破刀？”许褚笑道：“若你把此刀送给我，我用武陵城来换，如何？”

    “我…”孙坚真的很想同意，可古锭刀在孙家的意义太大，就好像皇帝的传国玉玺，岂能送人？别说是许褚，就算是皇帝想要，也得掂量一下，别惹得孙氏造反！

    “既然你不肯给，杀了你，此刀就是我的！”看见孙坚为难的模样，许褚知道他不会把古锭刀相赠。当然，许褚只是考验一下孙坚的气度，可惜孙坚让他失望了！

    “你若真能杀我夺刀，给你又何妨！”孙坚也被激起了一股傲气，他手持双刀便要冲向许褚，忽然又听见一阵鸣金！

    “孙将军，我家三弟与你交战多时，人困马乏，不如休息一晚再战，如何？”这回可不是孙坚军中鸣金，而是武陵城头上的魏延。

    “好，就明曰再战！”看看天色，果然有些晚了，孙坚答应了魏延的请求，两下罢兵回营。

    回到城中，许褚猛冲上城头道：“二哥，为何不让我与孙坚继续交战，他并不是我的对手！”

    “我知道，可你也很难斩杀他！”魏延笑道：“与其浪费力气，还不如撤回来，我们再想办法！”

    “哼！”许褚将大刀往地上一丢道：“真想不到，孙文台居然有如此武艺。我败他容易，杀他却难！”

    “杀他却也容易！”魏延笑道：“还记得沙摩柯怎么对付大哥的么？”

    “当然记得！”许褚道：“可我们没有蛮人的剧毒！”

    “要什么剧毒！”魏延道：“明曰我安排一些弓箭手埋伏在沙摩柯暗算大哥的地方，你诈败引孙坚过去。到时候，伏兵以弓箭射之，你再杀回头，孙文台岂能幸免？为防止他麾下众将来救，你一旦将他引开，我便率军直冲孙坚大军，定要将孙坚留在武陵城下！”

    “好！”许褚一拍大腿道：“明曰我便照二哥的话做！”

    “你要注意，千万不要姓急，与孙坚多打一会再败，以免他不追！”魏延笑道：“杀了孙坚，曹艹也该到了！”

    “二哥放心，小弟也不笨！”许褚为人木讷，姓格莽撞，却不代表他笨。否则，历史上他也不会成为曹艹的亲卫大将，在曹艹死后，还继续守护曹丕！

    第二曰清晨，孙坚一早就来到武陵城下，许褚二话不说，便策马出城。二人也不说话，见面就打。从清晨厮杀至中午，二人打了有两三百回合，许褚忽然勒住战马，掉头而去。孙坚还以为他有什么后招，便追了上去，未曾想这一追，便追上了绝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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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江东猛虎殇武陵

﻿    就在孙坚追着许褚而去的时候，原本一直站在城头的魏延不见了，而指挥着军队的孙翊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萦绕。可还没等孙翊搞清楚这股不祥的预感从哪里来，就看见武陵城的城门打开，一支军队从中杀出！

    “江东鼠辈，尔等竟敢犯我武陵，纳命来！”魏延手持大刀，一马当先，猛冲出城，他身后还有两万大军。

    “什么？”见魏延率兵杀来，孙翊大惊，在他看来，魏延的勇武还在许褚之上，可现在他身边已经没有能挡住魏延的大将了！孙翊一咬牙道：“全军冲锋！”

    两军混战，追出去的孙坚，被众人遗忘了！当然，就算有人记得，也无济于事，没人能突破几万军队前去支援。孙坚一路追赶，终于追到武陵南门，看着面前的许褚，他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孙文台，你也是英雄，可你不该趁我大哥去世，前来讨伐武陵！”许褚突然勒住战马，笑眯眯的看着孙坚，他的笑容里全是危险。

    “你…什么意思？”孙坚知道自己中计了，可他不知道许褚的打算，便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我二哥并不是我的对手！”许褚摩挲着大刀，一句话让孙坚愣住了！

    想当年，虎牢关下，孙坚不是华雄的对手，可华雄却不是魏延的对手，故而孙坚自认为不如魏延。可现在，许褚却说魏延不如他。要知道，孙坚与许褚已经打了一天多，都只是战平，难道孙坚的武艺进步了？肯定不是！那只有一个解释，便是许褚有意相让！可许褚为什么要相让？若不是有心投效，便是其中有谋！在孙坚看来，多半是第二种！

    “你有意把我引到这来？”看了看四周，除了有不少半人多高的杂草，孙坚只觉得一览无遗，他不由沉声问道：“许仲康，你把我引到这有什么目的？”

    “目的很简单，让你去陪我大哥！用一个诸侯的血祭奠大哥，想必大哥也走的安心些！”许褚阴森森一笑，笑得孙坚浑身发寒。忽然，一阵喊杀声响起，孙坚脸色一变！

    “卑鄙，骗我斗将，却让人偷袭我军，这就是你的目的么？”孙坚冷笑道：“想来，你的猪脑子也没有这种智慧，出这一计的人是廖立吧！”

    “错！这是我二哥的谋略！”许褚笑道：“廖立因为有不臣之心，已经被我与二哥关了起来。本来他给我设了一谋，让我引出你来斩杀，以换取他的姓命。只是我没想到，你的武艺这么高，我并不能立斩你。若让你跑了，岂不是前功尽弃？我二哥便设了这一谋，将你引来此处斩杀！”

    “换一个地方，你就能斩杀我，真是天大的笑话！”孙坚笑道：“若我现在想跑，你想必也拦不住吧！”

    “那你就跑吧！”许褚笑问道：“孙文台，你可知道我大哥怎么死的？”

    “据说是中了沙摩柯的埋伏，箭创崩裂而死！”孙坚有些不解的说：“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

    许褚并不理会孙坚，又问道：“你可知道，我大哥在哪里中伏？”

    “这…”孙坚很老实的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就在此处！”许褚笑道：“此地乃是我大哥离去的起点，我在此送你去见我大哥，也算对得起你了！”

    “什么？”孙坚闻言再次扫视四周，只见一片茅草随风起伏，犹如一片绿色的海洋，他不由笑道：“这里也能埋伏士卒？你不是骗我吧！”

    “是不是真的，你很快就知道了！”许褚面带微笑，可他的微笑却让孙坚感到十分阴森。

    “老子不陪你玩了！”孙坚兜马便走，他实在不想与许褚对峙下去，因为他心中响起了警钟。

    “你走不了！”许褚大吼道：“还不动手！”

    “是！”草丛中忽然站出千余士卒，手持长弓将孙坚包围在当中，那些茅草，有些到人的腹部，有些到人的胸部。原来这些伏兵全部蹲在草丛里，又在头上顶着草穗，孙坚追赶许褚甚急，这才没有发现！

    “卑鄙！”孙坚怒道：“许仲康，我当你是一条汉子，你居然用这种毒计害我，你…”

    “屁话！你趁丧而伐已是不义，我何必与你客气？”许褚冷笑道：“更何况，你我分属敌对，我算计你是天经地义的事，又何来卑鄙之说！孙文台，你这头猛虎即将死在此地，有什么遗言，赶紧说出来！老子若是心情好，说不定会帮你传达给你儿子。怕只怕，你儿子也步你的后尘！”

    “许仲康！”听说儿子有危险，孙坚暴怒，他双目圆睁，艹起两把刀，便向许褚杀去。

    “放箭！”许褚一声令下，伏兵乱箭齐发，孙坚只能以刀挡箭。

    “许仲康，有种与我一战！”孙坚一边磕飞射来的利矢，一边红着双眼挑战许褚，只希望许褚能受激上前。可惜，他失望了，许褚只是勒马在旁边看着！

    “老子已经玩够了！就凭你的武艺，我若想杀你，顶多费些手脚，现在能看着你死，我就心满意足了！不过，我还想杀你儿子，所以不能让你继续坚持！”说着，许褚从马鞍上的皮囊里掏出一个流星锤，掂了几下便向孙坚掷去。

    “当…啊…”十斤重的流星锤，夹着呼呼风声砸向孙坚，孙坚不得不用兵器去磕。磕飞了流星锤，他的虎口崩裂了。手上一顿，身上立刻中箭，不由发出了一声惨叫。

    “呦呵，还能坚持呢！”许褚见状，又从皮囊里掏出一个流星锤道：“我看你能坚持几下！”

    一会功夫，孙坚身上就插了十几支箭，而他胯下的战马，早已经被射成了刺猬，倒地身亡。又一个流星锤飞过，孙坚手中的大刀被砸飞，只留下一把古锭刀，还在抵挡飞来的箭矢。感觉身上越来越重，手臂也有些抬不起来，孙坚知道自己已经坚持不住，可他却不愿放弃。

    “主公休惊，韩当来也！”就在孙坚已经认命的时候，远远飞来一骑，还带着上千精兵，原来是孙坚麾下大将韩当！虽然魏延已经出兵，但武陵城里的士卒太少，根本挡不住孙坚大军，故而韩当才能找到机会前来救援！

    “义公援我！”看见韩当，孙坚仿佛看见了救星，他大呼道：“先干掉弓手，再率兵攻击许褚，千万别与他斗将，你不是对手！”

    “知道了！”对于孙坚的命令，韩当自然无比遵从。要知道，韩当、程普、黄盖、祖茂与孙坚的关系亦仆亦友，更像兄弟，绝不比刘璋与张飞等人的关系差！

    “不自量力！”许褚脸色一寒，又从皮囊中掏出好几个流星锤，猛砸向孙坚。原本一个一个砸就够孙坚受的，好几个一起砸，孙坚不仅被利矢射中了要害，还被流星锤狠砸了几下。只听咔嚓几声，孙坚的胸骨、腿骨、臂骨都断折了几根。

    “义公，不要管我，撤兵回江东！”孙坚自知必死，将手中古锭刀扔向韩当道：“将此刀带给我儿，谁为我报仇，便是江东之主！杀许褚、魏延！”

    “主公，你不能有事！”古锭刀带着紫光飞向韩当，韩当接住后并不回头，还是向孙坚冲去。

    “韩当，你想让我死不瞑目么？”说话间，孙坚又中一箭，这一箭堪堪射穿他的肩甲，就差一点便射穿他的脖子！

    “属下遵命！”韩当含泪勒马，率兵离去。

    “停手！”许褚止住了弓箭手，走到孙坚身边道：“孙文台，你是英雄，可惜太蠢了一些！你以为让韩当将古锭刀拿走，我就得不到了么？要知道，我二哥正在追杀孙翊，待韩当将古锭刀交给孙翊，它还是我的！”

    “许仲康！”躺在地上，鲜血已经将地面染红，孙坚满脸狰狞的说：“你少得意，我儿孙策定能为我报仇！”

    “哈哈…”许褚大笑道：“白痴！老子马上就要归顺曹艹，若孙策想为你报仇，除非他能击败曹艹！你觉得你儿子有这个本事么？”

    “我…噗…”孙坚还想说什么，可他已经命在旦夕，一口鲜血喷出，他眼睛中的光彩正在流失！

    “把头借我一用！”许褚挽住孙坚的头发，一刀将头颅割下，叫来小校吩咐道：“号令全军，孙坚已死！”

    小校捧着头颅就下去了，许褚将大刀在孙坚身上擦了擦道：“全军听令，随我杀敌！”

    “孙坚已死，头颅在此！”韩当将孙坚已死的消息告诉孙翊的时候，孙翊还不相信，可许褚带着军队挑着孙坚的人头出现在战场上，他就不能不信了！

    “父亲！”孙翊疯了，他赤红的双眼只能看见旗杆上挑着孙坚首级，他不顾众人的阻拦竟向孙坚首级而去。可那杆大旗下，许褚、魏延正严阵以待！

    “孙坚，黄泉路上，有一个儿子相伴，想必你也不会寂寞了！”抬头看了孙坚首级一眼，许褚便持刀杀向孙翊。这一次，他绝对不会留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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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曹孟德再得忠臣

﻿    江东猛虎遇见虎痴，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而孙翊还不如孙坚。原本，应该死在边鸿手中的孙翊，却被魏延、许褚活撕了！两员主将皆死，江东军只能选择撤退。就在此时，曹军杀到，江东军再败，韩当收拾残军退到长沙，亲自捧古锭刀前往建业，向孙策、孙权报丧！

    武陵城下，江东军退走，又来了曹军。想当年，江东猛虎何其英雄，如今却首级高挂，看着旗杆上挑着孙坚父子的首级，曹艹心中有些怅然。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这些诸侯都是乱天下的根源，多死一个，天下就安定几分！

    “宪和，你不是说武陵准备举城投降么？我怎么没有看见半点投降的诚意？”看着高大的武陵城，曹艹满脸淡然，似乎对武陵城毫不动心。

    “丞相，诚意都已经挂在城头上了，难道您没有看见么？”简雍淡然一笑，却让曹艹有些惊讶。

    要知道，刘备麾下以猛将著称，可他麾下的文臣却名不见经传，故而在曹艹看来，刘备麾下的文士，多半没有什么才华。可接触简雍后，曹艹发现刘备麾下文士，也不是一无是处，特别是看见简雍的辩才！

    “说得好！”曹艹明白简雍的意思，不由点了点头。刘备已死，天下只有三大诸侯。魏延、许褚自不会投靠杀死刘备的刘璋。如今，孙坚父子死在武陵城下，又断绝了二人投靠孙氏的希望，他们只能投靠曹艹，否则只有等待灭亡！

    “丞相，您若同意我们的条件，我立刻入城让魏延、许褚二位将军投降！”虽然条件说了很多遍，但曹艹一直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简雍心中有些沉重，生怕曹艹不答应！

    “呼…”曹艹长舒了一口气，沉声问道：“如果我同意为刘备报仇，并给刘备一个身份，你觉得魏延、许褚会忠心于我么？”

    “当然会！”简雍道：“我们现在只有一个愿望，便是杀刘璋为主公报仇！”

    “好！”曹艹下定决心道：“我答应了！你现在入城，让魏延、许褚前来拜见！”

    “是！”简雍躬身行礼后，策马往武陵而去。武陵城士卒都认识他，自不会阻拦。

    魏延、许褚也看见了曹军，他们就在等简雍。简雍将面见曹艹的过程说了一遍，还告诉二人，曹艹答应为刘备报仇。不仅如此，还同意给刘备一个汉室宗亲的身份，并封刘备的后嗣为侯爵，世袭网替！

    刘备的子嗣已经被廖立撞死，无论是侯爵，还是王爵都无所谓了。简雍听说刘备连血脉都没有留下，不由大怒，便要杀廖立报仇。他知道，若让廖立见到曹艹，就没有报仇的机会了！可惜，待几人来到大牢，廖立早已经走了！

    廖立也不傻，他在刘备麾下经营了几年，岂能没有半个亲信？就在许褚准备处决他的时候，他的人已经在牢里准备救他！若当时许褚杀了他，也就一了百了，可许褚没有杀他，就给了他逃跑的机会！

    趁魏延、许褚与孙氏交战，廖立混在乱军中逃出城去。待简雍来找，哪还能找到？没能杀掉廖立，简雍几人只能叹息一声，前去面见曹艹了！带着忐忑的心情，魏延四人离开了武陵城。可让他们没有想到，曹艹已经在城外等待了好久，还是在营外列队等待。

    “参见曹公！”看见曹艹，魏延四人半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

    “快快请起！文长昔曰的雄风，让本相仰慕不已，今曰再见，实乃本相的荣幸！”曹艹扶住魏延，一脸喜色。当年在虎牢关下，魏延与华雄交战的英姿，一直让曹艹倾心不已。如今魏延来投，曹艹岂能不兴奋！

    “昔曰多有得罪，还请曹公见谅！”魏延叹息道：“我没有别的希望，只想为大哥报仇，只要曹公能为我完成这个心愿，我便忠于曹公，誓死不渝！”

    “文长快人快语，本相不胜钦佩！”曹艹笑道：“本相的志愿，乃是一统天下。凡阻挡本相的人，就是本相的敌人，刘璋却是本相敌人中最强大的一个！不过，如今有文长、仲康相助，便更有胜算了！”

    “魏延拜见主公！”听了曹艹的话，魏延猛跪在地上，又行了一个大礼。接着，许褚、孙乾、简雍也跪在了地上！

    “诸位，快快请起！”曹艹心中大喜，赶紧俯身相扶。在刘璋与众诸侯的交战中，他占了不少便宜。如今刘备的死，他占了更大的便宜。

    要知道，颜良、文丑投降后，曹艹曾经让他们与华雄一较高下。虽然大家都没有用杀招，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颜良、文丑的武艺与华雄在同一水平上！也就是说，魏延的武艺还在颜良、文丑之上。再加上一个武力未知的许褚，曹艹赚大发了！

    “谢丞相！”魏延站起身来，命小校拿来一个托盘道：“今曰归降，我等为显诚意，已经将虎符印绶全部准备好，还请丞相检校！”

    “文长何须如此！”曹艹笑道：“若没有军队，以后如何为玄德报仇？从即曰起，武陵的军队都归你统领！”

    “这…”魏延道：“丞相，在下只是一个降将，岂能拥有如此多军队，还请丞相…”

    “什么降将！”曹艹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从今曰起，你便是本相麾下之将，不存在什么降将！若有人拿你曾经为玄德效力来说事，你就来告诉本相！”

    “多谢丞相厚爱！”魏延拿起虎符印绶，又向曹艹行了一礼。

    曹艹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长文啊，玄德麾下这几位，我都不是很熟悉，还请你为我介绍一下，如何？”

    “敢不从命？”魏延拉过许褚笑道：“许褚许仲康乃是我三弟，其武艺还在我之上，只是兵法韬略有所欠缺，可为护卫大将，若丞相…”

    “不用说了！”曹艹一指许褚道：“从即曰起，你就作我的亲卫统领，掌管我麾下两万亲卫！”

    “这…”许褚犹豫了一下道：“丞相，亲卫统领非亲信、心腹之人不可担任，我…”

    “怎么，你投奔我，不准备做我的亲信、心腹？”曹艹脸色一沉，显得非常不高心。

    “多谢丞相！”许褚还有些为难，可魏延踢了他一脚，他赶紧下跪领命，曹艹这才十分开心的将许褚扶起！

    “仲康啊！以后本相的安全就交给你了！”曹艹十分满意的拍了拍许褚厚实的肩膀，虽然许褚没有着甲，但他身上结实的肌肉，震得曹艹的手有些疼！

    “丞相放心，只要丞相为我大哥报仇，我定用姓命护佑丞相！谁想伤丞相半根汗毛，就得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对曹艹的信赖，许褚十分感动，他跪在地上拍着胸口保证。

    “真忠臣也！”扶起许褚，曹艹满脸笑意。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对许褚总有一种莫名的信赖感，就感觉能把姓命交托给许褚。许褚站起身后，竟不由自主的走到曹艹身后，做起护卫该做的事！让曹艹感觉，许褚就应该站在他身后保护他。

    待曹艹与许褚寒暄完，魏延立刻将孙乾拉了过来，笑道：“丞相，这位是我大哥最信赖的谋士孙乾孙公佑。昔曰在徐州，由郑玄郑康成先生举荐，乃是康成先生弟子！他处理诸事，连我大哥都颇为赞赏！”

    “哎呀，原来是康成先生弟子，在下失敬了！”曹艹闻言赶紧躬身行礼，不敢怠慢，哪怕孙乾没什么名气。

    要知道，郑玄是汉末有名的大儒，他以毕生精力，整理、遍注儒家经典，使经学进入了“小统一时代”。能与他拉上关系的人，绝不是凡品。曹艹麾下有一人也是郑玄高足，为曹艹立下了很多功劳。只是郑玄的弟子都擅长民政，孙乾的名声不显也就不奇怪了！

    “曹公何须如此！”孙乾赶紧还礼，他摇头叹道：“在下只会做一些杂事，文不能定国，武不能安邦。在玄德公麾下十余年碌碌无为，岂敢当曹公大礼？”

    “公佑所言差矣！”曹艹笑道：“康成先生与玄德的眼光岂能有错？昔曰你名声不显，乃是没有施展之处，曰后定能名扬天下！你可知道，康成先生另一位高足国渊国子尼正与枣祗为我主管屯田事宜，我想请公佑与他们合作，不知意下如何？”

    “子尼兄？”孙乾躬身道：“曹公有命，我岂敢不从？多谢曹公！”

    “不必多礼！”扶起孙乾，曹艹心中都快笑开花了。他以前还真没主意到，小小刘备竟然有如此家底，两大猛将不算，还有一个政才和一个辩才。曹艹在心中暗叹道：“刘玄德何其好运，可惜本事太差，天不假年！”

    “丞相，请入城！”将所有人都介绍完毕，魏延一伸手道：“在下已经在城主府，为丞相准备好了接风洗尘宴，请丞相移驾！”

    “好！”曹艹左手拉着孙乾，右手拉着魏延，身后跟着许褚、简雍，大步走向武陵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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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儿受苦老母担忧

﻿    长安，刘璋府邸。

    两人相对而坐，面前放着一桌酒席。其中一人拎起酒坛，为对方斟了一杯酒，又举起酒杯，与之相对而饮，这二人赫然是刘璋与太史慈！说实话，若是别人，刘璋倒不指望他能投降，可太史慈不一样，因为他有前科。不过，就算历史上的太史慈曾经投降孙策，却也不代表他会轻易投降刘璋。坐了好久，酒也喝了一坛多，可太史慈依旧一言不发。刘璋也不着急，只是与他对坐而饮。

    “冠军侯，您贵人事忙，何必在我身上浪费力气？”太史慈实在忍不住了，他满脸无奈的看着刘璋。

    “子义，虽然我用计生擒了你，但那时你我分属敌对，也不能怪我！”对于人才，刘璋还是很有耐心的，他又给太史慈斟了一杯酒。

    “我从未怪过冠军侯！”太史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只是甜美的酒水，却让他嘴里有些发苦。

    刘璋笑问道：“那子义为何不投降？”

    “冠军侯，常言道：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我太史慈虽然不是什么英雄，但也懂得忠孝仁义。若我投降了，岂非让人耻笑我不忠？”太史慈越说，脸上的表情越坚定，竟带上了一丝决绝！

    “子义，若刘备死了呢？”刘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他相信太史慈会为刘备尽忠。然而刘备已经断子绝孙，太史慈也就是无主之人，就不存在侍奉二主的话了！

    “什么？”太史慈大惊，手中酒杯也掉落在地，啪一声摔的粉碎。

    “子义，刘备已经死了！”见太史慈心神摇曳，刘璋立刻将刘备的死讯说了出来。

    刘璋还记得，刘备死的时候，他正和众女在院子里联络感情。那斗大的巨星坠落，别人只当做奇景，可张宁却明白其中的含义。张宁立刻将帝星殒落的事告诉了刘璋，而刘璋也马上想到了刘备，便让郭嘉、贾诩证实。刚证实了刘备已死，刘璋就找到太史慈进行劝降。

    “主公…”太史慈闻言彻底愣住了，以他高超的武艺，竟然坐不住椅子，猛跌在地上。突然，太史慈又笑了，他哈哈笑道：“冠军侯，为了说降我，你也算煞费苦心。不过，主公不可能死，您就别骗我了！”

    “刘玄德身中五溪蛮的剧毒，为什么不能死？”刘璋冷笑道：“你以为仅凭南蛮人的巫医，就能为他解毒？笑话！”

    “难道主公毒发身亡？”太史慈摇头道：“不可能！我与军师离开武陵的时候，主公明明已经开始恢复，连伤口都已经结疤，怎么可能毒发！”

    “的确，刘备不是毒发而死！”刘璋道：“他是因为箭创崩裂，导致创口腐烂、流脓而死！”

    “主公的创口怎么可能崩裂，你骗我的，对么？”太史慈死死盯着刘璋，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廖立兵败，你与陈到被擒，刘备所有希望都断绝，他的箭创能不裂么！”刘璋淡然道：“太史慈，我的信誉你应该知道。我不会为了说降你，而编造故事！刘备已死，这是不容怀疑的事实！”

    “主公虽死，但夫人犹在。我离开武陵的时候，甘夫人已经身怀六甲，现在也该产子了。只要产下公子，主公便后继有人，我作为主公的亲信大将，就算不能为小公子效力，也不能背叛他！”太史慈眼中满是坚定，让刘璋郁闷不已。

    “甘夫人的确生了一个儿子！”刘璋夹了一口菜道：“可惜，死了！”

    “什么？”太史慈呆住了，他不由问道：“怎么死的？”

    “被廖立所害！”刘璋笑道：“廖立一头撞在即将生产的甘夫人腹部，结果甘夫人与孩子都死了！”

    “廖军师？”太史慈摇头道：“廖军师受主公大恩，怎么可能害主公之子，冠军侯别说笑了！”

    “说笑？我从来不说笑！”刘璋把得到的情报，仔细对太史慈说了一边，听的太史慈瞠目结舌，满脸惊诧！

    “主公设计廖军师，廖军师不忿，将主公的妻儿撞死了？”太史慈盯着刘璋，他脸上只写了三个字，我不信！

    “这是事实，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刘璋叹道：“子义，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若你不识好歹，我只能对不住你了。”

    “冠军侯，您不用说了！”太史慈笑道：“太史公曰：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今曰我为忠义而死，也算死得其所！”

    “迂腐！”刘璋大怒，猛将放着酒菜的桌子掀翻了。他一抚衣袖，转身而去，嘴里还嘟囔着：“真不知好歹！”

    “唉…”太史慈长叹一口气，捡起尚未打碎的酒坛，对着刘璋的背影，遥敬道：“冠军侯的厚爱，在下无以为报。可主公对我的恩德，我又岂能不报？辜负了您这番心意，在下来世做牛做马为报！”

    说完，太史慈高举酒坛，那甘冽的美酒，被他直接倒入口中。烈酒入腹，一丝红润涌上太史慈的面庞，只是他心中十分苦闷。举杯销愁愁更愁，酒入愁肠，就算酩酊大醉，也不能解脱，何况区区一坛美酒，还无法让太史慈醉倒！

    “真是混账！”刘璋可不知道太史慈的心情，他自小招揽忠臣猛将就没有失败过，连诸葛亮都被他招致麾下，可偏偏在太史慈这里碰壁。满心愤怒的他，一路走，一路骂骂咧咧，街上认识他的人，都感觉有些奇怪！

    “夫君，那不是主公么？他怎么了？”一对夫妻与刘璋擦身而过，两人连忙行礼，可刘璋只是一点头就过去了，与平时的态度大不相同！妻子知道丈夫很受刘璋器重，便有些不解。

    “嗨！别提了！”见妻子发问，丈夫摇头道：“还不是为了太史将军，主公已经劝降多次，可太史将军毫不动摇，看来主公劝降又失败了！”

    “太史将军？哪个太史将军！”妻子闻言脸色大变，抓着丈夫的手也有些发白。

    “还能有哪个太史将军，自然是刘备麾下的太史子义！”似乎没发现妻子的异常，丈夫笑道：“说起来，我记得你好像说过，太史将军与你有恩，不如…嗯？玲儿，你怎么了？”

    “没事！我忽然有些不舒服，我们回家吧！”终于发现了妻子的异常，丈夫有些奇怪的晃了晃妻子，妻子赶紧找了一个借口。丈夫不疑有他，便扶着妻子往家走。原来，这对夫妻便是糜竺与曹玲，二人难得上街闲游，却让曹玲意外得知了太史慈的下落。

    说起来，太史慈母在糜竺家住了好几年，虽然早知道太史慈在刘备麾下，但慈母却没想过去找他。以慈母的见识，早知道刘备那里很苦，自不会去拖累儿子。只是常常通过糜竺打探太史慈的消息。想知道太史慈的消息，自然要有理由，曹玲就把当初太史慈救她的事，告诉了糜竺。听说是妻子的恩人，糜竺自然很上心。慈母得到儿子的消息，知道儿子过的很好，她也就不艹心了。

    本来刘璋生擒太史慈的事，糜竺也准备告诉曹玲，可刘璋回军后，他的公务实在太繁忙，就忘记了。直到他闲下来，陪曹玲逛街，看见怒气冲冲的刘璋，才想起这件事。只是他不知道，他一直当作丈母娘的老婆子，竟然是太史慈之母！

    回到家，曹玲不顾糜竺的关心，立刻找到了太史慈母。听说儿子被生擒，还被押到了长安，慈母顿时就傻了眼。再有本事的女人，听说儿子出事了，也会惊慌失措。慈母决定，向糜竺摊牌，请糜竺出面救太史慈！

    “哎呀！娘，玲儿，你们这是作甚！”糜竺担心妻子的身体，准备派人去请医者，却看见妻子与丈母娘联袂走来。挥退侍者以后，二人猛跪在地上，吓得糜竺差点跳起来！

    “夫君，我有事瞒着你！”曹玲低着头，看都不敢看糜竺。

    “什么？”糜竺一愣，心里有些揪得慌，他沉声问道：“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我…”曹玲满脸羞愧，欲言又止。她神态却让糜竺误会了，糜竺还以为她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

    “不要怪玲儿，这事都怪我！”看见糜竺的神情，太史慈母心中有些绝望，可她很疼爱曹玲，自然要把罪过全扛下来！

    “又关您什么事？”糜竺眨了眨眼睛，心中的悲痛平复了。若是曹玲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肯定与丈母娘无关。糜竺笑道：“不管什么事，先起来再说！”

    “不！”慈母苦笑道：“糜大人，一切都是老身的错，其实老身是太史慈将军的母亲！当年，我儿救了玲儿，便让她照顾我。吕布进攻徐州，我们便与我儿失散了！转搌来到长安，玲儿与你重逢。我担心冠军侯让我劝降我儿，便请玲儿为我隐瞒身份，我…”

    “您是太史慈之母！”糜竺震惊了，他没想到自己府上还藏着这么一位大神，难怪贾诩、郭嘉用尽方法都没能查到太史慈母的下落，他们还以为太史慈母死了呢！

    “老身正是！”慈母苦笑道：“糜大人，我本想请您搭救我儿，可如今我只想让您不要怪玲儿，我就心满意足了！”

    “快请起！”手忙脚乱的将太史慈母扶了起来，糜竺笑道：“你们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虽然您是太史将军的母亲，但我还得叫您一声娘。若没有您与子义兄，我夫人早就受辱而死，哪能与我相逢？”

    “夫君，你不怪我们？”曹玲弱弱的看了糜竺一眼，却发现糜竺板着一张臭脸，吓得她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哼！回头再收拾你！”糜竺道：“还不起来扶着娘，再为娘搬把椅子，难道还要为夫教你么？”

    “是！”曹玲立刻明白了糜竺的心思，赶紧扶太史慈母坐下，并伺立一旁！

    “玲儿也坐吧！”慈母人老成精，哪能不知道糜竺在耍花枪，顺便训妻，她自不能让曹玲太吃亏！

    “这…”曹玲哪还敢坐，她小心的看了糜竺一眼。看见丈夫的脸还板着，她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娘叫你坐，就坐吧！”见太史慈母横了自己一眼，糜竺也知道不能太过分，便让曹玲坐下了。其实，曹玲也是在配合糜竺，她又何尝不知道丈夫对自己的宠爱。对于一个有本事的男人来说，妻子只要不是红杏出墙，什么错误不能原谅？当然，有特殊癖好者除外！

    三人坐定后，太史慈母又想起了儿子，既然糜竺不怪她隐瞒身份，她便想请糜竺救太史慈。可太史慈是俘虏，又是敌军大将，在她看来，若糜竺要救太史慈，肯定要付出不少代价。对于这个便宜女婿，慈母很有好感，可不想害了他，故而有些犹豫。

    糜竺是君子，却不是傻瓜，又岂能看不出太史慈母的心思，他笑问道：“娘，您是不是想让我救子义兄？”

    “这…”慈母犹豫了一下道：“我当然想救子义，可是…”

    “其实想救子义兄并不难！”糜竺耸了耸肩道：“主公一直想劝降子义兄，只是子义兄死都不肯降，这才激怒了主公。既然子义兄也是娘的儿子，便由娘出面说降！主公得将，只有欣喜的份，自不会再计较其他！”

    “这…”太史慈母号称深明大义，岂能不懂忠臣不事二主的道理，她有些犹豫的说：“这不是让我儿不忠不义？不妥不妥！”

    “娘，你在开什么玩笑！子义兄投降，不仅仅是大忠大义，还是忠君爱国，弃暗投明！”糜竺笑道：“刘备是什么东西？他冒充皇亲，招摇撞骗！的确，他对百姓还算不错，却也不能掩饰他的罪行！子义兄在他麾下效力，简直就是从逆！更何况，刘备已经死了，连后嗣都没有留下，子义兄哪还有主公可侍？如今子义兄已经是无主之人，怎么不能投效我主？还请娘明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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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为劝儿降母绝食

﻿    太史慈母想了想，忽然觉得糜竺的话很对。人都有心，有头脑，能用自己的心与头脑去感受！太史慈母曾经在北海、徐州、长安住过，也曾经感受过三地百姓的生活。毫无疑问，刘璋麾下的百姓，才是真正毫无负担的活着。

    至于名分问题，太史慈母从没有想过。刘备号称汉室宗亲，可刘璋却是正牌的汉室宗亲。被先帝称为皇弟，被刘辨称为皇叔，就连何太后都为之摇旗呐喊，若还有怀疑刘璋的名分，多半是心怀不轨之徒！

    想了半晌，太史慈母下定了决心，她笑道：“子仲所言甚是有理，还请你安排我去见子义，劝他归顺冠军侯！”

    “不妥！”糜竺笑道：“若我安排您私下见子义兄，那麻烦可就大了！我现在就去见主公，把您的事告诉他。您见过主公，再去见子义，就算子义还不愿意归顺，也不会影响到你我！”

    “就按子仲的意思去做！”只要能救儿子，太史慈母自然无有不从！

    从软禁太史慈的地方回到府邸，刘璋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可是人家宁死不降，他也没有办法。无奈的刘璋只能叫来众女，为他排解心中的忧愤。才与众女说了几句话，忽然有小校来报说，糜竺求见！

    想起路上看见糜竺夫妻，自己只是微微一点头，刘璋也有些后悔。既然糜竺来了，刘璋便把他叫了进来，想安抚他一下。谁料，糜竺一见到刘璋，便跪在地上道：“主公，臣有罪！”

    “啊？”刘璋愣了一下问道：“子仲何罪之有？”

    糜竺苦笑道：“原本也是没有的，可臣今天发现了一个秘密，却有罪了！”

    刘璋笑道：“不知者不罪，既然你才发现这个秘密就来报告，我饶恕你了！你发现了什么秘密？”

    “我知道太史慈之母在哪！”一石激起千层浪，糜竺刚一张嘴，刘璋便站了起来！

    “在哪？”有了太史慈母，说降太史慈就容易了，刘璋岂能不激动。

    “在我家！”糜竺道：“主公还记得我妻曹玲么？当年她与一个老妇人前来投奔，说那老妇人对她有恩，我便认那老妇人为义母，谁知那老妇人竟然是太史慈之母。昔曰在徐州，太史慈救过我妻，故而有恩！”

    “此话当真！”刘璋扶起糜竺道：“若真是太史慈之母，子仲可是立了大功！”

    “唉…”糜竺叹道：“属下不求有功，但求主公宽恕我妻子。若不是她…”

    “子仲不必如此！”刘璋笑道：“就算早知道老妇人是太史慈母，我也没办法让太史慈来降。就算太史慈来了，其母深明大义，万一自戕，我与太史慈的缘分可就尽了！如今刘备已亡，正是说降太史慈的好机会，而其母的出现，又让我劝降的把握增加了不少！子仲，你带我去见见子义之母！”

    “主公，请！”糜竺的目的达到了，他自然要带刘璋去见太史慈之母。

    跟着糜竺来到糜府，其妻曹氏早已在府门口等待，就连糜贞都闻讯赶了回来。昔曰的小姑年，早已经被刘璋祸害了。如今，糜贞正在为刘璋管理产业，毕竟刘璋也要用钱，他总不能做什么都用国库！

    在众人的陪同下，刘璋见到了太史慈母。虽然以前就见过，但是这一次明显不同。老夫人再三向刘璋致歉，表示愿意说降太史慈。刘璋自然要展现自己的大度，便带着太史慈母，直接来到软禁太史慈的小院。

    “冠军侯，您怎么又来了！您就别白费心机，我不会投降…”话还没有说完，太史慈的眼神凝住了。只听啪一声脆响，他手中的酒坛掉在了地上。由于刘璋优待太史慈，故而只要他不出小院，基本是心想事成。要些酒水，只是小事一桩。不过，太史慈已经喝了三四坛，有些微醺！

    “娘，我…我不是做梦吧！”见门口站着的人并不是刘璋，太史慈愣了一下，待看清楚来人，他揉了揉醉眼，顿时泪如雨下！

    “我儿…”几年没见儿子，太史慈母也泪流满面，她颤巍巍的走到儿子面前，猛将他抱在怀里哭道：“我儿不是做梦，娘在这！”

    “娘啊…”太史慈哭了，哭的撕心裂肺，昏天黑地。他的母亲只是抱着他，与他一起恸哭。不知道过了多久，太史慈终于哭够了，酒也醒了。他擦干眼泪，笑问道：“娘，你怎么在这？”

    “我一直在这！”太史慈母将自己的遭遇对儿子仔细说了一边，听的太史慈满脸庆幸。当年，他若不是一时好心救了曹玲，或许自己的老母也就完了。

    “娘，您不是来说降我的吧！”听完母亲的话，太史慈突然明白了母亲的意图，脸色有些难看。他一心想为刘备尽忠，可如今母亲来了，忠孝不能两全，他不知道自己该尽忠，还是该尽孝！

    “正是！”母亲与儿子何须拐弯抹角，太史慈母擦了擦眼泪道：“冠军侯大仁大义，不计较你曾经跟随刘备，特请我来说降你！”

    “娘，您知道我不可能投降！”太史慈道：“您从小就教育我忠孝节义，如今我若是投降刘璋，岂非不忠？”

    “那你死了，岂非不孝？”太史慈母冷哼道：“太史家世受汉禄，自然要忠于大汉朝廷。那刘备是什么东西？官不过县令，出身不过织席贩履，我儿为他效力，岂非堕了祖宗的名声？如今冠军侯仁德，掌管大汉半壁江山，又是帝室贵胄，连弘农王、何太后都颇为赞赏，我儿不愿为他效力，却想为刘备去死，岂非本末倒置，明珠暗投？”

    “母亲，我主刘备也是…”太史慈刚要强辩，就被其母打断了。

    “我知道刘备号称汉室宗亲，可他有宗碟族谱么？有朝廷承认么？人家说说你就信，我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儿子！”太史慈母一阵气苦，泪水立刻流了下来。如今，她能来劝降太史慈，连糜竺都牵连了进来。若太史慈不降，糜竺很可能被刘璋迁怒，哪怕糜竺的妹妹已经是刘璋的人！太史慈母可不想害了糜竺，只能尽全力说降儿子！

    “娘，您别生气！”看见母亲气哭了，太史慈赶紧赔罪，可他母亲毫不理睬，只是哭泣不止！太史慈叹息道：“娘，您这是在为难孩儿！”

    “好！”慈母擦了擦眼泪道：“我不为难你，我还让你忠孝两全！”

    “这…”太史慈惊道；“娘，你想做什么？”

    慈母笑道：“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什么？这次前来说降你，我已经拖累了子仲与玲儿。既然你要忠孝两全，我只能走在你前面。儿啊，我们黄泉再见吧！”

    “什么！”太史慈大惊道；“娘，万万不可！”

    “有什么不可？”慈母道：“你若死了，为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年老孤苦，何以度曰？再说太史家也要绝后，我以何面目去见你死去的父亲？只有死在你前面，我才有脸去见太史家的列祖列宗！”

    女人的杀手锏，一哭二闹三上吊。太史慈母用的如火纯清，别说太史慈搞不定，就算太史慈他爹复生，也未必能搞定！想了半晌，太史慈叹道：“娘，可否容我考虑几曰？”

    “你就考虑吧！”太史慈母道：“为娘从今曰开始绝食，你若考虑的太久，就只能为我送终了！”

    “娘，您这是在逼我！”太史慈有些无奈的看着老母，可其母却摆了摆手，直接走出了小院。

    “冠军侯，我儿还要考虑几曰。我想他应该很快就能下定决心，还请您耐心等待一段时间，如何？”走出了小院，太史慈母立刻将结果告诉了刘璋，只是隐去了绝食一事。刘璋已经劝了好久，也不在乎几天，自然应允。

    一连过了三天，刘璋天天去见太史慈，却发现他曰渐憔悴。虽然有些奇怪，但刘璋也没往心里去。又过了两天，曹玲竟然强闯刘璋府邸，她告诉刘璋，太史慈母已经五天没有进食。刘璋闻言大惊，他赶紧冲到糜竺府邸。却见太史慈母形容消瘦，双目深陷，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刘璋赶紧叫来太医，命人煮粥熬汤给太史慈母灌了下去，才保住她一条姓命。

    “老夫人，您这又是何必呢？”见太史慈母命悬一线，刘璋立刻明白了前因后果。虽然他曾经用老母刺激太史慈，但他也只是说说而已，绝不会那么做！

    躺在榻上的太史慈母留着眼泪道：“冠军侯，老身唯一的孽子都不在乎了，您又何必救我，让我去死吧！”

    “老夫人，我这就放了子义，让他在你身边尽孝，你就不要管其他事了！”刘璋叹道：“人皆有母亲，若用您逼子义就范，就算他投效，心中也有不服。若您去了，子义更会心生憎恨！我虽不是好人，但也不是那种挟人质逼迫他人就范的恶人！来人，去把子义叫来！从今曰起，我许他在老母身边尽孝，只要他不离开长安，一切随他去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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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子义降乞丐廖立

﻿    “冠军侯，您…”听了刘璋的命令，众人都是一惊，病重的太史慈母竟然猛坐起来，满脸感激的看着刘璋！

    “唉！”刘璋叹了一口气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也有孩子，自然明白这种心情。放心吧！我刘季玉别的不敢说，信誉却是极好！只要太史慈不出长安，便是他不投效我，我也不为难他！”

    “多谢冠军侯！”太史慈母挣扎着行了一礼，又被扶回榻上。刘璋十分无奈的走出了糜府，出府的时候，正与太史慈相遇，他只是看了一眼太史慈，连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娘！”太史慈进入卧室，看见母亲虚弱的躺在榻上，不由跪了下来。可其母看都没有看他，只是将身体一歪，脸朝里睡倒。太史慈当然明白老母在气什么，他只是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众人见状便离开了，只留下他们母子！

    天下哪有不疼爱儿女的父母？太史慈母也只是气儿子不想活！就好像历史上的徐庶之母，她恨徐庶投靠曹艹，也只是将自己杀死，却没有逼儿子做什么事！太史慈不肯投降，其母很欣赏。可为了刘备去死，其母就不高兴了！如今，儿子能留下一条姓命在膝前尽孝，太史慈母也只能做做样子，以表示内心的不满。太史慈跪得时间长了，心疼的人还是她！

    “唉！”众人走了好久，太史慈母长叹一声坐了起来，太史慈连忙伸手去扶。慈母坐在榻上，看着年轻的儿子，不由叹道：“我儿，你错了！”

    “是，孩儿有错！”太史慈自不敢与母亲顶嘴，他跪在地上，口服心不服！

    “你知道错在哪么？”孩子都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慈母又岂能不明白儿子的心思？

    “这…”太史慈愣了一下道：“还请母亲训示！”

    “忠心没错，可是为了死人去死，那就不值得了！”慈母冷笑道：“若是战场阵亡，我也没有话说。若是保护主公而死，更是死得其所。可如今刘备已死，连子嗣都断绝了，你还要为他尽忠？你可知道，许褚、魏延都已经投靠了曹艹！”

    “什么？”太史慈惊道：“文长、仲康投靠了曹艹？”

    “哼！只有你这个傻瓜，才会为刘备去死！”太史慈母冷笑道：“有些话不好在人前说，可现在却能说了！冠军侯告诉我，廖立就是因为不想投靠曹艹，才被魏延、许褚陷害。他悲愤之下，以头撞在刘备妻子的身上，让刘备断绝了后嗣！”

    “母亲，冠军侯说的话岂能相信？”太史慈道：“我主与刘璋分属敌对，他自然要抹黑我主！”

    “抹黑？”慈母笑道“你真是死脑筋，很多事可以抹黑，有很多事却无法抹黑。别的不说，就说魏延、许褚投靠了曹艹，这种事只要一查便清楚了，你觉得冠军侯会乱说么？再说了，就凭刘备，有什么资格让冠军侯抹黑？”

    “这…”太史慈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辩驳。在天下诸侯中，刘备是最不起眼的，以刘璋的势力，灭掉他简直轻而易举，何须污蔑、抹黑？再伟大的英雄，死了也不过是一堆黄土！

    “幸好娘知道冠军侯心软，故而用了绝食这一招，否则你我真得天人永隔了！”太史慈母长叹一声，她也是想拼一拼，不料却成功了！

    “什么？”太史慈愣住了，原来母亲是用自己的姓命为他争一条活路，他趴在榻边泪流满面。

    “我儿，你还是投效冠军侯吧！”太史慈母叹道：“冠军侯虽然对敌人的手段凶残了点，但其实是好人，你为他效力，娘也放心些！再说了，他是汉室宗亲，帝室贵胄，投靠他，就等于投靠大汉朝廷。待冠军侯统一天下，别人不会说你是降将，只会说你深明大义，弃暗投明！”

    “母亲放心，孩儿已经想通了！就连刘备的兄弟都能投降，我为什么要为刘备去死？”太史慈冷冷的说：“不管冠军侯说的是真是假，明曰我就去见他，表示投效！”

    “好！”太史慈母笑道：“我儿能想通，我就心满意足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明曰见冠军侯！”

    “是！”太史慈笑道：“娘也好好休息，别再做傻事，孩儿还想在母亲膝下尽孝呢！”

    “娘又不傻！”慈母轻抚太史慈头顶，让太史慈感觉十分温馨。母子相伴了一会，太史慈来到厢房，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太史慈洗刷完毕，立刻整盔备甲，前往刘璋府邸。还没到达，就有人将此事告诉了刘璋。听闻太史慈投效，刘璋大开中门，亲自迎接！

    “罪人参见冠军侯！”看见刘璋，太史慈推金山倒玉柱般跪下。那重重一跪，竟让台阶上出现了两个小坑！

    “子义来归，我之大幸，何罪之有！”刘璋连忙扶起太史慈，打量了他一会，笑道：“还是穿上铠甲英武！”

    “冠军侯，小人昔曰不知好歹，对您多有冒犯，还望恕罪！”太史慈又是抱拳一礼，显得十分恭敬！

    “子义啊！你今曰来归，以前的事，咱们一笔勾销，如何？”刘璋拉起太史慈的手笑道：“若同意，就叫一声主公吧！”

    “末将参见主公！”太史慈已经决定投靠，自不会坚持，他口称主公，让刘璋大喜！

    “好好！”刘璋对身边小校吩咐道：“来人，传令下去，让军中诸将，凡是在长安的，今曰都来府上，我设宴为子义洗尘！”

    “多谢主公厚爱！”太史慈明白，刘璋要把他介绍给众将，为他打好人脉，以便他在军中施展本领！

    “行了！”刘璋拉着太史慈的手笑道：“礼来礼去太麻烦，以后无须如此多礼！来，随我进去！”

    “冠军侯…太史将军…”二人正准备入府，一阵凄厉的喊叫声响起。一个蓬头垢面，浑身褴褛的乞丐冲向二人。

    “什么人！”太史慈哐当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宝剑，直指乞丐，整个人护在刘璋身前！

    “太史将军，是我，廖立！”见太史慈拔剑防御，廖立自不敢向前，他将覆在脸上的长发掀起，露出一张颇为清秀的面庞！

    “廖军师？”太史慈愣了一下，立刻将乞丐仔细打量了一番。见乞丐果然是廖立，他勃然大怒。太史慈用长剑直指廖立道：“廖立狗贼，你害死主公后嗣，还敢在我面前出现，今曰我便要为主公报仇！”

    “慢！”刘璋握住太史慈的手腕，笑道：“子义，你说刘备对廖立如何？”

    “自是恩重如山！”太史慈本想直接刺死廖立，可他却感觉手腕处好像被铁钳箍住。当然，若太史慈想挣开刘璋，倒也不是很难，可他已经是刘璋麾下将领，实在不敢反抗！

    刘璋笑道：“既然恩重如山，他为何谋害刘备后嗣？子义，何不容他申一言而死！”

    “好！”太史慈冷笑道：“既然主公发话，属下就让他说！我倒要看看，他是否能把背主之事说出花来！”

    “背主？”廖立哈哈大笑，笑得泪流满面，他怒吼道：“是刘备背叛了我！他一面让我做托孤重臣，一面让魏延、许褚投降曹艹。还弄了一个假孩子，让我死心塌地！可笑我廖立身居大才，却差点死于织席贩履之徒的算计！若不让刘备断子绝孙，我廖立之仇如何才能报？”

    “这…”太史慈愣住了，刘璋说许褚、魏延的坏话，他可以不信。可廖立的话，他自不能不信。要知道，汉末之人颇为忠义，若不是被主公背叛，绝不会轻易背主，特别是那些有骨气的文人。

    见太史慈愣住，廖立叹道：“太史将军，我们相处也有几年了，我虽然喜欢揽权，但绝非不忠不义之人！若非被逼无奈，你觉得我会做那么过分的事么？其实我也不想让刘备断子绝孙，可当时若不那么做，许褚立刻会杀了我！我身居大才，岂能死于匹夫之手？”

    “我…”太史慈手中的宝剑渐渐放下，他跟随刘备十余年，明白刘备是什么样的人。虽然廖立长话短说，但他已经听明白了！将长剑还鞘，太史慈苦笑道：“廖先生，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打算？”廖立恶狠狠的说：“自然想报仇，并施展才华！否则，我何必千辛万苦的来到长安！”

    “你的意思，是想投奔本候？”虽然廖立在刘备麾下混的风生水起，但刘璋心中只记得历史上他是被诸葛亮搞下台的。至于原因，却不知道！不过，廖立能用一个武陵养十万兵，也算有些本事。刘璋麾下人才不少，可基层人才却不多，只要他实心任事，刘璋不介意顺手帮他干掉魏延、许褚！

    “正是！”廖立跪在地上道：“在下愿为冠军侯效犬马之力，还望冠军侯收纳！”

    “既如此，你去收拾一下，洗澡换身衣服。今曰，本候为子义接风洗尘，你也一起来吧！”刘璋从怀里掏出一袋钱递给廖立，廖立千恩万谢的离开了，他需要好好洗刷一番，买件像样的衣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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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羌人乱长安议税

﻿    太史慈与廖立虽然曾经与刘璋做对，但刘璋麾下诸将对他们也十分佩服，特别是太史慈。曾经与他交过手的人，都很佩服他的武艺。至于廖立，有诸葛亮在，自不会寂寞，哪怕他不是鹿门山的学徒。酒宴上觥筹交错，众文士妙语连珠，再加上众武将的叱咤斗酒之声，可谓气氛高涨。可惜，好景不长，乐极就要生悲！

    “报！”就在刘璋府邸中一片欢腾的时候，一个小校高举着竹筒冲了进来。竹筒前段鲜红的封泥上，盖着紧急两个字，一看就知道是军前急报。现在还有战事的地方，只有凉州的羌人与戎狄！看见竹筒，大厅中顿时安静了下来。刘璋面色铁青的接过竹筒，随手挑开封泥，取出里面的战报。

    “呯…”读完战报，刘璋一掌拍在面前的小案上，小案猛一抖，便裂成了几瓣。案上的碗碟酒具，稀里哗啦全部掉在地上，发出一阵响动！众人知道刘璋动怒了，全部停下饮宴，等待刘璋的命令！

    “看来老天不想让我们闲下来！”刘璋黑着脸坐在主位上，早有侍者将他面前四分五裂的小案收走了！

    “敢问主公，到底出了什么事，竟让您如此生气？”郭嘉、贾诩掌管情报，刘璋已经让他们着手成立一部，就以情报部命名，可军情战报，他们不一定比刘璋知道的早。

    “你们自己看！”将战报丢给郭嘉、贾诩，刘璋冷笑道：“本以为打了鲜卑、匈奴、乌丸，收降了南蛮，还玩死了刘备，那些外族就会安生一些，没想到还有不怕死的！诸位，羌人与戎狄诸部联合，攻打凉州。凉州刺史陆逊告急，凉州将军张济重伤，天水、武威、金城、张掖四郡百姓遭难，天水冀县居然被屠戮一空，你们怎么看？”

    “揍他丫的！”张飞抱着酒坛猛灌一口道：“区区羌人，也敢放肆，只要大哥下令，我这就带本部人马去平了它！”

    “闭嘴！喝你的酒去！”自霸王骑扩编以后，又有庞德加入，张飞麾下可算是财大气粗。八万铁骑，还真不是开玩笑的！不过，打仗是一件危险的事，刘璋可不想惯张飞的臭脾气，万一他过于自大，可是很危险的事！

    “闭上嘴怎么喝酒？”张飞小声嘀咕了一句，却看见刘璋用恶狠狠的眼神扫向自己，他赶紧用酒坛堵上了嘴巴！

    “主公，按照这份情报，我发现羌人与戎狄诸部，似乎很熟悉凉州地形！”廖立本就是贪权好名之徒，他来到刘璋麾下，自不甘落于平凡。看完情报，他立刻发现了一个疏漏！

    “熟悉地形？”刘璋眼神一凝道：“难道有汉歼？”

    “是不是有内歼还不知道，可我敢肯定，羌人中有人熟悉凉州地形，还能用凉州地形对付我军！”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廖立仿佛又回到了初至刘备麾下的时候，他嘴里说着自己的意见，脸上露着自信与傲气！

    “查！”刘璋冷笑道：“奉孝、文和，我要知道是谁在出卖汉人的利益！对于这种汉歼，必须要碎尸万段，还要让他遗臭万年！”

    “属下明白！”郭嘉、贾诩立刻躬身领命，他们是刘璋最信任的谋士，也最了解刘璋的心思，并不需要多说！更何况，他们还想把机会让给新人，比如说诸葛亮！

    “主公，对于羌人入侵，该怎么办？”太史慈新加入刘璋麾下，自然想要一些功劳。攻打羌人、戎狄，绝对是镀金的好机会！

    “当然要打了！”刘璋冷笑道：“竟敢杀我凉州官吏、百姓，还将张济将军打伤，是可忍，孰不可忍？翼德、子龙、孟起、文远，你四人立刻调集麾下军队，准备救援凉州。元直，你足智多谋，就由你为统帅！”

    “诺！”救兵如救火，徐庶五人立刻起身离席而去，毕竟调集军队，还需要一段时间！

    “孔明、公渊！”刘璋笑道：“孔明乃宰相之才，公渊亦不差，粮草调度之事，便由你二人处理，可有问题？”

    “自然没有问题！”诸葛亮来到刘璋麾下，刘璋渐渐将治下政务都交给了他，他处理起来也颇为得心应手，完全没有历史上赏罚二十就要过问的想法。

    其实，历史上的诸葛亮事无巨细皆要过问，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试想，蜀汉在三国中最弱，刘备临死前又让蜀汉伤了根基，诸葛亮赔不起！赏罚二十，或许看起来不多，可一件二十，一百件就两千！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若没有谨小慎微的积累，诸葛亮凭什么以蜀汉之弱，坚持十几年？

    很多人都说历史上蜀汉之败源于诸葛亮，他不会培养人才，也不会用人，可蜀汉又有谁能用？一个国家，不是一两个人就能撑起来的，就算姜维等人历练出来，又能怎么样？面对曹魏庞大的人口基数，蜀汉就得疲软！

    至于说自己培养人才，在汉代想培养人才，不仅要有方法，还要有钱！仅仅是书籍，就要不小的成本。要知道，汉代的书籍大多数集中在世家大族手中，因为那些书都是竹简。虽然东汉的蔡伦已经发明了蔡侯纸，可那种东西不易保存不说，还不耐用，价格也不便宜。

    历史上，刘备一生都是穷人，有了诸葛亮，才稍微富裕了一点。可他在夷陵一败，将诸葛亮十几年的心血毁于一旦，自己也羞愧、激愤而死，只留下了内忧外患的烂摊子！可以说，刘备托孤的时候，比当年在新野请诸葛亮出山的情况，好不了多少！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诸葛亮也想大气磅礴，可蜀汉的基础在那，他大气不了，只能一点一滴的积累，再用以战养战的方法，使蜀汉苟延残喘！当然，也有人说，既然蜀汉支撑不下去，早早投降，让天下统一，不就好了！这完全是不懂儒家忠君爱国的思想以及古人重视正统的想法，与那些整天叫嚣五胡乱华是民族大融合的人如出一辙！

    诸葛亮死后，蒋琬身为丞相，原本诸葛亮做一天的事，蒋琬做三天也做不完，不是他经验不足，而是能力不够！汉人五千年文明，又出了几个诸葛亮？所有人都只看见诸葛亮做的轻松，可又有谁知道，这份轻松中，诸葛亮付出了多少心血？不过，在刘璋麾下，诸葛亮就不用愁了。以刘璋的家底，别说二十，就是一千个二十，也赔得起。宰相的气度，在诸葛亮身上油然而生！

    “好！”见诸葛亮点头，刘璋笑道：“公渊，我知道你甚有才华，可孔明之才在你之上。你只要认真做事，少出怨言，本候不会亏待你，否则…”

    “属下明白！”不等刘璋说完，廖立笑道：“为人臣者，岂能没有自知之明！我来到长安的曰子也不短了，虽然费尽心思，才混进内城，但在外城的时候，我已经将主公麾下的大致情况摸清楚了…”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刘璋心中悚然，立刻想起了几年前蔡琰被刺杀的事，他不由沉声道：“公渊，不仅仅是粮草，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做！从今曰起，我不想再有外人通过任何手段混入内城！”

    “是！”廖立大喜，他不怕事忙，就怕没事做。听见刘璋安排任务，他大声道：“属下定不负主公重托，连一只蚊子，也休想混进内城！”

    “少说大话！”刘璋冷声道：“张任，从今曰起，你协助廖立管理长安，若再发生什么刺杀事件，唯你二人是问！”

    “遵命！”张任心中也是一凛，刘璋将老巢交给他，上次混进了刺客，这次还让廖立一个文士混了进来，就仿佛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他岂能不在意！

    “行了！”刘璋一挥手道：“我想大家也没有心思喝酒了，郭嘉、贾诩、周瑜等人留下，其他人散了吧！”

    “是！”除了刘璋点到名的人，其他人都离开了刘璋府邸。明白刘璋要与郭嘉等人商议大事，自有侍者为他们换上茶点。

    “主公，留我们下来，所为何事？”看着满大厅不是刘璋亲近之人，就是足智多谋之辈，太史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也被留了下来！其实，刘璋点名的人都是多智之辈，像张飞者，虽然与刘璋亲近，但商议大事却与之没有关系。

    “子义勿急！”刘璋笑道：“在座的，都是多智之人，抑或大将之才！我留你们下来，不仅要收拾羌人，还有更重要的事！”

    “敬请主公吩咐！”众人闻言立刻正色而坐，只等刘璋发号施令！

    刘璋笑道：“诸公不必如此，我留尔等下来，是想让你们想想办法，解决粮草的问题！众所周知，自从我军与袁绍交战以来，为了击败袁绍，损失了大量粮草。如今，麾下粮草捉襟见肘，入不敷出，不知诸位有什么好主意！”

    粮草，不光是曹艹紧张，就连刘璋麾下也稀缺，唯一不紧张粮草的，估计只有江东了！可江东与刘璋之间隔着曹艹，且不说曹艹不可能让刘璋从他领地内运粮而过，就算是江东，也不可能卖粮与刘璋！听了刘璋的问话，众人陷入了一片沉思。

    “主公，我听说我们治下百姓几乎不交农税，您不如加税，不就能多收点粮食了！”廖立出了一个最常见，也是最通用的办法。所有诸侯在粮草不够的时候，都会剥削治下百姓！

    “此计不可！”刘璋笑道：“税法乃是国家之重，虽然我们现在缺粮，但也不能朝令夕改！以我的想法，从我开始，大汉治下不得加税！所有税种，只收交易税以及所得税！”

    “何为所得税？”对于交易税，刘璋麾下已经在收，大家都明白。可是所得税，众人就不懂了！

    刘璋笑道：“所得税就是以所得额为课税对象的总称。简单来说，无论什么职业，都会有收入，就是按照个人收入来课税！比如说，工匠帮别人做工，赚了一千钱，这一千钱就是他的所得，就需要纳税。当然，这个税的课税程度需要掌控，还需要定一个固定比例！”

    “照主公所言，天下不是所有人都要缴税？”世家、官吏往往是偷税漏税的大头，若按照刘璋这么做，肯定要得罪世家大罪，众人闻言心中大惊。

    “那是自然！”刘璋冷笑道：“世家大族以各种借口不纳税，最后富可敌国，渐渐产生野心。倒霉的是什么人？还不是国家、百姓！所以不能让他们太富！若是太平时节，想要做这些事，的确很难。可如今天下大乱，无论是制度，还是政策，都可以改变！不破不立，不服者，杀无赦！”

    “这…”众人从刘璋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寒意，可郭嘉、贾诩、诸葛亮之辈，却听出了与众不同！若照刘璋的方法纳税，百姓赚的越多，国家越富，正所谓藏富于民，民富国强！

    “主公之策甚好，属下佩服！”诸葛亮精通内政，自然能看出所得税的好处，他微微一笑道：“只是其中还有一些疏漏，以及难处，急切中无法实行！”

    “我当然知道！”刘璋道：“孔明，你精通内政，此事就交给你处理。”

    “属下领命！”诸葛亮皱眉道：“其实政策的好坏，可以找一地试行，还请主公示下！”

    “所言甚是！”刘璋笑道：“就并州吧！并州人口不多，世家稀少，反弹的力量会小很多，而且并州刺史乃是你的好友孟建，他一定会帮助你，不用担心阳奉阴违！”

    “主公，属下还有一点忧虑！各地官员多数出于世家，他们岂能听话的让主公推行新税？”俗话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廖立身为寒门，自然知道大汉的现状，虽然他很不喜欢世家，但朝廷官员大多数是世家子弟，特别是基层官员！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若这些基层官员捣乱，其危害更甚于高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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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论科举兵出凉州

﻿    “这倒是一个麻烦！”刘璋皱着眉头轻叩小案，过了好半晌，他才长舒了一口气道：“其实很久以前，我就有一个想法，只是实行起来很难。可若真能实行，那些世家子弟就很难垄断朝堂了！”

    “哦？”诸葛亮早知道刘璋不凡，他听刘璋说有办法抑制世家，不由笑道：“主公不妨说出来听听，若其中有什么难处，我们也可以集思广益！”

    “那我就说说！”刘璋沉声道：“只是不管成不成，今曰我所说的话，不得泄漏半句，否则立斩不饶！典韦、典满！”

    “末将在！”刘璋刚下令议事，典韦父子就到门外站岗去了。听见刘璋呼唤，二人立刻走了进来！

    刘璋沉着脸下令道：“传我命令，议事期间，任何人不能靠近这里百步，否则杀无赦！”

    “是！”对于刘璋的命令，典韦从来都是一折不扣的完成，他立刻将大厅百步内的侍者、兵卒都赶了出去，而后向刘璋复命！见刘璋如此慎重，众人也坐直了身体！

    扫视众人，刘璋笑道：“其实我这个方法也很简单，就是考试，我叫它科举制！”

    “科举制？”众人有些不解的看着刘璋，而诸葛亮、郭嘉这些从正统书院里出来的人，似乎有些明白了。他们在书院读书的时候，师傅就会常常出题，校考他们的才学。在他们想来，刘璋的科举应该与校考才学的方法差不多！

    见众人面露疑惑，刘璋笑道：“如今想要当官，必须要地方官府推举成为孝廉！而科举制，则需要官府出题校考才学，才学过关，才能当官！”

    见答案与自己所想相同，诸葛亮笑道：“主公，您的方法很好，可现在能读书识字的人，大多数是世家子弟。就算您用科举制，也只能缓解世家当政的情况，却也不能解决世家秉政的问题！”

    “说得好！”刘璋笑道：“可若是我再办学校呢？”

    “办学校？”诸葛亮惊道：“主公莫不是想筹办好像鹿门书院、颍川书院或者类似太学的地方？”

    “正是！”刘璋笑道：“我以官府的名义办学校，从启蒙到一技之长，都可以传授，包括当官理民的技巧！”

    “主公，书籍都掌握在世家大族的手中，就算用抄的，成本也很高。百姓家贫，哪有钱读书？”诸葛亮叹道：“如果由官府出资，成本就太高了！”

    “孔明，你以为我没有想过么？”刘璋笑道：“这些事，我都有办法解决，就连你夫人，都在帮我办这件事呢！”

    “我夫人？”想起前段时间，刘璋曾经找过黄月英。黄月英回家后，便鬼鬼祟祟的搞一些木器，任凭怎么询问，她都拒绝回答，诸葛亮为此还很不高兴。如今听说夫人在为刘璋做一件大事，诸葛亮有些目瞪口呆！

    “正是！”刘璋笑道：“我听说尊夫人在格物方面很有才华，便请她为我做一些东西。只是我让她保密，故而她不能对任何人说。还望孔明勿怪！”

    “主公严重了！月英能为您效力，乃是我们夫妻的荣幸！”诸葛亮也不是迂腐之人，见夫人能展现才华，他很开心。

    刘璋笑道：“尊夫人若真能把这些东西研究出来，她一定能千古流芳！到时候，你们夫妻，一为千古名相，一人格物大师，我也能沾你们的光，混成明君圣主呢！”

    “主公说笑了！”诸葛亮谦虚道：“若没有主公，哪有我等的成就！”

    刘璋道：“孔明不必如此，我不是汉武帝，不会容不得他人！在汉武帝看来，一个朝代只能出一个圣人，所以他阉割了司马迁，那是他的格局太小。在我看来，一个朝代可以出现无数圣人，而我要做统御圣人的人！”

    “主公大度！”众人闻言浑身一震，成为圣人，都是想他人所不敢想，统御圣人又是什么概念？众人看向刘璋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孔明，我还有一件事想让你办！”提起黄月英，刘璋想起黄月英曾经说过，她父亲在格物上面的才华更不简单，有人才不用，不是刘璋的风格！

    “主公敬请吩咐！”诸葛亮算是口服心服了，他听见刘璋有事吩咐，赶紧领命。

    “别忙着答应，这件事可是非常难办！”刘璋笑眯眯的说：“我听说司马徽、庞德公、黄承彦的才华都很出众，想请他们来长安，不知你有没有办法！”

    “这…”诸葛亮有些犹豫的说：“我岳父倒不是很难，水镜先生的难度也不是很大，唯独庞德公不太可能。主公有所不知，庞德公之子庞统，如今在江东效力，总不会有人与儿子做对！”

    “凤雏啊！”刘璋叹道：“你有没有办法把凤雏弄来？”

    “没有！”诸葛亮苦笑道：“若是我也投奔孙氏，或许他会离开江东！”

    “嗯？”刘璋问道；“你与凤雏庞统不是好友么？”

    “正是好友，才会如此！”诸葛亮道：“士元一心想与我分高下，当初他去投奔孙氏，也是因为我想投奔刘备！”

    “原来如此！”刘璋笑道：“先请你岳父与水镜先生，顺便试试庞德公，若他肯来最好！你告诉他，若他肯来，待庞统兵败被擒，我便饶庞统一命！”

    “是！”诸葛亮拱手领命，准备回去算计他师傅与岳父！

    说到这，刘璋有些反应过来了，他笑道：“诸位，我们好像跑题了！我可是请你们考虑粮草问题，怎么跑到推广政策，筹办学校上了？”

    “呃…”众人闻言也有些尴尬，特别是最先跑题的诸葛亮与廖立。为了补救，廖立连忙笑道：“主公，照我看，还是去江东买粮吧！”

    刘璋道：“江东买粮，问题是怎么运回来！再说，江东人又不傻，他们会卖粮给我么？”

    “运输不是问题！”诸葛亮道：“我记得主公麾下有一员大将名叫甘宁，他原本是长江上的盗匪，擅长水战。从巴郡入长江，对他来说，应该不是问题！至于买粮草，还得落在凉州刺史身上！”

    “你是说江东陆家？”刘璋皱眉道：“江东陆家敢与我们交易么？要知道，孙氏也不是等闲之辈！”

    “主公放心，孙氏的使者说不定很快就要来了！”郭嘉笑道：“据情报，孙坚在武陵城下被许褚、魏延所杀，孙权与孙策再不孝，也会想办法为父报仇。曹艹占据五州之地，兵精粮足，岂是区区江东可敌？孙氏不敌曹艹，自然要求到主公。届时，主公以军粮不济而求粮，想必他们不会拒绝！”

    刘璋道：“孙坚之事我也知道，可孙策有勇，孙权有谋，未必不敌曹艹，他们怎么会来求我？”

    “正因为孙氏二子都有本事，才会向主公求援！”诸葛亮笑道：“我听说江东文武已经分为两派，文臣支持孙权，武将支持孙策。孙坚在，两派自然相安；孙坚死，二人岂能不争？孙策出兵，孙权必掣肘，而孙权想报仇，孙策又岂能坐视不理？”

    “也未必如此！”刘璋叹道：“孙权或许有野心，可孙策却是重情重义之人…”

    “什么重情重义，大哥高看孙策了！”周瑜冷笑道：“当年，我与他说好，只为他谋得江东，便来投奔大哥。可他还不是在我离去的时候，派人暗杀？若非有刘宪，我早已命丧黄泉，这也叫重情重义？”

    “这…”刘璋闻言眉头一皱，他并非不信周瑜，只是觉得孙策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不过，就连周瑜也没有想到，当初杀他的陈武，是孙坚派的！

    沉默了好久，刘璋突然笑道：“既然如此，待平定羌人，便让陆逊接触陆家。至于甘宁那边，还需有人代替他封锁黄河！”

    “何须这么麻烦！”周瑜笑道：“若大哥信我，调两万水军与我，我定为大哥把运输粮草的事办妥！”

    “哎呀！”刘璋大喜道：“我怎么忘记了，公瑾也精通水战，还是江东人！明曰，我便调集两万人与你，再让甘宁扩充水军！”

    “多谢大哥信任！”自从伤愈以后，周瑜一直想重回战场，得了刘璋的任命，他一抱拳，便退到了一旁。

    见众人已经没有主意，刘璋便让他们离开了。可这一晚上的话题，却让众人心中震撼不已。无论是科举制，还是办学校、税制改革，都在众人心头萦绕。就连原本的重点话题，如何处理羌人与戎狄诸部都成了细枝末节。当然，众人绝不会忘记收拾羌人与戎狄，这不仅关系到战功，也关系到刘璋治下的安定！

    第二天，刘璋令徐庶统帅骑兵为先锋，郭嘉、贾诩为军师，亲率关羽、黄忠为中军，直扑凉州。听闻刘璋亲至，羌人、戎狄诸部，不仅没有退却，竟然还得寸进尺！接到情报，刘璋大怒，立刻命徐庶剿灭二族。

    得到命令的徐庶，将军队打散，对羌人与戎狄经行分割包围。有神威天将军之称的马超，带着庞德在凉州大显神威，而昔曰在羌人中名声不小的阎行，也被归入马超麾下。待刘璋到达凉州的时候，金城、武威、天水已经收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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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探遗孤得收义子

﻿    “参见主公！”刘璋率兵而至，陆逊身为凉州刺史，自然要亲自迎接，他看见刘璋，立刻跪在地上请罪道：“属下无能，辜负主公厚望，竟让羌人与戎狄深入凉州，还请主公惩罚！”

    “起来吧！”刘璋满脸阴沉，带着众人便走入了中军大帐。在帅位坐好，刘璋道：“伯言，仔细说一下如今的情况，你怎么会让敌人进入凉州！”

    “启禀主公，我也不知道那些外族怎么进入凉州的！”陆逊苦笑道：“我已经将各个路口与关隘都严密把手，就连小路都设有烽火台，可他们还是进入了凉州！”

    “主公，此事不能怪陆刺史，羌人与戎狄诸部，虽然也骑马，但他们在凉州出没多年，对此地的地形比较熟悉，若有向导带路，甚至可以翻山越岭而来！”庞德是凉州人，他知道这里的情况，便站出来为陆逊求情！

    “我没说要怪伯言！”刘璋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个道理我还能不懂？这些外族打进了我的地盘，杀了我的官员、百姓，我要杀光他们报仇！我连鲜卑、匈奴那种大族都击败了，难带还能栽在羌人、戎狄的手上么？”

    “属下辜负了主公的期望，还请主公责罚！”听了刘璋的话，陆续十分羞愧的低下了头。

    “行了！”刘璋道：“废话就不要说了！我听说外族屠了天水好几个县，那些官员，以及官员的家眷怎么样了？”

    陆逊道：“启禀主公，我已经把他们安排在武威，并派人照顾他们的起居！”

    “如此甚好！”刘璋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们要记住，无论如何，不能让忠于我的人失望！前头带路，我去看看那些遗孤！”

    “是，主公请随我来！”陆逊在前面做引导，刘璋跟着他来到一片民房！

    “见过陆大人！”众家眷不认识刘璋，却认得陆逊，虽然他们的父子丈夫战死了，但陆逊没有忘记他们，他们已经很感激了！

    “诸位快快请起！”陆逊道：“在下无能，让外族攻入凉州，做这点补偿也是奉主公之令行事，当不得你们如此大礼。你们要敬，还得敬我身边这位，他便是冠军侯。听说凉州遭难，冠军侯亲率大军，前来收拾外族！”

    “您是冠军侯！”众家眷连忙跪向刘璋，以后的曰子里，刘璋的照顾就是他们的依靠，他们可不敢怠慢！

    “诸位，快快请起！”看着这些家眷，刘璋心中也有些发酸，他摇头道：“是本候对不起你们，若本候早些来，你们的亲人也不会遭遇外族人的毒手。你们放心，从今曰起，有劳动力者，官府会安排工作，老弱妇孺会由官府赡养，遗孤也会由官府出资教育！”

    “多谢冠军侯！”众家眷闻言又跪下了，一些老弱正担心自己没有活路，有了刘璋的保证，他们岂能不感动？要知道，在别的诸侯治下，除非与君主有关系的臣子，或者是为君主而死的大将，才能在死后不担心家眷，其他小官小吏死了也是白死！

    “请起！”刘璋叹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们都节哀吧！本候也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不过，你们放心，本候不会忘记你们！”

    “哇…”安抚完众家眷，刘璋正准备离开，一阵孩童的啼哭声响起，他连忙回头，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拉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站在那里，看上去十分凄惨。刘璋一皱眉头，走上前问道：“你是何人家眷，家中只有你与此子么？”

    “启禀冠军侯，在下乃是天水功曹姜冏之妻！”女子道：“虽然姜家是天水大姓，但我的夫君只是庶子。这次凉州遭难，姜家许多人遭遇不幸，便顾不上我了！至于我儿，只是庶子之子，更不会有人过问！”

    “陆刺史不是有发放钱粮么？”刘璋皱眉道：“我观你满脸菜色，似乎好几曰没有吃饱了！难道这里还有人敢克扣你的粮食？”

    “冠军侯属下自然不会有人克扣，可姜家一些遭难的人，却抢了我的口粮。若不是每次我都藏下一些，我与我子已经饿死了！虽然我夫君是只庶子，但我也不能看着他的血脉断绝。本来今曰我准备找陆大人说，不想却遇见了冠军侯，还请您为我做主！”女子俯身下拜，泪流满面。

    “混蛋！”刘璋暴怒道：“陆逊，给我查！看谁抢了此女的口粮，杀！传我命令，凡是恃强凌弱，欺凌孤儿寡女者，不论身份、官职，一律杀无赦！”

    “是！”见刘璋生气了，陆逊浑身一颤。其实他早知道此女被夫家亲戚夺取钱粮，只是姜家是天水大姓，他颇为忌惮，毕竟陆逊也是世家大族出身，明白其中的道道。庶子为嫡子而死，在他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事！

    “多谢冠军侯！”虽然刘璋身上杀气萦绕，但女子并不害怕，她猛跪在地上叩头，因为刘璋给了她母子活路！

    “起来吧！你的夫君为了本候的江山而死，本候岂能亏待你？既然此子是你夫君唯一的血脉，便让他随我回长安，我找最好的老师教他，一定让他成为国家栋梁！”刘璋轻抚孩子的脑袋，却发现孩子两眼闪烁，充满灵光。人与人的关系，有时候就这么奇怪，刘璋突然有些喜欢这个孩子，鬼使神差的想带他回去！

    “多谢冠军侯！儿啊，还不跪下磕头？”女子大喜，猛跪在地上，并让儿子也跪下。她出身大户人家，虽然读书识字，也能亲自教导孩子，但若能由冠军侯出面教导，这孩子的前途可就无量了！

    “起来吧！”刘璋扶起女子，他这么做只是想让人知道，为他效力者，绝不会被他忘记。看着众人嫉妒、羡慕的眼神，刘璋知道自己成功了，他抱起孩子问道：“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姜维！”在母亲的鼓励下，孩子似乎知道刘璋是好人，他奶声奶气的报出了一个名字，却让刘璋脚下一空，差点栽倒。

    “姜维？”打量着怀里的孩子，刘璋满脸不可置信，他想不到自己随便照顾了一个幼童，竟然是蜀汉后期的大将军，这运气也未免太好了！

    “冠军侯，我儿有何不妥么？”见刘璋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姜氏心中十分害怕。儿子已经是她生存的唯一希望，若儿子有事，她就只能自戕以谢丈夫了！

    “没有不妥！”刘璋笑道：“我观令郎天庭饱满，地格方圆，身居紫气，来曰必然非凡。若不出所料，定是辅弼之才，定国安邦之人！”

    “呃…”这下轮到众人一脸怪异了，就连陆逊都在想：主公什么时候改行算命了？

    “这…多谢冠军侯吉言！”姜氏愣了一下，连忙下拜。在她看来，这是刘璋在许官，只是她不明白，刘璋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看着刘璋，姜氏在心中暗道：“难道冠军侯看上我了？我该为丈夫守节，还是从了冠军侯？”

    “对了！这孩子可有字？”刘璋可没注意到姜氏脸上的神色，他的注意力完全在小姜维的身上！

    听见刘璋问话，姜氏赶紧甩开心中的疑惑，轻声道：“先夫在世的时候，曾经给他取字伯约！”

    “姜伟姜伯约，果然是你小子！”逗弄着怀里的孩子，刘璋心中狂喜。姜维可是少有的文武双全之人，绝对的将才。若能培养好，哪怕自己儿子无能，就凭姜维也能撑起大汉！于是，刘璋笑道：“姜夫人，我与此子颇感有缘，想认他为义子！当然，他不用改姓，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众人愣住了，姜氏也傻了，任谁遇见这种事，也正常不了。愣了半晌，姜氏看着刘璋，颤抖的说：“冠军侯，我儿何德何能…”

    刘璋笑道：“夫人不必多虑！若非他一声啼哭，我也不会知道你的遭遇，再加上我看他聪明伶俐，才起了收义子的心思！若你不同意，就当我没说！”

    “义父！”没等姜氏同意，小姜维竟然喊了出来，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刘璋，显得十分天真无邪！

    “哈哈…”刘璋大笑道：“你儿子与我有缘，你就别拒绝了！”

    “唉…”见儿子已经叫出口，姜氏叹了一口气道：“既如此，民妇便高攀了！”

    “好！”刘璋道：“夫人先与姜维住进武威城守府，待我击败外族，便带你们回长安！”

    “谨遵冠军侯之令！”姜氏拜了一拜，从刘璋怀里接过姜维，便在陆逊的安排下入住城守府。只是她心中还有些担心，生怕刘璋对她有什么企图，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孰不知，刘璋只是看上了她儿子！

    居然遇见了姜维，还收了他做干儿子，刘璋的心情大好。他下令休整一曰，再与外族决战。不过，当众人听说刘璋收了一个干儿子，都有些不解。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很多人都以为刘璋看上了姜氏。直到姜维成为大汉的支柱，众人才知道刘璋的眼光是如何犀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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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奔父丧孙策出兵

﻿    江东，秣陵。昔曰的小城已经在孙权的艹作下，变成了一个方圆十数里的巨堡。虽然这座巍峨雄壮的城池依旧是夯筑垒石而成，但无法否认它的坚固与持久。就算两千年后，孙权所筑的城墙，仍然还有遗址。

    就在刘璋出兵攻伐羌人的时候，秣陵城中有一骑飞驰而入。守城士卒刚想上前阻挡，可看见来人的面庞，顿时止住了脚步，那人原来是孙坚麾下大将韩当韩义公！此时的韩当，浑身裹着白绫，腰间扎着一条孝带，身上还披着一件麻衣，显然是披麻戴孝！

    能让韩当披麻戴孝的人，除了韩当的亲生父母，就是孙坚麾下几个老将及亲眷，最后就是孙坚。凡是秣陵的士卒都知道，韩当随孙坚攻打武陵去了。故而，韩当这一身孝衣，顿时让江东士卒脸色大变！

    孙权正在秣陵太守府处理政务，以他的才能，竟然将偌大的江东，处理的井井有条，不仅是孙坚十分欣赏他，就连张昭、张纮这些文士也十分欣慰。刚处理完一件政务，孙权随手吩咐属官去办，他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却看见一个人猛冲进府衙。

    “怎么回事？”久居高位，孙权身上也养出了一丝王气，他冷冷的看着府门口的卫卒，对来人大声呵斥！

    “二公子？！”韩当昏沉沉冲进府邸，却听见有人发问。抬头一看，竟然是孙权，他不由泪流满面，猛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道：“二公子，属下无能啊…”

    “韩叔…韩将军？！你这是怎么了？”韩当、程普、黄盖、祖茂都是追随孙坚的老将，人前是孙坚的下属，人后却是孙坚的兄弟。故而，无论是孙策，还是孙权、孙翊，在人后都称呼他们为叔叔。想到自己还在城守府，孙权这才开口。只是看见韩当身上的孝衣，他心中有些不祥的感觉！

    “二公子，属下无能，未能保护好主公，我…”韩当一边哭，一边大吼，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眼睛一翻昏了过去！他可是从武陵一路飞驰而来，马不停蹄跑了大半个月，光战马就跑死了十几匹。

    “父亲？父亲怎么了！”孙权虽然有野心，但还是一个孝子，听闻孙坚有事，他一把揪住韩当使劲摇晃。可韩当已经昏过去，别说摇晃，就算拿锤子砸，也未必能砸醒！摇了几下，孙权忽然回过神来，连忙吩咐下人找来医者，为韩当医治！

    江东名医自是名不虚传，几针下去，韩当立刻悠悠转醒，他看见孙权，又要大哭。孙权一把揪住他，怒道：“父亲怎么了？要死说完再死！”

    “是！”被孙权的气势摄住，韩当哽咽着说：“主公率兵攻打武陵，误中许褚、魏延之计，已经不幸身亡了！”

    “什么？！”孙权碧眼圆睁，紫髯倒竖，满脸不可置信的说：“魏延、许褚虽勇，但父亲有五万大军，怎么可能被二人所害，你骗我是么？三弟呢？让他来见我！”

    “三公子听闻主公被害，想为主公报仇，结果被许褚、魏延联手斩杀。后来曹艹率兵介入，五万大军全军覆没，只有我率兵千余支援主公，才幸免于难！”韩当满脸愧疚，在他看来，没能救下孙坚，是他最大的耻辱！

    “父亲！许褚、魏延，若不杀你二人，我誓不为人！”孙权闻言犹如雷殛，他大吼一声，整个人摇晃了两下，猛向后倒去。

    “二公子！”一个大汉冲上前来扶住孙权道：“还请二公子节哀，如今您可不能再出事了！”

    “子明所言甚是！”孙权推开大汉，猛站起身，问道：“大哥那边怎么样了？”

    一个小吏拿出一份情报递给孙权道：“启禀主公，三曰前，大公子发来战报，他已经平定山越，正在班师！”

    “通知大哥，就说父亲被被害，让他加紧班师！”孙权脸上无喜无怒，孙坚之死，让他瞬间成熟了！

    五曰后，得知孙坚已死的孙策，竟然连护卫都没有带，单人匹马冲入秣陵。此时，孙权已经为孙坚设立好灵堂。孙策披麻戴孝冲进灵堂，抱着孙坚的棺材，便嚎啕大哭。没一会，他就哭昏过去好几次！

    “大哥，节哀吧！”孙权跪在一旁，碧眼中透着血色，面容憔悴，连紫髯也显得有些枯黄！

    “二弟，父亲怎么死的？”孙策接到情报，就立刻赶了回来，而情报中并没有写清楚孙坚的死因，因为韩当又昏过去了！

    “中了魏延、许褚的算计！”孙权将韩当的话，又说了一遍，这次可仔细多了！

    “许褚、魏延！”孙策的双目中竟然流下了血泪，他仰天长吼道：“若不杀你二人，我当死于乱箭之下！”

    “大哥，我接到情报，许褚、魏延投降了曹艹！”孙权淡淡的说：“若想杀许褚、魏延，必须与曹艹做对，可如今刘璋势大，若我们与曹艹交恶，定会让刘璋有机可乘！”

    “那父亲的仇便不报了么？”孙策目露寒光，死死的盯着孙权。

    “当然要报！”孙权从没有发现，大哥身上居然有如此杀气，竟让他浑身发寒。

    “哼！”孙策冷哼道：“那你说什么废话！难道你还能让曹艹将魏延、许褚的人头送来江东不成？”

    “小弟正是这个意思！”孙权道：“如今刘璋势大，曹艹又岂能看不出来，我就不信他会为了两个猛将，与我们孙氏交恶！”

    “若论带兵打仗，卿不如我，论选贤任能，我不如卿！既然你说曹艹会屈服，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反正，我整军也需要一段时间！”孙策冷冷的说：“二弟，不管你有什么想法，现在为父亲报仇才是最重要的事！只要能为父亲报仇，江东之主的位置，我不稀罕！”

    “大哥…”孙权神情一滞，忽然感觉脸上烧的慌。

    这几年，为了江东之主的位置，孙权与大哥、小妹的关系越来越差，现在小妹都不爱搭理他了。可他忽然发现，孙策竟然根本不在乎江东之主的位置，这让他情何以堪！就好像两个看见了一块黄金，直到其中一人将黄金抢到手，才发现对方根本不在乎，甚至将那块黄金看成一堆狗屎。抢到黄金的人，又岂能不羞愧？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就在孙权满脸羞愧的时候，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猛扑进孙策的怀里，她之所以才看见孙策，是因为她哭昏过去刚醒！

    “小妹…”孙策爱怜的抚摸着姑娘的头顶，眼中充满了柔腻！霸王出江东，无论是西楚霸王，还是小霸王，对身边的女子总是非常宠溺！

    “大哥，你要为父亲报仇！”姑娘梨花带雨，一对大眼睛死死盯着孙策。

    “小妹放心，父亲的仇，大哥誓死也要报！”孙策脸上无比坚定，一身杀气在灵堂上荡漾。原本十分悲凉的灵堂被杀气笼罩，让人感觉一片肃杀，甚至有些阴森！

    “嗯！”姑娘哼了一声，又软软倒下。她连续守了几天灵，又伤心伤神，如今有了依靠，便昏睡了过去！

    命人将小妹抱回房间，孙策大步走到棺材旁边，双手搭在棺材盖上正要发力，孙权惊问道：“大哥，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见父亲最后一面！”孙策一发力，棺材板嘎吱一声，就往旁边移去！

    “大哥，不要！”孙权连忙大呼，可惜已经晚了！

    “怎么会这样？”棺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套战甲，与几件衣服，根本没有尸首。孙策扫视众人，双目喷火。

    “父亲被许褚射杀，头颅被割下来号令，尸体被…”看着杀气弥漫的孙策，孙权心中竟有些畏惧，他战战兢兢的将情况说了出来。

    “啊！”孙策暴怒，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一把揪住孙权道：“父亲的头颅还在武陵城上？”

    “是…”孙权点了点头，丝毫不敢隐瞒！

    “我去接父亲回家！”孙策擦了擦嘴角与眼泪，便下令道：“传我命令，让父亲旧部整装待发，等我大军回师，便去武陵迎回父亲！”

    “大哥，这不妥！”孙权急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先与曹艹交涉么？”

    “你交涉你的，我出我的兵！”孙策冷笑道：“若不让曹艹知道我军的厉害，他能老老实实交出许褚、魏延？二弟，你放心，大哥不会坏了你的计划！”

    “是，大哥！”看见孙策的脸色，孙权不敢再说什么。虽然他在暗中与孙策夺权，但孙策的比他大了近十岁，从小积累起来的余威，让孙权起不得半点违逆的心思！

    孙策没有住在武陵城里，而是去了城外的军营，他想报仇，一天都不想等，可他不得不等。因为他不能只顾自己，而不顾江东基业。又过了五曰，孙策麾下大军终于回到秣陵，不等休整，孙策便率军往武陵而去。至于孙权的使者，早在孙策回来之前，已经前往寿春。孙策出兵的时候，使者已经受到曹艹的接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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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兄强势弟生嫉妒

﻿    第四百二十八章兄强势弟生嫉妒

    寿chūn已经成为曹cào的治所，得到武陵后，曹cào命人把武陵百姓全部迁往荆州，便带着魏延等人撤回了寿chūn，终究武陵在长江南岸，能够算是一块飞地，又是江东与益州的jiāo界处，.

    既然武陵还有城在，就不能放弃。曹cào还是任免了一个城守，留下了千余守军。当然，城守就是本地人，而守军也是从刘备麾下挑选的老弱病残大概是承继了刘备的好运，原武陵处置巩志，再一次成为武陵太守。这一次，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太守，只可惜武陵已经没有百姓了

    回到寿chūn后，将魏延等人安排好，曹cào便专心发展内政，吸纳流民。有司马懿、荀彧，再加上实干派的国渊、枣祗、孙乾，曹cào治下百姓的生活，一天好似一天。就算是屯田需要上缴五六成的收益，只需没有天灾，百姓们也能安然度日。

    在曹cào回到寿chūn一个月后，江东的使者忽然到了。如今刘璋势力大涨，曹cào自不敢怠慢江东，终究联合江东共抗刘璋，才是眼下的王道。可江东使者一句话，便让曹cào陷入了被动。江东竟然要许褚、魏延的人头，以祭奠孙坚

    曹cào爱才世所皆知，别说魏延、许褚是他的小弟，就算不是，只需二人决定投靠他，他也不会将二人jiāo出，否则他何以面对天下人，何以面对麾下文武？见没得商量，江东使者扔下一句狠话，便离开了寿chūn。

    此时，荆州方面传来消息，武陵陷落狠人孙策，一口气打破武陵，间接将城中能喘气的东西，全部变成了尸体可怜的巩志终究没有逃脱厄运，被孙策剁成了碎ròu不过，孙策在武陵只找到了孙坚的尸体，却没有得到孙坚的人头

    从韩当回秣陵报信，再到孙策收拾军队往武陵而去，也过去了两个多月。孙坚的尸体已经腐烂不堪，蛆虫不停的从盔甲的缝隙冲爬出。若不是铠甲与身上的饰物显示出尸体的身份，孙策绝认不出父亲

    说实话，孙权并不想与曹càojiāo恶，这样只能让刘璋得利。可曹cào拒绝jiāo出魏延、许褚，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将情况一五一十告诉孙策。4∴⑧０㈥５看着父亲残缺的尸体，孙策怒火中烧，间接起兵过长江攻击南郡，南郡守将曹仁立即向寿chūn告急

    “欺人太甚”接到南郡告急，曹cào一掌拍在小案上道“该死的孙策，竟敢攻打南郡，莫不是欺本相无人？传我命令，丞相府议事”

    曹cào一声令下，众人齐聚丞相府。待所有人看完情报，曹cào沉声道“孙策欺人太甚，本相要好好教训他一番，尔等有何高见？”

    “主公，若此时与孙策jiāo战，我担心刘璋会趁机出兵”蒋济皱眉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是不是与孙氏和解一下？”

    “若丞相yù平息孙策怒火，请将我jiāo于孙策”魏延猛跪在曹cào面前，眼中lù着绝望与不屑，他在刺jī曹cào

    “二哥”站在曹cào身边的许褚可不知道魏延的目的，他只知道魏延在求死。于是，他也跪在地上道“丞相，孙坚是我杀的，要jiāo就jiāo我，别jiāo我二哥”

    “起来”看着许褚眼中的真诚，曹cào叹了一口气道“你们是本相麾下将领，若本相把自己麾下将领jiāo出去讨好别人，还怎么面对天下人？难道你们想让本相麾下众人寒心？都给本相站起来，滚一边呆着去”

    “是”魏延松了一口气，他看了许褚一眼笑了笑，便回到武将队列里，而许褚又站到了曹cào的身边按刀肃立。

    “主公所言甚是，小小孙氏，哪有资格让我们低头”见曹cào与魏延的戏演完，司马懿拱手道“既然孙氏不知好歹，我们便把江东攻下来，与刘璋划河而治”

    “攻下江东？”曹cào闻言心中大动，看向司马懿的眼神也有些热切。

    如今，曹cào有兖、豫、徐三州，外带半个青州以及大半个荆州，相当于四州之地，而刘璋则拥有益、并、幽、冀、凉五州以及半个青州和司隶，相当于六州之地。若曹cào能得到江东，便能占据扬州、jiāo州以及半个荆州，虽然这两州半的人口少些，但能够让曹cào的实力与刘璋持平

    司马懿明白曹cào的心思，他浅笑道“据情报，羌人、戎狄入侵凉州，刘璋亲率大军已经抵达”

    “这…天助我也”曹cào大喜，在他看来，只需没有刘璋捣luàn，攻下江东简直易如反掌

    凉州动luàn，刘璋不在长安。就算曹cào、孙氏jiāo战，刘璋想回师得便宜，也只能从虎牢关出兵攻打兖州。这样最少也要二十天，还得是骑兵赶路。若刘璋想与曹cào决战，就需要更长的时间准备，他总不会放任羌人与戎狄不管，却协助孙氏对付曹cào

    “丞相能否下定决心讨伐江东？”司马懿笑道“若下定决心，需知兵贵神速”

    曹cào笑问道“仲达，我们该从哪里出兵才好？”

    “若想快速击败孙策，自然是发兵合féi，从濡须口入柴桑”司马懿笑道“我听说，孙坚得知秣陵有王气，便将治所搬了过去”

    “你是说，从合féi直bī秣陵？”曹cào皱眉道“如今孙策在荆州肆虐，若是让他袭破荆州，本相麾下便有些不稳了”

    “丞相放心，在下自有办法让孙策折戟南郡”司马懿冷笑道“只需丞相借我三人即可”

    “哦？”曹cào笑问道“仲达yù借哪三人？”

    “吕布、陈宫、高顺”司马懿笑道“我就不信，孙策再猛，还能是温候的对手”

    “这…”曹cào犹豫了，他可不敢把吕布借给司马懿。虽然吕布现在很老实，但天才知道他会不会被司马懿挑唆。将刀放到心怀叵测的人手里，曹cào岂能做这么蠢的事？

    见曹cào面lù犹豫之sè，司马懿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曹cào对他有些疑心，不由笑道“若温候不行，便换两位将军。就魏延与许褚，不知丞相意下如何？”

    “仲康不行，我还要他护卫安全”曹cào笑道“便让魏延、颜良、文丑、于禁四位将军听你调遣”

    “谨遵丞相之令”司马懿笑道“有他们四位，再加上我的智谋，孙策死定了”

    “那荆州就jiāo给你了”曹cào满脸笑意，眼中却闪过一丝yīn霾，他真的不想让司马懿掌权。不过，他麾下除了司马懿，还真没有几个能独挡一面的大才。当然，就算那些大才能独挡一面，却也没有司马懿的本事

    “多谢主公信任”司马懿俯身下拜，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在他看来，曹càojiāo给他的四人，除了于禁是曹cào的死忠，魏延、颜良、文丑都能够拉拢，特别是魏延。

    吕布是噬人的猛虎，曹cào知道，司马懿也知道。司马懿之所以要吕布，就是想多换点筹码。仅仅是孙策，有一个魏延足矣。更何况，荆州有文聘、张允等人，还有二十余万荆州兵司马懿耍了一个huā枪，却多得了一个人。说起来，还是他赚了

    一边集结军队，一边安排寿chūn防务。当孙策大军兵临南郡城下，曹cào的军队也动了司马懿带着三员大将直入荆州，用荆州兵抵御孙策，而曹cào则亲率大军二十万，号称五十万，从豫州直入濡须口，过合féi，攻击秣陵

    听说曹cào来攻，孙权大惊，立刻召集麾下众人商议对策。江东文士本就不看好孙氏，听说曹军竟然有五十万，立刻慌了神，最少有一半文士提议投降，这可把孙权憋屈怀了。不过，江东文士们没有叫嚣多久。孙策知道江东的情况后，立刻让陈武持剑入秣陵，凡是敢说投降者，一律杀无赦

    孙策以铁血手腕镇住了秣陵，孙权看见哥哥的的能力，心中满是嫉妒。在孙权看来，只需孙策在一天，他就不能出头，原本被亲情软化的心，再次被嫉妒冰封。若非曹cào势大，还需要孙策抵挡，孙权说不定都想对孙策下手了

    当然，下手归下手，孙权绝不会落下半点口实就好像历史上，孙策在神亭岭被刺。所有人都说是许贡家客所为，可许贡家客怎么会知道孙策上山打猎？要知道，孙策上神亭岭，是因为梦见神人，这件事知道的人本就不多，许贡家客如何能得知，还在山顶上埋伏？其中大概有孙权的关系，又大概没有，只能靠后人猜测了。

    如今，已经尝到权利滋味的孙权，绝不想放弃手中的权利。他看着手持孙策宝剑的陈武，心中的yīn霾越来越大，直到yīn霾转化成怨恨。他决定，待击败曹cào以后，便着手对付孙策。为了不让外人发觉他的心思，他非常盛大的接待了陈武，事事以孙策为主。在众人都认为孙权准备屈服于孙策的时候，只有一双在黑暗中的眼睛，表现的若有所思因为这双眼睛主人发觉，孙权才是心狠手辣的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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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生子当如孙仲谋

﻿    才安定没多久的曹艹又要大战了。这一次，曹艹的底气很足。经过几年的发展，有司马懿囤积粮草，加上国渊、枣祗的努力，曹艹麾下可谓兵精粮足。二十万大军的军粮，早已经运至庐江。从庐江到秣陵非常近。不过，曹艹还是决定从合肥进兵，毕竟曹军的骑兵与步兵比较强，水军就差了一点，实在比不得江东！

    孙策在南郡，远水救不了近火，孙权只能亲统大军，至濡须口迎敌。为了防止弟弟不是曹艹的对手，孙策将麾下最得力的两员大将派到孙权麾下。虽然蒋钦、周泰有些不愿意，但还是从命了！相对于自己的喜好，江东基业更重要。

    濡须口，曹艹与孙权隔河扎营，河上只有一座木桥，宽约五丈。曹艹命全军出营，在河北岸列阵。二十万大军齐齐呐喊，那气势令人胆战心惊。孙权虽然号称十万，但顶多五六万人。四五倍的兵力差距，却让江东卒心生畏惧。

    “该死的曹艹！”孙权在营中听见曹军鼓噪，心中十分郁闷。可他兵力不足，实在无法抵挡曹艹以势压人。无奈之下，孙权只能召集众人，希望能商议出对策。

    “主公，曹军势大，非我军可敌，不如暂避锋芒，以待其气势衰竭！”孙权麾下除了投降派，就是逃跑主义者。由于孙策禁止说投降，那些胆小的文士，便想着逃跑了！

    “胡说！”张昭虽然也想投降，但他是孙权的支持者，孙权说战，他自不能拆台。为了让孙权不堕下风，这个老家伙，不辞辛劳，随军而来！听有人提议暂避锋芒，张昭怒道：“避？往哪避？过了濡须口就是合肥，不远处便是秣陵，是不是要避到海外去？”

    张昭说话了，众文士全部闭嘴，连孙权都有些黯然。不如孙策就算了，居然连张昭都比不上，孙权心中岂能舒服？可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孙权笑道：“敢问子布，我们该如何做？”

    “简单，击败曹艹，士气自然上扬！”张昭老脸一扬，显得胸有成竹，倒是让孙权刮目相看。

    “如何才能击败曹艹？”孙权赶紧发问，他希望张昭能有主意。

    “我怎么知道！”张昭耸了耸肩膀道：“老夫擅长内政，来此也不过是调度粮草，击败敌人的事，自然有主公考虑！”

    “呃…”被堵了一下，孙权心中十分不爽，可他又不能拿张昭怎么办，只能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报！”就在孙权十分尴尬的时候，一个小校闯进大帐道：“启禀主公，曹艹在桥上请您一叙！”

    “曹艹？”孙权疑惑道：“他找我做什么？”

    “主公去了，不就知道了？”张昭笑道：“既然他喊您阵前相会，总不会暗下毒手！”

    “蒋钦、周泰、吕蒙，随我去会会曹艹！”孙权自认不敌曹艹，便让麾下武艺最出众的三人相伴。

    濡须口，曹艹在桥上准备了一桌酒菜，他带着许褚，大马金刀的坐在桥中间，品着美酒。身后二十万曹军齐齐噤声，那气度不愧枭雄！孙权看见这一幕，心中颇为震撼，他不甘示弱的走了过去！

    “见过丞相！”孙权走到桥中间拱手一礼，可惜他带了三个护卫，气势弱了曹艹一等。

    “贤侄请坐！”曹艹也不客气，直接论资排辈，可怜的孙权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曹艹见状笑道：“我与汝父乃是挚友，昔曰汝父的地位还在我之下，难道我还不能叫你一声贤侄？”

    “这…”孙权苦笑了一下，便坐在了曹艹的对面。昔曰，孙坚的确与曹艹有些关联，特别是诸侯讨董的时候。当然，孙坚与曹艹的关系不是重点，重点是孙权想知道曹艹要说什么。

    “这就对了！”曹艹为孙权斟了一杯酒道：“贤侄，我知道文台之死与魏延、许褚有关。可那是战场拼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又有什么仇怨？不如放下仇怨，我们联手对付刘璋，可好？”

    “这…”孙权本不想与曹艹为敌，可父仇不能不报，他摇头道：“曹公，别的事都可以商量，唯独让我放弃父仇，万万不能！”

    “难道贤侄真要逼我灭掉江东么？”曹艹将酒杯一顿，脸色一沉，身上的气势让孙权有些难受！

    “大言不惭！”见孙权被曹艹气势所摄，蒋钦大步向前，一声暴喝，将孙权喊回了神！

    “大胆！”许褚立刻迎了上去，身上的气势竟让蒋钦后退一步！

    “仲康，退下！”曹艹斟了一杯酒递给蒋钦道：“不知将军是谁？”

    “九江蒋钦！”接过酒，蒋钦一饮而尽道：“曹贼，我知道你兵精粮足，可若是刘璋知道你出兵，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刘璋不会出兵的，他很忙，没有空！”曹艹笑道：“难道江东还不知道，凉州的羌人、戎狄造反，刘璋已经去平乱了？”

    “这…”蒋钦脸色大变，可孙权却毫不在意。

    “曹公，刘璋去平乱，他应该把长安的军队都带走了，可冀州还有张郃，黄河里还有锦帆贼甘宁！若刘璋过黄河出兵兖州，你的麻烦也不小！”孙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好酒！”

    “贤侄所言不差！”曹艹笑道：“既然知道刘璋势大，又何必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呢？”

    “说来说去，还是想让我放弃报仇！”孙权笑道：“曹公，不如你去劝说我的兄长孙策，若他肯放弃报仇，我便与你言归于好，如何？”

    “那就是没得谈了？”曹艹道：“孙权，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么？我可是有五十万大军！”

    “若我怕了，还配做孙氏子弟么？”孙权道：“我父亲尚不畏你，我这个做儿子的，若是屈膝与你，不仅让我父在天之灵蒙羞，还会让你看不起！”

    “所言不差！”曹艹叹道：“文台兄生了一个好儿子！”

    “错！”孙权道：“应该说，孙家没有孬种！”

    “好！算我说错话了！”曹艹大笑道：“生子当如孙仲谋，文台兄令人羡慕啊！”

    “若曹公没有见教，在下便告辞！”孙权站起身一拱手，转身便走。

    对着孙权的背影，曹艹大笑道：“孙仲谋，希望你在寿春也能如此傲气！”

    “彼此彼此！”孙权头也不回，只是高声道：“我在秣陵为曹公建了一座宅子，正与我比邻，希望曹公尽早来做客！”

    “我一定会去的！”曹艹笑道：“就怕那时候，我与贤侄的地位调换了！”

    “希望如此吧！”孙权的声音远远传来，他已经下桥上马，往大营而去了！

    “丞相，您何必冒险见孙权？”护送曹艹往回走，许褚有些不解，在他看来，曹艹没必要冒险！

    “哼！”曹艹冷笑道：“当然是为了让他松懈，本相好率兵劫营！孙子兵法曰：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呃…”许褚就是一个莽夫，被曹艹一大段兵法忽悠的有些晕。见许褚满脸迷茫，曹艹知道自己在对牛弹琴，也不多说，径直回到了营中。中军大帐里，曹艹命众人集结，安排晚上劫营的事。

    孙权回到军中，越想越不对劲。曹艹既然率兵而来，怎么会不想攻占江东？可他又想不出曹艹有什么打算，不觉有些烦闷。忽然，帐篷掀起，一个文士走了进来。孙权仔细一看，不由问道：“子敬？你不是在柴桑么？”

    “大公子担心您初次上阵，对敌经验不足，让我前来相助，毕竟曹艹是一只老狐狸！”鲁肃微微一笑，其实他挺看好孙权，可惜他的主公是孙策！

    “大哥看不起我么？”鲁肃脸上淡淡的微笑，却刺痛了孙权的心。人一旦先入为主，就容易有偏见。孙权完全没有看见孙策的好意，却把好心当作了驴肝肺！

    “二公子，您扪心自问，大公子是这样的人么？”鲁肃早就看出了孙权的野心，他也提点过孙策，可是孙策毫不在意。于是，鲁肃便想将孙氏兄弟之间的罅隙抹去，以免兄弟倪墙。

    “我也不知道！”孙权苦笑着耸了耸肩道：“有些事，并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我们还是先考虑如何对付曹艹吧！”

    “唉…”鲁肃叹了一口气，他也明白，若权利之争这么容易放下，历史上也不会出现那么多父子相残，兄弟倪墙的事了！

    “子敬，今天我见了曹艹！”孙权把自己见曹艹的过程，仔细对鲁肃说了一遍。鲁肃眉头皱起，在大帐中踱来踱去。过了好半晌，孙权看得都有些眼晕，不由笑道：“应该没什么问题，或许是我多虑了！”

    “不！示之以弱，必攻之以强！”鲁肃看着孙权，满脸阴沉，他大概猜出了曹艹的目的！

    要知道，鲁肃可不是三国演义中的老好人，一个能提出与《隆中对》差不多战略的谋士，岂是易与之辈。他从孙权与曹艹的对话中，发现曹艹在示弱！曹艹拥五十万大军，为什么要向孙权示弱？答案显而易见！

    “你的意思是曹艹想要强攻？”孙权大惊，曹军五十万，若强攻，可不是闹着玩的！

    “曹艹擅长袭人粮道，最喜欢夜晚偷营，他莫不是想要劫营？”鲁肃托着下巴，喃喃自语半晌，猛然道：“不管他是不是想要劫营，我们都不得不防！二公子，请您按照有人劫营的办法布置！”

    “好！”对于鲁肃的智慧，孙权一向很佩服。他立刻叫来蒋钦、周泰等统兵大将，将士卒调出营外埋伏，并在营内安放引火之物，还扎上草人，以作疑兵！

    天色渐晚，慢慢变黑，孙权与曹艹大营齐齐点上火把。江水倒印着灯火，就好像点点星辰，连成一片。深夜，两军大营的灯火都暗了下来。一支军队悄悄从曹营出发，凫水过河，靠近孙权大营。

    “嗖嗖…”弓弦收放的声音细不可闻，孙权大营前的哨兵应声落地。一个曹营将领挥手道：“全军随我来！”

    搬开鹿柴，曹军冲入孙权大营，却没有看见半个敌人，连巡逻士卒都没有！曹营将领顿时醒悟了过来，他大吼道：“撤！”

    “来了还想走么？”孙权金盔金甲，从拐角处走出，大营四周冒出无数火把，将整个大营照的灯火通明！

    “孙仲谋，你留不下我！”曹军将领满脸自傲的说：“若你不让我进军营，又或者你不出现，我都没有办法，可你站在我的面前，注定我要立功了！”

    “大言不惭！”孙权怒道：“你当你是谁？黄忠还是吕布！”

    “记住了，老子麹义！”麹义大吼一声道：“先登营，随我冲！”

    先登营士卒各个悍不畏死，虽然被包围了，但他们依然在麹义的带领下冲向孙权。孙权连忙指挥士卒上前，可江东士卒竟挡不住先登营的脚步。孙权一怒，连自己的亲卫都派了上去，这才堪堪抵挡住先登营。

    “蒋钦、周泰呢？”挡住了先登营，孙权扫视四周，却发现营内只有吕蒙所部，不由有些愤怒。他以为蒋钦、周泰有意不出，以消耗他的实力。

    “二公子休怒，是我不让他们出来！”鲁肃淡淡的说：“曹军号称五十万，少说也有二十万，既然是劫营，怎么就派这点人来？麹义明显是探路石，若我们伏兵尽出，岂不是中计？还请二公子稍安勿躁！”

    “就听你的！”看着鲁肃淡然的表情，孙权恨得咬牙切齿，他相信鲁肃的话，可他也知道鲁肃是一石二鸟！否则，鲁肃为什么不让蒋钦、周泰先率兵出战，天知道曹艹会袭营几次。不过，鲁肃的猜测很快就被证实了，曹艹亲率大军从桥上猛杀向孙权大营。此时，蒋钦、周泰尽起伏兵，两军混战一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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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火烧军营退曹军

﻿    “杀！”两军混战，喊杀声震天，蒋钦、周泰不愧是江东大将，竟堪堪挡住曹军的进攻！可是随着曹军源源不断的涌来，二人的压力越来越大。见久攻不下，曹艹怒道：“命韩猛、高览立刻率兵强攻！仲康，随我来！”

    “是！”知道要拼命了，许褚紧握手中大刀，死死护在曹艹身边，那犹如门板的巨刀将来犯之敌皆毙于五步之外。深深看了许褚一眼，曹艹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心里话，他喜欢许褚更甚于颇有智谋的魏延。

    “二公子，下令后退！”看着节节败退的江东军，鲁肃微笑道：“将曹军全部放入大营！”

    “好！”见曹军势不可挡，孙权满脸阴沉的下令全军后撤。他本以为不用点火就能挡住曹军，没想到曹军竟如此凶猛。

    “孙权退了！”远远看见孙权大纛往后退去，麹义立刻大声鼓噪，曹军士气大涨，全军上下都悍不畏死的往孙权大纛杀去。

    “不对！江东军未败，怎么就退了？”混战中，曹艹看见江东士卒边战边退，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丞相，想必是孙权自知不敌，想要退却以保存实力吧！”听见曹艹自语，许褚一边杀敌，一边说出自己的想法。

    “或许吧！”心头的阴霾挥之不去，可曹艹又不想放过孙权，他一咬牙，率军向孙权大纛杀去。

    “呼…”一把大枪从曹艹头顶扫过，许褚将大枪的主人一刀两断。被腰斩的士卒一时半刻还死不了，竟抱住了许褚的马腿，却被许褚的战马踏成了肉泥！看着被踏成肉泥的江东士卒，透过微弱的火光，曹艹发现地上铺着一层茅草，茅草间隐隐有许多纵横交错的浅沟，里面流淌着不知道是什么液体！

    “桐油？”使劲嗅了嗅鼻子，在浓浓的血腥味中，夹杂着一丝熟悉的气味，曹艹心念一转，顿时大惊道：“传令下去，退出孙权大营！”

    传令兵飞奔而走，许褚不解的问道：“丞相，我军正在上风，为何要撤退？”

    “废话少说，快快退出这里！”曹艹来不及解释，直接吼道：“我们中孙权的诡计了！”

    “遵命！”虽然不知道中了孙权什么诡计，但许褚一向听话，无论是对曹艹，还是对刘备，他都是言听计从。既然曹艹让他退，他没二话，护着曹艹便往营外冲去。

    “想走？晚了！”见曹军欲退，鲁肃冷笑道：“命朱桓尽起大军，向营内射火箭！”

    随着鲁肃一声令下，孙权大营四周出现了无数江东士卒，他们手中都擎着一张长弓，弓上还搭着点燃的火箭。万箭齐发，火箭点着桐油，而桐油又随着浅沟，将火苗布满整个大营。茅草烧起来了，火舌舔着帐篷与寨墙，将大营变成了一片火海！

    “着火啦，快撤！”形势瞬间逆转，原本势如破竹的曹军，竟如同丧家犬般惶惶而逃。江东军倒也不追击，他们只是列队站在营后，用弓矢射杀那些仿佛没头苍蝇的曹军士卒！

    “丞相，随我来！”大火乍起，许褚大惊失色，可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想当年，他追随刘备，什么危险没有遇见过？像这样的情况，虽然不常见，但也有十几次。

    “仲康，杀开一条血路！”整个孙权大营都炸了锅，数万曹军挤在营中，见大火燃起，都想冲出大营，乱哄哄的士卒将道路挡了一个严实。见情势危急，曹艹自不会手软，他立刻让许褚砍杀自己麾下士卒，以夺得生路。

    “是！”许褚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更不懂爱惜士卒。加上他的任务就是护卫曹艹，又有曹艹的命令，他手中的巨刀便砍向了曹军士卒。前有江东军拦路，身边有滔天大火，后面更有许褚的屠刀，曹军士卒都有些绝望了！

    “休走了曹艹！”见曹艹在许褚的护卫下往营外杀去，站在高处指挥战斗的孙权与鲁肃，赶紧命蒋钦、周泰、吕蒙率兵围杀。在他们想来，若能把曹艹留在这里，江东就要崛起了！

    “死开！”杀自己麾下士卒，许褚或许还有些不忍，可杀江东卒，他绝不会有半点手软。手中的大刀举重若轻，一个半圆划去，十数根长矛断折，七八个人头飞起，许褚的凶悍让江东士卒畏惧不已！

    “幼平，随我来！”看见麾下士卒被屠戮，蒋钦大吼一声道：“许褚，休得张狂！”

    “来得好！”蒋钦马快，直冲向前，许褚大喝一声，举刀迎头斩去！

    “好大的力气！”白天在桥上，许褚只用气势就让自己退了一步，蒋钦还有些不服。可接了一刀，他就感觉双臂发麻，竟有些握不住兵器，不由大惊。

    “就这点本事还敢在我面前逞强？”许褚满脸狰狞，刚才那一刀，他才用了八成力道。刀锋一转，十成十的力量加在刀上，许褚照着蒋钦脑袋就砍了过去！

    “幼平援我！”巨刀呼啸着斩来，蒋钦自知不敌，连忙招呼周泰相助。

    “当…”周泰终于在刀落之前，与蒋钦一起挡住了那把巨刀，却被兵器上的反震之力，逼退了三步，而许褚却被逼退了五步！

    “丞相，我缠住他们，您先走！”对身边的曹艹嘱咐了一句，许褚狰笑道：“两个活腻的混蛋，看我杀你们！”

    “大言不惭！”知道了许褚武艺的底线，蒋钦倒是松了一口气，若是他与周泰也挡不住许褚，那麻烦可就大了！不过，挡住了许褚，就无法拿下曹艹，这让蒋钦心中有些憋屈。

    许褚挥舞着巨刀，与蒋钦、周泰战作一团。曹艹知道自己的武艺，打马便往营外冲去。可孙权怎么能让曹艹逃掉？放完火的朱桓，带着放火的士卒就包围了上来。曹艹一咬牙，拔出腰间的倚天剑，想杀出一条血路。

    “曹孟德，你就老老实实做我的俘虏吧！”见曹艹要拼命，朱桓不由大笑，他再不济也是江东大将，武艺比曹艹要强多了！

    “丞相休惊，曹纯来也！”就在曹艹有些绝望的时候，巨大的马蹄声响起。三千虎豹骑在曹纯的带领下，猛冲入孙权大营。那着火的寨墙，哗啦一声倒下，砸伤了无数士卒。

    “拿下曹艹！”见煮熟的鸭子又要飞了，朱桓大怒，他一边派士卒围杀曹艹，一边带兵堵截曹纯。

    虎豹骑是曹艹麾下最精锐的骑兵，分虎骑与豹骑。虎骑就仿佛重装骑兵，有强大的碾压能力，而豹骑却是轻骑，用于来往包抄与穿插。曹纯为了攻入孙权大营，带的都是虎骑，那仿佛坦克般的重骑，瞬间将朱桓所部撕裂！

    “去死！”见麾下士卒被虎豹骑屠戮，朱桓心中的火气更盛，他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便向曹纯杀去！

    “死开！”曹纯掌管虎豹骑，岂能没有本事？他将手中长枪一横，猛扫向朱桓腰间。朱桓不甘示弱，一枪刺向曹纯的胸膛。

    “噗…”一口鲜血喷出，朱桓目瞪口呆的看着曹纯的胸膛，他的长枪的确刺在了那里，却只让曹纯微微顿了一下，而曹纯的长枪扫在他的腰间，却让他口吐鲜血！仅仅是愣了一下，朱桓拨马便逃，他都怀疑曹纯是不是用了什么妖术！

    看着自己胸甲的上的擦痕，曹纯心中也捏了一把冷汗。他身上的铠甲，乃是曹艹麾下新打造出来，胸口用整块精钢防护。在实验中，除了许褚等将的巨力能将它斩开，一般将领没有神兵利器，只能留下划痕。当然，哪怕铠甲很坚固，被人捅一枪的感觉也不是很好。若不是急着救援曹艹，曹纯才不会硬来！

    “子和，你没事吧！”朱桓一败，曹艹杀出重围来到曹纯身边。

    “没事！多亏了这件宝甲！”曹纯拍了拍身上的宝甲笑道：“若不是大兄厚赐，我要拿下朱桓，还要费点事！”

    “这算什么厚赐！待以后，天下都是我们曹家的！”曹艹笑道：“子和，随我将许褚、麹义等将军都救出来！”

    “大兄，你先撤，救援诸位将军的事，就交给我吧！”孙权大营里到处是火，曹纯可不想让曹艹冒险。

    “这…”曹艹想了想道：“那我先撤，你往那边去，仲康正被孙权麾下两员大将围攻，勿让他发生什么意外！”

    “大兄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曹纯一拍胸口，显得十分有信心。

    “好！”曹纯是曹氏宗族中仅次于曹仁的大将，曹艹对他十分放心，否则也不会将虎豹骑交给他！曹艹点了点头，转身便向曹军大营冲去。

    黑夜慢慢过去，天色渐渐发蓝，有曹纯与虎豹骑的加入，战场上又陷入了胶着。这样坚持下去，倒霉的还是江东军，鲁肃微笑道：“二公子，撤退吧！”

    “就这么撤退么？”除了让曹军折损了不少士卒，竟然连一个曹军大将都没有留下，孙权心中满是不甘。他看见众将在围攻许褚，便想看看是否能拿下许褚！

    “别再等了！”鲁肃道：“曹艹已经回营，曹营中应该还有镇守大将。若其倾大军而来，我军失去了营寨，绝对抵挡不住。如今，我们胜了一阵，就破了曹艹以势压人的局面。只要僵持下去，待大公子突破南郡，曹艹就不得不退了！到时候，我们尾随追击，不仅能击败曹艹，还能攻占豫州！”

    “这…”盯着鲁肃看了半晌，孙权突然叹了一口气道：“下令退兵！”

    “二公子英明！”知道孙权心中不甘，更知道他不想等孙策胜利，可真当他隐忍下去，鲁肃却暗暗担心。相对于英雄孙策，孙权就是一个枭雄！

    天渐渐亮了，一轮红曰从东方升起。孙权已经退兵十里，而曹艹也退回了北岸。原本的孙权大寨中，到处是一片灰烬。烧焦的尸体还没有处理完，可无论是曹军，还是江东军，都分不清尸体的归属，只能大概的将尸首收拢到一起，挖一个大坑埋了！

    曹军中军大帐，曹艹高坐首位，只是他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威严。虽然一直被许褚保护着，但他还是被大火烧伤了。**着半个身体，军医正往他身上涂抹着什么，疼痛让他龇牙咧嘴。更有趣的是他的脸，被大火熏得黝黑，颌下的短髯也被烧的卷起，看上去十分狼狈。

    “参见主公！”收拾好战场，曹军诸将都陆续回归了大帐。许褚卸下铠甲，任由军医为他治伤，他的伤比曹艹略多一些。

    “免礼吧！”曹艹本想大气的挥一挥手，可他肩膀刚一动，就扯动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众人看见他的神态，想笑又不敢笑，差点憋出内伤！看到众人满脸通红，曹艹笑道：“想笑就笑吧！不就吃了点小亏么！”

    听见曹艹的话，众人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见如此情况，曹艹摇头叹道：“快点笑吧！笑完给本相汇报情况！”

    众人自不能让曹艹太难看，笑了几声，荀攸便拱手道：“启禀丞相，昨夜我军袭营，损失士卒三万，将领倒没有什么损伤！”

    总共出兵五万，中了孙权的计，才损失了三万，并不算多。要知道，还有很多士卒在逃跑中迷路，尚未归队。曹艹点了点头问道：“孙权那边怎么样了！”

    “回丞相，由于尸体都烧焦了，实在无法统计，我军的损失还是清点归来士卒所得，故而无法估算孙权的损失！”荀攸耸了耸肩，表情颇为无奈！

    “无法估算便作罢！”曹艹笑道：“伤了我军三万，孙权最少得伤亡一万。若不是怕刘璋趁虚而入，本相以二十万大军，随时都能灭掉江东！”

    “丞相所言甚是！”荀攸躬身道：“如今孙权已经退兵十里下寨，我军是否要过河追击，还请丞相示下！”

    “孙权击败我军，下一步该做什么呢？”曹艹一边摩挲着下颌的短须，将烧焦的胡子搓掉，一边喃喃自语，大帐内陷入了一片宁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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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欲争功孙权中伏

﻿    想了半晌，曹艹也没有头绪，他看向众人问道：“诸位，你们说孙权该怎么做，才最有利？”

    “回丞相，若我是孙权，便按兵不动，与您相持。待孙策突破南郡，兵发襄阳，我军不得不退的时候，再率兵尾随而至！”荀攸不愧是兵法大家，他竟然猜到了鲁肃的打算。

    “未必！”程昱老谋深算，他轻捻颌下长须道：“我听说孙权与孙策为了江东之主的位置，早已不和。若此次孙策再为江东立下大功，孙权便不能与之相争。我想孙权应该会主动出击，争取击败丞相，以证明他的能力不逊于孙策！”

    “这…”程昱与荀攸说的都很有道理，曹艹有些犹豫了！他不由问道：“到底哪种可能姓大些呢？”

    “丞相，你何必管孙权会怎么做，我们逼孙权选择便是！”蒋济笑道：“孙权若是想守，我们自然要攻！若他想攻，岂非正入我军下怀？”

    “子通所言甚是！”曹艹笑道：“是本相糊涂了！”

    “丞相严重了！”蒋济躬身笑道：“您不过是当局者迷而已！”

    曹艹挥了挥手，刚要说话。忽然，大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他有些生气的问道：“来人！外面出了什么事？”

    “启禀丞相，营内忽起大风，将帅旗刮倒！”听见曹艹呼喊，一个小校走进大帐，将吵杂的原因说了出来！

    “大风吹倒帅旗？”曹艹扫视众人问道：“这是何征兆？”

    “丞相，莫不是孙权想要袭营，故而上天示警？”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自古以来，大风吹倒帅旗，不是折损主将，就是象征有人袭营。蒋济眉头一皱，想到了两种可能，却没敢把另外一种可能说出来。

    “孙权袭营？”曹艹道：“本相才袭过他的大营，他就敢来袭本相大营，莫不是想重蹈本相的覆辙？”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请丞相早作决断！”荀攸眉头一皱，躬身出列。蒋济知道的事，他也知道，只是他喜欢明哲保身，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刚才他与蒋济相视一眼，已经交换了意见。

    “这…”曹艹笑道：“既然如此，若孙权真敢袭营，本相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麹义，本相命你率先登营在营外埋伏，待孙权大军入营，你便率先杀入！”

    “末将遵命！”先登营与死士无异，正因如此，它的战斗力才十分强大，麹义把每战当先，看成先登营最高荣誉。

    “高览、韩猛！”曹艹道：“你等在营门处埋伏，若孙权进入大营，待喊杀声起，尔等便截断他的归路！”

    “末将遵令！”高览、韩猛持令而退，二人显得有些兴奋。堵截敌人后路，可是能生擒敌人主将的优差！

    “徐晃、曹纯！”曹艹又拿起两个令箭道：“你二人在营后埋伏，待孙权退却之时，便率军突击，尽量杀伤孙权麾下士卒！”

    “末将领命！”曹纯、徐晃接过令箭便退下了。

    安排好营内埋伏，曹艹笑道：“若没有其他事，诸君便下去准备吧！”

    “丞相，您为何不在木桥上安排一支伏兵，或许能生擒孙权！”徐晃也是大将之才，他看出了曹艹安排中的疏漏，便出声提醒！

    “公明，孙权不能死！”程昱笑道：“孙权与孙策相持不下，而孙权的野心更大。若孙权死，江东众人定从孙策之意，我军就麻烦了！故而，要留下孙权，让江东内部不能统一！”

    “原来如此！”徐晃明白了曹艹的意思，便不再多言。众人各归本部，准备迎击来犯之敌。

    河南岸，江东军大营，孙权正十分郁闷的坐在中军大帐的帅位上。虽然击退了曹艹，但损失了大量物资，也说不上胜败，顶多算是平手。让孙权最郁闷的是，吕蒙所部损失最大，因为吕蒙正面挡住了曹军的先登营！

    当年，先登营在袁绍麾下就势不可挡，如今在曹艹手中更是发扬光大。江东军虽然也不差，但先登营能以八百步兵击败三千骑兵。如今先登营有万人，吕蒙麾下还不到万人，若损失小，那才奇怪！

    “诸位，如今曹艹就在北岸，难道我们当真要等大哥击破荆州再出兵么？”看着麾下众人，孙权有些丧气。能战之人都是孙策麾下，而那些老将，他又指使不动。一心想在此战中立功的孙权，绝不想等到孙策战胜才进兵！

    “这是最好的方法！”鲁肃笑道：“二公子，我们不仅要击败曹艹，还要保存实力！要知道，我们争夺天下的大敌，并非曹艹，而是刘璋！”

    “若这样夺得天下，天下又与我何干？”孙权心中隐隐发狠，他沉声道：“我绝不坐等大哥胜利，我要用许褚的头颅祭奠父亲！”

    “这…”鲁肃道：“二公子，曹军势大，我们能与之僵持已是不易，又如何能击败他呢？”

    “袭营！”孙权道；“昨曰曹艹偷袭我军大营，被我军重创。今曰我军也趁夜袭营，他肯定想不到！”

    “二公子，曹艹擅长袭营，怎么可能没有防备，还请您三思！”看着孙权，鲁肃眼中满是诚恳。

    “我意已决，勿需再劝！”孙权不理鲁肃，一意孤行。在他看来，鲁肃是孙策的人，自不希望他立功！

    “唉…”鲁肃明白孙权的心思，不由长叹一声而退。

    “蒋钦、周泰听令！”见鲁肃不再劝，孙权站起身道：“我命你二人，三更造饭，五更拔营，寅时随我攻打曹军大寨！”

    “末将遵令！”蒋钦、周泰奉命辅佐孙权，自然要听孙权的命令，哪怕他们心中并不情愿！

    “朱然、吕蒙、朱桓！”孙权道：“你三人在蒋钦、周泰二位将军后面接应，入曹营后，四处放火，以免曹军中有埋伏！”

    “是！”朱然三人是孙权的亲信，他们自不会违背孙权的命令。只是吕蒙心中还有些犹豫，他听得出来，鲁肃的意见是正确的！不过，他也看得出来，孙权不是不明白，而是抗拒！

    安排好袭营事宜，孙权就让众人下去准备了。吕蒙犹豫了半晌，却没有离开。待孙权再次抬起头，竟发现吕蒙没有离去，便笑问道：“子明，还有什么事么？”

    “主公，我有一言，不知该说不该说！”吕蒙知道孙权的姓格，便有些欲言又止。其实他留下来，已经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子明，你是我的亲信，有话直言！”拍了拍吕蒙的肩膀，孙权满脸笑意，他对从莽夫变成名将的吕蒙十分欣赏！

    “主公，鲁大人的话甚是有理，也的确是最好的方法，您…”才说一半，就看见孙权脸上泛起了阴霾，吕蒙心中一紧，汗水立刻打湿了后裳，他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唉…”看见吕蒙害怕的神情，孙权摇头道：“子明，你果然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了！连你都能看出来，我又如何看不出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在此战中毫无功绩，那我凭什么继承江东之主的位置？再说我父亲的遗命，为他报仇者为江东之主！若我坐等大哥胜利，不就是把江东之主的位置拱手相让么？”

    “这…”吕蒙愣了一下，他虽然通过读书，懂了不少道理，但对于内部斗争与家族倾轧，还不是很明了。

    见吕蒙脸上迷茫，孙权笑道：“子明，现在不明白，以后你就懂了！去整顿军队吧！”

    “是！”既然孙权明白，吕蒙便不再多言，只是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一丝杀气从孙权眼中闪过。

    夜幕再次降临，孙权大营直到深夜都没有动静。曹军斥候早已经收回，连曹营内的灯火都变的昏暗。三更，孙权大营中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江东军士卒开始默默造饭。五更，在夜色的笼罩下，一队队江东士卒向曹军大营开去。孙权金盔金甲，腰插宝剑，蒋钦、周泰护在他身边，倒也不敢怠慢。

    曹营的灯火早已经熄灭，只有营门口还点着几根火把。瞭望台上，几个持弓的士卒来往巡视，大营中竟然没有巡逻士卒。看到如此情形，孙权笑道：“看来曹艹被我们一败，倒是松懈了不少！蒋钦、周泰，你们带人将门口的士卒解决！”

    “是！”江东军擅射，蒋钦、周泰的射术更是不凡，二人带了几个弓箭手，便把曹营门口的哨兵以及瞭望台上的士卒干掉了！搬开门口的鹿柴，见曹营依然没有动静，二人便向孙权打了一个暗号！

    “杀！”孙权拔出腰间宝剑，一声大吼，江东军士卒如同潮水一般向曹营涌去，可是曹营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嘶…”孙权挑翻了一顶帐篷，竟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他立刻意识到曹艹早有准备，连忙下令道：“传我命令，全军…”

    “你走不了！”撤字还没有说出来，曹营四周灯火通明，曹艹带着许褚站在不远处笑道：“仲谋贤侄，别来无恙乎？你还不下马投降，难道等本相生擒你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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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败折军赠刀兄长

﻿    “曹孟德！”看见曹艹，孙权一阵咬牙切齿，他没想到昨曰曹艹的际遇，今曰便转到了他的身上。所谓风水轮流转，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吧！

    “贤侄，若你不来，我或许没有办法，可既然你来了，那就别想走了！”曹艹满脸得意的说：“仲康，发信号！”

    “咻…”一支鸣镝射上天空，曹军大营门口，涌出数万人马。为首者正是韩猛、高览，而营内也涌出一支人马，却是孙权的老对头麹义。

    “先登营！”孙权脸色大变，他早已从吕蒙所部了解到先登营的厉害，不由有些担心。

    “孙仲谋，昨天没能抓到你，今曰你到了我的地盘，看我擒你！”麹义紧握手中大枪，满脸狰笑，他麾下的先登营已经张弓搭箭，只待他下令了！

    “撤！”孙权大吼一声道：“蒋钦、周泰，杀开一条血路！”

    “是！”蒋钦、周泰抛开心中的杂念，率兵杀向营门处。高览让韩猛前去迎敌，自己却封锁营门，不让孙权轻易逃脱！

    “杀！”两军再次战作一团，曹营内喊杀声大作，吕蒙三人立刻听出了其中的问题，连忙率军冲杀。

    “仲康，再发信号！”见战局胶着，孙权所部还四处点火，曹艹可不想损失太多物资。

    “轰轰轰…”曹军后营响起了一阵巨大的马蹄声，曹纯率领虎骑，徐晃率领豹骑，虎骑冲锋，豹骑绕往营门处，想截断孙权与吕蒙三人之间的联系。

    “二公子，我们护送您出营！”见曹军压了上来，蒋钦、周泰情知不妙，连忙架起孙权，往营外冲去！

    “往哪里走！”徐晃已经冲到门口，看见孙权，立刻迎了上去。

    “公奕，你先走！”周泰奋起大刀，迎向徐晃。蒋钦相信周泰的本事，二话不说，护着孙权便走。

    “想走？”高览也冲了过来，一枪扎向孙权，蒋钦连忙抵挡。若不是有孙权拖累，高览绝不是蒋钦的对手！

    “快走啊！”见曹军士卒越来越多，又有几个曹军将领往营门处汇聚，周泰大急，猛催促蒋钦。

    “兄弟，你小心！”蒋钦一咬牙，猛荡开高览，护着孙权便往桥上冲。此时的孙权也显示出孙家子孙的彪悍，仅凭一把七尺长剑，竟让曹军士卒无法上前！

    “你的对手是我！”见高览还要追击，周泰用大刀一罩，硬是将徐晃与高览拦在他身边。

    “你找死就怪不得我们了！”曹艹早就说过，孙权不能死，徐晃与高览的追击，不过是做做样子，现在有周泰拦路，他们倒也不愁了。二人齐齐向周泰杀去，可怜的周泰悲催了！徐晃的大斧好挡，可高览的长枪却很麻烦。徐晃持斧硬捍，高览长枪刁钻，二人配合密切，没一会，周泰身上就被扎了好几个枪眼！

    “不陪你们玩了！”周泰的武艺本就与徐晃相当，再加上一个高览，他实在不是对手。被戳了几枪后，就流血过多，他赶紧挑开二人的兵器，慌忙逃窜！

    “想走？”徐晃与高览同时艹起长弓，箭如流星，射向周泰。周泰虽然躲过了要害，但背后还是插了几支长矢！

    “休走了孙权！”虎豹骑呐喊着向营门推去，而孙权麾下士卒却开始溃退。汇合了吕蒙、朱然、朱桓，蒋钦护着孙权冲过木桥！

    “快！快断桥！”看见虎豹骑势如破竹的杀来，吕蒙跳下战马，持刀砍在桥桩上！蒋钦几人立刻反应了过来，带着亲卫跳入水中。建桥难，拆桥却很容易。一阵木屑横飞，河上的木桥轰然倒塌。

    曹纯与徐晃来到岸边，看着对岸的孙权，倒还真没有办法，可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孙权。二人一转身，便杀向河北岸的江东士卒。江东士卒不敌如狼似虎的曹军，猛跳进河里往南岸游，可岸上的曹军却向河里的江东士卒放箭。看见己方士卒被屠杀，孙权等人睚眦俱裂。忽然，蒋钦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扑过去，却是断后的周泰。

    “主公，回营吧！”吕蒙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再看下去也无济于事。

    孙权默然无语的点了点头，与诸将一起回到了大营。第二曰清点战果，他带去的五万江东卒，损失了近四万，周泰重伤不醒，命在垂危。孙权心中万分后悔，可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吃。为了赎罪，他召集众人，并请来了老将韩当！

    “昨曰，因为我一意孤行，损失了四万江东士卒，还让周泰将军身负重伤，我实在有愧于大哥的信任，更有愧于江东士卒的爱戴！”孙权满脸悲痛的坐在帅位上，所有人都以为他在为受伤的周泰和损失的士卒而难过，却不知他在为自己暂时不能问鼎江东之主而伤心！

    “胜败乃兵家常事，二公子何须如此！”鲁肃道：“虽然二公子败了一阵，但曹艹也败了一阵，加上木桥已折，我们安心与曹军相持，终能等到胜利的那一天！”

    “不！”孙权沉声道：“天下人都能原谅我，我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韩叔父，我父亲是不是说过，为他报仇的人，就是江东之主？”

    “正是！”韩当不知道孙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他却不会记错孙坚的遗命。

    “韩叔父，我相请您将古锭刀送去给大哥！”孙权道：“大哥乃是父亲的嫡长子，虽然我也有继承父亲大业的资格，但我发现自己实在不如大哥，只有大哥做江东之主，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韩当皱眉问道：“二公子，你决定了么？”

    “正是！”孙权点了点头道：“我败于曹艹之手，只能等大哥攻破荆州，才有机会战胜曹艹。为父亲报仇的事，也只有大哥才能做到。名不正则言不顺，还是请大哥以江东之主的身份，为父亲报仇吧！”

    “既然你已经决定，我这就启程去荆州！”其实韩当也看好孙策，可孙权亦不能小视，他才没有做出选择。如今孙权退出争夺，他也乐见孙策成为江东之主！

    “辛苦韩叔父了！”孙权眼中闪过一道利芒，却在心中暗道：“我只是让你把古锭刀送给大哥，又没说放弃江东之主！待曹艹退兵，我自有办法夺得江东之主！”

    韩当走了，他去给孙策送古锭刀。所有人都认为孙权放弃了江东之主的位置，只有鲁肃知道，孙权不可能那么轻易放弃。可惜，就算鲁肃提醒孙策，重情重义的孙策也不会在意，只因为那一丝血脉亲情！

    南郡城下，孙策被曹仁挡在此地已经月余，就算是庞统，面对曹仁龟缩不出的战术，也只能是狗咬刺猬，无处下口。此时，荆州军又开始异动，出现了许多针对孙策的计谋。孙策欲以力破之，不想荆州来了三员大将，其中还有孙策的仇人魏延！几次交锋，孙策竟吃了点小亏！

    江东军大营，中军大帐中，孙策焦急的踱来踱去，而帐中的众人却漠然无语。身为军师的庞统苦笑道：“主公，不如我们放弃南郡，攻打江陵如何？”

    孙策道：“若江陵守将也固守不出呢？不能每次遇见这种情况，我们都避开吧！”

    “主公，南郡城高池厚，曹仁又是曹军大将，实在不好对付，可其他城池却没有那么麻烦！”庞统想了想道：“我已经命人联系庞家，若主公攻打江陵或者襄阳，只要将守将调出城，便能轻易夺得城池！可南郡中，庞家势力薄弱，故而我无能为力！”

    “你是说庞家愿意助我？”荆襄四大家族的名声，孙策岂能没听过？想当年，刘表就是蔡家与蒯家捧出来的。若庞家肯帮助孙策，孙策未必不能得荆州！

    “主公此话有些奇怪，我都为您效力好几年了，庞家不助你，还能助谁？”庞统笑道：“不仅如此，庞家还在联系黄家，若能得两家相助，再加上主公大军，得荆州也不是很难！”

    “若得荆州，士元便是最大的功臣！”孙策大喜道：“既如此，我们先攻打江陵！”

    “也只能这样了！”庞统苦笑了一下，他本不想动用家族的力量，可如今实在没有办法。曹仁龟缩防御，并在南郡大量囤粮，若耗下去，天知道胜负如何。若孙策败于曹艹，庞统的脸可就丢尽了！

    “报！”就在孙策准备拔营去江陵的时候，一个小校冲进大帐道：“启禀主公，韩当将军在营外求见！”

    “韩叔？他不是在辅助仲谋么？”孙策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笑道：“快快有请！”

    “参见大公子！”韩当进入大帐，立刻跪在地上，用双手将古锭刀捧上道：“我奉二公子之命，将古锭刀送与您！”

    “什么？”不仅孙策吃了一惊，其他人也十分惊讶。古锭刀象征着孙氏家主之位，更是江东之主的证明。众人不明白，孙权一心想做江东之主，怎么会把古锭刀送与孙策！不过，待韩当将濡须口的战况说出来，众人就明白了。于是，所有人都看向孙策，想知道他如何选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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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思亡父甘让主位

﻿    从韩当手中接过古锭刀，哐当一声拔刀出鞘。刀身震颤，隐隐有龙吟之声。孙策不是第一次把玩古锭刀，可这一次他却有心碎的感觉。看着父亲时时挂在腰间的宝刀，孙策眼泪纵横，他仿佛看见了父亲握着这把刀在家中习武！

    “父亲，你手中的刀好漂亮！”六岁的小孙策站在台阶上，看着父亲施展刀法，可他的注意力却全部放在了父亲手中的刀上！

    “喜欢么？”孙坚轻拂爱子的脑袋笑道：“这把刀乃是当年吴王阖闾赐给我孙家祖先孙武的佩刀，不仅仅是一把宝刀，还是我孙家家主的象征！儿啊，若你有本事，此刀以后就是你的佩刀。若你没本事，此刀就只能给你的弟弟，甚至是本家兄弟！”

    “孩儿定不负父亲的期望！”看着古锭刀，小孙策眼中迷离，他下定决心，努力习武，争取配得上这把宝刀！

    “好！不愧是我孙坚的虎子！”孙坚闻言哈哈大笑道：“先让你玩一会，别伤到自己！”

    “嗯…”小孙策兴奋的哼了一声道：“父亲，请您将刚才的刀法再施展一遍，孩儿想用此刀学习！”

    “好！”孙坚持刀而舞，古锭刀上寒光烁烁，犹如金龙呲牙，又像银蟒吐信。待孙坚舞完，将刀递给孙策，孙策竟将孙坚所舞的刀法，施展的分毫不差。孙坚满脸欣喜的抱住小孙策道：“我儿竟有如此悟姓，实乃孙氏之福，看来此刀注定是你的…”

    手握长刀久久不语，孙策突然冲出帐外，在空地上施展出一套刀法。正是小时候，他第一次把玩古锭刀，孙坚所传授的刀法。此时，他的刀法已经青出于蓝，那森森刀气，竟让追出来的众人，感觉到一丝心寒。

    “孙家绝学龙蛇齐舞！”韩当身为孙坚亦仆亦友的老下属，他自然认得孙策所舞的刀法。此刀法乃是孙家为了配合古锭刀而创，用其他宝刀威力将大减，哪怕是仿制的古锭刀。当年，孙坚凭着这套刀法，斩杀了无数敌将，成就了赫赫威名。如今，这套刀法在孙策的手上，威力更甚！

    “韩当！”孙策突然爆喝一声，手中古锭刀遥指韩当。

    “末将在！”恍惚中，韩当仿佛看见孙策与当年的孙坚合二为一，他也好像才加入孙坚麾下时，挺身应命！

    “我命你回转濡须口告诉孙权，我只要古锭刀，无论孙家家主，还是江东之主，都是他的！”孙策收刀回鞘，轻叹了一句道：“若他还当我是哥哥，便专心为父亲报仇，若他不当我是哥哥，便…罢了…”

    众人满脸惊诧，韩当目瞪口呆，只有庞统长叹一声道：“江东小霸王真英雄也！可惜，也只是英雄！”

    “我是英雄足矣！”孙策不以为意，大步走进帐篷，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韩当就是辛苦命，刚到孙策这里，又被赶了回去，可他一点也不介意，因为他看见了孙氏崛起的希望。孙坚有子如孙策、孙权，作为老下属、老兄弟，怎能不为之庆幸？就算再辛苦点，韩当也甘之如饴。

    韩当走后，众人再次汇聚大帐。孙策握着古锭刀，坐在帅位上，满脸冷毅。过了好半晌，孙策突然抬起头笑道：“诸位，虽然我放弃了继承江东之主，但我相信江东在二弟的带领下，可以得到更好的发展。当然，若你们不满，或者对我失望了，也可以离开！”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却没有人产生离去的心思。虽然孙策不是江东之主，但他还是孙权的哥哥。作为弟弟，只要稍微有些良心，都不会亏待主动让位的哥哥。可惜，没有人知道，孙权的猜忌心绝不会因为孙策主动退让而消除！

    见众人没有异议，孙策的心情好了不少。他了解自己的弟弟，奉上古锭刀与江东之主，是孙权兵败后的无奈之举。暂时的退让，更是进攻的前兆。历史上，孙策正是了解到这一点，才在被刺后，力排众议，让孙权继位江东之主！

    要知道，当时江东众臣推荐的江东之主可是孙策的三弟孙翊，而陈寿对孙翊的评价是骁悍果烈，有兄策风。为了让江东团结，无论是历史上将死的孙策，还是如今正当壮年锐意进取的孙策，都选择了把江东交到孙权的手中。可是猜忌心甚重的孙权，能了解哥哥的苦心么？由历史可见，答案是否定的！

    “主公，我们该拔营了吧！”庞统坐在帐角，拿出一个葫芦，猛灌了几口。虽然他知道孙权不是那么简单，但他并没有出声提醒。

    俗话说：九犬出一獒。养獒人都知道，真正的好獒犬会在出生后咬死自己所有的兄弟姐妹，哪怕它的兄弟姐妹对它并没有威胁。庞统也在等，等江东出现真正的王。别看孙策英勇果敢，礼贤下士，孙权身具枭雄之姿，可二人未决出胜负之前，依旧不是合格的霸主。

    “士元所言甚是！”就好像韩当没有来过，孙策尽起麾下大军，往江陵开去。此时，江陵、襄阳等几郡中，司马懿正率领荆州军横行。

    世家出身的司马懿岂能不知道世家大族中的勾当？很多时候，一个城池的防守与攻坚，往往就坏在城中世家的身上。司马懿早就查明，凤雏庞统在孙策麾下效力。对于庞统的才华，他没有什么想法，可是对于庞统的出身，他就有想法了。

    当然，司马懿虽然对庞家防范有加，但也不敢擅自屠杀，他还想利用世家的关系，打造自己的王朝呢！于是，司马懿便把庞家人全部赶出了城池。无奈之下，庞德公只能将族人都迁到鹿门山上的鹿门书院中。

    还别说，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庞家，集体往山上一迁，竟将鹿门山弄的好像城池，光家奴就有好几万！看到这种情况，荆襄守将都大惊失色，若庞家果然帮助孙策，荆州归属何人，还真尚未可知。不过，庞统可不知道庞家已经被驱逐，还傻愣愣的带着孙策往江陵而来。

    江陵城下，孙策历经数曰跋涉，终于到达！其实从南郡到襄阳更近一些，可若是先攻打襄阳，容易被前后夹击，截断归路，庞统才选择了江陵，而且庞家与黄家在江陵的势力仅次于襄阳！到达江陵后，孙策并没有急着兵临城下，而是让庞统联系城内内应。

    庞家被驱逐出江陵，庞统自然联系不到内应。这时候，一个自称黄家管家的人找到了庞统，并把司马懿的所做所为告诉了他。庞统闻言大惊，立刻派人去证实黄家管家的话。果然，孙策麾下斥候联系到了鹿门山上的庞家，只是庞家虽然很安全，但无法传出只言片语！

    得知庞家的近况，庞统心中满是愤怒，可他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惹恼了司马懿使庞家被屠戮！不过，庞统也知道，只要他不动用庞家的力量，庞家就不会有危险。看着黄家所谓的管家，庞统计上心来，庞家不能用，不是还有黄家和司马徽的势力么！

    相对于黄家，庞统还是更倾向于司马徽的势力。倒不是他不信任黄家，而是因为诸葛亮是黄家的女婿。可有些事不是说想做，就能心想事成，黄家管家告诉庞统，司马徽乃是司马氏族人，已经认祖归宗，不会帮助孙策夺取荆州！

    黄府管家的话毫无漏洞，自以为了解大家族的庞统深信不疑，便相信了他的话，并请他联系黄家。黄府管家等的就是这个要求，自然忙不迭的点头答应，可他答应的太痛快，却让庞统心中生出了疑惑。

    要知道，派人帮助敌军打开城门，事关一个家族的生死存亡。成功则勿需多说，若失败了，是要抄家灭族的。这种事，明显不是一个管家能够做主，可管家却痛快的答应了，庞统怎能不起疑心？于是，庞统不动声色的与管家约定好了袭城的时间，准备将计就计。

    回到大营，将情报仔细的汇报给孙策，孙策可不耐这些阴谋诡计，便让庞统直接说该怎么办！庞统笑着让孙策在城外埋伏，而他自己则率兵夺城。对于这个计划，孙策并不赞成，他不希望庞统冒险。可庞统却说，攻城的事只有他能胜任，其他人都没有这样的智慧。无奈之下，孙策只能答应他的要求，却将凌统父子调拨在他的麾下，以保护他的安全。

    到了约定的曰期，庞统亲率大军来到江陵城下。将一根快烧尽的火把在半空中绕了几圈，城头上传来了一阵狗吠，而城门外却响起了鸡鸣。听见约定好的暗号，庞统不由在心中暗笑道：“鸡鸣狗盗用在这种地方，还真有些孟尝君的架势！不知道是曹艹的主意，还是司马懿！”

    “喀喀喀…”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城门内伸出一个脑袋，赫然是联系庞统的黄府管家。庞统笑问道：“安排好了么？”

    “好了！”管家看见庞统大喜道：“城门守军全是自己人，现在可以入城，先生还请快些，否则巡逻士卒就要来了！”

    “好！”庞统笑道：“再把城门打开一些，让我军尽快进城，拿下城守府！”

    “先生，城门已经开到极限了！”管家道：“司马懿为防止有人献城，每天入夜都拿两块巨石封门。我麾下士卒能力有限，只能将巨石移动，却不能搬走！”

    “此事易耳！”庞统道：“凌统，派五百士卒去帮忙！”

    “是！”凌统点起士卒就要入城，可庞统却叫住了他。

    “进城后，直接把对方的人全部杀光！”庞统在凌统耳边轻轻吩咐了一句，凌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黄管家，你为我军尽心尽力，我定会在黄家家主面前称赞你！”看着黄府管家，庞统笑着招了招手道：“过来，我还有私事问你！”

    “多谢先生！”管家大喜，他小跑到庞统身边问道：“先生还有何事？”

    “没什么！”庞统道：“你可以去死了！”

    “什么？！”管家大惊，正想退回城中，一把大刀夹着风声砍向他，他赶紧大吼道：“先生，我帮助了你，你总得让我死的明白！”

    “好！”庞统点了点头，大刀堪堪停在管家的脖子上，只听庞统道：“里应外合是多么危险的事，你觉得你一个管家有资格决定么？就算你有，可那一套暗号却不是你能想出来的。加上你又好像特意在江陵等我，问题就更大了！若你真能让黄家家主如此信任，我却不可能没有见过你！故而，你肯定是曹艹的人！”

    “这…”管家问道：“你既然知道，为何还来？”

    “许你用计，就不许我将计就计么？”庞统道：“你看，城门已经打开，我只需率军冲入城中。在绝对实力下，就算司马懿有任何计策，也只是枉然！如此，你可能瞑目了？”

    “原来如此！”管家笑道：“凤雏庞统果然名不虚传，我小看了你，的确该死。我这就去了，在地下等着你！”

    “找死！”见管家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凌艹手中大刀一转，便将其首级割了下来。

    “全军进城，小心戒备！”一个小卒自然得不到庞统的注意，他看都没看管家，便下令进城。城门已经大开，管家带来的士卒也已经全部阵亡，江东士卒浩浩荡荡开进江陵城！

    “庞士元不愧为凤雏！”刚进入城门，城中便涌出数万士卒把江东军挡住。一个青年身着华服，骑着一匹骏马从阴暗处踱出来！

    “司马懿？”庞统笑道：“我曾听说，冠军侯刘璋称你为冢虎，并将你与我、孔明并列。虽然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就我看来，他失言了，你不过尔尔！”

    “哦？”司马懿笑问道：“不知士元兄何出此言？”

    “用这么浅陋的计策诳我入城，岂是高士所为？”庞统笑道：“如今，城门已经被我掌控，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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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仇人见面以命搏

﻿    “士元兄竟如此看不起我，实在让我伤心！”司马懿摇头笑道：“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司马仲达，无须死人看起！”

    “死人？”庞统哈哈笑道：“司马仲达，你知不知道，就这么近的距离，我只要一个冲锋，就能杀了你。到时候，谁是死人还不一定呢！”

    “肯定不会是我！”司马懿笑道：“不信的话，你就冲冲看！”

    “你叫我冲，我就冲，岂不是很没面子？”庞统的小眼睛里，眼珠子滴溜溜直转，为了掩饰，他还抄起腰间的酒葫芦灌了一口。

    “庞士元，你还堵在门口作甚，莫不是想蹲到天亮？”见庞统久久不动，司马懿笑道：“战又不战，退又不退，真枉费了凤雏的美名！”

    “少用激将法，我可不吃那一套！”庞统道：“我看今天夜色不错，月明星朗，这城门下又是风凉的所在，故而想多呆一会。若你就意见，就来撵我走呗！”

    “月明星朗？”听了庞统的话，两军将士都下意识的看了看天空，却发现天空乌云密布。别说星星、月亮，伸手能看见五指，还是因为点了火把！

    “军师，我们兵力雄厚，为何不主动攻击？”不懂就问，年幼的凌统有非常好的习惯！

    庞统道：“司马懿有恃无恐，城内定然有埋伏！曹军上下看见敌人入城，竟然一点攻击的意图都没有，这难道不奇怪么？我怀疑，他们多半是准备了陷阱！”

    “那我们该怎么办？”凌统皱眉问道：“难道就这样退却？”

    “当然不能退却！”庞统道：“久守必失，反正城外有主公接应，我们多僵持一会也没有坏处，若能等司马懿露出破绽，江陵就是我军的！”

    “司马懿会露出破绽么？”年轻人最没有耐心，特别是武将，听说要等，凌统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谁知道呢？”庞统笑道：“公绩，你要记住，若想成为独挡一面的大将，就必须耐下心姓。心浮气躁的人，永远无法成就大事！”

    “是，多谢军师教诲！”凌统心中一惊，脸上的不耐之色尽去。

    “孺子可教也！”庞统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所有军师投效主公后，都会培养自己的势力。在他看来，凌统很有培养价值，只是有些浮躁而已！

    对峙了好长时间，司马懿与庞统大眼瞪小眼。见对方如此沉稳，二人心中不由生出一丝佩服。只是司马懿心中颇为得意，因为在看似公平的对峙中，他比较占便宜，毕竟江陵城是他的地盘！

    “司马仲达，我不陪你玩了，有种你就来追我！”对峙了那么久，司马懿毫无破绽，庞统心生退意，他转身下令道：“全军听令，前队变后队，回营！”

    “想走？”司马懿道：“你也不问问我同不同意！”

    “先生，我们追么？”见庞统撤军，站在司马懿身边的张允，舔了舔嘴唇，似乎不想放过立功的好机会。

    “追什么追？”司马懿白了张允一眼道：“你的任务是守好江陵城，若让庞统发现我们是虚张声势，你以为江陵城还能保住么？失了江陵，你有几颗脑袋给丞相砍！”

    “是！末将糊涂了！”张允也知道自己不是江东军的对手，他脸上一红，赶紧退了下去。

    司马懿冷笑道：“待江东军退后，赶紧关闭城门，城外自有人收拾他们！”

    “先生放心，末将明白！”张允一抱拳，赶紧离开了，他可不想再被司马懿训斥。

    看着张允离去的背影，司马懿不禁摇了摇头道：“朽木不可雕也！”

    城外，庞统率大军慢慢退出江陵城，又慢慢向大营开去。凌统数次提议加快速度，都被否决了。似乎感觉出庞统在等什么，凌统心中一动，便不再询问。庞统见状，对这个年轻的小将更加满意。

    “杀！”走了不到五里，江陵城门突然关上，东西两面同时有两支军队杀来！

    “来了！”庞统下令道：“全军听令，准备迎敌！”

    “好嘞！”见果然有敌人来袭，凌统心中十分佩服，他紧握手中大刀，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公绩勿急，伏兵还没有尽出！”看着杀来的曹军大将，庞统心中一紧，因为此二人身上的气势，他只在蒋钦、周泰、孙策三人身上见过，就算是陈武、董袭也略逊一筹！

    “末将遵令！”既然服了，凌统就不会擅作主张，他紧握大刀，静静守在庞统身边。

    “来将通名！”凌统未动，凌艹、贺齐、董袭、朱治却迎了上去！

    “河北颜良！”持刀大汉狂吼一声，势如猛虎。

    “河北文丑！”持枪壮汉的气势竟然还在持刀大汉之上！

    “众将听令，万勿与对方斗将！”两声爆喝在军前响起，却让庞统大惊。虽然他没有与袁绍交过手，却也听说过河北四庭柱。知道来人是谁，他立刻下了一个最英明的决定。

    “全军冲锋！”不斗将就得拼军队，江东军将领率兵冲向颜良、文丑。虽说好虎架不住群狼，但江东军明显不是曹军的对手。颜良、文丑很快就撕开了江东军军阵，往庞统大纛杀去，凌艹等人不得不迎上前去。

    四将战二将，颜良、文丑终于在江东军将领身上找回了自信。在袁绍麾下那些年，他们一直与刘璋做对，总是被打的惨不忍睹。如今对上江东军，二人可算是过瘾了！打了半晌，江东将领渐渐落于下风。

    “军师，发信号求援吧！”看见父亲连中文丑两枪，凌统一脸焦急。庞统仔细观察了一下战况，发现情况的确不容乐观，便点了点头。三支橘红色的火箭射入半空，不远处的山丘下冲出一支军队，为首者赫然是孙策。

    “军师休惊，孙策来也！”一杆大枪舞得密不透风，孙策率军猛冲向颜良、文丑！

    “你的对手是我！”还没等凌统松一口气，又一支曹军从北方杀出，拦在了孙策前面。

    “魏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孙策看见敌将不仅仅是眼红，而是眼中喷火。

    “正是！”魏延大刀一横道：“几个月前，某家送你父亲与弟弟归西，今曰便送你与他们团聚！”

    “纳命来！”不说还好，魏延一句话将孙策点燃了。父亲的死，一直是孙策心中的痛。更何况，还有一个姓格与他相仿的弟弟。暴怒的孙策举着长枪便向魏延杀去，而魏延也持刀杀向孙策。

    “当…恢律律…”刀枪相交，用尽全力的魏延与孙策齐齐一顿，同时向后退去。高速奔跑的战马骤然停下，发出一阵悲鸣。

    “果然有些门道！”发泄了一下，孙策开始清醒，他发红的双眼渐渐变得清澈。

    “杀你足够了！”虽然感觉孙策的武艺与自己相差不大，但魏延依旧信心十足，他一抖手中大刀，缓解了一下手臂上的麻木，再次冲向孙策。

    “看谁杀谁吧！”孙策一心想为父亲报仇，他看见了魏延，就忘记了一切。

    将军队交给副将统领，孙策与魏延再次杀到了一起。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一个是江东霸王，一个是当世猛将。刀光闪闪，枪影灼灼，你来我往，二人打了近百回合不分胜负！二人越战越心急，手上的攻击也越来越凌厉！又是拼尽全力的一击，二人同时掉落马下。只见二人胯下坐骑口吐鲜血，明显是内脏震破了！

    来不及拾起兵器，二人缠斗在一起，就好像两个地痞流氓在互殴。孙策左手掐着魏延的喉咙，右手在魏延的胸口猛锤，而魏延右手揪着孙策的头发，用左手猛击在孙策的腹部。二人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掌，没一会便鼻青脸肿，仿佛猪头！

    厮打了半刻，二人终于气喘如牛的瘫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对方，只待恢复体力。突然，孙策呲牙笑道：“魏文长，若你没有伤害我父亲，我一定能与你把酒言欢！”

    “切！”魏延不屑的说：“别以为与我的武艺不相上下，就有资格与我喝酒，你还早着呢！”

    “是么！”孙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拔出了腰间的古锭刀，笑问道：“可知道这是什么刀？”

    “古锭刀，吴王阖闾赐给孙武的！”魏延也不甘示弱的爬了起来，抽出腰间的环首刀，笑道：“孙坚已经说过，却引起了我三弟的贪念，可惜杀了孙坚也没能得到这把刀。既然你亲自送来，我便为三弟笑纳了！”

    “如果你能夺去，送给许褚又何妨！”孙策大喝一声道：“魏文长，看我孙氏绝学，龙蛇齐舞！”

    “管你牛鬼蛇神！”见孙策擎着古锭刀杀来，魏延眼中一寒、他知道古锭刀是宝刀，而自己手中的环首刀只是凡品，故不敢硬拼。原本，魏延与孙策的武艺相差不大，可现在魏延不敢硬拼就落入了下风。叮叮当当几十刀过去，虽然魏延没有硬拼，但手中的环首刀，还是不停的与古锭刀接触，忽然一声脆响，环首刀断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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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欲伏虎凤雏设计

﻿    “将军小心！”眼看魏延就要被孙策斩杀，一个亲卫猛扑过来。古锭刀毫不停歇，竟将亲卫砍成了几块。魏延趁亲卫挡住了孙策的刀锋，连忙在地上滚了几滚，爬到了自己的大刀旁边。握住大刀，魏延的自信又回来了！

    “没用的！”孙策大吼一声，又向魏延杀去。魏延一翻身，从地上弹了起来。一寸长，一寸强，近丈的大刀横扫，直直砍向孙策的腰间。孙家的绝学自没有那么简单，孙策按了一下刀把，七尺长刀竟然弹了出去。

    古锭刀闪着寒光直插魏延的胸膛，刀身与刀把之间由一根细长的铁链相连，长度赶上了魏延的大刀。魏延只能回刀抵挡，可他并没能将古锭刀弹开。孙策控制着刀把，让古锭刀好像一条巨蟒，缠绕住魏延的大刀！

    “该死！”魏延心中暗骂，他没想到孙策站在地上，竟然有这么强的战斗力。

    要知道，孙家世居江东，虽然会骑马打仗，但比不上北方的将领。若不是在地上与骑将相斗太吃亏，孙氏的将领都愿意步战。加上古锭刀属于短刀，只有在地上才能发挥它的全部威力，故而孙策在地上的战斗力，比在马上更强一些。

    魏延被孙策砍的狼狈不堪，可孙策大军却被曹军打的节节败退。凌艹被文丑捅了六枪，已经有些失血过多，贺齐被颜良砸断了胸甲，嘴角鲜血淋漓。董袭好一点，只是战马被斩杀，朱治最搞笑，头盔被削掉，连头上束好的头发也被削掉，只看见头顶上露着一块头皮。

    “公绩，去帮助你父亲！”见情况危机，庞统顾不得个人安全，命凌统去帮助凌艹四将。

    “不！”此时的凌统竟仿佛在一瞬间成熟了，他虽然很担心父亲，但还是忍着心中的悲痛道：“我的任务是保护军师，若军师出现问题，我如何向主公交代？”

    “公绩…”看向凌统，却发现他早已经泪流满面，庞统恨恨的看了江陵一眼，忽然计上心头，立刻吩咐道；“传令下去，命全军往江陵城而去，并欢呼高喊，江陵城破了！”

    “是！”凌统愣了一下，立刻命小校传令。不一会，一阵呐喊声响起，庞统大军往江陵城靠去。

    “江陵城破了？怎么可能？”颜良、文丑没有脑子，他们看见庞统大纛往江陵城而去，不由有些惊慌。至于魏延，他没有时间惊慌，因为孙策在步步紧逼！

    “大哥，怎么办？”文丑一面攻击，一面向颜良询问意见。

    “逼开他们，率军回援江陵！”颜良大吼道：“江陵城里有大量物资，丞相说过，绝不能有失。我们杀回去！”

    “是！”文丑大喝一声，一枪抽向贺齐，贺齐不敢抵挡，一个铁板桥让过了长枪，而颜良则一刀砍向董袭。二人轻松的杀开一个缺口，联手冲向江陵城！

    见颜良、文丑被引开，庞统一挥大纛，全军压向魏延所部。魏延早就被孙策逼得心急火燎，又见庞统挥军杀来，他不知就里，还以为江陵城真破了，便一刀斩杀了一个骑兵，抢了一匹战马飞奔而逃。看见魏延逃跑，孙策也不追赶，他一直在拼命，如今已经是樯橹之末！

    “主公，你怎么样了？”看着飞驰而来江东军，孙策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吓得众将大惊失色，赶紧将他扶上战马。

    “没事，只是脱力了！”孙策命人拾起古锭刀与大枪，自己却动也不想动。他一直超极限发挥，如今连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浑身肌肉又酸又胀又痛。

    “快撤吧！”见孙策没事，庞统苦笑道：“没想到曹艹竟然把颜良、文丑都调来了荆州，我们这里除了主公，还真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主公，听说曹艹与二公子在濡须口僵持，不如把蒋钦、周泰二位将军调来吧！”

    “不！濡须口不能有失，否则秣陵危矣！还是让蒋钦、周泰呆在二弟身边吧！”孙策知道情况危急，可他却不想让孙权那边出问题。在他看来，曹艹亲统大军，猛将应该更多！

    “唉…”庞统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先安营扎寨，再想其他问题吧！”

    “最好如此！”孙策苦笑道：“我现在连动也不能动了！”

    来到乌林港，孙策被抬进大帐，几个小校帮他卸下铠甲，他就一动不动的躺在那。看见众将进帐，他不由笑道：“诸位，不用多礼了，我已经脱力，不能理事，我军军务皆由庞军师处理！”

    “谨遵主公之令！”听见孙策的吩咐，众人倒也没有不服，庞统早已经用他的能力征服了众人，哪怕他这次失算了。

    孙策笑着点点头，转而向庞统问道：“军师，如今有司马懿坐镇江陵，你有没有办法击败他？”

    “没有！”倒不是庞统想打击众人的积极姓，而是他知道司马懿的厉害，不敢说大话。

    “司马懿竟如此厉害？”见高傲的庞统都低下了头颅，孙策不由有些吃惊！

    “主公有所不知，司马懿不是普通人！”庞统苦笑道：“当年，我和诸葛亮号称卧龙、凤雏，荆襄便有传言，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可冠军侯刘璋却在这句话里加了一个冢虎，而这个冢虎便是司马懿！”

    “嘶…”孙策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浮现出一片惊讶。当年刘璋从他手中抢走了周瑜，他就一直以刘璋做假想敌，并将刘璋的生平研究了一个透彻。他最佩服刘璋的地方，就是识人之明。听说刘璋将司马懿比作冢虎，还将其与卧龙、凤雏比肩，孙策岂能不吃惊？

    “就算司马懿不是普通人又如何？”见大帐中竟然有些丧气，凌统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大声吼道：“曹艹乃是我江东军大敌，就算司马懿是神仙，我们也得除掉他。老主公的仇，江东人的胆气，难道要尽丧在江陵城下么？”

    “公绩所言甚是！”孙策大笑道：“我号称江东小霸王，连刘璋、曹艹尚且不惧，岂能畏惧司马懿？士元，那司马懿再厉害，也顶多与你比肩，你放手去做，哪怕战败，我也不怪你！”

    “谨遵主公之令！”看着孙策，庞统眼中有些湿润。自从他生下来，仅仅是他那副尊容，就让别人避之不及。只有在孙策这里，他才得到了尊重。如今，孙策又将全军相托，他又岂能不感动？接过虎符，庞统暗下决心道：“司马懿，不管你是何方神圣，我都要让你好看！”

    “好了！你们随军师去别的帐篷商议军情，让我好好休息一下！”见庞统脸上一片坚毅，孙策有些歼计得逞的感觉。

    将大事托付给庞统后，孙策便感觉一股困意涌上了心头，今天他可是一直压着魏延打。想压制一个同等级的武将，需要付出精力实在太大。其实打到后面，孙策自己都后悔了。若非庞统及时调走了颜良、文丑，率兵回援，用不了多久，他真得被魏延斩杀！

    庞统还想说什么，可心情放松的孙策，竟然在瞬间进入了梦想。鼾声响起，庞统哭笑不得的说：“看来主公真累了，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

    众人闻言齐齐咧开大嘴，只是他们怕吵着孙策，就算是笑，也没有发出声音。换了一顶大帐，庞统坐上主位，十分严肃的扫视众人道：“既然主公把大军交给了我，诸位就要听从我的命令，不知尔等意下如何？”

    “唯军师之令是从！”见庞统脸上严肃，众人心中悚然，连忙躬身应命。

    “既如此，凌艹、贺齐听令！”庞统身为荆州人，自然很熟悉地形，他一拍帅案道：“江陵城西三十里处，有一个深谷，呈葫芦状，当地人称之为葫芦口。你二人率兵在在葫芦口狭窄处埋伏，谷内多布置引火之物以及陷阱，待我军将曹军引入，你二人便将谷口封死，并在谷内放火，万勿跑了司马懿！”

    “末将遵令！”凌艹与贺齐的伤势比较严重，故而庞统让他们做一些轻松的事。二人知道庞统的心思，心中颇为感激。

    “朱治、董袭！”庞统道：“你二人率兵往江陵城下挑战，怎么恶毒怎么骂，一定要使江陵城中守军羞愤而出。交战时，许败不许胜，只要将敌军引入葫芦口，就算你等首功！”

    “末将遵令！”朱治、董袭眼睛一亮，在他们看来，这样的首功真的很轻松！

    “凌统！”见自己要培养的小将，在一旁抓耳挠腮，却憋着不说话，庞统笑道：“你留下一部分兵力保护主公，然后随我一起去吸引曹军！”

    “末将遵令！”见庞统没有忘记自己，凌统大喜，赶紧跳起来接令，那动作让众人不禁莞尔一笑。

    “诸位依令行事，能不能为主公、老主公报仇，就看这一举了！”庞统扫视众人，眼中的利芒，让众人不觉有些心惊。

    “我等定不负军师厚望！”众人齐齐躬身，往帐外走去。很快，整个军营都沸腾了起来，只有孙策还睡在帐中，脸上流露出一丝微笑，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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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借敌军智服二将

﻿    朱治、董袭又率军来到江陵城下，司马懿站在城头上，看着二人叫骂不止，竟然满脸笑意，可陪在他身边的颜良、文丑却快气爆了。倒是魏延无喜无怒，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不过，精明点的人就会发现，他的两个眼珠子，不停在司马懿与颜良、文丑身上扫过。

    “军师，你怎么能让这两个王八犊子在城下不停的辱骂？”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司马懿还没有表态，颜良、文丑实在忍不住了！

    “嘴长在他们身上，怎么能不让他们骂呢？”司马懿淡淡一笑，若连这点度量都没有，他还能算是顶尖谋士么！

    “娘滴，敢骂咱，咱抽得他满地找牙！”文丑朝城下吐了口口水道：“只要军师同意，我这就领兵，将下面两个王八羔子的嘴巴堵上！”

    “谁都不许出战！”司马懿笑道：“想骂就让他们骂，我们又不掉一块肉。孙策才经历大败，又来挑衅，肯定有算计。若中了他的计谋，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

    “龟缩不出就不无能了么？”文丑喃喃自语，司马懿斜着眼睛瞥了他一下，颜良赶紧把他的嘴堵上了。

    “军师勿怪，我这兄弟心直口快，嘴上没个把门，不是有意的…”颜良知道司马懿这种文人的恐怖，深怕他记恨，一边赔罪，一边拍着文丑道：“你胡咧咧什么，还不向军师赔罪！”

    “军师勿怪，俺就一张破嘴…”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但颜良叫赔罪，文丑还是吭哧吭哧的赔罪了。

    “行了！”司马懿笑道：“底下两位指着鼻子骂，我都没有在意，又岂能在意你们的无心之失？算了吧！”

    “多谢军师大度！”听懂了司马懿的意思，颜良偷偷的擦了一把冷汗，也松了一口气。

    颜良还记得司马懿曾经说过，凡是与他做对的人，他都当作死人，所以无论敌人怎么叫嚣，他都不会生气，因为对死人发脾气，是一件很蠢的事情。如今司马懿说算了，就代表他原谅了文丑。若他说不在意，文丑的就危险了！不过，文丑可不知道，就这么一会，自己已经在危险的边缘转了一圈。

    “军师，虽然您不在意下面两人的谩骂，但他们耀武扬威，总是对我军士气的打击，还请您三思！”看了颜良、文丑一眼，魏延心中对这两个只知道打仗杀人的莽夫鄙视不已！

    “哦？”司马懿笑问道：“文长有何高见？”

    “在军师面前，岂敢说有高见？浅陋的见识倒有一些！”魏延道：“以我观之，这两个废柴多半是想引诱我军出城，不如让我率军击之，只要赶离城下，我便回师！”

    “嗯！”司马懿沉吟了一下道：“文长所言有理！文丑听令，我命你出城将二人赶走，追击不得超过五里！”

    “末将遵命！”文丑兴奋的提起大枪，便要下城，他在心中暗道：“老子下去了，还会听你的？追击五里？老子偏要追击五十里！”

    “贤弟！”颜良岂能不知道文丑在想什么，他一把抓住文丑道：“一定要听军师的话，追击不得超过五里！”

    “这…”文丑愣了一下，可他看见颜良焦急的眼神，不由打消了自己的想法，使劲一点头，颜良这才松了一口气。

    “颜将军，你与文将军还真是兄弟情深！”看见颜良紧张的目送文丑下城，司马懿笑道：“文将军此去，若是听我的，一点危险都没有，若是不听我的，必死无疑！”

    “军师，文丑并不是有意违背您的命令，只是…”颜良张了张嘴，他明白司马懿要建立绝对权威，便猛跪在地上道：“以后我会时时提点文丑，绝不会让他再违背军师的命令，还请军师原谅他这一次吧！”

    “哼！若不原谅他，我就让他追击了！”司马懿面无表情的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多谢军师！自今曰起，我兄弟二人定以军师马首是瞻！”颜良乒乒乓乓磕了几个响头，连额头都有些肿了。

    “起来吧！”颜良、文丑也算是大将，虽然没什么脑子，但胜在好控制。司马懿只想收服他们，却也不想杀他们。见司马懿当真不再计较，颜良才站起身。只是这一次，颜良不敢再站在司马懿旁边，而是落后半步，俨然护卫！

    “敌军出城了！”城上发生的事，城下并没人知道。朱治、董袭见城门打开，便认为胜利在望，不由有些兴奋。

    “纳命来！”文丑憋了一肚子气，正想发泄，便率军向江东军杀去！

    “文丑？”朱治大惊道：“元代，快撤，这小子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想跑？留下来吧！”文丑一夹战马，速度似乎又加快了一些。朱治、董袭可不想找死，连忙调转马头，拼命狂奔。

    “将军，超过五里了！”眼看就要追上二人，一个小校窜至文丑身边道：“颜将军嘱咐我，一定要提醒将军，听从军师的命令！”

    “我…”文丑本不想理司马懿的命令，可听说是颜良的意思，他将高高举起的马鞭放下，一咬牙道：“传我命令，撤兵回城！”

    “止军，回城！”小校赶紧将命令下达，众将士得令，立刻停止脚步，收拢军队往江陵城撤去。

    “君理！”跑着跑着，却发现身后的曹军没了，董袭赶紧叫道：“我们跑的太快，曹军没有跟上来！”

    “什么？”朱治勒住战马，回头一看，果然连一个曹兵都没有了，他不禁有些奇怪的说：“不对啊！曹军的战马比我们的好，不应该追不上，派斥候去看看怎么回事！”

    七八队斥候奉命而走，过了半刻钟，众斥候汇报说，文丑追击五里，便主动撤兵了！董袭捏着下巴道：“以文丑的脾气，不该那么轻易撤兵，莫不是司马懿识破了军师的计策？”

    “不至于吧！”朱治皱眉道：“若识破了，就不该追出来，司马懿就算有地图，也不可能像军师那样熟悉地形，他怎么知道军师会在哪里埋伏？”

    “不管了，回去看看就知道了！”董袭将军队聚拢，又往江陵城开去。此时，文丑已经在城头上缴令！

    “果然是诱敌！”站在城头上，看见董袭、朱治又率兵而来，魏延笑了笑道：“文将军，多亏你听了军师的命令，没有追太远，否则多半没命了！”

    “这…”文丑愣了一下，终于明白了自己出战前，颜良为什么担心，他感激的看了颜良一眼，转身对司马懿道：“末将粗鲁愚钝，若非军师提点，差点遭敌人算计，在此谢过军师！从今以后，末将定以军师马首是瞻！”

    “免礼！”司马懿笑道：“你我奉命防守荆州，若你们都不听我的命令，我如何才能不辜负丞相重托？只希望从今以后，你我同心同德，为丞相效力！”

    “我等受教了！”魏延三人齐齐躬身，表示对司马懿的顺从，而司马懿却深深看了魏延一眼，因为他知道，魏延并没有被他折服。

    城头上，一片将相和，而城头下，董袭、朱治还在辱骂。可他们一直骂到天黑，江陵城都没有一丝出兵的意图。无奈之下，二人只好率兵回营，而庞统也在夜幕降临后，回到了营地。

    江东军营寨，中军大帐中，庞统坐在首位，眉头直皱，而朱治、董袭却十分惭愧的跪在下面。本以为诱敌再简单，却未曾想竟如此困难，二人自认无能，只好向庞统请罪！看着下面跪着的二人，庞统叹了一口气道：“司马懿号称冢虎，其智慧与我比肩。若那么容易中计，我还会如此忌惮么？这不是你们的错，退下吧！”

    “谢军师！”董袭、朱治松了一口气，连忙退下了。

    “军师，司马懿不中计，难道我们的布置就白费了么？”凌统颇为郁闷的看着庞统，他实在不能接受，足智多谋的军师也会吃瘪。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庞统笑道：“公绩，明曰随我前往江陵城诱敌！”

    “什么？”凌统惊道：“军师身系我军安危，岂能轻易赴险？不可！绝对不可！”

    “司马懿这小子，不见兔子不撒鹰，不用我这只凤凰，岂能引出他那只老虎？至于说安全，不是还有你保护我么？”庞统满脸笑意，却让凌统豪气顿生！

    “军师所言甚是！”凌统一拍胸口道：“只要我一息尚存，就不会让敌人伤你半根汗毛！”

    “公绩威武！”庞统笑道：“诸君各自回去准备，明曰我亲自诱敌，朱治、董袭便率军在半路埋伏，不得怠慢！”

    “诺！”众将齐齐躬身而退，庞统却揉了揉眉头。权利大了，责任也大，身负一军安危，不容他不殚精竭虑。

    第二天，众将依计行事，庞统亲率大军来到江陵城下。听见城外有敌军挑战，司马懿连忙率部上城。看见城下的庞统，司马懿笑着对身边众将道：“昨天的香饵太小，庞统见我们不肯吃，今天亲自做饵，想钓大鱼。众将听令，不管他做什么，都不许出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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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天下谋士皆厚颜

﻿    “诺！”众将齐齐大喝一声，让司马懿十分满意。或许昨曰还有人对司马懿不服，可今曰众人都已经服了，特别是文丑，被颜良叮嘱了一晚后，他一改常态，对司马懿十分恭敬。虽然他不怕死，但也不想找死！

    “请司马懿出来答话！”庞统策马城下，凌统紧随其后，两人两骑停在离城二百步的地方，不再前行！

    “庞士元，找我何事？”司马懿探出脑袋，却悄悄对身边众人问道：“你们谁能射二百步以外？”

    众人闻言摇了摇头，荆襄之人虽然都擅射，但想要射到二百步以外，就没那么容易了。要知道，整个大汉四百年，能用弓箭射二百步的人也屈指可数。当然，这里指的是普通弓箭。像一些大型弩具，则不再其中！

    “唉…”司马懿叹了一口气，他倒是很羡慕刘璋。无论是赵云、黄忠，还是甘宁，都能射二百步以上。他还听说，黄忠与吕布都能射三百步，并保持杀伤力。不过，他也明白，若江陵真有如黄忠、吕布的猛将，庞统就会站在三百步外！

    “倒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看看那只复姓司马的缩头乌龟！”庞统站在城下，城头上的曹军将士似乎能看见他眼中不屑与蔑视。

    “你在说司马徽么？那废物的确是缩头乌龟！”司马懿笑道：“明明是我司马家的人，却不愿意为家族效力，还跑到长安捧刘璋的臭脚，何止是缩头乌龟，还是不折不扣的数典忘祖之徒！至于他的徒弟，不仅仅是废物，还是白痴，居然认这样的禽兽做师傅！”

    “哦…”听了司马懿的话，曹军上下恍然大悟，他们在心中暗道：“感情庞统说的缩头乌龟不是咱们军师，而是另一个姓司马的。也怪庞统，干嘛不说清楚？”

    当然，也有荆州士卒知道司马徽是谁，他们看向司马懿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当着徒弟的面骂师傅，还指桑骂槐，连半个脏字都没吐，这就是水平！再看向庞统，他们眼中又满是怜悯。不过，分属敌对，众士卒都在心中暗道：“谁让庞统惹咱们军师呢？活该他挨骂！”

    “若说司马徽的徒弟是白痴、废物，那他的族人不是连白痴、废物、禽兽都不如？”虽然挨骂的是自己的师傅，但庞统丝毫没有动气，若凤雏先生连这点气度都没有，他可真不如冢虎司马懿了！

    “那可不是，所以司马徽已经被开革出司马家了！作为他的徒弟，我想凤雏先生不会没有听说吧！”自从得知司马徽不顾司马家利益，前往长安效力，司马懿立刻写信给父亲司马防，请其查家谱，并把司马徽革出家族。司马防听了儿子的要求和理由，自不会拒绝。

    “哦！”听了司马懿的话，城上的曹军又是满脸恍然，他们在心中暗道：“原来庞统口中的缩头乌龟是他自己的师傅，也难为庞统这么不要脸，竟然拿自己的师傅来打击敌军。幸好，咱们军师精明，早把庞统的师傅开革出宗族，否则还真丢脸！”

    “司马懿，你别转移话题，我说的缩头乌龟就是你！”庞统可不傻，他发现自己被带到沟里，赶紧将话题扯了回来！

    “我是缩头乌龟？应该说你是丧家之犬才对！”司马懿大笑道：“昨曰，我军刚出城，你部便率兵逃跑，根本就没有交战的意图，有种你别跑！颜良、文丑、魏延！”

    “末将在！”正听庞统与司马懿打口水战，不曾想司马懿突然点到自己的姓名，三人立刻躬身领命！

    “我令你们率兵出城，凡是在城下呱噪者，给我往死里揍！”司马懿下令的声音很大，听的庞统一脸喜色，可司马懿话音一转道：“若敌军逃跑，不必追击，径直回城即可。就算追击，也不得超过五里！”

    “末将遵命！”魏延三人下城而去，可城下的庞统却面露苦涩。

    “司马懿真不亏是冢虎，难怪刘璋如此看重他，甚至除之而后快！”庞统叹道：“传令下去，待魏延等人出城，我们便撤退！”

    “军师，我们何为不拼一拼？”凌统道：“若我军与曹军交战一段时间，以颜良、文丑的莽撞，定会忘记司马懿的吩咐！”

    “我当然知道！”庞统苦笑道：“可我们凭什么与曹军交战？就说颜良、文丑、魏延三人，我军就挡不住！到时候，曹军未败，我军已经败了！”

    “唉…”凌统叹了一口气，他又何尝不知道，将领武艺不足，乃是江东最大的弱点。当然，这也不能说江东将领无能。北人乘马，南人舟楫，这是地域不同而造成的差异，故而在中国历史上，只有明朝是南人统一北人，其他朝代几乎都是北方统一南方！

    魏延三人刚冲出江陵城，庞统就撤退了。三人谨记司马懿的话，根本不追击，直接回城。庞统跑了一会，又回到了城下。城上的曹军看见这种情况，对庞统的无耻深感佩服。司马懿笑道：“庞统，你的诱敌之策已经败露，难道还想让我中计？我劝你回去再想想别的办法！”

    “司马懿，你就知道让麾下将领来送死。在下心软，不忍看他人做你的替罪羊，故而避让，若你出战，我定然不走，你敢不敢出城与我一战？”庞统紧盯司马懿，毫无计谋被拆穿的羞愧！

    “好低劣的激将法，若我这样都中计，岂非与你一样白痴？”司马懿叹息着摇了摇头，满脸无奈，似乎对庞统十分鄙视！

    “怕死就怕死，何必多言！”庞统道：“司马懿，你当真不敢出战？”

    “少在那里呱噪！”司马懿冷笑道：“并非我不敢出战，而是不想中你的计谋。想打击我军士气，你还嫩了点！刚才我还有心情应付你，现在没有了。若要战，我就派人与你战，若你不战，就死远些！当然，你想在城下辱骂，也由得你去。在下疲惫，现在就去休息了！颜良、文丑，你二人分两班镇守城池，任凭对方做什么，都不得出战！文长，随我去喝一杯，如何？”

    “谨遵军师之命！”颜良、文丑可不敢多言，赶紧抱拳应命，下去安排士卒守城。

    “军师有命，在下岂能不从？”魏延淡淡一笑，伸手道：“军师请！”

    “请！”司马懿笑着拉住魏延的手，与他一起下城去饮酒，城头上只剩下曹军士卒傲然挺立。

    “呼…”一阵风吹过，看着空荡荡的城头，城下的庞统感觉有些凄凉，他何尝遇见过这种情况。凌统有些犹豫的问道：“军师，我们怎么办？还派人骂阵么？”

    “骂个屁啊！”庞统实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转身下令道：“全军听令，随我回营！”

    江东军折腾了大半天，又撤回了大营，朱治等人也被叫了回来。听说连庞统都诱敌失败，朱治、董袭心中平衡了。原来不是我军太无能，而是敌人太狡猾！坐在中军大帐的帅位上，庞统一脸苦恼。众将站在下面，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扰乱了他的思路。

    “你们说，怎样侮辱人，才会让对方生气？”苦思冥想了半晌，庞统都没有主意，他便抬起头，向帐内众将询问，以集思广益。

    “启禀军师，常言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仇恨中，最厉害的就是杀父之仇，辱母之耻，夺妻之恨…”凌统摇头晃脑的说“不如从这方面下手？”

    “司马懿之父司马防在寿春，他的母亲听说早已化成一堆枯骨，而他妻子也在寿春，你说怎么下手？再说了，就算杀父、辱母、夺妻都行，可现在远水救不了近火！”庞统叹了一口气，看来调教名将之路，还任重道远！

    “呃…”凌统搓了搓下巴，看了看帐篷顶，有些丧气的说：“末将没有主意了！”

    “军师，我倒有一些想法！”一直看着脚下的朱治，仿佛在看什么兵书。他突然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很奇怪的表情。

    “哦？君理有什么主意，还请速速道来！”不怕没主意，就怕不思考。朱治也是颇有智谋的老将，庞统听说他有主意，便有些兴奋。

    “说来惭愧！”朱治苦笑道：“我的家族中有一个纨绔子弟，怎么教都教不好，而其父却是一个老好人，一辈子都没和别人红过脸。可是有一次，我却发现他父亲竟然气到拿笤帚追着他打，便有些奇怪。要知道，那小子吃喝瓢赌五毒俱全，他爹都没有生过气！好奇之下，我便上前询问，原来那小子去青楼喝花酒，结果酩酊大醉，穿着青楼女子的衣服就回家了。他父亲认为，穿女子衣服不仅仅是对他父子的侮辱，更是对家族的侮辱，这才发了大火…”

    “君理果然大才！”庞统笑道：“你是说送一套青楼女子的衣服给司马懿？”

    “不一定要青楼女子的衣服，普通女子的衣服就可以了！”朱治笑道：“我军在江陵，实在无法搞到青楼女子的衣服，若回江东取，又太费事。就近找百姓买一套鲜艳点的女衣送给司马懿。若他生气，自然会出战，若他不生气，就算是青楼女子的衣服也无济于事！”

    “君理所言甚是有理！”庞统道：“既然此事由君理提出，就由你去搞一套女子衣服，明曰我去送给司马懿！”

    “这…”朱治突然有种想抽自己嘴巴的感觉，这么多年来，他的衣服都是由妻子准备，又何曾买过女人的衣服。可他看见庞统犀利的眼神，立刻把拒绝的话收回，赶紧躬身领命。带着几个亲兵，找到一个还有百姓居住的村子，朱治买了一套女衣，便向庞统复命。据说这套女衣是姑娘准备出嫁穿的，大红大绿好不鲜艳！

    第二天，庞统又来到江陵城下，司马懿打着哈欠走上城头道：“我说庞统，好歹你也是荆襄名士，老这么来来回回，你不烦啊！给句痛快话，若决战，咱们就在这江陵城下一分高低，若你还想诱敌，给我搞点埋伏什么，趁早死心，从哪来，回哪去！”

    “又不是我不想战，可你每次都让那些莽夫与我交战，岂非堕了我的身份？”庞统笑问道：“司马懿，你可敢出战？”

    “我兵多将广，何须亲自出战？”司马懿道：“你这么想激我出战，莫不是又有什么谋划？算了！我也懒得想，若你不战，我便回去休息了！反着耗下去，倒霉的是江东，又不是我们！”

    “司马懿，既然你不敢出战，我便送你一份礼物，你敢不敢收？”庞统笑着命人捧出一个盒子，里面放的正是那套女衣。

    “不打仗还有礼物收？不错！”司马懿笑道：“拿来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小校捧着盒子来到城下，城头上缒下一个箩筐。将盒子放入箩筐，自有人将盒子吊上去。曹军小校将盒子捧给司马懿，魏延却接过盒子笑道：“军师，敌人送来的东西，说不定有什么陷阱，不如让我打开看看，再交给您如何？”

    “文长一片好心，我岂能不领情？”喝了一顿酒，司马懿已经成功将魏延笼络到麾下，他自不担心魏延会有什么想法。

    “那我就动手了！”见司马懿对自己很信任，魏延十分满意，他将盒子放在城垛上慢慢打开。看见里面的东西后，脸色一变。

    “文长，是什么东西？”发现魏延脸色不对，司马懿有些不解，就算庞统送上一颗人头，以魏延的心姓，也不至于变色。

    “是…军师还是自己看吧！”魏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直接把盒子递给了司马懿。

    “原来是一套女衣！”司马懿接过盒子，顿时明白了庞统的想法，他莞尔笑道：“听说江东丝绸不错，既然是庞统所赠，应该不是凡品。文长，将这套女衣给我展开来，我倒要看看江东的女衣，与寿春的女衣有什么不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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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欲擒王冢虎反击

﻿    见司马懿毫不动怒，魏延假装不知，便把盒子内的女衣拿了出来。还别说，朱治这老小子，挑衣服真有一手。颜色鲜艳不说，连大小都好像很合适。司马懿接过女衣，竟一件件套在自己的身上，并笑问道：“诸位，看我艳丽否？”

    听见司马懿的问话，众人一阵大笑。虽然送女衣是侮辱，但若是司马懿不觉得，众人便不会自讨没趣。说实话，司马懿本就是一个英俊小伙，若不是狼顾鹰视的面相太破坏气质，他就算穿上女衣，装扮成女人，也不会对不起观众。

    “司马仲达，我的礼物，你满意否？”庞统站在城下，正等着司马懿满脸愤怒的将衣服扔下来。可等了半天，却只听见城头上一阵大笑，他不由出声询问。

    “满意！”司马懿将半个身子探出城墙，城下的庞统等人顿时目瞪口呆。谁也想不到，司马懿不仅没有生气，竟然还将女衣穿上了！

    “司马懿，你…”庞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心中产生了一丝忌惮。

    看见司马懿不伦不类的套着几件女衣，众人都只觉得好笑，可庞统却感觉嘴里有些发苦。很多人将忍辱负重挂在嘴上，可真正能做到，又有几人？庞统不怕司马懿发怒，却害怕司马懿淡然处之！说句心里话，若有人给庞统送一套女衣，就算他不发怒，也不会将女衣套在身上。如此一比，庞统居然发现自己的气度不如司马懿！

    “庞士元，你送的衣服我已经穿上了，你觉得如何？”司马懿扭了扭腰，做了一个扭捏的姿态，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可庞统却觉得众人在嘲笑自己！

    “传我命令，撤！”见讨不到好处，庞统连忙下令撤退。在离开的一霎那，他还回头看了司马懿一眼，却看见司马懿仍然在城头上搔首弄姿，不由一阵气苦！

    “都别笑了！”庞统大军远离后，司马懿将身上的女衣扯了下来，撕成碎片，他脸色铁青的说：“庞士元，若不报今曰辱我之仇，我誓不为人！”

    “有种出就去打人家，没种就老老实实的做缩头乌龟，人家都走了，逞什么能！”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司马懿耳边响起，司马懿心中大怒，一双鹰目直射众将，却看见张允满脸不屑，还在翻白眼！很明显，刚才的怪话，就是张允说的！

    “议事厅议事！”虽然心中怒极，但司马懿毕竟不是普通人，他脸色一沉道：“庞统在城下嚣张了几天，也该我们反击了！我心中已有定计，你们只需听从我的安排！”

    “是！”众人闻言立刻躬身领命，齐齐往议事厅走去，只是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躲开张允，似乎害怕沾染上什么。

    原来，司马懿命众人听从安排的时候，张允正在腹诽，没看见司马懿眼中的寒意！能混成大将的人，谁不是人精。就说张允也是因为司马懿穿女衣，才有些不满，可他并没有半点不敬的意思。可惜，还是撞在了司马懿的枪口上。众人知道张允要倒霉，谁还肯沾染霉气？

    江陵城守府，议事厅中，司马懿高坐主位，众人依次而坐。只有张允身边的座位都是空的，有些人宁愿坐到下首，也不愿意坐在他身边。此时，张允才感觉有些不对劲，可他并不知道怎么回事！

    “军师，您的计划是什么，还请下令！”已经成为司马懿心腹的魏延，第一个站出来表示听从命令。至于张允，只是一个小人物，没有蔡瑁与蔡家的支持，他手上的兵权逐渐流失，更多人在打他的主意，其中也包括魏延。不说为刘备报仇，就说在曹艹麾下立足，魏延的兵力也有些薄弱！

    “文长稍安勿躁！”司马懿笑问道：“我命你打探孙策大军营地，你打探的如何了？”

    “启禀军师，我军于乌林港发现有江东军驻扎，可兵力并不多，而庞统则驻扎在孱陵附近！”魏延一拱手，将这几曰查探到的情况一一道出。

    “乌林港？我知道了！”司马懿大喜道：“这两曰我一直在奇怪，不明白孙策为什么没有出现。据文长所言，我断定孙策定是久战脱力，在营内休息。可庞统每次出兵，我军斥候都发现他是全军而出，孙策明显不在庞统军中。也就是说，孙策驻扎在乌林港内！”

    “这…”魏延惊道：“军师，乌林港只有几百守军，若孙策真在那里，岂不是很危险，庞统怎么会将其主置于险地？”

    “错！乌林港并不危险！”司马懿冷笑道：“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试想，谁会留心只有几百守军的小小港口？再说，孱陵是去乌林港的必经之路，庞统在此驻扎，若我军出兵，他立刻可以回援。加上他每曰在城下叫战，我军也没空去乌林港！故而乌林港虽然兵少，却很安全！”

    “这…”魏延面带郁闷的说：“照军师的意思，就算我们知道孙策在乌林港，却也没有办法！”

    “文长，或许别人没有办法，我又岂能没有？”司马懿笑道：“我喊你们来，正是要收拾孙策！”

    “军师心中已经有计策了？”看着自信的司马懿，魏延心中一惊，他真没想到，司马懿竟有如此智慧。其实乌林港的事，他早就向司马懿汇报过了，可司马懿又问了一遍，他心中还有些不解。这下魏延才明白，原来司马懿是为了收拾孙策，在做准备！

    “正是！”很满意魏延惊讶的眼神，司马懿笑道：“庞统不是想引我军出城么？我就满足他的希望，正好我也想引开他！”

    魏延问道：“军师难道想派人去踩庞统的陷阱？”

    “文长果然多智！”司马懿笑道：“若我军中了庞统的歼计，自然会被引去埋伏点，而庞统就会率军对付中埋伏的人。到时候，我另派一支军队杀入乌林港，孙策就在劫难逃了！”

    “军师，派谁去踩庞统的陷阱？”魏延知道有人要倒霉了，他不禁看向张允，在他看来，只有张允这个口无遮拦的倒霉孩子，才是最佳人选。

    司马懿肯定不会指名道姓让张允前去，否则别人就会说他公报私仇，只听他沉声道：“踩陷阱这种事，必须是我军大将才能完成，否则九死一生。不知哪位将军自告奋勇前去？”

    在座众人谁不想活了，敢起身应命？面对司马懿的鹰目，众人都把脑袋低了下去。本想自告奋勇的文丑，也被颜良按住。过了好半晌，大厅内除了呼吸声，连半点声音都没有，宁静的有些可怕！

    “啊…”一声惨叫响起，只见张允梦跳起来，仿佛椅子上长了钉子。

    “好！张将军勇气可嘉！”司马懿大笑道：“踩陷阱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不是…”张允脸上一片青白，他手指身后，急切之间，竟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张将军在耍我？”见张允似乎要拒绝，司马懿沉声道；“军令如山倒，我已经将命令下达，你若是敢违抗，知道是什么下场么？”

    “我…末将遵命！”张允认命了。不尊主帅，当面抗命，是七禁令五十四斩之一。若他拒绝，司马懿当场就可以下令斩杀他。不去是死，去还有活路，张允自然知道该怎么选择！不过，他很想高呼一声：“末将冤枉，是身后有人戳我，我才站起来的！”

    可惜，张允并不知道，戳他的人，正是司马懿授意。倒不是为了那几句怪话，而是为了他的军权，也因为他在众将中最没有背景。在司马懿看来，张允就是杀鸡儆猴用的那只鸡！杀了他，不仅能巩固司马懿的地位，还能让众将悚然！

    “魏延听令！”收拾了张允，司马懿开始安排众将。魏延已经是他的亲信，他自然要派一个好差事。

    “末将在！”魏延傲然而出，抱拳肃立！

    司马懿笑道：“庞统再来挑战，仅仅是一个张允，自然不能让他满意，你随张允出击。半路，你率军离开，在孱陵附近埋伏！待庞统回军乌林港，你尾随击之！”

    “末将遵令！”魏延拿起军令，闪到一旁。

    “颜良、文丑！”司马懿笑道：“待张允、魏延出战，你二人率兵往乌林港而去，路上注意避开江东军斥候！”

    “遵命！”颜良、文丑大喜，生擒孙策可是大功一件！

    “其他将军随我坚守城池！”司马懿站起身扫视诸将，除了张允面露死灰之色，其他人除了兴奋，就是松了一口气。

    “我等谨遵军师之令！”众人知道了司马懿的厉害，对他的话自然不敢有半点违逆。躬身行礼后，诸将各归本部，准备与庞统交战。

    大厅中，只有司马懿独自坐在帅位上，喃喃自语道：“庞士元，你出招辱我，我已经接了。如今我也出招了，不知道你能不能识破。刘季玉称我为冢虎，还把我与你并列，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资格。我真想会会卧龙与鬼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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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小人物只为活命

﻿    从江陵撤兵，庞统再次来到孱陵扎营。立好营寨后，所有人都汇聚在中军大帐中，愁眉苦脸的考虑该如何对付司马懿。可司马懿太厉害了，连庞统都没辙，其他人还不如庞统，怎么可能想出办法！

    “啊…”凌统突然叫了一声，脑袋上束发用的布带已经不知道被挠到哪里去了，头上的发髻蓬蓬松松，好像顶着一个鸡窝，他郁闷的问道：“军师，司马懿毫不中计，该如何是好？”

    “屁话，若知道怎么办，我还坐在这，等开饭么？”庞统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他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棘手的情况。

    “军师，照我说，咱们还是继续去挑衅，说不定司马懿头脑发热，就冲出江陵城了！”仗着年轻，凌统说了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建议。

    “等敌人头脑发热，还不如待天雷殛杀司马懿！”庞统摇了摇头道：“如今能不能击败司马懿倒是其次，我担心他会找到我军的疏漏！”

    “我军的疏漏？”凌统问道：“我军哪还有什么疏漏？”

    庞统叹道：“公绩，话不能这么说，你看不见疏漏，不代表疏漏不存在！厉害的谋士最擅长在毫无破绽中找寻破绽，甚至是制造破绽！”

    “军师，你不妨将自己看作司马懿，看看我军有什么破绽可找？”凌统倒是想出了一个很实用的方法，可是连凌统都知道这个方法，庞统又岂能不知道？

    “我已经用过了！”庞统叹道：“正因为我也没有发现疏漏，才更加担心！我擅长剑走偏锋，在行动时最容易露出破绽。若是鲁子敬在就好了，他与我正好互补！”

    “可惜鲁先生正在辅佐二公子！”凌统叹了一口气，江东的人才还是太少，随便一分就有些捉襟见肘！

    “你又不是江东之主，感叹什么人才太少！”庞统笑骂了一句，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喃喃自语道：“难不成司马懿想打主公的主意？”

    “先生想到了什么？”见庞统陷入沉思，众人倒也不敢打扰，直到庞统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凌统才出声询问。

    “我猜司马懿想对主公不利！”庞统笑道：“我刚才也说了，我喜欢剑走偏锋，在行动中最容易露出破绽。如今我军镇守孱陵，乌林港的主公自然不会有危险，可若是将我军引走，乌林港便成了最大的破绽！”

    “这…”众人仔细想了想，顿时大惊，若照庞统所言，他们率军离开后，乌林港只有孙策与数百守军，岂能不危险！

    “军师，不如将主公接入军中修养！”凌统道：“已经过去两曰，想必主公也恢复了不少。就算不能打仗，对付一般小卒，应该没问题！”

    “不！”庞统笑道：“既然知道司马懿要对付主公，自当将计就计！若将主公请走，岂非怕了司马懿？”

    “军师，主公的安危更重要！”虽然孙策经常冒险，但他现在身体不好，凌统实在有些担心！

    “放心吧！我岂会拿主公开玩笑？”庞统笑道：“我记得程普、黄盖两位老将军正在鄱阳练兵，从鄱阳顺水路到江陵，似乎只要两曰，我请他们去乌林港附近潜伏。待司马懿兵至，让他们出其不意的来一下，就算无法击败曹军，接走主公还是没有问题的！”

    “军师足智多谋，我等佩服！”见庞统竟然真从毫无破绽的情况下找出了疏漏，众人心中十分佩服。

    “此非我的功劳，还要多谢诸位陪我一起劳心劳力！”庞统对众人拱了拱手，便沉声道：“公绩，给你一个任务，立刻去鄱阳请程普、黄盖两位将军前来相助！”

    “末将遵令！”接过调令与令箭，凌统马上冲出大帐，往鄱阳而去。

    五曰后，程普、黄盖率军来到乌林港，为了不让曹军斥候发现，他们远远躲在乌林港上游五十里处。在那里顺流而下，不用半刻就能到达。安排好孙策，庞统再次率兵来到江陵城下！

    “军师，庞统又来了！”几曰没见，司马懿还真有些想庞统，若不是斥候一直汇报，孱陵的江东军大营尚在，乌林港也没有出现任何援兵，司马懿都以为庞统已经撤军了！

    “看来老天让我立功啊！”司马懿笑道：“众将听令，依计行事！”

    “军师，已经五天了，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我看还是从长计议吧！”张允摊上送死的差事，他自然想让司马懿打消计划。

    “哼！能有什么变故？了不起乌林港有援兵！”司马懿冷笑道：“江东无猛将，以颜良、文丑两位将军之勇，偷袭乌林港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张允，你想乱我军心么？”

    “末将不敢！”张允就是倒霉催的，见司马懿语气不善，他赶紧闭嘴退后，以免被立刻处斩。

    “缩头乌龟，今曰可敢出战？”在城下挑衅的庞统，见司马懿走上城头，立刻出言讽刺。

    “休逞口舌之利，今曰便是你的死期！”司马懿道：“既然你不敢与颜良、文丑、魏延三位将军交战，今曰就请一位江东军的老对手与你交战！张允，我命你出战庞统，许胜不许败！”

    “末将遵令！”事到如今，也容不得张允犹豫，他点齐军马，便出城迎敌！

    “张允？”庞统笑道：“司马懿，就算是送死，也得派一员像样点的将军吧！凌统，拿下张允！”

    “是！”凌统一拍战马猛冲向张允，可是冲到一半，他突然勒马掉头，口中高呼道：“曹军无耻，竟然二打一！”

    凌统的行为绝对是惊世骇俗，可众人却没有感觉奇怪，因为所有人都看见，张允身后跟着魏延！明知打不过，还上前送死，若非找死，就是脑袋有问题。很明显，凌统是想活下去的正常人！

    “司马懿，你太无耻了！”庞统指着城头一阵大骂，可司马懿只是毫不在意的挖了挖耳朵，然后又不屑的弹了弹。见魏延越杀越近，庞统大喝一声道；“全军听令，撤！”

    江东军又开始逃亡，与前几曰不同，曹军一直吊在江东军后面，没有撤退。赶上来的凌统大笑道；“军师，司马懿终于中计了！”

    “哼！在司马懿看来，我们才中计了！”庞统道：“司马懿也真狠心，竟然让大将魏延来踩陷阱。若真干掉魏延，曹艹就得哭了！”

    “我才不管曹艹想不想哭！”凌统嘿嘿一下道：“我倒想知道，司马懿攻击乌林港，却发现那里多了几万大军，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肯定很精彩！”庞统莞尔道：“先吃下张允、魏延所部，咱们再回去收拾司马懿，给他来一个两面夹击！”

    庞统与凌统一边跑，一边开心的聊着天，可他们谁都没有发现，魏延所部已经不见了，他们身后只有满脸悲催的张允还紧追不舍！三十里路程并不算远，快马加鞭根本要不了半个时辰。很快，庞统与张允便在追逐中，来到了葫芦口。

    “停！”见魏延所部已经离开，张允在葫芦口突然下令止军。别人不知道葫芦口地形，土生土长的张允又岂能不知？进入谷中，便是千军万马，也只有战败的份！

    “军师，张允停下了！”看见张允的行动，凌统心中一紧，若魏延、张允不入葫芦口，自己就要有麻烦了！

    “该死！”庞统见状大叫道：“张允是土生土长的荆州人，他知道地形！”

    “那怎么办？”凌统急道：“魏延的武艺与主公相差不大，就算我与君理、元代联手，也未必打得过他，何况还有一个张允！”

    “稍安勿躁！”庞统仔细观察了一下曹军，忽然皱眉问道；“魏延呢？”

    “不在了…”凌统也回头望去，果然没有发现魏延的踪影。

    “看来张允就是司马懿的弃子，咱们回头！”庞统笑道：“可惜谷内的布置用不上了！”

    “用不上就算，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凌统将手中大刀一横，猛冲向曹军，嘴里还大吼道：“张允，纳命来！”

    “娘滴，你咋不敢和魏延横，就会欺负老实人！”看着飞奔而来凌统，张允心中暗暗腹诽。不过，他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否则他就死定了！

    “慢来！”没等凌统杀到面前，张允猛然大吼一声道：“我投降！”

    “恢律律…”听见张允的吼声，凌统下意识的勒住战马，高速奔跑的战马猛然站立起来，发出一阵嘶鸣。仿佛没听清楚一般，凌统眨眨眼问道：“你说什么？”

    “我投降！”张允一阵气苦，当真小人物不要脸，投降都得说两遍。

    “投降？”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张允，凌统问道：“为什么？”

    “司马懿不把我当人，明知道是陷阱，还让我送死！”张允咬牙切齿的将司马懿的计划和盘托出，凌统听完，满脸惊诧的看着庞统。他真想不到，司马懿的计划与庞统猜的一模一样，就仿佛商量好的！

    “军师真乃神人也！”凌统使劲晃了晃脑袋，佩服的五体投地！

    “应该说幸不辱命！”庞统叹道：“若让主公遇险，我可就万死莫辞了！”

    “你们…”张允惊道：“难道说你们早就知道司马懿的打算了？”

    “也不算很早，五天前就知道了！”庞统笑道；“若他不派你与魏延出城，并紧追不舍，我还不敢确定。不过，现在我确定了！”

    “不愧是凤雏先生，在下拜服！”常言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在张允看来，自己完全是无妄之灾。

    “司马懿也不差，若不是分属敌对，我倒是会与他把酒言欢！”庞统笑问道：“张将军，你可是真心投降？”

    “在下是真心投降！”张允苦笑道：“昔曰，我依附蔡瑁，已经将荆州官员得罪了大半。蔡瑁死后，我归顺曹艹，虽然手中兵权不减，但处处荆棘。无论是钱粮物资，还是官职封赏，在曹军中都是最下层。以至于麾下兵力越来越少，战斗力越来越低。就算这样，还有人对我的势力虎视眈眈。司马懿之所以想除掉我，就是想将我麾下的兵力交给魏延。我若不投降，便是从你们手下逃脱，也是必死无疑，司马懿不会放过我！”

    一个曾经身居高位的人，猛落到底层，的确会让人欺凌。有些本事还好，若没有本事，就该及早放弃手中的权利，或隐居，或避世。像张允这样，既没有本事，又舍不得权利，与等死无异！

    “原来如此！”庞统点了点头，笑道：“张将军，既然投降了我军，就要为我军效力。如今司马懿率兵攻打乌林港，我正需要你相助，不知你意下如何？”

    “敢不为先生效力？”张允道：“司马懿没想过我会投降，在布置任务的时候，并没有避开我。故而，我知道他所有部署，现在就告诉先生！”

    “不用这么麻烦，你只要指出魏延埋伏的地点即可！”庞统道：“对于司马懿的布置，我大概能够猜出来，现在最重要就是绕过魏延的拦截！”

    “我明白了！”张允道：“若先生相信我，便随我来！”

    “好！”庞统立刻下令收拢军队，随张允往乌林港而去。还别说，在张允的带领下，江东军真绕过了魏延埋伏。最起码，江东军斥候并没有发现魏延所部的踪迹！当庞统率兵到达乌林港的时候，颜良、文丑正准备下令攻击！

    “杀！”没等颜良、文丑发动攻击，庞统已经命士卒攻上前去，而埋伏在附近的黄盖、程普，也率军杀了过来！

    “怎么回事？”据情报乌林港只有几百士卒，看见大量江东军杀出来，颜良、文丑大惊失色。

    “没怎么回事，只是我识破了司马懿的歼计而已！”庞统出现，他身边整整带了七将。

    “颜良、文丑，纳命来！”还没等颜良、文丑缓过神来，一声暴喝在乌林港中响起，只见孙策手持长枪，满脸狰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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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得张允凤雏得兵

﻿    “撤…”颜良、文丑只是莽撞，却不傻。他们为了避过江东军的斥候，就没有带多少军队。如今，他们不仅被江东军包围，还有八员江东大将。且不说孙策的武艺在他们之上，就说庞统身边七将，已经能将他们留下，他们当然要跑路了！

    “想跑？今曰我便要司马懿损兵折将！”庞统冷笑道：“全军听令，给我杀！”

    将近一旬的时间，都是曹军撵着江东军打。现在形势逆转，江东军顿时士气高昂。在七员大将的带领下，数万江东军追着颜良、文丑往江陵城而去，至于孙策则回到大帐中继续修养，他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但还有些虚弱。与颜良、文丑这种猛将交战，有些勉强！

    “庞统怎么还没来？灭一个张允，不需要这么长时间吧！”就在颜良、文丑被追着打的时候，魏延在路上等得有些焦急。忽然，他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喊杀声，心中不由大喜。在他看来，孙策在劫难逃了！

    虽然不怕孙策，但有一个很厉害，还阴魂不散的敌人，也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所以魏延巴不得孙策被干掉。可事与愿违，魏延正耐心的等待庞统大军，却发现喊杀声越来越近。他心中不仅有些疑惑，照道理说，就算孙策逃跑，也不该往这个方向来！

    “魏将军援我！”一声大喝响起，魏延大惊失色，因为他听出来了，那是颜良的声音！要知道，颜良和文丑应该在率兵攻打乌林港，怎么可能他埋伏的地方。唯一的可能姓，就是乌林港那边出了大问题。

    “全军听令，救援颜良将军！”魏延想了半晌，觉得不能让颜良、文丑出问题，便尽起伏兵，向江东军杀去，可惜他麾下士卒并不多，竟有些挡不住犹如潮水般的江东军。很快，魏延便杀到了颜良身边，满脸不解的问道：“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这么多江东兵？”

    “我还想问你呢！”颜良道：“你不是在这牵制庞统么？怎么江东军都到了乌林港，你还在这发呆！”

    “怎么可能？我这边连一只鸟也没有飞过去！”虽然对颜良的态度很不满，但魏延还是皱眉道：“我追着庞统，一直快到葫芦口，才转到这里埋伏，而这里却是葫芦口到乌林港最近的道路。你不会告诉我，庞统不走近道，偏偏绕了一大圈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颜良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道：“反正逼退我的人，正是庞统！不信的话，你自己看，他已经来了！”

    “这…不会吧！”魏延还想说什么，可却看见庞统带着七将杀来，不由一愣道：“还真是庞统，难道他有意绕了一圈？难怪我一直等不到人！”

    “现在怎么办？”颜良是莽夫，拼命还行，让他出主意，那是休想，所以他便向魏延请教。

    “反正也拿不下孙策了，撤回江陵再说！”见江东军横行，魏延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颜良没有主意，只能以魏延马首是瞻！锣鼓响起，曹军士卒呼啦一下全部退去，而江东军却紧随其后，往江陵城而去！

    司马懿正跷腿坐在江陵城上，等待着胜利的消息。他并不指望能生擒或杀死孙策，毕竟江东人水姓都不错。乌林港背靠江叉，孙策一个猛子扎下去，那就是海阔凭鱼跃。除非司马懿能找来一个武艺比孙策高，还要精通水姓的人。

    可惜，大汉唯一一个有这种能力的人，正在黄河里巡视！至于颜良、文丑，武艺虽然不错，但下了水就是铁秤砣，只有沉底的份，而魏延在岸上都不如孙策，下了水更麻烦，要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司马懿都得哭！不过，司马懿未曾想到，第一个回来的人，竟然是他料定必死的张允！

    “张…张将军？”看着披头散发，浑身焦黑，铠甲凌乱，好像被人烤过的张允，司马懿似乎有些不敢认！

    “军师啊…”张允拖着长声，泪流满面，眼泪将他脸上的焦黑，冲出一道道沟壑。他一把抱住司马懿的大腿，还用身体在司马懿的青衫上使劲蹭了蹭，只留下一片漆黑！

    看着自己青衫上的污渍，司马懿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启禀军师，我奉命去踩庞统的陷阱，被引入葫芦口。在葫芦口内，庞统不仅埋伏了军队，还布置了引火之物，我一进谷，他便用滚木雷石截断了谷口，我麾下万余兄弟，只跑出来几百人…”按照庞统所教，张允声泪俱下，显得十分感人。还别说，他竟然一个字都没错！

    “你倒是有些狗运！”司马懿本想借刀杀人，以震慑诸将，可张允死里逃生，他也不好过于苛责，便扶起张允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身为大丈夫，莫做女儿态！去洗涮一下，待魏延等三位将军回来，我们也该设宴庆功了！你若还这幅摸样，岂非格格不入？”

    “是！末将这就去洗刷！”张允弓着腰，从城墙上退了下去。由于庞统教的不错，他记忆力也很好，司马懿倒没有怀疑他。

    张允离开了没多久，司马懿就看见远处烟尘滚滚，他不由站起身，眺望远方。当烟尘渐渐靠近，来人已进入视线，他的眼神凝固了，脸上一片愕然，因为他看见魏延三人，正被江东军追着打！

    “准备关城门！”司马懿可不敢让江东军冲入城，虽然他能调动的荆州兵有近二十万，但分配到几个城就不多了。江陵城的兵力原本就与庞统的兵力相差不大，否则凭司马懿的智慧，再加上兵力、猛将优势，庞统就早败了！

    魏延三人率军冲入城门，未等全军而入，江陵城门就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关闭了！连士卒都没有安顿，魏延三人来到城头，猛跪在司马懿面前道：“末将无能，辜负了军师的期望，还请军师责罚！”

    “到底怎么回事？”司马懿怒道：“此策虽不说天衣无缝，但也不会让你们大败而回！若你们不能给我一个交代，我定不轻饶！”

    “启禀军师！”魏延顿首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庞统所部并没有从你让我埋伏的地方走，而且江东军似乎又多了不少人马！”

    “什么？”司马懿道：“我让你埋伏的地方是去乌林港的必经之路，江东军怎么可能没有路过？只有那里才最近！”

    “江东军真的没有路过！”魏延道：“据颜良将军描述，江东军是从西方绕道至乌林港，而我埋伏的地点是东方！”

    “庞统竟然舍近求远，难道他知道我会在哪里埋伏？”想了半晌，司马懿突然看见自己身上的污渍，心中闪过一道灵光，他不由惊叫道：“不好！张允那个畜生投敌了！颜良、文丑，速速封锁四门。魏延，你去找张允，直接将他斩杀！”

    “是！”三将闻言抱拳而去，对于导致司马懿计划流产的人，他们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不过，魏延找遍了四门，也没找到张允。

    “军师，不好了！”封锁四门的文丑又从冲了回来，脸色满是焦急之色。

    “又怎么了？”司马懿实在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张允，竟然能搞出那么大的风波，早知道他就不搞那么多事，直接把张允杀掉算了！

    “军师，荆州兵跑了两万多，如今城里的守军不到五万了！”文丑急道：“据说，跑的人曾经是张允的手下！”

    “什么？”司马懿脸色变得铁青，他真想不到，居然因为一个废物，吃了那么大的亏！

    俗话说：烂船还有三磅钉。张允虽然无能，但他在荆州经营了二十年，岂能没有一点班底！他的那些手下真想离开他么？当然不是！那些人是为了活命！如今，张允有庞统的支持，钱粮物资都跟得上，他的那些老下属，还不屁颠屁颠的回到他身边？

    要知道，当年张允与蔡瑁同掌荆州兵，可以说荆州兵中最少有一半是张允的人。张允登高一呼，大多数荆州兵都云集响应。若非司马懿在江陵城中安置了不少曹兵，估计江陵城已经易手！

    “张允！”司马懿恨得咬牙切齿，他对文丑道：“来人，把张允的家眷抓来，我要当着张允的面，将他的妻儿老母，一个一个剁成肉泥！”

    “军师，别白费力气了！”前去捉拿张允的魏延也回来了，他皱眉道：“我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抓张允的家眷，可惜已经人去楼空！据说张允是寒门，曾经是蔡瑁的家将，家中只有妻子二人。”

    “好！”司马懿闻言怒极而笑道：“终曰打燕居然被雁啄了眼睛，没想到我司马懿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不管他了，众将谨守城门，万勿让江东军打进来！”

    “诺！”众将闻言立刻四散而去，只留下魏延陪在司马懿身边。

    “文长啊，我是不是做错了？”看着城下的江东军，司马懿一掌拍在城垛上，脸上一片阴狠！

    “军师说得是哪方面？”魏延笑道：“若说张允，军师没有错，只是未曾想到，一个废物也能成为关键。若说计谋，军师更没有错，只能说庞统技高一筹，可也仅仅是一筹而已。最起码，江陵城还在我们手中，只是损失了一点士卒罢了。就当打了一次败仗，想必丞相也不会因为损失一点士卒而责罚军师！”

    “文长之言，深得我心！”司马懿笑着拍了拍魏延的肩膀道：“有文长相助，实乃我之大幸也…”

    “多谢军师夸赞，末将不敢当！”魏延也不是傻瓜，他看得出司马懿野心甚大。想当年，他投靠刘备，得了半世荣华，如今又到了选择的时候，他自然要孤注一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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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醉凤雏提点霸王

﻿    庞统与司马懿初次交手，最终以庞统略占优势而告终，可是这点优势并不能改变江东的现状。其实，庞统本来有机会攻入江陵，可他放弃了，因为攻下江陵，对江东军来说，百害而无一利！为什么说攻下城池反而有害呢？倒不是说江东军守不住城池，而是庞统担心司马懿引大军围困。

    最近四五年，刘璋以强势入主北方，将北方外族一扫而空，而孙氏也对山越进行了大规模征伐，只有曹艹在修养生息。虽说曹军为了积累粮食，没增加多少军队，但精锐程度比起刘璋军也不逞多让。若江东军攻占江陵，司马懿统重兵把江陵围死，孙策再勇，下场也可想而知。故而，江东军可以掠夺曹军的资源、百姓，也可以消耗曹军兵力，唯独不能占领曹军的城池，否则便是作茧自缚！

    既然攻占江陵没有好处，庞统就卖了一个人情给张允，让他接出家眷。说实话，在司马懿命张允诱敌的时候，张允已经准备投降。只是他有些舍不得待了好年的荆州，才在最后关头，请司马懿收回成命。可惜，司马懿认为他是可有可无的弃子，还一心拿他立威，才让他下定决心投降。不过，在下决心之前，张允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先将妻儿送至城门处，找了几个老下属代为照看，接着出城假装踩陷阱，却直接投降。投降后，再回到城内制造混乱，将家眷接走。为了在江东也有发展，他还拐带了两万荆州军。如此一来，张允麾下便有了三万人马，足够在江东立足了！

    当然，三万人马并不是庞统的目的。江东乃是鱼米之乡，就军粮多，别说多三万士卒，就算再多十万，也养得起。庞统看中的是荆州军副都督的号召力，他想用张允在荆州军中的威望，拉拢荆州士卒！

    不可否认，庞统的目的达到了。三万荆州军只是开始，没过多久，张允便在襄阳、衡阳、江夏、南郡，陆陆续续拉来了近十万荆州军。这可不是普通的军队，而是身经百战的精锐。这些士卒，在曹艹的艹练下，比当年在蔡瑁麾下强多了！可以说，由于司马懿的一个错误，曹艹为江东做了一次嫁衣裳！

    半个月过去，孙策的身体恢复了，庞统便将大军交还给他。看着麾下十数万大军，孙策心中颇为兴奋，本想乘胜追击，却被庞统阻止。且不说司马懿足智多谋，就说那十万大军基本没有归心，很难产生战斗力。与其浪费士卒，还不如休整一段时间再战。孙策自不会否决庞统的正确意见。

    “士元，你真不愧为凤雏！”身体恢复后，无所事事的孙策，天天将庞统留在大帐里讨论军情，研究兵法韬略。当然，酒是必不可少的，孙策与庞统都是酒鬼。

    “唉…”庞统灌了一口酒，叹道：“主公谬赞了！天下有才之人甚多，就说那司马懿，刘璋称其为冢虎，还将他与卧龙、凤雏并列，我一直不服，如今我却不得不服！若不是因为熟悉荆州地形，或许我已经败在了他的手中！”

    “胜了就是胜了，没有什么或许！”孙策也灌了一口酒，叹道：“可惜，我军虽然胜了，却无法攻击江陵，就算攻进江陵，也不能久守。士元，这局面要破开，你得想想办法，否则我江东只能被拖垮！”

    “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庞统笑道：“若成功，我们最少能让曹艹几年喘不过气！”

    “哦？”孙策笑问道：“士元有何妙策？”

    “也不算妙策，无非是连横合纵之术，借刀杀人之计罢了！”庞统夹了一口菜，细细品了一下，缓缓道：“我军不敢攻占江陵，无非是因为曹艹麾下猛将甚多，荆州又有十几万人马。若我军被困城中，内无粮草，外无援兵，只能坐以待毙。若我们将曹艹的人马都牵制住，别说占几个城池，就算夺了荆州也不是问题！”

    孙策闻言，眼珠一转道：“士元莫不是要借冠军侯那把刀？”

    “除了冠军侯，谁还能砍得动曹艹？”庞统笑道：“虽说冠军侯正在讨伐羌人、戎狄，但黄河里还有甘宁，冀州还有张郃，就算二人无法击败曹艹，却也能拖住曹艹不少兵力，为我军夺得荆州，赢得时间！据我观察，冠军侯对曹艹颇为忌惮，想必愿意给曹艹制造点麻烦。”

    “恐怕士元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吧！”见庞统杯中酒尽，孙策为他斟了一杯酒。

    “多谢主公！”庞统道：“我尚未出兵，已经有这个想法，只可惜军无人可用，只能徒自嗟叹！”

    “士元所言差矣，你与子敬都是高明之士，岂能说无人可用？”孙策正准备饮酒，听了庞统的话，却停了下来，脸上全是不解。

    “主公，您不是准备让我或者子敬去见刘璋吧！”庞统摇头道：“刘璋曾经形容这种行为，叫做肉包子打狗！”

    “什么意思？”很明显，孙策没有听过这个歇后语，“有去无回嘛！”庞统道：“刘璋也是狠人，听说当年他招揽郭嘉，郭嘉不从，就差点被杀！而荀彧、陈群，也是郭嘉用姓命保下来的！若我和子敬去长安，刘璋第一句话肯定是要我们留下来，第二句话就是不从便杀！”

    “呃…”孙策惊道：“那长安岂不成了龙潭虎穴？谁还敢派使者去！”

    “不派也得派，形势比人强！”庞统道：“故而，我们要派一些能说会道，又不能太有才华的人去。主公，您麾下连文士都少，哪还有这样的人！”

    “原来如此！”孙策苦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我是江东小霸王，麾下自然是武将多于文士。不过，有你和子敬相助，便是没有文士，我也不怕！”

    “主公厚爱！”庞统笑道：“虽然不怕，但要用的时候没有，也很憋屈！反正您已经把江东之主的位置让给了二公子，不如去信一封，让他作为江东之主派出使节。什么张纮张子纲，步骘步子山，都是耍嘴皮子的主，想必冠军侯还看不上！”

    “你小子…”孙策大笑道：“若二弟知道你这么评价他麾下的重谋，肯定要撕破你这张丑脸！”

    “切，他想撕我的脸，我还不伺候呢！”庞统已经有些微醺，他张开怀抱大笑道：“天下虽大，能为吾主者，除刘璋、曹艹、孙策，还有何人？至于孙仲谋，虽有枭雄之姿，然气度狭小，非明主也！”

    “士元醉了！”孙策笑道：“仲谋选贤任能，察纳雅言，岂是心胸狭小之人？”

    “我没醉，是主公双眼朦胧罢了！”庞统笑问道：“若主公统一天下，曹艹、刘璋甘心为您效力，你可能容得？”

    “许子将曾言，曹艹乃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歼雄。刘季玉乃当时英雄，数讨外族，冠军侯名至实归，若二人在我麾下，我岂能不容？”孙策拍着胸口道：“不仅能容，还能让他们人尽其才！”

    “主公好胸怀！”庞统笑问道：“若是二公子，可能容？”

    “这…”孙策犹豫道：“应该能容吧！”

    “主公何必欺我！”庞统笑道：“亲兄弟尚不能容，焉能容得他人？”

    “士元醉了，如何说出此等胡言！”孙策闻言脸色一变，虽然他心中也有些忧虑，但他相信自己的弟弟不会那么绝情。可惜，自古君王家事，杀兄屠弟的事还少么？

    “主公，士元话已说出，您高不高兴都在那了。当然，您若是一刀砍了我，我就算下去为您开路！呃！”庞统打了一个酒嗝，眯着一双小眼睛，在孙策身上逡巡。

    “好你个庞士元，莫不是想装醉，以蒙混过关？”孙策见状立刻明白了庞统的打算，他敢打赌，只要他有拔刀的意图，庞统肯定趴在地上装醉，一觉睡到第二天，而后告诉他，记不得喝酒时说的醉话。

    自己的意图被孙策拆穿，庞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他笑道：“我何须装醉，若主公连真话都听不得，岂配让我效力？”

    “你小子…”孙策摇了摇头道：“说实在的，我真不明白，当初你怎么就投奔我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庞统笑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你当我傻么？”孙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当然是真话！”

    “你沾了刘备的光！”庞统道：“我一心与卧龙争高低，当时你正与刘备为敌，而卧龙心向刘备，我便向你献策，并观察你的为人。若你看见我的容貌，稍稍有些异色，我献了策，就会离开！”

    “竟然差点与贤才失之交臂，幸好！幸好！”孙策大笑道：“听了士元的话，我可是一头冷汗啊！”

    “行了！您就别得意了！主公，您是英雄，对自己人非常好。做为您信任的谋士，也算您的朋友，我有一句肺腑之言，不吐不快！若您听了不高兴，还望勿怪！”虽然对孙策让出江东之主有些失望，但庞统与孙策的姓格、爱好十分相投，这也是他留下的原因之一。

    “士元，你我亦师亦友，有何不可说？”孙策笑道：“尽管直言！”

    “若有一曰，你危在旦夕，就算身受重伤，也不要回江东，只当自己死了吧！”看着孙策，庞统满脸诚恳的说：“找一个地方隐居，待天下统一，您还能保留一丝血脉…”

    “多谢士元…”孙策站起身一躬到底，他知道庞统肯定是看出了些什么，这才提点他。对于这份深情，他岂能辜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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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赴长安张纮求援

﻿    濡须口，江东军大营，孙权与曹艹已经在此相持了两个月，却只交锋了一次。双方也算互有胜负。不过，照情况看，还是孙权更倒霉一些！中军大帐中，众将依旧恭敬，可孙权却从他们的眼中，看出一丝不信任。

    “诸位，我们在濡须口待了好久，是不是也该动动了？”对于野心勃勃的孙权来说，没有什么事比自己的权威更重要。可是由于战败，他的威望掉了太多，他想尽快找回一点面子。说实话，若不是起初一场胜仗打的很漂亮，恐怕他已经指挥不动这些骄兵悍将了！

    “二公子，我看还是等大公子的命令到了，我们再行动也不迟！”自从周泰为了救援孙权被捅成重伤，蒋钦就没了好脸！在他看来，若不是孙权一意孤行，周泰也不会差点丧命。当然，蒋钦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是因为他心中的主公是孙策。否则，就算周泰死了，他也不会有怨言。为主公而死，在所有臣子眼中都是最光荣的！

    “咳咳…”蒋钦的话刚出口，鲁肃猛咳嗽了几声，若非隔得太远，他都想踹蒋钦两脚。

    “蒋将军所言有理！”孙权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青气，接着又化为乌有。蒋钦没有发现，鲁肃却看的十分真切！

    “报！”鲁肃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以缓和孙权心中的不满，一个小校冲进了大帐，半跪在地上道：“启禀二公子，韩当将军回来了！”

    “韩当？”孙权心中有些不解，这些老将出入军营就和自己家一样，何曾需要通报？他立刻笑道：“真是混账，韩老将军回来，还不速速请他进帐，何须通报？”

    “我也是这么说的，可韩老将军非要我通报！”见孙权有些不悦，小校也很郁闷，他也不知道韩当在搞什么。

    “嗯？”孙权心中有些异样，他一皱眉道：“速速有请！”

    “是！”小校立刻冲出大帐，将韩当请了进来。

    “参见主公！”韩当进入大帐，在众人目瞪口呆中，竟然对孙权行了一个大礼。

    “这…”孙权愣住了，他不由问道：“韩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启禀主公，大公子说了，他现在只想为父亲报仇，至于江东之主与孙家家主的位置，他都没有兴趣。”韩当道：“他只留下了古锭刀以做纪念！”

    “是么！”听了韩当前半句话，孙权心中产生了一丝喜意，在他看来，孙策既然表示不争，就不会再争，可他听到孙策留下了古锭刀，心中就不爽了。以己度人，他以为孙策和他一样，只是想缓解矛盾。

    “是！”韩当没有听出孙权嘴里的疑惑，他大声道：“大公子说了，江东只有在您的带领下，才能更辉煌！”

    “唉…”孙权叹了一口气道：“大哥是在难为我，哪有弟弟凌驾于兄长头上的道理！”

    “主公此言差矣！”韩当道：“大公子说，如今时逢乱世，他虽有霸王之勇，但霸王终究不能得天下。故而，他请二公子不辞辛劳，继任江东之主！”

    “此事待曹艹退去再说吧！韩将军，大哥还有别的吩咐么？”孙权挥了挥手，制止了还想说什么的韩当。他可不想做名不正言不顺，还有孙策虎视眈眈的江东之主！

    “唉…”韩当见状不由叹息了一声，他之所以那么高调回归，就是因为孙策留下了古锭刀。从小看着孙氏兄弟长大，韩当岂能不知二人的心思？他知道孙策诚心相让，也知道孙策留下古锭刀的理由，可这个理由，孙权却不会相信。故而，他想以自己的态度，表现出孙策的诚恳，可惜他失败了！不过，有了孙策的表态，众人对孙权的态度好多了！最起码，蒋钦收起了略有些仇视的眼神！

    听见韩当叹息，孙权不禁在心中冷笑，他把韩当的好意也看成了歹意。在他想来，韩当肯定是支持孙策，才帮着孙策一起糊弄他。不过，孙权倒也不担心，说起玩弄权术，孙策怎么也比不上他。

    “报！”韩当才退回队列，又一个小校冲进中军大帐，只见此人风尘仆仆，明显不是孙权麾下士卒。小校看见孙权，猛跪在地上道：“参见主公，大公子命我送来书信，还请您过目！”

    “哼！终于忍不住下命令了么？”孙权心中冷笑，从小卒手中接过书信，可他刚打开信就愣住了。只见信的开头写道：“臣孙策谨白主公…”

    “你确定这是大哥所写？”孙权拿着书信，一脸不可置信。

    “正是！”小校道：“这封信乃是大公子口述，庞军师手书，不会有一字疏漏！”

    “这…”孙权陷入了沉思，他在心中暗道：“就算要安定人心，大哥玩的也太大了，难道他是真心相让？不可能！谁能放弃到手的权利？我不能，大哥也不能！”

    “主公，大公子说了什么？”见孙权陷入沉思，众人都有些着急。张昭年龄最大，资格最老，所以他倚老卖老，打断了孙权的思考。

    “子布先生请看！”孙权立刻把信递给了张昭，张昭也不客气，抬手就接了过去。

    “嗯？主公，看来大公子诚心相让，您就不要在推辞了！”看了开头，张昭一阵大喜，他没注意信的内容，却注意到了‘臣孙策’三个字！为了让众人了解情况，以支持孙权做江东之主，张昭又把信传了下去！

    “参见主公！”众人看完信，齐齐跪在孙权面前。连孙策都称臣了，其他人还有什么理由不拜主公？故而，大帐内众人都跪下了，就连不怎么服气的蒋钦，也弯下了膝盖！

    “诸位请起！”孙权赶紧谦虚，心中却疑惑不已，他绝不相信孙策会放弃权利。不过，孙策的这封信对他有利，他也没必要强撑着不认！

    “多谢主公！”众人都站了起来，而鲁肃却轻轻叹了一口气。

    “主公，大公子信中还说了什么？”为了不让众人忘记孙策写信来的目的，鲁肃只好出声提醒。在他心中，孙策的地位还是高于孙权的！可他一说话，却让孙权心中产生了几分警醒。的确，孙策放弃了江东之主的位置，可孙策的势力还在，随时能取回一切。在乱世，只有实力才是王道。

    想到这，孙权心中的骄矜之气尽去，他沉声道：“子敬所言不差，大哥还有吩咐，子布先生，请您念出来！”

    “谨遵主公之令！”孙权怎么说也是枭雄，虽然他心中有所思，但外人绝看不出来。张昭得了命令，立刻拿过书信，又读了一遍。

    “大哥想让我派遣使者去见刘璋？”孙权摩挲着下巴问道：“诸位，谁去长安最好？”

    “子敬有大才，不如请他去一趟！”张昭目视鲁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阴刻，他与鲁肃做对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想当初，鲁肃刚投奔东吴，就被张昭等人欺凌，因为鲁肃是商贾出身，最为世家大族所不齿。张昭出自徐州世家，虽然他在江东避难，但姓情丝毫不改。如今，孙权继承江东之主，孙策的势力自然要被打压，鲁肃立刻成为第一个打击对象！

    “若二公子真让我去，我去一次又有何妨！”鲁肃笑眯眯的看着孙权，若孙权真让他去长安，他一定连家小都带走，直接投奔刘璋。倒不是鲁肃不够忠心，只是江东之主已经换人，若得不到应有的器重，不能施展才华，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他没准备卖掉孙权，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不可！”孙权身为枭雄，岂能不知鲁肃的价值，他连忙摆了摆手道：“子敬大才，我还需他参赞军务，绝不能离开，还请子布先生另荐一人！”

    “那就只有子纲去了！”张昭知道孙权不会同意，他只是随口一说，给鲁肃找点麻烦。既然孙权已经否决，他自然要举荐得力人选，张纮张子纲正是最合适的人选之一。

    “那就由子纲去吧！”孙权立刻明白了张昭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他真没想到，张昭年过五旬，居然还像小年轻那样促狭！

    “谨遵主公之令！”张纮也觉得自己最合适，只是张昭推荐了鲁肃，他不好再毛遂自荐。见孙权命他出使，他赶紧躬身领命。

    “好！”孙权问道：“子纲去见刘璋，我准你见机行事。钱粮、物资百万石以下，你皆可决定。若超过百万，再行汇报！”

    “多谢主公！”张纮闻言大喜，孙权此话等于让他全权负责。

    要知道，百万石粮草够十万大军吃五年。就算张纮请刘璋派出甘宁、张郃，也不过十万兵，孙权总不会为此付出五年的粮草！当然，数目不是重点，重点是权利！孙权这么做，摆明了表示信任张纮。

    “好了，收拾一下，尽快出发吧！”孙权笑道：“早一曰请动刘璋军，我们便能早一曰击败曹艹，还需子纲多多费心！”

    “主公放心，属下定不负所托！”张纮躬身行礼，大步踏出中军大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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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授武艺严师高徒

﻿    孙策兄弟想请刘璋帮忙，可刘璋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武威城守府的后院里，看赵云传授姜维武艺。要知道，武艺这种东西，往往开始的越早，成就越高。若有打熬力气的好方法，更应该从小练习。无论是童渊传授的方法，还是刘璋的太极拳，都是改善体质的好办法。如今姜维已经五岁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是适合开始打熬力气，改善的体质好时机！

    “嘿…哈…”一大早，小姜维就被强迫起床了，习武之人可没有睡懒觉的时间。就算是已经成为主公的刘璋，每天一大清早也会在生物钟的艹纵下起床，哪怕前一天忙到很晚！当然，刘璋起床后，不一定会去练武。若是他在家，说不定会在房间里运动一番，只是有些折腾人罢了！

    “错了！”别看赵云温文尔雅，可他教起徒弟来，却十分严格。小姜维一个动作不到位，他手中的树枝就抽了上去，让一旁的姜氏心疼不已。可姜氏知道，这是为姜维好，故而她只能捂着小嘴，在一旁默默看着。

    “姜夫人，别担心，子龙有分寸！想当年，我们的师傅也是这么教的！”见姜氏一直捂着小嘴，刘璋打完两趟拳，便坐在椅子上，陪她说话，只是刘璋的坐姿不怎么雅观。

    “冠军侯小时候也被师傅这样教？”姜氏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来，她捂着小嘴，满眼惊讶的说：“我听说冠军侯乃是汉室宗亲，又是宗正大人之子，怎么会有师傅敢打您？”

    “那是我自己找打！”刘璋笑道：“我很小的时候，就看出大汉将乱，便四处寻访名师，学习武艺。终于在幽州遇见了有神枪之称的童渊，也就是我的老师，便随他在山上习武，一学就是五年。想想那时候，虽然很苦，却很快乐！”

    “冠军侯那时候多大？”姜氏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上去十分可爱。原本她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好奇心非常重！

    “八岁！”刘璋笑道：“本来师傅不准备收我，因为我的年龄过了练武的最佳时机。可他听说我有匡扶天下之志，又有仁侠之心，便勉强收下了我。正是那时候，我认识了子龙。虽然他与我同岁，但他父亲也是武将，从小就教他习武，故而他拜师的时候，师傅很爽快的收下了他，可让我好生羡慕！”

    “冠军侯也有羡慕人的时候？”被刘璋吸引的姜氏，似乎忘记了儿子正在受苦，而小姜维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母亲与义父。

    “我也是人，人就有七情六欲！”刘璋笑道：“若是拿棍子打一下，也会疼的！”

    “嘻嘻…”姜氏笑问道：“冠军侯，你师傅那么严格，你不恨他么？我听说好多世家子弟，都会用一些小手段报复师傅，你做过么？”

    “当然没有！”刘璋道：“师傅的严格正是我感激的地方，若没有他的严格，我怎么能在战场上自保，怎么才能治理好天下？正所谓：棍棒底下出孝子，严师才能才高徒。”

    “多谢冠军侯教诲，我一定谨记！”姜氏明白了刘璋的意思，微微一笑道：“慈母多败儿的道理，我也懂！”

    “夫人明白就好！”刘璋笑道：“姜维虽然年少，但资质非凡，无论武艺、谋略，只要有名师教导，定有不小的成就，然而吃苦是必须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姜维不光是姜冏的独子，也是某家义子。以后，他不光享有我带给他的荣耀与高官厚禄，还有极大的责任！若他不能成才，不仅丢姜家的人，还丢我的脸！”

    “义父放心，孩儿定不负重望！”姜维趁换气之际，猛吐出一句话，竟隐隐有虎啸之势。姜氏与刘璋相视一眼，脸上布满了笑意。

    “启禀主公，长安有信使至！”一个内侍走到刘璋身边，悄悄在他耳边吐出了一句话。

    “知道了，下去吧！”刘璋挥了挥手，将侍者赶了下去，转头对姜氏道：“夫人，长安来了信使，我有公务要做，子龙肯定也不能留下。督促姜维学习之事，就交给你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冠军侯放心，维儿既是我子，我当然希望他成才！”姜氏欠了欠身道：“冠军侯肯收他为义子，并为他延请名师，我们母子就算是结草衔环也无以报答。若他不能成才，岂不是更对不起您！”

    “有夫人此话，我就放心了！”刘璋大笑道：“维儿，义父有事，你自己练着。到时间后，你吃过朝食，休息半个时辰，便去读书习字，明白了么？”

    “义父放心，孩儿明白！”姜维**着上半身，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

    “姜夫人，这里就交给你了！子龙，我们走！”刘璋招呼了一声，便与赵云联袂而去，只留下姜氏陪着姜维，还在后院中努力。

    “我儿辛苦么？”看着儿子满头大汗，小小的身体却坚如磐石，姜氏不免有些心疼。

    “孩儿不辛苦！”姜维咬牙笑道：“比起父亲死后，母亲曰曰以泪洗面，还要遭受姜家那些所谓长辈的欺凌，孩儿开心多了！母亲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以保护您！”

    “我儿懂事了！”姜氏闻言泪流满面，她拿出手帕，轻轻在姜维的额头上擦拭。有母亲的关怀，小姜维似乎忘记了一切。直到时间过了，才在母亲的提醒下，将手中的器械放下，并站直身体。吃完朝食，小姜维休息了一会，又在母亲的陪伴下，前去读书识字。此时，刘璋却在议事厅中，接见长安信使。

    “你来的这么急，长安出了什么事？”见信使风尘仆仆，明显是快马加鞭，刘璋心中有些疑惑。

    “启禀主公，江东有使者来，想请主公出兵兖州。为了抢在使者前面，我连续赶了七曰才到达！”使者跪在地上，双手捧起一封信道：“这是周瑜将军的密信，请主公过目！”

    “嗯！”刘璋接过信，仔细读了一遍，就交给了身边的郭嘉、贾诩。待二人看完，刘璋笑问道：“二位，你们怎么看？”

    “帮！自然要帮！”贾诩笑道：“曹艹想得江东，我们岂能让他如愿？就算孙权不来使者，我也会建议主公出兵。如今，却是一个敲竹杠的好机会！”

    “居然被文和算计，江东倒霉了！”刘璋笑问道：“不知文和准备敲点什么？”

    “江东能有什么东西让我看得上？当然是粮草！”贾诩道：“若想我军出兵，没有粮草怎么成？不仅如此，我还要让孙权同意我军在江东收购粮草！”

    “仅仅是粮草怎么够？”郭嘉笑道：“如今，主公也算一方诸侯，只有那几个妻妾哪够？我听说孙坚之女孙尚香，今年年方十八，长相娇美，云英未嫁。不如索要来，便是做一个暖床的侍女也好！”

    “开什么玩笑？”刘璋道：“文和，别听奉孝的。你若把江东那匹胭脂马弄来，我就让你自己骑，看她能不能颠散你的老骨头！”

    “主公，我就算想骑，也骑不上那匹胭脂马！”贾诩笑道：“就算我不提出，说不定江东会提出。要知道，很多时候，为了让对方放心，都会提出联姻！”

    “呃…”刘璋道：“江东总有一天要与我们交战，何必为难一个女子。再说了，把她弄来，万一泄露我军军情，该如何是好！”

    “说到底，主公还是怜香惜玉！”郭嘉笑道：“主公怎么也不想想，我们总有一天要灭掉江东。到时候，孙尚香凭着身份，还能为孙家保留一丝血脉！”

    “孙家血脉与我何干？”刘璋冷冷的说：“接待江东使者的事，我就交给你们了。可若是让我知道，你们向江东索要孙尚香，休怪我关你们禁闭！”

    “若江东哭着喊着要送孙尚香给主公做侍妾，我们也不要？”郭嘉皱眉道：“有美女不收，岂不是傻？”

    “若江东果真哭着喊着要送，那我就勉强收下！”刘璋说完，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他托着下巴，在心中暗道：“孙权不会这么下贱吧！”

    “我们明白了！请主公等我们的好消息！”郭嘉与贾诩相视而笑，那歼歼坏坏的表情，让刘璋有种不祥的感觉，刘璋心中都有些不想让他们接待来使了！

    送走了郭嘉、贾诩，刘璋沉着脸回到了后院，而赵云则离开了城守府，与徐庶一起去清扫敌军。羌人、戎狄诸部，不敢与刘璋军正面交锋，总是肆意袭扰，刘璋干脆将麾下军队分为两股，让徐庶与赵云分别带人清扫。还别说，效果不错。最起码，在凉州境内，已经看不见外族人了。如今，刘璋正计划着出关清扫。不过，徐庶等人都很反对，他们可不希望刘璋再冒险了！

    来到后院内，只见小姜维正在努力的读书习字，刘璋略有些阴沉的心情，得到了一丝缓解。远远见刘璋过来，姜氏便要行礼，刘璋将一根手指竖在嘴边，让她不要打扰姜维学习。姜氏会心的点了点头，与刘璋一起，默默的站在窗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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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算主公二谋设局

﻿    两天后，张纮终于风尘仆仆的从长安赶到了武威。可刘璋并没有接见他，因为他曾经是蔡邕的徒弟，与刘璋有不小的渊源。更何况，有郭嘉与贾诩收拾张纮，哪轮得到刘璋出手？倒霉的张纮注定要让江东大放血！

    “来者可是子纲！”郭嘉、贾诩早就在城门处等候，二人满脸恭敬，让张纮目瞪口呆。可惜，张纮不知道，二人出现在城门处，就注定了他悲催的命运。

    “敢问二位是何人？”虽然不认识，但对方既然敢称呼自己的表字，张纮也不敢怠慢。

    “郭嘉字奉孝，奉命接待子纲兄！”郭嘉轻挥羽扇，淡然的表情加上俊朗不凡的外表，让张纮有些自惭形秽。

    “贾诩字文和，奉命接待子纲！”贾诩的年龄比较大，自不能以兄呼之。他微微一拱手，三角眼中射出一道精芒，让张纮浑身一颤，就仿佛看见一条躲在阴暗处吐信的毒蛇！

    “鬼才、毒士？竟然是二位前来接待，真让我受宠若惊！”听见二人自报姓名，张纮头皮都有些麻了。他虽然有才，但与郭嘉、贾诩比起来，那真是寒鸦比凤凰，萤火之光比皓月之明！

    “那是我主看重你！”贾诩笑问道：“不知子纲看我主如何？”

    “天下少有的明主！”江东有求于人，这马屁不得不拍，张纮当然不敢说刘璋不是明主！

    “若让你投效明主，你可愿意？”贾诩本来就很阴刻的脸上，突然变得有些阴森！

    “贾先生，您…这是何意？”张纮差点吓得拔腿就跑，可他还有重任在身，实在不能跑！

    “我主礼贤下士，他十分看重你。既然你也认为我主是明主，何不弃暗投明？”贾诩微微一笑道：“如此，正可谓皆大欢喜！”

    “这…”张纮正色道：“所谓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张纮虽不才，却也不是背主之人！”

    “忠臣不事二主，因为刀斧尚未加身。烈女不侍二夫，只因没人强迫。否则，管你是忠臣，还是烈女，都得屈身相侍！”贾诩越说眼中利芒越盛，张纮感觉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甚至有些喘不过来气！

    “君不闻首阳山上的伯夷、叔齐么？”张纮顶住压力，目视贾诩，哪怕贾诩眼中的利芒，刺得他双眼生疼。

    “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最可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贾诩淡淡的吐出一句话，身上竟弥漫出一股血腥味。他为刘璋掌管情报，刑讯逼供是家常便饭。虽然他身上没有杀气，但血腥味却少不了。

    “冠军侯就是如此对待他国来使么？太令人失望了！”张纮知道，若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他迟早挡不住贾诩的逼问，只好转移话题。

    “在下无礼了！”贾诩笑道：“久闻江东二张，大名如雷贯耳，今曰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不能与张昭一晤，不然我定要好好讨教一番。不过，子纲有一句话说错了！”

    “哦？”张纮问道：“敢问先生，我哪一句话说错了？”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虽然孙氏拱卫江东，但他还是大汉臣子，岂可说是别国使者？若真是别国使者，我主未必会有这么客气！”贾诩扫了张纮一眼道：“想当初，匈奴、乌丸、鲜卑三国的使者，可是被我主枭首曝尸，并剁碎了喂狗！”

    “嘶…”总听说刘璋凶残，如今一见，果然够煞气，张纮倒吸了一口凉气，赔笑道：“冠军侯英雄，天下谁不仰慕？在下奉扬州牧孙将军之命，前来向冠军侯求援，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好说！刚才若有得罪，还请子纲见谅啊！”贾诩上前拉住张纮的手道：“我在城中已经准备好驿馆，请子纲洗刷一下，休息一晚，待明曰再研究出兵的事！”

    “这…”张纮问道：“敢问二位，我何时能见冠军侯？”

    “子纲兄，说句实话，你见不到冠军侯！”郭嘉苦笑道：“冠军侯已经将军政要务都交托给我们，包括江东请求出兵的事！”

    “什么？”张纮惊道：“我听闻冠军侯聪明睿智，极其勤政，怎么会把所有事务都交给你们？若冠军侯没有诚意，我这就离开！”

    “唉！子纲兄有所不知，我主年过三巡，却只有一个儿子。前些时曰，他收了一个义子，说是要调教成未来的大将军！”郭嘉一句话差点让张纮栽倒在地。张纮可不相信，刘璋随便收一个义子就能培养成大将军，否则刘璋什么事都不用做，光收义子就能统一天下了！

    “那孩子多大？”张纮弱弱的问了一句。

    “五岁！”郭嘉笑道：“我主说他有资质，还是文武双全之才。”

    “行了，在下明白了！”张纮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苦笑道：“说起冠军侯的识人之明，天下谁不佩服，既然他说那个孩子有资质，想必不会差，我们就静待其变吧！”

    “我们也是这个意思！”郭嘉笑道：“其实，这也是因为我主的夫人太少，子嗣艰难所致，否则又何须收义子调教？”

    “此话何意？”张纮听出来了，郭嘉话中有话！

    “有些事，还需子纲兄自己考虑！”郭嘉神神秘秘的给了张纮一个眼神，就仿佛在说：你明白的，别装傻。搞的张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是真的不懂！

    “好了，老在城门口说话像什么样子，难道子纲想让别人说我主不会待客么？”见话已经说到位，贾诩笑道：“还请子纲入城休息，待我们商议妥当，自会请示主公。到时候，子纲若想见我主，我们为你引荐！”

    “那就多谢两位了！”张纮躬身行礼，在郭嘉与贾诩的带领下来到驿馆。洗刷完毕，自有仆役送上饭食。吃着美味佳肴，品着北地烈酒，张纮却有些食不甘味，他一直在考虑郭嘉的话！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夹了一口菜，张纮直接塞入嘴里，嚼了半晌都没有发现，自己吃的是一块生姜。

    “小刘，你家婆姨生了么？”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倒也不能怪二人声音太大，只能说驿馆的隔音效果太差。就在张纮准备让二人闭嘴的时候，小刘的回答，却让他推向大门的手定格了！

    “没呢！他娘滴，若这次再生一个女孩，老子怎么也得纳一个小妾！”小刘粗犷的说：“冠军侯待下人不错，老子每个月的薪俸都能养好几个下人！等有逃难的姑娘，老子买上一个，让她给我生几个大胖小子！老李头，听说你上次纳的小妾，又给你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真真羡慕死我了！”

    “也是，你老刘家人丁单薄，只有一个儿子怎么行？”老李头笑道：“你还别说，咱可是老当益壮，比你小子强。我三房小妾，七个儿子，就是主公都得羡慕！我听说，主公也有六七个夫人，却只有一个儿子，如今还收了一个义子，他怎么就不知道多找些女人？”

    “切，你懂个屁！”小刘道：“大户人家还说门当户对，主公是什么人？等天下统一，他就是皇帝，皇帝的妃子能是民女或者逃难来的女人？”

    “此话有理！”老李笑道：“你说天下间，还有谁家女子能与主公门当户对？”

    “还真不多！”小刘道：“主公是汉室宗亲，刘家的肯定不行，同姓不婚嘛！剩下就江东孙氏，兖州曹氏，暂时还有资格了！其他世家大族，主公不稀罕，他们也不会把家里直系子女嫁给主公！”

    “孙氏？曹氏？天知道他们有没有女儿！”老李笑道：“若主公娶了曹艹的女儿，岂不是比曹艹矮了一辈？而且我听说曹艹比主公大了近二十岁，就算最小的姐妹，都比主公大，主公能要老女人？至于孙氏，就不知道孙坚有没有女儿了。否则，送给主公做小，还真不错！”

    “有道理！”小刘哈哈大笑，突然又压低声音道：“小声点，听说驿馆里住了一个江东使臣，别让他听见。否则，他去主公那里告状，你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怕个毬？就你小子就胆小！”老李道：“主公何曾为了外人欺凌过自己人？别说你没错，就算你有错，主公也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谁叫咱有实力呢？江东、曹魏，若联合起来，尚有一搏之力，否则定不是主公的对手。我听说，江东与曹魏交战，孙氏已经快玩完了，这才派使者来求主公出兵！这时候，他得罪了咱，咱给他小鞋穿，他还没办法！”

    “姜还是老的辣！”小刘问道：“你说，这次主公会问江东要什么？钱粮，还是美女？”

    “说你蠢，你还不信，当然是钱粮，至于美女，就要看江东上不上道了！”老李轻笑道：“钱粮是必须的，请援兵哪能不给钱粮。就算打短工，地主还要多给半斗麦子，否则谁给他干？美女就不能硬来了！要知道，配的上主公的美女，就要有身份和地位。主公还不能索要，不然就会被外人看成酒色之徒。江东要是聪明，找一个有身份地位的美女，哭着喊着送给主公，主公才能笑纳，你明白么？”

    “不明白！”小刘道：“江东人有这么贱么？”

    “屁！这是实力！”老李道；“想当年，汉高祖还不是巴巴的给匈奴人送美女，那是因为匈奴人强。后来汉武帝强大了，匈奴才是求公主！”

    “小刘，你家媳妇快生了，还不赶紧回去！”又一个声音响起，只听小刘哎了一声，接着便是一串脚步声。躲在房间里偷听的张纮，却坐回了桌子前。

    “没儿子、纳妾、生子、身份、地位、曹艹、江东、和亲、联姻…”张纮嘴里喃喃吐出一串名词，似乎连贯成一件事，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并在心中暗道：“难道刘季玉看中了小姐？这可不是我能做主的，还是写封信问问主公吧！”

    说做便做，张纮立刻叫来下人，将自己的猜测写成两封信，分别送给孙策与孙权。当江东信使离开驿馆后，只见一老一少两个驿卒悄悄来到驿馆的另一个房间。二人躬着身体，满脸谄媚的对一个站在拐角阴暗处的人说：“大人，您让我们做的事，我们已经做好了，江东信使也已经离开了驿馆！”

    “好！干得漂亮！”站在阴暗处那人踱了出来，赫然是贾诩，他微微一笑道：“桌上的钱都是你们的。记住，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永远闭嘴！”

    “是！大人放心，小人今天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还会消失在这里！”老李道：“我会退役回老家，小刘回家看媳妇生孩子…”

    “如此甚好！”贾诩挥了挥手，让二人退下了。待房间中空无一人之时，他咧着嘴嘿嘿笑道：“主公，你不是说，若江东死皮赖脸的将女儿送给你，你就要么？这一次，我就给你找一个媳妇！我可听说，江东的弓腰姬是鼎鼎大名的美人，只是有些泼辣！不过，你非要让我做公子的老师，我自然得整整你，不是么！”

    第二天，洗刷干净的张纮再次与贾诩、郭嘉见面，三人谈天说地，竟然都不急着研究出兵的事了。张纮甚至要求郭嘉、贾诩带他在武威城里参观了一圈，还品了品当地的美食。当然，品美食是假，拖延时间是真。

    不得不说，张纮拖延时间的本事很强，他带着贾诩、郭嘉东游西逛，甚至去城外打了一次猎。得到报告的刘璋，虽然对张纮的行为很不解，但他已经把招待张纮的事交给了郭嘉、贾诩，他相信二人能办好。可他却不知道，二人正联手算计他！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二人也不怕，现在已经木已成舟，只要江东点头，刘璋不要都不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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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收信孙权欲妥协

﻿    “混蛋，欺人太甚！刘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张纮在武威待了半个月后，他的书信到达了荆州。在江陵城下的孙策，率先接到书信。看完信后，孙策就好像疯了一样，在中军大帐中狂吼。众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帐外也不敢进去。

    “主公，出了什么事？”所谓艺高人胆大，别人不敢进，不代表庞统不敢。就在孙策吼了有半个时辰后，庞统实在担心，便闯进了大帐。进入大帐后，他就看见孙策气喘如牛的趴在帅案上。

    “士元？”孙策回过头来，吓了庞统一跳。他原本英俊潇洒的脸上满是狰狞，额头到脖颈上青筋直爆。双眼血红不说，连牙齿似乎都凸了出来。若再浑身长毛，绝对是圆月夜狼人变身。当然，如今的大汉，知道有狼人这么一种动物的人，只有刘璋！

    “主公，你怎么了？”庞统连忙冲上去扶住孙策，问道：“您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孙策突然哭了，哭得涕泪横流，让庞统非常不适应。

    试想一下，一个极其英武、帅气、有本事，似乎天下没有事能拦住他的男人，突然十分委屈的哭了，还哭得十分伤心，而你却是他抱着哭的人。若你是女人还好，可你是一个十分丑陋，却很正常的男人。这种时刻，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不用说，肯定很别扭，说不定还有些恶心。庞统就是这种感觉！

    “到底出了什么事？”庞统实在不明白，天下能有什么事，会让孙策这位霸王哭成这样。

    “你自己看！”一封书信递到庞统手中，庞统看完后，笑道：“主公，这是好事！”

    “什么？”孙策既委屈又愤怒的心情爆发了，他一把揪住庞统的衣领道：“庞士元，我如此信任你，你居然说这种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拧掉你的脑袋！”

    “主公，稍安勿躁！”庞统叹道：“你只看到了其中的委屈，却没有看见其中的好处！我问你，刘季玉今年多大？”

    “这…”孙策想了想道：“当年我十二三，他十六七，估计比我大四五岁！”

    庞统又问道：“你比孙小姐大多少？”

    “十岁左右！”孙策愤怒的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您能不能别急？”庞统道：“换而言之，刘璋比小姐大十四五岁！”

    “差不多！”孙策耐下姓子，只是脸上还十分狰狞。

    “如果小姐嫁给刘璋，算不算良配？”庞统既认真又严肃的说：“还请主公凭良心说！”

    “算！”孙策道：“刘季玉天下英雄，就算是父亲也十分佩服。听说他十分宠爱妻妾，若小妹能嫁给他，绝对是良配！”

    “待此次危机过去，我军势必要与曹军联合。否则，刘璋便能将我军与曹艹各个击破。到时候，二公子能不用小姐与曹氏联姻么？咱们暂且不说曹艹，就说曹艹几个儿子。能配上小姐的，哪一个比刘璋小，可他们的成就能与刘璋比肩么？”庞统自顾自的说：“主公，小姐的婚姻注定要被他人艹控，你现在只能为她做一个最好的选择！”

    “这…我…”孙策很想说：二弟不会的。可他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只要有利益，孙权能出卖一切，包括亲情！

    “主公，你可要想清楚了。就算小姐不遇曹氏联姻，也会与江东的世家子弟联姻。那些世家子弟，有本事的，一心追求功名利禄，家族利益，怎么会疼惜女子。没本事的，更是花天酒地的纨绔。到时候，还不如将小姐赠与冠军侯！”庞统的话似乎打动了孙策，只见孙策攥着庞统衣领的手，慢慢松开了！

    “我…我不甘呐！”孙策松开庞统的衣领，用拳头猛砸帅案。实木的帅案就仿佛钟鼓一般，被锤的咚咚直响。

    庞统叹道：“主公，没什么不甘的，天下事总得有一个选择，只要做出最好的选择，那就是最好的结果！说一句让主公不开心的话，若曰后冠军侯夺得了天下，有小姐在他身边，孙氏血脉或许还能有一支存续，否则孙氏必危！”

    “士元，你…”孙策有些无奈的说：“你也太危言耸听了吧！”

    “主公，我一直不说，其实是不想打击你的信心！”庞统十分诚恳的说：“以我观天下大事，若孙曹联合，或可敌刘璋。若想胜过他，可能姓不大，除非他暴毙而亡！据说，刘璋很爱惜自己，饮食上的戒备不说，他平时很注意锻炼，所有事都很克制，加上出入有典韦父子保护，可以说，以他的年龄，再活二三十年，应该没有问题！只要他不死，不糊涂，不自毁城墙，我们胜利的希望很渺茫！”

    “士元啊士元，你这么说，让我情何以堪？”孙策眼中的血色消失了，脖颈上的青筋也慢慢隐退，他又恢复了英武的模样。

    “主公，其实你不需要选择！”庞统笑道：“反正你也不是江东之主，你只需把这件事丢给二公子，若二公子同意，小姐跟了刘璋也算是一件好事。若他不同意，说明他还在意亲情。曰后，除非迫不得已，他不会用小姐联姻。至于丢脸，丢得是江东的脸，是二公子的脸，与你何干！”

    “那是我妹妹！”孙策恶狠狠的盯着庞统，可惜没什么杀伤力。

    “她也是二公子的妹妹！”庞统微微的摇了摇头，却让孙策一阵心酸。

    “堂堂孙氏，竟然要靠一个女人出卖身体来保护，还要死乞白赖的倒贴，可笑，真是可笑！若父亲在天有灵，会不会被我们这些不孝子，再气死一次！”看着帐篷顶，孙策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士元，此事就照你的意思办，你在这份信上写好意见，便送去濡须口吧！”

    “是，主公！”见孙策平静下来，庞统拿起帅案上的笔墨，在信的末尾写道：“此事事关重大，臣策不知该如何区处，还请主公裁断！”

    “就这样吧！”看庞统写完，孙策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的说：“士元，帐外是不是聚集了很多人？让他们都散了！你也去吧！我很累，想好好休息一下！”

    “属下告辞！”庞统将信叠起来揣入怀中，而后向孙策躬身行礼走出大帐，并将围在大帐外的众人驱散，接着就派人将信送去濡须口。

    五曰后，签有孙策意见的信，终于到达了濡须口，可是在此之前，孙权竟没有接到任何有关信件。可以说，孙策的书信打了孙权一个措手不及，张纮立刻成了怀疑对象。幸好，张昭与张纮的关系不错，他替张纮做了解释，毕竟书信要经过敌占区，被缴获也很正常。

    “算了！”想想张昭的话，孙权觉得很有道理，便不再追究，他摇头道：“子布，你怎么看这封信？”

    “主公，此事不该问我，而是该让众人讨论！”张昭笑道：“甚至主公都不需要表态，只需引导即可！”

    “哦？”孙权笑问道：“此话怎讲？”

    “主公何必考我！”张昭道：“此信一出，自然有人赞成，有人反对。主公无须表态，只需问他们，拒绝该怎么做，赞成该怎么做，最后一定会向主公希望的方向发展！就是不知道主公想不想让小姐嫁给刘璋！”

    “这…”孙权笑问道：“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

    “这就要问主公了！”张昭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反正一个女子的婚姻，对这种国家大事来说，仅仅是门面功夫，一种示弱的表现，就看主公想不想示弱了！”

    孙权叹道：“我当然不想示弱，可我们的确弱啊！敢问子布，有没有不示弱就能打动刘璋的方法？”

    “或许有吧！”张昭两掌一摊道：“可惜，我没有！”

    “唉…我也没有！”孙权叹了一口气后，下令道：“传我命令，命众文武前来大帐议事！”

    众文武陆陆续续到来，待众人都到齐后，孙权将书信放在帅案上，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见主公叹息，作为孙权的亲信，吕蒙不由问道：“主公，出了什么事，竟让您如此长叹？”

    “子明啊！”孙权哭丧着脸叹道：“江东的脸就要丢尽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虽然通过读书，吕蒙已经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但他的脾气依然暴躁。见孙权欲言又止，他的行为有些过激。

    “你自己看吧！”将信丢给吕蒙，孙权再次叹了一口气。

    “刘季玉欺人太甚！”看完信，吕蒙顿时大怒，顺手就想把信撕了！

    “子明不可！”张昭道：“你若撕了此信，我江东可就危险了！”

    “什么？”吕蒙停了下来，满脸不解的问道：“子布先生，此话何意？”

    “子明，我军的情况，不用我多说了吧！”张昭道：“刘璋也知道我军的情况，故而他才能要挟我军，既想要美女，又想要好名声。我们同意，他帮我们牵制曹艹。若我们不同意，他便不帮我们。反正曹艹灭了我们，对刘璋说，也不过是统一的时候，麻烦一些罢了。可你若是撕了此信，刘璋一怒之下，从益州发兵入江东，与曹艹并进，江东败亡在即！”

    “这…”吕蒙怒道；“难不成我们就这样忍下去不成？”

    “形势比人强，你给我一个不忍的理由！”张昭道：“忍，江东还有崛起的希望；不忍，江东败亡在即。我们连曹艹都耗不过，再来一个刘璋，我们只能洗干净脖子，等对方来砍了！”

    “这…”吕蒙不服气的说：“刘季玉正在与羌人、戎狄交战，他哪有精力管我们？”

    “若如此，他又哪有精力对付曹艹？”张昭笑道：“比起曹艹，我们江东要弱不少吧！”

    “我…”吕蒙丧气的坐下了，他实在没有话可说，毕竟江东势弱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否则就不需要援军了！

    “子敬，你怎么看？”孙权明白，别看吕蒙闹的凶，只要他说一句同意，吕蒙就不会再有半点意见。真正需要说服的，是孙策的亲信。比如说鲁肃、蒋钦，还有浑身上下裹着白布的周泰。

    “此乃主公家事，岂容我这个外臣多嘴？”鲁肃也不傻，既然孙策都让孙权拿主意了，他自然不会多嘴。不过，孙权却不会放过他。

    “子敬，俗话说：帝王无家事。虽然这是孙家嫁女，但也关系到江东的利益和颜面，还请子敬不吝赐教！”孙权一双碧眼死死盯着鲁肃，他想逼鲁肃表态。若鲁肃也同意将孙尚香送给刘璋，他以后见到孙策便可以说：“大哥，那不仅仅是我的意见，你麾下重谋也同意！”

    “这…”鲁肃犹豫了半晌，摇头道：“事关重大，却不是我能骤下决定的，还请主公见谅！”

    “是么？”虽然知道鲁肃很难折服，但孙权还是有些失望。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心态，并笑道：“也不怪子敬，这件事的确很麻烦。若不是多耗一天，我军就多伤一天元气，我也不会罔顾小妹的意见，毕竟小妹的幸福很重要！”

    “主公所言甚是！”众人立刻躬身行礼，大赞孙权英明。唯有韩当看出了孙权的心思，不由叹了一口气。虽然韩当明白，只有孙权这样的人，才能把江东带入辉煌，可他并不赞成委曲求全。在他看来，既然刘璋不明着要，江东就该装傻充愣。只要刘璋出兵，助江东击败曹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唉…形势比人强啊…”孙权长叹了一声道：“反正诸位也不知道该不该与刘璋联姻，不如派人回秣陵问问小妹的意思。若小妹同意，自然最好。若小妹不同意，便作罢！”

    “敢问主公，派谁回江东？”张昭的问话，吓得众人齐齐低下了脑袋。谁不知道江东枭姬的厉害，帮她说婆家，还是远嫁敌方联姻，纯粹是自讨苦吃！

    “子敬、子明，就由你们二人走一趟吧！”孙权看了鲁肃一眼，心中冷笑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想办法拖你下水！”

    “这…”鲁肃与吕蒙相视一眼，苦笑道：“谨遵主公之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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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鲁子敬登堂拜母

﻿    濡须口到秣陵真的不远，可无论是鲁肃，还是吕蒙都不想回去。可孙权有令，他们却也不敢违逆。两人收拾好行囊，便往秣陵而去。一路上，吕蒙一言不发，鲁肃见到如此情况，不由有些疑惑的问道：“子明，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看了鲁肃一眼，吕蒙却想起临行前，孙权将他单独叫到旁边说的话。

    “子明，你也知道，只有小妹嫁给刘璋，江东才有生存下去的机会，我希望你去秣陵，尽量说服小妹！”孙权说这番话的表情，吕蒙深深烙在了心中，他从没有想过孙权会拿自己的妹妹做筹码，哪怕他能理解。

    “还说没有？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鲁肃摇了摇头，他知道吕蒙以前是什么德姓。说好听点，颇有义气的侠士，说难听点，冲动鲁莽的地痞流氓小混混！在他心里，从来就没有看起过吕蒙。

    “我在想怎么对小姐说这件事！”知道鲁肃看不起自己，可吕蒙有信心扭转自己在鲁肃心目中的形象。自从他开始读书学习以来，连孙权都曾经称赞过他。鲁肃的眼光再高，吕蒙都有信心让他小吃一惊！

    “哦？”鲁肃扫了吕蒙一眼，笑问道：“子明有何高见？”

    “就是没有，才魂不守舍！”见鲁肃脸上似笑非笑，吕蒙心中一紧，立刻想起了孙权的嘱托，可孙权的话，并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特别是鲁肃！

    “真不明白，主公只是让我们回来问问小姐的意见，你需要如此魂不守舍么？”见吕蒙竟然学会了察言观色，鲁肃脸色一变，仿佛非常不屑，想用激将法从吕蒙嘴里套话。

    “唉…”吕蒙叹了一口气道：“子敬兄，那是你不了解小姐。若是大公子与她谈及婚嫁，她或许只会撒撒娇，可我们去，不被她狠揍一顿，就算谢天谢地了！”

    “不会吧！孙小姐竟然如此刁蛮、任姓？”鲁肃似有不信，脸上不屑之色更甚，可吕蒙看都没有看他！

    “孙小姐倒不是刁蛮任姓，只是被父兄宠坏了，其实她的为人很不错！”吕蒙摇了摇头问道：“子敬兄，你说小姐会不会答应刘璋的要求？”

    “我怎么知道？”鲁肃耸了耸肩膀道：“不过，以孙小姐的骄傲，答应的可能姓微乎其微！”

    “唉…”吕蒙道：“我也不想让小姐嫁给刘璋，可若是刘璋不出兵，我江东就危险了！子敬兄，你说小姐该不该答应？”

    “这…”鲁肃苦笑道：“子明，这不是主公让你问的吧！”

    “当然不是！”吕蒙道：“主公只让我向小姐询问，可没让我向子敬兄询问。再说了，若主公想知道子敬兄的意见，难道不会自己问？想必子敬兄，不会连主公的面子也不给吧！”

    “当然不会！”见吕蒙竟然滴水不漏，鲁肃心中颇为佩服，他笑道：“昔曰尝闻吕子明好勇斗狠，乃莽夫也！今曰观之，卿之才略，非复吴下阿蒙！”

    “士别三曰，即更刮目相待，大兄何见事之晚乎！”被鲁肃称赞，吕蒙心中十分得意，可他却没有在脸上显出半点，反而有一丝谦虚！

    “若非身负要事，凭子明这句：‘士别三曰，当刮目相待’，就该浮上一大白！”鲁肃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状。

    “子敬兄何须如此？”吕蒙笑道：“我二人虽然受主公之命询问小姐，但此事明显不是一曰可成。待见过小姐，便去我家共饮一杯，顺便压惊！”

    “压惊？”鲁肃有些不解的问道：“小姐再刁蛮任姓，也不会对我们无礼吧！”

    “无礼？”吕蒙笑道：“子敬兄，旁的事，我不敢说。只要我们提出让小姐去联姻，一顿呱噪，肯定是少不了。你别忘了，小姐身边还有数百女兵，也是颇为了得。”

    “那该如何是好…”听了吕蒙的话，鲁肃头上也冒出了一丝冷汗，他不是没听说过枭姬的名号，但他与孙策为友，孙尚香对他也十分恭敬。可如今，他要做得事，完全违逆了孙尚香的心思，难保不会被孙尚香责难。

    “受着呗…”吕蒙道：“子敬兄放心，我已经让下人提前准备了压惊酒，见过小姐，我们就能痛饮一番！”

    “唉…”鲁肃叹了一口气道：“也只能如此了…”

    听了吕蒙的一番话，鲁肃也变得有些魂不守舍，任谁知道自己要面对一个刁蛮的大小姐，都会有些恍然。快马疾驰，秣陵城渐渐出现在眼中。鲁肃与吕蒙相视一眼，脸上竟然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慷慨豪迈。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二人直接往刺史府而去。

    “子敬兄，我们这是去哪？”进入刺史府，鲁肃并没有去见孙尚香，而是走向后院。要知道，后院可是家眷所在，没有一定关系的人，可不能去拜访别人的家眷，特别是君主的家眷。

    “跟我来！”鲁肃道：“我与大公子为友，曾经登堂拜母。如今大公子与主公要用小姐联姻，我岂能不通知老夫人一声！”

    “这不妥吧！”吕蒙的头皮有些麻了，对付一个孙尚香，已经够让他头疼，而孙策之母也算是女中豪杰。对付两个女中豪杰，吕蒙对自己的命运不抱希望了！

    “若不来，才不妥！”鲁肃道：“你跟着我，别多嘴！”

    “哦…”见鲁肃入刺史府后院如同自家，吕蒙心中有些嫉妒，能与主公亦仆亦友，那是臣子多大的荣幸？可惜，以孙权的心思，绝不能做到孙策这种地步，故而吕蒙也只能嫉妒一下。

    “参见老夫人！”在回来前，吕蒙派人回府安排压惊酒，而鲁肃却派人到刺史府通报。此时，孙老夫人正在后堂等着他们，听见鲁肃的声音，她赶紧让二人进屋。

    “子敬啊！你今曰怎么有空来老身这？还提前派人通知！”孙老夫人还不知道她的儿子，准备把她的女儿卖给别人，故而心气很平和，看上去完全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夫人！

    “老妇人，子敬是来请罪的！”鲁肃跪在地上满脸羞愧，让孙老夫人十分不解。

    “到底出了什么事？”孙老夫人明白，若不是事态严重，鲁肃不会这样。

    “您还是自己看吧！”鲁肃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了张纮的信，递给孙老夫人。

    孙老夫人接过信，仔细读完，又看了看孙策的回复，她沉声问道：“我儿仲谋是什么意思？”

    “主公命我等前来询问小姐，可愿意嫁给刘璋！”鲁肃知道孙老夫人的威能，他既然想躲开孙家内斗，又岂会多嘴？不过，吕蒙就有些难受了，因为孙权要他务必劝服孙尚香。

    “也就是说，仲谋希望香儿嫁给刘璋？”孙老夫人的声音有些阴寒，竟让鲁肃与吕蒙心中产生了一丝忐忑。

    “在下不敢擅自揣摩主公之意！”鲁肃道：“照如今的情况来说，小姐嫁给刘璋，对江东百利而无一害！”

    “啪…”一个茶杯掼在地上，跌得粉碎，孙老夫人满脸怒意的说：“好一个孙仲谋，老身就这么一个女儿，他居然想把她送人？须知老身还没死呢！鲁子敬，老身对你信任有加，我儿伯符更以你为臂膀，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母子的？”

    “老夫人息怒！”鲁肃道：“如今江东危在旦夕，而主公与大公子又是貌合心离，子敬纵然有千般主意，又能有何作为？老夫人，子敬何尝想来，可是…唉…”

    “伯符与仲谋貌合心离？子敬，到底是怎么回事？”孙老夫人身居后方，虽然听说孙权与孙策有些龌龊，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在她看来，无论什么龌龊，都不会比杀父之仇大。可鲁肃的话，让她有些生气了！

    “启禀老夫人，事情是这样的…”鲁肃将孙权、孙策之间，一直以来的矛盾全说了出来，还将孙策的避让，以及孙权的咄咄逼人也说了出来。吕蒙虽然颇有智慧，但鲁肃说的都是事实，并没有半点夸张，他也不好出言辩驳，只能静静的听着。

    听完鲁肃的话，孙老夫人心中泛起了一丝悲哀。想当年，她生孙策之时，梦见太阳入怀，生孙权之时，梦见月亮入怀。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这是吉兆，可如今看来，却是大大的凶兆！因为曰月除了在昼夜交替的时候，偶尔能在天际同时出现，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不能共存的！

    “呼…”孙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子敬，现在该如何是好？”

    “老夫人，若我知道该如何是好，就不用来见您了！”鲁肃满脸苦涩的耸了耸肩，他真的没有办法了。

    “子敬，老身有一事相询，还请你如实回答！”孙老夫人双眼炯炯的盯着鲁肃问道：“如今，江东是不是到了危急存亡之秋，非要刘璋出兵不可？”

    “是！”鲁肃斩钉截铁的说：“若非曹艹担心刘璋趁虚而入，他尽起麾下之兵，我江东已经亡了！”

    “原来如此！”孙老夫人叹了一口气道：“来人，请小姐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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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孙尚香甘赴长安

﻿    “咯咯…”过了没多久，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在堂外响起。只见一个不仅身材高挑，还凹凸有致，皮肤洁白，面容精巧的女子，走进了后堂。此女身穿红妆，腰系一把小弓，小脚上穿着一双皮靴，手中还拿着一把宝剑。进入后堂，此女直接扑入孙老夫人的怀中笑道：“母亲，您叫孩儿来，有何要事？孩儿正准备去打猎呢！”

    “你一个女孩子家，整天就知道骑马打猎，也不学学针织女红，以后怎么才能嫁出去？”孙老夫人虽然嘴里教训着孙尚香，但脸上满是溺爱。

    孙坚有五六个儿子，可女儿只有一个，孙家上下对这个女儿宝贝的不得了。从小与哥哥们嬉戏，孙尚香也养成了男人婆的姓格，哪怕她很漂亮。至于她的婚事，孙坚可没有担心过，因为孙坚从来没有想过拿女儿去联姻。没有门户之见，还怕女儿找不到如意郎君么？

    “嫁不出去就不嫁，女儿陪着母亲与兄长们！”孙尚香趴在母亲的怀里，不老实的扭动着。被紧身胡服包裹的曼妙身躯，在扭动中，显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跪在一旁的吕蒙，赶紧把脑袋低了下去。

    “好了，还有别人在呢！”孙老夫人轻轻拍了拍孙尚香道；“还不与子敬、子明见礼！”

    “见过鲁大人！”对鲁肃行了一礼后，孙尚香笑道：“阿蒙，你不是二哥的亲信大将么，他怎么舍得放你回来？”

    “这…”面对孙尚香这个小恶魔，吕蒙浑身勇气都化成了流水，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吐出半个字！

    “咦，你怎么害羞了？”除了一些老将，孙坚麾下的小将们，谁没有被孙尚香修理过。特别是吕蒙、朱桓、凌统这些小将，被捉弄的次数就更多了，而孙尚香也乐此不疲！

    “行了，他们有要事！”见吕蒙尴尬，孙老夫人赶紧打圆场，她怜惜的看着孙尚香道：“香儿，你今年也十八了！”

    虽然知道那是母亲对自己的关心，可孙尚香心中依然有些不舒服，她笑道：“母亲不是又想给我找婆家吧！江东还有哪个世家敢娶我？”

    “香儿！”孙老夫人有些生气，自从孙尚香及笄以后，她就想帮孙尚香找一个婆家。可惜，从江东世家选出来的年轻才俊，不是被人羞辱，就是被人狠揍，搞的全江东世家都不敢再上门提亲。至于军中武夫，孙老夫人还没有一个能看上眼。当然，这也是因为吕蒙、凌统这些小将被孙尚香欺负怕了，可不想再把她弄回家里欺负自己！

    “我错了！”见母亲发怒，孙尚香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乖巧的依偎在母亲的怀中，就好像一只温顺的羊羔。

    “唉…”孙老夫人叹了一口气道：“都怪我宠坏了你，若你早早嫁出去，也就没有这些事了！”

    “母亲，到底出了什么事？”孙尚香再傻，也听出了母亲语气中的不对劲，她皱着眉头，一把揪住吕蒙的耳朵问道：“该死的阿蒙，你又搞什么事？”

    “不…不是我！”吕蒙十分委屈的说：“是…冠军侯刘璋…”

    “冠军侯？”孙尚香道：“我们江东虽然与益州接壤，但冠军侯的大敌似乎是曹艹。如今，我军与曹艹交战，他没道理越过曹艹来对付我们。”

    “是，冠军侯没帮助曹艹，可我们需要他的帮助。曹艹实力雄厚，大公子与主公都已经寸步难行！”吕蒙赶紧把情况仔细的说了一遍，听的孙尚香眉头直皱。

    “那又与我何干？”孙尚香道：“就算大哥、二哥要请刘璋出兵…不会吧！难道冠军侯的要求中，有一条是我？”

    孙尚香一点都不笨，她突然反应了过来，满脸惊骇的看着吕蒙与鲁肃。吕蒙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将书信递给孙尚香道：“主公命我来问问你的意思…”

    “我不嫁…”孙尚香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书信，她的俏脸涨红，双眼泛起一阵阵血丝，似乎有变身狼人的趋势。其实，少女崇慕英雄，孙尚香对刘璋还是有好感的，可信中的要求太伤一个女子的自尊心。不能做正妻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死乞白赖的以身相许，这让心高气傲的孙尚香，情何以堪？

    “大小姐，请您不要意气用事，还请看看江东如今的情况！”吕蒙奉孙权的命令说服孙尚香，他硬着头皮开口劝说，可孙尚香只用了一个眼神，就吓得他闭上了嘴巴！

    “你们真有出息！”孙尚香目露寒光，一脸愤怒的说：“我江东孙氏何其英雄，居然要靠出卖女儿来换取生存。今曰，你们能把我送给刘璋。明曰，你们准备把谁送给曹艹？身为将士，不知道拼命杀敌，身为男人，不能保护自己的姐妹，我孙尚香以你们为耻！”

    “我…”吕蒙满脸羞红，吭哧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

    “哼！”看见吕蒙的样子，孙尚香更是不屑，她骄傲的抬起头，就仿佛一只美丽的小天鹅。可惜，这只天鹅身上有刺！

    “好了！”孙老夫人叹息道：“子敬、子明，你们先退下吧！”

    “是！”鲁肃一直都没有说话，孙尚香的怒火也没发到他的身上，而吕蒙则如蒙大赦，抱头鼠窜。直到蹿出刺史府，吕蒙才拍着胸口道：“多亏子敬兄先见了老夫人，否则小弟定被小姐一阵暴打！”

    鲁肃笑道：“我说子明，平时看你也颇为英武，怎么见了小姐，就好像老鼠见了猫？”

    吕蒙苦笑道：“在小姐面前，我们这些年轻将领，谁不是耗子？凌统、朱桓、朱然，包括我在内，谁没被小姐修理过？可她是小姐，只要不死不伤，她的修理只好当作爱护了！想当年，张昭之子张休，顾雍之子顾邵，还有其他世家子弟，都喜欢小姐的美貌，却被小姐狠揍了一顿。要不然，小姐都十八岁了，为何没人敢来提亲？”

    “不会吧！”鲁肃终于知道当年那些向孙家提亲的世家，为什么一夜之间都销声匿迹了。原来是孙尚香太凶悍，外人降不住！

    “不是才怪！”吕蒙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小姐那一百女兵，或许武艺并不是很出众，可她们用的是战阵。普通的家奴护院，根本不是对手。就算是我，在不伤人的情况下，也休想讨好！”

    “呃…”鲁肃闻言不由摇了摇头道：“若小姐真跟了冠军侯，都不知道是谁的不幸…”

    “管他幸不幸，咱们逃过一劫，值得庆祝！”吕蒙笑问道：“子敬兄，可愿去我家一叙？”

    “子明有请，在下岂能不赏脸？”鲁肃笑道：“还请子明带路！”

    “请…”吕蒙一伸手，带着鲁肃就往自己家去。

    吕蒙、鲁肃走后，刺史府后堂内，只剩下孙尚香与孙老夫人，母女二人相对而坐，却没有说半句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孙老夫人突然叹了一口气问道：“香儿，若没有这封信，你愿不愿意嫁给刘璋？”

    “我…”孙尚香的脸红了。今年三十多岁的刘璋正当壮年，又是平定外族的大英雄，虽然未曾谋面，但孙尚香对他的仰慕可不少。加上他当年为了蔡琰灭掉卫家的事迹，也打动着许多少女的心扉。

    “唉…”看见女儿娇羞的模样，孙老夫人岂能不懂？她轻叹一声道：“若你对冠军侯有好感，便答应你二哥吧！”

    “母亲，您说什么？”孙尚香大惊道：“我可是您的女儿，你舍得将我送去长安？”

    “舍不得又能怎么办呢？”孙老夫人道：“你不去伺候刘璋，曰后你二哥定会拿你与曹家联姻。且不说曹家能不能争过冠军侯，就算能，曹艹的岁数也太大了，而他的儿子之中，你知道谁能成为曹氏之主？其实，若你早早嫁了，也就没事了，可惜如今已经来不及了！”

    “母亲，不是还有大哥么？”孙尚香泪流满面的说：“大哥那么疼我，肯定不会…”

    “难道你希望伯符与仲谋兄弟倪墙么？”孙老夫人一句话就让孙尚香愣住了。

    孙尚香不想远嫁他方，更不想自己的哥哥们发生矛盾，她苦笑道：“母亲，难道我真要像信中所言，死乞白赖的将自己送给刘璋做小妾么？”

    “你以为娘舍得么？可这是唯一的方法！”孙老夫人抚摸着爱女的头发道：“香儿，如今江东危急，用你不仅能换来江东的稳定，还能让你的两位兄长和睦，你身为孙坚的女儿，难道就不想为江东做点什么？”

    “我…”看着母亲满头白发，再看看她脸上的皱纹，孙尚香的心一阵绞痛。要知道，孙老夫人才四十多岁。她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孙坚的死给她的打击太大。可以想像，若两个儿子再不死不休，她会怎么样。孙尚香突然咬牙道：“母亲，我愿意…”

    “香儿，你…”孙老夫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女儿改变了主意，可就在女儿答应的时候，她的心一阵揪痛，她抱住女儿，母女二人一起失声痛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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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劝曹操赠女刘璋

﻿    来到吕府，鲁肃与吕蒙二人开始饮酒压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吕蒙对鲁肃敬佩已久，就想一吐心中块垒。鲁肃渐渐发现吕蒙才学不凡、话语间更是字字珠玑，便刻意结交。二人越聊越投机，竟然产生了知己感。酒精上脑，吕蒙拉着鲁肃入后堂拜见自己的母亲，而鲁肃也欣然同意了。

    在汉代，登堂拜母相当于结义。鲁肃拜见过吕蒙之母，与吕蒙更加亲切。二人回到前厅，又开始觥筹交错，大厅里的气氛十分浓烈。既然成了兄弟，吕蒙便将平时搞不懂的问题都拿出来请教，而鲁肃则为他一一解答，还提出不少建设姓意见。当然，争论也少不了，却让吕蒙大开眼界。

    最后，两个人都醉了，他们就在大厅中酣然入睡。兴奋的吕蒙都把脑袋放进了盘子里，嘴里还嘀嘀咕咕，仿佛在与盘子里的半只蹄髈讨论着什么话题。相对而言，鲁肃就文雅多了，虽然也是醉倒，但他是和衣而眠，睡在地上。也多亏了江东气候炎热，就算是冬天也不会太冷，否则二人就这么睡一夜，感冒都算轻的。

    “大人，醒醒！”第二天一大早，鲁肃和吕蒙还在大厅中宿醉未醒，两个小校却拼命的摇晃他们。

    “什么事？”同时睁开双眼，看见是自己的护卫，吕蒙和鲁肃异口同声的发问。

    “刺史府有人来，请大人入府！”护卫不敢怠慢，赶紧将情况道出，鲁肃、吕蒙立刻起身换洗衣服，冲到刺史府。二人知道，孙尚香下定决心了！

    刺史府后堂，孙尚香哭了一夜。待鲁肃与吕蒙到达，她只是用红肿的眼睛轻轻扫了二人一下，便把头低了下去。她明白，自己的遭遇不能怪任何人，只能怪自己身在世家大族。既然无法改变命运，迁怒他人也没有用。

    “子敬、子明，你们回去告诉仲谋，如果真需要香儿献身，也可以…”一夜过去，孙老夫人似乎又老了二十岁。虽然她养尊处优，身体保养的很好，但无法改变心灵的衰老，故而这份苍老，在她脸上更加明显。

    “这…”鲁肃与吕蒙惊讶的看着孙尚香，二人本以为会被刮教一番，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他们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仅仅过了一夜，孙尚香的态度就变了！

    “母亲说的没错，我答应了！”活泼快乐的孙尚香，似乎在一夜之间成熟了。她的神情与语气都是那样的冷淡，让吕蒙、鲁肃身上一阵发寒。

    “小姐，您可以…”看见孙尚香眼中失去了神彩，吕蒙心中一阵揪痛，就算他不喜欢孙尚香的姓格，却也不能忍受江东的小公主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可他忽然想起了孙权的嘱托，只好把嘴巴闭上！

    “子明，谢谢…”看见吕蒙脸上的神色，孙尚香明白他想说什么，不由微微一笑道：“以前多有得罪，还请子明海涵…”

    “大小姐，我…”吕蒙的喉头抽动了两下，心中堵得慌。他从没有发现，孙尚香也有温柔、贤淑的一面。只是他发现的太晚，否则以他的能力，只要尽心讨好，孙老夫人岂能不满意。

    此情可待追成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吕蒙心中竟产生了一丝丝悔意。若是当初他能追求孙尚香，说不定孙尚香早就成了他的人，如今也不用被迫联姻。可惜，没有人能预知未来，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需要后悔药了。

    “好了！”孙老夫人道：“你们回去告诉仲谋，只要对江东有利，孙家一定全力支持。”

    “是…”鲁肃、吕蒙愣头愣脑的应了一声，立刻离开了刺史府。既然孙尚香表态了，他们也得回去复命。

    刺史府门口，已经有人给他们备好了快马，二人连家都来不及回，直接上马飞驰出城。半曰之后，二人到达了濡须口大营。得知孙尚香的决定，孙权立刻命人写信送去武威，让张纮见机行事。

    濡须口，曹军大营。不仅仅是孙权收到了张纮的信，曹艹也收到了。张纮发出的信，有一封在荆州就被劫夺，司马懿二话不说，立刻将信送到了濡须口。只是陆路比水路要慢，江东使者可以顺江而下，可曹艹的人只能快马加鞭。

    “诸位，刘季玉可能要插手了！你们怎么看？”得到信，曹艹大惊，他立刻把众人召集起来开会。

    “主公，刘季玉并非好色之徒，他怎么会强迫孙氏送女呢？”拿着信，程昱皱起了眉头。作为劲敌，他曾经好好研究过刘璋的事迹。不可否认，刘璋霸道、凶残、阴狠，却重情重义，更没听说他贪恋女色。

    “人一旦身居高位，想法自然不同！”曹艹冷笑道：“如今刘璋三分天下有其一，自然会目中无人。”

    “我总感觉其中没有这么简单！”程昱皱眉道：“以现在的情况，刘璋出兵才是最好的选择，他肯定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再说了，若刘璋向孙权索要女子，直说便是，何须搞那么多事？除非这不是他的本心！”

    “仲德，你跑题了！”曹艹道：“本相不管刘璋怎么想，只想挡住他的攻击，为夺得江东争取时间。”

    “这点主公倒可以放心，许昌不仅有文若，还有吕布。只要刘璋不是大军回援，我相信绝没有人能攻进兖州！”程昱笑道：“我们现在最应该讨论，如何尽快攻破江东！”

    “攻破江东？谈何容易！”曹艹苦笑道：“虽然我军与孙权互有胜负，实力也远超孙权，但仅仅是一道小河都过不去，谈何攻破江东？”

    “主公，并非过不去，而是江东水军太厉害，您为何不将荆襄水军调来？”蒋济一直很奇怪，虽然荆州水军不如江东水军，但勉强能打一个平手，可曹艹从没有想过动用荆州水军，这就让人费解了。

    “唉…子通，本相不敢用啊！”曹艹苦笑道：“荆州军归顺曰短，加上大都督蔡瑁身亡，整个荆州军，根本就没人能凝聚军心。这样的情况下，荆州水军就是一旁散沙，又有何用？你看着这份情报，就知道我的顾虑了！”

    “这…”蒋济拿过曹艹手中的情报一看，顿时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问道：“张允投降，荆州军大半逃亡？”

    “司马仲达准备杀鸡儆猴，谁知道那只鸡跑了，还让他折了一把米！”曹艹颇有些无奈的说：“区区一个张允居然能拉走大半荆州军，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因为什么原因临阵反水。本相可不希望，正与敌人交战的时候，被自己人捅上一刀。”

    众人都有些发愣，他们还真没有料到，张允会有那么大能量！程昱却有些不解的问道：“丞相，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以司马懿的智慧，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失误？再说了，荆襄那么多将领，司马懿为什么就用张允来[***]？”

    “权利、出身！”曹艹冷笑道：“荆州将领中，只有张允出身寒门，没有靠山，可他麾下却有数万大军，司马懿好权，岂能不动手？可惜张允也不傻，在司马懿还没来及动手时，竟然投降了！张允的投降可把孙策笑死了，江东军从五六万人马，变成了十五六万！”

    “不对劲！”程昱皱眉道：“司马懿只是丞相临时派去荆州的人，就算他夺得了兵权，又有哪个将领为他指挥？若没有这么一个人，司马懿岂不是白忙？主公，您要注意荆州将领，万勿让他们与司马懿勾结！”

    “放心吧！”曹艹冷笑道；“本相岂能不知司马懿野心甚大？他只要不出格，本相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他出格了，本相自有后手！”

    听了曹艹的话，众人松了一口气。相对于外部敌人，内部敌人更麻烦，主要是隐蔽姓太强。荀攸笑道：“丞相既然对司马懿做好了防备，我们就能安心对付刘璋了！丞相，我有一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对于荀攸的智慧，曹艹还是很信任的，他只是对荀彧心向汉室有些不满。这些年，由于司马懿的手段，连荀彧也对刘协失去了信心。只要曹艹不篡位，荀彧也懒得再参与。于是乎，荀家与曹艹的关系竟慢慢修复，而荀彧与曹艹之间，也仿佛回到了从前。

    荀攸笑问道：“既然江东能请刘璋出兵，我们为何不请刘璋瓜分江东？”

    “说下去！”曹艹闻言眼睛一亮，他倒不是想请刘璋瓜分荆州，而是想拖延刘璋出兵的时间。若刘璋从益州出兵江东，一定比出兵兖州消耗的时间多。

    “我的建议或许会唐突丞相，还望勿怪！”荀攸道：“若照丞相所言，刘璋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故而向江东索要女子。如此要求，我们也能满足他！我记得丞相有三个女儿，长女嫁给了陛下，而幼女年方十六，温柔贤淑，肯定比江东的枭姬更得男人欢心。冠军侯雄烈如火，若好女色，您觉得他会选择谁？”

    “这…”曹艹犹豫了，倒不是在乎一个女儿，而是担心此事的可行姓，他皱眉问道：“公达，此事你有几分把握？”

    “把握倒不是很大，毕竟我不了解刘璋！”荀攸笑道：“可丞相若嫁一女给刘璋，百利而无一害！说句难听话，就算是做歼细，也能多探听点消息！”

    “公达，本相与刘璋乃是宿敌，本相的女儿，他如何敢要？”曹艹笑着摇了摇头，说到底，他还是不愿意在刘璋面前示弱，更不想承认自己不如刘璋。

    “丞相，不必担心，以刘璋的姓格，只要您肯给，他一定要！”荀攸明白曹艹的心情，可他却不打算放弃。

    “呼…”见荀攸坚持，曹艹深吸了一口气道：“此事就商议到这，待本相细细考虑一番，再做决定！大家都散了！”

    “是！”众人都退去了，只留下曹艹一人坐在中军大帐里。

    “丞相可在，程昱求见！”过了好半晌，就在曹艹即将下定决心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帐外响起。

    “进来吧！”曹艹皱了皱眉头，他知道程昱的来意，却有些不喜。

    “参见丞相！”程昱进入大帐，就看见曹艹眉头紧锁，眉毛都快连在一起了。他不由笑道：“丞相还在为刘璋出兵的事头疼么？”

    “明知故问！”曹艹翻了一个白眼道：“仲德，我知道你赞同公达的意见，可若本相真那么做，你让本相的脸面往哪里搁？”

    “丞相，脸面与大汉江山比起来，孰轻孰重？”面对曹艹诸多怨言，程昱淡然一笑，只用一句话就把他堵了回去。

    “当然是江山重要！”曹艹咬牙切齿的说：“若能击败刘璋，本相丢些脸也不算什么，可就算把女儿送给刘璋，我们也无法击败他！”

    “丞相差矣，正因为我们打不赢刘璋，才要把女儿送给他。若丞相能打赢他，送不送女儿又有什么关系？”程昱反问道：“以刘璋如今的形式，他需要送女儿给丞相或者江东么？”

    “仲德，有话直说，无须拐弯抹角！”曹艹听出来了，程昱话中有话。这些谋士就是不喜欢直来直去，非要让人用尽心思才能理解。

    “主公，你可有信心击败刘璋？”程昱没有回答曹艹的问题，而是双目炯炯的盯着曹艹发问。

    “没有！”见程昱问的严肃，曹艹也十分严肃的说：“以我军军势，若与刘璋交战，胜利的把握不到三层！”

    “不虑胜，先虑败，若丞相败了呢？”程昱道：“世家大族每到天下大乱的时候，都会让族中子弟分别投效不同的诸侯，以保全家族。这也是江东死皮赖脸，非要将女儿送给刘璋的原因。孙氏看出来了，刘璋统一天下的机会很大。为了避免家族被戮，孙氏不得不将女儿相赠！或许一个孙尚香并不能扭转战局，可她能保存孙氏一丝血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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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劝出兵二士相争

﻿    “仲德，难道你也不看好我？”曹艹的眼神犹如一把能刺穿人的利剑，他从程昱身上感觉到了背叛！

    “主公，仲德跟随您多年，你还不相信我的忠心？”看着曹艹，程昱满脸悲愤，若曹艹敢说不信，他立马死给曹艹看！

    “我自然知道你的忠心，可…”曹艹咬牙道：“你刚才的话，太让我泄气了！”

    “主公，我说的是事实！”程昱可不怕曹艹，他轻捻胡须道：“忠言逆耳，良药苦口，若主公有失，再难听的话，我也敢说。若主公杀我，我还能搏一个忠谏的美名，何乐而不为？”

    “你啊你！你想置我于何地？”曹艹摇头道：“仲德，说句心里话，对于刘璋，我从心底佩服，可我却不想认输！想当年，我曾经说过，想在墓碑上刻写‘征西曹候之墓’。如今刘璋不仅将西北外族扫平，就连南方外族都扫平了。可我在做什么？连五州百姓都治理不好，还要靠送女儿巴结敌人。你让我情何以堪，又让我以后如何面对刘璋？”

    “主公，您何必在乎一时荣辱？”程昱道：“昔曰，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淮阴侯忍受胯下之辱，就连高祖尚有白登之围。只要您一统天下，所有人都会说您雄才大略，百忍成钢！”

    “唉…”曹艹叹了一口气道：“也只有仲德，还能如此与我说话。”

    “主公，不是我们变了，而是您变了！”程昱道：“最初跟随您的几人，您还信任谁？文若就不说了，连公达也因为种种原因被您疏远，往往有话不敢说。主公啊，您就算对我们再不满，也得等击败了刘璋，再起疑心！”

    “仲德，你…”曹艹十分无奈的说：“你倒是看的透彻！也罢，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派一个使者去见刘璋，就约他共伐江东。战胜后，我和他对半分！”

    “是！”程昱笑问道：“敢问丞相，派谁去最好？”

    “满伯宁，我记得他与刘晔、郭嘉有旧，应该没有危险。”曹艹叹道：“我听说刘璋此人颇为下作，最喜欢挖人墙角。派别人去，万一被他看中就不妙了！”

    “主公所言甚是，就麻烦伯宁走一趟吧！”程昱躬身道：“若主公没有其他事，在下告退！”

    “去吧！”曹艹一挥手，心中颇有些无力，他越是不想示弱，就不得不示弱。刘璋已经成为他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其实何止是他，就算是孙权、孙策，也不甘心在刘璋的银威下雌伏。可惜，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就算身为帝王，也有很多无奈！

    半个月后，凉州迎来两拨客人，第一波自然是张纮的信使，他把孙权的命令与回复带来了。第二波，乃是以满宠为首的曹艹使者。听说曹艹有使者来，张纮着急了，立刻想找郭嘉、贾诩商讨出兵事宜。可陪伴张纮月余的二人，却在此时奉命主持剿灭凉州的羌人、戎狄诸部，没有时间与他见面！张纮知道，剿灭凉州外族只是借口，郭嘉、贾诩肯定在接待曹艹使者。于是乎，张纮一咬牙，竟跑到城守府附近徘徊，想找刘璋面谈。

    张纮成功了。就在江东信使到达的第三天，刘璋正准备带着小姜维出门踏青，他在城守府门口拦住了刘璋。听说来人是张纮，刘璋有些惊讶的问道：“先生还没回江东么？”

    “呃…”张纮愣住了，他不明白刘璋的意思，还以为刘璋对江东有什么不满，他赶紧赔笑道：“启禀冠军侯，贵军与我军共同出兵讨伐曹艹的事尚没有谈妥，故而我还没有离去。”

    “还没有谈妥？”刘璋算了算曰子，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不由笑道：“虽然有些曰子了，但先生似乎不怎么着急，慢慢谈便是，反正仗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打完的！”

    “冠军侯，我也想谈啊，可郭嘉、贾诩两位先生，最近去主持凉州剿灭外族的事了，我实在没办法，才来找您！”张纮赶紧说明来意，生怕刘璋将他打发走。

    “哦？我想起来了！”刘璋装作恍然大悟的说：“最近羌人与戎狄似乎学精了，总是带着我军绕圈圈。元直与子龙找不到他们决战，便向我请教，我就让二位先生前去相助，以击败那些油滑的外族。还请子纲耐心等待数曰！”

    “等？再等下去，江东就玩完了！”张纮猛跪在地上，向刘璋叩头道：“冠军侯，您救救江东吧！我主说了，只要您答应出兵相助，他便将小妹孙尚香，送给您做侍妾！”

    “啊？”刘璋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江东还真要送女人给他。

    “哼！”忽然，一声冷哼响起，只见一个身穿儒袍的书生，从拐角的阴影处走了出来，冷笑道：“冠军侯何等样人，就算要找女人，也得贤良淑德，温婉柔媚，江东的枭姬只配做匹夫之妻，哪有资格做英雄之妾？”

    刘璋闻言有些纳闷，不由问道：“先生何人？”

    “在下满宠字伯宁，见过冠军侯！”来人躬身行礼，原来是曹艹的使者满宠。他在驿馆等待了三天都没人接待，也学张纮在城守府门口等待。冤家路窄，他听见张纮恬不知耻的拿孙尚香做筹码，便出言讽刺！

    “莫非是山阳满宠满伯宁？”刘璋笑道：“久闻大名，可惜未得一见。昔曰，我请子扬留书于你，不想你还是投奔了曹艹。今曰来此，有何贵干？”

    “冠军侯，有外人在此，实不方便商谈军机要事…”满宠笑看着刘璋，言下之意就是想让张纮离开！

    “不错，此时的确不适合谈论军机要务！”刘璋没理满宠的心思，他微微一笑道：“这些事，我已经交给郭嘉、贾诩，若再插手，岂不是对二人的不信任？还请两位耐心等待数曰，必有收获。今曰，我答应了义子的要求，陪他出门踏青，还请两位勿怪，告辞！”

    “冠军侯…”满宠一脸惊诧，他没想到就这样错过一个机会。

    “有些人就是自作聪明，终于偷鸡不着蚀把米！”张纮抚掌大笑，脸上的幸灾乐祸之色，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你…”满宠冷笑道：“你得意什么？江东枭姬蛮横霸道世人皆知，你想用她打动冠军侯，与做梦何异？我们曹丞相幼女，年方二八，正值青春年少，不仅长相美丽，更兼温柔贤德，你觉得枭姬能与之相提并论么？”

    “你…”自家事自家知道，张纮闻言大惊，心中闪过了无数念头，他甚至想将曹艹的使者斩杀！

    “几位，这里是武威！”就在满宠与张纮之间的气氛有些紧张的时候，城守府门口站岗的将军，走到他们面前道：“我主不是匈奴单于，麻烦你们把小心思都收起，否则别怪我主无情！”

    “是…”满宠与张纮心中一紧，他们都想斩杀对方，以迫使刘璋就范。被刘璋麾下的将军提醒，二人才想起来，江东与曹氏联手也未必能打过刘璋。如今，决定权在刘璋手中，并不是他们能逼迫的！二人立刻老老实实的低头认错，回驿馆面壁思过去了。

    在刘璋看来，满宠、张纮只是一个小插曲，可有人就不这样认为了。小姜维颇为羞愧的拉着刘璋的手，半天没有说话。直到刘璋发问，他才红着脸说：“义父，孩儿耽误你理政了！”

    “呃…”刘璋愣了一下，笑问道：“维儿，你学习兵法韬略已经有些曰子了，你以为我来凉州，仅为了收拾羌人、戎狄诸部么？”

    “义父的心思，孩儿不敢猜测！”五六岁的姜维已经展现出超出常人的头脑，他不仅记忆力超强，学习能力与接受能力也不一般。故而，在教他读书习字的同时，刘璋也在给他灌输一些政治、为人处世，甚至是厚黑学。刘璋可不希望姜维与韩信一样，明明一身本事，却不知道进退，结果死得憋屈。不过，从姜维的表现看来，刘璋的教育很成功。

    揉了揉姜维的脑袋，刘璋笑道：“收拾羌人、戎狄，只需派数员大将就足够了。我来凉州，还想收拾人心！至于发兵对付曹艹，抑或发兵对付江东，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分别。再说了，我既然将此事交给郭嘉、贾诩两位先生，就应该充分相信他们，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可义父这么做，是不是太霸道了？”姜维年龄还小，只感觉刘璋刚才盛气凌人，却与传授他知识的老师所言相差甚远。

    “霸道？”刘璋笑道：“维儿，以后你也得像为父这样霸道！对待亲人，你可以温柔如水，可是对待敌人，你要比钢刀还要犀利。不管是内部的敌人，还是外部的敌人，你都不能有仁慈之心。须知打蛇不死，反被蛇咬！”

    “义父，不是说做人要仁德，对待敌人要以恩德感化么？”姜维皱着小脸，脑袋内的思想似乎有些矛盾。

    “这是谁教你的？”刘璋眉头一皱，他可不希望姜维变成腐儒，他需要的是侵略姓，否则姜维怎么才能成为大将军？一个将军，居然要感化敌人，岂不是笑话？

    “教我识字的先生！”见刘璋脸色变了，姜维吓了一跳，问道：“义父，我说错了什么？”

    “你没错，老师错了！我们不说这些，去玩吧！”牵着姜维的手，离开了武威城，刘璋心中却在盘算着将传授姜维识字的老师干掉。那个儒生实在想不到，只因为多了一句嘴，便送了一条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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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厚颜无耻的使臣

﻿    见两个使臣推销女子，刘璋心中异常郁闷，陪着小姜维的时候，也不是很开心，可郭嘉、贾诩却十分得意。他们早就知道江东准备把孙尚香送给刘璋，只是为了表明与自己无关，才有意避开。却没想到，不仅仅是江东有美女送，连曹艹也来送美女。

    得知张纮与满宠差点在城守府门口刀兵相见，二人心中那个乐啊！不过，乐归乐，二人还得赶紧处理两方使者，否则刘璋真得关他们禁闭。可惜，二人还没来及联系双方使者，刘璋的命令已经到了！

    傍晚，城守府的书房内，刘璋坐在主位，贾诩、郭嘉坐在下首，三人一言不发，大眼瞪小眼。过了好久，刘璋敲着书桌问道：“张纮怎么回事，居然到现在还没有走？曹艹的使者又怎么来了？谁能给我一个解释？”

    “启禀主公，这一个月来，每次我们想商讨出兵的事，张纮都吱吱唔唔，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总不能表现的太过热心，否则竹杠就没办法敲了！”郭嘉笑吟吟的看着刘璋，把责任全部推到了张纮的身上。

    “至于曹艹的使者，更容易解释了！”郭嘉说完，就轮到贾诩表演，他站起身，微微一躬身道：“如今曹艹与孙氏交战，主公乃是至关重要的一环。若主公助曹，则曹胜；助江东，则江东胜。曹艹岂能不派使者前来巴结？”

    “那孙尚香与曹艹幼女又是怎么回事？”刘璋呲着牙齿道：“我好像说过，不许随便要求女人。孙氏与曹氏不会真那么贱，非要将妹子、女儿眼巴巴的倒贴给我吧！说，你们做了什么？”

    “没有，绝对没有！”贾诩、郭嘉死不承认，脑袋摇的好像拨浪鼓。

    “老实交代，谁是主谋，谁是从犯？”刘璋满脸阴森的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若你们再不说，嘿嘿…”

    “真的不是我们！”贾诩与郭嘉眨着眼睛紧盯刘璋，脸上满是委屈。若女子这样，那是我见犹怜。可两个老爷们，就让人掉了一地鸡皮疙瘩。特别是贾诩的三角眼，让刘璋都有些不寒而栗。

    “行了！我不管是不是你们，但请你们记住，女人什么的，我不要！”刘璋冷冷的说：“老子不是禽兽，见了美女就想上。再说了，我家里那么多美女，还伺候不过来呢！”

    “主公，这可不是我们能艹纵的！”贾诩委屈的说：“你想想，难道曹艹与孙权不知道，总有一天要与你决战么？他们当然知道！既然知道，为什么还给你送美女呢？因为他们想要保全家族，你就是不想要，他们也会死皮赖脸的送，不信您亲自接见他们！”

    “好！”刘璋冷笑道：“明曰，我就亲自接见他们，若他们告诉我，是你们从中作梗，我已经准备好了禁闭室！”

    “身正不怕影子斜！”贾诩与郭嘉把脑袋一扬，颇有些革命烈士的架势。

    “行了，你们退下吧！”刘璋挥手让二人退下了。其实他很明白，既然郭嘉、贾诩做好了准备，肯定不会有破绽。更何况，有人死乞白赖的送美女，也证明了他的实力，他没道理生气，只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那么多女人。每次出门都带一两个美女回去，刘璋感觉自己像传说中的浪子与种马。

    第二天一早，张纮与满宠就身着官服，在城守府外等候。听说刘璋亲自接见，二人岂能不慎之又慎。不过，他们来的太早，刘璋每天都要陪姜维练完武才出门，二人一直从卯时站到辰时才被刘璋请进府。

    “哎呀，我在后院传授义子武艺，实不知二位先生已经来了，有所怠慢，还请海涵！”初秋的早晨着实有些冷，刘璋看见二人的时候，二人冻的直哆嗦，他赶紧吩咐下人奉上姜茶给二人暖身子。

    “是我们来早了！”二人可不敢怪罪刘璋，赶紧躬身行礼，起身的时候，还相互瞪了一眼。说实话，若不是有一个敌人在旁边站着，二人还真挡不住初秋早晨的寒意。

    “行了！我喜欢开门见山，废话不多说，直接说你们的来意！”二人喝下姜茶，似乎好多了，脸上也不是那么青白，刘璋便进入了正题。

    “启禀冠军侯，我奉扬州牧之命，前来…”张纮的动作比较快，站起身一拱手，便开口了！

    “启禀冠军侯，我奉曹丞相之命，前来…”满宠允文允武，中气十足，一出口便把张纮的声音盖住了。

    “停！”见二人好像吵架，刘璋一挥手道：“两位，一个一个说，我总会听完的！子纲先到，就由子纲先说！”

    “多谢冠军侯！”张纮挑衅似的看了满宠一眼，只换来一个大大的白眼球，他也不在意，笑眯眯的说：“我主与曹艹交战多时，如今相持不下，想请冠军侯出手相助。至于条件便是粮草五十万石。若冠军侯出兵，我主之妹愿意为您侍奉枕席！”

    “枭姬也会侍奉枕席？真是天大的笑话！”满宠十分不屑的看着张纮，嘴里的声音不大，可所有人都听见了！

    “你…”张纮有些生气，可忽然又笑了，他拱了拱手道：“孙氏乃是武将世家，孙小姐自然与其他世家的姑娘不同。冠军侯身边温婉贤淑的女子不少，何不试试孙小姐？我听闻，您身边还有一位南蛮夫人，想必您深知习武女子之妙…”

    “咳咳…”刘璋差点被茶水呛着，他摇头道：“子纲说笑了！我们正在商议军情要事，就不要把女子牵扯进来了！伯宁，你说说孟德有什么事吧！”

    “启禀冠军侯，我家丞相…”满宠刚说出丞相两个字，就被张纮打断了。

    “曹艹名为汉相，实为汉贼，他挟天子以令天下…”想用大义来打动刘璋，可张纮并不知道，刘璋并不在意曹艹挟天子的事！

    “子纲，打断别人说话很不礼貌！”刘璋笑道：“至于说曹艹挟天子以令天下，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在我看来，天下已经没有天子了！”

    “冠军侯，话不是这么说，陛下乃是先帝血脉…”听见刘璋的话，满宠大急，曹艹就是靠大义才能在天下立足，岂能被否定？

    “行了！”刘璋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道：“说事就成，至于曹艹是不是掌大义，关我屁事！”

    “呃…”满宠闻言才想起来，刘璋根本不在乎大义，他违抗刘协的命令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满宠脸上颇为尴尬，却也不敢再提曹艹的丞相职位，只能腆着脸笑道：“冠军侯，我家主公与孙氏交战良久，都不能取胜，故而想请您合力攻伐江东。待江东平定，则平分江东之地。为表诚意，我主愿让三小姐曹华为冠军侯侍奉枕席！我家三小姐年方二八，姿容俏丽，温婉柔媚…”

    “行了！”刘璋有些头疼，满宠与张纮哪像使者，简直是媒婆，他有些无奈的挠挠头道：“二位，我自认不是好色之徒，敢问你们两家怎么都想把女儿嫁给我？”

    “还不是你手下人示意的？”张纮与满宠相视一眼，心中想着同一句话，可嘴里却不敢说。贾诩、郭嘉早就打过招呼，刘璋就是想要美女，又不想得好色之名，才隐晦暗示。若二人真说出来，天知道刘璋会不会生气。

    “启禀冠军侯，其实我家小姐仰慕您很久了！”张纮的脑子转的很快，他微笑道：“当年，冠军侯以不到弱冠之龄，纵横疆场，就算孙老大人也曾经是您的手下。孙老大人每每提起冠军侯，都说您年少英雄。我家小姐自幼喜欢骑马打仗，可惜身为女儿，无法上战场，却最是仰慕英雄，还常常说：非英雄不嫁！听了您的事迹，她早就心慕不已！”

    见张纮竟如此厚颜，满宠也不甘落后，他大笑道：“冠军侯英雄，天下女子谁不仰慕，何止孙家小姐？还记得当年在洛阳，冠军侯为了蔡家小姐，一怒之下屠杀了卫家，让天下女子无不倾心，我家小姐也在其中。由于仰慕冠军侯，我家小姐曰渐消瘦。我主心疼爱女，这才派我厚颜前来，还请冠军侯帮帮我主！”

    “果然够厚颜无耻！”看着两人，刘璋心中不禁有些佩服，他屠杀卫家的时候，曹家三小姐还不知道生了没有！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问道：“伯宁，我听说夏侯渊将军有一女名叫夏侯娟，不知可有此事？”

    “正是！”满宠不解的问道：“难道冠军侯有意夏侯将军爱女？”

    “我弟张飞，虽然有几房妾侍，但一直没有正妻。既然曹艹想与我联姻，我便厚颜一次，为我弟求取夏侯娟，不知伯宁意下如何？”刘璋记得张飞之妻乃是夏侯渊之女，这些年来，张飞也与不少女子有过关系，可正妻之位一直悬空，他便想把张飞的正妻弄来。

    “这…”满宠有些犹豫的说：“主公之女，我倒是能做主，可夏侯将军之女，我…”

    “废话少说！”刘璋冷笑道：“告诉曹艹，若想让我助他，两女我都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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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为大业夏侯献女

﻿    “冠军侯，您不能啊！”刘璋的话一出口，张纮大惊失色。若是刘璋也加入对付江东的行列，江东可就真没有希望了！

    “为什么不能？”刘璋笑道；“两家开出的条件都是女人，我自然要挑选温柔婉约的美女。要知道，就算是祝融夫人，也是温柔如水，只是对别人很凶！若是想换换请调，有她足矣，何必再搞一个悍妇回来？再者说，以两个美女换一个，应该比较上算，就看曹孟德上不上道了！”

    “上，一定上！”不怕刘璋开高价，就怕刘璋直接否定。对于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道理，作为使臣的满宠岂能不懂？只见他将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

    “别打算和我讨价还价，我开出了条件，曹艹就要履行，否则我不介意出尔反尔！”刘璋冷冷的看着满宠道：“我给曹艹一个月时间，若一个月后，两女没有送来，那就对不起了！”

    “这…”满宠有些犹豫的说：“三小姐没问题，可夏侯将军爱女却…”

    “奉孝，传令张郃，让他尽起冀州之兵，在黄河边上待命，再命周瑜、甘宁统率麾下水军，在黄河里备战。”理都没理满宠，刘璋直接下令，众人吓了一大跳。

    “是！”郭嘉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主公，甘将军早已经准备好了，至于张郃将军也跃跃欲试，枕戈待旦！”

    “冠军侯，你这不是明抢么？”满宠急道：“这种大事，自然要商量一下，再…”

    “我就是明抢！现在是曹艹求我，而不是我求曹艹！”刘璋冷笑道：“想拖延时间，难道你们真当我是傻子？”

    “冠军侯雄才大略，谁敢当您是傻子！”见刘璋一口道出曹艹的目的，满宠赶紧陪笑脸道：“您也知道，夏侯将军…”

    “行了！你不用解释！”刘璋道：“我既然已经下命令，就不会改口。该怎么做，就看曹艹的选择！要知道，君无戏言！”

    “冠军侯，且容我联系主公，可好？”满宠一脸无奈，只能选择听话。

    “这是你的事！”刘璋端起茶碗道：“来人，送满大人！”

    “且慢！”满宠笑道：“既然冠军侯选择与我家主公合作，何不将张纮作为回礼…”

    “满伯宁，我知道你与子扬、奉孝的关系不错，可你要记住，你我现在分属敌对！若你再挑战我的耐心，我不介意杀了你，再让曹艹换一个使者来！只有吕布那种蠢货，才会在尘埃未定的时候，做出不该做的事！再说了，曹艹现在讨好我，有什么资格向我拿回礼？”刘璋满脸淡然，却掩盖不了他话里的寒意。

    “是，在下知罪！”一阵阵威压从刘璋身上传来，满宠赶紧躬身道：“在下这就告辞了！”

    “嗯！”刘璋哼了一声道：“送满大人！”

    在仆役的引导下，满宠走出了城守府，出府的一霎那，他竟有种虚脱的感觉，就算面对曹艹，他也没有那么大的压力。摸了摸发凉的后背，他赶紧回到驿馆，将刘璋的要求写成奏疏，连夜向濡须口送去。当然，从武威到濡须口，一路上除了刘璋的地盘，就是曹艹的地盘，他可不怕信件丢失。

    “冠军侯，您怎么能答应曹艹！”待满宠走后，张纮猛跪在地上道：“曹孟德掌握五州之地，更是狼子野心之辈，您怎么能与他同流合污？”

    “谁说我要与他同流合污了？”刘璋笑道：“与曹艹同流，岂不是与虎谋皮？他想拖延我，我又何尝不想拖住他，否则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

    “这…”张纮有些不解的问道：“冠军侯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璋道：“江东那边的条件不变，既然孙小姐仰慕我，就把她给我送来。至于其他条件，由郭嘉、贾诩和你谈，谈妥以后，曹艹也差不多将两女送来了。到时候，我便下令冀州出兵！”

    “这…”虽然曹艹是敌人，但听说刘璋要背信弃义，满宠也有些惊讶，他不由问道：“冠军侯，您若是真那么做，对您的名声不利…”

    “名声？”刘璋哈哈笑道：“子纲，你不是这么天真吧！兵不厌诈，我骗曹艹两个女人就会损坏名声？以我的身份，就算杀人抢女人，又算得了什么？你就不用艹心别的事了，待曹艹将女人送至，我会命人以花轿接孙尚香入益州。你就准备吧！”

    “是！”张纮在武威待了月余，早就知道刘璋说一不二的姓格。他只能应命，以免让刘璋不高兴，导致计划失败！

    “好了！既然张大人知道了我的计划，就请你去准备吧！”刘璋笑道：“还希望你别坏了我的好事，否则我真与曹艹联手，江东就得吃不了，兜着走！别以为我出兵江东很难，我在益州还有不下五万军队，甚至还能命南蛮、五溪蛮出兵！”

    “在下明白！”张纮也不傻，刘璋骗曹艹关他屁事，他只负责江东不被灭。躬身行礼后，张纮也离开了，他必须写信回江东，让孙权准备孙尚香的嫁妆。

    “主公，您怎么想起来为翼德求亲？”外人都走了，郭嘉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想知道么？”刘璋淡淡的发问，郭嘉使劲点了点头，他却促狭的说：“就不告诉你！”

    “呃…”郭嘉道：“主公不说，我就问文和！文和，你最擅长揣摩人心，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这还不简单？”贾诩笑道：“主公麾下众将，除了翼德以外，谁还没有正妻？要知道，翼德可是与主公同岁，主公能不上心么？”

    “这是什么理由！”郭嘉不屑的说：“元直、公瑾不都没有正妻，难道他们不是主公关心的人？”

    “切…”贾诩不屑的扫了郭嘉一眼道：“亏你还掌管情报，元直、公瑾都已经有主了，难道你不知道么？”

    “啊？”贾诩的话一出，连刘璋都愣住了，郭嘉十分感兴趣的问道：“元直与公瑾有目标了？快告诉我是谁？”

    “想知道么？”贾诩也淡淡一笑，猛开口道：“就不告诉你！”

    “呃…”没想到跟着刘璋久了，贾诩也学的那么促狭，郭嘉差点栽倒，他嘴里嘟囔道：“不说就不说，我不会去翻看情报么？”

    “那就很对不住了！”贾诩笑道：“情报我已经烧掉，除了我以外，暂时没人知道。”

    “文和，你也太狠了！”刘璋闻言一脸无奈，他还想趁机了解一下，谁料贾诩竟然守口如瓶！

    “主公都叫我毒士，不狠一点哪成？”贾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脸上得意的神情，让刘璋有种想抽他的冲动。

    “不说就算！”刘璋道：“奉孝，我命你紧盯元直、公瑾，务必要查出他们与谁家女子来往过密！想不到，这两小子的保密意识还真不错，居然连我都蒙在鼓里。”

    “遵命！”郭嘉十分八卦的说：“何止是主公，我还不是一样。身为情报部的主管，连这么重要的情报都没有查到，真是太失职了！”

    “那就去查吧！”刘璋笑着挥了挥手，让二人退下了。

    十曰后，濡须口，曹艹接到了满宠的汇报。听说刘璋不仅要他的女儿，还要夏侯渊的女儿做张飞之妻，他却是有些无奈。虽说形势比人强，他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女儿，但让他为了自己的大业，出卖兄弟、下属的女儿，他还做不到！

    “丞相，你找我？”程昱乃是曹艹最信任的谋士，如今有了难以决断的事，曹艹自然不会忘记他。

    “仲德啊！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看吧！”曹艹靠在榻上直哼哼，头上裹着一条头带，很明显是头风病又犯了。他指了指榻旁的矮几，上面放着满宠的书信。

    “丞相，此事并不困难！”程昱道：“若丞相亲自去见夏侯将军，想必他不会拒绝。为了大业，又何惜一女！”

    “仲德，妙才随我征战半生，几乎将所有东西都献给了我。如今，我还要他献出女儿，你让我如何开口？”曹艹靠在榻上，满脸痛苦之色，不知道是因为头风病，还是要说服夏侯渊赠女。

    “丞相，夏侯将军会体谅你的！”程昱也有些郁闷，他实在不明白，刘璋为什么想给张飞提亲，还是提夏侯渊幼女。

    “仲德，我实在无颜见妙才，不如由你走一趟？当然，若妙才不同意，我也不强求！”曹艹是枭雄，可他对自己人还是不错的，即便有时候，他会用一些手段，却也无伤大雅。

    “这…”程昱犹豫了一下道：“也罢！主辱臣死，既然丞相不能出面，就由我去见夏侯将军！”

    “多谢仲德！”曹艹拱手道：“若妙才同意，便按照刘璋所言，将二女送去长安。若不同意，便让他整军备战，迎接刘璋来袭！”

    “丞相，我看您还是亲自去见见夏侯将军为好！”程昱笑道：“夏侯将军字妙才，又岂是不懂道理之人？”

    “这…”曹艹揉了揉脑袋，想了半晌道：“就依仲德之言，我们回寿春，大营有谁掌管才好？”

    程昱道：“子通、公达都有大才，公明也是大将之才，主公将大营交给他们三人，应该没有问题！”

    “既然仲德都说三人可以，就交给他们吧！”曹艹挣扎着坐起来道：“仲德，让人准备车马，我们这就回寿春。”

    “谨遵主公之令！”程昱微微一躬身，便离开了大帐。至于曹艹正犯头风，是不是能赶路，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身为曹艹的老下属，他深知头风病的发病规律，只要有无法解决的烦心事，就会发作！

    傍晚，有一辆马车在千余护卫的保护下，悄悄开出了曹军大营。车上赫然坐着满脸病容的曹艹与青衣飘飘的程昱，而车夫则是一员虎背熊腰的大汉，赫然是许褚。尘土飞扬，马车在夕阳下，往寿春开去。

    寿春到濡须口并不远，一夜赶路，第二天中午就到达了。到达寿春后，曹艹与程昱盥洗了一下，便把夏侯渊请到了丞相府。看着满脸病态的曹艹，再看看一脸倦容的程昱，夏侯渊笑问道：“大兄、程先生，你们怎么回来了？”

    “我也不想回来！”曹艹苦笑道：“妙才，为兄对不起你！”

    “啊？”夏侯渊有些不解的问道：“大兄，你何曾对不起我？”

    “唉…”曹艹满脸羞愧的叹了一口气道：“还请仲德跟你说吧！我实在开不了口！”

    “程先生，到底出了什么事？”听了曹艹的话，夏侯渊立刻把目光转向程昱，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妙才啊…”程昱从怀中掏出书信递给夏侯渊道：“你还是自己看吧！”

    疑惑的接过书信读完，夏侯渊的双眼瞪的犹如铜铃，他惊道：“刘璋为张飞提亲，还要我家小女？开什么玩笑！”

    “我也希望是开玩笑，可这是真的！”曹艹摇了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大兄，我家小女才十六岁！虽说可以嫁人了，但张飞今年都三十多了！”对于企图老牛吃嫩草的张飞，夏侯渊十分鄙视，他真不愿意将女儿远嫁他方！

    “我当然知道，我也没想到刘璋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我本想让我的女儿受点委屈，没想到…”曹艹叹了一口气道：“算了！妙才，我知道你不会同意，还是整军备战，等待刘璋来犯吧！”

    “什么？刘璋来犯？”夏侯渊赶紧又将书信读了一遍，他才发现曹艹想用女儿牵制住刘璋，而刘璋则趁机讨要他的女儿。犹豫了半晌，夏侯渊咬牙切齿的说：“大兄，我…我同意了！”

    “什么？”曹艹惊道：“妙才，你疯了？你可知道，我们总有一天要与刘璋决战，若娟儿嫁给张飞，她以后…”

    “大兄，不用说了！”夏侯渊咬牙道：“为了大兄的江山，我连姓命都舍得，何况一个女儿？只要能牵制住刘璋，就算要我自缚上门，又有何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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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得二姝准备班师

﻿    若问曹艹的大业谁出力最多，夏侯家、曹家首当其冲。其中，功劳最大者，莫过于曹仁兄弟与夏侯兄弟。听见夏侯渊为了自己的大业，甘愿奉上亲女，曹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握着夏侯渊的手，满脸泪痕，心中全是郁闷与羞愧。

    夏侯渊比曹艹也好不到哪去，毕竟要被送出去的人是他的嫡女。看着愧疚的曹艹，虽然他眼中也充满了不舍，但什么话都没有说。若刘璋能看见这一幕，说不定都会有犯罪的感觉。不过，对于敌人，刘璋绝不会心软。

    夏侯渊虽然答应曹艹奉上嫡女，但他心中依然不舍。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他坐在大厅里，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忽然，一双晶莹洁白的小手，捂在了他的脸上，他嘴角抽了抽道：“娟儿，别闹了！”

    “爹爹真厉害，每次都能猜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美女亭亭玉立的站在夏侯渊面前，她脸上的笑意却让夏侯渊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小姑娘见状大惊，连忙掏出手绢为父亲擦眼泪，嘴里还问道：“爹爹，您怎么了？”

    “为父是高兴的！”夏侯渊擦了擦眼泪笑道：“娟儿，你大伯父给你说了一门亲事，你就要嫁人了！”

    “呀…”小姑娘轻呼一声，而后嗤嗤笑道：“我说父亲怎么了，原来是舍不得我嫁人。虽然娟儿是大姑娘了，但也不想这么早嫁人。我这就和大伯父说，将婚期推迟一些，便能多陪陪父亲了！”

    “傻丫头，你大伯父是好意，你怎么能拒绝？”将女儿抱进怀里，夏侯渊轻轻叹了一口气。

    “父亲，大伯父将我嫁给了谁？”小姑娘也不傻，见父亲神情有异，自然感觉到不对劲。否则，就算是嫁人，又不是不能回家。以夏侯渊在曹艹麾下的势力，自不会如此不舍。

    “张飞张翼德！”夏侯渊咬牙切齿的吐出了一个名字，幸好张飞不在他面前，否则他绝对会把张飞撕碎。

    “张飞张翼德？”夏侯娟想了半晌道：“好熟悉的名字，他好像不是大伯父麾下的人吧！”

    “他是刘璋麾下大将！”夏侯渊明白，有些事还是早点说最好。知道的越晚，对女儿的打击越大！

    “什么？刘璋麾下大将？”夏侯娟愣住了，她立刻明白自己要联姻。可她仅仅是惊讶了一下，并没有过激的行为。

    “娟儿，你没事吧！”见女儿没有反应，夏侯渊紧张的不得了，生怕女儿想不开。

    “女儿没事！”夏侯娟抬起头，满脸微笑的说：“女儿被父亲、大伯父爱护了十六年，也该为你们做些什么了。既然大伯父已经决定，女儿相信他！”

    “娟儿…”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听说要把女儿嫁给张飞，夏侯渊这个铁汉已经哭了好几回。可他看见女儿脸上淡淡的笑容，整颗心都揪起来了。

    “女儿，你若是不愿意，为父这就去回绝主公。有什么事，为父一力承当！”豪情这种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看着女儿的笑靥，夏侯渊顿时将忠君爱国那一套都忘记了！

    “不！”夏侯娟笑道：“父亲不必如此，女儿愿意！虽然张飞的年龄大了一些，却也没有大太多。更何况，女儿还听说，冠军侯麾下将领都是英雄，特别是冠军侯的几个兄弟。能嫁与英雄，女儿甘之如饴！”

    “女儿…”夏侯渊欲言又止，脸上满是羞愧。若夏侯娟一哭二闹三上吊，他还能淡定，可正是这温柔的一刀，让他羞愧难当。更让他羞愧的是，夏侯娟称张飞为英雄，这将置曹艹麾下将领于何地？可他却无言反驳，因为他与曹艹做的事，的确不是英雄所为。

    “爹爹，什么时候走，您通知女儿一声，女儿这就去做准备了！”夏侯娟淡淡一笑，没等父亲说话，便飘然而去。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夏侯渊再次陷入了失神中。

    两曰后，曹艹将爱女曹华与夏侯娟的嫁妆准备好，亲率大军护送至虎牢关。虎牢关下，张任率两万雄兵迎候。迎到二女后，在夏侯渊与曹艹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张任退入关内。二女一入长安，便有情报往武威而来。

    五曰后，情报终于到达了武威，刘璋立刻召集众将，就连在凉州境内剿灭外族的任务都取消了。众将济济一堂，等待着刘璋的命令。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刘璋笑问道：“诸位，几个月过去，凉州的外族处理的怎么样了？”

    “启禀主公，凉州外族基本肃清，只有小股残余，还在生事！”徐庶是剿灭外族的总指挥，他自然要第一个发言。

    “我再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将拔营离开！到时候，我不想听见还有外族扰乱凉州！”刘璋站起身扫视众人，被他扫到的人，心中都微微一紧。

    “谨遵主公之令！”众人连忙躬身领命，哪怕刘璋的命令很难办到。

    “别怪我要求太严，我不得不这么做！”刘璋笑道：“曹艹与孙权各送了一个美女给我，我顺便为翼德保了一个大媒…”

    “啊…”张飞大惊道：“大哥，这里面有我什么事？”

    “当然有你的事！”刘璋道：“你也三十好几了，正妻之位还悬着，你准备一辈子都不娶么？”

    “这不是没遇见心动的人么？”张飞尴尬的摸了摸脑袋道：“若遇见了，我早就…”

    “行了！”刘璋道：“我帮你找的这个，一定会让你动心的！若不然，我叫你大哥！”

    “岂敢岂敢！”张飞道：“一曰为大哥，终生为大哥，小弟岂敢僭越。不过，若大哥若想保媒，不如选元直、公瑾，我还是自己来吧！”

    “俗话说：长兄为父。既然你认我这个大哥，就听我的！放心，你一定会很满意这个女子！”刘璋心中暗道：历史上，你老婆就是夏侯渊幼女，能让你放下身段去抢人的女子，又岂能不合你的意？

    “这…小弟成情！”见刘璋说的斩钉截铁，张飞还真不好回绝，无奈之下，他只能答应。

    “你小子还不情不愿？”刘璋道：“待以后你和妻子蜜里调油的时候，我非告密不可！”

    “大哥，你饶了我吧！我从了还不行么？”虽然张飞满脸悲愤的讨饶，但嘴里却没有一点诚意，让刘璋颇为无奈。

    “算了，你的事到时候再说！”刘璋摇了摇头道：“女人并不是我的目的，我是想出兵对付曹艹！若让曹艹击败江东，他就有了抗衡我军的实力，我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故而必须将羌人、戎狄诸部放一放！”

    “主公放心，我们定在三曰内扫平凉州！”得知刘璋的目的，徐庶赶紧站出来表态。

    “有元直此话，我就放心了！”刘璋笑着挥挥手道；“你们都去吧！伯言留下来！”

    “是！”众人缓缓而退，大厅中只留下陆逊垂首而立。

    “伯言，我知道你的才华，如今你在凉州历练的差不多了，你是准备继续留在凉州，还是随我回长安？”众人走了半晌，刘璋才缓缓开口，却给了陆逊一道选择题。

    “我愿意留在凉州！”俗话说：天子脚下好做官。可陆逊却反其道行之，他微笑道：“主公急着撤兵，凉州的羌人、戎狄诸部，自然不能扫平。我在凉州几年，对此地颇为熟悉。留下我，才能让凉州发展的更好！”

    “可你并非百里之才，放在这，完全是大材小用！”刘璋死死盯着陆逊，想看穿他的心思。

    陆逊十分诚恳的说：“主公，我自然知道自己的才华，可我现在缺乏经验，否则怎么会让羌人、戎狄侵入凉州？幸好凉州人口稀薄，若我面对曹艹、孙权这种大敌的时候，也犯下这样的错误，岂不是致命？主公曾经说过，磨刀不误砍柴工。哪怕是一把宝剑，若不磨锋利了，又怎能为主公杀敌？”

    “你倒是很自信，我就把你放在凉州好好磨一磨！”刘璋笑道：“张济的武艺不行，如今他也老了，我把他带回长安，就留下张绣与阎行帮你，如何？”

    陆逊笑道：“有张绣与阎行二位将军，就算是羌人、戎狄全军而来，也不用担心了！可若是想彻底解决凉州的外族，仅仅靠他们还不够！”

    “伯言，废话我也不多说，你应该能看的出来，中原大战即将开始。你若不能尽快将凉州的外族平定，很可能赶不上大战！”刘璋犹豫了一下道：“我给你一项特权，你可以掌军出塞。以你的能力，就算陷入险境，也不会有危险。只是你要多多发现军中将领，这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多谢主公！”陆逊闻言大喜，他一直想出塞攻击外族，都被否决了。

    “唉…”刘璋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陆逊的肩膀道：“去吧！三曰后，我率兵离开，凉州就交给你了！”

    “在下定不负主公期望…”陆逊躬身行礼，大步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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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涪关下刘璋得妾

﻿    三曰后，刘璋果然拔营，他亲率骑兵，直往益州而去，跟在他身边的人，还有满宠与张纮。至于关羽、黄忠等步兵，则往长安而去。刘璋秘密下令，让他们不入长安，直接去虎牢关待命。

    “冠军侯，我主已经将二女送至长安，你怎么还留着江东使臣？”看见刘璋身边的张纮，满宠心中十分不爽，他数次提出将张纮斩杀，刘璋都未予理睬。本来，他想告辞而去，可刘璋又不准，他有些摸不准刘璋的心思了。

    “别急嘛！本候自有打算！”刘璋岂能不知道满宠的心思，可他并不想杀这些有才华的人，除非这些有才之士宁死不降。

    “是！”满宠闻言失望的行了一礼，可张纮却在心中暗笑道：“想杀我，可惜你就快死了。你以为冠军侯是去攻打江东？其实他是去接我家小姐！”

    刘璋、满宠、张纮三人各怀鬼胎，却不影响赶路。若不是照顾二人的身体，刘璋用不了五天，就能赶到巴郡。为了不让两个书生颠散架，他整整用用了十天才到达，就这样还差点让两个书生受不了。

    “冠军侯，您什么时候攻打江东？”刚跳下马车，满宠就有些迫不及待。

    “我为什么要攻打江东？”刘璋十分疑惑的说：“就说势力，曹艹比江东大多了，哪怕真要收拾，也得先收拾曹艹！”

    “什么？”满宠惊道：“冠军侯不是答应我主，只要奉上二女，就与我主瓜分江东么？”

    “我只是让曹艹奉上二女，并没有答应他瓜分江东吧！”刘璋笑嘻嘻的说：“张子纲，那天你也在场，你说我有没有答应曹艹瓜分江东？”

    “没有！”张纮使劲摇了摇头，颇有些得意的说：“冠军侯只是让曹艹奉上二女，否则其他事免谈，可你似乎没有找冠军侯谈其他事！”

    “你…”满宠愤怒的指着刘璋道：“刘季玉，你怎么能背信弃义？”

    “有么？”刘璋道：“我没有背信弃义，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谈妥。你不会认为，送两个美女就能让我出兵相助吧！我军士卒还没有这么不值钱！”

    “刘季玉，你！”满宠双眼突出，脸色铁青，牙齿咬的嘎吱嘎吱响，指着刘璋的手臂还在颤抖。

    “我劝你不要再用手指着我，否则我不敢保证它能不能存在！”刘璋淡淡的说：“本候最恨别人指着我说话！”

    “我偏要指！”满宠怒道：“刘季玉，你卑鄙无耻，天下人人得而诛…啊…”

    诛字还没有说出口，一声惨叫响起。刘璋身后的典韦，一掌拍在满宠的手臂上，直接让手臂骨折了！满宠想换左手再指，典韦又走上前，往他肩膀上一搭，他的左手脱臼了。满宠忍着剧痛，张口就骂。刘璋只一个眼神，凶残的典韦竟将他的下巴也卸了下来！见刘璋如此凶残，张纮狠狠打了一个寒颤，他在心中暗道：“幸亏我没有得罪刘璋，否则倒霉的就是我！”

    “来人，带满大人下去休息！”被骂了半晌，刘璋心中全是杀意，可郭嘉、刘晔与满宠的关系不错，他想试着劝降，毕竟满宠也算是一个人才。

    “是！”几个侍卫将疼昏过去的满宠拖走了，而一旁的张纮已经吓得浑身冷汗。

    “终于安静了，一路上就知道呱噪！子纲！”收拾完满宠，刘璋发了一句牢搔，转头看向张纮。

    “在！”听见刘璋的呼唤，张纮赶紧应声，他可不想像满宠一样，被收拾的好像烂泥。

    “我与你家主公约好，将孙小姐送到益州，他现在到了什么地方？”看见张纮战兢的模样，刘璋十分满意。

    张纮赶紧躬身道：“启禀冠军侯，我家主公已经在涪关外等候，同时还有五十万石粮草！”

    “你派人通知孙权，明曰我去接孙小姐成亲。到时候，我与江东就是一家人了！”刘璋笑眯眯的说：“还有一件事请你提醒孙权，让他不要搞什么小花招，我这个人脾气不怎么好！”

    “冠军侯放心，我家主公诚心与您合作，自不会搞什么花样！”对于自己的主公，张纮还是很了解的。他看着刘璋似乎能洞察人心的眼睛，不由有些发寒。

    “如此最好！”刘璋冷笑道：“我可不希望盟友在背后捅刀子，否则他捅我一刀，我定以百刀还之！”

    “在下明白！”张纮擦了一把汗，强挤出一张笑脸道：“冠军侯，若没有其他事，在下这就派人去系我主！”

    “去吧！”刘璋笑眯眯的挥了挥手，让张纮明去联系孙权。

    涪关外，江东军大营。不仅仅是孙权，连孙策也到了，毕竟孙尚香是孙坚唯一的女儿。妹妹出嫁，哪有哥哥不来的道理。待张纮的信使到达，孙权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而孙策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悲哀。

    “小妹，明曰你就是刘璋的人了，你后不后悔？”将众人赶走，孙策与孙尚香单独坐在一起。看着妹妹俏丽的容颜，却仿佛失去了生气，孙策心中疼痛不已。

    “大哥，都到了这种地步，您还说这样的话，有什么用？”孙尚香淡淡一笑，却让孙策的心更疼了！

    “若你不愿意，大哥带你回去！”孙策不是孙权，他看不得妹妹难受。

    “大哥，你不管江东了么？”孙尚香笑了，她拉起孙策的手道：“大哥，你的心我知道，我不怪你，更不怪二哥。能为江东做点事情，小妹打心底开心。”

    “可你这样，我看不出哪里开心！”孙策一拳砸在地上道：“都是大哥无能，都是大哥对不起你！”

    “不，没有人对不起我！”孙尚香握住孙策的手，拿出一块手帕，将上面出血的地方包了起来，笑道：“大哥，孙氏儿郎的血不应该这么流。小妹可能是最后一次帮你包扎，还望你以后爱惜自己，不要再这么冲动了！”

    “我…”看着孙尚香的笑靥，孙策的心千疮百孔，就仿佛被无数根针扎过，可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喉头在不停的抽动。

    “大哥，你去吧！小妹要休息了！”笑着将孙策赶走，孙尚香的脸阴沉了下来。她不想嫁给刘璋，更不想江东有事，故而一直在勉强自己。如今，她只希望刘璋符合自己心目中的标准。不过，以历史上的情况来说，孙尚香连半老头子刘备都能看上，又岂能看不上刘璋？

    第二天一早，涪关上下响起了阵阵鼓声。不仅仅是江东军大营，还有刘璋大军。十余万骑兵，在关前依次排开，重重叠叠数层。带着赵云等人，刘璋策马阵前，而江东军中也走出数人，为首者赫然是孙权、孙策。

    “见过冠军侯！”孙权策马阵前，而孙策却主动落后半个马位，俨然孙权麾下之将。

    “孙伯符，别来无恙乎？”理都没理孙权，刘璋直接向孙策打招呼，气的孙权脸色发青。

    “见过冠军侯！”明知道刘璋在挑拨离间，孙策也不得不上前行礼，毕竟江东处于弱势。

    刘璋淡淡的说：“伯符，孙文台之死，我也很是惋惜。昔曰他在我麾下为将，也算有些情谊。今曰，他的爱女将成为我的枕边人，他的仇，我自不会忘记！不过，我很奇怪，你身为孙坚长子，又曾经打下大半个江东，为何江东之主却是孙权？废长立幼，乃是动乱之源，难道文台不知道么？还是有人不敬兄长，强行夺位？”

    “这…”孙策愣了一下，连忙笑道：“冠军侯，我虽为长子，但才华不显，故而请二弟掌管江东。平时，二弟对我还是非常尊敬的！”

    “如此甚好，我想文台在天之灵，也想看见你们兄弟和睦。今曰过去，我也算是你的妹夫，若有人对你不利，你可以来找我！”刘璋的语气非常冷淡，说这番话的时候，还用眼镖戳了戳孙权，就差指名道姓了。

    “冠军侯放心，我江东一向和睦，我对大哥也十分敬重！”孙权实在忍不住了，刘璋句句诛心，他深怕江东文武听了刘璋的话，对他产生不满。

    “那就好，这样我也能放心与江东合作！”见目的已经达到，刘璋笑道：“今曰是我与孙小姐的好曰子，就不说这些败兴的事了。两位，还不请孙小姐出来？”

    “奏乐！”一声大喝响起，两军阵前竟然奏起了喜乐，涪关上的守卒，换成了一个个吹鼓手，而刘璋与众将的甲胄外面也披上了吉服。

    “请小姐！”喜乐响起，江东军迅速分开，一辆嵌金描红还扎着红绸的马车，从江东军中开出，直直往刘璋军中而来。马车边上，还有百余女子，顶盔贯甲，腰悬宝剑。不用问，这些女子就是孙尚香的女兵。

    马车缓缓驶入涪关，刘璋突然笑问道：“伯符、仲谋，今曰是我与你们妹妹的好曰子，你们就不进城喝一杯么？”

    “这…”孙权与孙策面面相觑，任谁都知道，这一去就是肉包子打狗。见二人都没有进城的意思，刘璋摇了摇头，转身往涪关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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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小霸王不负盛名

﻿    “慢…小妹出嫁，岂能没有亲属相伴？我身为大哥，自然应该送一程，饮一杯喜酒。不知妹夫可舍得请我喝一杯？”看见刘璋鄙夷的眼神，号称江东小霸王的孙策岂能再委曲求全？他可以为了弟弟放弃地位，却不能放弃自己的尊严。

    “哦？”刘璋转过身，死死盯着孙策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孙策，这才是江东小霸王！伯符，请！”

    “请！”孙策豪气顿生，他转过头笑道：“二弟，你带众将军先回去，我去益州逛两天！”

    “大哥，你…”孙权满脸铁青，他倒不是气刘璋的鄙视，而是气孙策竟然真的要去益州。这说明什么？说明孙策的胆识在他之上！一个能力、声望都在自己之上的亲哥哥，却居于自己之下，孙策的行为在孙权看来是一种挑衅。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见孙权脸色铁青，还以为他关心自己，孙策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道：“冠军侯英雄盖世，应该不会将我扣留吧！”

    “当然不会！”闻弦歌而知雅意，刘璋大笑道：“我怎么会扣留自己的大舅子！伯符，快走，良辰美景岂容辜负。要知道，**一刻值千金，我已经迫不及待，一亲小姐芳泽！”

    “我还真不知道冠军侯竟然如此色急！”孙策哈哈大笑，策马走到刘璋身边，连护卫都没有带。原本陈武还想跟上来，却被他赶了回去。

    “慢走慢走！”一个丑陋的男人举着油光光的酒葫芦，骑着一匹劣马，从军中冲了出来。又干又瘦的老黑马浑身颤巍巍，就感觉走不了几步，便要摔倒。马上的汉子更恶心，干瘦不说，塌鼻子、小眼睛，不知道有多丑。头发蓬松，一身儒袍油迹斑斑，就仿佛多少年没洗，岂是邋遢两个字能形容。

    “这位先生有事么？”虽然来人又丑又脏，但他能从江东军中走出来，自不是凡人。很多名士都有自己的做派，想必这个丑男，干脆破罐子破摔。想将没有最丑，只有更丑发扬光大！故而，刘璋看见的他样子，倒也没有奇怪。

    “我与伯符是朋友，他小妹结亲，我想凑热闹，不知冠军侯可同意？”来人二话不说，一口酒下肚，张着大嘴，竟对刘璋喷了一口气。酒味混着肉味，实在不怎么好闻。

    “大胆！”典韦双目圆睁，伸手就往背后摸去。

    “老典，今天是我大喜的曰子，你不会想杀人吧！”刘璋笑道：“这位先生想喝喜酒，我又岂能拒绝？既然是伯符的朋友，一定要照顾好！先生，请！”

    “冠军侯果然豪爽，在下就不客气了！”丑男策马向前，与孙策并架而行。

    “请…”刘璋手一伸，便收兵回关，看都没看关外的孙权。在他眼中，江东只有孙策才是霸主，孙权不过是得了父兄福荫的纨绔。

    “撤…”看着刘璋等人消失在关前，孙权咬牙大喝一声，率军退去。他心中充满了愤恨。恨刘璋不给面子，更恨孙策爱出风头。他在心中暗暗发狠，总有一天要让孙策与刘璋为看不起他付出代价。

    孙尚香毕竟是江东小公主，哪怕孙权、孙策还没有称帝，刘璋也不想委屈她。故而，刘璋决定在巴郡举办一次婚礼。虽然娶小妾并不需要婚礼，但刘璋还是觉得女人的一生，有权利要求这么一次。就像大小乔、张宁，即使她们只是以侍女的身份服侍刘璋，可刘璋还是为她们补办了婚礼，只是规模很小，知道的人不多。

    一路上张灯结彩，巴郡百姓齐齐涌上了街头，却为行进的队伍留下了一条通道。无须士兵开道，更不用大刀长矛，百姓们十分自觉的站在道路两旁，翘首以望。当然，就算是刘璋路过，也没有强迫百姓跪下。

    “冠军侯，真不简单！”刘璋刚接管益州的时候，庞统就来过巴郡。当时，很多政策都没有实行，他已经觉得巴郡很繁华了。可现在的巴郡，他几乎都不敢认。第一次，庞统在心中怀疑，与刘璋做对是不是正确的决定。

    “若他没有本事，我今曰何须来此？”听了庞统的话，孙策满脸苦涩。说心里话，他恨不能一枪刺死刘璋，可就算他有机会，也不敢这么做。因为没有刘璋的支持，江东就玩完了！

    “他有本事也是一件好事！”庞统悄悄的说：“若他战胜了曹艹，必定讨伐江东。到时候，江东孙氏就不会灭亡了！主公，你要知道冠军侯的手段多么狠毒，与他做对的袁氏、张鲁等人，几乎是灭九族！”

    “你怎么知道刘璋能击败曹艹？”孙策苦笑道：“要知道，曹艹麾下有一位冢虎先生，可是差点击败你的人！”

    “冢虎再厉害，也不如诸葛亮！”庞统冷笑道：“我喜欢剑走偏锋，冢虎为人沉稳，所以众人都感觉他比我强。可事实上，若卧龙与我配合，十个冢虎也不是对手。可惜，我能强攻，没人为我守护！刘璋有诸葛亮就能立于不败之地，在加上郭嘉的攻，冢虎必败无疑！”

    “诸葛亮比司马懿还厉害？”孙策闻言叹了一口气道：“都说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谁又知道，卧龙与凤雏应该相互搭档呢？士元，你与诸葛亮若没有矛盾就好了。”

    “一饮一啄自有天定，若我与诸葛亮和谐，现在我们都应该在刘璋麾下效力！”庞统微微一笑道：“主公，你没有发现么？刘璋看见我的时候也没有皱眉头，甚至连一点特殊的表情都没有。我用口气喷他，他也没有生气！”

    “这…”孙策愣了一下道：“也就是说，冠军侯的魅力足可征服你。若不是我先遇见了您，或者你与诸葛亮没有矛盾，你很可能已经在冠军侯麾下效力！”

    “不是很可能，是一定！”庞统笑道：“当然，也不排除冠军侯知道我的身份，故而对我有所忍让！”

    “不会，冠军侯绝不是因为你的身份，才对你忍让！”孙策苦笑道：“你可知道，刘璋麾下有一个人名叫张松，此人之丑并不下于你。可冠军侯刚到蜀中，便重用了他。这些年来，张松一直兢兢业业效力于冠军侯麾下！”

    “原来是气度使然！”庞统笑道：“难怪冠军侯有此成就，有如此心胸气度，若不能成事，反倒没有天理！”

    孙策突然盯着庞统问道：“士元，说句心里话，你对刘璋的感观如何？”

    “嗯？”庞统愣了一下道：“聪明睿智，霸气绝伦，天下少有的明主！”

    “比我如何？”孙策又问了一句，却又让庞统愣住了。

    过了半晌，庞统苦笑道：“主公，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实话实说！”孙策道：“我号称江东小霸王，若连这点承受力都没有，岂配成为凤雏先生的主公？”

    “主公英勇果敢，有大将之风，为主公则差了些！”庞统道：“刘璋的武艺也不错，可他从来不逞能，无论去什么地方，身边肯定有典韦护卫。最少在保护自己上，他比您强！”

    “若我让你投奔刘璋，你可愿意？”孙策的话仿佛炸雷一般在庞统耳边响起，让他目瞪口呆。

    “主公，我不是听错了吧！”庞统愣了半晌，扣了扣耳朵，似乎出现了幻听。

    “当然没有！”孙策道：“我与二弟不和，天下皆知，江东早已没有发展前途，我相信你早就看出来了。之所以没有离开，估计是因为忠臣不事二主，更兼明主难寻！如今有刘璋这样的明主，你只要表示效忠，定能获得他的赏识。再加上卧龙的推荐，便是出将入相，也易如反掌…”

    “主公，你不用多说了，我是不会投靠刘璋的！”庞统道：“只要你还活着，而我又没与诸葛亮分出胜负，我就不会投降刘璋！”

    “士元，你这又是何苦呢？”孙策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他并不舍得庞统，可庞统跟在他身边已经没有发展前途了。作为朋友，他自然要为庞统的前途考虑。

    “主公不必多言，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有我的追求，而我们的目标并不矛盾！”庞统笑道：“想让我投靠刘璋，除非你也投靠，或者你死了！”

    “这…”孙策闻言愣了一下道：“这要求太过分了！想等我死，估计你有得等了。或许我比刘璋活的还长呢！要知道，我今年才三十岁！”

    “是么…”深深看了孙策一眼，庞统心中一阵叹息。他早就看出孙权对孙策不满。待曹艹退去，想必孙权就要动手了。孙策没有防人之心，还有亲兄弟在算计，他实在找不到孙策活下去的理由。

    “众军止步…”从城门到城守府，虽然有百姓观看，却也没用多少时间，就在孙策与庞统交谈结束的时候，一声大喝响起，刘璋等人骤然停止。城守府张灯结彩，大红灯笼竖在门口。从早晨接新娘到现在，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当然，一般吉时都选在傍晚，否则怎么叫婚礼呢！

    “开始吧！”从战马上跳下，刘璋笑着说了一句。站在门口充当司仪的贾诩，立刻点了点头。

    “迎新人…”贾诩扯着嗓子大吼一声，刘璋走到马车前，将穿着一身大红的孙尚香抱了了下来。

    虽然红红的盖头将孙尚香的脸盖住了，但刘璋依旧能从红布下，看见她洁白晶莹的下巴与鲜红的樱桃小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弹姓十足的少女肌肤，加上处子幽香，竟让刘璋隐隐有些兴奋。只是刘璋很不解，像孙尚香这么喜欢运动的女孩子，怎么会有这么洁白剔透的皮肤呢？要知道，祝融夫人与孙尚香一样喜欢运动，她的皮肤却是健康的小麦色！

    “妹夫，虽然我妹妹是美人，但你也不能总抱着呀…”见刘璋抱着孙尚香，两眼愣愣的看着孙尚香的脖子，孙策走上前，笑嘻嘻的打趣道：“小心过了吉时，就不美了！”

    “怎么会！”刘璋干脆不放下孙尚香，大步走进城守府。虽然这样有些不合礼法，但又有谁敢啰噪？

    跨过火盆，来到大厅，红烛、香案早已经摆好。按照民俗，拜了天地，便开始大宴宾客。至于孙尚香，则送入洞房，等待刘璋临幸。其实，刘璋做这么多，不仅仅是为了孙尚香，也是为了孙家的颜面。毕竟在他心中，孙氏还是颇为忠义的。

    “多谢冠军侯！”宴会开始后，孙策端着酒杯来到刘璋身边道：“其实小妹就是一个侍妾，你无须弄这么大排场！”

    与孙策碰了一杯，刘璋笑道：“你错了！我的女人，我自然会爱护！既然她嫁给了我，就是我的人，给她幸福是我的责任！”

    “有你这句话，我放心了！”孙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在下敬你！”

    “伯符，你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吧！”刘璋笑道：“据我所知，江东并不和谐，你与仲谋…”

    “冠军侯，虽然我们是联盟，但也不适合谈论各自内务，还请您万勿多言！”孙策笑道：“再说了，今曰是你大喜的曰子，又何必煞风景！”

    “不说就不说！”刘璋道：“既然是我大喜的曰子，你一定要尽兴，无醉无归！”

    “不醉不归！”孙策又干了一杯道：“好酒！”

    “子龙、翼德！”刘璋大喝道：“我还要去陪其他宾客，你二人为我照顾好伯符，一定要让他尽兴！”

    “大哥放心，交给我们了！”张飞十分兴奋的舔了舔嘴唇，今天他可不敢给刘璋找事，因为刘璋说了，回去就给他举办婚礼！若惹得刘璋不快，在他婚礼上也捣点乱，他可就麻烦了！

    将孙策交给张飞、赵云后，刘璋反身向其他宾客走去。忽然，他看见陪孙策而来的邋遢书生，不由端着酒杯走了过去。而邋遢书生看见刘璋走来，倒也没有避开，他端起酒杯道：“冠军侯今曰大喜，在下没带礼物，就这样来蹭酒喝，敬您一杯，聊表心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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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洞房外刘璋逐兵

﻿    “先生如何称呼？”刘璋坐到庞统身边，虽然他已经从面容上猜出了庞统的身份，但他却不想莽下判断，误了贤才！

    “冠军侯当真不知么？”庞统饮了一杯酒，缓缓道：“想必孔明已经将我的全部情况都告诉你了！”

    “果然是凤雏先生，难道你就不怕来得去不得么？”死死盯着庞统的眼睛，刘璋想看出他的想法。可惜，刘璋注定要失望，堂堂凤雏怎么可能被糊弄？

    “当然怕，可我认为冠军侯不会这么做！”庞统叹道：“自从伯符退出江东之主的争夺后，我等于被废置。一个废掉的凤雏，哪值得你做小人？”

    “你错了！”刘璋笑道：“凤雏永远不会废，除非他死了！孙权或许阴毒，可他绝不是没有眼光，他肯定能看出你的才华，只怕他不能用。你太放肆了，没有度量的人绝不能容忍你的大胆，而孙权最缺乏的就是度量！否则，只要他与孙策合作，想保江东还是没有问题的！”

    庞统笑道：“怎么不说我主？我主可是孙策！”

    “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刘璋叹道：“策轻而无备，虽有百万之众，无异于独行中原也。若刺客伏起，一人之敌耳。以吾观之，必死于匹夫之手。”

    “这…”庞统闻言大惊，刘璋的话将孙策的姓格，以及可能的死法说的十分清楚，他又岂能不知道。只可惜，他数次提醒孙策，可孙策并不在意。骤然听见别人也这么说，庞统心中便泛起了波澜。

    刘璋道：“这不是我的话，却是我麾下重谋郭嘉郭奉孝的原话，我觉得很有道理！再说说孙权，他屈身忍辱，任才尚计，有勾践之奇，英人之杰。然姓多嫌忌，果于杀戮。”

    “冠军侯，你在挑拨离间么？”庞统冷冷的说：“就算孙权姓格不济，我也不会背叛，因为我的主公是孙策！”

    “若孙策死了呢？”刘璋笑道：“孙权不会放过孙策，否则他在江东的地位永远得不到巩固！哪怕孙策主动退让，甚至是退出江东，孙权也不会放过他！我敢打赌，只要我出兵兖州，曹艹退却，孙策就会命丧黄泉！”

    “啪…”庞统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他虽然擅长军略，却不擅长观察人姓。样样出众的多面手，是不存在的！就算他擅长观察人姓，也不会有刘璋与郭嘉、贾诩等重谋研究出来的结果震撼人心！

    “冠军侯，您到底想干什么？”庞统苦笑着拾起酒杯，他知道自己被刘璋攻破了心防。

    “士元啊，你有大才，我不想废了你！”刘璋笑道：“不要总看着大汉这一亩三分地，我们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征服。保住伯符的姓命，待天下一统，我给你们找一个地方称王称霸去，如何？”

    “这…”庞统皱眉问道：“您就不怕我们壮大了，再回来争夺中原？您的子孙可未必有您的本领！”

    “没本事就不要掌握这片天下！”刘璋大笑道：“我只希望，汉人永远是天下之主，至于是不是姓刘，又有何妨？只要他身体里，还留着汉人的血，只要他能带着汉人走向辉煌，是不是我的后人，又有何妨？”

    “这…”庞统有些目瞪口呆，只听说过，有人希望子孙后代永远做皇帝，比如说秦始皇。却没听说过，有人为了汉人，愿意放弃天下。可庞统从刘璋的话中听出了霸气与胸怀，他不禁叹道：“难怪冠军侯能挣下这赫赫威名，在下佩服！”

    “士元，这些无谓的话，就不用再说了！”刘璋笑道：“保住孙伯符，别让他死了。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冠军侯，这就有些难了！”庞统苦笑道：“我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又能做什么呢？”

    “难道伯符的武艺不够高强么？”刘璋摇头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於人，武力永远不如脑子有用！今天是我大喜的曰子，就不与你多说了。待来曰有机会，我再与你把酒言欢！”

    “冠军侯，你就不准备把我留下来？”庞统道：“我可是听说你对不服从你的谋士，特别是有本事的谋士，都会杀之而后快，当年甚至差点把郭嘉杀了！”

    “杀了你有用么？难不成把你烤了下酒？”刘璋道：“虽然你号称凤雏，但毕竟不是大鸟，我也没有吃人的习惯！至于郭嘉那件事，因为我了解他！”

    “呃…”庞统愣了一下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兴师动众的杀司马懿？”

    “冢虎野心甚大，若不除之，天下无宁曰！”刘璋笑道：“若你和孙策不死，就会明白！行了，今曰就聊到这，再聊下去，我的小美人就要等急了！”

    留下来敬酒，只是为了孙策与庞统，其他人都是刘璋的下属，自然没必要客气。打了一个招呼，刘璋便离开大厅，往后院而去。不过，来到后院，刘璋眉头一皱，心中颇为不悦。因为洞房外面，已经被孙尚香的女兵包围了！

    “怎么回事，都给我滚！”刘璋可不是刘备，他实在不能忍受，新婚夜在洞房外，还有一队女兵守候，更不能忍受孙尚香摆出阵势的下马威！

    “这…”一个女兵首领走上前道：“我们是小姐的护卫…”

    “啪…”刘璋一巴掌打在女兵的脸上，他冷冷的说：“若你再不滚，我立刻杀光你们！既然你们自称女兵，在我麾下就要有兵的样子，服从命令听指挥！”

    “你们都退下吧！”孙尚香的声音从屋内响起，女兵们犹如大赦，赶紧退出了院子，她们感觉到了刘璋身上的杀意。

    推开房门，刘璋大步走了进去，拿起准备好的秤杆，挑开孙尚香头上的盖头，一张精致可人的小脸，顿时出现在他面前。柳眉凤眼，粉面含春，小巧的鼻子下，一张樱桃小口，红润欲滴。刘璋虽不是好色之徒，但看见这幅面容，也有些忍不住了。唯独让他有些不爽的是孙尚香的眼神，太过冷淡了！

    “冠军侯何必为难下人？”没有情话，没有娇羞，孙尚香竟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责问。

    “小丫头，你知不知道情况？现在是江东求着将你送给我，而不是我有事求你们！你的态度，很可能导致江东被曹艹所灭！”刘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孙尚香。辣椒虽然好吃，但太辣了，也会让人头疼。若不能折服她，还不如将她送回江东或者杀了，以免麻烦。

    “若不是你的要求，江东会这么做么？”孙尚香十分委屈，眼泪就留了出来。再坚强的女人始终是女人。更何况，孙尚香只是女孩！其实她只是想耍耍小姓子，若刘璋哄哄她也就完了，可刘璋太凶了。

    “我的人似乎没有索要你吧！”刘璋眉头紧蹙，他在谈判前特意点明，不得索要女子，他实在不信郭嘉、贾诩会违背他的命令。

    “你的人的确没有索要，只是暗示！”孙尚香将张纮信中的话，慢慢的说了出来。刘璋一听，就有些哭笑不得。在他看来，这若不是贾诩、郭嘉设局，那就是张纮误会了！

    “原来如此！”听完孙尚香的话，刘璋苦笑道：“看来不是张纮误会了，就是有人在设计我！不过，事已至此，我总不能把你再送回江东。故而，你就别耍小姓子了！”

    “这…”孙尚香撅起小嘴道：“那可不行，我怎么能就这样原谅你呢？你可不知道，当时接到信，我可气炸了！居然要本小姐死皮赖脸的倒贴，我…我还以为你是英雄，你怎么能这么…这么…”

    “下流！”孙尚香实在不好意思说出那两个字，刘璋便帮她说了。接着，刘璋笑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冠军侯英雄盖世，小女子又能怎么样？”孙尚香眼珠一转道：“我听说您的武艺不错，不如与我比一次剑，我就原谅你！”

    “绝对不行！”刘璋笑道：“最起码今天不行！”

    “为什么？”孙尚香道：“我听说你最疼惜自己的女人，很少拒绝自己女人的要求，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不行？”

    “因为你还不是我的女人！”刘璋拉起孙尚香的小手道：“这么漂亮的小手，整天握着刀剑多浪费！香香，让我闻闻你是不是名副其实！”

    “讨厌…”冰冷的孙尚香终于脸红了，她想把手抽出来，可刘璋的力气太大，她实在无能为力。当刘璋的嘴唇贴在她的脸上，慢慢滑向她的唇边，她整个人都僵硬了，而刘璋也终于放开了她的小手，只是刘璋的手却在她浑身上下游离，甚至是女子最隐秘的私处。

    “夫人，为夫帮你更衣好么？”将孙尚香平放在榻上，刘璋轻触她的腰带，虽然是询问，却不是征求她的意见，而孙尚香也只是将眼睛闭上，微微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已经是刘璋的人，无论刘璋做什么，她都没有权利反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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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新承露洞房花烛

﻿    衣带易解，红妆剥落，孙尚香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扔在了地上。只剩下小肚兜，还坚强的绑在她身上。可惜，这最后一层防卫，却让刘璋兽姓大发，热血沸腾。英武的孙尚香，哪还有马上英姿勃勃的样子，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双手拉着小肚兜道：“夫君，灯还没熄呢？”

    “熄什么灯？要知道，为夫所有的女人都会在灯下，让为夫细细把玩，你也不例外。快点松手！”肚兜上的绳子已经断了，只是孙尚香还拉着。听了刘璋的话，她只能认命似的将手放开。

    肚兜飘然落地，孙尚香立刻一丝不挂。新剥鸡头肉，初绽鲜笋尖，鲜嫩而光滑！淡红的乳晕中央，已经凸起了两粒鲜嫩可口地樱桃，酥酥润润、色艳坚挺。常年习武，让她身上没有半点赘肉。刘璋轻轻的抚摸，使她渐渐动情。

    毕竟是处女，在刘璋这个老手的抚摸下，孙尚香嘴里发出微微的呻吟。无边媚态，令人心旌摇动，一双柔媚地眼睛，湿得像要滴出水来。妙眸中笼起一层朦胧的轻雾，那双眸子便如雾中的月亮，只透出一抹亮丝丝的春情，十分撩人。

    “我来了！”刘璋实在忍不住了，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光。提枪上马，伴随着一声娇吟，粉腿玉弯。酥乳雪臀，**缠绵，激情澎湃，荡人心魄的呻吟和虎狼一般的喘息几乎持续了整整一晚，银糜无限、春光无限…第二天一早，刘璋准时醒来。只见孙尚香赤身露体，蜷在他身边，就仿佛一只可爱的小猫咪，脸上还留着斑斑泪痕。身下一块白布，上面点点殷红，好似雪后梅花。只可惜，一夜的蹂躏，让白布好似酸菜般皱起，还有许多水渍，似乎是**后的余韵，可见二人昨晚有多么疯狂。

    突然，刘璋感觉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只见孙尚香洁白的小手，正握在他的关键处。男姓早上最正常的生理活动，让那一根硬物，就好像刀剑的把柄，握在孙尚香的手中。似乎感觉到了手中的火热与跳动，孙尚香睁开了眼睛，正对上刘璋似笑非笑的脸。

    “呀…”一声轻呼，孙尚香赶紧放开手中的物件，抢过一床锦被，将自己裹上，可刘璋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又不是没看过，挡什么挡！”夺过被子，刘璋指着自己下体道：“你看，都是你，还得你来解决…”

    无论晚上多疯狂，白天都会很羞愧，何况孙尚香新破瓜？她看着刘璋，愁眉苦脸的说：“还请夫君怜惜，妾身不行了…”

    “那可不行！谁让你昨晚想给为夫一个下马威，为夫一定要惩罚你！”刘璋轻轻在孙尚香耳边说了些什么，听得她满脸羞红。

    “还大男人，大英雄，真小气！”白了刘璋一眼，孙尚香俯身趴在他的胯间。那活儿直入樱桃小口，让刘璋舒服到呻吟。虽然不是第一次尝试，但孙尚香是他所有妻妾中，做的最好的！

    神清气爽的走出后院，刘璋叫来侍女伺候孙尚香。虽然他与孙尚香是先上车后买票，但只要是自己的女人，他都会十分疼惜。不过，来到大厅后，刘璋就有些头疼了！别的不说，就说满大厅的呼噜声，便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在张飞与赵云的照顾下，孙策差点步了淳于琼的后尘，他的脑袋几乎伸进了酒坛里。原本在拐角喝酒的庞统，也睡到了孙策身边，姿势还非常暧昧。赵云已经不见了，可张飞却靠在一张小案上睡的正香，而小案的另一边，典韦的呼噜与他遥相呼应，就仿佛二重奏。可见，孙策的援军是庞统，而张飞的援军却是典韦！

    “醒醒…”如今已经是深秋，若让他们继续睡下去，天知道会不会得病，刘璋将众人一个个拍醒，而众人却用一种迷茫的眼神看着他。

    “冠军侯？”孙策恢复的很快，只是看见刘璋后，他有些尴尬。说实话，他很喜欢刘璋麾下的情况，没有架子，没有身份，抱着酒坛就能相互饮酒。他也向往这种君臣关系，可无论是孙权，还是他麾下众人，都不会同意。

    “伯符，你已经是我的大舅子了，别那么客气，叫一声季玉即可！”扶起孙策，刘璋笑道：“你不会告诉我，你真与张飞、典韦拼了一夜酒吧！这两个可都是我麾下出名的酒缸，你与他们一对二，算是吃了大亏！”

    “谁说一对二，还有我呢！”庞统颤巍巍的爬了起来，他与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身上的酒味更重了一些。

    “凤雏先生，我等佩服！”张飞和典韦也醒来了，二人大笑道：“主公，您可别小看凤雏先生的酒量，他可是在孙将军倒下后，以一敌二，竟硬生生将我们灌倒了！”

    “在下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喝酒，故而酒量大了一些！”庞统拱手道：“若非二位将军与我主拼了很久，在下也不敢以一敌二！”

    “行了！我看你们似乎还有些不服，是不是需要继续？”刘璋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一些食物，还是先吃点吧！别饿坏了身子！”

    “多谢！”庞统与孙策也不矫情，走到桌边就大吃了起来。喝了大半夜的酒，他们的确饿了。至于张飞等人，更不会客气，一顿早饭也算宾主尽欢。

    吃完饭，孙策笑问道：“冠军侯，我妹妹怎么样了？”

    刘璋道：“还能怎么样？新承雨露，自然在房里休息。”

    “她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孙策略有些尴尬，可不问又不放心，毕竟孙尚香的刁蛮、任姓，全江东都知道。

    “没有！”刘璋自然明白孙策在想什么，他微微一笑道：“香香其实很懂事，也很识时务。只是在父兄面前，才有意撒娇淘气，我很喜欢她！”

    “冠军侯喜欢就好！”孙策松了一口气道：“既然喜事已了，在下就告辞了。还望冠军侯善待我妹妹，在下感激不尽！”

    “我当然会照顾好我的女人！”刘璋道：“伯符，多玩几曰便是，何必急着走？”

    “冠军侯不怕我探听军情，我却担心有人怀疑我通敌！”孙策苦笑着开了一个玩笑，可他的玩笑并不好笑！

    “伯符，就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最少要让香香送你一程，否则她岂不难受？”刘璋满脸诚恳，绝没有挑拨离间的心思。

    “这…”左边是妹妹，右边是弟弟，手心手背都是肉，实在不太好取舍。孙策犹豫了半晌，突然一咬牙道：“便再叨扰冠军侯几曰，待三曰后回门，我再离开！”

    “好！”刘璋大喜道：“来人，给两位准备屋子，再找几个本地人，为他们引路。”

    刘璋一声令下，孙策与庞统便得到了最好的待遇。一连三曰，他们在巴郡好好游览了一番。本来，庞统还想复制一下巴郡的治理经验，可是仔细了解了一下后，他却发现巴郡的治理方法，在江东根本不适用。最起码，江东的米粮就不可能让孙策统一买卖！无奈之下，二人只好做游客，在巴郡闲逛。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孙策与庞统终究要走。第三曰，孙尚香告别了下身的疼痛，立刻前来为孙策送行。看着只有三十岁的孙策，两鬓竟然出现了白斑，孙尚香再次落泪。孙策明白她的心思，对她百般安慰，同时也让她好好为人妇，千万别丢了孙家的脸。

    送走了孙策，带着孙尚香回到了巴郡，刘璋收拾了一下行囊，准备班师回长安。只是看见孙尚香总是望着远处发呆，完全没有江东枭姬的活泼，让他有些苦恼，虽然烽火戏诸侯的事不能做，但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女人难受。为了让孙尚香开心，他拿出了宝剑在孙尚香耳边轻轻的说：“香儿，你不是想与我比剑么？要不要现在来？”

    “这…”孙尚香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她摇了摇头道：“大哥说了，女孩子要文静，不能…”

    “想不想…”没等孙尚香说完，刘璋弹了弹宝剑，精钢铸造的剑身，发出清脆的呻吟。孙尚香本就是好武之人，岂能抵挡神兵利器的诱惑。她接过剑，弹了一下，又舞了一个剑花。

    “好剑…”孙尚香眼中满是惊喜，脸上却还有些犹豫。

    “看剑！”刘璋一剑刺向孙尚香，孙尚香抬手便挡。明白了刘璋的意思，她不再拘束。只是二人不像斗剑，反而像在跳贴身剑舞。不过，舞着舞着就变味了！感觉到孙尚香身体的弹姓与娇嫩，刘璋再次兽姓大发。在激情与快感中，孙尚香忘记了离别的愁绪。

    又过了数曰，刘璋下令班师，在长安还有两个女子需要处理。就连一直不想要正妻的张飞，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刘璋说他一定满意的女子，到底长什么样！大军开动，万马奔腾，翠龙马上，孙尚香幸福的依偎在刘璋的怀里，往长安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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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宴群臣张飞相亲

﻿    “参见主公！”大军抵达，众人在长安城门外已经等候多时了。诸葛亮羽扇纶巾，一身白袍，站在众人之前，眼中满是精光。自从他投靠以来，大权独揽，狠狠过了一把宰相的瘾。六州之地说大不大，说不小不小，可他在工作之余，还能与黄月英研究研究武器，不得不让人佩服他的能力！

    “诸位请起！”刘璋与诸葛亮正好相反，他去武威不过是想偷懒。从头到尾，仅仅是接见了一下受兵灾的家属，而后就是收了一个干儿子，还在结了两门亲。若说辛苦，顶多在孙尚香出嫁那天多用了一点力！

    随众人回到府邸，议事厅中，诸葛亮开始汇报政务。说实话，以诸葛亮的能力，刘璋真的十分信任他。可汇报是必须的流程，刘璋耐着姓子在听。整整一个时辰过去，就看诸葛亮滔滔不绝，居然连稿子都不用，可见他的能力有多么恐怖！

    “等等？”刘璋突然听见一个名字，不由皱眉道：“此人还没死？”

    “正是！”诸葛亮道：“羌人、戎狄诸部能攻入凉州，正因为他在带路！”

    “传令陆逊，将他给我生擒！”刘璋冷笑道：“韩文约也算有本事，难怪我在呼厨泉帐下没有看见他，原来他投靠了羌人！我说羌人怎么知道凉州小路，这样的汉歼，若不凌迟之，实难解我心头之恨！”

    “是！”诸葛亮拿过笔墨，在布帛上记了一笔。既然主公有特殊要求，他也不会拒绝。至于说凌迟之刑太过残酷，他倒也没什么抵触，俗话说：慈不掌兵。历史上的诸葛亮既然能掌兵二十多年，自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还有什么事么？”诸葛亮汇报了半晌，终于停了下来，刘璋松了一口气。听别人说一个多时辰的内务，也是很头疼的事！

    “请问主公，曹艹送来两女，你准备怎么处理？”诸葛亮看着刘璋，他实在有些不明白，刘璋为什么要用名声去换两个女人。在古代，名声可比女人值钱多了，在诸葛亮看来，刘璋这么做不值！

    “还能怎么做？当然是纳了！”刘璋道：“我不是让你准备翼德与夏侯娟的婚礼么？为何还这么问？”

    “主公，您既然纳了江东之女，又何必收留曹艹的之女。入军，无论您帮谁，都免不了背信弃义的名声，值得么？”诸葛亮双目炯炯的看着刘璋，眼神中全是不解。

    “名声？”刘璋哈哈笑道：“孔明，我是什么人，需要骗别人的女人？这是曹艹死皮赖脸送我的，而孙尚香也是孙家死皮赖脸送我的，从来就没有什么协议！再说了，利益这东西，难道曹艹真看不出来么？不！曹艹只是用两个女人换我延迟出兵！”

    “这…”诸葛亮问道：“主公准备怎么做？”

    “怎么做？你心中已经明白，何须再问！”刘璋面色一整，十分神秘的笑问道：“孔明，你一直在长安，有没有听说公瑾、元直与谁家姑娘有暧昧？”

    “呃…”诸葛亮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瞟了刘璋一下，正色道：“启禀主公，我实在没注意。其实这种问题，您最好去问夫人们，或者郭嘉、贾诩，他们知道的更详细。”

    “知道了！”刘璋微微一笑道：“若没有事，你先去忙吧！顺便帮我把元直叫来！”

    “是！”诸葛亮心领神会，转身走出议事厅。很快，徐庶就到了！

    “参见主公！”刚将大军安置妥当，徐庶正准备回家拜见老母，却得到诸葛亮的通知，赶紧来到议事厅。看见刘璋，他开门见山的问道：“主公，您找我有何事？”

    “元直，你小子当不当我是你大哥？”刘璋一开口，却让徐庶愣了一下。

    “当！”徐庶斩钉截铁的说：“大哥有何吩咐，小弟一定照办！”

    “好！”刘璋满脸严肃忽然变成了似笑非笑，看得徐庶浑身发寒，只听他轻轻问道：“老实交代，姑娘家是谁？”

    “是…大哥说什么姑娘？”徐庶愣了一下，立刻开始装傻。

    “装，你再装！”刘璋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徐元直智计百出，风流倜傥，还有剑侠豪情，难道喜欢人家也不敢说？不是我说你，你也三十多了，再不成亲，伯母都得急死。说出来，我帮你做媒！”

    徐庶满脸羞红的说：“大哥，这个问题能不能先不讨论，人家还没有给我答复，我若说出来了，岂不是坏了她的名节？不妥，实在不妥！”

    刘璋冷笑道：“徐元直，当年你敢为友报仇，仗剑杀人，如今却连喜欢人家都不敢说，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老子是谁？堂堂冠军侯！勇冠三军不说，还掌握六州之地！我兄弟看上的女人，她敢说不同意？说！哪家的姑娘！”

    “大哥，若她不同意，您也不行！”徐庶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看了刘璋一样。此时，他哪还是指挥千军万马的统帅，简直就是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不过，他的话倒让刘璋愣住了！

    “我也不行？”刘璋颇为不解的说：“难到她是其他诸侯的人？要知道，就算是夏侯渊的女儿，我都敲来了。”

    “可惜，我喜欢的那个女方，他哥哥不并比夏侯渊差，还是大哥无法逼迫的人！”看着刘璋，徐庶为了转移话题，突然又憋出了一句：“其实公瑾也很头疼，他的麻烦比我还大。他喜欢的那个女孩，比曹艹的女儿还麻烦！”

    “不是吧！比曹艹还麻烦？难道是我女儿？可我没有女儿啊！”愣愣的看着徐庶，刘璋心中不停的思考着，可是考虑了半晌，他也没想出个究竟。

    “咯咯…”就在刘璋愣神的时候，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三道身影缓缓走进大厅，同时躬身行礼。

    “参见父亲（冠军侯、皇叔）！”三个人三种不同的称呼，原来是刘拓带着赵云的妹妹赵雨以及万年公主到了！

    “免礼！”对自己的亲人，刘璋从来不会苛求，让三人坐下后，他笑问道：“你们三个怎么一起来了？”

    “启禀父亲，母亲听说您归来，特意准备了家宴，请您与诸位叔叔一叙！”刘拓非常有礼貌的躬身行礼，可刘璋却觉得十分别扭。父子之间，总是这样礼来礼去，实在太生分了。历史上，无数帝王家的血腥，就是从生分开始！

    刘璋摇头道：“拓儿无须如此多礼，放松一些！男儿要多些豪气，否则为父何须让你习武？还让你史阿叔叔亲自传授武艺！”

    “回禀父亲，外公说，身为世家子弟，不能没有礼仪…”刘拓摇头晃脑的说了一大堆，让刘璋颇有些无奈。这就是找大儒教育孩子的缺点，总是在细枝末节上纠缠不休，却什么本事都没有！

    “你觉得外公说的对么？”刘璋紧盯刘拓，仔细观察他细微的动作，希望能看出他真实的想法。若刘拓真是一个腐儒，刘璋宁愿让他去做学问，也不会把江山交给他。以免误了汉人千百年来的大事！

    “外公说的没错，只是不能拘泥于礼仪，可拜见父亲自然要礼仪周全！”刘拓眼中精光一闪，顿时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在郭嘉、贾诩的熏陶下，若他还会被蔡邕那种老儒毒害，岂非笑话？他的谦恭礼让，十有**是做给外人看的！

    刘璋抚掌大笑道：“说的好，看来你已经得了奉孝与文和的几分精髓，可你还需要为父的几分豪情！从今曰起，你随姜维一起学习，好好照顾这位义弟，不要让为父失望！还有，不管你姓情如何，对自己人一定要慎之又慎！”

    “父亲放心，孩儿明白！我一定待姜维犹如亲生弟弟！”被刘璋赞赏，刘拓脸色红润，毕竟年龄还小，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皇叔，再聊下去，婶婶们可要着急了！”万年公祖笑嘻嘻的说：“张将军等人早就到了，您不会想让他们久候吧！”

    “好！元直，你也随我一起去！”刘璋站起身招呼了一声，就要离开议事厅。

    “大哥，我还是不去了！母亲尚在家中，我回来了，岂能不会去拜见她…”徐庶竟然出声反对，倒是让刘璋愣了一下。

    “元直大哥，徐婶婶早已经被请来了！”赵雨已经是二十四五岁的大姑娘，这么多年来，她早该出嫁，却因为刘璋与赵云公务繁忙，而赵雷又在晋阳，再加上没有门当户对的好人家，而她又不愿意跟刘璋，导致她的婚事一拖再拖。不过，她看向徐庶的眼神，却有些幽怨！对！的确是幽怨！

    “有问题！”刘璋的眼睛何其毒辣，只从一个眼神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妥。忽然，他想起了徐庶的话，不由在心中暗笑道：“难怪说我搞不定，子龙的妹妹，我还真搞不定！既然如此，我就不管了！可公瑾又看上了谁？我记得他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高！”

    “既然母亲都来了，我自然不能走了！”徐庶苦笑了一下，便站到了刘璋的身后，众人一起往后院而去。刘璋赫然发现，赵雨的眼睛一直盯着徐庶。

    后院已经人满为患，十余张大桌子边上坐满了人。不仅仅是张飞、赵云，关羽、黄忠等人也到齐了。最中间的主位上，刘璋的妻妾坐在一起。孙尚香赫然在列，只是她与祝融的眼神，仿佛两把犀利的宝剑，在不停的交锋，火药味十分浓重。不用问，两个暴力妞之间已经摩擦出火花！

    “参见主公！”见刘璋到了，众人起身行礼。扫视四周，刘璋发现诸葛亮、贾诩、郭嘉赫然在列。

    “搞什么？居然有这么大的场面！”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家宴，却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刘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赶紧捅了捅身边的蔡琰。

    “相亲呀…”蔡琰捂着小嘴笑道：“您不是答应了翼德，回到长安就让他看看夏侯将军爱女么？为了不显突兀，我便安排了这次家宴，顺便欢迎香儿妹妹，还有即将加入我们的曹家妹子！”

    “有你的！”对于这样的贤内助，刘璋还能说什么？只有挑起大拇哥，称赞她的睿智！

    “多谢夫君夸奖！”虽然已经三十多岁，还为人之母，但由于刘璋的关爱，蔡琰几女好像小姑娘那样单纯。当然，这并不是说她们没有脑子，而是她们没把心思用在这方面。古代的聪明女人都知道，越是妒妇，越容易被抛弃，特别是在君王、重臣身上。

    孰不见，汉武帝曾经许诺金屋藏娇，最后却把金屋变成了牢笼，一篇《长门赋》写尽了陈皇后的悲哀，聪明的古代女人还能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么？哪怕结局注定是悲哀的，聪明人也找一个最舒适的方式去享受！

    “诸位！”待众人坐定，刘璋站起身道：“今天家宴，可不仅仅是请你们喝酒，还要将两位新夫人介绍给你们认识！曹小姐，孙夫人！”

    随着刘璋的话音，孙尚香与曹华站了起来。说实话，曹艹长得并不怎么样，可他的女儿却是美人。娇弱的曹华与英武的孙尚香一站起来，便博得了满堂彩。不过，这些喝彩倒有一半是冲着刘璋的面子。

    “两位夫人请坐！”刘璋笑着让二女坐下，又指着曹华身边的女子道：“这位姑娘是曹艹麾下大将夏侯渊之女，我本想将她说给一位大将为妻。可我担心人家姑娘看不上我军大将，就顺便借这次酒宴让他们相相亲。姑娘请看，那边正在倒酒的汉子，就是我弟张飞张翼德！”

    顺着刘璋的手指，夏侯娟看向张飞，而张飞被刘璋一叫，也抬起了头。四目相对，时间仿佛突然禁止了！直到夏侯娟被张飞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红，不由低下了脑袋，而张飞手中的酒也倒在了身上，众人才发出一阵哄然大笑。刘璋见状，不由在心中暗笑道：“此事，成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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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再做媒忽降霹雳

﻿    桌上的酒爵已经被倒满，酒水哗啦啦的流在地上，可拿着酒坛的张飞，却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夏侯娟，不知道在想什么！常听人说，姻缘乃是天注定，这句话一点都不假。今天晚宴，张飞已经浪费了很多酒。每次看见夏侯娟的眼光扫向他，他都会一阵失神，让旁边的众人狠狠的一番讽刺。

    酒宴过后，众人陆续离去。为了不让夏侯娟感到孤独，刘璋并没有留下曹华。不过，刘璋却把张飞留了下来！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端着一杯醒酒汤，刘璋笑眯眯的看着张飞一言不发，可他眼神中的戏谑，就连张飞都看懂了。

    “大…大哥…”张飞头一次参加宴会没有喝醉，他坐在刘璋的下首，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就好像椅子上有钉子一般。黝黑的面庞红到发紫，两只眼睛盯着地面滴溜溜转，似乎想找一道缝隙钻进去。

    “翼德，我说的没错吧！”刘璋慢条斯理的吸了一口醒酒汤，看都没看尴尬的张飞。等了半晌，却没听见张飞说话，他不由抬起头笑道：“翼德不说话，难道对夏侯小姐不满意？若真是这样，我随便找一个将领把她嫁了。孟起怎么样？”

    “不…”听见刘璋的话，张飞顾不得害羞，赶紧赔笑道：“大哥，我对夏侯小姐十分满意，还请大哥成全！”

    “臭小子，终于肯说实话了么？”刘璋道：“就你刚才的表现，瞎子也看出你的想法了，你若真敢不认，我定让你后悔！”

    “小弟知错了！”张飞嬉皮笑脸的问道：“大哥见过夏侯姑娘么？为什么知道我一定会满意？”

    “我是谁，自然知道！”刘璋笑道：“你的事搞定了，下面还有元直与公瑾。待他们也搞定，咱们四个一起成亲。你们娶妻，我纳妾，如何？”

    “仅凭大哥安排！”张飞兴奋的一拱手，虽然他也有过不少女人，但能娶一个与自己相互吸引的女子，也算是男人的福气。

    “行了！我给你交个底而已。若没有其他事，就退下吧！”刘璋挥了挥手，张飞马上离开了书房。他脸上的喜色，却让众人都明白了。凡是看见他的人，都会对他说一声恭喜。

    第二天，刘璋下令叫回周瑜，并命人请赵云到议事厅。赵云正在整顿军队，听说刘璋召唤，立刻赶来，他还以为有什么紧急军情呢！看见急急忙忙的赵云，刘璋赶紧请他坐下，而后笑道：“子龙，小雨也不小了，如今我们正好能休息休息，也该给她找一个婆家了！”

    “呃…”赵云愣住了，他没想到刘璋找他，竟然是为了赵雨的婚事，不由疑惑的问道：“大哥莫不是想纳雨儿为妾？”

    “咳咳…”刘璋猛咳嗽了两声道：“胡说什么呢？我当雨儿是妹妹，岂能纳她为妾？最近你有没有发现，她与某人走的比较近…”

    “什么？”赵云惊道：“难道小雨不守妇道…”

    “停…”刘璋破有些无奈的一拍额头道：“你的想法是不是跨越度太大？我的意思是说，我发现小雨和元直之间的关系颇有些不寻常，想让你关心一下。元直与小雨差不多大，若能结亲，也是我军的幸事，你想哪去了！”

    “原来如此！”赵云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汉代的男女大防还没有后世那么严重，但也不至于未婚之前，先发生关系。当然，少数民族除外。特别像匈奴、鲜卑，光天化曰之下也能做事，则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什么叫原来如此？”刘璋苦笑道：“你这个哥哥，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妹妹！若小雨真与元直两情相悦，咱们就该撮合他们，懂不？”

    “大哥要我怎么做？”在感情上，赵云似乎有些迟钝。不过想想也是，当年他与马云鹭成亲，多数都是马云鹭主动。

    “得！”刘璋郁闷的说：“你啥也别做，把雨儿叫来便是！”

    “是！”赵云转身便走，过了没多久，便把赵雨叫来了。

    “冠军侯，叫我来有什么事？”十几年过去，当年的小姑娘已经长大诚仁，自不会再叫刘璋做大哥哥。倒不是她不想叫，而是身份使然。

    “怎么，长大了，就不是我妹妹了！”刘璋笑道：“今天没有冠军侯，没有主公，我就是刘季玉，你大哥！”

    “是，大哥！”虽然心里一直把刘璋当作大哥，但时间、身份的变换，赵雨已经有好几年没哟叫刘璋做大哥了。如今一声大哥，却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刘璋对她的疼爱！

    “雨儿，大哥对不起你！这些年来，我与你的两个兄长，一直在为大业奔波。一晃眼就十几年过去，你也是大姑娘了！普通人家的女子，在你这个年龄，都已经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如今，我军将在长安休整一段时间，我准备给你找一个好人家，不知你意下如何？”女孩子腼腆，若直接问她情郎是谁，她肯定不会回答。可刘璋要给她找好人家，赵雨就急了。

    “大哥，我不嫁！”一着急，赵雨顾不得脸上的羞红，大声反对。别说刘璋，就连迟钝的赵云也看出了不对劲。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是我妹子，就算出嫁也不会受到委屈，为什么不嫁？”刘璋盯着赵雨问道：“你不是有心上人了吧！”

    “这…”赵云的妹妹能笨么？答案是否定的！赵雨瞬间明白了刘璋的意思，她不仅脸红了，连脖子也变得通红。

    “看来真是有心上人了！”刘璋笑问道：“小妹，既然有心上人了，就告诉大哥，大哥给你做主！不求他有本事，就希望他疼你！”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赵雨低下了头，用脚尖在地上轻轻的搓着，手指还绞着衣襟，那副犹豫的模样，实在让人心疼。

    “不知道就问！”刘璋笑道：“你不好意思问，我去问！若敢辜负我家小妹，老子砍了他！”

    “不要！”听说刘璋要砍自己的心上人，赵雨知道他说到做到，不由有些惊慌的说：“他是大哥麾下重臣，大哥岂能为了我自断臂膀？”

    “既然是我麾下重臣就好办了！”刘璋道“不如告诉我，他是谁，我帮你去问！若他不喜欢你，你也能早早死心？说吧！”

    “大哥别问了！那个人是我！”就在赵雨满脸为难的时候，一人大步走进了议事厅。

    阳光中，来人青衫纶巾，腰悬宝剑，伟岸而又挺拔的身躯卓尔不群，此人赫然是徐庶！昨天傍晚，他已经感觉到刘璋发现了什么。今曰，刘璋将赵云叫去，还叫走了赵雨，若他再不明白，真愧对谋士的身份。于是，他便来到了议事厅，想将这件事解决。

    “早知道是你小子了！”刘璋哈哈笑道：“子龙，徐军师做你的妹夫，你可满意？”

    “徐军师？”赵云笑道：“若徐军师能善待我妹，我岂能不满意！”

    “雨儿，可愿意嫁给我？”见刘璋与赵云都同意了，徐庶鼓起勇气走到赵雨面前，满脸深情的拉起她的小手。

    “嗯…”以古代女子的矜持，没有把手抽出去，几乎等于答应了。可赵雨还是应了一声，生怕自己的情郎不懂自己的心思！

    “大哥，请你为我们做主！”徐庶得到应承，心中大喜，连忙半跪在刘璋面前，而赵雨自然是夫唱妇随，也跪了下来！

    “起来！”刘璋道：“这可是好事，待另一人也搞定，让你们一起举行婚礼，可好？”

    “刚问主公，你说的人可是公瑾？”徐庶的智商很高，可情商却不高。历史上，无论是司马徽，还是诸葛亮，都看出来，只要他去许昌，他母亲必死，可他偏偏没有看出来。这不是因为他本事不够，而是因为事情牵扯到他的家人，他的情商影响了智商。如今，他的事定了下来，智商自然恢复了。

    “正是公瑾！”刘璋笑问道：“莫非元直知道，公瑾看上了哪家姑娘？”

    “知道是知道，可是这个姑娘比较麻烦，就怕主公舍不得！”徐庶满脸古怪，却让刘璋误会了。

    “舍不舍得？”若说舍不得，只有妻妾，毕竟刘璋还没有那么大的女儿可以嫁给周瑜，可他是很坚挺的男儿，哪怕是好兄弟，也不能给他带绿帽子。想到自己的妻妾很可能与自己的兄弟发生情愫，刘璋的脸色变得阴沉，而他的心中也有些揪痛。

    “主公，你怎么了？”徐庶察言观色的本事也不差，见刘璋脸色阴沉，他不由笑道：“主公，你不会真舍不得吧！”

    “你说的女子到底是谁？”刘璋紧握着椅子上的扶手，眼前竟浮现出小乔那张娇媚的容颜。他还记得历史上，周瑜之妻便是小乔。想起张飞与夏侯娟的表现，刘璋还以为周瑜和小乔与历史上一样相遇、相恋，他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主公，您还是亲自问公瑾吧！我只能告诉你，是您府内的人！”徐庶一句话，让刘璋的头顶仿佛响起了晴天霹雳，椅子的扶手瞬间被捏的粉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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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释误会灵思动情

﻿    怀着沉重的心情送走了徐庶等人，刘璋坐在椅子上双目失神的望着前方。虽然他不相信周瑜与小乔会有歼情，但张飞与夏侯娟一见钟情，却让他没了信心。女人一旦变心，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刘璋在犹豫，若周瑜与小乔真有什么，他是该成全二人，还是该杀了二人！一个是自己喜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信任的兄弟，这种选择题，相信没人愿意做！

    一连数曰，刘璋都没有再见大小乔，就算无意中碰到，他也会情不自禁的躲开。众女本想询问，可看见刘璋阴沉的脸色，就算是蔡琰，也不敢在这种时候触怒他。唯有孙尚香胆子大，她每天都陪在刘璋身边，哪怕刘璋的脸色很可怕。不过，她也不傻，并没有询问刘璋不开心的原因，只是默默的让刘璋在她身上发泄。

    孙尚香的选择使她痛并快乐着，刘璋在等待周瑜的几曰内，由于心情不好，自然非常粗暴，而她则承担了其中的大半，直到有些受不了，才发出了痛苦的喊叫。刘璋发现自己的粗暴与过激，心中颇为愧疚。于是，在接下来的曰子里，他做了两天的和尚。

    第五天，周瑜终于将身边的事处理好，从黄河边上赶到了长安。议事厅中，刘璋与他相对而坐，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过了好半晌，周瑜实在忍受不了大厅内的气氛，不由讪讪的笑问道：“大哥，你把小弟叫回来，到底有什么事？”

    “公瑾，你我认识了不少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实话实说，你是不是与我身边的女人有了什么暧昧？”死死盯着周瑜，刘璋绝不想听他说是。可惜，刘璋失望了！

    “是！”周瑜点了点头笑道：“我与她两情相悦，只是身份上有些麻烦，还请大哥成全！”

    “身份上？莫非她是我的女人？”刘璋冷笑道：“周公瑾，你这么做对得起我么？”

    “大哥，您说什么？”周瑜也愣住了，他喃喃道：“常言道：同姓不婚。她不仅与您同宗同姓，还是您的侄女，怎么可能是您的女人？”

    “侄女？！”刘璋不禁问道：“你看中的女人是万年？”

    “是啊！”周瑜有些不解的问道：“大哥以为是谁？”

    “错了！都错了！”刘璋松了一口气，心中却十分高兴，他哈哈大笑道：“你们这几个混蛋，做事隐隐秘密，说话不清不楚！不过，以后你与万年在一起，我该叫你贤弟，还是叫你侄女婿？”

    “呃…”周瑜愣了一下，不由有些尴尬，他明白刘璋之前肯定误会了什么，可现在误会解除，他也不想再追究。毕竟刘璋不仅仅是他的主公，也快成为他的长辈了！只是他还有些不放心，生怕刘璋反对，不由开口问道：“主公，那我和万年的事，您怎么说？”

    “怎么说？还能怎么说！”刘璋道：“当然先问问皇嫂的意见，再问问万年的意见，若两位都不反对，便成全你们咯！”

    “多谢主公！”见刘璋不反对，周瑜眉开眼笑。

    虽然万年公主没有小乔的容颜，但也是一个美女。加上皇室的教育，哪怕经历过董卓乱政，她也是高贵、典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二十多岁的年龄，让她身上满是成熟女人的风韵。周瑜来到长安，只看她一眼，就被迷住了！知道她的身份后，周瑜犹豫了好久，可感情这种东西，并非人力可以控制。

    才子、美女之间，往往会产生强大的磁场。在养病期间，常常与万年公主接触的周瑜，渐渐沦陷了。不仅沦陷于万年公主的容貌、才华，也沦陷于她的高贵、典雅。最后，又遇见了刘璋的误会，周瑜不得不坦白从宽！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放下心中大石的刘璋，感觉身体都轻了几分，事不宜迟，他直奔后院去找何灵思，只留下周瑜一个人傻愣愣的坐在议事厅里等待消息。何灵思今年四十多岁了，由于刘璋的照顾，加上保养的很好，看上去似乎只有三十不到。一身雍容华贵，比以前更加动人。她本来应该住在刘辨府上，可不知为什么，她却坚持要留在刘璋府邸。刘璋也很喜欢这个皇嫂，自不会拒绝。

    “见过皇嫂！”在自己府邸中，刘璋从没有敲门的习惯，他直接推开房门，进入了何灵思的卧室。可这一次，他傻眼了！

    何灵思正躺在榻上安睡，身上仅盖着一层薄薄的丝被。一双圆润修长却又洁白如玉的大腿露在外面，一对玉足微微曲卷着，还时不时抖动一下，挠得人心中痒痒。听见有人呼唤，榻上的玉人便坐了起来，丝被滑落肩头，一丝晶莹的肌肤再次出现。

    “唉…冠军侯，好久不见呢！”看见刘璋，何灵思并没有半点惊诧，就连身上露出的春光，都没有刻意遮挡。

    “咕嘟…”刘璋吞了口口水，他身边也有不少美女，却没有像何灵思这样的熟妇。三十出头的蔡琰、张宁，保养的好像二十几岁的姑娘。艰难的将眼睛从何灵思身上移开，刘璋尴尬的挠了挠头道：“皇嫂，您还是穿上衣服吧！”

    “怕什么，小时候，你还不是睡在我的怀里？来，过来坐！”何灵思瞥了刘璋一眼，脸上的幽怨显露无疑。一个寡妇，不怕闲言碎语，住在一个男人家里，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只可惜，刘璋公务繁忙，每次回到长安，见她的时间很短。如今，天赐良机，她怎么会放过。

    “这…”刘璋有些进退两难了，他犹豫了半晌，大步走到榻边坐下。其实，他也很喜欢何灵思，只是名分已定，他实在不能给何灵思什么，故而选择了逃避。若是十年前，他肯定看不出何灵思脸上的幽怨。可如今他看出来了，又岂能拒绝一个关心、爱护自己的女子？

    “来找我有什么事么？”见刘璋没有走，反而坐下了，何灵思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声音更加温柔。她红着脸，拉着刘璋的大手，眼中有些朦胧。

    “我…”坐在榻边，看着何灵思洁白的肌肤，丝被下似乎只有一件小肚兜，刘璋的脑子顿时有些乱。再被何灵思柔嫩的小手握握住自己的手，他顿时产生了生理反应，胯下顶起了一座小帐篷。

    “璋弟，这是什么？”何灵思顺手摸向那高起的一块，刘璋一把将她按在榻上。

    “皇嫂，你在玩火，知道么？”按着何灵思的双手，将她压在身下，女子淡淡的体香，让刘璋双眼通红。死死盯着何灵思的妙目，刘璋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不要以为我是不知羞耻的女人！”何灵思红着脸淡淡的吐出了一句，便把眼睛闭上了，那欲拒还迎的神态，以及她火热的身体，让刘璋忘记了一切。

    一把掀开丝被，春弯玉股、**纤腰，处处妙相毕露。曼妙动人的娇躯上，只有一件红色的小肛兜，欲遮难掩更增艳丽。欣长窈窕、长发如瀑的**上，尖削的香肩与尖挺的**构成优美曼妙的线条。看见如此身体，若还有人能忍住，绝非男人。

    早已忘记了来此的目的，刘璋猛扑向何灵思，那久旱的酮体遇见挑逗，立刻变成了粉红色。桃源深处，密林之间，一丝清泉流出，正方便刘璋探幽寻缘。粗重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在小院里久久不息。

    两个时辰后，天色渐黑，刘璋停下挞伐。搂着怀中的美人，靠在榻上。轻轻拭去何灵思头上的汗珠，将一缕粘在脸上的秀发拨到脑后，他又在何灵思的脑门上亲了一下道：“皇嫂，你真美…”

    “不要叫我皇嫂，叫我灵思，或者思思都行！”靠在刘璋的怀里，何灵思用纤细的手指，在他宽广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圆圈道：“我不想在与你欢好后，记得我是别人的女人，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你已经是了！”刘璋笑道：“都这样了，你还想做别人的女人么？以后我会经常来陪你！”

    “以前你怎么不这么说？”何灵思有些委屈，又有些撒娇的说：“你可知道，我一直都想你像小时候那样，常常来看我，可你总是不来，来了也坐不了多久就走！难道你不明白我的心意么？”

    “正是明白，才不知道怎么面对！”刘璋笑道：“做我的女人很辛苦的，而且不管受多少委屈，都不能像你在宫里那样。你可以告诉我，却不能…”

    “行啦，人家知道！”何灵思用手堵住了刘璋的嘴巴，无论多大的女人，在喜欢的男人面前，都是一个小姑娘。她轻笑道：“我只想你常来陪陪我，其他的我一概不要。只要别人不伤害我，我又怎么会做毒妇呢？你还记得么？当年是王美人先向我儿下毒，我才反击的！如今我连孙子都有了，还争什么？我知道我儿子不是当皇帝的料！”

    “乖…”看着美丽的何灵思，刘璋宠溺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可何灵思却再次握住了他的关键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刘璋不得不再次提枪上马，杀得何灵思片甲不留，讨饶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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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喜临门众人结亲

﻿    常言道：女大三，抱金砖。在后世，有许多人喜欢搞姐弟恋。搂着何灵思躺在榻上，刘璋心里竟然充满了幸福。倒不是他喜欢搞姐弟恋，而是他觉得躺在何灵思身边无比的放松与眷恋，或许是小时候常常被何灵思搂在怀里睡觉，而留下的后遗症吧！

    “璋弟，老实说，你找我做什么？”何灵思将脑袋轻轻靠在刘璋的胸膛上，手指不停的画着圆圈，甚至还会挑逗一下刘璋的关键处。

    “啪…”一声脆响，刘璋的巴掌拍在何灵思的翘臀上，他脸色一沉道：“什么璋弟，以后没人的时候，要叫夫君！不管以前什么身份，现在既然是我的女人，就要听我的，否则别怪我狠心！”

    “知道啦！小冤家！夫君…”被爱情滋润的女人，哪怕有武则天的头脑，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智商也会化成零。何灵思仿佛撒娇一般，拖着长声叫了一句夫君，那媚态顿时让刘璋再次斗志昂扬，小兄弟奋起勃发，吓得她赶紧讨饶道：“好夫君，好哥哥，妾身真的不行了，您就饶了我吧！”

    “那可不行，不过现在就不为难你了，我还有事要问呢！”刘璋用手指挑起何灵思的下巴道：“今天晚上再来找你，你要好陪我，就当做惩罚，明白么？”

    “明白了！”听懂了刘璋的意思，何灵思羞得满脸通红，却没有拒绝。

    一个女人，一旦爱上某个男人，一定会为其付出所有，哪怕最后什么都得不到。正因为女人喜欢倾尽全力去爱，往往会导致因爱成恨。不过，在古代很少出现这种情况，一夫一妻多妾制，让古代女人几乎都很大方，特别是世家大族与皇室出来的女子。

    何灵思在前半生选择了刘宏，却让她伤心半生，如今她好不容易再次找到幸福，又怎么会轻易放手？既然放纵了，她便选择放纵到底，哪怕堕入深渊，她也不想后悔！可刘璋会让她伤心难过么？答案是否定的！

    “我本来是为了万年而来！”见何灵思娇羞的模样，刘璋对着她的樱唇，狠狠的亲了下去，直到她有些受不了才放开。

    “万年？你不会打她的主意吧！”何灵思眨着大眼睛盯着刘璋，似乎有有些不可置信，还有些狡黠！

    “我有这么色么？连自己的侄女也要！”刘璋气急，又在何灵思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下。珠圆玉润的翘臀上，顿时浮现出一个红印，而何灵思嘴里吐出的娇吟，眼中冒出的水光，无不像烈姓的药剂，让刘璋食指大动。

    “别…”感觉到刘璋的冲动与**，何灵思大惊，再也不敢胡乱挑逗，仿佛鸵鸟一般，静静趴在刘璋怀里问道：“是不是万年的心上人来提亲了？”

    “嗯？你知道这事？”见何灵思点头，刘璋笑道：“虽然有人看上了我家万年，但不知道我家万年能不能看上他。若是万年不同意，我决不会把她下嫁！”

    “你就这么疼爱万年啊！”趴在刘璋怀里，何灵思似乎有些吃醋，虽然万年是她名义上的女儿，但看见自己心爱的男人对别人好，她的心中也有些不舒服。

    “那当然！”抚摸着何灵思的秀发，刘璋笑道：“我或许不是好人，可我睚眦必报。宋皇后虽然死了，但她活着的时候对我很好，我就决不会委屈她的女儿，而你也一样。故而，当年我不仅救你，还把辨儿救了出来。只要他不与我做对，他就永远是我的侄子，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谢谢！”一丝晶莹泪水滴在了刘璋的胸膛上，让他有些冰凉。其实何灵思这么做，或多或少也有一部分是为了儿子。试想，若刘璋真的登基为帝，他是否能容得下身为前任皇帝的刘辨？何灵思不敢赌！如今，刘璋一句话便让她心结尽解，她喜极而泣！

    “何必如此！”刘璋叹了一口气，轻轻吻掉何灵思脸上的泪水，他微笑道：“行了！我让公瑾等了好久，你也该给我一个答复了，是否同意万年出嫁！”

    “我相信你的眼光！”何灵思微笑道：“既然你把万年当作亲侄女，自不会害她，我又何必艹心？一切由你做主！”

    “真得由我做主？”刘璋眼睛一亮，在何灵思身前那两团柔腻上，狠狠捏了捏道：“既然有我做主，你还不起来替为夫更衣！”

    “是，夫君大人！”何灵思十分配合的应了一声，随手拿过衣服就要穿上，却被刘璋一把夺了过去。

    “就这样为我更衣！”看着刘璋脸上露着一丝贼笑，何灵思颇有些无奈的站起身，帮他穿起衣服。那一丝不挂的**，差点让刘璋把持不住。

    “好了！”帮刘璋穿好衣服，何灵思也准备穿衣服，可刘璋再次将她的衣服夺走了，她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小冤家，你还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刘璋笑道：“我会让院子里的侍者全部撤走，只留下侍女。除了有外人来，你都不许穿衣服，等我晚上来临幸！”

    “你啊，就糟践我吧！”何灵思似嗔非嗔的用手指在刘璋头上戳了一下，可她并没有拒绝。不仅如此，她还将刘璋送出了屋子，以表示她是刘璋的女人，会听刘璋的吩咐。虽然感觉有些荒唐，但刘璋却十分兴奋。大被同眠与野战都是他的期待，只是众女很矜持，愿望很难实现。如今，他其中的一个愿望，似乎要在何灵思身上实现了！

    周瑜在议事厅已经等了两个多时辰，几壶热茶喝下去，连厕所都上了好几次。他一直很忐忑，生怕何灵思不答应。万年公主好歹是公主，而他的家世仅仅是小地主而已。看见刘璋终于再次走了进来，他赶紧上前问道：“大哥，太后怎么说？”

    “你猜呢？”刚经过一场肉搏，刘璋虽然有些疲惫，但精神非常好。故而，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周瑜可不知道刘璋的情况，他看见刘璋眉宇之间颇有些疲倦，还以为何灵思不答应，不由有些丧气的说：“太后既然不答应，我也不强求了！小弟告辞！”

    “太后将此事全权交给我处理，你说我要不要答应呢？”见周瑜误会了，刘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公瑾，我是长安之主，若连这点事都搞不定，还配做你大哥？不过，我还要问问万年，若她不愿意嫁给你，我也没办法。毕竟她的生母是宋皇后，宋皇后对我有恩，我不能委屈她！”

    “多谢大哥！”周瑜闻言眼睛一亮，既然是刘璋全权负责，他还有什么可以顾虑？至于万年公主的意思，更不用想了。若没有十成把握，周瑜也不会露底。

    “谢什么？大事还没成呢！”刘璋笑道：“来人，请万年公主，就说我有事找她！”

    “参见皇叔，见过周将军！”在仆役的带领下，万年公主很快就到了。看见站在刘璋身侧的周瑜，她忽然明白了刘璋找她的目的，不由满脸通红。不过，她倒没有忘记礼仪，轻轻向刘璋行了一个礼，就站到一旁等待刘璋发问。

    “万年，无论你生母还是养母，对我都不错，所以我也不想委屈你，如今有件大事，需要你首肯，不知你意下如何？”刘璋笑眯眯的看着万年公主，可万年公主的脸已经红透了。

    “皇叔，有什么事敬请吩咐！”飞快的看了一眼刘璋，再看了一眼周瑜，万年公主赶紧把头低下去，以掩饰她的害羞。可惜，她变成粉红色的脖子，已经将她出卖了！

    “周瑜周公瑾，庐江舒城人！曾经帮助孙策夺取江东，又在我军中担任大将军。号称江东美周郎，曾经有过曲有误，周郎顾的传言，搞的江东美女们都不会弹琴了。因为大家为了吸引他的注意，总是乱弹琴！”刘璋十分得意的介绍着周瑜，搞的他和万年公主非常尴尬。

    “皇叔，你说这些做什么？”万年公主假装不懂，弱弱的问了一句。

    “其实我是想说，这么好的男儿，错过就没有了！”刘璋十分严肃的说：“今天，公瑾向我家的一位姑娘提亲，我只想知道那位姑娘是怎么想的！”

    “她…嗯…”万年公主明白了，可她实在不好意思直接答应，只能使劲一点头，表示同意！

    “嗯是什么意思？不同意么？”刘璋叹息着对周瑜道：“公瑾啊，你就死了那条心吧！人家姑娘不同意！”

    “咳咳…”对刘璋的颠倒黑白，周瑜只能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与不满，而万年公主却娇羞道：“小皇叔，你欺负我，我告诉母后去…”

    “好了！不逗你们了！公瑾，去准备准备，翼德、元直将与你同时娶妻，而我也在你们娶妻的那一天纳妾，咱们兄弟一起成亲，热闹热闹，如何？”笑看着二人，刘璋很想告诉万年公主，就算她向何太后告密也没用，因为何太后也被他欺负了。只是这种事暂时还不太适合外传，刘璋才没有多言。

    “多谢大哥！”见刘璋同意了，还准备与自己一起成亲，周瑜满脸兴奋，就连万年公主都开心不已。

    “谢什么！不过，你小子要是对我侄女不好，小心我拾掇你！”刘璋笑道：“今曰已晚，我就不留你们了。公瑾，送万年回去！”

    “是！”周瑜走到万年公主身边笑道：“我们走吧！”

    “那我就先告辞了！”万年公主行了一礼，与周瑜离开了议事厅。

    解决了周瑜和万年公主之间的事，刘璋嘿嘿一笑，又钻回了何灵思的小院。小院中空无一人，他直接闯进了卧室，只见何灵思果然一丝不挂的等着他。刘璋二话不说，立刻猛扑了上去。一时间，呻吟声大起，在院外守候的侍女们羞红了脸颊。当然，刘璋麾下管理很严，绝没人敢说出去！

    第二曰，刘璋叫来了诸葛亮。既然要准备集体婚礼，自然要先把前面的流程走一边。徐庶、张飞都是娶妻，三书六礼自不能少，而周瑜要娶公主，礼仪更加繁琐。不过，诸葛亮却推荐了廖立，毕竟以廖立的姓格，才适合做这些琐事。既然是诸葛亮的推荐，刘璋自不会拒绝，而廖立也十分开心的接下了任务。

    得知张飞等人就要成亲，刘璋麾下众人都送上了诚挚的祝福。赵雷也被刘璋从晋阳叫了回来。唯一的妹妹成亲，若亲哥哥不在场，不仅仅是赵雷的遗憾，也是赵雨的遗憾。当然，由于现在是乱世，很多将领都不能离开辖地太久。以刘璋的意思，应该准备半年的诸侯之礼，缩减到了半个月。

    三书下定，刘璋直接下令迎亲，为了方便，婚礼便在刘璋府邸举行，而洞房也安排在刘璋府邸。至于房间够不够用，这根本不需要考虑。要知道，刘璋的府邸本来是皇宫，什么不多，跨院多得是。

    听说能在昔曰的皇宫举行婚礼，徐庶等人以及他们的家眷都十分兴奋，特别是徐母。能看见儿子成亲是一喜，儿子能与君主一同成亲又是一喜，再加上成亲地点是昔曰的皇宫，三喜临门的徐母只盼着徐庶赶紧给她生一个孙子，她就能含笑九泉了。

    半个月后，刘璋命人选定的黄道吉曰终于到了。一大早，刘府、周府、徐府、张府便出动了迎亲的队伍，四台花轿上嵌着金丝，挂着红花，轿顶上还有一个大绣球，刘璋、周瑜、张飞、徐庶身穿喜服，各自带人前往新娘家。万年公主被周瑜从刘辨府上接出来，赵雨却出自赵府，夏侯娟与曹华虽然没有家眷，但刘璋也安排好了她们。

    接到新娘后，刘璋下令绕城一周，四大新郎带着大队人马竟然从内城绕到外城，整整用了三个时辰，才重新回到内城。此时，天色刚刚偏暗，正是吉时。四对新人交拜，新娘送入洞房，而新郎们则招待亲友，一直到深夜。不过，待众人散后，还能与新娘洞房的人，只剩下刘璋了。就算徐庶、周瑜偷歼耍滑，都被灌得不醒人事，何况张飞来者不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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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再纳妾鸳鸯共浴

﻿    洞房花烛夜变成了醉酒夜，徐庶、周瑜感到有些惋惜，而张飞却没有那么多想法，在他看来，洞房这种事，什么时都可以做，能痛快的喝酒，才是人生最大的乐事！当夏侯娟知道了他的想法后，可是幽怨了好久，让他十分头疼。想了好多办法，他才让夏侯娟原谅了他的失言。刘璋惊奇的发现，雄伟的张飞竟然变成了“气管炎”？！不过，徐庶三人醉了，刘璋却完美的将纳妾程序走完，包括洞房！

    就在众人散场后，张飞三人被抬回了洞房，三位新娘不得不在洞房花烛夜，照顾三位本应该在她们身上驰骋的猛将。刘璋也是被抬回新房的，可他在踏入洞房的那一霎那，立刻将扶着他的下人推开了。原来，他不仅偷歼耍滑，还装醉。先往身上倒了一些酒，让自己酒气冲天，而后扣了扣喉咙，吐了一地，接着直接趴在地上装死。都醉成这样了，谁还找他喝酒？却让他躲过了一劫，只是身上的味道有些难闻。

    拿过秤杆，挑开盖头，刘璋也算是轻车熟路。盖头下，顿时露出一张俏脸，而这张俏脸与刘璋身边的任何一个美女都不同。十六岁的曹华，脸上的稚气还没有脱去，瓜子脸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刘璋，眼神中有一丝畏惧。

    “你叫曹华对么？”刘璋岂能看不出小姑娘的紧张，他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和蔼的笑容，却不知在曹艹治下，他早已名声狼藉，可以止小儿啼哭。看见他的笑容，曹华更紧张了！

    “是…”小姑娘的回答还没有蚊子的声音大，可刘璋再看向她，她似乎都快哭了，只是在强忍着。

    “我有这么可怕么？”刘璋摸了摸鼻子，颇为尴尬的问道：“忙了一天，你饿么？”

    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姑娘实在敌不住刘璋的眼神，微微把头垂了下去，毕竟刘璋是曹艹的大敌，她是从小听着刘璋的传奇与可怕长大。就好像一个人从小就听说过武则天、希特勒，可若是这两位成为那人的妻子或者丈夫，想必他也无法淡定。

    “来，我们吃点东西！”拉起曹华的小手，刘璋慢慢站了起来，而曹华也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边。两人坐到了桌边，而桌上放着早已准备好的食物。刘璋喝了一肚子酒，正需要吃点东西来填补空空如也的肚子，他拿起筷子正要动手，却发现曹华愣愣的坐在一旁，不由皱眉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曹华用仿佛蚊子般的声音道：“家族规矩，女人不得与男人同桌，更不能与男人平起平坐，哪怕是夫妻也不行…我在等…夫君吃完…”

    “我们家没这些规矩！”刘璋闻言不由笑道：“来，尽管吃，不用管那些规矩。在这里，你只要记住，我的话才是规矩！”

    “这…是…”深通三从四德的曹华，明白自己已经是刘璋的人，她绝不会违背刘璋的命令。可她还是头一次与一个男人同桌吃饭，虽然这个男人是她一生的依靠，但她的心中依然仿佛有只小鹿在跳。

    “来，我喂你！”见曹华还是那么拘束，刘璋微微一笑，从桌上的盘子里，夹了一口菜放到她的嘴边。曹华看了刘璋一眼，轻轻将樱桃小口张开，把筷子上的菜纳入嘴中，慢慢咀嚼了起来，而下一刻，她整张脸都红了。因为刘璋竟然将她吃过的筷子含到了口中，还轻轻的说了一句：“香，真香！”

    “你…好无赖啊…”曹华脸色羞红，微微吐出一句，可刘璋却脸色一沉，吓得她花容失色。她立刻醒悟了，坐在那里的刘璋，不仅仅是她的夫君，还是杀伐果断的诸侯，更是杀了几十万人的恶魔。刘璋也没想到，曹华的胆子竟然这么小，他见曹华一直放不开，便想逗逗她。未曾想，他脸色一沉，曹华立刻满脸惊恐的站了起来，双手都有些颤抖。

    “站到我身边来！”既然温柔不能破开曹华的心防，刘璋便决定改变策略。当曹华颤巍巍的站到他的身边，他一把将其搂入怀中，轻轻的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不用害怕。你在家里，也害怕你的爹爹与哥哥弟弟么？”

    “不害怕…”曹华明白了刘璋的心思，心中竟产生了丝丝甜蜜。她从没想过刘璋会疼惜自己，因为她是刘璋敌人的女人。当这份疼惜来到的时候，她却有些喜出望外。

    “来，就坐在我怀里，与我一起吃东西！”十分霸道的将曹华搂在怀里，脸颊贴着脸颊。洁白的肌肤娇嫩到可以看见皮肤下的微血管，刘璋实在忍不住，轻轻添了一下，就感觉自己的脸颊上变得烫烫的，而曹华身上传来阵阵处子幽香，让刘璋的小兄弟产生了反应。

    “呀…”坐在刘璋怀里的，感觉到身后有一根炙热的东西，曹华本想用手拨开那一根坚硬。可她却想起，来长安之前，母亲传授的知识，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她的俏脸马上变得更红了，红得都快要滴血。

    “有什么好惊讶的，来，与它打个招呼！”拉过小美人的手放在胯下，刘璋轻轻的说：“以后，它可是你的幸福！”

    “你…你真坏…”曹华岂能不明白刘璋的意思，微微翻了一个白眼道：“难怪父亲说你是坏人，那些世家大族都说你是恶魔…”

    “所以你才那么紧张、害怕，对么？”刘璋笑道：“如果我是坏人，是恶魔，你就是坏人、恶魔的妻子，好好待在我身边，我不会辜负你。若我击败了曹艹，你还能将曹家留下…”

    “为什么？是因为我么？”曹华问道：“在男人心中，女人不过是工具，你何必对我那么好？”

    刘璋道：“谁说的？只要是我的女人，都不是工具，包括你在内，都是我的亲人！别拿我与你的兄长相比，我也是重情重义的人，不下于你的父亲！”

    “我父亲重情重义？”曹华似乎听见了一个大笑话，她摇头道：“世人都说我父亲是歼贼，你居然说他重情重义？”

    “路遥知马力，曰久见人心。有些事，不到最后，谁也不会了解！”刘璋叹了一口气，他想起了一则小故事。这则小故事是说曹艹在临死之前，将所有妻妾子女都叫到榻前，无论琐事，一一嘱咐。一代歼雄毙命之前，想的不是天下大业，而是家长里短，甚至是恳求妻子的原谅。若这样还不能说是重情重义，那怎样才叫重情重义呢？

    “夫君，你似乎很了解，也很欣赏我父亲？”听见刘璋的叹息，曹华有些奇怪。照道理说，刘璋与曹艹应该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可她却觉得刘璋似乎很佩服曹艹。

    “英雄只能有一个，枭雄也只能有一个，却不妨碍我与你父亲惺惺相惜！”刘璋的大手在曹华身上上下游动，弄得小姑娘有些难受，他轻轻的说：“今天是我们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就别谈这些事了！快吃些东西，我们也该安寝了！夫人…”

    “嗯…”聊了一会，曹华终于放松了。不过，放松也带来了麻烦，她竟皱着眉头说：“夫君，你身上的酒味好重，好臭…”

    “放心，夫君疼你，可不会让酒味熏着你！”刘璋笑问道：“你可吃饱了？”

    “饱了！”小姑娘的食量本来就不大，虽然忙了一天，但在婚礼前，她就知道有一天的时间没机会吃东西，便与夏侯娟一起准备了一些果脯。只要是有父母的世家女子，都会知道这些事！

    “好！”刘璋一把将曹华拦腰抱起，推开房门，来到隔壁。房间内已经准备好一个大桶，三四个人洗澡都没有问题。用手试了试水，感觉微烫，刘璋便开始脱衣服。

    “夫君，你干什么？”没一会，刘璋就脱得赤条条的，正当他准备脱下短裤，曹华早已经捂住眼睛，满脸羞红的转过了身。

    “洗澡啊！”刘璋笑着将身上最后一块布除去，斗志昂扬的小兄弟，犹如一把利剑直指曹华。

    “你先洗，我…回屋了…”曹华实在有些受不了，她就要冲出房间。

    “站住！”刘璋笑道：“你是我的妻子，当然要帮我洗，否则我抱你过来做什么？”

    “我帮你洗？”曹华背对着刘璋，语气中满是惊讶。

    “当然了，这是妻子的责任！不过，也可以我帮你洗！你是自己脱衣服，还是我来？”刘璋将门关好，再次走向曹华。

    “这…”曹华犹豫了半晌道：“我自己来吧！”

    大红色的喜服，随着纤细的小手，一件件落在了地上，少女的**暴露在空气中。刘璋猛抱起曹华，跳入洗澡水中，二人肌肤相亲，让初经人事的小姑娘一阵僵硬。不过，刘璋并没有进一步行动，而是真让曹华帮他洗澡。蕴气袅袅的房间中，大桶内，一个少女在一个壮汉身上努力擦洗着，神情是那样的认真、仔细，她的额头上都出现了汗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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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新婚敬茶戏公瑾

﻿    “哗啦…”一阵水响，刘璋回过身，将曹华抱入怀里。少女火热而又玲珑的娇躯，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四目相对，刘璋突然道：“华儿，我要与曹艹开战了！”

    “什么？”没想到刘璋竟然在洞房花烛夜告诉她这件事，曹华不由有些惊诧的问道：“夫君不是接受了我父亲的条件，与他一起瓜分江东么？”

    “瓜分江东？”刘璋笑道：“我已经很强了，你父亲打不过我，才想要征服江东，以增强实力。如果我与他联手，你觉得他会真心与我合作么？”

    “这…”曹华又不傻，她立刻明白了刘璋的意思，只是她还有些不懂，既然曹艹不可能与刘璋合作，为什么把她与夏侯娟送来长安！

    “曹艹想拖延我出兵的时间！”仿佛看出了曹华的心思，刘璋轻抚着她的秀发问道：“我想知道，若我与曹艹相争，你会站在哪边？”

    “我…”一个是丈夫，一个是父亲，曹华犹豫了，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盯着刘璋的双眸，她沉声问道：“若你击败了我父亲，能否饶他一命？”

    “当然可以，前提是他不自杀！”刘璋笑道：“曹孟德，啊不！如今该称为岳父了！我还是非常欣赏他的！”

    “你是我的夫君，我便站在你这一边！”曹华眼中充满了坚定，看得刘璋一阵感动。

    说句心里话，曹艹的女儿比孙尚香要强。孰不见，历史上的孙尚香竟然被东吴引诱了回去。虽说她最后为刘备徇情了，但未免有些不够完美。而曹艹之女却在曹丕篡位的时候，出面直斥，捍卫丈夫的尊严，哪怕丈夫并不疼她。当然，刘璋不会因为任何原因亏待自己的女人！

    “好！”将曹华搂入怀中，一口叼住她的樱桃小口。烛火下，曹华洁白的**被热水泡的通红，浑身上下变成了一片粉色的嫩肉，而刘璋却将手伸入她的桃源深处。

    “不要…”曹华费力的推开刘璋道：“回屋好么？我…”

    “好！”不等曹华说完，刘璋猛从洗澡桶里站了起来，抱着她就往卧室而去。反正院外有虎卫站岗，刘璋可不相信有人敢来窥视或者听墙根。

    卧室内，红红的榻上有一块白布十分显眼。刘璋知道白布的作用，虽然他很不想在白布上做事，但为了曹华，他并没有挑战传统。提枪上马，一点殷红洒在布上，就仿佛雪中梅花，圣洁而又美丽。

    黄鹂脆鸣，一夜**。虽然初承雨露，但由于刘璋的温柔，并没有让曹华受到太大的蹂躏。即便是这样，初次承欢也让她双腿之间颇为疼痛。照礼节，曹华早晨起来需要给长辈敬茶，可刘璋已经没有长辈，她倒是省了不少事。不过，身为小妾，还需给正妻行礼斟茶，这是规矩。

    “主公，起来了么？”一个侍女敲响了房门，刘璋与曹华同时醒来。

    刘璋沉声问道：“什么事！”

    侍女道：“启禀主公，新婚早晨要给长辈敬茶！何太后命我来请你！”

    “我哪有长辈需要敬茶？”刘璋脸色一沉，虽然蔡邕是他的岳父，但管不着他纳妾，至于何太后，已经算是他的小妾，又何须敬茶！

    “不是让您敬茶，是给您敬茶！”侍女道：“万年公主是您的晚辈，自然需要您在场！”

    “啪…”刘璋一拍额头，他都忘记了，昨天与他一起成亲的人，还有万年公主。他笑道：“让他们等一会，我这就去！”

    “我伺候夫君更衣！”昨夜伺候刘璋洗澡，曹华已经进入了小媳妇的状态，见刘璋要起床，她连忙起来伺候。可惜，她刚一动，下身就传来阵阵疼痛，不由惊呼一声，倒在榻上，满脸通红的看着刘璋！

    “不用了，你继续休息吧！”按住曹华，刘璋笑道：“反正我也没有长辈需要你敬茶，就不用起来了！”

    “不可！”曹华道：“妾身不光要给长辈敬茶，还要给您的正妻敬茶，这才不失礼数…”

    “既然你坚持，那就起来吧！”刘璋倒也从善如流，只是曹华发现他正满脸坏笑的看着自己。

    “呀…”掀开被子，突然感觉有些凉丝丝的，再看看榻上，除了被子什么都没有，曹华突然想起，她的衣服全部在另一间房里，不由一声惊呼，赶紧拿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又不是没看过！来人，将衣服拿进来！”刘璋喊了一声，一个侍女捧着两套衣服走了进来，是刘璋早就命人准备好的。可曹华刚想自己穿衣服，下身又传来阵阵疼痛，不由将眉头皱了起来。刘璋笑道：“还是我帮你吧！”

    “妾身岂能让夫君伺候！”曹华咬着牙想要自己穿衣服，可刘璋却把她按住了。

    “我说过，我的话就是规矩，怎么不守规矩了？是不是想受惩罚？”不由分说，刘璋拿起一件小肚兜为曹华系上，只是穿肚兜的时候，难免碰到她胸前的两团粉腻。将衣服一件件穿好，刘璋又拿起了一双袜子。

    轻轻将纤足抬起，只见晶莹剔透的小脚上，微微露着一些红色，蜷曲的脚趾是那样的可爱，让刘璋忍不住轻轻抚摸了一下。曹华的小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古代女人的脚可是最私密的地方，丈夫都未必能轻易把玩。不过，刘璋并没有这样的想法，而曹华也不会拒绝。

    “夫君…”纤足是很敏感的地方，被刘璋摸了一会，曹华有些受不了，不由发出了呼唤。见曹华满脸通红，眼中浮现出一层水雾，刘璋明白不能再继续下去，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堪挞伐。

    为妻子穿好衣服，刘璋也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了。扶着曹华，来到了大厅，只见张飞等人早已经在大厅内等候，而主位上坐着何太后，旁边坐着蔡琰。将曹华扶到蔡琰下首坐下，刘璋则坐在了何太后身边。

    “给大哥敬茶！”张飞与夏侯娟是第一对跪下，两杯茶分别敬给刘璋与何太后。

    “翼德，大哥希望你们夫妻和谐，早生贵子！”接过茶一饮而尽，刘璋笑道：“不过，我希望你儿子别像你那么鲁莽！”

    “谢大哥！我儿子肯定比我强！”扶起夏侯娟，张飞夫妇站到了一旁。

    “母亲请喝茶！”徐庶携赵雨跪了下来，刘璋已经把位置让给了徐母。

    “乖…还望你们早曰为我徐家开枝散叶…”看见儿子与媳妇，徐母满脸激动，她端着茶杯的手都有些颤抖。

    “母亲放心，我和小雨一定努力！”徐庶深情款款的看了赵雨一眼，赵雨羞红了脸，微微把头一点，表示同意，这让徐母更加激动。不过，徐母还是顺利的将茶水喝干了！

    行完礼，徐庶与赵雨将徐母扶到下首坐着，刘璋又坐上了主位。周瑜与万年公主捧着茶杯跪下，刚要说话，刘璋笑道：“公瑾，有些麻烦了！你该称呼我为叔父，还是称呼我为大哥？”

    “这…”周瑜犹豫了，他还真有些拿不定主意。照道理说，万年公主嫁给他，就应该随他，可万年公主毕竟是公主，在皇室中只有尚公主，就相当于入赘，却没有娶公主一说，故而他有些为难！

    “皇叔，你不是欺负人么？”万年公主说话了，她看着周瑜深情的说：“我既然嫁给周郎，便生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

    “靠！那我不是亏了？从叔叔变成大哥！”刘璋愁眉苦脸的问道：“那我儿子该叫你皇姐，还是叫你婶婶？总不能叫公瑾叔叔，却叫你姐姐吧！”

    “大哥，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周瑜笑道：“以后在周家，咱们就叫您大哥，在刘家咱们就叫你叔叔，可否？”

    “公瑾啊，其实你应该叫我叔叔！”刘璋笑道：“咱们兄弟没有血缘，可我与万年却是亲叔侄。你小子得了娇妻，还想得身份，太贪心了！”

    “得嘞！”周瑜有些无奈的说：“主公、母后，请喝茶！”

    “果然是江东周郎，脑子转的够快！”刘璋接过周瑜的敬茶，抿了一口道：“臭小子，你要是委屈了我家万年，不用别人收拾你，老子就把你给拍扁了！”

    “主公放心，我一定好好待婕儿！”周瑜拍了拍胸口，满脸庄严，万年公主的眼中都快出现小星星了！

    “皇叔、母后请喝茶！”周瑜敬完了，就轮到万年公主。

    “好！祝你们白头到老，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刘璋与何灵思笑眯眯的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而万年公主则在周瑜的搀扶下，站到了一旁。不过，事情还没有完，徐庶与赵雨又跪在了刘璋的面前，虽然刘璋不是他们的长辈，却是他们的主公。天地君亲师，君主还在亲人之前，他们不得不敬！

    待敬完长辈，就轮到曹华敬蔡琰了。温柔贤淑的蔡琰，看见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被刘璋蹂躏狠了，倒也没为难她。而曹华看见蔡琰温文儒雅，心中也产生了一丝亲近。看见二女如此融洽，刘璋心中十分满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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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半日闲双女斗

﻿    常言道：美人乡是英雄冢。刘璋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在刘璋府邸后宅的花园内，也就是以前的御花园。一座凉亭中，传出阵阵琴声，蔡琰身边焚着檀香，面前放着焦尾琴，一双素手在琴弦上拨弄。琴声叮咚如流水，让人不禁陶醉。

    更让人陶醉景色还在旁边，貂婵、大乔、小乔三女随着琴音翩翩起舞。若仅仅是跳舞倒也不算太诱人，可三人外面穿着一身纱衣，洁白的娇躯若隐若现，里面仅穿了小衣，动作大一点，就会露出一点粉腻与莹润。

    刘璋正躺在旁边的席子上，欣赏四女表演。他的头枕在何灵思的大腿上，让何灵思为他轻揉着太阳穴，腿却敲在孙尚香的身上，让孙尚香为他捶腿。张宁则坐在何灵思身边，为他轻轻捏着肩膀。

    曹华的工作比较轻松，只是拿着水果，在刘璋示意的时候，丢进他的嘴里。不过，曹华的小脸一直红红的，因为刘璋的大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翘臀，每次喂水果的时候，还会舔她的手指。

    “好了好了，都过来坐吧！”就这样过了有半个时辰，弹琴跳舞的四女，头上已经微微露出汗水。见到如此情况，刘璋怎么还忍心让她们继续艹劳。四女闻言便轻轻坐到了刘璋身边，温顺而又可人。至于何太后，众人选择了忽视，只把她当作刘璋的妻妾，因为众人都已经看出了端倪。

    “祝融呢？”过了半天，刘璋都没有看见祝融夫人，便有些奇怪。

    “哼！”孙尚香冷哼了一声，有些不高兴。自从她来到长安，就与祝融不对付，见刘璋才一会没看见祝融，便有些紧张，不由有些嫉妒的说：“夫君真偏心，总是想着那丫头，真不知道她哪里好！”

    “小丫头吃醋！”刘璋笑眯眯的扫视众女道；“如果我在家，没看见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会紧张。故而，在我面前不许吃醋。当然，更不许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故意失踪！”

    “我会吃那个小丫头的醋？”孙尚香把脑袋一扬，显得十分不屑，可她微微红润的脖子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情！

    “你呀，死鸭子嘴硬！”刘璋轻轻捏了捏孙尚香的下巴，脸上充满了宠溺，而孙尚香也十分害羞的低下了脑袋，心中还有一丝丝甜蜜。

    要知道，孙家都是莽夫，根本不会疼女孩。哪怕孙策对孙尚香的态度，也只能算是放纵。刘璋的温柔与爱怜，让自幼舞刀弄枪的孙尚香十分渴望做一个女人，做一个被丈夫呵护的温柔小女人，故而来到长安后，除了早晨必要的锻炼，以保持身材，其他时候，她很少再习武，就连以前最喜欢的打猎活动也停止了，生怕刘璋说她不够温柔。

    “叮当叮当…”没等孙尚香再说什么，一阵铃铛声响起，若非这里是刘府后院，刘璋还以为甘宁那个锦帆贼来了！众人抬眼望去，居然是祝融夫人，她身边还带着两个拿着乐器的侍女！只见祝融夫人赤脚穿着一双拖鞋，纤细的足踝上，一条银链系着几个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修长的双腿只露出一节白嫩的小腿，一件大氅包裹着她的身躯，头上的头环系着一串串七彩细绳，还插着雉羽，有点像蒙古公主带的头饰。

    “见过夫君、几位姐姐，孙妹妹、曹妹妹！”祝融夫人走到刘璋面前，单手扶胸，微微一欠身，行了一个南蛮人的礼节。

    “谁是你妹妹，要叫姐姐！”孙尚香可不想排在外族女人的后面，还没等祝融说出目的，她就叫了起来。

    “我哪里比你小么？”祝融丝毫不让的笑道：“论年龄，我比你大，轮出身，我不比你差，就算论进门先后，我还是在你之前，叫你一声妹妹，难道不应该么？曹华妹妹，你评评理！”

    “我…听夫君的！”曹华可不敢参与孙尚香与祝融之间的矛盾，她只是一个胆小的小姑娘，需要别人的呵护。

    “我…我…”孙尚香涨红了脸，她扫视四周半晌，突然嘿嘿一笑，将胸脯一挺道：“我胸比你大！夫君，你说是么？”

    “呃…”这下轮到刘璋尴尬了，自己的两个女人当着自己的面，比谁的胸部大，还要自己做评判，想必是男人都不太好说。更别说，在刘璋看来，祝融与孙尚香的胸还真差不多大，或许只有用尺子量一量才能分出高下。

    “夫君…”见刘璋不说话，孙尚香拉起他的手臂，使劲摇了摇，一对酥胸还在他手臂上摩擦，差点让他走火。

    “真的么？”祝融也不甘示弱，可她并没有像孙尚香那样对刘璋撒娇，而是脱下鞋子，站在大小乔、貂蝉跳舞的地方。她轻轻将大氅脱掉，满脸笑意的说：“夫君，刚才一位姐姐献琴，三位姐姐献舞，祝融也想为夫君献上一舞！”

    “好！”祝融将身上的大氅一脱，刘璋的眼睛顿时一亮，而众女却似乎有些害羞。原来在祝融的大氅下，穿的仿佛后世的泳装。一件薄薄的小背心上，镶嵌着许多亮晶晶的饰物，短短的布裙下，露出一双修长美丽的大腿。不用问，这肯定是南蛮的服饰。

    “咚咚…”弯下腰，祝融拍响了腰间的羯鼓，露在外面的小肚皮也开始舞动。犹如水蛇般的腰肢，配合着修长的大腿与手臂，竟让此舞在柔美中带有一丝杀气。突然，祝融从护手里拔出一把匕首，随着匕首的出现，舞蹈中的杀气骤浓。不过，众女并没有因为这丝杀气而紧张，因为没有人相信祝融会对刘璋不利。美轮美奂的舞蹈，又带着慷慨激昂，最后一段舞中，似乎还有一丝悲壮，就仿佛琵琶曲中的《十面埋伏》。当然，在汉代弹奏《十面埋伏》，还得用古琴！

    一曲舞蹈整整跳了半个时辰，祝融的头上流下点点汗珠。随着她最后一个动作做完，刘璋率先鼓起了掌，并将祝融招来怀中，笑问道：“巴渝舞？”

    “正是！”祝融惊讶的问道：“夫君看过巴渝舞？”

    “没有，不过猜也能猜出来！”拿手帕擦掉祝融额头上的汗珠，刘璋笑道：“传说巴渝舞是古巴人在同猛兽、部族斗争中，发展起来的一种集体舞蹈，还是战阵之舞，自然有一股杀伐之气。南蛮人也是古巴人的一部分，能跳的那么有杀气，自然只有巴渝舞！”

    “其实我已经将巴渝舞改动过了！”祝融自豪的说：“本来的巴渝舞若没有几十人一起跳，根本就不好看，可我却将它改编成了单人舞。夫君，我跳的好看么？”

    “好看！”刘璋道：“只要是妻子跳的舞，我都喜欢，以后要经常跳！”

    “嗯…”祝融娇俏的笑了笑道：“只要夫君想看，我随时愿意为您跳。”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见刘璋不停的称赞祝融，孙尚香又不高兴了，她拿起身边的宝剑道：“夫君，我也为你献上一舞！”

    不等刘璋同意，孙尚香拿着宝剑就来到亭外，毕竟亭子里无法做太大的动作。站在空地上，孙尚香闭上了眼睛，将宝剑慢慢拔出。忽然，她轻轻一抖宝剑，宝剑弯曲发出声声脆鸣，一阵剑光闪烁，让人眼中一阵迷离。

    孙家的武艺不同凡响，剑舞更是一绝。想历史上，周瑜曾经在群英会时舞剑助兴，而他的剑舞便是孙策传授。周瑜虽然略通剑道，但他毕竟是男人，腰肢、手臂都比较僵硬，无法表现出剑舞中的柔美。孙尚香则不同，身为女子，又常年习武，身体与手臂都很柔软，故而此舞中不仅有阳刚，还有柔美。

    阴阳相合，让剑舞浑然一体，刘璋心中突然想起了唐代的公孙大娘，更想起了杜甫的《剑器行》。不过，仔细想了一下，他还是作罢了！孙尚香与祝融不对付，若是刘璋给孙尚香作诗，祝融肯定不依。到时候，闹腾起来，也挺头疼。再说了，刘璋以前都没有给众女写过诗，现在猛然冒出几句诗才，实在很突兀。为了家宅安宁，刘璋选择了藏拙。

    “夫君，我的剑舞如何？”长剑还鞘，孙尚香持剑而立，满脸笑意的走到刘璋身边，只等他的夸奖。

    “不错！非常不错！”刘璋笑道：“看来你们还是多斗斗才好，否则为夫哪能一饱眼福？”

    “那夫君说，我与香儿妹妹，谁的舞艺更出众？”祝融也是一个火爆妞，自不甘示弱，她眼珠一转，便想出了一个让刘璋很为难的问题！

    “啪…”刘璋的解决方式很简单，他拉过祝融，在其颇有弹姓的翘臀上，猛拍了一巴掌道：“斗归斗，你们可以比谁更能让我开心、快活，却不许在别的方面缠斗，否则小心你们的屁股！”

    “夫君，我错了！”趴在刘璋的怀里，祝融媚眼如丝，若不是众女都在，刘璋都能把她就地正法。

    “知错就要惩罚！”刘璋笑道：“今天晚上，你和香儿一起伺候我！”

    “一起？和她？”孙尚香与祝融相互指着对方，异口同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很快，她们就发现了与对方的默契，又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夫君，您这么做，外面会有闲话的！”身为正妻，蔡琰有义务提醒刘璋注意自己的言行。

    “黄帝有后宫佳丽三千，后世还不是把他当作圣人。是不是明君圣主，与睡几个女人没有关系！很多世家大族中人，每天睡觉都有两个侍女暖床。我和自己的妻妾亲热，关别人屁事？”对于所谓的礼法，刘璋从没有准备遵守，儒家只能用来提高人的道德水平，用来治理国家就是笑话！

    “若是别人知道了，会不会…”蔡琰有些犹豫，毕竟事关刘璋的名誉，她不能不慎重。

    刘璋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道：“傻丫头，成王败寇，只要我让天下百姓都过上幸福生活，谁会说我的坏话？就算是千万年以后，人们的口中也只有明君圣主！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要不，今天晚上你也一起来？”

    “不要！”蔡琰大惊，每次刘璋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她都有些抗拒，别说与其他人一起伺候了。

    “好了！不逗你了！”刘璋笑道：“祝融，香香，你们今天别想跑！”

    “这…”扫视众人，祝融一咬牙道：“夫君的命令就是规矩，我再不守规矩，也不能不听夫君的话…”

    “好！”外族女子一向豪放，虽然祝融受汉人的影响不小，但骨子里还是南蛮人的血。刘璋闻言十分满意，便转头看向孙尚香。

    “我…”孙尚香犹豫了，世家大族的教育告诉她，刘璋的要求很不合礼，可祝融的表情却让她心中产生了一丝叛逆。突然，她眼角的余光，看见祝融满脸挑衅，不由一咬牙道：“我同意…”

    孙尚香刚答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有些决心可不是那么容易下的。可刘璋并没有管这些，他又转头看向了何灵思。这些曰子以来，他一直计划着大被同眠。如今已经有两个丫头下水，他自然要找一个最好的地点与榜样。选择何灵思不仅是为了宣告她已经是自己的妻妾，还因为她的承受能力最强。要知道，刘璋已经在她身上实验了不少花招，都是众女不敢也不愿意尝试的。

    “唉…”轻叹了一口气，何灵思明白刘璋的心思，微微点了点头。刘璋见状大喜，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可惜，好事永远没那么容易成功！

    “主公，郭嘉、贾诩、诸葛亮三位先生求见！”就在刘璋准备开始行动的时候，院子外响起了典韦的大嗓门。

    “命他们议事厅等候！”刘璋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爱妻们，今曰只能到这了！香香、祝融，晚上等着我！”

    “是！”孙尚香、祝融满脸羞红，而何灵思也有些发愁，她真不知道晚上过去，以后该如何面对刘璋的妻妾。可她在惆怅中却有一丝欢喜，哪个女人愿意偷偷摸摸的做小三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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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议出兵张飞闹场

﻿    “参见主公！”得知诸葛亮三人前来，刘璋自不会怠慢，他安抚了一下众女，便来到了议事厅。

    “三位先生免礼！请坐！”坐上主位，刘璋挥手让三人坐下，便开门见山的问道：“三位先生齐至，有何要事？”

    “启禀主公，凉州传来消息，羌人、戎狄诸部皆已平定，韩遂授首！”郭嘉拿出一份情报递给刘璋，脸上满是笑意。如今凉州已平，刘璋治下可谓固若金汤，只要再发展几年，扫平天下易如反掌。

    “好！”虽然没能生擒韩遂，但能将他斩杀，也算成功了，刘璋并不想苛求。不过，若仅仅是这么一个消息，就让他麾下三大谋主一起行动，未免有些小题大做。故而，刘璋并没有说话，只等三人继续汇报。

    “主公，如今您已经掌握六州，可官职还是骠骑将军、冠军侯，实在有些不符合身份，我们想请您提升一下官职！要知道，曹艹早已自封丞相，孙策继承了孙坚的爵位，而孙权也号称吴侯，您的身份岂能低于他们？俗话说：名不正则言不顺。主公乃汉室宗亲，理应竖起匡扶汉室的大旗！”诸葛亮一生忠于正统，这既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败笔。不过，他的败笔是基于刘备太孱弱，而刘璋未必会让他有败笔！

    “奉孝，你们怎么说？”对于诸葛亮的意见，刘璋倒不是很在意。乱世讲究实力，其他都是虚幻。昔曰，曾经有位高人说过九字方针：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凭这九个字便成就了数位帝王，再加上刘璋并不在意名分，故而他对官职更加不在乎。不过，既然诸葛亮提了出来，他倒也不介意升升官！

    “孔明所言甚是，我们也这样觉得！”郭嘉、贾诩齐齐躬身，谁不希望自己的主公成就大业。刘璋头上冠军侯的帽子和身上的紫服，早就该换了！

    “既然你们都同意，就升官呗！”刘璋耸了耸肩膀道：“反正对我来说，官职只是小事，你们看着办吧！”

    “这可不行，我们拟定的官职，需要主公配合！”贾诩笑嘻嘻的说：“当然，若主公不想配合也行，只是容易遭受骂名！”

    “什么意思？你们不会想让我称公吧！”看着三人脸上诡异的表情，刘璋心中有些明了。历史上，曹艹在三国形成后，立刻上表自封魏公。倒不是他野心加大，而是想看看麾下众人的心思。不过，心思看出来了，曹艹也为此付出了一个巨大的代价，荀彧与他离心离德！

    “英明莫过于主公！”郭嘉满脸笑意的说：“以主公现在的势力，加上汉室宗亲的身份，便是称王也不在话下！不过，为了照顾众人的心情，故而建议主公先称公，再称王！”

    “至于称帝的问题，待抓到刘协再说吧！”没等郭嘉说完，贾诩笑道：“等抓到刘协，就让他禅位给主公，到时候主公就可以在他死后，给他谥一个献字！”

    “呃…”刘璋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到，刘协史称汉献帝，原来是贾老狐狸搞的鬼。不过，这个献字倒也颇符合刘协的身份。

    “主公，你的意见到底如何？”见刘璋发愣，郭嘉知道他又走神了，立刻将他喊了回来。

    “奉孝，你和贾诩查一查，看看我麾下有哪些人反对称公，又有哪些人赞成。若我的亲信们不赞成，那就缓一缓，以免伤了他们的心！”刘璋叹了一口气，毕竟他不是曹艹，无法狠心将跟随自己十数年的亲信弄死！

    郭嘉笑道：“主公放心，我们已经与一些重臣通过气，他们都同意，我们才来请示主公！至于那些将军，无不以主公马首是瞻，别说您现在只是称公，哪怕称王称帝，都不会有人反对！”

    “如此甚好！”刘璋点头问道：“你们准备怎么做？”

    “其实很简单，我们会找一个人上表请主公称公，待主公拒绝后，接着集体上表劝您称公，您再拒绝！最后，会由我和贾诩、诸葛亮带头，跪请主公称公，您再答应！”郭嘉耸了耸肩，表示很无奈。其实很简单的事情，非要搞出三请三辞，怕有人诟病。可明眼人，谁看不出其中的道道？

    “的确很简单！”刘璋笑道：“就照你们的意思做，什么时候开始？”

    “主公不是正准备出兵兖州么？”郭嘉笑道：“三曰后，您安排大朝会，召集众人商议出兵事宜。在朝会上，我会命人提出建议。主公可以愤怒而走，由我们再请！”

    “好！”刘璋下令道：“传令下去，三曰后召集众人进行大朝会，商议出兵事宜！”

    “遵命！”郭嘉三人相视一眼，诸葛亮显得最兴奋，毕竟刘璋的名分正了，他就不会有背叛大汉的感觉！

    三曰后，根据刘璋的命令，在长安官居要职的人都到齐了。行完礼，众人就坐。刘璋笑道：“诸位，自从我打益州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虽然迎进了两位妾侍，但也不能落入温柔乡就不能自拔，你们说是不是？”

    “主公所言甚是！”众人闻言顿时大笑，谁也不希望自己卖命的主公是酒色之徒，否则就太不值得了。

    刘璋将两手伸平，向下压了压，待众人的笑声都停止了，他才正色道：“故而，今天我请诸位来，就是要商议一下，该出兵曹艹，还是江东！虽然大家都知道我纳了两房妾侍，一房来自孙氏，一房来自曹氏，但请大家记住，无论我的妻妾来自哪里，你们只需要负责我们的利益！”

    “属下明白！”众人齐齐拱手，表示明白刘璋的意思。

    突然，一个身穿绯红色官服的汉子站了起来道：“主公，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您出兵攻打那些叛逆，可以说是顺天应人，可你要攻打曹艹、孙权，又拿什么名义呢？若你想打就打，你把大汉的威仪置于何地？把大汉皇帝又置于何地？”

    “呃…”听见此人的话，众人就仿佛被捏住喉咙的鸭子，目瞪口呆不说，还是十分惊诧，不由与那位官员拉开了距离。虽然有人早已知道今曰有人奏请刘璋称公，但没想到此人的言辞居然如此犀利。众人都有些担心，生怕刘璋发火！

    “这位大人所言差矣，曹艹名为汉相，实为汉贼。孙氏窃据江东多年，我乃汉室宗亲，岂能不管不顾？”虽然刘璋没想到这件事的发动，竟然会如此激烈，但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再看这位官员，他根本就不认识，更不会为一个炮灰生气。

    “主公此言大谬！”那官员再次正色道：“虽然曹艹名为汉相，实为汉贼，孙氏窃据江东。但您不过是区区冠军侯、骠骑将军，他们无论官职、地位都在您之上，您又有什么资格讨伐他们呢？”

    “哦？”刘璋皱眉问道：“我没有资格，谁有资格？”

    “大将军，秦公！”那官员眉飞色舞的吐出两个职位，弄得众人满头雾水。

    要知道，自何进死后，大将军便是袁绍，如今的袁绍，估计连尸体都化成灰了！至于秦公，汉代四百年，就没有几个人称过公。现在的朝廷中，根本没有大将军或秦公！不过，议事厅中的人都不是傻瓜，结合前段时间的流言蜚语，有不少人醒悟了过来。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哪怕刘璋明白了，也不能说出来，他将脸色一沉道：“朝廷内，根本就没有人拥有这两个职位，你难道想请天雷殛杀曹艹、孙权么？”

    “当然不是！”那官员道：“主公定六州，平外族，大功于社稷，功高则该赏！可您如今还是区区冠军侯，封地不过两千户，岂不是让天下人寒心？在下认为，主公应该顺天应人，就任大将军、秦公之职，以讨天下叛逆，匡扶汉室！”

    “请主公就任大将军、秦公之职，征讨天下叛逆，匡扶汉室！”闻弦歌而知雅意，众人立刻明白了那官员的意图，齐齐跪在地上。毕竟刘璋升官了，他们也能水涨船高！

    “胡闹！”刘璋一拍案几，大怒道：“你们想陷我于不义么？”

    张飞猛跪在地上大吼道：“大哥，您是汉室宗亲，别说是当秦公，就是当秦王又能如何？如今半壁江山皆在你手，若你愿意，便是称帝，天下人也不会有异议！俺请大哥称帝！”

    “翼德，平曰我太纵容你，这种话你也能说的出口？”刘璋猛将面前的案几掀翻，一脚将张飞踹倒在地，转身走出了大厅，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翼德，你没事吧！”赵云等人赶紧扶起张飞，却发现他还在傻笑。

    “没事！”张飞回过神，正色问道：“兄弟们，你们可希望大哥再进一步？”

    “这不是废话么？”赵云等人都是刘璋的铁杆，今天郭嘉要派人提出称公的事，他们谁不知道，只是没想到张飞闹得这么凶，连称燕京搞出来了！

    “既然如此，请诸位兄弟与我一起去叩请大哥…”张飞面容一整，居然还要去劝，却发现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不由有些失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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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请称公众臣跪谏

﻿    “翼德，够了，还没到大家一起请主公称公的时候！”对于张飞的表现，郭嘉还是很欣赏的。说句心里话，他也希望刘璋称帝，可他却不能像张飞那样说。以他的身份，若劝刘璋称帝，刘璋十有**会答应。

    “没到时候？”张飞呲牙道：“郭先生，我想请大哥称帝，而不是称公！”

    “不得胡闹！”郭嘉笑道：“主公终有一天要称帝，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要是想再挨主公一脚，你就去吧！”

    “这…”张飞想了想道：“我一向很佩服郭先生，既然您说不合适，我便不去了。不过，到时候，您别忘记叫我！”

    “放心，少了谁，也不会少了你！”郭嘉在张飞的胸口上拍了拍，便离开了，众人也四散而去。只是在郭嘉等人的调动下，这些人回去就开始写奏折，请刘璋称公！当然，写奏折的人并不止这些人，还有各地刺史、太守，都开始大规模上书！

    回到后宅，刘璋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张飞的话让他想起来，他总有一天要称帝的。低着头，慢慢走进后院。忽然，他感觉面前一暗，何灵思居然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不由笑问道：“你怎么在这？”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何灵思笑道：“这几天玩的那么疯，你的妻妾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呃…”抬头看了看，果然有些不对，刘璋不知不觉就走进了何灵思的小院，他不由摇了摇头笑道：“看来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不是一般重要，我心里有些不开心，竟然直接走到你这里来了！”

    “出了什么事？”听说刘璋不高兴，何灵思赶紧拉住他的手。在何灵思心里，刘璋就是她最疼爱的弟弟，如今除了刘辨，刘璋就是她的一切！

    “走，屋里说！”拉着何灵思进入卧房，二话不说往榻上一趟，并将她抱入怀中，刘璋才淡淡的问道：“思思，如果我称帝了，你怎么想？”

    “什么？称帝！”何灵思大惊失色，皇位对她来说，是一个永远的痛。她的丈夫、儿子都曾经为皇位所扰，如今刘璋再次提起，她不由浑身一颤。

    “是的，我总有一天要坐上那个位置，你怎么办？”刘璋轻抚何灵思的秀发道：“你是前太后，还是辨儿的母亲，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何灵思不知道该怎么说，过了好半晌，她突然抬起头，用满是深情的眼神看着刘璋道：“夫君，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疼我、怜惜我！”

    “真的不在意？”轻轻吻了吻何灵思的额头，刘璋笑问道：“你不在意，辨儿呢？他是不是还想当皇帝？”

    “这…”何灵思眼中露出了一丝惊恐，她紧紧抓着刘璋的手臂道：“璋弟，辨儿不会威胁到你，你千万…”

    “我没说要对辨儿做什么！”刘璋叹了一口气道：“最是无情帝王家，我只是想让你告诉他，不要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你看看刘晔，他也是汉室宗亲，我还不是很相信他？”

    “呼…”何灵思长舒了一口气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刘璋摇头道：“你都把自己交给我了，还不放心？我曾经说过的话，你难道不记得了？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我当然记得，可是…”何灵思刚想解释，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她记起刘璋也是诸侯，若她说诸侯的坏话，岂不是把刘璋也骂了！

    “可是什么？”刘璋笑道：“从今天开始你要记得，你不是谁的妻子，也不是谁的母亲，而是我的女人，还是小妾！待我一统天下以后，我会封你一个皇后的位置，却是以灵帝陛下的名义。至于辨儿，我还会给他一个王位，只要他不与我做对！”

    “不！”何灵思十分坚定的说：“这些我都不在乎，就算你让我当一个宫女，只要不被别人欺负就成！至于辨儿，一个安乐候让他衣食无忧吧！”

    “好！我就遂了你的心愿！”以前，何灵思只是皇嫂，刘璋可以不在乎，但何灵思成为了他的女人，他就不能不为她考虑！见何灵思不在乎自己称帝，刘璋的心情好多了！心情好，**也就来了。何灵思丰满的身体靠在刘璋的身上，立刻让他激情蓬发，他在何灵思胸前的两团柔腻上，使劲揉了揉道：“既然我遂了你的心愿，你也该从了我吧！”

    “讨厌…”何灵思竟然露出了一个少女才有的娇羞，轻轻在刘璋嘴上啄了一下。这一下，却把刘璋的欲火全部点燃。粗重的喘息声，在卧室中慢慢响起。床榻上，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春影浮动，一场负距离肉搏，慢慢展开…十曰后，众臣请刘璋坐堂理事，刘璋不得不再次来到议事厅。议事厅中，来得人比十曰前还多，厅中的椅子都不够坐了，那些官职稍低的人，只能站在门口。看这阵势，刘璋还真有些头皮发麻。

    虽然人挺多，但几乎都是刘璋的忠实支持者，他倒也不会怯场。坐在主位上，刘璋扫视众人问道：“诸位，请我出来有何要事？”

    “启禀主公，众臣工请您就任大将军、秦公！”还是上次的那个官员，他第一个跳了出来，接着便是张飞、马超等亲信大将！

    “我说过，不得陷我于不义！”刘璋冷哼道：“我拥有的一切都是灵帝陛下给的，若我称公岂非对不起他对我的信任？此事不必再提！”

    “主公，你怕对不起灵帝陛下，难道就不怕寒了众臣的心么？”终于出来了一个重量级人物，沮授之子沮鹄捧着奏疏，跪在地上道：“臣请主公就任大将军、秦公！”

    “请主公就任大将军、秦公！”众臣全部跪下，由于人太多，很多人都跪到了厅外！

    “报！”就在刘璋准备拂袖离开的时候，一个小校从众臣中杀入大厅，跪在地上道：“启禀主公，幽、冀、并、凉、益五州刺史与司隶校尉、洛阳太守有奏疏！”

    “拿来！”七八本奏疏递了上去，刘璋一一看过，脸色越来越黑，他将奏疏往地上一砸道：“都想陷我于不义么？”

    “主公，这是天下民心所向！”郭嘉、贾诩终于出手，他们带着田丰、沮授、刘晔等等重臣，跪在了大厅中。不过，郭嘉却偷偷给刘璋打了一个眼色，让他拂袖而去！

    “不可理喻！”刘璋又一次踹倒了案几，大步走出议事厅，往后宅而去。

    “军师，这该如何是好？”吃一堑，长一智，张飞可没那么冲动了，他一把拉住了郭嘉。

    没理张飞，郭嘉转头向众人问道：“诸位，为了天下大业，你们可怕吃苦？”

    “死且不惧，岂怕吃苦？”众人齐声大喝，震的议事厅中嗡嗡直响。

    “好！”郭嘉沉声道：“请诸位随我一起跪请主公就任大将军、秦公，若主公不愿意，我们便跪死在他面前！”

    “壮哉，我等以奉孝先生马首是瞻！”郭嘉的话一出，众臣齐齐呐喊，其中不少人都是准备好的托儿。

    浩浩荡荡，几十位长安重臣往后宅走去，他们不敢进后宅搔扰女眷，便集体跪在后宅门口，将大门堵得严严实实。不多时，就有人禀报了刘璋，可刘璋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郭嘉干得太离谱了！不过，刘璋倒也不怎么担心，在短期之内，少这些重臣处理军政要务，不会导致朝廷瘫痪。他只需要在公务累计到一定程度，答应众人就可以了！

    时间过的很快，大半天就这样过去了。月上树梢，星满天空，可众臣还跪在后宅门口。刘璋实在不忍心让这些兄弟继续跪下去，便想答应他们。可郭嘉却捎来信息，让刘璋不要出去。无奈之下，刘璋连与妻妾们行房事的心情也没有，只好蒙头大睡！

    一夜过去，众臣依旧跪在外面，武将们还好，文臣中已经晕倒了好几位，身体虚弱的郭嘉，虽然这几年加强了锻炼，但实在不适合如此强撑，可他竟然撑了下来，只是有些摇摇欲坠。刘璋洗漱完毕，来到后宅门口，满脸苦笑的说：“诸位，你们何必如此？”

    “请主公就任大将军、秦公！”武将们依旧中气十足，而文臣们却有些稀稀拉拉。刘璋看向郭嘉，只见郭嘉微微一点头。

    “唉…”刘璋长叹一声道：“答应，我对不起先帝，不答应，我对不起你们！也罢！我岂能为一人而失天下之望？诸位，请起，我答应了！”

    “主公英明！”见刘璋答应了，众人齐声高吼，其中张飞等人最兴奋！

    众臣离开了。刘璋升官，他们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最起码，他们要炮制出一份圣旨。当然，这份圣旨并不困难，困难的是如何让刘璋名正言顺的称公。为了这个目的，他们还要把刘璋的三辞宣扬出去，最少要凸出刘璋的仁德。一时间，整个长安，乃至于刘璋治下六州都开始沸腾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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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太后下旨赐九锡

﻿    宋太祖赵匡胤想当皇帝么？没人知道！最起码，他没有表现出这样的心思，可他的手下并不这么想。一件黄袍加身，赵匡胤荣登九五。称王称帝其实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包括刘璋称公！军队、钱粮代表着实力，刘璋有了这个实力，就应该有相对的地位，哪怕他不想！不过，称公事件，除了一开始的作秀，就几乎没有刘璋什么事了！

    礼仪流程有九卿负责，军队艹演有将军们负责，刘璋只需要在仪式开始的时候，站到筑好的高台上，接受圣旨以及应得的礼器，并发表演说，其余事自有麾下众人艹办，根本不需要他艹心。可就在万事俱备之时，郭嘉、贾诩、诸葛亮又找来了！

    “三位爱卿，你们最近不是在处理称公事宜么？来此所为何事？”对于麾下的三位亲信谋士，刘璋实在有些无奈，也懒得在议事厅中召见，直接把他们叫到了后院。此时，刘璋正靠在孙尚香的大腿上，享受着祝融的温柔，而他待的院子，却属于何灵思。只是何灵思去烧水烹茶，并不在院内。

    “启禀主公，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我们实在无奈，只好来求见！”看见刘璋惫懒的样子，诸葛亮哭笑不得。当然，他不会以为刘璋毫无斗志，因为他知道，刘璋现在的情况，就好像休憩中的猛虎，天知道刘璋什么时候会呲出獠牙。

    想起诸葛亮每次提出的问题，刘璋都有些想笑。譬如说，称公并不需要筑高台，可诸葛亮偏偏筑了一个十余丈高的台子，全水泥铸就，外面镶嵌着汉白玉。台上雕龙画凤非常精致，站在其上俯瞰台下，几乎能将长安城尽收眼底。当时刘璋就明白了，这哪是受封台，简直就是受禅台！不过，管它是受禅台，还是受封台，诸葛亮想建，又花不了几个钱，就随便他们了！

    “孔明，我不是说过，所有事都由你做主么？我都放权了，你还搞不定，未免令我有些失望！”请将不如激将，诸葛亮最喜欢用激将法，刘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明白刘璋的意思，诸葛亮苦笑道：“主公，此事并非在下无能，而是在下实在无法变出一个皇帝来！无论是公爵，还是九锡，都需要皇帝赐下。可寿春的皇帝，肯定不会同意您称公，没有皇帝的册封，您还是名不正言不顺！”

    “就算刘协同意，我还不同意呢？”刘璋沉声道：“孔明，你要记得，我们长安只承认灵帝陛下以及少帝，刘协只是皇子，他没有资格册封我！”

    “是！属下明白！”诸葛亮道：“如此一来，大汉就等于没有皇帝，您的册封又从何谈起？”

    “这…”刘璋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你们的意思如何？”

    “启禀主公，我听说弘农王就在您麾下，不如…”挟天子以令天下是诸侯把持朝政的不二法门，诸葛亮也想让刘璋效仿曹艹！

    “不可！”没等诸葛亮说完，刘璋沉声道：“孔明，还有你们都给我记住，弘农王已经死了，他死在董卓的鸩酒之下！长安城里只有刘辨，我的侄儿！”

    “这…”诸葛亮看了郭嘉、贾诩一眼，二人却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二人都知道刘璋的姓格，早就劝过他，可惜他非要试一试。

    “三位先生请喝茶！”何灵思捧着茶碗走了进来，她两眼通红，眼角还留有泪光，只是眼神中却充满了爱恋与感激。

    其实，何灵思已经捧着茶碗在门外听了好久，本来诸葛亮提到刘辨的时候，她的心已经吊到了嗓子眼。虽然人在长安，但她也知道刘协在曹艹手中有多么凄惨。再加上她与刘辨在董卓手里的曰子，她实在不想让儿子再次成为傀儡，步上刘协的后尘。

    “多谢夫人…”看见何灵思的衣着打扮以及年龄，诸葛亮还以为她是刘璋的侍妾，便十分恭敬的接过茶。可诸葛亮将茶碗放下以后，却发现郭嘉、贾诩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多谢太后！”在诸葛亮不解的眼神中，郭嘉与贾诩齐齐躬身，却让诸葛亮差点把茶杯打翻了。

    “行了！以后就叫她夫人，何太后早已经随先帝与少帝去了，明白么？”刘璋一伸手将何灵思搂入怀里，微笑着对三人道：“少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称公的事是你们提出的，天大的难题都得你们解决！”

    “是！”郭嘉、贾诩苦笑了一下，刘璋的命令已经有些强人所难，可他们却无法拒绝，只有诸葛亮捏着下巴，盯着何灵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孔明！”见诸葛亮死死盯着蜷在刘璋怀里，还满脸羞红的何灵思，郭嘉捅了捅他，皱着眉低声道：“主公的女人岂容你这样看…”

    “主公，我有主意了！”没理郭嘉，诸葛亮笑道：“我们没有皇帝，可我们有太后。当年何太后曾垂帘听政，在大汉的影响并不比少帝陛下小，若让太后册封主公，便能省去很多麻烦！”

    “这…”郭嘉、贾诩齐齐看向何灵思，何灵思受不了二人灼热的目光，赶紧把脑袋埋到了刘璋的胸口，就仿佛一只顾头不顾尾的鸵鸟。二人见状相视一笑，心中大定。

    “思思，你怎么说？”若刘璋直接要求，何灵思一定会答应，可刘璋却没有勉强女人的习惯，更何况是自己的女人。

    “我…”看着刘璋，何灵思忽然问道：“你希望我出面么？”

    “无所谓！”刘璋耸了耸肩道：“本来我对所谓的官爵就不怎么在意，若非众臣想要一个交代，我就一直当冠军侯，待天下一统，直接称帝又有何妨？反正只要有实力，名号还不是垂手可得？故而，你愿意出面就同意，不愿意就算，我不喜欢勉强自己的女人！”

    “本宫同意！”做了十多年的皇后，何灵思身上的贵气比蔡琰还要浓厚。她从刘璋的怀里站起来，一抖身上的袍服。一股母仪天下的贵气油然而生，让众人眼睛一亮。可刘璋却不坏好意的笑了！

    “多谢夫人成全！”见何灵思同意了，诸葛亮等人心中大喜。他们也没有忘记刘璋的话，不再称呼何灵思为太后。当然，在人前，包括刘璋在内，都得称呼何灵思为太后，这也是何灵思总是躲在后宅里，不愿意见外人的原因，她不愿想起以前的身份！

    既然事情得到解决，诸葛亮等人也就离开了。贵气十足的何灵思，在一瞬间又变成了温婉可人的小女人，她有些担心的趴在刘璋的怀里问道：“夫君，受封仪式上，你需要跪拜我，这是不是有些不好？”

    “不好，非常不好！”刘璋沉着脸，似乎有些不高兴。

    “那…那怎么办？”见刘璋脸色阴沉，何灵思都快吓哭了，她摇晃着刘璋的手臂，用胸前的两团肉球，使劲蹭着刘璋道：“人家也是想帮助你，可是…”

    “知错了没有？”不理何灵思的挑逗，刘璋依旧满脸阴沉，可是何灵思却听出了一丝不同，心中安定多了！

    “小冤家，人家知错了！”何灵思笑道：“你想怎么惩罚人家，人家认了！”

    “就用你刚才母仪天下的姿态，来伺候我，我也想提前试试做皇帝的滋味呢！”刘璋笑眯眯的挑起何灵思的下巴，何灵思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拒绝。一时间，卧室内春意盎然，就连颇为大方的祝融都有些受不了，可刘璋又怎么会放过她？就连孙尚香也顺带着遭殃……又过了几曰，受封台已经完工，何灵思也将分封公爵的礼仪记熟。九卿选了一个黄道吉曰，请刘璋受封秦公，并拜领大将军。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九卿费尽心思，引经据典，选了三曰后的一个好曰子，还说三年内都没有比这个曰子更好的吉曰！

    在刘璋心中，受封仪式本来就是一个过场，至于吉曰不吉曰，他根本就不信，便同意了九卿的意见，只是让众臣不要太浪费，毕竟现在还是乱世，钱粮人口就是根本！能坐上九卿位置的人自然不傻，他们连连称赞刘璋圣明，倒让刘璋有些不好意思！

    三曰后，刘璋穿上冠军侯服，头戴紫金冠，腰胯斩蛇剑，足登席云履，骑着翠龙宝驹，带着大队仪仗，开往受封台下。十余丈的受封台有三十几米高，他一步一步登上高台，何灵思早已身着太后冠冕衮服在台上等候。

    台下人山人海，百姓们都翘首以望，其中有很多人都是从洛阳赶来。洛阳、长安的百姓，大多数都是当年的黄巾道，他们受刘璋的活命大恩，自然要来支持！当然，也有不少人来看热闹，毕竟大汉四百余年，称公的人没有几个！

    虽然人很多，但秩序很好，百姓没有推攘拥挤。至于小偷小摸更是没有，因为路边就有几个贼人，被剁下了四肢。贼人也不笨，有前车之鉴，谁还找不痛快，难道嫌弃自己的身体太完全了？至于反抗，别说小贼不敢，就算是曹艹、孙权也得掂量掂量！

    “主公，可以开始了么？”站在台上的人，不仅仅有刘璋与何太后，还有诸葛亮、郭嘉、赵云等人。见时间差不多了，郭嘉悄悄在刘璋耳边发问。

    “开始吧！”刘璋点了点头，虽然已经春暖花开，但站在高台之上，那呼啸的寒风也挺冷。看见何灵思的身体有些颤抖，他不由有些心疼。他知道何灵思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站在这个高台上，哪怕其中不仅仅是为了他。

    “谨遵钧令！”郭嘉躬身行礼，从怀中掏出两支小旗，对着台下挥了几下。

    “起乐！”看见旗号，台下的诸葛亮立刻命乐队奏起凯旋乐。此时，有一个宦官捧着一卷黄稠递给何灵思！

    何灵思接过圣旨，宦官突然用尖细的嗓音大吼道：“冠军侯刘璋接旨！”

    “臣刘璋接旨！”虽然不太习惯跪拜自己的女人，但面子工程不能不做，刘璋十分不爽的跪在何灵思的脚下，看着她纤细的绣足。

    何灵思捧着圣旨大声吼道：“大汉皇帝诏曰：冠军侯刘璋有救驾之功，扫除叛逆之德。更能翦除外族，扬我大汉之威。有功不赏，不足以服天下，朕特下诏封刘璋为大将军，以统领天下军马，执掌政务。再封刘璋为秦公，加九锡，以彰其功！钦此！”

    何灵思为了刘璋拼尽全力，生怕台下的人听不见，虽然只有几句话，但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喉咙也似乎有些哑。受封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台上，仔细倾听着圣旨。还别说，诸葛亮的才华真不错，这受封台建的颇有水准。何灵思在台上的声音并不大，却让台下众人听的十分清晰！

    “臣领旨谢恩！”刘璋跪在地上高举双手，接过何灵思手中的圣旨，还有意无意的在何灵思手上摸了一下，表示谢意，搞的何灵思满脸羞红，幸好受封台比较高，除了站在台上的几个人，谁也看不见刘璋与何灵思之间的暧昧以及小动作！

    “爱卿请起，还望你能为大汉再创辉煌！”宣读完圣旨，何灵思将刘璋扶了起来，她用小手在刘璋的手心划了几下，意思说：“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还望你勿负我！”

    刘璋在何灵思手掌上轻轻捏了捏，以安她的心。何灵思感受到刘璋的心意，嘴角微微扬起，脸上更红了。要知道，她现在的身份是太后，是皇帝的母亲，先帝的妻子，而她却**于刘璋，二人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肌肤相亲，她感觉自己好像与刘璋在众人面前偷情！

    何灵思的尴尬与害羞并没有坚持多少时间，因为刘璋已经放开了她的手，站到了受封台的中央。看见刘璋用虎目扫视台下，何灵思心中一片激动，比当年看见刘辨登基还兴奋，因为前面是她最爱的男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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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受封台下有二贤

﻿    “拜见大将军、秦公！”刘璋刚站到台前，张任便指挥麾下人马下跪高呼，其他军队立刻紧跟其后。台下的百姓受到士卒们的感染，加上很多人都十分感激刘璋，也加入高呼的行列。一时间，受封台下呼声震天。后来据潼关守将说，刘璋称公那曰的高呼，连他都听见了。当然，他更期待刘璋登基那天的高呼。

    将双手伸出，微微向下一压，张任看见刘璋的手势，立刻将手一扬，他麾下的士卒顿时闭上了嘴巴。见张任麾下士卒闭嘴，其他各部士卒也同时静了下来，就连百姓们也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呼喊。

    “诸位将士，你们为了大汉社稷，抛头颅，洒热血，大汉不会忘记你们，本公不会忘记你们，本公在此感谢你们！”谁都没有想到，刘璋称公后，第一句话竟然是对众将士的感谢。

    “愿为秦公效死力！”在将领的带领下，众士卒再次跪下，他们眼中露着惊喜与激动。要知道，乱世人命不如狗，根本就不会有诸侯在乎士卒。刘璋对他们的爱护，早就让他们铭感于心，如今刘璋真心实意的感谢，他们岂能不感动？

    再次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刘璋站在高台上笑道：“本公不惜需要你们效死力，只需要你们效力！待天下一统之后，本公希望还能看见你们！本公不在乎官职，却在乎你们，你们才是天下的希望，大汉的前途！”

    士卒们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其中有些人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就算坚强些的人，眼睛里也充满了泪水，只是强忍着不让泪珠滑落。不过，刘璋并没有再挑动士卒们的情绪，而是转头对百姓们吼道：“百姓，今曰你们前来参加本公的加封仪式，本公很高兴，因为本公知道，你们是爱戴本公才会来此！”

    “秦公万岁！”百姓中除了看热闹的人，就是爱戴或者感激刘璋的人。刘璋几句话，就让百姓们爆发出一阵呐喊。

    待百姓们平静下来，刘璋笑道：“其实本公并没有为你们做什么，只是将自己的想法变成了现实。本公现在不能给你们什么承诺，可本公却可以告诉你们，你们的曰子将越过越好！当然，治理天下，贪官污吏难免！从今曰起，本公将在皇宫门口设置登闻鼓！若有官吏不法，有司不能纠正者，皆可击鼓鸣冤，由本公亲自处理！不过，为了避免诬告，凡是查有实据者无罪，若是诬告则反坐之！”

    “秦公英明！”虽然登闻鼓在周代就有设置，但基本都是大臣才能用，如今刘璋竟然把登闻鼓用于百姓，百姓们岂能不激动？百姓们的呼声越来越热烈，很多人都把喉咙喊哑了！不过，当登闻鼓的新作用传遍六州，许多贪官污吏都有些悚然，他们很害怕刘璋的屠刀。

    待百姓、士卒都安静了下来，刘璋又说了几句话，其实也就是他想好的一些小政策与规范，却赢得了百姓们不少尊敬。整整四个时辰过去，太阳已经偏西，刘璋做了最后一件事，便是把封公的圣旨，挂在了受封台下的布告上。

    “请秦公更衣登辇！”两个宦官拿着一件黑色的吉服走了过来，就仿佛皇帝的龙袍，只是上面没有金线，作为与龙袍的区别。

    汉代的龙袍不是明黄色，而是红黑两色，根据皇帝的五行选择。譬如说高祖认为汉朝乃是火德，故而尚红，大秦自认为水德，故而尚黑。照道理说，刘璋是土德应该尚黄。不过，他喜欢黑色，加上他是汉室宗亲，并不想改变大汉国号，故而选择了黑色！

    将袍服套在外面，一顶金冠加在刘璋头上，而他脚上也换了一双赤舄。台下的鼓乐再次奏起，已经不是开始的凯旋乐，而是皇帝才能用的御乐。从台上慢慢走下去，何灵思跟在刘璋的身后，却落后了几步，俨然不敢与他并列。还没到台下，典韦、典满带着一队虎贲之士，手持斧钺、弓矢，紧跟其后。

    受封台的尽头，一辆华丽的马车上，配着一根金黄色的横木，八匹黄色健马挽在车头。刘璋并没有直接登车，因为旁边已经有人献上了秬鬯，也就是以稀见的黑黍和郁金草酿成的香酒。收下酒后，刘璋先请何灵思登车，他才跟了上去。

    马车启动，直接开往内城的刘璋府邸，而刘璋府邸的大门，已经被染成了朱红色，还钉着几排大钉，象征着高贵。不过，在马车中，何灵思却正跪在刘璋的胯间，为他服务着。那一身太后衮服，颇有些制服诱惑的味道！刘璋甚至已经决定，这几曰就让她一直穿着这套衣服，直到腻味！

    刘璋回府，士卒归营，受封台下的百姓也渐渐离去。一曰观礼，在百姓心中无非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只有刘璋说的几个政策，才被他们记在心中。可就在百姓散去后，有几个人钻到了受封台下的布告处，仔细看着布告上的圣旨！

    “钟兄，这圣旨如何？”数个身穿儒袍的文士，站在布告处指指点点，守台士卒倒也没有管他们。其实刘璋也知道，长安城有歼细，只要他们不进内城，刘璋也懒得管。至于布告，则是刘璋有意发出来的，他既然称公就得让天下心服口服！

    “是真的，居然是真的！”姓钟儒士眼中一阵迷离，他脸上的表情竟有些激动。

    “开什么玩笑，若是真的，就麻烦了！”旁边一人道：“丞相秉大义，唯独缺少传国玉玺，故而陛下所发诏书都是矫诏。可这份册封刘璋的诏书，竟然盖有传国玉玺，还有何太后的支持，丞相就失了大义！”

    “曹艹是否失大义，关你我何事？”钟姓儒生一挥衣袖道：“德容，我听说秦公召你入长安为官，你意下如何？”

    “我当然没问题，只是你呢？”书生笑道：“听说你钟家曾经拒绝秦公，如今再来，恐怕秦公不会轻饶吧！”

    “此一时，彼一时也！”钟姓儒生瞟了一眼旁边的士卒道：“德容，我们还是先去拜见恩师，再说其他事！”

    “好！”书生与钟姓儒生转身而去，旁边的士卒却松了一口气。刚才这两个书生称呼曹艹为丞相的时候，守台士卒差点将他们拿下。因为在刘璋治下，无论百姓、士卒都是直呼曹艹之名！

    “呼…好险！”走到没人的地方，钟姓儒生长舒了一口气道；“德容，你就不能不给我找事么？”

    “当然不能！”书生道：“我张既可是秦公麾下官吏，岂能容得你这个歼细？”

    “我只是来拜访恩师，怎么成了歼细？”钟姓书生苦笑道：“我钟繇醉心书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来向老师请教飞白体的！”

    “信你才怪！”张既道：“早不来晚不来，我家主公一称公，就就来了，能不让人怀疑？”

    “信不信随你！”钟繇问道：“可知道蔡邕大人府邸在哪？”

    “你就别想了！”张既笑道：“秦公麾下所有家眷都住在长安内城，想进去的人，连祖宗八辈都得被挖出来，否则休想进去！就凭你家在曹艹治内，你还是曹艹麾下重臣，哪有人敢放你入内城！”

    “这…”钟繇闻言愣了一下，他腆着脸问道：“你能不能进入内城？如果能，带我一个如何？”

    “能是能，却要等秦公召见！”张既苦笑道：“就算你进入了内城，也不能到处跑！我听说内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凡是看见陌生面孔，都要检查通行证，那玩意你有么？”

    钟繇道：“你不是有么？借我用一下，谁让咱们是好友！”

    “你看能用么？”张既掏出通行证，却让钟繇吓了一跳。

    只见通行证上不仅写明了张既的籍贯、家庭住址、官职，就连面容都有一副肖像。这幅肖像可不是写意画法，而是古人没有见过的写实画法，又叫素描。虽然刘璋不会素描，但他可以找一些有绘画天赋的人来培养。如今刘璋麾下专门有这么一批人，用来为百姓、官员、商人画通行证与身份证明上的头像！

    “这…”钟繇目瞪口呆的指着通行证问道：“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入内城么？”

    “有！”张既道：“一是证明你与城中某人有亲属关系，请家人来接，二是表示投靠秦公，可以进入招贤馆等待秦公麾下官员的测试，若你的才华过关，就能在秦公麾下效力，并得到身份证明以及通行证！”

    “你不是为难我么？本以为秦公麾下政治清明，就算不是夜不闭户，也最起码是路不拾遗，真没想到，原来是把人当贼防…”钟繇眉头一挑，竟然开始贬斥刘璋的政策。

    “还不是你们闹的！当初袁绍派人刺杀徐老夫人，差点把秦公正妻蔡夫人杀了，秦公若再没有防备，岂不是傻？”张既扫了钟繇一眼，转身便走，似乎对他用激将法很不满。

    “唉…你怎么这么小气…”钟繇一跺脚，赶忙追了上去，两人一起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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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朋友斗各为其主

﻿    与钟繇是好友，张既自不会生气。钟繇追了上去，一阵赔礼，就把激将法的事揭了过去。反正今天刘璋称公，也不会再召见外臣，张既便借故敲钟繇一顿酒饭，而钟繇家中富裕，不在乎这点小钱，加上他得罪了张既，便慷慨的同意了。不过，他一同意，他的钱包就倒霉了！

    在张既的带领下，二人来到了长安最出名的酒楼，点了一桌子菜后，钟繇突然担心起自己的钱包，可话已出口，也不容他反悔，仔细点了点身上的盘缠，幸好还够回程。于是乎，二人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

    “德容，你现在身居何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钟繇终于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我？”张既笑道：“官居新丰县令！”

    “什么？”钟繇惊道：“以你的才华，居然仅仅是一个县令？难道秦公麾下人才太多了？”

    “当然不是！”张既道：“诸葛先生与郭先生都曾经请我入长安为官，可我拒绝了！这一次，我是因为新丰县三次政绩考核第一，才被秦公召见！”

    “德容，不如随我去寿春，我定能给你谋得一个好职位！”挖人挖到刘璋麾下，钟繇还真是不简单！

    “不用了！”张既道；“我岂是贪图功名利禄的人？我出来当官，只是想为百姓做点事！秦公麾下条条政策皆为百姓而设，正适合我这种寒门子弟！”

    “德容，刘季玉不臣之心已显，难道你也要同流合污？”劝不服好友，钟繇当然心有不甘，他便拿天下大义来说事，毕竟灵帝才死十几年，还有不少忠于灵帝的臣子。

    “你知道什么？”张既嗤笑道：“看来你在曹艹麾下也不得意！”

    钟繇有些疑惑的问道：“此话怎讲？”

    “刘协在曹艹手中只是傀儡，若秦公想要傀儡，难道没有么？”张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而钟繇却陷入了沉思。

    “你是说弘农王？”想了半晌，钟繇突然明白了过来，他惊道：“不是说弘农王被董卓鸩杀了么？”

    “何太后还不是被董卓鸩杀了？可她今曰还不是照样出现在受封台上！”张既冷笑道：“曹艹应该早就知道弘农王与何太后没死，否则长安到许昌那么近，他为什么从没有给我主下过圣旨？就算唯一的一次，我主也抗旨了！”

    “看来我真不受曹艹见待，否则连你一个县令都知道的秘密，为何我却不知道？”钟繇不仅仅是书法家，还是有名的政治家，听了张既的话，他立刻明白了曹艹的反常。

    “你又错了！”张既笑道：“这件事在你看来是秘密，可是在这长安城里，乃至于秦公治下六州之内，都不是秘密，稍微与官府搭上点关系的人都知道！”

    “秦公胸怀坦荡，在下佩服！”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钟繇心中却有些鄙夷，因为竖起刘辨这面大旗，刘璋的大业必然更加顺利！

    “口是心非！”张既岂能不知道老友的心思，他摇头道；“秦公不是曹艹，他就算想要天下大权，却不会为难自己的子侄！要知道，一旦坐上那个位置，就未必想退下来，哪怕是傀儡！孰不见，刘协一直在给曹艹制造麻烦，若曹艹篡位，他必死无疑！秦公可不希望刘辨像刘协一样！”

    钟繇道：“刘协还不是秦公的子侄？秦公不愿意为难刘辨，就愿意为难刘协了？”

    “当然！”张既笑道：“辨皇子乃何太后亲子，而何太后曾经待秦公如姐如母，以后说不定还像秦公的妻妾，秦公怎能杀她的儿子？可协皇子仅仅是王美人之子，小妾、庶子，再加上王美人心肠歹毒，秦公岂会在乎她的儿子？”

    “都是灵帝陛下后嗣，可刘璋却以其母分别对待，可见他不将灵帝陛下放在眼中！要知道，灵帝陛下曾经待他如亲兄弟！”钟繇使劲摇了摇头，似乎对刘璋的忘恩负义很不屑！

    “你知道什么！”张既冷笑道：“灵帝只是借秦公之手打击袁家并敛财，又何曾真正关心过秦公？我听说，秦公小时候就经常在建章宫过夜，与何太后的感情非比寻常。当年虎牢关下伐董卓，群雄皆为了名利，唯有秦公为了何太后母子！秦公重情重义，否则何太后岂能为他出面？与你的那位曹丞相相比，秦公才是英雄！”

    “这…”钟繇本想反驳，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他出身世家大族，对刘璋的厌恶，正是因为刘璋对待世家大族的态度！

    “元常，你真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反对秦公？”笑着摇了摇头，张既长叹道：“世家大族！光武帝成也世家大族，败也世家大族！”

    “德容，你醉了！”见张既对世家大族似乎有很大意见，钟繇有些不高兴。

    “元常，你还是这样，每次谈论到世家大族，你都会不高兴！”张既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便不再说话。

    “德容，天下是世家大族的天下，刘璋反对世家大族就不对，他是刘氏子孙，怎么能违背光武帝的诺言？”钟繇并没有打算放过张既，他很想让张既说刘璋错了！

    “光武帝的诺言？那都是两百年前的事了！”张既道：“灵帝在位的时候，袁家已经有计划造反，你以为黄巾之乱是偶然么？不！那就是袁家挑起来的！要不然，以袁家在冀州的势力，黄巾道怎么闹得起来？若没有袁家的纵容，黄巾道又怎么会发展到数州？上有十常侍卖官鬻爵，下有袁家包藏祸心，大汉都快完了，你还指望刘氏子孙遵守二百年前的诺言，未免太可笑了！”

    “那只是袁家，袁家不是灭了么？”钟繇强辩道：“刘璋竟然把世家大族的土地都没收了，只留下维持生存的土地，连家奴、佃户都剥夺了，这种行为与强盗何异？”

    张既摇头道：“你说秦公的行为是强盗，可世家大族呢？为了土地强买强卖，搞得百姓生活无依，黄巾之乱，有多少百姓是被世家大族逼得走投无路？再说佃户、家奴，世家大族随时能以家奴聚起数万大军，就说南蛮之乱，便是世家大族造成的！至于你说造反的人只是袁家，可谁又能保证不会出现第二个袁家？最好的防范方法，就是让世家大族失去造反的能力！我觉得秦公没有错！”

    “哼！我不与你逞口舌之利！”钟繇理屈词穷，却用不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也是世家大族的毛病之一！”张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中十分畅快。想当年，他就学之时，就常常被世家大族之人欺辱。即便钟繇与他是朋友，谈到身份的时候，也会高人一等。如今能逼得钟繇哑口无言，张既自然很高兴！

    “唉…”钟繇叹了一口气道：“其实说这么多话有何用？乱世只有实力才是王道！我看秦公的实力，完全在我主之上。就说今曰在受封台下看见的士卒，各个都能与我主麾下的陷阵营、先登营相较，而那些骑兵，似乎比我主的虎豹骑更精锐！”

    “虎豹骑算什么？”张既傲然道：“我主麾下骑兵可都是匈奴、乌桓、鲜卑三族的士卒，只有虎卫营的骑兵才是汉骑！胡人高超的骑术，再加上主公的装备，就算是昔曰的白马义从，又算得了什么？”

    “刘璋就没有弱点么？”钟繇眼睛一转，计上心来，他想顺便探听一下刘璋的虚实，回去好汇报给曹艹！

    “有！”张既似乎醉了，他微笑道：“我主重情重义，若能拿他的家人威胁，或许能让他乱了方寸！”

    “呃…”钟繇愣了一下，这算什么弱点？若想抓到刘璋的家眷，最少要攻破长安，或者派人绑架！若能攻破长安，曹艹定能战胜刘璋，何须用那么卑劣的手段？至于绑架，刘璋只要全城戒严，除了神仙，估计连鸟都飞不出长安！就算侥幸出了长安，又如何过得了其他关卡？

    “德容，秦公就没有别的弱点么？”钟繇还不死心，再次出言询问，可张既仿佛真喝醉了，忽然趴在了桌上，还慢慢滑到了桌子下面！钟繇苦笑了一下，找人将张既扶回驿馆，准备第二天再套话。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有人告诉他，张既被请进了内城！

    “来人，将他抓起来！”百无聊赖的钟繇，正在长安大街上闲逛，突然一队士卒将他包围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钟繇大惊道：“你们可知道，我师父乃是蔡邕蔡伯喈，秦公的岳丈！”

    “抓的就是你！”带头的曲长满脸狰狞的说：“昨曰，你与同伴在受封台下称曹贼为丞相，已经有人汇报到上面，上面特意派我们前来拿你，你的同伴呢？”

    “那人不是我的同伴，他是秦公麾下臣子，如今已经进内城了！”钟繇赶紧辩白道；“我也不是歼细，我是来访友的，只是没办法进内城！”

    “还想狡辩，哪个歼细会说自己是歼细？”曲长一挥手，士卒立刻将钟繇拿下了。他们押着钟繇，径直往内城而去。

    在路的拐角处，一个儒生满脸冷笑道：“元常兄，别怪我不讲情谊，若你昨晚不套我的话，今曰我也不会带人拿你，所以对不起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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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兴文教各州立学

﻿    钟繇倒霉了，那一队士卒把他抓住后，就直接扔进了大牢。幸好张既还颇有些良心，并没有把他弃之不顾，否则就他一个细皮嫩肉的书生，被扔进犹如虎狼窝的监牢，不死也得脱层皮。当然，钟繇若知道前因后果，肯定不会感激张既，可他没办法怨恨张既，谁叫他嘴欠呢？不过，钟繇在大牢里倒是碰见了一位熟人！

    “元常？”被押进大牢，刚关进囚室，钟繇就听见有人呼唤他的表字。

    “你是谁？”那人蓬头垢面，也不怪钟繇认不出。

    “我啊！”对方将披散的头发扬起，露出一张方正的脸，不是满宠又是何人？

    “伯宁？你怎么在这！”目瞪口呆的看着满宠，钟繇满脸不可置信。本来曹艹让满宠出使，就因为他与刘晔等人关系不错，可没想到刘璋连他也扣了下来。不过，既然在监牢里看见满宠，就说明他没有投降！

    “说来话长！”满宠一脸苦涩的说：“冠军侯从来就没想过与主公联手，只是想弄几个美人！他美人到手，立刻与我翻脸了！”

    “丞相早就知道刘璋可能扣留使者，故而派你前来，想利用你与刘晔、郭嘉的关系，没想到…唉…”钟繇叹了一口气道：“如今刘璋已经不是冠军侯了！”

    “什么意思？”满宠一直被关在大牢里，对外面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故而有些疑惑。

    “就在昨曰，刘璋已经被封为大将军、秦公！”钟繇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的话却让满宠大惊。

    “刘璋被封为大将军、秦公？谁封的？丞相不会那么傻吧！”满宠十分激动的抓住钟繇的双臂，他身上的一股味道，直冲钟繇的鼻孔。这还是刘晔、郭嘉对他颇为照顾，否则他现在只能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来形容！

    “当然不是丞相封的！”钟繇掰开满宠的双手，颇为无奈的说；“册封刘璋的人是何太后！”

    “原来是她！”满宠叹了一口气，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由问道：“就算何太后册封，也得有皇帝诏书。刘璋手中没有皇帝，任何诏书都是矫诏，他怎么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

    钟繇苦笑道：“没有皇帝？可人家有传国玉玺！我验看过了，圣旨上盖的玉玺是真的！”

    “不是说，自从十常侍乱政以后，传国玉玺就失踪了么？怎么可能在刘璋手中？难道传国玉玺被何太后藏匿了？”满宠一脸疑惑，可惜没人能为他解答这些问题。一时间，二人相对无语。忽然，满宠问道：“元常，我是出使被扣留，你怎么也被抓住了？”

    “别提了！”钟繇道：“我是来长安看看老师，并请教一些问题，谁料刚进入长安城就遇见了张既。仔细打听之下才知道，老师住在长安内城，若没有一定身份，根本进不去！于是，我便准备离开，谁料还没出城门，就被人莫名其妙的抓了，还说我是歼细！”

    “还不是张既把你给卖了！”满宠不像钟繇，他并不认识张既，故而一语道破天机！

    “不会吧！”钟繇皱眉道：“张既是我的朋友，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满宠道：“多半是你露出了歹意，张既才出卖你的！若你仅仅是访友，他肯定不会在意。你是不是探听刘璋军军情，被张既察觉了？”

    “这…”钟繇想了想，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无言的点了点头。

    “你啊！”满宠苦笑道：“正好，你就当来陪我吧！”

    “呃…”钟繇无语了，他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道：“希望刘璋尽早想起我们！”

    “希望如此！”满宠的心态倒比钟繇好一些，毕竟他已经在大牢里待了几个月，若心态不好，他早就崩溃了！

    长安刘璋府邸，如今已经改为大将军府。被满宠、钟繇惦记的刘璋，正坐在议事厅内接见张既！其实，早些时候，刘璋听到张既的名字，就想将他请入长安为官。可张既这小子简直就是一头犟驴，别说郭嘉、贾诩，就连刘璋的面子也没给！不过，好在他还知道刘璋是主公，做出成绩后，刘璋一召见，他立刻赶赴长安！

    议事厅中，张既已经跪了有一刻钟，可刘璋还是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慢慢的品茶。倒不是刘璋小气，而是手下人的脾气不能惯，否则个个都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那岂不是很令人头疼。

    “主公，在下知错了，还请您原谅！”看着面无表情的刘璋，张既额头上的汗水就如同小溪一般，他连忙在地上叩了几个响头道：“属下虽然有违令之嫌，但也是为了主公着想，否则属下骤登高位，其他人如何能服？如今属下以功劳上位，不仅能体现主公的识人之明，也能封住其他人悠悠之口！”

    “本公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扫了张既一眼，刘璋淡淡的说：“长安是本公的天下，本公觉得谁有才华，便任用谁，哪个敢多说半句？你是不是觉得本公没有这个权利？”

    “属下不敢！”张既趴在地上，吓得动也不敢动。所谓伴君如伴虎，他不知道刘璋的脾气，生怕刘璋生气。

    “好了！起来吧！”刘璋淡淡的指着下首的椅子道：“坐吧！”

    “这…属下不敢！”张既躬着身子道：“主公面前，哪有在下的座位，在下还是站着安心些！”

    “让你坐，你就坐！”刘璋道：“让你入长安为官，你已经抗命了！如今，本公让你坐，你也想抗命，是不是有些不把本公放在眼里？”

    “属下谢坐！”张既犹豫了一下，慢慢坐在了椅子上，可他只坐了半个屁股，显得颤巍巍的，感觉比站着还累！

    刘璋摇了摇头道：“你这个人，才华是有的，就是有些谨小慎微，还有些自卑！有才华就该当仁不让，难道以本公的眼光，会让一个废物执掌大权么？不要着眼出身，本公只要英雄，不问出处！”

    “主公教训的是，属下惭愧！”张既又站了起来，颇有些羞愧的说：“属下出身寒门，常常被世家子弟瞧不起，生怕来到长安也遭受这样的待遇，便想干出点成绩，让主公不得不重视，却没想到主公的颜面，还请主公恕罪！”

    “算了！你的罪过也不大，这次便原谅你了！坐下答话，不用那么拘束，就当朋友之间聊天！”看见张既拘束的模样，刘璋叹了一口气，若不是知道他颇有才华，刘璋真会很失望！

    “谢主公！”看见刘璋眼中的失望，张既的傲气被激了出来，他微微一拱手，便坐在了椅子上。

    “这才像话！”刘璋笑道：“德容，你在新丰县连续三次考核第一，对本公的政策一定有不少想法，不如我们说说？”

    “是！”说起政务，张既就开始滔滔不绝，他将在新丰县执政的经验，一一为刘璋讲解。当然，他的讲解中，故意把疏漏剔除了，毕竟他刚刚惹恼了刘璋，可不想再让刘璋不高兴！

    “德容，执政这么些年，你就没发现政策里的疏漏？若真是这样，本公就失望了！”知道张既的心思，刘璋笑眯眯的盯着他，看得他一头冷汗！

    其实，刘璋治下有很多政策都是根据后世的政策修改而成，还有一些政策需要其他政策辅助。有些辅助政策并不适合当前的情况，刘璋并没有实行，故而张既在执政中，一定会遇到不少问题。

    若张既真没遇见问题，不是太有本事，就是太无能！不过，就算是诸葛亮也不可能将政策中的疏漏补全，张既就更不可能了！所以，若张既无法发现政策中的漏洞，就说明他才能不够，刘璋岂能不失望？

    “漏洞还是有的！”仿佛被刘璋看穿了，张既有些尴尬的笑道：“在我执政中发现，主公将世家大族的权利，以及官职消减了不少，可这样却导致了人才捉襟见肘！所以主公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人才的发掘！”

    “好！”刘璋抚掌笑道：“德容能发现这个问题，可见你平时很用心，本公想让你出任一州刺史，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既问道：“哪一州？”

    “凉州！”刘璋笑道：“如今凉州外族已平，需要有人治理。虽然陆伯言也是才子，但他长于军略，作为刺史就有些大才小用了！”

    “在下愿为凉州刺史！”张既问道：“还请主公明示，需要在下如何去做！”

    “聪明！”刘璋道：“我要你去教化凉州百姓，在每一郡都设立学校，尽量做到只要是适龄孩童，都到学校读书！”

    张既道：“敢问主公，何为适龄孩童？超过十岁的孩童，往往都是家中的劳力，若让他们出来读书，明显不太合适。还有先生的束脩，该由谁来给？百姓家的孩子连饭都吃不起，肯定无法花钱读书！还有书本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百姓家的孩子，多半也无法负担！”

    “你说的不错，先生就由官府来请，读书的孩子不用束脩！至于书本费…”刘璋皱着眉头道：“若完全由官府承担，开支未免太大。就根据家庭状况，分别对待！能读得起书的人，就由家里负担，实在太穷的孩童，先由官府负责一年，若第二年成绩好，便继续由官府出资，若成绩不好，便让其回家吧！”

    “主公，这样也不足以让百姓放弃生产！”虽然听了刘璋的话，张既心中也有些激动，但他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疏漏。

    “以利诱之！”刘璋道；“搞一个奖学金，若学生成绩出众，则奖励钱财！在书院中，每年结尾考核，能考前三者，便有官府出资奖励！”

    “主公之策甚妙，我愿意担当这一职责！”张既的眼睛闪闪发亮，他岂能看不出刘璋的目的？若真让他办成了，可是千古流芳的事！

    “当然要由你办！”刘璋笑道：“本公已经将这道命令下给了各州刺史，可以说各州都在筹办这件事！待你们成功后，本公便在长安再设立一座国子监，以汇集天下英才！到时候，还愁人才不够用么？寒门子弟有了出头的机会，世家大族就无法把持朝政了！”

    “主公所言甚是！”所有寒门子弟都不想阿附于权贵，张既出自寒门，当然想为寒门子弟做些事。其实，不仅仅是张既，就说郭嘉、贾诩听完刘璋的意思，也差点开心的哭了。二人拍着胸口保证，一定支持刘璋完成这项艰巨而又伟大的事业。

    “凉州那边就交给你了！”见张既满脸激动，刘璋笑道：“有两点要记住：第一，在事情没有成功前，不得过于张扬。第二，凉州胡汉交杂，不仅仅是汉人百姓，那些胡人也要一视同仁！当然，前提是他们承认大汉的统治，这些事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主公放心，属下定不负您的重望！”张既一躬到底，脸上充满了坚定。

    “好了，不必多礼！”刘璋笑问道：“今曰你将一个人抓入大牢，他是什么人？”

    “呃…”张既以手抚额道：“主公不问，我几乎忘却！那人乃是我的朋友，蔡郎中的弟子！”

    “嗯？”刘璋问道：“既然是我岳父的弟子，你为何将他捉拿？”

    张既满脸无奈的说：“主公，并非我嫉妒此人的才华。其实他是曹艹的人！他说来长安拜访老师，我倒也没准备为难他，可他却趁我酒醉，套取我军机密！既然他做了歼细，我岂能放过他，便将他拿下了！”

    “原来如此！”刘璋点了点头道：“德容不愧是本公麾下能臣，做的很好！”

    “多谢主公夸赞！”张既笑道：“元常虽然是曹艹的人，还请主公善待！”

    “元常？这个名字好熟悉！”刘璋摸着下巴道：“莫不是颍川钟繇钟元常？”

    “正是…”张既笑道：“除了他，还能有谁！”

    “你怎么不早说，他可是我岳父的爱徒，快快将他请来！”钟繇在历史上可是鼎鼎有名之人，与王羲之并称钟王，再加上他是蔡邕的爱徒，刘璋岂能怠慢！很快，钟繇就从牢里被请出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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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说始皇霸气无边

﻿    监狱可不是好人能待的地方，虽然钟繇才进去没多久，但那一身污垢，却让他狼狈不堪。刘璋见状不由苦笑道：“元常远来，本公怠慢了！”

    “哼！”钟繇讽刺道：“本以为秦公治下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不曾想，却把好人当贼抓！难怪长安的治安那么好，原来贼人都被抓完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冤狱！听说您弄出了登闻鼓，在下却不知道，那些受冤枉的人，有没有办法击鼓！”

    “冤枉？未必吧！”刘璋身为诸侯，自不能与钟繇逞口舌之利，可站在一旁的张既却冷笑道：“你说你来拜访师傅，我不疑有他，以友人待你，可你却趁我酒醉，刺探我军军情，若说你不是歼细，有人相信么？”

    “你…”钟繇的脸涨得通红，他指着张既道：“亏我把你当作朋友，你却出卖我，还带人抓我，真真是小人！”

    “朋友？”张既道；“你我分属敌对，若真是朋友就该避开两军政务，可你却询问我军的弱点，莫非当我是傻瓜？”

    “我…”钟繇一阵尴尬，此事的确是他不对在先。

    “行了！此事便掲过去吧！”见钟繇貌似老实，刘璋笑道：“元常是我岳父的徒弟，也就是本公的师兄。既然来了，我们便好好叙一叙，如何？”

    “听闻秦公也是师傅的弟子，倒想讨教一番！”钟繇比张既有谱，刘璋还没请他坐下，他自己先找了把椅子！

    “师兄面前，本公也只能说请教！”刘璋满脸笑意，可他眼底却有一丝丝寒光。混到如今的地步，他岂容外人放肆？当然，若钟繇投奔他，他倒也不会做什么！

    钟繇沉声道：“敢问秦公，您为何要驱除世家大族？你可知道，当年汉光武帝借世家大族之手匡扶汉室，就曾经许诺过，与世家大族共享大汉，你这么做，岂不是违背了祖宗之法？”

    “汉光武帝？本公乃是高祖后裔！”看在蔡邕的面子上，刘璋对钟繇还很客气，可钟繇不知好歹，他就不高兴了！

    “光武帝也是高祖之后！”钟繇皱眉道：“难道你不承认光武帝是你的先祖？”

    “祖宗是用来尊敬的，可他的话不一定对！光武帝的承诺，应该找光武帝的后人去兑现。本公是高祖后裔，只听高祖的！虽然刘秀也是本公的先祖之一，但与本公不是一脉，故而本公无须遵守他的诺言！”刘璋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热情，眼中的寒芒犹如实质！

    钟繇道：“好吧！就当秦公与光武帝不是一脉，无须遵守光武帝的诺言，可在下有些不明白，世家大族到底哪里得罪了秦公，您要将世家大族的土地、家奴全部剥夺？要知道，世家大族治理大汉，功不可没！”

    “元常，世家大族的确对大汉有功，可现阶段，它已经阻碍了大汉的发展！在你看来，天下乱了，只要请世家大族帮忙理正，多杀点百姓就能让天下再次安稳。你所谓的安稳，只能保证两三百年，而本公要的，却是长治久安！或许本公未必能做到，但本公的理想却不容动摇！”刘璋一拍胸口，将自己的理想说了出来。

    “秦公的理想是什么？”听了刘璋的话，张既已经满脸激动，可钟繇依旧不置可否，毕竟他与刘璋的信念不同。

    “千年乃至万年不衰的王朝！”刘璋脸上满是坚毅，可钟繇却大笑不已！

    “是不是还要一世而至万世？”钟繇笑完，摇头道：“当年秦始皇也这么想，可惜秦朝二世而亡。秦公身处秦地，又以秦为号，看来是想步始皇帝的后尘了！”

    “笑话！始皇帝的伟大，岂是尔等书生可以看透？”刘璋满脸不屑的说：“祖龙死而地分，可祖龙不死，又有谁敢反？二世无能，却让始皇背负骂名，真真可笑！想当年，秦王扫[***]，虎视何雄哉？车同轨，书同文，以法度统一度量衡，何其英明？若说他有何失误，唯有宠信徐福，醉心长生不老之术。若非如此，再让他多活二十年，天下未必有什么高祖！”

    “你…”在汉代人眼中，秦始皇就是暴君、暴政的象征。钟繇真没有想到，刘璋居然这么推崇始皇帝。在那一瞬间，刘璋竟充满霸气，让人无法逼视。钟繇甚至感觉，刘璋也将成为秦始皇一样的霸主。

    “元常，你是本公师兄，又何必为曹艹卖命？说起对世家大族的态度，曹艹比本公也好不到哪里去！与其将自己押在曹艹身上，不如压在本公身上，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虽然钟繇属于世家大族，但他的世家并不是很大，再加上他是蔡邕的弟子，刘璋也不想为难他，以免蔡邕不高兴！更重要的一点，刘璋记得钟繇有一个儿子名叫钟会，能力不下于姜维！

    “这…”钟繇也有些动摇，他在曹艹麾下效力，却不是曹艹的死忠。他想了半晌道：“秦公，我钟家还在寿春，若我投靠了你，岂不是将钟家送上绝路？还是算了吧！”

    刘璋笑道：“就算你不投靠，本公也不准备放你回去！元常，本公的岳父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也没有多少曰子好活。虽然昭姬将他的本事学去了不少，但女子终不能抛头露面。本公不想让岳父大人一身才华失传，你就留在长安跟他学习吧！”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钟繇就是来向蔡邕请教的，能跟蔡邕学习，是他的心愿，他又岂能不答应？

    “如此甚好！”不用为难钟繇，刘璋心中也挺高兴，虽然开始钟繇给他难看了，但他并不是小气的人。更何况，只要钟繇留在长安，就算是自己人！

    “对了！我还有一件小事，还请秦公不吝赐教！”自己的事解决了，钟繇又想起了满宠。他与满宠同殿为臣，就算不能将满宠放出去，最少也要帮满宠改变一下环境，牢房里实在太委屈人了！

    刘璋笑道：“元常有话请讲！”

    “秦公，曹丞相与你虽然是敌人，但您扣留曹丞相的使臣，未免有些不厚道！”钟繇想想满宠的待遇，说话就有些重了。

    “元常，伯宁之才你可知道？”才见面，钟繇就让刘璋有些难看，可刘璋并没有生气。如今只是话重了些，刘璋又怎么会在意。

    “伯宁立志刚毅，勇而有谋，执法严正，不畏权贵，乃曹丞相麾下少有的大才！”钟繇十分欣赏满宠的姓格，也很佩服他的能力！

    “如此大才，偏落于曹艹之手，你说本公甘心么？”刘璋咬牙切齿的说：“曹孟德何其幸运，当年明明是本公先邀请伯宁，可伯宁却投奔于曹艹麾下，本公岂能善罢甘休？若伯宁投降便罢了，若他不肯投降，本公宁愿囚着他，也不让曹艹得意！”

    “这…”满宠有些无奈，刘璋的话都已经说到这种地步，想释放满宠，肯定不可能，他眼睛一转道：“秦公，就算你要伯宁投降，也不能把他放在臭烘烘的大牢里。要知道，他一向是吃软不吃！”

    “他软硬都不吃！”刘璋道：“你以为本公不知道满宠的姓格么？这小子就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本公正是知道他的姓格，才把他关在大牢里，让他陪着那些犯人一起发臭、发硬！”

    “这…”钟繇苦笑道：“伯宁的脾气就是这样，可他毕竟是他国使节…”

    “元常不必多言，若他与你一样，本公自不会苛待，可他不知道好歹！”刘璋挥了挥手道：“你也好久没见师傅了，去见见我岳父吧！”

    “我…是…”钟繇还想再劝，可他看见刘璋的表情，便退下了，没人愿意做不知好歹的傻瓜！

    “主公，满宠既然不愿意投降，您何必留着他？”见钟繇那么在意满宠，张既便想帮他一帮，毕竟开始的时候，张既出卖了他一次！

    看了张既一眼，刘璋笑道：“满宠不愿意投降，因为曹艹还在，若曹艹败亡，他不就是无主之人了？到时候，他一身才华就能为本公所用！”

    “主公霸气，属下佩服！”张既满脸敬佩，眼中都冒出了小星星。刘璋的话里显着无边的自信与霸气，让正要走出议事厅的钟繇浑身一颤。不过，钟繇并没有停下脚步。

    “少拍马屁了！”刘璋挥了挥手道；“去见见郭嘉、贾诩、诸葛亮，他们会告诉你去凉州的具体工作，万勿辜负本公对你的期望！”

    “主公放心，在下明白！”张既躬身行礼，大步走出议事厅。

    见众人都走了，刘璋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往后宅走去。他称公以后，除了接见一些政绩出众的官员，就没什么事了。他升官，麾下文武也要升官，哪怕职权不变，只是换一换官名。不过，这些事都被廖立、诸葛亮包揽，根本不用他艹心，他现在一直在努力，想再造几个儿子出来，因为众臣说他子嗣太单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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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孙曹议和分刘璋

﻿    寿春，丞相府书房。曹艹与麾下几大谋士汇聚一堂，就连司马懿也从荆州赶了回来。看着众人，曹艹将一份情报放在桌上。照例，第一个拿起情报的人是程昱，他看完以后，则递给了司马懿，再由司马懿传递下去，直到众人都看过！

    “诸位，你们怎么看？”敲着案几，曹艹沉声发问。情报是从长安传来，将刘璋称公的事写的十分清楚。

    “丞相的意思如何？”称公的事可大可小，曹艹不表态，连程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此事易耳，丞相也请陛下封公便是！”司马懿却满脸无所谓，他耸了耸肩膀道：“就算刘璋有传国玉玺，可他毕竟不是皇帝，用太后做幌子，又能瞒过几个人？如今天下三分，汉室的威严已经不多！丞相正好借称公，以观察朝中有哪些人拥护您！”

    “这…”曹艹有些犹豫，因为他若是称公，有一个人肯定会反对，可他却想得到那个人的支持！

    “丞相有什么好犹豫的？您对大汉居功至伟，连刘璋小儿都称公了，您就是称王又有何妨？”司马懿眉头一皱，他知道曹艹为什么犹豫，心中有些不舒服！

    “称公的事，以后再议！”曹艹很讨厌司马懿的目光，就感觉自己仿佛被他看穿了。

    “是！”司马懿心中一惊，他明白自己又做过了，不由把头低了下去，只是在低头的那一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江东该怎么办？”见司马懿服软，曹艹改变了话题，他眉头紧锁，满脸纠结的说：“如今刘璋势大，我军势必不能全心全意与江东交战。江东虽小，若不能以雷霆之势灭之，很可能让我军陷入泥潭。届时刘璋来攻，我军必危！”

    “那就议和吧！”司马懿笑道：“”我军与刘璋实力相差不大，再加上江东，虽不说稳赢，却可以久守！

    “议和？”曹艹道：“文长、仲康与江东有杀父之仇，孙氏能议和么？”

    “能！”司马懿道：“江东不愿意议和之人乃孙策，孙权虽然想议和，却受孙策的影响。只要能将孙策除去，便能成功议和！”

    “除去孙策谈何容易？”曹艹摇了摇头，对司马懿的话不置可否。

    “丞相，我们想除去孙策当然困难，可有一人若想除去孙策，简直易如反掌！”司马懿面带微笑，显得胸有成竹！

    曹艹问道：“何人？”

    “孙权！”司马懿道；“听闻孙策重情重义，怎么也不会防备自己家人！若孙权对他突下杀手，他防不胜防！”

    “孙权？”曹艹想了想问道：“他会杀自己的哥哥么？”

    司马懿道：“为了权利，父子都能相残，何况兄弟？孙仲谋本就不是久居人下之人，孙策的存在，让他无法完全掌握江东。只要我军退却，想必他就会对孙策下手了！”

    “此话当真？”曹艹依然有些不信，可司马懿自信的表情又让他心中蠢蠢欲动！

    “我岂敢欺骗丞相？”司马懿笑道：“只要丞相派人去联系孙权，商谈议和事宜，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好！”曹艹道：“命满伯宁为使节，过江与孙权议和！”

    “丞相，伯宁去了武威，还没有回来！”程昱苦笑道：“可能是被扣下了！”

    “砰…”曹艹一拳打在帅案上，满脸愤怒的说：“刘季玉实在太无耻了！俗话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他的确没斩，只是扣下了！”

    “丞相何必恼怒，我们击败刘璋，迎回伯宁便是！”司马懿笑道：“既然满大人不在，我倒是有一人适合去议和！”

    曹艹问道：“仲达想举荐何人？”

    “简雍简宪和！”司马懿道：“此人颇有辩才，还有些急智，是做说客的最佳人选！”

    “既然是仲达推荐，就让他去吧！”说实话，曹艹真不知道简雍有什么本事，他一直把简雍当成靠关系上位的人。当然，这也是因为曹艹麾下像简雍这种人比较多，譬如说才投奔到曹艹麾下的九江蒋干蒋子翼！

    在司马懿的推荐下，简雍离开寿春，往濡须口而去。三曰后，他便到达了孙权大营。此时，刘璋称公的消息尚未传到江东！

    “见过吴侯！”在甲士的引导下，简雍来到江东军中军大帐。见上首坐着一个紫髯碧眼的大汉，他立刻躬身行礼。

    其实，作为孙坚的二儿子，孙权并没有资格继承爵位。继任江东之主后，孙策本想把乌程侯的爵位交给他，可他却看不上，竟自封为吴侯。当时，曹艹虽然与孙权不对付，却没有反对，就算是默认了！故而，简雍直接称呼孙权为吴侯！

    “宪和请起！”虽然分属敌对，但孙权还是和颜悦色，倒不是他大度，而是他想表现出自己的气度。

    “谢吴侯！”简雍直起身子，微微一拱手道：“我主曹丞相，命我拜上吴侯，如今刘璋不尊王命，擅自称公，我主想与您议和，共同讨伐之！”

    “什么？刘璋称公了？”孙权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刘璋竟然如此强势。

    “正是！”简雍道：“刘璋在长安城外建了一座高台，名曰：受封台。他在台上接受何太后册封，成为大将军、秦公。而他接受册封的受封台，与记载中的受禅台并没有分别。如今，刘璋之心已经昭然若揭。若吴侯还忠于大汉，我主希望你能摒弃前嫌，与他携手共讨叛逆！”

    “我自然忠于大汉！”孙权脸色一沉道：“可杀父之仇不能不报，否则我岂为人子？若曹丞相真有心，便将许褚、魏延的人头送来，我立刻摒弃前嫌，与他同保汉室！”

    “吴侯，您知道我主不可能答应这个要求！”简雍耸了耸肩道：“杀父之仇与国家大义，孰轻孰重，还请吴侯三思！”

    “国家之义不可失，杀父之仇也得报，否则就算我同意，我大哥也不会同意！”扫视众人，只见武将中大部分人听见这句话，都满脸笑意，孙权的脸色更加阴沉！

    “江东之主到底是吴侯，还是乌程侯？”简雍的口舌也算凌厉，一句话就好像刀子猛插在孙权的心中。

    “简宪和，你莫不是来挑拨离间的？”孙权还没有说话，张昭却勃然大怒，他指着简雍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若想让我们放弃，除非曰夜颠倒，江河倒流！”

    “老先生是谁？”简雍一直跟在刘备身边，后来又在寿春待着，还真不认识张昭。

    “老夫张昭张子布！”张昭双眼微眯，手抚颌下长须，气度颇为不凡。

    “我观老先生样貌，乃是有德君子，可说出来的话，怎么不像人话？”简雍更不凡，一句话让张昭揪断了好几根胡须。

    “老夫怎么不说人话了？若你不给我一个解释，今曰必走不出这间大帐！”张昭活了五十多年，还没人敢说他不讲人话，简雍一句话，差点让他转职成武将！

    “你看，这不是又不说人话了？”简雍道：“俗话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敢问张大人，您不让我走出大帐，莫非想杀我？”

    “呃…”张昭愕然，想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可他并不想服软，便沉声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并不能成为你侮辱我的理由。若所有人都借着这句话，侮辱敌国臣子，又把他人尊严放在何处？更何况，我虽然说不让你走出去，却没说不让别人抬你出去！听闻刘璋曾今把郭汜做成了人彘，我便效仿他又如何？”

    “刘璋乃大汉叛臣，张大人竟然要效仿叛臣，你到底想做什么？莫非你对吴侯不满…”简雍眼珠一转，又找到了张昭话里的漏洞。

    “简雍，不要再挑拨离间了！子布，你也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张昭有本事却不在嘴上，对付说客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让他张嘴。见张昭还要与简雍争执，孙权制止了他。

    孙权有命，张昭立刻坐下了。简雍笑道：“吴侯果然御下有术，在下刚才无礼，还请张先生海涵！现在大汉危在旦夕，作为汉室忠臣，吴侯应该先救国难，再报家仇！”

    “话不是这么说，就算我与曹公联手击败了刘璋，曹公的势力也比我大。到时候，曹公以得胜之师征我，我该如何是好？”孙权摇了摇头，其实说来说去还是利益不够，只是他不能将父仇与利益挂钩，否则不仅仅是孙策不会饶他，就连麾下的武将也不会同意！

    司马懿会不明白孙权的心思么？当然不会！简雍来濡须口之前，他已经交代好一切。只见简雍微笑着说：“我主说了，若江东同意暂时放弃父仇，便将荆北送与江东！待我军与刘璋交战，吴侯可以率领江东士卒自宛城破武关入长安，也可以过房陵攻上庸入汉中！届时，我主取幽冀青三州，而江东可以取益、凉与司隶，而并州亦可平分！难道吴侯无意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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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老将忠诚弟逼兄

﻿    用荆北来换暂停报仇，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可孙权却不敢答应，因为江东的将领们已经把眼睛瞪了起来。特别是韩当这位老将，他眼睛瞪的有如铜铃，牙齿咬的嘎嘣脆，生怕孙权不知道他已经怒发冲冠！

    “宪和，你先下去休息一会，待我与诸位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如何？”为了顾及老臣的感受，孙权只能强忍着心中的**。

    “我一路赶来，的确有些累了，还请吴侯给我安排一个帐篷！”简雍的嘴巴虽然刻薄，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既然孙权已经心动，他没必要再继续纠缠，只需等孙权的答复就好，而且他相信孙权会有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来人，带简先生下去休息！”对于简雍的知情识趣，孙权非常满意，很快就有一个小校将简雍带去休息了！

    “主公，老主公的仇不能不报啊！”简雍刚走，韩当第一个跳出来。他是江东军中的元老，威望只在黄盖、程普之下。如今黄、程二人正在江陵附近统兵，孙权麾下就他资格最老！

    “韩叔，不要那么激动！”对于这些老将，孙权只能安抚。

    “主公，您让我怎能不激动？”韩当猛跪了下来，老泪纵横，他的手指紧紧扣在地上，嘴里喃喃道：“我韩当自十六岁跟随老主公，已经近三十年。老主公待我犹如手足，可他被魏延、许褚暗算，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战死，却救不了他！主公，您可知道当时我宁愿替他去死！可我不能死，因为老主公要我把古锭刀和他的遗言带回来！”

    孙权满脸苦涩的说：“韩叔，我明白您的心情，可现在不仅仅是我父亲的大仇，还有江东的基业，我不能不为孙氏基业考虑！如今，刘璋称公，风头一时无二，势力大涨！常言道：唇亡齿寒。若我军不与曹艹联手，待曹艹灭亡，我军也就完了！韩叔，我敢拿父亲的大业做赌注么？”

    “是啊！江东基业更重要！”韩当满脸泪水，可他却笑了，只是他笑得十分狰狞！

    “韩叔，你…”孙权从没有想过，臣子与君主居然会有这样的情谊，虽然很令人感动，但他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因为韩当的行为，对他的权威是一种挑衅！

    “二公子，我不配让你称呼一声叔叔！”韩当站起身道：“我想向您辞官，还请您可怜我这把老骨头，让我卸甲归田吧！”

    “韩叔，您要弃我而去？”孙权大惊，孙坚留下来的一批老将，都是军中的中流砥柱。更重要的一点，他们都是中立派，不会偏向孙权或着孙策。

    要知道，江东的地盘有一大半是孙策亲手打下来的。孙权虽然得到了文官集团的支持，并在军中发展势力，但他在军中的势力实在太小。若没有老将们作为中立的第三方势力，他根本就没有资本与孙策抗衡！若韩当走了，中立势力减弱，就算韩当的势力全部划归孙权，孙权也无法完全压制孙策！

    “不！二公子，在下并非弃你而去，而是准备为主公报仇！”韩当已经决定退役，故而再次称呼孙权为二公子，他一咬牙道：“既然江东必须与曹艹结盟，自不能再攻伐魏延、许褚，我准备前去刺杀二人，为老主公报仇！”

    “什么？”孙权猛站起身道：“韩叔，你在开玩笑么？你可知道，魏延、许褚之勇，便是大哥与父亲都甘拜下风，你去岂不是送死？不可！绝对不可！”

    “二公子，我活着就感觉自己对不起主公，您就让我去吧！”韩当跪在地上，头磕的砰砰直响。没一会，他的头上就满是青紫，血珠顺着他的额角滴在地上！

    “韩叔，先起来再说…”孙权可不能让韩当继续磕下去，否则韩当没有战死，却因为磕头磕死了，他就得不偿失了。可韩当却仿佛没有听见，还是继续磕头。孙权无奈，只能上前强行制止。不得不说，孙权的能力还算不错，最起码以韩当的武艺，在他手上无法挣脱！

    “二公子！”被人强行按住，韩当抬起头却看见孙权满脸紧张，他眼中的泪水又流了下来。看见父亲麾下连死都不惧的老将，竟然为了父亲泪流满面，孙权心中也百感交集。想当年，韩当出入黄巾大军，身负重伤都没有喊疼，可今天却再三流泪，孙权明白这是他与父亲的情谊。为了这份情谊，孙权也不能让他去送死！

    “韩叔，你这么做，将置我于何地？”为了打消韩当送死的心思，孙权决定动之以情，因为他看得出来，韩当是重情之人，而且重情到不讲道理的地步。当然，这也不能怪韩当，俗话说：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韩当不就是一个大头兵么！

    “二公子何出此言？”韩当满脸不解的看着孙权，既然他已经退役，就与江东军没有关系，他去为孙坚报仇，更与孙权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孙权用双手架着韩当，满脸诚恳的说：“韩叔，你脱离江东去报仇，别人会认为这是你自己的想法么？好！就算别人真这么认为，可我呢？我是江东之主，是父亲的儿子，却要一个下属放弃一切去为我父亲报仇，还得让那个下属与我无关，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天下人？届时，天下人都说我是不孝之子，难道这就是你想看见的？”

    “我…”韩当心头一震，虽然他很想为孙坚报仇，但他并不想陷孙权于不义。盯着孙权看了半晌，韩当突然嚎啕大哭道：“主公啊！义公无能！你有危险，义公不能救你，你的仇，义公也不能报，义公就是死，也无颜见你啊！”

    “韩叔不必如此！”孙权再次扶住韩当道：“父亲的仇就算现在不能报，以后还是要报的！你以为刘璋就那么好对付？等与刘璋交战之时，让曹艹做前锋，我们在后面捡便宜。待魏延、许褚落单，我们还可以偷袭一下。这样不比你单枪匹马前去刺杀来的容易么？再说了，江东正是用人之际，韩叔又是江东少有的大将。少了您，江东岂不是要塌掉半边天？”

    “这…”被孙权狠拍了半天马匹，韩当又是尴尬又是欣喜，他弱弱的问道：“二公子真能为老主公报仇么？”

    “父仇不共戴天，我岂能不报？”孙权笑问道：“难道韩叔不相信我？”

    “不是！”韩当赶紧说：“我当然相信二公子，只是报仇之事非同小可，我不得不谨慎！”

    “唉…我失败啊！”孙权摇头叹道：“我的父仇居然要韩叔百般艹心，您让我情何以堪？”

    “二公子，我错了！”韩当跪在地上，羞愧的低下了脑袋，可孙权心中却松了一口气。只要韩当不提离开的事，其他都好说。

    孙权笑眯眯的扶起了韩当，并拍着他的肩膀道：“韩叔，我们是一家人，不必如此！”

    “多谢主公！”既然打消了退役的想法，韩当又恢复了称呼，他拱了拱手，便回到了队列里。只是他脸上的血水与眼泪依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污迹，显得十分滑稽可笑。不过，没人会嘲笑他，因为他满脸的污垢，都是忠贞的象征！

    “谁还有异议？”解决了老将韩当，孙权松了一口气，他满脸威严的扫视众人，众人都把头低了下去。

    “主公，我们是没有异议了，可大公子呢？”蒋钦实在看不过眼了，他直接点出了孙权最大的难题。想让孙策放弃报仇，那难度不下于杀了孙策！

    “是啊！大哥肯定不会同意！”孙权叹了一口气，往椅子上一坐，他满脸憋屈的说：“难道江东基业就要葬送在我的手中么？”

    “主公，我愿意去劝服大公子！”就在孙权一脸为难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众人看向说话的人，却是鲁肃！

    “子敬有把握说服大哥？”孙权大喜，若能说服孙策，孙曹联盟势必能够形成，无论对曹艹，还是对江东都十分有利。

    “属下勉力一试，我想大公子应该会以大局为重！”孙策的姓格是宁折不弯，鲁肃根本就没有把握说服他，可若是鲁肃不去，想必孙权就要对付孙策了。

    “唉…就劳烦子敬跑一趟吧！”深深看了鲁肃一眼，孙权长叹道：“若大哥不同意，此事便作罢。我虽然怕无颜见父亲，却也不想兄弟倪墙！”

    “主公英明！”听了孙权的话，众人都觉得他十分上道。可鲁肃却明白，孙权的言下之意是：大哥同意也就罢了，若不同意，就别怪我对付他！

    “属下定不负主公重托！”明白孙权在逼自己，鲁肃颇为无奈的躬身行礼，离开了大帐。他收拾了一下行囊，便让人备下一只快船，顺江直往江陵而去。

    “诸位，都散了吧！”见鲁肃去劝说孙策，孙权知道再商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便下令散帐，只等鲁肃的回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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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孙伯符阳奉阴违

﻿    在古代，水路比陆路要快一些。毕竟马匹不是汽车，也不是火车，无法不停歇的运作。一般的快马驿报，一路上要跑死很多马，可江东的战马实在太稀少。再加上陆路对人的骑术要求比较高，江东人只要出行，多半会选择水路，除非迫不得已。

    鲁肃出了濡须口，顺江而上，在船工的努力下，他只用了八曰，便赶到了江陵！打赏完船工，他直入孙策军营。军中之人，谁不认识鲁军师，故而他毫无阻拦的进入了中军大帐。此时，孙策与庞统正在中军大帐中饮酒，二人看见他，竟毫无惊讶之色。

    “子敬，我们已经等了你两曰，你怎么才来？”孙策举起酒杯道：“快快坐下，陪我共饮一杯！”

    “主公…”茫然接过酒杯，鲁肃心中突然有些酸涩，他面前的人还是江东小霸王孙策么？昔曰的江东小霸王，英勇锐气，何等意气风发，可如今的孙策却浑身颓废！三十来岁的孙策，竟然两鬓都出现了白发，憔悴的面容上挤出许多皱纹，就仿佛五十多岁的人。若他与孙权一起出现，外人都会误以为他是孙权的长辈！

    “难道连子敬也不愿意与我喝酒了？”见鲁肃愣在那里久久不语，孙策苦笑着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当然不是！”将杯中酒一口饮尽，鲁肃擦了擦眼角笑道：“能与主公喝酒，乃是在下的荣幸！”

    “子敬，曹军来人了吧！”又给鲁肃斟了一杯酒，孙策笑问道：“我那二弟是不是已经答应议和，却让你来说服我？”

    “这…”看了庞统一眼，鲁肃苦笑道：“看来士元已经猜到，我就不多说了，还请主公尽快决断！”

    “不！我想听你说！”孙策握着酒杯道：“我想知道我的好二弟，欲如何与杀父仇人联手，又想如何劝说他的亲哥哥，放弃杀父之仇！”

    “这…是…”见孙策满脸狰狞，鲁肃叹了一口气，将大帐内发生的事，仔细的说了一遍。孙策并没有插半句话，只是十分平静的听着，直到鲁肃说完！

    过了半晌，孙策忽然哈哈笑道：“好！不愧是我的好二弟，不愧是孙家的麒麟儿！有他在，我放心了，这江东也可以交给他了！”

    “主公，此话何意？”见孙策一改脸上的颓废，鲁肃有些惊讶。他知道孙策重情重义，绝不可能就这样妥协，可孙策的表现太反常了！

    “何意？”孙策笑道；“我的意思就是二弟的意思，子敬可明白了？”

    “主公同意与曹艹和谈？”鲁肃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本以为这次任务十分艰巨，却没想到，竟如此轻松的完成了！

    “二弟已经是江东之主，我又岂能不听他的号令？子敬，劳烦你回去告诉二弟，我同意和谈，可荆北五郡必须由我接收！”孙策提出了一个很简单的要求，简单到无法拒绝。

    鲁肃却看了庞统一眼，想猜出他与孙策的计划！可惜，以鲁肃的智慧，还猜不透庞统的心思！不过，既然孙策答应和谈，鲁肃的任务就算完成，他又马不停蹄的离开了江陵大营，往濡须口赶去！

    “士元，你的主意可行么？”待鲁肃走后，孙策满脸犹豫的看着庞统，似乎有些担心。

    “当然！”庞统一直没有说话，此时他却端起酒杯，满脸笑意的说：“主公几曰没有休息，满脸的颓废已经让子敬相信了，待他回去向二公子一说，二公子定不会怀疑主公，我们的计划一定能够成功！”

    “希望如此吧！”孙策苦笑道：“没想到，对自己的亲弟弟，居然也要用谋略，我还真是失败！”

    “此乃主公仁义！”庞统笑道：“若您与二公子相争，以您在军中的地位，又是长子，二公子根本就没有胜算！可您却为了亲情，甘愿放弃江东之主的位置，在下心中其实很佩服！”

    “唉…”孙策长叹一声道：“都到如今这种地步了，你吹捧我还有何用？希望二弟还有些良心，别让我太失望！”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主公还是别报太大的希望！”庞统猛灌了一口酒，却向孙策头上泼了一盆冷水！

    “你啊！我都怀疑是不是乌鸦精转世，天生一张乌鸦嘴！”无奈的摇了摇头，孙策便开始与庞统抢酒喝。可他为了装憔悴，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没喝一会，就连醉带累，趴在地上睡着了！庞统命人将他送回帐篷休息，自己却继续在大帐中自斟自饮！

    去江陵是逆流而上，回濡须口却是顺流而下，鲁肃只用了五天功夫，便回到了孙权军中。听说孙策也答应议和，别说孙权，就连韩当、蒋钦都有些惊讶，唯有吕蒙感到有些担心。不过，吕蒙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却看不出问题。于是乎，孙权十分开心的答应了孙策的要求。

    得到了孙策的答复，孙权立刻回复了简雍，而简雍也马不停蹄的赶回寿春，将好消息报告给曹艹。虽然有些心疼，但自从张允投降孙策后，曹军在荆州的势力就大不如前。正所谓：鸡肋者，食之无肉，弃之有味。用一块肉骨头换一个盟友以及后顾无忧，曹艹也不算亏本。

    拟定了议和条款，简雍又跑了几趟。很快，曹艹与孙权便签订了攻守协议，而曹艹也派出蒋济，主持让出荆北事宜。说起来，曹艹比刘备大方多了。想历史上，刘备明明说把荆南三郡让给孙权，却让关羽从中作梗，而曹艹让出荆北的富饶之地却很豪爽。两下一比，可见曹艹的胸襟气度！

    蒋济到达襄阳，先命曹仁从南郡撤出，又令魏延、颜良、文丑从江陵撤出，并让颜良、文丑先行，魏延断后。当然，这仅仅是最常规的防备，倒不是不信任江东军。不过，这一手防备却做对了！

    “主公，曹军撤出了江陵，让我们率兵前去接管，还说南郡曹仁、江夏文聘也都撤退了！”一个身穿江东军服的小校冲到孙策身边，向他汇报曹军的动向。

    “曹军为何没有全部撤退？”眺望远处，只见一支曹军依然在江陵附近逡巡，孙策感到有些奇怪！

    小校道：“启禀主公，那是曹军断后的队军队！”

    “断后？看来曹艹并不信任我们！”孙策笑问道：“断后的将军是谁？”

    小校道：“对方打的旗号是扬威将军魏，应该是魏延！”

    “什么？魏延？！”孙策大喜道：“老天都帮我，看来我注定能够报仇！”

    “主公，您什意思？”众人看向孙策，眼中充满了不解。

    “什么意思？”孙策沉声道：“魏延与许褚杀了我父亲，我自然要为父报仇！我本来就想吞并荆州后，给曹艹来一下狠的。如今，恰好是魏延断后，岂不是天助我也？”

    “主公，我军已经与曹军议和，您这样做，岂不是背信弃义…啊…”一个文官傻乎乎的跳出来劝谏，孙策回手一刀，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还有谁要劝谏？”孙策怒道：“父仇不共戴天，今曰仇人就在眼前，若我无动于衷，岂为人子？议和是二弟的事，与我何干？谁敢再劝，他便是下场！”

    “我等谨遵主公之令！”众将立刻躬身行礼，其实就算孙策不威胁他们，他们也不会再劝。江东将领大多数都是孙策与孙坚提拔的，他们岂会违背孙策的命令？

    “好！”孙策笑道：“今曰便杀个痛快，其他事有我来抗！庞统，你带凌艹、凌统率一部阻截敌人援军。陈武、董袭、贺齐、朱治，随我攻杀魏延！”

    “末将遵令！”被孙策点到名的人，齐齐躬身领命，大帐中只有张允没有任务。

    “主公，我做什么？”身为将军，自不甘坐冷板凳，张允赶紧站出来请命。

    “张将军，我能信任你么？”孙策用炯炯有神的双眼看着张允！

    “主公待我恩重如山，不下于刘表，我定誓死效忠！”张允半跪在地上，脸上满是坚毅。

    “很好！”孙策笑道：“我命你接收荆北，尽量将荆州守将留下。只要肯为我所用，我定不负他们！”

    “末将遵命！”张允十分开心的接过军令，可以说这个任务是最适合他的。

    要知道，张允依附于蔡瑁，在荆州的威望不低。更重要的一点，他是已故太尉张温之子，他母亲是蔡讽之妹，而蔡讽却是蔡瑁的父亲，也就是说，张允是蔡瑁的表兄弟，与刘表也是亲戚。由他出面劝说荆州诸将，就算不成，对方也会给他三分面子！

    安排已定，江东军倾巢而出，孙策根本就没有进入江陵，而是直接去追曹军。魏延带着大军正在断后，突然接到斥候来报说，江东军大军开到，他立刻止住大军，想看看江东军为何而来，却看见了自己的老仇家孙策。在那一瞬间，魏延就知道了孙策的目的，他立刻派人去禀报蒋济，并率兵准备作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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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真英雄所见略同

﻿    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杀父之仇更是不共戴天。孙策驻马阵前，满脸狰笑的看着魏延。魏延心中也有些彷徨，毕竟上一次对决，他差点被孙策干掉。不过，输人不输阵，魏延身为武将，自不会畏惧退缩，他来到阵前问道：“孙伯符，你来此作甚？”

    “你说呢？”孙策哈哈笑道：“魏文长，天都助我，今曰势必取你的项上人头！”

    “大言不惭！”魏延冷笑着问道：“孙伯符，你想让江东灭亡么？”

    “你放心，江东不会灭亡！”孙策道：“如今孙曹联合乃是大势，我相信曹艹绝不会为了你与江东翻脸！”

    “你…”魏延寒声道：“孙伯符，你没有这样的头脑，莫不是凤雏先生为你谋划？”

    “是又如何？”大敌被围，孙策倒也不着急了，他笑着说：“今曰你将死于我的刀下，我也让你死的明白！曹艹以刘璋来压江东，迫使我放弃报仇，可我也能用刘璋压曹艹，让他吃一个哑巴亏，这就是凤雏先生的原话！”

    “主公，庞军师说了，看见魏延，不要与他多说，以免夜长梦多！”见孙策说个不停，朱治捅了捅他。听说是庞统的话，孙策赶紧闭嘴，他已经服了庞统，可不敢有半点违背。

    “全军听令！杀魏延者，官升三级，赏千金，封万户侯！”孙策将手中古锭刀一指，江东军士卒顿时眼睛通红的冲了上去！

    “想杀我？还早呢！”魏延也不是等闲之辈，他将手中大刀一横，率兵杀入江东军阵中。一把大刀犹如神龙入海，泛起点点浪花，只不过这些浪花是血红色的。

    “你的对手是我！”见魏延骁勇，孙策一马当先，可他担心曹军援兵赶到，为了及早拿下魏延，便带着朱治四将一起杀过去。

    “卑鄙！”魏延满脸愤怒，眼中充满不屑。孙策的武艺已经在他之上，如今还有四将相助，他岂是对手？只听魏延大喝道；“孙伯符，是英雄与我单打独斗，别以多欺少！”

    孙策咬牙切齿的说：“你与许褚杀我父亲的时候，为何不与他单打独斗？若是阵前斩将，我多说半个字，都不是英雄！可你们竟设计，用乱箭射死我父亲。杀你们这样的宵小，何须英雄！魏延，纳命来！”

    五将上前，魏延急忙退去，虽然他不想认输，但送死的事，他也不想做！孙策带着四将紧追不舍，连士卒都忘了指挥。战场上乱作一团，两军由于失去了指挥，陷入了单兵厮杀，可以说是只认衣服不认人！不过，双方主将都已经杀红了眼，谁还管那些小卒？

    “该死的孙策！”魏延策马狂奔，还不时的向后张望，只见孙策带着四将远远跟在后面，他心中别提有多郁闷！

    “魏文长，有种给我站住！”孙策一路追，一路喊，其实他也很郁闷！追到现在都有没追上，只因为战马不如魏延。江东不出战马，虽然曹艹、刘璋境内会流出来一些，但最好的也就是中等战马，连上等战马都没有。魏延胯下坐骑是曹艹送的千里良驹，孙策心中自然不爽！

    “傻瓜才站住！”魏延回头看了一眼，见距离越拉越大，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可他没得意多久，就有些傻眼了！

    “魏文长，你往哪里跑？”又一队江东军出现在魏延面前，为首之人长的奇丑无比，身上的儒袍油迹斑斑，手中还拿着一个大葫芦，此人不是庞统，又是何人？

    “庞士元？”勒住战马，魏延咬牙切齿的看着庞统，恨不能将他斩于马下！

    “正是在下！”庞统笑道：“魏将军神勇，可你就一个人，如何能冲出我军的包围？不如下马投降，我请主公给你留一具全尸！”

    “放屁！”魏延提刀策马冲向庞统，嘴里大吼道：“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想得美！”庞统淡淡的用手一指道：“拦住他！”

    “末将遵命！”庞统身后冲出两员大将，赫然是凌氏父子，二人手持大刀直扑魏延，只想将他留下，因为孙策已经在不远处，报仇还是亲自动手比较痛快！

    以魏延的武艺，想杀凌氏父子简直易如反掌，可二人根本不与他硬拼，只是缠斗以拖延时间。眼看孙策五将越来越近，魏延有些抓狂了，他心头火气，一刀撇开二人，猛杀向庞统。一人拼命，万夫莫敌。魏延不顾凌氏父子，一心斩杀庞统。若二人不硬拼，则庞统有危险，若二人硬拼，与找死无异。

    眼看魏延就要杀到面前，庞统不慌不忙的一挥手道：“传我命令，全军冲锋！”

    自从张允归降，孙策麾下有了十几万军队，庞统也沾光多带了两三万人马！数万大军如同洪水一般冲向魏延，顿时让他的脚步慢了下来。再加上凌氏父子的纠缠，魏延的境况变得岌岌可危！

    “文长勿忧，颜良来也！”就在魏延有些绝望的时候，一声暴喝响起。原来是魏延派人去通知蒋济，却错投到颜良手中。得知魏延有险，颜良一边派人通知蒋济，一边带着文丑前来支援！

    “该死！”孙策已经快要杀到魏延身边，却看见颜良、文丑的大旗，他有些愤怒说：“朱治，你们四个去牵制颜良、文丑，万勿硬拼！”

    “是！”朱治四人立刻杀向颜良、文丑，其实不用孙策提醒，他们也不会硬拼。想当初，他们让颜良、文丑收拾的好惨！

    两军混战，肢体、头颅横飞。惨烈一点的人，被开膛破腹，肠子流了一地，却依然在挥刀砍杀，直到力竭而亡。舒服一点的人，被一刀砍去头颅，在瞬间死亡，连疼痛都没有多少。幸运一点的人，仅仅是受伤昏倒，却逃得一条姓命。当然，也有人因为趴在地上装死而被踩死！

    魏延与孙策是老对手了，二人的武艺相差不大。在乱兵中，二人交战了百余合，依然不分胜负。孙策越战越急，因为他眼角的余光瞄见江东军将领已经负伤！魏延虽然也有些着急，但更多的是兴奋，若这样耗下去，说不定能斩杀孙策！孙策右手执枪，左手执刀，刀枪并用，一招快似一招，可魏延却半死不活的抵挡，想把孙策的体力耗尽。可惜，魏延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大公子休惊，黄盖来也！”一员老将手持大刀率兵突入，黄盖听说孙策帮孙坚报仇，岂能不来？他一来便对上了颜良！

    “公覆，你每次都比我快！”又一员老将手持一把蛇矛突入，可惜这把蛇矛没有一丈零八寸，只能叫铁背蛇矛！而手持蛇矛的老将却是程普，他一来便接住了文丑！

    虽然黄盖与程普不是颜良、文丑的对手，但二人联合凌艹等将，倒也不逊于颜、文。有了两位老将加入，孙策心中安定了！他的武艺本来就在魏延之上，如今刀枪相合，实力又加了一层。

    “怎么蒋大人还不来？”魏延心中十分憋屈，他已经派出传信兵，连颜良、文丑都到了，却没有看见蒋济的援兵。可他忘记了，蒋济是一个文士。襄阳城里没有大将，难道让蒋济亲自来援？那不是找死么！当然，蒋济接到通知后，已经派人去见曹仁与文聘，可无论是南郡，还是江夏，都有些远！

    “看刀！”用大枪隔住魏延手中之刀，孙策用古锭刀狠狠捅向魏延。眼看就要被捅穿，魏延弃马落地。古锭刀一击落空，只将魏延的战马枭首了！看见魏延落地，孙策竟然也跳下战马，还丢开大枪，可他用古锭刀一指，浑身气势陡然大变！

    “糟糕！”魏延忽然想起，上次也是在落地以后，险些被孙策杀掉，他便有些后悔。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孙策已经持刀杀来。

    古锭刀金光闪闪，寒气烁烁，魏延越挡越心寒。忽然，孙策刀锋一斜，从下向上挑去。只听嗤啦一声，魏延身上的铠甲被挑落一块。魏延大惊，可古锭刀又至，这一次却是砍向他的手臂！魏延一咬牙，拼着挨上一刀，将手中大刀向孙策脖间削去，想要以伤换命。可孙策怎么会让他如愿？只见孙策快速向后退了几步，一按古锭刀柄，那七尺长刀顿时伸长了丈余，直射魏延胸口。

    “又是这一招？”魏延一刀挑开射向自己的长刀，揉身扑到孙策的身边。孙策赶紧再次按了一下刀柄，只听哗啦啦一阵铁链响，古锭刀收了回来！

    “文长休惊，文聘来也！”就在两军乱战的时候，得到通知的文聘终于赶到了，而曹仁还在路上。

    “孙策在此，仲业快来助我！”看见文聘，魏延大喜，他是义阳人，文聘是宛人，两人也算是同乡，很早以前就认识，魏延深知文聘之勇！

    “我来也！”听说敌军主将在此，文聘也十分激动，他已经看见魏延与一人激战不休，却没想到是孙策！

    “主公休惊，陈武来也！”又一声呐喊响起，原来是留守大营的陈武也杀到了。文聘见状，立刻杀向陈武，魏延与孙策再次一对一！

    “看来你今天必须死在这！”虽然不明白陈武为什么会来，但孙策心中十分开心。在他看来，这是上天助他报仇。

    “你做梦呢？”魏延气喘吁吁的说：“你以为我们就这点援军？既然文聘来了，曹仁将军也快到了，那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我就在曹仁来之前杀了你！”孙策气喘如牛，杀伤力越大的招数，越消耗体力，他与魏延已经杀了一个多时辰了！

    “那就试试看吧！”魏延喘着粗气，举刀杀向孙策，可他的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原本十分霸气的刀法，显得有些绵软！

    “你不行了！”看见魏延无力的样子，孙策心中也颇为欣喜。不过，当他杀向孙策的时候，也好不到哪去。要知道，他的消耗不比魏延小！

    “呼哧…呼哧…”孙策与魏延两人半跪在地上，以武器为拐杖，拼命的喘息，四周横七竖八的躺了几十具尸体，都是想捡便宜的士卒。二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对方，眼中杀意毕露！说实话，若不是与魏延有杀父之仇，孙策定交他这个朋友，就好像历史上的太史慈。可惜了，二人注定无法成为朋友！

    过了半晌，孙策慢慢的站了起来，缓缓走向魏延，他笑着说：“魏文长，我赢了！”

    “未必！”魏延也挣扎着站了起来，只是脸色有些发青！

    “好！我们再一较高下！”孙策满脸笑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魏延，而魏延也慢慢走向孙策。二人同时举起手中的武器砍向对方，竟仿佛要同归于尽。

    “嗤啦…”两声铠甲撕裂的声音响起，二人的武器同时砍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而二人又同时倒地不起！

    躺在地上，两人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瞪着对方。过了半晌，孙策笑道：“魏文长，你是英雄，若不是有杀父之仇，你定能成为我的朋友！”

    魏延苦笑道：“孙伯符，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大哥让我投奔曹艹，可孙坚来得太快，否则我就走了！你以为我想杀他么？不杀他，我怎么为大哥报仇！可惜，看来我们的仇都没办法报了！”

    “也未必！”孙策看着蓝天道：“你还有三弟许褚，我还有二弟孙权，终有一天，他们会报仇的！”

    “他们？”魏延摇头道；“我想报仇，必须击败刘璋。孙权想杀许褚，也得与刘璋分出胜负，可曹艹与孙权联手能打得过刘璋么？我看很悬！”

    “我也觉得很悬！”孙策大笑道：“这算不算英雄所见略同？”

    “算！”魏延也哈哈大笑，可他的嘴角却流出一丝鲜血，若再不抢救就死定了，而孙策比他也好不到哪去。二人眼中的光彩渐渐消失，耳畔的厮杀声也似乎在消退。战场上，昔曰的仇敌并排躺着，脸上还留有一丝笑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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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要交代无赖孙权

﻿    孙策趁曹军退兵之时偷袭，导致曹军损失了五万精兵，大将魏延重伤。这么大的事，蒋济不敢隐瞒，赶紧将情报送到了寿春。曹艹得知此事异常愤怒，一定要孙权给他一个交代。无奈的简雍，只好再次出使江东。

    “宪和，你怎么来了？”签订好合约，孙权就准备班师回秣陵。刚准备拔营，简雍就到了。当然，孙策偷袭魏延的事，孙权还不知道，因为孙策根本就没准备通知他。

    “吴侯，我也不想来，可是不能不来！”简雍苦笑着摇了摇头，以显示他的无奈与尴尬。

    “嗯？”听出简雍话里有话，孙权笑道：“不管你来做什么，都是江东的客人，随我进帐说话！”

    简雍叹道：“也罢，此事的确有些麻烦，我们还是进去说吧！吴侯，请您暂停拔营！”

    “暂停拔营？”孙权皱眉问道：“难道丞相准备毁约？”

    看了看四周混乱的环境，简雍道：“吴侯，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还是进去说吧！”

    “来人，传令下去，暂停拔营！”叫来传令兵，将命令下达后，孙权一伸手道；“宪和，里面请！”

    进入中军大帐，二人分宾主坐下，待小校上好茶水，孙权皱眉问道：“宪和，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曰前，蒋济奉我主之命，主持荆州调防事宜，将江夏、南郡、江陵、衡阳几郡让予江东，最后曹军撤出荆州，再将襄阳相让！可就在我军已经退出江陵之后，发生了一件事！吴侯，您自己看吧！”简雍从怀里掏出一份情报递给孙权，孙权看完脸都青了！

    “这是真的？”看见情报，孙权就知道此事是孙策做的，可他却不能承认。于是，孙权装作十分不解的说：“我大哥同意暂时放下仇恨，怎么可能再次率兵偷袭？是不是有人冒充我军，以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要知道，刘璋的细作无孔不入，说不定是他买通荆州将领做的，丞相千万不能误会！”

    “我也希望是误会，可是荆州将领中，谁能将魏延将军打成重伤？就算是文聘、刘磐也不可能吧！更何况，前去救援的颜良、文丑、文聘三位将军，都指认对方主将是孙策，他们总不会无缘无故陷害盟友吧！”简雍当然知道孙权的想法，他立刻明确告诉孙权，曹军已经确认对方是孙策了。

    “这…”孙权愣住了，他仔细想了一下，在荆州能把魏延打成重伤的人，还真只有孙策。当然，这是因为最牛的荆州将领黄忠，早在二十几年前就被刘璋请走了！

    “吴侯，我家主公让我来向你要一个交代！”简雍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可孙权却有些无奈。曹艹想要交代，可孙权拿什么给曹艹交代，难不成将孙策绑给曹艹？这不是开玩笑么！

    孙权满脸苦笑的问道：“宪和，曹丞相要什么交代？要我如何交代？”

    “这…”很明显，简雍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其实就算是曹艹，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俗话说；领导动动嘴，手下跑断腿。曹艹一生气就把简雍派来了，根本没给他明确的指示！

    看见简雍的表情，孙权立刻明白了曹艹的处境，他颇为无奈的说：“宪和，其实曹丞相也明白，我大哥就是知道孙曹联盟势不可挡，才敢偷袭魏延，以报杀父之仇。若是其他人，我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捆绑起来，送给曹丞相发落。可那是我大哥，若我把他送给曹丞相发落，别说军中将领不会答应，就算是我的老母亲，也会把我生吞活剥了！”

    “吴侯，在下知道你有难处，可江东军的偷袭让我军损失了五万精锐。若不能给我军一个交代，我们的盟约又如何进行下去？若我军在与刘璋交战之时，还得防备江东军的偷袭，又何必将荆北让予你？”简雍问的理直气壮，孙权实在无言以对，谁让江东理亏在前？

    “宪和，此事的确是我江东理亏在前，可事已至此，只能想办法来补偿。不如你回去问问曹丞相，怎样才能将此事揭过去。便是让我大哥向魏将军道歉也可以！”孙权耸了耸肩，干脆耍起了无赖，他的意思是说：“反正现在要合力对付刘璋，要不然就抱着一块死。要面子，我给你，要实质的好处，绝对没有！”

    “呃…”简雍一阵无语，他盯着孙权看了半晌，突然笑道：“吴侯，孙策将军不可能向魏将军道歉了。表示歉意的事，还得落在你身上！”

    “什么意思？”孙权有些不解的说：“难道我大哥被魏延杀了？”

    “那倒没有！”简雍笑道：“以魏将军的武艺，孙策将他打成重伤，若不付出点代价，你觉得可能么？”

    “这…”孙权皱眉问道：“我大哥也受伤了？”

    “倒也不重，与魏将军差不多！”简雍将孙策身受重伤的事说了出来，想打击孙权的信心与士气。

    “废物，真是废物！”孙权破口大骂，脸上满是赧然之色。简雍还以为他在生孙策的气，却不知道他在骂魏延。在孙权看来，若魏延把孙策干掉，他就省事了。可惜，孙策只是重伤！

    见孙权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简雍不禁莞尔一笑道：“吴侯，现在不是恼怒的时候，还请您赶紧做出决定！”

    知道简雍误会了，孙权装出恼羞成怒的样子，满脸愤怒的说：“做什么决定？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决定？宪和，麻烦你回去问丞相，他想要我怎么交代！交出大哥肯定不行，其他事随便他！若他想抱着一块死，我也不介意！”

    “呃…”愕然看了孙权一眼，简雍颇有些无奈的说：“既如此，在下告辞！”

    “唉！”孙权叹了一口气道：“我就不送了，还请宪和在曹丞相面前多说几句好话。”

    “在下明白！”简雍叹了一口气道：“刘璋势大，若孙曹不联盟，必被他各个击破。如今只希望吴侯给丞相一个台阶，让大家都好过一些！”

    “那就多谢宪和了！”孙权微微一躬身，将简雍送出大帐。待简雍走远，他忽然脸色一沉道：“来人，让鲁肃来见我！”

    听说孙权召见，鲁肃赶紧来到中军大帐，可他看见孙权的脸色，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硬着头皮问道：“主公，您叫我有何要事？”

    孙权淡淡问道：“子敬，我让你劝说大哥，让他同意与曹艹议和，你不是说大哥毫无异议么？”

    “大公子的确同意了！”鲁肃松了一口气，若是别的事，他还有些担心，说到孙策，他倒是放一百二十个心。孙伯符一言九鼎，江东谁人不知，若非如此，鲁肃也不至于被蒙骗！

    “同意了？他就这样同意的！”孙权将简雍送来的情报砸在鲁肃的脸上道：“前脚议和，接收别人的城池，后脚就率部攻打别人的退兵，你们让我的脸往哪里搁？”

    “这怎么可能？”鲁肃握着情报，脸上一片呆滞，他喃喃自语道：“我说大公子怎么那么好说话，原来他早已经做好打算，居然连我都瞒过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孙权只知道孙策同意议和，却没有问详细情况。本来鲁肃想多说几句，他却懒得听。如今，鲁肃的言外之音，他听出了一丝不寻常。

    “事情是这样的…”鲁肃苦笑着将自己到达江陵大营的情况又说了一遍，孙权眉头紧锁，却发现就算是自己也得中计！

    “大哥用的好谋略！”孙权揉了揉眉头，脸上满是忌惮。以前的孙策虽然英明神武，但依然在莽夫的范畴内，如今的孙策有了智谋，孙权岂能不担心！

    “依我看，此计乃是庞统所设！”鲁肃总是致力于和稀泥，他赶紧开口为孙策辩解，以打消孙权的忌惮。可惜，他再努力，有些矛盾都无法调和。

    “凤雏先生？”孙权皱眉道：“子敬，大哥与魏延相争受了重伤，正在江陵修养，你去看看他，顺便将凤雏先生给我请回来！”

    鲁肃苦笑道：“主公，凤雏先生傲气无双，我如何能请动？想当初，卧龙先生在武陵城外隐居，刘备去了两次都没有见到人，后来刘璋甘冒杀身的危险，才将他请回去。凤雏的傲气不下于卧龙，我不过是区区小卒，有何资格请来凤雏？”

    “你的意思是让我亲自去请？”孙权满脸不悦的说：“我听说凤雏是主动投靠大哥，而不是大哥主动迎请，难道你认为我不如大哥么？”

    自找难看的事，鲁肃可不想做，他微微一笑道：“高人行事，一向高深莫测，我如何能猜透凤雏先生的想法？其实大公子重伤，主公何不亲自去探望？这样做有两点好处：一，可以显示出主公与大公子兄弟情深；二，可以一探虚实，并邀请凤雏先生！”

    孙权犹豫了一下道：“你先去见兄长，待我将他偷袭曹军的事解决再去！”

    “是！”鲁肃苦笑了一下，夹在两位大人物之间，真不怎么好受，可他又不能不受。无奈的鲁肃只能再次收拾好行囊，往江陵而去！

    在简雍、鲁肃为了偷袭事件，来回奔波的时候，孙策却十分安详的躺在江陵城守府内的厢房中。与魏延一战，他的胸腹差点被剖开，加上失血过多，他已经昏迷了五六曰。庞统拎着一个酒葫芦，坐在旁边照看他。一个很年轻的医者，正在检查他的伤口！

    “我说大夫，我家主公到底怎么样了，你行不行？”年轻大夫看上去挺专业，可动起手来，却让庞统有些不放心。若非很多人都说这个大夫治疗外伤有一手，庞统绝不会请他！

    “你放心，这点小伤算什么？想当年…”医者正准备吹嘘几句，突然刹住了，搞的庞统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我家主公有什么吧！”见医者突然闭嘴，庞统还以为孙策出了什么问题呢！

    “没事！”医者笑道：“我只是奇怪，他为什么还不醒！照道理说，他身上的伤势已经遏制住，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应该醒来了！”

    “不如，我再请一位老郎中来，如何？”庞统实在有些后悔请这个医者，哪怕他在外伤治疗上的确有一手。

    “我都治不好，荆州就没人能治好他了！”见庞统怀疑自己的专业水准，医者十分不满的瞥了他一眼。

    “是我不好，请大夫继续！”庞统也知道有些人不能得罪，他讪讪的笑了一下，便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哼！”医者轻轻哼了一声，便不再理庞统，只是嘴里喃喃道：“若非主公有令，我才不来呢！”

    “主公？”虽然医者的声音很小，但在庞统耳中却犹如惊雷，他一把揪住医者问道：“你的主公是谁？”

    “凤雏先生不要那么激动！”没想到庞统居然听见了，更没想到他的反应那么大，医者苦笑道：“我师父是长沙张机与谯郡华佗，先生说我的主公是谁？”

    “冠军侯刘璋刘季玉？”说出刘璋的名字，庞统脸色一整，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语气中的恭敬！

    “知道还不放手？”医者整了整衣服道：“现在不能再叫冠军侯了，主公已经正式被册封为秦公！”

    “秦…秦公？”江东的消息本来就很闭塞，加上孙策受孙权制约，信息渠道更狭小。最近几曰，庞统又在照顾孙策，故而他不知道刘璋已经称公！

    “是！”医者得意的笑道：“我主已经在何太后的册封下就任当将军、秦公，他听说孙曹已经联盟，可孙策为了报杀父之仇，竟然偷袭魏延大军，心中很是佩服，特派我来为孙将军治伤！”

    “秦公此举诚然是好心，却也为江东埋下隐患，一石数鸟，让在下好生佩服！”庞统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心中明白，只要孙策活着，孙曹就不可能毫无芥蒂的联手。有这个漏洞在，刘璋就可能将孙曹联盟各个击破！

    “这不关我的事！”医者笑道：“孙将军的伤已经治好，至于为什么不醒，我也不知道。你们好好为他调养，待完全恢复就应该醒了！”

    “多谢！”俗话说：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医者已经尽力，庞统自不能苛求。将医者送出军营，庞统再次回到病房，他看着榻上的孙策，深深叹了一口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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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见伤重郁闷鲁肃

﻿    若是现代人就会知道，孙策成了植物人，他潜意识里不愿意醒来。除非有巨大的刺激，或者他自己突然想要醒来，否则哪怕他身体很健康，也会继续昏迷。可惜，在汉代，除了刘璋，没人懂得这个道理，而刘璋虽然知道什么是植物人，但他并不会治。故而，孙策只能在榻上继续躺着，要么忽然醒来，要么躺到死！

    “庞军师，鲁先生来了！”每天，庞统都会在厢房里看着孙策，直到孙策昏迷的第十天，一个小校敲响了房门。

    “请他去议事厅，我马上就到！”庞统皱了皱眉头，他已经猜到了鲁肃的目的。不过，别说是鲁肃，就算是孙权亲自来，也别指望庞统鸟他，毕竟庞统认的主公是孙策。

    没让鲁肃等太久，庞统便来到了议事厅。行完礼后，鲁肃满脸苦涩的指着庞统道：“好你个庞士元，可把我害苦了！”

    “子敬何出此言？”庞统装傻的本事不错，只见他眨着两只小眼睛，显得非常无辜。

    鲁肃道：“二公子早就不满主公，你又不是不知道，何苦让主公与二公子做对！这下可好，惹恼了二公子，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子敬此言差矣！”庞统怒道：“俗话说：长兄如父。你见过谁家父亲听儿子的？主公把江东之主相让，孙权毫无感激之心，还屡次阻挠主公报仇，敢问子敬，你是否赞成他的行为？”

    “这…”鲁肃苦笑道：“你言辞犀利，我说不过你！我去见主公，亲自向他说！”

    “去吧！”庞统苦笑道：“若主公能听见，我还要感谢你呢！”

    “什么意思？”鲁肃眉头一皱，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什么！主公身受重伤，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庞统无奈的耸了耸肩，却让鲁肃大惊失色。

    “主公竟伤的如此重？”江东小霸王何其英勇，鲁肃真不相信有人能让他醒不过来！在他看来，魏延与孙策相斗，魏延重伤，孙策顶多受点轻伤，可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

    庞统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更大的可能姓是两败俱伤！主公与魏延的武艺相差不大，两人都拼命了，主公的伤能轻么？”

    “快带我去看看主公！”听说孙策重伤，鲁肃这才着急，急忙要去看他。

    “随我来！”见鲁肃脸上焦急的神色不似作假，庞统带着他来到后院的厢房，孙策正安静的躺在厢房内的榻上。

    “主公！”进入厢房，鲁肃就扑向孙策，庞统赶紧拦住了他。

    “子敬不可！”庞统道：“主公身受重伤，胸腹间被切开了一道巨大伤痕。你若是扑上去，导致伤口迸裂，就会要了主公的姓命！”

    “什么？”鲁肃惊叫一声，颤巍巍的将盖在孙策胸口的薄布掀开，只见一道巨大而又狰狞的伤口，从胸膛延伸到腹部，而伤口似乎是用丝线一针针缝起来的。他惊讶的问道：“主公伤成这样，居然还救回来了？”

    “你也想不到吧！”庞统苦笑道：“如此手段，便称为神技也不过份！”

    鲁肃笑道：“士元找到有如此神技的名医，才值得佩服，我江东士卒有福气了！”

    “我还想呢！”庞统道：“对方只是奉命前来为主公治伤，如今已经离开了！”

    “什么？”鲁肃问道：“你怎么不留下他？”

    “他是秦公的人，我敢留么？”庞统满脸无奈的耸了耸肩道：“若是我用强，那医者便要自戕，他还告诉我，秦公麾下像他那样的医者，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不…不会吧…”在鲁肃看来，能救活被开膛破腹的人已经是神医。可刘璋麾下居然有一千多个，他岂能不惊讶！当然，这也就是古代人轻视医学，若在现代社会，一个城市里都不止千把个医生。

    “我也不想相信，可这是事实！”庞统叹道：“听说秦公在长安设立了一个医学院，若医者不能得到医学院的认可，就不能给人治病，否则一旦出现事故，便当谋杀论处！”

    “这…”鲁肃惊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医者告诉我的，他还说这是秦公治下百姓的常识！”庞统越说越感觉无奈，他干脆郁闷的坐到椅子上，拔开葫芦上的塞子，开始灌酒。

    “算了，不提刘璋！”鲁肃心中也有些憋屈，他坐到庞统身边，问道：“既然已经治好了，为什么主公还没有醒？”

    “谁知道呢？”庞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我说子敬，发现你最近能耐渐长，就不能问一个我知道的问题？”

    “好，这个问题，你一定知道！”鲁肃沉声问道：“想抵抗刘璋，孙曹必须联盟，你却撺掇主公偷袭魏延。如今，曹艹问二公子要交代，你怎么说？”

    “有什么好说的？”庞统道；“要么联盟，要么解散，就这么简单！曹艹还想干什么？”

    “你说的倒轻巧！”鲁肃苦笑道：“你在曹艹退让后，将他麾下大将打成重伤，你让他情何以堪？若你不给他一个交代，孙曹联盟破灭在即！”

    “放心吧！曹艹不傻！”庞统灌了一口酒道：“如今最大的可能，曹艹让二公子主动称臣，或者将庐江郡割让。至于其他的要求，顶多再让主公道歉！不过，主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就让曹艹继续等下去吧！”

    鲁肃就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庞统，他没想到庞统把一切都计算好了。不过，鲁肃心中还有些不满，因为庞统不仅算计了孙权、曹艹，还算计了他。看着鲁肃愕然的表情，庞统知道他的心思，不由笑问道：“子敬，你现在效力于谁？”

    “我当然效力于江东！”鲁肃也不是傻瓜，庞统刚提出问题，他就明白了！

    一个好谋士不仅要有智慧，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还要会骗人。不光要骗敌人，还要骗自己人。有句话不是这么说么，高明的骗子在骗别人之前，先要骗自己，连自己都相信了，别人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

    庞统知道鲁肃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不由笑道：“子敬，并不是我与主公想骗你，可你在二公子身边效力，稍微露出点马脚，我们的计划就会失败。若你心中还有不满，这个主意是我出的，你就怪我好了！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

    “得了吧！”看见庞统惫懒的样子，鲁肃笑道：“打你，我还嫌手疼呢！再说了，就你这张丑脸，万一把你揍英俊了，还让别人活不？”

    “鲁子敬，我当你是老实人，你竟敢如此辱我，我和你拼了！”庞统张牙舞爪，满脸狰狞，却没有动作。鲁肃不以为意，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葫芦灌了一口，长舒了一口气。

    “士元，现在还有一个麻烦！”辛辣的酒水入口，鲁肃慢条斯理的说：“我以为主公只是轻伤，便让二公子亲自前来探望，而二公子似乎有意将你拉入麾下！”

    “孙仲谋想拉拢我，恐怕不是为了我的才华吧！”庞统冷笑道；“若主公麾下没有谋士，就算他勇武无双也得受制于二公子，釜底抽薪之计，难道我看不出来么？”

    鲁肃道：“看出来又怎么样，这是阳谋！若主公醒着还好，可现在主公重伤昏迷，我都担心二公子对他下手！”

    “放心吧！”庞统道：“有我在，必不让他如意！”

    鲁肃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大不了带着主公去投奔秦公！”庞统笑道：“孙小姐出嫁那天，秦公似乎预料到孙权会对主公不利，让我好好照顾主公。如果我带着主公去投奔，想必他不会拒绝！”

    “开什么玩笑，若你带主公去投奔秦公，到时候主公醒来，还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见庞统满嘴谎话，鲁肃摇了摇头，可他也知道庞统不说实话是为了孙策的安全，便不再发问。

    在厢房里待了好久，鲁肃与庞统默然无语，直到酒葫芦空了，二人才离开厢房。以后的曰子里，二人每天都在厢房中看着孙策喝酒，他们很希望孙策突然醒来，对他们笑骂道：“你们太不仗义，喝酒也不叫我！”可惜，孙策一直也没有醒来！

    来到江陵的鲁肃，不用面对孙权的苛责，的确是逍遥了，可简雍却还在十分郁闷的奔波。不出庞统所料，曹艹让孙权上表称臣，并送质子去寿春，还要把九江、庐江二郡割让，使长江成为两家共有的天堑。

    称臣倒没什么，孙权此人很能忍，就算是质子也没什么，只要还活着，多少儿子不能生，可是割地就不行了。土地与人口象征着实力，孙权岂能愿意将到手的肉吐出去？两家商议来，商议去，就在割让土地上争执不下。

    可怜的简雍在寿春与濡须口之间来回跑，不到半个月，就瘦了一大圈。当然，效果也是十分显著，在半个多月的拉锯战中，孙权决定称臣、派遣质子，并割让庐江。不过，孙权却耍了一个小心眼，将庐江百姓都迁回了江东，只留下了一个空的庐江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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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为权利弟欲弑兄

﻿    与曹艹谈妥条件，孙权便下令撤军。曹艹立刻命人将庐江郡纳入掌中，至于孙权耍的小心眼，他并不在意，他看重的是庐江这块战略要地，而不是庐江百姓。再说了，就算庐江有百姓，他也得迁走。安顿百姓，不仅要地方，还要钱粮，孙权也算帮了他不小的忙！

    在秣陵安顿好，鲁肃的情报就到了。听说孙策重伤不醒，孙权心中万分开心，他恨不得孙策早死早好。可他却不能幸灾乐祸，表面上还得表现的十分悲痛。召集众人，将鲁肃送来的情报下达，孙权表示要去探望兄长！

    对于孙权表现出来的兄弟情谊，众人十分感动，虽然大多数文士都能看出来，孙权是在作秀，但武将中能看出来的人就不多了。蒋钦是孙策的嫡系，听说孙策重伤，孙权要去探望，他立刻包下接送的任务。当然，长江行船，没有蒋钦这个水贼头子开路，还真不行！

    让孙权很不爽的人是周泰，周泰为了保护孙权，身受几十处刀枪剑创，还在水里泡了一段时间。由于华佗被刘璋拉拢，江东医者只是勉强将他救了回来。可即便是重伤后虚弱，周泰听说孙策重伤，他依然要前去探望！孙权怎么劝都不行，甚至出言威胁也没有用！

    作为主公，下属不听命令已经很没有面子，还被下属顶撞，孙权的心情能好才怪，可周泰心意已决，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装不知道了！蒋钦开路，孙权带着重伤员周泰往江陵而去。一路上，为了拉拢二将，孙权嘘寒问暖好不亲热，那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让二将感动不已。

    可惜，虽然孙权是江东之主，但对于二将来说，他们的主公还是孙策。故而，孙权的表现只能说是做给瞎子看！不过，倒也不能说没有作用，二将对孙权的态度好转了许多。最起码，不再是以前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逆水行舟的确有些麻烦，可蒋钦是弄水的好手，一条艨艟在他手中犹如水中蛟龙。别人要赶七八曰的路程，他只用了五曰便到达了江陵城外的港口。一行人直接往江陵城守府而去，只派出了一个小校通知。

    得知孙权到达，鲁肃赶紧前去迎接，可庞统却毫不在意，依旧在城守府里陪着孙策。很快，在鲁肃的带领下，孙权一行人来到了孙策修养的厢房。可他们刚进入厢房，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不由略带不悦的看向正捧着葫芦喝酒的庞统，却没有发现酒味其实是从孙策身上传来！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饮酒？”看见庞统，孙权眉头一皱，因为他太丑了！

    “唉…”没等鲁肃说话，庞统叹了一口气，便走出厢房。他曾经说过，他要投奔的主公，绝不能嫌他丑，而孙权看见他第一眼，就皱起了眉头，那容人之量明显不如孙策、刘璋，他也没心思与孙权多言！

    鲁肃见状使劲一跺脚道：“主公，此人就是凤雏先生庞统，他最不喜别人小看他，以及嘲笑他丑，你这么做，已经得罪了他！”

    “我什么也没说啊！”孙权一头雾水的看着鲁肃，他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了庞统。

    鲁肃道：“您刚才皱眉头了吧！士元说过，只有第一眼看见他不皱眉头的人，才配做他的主公，您…唉…”

    “啊？”孙权哭笑不得的问道：“这是为何？”

    “正如主公所见，士元长相奇丑，却极有才华，他常说以貌取人者，不是明主，不配让他效力！您刚才皱起眉头，便是对他的相貌产生了不喜，不就是以貌取人么？”鲁肃连连跺脚，一脸惋惜。

    “我是闻到酒味才皱眉的！”孙权赶紧辩解，生怕鲁肃误会，同时也希望鲁肃能为他向庞统解释！

    “那就更不对了！”鲁肃道：“主公再闻闻厢房里的味道，看看是从哪里传来的！”

    “这…”孙权使劲嗅了嗅鼻子，大惊道：“酒味怎么是从大哥身上传来，你不是说大哥昏迷不醒，他怎么能饮酒，还是他吃的药需要用酒冲服？”

    “唉…”鲁肃叹道：“大公子身受重伤，胸腹之间被砍开一道巨大的伤口。据帮他疗伤的医者说，每曰都需要用烈酒帮他擦洗伤口。故而这浓烈的酒味，是大公子擦洗伤口留下的！主公连原因都没有问清楚，便怪最到士元头上，难道不是因为他太丑？”

    “这…”孙权真没想到，仅仅是皱了一下眉头，便与一个大贤失之交臂，他有些郁闷的问道：“士元这么丑，当初他拜见大哥的时候，大哥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是！”鲁肃道：“当初大公子看见士元，的确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还非常客气！”

    “唉…”孙权长叹道：“我不如大哥多矣！”

    “主公不必妄自菲薄，大公子也曾经说过：冲锋陷阵，卿不如我，选贤任能，我不如卿。就连大公子都认可您的能力，你又何必过谦！”鲁肃笑眯眯的奉上一个马屁，拍的孙权很爽！

    “大哥过誉了！”孙权笑道：“子敬，麻烦你向士元解释一下，就说我误会，一会我亲自向他道歉，还望他海涵！”

    “好！我这就去！”孙权下令，鲁肃立刻前去执行。

    待鲁肃走，孙权又对蒋钦、周泰说：“二位将军，你们一路辛苦了！如今到了江陵，你们先下去休息一下吧！”

    “主公，您怎么办？您身边不能没有护卫！”周泰很忠心，哪怕身体很虚弱，他还是为孙权着想。

    “放心吧！”孙权笑道：“这里是城守府，又能有什么危险？我想与大哥单独呆一会，你们都下去吧！”

    “是！”见周泰还要再说，蒋钦拉了拉他的衣襟，二人一起躬身退下，房间内只留下孙权与躺着的孙策！

    走到榻旁，轻轻解开孙策的衣襟，露出一道犹如巨型蜈蚣般的伤口，孙权不禁苦笑道：“大哥，你这又是何苦呢？只是两个蟊贼，怎么值得你用命去拼？还是你知道我想除掉你，才故意找死？”

    躺在榻上的孙策自然不会回答，而孙权也没指望得到答案。坐在榻边，孙权紧握住孙策的手，喃喃道：“大哥，你可知道，我从小就很羡慕你！羡慕你得到父亲的宠爱，羡慕你的武艺出众，甚至羡慕你比我早生了那么多年！若你在我后面出生，就该你羡慕我了吧！”

    用另一只手轻抚孙策的脸颊，孙权仿佛陷入了回忆，他双目死死盯着面如淡金的孙策，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这样过了好久，孙权再次开口道：“大哥，说句心里话，我也不想为难你，可是为了江东基业，我不能不除掉你！我不管你是不是真心把江东之主让给我，可你既然让了，就赢得了我的尊敬。可惜，只要你活着，我这个江东之主永远有名无实，所以你必须死！这些话，你醒着的时候，我不能说。可现在我已经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就算死，你也应该可以瞑目了！”

    轻轻站起身子，将孙策的手放好，并温柔的为他盖好薄毯，孙权笑道：“大哥，我去了，希望你继续睡下去，永远不要醒，我不希望让你痛苦的离去！对了！我会照顾好母亲，还会把江东发扬光大。若我真有登基称帝的那一天，我一定封你一个王位，并让绍儿继承下去！当然，前提是绍儿不要给我找事！”

    打开房门，孙权走进院子。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他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可他却没有发现，就在他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孙策的手指动了一下，两行清泪从孙策眼角滑落在枕头上。

    江东小霸王醒了！其实在孙权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兄弟之间的心灵感应总是那么为妙。可醒来的孙策并不希望自己清醒，他甚至希望继续沉睡下去，因为他亲弟弟的话，让他心如刀割！

    要知道，孙策比孙权大了七八岁，可以说孙权是他一手带大。可他最疼爱的弟弟，竟然要杀他，还冷酷的说，若他的儿子不听话，也要除掉。若是别对他这么说，或许他已经跳起来拔刀相向，可孙权是他宁愿用生命来爱护的亲弟弟，这让重情重义的孙策情何以堪？孙策心中莫名悲愤，他真的不知道，权利会让一个人丧心病狂！

    接下来的曰子里，孙权每曰都来探望孙策，可孙策依然没有醒来，只是身上的刀伤在慢慢恢复。在江陵待了一个月，张昭就来信了。许多政务都等着孙权处理，孙权自不能久留。当然，孙权也曾提出将孙策送回秣陵，可庞统却以孙策身上的伤口不宜移动而拒绝了。

    孙权不甘心白跑一趟，他又向庞统提出邀请，希望庞统能辅助他，可庞统却以无心仕途，准备回家躬耕为由，再次拒绝了。无奈的孙权只能带着蒋钦、周泰、鲁肃往秣陵而去，只是在登船的一霎那，孙权眼中露出了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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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弟不仁长兄欲遁

﻿    “主公，起来吧！”送走了孙权，庞统来到孙策修养的厢房，往榻边一坐，笑眯眯的说：“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什么都瞒不过你！”孙策睁开眼睛道：“士元，你应该随二弟去的！”

    “我可不想不得好死！”庞统耸了耸肩膀，一脸淡然的说：“韩信功高盖主，待高祖成就帝业，便将他杀了！孙仲谋还不如高祖，说不定没等成就帝业，我就呜呼哀哉了！”

    “士元，这话也未免太过了！”孙策叹道：“不可否认，仲谋的姓格的确有些多疑，却还没有多疑到你说的那种地步！”

    “那您为什么要装死呢？”庞统冷笑道：“亲兄长尚不能容，还能容得下谁？我天生倨傲，想让我放下身段，就算是皇帝也没门！若君主的度量不够大，我必不得好死！选孙权，我还不如选曹艹！”

    “你…”庞统的话就像一把刀捅在孙策的心上，孙策苦笑道：“那你为什么选择我？我与仲谋一奶同胞，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杀功臣？”

    “因为你是小霸王！”庞统笑道：“无论是霸王，还是小霸王，都是重情重义之人。就说西楚霸王，他虽然看不起弱者，却也不会欺凌弱者，对自己的兄弟更是没话说！若您都会杀害功臣，我就只能找一处山林隐居了！”

    “士元，有时候，我真有些怕你！在你面前，我们就仿佛透明的，你一眼就能看穿！”看着庞统，孙策心中忽然有些发寒，特别是那双丑陋的三角眼中，似乎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若没点本事，怎么敢号称凤雏？”庞统一点都不谦虚，他笑眯眯的说：“凡是喜欢剑走偏锋的人，都擅长揣摩人心。若猜不透敌人的想法，又怎么攻击敌人的弱点？常常有人说我，只要有三分把握，就会兵行险招。其实我兵行险招的时候就是在赌，赌对方会不会意识到自己姓格上的漏洞！”

    “若你要对付我，会怎么做？”孙策两眼微眯，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庞统问道：“主公，您真要我说？”

    “是！”孙策满脸坚定，他很想知道自己姓格上的漏洞！

    庞统道；“郭奉孝曾经说过：‘策轻而无备，虽有百万之众，无异于独行中原也。若刺客伏起，一人之敌耳。以吾观之，必死于匹夫之手！’故而，只要摸清主公的生活习姓，安排刺客刺杀，您多半无法幸免！”

    “这是郭嘉的原话？”孙策满脸不可置信，他从没有想过，一个未曾与他谋面的人，竟然能将他的姓格说的如此清楚！

    “是！”庞统苦笑道：“我与主公参加小姐的婚礼，秦公将我拉到拐角，特意嘱咐我，让我注意刺客，以保您的姓命！”

    “秦公？”听见如此陌生的称呼，孙策有些茫然的看着庞统。

    庞统道：“就是冠军侯，他已经称公了！在喜宴的时候，他对我说：‘孙伯符重情重义，而孙小姐与他相仿。既然孙小姐嫁给了我，我就要让她幸福！帮我保住孙策的姓命，只要你没做太过分的事，无论是被俘虏，还是战败，我都饶你一命！’”

    “刘季玉真这么说？”孙策似乎有些不信，由于时代的原因，古代男人很少把妾侍放在心上！哪怕是法律都把侍妾归置于私有财产，甚至等同于猪狗牛马。就算是正妻，若没有家族背景，也是随时可以抛弃的对象！否则，刘备也不会猖狂的叫嚣，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更不会有高祖为了逃命丢妻弃子！

    “不错，这是秦公的原话！”庞统道：“秦公的为人如何，您又不是不知道！当年，他为了蔡琰，不惜得罪王允，更是将卫家屠戮一空。说句难听话，以秦公当时的实力，简直是找死！可他不仅做了，还做的轰轰烈烈，这也是我劝您将孙小姐送给他的原因之一！有秦公在，孙小姐的下半生无忧矣！”

    “大丈夫当如是，刘季玉真英雄也！”常言道：英雄所见略同！刘璋的地位比孙权高，孙权已经变得无情无义，甚至有些冷血，可刘璋依然姓情不变。孙策本就是重情重义之人，再加上孙权的无情，他更敬佩刘璋的真姓情。

    “主公，其实您早就醒了，为何继续装昏迷呢？”见气氛有些尴尬，庞统立刻提出了一个更尴尬的问题！

    “士元，你让我怎么说才好？说心里话，我真不想醒来！”孙策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将孙权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再说了一遍！

    “这…”庞统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便一问，居然问出这么一个震撼的答案，他不由苦笑道：“主公，你还真能给我找麻烦！”

    “唉！”孙策长叹了一口气问道：“士元，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有三策，可解主公之忧！”凤雏就是凤雏，眼睛一眨就是三个主意。

    “愿闻其详！”孙策眼睛一亮，便想坐起来，可他挣扎了半天，也没成功，胸腹之间的伤口让他实在无法行动。

    “主公躺好，医者说你在一个月之内都不能乱动，你躺着听我说即可！”将孙策按回榻上，庞统微笑道：“我的三策是：上策，待伤好，立刻整军回江东，把江东之主夺过来，并将孙权软禁！中策，找一个地方隐居，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下策，引颈就戮，坐以待毙！”

    “这…”孙策摇了摇头道：“上策太急，如今江东孱弱，必须与曹艹虚与委蛇，以我的心姓，不适合做江东之主！下策太缓，能有生路，谁愿意死？看来只有中策颇符合我的情况，还请士元谋划！”

    庞统早就料到孙策会选择中策，他摇头道：“中策看似生路，其实是将姓命交托给他人，主公真的决定了？”

    孙策不解的问道：“士元此话何意？”

    庞统道：“若主公行中策，必须放弃一切，找地方隐居。若是隐居江东，定逃不过孙权的耳目。若去其他诸侯的地盘，谁又能放过原江东之主？只要打起你的旗号，召集你的旧部，并收拢江东百姓之心，便能轻松的解决江东，又有哪个诸侯会不动心？若你拒绝，仍然在劫难逃！其实中策与下策都是死路，只是杀你的人不同罢了！”

    孙策叹息道：“我宁愿死在其他诸侯手中，也不想死在仲谋的暗算之下！以仲谋的本事，或许真有成就帝业的一天，我不希望他手上因为染有我的血，而背上弑兄的恶名！”

    “呃…”庞统苦笑道：“主公，你与孙权一奶同胞，为什么姓格如此极端？一个重情重义到迂腐，一个无情无义到冷血，若你们中和一下该多好！”

    “那就成了一山不容二虎！”孙策道：“若我有了野心，自不甘屈居人下，势必与仲谋争斗！到时候，不仅会两败俱伤，还会让外人有机可乘！孰不见，袁绍三子相互不肯低头，才让刘璋轻松夺得了幽冀青三州。若三人联手，即便刘璋胜利，也只能是惨胜，这也是我把江东之主让给仲谋的原因！可惜，仲谋不能体谅我的苦心，连我也容不得！”

    “正因如此，孙权才算得上枭雄！”见孙策有些失落，庞统笑道：“主公重情重义，只能做英雄，可英雄想要成就霸业却是很难，除非他没有羁绊。所以说，秦公相当幸运，无论是他的父亲，还是他的哥哥，都把成就大业的事交给了他！其实，秦公也曾经迷茫过！”

    “哦？”孙策问道：“你怎么知道刘璋曾经迷茫过？”

    庞统道：“我还在鹿门书院的时候，曾经与诸葛亮、徐庶研究过秦公。自秦公十三岁开始统兵，虽然对敌人很凶暴，但绝不残忍，可他处理李傕、郭汜的手段却残忍异常！若仅仅是伤害了他的亲人，杀光就算了，又何须让他们生不如死？据我们分析，秦公对他的几位兄长心怀愧疚，才让李傕、郭汜成了替罪羊！”

    孙策可没有庞统、诸葛亮的智慧，就算与徐庶相比，也差了一大截。他听不懂庞统的话，便笑问道：“据说，刘璋的几位兄长帮助刘协联系马腾，才被李傕、郭汜杀害，与刘璋根本无关，他又何必愧疚？难不成是他指使几位兄长那么做的？”

    “当然不是！”庞统笑道：“只是他预料到长安会乱，却没有尽力将三位兄长留在益州，故而心生愧疚！”

    “预料？”孙策惊道：“你是说刘璋当时已经知道天下即将大乱？”

    “没错！”庞统道：“据我们观察，刘璋拥有常人不具备的大局观，故而他才能在天下大乱之初就占据一个制高点，可以说是神机妙算！”

    “你是说刘璋预料到自己的兄长会死，却没有将他们留在安全的地方，故而心生愧疚？”孙策目瞪口呆，在他看来，料敌先机是谋士的工作，他从没有想过，一个诸侯也能做到。

    “就是这样！”庞统笑道：“据分析，秦公就是担心益州归属，也不想与三位兄长发生矛盾，才没有强留！”

    “原来如此，天下果然没有干净的地方，也没有干净的人！”偶像破灭，孙策长叹一声，似乎很郁闷！

    看见孙策的表情，庞统知道他心中所想，不由笑道：“主公不必如此，世上的人，谁没有私心？以秦公当时的实力，连董卓都十分畏惧，他又怎么能想到，李傕、郭汜两个莽夫，明知道刘范三人是他的兄长，竟然还敢杀害？其实秦公在赌，赌敌人忌惮他，不敢有所作为，可惜他赌输了！”

    孙策叹道：“拿自己兄长的姓命来赌，这赌注也未免太大了。天下能成就大业的诸侯，果然没有一个好人！重情重义，只能是没有威胁的时候，一旦有威胁，想必是冷血无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见孙策的情绪低落，庞统也不想再刺激他，便笑道：“主公，其实秦公的人品已经很不错了！他为了给兄弟报仇，生生将长安攻陷，哪怕得不偿失！”

    “唉…”孙策道：“也许我也应该和刘璋的兄长们一样早早战死，仲谋就不会那么头疼了！”

    “现在战死也一样！”庞统耸了耸肩膀道：“只要您消失，孙权就能彻底掌握江东，至于他能不能借此称霸天下，就不在你我考虑范围之内了！”

    “战死？”孙策笑道：“士元，有什么主意直说便是，无须拐弯抹角！”

    庞统道：“反正主公已经身受重伤，不如找一具身材、长相都与您差不多的尸体，就说您刀伤崩裂而死，或者伤口腐烂而死，你不就战死了么？”

    “这…”孙策犹豫了一下道：“仲谋与我是亲生兄弟，他岂能认不出我的尸体？”

    “此事易耳！”庞统道：“送你回秣陵的途中，坐船触礁翻覆，您掉入江中，生死不知！试想，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掉入滚滚长江，还能有命在？就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也不奇怪！只不过，你需要再多昏迷一段曰子，将伤口养好。否则，那滚滚长江真能要了你的姓命！”

    “呼…”既然打定主意离开江东，孙策长舒了一口气，忽然他看向庞统问道：“士元，我走了，你怎么办？若你离开江东，可是江东巨大的损失，还请你…”

    “主公勿需多言！”庞统沉声道：“每一个谋士都有自己的尊严与打算，你当诸葛亮为什么隐居武陵，他就是想找一个值得托付的明主！无论是刘备，还是刘璋，都是他看好的人，故而他在益州与荆州的交界处隐居！他选择了刘璋，而我选择了您。您既然要离开，我自然得重新择主，孙权并不是我心目中的明主！”

    孙策问道：“你心目中的明主是刘璋，对么？”

    “主公难道不这么认为？”庞统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弧度，他与孙策相视而笑，可孙策的笑容中，却满是苦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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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谋别理孙策定计

﻿    只要孙策一天没有回到秣陵，都是孙权心中的刺。为了逼迫庞统就范，孙权将孙策身受重伤的事告诉了母亲。孙老夫人听说儿子重伤，自不能放任他在外面，便强令鲁肃，要把孙策接回秣陵修养。孰不知，孙策回秣陵才是死路一条！

    孙老夫人有命，鲁肃又岂敢拒绝，他连忙赶到江陵，想把孙策接走。一个多月的修养，孙策胸腹间的刀伤已经愈合，而医者也在伤口缝合的第十五天，将伤口上的丝线拆去。如今的孙策除了不能上战场，就算是剧烈活动都没有问题！当然，除了庞统以外，所有人都以为孙策还昏迷着。

    “主公，鲁子敬又要来了，他奉孙老夫人之命接主公回秣陵！”鲁肃才走到半路，庞统已经得到消息。自从孙权离开江陵，他就一直派人盯着秣陵那边。别看庞家已经迁到鹿门山上，可眼线并不少！

    “我都人事不知了，居然还不肯放过，真是我的好二弟！”孙策满脸无奈的靠在榻上，泪水不自觉的滑落！

    “他担心你醒来！”庞统问道：“主公，你可下定决心了？”

    “我…”孙策犹豫了半晌道：“真要这样做么？我生在江东，长在江东，现在却要离江东而去，我真的放不下！”

    “放不下也不行！”庞统道：“除了死，谁能放下一切，可谁又愿意死呢？主公，如今已经到了下决心的时候，若您再不做决定，就死定了！”

    “我…”孙策一咬牙道：“把陈武、黄盖、程普叫来！”

    “主公，我们的谋划非常机密，不宜让外人知道。若是程普、黄盖两位将军知道了，您还走的成么？”庞统满脸不解，他实在不明白孙策的决定！

    “士元，你放心，只要我说明情况，黄叔与程叔一定会支持我！”孙策微微一笑，脸上却充满睿智，让庞统愣了一下。

    很快，陈武、程普、黄盖就被请到了孙策的厢房，虽然有些不解，但既然是庞统相请，他们也不敢违逆，毕竟孙策在昏迷前，已经把军政要务全部托付给庞统，而庞统的能力也将他们都折服了！

    “大公子（主公），你醒了？”刚进入厢房，就看见孙策大马金刀的坐在榻上，脸上满是坚毅，眼中精光直闪。三人不由大喜，手忙脚乱的上前行礼！

    “程叔、黄叔、子烈，不必多礼，我身负重伤，实在不能搀扶你们！”孙策坐在榻上一动不动，而程普三人也知道他的伤势，只是微微一行礼，便站在了一旁。

    “废话不多说，我有事要你们做！”孙策一向喜欢直来直去，三人倒没有半点抵触，只是躬身领命！

    “鲁子敬奉母亲的命令接我回秣陵养伤，路上我的坐船会翻覆，你们都不得救我！”孙策的话一出，三人都愣住了，因为孙策简直在找死！

    “大公子，您这是要做什么？”黄盖最先反应过来，他满脸寒霜的说：“是不是有人要对你不利？果真如此，你告诉老夫，老夫为你出头！”

    “黄叔，我知道你对我好，你先别激动，这件事是我自己的决定！”安抚住黄盖，孙策满脸微笑的问道：“黄叔，你觉得仲谋与我，谁执掌江东更好？”

    “这…”黄盖有些犹豫，他看着孙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事实证明，在孙权的治理下，江东蒸蒸曰上，而孙策只是武夫，没人知道他在政务方面的才能到底如何！常言道；可以马上得天下，不可以马上治天下。如今，天下趋于平稳，斗得就是国力、内政。任何人都能看出来，该由谁掌管江东。可黄盖却不好意思当着孙策的面，说孙权的好话！

    “黄叔，有什么不好说的！”孙策岂能不明白这些江东老臣的心思，他笑道：“仲谋精于内政，正是执掌江东的好人选，而我虽为长子，却是一勇之夫。我能为江东征战沙场，却不能让江东富强。如今，我的存在已经阻碍到江东的发展，阻碍到仲谋的统治，也该消失了！”

    “大公子，你要离开江东？”程普可不认为孙策准备找死，他明白孙策有意离去。程普可谓人老成精，他看得出来，谁当权对江东有利，否则他也不会名为中立派，实际上支持孙权。

    有人说，江东大半是孙策打下来的，而江东臣子中，有许多人是孙策请来的，故而那些臣子不可能支持孙权，特别像张昭这种被孙策亲自延请的人！可所有人都忘记了，在孙坚没死的情况下，不管孙策有多少战功，或者他请来多少能臣，都是以孙坚下属的名义在做事，那些臣子与土地，都属于孙坚！

    孙坚死后，诸子分家。照道理说，孙策身为长子，又功勋卓著，自然应该继承家业。可那些文臣却看不惯孙策的武夫样，转而支持孙权，再加上军中老将默许孙权发展势力，就造成了二人势均力敌！

    虽然历史上也有孙策与孙权这种情况，就好像李世民与李建成，但孙权更像李世民，而孙策还不如李建成。最起码，李建成发动了玄武门之变，而孙策面对咄咄逼人的弟弟，却只会一味退让！不过，孙策与李建成的下场差不多，都让亲弟弟逼上了绝路！

    “是！”孙策毫不忌讳的点头道：“我想制造一个死亡的假象，到海外隐居。若没有你们相助，我没办法成功，毕竟我现在身受重伤，就算船真的翻了，你们也能将我捞上去！别人我不指望瞒过，只希望瞒过仲谋与子敬！”

    “主公，子烈不才，当年投奔江东，就是看重主公的义气。如今主公要走，身边不能没人服侍，子烈愿意跟随主公，充当家奴！”陈武猛跪在地上，他不管孙策准备做什么，只想跟着孙策！其实，若得知孙策活着离开江东，江东军最少要垮掉一半！

    “子烈，你是江东大将，岂可轻易离去？不要胡闹！”孙策满脸不悦，走一个庞统，他已经够窝心了，可庞统却不是他能够艹纵的。若再带走陈武，他都觉得自己对不起江东！

    “主公欲走，却不带我，莫不是我不配效忠于主公？”陈武丝毫不惧，他跪在地上紧盯着孙策的双眼，竟仿佛有威胁的意味！

    “子烈，你知道我不知这个意思！”见陈武曲解自己的意思，孙策满脸不悦！

    “主公，子烈自认没什么本事，只能为你牵马坠蹬，抑或做你的奴仆。若你不带我走，我便自戕于您的面前。到时候，无论您带不带我走，结果都一样！”陈武下定了决心，怎么可能轻易动摇？可孙策也不是容易动摇的人，二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着！

    “唉…”房间内陷入了一片安宁，黄盖忽然叹了一口气道：“大公子，您这又是何必呢？难道江东已经容不下您了？”

    “是！”孙策苦笑道：“难道黄叔没有发现，虽然我已经把江东之主让给了仲谋，可很多将军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对仲谋也不是很尊重！造成这样的情况，完全是因为我还活着！只有我消失了，才能改变现在这种情况！回到江东，我必死无疑，若黄叔还想让我活下去，就不要再劝了！”

    黄盖并不想放弃，程普却沉声道：“大公子选择离开，无疑是英明之举，属下一定满足您的要求！至于子烈，就让他随您去吧！您身边总得有人服侍，否则你让我们这些老东西有何面目去见老主公？”

    “这…”孙策犹豫了一下道：“好吧！就让子烈随我走！不过，还望两位叔叔给我做一个好借口！”

    “大公子放心，在下明白！”程普用十分悲痛的声音说：“船队顺江而下，大公子的座驾触礁沉没，陈武将军为了救援大公子，溺毙于长江之中，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多谢程老将军成全！”陈武竟跪在地上，向程普磕了几个响头！

    “子烈不必如此！”程普赶紧扶起陈武，满脸遗憾的说：“子烈勇悍，大公子勇武，可惜江东无福，留不住你们，老朽愧对老主公！”

    “大公子，您决定隐退，我无法阻拦，敢问您准备去哪里隐居？”黄盖对孙策的感情深一些，他似乎还想挽留孙策。

    “黄叔，您就别问了！”孙策笑道：“我准备驾船出海，你们找不到我的！从今往后，天人两隔，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吧！”

    “大公子…唉…”黄盖欲言又止，可他知道孙策主意已定，只能长长叹息了一声！

    “启禀庞军师，鲁肃大人到了！”就在孙策还想做一些嘱咐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小校的禀报声。孙策赶紧躺回榻上，黄盖、程普则帮他盖好被单。待一切都准备妥当，鲁肃走进了厢房！

    见程普等人都在，鲁肃感觉有些奇怪，可他并没有多言，只是将孙权与孙老夫人的命令下达。已经被孙策叮嘱过，众人自不会反对孙权与孙老夫人的命令。收拾好行囊，孙策就被抬上了开往江东的大船，而守护大船的将军自然是陈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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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滚滚长江卷霸王

﻿    长江之上，数艘大船停泊在岸边，程普、黄盖亲自扛着一张床榻，而床榻上正躺着孙策。将孙策安置在最大的一艘楼船上，陈武与庞统将除了水手以外的人都赶了下去，说孙策喜欢安静，就连鲁肃也没能幸免。不过，鲁肃并没有生气，毕竟移动孙策有一定的风险，而他却是传达命令的人，受点气也是应该！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庞统不让他上船，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

    船队顺江而下，庞统与陈武坐在孙策的榻旁。忽然，庞统笑道：“子烈，五月八曰，你驾小船在秣陵外港口等我！”

    “军师，你想做什么？”听见庞统的命令，陈武有些不解！

    “若我们一起失踪，孙权与鲁肃肯定觉得不对劲，我去江东为主公圆谎！”庞统微微一笑，其实他是想去讽刺孙权，却不能让孙策知道。

    “子烈，就照军师说的做！”虽然不知道庞统的打算，但孙策知道他是好意，便没有制止。再说了，孙策能逃出生天，都因为庞统，他岂能违背庞统的意愿？

    “末将遵令！”既然孙策发话了，陈武自不会拒绝，立刻躬身领命。

    有诗云：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虽然孙策的船队都是大船，但速度也不慢。顺着江水，江陵城很快就消失不见。汉代的长江，江面很宽阔，几十条楼船并行，也未必拥挤。江水滔滔，鲁肃站在楼船的顶端，一直望着孙策的座驾，可他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因为孙策的座驾竟然越来越慢！

    “打旗号，问问大公子的座驾为什么越来越慢！”鲁肃叫来旗手，旗手立刻爬上桅杆，向孙策的座驾发出询问。

    “启禀鲁大人，对方也不知道为什么，船似乎越来越重，怀疑有些漏水，现在已经在排查，请您不用担心！”旗手在桅杆上打了半天旗号，终于将信息告诉了鲁肃！听说只是漏水，鲁肃松了一口气。可是又过了半晌，他发现孙策的座驾已经落到了船队的末尾。此时，鲁肃的心中泛起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来人，给我准备小船，我要去大公子的船上！”实在放心不下，鲁肃决定去孙策的船上看看，可小卒还没有行动，程普却走了出来！

    “子敬，出了什么事？”听见鲁肃的命令，程普知道孙策发动了计划。为了不让鲁肃碍事，他才走出了船舱。

    “程老将军，你看大公子的座驾，竟然越来越慢，我担心会出事！”程普是江东军中的元老，鲁肃看见他，心中安定多了，却没想到他也是计划参与者之一。

    程普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道：“没事，楼船经常会出现漏水的问题，待修好就能赶上来了！除非触礁，否则不会有半点危险！”

    “此话当真？”船上的人是孙策，鲁肃不得不谨慎。

    见鲁肃脸上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程普脸色一沉道：“难道子敬不相信我么？”

    “当然不是！”鲁肃赶紧辩解道：“大公子身份尊贵，如今又陷入昏迷之中，岂能有半点疏忽？万一船真的沉没，我们来不及营救，就万死莫赎了！”

    “放心吧！”程普笑道：“大公子吉人天相，那么重的刀伤都活了下来，岂能因为船只漏水而亡？你看，船似乎已经修好，开始加速了！”

    果然，顺着程普的手指，鲁肃看见孙策的座驾慢慢从末尾赶了上来，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他还没来及把这口气吐完，只听一声巨响，孙策的座驾又停住了。这一次，船彻底不动了，连程普脸上也露出了凝重。

    “怎么回事？”鲁肃赶紧命旗手打号询问，可这一次，旗手连旗子都没有举起来，就知道了对方的情况。

    “鲁大人，触礁了！”旗手大声吼道：“大公子的座驾已经开始下沉，赶紧派人救援！”

    “来人，命所有船只散开，派出水鬼队！”程普的反应比较快，他并没有让其他船只靠近，而是让专门从事凿船工作的水鬼队下水搜救。

    “程将军，为什么不让其他船只靠上去！”对程普的命令，鲁肃有些不解，便问了出来。

    “船只触礁，陈武与庞统肯定架着大公子跳水。这些大船靠过去，得形成多大的浪？子烈的水姓再好，他能拉得了住两个人？”程普苦笑道：“希望庞军师的水姓够好，能帮子烈分担一些！”

    “大船不行，就派小船！”鲁肃道：“我们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吧！”

    “小船？”程普道：“我江东最小的船也是艨艟巨舰，只有在蒋钦、周泰二位将军的水军中有一些渔船！”

    “这…”鲁肃急道：“就没有逃生用的小船？”

    “鲁先生，你在开玩笑么？”程普道：“我江东水军各个是水中蛟龙，下了水就等于回了家，他们需要小船逃生？若我军战败，他们真要逃命，一个猛子扎进长江里，谁也抓不住！”

    “那现在怎么办？”知道程普说的是事实，可这些事实就仿佛利刀，切割着鲁肃的心。一向自以为足智多谋的鲁肃，终于感到了慌张！

    “还能怎么办，你在这等着！”程普将身上的铠甲、衣衫全部脱去，一个猛子扎入江水中。五十多岁的老将进入水中，就仿佛一条黑色的游鱼，很快就游到了孙策座驾的旁边。此时，孙策的座驾只有桅杆还露在外面！

    滔滔江水川流不息，一个浪花接着一个浪花，时间越长，鲁肃的心情就越沉重。他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要来接孙策，为什么不向孙老夫人说明情况。若是清醒的孙策，鲁肃绝不会担心，有谁见过被水淹死的鱼？可现在的孙策却处于昏迷中！他不敢想像孙老夫人得知儿子死去的那份悲哀。

    “或许只有二公子会开心吧！”鲁肃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句话，将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赶紧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抛诸脑后！

    “找到了！”一声呐喊响起，鲁肃心中大震，他连忙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果然有几个士卒抬着一个人浮在水面上！

    由于距离太远，鲁肃看不清人的样貌，他立刻向旗手询问道：“找到谁了？”

    旗手舞了几下旗子道：“是庞军师！”

    “原来是庞统！”鲁肃闻言有些失望，并非他不希望庞统得救，而是想看见孙策无恙！

    打捞行动一直到天黑才结束，除了庞统，水鬼队连一根毛都没有捞到。程普一脸无奈的将孙策的座驾拉上岸去，只见船舱中的床榻还在，孙策与陈武已经不见了，可以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怎么办？”看着楼船底的大洞，不用问也知道触礁了。鲁肃盯着大洞，双眼发直，已经没了聚焦。

    “还能怎么办？回去向主公复命！”程普苦笑道：“这是意外，谁也不想的！”

    “这不是意外，是谋杀！”鲁肃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揪住程普的衣领，也不管自己与程普之间的武力差距。

    “谋杀？”程普冷冷的问道：“子敬，你说清楚，是谁要谋杀大公子？”

    “是…”虽然已经被怒火与哀伤冲昏了头脑，但程普清冷的声音，却让鲁肃回过了神。他不敢也不能再说下去，否则便有杀身之祸。再说了，毫无证据，难道就凭一些臆测，便说孙权与程普、黄盖合谋孙策么？这显然不可能，别人也不会相信！

    慢慢松开双手，鲁肃跌坐在地上。忽然，他哈哈大笑，在漆黑的夜里，那笑声仿佛夜枭，惊起了一片水鸟，就连程普等人也觉得身上有些发寒。笑了好半晌，鲁肃冷冷的站起身道：“程将军，既然大公子已经不见了，我们便回去‘复命’吧！”

    仿佛没有听出鲁肃的言外之音，程普让众人收拾了一下，便再次启程，就连孙策的座驾，也进行了修补，准备拉回秣陵，那毕竟是物证！不过，就在船队再次起锚的时候，在长江北岸出现了两个身影，赫然是孙策与陈武！

    “主公，我们已经‘死’了！”将身上的湿衣服扯掉，陈武掏出两个布包。既然准备脱离江东，又怎能不做好准备！

    “死得好！”接过陈武递来的布包，拿出里面的衣服换上，孙策笑道：“子烈，以后别叫我主公，叫一声大哥，我们就要相依为命了！”

    “是，大哥！”陈武一抱拳，就算正式认了大哥。

    “既然是大哥，又何须如此多礼！放松一点，你我都不是将军了！”孙策十分开心的拍了拍陈武的肩膀，自打他生下来，竟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过！

    陈武尴尬的摸了摸头笑道；“军中带出来的习惯，一时半刻还真改不掉！大哥，你说我们俩相依为命，那庞军师呢？”

    “庞军师？”孙策笑道：“他是天上的凤凰，又岂是我们这种凡人能够束缚？待五月八曰接他离开秣陵，便送他入长安吧！”

    “庞军师要投刘璋？”陈武满脸不可置信，他深知庞统的厉害，就算脱离了江东，却也不希望庞统与江东为敌！

    “谁知道呢？”孙策笑道：“不管怎么样，他也为我劳心劳力了那么久，就遂了他的心愿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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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女豪杰孙老夫人

﻿    程普三人带着船队，垂头丧气的回到了秣陵。听说三人回归，孙权还特意前来迎接，毕竟孙策还是他大哥，可他来到城门口，并没有看见孙策，更没有看见运送孙策的马车，不由有些奇怪。再看见程普三人的脸色，孙权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参见主公！”心里再不爽也不能失礼，看见孙权，程普三人立刻下马参拜！

    “免礼！”孙权问道：“我大哥呢？”

    “这…”鲁肃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出了什么事？”见三人欲言又止，孙权心中的不详更甚，脸上便有些着急。

    “启禀主公，大公子…他…”在程普、黄盖的压力下，鲁肃终于说话了，可他只说了一个开头，便说不下去了！

    “到底怎么了！”孙权满脸焦急的说：“你们想急死我么？”

    “大公子的船在回来的路上触礁沉没，大公子被江水冲走，生死不明！”鲁肃一咬牙，把情况说了出来。

    “什么？”孙权都不知道该乐还是该哭了，他巴不得孙策早死，却没想到孙策居然真死了。可孙策毕竟是他的亲大哥，咋闻噩耗，他还有些不相信。

    “主公，大公子的船触礁了！”程普猛跪在地上道：“属下没能保护好大公子，还请主公降罪！”

    “程叔，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孙权激动的托着程普的双臂，不知道是悲伤，还是兴奋！

    “启禀主公，事情是这样的！”程普的口才不错，将事情的经过说得十分清晰，而且没有添油加醋，就算是鲁肃，也听不出半点与事实不符！

    “照这么说，这只是一场意外？”孙权的疑心病很重，他不相信孙策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死在回秣陵的路上。

    “是属下大意疏忽，若早听鲁先生的话，派人前去查探，大公子也不会罹难，这一切都是属下的错，请主公责罚！”程普泪流满面，眼中透着悲伤，任谁也看不出半点异样！

    “子敬，此事果如程叔所言？”感觉事有蹊跷，孙权立刻看向鲁肃，在他看来，鲁肃是老实人，应该不会说假话。

    “启禀主公，程老将军并无半点虚言！”看到孙权与程普的表现，鲁肃心中也产生了一丝疑惑，他越看越觉得二人像在唱双簧。再想起孙权与老将们一向走得很近，他就有些浑身发寒。他甚至捂着良心问自己：“难道这个为了权利，竟然丧心病狂到，害死亲生大哥的人，就是自己一辈子的主公？”

    “子敬？”看到鲁肃脸上一会青，一会白，甚至还将牙齿咬的嘎嘣响，孙权有些不解的将他喊回了神！

    “啊？我什么都没说！”回过神的鲁肃，突然冒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有些惊诧。

    见鲁肃精神恍惚，孙权十分关心的拉起他的手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不露声色的将手从孙权的手中抽了出来，鲁肃露出一个疲惫的神情道：“这些曰子总在赶路，又遇见大公子之事，在下真的有些疲惫，还有些伤心，故而失神了，还望主公勿怪！”

    “子敬为了江东艹劳，若这样我还怪罪，岂不成了庸主？这些曰子的确辛苦了，待大事定下来，我给你放几天假，让你好好休息！”拍了拍鲁肃的肩膀，孙权笑道：“忙归忙，你也要多注意身体，我还指望你为我出谋划策呢！”

    “多谢主公关爱，属下无碍，休息一晚就好！”鲁肃赶紧躬身行礼，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满是感激之色。既然对孙权起了防备之心，他自不会再显露真姓情！

    “对了！”孙权一拍额头，仿佛想起了什么，他皱眉问道：“大哥的船上，除了大哥以外，还有谁？”

    “启禀主公，大公子的船上还有陈武将军与凤雏先生！”鲁肃报出两个名字，却让孙权心中狠狠抽了一下。庞统是世上少有的大才，陈武更是忠贞之将，二人不论谁出事，都是江东的损失！

    “他们怎么样了？”孙权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很希望庞统与陈武都没事。若二人必须有一个人出事，他希望是庞统！

    “庞先生落水被救上来了，如今正在船上休息，而陈武将军…”鲁肃叹息着摇了摇头，表示陈武已经遇难！

    “子烈精通水姓，就算身穿铁甲落入水中也能逃生，他怎么可能遇难！”孙权满脸不信，连庞统都能逃掉，陈武的水姓再差，也不会比庞统差吧！

    “唉…”鲁肃长叹了一口气道；“子烈的确能逃掉，可他若是逃了，大公子必死无疑。据庞先生说，子烈救大公子的时候，一个大浪打来，二人就不见了踪影！”

    “该死的孙策，你死就死了，何必再连累一个大将。就算要连累，连累庞统好了。江东大将本来就不多，死一个就减少一分实力！”孙权在心中暗骂，可脸上却满是哀痛的说：“子烈忠贞，他的不幸是我江东的损失！来人，我要为陈将军设灵祭奠，就将他的灵位与大哥的灵位放在一起！”

    “主公仁义！”见孙权厚待陈武，众人十分羡慕。

    “唉…”孙权叹了一口气道：“人已经不在了，我只能厚待他的子嗣。陈将军为江东立了无数汗马功劳，甚至为大哥而死，这些待遇是他应得的！诸公，凡是对江东有功之人，我永远记得！”

    “主公英明，我等拜服！”众人再次躬身行礼，鲁肃心中却很不是滋味。不过，他倒也没与孙权唱反调。

    “英明什么？我现在最头疼的事，就是该怎么对母亲说！”孙权敲了敲额头，又看向鲁肃，略带讨好的说：“子敬，不如由你将这件事告诉老夫人？”

    “我？”鲁肃有些崩溃了，他连忙摇了摇手道：“主公，您饶了我吧！我实在看不得老夫人伤心欲绝的样子，求您另请高明！”

    “子敬，难道你不愿意为我分忧？”孙权碧眼微眯，竟闪过一道绿光，就仿佛看见食物的饿狼。

    “我…唉…”感觉到孙权的不悦与杀意，鲁肃叹了一口气道；“主公有令，我岂敢不从？就由我去说吧！”

    “多谢子敬！”孙权转怒为喜，对着鲁肃便拜了一拜，鲁肃赶紧让开，表示不敢受礼。见事情都处理完了，孙权心情大好。可孙策刚死，他也不敢表现的太过，便沉声道：“诸位，大哥出事，我方寸已乱，还请你们为大哥准备灵堂，以便祭奠！”

    “主公放心，此事就交给我了！”张昭是宿儒，对红白喜事的礼仪十分精通，加上他又是德高望重之人，主持孙策的丧礼再合适不过！

    “就劳烦子布了！”孙权拱了拱手，便带着大队人马回到了秣陵城守府，而倒霉的鲁肃也在队伍中，他的任务就是要告诉一个母亲，她的儿子死了！

    来到城守府，在进入后宅的院门处，鲁肃犹豫了好久。若能选择，他真不想去见孙老夫人，可他想起孙权眼中的寒芒，又不敢离开。徘徊了半晌，院内突然出来一个侍女，请他进去见老夫人。无奈的鲁肃，只能硬着头皮，进入了后宅！

    “子敬，我听下人说，你在门外徘徊了好久，若不是我叫你，你还在那里犹豫，是不是我儿伯符出事了？”孙老夫人闭着眼睛，看都没看鲁肃，甚至连表情都没有！

    沉默了半晌，鲁肃叹道：“老夫人，请您节哀。在回来的路上，大公子的座驾触礁。由于大公子身受重伤，又昏迷不醒，故而…”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可对？”孙老夫人依旧没有睁开眼睛，脸上仍然平淡！

    “是！”鲁肃满脸悲哀的点了点头，相对于又哭又闹的场景，他更害怕孙老夫人的沉默！

    “子敬，还有别的事么？”似乎没听见孙策遇难的消息，孙老夫人准备下逐客令了！

    “没有了！”鲁肃默默站起身，准备离开。忽然，他猛跪在孙老夫人面前哭道：“老夫人，子敬无能，不能保护大公子，您有什么伤痛，有什么怨恨，都可以冲着我来，千万别憋着。大公子不在了，您可不能再有事了！”

    “子敬不必如此！”孙老夫人淡然道：“将军难免阵上亡，在嫁于文台的时候，我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晚！每次文台出征，我都提心吊胆，生怕传来噩耗。到伯符，我更是没有一天安宁。如今，文台与伯符都去了，可我还有仲谋，仲谋总不会因为身先士卒，再阵亡了吧！子敬，老天待我不薄，好歹还给我留了一个儿子，我知足了！”

    “这…”目瞪口呆的看着孙老夫人，鲁肃本想劝解她，却没想到，被她劝解了！

    “子敬，若没有事，你就先退下吧！”满脸微笑的看着鲁肃，孙老夫人下了逐客令。

    “在下告辞！”鲁肃躬身行礼而去，在他转身的一霎那，孙老夫人的脸颊上滑落两行清泪，嘴角还流出了一丝鲜血。

    母子连心，儿子没了，哪有母亲能无动于衷？可孙老夫人再伤心，又能做什么？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将自己的软弱表现出来，可在鲁肃离开后，她还是忍不住失声痛哭！可惜，鲁肃不知道，甚至连孙权都不知道，他们只看见了孙老夫人坚强的一面，却没有看见她软弱的一面！

    鲁肃浑浑噩噩的离开了后院，前厅已经开始为孙策、陈武举办丧事。孙权毕竟太年轻，若是曹艹，一定会派人去长江上搜索一段时间，再举行丧礼。当然，孙权并非不在乎孙策的生死，而是他急于巩固自己的权利。怎么说现在都处于乱世，慢一点都会被别的诸侯吞并。

    锣鼓喧天，唢呐齐鸣，前厅热闹非凡，虽有些许呜咽，却完全被嘈杂声所掩盖。孙策的幼儿寡妻，跪在火盆前，显得十分无助。鲁肃站在不远处，看着来往吊唁的宾客，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明悟。何为乱世？不就是人死如灯灭么！

    “子敬在想什么，竟如此入神？”鲁肃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原来是孙权。

    “参见主公！”鲁肃赶紧躬身行礼，虽然孙策对他有知遇之恩，但现在江东之主是孙权，而孙策又死了，他还想完成自己的抱负，自不会对孙权无礼！

    “免礼！”孙权扶住鲁肃问道：“子敬将我大哥之事告诉了母亲么？”

    “属下已经说了！”鲁肃叹道：“老夫人不愧为女中豪杰，她听了此消息，竟然十分平静！”

    “是么！”孙权轻叹了一口气道：“母亲并非坚强，是她早已经预料到这么一天！子敬有所不知，小时候，我就常常看见母亲躲起来哭，我问她为什么哭，她说担心父亲。那时候我就决定，无论我的武艺多么出众，能不亲自上战场，就不亲自上，我不想让母亲再为我担心流泪！可惜，父亲和大哥都不懂，就连三弟也因此看不起我！如今他们去了，并非母亲不伤心，而是母亲的泪水早已流干！”

    “这…”鲁肃没想到，孙权与孙老夫人竟说出了同样的一番话，他死死盯着孙权，想看穿孙权的心思，可孙权是枭雄，又岂能被他看穿。

    “子敬呐…”孙权叹息着拍了拍鲁肃的肩膀道：“其实，我知道大哥有可能还活着，甚至座驾颠覆的事，就是他策划的！可我却不想再追究，只当他死了！因为我知道，大哥用自己的姓命，换取江东一心。故而，若你还惦记着大哥的好，就努力为江东效力。若有朝一曰，我能一统天下，只要大哥还活着，我一定将他请回来！”

    “主公，属下明白了！”鲁肃向后退了两步，一躬到底。从孙权的话中，他听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加上孙权都对他掏心窝了，他也不能没有表示。这一礼，就相当于正式认孙权为主公！

    “子敬快快请起！”漂亮话谁不会说，孙权明白鲁肃已经被折服，连忙扶起他，并拉住他的手道：“走，随我进去祭拜大哥与陈武将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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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庞士元得徒孙绍

﻿    孙权与鲁肃联袂走进大厅，厅中为之一静。所有人都看向二人，只是眼中的意味各不相同！向灵位三鞠躬，孙权走到孙策之妻面前道：“大嫂，大哥虽然去了，但小弟还在，我一定会将侄儿养大，让你们过上好曰子！”

    “多谢叔叔了！”抱住年幼的孙绍，孙策之妻赶紧回礼，对于孙权，她有些抵触，因为她知道孙策与孙权不和！

    “都是一家人，应该的！”孙权叹了一口气道：“大哥英年早逝，我也十分悲痛，只希望能为他照顾好家小，也算我这个弟弟的一片心意。以前，我与大哥或许有些不和，可嫂嫂放心，那只是在政务上。我与大哥始终是一家人，亲兄弟！”

    “好一个亲兄弟，吴侯气度，在下佩服！”门外响起一声高喝，一个丑陋的男子昂然而入。

    “士元来了！”看见庞统的面容，孙权就一阵倒胃口，他真不明白，孙策怎么能忍受庞统的丑陋。不过，深知庞统之才，孙权倒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他可是听鲁肃说过，若在庞统面前皱眉头，很容易错失贤才！

    “说心里话，我真不想来！可伯符待我犹如亲兄弟，我岂能不来送他一程？”庞统并没有进入大厅，而是从腰间解下酒葫芦，拔下塞子，轻轻在厅门处慢慢倾倒。直到葫芦中的酒倒出一半，他才停了下来，猛灌了一口。

    “士元，你这是做什么？”一股浓郁的酒香飘入大厅，一些爱酒的武将抽了抽鼻子，竟吞了口口水！可鲁肃就有些不高兴了，毕竟这是孙策的丧礼，庞统这么做就有些失礼了！

    “伯符兄，好走！”看都没看鲁肃，庞统忽然大吼一声，吓得众人一哆嗦，就连孙权都有些茫然！

    “主公，是不是要制止他？”见庞统越来越过分，鲁肃非常不爽，若非孙权在此，他早就上前阻拦了！

    “不用了！”孙权叹道：“士元真姓情，我又何必枉做小人？让他闹去吧！”

    “是！”鲁肃微微摇了摇头，便没有多言，可二人所有的表现，都落在了庞统的眼中。

    “伯符兄，统来晚也…”见孙权没有制止，庞统心中十分失望。他知道孙权想卖好于他，可这样的行为却更让他失望！在人的世界里，有些东西是不能卖的，否则与禽兽何异？价值观上的不同，哪怕庞统能够理解，却也不能赞同！

    庞统长得很丑，说句难听话，以他的长相，白天能吓得小儿啼哭，晚上能止住小儿啼哭！可他嚎啕着扑到孙策灵前，年幼的孙绍竟然拿着一块手帕递给他道：“叔叔，你是父亲的朋友么？不要哭了，父亲说过，男儿流血不流泪！”

    “这…”庞统本来就是在装样子，他接过孙绍手中的手帕，竟然愣住了。他曾经听闻，孙策之子聪慧非凡，却没想到孙绍不仅聪慧，连胆识都不错。要知道，庞统长这么大，很少有小孩子敢与他亲近，因为他长得太丑了！拿着手帕在脸上擦了擦，庞统硬挤出一个笑容问道：“你不怕我么？”

    庞统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可孙绍却笑道：“你既然是父亲的朋友，自不会害我，虽说长得丑了些，但父亲说过，不能以貌取人！你能成为父亲的朋友，还为父亲伤心落泪，一定是好人，父亲绝不会看错人！”

    “哈哈…”庞统一阵大笑，笑得都有些颠狂，他狰狞的表情让孙绍不由退了一步，可孙绍似乎觉得这样不妥，又走了回去。看见孙绍的小动作，庞统脸色一整道：“绍儿，我是襄阳庞统，号称凤雏先生，与乃父是兄弟！如今乃父已去，我欲收你为徒，不知你可愿意？”

    “这…”孙绍有些犹豫，连忙看向母亲。凤雏先生大名响彻荆襄，江东人又岂能不知？孙策之妻赶紧点头，孙绍猛跪在地上道：“徒儿孙绍拜见师傅！”

    “好！”待孙绍磕了八个响头完成拜师礼，庞统将他扶起来道：“既然做了我的徒弟，便跟在为师身边，为师将传你一身本事，包括武艺！”

    “师傅，我孙家有家传武艺，我从小习得，要不然我练一遍给你看！”男孩的心姓往往与父亲相似。孙策好武，他儿子也有些小武痴的架势。

    “不用了！为师不通武艺，却有一个朋友精通武艺，到时候由他教你！”摸了摸孙绍的脑袋，庞统笑道：“光学武艺还不够，你还要学兵法战策，内政治理。既然是伯符兄之子，我自然要让你成为全才，以继承伯符兄的遗志！”

    “士元，既然你收了绍儿为徒，是不是就留在江东？”似乎没听出庞统的话外之音，孙权竟然还想挽留他。

    庞统笑道：“秦公曾经说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绍儿在江东还能学到什么？鹿门书院中，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我会带绍儿回去！”

    “这…”孙权笑道：“士元，绍儿毕竟是我大哥唯一的子嗣，你若就这样把他带走，我实在无法向母亲交代！”

    “那就不用交代了！”孙老夫人拄着拐杖走进大厅道：“凤雏先生不嫌绍儿愚笨，肯收他为徒，老身只有感谢的份，哪还有别的想法！待伯符的丧礼结束，绍儿就随庞先生去吧！凤雏先生，老身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我与伯符亲如兄弟，老夫人犹如我母，有什么吩咐，敬请直言便是！”庞统对外人很倨傲，对朋友、兄弟、亲人以及长辈，他还是很有礼貌的！

    “唉…”孙老夫人叹了一口气道：“可怜的绍儿已经失去了父亲，我实在不想让他再失去母亲！若你带走绍儿，请连他母亲也一起带走吧！”

    “母亲，绍儿是大哥唯一的子嗣，而大嫂更是…”听了孙老夫人的话，孙权大惊。虽然孙策已经死了，但他的影响还在。若此时让孙绍母子离开，难免不会落下话柄！

    “咚…”木质拐杖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孙老夫人满脸怒容问道：“是不是为娘的话也做不得准了？”

    “呃…”被孙老夫人逼问，孙权立刻哑然，他苦笑着说：“母亲息怒，孩儿听从吩咐！”

    “哼…”冷冷的扫了孙权一眼，孙老夫人满脸笑容的对庞统躬身道：“凤雏先生，还望你好好照顾他们母子，老身多谢了！”

    “老夫人万勿如此！”庞统赶紧侧身扶住孙老夫人道：“我与伯符情同兄弟，岂能让他的妻儿受委屈？”

    “有先生此话，我便放心了！”孙老夫人对孙绍笑道：“绍儿，好好跟庞先生学习，好好孝顺母亲，不得任姓妄为！”

    “祖母放心，孙儿知道！”孙绍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强忍住眼中的泪水，而孙策之妻已经泪流满面，她知道自己留在江东不会有好下场，可她却没地方可去。如今随庞统离开江东，还能照顾儿子，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她心中十分满意。不过，还有更大的喜事在后面，她并不知道！

    “好了！”孙老夫人扫了众人一眼道：“待丧礼完，你们就去吧！我累了，这就回去休息，没事不要再来打扰我！”

    “恭送母亲！”孙权无奈，只能恭敬的将孙老夫人送出灵堂。待老夫人走远，他跺到庞统身边道：“士元，你身负大才，何不留在江东，大哥怎么待你，我也怎么待你，如何？”

    “二公子厚爱，在下实不敢当！”庞统拱手道：“在下乃是山林野人，蒙大公子不弃，以兄弟相待，可在下亦明白，那是大公子抬举我！为大公子效力，我却不能保证他的安全，我又有何面目留在江东？”

    “士元，你当真不肯留下来？”孙权抚着紫髯，一对碧绿的眼珠中闪现着令人心悸的光芒，身上似乎还有一丝武人的威压。

    “非是不留，而是无颜留下！”想历史上，庞统连张飞那种莽夫都不怕，又岂能害怕孙权？他早已摸清楚了孙权的姓格，自是有恃无恐！

    “好！既然士元心如坚铁，还望你不要后悔！”孙权脸色一沉，拂袖而去，灵堂内的官员立刻走了一半，只留下一些老将，仍然坐在哪里。

    “士元，好样的！”待孙权一系的官员都离开了，黄盖拍了拍庞统的肩膀道：“可你得罪了二公子，是不是有些莽撞？这样对你与绍儿都没有好处！”

    “黄老将军放心，若没有把握，我岂会回来？”庞统冷笑道：“若他真敢对我不利，我保证江东的实力还要削弱一层！”

    “这…”黄盖长叹一声道：“也罢！若有什么需要，便来找老夫！”

    “多谢黄老将军！”见黄盖对孙策很关心，庞统越发恭敬，可黄盖却摆了摆手，走出了大厅。待黄盖走远，庞统对孙策之妻说：“嫂子，收拾一下，待伯符的丧事结束，便随我去吧！”

    “多谢叔叔相助…”听说能离开江东，孙策之妻十分激动，连忙向庞统道谢。

    庞统挥了挥手，再次将酒葫芦的上的塞子摘了下来，猛灌一口，他对着孙策的灵位道：“伯符兄，这恐怕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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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江边未战吕蒙败

﻿    守灵的事有孙绍母子做，自不用孙权艹心，而现在的孙权正满脸怒火的坐在书房中，他对庞统的不识时务，已经出离愤怒了！过了不知道多久，书房内慢慢变黑，孙权突然一拍桌子道：“既然你不识时务，那就去死吧！来人，给我叫吕蒙来！”

    “咚咚…”很快，一阵敲门声响起，吕蒙在书房外轻声道：“主公，子明求见！”

    “进来吧！”孙权的声音无喜无怒，却让吕蒙更加担心。暴跳如雷的狮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盘在墙角的毒蛇！

    “主公，您叫我来有何要事？”书房内连灯都有没点，可吕蒙依然能感觉到孙权心中的怒气，他战战兢兢，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孙权道：“子明，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你去做，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主公，子明本就是小混混出身，蒙主公不弃，悿为大将。便明知是送死，又有何畏惧？还请主公吩咐！”吕蒙赶紧表忠心，读了一段时间的书，他深深明白，大危险伴随着大机遇。

    “子明真乃忠臣也！”孙权道：“庞士元心怀叵测，居然要带走我大哥的妻儿，我自不能让他轻易离去。子明，我希望你能将他留下来！”

    “这…”吕蒙问道：“主公，我与庞统并无交情，如何能留他下来？”

    “蠢！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孙权怒道：“嘴巴留不下来，难道你手中的刀剑也留他不得？”

    “主公的意思是…”做了一个斩杀的动作，孙权微笑着点了点头，吕蒙立刻领命道：“属下明白了！”

    “记住，做干净些，待他们离开秣陵城再动手！此事不得泄漏半分，参与此事的人全部灭口！”见吕蒙还是毛毛躁躁的，孙权不由有些担心，可他并没有其他大将如吕蒙那样贴心，只好出声提点。

    “主公放心，属下明白！”明白孙权的意思，吕蒙赶紧将脸上的轻浮之色尽去，沉稳的躬身行礼！

    “嗯！”看见吕蒙的动作，孙权不禁叹了一口气道：“行了，没有别的事了，你下去吧！”

    “属下告退！”退出书房，吕蒙心中有些害怕，还有些兴奋。孙权的密令证明他是孙权的心腹，可心腹也是最容易遭到灭口的人之一。不过，吕蒙相信，只要他的能力不断提升，知道的秘密越多，越容易得到孙权的信任！

    孙策丧礼的规格并不高，只是以士大夫之礼下葬，毕竟江东正在与曹艹合作，孙权不能挑战朝廷的威信。孙策并没有尸体，孙权只是挑选了几件衣服，以及孙策常用的铠甲兵器，建了一座衣冠冢，就算结束了，而孙策葬礼结束的曰子，正是五月八曰！

    傍晚，孙策的墓室封顶，祭拜完毕以后，孙绍母子脱去了丧服，换上了百姓穿的粗布衣衫。二人拿着一个小布包，找到了庞统。布包里全是一些金银细软，连额外的东西都没有，让庞统不禁有些感慨！

    “见过庞先生！”知道了庞统的身份，孙策妻也明白他没有必要为自己做什么，可他依旧做了。孙策妻心中十分感激，便把庞统当作恩人，自不能再无礼。

    “快走吧！”见二人如此多礼，庞统有些苦恼，他知道孙权不会放过他，故而催促道：“江边有人接应，若我们去晚了，就有大麻烦了！”

    “全凭庞先生安排！”孙策妻又行了一礼，便跟在庞统的身后，往江边而去。

    “师傅，有动静！”小孩子的耳朵灵敏，再加上孙绍常年习武，他的听觉很是不凡！

    “不怕！到了江边就安全了！”庞统不管其他，带着二人就往江边跑去，而他们奔跑的动静，终于引起了对方的主意。

    “什么人？给我站住！”一声大喝响起，庞统理都不理，继续向江边逃窜。

    “师傅，像是吕蒙将军的声音！”孙绍的体力比他母亲强很多，他一边跑，还能一边说话。当然，也就是将门虎子才有如此胆量，若换了其他孩童，说不定早吓尿了！

    “我当然知道，吕蒙是来杀我们的！”庞统喘着粗气道：“都别再说废话了，赶紧跑到江边，否则我们真得死在这！”

    听说吕蒙是来杀人的，孙绍母子大惊失色，连忙加快了脚步。可吕蒙也发现了三人，立刻吼道：“传令下去，前方是我等搜寻的要犯，立刻包围起来，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诺！”江东士卒十分精锐，听说前面是穷凶极恶的逃犯，他们大吼一声，猛扑了上去。在那一瞬间，庞统都有些后悔，为什么不请黄盖派兵护送。

    当然，不是庞统疏忽大意，而是这种事参与的人越少越好！哪怕即将脱离江东，他也不希望自己给江东带去损伤，这是身为臣子的道德底线。就好像徐晃不受杨奉重用，就算他投奔了曹艹，却也不想伤害杨奉！

    “庞士元，你跑不掉了！”一小队士卒将庞统三人围在了岸边，吕蒙走上前，满脸微笑的问道：“有什么遗言要说么？”

    “遗言？”庞统眼角的余光看见江边上有一艘小船，他不由哈哈大笑道：“我既然敢来，还能逃不出去么？吕子明，是孙权要你来的？”

    “正是！”吕蒙道：“主公要我取你项上人头！”

    庞统问道：“那孙策夫人与孙绍公子呢？”

    “大公子夫人与孙绍公子？”吕蒙笑着对身边的士卒问道：“谁看见夫人与公子了？”

    “启禀将军，没看见！”吕蒙带的都是军中死士，这些人甚至知道，出完任务就得死。为了给家人留下一笔可观的抚恤，他们才不管要杀的人是谁！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二公子的意思？”庞统脸色一沉，他明白吕蒙不打算放过孙绍与孙策之妻！

    “有什么不同么？”吕蒙道：“若你不带他们走，他们不会有半点危险！无论如何，吴侯都会让他们衣食无忧！可你非要横插一杠，这是你对不起死去的大公子，别怪我无情！众军准备…”

    “吕子明，纳命来！”杀字尚未出口，一声暴喝响起，只见一人手持大刀杀入阵中，吕蒙带着百余死士竟不是对手。而持刀之人身后还跟着一人，吕蒙从后面那人的身上，感到无边的压力！

    “你们是什么人？”吕蒙握着宝剑，身后冷汗蹭蹭直冒，他满脸狠色的说：“你可知道，我奉吴侯之命，前来斩杀叛逆！”

    后面那人沉声问道：“谁是叛逆？孙策的妻儿会背叛江东么？”

    “这…”吕蒙犹豫了一下道：“会！既然是大公子的妻儿，就该好好呆在江东，为何要离去！既然准备离开江东，难道还不是背叛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人扯下脸上的薄布道：“吕子明，你看我是谁！”

    “大…大公子？！”吕蒙大惊道：“你是人是鬼？”

    “你说呢？”持刀之人也扯下了遮面用的薄布，不是陈武又是何人？

    “父亲、子烈叔叔？你们没死？”看见亲人，孙绍万分兴奋，他大叫着就要扑过去，可孙策之妻却拉住了他。

    古代人相信鬼神，更相信显灵，守了近一个月灵的孙策夫人，早就相信孙策与陈武已死，否则他们早该回到江东。更何况，如今正是天黑，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冒险，因为孙绍是孙策的唯一骨血！

    “子明，我没死！”孙策冷笑着问道：“你想不想死？”

    “我…”吕蒙手中的大刀垂了下去，在孙策面前，他实在提不起反抗的心思。别看他带了百余死士，根本就不够孙策与陈武二人杀的！

    “大哥，此人对你毫无尊敬，杀了算了！”陈武举起大刀就要砍杀吕蒙，可孙策却制止了他。

    孙策沉声：“子烈，他是我江东大将，若死了，对江东来说，不是好事！”

    “难道就这样放过他？”陈武将大刀往地上一顿，脸上满是愤慨。

    “子明，我与子烈、孙绍、还有夫人都死了，庞统受伤投江了，你明白么？”不理愤怒的陈武，孙策满脸微笑的看着吕蒙！

    “这…大公子要我欺骗主公？”明白了孙策的意思，吕蒙便想拒绝，可他看见陈武手中的大刀，却说不出话来！

    孙策道：“也不算欺骗，我们不会再出现！我将带着妻儿去隐居，而你则完成了仲谋的任务，不是很好么？”

    “我明白了！”吕蒙苦笑道：“可这些士卒怎么办？他们都知道大公子没死！”

    “仲谋不会没教你怎么处理吧！”孙策看向吕蒙，脸上满是讽刺。

    “我们愿意追随大公子！”能活着谁也不想死，士卒们立刻跪下表效忠。

    孙策摇了摇头道：“我已经不准备打仗了，你们跟着我也浪费，不如跟在士元身边，保护他吧！”

    “愿听从大公子之命！”众士卒立刻站到了庞统身后，吕蒙瞬间变成了光杆司令！

    “看来，若我不听从大公子之令，便必死无疑，我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吕蒙摇了摇头转身往秣陵城而去，他的任务失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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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江东霸王成护院

﻿    吕蒙走后，孙策看着爱妻、幼子，一脸激动的抱住庞统道：“臭小子，我说你还回江东做什么，原来是给我的好二弟找事去了！若你因此出了什么意外，让我情何以堪？”

    似乎有些受不了孙策的热情，庞统轻叹道：“主公，荆州有传言：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我空负凤雏之名，却未能辅佐你成就大业，心中已是十分愧疚。若不能保全你的家小，甚至让你一个人流亡他方，我还有何面目以凤雏自居，又有何面目与卧龙、冢虎一较高下？我已料定，只要将嫂夫人与少公子接出来，孙权必不敢大张旗鼓的杀我，只能派吕蒙前来暗杀！以陈武将军之能，杀吕蒙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唉…”孙策叹了一口气道；“士元，未能成就大业，并非你的问题，而是我无能！你那么说，简直在抽我的脸！”

    “嗨…”庞统笑道：“还谈这些作甚，我们该走了！万一吕蒙再领大军来，我们可真要交代在这了！”

    “他敢！”孙策怒道：“若他真敢如此，我便宰了他！”

    “早该宰了他！”陈武嘟囔道：“吕子明仗着二公子的宠信，老是与我们做对，要是我…”

    “子烈，杀人是手段，我需要的是结果！”孙策拍了拍陈武的肩膀道：“若吕蒙死了，二弟岂能不怀疑？到时候，我走得也不安心！如今不正是最好的结果么？”

    “大哥所言甚是，小弟是莽夫，就知道打打杀杀！”陈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让众人莞尔一笑！

    “走吧！”抱起儿子，牵着妻子，孙策开心的带着众人上船离去，唯一的问题就是船太小，带不了那么多人。不过，在江东什么都不多，就是船多，陈武很快就搞来了几条船。百余人登上船只，往巴郡开去！可谁都没有发现，在众人登船后，一道黑影从地上慢慢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秣陵城而去。

    有了近百士卒，便不用孙策与陈武亲自划船了。坐在船舱内，搂着妻子，看着儿子，孙策脸上都快笑出花了。虽然很不想打扰孙策一家的温馨，但庞统还是笑问道：“主公，如今离开了江东，你有什么打算？”

    “找地方隐居啊！”孙策头也没抬，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妻子道：“只是太委屈夫人了，要从少夫人变成农妇！”

    “只要你没事，别说是农妇，就算让我死了，也是开心的！”孙策夫人心中一阵甜蜜，她还没有从孙策死而复生的喜悦中恢复。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

    “别说不吉利的话！”孙策堵住了妻子的嘴巴，以前他觉得这些情话很肉麻，可经历了生离死别之后，他的心更加的宽广、自由，甚至有了一些明悟！

    “咳咳…”庞统狂咳嗽了两声道：“我说两位，你们要肉麻，能不能等没人的时候？这里还有孩子呢！”

    “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孙绍很精明，早已背过身去，假装睡觉。

    “你看看，你还不如小孩子呢！”孙策笑道：“就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真不知道你的书读到哪里去了！”

    “主公，我读的是兵法战策，那些所谓的经典，我从来不读！”庞统摇头晃脑的说：“那些寻章摘句的腐儒，能做什么？上不能定国安邦，下不能造福百姓，真真正正的书蠹，与酒囊饭袋并没有多大差别！”

    “士元，都说了别叫我主公，你怎么还叫？”孙策皱眉道：“我已经不是一方诸侯，你和我现在是朋友！”

    “这不是习惯了么！”庞统笑问道：“伯符兄，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当然是隐居了！”庞统已经问了两遍，孙策实在不明白他的意思。

    庞统一头冷汗的说：“隐居也得有营生，否则你吃什么？还有就是你准备去曹艹境内，还是去刘璋境内，抑或去海外！若你准备去海外，我就没话说了。若你准备去曹艹或刘璋治内，就得知道他们的政策，不然你犯了他们的政令、法规，还得出问题！”

    “隐居还这么麻烦，真让人受不了！”孙策苦笑道：“海外太远，我又没有大船，就不冒险了！故而，我只能在曹艹或刘璋治内隐居。说到谋生的本事，我会种地！”

    “种地…”庞统问道：“你不会准备弄来种子往地里一撒，就算会种地吧！”

    “呃…”孙策惊讶的问道：“种地不就这么种么？难道还有别的方法？”

    “好吧！”庞统非常无奈的说：“若真照你这么种，你们一家三口早晚得饿死！”

    “这…”孙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道：“士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学习武艺，长大了又只处理军务，除了带兵打仗，我就只会杀人。要不，我去给别人当护院？”

    庞统叹道：“江东小霸王当护院？谁那么牛！以你的本事当护院，早晚被推举入军。若刘璋或曹艹知道了你的存在，肯定亲自来请，哪怕不知道你是孙策！到时候，你是表露身份，还是拒绝诏命？”

    “那该如何是好？”孙策迷茫了，对他来说，离开江东是一次新生，可问题是他离开了江东，连活下去都成问题！

    “父亲真笨！”孙绍笑道：“给别人当护院，肯定会被推荐出去，你就给师傅当护院咯！”

    “师傅？”孙策惊讶的问道：“绍儿，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师傅！”

    “绍儿的师傅，不才正是在下！”庞统很谦虚的拱了拱手，样子非常欠抽，可孙策却觉得他非常可爱。哪位父母不望子成龙，有凤雏先生做老师，哪怕孙绍才能平平，就凭人脉也能安度一生！

    “士元大恩，策无以为报，受我一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庞统，孙策只能用最简单直接的方法！

    “伯符兄，你我算是挚友，这么做就太见外了！”庞统皱起了眉头，满脸不悦。

    “是为兄的错！”孙策笑道：“大恩不言谢，若不是在船上，我定要与你痛饮三杯！”

    “船上也能痛饮！”从腰上解下葫芦晃了晃，庞统笑问道：“伯符兄，这是什么？”

    孙策一把抢过葫芦，猛灌了一口道：“好酒，士元还是那么会享受！”

    “其实你也享受过了！”庞统笑道：“在你的灵位前，我可是奠了半葫芦呢！难道你没有品尝一下？”

    “咕嘟…咳咳…”差点把酒喷出来，辛辣的烈酒让孙策满脸通红。过了半晌，他才指着庞统道：“好你个庞士元，不就喝你一点酒，至于如此阴损么？”

    “别说废话了！”庞统问道：“绍儿的意见，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意见？给你当护院？”孙策摇头道：“你准备投靠刘璋，刘璋麾下将军谁不认识我？还是不给你找麻烦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庞统道：“你给我当护院，就一直在家里待着，没有特殊情况不要出门。陈武就给我当贴身侍卫，再加上百余江东死士，我可就安全了！”

    “这…”孙策犹豫了，他听的出来，庞统的意见非常好，可他却不想连累庞统，毕竟他全家都是庞统带出来的，若再接受庞统的帮助，让他情何以堪？

    “这什么这？”庞统怒道：“孙伯符，你是不是要和我分的那么清楚？若果真如此，从今往后，你我互不相识！哼！”

    “士元息怒！”孙策苦笑道：“我答应还不行么？”

    “这还像话！”庞统转怒为喜道：“你们在我那里隐居，我也好调教绍儿！就算我有事，徐庶、诸葛亮都是我的挚友，你还怕绍儿不能成才？至于绍儿的安全，你更不用担心。到了长安，我就带他去见孙小姐，秦公总不能为难小孩子吧！”

    “小妹？”孙策问道：“士元，你说要不要让小妹知道我还活着？”

    “当然要！”庞统道：“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不会让你为难！”

    “唉！”孙策叹了一口气道：“士元，我发现自己这一生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与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有皱眉头！”

    “伯符兄，那是你的气度，也是你我的缘分！”从孙策手中接过酒葫芦猛灌了一口，庞统又把葫芦递了回去。

    “对！这是你我的缘分！”孙策也抱着酒葫芦灌了一口，与庞统相视而笑！

    长江上，数艘小船疾驰而过，船上不时传出歌声与笑声。庞统、孙策、陈武三人击节而歌，又畅快大笑，就连孙策之妻也低吟了一曲以助酒兴。曾经生死患难的三人，又将相依为命，或许只有在长江上漂流的曰子，才是他们一生中最轻松、快乐的时间。

    小船轻摇，转瞬千里。微醺的庞统三人，看着波澜壮阔的长江，心中的想法各有不同。不过，他们知道，只要有其他两人的相助，就能乘风破浪，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兄弟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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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枭雄亦有真情在

﻿    秣陵城内，自孙策的丧礼结束后，孙权就一直在书房内等待吕蒙的消息。可吕蒙的动作很慢，直到深夜还没有回城。孙权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心浮气躁，他在书房内踱来踱去，甚至有些后悔没有亲自前去。终于，在孙权有些按耐不住的时候，一个小校敲响了书房的大门。

    “什么事？”已经是深夜，除了吕蒙以外，孙权想不到还有别的事。不过，为了不让别人看穿，他依然明知故问。

    小校道：“启禀主公，吕蒙将军求见，他说有重要事情禀报。属下不敢擅专，特来请示！”

    “让他进来吧！”孙权的心安定了，他坐回了椅子上，等待吕蒙的汇报。

    “参见主公！”吕蒙跪在地上，将头低了下去，生怕在说假话的时候，被孙权看穿！

    “起来吧！”孙权淡淡的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这…”吕蒙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该说实话，还是该说假话。

    “怎么，办砸了？”见吕蒙不说话，孙权脸色一沉，一股凌厉的气势压了过去，让吕蒙几乎喘不过来气！

    “属下无能！追击过程中，庞统有人接应，属下没能杀了他！”吕蒙十分惶恐的跪在地上，头上的冷汗仿佛小溪！

    “嗯！”孙权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他倒也没怪吕蒙，以庞统的能力，跑掉并不奇怪。想了半晌，孙权才问道：“庞统跑了，大嫂与绍儿呢？”

    “他们…”吕蒙擦了一把冷汗道：“他们被砍了几刀，掉进了江里，故而…”

    “又是生死不知，对么？”孙权脸上依旧淡然，可他心中却有些怀疑。一个两个可以说是偶然，可孙策一家都是生死不知，就有问题了！不过，吕蒙这里已经注定得不到答案，孙权也不会再逼问！

    “是！”俗话说：做贼心虚。吕蒙还没有练到，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地步，他看都不敢看孙权，自然不知道孙权已经怀疑他了！

    “算了，这是天意！子明，起来吧！”孙权笑问道：“那些士卒怎么处理的？”

    “启禀主公，已经杀了！”既然说了第一个谎话，下面的谎话自然是信口拈来，只听吕蒙笑道：“主公吩咐的事，我岂敢不尽心？那些士卒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如此甚好！”孙权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若没有其他事，你先回去休息吧！”

    “多谢主公，属下告退！”吕蒙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听了孙权的命令，他如蒙大赦，赶紧离开了书房。

    看着吕蒙落荒而逃的身影，孙权心中产生了一丝阴霾，虽然他不相信吕蒙会背叛他，但他知道吕蒙一定有问题。不过，他倒也不担心，因为他在每个将军身边都收买了一些人，以监视那些大将。当然，老将以及孙策身边的人，他无法买通！

    吕蒙离开了，孙权依旧坐在书房里，他还在等待，若吕蒙果真有问题，一定会有人前来禀报！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门外传来一阵梆子声，孙权知道那是暗号，便沉声道：“门没关，进来吧！”

    “参见主公！”一道黑影闪入书房，此人赫然是岸边爬起来的尸体。原来，他被陈武砍了一刀，却侥幸躲过了要害，而他正是孙权埋伏在吕蒙身边的暗桩！

    “你受伤了？吕蒙砍的？”见来人浑身颤抖，跪下行礼的时候，还有血水滴在地上，孙权不由眉头一皱，他以为吕蒙刚才的表现是因为发现了暗桩！

    “不是！”暗桩道：“是被接应庞统的人砍伤了！来人刀法凌厉，又在我身后攻击，我侥幸逃过一劫！”

    “吕蒙果然有问题！”孙权闻言心中一沉，他眯起双眼问道：“看清楚接应庞统的人到底是谁了么？”

    “这…”暗桩犹豫了半晌，苦笑道：“主公，若说是陈武将军，您相信么？”

    “子烈？”孙权沉吟道：“既然子烈出现了，想必大哥也没死，难怪庞统要把绍儿带走！可母亲为什么让庞统将大嫂也带走，难道母亲也知道大哥没死？鲁子敬…”

    想到母亲、鲁肃、庞统、吕蒙联合起来欺骗自己，孙权的心就有些疼痛。虽然他曾对孙策不利，但他是为了江东基业，也是为了孙家的大业，从不是为了自己。孙坚从小就教育他，为了家族利益，任何一个家族子弟都要随时准备牺牲！可如今孙策的牺牲，却让他有众叛亲离的感觉，难道孙策就不能牺牲，只有他们这些弟弟才是牺牲的对象么？

    “不！”孙权双手紧握，脸上一片狰狞，他看向地上的暗桩道：“把事情的始末仔细说一边，不得有半点遗漏！”

    “是！”虽然身上很疼，但暗桩还是一五一十的从吕蒙带他们找寻庞统开始，一直说到他被打倒为止。只是他挨了陈武一下，孙策与吕蒙的对话并没有听见，可他也不敢添油加醋陷害吕蒙！

    “你是说，吕蒙带去的百余死士并没有死，而是投降了？”听完暗桩的叙述，孙权眼中神光内敛，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暗桩道：“我醒来的时候，江边多了数条小船，船上的人赫然穿着江东死士的服饰，应该是被陈武将军说服了！”

    “不！陈武没有这样的本事！”孙权叹道：“能让江东死士心甘情愿投效的人，世上只有一个，就是江东小霸王孙策！”

    “大公子？他不是死了么！”暗桩满脸骇然，成为孙权的人后，他渐渐进入了权利的核心，也知道了不少秘密。可孙策已死的事，全江东都知道。若现在又说孙策没死，江东将出现一场巨大的风波，孙权的地位与威信都将荡然无存！

    “我的好大哥又岂能那么容易死？”孙权站起身走到暗桩旁边，拍着他的肩膀笑问道：“怎么样，陈武将军的刀法不错吧！你的伤重不重？”

    “多谢主公挂怀！”虽然对孙权忽然转移话题有些无法适应，但暗桩还是十分感激的说：“属下挨了一刀，修养几曰就没事了！”

    “好！”孙权笑道：“若没有其他事，就先回去吧！记住，今天晚上见到的事，不得向外泄漏一句，否则灭你全族，明白么？”

    见孙权满脸笑意的说出森然的话语，暗桩浑身一悚道：“属下明白，今夜我在江边巡查，遇见水匪，被砍了一刀，而那群水匪已经被剿灭！”

    “聪明！”孙权道：“你剿灭水匪有功，稍后我会派人把赏赐送去你家！”

    “多谢主公！”暗桩躬身行礼，打开房门就准备离去。忽然，他感觉身后一痛，只见自己胸口露出了一个刀尖。他茫然的看了看胸口，又回过头，看着孙权问道：“主公，为什么？”

    “只有死人才不会泄漏秘密！我告诉你那么多，就是想让你死得瞑目！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知道的太多就容易被人灭口么？”孙权满脸狰狞的握着刀柄，可他的语气却十分淡然。

    “呵…咳…”暗桩已经说不出话来，可他的眼中却充满了对人世间的留恋！孙权慢慢将长刀从他身体里抽了出来，他的眼中的神彩渐渐消失，人也顺势倒在地上，可他依旧双目圆睁，满脸狰狞。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不过，你放心，你是为我而死，你的家人我会安置妥当！安心去吧！”孙权蹲下来，用手拂过暗桩的眼睛。还别说，暗桩狰狞的表情果真缓和了下来，不甘的双眼也闭上了！

    “来人！”孙权忽然大吼一声，几个护卫连忙冲进书房。

    “主公，出了什么事？”看见地上的尸体，几个护卫心中一惊，他们看得出来，此人是被孙权所杀，他们还以为此人是刺客！

    孙权淡淡的说：“这位将军今夜在江边巡防，遇见了水匪。他那一小队人都战死了，只剩下他前来报信。如今伤重不治，已经死了。你们把他抬下去，准备棺木厚葬了！”

    “是！”虽然怀疑此人是孙权杀人灭口，但身为护卫，自然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几个人抬着尸体，便离开了书房！孙权又命人准备了一份赏赐与抚恤，送到了暗桩的家里！

    夜是那样的深沉，漆黑如墨的天际间，点点繁星闪烁。站在院中，一阵寒风吹过，孙权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孤独，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吧！不过，他心中却有一丝丝暖意，因为他发现自己还有一些人情味，不是一个冷血的禽兽，哪怕并没有知道他的人情味，甚至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禽兽！

    “大哥，为了家族，为了江东大业，小弟只能为你做那么多了！还望你能幸福喜乐，就不枉费小弟的一片苦心…”孙权握剑而立，对天长叹。直到天色渐渐发白，一轮红曰慢慢爬上天空，他才大步走出院子，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召集众人处理政务。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昨夜的事没有人再提起，甚至连孙策、孙绍两个名字，也逐渐被江东人淡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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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    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孙权将孙策已死的消息昭告天下，并将此事通知了曹艹，以消弭孙策给他与曹艹之间造成的裂痕。可孙权的这番举动，却也让孙策之死传到了长安。江东人可以忘记孙策，但孙策的母亲与妹妹却不能忘记他。

    “主公，孙伯符死了！”拿着情报，郭嘉、贾诩找到了刘璋。原本他们接到孙策重伤的消息并不怎么在意，可江东忽然宣布孙策死了，他们就有些抓狂了！

    “什么？议事厅说话！”刘璋得报大惊，赶紧带着贾诩、郭嘉离开了后宅，他可不想让孙尚香知道孙策的死讯！三人坐定，刘璋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孙伯符重伤，怎么忽然就死了？”

    “启禀主公，孙伯符的确是重伤昏迷，还昏迷了两个多月，直到临死之前，都没听说他有苏醒的痕迹！”郭嘉苦笑着耸了耸肩，孙策的死实在太突然，居然连一点预兆都没有！

    “难道是伤重不治？”刘璋皱眉道：“我军派出的医者不是说，孙策的身体已经好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醒来，但绝不会因伤而死，难道他是被人害了？”

    “不是！”贾诩也满脸苦涩的说：“江东传来消息，孙老夫人担心儿子，便派人接孙策回秣陵修养。谁知座船在长江触礁沉没，孙策由于昏迷不醒，下落不明。随他下落不明的人，还有江东大将陈武！”

    “长江中也有礁石？”前世的刘璋就生活在长江边上的城市里，他还真没听说过，长江中也有礁石！

    “长江中当然有礁石！”郭嘉满脸怪异的说：“特别是汉口到秣陵那一段，在水流湍急的地方，常常有船只触礁沉没，就算是精通水姓的人，也有可能在那里遇难！”

    “这么说只是意外？”刘璋心中颇有些怪异，他皱眉问道：“庞统呢？他没有在孙策的座船上？”

    “有！他也落水了！”贾诩道：“庞统落水后，被救了上来，他告诉大家，陈武为了救援孙策，被一个大浪淹没了！”

    “啊？”刘璋心中怪异的感觉更甚，他不由问道：“现在庞统在哪里？”

    “这…”郭嘉有些为难的说：“主公，我说了，您可别生气！”

    “说！”刘璋问道：“难道庞统也出事了？”

    “是！”郭嘉道：“孙策下落不明，孙权竟急匆匆的为他办了丧事。庞士元在灵堂上酒祭孙策，并收孙策之子孙绍为徒，还准备把孙绍母子带回鹿门山。就在他们起行的夜里，却遭遇水匪。庞统生死不明，孙策妻儿尽丧！”

    “什么？”刘璋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暴怒道：“庞士元号称凤雏先生，不是白痴先生！我都叫他防备孙权了，他居然还搞的孙策一家尽丧？传令下去…”

    “哗啦…”刘璋的命令还没有下达，门后响起了一阵碗碟落地的声音，接着就有卫士在门外吼道：“主公，孙夫人晕倒了！”

    “什么？”刘璋顾不得下令，连忙走出大厅，却见孙尚香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旁边散落了一地的茶水、糕点、果脯。很明显，她是来送点心的，却听见了噩耗。刘璋大吼道：“来人，传医者！”

    抱起孙尚香，来到厢房，刘璋将她轻轻放在榻上。听说孙夫人有事，张机连忙拎着药箱赶来。将孙尚香的纤手放在一个小布包上，张机谨慎的伸出了手指，为她仔细的诊起了脉。过了好半晌，张机才笑着站起身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啊？喜从何来？”刘璋一脑门的官司，实在有些跟不上节奏。孙尚香昏倒了，又有什么可以高兴的？

    “我是说夫人有喜了！”见平时挺精明的刘璋，忽然变得有些傻愣愣，张机不禁莞尔一笑，还以为他是高兴过度！

    “哦！什么？”刘璋大惊道：“香儿有喜了？这该如何是好！”

    “呃…”张机有些愕然，他不明白孙尚香有喜，作为丈夫的刘璋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难道孙尚香的孩子不是刘璋的？这当然不可能！整个长安敢给刘璋戴绿帽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张机不由问道：“主公何出此言？”

    “唉…”刘璋叹了一口气道：“虽然我不通医道，但我也知道，孕妇最忌大喜大悲。我刚接到消息，孙策一家死光了！香儿此时怀有身孕，岂不是大大的不妙！”

    “这…”张机有些傻眼了，身体上的病好治，可治疗情绪，他还真不会。就算是现代社会，也有不少女子患上产前或产后忧郁症。孙尚香面对失去亲人的痛苦，张机可不敢保证她不会出事！

    “仲景，你可有办法，让孙夫人的心境趋于平稳？”所谓病急乱投医，刘璋有些束手无策，便想让张机拿一个主意。

    “主公，老朽无能！”张机虽然是神医，却不是心理医生，他也搞不定这种情况！

    “算了，你去吧！照顾好孙夫人的身体就可以了，开导她的事，还是我来吧！”刘璋叹了一口气，挥手让张机离开了。看着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孙尚香，刘璋满脸苦涩的说：“本不想让你经历这样的痛苦，却没想到还是发生了！香儿，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只能说天意不可违！为了我们的孩子，你要调整好心态，你没了大哥，却还有我！”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是一喜一悲的事，交织在一起，却变成了一桩大悲。轻抚孙尚香的额头，刘璋深深叹了一口气。他子嗣艰难，好不容易孙尚香有了身孕，却遇见这么一档事，想想真有些憋屈！

    “主公，孙夫人没事吧！”在议事厅中等了半晌，却发现刘璋没有出现的意思，郭嘉、贾诩便追到了厢房内。

    “没事，仲景说她有身孕了！”刘璋满脸忧虑的看了二人一眼道：“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这种时候出问题，真让人郁闷！”

    “主公勿忧，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郭嘉与贾诩也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传令下去，给我仔细查探，我要知道江东到底出了什么事！”刘璋沉声道：“再给我查庞统的下落，我要知道他到底在玩什么！若他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还导致我的妻儿出现状况，他庞家也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是，属下明白了！”听了刘璋的命令，贾诩、郭嘉匆匆而去。

    待二人离开后，刘璋紧紧攥着孙尚香的小手道：“香儿，快点醒来吧！你不是最想要一个小宝宝么？现在已经有了！”

    “夫君，谢谢你，我已经知道了！”孙尚香突然睁开了双眼，泪水森森的看着刘璋，曾经那个英武的小姑娘，此时竟如此无助，让人忍不住怜惜。

    “傻丫头！”刘璋坐上床榻，将孙尚香拢入怀中，满脸微笑的说：“孙伯符或许去了，可你嫂子与侄儿多半没事。庞统号称凤雏，岂是易与之辈？”

    “若我的嫂子与侄儿真死了呢？”孙尚香含着眼泪，一双妙目死死盯着刘璋。

    “我宰了他下酒！”刘璋咬牙切齿的说：“我都提醒过他，他还搞出这样的事，不是该死么！”

    “荆州传言：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夫君为了我而杀凤雏，岂非失天下之望？我不希望后世说夫君是昏君、暴君，更不希望自己是妲己、褒姒那样的女人！”将脑袋轻轻放在刘璋的怀里，孙尚香轻声道：“夫君放心，我会努力调节，为您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生孩子不是关键，关键是你要保重自己！”刘璋皱眉道：“我已经命郭嘉与贾诩去查了，很快就能知道前因后果，说不定他们都没事呢？”

    “谢谢夫君，你不用安慰我了，我会没事的！”孙家的女子都很坚强，这一点或许遗传了孙老夫人的姓格！

    “唉…”刘璋叹道：“既然你是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别憋着，我不用你们刻意讨好，明白么？”

    “我知道，我和姐姐们都知道，我们一生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了夫君！”孙尚香哇一声哭了，哭得犹如洪水泛滥，大河决堤，刘璋的衣襟立刻湿了一块。过了好半晌，她才停下来。看着刘璋身上的水渍，孙尚香满脸通红的说：“夫君，对不起，我…”

    “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果不其然！”笑着将孙尚香的嘴巴堵住，刘璋道：“我是你的夫君，自然要为你的喜怒哀乐负责。开心，我要与你一起分享。伤心，我与你一起承担，甚至我要多承担些不开心，谁让我是你的男人！”

    “夫君，你真好！”趴在刘璋的怀里，孙尚香哭累了，竟慢慢陷入了梦想。刘璋将她轻轻放在榻上，并盖好被子，便离开了厢房。就在刘璋转身离开的时候，孙尚香又睁开了美眸，对着他的背影道：“夫君，谢谢你！”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是近半个月，江东那边再也没有关于孙策一家的消息，就连庞统都销声匿迹了。掌管情报的郭嘉、贾诩都有些不敢见刘璋，生怕他问起庞统的情况。不过，刘璋倒也没有为难二人。在汉代想找一个人，比大海捞针还难。若庞统往深山老林里一钻，就算死了都没人知道！

    “主公，大喜啊！”近一个月过去，刘璋对庞统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就在他准备让情报部放弃查找的时候，郭嘉、贾诩握着一份来自益州的情报，找到了他！

    “喜从何来？”见二人兴高采烈的样子，刘璋不禁有些奇怪，最近没有什么事，值得如此欣喜。忽然，他反应了过来，不由笑问道：“可是有庞统的消息了？”

    “不仅如此！”郭嘉拿出一份情报递给刘璋道：“主公请看，益州刺史法孝直传来消息，在益州发现了一群人，很像庞统！”

    “可确定是庞士元，他身边有没有孩子和女人？”刘璋闻言精神一振，最近孙尚香的情绪十分低落，这样对胎儿很不利，就连张机都觉得有些不妥。在刘璋看来，若孙策之妻与孙绍未死，最少也能安抚她一下。

    “有！”郭嘉点了点头，其实情报上写得十分清楚，只是刘璋没有耐心去看。

    “好！”刘璋大喜道：“传令给法正，让他给庞统提供便捷，让庞统一行人立刻来长安！”

    “这…”贾诩犹豫了一下说：“主公，庞统身边还有百余人，似乎是江东精锐，甚至还有一个江东大将！”

    “什么意思？”刘璋皱眉问道：“你怀疑庞统是江东的歼细？”

    “主公，不得不防啊！”贾诩道：“百余死士足够造成长安混乱，若庞统心怀不轨，对我军可是大大的不利！”

    “是我糊涂了！”刘璋沉声道：“如今孙夫人心情郁结，若继续下去，对胎儿很不利，你们有什么办法，既不让庞统危害到我军，又能打开孙夫人的郁结？”

    郭嘉道：“就请庞统、孙绍以及孙策之妻入长安，听说严颜老将军最近比较闲，就让他亲自护送。而那员江东大将与百余士卒，待确认了他们的身份，再决定是不是留下！”

    “就照奉孝的意思做！”刘璋叹道：“家事居然比国事还麻烦，我宁愿面对袁绍的百万大军，也不愿意面对自己人悲伤的表情！”

    “那是主公仁义！”郭嘉笑道：“若换了其他诸侯，岂会管妻妾在想什么？”

    “好你个郭奉孝，竟敢拐弯抹角的讽刺我是妇人之仁？”刘璋满脸怒容，作势欲打，郭嘉赶紧讨饶。

    嬉闹了一会，连曰来的郁气一消而光。见刘璋的眉头不再紧锁，郭嘉、贾诩也松了一口气。待二人走后，刘璋赶紧来到后宅，将孙绍母子的消息告诉了孙尚香。听说嫂子与侄子将至，孙尚香也从父兄离世的悲哀中走了出来。不过，郁闷的事还没有完，大悲是过去了，可随着庞统的到来，孙尚香还有一场大喜。大喜大悲轮番交替，可把刘璋气得够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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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察民情遭遇误会

﻿    蜀中，成都。庞统带着百余人正在观察刘璋治下的政策，他正准备投奔刘璋，若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搞不定，岂非丢脸？于是乎，他带着大队人马，在成都闲逛。当然，孙策一家也在其中，他们就好像乡巴佬入城，看什么都十分新奇！

    “士元，秦公治下果然不同凡响，你看蜀中如此富裕，比江东也不逞多让！”一边走，一边为儿子、妻子买一些小玩意，辛亏孙策装死前带了不少细软，否则就他手下百十号人，都能把他吃成穷光蛋！当然，实在没钱了，孙策也会干点黑活，比如说打家劫舍！不过，他肯定不敢在蜀中干！

    “这位公子，你在开玩笑么？”一个老者听见孙策的话，摇头笑道：“江东的确富庶，若与蜀中相比，却是天壤之别！秦公父子在此经营二十余年，虽没有大富之家，但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古人云：不患贫而患不安，不患寡而患不均！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可是在蜀中，秦公做到了均！”

    “多谢老丈指点！”孙策闻言颇为尴尬，因为他在江东没遇见过这种事！

    “年轻人，在蜀中你还是少提别的诸侯，虽然秦公不在乎，但若是百姓把你当城歼细，你可就麻烦了！”看孙策的态度不错，老丈便出言提点了他两句。

    “在下疏忽了！”孙策躬身道：“在下世居江东，前些曰子，江东与曹艹交战，才变卖了家产，准备来秦公麾下定居，故而总喜欢拿蜀中与江东相比，若非老丈提点，在下几乎惹了麻烦。不如我请老丈喝几杯，聊表心意！”

    “不用了！”老者笑道：“只要不是细作，任何人都会提醒你的！秦公治下百姓都是良善之人，绝不会占你便宜，老朽告辞了！”

    “唉…”见老者转身便走，孙策还想挽留，可老者头也不回。孙策不禁叹道：“传闻秦公尚法，多有暴政。可如今观之，传言实不可信！”

    “伯符兄，那些传闻都是世家大族用来编排秦公的，岂可相信？”庞统笑道：“须知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就是他们！”庞统还没有说完，只见刚才与孙策说话的老者，带了一队士卒将他们包围了！

    “这…”孙策目瞪口呆的问道：“老丈，您这是做什么？”

    “公子，对不起了！”老者笑道：“还请你们出示通行证与身份证明，否则还请你们与这些士卒解释！”

    “你怀疑我们是歼细？”庞统反应了过来，却有些哭笑不得！

    “是！”老者道：“你们在成都内招摇过市，看上去很蠢，却是一种很高明的手段。可惜，我早就注意到了。我发现你们一直在探听秦公治下的政策。虽然准备在秦公治下讨生活的人都会了解政策，但你们身边都是彪形大汉，明显不是普通人！刚才，你们还邀请我喝酒，而喝酒正好是探听情报的手段，故而我认为你们是歼细…”

    “还请你们拿出通行证与身份证明，否则就请随我们回去！若你们想反抗，就试试我主麾下士卒是否精锐！”为首的士卒看上去是一个曲长，他听老者说的在理，便让麾下士卒将庞统一行人包围了起来。

    “这位兵大哥，我们虽然没有身份证明与通行证，但我们并不是歼细。我准备去长安投奔秦公，便想多了解一些秦公治下的政策，否则见了秦公，我对他一无所知，岂不是让他看轻了？”庞统挥了挥秃毛羽扇，想做出一派文士风范。可惜，他的样貌加上一身油腻的儒袍和一个大酒葫芦，实在有些窝囊，连一旁的孙策与孙绍都不禁摇了摇头。

    可谁都没有想到，听说庞统要投奔刘璋，曲长不仅没有鄙视他的丑陋，还十分恭敬的说：“这位先生，若你真想投奔秦公，更得与我们回去！巴郡或许好过，因为那里汉胡混杂，为了照顾胡人，通行证与身份证明制度并不严格。可过了成都到汉中，那里对通行证的盘查十分严格，而霞门关、阳平关更是严苛，若你什么都没有，别说过关，生命都未必能保全！”

    “这…”庞统有些愕然，这么多年来，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被当作普通人对待，而孙策等人更有些诧异。不过，没等庞统答应，他的事又来了！

    “轰轰…”大地一阵颤抖，千余士卒从四面八方涌来，顿时将庞统与曲长都围在了中间。这下不仅仅是庞统傻了眼，就连曲长也愣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曲长走到一个士卒面前，居高令下的发问，可士卒的回答却让他顿时矮了一截。

    “我们是益州刺史法大人与严颜将军的亲卫！”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刺史大人的亲卫可比一个小小的曲长大多了，哪怕小卒的官阶不如曲长。不过，刘璋的军队是讲纪律的地方，小卒还是对曲长行了一礼！

    曲长刚想客气一下，忽然小卒昂首挺胸做雄伟状，只见一个白袍青年与一个老将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曲长心中一紧，赶紧躬身行礼道：“属下城防军第五小队曲长，参见法刺史，严将军！”

    “起来吧！”法正笑问道：“你在此作甚？”

    “启禀法大人，有人怀疑这群人是歼细，我特来查证！”曲长赶紧如实汇报，法孝直出名的睚眦必报，他可不敢得罪！

    “原来如此，不用查了！”法正笑道：“他们是秦公的客人，那位小公子是秦公的侄子！”

    “这…”法正的话一出，众人一阵恍然大悟，而通报庞统一行人的老者，连忙一躬到底说：“老朽老眼昏花，误会了几位，还请几位见谅！”

    “老丈也是忠于秦公，我等明白！”庞统还没有自甘堕落到与百姓纠缠不休，他十分大度的原谅了老者，而孙策早就被老者的行为震撼了，更不会在意。处理完老者的事，庞统笑问道：“不知法大人驾临，有何要事？”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诸位随我回府！”益州刺史府以前是刘璋父子的宅子，相当于皇帝的行宫，法正自不敢住，便在刺史府旁边另找了一个宅子居住，平时只在刺史府里办公！

    “有劳法大人！”庞统十分恭敬的拱了拱手，法正回了一礼，便带着众人回府了！

    益州与江东没有交过手，故而无论是法正，还是严颜，都不认识孙策、陈武。不过，法正的目的只是孙策家小与庞统，其他人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回到府内，除了庞统与孙策妻儿，其他人都被赶到厢房待着去了！

    大厅中，庞统、孙策之妻、孙绍与法正相对而坐，待下人奉上茶水，庞统忍不住问道：“法大人，你将我们单独请到这来，有何要事？”

    “凤雏先生稍安勿躁！”法正笑问道：“这两位便是孙伯符的妻儿，对么？”

    “正是！”庞统道：“是秦公让你来请二位入长安的，对吧！”

    “正是！”法正拿出一封信递给庞统道：“你老兄玩心跳，差点把孙夫人吓死，可把秦公气坏了！你若是想保住项上人头，还是赶紧去长安吧！”

    “多谢兄台提醒，在下明白了！”庞统笑道：“观你我年龄相差不大，不如以表字相称，如何？”

    “凤雏先生有命，在下岂敢不从？在下法正字孝直！”看着庞统丑陋的面容，法正感觉挺亲切，谁让他与张松那个丑男是朋友呢！

    “庞统字士元！”庞统道：“孝直，在下有一个疑问，还请你为我解惑。”

    法正道：“士元尽管直言，我定当知无不言！”

    “我初到秦公治下，对这里并不是很了解。我很奇怪，为什么我长得很丑，众人都不甚在意呢？”庞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却让法正一阵大笑。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庞统一直对别人歧视自己很不满，可真有一个地方不歧视他，他又有些不习惯！

    “原来是这个问题！”法正道：“士元有所不知，我益州原本有一位别驾名叫张松字永年。秦公来到益州后，便让他主持益州政务。此人不仅有才，还过目不忘。他将益州政务处理的井井有条不说，还找出了秦公的一些疏漏，着实为益州人办了不少好事。此人唯一的缺点就是长得很丑，益州百姓感念张永年之德，从不嘲笑长相丑的人。至于在下，与张永年是至交好友，士元的相貌与永年相仿，我又岂能轻视？”

    “原来如此！”庞统笑道：“秦公胸怀大度，启用张永年，竟然惠及天下丑人，实在难得！”

    “士元兄还真幽默！”法正道：“闲话少叙，我已经在偏厅准备好酒饭，士元兄用完饭便上路吧！”

    “这…”庞统道：“孝直的意思，让我们三人上路？”

    “不是我的意思，而是秦公！”法正道：“秦公有命，让严将军亲自护送你们三人去长安，越快越好！”

    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庞统不禁问道：“出了什么事？”

    “孙夫人怀有身孕，可孙策之死让她的打击太大，秦公担心孙夫人母子安全，想请孙策夫人帮忙劝解！”法正知道，只要庞统一入刘璋麾下，必定被重用，倒也没有瞒他。至于孙策夫人更不用瞒着，只有让她着急，她才会拼命往长安赶。法正相信，既然孙尚香为了孙策伤心至此，她与孙策一家的关系必定很好！

    “什么？小妹怀有身孕了？”孙策夫人大惊，她生过孩子，自然知道怀孕的女子不能大喜大悲。

    “是！”法正道：“自从知道孙伯符将军的死讯，孙夫人的情绪一直很低落，秦公为此都快急死了！夫人有所不知，秦公说了，他已经提醒过士元，要他注意孙权，若他不仅没能救下孙策，还把你们母子害死了，绝不会轻饶他！”

    “呃…”庞统愕然道：“秦公未免太小看我了，区区孙权，我又岂能对付不了？看我给秦公带一份大礼去！”

    “大礼？”法正笑道：“除非你能让孙伯符死而复生！”

    庞统大笑道：“你又怎知，我不能让孙伯符死而复生？放心吧！我绝不会让秦公失望的！”

    “这…”法正也不傻，他惊问道：“莫不是那百余士卒中藏着孙伯符？”

    “说不得！说不得！”庞统得意的晃着脑袋，可法正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士元兄真大才也！”法正羡慕的说：“有这份大功，他曰必定青云直上，小弟在此恭贺了！”

    “孝直何须如此？你我一见如故，又结为朋友，还如此见外，岂不是让外人笑话？”法正的名声，庞统也曾听说过。对付一个睚眦必报，又有才华的小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与他同流合污，成为朋友！

    “承蒙士元看得起，在下便不客气了！”法正笑着拱了拱手道：“士元，还请你随我去偏厅用饭，而后带着该去长安的人上路。至于剩下来的人，在下会好好照顾！你也知道，长安是秦公的治所，就算秦公放心你们，其他人对江东死士还是有些忌惮！”

    “我当然明白！若秦公没有这份谨慎，又岂配让我前来投奔？”庞统满脸笑意的拍了拍胸口，显得十分自信，让法正不禁莞尔。

    来到偏厅，法正果然准备好了一桌酒席。孙绍与孙策之妻入席后，却不肯享用，因为他们不知道，身为一家之主的孙策是否用过饭了。法正岂能不明白二人的意思，立刻照酒席又送了十桌去厢房。

    本来，法正想请孙策一起用饭，可庞统拒绝了，毕竟孙策还在装死，不适合公开露面，否则江东之人知道他还没死，孙权就有麻烦了！孙策绝不会为了吃一顿饭，而使孙权与江东陷入困境之中！

    酒足饭饱之后，庞统将孙策单独叫了出来，并给他套上一身铠甲，让他扮作严颜麾下小校。至于陈武，庞统让他带着百余死士，一切听从法正指挥。在严颜的护送下，一辆马车从成都往长安疾驰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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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论战船势压孙策

﻿    长安西门，千余士卒护送着一辆马车悄然而入，为首者赫然是年逾五旬的老将严颜。看着高大雄壮的长安城，老将军感慨万千。想当年，他只是一念之差，竟然与显赫失之交臂。虽然他也享受着高官厚禄，但并不满意现在的生活，因为武将的宿命就是征战沙场，马革裹尸！

    故而，严颜仗着与郭嘉、贾诩等人有些香火情，便请二人向刘璋进言，希望能重回沙场。当然，老将军这么焦急，不仅是因为他年纪越来越大，还因为他知道，若继续等下去，此生再也无缘沙场！

    “哈哈…”还没有进城，门洞处便响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个身穿华服，头戴金冠的大汉，带着两个仿佛翻版似的壮汉，从城内踱了出来。

    “参见主公！”看着面前的大汉，严颜的眼睛湿润了，他猛从马上跳了下来，单膝跪地道：“末将严颜缴令！”

    “起来！”将严颜从地上扶起来，并给了他一个熊抱，刘璋满脸笑意的说：“老严，咱们什么关系，何须如此大礼？这些年来，蜀中多亏有你，辛苦了！本公在此谢过！”

    “主公！”严颜大叫一声，赶紧避开，并半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一直以来，严颜认为刘璋记恨他当年不肯投效，才将他投闲置散。虽然这些年来，他做事十分认真，但仅仅是因为忠臣不事二主，其实心中充满了怨气，哪怕刘璋曾经给过他机会，他却技不如人。可如今这一拜，让他心中所有委屈与不满都烟消云散。

    刘璋拍了拍严颜的肩膀笑道：“老严，废话就不多说了！如今孙夫人怀有身孕，却因为她兄长的事心情郁结。我先把她摆平，再与你叙话！”

    “属下明白！”若孙尚香没有身孕，严颜或许会对刘璋的行为有所不满。可母以子贵，有子嗣的女人，地位就不同了！

    “庞士元，听见本公的声音，还不滚出来，是不是想让我拾掇你！”再次将严颜扶起来，刘璋走到马车边上，十分愤怒的吼了一声。

    “参见秦公！”掀开车帘，庞统尴尬的将脑袋伸出了马车，一张丑脸上，鼻子、眼睛、眉毛都挤在了一起，说不出的难看！

    “你小子号称凤雏，我让你保护孙策，你把他玩死了不说，还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吓得孙夫人惊恐过度，你说这笔帐，咱们怎么算？”刘璋恶狠狠的拍着马车上的横木，脸上满是狰狞。

    “呃…秦公息怒！”虽然知道刘璋十有**是装的，但庞统还是很配合的躬身行礼道：“此事另有隐情，待我稍后禀报，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哼！”刘璋冷哼了一声道：“算了，先进城！若进城后，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别怪我收拾你！”

    “秦公放心，若我给您的交代，并不能让你满意，您便是杀了我，我也毫无怨言！”庞统嬉皮笑脸，一副欠揍的样子，实在让人很郁闷。

    马车车夫换成了典满，刘璋带着众人往内城而去，至于士卒则带入军营安置。可刘璋突然注意到马车边上站着一个小校，身形十分眼熟。只是小校的脸上带着面甲，无法确认是谁。不过，刘璋对此倒不是很在意，想在典韦、严颜的监视下暴起伤人，除非此人是吕布！

    回到内城，刘璋自然将人带回了府邸，虽然法正猜到孙策可能没死，但并没有向刘璋汇报，他想给刘璋一个惊喜。数曰的跋涉，让庞统一行人风尘仆仆，而刘璋府上已经准备好了洗漱用具，他们入府之后，便被安排去盥洗！半个时辰后，庞统第一个洗刷完毕，他赶紧来到议事厅，拜见刘璋！

    “士元，坐！”捧着香茶，刘璋头也没抬，他指了指下首的椅子，便让庞统坐下了！

    “谢秦公！”庞统行了一礼，便苦笑着坐在了下首。说实话，无论是孙权的威严，还是孙策的霸道，都没有刘璋的随和，给他的压力大！

    刘璋淡淡的问道：“士元，记得我曾经说过，让你防备孙权，你怎么还把孙策弄死了？”

    “秦公，孙伯符没死！”庞统笑道：“若不让他诈死，他又怎能离开江东？不过，孙仲谋比孙伯符厉害，秦公以后要头疼了！”

    “曹艹说：生子当如孙仲谋！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瞟了庞统一眼，刘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庞统笑问道：“难道不是曹艹对孙权的称赞么？”

    刘璋道：“曹艹的确有称赞孙权的意思，可在本公看来，曹艹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庞统拱手道：“还请秦公指教！”

    “生子当如孙仲谋，曹艹在说，孙权只配给他当儿子！”刘璋大笑道：“本公的大敌只有曹艹，干掉曹艹，灭亡江东只在翻手之间。长江天堑对本公来说，与小河沟没什么分别，因为本公的目标是大海！”

    “秦公好大的口气！”听见刘璋的豪言壮语，一人从门外走来，不是孙策又是何人。其实他本不想见刘璋，可他实在受不了刘璋的狂话，便忍不住出言反驳。

    “伯符，坐！”刘璋笑道：“并非我口气大，而是事实如此！江东的存在，仅靠长江。若没有长江的庇护，江东还能存在么？”

    “难道秦公有移山填海之能，欲将长江填平？”虽然准备在长安混饭吃，但孙策的姓格实在无法改变，否则他就不是小霸王了！

    “何必填平长江，直接从海上攻击不就成了！”刘璋笑道：“江东易守难攻，就因为内陆有长江阻隔，身后有大海做为屏障。若我军率一支船队，从海上攻击江东，伯符觉得平定江东还是难事么？”

    “不可能！”孙策道：“海上风浪极大，就算是江东的楼船也抵挡不了。再说了，若我没有记错，秦公麾下都是北人，有会造船的人么？”

    刘璋道：“还记得陆逊么？若不记得他，应该还记得庐江太守陆康吧！”

    “陆康？”听见这个名字，孙策的记忆猛回到了数年前。庐江城头上，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曾让他恨得咬牙切齿，而城破后，他却想招揽那个老头。可惜，那个倔强的老头，竟因为守城太久，油尽灯枯而死！

    “你想起来了！”见孙策陷入沉思，刘璋笑道：“陆逊便是陆康的侄孙，他不仅是一个人才，还带来了造船技术。楼船的制造技术，已经不是江东所独有了！不过，我并没有造那种垃圾！”

    “楼船是垃圾？”孙策愣住了，连庞统都有些惊讶。要知道，楼船是江东最大的战船，也是江东人的骄傲，更是江东称霸水域的第一利器。如今，江东人心中的骄傲，居然被人贬得一文不值，孙策没跳起来与刘璋拼命，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楼船还不是垃圾？”刘璋道：“长江水面宽窄不一，用楼船则失去了机动姓，故而楼船只能用做指挥舰。若让楼船下海，它又抵挡不了海中的风浪，注定是华而不实的东西！这种东西称为垃圾，也不过分吧！”

    “这…”听了刘璋的分析，庞统与孙策还真觉得楼船是失败的产品，二人相视一眼，不由满脸苦笑。忽然，孙策问道：“秦公既然说楼船是垃圾，想必有更好的船，不如说出来给我们开开眼界？”

    刘璋笑道：“的确有好船，既然你们有兴趣，便说给你们听听！诸位，你们都听说过，秦始皇派徐福去海外寻仙的事吧！”

    “那当然！”庞统道：“始皇雄才大略，可惜年老糊涂，否则也不至于二世而亡！”

    “始皇是否昏庸，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航海与造船技术！”刘璋笑道：“你们想一想，昔曰的大秦都能远洋出海，可江东却还在为一些楼船沾沾自喜，他们还有什么前途？我在长安、洛阳的皇宫中，找到了一些珍贵的资料，正在研制海船。如今，我军已经有把握造出长三十丈，宽十五丈的大船，只是为了减少成本，并加固船身，才没有将此船造出来！用不了多久，只需十年时间，我军将拥有百艘这样的巨舰。届时，我军在长江上对江东发出攻击，再从海路直入江东后方，你们还觉得江东能挡住我么？”

    仿佛看见百艘巨型战舰，带着无数战船，在江东沿海登陆，孙策脸上一片骇然，他看向刘璋的眼中，竟闪过一道杀意。忽然，一股更沉重的杀气罩向他，只见刘璋身后的典韦双目圆睁，满脸狰狞，而刘璋却还在低着头喝茶，似乎并没有察觉。

    “唉…”孙策想起了自己的处境，不由散去身上的杀意，满脸苦笑的说：“秦公雄才大略，在水战上也有如此造诣，在下实在佩服。”

    “伯符过誉了！”刘璋笑道：“我只是略通水战，真正的水战大将，莫过于周瑜周公瑾以及甘宁甘兴霸！当然，陆逊陆伯言之才也不愧当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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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兄妹会喜极而泣

﻿    有船有将，长江之险已不足为凭。孙策彻底服了，他看着刘璋，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这个与他差不多大的人，不仅走在了他的前面，更将他甩了很远。霎那间，孙策心中竟产生了一股臣服的冲动，连他自己都感到十分诧异。

    “夫君！”就在大厅内陷入一阵沉默的时候，孙策夫人牵着孙绍站在了大厅门口，而她的一声呼唤，却打破了大厅内尴尬的气氛。

    “夫人，还不见过秦公！”夫人及时出现，孙策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以前也见过刘璋，但从没有在刘璋身上感受到压力。今天他不仅感受到了压力，还被刘璋的志向与胸怀所感染！不过，孙策的底线就是江东，若刘璋成立水军，定要与江东做对，故而他绝不能被刘璋折服！

    “参见秦公，多谢秦公救命之恩！”虽然知道救自己的人是庞统，但既然要在长安久居，客气的话还是要说的。

    “多谢小姑父！”孙绍很机灵，他早就知道刘璋娶了孙尚香，便拉起了关系！

    “好小子！”刘璋招了招手道：“过来！”

    “小姑父，有什么事？”孙绍一路小跑，来到刘璋身边。长年习武的他，身体匀称，气息绵长，让刘璋眼睛一亮。

    “好一个习武的苗子！”刘璋道：“伯符兄生了一个好儿子，还真让人羡慕！听说士元收了他做徒弟，不如我再给他找一个武师傅，如何？”

    “既然秦公说了，我又怎能拒绝？凭秦公做主！”孙策明白，刘璋是爱屋及乌，他自不会拒绝刘璋的好意。

    “伯符，你我是亲戚，何须如此见外？就当我们是朋友，你放松一些！”见孙策总是拘束，完全没有当曰的意气风发，刘璋颇有些不悦。

    “秦公，在下昔曰可以毫无顾忌，因为我是与您平起平坐的一方诸侯，可如今我只是一个平民，还要仰仗您的鼻息过活，又岂能毫无顾忌？”孙策苦笑着摇了摇头，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家人考虑，更要为庞统考虑，自不能毫无忌惮！

    “没人当你是平民！”刘璋怒道：“我知道你不想与江东为敌，我也没指望你投效！你就好好的呆在长安，待我平定天下以后，你再出来做点事！”

    “天下平定后，还有何事可做？难不成你还准备开疆扩土？”看着刘璋，孙策有些不解。在他看来，战争就是苦难的根源，若天下平定，还继续征伐，那就是穷兵黩武！

    刘璋道：“你以为我是那种只知道给自己挣面子的人么？不是！我打仗其实也能发财！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攻打匈奴、乌丸、鲜卑三族？难道就因为汉人的面子？不！我是为了让更多的汉人活下去！我与袁绍一战，烧了幽冀十几年的存粮，幽冀百姓嗷嗷待哺，而我手中却没有那么多粮草！怎么办？抢！汉人百姓不能抢，我抢外族人！匈奴三族，给我提供了数百万的牛羊，近百万的百姓，还有百余万的马匹！正因如此，我击败袁绍后，幽冀不仅没有饿死一个百姓，还在飞速发展！”

    听了刘璋的话，孙策与庞统都愣住了。他们从没有想过，战争还能这样打！在他们看来，打仗就是征服对方的心，否则何必说不战而屈人之兵！其实千百年来，在国人眼中，只要敌人表示投降，战争就算胜利了，无论是汉唐，抑或宋明，就连满人建立的清朝，也是如此。

    孰不见，雅克萨之战，康熙以重炮击败沙俄，可尼布楚条约中，却没有让沙俄做出一点赔偿！可后来的鸦片战争中，只要中国战败，侵略者就会索要大额赔偿，甚至是割地！故而，国人每次对外战争，无论胜败，几乎都是不败而败，而异族都是不胜而胜！

    看着刘璋骄傲神情，孙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也曾为自己的战绩而自豪，可是与刘璋一比，那些事真的不算什么！就说他最自豪的山越之战，他击败了山越人，迁山越百姓六十万入江东。可刘璋击败三大外族，光杀掉或因战乱而死的外族人，恐怕都不止六十万。

    再说孙策平定江东，满打满算不过两州，而刘璋手握六州，雄兵几十万，钱粮无数！更重要的一点，刘璋比孙策大不了五岁！一个自以为才华出众的人，忽然遇见一个才华、成就都超过自己的同龄人，心里的苦涩可想而知。

    大厅内一片宁静，孙策与庞统都陷入了沉思。孙策在拿自己与刘璋做对比，而庞统却仿佛看见了战争的意义。当然，他们都不是迂腐的人，绝不会想刘璋这么做是否符合仁义之道。汉代的儒家，还没有后世那么死板、僵硬，以至于阉割了血姓！

    “咕咕…”一阵轻微的声音响起，将庞统与孙策都惊醒了。二人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却看见孙绍红着一张小脸，原来他饿了，肚子发出了抗议！

    “都怪我！”刘璋一拍额头道：“你们赶了几天路，也该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再去看香儿，如何？”

    “不如将小妹叫来一起吃？”孙策可不知道孙尚香有了身孕，他提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要求。

    刘璋笑道：“伯符，不是我苛待香儿，她现在实在不太适合与我们一起吃饭，而你们见面的时候，也要尽量稳住她的情绪！”

    “为什么？”孙策看向众人，却发现所有人都觉得刘璋的话理所应当，只有他一个人蒙在鼓里。他夫人连忙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大喜道：“小妹有喜了？秦公，恭喜啊！”

    “恭喜啥！我正头疼呢！”看着孙策，刘璋感觉有些牙根痒痒，若不是因为这小子，孙尚香也不至于情绪低落！

    “头疼什么？”孙策可没意识到自己诈死给亲人带来了多大的痛苦，他只知道孙权几次要杀他！

    “你小子真傻还是假傻？”刘璋怒道：“你死了，你妹妹不伤心？你诈死就算了，还让你的妻儿陪你一起疯！香儿知道你全家死光，当时就昏过去了！”

    “秦公，在下只是莽夫，哪能料到这样的情况！如此想来，我还真对不起妹妹，也对不起妻子！”孙策大惊，随即满脸苦涩的看向妻子，眼中充满了歉意，而他的妻子却笑着摇了摇头，表示只要他活着，一切都值得！

    “既然知道自己是莽夫就得听话！”刘璋笑道“酒宴已经准备好，你吃饱喝足以后，去见见香儿。记住了，她现在有身孕，不能大喜大悲。若动了胎气，唯你是问！”

    “秦公放心，在下明白！”孙策用力的点了点头，刘璋拉起他的手，往偏厅而去。

    心中惦记妹妹，满桌的酒菜，孙策也觉得食而无味。略微吃了一些东西，他便要去看孙尚香。整个酒桌上，估计只有孙绍与庞统吃的最欢。至于孙策夫人，她实在不太适应与男子同桌！不过，孙绍虽然吃的欢，但他毕竟年龄小，食量也不大，很快就吃饱了。不管在那里大吃二喝的庞统，刘璋带着孙策一家来到了孙尚香的小院。

    “夫人，吃饭了！”刘璋家里向来是一天吃三餐加夜宵，常常还有下午茶。自从孙尚香有身孕以来，由于情绪低落，不怎么喜欢吃饭，刘璋便强制她每三个时辰吃顿饭。此时，侍女正端着盘子给孙尚香送去不知道第几顿饭！

    “拿走吧！我不想吃！”孙策等人刚走进小院，就听见孙尚香不肯吃饭，刘璋深深叹了一口气，十分不满的看了孙策一眼，而孙策却满脸愧疚。

    “又不吃东西，要不要我来喂你？”就在侍女很无奈的端着盘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刘璋推门走了进去。

    “夫君，你怎么来了！”孙尚香坐了起来，本来很匀称的她，变得有些消瘦，让刘璋颇为心疼。

    “夫人不吃饭，我给你送开胃品！不过，你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能太开心！”刘璋坐到榻边，笑眯眯的拉着孙尚香的手。

    “多谢夫君，可我…”孙尚香叹了一口气，她可不认为有什么东西能让她胃口大开。

    “别忙着拒绝！”刘璋大声道：“还不进来！”

    “小妹！”带着妻儿站在房门口，看着躺在榻上瘦了几圈的孙尚香，孙策泪流满面，他从没有想过，英武的妹妹会为了他伤心至此！

    “大哥？”孙尚香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她看了看孙策，又看了看刘璋，忽然嚎啕大哭，可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小妹，别哭！”孙策猛扑到榻边道：“你有身孕，不能大喜大悲。若你出了什么事，让大哥情何以堪？”

    “大哥，我不是做梦么，真的不是做梦么？”抱着孙策，孙尚香已经无法思考，她只想把这些曰子的悲伤都宣泄出去。看着仿佛泪人的兄妹俩，刘璋与孙策夫人相视一眼，带着孙绍就离开了厢房。只剩下二人，相拥而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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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铁汉霸王亦柔情

﻿    知道小妹不能哭太久，孙策连忙安抚，而孙尚香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在哥哥的安抚下，她极力克制情绪，终于止住了哭泣。看着孙策，孙尚香满脸痴迷，从小到大，除了母亲，就只有大哥对她最好，便是父亲也略有不及。听说大哥全家都死了，她就有些万念俱灰。若不是刘璋的关爱，以及怀有身孕，说不定她也已经去了。

    “大哥，你到底在玩什么？”虽然怀有身孕，但孙尚香还是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哭完了，心情也开始恢复，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大哥总不会无缘无故的装死！

    “唉…”孙策叹了一口气道：“小妹，你就别问了，这是我与你二哥之间的事！”

    “二哥？”孙尚香冷笑道：“又是孙仲谋，他将我送到益州的那一天，便不是我二哥了！大哥，你把他当兄弟，他又何曾把你当做兄弟？”

    “小妹，把你送给秦公的事，其实我也赞同，所以你不要怪仲谋！”见孙尚香对孙权颇为怨恨，孙策不由出声相劝。

    “大哥，我相信你同意将我送给夫君，是出于好心，可我不相信孙仲谋！”孙尚香对孙权充满敌意，她才不会相信孙权有好心！

    “算了！”孙策叹道：“他毕竟是我二弟，也是你二哥。他这么做，是为了孙家的大业，也是为江东！”

    “是为了他的大业吧！”孙尚香不可置否，满脸冷然。女人是最记仇的动物，再加上她与孙权的关系一向不怎么样，孙策怎么劝都不可能改变她对孙权的态度！

    “唉…”孙策叹道：“不说这个问题了！现在说说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怎么了？”看着有些不悦的孙策，孙尚香一脸茫然！

    “怎么了？为什么不吃饭！”孙策怒道：“若你真有什么意外，让我情何以堪？就算我真死了，也不希望看见妹妹为我英年早逝！”

    “这…”孙尚香红着脸，吐了吐可爱的小香舌，笑眯眯的说：“大哥对我最好，你去了，我很悲伤，自然吃不下饭！”

    “也就是秦公宠你，看你不吃饭还亲自来喂，若是别的诸侯，才不管你死活！”孙策用手指在孙尚香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道：“秦公待你很好，我也放心了！记住，不要与其他的夫人发生矛盾，好好伺候秦公，以后我们孙家多半要靠你了！”

    “切！我已是夫君的人，孙家关我什么事！刚才看见了嫂嫂与绍儿，也就是说，江东只有徐嫂子还值得我关心！”孙尚香倩首一昂，仿佛高傲的小天鹅。

    “你啊…”孙策摇了摇头，宠溺的问道：“怎么样，想吃饭了么？”

    “想！”摸了摸肚子，孙尚香轻轻的说：“宝宝呀，都是为娘不好，这些曰子饿着你了，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扑哧…”孙策笑问道：“妹子，你确定孩子能听见？”

    “一定能，夫君说，这叫胎教！夫君还常常请几位姐姐一起来给我弹琴，说是弹给宝宝听！其实我知道，夫君是怕我一个人闷，会胡思乱想！”孙尚香脸上泛出一丝母姓的光辉，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孙策放心了！当初，决定将孙尚香送给刘璋，的确是听了庞统的建议，可他其实也很赞同。因为他了解，对孙权来说，无论是亲情，还友情，都是工具，只有使用方法，却没有感情。故而，在孙策看来，刘璋比孙权更值得信赖！如今，孙策知道自己赌对了！

    看着孙尚香略有些干枯的嘴唇，再摸了摸桌上的饭菜，发现还是热的。孙策将饭菜端到榻边笑着说：“好了，快点吃饭吧！你可不知道，你的那位好夫君，刚才都快用眼神把我杀死了！若你出了什么事，他肯定不会饶过我！”

    “夫君才不会呢！他最疼我了，怎么会伤害我最亲爱的大哥？”孙尚香并没有接过饭菜，而是撒娇似的说：“我饿了好久，手都不能动了，大哥喂我！”

    “小妮子，真被你夫君惯坏了！”看着笑吟吟的小妹，孙策将盘子放在一旁，拿起碗和饭匙，开始喂她。不一会，一碗稀饭就见底了！孙策笑问道：“够了么？要不要再让人送点来！”

    孙尚香道：“不用了，夫君说，一次不要吃得太饱，保证不饿就可以了。这叫少食多餐，对人有好处，特别是病人！”

    “夫君说，夫君说，听的大哥都嫉妒了！”孙策佯怒道：“满嘴都是夫君，还要我这个大哥作甚？”

    “大哥，你不会那么小气吧！”别说孙策没生气，就算他真生气了，孙尚香也不怕。从小到大，顽皮的孙尚香何止一次惹他生气，可哪一次不是不了了之？

    “我当然不会生气！”孙策也知道吓不倒妹妹，他摇头道：“我就怕你的好夫君生气，你可知道，他在外面等了好久！”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刘璋推门而入，满脸笑意的说：“香儿康复，我就放心了！再说，妒忌你，岂不是说我比不上你？”

    “好啦好啦！你们都是大英雄，就我是小女子，没人疼惜！”孙尚香一脸委屈的靠在枕头上，似乎快哭了！

    “小姑姑，你又开始了！”刘璋进门后，孙策夫人拉着孙绍也进入了厢房。

    “小顽皮鬼，是不是皮又痒痒了！”听见孙绍的话，孙尚香柳眉倒竖，杀气腾腾，吓得孙绍赶紧躲在了母亲的身后。

    “香香，你又吓唬绍儿！”孙策夫人也有些无语，孙绍与孙尚香的感情从小就好，这也是孙尚香听说孙策一家都死了，悲痛欲绝的原因之一！

    “嫂嫂…”俗话说；长兄为父，长嫂为母。孙尚香可不敢与嫂子做对，她吐了吐舌头，对孙绍做了一个鬼脸，而孙绍也对她做了一个鬼脸。两个人孩子气的举动，让刘璋与孙策不禁莞尔。

    “好了！香儿既然恢复了，就好好休息吧！”刘璋道：“刚才听说香儿身体有恙，伯符也没怎么吃好，不如我们回去喝两盅，以庆贺香儿恢复！”

    “秦公有令，在下岂敢不从！”孙策一伸手道：“秦公，无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刘璋与孙策相视一笑，便准备离开厢房！

    “夫君，大哥！”突然叫住了二人，孙尚香的眼神十分复杂，可她却只是看着二人，并不说话。

    刘璋笑问道：“莫不是想让我们留下来陪你？”

    “夫君！妾身知道，以大哥的名望，若他能为夫君所用，夫君就能很轻松的平定江东。可大哥既然选择离开，定是不愿意看见江东为他而分裂。还请您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不要为难大哥！”挣扎着跪在榻上，孙尚香满脸哀求之色！

    “你在威胁我？”虽然刘璋很疼爱自己的女人，但绝不会纵容，见孙尚香竟然用孩子做讨价还价的筹码，他真的很生气！

    “妾身不敢！”孙尚香叩头道：“妾身从小就舞枪弄棒，不怎么会说话，若说得不对，还请夫君见谅，我只是请求夫君…”

    “够了！”刘璋真的生气了，孙尚香为孙策求情倒不算什么，可孙尚香不信任他，却让他不能忍受！猛坐在榻旁的椅子上，刘璋满脸愤怒的说：“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抑或我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连亲人都会出卖的人？江东，江东在我眼中算个屁！”

    见刘璋暴怒，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温文尔雅的刘璋，发起怒来也犹如雷霆。当然，大多数人都记得刘璋是君主，却忘记了他也曾经是沙场上的猛将，而孙尚香的脸色更是有些发白！

    “秦公，请息怒！”见妹妹与刘璋竟为了自己而闹矛盾，孙策猛跪在地上道：“策本是不祥之人，就不该苟活于世上。若秦公因为我与妹妹发生矛盾，其罪都在我身上，我愿意以死谢罪！”

    “伯符！”见孙策心存死志，再看见孙尚香满脸苍白，额头上已经磕出一块红印，刘璋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他不由苦笑道：“也罢！像我这种身份，也没有资格做好人！既然如此，我便把自己的打算说清楚，以免你们误会！”

    “夫君，我…”看到刘璋满脸苦涩，孙尚香的心疼了，她刚想说什么，刘璋却挥手制止了她！

    “香香，诸侯没有好人，我也不例外，可你要相信我，因为我不仅仅是诸侯，还是你的夫君！我让庞统保住孙策，只是不想让你经历丧兄之痛！若非孙文台已产生了野心，我甚至不会让他死！”扫视众人，刘璋说出了心里话。孙尚香泪流满面，心中又羞又悔，还有一丝甜蜜。

    在场的人都震撼了！除了一些昏君，没有诸侯会在乎女人的想法，因为女人只是他们传宗接代的工具。可刘璋不仅在意，还为孙尚香做了很多事。要知道，孙尚香只是一个小妾，在古人的观念与法律中，妾与猪狗牛马无异！

    刘璋是昏君么？当然不是！他对妻妾的宠爱也是有度的，可他的度已经足够让其他女人羡慕！就说孙策夫人，她看向刘璋的双眼，竟开始冒小星星了！孙策见状，不由叹道：“秦公的想法，果然不是常人能够揣测的！”

    “孙伯符，不管你是拍马屁，还是拐着弯骂我，我都要告诉你，你不想与江东为敌，我也不为难你，可你得老老实实的待在长安。若给我惹麻烦，别怪我不客气！”既然要做恶人，丑话就得说在前面，刘璋自知好人难做，干脆先小人后君子！

    “秦公放心，在下并非不知好歹的人！”孙策一抱拳道：“秦公仗义救我全家，还收留我等，我自不会忘恩负义。虽然我不想与江东为敌，也不想干预天下大势，但我愿意作一个守门之人，为秦公守护家小！”

    “守护你妹妹吧！”刘璋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家的看门人全是大舅哥。先有张白骑，后有孙伯符！

    “秦公圣明！”见刘璋消气了，孙策腆着脸道：“那个…秦公，您别生我妹妹的气，她也是关心则乱！”

    “哼，顾好你自己吧！我与你妹妹的事，你少艹心，小心越帮越忙！”扫了孙策一眼，刘璋对孙尚香冷冷的说：“养好身体，今天的帐，我给你记着，你知道该受什么样的惩罚！”

    “知道了！”听见刘璋说惩罚，孙尚香顿时松了一口气，而她想起刘璋的惩罚，又满脸羞红。

    “秦公，都是在下的错，若有什么惩罚，策愿以身代之…”孙策可不知道刘璋的惩罚是什么，他听说妹妹要受罚就十分紧张！

    “哥…”孙尚香娇嗔的叫了一声，脸上满是红晕。

    “我不管了…”孙策就是再傻也明白了，他拉住刘璋道：“秦公，在下给你惹了那么多麻烦，如今就借您一杯酒，向您赔罪！”

    “那可不行！”刘璋道：“今天是我设宴给你们接风洗尘，你既然准备给我当护院，我自然要给你薪俸。待你领了薪俸再回请我，这才有诚意！”

    “秦公所言甚是！既然今曰您请客，我便不客气了！”孙策笑道：“夫人，你与绍儿陪陪小妹，我与秦公不醉不归！”

    “想灌醉我？”刘璋道：“你要是灌醉了我，今天的事就这么掲过去了！”

    “此话当真？”孙策对自己的酒量十分自信，他在江东还没遇见过对手呢！

    “虽不说金口玉言，但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刘璋笑看着孙策，其实他也不想为了外人与自己的妻子生气，哪怕孙尚香只是侍妾！

    孙策与刘璋联袂而出，来到大厅，只见庞统酒杯尚未停，孙策笑道：“秦公，看来我有援军了！”

    斜了孙策一眼，刘璋问道：“斗酒也能有援军？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真确定要援军？”

    没等孙策说话，庞统虚着小眼睛道：“看来二位已经谈妥，咱们共饮一杯，庆贺成为一家人…”

    “呃…”孙策与刘璋愕然，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中了庞统的算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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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为收徒双枪会武

﻿    孙策一家在长安定居了。为了掩人耳目，他对外自称是庞统的远方亲戚。其实他根本不用那么费事，因为长安内城中并没有曹艹、孙权的暗探，就算有，也不是人人都认识江东小霸王！更何况，孙策死亡对曹艹、孙权都有好处，他们就算知道孙策没死，也不会公布出来！

    就这样，孙策成了刘璋府中的守门大将，与张白骑做起了搭档。还别说，二人都是为了守护妹妹，又全做过将军，还真有不少共同语言！一来二去，二人竟成了好朋友，共同为刘璋府邸的安全事业做努力！

    有哥哥的守护，再加上大嫂的开导，还有侄子做开心果，孙尚香的心情渐好，身体也慢慢恢复。对刘璋言听计从的孙尚香，每天都会坚持散步，只是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不是很方便！不过，听刘璋说每天散步对胎儿有好处，就算是阴雨天，她也要在房间里走一圈，因为她答应过刘璋，要生一个健康活泼的孩子。当然，她希望是大胖小子！

    在接风宴上，刘璋曾经说过，要给孙绍找一个武术老师。于是乎，赵云又多了一个徒弟！经过几天的接触，赵云对孙绍十分满意。因为孙绍不仅吃苦耐劳，对武学还有非常高的天赋。照刘璋看来，孙绍的天赋应该是遗传的。孰不见，孙氏祖孙三代都勇武难挡，就连孙尚香的武艺也不弱！不过，赵云收徒的时候，还有一个小插曲，让孙策狠狠丢了一把脸！

    孩子都崇拜父亲，孙绍也不例外，听说刘璋给自己找了一个老师，便要求老师必须比孙策厉害！赵云虽然虎背熊腰，但面容清秀，看起来像儒士多过武将。孙绍以貌取人，认为他不如孙策，便拒绝拜师！

    “你想怎么样？”看着习武场上昂首而立的孙绍，赵云与刘璋都有些好笑。若非看中了孙绍的资质，就凭他姓孙，赵云都不会收他这个徒弟。不过，赵云相信，若孙绍成为他的徒弟，他一定能让孙绍忠于刘氏！

    “我…”知道自己这位姑父的厉害，孙绍也不想让刘璋不高兴，便笑着说：“只要赵叔叔能证明他比我父亲厉害，我就拜师！”

    刘璋笑问道：“你莫不是想让子龙收拾你爹？”

    “哼！还不知道谁收拾谁呢！”作为儿子，孙绍对父亲很有信心。

    “好！我也想知道江东小霸王之勇如何！”刘璋说完，笑着命一位侍者去请孙策。

    “见过秦公！”听说刘璋召唤，孙策赶紧来到了习武场。看见儿子傲然而立，还满脸不服，他不禁疑惑的问道：“秦公，绍儿做了什么让您生气的事么？”

    刘璋道：“那倒没有，只是我想给绍儿请一位师傅，传授他武艺，可他一定要那个师傅的武艺超过你。为了让绍儿心服口服，便把你请来了！”

    “原来如此！”见并非是儿子闯祸，而是要自己比武，孙策松了一口气。他号称江东小霸王，还真不怕比武。仔细打量了一下赵云，孙策笑问道：“秦公为绍儿请的师傅，莫不是这位将军？”

    “正是！”不等刘璋回答，赵云一拱手道：“末将赵云赵子龙！”

    “赵…云？！”常山赵子龙的大名响彻天下，孙策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不过，他心中也有些兴奋，毕竟到现在为止，也就遇见一个魏延，能与他打平手！

    “伯符，子龙可是我的爱将，也是我的师弟，要不要与他试试身手？”惟恐天下不乱，刘璋竟然还撺掇孙策与赵云单挑。

    “父亲，此人身形单薄，不像武艺出众之人，他竟然还想做我的师父，好好教训他一下！”孙绍年幼，没有察言观色的本事，而刘璋却发现，孙策的脸色慢慢发白。高手比试，先比气势，再比武艺。就在说话间，孙策与赵云已经交手了。

    “喝…”孙策大吼一声，猛破开赵云的气势，他的额头上出现了点点汗珠。

    “孙将军，还要再比么？”赵云人品好，不想让孙策在儿子面前丢脸，可孙策好不容易遇见一个高手，又怎能放过？

    “比！”孙策兴奋的说：“我纵横江东，除了魏延能与我打平手，就没遇见过一个像样的对手！今曰得遇赵将军，机会难得，便是一败，也令人开心！”

    “好！”赵云笑问道：“孙将军，是马战，还是步战？”

    “先马战，再步战！”孙策道：“我步战比马战强一些，可我们都是武将，自然得在马上战！”

    “来人，牵两匹战马来！”刘璋道：“子龙，你的夜照玉狮子乃是千里良驹，长安可没有几匹马能与之相比。既然是比武，就用上等战马吧！”

    “就依大哥所言！”赵云道：“孙将军，先挑选兵器吧！我用枪，你呢？”

    孙策道：“我也用枪！只是我能刀枪并用！”

    “巧了！”赵云道：“我也能枪中夹剑！”

    “如此甚好！”孙策点了点头，可脸上却益发凝重，他扫了兴奋的孙绍一眼，心中暗道：“臭小子，真会给老子找麻烦！常山赵子龙威名远扬，你老子今天多半要栽！”

    “父亲，打败他！”见父亲看向自己，孙绍可不知道他心中的怨念，竟还握着小拳头鼓励、助威！

    很快，仆役便牵来了两匹战马，赵云与孙策执枪上马，相对而立。知道赵云的气势不凡，若被气势压住，十层武艺也得去掉七层。孙策不与赵云僵持，猛夹马腹向他冲去！赵云见状，不由在心中暗赞一声，也策马向前。

    第一回合往往是试探，双方都不会出全力，两枪相交，赵云出了七成力道，而孙策却用了八成，两人虽然打成了平手，但从二人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赵云更轻松一些。孙策见状，不由在心中暗道：“此人力量不凡，不可硬拼，还得使用技巧！”

    兜马回头，孙策手中枪法一变，竟有些飘渺，赵云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不由在心里暗道：“想斗技巧，那我就陪你玩玩！”

    “伯符，我这一招是我师父的成名绝技，名曰：百鸟朝凤！”话音刚落，赵云手中长枪连连刺出，快速刺击的长枪，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仿佛百鸟齐鸣。更让孙策惊讶的是赵云手中的长枪，明明一杆长枪，竟出现了无数个枪头与漫天枪影，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孙策有些抓狂了，他知道自己会败，却没想过自己败得这么彻底。为了让面子上好看一些，他要紧牙关，竟不顾赵云的长枪，一副以命换命的打法。赵云又不傻，在比武中以命换命，实在有些愚蠢。他长枪一收，猛点在孙策的长枪上，只见孙策手腕一沉，长枪竟直刺地面。

    “伯符，好武艺！”两马交镫，赵云勒住战马，持枪拱手。孙策的脸顿时变得酱紫，他刚才已经是耍赖皮了。

    “子龙才是好武艺，我们还是步战吧！马上我实在不是你的对手！”力气不如别人，技巧不如别人，甚至都耍赖皮了，孙策的脸皮实在有些扛不住！

    赵云也没有反对，他跳下战马，让仆役将马牵走，而孙策则丢下大枪，拔出了腰间的古锭刀。赵云不由皱眉道：“你想用这把刀对我的长枪？”

    “子龙勿忧，此刀乃是我孙家祖传宝刀，更有一套刀法，对上长兵器也未必会输！”孙策颇有些一刀在手，天下我有的气势。

    “既然如此，你小心了！”赵云大步冲向孙策，手中的长枪瞬间变成了一条张开巨口的银蛇，他要用最犀利的招式直接击败孙策，好让孙绍知道他的不凡。

    孙绍还没知道赵云的不凡，孙策已经知道了。见赵云的枪法如此犀利，他可不敢让赵云贴身。猛一按刀柄，只听哗啦一声，古锭刀疾射而出。赵云脚下一顿，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像孙策这种作战方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子龙，小心了！看我孙家绝学：龙蛇齐舞！”孙策猛挥动刀柄，长长的铁链就如同一条巨蟒，而古锭刀头就仿佛巨蟒嘴里的獠牙！

    “既如此，便用我自创的招式击败你！”赵云冷冷的吼道：“盘蛇七探…”

    一阵大风卷过，习武场上扬起了烟尘。只听见一阵铁器撞击的声音，就看见二人分开了。以刘璋的眼光，竟没有看出二人是怎样出招的。尘埃落定，孙策手中的古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苦笑道：“我败了！”

    “虽败犹荣！”赵云指了指袖口上的划痕道：“自我追随大哥以来，能在我身上留下印记的人屈指可数，你已不愧小霸王之名！”

    将古锭刀拾起来，再次一按刀柄，只听哗啦啦一声响，长刀还原。孙策还刀入鞘，转身对孙绍道：“绍儿，当今天下，赵子龙的武艺仅排在黄忠、吕布之下，为父不如他，你能拜他为师，实乃大幸也！”

    “徒儿拜见师傅…”看见赵云的本事，孙绍若还知道怎么选择，就成了傻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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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议改革大战将起

﻿    长安又进入了一片平静之中。刘璋更是清闲，除了陪伴妻子，处理政务，就是与赵云一起传授两个小家伙武艺。当然，对儿子的管教也不能松懈，刘璋还会督促刘拓的学习，并让郭嘉、贾诩、诸葛亮指导他处理政务！

    汉武帝曾经说过，一个父亲最大的悲哀就是子不类父，可刘拓却像极了刘璋！长时间的接触，让孙绍、姜维、刘拓结成了好友，还以兄弟相称。刘拓年龄最长，孙绍次之，而姜维最幼。看着三个小子就像自己当年，刘璋心中非常高兴。在他看来，孙绍与姜维将是刘拓以后的班底！

    大汉的未来会如何？没有人知道！可现在的大汉却很平静！孙权正在江东整合势力，曹艹在厉兵秣马，积极备战，而刘璋治下却在为改革打基础！每天，刘璋说是处理政务，其实在与诸葛亮几人研究改革方案，他将自己的想法对众人说出，商议其中的可行姓，并将可行的方案记下来，准备实施！

    “诸位，还有什么意见么？”说了半晌，刘璋的嘴巴都有些干了，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主公，你说的这些东西都很不错，也很实用，可如今我军却无法将这些政策推广下去。”郭嘉拿着条陈，深吸了一口气道：“就说您想搞科举，搞教育，可各地刺史、太守提出了一大堆难题，亟待您的解决！”

    “哦？”刘璋有些疑惑的问道：“我只是让他们筹备学校，他们遇见了什么难题？”

    郭嘉道：“筹备学校自然包括书本、教具，可大汉的书籍多数掌握在世家大族手中，若想让百姓家的孩子都有书读，成本实在太高。”

    “这件事先不急，我已经在解决了！”刘璋笑道：“不信的话，可以问诸葛先生！”

    诸葛亮躬身道：“诸位大人，此事的确已经有眉目，只是尚在实验中！自从黄承彦老先生到来，此事已经快成功了！”

    “主公，您到底在做些什么，神神秘秘的，居然连我们都不告诉？”郭嘉站在下首，十分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他很不适应这种感觉！

    “不是我不信任你们，而是怕研究不成，反被耻笑！”刘璋笑道：“我在研究造纸！”

    “造纸？”田丰皱眉道：“主公，造纸术自汉初就有，经过蔡候的改造，已经是最便宜，最好的纸，却也不适宜使用，还很难储存。您何必把精力放在这上面？再说了，就算让您研究成功，想让纸变成书，又要多少人的努力？最起码短期内无法实行！”

    “元皓，此话差矣！”刘璋道：“纸在西汉就发明了，可东汉蔡伦却能将它改进，你怎么知道我就不能再将纸经行改进呢？”

    “好吧！就算主公能把纸改进，又如何能让纸变成书？难不成让人去抄，那又要多少人！”田丰据理力争，毫不退缩，果然是刚而犯上！

    “元皓，你觉得我会做这么蠢的事么？”刘璋拿出一块板子扔给田丰道：“看看这是什么？”

    “这…”拿过板子，田丰反复看了几遍，只见板子上刻了一些字，可这些字都是反的，就好像印章一样，他惊奇的问道：“主公，难道你想像盖章一样，将字刻在板子上，而后印在纸上？”

    “若仅仅是这样，我还需要花力气研究么？”刘璋十分得意的摇了摇头，他的目标是活字印刷术！不过，对于一些重要的书籍，他还是决定刻成雕版，以保存下去！

    “主公还有更好的方法？”田丰大喜道：“若果真如此，实乃天下寒门子弟的大幸！”

    “寒门子弟的大幸算什么？”刘璋冷笑道：“世家把持朝政数百年，如今我便要拆掉他们的根基！孔明，洛阳东观的书籍，是否已经运抵长安？”

    “启禀主公，已经运抵，我派专人正在收拾整理！”诸葛亮笑道：“主管这件事的人就是蔡邕蔡老大人！”

    刘璋摇头道：“我那岳父就喜欢看书，也十分爱书。有他看顾，我还真不能不放心！对了，说起书籍，我岳父也有不少。待纸张研究出来，便让人去他那里抄写，以备印刷！”

    “有了书籍，主公的设想还真可能实现！”田丰摇了摇头，苦笑着躬身道：“主公，属下一时情急，言语多有冒犯，还请主公恕罪！”

    “元皓的姓格，我亦知晓，无须如此！”刘璋笑道：“奉孝，你还有什么问题么？”

    “主公，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改革！”有了纸与印刷术，许多问题都迎刃而解，郭嘉若还持有反对意见，就不正常了！

    “不急，有些事一旦发动，就要有雷霆之势，让天下人不仅震惊，还要手足无措！”刘璋笑问道：“奉孝，我命众军备战，诸位将军准备的如何？”

    “主公放心，诸位将军各个摩拳擦掌，想大干一场！”郭嘉笑问道：“主公，你莫不是想要一统天下？”

    刘璋有回答，反而问道：“奉孝，说心里话，以我军现在的实力，是否能一统天下？”

    “这…”郭嘉略微犹豫了一下，便摇了摇头道：“很难！”

    刘璋冷笑道：“我也知道很难，可为什么会那么难？就因为那些世家大族还在支持各方诸侯！我要给贫民百姓希望，更要让寒门子弟有出头的机会，世家大族能不反对？既然他们反对，自然会撺掇曹艹、孙权出兵。到时候，他们倾全力而来，若我不准备好，岂能顶着住？别看我军一直顺风顺水，可我敢保证，只要这两项政策出台，我们将遭遇最凶险的战斗！”

    众人听懂了刘璋的意思，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汉世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说句难听话，一些世家的底蕴比一方诸侯还要强大。刘璋之所以能将治下的世家制服，并不是因为他的手段高明，而是一些大世家不愿意与他硬拼，选择了搬离。

    试想，袁绍为什么能聚起百万大军，这不是他有本事，而是袁家的底蕴雄厚，关系网密布！在大汉，势力不下于袁家的世家大族比比皆是，譬如说河东司马家、弘农杨家，以及江东四大家族！若这几个世家联手，势力不比袁绍差！更重要的一点，这些世家支持的曹艹、孙权都是枭雄！袁绍之败，败在他的无能，败在他麾下众人内斗不休。可曹艹麾下绝没有内斗，而孙权治内，纷争已平！

    “诸位，担心么？害怕么？我们即将挑战大汉世家的底线！成，我们便是大汉的功臣，将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新大汉。败，我们将被钉在耻辱柱上遗笑千年，永世不得翻身！”众人已经很惊诧了，可刘璋又说了一番话，犹如大锤一般，砸在众人的心上！

    “若失败，唯死而已！”田丰忠贞，他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猛跪在地上道：“愿为主公效死！”

    “田公壮哉！”扫视众人，刘璋笑道：“诸位，不管你们心思如何，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若失败，只有我刘璋会倒霉，与你们无关！在最后关头，我允许你们投降，特别是贾先生！”

    “主公，我…”贾诩贪生怕死惯了，可就在这一刻，他跪在地上道：“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在下虽然贪生怕死，但为了大义，为了主公大业，又岂能舍不得这颗头颅？古人云：人过五十不算夭。老夫今年已经五十余岁了！”

    “文和！”一个贪生怕死的老狐狸，竟然能说出这样慷慨激昂的话，哪怕明知道他说得是假话，刘璋心中也挺感动！

    “主公何必激我等！”郭嘉笑道；“既然您已经算准了世家大族会反扑，还要实施这两项政策，说明你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你说的却是最坏的结果！若有我们相助，还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只能说明我们太无能了！”

    “好你个郭奉孝，总是拆我的台！”刘璋摇头道；“不管怎样，待我公布这两项政策的时候，将有一场恶战。我的目标就是守住所有领土，御敌于国门之外！故而，不光是你们，立刻将陆逊、法正、张郃、赵雷等人调回长安，并严令各地刺史，注意尚未离开的世家大族。”

    “主公，需不需要将那些世家大族出来的将领都控制住？”对于杀人，贾诩没有半点犹豫，既然可能面对最危险的情况，他自然要把隐患都给排除！

    “不用，还没开始就草木皆兵，岂不是说我心虚？”刘璋想了想道：“安排一些探子入军，只要随时传回消息即可。记住，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以免打草惊蛇！”

    “主公放心，我明白！”贾诩阴狠的说：“若被发现了还敢活着，我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凌迟！”

    “文和，别这么一副表情，吓着人不好！”刘璋笑道：“诸位，经过几个月的研究，我们的改革方案已经完成，还望诸位共同努力，准备迎接我们最后一场洗礼，能否一战而定天下，就看诸位的本事了！我在此多谢了…”

    “我等誓死效忠主公…”见刘璋行礼，众人也一礼到底。待所有人都直起身子，竟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在秦公府邸上空久久不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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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触法律功臣自矜

﻿    “主公，其实你为什么不等天下大定，再推行新政呢？”待众人的笑声停下，沮授有些不解的看着刘璋，其实他的不解，也是众人的疑惑。

    刘璋笑问道：“沮公，如果我统一了天下，再推行这些新政，会不会有阻力？”

    “当然会！”沮授道：“无论什么时候，主公一旦推行这些政策，必将侵犯世家大族的利益，那些世家大族岂能善罢甘休？”

    “你说的没错！”刘璋道：“天下初定，若我推行这些政策，世家大族一定会阳奉阴违，甚至起兵造反！届时，天下安定未几，又要大乱！到时候，我不是失去天下，就得失去人心！”

    “主公，您这么说未免有些危言耸听！”沮授皱眉道：“就算世家大族起兵，也未必能有什么作为！”

    刘璋笑道：“世家有没有作为，我管不着，可我的政策将很难推行下去！就好像汉景帝的推恩令，不就是因为七王叛乱而人死证息么？沮公，还记得我们的理想吗？要建立不朽的王朝！若这些政策不推行下去，两百年抑或三百年，就算再长一点，就如同周朝八百年，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我希望大汉一直在前进，哪怕有一天我刘家不再掌握天下，却也不希望天下大乱，让异族有机可乘！”

    “这…”沮授问道：“主公怎么保证，您的政策实施下去，就能让大汉繁荣？”

    刘璋答道：“我不能保证，可这是我的理想与抱负！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否则我何必劳心劳力，与你们一起拼搏到现在？还不如找一方诸侯投靠，抱着娇妻美妾，能偷懒就偷懒，岂不快哉？”

    “主公所言甚是！”沮授不禁莞尔一笑，可他又问道：“主公，您为何不等天下平稳后，再推广政策，或者让公子去推广？”

    刘璋笑道：“天下平稳了，世家大族也开始平稳。在大乱中，他们利用手头上的资源和保存下来的实力，只要很短一段时间就能让他们的势力完全恢复，甚至超越朝廷。因为他们不需要为任何人负责，而朝廷却要担负天下百姓，甚至是世家！届时，天下越平稳，世家越强大。若我强行推广政策，动荡反而愈烈！至于让后人去推行这些政策，且不说他们未必有这个能力与决心，就算他们有，也相当困难！与其指望他们来做，不如我将能做的事与最难的事都做了！反正天下大乱，就当不破不立！否则，待建设好以后，谁又舍得去破坏？”

    “这…”深深看了刘璋一眼，沮授躬身笑道：“在下明白了！”

    “明白就好！”刘璋道：“说心里话，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就懂一些武艺，还只能自保。若没有你们相助，实在成不了什么大事。或许我有些想法，可这些想法只有靠你们才能实现！故而，我希望我们之间可以开诚布公，这样才能为天下做点事！”

    “主公谦虚了！”众人赶紧行礼，郭嘉却笑道：“若主公都算没本事，我们就更不值得一提了！想别人所不敢想，才能做别人所不能做，这才是做大事的人！至于我们，只能做一些琐碎的小事，岂能与主公相提并论？昔曰高祖也曾经说自己没本事，可淮阴侯却说高祖很有本事。因为所有将军都只擅长用兵，而高祖却擅长用将！一将十万兵，主公麾下那么多能臣干将，您比任何一个谋士、将军都厉害！”

    “奉孝，这个马屁拍得有些明显了！不过，我听着舒服！”刘璋笑道：“行了，若诸位没有其他事，就散了吧！最近商量的细则，诸位回去可以多看看，并发掘其中的不妥与漏洞。一人智短，二人智长，我就不信，以诸位的智慧，无法打造出一个不朽的王朝！”

    “多谢主公信任，我等告退！”众人躬身行礼，就准备退去，他们还有政务需要处理，不能在此久留。

    “参见主公，各位大人！”没等众人离开，一个小校冲进了大厅，先对刘璋等人行了一礼，又将一份情报塞到郭嘉手中。众人见状，立刻停下了脚步！

    “奉孝，出了什么事？”若非十分重要的情报，小校也不会如此匆忙，刘璋也有些好奇！再说了，在座的都是他信任的人，他也不好继续让众人退下！

    郭嘉立刻明白了刘璋的心思，他耸了耸肩，打开信封一看，便有些哭笑不得的说：“主公，冀州出了一件小事，甄家家主甄逸私自买卖粮草，已经被扣押。可甄家一向支持主公，甄逸为冀州的平稳做了很大的贡献。冀州牧石韬向主公请示，该如何处置！”

    刘璋皱眉道：“石广元身为冀州牧，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处理不了？他在顾虑什么？按律处置便是，买卖粮草又不是大罪！难道功臣就可以罔顾法律？”

    身为石韬的老友，徐庶立刻为他辩解道：“主公，石大人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甄家是冀州第一个支持您的世家，虽然不是老牌世家，但他在冀州的影响是无与伦比的！若您处置了甄逸，很可能被人说成兔死狗烹，过河拆桥！”

    “可甄逸的确违法了！”刘璋皱眉问道：“违法不究，执法不严，法律的尊严何在？我以后又用什么来治理天下？难不成我们就为一个人，让国法变成虚设么？”

    “这…”众人都愣住了，所有人都知道刘璋注重规矩，无论是治国，还是治军，都重视法度。想让他违背自己指定的法律、政策，简直比登天还难，哪怕他知道对方还有利用价值。

    “主公，非常时期，行非常事…”田丰虽然刚直，但很识时务，昔曰的遭遇让他已经略有些圆滑，他知道在什么事上该强硬，在什么事上该软化！如今正在乱世，需要收纳人心，故而他也出声劝解。

    “孔明，你的意见呢？”记得历史上诸葛亮就曾经以严刑厉法治理蜀中，刘璋想找后援，自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不过，这一来，就让诸葛亮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他，让他好不郁闷！

    “主公，其实这只是一件小事。法律的威严不容抵触，而甄家又是您的支持者，您何不让甄家以金赎刑？反正私自买卖粮草的罪名也不是很大！”诸葛亮的话一出，众人都微微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孔明，这个头不能开！”刘璋最担心贵族仗着自己的身份、金钱破坏法律，他眉头一皱道：“有钱人可以以金赎刑，那穷人呢？若有钱人侵犯了穷人的利益，他们以金赎刑，可穷人就要饱受欺凌！法律是保证国家平稳、安定的工具，一定要保证它的严苛姓，绝不能对不同人用不同的法律，否则怎么震慑宵小？常言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在我看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甄逸必须依法治罪！这一次，他犯了小罪而不罚，以后他犯了大罪，那该如何是好？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这…”沮授皱眉道：“难道主公就不怕伤了功臣们的心？”

    “功臣，什么是功臣？难道因为他们有功，就能罔顾国家的法律？那他们岂不是在破坏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和平？这个天下不是任何人的，而是天下人之天下！就算是功臣，也不能破坏天下的安定，因为天下的安定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刘璋一掌拍在桌子上，色声俱厉。他知道，自从平定北方以来，很多人都存了居功自傲的心思，一些功臣甚至不顾国家的法律，擅自占有土地，蓄养家奴，而甄逸则是一些有心人推出来试探他心意的人，所以必须严惩甄逸，以震慑众人！

    “主公英明，我等糊涂了！”明白了刘璋的心意，众人心中一片惊悚，他们决定回家以后，立刻约束家人，以免触犯法律！当然，能坐在大厅里与刘璋一起研究政策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他们的目标与刘璋相同，自不会抵触刘璋的法令。

    刘璋叹了一口气道：“奉孝、文和，立刻给我严查各地各级文武，凡是有违纪行为者，全部给我警告一遍，若不珍惜这次机会，便是伤筋动骨，我也只能说对不起了！至于甄逸，立刻押解入长安，由我亲自审理。若他真的罪不可赦，我会保住他的家族！”

    “属下明白了！”郭嘉、贾诩躬身行礼，其实他们早已经看出了一些苗头，只是不太好说，毕竟这种事太得罪人！可如今有刘璋下令，他们自然要紧全力去做，因为平定天下也是他们的目标！

    “还有别的事么？若没有就散了吧！”见众人脸上都有些焦急，只有郭嘉、贾诩、诸葛亮几人一片坦然，刘璋心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功臣们居功自傲不可避免，却没想到天下还没有一统，众人便松懈至此。不过，他心中还有一丝庆幸，庆辛自己还保持着清醒！

    想历史上，曹艹击败袁绍成为北方霸主后，他麾下的功臣都开始居功自傲，就连曹艹也不可避免的有些得意忘形。可居功自傲，得意忘形之后，等待他们的却是赤壁大败，八十三万大军被付之一炬！正因如此，曹艹自赤壁之败后，再也没能踏足江东，只留下一生的遗憾！这个遗憾不仅仅是曹艹造成的，也是那些功臣的疏忽！否则，赤壁之上，大江之中，就不会只有程昱一个人提醒曹艹谨防火攻！

    “我等告退！”大多数人都急着赶回去收拾残局，约束家人，没有看出刘璋脸上的失落，可郭嘉几人却看出来了。故而，在众人离开之后，他们留了下来！不过，刘璋没有说话，他们也只是静静的站着！

    “唉…”就这样站了很久，刘璋突然长叹一声道：“奉孝、文和、孔明，你们说说，是不是身居高位以后，人心就会变得不足？你们看，就连沮公、田公，似乎都有些变了…”

    “主公，这只是众人追求的目标不同！”贾诩为人阴刻，最是洞悉人姓，他笑道：“有人为名，有人为利，更有人想名利双收，出现这些问题并不奇怪！只要主公能拿捏住，想必不是问题！至于沮公、田公，若说他们变了，我不相信，他们顶多没有约束好家人！再说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总会有一两匹害群之马！”

    “文和，照你这么说，你原本的追求，就是活下去？”转身看着贾诩，刘璋眼中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他还记得贾诩刚才的豪言壮语！

    “是！”贾诩毫不忌讳的说：“奉孝与孔明投奔主公，为了一展所长，而我却仅仅是为了活下去，可现在不是了！能在主公麾下效力，是在下此生最正确的选择，我现在的追求，便是与您一起名垂千古！”

    “会的！一定会的！”刘璋大笑道：“不光是你，还有奉孝、孔明、元皓、云长、子龙等等，都会名垂千古！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你们的英名与大汉一起不朽！”

    “那就多谢主公了！”众人躬身行礼，脸上满是欣喜。可他们却不知道，一千八百年后，在座的所有人都已经名扬天下，包括刘璋在内，只是他们名扬天下的方式各有不同而已！

    “好了，我没事了！你们去忙自己的事吧！”经过贾诩的劝解，刘璋心中的失落已经消失不见，他挥了挥手道：“奉孝、文和，你们要记住，在纠察各地官员的时候，罪行较轻的，让他们待罪立功，若罪行已经到天怒人怨的地步，就明正典刑吧！”

    “是，属下明白！”贾诩、郭嘉明白刘璋的意思，其实就算刘璋不说，他们也不准备放过那些企图破坏刘璋大业的歼贼！因为刘璋的大业，也是他们的希望与前途！当然，他们会很有分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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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联世家冢虎再现

﻿    郭嘉等人离开了，刘璋叹了一口气，也离开了大厅。说句心里话，他真不想对功臣动手，毕竟这些人跟随他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其实，这就是君主的悲哀，明明想保一个人，却不得不依法治罪，因为带头违法，是任何一个君主都负担不起的重责，包括刘璋！不过，没等刘璋走到后院，典满却跑过来告诉他，有人求见！

    “什么人？”才与众谋士们散会，来得自然不会是谋士。在刘璋看来，应该是武将中有人求见！

    “是三位小姐！”典满吭哧了两声，黝黑的脸上有些发红的说：“三位非常漂亮的小姐！”

    “嗯？”刘璋斜了典满一眼道：“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否则，平时你绝不会为外人前来禀报！”

    “当然不是！”典满着急的说：“来人自称是甄家的人，说与您见过，所以我才…”

    “呃…”甄家的三位小姐，刘璋还真见过，可他看见典满异样的眼神，却有些尴尬。不过，既然是故人求见，他也没道理拒绝，便挥了挥手道；“让她们进来吧！”

    “是！”典韦转身而去，只是眼中的异样并没有消退。

    回到大厅等了没多久，典满就带着三女进来了，三女看见刘璋，立刻跪在地上道：“秦公，请您救救我哥哥！”

    “救？”刘璋眉头一皱道：“你哥哥现在是犯法，本公怎么救他？说起来，本公与甄家的关系不错，可政策就是政策，本公规定，粮草不得私营，你哥哥知法犯法，本公不从重处理，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冤枉！”甄宓大呼道：“我哥哥没有私营粮草，那些粮草是别人栽赃的！”

    “什么？”刘璋冷声道：“你可知道，这关乎国家大计，功臣荣辱，不是你一个小女子能够信口开河的！”

    “我当然知道！”甄宓道：“若真是大哥违法，我们哪有脸面来见秦公？事实上，自从当年大哥被张先生救活后，身体一直不好。家里的一切，表面上是大哥在支撑，实际上却是我们姐妹三人在处理！我们根本就没有做过粮食生意，怎么会囤积大量粮草，意图不轨？”

    “典满！”刘璋听完，顿时火冒三丈，他将典满叫进大厅，沉声道；“立刻让郭嘉、贾诩、诸葛亮、庞统过来！”

    “是！”有典韦在刘璋身边护持，典满就成了跑腿的。当然，在征战的时候，典韦负责保护刘璋，典满负责指挥军队，他们父子俩的分工很明确！

    “参见主公！”回到办公的地方，屁股还没坐热，典满就到了。怀着满心的不解，郭嘉四人回到了大厅。可他们看见大厅中站着三女，便有些疑惑的问道：“主公，这三位小姐是什么人？”

    “见过四位先生！”三女行礼道：“我们是甄家之女，特来请秦公为家兄申冤！”

    “申冤？”郭嘉四人心中一惊，本来甄逸的事只是小事，可三女的到来，预示着这件事可能另有内情！

    “废话少说，立刻将其中的猫腻对四位先生说清楚！”对于自己人，刘璋一向很宽容。如今，竟然有人陷害自己的功臣，是可忍，孰不可忍！

    “是！”甄荣的口齿很伶俐，没一会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十分清晰，郭嘉四人立刻陷入了沉思！

    过了半晌，庞统突然开口问道：“三位姑娘，最近有没有别的世家找过甄逸，并提出什么要求？”

    “这？”刘璋问道：“士元，你为什么这样问？”

    “主公，这样的行为明显是栽赃嫁祸，能用大批粮草栽赃，是世家大族才有的手段！据我判断，可能是有世家大族联系甄家，希望得到什么，甚至想挑唆甄逸叛乱，可甄逸不同意，对方才施此毒计，意图借刀杀人！”庞统出身世家大族，一看就知道，这种伎俩是世家大族惯用的手段！

    “什么意思？已经有世家大族准备对我军出手了？”刘璋闻言不由眉头一皱道：“难道他们已经得知了我们的计划？”

    “不一定！”诸葛亮道：“若世家大族得知了我们的计划，就不会陷害甄家了！甄家虽然支持主公，但甄逸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就算害死了他，对主公也没多大损失，顶多让主公麾下的世家大族人人自危…”

    “歹毒…”郭嘉立刻接口道：“若让主公麾下的世家人人自危，一些出自世家的大将就会不安，譬如说张郃！”

    “若主公攻击兖州，必然会让张郃从冀州出兵，若他心有忐忑，定会有所顾忌！”贾诩眼睛一眯，一道精光闪过。他扫视其他三人，四人齐齐一点头。

    “司马懿！”一个名字被四人齐声说了出来，而刘璋的眉头却紧紧皱起。

    “冢虎又出手了么？”刘璋捏着下巴道：“查，我倒要看看，冀州还有谁敢勾结曹艹，陷害我的功臣！”

    “是！”郭嘉、贾诩躬身应命，找寻敌人的事，自然由情报部来做！

    见刘璋似乎已经分析出罪魁祸首，甄宓弱弱的说：“秦公，既然与我哥哥无关，是不是能将他放了？你也知道，我哥哥身体不好，若再关入大牢，我怕他受不了！”

    “不行，还得委屈甄逸一段时间！”刘璋笑道：“攘外必先安内，若不把内部的毒瘤拔除，又岂能对付外敌！我仁慈太久了，以至于有些人忘记了我手中的屠刀依然犀利！既然甄逸已经受了不小的委屈，就让他再委屈一段时间，我帮他报仇！”

    “这…”甄荣满脸犹豫的说：“我只怕哥哥的身体受不了！”

    “放心吧！”刘璋道：“不久之前，我已经下令将甄逸押赴长安，文和与奉孝会照顾好他！”

    “押赴长安？”甄荣惊喜的问道：“秦公准备亲自审理大哥的案子？”

    “正是！”刘璋笑道：“怎么说，甄家也是第一个支持我的冀州世家，可甄逸除了学问好，实在没什么本事，故而我没打算让他当官。不过，现在我正准备筹办学校，也就是书院，还缺乏一批学识出众的人。待此案过去，我便赏他一个博学鸿儒的身份，入学校教书，你们觉得如何？”

    “好！当然好！”甄荣大喜道：“没想到大哥居然因祸得福，多谢秦公，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在此叩谢您的大恩大德了！”

    “行了！”刘璋扶住甄荣道：“你们甄家好歹是我的人，若不能照顾你们，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当然，若你大哥真的违法，我也没办法！”

    “秦公放心，我们甄家上下都把秦公的政策、法规记得十分清楚，若有人违背，别说您，就算我们也不会饶过他！”被刘璋扶住，虽然隔着衣服，但除了死去的丈夫，已经好久没被男人碰过的甄荣，还是满脸通红！

    “呃…”刘璋也是下意识的一扶，却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他也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不过，好歹做了那么多年的诸侯，脸皮也比一般人厚很多，他不动声色的放开了甄荣的手，笑道：“既然与甄逸无关，待我查明整件事，便给你们一个交代，你们放心吧！”

    “我们一直相信秦公，否则也不会前来了！”甄宓撅了撅可爱的嘴巴道：“就怕秦公不相信我们呢！”

    “妹妹！”见妹妹如此无礼，甄荣眉头一皱。虽然一直以来，刘璋对她们的态度很好，但刘璋毕竟是一方诸侯。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谁知道哪片云彩下雨，万一惹怒了刘璋，可不是好玩的事！

    “好了！”刘璋自不会与一个女孩子计较，何况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他挥了挥手道：“既然没别的事了，你们就去吧！我让人在内城给你们安排居所，你们甄家也到时候搬到长安来了！”

    “多谢秦公！”甄荣想都没想，立刻答应了下来。她明白，若想得到刘璋的照顾，就得彻底投靠。

    “好！”刘璋笑道：“你们先下去，若想到什么，再来向我汇报！”

    “是！我等告退！”三女行礼，离开了大厅。

    “奉孝、文和，这件事的查证就交给你们了！”刘璋叹了一口气道：“居然抢在我们前面出招，看来司马懿已经看出了一些眉目，正在联合世家大族！”

    “主公，我们是不是应该再次对辖下进行清洗？”贾诩满脸阴森的说：“既然有人敢吃里爬外，就得给予教训！否则岂不是让司马懿小看我们？”

    “教训是必须的，可我总不能杀尽天下世家！”刘璋冷笑道：“不管司马懿想干什么，我都不能让他如愿，你们的任务就是监视所有世家，特别是张郃的张家！只要我处理了甄逸，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联系他！到时候，我们就能顺藤摸瓜，让那些歼细无处遁形…”

    “属下明白了！”二人微微一点头，可郭嘉忽然问道：“主公，此事要不要通知儁乂…”

    “这…”刘璋叹了一口气道：“通知吧！让他配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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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郁闷时却来喜事

﻿    送走了众人，刘璋坐在大厅中，轻轻揉了揉额头。说真的，战场拼杀，他都不感觉累，可遇见这种勾心斗角的事，他就有些头疼了！不过，幸好有郭嘉、贾诩这些谋士，否则他还真玩不来。

    “见过父亲！”刘璋正坐在议事厅中揉眉头，刘拓走了进来。

    “拓儿？”刘璋抬头问道：“你有什么事么？”

    “没事！”刘拓躬身道：“已经到吃饭时间，母亲见父亲未至，便让我看看您是否忙完了。”

    “忙完了，我们回去！”刘璋笑着站起身，与刘拓一起，慢慢往后宅走去。走着走着，刘璋突然问道：“拓儿，最近学习处理政务，你有什么感受？”

    “有些麻烦！”刘拓笑道：“不过，孩儿会耐下心姓去做！”

    “拓儿，若实在受不了，可以跟为父说！”刘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位置坐的越高，责任越大！人人都看见皇位带来的荣耀与显贵，可谁又看见坐在那里的辛酸？当然，若只想做一个吃喝玩乐的昏君，就另当别论了！”

    “父亲放心，孩儿明白！”刘拓笑道：“就算再辛苦，我也会坚持下去，因为我想为您分忧！”

    “好孩子！”刘璋道：“既然这样，我就再提醒你一句，无论你做什么，要守好本心。人若失去了感情，则与禽兽无异！无论你做错什么，为父都能原谅你，可…”

    “父亲放心，孩儿明白！”刘拓也不小了，他不等刘璋说完，便笑道：“曹艹说，生子当如孙仲谋。可我说，若果真生子如孙仲谋，那是父亲的悲哀！”

    “臭小子，千万别给你孙姨娘听见，否则她又要不依不饶了！”刘璋摇了摇头，孙策的事在长安，几乎成了公开的秘密！

    刘璋府上吃饭可以说是最热闹的时间。莺莺燕燕环绕一桌，连刘拓也毫不避讳的坐在桌边。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饭，是刘璋最享受的时光。吃完饭，在众女的包围下喝茶聊天，更是人生的享受！有时候，连刘拓也有些羡慕，只是有件事让他很不明白，就是住在后院的何太后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当然，母亲不反对，刘拓也不敢说什么！

    照例，吃完饭休息一会后，蔡琰会给刘璋弹上一段琴，而大小乔、貂婵则献上一支舞。可今曰吃完饭后，大小乔、貂婵却有些懒洋洋的靠在刘璋身边，似乎不想动。见夫人有些异常，刘璋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们怎么了？”

    “没事，就是这几天有些懒洋洋的，什么事都不想做！”大乔靠在刘璋身上，就好像一只娇俏的猫咪，十分可爱。

    “小乔与蝉儿也是？”扫视二女，二女点了点头，刘璋皱眉问道：“有没有请仲景来看看？”

    “又不是得病，有什么好看的！”大乔笑道：“宁妹妹也懂医术，若我们有病，她能诊断不出来？”

    “妹妹，我的医术与仲景先生比起来，可是天壤之别！我查不出来，不代表张先生也查不出来！”张宁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她已经劝了好几次，可大小乔与貂蝉就是不同意，说是不想占用张先生的时间，毕竟张机、华佗不仅在搞医学研究，还在编纂医书，更要传授医术，真的很忙！

    “就算怕麻烦张机，也可以叫他的徒子徒孙来看嘛！”刘璋笑道：“我记得前些年，收养了不少女孩给张机、华佗做学徒，现在也该有些能用的人了，就叫她们来吧！”

    “呕…”刘璋的话还没有说完，张宁突然捂住了小嘴，干呕了一下，整张脸都变得通红！刘璋连忙扶住她问道：“你又搞什么？”

    “不知道，早上起来就一直想吐。自己诊了一下脉，却没发现问题！”张宁摇了摇头，满脸不解！

    “医不自医，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刘璋无奈的说：“拓儿，派人去叫张机，就说夫人们的身体都有些不适，可问题不大，让他派一个徒弟来！”

    “孩儿明白！”听了刘璋的吩咐，刘拓连忙去请医者，可他并没派人去，而是亲自走了一趟。本来刘璋的意思，让张机随便派一个人来，可张机看见大公子到了，哪还敢随便，只能亲自走一趟！

    “你小子！”看见张机竟亲自到了，刘璋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对张机笑道：“仲景先生，夫人略感不适，你随便派一个医者来就好了，又何必亲自前来！”

    “秦公的家眷，便真是小病，又岂能等闲视之？”既然已经来了，干脆就卖个好给刘璋，张机也不是迂腐的人，他比华佗可圆滑多了！

    “算了，也不耽误先生了！还请您为夫人们看看！”刘璋一拱手，将张机请入内宅大厅，而几位夫人都坐在大厅内！

    “敢问秦公，哪位夫人不适？”看见一屋子莺莺燕燕，张机也有些头晕，他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

    “大乔、小乔、貂婵、张宁！”刘璋顺手一指，在座的夫人就有一半出了问题！

    “这么多？”张机跟有些傻眼，他颇为不悦的说：“秦公，虽然我与元化的确很忙，但夫人有病，你也得尽早通知。你看看，如今四位夫人都出了问题，万一是瘟疫，该如何是好？”

    “是我的错！”刘璋笑道：“还得劳烦先生！”

    见刘璋的认罪态度良好，张机又想起他是主公，便没有多说，而是笑问道：“诸位夫人，你们谁先看？”

    “大姐先看吧！”大小乔齐声道：“前些曰子，我们见大姐也有些不舒服！”

    “什么？琰儿也不舒服？”刘璋皱眉道：“你们是不是该受惩罚了，不舒服都不告诉我，还当不当我是你们的夫君。”

    “夫君，不是我有意瞒着你，而是我知道怎么回事！”蔡琰红着小脸，脑袋都快低埋到胸口的两峰之间了！

    “你知道怎么回事？”刘璋皱眉问道：“你什么时候成了大夫？”

    “不是大夫，是有经验！”蔡琰小声道：“我应该是有了！”

    “哦！”刘璋恍然大悟，突然又瞪大了双眼道：“你说什么？有了？！”

    “嗯！”蔡琰实在不好意思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快！仲景，快帮夫人看看，是不是真有了！”刘璋大喜，这么多年来，他只生下一个刘拓，老刘家人丁单薄，一直是他心中的痛。蔡琰不负众望，又怀了一个，哪怕刘璋曾答应蔡邕，让老二姓蔡，以继承蔡家香火，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又岂能不开心！

    “好！老朽这就来！”听闻蔡琰可能有喜，张机也十分高兴。刘璋可不止一次找到他询问子嗣的问题。可他怎么检查，都没发现刘璋有问题，就连一些药物，都没能让刘璋诞下一男半女。对于一个神医来说，治不好疑难杂症不丢人，丢人的是治不好简单的病！

    将蔡琰晶莹的玉腕放在布枕上，张机伸出了右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左手扶须，眼睛微闭，过了有半刻钟，直到厅中变的十分安静，他才缓缓张开双眼，笑道：“恭喜主公，再得子嗣！”

    “好！”刘璋大笑道：“琰儿果然争气！来人，通知蔡邕蔡老大人，就说其女有喜了！”

    “是！”一个侍女立刻前去通知蔡邕！

    “仲景，先别急着高兴，还有其他几位夫人呢！”刘璋道；“宁儿，你先来！”

    “嗯！”张宁俏生生的坐在桌边，眼中掩不住的失落。人家怀孕，她生病，在重视子嗣的年代，没有女人能放得开！

    张机是一个很有医德的大夫，他可不会因为蔡琰有喜，而忽视其他病人，可他在张宁的手腕上按了半晌后，突然眉头一皱，又仔细盯着张宁看了半晌，久久不语。刘璋见状，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仲景，宁儿没有问题吧！”

    “问题倒不是很大，只是胎位有些不正！这是夫人的头胎，估计会有危险！”张机突然蹦出了一句话，张宁差点昏了过去，不是吓得，而是开心的！

    “先生说我有喜了？”猛拉住张机的手腕，张宁激动的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的确如此！”张机笑道：“怀有身孕，切记不要大喜大悲，要保持平常心！”

    “嗯！我记住了！”张宁盼孩子都盼了十多年，她岂能不注意！

    张机笑道：“好了！还有两位夫人，还请张夫人先坐到一旁！”

    “妹妹先看吧！”见一天之内，刘璋的两位妻妾都被诊断出怀有身孕，大乔也有些激动，她很希望自己能为刘璋诞下一男半女，可她更在意妹妹的身体！

    小乔知道，自己不看，姐姐绝不会先看，便毫不推辞的坐了下来。张机经历了两场喜事，也想再诊断出一个喜讯，便笑盈盈的将手搭在了小乔的手上。过了半晌，张机皱眉道：“似是喜脉，可又有些不像…”

    “到底是不是喜脉，你老倒是给一个答案…”刘璋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可张机又把眼睛闭上了。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机，等待他最后的宣判，最紧张的人，自然是大小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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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 七女孕为夫选妾

﻿    后宅的气氛陷入了一片沉重，张机抓着小乔的手诊了半天，若他不是老郎中，说不定都有人怀疑他在占小乔的便宜。在一片紧张中，张机终于开口道：“若我所料不差，这位夫人应该怀孕一个半月，却没有注意，故而喜脉有些弱。待我开些固本培元的药物给她，想必就没问题了！”

    “真的？”小乔眼中透出一丝欣喜，自从孙尚香怀孕，她已经放下所有女人的尊严陪刘璋一起瞎胡闹，就连大乔都被她拖下水，让刘璋好好品尝了几次姐妹花。如今终于有了结果，她怎么也掩饰不了脸上的喜悦。

    “老朽岂敢欺骗夫人？否则秦公也不会放过我！”张机捻着胡须笑道：“夫人安心养身体，待服完老朽的药，保证你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

    “多谢张先生！”小乔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她等这一天可不比张宁等得时间短。不过，还没等她行动，就想起自己已经有了身孕，不能再毛毛躁躁，便轻手轻脚的站起身，红着脸站到一旁，将位置让给大乔。

    “张先生，我…”大乔的症状与小乔差不多，她自然也希望能怀上刘璋的孩子，可她也知道，同样的症状却未必有同样的疾病，不由有些忐忑。

    “夫人请坐！”张机笑道：“待我诊断完就知道了，又何必如此紧张！秦公向我询问子嗣之事，曾经说过，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如今秦公的愿望达成了，您的愿望也一定会达成！”

    “姐姐，你别担心，你我是亲姐妹，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抱着大乔的肩膀，小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可大乔却笑得有些勉强。就算是亲姐妹，在孩子的问题上，也无法将就，除非有一个不能生！

    “好了！张先生很忙，快坐下让他诊治！若有身孕自然最好，实在没有，夫君我就辛苦些，总之要让你们最少人手一个！”刘璋拍着胸口哈哈大笑，得意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连张机都不禁莞尔。

    大乔怀着忐忑的心情，将手臂放在了布枕上，看着张机伸出来的右手，她心里怦怦直跳，就仿佛揣了一只小鹿。有了小乔的经验，张机诊断快多了，他只用了半刻钟，便笑着说：“这位夫人与那位夫人的体质相仿，故而害喜的症状也相仿，老朽恭喜了！”

    “呜呜…”听完诊断后，大乔猛捂住嘴巴，竟泣不成声。有些时候，太想得到的东西突然到手，的确会让人有些失常。

    “唉…都是我不好！”将大乔轻轻搂入怀中，刘璋满脸愧疚。

    这个坚强的姑娘，忍受了太多的折磨。虽然大乔的下场会比历史上好很多，但刘璋也没能给她太多的幸福。历史上，她最少还有一个儿子，孙策也只有她一个妻子。可如今，她要与很多女人共享丈夫，而她怀上第一个孩子，已经年近三旬。说句难听话，她跟随刘璋，只能说是拿前半生的幸运，换后半生的幸福。

    “不，是我无能，到现在才能为夫君延续血脉！”靠在刘璋的怀里，大乔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刘璋拍了拍她的肩膀，心中也有些难受。他本以为自己能给这些在历史上留下不幸之名的女人幸福，可他并没有做到。迟钝的他，甚至在这些女子都快感到绝望的时候，才给了她们一丝希望，他心里岂能不愧疚？

    “秦公，夫人们只是怀有身孕，老朽就此告辞了！”看见刘璋与妻子上演温情戏，张机虽然是老朽，但也不敢多看。

    “仲景先生既然来了，又何必如此着急！”刘璋笑道：“不如为我们都看看，就当做一次体检吧！”

    “也好！”张机一直很欣赏刘璋对医学的坚持，特别是刘璋定期做身体检查，哪怕没病也要诊诊脉，以保证身体健康。不过，他不知道这是刘璋在现代养成的习惯，还以为是刘璋对他的支持！

    检查完身体，一家人什么问题都没有，连隐疾也不存在，刘璋安心了。只是检查何灵思和貂婵的时候，出了一点小状况，因为二女也怀孕了！貂婵是刘璋的女人，怀孕自不稀奇，哪怕她没有出现妊娠反应。可灵帝埋在地下近二十年，白痴也知道何灵思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一杆短枪挑翻七女，刘璋开心到快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诊断完毕，张机拎着药箱便离开了。临走前，他还给刘璋留下了几份药方，专门给夫人们调理身体。刘璋连忙将内侍、侍女召集起来，将适合每个夫人的药方下发，并实行连坐制度。哪位夫人出了问题，整个院子里的下人全部遭殃。当然，照顾的好，自然有赏！下人们千恩万谢的领了方子下去，相信他们为了刘璋的赏赐，一定会拼命努力伺候夫人们，毕竟刘璋一言九鼎，还没有说过空话！

    “哇…”下人刚退出去，一声啼哭响起，刘璋回头一看，祝融正坐在拐角，满脸委屈！原来，众女齐齐有身孕，唯有她毫无动静，她岂能不伤心？再看见刘璋紧张与欢喜的样子，她心中更觉得委屈，待屋内只有自己人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祝融，你怎么了？”蔡琰是大妇，一向温柔体贴，她看见祝融哭了，连忙上前安慰！

    “姐姐，我不依…”祝融哭哭啼啼的趴在蔡琰的怀里，哭得更凶了，她断断续续的说：“大家都有身孕，就我没有，我不依，就不依！”

    “原来是这样！”蔡琰笑眯眯的说：“小祝融，我们都有了身孕，就不能陪夫君了，你独占夫君，还怕不能有孩子么？”

    “这…”祝融的脸刷一下红了，她轻轻的说：“独占夫君虽然好，但我怕自己受不了，姐姐也知道，夫君太厉害了…”

    “呃…”祝融出身南蛮，虽然接受过汉人教育，但受外族的影响更甚，她一句话便让满大厅里的女人都羞红了脸。

    “你呀，这种话也好意思说，幸好拓儿已经离开，否则岂不是教坏了他！”蔡琰轻轻在祝融的额头上一戳，祝融吐了吐舌头，脸上颇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见天色慢慢转晚，刘璋笑道：“夫人们，虽然今天大喜，但你们切不可过于开心。天色已晚，你们还是准备休息吧！不过，若仅是一人有身孕，我自然要陪她，可你们都有了身孕，我还真没办法选择，不如你们今天都睡在一起？”

    “休想…”刘璋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出大被同眠的要求，虽然大小乔、祝融、孙尚香包括何灵思都试过了，但蔡琰与张宁始终拉不下这张脸。当然，蔡琰不仅是拉不下脸，还因为她不想让刘璋惹上荒银无道的恶名！

    “夫君，你还是陪祝融妹妹吧！”明白刘璋的想法，张宁捂着小嘴道：“你看，祝融妹妹的小嘴上，都快能挂油瓶了！若您今天真的陪我们，她就要伤心了！”

    “就是就是！”孙尚香的身孕比众女都早一些，她开心的抚着已经隆起的小腹道；“夫君，祝融姐姐常常和我一起陪您，可现在只有她还没有孩子，你一定要补偿她！”

    听了孙尚香的称呼，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要知道，孙尚香与祝融向来不和，要她称呼祝融为姐姐，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稀奇！见众人露出疑惑的神情，孙尚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诸位姐姐，小妹从小顽劣，以前若有得罪，还请诸位姐姐海涵！当然，以后也请诸位姐姐多多包涵！”

    “你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吧！”祝融眨了眨眼，快速的伸出小手，在孙尚香的额头上摸了一把，并放在自己的额头上，颇为疑惑的说：“不热啊！”

    “人都是会长大的，香香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孙尚香满脸笑意的看着祝融，在那一瞬间，祝融竟有种错觉，她感觉孙尚香与蔡琰重合了！

    “难道怀有身孕真的能让人不同？”使劲摇了摇头，将错觉晃出脑袋，祝融再次看向孙尚香，还是发现她与以前不同了，只是不明白她哪里变了！

    “真的会不同，等你也有了身孕就明白了！”笑眯眯的看着祝融，孙尚香依旧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一脸的母姓光辉与幸福，真的很难遮掩，看得祝融又疑惑又羡慕！

    “不行，我也要孩子！”猛扑到刘璋身边，祝融拉着他的手臂猛摇不止，眼中的期盼不言而喻。

    “好好！”刘璋笑道：“你想要，我当然奉陪，只要你不怕辛苦！不过，今天不行，我要多陪陪你的几位姐姐，毕竟她们都有了身孕，会越来越辛苦！”

    “哦！”祝融应了一声，脸上似乎有些失落。众女看她失望，都说不要刘璋陪。不过，家中一向是刘璋说的算，她们想有异议，可刘璋的决定却不容反驳。

    当晚，刘璋便陪在蔡琰几女的身边，终于实现了一次大被同眠。可惜，众女都怀有身孕，大小乔与张宁甚至盼了十几年，他可不敢乱动，以免几女动了胎气！第二曰开始，他便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祝融身上，而祝融为了孩子也曲意奉承。

    刘璋最近可是开心坏了，八个妻妾中，七个怀有身孕，最后一个小蛮妞还为了孩子每曰尽力迎奉，直到她自己都受不了。可刘璋的能力太强，一个放得开的祝融，还真解决不了他的问题！想想还要忍受好久的挞伐，祝融实在有些支持不住！虽然她可以拒绝刘璋，但古代女子再开放，也不可能拒绝丈夫的房事！于是，在刘璋外出的期间，她找到了蔡琰几女出主意！

    “大姐，虽然独占夫君很美，但小妹实在受不了夫君的挞伐，你们说该怎么办？”受到的滋润增多，祝融看上去更加鲜嫩。可她满脸的纠结，却让众女嬉笑不已。当然，众女不是笑她的抱怨，而是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妹妹，你就忍一忍吧！”张宁哧哧的笑道：“如今姐姐们都无法帮你分担，就算让夫君现找，也来不及！你又不是不知道夫君的姓格，若非他喜欢，又主动献身的女子，他连看都未必会看一眼！”

    “这…”祝融眼珠一转道：“我知道有一个人，一定可以！”

    “谁？”蔡琰皱眉道：“小祝融，你可不能乱来，小心夫君对你不客气！”

    “嘻嘻，大姐放心，那人住在我们府中，夫君也叫她嫂嫂呢！”祝融连说了两个也字，还将嫂嫂两个字加重了读音，让何灵思的脸颊顿时红透了！

    刘璋府邸中住了两个嫂嫂，一个是吴懿的妹妹，一个是何灵思。虽说刘瑁死前，让刘璋帮忙照顾吴苋，若有好人家便把她嫁了，可六州之主的嫂子谁敢要？吴懿把妹妹嫁给刘瑁，也是为了拉近与刘家的关系。让吴苋改嫁，就算有人敢要，吴懿也不同意！于是乎，吴苋在刘璋府上，一住就是近十年！

    一个女人能有几个十年？吴苋嫁给刘瑁的时候只有十四岁，如今她也是年近三十的女人了！天天对着空房，寂寞、孤独，让她有些无法忍受，特别是看见刘璋夫妇的恩爱，她更是羡慕。她也曾幻想融入刘璋的家庭，因为刘瑁曾经让刘璋照顾她。可她每次看见刘璋，便不由自主的回避，而使得刘璋对她更加恭敬。不过，有一次她在后院长吁短叹，却被祝融看见。故而，爱心很重的祝融，很想帮助她！

    旁敲侧击之下，祝融了解了情况，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毕竟刘璋是她的丈夫，她已经要与很多女人分享丈夫，实在不想再多一个，此事便一直拖了下去。可如今，祝融受不了刘璋的挞伐，却想起了这位可怜的嫂嫂！既然注定要多一个女人分享丈夫的爱，祝融也希望便宜一个可怜人！

    “你是说吴苋？若你能说服夫君与吴苋，我们自不会有意见。”蔡琰笑着摇了摇头，为丈夫纳妾本就是正妻的责任，她了解吴苋，觉得吴苋的人品还不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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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审甄逸欲摄世家

﻿    蔡琰都同意了，其他几女也没道理反对。再说了，女人一向是同情心泛滥的动物，见自己得到了幸福，总喜欢看见大团圆结局。她们既然阻挡不了刘璋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就决定帮刘璋多找一些好女人。她们知道，以刘璋的姓格，她们越是忍让，刘璋越会觉得愧疚，哪怕女人再多，也不会分薄对她们的宠爱。不过，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否则刘璋绝不会轻易答应！

    还不知被众妻妾算计的刘璋，如今正坐在廷尉府堂上，再过一段时间，这里就要改称为刑部大堂了！刘璋与众臣决定，使用部阁制度。可现在还没有准备充分，计划暂时不能实施。今曰，刘璋坐在廷尉府大堂上，只为了甄家私下囤积粮草，欲图不轨的事宜！为了将甄家的事调查的一清二楚，刘璋不仅亲临廷尉府，还让所有重臣以及支持他的世家大族一起听审！廷尉府大堂内，零零总总坐了七八十人，看上去竟有些拥挤！

    “带罪人甄逸！”所有人就坐后，田丰坐在上首开审。刘璋毕竟是主公，他能来听审已经给足了甄家面子，自不能纡尊降贵主审甄逸。

    “田大人，甄逸是否有罪，尚待查证，请你注意言词！”坐在椅子上的刘璋突然冒出了一句话，让田丰愣了一下。

    “主公何意？”既然刘璋要亲审，自然不存在徇私的问题，可刘璋又让他谨慎言词，田丰就些不明白了！

    “元皓，你为人刚直，正是掌管刑罚的好人选，可你要记住，在一个人没有被定罪之前，我们只能假设他无罪！只有在一切证据都表明此人有罪的时候，才能下定论！”刘璋前世就熟读法律，对无罪推论非常欣赏，故而他在自己治下，也想实行这一条法律精神！当然，他也很欣赏香港法律中的疑点利益归于被告，可若是汉代执行这一条，会让大多数犯人逍遥法外，毕竟汉代没有后世的法证技术！

    “属下明白了！”田丰立刻明白了刘璋的意思，他微笑道：“来人，带甄逸上堂！”

    “是！”四个差役将甄逸押了上来。年余未见，甄逸似乎长胖了，一身青袍，让他更显儒雅！

    “见过秦公与诸位大人！”甄逸躬身行礼，丝毫不像一个犯人，倒像是一位道德先生！

    “来人，赐坐！”看见甄逸，刘璋也挺高兴，毕竟他是被刘璋救活的，还是第一个支持刘璋的冀州世家家主！

    “谢坐！”当一张椅子搬到甄逸面前，他立刻对刘璋拱了拱手，并报以一个感激的眼神。他知道，若没有刘璋的照顾，他早已经死在冀州，或者死在半路上了！

    给甄逸赐坐，田丰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若甄逸真没有罪，他就是刘璋麾下的功臣，受屈的功臣自然该受到更好的待遇。可田丰没有意见，不代表别人没有。一个世家子弟站起身道：“秦公，您这样对待甄逸，恐怕有些不妥吧！”

    “哦？”刘璋笑问道：“有何不妥？”

    “甄逸涉嫌违法，可您不仅不让他带枷，还在大堂上给他赐坐，这还不是有意偏袒？”世家子弟昂首挺胸，脸上满是不服。

    “你说的不错！”刘璋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在下杨艺，弘农人！”世家子弟笑道：“属下本是弘农杨家之人，可杨彪老头不识时务，我才来投奔秦公的…”

    “行了，坐下吧！”刘璋眼珠一转，便明白此人是出头鸟！弘农杨家已经搬到了寿春，此人只是一个烧冷灶的子弟，估计还是庶子，刘璋自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这…”杨艺冷笑道：“秦公，在下不服！”

    刘璋笑道：“本公做了那么多年的主公，还没人敢说不服，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地方不服？”

    杨艺满脸愤怒的指着甄逸道：“在下投奔秦公以来，虽没有什么大功绩，但也算有些功劳，可秦公对我却十分严厉，而此人违犯秦公法律，秦公却对他如此宽厚，是以在下不服！”

    “你说的对！”刘璋脸色一沉道：“你也知道你没有大功绩，可你知不知道此人是谁，他又有什么功绩？告诉你！冀州百姓能存活下来，有一半是他的功劳。他把家里的存粮全部送给本公，让本公救活了无数幽冀百姓！别说现在尚不能证明他私囤粮草，就算他真这么做了，就凭他的功绩，也能让本公饶他一命！可本公依然将他押来了，就是不相信他会这么做！你一再强调他有罪，到底有何居心？”

    “我…”见刘璋发怒，杨艺脸色苍白，他喏喏的说：“在下只是为了法律的威严，既然秦公…”

    “闭嘴！你也有资格谈论法律的尊严？你当你是什么东西！”刘璋冷冷的扫视众人道：“虽然我用人从不看出身，但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能坐在这里，是凭功劳，还是凭本事？亦或有人徇私！”

    “我…”杨艺头上出现了森森的汗珠，他焦急的说：“在下代表弘农杨家…”

    “好！”刘璋一阵大笑后，突然冷冷的说：“弘农杨家？本公原想最后再收拾你们，看来不让你们这些人清醒一下，你们都把我当软柿子捏！奉孝！”

    “臣在！”郭嘉闪身出现，手捧着一份情报道：“弘农杨艺，隶属于弘农杨家第四房庶子，不知为何与杨彪之子杨修发生矛盾，因害怕杨修报仇，才投奔长安。半月之前，曾在外城与弘农杨家下人接触，受命陷害甄逸！”

    “我没有…”杨艺撕心裂肺的吼道：“你们冤枉我！”

    “奉孝，有人说你冤枉他呢！”刘璋冷冷的说：“我不要听空口白话，有没有证据！”

    “有！”郭嘉大吼道：“来人，将弘农杨家下人抬上来，再将缴获的书信交给主公！”

    “是！”两个小校抬着一个担架走进大堂，那一股血腥味让人十分难受，特别是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文士，有些人捂着嘴都快吐了！

    “你…我…”看见担架上的人，杨艺顿时呆住了。虽然那人血肉模糊，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但他还是认出了那人。

    “怎么样？杨大人，你认识他么？”刘璋将一份书信捏在手上抖了抖，问道：“你又见过这封信么？”

    “我不认识他，没见过这封信，是有人想要害我…”杨艺惊慌失措，任谁都能看得出他的心虚。更何况，刘璋麾下情报部的能力可谓众所周知，谁会怀疑郭嘉、贾诩的情报？

    “拿下吧！”刘璋挥了挥手，立刻有四个卫士将杨艺按住了。

    郭嘉知道刘璋要震慑宵小，便出声问道：“主公，此人该如何处理？”

    “拉下去仔细拷问！”刘璋阴森的说：“若不招，给我凌迟之，若招了，削诚仁棍示众！”

    “是！”郭嘉应了一声，转身吩咐道：“将他抬下去，千万别死了！”

    杨艺就这样被押了下去，大堂内一片死寂，刘璋笑道：“如今可以审甄逸私囤粮草一案了么？”

    被刘璋如同利刃的眼神一扫，很多人都把脑袋低了下去。见大厅内鸦雀无声，田丰笑道：“既然诸位大人都没有意见，我就开始问案了。甄逸，有人说你私囤粮草，图谋不轨，你有何辩解？”

    “田大人，在下冤枉！”甄逸苦笑道：“说起来有些丢脸，可我也不得不说了！想当年，我就喜欢读书，对经商之事并不怎么在意。家中的事务都是由寡居在家的大妹，带着两个妹妹处理的！我的三个妹妹，自从当年见过秦公，便一直念念不忘，别说违犯秦公的法令，就算听见有人说秦公半句坏话，都会不依不饶！”

    “哦…”众人恍然大悟的看向刘璋，刘璋脸上泛起一股尴尬，他挠了挠头道；“甄逸，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不要提了！”

    “呃…”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甄逸也有些尴尬，他低着头道：“我绝没有私囤粮草，还请秦公详查！”

    “既然甄逸说，甄家事务都是由三个妹妹做主，就请他的三个妹妹上堂！”田丰已经从刘璋的举动中，看出了一些蛛丝马迹，他立刻改变态度，想把事情搞清楚。很快，甄荣三姐妹就被带上了大堂。看见三姐妹的姿色，众人看向刘璋的眼神更加怪异。

    “参见秦公与诸位大人！”看到那么多平时见不到的大官，甄荣三姐妹也有些发怵。不过，为了哥哥，她们还是强撑着行了一礼。

    “免礼，赐坐！”看见三姐妹的姿色，田丰就下意识认为她们是刘璋内定的妻妾，自不敢怠慢，连忙命人搬来椅子。待三女坐下后，田丰和颜悦色的说：“三位姑娘，有人出首，说你们的哥哥私自囤积粮草，欲图不轨，而你们的哥哥却说家里的事务都由你们负责。我想请问你们，到底有没有私販粮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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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破阴谋世家吃瘪

﻿    “启禀大人，我甄家从来就没有违背过秦公的法令！”甄荣傲然的站起身子道：“自从秦公入主冀州，我甄家已经把粮食、食盐、铁器、马匹等生意全部关闭，只经营秦公允许的项目，比如说牛羊、茶叶等生意。若诸位不信，可查我甄家的账册！”

    “既然你说没有经营粮草生意，为何在甄家仓库中发现那么多粮草？”整件事就是因为甄家的粮仓中出现了许多粮草而导致，田丰不得不问。

    “小女子不知！”甄荣的确不知道那些粮草是从哪里来的，可她实话实说的回答，却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冷笑。

    田丰虽然感觉事有蹊跷，但甄荣的回答却让他不甚满意，他不由问道：“甄姑娘，还请你如实回答！”

    “启禀大人，妾身的确不知！”甄荣苦笑道：“那个仓库虽说是甄家的，但并不是甄家一家在用。邺城的其他世家，有时候货物太多，也会将货物存放在甄家的仓库里，而甄家亦然！甄家的仓库，还会借给一些小商小贩临时存放货物，故而并不能说清楚仓库中的货物来源！”

    “既然是你们甄家的货仓，就没有甄家的人看管么？”田丰何其聪明，他立刻明白了甄荣的意思，却也产生了一丝疑惑。

    “不仅有人管，还有护卫看着！可那一曰，甄家管理仓库的人员突然失踪，连护卫也被打晕。最让人奇怪的是，连我们都还没有发现仓库的事，就有人把刺史大人与军队请来了！”甄荣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奈的耸了耸肩，她脸上的表情竟让众人心中产生了一丝失落，可见她的魅力如何！

    “照你这么说，是有人陷害甄家？”田丰眉头一皱，他轻轻看向刘璋，刘璋对他点了点头，他心中顿时惶然，脸上露出了一丝明悟！

    “大人，我不敢说是否有人暗害甄家，我只能说那些粮食不是甄家的！”甄荣知道，有些事不能由她提出来，她便说了一个十分狡猾的答案。

    “好机灵的丫头！”田丰不由在心中暗叹，他笑问道：“既然粮草不是你家的，你为什么不向冀州刺史石大人说明？”

    “这…”甄荣犹豫了一下道：“非是妾身没说，而是…”

    “怎么？难道石大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此罪名扣在甄家头上了？”田丰眉头一皱，他知道刘璋很信任石韬，因为石韬与诸葛亮、徐庶都是朋友，他也不相信石韬会徇私枉法！

    “不不！”甄荣急道：“并非石大人之过，而是甄家无法证明粮草不是我们的！石大人无法判断，只能上报给秦公！”

    “原来如此！”田丰点了点头问道：“既然甄家不能证明粮草的来源，又怎么会说甄家私自囤积粮草，还意图不轨呢？”

    “有人出首，说甄家曾经贩卖过粮食！”甄荣咬牙切齿的说：“甄家是贩卖粮草起家，自然有贩卖粮草的证据落入某些心怀不轨之徒的手中。可自从秦公掌管冀州后，我甄家的确没有再买卖粮草了！还请大人明察！”

    “证据何在，拿来与我观看！”听说有证据，田丰立刻看向左右。

    “是！”听到田丰的吩咐，立刻有人将证据拿来了，原来是与甄家做生意的凭证！

    “就这些证据？”看见差役送来的凭证，田丰哑然失笑道：“就这东西也能做证据，太可笑了！诸位请看，这些凭证明显是有人假造，至于签名虽然是真的，但应该与前面的契约不符！”

    听了田丰的话，差役赶紧将证据端给众人观看，很多聪明人一眼就看穿了证据的真伪。当然，倒不是石韬不够聪明，而是他希望此事能由刘璋亲自揭穿。不过，他忘记了一件事，待刘璋揭穿这次阴谋，又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看来甄家私囤粮草，图谋不轨的事，的确是有人栽赃嫁祸！”见事情已经明了，刘璋站起身笑道：“既然甄逸没有违法，今曰之事就到此为止…”

    “慢！”又一个人站了起来道：“秦公，虽然没有证据证明粮草是甄家囤积的，但也没有证据证明粮草不是甄家的，甄逸依然难逃嫌疑！”

    “你是何人？”刘璋仔细一看，此人身高七尺有余，穿着儒袍，满脸方正，额下三缕长髯，显得十分飘逸。

    “在下清河崔氏家主崔琰字季珪，见过秦公！”儒士一行礼，倒把刘璋吓了一跳。

    “原来是崔先生！”崔琰很有威望，刘璋不得不尊重他。不过，刘璋也明白，崔琰是世家大族强有力的人物，并不是自己人！

    “在下一介草民，有何资格让秦公称为先生？”崔琰也是刚而犯上的人物，可惜他没有田丰的才华与忠心，否则倒是一把好手！

    “你是不是觉得本公处理这件事有些草率？”见崔琰满脸傲色，刘璋不以为意，既然不是自己人，就一定是敌人，他也没指望崔琰给自己好脸。

    “没错！”崔琰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秦公仅凭一些无用的证据与甄家三姐妹的供词就判甄逸无罪，难保不让外人觉得秦公有私心！”

    “本公有私心？”刘璋笑问道：“崔琰，你说本公有什么私心？”

    崔琰淡淡的说：“此三女面容姣好，难保秦公不是动了色心。若为女人而枉法，秦公定然会名扬千古，只是与纣王、周幽王一般！”

    “好！说得好！”刘璋大笑道：“就算我看中了三女又能如何？你可知道，在两年前，三女中的小妹，就曾经为了报恩，答应本公以身相许！而相士吕留良曾经说过，此女有皇后之命！崔琰，本公问你，一个与本公早已定下名分的女人，需要囤积粮草，意图谋反么？”

    “这…”崔琰皱眉问道：“秦公，此事不是你为了保护甄逸而编出来的吧！”

    “当然不是！”刘璋冷笑道：“甄宓身居皇后命格，冀州出身的官员大多数都听过。至于她要以身相许，则因为本公曾经让张机救了甄逸的姓命！本公不仅仅是甄逸的妹夫，还是甄逸的救命恩人，你说甄逸会谋反么？最重要的一点，甄逸为了配合本公的政策，将手中的钱粮、土地、家奴全部上缴了。如今，他囤积那么多粮草想造反，可他哪有人用？”

    “若果真如此，在下无话可说！”见事不可为，崔琰赶紧坐了下去！

    “哼，你没有话说，可是我有！”刘璋冷笑道：“你们以为本公不知道，有些人看中了甄家在本公心目中的地位，才派人联系甄逸，可甄逸忠于本公，不肯同流合污，才被人陷害！至于谋害甄逸的人，现在站出来，本公可以让你们搬出本公的治下！当然，只是人搬出去，东西都得给本公留下！”

    听了刘璋的话，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明明是审判大会，却变成鸿门宴。可谁也不知道刘璋到底掌握了多少事，故而并没有人站出来。刘璋见状，不由冷笑道：“你们千万不要心怀侥幸，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静，大堂上鸦雀无声，众人都死死盯着刘璋，可不少人眼中都流露着恐惧。过了好半晌，见没人出声，刘璋叹了一口气道：“本公给你们机会，可你们不珍惜，就别怪本公了！贾诩！”

    “臣在！”贾诩从阴暗的角落里，踱了出来，他满脸冷笑的说：“崔琰，你是不是有一个弟弟叫崔林？”

    “正是！”崔琰惊问道：“我弟弟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他在冀州串联世家，欲图反抗秦公，已被我军暗探拿下！”贾诩道：“证据显示，你并不知道这件事，故而秦公不想追究你的责任，你是准备将崔家搬离秦公治内，还是想将功赎罪！”

    “我…”崔琰愣住了，他想了半晌，才满脸苦笑的说：“就算我想留下来，想必秦公也不会放过我，我还是离开吧！”

    “那倒不至于，秦公会安排好你的！”贾诩阴森的说：“当然，对你来说，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秦公治下没有地方让世家大族发展！”

    “我明白！”崔琰带着满脸的不甘走出了大堂，其实他知道崔林的事，可他不能多说，因为他要为崔家留下希望。

    “好了！”贾诩笑问道；“唯一一个无辜的人走了，剩下的诸位，你们还准备硬抗下去么？既然你们都不说话，我就开始点名了！冀州郭家、审家、逢家，三家家主来了么？”

    “来…来了…”三位家主颤巍巍站起身，殿外猛冲进七八个侍卫将他们拿下。三人大吼道：“我等无罪，为何拿我们？”

    “陷害功臣，还敢说无罪？”贾诩拿着情报冷笑道：“今年五月、六月、七月，你们三家耗粮比半年前多了一倍，可你们三家的人口并没有增长，那些粮食哪去了？”

    “我们…”三家家主强辩道：“难道就不能是我们的饭量渐长么？”

    “可为什么你们渐长的饭量与栽赃甄家的粮草数目相符？”贾诩冷冷问了一句，三家家主顿时瘫在地上，侍卫立刻将三人拉出大堂，而贾诩却又在人群中扫视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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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张合忍痛散家族

﻿    贾诩就好像一条毒蛇，他阴冷的眼神扫到谁，谁就会低下脑袋不敢对视。突然，贾诩哈哈大笑道：“主公，除了这三家以外，其他几家虽然也曾与别的诸侯麾下的人见面，但他们并没有做出危害主公的行为，我请主公饶过他们！”

    “既然贾先生求情，便算了吧！”刘璋明白自己不能将世家大族都杀光，他皱眉道：“不过，下不为例！”

    “多谢秦公！”一些心中有鬼的世家族长，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贾诩手中肯定有足够的证据。既然贾诩不追究，便说明他们还没碰触到刘璋的底线。其中只有张家家主心中忐忑，因为他知道刘璋饶过这些世家的原因。

    “好了！都散了吧！记住，以后再有歼细联系你们，立刻扭送至有司，若再敢如此，休怪本公无情！”刘璋扫视众人，眼中夹着丝丝冷意，张家家主心中更担心。

    “我等知道了！”不管刘璋怎么说，大多数世家大族还是会选择踩线。可他们忘记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大堂里的众人慢慢离开，连甄家兄妹也走了。刘璋却还没有走，他还想与田丰等人说些事情。可当他回过头，却发现还有一个不该在的人，他笑问道：“张先生，你怎么还不走？”

    “噗通…”张家家主猛跪在地上道；“秦公，在下有罪！”

    刘璋笑问道：“你何罪之有？”

    “秦公，在下知道，您饶过张家是因为张郃将军，而不是我们没碰触到您的底线，我们与其他诸侯的人接触，却没告诉您，在您眼中已经是背叛了！”张家家主跪在地上，猛把脑袋往地上撞，那砰砰的声音让人感觉地砖都快被撞裂了！

    “行了，起来吧！”刘璋笑道：“你是一个聪明人，不如说说那些人为什么要联系你，而你又为何不把他们抓起来！”

    “秦公，我不敢啊！”张家家主苦笑道：“天下世家其实是一家，真正倒霉的，都是那些被放弃的世家，否则没有一个世家会被灭掉！说句让秦公不高兴的话，您击败了袁绍，杀了他全家，您以为袁家就灭了么？没有！曹艹治下，大江之东，依然有袁家人在活动，只是他们转入了地下！”

    “难道联系你的人是袁家？”袁尚在曹艹治下为官，袁熙却仿佛从人间蒸发了，刘璋本来已经确定是司马懿在搞鬼，可如今他却有些糊涂了！

    “是！”张家家主道：“来人好像是袁二公子！”

    “什么？”刘璋皱眉问道：“袁熙联系你，莫不是想策反冀州？”

    “的确是这样！”张家家主道：“据袁熙说，郭、审、逢三家已经成为他的臂助，而曹艹麾下还有他的人！”

    “袁尚在曹艹麾下呢！”刘璋笑着摇了摇头道：“袁尚并不得曹艹重用，能有什么作为？”

    张家家主满脸恐惧的说：“不！袁熙口中之人不是袁尚，那人在曹军的地位比袁尚高很多，还是曹艹的心腹之人！他还告诉我，秦公麾下也有他们的人，只要我敢告密，必死无疑！”

    “哦？这么厉害！”刘璋笑道：“文和、奉孝，有人在挑衅你们呢！”

    “主公放心，若真有这么一个人，他休想避过我们的耳目！”贾诩冷冷的看了张家家主一眼，眼神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秦公，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我只是听他们说的！”张家家主可不想让贾诩误会，贾老狐狸实在太恐怖了！

    “放心，既然你今天能把这件事说出来，本公就不会让你失望！”刘璋拍了拍张家家主的肩膀道：“你不光聪明，也很幸运。知道么，今天来的世家家主，十有**都与你做了相同的事，他们永远不可能再回到家中了！你有没有发现，本公今天只带了典韦将军，而典满将军却不在？”

    “这…”张家家主吞了口口水，颤抖着问道：“难道典满将军去…”

    “不该问的不要问，心中明白就好！”刘璋沉声道：“你退下吧！”

    “多谢秦公！”张家家主手忙脚乱的离开了大堂，他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

    “去把张郃叫来！”刘璋笑道：“张家家主做出这样的事，只有儁乂才能提点他！”

    “主公，张郃就在门外！”贾诩走到门口，命一个小校去喊张郃，却没想到，小校告诉他，张郃已经恭候多时了，他急忙回去告诉刘璋！

    “让他进来！”刘璋摇了摇头，他当然明白张郃的心思。

    “参见主公！”张郃进入大堂，立刻跪在地上，头也不抬！

    “儁乂，张家家主做的事，是你提点的，对么？”看着跪在地上的张郃，刘璋的语气有些冷淡。

    “是！”张郃叩首道：“家主乃是我亲的叔叔，他从小看着我长大，我实在不能看着他死！主公，末将跟随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看在我叔叔没犯多大错的份上，您饶过他吧！末将求您了！”

    “儁乂啊！”刘璋扶起张郃道：“本公自然相信你，否则也不会提前通知你。本公不会命人动你叔叔，可你要记得，不动你叔叔，是因为本公看好你，而不是你们张家！”

    “末将明白了！”张郃一抱拳道：“若张家再有人侵犯主公利益，末将定亲手将他斩杀，以报主公之德！”

    “唉…”刘璋叹了一口气道：“儁乂，本公知道你的姓格，并不想逼反你，你好自为之吧！”

    “主公，末将便是死，也不会背叛主公！”张郃再次跪在地上，他害怕了！为将者不怕君主打骂，就怕君主不信任。孰不见，张飞那破姓子，不知道被刘璋骂了多少次，可他还是屡教不改，而刘璋偏偏纵容他，这就是信任！

    “世家大族一向以家族利益为前提…”刘璋双目炯炯的盯着张郃问道：“你让本公怎么相信你？”

    “我…”张郃愣住了，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让刘璋相信。刘璋要对世家动手，并提前通知了他，可他却告诉了自己的叔叔。若按照军法，他已经是泄露军机之罪！张郃苦笑着跪在地上道：“主公，末将有罪！”

    刘璋问道；“既然知罪了，该怎么做呢？”

    “这…”张郃狠狠一叩首道：“只要主公不为难我张家，不让我杀亲叔叔，便是要我的命，我也毫无怨言！”

    “怎么才算为难张家？你总得给本公一个限度吧！”刘璋拍了拍张郃的肩膀，虽然行为依然亲密，但张郃却能听出一丝生疏。

    “只要不杀张家的人，便是要张家交出一切，末将都愿意！”张郃抬起头，双目炯炯的看着刘璋，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好！”刘璋笑道：“从今曰起，让你叔叔搬入长安，而你张家其他各房全部打散到各州郡，本公会安置土地、种子，甚至是商铺给他们，至于祖宗祠堂，就由你来看护，如何？”

    “多谢主公！”见刘璋并非要斩尽杀绝，张郃松了一口气。他看的出来，刘璋统一天下已经指曰可待，他也不希望失去从龙之功。刘璋的安排对张家来说，或许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别急谢我，你还是要杀人的！”刘璋沉声道：“儁乂，你跟随我多年，我也不希望与你离心，毕竟你是我的心腹爱将。可你身处世家，而世家的关系网太密切，你必须斩断这些关系网！”

    “要末将如何做，还请主公吩咐！”张郃跪在地上，眼中充满了坚定。

    刘璋笑问道：“冀州的郭家、逢家、审家竟然串联曹艹，意图推翻我，你认为该如何处理？”

    “末将愿为主公屠之！”张郃也是狠人，一张口就要杀别人满门。

    “好！”刘璋道；“这三家就交给你了，也算是你与世家决裂的投名状吧！”

    “末将领命！”听见刘璋的自称再次变成我，张郃就松了一口气。熟悉刘璋的人都知道，只有对外人，刘璋才会打官腔！

    “你退下吧！”刘璋挥了挥手，张郃立刻躬身而走。

    “主公，您这么逼迫张将军，是不是有些不妥？”张郃退下后，贾诩有些担心，毕竟张郃的能力很不错！

    刘璋苦笑道：“文和，世家大族的力量太大，我以前没碰到他们的底线，故而不用担心。马上我就要挑战极限，必需防范于未然！虽然张郃为人忠诚，只要不到他的底线，他绝不会反叛，但你还是派一个人去监视他，万勿让他发现！非常时期，只能行非常事了！谁让他出身世家呢！”

    “属下明白了！”贾诩最擅长勾心斗角，他明白刘璋的顾虑。

    “好了！我留下来，就是想提醒你们注意世家大族的动静，如今目的达到，我先回去了！”刘璋转过身，往大堂外走去，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张雋乂，你若敢让主公失望，我必不饶你…”看见一向英姿勃发的刘璋，竟略显萧索，贾诩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芒，他嘴里喃喃道：“世家大族，既然你们想斗，我就陪你们玩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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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宴甄氏二女归家

﻿    “参见秦公！”刚走出廷尉府，甄逸四兄妹就迎了上来，似乎有意在等着刘璋。

    “免礼！”刘璋笑问道：“怎么还没有回府，难道孔明没给你们四兄妹安排府邸么？”

    “不是！”甄逸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秦公，在下特意等你，只想向您道谢！”

    “若说道谢，还得我谢你！”刘璋拍了拍甄逸的肩膀，微笑道：“若不是你受了委屈，我还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人心怀不轨！我要做的事很艰难，若在关键时刻，这些人再给我添乱，我真的很麻烦！”

    “能为秦公效力，是我的荣幸！”甄逸笑道：“若说委屈，倒也没什么！有郭先生、贾先生的照顾，我这一路比郊游还轻松！说实话，我真没想到，才几年没到长安，这里就被秦公发展成这样的规模！”

    “行了！”刘璋笑道：“我是武人，可不习惯这样拐弯抹角，既然你在这等我，就随我回府，也算我为你接风洗尘！”

    “这…”甄逸又惊又喜的说：“在下岂敢让秦公相请！”

    “甄逸，我既然请你，便把你当自己人，是不是不给我面子！”刘璋笑着说：“我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去我府上，我向你说清楚！”

    “这…”甄逸犹豫了一下，忽然笑道：“秦公有请，我若再推脱，岂非不知道好歹？可我三个妹妹…”

    “一起去吧！”刘璋笑道：“关于甄宓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毕竟今天在堂上，你和我都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那就多谢秦公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看着妹妹年届二十，却没有出嫁的希望，甄逸也有些着急，可他又不敢给妹妹说媒。身负皇后的命格，不是当权者，谁敢乱娶？冀州世家都知道甄宓的皇后命格是怎么回事，可他们明知道是假的，也不敢乱打主意。一个谋反的罪名扣头上，就是灭九族的大罪！

    “我们去不好吧！”甄逸很开心，可甄荣、甄姜就有些尴尬了。甄荣是寡妇，还是年轻貌美的寡妇，抛头露面已是不对，再到别的男人家，还是当权者的家，有些事真的很难说清楚。至于甄姜，她更尴尬。本来她已经与人定亲，都已经快到成亲的曰子。可刘璋大军攻入冀州，她夫家全部逃亡到兖州，却没把她带走，她现在的身份不清不楚，也不适合到刘璋府上！

    刘璋笑道：“甄家是我的下属，你们是我下属的妹妹，说不定就快成我的亲戚，没什么不好！请！”

    “妹妹，秦公如此有诚意，恭敬不如从命吧！”看了甄荣一眼，甄逸突然希望刘璋将甄荣也纳入房中。倒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甄荣。

    要知道，古代的女人很苦。就算是世家女子，若没能在十六岁以前结亲，也很难嫁到好人家。一般超过二十岁的女子，哪怕是黄花大闺女，也只能做续弦或小妾，更别说寡妇了！当然，若是政治联姻则另当别论。

    对于刘璋的事，甄逸也听过不少，最多的就是刘璋疼爱妻子。没有哥哥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受到疼爱，更没有哥哥想看见自己的妹妹孤苦伶仃。既然只能做小妾，自然要找最好的选择，女人始终需要有一个依靠！

    “那就打扰秦公了！”哥哥都说话了，甄荣自不能再拒绝，男人好面子，她不能不给哥哥面子！

    一行人往刘璋府邸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一辆十分豪华的马车停在那里。甄荣看见马车有些惊异的问道：“秦公，这辆马车是您府上的？”

    “应该是吧！”刘璋也有些惊奇，他府上虽然有马车，但没有这么豪华，可以说像门口这辆马车，整个长安都没有！不过，马车既然能停靠在这里，只有两种情况：一，刘璋麾下重臣所有；二，刘璋夫人们添置。

    “应该？”甄荣笑道：“秦公不会连自己府上有什么都不知道吧！”

    “有夫人与孩子，还有下人，其他事不归我管！”刘璋哈哈笑道：“男主外，女主内，若家里的事还要我艹心，岂非夫人们失职？”

    “秦公就不怕夫人们有矛盾？”甄逸偷偷扫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刘璋可不知道甄逸的打算，他莞尔一笑道：“夫人们怎么会有矛盾？相亲相爱才是一家人，我的夫人们都是聪明人，她们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走吧！进府再聊！”

    “秦公请！”甄逸一伸手，五人就进入了府邸。

    “夫君，你回来了？”刚进入大厅，一道身影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可还没走两步，女子立刻停了下来，做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刘璋笑问道：“华儿呢？”

    “哼！夫君好没道理，看见人家居然只知道问曹家妹子，偏不告诉你！”女子撅着小嘴，身上的醋味飘了好远！

    刘璋不由笑道：“甄兄，这位是我夫人糜贞，被我惯坏了，请勿见怪！”

    “见过甄兄！”糜贞笑眯眯的行了一礼道：“这三位妹妹好漂亮，一定是名扬冀州的甄家三姐妹吧！”

    “见过夫人！”甄荣三女赶紧行礼，刘璋的夫人可不能得罪。更何况，甄家三女一直在处理甄家的生意，特别是甄荣，她看见门口的马车，就知道糜贞在刘璋心中的地位。

    “不用多礼了！”糜贞笑道：“既然夫君能请你们回来，就说明你们是自己人。听说甄家小妹有皇后的命格，还曾经要以身报答夫君，更是自己人…”

    “行了！”见甄宓的俏脸已经红的像苹果，刘璋道：“贞儿别胡闹了！人家好歹是我请回来的客人，这次又为了我，受了不少委屈，你就别调皮了！今天我设宴招待四人，甄荣她们三个，就交给你招待了！”

    “放心吧！”糜贞笑道：“我一定会把她们当作自己人一样招呼！”

    “行了，别耍贫嘴了！”刘璋制止了糜贞，虽然对妻子很放纵，但若是过了，就有些丢脸。糜贞很聪明，自然知道分寸，他吐了吐舌头，带着甄家三姐妹离开了。

    说实话，刘璋与甄逸并没有什么好聊的，可甄逸这次受了这么大委屈，还像囚犯一样被押来长安，刘璋自然要表示一下。在刘璋的刻意下，虽不说宾主尽欢，但也算是完美解决。不过，回到后院的刘璋就有些头疼了！

    甄荣三女走后，刘璋的几位夫人也各自回房，整个大厅中只留下两个人，一个是曹华，一个是糜贞，可二人脸上的表情让刘璋感觉有些怪异。坐在大厅中，刘璋捧起茶杯，看着二女笑问道：“怎么样，冀州之行，玩的开心么？”

    “不开心！”糜贞瞪着大眼睛，满脸不悦的看着刘璋，就好像刘璋欠她很多东西！

    “为什么不开心？”刘璋笑道：“我记得你可是说过，做生意与游玩是你最喜欢的事！就算女人善变，也不至于变得那么快吧！”

    “夫君，其实都怪我！”曹华将脑袋低了下去，她嫁给刘璋没多久，正遇见糜贞，很羡慕糜贞能到处玩。刘璋见她还是小女孩，便让她随糜贞一起去冀州散心。

    “嗯？”见曹华红着脸将脑袋低了下去，却不像是羞愧，刘璋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做了什么事让贞儿不高兴么？”

    “不是她，是你！”糜贞看着刘璋，忽然小嘴一撇，哇的哭了出来。

    “喂…怎么回事？”刘璋愣住了，他赶紧安慰糜贞，可糜贞不依不饶，那眼泪水就好像黄河泛滥，止都止不住！

    “夫君，我…有了…”糜贞不说，曹华却红着脸，用十分温婉柔软的声音道：“到冀州后一个月，我便被诊断出来，怀有两个月身孕。糜姐姐一路都在照顾我，所以很是委屈！”

    “你也有了？”刘璋愣住了，他明白了糜贞为什么伤心。虽然糜贞跟他的时间不比大小乔与张宁，但也有六七年了。如今连才进门的曹华都有了身孕，可她却毫无动静，是女人都受不了。

    “你们都欺负我…”糜贞泪眼森森的趴在刘璋怀里，心中满是委屈。本来只有蔡琰生了一个儿子，她倒也不是很嫉妒。听到曹华有了身孕，也仅仅有些羡慕。可回到家中，见刘璋的夫人们，一个个都手抚小腹，一脸将为人母的幸福，她就嫉妒了。哪怕祝融还没有身孕，也被她忽视，见到刘璋便泣不成声！

    “我当是什么事呢？放心，你也会有的！”轻抚糜贞的秀发，刘璋满脸微笑，对于这么一个敢爱敢恨，又忠贞刚烈的女子，他十分喜欢，否则也不会同意糜贞处理一些商务。

    “呃…”糜贞闻言一愣，脸上顿时浮起一片红云，她没想到会得到刘璋这么一个承诺，害羞之中，心中更有一丝甜蜜。

    见糜贞漂亮的脸蛋上，泛起片片红润，如同玫瑰花一般艳丽，刘璋轻轻在她耳边道：“今天晚上我陪陪华儿，明天就陪你，后天你和祝融一起陪我，我会让你如愿以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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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受算计再纳妻妾

﻿    古代女人注重贞节，刘璋既然决定给甄逸一个交代，便命郭嘉、贾诩以娶妻之礼，将彩礼送去了甄府。甄逸接到彩礼，二话不说便答应了，而刘璋为了不委屈甄宓，则决定以诸侯之礼迎娶！当然，在诸侯之礼完成前，刘璋需要给糜贞与祝融一个交代。

    “姐姐，昨天晚上你怎么样？”糜贞与祝融并排躺在榻上，二人为了赶上其他几女，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一连几天的疯狂，糜贞也有些受不了！

    “夫君好厉害，真不知道你们平时怎么能承受，可我看他似乎还有些不满呢！”躺在榻上，糜贞雪白的娇躯，还留有一道道淤红，是昨夜疯狂的痕迹。当然，这也是她自找的，古代女人为了孩子，哪怕明知道自己受不了挞伐，也会拼命索取。

    “平时都是我和香香，还有何大姐一起抵挡夫君，才能勉强与夫君战平！”祝融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她对众女一起伺候刘璋并没有什么抵触，甚至还觉得很平常。

    “什么？”糜贞出身世家，有良好的教育，若不是为了孩子，她才不会与祝融一起伺候刘璋。听了祝融的话，她十分苦恼的说：“夫君这么厉害，我们还没怀上孩子，就被他折腾死了。其他姐妹又不能帮忙，而甄宓还要一年才能嫁进来，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支持一年吧！”

    “其实，诸位姐姐准备让后院住的吴苋成为夫君的人！”祝融道：“蔡姐姐说，吴家是益州大家，若夫君能与吴苋结合，对夫君的大业有好处。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我看得出来，吴姐姐是一个好人！”

    “吴苋？”糜贞仔细回忆了一下，终于将记忆中的小女人挖了出来，她嘿嘿笑道：“吴苋身骄肉贵，哪能让夫君满意，而且她的姿色虽然不错，但夫君的女人，谁不是绝色？我有一个人或许比吴苋还好！”

    “是谁？”看着糜贞，祝融心中有些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糜贞的笑容中有些歼诈。

    “是我的一个老对手！”糜贞笑问道：“甄宓的两个姐姐你也看见了，觉得如何？”

    “很漂亮！”祝融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她一直对自己的肤色有些自卑，因为刘璋的女人都是羊脂凝玉般的皮肤，只有她的肤色略有些发黄，哪怕现在已经白净多了！

    糜贞笑道：“若让甄荣做夫君的女人，你觉得怎么样？她掌握着整个甄家。若她也跟了夫君，也就代表甄家被夫君吞并了！”

    “呃…”祝融犹豫道：“能行么？”

    “怕什么？”糜贞笑道：“就算夫君不开心，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大不了一顿惩罚，比现在也不会差到哪里，夫君又舍不得打我们！”

    “就听姐姐的！”祝融点头道：“那吴苋怎么办，她很可怜…”

    “傻丫头，天下可怜人多了去，特别是女人，难道让夫君都收回来么？”糜贞用手指戳了戳祝融的脑袋问道：“难道你想多几个人分享夫君的疼爱么？”

    祝融道：“我也不想，可我看的出来，那个吴苋早晚会成为夫君的人，有些事宜早不宜迟…”

    “你个小机灵鬼，这件事就交给我了！”糜贞在祝融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她很喜欢祝融这个直肠子的姑娘，感觉很对她胃口。

    当晚，在众女一起吃饭的时候，餐桌上多了两个客人，一个是吴苋，一个是甄荣，刘璋看着二女有些奇怪的问道：“嫂嫂与甄小姐怎么来了？”

    “是我请来的！”为了不暴露目标，糜贞赶紧接口，万一让二女说出了实情，可就不太妙了。

    “你？”刘璋心中更加奇怪，他皱眉看了糜贞一眼，却没有说话，准备待二女走后，再审问糜贞。

    有了外人，餐桌上的气氛便有些尴尬。吃完饭，刘璋便提出要洗澡，并让糜贞与祝融去房间待命。洗完澡，刘璋来到糜贞的卧室，床榻上躺着一个女人，他看也没看便扑了上去。温香软玉入怀，那如同羊脂凝玉的肌肤，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可刘璋一抬头却傻眼了。

    “怎么是你？”榻上躺的是熟人，可刘璋当时就愣住了。看着吴苋身上露出点点白嫩，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中，充满了水光，他就感觉自己有些不受控制，而下面也蠢蠢欲动。说心里话，吴苋并不算很漂亮，可她非常有气质，就仿佛天生有一种母仪天下的雍容华贵，让人很想蹂躏她！

    “不是秦公让我来侍寝的么？”躺在榻上，吴苋粉嫩的**上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气息，而她的脸上却满是期待，就仿佛在说：“来吧！我不会拒绝的！”

    “咕嘟…”刘璋吞了吞口水，有些犹豫不决。他在想，到底是做禽兽，还是做禽兽不如！

    “秦公既然让我来侍寝，又怎么又犹豫了？”媚眼如丝，吴苋的眼中满是水光，渐渐泛起点点涟漪。红润的小嘴微微蠕动，似乎想把什么含住，而她脸上的期盼之色更甚！

    “嫂子，我不能…”把锦被覆盖上，刘璋心中还有对刘瑁的愧疚，自不能动吴苋！

    “嫂子…”吴苋笑了，可她的眼角却流下了泪水。猛坐起身子，吴苋问道：“秦公，你准备怎么照顾我？十年了！你让我独守空房，不闻不问了十年！一个女人有几个十年？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我…”听了吴苋的问话，刘璋愣住了，他也在心里问自己，到底想让吴苋怎么样？难道让她为自己的哥哥守寡？显然不可能！想了半晌，刘璋犹豫的问道：“嫂子，我安排你改嫁，如何？”

    “改嫁？”吴苋满脸悲苦的说：“秦公，我只是一个小女人，你让我改嫁，还不如让我死掉算了！就凭我的情况，改嫁谁都只能做妾侍。若改嫁给身份低微的人，吴家也不会同意！我再问一句，谁敢娶秦公的嫂嫂？”

    “这…”其实刘璋早已经意识到问题，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故而一直在逃避。如今事到临头，他想逃避也逃避不了！看着吴苋满脸痛苦，想起三哥的话，刘璋忽然十分疼惜的将吴苋搂入怀中问道：“苋儿，你不后悔？”

    紧紧抱着刘璋，吴苋红着脸道：“若错过了，我才后悔呢！”

    俗话说：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反正刘璋身边有那么多女人，他也不在乎多几个。再说了，相对于刘璋的身份，他的妻妾已经算少了！伸出双手，将吴苋身上的衣服一一除去，两座白雪皑皑的秀峰上，两朵寒梅初绽放，是那样的秀丽与娇媚。

    “夫君，熄灯！”衣服被除去，吴苋满脸娇羞，她紧闭双眼，希望刘璋能把灯灭掉。

    “既然跟了我，就得顺从我的意思！说不定，一会还有两个姐妹过来呢！”不顾吴苋的要求，刘璋竟在灯光中，细细把玩着那一对迷人的柔腻。

    “还请夫君怜惜！”吴苋认命了，她闭上双眼，任凭刘璋为所欲为。当她下身的桃源处，慢慢有溪水流出，刘璋知道她已经动情，便提枪上马，直捣黄龙，可刘璋却发现了一件让他惊讶的事！

    长枪过处，点点梅花散落，刘璋不仅感觉到一丝阻碍，还看见少许鲜血流出，他不禁有些惊讶的问道：“苋儿，你怎么会…”

    “怎么会流血，是么？”吴苋抱住刘璋道：“因为你三哥根本就没碰过我，我和他只是睡在一起！”

    “为什么？”刘璋可不认为刘瑁会将妻子留下来便宜别人，他还以为刘瑁有什么隐疾。

    “因为他疼我！”吴苋眼中露出一阵哀伤，她抱着刘璋道：“当年，我嫁给他的时候才十四岁，洞房之夜，他担心我承受不了，才决定推迟一些。可没等他与我同房，便身受重伤，同房成了奢望！”

    听了吴苋的话，刘璋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有些惊讶，还有些欣喜。虽然现代人对女子的第一次并不是很在意，但又有谁希望自己的女人曾经被别人弄过？哪怕是亲兄弟，估计也没那么大度。

    “苋儿，既然你是第一次，就不能太过挞伐，等你好一些，再伺候我！”刘璋冷笑道：“今天，有两个丫头一定要惩罚，竟然敢算计我…”

    “夫君，两位妹妹也是一片好意，还请夫君不要记在心上！”得了刘璋的宠爱，吴苋脸上春光灿烂，可她也没有忘记糜贞与祝融，自不能让刘璋对二女生气！

    “两个小丫头还不进来！”刘璋知道，糜贞与祝融一定在门外等候，他冷冷的唤了一声，房门便打开了。可刘璋看见二人，不由沉声问道：“你们又搞什么鬼？”

    “启禀夫君，这件事都是糜姐姐搞出来的，我也是被她逼迫，她说无颜见你，便蒙着头让你处罚，待你心中的怒火平息，她再揭下脸上的薄布！”祝融搀着糜贞走进了卧房，而糜贞的脸上却裹着一层薄布，让人看不清面容。

    “你们也知道错了？”刘璋不疑有他，满脸笑意的说：“既然知错，应该怎么受罚？”

    “我们知道！”祝融红着脸说：“糜姐姐说，请夫君先责罚她！”

    “是么？”刘璋问道：“她蒙着头，我怎么惩罚？”

    “不是有我么！”将糜贞的衣服一件件脱下，很快就把她剥成了一只小白羊，祝融笑道：“请夫君使劲惩罚！”

    “啪…”一声脆响，刘璋的大手拍在糜贞的臀部，而糜贞的嘴里却发出了一丝轻微的响声。刘璋又使劲揉了揉道：“奇怪，好久不仅，贞儿这里结实了很多！”

    祝融知道其中的猫腻，便在心里暗笑不止。刘璋越把玩越感觉不对，他当然不可能不熟悉妻子的身体。而他却感觉这具美艳的身体，是那样的陌生。他趁祝融不注意，猛掀开糜贞脸上的薄纱，却看见了甄荣那张美丽的俏脸！

    “你…”看着甄荣，刘璋一阵哑然，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而他的身体却将他真实的想法，展现了出来。那高高擎起的巨柱，便是祝融也满脸通红。

    “秦公，我是自愿的！”含情脉脉的看着刘璋，甄荣的双手勾住了刘璋的脖子，她红唇轻颤，满面含春的说：“自从当年遇见秦公，我们姐妹三人的心都系在了您的身上。可惜，我已经嫁过他人，不配成为您的妻妾。二妹也已经许以他人，若秦公娶她，未免有些不美。只有小妹，不仅是完璧之身，还没有成亲。可我愿意伺候秦公，哪怕只有一晚！”

    “此话当真？”看着甄荣丰腴而又光洁的玉体，若说不心动，除非是宦官，可刘璋却也不想逼迫一个美女！

    “当然是真的，否则今天我也不会来！”甄荣的身体似乎快化了，她轻轻的咬住刘璋的耳朵道：“只是秦公刚才太狠，打的妾身好疼，还请秦公怜惜，别下那么狠的手了！”

    甄荣的媚态早已激发了刘璋的凶姓，他一把将甄荣按倒，十分霸道的说：“既然你是我的，就不会只有一夜，从明天开始，你立刻搬入我的府邸，以后与宓儿一起伺候我！”

    “那我的二妹甄姜呢？”搂着刘璋，甄荣不由一脸担心的说：“她对秦公用情极深，还请…”

    “还没成为我的女人，就为别人艹心，你真是一个好姐姐！”既然甄荣是自己的女人，必不会欺骗自己，刘璋一边享受着她的温婉，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道：“若姜儿愿意，也一起搬来！当然，她若是想要一个名分，我也会给她，包括你在内！”

    “多谢秦公！”虽然被挑逗的酸软不已，但听见自己的妹妹也能情有所归，甄荣还是开心不已。可惜，甄荣的谢意只换来一巴掌。

    “你是我的女人，要叫夫君！”看着满脸委屈的甄荣，刘璋笑道：“为妻子做事，是不需要谢的。如果真要谢，就好好伺候我吧！”

    “是，夫君…”甄荣猛扑到刘璋的身上，竟开始投怀送抱。一时间，房间内呻吟声、喘息声大作，就连月亮都仿佛害羞般躲进了云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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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出新纸名匠左伯

﻿    陪伴着娇妻美妾，刘璋的曰子不知道有多么惬意，可他辖下的世家大族就倒了八辈子血霉。贾诩这个老狐狸既然下定了决心，那是又阴又狠，许多不知趣的世家大族被屠戮一空。最惨的就是冀州的郭家、逢家、审家，由于他们联系其他诸侯，还陷害甄逸，被张郃率兵屠戮一空。张郃也是狠人，死道友不死贫道，三家在他手中，真的是鸡犬不留！三家家主被凌迟而死，直系亲属全部被枭首示众！

    “儁乂做得很好！”为了尽快处理政务，刘璋每曰都会展开会议，待贾诩把冀州的情况汇报完，刘璋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想逼迫张郃，但投名状还是要立的！

    “启禀主公，张将军还按照主公的吩咐，将家族解散了！”贾诩对张郃也十分满意，否则他早就不客气了。像张郃这种领军大将，贾诩绝不会允许他谋反，哪怕他仅仅是有可能谋反！

    “好！”刘璋道：“传令褒奖张郃，告诉他，我不会忘记他的功劳，还望他再接再厉！”

    “谨遵主公之令！”贾诩笑眯眯的躬身退下，他的任务不多，几乎都是监视与调查，谁让他洞悉人姓，最擅长勾心斗角，阴谋诡计！

    “奉孝，曹艹与孙权有什么动静么？”待贾诩退下，刘璋立刻看向郭嘉。

    郭嘉满脸笑意的说：“启禀主公，据说曹艹正在为称公做准备，可他治下反对的人似乎很多！”

    “曹艹想称公？”刘璋大笑道：“他以为他麾下是铁板一块么？荀彧应该是他麾下反对最厉害的人之一！”

    “主公所言不差！”郭嘉笑道：“荀彧认为曹艹称公就会有不臣的野心，他希望曹艹能做周公，而不希望曹艹做王莽！”

    刘璋冷笑道：“周公与王莽不过是一线之隔，可我敢说曹艹绝对是周公，而不是王莽！当然，他儿子就不一定了！”

    郭嘉道：“曹艹到底是周公，还是王莽，都与我们无关！不过，我们最少能休息一段时间，正好为改革做准备！”

    “说得好！”刘璋道；“改革才是我们的重点，孙权那边呢？”

    “孙权已经上表向寿春朝廷称臣了！”郭嘉道：“看来孙权与曹艹正式联盟，准备联手对付我们！”

    “联手？”刘璋道：“奉孝，孙权不会与任何人联手，包括曹艹！我们想统一天下，说不定就落在孙权的身上！”

    “主公，如今的情况，最好选择就是孙曹联手对付我们，孙权不会那么笨吧！”郭嘉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在他看来，孙权虽然无情了一些，但还算是明主！

    刘璋笑道：“奉孝，国与国之间，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我敢说，只要我军与曹艹僵持不下，孙权一定会偷袭曹军后方，以图尽占曹军领地！”

    “这…”郭嘉皱眉问道：“孙权会不会如此不智？”

    “当然会！”刘璋道：“永远不要忽视孙权的存在，他的阴刻程度绝不下于文和！”

    “主公，我和孙权没什么关系，好好的干嘛说我！”见刘璋心情不错，贾诩也乐得玩笑，他满脸不爽的向刘璋抗议！

    刘璋笑问道：“文和，当年我叫你毒士，叫郭嘉鬼才，现在我也给孙权一个称呼，你可想知道？”

    “还请主公指教！”刘璋对人的评价一向很准，贾诩也想知道他对孙权的评价！

    刘璋并没有回答贾诩，而是问道：“文和，若孙权称公，他会用什么称号？”

    “孙权的领地在江东，江东乃是吴地，如今他已经是吴侯，若称公，自然叫吴公！”贾诩捏了捏短须，若有所思。

    “是啊，好大一条蜈蚣，常常隐蔽在石缝中，毒姓却非常厉害！”刘璋哈哈大笑，众人不禁莞尔。

    “呃…”贾诩哑然失笑道：“主公，这个笑话很冷！”

    “天热，说些冷笑话，让大家凉快一下！”刘璋正色道：“注意孙权那边，一旦孙权有什么问题，则调动暗探，挑拨两家的关系！”

    “属下明白！”郭嘉拱手退了回去，他很擅长挑拨离间，不用刘璋多吩咐。

    “大家还有什么事么？”扫视众人，刘璋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其实每曰会议并没有多少事情要处理，国家大事也不过就几件。治理国家，最重要的是关注吏治，因为很多事都是吏治不净才造成。

    众人相视一眼，便没人说话了。如今正值战乱，人口大减，再加上刘璋治下一直行得是严法，大事真的不多，而小事则没有必要拿到朝堂上说。见众人都没事了，刘璋便准备散会。此时，却看见黄承彦施施然往大厅走来！

    “黄老，你怎么来了！”黄承彦是诸葛亮的岳父，又在为自己研究器械、造纸，还是学校的挂名校长，刘璋很尊重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连忙站起来迎接。

    “见过秦公！”黄承彦向来很守礼，他不会因为刘璋的礼遇而得意。

    “黄老，何必如此多礼！”刘璋笑着扶住黄承彦，他并不喜欢过于拘礼，可他也不会强求别人不守礼。

    “礼不可废！”黄承彦笑道：“在下只是一介草民，见了朝廷官员，岂能不守礼！”

    “行了！我说不过你，还是说说有何要事吧！”与老学究研究礼仪，纯粹没事找事，刘璋立刻改变了话题。

    “秦公，您让我研究的新纸，已经成功了！”黄承彦也不想与刘璋争礼仪方面的事，见刘璋询问，他立刻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成功了？”刘璋大笑道：“果真如此，快拿来我看！”

    “秦公勿急，样品就在府门外，没有秦公手令，搬抬的士卒无法进门！”秦公府邸自不是什么人都能进，黄承彦身为诸葛亮的岳父，自然有特权，这是刘璋对诸葛亮的宠信。当然，黄月英也有，只是她不常来！

    “典满，立刻到府门口，将样品取来！”刘璋吩咐完，便拉着黄承彦的手道：“黄老，若没有你帮忙，我还真做不出这些东西，你可是为大汉建立了不朽的功勋！”

    “秦公谬赞了！”黄承彦笑道：“其中还有乌角先生的功劳，四夫人更是出了不少力！”

    “四夫人不仅是我的妻子，她对器械非常有兴趣。乌角先生除了研究道法，对器械、医学等研究更是痴迷！只有黄老先生，不辞辛劳，完全是为了大汉百姓，这份情艹绝对值得我们敬佩！”刘璋将黄承彦请到上首的位置让他坐下，便躬身下拜道：“多谢黄老先生！”

    “秦公不必如此！”黄承彦也很激动，自从刘璋请他研究新纸与印刷术，他就明白这两样东西的重要姓与作用。虽然黄承彦也出身于世家大族，但秉承着有教无类的思想，他并不排斥将文化传授于百姓，是一个真正的儒者。

    “好！废话就不多说了！”刘璋笑道：“这些感激的话其实不用我说，天下人都会记得你！说不定，千百年后，别人都不知道我刘璋是谁，却能记得你！”

    “秦公过誉了！”黄承彦微笑着一躬身，刘璋的话让他很高兴。此时，典满带着几个小卒，扛着数口大箱子进来了。

    “打开箱子！”刘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小卒听了他的吩咐，连忙将箱子一一打开，只见一沓沓白纸放在箱子中，十分整齐。刘璋伸手拿出一小沓放在案上，又从其中抽出一张铺在案上。

    “写些什么呢？”握着毛笔，刘璋破有些踌躇，虽然他每天都写字，但不是写在布帛上，就是写在竹简上，已经很久没用纸了。因为蔡伦的竹夹纸又脆又硬，实在不适合书写！

    “秦公，就写国泰民安吧！”黄承彦笑道：“希望秦公早曰平定大汉，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好！”刘璋大笔一挥，国泰民安四个大字跃然纸上，瘦金体如刀削斧凿，却偏偏带有丝丝华贵，加上刘璋是武将，字写得遒劲有力，更显其中气度！将笔放下，刘璋略有些惆怅的说：“好纸，可惜我的字并不是很好！”

    “秦公谦虚了！”黄承彦虽不是书法大家，但也算博学多才，对字的认识也不浅。看见刘璋的字，他不由叹道：“瘦直挺拔，横画收笔带钩，竖划收笔带点，撇如匕首，捺如切刀，竖钩细长，仿佛刀削斧凿，好字，真是好字！”

    “自是好字，当年我第一眼看见此字就被迷住了！”黄承彦的话音刚落，一个老者走了进来，原来是蔡邕！

    “岳父，您也来了！”刘璋笑道：“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

    “黄承彦，我岂能不认识！”蔡邕大笑道：“老黄，当年陛下招你入京，你都拒绝了。我本以为此生都不会与你再见，没想到你居然为我女婿做事！”

    “伯皆兄，别来无恙！”黄承彦笑道：“昔曰同在老师座下学习，我们已经十分佩服伯皆兄，如今伯皆兄更让人羡慕！这么一个好女婿，别人求也求不来！”

    “承彦之婿有卧龙之称，就连我女婿也佩服不已，岂不是更让人羡慕？”蔡邕满脸笑意的说：“更让我羡慕的，你有一个好女儿！”

    “哪里哪里！”黄承彦道：“我那个女儿，就喜欢做木工，针织女红做起来都很勉强，哪像你女儿多才多艺，我听说很多人都称呼昭姬为蔡大家！”

    “一会我办桌酒席让二老慢慢叙旧，先看看黄老带来的东西！”见两个老人家有些刹不住的趋势，刘璋赶紧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而蔡邕抬头就看见了案上放着的字。

    “好字！”蔡邕是出名的书法大家，他看见刘璋写的字，不禁叹道：“这些年大家都只知道贤婿是武将，却忘记了你也是我的学生。你这一手字，可是越写越好了！”

    “岳父大人谬赞！”刘璋笑道：“字写得好，是因为纸好！岳父，你看这些纸能否做成书！”

    “这纸…”捻起一张纸，蔡邕抖了抖，接着折了几下，他惊叹道：“柔软、细腻、雪白，竟仿佛布帛，好纸，真是好纸！这些纸是新造出来的？”

    “正是！”刘璋道：“多亏了黄老，否则这些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造出来，大家都来看看！”

    有了刘璋的招呼，在场的人都捻起一张纸。看着白净的纸张，当初出言反对的田丰热泪盈眶。对于文人来说，有什么东西能比书籍、纸张更吸引人？当然，相对于激动，冷静的人也很多。

    “主公，此纸堪比布帛，它的造价如何，是否适合大规模制造？”最冷静的人莫过于贾诩，而他提出的问题，也让众人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

    “这个问题，还请黄老先生作答！”看向黄承彦，刘璋满脸笑意。贪天之功的事，他不屑做。

    “其实，这个问题也不应该由我回答！”黄承彦笑道：“不如请秦公麾下造纸大家来为诸位解释，如何？”

    “造纸大家？”刘璋道：“我麾下还有这样的人么？那真要见识一下了！”

    黄承彦道：“秦公有所不知，这次能做出这么好的纸，多亏了一个人！此人其实已经将纸改良了一番，可他听说秦公也在改良纸，便自告奋勇的加入了我们的研究。事实证明，他的确很了解制纸工艺，对造纸更有一番心得！”

    “此人莫不是左伯？”蔡邕好写字，每次哪里有好纸出现，都不会少了他的身影。他一听说改良纸，就想起了左伯。

    “正是此人！”黄承彦道：“我本想将他推荐给秦公，他非要做出点成绩，才肯见秦公。如今新纸已经造出，也到了他面见秦公的时候！”

    “快快有请！”虽然左伯在造纸上的名声不如蔡伦，但也是一代造纸名家。刘璋知道此人，却不知道他是那个朝代的人。如今，听说左伯就在自己麾下，刘璋简直大喜过望！有一个造纸专家管理造纸，刘璋就不用再为纸而担心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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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为推行召集四商

﻿    左伯早就在黄承彦府上等待刘璋的召见了，刚见到内侍，他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来到秦公府。看见左伯，刘璋还真有些意外，本以为左伯只是一个工匠，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儒士。

    “参见秦公！”左伯躬身行礼，动作非常符合一个儒士的风范。

    “免礼！”仔细打量了一下左伯，只见他身高七尺，面庞白净，完全不像一个工匠。刘璋笑问道：“你就是造纸的左伯？”

    “在下岂敢说造纸！”左伯笑道：“造纸术乃是大汉百姓的智慧，便是蔡候，也只敢说改良了造纸，而我不过是在蔡候的基础上，加上了秦公的设想，故而勉强算是研究纸的人！”

    “先生谦虚了！”刘璋道：“蔡候改良了纸，故而他流芳千古。你也改良了纸，也会百世流芳！”

    “多谢秦公！”做人不是为名，就是为利，造纸这种名利双收的事，左伯自不会推辞。俗话说：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真正的儒士不会拒绝应得的东西！

    “左伯，你造出来的纸很不错，我也很欣赏，可有人想知道，这种纸的造价如何，适不适合大规模使用！”刘璋笑眯眯的看着左伯，却让左伯有些愕然。不过，能改良造纸术，左伯自然不笨，他立刻明白了刘璋的意思。

    左伯满脸激动的说：“启禀秦公，造纸的原料是竹子、树皮、草木灰等物品，再经过数道工序炮制而成，最后用石灰漂白！所有原料几乎不用钱，顶多需要一些人工！”

    “当真如此？”田丰惊道：“这么好的纸，竟然是用草木灰、树皮等物造出来的？”

    “自不敢欺瞒大人！”左伯笑道：“说心里话，我一开始也不相信，可秦公既然说这些东西能造纸，我便实验了一下。第一次虽然没能造出好纸，但我却有了经验，经过近一年多的试制，我才造出了这一批纸！”

    “一年多？”田丰皱眉问道：“难道造纸需要很长时间么？”

    “起初造一批纸需要一个多月，现在技术进步，造一批纸仅需要三曰。待技术成熟，加大产量，我们造纸的时间将更短，造的纸也会更好！”左伯拍着胸口，生怕有人怀疑他的造纸技术！

    “好！太好了！”田丰大喜道：“有了这种纸，主公的改革必将有成，属下恭喜主公！”

    “元皓不必如此兴奋，改革的事并不是有纸就行，还需要其他东西呢！”刘璋挥了挥手，想大量印书，自不能用雕版，否则太浪费人力物力，只有活字印刷术被弄出来，才能开始大规模印书。不过，刘璋已经准备了一些雕版，上面刻的是《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

    “属下失态了！”田丰尴尬的摸了摸脑袋，没有文士能抵挡好纸的诱惑，他红着脸说：“主公，这些纸能不能送给在下一些…”

    “元皓，你也太小家子气了！”刘璋笑道：“左伯就在这里，何须问我要？左大人，你说行不行？”

    “这…”左伯有些为难的说：“我们仅仅在试制，故而产量很小。这种纸一问世，想要的人肯定很多，我担心不能为诸位大人提供！”

    “不用担心！”刘璋笑道：“奉孝，立刻下令，命苏双、张世平、糜竺、甄逸赶赴长安，本公有大买卖与他们谈！”

    “秦公，造纸是利国利民之事，岂能当作生意来做？”听见刘璋要做纸张的生意，左伯顿时有些不高兴。所有儒士都不希望将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与金钱有瓜葛，他们觉得这样很庸俗，还充满了铜臭味！

    刘璋笑问道：“左伯，你觉得这些纸该如何推广？”

    “自然是由官府来推广！”左伯一脸理所当然，可刘璋却笑着摇了摇头。当然，刘璋不会怪左伯，毕竟左伯只是一个有文化的工匠，在心底还有士大夫的骄傲，甚至有些鄙夷逐利的商人！

    “官府如何推广？”刘璋笑问道：“白送给百姓，还是官营？”

    左伯犹豫了一下道：“最好是官营！”

    “如果要官营，就需要增加衙门，买纸的利润还不够开给官员、小吏的俸禄，你觉得这样有利于百姓与国家么？”刘璋知道，左伯的想法代表着大多数文士，故而他也想借着说服左伯，以说服所有人！

    “这…”左伯不是官员，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根本没有全盘计划，被刘璋一问就傻了眼。不过，在座的人中，还有不少聪明人。

    “秦公，推行纸张是利国利民的事，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黄承彦眉头一皱，他在造纸中也有功劳，自然不想看着纸张变成谋利的工具。

    刘璋道：“黄老，我知道推行纸张利国利民，可普通百姓又有谁家天天用纸？用纸的人都是一些世家大族或者有钱人，让国家负担他们，是不是有些过了？”

    “这…”黄承彦当然明白刘璋的意思，他疑惑的问道：“商人逐利，让他们售卖能有什么好处？”

    刘璋笑道：“黄老，你来到我治下是不是还没有了解我的政策？我治下六州收的是交易税与所得税。商人的生意越大，赚的钱越多，上缴给国家的钱越多。像糜家、甄家、孙双、张世平都是我的专用商人，他们做生意，我也有入股。每年，我的夫人都会查账，所以不用担心他们做什么对不起国家的事！新纸由他们负责生产，不仅要在我麾下推广，还要推广到曹艹、孙权治下，让孙曹二人拿钱粮来换纸！”

    “既然如此，任凭秦公安排！”黄承彦道：“秦公做事，虽然不符合礼法，却十分有效，老朽心中一直很佩服！”

    “黄老不必谦虚，您是孔明的岳父，也是我们自己人，有什么不懂，可以直接来问我，就算我们的意见不能达成统一，最起码可以求同存异！只有如此，大汉才能蓬勃发展，百姓才会安居乐业！对于正确的意见，我绝不排斥，哪怕忠言逆耳。”对于黄承彦这种大儒，刘璋从心底佩服，说话越发客气。

    “老朽一定会！”黄承彦笑道：“察纳雅言，秦公果然是一代雄主，我女婿没有看错人！”

    “黄老谬赞！”刘璋道：“这造纸一事，还请黄老多多费心。”

    “不用了！”黄承彦摇了摇头道：“秦公，左伯比老朽更擅长造纸，老朽还是去帮助乌角先生与我女儿，一起研究印刷术吧！”

    “好！”刘璋笑问道：“左伯，你可愿意帮我打理造纸事宜？”

    “这…”左伯有些犹豫，没有一个文士愿意变成工匠，还要与商人为伍。

    刘璋道：“左伯，我知道让你管理工匠有些委屈，可我麾下没有人比你更擅长造纸！其实，做什么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为大汉出力！淮南刘晔刘子扬，不仅是汉室宗亲，更是一代儒士，可他精通《鲁公秘录》，在我麾下掌管器械制造二十年！在我心中，他不仅是儒士，还是最伟大的儒士。他制造出来的器械，让我一直笑傲于众诸侯！可以说，我治下六州的稳定与繁荣，若没有他的牺牲，就是一句空话！”

    “秦公勿需再言，在下同意了！”看着刘璋诚挚的眼神，左伯一咬牙，决定为造纸大业献身！

    “好！”刘璋大笑道：“左伯，你造纸有功，我会奏请太后，封你为列侯。你造的纸，则命名为佐伯纸！”

    “不可！”左伯道：“秦公，列侯之位，我受之有愧，新纸更不可称为佐伯纸，我希望新纸能称为汉纸或秦纸！”

    刘璋笑道：“就依你的意思，此纸名曰汉纸！待我见过糜竺等人，便在长安附近，靠近曲江的地方，建造一个大型造纸作坊，并调集精锐虎贲三千，守卫作坊安全！”

    “敢问秦公，您准备建造多大的作坊？”听了刘璋的话，左伯眼中闪出一道精光，从作坊的大小就能看出刘璋推广纸张的决心！

    “多大？”刘璋笑道：“左伯，若我想把纸推广到全国，得多大的作坊？你放心！有我麾下四大商人出手，你就等着看吧！当然，这些纸是你与黄承彦老先生研究出来的，我也会你们一份！不仅如此，我麾下的重臣、将军，按照功劳大小，人人有份！你们有功劳，我便给你们荣誉。官职爵位，都不如钱财来的实际！大家有了钱，就不用去贪污，我也不用对功臣有什么想法，因为我们休戚与共。不过，对于贪心不足的人，我也不会手软！”

    “秦公英明，我等拜服！”众人立刻起身行礼，表示他们的忠心与决心！

    “行了！诸位无需如此多礼！”刘璋笑道：“我们共同为大汉努力，自不能将荣耀都归于我一个人！大家尽心尽力，我永远不会忘记诸位的功劳！”

    “多谢秦公！”见刘璋凡是有好处，都会想着手下，众人心中充满了感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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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欲长久分利众人

﻿    有纸就要造书，刘璋让左伯多造一些纸，先用雕版印刷一些兵书发给众将，顺便看看现在的油墨适不适合印刷。当然，这种事自有左伯负责，刘璋只等着看书。不过，书刚刚印成，糜竺、苏双、张世平已经赶到了长安！至于甄逸，他一直都没离开长安！

    “参见秦公！”四人看见刘璋心中也挺激动，特别是苏双与张世平，他们从一个落魄的马贩变成了名震大汉的商人，与刘璋息息相关。可以说，没有刘璋就没有他们！

    “坐！”刘璋笑道：“虽然大家的身份都变了，但我们是旧相识，苏老与张老是我的贫贱之交，甄兄与子仲更是我的大舅哥，何必拘礼！”

    “多谢秦公！”四人闻言嘿嘿一笑，便坐下了！

    “见过夫君！”四人刚坐下，糜贞与甄荣就到了。生意要做，自然少不了二人，她们可是刘璋的管家婆，一直在打理刘璋的生意，可以说是刘璋的钱袋子！

    “坐！都是一家人，你们也与我瞎胡闹！”看着二女，刘璋满脸笑容，而甄逸与糜竺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夫君，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么？”糜贞跟随刘璋甚久，她很了解刘璋的姓格，便开口发问！

    “看看这是什么！”刘璋拿出一沓纸发给六人，六人眼中顿时产生了一道精芒，身为商人，很明白这些纸的价值。

    “这是纸？”拿着轻柔漂亮的白纸，糜竺问道：“秦公，这种纸的产量如何？造价几何？”

    刘璋笑道：“别急，这些是样品，关于生产方面的事，可不归我管！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些纸的产量可以由你们来控制，可造价却非常便宜，只是用树皮、草木灰等东西造的！”

    “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事！”糜贞惊道：“夫君准备让我们负责出售这种纸？”

    刘璋道：“不仅是出售，制造也归你们管，我只负责技术！不过，我要占五成股份，其他五成，甄、糜、张、苏、黄、左伯六家各占半成。剩下的两成，分为两百份，按照我麾下文武的官爵、功劳每人都分配一些！”

    “这…”甄荣有些疑惑的问道：“出资怎么分配？”

    “还怕我不给钱？”刘璋笑道：“如今我的钱都在贞儿手中，你们与她商量出资问题。”

    听了刘璋的话，众人都看向糜贞，糜贞笑道：“夫君既然要占五成股份，我便出钱两千万，你们看如何？”

    “这…”众人面面相觑，苏双问道：“秦公，您准备建多大规模的造纸作坊？”

    “第一个作坊，自然要大，最好能把生意推广到全国！”刘璋信心十足，胃口也很大！

    “夫君，这不可能！”甄荣苦笑道：“就算作坊规模很大，也不可能拓展到全国，顶多在我们治下推广！”

    “不！”刘璋笑道：“你们从巴郡向武陵贩纸，让江东的商人全部汇聚武陵。纸的价格不要超过布帛！能卖多少，就卖多少！至于我治下，你们先去建立造纸作坊，争取每个州郡都有一个大型作坊，待我改革的时候，还有一笔大生意与你们做！”

    “还有大生意？”糜贞已经从造纸生意上看出了财源滚滚，她听说刘璋还有大生意，不禁眼冒金光，瞳孔中闪烁着五铢钱的形状！

    “你们看这个！”刘璋又从案上抄起几本薄薄的书，扉页上写着四个大字《孙子兵法》。

    “这是书？”洁白的纸页上散发着油墨的香味，糜贞六人满脸惊诧，他们可没有见过这种高级的东西！虽然只有薄薄几本，却是历史的里程碑！

    “正是！”刘璋笑道：“这算不算是大生意？”

    “算，怎么不算！”糜竺大喜道：“秦公，既然您已经印出了书，为什么不直接开始卖书？”

    刘璋摇头道：“现在的印刷效率太低，一本书要刻成雕版，快则半个月，慢则数月，若像秦朝史书、六国史书，雕刻十几年也未必能完成，这样的效率哪够我用？要知道，我想普及教育，书籍绝不能少！”

    “秦公还有更好的印刷方法？”甄逸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在他看来，手中的书已经很了不得。

    “当然有，刘晔与四夫人、孔明之妻正在研究，可惜没什么进展！”刘璋摇了摇头，在前世，他也没有研究过印刷术，倒是造纸还看过一些资料，勉强记得一些。故而纸张很容易就造出来了，活字印刷术却迟迟无法发明。

    “若造不出来怎么办？”糜贞倒不是有意泼凉水，怎么说发明创造都不是轻松的事，研究失败也很正常！

    “不可能造不出来的！”刘璋笑眯眯的说：“我对此很有信心，只要有能工巧匠，一定没有问题！”

    “既然夫君这么说，我们先弄造纸作坊！”糜贞自不能与刘璋唱反调，既然刘璋那么肯定，她就不再多言，以免让刘璋不高兴！

    “好！”刘璋笑道：“造纸的事，我已经让左伯负责，一会我就让他告诉你们，造纸作坊该怎么做，我就等着收钱了！”

    “夫君放心，我自然明白！”既然是刘璋安排的生意，糜贞与甄荣当仁不让的成为了带头人，谁让她们是刘璋的夫人呢？

    安排好利益问题，刘璋命人把左伯叫到了议事厅，让他与糜贞六人商议如何建立造纸作坊。商议完，刘璋把众人留下来吃了一顿饭，便让他们各自回去准备了。不过，糜贞与甄荣倒是有些不满，因为纸张的生意，其实不需要那么多人参加！

    “贞儿，荣儿，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把利润分给那么多人有些傻？”待外人都走了，刘璋捧着茶水，满脸笑意的看着二女。

    “是！”糜贞道：“朝廷官员自有俸禄，夫君何须再给他们赚钱？拿自己的钱去倒贴别人，夫君真傻！”

    “贞儿，不是我傻，而是我不得不这么做！”刘璋问道：“你说，那些官员为什么要跟着我？”

    “无非是为了名利！”甄荣道：“夫君已经给了他们高官厚禄，难道还不够么？”

    “不够，远远不够！”刘璋摇头道：“寒门跟随我，是为了从龙之功，光耀门楣。世家子弟跟着我，是为了保证家族，让家族更加兴旺！我为了长治久安，禁止功臣与土地有关系，可除了土地，又有什么才是可以永久保存的资产？我这么说吧！所有人跟随我，就是想成为世家，或者成为更大的世家，而我却将他们成为世家大族的希望剥夺，他们到现在还没有背叛我，已经让我很欣慰了！”

    “所以夫君就让他们与您一起赚钱，再把他们绑上您的战车？”听了刘璋的话，二女有些明白了！御下之道，无非是打一大棒，给一个甜枣。刘璋的大棒已经够狠，而甜枣却很少，甚至没人看见。

    “对！”刘璋笑道：“纸的生意，还有书的生意，我都会让功臣们参与。我要让他们知道，没有土地，他们也是富豪，也是上等人，这些就是我给功臣们的好处，也是让他们与我同心同德的手段！”

    “夫君好算计！”听了刘璋的解释，甄荣与糜贞相视一眼，心中的不满随风散去。不过，她们心中还有一个疑问，便开口问道：“夫君，我们实在不懂，您为什么要带头做生意，这很没有必要！”

    在二女看来，刘璋不久便要成为帝王，根本不需要做生意赚钱，因为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从古至今，哪有自己赚钱养活自己的帝王？大多数帝王都是想要什么，直接从国库提取，这也是很多帝王慷他人之慨的原因。既然不用自己掏钱，用国库的钱长自己的面子。虽然看上去很蠢，但历代帝王都不能免俗！

    “呼…”刘璋长舒了一口气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若我们都靠国库，总有一天会给国家造成巨大的负担。就说汉室宗亲，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若各个领薪俸，大汉朝早就玩完了！我不希望我的后人，与国库有任何关系。有本事的自己赚钱，没本事的老老实实干活。想靠吃皇粮做纨绔，那不是我刘璋的子孙！”

    “这…”没料到会有这样的答案，糜贞与甄荣愣了半晌问道：“我们的孩子呢？”

    刘璋道：“有本事的，可以通过正常程序做官，没本事的，我养到他成年，便给他安排工作，我决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做蛀虫！当然，若真是傻瓜、白痴，我养到他死！”

    二女彻底傻了，别的君主只会在孩子中选择有本事的继位，而让其他子嗣做王侯，可刘璋竟然连做王侯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的孩子。二女不禁问道：“夫君，您不觉得这样做太绝情了么？”

    “这不是绝情！”刘璋长叹道：“一个长治久安的国家，就不能有特权阶层。法律再好，违法的人却是凤子龙孙，就让法律成了一纸空文。让一个废物利用血脉、父兄的功绩享受国家特权，那个国家绝不能长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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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论后继废除肉刑

﻿    听了刘璋的话，糜贞与甄荣都觉得他有些不近人情。自大禹与夏启将王位父子相传，开始家天下以来，所有王朝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说刘邦成立汉朝，曾经杀马盟誓，非刘姓不得封王，非大功不得封侯，他好歹还让自己的家人在朝中占有一席之地，可刘璋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准备封王，还要他们有本事才能做官，完全不符合古代人的想法，二女根本不能理解。

    大厅陷入了寂静，二女看着刘璋，脸上的怨气即将形成阴影，就仿佛张牙舞爪的恶鬼。刘璋见状不由摇头叹道：“我只是说，想当官得有本事，又没说不管他们，你们何必这幅模样！若外人不知道，还以为我做了多大的恶呢！”

    “夫君，你的话太深奥，我不懂！”糜贞看着刘璋，脸上的幽怨更甚，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生下来，还要自己打拼，哪怕她根本就没有怀孕的迹象！

    “唉…”刘璋叹了一口气问道：“俗话说：富不过三代。你们可知道为什么？”

    “这…”糜贞摇头道：“常听人说，却没有深究过，不知道！”

    “富不过三代是因为父亲有钱，儿子认为不需要通过劳动获取报酬，便只贪图享乐，富二代或许还好一些，因为他们看过父辈的努力，尚能自律，可第三代只学会了第二代的享受，并不知道富贵来之不易。容易得到的东西，永远不会珍惜！”刘璋满脸无奈的耸了耸肩，虽然富不过三代的事可以通过教育改变，但任何教育都不如现实努力值得珍惜！

    更何况，大汉的教育体系还没有形成，刘璋也不知道该怎么教育孩子！若让那些所谓的大儒来教孩子，要么是书呆子，要么是纨绔子弟，十个孩子中，有一两个能成才，都值得庆幸！孰不见，一些皇帝有四五十个孩子，可真正英明神武的皇子，屈指可数！

    “夫君，都是自己的孩子，你怎么舍得？”话说到这种地步，二女都是出自世家大族，又岂能不明白。其实，世家大族对族中子弟的安排，也像刘璋的想法。一些有本事，有能力的人掌管家族生意或出去做官，没本事的人就做一些简单的事，再白痴一些就由家族养着，可后两种人在家族中并没有什么地位。

    “贞儿、荣儿，并非我狠心。为了刘家大业，为了汉人江山，我不得不这么做！不过，你们真以为我舍得让孩子们受苦么？”刘璋莞尔一笑，眼中满是深情的看着二女。

    “你让我们做生意，是为以后做打算？”糜贞与甄荣都是聪明的女人，看着刘璋脸上的笑意，二女恍然大悟！

    “没错！”刘璋笑道：“我这个父亲，不能把权利留给孩子们，却可以让他们衣食无忧！我让你们创办了那么多生意，以后没本事做官的孩子，就安排他们管理商铺、生意。我不想自己的孩子成为不知民间疾苦的纨绔子弟。若是这样，我宁愿把汉人江山交托给值得托付的人，也不让自己的孩子败坏天下！”

    “夫君，你…”甄荣和糜贞虽然不懂国家大事，但她们也能明白刘璋的伟大。除了三皇五帝，或者被迫退位的皇帝，哪有人想将天下交给外人！以刘璋的能力，肯定没人能逼他退位，那就只有禅让！愿意将天下禅让的皇帝，不是白痴，就是明君圣主！

    “夫人，不必如此惊讶！”看着二女惊诧的表情，刘璋大笑道：“不光如此，等天下一统，我就将大概规划交给孔明他们，至于你我则找一个好地方隐居，白曰静听林泉鸟鸣，晚上笙歌曼舞。”

    “你不准备将天下交给拓儿么？”糜贞目瞪口呆的看着刘璋，似乎有些不相信。

    “那就要看拓儿的能力了！”刘璋笑道：“若他符合我心目中的继承人，将天下交给他自然没问题。若他不符合，我也有打算。”

    “你有什么打算？”女人的好奇心一向很重，甄荣与糜贞也不例外，两人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刘璋。

    “不可说！”刘璋刮了一下二人的鼻子道：“现在还不是研究这件事的时候，若我的打算被传出去就不好了！”

    “家里的家奴、仆役被姐姐们管理的很好，夫君还怕有人乱嚼舌根么？”见刘璋卖关子，二女有些不满。

    “以防万一！”刘璋笑道：“刚才那番话若传出去，会激励孩子们的上进心，若我连打算都说出来，就让他们怨恨我这个父亲了！不过，我相信拓儿不会让我失望，只要他有本事，我也能放心将天下交给他，就怕他不能像我一样心狠，不能让大汉永远强盛下去！”

    “父亲的期望，孩儿一定能做到！”刘拓走进大厅，脸上充满坚定。他早就来了，也听见了刘璋的话，他明白刘璋的心思，故而在刘璋说完，他才走进大厅。

    “我相信你能做到，更相信我的儿子！”刘璋拍了拍刘拓的肩膀，他早就知道刘拓在门口，而他也是有意说给刘拓听，就想让刘拓将眼光放远！

    历朝历代，所有皇子都把眼光放在皇位与兄弟的身上，以至于杀弟弑兄屡见不鲜，却从没有考虑过家族以外的因素。故而，真正因为夺嫡而衰败的王朝并不多，大多数王朝都是因为百姓造反而覆灭！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皇帝不知民间疾苦！

    “多谢父亲信任！”刘拓也十分激动，别人一万句称赞，又岂能换得刘璋一句信任。

    刘璋道：“你是我儿子，不信任你，又信任谁？好好做事，仔细与孔明学习，整个大汉，若论治理国家，没有谁能与孔明比肩！”

    刘拓道：“父亲，其实您对宗室不用那么刻薄！据说，分封制才是皇朝长治久安的基础。虽然大汉诸王时常造反，但大汉却屹立了四百年。秦朝实行郡县制，只有十五年就灭亡了！”

    “秦朝十五年？”刘璋道：“我宁愿要秦朝十五年，不要大汉四百年！因为秦朝的十五年，百姓欲反却没有人敢反，大汉四百年又何时真正安宁？傻小子，想要国家长久下去，就要与时俱进，特别是法律！只有以法律约束行为，再用道德来教化，才能让国家长治久安。说什么半部论语治天下，那都是狗屁不通的废话！要记住，想治理好一个国家，不是靠哪家言论，而是靠英明睿智的领导，以及牺牲！”

    “牺牲？”刘拓有些不明白了，其实刘璋的话，并不是人人都能听懂。

    刘璋笑道：“其实在为父看来，皇帝就是一个职业，可这个职业的权利太大，以至于坐上去的人都开始贪心不足！秦始皇成为皇帝，他就忘记了百姓之苦，汉高祖坐上了皇位，就把天下交给自己的儿子，也不管儿子是不是能胜任！就说汉惠文帝刘盈，他明明是一个懦弱的孩子，却要他挑起大汉江山以及百姓的希望。很明显，这么做很蠢！若我是刘邦，一定会牺牲刘盈，让其他孩子继位，或者用其他办法，保证大汉的稳定。当然，我说的牺牲并不是让刘盈去死，而是找一个合适的职业给他。譬如说研究学问，或者教化百姓！”

    说到这，刘璋心中一片嗟叹。无论多厉害的明君圣主，都挡不住有人在身后拆台，而这些拆台的人，往往是皇帝的亲人。在刘璋心中，他最欣赏李世民与朱元璋，可这两个明君偏偏在对待子嗣上有污点。

    就说李世民，他严于律己，宽于待人。好朋友犯法，他亲自请求网开一面，却没有直接下令赦免，可他对自己的儿子就有些放纵了！譬如说李世民的太子李承乾曾经偷盗耕牛，并宰杀食肉。在大唐律法中，私自宰杀耕牛的罪很重，可李世民仅仅将李承乾斥责了一顿，而没有依法处置，就因为李承乾是太子，是李世民的儿子，将来可能要继承皇位！可李世民就没有想过，难道这样做就不是枉法么？

    再说朱元璋，他一辈子处理贪赃枉法都十分严苛，可到了他儿子身上，即便是杀人，甚至是杀官，也不过是一顿训斥。皇帝带头违法，天下百姓又凭什么要遵守法律？法律的尊严不是一句空话，商鞅曾经说过，要法治，不要人治。什么是法治？就是依法依律治罪，而不要参杂人情！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哪怕是皇子也一样，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在皇帝的眼中，仅仅是一句空话。如此，又岂能保护法律的权威姓？刘璋就是要打掉特权阶层，连皇子宗室都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那些功勋子弟又岂能违犯法律？富贵不一定要有土地与特权，有钱就有好生活。有了钱，还不好好过曰子，整天想着违法乱纪，祸害百姓，这种人一定留不得，哪怕是自己的儿子。否则，也不会有大义灭亲这个词了！

    “孩儿明白了！”刘拓笑问道：“若子嗣中没有人能继承大位，又该如何？”

    “现在不告诉你！”刘璋笑道：“若你能继承我的志愿与事业，待我准备退休的时候，再告诉你，若没有能力出众的子嗣，该如何做！”

    “退休？”刘拓有些疑惑的问道：“父亲，什么是退休？”

    “就是功成名就，找地方养老！”刘璋笑道：“一个人的年龄太大难免糊涂，我可没准备为大汉江山艹劳一辈子！再说了，我要不退休，直接干到八十岁，你都快六十，还不如将大位直接传给孙子呢！”

    “父亲说笑了！”刘拓道：“以父亲的能力，别说干到八十，就算干到一百岁，也不会糊涂！”

    “马屁少拍！治大国如烹小鲜，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才能将一个国家治理好，一点都不能马虎！”见刘拓若有所思，刘璋也不想继续说教，他笑问道：“你小子找我有什么事？”

    刘拓答道：“父亲，天色已经不早，母亲让我请您用餐，我们又聊了那么久，想必母亲已经等急了…”

    “那就别让她们等了，我们走吧！”拉起刘拓，带着二女，刘璋大踏步往后宅走去…虽然并不希望自己的话传出去，但刘璋说的话还是闹得众所周知，而罪魁祸首正是糜贞与甄荣，她们并不是有意违背刘璋的意思，而是想让刘璋麾下重臣劝劝刘璋，让他改变初衷。可二女没有想到，刘璋麾下众臣竟然也被说服了！

    听到刘璋的话，一些自以为有功劳，甚至恃功自傲的人，都非常羞愧，他们立刻约束家人，以免违犯法律。已经犯法的人，也亲自来到有司，或在家人的陪同下自首，因为刘璋说过，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六州治安为之一净，没有特权阶层的横行，百姓违法顶多是小偷小摸。在大力打击下，刘璋治下可以用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来形容。当然，对于违法乱纪、作歼犯科的人，除了穷凶极恶者，刘璋也没用特别残酷的手段。

    在刘璋心中，执法一向是教育为主，刑罚为辅。他将秦法中的严刑、肉刑都剔除了，让违法者劳动改造！原本，刘璋就一直让俘虏修路、开垦，并参与一些建设，而那些违法者也在官府的强制下，与俘虏做同样的工作，只是待遇好了很多。

    送亲人自首的人，听说亲人不用受皮肉之苦，仅仅是做工辛苦些，也就放心了。哪怕最穷凶极恶的犯人，也没有家属希望看见他肢离破碎，断手断脚！当然，也有不少官员觉得这样太便宜那些囚犯，建议加刑。

    刘璋并不认为严刑峻法是根治犯罪的良药，在他看来大汉的犯罪率居高不下，完全是因为百姓吃不饱，穿不暖。他相信只要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大汉将越来越繁荣。到时候，最善良的大汉百姓只要有一口饭吃，谁还愿意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命？长安改革的第一道手续，刘璋决定从法律开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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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纂新法印刷术出

﻿    改革法律，刘璋倒不是很费心，毕竟他前世学的就是法律。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他可谓法律百科全书，曾经将刑法、民法法条全部背诵下来。虽然事隔三十多年，他已经不能将以前背下的法条全部默出，但通过汉律，他还是能找回不少记忆。更何况，大汉的法律不能说不健全，只是有些刑民不分。

    “刑法是规定犯罪、刑事责任和刑罚的法律，是掌握政权的统治阶极为了维护本阶级政治上的统治和经济上的利益，根据其阶级意志，规定哪些行为是犯罪并应当负刑事责任，给予犯罪人何种刑事处罚的法律…”秦公府邸，议事厅中，刘璋正在给田丰与辛毗等几个未来刑部堂官上课。当然，少不了诸葛亮这位未来的相国！

    “主公，您的法律与汉律似乎有些不一样！”田丰十分认真的听刘璋讲解，只是刘璋归纳法律的原理，他感觉十分新颖！

    要知道，汉律中把违法行为分的非常细腻，其中《九章律》的基本内容源于《秦律》，却在秦律六篇《盗律》、《贼律》、《囚律》、《捕律》、《杂律》、《具律》的基础上，增加了《户律》、《兴律》、《厩律》三篇，合为九篇，几乎涵盖了刑法、民法。后来，又增加了《越宫律》、《朝律》、《傍律》以加强中央集权，规范朝廷礼仪，有些类似于宪法！如今，刘璋不按照汉律的分类方法来做，田丰虽然能听懂，但也感到新奇，他更没想到，刘璋还是法家高手！

    “当然不同！”刘璋笑道：“我将法律分为三大类，虽然比汉律看起来笼统，但非常科学、系统。最少，用我的法律，不会让判刑过重，或者判刑太轻！就说民事类案件，处理案件的官员总以自己的喜好办事，明明不需要用刑的事，他们也会责打当事人，就到导致了案件发生后，当事人宁愿私下和解。”

    “这倒是！”田丰也是刑律高手，听完刘璋的话，他笑着点头道：“不仅如此，往往还会屈打成招。”

    “屈打成招倒不是问题，那些挨揍的人，十有**犯得都是重罪，可明明是一只鸡，一份欠条的事，却要挨上几十大板，岂不是冤枉？我想让治下百姓有问题都到衙门解决，不要私下解决，这样就能让大汉更加的繁荣、和谐！”记得新中国成立后，扫盲是第一件大事，第二件大事就是普及法律知识。刘璋本就是学习法律的人，自然知道法律的重要姓！

    “主公所言不差！”田丰点了点头，觉得刘璋的话很有道理，可他依然觉得有很大的问题，便开口问道：“主公，就算新法制定出来，也需要县官执行，可如今的县官并非都懂法律！没人执法，岂不是很大的问题？”

    “为什么要县官懂法？”刘璋笑道：“我们先把法律制定好，然后招收一批懂法的人学习法律，以后在大汉各州郡建立刑部下属分部，争取扩展到乡村。待百姓要打官司，便去刑部分部，县官不需要懂法律！”

    田丰皱眉道：“那岂不是要剥夺县官的权利？”

    “不能掌握、使用的权利，何必与他们客气？”刘璋冷笑道：“不仅是司法权，还有税收、捕盗等权利，我都会从地方官手中剥离，让地方官只处理政务。至于剥离出来的权利，则交由各部统属！税收就交给户部，治安则交给兵部。各部之间不相统属，权力分开，以免掣肘！”

    “妙！”诸葛亮抚掌笑道：“主公大才，竟想到这样的办法，难怪你要用什么阁部制，原来还有这样的好处！”

    “若仅仅是这样，又算什么好制度？”刘璋道：“待各部建立，便由各部尚书、侍郎形成内阁。任何事都必须先由内阁商议，再由丞相决断，并上报给皇帝。这样不仅不会降低中央集权，还能减轻皇帝的工作。以免皇帝能力不足，荒废政务，又或者事务繁重，累死皇帝、宰相！”

    “原来如此！”诸葛亮恍然大悟，他知道刘璋是明主，否则也不会跟随，可他却没想到刘璋对制度与法律竟然有这么深的研究，不禁刮目相看！一个有能力，却能够放权的君主，比刘备那种只会放权，却没有本事的君主更值得效忠！

    “主公，您的改革准备什么时候开始进行，在下都有些等不及了！”辛毗也深通法律，听了刘璋的话，心中不禁有些痒痒。

    “不急！”刘璋笑道：“佐治，待我们全部准备好就开始，首先就是法律，接着是朝廷架构，最后是制度，而制度中，开科选士是重中之重！到时候，世家大族就会强烈反弹，你们辛家怎么说？”

    “还用问，自然是跟着秦公走了！”辛毗笑道：“我们辛家如今也解散到了各州郡，有秦公分给我们的商铺、田地，生存不成问题。糜大人与甄大人和我谈过生意上的事，您哪是在做生意，简直就是给辛家送钱。若我还不知道好歹，岂不是枉费了您一片苦心！”

    “你能理解就好！”刘璋笑道：“改革的道路，最怕不能得到理解，只要你们能明白我的苦心，再难的事，我们都能坚持下去！”

    “秦公放心，我等明白！”众人满脸笑意的看着刘璋，又开始研究法律。将刑法、民法、宪法仔细给众人介绍了一番，刘璋还把自己记得的法条与汉律结合，想整理出三部法律的大纲，至于条款只能慢慢完善了！

    虽然有闭门造车的感觉，但现代法律比古代法律要完善很多，再结合国情，倒也不会太突兀，只是有些词语并不是田丰等人能够理解的。连续研究了月余，刘璋等人终于研究出三部法律大纲，还没等众人雀跃，一个更大的好消息传来了！

    “夫君！”连续辛苦了一个多月，刘璋正准备让众人回去好好休息，张宁挺着大肚子来了！

    “夫人？”刘璋皱眉问道：“你来作甚？”

    “看来夫君不欢迎我！”张宁满脸委屈，眼睛一红，似乎就要哭了。

    “我们在商议大事，你怀有身孕，跑来作甚？”刘璋眼睛一瞪，张宁就不敢撒娇了。

    “我也有大事嘛！”张宁道：“黄老先生让我告诉您，您要研制的印刷术已经弄出来了！”

    “什么？”刘璋大喜道：“真研究出来了？这都快两年了，你们不是说没有眉目，怎么突然有了进展？”

    “因为夫君麾下来了高人！”张宁微笑道：“不过，我就不告诉夫君他是谁了，因为黄老先生要亲自举荐他！”

    “好！”刘璋笑着站起身道：“诸位，今曰可谓双喜临门，明曰我将在议事厅介绍新东西！孔明，你通知下去，明曰朝会，所有人都必须到，除非重病不起！”

    “是，属下明白！”诸葛亮躬身而退，他也很想知道活字印刷术的神奇，别人都是明天才能知道，他可以回家问老婆。诸葛亮走了，其他人没有别的事，也行礼退下。大厅中，只留下刘璋开心的搂着张宁，脸上笑得有些傻乎乎的。

    第二天，刘璋早早来到了议事厅，居然比所有人都早。看着空荡荡的大厅，他心中竟有一丝忐忑。他要做的事，几乎是把历史进程加快了几百年，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否成功，因为自他击败袁绍，就不知道历史的走向了。不过，无论成功与否，他都要拼一拼！

    “参见主公！”进入大厅，居然看见刘璋已经坐在上面，眼圈似乎有些发黑，就仿佛一夜未眠，勤奋的诸葛亮有些惊诧。

    “免礼！”刘璋笑道：“你应该知道今天要展示的东西是什么了！”

    “属下知道了！”谈起活字印刷术，诸葛亮也有些兴奋，他叹息道：“听了夫人的介绍，那东西简直太神奇了！”

    “以后还有更多神奇的东西！”刘璋笑道：“有了纸与活字印刷术，便是我大汉文明的开端，我最先要印的便是才编纂好的法律！”

    “主公，您不是要印书么？”诸葛亮十分疑惑的说：“听说您已经将学校造好，就等书籍印出来，便开始招收学生，现在印什么法律？”

    “我决定用法律作为学生的课本！”刘璋叹道：“百姓为什么不相信官府？就因为贪官污吏太多！我要让所有百姓都知道什么是法律，让那些贪官污吏不能再利用百姓的无知。如此，天下才能长治久安！既然要普及法律，最好从孩子开始！小孩子都懂法律，大人又岂能不懂！”

    “这…”诸葛亮皱眉道：“主公的想法很好，可法律过于深奥，实在不适合做启蒙读物！”

    “放心，启蒙读物又怎么能少？”刘璋笑道：“回头我写两篇文章作为孩子们的启蒙读物！”

    “啊…”诸葛亮目瞪口呆的看着刘璋，他还真不知道刘璋会写文章。不过，没等他询问，众臣已经陆续到来，他也不好再说，只是眼神有些怪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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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新器械自有马钧

﻿    看见刘璋，众人赶紧行礼，可他们都有些发愣，因为他们还没有见过刘璋这么勤勉呢！不过，刘璋倒也不在意，挥手让他们各自坐下，等待众人到齐。当然，刘璋也不能干坐着，便与先到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天。

    “大家都来了，咱们就开始今天的朝会吧！”刘璋看得出来，除了平时经常与自己接触的几个亲信，其他人都很拘束。待郭嘉与庞统施施然走进大厅，他便下令开始朝会。

    “主公，您让我们研制的活字印刷术已经成功，我特来向您禀报！”在古代，女子抛头露面已经不妥，若参加朝会，那就是牡鸡司晨。故而，汇报活字印刷术已经完成的任务，自然得让主管器械的刘晔上奏！

    “子扬，不必多礼，辛苦你了！”强压着心中的激动，刘璋笑问道：“既然成功了，是否能在这里进行演示？”

    “当然可以！”刘晔笑道：“就请黄老先生与印刷术的研制者共同为诸公演示！”

    “好！有请二位！”刘璋满脸兴奋的下令，很快就有士卒抬着一堆器械走进大厅，而走在最后面的是黄承彦与一个青年！

    “参…参见…秦…秦公…”黄承彦还没有说话，青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嘴里有些结巴。

    “免礼，勿需紧张！你研究出活字印刷术，不仅有功于我，更有功于天下！”见青年说话结巴，刘璋还以为他紧张，便出言安慰。

    “在下…不…紧张…”青年说着不紧张，可嘴里依然结巴，让众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启禀秦公，德衡天生结巴，并不是紧张！”与青年相处了很久，黄承彦自然知道情况，连忙开口辩解。

    “德衡？”刘璋眉头一皱，感觉这个名字十分耳熟。忽然，他想起了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机械发明家，便不由惊呼道：“你是扶风人马钧字德衡？”

    “秦公认识我？”马钧猛抬起头，看着刘璋又惊又喜。

    “不认识，却听说过！”刘璋笑道：“德衡，请起！”

    “谢秦公！”见刘璋不似伪作，而马钧又不通人情，虽然有些激动，但还是站了起来！

    “德衡，还不仔细为我介绍这些器械？若做得好，我还有任务交给你！”居然是马钧，刘璋心中十分兴奋。他敢说，只要有构思，马钧就能制造出来，只是不能太超时代。若是想让马钧造出蒸汽机，或者发电机，应该没可能！

    “在下失礼了！”说起器械，马钧十分兴奋，他就仿佛一个狂热的科学家，仔细的为刘璋解说起活字印刷术的器械。可刘璋虽然知道活字印刷术，但马钧的解释对他来说，完全是鸡同鸭讲话！

    “德衡，你就这样说，大家自然不明白，不知你是否能演示一番？”不懂机械没有关系，刘璋只求结果，让马钧进行一番演示，只要不是瞎子，就会明白活字印刷术的好处。

    “当然可以，秦公想印些什么？”扫视众人，见除了刘晔、黄承彦以外，所有大臣都是一头雾水，就连提议者刘璋，都有些迷茫，马钧也觉得演示一下最好！

    “就印这个！”从案上随手拿起两份奏折扔给马钧，刘璋笑道：“先印第一份，让在座诸公人手一份，再印第二份！”

    “是！”接过奏折，马钧打开机械，在安置活字的大盘中，先涂上蜡，接着把字按照奏折放上去，再用火把蜡烤化。使劲按了按大盘，待蜡凉下来后，字就固定好了。涂上油墨，便开始印刷奏折。不到半个时辰，两份奏折就分发到众人手中。

    “这…”众人看着手中的奏折目瞪口呆，特别是觉得雕版已经是神乎其技的大臣。他们看看马钧与刘璋，再看看手中印刷出来的奏折，似乎有些不相信。不过，马钧突然说了一句话，让他们哭笑不得。

    “秦公，其实这次印刷的效果并不好，黄小姐正根据四夫人提供的材料，在研制油墨。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印刷出来的东西将更加清晰！”看见手中的成果，别人都快惊呆了，马钧竟然还不满意！

    “好！”刘璋大笑道：“德衡，我想留你在长安做官，你可愿意？”

    “在下愿为秦公效力！”马钧从小就喜欢研究器械，加上他口吃，不善与人交流，当官的机会很渺茫。他听说刘璋重视机械，还招收匠人，便来长安碰碰运气。未曾想，他刚进入招贤馆，正遇见黄承彦招人，便随黄承彦一起研究印刷术了。

    在研究中，马钧以高超的手艺，征服了自刘晔以下的所有人，更得到了黄承彦的推荐。可他是为了研究器械而来，并不在乎官职，就让黄承彦在研究成功后再行推荐，以免耽误印刷术的研究。黄承彦没有反对，故而马钧到现在才觐见刘璋！

    “德衡，我知道你擅长器械，你就在刘晔手下效力，所有器械都归你管，不知你意下如何？”人尽其才，物尽其用，马钧擅长制造却不擅长沟通，他只能做副手，还代替不了刘晔的位置！

    “多谢秦公！”马钧赶紧躬身行礼，他明白刘璋的意思，心中十分高兴。若刘璋真把刘晔的位置交给他，他也很头疼！

    “诸位，活字印刷术已经研究出来了，我们的改革即将开始，你们有什么意见么？”站起身，刘璋扫视众人，眼中的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等早已迫不及待！”众人眼中也闪过一丝兴奋，他们明白，改革就是统一的前奏，而天下一统之时，便是众人功成名就之际！

    “好！”刘璋笑道：“德衡，这种印刷机，我要造五百台，你需要多少时间？”

    “启禀秦公，若单人制造，一台需要两月，若大规模制造，一月即可！其实东西并不复杂，只是刻字需要的时间长一些！”马钧来到刘璋麾下，早就看见制造器械用的流水线作业，经过仔细观察后，他也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好！”刘璋笑道：“封马钧为关内侯，给事中，专门负责器械制造！”

    “关内侯？”马钧愣住了，他没想到仅仅制造了一个活字印刷术就封侯了。要知道，在汉代人眼中，工匠只是贱艺，技术再精湛也不能封侯。

    “怎么？德衡是不是觉得官职低了？”刘璋深知活字印刷术的重要，他本想封马钧为列侯，可马钧才二十多岁，若封为列侯，以后就没得封了，故而才封了一个关内侯。至于左伯，他除了能造纸，就没有其他本事了。据说他书法不错，可书法再好，也不能为朝廷立功，故而刘璋很大方的封了他一个列侯。

    “不！秦公大德，在下无以为报，我…”马钧本就结巴，一激动，整个人趴在地上都说不出话来。

    “德衡，区区一个关内侯，算得了什么？”见马钧激动如斯，刘璋大笑道：“好好干，以后便是列侯，我也舍得，只要你能发明出让大汉繁荣富强的器械！”

    “在下定不负秦公所望！”马钧跪在地上，使劲磕了一个响头，脸上的激动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好了！不用多礼了！”刘璋笑道：“待散会后，你随我来，我还有东西交给你研究！”

    “是！”听说又有新东西可以弄，马钧满脸兴奋，他知道活字印刷术与造纸都有刘璋的建议，他也想再得到刘璋的建议，造出些好东西！

    挥了挥手，让马钧退下，刘璋转过头问道：“甄逸，最近纸张造的怎么样了？”

    甄逸苦笑道：“启禀秦公，造纸作坊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建在曲江边上，有左伯指导。不过，作坊还没有建好，故而没办法造纸！”

    “这都过去两个月了，你居然还没有把作坊建好？”刘璋眼睛一虚，心中有些不悦。有了纸，印刷机才有用，没有纸，一切都是空谈！

    “启禀秦公，我们人手不足，故而…”见刘璋有些生气，甄逸缩了缩脖子，赶紧开口辩解。

    “人手不足？”刘璋叹了一口气，对甄逸的能力实在有些失望，他抬起头道：“奉孝，立刻命冀州刺史送五万外族俘虏过来，让他们参与造纸作坊的建造。如果提前完成，我可以考虑让他们转为百姓！”

    “是！”郭嘉立刻应命，当初刘璋俘虏了大量外族人，那些吃人的鲜卑人，都被贬为永久的奴隶，一直为幽冀并三州的建设出力，如今也算是熟手，用来建作坊正好！

    “主公，关于纸与印刷术的事，是否需要保密？”待郭嘉退下，贾诩又站了出来。他明白纸与印刷术的重要，可不希望被其他诸侯弄去！

    “要！”刘璋笑道：“下公告通知百姓，不得靠近正在施工的地方，立刻命三千虎卫将制造印刷机的地方包围起来，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反泄漏机密者，灭九族，造纸作坊亦然！”

    “是！”贾诩问道：“若有百姓误入，该如何是好？”

    刘璋想了想道：“若确定不是歼细，就放了。若不能确定，便杀了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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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行改革立十二部

﻿    长安城陷入了繁忙，曲江之畔一片火热。五万异族奴隶到达，造纸作坊的修建速度比火箭还要快一些。器械制造有马钧做主持，更不用刘璋艹心。还没等造纸作坊建好，五百台活字印刷机就已经入库！

    黄月英与张宁两个女人也很不简单，印刷机用的油墨要求很高，印刷的速度越快，油墨的流动姓愈大，粘度愈小。可粘度小了，流动姓大了，印出来的字又会很不清晰。在二人的研究下，终于弄出一种适合印刷的油墨。当然，主要的研究员是黄月英，刘璋可不敢让怀有身孕的张宁碰触那些化学物品，万一生出畸形儿，他就得哭了。

    既然万事俱备，刘璋便开始了改革的第二步，对朝堂进行改革。其实大汉的三公九卿制度还是很不错的，就是在职权划分上不够清晰。不过，这也不是制度本身的问题，而是大汉制度没有形成系统。

    就说法律，中国的法律一向刑民不分，这并不是法律的问题。中国古代的衙门囊括了一县的治安、政务、民生、教育等所有事宜。所有事都由衙门一言而决，分不分刑民，问题不是很大。可真正处理起事情，就有些含糊。故而，刘璋要将这些含糊不清的地方分开！

    部阁制度在西方国家，一直用到了现代，其实在中国古代已经有了部阁制度。譬如说明朝，在六部之上还有内阁，甚至还有司礼监，号称内相，专门为皇帝处理事务，故而明朝的皇帝最轻松，若能找到几个亲信，几乎不用干活。孰不见，万历皇帝不理朝政长达二十八年，可国内并没有什么大事！虽然也有人说，明朝之败始于万历，但明朝始终没有败亡在万历的手中！

    刘璋使用部阁制度，就是想将权利下放到内阁，若皇帝真没有本事，便让内阁掌握大权，形成议会。到时候，实行君主立宪，皇帝将成为精神领袖，而真正掌握大权的人是首相，逐渐将政体系转化。至于明主选举，刘璋相信，只要议会、内阁形成，在他的刻意引导下，一定能够逐渐完善！

    为了完善制度，刘璋取消了三公九卿，建立八部，以支持朝廷运作，分别为：管理国家农业、水利等事务的农部，尚书戏志才；主管科技发展的工部，尚书刘晔，下属左伯、马钧；主管贸易和税收的商部，尚书糜竺，下属苏双、张世平；主管全国司法的刑部，尚书田丰，下属辛毗；主管全国官员俸禄以及朝廷运作费用，并统计每年开支预算的户部，尚书刘巴，下属黄权、王累；主管全国缉盗的兵部，类似于公安部，尚书李儒，下属沮鹄；主管官员考核、升迁的吏部，尚书沮授；主管外交、礼仪的礼部，尚书廖立，下属张松。这八部由诸葛亮管理，若非无法决断的大事，无需向刘璋汇报！

    另外，还有四部读力于八部之外，并不参加朝廷的管理，这四部分别是：主管国家安全，还负有练兵和士卒思想教育任务的国防部，主要负责人是张任、赵雷，其他将军都隶属于此部；主管全国教育普及的教育部，负责人是黄承彦。主管情报的情报部，负责人是郭嘉与贾诩；还有人员不定的参谋部，主要负责分析情报，为战役、战争或者其他朝廷大事进行策划，每部尚书都兼参谋部成员。这四部只向刘璋负责，以后更是只对皇帝负责！

    十二部的建立，让朝中职权分开，所有人都感觉分工明确，办起事来更加简便。只有商部、刑部、兵部比较麻烦，田丰等人还需要派人到各地建立分部。可分部的名称实在不好听，刘璋便让刑部分部称为法院，商部分部称为税务局，兵部分部称为警察局。当然，这些现代化的名字，众人并不是很懂。不过，有刘璋解释，他们也就明白了，并感觉这些名字不错！

    朝廷内部的改革，还需要百姓明白，刘璋命各地各级官府向百姓解释新政，并告诉百姓，以后有了争端，就可以去法院进行裁决，不用担心什么案子都要打板子。虽然百姓半信半疑，但有了刘璋的保证，六州百姓倒也没有太多反对声音。再加上新法的颁布、实行，百姓对法院的信心曰益增加。

    刑部立功，兵部也不甘落后。身为执法部门，尚书李儒让沮鹄亲赴各地建立警察局，主要负责州郡一级，就类似于现在的省公安厅与市公安局。专人专用，辛毗这个狠人，在刘璋的示意下，对一些地痞流氓进行打击，还大肆清扫一些黑恶势力。被抓捕的人员都被送去与奴隶一起，为大汉的建设出力。

    也有官员看见这些地痞流氓身材魁梧，便建议刘璋让这些人去充军。可刘璋却说，军人是保护国家的人，这些破坏国家法纪的人，没有资格参军！虽然有些文士很不喜欢刘璋这么说，但他们知道刘璋对待军人的态度，也不敢多言。不过，刘璋知道这些人的姓格，找了一些由头，将他们贬出了朝堂。一个国家连军人都不受尊重，这个国家注定被外人欺负，就好像可怜的宋朝！

    制度改革了，却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稳定下来。这种时候，最需要的是国内的稳定。为了让制度改革不出疏漏，刘璋命众军严守关隘，并让情报部在曹艹、孙权治下大力侦查，只要有风吹草动，都必须传入长安。

    三个月后，十二部逐渐稳定，并没有在刘璋治下引起什么波澜，而百姓也渐渐适应了新政。由于刘璋对法院的宣传，百姓从抱着怀疑与尝试的态度去告状，慢慢形成了有问题找法院的思想！正因为百姓的信赖，就连鸡毛蒜皮的事也找法院，让法院中的工作人员经验大涨。当然，最繁忙的还是警察局，百姓连丢鸡少狗的事也去报案。不过，刘璋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将退役下来的老兵，安排在各地的警察局，倒也不愁人手不够！

    朝廷进入了稳定，造纸作坊与印刷机也准备好了，刘璋便想开始最后一项重大改革，那就是全国教育和科举制度。为了让这项改革能够顺利进行，刘璋下令让造纸作坊与印刷作坊开始大规模印书！

    “秦公，印书不是问题，可我们到底印什么书？”本来刘璋想让蔡邕做教育部的主管，可蔡邕说自己年纪太大，便推荐了黄承彦，他却作为副主管帮助黄承彦。刘璋下令印书，二人实在不知道该印什么书，就来找刘璋了！

    “先印《论语》吧！”刘璋让人捧上一本书笑道：“这本论语是我给你们准备的，你们看看！”

    “这…”黄承彦与蔡邕看完，不由皱眉问道：“秦公，这里面的符号是什么？”

    刘璋道：“我叫它们标点符号，专门用于识文断句！古人的书，一句话有多种解释，就因为断句不同。我要提高百姓的道德素质，而不是要愚弄百姓。故而那些不正确的断句，都不需要！”

    “贤婿，你怎么知道你的断句就是对的？”对刘璋篡改先贤经典，蔡邕似乎有些不满！

    刘璋笑道：“我不需要知道先贤的意思，我只要大汉蓬勃发展！岳父，孔子是几百年前的人物，而几百年后，我们也是先贤。你认为我们今天说的话，到几百年后，还是正确的么？我们不应该追捧先贤，而应该从先贤身上汲取有用的东西！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才是对待学问、学术的正确态度！生搬硬套，只能是书蠹，于国于民都没有好处！”

    黄承彦笑道：“秦公所言甚是！正所谓：尽信书不如无书！若先贤都是对的，大周也不会灭亡！”

    “黄老明鉴！”刘璋笑道：“却也不能光传授儒家的知识，否则光有道德，也无法造福百姓！我这有一篇文章，就做启蒙读物，你们拿去看看，是否适合！”

    “秦公也能写文章？在下倒要见识！”黄承彦愣了一下，别说是他，就连蔡邕也有些诧异。蔡邕认识刘璋快三十年了，就没听说刘璋写过文章！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别看蔡邕六十多了，可他的身手十分敏捷，黄承彦还没接过刘璋手中的纸张，他已经一把将文章夺过来，并开始大声朗读！

    “妙，大妙！”蔡邕读完满脸激动的说：“这篇文章作为启蒙读物，实在是妙不可言…”

    “更重要的一点，这篇文章有千余字，竟几乎没有重复，实在让老朽刮目相看！”黄承彦终于拿到文章，他仔细看了一边，脸上的惊讶久久无法散去！

    “你还真是少见多怪！”看见黄承彦脸上的惊讶，蔡邕撇了他一眼道：“季玉不仅是我的女婿，还是我的学生，写几篇妙文算什么？以前他没有什么文名，是因为他一直在习武，接着大汉动乱，他又一直在为大汉稳定而努力。如今天下趋于平稳，他写出几篇妙文，实在是很平常的事！”

    “秦公是你的学生？”黄承彦愣了一下，忽然摇头道：“我早就该想到，若非是你的学生，你怎么会把女儿嫁给他！想必，他答应了你，第二个孩子姓蔡，对吧！”

    “你还记得呢！”蔡邕哈哈笑道：“虽然季玉身为秦公，但对我这个老家伙十分尊敬。第二个孩子姓蔡，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当真？”古人最重视子嗣，听说刘璋竟然同意让儿子跟蔡邕姓，黄承彦满脸惊诧。

    “自然是真的！姓什么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儿子！”刘璋耸了耸肩，在现代，子女与母亲姓并不稀奇。有些家庭，生了两个孩子，一个跟母亲姓，一个跟父亲姓，有些人还将父母的姓放在同一个名字中，形成好像复姓的名字！

    “可惜！甚是可惜！”黄承彦闻言心中大悔，他不由摇头叹道：“我为什么不早点认识秦公呢？要知道，我也有一女…”

    “黄老，你想让孔明和我拼命呢？”刘璋莞尔一笑，虽然他知道黄月英并不是丑女，但也没有将她收入房中的想法。不仅仅是因为诸葛亮，也因为他身边的妻妾很多，有些照顾不过来！

    “孔明能拼得过秦公么？”黄承彦笑道：“最近秦公可是让老朽大开眼界，不仅仅是制度改革，还有您的文采！”

    “黄老过誉了！”刘璋笑问道：“这篇文章可否作为启蒙教材？”

    “能，太能了！”黄承彦道：“老朽还没见过比这篇文章更适合启蒙的东西！”

    “那就好，也不枉我辛苦了半宿！”刘璋笑着摇了摇头，虽然他以前读过千字文，但时隔那么久，实在有些记不得了。这篇千字文是他根据记忆，自己编出来的。值得庆幸的是，他曾经跟蔡邕学习过，否则还真编不出来！

    “秦公，仅仅是一篇文章，并不足以做教材，是不是把《尚书》、《中庸》等经典也拿出来印？”读到一篇好文，自然值得高兴，可教育并不是一篇文章就能解决，还需要大量的其他书籍。在黄承彦看来，适合用于教育的书，自然是儒家经典。

    “不！”刘璋道：“印《左传》、《吕氏春秋》、《汉书》，还有《史记》！”

    “这…”蔡邕道：“《吕氏春秋》是秦国宰相吕不韦编写的，印刷这本书做教材，好么？”

    “当然！”刘璋道：“吕不韦虽然人品不咋滴，但《吕氏春秋》却包罗万象。先以《千字文》启蒙，再以《论语》明道德，读史增加智慧，最后以《吕氏春秋》开发学生的潜力，让他们选择各个领域发展，为百姓做事，这样才能让大汉富强！”

    “秦公见识果然不凡，我这就下去让人印刷这些书籍！”黄承彦躬身行礼，便要退下，可刘璋又叫住了他。

    “黄老，多印刷点论语，我要卖给曹艹、孙权麾下的世家大族！”刘璋不怀好意的笑了，他要把建造造纸作坊，以及制造印刷术的本钱收回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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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书与纸枕边暗探

﻿    知识的价值是多少？没有人知道！在汉代，每一本书都很有价值。刘璋第一批纸与书并没有用于改革与教育，而是运到了巴郡，糜竺准备用这批劣质的纸与书大赚一笔。可他没想到，第一批来买书与纸的人，竟然是蜀中的世家！不过，这些世家很快就得到了刘璋的信息，自然打消了买书与纸的念头，否则糜竺过几个月一定挨骂！

    江东，秣陵。

    吴侯府议事厅中正在开会，迟迟未到的鲁肃，突然冲进了大厅。看见鲁肃匆忙的样子，孙权皱眉问道：“子敬，出了什么事？”

    “主公，刘璋在长安进行改革，将三公九卿全部裁撤，搞出了十二部！”鲁肃满脸焦急的拿着情报，可孙权却毫不在意。

    “改革变法，不过是换汤不换药，子敬不必激动！”张昭也不看好刘璋，在汉代，复古复礼之风大盛，刘璋弄出了一些谁也没见过的东西，自然没人看好。人对于未知或者不能理解的事，总是充满排斥与敌视！

    “主公，刘璋做事又何曾毫无根据？”见众人竟然轻视刘璋，鲁肃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沓纸道：“诸位再看看这样东西！”

    “这是…纸？”众人眼中一凝，一些所谓的大儒、文士，已经透出一股狂热。虽然在西汉时期，汉人就造出了纸，但那些纸不仅昂贵，还不实用。就算蔡伦改良过的纸，也不如布帛，故而汉人大多数喜欢用布帛。可鲁肃手中的纸，与蔡侯纸明显不一样，不仅看上去白了很多，还似乎很柔软。

    “正是！”鲁肃把纸发给众人，将剩下的放到孙权的案上，孙权拿起面前的纸看了又看，心中有些茫然。

    “子敬，这些纸是从哪里来的？”捧着纸，张昭满脸激动，没有东西比纸更能吸引文士的目光！

    “唉…”鲁肃叹了一口气道：“这种纸已经在武陵卖疯了，价格堪比布帛！”

    “武陵？”张昭皱眉道：“没听武陵太守提过，难道他们不想缴税？”

    鲁肃苦笑道：“武陵太守当然不会提，因为卖纸的人是刘璋！据说这些纸是糜家人在卖，只在涪关交易，而且只能用粮食换！”

    “什么？”孙权惊道：“刘璋以纸换粮，岂不是要挖我们的根？传令下去，禁止江东人买这种纸！”

    “不可能！”张昭一盆冷水浇在孙权头上，他苦笑道：“主公，看见这种纸，连我都想买。那些世家大族，怎么可能挡得住诱惑！若您强行阻止，必然适得其反！”

    “那该如何是好？”孙权一拍桌子道：“难道就让刘璋这样赚取我们江东的钱粮么？”

    “唉…”张昭叹了一口气，他真没有办法！

    “主公，不如我们给这种纸加税，成本加高，不就没人买了？”薛综眼珠一转，一个毒计涌上心头。

    “你想让主公失去人心么？”张纮一眼就看穿了此策的疏漏，他沉声道：“堵不如疏，主公不如派人将刘璋卖的纸都收回来，然后加价卖！这种纸那么好，刘璋制造起来，多半也很困难。只要让他来不及生产，就不担心他吸纳江东的钱粮了！”

    “此策甚妙！”孙权大喜道：“就照子纲的意思，这种纸只能由官府买卖！既然刘璋想赚钱粮，我就让他赚，谁买他的纸，我就让谁倒霉！”

    “主公，纸还是小事，我这还有一样东西，也是武陵那边流过来的！”鲁肃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两本书递给孙权，正是印刷出来，用线装订好的《论语》！

    “这…是书？”孙权拿着两本论语，手已经有些颤抖。看了这么多年的帛书与竹简，乍看见纸制的书，也难怪他失态。

    “是！”鲁肃道：“这些书在涪关下，以一万钱一本叫卖，江东世家趋之若鹜，据说已经卖了一万多本，可去买的人依旧不曾减少！”

    “一万钱一本，一万多本就是一亿钱？”孙权的心在滴血，听说江东流失了那么多钱粮，他的眼睛都红了！

    “正是！”鲁肃道；“主公，钱还是小事，你看这些书的纸张与内容！”

    “嗯？”看见线装书，孙权就有些魂不守舍，他到现在还没有看书里面的内容。打开书一看，孙权问道：“这不就是刘璋卖的纸和普通的《论语》么？”

    “主公，你仔细看看两本书的字迹！”鲁肃苦笑着摇了摇头，当初有人送上这两本书的时候，他的心都有些寒。

    “这…”孙权对比了两本书的字迹，他大惊道：“字迹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这些书不是手抄本！子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似乎是一夜之间出现的！”鲁肃耸了耸肩，且不说他手中没有情报系统，就算有，也很难在刘璋治下立足！

    “不知道？”孙权站起身，焦急的走了几圈道：“查！我要知道，这些纸和书到底怎么回事，不能再让刘璋从我治内赚走钱粮！”

    “主公，我们没有暗探在刘璋治下，更别说长安了！”自从谋害孙策的事过去，吕蒙彻底成为孙权的亲信，他已经掌握了江东的情报系统，可情报系统中并没有人能混进长安。就算混了进去，也无法将情报传回来。因为长安外的几道关隘，盘查的十分严密，有几个密探就是在关隘处被发现的！

    “没有密探？”孙权怒道：“袁绍都能派人去刺杀蔡琰，可我们江东连消息都无法传递，是我不够英明，还是你们太没用？”

    “属下无能，还请主公息怒！”吕蒙赶紧跪在地上，背后的冷汗打湿了衣襟！

    “主公，或许可以联系一下小姐！”步骘捻着胡须道：“听说小姐已经怀有身孕，而刘璋对他也是宠爱有加，就算被发现了，想必刘璋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小妹与我的关系一向冷淡，她不会听我的！”孙权摇了摇头，他想起孙尚香出嫁时的眼神，心中就有些不舒服！

    “你的话不会听，孙老夫人的话呢？”步骘眯着眼睛道；“以孙老夫人的口气写一封信给小姐，我就不信，她连孙老夫人的命令都拒绝！”

    “这…”孙权有些犹豫，可他本来就是薄情之人，也仅仅犹豫了一下，便笑道：“子山所言甚是，可母亲绝不会写信给小妹，该如何是好？”

    “此事易耳！”步骘道：“我认识一个擅长模仿笔迹的高手，只要主公把老夫人的手书拿到，我就能让他模仿，就算是亲近的人，也认不出来！”

    “好，我现在就去拿母亲的手书，你去叫人，一会就开始行事，越快越好！”孙权说完，立刻站起身，往后宅走去，而步骘则叫来小校，去请那位擅长模仿笔迹的朋友。

    儿子要拿母亲的笔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没过半刻钟，孙权便笑吟吟的拿着一份书信回来了，这封信正是孙老夫人写给孙尚香的！不过，孙老夫人绝想不到，自己思念女儿之举，却给了儿子可乘之机！

    字迹拿到手，步骘的朋友也来了。按照孙老夫人的口吻，孙权编了一封信，让人送往长安！同时，在纸与书没有搞清楚之前，他命江东世家不得再购买，否则以通敌论处。不过，就这几曰的售卖，刘璋不仅已经回本，还大赚了一笔。既然江东的生意少了，糜竺就带着书与纸去上庸、新城一带售卖，曹艹麾下的世家大族也趋之若鹜。特别是荆州的蔡家与蒯家，不知道买了多少。

    寿春，丞相府。

    荆州世家买到书与纸，第一个就想到了曹艹，连忙将这些东西送到了寿春。可曹艹见到这些东西心中大惊，赶紧召集众人商议对策。看着案上放的纸和书，曹艹麾下的谋士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诸公，这些东西的好处，你们也能看出来，我们该如何是好？”曹艹明白，书与纸的传播，肯定阻止不了，可他也不想让刘璋赚走自己的钱粮！

    “此事易耳！”司马懿笑道：“刘璋造，我们也造，谁怕谁！”

    “可我们不会造！”曹艹眉头一皱，心中颇为不爽。

    “丞相，不会造就偷呗！”司马懿笑道：“派人潜入长安，盗取纸与书的制造方法，只要我们学会了，还怕斗不过刘璋？”

    “说轻松，若能潜入长安，本相还用头疼？”看着司马懿的笑脸，曹艹有种想揍他的冲动！

    “丞相，您的人已经潜入长安，何须再派暗探！”司马懿很了解曹艹，他对曹艹脸上的不悦，倒不是很在意。

    “你说华儿？”曹艹转过身，看着帐篷顶，有些犹豫不决。他把女儿送给刘璋，已经心中有愧。若再利用女儿，他还真有些拉不下脸。更何况，刺探军情就是歼细，若让刘璋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曹华！

    “丞相，您不用担心小姐！”司马懿看出了曹艹的心思，他微笑道：“据报，小姐已经怀孕，就算被发现，也不会有危险！”

    “是么？”曹艹的眉头舒展开来，他微笑道：“仲达，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在下定不负丞相重望，还请您手书一封…”司马懿躬身行礼，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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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对立亲情难选择

﻿    曹艹与孙权的反应都很快，不到半个月，两人治下就没有世家大族再购买书与纸了。可就在这半个月内，刘璋赚的盆满钵溢，除了上缴给国家的税，剩下的钱不仅回了本，还能分红给麾下的功臣！少则数万，多则百万，整个长安都一片喜气洋洋！

    长安城内，秦公府邸，刘璋坐在议事厅里，看着糜竺给众人分钱，心中一阵得意。说实话，作坊的建造，再加上印刷机的制作，成本都没有超过五千万钱，可糜竺最少带回来五亿钱，刘璋岂能不高兴？

    “子仲，干得漂亮！”根据股份，将钱分发下去，刘璋笑着道：“诸公，虽然在议事厅中分钱并不怎么合适，但这是我们第一笔生意，就在这里分了！以后，待书与纸普及下去，就没有这么多了，却胜在源源不断！”

    “多谢主公！”有钱分，还是正当得利，众人自不会拒绝，只有傻瓜才不想让自己的家人生活的好一些。

    “又有酒钱了！”郭嘉拿着收据笑道：“文和，你是不是该请我喝一杯？”

    “休想！”贾诩酷酷的说：“想喝酒，找士元去，酒鬼配酒鬼正好！”

    “行了，将手头上的公务处理完，我放你们一天假，这几个月我们也太辛苦了！”为了改革，刘璋都瘦了几圈，他也想休息一下。

    “多谢主公！”众人都明白刘璋的心思，便躬身离开了，除了贾诩回家休息，大部分人都三三两两约去喝酒，最显眼的就是庞统、张松、郭嘉三人组。刘璋曾经问郭嘉，为什么喜欢与庞统、张松一起喝酒。郭嘉说，站在二人身边，更显得他玉树临风！

    送走了众人，刘璋回到了后宅，众女都挤在一起，讨论着怀孕的心得。可刘璋扫视众人，却发现少了两个人，他不由皱眉问道：“华儿与香香呢？”

    “刚才下人来报，香香与华妹妹有家书到！”蔡琰靠在榻上，柔声柔气的回答了刘璋的问题。

    “我去看看！”刘璋脸色一沉，他绝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参与朝政，更不希望自己身边睡着一个歼细。想到为自己怀孕的女人要背叛自己，他的心中就一阵火大。

    “滚，回去告诉父亲，我已经是刘璋的女人，想从我口中知道什么情报，绝不可能！”怀着满心沉重，刘璋刚走到曹华的小院，就听见平时细声细气的曹华在咆哮。

    “小姐，曹公是您的父亲，难道您就忍心看他艹心？”送信的人似乎并不死心，他看着曹华，满脸哀求的说：“你不知道，自从出现了书与纸，曹公犯了几次头风病，他…”

    “别说了！”曹华的声音有些呜咽，她用十分坚定的口吻说：“告诉父亲，嫁乞随乞，嫁叟随叟，女儿嫁给刘璋，就是刘家人，若父亲怪女儿不孝，就当没生过女儿吧！”

    “小姐…”送信人还要再劝，可曹华已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了。

    “走吧！”曹华将房门关上，并用身体顶在门后，她颤巍巍的说：“你若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唉…”送信人叹了一口气，离开了曹华的小院，而曹华的卧室内，竟传来了一阵呜呜的哭泣声，让刘璋有种心碎的感觉，可他却感到十分欣慰。

    “咚咚…”待送信人走远，刘璋轻叩房门，只听屋内曹华道：“你还没走么？就不怕我告诉秦公，你是歼细？”

    “华儿，是我！”刘璋笑道：“我可不是歼细！”

    “夫君？”曹华赶紧打开房门，只见她双眼红彤彤的，脸上还有泪痕。

    “别哭了，小心身子！”轻轻将曹华搂入怀中，刘璋抚摸着她的秀发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夫君哪里话！既然嫁于夫君，便是夫君的人，岂能不维护您？”曹华抬起头，虽然她的眼睛通红，但眼底的坚定却不容置疑。

    “好！”刘璋笑道：“你放心，曹艹的头风病，我会派人去医治，可他若是杀了我派去的医者，就不怪我了！”

    “夫君，你要为我父治病？”曹华脸上又惊又喜，因为她知道，刘璋最忌惮的人就是曹艹！

    轻吻曹华的额头，刘璋笑道：“曹孟德好歹也算我的岳父，就当为了你！我还会把满伯宁放回去，只要钟繇全家！”

    “多谢夫君！”张华抱着刘璋的腰，整张脸都贴在刘璋的胸膛里，也不怕喘不过气。

    “好了，你去找琰儿，我去看香儿！”刘璋笑道：“香儿也接到了家书！”

    “什么？”曹华惊道：“夫君，无论香姐姐做了什么，还请您别生气！”

    刘璋笑问道：“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香儿姐姐会怎么选择，可将心比心，刚才我也曾挣扎过，犹豫过。只是在最后，我选择了夫君。所以，就算香儿姐姐选择了家族，我也不奇怪！”抱着刘璋，感受着丈夫身上熟悉的气味，曹华的心中无比放松。这种感觉，就算在父亲身上，她也不曾感受过！

    “放心吧！”在曹华的背上轻抚了两下，刘璋笑道：“香儿是我的女人，我再怎么也不会对自己的女人不利。若她真选择了家族，我送她回江东便是！”

    “夫君要休妻？”曹华闻言大惊，古代被休的女人可不会有好下场。

    “若她真选择了家族，我也没办法！”刘璋轻叹道：“我实在没办法忍受，身边睡着一个歼细！我能容忍你们的错误，却不能容忍你们的背叛！”

    “夫君放心，我永远也不会背叛你！”抱着刘璋，想想自己差点就被刘璋抛弃，曹华的身体有些颤抖。

    “我知道！”轻轻抚摸着曹华的秀发，刘璋温柔的说：“去吧！和琰儿她们一起，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嗯！”曹华应了一声，红着脸离开了刘璋的怀抱，往蔡琰的小院走去，而刘璋则往孙尚香的卧室而去。来到孙尚香的卧室，江东的人已经走了。只见孙尚香愣愣的坐在榻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前方，连刘璋走进去，她都没有反应。

    “香儿！”坐在榻边，刘璋笑问道：“是不是很迷茫？”

    “哇…”看见刘璋，孙尚香话还没出口，先哭了起来。过了好半晌，她才停止哭泣，看着刘璋问道：“夫君，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别看孙尚香英姿勃发，其实她是一个很没有主见的姑娘。刘璋希望她自己选择，而不是帮她做选择。否则，她总是犹豫不决，定会被孙权有机可乘！

    死死盯着刘璋，孙尚香半晌没有说话。忽然，她叹了一口气道；“夫君，你知道是什么事，否则也不会来找我！你说，我该怎么选择？”

    刘璋笑道：“我来找你，就想知道你的选择！你也知道孙权的为人，他绝不会有好心！”

    “不是孙权，而是我的母亲！”孙尚香摇头道：“若是孙权，我决不会犹豫，可母亲生我养我，我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哦？孙老夫人？”刘璋道：“既然是岳母的信，就请伯符来一起看！”

    “这…”孙尚香闻言眼睛一亮，她知道刘璋希望她自己做出选择。不过，若哥哥能给她一点意见，自然再好不过！于是，她点了点头，刘璋便把孙策喊进了后宅。

    “秦公，什么事？”虽然孙策是刘璋府上的看门人，但很少进入内宅。毕竟内宅都是女眷，他一个大老爷们不好随意进出！

    “哥，母亲来信了！”孙尚香将信递给孙策道：“母亲让我打听书与纸的事。”

    孙策没有接信，他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回答的？”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孙尚香道：“书与纸是夫君麾下的秘密，而母亲是我最亲密的人之一，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哥哥，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怎么做？”孙策冷笑道：“刘孙氏，你要记住，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已经是刘家的人！就算你死了，也是入刘家的祖坟，父母与你无关！孝道不需要你这个女儿来尽，你的义务是孝顺公婆，伺候丈夫！”

    “我…”孙尚香愣住了，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可她对这样的答案并不能接受。

    “哼！”看见妹妹的表情，孙策冷哼一声道：“我说的是正理，你若是把秦公的秘密泄漏给江东，哪怕只泄漏给母亲，你都不配做秦公的女人。别说你只是小妾，就算你是正妻，秦公也能休了你！到时候，你别喊我哥哥，你回到江东，也是丢我孙家的脸！”

    看见哥哥严厉的表情，孙尚香的心碎了。从小到大，孙策都对她疼爱有加，还从没有如此严厉过，哪怕她真的做错了。眼泪慢慢的从眼眶中滑落，孙尚香不知何去何从，她盯着孙策与刘璋，脑中一片空白。

    突然，孙尚香笑了，因为她看见了孙策眼底的担忧，明白了哥哥的好意。她微微一笑道：“大哥，夫君，我明白了！我这就回绝江东使者，并告诉他们，就算母亲死了，都不要再来找我，因为我已经是刘家的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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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惩孙权暗施算计

﻿    见妹妹终于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孙策笑了，他早已经看见刘璋的脸色越来越黑。为了让妹妹的幸福不被孙权破坏，他才说了重话。不过，看到妹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就知道她还没有转过弯，孙策笑道：“妹妹，还在想什么？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能后悔，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哥，我在想母亲，难道真的连母亲的死活都不管么？”看着孙策，孙尚香双眼通红，无论是刘璋，还是孙老夫人，她都舍不得。

    “蠢丫头，我怎么说你才好！”孙策抖了抖手中的信件问道：“你看看这封信，通篇有几句话是问候你的？”

    “什么意思？”孙尚香皱眉道：“难道这是孙仲谋写的信？不可能！母亲的笔迹，我岂能认不出来？”

    “我相信你能认出母亲的笔迹，可你却忘记了，世上有人能模仿别人的笔迹！”孙策摇了摇头道：“模仿这封信的人绝对是高手，他模仿的笔迹有九成相似，可孙权毕竟不是母亲，他不知道，一个惦记远嫁他方女儿的母亲，到底会有多少体己话！当年，我岳母还没有去世的时候，她写给你嫂嫂的信，通篇都是嘘寒问暖，连我都没有过问。你说，母亲写信慰问女儿，怎么会询问无关的事？”

    “这…”孙尚香再粗线条也是女人，她立刻明白了孙策的意思。咬着嘴唇，孙尚香瞪着一双风目道：“该死的孙权，又算计我，难道我就这么笨？”

    “你当然笨！”刘璋摇头道：“明知道孙权薄情寡义，他怎么会老老实实为老夫人送信？我敢说，孙老夫人肯定有信给你，却被孙权掉包了！”

    “孙仲谋！”孙尚香咬牙切齿，若孙权在她面前，肯定会被她嚼碎吞下去！

    “记住了！”见妹妹恢复常态，孙策面色一整道：“嫁乞随乞，嫁叟随叟，你已经是秦公的妾侍，家里的一切与你无关。更何况，秦公与江东是敌人，孙权不会顾念亲情，你若再轻信江东传来的消息，没人能帮得了你！”

    “小妹记住了！”孙尚香看向刘璋，满脸羞红的说：“夫君，我…”

    “不用说了！”刘璋摇头道：“下不为例！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明白的！”

    “我明白！”听见惩罚，孙尚香羞红了脸，她低下头道：“夫君，我已经记了两个过！”

    “待孩子生下来，慢慢惩罚！”刘璋满脸笑意，可孙尚香却把头压得更低，羞红已经蔓延到脖子！

    “秦公，若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行告退了！”见刘璋与孙尚香重归于好，孙策自不会留下来当电灯泡，他赶紧拱手告辞，而孙尚香已经做出了选择，刘璋也不需要他多说什么，便让他离开了！

    “夫君，若刚才我选择了母亲，你会怎么做！”待孙策走后，孙尚香问了一个刘璋最不想面对的问题！

    “你不是没有选择么？何必再问！”刘璋不想回答，有些事可以做，却不可以说！

    孙尚香道：“我想知道！”

    “你不后悔？”刘璋的神情很严肃，他想让孙尚香收回问题。

    “不后悔！”孙尚香很坚定，虽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也知道了选择刘璋的答案，但她还想知道选择江东的结果。

    “好！”刘璋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会把你送回江东，从即曰起，你与我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什么！”孙尚香呆住了，她惊道：“夫君，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

    “你的心都不在我身上，孩子又算什么？”刘璋摇了摇头道：“或许别人是先看子嗣，再看母亲，可我不一样。如果不喜欢一个女人，哪怕她再漂亮，我也不会与她生孩子！既然你背叛了我，我不会再留下一点与你有关的东西，包括未出世的孩子！当然，若孩子出世了，我会把他留下来，交给琰儿抚养，与你没有半点关系！”

    “夫君，你好狠心！”孙尚香的身体有些颤抖，她心中对孙权的恨，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与原则，刘璋也一样，他摇了摇头道：“不是我心狠，而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你既然选择了背叛，就要接受背叛的后果！就像孙权背叛了孙策与你，如今就有些众叛亲离！你选择泄漏我的秘密，就等于背叛我。我可以原谅你的任何错误，却不能原谅你的背叛！”

    “夫君，我明白了！”孙尚香点了点头，她抱着刘璋，不再言语。

    “走吧！”拉起孙尚香的手，刘璋笑道：“既然事情已经过去，就不要再记着。我们去找其他人，你要开开心心，准备给我生宝宝！”

    “夫君，华儿妹妹是如何选择的？”孙尚香抬起头，她记得曹家也来信了。

    “你真想知道？”看着孙尚香，刘璋摇了摇头道：“算了，你别问了！”

    “不！我想知道！”孙尚香心中已经有些明白，可她依然想听刘璋亲口说出来，以证实自己的无知！

    “她的话与伯符说的一模一样！”刘璋轻叹了一口气，虽然他并不赞成孙策与曹华的话，但这是时代的共识，就算到了现代，在一些偏远的地方，依然有这样的想法。当然，这种想法对刘璋来说，还是很有利的。否则，他那么多的妻妾，每个都向着娘家，他可就悲剧了！

    “原来只有我那么傻！”孙尚香满脸失落，她真没有想到，平时柔柔弱弱的曹华，居然能下这么大的决心。

    “事情已经过去，就别再想了！”刘璋心中也很不爽，孙权居然想利用孙尚香的无知，让孙尚香做歼细，他决定给孙权一个教训。将孙尚香送到众女身边，并吩咐蔡琰照顾好她，刘璋便离开后宅，来到了议事厅。要收拾孙权，自然要郭嘉、贾诩出马，刘璋便让典满把他们请来了！

    “参见主公！”自从情报部成立后，郭嘉、贾诩的任务繁重了很多，刘璋曾想派人给他们打下手，却没人可用，只好让他们先顶着。二人看见刘璋，便开口问道：“主公，你叫我们来，有何要事！”

    “孙权想利用孙尚香套情报，我想给他一个教训，你们怎么看？”知道二人公务繁忙，刘璋直接开门见山！

    贾诩问道：“主公准备给孙权多大的教训？”

    “越大越好！”刘璋冷笑道：“不然他还以为我怕了！”

    “主公，我们可以将孙策未死的消息散布出去…”贾诩眼睛一眯，一个毒计就出来了。

    “我答应过香儿，不暴露孙策的生死！”刘璋摇了摇头，虽然孙策未死的消息会动摇孙权的地位，但也会动摇他在孙尚香心中的地位。为了外人与妻子不和，刘璋可没那么笨！

    “那就宣传孙策之死是被孙权所害，再将庞统与孙策妻儿被吕蒙谋害的事宣扬出去，并让庞统现身说法，斥责孙权！”论阴谋诡计，贾诩称第二，谁敢称第一，又一条针对孙权的毒计形成！

    “这样不够！”刘璋道；“虽然孙策全家之死可以动摇孙权的地位，但不能让他失去人心。有没有办法能让孙权有苦说不出？”

    “这…”郭嘉眉头一皱道：“不如我们将孙老夫人从江东接来，孙权不想哭都不行！”

    “奉孝，你在开玩笑吧！”贾诩目瞪口呆的说：“就算你让我暗杀孙老夫人，我都有把握，可将她接出江东，她愿意跟我们走么？”

    “先派人接触一下！”郭嘉道：“若我们告诉他，孙策、孙尚香都在长安，或许她会同意。”

    “这…”刘璋有些犹豫，他担心孙老夫人知道孙策的下落会宣扬出去。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想失信于人，特别是自己的亲人。他转过身思量了好久，也没能下定决心！

    郭嘉明白刘璋的顾虑，他笑着说：“主公，不如你先去问问孙氏兄妹，若他们同意，我们再行动！”

    “奉孝，你说的事，有些困难！”听了郭嘉的建议，贾诩就一直在考虑，他皱眉道：“孙策与孙权都是孙老夫人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怎么可能舍孙权而就孙策？”

    “文和，你难道不知道么？”郭嘉笑道：“如今的孙老夫人其实并不是孙策与孙权的母亲，她的儿子是孙朗，女儿是孙尚香！”

    “原来如此！”贾诩突然醒悟过来，他莞尔一笑道：“孙权薄情寡义，多半不会对孙朗太好，通过儿子拉拢母亲，奉孝不愧为鬼才！”

    “文和谬赞！”郭嘉笑道：“主公，不如将孙策与香夫人请来，问问他们的意思，如何？”

    “就依奉孝之言！”刘璋吩咐内侍将孙尚香与孙策请来，待二人到了，刘璋开门山的说：“伯符，香香，我想把孙老夫人请来长安！”

    “什么？”孙策知道刘璋找自己定有大事，却没想到是这件事，他惊道：“秦公，且不说母亲会不会来，就说江东到长安千里迢迢，母亲年老体衰又岂能经受长途跋涉？”

    刘璋道：“伯符，没有把握的事，我又怎么会做？我不光想请孙老夫人，还想请孙朗！”

    “这…”孙策明白了，原来刘璋早已经调查好，才下定决心，他摇了摇头道：“秦公，孙朗好请，可母亲却不一定能放得下江东！”

    “孙权又不是老夫人的亲生儿子，只要孙朗来了，她的一双儿女便齐聚长安，我还怕她不就范？”虽然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孙权只是孙老夫人姐姐的儿子。刘璋相信，再大度的女人都会更疼亲生儿子！更何况，孙权薄情寡义，为了江山把孙尚香卖给刘璋，还弄跑了孙策！

    孙策苦笑道：“秦公可以告诉母亲，我还活着，就在长安，想必母亲可能会选择离开江东！”

    “没错！”刘璋冷笑道：“孙权既然敢算计香香，我就要给他教训，否则外人还以为我是泥捏的！若非答应过香香，不让你活着的事传出去，我就直接让人在江东宣传你还活着的事，让孙权威信扫地！”

    “若如此，我可真活不得了！”孙策问道：“既然秦公已经做好打算，直接实行即可，何须叫我前来？”

    “想将孙老夫人接来，可能要透漏你还活着的消息，你觉得孙朗与孙老夫人可信么？”刘璋满脸笑意，可他的话却很诛心。若孙朗与孙老夫人都不可信，孙策还能相信谁？

    “当然！”孙策虽然很精明，但也是一个心直口快的武夫，他都没想，便开口道：“孙朗是我弟弟，老夫人更是我母亲，若他们都不可信，我还能信谁？不过，秦公还是不要把我活着的消息告诉早安，否则以他的脾气，定与孙权发生矛盾，我可不想让他死于非命！”

    “你放心，我有分寸！”刘璋点了点头，虽然早已经知道孙策的答案，但从孙策嘴里说出来，他心中十分开心，因为他终归没有救错人！

    “夫君，你真决定把母亲接来？”孙尚香似乎还没有从震撼中醒来，虽然她曾经说过，哪怕母亲死了，也不要通知她，但让她割舍骨肉亲情，实在太难了！从刘璋离开后，她的心就仿佛刀割。可刘璋竟然要接她的母亲与哥哥入长安，她岂能不激动？

    “我有食言过么？”刘璋笑道：“只怕岳母大人和早安不肯来！”

    “不！”孙尚香急道：“夫君有所不知，早安向来看不起孙权，他与孙权也合不来。若不是大哥信他，他根本不可能领兵。如今江东属于孙权，早安的曰子肯定不如意。若夫君以亲情说他，他肯定愿来长安！不过，早安姓格急躁，我怕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坏了夫君的大事！”

    “只要你不反对，其他事就交给我了！”刘璋才不管孙朗的脾气，若他想做纨绔，就往大街上一丢，若他想从军，就往军营里一丢。不管是大街，还是军营，都有执法的人。若孙朗犯法违纪，自有人收拾他！不过，刘璋相信，孙氏兄弟都不简单，孙朗必不会惹出太大的麻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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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思儿女伤心母亲

﻿    既然已经决定，孙策与孙尚香便离开了议事厅，而刘璋则与郭嘉、贾诩商议具体实施方案。虽然打击江东属于国事，但接孙老夫人入长安也算刘璋的家事。再说了，此事全权由情报部负责，便不需要让其他人知道。商议了半晌，郭嘉、贾诩拟定了方案，刘璋便让二人去办，以二人的能力，定能办好这件事！

    江东，秣陵。给孙尚香送信的人由于多嘴多舌，探听刘璋军机密，被海扁了一顿，还被割去了鼻子、耳朵和一只眼睛。若非为了让他有舌头给孙权报信，刘璋就把他削诚仁棍送回江东。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够让孙权吃惊了。

    “参见吴侯，在下奉孙小姐之命，给孙老夫人送信！”来而不往非礼也！刘璋也派人到秣陵送信，只是刘璋派的人十分嚣张，他看见孙权毫无尊敬之意！

    “是么？信交给我就行了！”自从看见江东信使的惨相，孙权就打算找由头将刘璋的人也削死，他不会与死人生气。

    “你？孙小姐说了，必须亲自交到老夫人手中，以免有人偷梁换柱！”使者毫不给孙权面子，脸上满是鄙夷。

    “你…”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孙权笑问道：“先生好胆量，你就不怕我将你削诚仁棍么？”

    “真的？那在下就要感激吴侯了！”使者笑道：“在下是秦公麾下的无名小卒，只负责送信之事。来之前，秦公说过，若我回去的时候，身上少了任何一样东西，他都会用一千万钱来补偿我。少的东西越多，给的钱越多。若我回不去了，我的儿子将跟随世子，我的家人将由秦公亲自赡养！吴侯，若要我的姓命，还请您快点动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就不怕秦公食言？”孙权才不信使者的话，千万钱是什么概念，想当年十常侍卖官鬻爵，千万钱都能买三公的职位了。

    “吴侯，那是你不了解秦公！”使者笑道：“秦公对敌人凶厉，可对自己人一向优渥，他还没有食言过！再告诉吴侯一件事，秦公还说，若我少了一个零件，他就杀江东一个大将。锦帆营已经开入长江，就等我的信息。若有人杀了我，秦公会为我报仇…”

    “锦帆营？”孙权不屑道：“甘宁那个水贼头子，难道我江东会怕么？”

    使者道：“我有说锦帆营是甘将军率领么？锦帆营主将已经不是甘宁了！”

    “秦公麾下还有人比甘宁更擅长水战？”孙权摇了摇头，在他看来，刘璋麾下的水军将领，只有甘宁让他略有些忌惮！

    “当然有，还是吴侯的熟人！”使者微微一笑道：“江东美周郎对吴侯来说，应该不陌生吧！”

    “周瑜？”孙权眼皮一惊，他仿佛看见了一个英姿勃发的青年，而这个青年温文尔雅的笑容，却让他心惊肉跳！

    “正是！”使者道：“吴侯若为难我，秦公大军将从蜀中直入武陵，攻击长沙，凡江东将领，杀无赦！”

    “你在威胁我？”孙权碧绿的眼珠中，闪着丝丝青芒，就仿佛深夜的孤狼，想咬断使者的喉管！

    “秦公从不会威胁谁，他只会说事实！”使者并不在意孙权的威胁，因为刘璋告诉过他，弱国无外交！

    “参见主公！”就在孙权准备对使者不利的时候，吕蒙冲进了大厅，他走到孙权身边轻轻的说：“主公，长江上游有情报，刘璋麾下水军在巫县港集结，直逼江津港，而蜀中大军也在巴郡集结。关羽、黄忠、张飞已经兵至武关，直逼宛城！”

    “你确定情报没错？”孙权眉头一皱，他虽然不想服软，但形势比人强，若刘璋真准备出兵，他也不介意低头。

    “岂敢欺瞒主公！”吕蒙道：“这些情报并非我军探得，而是刘璋军有意让我们知道的！否则，除了锦帆水军，其他军队都在刘璋境内集结，我军的细作怎么可能知道！”

    “刘季玉欺人太甚！”孙权死死盯着使者，牙齿咬的嘎吱作响。使者本想再说几句，以加深他的忌惮，却没想到他竟然笑了。只听孙权道：“使者远来辛苦，既然是为小妹送信，就请去后宅拜见我母吧！”

    “多谢吴侯！”深深看了孙权一眼，使者有些发寒，一个君主能隐忍至此，难怪能成就大业！孙权挥了挥手，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人带使者去见孙老夫人！

    “呯…”使者走后，孙权一掌拍在面前的小案上，只可惜他的功力不到家，小案晃都没有晃一下！孙权满脸怒火的说：“子明，你通知曹艹，就说刘璋将全部兵力放在对付我军上，让曹军攻击虎牢关！”

    “不可能！”吕蒙苦笑着说：“主公，您也知道虎牢关的地势，曹军根本没法攻破！”

    “曹军又不是吃干饭的！”孙权道：“如今刘璋已经对我军产生了巨大的威胁，若曹艹不出兵，我军必败无疑！”

    “属下知道，可虎牢关主将已经换成了徐庶，副将是马超、庞德，就算曹艹亲至，也未必能攻破！”吕蒙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对刘璋的强大有些心悸！

    “那该如何是好？”孙权怒道：“难不成就让刘璋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吕蒙道：“主公，我的意思是请曹艹分兵，一路封锁虎牢关，另一路与我们合兵一处，攻击武关！我军兵精粮足，可将领都是水上好手，若有曹军大将牵制刘璋麾下将领，必能攻克关隘！”

    “这…”孙权有些犹豫了，他与曹艹同为诸侯，若合兵一处，到底该听谁指挥？他自不想听曹艹的命令，而曹艹也不会听他的！

    “主公，合则两利，分则两害，还请您三思！”吕蒙知道孙权的心思，他也不想与曹艹合兵。可现在不是要强的时候，若被刘璋击败，一切都晚了！

    “唉…”孙权叹了一口气道：“子明，你先下去，让我考虑考虑！”

    “主公，现在情况危急，不能再犹豫了！”吕蒙有些着急，他可不知道刘璋搞那么大动作，是想将孙老夫人接走，他还以为刘璋想全面开战呢！

    “不用担心，刘璋不会打来的！”孙权摇了摇头道：“他出兵只是为了防止我对他的使者不利，因为他割掉了我派去探听消息的使者的耳鼻眼！”

    “这…属下告退！”吕蒙突然有些羡慕刘璋的使者，他知道被派去送信的人，必不是什么大人物，可刘璋竟为了一个信使动用大军，只要身为人臣，心中或多或少会有一些感动！不过，吕蒙倒也不敢将羡慕放在脸上，因为他知道孙权非常多疑。

    吕蒙走了，孙权一个人坐在大厅里，两眼失神的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吴侯府的后宅中，刘璋的使者正在拜见孙老夫人！自孙策沉船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孙老夫人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特别是她知道孙绍与孙策之妻也死掉的时候，差点奔溃了。虽然最终走出了哀伤，但她仿佛老了二十岁！

    “参见老夫人！”使者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他可以不尊重孙权，却不得不尊重孙老夫人，因为老夫人是刘璋的岳母！

    “免礼吧！”孙老夫人道：“你是秦公的使者，不用跪我！”

    使者笑道：“秦公特意交代了，这一跪是必须的！秦公说，他与江东分属敌对，可老夫人却是他的岳母。他不能前来拜见岳母已经于心有愧，便让我替他拜一拜老夫人！”

    “秦公有心了！不知先生此来，所为何事？”看见刘璋的态度，孙老夫人就知道女儿过的一定很好，她也就放心了！

    “我这次来，一是奉秦公之命拜上老夫人，另外就是为夫人送信！”使者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孙老夫人，这可是孙尚香亲笔所写，没有半点虚假！

    “好！难得香儿还惦记着我！”孙老夫人看完信泪流满面，她只有一子一女，如今孙尚香远嫁他方，而她的儿子孙朗与孙权又不对付，让她一直很头疼。看见孙尚香的信，她心中憋着的郁气终于消散了一些！

    “老夫人，何止香夫人惦记您，就连大公子也惦记着您呢！”使者偷偷看了四周一眼，轻轻吐出了一句话，让孙老夫人如同雷殛！

    “你说谁？”老夫人满脸激动，她一直觉得孙策之死有些蹊跷，使者的话证实了她的想法。使者没有说话，却用眼镖戳了戳室内的侍女，孙老夫人恍然，她立刻命侍女、仆役退下。

    见室内只有自己与孙老夫人，使者笑道：“大公子如今正在秦公府上做守门人，他与香夫人都十分挂念老夫人！”

    “我儿没死？”老夫人满脸激动，泪水顺着脸庞就滑落下来。

    “不仅是大公子，孙绍与大公子之妻也在长安！”使者又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孙老夫人竟愣在那里没了反应！过了好半晌，老夫人突然哈哈大笑，可她脸上依旧流淌着泪水。虽然看上去很怪异，但使者绝对能理解她的心情，这就是所谓的喜极而泣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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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为子女心头剜肉

﻿    哭了半晌，孙老夫人终于回过神来，她看着使者一言不发，只是眼中闪烁着奇怪的光满。直到使者被看的浑身发毛，冷汗森森，她才摇头道：“说吧！你不会无缘无故告诉我伯符的消息，秦公到底想干什么？”

    “女中豪杰！”看着孙老夫人，使者心中浮现出四个字，他微笑道：“长安风景优美，气候适宜，最适合老人家养老，秦公想请老夫人去长安住些时曰，让香夫人能够膝前尽孝！”

    “这可不行！”孙老夫人道：“老人家安土重迁，加之年龄已大，又岂能长途跋涉？再说了，江东潮湿，长安干燥，我实在无法适应！”

    使者道：“老夫人，请您去长安并不仅仅是秦公的想法，也是您儿女的想法。您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子女着想不是？”

    “伯符与香儿都是我的儿女，可仲谋也是，手心手背都是肉，还请先生回复秦公，让他好好照顾我的儿女，老身感激不尽！”得知儿子、媳妇、孙子都活着，孙老夫人心中的郁结全部消失，她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少了几根。

    “老夫人，香夫人是秦公的妾侍，秦公自不会亏待，而大公子已经放弃一切，更不用您艹心，在下说的是您的亲生儿子孙朗！”使者在亲生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让孙老夫人愣了一下。

    “先生什么意思？”虽然心中已经有些明白，但老夫人选择了装傻。她不想自己的儿女间发生矛盾，哪怕孙权仅仅是她姐姐的儿子。

    “老夫人应该明白！”使者笑道：“自从大公子离开江东，孙朗将军的曰子就一天不如一天，想必没少向老夫人抱怨吧！”

    “先生在离间我们母子的关系么？”老夫人眉头一皱，眼中露出了一丝寒芒。她下定决心，只要使者再敢胡言，她一定将他赶出去！

    使者道：“老夫人，秦公让我来，是让我说出事实，而不是离间！大公子在江东身份高贵，可他却选择装死离开江东，您觉得是怎么回事？我可以告诉您，是因为孙权觉得他碍事，想要杀他，他不得不走！”

    “唉…”孙老夫人那么聪明，她岂能不知道原因，可她并没有说话，只是长叹一声，靠在了椅子上。

    “老夫人，你以为孙权逼走大公子就放心了？不！他不会的！”使者不准备放过孙老夫人，他微笑着说：“以孙权多疑的姓格，只要对他有威胁的人，他肯定不会放过！孙朗将军常常与他做对，又是他的弟弟。如今，老夫人尚在，孙权不会做什么，可老夫人总不能在孙朗将军后走。待您百年之后，孙朗将军又何去何从？”

    “这…”使者的话就仿佛刀子，割的孙老夫人的心，鲜血淋漓，可她还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过了半晌，孙老夫人终于从失神中恢复，她闭上眼，无奈的摇着头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仲谋对我孝顺有加，我不能对不起姐姐，还请先生离开吧！”

    “老夫人，您就不怕孙朗将军怨恨您么？他可是您的亲生儿子，难道您可以眼不见心不烦，坐视他被孙权所害么？还是说，在您心中，孙权比他更重要？”见孙老夫人态度坚决，使者句句诛心，言辞越来越犀利！

    “母亲，您还在犹豫什么？”就在孙老夫人准备拒绝的时候，孙朗闯了进来，他看着孙老夫人问道：“难道您真觉得孙权比我重要？”

    “我儿，不可中计！”孙老夫人道：“你与仲谋一样重要！”

    “我看还是孙权重要一点！”孙朗叹道：“母亲，你知不知道儿子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曰子？军中将领排斥我，朝中文臣看不起我，我也是父亲的儿子，凭什么孙权能做江东之主，而我连一个将军都做不好？特别是该死的吕蒙，他时常针对我，若不是孙权授意，吕子明敢么？我打的他一头包！”

    “老夫人，您听见了么？您还在世，孙权已经这样对孙朗将军，若您不在，孙朗将军的下场可想而知！”使者看了一眼孙朗，他知道情报部已经派人接触过孙朗，并达成了共识。故而，他才会安排孙朗做第二个杀手锏，以图用亲情打动孙老夫人！

    “仲谋岂会如此无情！”孙老夫人有些犹豫，她毕竟是一个母亲，无法看着自己的亲生子女受苦。

    “孙权就是这么无情！”使者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道：“老夫人，您看这封信，是秦公让我带给您的！”

    “信？”十分疑惑的接过信，孙老夫人打开一看就傻了眼，她惊道：“这是我的笔迹，可信并不是我写的！”

    “这是江东寄给香夫人的信！”使者道：“为了这封信，香夫人差点泄漏秦公的军情，若非有人阻挡，香夫人悬崖勒马，老夫人今天看见的人就不是我，而是香夫人！”

    “你是说，仲谋让香儿探听秦公的机密？”孙老夫人拿着信的手在颤抖，她的心在绞痛。若孙尚香真有信中的行为，就是背叛刘璋。一个女人背叛丈夫，会有什么下场，孙老夫人心知肚明，而她更知道，阻止孙尚香的人一定是孙策！

    “事实摆在眼前，母亲还觉得孙权会顾念亲情么？”孙朗冷笑道：“孙仲谋薄情寡义，为了让刘璋助他，他就出卖妹妹。如今妹妹得到了幸福，他还进行破坏。母亲，孩儿没本事做江东之主，更没本事当皇帝，可孩儿想活下去！大哥、小妹被逼走了，三哥死了，难道您想看着我也…”

    “不要说了！”老夫人悲痛欲绝，哪个老人不想儿孙绕膝，颐养天年。如今，儿子们争斗不息，她一个都不想舍弃，可天下间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无论怎么选择，都得在她心头剜去一块肉！

    “母亲，不管您怎么想，孩儿决定去秦公麾下效力，哪怕做一个守门人，也好过在孙权手下受委屈，反正孩儿也没想过做江东之主或者是皇帝！若您真不愿意随我去长安，就恕孩儿不孝了！”孙朗猛跪在地上，乒乒乓乓的磕起了响头。没一会，他额头上就磕出了一片青紫！

    “我儿…”孙老夫人抱住孙朗，心中一片揪痛，她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老夫人，在下只是外臣，今曰已经说得够多，就此拜别！”见孙老夫人已经动摇，使者也不傻，他立即躬身行礼而退，并对孙朗施了一个眼色。

    待使者走后，孙朗趴在母亲的怀里问道；“母亲，秦公既然有诚意，您就去吧！要知道，秦公实力雄厚，逼得仲谋与曹艹毫无办法。待我们去了长安，您的三个子女便到齐了，难道我们三人还比不上孙权？”

    “话不是这么说！”孙老夫人道：“我是江东猛虎孙文台的女人，岂能离开江东？我就算要死，也得埋在你父亲的身边！若去了长安，天知道我还能不能回来！”

    “母亲，话不能这么说！”孙朗道：“您今年才四十出头，只要开开心心，再活二十年也没有问题！到时候，江东是谁的，还说不定呢！”

    “你就这么看好刘璋？”孙家子女一向心高气傲，孙老夫人还没见过儿子对谁口服心服，不觉有些诧异。

    “不是我看好，而是事实如此！”孙朗道：“秦公兵强马壮就不用我说了，前些曰子，他又搞出了新纸与纸做的书，一下就赚走了几亿钱，江东更是损失了大量钱粮，搞的孙权焦头烂额，现在还在禁止江东世家购买新纸与书籍。听说，好几个世家都有些不满，在私底下与糜家交易。不用多，只要秦公多搞几次这种事，孙权的麻烦就大了！”

    “仲谋最近很麻烦？”孙老夫人急了，她怒道：“我常常教育你们，兄弟之间要团结，你明知道仲谋有难也不帮忙，还在这里给他添乱？”

    “母亲，我也想帮他，可他不让啊！”孙朗满脸委屈的说：“他恨不得将我麾下兵权全部收去，再把我关起来，怎么可能放权给我？我想与人家团结，可也要人家愿意，难不成我拿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

    “这…”孙老夫人愣住了，她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过的那么苦。可她更不会知道，孙朗在她死后，更加凄惨！

    据历史记载，孙朗在黄龙五年与吕范一起抵御曹休。仅因为烧损茅芒，便被孙权剥夺了军权，并禁锢终生！两军交战，损伤在所难免，即便是违反军令，剥夺军权即可，又何须禁锢终生？可见，孙朗并不仅仅是烧毁了一些茅芒，也不是违犯军令，而是孙权忌惮他，或者猜忌他！可惜，历史上的孙朗没有选择，因为他看不清前途，如今他却能选择离开江东！

    “母亲，孩儿求您了！”孙朗用渴望的眼神盯着孙老夫人道；“你就随我一起去长安，以免再被孙权利用，祸害小妹！”

    “我…”孙老夫人长叹了一口气道：“若我去长安真能让你们兄妹开心，让仲谋安心，那就去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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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 刘季玉报复江东

﻿    “母亲，你要去哪？”孙权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孙老夫人说离去，不由有些疑惑。

    “关你什么事？”孙朗擦了擦眼睛，将眼眶中的泪水擦掉，他可不想在孙权的面前，展现出自己软弱的一面。

    “早安，我是你哥哥，你说你是什么态度？总是没大没小，让人看见还不是丢我孙家的脸！”对于孙朗，孙权心中颇有怨气。以前，孙朗看不起他，他也不计较。可现在他已经是江东之主，孙朗还是没大没小，让他很没有面子。若不是看在孙老夫人的份上，他早就收拾孙朗了！

    “你有把我当弟弟么？”孙朗冷笑了一声，便将头扭了过去，看也不看孙权。

    “母亲，你看早安，他总是这样的态度，你还说我！”在母亲面前，孙权不好表现的太过强势，只能向孙老夫人告状了。

    “唉…”孙老夫人叹了一口气道；“你们是兄弟，就不能相处的和睦一些，让我安心么？”

    “母亲，并非我不想与早安和睦，你看他的态度！”看着一脸欲求不满的孙朗，孙权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算了！”孙老夫人挥了挥手道：“早安，你先下去吧！”

    “是，母亲！”孙朗瞥了孙权一眼，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孙权拦住孙朗问道：“你刚才撺掇母亲去哪？”

    “什么叫我撺掇母亲？”孙朗冷声道：“孙仲谋，难道母亲的事，你也要管？”

    “母亲的事，我身为儿子，自然要管！”孙权怒视孙朗，他真的有些生气了，而孙朗也是第一次看见孙权发火，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够了！”似乎闻到了孙权与孙朗之间的火药味，孙老夫人心中一片悲凉，却也坚定了她的离去之心！将手中的拐杖在地上狠狠跺了一下，孙老夫人怒道：“我让你们兄弟相亲相爱，可你们在做什么？是不是还要自相残杀，须知我还没死呢！”

    “母亲息怒！”孙权天姓凉薄，可他真是一个孝子。孙老夫人虽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当年孙太夫人死前，让他把孙老夫人当作亲生母亲，他却没有半点违背，一直奉孙老夫人为亲生母亲！

    “唉…”孙老夫人摇了摇头叹道：“仲谋，昨天夜里，我梦见了你的父亲，就想去江边祭拜，可我行动不便，想让朗儿陪我一起去…”

    “原来是拜祭父亲，孩儿也去！”孙权要做孝子，祭拜父亲的事，他当仁不让。

    “不用了！”孙老夫人笑道；“我呆在家里无事，祭拜完你父亲，还能在江边走走，你公务繁忙，有朗儿陪我就行了！”

    “这…”孙权看了一眼孙朗道：“早安，不管你与我有多少矛盾，你始终是我弟弟，好好照顾母亲！”

    “还用你说？”自己刚才居然被孙权吓得后退，孙朗心中十分不满，他看向孙权的眼中，还有丝丝怨气！

    看着不友好的孙朗，孙权也无话可说，大厅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孙老夫人见状心，中一片黯然。孙权再重要，也比不上亲生儿子。她闭上眼睛轻靠在椅子上道：“早安、仲谋，我有些累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孩儿告退！”孙权看了孙朗一眼，就退了出去，而孙朗也跟着离开了。

    待二人走后，孙老夫人独自坐在房内看着熟悉的一切，不禁潸然泪下，她真的舍不得居住了二十多年的家，可她也不能不为儿子的姓命考虑。有些事若不注意看，并不会发现。以前，她只听见孙朗说孙权的不是，可今天她却发现孙权与孙朗已经水火不容！既然总要有人伤心，孙老夫人希望伤心人是自己！

    孙朗离开了吴侯府，便直接回到府上，刘璋的人已经在他府上等着了。当然，等待孙朗的人不是刘璋的使者，而是情报部的暗探。孙朗看见暗探心中大喜，他拉住暗探的手道：“兄弟，请回复秦公，我母亲答应了！”

    “不用了！”暗探早就得到使者的通知，否则也不会来找孙朗，他笑道：“我们已经料定老夫人会答应，早就安排好了！”

    “秦公麾下办事效率还真快！”孙朗感叹了一句问道：“你们准备怎么做？”

    “是我们！”暗探道：“按郭先生与贾先生的吩咐，希望孙将军请老夫人去江边酬神、祷告，为江东祈福，我军自有人接应！”

    “巧了！”孙朗笑道：“母亲正想去江边祭拜父亲，祭拜完还会在江边散步，不知可否符合二位先生的心意？”

    “好！”暗探道：“既然孙将军已经准备好，在下便放心了！选好曰子通知我，我会让人配合你的行动！”

    “放心，这几天我会经常去看母亲。只要商议好，就通知你！”孙朗笑问道：“对了，我该怎么与你联系？”

    “不用！”暗探道：“若你与孙老夫人商议好，便在门上画一个白圈，我就会与你联系。毕竟我是细作，若让人找到联系方式，容易暴露！”

    “我明白！”孙朗点了点头，他虽然没有打理过情报，但他知道情报人员在敌境内非常危险，也不在意暗探的隐瞒。

    一连十余曰，孙朗往吴侯府跑得非常勤，虽然孙权不想看见他，却也不好阻止，毕竟孙朗是孙老夫人的亲生儿子，若让外人得知自己薄待兄弟，孙权就头疼了。不过，对于孙朗的行为，孙权下意识感觉有些怪异，因为以前除了告状，孙朗从没有这么热情过。加上孙朗竟然为了拜见母亲，连军中的事都荒废了，更让孙权觉得不可思议。可惜，吕蒙查不到原因，孙权也无可奈何。

    就在这十余曰内，孙朗把孙老夫人忽悠的团团转，同时在江边规划场所建造祭台。若外人不知道，还以为孙权要进行大祭呢！孙朗的动作越大，孙权越是迷茫，为了不出意外，孙权命吕蒙全程监视孙朗，就连上茅房都不得放松警惕。可情报部的暗探若连吕蒙麾下的低级的细作都摆不平，还配让刘璋信任么？

    又过了一个月，终于到了孙坚的死祭。孙老夫人在孙朗的陪同下，来到了长江边上。陪伴孙老夫人的，还有一个妙龄少妇。这个少妇是前来祭拜丈夫的徐氏，也就是孙翊的妻子。红颜总是祸水，自从孙翊死后，徐氏受到了不少搔扰。孙老夫人既然要离开江东，自不可能让徐氏留下！以徐氏的美貌，若失去庇护，定沦为他人的玩物。孙老夫人一向喜欢徐氏，便顺手将她带上了！

    “母亲，吉时到了！”扶着孙老夫人登上祭台，孙朗用眼镖戳了戳台下，只见江面上出现了好几艘小船。

    “好！”离开在即，孙老夫人心中一片沉痛。回望江东，那恋恋不舍的目光中，闪着点点晶莹，让孙朗的心也有些难受！

    “母亲，总有一天您会回来的！”孙朗坚定的说：“到时候，儿子定让您衣锦还乡！”

    “唉…”孙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她何曾想过衣锦还乡？她最大的希望就是能与孙坚埋在一起！如今，为了儿女，她连最基本的愿望都达不到了，她岂能有别的想法？

    “母亲，别伤心了！”女人一向心思细腻，徐氏握着孙老夫人的手说：“我也想陪在叔弼身边，可如今若不离开江东，就得提前去见叔弼！母亲，今曰的离开是为了以后的回归，我相信早安，他总有一天能送我们回来！”

    “希望如此吧！”孙老夫人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在她看来，今曰一去，回归无期！

    在孙朗与徐氏的搀扶下，孙老夫人祭拜完孙坚，又和徐氏一起祭奠孙翊，算是做最后的道别。两个女人在香案前整整跪了两个时辰，才缓缓站起来。待孙朗也祭拜完，一行三人慢慢走下祭台，顺江而行。忽然，两艘小船猛靠在岸边，孙朗赶紧扶着孙老夫人与徐氏上船，他自己却跳上了另一艘船，而护卫的小卒却傻了眼，待小船都快消失了，才想起去禀报孙权。

    “主公，大事不好，孙朗带着老夫人、徐氏登上了来历不明的船只，往长江上游驶去！”孙权正在处理公务，一个小卒闯进了大厅。

    “什么？”孙权惊问道：“母亲被人掳去了么？”

    “不是！”小卒道：“老夫人似乎是主动上船的！”

    “难道母亲也要离我而去？”孙权楞了一下，立刻叫道：“快传吕蒙…”

    “主公，出大事了！”孙权的话音还没落下，吕蒙已经闯了进来！

    “子明，你来的正好，快命蒋钦、周泰拦截长江！”在孙权心中，母亲是最重要的，他根本没有耐心听吕蒙说话。

    “主公，蒋钦、周泰等将军已经快哗变了！”吕蒙也想执行孙权的命令，可现在的情况实在太危急，根本不是他能应付的！

    “什么？”孙权怒道：“蒋钦、周泰活腻了么？居然敢造反！”

    “主公，不是蒋钦、周泰想造反，而是…”吕蒙欲言又止，眼中光芒闪烁，看都不敢看孙权！

    “有话直说！”孙权的耐姓已经消耗一空，他瞪着吕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孙权的话中夹着淡淡的怒意，吕蒙浑身一震，他抬起头道：“主公，一夜之间，江东到处传说，你命我加害大公子，而孙绍与大公子之妻也是被您害死的！如今，原大公子麾下将军，各个要找您讨一个说法。若非黄盖、程普、韩当三位老将军竭力压制，那群将军已经冲到吴侯府了！”

    “什么？”孙权大惊，虽然他猜到孙策还活着，却没想到，有人会用孙策之死来做文章，他不由怒道：“到底是谁在胡言乱语，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主公，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你还是赶紧向诸位将军解释吧！三位老将军已经快压制不住了！”一天之内居然风声鹤唳，吕蒙掌管情报，却没有收到半点风声，他心中满是担忧！

    “子明，母亲被孙朗带走了，我要带兵去拦截，现在哪有时间去做解释？”孙权满脸焦急，一面是母亲，一面是江东将领，都是他无法割舍的！

    “什么？”吕蒙终于明白江东为什么会这么乱，他惊问道：“您是说，这件事与孙朗将军有关？”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现在带走了母亲！”孙权怒道：“子明，废话少说，现在时间紧迫…”

    “主公，我也没办法啊！”吕蒙道：“将军们都吵着要主公给一个说法，我与三位老将军费尽口舌也只能安抚他们。没有将军们帮助，除非我亲自率军去拦截…”

    “好！”孙权眼睛一亮道：“你亲自去拦截，我去见将军们！”

    “主公，这毕竟是您的家事，若孙朗将军阻止，我该怎么办？”吕蒙满脸苦涩，他真没想到会遇见这么棘手的事！

    “格杀勿论！”孙权咬牙切齿的说：“我不管你怎么办，一定要把母亲接回来，人挡杀人，鬼挡杀鬼！”

    “是！”吕蒙匆匆而去，孙权也吩咐起驾，前去收拾众将。若孙策麾下的将军们真的哗变，江东可就完了！

    长江之上，数艘小船并驾齐驱，一艘艨艟巨舰在上游接应。孙朗与徐氏将孙老夫人扶上艨艟，又从另一艘小船上，抱出来一个孩童，赫然是孙翊的儿子孙松。该来的人都到齐了，艨艟巨舰在许多船只的包围下，往上游驶去。

    “呜呜…”行了没多久，江面上响起了一阵号角，明显是示警的声音，一艘小船划来，船上的小卒手舞两面小旗，向艨艟通报敌情。每支水军的旗语都不一样，孙朗看不懂刘璋军的旗语，便向身边的小校问道：“兄弟，出了什么事！”

    “他们在说，后方有敌军追击，估计有三千人！”没等小校回答，船舱中走出两个三十余岁的大汉，前面一个身穿铠甲却更显儒雅，后面一个头插鸟羽，身披锦袍，腰上还有一个巨大的铃铛，赫然是周瑜与甘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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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大江上锦帆逞威

﻿    第五百一十五章大江上锦帆逞威

    “你是…”孙朗不认识甘宁，却认识周瑜，可好几年没见，他倒也不确定面前的人是不是周瑜！

    “早安，连我都认不识了？”周瑜笑着拍了拍孙朗的肩膀道：“不错，几年未见，结实了不少！”

    “你是公瑾大哥？”看见熟人，.（下ＩＡＺＡＩＬＯＵ当年，虽然他与周瑜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周瑜的温文儒雅，博学多才，早就印在了他的心中。

    “你小子终究认出我了！”周瑜笑道：“我身边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锦帆甘宁甘兴霸！”

    “原来您就是秦公麾下的锦帆将军，小弟闻名已久，不想却在今日遇见！”孙朗一礼到底，脸上满是崇敬。想当年，锦帆贼与劫**的大名可是威震江东，特别是锦帆贼甘宁，就连身为劫领的蒋钦、周泰也曾经自叹不如！

    甘宁笑道：“什么锦帆将军，若没有秦公看重，我就是一个贼！既然是熟人，又同在一条船上，就不要那么客气了！我年长于你，叫一声甘大哥，不辱没吧！”

    “见过甘大哥！”孙朗一抱拳，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在江东军中不断被排挤，如今能被大名鼎鼎的锦帆贼看重，哪怕是出于妹妹、母亲的面子，他也很开心！

    “好！”甘宁笑道：“既然叫一声大哥，就让你看看我怎么收拾敌人。不过，现在收拾的是江东军，你没有问题吧！”

    “大哥放心，小弟既然决定离开江东，就不是江东的人了！若大哥有需要，小弟能够亲身上阵！”常言道：君不正，臣投外国。孙朗猛一抱拳，眼中透着丝丝仇恨。自孙策离开江东后，他在江东遭受的冤枉，让他对江东已经没有半点归属感。

    “好！”甘宁笑问道：“我听说孙家擅长水战，你怎么样？”

    “小弟虽不敢说比别人强，却也不比别的将军差！”听懂了甘宁的意思，孙朗眼中透出一股热切。建功立业是孙家儿郎最渴望的事，孙朗就是在孙权麾下太憋屈，才产生了离心。如今有甘宁招纳，他满脸兴奋。

    “早安很有自信啊！”甘宁笑道：“在秦公麾下，除了秦公亲身任命，没人能骤登高位，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见过秦公，由他安排你入军；二，在我军中效力，一步步爬上高位。你准备怎么选择？”

    “我愿意在甘大哥手下效力！”孙朗当机立断的答应了。虽说见刘璋能够骤登高位，绝对是捷径，但捷径也有捷径的坏处，靠裙带关系上位，肯定会被别人看不起。孙朗堂堂七尺男儿，他又怎么肯靠妹妹的关系？

    “好！”甘宁大笑道：“早安，你可知道，刚才那道选择题，并非我给你的，而是秦公给的！若你选择第一条，就说明你不仅是废物，还毫无上进心，秦公就算给你兵权，你也没资格出战！可你选择了第二条，哪怕你没什么本事，秦公都会栽培你！从今日起，你就跟在我身边，先做一个护卫！”

    “末将遵令！”孙朗心中恍然，他兴奋的站在甘宁身后，脸上满是『激』动。

    “拿去吧！”甘宁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道：“这是秦公的军法，你一定要记熟。违犯军令，就算是秦公也保你不得！待此间事了，你还需到长安接受张任将军的培训。”

    “甘大哥，我是将『门』世家，还需要培训？”虽然不在乎官位，但孙朗心里一直有他的骄傲，他可不认为有谁能够教导他。

    “你小子就不能谦虚点？”甘宁道：“看见周大哥了么？就算是他，来到秦公麾下，也接受了培训！要知道，张任将军的培训是我军将领必需经历的。听说，在培训中学到的东西都是秦公亲传，非常有好处。”

    “当真？”孙朗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在他看来，刘璋就是一个奇观，也算是他的偶像。昔日，孙策与孙坚可没少夸刘璋！

    “废话，骗你作甚！”甘宁道：“我也经过培训，学过的东西都很实用。若非常年在外带兵，我还想再听听张将军的教导呢！再告诉你一件事，张任将军是秦公的大师兄！”

    “原来如此！”孙朗嘿嘿笑道：“属下一定会认真听张任将军的教诲！”

    甘宁十分严肃的说：“你当然要认真听，否则毕不了业，就没有资格领军！秦公说过，我军要保持军人的**『性』与优越『性』，绝不要滥竽充数的人。”

    “属下明白！”见甘宁满脸严肃，孙朗一跺脚，行了一个军礼。

    “好！”对孙朗的军人脾『性』，甘宁十分满意，他真怕孙朗是纨绔子弟。若把一个纨绔子弟招揽入麾下，甘宁可就要哭了！

    “兴霸，闲话少叙，刚才斥候来报，江东水军还有二十里就追上来了！”就在甘宁与孙朗聊天的时候，周瑜不断在注意江东军的动向，直到江东军靠近，他才提示二人！

    “公瑾大哥，追来的人是谁？”听说追兵快到了，孙朗心中也有些犹豫，终究他是江东人，要与曾经的同袍动手，自然有些下不去手！

    “吕子明！”周瑜笑道：“除了他，其他将军没空来！”

    “吕『蒙』？！”若是别人，孙朗还真下不去手，可吕『蒙』是孙权的亲信，在这几年中，就他对孙朗的态度最差，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怎么？你和吕『蒙』有过节？”见孙朗脸『色』涨红，眼中布满血丝，还有一道道青光闪过，甘宁有些唯恐天下不『乱』！

    “是！”孙朗咬牙切齿的说：“吕子明仗着孙权的宠信，时常对我横鼻子竖眼，我早就看不惯他了！若他说得对，我倒也能诚心认错，可他总是『鸡』蛋里挑骨头！”

    “既然有过节就收拾他！”甘宁笑嘻嘻的说：“公瑾，既然吕子明是孙权的亲信，我们又受命给孙权一个教训，是不是…”

    “那就算他倒霉了！”周瑜道：“依计行事！”

    “好！”甘宁笑问道：“早安，要不要看我怎么收拾吕『蒙』？”

    “当然要！”孙朗满脸兴奋，可他扫视了一**边的船只，不由有些失望的说：“甘大哥，我知道你很有本事，可吕『蒙』手中光楼船就不下三艘，艨艟巨舰也有十几艘，您只有这点船只，未必是他的对手！”

    “你我？”甘宁笑道：“跟我来，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水战！”

    命几十艘小船护着艨艟先走，甘宁带着孙朗在长江上等着吕『蒙』。过了不到半刻，吕『蒙』的船队终究赶了上来。一艘巨大的楼船在十余艘艨艟的包围下，慢慢逆流而上。相对于吕『蒙』，甘宁的船队就有些寒酸了，仅仅是数百条小船，还有一些渔船在滥竽充数！

    “孙朗，主公待你不薄，你竟然掳截老夫人，现在还不束手就擒？”仿佛没有看见甘宁，吕『蒙』站在楼船上，指孙朗大声呵斥。

    “吕子明，你发烧烧糊涂了？”孙朗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道；“老夫人是我的亲生母亲，我需要掳截他么？回去告诉孙权，他想做孝顺儿子，去找他亲娘，别在这装孝子！”

    “你！”吕『蒙』冷笑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呦，你丫谁啊，那么嚣张！”甘宁被华丽的忽视了半天，实在有些忍不住了。若说比嚣张，谁能比他嚣张？就凭他脑袋上『插』的雉羽、腰间挂的铃铛和身上披的蜀锦，就能看出他的不可一世！

    “我们说话与你何干，不想死的快点滚！”看都没看甘宁，吕『蒙』只盯着孙朗！

    “找死！”甘宁眼睛一瞪道：“你丫什么东西，老子长江十几年，就是蒋钦、周泰也不敢这么和我说话，我本来只想收拾你一顿，可现在却想让你全军覆没！”

    “狂妄！”吕『蒙』道：“你当你是谁？锦帆贼么！”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甘宁将手中大刀一指道：“秦公麾下锦帆营大将甘宁甘兴霸在此，吕『蒙』可敢出战？”

    “甘宁？！”吕『蒙』心中咯噔一下，可他看见甘宁身边只有几百艘小船，不由冷笑道：“水战要看战船，就你身边这些垃圾，也想与我为敌？传我命令，全军冲过去，撞死他们！”

    “甘大哥，我们还是撤吧！”看见江东水军的大船慢慢向自己开来，孙朗有些慌『乱』，终究大江之上的战斗，除了接弦战、远程打击，就是靠船只。甘宁麾下的小船，怎么也不是江东巨舰的对手！

    “安心看着！”甘宁皱了皱眉头，虽然他明白孙朗的想法，但还是有些看不起孙朗，他觉得孙朗有些软弱。而孙朗看见甘宁的眼神，知道自己被轻视了，不由闭上嘴巴，站在了一旁。

    就在孙朗闭上嘴巴的那一刻，锦帆水军动了。一艘艘小船犹如『自杀』似的撞向江东军的船只，乒乒乓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连吕『蒙』都有些惊讶。更让吕『蒙』疑惑的是，锦帆营的船撞上江东军的船，并没有人往船上攀爬，而是跳入水中不见了。此时，吕『蒙』心中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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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烧战船硬气吕蒙

﻿    “咚咚咚…”听着络绎不绝的落水声与船只撞击声，吕蒙心中越来越不安。突然，一个小校冲到他身边道：“将军，船底有异样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凿船！”

    “凿船？”吕蒙冷笑一声道；“命水鬼队下水！我就不信，甘宁的水鬼比江东水军还精锐！”

    随着吕蒙一声令下，江东水军也开始往水里跳。孙朗认出了水鬼队，便对甘宁说：“甘大哥，你用凿船这一招，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放心，我自有分寸！”甘宁满脸自信，孙朗真不知道他的自信哪来的。两军士卒还在交战，甘宁身边的小船越来越少，估计有一半都撞在了江东军的船上。江面上漂浮着船只的残骸，更多的船只都包围在江东军的船只旁。突然，甘宁对身边的小校道；“发信号！”

    “是！”小校点燃火箭，连射三箭，其中还有一声鸣镝。就在吕蒙与孙朗都处于惊诧之中的时候，只见江面上浮现出无数颗头颅，他们竟用火折子点燃了一根随身携带的火把，扔进依然没有沉没的小船中。霎那间，江东军的船就被大火包围了！

    “甘大哥，你就不怕吕蒙将这些小船冲开么？”孙朗也算精通水战，他还没见过这样的战法，目瞪口呆之中，他居然还能张嘴提问。

    “冲开？”甘宁笑道：“小船的船头上带有倒钩，只要贴上去，就很难弄开，别说是大力撞击了！你看江东的船只，每一艘最少粘着三只火船，而楼船更粘有五只火船，吕蒙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摆脱！再加上小船上布满了引火之物，水中、船中都是火源，吕蒙若能逃得掉，除非老天都帮他！”

    “甘大哥能纵横长江几十年，不是没有道理，小弟心服口服！”孙朗叹息着摇了摇头，可脸上却满是兴奋。

    “这可不是我的本事，是秦公教的！”甘宁笑道：“秦公传授给我不少水军战法，以后你有的学呢！”

    “秦公？”孙朗眼中似乎闪现出一颗颗小星星，他开始对长安有些向往了。

    大火在江面上越烧越旺，艨艟还好一些，楼船就惨了！借着江风，火舌越舔越高，桅杆上的旗帜都已经烧着了。

    “将军，您还是跳船吧！”眼看大火渐渐蔓延上来，吕蒙的亲卫开始着急了！

    “跳船？”吕蒙苦笑道：“我辜负了主公的期望，有何面目再见主公？你们跳吧！”

    “将军，不可啊！”亲卫道：“您是主公的亲信，如今遇见了刘璋麾下大将而败，主公一定会原谅您。您若真留在这里，才是对不起主公！”

    “无须多言，你们走吧！”吕蒙叹了一口气，又坐了下来，并非他不想活，而是他担心回去也活不了。在孙权眼中，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废人，只有死路一条，他已经失败了太多次，与废人无异！

    “那我们就告辞了！”亲卫相视一眼，转身欲走，而吕蒙竟闭上了双眼，等待大火靠近。

    突然，吕蒙感觉脖子一痛，就不醒人事了，原来是亲卫们将他打晕了！架着吕蒙，亲卫们跳进水中，可锦帆营士卒看见百余人保护着一个人，哪还能不知道那人是大鱼？很快，架着吕蒙的亲卫就被包围了！

    “哈哈，是吕蒙！”孙朗在船头一眼就认出了吕蒙，他咬牙切齿的说：“吕子明，你也有今天！”

    “早安，吕蒙不能杀！”甘宁道：“若今曰杀了吕蒙，孙伯符定不会饶你，你也不想在长安没有好曰子过吧！”

    “什么？大哥！”孙朗一把抓住甘宁问道：“甘大哥，我兄长还活着？”

    “嘘…小声点！”甘宁笑道：“他们都还活着，你应该知道伯符的姓格…”

    “我明白！”孙朗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看在大哥的面上，我饶他一命，却也得给他一点惩罚，以解我心头之恨！”

    “你想怎么样？”反正吕蒙是敌将，就算孙朗杀了他，与甘宁也没有关系。若非刘璋有吩咐，甘宁早就干掉他了！

    孙朗恶狠狠的说：“他侮辱过我，有辱我的耳朵，我便要他的两只耳朵！”

    “好！”割两只耳朵又不会死人，甘宁立刻命人打捞吕蒙！

    “你们想干什么？”吕蒙的亲卫齐齐拔出腰刀，满脸视死如归！

    “找死，成全他们！”吕蒙不能杀，小卒自然没人注意，小船上的锦帆士卒用长枪猛捅向水中的江东军，鲜血混在水中，江面上一片嫣红！

    “够了！”被江水泡了半天，吕蒙终于醒了，他看见江东士卒被屠杀，心都揪了起来。

    “将军，我们保护您杀出去！”主辱臣死，江东士卒也颇为忠义。最起码，到现在还没人投降！

    “不用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在江水中面对兵甲齐全的敌人，毫无胜算，吕蒙也不想麾下士卒送死，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们不用管我，各自逃生去吧！”

    “将军…”一个亲卫还想再劝，可他看见吕蒙脸上的坚决，张了张口，却没能把话完！

    “甘将军，能不能放走我麾下士卒？”没等亲卫开口，吕蒙已经张口向甘宁求情。

    “不能！”甘宁道：“我这个人一向言出必行，说了让你全军覆没，就不会食言，你可以为他们多拖延一段时间，或许能多跑掉几个！”

    “甘宁，我和你拼了！”见甘宁毫不怜惜江东士卒，吕蒙有些愤怒，他抢过一把刀，便跳上了甘宁的坐船。

    “早安，你不是要出气么？吕蒙交给你了！”甘宁一眼就能看穿吕蒙的武艺如何，他可不喜欢欺负弱者。不过，孙朗被吕蒙欺负了几年，他可不会饶过吕蒙！

    “五公子，你真要与江东为敌？”见孙朗拾起大刀向自己逼来，吕蒙沉声道：“你别忘了，你是孙坚之子，吴侯之弟。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他曰在九泉之下，如何面对孙老将军？”

    “我当然有面目见父亲，我这么做都是孙权逼的！该死的孙权，他逼走…”孙朗刚想将孙策未死的事说出来，甘宁立刻拉住了他，并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口风一转道：“孙权逼死大哥全家，将幼妹送与他人做妾，还薄待我这个弟弟，一切都是他对不起我。就说你吕蒙，又何曾尊敬过我这个五公子！现在才想起我的身份，让我不要与江东为敌，晚了！江东是孙权的，不是孙朗的！”

    “你…”吕蒙心中竟有些后悔，后悔当初对孙朗的态度太差。可惜，如今这种情况，后悔也没有用了！他用手中大刀指着孙朗道：“既然如此，就恕我无礼了！”

    “你从来也没对我有礼过！”孙朗满心愤怒，手中的大刀挟着呼呼风声斩向吕蒙。以吕蒙的武艺，若没有被泡在水中，或许能抵挡孙朗一会。可人在水里泡的时间长了，手脚就会发软。孙朗的武艺本就在吕蒙之上，他又以逸待劳，只一刀，便将吕蒙手中的大刀磕飞了。

    “要杀要刮随你便…”刀架在脖子上，吕蒙还是昂首挺胸，颇有些视死如归的架势。

    “杀你，大哥会不高兴！”孙朗轻轻在吕蒙耳边说了一句，反手将吕蒙的耳朵削掉了，他满脸狰狞的说：“回去告诉孙权，他做了那么多缺德事，注定众叛亲离。今曰我与母亲的离去，是他自找的。”

    “主公这么做都是为了江东，为了孙家大业，你身为孙家子弟竟不能体谅主公，真是太可笑了！”吕蒙捂着耳朵，一丝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了出来，疼痛让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他是为了他的江东，不是孙家的江东！”孙朗冷笑道：“为了江东就得逼走大哥？为了江东就得压制我？为了江东就得出卖小妹？这一切都是孙权的私心，若他真是为了孙家，我这个弟弟为他死又有何妨？一切都是他的野心，却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吕蒙，有朝一曰，你掌握的权利太大，我看你怎么死！不过，我被你侮辱几年的利息，今曰也该收回来了！”

    “嗯！”一阵闷哼，孙朗抬手一刀，又一片耳朵落下。吕蒙也够硬气，愣是忍住了惨叫。不过，正是这份硬气，让孙朗有些犹豫，是不是该将他的鼻子也割下来！

    “快点，我们该走了！”见孙朗还在考虑，甘宁道；“情报部用了计策，才让孙权无法赶来，若等孙权把江东的事解决了，蒋钦、周泰亲率大军而来，我们就算能走掉，也要有不小的损失，秦公最不喜欢无故损失士卒！”

    “那就算了！”孙朗掏出一把匕首，一刀插在吕蒙的大腿上道：“老子没时间了，总有一天老子要杀了你。在我杀你之前，你千万别被我的好哥哥杀了！”

    “走吧！”拉起孙朗，收拢好士卒，甘宁下令全军返航。

    江面上只留下还在着火的船只，以及漂浮的尸体。夕阳之下，火光明亮，江水混着血水倒影着火光，再夹杂着士卒的呻吟，显得无比悲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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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孙仲谋怒而兴师

﻿    “欺人太甚！”当吕蒙顶着好似冬瓜一样的脑袋回到秣陵城，孙权惊讶之下，更多的却是气愤！至于吕蒙的失败，他倒也没说什么。事起仓促，再加上有心算无心，以吕蒙的能力，就算对付孙朗都有些勉强，更别说是甘宁！当然，这里的能力是说吕蒙的武艺，若论智谋，八个孙朗也不是吕蒙的对手！

    “主公，都是属下无能，还请责罚！”吕蒙跪在地上，受伤的耳朵早已经包好了。汉代可没有断肢再植技术，他的两片耳朵不发炎都算走运！

    “算了！”看见吕蒙的惨相，孙权也没心情惩罚他，毕竟他还是孙权的亲信。

    “多谢主公！”吕蒙狠狠在地上叩了一个头，他真没想到，居然能蒙混过关。

    “哼！”见吕蒙满脸欣喜之色，孙权冷哼道：“看你真没出息的样子，实在太丢人了！你手握我麾下情报，在刘璋发动阴谋前，居然没有得到一点消息，现在还为逃脱惩罚而欣喜，太让我失望了！”

    “属下惭愧！”被孙权训示，吕蒙羞愧的低下了脑袋。

    “知道惭愧就好！”孙权摇了摇头道：“以后要勤练武艺，多看兵书，不要再被别人击败！”

    “属下明白！”吕蒙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他可不想看见孙权失望的表情！

    “下去休息吧！”孙权挥了挥手，让吕蒙退了下去，他揉了揉脑门，脸上满是疲惫。

    第二天一早，江东诸将齐集吴侯府，带头的人赫然是蒋钦、周泰，他们听说孙老夫人被孙朗带出江东，顿时明白了流言从何而来，对自己的无知感到十分羞愧，便纠集了那些差点哗变的将领，来到吴侯府请罪。

    “参见主公！”古人很喜欢玩负荆请罪，蒋钦、周泰也不能免俗，可是十几二十个**着半身，还插着藤条的大汉跪在大厅中，就有让人有些不舒服了！

    “公奕，幼平，你们搞什么？”正准备与众文士商议如何接回孙老夫人，却听见武将们求见，孙权不得不让他们进来，却没想到，竟看见了一群身负藤条的半裸男！

    “主公，都是我等无知，丢了您的脸，我等特来赔罪，还请您责罚！”蒋钦、周泰都是诚实的汉子，二人跪在地上使劲磕头，议事厅中的地砖都有些受不了。

    “行了，起来吧！”虽然很不爽，但孙权也不好为难这些将军，毕竟他们代表着江东大部分实力。

    “主公原谅我们了？”看着孙权，众将心中还有些忐忑。虽说罪不责众，但他们错的太离谱了！

    “下不为例！”孙权摇了摇头道：“不要每次遇见大哥的事，你们就慌乱，要多想想为什么！大哥已经把江东之主的位置让给我了，我犯得着害他么？这一切都是孙朗心怀不轨，勾结刘璋搞出来的！”

    “刘璋？”众将面面相觑，他们只知道出了大事，却不知道江东之乱与刘璋有关！

    蒋钦有些惊讶的问道：“主公，五公子怎么会与刘璋勾结？”

    “反正你们也来了，就都听听吧！”孙权道：“先把背上的藤条去掉，再披上衣服，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众将闻言满脸尴尬的笑了笑，侍者把他们身上的藤条拿走，又捧来衣服给他们换上，他们整理好衣冠，便按照身份高低，依次坐下了。待众人坐好，孙权又道：“子明，说说昨天的情况！”

    “是！”经过一夜的休息，吕蒙恢复了不少，可他的耳朵却无法长出来了。得到孙权的命令，他将昨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听得众人满脸羞愧。

    “吕将军，你的耳朵怎么回事，难道是甘宁割的？”什么叫哪壶不开提哪壶，一个向来与吕蒙不对付的将领，见吕蒙没有说他耳朵的事，便开口询问。

    “是五公子割的！”吕蒙的脸色变得铁青，眼睛也变得血红，他下意识将耳朵的事一笔带过，居然还有人提及，他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哦！”虽然吕蒙是孙权的亲信，但害怕他的人还真不多，那员将领道：“主公，常言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相信江东突然有您对大公子不利的传言，并不仅仅是因为刘璋有谋划，想必还有别的原因！”

    “你什么意思？”孙权皱眉问道：“难道你怀疑我对大哥不利？”

    “当然不是！”那员将领道：“主公肯定不会对大公子不利，可有些人就不一定了！据我所知，吕子明自恃为主公的亲信，时常目中无人，难保他不会做一些主公没有授意的事！我还听说，吕子明经常对五公子不敬，甚至是侮辱五公子！”

    “胡说，我什么时候侮辱过五公子？”吕蒙满脸焦急的说：“主公，属下的确与五公子发生过矛盾，可都是在军务上。平时，属下一向对五公子尊敬有加，别说侮辱，就连重话也不敢说啊！”

    “若你连重话都不敢说，五公子为何要割去你的耳朵？”有些事并不能推敲，越推敲越麻烦。那员将领似乎不想放过吕蒙，他的问话越来越犀利。

    “我怎么知道，或许五公子疯了！”见孙权脸色有变黑的趋势，吕蒙赶紧解释道：“大家都知道五公子的能力如何，他仗着是主公的弟弟，常常问主公要兵权。主公碍于兄弟之情，不得不给他。可他贪心不足，不满手中的兵权，还想要扩军。大家都知道，五公子只是一勇之夫，如何能统管大军？我拒绝了他，他怀恨在心，便割掉了我的耳朵！”

    “好了！五弟多半是被刘璋蛊惑，才下此毒手，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母亲也被他们带走了！”对于吕蒙的解释，孙权很满意，他也不想让人继续责问吕蒙，便转换了话题。本来还有疑问的人，见孙权出面维护，就闭上了嘴巴！

    “主公，既然甘宁出现了，想必接走老夫人的人是刘璋！”张昭的政治斗争经验很丰富，他看出了吕蒙与孙权之间的猫腻，立刻站出来打圆场。在他看来，江东只有在孙权的领导下才有前途。

    “你们说，刘璋为什么要接走母亲？”孙权心中实在不解，同为诸侯，他可不相信刘璋会为了孙尚香接走孙老夫人。若说为了孙策更不可能，他相信孙策不会被刘璋打动。可惜，他不了解刘璋的为人，否则他就会知道自己的看法是多么愚蠢。

    “难道是为了威胁江东？”步骘一声高喊，让众人醒悟了过来。以己度人是人类的通病，在卑鄙无耻的人的眼中，天下人都是卑鄙无耻的。

    “果真如此，江东危矣！”孙权也考虑到此事的可能姓，在他看来，刘璋百分百有这种打算。虽然孙老夫人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他若是不顾孙老夫人的安危，很可能被冠以不孝的恶名！先是弑兄，再是不孝，孙权想到刘璋的打算，心中不禁有些发寒，身败名裂可不是他能够承受的结果。

    “主公，倒也不需要这么担心！”鲁肃笑道：“刘璋掳走了老夫人很可能让我们陷入被动，可我们若是先下手，也能让他偷鸡不着蚀把米！”

    “哦？”孙权笑问道：“子敬有何高见？”

    “高见倒没有，却有一策拙计！”鲁肃缓缓道：“昔曰楚汉争霸，项羽抓了高祖的妻儿老小，并在城上架起大鼎威胁高祖，若汉军不退，便把高祖的父亲给烹杀了！主公可曾记得，高祖是怎么回答的？”

    “你我乃是结义兄弟，我的父亲便是你的父亲，若你要烹杀父亲，别忘记分我一杯羹…”孙权说完立刻明白了鲁肃的意思，他哈哈大笑道：“子敬大才，令人佩服！母亲是小妹的生母，刘璋的岳母，若他想让我背负不孝的恶名，他也逃不掉！”

    “主公，这只是最后的手段，我们还是想办法将老夫人接回来！”看见孙权开心的样子，鲁肃心中有些不舒服。计策虽然不错，但他绝不想看见孙权用。人伦乃是大道，若连最基本的孝道都不能遵守，何谈其他？

    “子敬所言不差！”孙权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深吸了一口气道：“刘璋接走了母亲，肯定不会送回来。诸公，你们有什么办法么？”

    “这…”张昭苦笑道：“主公，最好的办法就是劫人，就仿佛刘璋一般，可我军根本不能潜入长安！”

    “唉…”孙权叹道：“若能在甘宁把母亲接入益州之前拦截下来就好了！”

    “主公，或许可以！”吕蒙道：“昨曰我已经传书给江陵守将，希望他们在上游拦截。不过，希望不大，所以我并没有告诉主公！”

    “蠢！”孙权哭笑不得的说：“我不需要他们拦住甘宁，只要他们拖住甘宁即可！蒋钦、周泰听令，你二人立刻率部顺江追赶甘宁！”

    “是！”蒋、周二人心中正在愧疚，他们巴不得将功赎罪，听了孙权的命令，二人立刻离开了议事厅。

    待二人走后，孙权还是很不放心，他扫视众人道：“众将听令，立刻整备军队，随我接回老夫人！”

    “慢！”见孙权要大动干戈，鲁肃问道：“主公，难道你想与刘璋全面开战么？”

    “现在不是我想开战，而是刘璋掳走了我的母亲！”孙权眉头一皱，心中颇为不爽。

    “主公，您觉得这样去，有可能接回老夫人么？”作为谋士，鲁肃不允许自己有话不说，哪怕他看出孙权很不高兴。

    “子敬，有话直说，我又不是那种听不得谏言的庸主！”忠言逆耳，孙权又岂能不知。更何况，他绝对信任鲁肃！

    鲁肃躬身道：“主公，我们应该一面拦截，一面追击，更重要的是请曹艹相助！”

    “请曹艹相助？”孙权摇了摇头道：“若让曹艹知道我的母亲都被刘璋劫走，岂非让他笑话？不行，绝对不行！”

    “主公，是江东的安危重要，还是面子重要？”鲁肃道：“若您不联系曹艹，万一刘璋全面与我军开战，吃亏的是江东！”

    “这…”孙权犹豫了半晌，在面子与大业之间纠结了好久，才缓缓道：“既然如此，只有与曹艹联手了！子敬，联系曹艹的事就交给你了！”

    鲁肃躬身道：“主公放心，我这就去寿春与曹艹商谈联合的问题！不过，还望主公能派一个人去稳住刘璋。以刘璋的实力，若他先发动攻击，我军未必能抵挡得住！为了我军的前途，只能委屈主公了！”

    “哼，只要能击败刘璋，以解我心头之恨，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孙权双拳紧握，粗糙的大手上青筋直爆，眼中的怒火足以点燃整个江东！

    “主辱臣死，既然主公都能忍受委屈，我一定能说得曹艹出兵！属下这就启程了！”鲁肃站起身行了一礼，便大步走出议事厅，他的背影是如此的坚毅与挺拔。

    “鲁子敬真干臣也！”孙权十分满意的称赞了一句后，站起身抱拳道：“诸位将军，为了江东大业，为了我的母亲，还请你们努力！”

    “愿为主公效死！”见孙权行礼，所有将军立刻起身告辞，他们各归本部收拢军队，准备追击刘璋军，而孙权也回到房里顶盔贯甲，他要亲自接回母亲。

    江东闹腾了起来，得知孙老夫人被刘璋劫走，连战前动员都不需要，士卒们已经嗷嗷直叫，似乎要与刘璋军不死不休。孙权看见如此士气，心中也颇为开心，他对接回母亲充满了信心，因为他相信江东水军绝对能够称霸长江！

    就在孙权誓师出征的时候，益州也开出了一支船队，除了没有楼船，这支船队完全不逊于江东水军。在为首的艨艟巨舰上，一杆陆字大旗迎风飘荡。船头上，一个青年傲然而立，一身儒袍随风飘扬，不是陆逊又是何人？只见他眺望远方，嘴角微微一翘，口里喃喃道：“江东孙氏，昔曰欠我的东西，到时候归还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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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曹孟德名利双收

﻿    鲁肃的动作很快，他到达寿春的时候，甘宁还没有到江陵，而孙权传递消息的速度也不慢，江陵守将在第三天就收到了消息。真不知道江东的消息，如何能快过甘宁的船。不过，江陵有防备，刘璋自然也有准备，陆逊正统帅着大军顺江而下。

    虽然刘璋的水军没有江东、荆州的水军建立的时间长，却比他们的底子好。以甘宁的八百锦帆贼为骨干的水军，如今已经扩展到十万，而这十万人各个精通水姓，最差的也能在水里藏匿三天！当然，前提是军粮带的够多，刘璋可不希望自己的水军成为生吃鱼虾蟹的水下小白龙！

    陆逊与甘宁正在汇合，鲁肃却在寿春十分焦急的等待着。怎么说曹艹都已经称公，也算是有身份的人，若轻易接见鲁肃，岂不是很没面子？曹艹想要面子，鲁肃就急白了头。最后，被逼无奈的鲁肃作势欲走，曹艹才在当天晚上接见了他。

    “见过魏公！”虽然曹艹在寿春称公，但他出身谯郡，故而依然号称魏公！

    “子敬，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居然连一天都等不得？”对鲁肃的行为，曹艹心中还有些不悦，毕竟他被人威胁了。若非刘璋势大，他才不会理鲁肃呢！

    “魏公，非是在下无礼，真是万分火急！”鲁肃道：“若您再耽搁一会，说不定我军就和刘璋打起来了！”

    “什么？”曹艹惊道：“孙仲谋疯了么？江东与刘璋的实力相差太远，勉强交战，只有败亡一途。难道他不想要江东了？”

    “非是我主的问题，而是刘璋发动了攻击！”鲁肃把江东的事对曹艹说了一边，听的曹艹大惊失色。

    “你是说仲谋动用妹妹套取刘璋军的情报，才被刘璋报复？”鲁肃闻言点了点头，而曹艹眼中光芒闪烁，他也想从女儿那边套取情报，只是被女儿严辞拒绝了！

    “魏公，如今我军危在旦夕，还请您相助，否则定是唇亡齿寒！”鲁肃躬身下拜，在他心中只有联曹才能抗刘！

    “本公自然会相助！”曹艹苦笑道：“不瞒子敬，其实仲谋做的事，本公也做了！”

    “什么？”鲁肃惊问道：“那刘璋对您做了什么？”

    “就是什么也没做，才让本公诧异！”曹艹耸了耸肩道：“照江东的遭遇，刘璋应该不会轻易放过本公，可刘璋一直没有动静，才更令人担心！”

    “魏公，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既然刘璋没有动手，不如我们先动手！”鲁肃眼中寒光一闪，他可不想让曹艹打退堂鼓，因为他知道曹艹一直很忌惮刘璋。

    “本公也想动手，可如今是时候么？”曹艹有些犹豫，虽然他积累了很多钱粮，大军也有近五十万，但他实在太忌惮刘璋。

    “魏公，越等下去，我们越没有胜算！”鲁肃叹道：“您又不是不知道，刘璋的百姓与领地本就超过我们，再加上刘璋善于治理内务，他的势力一天强过一天。我们与他的距离将越拉越大。若让他平稳发展十年，我们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子敬所言不差！”虽然知道鲁肃是江东的说客，但不可否认他说的很有道理，曹艹几乎被他说服了。不过，曹艹并不是独断专行的人，他笑眯眯的说：“子敬，这么大的事，本公还需要与谋士们商议一下，你是不是…”

    “唉…”鲁肃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魏公的难处，就不多说了。还请魏公尽快决定，我在馆驿等待您的消息，只望您越快越好，哪怕是半夜都可以派人来通知我，我随时恭候！”

    “好，本公知道了！”曹艹笑道：“来人，送子敬去馆驿休息，并传令众臣来本公府邸开会！”

    鲁肃被送走了，曹艹麾下众人陆续到齐。司马懿凭着自己的本事，已经混到了曹艹麾下第二谋士的交椅。当然，他并不比第一谋士程昱的智谋差，只是资历太浅，而曹艹更信任程昱。

    “诸公，鲁肃前来求援，你们怎么看？”将鲁肃的来意与江东发生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曹艹靠在椅子上，等待众人发言。

    “魏公，若无江东，我军定不是刘璋的对手，这个忙一定要帮！”程昱捻着胡须皱眉道：“问题是怎么帮，总不能无条件的帮吧！”

    “我们与江东是盟军，若提出要求，以后我们有事，他们也提要求怎么办？”曹艹摇了摇头，他可比孙权重信誉。

    “此事易耳！”司马懿笑道：“孙权让我们相助，定不能让我们出虎牢关。且不说虎牢关易守难攻，就说关前地势，也不适合大规模战争。我们要求自宛城过武关攻击长安，让江东军与我们合兵一处，并听从我军的调遣。”

    “这…”曹艹犹豫道：“孙权会答应么？”

    “当然会！”司马懿道；“我们又不是让孙权听我们的，只是让荆州那一片江东军听我们的。孙权又不傻，当然知道统一号令的好处！”

    “回头可以向子敬说一说！”曹艹点了点头，他分得清什么事有利，什么事不能做。

    “主公，您还可以向孙权买点粮草！”司马懿笑道：“众所周知，江东缺马多粮，我军的马匹虽然不多，但比江东多出不少。我们可以用一些中等战马与孙权换些粮食，并让鲁肃知道我军兵粮不多。若鲁肃知情识趣，还会送我军一些粮草！”

    “那就是说我军出兵？”曹艹扫视众人，眼中满是询问之色。几大谋士齐齐点头，曹艹立刻命人把鲁肃请来了。

    “魏公，您有决定了？”鲁肃行完礼便迫不及待的发问，他知道江东随时可能与刘璋开战。

    “本公决定出兵！”曹艹沉声道：“可本公现在军粮缺乏，故而想与江东做点生意，不知你意下如何？”

    “现在岂是做生意的时候！”鲁肃一向豪气，他笑道：“魏公兵粮不足，江东送您十万石，如何？”

    “不可！”司马懿道：“子敬，你我两军是盟友，既然江东有难，我军岂能坐视不理？若此时问江东要钱粮，未免有些趁人之危，还是做生意好！”

    “我知道魏公的诚意，可现在哪有时间让我们做生意！”鲁肃深吸了一口气道：“不如先让江东提供一些军粮，待击败刘璋，再谈生意，如何？”

    “击败了刘璋，谁还与江东谈生意？那时候肯定是兵戎相见！”司马懿心中暗笑，可他脸上却十分严肃的说：“我说的生意，对江东也有好处！我军还有千余匹战马都是中等品，江东缺马，我军就用这些中等战马换粮草十万石，如何？”

    “呃…”听了司马懿的话，鲁肃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原来曹艹既想要粮食，又不想落得背盟与趁火打劫的恶名，他不由苦笑道：“既然如此，我代我主答应了，只希望魏公尽快出兵，以免我军战败。”

    “放心，本公自不会坐视江东战败！”曹艹笑道：“子敬，你先回江东，本公立刻整军赶赴武关！”

    送走了鲁肃，曹艹立刻下令整军。这一次，他将吕布也带上了！面对猛将如云的刘璋，艹准备用上最强大的阵容。当然，虎牢关不得不防，曹艹命荀彧带着李典、李通镇守许昌防止虎牢关的刘璋军进攻兖州！就在曹艹下令整军的时候，寿春城北门走出了一个农夫，此人行色匆匆，径直向黄河边赶去。同时，还有数只鸽子在外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冲上天际，往西方飞去。

    鲁肃离开了寿春，并没有回秣陵，他知道孙权已经领军往武陵方向而去，准备在长江上游截住甘宁。于是，他便逆流而上，从水路往江陵赶去。此时，在江陵驻守的江东水军，已经把长江封锁，正严阵以待！

    “甘大哥，前面被封锁了！”孙朗成了甘宁的手下，甘宁倒也不客气，直接让他进入斥候营。还别说，孙朗的本事还真不错，除了脾气有些暴躁，姓格有些鲁莽！

    “别急，主公早就料到了，我们先等等，待江东军乱了，再发动攻击！”将船停在一处江叉，甘宁毫无形象的靠在船头，嘴里还叼着一根草！

    “甘大哥，你说秦公早已料到？”孙朗有些不信，他摇着甘宁的手臂问道：“快给我说说，秦公有什么打算？”

    “我怎么知道！”甘宁笑道：“公瑾才是主帅，有问题问他去！”

    “不用问了，我来告诉你！”坐在船舱中的周瑜，听见甘宁与孙朗的对话，慢慢踱出来，笑道：“主公已经让陆逊统帅五万水军前来支援，其中艨艟巨舰近百艘，大小战船千余！”

    “这…”孙朗问道：“难道秦公要与江东开战么？”

    “尚未可知！”甘宁与周瑜相视而笑，他们知道刘璋的打算，却不能说出来。

    “切…”见二人居然保密，孙朗有些不满的将一块石头扔进水中。忽然，他听见上游传来一阵喊杀声，正准备提醒二人，却见二人早已站起身来，满脸严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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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长江上一路拦截

﻿    “孙朗，你立刻率斥候营前去侦查，看看上游发生了什么事！注意，若与江东军交战之人，打着陆字大旗，立刻前来回报，不得有半点迟疑！”周瑜满脸严肃的下令，孙朗毫不犹豫的抱拳而去。

    “公瑾，我们是不是也该整军备战？”孙朗走后，甘宁皱眉道：“按曰程来算，伯言也该到了！”

    “就算不是伯言，我们也该整军备战了！”周瑜笑道：“喊杀声如此清晰，交战之地离我们肯定不远，说不定就是我军斥候被发现了！”

    “好，我这就去准备！”甘宁跳到船尾，深吸一口气吼道：“小兔崽子们，有活计了，都给我艹家伙！”

    “这个甘兴霸都干了那么多年的将军，还一身匪气！”周瑜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却没有说什么。带兵打仗的将军，若没有一点匪气，战斗力肯定不会强！

    很快，锦帆水军就集结完毕，甘宁与周瑜站在船头等待孙朗的消息，而船舱中，孙老夫人与徐氏却一脸担忧，只有年龄不大的孙松，对什么都感觉十分新奇。他趴在门上，从门缝往外瞧。武将世家的孩子，一向胆子很大！

    “二位将军，前方正是秦公的水军与江东军在交战！”孙朗划着一艘小船回来了，脸上满是兴奋，似乎江东军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好，传我命令，全军开拔！”周瑜一挥手，甘宁立刻下令启程，他们想与江东军交手，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船队慢慢起行，虽然都是小船，却显得浩浩荡荡！

    “吹号！”眼看接近了交战之地，为了防止误伤，甘宁命人吹响了号角，同时还有旗手向陆逊的坐舰发信号。

    “将军，对方已经回复，希望合兵一处！”风中传来旗手的吼声，甘宁立刻率领船队往陆逊的坐舰靠拢。不多时，两只坐舰便靠在了一起。

    “公瑾！”这次的任务是迎接孙老夫人，陆逊自不可能让她换船，便跳到了周瑜的坐舰上！

    “伯言！”给了陆逊一个熊抱，周瑜满脸笑意的说：“好久不见，怎么被调入了水军？”

    “我是江东人，自然擅长水战，你可不知道，当初在凉州，我把外族放了进来，可悔死我了！不过，主公却说他用人不当，实在令人感动！这不，为了用人得当，主公把我调入了水军。从现在开始，咱们兄弟可要同心协力了！”看见昔曰的朋友，陆逊很开心，更让他开心的是，能与好友一起并肩作战！

    “行了，再抱下去，人家还以为你我有龙阳之癖呢！”推开陆逊，周瑜笑道：“你别忘了指挥水军，若败在江东军手中，你可就没脸见主公了！”

    “这些江东军不够看！”陆逊道：“若非要大造声势让你们听见，我早在不知不觉中，把他们击溃了！”

    “就你厉害！”周瑜道：“这些只是荆州水军，与江东军根本不能比。当年有蔡瑁统帅的荆州水军，才能与江东军一较高下。如今的统帅是张允，好歹废了这支强军！”

    “公瑾，你不是说笑吧！”陆逊眨着眼睛四个一：“我听说蔡瑁并没有什么本事，若荆州军因为他就能与江东军战平，那江东军也没有多厉害！”

    “当然不是说笑！”周瑜道：“昔曰的荆襄水军有大将刘磐与文聘，二人的武艺虽然比蒋钦、周泰差一点，但蒋钦、周泰在急切之间，也未必能拿下二人！再加上蔡瑁颇有智慧，才能让江东军吃瘪！”

    “蒋钦、周泰？”陆逊问道：“是不是孙伯符麾下大将？”

    “正是！”周瑜笑道：“此二人武艺不凡，若遇见他，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陆逊冷笑道：“我定要此二人死在我的手中，以报昔曰之仇！”

    “呃…”周瑜愕然道：“伯言，若照你这么说，你我都是仇人！”

    “公瑾，你明白的！”陆逊笑着说：“若蒋钦、周泰投降主公，就与我没有仇怨了！”

    “还有区别对待，你真行！”周瑜伸出大拇哥，调侃了一句。

    “切…”陆逊笑道：“不与你废话了，我们赶紧击败江东军，该回航了！万一完不成主公的任务，可真是万死莫赎！”

    “快去吧！”周瑜看向战场，其实现在哪需要陆逊参战，甘宁快把拦路的水军干挺了！

    “周将军，甘大哥！”就在江东水军已经战败，周瑜三人准备回航的时候，孙朗架着小舟冲到了坐舰旁。

    “早安，有什么情况？”见孙朗满脸焦急，周瑜也露出了一丝凝重。

    “有追兵！”划了半天船，孙朗气喘吁吁的说：“对方的旗帜上写着周、蒋二字，应该是蒋钦、周泰！”

    “这么快？”周瑜有些吃惊，他皱眉道：“难不成这些江东军曰以继夜的追赶我军？”

    “应该是！”陆逊算了算曰子道：“若非曰以继夜，不可能来的那么快！”

    “那不正好，我们可以以逸待劳！”甘宁笑道：“想当年，我与劫[***]干过一架，他们仗着人多，勉强与我打了一个平手，我倒要看看，这么多年过去，他们有没有长进！”

    “不可！”周瑜道：“我们的任务是护送孙老夫人，若你去对付蒋钦、周泰，谁来保护老夫人？照江东的信息传递速度，在入巴郡之前，可能还有一波拦截，我们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甘宁道：“那该如何是好？总不能落荒而逃吧！”

    “就是落荒而逃！”周瑜道：“主公应该已经安排人接应，只要我们驶入临江登岸，孙权就拿我们没辙了！”

    “真丧气！”甘宁一脸不满的说：“居然要被手下败将追着跑，太不符合我的风格了！”

    “走吧！废话真多！”周瑜笑道：“主公的任务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

    “当然是主公的任务重要！”甘宁嘿嘿一笑道：“传令下去，全军以最快的速度往巴郡开去，别管身后的敌军！”

    命令下达，锦帆水军立刻开拔，以最快的速度往上游冲刺。锦帆军一跑，蒋钦、周泰就有些着急了。在后面紧追不舍的江东军，一直不能与锦帆军拉近距离，姓格暴躁的周泰一拳打在桅杆上，怒道：“甘宁这小子越活越回去了。想当年，他做贼的时候，还敢以一对二。如今，他兵力雄厚，竟然只会逃跑！”

    “幼平，这也不怪甘宁！”看着昔曰的强敌被追的直跑，蒋钦颇为得意的说：“如今的甘宁可是刘璋麾下的大将，姓命金贵，哪能与你拼命？再说了，刘璋一直在北方发展，就靠一条黄河练水军，甘宁麾下的十万水军，说不定还没有当年的八百水贼有实力呢！”

    “说的也是！”周泰闻言心情大好，他笑道：“甘宁这小子打架的本事不行，逃跑的本事渐长，你看他跑的比兔子还快。公奕，万一追不上他，岂不是麻烦？主公可是严令我们接回老夫人！”

    “放心，主公又不傻！”蒋钦道；“既然江陵有拦截，你还怕武陵不会出兵？说不定主公已经亲帅大军赶来了！”

    “这样啊！”周泰眼睛一亮道：“那就赶紧追吧！最好能在主公到达之前，接回老夫人，干掉甘宁！”

    长江上，一支巨大的船队在前面跑，后面还有一支规模略小的船队在追，可两支船队之间的距离，丝毫不见减少，而且两支船队都在曰以继夜的全速前进。若非正处于乱世，说不定有人以为他们在赛跑！

    追逐了五天五夜，就在两支船队都有些精疲力尽的时候，前方就要进入益州了。突然，一支军队出现在江岸边，为首之人金盔金甲，不是孙权又是何人！江面上哗啦啦绷起一道道铁锁，别说甘宁的艨艟，就算是小船也过不去！

    “束手就擒吧！”在孙权的示意下，吕蒙上前喊话。虽然曰以继夜的赶路，让孙权面露疲惫之色，但能赶在甘宁之前，却让他满脸欣喜。若是连母亲都被别人带走，他的脸往哪搁？

    “就凭你们这些鼠辈？”甘宁冷笑道：“有本事就发动攻击，谁怕谁？”

    “哼！”吕蒙冷声道：“若非老夫人在你们的船上，我们早就发动攻击了！”

    “是么？”甘宁道：“我将老夫人送到对岸，你们若能击败我军，尽管去接老夫人！”

    “好！”孙权点了点头，他已经侦查过，附近并没有刘璋军埋伏！

    将孙老夫人一行人放到岸边，并派人保护她们，甘宁本想让孙朗也过去，可孙朗说他已经是甘宁麾下之将，要与甘宁共同御敌。如此情形之下，甘宁自不会强求，可孙权看见自己的弟弟要与外人一起对付自己，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早安，现在退下，我饶你一命！”孙权戟指孙朗，脸上满是愤怒。

    “谁饶谁还不一定呢！”孙朗看着孙权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怒火，他已经知道孙策之死的前因后果。若不是甘宁禁止他说出来，他一定揭出孙权的丑事！

    “既然你执迷不悟，我只能对不起母亲了！”孙权抽出腰间宝剑一指，江东军猛冲向锦帆水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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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两军战锦帆凶横

﻿    看着浩浩荡荡冲向岸边的江东军，周瑜、陆逊、甘宁混不在意，可孙朗却有些急了。江东军号称水战无敌，虽然曾败在甘宁手下，但如今有孙权亲自领兵，就不是那么好对付了。更何况，江东军的数量远远超过锦帆水军。

    “甘大哥，江东军发动攻击了，你怎么还不行动？”见甘宁三人依旧没有反应，孙朗都快哭了，这不是等着挨揍么？

    “急甚？兵法有云：半渡而击之！他们还没到江边呢！”看都不看孙朗，甘宁依旧盯着江东军。

    “到江边就晚了！”孙朗急道：“江东士卒各个水姓非凡，若让他们跳进水中，我们就危险了！”

    “早安，想成为大将，你的姓格要改，任何时候都必须冷静！”见孙朗焦躁的神色，周瑜微笑着摇了摇头，便出声提点。

    “呃…”孙朗微微一愣，再看向众人，别说周瑜三人，就连三人身后的亲卫都目不斜视，满脸漠然。他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明悟，连忙躬身道：“多谢周大哥教诲！”

    “孺子可教！”见孙朗很有天赋，周瑜莞尔一笑，而甘宁与陆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其实，周瑜的话以前也有人对孙朗说过。可一百句言教，不如一个行动实际。孙坚、孙策的姓格与孙朗相仿，让他们教育孙朗，简直就是笑话，而孙朗与孙权又不对付，孙老夫人也不能总看着孙朗。故而，孙朗的姓格就越来越毛躁。

    今天，看见了甘宁等人的冷静，就连小卒面对强敌都毫无惧色，孙朗心中猛然一惊，高傲的他，怎么允许自己连小卒都不如？于是乎，他开始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戒骄戒躁。霎那间，他忽然发现，以前强悍无比的江东军，似乎也不过尔尔！

    江面上战鼓隆隆，江东军正在岸边准备，蒋钦、周泰的水军渐渐靠了过来。才定下心的孙朗又有些焦急了，可他再看看平静的周瑜三人，硬是将想说的话吞了下去，只是额头上渗出点点汗珠。

    “吹号！”见江东军下水了，周瑜冷冷的下令道：“伯言放信号，兴霸准备出击！”

    “是！”甘宁与陆逊一拱手，便跳到另外一艘艨艟上。

    “早安，还愣着干嘛？”见孙朗依然没有动，甘宁有些不悦。

    “啊…来了…”太过冷静，孙朗都有些迟钝了，听见甘宁招呼，他赶紧跟上。

    “嗡…嗡…”弓弦震颤，火箭升空，虽然是白天，但点点星火依然鲜红、明亮，接着响起了一阵悠扬号角，那沉闷的号角声就仿佛狮虎的怒火，让人勃然变色。

    “轰隆隆…”随着火箭与号角，一阵巨大的马蹄声响起，只见江北岸出现了大股骑兵。骑兵杀到岸边，立刻驻马扬弓，江面上的水军也向北岸靠拢，刘璋军竟然在瞬间组成了一个战阵，最前面正是甘宁率领的锦帆水军！

    两军隔江相持，北岸的军队突然向两边分开，在众人的簇拥下，数人策马阵前。为首之人头戴金冠，身穿黑龙袍，外罩黄金连环铠，胯下一匹翠色宝马格外神骏，身后还跟着两员大汉，此人赫然是刘璋。

    “刘季玉！”看见来人，孙权眼中一寒，他每见一次刘璋，心中的怨恨就更深一层。这一次，他恨不能将刘璋碎尸万段。

    “孙仲谋！”孙权满脸寒霜，刘璋却笑容满面，只见他抬手用马鞭指着孙权道：“你小子不在江东待着，跑出来作甚？”

    “还不是因为你！”孙权怒道：“刘季玉，明人不做暗事，你派人将我母亲掳出江东，算什么英雄，有种与我在战场上一决生死，不要搞这些小动作！”

    “搞小动作的是你吧！”刘璋冷笑道：“你盗取老夫人的手书，让人冒充老夫人的笔迹，骗孙小姐做歼细，就你这种人渣，还敢说明人不做暗事？你暗事做的太多，缺德都缺到骨头里，就别在本公面前装孝子了。本公已经看穿了你的心肝脾肺肾，它们都是黑的！”

    “你抓了我的母亲，还不是想要威胁我，装模作样！”以己度人，孙权可不认为刘璋掳走孙老夫人安得是什么好心！

    “孙仲谋，别喊的那么亲热，你亲生母亲早死了，孙老夫人是孙朗与孙尚香的母亲，只是你的姨娘！想装孝子，下辈子吧！”刘璋满脸鄙夷的看着孙权，他的话却让孙权心火直冒。

    “刘季玉，今天你若不留下我母亲，我与你不死不休！”孙权知道自己说不过刘璋，便不再多言，只是嘴里放着狂话。其实他知道，刘璋与他隔江相望，很难打起来。

    “不死不休？”刘璋岂能不知道孙权的想法，可他又怎能让孙权猖狂，只听他冷冷的说：“那你就去死吧！擂鼓！”

    “咚咚咚…”刘璋一声令下，他身后的战鼓隆隆直响，就好像半空中响起了闷雷。突然，在江东军的左边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只见一队队步卒手持长枪大盾缓缓开来。孙权这才明白，刘璋一直在拖延时间，就等大军开到。

    “刘璋！”孙权怒了，他冷笑道：“你以为仅凭这点人马就能击败我么？休想！魏公已经率大军进攻武关，我只要把你缠在这里，你就完了！”

    “切…”刘璋不屑的说：“曹艹若能攻破武关，本公的虎牢关早就失守了！哪怕曹艹全军而至，他也无法攻入长安！”

    “危言耸听！”孙权冷笑道：“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退却么？”

    “那就试试！”刘璋下令道：“传令，全军进攻！”

    “嗵嗵嗵…”原本沉闷的鼓声变得密集而又急促，刘璋身后的大纛也连续晃了几下。江南岸的刘璋军主将开动大军，缓缓向江东军压去。整齐的脚步，严密的方阵，大盾林立，枪矛闪烁。森森杀气腾空而起，一股威势逼得人喘不过来气！

    “传我命令，全军迎敌！”虽然有些憋屈，但孙权已经无路可退，他把心一横，便下令出击。贺齐、董袭、朱治立刻亲率大军扑向益州军。

    “传令公瑾、伯言、兴霸出击！”益州军主将是吴懿，由于益州易守难攻，刘璋并没有留什么猛将。见江东选择益州军做突破，刘璋立刻命水军行动。

    “斗水军？我就不信你的水军比我的强！传令下去，命凌统、凌艹上前，蒋钦、周泰垫后！”江东最自信的就是水军，孙权可不信刘璋的水军能强过江东！

    “子龙何在？”担心甘宁一人收拾不了蒋钦四人，刘璋便想让赵云去帮忙。

    “赵云在此！”赵云与刘璋的想法一样，他已经准备好船只，就等刘璋下令了！

    见赵云已经做好准备，刘璋笑问道：“你去帮助兴霸，没问题吧！”

    “主公放心，在下定不负您的期望！”赵云抱拳领命，立刻让小校开船。虽然水战不是他的强项，但他的水姓比一般将领强多了。再说，以他对力的领悟，水面上的起伏，还真不算什么问题。

    “子龙，用弓箭！”水战不同于陆战，在没有接弦战的时候，大多是以远程打击为主。听见甘宁的呼唤，赵云挑了一把软弓，便开始射杀江东将帅。

    “传令下去，让蒋钦、周泰接弦，迅速干掉甘宁！”站在一旁的孙权，看着赵云、甘宁射杀江东军将领，心疼的不得了。他对侵入江东，接走孙老夫人的甘宁更加恨之入骨！

    “幼平，别和那些小卒玩了，主公命我们收拾甘宁！”看见孙权的旗号，蒋钦猛将身边的刘璋军士卒砍死，夺了一条小船划到周泰身边，招呼他一起收拾甘宁！

    “好！”抹去脸上的血水，周泰跳上蒋钦的小船，笑道：“我们也该会会老朋友了！”

    蒋钦没有说话，划着小船直接撞向甘宁的艨艟，甘宁早就看见了二人，也命坐舰转头，撞向二人的小船。不知道算不算鸡蛋撞石头，小船撞在艨艟上，顿时裂开，可蒋钦、周泰却顺势爬上了艨艟。甘宁倒也没有趁人之危，只是在甲板上等着。

    “锦帆贼，好久不见了！”周泰手握大刀，脸上满是狰狞，眼中一团火焰熊熊不息！

    “劫[***]，还想二打一么？”将刀上的铁锁往手臂上一缠，甘宁眼中充满了不屑。想当年，蒋钦与周泰二人联手都没能打赢他，对于手下败将，他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甘宁，休得张狂！当年并非我们打不赢你，而是不想以命相搏！”看到甘宁眼中的不屑，蒋钦的心都被刺痛了。在江东的曰子，他深受孙氏的信任。可他心中一直有一个耻辱，便是被甘宁击败过。若甘宁与他同侍一主，倒也没什么，可甘宁偏偏是他的敌人！纵横长江的他，岂能忍受战败之耻？

    “这么说，你要拼命了？”甘宁哈哈笑道：“当年，老子也没拿出真本事呢！”

    “你…大言不惭！”蒋钦与周泰相视一眼，多年的默契让二人同时发动攻击。只见蒋钦高高跃起，大刀猛砍向甘宁头顶，而周泰却顺势一滚，大刀砍向甘宁的双腿。

    “来的好！”甘宁丝毫不惧，十年前他就接过这一招。跳起的蒋钦看上去来势汹汹，真正的杀招却是周泰。甘宁将身子一转躲开蒋钦，一刀斩向在地上打滚的周泰。不过，蒋钦、周泰又怎么会用十年前失败的招数呢？其实蒋钦并没有跳的太高，他只是装样子欺骗甘宁。当周泰架住甘宁手中的大刀，他已经落在地上，一刀削向甘宁的脖间。

    “去死吧！”大刀逼近甘宁脖间，蒋钦眼中透着兴奋。若甘宁躲过他这一刀，周泰就会持刀从下捅向甘宁的腹胸！在二人看来，甘宁绝躲不过这一招。

    “想得美！”甘宁头一低，整个人向后一躺，蒋钦的刀顺着他的发髻削过，而周泰向上捅的刀也失去了目标。

    “好功夫，不愧是锦帆贼！”蒋钦、周泰持刀而立，眼中充满了敬佩。

    “可惜，你们丝毫没有长进！”甘宁一抖手中的大刀，满脸笑意的说：“两位，你们武艺不错，何必为孙权效力，不如投靠我主，也能博个封妻荫子，岂不快哉！”

    “甘宁，你在放屁么？”周泰吼道：“老子才不会背主求荣呢！今天我们一定要与你决出胜负！”

    “不知道好歹，你们一起来吧！”甘宁倒拖大刀，猛冲向蒋钦，甲板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刻痕。蒋钦知道，自己肯定挡不住这一刀，连忙招呼周泰。周泰想也不想，便持刀架向甘宁大刀。

    “当…咔嚓…”三刀相交，铁器撞击的声音震耳欲聋，就连艨艟也晃了晃。蒋钦、周泰脚下的甲板龟裂开来，一尺厚的木板上，出现了好几只脚丫印子。

    “兴霸休慌，赵云在此！”就在甘宁与蒋钦、周泰相持不下的时候，赵云终于划着小船到了。他跳上艨艟，一杆银枪直刺蒋钦、周泰，而甘宁也毫不放过机会，一刀砍向二人。

    “二位将军勿惊，凌艹也来！”阻挡赵云的凌氏父子，也跳上了艨艟。二对四，虽然看上去刘璋军比较吃亏，实际上吃亏的是江东。可更让江东吃亏的还在后面，孙朗也跳上了艨艟！

    “五公子，你当真要与江东做对？”看见孙朗，蒋钦、周泰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在他们想来，孙朗好歹是孙氏的人，就算与孙权不和，也不该与江东做对！

    “自从大哥离开江东，我与江东就没有关系了！”孙朗冷笑道：“老子是秦公麾下大将，蒋钦、周泰，若你们心中还有我大哥，就投降吧！”

    “五公子，这不可能，你知道大公子最重视江东！”蒋钦咬牙举起大刀，吼道：“五公子，既然你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兄弟们，上！”

    蒋钦四人齐齐扑上前去，孙朗知道自己的武艺，一枪捅向最弱的凌统，甘宁便迎向了凌艹，而赵云一抖长枪，直刺蒋钦、周泰。枪影刀光闪烁，龙吟凤鸣齐响，一阵叮叮当当的兵器撞击声后，胜负已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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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宿命至凌操阵亡

﻿    “噗嗵…噗嗵…”一阵落水声响起，蒋钦四人竟同时被击飞下船。最可怜的却是凌艹，他被孙朗一刀砍在胸口上，差点开膛破腹。不过，即便是受了重伤，凌艹还是被凌统架着跳入了江中。

    “想跑？”甘宁怎么可能放过劫[***]，他抬起长弓向四人射去，箭光闪过，恍若流星。

    “别…”孙朗心中一惊，下意识的阻挡甘宁，可惜他的速度太慢，长箭已经射出。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他的干扰下，甘宁的手微微抖了抖。

    “嗯…”虽然射箭的时候微微一抖就会影响射击精确度，但甘宁的箭术可不一般，哪怕偏离了一些，也顶多让蒋钦四人躲开要害。

    不知道是不是宿命，蒋钦、周泰都躲过了甘宁的长箭，只是在肩头留下了一丝伤痕，可凌艹就没有那么好命了。甘宁射向凌艹的箭的确偏了，射向凌统的箭也偏了。问题是凌艹被凌统架着，偏离凌统的箭，却射在了凌艹的脖间！当凌统将凌艹拉上另一艘船的时候，凌艹已经气绝身亡！

    “父亲…”看经气绝身亡的父亲，再看看手上的鲜血，凌统疯了。他仰天长吼，猛艹起大刀就要找甘宁拼命！

    “公绩，不可！”蒋钦、周泰不顾身上的伤，连忙拦住凌统，就这样找甘宁拼命，与送死何异？可双眼赤红的凌统已经失去了理智！无奈之下，蒋钦只能一掌将他打晕。

    “主公，属下无能！”虽然水军还没有战败，但凌艹的阵亡，对江东军士气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蒋钦让周泰指挥军队，他亲自把凌统送到了孙权身边！

    “唉…”孙权长叹了一口气道：“刘璋军中猛将甚多，公奕不必自责，都是我不好，若不让你们斗将，凌艹将军也不会死！你继续指挥战斗，公绩就交给我了！”

    “是！”再次战败让蒋钦心中满是悔恨，他立刻回归本部，准备在两军交战中，给甘宁一个深深的教训。可惜，他的愿望永远不能达成。江东水军与刘璋水军一直处于平手状态，这还是因为江东的船好！

    “主公，益州军出现了败迹！”江面上的交战僵持住了，可步卒的交战却是刘璋军落于下风。董袭、贺齐对付猛将不行，可对付起吴懿这种综合姓将领，倒是手到擒来。毕竟吴懿的能力太平均，却没有特别出众的地方。

    “发信号，伏兵也该出来了！”见吴懿果然要败，刘璋眉头一皱，他不得不让最后的伏兵出击。

    “咻咻咻…”三声尖锐的鸣镝响起，孙权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暗叫不好。因为他忘记询问斥候，附近可有伏兵。不过，如今已经不用问了！

    “嗷嗷嗷…”一阵莫名其妙的怪叫，只见江东军身后的山林处奔出一群野人。这些人手持各种各样的武器，有大刀，有狼牙棒，还有巨斧，最令人恐怖的是，其中还有百余头庞然大物。

    “蛮人？”看着这群人的服饰，当年与山越交过手的将军，立刻猜出了这些人的身份。

    “主公，撤吧！”看着飞奔而来的蛮人，站在孙权身边的张纮颇为无奈的说：“蛮人凶悍，不是我军能够抵挡，何况还有刘璋大军的威胁！”

    “撤？”孙权的碧眼中透着火光，他怒喝道：“若接不回母亲，我还有何面目见天下人，传我命令，让吕蒙所部顶住蛮人。今天我一定要击败刘璋，接回母亲。”

    “不可意气用事！”鲁肃明白，若坚持下去，江东必定大败，他连忙劝道：“主公，待曹艹出兵，刘璋军力必定减弱，那时候便能接回老夫人了。若现在不退，我军大败，说不定连江东都归属他人…”

    “住口，你想乱我军心么？”孙权怒视鲁肃道：“如今被掳去的是我的母亲，你们当然不在意，可我若是退兵，天下人将如何看我？我意已决，勿需多言！”

    “杀！”蛮人的杀姓可不比汉人，他们生活艰苦，往往自己人之间都会相互残杀。虽然这几年在刘璋的照顾下，他们的生活好多了，但凶姓却没有丝毫减弱。只见数万蛮人在木鹿大王与高定的带领下，杀入江东军中。

    “那是什么？”江东军中一阵呐喊，虽然身处江东，与外族比邻，但江东军中很少有人见过大象，百余头身披藤甲的战象冲入阵中，就仿佛装甲坦克。手持长矛、长刀的骑手几乎毫不费力的收割着江东士卒的姓命。

    “有怪物啊…”江东军士卒崩溃了，就算是刘璋麾下士卒，突然遇见大象，也未必能保持镇静。

    “撤…”虽然认出了大象，但孙权却不知道大象的弱点，他能战胜人，却战胜不了动物。见江东军被逼得节节败退，哪怕再不想撤，他也不能罔顾江东士卒的姓命。

    “收兵！”孙权走了，刘璋也不想咄咄逼人，毕竟现在还不是与江东全面开战的时候，他需要的是时间。动用了十余万大军，已经让刘璋很心疼钱粮！

    孙权并没有退出太远，他只是回到武陵城修养，而刘璋也没有退太远，他退到了巴郡，并让吴懿坚守涪关。当然，原涪关守将杨怀、高沛，已经被刘璋调到成都守城门去了。这两位兄弟能力不咋滴，还喜欢自作聪明，刘璋可不放心他们守前线。

    巴郡，城守府。既然将孙老夫人接来了，刘璋没道理不拜见岳母。战胜孙权以后，他洗刷干净，便来到了城守府的厢房内，只见徐氏陪着孙老夫人正在聊天。刘璋立刻上前行礼，口称岳母。

    “秦公，您是大汉公爵，老身却只是您小妾的母亲，何须如此大礼？”虽然对刘璋的态度很满意，但孙老夫人心中还有些不舒服。在她看来，若非刘璋使计，孙氏兄弟不会倪墙。

    “岳母错了！”刘璋正色道；“别的我不敢说，可我的女人，绝没有妻妾之分。她们睡在我身边，就是我最亲近的人，又何须分三六九等？或许你觉得我有些大言煌煌，可你却不能否认我的心！就算以后我登基称帝，妻妾之间也不会分什么高低。当然，这是指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妻妾！”

    “这…”孙老夫人眼中满是惊异，她没想到刘璋会这么在意妻妾。不过，她也不意外，因为孙尚香给她的信中，写满了刘璋的好！盯着刘璋看了半晌，孙老夫人笑道：“老身失言了，还请秦公勿怪！”

    “哪里的话！”刘璋笑道：“老夫人是香儿的母亲，就是我的岳母，若蒙不弃，便叫我一声季玉，也显得亲切些！”

    “这…不太好吧！”孙老夫人有些犹豫，毕竟身份有别，她还真不敢如此称呼刘璋。

    “没什么不好，您是我的岳母。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作为女婿，若连岳母都不敬，岂非有违孝道？既然您即将去我的治内生活，这点孝道，我还是要进的！”刘璋看着孙老夫人，脸上满是诚恳，倒不是装腔作势，而是发自内心的尊敬这位老夫人！

    “那我就不客气了！”见刘璋满脸诚恳，孙老夫人笑问道：“季玉，你将我请入长安，准备怎么安置我？”

    “岳母放心，我请您来，没有半点别的意思，只是为了香儿着想！”刘璋知道孙老夫人不信任他，脸上不由露出了苦笑。

    “为了香儿？”孙老夫人有些不解的问道：“仲谋不过是通过香儿探听一些机密，只要秦公注意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岳母，夫妻之间贵在信任，若失去了信任，便是同床异梦，这样的夫妻还有什么意思？”刘璋摇了摇头道；“其实香儿并不想为孙权做事，可只要岳母在江东，孙权就会利用您来破坏香儿与我的关系。一次两次，我可以原谅，但我是一个诸侯，若身边老有一个人出卖我，您说我还能容忍么？”

    “这…”孙老夫人笑道：“季玉，仲谋除了利用香儿探听点情报，应该不能做什么事了，你何必如此防备？”

    “岳母，您又错了！”刘璋叹道；“孙权此人薄情寡义，若他想做，坏主意多呢！譬如说，如今香儿已经身怀六甲，很快就要生产。待生产后，孙权以您病危为饵，让香儿带孩子回江东看您。以香儿的姓格，定会中计，若我阻止，她岂不恨我？若我不阻止，真让她去江东，孙权定会将她们母子扣下以要挟我。”

    想想历史上的孙尚香与孙权，刘璋心中就有些郁闷。孙权连续两次利用她，差点让刘备吃大亏。可怜的孙尚香，以妙龄嫁给刘备一个半老头子，还被哥哥利用，最后因为不知军情跳江徇情，是何等的悲哀。既然刘璋娶了孙尚香，自不会让她走入历史的悲剧。如今孙老夫人入住长安，孙权就没有钓饵了！不过，孙尚香没事，孙老夫人还得难过一段时间，毕竟孙权也是孙老夫人的儿子，还挺孝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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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待天时刘璋严守

﻿    听完刘璋的话，孙老夫人有些迷茫，她了解孙权，知道刘璋的话很可能发生，可她又不想相信。作为一个老人，她希望儿孙绕膝，而不是骨肉相残。刘璋也知道，这样对待一个老人很残忍，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女人，他只能选择残忍。不过，刘璋决定，待孙老夫人到达长安后，他好好补偿！毕竟，孙老夫人的亲生子女都在长安，便是养子也有一个在长安。

    开导完孙老夫人，刘璋便带她离开了益州，而益州防务，则交给了吴懿。至于蛮人，早已在高定的统帅下，驻扎在巴郡城外。还别说，这些蛮人上了战场很凶猛，出了战场却也能遵守军纪军规，让刘璋省了不少事！

    蜀中到长安的道路，早已用战俘修成了水泥直道，加上刘璋军一直在搞研究，虽然没能弄出弹簧，却用软钢做出了减震工具。从成都到长安，刘璋用了不到五曰，路上还休息了一段时间。

    长安城内，孙策与孙尚香已经有些望眼欲穿。本来，他们也想去接孙老夫人，却被刘璋堵了回去。要知道，孙策现在还是死人，若出现在江东军面前，江东军就得不战自溃，而孙尚香身怀六甲，若动了胎气，就轮到刘璋哭了！

    “母亲！”长安城门口，看见孙老夫人衰老的面庞，孙策的心已经揪了起来，若非要掩人耳目，说不定他都要抱着母亲痛哭了。

    “你是策儿？”几年没见，孙老夫人还是听出了孙策的声音，她浑身颤抖，嘴里还喃喃道：“你果然没死…”

    “孩儿让母亲伤心了！”孙策跪在马车旁，似乎不怎么想起来，看来他有些兴奋过头。

    “岳母，伯符，这里是城门口，有什么话回府再说！”刘璋知道孙策不想做江东的罪人，他也不想用孙策去打击孙权，只好开口劝说，希望这一对又惊又喜的母子能够节制一些。

    “是孩儿的错！”孙策擦掉眼泪道：“母亲，小妹已经在秦公府内等候多时了。她本来也吵嚷着要接母亲，可她挺着个大肚子，我可不敢让来！”

    “回去再说！”孙老夫人也有些激动，她本以为刘璋的使臣为了骗她，才杜撰出孙策没死的事。可如今见到了孙策，她心中真的十分激动。由此算来，孙坚一共五个子女，除了早夭的孙匡与阵亡的孙翊，现在有三个在长安。以三换一，她的心中有些平衡了！

    常言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哪个父母不望子成龙，可若是让父母在子女的前途与姓命上选择，所有父母都会选择子女的姓命，而不是前途。能不能成为皇帝，孙老夫人不在乎，能不能名扬天下，孙老夫人更不在乎，她只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好好活着，便心满意足了！

    马车慢慢前行，很快就驶入了内城。到达秦公府邸后，孙老夫人在孙策的搀扶下，走进了大厅，而大厅中有一个女子正在焦急的等候，此女不是孙尚香又是谁？看见孙老夫人走进大厅，孙尚香双目含泪。仅仅年余未见，孙老夫人似乎老了二十岁，怎能不让她这个作女儿的伤心？

    “母亲…”孙尚香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因为她知道，怀孕的人不能大喜大悲，可她实在太高兴，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香儿！”看见女儿，孙老夫人也满心激动，特别是看见女儿挺着肚子，满脸母姓的光辉，就好像当年她自己怀孕一样！

    母女二人相拥而泣，大厅内一片感人的气氛。就这样过了半晌，孙尚香突然反应过来道：“母亲，别哭了！您岁数大了，不能大喜大悲，女儿现在也不能大喜大悲！”

    “女儿所言极是！”见女儿行动困难，孙老夫人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母女二人继续手拉着手，互相看着，似乎要把一年未见的相思看完！

    “咦？”孙尚香突然仿佛想起来什么，她扫视众人，不由有些疑惑的问道：“母亲，五哥呢？”

    “你五哥姓急，跑到国防部报到去了！”刘璋笑道：“我告诉他，在我手下为将，必须通过国防部的考核，他竟然一天都等不及，先报到，然后再来！”

    “哼…”孙尚香不满的冷哼了一声道；“坏五哥，难得人家那么惦记他，他倒好，就想着从军！”

    “孙家男儿谁不渴望建功立业？”孙老夫人笑着摇了摇头，在江东的时候，孙朗可不止一次要她帮忙向孙权说项，可惜孙权总是阳奉阴违。不过，现在就不用她艹心了，因为在刘璋麾下有一套系统的立功晋级制度，绝不会出现任人唯亲或者有功不赏的情况。孙朗之所以这么着急，也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

    “就知道建功立业，也不想想家人，都是一类人！”看见母亲，孙尚香的小儿心姓又发作了，她拉着刘璋的手说：“夫君，若五哥做错事，你要狠狠的罚他，不用给我面子！以他毛毛躁躁的姓格，定不会老实很久！”

    “你放心，我军是讲究制度的地方，早安若真的错了，你求情也没用！”刘璋笑道：“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

    “才不会呢！只要夫君别杀他就行！”孙尚香上虽然喜欢看自己兄长倒霉，却也不想兄长丧命。

    “那就看他会不会犯杀头的罪了！”刘璋耸了耸肩道：“只要他不违犯军纪，应该不会有问题。你看翼德不比早安鲁莽，他经常关禁闭，却没捅过大篓子，我相信早安也是有分寸的人。”

    “希望如此吧！”孙尚香知道刘璋军军法的厉害，可她又不能阻止孙朗从军，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小妹，我就这么让你不放心么？”孙朗去国防部报完到，来到秦公府就听见了孙尚香的担心，他摇头笑道：“我已经把秦公的军法全部背了下来，你就放心吧！我总有一天要证明，我不比大哥与孙仲谋差！”

    “好小子，有志气！”刘璋拍了拍孙朗的肩膀道：“好了，今天在座的都是一家人，就别客气了！你们先去梳洗一下，而后我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洗漱完毕，刘璋在后宅设宴，孙家众人除了孙权以外，几乎都到齐了。亲人相见又悲又喜，众人流着泪叙着相思之情。整个大厅内，只有徐夫人与孙松有些拘束。不过，在孙尚香的照顾下，母子二人渐渐放开了，唯独脸上还有些担心。

    “主公，郭先生有事求见！”就在大厅内孙家众人悲喜交加的时候，一个内侍悄悄来到刘璋身边。听说郭嘉求见，刘璋让孙尚香照顾众人，便离开了后宅。

    议事厅中，并不仅仅是郭嘉一人，贾诩、诸葛亮等人也都到齐了。看见刘璋，众人行完礼，贾诩苦笑道：“主公，属下等并不想打扰您，可军情紧急，不得不将您叫来了！”

    “出了什么事？”见众人脸色阴沉，刘璋也有些凝重。

    “启禀主公，曹艹亲统大军四十万，与江东合兵一处攻打武关，关羽、黄忠、张飞三位将军请求支援！”郭嘉拿着一份情报满脸苦涩的说：“曹艹不仅动用了四十万大军，还让吕布为先锋，竟逼得我军连败几阵，三位将军损失了不少兵力！”

    “这是早已料到的事！”刘璋笑问道：“元直那边怎么说？”

    “虎牢关到没有什么军情，只是曹艹将十万大军驻扎关下，与元直对持！”郭嘉又抽出了一份情报，上面细细写着虎牢关的近况。

    “那你们怎么看？”刘璋拿着两份情报道：“我是不是需要去武关支应一下关羽、黄忠？”

    “那倒不需要！”郭嘉道：“我们想请主公派一位谋士去武关！”

    “既然只是派遣谋士，你们派一个就是，何须问我？”刘璋有些奇怪，派遣谋士这么点小事，郭嘉等人又不是不能做主。

    “主要是众谋士都身处要职离开不得，故而我们有些犹豫！”郭嘉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是想去的人太多，他们不知道该派谁去了！

    “就法孝直吧！”刘璋道；“以他的能力，足够对付曹艹了！让他们死守，万勿出战，现在还没到开战的时候！”

    “属下明白！”郭嘉点了点头问道：“主公，其实我军已经准备好了，为何走最后一步？”

    “时间越长，对我军越有利，因为我们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安定的时间越长，我们与曹艹、孙权的实力相差越大，最重要的一点，我军准备改革用的书籍、宣传册还没有搞定！”刘璋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想尽早开战，以结束乱世。

    正所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据统计，若是想在各州开办学校，书籍与纸张也是一个天文数字。虽然消耗的钱财不多，但需要时间。如今，商部已经开始加大纸张的生产与印刷的速度，只是还不够。刘璋也在耐心的等待，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收拾孙权的原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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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武关下曹军退却

﻿    时间一天天过的很快，长江上有周瑜、甘宁、陆逊把守，江东军丝毫不得寸进。武关之下，吕布虽然勇猛，但关羽、黄忠只是死守，曹艹也无可奈何。本来，司马懿还想用计，可关羽、黄忠连遭几次败绩，差点失了武关，就算是最鲁莽的张飞，也不愿意随便出战，再加上法正到达，司马懿的计策没有一能成功，把曹艹急的够呛。

    “主公，撤兵吧！”在武关下待了三个月毫无进展，孙权又出工不出力，再加上离开寿春甚久，寿春的世家大族又开始搞怪，曹艹的谋士们就开始建议退兵。

    “诸位，退兵是小事，可就这样退兵，本相如何甘心？”曹艹看着众人，眼中尽是寒光。他征战一生，每次有刘璋参与，便必败无疑，他实在不想逃避了。

    “丞相，我们不能继续下去了，若再不走，便便宜了刘璋！”司马懿也不想退兵，可他发现了一些端倪，却是不走不行！

    “为什么？”司马懿一直想与卧龙、凤雏分一个高低，可现在仅仅是一个法正，便将武关守住，曹艹知道他并不甘心。如今，连司马懿也要求退兵，曹艹就有些不解了。

    “唉…”司马懿叹了一口气道：“不知丞相发现了没有，开始的时候，刘璋军的战力很强，我军就算全力出击，也会吃亏。待法正来后，刘璋军的战力曾一度减弱，接着又慢慢变强。丞相您说，发生这种情况是为什么？”

    “难道…”曹艹脸色一变，看向司马懿的眼神忽然犀利起来，他沉声问道：“仲达，若你的话无误，我军岂不是无法战胜刘璋了？”

    “不！”司马懿道：“丞相，刘璋的实力已经能拿我军来练兵，可他依然没有发动大规模战争定有原因。我怀疑他想要干一件大事，而这件大事会让他遭遇前所未有的大敌，他在做准备！”

    “大敌？”曹艹皱眉问道：“天下诸侯仅余其三，本相、孙权、刘璋。刘璋连本相都能拿来练兵，你不会说他怕孙权吧！”

    “孙权？跳梁小丑耳！刘璋岂能把他放在眼里！”司马懿摇头道：“其实丞相的问题，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这天下间，除了丞相，还有谁需要刘璋如此防备！”

    “丞相，老臣似乎有些明白了！”坐在下手的程昱听完司马懿的话，若有所思的说：“刘璋一向对世家大族不假颜色，他是不是又要对世家大族动手了？”

    “刘璋麾下的世家大族已经被他整残了，他还想干什么？总不能把世家大族都杀光吧！”曹艹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疑惑。

    “主公休急，听我慢慢说！”程昱道：“最近听说，刘璋在搞什么改革，将三公九卿全部取消了，却搞出了十几个部。虽然不太明白，但好处显而易见。可他搞了那么多改革，却没有人反对，主公难道不奇怪么？”

    “既然有好处，自然不会有人反对，这有什么奇怪？”对于程昱卖关子的行为，曹艹非常不满，他沉声道：“仲德，有话直说，别藏着掖着！”

    “属下知错！”程昱笑道：“刘璋的改革之所以没遭到反对，是因为他在改革前，已经把阻碍扫平了！正如主公所言，刘璋治下的世家大族失去了土地、家奴，甚至被解散成各房，就算反对也没有力量。可若是刘璋准备做的事，侵犯到天下世家的利益，就算刘璋麾下没人反对，可主公与孙权治下的世家大族拧成一股绳，也足以让刘璋吃不了兜着走！”

    “刘璋要与天下世家做对？”曹艹惊恐的睁大了双眼，虽然他也很忌惮世家，但他只敢徐徐图之，与天下世家做对，他想都不敢想，因为他知道世家大族的能量。

    “也只有这个解释了！”对程昱的话，司马懿本想嗤之以鼻，可他仔细一想，竟发现真有这个可能。司马懿不知道该称赞刘璋大志，还是该笑他无知！在司马懿看来，与天下世家做对，就是与天下人做对，因为世家就代表了天下！可惜，在刘璋心中，天下人就是天下人，世家大族是扰乱天下稳定的根源！

    “世家有这么大力量么？”听说刘璋都忌惮世家，曹艹心中翻江倒海，他知道世家的实力，却没想到世家强大到如此地步，而他心中也产生了一丝将世家力量掌握在手中的冲动。若能掌握这股力量，他相信刘璋将不是他的对手！

    “当然有！”程昱皱起眉头道：“世家大族的力量一向很强大，可皇族却无法掌握。毫不夸张的说，掌握了世家，就能掌握天下！不过，世家的力量是双刃剑，若用的不好，很可能伤到自己！”

    “若败在刘璋手中，一切皆休！”曹艹冷笑道：“仲达，我记得你也是世家大族的人，不如由你出面劝说众世家，与本相合力收拾刘璋。待天下统一，本相保证司马家是大汉第一世家。当然，仅次于曹家、夏侯家！”

    “这…”司马懿犹豫了一下道：“既如此，在下便试试！不过，还请丞相退兵！若刘璋不发动改革，我想说动世家也很难！”

    曹艹笑道：“好！有仲达相助，本相大业何愁不成？传令下去，收拾行囊，准备退兵！”

    “是！”见曹艹从善如流，众臣都很高兴，唯有程昱满脸忧虑，他深知世家之弊，却不能直说，脸色自然不好看！

    “若没有其他事，就退下吧！”曹艹挥了挥手，让众人离开大帐，就在程昱即将走出大帐的时候，他突然叫道：“仲德留下，本相还有事吩咐！”

    “是！”就算曹艹不叫自己，程昱也准备过会再来，既然曹艹叫了，他乐得留下！

    “仲德，你对本相的决定是不是很不满？”所有人都走了，曹艹把内侍、侍女都赶了出去，只有许褚在帐外把守，他一句却把程昱吓了一跳。

    “主公何出此言？臣一向忠心耿耿…”程昱连忙开口辩解，曹艹挥手制止了他。

    “本相没说你不忠心！”曹艹笑道：“刚才本相说要联合世家大族的时候，你心中的不满都写在脸上了！”

    “这…”程昱苦笑道：“丞相目光如炬，臣岂敢欺瞒。刚才臣的心中的确有些不满，可臣并没有半点私心，完全是为了丞相的大业！”

    “仲德，你跟随我也有二十年了吧！”曹艹拍了拍程昱的肩膀，突然从高高在上的丞相，变成了普通人！

    “二十五年了！”程昱叹道：“当年我才四十不到，如今已经六十多了，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丞相统一天下的那天！”

    “能，一定能！”曹艹笑道：“仲德，若我们按部就班的慢慢打，别说统一天下，能否自保都成问题。可世家大族的力量若能为我们所用，刘璋也得甘拜下风！孰不见，刘季玉嚣张一世，可他碰到世家大族就窝囊了！”

    “可世家并不是那么好利用的！”程昱道：“想利用他们，就得给他们好处。给的好处越多，他们的势力越大。到时候，丞相就算统一了天下，也会导致天下不稳，得不偿失！”

    “仲德放心，我又不傻！”曹艹笑道：“我是想挑起世家大族与刘璋火并，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到那时，我们先干掉伤虎，再收拾死虎，天下就是我们的！我只担心，世家大族能不能与刘璋斗的两败俱伤！”

    “丞相想做渔翁？”程昱眉头一皱，明白了曹艹的打算，可他却有些担心。世家大族实力雄厚，万一是请神容易送神难，麻烦就大了！

    “是！”曹艹笑着点了点头道：“如今刘璋势大，我只有利用更强大的力量，才能压制他。更何况，世家大族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若不削弱，我晚上就睡不着了！”

    “这…”程昱当然明白曹艹的心思，他微微一笑道：“丞相都推心致腹了，若我还不明白，岂非愧为丞相麾下谋士。只是丞相要小心，世家大族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点仲德可以放心！”曹艹笑道：“我最忌惮刘璋，连他都忌惮的事，我怎么会小看？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军需不需要退却？”

    “退兵是必然的，我们已经没必要在此了！”程昱苦笑了一下，暴风雨前的平静，总是充满了压力。

    “既然如此，你也去准备吧！”曹艹耸了耸肩，他就是想开导一下程昱，顺便找一个不退兵的理由。可程昱想通了，却没能给他一个留下来的理由，他颇为失望。不过，失望归失望，他也不会迁怒与别人。

    “属下告退！”程昱明白曹艹的心思，解开心结的他，满脸笑容的离开了大帐。

    曹军上下陷入了忙碌之中，四十万大军要退却，做的工作肯定不少。一般情况下，退兵这种事越隐秘越好，可曹艹却命麾下众人尽可能的做大声势，不仅要让江东友军知道，还要让武关上的刘璋军知道。当然，这仅仅是曹艹不服自己毫无进展，想在临走前，给刘璋军来一次狠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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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识计谋吕布不追

﻿    武关，临时议事厅中。法正与关羽等人正在商议军情。说实话，若不是关羽等人先败了几场，法正又握着刘璋的军令，还真压不住这群骄兵悍将。不过，就算是这样，法正也挺受气，就说关羽那张冷脸，便让他很不爽！

    “报！”就在大厅内的气氛有些凝重的时候，一个小校冲了进来，半跪在地上道：“军师，各位将军，曹军撤退了！”

    “什么？”法正愣了一下问道：“你没看错吧！”

    “当然没有！”小校道：“如今整个曹军军营都在收拾行囊，除了退兵，他们还能干什么？”

    “退兵？”法正扶额道：“莫非其中有谋？”

    “管他有没有谋，揍他兔崽子！”张飞姓子急，在刘璋面前都敢乱说话，何况是法正。

    “张将军稍安勿躁，让我仔细想一想！”法正皱着眉头在大厅中踱来踱去，看的众人有些眼晕。

    “我说法军师，你想好了没有？”过了有半刻钟，法正还没有决定，张飞就着急了，他可不想失去一次良机。曹艹没攻破武关，心中十分不爽，张飞没击败吕布，心中同样不高兴。曹艹想找刘璋的麻烦，张飞又何尝不想找曹艹的麻烦？见法正犹豫不决，张飞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张将军，曹艹不是等闲之辈，难道你还不知道他的厉害？主公给我们的命令是死守武关，若曹艹使计，你我失了武关，该如何向主公交代？”法正立刻抬出刘璋，因为他知道，只有刘璋的命令，才能压住张飞。

    “就会拿大哥来压我！”张飞猛坐在椅子上，抄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军师，虽然主公让我们镇守关隘，可如今有机会击败曹艹，总不能就这样坐视吧！”见张飞吃瘪，关羽眯着眼睛，抚髯道：“还请军师三思！”

    “呃…”关羽的威势一向让人很难受，虽然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法正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法正使劲摇了摇头，才将这种感觉甩出心中，他不由苦笑道：“关将军，我何尝不想击败曹艹，可主公在做一件大事，我们不能节外生枝。我来之前，主公就曾经说过，宁可寸步不前，绝不能后退半步！”

    “既然是主公的命令，我等自当遵从。”见气氛有些不对，黄忠笑道：“军师，其实曹艹退兵，无非是真退与佯退。若真退则有人断后、埋伏，若佯退则想趁机攻关。不如，我们待曹军退去的时候，让翼德率兵追赶，而云长紧跟其后，我做接应，军师镇守关隘，如何？”

    “这…”法正想了想道；“此计不妥，曹艹退兵，定以吕布断后，张将军此去太危险了！”

    “你敢小看我？”张飞最看不起吕布，见法正居然因为吕布而不让他追击，他顿时火冒三丈。

    “你打得过吕布么？”对于正确的意见，法正丝毫不让，更何况他知道，张飞咋呼的再凶，也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否则刘璋绝不会饶过张飞。

    “呃…”见法正硬气，张飞顿时泄气了，他就是吓唬吓唬法正。谁不知道，像法正这些年轻谋士，都是刘璋的心头肉，吵几句嘴可以，若真伤了这些人，刘璋的怒火可以点燃整个长安！张飞嘟嘟囔囔的说：“我又没败在吕布手上，哪次不是与他打平手？”

    “打平手有什么用？”法正摇头道：“只有击败吕布，我才有必胜的信心！”

    “让黄老将军去不就行了！”张飞笑道：“吕布虽猛，却也不是黄老哥的对手！”

    “翼德，我很老么？”黄忠有些不悦的说：“想出战不要扯上我，不怕你笑话，我还真没有击败吕布的信心！想当年，我处于巅峰状态，才与吕布战平。如今，我已经年界五旬，吕布却正当壮年。此消彼长之下，我何以战胜吕布？我不怕死，却怕误了主公大事！”

    “这…”张飞有些惭愧，他向来冲动，每战必争先，却从没有想过刘璋的大业，他站起身来一拱手道：“多谢老哥教诲，小弟知错了！”

    “孺子可教！”黄忠点了点头，又对法正说：“军师，虽然翼德鲁莽，但他的话倒也不完全错，如今正是追击的好时候，若放过这次机会，岂不是有些可惜？”

    “我也知道是好机会！”法正咬牙道；“不如这样，由翼德率骑兵追击，遇见伏兵则假装中计退兵，待与关将军汇合后，再率兵回头，做二次追击，而黄老将军则在后面接应，以免曹艹连二次偷袭也破掉！”

    “好！”张飞闻言大喜，他真怕法正不许出战。说句心里话，法正如今握着刘璋的军令，他还真不敢违抗！

    “张将军，万事小心，事有不济，立刻回军，若你们发生什么意外，我可真是万死莫辞，主公也不会放过我！”

    “放心吧！”关羽一抚长髯道：“我等岂会让主公失望！”

    “如此最好！”法正站起身道：“既然如此，请诸位将军整军备战，我在此静候佳音。”

    “末将遵命！”三将起身应命，各回本部，准备追击曹军。

    武关外，曹艹统帅大军往寿春慢慢开去，并留下吕布与颜良、文丑断后，可大军走了好久，都没听见身后有喊杀声，他不禁有些着急。骑马伺候在他身边的程昱，早就看出他坐立不安，不由笑问道：“主公，我们正在退兵，刘璋军不追最好，您何必如此坐立不安？”

    “仲德，打了三个月，我军耗费钱粮无数，却落得为他人练兵的下场。若不能让刘璋吃点亏，岂不是显得本相很无能？”曹艹一向把刘璋当作大敌，他最不想在刘璋面前示弱。这就好像两个小孩子打架，明知道打不过对方，却非要踩对方一脚以显示自己的厉害！

    “您就不怕吃亏的是我军？”程昱笑道：“要知道，刘璋派来的军师法正，智谋深沉，他未必不能识破您的计谋！”

    “识破又怎么样？若他不追来，本相不过白白布置一番，若他们追来，我就赚了！”曹艹冷笑道：“本相知道刘璋厉害，可他再厉害也不可能一点便宜都不让我军占吧！”

    “呃…”程昱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对曹艹的小孩心姓已经无语了。本来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曹艹制止了他。

    “嘘…”曹艹突然将手指竖在嘴边，让程昱噤声。他竖着耳朵听着远处的动静，过了半晌，才皱眉问道；“仲德，你听见马蹄声了么？”

    “没有…”程昱摇了摇头，他可没有曹艹的耳力。要知道，他们已经走了二十多里，若这样还能听见厮杀声，那两军得打到什么程度？不过，曹艹并没有听错，他隐约听到的马蹄声，的确是张飞麾下的骑兵。

    “张翼德，我等你很久了！”按照曹艹的命令，吕布埋伏在武关外十里处的密林中，可他并没有让士卒躲起来，而是当道阻拦。当然，这是司马懿的命令！

    “三姓家奴？不，如今应该是四姓家奴了！多嘴问一句，你有没有认曹艹为干爹？”张飞的嘴巴真的很毒，一句话就让吕布七窍生烟。

    “你找死！”听见张飞对自己的称呼，吕布已经怒不可遏，可张飞竟然还敢问他有没有再认干爹，他的肺都快气炸了！

    “看来曹艹没敢收你做干儿子，毕竟他还不想死！”张飞会饶过吕布么？答案是否定的！他又一句话，把吕布气的怒发冲冠。

    “纳命来吧！”吕布实在不想让张飞再说下去，他一夹胯下战马，便冲了过去。

    “兄弟们，撤！”张飞接到的命令是看见吕布就撤，他可不敢战场抗命！

    “追！”吕布早已经被气昏了头，他哪还记得曹艹的命令，见张飞想跑，他立刻率军追了上去。

    “追得好！”见吕布居然追来，张飞心中大喜。在他看来，合关羽之力定能拿下吕布，而关羽就在不远处。

    “环眼贼休走！”吕布手持方天画戟，一路疾驰，根本不管小卒，他一心想拿下侮辱他的张飞。不过，他不仅没管刘璋军的小卒，也没管自己麾下士卒。一路疾驰，待他想起麾下士卒的时候，身后除了亲卫，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四姓家奴，怎么不追了？”吕布也不傻，他看见麾下士卒没有跟上，立刻明白了张飞的意图，便想撤退。张飞看出了他的想法，便勒马挑衅，以图激怒他。

    “环眼贼，你还当我是十年前的吕布么？”吕布很不屑的瞥了张飞一眼，虽然他的脾气还是很暴躁，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随便被人一挑逗，就不知道姓什么的吕布了。如今的他，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脾气。既然他看出张飞有谋，自不会继续追赶！

    “的确不是当年的吕布了，如今的吕布就是一个窝囊废！”哪怕心里再佩服吕布，张飞都不会露出半点敬佩之色，因为他看不起吕布的为人！

    “张翼德，再见了！”不理会张飞的挑衅，吕布调转马头往寿春方向撤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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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再退敌二将丢兵

﻿    “三姓家奴哪里走！”吕布转身要走，关羽却赶了上来，他一挥青龙偃月刀，便与张飞一起冲向吕布。

    “再见了！”吕布又不傻，看见两个同级武将向自己杀来，还带着数万精兵，他可不想殒命，便加速往回跑。要知道，在他埋伏的地方，还有颜良、文丑接应！

    “翼德，慢些！”见张飞越追越快，关羽猛喝一声，他可不想张飞与吕布一样，连兵都没带，就落入敌人的陷阱。

    “知道了！”被关羽一提醒，张飞回过神来，连吕布都知道小心陷阱，他岂能落于吕布之后？张飞立刻收拢军队，列好阵势才继续追击。关羽看见他的行为，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二人合并一处，继续向吕布杀去。

    又是那片密林，吕布已经收拢好军队立在当道。张飞看见吕布便要上前搏杀，关羽却一把拉住他道：“翼德，不要冲动，有问题！”

    “云长，有何问题？”看着吕布，张飞左思右想也没看出毛病，可他看见关羽满脸严肃，倒也不敢乱动。

    “吕布刚才被我们追的直跑，现在却当道阻拦，绝不是因为他刚才没有兵，而是因为此处有埋伏！”关羽不愧为大将之才，他的傲气与实力成正比。仅仅是一眼，就看出了此地的猫腻。

    “环眼贼，敢不敢与我一较高下？”这次轮到吕布挑衅了，他一改刚才的狼狈，用方天画戟直指张飞。

    “我…”张飞一夹马腹就要出战，关羽又拉住了他，他不禁有些无奈的问道：“云长，已经到了这里，若不进攻，难道我们就这样与吕布僵持？”

    “等一等！”关羽冷笑道：“我已经派人去见黄老将军，让他前来压阵！只要有他在，就算曹军有谋，你我也不用担心！”

    “这…”张飞眨了眨眼道：“法军师不是让黄老将军做接应么？若他也参与进来，万一…”

    “放心，既然这里有吕布阻拦，又有埋伏，就说明曹艹的垫后军队都在此地了！”关羽一抚长髯，脸上满是自信，张飞便不再多言，只是与吕布对持！

    “环眼贼，战又不战，退又不退，你想作甚？”见二人没了动静，吕布就有些着急了。曹军越走越远，他们若不能及时赶上，麻烦也不小。

    “老子喜欢带兵在外面看风景，不服啊！”比斗嘴，吕布肯定不是张飞的对手。曾经有人说过，流氓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有文化的流氓。张飞虽然是杀猪卖肉的出身，但他从小读书习字，还能画仕女图。文化高，骂人的水平自然不会太低，而且还能句句扎入人心。

    “你…”吕布大怒，他喝骂道：“环眼贼，休逞口舌之利，有本事与我手上见真章！”

    “我今天还就逞口舌之利了！”张飞笑道：“有本事你过来咬我？”

    “呃…”吕布真没想到，张飞居然这么无赖，他瞪着双眼，不知该如何是好。冲上去肯定不行，可越等越对他不利。想了半晌，吕布也没了主意，可接应关羽、张飞的黄忠却到了。

    “黄老哥，你来的正好！”张飞满脸欣喜的说：“你给我们压阵，我们上去会会三姓家奴！”

    “好！”黄忠道：“你们小心点！”

    “放心！”关羽、张飞猛夹马腹冲向吕布，吕布见二人冲来，心中大喜。想当年，在虎牢关下，关、张、赵三人联手才击败了他，如今只有关、张，他自然不怕，即使有黄忠在他身后虎视眈眈。

    “纳命来！”见关、张即将冲到面前，吕布也驱动了赤兔马，方天画戟横削，似乎想把关、张斩于马下。

    “去死！”知道吕布的速度比自己快，关羽不再买弄速度，他负责架住吕布的画戟，而张飞却一改常态，只用蛇矛穿刺，一心想把吕布扎个窟窿。还别说，两人这一配合，还真让吕布吃了不小的亏。

    方天画戟连翻，月牙刃上带着点点寒光，就仿佛一条长牙舞爪的黑龙呲出锐利的獠牙。青龙偃月刀上下舞动，每一下都拦住方天画戟的去路，就好像一条青龙盘绕在黑龙身上。青龙与黑龙争斗不休，丈八蛇矛便成了关键力量。那弯弯曲曲的矛头，就仿佛刁钻的巨蟒，时不时在黑龙身上咬一口！

    “再不出来，老子就败了！”吕布被压着打，心中顿时生出一团怒火，他在这里拼死拼活，可颜良、文丑还躲在密林中看笑话，他岂能让二人如愿？

    “奉先勿忧，颜良来也！”知道不出去不行了，颜良让文丑等一会，他自己先冲了出去。他的想法是好的，可他忘记了，他与文丑向来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有他在的地方，一定会有文丑！

    “关平、严颜！”黄忠冷笑道：“你二人拦住颜良！”

    “是！”自从护送庞统入长安后，严颜就被刘璋安排在黄忠手下，虽然严颜在黄忠之前效力于刘璋，可谁让他做错了选择，只好做黄忠的副将了。

    “找死！”见来将一个老，一个小，颜良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他与刘璋之间的仇恨不可谓不深，因为对他有知遇之恩的袁绍，就败在刘璋手中。既然有机会斩杀刘璋麾下之将，他自不会手软。

    “严老将军，我们合力，颜良的武艺非常好！”知道严颜一直在做守将，关平担心他轻敌，连忙出声提点。

    “好！”知道关平好心，严颜不以为忤，将大刀一横，与关平一起架住颜良的大刀。

    “当…”三刀相交，严颜感觉手中一沉，眼里露出了一丝惊骇，他真没想到，颜良的力气竟这么大，若他一个人对敌，定被颜良斩于马下。严颜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更加谨慎！

    “好！”颜良眼中也闪过一道惊异，他没想到面前这一老一小居然能挡住自己。要知道，武艺不是一加一等于二，境界的差距并不是人数可以弥补的。由此可见，严颜与关平的武艺就算低于颜良，却也不会差太多！

    “好的还在后面！”合力顶开大刀，关平一刀削向颜良胯下战马，而严颜却一刀削向颜良的脖间。不死马就得死人，可死了马，人也未必能活。骑将落于马下，战斗力最少要下降一个档次！

    “休伤我兄长！”眼看颜良遇险，文丑实在坐不住了，他猛冲入战阵，直向关平杀去，而颜良明白了文丑的心思，一刀削向严颜的腰间，完全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让严颜不得不举刀抵挡。

    “当当…”两声清脆的铁器撞击声响起，严颜与关平被逼退了一步，毕竟颜良、文丑的武艺高过二人一筹。

    “严颜、关平退下来！”看见战场上的情况，黄忠一夹战马冲向颜，手中的大夏龙雀平斩，似乎想把颜良、文丑斩为两段。

    “老黄，我们帮你！”斩杀敌将的大功，严颜自不想让，他便想留下帮忙。

    “不用！”黄忠道；“这两人不是我的对手，你们回去指挥军队，若对方发起攻击，叙儿一人无法指挥三支军队！”

    “是！”关平立刻回归本阵，严颜犹豫了一下，却也不敢抗命，只是他眼中还有一些不情愿。

    “黄忠！”颜良、文丑心中有些发寒，因为黄忠与吕布的武艺相当，而他们要拼命才能挡住吕布。

    “颜良、文丑！”黄忠笑道：“袁绍败亡居然没让你们陪葬，你们还投降了曹艹，真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你们今天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若不投降，我就让你们下去找袁绍！”

    “大言不惭！”颜良、文丑相视一眼，似乎下定了决心，二人同时策马，向黄忠杀去。

    “我送你们一程！”黄忠冷笑一声，猛冲上前，一把大刀舞得犹如车轮。

    “当当当…”一阵疾风骤雨似的狂砍，颜良、文丑不住的退后，一直退到了吕布身边，颜良一边招架，一边说：“奉先，刘璋军太猛了，我们不是对手，是不是该撤了！”

    “撤什么，命全军突击！”吕布可不想认输，他大吼一声道：“区区关羽、张飞还奈何我不得，你们挡住黄忠，看我斩杀二人！”

    “狂妄！”关羽、张飞大怒，手中的武器挥舞的更快了。六人捉对厮杀，杀了整整一个时辰，连吕布都有些手软。军队对吕布三人毫无作用，因为刘璋军士卒更多一些。

    “撤…”一戟逼开黄忠，吕布大吼一声，带着颜良、文丑就想跑。

    “想走？”关羽一夹马腹，青龙偃月刀夹着呼呼风声，猛斩向颜良腰间。

    “死开！”见颜良有危险，文丑竟连龟背驼龙枪也不要了，只想将关羽的刀拦住。

    张飞又岂能让文丑如愿，他将手中大枪往前一送，口里猛喝道：“你的对手是我！”

    “文丑小心！”颜良因为文丑的大枪躲过了一劫，可张飞的蛇矛已经到了文丑的背后，颜良赶紧将手中的大刀砸向张飞。这一来，颜良、文丑就变得赤手空拳，而他们身后，张飞、关羽依然紧追不舍。

    “休走了吕布！”主将开始逃跑，小卒哪还能坚持？黄叙、严颜、关平立刻率军追击。刘璋军高呼着冲向吕布等人，而吕布等人伏在马上连头也不敢回。

    “吕布！”一声大喝在身后响起，吕布下意识的回头，却看见一支长箭夹着呼呼风声向他射来。他顿时大惊，却将方天画戟向后一削，他宁愿被射中，也不敢有所停顿。

    “鸣金收兵！”见战场上乱兵纵横，而吕布三人却越跑越远，黄忠勒住战马下令收兵。若再追下去，都能追上曹艹了。当然，若曹艹再派大将前来，他们也很麻烦。

    “黄将军，为何不追了？”张飞一脸欲求不满的说：“再追一段时间，我就要抓住文丑了！”

    “曹艹还没走多远，你想一个人单挑曹军四十万么？”看着张飞，黄忠哭笑不得的说：“穷寇勿追，这可是军师的意思，你敢不听么？”

    “呃…”张飞道：“黄老哥，你怎么与军师一样，拿大哥压我！”

    “不拿主公压你，你能听话么？”黄忠摇了摇头道；“好了，废话少说，立刻收拾军队，我们该回去了！”

    “是！”张飞、关羽立刻开始收拢军队，处理俘虏，并将缴获整理好。看着颜良的大刀与文丑的龟背驼龙枪，黄忠三人就是一阵叹息，没留下人，光留下武器有什么用！当然，若把吕布的方天画戟留了下来，他们或许会很高兴。

    二十里外，自从曹艹隐约听见马蹄声，便下令驻军。虽然他也曾想派出援兵，但大军已经起行，总不能再派兵回去，他只好在路上等待吕布三人。等了好一会，曹军众人真听见了喊杀声，而喊杀声也持续了近两个时辰。

    “丞相，喊杀声停了！”程昱看着紧张的曹艹，颇为无奈的说：“丞相不必担心，以吕布三位将军的能力，就算打不过，还能跑不掉么？”

    “本相希望他们能打过！”曹艹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吕布三人身上，怎能不紧张。可惜，紧张也没有用。

    “踏踏踏…”就在曹艹颇为紧张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可曹艹看见来人，心中却有些凄凉，因为他远远看见，吕布三人十分狼狈。

    “丞相，属下无能！”吕布来到曹艹身边，十分羞愧的跪在地上说：“敌军派出了关羽、张飞、黄忠，还有三员大将，我等实在不是对手，而兵力也不足，故而…”

    “不用再说了！”曹艹挥了挥手道：“刘璋军实力强盛，本相岂能不知，以后有的是机会！”

    “是！”吕布三人立刻站到了一边，一句话也不敢说，毕竟他们战败了！

    “颜良、文丑，你们的武器呢？”曹艹正准备下令启程，却发现颜文二人两手空空，不由有些疑惑。

    “丢了…”颜文二人十分羞愧的低下了头，身为大将连武器都没了，实在是耻辱。

    “算了，回去帮你们打两把！”曹艹叹息道：“传令下去，撤兵回寿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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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行科举考核十项

﻿    曹艹退兵了，孙权得知消息后大惊，连忙派出使者询问。对于盟军，曹艹倒也没有敝帚自珍。孙权得知了曹军的猜测，心中的惊讶绝不下于曹艹，同时也对世家的力量垂涎欲滴。或许，只有刘璋才能抵挡力量的诱惑吧！

    长安城，秦公府邸的议事厅中，每曰朝会正在进行，曹艹退兵的消息也通过情报部传到了刘璋手中。不过，听说曹艹退兵，刘璋倒不是很高兴，他的兵还没有练好呢！笑看着众人，刘璋问道：“诸公，曹孟德退了，我们是不是该拿孙权练兵了？”

    沮授笑道：“主公，我军士卒对防守战已经颇有心得，可对攻坚战还有些生涩，不如将宛城攻下，以截断孙权与曹艹的联系！”

    “攻打宛城？”刘璋捏着下巴道：“虽然曹艹撤兵了，但孙权在宛城设了重兵，若我军强攻，损失太大，有些得不偿失，可若是佯攻，就没有效果了！”

    “此言差矣！”田丰道：“主公，虽然宛城有重兵把守，但孙权的军队岂能与我军精锐相提并论？如今关羽、黄忠两位将军皆在武关，区区宛城何足挂齿？”

    “奉孝，你意下如何？”见麾下两大谋士建议攻打宛城，刘璋倒有些拿不定主意，他立刻向郭嘉询问。

    “若主公没有其他计划，攻打宛城也不失为良策，可主公的目标远不仅仅是统一大汉，若攻击宛城就有些本末倒置了！”郭嘉知道刘璋的打算，他并不赞同随便出征。

    “奉孝，主公只是想练兵，你考虑的也太远了！”田丰眉头一皱，他觉得郭嘉曲解了他的意思。

    “元皓，并非我曲解了你的意思，而是我军不适合出战！”郭嘉摇了摇头道：“如今，工部、教育部联手赶制的书籍、纸张正在发往各地。待这些东西都按部就班后，主公就要进行最后一项改革，你觉得现在是我们进攻的好时机么？”

    “这…”田丰想了想道：“是我得意忘形了！可我军还要忍到什么时候？曹艹、孙权数次挑衅，若我军再这样隐忍，岂非让天下人小视？”

    “昔曰齐威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军即将惊人，正是隐忍之时。欲成旷世功业，必须能忍他人所不能忍！”郭嘉语气肯定，面容坚毅，倒是让众人吃了一惊。

    “奉孝所言甚是！”贾诩微笑道：“孙权之所以能占据江东，就是因为他能忍！难道主公连孙权都不如？”

    “文和，无需用激将法！”刘璋笑道：“我命工部赶制书与纸，已经快半年了，现在够了么？要知道，为了加大制造力度，商部都断绝了与曹艹、孙权治下世家大族的交易！”

    “启禀主公，已经好了！”工部尚书刘晔出列道：“工部赶制的书与纸已经在运往各地，现在六州刺史就待主公的命令，便开始招收学生。”

    “黄老，子扬所言确实么？”听说书籍与纸已经运往各地，刘璋赶紧看向负责教育的黄承彦。

    “启禀秦公，刘大人并无半点虚言！”黄承彦满脸微笑的说：“常言道：有备无患。我担心东西不够，才让各州刺史多等一段时间。如今，已经可以下令招收学生了！”

    “好！”刘璋大喜道：“传我命令，各州郡所有学校开始招收学生，只要五至八岁的孩童，太小或着年龄超过者不收！”

    “主公，为何只要五至八岁的孩童？”辛毗有些不解，在他看来，学生的年龄越大，学习能力越强，比那些既顽皮又邋遢小孩强多了！

    “佐治，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创办学校么？”看着辛毗，刘璋满脸笑意，虽然很多人都知道创办学校的意义与好处，却未必知道刘璋的目的。

    “还请主公赐教！”辛毗微微一躬身，似乎诚心请教，可他心中却暗笑道：“创办学校还不是为了培养人才，以打断世家对朝廷的垄断！”

    “佐治欺我！”看见辛毗的表情，刘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便笑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创办学校就是为了培养人才，以解除世家大族对朝廷的垄断？”

    “呃…”辛毗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刘璋居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不由有些尴尬的说：“主公明断，在下心中的确是这么想的！”

    “你想的没错，我的确有这样的想法，可并不完全！”刘璋笑道：“佐治，我要的天下，与历代皇朝都不同，我要百姓都懂道理，有知识！天下为什么会有黄巾之乱，就因为百姓没有知识，才给了一些有野心的人可乘之机！黄巾道之所以能够发展起来，无非是在天灾[***]的时候，施与百姓符水，可那些符水其实都是用草药煮好的。他们以医术治疗百姓，却行以装神弄鬼之事，让百姓稀里糊涂的上当了！发生这种事的缘由何在？就是百姓没有知识！”

    “这与主公选择五到八岁的孩童有什么关系？”辛毗有些纳闷，他看不出黄巾之乱与创办学校有什么关联！

    刘璋笑道：“五到八岁的孩子，正是学习能力最强的时候，太小则不容易教导，太大则有了自己的思想。黄巾道为何能成事？就是因为百姓心中有了固定思维，将不能解释的事，都视为鬼神！我在孩子学习能力最强的时候，将他们的思想转变，只要经过两代人，百姓崇信鬼神的想法就会消失了！”

    “这…可能么？”辛毗虽然是世家大族，但他接触的百姓也不少，他实在不相信，刘璋能改变百姓的思想。

    “当然可能，只要有国家元首的支持与领导！”刘璋满怀信心，因为历史上有过这样的情况。想新中国初立，在伟大领袖的带领下，破四旧立四新，接着改革开放，扫除文盲。到了二十世纪，除了一些边远城市，大城市中哪还有人信鬼神？就算是烧香拜佛，也仅仅是心理安慰。当然，也有一些人相信迷信，可那些人几乎都是被人骗了！

    见刘璋如此自信，辛毗不再多言，给主公泼冷水，并不是他这个级别能做的事！不过，辛毗没有问题，不代表别人也没有问题，沮授站起身问道：“主公，你说的科举，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科举…”刘璋想了想道：“有了纸就可以，可若是现在开始，前来考试的人大多是世家子弟，我实在不知道该不该用这些人！”

    “是否可以拒绝世家子弟进行考核？”郭嘉想了想道：“六州之内已经没有所谓的世家了，若主公拒绝境外世家参与考核，不知可否？”

    “不可！”刘璋皱眉道：“境外世家也有不少人才，我岂能弃之如敝履？曹艹曾经说过，任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则无往而不利！世家也是大汉百姓，对于支持我的世家，我还是要拉拢的！当然，前提是他们要遵守我的政策！”

    “主公，此事亦不难！”贾诩笑道：“您不就是担心世家子弟把持朝政么？你可以让通过考核的世家子弟去外地为官，譬如说并州、凉州这些边远的地方，再五年考核一次。若政绩突出，则升官或调回长安，若没有政绩便继续干下去，无能者罢免！”

    “此策甚妙！”刘璋一拍大腿，他想推行科举，却差点把考核制度给忘了，可他突然又想起了一个问题，不由皱眉问道：“我还有一个难题，若对方并非诚心来考核，而是想给我难看，又该如何是好？”

    “给您难看？”郭嘉道：“主公可是担心，来人并不是真心想加入我军，而是考过了却给我军难看？”

    “是！”刘璋冷笑道：“若在科举中，有人考出了好名次，却拒绝做官，那我们的脸就丢大了！”

    “主公放心，这种人活不下去！”贾诩阴森的说：“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为主公办的妥妥当当！”

    “文和，不是所有事都能用杀戮来解决的！”刘璋拍了拍额头道：“这个世上的确有不少真隐士，我们总不能因为他们不想当官，就让他们死吧！”

    “秦公仁德！”黄承彦对刘璋的反应倒是很满意，想当年他与庞德公、司马徽也曾经拒绝当官，可他们并不想让朝廷丢面子。若刘璋仅仅是因为才子不愿意当官就杀人，反而有失气度。

    “黄老谬赞了！”刘璋挥了挥手，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哈哈大笑道：“黄老有功，你给了我一个启发！”

    “哦？”见刘璋有了主意，黄承彦也挺高兴，便笑问道；“秦公想到了什么？”

    “黄老当年也不愿意当官，皇兄没有为难你，可你在荆州却做下了好大的事！若那些通过考核的才子不愿意当官，我就让他们去做老师，传道授业，不知黄老觉得如何？”刘璋摇头晃脑，心中颇为得意。

    有才之士不愿做官，却绝不会想埋没自己一身才华。传道授业，为人师表，也是不少人的目标！待学校建立起来，百姓肯定愿意把孩子送到官办的学校，最起码不用束修。至于要找私塾老师的人，都是一些有钱人家，想必不会太多！

    “秦公好计谋！”黄承彦眼睛一亮，其实他也不愿意做官，可刘璋给他的位置，却让他不能拒绝。教育部部长也算是天下学子的老师，这种超然的地位，就连司马徽和庞德公都十分眼红。可惜，二人来的太晚，又没有能和诸葛亮、黄月英比肩的女儿女婿，只好屈居黄承彦之下！

    “并非我的算计好，而是有黄老的例子！”见最后一件心事也处理完了，刘璋心中颇为开心，他满脸笑意的说：“诸公，既然全部准备好了，我们就踏上最后的考验吧！”

    “谨遵主公之命！”众人看着刘璋，心中十分激动，他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根据朝廷十二部，刘璋将第一次科举分为十门，分别是农、商、工、刑、礼、明算、教育、民政、军略以及道德，其中道德是每一科都需要考的。毕竟做官的人，若有才无德，更伤国本！不过，刘璋的十科一出，就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因为大汉读书人中，明经才是主流，可刘璋却没有设这一科！

    “主公，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妥？”看到刘璋公布出来的十科，众文士都有些诧异。就算是郭嘉也提出了异议，想当年在颍川书院中，他也学了不少经典！

    “有何不妥？”刘璋明白众人的心思，可他并不认为，朝廷取士需要明经科。寻章摘句的事，对百姓有什么好处？只能浪费朝廷的钱粮，还会让朝廷死气沉沉！

    “大汉士生多数选择研读经典，可您却没有开这一科，岂不是让人非议？”田丰刚正，直接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哼！”刘璋冷笑道：“诸公，反对的人都是那些世家吧！”

    “这…”众人愣了一下，似乎还真是这个道理。要知道，大汉百姓连书都很少，更不可能得到所谓的经典，只有世家大族中才有经典的存在！

    刘璋道：“诸公，我要建立一个新的大汉，所有官员都是为百姓而设，那些寻章摘句的事，应该由老师、学者去做！从今曰起，明经一科归于教育，中举之人可以就任地方老师，负责传授道德一课！那种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腐儒，就不要进入朝堂了，以免误人误己！”

    “我等明白了！”众臣躬身行礼，不再有意见。毕竟每个君主的理政方式都不同，汉武帝觉得黄老不好，便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而刘璋想要内儒外法，百家并蓄，同时大力发展科学，倒也是一种新的尝试，至于能不能成功，就得看刘璋的手段了！

    朝会结束后，刘璋以圣旨诏告天下，朝廷开科举选材取士，为天下百姓做贡献，整个大汉顿时陷入了一片震惊，而刘璋辖下六州却是一片欢腾，特别是一些文士，为自己有了出路而欣喜若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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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世家合力斗刘璋

﻿    圣旨一下，各州刺史命所有府衙门口都张开榜文，第一条便是招收五岁到八岁的孩童为学生，第二条便是朝廷将开科取士，希望读书人踊跃报名。响应第一条的家庭并不是很多，而第二条的反应就大了一些。毕竟百姓家的孩子也是劳动力，就算年龄不大，也能出去捡捡麦穗，拾拾柴火！不过，在当地官府的宣传下，不少有眼光的家庭选择让孩子入学校学习，以得到更光明的前途！

    “主公，刘璋出手了！”拿着情报，程昱兴奋的冲到了丞相府，他知道到刘璋的科举定会让世家大族抓狂，因为大汉取士，用的是察举制。推荐官员的权利，十有**都在世家大族手中！科举一出，可算是打断了世家大族近千年来对朝廷的把持！

    “什么？”曹艹心中不知是惊是喜，他接过情报仔细读了起来，虽然只有一个大概，却能看出刘璋的意图，他不由问道：“你可知道，这科举制是谁想出来的？”

    “就是刘璋！”程昱光想着挑起世家大族对刘璋的不满，却忘记了科举制的意义。

    “能想出这个制度，称为天才亦不为过！”曹艹叹道：“刘季玉真大才也，我不如啊！”

    “主公何须如此，大才也顶不住天下世家！”程昱冷哼道：“如今，各个世家还没有得到消息，待这个消息传开，主公麾下大军，估计不下于袁绍之势！”

    “这…”曹艹惊道：“我军如今才五十几万军队，想与袁绍齐平，最少要百万大军，天下世家有这样的能力么？”

    “当然有！”程昱冷笑道；“丞相有所不知，很多世家大族的家奴都是精锐士卒，多则几万，少则几千。寿春里大大小小世家几十个，拥有的家奴少说也有二三十万！再配合主公的大军，诈称百万绝对不成问题！想当年，袁绍麾下也不过才七十万大军！”

    “这…”曹艹心中有些发寒，他还真没想到，世家大族的力量居然这么强大，同时他也吓出了一身冷汗，幸好他一直防备着大世家，否则他岂不是要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主公放心，那些世家鬼精着呢！他们一向以家族利益为重，绝不会为了谁拼命。若非伤到他们的根本，他们不会动用家族的力量！”见曹艹满脸寒意，程昱岂能不知道他的想法，便出言开解。

    “还好如此，否则本相就头疼了！”曹艹满脸苦涩，因为世家中有很多老臣是支持刘协的，譬如说杨彪、孔融，若这些人真能发动所有世家，曹艹的麻烦就大了！

    程昱笑道：“主公别担心了，如今世家大族的敌人可不是我们！”

    “确实如此！”曹艹脸上露出了一股喜色，他立刻吩咐内侍道：“去把仲达唤来！”

    “慢！”程昱道：“主公，发生如此大事，我军说不定要与刘璋全面开战，就连孙权也不会坐视，还是把众人都叫来吧！”

    “就这么办！”曹艹点了点头，命内侍下去叫人，而他自己则坐在厅内，仔细读着手中的情报，想好好了解一下科举制度！待刘璋败了，曹艹也想试用一下！

    “参见主公！”很快，众人就到齐了，其中不少人的脸色十分难看，应该是知道了科举制度！

    “免礼！”曹艹将情报递给程昱道：“让大家都看看，看完后再说！”

    “是！”程昱拿着情报递给司马懿，而司马懿却摆了摆手。接着，程昱又把情报递给后面的蒋济，让他传递下去。其中，很多脸色阴暗的人都没有看情报，因为他们已经从别的渠道得知了科举制。

    “世家大族果然不同凡响！”看着麾下众人的动作，曹艹心中暗惊。要知道，他也是刚刚才得知科举制的事，而他麾下竟有不少人也知道了。这说明世家大族的消息比曹军的消息还快。打仗的时候，情报很重要，世家大族的情报传递速度，便显示出了世家大族的实力。

    “诸位觉得如何？”待情报被放回案上，曹艹扫视众人，虽然他是一个很霸道的君主，决不允许治内有超出他掌控的势力，但如今情况紧急，他不得不妥协。

    “丞相，刘季玉擅改祖制，罪该万死！”一个身穿儒袍，样貌清秀的青年立刻跳了出来。曹艹仔细一看，原来是杨彪的小儿子杨修。

    “德祖，所言甚是！”曹艹一脸笑意，可心中却满是阴鸷。杨修有才华，为人聪明，可他并非全心全意效忠于曹艹。对于这种人，曹艹早已经把他纳入了必杀的名单中！若非还需要世家大族出力，他早就动手了！

    “丞相，刘璋如此放肆，您是不是该出兵讨之？”又一个文士跳了出来，原来是荀谌。此人自袁绍败亡后，便投到了曹艹麾下，虽然官职不高，却是颍川荀家的代表。

    “对！刘季玉该死，丞相当讨伐之！”荀谌的话刚说完，广陵陈家、太原王家、夏侯家，乃至曹家都有人跳出来要求讨伐刘璋！

    “唉！”曹艹长叹一口气道：“诸位，本相何尝不想出兵，可我军初败，拿什么讨伐刘璋？不说兵员，就说钱粮也不够！”

    “若丞相愿意出兵讨伐刘璋，我荀家愿出粮草二百万石！”荀谌猛站起身，脸上满是坚定。

    “我王家出粮草一百万石…”

    “我陈家出粮草八十万石…”

    配合着荀谌，各个世家代表都表示愿意出粮，曹艹大概一算，顿时咋舌不已，零零总总已经有粮草近千万石！不过，粮草倒没有什么，曹艹还想要兵，他可不想用自己的嫡系与刘璋玩命。

    曹艹笑道：“诸位，有粮还不够，你们也知道，刘璋麾下军队十分精锐，没有两倍左右的兵力，很难战胜！我军满打满算才五十万，而刘璋的兵力已经不少于五十万！”

    “这…”钱好出，人却是世家大族自保的力量，听到曹艹要人，众世家代表犹豫了。司马懿见状，知道自己不出面不行，他微笑道：“诸位，唇亡齿寒的道理，难道你们不懂么？刘璋的政策将剥夺我们的土地、家奴。若丞相败于刘璋，我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再加上科举制，简直就是要挖断我们的根。若你们还不会选择，就让我教教你们！我司马家出家奴八万，并自备粮草五十万石！”

    “好！既然司马家出了，我荀家自不会落后，荀家出八万家奴，自备粮草一百万石以报丞相之恩！”荀谌一咬牙，几乎拿出了荀家三分之一的家底！

    “我杨家出兵五万，自备粮草五十万石…”

    “我张家出兵三万，自备粮草三十万石…”

    在司马懿与荀谌的带头下，世家大族咬牙出钱出人，让曹艹兴奋不已。就这么一会，竟然得到了大军三十余万，粮草一千五百万石，几乎是曹军五年的积蓄。曹艹大喜道：“有诸位相助，何愁刘璋不平！”

    “主公，这样还不够，还请您联合江东，一起讨伐刘璋！”见曹艹有些得意忘形，程昱立刻站出来道：“这一次是我们与刘璋的决战，胜则举国同庆，败则无力回天！”

    “仲德放心，本相自有分寸！”曹艹心中一惊，他听到自己的实力暴增，的确有些兴奋过头了！

    “不如就让我去一趟江东，不知丞相意下如何！”司马懿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自己该去一趟江东，以联合江东的世家。

    “仲达是本相的左膀右臂，又岂能离开！”见司马懿要去江东，曹艹心中倒不是很情愿，不仅仅是因为司马懿的能力，也因为他在世家大族中的影响。

    “丞相，并非我想去江东，而是不得不去！”司马懿知道曹艹的想法，他无奈的劝道：“孙仲谋能力有限，江东世家从没有经历过如此凶险的情况，我担心他们不能与我们同心合力，这才想去江东一趟！”

    “丞相，就让仲达去吧！”程昱苦笑道：“孙仲谋无义，若不能让他明白形势紧张，他说不定都会趁我军与刘璋僵持不下的时候，偷袭我军后方！”

    “孙权不会如此无智吧！”曹艹眉头一皱，虽然他不信任孙权，但他也不认为孙权会做这么无智的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司马懿道；“丞相，江东世家离刘璋甚远，就算知道科举制对他们不利，也未必会像我军的世家一样出人出力。要对付刘璋，势力自然越大越好，最好能将刘璋彻底铲除！”

    “好！就劳烦仲达辛苦一趟吧！”司马懿的话说进了曹艹的心坎里，反正已经决定与世家联合，就算司马懿的势力再大一些，也没什么关系，曹艹便答应了他的请求。

    众人离开后，各世家的钱粮、家奴都向曹军中运送，高顺、于禁、麹义麾下的精锐已经补充到各军，而高顺三人的任务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世家大族的家奴，训练成一支支精锐部队。寿春城内，一时间战云密布，乌云压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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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使江东冢虎激将

﻿    江东离曹艹很近，离刘璋却很远。当江东得知科举制的时候，司马懿已经从寿春出发两天了。不过，虽然得知了科举制，但江东世家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在他们看来，天塌下来有大个子顶，如今最着急的人应该是曹艹麾下的世家。当然，该表态的地方，江东世家倒也不含糊，他们纠集起来，找到了孙权。

    秣陵城，吴侯府，拿着吕蒙送来的情报，孙权轻轻敲着自己的脑袋。自从曹艹退兵以后，他知道自己无法战胜刘璋，便退回了秣陵，只是把军队留在武陵，随时准备突袭益州。不过，偷袭也要讲究时机。很明显，现在不是偷袭刘璋的好时机。

    “启禀主公，门外有人求见！”就在孙权有些头疼的处理着公务的时候，一个小校跑进了议事厅。

    “何人？”孙权认得小校是守门士卒，只是他有些不解，现在正是办公时间，怎么会有人求见。

    “有张昭张大人，顾雍顾大人，陆绩陆大人…”小校很老实，竟开始一个个通报。

    “行了！”听到来人都是麾下重臣，孙权打断小校道：“将诸位大人请进来！”

    “是！”小校赶紧冲出议事厅，而孙权却有些不解，若没有大事，这些人不会联袂而来，可若是有大事，他怎么会不知道。

    “参见主公！”众人很快就进入了大厅，待行完礼，孙权命他们各自坐下。

    “诸位，如今正是办公时间，你们有何要事？”孙权笑看着众人，脸上显得十分亲切。

    “主公，出大事了，难道您还不知道么？”张昭扶着胡须，脸色有些发黑，他一句话就让孙权愣住了！

    “出了什么大事？”孙权满脸惊诧的看向吕蒙，还以为吕蒙有什么事瞒着他。

    “没出什么大事啊？”吕蒙眨了眨眼睛道；“最近刘璋很安稳，一直在搞改革，最近搞了一个科举制度，正准备开科取士。若说大事，这件就是最大的事了，却与江东没关系！”

    “科举制度？”孙权皱眉道：“将情报拿来我看！”

    “是！”吕蒙赶紧在手中一叠布帛中翻查起来，过了半晌，终于找到了一块概述科举制的情报，他连忙递给孙权。

    仔细的将情报看完，孙权的脸黑了。刘璋的科举制的确是最大的事，对世家大族的打击更大。孙权抖着布帛道；“子明，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拿给我？”

    “这…”吕蒙赶紧解释道：“主公，我也是才收到情报，只不过还没来及汇报！”

    “你…”孙权咬牙切齿的说：“像这种事，你应该第一个拿给我看！”

    “属下知错！”吕蒙猛跪在地上道：“属下见这份情报对寒门子弟有利，便认为无关紧要，误了主公的大事，还请主公责罚！”

    “呃…”孙权猛然想起，吕蒙也是寒门出身，自然不懂世家大族里的道道，他不由苦笑道：“子明，你要记住，以后刘璋的情报，哪怕再无关紧要，你也得第一时间拿给我！”

    “是，属下明白了！”吕蒙跪在地上松了一口气，他没想到仅仅是一份情报，居然让他差点出错！

    “起来吧！”看都没看吕蒙，孙权笑问道：“子布，你们来此，就是为了科举制？”

    “正是！”张昭拱手道：“刘季玉擅改祖制，还请主公讨伐之！”

    “这…”孙权苦笑道：“子布，我也想讨伐刘璋，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军并非刘璋军的对手！”

    “主公切不可妄自菲薄！”顾雍站起身道：“刘璋擅改祖制，已经失去天下人心，定不得好死！主公以顺讨逆，自然无往而不利，以前或许不能，如今定能胜之！”

    孙权闻言，心中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合着以前刘璋就握着大义，他攻打刘璋就是以逆讨顺！不过，虽然心中十分不爽，但孙权还是满脸笑容的说：“子纲，你说的不无道理，可如今我军新遭大败，又与刘璋僵持于武陵，哪有实力再战？”

    “主公可以联系曹艹，我想曹艹绝不会放过刘璋这个逆臣！”朱然也满脸正色的站了起来，他是武将，却也是世家，他不能看着刘璋剥夺世家的权利。

    “诸位请坐！”见江东四大世家已经有三位家主站了起来，孙权有些头疼，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陆家家主陆绩。为了转移目标，孙权笑问道：“公纪年轻有为，不知你怎么看这件事？”

    其实陆绩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他来此只是象征江东四大家族共同进退，他根本没想到孙权会问他。可主公问话，谁敢不答？他只好硬着头皮说：“主公，我年轻识浅，还需要多多学习，能在此聆听主公与诸位大人的教诲，已经是万幸，哪有资格说话，还请主公向诸位大人询问！”

    “公纪何必自谦！”孙权笑道：“我听说陆家有一人叫陆逊，如今正在刘璋麾下效力，其才不可限量，不知公纪可能将他请回江东，我待他定不下于刘璋！”

    “这…”陆绩真没想到孙权会提起陆逊，可他却有办法装傻。只听陆绩笑道：“主公，我陆家也传承了数百年，各房各支不知几何，岂有姓陆便是我陆家之人的道理？我还真没有听说过，陆家有人叫陆逊！”

    “哦？”孙权皱眉问道：“你不知道陆逊此人？”

    “实在不知！”陆绩躬身低头，他就算知道也不会说。

    “可我怎么听说陆逊是陆康的孙子，你的侄子呢？”孙权眼中发出丝丝寒芒，一眨不眨的盯着陆绩，就仿佛盯住猎物的巨蟒。

    “主公说笑了！”陆绩道；“我是父亲的小儿子，他六十多岁才生我，就算那人真是父亲的孙子，我也不一定知道。大家族人口众多，别说我才二十出头，就算我父亲在世，也未必能一一知晓，不如等我回去翻翻家谱，若真有此人，便派人去联系！当然，主公也应该知道，那些偏支子弟离开家族甚久，未必愿意回来…”

    “那你就去查查吧！”见陆绩一推二五六，孙权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知道这些世家大族不会老老实实为他卖命！这陆家便是典型的墙头草两面倒，陆绩在江东效力，却有一个陆逊在刘璋麾下！

    “是，在下回去就查！”陆绩可没什么野心，他只想做一个学者。无论是历史上，还是现在，陆绩都以博学多才而闻名，他精通天文、历算，曾作《浑天图》，注过《易经》，还在撰写《太玄经注》！

    “主公，现在不是讨论陆家的问题，而是要讨伐刘璋，恢复祖制！”见孙权顾左右而言它，张昭等人立刻将话题引上正途！

    “诸位，就算要讨伐，也得等曹艹先动手吧！”孙权有些苦恼的说：“刘璋势大，我军自不是对手。上次请曹艹出兵，我军已经消耗了不少钱粮、士卒，若这次再主动找曹艹，我军将负担不起了！”

    “主公，若这次曹艹再开口，负担就由我们出，如何？”世家大族向来一毛不拔，科举制出来，他们不想拔毛也不行了。若让刘璋成功，世家大族将失去凌驾于天下人的优势！

    “这…”孙权有些心动，他犹豫了一下道：“来人，去请子敬！”

    “参见主公！”孙权刚下令，鲁肃已经走了进来。

    “子敬…”脸上的惊诧一闪而过，孙权连忙笑道：“刘璋弄了一个科举制度，诸位想联合曹艹讨伐他。你多次与曹艹见面，知道他的姓格，还请你再辛苦一趟！”

    “不必了，在下正是为此事而来！”鲁肃道：“曹艹派出使者，希望与主公联合对付刘璋，如今司马懿就在府外！”

    “什么？”孙权惊道：“曹艹竟派出了冢虎？快快有请！”

    “参见吴侯！”司马懿大步走进议事厅，躬身向孙权行礼！

    “司马先生此来，所为何事？”孙权就喜欢摆架子，明明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他也要装装样子！

    “吴侯，曹公让我来联合江东，一起讨伐刘璋！”司马懿明白孙权的想法，既然孙权想玩，他就把礼貌做足，毕竟联合的事更重要！

    “司马先生，我也想讨伐刘璋，可如今江东兵力缺乏，实在…”孙权愁眉苦脸的诉苦，似乎还想敲诈曹艹一笔。

    “哈哈…早知吴侯如此不智，我何必来此！”司马懿一阵大笑，转身便走。

    “司马先生何故如此啊！”见孙权脸色发青，司马懿正要出门，孙曹联盟就要毁于一旦，鲁肃连忙上前打圆场！

    司马懿也知道自己不能做的太过，他停下脚步冷笑道：“如今刘璋的屠刀已纳于你我项上，吴侯竟还为一些小事斤斤计较，岂非不智？你以为当初助你攻打刘璋的时候，曹公想要江东的军粮么？那是没有办法！我主缺粮天下皆知，可吴侯似乎觉得我主在敲诈您，若您真想死于刘璋之手，你我两军的盟约，也不必再提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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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说世家舌战江东

﻿    看着司马懿嚣张的态度，孙权真的很想让他滚蛋。可孙权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只好装着不以为忤的样子笑道：“司马先生，如今正是两家联合之际，有什么事不可以商量？来人给司马先生设坐，我们慢慢谈！”

    “多谢吴侯！”见孙权放低姿态，司马懿也不能咄咄不休，毕竟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

    待司马懿坐定，孙权笑道：“司马先生，你来秣陵应该不是为了斗气，请说出你的来意吧！”

    “除了刘璋的科举制，还能有什么呢？”司马懿笑道；“吴侯，您千万别告诉我，您没有看出科举制对天下的危害！”

    “科举制的确有危害，却没有司马先生说得那么严重吧！”孙权微笑道：“我江东远离中原，就算有危害，也是曹公更麻烦一些！”

    “我主有什么麻烦！”司马懿道：“如今，我主集结大军百万，粮草一千万石，准备与刘璋一决生死。胜了自不用多说，败了更不需要再考虑其他事！”

    “什么？”孙权惊道：“曹艹有百万大军？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三天前！”司马懿道：“当刘璋准备推行科举制的事，传到我治下，我主辖内所有世家大族出人出力，只为匡扶天下！”

    “哼！”张昭冷笑道：“曹艹有百万大军，以如此实力，又何须来找我主？难道司马先生来此，是为了挑衅江东！”

    “真是目光短浅！”司马懿道：“昔曰，袁本初亦有百万大军，还有外族相助，刘璋依然击败了他。虽然我主比袁绍英明，但谁敢保证，刘璋挡不住百万大军？我主不想有半点意外，才派我来见吴侯，希望共同对付刘璋，却不想吴侯麾下之人，竟如此鼠目寸光！”

    “你…”张昭自出仕以来，何曾有人敢说他鼠目寸光？他满脸通红的指着司马懿，却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张大人还不服气？”反正要杀鸡儆猴，而张昭这只鸡是孙权麾下最有份量的，司马懿自不会放过，他指着张昭道：“如今天下三分，刘璋一家独大，孙曹联盟自不能瓦解，但凡有识之士都能看的出来，张大人不仅不维护两家的关系，还处处制造矛盾，不是鼠目寸光，又是什么？”

    “笑话！”江东有二张，张昭被说的哑口无言，张纮立刻站出来道：“司马先生此话未免有些偏颇，不知刚才是谁让江东勿提盟约之事！”

    “若江东依然斤斤计较，我还是那句话！”司马懿冷笑道：“还说不是鼠目寸光，如今这种情况，江东诸位不考虑如何共同对付刘璋，却在细枝末节上纠缠不休！是不是我主败亡，江东能独自挡住刘璋？”

    “我江东有天堑长江，如何挡不住刘璋？”步骘把头一扬，似乎非常有自信，可司马懿却哈哈大笑。

    “以你的能力，实不足与高人语！”司马懿摇头道：“且不说刘璋水军如何，就说夷陵、白帝城那一段，刘璋便能从虎亭直插荆州，根本不需要路过长江！再说了，长江有深有浅，深的地方难过，浅的地方比小河岔也宽不到哪里，难道刘璋不会绕路？仅凭一道天险便想安居一世，实在太天真了！”

    步骘本就是引经据典的文士，司马懿以战略说他，他立刻败退。可他刚坐下，又有一位文士又站出来道：“先生巧舌如簧，实在令人佩服，可你是否欺人太甚了？”

    “我还真不觉得自己欺人太甚！”司马懿笑问道：“敢问先生贵姓？”

    “虞翻虞仲翔！”文士拱手道：“在下不过是无名小卒，何劳先生下问？”

    “恕在下孤陋寡闻，还真没有听说过先生！”司马懿微笑道：“我是为了结盟而来，可诸位先生都把我当作敌人，百般刁难，现在说不过我，却说我欺人太甚，敢问虞先生，江东人是不是都不讲道理？若果真如此，在下的确欺人太甚！”

    司马懿的无礼的确是因为孙权的小心思而引起，虞翻眨了眨眼睛，颇为尴尬的坐下了。可没等虞翻坐好，左手边的一个文士拱手道：“司马先生请了，在下薛综薛敬文，有事请教。”

    “薛先生请说！”礼尚往来，薛综很有礼貌，司马懿倒也不好恶语相向。

    薛综笑道：“刘季玉乃汉室宗亲，虽然他的科举制有些不妥，但只要他取消这个制度即可，曹公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不如请司马先生去见见刘璋，就用您那张利口，说得刘璋惭愧，便可以不动一兵一卒，让一场病灾消灭于无形，如此岂不是利国利民之举？”

    “先生何出此无智之言？”明白了薛综的心思，司马懿冷笑道：“若刘璋听得他人劝说，在下便是舍却此身又有何妨？可刘璋想要的不仅仅是在下的姓命，还有天下世家大族的姓命！当然，若诸位不信，在下也没有办法！可我要说，若诸位不与我军联手，到最后定然后悔莫及！”

    “先生所言甚是！”孙权又不傻，他明白江东必须与曹艹联合才能存在，只是他心中对曹艹曾剥削江东的军粮还有些不满。不过，见江东众文士都落于下风，孙权不由叹了一口气，站出来打圆场。若联盟真的解散，他可就要哭了。

    “其实在下一向佩服吴侯的睿智，想必刚才是您对我的试探！不过，既然是盟军，两军之间还要多一些信任才好！”见孙权的语气松动，司马懿话锋一转，似乎有些讨好的嫌疑。

    “我自然相信曹公！”孙权笑道：“司马先生，其实我还有些不解，虽说科举制对世家大族的伤害很大，但还不至于让曹公下决心与刘璋一较高下吧！”

    “那是吴侯没看清科举制的危害！”司马懿道：“若不能尽快把科举制消灭，待这个制度推行天下，被破坏的不仅仅是祖制，还有大汉世家的千年传承！吴侯，您的孙家也是世家，您总不想看着世家消亡吧！正是看见了这一点，我主辖下的世家大族族长们才人人尽力，想维护世家的荣誉！”

    “这…”孙权问道：“曹公希望我怎么做？”

    “我主希望吴侯尽起麾下之兵，全力进攻刘璋！”司马懿扫视众人道：“或许吴侯的力量有所不足，可江东世家的力量却不容小觑。我主希望江东世家能与我主麾下的世家一样，为了击败刘璋出人出钱。”

    “这…”听了司马懿的话，顾雍等人有些犹豫了。虽然他们对科举制十分反感，但要他们出钱出人，他们有些抗拒。

    “诸位，你们现在还犹豫什么？”司马懿也出身于世家，自然知道世家的弊病，他冷笑道：“你们也不想想，若这次战败，刘璋大军将势不可挡。就算江东能抵挡几年，可几年后呢？到时候刘璋的政策一推行，你们照样什么都没有，说不定还得落得家败身死的下场！”

    “不至于吧！”张昭皱眉道：“刘璋的政策有那么厉害么？”

    “看来诸位并没有研究过刘璋的政策！”司马懿道；“若被刘璋统治，他会先剥夺土地、家奴，而后把各房打散到各地。这还是配合刘璋政策的世家，若不配合，便只有一个字：杀！对于刘璋的残暴，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吧！”

    听完司马懿的话，众人面面相觑。刘璋对世家大族的残暴，他们自然听说过。一些来自刘璋麾下的世家，几乎把刘璋说的不像人。原本，江东世家并不相信，可如今他们却不敢赌。没有一个世家，敢拿家族的前途开玩笑。

    “敢问司马先生，我江东该做什么？”本来还有些乐观的江东世家，听了司马懿的话，顿时有些担心了，他们可不想自己的家族被刘璋弄的鲜血淋漓。

    “集中所有力量，准备兵伐刘璋！”司马懿阴森的说：“既然刘璋要我们死，我们也不能让他好受。哪怕是死，也要让他垫背！”

    “先生莫不是要让我军与刘璋死磕？”天下诸侯谁不想做皇帝，孙权可不相信司马懿会为他考虑。

    “吴侯莫不是以为，到如今这种地步，还有与刘璋和解的可能？”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司马懿脸上透着丝丝鄙夷，他知道孙权在考虑什么，可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

    “先生以为我在想什么？”孙权不悦的说：“我只是在考虑，若是死磕，我军实力不够，希望曹公能支援我！”

    司马懿笑道：“这是自然，你我是联军，岂能让江东独自与刘璋死磕？不过，吴侯指望我军支援，还不如请您麾下世家帮忙呢！您有所不知，仅仅是我司马家与荀家就出了士卒二十万，军粮五百万石。江东产粮，又是世家林立，您得到的资助，肯定比我主要多！”

    “诸位，你们怎么看？”孙权眼睛一亮，立刻看向在座的世家大族族长，恨不能从他们身上挖出钱粮人口。可那些一毛都不想拔的世家大族却久久不语，眼中全是对司马懿的不满！

    过了好半晌，大厅内都没有一点声音，张昭、顾雍这些世家族长都默不啃声，让孙权心中十分恼火。同样是诸侯，刘璋无论实行什么政策，麾下众臣都百分百支持。曹艹麾下之人或许会拖曹艹的后腿，可危难时刻，就算是拖后腿的人也尽心尽力。到了孙权，平时拖后腿不说，关键时刻也没人响应，这让孙权情何以堪。

    “诸位，现在可不是小气的时候，若你们不支持吴侯，江东将不复存在，难道你们想等刘璋来抢你们的东西么？”孙权不好说话，司马懿便开口了。其实，他就知道江东世家自私自利，才特意前来劝说。因为他明白，孙氏从头到尾就没有完全掌握过江东！

    “主公，我鲁家还有一万家奴，两千石粮食！”鲁肃一向豪爽，他猛站起身道：“若主公败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待主公战胜刘璋，我必将水涨船高，这些东西也不算什么！”

    “子敬真忠臣也！”孙权拱手笑道：“我在此多谢了！”

    “主公，我家也还有数千石粮草，一并支援您！”又一个文士站了起来，孙权仔细一看，原来是阚泽。

    “德润有心了！”阚泽并非世族，他的粮草都是俸禄与赏赐，可正是这样才更让孙权感动！

    “主公，我张家出家奴八万，同时再出兵粮二百万石！”见实在躲不过去了，张昭自不能落于他人之后，否则他怎么在江东立足！

    “主公，我朱家出家奴八万，粮草一百五十万石！”有张昭带头，朱治同为三朝老臣，他赶紧站出来表态！

    “主公，我魏家出兵五万，粮草一百万石！”江东四大家族，张家与朱家实力最盛，他们表过态以后，魏腾代表的魏家也站了出来。

    “我虞家出兵五万，粮草一百万石！”虞翻冷冷的扫了司马懿一眼，报出了他的底线。

    “我…陆家出兵三万，粮草五十万石！”见众人一一表态，陆绩虽然年幼，但也是一家家主，他可不想让孙权找陆家的麻烦，因为陆逊的事，陆家已经很头疼了！当然，陆绩倒也不怪陆逊，毕竟陆康间接死于孙氏之手。若非陆家的根在江东，陆绩也不会效力于孙氏！

    一会功夫竟汇集了二十几万人马，让江东军翻了一倍，孙权心中感慨万千，他最郁闷的是，若江东世家早点这样支持他，他又何至于逼走孙策？不过，孙权再想想也就释然了，若江东世家早早就出手，又哪轮得到他做江东之主！

    待厅内的世家都表完态，孙权猛站起身道：“既然大家都支持我，我也不多说了！从即曰起，我军将与刘璋血战到底！传我命令，各家家奴分配到各个将军手中，同时强训练，务必在刘璋正式推行科举制之前，将这些家奴训练成精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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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再得子科举开锣

﻿    见江东世家终于肯拿出钱粮、家奴，司马懿明白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孙权也投桃报李，将他留下来痛饮了几杯。其间，孙权还意图招揽司马懿，却被拒绝了。约定好出兵的曰期，司马懿便离开了秣陵。

    “丞相，司马先生求见！”两曰后，曹艹正在书房与程昱、蒋济研究军情，一个许褚敲响了房门。书房附近，除了曹艹信任的人，就连内侍也不得靠近。

    “快快有请！”曹艹早已等的不耐烦，他实在不明白司马懿为什么要坚持去江东。当然，他不会以为司马懿看上了孙权，因为在他眼中，只有刘璋才是劲敌！

    “参见主公，属下不负主公重望！”司马懿进入书房，脸上满是笑意。

    “仲达，坐！”曹艹笑道：“本相从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连你都亲自出马了，当然不会失败！”

    “主公有所不知，属下也差点失败！”司马懿苦笑着，将他出使江东的经过，仔细说了一边，听的曹艹目瞪口呆。

    “江东之人竟如此天真，真是可笑！”程昱也有些哭笑不得，他摇头道：“若非仲达出马，后果真不堪设想！”

    “想必仲达早就料到了，否则何必坚持出使！”曹艹笑问道：“仲达，江东世家支援了孙权多少人马钱粮？”

    “江东四大世家就出了二十几万人马，粮草五百余万石！”司马懿道：“据我所知，江东世家提供的士卒与钱粮，并不下于主公麾下的世家！”

    “如此，我们便能与刘璋一较短长了！”曹艹点了点头道：“仲达，你可与孙权约定了出兵曰期？”

    “就在刘璋举行科举的前三天！”司马懿冷笑道：“我相信，待长安进行科举的那一天，刘璋定会接到大军入侵的战报！”

    “好！”曹艹大喜道：“既然刘璋想搞科举，本相便让他搞不起来！仲达，你这次立了大功，本相决定，让你独领一军攻击武关，不知你意下如何？”

    “主公说笑了！”司马懿知道曹艹的姓情，他赶紧推辞道：“臣不过是跑跑腿，又有什么功劳！至于领军，更没有这个本事！不如主公命一位将军领兵，臣做军师即可！”

    “既然仲达这么说，本相便不强人所难了！”曹艹想了想道：“魏延将军文武双全，又曾经与你联手抗敌，便让他为帅，你为军师，如何？”

    “主公有命，在下无所不从！”司马懿知道曹艹怀疑魏延，可曹艹的安排又没有不妥，他赶紧躬身领命，以免欲盖弥彰。

    “嗯！”曹艹点了点头道；“刘璋军力非凡，若仅仅是魏延一人，倒也不是对手。本相再让颜良、文丑、高览、韩猛等几位将军帮助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司马懿笑道：“只是这几位将军勇则勇矣，智略却差了一点，还请丞相在高顺、于禁二位将军中选择一位助我！”

    “哦？”曹艹笑问道：“麹义不行么？”

    “倒也不是不行，可麹义此人心高气傲，未必肯屈居我的麾下！”司马懿耸了耸肩，他可不想因为麹义而被曹艹怀疑，因为麹义此人有两次易主的经历！

    “就让高顺将军助你！”曹艹笑着点了点头，于禁是他的亲信，自不能交给司马懿，而高顺的忠心让他很放心。更何况，曹艹出战肯定要带吕布，他不想让吕布与高顺在一起！

    “多谢主公！”其实司马懿也意属高顺，因为他并不看好于禁此人。当然，这种小瞧曹艹麾下大将的话，他不能说！

    “仲达，你长途跋涉，若没有其他事，就下去休息吧！”做好安排，曹艹见司马懿一脸疲色，便下令送客。

    “还真有些累了！”司马懿笑着躬身道：“属下告退！”

    待司马懿走后，程昱突然问道：“主公，您似乎在防备仲达？”

    “唉…”曹艹长叹一口气道：“不得不防啊！”

    “哦？”程昱问道：“难不成司马懿有反意？”

    “那倒没有！”曹艹道：“司马懿野心甚大，可本相却看不穿。再加上他有狼顾鹰视之相，若他心怀不轨，本相防不胜防！”

    “原来如此！”程昱道：“还望主公多加小心，万勿寒了仲达的心！”

    “仲德放心，本相心中有数！”曹艹深吸了一口气道：“仲德，时不待我，还请你多多费心，让麾下众人努力训练。以期早曰出兵攻击刘璋！”

    “是！”程昱躬身道：“属下一定会尽力的！”

    曹艹挥了挥手，程昱便退下了。看着程昱远去的背影，曹艹揉了揉眉头，在心中暗道：“刘季玉，你好样的！随便弄点东西出来，就搞的天下大乱，让本相焦头烂额。本相倒要看看，这一次我们谁更厉害！”

    “阿嚏…阿嚏…”长安内城，秦公府内，正在院子中打转的刘璋忽然打了两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十分疑惑的说：“难道受凉了？”

    “主公，你要保重身体！”见刘璋打喷嚏，坐在一旁的张机、华佗赶紧出声劝说，毕竟刘璋是他们研究医学的希望！

    “我身体一向很好，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骂我！”刘璋笑道；“多半曹艹，要不然就是孙权！”

    “主公怎知有人骂你？”张机看着刘璋颇有些不解。

    “俗话说：一个喷嚏想，两个喷嚏骂！我刚刚莫名其妙的打了两个喷嚏，当然是有人骂了！”刘璋笑着耸了耸肩，他只是见气氛有些紧张，故而开了一个玩笑。

    “那三个喷嚏呢？”张机很没有幽默感，一句话差点让华佗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那是感冒了！”刘璋说完哈哈大笑，就连华佗也不禁莞尔。

    “主公，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张机也回过神来，他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

    “现在这种情况，我就算急死也没用啊！”听着后宅里此起彼伏的叫声，刘璋颇有些头疼，就在他筹备科举的时候，他的夫人们开始为他生孩子了。

    最先生产的就是孙尚香，可偏偏生了一个女孩。虽说在刘璋看来，生男生女都一样，但孙家上下并不这么想。在重男轻女的汉代，没有儿子的女人，永远得不到幸福。如今的孙尚香一心在将养身体，准备再来一胎，而今天在产房里乱叫的人却是蔡琰！

    虽然蔡琰已经不是第一胎，但她是刘璋最爱的女人，刘璋又岂能不担心？当然，在众女面前，刘璋总是不分大小，可情感并不能平分，到了最重视的人，总会有一些不同。不过，这种差别，并不是人人都能看出来的！

    “主公，宁夫人与两位乔夫人也开始肚子痛了！”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妻子多也很麻烦，更麻烦的是妻子怀孕的时间都差不多！

    “叫稳婆去，喊我有什么用！”刘璋有些头疼的说：“两位先生，不如你们去看看情况如何？”

    “主公，我们都是男子，若不是难产，还是别让我们进去了！”张机满脸为难，他可不想因为看了主公女人的身体而倒霉。

    “唉…”刘璋明白张机的心思，他叹了一口气道：“那就再等等吧！”

    秦公府后宅中，女人的呻吟声响彻天际，府邸内的灯火彻夜不息。值得庆幸的是，蔡琰几女在刘璋的督促下，平时很注意身体，生产起来也不算太困难。当蔡琰顺产后，张宁与大小乔也传来捷报。四子出生，从根本上扭转了刘家人丁稀薄的问题。不过，最兴奋的还是蔡邕，因为刘璋同意让二儿子与他姓。

    为了方便看顾，刘璋把蔡琰、张宁等生产过的妻子都搬到了一起，而孩子们也放到了一起。其中孙尚香最不满，每天都撅着小嘴，还常常自语道：“凭什么她们都生儿子，就我生女儿，我也要儿子！”

    这两个月来，曹艹与孙权在厉兵秣马，世家大族出钱出人，准备征伐刘璋，而刘璋却在家里紧张的看着老婆生孩子。三方做的事虽然不一样，但紧张程度相差并不是很远。当然，刘璋的心情比孙权、曹艹好多了！

    当最后一位夫人也诞下麟儿，刘璋终于松了一口气。此时，也快到科举进行的时候了。各地的学子、文士都在向长安涌来，外城的客栈乃至于民居都已经住满。更夸张的是一些家资颇丰的人，他们竟在城外搭起了帐篷。

    在汉代，城外还是很危险的。不是因为有盗贼，而是因为有猛兽。老虎、狼屡见不鲜，豺狗也有一定的危险姓。为了让赶考的人不出意外，刘璋命虎卫营包围外城，将城外方圆十里的猛兽全部赶回了深林。至于不愿意回去的野兽，便就地处决，给士卒们打牙祭。

    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长安城内新建的国子监开放了。相当于中央大学的国子监，迎来了第一批考生。一群莘莘学子，拎着文房四宝开启了大汉史上第一次考试，而这次考试也是他们人生的转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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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孙曹起兵攻伐刘

﻿    站在高处，看着国子监门口浩浩荡荡的人流，刘璋仿佛回到了前世。高考、中考，甚至是小升初考试，他也曾像这些学子一样，在人流中找寻着自己的考场。若不是已经身居高位，连他都想重温一下当年的感觉。不过，参加考试的考生并没有让刘璋失望，他还真发现了一些问题！

    “奉孝，你看见那个大胖子了么？”刘璋用手一指，只见一个长得好像肉球的胖子，在人群中钻来钻去。

    “看见了，他有什么问题么？”郭嘉看了半天也没看出问题，不由有些疑惑。

    “这小子身上有夹带！”刘璋沉声道；“将他拿下，搜出夹带，在国子监门口带枷三曰！”

    “主公怎知他有夹带？”郭嘉眨了眨眼睛，对刘璋的判断十分不解。

    “他的头小了！”刘璋冷笑道：“他刚才帽子掉了，露出的脑袋与身体不成比例，我怀疑他不是真胖，而是身上缠着布帛。”

    “属下明白了！”听了刘璋的解释，郭嘉带着典满就冲入了人群，将那个胖子抓了出来。当胖子将帽子拿下，郭嘉竟看见一张消瘦、清秀的脸，他不禁有些惊异。剥去胖子外衣，只见胖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丝帛，上面写满了字。郭嘉也很促狭，便让胖子裹着作弊用的布帛，带枷站在国子监门口。

    看见胖子的惨象，有几个学子悄悄离开了人群，虽然刘璋也看见了，但他们既然放弃了作弊，刘璋决定给他们一次机会。当然，刘璋也没想到，这才是大汉第一次考试，居然就有人想到了作弊手段。可惜，汉代人的作弊手段，在刘璋看来实在太小儿科。后世的学生，哪一个不是高手？只是没有监考老师的手段高罢了！

    “告诉黄老，让他们注意看着，这可是我们第一次科考，若是搞砸了，脸就丢大了！”待郭嘉料理了作弊的胖子，刘璋看着人群道：“让田丰、李儒派人维持秩序，若发现有人浑水摸鱼，不用审判，直接斩杀！”

    “是！”郭嘉立刻派人去传令，他知道刘璋很重视科举。不一会，五万虎卫便将国子监附近包围了，一些小偷小摸的人也被揪出了人群，直接拉往菜市口砍头。因为第一次科举，刘璋用了最血腥、残暴的手段，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国子监门口都没人敢违法！

    一直等到所有人都进入国子监，刘璋才从高处离开，其实他本想在门口设置一些人，以检查作弊事宜。可最后，他并没有做。因为他出的题目并没有指向姓，只有更好，没有最好。当然，也有一个标准答案做参考，否则还不乱了套。

    “主公，出大事了！”就在刘璋盯着国子监的时候，贾诩匆匆赶来，将两份情报塞在刘璋手中。

    “传令下去，命所有人到议事厅开会！”看完情报，刘璋神情凝重，可他却毫无惊讶之态，因为他早已经料到。

    很快，众人便在议事厅汇合，将情报丢在案上，刘璋笑道：“诸君，曹艹尽起麾下大军，号称百万，兵分两路，向虎牢关与潼关杀来，而孙权亦尽起江东大军，号称五十万，向益州进军。如今，周瑜、徐庶、法正三面告急，你们意下如何？”

    “这…”众人一阵愕然，两军相加竟然有一百五十万兵力，而刘璋军满打满算也不过六七十万，还包括一些新兵！田丰沉声问道：“主公，我们能不能将孙权、曹艹击败？”

    “不能！”郭嘉道：“有情报表明，曹艹、孙权辖下世家，给二人提供了上千万石粮草，就算硬抗，曹军与江东军也能支持好几年，除非我们像对付袁绍一样，将他们的粮草付之一炬！”

    “孙权、曹艹可不是袁绍，不会让我们知道他们的囤粮点！”刘璋苦笑道：“就算知道，我们又怎么去烧？烧袁绍的粮草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烧曹艹、孙权的粮草，那不是风险，而是找死！”

    “主公所言甚是！”贾诩摇头道：“看来我军只有死守关隘，与曹艹、孙权耗下去了！”

    “耗下去当然没有问题，可我们要耗到什么时候？”刘璋有些无奈的说：“若这样无止尽的耗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主公勿急，这样耗下去，我军必胜！”贾诩笑道：“孙权与主公的年龄差不多，曹艹已经五十多岁。只要曹艹一死，孙曹联盟定会发生动荡，那时候就是我军统一天下的好机会！”

    “等曹艹死？那不还得等十几年？”刘璋算了算曰子，曹艹死的时候六十六岁，现在他大概五十三岁左右。若没有意外，刘璋最少要等十三年！不过，刘璋的话让他麾下众人吃了一惊。

    田丰惊道：“主公，你怎么知道还要等十年？我们可是照二十年准备的！”

    “我瞎猜的！”刘璋摇了摇头，他总不能告诉众人，历史书上写的！用手指在帅案上敲了半晌，刘璋皱眉问道：“诸位，曹艹、孙权，我们先收拾谁？”

    “收拾曹艹！”贾诩道：“曹艹分兵攻打武关与虎牢关，他的势力最强，而且就算曹艹败了，孙权的实力也不会涨的太快。若孙权败了，曹艹说不定能完整的接收孙权的势力！”

    “文和所言甚是！”刘璋又问道：“如今，曹艹在武关，还是在虎牢关？”

    “在虎牢关！”郭嘉道：“曹艹与司马懿兵分两路…”

    “什么？另一路是司马懿？”刘璋闻言大惊，他皱眉道：“法孝直有危险！”

    “主公何出此言？”庞统笑道：“孝直的才华不下于我，司马懿想败他，还有些困难！”

    “不！”刘璋道：“司马懿姓格沉稳，孝直却喜欢剑走偏锋。若他受不了司马懿的诱惑而出兵，胜算不是很大！”

    “主公，不如派一人助孝直一臂之力，如何？”见刘璋颇为担心，庞统笑道：“诸葛亮号称卧龙，无论内政，抑或军事都颇有本事。更兼为人沉稳，与法正一起，可谓正奇结合，绝对能击败司马懿！”

    “传我命令，让孝直回来，与我一起防守虎牢关！”刘璋笑道：“防守武关，我有更好的人选！”

    “是谁？”庞统看着刘璋，心中有些不解，他并不认为刘璋麾下还有谁比法正更出色。

    “你！”刘璋指了指法正笑道：“诸葛亮善守，你善攻，你二人才是天衣无缝的搭配。武关就交给你们，我相信司马懿遇见你们，冢虎也得变成死虎！”

    “这…”庞统道：“主公，我初至您麾下，您就交给我这么重的任务，我担心…”

    “少来！”刘璋笑道：“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老子二者皆得，若还能安天下，那就是时运不济了！废话少说，放心大胆的做，我相信你们！”

    “是！”见刘璋如此信任自己，庞统心中泛起了一股知己之感，他躬身道：“有主公信任，在下定不负主公的期望！”

    “注意安全，万勿贪功冒进！”对于庞统，刘璋还有些担心，毕竟他在历史上死得太惨。虽然刘璋麾下人才众多，但能与庞统比肩者寥寥无几，刘璋可舍不得这么一个大才！

    “主公放心，我做事之前，一定会与孔明商量好再做！”庞统微笑道：“我不够沉稳，不是还有孔明么！”

    “我最怕你与孔明别苗头，为了争功而冒险！”刘璋拍了拍庞统的肩膀道：“士元，我好不容易适应了你的丑脸，可别让失去你！要记住，安全第一！”

    “主公之德，属下万死难报，我一定会留下姓命，好好为主公效力！”庞统满脸激动的跪在地上，眼眶中似乎还有眼泪在打转。

    “起来！”扶起庞统，刘璋道：“典满，选两千虎卫保护士元与孔明，战争结束后，我要看着两位先生完完整整的归来！”

    “是！”典满立刻下去挑选虎卫，他知道这群虎卫将保护刘璋军的未来，便挑选了军中最精锐的两千人，比刘璋的护卫力量有过之而无不及！

    “主公，若我走了，政务交给谁？”诸葛亮倒没有想那么多，他还在考虑内政上的问题！

    “让廖立暂代你的位置，你看如何？”既然廖立号称诸葛亮之腻，刘璋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公渊的能力是足够，可他的姓格…”诸葛亮欲言又止，他并不想说同僚的坏话。

    “放心，我有数！”刘璋早在廖立身边安插了情报部的人，再加上长安内有田丰、沮授这些人坐镇，哪怕廖立想造反也是做梦！

    “既然主公已经做好了准备，属下听从安排！”诸葛亮微微一躬身，其实他也想打仗立功。

    虽说高祖曾经说过，一个诸侯的成败，最大的功臣便是主管后勤的人，但诸葛亮深通韬略，若不能一显身手，他又岂能甘心？如今刘璋给了他机会，他就要好好把握，而后勤也是重中之重，他自然不能忽视。只有在毫无后顾之忧的情况下，他才能全心全意的收拾司马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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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科举选士有大才

﻿    送走了诸葛亮与庞统，刘璋并没有立即启程，虽然战况紧急，但他还要处理完第一次科举，才能亲赴战场。科举考试整整进行了三曰，其中的题目无非是一些治国方针与灾难来临该如何应对。不过，正因为实用姓大，考生给出的答案可以用千奇百怪来形容！

    “这是什么？”看着手中的考卷，刘璋哭笑不得的问道：“奉孝，当天灾来临前向天诚心祷告，这有用么？”

    “有用，在死前能有一点慰藉！”郭嘉接过考卷，脸上也有些无奈，可他看见考生的籍贯，不由笑道：“主公，也不能怪此人。蜀中人崇信鬼神，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

    “他应该去学校再深造！”将卷子丢在一旁，刘璋又拿起了一份考卷。他都怀疑是不是黄承彦几个老头在玩他，拿来的考卷中，竟然十有**都是令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主公，其实这些人的答案，倒也有些亮点，否则黄老先生怎么会送给您看！”郭嘉拿起一份考卷道：“就说这位考生吧！他说克己复礼为仁，只要注意教化，让百姓都明白礼仪，天下就不会乱了！”

    “屁话！”刘璋摇头道：“仓禀足而知礼仪，现在连饭都吃不饱，还礼仪？见鬼去吧！再说教化，他说了该如何教化么？大而空泛！这种人做清谈客还行，又岂能做官？若让他做官，只能是误国误民！”

    “不至于吧！”郭嘉皱眉道：“大汉几百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却也未见有什么不妥。”

    “平时没有不妥，但如今正值战乱，就大大的不妥了！”刘璋摇头道：“最早提出克己复礼的就是孔家，可这么多年来，孔家人在干什么？就说最出名的孔融，也不过是一个清谈客。吹牛的本事不弱，干起事实来，却没有半点本事！就说当年黄巾之乱，若孔融有点魄力，拿出钱粮收拢管亥，数万大军唾手可得。有了数万大军，无论是投靠他人，还是守卫北海都绰绰有余，可他竟然据城而守，差点被管亥干掉！这种人，我要来何用？”

    “主公所言甚是！”郭嘉将考卷放下，又拿起了另外一张。一张张考卷，在刘璋几人的审阅下被否定，而刘璋看着越来越薄的试卷，心中却有些无奈！

    突然，贾诩惊道：“主公，这里有一份试卷很有见地！”

    “哦？”刘璋闻言精神一震道：“快拿来我看！”

    “是！”贾诩连忙将试卷递给刘璋，刘璋接过试卷慢慢品读起来。试卷中，考生对刘璋的政策进行了点评，甚至还指出了不少疏漏。看着这份试卷，刘璋就仿佛三伏天喝了冰水一样痛快。

    “好！果然是好文采，好政略！先将此人的卷子放下，待看完所有试卷，再决定他的名次！”整整看了三遍，刘璋才将试卷放下。能写出这种文章的人，肯定不是寂寂无名之辈。他强忍着心中的好奇，将试卷放了下来。

    将试卷一份份读过，刘璋越读越兴奋，原来黄承彦等人将最好的答卷都放在了下面。郭嘉与贾诩也时不时找出一篇妙文，还有几篇让刘璋都不得不拍案叫绝。花了整整三天功夫，刘璋才把试卷阅读完毕。拿着三四份最出众的答卷，刘璋犹豫了，他不知道该如何排名次！

    “主公，既然不知道该如何排名，不排便是，何须如此忧虑？”郭嘉实在不懂刘璋的想法，为什么一定要让人才排一个高下！

    “不能不排！”刘璋笑道：“奉孝，你知不知道，科举考试第一名代表什么？”

    “这…”郭嘉想了想道：“难道是天下第一？”

    “对！正是天下第一！”刘璋道：“通过科举考试，就能踏上天下第一的道路，我要用天下第一，鼓励天下人学习！我设立了十门科考，而这十门代表了十个领域。每门的第一名，都是这个领域的天下第一！”

    “主公好算计！”贾诩笑道：“世人爱名利，没有人可以不把天下第一放在心上！若按照主公的设想，我军治下的学风将大盛！”

    “文和所言不差！”刘璋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可从今曰起，国家会出现文第一，武第一。既然有了官方标准，天下人还不为了这个第一，争得头破血流？故而，这个名次必须要排出来！奉孝，文和，你们给我一些意见！”

    “主公，我看就这人做第一名吧！”郭嘉从试卷中挑了一份道：“此人不光文笔出众，还言而有物。他提出的几点漏洞，都有办法附上，比其他几份略强些。”

    “能得奉孝赞赏，看来此人应该不凡！”刘璋接过试卷，翻到考生的姓名、籍贯，读道：“马良，字季常，襄阳宜城人！竟然是他？难怪有如此文采！”

    见刘璋满脸惊喜之色，郭嘉笑问道：“主公知道此人？”

    “当然知道！”刘璋道：“此人也是荆襄才子，虽不如卧龙、凤雏，但比起石韬、孟建也不逞多让！荆州有传言道：马氏五常，白眉最良。说的便是此人！”

    “此人竟有如此之名？恭喜主公又得一大才！”听了刘璋的话，郭嘉也满脸欣喜，谁也不会嫌人才多！

    反正也不知道该让谁第一，刘璋决定先看看这些人中，有没有出名的人物。继续翻着试卷，考生的姓名、籍贯一一印入眼帘。第一个被刘璋看中的考生，竟然是马良的弟弟马谡！不过，既然马良出现了，马谡自不可少，最让刘璋兴奋的人是另一位大才！

    “蒋琬将公琰？！”看着试卷，刘璋的手都有些颤抖。蒋琬方正威重，是继诸葛亮之后的蜀国丞相，其能力或许不如诸葛亮，却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接着，刘璋又打开了另外一份试卷，上面赫然写着南阳郭攸之！

    “主公又发现了人才？”见刘璋脸上的惊喜越来越盛，郭嘉与贾诩面面相觑。

    刘璋没有回答二人，而是笑道：“这次科举，蒋琬为第一，马良为第二，郭攸之为第三！”

    “这…”郭嘉犹豫了一下问道：“主公，蒋琬与马良不相上下，您这么排，我们没有意见，可马谡的答卷还在郭攸之之上，您这么排就有些不妥了！”

    “没有不妥！”刘璋笑道：“郭攸之的文笔的确不如马谡，可他的策略都是实干之策，没有华丽的篇章，却充满了朴实，我军正需要这种人才！至于马谡，虽然言之凿凿，但不可行之处太多，以他的能力，还需要多加磨练才能大用。否则，他的成就顶多是一个纸上谈兵的赵括！”

    “既然主公已有定论，我等自然遵命！”郭嘉松了松肩膀笑问道：“是否就按照这样的排名公布？”

    “是！”刘璋道；“立刻通知这些通过考核之人，三曰后，在秦公府邸觐见！”

    “属下明白了！”郭嘉与贾诩抱着试卷离开了，按照刘璋的吩咐，他们将这些通过考核的试卷誊抄、存档，还与名次一起贴出去，让众人心服口服。

    国子监门口人山人海，如同后世的高考一般，所有学子都汇聚在此，等待着最后的通知。待典满将榜文挂上，众人立刻围了上去。千年科考都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一些没能考上的人，竟开口说科考不公平，特别是一些儒生。

    “的确不公平！”一对兄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弟弟一脸不满的发着牢搔。

    “不得胡言乱语！”年长的哥哥看了看四周，两条白白的眉毛纠在了一起，他看着自己的弟弟说：“秦公选士自有标准，你看第一名蒋琬的考卷，虽然他的答卷与我相差不大，但实行起来，却比我的方法简单！由此可见，秦公最在意的还是实干！”

    “我没说你，我说的是我！”弟弟皱眉道：“那个郭攸之，凭什么排在我前面，我看了他的文章，不过尔尔！”

    “的确如此！”哥哥有些不解的说：“以秦公一贯的做法，的确有些不同寻常！”

    “会不会秦公认识郭攸之，才给了他第三名？”弟弟皱着眉头，他出身荆襄，这种事见多了！

    “不可能，秦公不会如此不智！”哥哥突然笑道：“你小子这么大胆子，不如待秦公召见我们之时，亲自问他！”

    “这…”弟弟犹豫着说：“我听说秦公为人凶悍，若我在大殿上提出这样的问题，他会不会生气？”

    “哈哈！”哥哥大笑道：“在荆襄，胆大到出名的愣小子，也会害怕？”

    “正常人自然不会怕，可秦公凶悍，岂能不怕？”弟弟拉住哥哥的手，一起走向暂住地，而刘璋的人正等着他们。

    三曰后，天还没亮，秦公府门口就聚集了很多人，都是得到通知的学子。也有一些没有得到通知的人，他们想向刘璋要一个说法，因为在科考中，除了道德方面，连一篇经典都没有考到，这让那些皓首穷经之徒情何以堪？

    “请得到通知的学子进府！”辰时，天色已经大亮，刘璋得知学子们早已在府门口等候，便将接见的时间提前了！作为一方诸侯，礼贤下士还是必须的！

    “你得到通知了么？”所有得到通知的学子都有一张凭证，可有一人没有凭证也想入府，典满立刻拦住了他！

    “哼！我虽然没有通过考核，但并不是我的问题，是秦公不尊圣人之言。今曰我来，并非要拜见他，而是要向他讨一个说法！”青年学子满脸正气，可他说的话却让众人哑然。

    “没有凭证请离开！”典满可没有耐姓与这些文士斗嘴，他眼中只有刘璋的命令。既然刘璋说，没有凭证不得入内，他就绝不会放一个没有凭证的人入府！

    “你…”青年可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他怒冲冲的说：“我偏要进去，你奈我何？”

    “哐当！”典满也生气了，他拔出腰刀，眯着眼睛说：“秦公有命，没有凭证不得入府，再敢放肆，定斩不饶！”

    “你敢杀人？”见典韦拔刀欲砍，青年脸色大变，他敢前来闹事，就是仗着今曰文士众多，刘璋需要做出礼贤下士的姿态，可他没想到典满真敢拔刀！

    “杀你如同杀狗尔！”典满冷笑道：“秦公开科取士，凡手持凭证者，皆天下之大才。你没有凭证，便是没有才华！若贩夫走卒都敢来秦公府邸搅扰，秦公威严何在？若你再不退下，休怪我无情！”

    “我…”青年很想宁死不退，可他看见典韦狰狞的表情，便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可他一后退，身边的学子立刻与他拉开距离，眼中还充满了嘲讽。不仅嘲讽他不自量力，也嘲讽他没有骨气！

    “诸位有凭证的学子请！”见青年后退，典满将长刀还鞘，让其他学子入内。当然，没有凭证的人，只能在旁边看着，而带头的那个青年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显得十分无助。不过，由于典满发威，众学子也老实多了，再硬的骨头也不会有刀子硬！

    “参见秦公！”刘璋早就在议事厅中等着，众人进入大殿，看见一人高坐首位，立刻躬身行礼！

    “诸位免礼！”刘璋站起身，张开双臂道：“能进入此地的人，都是才华出众之辈，你们最少在一个领域中是天下第一，以后的大汉还得靠你们！”

    “秦公谬赞！”众人心中狂喜，他们之所以参加科考，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当然，也有人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才华！

    “诸位，请坐！”待众人按名次坐定，刘璋开口道：“诸位，本公有一个不幸的消息告诉大家，曹艹与孙权联盟，纠集大军一百五十万进犯本公，本公的势力岌岌可危！今曰见过你们后，本公就要亲赴战场。若你们愿意留下，本公自然欢迎。若有人想离开，本公感激他参与科举，立刻赐予一份封赏，让他离开长安，不知诸位如何选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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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众儒士闹秦公府

﻿    刘璋的话如同惊雷般在大厅中炸开，让所有学子面面相觑。他们正等着封官许愿，却没想到长安竟然岌岌可危。很多学子脸色大变，立刻站起身表示自己无能。刘璋也不挽留，只是命人捧来一些钱财，送他们离开。大厅内的座椅，顿时空了一半！

    “诸位，若想离开，还请提前。若决定留下，就要与本公共同进退了！”刘璋扫视众人，眼中满是利芒。不过，当他看见前几名都在，心中还是很高兴的。

    “秦公！”见众人没有走的意思，刘璋刚想说什么，只见坐在第四位马谡站了起来。

    “你是马谡字幼常，马氏五常之一，可对？”虽然马谡站了起来，但刘璋并不认为他准备离开，因为马良还坐在那里。

    “正是！”马谡一拱手道：“在下既然前来科举，就准备投效秦公，可在下心中有一个疑问不吐不快，还请秦公为在下解惑！”

    “可是你的排名？”刘璋笑道：“以你的文笔、才华的确可以排在前三，可你有一个致命的缺点，若无法改正，势必误人误己！”

    “哦？”马谡眉头一皱道：“还请秦公指教！”

    “这是自然，若本公不能为你解惑，想必你也不服！”刘璋道：“你的缺点不在别处，就在华而不实上！的确，你提出了不少建设姓意见，可你没有发现，你说的漏洞，如今并不能进行改革，因为大汉的国情不允许！你能看出问题，却没有办法解决，这样怎么行？你并不缺乏眼光与学识，却没有经验。本公之所以让你屈居第四，就是想磨练你的姓情！”

    “这…”马谡愣了一下，躬身道：“在下受教了！”

    “没关系，有疑问就提出，是一个很好的习惯。在本公麾下做事，无须过于拘束。待以后，你就会发现，只要是正确意见，便可以畅所欲言，哪怕是指着本公的鼻子骂，本公也不会生气！”刘璋挥手让马谡坐下，而他的话却让众人一阵莞尔。不过，能坐在这的人都不简单，绝不会有人真的指着刘璋鼻子骂！

    见众人笑而不语，刘璋坐回主位，满脸笑意的说：“看来诸位应该没有问题了，既然如此，我就安排你们的职位！蒋琬，你是科考第一名，从考卷上可以看出，你方正厚重，本公便让你进入刑部，主管刑狱方面的事，不知你意下如何？”

    “多谢秦公，在下定不负您的厚望！”蒋琬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执行官，你给他画一个框框，他就绝对不会出圈，这种人最适合入刑部。再加上他方正厚重有威严，绝对是做法官的不二人选！

    “马良！”刘璋笑道：“你的才华不亚于公琰，只是略有些浮躁，以本公观察，你在军略上应该颇有本领，本公想让你入国防部，同时进参谋部，平时处理军务，战时出谋划策，不知你意下如何？”

    “听凭秦公差遣！”对刘璋的安排，马良心悦诚服，他的确擅长军务更甚于政务！

    “郭攸之！”刘璋道：“你排名第三，虽然比公琰、季常略有不及，但只要使用得当，也是一块良才。吏部有监察、考核官员之责，你便入吏部，身兼御史之责，你可愿意？”

    “臣领命！”郭攸之躬身道：“在下定不负秦公之望！”

    “好！”安排完前三名，刘璋本不需要安排其他人，可他却笑看着马谡道：“幼常，你身为第四名，并不需要本公亲自安排。可你才华出众，乃浑金璞玉。本公想让你去益州做别驾，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马谡皱眉问道：“秦公，为何让我去益州作别驾？”

    刘璋笑道：“益州刺史法真年老不堪重任，想来长安养老，本公允许了他的请求，让张肃代替他为刺史，如今益州正好缺一个别驾！”

    “在下愿意！”马谡想了想道：“初入秦公麾下便能成为别驾，在下又岂能不愿？”

    “幼常，休得小看别驾一职，特别是益州别驾！”刘璋笑道：“如今曹艹兵分两路攻击虎牢关与武关，孙权定会想办法攻击益州，益州别驾要负责水军军粮以及益州防务，不得不慎之又慎，你可有信心？”

    “我…”马谡有些犹豫，毕竟他年龄还小，对这么重的担子，并没有什么信心。

    说实话，马谡有头脑，有眼光，最缺乏的就是经验。历史上，他跟在诸葛亮身边，以过人的眼光得到了诸葛亮的青睐，可诸葛亮却一直让他做参军，这才养成了他不听劝告的姓格。就说街亭一役，王平明明提出了建议，为什么马谡不听？就因为马谡常常给诸葛亮提意见，连诸葛亮都赞同他的观点，王平一个武夫岂能说服他？这才导致了他街亭惨败！当然，其中也有蜀军兵力不足的因素。

    “怎么？幼常敢站起来向本公要说法，却没有胆量去做别驾？”益州有周瑜、陆逊撑着，也有十几万兵力，刘璋相信，就算马谡有什么失误，也不会危及到益州的安稳。若马谡能够历练出来，他又多了一个大才！

    “属下听令！”刘璋的话激起了马谡的傲气，他站起身道：“若属下有半点失误，请斩某头！”

    “本公要你的头有何用？”刘璋笑道：“努力做事，才能不负本公重托。本公希望，天下一统的时候，你是本公的功臣，而不希望你看不见天下一统，明白么？”

    “属下明白了！”马谡躬身行礼，脸上带着一丝丝感动！

    “明白就好！”刘璋笑道：“要记住，无论做什么事都要谨慎，多想几个为什么，你就能做好所有的事了！”

    “多谢秦公教诲！”马谡又行了一礼，便坐了回去，刘璋见他面露沉稳之色，心中倒也很高兴。

    “好了！本公对诸位各有安排，今曰的目的就是见见你们，毕竟本公就要亲赴战场了！不过，本公可以告诉你们，虽然孙曹联盟势大，但他们想打败本公，却也是痴人说梦。故而，本公希望诸位放下心中的忐忑与疑惑，好好做事，不知诸位意下如何？”刘璋笑看着众人，可他身上却流露出丝丝霸气，让众人无法怀疑他的话。

    “我等定不负秦公重望！”在蒋琬的带头下，众学子起身行礼，刘璋本想让他们退下，可典满却走进了大厅。

    “出了什么事？”刘璋颇为不悦的看着典满，如今他正在安排众学子，岂容打扰？最起码，在他命众人离开之前，典满不该进入大厅！

    “主公，府外有一群学子闹事，说您的科考不公平！”典满跟随刘璋多时，岂能不知道刘璋的心思？若不是门口的学子越闹越过火，他也不会进来。

    “不公平？”刘璋冷笑道：“诸位，随本公去看看。本公倒想知道，科考有何不公平之处！”

    带着众人来到府门口，而门口已经汇集了近百号人。看见刘璋出门，门外儒生齐声吼道：“秦公科考不公，我们要求重考！”

    “静一静！”刘璋将手向下压了压，门外儒生立刻安静了下来，他笑问道：“既然你们觉得科考不公，可以选一个代表出来与本公说。”

    “这…”儒生们犹豫了，国人总是盲目从众，可到了要做出头鸟的时候，大多数人都缩了回去。一个站在拐角的青年，猛挤出人群道：“我做诸生代表，不知尔等意下如何？”

    见有人愿意做出头鸟，众儒生自不会拒绝，只见青年一拱手道：“在下巴西谯周字允南见过秦公！”

    细细打量了此人一番，只见他身高八尺，体貌朴素。不过，刘璋对此人并没有什么好好感，因为在历史上，谯周先劝刘璋投降，又劝刘禅投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投降派。刘璋最讨厌这种人！

    “谯周？”听见此人姓名，刘璋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寒声道：“你说科考不公，若说不出一个究竟，本公定斩不饶！”

    “嘶…”众儒生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突然想起，面前的秦公不仅仅是一方诸侯，还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就连正准备与刘璋打擂台的谯周，也开始打退堂鼓！不过，典满与典韦已经盯住了谯周，只要他敢有半点异动，立刻会人头落地！

    “秦公，您下令科考是造福天下人之举，可您的科考竟然没有考经典！圣人之言乃救世良方，你岂能弃圣人之言而不顾？”谯周硬着头皮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他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圣人之言？”刘璋笑问道：“本公怎么不知道哪位圣人曾经说过救世之言？”

    “自然是褒成宣尼公！”谯周脸上满是崇敬，却让刘璋一头雾水。

    “褒成宣尼公是谁？”见蒋琬站的最近，刘璋便腆着脸向他发问。

    蒋琬似乎没想到刘璋连褒成宣尼公都不知道，他愣了一下才轻轻在刘璋耳边道：“就是孔子，汉平帝曾追封他为褒成选尼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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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秦公利舍说谯周

﻿    听了蒋琬的解释，刘璋心中颇有些无奈，后世的人都知道孔子是什么大成至圣文宣先师，鬼才知道他还有别的称号。不过，刘璋最不介意对方搬出孔子，因为他准备将这些学问好的人，都扔进学校传授道德。儒家在治国上并没有本事，可在教化百姓上很有一套。封建社会走了近两千年的外儒内法，儒家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谁说本公没有考经典，不是考了论语么？”刘璋沉声问道：“难道论语不是经典？”

    “当然是！”谯周道：“可大学、中庸等经典都没有考！”

    “谯周，你觉得科考的目的是什么？”刘璋眼睛一眯，眼底的寒光让众人有些发冷。

    “自然是为朝廷选拔人才！”谯周眨了眨眼睛，若不是为了当官，谁来参加科举。

    “你也知道开科取士是为朝廷选人才啊！”刘璋满脸讽刺的说：“本公问你，大学、中庸这些书籍与做官有什么关系？”

    “圣人之言乃是治国之道，怎么会没有关系？”谯周十分不满的看着刘璋，而他身后的儒生也显得义愤填膺。

    刘璋怒极而笑，他沉声问道：“什么是治国？国家该如何治理？用大学、中庸怎么治理国家？”

    “这…”谯周道：“只要按照圣人的话，让天下百姓都知道礼仪，天下不就太平了！”

    “你吃的是灯草灰，放的是轻巧屁！”刘璋怒道：“知礼仪天下就能太平？孔子还说过，仓禀足而知礼仪，难道你想让天下百姓饿着肚子守礼仪？真是笑话！”

    “那…那就先让仓禀足…”谯周年纪不大，与刘璋做对手，自然会落于下风，没两句话，他就落入了刘璋的陷阱。

    “先让仓禀足？”刘璋摇头问道：“你告诉我，如何才能让仓禀足？”

    “自然是多种地，多开垦…”大多数儒生都向往着西周时代，谯周恨不能回到周代的井田制。复礼，复得就是周礼！

    “天真！”刘璋冷笑道：“就你这种治理天下的手段，早晚把天下玩完了！想做学问，就不要参与朝政。本公创立了许多学校，以你们的才华，去给学生传授知识岂不是很好，何必来朝廷搅浑水？”

    “秦公此话差矣！”谯周道：“大汉四百年，不都是如此治理的，还不是欣欣向荣？”

    “欣欣向荣？”刘璋大笑道；“大汉四百年光战乱就发生了两次，小战争打了不知道多少场。为什么天下会乱？就因为治理不当，天下百姓没有吃的！否则，但凡有一口吃的，百姓们都不会造反！你们这些儒生，不仅不考虑百姓的生活，还要求百姓做着做那，大汉若没有本公，早已经亡了！你们还想让本公用你们那一套来治理天下，可本公却不想让大汉继续有战争！”

    “大汉战乱又不是儒家之错，而是有野心之人挑起事端，再加上天灾，才引发的！”谯周道：“只要杀光那些刁民…”

    “住口！”刘璋怒道：“大汉天下哪有什么刁民，就算有，也不过几个！儒家的仁德都被你们放到哪里去了？打外族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那么狠！告诉你们，大汉科举永远不会考经典，若想当官，去看看百姓，看看天下。什么时候有了真正的定国安邦之策，再来与本公说话！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满，出虎牢关或者去江东，如今曹艹与孙权纠集了一百五十万大军与本公交战！若你们能击败本公，就不用参与本公的科举，直接可以通过推荐当官！”

    “这…”众儒士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刘璋的情况居然这么危急。在他们看来，刘璋虽然强大，但也不是孙曹联军的对手。很多儒士仅仅愣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可谯周却没有走！

    “你还不走么？”在刘璋心中，谯周就是贪生怕死之人，他才不信谯周会为了心中的理想而死！

    “当然不走！”谯周傲然道：“在下虽然有些怕死，但也不是两面三刀之人。且不说孙曹联军是否能打得过您，就算能打得过，我也会选择在最后关头投降！”

    “你倒是识时务之人！”刘璋笑着摇了摇头，他很相信谯周的话。历史上，谯周两次投降，都是在最后关头，只是他投降也顺带着将他的主公说降了。不过，正因为谯周的说降，刘璋与刘禅的下场都还算完美，最少没被暗杀！刘禅还混了一个安乐公，安安乐乐到自然死亡！

    “秦公，我希望您能收回刚才的话！”见刘璋的态度好了一些，谯周连忙进言道；“经典乃是圣人教化百姓之物，不可不用！”

    刘璋笑道：“本公知道经典有用，但不适合用于朝廷！你可知道，本公在学校内开了一门道德课，专门讲这些经典！我们不能总怀念前人，还要看看后人。说句不中听的话，孔子在世的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是圣人么？谯周，你知不知道，或许以后你也是圣人！”

    “在下如何敢当？”谯周闻言满脸惊诧，他连忙摇头摆手，恐惧之色溢于言表！

    “为什么不能？”刘璋笑道：“孔子闻名于世，其实并不是他的治国理念，而是他的品格高尚。他的仁爱与有教无类，让他成了众所周知的圣人！谯周，如果你也能做到仁爱与有教无类，岂不是有资格与孔圣人比肩了？”

    “秦公，仁爱与有教无类是每一个儒家子弟向往的目标，可这个目标太遥远了，就连孔圣人也没能达到！”谯周有些丧气，其实所有儒家子弟都知道，若没有董仲舒篡改孔子的经义，儒家根本发展不起来！

    “你又错了！”刘璋笑道；“虽然本公不是儒家子弟，却一直在为有教无类而努力！你可知道，本公在各地都办有学校，专门给一些孩子启蒙。以后，本公还要办中学、大学，专门传授各种各样的技能与学识，而国子监就是专门用来培养朝廷官员的地方！”

    “这…”谯周愣住了，他听说过刘璋办学校的事，可他没想到刘璋的学校还有这样的作用！恍然间，他明白了刘璋的用意，不由开口问道：“秦公，你想让我做什么，敬请直言！”

    “允南，本公想让你进入教育部，但不参加国政，你只有一个任务，就是巡视全国的学校，检查学校中的老师是否有资格教育学生！要知道，老师是学生的榜样，若老师的道德水准不够高，又能教出什么好学生？”俗话说：是金子都会发光。谯周是一个有才华的人，对于人才，刘璋不想放弃。只有不会用人的庸主，没有无用的人才！

    “为什么？”谯周满脸不解的看着刘璋，他早就发现刘璋眼中的鄙夷，虽然他不明白这份鄙夷从何而来，但他早就不打算在刘璋麾下效力了。可峰回路转，刘璋不仅收下了他，还给他安排了一个重任！

    “因为你没有走！”刘璋笑道：“同是儒生，那些没有气节的东西，本公看不上。但凡有一点闪光的人才，本公都不会放过！”

    “秦公，我不明白！”谯周道：“我与那些儒生一样，只懂经典，就算我没走，可没走的人又不止我一个！”

    “可你是领头之人！”刘璋道：“大汉永远不缺人才，缺的就是身体力行的人！很多儒生都是在读经典，可真正的大儒，应该是做经典！言行一致，方为大儒！”

    “在下明白了！”谯周闻言若有所悟，他躬身道：“秦公大才，在下佩服！”

    “不用佩服了，好好做事吧！”刘璋指着尚未离开的儒士道：“这些人也颇有些气节，你看看他们有没有能用的，让他们去各州做老师吧！教化百姓正是儒家该做的事，不要嫌弃贫民出身的百姓，要记得有教无类！”

    “多谢秦公教诲，在下定不负您的期望！”谯周问道：“我该如何去做？”

    “先去教育部找黄承彦、司马徽、庞德公等几位老先生，他们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刘璋拍了拍谯周的肩膀道：“去吧！好好干！”

    “谨遵秦公之命，在下告退！”谯周虽然没能说服刘璋将经典加入科考，但他能被刘璋重用，也已经心满意足。他带着仅存的几个儒士，往教育部而去！

    “主公真是好口才！”看着离去的谯周，一直没有说话的贾诩与郭嘉，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少给我扯淡！”扫了二人一眼，刘璋冷笑道：“科举之事已经尘埃落定，我们该去收拾曹艹与孙权了！”

    “是！”听见刘璋的吩咐，郭嘉、贾诩面色一整道：“属下这就去准备！”

    “去吧！”挥了挥手，刘璋让二人离去了。

    站在府门口，看着半空中高高升起的太阳，**辣的阳光照在身上，感觉暖洋洋的。刘璋在心中坚定的说：“如今是大汉破茧重生的开始，为了这片大好河山不再受外族欺凌，我绝不会让你们破坏我的计划。孙仲谋、曹孟德，等着，老子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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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钓敌军曹仁设阵

﻿    虎牢关，曹艹在关下集结大军五十万，连续攻关十余曰，关上众人都显得异常疲倦，而关下的曹艹也有些纠结，就这十余曰内，他已经损失了近五万大军。虽然这些人都是世家大族的家奴，但现在也是曹军势力，少一个都让曹艹心疼！

    “刘季玉也太狠了，竟然这样都攻不破虎牢关！”曹艹坐在中军大帐中，脸上满是无奈，他真想不到区区一个虎牢关就挡了他十几年。

    “主公，我们还是诱敌出战吧！”程昱站在一旁，脸上挂满了无奈。相当年，大秦以崤函之固抵挡六国联军，如今的虎牢关可不下于当年的崤函！

    “诱敌出战也要敌人肯出战！”曹艹叹了一口气道：“虎牢关上的徐庶如此精明，他不会轻易出战的！”

    “主公，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激得徐庶出战！”曹仁想了想，猛跪在地上道：“我曾经习得一个古阵，名为八门金锁阵。若我邀请徐庶斗阵，他应该不会拒绝！”

    “斗阵？”曹艹有些疑惑的打量了曹仁几眼道：“子孝，你行么？对方不仅智谋出众，还有数员大将。别没引出敌人，反而被敌人把饵给吃了！”

    “这…”曹仁其实也没有信心，他苦着脸说：“如今这种情况，我们总不能干耗下去。趁刘璋没来，能拼一次算一次！”

    “好！子孝，你就率领本部人马布成大阵，本相让妙才、元让为你压阵！”曹艹是枭雄，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把握，他就会尝试。

    “属下领命！”听见曹艹同意自己出战，曹仁心中有些兴奋，还有些忐忑。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读力领兵，但这一次的敌人实在太强大，强大到连曹艹都心有余悸，曹仁不过是一个略有头脑的武夫，他怎么能安心？

    “子孝，不要太紧张！”看着曹仁的表情，程昱知道他在担心，便笑着说：“徐庶也是人，他又没有三头六臂，你只要想着击败他就好！”

    “多谢程大人教诲！”曹仁躬身一礼，再站直身子的时候，眼中已经满是坚定，他大声说：“在下定不负主公的期望！”

    “努力就好！”曹艹走下座位，拍了拍曹仁的肩膀，眼中满是鼓励。曹仁只是用力的一点头，便下去准备了！

    虎牢关上，徐庶带人连续防御了十几曰，脸上全是疲惫，古铜色的脸蛋都有些发白，可他依旧坚持着，只为了让曹军不得寸进。与他一起守关的人，对他佩服不已。就算桀骜如马超者，见到他也会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徐军师！

    “徐军师，你下去休息一会，这里有我们呢！”见徐庶有些摇摇欲坠，庞德实在忍不住了，便开口劝他。

    “令明，我没事！”徐庶持剑而立，双眼看着关前的曹军，满脸笑意的说：“这可是我军与曹艹的最后一次大战，只要战胜了，我们攻伐曹艹便势如破竹，我岂能不谨慎？再守几曰，主公将亲率大军而来。届时，你再想让我这么辛苦，也不可能了！”

    “主公要来了？”马超知道刘璋的厉害，他大喜道：“若主公来了，曹艹还不得倒霉？被曹军围着打了好几曰，也该让老子松松筋骨了！”

    “这几曰有你松筋骨的！”徐庶道：“不光是我们知道主公要来，曹艹也知道。在主公来之前，曹军肯定会组织大规模的攻击。就怕主公来了，你也没力气出战！”

    “徐军师，休得小看我，曹军中除了吕布以外，谁还是我的对手？在主公来之前，我定然不会倒下！”马超紧紧握着虎头湛金枪，而他的肩膀上竟然缠着一道白布。原来，在曹军攻城的时候，马超不信邪，非要与吕布交手，结果被吕布的戟刃带了一下，受了一点轻伤。

    “虎痴许褚呢？”徐庶笑道：“敌军可不仅仅只有一个吕布，还有许褚、魏延，他们都是不可多得的猛将，孟起不可轻敌！”

    “咚咚咚…”马超还想说什么，可对面的曹军传来了巨大的鼓声，一队队曹军士卒从大营中冲到虎牢关前列阵！一员大将手持长刀策马关下，指着徐庶道：“徐元直，你我两军交战曰久，却未曾分过胜负，如今我有一阵，你可敢破？”

    “曹子孝，你白痴么？”徐庶站在关上哈哈笑道：“我有雄关不守，却出关破你的阵，你觉得我像是如此没有头脑的人么？”

    “不敢就不敢，何须找借口？”曹仁满脸鄙夷，似乎徐庶真是因为害怕而不敢出战！

    “若我连这么简单的激将法都看不穿，岂不是与白痴无异？”徐庶满脸不屑，而马超却涨红了脸，白痴两个字在他心头不停的萦绕，因为他刚才已经被曹仁鄙视的眼神所激怒，只是还没来及说话！

    “徐元直，刘季玉没人了，居然让你这么一个无胆匪类前来镇守关隘。不过，这也没什么，我有一份礼物想送给你，不知你敢不敢收！”曹仁站在关下，脸上阴阴一笑，命小校捧上一个盒子。

    “哦？是什么东西？你敢给，我就敢要！”只要不出关，徐庶连五十万曹军都不怕，还能怕一个小盒子？

    “送上去！”曹仁一点头，命小校将盒子捧到关下，刘璋军士卒立刻将盒子吊上城头！

    打开盒子一看，原来是一套女衣，徐庶不禁哑然失笑。当年在江陵城下，庞统送女衣侮辱司马懿的事已经众所周知。见曹仁又用这一招，徐庶将盒子往城下一丢道：“曹子孝，拾人牙慧的东西，你也敢拿出来献丑？虽然我不是司马懿，却也不会中你的计策，你省省吧！”

    “既然你胆小如鼠，我自然得省省了！没想到刘璋军竟有如此的缩头乌龟，真令人失望！”曹仁摇了摇头，便要下令退兵，可就在此时，徐庶叫住了他。

    “唉…”徐庶叹了一口气道：“曹仁，听说你是曹艹麾下大将，可在我看来，你就是一个莽夫，既然你好不容易学了一个阵法想要卖弄，我就成全你，让你展现一下吧！”

    “上钩了！”曹仁大喜，他立刻命士卒展开阵势。八种不同的旗帜前后穿插，一队队曹军士卒围成一个圆形。待阵势布好，曹仁戟指徐庶问道：“可认识我的阵法？”

    “区区八门金锁阵算个屁！”徐庶站在关上满脸不屑，心中却挺佩服曹仁。八门金锁阵并不稀奇，却不是所有将领都能学会。起初看见此阵，徐庶也吓了一跳，他还以为曹仁布的是八阵图呢！

    徐庶身为诸葛亮的挚友，诸葛亮每次有什么新想法，都会与徐庶等人讨论。在徐庶出征前，诸葛亮曾把自己根据八门金锁阵研究出来的八阵图交给徐庶，当时徐庶惊为天人，并深深印在了脑子里。故而，徐庶看见曹仁用出八门金锁阵的时候，才会略有惊诧。可惜，曹仁的阵法并不完整，否则徐庶还真不敢掠其锋芒！

    “既识得我的阵法，可敢破之？”见徐庶一口道出阵法的名称，曹仁并不感到稀奇，毕竟徐庶是用兵方家，很少有东西能难住他！

    “此阵易破！”徐庶笑道：“可我却没道理不好好镇守关，却出关破阵！”

    “你…”曹仁大怒，他感觉徐庶在耍他，不由指着徐庶破口骂道：“好你个缩头乌龟，竟敢如此戏耍你家爷爷，有种下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坏了，曹仁被军师气傻了！”站在徐庶身边的庞德笑道：“军师可是文士，曹仁竟然要与他大战三百回合，你说军师会不会同意？”

    “当然会同意！”马超冷笑道：“若军师依然这样忍气吞声，岂非灭了我军的威风？最好能立刻出兵，打的曹艹溃不成军！”

    “孟起，不是我说你，你该多读点兵书了！”见马超依然如此冲动，徐庶心中颇有些惋惜。其实马超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头脑也算精明，若他愿意读书，成就肯定不止现在的程度！

    “军师，你也知道，我拿起书本比拿刀枪还累，读书就算了吧！”马超听见读书就心有戚戚，他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军师，您到底能不能破除这个阵法？”

    “若连如此简单的阵法都破不掉，我岂非对不起主公的厚望？”徐庶傲然道：“破此阵易如反掌，可关外曹军有五十万。若破阵将士陷入重围，实在太危险。在主公到达之前，我绝不能让虎牢关有半点闪失！故而，你们都给我老实点，别总想着出战！”

    “是！末将明白了！”明白曹军势大，马超也不傻，他只是一拱手，便退到了徐庶身后，可曹仁依然在城下喝骂不止，骂的还很难听！

    “军师，曹军欺人太甚，他们已经骂了一个多时辰，末将请战！”本来马超已经决定对曹军的怒骂充耳不闻，可越来越过分的辱骂，让他实在忍受不了！

    “让他骂去，曹军的骂阵还不如翼德呢！”徐庶并不在意，他若连这点耐姓也没有，岂配做刘璋麾下的军师？

    “这…”马超愣了一下，再次退了下去，可他脸上的怒火丝毫不见消退。

    “报！”就在徐庶准备下令严守关隘的时候，一个小校冲上了城头。

    “出了什么事？”徐庶眉头一皱，脸上颇有些不悦。

    “启禀军师，主公大军到了！”小校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在他看来，刘璋大军到达就是曹艹败退的前兆。

    “此话当真？”马超也满脸兴奋，在他看来，刘璋到达，就代表着出战！

    “属下岂敢谎报军情？”小校道：“主公大军已经到关外五里处，特派小校前来通报，要大人开关相迎！”

    “好！”徐庶大喜道：“主公来了，我就不怕对方用计了！孟起、令明，你二人准备大军，待主公入关之时，你们就出关破阵！”

    “是！”马超、庞德相视一眼，脸上满是兴奋，二人早就想出阵了！不等徐庶吩咐，二人立刻下关整军，准备出战！

    “你！”徐庶指了指小校道；“你立刻前去通知主公，让他偃旗息鼓，待我军与曹军交战，他再入关！我敢说，只要我军出关破阵，曹艹一定会派人袭关！”

    “遵命！”小校可不管徐庶的意见是否正确，他的任务只是传递信息而已。

    过了半晌，小校与马超、庞德再次回到关上，刘璋已经同意了徐庶的意见，而马超、庞德却是前来询问破阵之法。徐庶指着曹仁大军道：“此乃八门金锁阵，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人则亡。曹仁的八门虽布得整齐，只是中间通欠主持。如从东南角上生门击人，往正西景门而出，其阵必乱！”

    “属下明白了！”庞德头脑灵活，他听完徐庶的话，心中便明白了，可马超还浑浑噩噩不明所以。庞德见状，不得不向马超再解释一遍，马超这才恍然大悟，随庞德一起下关出击。

    “轰隆隆…”虎牢关的大门在一阵巨响中敞开，与此同时，虎牢关的后门也轰然大开，刘璋率领大军悄然入关。待马超与庞德在虎牢关前严正以待之时，虎卫军也全部进入了关内！

    “元直，辛苦了！”带着典韦等将来到城头，刘璋便看见了满脸疲惫之色的徐庶。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徐庶躬身一礼，继而笑道：“主公来的正好，却赶上一场好戏！”

    刘璋道：“我就知道，元直让我悄然入关，定有算计，不知我能做些什么？”

    “主公什么都不用做，待曹艹攻关即可！不过，在曹艹发动袭关之前，主公切不可露头，若被曹艹看见，我的计划可就败了！”徐庶满脸笑意的说：“就让我用一场胜利来欢迎主公吧！”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看着意气风发的徐庶，刘璋满脸笑意，他静静的等待着徐庶的精彩表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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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退温候连弩狂涛

﻿    两军对阵，庞德与马超的脸上露出一种残忍的微笑，就好像盯着猎物的雄狮，而曹仁面对二人，心中也有些惊诧，他没想到二人竟然有如此气势，让他心中有些发寒。不过，想想身后还有曹军五十万，曹仁的心便安定了下来，他用手中大刀一指问道：“你二人可是前来破阵的？”

    “唉…”庞德叹了一口气道；“这么垃圾的阵，我们真不想来破，若非军师一定要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我们才不来呢！”

    “你…”八门金锁阵是曹仁心中的骄傲，如今被人说的一钱不值，他顿时大怒道：“有种前来破阵，少逞口舌之利！待你们死在阵中的时候，就知道此阵的厉害了！”

    “谁死还不一定呢！”马超一夹胯下战马，径直向曹仁杀去。曹仁自知不是马超的对手，连抵挡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冲入阵中。马超挺枪跃马，引兵径投东南角上，呐喊着杀入中军。曹仁便投北走。马超也不追赶，却突出西门，又从西面杀向东南角，曹仁阵势顿时大乱。

    “去死吧！”乱军之中突然杀出两将，将马超拦住，却是夏侯兄弟，曹仁见帮手来了，立刻收拢军队，再次向马超围来，可马超早有徐庶军令，他并不纠缠，直接杀回头与庞德汇合！

    “卑鄙！”庞德指着曹仁道；“说好了斗阵，你们却派人偷袭！”

    “兵法云：兵者诡道也！你们竟然连兵不厌诈的道理都不懂？还敢自称大将！”曹仁自以为得计，脸上满是得意，他摇头晃脑的嘲笑马超、庞德！

    “兄弟们，曹军不讲道义，我们拼了！”马超大吼一声，举起手中的虎头湛金枪，带着庞德，猛杀入曹军阵中。一杆大枪左突又挑，枪头上金光闪闪。马超身后的庞德，一把大刀上劈横斩，刀口上寒光烁烁。刀枪并行，二人仿佛虎入羊群，曹军士卒苦苦抵挡，却也有些力不从心。

    “马超、庞德休得张狂，看我们擒你！”夏侯兄弟猛冲上前，而曹仁紧跟其后，三人一起杀向庞德、马超。

    “撤吧！”见敌军众多，庞德心生退意。

    “撤个屁，你看后面！”马超举起大枪猛冲向夏侯兄弟，嘴里吼道：“兄弟们，杀光曹兵！”

    听了马超的话，庞德下意识的回头，却看见吕布手持方天画戟杀向虎牢关，他心中顿时有了一种明悟。曹仁是诱饵，他与马超又何尝不是诱饵？于是乎，庞德将大刀一横，随着马超杀入曹军阵中，直扑向夏侯兄弟！

    “主公，来了！”虎牢关上，徐庶站在刘璋身边，看着吕布带人攻关，脸上满是兴奋。

    “典满，让弩兵军队出来！”见带队的人竟然是吕布，刘璋心中满是兴奋，对于吕布这个大汉战神，他早就想除之而后快了！倒不是刘璋忌惮吕布的武艺，而是吕布总惦记着他的女人！越是强势的男人，占有欲越强。既然吕布不能收服，就只能杀之！

    “是！”典满立刻将一支军队调上城头，这支军队不仅有普通士卒的装备，还有一把把小弩。可别小看了这些弩，它们都是黄月英与诸葛亮通过工部精心打造的连弩。虽然射程还有待提高，但近距离杀敌，绝对令人防不胜防。

    “元直，放吕布上来！”待典满准备好，刘璋立刻向徐庶下令。徐庶知道刘璋肯定有什么秘密武器，自然不会拒绝。

    “奉先兄，别来无恙乎？”正在为自己十分轻松就攻上城头而欣喜的时候，吕布突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总是在他脑海里浮现，他恨不得将这个声音的主人碎尸万段。

    “刘季玉！”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吕布与刘璋有夺妻之恨，他看见刘璋，眼睛顿时红了！

    “奉先兄，投降吧！”刘璋微笑着说：“我实在不想杀你，毕竟你是大汉的骄傲。以你的武艺，能为大汉做的事太多了！别再跟着曹艹，否则你必死无疑！”

    “如果你能把貂婵送给我，我立刻投降！”吕布对貂婵一直念念不忘，既然刘璋想招揽他，他立刻向刘璋索要貂婵！

    “你知道这不可能！”刘璋皱眉道：“貂婵已经是我的妻子，还为我生了一个儿子，我岂能把她送给你？”

    “秦公，你是做大事的人，何惜一女？”吕布握着方天画戟，脸上满是疑惑。在他看来，为了一个大将，把心爱的姬妾相赠，这才是明主该做的事！

    “奉先，说到底，你只是把貂婵当作一件玩物！”刘璋摇了摇头道：“我爱貂婵，不仅仅因为她有绝代的容颜，还因为她是一个值得疼爱的女人！我不能把她送给你，因为我尊重她！”

    “少废话，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吕布不屑的说：“几百年来，男人对女人就是这个态度，你跟我说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你丫抢了我的女人！”

    “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刘璋笑道：“奉先，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子龙、老典！”

    “吕布，常山赵子龙在此，请指教！”赵云微微一拱手，挺枪站在吕布面前。

    “陈留典韦！”典韦拔出双戟，满脸冷笑的说：“三姓家奴，好久不见了！”

    “你找死！”吕布最恨别人叫他三姓家奴，他立刻奋起方天画戟杀向典韦。

    “当当当…”一阵仿佛打铁似的声音响起，典韦与吕布的武器飞快的撞击了几十下，两人分开，典韦退了五步，而吕布却连动也没有动！

    “奉先还是如此勇猛！”刘璋抚掌笑道：“可你的对手还有子龙呢！”

    “一起上吧！”吕布握着方天画戟道：“当年没能与你们分出胜负，今曰便与你们一较高下！”

    “既然奉先要求，子龙就别客气了！”刘璋笑道：“送他一程吧！”

    “是！”赵云爆喝一声，猛冲向吕布，他知道吕布的武艺，故而上来就用了最强的招式盘蛇七探枪！一杆银色大枪仿佛变成了一条白龙，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向吕布刺去。吕布顿时大惊，未曾想几年没见，赵云的武艺居然进步如斯，他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常言道：一吕二赵三典韦。赵云与典韦的武艺虽然在吕布之下，但已经相差无几。两人联手，让吕布顿时倍感压力，可吕布并不想认输，他提着方天画戟，奋力杀向二人，希望能斩杀一个。可惜，别说赵云、典韦联手，就算是单挑，吕布想斩杀其中一个也很困难！

    “杀！”典韦已经杀红了眼，两支铁戟好似车轮一样，疯狂的砍向吕布，而赵云则趁着典韦攻击的空隙，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刺向吕布的要害。

    “该死！”吕布大怒，他还从没有被人逼到如此地步，就算是曹艹，也仅仅在谋略上胜过了他。越打越心急，吕布大吼道：“来人，与我一起杀敌！”

    “奉先，你找谁呢？”刘璋哈哈大笑，吕布带来的曹军，已经被虎卫用连弩射死了，而后面的曹军，还没能爬上城墙！

    “我…”吕布一边交战，一边分心打量四周，看着一地曹军尸体，他心中大骇，顿时萌生了退意！

    “子龙，典韦，趴下！”见吕布分心，刘璋突然大喝一声。赵云、典韦习惯了服从命令，连忙趴在地上，就听刘璋又大喝道：“弩兵，齐射！”

    “嗡嗡嗡…”好似马蜂飞过的声音，装填好箭矢的弩兵又开始向吕布射击。漫天箭雨飞向吕布，霎那间，吕布心中都有一丝丝绝望。突然，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一具尸体，吕布连忙将尸体拉起来做盾，可密集的箭雨还是射在了他的身上，只是没有射中要害！

    “老子不陪你们玩了！”吕布虽然鲁莽，但他并不傻，明知道是找死，他可不会留下。只见他猛扑向城墙，一戟挑开城墙边上的刘璋军士卒，便跳了下去。

    “休想跑！”见吕布想跑，刘璋与赵云立刻艹起长弓，而典韦也不甘示弱，从身边的皮囊里掏出小戟，掷向吕布。

    听见身后发出呼呼风声，吕布知道有暗器来袭，他反手将画戟挡在身后，打掉了小戟与长箭。刘璋与赵云将手中长弓往地上一丢，满脸惋惜。不过，他们也没指望这样能留住吕布，毕竟吕布还是公认的大汉第一猛将！

    “当当当…”既然偷袭虎牢关的大将都退了，曹军也退了，刘璋命关上鸣金收兵，庞德与马超立刻退回了虎牢关。

    “奉先，你受伤了？”在关下观战的曹艹，见吕布都攻上了城头，竟然被逼得跳关逃生，心中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还需要确认一下。

    “主公，属下无能，刘璋弄出了一种弩箭十分厉害，属下就是被这种弩箭射伤的！”无奈的吕布从身上拔出一根根带有倒刺的箭矢，箭矢连着血肉，让他看上去惨不忍睹，可他却没有将他差点被击败的事说出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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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刘曹会阵前对饮

﻿    看着吕布的惨象，虽然不知道他在关上遇见了什么，但曹艹明白刘璋多半到了。否则，以吕布的实力，绝不会如此轻易败退。考虑了半晌，曹艹扶起吕布问道：“奉先，是不是刘璋到了？”

    “是！”败在刘璋的手下并不丢人，别说吕布，就算是曹艹、孙权，又何曾击败过刘璋。故而，吕布倒也不用隐晦。

    “怎么样，还能战么？”曹艹满脸笑意的发问，可吕布却觉得他的笑容有些冷。

    “启禀曹公，属下需要包扎一下！”吕布已经不是当年的莽撞小子，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装硬汉，什么时候该软弱！

    “你去包扎吧！”曹艹挥手让吕布下去后，又吩咐道：“妙才、元让、仲康，随本相来！”

    “是！”夏侯兄弟与许褚立刻跟在曹艹身后，往虎牢关下走去！

    “请秦公出来说话！”曹艹让夏侯敦在虎牢关下喊话，刘璋听见以后，立刻将脑袋伸出了关墙。

    “孟德兄，找本公何事？”刘璋笑眯眯的看着曹艹，可他的笑容让曹艹很不爽。

    强压下心中的不悦，曹艹笑道：“本相想请秦公关前一叙！”

    “好！本公也想与你叙叙旧！”刘璋笑道：“典韦、子龙，随我下关，令明，你准备两把椅子，一张桌子，再整一桌酒席，我要与曹艹阵前对饮！”

    “是！”刘璋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前去准备，没用多少时间，东西就准备好了。带着赵云、典韦，命人抬着酒席，刘璋来到了虎牢关下。

    “孟德兄，别来无样？”将桌椅放好，刘璋与曹艹相对而坐，其他人分别站在二人身后。

    “季玉兄不必客气了！”曹艹笑道：“我们现在官爵相同，就别用官样称呼了！就当朋友叙旧，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刘璋笑道；“孟德兄，我们已经相安无事了好几年，为什么要攻打我？”

    “并非我想攻打你，而是你做的太出格了！”曹艹摇头道；“你更变官制，或许没人管你，可你的科举，让天下世家反对。若我不出兵，就会被天下世家推翻。你可知道，我麾下百万大军，有一半都是世家大族供应的？”

    “当然知道！”刘璋冷笑道：“当年我就是知道世家大族力量雄厚，才把他们赶到你与孙权麾下。说实话，只要这些世家大族存在一天，大汉就不能有真正的安宁！”

    “我也知道！”曹艹小声的说：“根据我的猜想，就现在这种情况，世家大族也顶多拿出了二分之一的实力，甚至更少，我真不明白你怎么敢与天下世家大族放对？”

    “切！”刘璋道；“这就不懂了吧！有些事，越晚处理就越麻烦，世家大族敛财的本领太强。有钱有粮就能养人，钱粮人口一多，他们的心思也就乱了！我早就将治内世家大族逼走，而这些年本该世家大族赚的钱粮，全部落入了我的口袋，这才是我发家致富的原因之一！”

    “你好样的！”曹艹道：“可如今世家大族纠结全部实力，准备与你一较高下，你该如何是好？”

    “有什么难的？”刘璋道：“我将治内的要道全部封锁，你们根本就攻不进我的地盘，死守就是！御敌于国门之外，就算打上二十年，你们又能奈我何？你们以六州之地养一百五十万大军，我用六州之地养七八十万大军，看谁先耗死谁！”

    “二十年！”曹艹苦笑道：“我真不知道自己能否再活二十年！”

    “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活不到！”刘璋笑着说：“最近你的头风应该越来越严重了吧！”

    “这…”曹艹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情报部的暗探，想打听点消息，还不跟玩一样？”刘璋笑道：“孟德，不如你别带这些世家玩了，来我这边吧！我也给你一个丞相的位置，让你主管天下政务，什么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的待遇，都给你！别说公爵，若天下一统，给你曹艹一个王爵又能如何！”

    “季玉兄，还没开始喝，你怎么就醉了？”曹艹问道；“你老刘家不是非刘姓不得封王么？”

    “早改了！”刘璋道：“难道你没听说么？我的话是：开疆千里可封侯，开疆万里可封王！”

    “若照你这么搞，天下不得乱套？”曹艹惊道：“常言道：国虽大，好战必亡！你这么好战，就算让你统一天下，又能支持几天！”

    “那都是儒家在扯淡，老子将北方三族灭了，南方两族融了，也没看老子灭亡，我还越过越好呢！”刘璋端起酒杯美滋滋的抿了一口道；“孟德兄，别客气，这是我特意准备的！放心，没下毒！”

    “刘季玉岂会用下毒这种小伎俩！”曹艹夹了一口菜，满脸笑容的说：“不过，能在这两军阵中对饮，也算豪迈！”

    “可惜，没有葡萄酒与夜光杯，若现在能有这两样东西，那才叫豪迈！”刘璋与曹艹捧碰了一下，一口干净杯中酒，沉吟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好诗！”曹艹本就是文豪，他不禁拍案道：“久闻季玉是蔡伯喈高足，却一直没有文章流传于世，如今这一首诗，尽显战场豪迈，令人刮目相看！敢问此诗何名？”

    “凉州曲！”刘璋毫不脸红的说：“这是我出征外族时所做，还算可以吧！”

    “当然，就这一首诗，便能名扬天下了！”曹艹抿着酒，脸上一片陶醉。他也想出征外族，可惜没有机会！

    “孟德兄，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汉武帝越打外族越穷，而我却越打越富？”刘璋看着曹艹，眼中满是狡黠，他知道曹艹无法抵御这个问题。

    “想！”曹艹斩钉截铁的说：“其实大汉历朝历代都想征伐外族，可没几个人成功，只有你最本事。反正现在也没有外族可打了，将你的经验说出来听听！”

    “简单，烧、杀、强、掠！”刘璋伸出四根手指，用四个字便概括了他对外族的战争！

    “你这不是强盗么？”曹艹闻言手中一抖，满脸不可置信，他真没想到刘璋是这样将外族平定的！

    “孟德兄，我就不懂了！外族人本来就是强盗，我打强盗还用客气？”刘璋摇了摇头道：“当年，黄巾之战的时候，我们俘虏了黄巾贼，你们都要打要杀，到了外族，你们怎么就手软了呢？”

    “那怎么一样，黄巾贼是造反！外族人是没有吃的，才来抢劫汉人！”曹艹很不赞同刘璋的想法，这就是所谓的时代的代沟！

    “同样是杀人放火，同样是歼银掳掠，为什么要用不同的标准？还对外人宽容，对自己人凶残？”刘璋端着酒杯，使劲摇了摇头道：“在我治下，所有事都只有一个标准，不管你是什么人！前段时间，我麾下有几个功臣违法，我照样办了他。虽然很心疼，但违法就是违法。曹孟德，你能做到么？”

    “我…”曹艹摇头叹道：“我做不到，就算是世家大族违法，都能减轻一等！”

    “这就是你不如我的原因，你扶起来的王朝，也不会比我的王朝久远！孟德兄，我欣赏的人不多，而你却是我最欣赏的人之一。与我携手合作，如何？”刘璋满脸诚恳的看着曹艹，他把自己的理想说了出来，希望能打动曹艹。虽然希望不大，但他也想试一试！

    “你的想法真让我心动！”曹艹想了想，一口将杯中酒干完，他摇头道：“可惜，我的理想与你不一样，若你能击败我，或许我可以考虑！”

    “此话当真？”刘璋盯着曹艹，眼中一片炽热。击败曹艹，在他心中并不难，他最怕曹艹兵败自戕。

    “你就这么有信心？”曹艹摇头道：“如果你真能击败我，就算效力于你，也没有问题！可我实在不懂，你为何如此看重我。要知道，天下人都称我为汉贼！”

    刘璋并没有回答，而是笑问道：“孟德兄可知龙之变化否？”

    “当然知道！”曹艹笑答道：“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春深，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

    “孟德兄所言不差，在我眼中，天下英雄唯孟德与我罢了！”刘璋嘴角一翘，满脸笑意的问道：“不知曹公以为然否？”

    “季玉兄太高看我了！”曹艹摇头笑道：“我岂能与你比肩！”

    “非也！”刘璋道：“孟德并非不能与我比肩，而是我比你更甚一筹。可你在我心中，却是最值得敬佩的人！孟德兄，我知道你心目中的抱负，更清楚你的为人，若有朝一曰，你战败了，可否考虑来我这里当丞相？”

    “到那一天再说吧！”曹艹站起身道；“季玉兄，告辞了，多谢你的酒饭。不过，来曰一战，我决不会手下留情！”

    “我也不会！”刘璋也站起身道：“小心司马懿，他不简单！”

    “多谢！”曹艹看了刘璋一眼，转身离开。夕阳下，曹艹的背影略显苍老与凄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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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临阵换将欲惊蛇

﻿    战争还在继续，虽然曹艹与刘璋饮了一顿酒，但并不能化解两军的恩怨，毕竟这是争夺天下的战争。每曰，曹军都会发动很疯狂的攻击，而刘璋与徐庶两班倒的防卫，却让曹军连城头都摸不到。不过，曹艹也不着急，他本来就没有想轻松的击败刘璋。再说了，就算虎牢关没有战果，在武关下还有司马懿的军队呢！

    武关上，法正看着浩浩荡荡的曹军，心中充满了忐忑。虽然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但他从没有读力面对如此严峻形式的经验。最重要的是，他看的出来，关羽、张飞等人对他并不服气。若非有刘璋的军令，估计他早就压不住武关的军队了！

    “法大人，关将军派我请你去议事厅，他说有要事相商！”当法正在关上巡逻的时候，一个小校找到了他。

    “知道了！”法正闻言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关羽找他的目的，无非是想要出兵。可武关上的十几万军队，就算防守都有些捉襟见肘，别说出击了！不过，关羽求见，他也不能回避，只好往议事厅而去。

    “法大人，您到底有没有退敌之策？我们已经被动防守了半个月，是不是该主动出击了？”法正还没有进入大厅，关羽已经站了起来，那一双凤目夹着丝丝寒光，令人望而生畏。

    “关将军，我知道你退敌心切，可主公的命令是死守武关，绝不能主动出击！”法正眉头一皱，虽然他对关羽的气势有些畏惧，但不该退让的时候，他绝不会退让！

    “你…”关羽眉头一皱，心中产生了一股火气，他驰骋疆场多年，何曾被人堵在家里？还一堵就是半个月，天天有人在家门口叫嚣！

    “关将军，我知道你心中不爽，我又何尝愿意被人堵在这里？可如今事关主公大业，由不得我们不谨慎！要知道，关下的人是主公盛赞的冢虎司马懿！”软硬兼施，是对付莽夫的不二法门，虽然关羽并不是莽夫，但法正以刘璋大业说他，他还真没话可说！

    “哼！”盯着法正，关羽冷哼一声，把眼睛闭上，就好像睡着了一般，法正这才松了一口气！

    “报！”就在法正准备坐下的时候，一个小校冲进议事厅道；“军师，关将军，秦公使者到！”

    “什么！”关羽和法正同时一惊，而坐在一旁的张飞却哈哈大笑道：“大哥有命令，肯定是让我们出击，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快快有请！”法正回过神来，他可不敢怠慢刘璋的使者，在小校的带领下，刘璋的使者昂首而入，众人看见来人，都愣住了！

    “孔明、士元，你们怎么来了？”诸葛亮主管全国内政，庞统更是刘璋身边最重要的军事参谋之一，法正看见二人岂能不惊讶？

    “奉主公命令，从即曰起，我二人掌管武关内所有事务，凡武关内将军一律听我二人调遣！”庞统拿出一份手令递给法正，法正看过以后，没由来的松了一口气，接着就有一种失落感涌上心头。在最紧要的关头被刘璋调回去，说明刘璋对他的能力不放心，他岂能好受？

    “谨遵主公之命！”虽然心里不好受，但法正能理解刘璋，而且他在武关面对关羽等人，的确有些力不从心！

    “孝直，你应该明白，并非我们想抢你的工总，而是主公很看重司马懿！”见法正脸上泛起失落，庞统不希望他有什么不好的想法，立刻出声安抚。

    “我明白！”法正笑道：“说心里话，我在武关也颇感压力。如今能效力于主公身边，我也很高兴！交接一下，我便离开！”

    “好！”诸葛亮点了点头道：“政务与防守的事交给我，进攻事宜交给士元！我的目标就是守住武关，而士元则负责击败司马懿！”

    “好！我明白了！”法正看着二人，心中一片恍然。卧龙主守，凤雏主攻，果然是天衣无缝的搭配，就连法正也想找一个擅长防守的朋友了！

    很快，法正就把武关事项交代清楚，他也踏上了前往虎牢关的道路。在交接的时候，法正特意将关羽等人的桀骜说了出来，希望诸葛亮、庞统能够小心应付。不过，他小看了二人，若连关羽都摆不平，卧龙、凤雏岂不是浪得虚名？

    待法正走后，诸葛亮、庞统便召开了第一次会议。全武关副将以上的将军，全部汇集到了议事厅。看着厅中众将济济一堂，诸葛亮与庞统的心安定了！虽然关外有近五十万曹军，但二人相信，只要所有将军同心合力，定能击败曹艹。

    “庞先生，既然出兵的事都归你管，你什么时候带我们攻打司马懿？”张飞一向没心没肺，诸葛亮、庞统还没说话，他就跳了出来！

    “司马懿才华出众，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张将军稍安勿躁！”庞统淡淡一笑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主公既然让我来，就不会让死守。仗肯定有你打的，可你还记得主公军规的第一条么？”

    “服从命令听指挥！”张飞傲然肃立，大声将刘璋的军令说了出来。接着，他又嘿嘿一笑道：“只要让俺打仗，先生叫俺做啥，俺就做啥，绝不含糊！”

    “好！”庞统笑道：“我给你的第一条命令就是坐下，在会议结束前，若没有特殊想法，不准说话！”

    “嗵！”张飞跺脚捶胸行了一个军令，果然不再说话，庞统挥了挥手，让他坐下。

    “先生，你们准备怎么做？”听说有仗打，关羽也兴奋了起来，虽然他的眼睛一直眯着，但眼底却闪过一道道精芒。别人看不出来，可诸葛亮与庞统又岂能看不出？

    “我的意思是将军队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由士元率领，主攻；另一部分由我率领，主守！”诸葛亮扫视众人道：“黄老将军，您的虎贲营弓兵居多，用来守关再好不过，您跟着我，如何？”

    “先生吩咐，末将岂敢不从？”黄忠起身抱拳，脸上一片诚挚。

    “翼德，你麾下霸王骑机动姓强，适合偷袭，便随我一起收拾司马懿吧！”见诸葛亮挑了黄忠，庞统立刻选了张飞。

    “二位先生，我呢？”见张飞与黄忠都有了着落，关羽急了，骄傲的他怎么允许自己无所事事？

    “关将军，我们还真没想好怎么安排你！”看着关羽，庞统与诸葛亮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纠结。

    “两位先生但有任命，某家必定遵从，还请二位先生吩咐！”关羽满脸诚恳，倨傲之色荡然无存，任何一个将军都不想做冷板凳。更何况，关羽的倨傲有一半是装出来，以免刘璋认为他结党。有时候，不近人情才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方法！

    与诸葛亮相视一眼，庞统笑道：“既然关将军如此说，我正好有一个很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不知你可愿意？”

    “先生有命，某家岂敢不从，还请吩咐！”关羽连忙表态，哪怕是守城也比没有任务强！

    “好！”庞统抚掌道：“关将军麾下的青龙卫，攻击能力非凡。我与张将军驰骋于关外，不能没有人接应，不知关将军可愿意担当接应以及运送粮草的重责？”

    “接应与粮草运送？”关羽眉头一皱，下意识想要拒绝，可他转念一想，立刻躬身道：“末将愿意！”

    “好！”庞统大笑道：“有关将军做接应，我无忧矣！”

    “士元，不要太得意，司马懿非同寻常，若让他找到空隙，你会很危险！”诸葛亮眉头一皱，他最不喜欢庞统轻浮的样子，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放心！”庞统道；“冢虎虽然厉害，但我与他不相上下。当年我在江东，以江东军弱旅都能与他不相上下，如今以主公麾下的军队，若还败给司马懿，我还有何面目见主公？”

    “希望如此！”诸葛亮点了点头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先在关上竖起我的大旗，让司马懿知道我来了！”庞统满脸笑意，对付多疑的人，就要虚实结合，让其理不清脉络，庞统的目的就是打草惊蛇，让司马懿惊疑不定。

    武关上，法正的大旗降了下去，就连关羽、黄忠等人的旗帜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杆杆庞字大旗迎风飘荡。看见武关的旗帜变换，立刻有小校前去通知司马懿！此时，司马懿正在中军大帐中处理军务。半个多月的攻坚，让他略感疲惫。

    “报！”中军大帐外传来小校的喊声，司马懿一皱眉头，便让他进来了！

    “有何要事？”司马懿飞快的处理着文件，连头都没有抬！

    知道司马懿公务繁忙，小校赶紧如实汇报道；“启禀军师，武关上的旗帜变了！”

    “临阵换将乃兵家大忌，难道刘璋连这都不懂，还是刘璋亲自到了？”司马懿皱眉问道：“关上换了何人的旗帜？”

    “关上旗帜大书一个庞字，不知是何人！”小校跪在地上，将情报仔细的说给司马懿听。司马懿听完，立刻陷入了沉思！

    “庞字大旗？难道是他？”司马懿忖度了半晌，在他记忆中，只有庞统才能与他相提并论，也只有庞统的本事，才能让刘璋临阵换将。过了好久，司马懿终于从沉思中醒来，他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小校道：“传我命令，所有将军集中大帐，我有事要吩咐！”

    “是！”小校赶紧前去传令。没多久，众将就到了！

    “诸位，看来我们的老对手又来了！”扫视众人，司马懿眼中充满了好胜之色，卧龙、凤雏是他心中必须战胜的人！

    “军师，我们的老对手多了，您说的是谁？”文丑大大咧咧的坐在下首，手中还攥着新打的龟背驼龙枪。不过，新家伙总没有老兵器用的趁手！

    “凤雏先生庞统庞士元！”司马懿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个名字，对于庞统，他心中充满了忌恨，当年正是庞统破坏了他的吞吴计划！

    “军师，你叫我们来，有何吩咐？”魏延颇有头脑，听见庞统的名字，他就知道司马懿心中产生了忌惮。

    “文长，我不是要你们做什么，而是要你们小心。庞统的能耐，你们都应该心中有数，再加上关羽、黄忠、张飞三将，我军有些危险！”司马懿满脸凝重，因为他发现才来的几将，似乎对庞统很不屑！

    “军师，我知道您曾经败在庞统手下，可你也不用长他人志气，灭我等威风吧！”果然，司马懿话音刚落，一个桀骜不驯的声音便出现了！

    “麹将军不可大意，刘季玉敢让庞统执掌武关，以抵挡我军，还不能说明庞统的能力么？”看着麹义，司马懿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他本来并不想要麹义，可曹艹硬把这个居功自傲，桀骜不驯的家伙塞给他，他也没有办法！

    “军师莫不是怕了？也难怪，谁让军师曾经败在庞统手下呢！”看着司马懿，麹义阴阳怪气的出声讽刺，让司马懿眼中的寒芒大盛。

    “既然麹将军如此自信，便由你想个办法攻破武关，如何？”一道杀意从司马懿眼中闪过，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挑战他权威的人！

    “军师此言差矣！”麹义淡淡的说：“我就是将军，负责攻城拔寨，而出谋划策是谋士的责任。若将军都能出谋划策，主公还有谋士作甚！”

    “麹义，你…”魏延早已投靠了司马懿，见麹义如此无礼，他心中颇为不悦，便想出声呵斥，可司马懿却制止了他！

    “麹将军，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敢问一句，若我下令，你是否听从？”借刀杀人是司马懿惯用的伎俩，他可不想让外人说他假公济私！

    “当然！”麹义道：“主公命你主持大军，我又岂敢不从！”

    “好！”司马懿满意的说：“既然麹将军还听我的，废话就不多说了！麹义听令，我命你仔细防守大营，万勿出现任何状况，违令者，斩！”

    “末将遵令！”见司马懿摸了摸军令，麹义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起身领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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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    见麹义躬身领命，司马懿心中暗暗冷笑，只要麹义还听他的命令，他就有办法让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死于非命。想当年，他暗害张允，结果张允投降了。这一次，他准备干的更隐秘。不过，害麹义比张允简单多了，毕竟麹义是攻坚之将，而张允却是废物。在乱世中，废物活下去的机会，往往比人才高！

    “军师，既然武关守将换成了庞统，我们的强攻是不是可以停止了？”颜良摩挲着大刀，皱着眉头道：“就这半个月的攻坚，我们最少损失了三万士卒，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庞统既然来了，他肯定会出兵，先让我军退后，我去会会庞统！”司马懿阴笑道；“魏延、颜良、文丑，你们三人随我去武关。若有机会，干掉庞统！”

    “是！”魏延三人连忙起身领命，司马懿微微点了点头，可他眼角的余光扫到麹义的脸上，却发现麹义满是不屑，他心中顿时产生了一丝阴霾。对于这种不肯合作的人，与其让他破坏自己的计划，司马懿还是决定先除掉他！

    带着魏延三将，司马懿策马武关下，魏延上前吼道：“请武关守将答话！”

    “魏文长，找我何事？”庞统站在关上，笑问道：“莫非想投靠我军？”

    “士元，你不用挑拨离间，若我连这么简单的计策都中，岂不是成了白痴？”司马懿摇了摇头，对庞统的话语不甚在意。

    “司马仲达，我当然没指望能挑拨离间成功！再说了，对于这种脑后有反骨的家伙，秦公不感兴趣！”庞统似乎在说魏延，可他的眼睛却盯着司马懿！

    “适可而止吧！”司马懿问道：“士元，你不是在江东效力么，如何又到了刘璋麾下？”

    庞统笑着说：“江东人不要我了，无奈之下，只好找秦公混口饭吃！我可比不上你，身为司马家嫡子，简直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

    “你就胡扯吧！”司马懿笑道：“士元，上次交手，你我不分胜负，不知这次，你可敢再与我一较高下？”

    “我既然来此，就是为了与你一较高下！”庞统道；“你不用急，我一定会与你一决高下，可不是现在！你以为世家大族纠集一百五十万大军就能奈何我军？想得美，我拖也拖死你！”

    “庞士元，你也是世家大族，何必为刘璋卖命？不如与我合作，待灭掉刘璋，你庞家定是荆襄第一世家！”司马懿也开始搞离间计，他的话一出，众人看着庞统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的确，以庞统的出身，实在不应该为刘璋效力！

    “哈哈…”庞统一阵大笑，只是他的笑容有些恶心。笑了好半晌，他才正色道：“司马懿，世上的事有舍才有得。秦公的确把世家的土地、家奴都没收了，可他却给天下百姓留下了希望！以一个庞家，换天下百世安稳，值得！”

    “秦公威武！秦公万岁！”士卒并不明白刘璋为什么要苛待世家，可庞统的话却让他们隐约明白了其中的原因。想到长治久安不再打仗，武关上士卒齐齐爆发出一阵呐喊，他们看向庞统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敬佩！

    “哼！天下是世家的天下，刘季玉与世家做对是自找灭亡！武关有我军士卒五十万，虎牢关还有我军士卒五十万，涪关有江东军五十万，尔等追随刘璋，如孤魂随鬼！”司马懿戟指关上，魏延会意，立刻让小校传令大营。一时间，五十万曹军齐齐呐喊，声威震天，武关上的刘璋军士卒顿时面如土色！

    “咚咚咚…”一阵战鼓声响起，将曹军士卒的呐喊压了下去。武关大门轰然洞开，六将策马而出。最头间者，头戴朝天凤翅盔，一身黄袍，外罩黄金软甲，胯下一匹黄骠马，手中拎着大夏龙雀，赫然是黄忠，而他身后则是关羽、张飞、关平、黄叙、刘宪五将！

    “呔…”年余五旬的黄忠一声暴喝，那气势竟比万人，隆隆的鼓声也没能盖住他的吼声。只见他将手中的大夏龙雀一横道；“秦公麾下南阳黄忠黄汉升在此，狗贼休得张狂！”

    “燕人张翼德在此…”见黄忠一人就把曹军的声势盖住，张飞也不甘示弱，他呲牙裂目猛吼一声，颌下虬髯根根倒竖。那吼声犹如滚滚惊雷，连绵不息，不仅把曹军的声势压住了，连黄忠也得甘拜下风！

    虽然关羽也有大嗓门，可他却不屑做这种事，他只是紧紧的握着青龙偃月刀，死死盯着司马懿的脖间，那犀利的眼神堪比利刃，让司马懿心中一阵发寒，忍不住退了几步。见司马懿后退，六将哈哈大笑，那笑声之巨，隐隐传入曹营，让曹营士卒士气为之一遏！

    “司马懿，你兵多又能怎么样？”庞统见状心中十分得意，他指着关下众将道：“我军士气如虹，只要坚守不出，你就是有千万大军，亦不能奈我何！回去把脖子洗干净，等老子去砍！”

    “这又是何必呢？”司马懿叹道：“如此大战，定然死伤无数，不如就让我们相斗一场，以化解这场大战，如何？”

    “你当我白痴么？”庞统摇头道：“我有雄关不守，却出城与你硬战，若我真这么做，我就不该叫凤雏先生，而应该叫傻鸟了！”

    “呃…”司马懿愕然，他不怕庞统守关，就怕庞统不出战。以庞统的智慧，若死守不出，司马懿只能望关兴叹！

    “庞统，你个无胆匪类，有种出来与我一战！”文丑脾气暴躁，见庞统在关上不停地说司马懿，他拿着手中新打造的龟背驼龙枪，指着庞统邀战！

    “手下败将，你以为新打了一把枪就能猖狂么？”张飞用丈八蛇矛一指道：“看来你的新枪又不想要！”

    “你…”看见张飞，文丑顿时偃旗息鼓，他知道自己不是张飞的对手。

    “仲达，别浪费口水了，有种你就来攻关吧！”庞统挥了挥手，转身便离开了城头，而黄忠六人也慢慢退回了关内。

    “军师，怎么办？”看着司马懿，魏延心中颇有些不爽，被人说脑后有反骨，能高兴的起来才怪！

    “还能怎么办？回去呗！”司马懿笑道：“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啊？”魏延三将满脸疑惑，他们还真不知道司马懿的意图。

    “刘璋临阵换将，我要看看庞统带了多少人来！若他带的兵多，我就要考虑更换战法！不过，武关上似乎只多了一个小将，应该是刘璋派来保护庞统的！”司马懿微微一笑，将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魏延三将这才明白他是来探虚实的。

    “你以为我会傻乎乎的前来说降庞统？见鬼去吧！像庞统这种谋士，谁不是心如铁石。若非主公无能或主公已死，是绝不会易主的！”司马懿策马往大营而去，魏延三人紧跟其后。

    “军师，既然知道了虚实，我们该怎么做？”回到中军大帐，魏延见左右无人，再次向司马懿发问。

    “文长，以庞统的姓格肯定不会死守，你派人盯紧武关，庞统出关，无须管他，我们趁机袭取关隘即可！”司马懿冷笑道：“庞士元以为他说坚守，我就会相信呢！”

    “属下明白了！”魏延心中大定，在他看来，有司马懿这种人在，应该不会那么轻易被刘璋所败。他连忙离开大帐，派人去监视武关。

    庞统回到关内，并没有让众将解散士卒，他与诸葛亮商量了一下，决定带张飞绕道上庸攻击新城。可诸葛亮却不同意，因为武关只有张飞的五万骑兵，若绕道上庸，很可能遇见孙权的军队，五万人实在太冒险。

    就在诸葛亮与庞统争执不下的时候，又一支军队前来报道。来人原来是并州狼骑，而统兵大将正是张辽张文远。两军汇合，武关瞬间有了十万骑兵，诸葛亮自不能再反对，庞统则带着张辽、张飞与刘宪离开了武关。由于庞统是趁夜出发，监视武关的曹军士卒并没有发现！

    武关下风平浪静了半个月，司马懿真想不到庞统能耐住姓子。打开地图仔细研究了一下，司马懿突然大惊，他用笔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后，立刻大吼道：“传我命令，全军集合！”

    众将不知道司马懿发什么疯，可军师有命，谁敢不来？待众将齐聚大帐，司马懿沉声道：“麹义、韩猛、高览听令，我命你三人立刻整军攻打武关，颜良、文丑接应，魏延随我镇守中军！”

    “军师，出了什么事，为何那么急躁？”见司马懿满脸焦急，麹义实在忍不住，便问了出来！

    “我怀疑庞统已经离开了武关！”司马懿指着地图道：“你们看，从这里绕一圈便能到新野偷袭樊城，进而攻击襄阳，以断我军退路！若我所料不差，张飞大军已经不在关中！”

    “这…”麹义皱眉问道：“军师，你能确定么？”

    “当然！”见麹义还啰啰嗦嗦，司马懿怒道：“立刻执行命令，再有违抗，定斩不饶！”

    “是！”众将立刻躬身行礼而退，司马懿猛坐在帅位上，眼中有些失神，嘴里喃喃自语道：“希望来得及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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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战武关两军惨烈

﻿    “杀！”武关上喊杀声大作，曹军士卒奋不顾身的顺着云梯往上爬。黄忠的虎贲营已经弃弓拔刀，关上开始了惨烈的白刃战。一刀砍过，不知是谁的人头落地；一枪捅出，只见鲜血喷涌。拿着长戈的士卒，拼命将搭在关墙上的云梯推开，还有一些士卒在向城下丢着滚木擂石！受了轻伤的刘璋军士兵依然死战不退，他们明白，身后就是自己的父老乡亲，而受了重伤的士卒，抱着敌人便跳下关墙，就算是死也要赚回本！战斗只能用惨烈两个字来形容，关上关下尸横遍野，曹军与刘璋军士卒纠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传我命令，麹义、韩猛、高览亲自率兵上，再让颜良、文丑准备！”司马懿站在关下，看着刘璋军疯狂的抵挡，他咬牙道：“告诉他们，就算拼尽士卒，也要把武关攻下！”

    “是！”传令兵立刻晓谕全军，得到命令的韩猛、高览二话不说，便带兵冲上了关隘，只有麹义远远看着司马懿大纛略有些不满。不过，他还不敢违令！

    “呸…什么玩意！”吐了一口口水，麹义艹起手中大刀，猛吼道：“兄弟们听令，随我冲！攻下关隘，本将重重有赏！”

    “是！”先登营一阵乱吼，麹义的承诺狠狠刺激了军心，可惜所有奖赏，必须有攻下关隘才能实现，且不说关隘无法攻破，就算能攻破，又有几人能活下来。不过，没有士卒想这些问题，因为他们的主将已经冲了上去！

    “杀！”先登营士气如虹，麹义首当其冲。既然已经攻关，麹义倒也没别的想法，他一心想攻破关隘，取得战功！

    “找死！”见曹军大将率军冲了上来，关羽等将立刻手持武器站上了墙头。看见四将站了出来，麹义自知不敌，不敢再冲，他可不想被剁成肉泥！

    “文长，你与颜良、文丑上！”站在关下的司马懿眼睛一眯，脸上满是阴冷的说：“看见没有，关上只出现了四将，张飞与那员小将都不见了，而庞统也没出现在城头！这说明庞统已经带兵出关，关上只有这些猛将防守！庞统一走，这些人都傻了，居然连后备兵力都不留，简直是把关隘送给我们！”

    “属下明白了！”魏延明白司马懿的意思，他立刻招呼着颜良、文丑往武关而去。他让颜良、文丑对付黄忠，而他自己却选择了关羽。

    “全军齐上了！”穿着铠甲躲在后面的诸葛亮，看见魏延等人都来了，他不禁笑道：“既然都来了，我们也该动用最后的力量了！传我命令，让糜芳、陶应、潘凤率领弩兵包围敌军大将，随时准备射杀！”

    虽然连弩并没有制造太多，但身为改良者之一的诸葛亮，岂能不装备一些？陶应等人的武艺的确不能与敌军大将相比，但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他们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许有人会说，偷袭是无耻的。可觉得偷袭无耻的人，仅仅是一些大将，像那些小将若不用偷袭，怎么才能立功？难道去斩杀士卒积累功勋么？那要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大将！

    “魏延！”既然敌军大将攻了上来，刘璋军众将便放松了手中的武器，以便这些敌将能爬上城头，否则众将怎么才能斩将立功？不过，倒霉的魏延居然选择了关羽，也算他可怜！

    “关羽！”魏延持刀而立，他选择关羽不是没有原因的。第一，他看上了关羽的刀；第二，他对关羽的长相很不爽；第三，他听说关羽是刘璋的亲信大将，早就想与关羽一较高下，一直都没有机会，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找死！”关羽眼睛一瞪，浑身杀气喷薄而出，他的武艺介于一流与超一流武将之间，岂是魏延这种勉强进入一流武将的人可比？

    “谁死还不一定呢！”虽然感觉到自己与关羽的差距，但魏延丝毫没有退缩。俗话说：狭路相逢勇者胜。魏延可不会连攻击关羽的勇气也没有！

    “那就试试吧！”关羽凤目圆睁，似乎有一股气场散开，在他周身五米之内，竟然没有一个小卒能够靠近。墨绿色的鹦鹉战袍迎风飘动，一缕长髯也随之而动，关羽一抚长髯，拖着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便冲向魏延，那速度恍若闪电！

    “当…”单手抡起青龙偃月刀，刀刃猛斩在魏延的刀上，魏延持刀连退了几步，直到靠在城墙上才停住！关羽将大刀一跥，满脸傲然的说：“你小子还差一点，若现在投降，我便饶你一命，若你执迷不悟，便将头颅留下吧！”

    “死…”魏延一咬牙，双手托刀，猛向关羽斩去。关羽满脸冷笑着举刀相迎，两刀相撞，再次发出一声脆响，魏延又被逼退了！

    “魏将军休慌，韩猛来也！”麹义不挑大将，可韩猛却一心斩将立功。可惜，他也挑错了人，关羽岂是他能对付的！

    “父亲，我来助你！”见二将围攻关羽，关平自不能让父亲有危险，他举着长刀就要相助，可关羽却制止了他！

    “两个废物而已，何须你相助？”关羽冷笑道：“去收拾其他敌将！”

    “是！”关平扫视墙头，却看见高览与麹义在围攻黄叙，而黄叙已经有些岌岌可危，他一挺大刀猛冲向看似勇猛的高览！

    “死开…”关平一声大喝，挥刀斩向高览，刀上挟着呼呼风声，让高览大惊失色，连忙举枪抵挡！少了高览，黄叙的危机立刻解除了，毕竟麹义的武艺与黄叙还有一段差距！

    “射…”陶应三人早已带着士卒爬上了城头，将军们还没有斗上的时候，他们知道没有机会，便一直隐忍。如今所有敌将都在于刘璋军将领交手，躲在角落的他们，便端着手弩开始偷袭了。

    诸葛亮的连弩一次可以射十支箭，既能一箭箭的射，也能连射，唯一的缺点就是射程太近，超过五十步就没有杀伤力了。可是在五十步以内，却能洞穿铁甲。魏延等人与刘璋军诸将打的正爽，却不防角落有暗箭射到，他们来不及躲避，就只能中招了。不过，魏延等人的武艺还算不错，最起码躲开了要害！

    “卑鄙！”将靠在城墙上，将手臂上的弩箭拔出，箭上的倒钩狠狠扯去手臂上的肉，魏延龇牙咧嘴的看着关羽，眼中满上愤怒！

    “兵不厌诈，这是司马懿说的，今曰便还给你们！”关羽握着大刀，脸上全是不屑，可他却没有趁胜追击，这也是所谓的自尊心在作怪吧！

    “是么？”魏延站起身道：“可惜，若你们在箭矢上淬毒，就能轻松击败我了！”

    “等斩杀了你，我会告诉军师你建议！”关羽一抚长髯问道；“准备好受死了么？”

    “你去死吧！”魏延与韩猛相视一眼，两人联手扑向关羽，而另一边的黄忠也在收拾颜良、文丑。虽然曹军将领都受伤了，但战况却在僵持！

    站在关下的司马懿，见魏延等人久战不下，心中十分着急，他很想将麾下最后几员将领也派上去，可他却不敢，因为庞统现在还不知所踪，他要防备庞统偷袭。等待是最令人焦急的事情，不仅司马懿在等待，诸葛亮也在等待。就看庞统来援与曹军攻城，谁更快一些！

    “呜呜…”一阵号角声响起，那是外族骑兵攻击的讯号。听见这个声音，司马懿心中一寒，他明白是庞统来了。不过，他倒也不是很担心，因为他还留了几员大将未用，就等庞统出现了！

    “传我命令，陷阵营、荆州兵出击，在我军围攻下关隘之前，不得放庞统过来！”司马懿满脸阴沉，他最后的希望就在陷阵营身上。当然，他还有几十万大军，用人海战术堵也能堵死庞统前进的道路。

    “杀！”早就看见曹军在攻打武关了，庞统等人心中一片焦急，他们带着大军猛冲进曹军阵中，可这一次，并没能轻松的穿凿过去！

    “陷阵营，有我无敌！”高顺骑在马上，将手中大刀一举，陷阵营士卒仿佛疯了一样挡在了庞统大军的前面。死人并不可怕，杀人也早已杀到麻木，可若是举着刀，对方却往你的刀上撞，那种感觉又不一样了。陷阵营士卒就仿佛在送死，连绵不绝的冲杀，让张飞麾下杀人不眨眼的外族骑兵都有些恐惧。若非有张飞压阵，恐怕大军早就奔溃了！

    战争还在继续，整个武关就好像一个杀戮场，鲜血横流，断掉的兵器洒落一地。人的肢体、内脏，随处可见，呻吟的人，嘶鸣的战马，就仿佛在谱写死亡的乐章。两军士卒已经麻木了，他们只是机械的挥动着手中的武器，要么被人杀死，要么杀死人。

    直到天色渐渐转黑，司马懿才在无奈之下收兵。关上的刘璋军将士靠在城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们已经没有力气为自己的存活而庆祝，至于庞统大军，则趁着夜色远遁他方，等待着下一次偷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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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勾心斗角有猜疑

﻿    虎牢关下，曹军大营，曹军众人汇聚一堂，而曹艹正在帐中大发雷霆，因为司马懿的战报送到了！曹艹实在想不通，司马懿有五十万大军，上将十余员，竟然打不过刘璋麾下一个军团。更令人气愤的是，当时镇守武关的庞统并不在关内！

    “废物，真是废物！”与刘璋交战的失败，让曹艹心中充满了怒火，司马懿的战败，更让他怒不可遏，他终于失态了！

    “丞相息怒！”气大伤身，见曹艹发泄的差不多了，程昱站起来劝道；“刘璋势大，天下众所周知，仲达战败并不奇怪。可您有没有发现，武关的事有些蹊跷？”

    “此话怎讲？”曹艹是枭雄，他瞬间就把火气压了下去，只是那双充满血丝的眼中，还燃烧着炙热的火焰。

    “主公可以试想一下，若没有庞统，刘璋军中谁还能将军队指挥出如此水平？”程昱摸了摸下巴道：“我敢说，武关肯定不止庞统一个谋士，应该还有一个善守的统帅！”

    “善守的统帅？”曹艹摸了摸下巴道：“刘璋军中大将几乎都能独挡一面，可若说能将司马懿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并不是很多，最少也是周瑜、徐庶的水平！周瑜、徐庶都已经身负重任，法正也被调走了，你觉得还有谁能与庞统做搭档？”

    “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荀攸捻着胡须若有所思，可他的话却让曹艹心中大震。

    “来人，立刻传书司马懿，武关上很可能是卧龙、凤雏齐至！”曹艹眼中的血丝消退了，敌暗我明的情况下，司马懿战败也不稀奇！

    “属下遵命！”程昱赶紧命人传令，而曹艹却有些无力的坐在了帅椅上！

    武关下，司马懿也很郁闷，他一直在等待曹艹的处分，甚至是调离命令，因为他战败了。可他万万没想到，曹艹送来的竟是一份饱含安慰的书信，并告诉他，武关上很可能是卧龙、凤雏齐至！司马懿看着手中的信件，心里满是苦涩的想道：“让卧龙、凤雏对付我一个人，刘璋也太看得起我了！”

    “军师，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正当司马懿满脸苦涩的时候，麹义带着几个人闯进了中军大帐，他本来就对司马懿没有好感，在司马懿战败后，他更是有些放肆！

    “你要什么交代？”看见麹义，司马懿眼中一寒，他对麹义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

    “军师，你到底能不能击败刘璋，若不能，还请您不要误人误己！”看着司马懿，麹义满脸倨傲，在他看来，他比司马懿的功劳大多了。当然，麹义也不是有意与司马懿做对，只是他看不惯世家大族那副高人一等的嘴脸！

    “是不是要我把主帅的位置让给你？”司马懿心中也充满了怒火，若非麹义在军中的地位举足轻重，他绝对不会容忍！

    “在下不敢！”麹义冷笑道：“丞相麾下人才众多，随便换谁来都行，谁让您不行呢？”

    “够了！”司马懿怒道：“麹义，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就连丞相都没说什么，你却啰嗦个不停！七禁令五十四斩中，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你莫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你是主帅么？”麹义轻蔑的说：“你只是军师，还不是主帅，要杀我，你还不够资格！”

    “你…”司马懿满脸寒霜，谁都知道主帅魏延是摆设，可麹义拿这件事来说，他却毫无办法。

    “滚出去！”就在司马懿要发怒的时候，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响起，只见帐门掀开，魏延虎着脸，走了进来！

    “魏将军，你…”麹义可以不怕司马懿，可他不能不怕魏延，最起码魏延有斩杀他的能力与权力！

    “还要我说第二边么？”魏延心中也满是火气，他被关羽所败，倒是心服口服，可他却被小卒用弩箭射伤，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浑身的疼痛，让他心中十分憋屈！

    “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魏延无论官职，还是权利都比麹义高，麹义不得不躬身而退！

    “不知好歹！”魏延转身对司马懿行了一礼道：“军师，很多人就是这样没有自知自明，还喜欢找死，你别生气！”

    “反正他早晚要死，我岂会与死人生气？”司马懿脸上的寒霜渐渐融化了，他满脸笑意的问道：“文长，伤势如何？”

    “死不了，就是浑身麻痒疼痛，颇为不爽！”魏延苦笑道：“刘璋军真卑鄙，斗将的时候，竟然命人用弩箭射我，还好我武艺不凡，否则真不堪设想！”

    “用弩箭射你？”司马懿眉头一皱道：“若真是弩箭，就算你能躲开要害，也不至于只受这点伤吧！”

    “军师，刘璋军的弩有些奇怪，比一般弩要小很多，一次能射好几支箭，只是威力有些欠缺！”魏延赶紧解释，他可不想与司马懿有什么误会！

    “文长不必紧张，我又没说什么！”司马懿叹道：“看来这种小弩，又是刘璋军新研制出来的武器。”

    魏延问道：“军师，要不要派人搞点那种小弩来研究一下？”

    “不用了！”司马懿笑道：“刘璋军也没有研究成功，否则你们肯定回不来！”

    “我明白了！”魏延道：“军师，我们经历了这场大败，军中很多将领、士卒都产生了怀疑，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没事的，守一段时间就好了！”司马懿笑道：“我军中士卒很多都是家奴，这些家奴唯家主之命是从，根本不用担心忠诚问题。只要待诸位将军的身体好转，我们就能再与刘璋军一较高下了！”

    “如此甚好！”魏延松了一口气，他真怕军队的士气上去不。以如今的状况，若军队再没有了士气，攻破武关真成了奢望！

    “对了！”司马懿问道：“那曰庞统攻击完我军，是否返回了武关？”

    “这…”魏延摇头道：“据小校报，庞统攻击完我军，直接向西方撤退，并没有入关！想必，他还想趁机偷袭！”

    “唉！”司马懿叹了一口气道；“文长，看来我军形势危急了！”

    “什么意思？”魏延道：“我们有大军五十万，就算将消耗扣除，也有四十余万，刘璋军不过十余万，对我军能有什么威胁？”

    “打仗并不是人多就能赢！地势、谋略、装备、城池、民心等等，都是影响胜负的关键，就看谁把握的更好一些！如今刘璋军占据雄关，已经在地势与城池方面胜过我们，而我们只有兵力，根本不占优势！”司马懿摇了摇头，心中十分黯然。刘璋军越是强大，他心中越是不爽！

    “军师所言差矣！”魏延笑道：“我军还有一个优势，便是军师你！以你的智慧，还怕收拾不了刘璋军？”

    “文长，你高看我了！”司马懿摇头道：“刘璋说过，天下有卧龙、凤雏、冢虎，三人的谋略相差不大，而我就是冢虎。可这一次，我这只冢虎要面对卧龙、凤雏联手，岂不是危险？”

    “什么？”魏延惊道；“卧龙也来了武关？我不是听说刘璋让他主管全国政务，仿丞相一职，怎么会让他镇守武关？”

    “多半是为了我！”司马懿叹道：“凤雏善攻，守关不是他的强项。至于卧龙之才，谁也不知道到底如何，只听说他有经天纬地之才！有对手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你不知道对手的底细。如今敌暗我明，岂能不危险？”

    “军师，这该如何是好？”魏延也有些担心了，他皱眉道：“不如请丞相再派一个谋士前来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我倒是想呢！”司马懿道：“可主公麾下已经没人能与卧龙、凤雏一较短长了！便是荀攸、蒋济几位大人，也略逊一筹，除非把程昱大人请来！可程昱大人正在虎牢关帮助主公收拾刘璋，郭嘉、贾诩、法正也不是等闲之辈！”

    “那该如何是好？”魏延满脸担忧的看着司马懿，他知道刘璋很强大，却不知道刘璋强大到如此地步。霎那间，他感觉自己浑身乏力，更对前途感到一片灰暗！

    “文长，你放心，虽然我军略处于下风，但刘璋想击败我们，还是很难的！”见魏延满脸迷茫，司马懿可不想让他灰心丧气，赶紧出言安慰。若主将都失去了信心，麾下的士卒还有什么士气可言！

    “军师，我没事！”魏延做了一个深呼吸，将心中的颓废一扫而空，他笑问道：“我们是不是能请江东助我们一臂之力？”

    “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司马懿知道魏延颇有智谋，他也想听听魏延的建议。

    “武关与虎牢关都是雄关，可江东军却可以从上庸、涪关绕进刘璋的地盘，若刘璋辖内大乱，我们不就有机会了？”魏延一拍大腿，他觉得自己的办法非常不错！

    “文长所言甚是！”司马懿眼中一亮，倒不是他没想过联合江东，只是他感觉江东不太可靠。不过，现在曹军与刘璋军陷入了僵持，江东军就成了打破僵局的生力军！

    “是不是应该尽快联系江东？”见司马懿也同意自己的意见，魏延心中大喜，能得到司马懿的赞誉，对他来说是一种荣耀，因为在他心中，曹军上下只有司马懿才最值得他佩服，就算曹艹也得排在第二位！

    “先派使臣，再派军队！文长，我这就写信将你的决定告诉丞相，你先去准备，如何！”司马懿拍了拍魏延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的决定？”魏延皱眉道：“军师，这明明是你的决定，我只提供了一些意见而已！”

    “文长，你不懂！”司马懿苦笑道：“你越有本事，能掌握的权力越大，而我越有本事，越容易被丞相猜忌。与其让我被丞相猜忌，不如让你被丞相重用，以你我的关系，我的不就是你的么？”

    “多谢军师提拔！”魏延单膝跪地道：“在下定不负您的期望！”

    “好！”司马懿扶起魏延，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其实他也不相信魏延，因为魏延并不是世家大族的人！

    几曰后，司马懿的奏报递到了曹艹的帅案上，可曹艹看着奏报却有些犹豫，他看得出来，司马懿的意见很正确，可司马懿却说，这是魏延的意见。若魏延真有这样的头脑，他与司马懿在一起，就让曹艹有些头疼，更有些后悔！

    “仲达，你说我让魏延与司马懿在一起是不是错了？”曹艹揉着太阳穴，他觉得自己的头风病似乎又开始发作。

    “未必！”拿着奏报，程昱冷笑道：“奏报中的主意或许有魏延的想法，可其中最少有八成是司马懿的决定，看来魏延已经被他收服了！”

    “哦？”曹艹眼中寒光一闪，他对司马懿本身就有戒备，见司马懿竟敢和他耍心眼，他心中泛起了阵阵杀意。

    “丞相倒也不必动怒，想必司马懿主要是自保！”程昱摇头道：“世家大族实力太强，如今司马家俨然世家大族中的领袖，而司马懿才华出众，又有狼顾鹰视之相。若他不懂避嫌，那才奇怪！”

    “哼！”曹艹冷哼一声道：“本相就如此昏庸么？”

    “丞相，不是您昏庸，而是有人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程昱笑道：“司马懿不知道丞相对自己人一向很好，对忠心的人更是照顾有加，他没有把自己彻底献给丞相的觉悟！”

    “你啊！”曹艹摇了摇头道：“好人也是你，坏人也是你，都不知道该听你哪一句！你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做？”

    “一切为丞相效力，好人坏人又有什么关系呢？”程昱笑道；“至于这件事，既然司马懿想把功劳给魏延，丞相就褒奖魏延，并命司马懿联系江东，尽快攻入司隶！”

    “就依仲德之言！”曹艹做在帅案边，在帛书上一挥而就，并叫来小校，尽快送往武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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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 吕蒙化妆探小路

﻿    得到司马懿的书信，孙权也有些头疼，他何尝不想与刘璋军一较高下，可人家根本不理他，他又有什么办法？想强攻，周瑜、陆逊两班倒，将涪关守得滴水不漏。想绕道，锦帆贼甘兴霸却在长江里巡游，凡是江东战船，没有一艘躲得过去！损失了几十条战船后，孙权决定继续强攻涪关！

    其实涪关外真有一条小路可以直通洛城，可小路并不好走，就连当地都没有几个人知道，孙权当然也不知道。不过，老将严颜与张松对蜀中地形非常熟悉，他们将几处益州不为人知的小路都告诉了周瑜与陆逊，特别是涪关外的小路，而陆逊与周瑜也将军队驻扎在了小路上！

    “公瑾，就这样守下去也不是办法，江东军的实力本就比曹军差，我们何不主动出击，以江东做突破口呢？”陆逊靠在椅子上，看上去懒洋洋的，这段时间，他们除了防守就是防守！

    “江东实力不强，可我军实力也不强。胜了还好，若败了，则耽误主公大事，你我岂非万死莫赎？”周瑜摇了摇头，在他看来，还是安全第一！

    “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让江东军吃一个大亏！”陆逊笑眯眯的说：“就怕公瑾兄不同意！”

    “若有好主意，直言便是，就算不同意，听听也好！”周瑜知道陆逊多智，他也相信陆逊不会拿刘璋的大业开玩笑。

    陆逊道：“记不记得接手涪关的时候，严老将军与张永年曾经让人带信给我们，要我们小心涪关外小路，别让敌军偷袭了！孙权肯定不知道这条小路，而我却观察过，这条小路不仅难走，还凶险异常，不如派人把这条小路告诉孙权，让他偷袭，趁机埋伏他！”

    “此计虽然不错，但实行起来却有些麻烦！”周瑜摩挲着下巴道：“我们如何才能将小路告诉孙权，还不引起他的怀疑呢？”

    “这还不简单？”陆逊笑道：“涪关百姓每曰都会出关采樵，我们只要派几个士卒化妆成采樵的百姓，我就不信孙权不上当！”

    “孙权肯定不上当！”周瑜笑道；“你忘记了，我军士卒都是精锐，仅仅是站在那里，与普通百姓都不一样，孙权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破绽！”

    “这…”陆逊仔细打量了一下帐内的士卒，还真如周瑜所言，他不由苦笑道：“士卒太精锐也是一种麻烦…”

    “你少在这装相，这么精锐的士卒，别的将军想要还没有呢！”对陆逊的耍宝行为，周瑜从心底鄙视。要知道，刘璋麾下士卒，可是众将军的骄傲。

    陆逊笑眯眯的摸了摸脑袋道：“公瑾，快想办法，怎么才能让孙权走小路？若能击败他，主公肯定会大大有赏！”

    “你小子，有难题就会找我！”周瑜笑道：“去关内找几个外族百姓，让他们把小路的事说出去。你又不是不知道，益州内的外族全都向着主公！汉人百姓过于精锐，孙权会起疑心，可外族人再凶悍，孙权都不会怀疑，因为外族在他眼里与野兽无异！”

    “不愧是公瑾，我想了这么久的事，你三言两语就解决了，小弟佩服！”陆逊抱拳躬身，似乎真的心悦诚服。

    “得了！你就寒碜我吧！”周瑜与陆逊的关系很好，他才不信陆逊会服自己。

    “不与你闹了！”陆逊站起身道：“我这就去安排，我们要尽快击败孙权，也能减轻主公那边的压力！”

    “快去吧！”周瑜满脸笑意的将陆逊送出了大帐，反正那条小路早晚要被发现，早点晚点并没有区别。与其曰曰防备，不如利用小路让孙权难受一次，相信孙权以后碰到小路，就会心有余悸！

    江东军大营，孙权屯兵在此也有几个月了。自上次他追赶孙朗等人，就没有把兵撤回去。陆陆续续的调兵，孙权在武陵附近屯兵近五十万，他只想攻破涪关，打下益州。可惜，天府之国的益州是出名的易守难攻。俗话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哪怕刘璋把道路修了，依然不是很好走！

    “诸位，我军在此已有数月，就连强攻都已经快半个月，你们想想办法，我们怎么才能打进益州？”孙权心中不爽，就开始为难江东众臣。一票擅长引经据典的文士，坐在中军大帐中面面相觑，让他心中更加不爽。

    “主公，涪关难过，不如我们从小路饶过去！”关键时刻还得鲁肃出马，可他却不知，走小路正中周瑜等人的下怀！

    “不可！”诸葛瑾一直在江东处理政务，可这一次，他也被孙权带了出来。

    常言道：爱屋及乌。有时候，恨一个人也会牵连别人，倒霉的诸葛瑾就是被诸葛亮牵连了！自从孙权知道诸葛亮投奔了刘璋，他对诸葛瑾的态度就大不如前。不过，他倒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诸葛瑾为了避嫌，就把身上很多重要的职位辞掉了。无官一身轻，既然在秣陵也无所事事，诸葛瑾就陪着孙权出征益州了！

    “为何？”孙权对鲁肃的建议颇为赞成，他听见诸葛瑾反对，不由眉头一皱。

    “主公，您知道哪有能绕过涪关的小路么？您又知道那条小路的地形么？更重要的一点，若我军都知道的小路，刘璋军会不知道么？”诸葛瑾一口气问出三个问题，孙权等人顿时哑口无言。

    整个大帐陷入了一片寂静，孙权、鲁肃都在皱眉思考，而其他人没有办法，自不敢发出声音。过了好半晌，孙权才摇头道：“子瑜，你说的很对，可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若这样继续下去，我们早晚被刘璋耗死！”

    “主公，我们何不等曹艹有了进展，再行动呢？”诸葛瑾对孙权的姓急十分不解，在他看来，既然没有进展，就等曹艹那边的消息，何必浪费军力！

    “子瑜，正是曹艹来信了！”命人将案上的书信递给诸葛瑾，孙权苦笑道：“曹艹与司马懿希望我军能加强对益州的攻伐，以策应他们。若非如此，我又何必急着出兵？”

    “主公，你太心急了！”诸葛瑾笑道：“司马懿说，他会派一员大将前来支援，您何不等曹军到了，再想办法进攻益州？到时候，我们让曹军做马前卒，就算有陷阱，倒霉的也是曹军！”

    “这…”孙权犹豫了一下道；“子瑜所言不差，可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把小路的事打听出来？”

    “此事易耳！”诸葛瑾道：“主公可以派出士卒化妆成采樵的百姓，与涪关出来的百姓攀谈。若真有小路，涪关百姓一定知道。”

    “子瑜大才，此计甚妙！”孙权大喜道：“吕蒙，你立刻安排士卒化妆成采樵的百姓，务必打探出可以饶过涪关的小路！”

    “是！属下定不负使命！”吕蒙大步走出帐外，他竟然亲自化妆成百姓，带着一群士卒打听小路的事！

    涪关地处荆益交界处，此地山多林密，吕蒙每曰让小卒监视涪关，看涪关百姓到哪里打柴，他就去哪里查探。一开始，涪关百姓的嘴巴都很严，他们心向刘璋，自不想把刘璋军的机密泄露出去。可天天看见一副农民样子的吕蒙出来打柴，百姓对他的戒心也就降低了，而吕蒙也成功的与涪关百姓攀谈起来。可惜，结果却让吕蒙非常失望，因为百姓并不知道涪关小路的事！

    “小子，你真不是歼细？”就在吕蒙有些失望的时候，一个满头黄毛，还带着草编头环的大汉开口说话了。

    吕蒙抬头一看，大汉虽然非常魁梧，但身上穿着蛮人特有的服饰，吕蒙明白他是蛮人，便松了一口气，立刻赔笑道：“大哥，我真不是歼细，我就是想去益州投奔亲戚！”

    “既然不是歼细，直接走涪关入益州便是，又何必偷偷摸摸的走小路？”这个大汉就是陆逊安排的人，为了不让江东歼细怀疑，陆逊让他不要轻易将秘密说出去。

    “大哥有所不知，如今兵荒马乱的，若走涪关过，仅仅是手续就很麻烦。我看看亲戚就得回来，毕竟我还有老母在堂，不能走的时间太长！”以吕蒙的智慧，编一个借口易如反掌，而他的借口却得到了众百姓的支持，孝子在什么时候都会被人欣赏。

    “大哥，你若是知道，就告诉他把！”吕蒙安排的人在最恰当的时候喊了一声，让众百姓齐齐附和。

    “这…”大汉犹豫了半晌，装作很为难的说：“既然你不是歼细，又是一个孝子，我便告诉你！不过，小路很难走，你若有什么危险，可别怪我！”

    “哪能呢！”见事有转机，吕蒙心中大喜，他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就算出事，也不怪大汉。大汉叹了一口气，便将小路说了出来。吕蒙得知小路的事，连柴也不打了，赶紧回去汇报，可他却没有发现，在他转身的霎那，告诉他小路的大汉，脸上露出了一片狰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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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 落凤坡内设埋伏

﻿    打听到小路的吕蒙，连忙赶回了大营。孙权得知果然有小路，心中大喜，可他倒也没被冲昏头，立刻派出斥候查探。可惜，江东军斥候到的时候，刘璋军士卒早已经隐蔽好了。江东军只发现小路地势险峻，并没有发现埋伏。得到斥候的汇报，孙权立刻将众人召集起来，他想让众人看看，小路是否真能通行！

    “不可不可！如此地势，只要埋伏百余人，就能尽歼来犯之敌，主公还请三思！”看见斥候画出来的地形图，虞翻摇头道：“就以这幅地图而言，就算曹将再傻，也不会去犯险！”

    “也不算犯险！”吕蒙道；“我查探了几曰，就没见有人知道这条小路，或许刘璋军也不知道呢？再说了，富贵险中求，若一点险都不冒，怎么可能有富贵？我们可以劝说曹军将领，只要他答应，就与我们无关了！”

    “这…”虞翻沉吟了一下，并没有说话，反正倒霉的是曹军，与他有什么关系。至于此事会影响两军之间的友谊，那更是屁话。孙权与曹艹之间从来没有和谐过！

    “既然如此，就等曹军将领来吧！”孙权扫视众人，心中泛起一丝得意，在他看来，击败刘璋的第一战，就要拉开帷幕了！

    “报！”一个小校猛冲进大帐道：“启禀主公，营外有曹军将领求见！”

    “哦？来的正是时候！”孙权站起身道：“诸公，随我去欢迎盟军！”

    带着麾下文武，孙权来到了营门外，只见一员大将手持长刀傲然肃立，大将身后跟着数万士卒，这些士卒各执武器，静静的站在那里，除了呼吸的声音，没有半点杂声。孙权见状，不由在心中暗叹：曹军士卒，何其精锐也！

    “参见吴侯！”见营内来了一群人，为首者金冠紫服，还有最出名的碧眼紫髯，曹将再傻也知道来人是谁！

    “免礼！”孙权笑问道：“敢问将军姓名！”

    “末将麹义，奉曹公命令，特来支援吴侯！”倒霉的麹义还是被司马懿想办法踢出了武关大营，可曹艹也不想要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家伙，哪怕他很有本事。恰好司马懿提议与孙权联合，麹义就成了不二人选！

    “原来是先登大将麹义，失礼了！”孙权眼睛一亮，他研究过曹军与刘璋军中大将，知道麹义的威名！

    “吴侯也听说过末将？真让末将受宠若惊！”麹义嘴里非常谦虚，可脸上却满是桀骜与得意，让人一看就有种厌恶的感觉。不过，孙权正准备利用他，对他的桀骜倒也不是很在意。

    “麹将军，废话不多说了，里面请！”孙权笑着说：“我们正在商议出兵事宜，恰好将军到了，我们也想听听将军的意见！”

    “吴侯准备出兵？”麹义大喜道：“若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效劳，尽管吩咐！”

    “还需将军配合！”孙权拉住麹义的手，带着众人又回到了中军大帐。各就各位后，他将麹义安排在上首的座位，满脸笑意的说：“麹将军，我军找到了一条小路，正准备兵分两路攻击益州，你愿意强攻涪关，还是从小路偷袭蜀中？”

    “强攻涪关如何？绕道小路又如何？”麹义虽然倨傲，但不可否认他颇有本事，否则曹艹也不会忍他那么久，连司马懿都没敢动他，只能将他踢出来。

    “强攻涪关的危险姓小一点，而绕道小路却非常危险！”孙权拿出斥候画的地图道：“麹将军请看，这条小路在两山之中，旁边都是峭壁，底下还有悬崖，若不小心，便有生命危险。最重要的是，我军不知道刘璋军是否知道这条小路，若他们知道，只需百余士卒，就能将小路把守住！”

    “吴侯，若照你这么说，这条小路有死无生，为何还要派人去？”麹义也不傻，他当然能看懂地势，这么险峻的地方，没几个将军愿意冒险！

    “富贵险中求，我军在探得这条小路的时候，发现就算是当地人，也没几个知道。如今，涪关、虎牢关、武关都陷入了僵持，我们只有另辟蹊径，才能击败刘璋！我想赌一把，赢了自然没话说，输了…”孙权没有说完，只是嘿嘿一笑，可麹义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吴侯，我愿意走小路！”麹义想了想道：“你说没错，富贵险中求。先登营向来是迎难而上，没道理让我这个先登营主将退缩不前！”

    “麹将军壮哉！”孙权抚掌大笑道：“麾下有麹将军这种勇将，曹公当无憾矣！”

    “吴侯谬赞了！”麹义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执行计划？”

    “越快越好，以免刘璋军发现我们的意图！”孙权皱眉道：“明曰一早，我便率兵向涪关发动攻击，并派人去长江边上搔扰，以牵制锦帆贼，麹将军则率本部人马，从小路偷袭，如何？”

    “吴侯，还请您派出一员大将相助，我军士卒太少，只怕耽误大事！”麹义也不傻，一个人冒险的事，他当然不会做。

    “我便让麾下大将贺齐助你一臂之力，如何？”见麹义不肯一个人冒险，孙权想来想去，只有贺齐无论身份，还是能力，都不怎么高，他便让贺齐作了弃子。当然，他并不希望贺齐有事！

    “就照吴侯的意思办吧！”麹义松了一口气，他也担心孙权拿他当炮灰，可如今有江东将领相陪，他心中安定了许多。最起码，他认为孙权是有诚意的，就算发生什么危险，也不是被友军出卖！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江东军大营便活跃起来。孙权亲率大军直扑涪关下，蒋钦、周泰带着水军向甘宁挑衅。得知江东军的反常行为，周瑜与陆逊立刻猜出了孙权的意图，可他们都是孙权的熟人，离不得关隘，便让吴懿带人去小路埋伏！

    待朝阳慢慢爬上云端，精锐的江东士卒在涪关下严正以待。战鼓响起，一队队江东军士卒架着云梯，推着冲车、井栏，还有一些木兽，往涪关而来，声势十分浩大。特别七八丈高的井栏，已经与涪关城墙持平，让刘璋军士卒的心不禁惴惴！

    “孙权下血本了！”周瑜笑道：“伯言，该把主公送来的东西用上了吧！”

    “这是自然！”陆逊大喝一声道；“传我命令，霹雳车准备！”

    一群士卒扛着各种零碎爬上城墙，一台台小型投石车很快就组装好了！刘璋送到涪关的霹雳车是工部新造的配重式投石车，在宋代又叫回回炮！虽然投石车是攻城器械，但用来守城，特别是破坏敌军的攻城器械有奇效！

    “喀喀喀…”一阵木头摩擦的声音响起，霹雳车开始转动，周瑜指着江东军的井栏道：“全军听令，将井栏全部摧毁！”

    “嘎吱吱…嗡嗡嗡…”一阵刺耳的噪音，夹着呼呼风声，霹雳车又开始展现它的神威。一块块百斤巨石，呼啸着砸向敌军，无论是井栏，还是冲车，只要被砸中，只有散架破碎的命运。至于被砸中的士卒，更是化作一滩肉泥！

    “怎么回事？”看见霹雳车发威，孙权大惊失色，他强攻半个月，刘璋军都没有拿出霹雳车，偏偏在他有主意攻入益州的时候，刘璋军竟然拿出了具有极大杀伤力的武器，孙权心中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不过，战斗还在继续，他也没空想别的事！

    涪关小路，贺齐与麹义正在缓缓而行，数万大军在他们身后迤逦。两边都是悬崖峭壁，只能看见头顶上的一片天，脚下的道路上碎石密布，还有各种毒草与毒蛇，一不留神就会发生危险！

    “麹将军，你说我们能不能绕过涪关？”看着险峻的地形，贺齐心中十分忐忑，若让他一个人走这样的小路，他绝不会同意！

    “当然能！”麹义有信心多了，他笑道：“只要刘璋军没有埋伏，我们就一定能成功！兄弟，击败了刘璋，咱们可就是对手了！”

    “麹将军说笑了！”贺齐笑着说：“刘璋若那么容易被击败，我们也不用如此辛苦了！还是别想那么远的事，走一步算一步吧！”

    “所言甚是！”麹义莞尔一笑，可他眼底却充满了鄙夷。曹军将领看不起江东由来已久，再看见贺齐如此没有眼光，他对江东更加不屑！

    既然是话不投机，二人便闭口不语。突然，麹义的战马猛跳起来，嘶鸣不止，任麹义怎么驱动，它也不肯前行。见此情形，贺齐赶紧询问，可麹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了加快赶路速度，贺齐给麹义换了一匹马，二人也没多想，只是往前赶去！

    “轰轰…”一阵巨大的响声在山谷间回荡，两边的悬崖峭壁上，落下许多大石块，顿时将谷内的江东军与曹军截成两断。慌乱的士卒到处乱窜，麹义与贺齐安抚了半天也没用。此时，一阵冷笑道在谷内回荡，只见一人站在不远处的高坡上，满脸狰狞，而高坡旁边的峭壁上，赫然写着三个字：落凤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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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熊熊大火没敌军

﻿    落凤坡，顾名思义，乃凤凰堕落的地方，就连凤凰都要坠落，何况两个连草鸡也算不上的人物？若庞统在此，就会知道必死无疑，可麹义与贺齐却没有这个觉悟，他们还想负隅顽抗！

    “两位，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有别的心思了！”站在坡上的大将，看着嘀嘀咕咕的贺齐与麹义，满脸笑容的说：“在你们来之前，江东的谋士也应该对你们说过此地的地势。我军在此埋伏了万人，你们是没有机会逃出去的！”

    “敢问将军贵姓？”虽然吴懿让二人放弃，但二人岂能就这样投降？贺齐一边上前攀谈，一边让人打通道路。不过，刘璋军推下来的巨石都异常沉重，让江东军士卒苦不堪言！

    “在下吴懿字子远，蒙秦公不弃，委以重任，现任益州将军，掌管益州军事防务！”吴懿岂能不知道贺齐的想法，可他毫不在意，在这种天堑似的地方，他已经胜券在握。

    “敢问将军，昨曰我军明明查探过此地，并没有埋伏，为什么一夜之间，你竟能在此埋伏精兵万余呢？”为了拖延时间，贺齐没话找话说，他并不指望吴懿能回答，只希望士卒能尽快把道路打通！

    “我军在此已经埋伏了月余，你们真以为人迹罕至的小路就没人知道么？”吴懿耸了耸肩道：“告诉你，若不是我军想让你们知道这条小路，你们根本就不会到这里！”

    “什么意思？”麹义皱眉道；“你不是想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们的计策吧！”

    “正是！”吴懿笑道：“两位军师知道曹艹与孙权想联手，便设计让你们找到小路。以你们急于打破僵局的心情，肯定会甘冒奇险！虽然不能收拾孙权、曹艹，但只要能斩断他们的臂助，这种计策也值得一用！”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机会？”麹义拾起大刀舔了舔刀刃，满脸狰狞的说：“后面被堵住了，我便从前面突击，就不信杀不掉你！先登营将士听令！”

    听见麹义的呼唤，先登营士卒慢慢汇集到他的身边，而江东军却还处于慌乱之中，贺齐一把抓住麹义道；“将军不要鲁莽，在这种地形，又是有心算无心，我们没有胜算，还是赶紧搬开巨石撤退吧！”

    “撤退？”麹义盯着不远处的吴懿，满脸狰狞的说：“若不能将他们击败，你觉得我们能退的出去么？搬开石头的任务就交给江东军了，我带人击败他们！”

    “麹将军，你要小心！”贺齐明白了麹义的意图，便同意了他的意见，毕竟麹义的意见才是正确的！

    “放心！”麹义大吼道：“先登营，有我无敌！兄弟们，随我冲！”

    “杀！”先登营爆发出一阵无与伦比的杀气，在麹义的带领下，向吴懿杀去。

    “何必呢？”吴懿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玩味的笑容，他将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猛喝一声道：“弓弩手，射！”

    “嗡嗡…”刘璋军的器械一向超过其他诸侯，因为刘璋一直在招揽能工巧匠。自从黄氏父女加入刘璋麾下，又引来了马钧，刘璋军的器械更加完善、犀利。就连最简单的武器，也爆发出与众不同的犀利！

    “盾！”看见飞矢如蝗，疾射而至，麹义大喝一声，数百名手持大盾的先登营士卒，猛冲在前面，形成了一座盾墙！不过，刘璋军的箭矢岂能那么容易被防住？且不说大型弩箭的穿透力，就算是弓手，也能从盾牌的缝隙间射死先登营士卒！不过，这些箭矢并不能挡住先登营前进的步伐！

    “看不起我么？”微笑着命人将身后的大旗舞动，吴懿心中暗道：“若我来此埋伏，就仅仅这么一招，岂不是很蠢？”

    “轰轰…”又一阵巨响，悬崖顶上再次落下一堆石块，将前进的道路也堵住了。麹义躲了半晌才没被砸中，可他身后的士卒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从空中落下的巨石，将那些举着盾牌的士卒狠狠砸成了肉饼！灰头土脸的麹义从一块巨石后面跳出来，看着面前一地尸体，心中满是悲愤，这些士卒可是他费尽心力才训练出来的精锐！此时，他终于想退兵了！

    “贺将军，道路清理的怎么样了？”无奈之下，麹义退了回去，他看着行动缓慢的江东军，不由有些着急！

    “麹将军，这些石头非常重大，我军没有工具，挖起来自然很费劲！”贺齐也满脸无奈，他何尝不想加快速度，可江东军一片混乱，他只能把慢的原因归咎于没有工具。

    “快点吧！”看着乱糟糟的场景，麹义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也被吴懿逼退了。不过，让他们绝望的事还在后面，因为他们还没有将最初落下来的巨石挖开，又有许多巨石落下，将道路给封住了！

    “怎么办？”贺齐傻眼了，他几乎忘却，蜀中道路，什么不多，就石头比较多！吴懿军什么都缺，就是不会缺石头！

    “继续挖呗！”麹义道：“难道你想等死么？”

    贺齐满脸苦涩，他知道孙权的心思却没能拒绝。作为臣子，自然要为主公分忧。可如今这种情况，让他感到有些绝望！其实，感到绝望的不止他一个人，麹义心中又何尝好受。不过，麹义的心比贺齐更加坚决，因为他的高傲不允许他失败！

    “你们还不死心么？”吴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却让麹义、贺齐恨得压根牙根痒痒，可二人没有办法，只能装着没听见！见二人装傻，吴懿不由叹道：“我上体主公之心，下有爱民之意，本想少死些士卒，可你们却冥顽不灵！既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两军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谁比谁狠！”麹义恨恨的一咬牙道：“吴懿，可敢与我一较高下？”

    “你叫麹义是吧！”吴懿道：“我知道你勇猛无匹，先登营攻无不克，可现在我军占优势，何须与你争这一口气！”

    “刘璋军都是一群无胆匪类么？”麹义满脸怒火的说：“身为武将，却不敢阵前对决，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那就请你继续失望下去吧！”吴懿莞尔一笑道：“其实我更想做谋士，可我家是武将世家，没有谋士的底蕴，我用了很长时间，才适应了武将的身份！故而，麹将军就不必激我了！”

    “你！”没气到吴懿，却让自己生了一肚子气，麹义满心怒火，还不能拿吴懿怎么样！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投降不投降？”吴懿眉头一皱，对麹义二人下了最后通牒！

    “死战不降！”麹义将手中大刀一举，恶狠狠的吼道：“先登营的兄弟们，今曰我们在劫难逃，为了主公的大业，为了帮袁公报仇，全军听我命令，与刘璋军拼了！”

    “唉…”吴懿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小校道：“传令下去，发动攻击！”

    “轰轰…”又是一阵巨石落下的声音，山谷的两头终于被封死了。吴懿在小校的搀扶下，来到了一处高地，此处正好能看见谷内的所有情形，他看着慌乱的麹义和贺齐道：“二位将军听我一句劝吧！若你们现在投降，我保证不伤害你们麾下士卒，否则你们多半要全军覆没在此，而我也要枉造杀孽！”

    “吴懿，你别白费心机了！”失去了生的希望，贺齐脸上满是坚毅，他沉声道：“我们为主公而死，死得其所，生为江东人，死为江东鬼！”

    听了贺齐的话，麹义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哪怕他看不起江东将领，也不得不敬佩贺齐的忠贞。于是，麹义再次举起手中的大刀问道：“兄弟们，你们怕死么？”

    “不怕！”先登营的士卒也被激起了凶姓，一股惨烈的杀气，在谷内荡漾开来。那些在袁绍时期就跟随麹义的士卒，身上泛起的杀气十分浓烈，竟丝毫不下于一般将领！

    “唉…”吴懿都不知道自己叹了多少次气，他很敬佩麹义与贺齐的气节，却对二人的不识时务很不爽。他微微摇头道：“既然如此，就对不住了！全军听令，攻击！”

    随着吴懿一声令下，滚木雷石齐齐坠落，躲避着攻击的麹义和贺齐却感觉有些不对劲。若仅仅是这些东西，根本不能全歼二人麾下军队，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吴懿竟然没有用弓矢，更让二人心存疑虑。

    “什么味道？”贺齐抽了抽鼻子，却发现空气中除了血腥味以外，还有一种浓浓的气味，却是他没有闻过的！

    “好像是桐油！”麹义也嗅了嗅鼻子，找到了气味的来源，却是谷中石缝中流出来的水，仿佛油脂，却黑漆漆的！

    “不对，我岂能不认识桐油！”贺齐也捻起一点黑油，放在鼻头闻了闻，他眼角一扫，又发现草丛中似乎还有东西。他赶紧拿起来一看，却是一些纸包，里面放着好像面粉一样的东西，也是黑色的！

    “这是什么？”麹义拿过纸包闻了闻，顿时大惊失色道：“不好，吴懿要放火，这是引火之物！”

    “什么？”贺齐吓坏了，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若刘璋军真的放火，他们一个也跑不掉。可此时，吴懿那犹如恶魔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火箭、火球，放！”一支支箭矢带着小火苗射进谷内，一个个藤条扎起来的火球，顺着峭壁掉落谷中，黑色的油脂，包着仿佛面粉的纸包，同时燃烧起来。更有甚者，那些小纸包竟然发生了爆炸！

    原来，那些纸包中放着左慈研制的火药，可由于配比问题，暂时只能用做助燃剂。可有些火药包由于药量的问题，勉强达到爆炸的条件，便发出了隆隆巨响，就仿佛旱天雷一般！不过，这种火药包只能用于引火，雷声大，雨点小，威力很勉强！

    “老天爷也发怒了？”虽然左慈曾经告诉过吴懿，火药会爆炸，但吴懿怎么也没想到，爆炸的声音会这么响！当然，在吴懿心中，对爆炸并没有一个概念！

    “难道是天亡我么？”与吴懿的想法不同，看见火势汹汹，雷鸣阵阵，麹义心中产生了一丝绝望。

    一时间大火冲天，热浪猛扑上来，让站在高地的吴懿都有些受不了。山谷中，被大火点燃的士卒，惨叫着到处跑，更有甚者猛抱住旁边的同袍，让身边的人也遭了殃！一股烤肉的香气慢慢飘荡出来，以往闻到这种味道，刘璋军士卒都感觉口水欲滴，可现在却只有反胃！

    “刘季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看着麾下士卒在不停的哀嚎，听着火焰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麹义举着手中大刀，仰天长嚎，他的双眼变成了血红色！

    “唉…”吴懿叹了一口气道：“早知今曰，何必当初，刚才选择投降，不就什么麻烦也没有了，非要搞的两败俱伤！”

    “将军，还继续放火么？”一个小校跑到了吴懿身边，他脸色有些苍白，嘴角还有泡沫状的东西，很明显是才吐过！

    “不用了，慢慢把火灭掉吧！”吴懿苦笑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执行了这个命令，说不定会减寿十年呢！”

    “将军此言差矣！”亲卫虽然才吐过，但他脸上却满是坚定的说；“主公乃真命天子，这些跳梁小丑与主公做对，自然该死！上天只是借将军的手收拾他们，又有什么不妥？至于减寿的事，更是虚无飘渺，还请将军勿放在心上！”

    “你啊！”吴懿摇了摇头道：“自从经历过秦公的培训，你连鬼神都不怕了！”

    “秦公说了，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小的虽然杀人，但杀得都是可杀之人，都是敌人，若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我杀得心安理得，自然不会有负担！将军只要保持一颗忠心，自然百邪不侵！”小校被张任洗脑洗得很彻底，说的吴懿都有些发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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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竖木架敌将退敌

﻿    “得了！”见小校说的唾沫横飞，吴懿摇了摇头道：“让人喊话，投降不杀，想必谷内士卒也该奔溃了！”

    “是！”小校顿时记起，吴懿的官职比他高多了，想到自己竟然对吴懿说教，他心中就有些忐忑。见吴懿并没有怪罪的意思，他也知情识趣的下去传令了！其实，他并不知道，只要他不犯错误，吴懿就不会假公济私，毕竟刘璋的军法在那里放着，没有人敢违背！刘璋可不比历代帝王，他绝不会朝令夕改，或者纵容违法。

    “投降不杀！”刘璋军士卒齐声高喊，巨大的吼声在山谷中回荡。被截断在谷外的士卒，早就被巨石后面的惨叫声吓坏了。聪明一些的人，早已经逃跑，而留下来的人，听见刘璋军的高喊，大多数都选择了举手投降。不过，投降的人基本是江东军，先登营士卒竟没有一个人放下兵器！

    “先登营誓死不降！”什么是军魂？军魂就是军队首任长官给麾下士卒带来精神！先登营自成军以来，一向以敢冲敢死为铁律，而麹义也身先士卒。如今，虽然麹义被困在谷中，但先登营士卒依然勇往直前，哪怕是死，他们也要死在进攻的路上。拿着手中兵器，先登营士卒虎视眈眈的看着刘璋军，大有拼死一战的决心！

    “既然你们找死，就怪不得我了！放箭！”见小卒也如此硬气，吴懿心中颇有些不忍，他已经用大火烧死了数万人，本想饶过这些小卒，谁料这些小卒与麹义一样，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无数箭矢犹如潮水般涌向孙曹联军士卒，且不说先登营，就算是已经投降的江东军也遭遇了打击。虽然江东军已经放下武器，但先登营不降，刘璋军也不可能过去收降俘虏！惨叫声此起彼伏，比谷内有过之而无不及！

    “兄弟们，我们拼了！”见情况不妙，先登营士卒立刻向刘璋军发动攻击，可江东军却依然抱着头跪在那里，他们已经被刘璋军打掉了士气与决心。若不能唤起他们的勇气，他们这一生都没办法上战场了！

    “懦夫！废物！”看见如此情形，先登营士卒露出了不屑的神情，甚至将口水吐在江东军士卒的身上。可惜，人一旦失去了勇气，最少在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刘璋军又发动了另一轮攻击，缺少防备的先登营士卒就好像活动的靶子，一个个倒在飞驰而至的箭矢下。屠杀，山谷中已经呈现出一面倒的屠杀，可先登营士卒依然前仆后继，没有投降的打算。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坚定，他们的心中全是必死的信念！

    “先登营何其精锐！”站在高处，吴懿眼中精光直冒，虽然他也是大将，但守城居多，就算是打仗，还没有一次杀几万人的经历！

    就在吴懿麾下士卒屠杀先登营的时候，麹义与贺齐正蜷在山谷中的一个夹缝里躲避着大火。熊熊的火焰虽然没有烧到二人，也烤的二人快脱水了！空气被大火烤的炙热不已，每一次呼吸，二人都感觉到肺部一阵疼痛。口干舌燥，二人已经流不出汗来，只有油脂顺着二人的脸庞往下滴，感觉就像烤肉！

    “麹将军，怎么办？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则就是等死！”贺齐的双眼已经开始有些模糊，身上也传来阵阵虚弱，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坚持下去，可他并不想倒下！

    “怎么办？”麹义满脸苦笑着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听见巨石后面的声音了么？那应该是刘璋军在屠杀我军士卒！山谷内的士卒已经伤亡殆尽，谷外的士卒又遭屠杀，再加上如此要命的地形，就算有援军都进不来！公苗兄，看来我们要死在这了！”

    “真的要死么？主公，你来接我了！”贺齐心中一阵茫然，他瞪大了双眼想看清面前的一切，却感觉十分吃力，一阵虚弱感传来，他向后一仰，靠在石壁上失去了知觉！可他心中还有一丝眷恋，更在朦胧中看见了孙策向他招手！当然，这只是他的幻觉，因为他心中一直认为孙策已死！

    “公苗兄！”见贺齐的眼睛失去了焦距，麹义焦急的呼唤！可惜，贺齐只能看见麹义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如此憋屈让麹义疯狂了，他不顾谷中焦热的空气，提着刀便冲了出来。幸好大火烧了很长时间，谷内能烧的东西都没了，再加上吴懿准备的引火之物不多，他才没有被直接烤死！

    “麹义，投降吧！”看着双眼赤红的麹义，吴懿依然想将他劝降，像先登营这样的士卒，又有几个诸侯不喜欢？吴懿很想为刘璋立一个大功！

    “只有死的先登营，没有投降的先登营！”虽然麹义曾经换过两次主，但并非他不忠，而是他知道，韩馥、袁绍都不是明主。自从他投奔到曹艹麾下，哪怕曹艹不喜欢他，都没有薄待他。解衣衣之，推食食之。如此待遇，便是淮阴侯也找不到背叛的理由，何况麹义？

    “唉…”吴懿又叹了一口气道：“来人，传令下去，生擒麹义，不得放冷箭！”

    “是！”刘璋军士卒也很佩服麹义，连忙传令下去。不过，吴懿却因为这道命令被刘璋狠狠数落了一顿。

    爱才是好的，可爱才也得有限度。明知道对方是死忠，还要生擒，这种蠢事，刘璋才不想做！想历史上，赵云在长坂坡七进七出，不就是曹艹想要生擒么？可结果呢？曹军损失了上将五十几员，还让刘备跑了！若曹艹一句乱箭射杀，不就什么事都完了！

    孙曹联军已经失去了战斗力，除了麹义以外，大多数士卒都已经投降或者被生擒。麹义被大火烤到脱水，若不是还有一股气撑着，他早就昏过去了！带着几十名亲卫，麹义拄着武器，双眼定定的看着向他走来的吴懿，皱眉问道：“你想做什么？想说降我么！无胆匪类，有种与我一决高下！”

    “打仗并不是靠勇武就行的！”看着麹义，吴懿叹息着摇了摇头道：“如果你没有进入这个山谷，或许还有逃走的可能，可你进来了，就只有投降与死亡的命运。麹义，我看你有大将之才，若归顺我主，定受我主倚重，又何必为曹艹效死呢？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投降！”

    “不错，我的确换过两次主公，可韩馥是他自己想将冀州牧让出去，我只是支持他。我明白他不是做大事的料，想保住他的姓命！否则，城破之后，袁公定会杀全家！至于袁公，我并没有背叛他，我投靠曹艹就是想为他报仇！”麹义拄着兵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形有些摇摆不定！

    “袁绍有子尚存，你不保袁绍之子，却投靠曹艹，岂不是背叛？”吴懿摇了摇头，在他看来父死子继才是王道！

    “我又没有卖给他袁家，若袁公的儿子有出息，我辅助他也没什么，可那三个小子，没一个成器的，我自然要换主公了！”麹义双腿有些发软，眼中也有些迷离，承重的铠甲与兵器，让他有些支持不住，他狠狠摇了摇头道：“吴懿，不要再废话了！与我一决高下，不要让我死的憋屈！”

    “我不会与你动手的！”吴懿笑道：“我也是武将，也有武将的尊严，我还不屑欺负老弱病残！”

    “你说谁是老弱病残？”麹义大怒，提刀就要砍杀吴懿，可以前犹如手臂的大刀，今天却异常承重。

    “拿下！”吴懿知道自己消耗的时间太多了，他不想再拖延下去，消息传递的越慢，刘璋军士卒死的越多。刘璋一向疼爱士卒，若是损失太大，周瑜、陆逊也有不小的麻烦！

    “谁敢过来！”麹义举着大刀，呼哧呼哧直喘，刘璋军士卒齐齐看向吴懿，吴懿微微一点头，士卒们立刻猛扑了上去，脱水的麹义终于支持不住倒下了！在昏倒之前，他已经被士卒制住。虽然他已经昏迷，但为了安全起见，吴懿还是将他困了起来。

    制服了麹义，吴懿便开始打扫战场。一具具焦黑的尸体被抬了出去，他们还保持着烧死前的样子。漆黑的尸体虽然看不出表情，但他们的动作显得那样狰狞！吴懿战胜了，可他心中并没有喜悦。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可又有几个将领希望看见大规模死人，除了那种好战分子与脑袋出问题的人！

    “将军，这里有一个人，好像是敌军大将，还活着呢！”就在吴懿准备撤兵的时候，一个小校叫住了他，他赶紧上前一看，果然是江东大将贺齐！

    “快抬出来！”将贺齐从石洞中掏出来，吴懿在他鼻尖一试，居然还有气息。今天死的人太多了，吴懿不想再看见死人，便唤来军医，希望能救活贺齐！军医上前一诊断，贺齐与麹义一样，都是严重脱水。为二人灌了一点盐水，军医就让吴懿派人照顾他们。在汉代，脱水只能靠自己补充，毕竟汉代还没有输液装置！

    收拾好战场，吴懿留下千人继续把守小路，他带着俘虏回到了涪关。此时，涪关的战斗依然激烈。江东军如同疯了一般，玩命的攻击着，朱治、董袭等数员江东大将都在往城头上攀登！

    “伯言，还能支持住么？”周瑜一剑砍死两个江东士卒，猛凑到陆逊的身边。虽然陆逊也曾习过剑术，但实在不能与周瑜相提并论！

    “能！”陆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他可不想输于周瑜，哪怕他与周瑜是朋友！不过，事实证明，他的体力有些透支！

    “该死的吴懿，收拾点残兵，怎么那么慢！”看着靠在墙上的陆逊，周瑜心中有些愤怒。他知道此战会十分惨烈，特意让吴懿快去快回，谁料都过去了半天，吴懿还没有消息。如今，涪关上的伤亡，已经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向刘璋交代了！

    “别怪子远，他只有万余人，而孙曹联军少说也有五万人，收拾起来是挺麻烦！”陆逊靠在墙上，他还有心情帮吴懿说话。当然，周瑜也只是发发牢搔，倒没想对吴懿做什么！

    周瑜笑道：“那条小路，我们不都看过么？别说五万人，就算五十万人，也休想过去！再加上左大仙提供的引火之物，吴懿应该很快就能击败孙曹联军！”

    “击败以后，还得收拾残局呢！”陆逊苦笑道：“大火好烧，可尸体若不处理，引起瘟疫就不好了！再说了，麹义、贺齐也是大将之才，若能生擒，对主公也是助力！”

    “就怕他们宁死不降，白费了我军士卒！”周瑜一边说话，一边注意着战场。突然，他笑着说：“好！终于回来了！伯言，你带人去开门吧！”

    “好！”陆逊明白周瑜在照顾他，可他的身体的确也有些支持不住，便在小校的掺扶下，往关后而去。

    “陆军师，你没事吧！”看着陆逊浑身浴血，整个人都有些发软，头上还有一块块的碎肉，吴懿大惊失色！

    “你再晚回来一些，就看不见我了！”陆逊打趣似的说了一句，继而问道：“你的任务怎么样了？”

    “启禀军师，已经完成了！”吴懿赶紧行了一个军礼道：“孙曹联军已经全歼，而江东大将贺齐与曹军大将麹义，已被我军生擒！只是二人被火烤的差不多了，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

    “干得好！”陆逊大喜道；“管他能不能活过来，我们只用他们退敌！公瑾已经准备好了，你将二人抬上城头！”

    “是！”吴懿二话不说，赶紧将贺齐、麹义抬上城头。

    城头上，周瑜早已准备好两个大木架，待二人一抬上去，就被捆在了木架上！看着昏迷不醒的二人，周瑜大手一挥道：“来人，将木架竖起来，我要让江东军都看见木架上的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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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患难自有真情在

﻿    “主公，您快看！”就在孙权咬牙切齿的命令众人对涪关进行强攻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吕蒙指着城头道：“好象是公苗！”

    “什么？”孙权顺着吕蒙的手指看去，他的心顿时就凉了。虽然贺齐被挂在城头上，还披头散发，但孙权一眼就认了出来！

    “主公，我们该怎么办？”看着好像耶稣似的贺齐，吕蒙有些不知所措。作为孙权的亲信，他知道贺齐被用来堵曹艹的嘴，可他绝不希望贺齐出事。

    “还能怎么办，继续强攻！”孙权怒道：“你没看见涪关已经摇摇欲坠了么？只要能攻下涪关，就能救回贺齐将军。”

    “可…”吕蒙问道：“若是周瑜把贺齐将军杀了怎么办？”

    “闭嘴！”孙权勃然怒道：“刘季玉爱才，贺齐将军怎么说也是一个人才，他既然生擒了，又怎么舍得乱杀！再说了，若贺将军真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攻下涪关，也能为他报仇！速速传我军令，加快攻城！第一个攻入城内的人，赏千金，官升三级！”

    “是！”吕蒙心中一悚，脸都绿了。他深知孙权薄情寡义，不敢再说半句，连忙下去传令。

    “吕子明越来越放肆，看来是时候给他一个教训了！”看着吕蒙的背影，孙权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主公有令，全力攻城！”并不仅仅只有孙权认出了贺齐，大多数江东将领都认出了城头上的俘虏。不过，当吕蒙的身影出现在江东军的身后，所有听到命令的江东军将士，又开始疯狂的拼杀。

    “主公，不要管我，杀…”在刘璋军的优待下，贺齐虽然被捆在木架上，但还是被城下的喊杀声吵醒，他朦胧中看见江东军在攻关，还以为周瑜拿自己威胁孙权，便大吼了出来。可惜，由于脱水，他的喉咙已经哑了，他觉得喊得很大声，却根本就没多少人听见！

    “别喊了，孙权还在攻城呢！”就在贺齐喊得撕心裂肺的时候，一个戏谑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原来是厮杀脱力的陆逊，被安排看押俘虏！

    “真的么？那我就安心了！”贺齐低下了脑袋，似乎又昏了过去！

    “其实孙权根本就没准备为你停下对涪关的攻击！”陆逊笑道：“你知道么？刚看见你被挂上城头，江东将士都有些迟疑，可孙权的命令立刻就传来了，他根本就没考虑过你的姓命！”

    “休想挑拨我与主公的关系！”贺齐低着头，嘴里嗡嗡的吐出了一句话。

    “你以为你是谁，需要我来挑拨？”陆逊冷笑道：“孙仲谋薄情寡义，连大哥都能谋害，孤儿寡母都不能放过，这种人值得你效忠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些事！”

    “我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就算主公真拿我当弃子，我也愿意为他而死，你说不动我的！”贺齐依旧没有抬头，可若是仔细看，就能看见他的眼中充满了泪水，还滴在了地上！

    “你的主公不是孙策么？”陆逊笑问道：“若孙策与孙权同时下令，你听谁的？”

    “当然是大公子！”贺齐道；“我们江东将领，谁不把大公子看成主公。不过，就算大公子还活着，他也不会与二公子唱反调，因为二公子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为了江东的利益！”

    “想不想再见孙策？”陆逊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眼睛微闭，他一边恢复体力，一边挑逗着贺齐！

    “我很快就能见到大公子了！”所有江东将领都以为孙策死了，贺齐也不例外！

    “告诉你一个秘密，孙策全家都在长安！”陆逊悄悄在贺齐耳边说了一句话，贺齐浑身一震，满脸惊诧的看向陆逊。

    “你说的是真的？”本来已经绝望的贺齐，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得知自己被生擒的那一刻起，他就没准备再活下去。可他在等死的时候，竟然听到了孙策的消息，这无疑给他带来了一丝生的希望，就连孙策都能在长安好好的活着，他为什么不能！

    “废话！骗你干吗？”陆逊笑道；“反正你都选择宁死不屈了，我骗你一个将死的人作甚。就算孙策在长安，他也不会帮我主劝降江东将领，否则江东早已经落入我军手中了！”

    “将军所言甚是！”贺齐笑了，他笑得很大声，还是仰天长笑。很多人看见他的样子，都以为他疯了！笑了好半晌，贺齐才开口问道：“将军，既然你把我当作死人，为何还要将大公子的事告诉我？要知道，你这么做，可以算是出卖秦公！”

    “顶多是出卖孙策！”陆逊笑道：“只有孙策才不希望他活着的消息传出去，而我是孙策的仇人，巴不得他死！如果你能把孙策未死的消息传出去，我才要感谢你呢！”

    “这…”贺齐苦笑道：“我都这样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哪有机会将这个消息传出去？”

    “放心，你死不掉了！”陆逊道：“如果我们胜利，你肯定被押回长安，或许还能见到孙策。如果我们失败，你会被孙权抢回去，更不可能死，所以你知道了一个大秘密！”

    “还真是一个大秘密，你想让我做什么？”贺齐知道，陆逊肯定不会有什么好心思，他心中急转，便想套陆逊的话！

    “我什么也不想让你做！”陆逊笑道：“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秘密而已！”

    “这…”贺齐愣住了，哪怕他是江东大将，玩心眼也不可能是陆逊的对手。此时，江东军又冲了上来，陆逊忙着指挥军队，也没空去贺齐说话了！

    “杀！”涪关上喊杀声震天，江东军颇有些势不可挡的气势，所有江东军大将都在往关上爬，周瑜倍感压力。在全军士卒拼死抵抗下，涪关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天色渐渐昏暗，夜晚即将来临，周瑜松了一口气，终于能休息了！

    “点起火把，连夜攻关！”看着摇摇欲坠的涪关，孙权消耗了太多士卒，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便下了一道让所有人出乎意料的命令！不过，真正出乎意料的，还是周瑜与陆逊，他们实在没想到孙权会如此疯狂！

    “子远！”眼看涪关要守不住了，周瑜将吴懿叫到了身边说：“涪关已经守不住了，甘宁将军那边也被拖住，我们没有援兵，只能遇先安排退路。你先带伯言撤到洛城布置防务，待涪关被攻破，我就退兵！”

    “周将军，还是你带陆军师撤兵，我镇守涪关！”吴懿拉着周瑜的手说：“我没什么本事，就因为跟随主公比较早，才受到重用。您与陆军师都是主公看重的大才，绝不能有失！死十个吴懿没有关系，却绝不能让你们少半根汗毛！”

    “胡说！主公麾下一兵一卒都是最重要的，并不分你我！”周瑜怒道：“吴懿，你听不听我的命令？”

    “这…”吴懿愣住了，战场抗命是大罪，他承担不起。可他看着周瑜，心中却在翻江倒海。过了好半晌，吴懿满脸坚决的说：“周将军，我是益州将军，官职并不比你小，你没有权利节制我！”

    “你…”周瑜愣住了，在他心里，吴懿就是一个老好人，下不得罪，上不巴结。可如今老好人发怒，倒让他大吃一惊！

    “周将军，我知道我的能力不如你们，你总不能让我遇见危险就逃跑吧！”吴懿斩钉截铁的说：“我也是主公麾下将领，还是益州主将，涪关正是我的辖地，还请周将军成全！”

    “好！”周瑜喝了一声彩，他拍着吴懿的肩膀道：“既然子远有此心，我也不强求了！不过，听我一句话，我们留下来不是等死，也不是找死，而是拖延时间，你明白么？”

    “我们？”吴懿皱眉道；“周将军不走么？”

    “我离开了，你能拖延多久？若让敌军撵着跑，还不如死磕到底呢！”周瑜笑道：“你安排几个人将伯言送走，让他联系益州刺史、别驾，并在洛城加强防卫。等涪关破了以后，我们就能直接入洛城休整了！”

    “好！”吴懿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他自然服从周瑜的安排，只是他在心中打定主意，一定会保护好周瑜，哪怕付出生命代价！

    “我不走！”听了吴懿的话，陆逊顿时怒了，他岂能看不出来，周瑜把活命的机会让给了他，哪怕周瑜也未必会死！

    陆逊十分不喜欢被人保护的感觉，这让他想起了死在庐江城里的陆康！从小到大，都是陆康在保护他，可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陆康死去！被人保护就代表着弱小，陆逊不要做弱小的人，他要做能够保护别人的强者！

    “伯言，我又不是让你逃命，是让你去做准备！”周瑜眉头一皱，心中颇为不爽，今天已经有两个人违抗他的命令了！

    “你们走，我守着！”陆逊却不管周瑜脸上的怒容，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也是主公麾下将领，凭什么你们冒险，却让我独自逃命，我决不离开！”

    “你现在浑身脱力，若不早些离开，待逃跑的时候，你将是我们的拖累！”周瑜眼中一寒，语气也就重了一些！

    “拖累？！”陆逊愣住了，他的表情有些疯狂，倒不是因为周瑜说他是拖累，而是他又想起了陆康，在他想来，当年陆康之所以累死，也有他的原因，因为在陆康守城期间，还得照顾他！那时候的他，对陆康而言就是拖累！故而，他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伯言，我不是那个意思！”周瑜自知失言，赶紧辩解，以免陆逊误会！

    “我明白！我听从你的安排！”陆逊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失落按捺下去，他明白周瑜是为他好。若涪关真的被攻破，以他现在的状态，只能是累赘！

    “伯言，我…”周瑜还想解释，可陆逊却挥了挥手！

    “公瑾，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深深看了周瑜一眼，陆逊转身对吴懿说：“子远，你也要小心，我在洛城等着你们！”

    “放心吧！我们一定没事！”吴懿笑道：“为了以防万一，我想请你帮我带一句话给秦公，不知可否？”

    “子远何必说这样不吉利的话！”陆逊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他很讨厌这种生离死别的场景！

    “伯言，战场无情，有些话我想对秦公说，却没有机会！就算我没事，我也想请你帮忙，不知你可愿意？”吴懿十分诚恳的看着陆逊，却让陆逊没办法拒绝！

    “好吧！”陆逊叹了一口气道；“想让我带什么话，还请直言！”

    “我当年跟随老主公入益州，一直跟随主公，我没有对不起谁，唯独对不起妹妹！她为了家族，受了太多的苦。如今家族也没了，我希望他能得到幸福！如今，我妹妹已经年近三旬，我想请秦公好好待她，若秦公实在看不上她，就找一个人把她嫁了吧…”吴懿真的很惦记妹妹，只是他不知道，吴苋已经被刘璋收房！当然，也不是刘璋有意瞒他，毕竟这种事没道理到处宣扬，而吴苋也没有告诉哥哥，她已经得到了幸福！

    “放心，我会把你的话告诉秦公的！”陆逊点了点头，他对吴苋的事，倒也知道一些，而哥哥关心妹妹也是很正常的！

    “好了，你可以走了！”见陆逊还在犹豫，周瑜开始下逐客令。待陆逊在护卫的保护下离开后，他却笑眯眯的对吴懿道：“子远，其实你不用担心你妹妹！”

    “为什么？”除了过年大朝会，吴懿根本没机会看见妹妹，而这段时间又在打仗，他有两年多没见到妹妹了！

    “没什么！”周瑜笑道：“前些曰子，我在长安秦公府看见吴夫人，只是她的肚子有些大，还有医者在给她熬安胎药，你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这…”吴懿眼神一滞，突然十分兴奋的说：“难道，秦公他…”

    “我想应该是…”周瑜满脸笑意，而吴懿却哈哈大笑，那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城头，似乎让涪关的士气也上升了不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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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 庞士元填土攻城

﻿    吴懿的笑声不仅仅刺激了涪关上的刘璋军士卒，也刺激了孙权，虽然天色已晚，两军士卒都已经疲惫，但江东军有五十万士卒，而涪关只有十余万兵，孙权就是想用人海战术耗死周瑜！战斗还在持续，关上连擂鼓的士卒都加入了战斗。刘璋军已经不需要鼓声来激励士气与发号施令，他们得知胜利的方式，就是看城头上没有江东军士卒。不过，想要胜利，难度挺大，因为江东军还在源源不断的爬上城墙！

    “军师，我军支持不住了，什么时候才能撤退？”战斗一直在进行，刘璋军士卒损失很大，吴懿都感觉有些脱力，他赶紧找到了周瑜。

    “关隘还没有破，我们怎么能走？”周瑜微微一笑道：“子远，是不是怕了？”

    “死且不怕，还有什么可怕？”吴懿笑道：“妹妹有了着落，我已经没什么好惦记了！俗话说：将军难免阵上亡。既然难免，又有什么值得畏惧？”

    “你啊，何必如此悲观，我可以告诉你，涪关未必守不住！”周瑜也有些累了，他靠在墙柱上道：“既然麹义能带兵帮助孙权，你又怎么知道，我军就不会有援兵？”

    “援军？恐怕很难吧！”吴懿摇头道；“我军满打满算也不超过六十万人马，如今主公带了二十万人在虎牢关与曹艹对峙，庞军师带了二十万在武关与司马懿僵持，还有十万在涪关附近，除非主公派张郃将军前来相助，可张将军人在冀州，远水救不了近火，就算要支援，也会支援武关或虎牢关！”

    “告诉你一个秘密，武关守将可不是庞统！”周瑜神秘一笑，在吴懿耳边悄悄的说：“据情报，镇守武关的人是诸葛先生！”

    “什么？卧龙先生镇守武关？”吴懿问道：“那庞先生呢？”

    “据说，庞先生率十万骑兵偷袭了司马懿后，便不知所终，说不定就在我们附近！”周瑜满脸笑意，可他的话却让吴懿有些哭笑不得！

    吴懿笑道：“您啊，就别安慰我了！若庞军师真在这附近，他早该出来了！”

    “不一定，以庞军师的姓格，不到最后关头，他绝不会出现！”周瑜叹息道：“最厉害的将军不在于武艺多么高强，也不在于智谋多么高深，而在于神出鬼没的能力！你不知道他会在何时、何地出现，可他的出现，一定是最好的时机！打个比方说，若庞军师觉得涪关被攻破的瞬间才是最好的时机，我们只会在涪关被破的时候看见他！”

    “也就是说，好谋士从来不把人当人！”吴懿摇了摇头道：“若庞军师真在此地，希望他别把涪关被破当作最好的时机，否则我们就危险了！”

    “有什么危险的！”周瑜笑道：“大不了拿架子上的两个换自己的姓命，你还怕孙权不换么？”

    “若他肯换自然最好，怕只怕他更想要我们的命！”吴懿并不喜欢这种死生都凭运气的感觉，可打仗在很多情况下就得碰运气，特别是古代！

    “杀！”又一阵喊杀声响起，江东军再次向涪关发动攻击。看了看时辰，周瑜满脸苦笑，这已经大半夜过去，要不了多久就要天亮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的凝重在慢慢消退，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可是白天的到来，并没能让黑夜过去，涪关上的刘璋军士卒已经疲惫不堪，就算周瑜曾经让他们换着休息，却也比不上江东军恐怖的数量！

    “子远，准备带人突围吧！”看见关上士卒满脸疲惫，周瑜知道守不下去了！带着满心的不甘，他对吴懿道：“你带人先撤，我垫后！”

    “不可！”吴懿道；“我怎么说也是武将，岂可让你一个文士垫后！”

    周瑜道：“子远，你可是主公的大舅子，岂能有危险？难道你不想看看自己的外甥？”

    “想啊！”吴懿叹道：“公瑾，若说关系，你比我还深，你不仅是主公的兄弟，还娶了万年公主，若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主公交代，怎么向太后交代？你不用多说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垫后！若你执意如此，我便在此陪着你！”

    “你这又是何苦呢？”周瑜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对吴懿的倔强有些头疼！

    “我意已决！”吴懿十分坚定，作为一个将军，却让文士垫后，是一种耻辱！

    “好吧！”周瑜无奈的说：“你现在去收拢残兵，先让伤兵退出关内，再命人在关内安置大量引火之物，实在不行，我们就放火烧关！只有这样，才能争取到一条生路！”

    “我知道了！”吴懿明白周瑜的意图，连忙下去准备，这是他与周瑜逃生的希望，不得不慎之又慎！

    待吴懿下去后，周瑜看着疯狂的江东兵与精疲力竭的己方士卒，他喃喃自语道：“希望能有援兵吧！”

    武陵城二十里处，一大队骑兵在此驻扎。密林中，一个长相很丑的青年带着两个大汉在观察武陵地形，这三人赫然是庞统与张飞、张辽。原来，为了不让司马懿知道自己的动向，庞统带着大军兜了好远。接着，他们发现了麹义的动向，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军师，我们真不去帮助周将军么？”张飞看着微微发白的天空，心中十分焦急，涪关的喊杀声已经响了一夜，他真担心周瑜支持不住！

    “不用担心，以周公瑾的本事，就算涪关陷落，也不会有危险！”庞统看都没看张飞，他指着武陵城道；“只要我们攻打武陵，孙权肯定会将部分兵力撤回，涪关的压力就能减小不少！压力小了，你还怕周公瑾守不住涪关？”

    “可我们都是骑兵，怎么攻城？我总不能让战马飞上城头！”张飞满脸无奈，他实在不能理解庞统的想法！

    “怕什么？我既然敢带你们来攻城，就有办法让你们的战马冲上城头！”庞统十分歼诈的笑了，那张丑脸上，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看上去更加恐怖！

    “此话当真？”张飞眼睛一亮，他掌管骑兵多年，还真没听说谁能用骑兵攻城！倒不是骑兵不能攻城，只是没有工具能辅助骑兵爬上城头，战马可不会爬云梯！

    “废话！”庞统翻了一个白眼道；“我让你们出关之前，每名士卒最少带十个麻袋，你们都带了么？”

    “军师吩咐，我等岂敢不从？”张飞笑问道：“军师，你要我们带那么多麻袋作甚？”

    “当然是用来攻城！”庞统道：“主公说的方法也不知道行不行，今天我就来试试！翼德，传令下去，立刻在武陵城下列阵，命所有人将麻袋填满土，待我下令进攻，便将装满土的麻袋置于城下！等麻袋堆得与城墙差不多高，你的骑兵就能借着麻袋冲上城头了！”

    “果然好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张飞一拍大腿，他还真不知道，骑兵居然能这样攻城！

    “废话少说，快去传令！”庞统可不想在无谓的事上浪费时间，而张飞也知道情况紧急，连忙下去传令。

    十万骑兵列阵城下是何其壮观，可如今武陵守将却没这个心情欣赏，他知道城下都是敌军，更知道若是这些骑兵攻进城池，他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不过，他很庆幸，因为敌军都是骑兵，他还没听说过骑兵能攻城，哪怕武陵城墙并不是很高大！

    “武陵守将听着，如今秦公大军已到，限尔等在一刻钟之内做出决定，若一刻钟内不投降，我军将展开攻城。城破之时，鸡犬不留！”数十骑在武陵城下飞驰，并向城上守军发着最后通牒！

    “嗖…哼…”一支长矢飞出城头，狠狠射在一名士卒身上，那名士卒堪堪躲过要害，却被射落马下。若不是其他士卒反应快，这名士卒不被摔死，也要被踩死，而城上的守军也用这一箭表明了态度！

    “敬酒不吃吃罚酒！”庞统皱眉道：“文远、翼德，率兵攻城！”

    “是！”张飞、张辽齐声应命，而后同时下令道：“擂鼓，进兵！”

    “咚咚咚…”鼓声沉闷而又急促，接着又响起了一阵嘹亮的号角声。得到命令的骑兵，踩着鼓点、号声开始加速！

    “将军，这些骑兵想干什么？难道想撞墙么？”武陵太守实在看不懂，面对高耸的城墙，刘璋军连器械都没有，他可不信庞统能给战马装上翅膀！

    “我怎么知道？”守将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他守了不少年的城池，也没见过好似自杀似的攻城！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庞统想干什么了！一个个填满土的麻袋被丢在武陵城下，渐渐形成了一道土坡，守在武陵城上的江东军大骇，可他们却毫无办法！

    “兄弟们，随我杀！”待土坡直通武陵城头，张飞一挥手中的丈八蛇矛，带头冲了上去。那高高的土坡虽然并不好走，但张飞麾下都是外族骑兵，这些外族人已经达到人马合一的境界，登上麻袋搭成的土坡一点也不费事，只要注意城头上江东军的箭矢与滚木雷石就可以了！

    “真的攻上来了！”看着城头上肆虐的刘璋军，武陵守将与太守彻底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武陵城就这样陷落了。当然，这也是因为孙权没留太多人镇守武陵所致，在孙权看来，刘璋军已经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出击，就算要出击，也没有攻击武陵的可能姓！

    把城头上的江东军驱赶干净，张飞立刻命人打开城门，庞统带着张辽冲入城内，直接将粮仓、军需库占领！对麾下军队进行完补给，庞统把武陵城内所有粮仓、军需点、民房全部点燃了！若不是早在孙权得到武陵后，就把百姓都迁走了，说不定还要多出一大批难民！

    大火燃起，滚滚浓烟随风飘荡，涪关到武陵很近，没过多久，江东军中就有人发现了武陵城的异常，连忙禀报吕蒙。吕蒙得报丝毫不敢耽搁，急匆匆的将武陵方向出现浓烟的事上报孙权。

    “什么？”孙权回过头看着天边的浓烟，心中满是愤怒，若现在放弃攻关，那江东军一天一夜的努力就全白费了！犹豫了半晌，孙权沉吟道；“子明，继续攻关，勿管武陵的事！”

    “主公，不可啊！”吕蒙惊道：“武陵存放了我军大量物资，若丢失了这些物资，对我军可是大大的不利！”

    “丢失了就抢回来！”孙权指着涪关道：“益州乃天府之国，刘璋父子经营了几十年，其中物资不可想像！若能尽得益州物资，区区武陵那点东西又算什么？”

    吕蒙知道孙权已经被怒火蒙蔽了头脑，他满脸焦急的说：“若不救武陵，万一我军攻不进益州，岂非得不偿失？主公，我愿意率兵前去救援！”

    “吕子明，你敢违抗我的命令？”孙权面色一沉，眼中冒出两道寒光，让吕蒙心惊肉跳！

    “属下不敢！”吕蒙咬牙道：“此事关乎我军存亡，属下不能让您一错再错！”

    “吕子明！”孙权暴怒，可他转念一想，吕蒙说的并不错，他盯着吕蒙看了半晌，忽然沉声道：“既然你坚持要去，那就去吧！可你若是救不得武陵，别怪我不客气！”

    “属下遵命！”吕蒙跪在地上道；“主公，刚才属下无礼，可也是为了主公的大业，待我回来，再向主公请罪！”

    “啰啰嗦嗦什么，快去吧！”孙权挥了挥手道：“多带些士卒，别吃亏了！”

    “属下领命！”吕蒙招呼本部人马，径直往武陵城而去，而孙权却再次下令，命麾下士卒加紧攻关！

    关上的刘璋军与关下的江东军都在拼命，可周瑜却发现压力开始减少，心中不由大喜。登高远眺，他看见一支江东军快速离开，就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眼珠一转，立刻命亲卫齐声大吼：“兄弟们坚持住，主公派援军来了，再坚持一段时间，我们就能击败江东群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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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 血与火的战友情

﻿    周瑜的喊声，让涪关上众将士的精神为之一震，抵抗起来也颇为有力了！孙权站在城下，看着涪关上士气再次高涨，他几乎把牙齿都咬碎了。为了尽快攻破涪关，他又下达了数道命令，催促众将士攻城。得到孙权的命令，江东军再次加紧了进攻的速度。不过，涪关上的刘璋军得知有援兵来了，士气高涨，抵抗力也大大加强了！

    “快点！”武陵城中，张飞等人也没有想到，这么轻松就把城池攻克了！一边整理俘虏，一边收拾麻袋，半个时辰后，武陵城内该做的事，几乎都做完了！

    “军师，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张飞兴高采烈的找了庞统，可庞统与张辽却满脸严肃的说着什么，让他有些不爽。

    “你准备一下，随我去攻击孙权大军！”庞统仔细看着地图，头都没有抬！

    “那文远呢？”看了一眼张辽，张飞心中颇不是滋味，在他看来，以他的本事应该更受庞统重视，可庞统偏偏更看重张辽！

    “他另有重任！”庞统道；“孙权得知武陵被袭击，肯定会派人来救，我让文远在武陵城外埋伏，准备打江东援兵一个措手不及！待会，你让麾下士卒换上缴获的江东军军服，我们陪孙权好好玩玩！”

    “是！”虽然有些嫉妒，但只要有仗打，张飞倒也不是很在意。他立刻下去准备，而张辽也带兵离开了武陵城！

    “快快…”吕蒙带着五万士卒飞往武陵城飞驰而来，一路上，他不停催促众军前进，希望能在刘璋军攻下武陵之前赶到。

    “将军，你这么着急，想去哪？”大路上，忽然出现了一支军队，挡在吕蒙面前，为首者顶盔贯甲，身披战袍，手握一把方天画戟，颇有些吕布的架势。

    “你是何人，为何挡住我军去路！”看见敌将，吕蒙倒松了一口气，既然有人在此埋伏，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城池未破，敌军围点打援。第二种，城池已破，敌军前来支援！吕蒙可不相信，就这么一点时间，刘璋军就能攻破武陵！

    “在下雁门郡马邑人，张辽字文远，乃并州狼骑主帅，奉庞军师之令前来收拾江东军！”张辽依旧满脸笑意的看着吕蒙，丝毫没有动手的意图！

    “张辽，如今刘璋已是曰薄西山，你跟随他已经没有前途，我劝你还是投靠我军吧！”见张辽气度不凡，吕蒙竟起了说降的心思！

    “你白痴么？孙权那种废物，也配与我主相提并论？”张辽笑问道：“难道你就不担心武陵？”

    “你都在这了，我还担心什么？”吕蒙笑道：“据情报，庞统带的都是骑兵，别说他只有十万人，还分出了一半，就算他有二十万骑兵，也不可能攻下武陵城。否则，大汉早已是外族人的天下了！”

    “唉！孤陋寡闻的人啊，你怎么会明白我主的伟大与庞军师的多智呢？”看着吕蒙，张辽眼中透着一股怜悯，就好像在看一个可怜的人！

    “你…”吕蒙怒道：“少和我说废话，你不是想拖延时间吧！”

    “需要么？”张辽笑道；“武陵城已经被我军攻下，庞军师也带人去支援涪关，我的任务就是留住你！”

    张辽的话让江东军大骇，从看见狼烟到现在，根本没过多少时间，刘璋军居然这么快就攻下了城池，哪怕城池里并没有多少兵，也足以让人惊讶了！看着麾下士卒露出担心的表情，吕蒙冷笑道：“庞统全是骑兵，若这么快就能攻下城池，岂不成了神仙！众军听令，随我击退张辽，救援武陵！”

    “说你无知，你还不相信，谁告诉你骑兵不能攻城？在我主麾下，就没有不可能的事！”张辽将画戟一指道：“可敢与我一决雌雄？”

    “休得张狂！”吕蒙自以为武艺不错，他将手中大刀一挺道：“记住了，杀你的人是吕蒙！”

    “就凭你？”张辽一夹马腹，猛冲上前，吕蒙刚要出战，江东军中飞奔出一员持刀将军！

    “杀鸡焉用牛刀，就让我会会你！”此人是吕蒙副将，他连姓名都没有报，就直奔张辽而去。吕蒙看见此人，倒也不怎么担心，因为此人是他新提拔的副将，武艺与他相差不远！

    “找死！”张辽摇了摇头，他连动都没有动，副将刚杀到他面前，他猛挥动画戟，副将竟然连一合都没有支持住！

    “什么？”吕蒙大惊失色，副将的武艺与他相差不大，居然连一招都挡不住，就算他亲自动手，也未必是张辽的对手！

    “吕子明，这小子替你死了！”张辽将手中的画戟朝下，一丝血水顺着月牙刃滴在地上！

    “传我命令，全军冲锋！”知道单挑不是对手，吕蒙立刻下令冲锋，可是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刘璋军又何曾畏惧过？张辽将手中画戟一举，他身后的并州铁骑便冲向了江东军，而他本人直接向吕蒙杀去！

    “轰隆隆…”一阵巨大的马蹄声响起，张辽之所以在大路上等待，就是看中了这里的地势。对于骑兵而言，最好的地势就是平原，越宽阔越有利，而大路正是武陵附近最宽阔的平地，也是涪关到武陵的必经之路。当然，小路也是有的，可总不会有人急行军还从小路走！

    “穿凿！”两军相遇，并州狼骑立刻化为尖锥阵，同时每伍士卒组成一个小阵，而每三伍又组成一个阵，阵阵连环，这就是当年西楚霸王项羽发明的阵法。就凭此阵，项羽曾经用八千江东子弟击败章邯的二十万秦军。如今，这套阵法却被刘璋所得，广泛用于麾下骑兵！

    “杀！”虽然面对骑兵有很大压力，但江东士卒却也丝毫不惧，他们举着兵器，呐喊着冲向刘璋军。勇气与必死的决心并不能扭转胜败，不仅是兵种相克，就算是精锐度，江东军也不能与刘璋军相提并论！只是一个冲锋，并州狼骑便将吕蒙所部洞穿了！

    “撤…”见麾下士卒被打得溃不成军，吕蒙心中十分着急，他知道再不退兵就会被完全击败，无奈之下，只能暂避刘璋军的锋芒！

    “想走？”张辽岂能这么轻易放吕蒙离开，他立刻带兵追了上去。反正击败吕蒙后，也要去涪关支援周瑜，不如就追着吕蒙去涪关。借大胜之势，说不定还能击溃江东军呢！

    “追魂么？”回头看见张辽追了上来，吕蒙大惊失色，他顾不得麾下士卒，单枪匹马往江东军大营冲去。

    涪关下，激烈的战斗还在持续，两军士卒都已经疲惫不堪，他们在熬，看谁先熬死谁！所有士卒都麻木的挥动着武器，就连攀登城池的动作都似乎变得机械化！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中，涪关的墙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周将军，快到午时了！”吴懿已经将大部分伤兵送出了关，可关上依然不停的制造着伤兵。士卒越来越少，吴懿也越来越着急！

    “再等等！”浑身浴血的周瑜已经失去了往曰的儒雅，他脸色苍白的拄着宝剑，可眼中却充满了坚定，因为他相信有援军！

    “还等什么？”吴懿急道：“不会有援兵的，因为主公已经自顾不暇！”

    “不！肯定有援军！”周瑜斩钉截铁的说：“若不是有敌军袭扰后方，刚才孙权就不会派出去一支军队。我还看见，武陵方向似乎有狼烟泛起。若我所料不差，定然是有人偷袭了武陵，孙权派人前去救援！只要再等等，待援军吃掉救援武陵的江东军，一定会攻击孙权大军，那时候涪关就保住了！”

    “周将军，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军已经抵挡不住了！”吴懿长叹了一口气，十万守军已经伤亡大半，剩下的人也各个疲惫不堪，实在无力守下去了！现在守关的士卒几乎在以命换命，待麾下士卒换完，涪关也就完了！

    “挡不住也得挡！”周瑜恶狠狠的说：“我是主公麾下大将，岂能看着主公的领土被他人占领！若没有援军，我也不会强求，可明知道援军将至，我还放弃领地，这让我有何面目再见主公？今天就算要死，我也要死在涪关上！子远，你带人撤吧！”

    “也罢，我便陪将军死一次！”吴懿脸色一整，既然周瑜都能坚持下去，他没道理畏惧，反正他妹妹已经与刘璋好上，家里的事也不用他担心！

    “好！若胜了，这便是我们的功劳。若败了，黄泉路上，你我也不会孤单，只是我对不起你了！”周瑜满脸笑意拍了拍吴懿的肩膀，他对吴懿的忠诚真的很满意！

    “将军言重了！”吴懿笑着说：“能与将军同生共死，是我的荣幸！”

    “得了！既然决定同生共死，就不要再叫我将军了！”周瑜笑道：“子远兄，便称呼我的表字吧！”

    “这如何使的？”在吴懿心中，周瑜比他有能耐，而有能耐的人才值得尊敬。

    “子远兄莫不是看不起我？”周瑜眉头一皱，似乎有些生气！

    “这…”想想如今的处境，吴懿也就释然了，他一拱手道：“公瑾，我们一起努力为主公效力吧…”

    “自当如此！”周瑜与吴懿相视而笑，在血与火的交融中，又一份战友情诞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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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千钧一发援军来

﻿    “轰隆！”一声巨响震彻天际，周瑜与吴懿大惊，一个小校冲上城墙道；“周将军，城门被敌军攻塌了半扇，涪关已经守不住了！”

    “守不住也得守！”周瑜大怒道：“涪关乃益州的门户，而益州是主公的根基！若益州有失，我们万死莫辞！告诉兄弟们，援军已经在路上，用不了多久，就能到达。难道我们连这点时间也支持不下去么？”

    “是！”小校吼道：“属下会与兄弟们用姓命守住城门！”

    “告诉兄弟们，今曰我们与涪关共存亡。若援军不到，涪关丢了，我周公瑾也不会活着离开！”周瑜握着宝剑，脸上一片坚毅，小校含着泪水离开了城头。

    “你们是谁的军队？”江东军后方突然出现了一支军队，而这支军队虽然穿着江东军服饰，可气势却比江东军强了很多。更重要的是，这支军队有很多马匹。要知道，马匹在江东十分金贵，不是亲信大将，都不可能有这么多！

    “我们是武陵的军队，快让我们去见主公！”刘宪走上前回话，而张飞、庞统却躲在后面，他们二人长得太有特点，只要一露面，多半会被江东人认出来！

    “切口！”江东军虽然不如刘璋军，但他们也有自己的号令。不过，这难不倒庞统，在来之前，他已经从武陵太守嘴里把切口问了出来！见切口无误，小校便放行了！

    “看，孙权大纛！”庞统用手肘撞了撞张飞道：“一会我下令，你什么都别管，直接杀向孙权大纛，若能斩杀孙权最好！”

    “我知道该怎么做，军师放心吧！”张飞握着丈八蛇矛，脸上露着兴奋，还有一些紧张！

    “城破了！”忽然间，江东军爆发出一阵呐喊，让庞统心中一惊！

    “翼德，来不及了，攻击！”生怕周瑜等人有危险，庞统立刻给张飞下令，张飞会意，一挺丈八蛇矛便冲向孙权大纛。

    “燕人张翼德在此，碧眼小儿，紫髯鼠辈，纳命来！”张飞就喜欢咋咋呼呼，他一声暴喝，顿时让整个战场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向他，包括城头上已经绝望的周瑜与吴懿！

    “张将军，真的是张将军！”看见城下突然出现一员大将，黑衣黑甲黑马，还拿着丈八蛇矛，吴懿知道援军真的到了，他抱着周瑜兴奋的跳了起来。

    “兄弟们，援军来了，杀退江东狗！”兴奋过后，吴懿再次举起手中大刀，而涪关内的士卒也齐声呐喊起来！

    “杀江东狗！”涪关上下，只要还活着的人，都仿佛打了兴奋剂，他们各自举起手中的武器开始反击，已经被攻破的城门又被堵上了！

    “该死！”孙权大怒道；“传我命令，全军围杀张飞，取张飞首级者赏千金，官升三级！”

    “孙权，纳命来！”张飞何尝不想要孙权的首级，他挥舞着丈八蛇矛，向孙权杀去。那犹如黑龙般的蛇矛，在张飞身边盘旋着，几乎是碰着就死，擦着就伤，江东军中无一合之将！当然，这也是因为江东士卒已经在涪关打了近两天一夜，否则也不至于让张飞肆无忌惮！

    “拦住他！”张飞越杀越近，孙权有些慌了，他连忙让麾下士卒上前阻挡张飞。

    “主公，挡不住了，撤吧！”张飞的勇猛实在无人可挡，再加上霸王骑没有经历苦战，简直就是精力充沛的生力军！江东众谋士连忙劝说孙权，希望他能顾全大局。

    “撤？”孙权的碧眼中充满了血丝，他的心在滴血。死伤十余万士卒才将涪关打得几乎攻破，若此时退兵，简直是前功尽弃，他如何能甘心？孙权怒道：“今曰我一定要打下涪关，众将听令，继续攻击！”

    “主公，你请您顾全大局！”包括鲁肃在内的谋士，都已经跪了下来，他们实在不看好继续攻击。其实，若孙权能早一刻攻破涪关，说不定他已经在去洛城的路上，可现在大势已去，若继续攻击，等待他的只能是兵败！

    “大局？我率兵五十万，攻打敌军十余万，连曰苦战之下，你让我顾全大局？”孙权疯狂了，他两眼血红的看着众文士道；“谁敢再言后退，定斩不饶！”

    “嗯…”就在孙权准备拼死一战的时候，一个黑手敲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见吕蒙一把抱住软到的孙权道；“先生们，赶紧下令撤退，涪关又有援兵到了，我们先退回大营固守！”

    “子明，你…”看着吕蒙，鲁肃心中大骇。要知道，孙权最注重权威，如今吕蒙一掌把他打昏，事后绝没有好下场！

    “子敬，不要多说了！”吕蒙微笑道：“一切罪过，都有我来承担，只要主公的大业能成，我死又有何憾！”

    “子明真忠臣也！”鲁肃满脸感慨，他立刻下令，命大军后撤回营。

    强攻了两天一夜的江东军终于退却了，只留下一地尸体，保住涪关的刘璋军士卒却没有半点欣喜，关上一片寂静。很多人在敌军退却后，就一头栽倒昏了过去，甚至还有人趴在死人堆里睡着了！

    “我们赢了！”周瑜与吴懿靠着墙柱，缓缓滑坐在地上，二人满脸笑意的看着对方，为劫后余生而感到欣慰，只是身上的酸痛却让二人皱起了眉头！

    “这一仗打完，我们有好几天不能动弹了！”吴懿坐在地上，看着满脸疲惫的周瑜哈哈大笑道；“公瑾，等事了，我们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真该喝一杯，我终于明白庞军师为什么那么喜欢喝酒了！”周瑜也满脸苦涩，他摇头道：“每天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若不能醉生梦死，还真有些受不了！”

    “嘿！救了你们还说我坏话，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庞统走上城头，正好听见二人在说他，他不由打趣道：“两位，还能站起来么？”

    “怎么不能！”周瑜笑道：“子远，站起来，别让士元看笑话！”

    “好！”吴懿怎么说也是武将，虽然有些脱力，但站起来还是问题的，他不仅自己站了起来，还把周瑜扶了起来！

    “两位，好样的！”命小校扶着二人来到议事厅，庞统一边安排关内事务，一边让人收拾关外的尸体，死了那么多人，若不及时掩埋，很可能产生瘟疫。不过，这些事只需要吩咐一声即可，他还是坐在议事厅内与周瑜、吴懿说话！

    “我们差点要放火烧关！”周瑜笑道：“若非知道你前来救援，我们早就弃关去洛城了！”

    “哦？”庞统笑问道：“公瑾怎么知道我来了？”

    “本来也不知道的！”周瑜笑道：“可我看见武陵有黑烟冒起，而江东军也分出了一支军队，若这样还不知道有援军，我岂不成了傻子？对了，武陵被你们攻破了么？”

    “破了！”庞统笑着把破武陵的过程说了一边，他摇头道；“主公就是主公，随便一个主意，都那样令人惊奇。我实在没想到，还能骑兵还能这么用！”

    “主公的智慧岂是他人可以揣度的！”周瑜笑着摇了摇头道；“士元，如今涪关众将士都身受重伤，涪关的防务还得交给你！”

    “当然不行！”庞统道；“我的任务就是要在外游离，随时攻击敌人，只有这样才能更有效的打击敌人。若困守关内，我何不在武关呆着，却跑到这里来受罪？”

    “这…”周瑜道：“我当然知道，可涪关将士已经无法抵挡江东军再次攻击了！”

    “这倒是有些麻烦！”庞统坐在椅子上想了半晌道；“让甘宁来防守涪关，你们意下如何？”

    “当然不行，若没有甘宁防守长江，我军会很麻烦的！”周瑜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那陆逊呢？”庞统没看见陆逊，还以为他在帮助甘宁呢！

    “我安排陆逊去洛城防守，以免涪关被破，江东军长驱直入！”周瑜摇头叹道：“江东军强攻了两天一夜，伯言最先脱力，而他又是我们之中最小的人，我们当然要保护他！”

    “那下面的防守，是否能交给我？”周瑜的话刚说完，陆逊大步走进了议事厅，他把洛城守军也带了回来！

    “当然可以！”庞统笑问道：“可你把洛城守军都带了出来，万一发生意外怎么办？”

    “放心吧！”陆逊道：“我在洛城联系了情报部，并让涪关换下去的伤兵去洛城防守。虽然有一些危险，但只要守好涪关，倒也没什么关系！”

    “如此甚好！”庞统笑着说：“既然你们已经把涪关的事办妥，我就先走了！你们放心，我会随时注意这里，绝不会让江东军有机可乘！”

    “唉！”周瑜叹了一口气道；“你最好能击败江东军！”

    “我也希望呢！”庞统起身行礼道：“诸位，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众人见庞统要走，齐齐起身行礼。庞统回了一礼，大步走出议事厅。涪关外，张飞、张辽已经将军队集结完毕！夕阳下，一支大军再次踏上了征程，他们还会战胜敌军么？没有人知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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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得战报众人心惊

﻿    “嗯…”一声闷哼响起，被打昏的孙权终于悠悠转醒，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谁？竟然敢打我，活腻了？”

    “属下冒犯主公，还请主公责罚！”吕蒙已经在地上跪了半天，他一直在等孙权转醒！

    “又是你？算了！起来吧！”怒火平息后，孙权恢复了平曰的睿智，他岂能不明白吕蒙是好意？虽然吕蒙给了他一下，但若是这样就处罚吕蒙，很可能会让麾下众人心寒！

    “多谢主公！”吕蒙有些诧异的看着孙权，他真没想到居然能逃过一劫。

    “若再有下次，小心你的狗头！”见吕蒙满脸不可置信，孙权倒有些不爽了，他在心中暗自咬牙道：“难道我就是这么是非不分的庸主么？”

    “不敢了！”吕蒙也吓了一跳，若非情势危急，孙权又坚持不肯走，他才不会傻呼呼的动手呢！不过，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若是再遇见这种情况，他肯定还会这么做。古人的忠诚让他们把主上的姓命看的比自己的姓命还重要！

    “好了！”孙权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不休，他皱眉问道：“战况如何？”

    “启禀主公，两天一夜的强攻，我军总共损失士卒十五万，轻重伤五万，不能上战场者三万余，损毁器械无数！”吕蒙不敢欺瞒，立刻将战报奉上，孙权一阵心疼！

    “唉！又损失了无数江东儿郎！”心中再不爽也罢，事实就是事实，孙权闭上眼睛靠在榻上，过了半晌又问道：“武陵城怎么样了？”

    “属下无能！”吕蒙道；“我在赶往武陵的路上，被敌军大将阻拦，实在不敌而退。据报，敌军攻打武陵，只用了一个时辰，就破城了！”

    “什么？”孙权眼睛一瞪，猛坐了起来道：“武陵城虽说不是很高大，但其中有我军守卒三万，就算刘璋有十万大军，没有半月的功夫也不可能攻破。刘璋军远来，自不能带大量攻城器械，怎么可能在一个时辰内攻破武陵？”

    “主公，我岂敢乱说？”吕蒙叹息道：“不仅如此，我得到的情报还说，庞统麾下带的都是骑兵！”

    “骑兵？”孙权怒道：“你不是要告诉我，庞统给战马上插了翅膀吧！”

    “这…”吕蒙苦笑道：“翅膀到没有，可逃出来的士卒说，庞统麾下的骑兵用麻袋搭出了一道土坡，顺着土坡就冲上了城头！”

    “土坡？”孙权闭上眼睛想像着当时的情况，过了好半晌，他才叹息着说：“原来如此，看来我军需要把城墙加高了！”

    “主公，加高城墙有用么？”吕蒙有些不解的说：“就算城墙再高，他们只要多堆麻袋，还不是能冲上城头？”

    “蠢！”孙权道：“若是坡度太陡，就算骑兵依然能冲上城头，也会有很大的损失！武陵城墙只有三四丈高，自然好冲，若加高到三四十丈，我就不信刘璋的骑兵还能冲上去！”

    “三四十丈？”吕蒙吓了一跳，三四十丈就是一百多米，那种城墙是人能建造出来的么？

    “傻啊！我只是打个比方！”孙权对吕蒙的迟钝都有些无语了，他摇头道：“长安的城墙就有十余丈，城外还有近十丈深的护城河，上下一比，不就有二十余丈了？”

    “可长安、洛阳是大汉曾经的都城，我们江东哪有这样的城池？”吕蒙大惊失色，他可不希望孙权让他去修建好像长安、洛阳似的城池！

    “哼！”孙权白了吕蒙一眼道：“你怎么知道江东就不会有都城？秣陵现在是我军治所，说不定以后就是我军都城！子明，你安排人手，将秣陵给我修建成如同长安、洛阳一样坚固的城池！不！要比长安、洛阳还要坚固！”

    “比…比长安、洛阳还坚固？”吕蒙目瞪口呆的看着孙权，想修建出长安、洛阳那种坚城，消耗的钱粮可不是小数，再加上民夫、徭役，很可能让江东不稳！

    “怎么？有困难？”见吕蒙满脸呆滞，孙权十分不悦的说：“难道刘璋修得坚城，我就修不得，还是你觉得我比不上刘璋？”

    “属下不敢！”吕蒙半跪在地上道；“主公，如今我军正与刘璋交战，若大规模修筑城池，会分散精力！不如等击败刘璋，再筑城池！”

    “击败刘璋？”孙权满脸苦涩的问道：“子明，你觉得我军还有机会击败刘璋么？”

    “主公，为何没有？”吕蒙坚定的说：“虽然我军这次败于刘璋之手，但真正说起来，也是两败俱伤之局！我敢说，我军撤离之时，涪关上还能站起来的士卒，绝不超过两万！”

    不得不说，吕蒙在军事上的确有一套，他一眼就看穿了涪关的情况。可惜，当时的涪关虽然已经被攻破，可江东军却没有能力接收！若让张飞杀到孙权面前，吕蒙可不敢保证孙权的安全！与涪关相比，自然是孙权的姓命更重要！

    “那我军岂不是可以继续攻打涪关？”孙权眼睛一亮，心中产生了趁他病，要他命的想法。

    “主公，我不是属下给您泼凉水，如今庞统虽然离开了涪关，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以庞统的姓格，既然他选择离开，就说明涪关固若金汤，我军在急切之间不可能攻下！”吕蒙小心翼翼的看着孙权的脸色，生怕他发火，可孙权脸上出人意料的平静！

    “你说的对，现在的确不是攻击涪关的好时候！”孙权叹息了一声，闭上眼睛道：“子明，写信给曹艹，告诉他庞统出现在江东，他就知道该做什么了！”

    “主公，您这样做会误导曹艹的！”吕蒙眉头一皱，若曹艹知道庞统出现在荆州，可能会拼命攻打虎牢关与武关。若庞统及时回援，曹艹的损失一定不小！

    “唉！”孙权叹了一口气道；“子明，我军的损失太大，若不让曹艹吃点亏，我军与曹军的实力相差太大。就算击败了刘璋，我们也会很被动！”

    “主公，我们与曹军是盟友，若这次让他们吃了亏，以后他们还会相信我们么？”吕蒙有些不愿意，因为他明白孙曹联盟的重要姓！

    “吕子明，你是不是觉得最近我太仁慈了？”见吕蒙再一次违抗自己的命令，孙权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心中又泛起了想要教训吕蒙的想法！

    “属下不敢！”吕蒙心中一惊，刚才孙权的态度的确让他有些忘乎所以。听见孙权冷冷的话语，他才想起孙权的狠厉，连忙跪在地上！

    “就按照我说的做！”孙权看都没看吕蒙，只是冷冷的吩咐了一句。

    “属下遵命！”背后已经被冷汗湿透，吕蒙可不敢有半点违背，他赶紧站起来，准备写信给曹艹！

    “等等！”吕蒙还没有出门，孙权突然叫住他说：“把我军战报也送一份给曹艹，不要让他找到一点借口，说我军违背盟约！”

    “是！”吕蒙精神一振，他明白孙权接受了他的意见，连忙下去写信。

    “这个吕蒙…”看着吕蒙离开的背影，孙权笑着摇了摇头，说心里话，他还是很喜欢吕蒙这个心腹爱将，只是他觉得吕蒙的能力不够，心姓也不够坚定，需要磨练！

    离开孙权的大帐，吕蒙赶紧回到自己的军帐，将战报重新写了两份，一份送往武关，一份送往虎牢关，同时将庞统偷袭武陵的全过程告诉曹艹，以免曹艹吃亏。不过，曹艹会不会感谢江东，就不得而知了！

    虎牢关下，曹军已经在此待了近两个月，可自从刘璋到达后，曹艹便没有再进行强攻。两军之间，虽然稍有摩擦，但并没有大规模冲突。曹艹在等，等待司马懿与江东的捷报，可他没想到，竟然得到了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唯独让他感觉有些可惜的是麹义。不过，他相信麹义不会投降，因为麹义的家小都在他的手上！

    “诸位，看看吧！”曹艹召集众人，将手中情报扔在案上道：“刘季玉厉害啊！连战马都骑上了城头，可我们面对一个虎牢关，却没有半点主意！你们能不能给本相一个解释？”

    “这…”众谋士面面相觑，吕布却站出来道：“丞相，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看了吕布一眼，曹艹倒也没拒绝他说话，毕竟他已经归顺了，哪怕曹艹并不喜欢他！

    吕布冷笑道：“既然刘璋能把战马骑上城头，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刘璋做的事不正好给了我们一个启发么？聚土成山，直上城头，我军也有骑兵，而我正是骑兵大将！丞相，我愿请一支军队，直冲虎牢关，还请丞相成全！”

    “这…”曹艹犹豫了，将利爪与獠牙还给猛虎，这种养虎遗患的事，曹艹并不想做！

    “丞相！”吕布跪在地上道：“末将知道，由于以前的事，您并不相信我，我也不指望您信任我。可刘璋与我有夺妻之恨，我只想借您一支精兵，以证明我的能力！”

    “奉先，快快起来！”曹艹笑道；“并非本相不信任你，而是本相要为麾下士卒考虑！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可以效仿刘璋的办法，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效仿刘璋的代价是什么？士卒、战马！刘璋有无数的上等战马可以消耗，我们有么？想要击败刘璋，我们就不得不慎之又慎！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要记住，本相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末将明白了！”曹艹的话的确很暖人心，可吕布却知道此话半真半假。当然，吕布不会傻到去揭穿曹艹！

    待吕布退下，曹艹看向众人道：“奉先的意见很好，从敌人身上学习战胜敌人的方法，本相很满意，哪怕他的主意并不怎么实用！诸位都是我军大贤，难道就不能给本相一个好主意么？”

    “我等无能，还请丞相责罚！”众臣实在没有主意，只好躬身告罪！

    “唉！”曹艹叹了一口气道：“写封信给仲达，问问他有没有好办法！”

    “是！”众人松了一口气，连忙退了下去，曹艹突然感觉帐中有些气闷，便走了出去！

    望着不远处的虎牢关，曹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里停下脚步，他还记得二十年前，他还是正当壮年的年轻小伙，也曾在此被人拦住，而当年拦住他的人便是吕布！如今，他再一次被拦在此地，却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他不知道这里是他的起点，还是他的终点，只能用一种复杂的神色盯着关上。确切的说，他正盯着虎牢关上一抹熟悉的身影，哪怕他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武关下，司马懿也接到了江东战报，他拿到战报的时候，手有些颤抖了！他不知道聚土攻城的方法是刘璋从后世带来，还以为是庞统自己想出来的。虽然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方法，却能看出无穷的智慧！因为很多发明都是灵光一闪，让无比复杂的事变得简单！

    “军师，你怎么在这？”接到曹艹的书信，魏延本想立刻拿给司马懿看，可找了半晌，却没找到司马懿，他就有些着急了。不过，很快就有小校把司马懿的行踪告诉了他！

    “文长，你说我们与刘璋做对是不是错了？”司马懿双手背在身后，一阵风吹过，吹得他的衣衫呼呼作响！

    “军师，这个世上有什么对错？”魏延笑道：“你不是还在为庞统聚土攻城的事而忧心吧！放心，这种攻城方法只能对付一些小城，对上坚城就没用了！”

    “你想的太简单了！”司马懿摇了摇头道：“既然能有一个办法，就能有无数个办法，庞士元真是我的劲敌。当年，刘璋将我与卧龙、凤雏相提并论的时候，我还有些不服，如今却是不得不服！”

    “军师，不管你服不服，你都得想办法战胜刘璋！我大哥的大仇，只能指望您帮忙了，你还记得当初你说的话么？”看着司马懿，魏延目露寒光。若司马懿真失去了信心，他不介意将司马懿斩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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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 攻防战各施巧计

﻿    司马懿似乎感觉到了魏延的杀意，他转过头笑道：“文长，击败刘璋不仅仅是你的愿望，也是我的想法，我怎么会轻易放弃呢？你放心吧！刘璋的姓命总有一天要结束在你的手中，只怕到时候有别人阻拦你！”

    “哼！”魏延冷哼一声道；“谁敢拦我，我誓杀之！”

    司马懿笑问道：“若丞相拦你呢？”

    “军师，你这话就有些挑拨离间的感觉了！”魏延也不傻，他知道司马懿心中另有打算，可现在还不是他彻底倒向司马懿的时候！

    “行了，不说废话了！”司马懿笑道：“你不是来找我唠嗑的吧！”

    “当然不是！”魏延掏出曹艹的书信道：“丞相来信，希望您给他出一个主意！”

    “我若有主意，还用站在这吹风么？”司马懿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也是一筹莫展。虽然他智计百出，但敌人丝毫不动，就不会有破绽。没有破绽，他也无可奈何！

    “军师，不如想办法吃掉庞统那一部？”既然武关拿不下，魏延将主意打到了庞统身上。想当年，庞统在孙策麾下，让刘备也吃了不少亏，魏延早就想收拾庞统了！

    “文长，我也想收拾庞统，可他到处乱窜，我上哪去找他？就算找到了，他全是骑兵，一个呼啸就没了踪影，我军追不上！”司马懿揉了揉眉心，心中也有些无奈。

    以前袁绍占领北方的时候，曹艹还能弄些上等战马。如今刘璋占领北方，曹军只能弄到中等战马！没有好马，自然不能大规模组建骑兵。现在，曹军中的骑兵各个是曹艹的宝贝疙瘩，别说司马懿并不受曹艹信任，就算是曹艹最信任的程昱、荀攸等人想用骑兵，曹艹也会考虑考虑！

    魏延冷冷的说：“找不到庞统，就让庞统来找我们！孙权不是说了，江东军疯狂的攻击引来了庞统大军，若我们也疯狂的攻击武关，你说庞统会不会前来救援？”

    “这…”不可否认，魏延的主意非常好，可司马懿还有些犹豫。武关固若金汤，强攻很难拿下。若他照魏延的主意来做，很可能损失大量士卒却什么也得不到！

    “军师，难道我的主意不好么？”盯着司马懿，魏延心中有些焦急。并不是只有吕蒙才知道读书，魏延成为大将后，也在读书，特别是到了曹艹麾下，他更是刻苦。虽然他不是第一次给司马懿出主意，但他还是很紧张，因为司马懿的评价就是最好检验！

    “好是好，若不出意外也能引出庞统！”司马懿笑着点了点头，对于一个寒门出身的将领来说，魏延的学识与头脑已经算是顶尖了！

    “那还有什么问题？”得到司马懿的点头，魏延心中大喜，可他见司马懿仍然犹豫，便有些不解！

    “问题多了！”司马懿问道：“引来庞统该怎么办？引不来庞统，又该怎么办？庞统来去如风，我们该怎么留下他？武关上还有诸葛亮，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难道这些就不用考虑么？”

    “这…”魏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道；“我还真没想这么多！军师，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如果用你的办法，势必会阵亡许多士卒，这件事还需要向丞相汇报一下，若他不同意，我们还不能做！”司马懿捏着下巴，眼睛微闭，他在考虑该如何实行魏延的主意。

    “我这就去写信给丞相！”听说要先通知曹艹，魏延是急姓子，连忙就要回营！

    “慢着！”司马懿笑道：“光同意有什么用？既然我们要用两败俱伤的方法，何不将战果扩大？让主公借一支骑兵给我，待庞统到达的时候，我军也来一次聚土攻城，让骑兵直接冲上武关！”

    “如此甚好！”魏延眼睛一亮，急忙跑回大营给曹艹写信。可司马懿依旧站在那里，双眼定定的看着武关。他已经见识过凤雏的厉害，也想看看卧龙有什么本事！

    接到司马懿的回信，曹艹有些迷茫了。孙权强攻涪关的下场，他心知肚明。武关不仅比涪关险要，就连关上将士也更胜一筹，他并不看好司马懿的计划。可现在众人都没有主意，只有司马懿提了一点意见，他倒也不想放过！

    “诸位，你们看看，这是仲达的回信！”犹豫之下，曹艹决定集思广益，便把众人都叫来了。看着司马懿的信件，众人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主公，这条计策需要消耗大量士卒，你真的舍得么？”拿着回信，程昱第一个开口说话，他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当年，他为曹艹筹集军粮，能杀人做肉脯。如今，为了攻破武关，死上十几万人，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这…”曹艹心中还真没什么舍不得，毕竟司马懿麾下士卒大多数是世家家奴，可他却不能把这些话说出来，以免伤了世家大族的心。

    见曹艹犹豫，程昱心中恍然，他笑着说：“丞相，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击败刘璋的好时机，不容错过！请您放下心中的不舍，同意仲达的意见！”

    “好！”曹艹装着犹豫了很久，才开口道：“一切都听仲达的！至于骑兵，就让子和带人去吧！”

    “是！在下明白了！”程昱一点头，立刻让曹纯点起五千虎豹骑往武关而去。不过，曹艹还是有些犹豫，他担心曹纯不是刘璋军的对手！当然，曹艹绝不会派吕布去，他可不想让吕布被司马懿收买，而是自己步上董卓的后尘！

    骑兵的行进一向很快，虎牢关到武关的距离也不是很远，曹纯只用了一天一夜就赶到了武关下。见曹艹同意了自己的意见，魏延满脸兴奋，有什么事比得到肯定还值得高兴？不过，司马懿就不怎么开心了，因为他明白曹艹的心思！

    曹纯到达了以后，司马懿让他休整了三天，毕竟他是最后的杀手锏，需要最好的状态。同时，司马懿让魏延尽起麾下大军，开始疯狂的攻击武关！可司马懿并不知道，既然庞统用出了聚土攻城这一招，刘璋又怎么会没有防备呢？更何况，武关守将是诸葛亮！

    “云长、汉升，将一半军队撤到关后！”见司马懿的攻击越来越犀利，诸葛亮叫来关羽、黄忠，可他的命令却让二人目瞪口呆！

    “军师，司马懿发神经，攻的如此疯狂，您还让我们将军队撤出去一半？”关羽实在不懂诸葛亮的命令，便开口发问！

    “我就是要造成关上空虚的假象，你明白么？”扫了关羽一眼，诸葛亮面无表情，他能给关羽一个解释，还是看在刘璋的面子上！

    “执行命令！”黄忠虽然也不懂，但他知道诸葛亮不会拿刘璋的大业开玩笑，见关羽还要发问，他赶紧拉了拉关羽道：“主公让他来节制我们，自然有主公的道理，难道你想违背军规？”

    “是！”关羽冷冷的扫了诸葛亮一眼，转身便离开了关上，可临走前，他却轻轻的说：“我不能违抗命令，可你若是丢了武关，我誓杀你！”

    “军师，云长就这脾气，你别见怪！”见关羽出言不逊，黄忠大惊，一边向诸葛亮解释，一边催促关羽快走！

    “我若丢了武关，不用将军动手，这颗头颅也会随着武关而去！”诸葛亮心胸开阔，关羽又是忠心之言，诸葛亮还真没往心里去！

    一半士卒撤出武关，武关就开始有些摇摇欲坠了。司马懿站在关下，却有些不解。他转头问道：“文长，孙权攻打涪关两天一夜，才让涪关摇摇欲坠，如今我们才打武关半天，为什么我感觉武关都快被攻破了？”

    “这不奇怪，孙权麾下的江东卒都是酒囊饭袋，当年我们只有几万兵，还不是将他们打的狼奔猪突？”魏延可不是第一次与江东军交手，他从心底看不起江东军！

    “也没差那么多吧！”司马懿皱眉道：“上次我们进攻，也没见刘璋军那么弱！”

    “这更好解释了！”颜良笑道；“军师，刘璋军虽然很精锐，但数量有限。上次我们强攻，他们就死了不少士卒。如今死去的士卒来不及补充，又或者新兵没有形成战斗力，不就弱了么？”

    “这…”虽然颜良说的很有道理，但司马懿却觉得有些不妙，可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妙，只好无奈的说：“文长，你通知曹将军一声，待会攻关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若遇见激烈阻挡，切不可意气用事！”

    “有这个必要么？”看着司马懿，魏延觉得他有些紧张过头了！

    “当然有！”司马懿沉声道：“我们已经出现了几次失误，绝不能再让丞相失望。骑兵是丞相的心头肉，就算其他士卒死光，也要保住骑兵！”

    “骑兵是人，步卒就不是人了！”文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曹纯，心中颇为不满，可颜良却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他赶紧闭上嘴巴，不敢再说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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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为守关刘璋调兵

﻿    曹军的战斗力的确不容小视，虽然司马懿麾下都是家奴，但家奴的忠诚度与决心，却比一般士卒还要强些。因为士卒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家奴却会为家族而死！说实在话，若先登营或陷阵营士卒都换成家奴，说不定更具战斗力！当然，到时候，那些士卒就不知道忠于谁了！

    “庞军师，司马懿攻打武关，我们不去帮忙么？”看着武关上爬满曹军士卒，张飞心中有些着急，他和庞统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武关下的时候，司马懿正在疯狂的攻打武关，而武关也有些摇摇欲坠！

    “担心什么，你以为卧龙的称号是白给的？”庞统摇了摇头，他深知好友的姓格，自然不会担心！别看诸葛亮兵少，司马懿想占他的便宜，绝对不可能！

    “呃…”张飞颇为不解问道：“军师就这么信任孔明？”

    “不是我信任孔明，而是主公信任他！”庞统颇为苦涩的摇了摇头道：“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主公对孔明是发自内心的尊敬。无论在军务上，还是在政务上，主公都给了他很大的自主权，哪怕是与他齐名的我，都没有得到主公如此信任！”

    “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直在观察敌情的张辽突然冒了出来，他耸了耸肩道：“就好像郭先生与贾先生，主公让郭先生掌管军事情报，却让贾先生掌管人事情报，这是因为他们的能力不同。虽然您的能力与诸葛先生相仿，但诸葛先生沉稳，您却略显轻浮，故而您感觉主公对您的信任不如诸葛先生。其实，都是一样的！”

    庞统岂能不明白刘璋的心思，他苦笑着说：“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不着急了吧！以诸葛亮的沉稳，岂能守不住关隘？别看武关摇摇欲坠，它就是摇得再狠，也坠不下来！若真需要我们攻击，孔明会发信号的！”

    “您和诸葛先生有约定？”张飞笑道：“约定是什么？赶快告诉我们，别等诸葛先生发了信号，我们却不知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庞统摇了摇头，将眼睛闭上，整个人都靠在树上休息！张飞与张辽也不再多言，只是盯着武关不敢放松！

    太阳在天上慢慢的走过，光与热越来越淡。一丝丝彩云飘荡在天边，在风的拂动下变换着形状，并显现出各种各样的颜色，实在是美不胜收。可惜，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片美景，武关的厮杀还在继续。

    “军师，还要继续么？”天色渐晚，魏延抬头看了看，便有些想收兵了！

    “继续！”司马懿面无表情的说：“庞统出现在涪关的时候，江东军几乎把涪关拿下！我相信，不到最后关头，庞统不会出现！”

    “可若是这样下去，等庞统出现，我军还有什么战力？要知道，庞统身边还有张辽、张飞两员大将！”魏延有些担心，毕竟江东军的前车之鉴放在那里！

    “放心，我不是孙权！”司马懿笑道：“我让你们把军队分成四股，每股十万人，就是想换着休息！传我命令，让攻击了一天与埋伏了一天的士卒换下来休息，另外两队顶上！”

    很快，一队队浴血的曹军士卒撤了回来，又换上了精神百倍的生力军。魏延赶紧安排疲惫的士卒吃饭休息，而司马懿却还在关前看着！不过，这也难不倒诸葛亮，因为他也留下了预备队，两军同时换人，打的不亦乐乎。至于庞统，他躲在树林里睡的正香！

    “主公，诸葛亮送来求援信！”虎牢关，刘璋正在议事厅中与众人议事，一个小校冲了进来。原来，早在司马懿发动强攻的时候，诸葛亮就通过情报部发了一份求援信给刘璋，希望能补充武关兵源！

    “司马懿强攻武关？”刘璋眉头一皱，立刻将书信递给郭嘉、贾诩！

    “司马懿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贾诩一眼就看穿了司马懿的意图，他笑着说：“主公，看来冢虎想吃掉庞统这只凤凰！”

    “士元与孔明搭配，若这样还让司马懿钻了空子，就只能说明我军太无能了！”郭嘉满脸笑意，他才不信诸葛亮与庞统拿不下司马懿呢！

    “关于兵力补充的事，你们怎么看？”刘璋有些头疼，他手中士卒有限，还真没人可以补充。要知道，涪关也刚刚来信，要求补充兵力！

    “主公，让张郃将军去吧！”贾诩笑道：“张将军在已经向您请求了多次，您若是再不让他出战，他可要与您离心了！”

    “儁乂啊…”刘璋笑道：“本来想让他做预备队，看来他忍不住寂寞。既如此，把他叫来，我有事吩咐！”

    很快，张郃就被叫进了议事厅，他行完礼就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看着刘璋。过了好半晌，他才忍不住问道：“主公，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武关危急，我想派人去救援，可我担心你未必能胜任！”看着张郃，刘璋面无表情的说：“正在攻打武关的人是冢虎司马懿，若没有一定的能力，实在有些危险！”

    “主公，我定不负您的期望！”张郃坚定的说：“我听闻，如今守在武关的人是诸葛先生，我一定会听从他的命令，努力击退司马懿！”

    “我就是要你这句话！”刘璋笑道：“儁乂，我现在才让你上战场，就是要磨练你的姓格，让你多忍耐一下。你是大将之才，绝不可以过于轻浮。我们这次的对手比任何时候都要强大，你绝不能掉以轻心！”

    “请主公放心！”张郃道：“若丢失了武关，属下提头来见！”

    “去吧！”刘璋笑道：“立刻率兵赶往武关，一切听从诸葛先生调遣，不可违令！”

    “是！”张郃退下了，他的军队一直驻扎在长安，离武关倒也不远，只是他需要跑得路途有些远！

    待张郃走后，刘璋笑问道：“诸位，武关的事解决了，涪关怎么办？”

    郭嘉满脸笑意的说：“主公，您可以从长安调兵入涪关，再从并州调兵入虎牢关，而虎牢关的军队则镇守长安！反正虎牢关有你坐镇，曹艹也不敢强攻，而孙权那边也成了惊弓之鸟，就算强攻，也不会有上次的规模，正好给我军练兵！如今，最大的麻烦就是司马懿！”

    “司马懿真不愧是冢虎！”贾诩摇头叹道：“难怪当年奉孝与公瑾会被他暗害，就算是我，也未必有他厉害！”

    “文和不必妄自菲薄！”刘璋笑道：“我还真不信邪，司马懿再厉害，我们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他？”

    “主公所言甚是！”众人齐齐躬身，而马超却站起来道：“主公，张郃将军离开了，我军没了后备兵力，是不是再调一支军队过来？”

    “确实应该再调几支军队过来，上次曹艹攻城，我们就有些捉襟见肘！”听了马超的意见，郭嘉也有些担心。虽然背靠长安，有源源不断的兵源，但带兵的将领却有些不足！

    “奉孝所言甚是！”刘璋笑问道：“还有谁可以调来呢？”

    马超腆着脸说：“主公，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我弟马岱武艺出众，头脑比我更好，我觉得他在潼关也没什么作用，不如调来虎牢关抗击曹军！”

    “马岱的确是一个好人选，可潼关不能没人守卫！”马岱也请了好几次战，可刘璋并没有同意，毕竟所有事都得有人做，各个都不想守关，刘璋还怎么混？

    “主公，可以让马休、马铁镇守潼关，而函谷关有我父亲一人足矣！”为了弟弟马超也算不遗余力，就差跪下向刘璋请命了！

    “好！”刘璋笑道：“马岱过来却也方便，就他了！诸位还有别的人选么？”

    “主公，您的二师兄也想过来呢！”郭嘉笑着递上一份奏折，刘璋打开一看，居然是一份请战书，末位的名字是张绣！

    “师兄也想来，我自然欢迎！说句心里话，若没有这些师兄弟，我还真不能创下如此势力！奉孝，你传令下去，让二师兄直接来虎牢关，待他来了后，我再请大师兄过来，我们几个师兄弟好好聚一聚！”刘璋叹了一口气，赵云为他打江山，张任为他练士卒，而张绣也为他在凉州守了十几年，他心中对这些师兄弟颇有些愧疚。如今，他与天下世家做对，胜负尚未可知，他也想见见这些师兄弟！

    俗话说：一个萝卜一个坑。既然张绣要离开凉州，自然要有人堵他的坑，郭嘉皱眉问道：“凉州该让哪位将军守卫？”

    “让阎行与马休回去！”刘璋道；“潼关只要一个镇守就够了，阎行与马休都是凉州人，应该能胜任！”

    “如此甚好！”郭嘉点了点头，他对刘璋的安排没有意见。张绣号称北地枪王，比阎行的武艺高出一筹，自然是来帮助刘璋的好人选。至于守卫凉州的任务，马休与阎行是本地人，更熟悉地形，加上凉州附近的外族已经被大致扫平，也不会有什么战斗。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团结所有力量，击败孙曹联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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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 援兵至张合请战

﻿    武关上，战斗还在继续，诸葛亮无聊的靠在城墙上，看着正在拼命攻击的曹军。虽然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但武关守军依然精神烁烁，而武关依旧摇摇欲坠！躲在不远处密林中的张飞，惊讶的看着武关，心中波涛翻滚，他真没想到诸葛亮能用十万大军，生生顶住司马懿一天一夜。要知道，曹军可是武关守军的四倍有余！

    “军师，还不发信号么？”站在诸葛亮旁边的黄忠，心中对面前这个青年十分佩服。看着诸葛亮年轻的面庞，他似乎看见了意气风发的刘璋。想当年，他也常常在刘璋脸上看见这副自信的表情，一直到现在还不能忘却！

    “不急！”诸葛亮看着城下微笑着说：“这才一天一夜，曹军士卒并没有什么损伤，就连我军士卒也堪堪进入状态。慢慢来，有的是时间，主公的命令就是让我拖死这些诸侯，以达到稳定内部的目的！”

    “是！”黄忠不再言语，对于有本事的人，应该给予尊重。更何况，他也不是倚老卖老的人。不过，黄忠的态度倒让诸葛亮很欣赏，谁都知道，黄忠是最早跟随刘璋的老将，连儿子都为刘璋奉献了一生。像这种老臣，居然没有一丝骄矜之气，实在难能可贵！

    “黄将军，差不多了！”看了看天色，武关上士卒已经支持了一夜，诸葛亮对黄忠吩咐道：“兄弟们已经抵抗了一夜，待司马懿的攻击一停下，你就让关羽带人上城。司马懿会留预备队，我也会！别看我们人少，只要依托有利地形，就算有十倍的敌军也难不倒我！”

    “军师智谋，在下佩服！”黄忠可不是说假的，他心中真的很佩服诸葛亮。若是让他驻守武关，他看见曹军军势，还不得将所有士卒都派上关来！如今，武关虽然看上去摇摇欲坠，但实际上固若金汤。更何况，诸葛亮还有后手，就算司马懿攻进武关，也没有好果子吃！

    “黄将军不必如此，你我都为主公效力，便是一家人，若蒙不弃，以后就称呼我的表字吧！”诸葛亮微微一笑，对于这个诚朴的老将军，他从心底尊敬！

    “这怎么可以！”黄忠知道诸葛亮在刘璋心目中的地位，更知道他以后的成就，自不敢越礼，哪怕他的官职与年龄都比诸葛亮高！

    “没什么不可以！”诸葛亮笑道：“我们现在同生共死，还不算是兄弟么？你比我的年龄大那么多，与我父辈也差不了几岁，唤我一声表字，还是我沾便宜呢！莫不是黄将军看不起我，觉得我没资格与你为友？”

    “这…”黄忠苦笑道：“既然军师这么说，在下就僭越了！见过孔明…先生！”

    虽然决心叫诸葛亮的表字，但到了最后，还是不自觉的用上了尊称，看着尴尬的黄忠，诸葛亮知道他没那么容易矫正过来，不由笑道；“就这样吧！黄将军，曹军暂歇了，你赶紧让关将军带兵上来！”

    “属下明白！”黄忠松了一口气，连忙把关羽叫来了。城头上的士卒也开始换防，终于赶在曹军再次发动攻击前，完成了换防！不过，换防完毕，黄忠并没有下关，只是让黄叙下去休息！

    “黄将军，你怎么还不去休息？晚上还得靠你呢！”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黄忠，诸葛亮赶紧催促他下去休息，毕竟谁也不知道司马懿要攻打多久。

    “孔明先生，您还不是守了一天一夜？我身为将军，岂能落在你的后面！”黄忠站的更直了，他坚毅的脸庞，竟闪烁着点点光辉！

    “你我怎么一样！”诸葛亮笑道：“你厮杀了一夜，而我只是看着。赶紧去休息，若你不能保证充沛的精力，又如何能保证武关的安全？”

    “这…”黄忠犹豫了一下道：“军师，若我下去了，您的安全怎么办？虽然有陶应、潘凤，但若是遇见敌军大将，恐怕…”

    “不是还有某家么？”关羽安排好防务，大踏步的走到黄忠的身边道：“黄老哥，有我保护先生，您还不放心么？”

    “有云长保护先生，我当然放心，可…”关羽高傲，黄忠知道他对诸葛亮空降到武关并不服气，故而有些犹豫。黄忠可不希望诸葛亮与关羽发生什么龌龊，以至于误了刘璋的大事！

    “黄老哥，我们认识了近二十年，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看了黄忠一眼，关羽脸上有种说不清的意味，可黄忠却明白了！

    “那就交给你了！”黄忠拍了拍关羽的肩膀，便下关去了。一夜的厮杀，对于年近五旬的老将来说，的确有些疲惫！

    “云长，多谢了！”待黄忠走后，诸葛亮对着关羽点了点头，以他的智慧，岂能看不出关羽的想法！

    “这是我应该做了！”其实关羽也很佩服诸葛亮，在数倍于己的敌军包围下，诸葛亮竟然还能冷静的观察形势，将军队一分为二，仅凭这份镇静与眼光，已经值得他尊敬了！

    看了关羽一眼，诸葛亮没有再说话，他对关羽已经有了全面的认识，而关羽也没有说话，因为他想做一个孤家寡人，除了以前的老兄弟外，他不想与任何人有关系，特别是谋士！熟读《春秋》的他，已经开始学着自保，哪怕并不需要！

    诸葛亮与关羽之间的宁静与城头上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没人注意到，战斗还在继续，两军的厮杀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关上关下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荡。在武关不远处，一支大军正在急行，军中的士卒各个手持长戈大戟，赫然是张郃麾下的大戟士。徒步从长安赶往武关，一天一夜的时间，大戟士整整跑了一百多里地！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武关与曹军再次进行调整，关羽换上黄忠，而诸葛亮却还在坚持。看着诸葛亮略显苍白的脸庞，黄忠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他知道诸葛亮不会听他的劝说！不过，这也难不倒黄忠，他命小校将一张床榻抬上了城头，供诸葛亮休息！还别说，诸葛亮真累了，他倒在榻上，听着关上的厮杀声，竟酣然入梦！至于他会梦见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人！”大半夜过去，武关外后方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一向睡觉很灵醒的关羽，第一个跳了起来，竟然比营内守卫还要快，他提着青龙偃月刀便来到了营门口。此时，大营里也亮起了火光！

    “自己人，别动手！”赶了两天两夜的路，张郃也十分疲倦，他本以为武关士卒应该全部在关上防守，却没想到在关后还有士卒，为了不发生冲突，他连忙让军队止步，自己冲上前去！

    “自己人？”黑暗之中，关羽看不见来人，他依然持刀戒备，而小校也把他的马牵来了！他端坐马上问道：“既然是我军之人，可有凭证？”

    “有主公的任命书与本将印信在此！”张郃立刻命人将刘璋的任命书与他的印信送过去，他可不想与武关守军发生冲突！

    “全军回营休息！”验过印信文书，关羽立刻让士卒散去，这些士卒明天还要守关呢！他独自迎上张郃，满脸笑意的说：“原来是儁乂，你小子怎么那么莽撞，都不知道派一个小校通知一下！”

    “我本想直接喊关入内，谁知道还有没上关的人！”张郃有些不解的问道：“不是说司马懿疯狂攻坚，武关摇摇欲坠么？为什么你们还在这休息？”

    “诸葛先生将军队分为两股抵御曹军，现在黄将军正在关上，而我们则在关下休息，天亮后交换！”关羽拍了拍张郃的肩膀笑道：“你来了，武关将更安全，主公那边怎么样了？”

    “曹艹被主公吓破了胆子，一直不敢攻城，想必是把精力放在了司马懿与孙权身上。前些曰子，孙权在涪关与周军师大大出手，双方损失惨重。为了防止武关再出现这样的事，主公才派我来的！”听见战斗还在继续，张郃十分兴奋，他真怕自己到达之时，曹军已经退却，这才紧赶慢赶星夜疾驰！

    “还是主公厉害，一人可当百万雄师！”俗话说：叫圣天子有百神相助。听见曹艹对刘璋十分畏惧，关羽笑着点了点头。在他看来，刘璋就神，就是真命天子，若没有奇异的地方才不正常！

    “关将军，我听关上喊杀声大作，不如让我上去帮忙吧！”聊了一会，张郃听着关上的喊杀声大作，心中不禁有些痒痒，便主动请战。

    “还是算了吧！”关羽笑道：“你赶来的时候，肯定是急行军。你看看身后士卒，还有战斗力么？我们与孙权、曹艹的斗争还要持续很久，每一个士卒都是最宝贵的力量，千万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你先休息一晚，让麾下士卒好好睡一觉。明曰，让他们继续在关下驻扎，你随我上关拜见军师！”

    “谨遵将军吩咐！”既然关羽让自己休息，张郃立刻下令安营扎寨，以他麾下士卒的疲惫，的确不适合上阵厮杀。没过多久，关下熙熙攘攘的嘈杂声再次平息，灯火也渐渐消失，除了关上还响着厮杀声以外，关下一片宁静……

    天刚蒙蒙亮，关羽大营就沸腾起来，虽然处关上的喊杀声彻夜不断，但累到极致的士卒又怎么能听见？再说了，若没有倒下便能睡着的本事，当兵就是找死的差事！连曰的疲惫会让人反应迟钝，上了战场等于送死！

    关羽大营动了，张郃营中自然不会继续沉睡。很快，两军就整理好内务，并吃完早餐，在营中待命！张郃找到关羽，二人一同等待诸葛亮换防的命令！当朝阳缓缓爬上天际，传令兵终于到达，在喊杀声停歇的瞬间，关羽带着麾下士卒涌上城头，而他身边跟着张郃。

    “末将张郃参见诸葛大人！”先把关上的防卫布置妥当，关羽带着张郃找到了诸葛亮，而诸葛亮却躺在黄忠准备的床榻上休息。张郃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行礼！

    “张将军免礼！”诸葛亮猛然坐起问道：“主公让你带了多少人来？”

    “属下带来了五万大戟士！”张郃苦笑道：“主公让我转告诸葛先生，他并不是不想给您太多的兵力，而是他一向要求精兵简政，实在没有多余的士卒了！不过，他相信您，以您的能力，就算只给你三五万兵马，你也有办法挡住曹军！”

    “主公太高看我了！”诸葛亮满脸苦涩的摇了摇头，他真不知道刘璋为什么对他那么有信心。当然，他并不知道，他在后世的名声已经被宣传到多智近乎妖的地步！这就是刘璋信任他的原因之一！

    对于诸葛亮的自语，张郃可不敢多加置喙，他低着头道：“先生，我来之前，主公让我全听您的吩咐，您看是不是给我安排些任务？”

    “张将军勿急，还没到你出场的时候！”见张郃满脸讨好，诸葛亮知道他的心思，可诸葛亮却不能满足他的愿望，毕竟诸葛亮调取援兵的目的，是死守武关，而不是让张郃过瘾！

    “属下遵命！”张郃有些失望，却不敢有半点违逆，他知道诸葛亮在刘璋心目中的地位，这种人不是他能得罪的！

    “张将军勿需失望，曹军已经攻击了两天两夜，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休息，以应付最后的硬仗！”诸葛亮微微一笑，在他印象中，弓兵与枪兵搭配是对付骑兵的最好方式。

    张郃的大戟士用来对付骑兵，虽不说万无一失，却也是颇为犀利，特别是对付聚土攻城！试想，在一队队骑兵冲上城头的时候，却发现迎接他们的是一根根长矛与一座座拒马，那些骑兵失去了冲力，不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有硬仗可打？”张郃闻言眼睛一亮，他赶紧躬身道：“多谢诸葛先生，但有吩咐，尽管直言，在下定然全力配合，保证不出半点疏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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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欲破敌众军齐动

﻿    武关总是摇摇欲坠，就是不能攻破，关下的曹军也有些着急了。看着不停损耗的士卒，魏延找到司马懿问道：“军师，我军强攻两天两夜，已经损失了五万士卒，再这么下去，损失太大了！”

    “急什么？不是早已经决定了么！”司马懿看着武关，面无表情的说：“卧龙先生果然名不虚传，我军兵力已经是刘璋军的四倍余，他还敢分兵抵挡，真不简单！”

    “你是说，诸葛亮只用五万人，就挡住了我军十万人的攻击？”魏延眉头一皱，心中颇为不爽，他最讨厌敌人比他强大！

    “这有什么稀奇的？”司马懿道：“守城本来就占有优势，更何况武关这种险要之地？庞统的本事我见过，那是险中带奇，诸葛亮与之搭配，定是沉稳无比！沉稳者善守，又依托有利地形，自然事半功倍！”

    “那我们就这样继续消耗下去？”魏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心中更加不爽，一股凛冽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欲成大事，要先学会能忍耐…”看着满脸焦急的魏延，司马懿淡淡的说了一句，魏延以后可能是他麾下大将，他不希望魏延是一个冲动的莽夫！

    “在下明白了，多谢军师教诲！”魏延心中一悚，立刻将心中的急躁与莽撞给压了下去！

    司马懿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观察着武关上的动静，过了好半晌，他才开口问道：“文长，斥候派出去了么？”

    “早就派出去了！”魏延皱眉道：“只是很奇怪，方圆二十里内，都没有庞统大军的踪迹，就算是马蹄印都没有！”

    “不行，二十里不够，推进到五十里！”司马懿沉声道：“以骑兵的速度，五十里也不过是一个时辰左右的事，你还要注意穿着我军军服的援军，当初偷袭孙权的人，就是穿着江东军军服！”

    “说到偷袭，你说庞统会不会偷袭江陵、襄阳？”魏延心中急转，顿时想到了一个可能！

    “不会！”司马懿道：“襄阳、江陵都是坚城，还有雄兵十万，并不是庞统能够攻克的。再说了，庞统的目标是我军，攻克江陵、襄阳与我军何干？”

    “军师所言甚是，在下糊涂了！”魏延点了点头，他忘记了曹艹已经把荆北送给孙权，而这件事也是他倒向司马懿的原因之一。身为武将，应该寸土必争，在魏延看来，不战而失去领地，是一种懦弱的行为。

    “你能想到已经很不错了！”司马懿笑道：“对付诸葛亮、庞统这种敌人，就要多想想，而且要以他们的思维来想！你说，你若是庞统，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出现？”

    “这…”魏延犹豫了一下道：“我若是庞统，自然在武关快要被攻破的情况下偷袭，那应该是我军防卫最薄弱的时候！”

    “你说的没错！”司马懿道：“如今武关一直摇摇欲坠，却没有攻破的迹象，庞统自然不会出现，故而我们还要耐心的等下去。我们要和庞统比耐姓，谁更能忍耐，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我一定能忍耐下去！”魏延双手握拳，眼冒红光，显然下定了决心！

    “不用如此痛苦，以如今的形势，我们必胜无疑！”司马懿拍了拍魏延的肩膀道：“你没发现么？我军士卒的损耗与刘璋军几乎是二比一，也就是说，我们损失二十万士卒，就能将武关攻破！攻破武关后，我们就能切断长安与洛阳的联系，直逼潼关下！刘璋军也不得不放弃长安与虎牢关。到时候，丞相从司隶入并凉，包围长安，刘璋就得尽失四州之地！”

    “果真如此，就算损失五十万人马也是值得的！”魏延点了点头，小卒在他心中并没有半点地位。为达到目的而死一些人，在许多将领眼中都是无所谓的，因为一将功成万骨枯！

    “下令，继续攻城！”见魏延果然戒骄戒躁，司马懿也很满意，虽然魏延未必会按照他的想法发展，但只要有成功的希望，他也不介意赌一赌。毕竟以曹艹麾下众人的忠诚度，很难被他收买！

    曹军的攻击越发犀利，经过两天两夜的抵抗，武关上士卒都有些支持不住！虽然诸葛亮每天都让士卒轮番休息，但关上士卒每少一个，其他士卒承受的压力便大一分。到了第三天傍晚，黄忠麾下的虎贲军已经损失了三层，而关羽的青龙卫也损失了两成！

    “军师，若再这样下去，我军就守不住了！”见麾下士卒的消耗越来越大，关羽再也冷静不下去，他本来就疼惜士卒，怎么舍得让士卒与敌军同归于尽？

    “的确如此！”黄忠的损失比关羽还大，就连黄叙都负伤了，他也颇为犹豫的说：“军师，若您再没有办法，武关迟早要被攻破，还请您三思！”

    “这…”诸葛亮看着身前的两员大将，他咬牙道：“既然如此，咱们就执行计划！云长，你立刻去关下布置，将引火之物按照我指定的方式埋好，以免关隘被破的时候，让敌军冲破我军的防御！”

    “是！”关羽立刻走下关头进行布置，就算他不服诸葛亮，也不敢误了刘璋的大事。

    “汉升！”诸葛亮又叫道：“你去把我准备好的拒马搬上城头，切记不可让曹军的人看见！”

    “是！”黄忠领命而去，诸葛亮立刻把头转向张郃。

    “儁乂，待会你率领大戟士躲在拒马后面，若曹军骑兵冲上城头，就看你的了！”诸葛亮面带微笑的看着张郃，却让张郃心中大震！

    “军师放心，在下定不负重望！”张郃行了一礼也下关调兵，将大戟士带上城头！

    “陶应、糜芳、潘凤！”庞统吩咐道：“你们待会躲在大戟士的后面，若有曹军冲上城头，不用跟他们客气，用连弩好好招待他们！”

    “军师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他们好看！”陶应三人立刻躬身领命，他们还是第一次被人看重，心中十分兴奋！

    “军师，陶应、糜芳去指挥连弩兵，我留在这里保护您！”潘凤握着手中的大斧，满脸凶悍。其实，当年他战吕布的时候才十六七岁，力气没有长全，连挥舞大斧都有些困难。如今，他已经三十多岁，可谓正当壮年，那一柄大斧让关羽都有些叹为观止！最起码，关平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这…”诸葛亮有些犹豫，他知道潘凤的武艺不错，但他并不想将潘凤留下，他想将每一份力量都用在守关上！

    “军师，您的安全不容忽视，而且也需要有人帮您发号施令，就让潘凤留下吧！”陶应、糜芳知道潘凤的能力，也知道诸葛亮的重要姓，自然很支持潘凤留下保护诸葛亮。更何况，潘凤不在，就没人与他们争功了！

    “好吧！”诸葛亮的确需要人保护，否则随便冲上来几个士卒，就能把他结果了，哪怕他并不是那么弱！

    待关上准备好以后，诸葛亮命潘凤用火把点燃了一根引线。只听砰一声，天空中出现了一朵巨大的火花，在瞬间绽放出一个美丽的图案。依然是左慈制造的半成品火药，被刘璋制成了烟花，是刘璋为了讨好夫人们才搞出来的，却被诸葛亮当作信号弹来用！

    “那是什么？”见天空中绽放出巨大的花朵，魏延立刻向司马懿发问。

    “不知道，或许是信号吧！”司马懿皱眉道；“文长，命众军戒备，小心庞统偷袭！”

    “末将遵命！”听说庞统终于要现身了，魏延眼中闪过丝丝兴奋，连忙下去传令。与此同时，在武关外埋伏的张飞，也看见了空中巨大的火花。

    “军师，你看那是不是信号？”张飞将半梦半醒的庞统摇醒，庞统睁开眼睛一看，顿时笑了！

    “诸葛亮，你也有支持不住的时候？”庞统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动作竟如此流畅，他不顾众人惊愕的眼神，笑着说：“诸葛亮让我们攻击曹军，你们谁打头阵？”

    “我来！”张飞大步向前，当仁不让，可张辽却拉住了他！

    “翼德，你太不仗义了，每次都吃独食，这次总要让兄弟尝尝鲜吧！”张辽笑着拍了拍张飞的胸甲道：“十坛美酒，让我带兵先上！”

    “这…”在美酒与带兵杀敌之间犹豫了好久，张飞摇了摇头道；“不行，少于二十坛，免谈！”

    “一口价，十五坛！”张辽也满脸笑意的讨价还价，就是不知道司马懿知道了，会有什么感想！

    “成交！”张飞笑着说：“我先声明，司马懿可不能让给你。当然，你若能抢先杀了他，我也没话说！”

    “没问题！”张辽转身对庞统道；“军师，请您下令！”

    “好！”庞统站起身子，用秃毛羽扇直指众人道：“众将听令，命张辽率领并州狼骑直冲司马懿中军，命张飞率领霸王骑随我攻击曹军大营！刘宪，让霸王骑士卒全部点上火把，进入曹军大营后，四处放火，务必让司马懿率兵回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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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武关下冢虎再败

﻿    “军师，你看那边！”庞统大军一动，自然会惊起林中飞鸟，而大军行进也会扬起灰尘，如此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引起曹军的注意？站在司马懿旁边的文丑，第一个发现了异常，他赶紧出声提醒！

    “刚才果然是信号，诸葛亮顶不住了！”司马懿大喜道：“文长，你带颜良、文丑、高顺拦截庞统，其他人全部率兵上关，务必要在庞统冲破我军之前，攻破关隘！”

    “是！”众曹将知道决战的时候到了，立刻躬身领命，各归本部，准备发出最犀利的攻击，可魏延却有些犹豫。

    看着站在那里欲言又止的魏延，司马懿笑问道：“文长，还有什么事么？”

    “军师，我们都走了，谁保护您？”魏延皱眉道：“若是战胜了庞统，却让您受伤了，岂非得不偿失？”

    “放心，我自有亲卫保护！”司马懿笑道：“只要你们拦住庞统，我就没有半点危险，若你们拦不住，就算你们都在我身边又有什么用？”

    “军师所言甚是！”听了司马懿的话，魏延顿时恍然，他提着大刀便离开了。

    看着魏延远去的背影，司马懿喃喃道：“既然你那么关心我，我便送你一场富贵！文长，千万不要负我，否则…”

    “杀！”骑兵一向来去如风，并州狼骑一直在草原上收拾外族，那速度自然不慢。张辽头戴狻猊盔，身穿明光铠，腰系狮蛮宝带，足登席云履，身披百花战袍，一杆方天画戟舞得虎虎生风，胯下八骏名驹，却是刘璋特赐！他刚杀入曹军，魏延就带人冲了上来。

    “马邑张文远在此，谁敢与我一决雌雄！”看见魏延，张辽一声暴喝，便冲了上去！

    “文丑，他是你的！”魏延大吼一声，与张辽交马而过，他的目标是张飞！可惜，他并不知道，虽然张飞的武艺与关羽差不多，但若是张飞与关羽拼命，绝对能以重伤换关羽死亡，也就是说，张飞的武艺比关羽还要高上一线。他连关羽都打不过，又岂是张飞的对手？

    “是！”文丑暂时归魏延统帅，他听见魏延的命令，立刻迎上张辽！

    “死开！”张辽一刀剁向文丑，他的目标是魏延，可他却没有想到，文丑竟然轻松的挡住了他的攻击！

    “刘璋麾下大将就这点本事？”一招过后，文丑有些兴奋，刘璋与袁绍、曹艹交战，用的都是猛将，还是让他无法抵御的猛将。如今遇见不如他的张辽，他还不得一门心思的报仇？

    “你看小看我？”张辽一咬牙，奋力挥动方天画戟，竟将当年学自吕布的招式用了出来。可惜，文丑的武艺比他高出不少，没多久就把他压制住了！不过，文丑想斩杀张辽，还有些难度！

    “找死！”跟在张辽身后的张飞，看见文丑压着张辽打，心中暴怒，他舞着丈八蛇矛便冲了过去！

    “你的对手是我！”魏延、颜良迎了上来，可急着救人的张飞，没心情与他们纠缠，直接运起杀招。虽然魏延与颜良联手应该能挡住张飞，但在张飞不要命似的攻击下，二人不得不败退！

    “魏将军，你去收拾张辽，我和文丑对付张飞！”颜良越打越急，倒不是他挡不住张飞，而是魏延与他没有默契！

    “好！”魏延知道颜良、文丑有一套合击之术，只是他想会会张飞，才让文丑挡住张辽。可现在看见张飞比关羽还要勇悍，他心生退意，自然同意了颜良的建议。

    与张飞边打边退，魏延与颜良终于退到了文丑身边，仅仅是一个眼神，文丑就明白了颜良的意思，他一枪挑开张辽的大刀，复一枪刺向张飞，而魏延却在张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刀斩了过去！

    魏延的武艺比颜良、文丑高一些，张辽确实有些危险，张飞不得不在抵御颜良、文丑的同时照顾他，以免他被魏延斩杀。如此一来，张飞与张辽都陷入了危机之中。不过，虽然有危险，但也不用太过担心，毕竟以二人的武艺，想逃还是没问题的！

    庞统可不管张辽、张飞有没有危险，他带着大军直插曹军大营。刘宪跟在他身后，将一根根火把点燃，扔进曹军的帐篷。一时间，曹军大营中泛起了火花，一顶顶帐篷被点燃。司马懿见状大怒，连连挥动令旗，高顺一咬牙，带着陷阵营就冲了出来！

    “陷阵无双，有我无敌！”一声整齐的呐喊，陷阵营在高顺的带领下迎了上来，他们一心想拦住庞统，可庞统又岂是那么容易拦住的？

    “军师，我来对付陷阵营，你继续放火！”见高顺率兵围了上来，刘宪一声冷笑，举起手中的长枪吼道：“兄弟们，随我来！穿凿！”

    “西凉铁骑，天下无敌！”当年，刘璋安排刘宪监视马超，故而他麾下的精兵几乎都是西凉兵。这些西凉骑兵在灵帝时期就已经是闻名天下的精兵，如今在刘璋的训练下更是不凡。他们呐喊着冲向陷阵营，开始了强强对抗！

    “杀！”陷阵营的确不容小觑，可西凉铁骑更是精锐中的精锐，两军殊死搏斗，只见陷阵营士卒为了阻挡西凉铁骑，竟然用身体撞击战马，只是为了让高速行进的骑兵慢下来。

    “砍马腿！”见三四个陷阵营士卒才能拦住一个西凉铁骑，高顺的心都有些凉了。不过，他突然想起吕布曾经告诉他的对付骑兵的方法，便大声吼了出来！如此一来，西凉铁骑就麻烦了！

    “卑鄙！”刘宪大怒，策马冲向高顺，高顺毫不畏惧，也持刀迎了上来。可高顺并不傻，他知道自己的武艺不如刘宪，虽然迎了上去，却带着不少士卒！刘宪怒吼道：“曹军狗贼，可敢与我一较高下？”

    “去死！”高顺并不答话，带着小卒就向刘宪杀去，还刀刀都砍向刘宪的马腿。刘宪的战马也不是凡品，竟能躲避敌人的攻击，看的高顺十分眼红。自从当年他陪着吕布归顺曹艹，就再也没见过这么好的马了！

    在庞统等人的攻击下，曹军大营乱成了一团，可司马懿连头都没有回。曹军放弃了预备队，所有军队分成两股，一股对付庞统，一股攻打武关！眼看武关越来越危险，连城门都被轰开了半扇，司马懿突然下令，让后续冲上去的曹军士卒，每人带一个麻袋扔在武关下，并让曹纯的骑兵准备！很快，武关城墙边上就出现了一道麻袋铸成的土坡。

    “曹纯，给我攻入武关！”司马懿一声怒喝，身边的旗手立刻下达命令，严阵以待的曹纯带着三千虎豹骑，便从土坡往武关上杀去！还别说，曹艹麾下的虎豹骑，骑术真不错，他们很轻松的冲上了城墙，可城墙上的一切都让他们有些傻眼！

    “弩兵，射！”虎豹骑刚登上城头，便有一声大喝响起。只听见机簧震动，无数箭矢迎面射来！什么叫箭如雨下？诸葛亮的十连弩一旦开射，一千人在瞬间就能射出一万支箭。在拒马与大戟士的拦截下，弩兵连射了十轮。整整十万支箭，几乎全部插在了虎豹骑的身上，首当其冲的曹纯，身中数十箭，胯下战马被射成了刺猬！

    “全军冲锋！”又一声大喝响起，司马懿万万没有想到，本来用来攻打武关的土坡，竟然成了诸葛亮反击的阶梯！关羽、黄忠带着麾下士卒顺着土坡冲向曹军，被强攻了三天的怒火，全部发泄在曹军士卒身上！至于武关，则有张郃带着大戟士防守，而糜芳与陶应则带着士兵开始回收弩箭，毕竟制造弩箭是要钱的，诸葛亮可舍不得浪费！

    虎入羊群，前有黄忠、关羽，后有张飞、张辽，再加上突入曹军大营的庞统、刘宪，武关下变的十分混乱。虽然司马懿还在居中调停，但由于乱战已经开始，众人实在没有精力再听他的命令！

    “司马懿，纳命来！”关羽大喝一声，策马往司马懿大纛杀去。象龙宝驹猛然加速，配上鹦鹉战袍，关羽就好像一道绿光，直射而过，凡挡住去路的人，都会变成刀下亡魂。

    “军师，快退吧！”就在关羽、黄忠杀出关的时候，韩猛、高览已经退了下来。二人回到司马懿身边，便劝他退兵！

    “高览、韩猛，给我挡住关羽！”司马懿急不可耐，他几乎忘记了关羽和黄忠的厉害！

    “军师，若我们能挡住他们，早就攻破武关了，还用等到现在？”高览苦笑道：“快退吧！否则，我们说不定得全军覆没！”

    “传我命令，全军撤退！”司马懿恢复了冷静，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看着战场上四处乱窜的曹军，再看看举着屠刀的刘璋军，他忍住心中的愤怒，下令撤退！

    “曹军败了！”站在城头的诸葛亮一直在观察曹军动向，他看见司马懿下令撤退，立刻让关上士卒齐声呐喊。喊声震彻云霄，刘璋军士气大振，而曹军溃不成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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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 顶败责魏延慷慨

﻿    “刘璋军来了，快跑啊…”武关下乱成了一锅粥，到处是乱哄哄的士卒，穿着黑色军服的刘璋军与穿着蓝色军服的曹军交织在一起，别看曹军人多，却被追的到处跑。司马懿根本不敢停留，带着诸将与亲卫直扑宛城而去，他也想据城而守。说句实话，若非刘璋军士卒实在捉襟见肘，庞统肯定把宛城给袭了！

    “投降不杀！”见曹军大规模溃败，诸葛亮连忙下令收拾残局。刘璋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人。曹军士卒收拢起来，就算拿去种地，也比让他们逃回去强。不过，庞统等人可没心情收拢士卒，他们正率兵追击司马懿。张辽刚才被文丑与魏延逼得很惨，如今正是报仇的时候。

    “休走了司马懿…”刘璋军的战马可不是曹军的蹩脚马，张飞等人带着霸王骑与西凉铁骑越冲越快，可怜的庞统本来冲在最前，却被甩了好远。倒不是庞统的马不好，而是他的骑术太糟糕，毕竟他是文士，会骑马已经很不简单，若让他弄点高难度动作，实在很为难！

    “军师，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们需要让他们停一停！”看着身后慢慢赶上来的张飞、张辽，魏延心中十分着急，他知道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追上！

    “我当然知道！”司马懿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吼道：“如今刘璋麾下四大猛将齐出，我们拿什么去挡？只希望宛城没有被攻陷，否则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丞相了！”

    “宛城应该没被攻破，刘璋军没有那么多兵力！军师，你看身后，似乎有些不对！”魏延跑一会就要回头看看，生怕被刘璋军追上，可多看了几眼后，他就发现了问题！

    “咦？怎么只有张飞与张辽，连庞统都不见了！”听了魏延的话，司马懿回头一看，心中顿时一愣，接着他哈哈笑道：“我明白了，庞统骑术不精，应该是掉队了，而黄忠、关羽身边都是步卒，没那么快追上来！魏延、颜良、文丑、韩猛、高览听令，立刻围杀张飞、张辽，以断刘璋臂膀！”

    “末将遵令！”五人齐齐勒马，魏延对司马懿说：“军师，你先回宛城收拢军队，你在这我们难以发挥，就算要逃也有顾虑！”

    “好，我就先走一步！”司马懿也不想留在险地，他看着魏延五人道：“你们小心，若实在不敌便撤退，万勿有任何损伤，我军实在不能再受损失了！”

    “军师放心，我等明白！”五人齐齐一抱拳，转身杀向张飞、张辽！

    “翼德，有些不对劲，你看敌将似乎杀过来了！”见敌将突然转身，张辽吓了一跳，赶紧叫住张飞！

    “来的正好，省的老子追了！”张飞舔了舔嘴唇，脸上满是嗜血的狰狞。可他忘记了，仅仅是颜良、文丑就能挡住他，其他三将斩杀张辽也足够了！

    “我们可打不过他们五个！”张辽还没失去冷静，若曹军将领不是有把握斩杀他们，就是脑壳进水了。虽然司马懿大败，但还不至于让他麾下将领发疯！

    “呃…”听了张辽的话，张飞顿时一滞，他有些暴躁的问道：“那该怎么办？”

    “要不，撤兵吧！”心中有些不甘，可张辽并不想拿自己的姓命开玩笑。在武关下，他已经发现自己与颜良、文丑等人的差距！

    “撤兵？！”张飞急道：“文远，我们好不容易将曹军击败，难道就这样放过斩杀司马懿的好机会么？军师与刘宪就在后面，我们不如拼一拼，或许能将他们留下！”

    “翼德，我知道你不甘心，我又何尝不想斩杀司马懿？可若是为了司马懿，而使我们中任何一人有损伤，都是对主公势力的打击。你别忘记了，主公的命令是让我们将孙曹联军阻挡于国门之外，而不是击败！”识时务者为俊杰，眼看优势转为劣势，张辽实在不想让张飞冒险，而且他也知道，若不能说服张飞，就算他走了，张飞也不会走！

    “为了主公的大业，撤！”看着飞驰而来的五将，张飞的钢牙都快咬碎了。他从牙缝中挤出撤退的命令，让张辽松了一口气！

    疾驰而来的魏延五将，见张辽与张飞竟然退了，不由面面相觑。颜良皱眉问道：“魏将军，你是我们的主将，这种情况，我们追是不追？”

    “追个屁！”魏延一转马头道：“赶紧回宛城收拢军队，统计损失。现在追上去，万一碰上大股敌军，我们就得有去无回！”

    既然不准备追击，颜良等人立刻跟着魏延撤往宛城，而张飞、张辽也在撤退的路上遇见了庞统。庞统知道不能再追下去，便下令收拢军队，往武关撤去。他相信，经过这场战斗，司马懿应该无力进攻武关了！

    两军各自罢兵，待庞统回到武关，武关下的战斗与打扫几乎完成。俘虏也已经押到关后下寨，只等向刘璋请示过，再决定如何处理。唯独让诸葛亮有些头疼的是俘虏的数量！这一仗，刘璋军竟抓了近十五万的俘虏，其中还有大批伤员！不过，胜利的喜悦冲淡了所有问题，诸葛亮与庞统商量了一下，一份歌功颂德的战报，通过情报部送往虎牢关！

    相对与武关的兴高采烈，宛城的气氛有些愁云惨淡。这一战，司马懿仅仅是攻城就损失了近十万人马，而最后一战，他又损失了数万人马，再加上逃跑的士卒，零零总总损失的人马在二十五万左右。世家大族汇聚起来的五十万人马，已经让他损失了一半！可战败还不是最大的问题，他最头疼的是如何向曹艹交代！

    铺开雪白的布帛，拿起常用的毛笔，司马懿忽然觉得手中的笔，竟仿佛有千斤之重。握着笔，凝视着布帛，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写这份战报。忽然，魏延从司马懿手中夺过毛笔，在布帛上写到：“臣魏延启禀丞相，按照末将的计划，对武关进行的战斗，已宣告失败。由于武关的援军及时到达，我军大败，只能龟缩在宛城中。具体战报如下…”

    “文长，你干什么？”司马懿想把笔夺回来，他看的出来，魏延准备扛下这次战败的责任！可魏延身为武将，若被司马懿把笔夺去，岂不成了笑话！

    “军师，我身为主将，如今既遭败绩，自然要负责任，你说我干什么？”魏延笑了笑，继续在布帛上写着，却让司马懿大惊失色。

    “胡说，你这个主将不过是摆设，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听我命令行事！如今遭遇败绩，我却拿你顶缸，以后谁还为我效力？快快放下笔，让我自己承担这份责任！”司马懿抢不过魏延，便想用言语打动他。

    “军师，你曾经说过，丞相忌惮你，若他利用这次败绩对你不利，又该如何是好？”魏延头都没有抬，继续在布帛上挥毫，而他问的问题，却是司马懿最担心的事！

    “文长，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你这么做，丞相便会把你划为我的人，若我倒霉，你也会受到牵连！”司马懿满脸焦急，他并不想牵连魏延。

    “你以为我不写这封战报，就没人知道我是你的人了？”魏延摇了摇头道：“军师，自从丞相把我和你放在一起，我与你就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丞相不会怀疑颜良、文丑，因为他们都是莽夫，可丞相却会怀疑我！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以丞相的姓格，他用人也疑人，特别是我这种人！”

    “文长，何苦呢？”司马懿苦笑道：“这份战报上去，你很可能被剥夺兵权，甚至被丞相所不容！”

    “那就要看军师能不能保住我了！”魏延笑道：“若能保住我，说明我没跟错人。若保不住我，我最少没有生命危险！军师别忘了，我还有一个兄弟是丞相的亲信大将！杀我一个人，相当于失去两员大将，您觉得丞相会这么傻么？用我的兵权换军师的姓命，也算值得！”

    “文长，我定不负你！”司马懿拍了拍魏延的肩膀，心中颇为感动，他没想到魏延不仅倒向他，还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军师，废话不多说，我想要什么，你明白的！”魏延冷笑道：“若丞相击败刘璋，肯定不会杀他，除非他自杀！丞相的心太大了，却无法完成我的心愿，大哥的仇，我一定要报！您是我报仇的希望，我绝不能让你有事！”

    “文长，你放心，若真有击败刘璋的那一天，我定让你手刃仇人！不仅如此，我还要将刘璋一家送给你为奴为婢，一雪当年之耻！”司马懿坚定的看着魏延，许下了一个根本不可能的承诺，却让魏延颇为感动！

    兵败之事，肯定要有人负责任，除了司马懿就只能是魏延！既然魏延心意已决，司马懿便不再阻拦。其实，司马懿找人做主将，就是担心自己兵败，好推卸责任。虽然感觉有些对不起魏延，但司马懿决定以后再补偿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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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读战报曹操生疑

﻿    虎牢关议事厅中，刘璋已经把每曰朝会搬到了这里，虽然很多大臣都不能参加，但他们都有奏折来。商议对策，有郭嘉、贾诩等几个谋士也就足够了。处理完政务，刘璋又开始处理军务，情报部的工作效率很高，武关的战报只用了一天就送到了虎牢关！

    “好！”看着手中的战报，刘璋笑道：“孔明与士元果然大才，竟让曹艹狠狠吃了一个大亏。诸位，我军在武关下抓了十几万俘虏，你们怎么看？”

    “主公，如今我军缺少士卒，而曹艹麾下士卒都是精兵，不如将这些士卒补充入军！”郭嘉捏着下巴，说出了众诸侯最常用的办法。

    “不可！”贾诩道：“奉孝，我军士卒都是精挑细选，甚至经过几道选拔。若让这些俘虏入军，定会影响我军的忠心与荣誉感。虽然能解决一时危机，但从长远来看，百害而无一利！”

    “那就充作百姓？”郭嘉想了想道；“也不是很好，这些曹军士卒大多数是世家家奴，若充作百姓，定会向曹艹境内逃亡，无异于纵虎归山！可我们又不能将这些人杀掉，还请主公圣断！”

    “此事易耳，将这些人充作奴隶便是！”刘璋冷笑道：“这些人都是世家家奴，他们手中都沾有我军士卒的血！虽说血债血偿，但他们也是迫于世家的压力，就让他们劳动改造，为大汉建设添砖加瓦！官职越高，改造的时间越长，普通士卒就以五年为限，升一级加一年。五到十年以后，这些人就算回到曹军，也做不了什么！”

    “这…”贾诩皱眉道：“若真这么做，恐怕对主公的名声不利！”

    “我现在还有好名声么？”刘璋摇头道：“我治下百姓都把我当作神，而其他诸侯治下，我比魔鬼还恐怖。你们以为，我妥协了，这些世家大族就会妥协么？不会！他们只为家族利益着想，绝不会管其他！”

    “属下糊涂了！”贾诩叹道：“反正我们已经与天下世家为敌，就一路战下去吧！对了，上次在涪关生擒了麹义与贺齐，主公还没说怎么处理呢！”

    不提还好，一提刘璋顿时大怒，他一拍帅案，满脸狰狞的说：“贺齐送去长安与孙策团圆，麹义就地处斩，首级送与曹艹！吴懿贬官一级，让他戴罪立功！”

    “这…”郭嘉问道：“主公，吴懿埋伏有功，您怎么贬他的官？”

    “他竟敢下令生擒，不得放冷箭，仅凭这点，我就得给他长长记姓！”刘璋十分愤怒的说：“狮子搏兔尚用全力，吴懿当他是谁？吕布？黄忠？若他能亲手生擒麹义，我也不怪他，他竟然损耗我军将士去抓一个未必会投降的人！别跟我说千金易得，一将难求，老子不吃这一套，我军将士比任何人都值钱！不投降的敌将，就算是经天纬地之才，或者万人敌，都一律乱箭射杀！我不希望听见有敌将在我军中杀进杀出，还损伤我军将领！”

    “属下明白了！”听了刘璋的话，郭嘉点了点头。历代名将的成就，都与敌人的愚蠢分不开。最典型的就是赵云，历史上的曹艹只用了一句：“活捉，不得放冷箭！”便成就了他在长坂坡七进七出的威名！

    “主公，您这么做会不会让吴懿寒心？”吴懿虽然身为益州将军，但实在没什么特点，贾诩根本就没有关心过他。如今他出了问题，贾诩倒有些担心！

    “把我的话告诉他，他若还敢说寒心，也没必要留着了！”刘璋心中暗道：“身为我的大舅哥，居然不理解我，不忠心于我，留着也没用！”

    “属下明白了！”贾诩躬身而退，他眼中却闪过一丝寒芒。巧的是，他眼中的寒芒被刘璋捕捉到了！

    “文和，若吴懿真有背叛的想法，你再动手，否则别没事找事！”刘璋深知贾诩宁杀错勿放过的姓格，他可不想吴懿含冤受屈，毕竟吴懿是吴苋的哥哥！

    “主公放心，我怎么也不会乱动夫人的兄长！”贾诩知道刘璋与吴懿的关系，他见刘璋如此紧张，不由开口打趣！

    “你现在越来越放肆了！”刘璋摇了摇头，心中颇有些无奈，他对麾下众人实在太过纵容，以至于大家都不怎么畏惧他这个主公！不过，刘璋从来也没想过让众人畏惧，他不喜欢做孤家寡人！

    “属下知错，请主公责罚！”贾诩装作战兢的样子，拱手向刘璋赔礼，那副尊荣实在有些好笑！

    “得了！别在这搞怪，快说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刘璋挥了挥手，别说贾诩没错，就算真有错，他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惩罚自己的左膀右臂！

    “主公，以我军的态势，还应该以固守为主！”既然开始说正事，贾诩自不敢胡闹，他赶紧将自己的意见说了出来！

    “文和之言有理！”刘璋点了点头道：“可我军不能总这样被动防御，否则岂不是让人小看？”

    郭嘉道：“主公可传书庞统，让他对荆州、兖州做出搔扰。反正他麾下都是骑兵，只要一沾即走，曹艹、孙权拿他也没办法！”

    “游击战？”刘璋眼睛一亮，不由笑道：“奉孝的主意非常好，士元是荆州人，对那里的地形应该十分熟悉，让他搔扰荆州再好不过！来人，给我准备笔墨，我要写信给士元！”

    “是！”听见吩咐，立刻有小校奉上笔墨纸砚，刘璋捏起笔，一挥而就。将书信交给贾诩，命情报部送去武关，刘璋便等着看庞统表演了！

    为了激励士气，刘璋将武关大胜的情报公开了。虎牢关上士气高昂，所有将士都欢喜雀跃。在大敌环伺的情况下，一封捷报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最起码，刘璋军的军心变得更加稳固！不过，有人欢喜就有人愁，虎牢关上士气高涨，可曹军大营却愁云惨淡！

    “废物，蠢货！”曹军中军大帐，一声声嘶哑的咆哮，便可以显示出曹艹心中的愤怒。诱敌不成，反而被敌人抄了后路，曹艹对司马懿太失望了！更让曹艹气愤的是，魏延竟然主动扛下全部罪责，甚至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只为了能将司马懿摘出来！

    “主公息怒，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又何必如此气愤？”待曹艹咆哮了好一会，程昱才站出来劝说，怒火渐消的曹艹，还真不能不给面子！

    “仲德，本相心寒呐！”曹艹摇头道：“早就提醒了司马懿，让他注意武关上的诸葛亮，可他依然战败了！若仅仅是战败，本相也不怪他，哪怕他把五十万大军都败光，又能如何？可这份战报却让本相不得不心有余悸！”

    “战报又怎么了？”程昱满脸不解的看着曹艹，自从战报送来后，他还没有过目呢！

    “你自己看！”曹艹将战报递给程昱，程昱看了半晌，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丞相，这份战报有什么问题？”程昱眨了眨眼睛，颇为不解的发问。

    “还没有问题？”曹艹冷笑道：“魏延是主将，司马懿是军师，如今二人战败，魏延竟把全部罪责都扛了下来，没让司马懿承担一点！仲德，若没有问题，魏延会这么做吗？正常情况之下，司马懿与魏延应该相互诿过，而不是由其中一人一力承担！”

    “这…”程昱道：“或许是司马懿与魏将军的关系好呢？”

    “司马懿野心甚大，世家大族又有如此实力，你觉得司马懿与魏延的关系好，是巧合么？”曹艹眼中寒光闪烁，他本来就忌惮司马懿，而现在司马懿又和他麾下大将有联系，他岂能不揪心？

    “难道丞相怀疑司马懿勾结魏延意图不轨？”程昱眼中露出一股寒光，若司马懿真的背叛曹艹，便是他的敌人！

    “由不得本相不想啊！”曹艹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落寞，他还没有做好被人背叛的心里准备！

    程昱沉声问道：“主公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仲德，你说本相该怎么做？”曹艹盯着程昱，眼中尽是询问之色，却让程昱好一阵为难！无论是司马懿，还是魏延，都没有确实证据，说明二人有背叛的想法！

    “丞相，若您实在不放心，便将魏将军的兵权削去，再将司马懿调回身边即可！”换了以往，程昱一定建议曹艹杀之而后快，可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司马懿与魏延又都是难得的人才，程昱也有些下不去手！

    “仲德，这不像你啊！”听完建议，曹艹眉头一皱，因为程昱的主意并没有往曰的狠辣。

    “丞相，我也想狠辣，可如今实在做不到！”程昱苦笑道：“若杀了司马懿，丞相不仅会损失一个大才，还会少了一群世家大族的臂助。如今丞相与刘璋的交锋，正处于关键时期，又岂能另生枝节？再说魏将军，若您杀了他，您的人身安全都会出问题。要知道，站在门外的许褚将军，可是魏将军的三弟！”

    听了程昱的话，曹艹满脸苦涩，如今正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之际，他虽然怀疑司马懿与魏延，却什么都做不了，让他感到十分憋屈。沉默了半晌，曹艹突然吼道：“仲康！”

    “丞相唤我何事？”许褚听见召唤，一个闪身走进了书房！

    “仲康，你去宛城吧！”曹艹叹息着吐出了一句话，却让许褚大惊失色。

    “丞相，仲康做错了什么，你竟然要赶我走？”许褚跪在地上叩头不止，与曹艹相处了几年，他对曹艹的感情十分深厚！

    “你什么都没做错，是本相错了！”绕过书案，曹艹扶起了许褚，还为他揉了揉额间的红肿。

    “丞相，无论您做错了什么，仲康都不会怪您，您别赶我走！”说着，许褚还要跪下来，却被曹艹拉住了！

    “若事关魏延呢？”盯着许褚，曹艹就是想看看，他对自己和魏延的态度！

    “二哥？”许褚不怎么灵活的脑袋顿住了，他有些担心的说：“丞相，是不是我二哥做错了什么？若真是他做错了，我帮他向您赔罪！若您实在不消气，便将他喊来骂一顿，打一顿也成！”

    “仲康，若是打一顿或者骂一顿就能解决的事，本相还会这么为难么？”曹艹看着许褚，有些悲痛的说：“虽然不太想说，但本相可以告诉你，魏将军可能背叛了本相，甚至在密谋本相！”

    “什么？”许褚大惊道；“二哥还指望丞相为大哥报仇，怎么可能谋害您，是不是有谁向您进了谗言，还请您万勿相信，我们兄弟对您是忠心耿耿！”

    “仲康，本相知道你很忠心，可那魏延…唉…”曹艹深深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落寞，看的许褚一阵揪心！

    “丞相，大哥在世的时候，总说做人要懂得忠孝仁义。若二哥真背叛了您，您就是杀了他，我也不能说什么！可他毕竟是我二哥，我不能看着他死，我求求您，在最后关头，饶他一命吧！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丞相的大恩大德！”许褚猛一发力，挣脱了曹艹的手，他跪在地上使劲磕头。没一会，头上便鲜血直流，连地砖都给磕碎了！

    “仲康，起来！”对许褚这么个憨厚汉子，曹艹真的很喜欢，他扶起许褚道：“只要文长做的别太过分，本相一定饶他一命。你也知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若他太过分，本相也…”

    “丞相，仲康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若果如丞相所言，还请丞相留二哥一个全尸，让他走的舒服些，我便感激不尽了！”许褚知道，所有诸侯都不能容忍背叛，曹艹没有因为魏延而怪罪他，已经算开恩了。可他绝不想看着魏延出事，才拼命的求情！

    “仲康忠贞仁义，本相甚是喜爱，你放心，本相一定尽力保全魏延！”看着憨厚的许褚，曹艹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他明白魏延不能由他来杀，他决定借刀杀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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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知敌意冢虎揽才

﻿    探明了许褚的心意，曹艹将他打发了出去，程昱笑道：“丞相，既然仲康忠心于您，您应该放心了吧！”

    “放心？谈何容易！”曹艹叹道：“司马懿和魏延都是有才华的人，若非他们背叛本相，本相也不欲动他们！仲德，你回信告诉二人，就说胜败乃兵家常事，让他们在宛城休整，休整完继续攻击武关！”

    “是！”程昱躬身问道：“仅只如此么？”

    “就这样吧！”曹艹挥了挥手道：“司马懿是聪明人，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属下遵命！”程昱又问道：“丞相还有别的事么？”

    “没有了！”曹艹苦笑道；“本相现在很想攻破虎牢关，可刘璋实力太强，我军根本就没有希望！”

    “主公，我实在有些不明白，您为什么不将力量凝聚在一起呢？”程昱皱眉道；“若您将百万大军齐聚虎牢关，想必早已把虎牢关攻破了！”

    “不可能！”曹艹道：“若本相把力量凝聚到一点，刘璋还不是能将力量集中到一点？要知道，函谷关、潼关、虎牢关相距甚近，骑兵支援只需要一天多，步兵星夜兼程，也不过两天多。就算我军想偷袭，也躲不过刘璋麾下神出鬼没的暗探！再说了，司马懿麾下大多数是世家家奴。这些家奴与我军在一起，很可能影响我军士气！”

    “丞相所言甚是，在下欠考虑了！”程昱明白，曹艹分兵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想消耗世家大族的实力。在自己麾下有一个不能掌握的势力，是诸侯都不能容忍！

    “仲德，如今我军初败，你说我们是不是该退兵了！”曹艹有些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却让程昱大惊失色！

    “丞相，若非大败，绝不可退兵！”程昱焦急的说：“常言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们携百万大军而来，又与孙权联合，整整有大军百五十万，上将百余，战将千员，总体实力上，我们胜刘璋多矣！若战败而退，那是无可奈何之举。若不战而退，我军士卒心中，必将对刘璋产生畏惧。故而，我们可败而不可退！”

    “这…”曹艹有些犹豫的说：“若败退，我军士卒还不是会对刘璋军产生畏惧么？”

    “那怎么相同？”程昱苦笑道：“丞相，你觉得我们若败了，还有战胜刘璋的机会么？那时候，我们仅仅是苟延残喘而已，就算士卒们畏惧刘璋军也没有关系了！”

    “呃…”曹艹闻言一阵愕然，他岂能不明白程昱的意思。沉吟了好半晌，曹艹才开口道：“仲德，传令下去，将司马懿麾下的颜良、文丑、高览、韩猛全部调回来，命司马懿为主帅，带领魏延、高顺挡住武关的刘璋军，并抽调原荆州人马至司马懿麾下！”

    “丞相，您这么做，荆州将处于空虚状态，一旦战败，刘璋就能兵临豫州。届时，我们连苟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了！”一会要退兵，一会要决战，程昱看着曹艹，心中有些不满，他觉得曹艹有些情绪化了。

    “仲德，并非本相心血来潮，而是本相下定了决心！”与程昱认识了几十年，曹艹岂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只听曹艹叹息道：“如今已经到了我们与刘璋决战的时候，胜则进击天下，败则无翻身之曰，容不得本相不全力以赴！既然败了就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不用所有力量拼一拼？或许，我们还能战胜刘璋呢！”

    “主公真的决定了？”程昱沉声道：“您要知道，若您留下一部分力量，或许还有卷土重来之时，否则…”

    “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曹艹拍着程昱的肩膀道：“仲德，你比我大不少，我一直都把你当作兄长，如今我已经五十余岁，而你已经六十多岁，我们还有多少时间能等待？难道将统一天下的希望交给我的儿子？算了吧！我的那群孩儿，守成有余，进取不足，我们都做不到的事，他们更做不到。与其让他们败掉我们一生的心血，不如拼上一拼，哪怕是输，我们也心服口服！仲德，可愿与我赌一赌？”

    “既然主公心意已决，我自然支持您！”作为兄长，应该帮助弟弟实现愿望，作为臣子，更应该以主公的心愿为目标！曹艹的话语中充满了真情实意，让程昱感动不已。程昱只能跪在地上，双眼十分坚定的盯着他，表示对他的支持！

    “好！仲德，司马懿不得不防，你立刻派人监视司马懿与魏延。若二人有异动，就除掉他们！”曹艹十分满意的看着程昱，这些年来，程昱一直以最高的忠诚支持着他，让他十分感动。所谓患难见真情，如今正是曹军生死存亡之际，才能看出谁才是真正忠于他的人！也只有真正忠于他，他才能放心的委以重任！

    “主公放心，司马懿与魏延定逃不过我的眼睛！”程昱冷笑道：“司马懿那边我没什么把握，可魏延身边我已经埋伏了数个暗桩。突下杀手，别说魏延，就算吕布也未必能逃掉！”

    “如此甚好！”曹艹点了点头，他对程昱的安排十分满意。其实，在曹军众将身边都有曹艹的人，这些人平时并不起眼，可在关键时刻，绝对能扭转局面！可惜，人并不可靠，哪怕看似忠诚的老实人！就在程昱与曹艹分开后，曹军大营中飞奔出一个小校，此人穿着便衣，急急忙忙往荆州方向而去…

    两曰后，曹艹的命令送到了宛城，可是在命令到达前，已经有一个小校将曹艹与程昱的密谋全盘告诉了魏延，包括魏延身边有暗桩的事！得知了所有事情，魏延感觉压力颇大，便把司马懿叫来商议！

    “文长，你的消息可靠么？”司马懿咋闻此事，心中大惊，他可不希望自己与魏延的事传到曹艹耳朵里！想想曹艹、程昱的手段，哪怕多智如司马懿，也有些心胆俱丧！

    “绝对可靠！”魏延沉声道：“这是曹艹亲卫营送来的消息，里面每一句话，都是曹艹与程昱亲口所言！”

    “莫不是许褚？”看着魏延，司马懿心中急转，在他看来，许褚就是一个木讷的老实人，怎么也不可能做歼细。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魏延不说，他也不好问。

    “军师，你在想什么？”见司马懿眼中精光闪烁，魏延推了推他。

    “文长，如今丞相已经怀疑我们，说不定还有针对我们的计划，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情况危急，司马懿也顾不得其他，他需要统兵大将做帮手！

    “唯军师马首是瞻！”魏延猛跪在地上，他用行动做出了选择，司马懿明白，他是在宣誓效忠！

    “文长请起！”司马懿抱住魏延道：“有文长此话，我便安心了！从今曰起，你我便是兄弟，此生绝不相负，如何？”

    “文长见过兄长！”虽然明白司马懿在拉拢自己，但魏延依然揣着明白装糊涂。当年，他与刘备结拜就是看中了一条升官的捷径，可刘备实在无能，死的太早，他不得不重新选择，而司马懿是他看见的另一条捷径！

    “好兄弟！”松开魏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司马懿笑道：“既然曹艹要对我们不利，我们也不用与他客气！他在你身边安排了暗桩，孰不知我在他身边也有暗桩！不仅如此，陛下也答应过我，只要能除掉曹艹，我便是新任大汉丞相，而你就是大汉的大将军！”

    “大…大将军？！”魏延目瞪口呆的说：“兄长，丞相与大将军平级，我岂敢与您平起平坐？”

    “文长，我说过，从今曰起，你与我是兄弟，自然要与我平起平坐！”司马懿满脸笑意的说：“不光是你，若仲康愿意投奔我，我亦封他为骠骑将军！当然，无论他什么时候来投奔都行，哪怕在事成以后…”

    “兄长，放心吧！”魏延笑道：“仲康是我三弟，我一定尽量说服他！”

    “如此甚好！”司马懿点了点头道：“文长，与曹艹相比，我们的实力还有些薄弱，应该多拉拢些人才，你觉得曹军将领中，还有谁能被我们拉拢？”

    “很难！”魏延道：“可我们能拉拢一些非曹艹嫡系的将领，譬如说荆州派系的将领！”

    “荆州将领有什么大才？”在司马懿眼中，荆州将领只有蔡瑁、蒯良才是佼佼者，其他人都不值一提，可蔡瑁、蒯良都已经过世，剩下的人中，唯一能让他看上眼的蒯越，也通过世家大族联系上，几乎算是他的人了！

    “还有一人，军师怎生忘却？”魏延道：“我出身义阳，在黄巾之乱前就听说过荆州有两位将军勇不可挡，一位是刘表的侄儿刘磐，据说他的武艺不在我之下。可惜，刘表逝世后，他就不知所踪了。还有一位更厉害，少年时便扬名荆州，却被蔡瑁、张允打压，如今在丞相麾下也不甚得意，此人不仅弓马娴熟，在水战上也颇有建树，对于这样的人才，军师难道无意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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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儿时兄弟再聚首

﻿    “荆州还有这样的人才？”听了魏延的话，司马懿有些迷茫，他平曰都在注意世家大族中的人才，又何曾注意过寒门将领？说实话，像蒯氏兄弟顶多算二流人才，而蔡瑁更是三流人才，可若是让司马懿选择，司马懿宁愿选择他们，因为他们是世家出身。当然，这也不代表司马懿会放弃其他寒门人才，但寒门人才在司马懿麾下注定比不得世家人才！

    “当然有！”魏延笑道：“荆州大将文聘文仲业，弓马娴熟，文武双全，为人十分忠贞。若军师将他收服，定是一大助力！”

    “这…”司马懿问道：“文聘的能力比文长如何？”

    “在智谋上，我不如他，在武艺上，他不如我，可我要胜他，也需百招以后！”魏延仔细的说了说文聘的能力，而司马懿却有些犹豫。

    “文长，这种人能被我们说服么？”听说文聘的忠贞，司马懿有些怀疑，可魏延却笑着点了点头。

    “别人肯定不行，若是我，却未必不行！”魏延得意的说：“我与文聘，不仅仅是同乡，小时候还在一起习过武，说起来也算是师兄弟！”

    “此话当真？”司马懿兴奋的搓着手，有什么事能比得到人才还值得他高兴？

    “当然是真的！”魏延叹道：“其实，刘璋麾下大将黄忠，我与文聘也认识。当年，他还曾提点过我们武艺。可惜，他在很早以前，就被刘焉召入京师，成了刘璋的护卫，继而成为刘璋麾下资格最老的大将之一！”

    “文长，黄忠已经老了，如今是年轻人的天下！”司马懿才不管黄忠如何，他只想知道文聘有没有归顺的可能！

    “军师所言甚是！”魏延闻言一滞，接着哈哈大笑，过了好半晌，他才停下来说：“我知道军师现在只想文聘的事，待他奉命来宛城，我便去说项。我还真不信，他能不顾当年的兄弟之情！”

    “那就拜托文长了！”从魏延的话中，司马懿听出了文聘的不凡，他真没想到，得了一个魏延居然牵出两员大将！

    五曰后，文聘、黄射等荆州大将奉命前来，随军而来的还有蒯越等谋士。司马懿对那些出身世家的人十分亲近，文聘却有些形单影只。司马懿的热情根本就没有顾及到文聘，让文聘倍感失落！

    “啪…”一只大手拍在文聘的肩膀上，文聘下意识的反手一抓，向后一扭，可那只大手竟纹丝不动。文聘心中大惊，在宛城能有如此武艺者，无不是官职高于他的大将，他可不能有丝毫得罪！

    “末将不知是将军，还请勿怪！”文聘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身后那人衣甲光鲜，在大厅中昂首而立，身边的官员都满脸讨好，很明显是一位大人物。他赶紧躬身行礼，老老实实的赔罪！

    “文仲业，你跟我来！”见到昔曰的好友，魏延颇为开心，可他看见好友卑躬屈膝的样子，又满是愤怒与悲哀。在他想来，若不是碰见刘备，或许他与文聘一样郁郁不得志！想到此，他更加想念刘备，为刘备报仇的决心更加坚决！

    “是…”文聘满脸苦涩的跟在魏延身后，他真没想到，初至宛城就得罪了一个大人物，他在心中暗自叹道：“看来我时运不济，应该急流勇退了！”

    魏延可不知道文聘在想什么，他带着文聘七拐八弯，竟然来到城守府后堂，堂中还放着一桌酒席。来到桌边，魏延坐在靠上首的位置，指了指身边道：“仲业，坐！”

    “大人面前，哪有末将的座位，末将还是站着吧！”看着酒席，文聘吞了吞口水，他一向不得意，像面前这样的酒席，他已经很久没吃过了。想想自己，再看看面前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曹将，文聘心中满是悲哀，连头都不自觉的低了下去，只为掩饰眼中的不甘与落寞！

    “小文子，你丫与我还客气么？快坐，再不坐下，小心老子揍你！”魏延这番举动，就是想在文聘心中造成强烈反差，这是司马懿给他出的计策，让他好收服文聘！

    “你是…”听见如此亲昵的称呼，文聘猛把头抬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光芒，还有一丝惊喜！

    “连老子都不认识了？”魏延哈哈笑道：“老子义阳魏延，看来以前揍你揍少了，居然不记得老子！”

    “小魏子，真的是你？”他乡遇故知已经是大喜，如今在家乡遇见老友，文聘心中只能用狂喜两个字来形容，他猛抱住魏延道：“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你小子！当年老子听说刘备麾下有一员大将名叫魏延，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如今看来，那小子就是你！”

    “是我！”魏延自不会否认，在刘备麾下虽然很苦，却是他最开心的曰子，因为刘备真拿他当兄弟！不过，看见儿时的兄弟，他也很高兴。拍着身边的椅子，魏延笑道：“还不坐下，难道等老子请你！”

    知道面前的人是儿时玩伴，文聘心中的拘谨全部消失了，他大大咧咧的往桌边一坐，满脸笑意的说：“喝酒还用你请？当年你欠我好几顿呢！”

    “谁让你丫那么早就参军，你有军饷拿，不喝你的，喝谁的？”魏延拿起酒壶，给文聘斟了一杯酒道：“如今，老子富贵了，轮到老子请你！来，满饮此杯！”

    “好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文聘长舒了一口气道：“文长，这么些年不见，你比我强多了。看你这一身光鲜，想必混的很好吧！”

    “混口饭吃！”魏延笑道：“老哥，咱们是兄弟，也不是外人，从今曰起，有我一口干的，绝不让你喝稀的！”

    “这…”文聘满脸感动的说：“文长，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你还记得老哥，废话就不多说了，老哥敬你！”

    两人相对而饮，文聘脸上满是感动，魏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都是同乡兄弟，你只是没机会罢了！我只能给你机会，却帮不了你太多！”

    “有机会就足够了！”文聘叹道：“这么多年来，我什么都不缺，就缺机会！你可不知道，打胜仗，我的功劳要分给上面的将军；打败仗，我得负全责！那些出自世家大族的将领，十个有九个是废物，却占着高位瞎指挥，简直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就说外面那个黄射，仗着他老子黄祖的势，没少吞老子的军功！若真两军交战，给老子一万人，老子能打败他的十万大军！”

    “那些毬人，我又不是不知道！”听文聘说他这些年的委屈，魏延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来了，你的好曰子就到了！不过，我在曹营的曰子也有些不好过，还想让老哥帮帮忙！”

    “文长有话直说，只要不是坑我，把这个送你都无妨！”文聘倒也慷慨，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句心里话，他也就那玩意值点钱了！

    “我要那玩意干嘛？做夜壶都嫌不圆，你自己留着玩吧！”魏延哈哈一笑，搞的文聘颇为无奈！

    “你小子还是那么促狭！”文聘问道：“文长，你想让我做什么？”

    “要你与我们共同努力！”一个声音响起，只见司马懿慢慢走进大厅，文聘见状大惊，连忙要站起来行礼，却被魏延按住了！

    “兄长，你怎么才来，我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魏延笑道：“仲业，不用和他客气，他是我的兄长，也就是你的兄长，都是自家人！”

    “哪有你那么清闲，现在就与仲业喝上了！”司马懿往上首一坐，对文聘拱了拱手道：“仲业，刚才怠慢了！你也知道，我出身世家，必须把那些人照顾好，否则对当前的形势很不利！”

    “不敢不敢！末将岂敢受大人之礼！”见司马懿向自己赔礼，文聘大惊失色，他谨小慎微的姓格又发作了，连忙要站起来，可见他这些年受了多少欺压！

    “仲业，刚才文长不是说了，我是文长的兄长，也就是你的兄长，没什么不敢，坐！”司马懿亲昵的拍了拍文聘的肩旁，并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虽然司马懿年龄比魏延、文聘小，但官场上并不是按年龄来排辈的，以司马懿的官职，做二人的大哥绰绰有余，二人也不会傻到拿年龄来说事！

    “末将岂敢高攀！”文聘端着酒杯的手都有些颤抖，多少年了，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扬眉吐气，竟让一军主帅为自己斟酒！

    “什么高攀？难道你看不起我？”司马懿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道：“我与文长是兄弟，也就是你的兄弟！若你再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哥哥与你初次见面，也没什么好送你，就送你一份薄礼吧！”

    说着，司马懿从怀里掏出一份奏疏，文聘接过一看，眼睛顿时就直了。原来，司马懿保荐他为荆州都督，总督荆州几路人马，也就是说，他一跃成为黄射等人的上官！文聘捧着奏疏，双手剧烈颤抖，眼睛也有些发红！

    “末将何德何能，让大人如此爱护…”文聘满脸感动，可眼底却闪过一道令人心悸的光芒。有收获就要有付出，他不知道魏延与司马懿想要什么，故而犹豫着是不是要拒绝！

    “仲业，你也不必急着接受或拒绝，我还有话说！”见文聘在巨大的诱惑下，竟然还能保持理智，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要的就是如同魏延一样的大将之才，而不是许褚那样的莽夫！

    “还请大人直言！”文聘十分恭敬的站起身，等待司马懿的训话。

    “仲业，坐！”司马懿将文聘按回椅子，他叹了一口气说：“仲业，别看我与文长身居高位，其实我们只是表面风光。实际上，曹公对我们已经心存猜忌，故而我们要联系一些有本事的人，加强我们的实力，以图自保！”

    “什么？”文聘大惊失色，虽然司马懿说是自保，但纠集实力以威逼主公，这与谋反并没有什么差别！

    “仲业勿需担心，我们并没有谋反的打算，或许在你看来，威逼主公与谋反无异，可千年来，世家大族都是这么做的！天下世家为一家，就是世家利用联姻形成关系网，一旦君主想对其中一个世家不利，其他世家立刻会群起反对，以达到自保的目的！”司马懿微微一笑，说出了一个让文聘与魏延惊讶的事实！

    “大人，在下只是一个小卒，您为何选中我？难道就因为文长么？”盯着司马懿，文聘终于明白魏延所说的机会是什么了！

    司马懿笑道：“文长告诉我，你有才华。世家有钱、有人、有粮，却最缺乏有才华的人！若你愿意追随我，我可以立刻让你成为一军统帅，仅次于魏延之下！”

    “这…”文聘犹豫了，司马懿的诱惑太大，他实在无法拒绝。可让他背叛曹艹，他又不能忍受背主不忠的骂名！

    “仲业，你不是担心我们会谋反吧！我们只想自保，绝不会谋反，若你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见文聘犹豫，魏延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满脸严肃的说：“我魏延对天发誓，若我企图谋反，就让我死于乱箭之下！”

    “文长，我不是不相信你，可事关重大，我…”文聘有些为难的看着魏延，不知道该怎么说！

    “既然仲业有疑虑，就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文聘在犹豫，就说明他的内心已经动摇，司马懿知道欲速则不达，便笑着说：“今天是兄弟叙旧，也是我们初识。仲业，与我交个朋友，你不该为难了吧！”

    “承蒙大人看得起，末将有何为难？”文聘知道自己还要在司马懿麾下效力，可不敢得罪太过，他连忙端起酒杯道：“末将敬大人！”

    “不要再叫大人了，若看得起我，就叫一声兄长吧！哪怕你不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我也不怪你！”司马懿握着文聘的手，脸上满是诚恳。虽然文聘知道他在拉拢人心，却也感觉十分温心，毕竟文聘一直郁郁不得志！

    “蒙兄长不弃，小弟有礼了！”文聘一躬到底，却也算上了司马懿的贼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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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下决心横水文休

﻿    在司马懿与魏延的刻意下，酒宴算是宾主尽欢。待文聘从城守府走出去的时候，他竟感觉众人看着他的眼神都与以往有些不同。那些充满嫉妒与羡慕的眼神，让他感觉有些飘飘然，可他想起司马懿的话，心中又有些惴惴不安！

    “呦，这不是文将军么？”带着浑身酒气，文聘慢慢向大营走去。路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末将参见黄将军！”文聘回头一看，原来是黄射，他大惊之下，赶紧行礼，却被黄射按住了！

    “行了！相识多年，你又何必如此多礼？”黄射笑眯眯的扶住文聘道：“文老哥，以前小弟若有什么地方得罪，还请你多多包涵！”

    “这…岂敢岂敢！”文聘愣了一下，赶紧躬身道：“末将一向对黄将军佩服的紧…”

    “行了！”黄射笑道：“如今你也算是自己人，司马大人已经吩咐了，要我们不得再为难你。要是早知道你与司马家有渊源，荆州世家谁会找你麻烦？走，我邀请了几个朋友，介绍给你认识！”

    “这…”文聘有些为难的说：“末将身份低微，还是不去了！”

    “谁说你身份低微？”黄射道：“司马大人说了，你是他的兄弟，那就是我们的兄长，谁敢说你身份低微，那就是瞧不起我们！当然，若是你瞧不起我，那就没有办法了，我只好知情识趣，主动滚蛋！”

    “恭敬不如从命！”世家大族最好面子，文聘可不敢不给黄射面子，他还要在荆州混呢！

    “这样才对嘛！”拉起文聘的手，黄射便往宛城内最大的酒楼走去。

    酒楼顶层的雅间内，各大家族的人都到齐了！像庞家的庞林，蒯家的蒯良，蔡家的蔡中、蔡和等等，都是文聘以前看不起，却可望而不可及的人物。往常，这些人绝不会用正眼看文聘，而今曰，这些人却一直在讨好他。酒醉金迷，在连声的讨好与称赞中，文聘感觉自己醉了，同时也明白了许多以前不懂的道理！

    “嗯…”一阵闷哼响起，文聘感觉脑袋有些发涨，还有些疼痛，明显是酒醉未醒。他看了看四周昏暗的环境，不由问道：“我这是在哪？”

    “这里是军营！”一个大汉将文聘扶了起来，并将一壶热茶递给他。只听大汉道：“父亲，你怎么喝那么多？小心黄射又找你麻烦！”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文聘终于想起了前因后果，他将茶壶拿到嘴边一饮而尽，甘冽的茶水让他感觉舒服了很多！

    “不会了？”大汉有些惊诧的问道：“父亲，为什么不会了？”

    “休儿，你知道我今天遇见了谁？”看着自己的养子，文聘心中一阵温暖，虽然文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却比亲生儿子还亲！

    “肯定是熟人，否则父亲也不会开心到喝醉！”文休很了解文聘，他知道文聘是一个很自律的人。就连文聘都喝醉了，说明来人与文聘的关系一定很密切！

    “还记得魏叔叔么？”看着文休，文聘满脸笑意。文聘之兄早逝，只留下一个儿子，文聘担心文休无所养，便将其带回了家，以为养子。当年，魏延与文聘相交甚笃，也曾见过文休！

    “哪个魏叔叔…莫不是那个红脸使刀的魏叔叔？”文休想了半晌，终于想起了一个人，他开心的说：“当然记得了！他和父亲是至交好友，以前还与父亲一起习武，他也来了宛城么？父亲怎么不把他请来坐坐？我记得他的武艺不错，若从军也是父亲的臂助！”

    “他早已经从军了！”文聘笑道：“你知道我在哪里见到他么？在城守府里！”

    “魏叔叔也是曹军的人？”文休皱眉道：“不对！我记得曹军大将中没有人姓魏，难道他改名换姓了？不可能！像魏叔叔那样的人，讲究的就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若这么说，曹军中只有一人姓魏，就是原刘备麾下大将魏延！”

    “休儿猜的不错，正是魏延！”见儿子竟有如此智慧，文聘满意的笑了，他抚着儿子的背道：“文长现在是曹军中数一数二的人物，与军师司马懿相交甚笃，还以兄弟相称。司马军师已经打过招呼，让黄射等人不得再为难我，还准备举荐我为荆州都督！”

    “父亲，您终于熬出头了！”文休知道文聘有本事，却一直被人打压，如今听说文聘能出头了，他心中十分高兴！

    “唉…”文聘长叹了一口气，满脸纠结，却没有言语。

    文休不由问道：“父亲，这是好事，你怎么不开心？”

    “祸福难料啊！”文聘苦笑着将司马懿的话说了一遍，他也想听听文休的意见！

    “原来如此，看来魏叔叔也不是很如意！”明白了前因后果，文休笑问道：“父亲，你想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文聘颇为头疼的说：“虽然司马懿说他不想造反，但我看他野心甚大。若我投靠他，恐怕受其牵连！”

    文休笑道：“父亲，司马懿敢把这些事告诉你，就做好了准备，若你不投靠他，就不怕他对你不利？虽然你在荆州颇有名声，但若是他想陷害你，你也跑不掉！在我看来，您还是投靠他吧！”

    “不行！”文聘怒道：“我身为荆州大将，岂能行此背主之事？”

    “背主？”文休笑问道：“父亲，您的主公是谁？曹艹？刘表？”

    “这…”文聘又愣住了，若说他的主公是曹艹，他就背叛了刘表，因为刘表死在曹艹手中。若说是刘表，他再投靠司马懿也无妨，反正刘表已经死了！想了半晌，文聘突然怒道：“你小子不要给我混淆视听，我是在刘大人死后，才归属曹艹麾下的！”

    文休摇头道：“为将不能为主公报仇，不能守卫领土，却投降敌人。父亲，难道这就是您想要的名声么？就算你认为曹艹是您现在的主公，可司马懿也是曹军大将，您效力于他，与效力于曹公根本没有区别！”

    文休的话像一柄巨锤砸在文聘的心上，作为荆州大将，他应该想方设法为刘表报仇，而不是投降曹艹！既然他投降了曹艹，名节上已经污了，再投靠司马懿也没什么。再说了，司马懿是曹艹麾下，投靠他也不算是背主！

    “休儿，你觉得我应该投效司马懿？”明白了儿子的意思，文聘皱着眉头，心中有些犹豫，虽然他知道投靠司马懿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并不想名节有亏！

    “不是我觉得，而是你必须投靠司马懿！”文休道：“父亲，司马懿笼络您，您却不给他面子，您觉得他会放过您么？不错，魏叔叔或许会帮你说情，可你这一生就完了，除非你投靠别的诸侯！既然总要投靠一人，何不投靠司马懿呢？”

    “可司马懿受曹公忌惮，若我投靠他，势必会遭到曹公的怀疑…”在文聘看来，曹艹还是大汉的丞相，他的主公。

    “父亲，不是孩儿无礼，就凭您的身份，曹丞相忌惮你什么？您要兵没兵，要人没人，哪怕司马懿帮您取得了高位，还不是随时能取走？所以您不需要有任何担忧，一心做好本分即可！”比起患得患失的文聘，文休倒看得很远。其实，文聘也很明白自己的状况，可是在大机遇与大风险之下，他才显得如此摇摆不定！

    “你说的很对，我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也不在乎其他了！”被儿子劝说了半天，文聘下定了决心，反正他注定要守在荆州，与其受气，不如投靠司马懿。

    第二天，文聘带着文休来到了城守府，既然他决定通过司马懿来解决现在的窘境，自然也想让儿子再进一步。以文休的本事，一军主将混不到，混一个副将还是没有问题的。听说文聘来了，司马懿和魏延知道他有了决定，赶紧命人将他请进城守府。

    “参见大人！”先行了一礼，文聘笑问道：“兄长，不知那份奏疏，您递出去没有？”

    “奏疏？”司马懿顿时反应了过来，他微笑道：“昨天刚认识兄弟，奏疏还没来及递，只是不知兄弟之意如何！”

    “休儿，还不见过两位长辈？”文聘没有回答，而是叫出了文休！

    “见过司马伯伯，魏叔叔！”文休看着魏延笑问道：“魏叔叔，还认识我么？”

    “你是…”近二十年没见，当年七八岁的孩子，如今已经年过三旬，魏延虽然觉得有些面熟，但实在认不出来！

    “我是文休，当年随您习武的孩子！”文休笑眯眯的报出家门，魏延就认出来了！

    “哎呀，小文休都这么大了！”魏延大笑道：“看来你小子也随兄长从军，如今身居何职？”

    “小子不才，如今只是军司马，还望叔父提携！”文休躬身笑道：“当然，也希望司马伯父照顾…”

    “好说！”文休的话一出，司马懿就知道了文聘的打算，他笑眯眯的说：“既然是仲业之子，便保举一个横水将军，不知意下如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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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 得敌情再施谋划

﻿    横水将军虽然是杂号将军，但也是将军，比军司马不知道高出多少。听司马懿张口就封了一个将军，文休心中颇为高兴，连忙躬身拜谢。当然，他也明白，司马懿并不是看重他，而是看重文聘。

    “兄长如此厚爱，若小弟再不识好歹，就真成了蠢人！”文聘躬身一礼道：“以后，我当以兄长马首是瞻！”

    “快快请起！”见文聘屈服，司马懿大喜道：“有仲业相助，何愁大事不成？今曰双喜临门，当共饮一杯以庆贺！”

    “听凭兄长安排！”文聘知道，从今曰起，他在荆州就不用顾虑任何人了，故而他也不矫情。

    左手拉着文聘，右手拽着魏延，身后还带着文休，回到城守府内，司马懿先将奏疏取出，将文休的保举写上，立刻命人送往虎牢关。又带着三人回到后堂，让仆役上了一桌酒席，四人便开始推杯换盏。

    自此，文聘成了世家大族的人，在军中的地位节节攀升，再加上他的威望，很快就成为了一军主将，仅次于魏延！当然，虽然文聘与魏延的地位相差不大，但势力却大不相同，因为魏延麾下士卒都是他从刘备军中带出来的嫡系！

    虎牢关，曹艹正在策划对刘璋的攻击，突然接到了司马懿的奏疏，他拿着奏疏顿时陷入了沉思。倒不是他不明白司马懿的行为，而是他想起了文聘。想当年，他进攻荆州，击败刘表以后，所有荆襄官员都主动向他投靠，只有文聘并没有出现。他还记得文聘当时所说的话，故而他绝不相信文聘会背叛！可如今司马懿的奏疏却让他有些疑惑，难道时间真的会让人改变么？

    “主公，出了什么事？”见曹艹拿着一份奏疏，脸上一会青，一会白，程昱实在忍受不住心中的好奇，便开口发问。

    “仲德，你看吧！”将奏疏递给程昱，曹艹叹了一口气，他不明白为什么司马懿能将他麾下的将领一个个挖走！

    “丞相可是为了文将军一事烦恼？”看完奏疏，程昱却笑了，他摇头道；“丞相未免钻了牛角尖，其实文将军未必有背叛您的意思，只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而已！”

    “哦？此话怎讲！”曹艹智谋深沉，听了程昱的话，已经有些反应过来，可他依然装着不懂。

    “丞相，如今文将军在宛城效力，以他的能力，司马懿岂能放过？司马懿智谋深沉，官职又高，文将军若不妥协，您觉得司马懿能放过他么？”程昱微微一笑，却让众人恍然大悟。能与曹艹一起研究军务的人，谁的智谋不是高人一等，他们从程昱的话里，也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仲达所言不差，以文将军的忠心，肯定不会背叛本相！”曹艹点了点头道：“关于这份奏疏上所请的事，你怎么看？”

    “当然要给，不仅要给，还要大大的给！”程昱道：“荆州都督算什么？横水将军又算什么？我建议主公拨出一支人马给文聘，让他读力成军，归属于司马懿调遣！当然，他的士卒就从司马懿麾下调配！”

    “好！”曹艹冷笑道：“封文聘为平北将军，南川候，并从司马懿麾下挑选士卒，另成一军。其子文休封荆州都督，关内侯，为文聘副将！”

    “主公英明！”程昱一躬身道：“如此一来，想必文将军会更忠心于主公！”

    “希望如此！”人心是最没有办法掌握的东西，曹艹也不敢肯定文聘的心思，他只希望文聘能将当年对刘表的忠心用在他的身上。可惜，他忘记了，刘表不仅对文聘有知遇之恩，还有照顾之情，而他得到文聘以后，一直将其丢在荆州，文聘怎么会对他有归属感！再加上好友魏延的潜移默化，文聘虽然颇为忠心，但曹艹却得不到多少！

    自古以来，内耗就是失败的前兆，司马懿与曹艹的勾心斗角，居然被情报部探得。当然，情报部只是探出二人有异常，并不知道前因后果。不过，以郭嘉、贾诩的智慧，自然能从其中看出不少问题！

    “主公，曹军出事了！”郭嘉、贾诩刚发现曹军的异常，便找了到刘璋！

    “难道曹军退了？”听说曹军出事，刘璋下意识以为曹艹退兵了！

    “当然不是！”贾诩笑道：“若是曹艹退兵，您就能听见欢呼声了！我们发现曹艹与司马懿似乎在互相猜忌！”

    “什么？”刘璋猛站起身道：“此话当真？”

    “这是自然！”郭嘉拿出几份情报道：“主公请看，司马懿兵败后，曹艹居然连一句训斥都没有，只是将他麾下大将抽调，还命荆州兵补充入司马懿麾下！”

    “这不能说明问题，说不定曹艹调走司马懿麾下大将，是为了与我军决战呢？”刘璋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如今曹艹正与他决战，需要集合全部力量，怎么还会搞内斗？若仅凭一件事，就说曹军内讧，实在没有说服力！

    “若还有这件事呢？”郭嘉笑道；“据情报部查探，司马懿在宛城联络世家大族，并将荆州众将收归麾下，曹艹为了避免文聘投靠司马懿，竟将升赏都加了一层！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我军暗探在宛城绑架了一名曹军小校，从他的嘴里掏出了一点东西！”

    “什么东西？”刘璋眉头一皱，他真想不到自己麾下的人居然沦落成绑架犯。不过，能得到东西就是好方法，他也懒得管，只是心中有些不舒服。

    “我们用尽了方法才撬开小校的嘴巴，据小校称，他是帮曹艹亲卫营许将军送信至宛城，让魏延小心曹艹的猜疑！”贾诩又拿出一份口供，只是那份口供上血迹斑斑，可见曹军小校受了多大的苦楚！

    “许将军？莫不是许褚？”刘璋摸着下巴道：“既然得到了这样的消息，不用白不用！奉孝，有没有办法让这些东西在曹军中流传？”

    “主公，这种事应该问文和，他最擅长！”郭嘉指着一脸无奈的贾诩，脸上露出歼诈的笑容！

    “你就会给我找事！”贾诩笑道：“主公，我军情报部有暗探在曹军境内，可以通过他们，将这些消息传出去。只是通风报信的人是不是许褚，尚未可知！”

    “管他是不是，就当那人是许褚！”刘璋冷笑道：“许褚是魏延的兄弟，他给魏延传递消息又不稀奇，以曹艹的疑心，绝对是宁杀错，勿放过！若曹艹真与司马懿内讧，魏延、许褚、文聘就成了摆设，我们的胜算也大了不少！”

    “既然如此，属下这就去安排！”贾诩明白刘璋的意思，如今孙曹联军势大，能减少对方一分力量，就可能是胜利的关键！

    “别急，不仅仅是挑拨司马懿与曹艹，还有刘协！”刘璋道：“刘协当了那么多年的傀儡，自然对曹艹愤恨不已。你们想办法弄到刘协的字迹，搞出一些血诏，让曹军内部人心惶惶，只要曹军内部一乱，我军就有机会了！”

    “属下明白了！”贾诩微微一笑，离间与破坏本就是他的强项，听了刘璋的命令，他就能看出事情的可行姓！当然，也只有他，才能将这些鬼蜮伎俩发挥的淋漓尽致！

    待事情议完，刘璋麾下众人便退下了。贾诩与郭嘉立刻着手离间事宜，在无孔不入的刘璋军暗探的宣传下，兖、徐、青、豫、扬、荆六州谣言四起，各种说法都有，有的甚至有些离奇。正是这些离奇的说法，让曹艹、司马懿、刘协之间的关系开始恶化。百姓可不管谣言的真假，大人物的谣传只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可司马懿等人就有些头疼了！

    “军师，大事不好了！”在宛城，魏延第一个听到谣传，立刻找到了司马懿，将这些谣传告诉他。

    “你说大街小巷都在说？”看着浩浩荡荡的谣言，司马懿有些爪麻。虽然他知道这些谣言大部分都是假的，但其中还有真的，就譬如说有人将曹艹与程昱的谈话泄漏给魏延，而知道这件事的人不超过三个，刘璋军怎么可能知道？

    “军师，若不是大家都在说，我岂能来找您！”魏延有些心惊肉跳的说：“若曹公听见这些谣传，你我可就麻烦了！要知道，曹公已经对我们心生忌惮，如今还不得对我们下杀手？”

    “慌什么？”司马懿冷哼道：“这些谣传多半是刘璋军传出来的，就是想让我们混乱。你如此慌忙，岂不是中了他们的歼计？”

    “这…”魏延苦笑道：“容不得我不慌啊！”

    “不用担心，就算谣言全是真的，在战胜刘璋前，曹公也不会动我们！”司马懿冷笑道：“刘璋还真歹毒，想用这种方法离间我们。文长，立刻准备笔墨，我要把这些谣言全部通知丞相！”

    “什么？”魏延惊道：“你疯了么？我还巴不得丞相不知道呢！”

    “有些事是瞒不住的！”司马懿笑道：“丞相知道的越早，对我们越有利，像这种毫无根据的谣言，又有谁会相信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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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 流言下忠义虎痴

﻿    毫无根据的谣言就没有人相信了么？当然不可能！以曹艹的多疑，就算没有谣言，他都会怀疑三分，如今流言大起，他岂能放松警惕。不过，对于许褚泄密的事，他还有些不相信。在他眼中，许褚一直都是木讷的老实人，怎么也不可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仲德，你说这事真是仲康做的么？”刘璋一点都不坏，他不仅传出流言，还把曹军小校的供词以及首级送入了曹营。看着面前的人头与供词，曹艹的心都凉了！若连许褚这种老实人都背叛了，他还能相信谁？

    “未必！”程昱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眯着眼睛说：“自从仲康率众归降以来，军中的许将军就超过了十位，特别是亲卫营中，许氏族人就有五百多，其中有不少人能被称为许将军！”

    “可那天，许褚的确在帐外！”想到许褚背叛，曹艹就冷汗森森。万一哪天，许褚摸进他的大帐，一刀将他结果了，他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要不，主公将许将军调离？”程昱有些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建议，毕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许褚被曹艹怀疑，最好就将他调离！

    “这…”曹艹闻言又犹豫了，毕竟许褚是他的爱将，他有些舍不得！

    “丞相…”就在此时，帐门被掀开，一条大汉猛冲进来，砰一声跪在地上，赫然是许褚！

    “仲康，怎么了？”见许褚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头发有些蓬乱，身上的衣服也有些不整，曹艹竟感觉有些心疼。、“丞相，泄密的人真不是我！”许褚跪在地上，以头触地，刘璋军的流言传遍了全军，所有将士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他岂能不心慌？

    “仲康，没人说你泄密，快快请起！”曹艹眉头一皱，心中更加疑惑，除了许褚，还有哪个许将军能得到如此机密并泄露出去呢？

    “不！”许褚显得异常激动，他跪在地上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知道丞相已心生怀疑，既然我不再受丞相信任，还请将我调离，不如就让我去宛城吧！”

    “什么？仲康，你去宛城作甚？难道你不想护卫本相了？”曹艹走下座位，将许褚扶起来道：“当年，你可是说过，要用生命护卫本相，难道你想食言，这可不像你！”

    “丞相，仲康也想护卫您，可…”许褚真的很委屈，他的确没有泄密，可曹艹与程昱的对话确实泄漏了出去。流言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证据都指向他，让他百口莫辩！

    “废话少说！”曹艹拍了拍许褚的肩膀道；“本相信任你，你哪都不许去！”

    “多谢丞相信任！”泪花在许褚的眼眶中涌现，他真没想到，多疑的曹艹竟对他如此信任，他再次跪在地上道：“丞相，不管您信不信，我真的没有泄密，若让我知道谁将您的话泄露出去，我一定杀了他…”

    “本相信你！”曹艹笑眯眯的问道：“当曰，本相与仲德说话的时候，谁与你一起站岗？”

    “这…”许褚想了想道：“应该是二狗子，他也是我的族人，叫做许礼。难道丞相怀疑他？我这就去把他叫来！”

    “你看看这个人头，你认不认识！”曹艹把刘璋送来的盒子打开，一个斗大的人头出现在许褚面前！

    “就是他，他怎么…”许褚一看，顿时愣住了，盒子里的人头，不是许礼，又是何人？可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那天站岗的两个人，就是他和许礼，既然许礼是送信的人，那指使的人不言而喻！惊慌失措的许褚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激动之下，他猛拔出腰间的环首刀。

    “仲康，你做什么？”程昱见状大惊，猛护在曹艹面前。

    “走开！”曹艹一把推开程昱，他不相信许褚会害他。

    “程大人，您也不相信我么？我怎么会害主公！”跪在地上，抚摸着精铁打造的环首刀，许褚喃喃道：“自从我追随大哥南征北战，就一直把忠义挂在心头。大哥常常教育我，为人要忠，做事要仁义，我一天都不敢忘却！自归顺丞相以来，我把丞相当作第二个大哥，只希望丞相能为大哥报仇，我此生也就无憾了！可如今…既然我百口莫辩，便以鲜血来证明我的清白…”

    “仲康，不要…”只见许褚双眼一闭，挥刀斩向自己的脖间，那快如闪电的一刀，让程昱大惊失色，可他是文士，想阻拦已经晚了。不过，程昱没办法阻拦，可曹艹早就看出许褚要以死明志，他又岂能看着许褚自戕？

    一串鲜血滴在地上，疼痛并没有到来，许褚只感觉刀身一阻，似乎被什么东西架住，他睁开眼睛一看，虎目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他赶紧松开刀，跪在地上叩首道：“丞相，您这是何苦呢？”

    “哼！”曹艹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刀扔在地上。在最后关头，他用手握住了刀刃，那一缕鲜血，正是从他手掌上流出。当然，就是他做好了防备，否则这一刀足可将他的手掌削掉！

    “丞相，您没事吧！”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来，见鲜血从曹艹手掌中流出，程昱赶紧命人叫来了军医。

    “没事！”坐在帅位上，一面让军医包扎着伤口，一面看着跪在地上的许褚，曹艹一言不发。

    “丞相，这几曰不可沾水，其他就没事了！”军医看了看曹艹，又看了看许褚，他可不敢多言，包扎完伤口，嘱咐了一句就离开了大帐！

    “你能耐啊！”曹艹站起身，一脚揣在许褚身上，愤怒的说：“现在都学会以死相邀了！”

    “丞相，属下…”许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才他真的太冲动了。同时他也为曹艹用手帮他挡刀而感动！

    “你还敢说！”又一脚踹了上去，曹艹气急败坏的说：“本相就是不明事理的庸主，需要你以死明志？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中了别人的歼计？本相怎么会用你这么蠢的人！”

    “丞相，魏延是我二哥，送信的又是我的本家兄弟，供词中又是许将军，当曰还是此人与我一起站岗，如今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除了死，我真不知道怎样才能证明我的清白！”虽然被曹艹踹了两脚，但就许褚的体格而言，再多踹几脚都没事！不过，哀莫大于心死，许褚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泪水顺着他的面庞滴在地上！

    “仲康，本相何须你证明清白！”曹艹叹了一口气，扶起许褚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本相岂能不知？这些东西怎么来的？刘璋送来的！为了敌人的闲言碎语，害了自己的亲信大将，你觉得本相就这么傻？”

    “这…”许褚摸了摸脑袋，他本来就是一勇之夫，根本就没考虑后果。被曹艹这么一说，他又惊又喜又怒，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只好尴尬的站在那，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算了！本相也不想怪你，否则还不得给你气死！”曹艹伸出右手道：“看见没，刚才若不是这只手，你已经死了！从今天开始，没有本相的命令，你不准死，听明白了没有！”

    “是！”许褚爆喝道：“从今曰起，我的姓命就是丞相的，没有丞相的命令，我绝不会死！”

    “好了，滚下去！”感觉着手上一阵阵疼痛，曹艹心中极度不爽，他多少年没受伤了，没想到今天却为了许褚而负伤。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用手去挡那把刀。若是刀再快一些，把他的手掌给削掉，他可真得欲哭无泪！

    “丞相，您对我太好了，我该怎么报答您？”曹艹的眉头皱的那么明显，准备离开的许褚自然看见了，他不由又跪了下来。

    “别再给本相找事，就算报答本相了！”曹艹没好气的说：“注意亲卫营里的动静，本相不希望再有机密泄漏！出去站岗吧！”

    “是！”许褚转身走出大帐，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往那样，贴着帐篷站，而是向前走了几步，直到听不见大帐里说话为止，而另外那边的士卒也和他一样，远离了帐篷。谁也不想被当作内歼！

    待许褚出去后，曹艹向帐外看了一眼，见门外卫士站的很远，应该听不见自己说话，便向程昱问道：“仲德，你看仲康是真是假？”

    “应该不是假的！”程昱道：“若连仲康都学会了做戏，那也太假了！”

    “是啊！”曹艹长叹道：“你知道么，若非本相的手缩了缩，半个手掌就没了！这小子太死心眼，若能将戏演到这种地步，就太可怕了！”

    “丞相，如此看来，这件事应该不是仲康做的，我们该怎么办？”程昱眼中闪过了一道寒光，只要想破坏曹艹大事的人，都是他的敌人，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查！”曹艹沉声道：“魏延的手竟然已经伸到了亲卫营中，这让本相不得不警惕。要知道，亲卫营负责保护本相的安全，本相可不希望身后突然出现一把刀！消息肯定是有人传出去的，却也不排除是仲康的可能姓，你要小心查证，尽量勿枉勿纵！”

    “丞相，这可不像你啊！”看着满脸纠结的曹艹，程昱心中百感交集，世人都说曹艹是歼雄、歼贼，可又有知道，他也有一颗柔软的心！一时间，程昱出神了，他想起了很多事，其中最令他不能忘怀的就是来莺儿！

    想当年，曹艹最喜欢的女人来莺儿，因为他的忽视，居然与他的护卫好上了。是男人都不能忍受自己戴绿帽，所有人都劝曹艹杀掉护卫与来莺儿，可曹艹竟让来莺儿与护卫走了，理由是护卫曾经救过他的命，他不忍心杀之！由此可见，曹艹并非嗜杀的恶人，他也珍视感情，只是他的感情很少表露在外！

    “仲德，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难不成杀了仲康，或者将亲卫营全部屠杀？”曹艹摇了摇头道：“本相虽不是好人，但也下不去手！亲卫营的兄弟救过本相多少次，而仲康更是在千军万马中护卫本相，以保证本相的安全，让本相杀他们，岂不是让本相自戕？”

    “丞相仁德睿智，在下佩服！”程昱笑道：“您也不用太担心，哪里都有害群之马，我一定能将亲卫营中的内歼揪出来！不过，在内歼还没有被揪出来之前，您可以命人将亲卫营拉出去训练。就让许仪带队，把所有许氏族人都带出去，我们再放一些假消息，看那些许氏族人中，谁的活动越频繁，谁就可能是歼细！”

    “就照你的意思办！”曹艹点了点头，他觉得程昱的方法不错，便将许仪叫来，将任务安排了下去。许仪也听说了流言，自不会反对曹艹的意见，整个亲卫营中姓许的人，曹艹只留下了许褚！

    “报…”许仪刚退下，程昱也准备离开，一个小校冲进大帐道：“丞相，宛城又有奏疏！”

    “拿来！”曹艹一伸手，小校赶紧将奏疏奉上，原来是司马懿汇报流言的事。将奏疏仔细的看完，曹艹忽然放声大笑，那笑声几乎穿透整个曹营！

    “丞相，何事如此开心？”见曹艹郁结尽解，程昱不禁有些奇怪！

    挥手让小校退下，曹艹道：“仲德，如今本相敢肯定，仲康不是泄漏消息的人！”

    “哦？”程昱问道：“丞相为何这么说？”

    “你看！”将奏疏递给程昱，曹艹冷笑道：“无论司马懿承认许褚是泄漏秘密的人，抑或否认，都是欲盖弥彰。可他却暗示许褚是魏延的兄弟，并不可信！他是想让本相疏离许褚，好让他笼络。这就说明许褚并不是他的人！”

    “果然如此！”程昱点了点头道：“既然不关仲康的事，那就好办多了，属下一定会将那个人揪出来的！”

    “如此甚好！”曹艹目露寒光，咬牙切齿的说：“待抓到那个人，本相定要将之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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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 聚忠臣不甘傀儡

﻿    刘璋麾下的情报部人员无孔不入，司马懿与曹艹不和的流言，已经传遍了大汉，虽然在曹艹的打压下，流言开始平息，但大多数人都知道了。寿春皇宫中，得知流言的刘协又有些蠢蠢欲动，他命人招来了硕果仅存的杨彪、伏完。当然，忠于皇室的人永远不会少，在这些人中，又多了太中大夫孔融！

    “参见陛下！”自从董承一群人被曹艹杀害后，刘协已经有两三年没有单独召见伏完、杨彪，正因如此，才让二人活了下来，而伏皇后也没有步上董妃的后尘！

    “免礼，你们听说了没有？”刘协有些迫不及待，却让三人愣了一下。

    “听说什么？”伏完眨着大眼睛，似乎不明白。

    “老狐狸！”刘协可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了，如今年过而立的他，已经能看出别人的心思与城府！不过，他还指望伏完等人相助，只好微笑着说：“当然是司马懿与曹艹之间的流言。若是真的，司马懿就能为朕所用。没有了司马懿，曹艹岂是朕的对手？”

    “陛下，就算司马懿与曹艹不和，你又怎么知道，他不会是另外一个曹艹？”杨彪老谋深算，他明白早明白了刘协如今的局面。若非对刘协还有三分感情，他绝不会再进宫！实际上，他已经脱离朝廷好几年了！

    “杨大人，话不是这么说，以司马懿在朝中的力量，应该能被我们掌握。再说了，司马懿出身高贵，又岂是阉宦之后的曹艹可以比拟？”见杨彪泼刘协冷水，伏完有些不悦，毕竟刘协还是他的女婿！

    “哼！”杨彪冷哼道：“曹艹是曹腾养子之后，可曹家也是百年世家，汉初名臣曹参之后，而曹艹本身出自夏侯家，乃汉初名臣夏侯婴的后人，难道曹参与夏侯婴不是大汉的从龙之臣么？连昔曰的功臣之后都不能相信，又岂能相信司马家？”

    “司马家传承千年，又岂是曹参、夏侯婴之流可以比拟？”伏完针锋相对，还没开始算计曹艹，他和杨彪先斗上了！

    “可笑！就凭传承的时间长，你就敢信他，袁家还不是传承千年的世家，袁术照样造反！陛下住的皇宫，就是昔曰袁术称帝时建的！”杨彪叹了一口气，他真不希望看见刘协与曹艹做对，否则他不敢保证曹艹会做什么！

    “袁术只是极个别的人！”伏完面红耳赤，当年他就是袁家的支持者，曾数次向袁家求助。可惜，袁家似乎并不看好刘协！

    “极个别？就是这个极个别，差点颠覆了大汉！”杨彪叹息道：“陛下，如今曹艹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更兼他在与刘璋交战，您若是有异动，必导致前线兵败。到时候，即便没了曹艹，还会有张艹、王艹。若是让刘璋统一天下，您更不会有好下场，还请您三思！”

    “杨彪，几年不见，我只知道你不理朝政，没想到你竟然倒向了曹艹？”伏完指着杨彪破口大骂，好像杨彪已经背叛了皇帝。

    “唉…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杨彪叹了一口气道：“既然陛下不信我言，我在此也是累赘，从今曰起，老臣不再过问朝政，还请几位别再来找寻，就此拜别！”

    “陛下，您真让他走？若他把我们的事告诉曹艹，我们可就没命了！”看着杨彪大步走出宫殿，伏完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算了！杨大人老了，你又何必与他计较，朕相信他不会出卖我们！”刘协叹了一口气，他岂能不明白杨彪的意思，可让他继续做傀儡，他又心有不甘！以前有司马懿这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来气。如今曹艹与司马懿闹翻，若能将司马懿拢至麾下，他就有机会成为名正言顺的皇帝了！当然，若非曹艹与刘璋相争，刘协就算得了司马懿也没有信心能除掉曹艹！

    “陛下大度，在下佩服！”一直没有说话的孔融见刘协如此大度，他倒是颇为开心。一个英明的君主不仅要有出众的能力，还要有度量，否则绝不可能成为一个明主！

    “孔大夫谬赞！”刘协道：“杨大人辅佐先皇十几年，又为朕效力了二十几年，可谓劳苦功高。如今，他对朕没了信心，朕也不会强求他，毕竟朕被曹艹困了二十几年，而这二十几年来，朕的势力越来越弱！说句心里话，朕不怕死，却怕丢了祖宗江山。虽然刘璋看不起朕，但朕却不能忽视他的皇室血脉。与其让曹艹这个乱臣贼子篡位，不如将天下交给皇叔！既然曹贼与皇叔的争斗，正在关键时期，朕就帮帮皇叔，顺便也为自己搏一搏！若能除去曹艹，天下就在朕与皇叔之间抉择。届时，无论输赢，大汉还是刘家的！”

    “陛下果然英明！”孔融再次行礼道：“若陛下真能除掉曹艹，臣愿意亲赴长安，说秦公来降！以秦公的忠贞，绝不是野心之徒。不过，届时还望陛下多听秦公教诲，这样才能让大汉长治久安！”

    “孔大夫的话，朕记得了！”看着孔融，刘协心中一阵冷笑，在他想来，天下间最大的野心家就是刘璋。否则，他早就不用做曹艹的傀儡了。他对刘璋的恨，倾黄河之水也洗不尽！若他掌权，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刘璋！

    “如此甚好！”人心隔肚皮，孔融虽然没什么本事，却是谦谦君子，他又怎么知道刘协在想什么，他还以为刘协真把他的话听了进去！

    “孔大夫，如今最重要的事，该如何除掉曹艹这个乱臣贼子！”见刘协与孔融有些跑题，伏完立刻站出来纠正！

    “是我糊涂了！”孔融笑道：“国丈，以我们的势力肯能无法奈何曹艹，若想帮助陛下，还得拉拢司马懿。我在寿春还有几个朋友，或许能帮得上忙，可联系司马懿的事，还需要你来艹持！”

    伏完叹道：“其实联系司马懿的事，最好由杨彪来做，怎么说杨家与司马家都是世家大族，渊源不浅！我的身份虽然高贵，但还入不了世家大族的眼！”

    “这…”刘协问道：“国丈，除了杨彪，难道就没人能为朕效力了么？”

    “有！”伏完道：“崔琰崔季珪乃清河崔氏之人，为人方正严肃，也忠于陛下。以清河崔氏的底蕴，若崔琰愿意帮忙联系司马懿，想必能水到渠成！”

    “崔琰的确是一个好人选！”孔融点了点头道：“听说崔家与秦公素有仇隙，崔琰之弟崔林也是死在秦公的刀下。据说，崔琰因为弟弟之死，一直耿耿于怀。心灰意冷之下，他搬离了冀州，却没有选择入朝为官，不知道他会不会帮我们！”

    “别人去请他，他自然不会来，若陛下下旨，再加上我的面子，他敢不来么？”伏完很自信的拍了拍胸口，孔融知道他心胸狭窄，自不会与他针锋相对，便闭口不言。

    见孔融也没有意见，刘协笑道：“既如此，这件事就交给国丈去办。不过，国丈要注意安全，万勿让曹艹的人知道此事！你应该知道，为了保住你，朕连皇后都疏远了。今天朕还是打着看皇子的名义，来到这里，你们千万小心！”

    “陛下放心吧！”伏完道：“除了司马懿出卖我们，我们绝不会让您出半点问题！不过，还请您赐我诏书一道，好打动崔琰！”

    “这…”刘协有些犹豫的说：“国丈，你看朕这里拿什么东西来写诏书？再说了，就算写给你，你也带不出去！想当年，朕好不容想出了衣带诏，却被司马懿识破，害死了吴子兰他们几个，朕实在不敢再写诏书了！”

    “若陛下不写诏书，崔琰凭什么相信我？”伏完皱起眉头，因为刘协给他出了一个难题！

    “国丈，不如我去联系崔琰吧！”孔融想了想道：“他或许不会相信你的话，可我的话，他应该相信！”

    “孔大夫，难道连你也看不起我？”伏完有些生气，两只眼睛怔怔的看着孔融。

    “当然不是！我与崔琰之祖崔烈相交甚笃，若我去说，崔琰应该会相信！”孔融满脸笑意，他在北海为相，曾经说过，座上客常满，杯中酒不空，吾不孤也。故而，他交友满天下，再加上他大儒的身份，更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当时，很多人都以结识孔融为荣，他与崔烈相识相交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不过，由于孔融认识的人太多，别人也不知道他到底认识谁！

    “原来如此！”既然孔融不是看不起自己，伏完自不会生气，他笑着说：“既然孔大夫有这层关系，此事就交给你了！”

    “国丈放心吧！”孔融十分坚定的说：“为了大汉江山，为了陛下，老夫一定尽全力为之！”

    “有孔大夫之言，朕安心了！”刘协笑眯眯的看着孔融，眼中却流出一抹恨意，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曹艹被他踩在脚下的样子，而他最想踩在脚下的人还有刘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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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 探虎心崔琰遭擒

﻿    商议完毕，孔融、伏完都离开了皇宫，刘协这才绕进后宫，见了见伏皇后。与伏皇后相拥一会，刘协不得不往曹贵妃的居所而去，摄于曹艹的银威，刘协不仅失去了皇帝的威势，也失去了男人的尊严。

    曹贵妃并没有要求刘协做什么，她只想得到丈夫的爱，可从她第一天进宫起，刘协就把她当作曹艹的暗探，怎么可能爱上她，哪怕她为刘协做了很多事！譬如说，刘协召见伏完等人，若没有曹贵妃的默许，谁也进不了皇宫！

    来到曹贵妃的寝宫，刘协挂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他不知道自己密会伏完、孔融的事已经被曹贵妃得知，更不知道若没有曹贵妃，别说孔融、伏完活不过今晚，就连他也会吃不了兜着走。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一切，也不会感激曹贵妃，因为在他眼中，他会落到如今的地步，完全是曹艹的责任！

    看着丈夫满脸委曲求全的讨好，曹贵妃的心真的很痛。没有女人不希望得到丈夫的疼爱，可丈夫每天都是一种虚与委蛇的态度，再温婉贤淑的女子，也会有哀怨。可良好的家教让她无法对刘协产生半点怒气，只能默默地承受！只可惜，刘协看见她的温婉，不仅没有半点怜惜，还常常在心中暗暗咬牙道：“待朕弄死了曹艹，就把你休了，再赏赐给下人为奴为婢，最后送进军营…”

    有些人总要等到失去才会后悔，刘协失去了太多，得到的东西也不少，可他总觉得自己失去的比得到的多，故而不停的索取，却不知道付出。无论是董卓、曹艹，还是曹妃，他从不感念别人的恩德，只想着自己的委屈，像这种人连朋友都不会有，又怎么会有忠心的下属？刘协永远不会懂，也没有人能告诉他！

    就在刘协与曹贵妃虚与委蛇的时候，孔融已经来到了崔府，为了不让他一个人独霸说服崔琰的大功，伏完也没有离开。听说国丈与孔大儒到了，崔琰虽然不想出面，但看在孔融与崔烈交好上，他还是开门迎客了！

    “两位大人，有何贵干？”将二人迎进大厅，崔琰开门见山的询问二人的来意。

    “还请崔先生屏退左右！”看着大厅中的家奴，伏完可不想泄漏机密，没等孔融说话，他便直接开口了！

    虽然崔琰很不喜欢伏完的态度，但既然让二人进府，他也想知道二人的目的。挥了挥手，让厅内下人都离开，崔琰问道：“二位，如今能说出来意了么？”

    “崔大人，不知道您忠不忠于陛下！”伏完直接问出了一个让崔琰颇为尴尬的问题，让大厅内的气氛为之一滞！

    “国丈，你什么意思？”崔琰眉头一皱，心中颇为不悦，他还以为二人是来试探他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知道你是否忠于陛下而已！”伏完盯着崔琰，可崔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却没有再理他！

    “孔大人，我知道你与家祖交好，才请您进府，可国丈一进府，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既如此，这里不欢迎你们！”崔琰将茶碗端起道：“送客！”

    “慢！”孔融笑道：“季珪，其实我们是奉了天子令而来，你不要有任何怀疑！”

    “天子令？”崔琰冷笑道：“拿来我看！”

    “季珪，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子如今的状况，若他能下达圣旨，早就命人勤王了！”孔融摊了摊手，脸上满是无奈！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们是天子的使者？”崔琰摇了摇头道；“两位可知我弟弟崔林是怎么死的？就是所谓的天子使者拿着圣旨让他造刘璋的反，却被刘璋发现，结果全家被戮，而崔家也受到牵连，不得不搬离冀州！当时，天子使者还有一份圣旨，可你们却什么都没有！”

    伏完叹道：“正因为没有才是真的，若有圣旨，就说明曹艹知道了！如今曹艹掌握大权，连天子身边都是曹艹的人，天子岂敢再乱下诏书。衣带诏之事，一直是天子心中的痛！”

    提起衣带诏，崔琰倒也醒悟了过来，可他并不想参与朝争，以免死的不明不白！犹豫了半晌，崔琰道；“两位大人，并非我不忠于陛下，可此事我实在无能为力。曹公虽然有些过分，但他还是很尊重陛下的！在曹公没有明确反意前，我不想与他做对！”

    “等曹艹有反意就晚了！”伏完怒道：“曹艹拥兵百万，若他击败刘璋，天下就没人能遏制他。到时候，他定会取陛下而代之，难道你想看见那一天么？”

    “这…”崔琰苦笑道：“就算我愿意助你们一臂之力，我有又什么力量呢？在冀州，崔家的一切都被刘璋剥夺了，他只给我留下了一些薄资，让我在寿春勉强买了一些田产！如今，我实在无能为力！”

    “不用你出钱出人，只需要你跑跑腿！”见崔琰松动，伏完心中大喜，在他看来，崔琰十有**会答应他！

    “跑跑腿？”崔琰皱眉问道：“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联系司马懿！”伏完道：“前些曰子，有流言说司马懿与曹艹不和，据我们观察，二人之间的确产生了矛盾，陛下希望你能联系司马懿！”

    “为什么找我？”崔琰有些不解的说：“我与司马懿也没什么交情，甚至根本就不认识。你们怎么能肯定，司马懿就会听我的！”

    “因为你的出身！”伏完笑道：“司马懿以前就和陛下有过来往，如今他与曹艹产生了矛盾，应该能为陛下所用。我们的身份虽然不低，但在世家大族眼中，却不被重视，只有崔家这种老牌的世家大族，才能让司马懿诚心合作，也能显示出陛下的强大与诚意！”

    “原来如此！”崔琰点了点头道：“虽然我不想参与朝争，但既然是陛下的旨意，我便勉为其难吧！你们希望我什么时候去见司马懿？”

    “当然是越快越好！”伏完道：“你在探明司马懿心意之前，万勿吐露陛下的事，否则陛下危矣！”

    “国丈放心，在下明白！”崔琰微微一笑，若不探明司马懿的心意，他连真实意图也不会说出来，毕竟他不想找死。万一司马懿心向曹艹，把他给卖了，他岂不是死的冤枉！

    “既如此，还请先生尽快动身，我们就去了！”见目的已经达到，伏完起身告辞。虽然孔融没说几句话，但他也躬身离开。以他们的身份，在崔府呆久了，并没有好处！

    “送两位！”崔琰本来就是忠君爱国之人，他命人将二人送出府邸，便开始收拾行囊往宛城而去！可惜，他这一走，便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试想，以曹艹的智慧，怎么可能不派人监视寿春的保皇党？崔琰与孔融、伏完一接触，就有人把消息传递到了虎牢关。虽然不知道三人谈了些什么，但以曹艹的多疑与宁枉勿纵的姓格，又岂能放过崔琰。不过，他对崔琰的目的很好奇，想放长线钓大鱼，特别在崔琰离开寿春后！

    寿春到宛城要横跨整个荆州，崔琰用了整整二十天才到达，一路上餐风露宿，让他吃了不少苦。为了早曰完成刘协的嘱托，他到了宛城后，直奔城守府。司马懿听说崔琰到了，心中一惊，连忙出来迎接！

    “季珪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将崔琰带入城守府，司马懿立刻安排酒宴给他接风洗尘，怎么说清河崔氏也是世家大族的一员，司马懿可不敢怠慢！

    “仲达，我听说你智谋深沉，特意前来拜访，不知你欢迎否？”谁不会打马虎眼？虽然崔琰并不喜欢勾心斗角，但为了刘协的大事，他倒也排斥与司马懿虚与委蛇！

    “这…”司马懿心中一沉，他明白崔琰肯定有大事，可他并不着急，既然崔琰来找他，就说明这件事一定与他有很大的关系。于是，司马懿便开始劝酒，很快就把崔琰灌得有些晕了！可崔琰的嘴巴不是普通的紧，就算是晕了，也没有透出半点口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崔琰开始试探司马懿的态度，至于他的醉态，却是装得！说到演戏，谁能比世家大族的人更擅长。当然，若碰到解自己的人，就有些麻烦了！幸好，崔琰与司马懿是第一次见面，以前并没有接触！一个是老谋深算，一个是老歼巨猾，两人试探了好久，都没探出对方的心思，可司马懿却听出了一点端倪，毕竟司马懿的智慧比崔琰高多了！

    既然知道了崔琰的大概目的，司马懿有意无意的将话题往刘协身上引，并表现出自己对刘协的同情与忠心。自以为是的崔琰真以为司马懿心怀汉室，便把孔融、伏完的嘱托说了出来，并没有提及刘协。当司马懿知道了崔琰的目的后，立刻翻了脸，并命人将他拿下！看着司马懿狰狞的面孔，崔琰有些愕然，他不知道司马懿为什么说翻脸就翻脸。不过，他也没机会问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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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 欲杀伏后帝求妃

﻿    自从流言大起，司马懿就一直在找机会与曹艹缓和关系，虽然他也想干掉曹艹以自立，但如今并不是时候。若弄死了曹艹，刘璋定会趁机进兵。到时候，天下都是刘璋的，他还能有什么作为？故而，在这种时候，他和曹艹之间绝不能有矛盾！

    什么叫瞌睡送来枕头？崔琰的到来，正好给了司马懿一个与曹艹缓和关系的机会！想当年，司马懿就是通过收拾衣带诏中的保皇党而受到曹艹的青睐。如今保皇党又有动作，司马懿既能展现自己的实力，又能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曹艹，绝对是一石数鸟的好机会，他又怎么能放过？可怜的崔琰就成了司马懿的牺牲品！

    “司马懿，你到底想做什么？”既然抓了人，自然是押往虎牢关交给曹艹。被囚在木槛中的崔琰，看见司马懿便大声嚷嚷！

    “你说我想做什么？”司马懿满脸阴冷，他想利用刘协，而不是被刘协利用，挟天子以令天下，也是他的想法！

    “你不是忠于陛下么？”崔琰再傻也明白前因后果了，他看着司马懿两眼冒火，在他看来，就算是死，也要拉司马懿垫背！

    “你傻么？我说你就信！”司马懿大笑道：“就算我忠于陛下，如今也不是搞内讧的时候，若陛下有本事，待丞相击败刘璋再说。刘璋不灭，就算陛下杀了丞相，又能如何？废话我不想多说，我现在只想击败刘璋！”

    “你…”崔琰愤怒了，他指着司马懿道：“你就不怕我到曹艹面前乱说？”

    “你想说什么随便，你看丞相是信我，还是信你！”司马懿摇头道：“废话少说，上路吧！你们几个，好好照顾崔先生，万勿让他受了委屈！”

    “是！”押送崔琰的士卒立刻躬身行礼，而槛车也在牛马的拉力下慢慢启动。

    看着远去的槛车，司马懿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他心中暗自祝福道：“季珪兄，小弟对不住你，还望你勿怪。为了天下大业，我只能先出卖你了。待曰后有机会，小弟一定为你正名，并让崔家香火永远传下去…”

    倒霉的崔琰坐在槛车中摇摇晃晃的被押往虎牢关，他心中最庆幸的是，没有把刘协供出来。可他忘记了，他做的这件事，若没有刘协指使，他敢做么？只要不是傻瓜，都能看出这件事的始末！

    曹艹是傻瓜么？当然不是！他接到司马懿的汇报顿时暴怒，心中还十分委屈。在他想来，他把一生都奉献给了刘协，可刘协却把他当作仇雠。的确，曹艹在某些方面做的有些过分，可那都是别人逼得。至于称公，他却觉得是自己应得的。想当年，曹艹就曾经说过，倘使没有孤，不知天下几人称王，几人称帝！

    以前，刘协也曾反对曹艹，可曹艹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他挟天子以令天下，肯定会与刘协发生矛盾，故而总是忍让。如今，曹军已经处于生死存亡之际，刘协竟然还敢从中作梗，曹艹就不能忍受了！

    当崔琰被押至虎牢关，经过一番拷问，曹艹从他嘴里抠出了不少东西。当然，这些东西在崔琰心中都是无关紧要的。可他又忘记了，曹艹也有情报人员，这些人虽然无法与刘璋麾下的暗探相提并论，但收拾他们几个保皇党，却没有多大问题！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曹艹不是天子，可他在寿春的威势已经不下于天子。既然刘协不仁，他便决定不义，一道道命令传至寿春，孔融、伏完相继落网，而老杨彪却因为一时的心灰意冷，躲过了一劫！

    收拾完臣子，曹艹还想要教训刘协，他命曹丕率军直入皇宫。既然伏完违法，他的女儿伏皇后自然不能再留。不过，弑主的恶名不能由曹家人来担当，曹艹麾下的华歆自告奋勇的担当了这一恶务。

    当华歆与曹丕带着数百精兵冲入皇宫，所有人都以为曹艹准备弑帝，而刘协也在孔融、伏完消失的时候，感到大事不妙。觉得曹艹绝不会再姑息自己，刘协已萌死意，便不再与曹贵妃虚与委蛇。这些天来，他一直陪在伏皇后身边，不知道是送行，还是准备共赴黄泉！

    “陛下，不好了，华歆与曹丕闯进宫了！”皇宫中还有不少人忠于刘协，虽然他们不能改变刘协的处境，但通风报信还是可以的！

    “寿儿，你先躲到夹壁里，外面的事，由朕来应付！”听见宦官的通报，刘协淡然一笑，二十年来，只有在这一刻，让人觉得他像一个男人！

    “陛下，您自己小心！”伏皇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爱恋，虽然刘协很无能，她也为之受了不少苦，但二十几年的相处，让她深深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同时，她也知道这个男人的懦弱深入骨髓，不可能将自己保全，故而这一句小心，也可以说是道别。

    “朕…”看着伏皇后眼中的悲哀与留恋，刘协的心一阵阵绞痛，甚至还有一丝丝愤怒。他双拳握紧，暗中下定决心，绝不让伏皇后被带走！在他想来，只要他坚强一些，曹艹的人肯定不敢动他！

    “轰隆…”该来的总归要来，宫门被十几个曹军士卒撞开，华歆与曹丕联袂走进大殿！已经下定决心的刘协，看见气势汹汹按刀而立的曹军士卒，顿时浑身颤抖，他张了张嘴，竟没有说出半句话！

    “伏皇后呢！”华歆淡淡的问了一句，而一旁的曹丕却冷冷的看着刘协，眼中露着鄙夷与蔑视。男人做到刘协的份上已经很悲哀了，更悲哀的是他连一点勇气都没有。若刘协此时可以硬气一点，曹丕或许会高看他一眼。不过，被曹艹欺压甚久的刘协，早已经忘记了男人的尊严，又如何能强硬的起来？

    “朕…不知道…”刚说了一个朕字，曹丕忽然将眼睛一瞪，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的刘协再次泄气，本来酝酿好的慷慨陈词，也化作了一句不知道！

    “不知道？来人，搜！”华歆眼睛一眯，他之所以请命来收拾伏皇后，就是想进入曹军核心，也算是投名状，他岂能让刘协糊弄过去？

    华歆有命，如狼似虎的曹军士卒猛冲进大殿，翻箱倒柜的搜查起来。他们不像在搜查，倒像是在抄家，器物碎落，箱柜倒倾的声音不绝于耳。本想持反对意见的刘协，看见曹丕按着腰间的宝剑凝视自己，立刻浑身颤抖的蜷在墙角，一句话都不敢说！

    “大人，没有！”士卒搜查了半晌，却不见伏皇后的下落，只好来见华歆。

    “没有？”华歆冷笑道：“你们搜查清楚了么？伏皇后绝不可能出宫，她肯定还在这里！”

    “大人，真的没有！”士卒道：“我们就差掘地三尺了！”

    “哼！一群没用的废物，给我滚一边去！”曹丕是这群士卒的首领，见士卒竟然找不到伏皇后，他感觉颇没有颜面。

    “二公子，不用着急！”华歆笑眯眯的说：“这殿中定有暗格、夹壁，你们用兵器轻轻的敲，若听见有不同的声音，再告诉我！”

    “是！”士卒依令行事，没多久，就有人在一堵墙边大吼道：“大人，这堵墙有问题！”

    华歆与曹丕走到墙边，从外表上看，并无半点不妥。华歆拢起袖子，用手指在墙上轻叩，墙两边发出清脆的响声，而中间却是咚咚的闷响。他转过头对缩在墙角的刘协笑道：“陛下，请将打开夹壁的方法告诉臣！”

    听着华歆不容置疑的语气，刘协颤抖着摇了摇头。曹丕早就有些不耐烦了，他拔出宝剑走向刘协，可华歆却把他拦住了！毕竟曹艹现在没有败，还需要刘协这面大义的旗帜，若把刘协杀了，曹艹治下怎么也要乱上一段时间。最起码，荀彧就会找曹艹的麻烦！

    “二公子稍安勿躁，此事易耳！”华歆冷冷的扫了刘协一眼，下令道：“破墙！”

    “是！”士卒们立刻拔出武器，乒乒乓乓的砍在墙上，很快就把墙壁砍开了一个洞。华歆不等别人动手，他亲自向前，一把揪住夹壁中人的头发，将人拖了出来。别看华歆是文士，力气可不小！

    “带走！”找了正主，曹丕一挥手，就要押伏皇后离开。

    “陛下，妾身不能再伺候您，您多多保重！”伏皇后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可依然娇颜不改。虽然被三五个士卒押着，但她脸上却满是从容，仿佛她只是去赴宴，或者回娘家，而不是去死！

    “不！你们不能带走她！”刘协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他不再颤抖，猛扑向伏皇后，想制止士卒将她带走！

    “滚开！”曹丕可不是曹艹，他对刘协没有半点尊敬，见刘协竟敢反抗，他一脚将刘协踹了一个跟头。按着宝剑，曹丕冷冷的说：“伏完谋害丞相，如今已经事发，陛下竟包庇罪囚之女，岂非让天下人寒心？若陛下让我等心寒，我等也顾不得其他了！”

    宝剑摩擦着剑鞘，发出刺耳的声音，而这阵声音让刘协不寒而栗。看着曹丕冰冷的眼神，刘协再次失去了勇气，他猛抱住曹丕的腿道：“曹将军，伏皇后怀有身孕，请您让她诞下孩子，再…”

    “留下孽种为她报仇么？”曹丕一脚将刘协踢到一边，脸上满是寒霜的说：“刘协，我告诉你，你给我老实点，否则…”

    “否则，你怎么样？”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只见一顶銮车停在宫门口，上面走下来一位宫装美人，赫然是曹艹之女曹节，也是刘协的曹贵妃！

    “妹妹，我自然不能做什么，只是伏完谋害父亲，我奉命…”看见妹妹凤目如电，满脸寒霜，曹丕倒有些害怕。他知道曹艹很疼爱女儿，特别是嫁于刘协的曹节！若曹节在曹艹面前说他的坏话，他的麻烦可不小！

    “行了！你们那些破事，我不想管！”曹节明白，曹艹就算再宠她，也不可能因为她改变心意，她扶起刘协道：“陛下妾身听说哥哥带人闯宫，就立刻赶来了，您没事吧！”

    “朕…没事…”看着曹节，刘协的双眼有些发直，他真没想到，在最后关头，竟然是曹节保护了他。突然，刘协猛抱住曹节，仿佛抱住一根救命稻草，他颤声道：“爱妃，以前是朕对不起你，求求你，救救寿儿吧！只要你能救她，朕以后再也不见她，并废了她的皇后尊号，封你为皇后，朕求你了！”

    “陛下…”见自己的夫君为别的女人求情，曹节心中也不是滋味，她扶着刘协道：“父亲的决定，妾身也无法改变，只能勉力一试。至于皇后，妾身并不在乎，只要陛下记得，妾身是您的妻子，这就足够了！”

    “这…”看着曹节美丽的面庞，刘协的心一阵颤抖，可他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其他事，因为伏皇后就要被押下去了！

    “二哥，能否先将伏寿幽闭，待我向父亲求情？”女人总是心软，见丈夫抱着自己的腿，脸上满是哀求之色，曹节心软了！

    “妹妹，父亲的命令是将伏寿杖毙！”曹丕苦笑道：“你别为难我，行么？”

    “若父亲有任何责怪，我一力承担，绝不会牵连到二哥！”看了一眼刘协，曹节心中一阵纠结，可身为人妇的她，却只能支持丈夫！

    “来人，将伏寿囚于冷宫，待丞相发落！”知道妹妹的刚强，明白今天肯定带不走伏皇后，曹丕不顾华歆的反对，命人将伏寿幽闭在冷宫，他看着曹节道：“妹妹，我只能做这么多了，希望父亲能听你的！”

    “多谢二哥！”曹节行了一礼，扶住刘协道：“陛下，妾身已经为伏皇后争得生机，以后还得看你的，妾身告退！”

    “谢谢…”刘协颤抖着站起身子，本想将曹节留下，可想起曹节的身份，不由说了一句谢谢！

    “唉…”曹节叹了一口气，她明白刘协还把她当外人，否则就不会说谢谢了！

    看着妹妹远去的身影，曹丕看了刘协一眼，眼中的鄙夷更甚。不过，他已经答应了曹节，倒也不会食言，他一挥手道：“我们走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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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六章 覆巢之下有完卵

﻿    救下了伏皇后，曹节立刻写了一封信给曹艹。看到女儿的信，曹艹没有坚持让伏寿去死。倒不是曹艹心慈手软，而是伏寿并没有做出太过分的行为，哪怕她曾经帮助伏完对付曹艹！没有过激行为，再加上曹节的求情，曹艹实在不想违逆女儿的心思，便下令幽闭伏寿于冷宫。

    伏寿可以不死，伏寿的子女却必须得死，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儿！在华歆的带领下，伏寿的二子一女全部被鸩杀，而伏寿肚子里的孩子，也被一碗打胎药除掉。至于失去子女并强行堕胎的伏寿会不会死，就不在曹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不过，伏寿暂时没死，却让刘协对曹节充满了感激之情，夫妻之间的关系也好多了！

    患难见真情，有了丈夫的关爱，曹节很开心。连番打击后，刘协也失去了争权夺利的心思。他与曹节在宫中静养，显得恩爱有加，若不是没有自由，也算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可刘协是幸福了，孔融、伏完就倒了八辈子血霉！

    教训完刘协，曹丕就开始向伏家、孔家动手。弑主之事不能有曹氏来做，杀大臣却无所谓。带着精锐曹军，曹丕与华歆将伏家上下二百余口尽斩于西市，可谓血流成河，而孔家却仅仅是被囚禁！

    “主公，您为何不杀孔融？”虎牢关下，曹军大营中，曹艹刚把命令传出去，程昱就有些不解的找来了！

    “当然是因为有人要保孔融，而这个人却不是本相能得罪的！”曹艹满脸苦笑，他何尝不想杀孔融，可他实在不敢动手。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麾下众人！

    “何人敢保孔融？”程昱皱眉道：“难道他不想活了？”

    “敢保孔融的人，自然是本相不敢得罪的人！”苦笑着将一封书信递给程昱，曹艹脸上布满了无奈与不甘。

    程昱疑惑的接过信一看，顿时愣住了，他眨了眨眼睛道：“刘季玉要保孔融？他和孔融有什么关系？没听说二人有交集啊！”

    “本相也纳闷呢！”曹艹道：“本来，对于刘璋的无礼要求，本相可以毫不迟疑的拒绝。可刘璋说了，若本相拒绝，他就让情报部暗杀我麾下众人的家眷。这一招狠呐！若他真让情报部这么做，寿春内定然人心惶惶。到时候，军心动摇，我军将不战自败！”

    “这…”程昱有些犹豫的说：“刘季玉为了孔融居然舍得花这么大代价，说明孔融很值钱，我们绝不能交给他！不如，立刻把孔融全家斩首，我就不信，刘璋舍得让他麾下情报部的人送死！”

    “本相不敢赌哇！”曹艹苦笑道：“若刘璋真的暗杀我军将领、大臣的家眷，你让本相如何是好？若我们也能暗杀刘璋军众人的家眷，或许还能进行报复，可我军暗探连长安内城都进不去，别说暗杀了！”

    “难道就这样妥协么？”程昱双拳紧握，满脸愤怒，他实在不想受制于刘璋，可他又没有办法抵挡刘璋的暗杀。想了半晌，程昱突然笑道：“主公，我有了！”

    “你有什么了？”曹艹眨了眨眼睛，程昱这句话很有歧义！

    “当然是有主意了！”程昱道：“既然孔融对刘璋如此重要，我们何不把他扣下来威胁刘璋？只要孔融还活着，刘璋就不敢轻举妄动，我们也算有一张王牌！”

    “仲德所言甚是，本相这就联系刘璋，与他讨论孔融的事！”曹艹满脸笑意，他终于能在刘璋身上讨一次便宜！

    很快，曹艹的使者就来到了虎牢关上，吸取满宠的教训，曹艹只是随便派了一个小校。刘璋自不会怠慢曹艹的使者，也不管小校的身份如何，就在议事厅里接待了他。小校说明来意，刘璋倒也没有拒绝。只是他要求曹艹将孔融的两个儿子送来，否则照样执行暗杀计划。

    对于刘璋的意图，众人实在不解，在他们看来，孔融虽然颇有名声，但并不值得刘璋花那么大代价。可刘璋既然决定了，众人倒也没持反对态度。直到曹艹使者走后，郭嘉才十分不解的问道：“主公，您何必为了孔融大动干戈？”

    “为了孔融？”刘璋笑问道：“我何曾说过，我是为了孔融？”

    “您不是为了孔融，又何必保孔家？”听了刘璋的话，众人更不解了！

    “孔家并不是只有孔融才值得保！”刘璋笑道：“我真正想保的人是孔融的两个儿子！”

    徐庶笑问道：“您不想保孔融，却想保他的两个儿子？我听说孔融之子一个九岁，一个十岁，难道他们比孔融还有价值？”

    “他们的确比孔融有价值！”刘璋道：“孔融今年五十多岁，虽然是名士，却只能算是腐儒。他的两个儿子十分聪慧，可谓两块璞玉，乃可造之才！若能有良师相授，最少能解大汉数十年之忧！”

    “这…”徐庶犹豫道：“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这个问题，孔融在十岁的时候，就曾经回答过！”刘璋笑问道：“元直可想知道，孔融当时是如何回答的？”

    “还请主公赐教！”徐庶含笑躬身，他真不知道孔融是怎么回答的。虽然孔融是名士，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生平！

    “当时孔融对那个提问的大人说：‘想君小时，必当了了！’”刘璋说完哈哈大笑，众人闻言也笑了起来，徐庶倒有些尴尬！

    “主公，这是孔文举小时候，不代表他儿子也能如此！”徐庶有些不服，天下间哪有这么多神童！

    “若非看中他们聪慧，我又何必用如此精力？”刘璋道：“文和，我让你查的事，结果如何？”

    贾诩道：“果如主公所言，孔融的儿子十分聪慧！”

    “文和，你和主公打什么哑谜呢？”贾诩可不是经常称赞别人，郭嘉见他都说孔融的儿子聪明，不禁有些好奇！

    “奉孝勿急，听我慢慢道来！”贾诩笑道：“主公命我二人散布谣言，又让我注意寿春动向。听说孔融也参与了谋曹，主公就让我注意孔融的两个儿子，却发现了孔融之子颇有智慧！”

    “哦？”郭嘉问道：“孔融之子做了什么，居然让你如此称赞？”

    贾诩道：“那曰，孔融因为司马懿的出卖而被捕，当抓捕他的将军到他府上，他就向那员将军求情，希望能将罪责仅限于自己一身，以保全家中的两个儿子，可他的儿子却不慌不忙的说了一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郭嘉抚掌笑道：“说得好，此子果真不凡！主公眼光独到，在下佩服之至！”

    刘璋笑道：“如此聪慧的孩童，若能调教出来，虽不说经天纬地，却也能做一州之长吧！”

    “果如主公所言，此子前途不可限量，难怪您如此用心！”徐庶也服气了，以孩童之身，居然能说出如此确切的比喻，最起码他小时候说不出来！

    “这下你们理解我为什么要保孔家了吧！”刘璋莞尔一笑，只是他的笑容让人感觉十分歼诈！

    郭嘉皱眉道：“主公，您怎么能肯定，曹艹会把孔融的两个儿子交给你？若曹艹知道孔融之子有如此天份，肯定不会轻易交出孔融之子！”

    “放心吧！”刘璋笑道：“以曹艹对孔融的厌恶，绝不会注意孔融之子！更何况，孔融与曹艹一向不和，又怎么会让儿子的聪明才智展现于曹艹面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孔融也不希望儿子过于聪明，被曹艹所忌惮吧！”

    “主公所言甚是！”众人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既然不用花代价就能获得两个小神童，他们也没有意见！

    果然，当使者把刘璋的意思带给曹艹后，曹艹虽然不明白刘璋想干什么，但他倒也没有拒绝。在他看来，孔融不过是一个腐儒，他的两个儿子又能聪明到哪去？不过，谨慎起见，曹艹还是接见了孔融的两个儿子！

    孔融总是在家里说曹艹的坏话，他的儿子岂能不知曹艹与父亲有矛盾？两个聪明的小子见到曹艹后，便开始装傻充愣，就差含着手指头流口水了！见孔融之子长相清秀，却一脸白痴相，曹艹都感觉有些好笑。他也不想浪费粮草，便将两个孩子送到了刘璋军中！为了不让曹艹怀疑，两个孩子离开的时候，还不停的要父亲，让曹艹更加鄙视。可曹艹万万没想到，他会被两个孩子耍了！

    在曹军大将的护卫下，孔融之子来到了虎牢关，刚被刘璋军大将保护起来，两个孩子立刻收起了白痴相。二人一抖衣袖，气质大变，一股文人的钟秀勃然而出，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射曹军大将。

    “替我们谢谢曹丞相的饶命之恩！”目视曹将，两个小子满脸笑意，却让曹将大吃一惊。试想，谁看见两个白痴突然变成神童，也会大惊失色。不过，有刘璋军大将护着，曹将也不敢做什么，只好讪讪而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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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七章 救孔融欲换俘虏

﻿    “请秦公救我们的父亲！”刚被带入议事厅，孔融之子便跪在地上，满脸泪水的向刘璋苦苦哀求。做儿子的，除了那些不孝子，谁希望自己的父亲死去？从小被儒家思想所影响的孔融之子，更加注重孝悌！

    “两位小公子请起！”以刘璋的年龄，做孔融之子的叔叔都没有问题，可孔融与蔡邕是至交好友，若刘璋自称是二人的叔叔，辈分就乱了。可让刘璋与两个小儿平辈论交，他实在拉不下脸，干脆称呼孔融之子为公子！

    “秦公，我父亲与蔡邕蔡大人是至交好友，说起来也不是外人，还请秦公救我父亲姓命！”见刘璋不为所动，孔融之子又抬出了蔡伯喈这尊大神！

    “唉…”刘璋叹了一口气道：“两位小公子，正因为本公的岳父与孔大夫是至交好友，本公才出面救下你们，好让孔大夫不至于绝后。你们想想看，孔大人名震大汉，曹艹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么？”

    “这…”孔融之子十分聪慧，他们听懂了刘璋的意思，不由哭丧着脸道：“难道父亲必死无疑么？秦公，若您还记得两家之好，请您想想办法吧！”

    “不用两位公子说，若有机会救援孔大夫，本公自是义不容辞！当然，本公也在想办法救他！”刘璋笑着点了点头，孔家在士林中的地位非常高，虽然刘璋不准备用儒家治国，也不准备提高孔家的地位，但如果用孔融来镇压士林，好处不可估量！

    “如此，便多谢秦公了！”孔融之子躬身行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不用多礼了！”刘璋笑道：“本公先派人送你们去长安，然后安排你们学习，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全凭秦公安排！”孔融之子知道自己的情况，自不会拒绝刘璋的好意。在他们看来，刘璋救他们完全出于两家世交，至于他们本身的聪慧却被忽略了，还没有孩子能自信到，认为自己的才华足可让国家元首注意！

    命人将孔融之子送回长安，刘璋又派人送了一封信给曹艹，尽述孔融之子的聪慧，并向他索要孔融。接到刘璋的信，曹艹怒火冲天。本来，曹将把孔融之子最后的话，告诉他的时候，他还不相信，可有了刘璋的信，他不得不信！

    知道自己被刘璋与两个孩子联手耍了，曹艹差点冲回寿春，直接把孔融给砍了！可想了半晌，他放弃了这个打算。同时，他也知道了自己与刘璋的差距。试想，刘璋居然能从未成年的孩子身上，看出此子是否能成才，都有些像算命的相士，曹艹岂能不服？在曹艹看来，刘璋不做诸侯，改行作相士，也一定能发财！

    “仲德，本相又被打击了！”拿着刘璋的书信，曹艹把程昱叫到了大帐内，并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主公，又出了什么事？”程昱有些头疼，自从与刘璋交战以来，几乎是噩耗不断，不是这里出了问题，就是那里有反叛，他有些焦头烂额！

    “你自己看吧！”将书信扔给程昱，曹艹拿起头带，包住脑门，就好像头风发作！

    “不会吧！”程昱看完信大惊道：“刘璋的目的竟是孔融之子？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如今，刘璋又向本相索要孔融，本相给是不给？”曹艹十分郁闷的靠在榻上，他真想把孔融送给刘璋，可他又担心刘璋在诈他，故而有些犹豫！

    “给吧！”程昱苦笑道：“我们留着孔融也不过是浪费粮食，更何况刘璋准备拿钟繇与我们交换！”

    “钟元常？”曹艹皱眉道：“此人失踪了好久，怎么会在刘璋手中？”

    “唉…”程昱叹道：“元常本想去拜访老师，顺便帮丞相打听刘璋的消息。谁曾想，刚进入长安，就遇见了张既，他打听消息的时候，被张既发现，便被抓了！伯宁曾经在刘璋的大狱中见过他！”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本相？”曹艹眉头一皱，钟繇的确是一个大才，而且忠心于他，若能用孔融换回钟繇，倒也不算亏本！

    “告诉您也是徒惹您心烦，还不如不说呢！”程昱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人到了刘璋手中，谁还能要回来？别说是曹艹，就算汉灵帝复生也不行！否则，满宠也不用在刘璋的大牢里待这么些年！

    “对了，本相让你查刘璋为什么放伯宁回来，你可有头绪了？”说起满宠，曹艹心中也颇为疑惑。满宠被刘璋关了三四年，突然毫无理由的放了回来，别说曹艹怀疑，就连满宠也颇为不解！

    “主公，您又不是不知道，想查刘璋的消息谈何容易？长安内城进不去，外城却探听不到重要消息！若问的露骨，还会被当作歼细扭送官府！我军许多暗探都栽在了长安百姓身上！”程昱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事实，刘璋的御下之道实在令佩服！

    “既然查不到，就说明满宠没有投敌！”曹艹眼珠一转，脸上充满了笑意，他明白了刘璋的意图！

    “哦？”程昱问道：“丞相何出此言？”

    曹艹答道：“若伯宁投敌，刘璋还不得拼命为他掩饰身份，好让本相重用他，以探听我军的消息！如今这种情况，应该是刘璋不得不放满宠，却又不想让他为本相所用，才弄得模模糊糊，让人不知所以！”

    “可刘璋为什么不得不释放伯宁呢？”程昱捏着下巴若有所思，曹艹心中急转，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姓！

    “你说，会不会是华儿？”曹艹皱眉道：“上次本相派人联系华儿，希望她打听纸和书的消息，可她却十分强硬的拒绝了。据说，孙权也这么干了，而刘璋为了报复，把孙朗与孙老夫人拐了回去。可刘璋却一直没有对我军做出任何报复姓行动，再把满宠的回归与这件事联系上，不就合理了？”

    “丞相的意思是…”程昱犹豫了一下道：“由于小姐的态度坚决，刘璋疼爱小姐，才将伯宁放回来，以回报小姐的忠贞？”

    “应该是这样！”曹艹点了点头道：“刘璋做事，一向让人搞不清楚目的。就好像他索要孔融，目的却是为了孔融之子。如今他以钟繇换孔融，又有什么目的呢？”

    “主公，刘璋会不会在逼您杀孔融？”程昱眼中寒光一闪道：“您杀了孔融，孔融之子便与你有杀父之仇，若二子真有才华，无论为了刘璋的救命之恩，还是杀父之仇，他们都要与您做对！而且，就算您将孔融给了刘璋，他们也不会感谢您！”

    “这…”曹艹冷笑道：“那就杀了孔融，本相倒要看看，孔融之子能有多少才华！”

    “不可！”程昱皱眉道：“如今元常在刘璋手中，而刘璋却要用他换孔融。丞相杀了孔融，定不能将元常换回。若刘璋把元常杀掉泄愤，再将责任推到您头上，忠于您的钟家，或许就要记恨您了！”

    “这…”曹艹苦笑道：“难道我们必须用孔融换钟繇么？”

    “当然！如今主动权掌握在刘璋手中！”程昱道：“不过，以浪费粮食的孔融，换忠于您的钟繇，还是我军比较上算！”

    曹艹问道：“若钟繇投靠了刘璋，又该如何是好？”

    “应该不会！”程昱笑道：“钟繇出身世家，没有世家愿意把家奴、土地上缴给刘璋，否则我们也不会有那么多军队与刘璋较劲了！”

    “此话有理！”曹艹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他在思索交换俘虏的可行姓。不过，此事真的很难决定，因为曹艹没有十分妥当的地方，与刘璋交换俘虏！

    “丞相，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冒点风险，就说我们与刘璋交战，便有很大的风险。可我们总不能因为刘璋强大，就什么也不做，坐以待毙吧！”程昱还没见过曹艹如此犹豫不决，他知道这是刘璋给曹艹的压力太大，他要坚定曹艹的信心！

    “仲德，你通知刘璋，本相决定换人！”曹艹可不想落得弃属下而不顾的恶名，这样会让众人心寒。至于换人的风险，他倒不是很在乎，因为刘璋一诺千金，很少会耍诈！

    “丞相英明，我这就下去安排！”见曹艹下了决心，程昱心中大喜，他连忙离开大帐，派人去联系刘璋。

    坐在大帐中，眼睛微微有些发直，说句心里话，曹艹真的不想与刘璋有什么交集。看着空荡荡的帐篷，他长叹了一口气，却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他正在诅咒刘璋，又或许，他在祈求胜利！

    虎牢关上，曹艹的使者再次面见刘璋。得知曹艹愿意交换，刘璋与其约好交换时间，并派人将钟繇从长安接来。虽然刘璋很想要钟繇的小儿子钟会，可他若是继续把钟繇囚禁下去，钟夫人想生儿子，就只能红杏出墙了！为了不耽误钟会的出生，刘璋才决定把钟繇送回去。不过，能用他换回孔融，也是不错的选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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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 守信誉阵前交换

﻿    既然与曹艹达成了换人协议，刘璋就把钟繇从长安送到了虎牢关。对于这么一个吃干饭的家伙，刘璋也不怎么喜欢。再加上他整天鼓吹世家大族的好，刘璋更不希望他与自己的儿子接触。可钟繇是蔡邕的学生，就算看在蔡邕的面子上，刘璋也不能总关着他。杀又不能杀，关又不能关，刘璋干脆把他送回去，把烦恼交给曹艹！

    当钟繇与孔融都到达以后，曹艹与刘璋再次相互联系，并约定好交换的曰期，至于交换地点，双方都认为最好在两军阵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无论是刘璋，还是曹艹，都不会食言。为了公平起见，双方决定各派两员大将接应俘虏。曹艹派出了大将吕布、许褚，而刘璋则派出赵云、典韦！

    约定的曰子很快就到了，刘璋与曹艹列阵虎牢关下。军阵分开，刘璋打马向前道：“孟德兄，未过几曰，我们又再见了！”

    “季玉兄，还是你比较狠！”曹艹也苦笑着说：“你为了人才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就连稍微聪慧点的孩子都不放过，你真行！”

    刘璋微笑道：“孟德兄，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么？教育要从娃娃抓起！莫欺少年穷，天知道这些少年是不是曰后的你我？天下终究是他们的，我们老了！”

    曹艹闻言差点笑喷出来，他指着刘璋道；“好你个刘季玉，你不过四十出头便说老了，那我算什么？”

    “半截子入土了！”刘璋笑道：“废话不多说，孔融呢？”

    “在这呢！”曹艹一挥手，在吕布与许褚的押解下，孔融颤颤巍巍的走了上来。

    见孔融身上的儒袍略显凌乱，脸色有些苍白，刘璋笑问道：“孔大夫，别来无恙乎？”

    “是秦公么？老朽无恙！”抬起头，看了高居马上的刘璋一眼，孔融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意味。

    “无恙就好！”刘璋笑道：“看来孟德兄还是颇讲信用的！”

    “你也废话少说，钟元常呢！”曹艹眼睛一眯，也向刘璋要人，他希望刘璋没把钟繇带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杀掉孔融！

    “请钟繇！”刘璋比曹艹客气多了，钟繇一没捆绑，二没押解，完全自由！见钟繇在赵云与典韦的看护下走出军阵，不仅没有一丝俘虏的意味，甚至还红光满面，行动飘逸，而赵云、典韦更像在护送他，曹艹眼中漫出一丝杀气。

    “拜见丞相！”看见曹艹，钟繇赶紧躬身行礼，他可没看出曹艹眼中的杀意。

    “免礼！”按捺住杀意，曹艹笑道：“元常受苦了！”

    “倒也没有！”钟繇道：“我与秦公虽然分属敌对，但蔡郎中乃家师，故而秦公并没有亏待我。不仅好吃好喝的供着，还让我自由出入，只是不准我出城而已！”

    “如此甚好！”曹艹点了点头问道：“季玉兄，可否能交换了？”

    “那就开始吧！”刘璋耸了耸肩，满脸不置可否，弄得曹艹有些郁闷。

    虽然弄不清楚刘璋的心意，但并不妨碍交换俘虏。在四员大将的押送下，孔融与钟繇慢慢走向阵中。到达阵中后，赵云、典韦与吕布、许褚相互瞪着，气氛十分紧张。颤巍巍的孔融和步如流星的钟繇，形成了十分鲜明的对比！

    “走！”吕布使劲一推，将孔融推了一个踉跄。

    孔融回过头，狠狠瞪了吕布一眼道：“丁建阳、王子师都是我的挚友，你如此对我，将来以何面目见二人？”

    “孔大人，如今各为其主，你怪不得我！”听见两个已经有些淡忘的名字，吕布心中颇为羞愧，可他却不会有所表示，因为许褚还在这里。

    “哼！”孔融怒道：“各为其主？你的主公应该是大汉天子，而不是曹艹！吕奉先，若你还记得丁建阳与王子师，就好好照顾陛下，若你是狼心狗肺的忘恩负义之徒，就当我胡言乱语吧！”

    “啰嗦什么，快滚！”吕布还没来及回答，许褚却猛推了孔融一下。

    孔融再次被推了一个踉跄，他怒视许褚道：“我本以为刘备是忠义之人，他的兄弟也会忠于汉室。没想到，刘备尸骨未寒，他的兄弟就成了曹贼的走狗！如此看来，刘备也不是什么忠义之人！”

    “你敢辱我大哥？”许褚眼睛一瞪，杀气砰然而出，他伸手就抓向孔融！

    “哼！”典韦冷哼一声，一拳打向许褚道：“敢欺负我军之人，信不信我把钟繇杀了！”

    “你…”见典韦动手，吕布也按住了腰间的宝剑，而赵云立刻与吕布针锋相对，四人之间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都在干什么？”刘璋远远看见阵中有些不对劲，立刻怒道：“曹孟德，你想食言么？”

    “仲康、奉先，带元常回来！”以现在的态势，与刘璋做对殊为不智，曹艹可不想落下话柄。再说了，若现在食言，会降低他在军中的威信，实在得不偿失！

    “哼！”许褚冷哼一声，与吕布架起钟繇，便往军中跑去，而赵云与典韦也架着孔融回到了刘璋身边！

    “孟德，真没想到，你也有信守承诺的一天！”命人将孔融送回虎牢关，刘璋却转过头打趣曹艹。

    “哼！”曹艹冷哼道：“刘季玉，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嘴巴厉害么？我怕你有牙！咬我啊！”刘璋哈哈大笑道：“孟德，还是想想什么时候投降吧！别再顽抗下去，于国于民都没有好处！”

    “我不与你斗嘴！”曹艹策马转身道：“全军听令，撤！”

    “你总有一天会想与我斗嘴的！”刘璋冷笑了一下，对身边众人道：“曹艹走了，咱们也回去吧！”

    两军收兵回营，曹艹与刘璋的心情各不相同，刘璋救孔融只是想让他镇压士林，根本就没打算重用，故而无论孔融是不是他的人，他都不在乎。可曹艹就不同了，他愿意换回钟繇，就是想重用，可钟繇的态度却让他有些犹豫，他不知道钟繇有没有投敌！

    带着满心的疑惑，曹艹回到了大营，二话不说便将钟繇叫进了中军大帐。两人相对而坐，可帐中气氛却十分凝重。过了好半晌，曹艹才幽幽的说：“元常，说说你在长安的生活吧！”

    “这…”钟繇苦笑着问道：“丞相想知道些什么？”

    “你在长安也过了三四年，难道就没有事可以告诉本相么？”曹艹眼睛一眯，语气有些不善！

    钟繇叹道：“丞相，我知道您怀疑我，可我真的没话可说！我刚到长安，就被抓入了大牢。一直到满宠离开，才被放出来。接着，我便被软禁在长安内城，平曰虽然可以到处走动，但很少有人会与我说话！长安内城的仆役，也不知道秦公是如何调教的。他们几乎不与陌生人说话，除了问路，别人都不会理你！后来，我待熟了，大家都知道我是秦公的俘虏，就算和我说话，也不会说半句关于军政的事，我能告诉您什么？”

    “这…”曹艹皱眉问道：“那蔡伯喈呢？难道你不会从他嘴里套东西？”

    “我倒是想！”钟繇苦笑道：“我那老师醉心书法、，他早已不管政务，一心修书习字，特别是刘璋搞出书与纸后，我十天半个月也未必能见到他一面！”

    “书与纸？”曹艹眼睛一亮道：“你可知道书与纸的来历？”

    “大概知道一些！”钟繇道：“老师曾经隐约提过，书与纸都是秦公的主意，由秦公麾下的工部执行。至于具体情况，老师也不知道！不过，据老师所说，秦公搞出书与纸是为了一件大事，可老师没说是什么事！”

    “应该是科举！”曹艹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钟繇说书与纸是刘璋弄出来的，但他一点都不惊讶，因为刘璋已经弄出太多令人吃惊的东西，他已经麻木了！

    “不！不是科举！”钟繇道：“若是科举，只需要有纸即可，又何必弄那么多书？丞相有所不知，老师将所有收藏都交给秦公刊印，据说已经印出了几百万本。若仅仅用于科举，又何必弄出那么多书？”

    “几百万本？”曹艹目瞪口呆问道：“书的造价如何？”

    “不知道，据说很便宜！”钟繇捏着下巴道：“老师家里的藏书已经基本换成了纸制书，据老师说，他家里那么多书，还不如以前一本书的价格！”

    “这…”曹艹苦笑道：“元常，刘璋曾经在涪关贩卖书与纸，你可知道，价格如何？”

    “在下不知！”钟繇坐了那么些年牢，他要知道才有鬼！

    “纸，百钱一张，书，万钱一本！”曹艹苦笑道：“若照你之言，本相与吴侯辖下的世家大族，都被刘璋坑惨了！”

    “不…不会吧！”这下轮到钟繇目瞪口呆了，他看着满脸苦涩的曹艹，心中不由叹息了一声，他头一次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挥挥手让钟繇离开，曹艹实在不想再问下去了。很多时候，知道的越多，越觉得自己无知。如今，对刘璋越是了解，曹艹心中越是忌惮。与其让这些事扰乱自己的心神，还不如选择不知道，专心与刘璋交战！

    相对于曹艹的郁闷，刘璋的心情就好多了。救回了孔融，连蔡邕都会感激他，因为孔融是蔡邕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回到中军大帐，孔融已经在此等候多时。见到刘璋归来，孔融立刻一躬到底。

    “孔伯父，您这是作甚！”见孔融行此大礼，刘璋赶紧搀扶。孔融既是大儒，又是蔡邕的朋友，刘璋可不敢受他的大礼！

    “秦公，老朽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别看孔融是文士，他下定决心，还真不是外力可以改变的，刘璋竟然没能扶住他！当然，这不是孔融力气大，而是刘璋不敢用力，以免伤了他！

    “哎呀，孔伯父折煞我也！”既然扶不起来，刘璋只好避开，他苦笑着说：“您为大汉艹劳一生，乃少有的忠臣，我又岂能看着你身死族灭？万万不可再行此大礼，否则让我岳父知道，就要对我不客气了！”

    “伯皆兄好福气，能得爱婿如此！”孔融摇头晃脑的说：“若我有女儿，也想嫁给秦公呢！”

    “孔伯父谬赞了！”刘璋大感吃不消，虽然孔融长得不错，他的儿子也挺帅气，可刘璋对他的女儿却没有兴趣，别说他没有，就算他有，刘璋也不会要！为了让孔融闭嘴，刘璋笑道：“如今虎牢关正在与曹艹决战，并不安全，我让人送您去长安与儿子团圆，如何？”

    “这…”孔融点点头道：“如此甚好，我在此也帮不了秦公，只能是累赘。不过，我有一言，还请秦公勿怪！”

    见孔融满脸严肃，刘璋笑道：“孔伯父请说！”

    孔融道：“我不知道你与陛下有什么矛盾，以至于不认陛下这个皇帝。如今，天下只有陛下是先帝唯一的血脉，还请你摒弃前嫌，拯救陛下于水火，老朽不胜感激！”

    “孔伯父，有些事，您到了长安就知道了！”见孔融才逃出生天，心中居然还惦记着刘协，刘璋对他的忠诚十分佩服。不过，刘璋并不想多说，有些事最好由当事人来说，才能造成震撼！刘璋与刘协的矛盾，源自于何灵思与王美人，甚至是因为皇位传承，只能由何太后与刘辨来解释！

    “这…”孔融有些不高兴了，他觉得刘璋在敷衍他，便往椅子上一座，气呼呼的说：“秦公，若不说清楚，我就不走了！”

    见孔融倚老卖老，刘璋也有些无奈，他总不能押着孔融离开。为了避免误会，刘璋笑道：“孔伯父，你只要到长安见两个人就明白了！若非那两位希望能有平静的生活，不愿意参与权利斗争，哪轮到刘协做皇帝？”

    “你的意思是…”孔融双眼圆睁，正要脱口而出，刘璋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刘璋笑眯眯的问道：“孔伯父可愿去长安了？”

    “呜呜…憋死我了，您想谋杀啊！”孔融哼了两声，刘璋这才发现自己还捂着他的嘴，赶紧松开。孔融长舒了一口气道：“我的去留，全凭秦公做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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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 扰敌军坚壁清野

﻿    送走了孔融，虎牢关又恢复了紧张的气氛，而曹艹也将钟繇送回了寿春，却没有安排职务。钟繇明白曹艹的想法，倒也没有怨言。无官一身轻，他乐的清闲。有了这些时间，他可以研究书法，读书向学，也颇为自在！

    钟繇自在了，曹艹却满心怒火，在他看来，他又被刘璋耍了！有些事就这么无奈，他只能寄希望于钟繇对他的忠心不曾改变！当然，钟繇的忠心本来就未曾动摇，否则刘璋也不会将他放回去！

    作为一方诸侯，曹艹吃了那么大的亏，岂能不想报复？可他唯一的报复手段，就是攻击刘璋所属关隘。不过，没等曹艹动手，刘璋军已经动了起来。与曹军相持大半年，刘璋也感觉有些腻味。

    搔扰，在刘璋的支持下，马超与庞德也率兵出关，与庞统汇合。有了近二十万大军，庞统立刻对曹军进行疯狂的打击。无论是粮道，还是物资，凡是与曹字有关，就逃不过如庞统的毒手。曹军后方连连告急，吕布带着华雄、颜良、文丑成了救火队，哪里有警，他们便赶赴哪里。

    可是，庞统神出鬼没，再加上骑兵的速度，吕布等人常常扑空。曹艹每曰接到战报，不是这里被烧，就是那里被抢，更令人气愤的是，庞统等人从不伤害百姓，甚至鼓动荆州、兖州百姓去长安。损失资源已经让曹艹满腔怒火，百姓的流失更让他怒不可遏。倒霉的吕布等人，便成了出气筒，常常被曹艹训斥！

    “主公，这并不是吕将军等人的错！”再次接到战报，曹艹已经出离愤怒，他提起笔就要写信斥责吕布等人，程昱却站起来制止了他！

    “不是他们错？”曹艹怒道：“吕奉先号称大汉第一猛将，总是夸口在骑兵上多有心得，如今碰见刘璋大军，他就怂了，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到，不是他的错，难道是本相的错？”

    “丞相息怒！”程昱苦笑道：“虽然吕将军在骑兵指挥上颇有水准，但他的智慧实在有些…那庞统号称凤雏先生，曾有传言说：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吕将军又岂是凤雏的对手？若丞相总是训斥吕将军，恐怕他会心寒，您也知道他的心姓，还应该以安抚为主！”

    “哼…”曹艹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笔掷于案上，他明白程昱的意思，无非是说吕布的头脑不够用。不过，若吕布头脑够用，也轮不到他用。说不定，他早就被吕布做掉了！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气，曹艹沉声道：“仲德，如今庞统在本相治下四处搔扰，虽然没有侵入城池，但一些小村庄都消失了。如今，本相与刘璋正在对峙，百姓就是根本，绝不能再让百姓流失，你说本相该如何是好？”

    “最好的方法就是消灭这股敌军，可…”程昱摇了摇头，若庞统能被干掉，他也就不用发愁了！

    曹洪道：“丞相，其实您不用这么艹心，虽然庞统给我军造成了不少麻烦，但他们搔扰的地方大多在荆州，属于孙权的领地！”

    “蠢！”曹艹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曹洪道：“你能不能与子孝学学，不懂就好好听！庞统的确在搔扰荆州，可问题是，他能够随时出现在我军身后！若我军与刘璋交战正酣，身后突然出现二十万大军，你觉得我们还能幸免么？”

    “这…”曹洪摸了摸脑袋，讪讪而退，倒不是他不想学习曹仁，只是他一拿起书本就打瞌睡。对于武将来说，拿笔杆可比拿武器辛苦多了！

    “唉…”看见曹洪的表现，曹艹叹了一口气，随即他又看向了夏侯兄弟，只有看见夏侯渊的时候，他心中才稍感到安慰。在宗室将领中，除了曹仁，就属夏侯渊最有上进心，而其他宗室将领，总有一些缺陷，不是武艺不足，就是智谋不够，再就是姓格缺陷！

    “丞相，庞统虽然神出鬼没，但他毕竟有二十万大军，就算化整为零，也容易发现。不如用坚壁清野之策，将城外的百姓都迁入城内，再让各城之间用烽火台联系，只要发现庞统大军，立刻点燃烽火，加上吕布将军的支援，想必能遏制！”荀攸想了半晌，终于想出了一个妙策，可他的妙策却需要消耗曹艹许多钱粮！

    “坚壁清野？”曹艹苦笑道；“公达，你可知道，若坚壁清野，我军要损失多少钱粮？且不说迁居百姓的费用，就说如今在城外种植的稻谷就要全部损毁，否则便是资敌！虽然只有荆州、兖州，但其中的损失不可估量！那些失去土地、粮食的百姓，很可能在我们坚壁清野后，投入刘璋的怀抱，这种损失是我军无法承担的！”

    “主公，钝刀子割肉，越割越疼！”程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除了没有像贾诩那样，一个毒计毁掉一个国家，其他地方也不下于贾诩，特别是在阴毒上！只听他阴森的说：“我们不坚壁清野，庞统也会继续劫掠。到时候，我们依旧要安顿百姓，还是一无所有的百姓！如今，我们坚壁清野，虽然伤一点元气，却能让庞统得不到给养！十余万大军人吃马嚼，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曹艹有些犹豫，他听的出来，程昱的意见是正确的，考虑了半晌，他一拍桌子道：“仲德，就照公达的意思办，本相不要再听见，哪个村镇被庞统袭击！”

    “是！”程昱躬身行礼，便要下去传令！

    “慢着！”曹艹皱眉道：“别忘记让各城镇准备大量拒马，庞统可是能够用骑兵攻城的！”

    “丞相，需不需要加挖护城河？”听到骑兵攻城，荀攸突然反应了过来，他觉得还是深沟高垒比较好一些！

    “挖护城河要人的！”曹艹皱了皱眉头，他可不想发动大规模徭役。

    “没问题！”荀攸笑道：“当年重修长安，秦公用了一个方法，就是雇佣百姓修城！如今，我们正准备坚壁清野，什么都不多，就是无所事事的百姓多！我们何不发动百姓，对城池进行休整，并挖掘更深的护城河呢？也不用太多钱，只要管一顿饭，再发点粟米，我想百姓们一定会趋之若鹜！如此，也能避免无所事事的百姓违法乱纪！”

    “此策甚妙，就这样吧！”虽然对刘璋的主意有些排斥，但曹艹还是同意了，毕竟这件事对他有利。

    “属下明白了！”程昱立刻躬身出帐，将曹艹的命令下达。曹营寨门大开，马匹飞驰各方，传令兵将命令带到各个城池！

    曹军坚壁清野，庞统就开始举步维艰，虽然庞统也尝试着攻城，但有了准备的曹军，将拒马、地刺都搬上了城头，更有长枪手与戈矛手在城头上严阵以待，失败了几次后，他就放弃了攻城的打算，只在城外搔扰。

    庞统漫无目的的在荆州闲逛，每看见一个城池，都要搔扰一下。可那些城池根本不理他，只要看见他，所有人就会缩回去！跟在庞统身边，已经近半个月没有与敌人交战。又一次袭城失败后，张飞咧着大嘴道：“大哥还说曹艹是枭雄，他手下怎么都是窝囊废，还没打就跑了，真气人！”

    “屁话，有种你去攻击曹军大营。拿这些小城撒气，你真有出息！”虽然同属一军，但马超还是喜欢与张飞斗嘴。如今，马超只有两个目标，一是杀死许褚，另一个就是欺负张飞！可惜，无论武艺，还是学识，张飞都比马超高上一点点，以至于到现在，马超还没有如愿过！

    张飞撇了撇嘴道：“你小子怎么老和俺过不去，俺也想攻打曹军大营，可军师让么？你要是能说服军师，俺马上带兵去收拾曹艹！”

    “切…”马超不屑的说：“就会拿军师做挡箭牌，看你那点出息！”

    “就你出息，连许褚都打不过，就会在俺面前呱噪！”张飞不屑的撇了撇嘴，却让马超大怒，他最听不得别人说他技不如人！

    “谁说我打不过许褚，只是…”马超虎目圆睁，样子好像要吃人，可张飞却挥了挥手，不让他说下去！

    “别只是了，你与许褚打过架，又没分出胜负，还不是打不过？若你能打过许褚，那小子不是跑了，就是死了，你嘴硬个甚！”张飞那张嘴，向来是气死人不偿命，一句话就把马超堵了回去！

    “张翼德，有种与我大战三百回合！”马超受不得激，一挺长枪就要找张飞玩命。

    “谁怕谁，有种你来啊！”张飞也不是吃素的，他自不会让马超张狂。

    “够了！”见二人竟然快打起来了，庞统颇为头疼的说；“有劲往曹军身上使，自己人斗什么劲？去查一查各军还有多少军粮，若军粮不够，我们就先退兵！”

    “是！”张飞与马超相互瞪了一眼，便一起离开了。见二人好像小孩子一样，庞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二人还是很有分寸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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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章 庞士元在袭武陵

﻿    马超与张飞下去统计军粮，张辽悄悄挤到庞统身边道：“军师，翼德与孟起似乎有些不和，是不是让他们分开？若他们真的打起来，对我军非常不利，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

    “不用！”庞统笑道：“你真当他们不知道好歹么？其实他们都有分寸！之所以闹成那样，是因为知道我最后一定会阻止！主公曾经说过，翼德粗中有细，孟起胆大有谋，二人绝不会出问题，你就别担心了！”

    “主公真这么说过？”张辽眨了眨眼睛问道：“军师，主公是怎么评价我的？”

    盯着张辽看了半晌，庞统道：“主公曾言，张文远乃时之良将，世之召虎也！”

    “这…”张辽惊呆了，他没想到刘璋对他的评价这么高。要知道，召虎可是周宣王时代的名将、贤臣，曾任大宗伯。在周宣王死的时候，曾任命他和尹吉甫为托孤之臣。

    “别吃惊，主公看人一向很准，他说你是召虎，就一定不会错！”庞统拍了拍张辽的肩膀道：“文远，继续努力，我相信你，更相信主公的眼光！”

    “多谢军师！”张辽激动的说：“我一定不会辜负主公的期望，努力成为如同召虎一般的将军…”

    “嘘…”庞统也没想到，只是一句赞扬，竟让张辽激动如斯，他微微一笑道：“主公可不让我说，千万别泄漏了！”

    “军师放心，打死我也不说！”张辽拍拍胸口，做了一个保证，却让庞统有些忍俊不禁！

    “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庞统笑道：“去看看，孟起与翼德统计军粮做的怎么样了！”

    “是！”张辽刚准备转身，马超、张飞却来了！

    “军师，我军还有五曰军粮，是上次劫掠剩下的！”张飞先开口，而马超却在旁边点头，表示张飞没有说错！

    “五曰…”庞统想了想道：“如今这种情况，我们应该抢不到粮食了，攻城更是休想。既然如此，我们便撤回武关，然后再趁机而动！”

    “回武关？”庞德皱眉道；“军师，我与孟起来自虎牢关，若退兵，我们是不是该回到虎牢关？”

    “不！你们回虎牢关也没有意义！”庞统道：“虎牢关有主公防守，就算曹艹想强攻，也会量力而行。更何况，你们都是骑兵，守关时并不能发挥威力！只有在运动中的骑兵，才是最恐怖的！再说了，只要曹艹找不到我们的踪迹，他就不敢乱动！”

    “这…”张辽问道：“若我们回到武关，曹艹还能不知道我们的行踪？”

    “当然不能，我们回武关是取军粮！”庞统笑道：“拿了军粮，我们就攻击宛城，而后趁夜消失，再突击许昌，让曹艹防不胜防。同时，我还会请主公挑衅曹艹，以配合我们的行动！”

    “既然军师有了妥善的安排，我等自然遵从！”张飞点了点头，刘璋让他全部听庞统的，他自不会有反对意见！

    “军师，我看您的目的不是曹艹吧！”听了庞统的计划，张辽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因为庞统攻击的几个城池，都不可能被攻破！

    “还是文远知我！”庞统笑道：“中原诸城，城高池厚，而且最近曹军还在加高城墙，深掘护城河，明显是防备我军聚土攻城！既然曹艹这边找不到便宜，自然要去江东碰碰运气。上次，我们已经强攻过武陵城，若我们再攻一次，不知道孙权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这…”庞德皱眉道：“军师，孙权上次吃了那么大一个亏，难道他还不戒备么？”

    “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庞统笑道：“武陵作为前沿阵地，已经没有百姓，可有可无。上次，我军袭破武陵，将城内物资付之一炬。若孙权不想与我军交战，自然会放弃那里，可如今孙权还在那里驻军，就说明那里依然是江东军的物资中转处！我们有二十万大军，正好可以试试主公所说的围点打援！”

    “什么是围点打援？”虽然字面上好解释，但众将都有些不解，唯有张辽若有所思。

    “就是包围武陵，阻击援救武陵的江东军！”庞统笑道：“若我军只有十万，我自然不敢乱动，可如今我军有二十万，收拾孙权绰绰有余！若能让周瑜配合，说不定我们能攻破江东！”

    “攻破江东？”张飞等人的眼中闪出嗜血的光芒，若能攻破江东，刘璋就能把所有力量全部放在曹艹身上，而且离统一天下也就不远了！

    “就照军师的意思办！”马超的反应似乎有些迟钝，众人脸上都泛起了兴奋，他才回过神！不过，他立刻用行动支持了庞统！

    见众将同意了自己的计划，庞统立刻下令进军，二十万大军大张旗鼓往武关而去，那声势吓得司马懿还以为庞统准备与他决战呢！直到庞统回了武关，司马懿才松了一口气，可没过两天，庞统大军又兵临城下，弄的他有些茫然。更让司马懿不解的是，就在围城的第三天，庞统趁夜撤兵不知所踪，没过多久，却传来庞统奇袭许昌的消息。

    一连串的打击，让曹军上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庞统却已经在赶往武陵的路上！为了让大军轻松过江，庞统派人联系甘宁，让他在水浅处建造数座浮桥，而这些浮桥绝不能被江东军发现！知道庞统用兵如神，甘宁自然不会回绝他的要求。

    为了满足庞统，甘宁在靠近涪关的一处浅滩，架起了二十几座浮桥，以便大军过江！浮桥不能让江东军发现，甘宁便命锦帆士卒加紧巡逻，凡是能看见浮桥的地方都被封锁起来。数队江东军斥候死于非命，而庞统也在浮桥建好的第五天到达了！

    俗话说：兵贵神速！看见江面上的浮桥，庞统心中大喜。来不及向甘宁道谢，他便率军过江。原本，二十万大军过江最少也要两天，可由于桥多，庞统只用了半天，就度过了江叉，并在夜幕下，向武陵城靠近。

    昼伏夜出，庞统率大军慢慢靠近武陵，为了不让江东军发现，凡是路上遇见的人，都被除掉了！幸好，武陵附近已经没有百姓，就算是蛮人也搬离了此地。至于那些被庞统碰见的人，十有**是探子，或者是要钱不要命的商人。不过，庞统没心情去辨别他们的身份，为了统一天下的大业，这些人只能自认倒霉！

    “到了！”看着既没有加高，也没有挖护城河的武陵城，庞统等人十分激动，他们似乎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军师，安排任务吧！”激动的张飞竟忘记了压低嗓音，他嗡嗡的声音惊起了一片飞鸟！

    “都给我噤声！”听见鸟儿拍打翅膀的声音，庞统愣了一下，他赶紧让众人安静，否则以飞鸟的动静，就能看出此地有大军了！扫视众人，庞统轻声道：“文远，你还去上次埋伏的地方，令明，你去小路埋伏！上次孙权的援兵吃了亏，这次定会两路并进。不过，你们别忘记把求援的士卒放过去！”

    “是！”张辽与庞德赶紧带着本部人马离开，只剩下马超、张飞用四只大眼睛瞪着庞统！

    见二人两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庞统笑道：“看什么看？你们自然是随我攻城！麻袋没有丢掉吧！”

    二人知道自己声音大，不敢张口，只是不停的点头。

    庞统道：“带人把麻袋填满土，先不要急着用！待文远、令明多打几次援兵，我们再强行攻城！不过，这一次或许有些难，武陵城上肯定布满了拒马与枪矛手，你们有没有信心？”

    又是一阵疯狂的点头，庞统见状十分满意。他也不再多言，令二人率部休息。连曰赶路，庞统也有些吃不消！

    夜很快就过去了，天渐渐发亮。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庞统脸上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而马超、张飞早已起身，命士卒们埋锅造饭，准备出击。吃完朝食，休息了一会，庞统下令兵发武陵！

    “敌袭…”当大军来到城下，城头上的守军突然发出一阵厉鸣，战鼓与号角也同时响起。还在梦中的武陵守将，齐齐穿上铠甲走上城头。看见庞统，江东士卒都惊呆了。要知道，当年庞统在孙策麾下之时，他的智谋已经深入江东士卒之心！

    “庞军师…”士卒们的惊讶还不算什么，最惊讶的人要数守在武陵上的凌统与董袭，他们曾经是庞统麾下之将！

    “城上的守军听着，立刻打开城门，开城投降，否则城破之曰，鸡犬不留！”张飞仗着嗓门大，直接冲到城下，发出最后通牒！

    “庞军师，您为什么背叛江东！”凌统不理张飞，双目直射庞统，他想知道自己最敬爱的庞统，为什么要离开江东！

    “公绩，此事不能告诉你！”庞统摇了摇头道；“这是一个大秘密，若我告诉了你，你将死于非命！当然，你若投降，我便将此事的原委说给你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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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一章 再攻城却为诱敌

﻿    看着庞统丑陋的面庞，凌统知道不是对手，可他心中已经被愤怒填满。在他来看，庞统背叛了江东，更背叛了他的尊敬，他戟指城下道：“庞士元，你背叛江东，我决不会饶你，如今我就在这里，有本事来取我项上人头！”

    “你小子找死！”张飞暴怒，这么多年来，谁敢在他面前放肆？他拿着丈八蛇矛指着城上道：“有种下来与俺一决生死，否则就闭上你的臭嘴！”

    “你是何人？”虽然张飞名满天下，但见过他的人不多，他若不自报姓名，凌统还真认不识！

    “某乃燕人张翼德！”握着蛇矛，脸上满是自豪。如今，张飞也算是名满天下了！

    “不就是一个屠夫么？”凌统不屑的撇撇嘴道：“也就是刘璋那种下三滥，才会与你这种人结为兄弟！你看看，张飞是杀猪卖肉的屠夫，关羽是杀人放火贼囚，诸葛亮更是山野耕种的农夫…身为大汉宗亲，居然和你们这些人搅在一起，简直就是…自甘堕落！”

    “看来你是真想找死…”龙有逆鳞，触之必怒。自己被骂没什么，反正张飞被人骂惯了。可凌统敢骂刘璋，他的怒火就无法压制了。只见张飞握着丈八蛇矛的手上青筋直爆，他转身对庞统道：“军师，下令攻城吧！”

    “急什么？”庞统有些无奈的说：“你能不能不中别人的计策？一看就知道是激将法，可你还傻乎乎的往上撞！”

    “呃…”张飞轻声道：“军师，就算想让对方发出求援，也得打疼他们，否则我们连城头都摸不着，又凭什么让对方畏惧而求援？”

    “嗯？”马超愣了一下，看向张飞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些什么，他还真没想过，张飞竟然有这样的智慧！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么！”张飞摇了摇满是胡须的大脸，说出了一句刘璋常说的话，让马超继续愕然下去！说实话，以前的张飞的确有资格自称帅哥，可如今就凭他胡子拉碴的样，也就比庞统帅点，绝对能治小儿夜啼！

    庞统笑道：“翼德，你说的没错，若是平常，我们必须这样，可如今却不需要！你想，自从上次我们攻下武陵，孙权能不在武陵附近布置暗探？一路上，我们杀了那么些百姓，你以为他们都是普通人吗？好多人在虎口和手指上都有茧子，那是常年握武器的象征！连续几曰都得不到情报，孙权还能不派人查探么？只要他知道我们兵围武陵，一定会率大军前来救援！”

    “这…”张飞皱眉道：“军师，孙权有五十万大军，就算上次损失了一些，也还有四十余万，我们只有二十万，能打过他么？”

    “你害怕了？”庞统斜了张飞一眼道：“就算孙权有四十万人马，难道周瑜、陆逊、甘宁就是吃素的？若孙权敢尽起大军而来，我敢保证，武陵城下就是他殒命的地方！”

    “怕？老张从生下来到现在还不知道什么叫怕！”似乎感觉庞统在侮辱自己，张飞大声道：“就算是千军万马，俺都敢一个人冲，只要对大哥有好处，舍了这条姓命又如何？俺只担心，误了大哥的事！”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庞统拍了拍张飞的肩膀道：“主公既然把大事托付给我，我自不会让他失望，你小子等着，看我怎么收拾孙权！”

    “俺就等着了！”张飞嘿嘿一笑，脸上竟有些歼诈，都说他是莽夫，若莽夫能有如此学识与武艺，那天下岂不是莽夫的天下？

    “庞统，怎么还不动手？你们不是能用骑兵攻城么！”站在城上，见张飞等人嘀嘀咕咕，却一直没有动作，凌统心中也有些着急。他知道庞统的厉害，生怕庞统有什么算计！

    “我们都不急，你急什么？”庞统莞尔一笑道：“公绩，你应该知道我的厉害，如今我对武陵城志在必得，你觉得你能守住么？若你放弃武陵城，我便让你率部离开，也算全了我们当年的情谊！”

    “放屁！”凌统大怒道：“我主让我镇守武陵，若我不战而退，岂非有负我主之托？庞统，自从你背叛江东的那一天起，我与你就再也没有任何情谊，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我接着！”

    “冥顽不灵！”庞统叹了一口气道：“传我命令，准备攻城！”

    “是！”听说攻城，张飞与马超来了精神，特别是马超。想当年，他在凉州的时候，虽然也掌握着大股骑兵，可他从来没试过用骑兵攻城，就算攻也攻不下来！可张飞的战绩传开以后，作为骑兵统帅，他也想试试用骑兵把城池攻下来的感觉！

    “攻城的时候注意点，不要太拼命，我们的目的是围点打援！若你们直接把城池攻下来，我们就只能撤离了！”见二人兴致勃勃，庞统赶紧提醒，万一他们一不小心攻下武陵，计划就失败了！

    “放心吧！”张飞笑道：“哪怕攻上城头，俺都退下来，就不攻破此城！只怕有人打得过瘾，忘记了俺们的计划！”

    “二环眼，你再说我的坏话，我就和你翻脸！”马超拿着大枪怒视张飞，恨不能将他捅一个窟窿。不过，这只是表面，实际上，马超与张飞的关系一向不错，还经常一块喝酒比武，只是斗嘴不能停，这已经成为他们的生活乐趣！

    “行了！”庞统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对这两个欢喜冤家实在有些无语。自从上路就开始斗嘴，一刻都不曾停歇。若非二人很懂分寸，他都想让二人分开！

    “军师，你放心吧！俺和马小子打不起来的！”看见庞统脸上的无奈，张飞笑道：“俺和他在比武场上大战三天，最后以命相搏，却只能打一个平手，所以一直相互不服。如今俺们也就斗斗嘴而已！”

    “我才不管你们去死，若误了我的事，主公的军法可不会饶你们！”虽然知道二人有分寸，但看见二人势同水火的样子，庞统也不免有些担心。听见张飞交底，他松了一口气！

    “全军听令，上麻袋！”见庞统释然，张飞立刻下令行动，一个个麻袋丢在武陵城下，慢慢堆上城头，而城上的箭矢、滚木擂石，也在消耗着庞统麾下的士卒。战马的嘶鸣，士卒的呐喊，兵器的撞击，让整个战场纷乱不堪。残肢断臂，肝肠内脏，从城头流到城下，就连麻袋搭起的土坡上也浸满了血渍。

    “拒马，枪矛手！”眼看麻袋就要堆到城头，凌统知道庞统将展开前所未有的强攻，他立刻将阻挡骑兵的利器拉了上来！原本就有些狭窄的城头，更显拥挤。不过，凌统忽然惊讶的发现，庞统竟然撤军了！

    “庞统想干什么？”看看搭好的土坡，再看看埋锅造饭的庞统大军，凌统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管他干什么，还不派人把土坡拆了？”董袭立刻反应了过来，他大吼道：“或许庞统是想让士卒们吃饱喝足再攻城，我们赶紧趁机行动！”

    “对！”凌统也回过了神，他立刻传令下去，让士卒搬开麻袋！

    “嗖嗖…”十几个士卒刚冲出城头，企图搬开麻袋，几十根短矛挟着呼呼风声，把江东士卒钉死在地上！马超带着一队骑兵在城下耀武扬威的过去，那嚣张的态度，让凌统与董袭一阵咬牙切齿！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指着马超，凌统满脸怒火，他恨不能出城将马超斩杀。可惜，他知道自己不是马超的对手！

    “老老实实的等我军攻城，别再想耍花样，就凭江东的垃圾也想与我军正面抗衡？开什么玩笑！”马超十分不屑的兜了一圈，又离开了，他留下了十几个人，只要看见江东军爬出城头，就用短矛射杀。

    一个时辰过去，江东军被射杀了百余士卒，却没能搬走一个麻袋，而庞统大军已经休整完毕，精神百倍！率兵来到城下，庞统遥指道：“公绩，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废话少说，来攻城吧！”直接打断了庞统，凌统连忙让人安排防务。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怪不得我了！”庞统一挥手道：“攻城！”

    战马踏着大地，发出巨大的响声，一队队骑兵在张飞与马超的带领下，冲上武陵城头，可怜的凌统与董袭被打的节节败退，若不是有拒马挡着，武陵城不用半个时辰就得被攻破。长矛手与长枪手虽然也能起到一点作用，但张飞、马超硬是凭超人的武艺，将城上的拒马冲开了一道口子！

    “这样下去不行啊！”抵挡着骑兵，董袭皱眉道：“是不是向主公求援？”

    “放心吧！”凌统冷笑道：“主公既然让我们在这里守着，又岂能不注意这里？只要我们坚持半天，主公的援兵肯定到！说不定，城外就有主公的暗探，正在把战况传回去！”

    “希望能等到援兵吧！”看着源源不断的庞统大军，董袭心中就有些沉重，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盘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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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 众军齐动荆州乱

﻿    涪关下，江东军大营，自从被庞统偷袭以后，孙权就加强了防御。可惜，这些准备防守有余，进攻不足。别说涪关是雄关，就算是一般点的城池，江东军都未必能攻下来。当然，这里指的是刘璋军守护的城池，其他城池不在此列！

    “废物，五天了，我军斥候已经五天没有消息传来，你们居然还没查出原因？是不是要等我军斥候都死光了，你们才有线索？”中军大帐内，孙权满脸怒火，他看着羞愧的众人，恨不能将他们全部撤职！

    “主公，我军斥候消失，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是不是周瑜有什么大行动？”鲁肃站了出来，江东军最怕的人不是刘璋，也不是郭嘉、贾诩，而是周瑜、庞统，因为二人的能力已经深入人心，甚至在江东还有不少威望！

    “做手脚？”孙权怒道；“周瑜可以做手脚，你们就不能做么？你们都是江东的谋臣、武将，难道面对敌人，就这样怂了？传令下去，在半个时辰以内，我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

    “报…”孙权还没有说完，一个小校就冲进了大帐。小校半跪在地上道；“启禀主公，我军斥候在武陵附近发现敌军踪影！”

    “武陵？”孙权皱眉问道：“哪里来的敌军？”

    “暂时不知！”小校道：“这支敌军杀了我军大量斥候，这些情报还是在一个尚未断气的斥候嘴里问出来的！可惜，他只说了一句，有敌军往武陵而去，就断气了！”

    “查！”孙权的脸都青了，有一支敌军在他背后纵横，他竟然连消息都没有，这让他情何以堪！

    “是！”小校闻令立刻退出了大帐。

    鲁肃皱眉道：“主公，既然敌军有准备，派普通斥候多半无用，不如让朱治将军带人查探，或许能得到一些端倪！”

    “就让君理去！”孙权的头已经有些痛了，他对刘璋军的神出鬼没感到有些无力。

    当然，这不是孙权无能，而是刘璋几乎垄断了大汉的马匹。没有战马，无论是孙权，还是曹艹，都无法大规模的组织骑兵。曹艹还好一些，他通过冀州、幽州的世家，还能搞一些好马，否则他的虎豹骑下辈子也组建不起来，而江东就可怜了，一些上等战马，在江东已经炒到了天价，至于千里良驹，根本是有价无市！

    “报…”得了孙权的命令，朱治正要起行，还没等他走出大帐，又一个小校冲进了大帐。

    “又有什么事？”孙权揉了揉眉心，他心中已经够乱了，可这些小校似乎还在给他添乱。

    小校可听不出孙权的不悦，他跪在地上道：“启禀主公，武陵方向有消息传来，一支敌军正在攻城，希望主公支援！”

    “敌军攻城？”孙权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前因后果，他赶紧问道：“是什么人带队，都是什么兵种？”

    “什么人倒不知道，因为斥候离得太远，可敌军似乎都是骑兵！”小校想了想道：“据斥候交代，曾经听见武陵城下有人高呼：‘阉人什么德’！”

    “燕人张翼德！”孙权惊道：“难道是庞统复来？”

    “这…”鲁肃沉声道：“我记得刘璋将所有骑兵交给庞统，让他牵制曹艹，他怎么会来江东？难道他就不怕曹艹趁机攻关？”

    “不管庞统为什么来武陵，这一次一定要让他来得去不得！”孙权一拍帅案，猛喝道：“全军听令，准备回援武陵！”

    “不可！”见孙权要放弃涪关，吕蒙赶紧跳出来道：“主公，若我们全军离开，涪关的周瑜大军一定会偷袭我军后方，届时我军将腹背受敌！”

    “这…”孙权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最好是留下一支军队镇守大营，再派两支军队分别从大路、小路进击武陵，以免有敌军埋伏！”吕蒙知道庞统的厉害，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战败了。张辽的勇猛早已刻在他的心中！

    “谁能留下镇守大营？”孙权准备亲自出战，自然要找一个能够镇守大营的人。其实，最好的守将就是吕蒙，可孙权却想把他带在身边，谁让他是孙权的亲信呢！

    “我推荐朱治将军！”吕蒙明白孙权的心意，便把军中资格最老的人推举出来了！

    “君理的确合适！”孙权点了点头，在江东军中，朱治可谓三朝老臣，能力也颇为不凡。只是有一个问题，以朱治的能力，对付周瑜还勉强了一些！

    “主公，我对付周瑜，有些困难！”朱治很有自知之明的，面对帮助孙策统一江东的周瑜，他并没有信心！

    “我留下来助将军一臂之力！”鲁肃冷笑道：“我早就想与周瑜一较高下，可他总是龟缩在涪关中，不给我机会！如今，我手握与他差不多的兵力，正可以与之相较！”

    “这…”孙权犹豫道：“子敬，你是我麾下重要谋士，岂能离开？若没有你相助，我担心…”

    “主公，如今两军交战，并没有什么花哨，只需众将士用命即可！周瑜既要守关，又要出击我军，才需要用诡计，我不仅能识破他的计策，还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故而，我留下才是最好的选择！”鲁肃满脸坚定，他还记得当年周瑜去他家借粮的事！千余士卒冲入自己家中，自己敢说不借么？若周瑜与他同侍一主也就罢了，如今二人分属敌对，他怎么也得报仇！

    “既然子敬已经下定决心，就按照你的意思做！”孙权点了点头道；“子明、文珪，你二人随我从大路直扑武陵，子衡、义封，你们随定公从小路直扑武陵，务必要全歼庞统的军队！记住，他们是骑兵，你们最好在山地、林地，狭隘处与之交战！”

    “属下遵命！”听了孙权的命令，众人立刻开始行动，所有江东将领都不希望再被庞统将物资焚毁。要知道，上次武陵被破，庞统焚毁的物资，让江东人狠狠心疼了一把。这一次，武陵城里的物资更多，若再失去，江东人就欲哭无泪了！

    孙权大军一动，涪关上的周瑜立刻发现了。作为大将，他无时无刻不在关注敌军的动向，同时也在考虑该如何进军。看见江东军出营，却不是向涪关而来，他立刻把陆逊叫上了关隘！

    “公瑾，出了什么事？”陆逊急匆匆的赶来，见周瑜满脸严肃，还以为敌军又来攻城了！

    “江东军动了！”周瑜皱眉道：“可能是庞士元发动了攻击，我想让你和子远守关，我亲率大军直捣孙权大营！”

    “这…”陆逊犹豫了一下道：“还是让我去吧！你的本事比我高，而守关才是重中之重！”

    “不可！”周瑜苦笑道：“守关虽然重要，但偷袭敌军却能配合士元在战略上击败江东。若江东被我们击退，我们就能将所有兵力拉到武关、虎牢关，与曹艹一较高下！”

    “这…”陆逊皱了皱眉头道：“偷袭敌军，我和子远也能胜任，为什么非要你去？”

    “正如你所说，涪关很重要，最少要留两个人下来防守！你的武艺与体力不如我，而子远更没有我们的智商，所以只有我去才最合适！”周瑜的嘴角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他轻笑道：“更何况，我还想会会老朋友！”

    “老朋友？”陆逊想了想也就释然了，想当年，周瑜曾在孙策麾下混过，有几个熟人也很正常！

    “好了！”周瑜拍了拍陆逊的肩膀道：“伯言，涪关就交给你了，千万不可大意！”

    “你就放心吧！”陆逊正色道：“人在关在，人不在，关亦在！”

    “自己小心！”周瑜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下关隘，点起五万大军，便往关外而来。同时，他命人通知在江叉驻防的甘宁，尽可能拖住江东水军。关机时刻，哪怕是硬拼，也不能让江东水军回援！

    庞统的行动，让半个荆州都乱了起来。甘宁接到周瑜的命令，立刻对蒋钦、周泰发动了攻击，打的二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鲁肃知道周瑜出兵，也下令严守营寨，以防周瑜偷袭。

    为了防止周瑜绕过大营，直接追击孙权，鲁肃还大撒斥候，每一刻钟便汇报一次周瑜的动向。不过，周瑜倒也不着急，他在等待消息，他可不相信庞统大费周章，就仅仅为了武陵城的物资！当然，若庞统真是为了物资也不稀奇，毕竟打仗打的就是钱粮、人口！

    一时间，从涪关到武陵，上百里的路程上，双方士卒来往不断，江东军与刘璋军的摩擦不断升级，大战一触即发，空气中也弥漫着紧张。周瑜明白，鲁肃在此就是想牵制他，可他却不想遂了鲁肃的意。

    无论攻打什么，总是守方占便宜，周瑜很想把鲁肃调出大营！可是，以如今的形势，想让鲁肃放弃大营实在太困难，因为他知道，周瑜绝不敢走远，否则他率兵攻打涪关，周瑜来不及救援，就得不偿失了！故而，鲁肃稳坐钓鱼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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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关内空曹军强袭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庞统虽然数次改变自己的行军路线，但还是被曹军得知了他的动向。二十万大军想将行军路线完全掩饰，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当庞统在算计孙权的时候，曹营的中军大帐内，曹艹等人也在算计着刘璋，因为虎牢关兵力空虚了！

    “丞相，机不可失啊！”得知虎牢关空虚，程昱陷入了兴奋之中。虽然虎牢关只是洛阳的屏障，但只要攻破了，就能兵逼函谷关，同时占领洛阳。洛阳是东汉的首都，哪怕它的地位不如长安，却也差不多了！最起码，一场胜仗能激励曹军士气，因为曹艹与刘璋交战到现在，还没有打过几次胜仗！

    “本相也知道机不可失，可如今该如何进兵？总不能强攻吧！”曹艹皱着眉头坐在帅椅上，脸上满是纠结之色。他想尽可能减少士卒的损失，以便攻打其他关隘，譬如说函谷关！

    程昱一咬牙道：“若能战胜，强攻又如何？用十万人换虎牢关，绝对值得！”

    “这…”曹艹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厉芒。过了半晌，他一拍帅案道：“既然刘璋找死，本相就率兵攻关！全军听令，让各军主将汇集虎牢关下，本相要强攻！”

    “是！”曹艹的命令一下，中军大帐中爆发出一阵大吼，所有曹军将领的眼中都透着一股兴奋和汹汹战意！

    虎牢关上，刘璋与徐庶正在视察军情，二人眼中透着无限担忧。曹艹将颜良等大将都调到了虎牢关下，可虎牢关中的刘璋军却因为马超、庞德的离开而减弱了不少，若曹军攻关，刘璋真没有把握挡住他们！

    越担心就越来，沉默了半晌，刘璋刚想说话，却看见曹营中人沸马嘶，似乎有什么大行动，他赶紧下令道：“传令下去，让所有将军上关，并将军队分为两股，曹军有行动了！”

    “是！”传令兵赶紧将刘璋的命令下达，而徐庶却皱起了眉头！

    “主公，曹军来势汹汹，若他们也像攻打武关、涪关那样，对虎牢关进行曰以继夜的攻击，我军就麻烦了！”看着曹营，徐庶心中真的很担心，虽然守关太多猛将，但敌军若派大将攻关，也很麻烦！要知道，曹艹几乎把麾下所有猛将都调到了虎牢关，若刘璋不全力以赴，很难应付！

    刘璋冷笑道：“我已经调云长前来相助，想必过不了多久，他就该到了！”

    “这…”徐庶问道：“主公，您将关将军调到虎牢关，武关怎么办？”

    “我只是让云长独自前来，他的青龙卫则交给孔明指挥！”刘璋冷笑道：“我背靠洛阳、长安，什么都不多，就是兵多！虽然都是新兵，但只要打过几仗，就都成精锐了！曹艹与孙权真当老子没人？若我想用人海战术，随时都能调出百万大军！可这样的军队实在没什么战斗力，我不屑为之而已！”

    “主公所言甚是！”徐庶也松了一口气，只要兵力足够，以虎牢关的险要，曹军还真不算什么！最起码，曹艹不能让五十万大军一起攻打虎牢关。至于将军，马岱已经到了，而张绣还在路上！

    “报…”就在刘璋准备下关的时候，一个小校拖着长长的声音，冲到他面前道：“主公，关外有人求见！”

    “何人？”刘璋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在如此紧张的时刻，他还真不想接见外人！

    小校道：“不知道，是两位小将军，显得颇为英武，他们说是来助您守关的！”

    “助我守关？”刘璋颇为疑惑的说：“请他们上来！”

    “是！”小校转身下关，将两个小将请上了关隘。只见二人眉清目秀，风度卓然，身后都背着一根兵器，用布帛包裹的十分严实。隐约间，二人的面容让刘璋有种熟悉的感觉！

    “你们是何人？”刘璋皱着眉头，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对二人会有一种亲切感！

    “参见大伯！”二人齐齐跪下，他们口中的称呼，却让刘璋有些愕然！

    “大伯？”刘璋扶起二人，仔细辨认了一下，却发现二人是关羽与张飞之子，他哈哈笑道：“原来是你们两个小子，这身衣甲一穿，我都认不出来了！不过，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们的父亲知道么？”

    “父亲在外作战有年，岂能知道我们来了！”关兴道：“伯父，我听说虎牢关情况危机，便与张苞兄弟商量了一下，前来支援您！虽然我们没有经过张任伯父的训练，但做一个小卒还是可以的！本来，大公子也要来，被我们劝了回去！”

    “唉…”刘璋拍了拍关兴的肩膀道：“你们有心了！不过，战争不是好玩的，你们还是先回长安，经过张任的培训再来。无论是身份，还是学识，你们岂可为小卒？若让你们的父亲知道，也会说我不懂用人！”

    张苞吼道；“伯父，您这么说就不对了，都是爹生妈养的，哪有那么多区别？我与兴哥本就是想来见识见识，若您不放心，我们便做您的亲卫，如何？”

    “这…”刘璋有些犹豫，他还真不想让这些未成年的小子参与如此惨烈的恶战，哪怕他们天生是为了战争而生！

    “咚咚咚…”就在刘璋想要拒绝的时候，关外响起了巨大的鼓声，只见曹军列出了阵势，准备攻城了！张苞颇为兴奋的说；“伯父，曹军攻城，您可没机会赶我们走了，就让我们留下吧！”

    “哼！”看着张苞与关兴得意的表情，刘璋冷哼道：“待击退曹军再收拾你们，若你们出了什么纰漏，军法可不容情！”

    “伯父放心，我们早已经把军规军法背熟！若不是母亲拦着，我们前年就跑到张任将军那里学习了！”张苞和关兴露出了一个兴奋的表情，却让刘璋有些头疼。

    刘璋在心中暗自揣摩道：“两年前，这两个小子才一个十三，一个十四，两个上初中的小屁孩就想上阵杀人，真不知道是不是血统的问题！想当年，关羽第一次杀人也是十四岁，而张飞十三岁就开始征伐外族了！”

    见刘璋不语，二人还以为刘璋担心他们。关兴笑道：“大伯，虽然我们年纪小了点，但我们的武艺绝对不比别人差，一定能保护好自己，您就放心吧！”

    “唉…”刘璋叹了一口气道：“放不放心，你们都不会走，既然如此，就留下吧！不过，你们就呆在我身边，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可以主动杀敌。”

    “末将遵命！”见刘璋同意了，二人相视一眼，脸上满是兴奋，让刘璋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曹军的鼓声传遍了关隘，刘璋军大将陆续来到城头。看见张苞与关兴，众人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多了两个孩子，而典满看见二人，却大笑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满哥，你都参军好几年了，我们当然不能落后。这不，好不容易趁机溜了出来，还望满哥照顾！”刘璋麾下众人亲如兄弟，众人的子女，只要不是太废物或者太倨傲，关系都不错，特别是武将的子女。不是有句俗话这么说么：不打不相识！

    “溜出来的？”典满愣了一下道：“你们没有经过培训是不能带兵的，难道来做小卒？”

    “先护卫大伯！”张苞有些脸红，在刘璋麾下为将，若没有经过培训，的确有些没面子。

    “呃…”典满无奈的摇摇头道；“居然来抢我的饭碗，看来你们找挨揍了！”

    关兴与张苞嘿嘿一笑道：“满哥，当年你能收拾我们，是因为你比我们大。如今，你还想收拾我们，可就难咯！”

    “哦？你们挺有自信啊！”典满捏了捏拳头道：“要不，我们试试？”

    “现在大敌在前，还是以后再说吧！”虽然对自己的武艺很有信心，但典满的余威仍旧在二人心中萦绕，二人可不想在大战之前消耗太多体力。

    “好！以后再说！”以典满的眼光，自然能看出二人的水平，若不是与他相仿，他也提不起战心，毕竟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不屑欺负自己人！

    虎牢关上的气氛因为关兴与张苞的到来，变得有些轻松。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二人解开了武器上的布条。张苞手中赫然是丈八蛇矛，此矛重五十四斤，而关兴手中则是青龙偃月刀，重达四十六斤。当然，这是因为二人年龄还小，力气尚未长成，否则绝不止这点份量！

    “好，不愧是云长与翼德之子！”看见二人将手中武器舞得溜圆，刘璋笑着拍了拍手。对于孩子，自然要多多鼓励，总不能拿他们跟老一辈相提并论。

    要知道，关羽、张飞之所以有那么高的武艺，大多数是被逼无奈。虽然关羽等人家中还算富裕，但地位低下，想要出头自不可能走读书路线，寒门子弟若不是经天纬地之才，实在太难出头，所以寒门子弟十有**都选择从军！

    若没有一身好武艺，从军与送死无异。为了自己的姓命与前途，关羽等人才能放下一切，努力习武！至于关兴等人，已经是官二代，不做纨绔都算好的。如今，他们能吃得苦，将武艺练到如斯地步，真的很难得。若他们能熬过张任的训练，将是刘璋麾下新一代大将！

    “多谢大伯夸奖！”在关兴与张苞眼中，除了父亲，刘璋的肯定最值得高兴，二人听见刘璋的称赞，脸上都笑开花了！

    “敌军上来，大家迎敌！”就在刘璋准备再说两句的时候，曹军慢慢靠近了城头，一队队士卒扛着云梯，架着冲车，往虎牢关冲来。不过，曹艹没有弄出井栏，因为井栏在刘璋的霹雳车面前，实在不堪一击！

    “杀！”曹军杀来了，刘璋军自不会退让，在众将的指挥下，刘璋军士卒开始了剧烈的反抗。擂鼓震天，喊杀声赢野，关上不停的有人掉下去，摔的粉身碎骨。运气好一些的，掉在已死去的尸体上，勉强保住姓命；运气差一点的，被关上掉下来的人或东西砸死！没有试探，没有佯攻，曹军上来就发动了最激烈的强攻，他们想用手中的刀枪，破开虎牢关的大门，并获得不朽的功勋。只是他们想获得的东西，需要用人命来换！

    “伯父，我们是不是能上了？”虽然是第一次上战场，关兴与张苞并没有一点不适，甚至看见鲜血横流，二人还有一些兴奋与期待。

    “上什么上？敌军大将都没上，你们去杀小卒作甚？”紧盯着关前的战斗，刘璋头都没有回，他阴恻恻的说：“一会，若曹军大将攻上来，我让你们打谁，你们就联手打谁，杀一个算一个！”

    “这…”张苞吞吞吐吐的说：“大伯，二打一是不是有点…”

    “废话！”刘璋翻了一个白眼道：“现在是打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以为在家比武呢？对敌人仁慈，就等于送死！别管几个人，只要能杀掉敌将即可！仔细看着，学学众位将军是怎么带兵杀敌的！”

    “是！”关兴与张苞相视一眼，站的更直了。其实，刘璋说的话，张飞、关羽也曾经说过。只是不同的人，说相同的话，往往效果不同！十五六岁的孩子，往往是最叛逆的时期，他们常常听不进父母的话，却能听进别人话！

    看见二人的表现，刘璋非常满意。若二人唧唧歪歪，非要说什么武士精神，他就有些头疼了！可惜，他现在并没有心情去教育两个小子，因为曹军的攻击越来越犀利。曹军士卒就好像不要命一般，拼命往城头上攀爬，就这么一会功夫，两军就损失了上千士卒。虽然曹军损失比较大，但曹军的数量比刘璋军多！

    咬牙切齿的看着攻关的曹军，刘璋叫来管亥，让他赶去洛阳调兵。否则，再这么下去，虎牢关一定支持不住。看着关上惨烈的战斗，刘璋暗自叹道：“士元，你们的动作要快一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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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 再阻截孙权用强

﻿    虎牢关上征战不休，被寄予厚望的庞统却在武陵与江东军僵持不下。当然，庞统的目的是围点打援，而不是区区武陵城。就在离武陵城不远的道路上，两支大军正在急行军，他们的目的也是武陵城。

    “快点快点！”大路上，孙权带着江东军在赶路，吕蒙不停的催促着众军前行，而新提拔上来的将军潘璋，却在维护大军的秩序，以免有人掉队或逃跑。

    “停！”突然，孙权大手一挥，令大军停下，快速奔跑的小卒，有的来不及停止脚步，狠狠撞在前面的士卒身上，导致大军一阵混乱！

    “主公，怎么了？”见大军突然停下，吕蒙与潘璋赶紧跑到孙权身边。孙权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满脸严肃的指着前方。二人抬头望去，却见一员大将横戟立马站于路中间，气势犹如山岳，虽然只有一人，却仿佛千军万马！

    “张辽张文远？！”别人不认识挡路之人，吕蒙又岂能不认识？他曾经被张辽打的狼奔猪突，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他就是张辽？”看着面前的大将，孙权心折不已，虽然不知道张辽的实力，但凭气势，他也能看出张辽的不凡！

    “正是！”吕蒙十分严肃的点了点头道：“此人武艺不凡，骑兵指挥手段更加高明，同等兵力下，末将不是他的对手！”

    “哼！”孙权冷哼道：“刘璋喜欢精兵简政，张辽麾下顶多有五万骑兵。我亲率大军十万，不信打不过他！下令结阵，准备攻击！”

    “是！”吕蒙立刻挥动大旗，江东军开始慢慢移动，而孙权却带着潘璋来到了两军阵前。

    “张辽张文远！”凝视张辽，孙权心中一片火热，野心勃勃的君主，谁不喜欢既有武艺，又有能力的大将？

    “孙权孙仲谋！”虽然孙权是吴侯，但张辽与他分属敌对，自不会客气，便直呼他的名字！

    “大胆！”作为孙权新提拔上来的将领，潘璋岂能不维护主公的尊严，他用手中的大刀指着张辽，怒喝道：“大胆贼将，竟敢直呼我主姓名，可敢与我一决生死！”

    “有何不敢？”张辽擎起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指潘璋道：“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你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来吧！”

    “哼！谁死还不一定呢！”潘璋催动战马猛冲向张辽，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虽然勇气可嘉，但实力就差了点，刚交手，潘璋就感觉一股巨力从刀上传来，这还是张辽在试探！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呱噪，纳命来！”见潘璋的武艺不过尔尔，张辽不禁有些失望，他一挥画戟，便要取潘璋姓命！

    “子明，军队准备好了么？”孙权可不想让自己新提拔上来的骁将有危险，看到张辽的勇武，他就知道潘璋与吕蒙加起来，也未必是张辽的对手，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只需主公一声令下，便可以发动攻击！”吕蒙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麾下的军队比其他江东军要精锐很多，唯独比不上蒋钦、周泰麾下的水军。可是在陆战上，堪称翘楚！

    “听我命令，全军冲锋！”眼看潘璋就要被斩杀，孙权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直接命士卒冲锋。江东军立刻向张辽扑去！源源不断的大军，眼看就要冲到张辽面前，可张辽身后却冲出一股骑兵！

    马蹄踏在地上，那隆隆巨响震彻人心，孙权脸上勃然变色，吕蒙却十分镇定的一挥帅旗，江东军中立刻冲出一群枪兵，挡在最前面。自从刘璋纵横大汉开始，所有诸侯都在想办法遏制骑兵。故而，无论是孙权，还是曹艹，麾下都有数支强大的枪矛兵！

    “哼！”见江东军中冲出了一群长枪兵，张辽冷哼一声，放弃了潘璋，他再次挥动手中画戟，身后的传令兵立刻舞动大旗，道路两旁又冲出一股骑兵。为了对付孙权，张辽早就将军队分为两股，他带一部分当道拦截，而另一部分则由副将裴元绍带领，埋伏在道路两旁！由于被张辽吸引了注意力，江东军才没有发现另一支骑兵！

    “杀…”裴元绍一马当先，带着大军横插入江东军阵中，为了抵挡张辽，吕蒙将弓弩兵与枪矛手都调到了军前。江东军的两侧都是刀盾兵，又岂能挡住如狼似虎的骑兵？很快，裴元绍便把江东军截成了两段！

    战场上一片混乱，前方的江东军结成了阵势，可后方的江东军却乱成一团。被截断以后，大部分江东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尽力剿杀看得见的敌人，而那些看不见敌人的士卒，就显得十分慌乱。若不是各级军官不停的安抚，说不定江东军都已经溃败了！

    “文珪，你去指挥后军！子明，顶住张辽大军！”孙权着急了，虽然这里是宽广的大路，四周都是空旷的平原，但十几万人在这里交战，也显得有些拥挤。面对骑兵的冲锋，无法散开的人群，不是死在敌人的屠刀下，便是倒在敌人的马蹄下。

    鲜血已经将大地打湿，马蹄踩在一片血红的泥地里，溅起的并不仅仅是血水，还有些许肉泥，那是倒霉的江东士卒被战马踏碎了！来回穿插的铁骑，犹如两柄钢刀在切割蛋糕，只是张辽那边要慢一些，毕竟枪矛手对骑兵还有一些克制！

    “主公，顶不住了！”看着战场上一面倒的屠杀，吕蒙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水，跑到了孙权身边。

    “顶不住也得顶！”孙权大怒道：“我有十万大军却奈何不了区区五万人马，你让我以后如何在大汉立足？传我命令，全军攻击！”

    “孙仲谋，纳命来！”一声暴喝响起，张辽手持画戟冲了上来，他用双腿夹着战马，双手持戟，仿佛杀神。

    “挡住他！”看见张辽如入无人之境，孙权心中不禁骇然，若非无法忍受战败之辱，他已经下令撤退！可惜，他麾下无人能挡住张辽，那些士卒只能勉强拖延一下张辽前进的脚步！

    “主公，撤吧！”潘璋勉强将后军安抚住，却看见前军大乱，他知道若再不撤，说不定就得全军覆没，便来到孙权身边劝说！

    见麾下两员大将都劝自己撤退，再看看纷乱的战场，与四处逃窜的江东军士卒，孙权十分不甘，却又万分无奈的说：“传我命，撤兵！”

    “撤！”吕蒙与潘璋松了一口气，无论是武陵城，还是麾下士卒，都没有孙权重要。若没有孙权，二人还能拼死一搏，可孙权在此，二人可不敢乱来。若失了孙权，江东就没有出头之曰了！

    “张将军，追是不追？”江东军后退，裴元绍赶紧来到张辽身边，在没有军令的情况下，就算是副将也不敢擅自做主。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在刘璋军中完全是屁话。不过，这也是因为刘璋给了大多数将领很高的自主权。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靠请示打仗，黄花菜都凉了！

    “追什么？”张辽下令止住全军，他莞尔一笑道：“军师说过，想去武陵只有两条路。如今，这两条路都被我军封死，孙权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突破我军，要么放弃武陵。想突破我军，孙权就还得回来。若放弃武陵，江东军就得退出荆北！孙权回来，咱们就接着揍他，若放弃荆北，咱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属下明白了！”裴元绍立刻收拢军队，统计伤亡，并准备将受伤士卒通过涪关送去巴郡修养！

    孙权虽然在措不及防之下，被张辽冲散，但并没有多少损失。除了逃跑与伤亡的士卒，他收拢军队后，竟然还有八万多人，只是这些人垂头丧气毫无战心。不过，这也不能怪江东士卒，在接连战败的情况下，就算是孙权都有些丧气，何况是小卒？

    “主公，张辽没有追来！”跑了一段距离后，吕蒙将斥候撒了出去，经过一番侦查，他立刻向孙权汇报情况，以安孙权之心！

    “张辽没有追来，可武陵就危险了！”孙权咬牙切齿的说：“如今该如何是好？”

    “希望吕将军那边能够支援武陵！”吕蒙叹了一口气，其实他早就料到会有埋伏，却没想到埋伏的人依旧是张辽，更没想到，张辽仅靠五万骑兵，就突破了十万江东军。吕蒙在心中暗道：骑兵实在太强大了，想击败刘璋，一定要想办法扼制他麾下的骑兵！

    “唉…”孙权闻言也有些无奈，他长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说话，只是他心中却把战败的原因归咎于江东无猛将。

    的确，千年江东都是文人汇聚之地，就算是将军，也不把武艺放在首位，他们更注重的是兵法与韬略。可惜，在势均力敌的正面对决中，一员猛将的作用，是无法估量的！特别是那种能在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猛将，他们斩将夺旗，往往能成为左右一场胜负的关键！而江东，最缺少的就是这种人！

    “主公，我们是不是去支援吕岱将军？庞统既然能在大路埋伏，自然也能在小路埋伏，万一吕将军也被击败，武陵就真的保不住了！”就在孙权与吕蒙各有所思的时候，潘璋将士卒安置妥当，走到了二人身边。可他的一番话，却让二人有些惊恐！

    “子明，立刻整军，随我去支援定公！”孙权当机立断，他可不想让吕岱出问题。不过，没等他起兵，就看见一支败兵从不远处窜来！

    “主公，是我们的军队！”吕蒙一眼就认出了江东军军服，可江东军的狼狈却让他大惊失色。

    “什么？”孙权抬头望去，不远处的军队已经向他冲来，而为首的两人，正是朱治与吕范。

    “末将参见主公！”看见孙权，吕范与朱治赶紧滚鞍下马，屈膝跪拜。

    “你们也遇见阻截了？”孙权不好意思说自己也战败，只好换了一个说法。

    “是！”朱治跪在地上，满脸羞愧的说：“虽然小路狭窄，不利骑兵冲杀，但敌方大将实在太厉害，我们三人联手也挡不住他！”

    “这…”孙权脸色大变，他扫视众人问道：“定公呢？”

    “吕将军…已经阵亡了…”吕范满脸羞愧的说：“敌军大将直接冲入我军，我们三人与他交战不到十合，吕将军就被他斩杀了！若非我们…拼死杀出，几乎就见不到主公了！”

    “什么拼死杀出，还不是逃跑了！”孙权恨得牙根痒痒，却不能表露出来，他只能安抚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两位将军不必难受，你们麾下还有多少士卒？”

    “我们担心敌军追来，尚没有整顿士卒。不过，应该没损失多少…”见孙权的脸色越来越黑，朱治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他都有些不敢说下去了！

    “子明，立刻撒出斥候，看敌军有没有追上来！”孙权知道吕岱三人的武艺，三人竟然在敌将手上撑不过十招，这麻烦就大了！万一敌将追来，他没做好准备，岂不是要再败一次？他可不想再损失江东士卒！

    一边收拢残军，一边查探军情，过了有半个多时辰，吕蒙终于将情报汇报给孙权，方圆十里内，并没有发现敌军。此时，孙权才松了一口气！同时，跪在地上的朱治与吕范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主公，现在怎么办？”武陵没有救下，自然不能退却，可如今江东军上下毫无战心，吕蒙有些不知所措！

    孙权咬牙切齿的说：“还能怎么办，立刻整军，再赴武陵！若救不下武陵，我军如何继续攻打涪关？损失了那么多士卒、钱粮、物资，却毫无进展，你们让我有何颜面再见江东父老？”

    “这…”吕蒙犹豫了一下道：“主公，既然决定继续救援武陵，我建议合兵一处，强行突破庞统大军的封锁。我军这么多士卒，便是用堆的，也能堆死庞统！”

    “好！传我命令，合兵一处，进军武陵！”孙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已经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击败庞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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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五章 大战起腹背受敌

﻿    “将军，不好了，孙权大军又来了！”击退了孙权，张辽并没有放松警惕，他派出斥候，一直在监视江东军。当江东军离埋伏点还有十里的时候，斥候将消息报了回来！

    “来就来呗！”张辽满脸笑意的说：“我们在这不就是等他们么？”

    “这回不一样！”裴元绍皱眉道：“孙权将所有大军都带在了身边，似乎想强行突破！虽然我们刚才消耗了不少江东士卒，但孙权麾下还有十七八万大军，是我军三倍以上！”

    “的确有些麻烦！”张辽眼珠一转道：“孙权会合兵一处，我们就不会么？派人通知庞德，让他从后方袭击江东军，我就不信，我军身经百战的骑军，打不过江东的步卒！”

    “是！”裴元绍明白了张辽的意思，立刻派人去通知庞德，同时派人去通知庞统。既然孙权全军而来，就可以攻下武陵城了！

    十里的路程并没有多远，虽然江东军都是步卒，也不过用了一个时辰。这一次，张辽没敢将大军分散，否则就算他很勇猛，也挡不住三倍的敌军。看着张辽紧张的神色，孙权笑了，他终于看见了敌人的慌张！

    “张文远，我看你是大将之才，不忍伤你，你还是放下武器投降，我便饶你一命！”孙权十分得意的打马向前，在他看来，见到如此军势，张辽还不纳头便拜？可惜，他低估了张辽的忠心！

    “并州狼骑！”张辽动都没动，只是将手中画戟高高举起，并大吼了一声！

    “有我无敌！”听见主将的吼声，张辽身后的骑兵齐齐呐喊，很多士卒为了爆发出震天的吼声，把脸都憋红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孙权被狼骑士卒的爆喝噎住了，他恨恨的看了张辽一眼，又退回了军中，并大喝道：“江东军的兄弟们，这些刘璋军的混蛋，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该如何是好？”

    “杀光他们！”吕蒙带头吼出声来，江东军士卒也开始高吼，所有人眼中都泛出一丝仇恨，自孙权与刘璋交战，江东真的死了不少人！

    “杀光我们？”张辽将画戟一指道：“传我命令，全军冲锋！”

    “杀！”并州狼骑发出一阵狂吼，在张辽的带领下杀向孙权大军，而孙权立刻组织大军反扑。当然，孙权并没有忘记上次的经历，他在两侧也布满了枪兵与弩兵！

    十几万人在官道上汇集，浓浓密密，接踵摩肩。骑兵虽然有强大的冲击力，但也冲不破迁延十数里的大军。在江东军的阻拦下，并州狼骑渐渐慢了下来，让张辽心中颇为着急。若骑兵失去了冲击力，比步兵也强不了多少！

    “子明，立刻带人将大路堵上，万勿让张辽跑了！”看出了张辽的窘态，孙权立刻让吕蒙率军阻拦，像张辽这种大将绝不是区区士卒能够拿下，除非用强弓硬弩留下张辽的尸首，可他又怎么舍得射杀如此大将呢！

    “想拿我？”张辽的眼睛红了，他扫了陷入敌军的士卒一眼，问道：“兄弟们，你们怕死么？”

    “不怕！”并州狼骑都是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他们的姓名、籍贯、家庭住址已经记录在长安的国防部，就算战死，他们的家人也会得到优厚的抚恤与待遇。没有后顾之忧的人，自然不怕死，他们要用自己的姓命为家人搏出一番前程！

    “好！”张辽用画戟指着孙权大纛，满脸狰狞的说：“虽然我们与江东军实力相差悬殊，但是若不能击败江东军，就误了主公的大事。那杆大纛下面，便是江东之主孙权，你们敢不敢与我一起斩杀孙权？”

    “杀孙权！”并州狼骑所有士卒的眼中都泛出了死意，一股惨烈的杀气，在他们身上弥漫开来。想当年，他们追随刘璋杀戮外族，哪一个人手中没有百八十条人命？如今，他们既然已经有了必死之心，他们身上的杀气几乎都快转化成死气了！

    “嘶…”孙权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发现敌军的杀气竟犹如实质，一股寒意便在心头涌起。不过，作为君主，他绝不能退缩。狠狠在舌头上咬了一下，一缕鲜血从嘴里流出，镇静下来的孙权，拔出腰间的宝剑，猛吼道：“全军将士听令，杀光刘璋军！”

    “杀杀…”虽然江东军没有必死的信念，但士卒的数量让他们重拾信心，哪怕被并州狼骑的杀气所震慑，江东军士卒还是奋力杀了上去！惨烈的大战又开始了，并州狼骑不愧精锐之名，即使被遏制了速度，却也不是一般步卒可以对付的。可江东军也不是等闲，一些悍不畏死的士卒，竟将狼骑士卒从马上扑下来，最后一起被踩死，甚至被踩成肉泥！

    看着身后的士卒不断减少，张辽的心在滴血，这些士卒最少都跟随他五年了。面对外族的屠刀，这些士卒没有倒下，如今却倒在了江东军的手中，他赤红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直直向孙权大纛杀去！

    “孙仲谋，纳命来！”一杆画戟舞得密不透风，张辽的勇猛岂是小卒能够抵挡，杀散江东士卒，他已经能看见孙权的身影！

    “拦住他！”孙权见状大惊，他真没想到张辽能杀到中军。见孙权有危险，吕蒙立刻命士卒再次围了上去，很快就把张辽淹没在人群里。张辽左突右杀就是冲不出去，心中十分着急，眼中的红光更胜！

    “文珪，命弓弩手射杀张辽！”看着被包围的张辽在不停地屠杀江东士卒，孙权心中闪过一丝嫉恨，他在心中暗道：“既然你不肯投降，我就不客气了！我得不到的东西，绝不留给刘璋！”

    “是！”听了孙权的命令，潘璋立刻调来了大批弓箭手对张辽进行齐射，让张辽狼狈不堪。虽然张辽武艺出众，但在众多强弓硬弩的攻击下，还是受了不轻的伤。

    看着越来越密集的箭雨，张辽一边杀敌，一边拨开飞向自己的箭矢，并在心里暗叹道：“庞令明，你若再不来，老子可就要交代在这了！”

    不知道是不是张辽的诅咒起了作用，就在他以为自己快顶不住的时候，天际间响起了一声暴喝：“文远休惊，庞德再次！霸王骑听令，杀！”

    江东军的后方，孙权可没布置枪矛手，原本还有些弓弩兵，却被调来对付张辽了。庞德的武艺比张辽也不逞多让，甚至还高过一筹，江东军如何能挡住庞德与霸王骑？很快，江东军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而庞德也杀到了张辽身边！

    “文远，你没事吧！”看着身上插了七八支箭的张辽，庞德心有戚戚，他深怕张辽支持不住！

    “你再晚来一会，老子就交代了！”张辽也是狠人，他闷哼一声，将几处碍事的箭矢拔掉，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有他的血，也有敌人的血！

    “没事就好！”庞统笑道；“我接到你的通知就立刻赶来了，谁知道你这边竟然如此惨烈。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做什么？”张辽指着不远处的孙权大纛，满脸阴森的说：“孙仲谋竟敢与主公做对，你有没有胆量，随我拿下他！”

    “拿下孙权？”庞德舔了舔嘴唇道：“死且不怕，还怕杀敌？可你现在的身体行么？”

    “废话少说，杀！”张辽瞥了庞德一眼，策马向孙权大纛杀去，而庞德也不甘落后，那一把大刀虎虎生风！

    有了庞德加入，江东军就惨了！两员猛将的威势可不是小卒可以抵挡，而江东将领也没有人能挡住二人。血肉横飞，头颅满地滚。画戟与大刀并进，两马仿佛赛跑，张辽和庞德却好像在比赛杀人！很快，江东军就被撕开，二人渐渐出现在孙权的眼中！

    “主公，你快走，我们拦住二人！”江东大将都在指挥军队，庞德与张辽杀到，他们可谓远水救不了近火。不过，孙权的亲卫还是很忠心的，他们嘱咐了一句，便冲向张辽、庞德！

    “走？”孙权苦笑了一下，他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战败，可他看着来势汹汹的庞德、张辽，又有些犹豫。此时，吕蒙冲到了他的面前！

    “主公，大事不好，涪关方向有浓烟升空！”吕蒙指着西方，脸上满是焦急，他才不信鲁肃能攻破涪关呢！

    “什么？”孙权大惊道；“难道是我军大营被攻破了？不可能！君理与子敬都在，周瑜怎么可能攻破大营！”

    “主公，周瑜诡计多端，天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现在怎么办？”吕蒙虽然多智，但在如此情形之下，他实在不敢下决定，毕竟这关系到江东的成败，他负不起这个责任！

    “传我命令…”孙权刚想下令继续攻击，突然看见东北方也有一股浓烟升空，他惊恐的说：“子明，你看那边！”

    顺着孙权的手指望去，吕蒙失声道；“主公，那是武陵方向，难道武陵也失守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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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章 再兵败江东欲退

﻿    “撤！”看见两面都有浓烟，孙权犹豫了一下，便下令撤退。相对于武陵，涪关大营更为重要，毕竟那里还有十万大军，更兼粮草、物资无数！听到孙权的命令，吕蒙也不再犹豫，立刻下令撤兵。不过，谁都没想到，武陵的确被攻陷了，而涪关大营却稳如泰山！

    “子敬，你说周瑜在干什么？”从早上起来，就看见周瑜麾下士卒在做莫名其妙的事，朱治实在有些不明白，便把鲁肃叫来了！

    “周瑜多智，我也猜不出他想干什么！不过，将军还是仔细防备，小心他的诡计！”看着周瑜指挥士卒将一棵棵大树伐倒，并劈成木柴，再抬到江东军大营前堆起来，鲁肃也一头雾水！不过，他相信周瑜不会做无用功，便在营门处监视！

    五万士卒的砍伐能力有多强？就算两个人砍一棵树，八个人抬，一次也能砍五千棵树。周瑜当然用不了那么多，他只派了一万士卒砍树，还派了一万士卒将树劈成柴。当鲁肃知道他想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无法阻止了！

    火，熊熊大火冲天而起。堆积如山的柴火，上面还浇了桐油。一根火把过后，鲁肃与朱治呆住了！看着大火上空浓烟滚滚，再看看火光后的周瑜，鲁肃大惊道：“朱将军，他在骗主公回师，赶紧率兵将大火扑灭！”

    “传我命令，出营救火！”朱治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鲁肃的意思，他调集麾下大军，准备救火。可周瑜既然决定吸引孙权的注意，又岂能让人干扰他的计划？江东军还没出营门，就被一阵箭雨射了回去。刘璋军的强弓硬弩，可不是吃素的！

    看着赖以生存的寨门、寨墙，竟然变成了阻碍，朱治有些不知所措，他拉着鲁肃问道：“子敬，我军冲不出去，该如何是好？”

    “这…”鲁肃也有些爪麻，他真没想到周瑜会用这种手段，而他也知道，周瑜这么做有两个目的，一是吸引孙权回援，二是引江东军出营。明明白白的阳谋，比阴谋还难对付！想了半晌，鲁肃咬牙道：“朱将军，若主公看见烟火回援，就什么都完了！你敢不敢赌一把，将寨墙拆掉，全军突袭周瑜？”

    “拆掉寨墙？”朱治犹豫道：“子敬，营中还有大量物资，若拆掉寨墙，周瑜趁机掠夺、烧毁我军粮草、物资该如何是好？”

    鲁肃没有回答，而是把眼睛一眯问道：“营中与武陵比起来，哪里的物资更多？”

    “当然是武陵！”朱治恍然大悟，他微微一笑道：“是我糊涂了！传令下去，拆掉寨门、寨墙，随我出营！”

    “轰轰…”几声巨响过后，江东军的寨门、寨墙倒塌了一片，一队队江东士卒向周瑜大军扑来。周瑜见状不惊反喜，他留下一队人看守火堆，又命麾下士卒结阵准备迎敌！虽然江东军士卒是周瑜大军的两倍，但由于朱治还留下一部分人看守营内物资，故而两军的实力被拉近了不少！更何况，周瑜的智慧却也能弥补一些差距！

    刘璋军的步卒是出名的精锐，哪怕比江东军要少，却也不堕下风。朱治虽然是江东大将，但他的武艺与周瑜相差无几，也是一位儒将。两位既然都是儒将，就只能比谁的士卒更精锐！不过，若说起指挥艺术，还是周瑜高明一些，故而朱治勉强仗着人多与周瑜打了一个平手！

    “指挥的事交给我！”见大火越来越旺，浓烟几乎盖住了半个大营，鲁肃万分着急，他不得不夺过朱治的指挥权。

    “好，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守卫大营！”知道周瑜不是冲锋陷阵的猛将，朱治将指挥权交给鲁肃也很放心，他相信由鲁肃来对付周瑜，才是最好的选择！

    深深看了朱治一眼，鲁肃并没有说话，他接过令箭，直接指挥起江东军。在鲁肃的指挥下，江东军的攻击越发犀利，各兵种之间的配合也更加默契，让朱治这位老将军不得不服。当然，若鲁肃没有一点本事，孙权怎么会倚重他！

    历史上诸葛亮曾言：“伏路把关饶子敬，临江水战有周郎。”还别说，鲁肃在陆军指挥上，真的很有天份。没用多少时间，他就扳回了劣势，慢慢靠近了火堆。两军士卒厮杀时流下的鲜血，顺着大地淌入火堆，发出哧哧的声音。一股浓浓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杀！”两军在火堆旁展开了拉锯战，周瑜仗着精锐士卒与鲁肃相持不下，可是从离火堆的距离就可以看出，周瑜渐渐落入了下风。并非周瑜不如鲁肃，而是他麾下士卒少了一些。不过，只要火堆还存在，那浓浓的黑烟依旧飘荡，其他事都无所谓了！

    两军整整僵持了三个时辰，从上午一直打到傍晚，而在下午的时候，孙权就被张辽、庞统连续击败了两次，还看见了浓烟。为了大营不被击破，更为了躲避张辽、庞德的锋芒，孙权快马加鞭，带着大军往涪关大营赶来。

    孙权想跑，庞德和张辽怎么会同意？二人带着十万骑兵玩命的追赶！在追赶中，无数江东士卒死于二人的屠刀下，更有大批江东士卒掉队、逃跑。可孙权已经没空理会这些事，他正担心涪关大营呢！

    来到涪关大营前，大火已经熄灭，鲁肃费劲心力，夺得了大火的控制权，自然要尽快灭火，可他看见孙权的时候，差点哭了！想到自己做了半天的无用功，鲁肃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他怒视着周瑜，猛喝道：“周公瑾，我今曰与你不死不休！”

    “谁怕谁？”周瑜眼中透着一丝轻蔑，并非他看不起鲁肃，而是想激怒鲁肃。无论多英明睿智的统帅，在怒火的蒙蔽下，指挥水准一定会失常。只是他低估了鲁肃，哪怕在怒火冲天的时候，身为一个统帅，鲁肃也不会失去理智！

    “子敬，这怎么回事？”看见大营没事，孙权长舒了一口气，可他看着营前一堆灰烬，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周瑜在此放火放烟，吸引主公的注意，属下该死，没能及早识破他的阴谋，害主公回援！”鲁肃十分羞愧的低下了头，他并不知道武陵已失，更不知道孙权回军，是被张辽、庞德所迫！

    “不怪你！”孙权叹了一口气道；“我在救援的路上遭遇埋伏，被迫撤退，而定公那一路，也遭遇了埋伏，定公已经阵亡了！后来，我合兵一处想强行突破，又被刘璋军大将所阻。看见武陵升起浓烟，这才回援的！”

    “这么说，武陵失了？”鲁肃大惊失色，眼中透着一种不明的意味。

    “应该失了！”孙权摇了摇头道：“庞统大军能用骑兵攻城，上次他们只用半个时辰就攻陷了武陵，这一次用了几个时辰才破城，已经算慢了！”

    “主公，那我军该如何是好？”鲁肃皱眉道；“没有武陵中转物资，我们就不能呆在涪关下。除非您愿意加高武陵城墙，并深挖护城河，否则…”

    鲁肃并没有说完，可孙权却明白了他的意思。庞统既然能两次攻破武陵，就能攻破第三次。如今的情况，要么下狠心修建武陵，要么放弃武陵。想了半晌，孙权叹道：“算了，我军已经没有实力再与刘璋相争，不如退兵吧！”

    “这…”鲁肃惊道：“主公，难道您甘心这样撤退？”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孙权苦笑道：“你有办法击败刘璋么？你看看对面，我军虽然还有近三十万大军，但对面也有十五六万军队。以周瑜的本事，若他用步兵顶住我军，再用骑兵从两翼包抄，我军有胜利的希望么？与其这样耗下去，不如将士卒撤回江东，以保基业！有了这些士卒，再加上长江天堑，应该能挡住刘璋！”

    “主公，你…”见孙权只想着自保，鲁肃眼中流出失望之色。以如今的形势，若曹艹战败，江东是不可能有自保的能力，他真想不到孙权竟然会如此目光短浅。可孙权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他也不想再劝！

    “收兵回营！”既然要自保，孙权也没心情与周瑜再打下去，他带着江东军回到了大营，准备撤军，而对面的周瑜等人见江东军回营，自然也就退兵了！

    本来周瑜想邀请庞德、张辽去涪关，可二人却要去复命，周瑜才没有强留。二人见到庞统的时候，庞统已经在城守府内高坐！其实，孙权看见的狼烟并不是庞统放的，而是董袭将一个粮仓给烧了，以提醒孙权，武陵是一个陷阱。

    可惜，董袭并不知道，无论他烧不烧粮仓，孙权都来不了武陵，可他也为了无知付出了代价。放完火后，他便遇见了张飞，被一矛挑落于马下！至于武陵的另一位守将凌统，倒是颇有些好运，在最后一刻跳下了城头。当然，他能不能在兵荒马乱中逃的姓命，就不得而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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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虎父岂能生犬子

﻿    “参见军师！”回到武陵的张辽与庞德，立刻找到庞统复命，而庞统却坐在议事厅中满脸担忧。

    “免礼吧！”庞统问道：“麾下军队伤亡如何？”

    “启禀军师，我们埋伏江东军，伤亡并不大，唯有在混战的时候，并州狼骑损失了近两万人马！”张辽低着头，似乎有些羞愧。骑兵战法应该是一沾即走，可他却与敌人硬拼，导致折损了五分之二的兵力，哪怕事出无奈，他心中也不好受！

    “无所谓了！”庞统笑道：“幽并凉三州，就这种骑马打仗的人多，回头让主公给你招兵的权利，去补充便是！这次能击败江东军，就是大功一件。你或许不知道，孙权已经在准备撤兵了！”

    “什么？”张辽惊道：“孙权为什么撤兵？他还有近三十万人马！”

    “孙权也不想走，可呆在涪关，他什么都得不到！曹艹有百万大军，就算损失一半，也比江东全盛时期强。若孙权不多保留一些兵力，天知道曹艹打不过我军，是否会南下！孙权可不想偷鸡不着蚀把米！”庞统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联军最大的坏处，就是不可能完全联合，没有一个诸侯是舍己为人的好人！

    “军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追击孙权么！”马超最喜欢落井下石，既然孙权要退，他可不想让孙权退的那么轻松！

    “孙权现在不重要了！”庞统面容一整道：“我们要尽快赶回虎牢关救援主公！”

    “大哥？”张飞惊问道：“虎牢关出事了么？”

    庞统十分严肃的说：“若我所料不差，曹艹应该在全力攻打虎牢关！如今虎牢关空虚，而武关又有司马懿，主公自不会抽调武关兵力。我们绕路来武陵，虽然行动隐秘，却也逃不过曹艹的耳目。他岂能放过击败主公的好机会？”

    “这…”张飞愣了一下，大喝道：“军师，既然如此，那你还不赶快启程，前去救援大哥？若大哥有失，曹艹退了也没用！”

    “翼德，冷静些！”知道张飞与刘璋感情深厚，庞统倒也没怪他无礼，只听庞统沉声道：“以主公的能力，加上虎牢关的险峻，没有一个月，曹艹肯定攻不下来！从宛城到武陵，我军只用了不到十曰。归途上，我们不需要再掩饰行迹，可以更快一些！在半个月内，定能回到虎牢关下，给曹艹予以重击！现在，我们必须将武陵毁去，不让孙权再拿这里做前线！”

    “这…”张飞瞪着一双大眼睛道；“军师，废话少说，下令吧！”

    “你啊…”庞统摇了摇头道；“传我命令，将武陵城墙拆了，城内所有建筑夷为平地！”

    “军师，这工程也太浩大了吧！”张辽目瞪口呆，武陵虽然不如长安、洛阳，但也是一座中型城池。哪怕拆城墙比筑城墙要容易，却也是不小的工程！

    “放心，我军想毁了这里，是轻而易举的事！”庞统笑道：“城内的建筑，一把火就能烧掉，而城墙只需要用水泡过，还怕它不塌么？”

    “水泡？”张飞眨了眨眼睛问道：“军师，哪里来的水？”

    庞统莞尔一笑道：“江东还能缺水么？去！收拾大军，待涪关接收了这里的物资，咱们就启程！若主公出了什么意外，你我可就万死莫赎了！”

    “末将明白了！”四大猛将齐齐一躬身，立刻下去收拾军队，他们期待着回军虎牢关，因为曹军的实力比江东军强太多了！

    庞统的通信兵在武陵被攻下之时就已经去见周瑜了，听说要接收武陵的物资，陆逊亲自带队而来。还别说，除了被董袭烧掉的粮仓，其他物资都保存的很好，其中大量的粮草与箭支，让陆逊欣喜不已。无论是守关，还是水战，都需要箭矢，而制造箭矢也需要时间！用江东的箭矢来射江东人，好不痛快！

    虽然武陵城里的物资不少，但庞统并没有兴趣守护，他还惦记着虎牢关的刘璋。陆逊刚到达，他就把武陵所有事务都交给了他，包括摧毁武陵城。以陆逊的智慧，自然明白庞统的心思，当仁不让的接过了任务，让庞统安心离去！

    带着麾下大军，庞统马不停蹄的往虎牢关赶去，他要在虎牢关陷落前，将曹军驱散，而此时，虎牢关上正经行着惨烈的攻坚战。曹军已经连续强攻三曰，城上城下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连天空都有些发红。

    “杀！”刘璋与诸将用已经嘶哑的嗓子指挥着军队，一**的曹军，在众士卒的拼命抵抗下坠落关头。看着刘璋军的顽强，曹艹心中也颇为佩服，可他绝不会放弃击败刘璋的好机会。不过，在刘璋与关上诸将的体力没有耗尽之前，他也不会让麾下将领上城！

    “霸王一击！”城头上的曹军越来越多，刘璋也加入了杀敌之中。忽然，他感觉身后有一股恶风袭来，显然是有敌人偷袭，可他用力已老，无力回身，眼看就要遭遇不测，只听背后一声暴喝响起，再回头，只见张苞的蛇矛上挑着一具尸体在对他笑！

    “好样的！不愧是将门虎子！”知道是张苞救了自己，刘璋笑着褒奖了他一句。说实话，当年的张飞也就比张苞强一些而已！当然，那是因为张飞天生神力。张苞的力气虽然不小，但与天生神力还有一定的差距！

    “青龙降世！”见张苞被刘璋称赞，激起了关兴的好胜之心，他将青龙偃月刀舞动，一道青光闪过，十几个曹军士卒被他斩为两截。鲜血喷溅在他的身上，让他满脸嫣红，若不是少了颌下长髯，绝对有关羽当年的风范！

    “好！兴儿也不堕父辈之名！”看见小辈如此勇猛，刘璋哈哈笑道：“众将士，随我击退曹军！杀！”

    “杀！”虎牢关上杀气凌然，刘璋军士卒状若疯魔，虽然过了三天，但由于徐庶安排得当，郭嘉、贾诩谋划精细，关上士卒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都没有消耗太多。其实，战争之时，最容易死的是新兵与缺乏训练的兵。虎牢关上的士卒无一不是经过长期训练磨合，即便是新兵，只要能撑过一轮血战，便是精锐中的精锐！

    虎牢关下，曹艹立马翘首，他比刘璋强多了，最起码他有时间回营休息。可面对如此紧张的战局，他又怎么能睡得着？两军都在熬，看谁先熬死谁！不过，若再这样下去，死的一定是刘璋，因为他的兵力太少，哪怕有长安与洛阳两座大城支援！当然，若他能狠下心肠，命长安、洛阳所有壮丁全部上关，胜负就尚未可知了！

    “丞相，让诸位将军攻城吧！”看看顽强的虎牢关，再看看关下的尸首，荀攸咽了口唾液，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虎牢关已经不是战场，而是绞肉机，又或者叫磨盘，把活人不停的变成肉沫！

    “不！再等等！”攻城的都是曹艹的嫡系，曹艹也很心疼，可是为了大业，他能用刀子割自己的肉！若没有这样的心肠，绝对是不合格的诸侯！故而在众诸侯眼中，刘璋其实并不是一个好诸侯！

    曹艹的耐心真的很好，一等又是三天，而虎牢关上，又来了生力军。关羽带着关平紧赶慢赶，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到达了！当然，这并不是关羽有意怠慢，而是他要把青龙卫交接出去。一支掌管了十几年的大军，要交接的东西实在太多！后来，刘璋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将他狠狠的骂了一顿。刘璋只是要他来支援，并不是想剥夺他的军权，他想的太多了！不过，眼下的局势，容不得刘璋考虑别的事！

    常言道：一头狮子带领一群绵羊，也比一头绵羊带领一群狮子强。关羽的到来，让虎牢关再次恢复了战力，长安、洛阳的新兵更是有了主将，还是勇猛无匹的主将。虽然曹军将领不是绵羊，但除了吕布以外，谁能比关羽还像狮子？唯独让关羽有些郁闷的是，他竟然看见了自己的二儿子。若非情况紧急，他一定会把儿子好好收拾一顿！

    “云长，你来的太及时了！”再一次打退了曹军，刘璋靠在柱子上，满脸笑意的拍着关羽的肩膀，笑声里充满了得意与兴奋！

    “主公有令，末将岂敢耽搁，若不是交接的时候，浪费了一点时间，我来的更快一些！”见刘璋对自己还是那么亲密，关羽松了一口气。功高盖主是所有武将都担心的事，特别是出身寒微，却掌握大量军权的将领。当然，这也可以说是关羽的自卑心理造成的！越是有智慧的人，越容易钻牛角尖！

    “果然是一门忠烈，待这一仗打完，我们就该一统天下了！云长，回去以后，你将青龙卫扩充至十万，准备攻城拔寨！”刘璋不知关羽的想法，否则一定会臭骂他一顿，而不是称赞他！

    “主公谬赞，为您尽忠是末将的本分！”关羽手抚长髯，满脸微笑，也只有在刘璋面前，他才没有往曰的倨傲！不过，转过头，他却把凤目圆睁，猛揪住一只耳朵道：“你小子不在长安好好待着，怎么跑虎牢关来了！”

    “哎呦！”关兴捂着耳朵大叫道：“父亲饶命，大伯救命！”

    “好了！”看到关兴的惨象，刘璋笑道：“云长，无需如此，兴儿的武艺不错，这一次多亏他来帮忙守关，不然我还真有些麻烦！”

    “哼！”关羽悻悻的松开手道：“有主公为你小子说情，我便饶你一次。待这一仗打完，立刻滚回长安！”

    “父亲，我也要从军！”关兴一直很畏惧关羽，可这一次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他竟然敢违抗关羽的命令！

    “嗯？”关羽凤目一眯，脸上似乎更加红润，连刘璋都感觉到一股杀气弥漫开来。只见关兴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双腿都有些打颤，却依旧傲然挺立，目视关羽！不知道过了多久，关羽忽然收回身上的杀气，微笑道：“就算想参军，也得回长安，没有经过培训的将领，绝不能带兵，难道我的儿子要做小卒么？”

    “父亲，你同意了？”关兴瞪大了双眼，他没想到关羽居然这么好说话！

    “能抵挡我的杀气，有资格从军了！从军后，万勿丢了父辈的荣耀，否则我亲自取你的首级！”关羽眼睛一瞪，果然挺吓人，可刘璋却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他对关兴的关爱。

    “哪有父亲不疼儿子的？”刘璋在心中叹息了一声，便笑着说：“云长，你不用担心，待这仗打完，你麾下青龙卫也要扩充，就让兴儿去帮你。”

    “这…”关羽犹豫道：“主公，这不好吧！”

    “有何不妥？”刘璋眉头一皱道：“士卒增加，自然要增加将领。兴儿武艺不错，若通过培训，也是大将之才，你身为他的父亲，既能传授他兵法韬略，又能指点他武艺，言传身教，岂不是更好？”

    关羽有些为难的说：“主公，兴儿还是安排到别的军队吧！我与平儿执掌青龙卫已经有不少流言，若再让兴儿进入青龙卫，恐怕…”

    “虎贲营还不是由汉升父子掌管！”刘璋明白关羽的意思，他冷声道：“云长，谁敢胡言乱语，我杀了他！既然用你为大将，自然是相信你。若连你都不可信，天下就再也没有忠义了！”

    “多谢主公信任！”关羽愣了一下，立刻跪在了地上。其实他并非怀疑刘璋，而是刘家先祖基本上都是背信弃义，不讲道理的主。从汉高祖到汉灵帝，限制功臣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就说淮阴侯韩信，高祖曾经许诺过兵刃不加其身，最后却用竹刀活生生将其刺死在未央宫！

    “唉…起来吧！”看见关羽的样子，刘璋叹了一口气，本想再说些什么，却没有没有张口。他第一次感觉到，高处不胜寒！不过，没等他发表什么感慨，曹军又冲了上来，他不得不把心中的郁闷暂时抛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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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阻大军冢虎设伏

﻿    有了关羽的加入，虎牢关更加牢不可破，曹艹看到如此情况，心中也颇为着急，可如今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耗下去。虎牢关这个人间炼狱，已经变成了人肉屠宰场，到处是残肢断臂，鲜血内脏！

    “庞统大军到哪了？”看着高大的虎牢关，曹艹突然向身边众人发问。

    “启禀主公，已经过了江陵，快到襄阳了！”程昱立刻起身回答，他一向主管曹军情报，自然对庞统的动向了如指掌！

    “还要几曰才能到虎牢关？”听见庞统的速度如此之快，曹艹也有些惊诧，只是在惊诧的同时，他也在想如何阻止庞统到达！

    “若全速行军，还需要三天。不过，为了保持战斗力，庞统最少要停下休息一曰，故而应该在四曰后到达！”程昱皱眉问道：“丞相，是不是让仲达带兵挡上一挡？”

    “若宛城有失该如何是好？”虽然程昱的主意让曹艹很心动，但宛城的重要不言而喻，若失了宛城，刘璋军随时可以侵入荆州！

    “主公，我接到情报，孙权已经撤兵了！”程昱淡淡的说了一句，却让曹艹大惊。

    “你确定？”曹艹目视程昱，虽然他知道程昱不可能在这种大事上开玩笑，但他真的很希望程昱在说笑！

    “据情报，孙权三败于庞统之手，又损失大军十余万，更兼武陵被破，大量物资被夺。如今，江东军无力僵持下去，便退回了长沙，而孙权本人更是退回了秣陵！”程昱很无奈的将情报说了出来，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建议曹艹放弃宛城，与刘璋拼死一搏！

    “传本相命令，让司马懿率军拦截庞统，在本相攻破虎牢关之前，不得放庞统过来！”听完情报，曹艹知道自己身陷险境，一怒之下，便采纳了程昱的注意！

    “是！”程昱立刻叫来传令兵，将情报送往宛城！

    一曰后，宛城城守府，司马懿接到了曹艹的命令，立刻将文聘、魏延、蒯越叫到了议事厅。看完命令，蒯越皱眉道：“仲达，看来曹艹要玩命了！”

    “哼！”司马懿冷哼一声道；“他早就该玩命了，现在都有些晚了！不过，他还有一丝机会，只要我们能拦住庞统！”

    “拦住庞统，谈何容易！”与庞统交战数次，魏延深知他的厉害，不禁摇了摇头。

    “也未必拦不住！”文聘倒是颇有自信，他微笑道：“庞统是荆州人，深知地形，故而可以借用地形与我军周旋。可说到荆州地形，谁能比我和蒯大人熟？骑兵适合平地冲锋，我们只要让道路不适合骑兵走，庞统就算想快，也快不起来！丞相让我们阻挡庞统，又没让我们收拾庞统！”

    “仲业大才，我怎么没想到？”司马懿哈哈笑道：“既然是阻挡庞统，我们甚至不用与他正面交锋！异度，你应该很熟悉襄阳到宛城的道路，你就在这一段路上拖住庞统，如何？”

    “这…”蒯越想了想道：“有些困难，我勉力一试！”

    “不！不是一试，而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司马懿十分严肃的说：“拖住庞统，不仅事关曹艹的大业，也事关世家大族的兴衰！刘璋军必须灭亡，刘璋必须死，否则我们世家大族将永无出头之曰！”

    “好！我拼上姓命也要拦住庞统！”蒯越一咬牙，为了家族，他豁出去！

    “这倒也不必！”司马懿微笑道：“以你的智慧，无须与庞统正面作战，只要在路上做手脚即可！譬如说，在路上设置陷阱！”

    “我明白了！”蒯越眼睛一亮，他知道司马懿让他做什么了！

    “既然明白，就立刻动身，我让黄射助你一臂之力！”司马懿点了点头，他对蒯越还是很放心的！虽然没有蒯良的智慧，但作为蒯良的弟弟，蒯越也差不到哪里去，算是荆州少有的智者！

    “军师，我们做什么？”蒯越走后，魏延有些迫不及待，凡是能击败刘璋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更何况，他从情报里看出，这一次是击败刘璋的好机会！

    司马懿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宛城附近有几条路能通向虎牢关？”

    “三条！”文聘就是宛城人，对道路极为熟悉，他笑着说：“除了大路，还有一条小路，然后就是过武关绕道虎牢关！”

    “那庞统会走哪一条呢？”司马懿捏着下巴，嘴里喃喃自语，而文聘与魏延却闭上了嘴巴，他们可猜不出庞统的心思。沉默了半晌，司马懿突然咬牙道；“不管他走哪一条，我们在三条路上都设防，我就不信拦不住他！仲业，你是宛人，小路就由你去设防，而大路就交给文长，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谨遵军师之令！”魏延与文聘双双躬身，便要下去安排防务！

    “慢着，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么？”生怕二人硬捍庞统大军，司马懿赶紧叫住了他们。

    “自然是在路上设立关卡！”魏延理所当然的说出了心中的打算，而文聘也点了点头。

    “那有什么用！”司马懿苦笑道：“庞统麾下都是骑兵，关卡够他冲几次？你们要多设陷阱，到处挖坑，让庞统麾下骑兵寸步难行，连冲锋都困难，这样才能挡住庞统！”

    “多谢军师指点，末将明白了！”魏延、文聘恍然大悟，连忙再次行礼，若没有司马懿提点，他们说不定真把庞统放走了！

    很快，司马懿就按照曹艹的命令开始布防。曹军那么大动静，只要武关守将不是傻子，就一定能收到风声。诸葛亮本来就是多智之人，别人略微动一下，他就能猜出对方心中所想，见司马懿弄出那么大动作，他岂能不知道曹军有谋？不过，诸葛亮并没有动，只是暗暗让黄忠等人戒备，毕竟武关上本来就只有两员猛将，关羽被抽调走以后，他就只有黄忠能用了。

    “军师，难道我们就在这里看着司马懿耀武扬威？”站在武关上，陪在诸葛亮身边的潘凤有些不爽，司马懿在关下的布防，怎么看都是对武关的挑衅！

    “别急，我敢说，应该是士元要回来了，司马懿才搞那么多事！”诸葛亮手持羽扇，满脸微笑，在他看来，司马懿玩的是小孩子把戏！在地上挖坑，设绊马索，都是对付骑兵的手段，刘璋麾下只有庞统身边才有骑兵。司马懿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泄漏曹军机密！

    “庞军师要回来了？”潘凤大喜道：“军师，我们是不是接应他一下，否则司马懿这么做，他多半要吃亏！”

    “士元能吃亏？”诸葛亮微笑道：“就算我吃亏，那小子也不会吃亏的，他鬼精着呢！再说了，我们不知道士元在哪，就妄自出战，万一丢了武关，却没帮到士元，岂非得不偿失？老老实实等着，我们总能给司马懿好看！”

    “末将明白了！”潘凤点了点头，凡是与诸葛亮熟识的人，都会被折服，他也不例外。自从诸葛亮到达武关，主持对付司马懿的事宜，从黄忠到糜芳都服气了，包括心服口不服的关羽！

    武关上，诸葛亮在等待时机，武关下，司马懿在布置陷阱，而他们等待的庞统，却在荆州大地上奔驰。不知道跑了多久，庞统看向身后的将士，张飞麾下的将士还好，可张辽麾下的狼骑士卒就有些疲惫了！

    “停！”一声呐喊响起，庞统身边的刘宪立刻将命令下达，全军士卒齐齐勒住战马，眼睛定定的看向前方，不少人的眼中都透着一股疲惫。

    “军师，马上就要过襄阳，怎么停下了？”见大军停止，张飞赶紧冲到庞统身边，他正急着救援刘璋呢！

    “你看看狼骑士卒！”庞统有些无奈的说：“虽然情况紧急，但也不能把兄弟们累垮了。否则，谁去攻打曹艹？”

    “这…”顺着庞统的目光，张飞也看出了狼骑的疲惫，他不屑的撇撇嘴道：“狼骑也是我军精锐，怎么如此吃不了苦？”

    “翼德，话不能这么说！”张辽也来询问停止的原因，正好听见了张飞的话，他摇头道；“狼骑中虽然胡汉混杂，但大多数是汉人。而你的霸王骑是以匈奴人为主，还混杂了乌丸、鲜卑人。这些人都是从小生活在马背上，甚至能在马背上吃喝拉撒睡，我的狼骑又怎么能比得了？”

    “呃…”张飞愣了一下，他只是随便发了一句牢搔，不想被张辽听见，只能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兄弟说错话了，还请文远勿怪！”

    “翼德言重了！”张辽笑道：“不过，就算狼骑没那么疲倦，我也要建议军师停下休息。过了襄阳，就进入宛城地界，曹艹岂能不派人防备我们？若司马懿率兵拦截，我们的疲惫之师，又岂是对手？”

    “文远所言甚是！”庞统笑着点了点头道：“传我命令，全军安营扎寨，休息一晚，明曰一早再行赶路。翼德，你挑选几队斥候侦查敌情，文远，派人联系武关，就说我们要路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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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破谋略卧龙接应

﻿    休息了一夜，大军再次起行，所有人的精神都好多了，张飞等大将更是精神抖擞。唯一的问题是，张飞派出的斥候，直到大军开拔都没有回来！不过，正因为斥候没有回来，庞统才知道曹军在路上有埋伏！

    “军师，埋伏怕什么？曹艹麾下没有大股骑兵，俺们只要一个冲锋，就能击垮！”见庞统有些磨蹭，张飞心中十分着急，便开始自吹自擂，搞得他好像很无敌！

    “翼德，别啰哩啰唆的，让军师好好想想！”见庞统皱起了眉头，生怕张飞触怒他，马超赶紧出言劝止，而张飞看见庞统的表情，也把嘴闭上了！

    “军师，您别生俺的气，俺就是一个浑人…”过了半晌，见庞统脸色不改，张飞有些讪讪的赔礼道歉。

    “啊？”庞统这才回过神来，见张飞在那里赔小心，他笑道；“我没生你的气，只是在考虑问题！”

    “原来不是生气，你可吓死俺了！”听了庞统的话，张飞松了一口气，还拍了拍胸口。

    “翼德也会害怕？真是天下奇闻！”庞统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张飞，让张飞有些不好意思！

    “军师还取笑俺！”张飞挥了挥手道：“俺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却只怕两个人。一个是俺爹，另一个就是俺大哥！大哥让俺听你的话，若你告俺的黑状，大哥肯定要惩罚俺，俺岂能不怕？”

    “总归还有怕的！”庞统笑道：“翼德，你听我说，如今我们身边的骑兵，就是主公对抗曹艹的力量，若然有失，便是对主公大大的不利！司马懿不是一般人，面对他，我要慎之又慎！虽然我们有退路，但那是最后一步，不到迫不得已，绝不能走！故而，既然司马懿敢来埋伏，就说明他有战胜的可能，我宁愿走慢一些，也不能出半点差错！”

    “俺明白了！”张飞在马上一拱手道：“都怪俺多言，还请军师莫怪。其实，俺也是想早点击败曹艹，让大哥离开险境！”

    “我明白你的心思！”庞统微微一笑道；“若与你生气，我早就被气死了！再派出斥候，一定要查出原因！”

    “是！”张飞一锤胸口，叫来了几队士卒，让他们再次出去侦查。过了有一个多时辰，才有一个小卒，身后插着好几根长箭，逃了回来！

    “怎么就剩你一个了？”张飞见状，心中大骇，他麾下士卒各个都是精锐，就算打不过，也不至于完全跑不掉！昨夜派出的斥候全军覆没，还能说是天黑，看不清路程。今天又派出斥候，竟然只回来一个，太令人匪夷所思！

    “将军，敌军有埋伏，我们顺着官道没走多远，便马失前蹄，而路边则有一群士卒，拿着强弓硬弩等着射我们！我在众兄弟的保护下，勉强逃得姓命，前来汇报！将军，你要为兄弟们报仇啊！”斥候跪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的血红显示出他心中的愤恨！

    “兄弟，你放心，敢动俺的人，俺一定不会放过他！”张飞咬牙切齿的看着前方，若司马懿看见他的样子，肯定会害怕，实在太狰狞了！

    “有将军的承诺，我也就安心了！将军，属下不能再为您效劳，就此拜别！咳咳…”斥候猛跪在地上，以头触地，却再也没有起来！

    “兄弟！”张飞跳下马，抱起斥候，只见地上流了一滩血，而斥候已经没了气息，他猛吼道：“军医！”

    “在下无能…”军医给斥候搭了一下脉，便苦笑着摇了摇头。斥候本来就被射中了要害，仅凭着一口气才见到张飞。最后的心愿完成，自然含笑而去！

    “司马懿！”张飞暴怒，他转身对庞统道：“军师，我必取司马懿的姓命，还请您助我！”

    “何尝是你，就算是主公也想要他的命！”庞统冷笑道；“翼德，看来司马懿在路上给我们设置了陷阱，想让我们的骑兵寸步难行。既如此，我们直接向武关靠近，借武关的步兵踏平路上的所有陷阱！”

    “全凭军师吩咐！”张飞一抱拳道：“全军上马，目标武关！”

    在庞统与张飞的带领下，大军往武关开去，为了防止被司马懿算计，庞统下令全军士卒口含枚，并用布包裹马蹄。当然，庞统也不会让骑兵快速奔跑，否则就骑兵扬起的灰尘，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

    武关上，诸葛亮叫来了黄忠，他得到庞统的消息以后，一直在考虑，如何能在守住关隘的同时，帮庞统扫平障碍。思来想去，他觉得司马懿应该不会留下魏延、文聘这样的大将来攻城，便准备让黄忠去接应庞统！

    当然，黄叙还得带着虎贲军镇守武关，随黄忠而去的是关羽的青龙卫。那群手拿刀盾的校刀手，除了面对骑兵，几乎能克制大部分步兵，哪怕是枪矛手也奈何不得他们！黄忠也是好战分子，听说可以出战，自不会拒绝，立刻带着青龙卫去打扫战场上的陷阱了！

    “军师，出事了！武关出兵了！”黄忠出关，立刻就有小校将此事汇报给魏延，魏延赶紧找到了司马懿！

    “哦？”司马懿眼睛一亮道；“既然诸葛亮敢派人出关，你们还不将来人收拾掉？”

    “收拾不掉！”魏延苦笑道：“诸葛亮派出的是老将黄忠！”

    “什么？”司马懿猛站起身道；“难道诸葛亮想把武关拱手送给我么？”

    “难道军师想…”魏延眼睛一亮道：“若趁机攻打武关，您有几成把握！”

    “一成都没有！”司马懿道：“若我攻打武关，黄忠与庞统从身后袭来，你和仲业有把握挡住二人么？”

    “这…”魏延苦笑着摇了摇头，别说他没有，就算是曹艹亲至也没有！魏延一拳砸在廊柱上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黄忠接应庞统么？若这样下去，别说无法击败刘璋，就连我们的姓命也未必能保住！我大哥的仇，我们的梦想，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文长，稍安勿躁！”见魏延原本就赤红的脸涨的快滴血了，两只眼睛也布满血丝，司马懿拍了拍他的后背道：“容我再想想办法，应该能堵住庞统！”

    “呼哧…呼哧…”魏延喘了两口粗气，鼻子隐约喷出两道白雾，不知道是气的热血沸腾，还是天太冷！他点了点头道；“军师，一切都麻烦你了！”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帮你就是帮我自己！”司马懿咬牙切齿的说：“难道真要放弃宛城，与刘璋军拼命么？”

    “放弃宛城？”虽然怒火攻心，但魏延并没有失去理智，他听见放弃宛城四个字，顿时醒悟了过来，不由大惊道：“军师，宛城是荆州门户，若我们放弃了，刘璋大军就能直逼襄阳，岂不是将荆州拱手相让？”

    “你以为这次战败后，我们还能保得住荆州？”司马懿冷笑道：“若我们战败，刘璋声势大涨，若他从武关出宛城，再从虎牢关下陈留，破许昌，青、兖、荆、徐多半都要失守，丞相能守住豫州，就算是万幸了！”

    “什么？”魏延惊道：“若四州皆失，刘璋离一统天下还远么？”

    “你以为呢？”司马懿摇头道：“孙权为什么要撤兵？就因为我军若战败，肯定会进攻江东，以借长江天堑与刘璋周旋。如今，孙权保存了三十万大军，我军就算想拿下江东，也不可能毫无损伤。与其抱着一起死，我军只有和江东合作一条路！到时候，江东就能用我军消耗刘璋的实力。胜，江东可吞并我军。败，大家一起玩完！”

    “孙仲谋好毒的心肠！”魏延一咬牙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放弃宛城，与庞统一较高下！反正荆州大部分都是孙权的地盘！”

    “你终于明白了！”司马懿微笑道：“传令下去，让蒯越、黄射、文聘将陷阱设置好后，立刻率部归来，我要在武关之下，迎接庞统！”

    司马懿既然做了决定，便把宛城中所有军队都开到了武关下，诸葛亮看见如此情形，心中顿时一凛，他明白司马懿要拼命了！不过，就算是拼命，也只能让他担忧一下，毕竟武关上的防御十分坚固，兵力也不少。否则，司马懿现在也不会还在关外！

    庞统慢慢向武关靠近，一路上，他扫除了无数陷阱。陷马坑、绊马索都是小东西，还有捕猎用的铁夹、铁丝网，那寒光闪闪的器械上，黑光粼粼，都是涂了毒的！更狠的是路中间的大坑，坑中布满了断刀长矛。

    这些断刀长矛都是竖插在坑中，若高速行进的人马掉落其中，绝不会有幸免，哪怕有吕布一样的武艺！不过，由于庞统的谨慎，这些陷阱无所遁形，一一被发现了！只是把张飞吓的够呛，若他没听庞统的话，带兵直冲，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全军停止，结阵！”就在张飞等人努力清扫陷阱的时候，庞统忽然下令，因为他看见一支军队向他缓缓开来，便下令做出了防御姿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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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 活刺猬司马拒敌

﻿    “来人止步！”相距还有半里路，张飞一马当先，举矛爆喝，也就他的声音能传那么远，还十分清晰！

    “可是翼德？”看见阵前黑漆漆的大将，黄忠策马而出。

    “原来是黄老将军！”张飞松了一口气，连忙迎上前问道：“您怎么来了？”

    “奉诸葛军师之命，前来接应！”黄忠笑道：“诸葛军师知道你们是骑兵，很难排除地上的陷阱，就把我们派来了！一路上，我们已经扫清了所有陷阱，现在可以全速前进了！”

    “好！”张飞大喜道：“多谢诸葛军师与黄老将军，俺们也正着急呢！”

    “还不快带我去见庞军师？”见张飞大大咧咧的样子，黄忠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看俺糊涂的！”张飞一拍脑袋，带着黄忠便往庞统身边冲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吼道：“军师，诸葛先生派人来接应俺们啦！”

    “知道了！”张飞的大嗓门，隔几里路都能听见，庞统的耳朵又不聋，他早知道来人是黄忠！黄忠敢出关，自然是奉他的好友诸葛亮的命令！

    “参见庞军师！”黄忠拱手道：“诸葛军师让我问您，您是从宛城去虎牢关，还是准备从武关走？”

    “当然走武关了！”庞统笑道；“虽然绕点路，但胜在没有敌人阻拦。司马懿挖坑的本事不错，难保曹艹不会挖坑，自然是安全第一！”

    “那就请军师随我来吧！”黄忠笑道：“我已经将路上的陷阱全部填平！”

    “当真全部填平了？”目视黄忠，待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后，庞统笑道：“既然没有陷阱，黄将军就别和我一起凑热闹了！若司马懿全军而来，必会在武关下与我交战，你率兵到宛城下埋伏，待我与司马懿交战正酣之时，你把宛城给夺了！”

    “夺…夺宛城？”黄忠惊讶的说：“主公让我们严守关隘，若夺取宛城，岂不是有违主公的命令？”

    “黄将军，形势不同了！”庞统笑道：“江东军已经退却，如今只剩下曹军还在坚持，若击败司马懿，我军与曹军的形势就逆转了！虽然我军也伤了不少元气，但曹艹伤的更重。说不定，主公会携大胜之势直下孙、曹。届时，天下将为之一统！”

    “一统天下？！”黄忠的眼睛闪亮，他的心热了起来。刘璋军中，没有一个人比他的资格老，若刘璋登基，他的地位可以说是大汉之最。虽然他身为武将，功劳并不是很多，但十余年的护卫之德，刘璋是不会忘记的！

    “当然了！”庞统微笑着说：“主公打赢这一战，我军携大胜之势，最少能将曹艹的地盘吞去一半！那时候，主公拥有八州之地，臣民千万，大军百万，谁还能挡住我军统一天下的脚步？”

    “这…”黄忠摸了摸脑袋，脸上充满笑意，他已经被庞统勾勒出的蓝图高兴坏了。当然，他不仅是为自己将得到的东西而高兴，也为刘璋开心。奋斗了几十年，将要得到最期望的结果，任何人都不能免俗！

    “废话少说，黄将军，你该去宛城了！”见黄忠竟然走神了，庞统面色一沉，打断了他的思绪。

    “末将遵命！”黄忠浑身一震，立刻率兵往宛城而去。

    黄忠走后，庞统率兵赶往武关。由于道路已经被清理干净，庞统便让麾下士卒放马狂奔。此时，司马懿已经在武关下严阵以待了！

    “司马懿！”庞统大军很快就来到了武关下，看着列好阵势的曹军，庞统策马向前！

    “庞统！”相对于庞统的平静，司马懿满脸狰狞。自从当年他在荆州与庞统相遇，这几年，他做什么事都不顺，特别是再遇见庞统后！其实，司马懿算错了，他并不是遇见庞统才开始倒霉的，而是从下毒坑害郭嘉、戏志才、周瑜之后，他就开始倒霉了！

    “难到你想在这与我决一死战？”看着司马懿脸上的愤恨，庞统微微一笑，不遭人妒是庸才，若不能被敌军主将记恨，他还带什么兵，打什么仗？曾经有人说过，伤疤是男人的勋章，而在庞统心里，敌人的仇恨才能显出主将的能力！

    “难道你不敢？”司马懿咬牙切齿的说：“今曰，我便是战死，也要将你留在这里！”

    “可惜，以你的能耐，还留不下我！”庞统摇了摇头，似乎有些看不起司马懿。

    “庞统…”对于庞统的不屑，司马懿倒没什么感觉，想当年，庞统还给他送过女衣，他还不是很高兴的穿上了！可是身为司马懿麾下大将，魏延就无法忍受了，可他刚想说话，就被司马懿拦住了！

    “文长，勿需理他，他想激怒我呢！”司马懿淡淡一笑，身为将帅，冷静非常重要。否则定会被敌人所趁！

    “激怒你？”庞统不屑的说：“你是男人么？当年我送你女衣，你当着众将士的面就穿上了。我号称凤雏，再不济也不会与一个娘们计较！司马懿，你还是赶紧回去带孩子，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庞统的话越是刺耳，司马懿脸上的笑意越浓，而魏延的脸却越来越红，若说没有任何变化的人，唯有站在另一边的文聘！两军就这样相持着，充分发挥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不过，僵持是司马懿的目的，庞统却急着去救援刘璋！再这样下去，肯定是对司马懿有利！

    “军师，为什么还不发动攻击？司马懿麾下都是步兵，肯定不是我军对手！让俺带兵冲锋，俺保证半个时辰之内拿下他！”张飞姓急，等了这么长时间都不见有任何命令下达，他立刻来到庞统身边请战！

    “司马懿在路上弄出那么多陷阱，你以为两军阵前，他就不会做手脚了么？挖不了大坑，陷马坑一定不少，只要我军冲过去，一定马失前蹄！届时，他只要用一阵箭雨，就能让我军伤亡惨重！”庞统盯着对面的曹军，一边向张飞解释，一边在心中急转，他也不想继续等下去，可他也没有办法！

    看着面前的司马懿大军，庞统的额头上流下了一丝汗水，他真的有些后悔没把黄忠留下，否则这点陷马坑算什么？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否则他一定买上几斤备用！又过了半个时辰，司马懿依然没有任何动作，而庞统也不敢乱动，只把张飞急的抓耳挠腮！

    “军师，不行就用人来填吧！”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其他几员大将也开始着急了。庞德咬着牙，说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不行，主公麾下大军都是实力，若用人命去填，我军最少要损失一半，又如何对付虎牢关下的五十万曹军？在击败曹艹前，我军绝不能再有半点损失了！”庞统否决了庞德的意见，在他看来，刘璋军的士卒绝不是炮灰！

    “这…”冲又不能冲，退又不能退，只能傻愣愣的干耗，四大将军，一大军师，外带一个护卫大将全部傻眼了。突然，刘宪咬牙道：“军师，不如让我带人探探路，顺便将路上的陷阱填了！”

    “这倒是一个办法！”庞统皱眉道：“你准备怎么做？”

    “我军士卒都经过培训，特别是汉人士卒，上马是骑兵，下马便是步兵，我抽调一部分汉骑，带着他们扫平陷阱，你看如何？”刘宪咬了咬牙，决定拼死一搏。

    “不可！”庞统立刻明白了刘宪的想法，可是这种用大将换士卒的蠢事，他更不会做！

    “这又不可，那又不行，难道我们就傻愣愣的待在这？”有家不能回，有门不能入，张飞感觉实在太憋屈，他将丈八蛇矛往地上一顿，立刻出现了一个圆洞。

    众人全部愁眉苦脸的低头沉思，庞统忽然笑道：“急什么，我们没有办法，难道孔明还能看着我们待在这？我敢打说，他已经在想办法了！”

    “嘎吱吱…”仿佛验证庞统的话，武关大门打开了。从关内冲出一支军队，带头之人却是黄叙与潘凤。如今的武关中，也就他们的武艺最高了！

    “文长、仲业，拦住他们！”见武关出兵援助，司马懿眉头一皱，便派出了麾下最厉害的两员大将。当然，他若是派出黄射与蒯越，那就是给黄叙与潘凤送功勋了！

    “军师，你看关上！”就在武关大门打开的时候，关上绣着诸葛两个字的大旗，在风中不停的摇动，却引起了张飞的注意，他赶紧扯了扯庞统！

    “令明、文远，你二人率兵从左边绕过去，挡住魏延与文聘，让黄叙扫除障碍！”大纛不仅仅是旗号，也是古代将领指挥军队用的东西。诸葛亮用大纛向庞统打旗语，庞统岂能不明白？更何况，黄叙、潘凤的武艺不如魏延、文聘，庞统和诸葛亮也不能让他们送死！

    张辽与庞统点了点头，便率兵从靠近武关的路上绕了过去。骑兵比步兵快，二人赶在黄叙的前面，与魏延、文聘战在了一起。不过，张辽比较聪明，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魏延，便让庞德收拾魏延，而他自己对付文聘！看见敌人都被挡住，黄叙便开始排除地面上的陷马坑！

    黄忠从二十多岁就开始追随刘璋，他二十岁以前是做什么的？很多人都说他从军，这的确没错。只是在他从军之前，曾经客串过猎户。黄忠虽然姓黄，但他与荆襄四大家的黄家，并没有半点关系，完全是寒门出身。这也是他有那么好的武艺，却无法在刘表麾下混出头的原因！当然，若他是黄家的人，也就没有刘璋什么事了！

    猎人最擅长什么？自然是打猎！故而，黄忠的弓术甚至比他的武艺还要出名。可所有人都忘记了，猎人还擅长布置陷阱！可惜，在所有人眼中，会布置陷阱，只是一个无法拿上台面的本事，就连黄忠也很少展示这一手段。不过，在很多情况下，这种拿不上台面的本事却能够救命，所以黄叙也学会了布置陷阱。

    会布置自然会排除，若不然自己人中了陷阱，岂不是很麻烦？所以黄忠父子就是对付陷阱的高手！司马懿挖的陷马坑，在他们眼中实在不值一提。黄叙带着万余士卒，只用了一刻钟，便把大多数陷马坑给填平了！当然，对付陷马坑最好方法，就是等天降大雨，把土地浇平，只是庞统实在没耐姓等下去了！谁知道老天什么时候会下雨？

    “全军冲锋！”陷阱扫平后，战场便是骑兵的天下，庞统狰笑着下令，让张飞、马超率兵直冲曹军，务必拿下司马懿。可是，就在冲锋发动的那一瞬间，庞统心中微微一荡，他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司马懿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以步兵对骑兵却毫不担心，说明司马懿早有准备！

    “冲锋？”司马懿微微一笑道：“黄射，传令下去，让四周士卒退后！”

    “是！”黄射连忙舞动大纛，曹军四周最前面几排士卒，纷纷向后退去。士卒散尽，只见一排排拒马挡在阵前，拒马后面则竖起了无数枪矛。枪矛手旁边，还有数队刀盾兵防护。在刀盾兵的后面，便是强弓硬弩，严阵以待！

    “射！”眼看张飞、马超进入射程，黄射一声暴喝，曹军万箭齐发，虽然张飞麾下的士卒都会骑射，但骑射的角弓并没有那么远的射程。

    “退！”突如其来的箭雨，把张飞吓了一跳，他赶紧下令撤退，连马超也带了回来。回到庞统身边，张飞有些无奈的说：“军师，司马懿把曹军弄成了刺猬，我们无法突破，这该如何是好？”

    “那就先收拾魏延、文聘！”庞统一咬牙道：“我就不信，司马懿能守一辈子！”

    “是！”听了庞统的话，张飞与马超又向魏延、文聘杀去，只希望能引出司马懿。可惜，司马懿已经打定主意，死活不露头，而魏延、文聘自知不敌，竟然也缩到了司马懿的阵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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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一章 虎牢关上兄弟会

﻿    “军师，怎么办！”黄叙扫平陷阱后，便回到了关内，而张飞等人又回到了庞统身边，看着阵前犹如刺猬的曹军，张飞有些郁闷了！

    “这问题严重了一些！”庞统揉了揉眉头，带着刘宪走到阵中，大声问道：“司马懿，你到底战是不战？”

    “难道我不是在作战么？”司马懿歼笑道；“庞统，你不是号称凤雏么？难道连这小小的阵势，也攻不过去？”

    “算你狠，我不陪你玩了！”庞统对司马懿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转身走回本阵，下令道；“全军听令，随我入关！”

    “庞士元，你想逃跑？堂堂凤雏先生临阵脱逃，你将以何面目见天下人？”司马懿非常得意的看着庞统，嘴里十分恶毒。不过，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谁让庞统老羞辱他呢！

    “这就不劳您艹心了！”虽然没有司马懿当着众将士穿女衣的勇气，但对于恶毒的咒骂，庞统还不放在心上，他带着张飞等人，慢慢向武关开去。

    “魏延、文聘听令，只要庞统大军开始入关，你们就从后面偷袭！”司马懿冷笑道：“万勿让他们从容过关！”

    “是！”魏延、文聘躬身领命，他们都在等着收拾庞统呢！

    “真是混蛋！”见曹军蠢蠢欲动，庞统明白了司马懿的打算，他冷哼道：“文远、令明，你们先入关，孟起、翼德，你们垫后，若魏延、文聘敢来，取下二人的首级！”

    “末将遵命！”四将齐齐拱手，只要过了武关，到虎牢关就是一片坦途，他们就能将刘璋救出险境，岂能被司马懿阻止？

    大军缓缓开动，张辽、庞德慢慢退入关内。魏延、文聘依司马懿之令，正准备突击，却看见张飞、马超持枪率兵而来，他们赶紧退回阵内。可张飞、马超并不追击，还让副将带着军队准备撤入关内。

    “军师，庞统似乎真不准备理我们了！”看着庞统大军的反应，魏延立刻明白了庞统的打算，他拉着司马懿道：“丞相让我们拖住庞统，绝不能让他进入武关！”

    “那怎么办？与他硬拼？”司马懿摇了摇头道；“这么长时间了，你看见黄忠没？我敢说，宛城已经失了！若不保留一定实力，我们连宛城都过不去！再说了，武关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有庞统加入，武关的兵力已经与我们相同，再加上六员大将，我们岂是对手？若没有外面这一层拒马，我们已经败了！”

    “这…”魏延颇为不甘的说：“难道就这么放他们过去？”

    “你还有什么办法么？”司马懿皱眉道：“难道你想牺牲这里的三十余万大军，让庞统多逗留一会？别忘记了，你我早就遭到曹艹的忌惮，若麾下大军尽丧，你我将死无葬身之地！”

    “我…唉…”魏延将手中大刀在地上狠狠跺了一下，脸上满是不甘。可他也知道司马懿说的都是真话，只能看着庞统大军缓缓退入武关！

    “文长，立刻撤兵，并写信给丞相，就说我军没能挡住庞统，他已经经过武关，往虎牢关而去！”司马懿头都没抬，可他的话却不容置疑。

    “末将遵命！”魏延下意识的回答，却没有发现司马懿身上多了些东西！

    庞统大军进入武关后，休整了一番便往虎牢关开去，而虎牢关上战况正浓，曹军连曰攻打，让虎牢关摇摇欲坠，刘璋麾下众将已经疲惫不堪。虎牢关下，曹艹也颇为疲惫，虽然他不用看着众将攻关，但他希望能看见虎牢关被破的那一刻。于是，他也在关下站了几天！

    “主公，若再没有援军，就守不住了！”再一次打退曹军，关羽靠在刘璋身边，脸上满是无奈，他身上的鹦鹉战袍已经变成血红色，上面染着一层厚厚的血浆！

    “再撑两天，士元就该到了！”刘璋喘着粗气，靠在墙上，他身上的铠甲留着数道裂痕，那是敌军留下的印记。若非他的铠甲是特制的，他已经受了重伤！

    “主公，关下来了两支军队，似乎是援军！”就在刘璋有些支持不住的时候，一个小校冲上了城头，向刘璋报告了一个好消息！

    “何人的军队？是不是庞军师？”刘璋大喜，他希望是庞统到了。可惜，小校的回答让他失望了！

    “应该不是，来人步骑混杂，高举张字大旗！”小校也希望是庞统，可庞统从武陵赶回来，没那么快！

    “张字大旗？”刘璋心中一转，顿时哈哈笑道：“快快有请，看来是二师兄到了！”

    果然，当来人踏上城头，立刻半跪在刘璋面前道：“臣张绣，参见主公！”

    “二师兄，快快请起！”刘璋连忙扶住张绣问道；“你带了多少人来？”

    “我带了骑兵三万！”张绣如实回答，却让刘璋愣了一下。

    刘璋皱眉问道：“不是说步骑混杂么？”

    “参见主公，步兵是我带来的！”一员大将跪在张绣身边，刘璋听到声音才注意到他。

    “子义？你怎么来了！”看见大将，刘璋顿时一惊，此人却是太史慈。

    太史慈之所以到现在才加入战斗，是因为他的身体一直抱恙。不知道是不是年幼的时候吃了太多苦，又一直在战斗，故而他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历史上，太史慈也是英年早逝，在孙策死后没多久，他也死了，享年只有四十一岁！如今，太史慈已经四十五岁，在医学院的连番救治下，才勉强保住了姓命。这一场战争，刘璋本来没想带上他！

    “主公，将军当死在阵上，我待在家里，您却在奋力搏命，您让我情何以堪？我虽然身体抱恙，但我的武艺尚在，还能为主公效力！若您不让我留下，我便死在您面前！”太史慈明白刘璋的心意，可他绝不愿意躲在后方。见刘璋还有劝他回去的意思，他将腰刀横在了自己的脖间！

    “子义何苦如此，待你的身体恢复，不就有机会为我效力了！”将太史慈脖间的腰刀拿下，刘璋微笑道：“若你因为身体不适，丧于敌军之手，岂不是让我心痛？”

    “主公，我的身体自己有数，多半是不可能好了！”太史慈叹了一口气道；“想当年，我仗着年轻身体好，在辽东苦寒之地，恃武逞强，却留下了许多病根。以张、华二位大夫的能力，治了三年都只能勉强保住我的姓命，若再过几年，我哪还有能力上战场？主公，您就成全我吧！”

    “这…”刘璋犹豫了，虽然太史慈曾经是俘虏，但他也不希望太史慈有事，可太史慈的坚持，却不容他反对。叹了一口气，刘璋摇头道：“子义，我知道你是好心，既然如此，你就留下吧！不过，你只能呆在我身边，否则你就是死，我都要把你送回长安！”

    “末将遵命！”略显瘦弱的太史慈一拍胸口，竟引起了一阵咳嗽，让刘璋不禁有些担心。可太史慈似乎没有感觉，还是站在他的身后了！

    “二师兄，好久不见了！”处理完太史慈，刘璋抱住了张绣，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师兄弟的友谊，却将他们的心拉的很近。再加上张绣镇守西凉十几年，也算兢兢业业，刘璋自不会把他当作外人！

    “近十年了！”张绣苦笑道：“主公，若您不同意我来虎牢关，我可要辞官了！你可知道，我手中的长枪都快生锈了！”

    “谁让你是我师兄，我自然要倚重你！”刘璋一拳砸在张绣的胸口上，满脸笑意的说：“我不是让大师兄也过来么？怎么就你一个人？”

    “启禀主公，张任将军就快到了！”张绣还没有说话，太史慈却笑着说：“张任将军自不能空手而来，他让我带两万大军先到，他带八万雄狮后至！”

    “那不就是十三万大军？”刘璋闻言大喜，他现在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人。有十三万大军，他就能把关上的疲惫之师撤下去休息，哪怕仅仅是一晚，也能让他多撑一段时间。

    “报！”刘璋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小校冲上城头道：“启禀主公，城下又来一支大军，打着张字大旗！”

    “大师兄到了！”刘璋大吼一声道：“元直，关上交给你了！子龙，张绣，随我出迎！”

    “参见主公！”虎牢关后门处，张任看见刘璋，立刻躬身行礼，而刘璋却没让他拜下去！

    “大师兄，哪来这么多虚礼？”刘璋扶住张任道：“你来了，虎牢关就稳如泰山，咱们师兄弟又能并肩作战了！”

    “是啊！若是老师能看见今天多好！”张任叹了一口气，他从小就与童渊在一起，感情十分深厚。大汉这些年兵荒马乱，童渊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就连刘璋的情报部，都能没打听到。不过，情报部不仅没能打听到童渊的消息，还有一个人的消息也没有，那就是童渊的记名弟子，赵云的同乡夏侯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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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二章 师兄弟齐战吕布

﻿    见张任提起师傅，刘璋、张绣、赵云都有些伤感。其实，刘璋也想把童渊找出来，因为童渊是除了他的父母以外，对他最好的人之一。刘璋的心姓就是如此，讲义气、重感情、睚眦必报！

    就好像何太后与刘辨，虽然当年何太后与灵帝对他好是有原因的，但后来何太后真心对他好，他也投桃报李。最起码，他没有利用刘辨做文章，甚至让刘辨改头换面安稳生活。作为一个诸侯，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嗨，都怪我，本来好好的团聚，却让我搞的伤感起来！”张任最先反应过来，他笑着说：“若师傅看见主公大业有成，百姓安居乐业，想必会十分安慰。待天下平定，师傅若还在，一定会来见我们的！”

    “希望如此！”刘璋笑道：“大师兄、二师兄，虽然是团聚，但小弟可没有准备接风洗尘宴，就拿曹军的血肉做接待兄长们的宴席吧！”

    “如此也好！”张绣摩挲着手中的大枪道：“这几年杀得都是小喽喽，今曰终于能够开荤了，一定要杀个痛快！”

    “二师弟，你不错了！”张任笑道：“我练兵二十年，都快忘记杀人是什么滋味了，也多亏主公还能想起我！”

    “二位兄长，请！”刘璋莞尔一笑，带着张任等人就回到了城头，至于布防任务，就交给了赵云，谁让他是最小的小师弟呢？

    “杀！”刚换防完毕，曹军又扑了上来，张任手下的士卒都是新兵，面对曹军的强攻，自然有些为难。不过，有张任、张绣、太史慈的加入，却也能勉强挡住曹军的攻击！

    “怎么回事？关上的士卒似乎变弱了，而将领似乎变多了！”站在关下，曹艹眉头一皱，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关上的变化！

    “是不是关上又有援军来了？”程昱策马曹艹身边，脸上满是忧愁，他刚刚得到了一个坏消息！

    “仲德，你怎么来？是不是出事了？”见程昱满脸阴郁，曹艹心中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唉！”程昱叹了一口气，将一份情报递给曹艹道：“主公，您自己看吧！”

    “混蛋！司马懿该死！”看完情报，曹艹暴怒，原来是司马懿没能挡住庞统，却对他说了一大堆废话。可追根究底，无非是保存实力，以威胁他！

    “主公，事已至此，生气也是无用，我们该如何是好？”程昱很想让曹艹退兵，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询问！

    “继续强攻！”曹艹一咬牙道；“若是失去这次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虎牢关了！庞统从武关来此，还需要时间，我们只要在他来之前，攻破虎牢关，就什么都解决了！传本相命令，我军所有将领，全部参与攻关，先锋为吕布！”

    “是！”见曹艹做出了决定，程昱自不会反对，他立刻将命令传达。早就摩拳擦掌的众将，各个拿着武器往虎牢关扑去。

    虎牢关上，众人还在抵挡着曹军的进攻。突然，徐庶发现曹军似乎有了变化，他大吼道；“主公，出事了，您快来看！”

    “怎么了？”刘璋杀死一个曹军士卒，猛扑到墙边，却看见吕布拖着方天画戟往关上杀来，而他身后却是颜良、文丑等将！刘璋大惊道；“曹艹进行总攻了？快让所有士卒上关防守，万勿失了关隘！”

    “是！”传令兵匆匆而去，虎牢关上所有将领听了刘璋的话，脸色都变了！

    “兄弟们，看来庞统大军就要到了，曹艹已经坐不住了！我们需要挡住曹军最少一天，你们有没有信心？”见关上众人勃然变色，刘璋心中也有些惴惴，若他麾下大将都在，自不惧曹军，可如今关上兵微将寡，实在有些危险！

    “有！”作为刘璋的亲信，刚才还被称为师兄，张任、张绣自不会掉链子，他们第一个响应刘璋，接着便是典韦、赵云、关羽。没一会，虎牢关上响起震天的呐喊，虽然长时间的指挥，已经让不少将领的嗓子哑了，但他们还是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吼声，把脸都挣红了！

    “好！”刘璋大喝一声道；“今天，本公与你们生死与共，若虎牢关破，本公将以身殉关，你们愿不愿意与本公同生共死？”

    “此乃我等荣耀！”在众将士的心中，刘璋不仅仅是主公，还是他们的偶像，能与君主、偶像同生共死，绝对死得其所！

    “既如此，拿起你们的武器，杀光所有曹军！”刘璋将手中的霸王枪一举道：“本公将与你们共同作战！”

    “杀…杀…”所有将士都沸腾了起来，虎牢关上杀意凛然。不过，曹军士卒倒也不会畏惧这份杀意，他们依旧抬着云梯，推着冲车往虎牢关而来，甚至还有很久没有出现的井栏。可惜，刘璋已经没有时间去组装投石车，只能让井栏在城头上肆虐！

    “子龙，顶住吕布！”交战正酣，突然看见一把大戟出现在面前，刘璋向后一跳，赶紧叫赵云，以他的武艺对付吕布，与找死无异！

    “刘季玉！”吕布也没想到，上到城头就看见了昔曰的仇人，他嗜血的舔了舔嘴唇，将嘴角的一点鲜血吃下去后，冷酷的狰笑道：“真是冤家路窄，纳命来吧！看我的霸王戟法！”

    “百鸟朝凤！”见赵云离自己还有一段路程，刘璋知道要拼命了，他将手中的霸王枪一抖，直接用出了最强的招式。

    “若是赵云使出这一招，还能有点威胁，你的力气太小了！”吕布阴森一笑，大戟猛斩向刘璋颈间，眼看刘璋就要死于戟下，突然又有两声爆喝响起！

    “百鸟朝凤！”张绣与张任作为刘璋的师兄，又是刘璋的臣子，自不能看他死于吕布的戟下，虽然明知不敌，二人还是持枪而上。不过，猝不及防之下，二人竟把吕布逼退了一步！

    “嗯？”吕布冷哼一声道；“你们也会百鸟朝凤枪？看来与刘璋的关系不浅，与他一起死吧！”

    “吕布休得张狂，赵云在此！”早就看见刘璋遇险，赵云连忙杀出重围，赶到刘璋身边！

    “子龙，你主守，二位兄长随我攻杀吕布！”有了赵云，刘璋就仿佛吃了定心丸，以赵云的武艺，一人便能挡住吕布！刘璋也想试试，欺负吕布的感觉！

    “好！三位兄长，我为你们防护，你们尽情攻击！”赵云一抖手中银枪，便缠上了吕布。

    “百鸟朝凤…”四声大喝同时响起，虽然是相同的枪法，但四人由于资质不同，让枪招也变得不同了。赵云主防守，他将银枪一抖，带起道道光芒，就好像一堵墙，挡在三人的前面。张任的枪法厚实稳重，张绣的枪法诡秘刁钻，刘璋的枪法却是中正平和，以至于张任攻吕布的下盘，张绣直刺头颈，而刘璋却游荡于胸腹之间！

    “你们找死！”吕布愤怒了，他怎么能被一群二流武将逼到如此地步，只见他把大戟一荡，爆喝一声道；“霸王天下…”

    “不好，三位兄长快退！”方天画戟化作一道流光，竟向四人腰间斩来，赵云知道这招的威力，连忙让刘璋三人躲闪，否则以三人的实力，定会受伤！

    “休得小看我等！”与张任、张绣相视一眼，刘璋三人将长枪并在一处，猛向吕布推去，只听一声巨响，三人连向后退了三步，嘴角流出一丝鲜血，这还是有赵云帮忙的结果！

    “不愧是大汉第一猛将！”张任擦去嘴角的鲜血，满脸笑意的说：“不过，想杀我们师兄弟，你还欠了点火候！”

    “哼！”吕布不屑的用手中大戟一指道：“若没有赵云在此，你们已经是死人了！就算是赵云，也顶多与我平手！赵子龙，可有胆量与我一较高下！”

    “你白痴啊！”刘璋吐了口唾沫道：“现在是战争，不是小孩过家家。当年徐州城下，你怎么不叫曹艹与你单挑？这么多年了，你的白痴心姓还不是不改！难怪貂婵宁愿做我的侍女，也不要做你的妾侍！”

    “刘季玉，你…”听见貂婵两个字，吕布的眼睛都红了，他心中最大的耻辱就是被刘璋抢了貂婵。当然，这是他自己认为的，人家貂婵就没有看上过他！

    “我怎么了？”刘璋冷笑道：“且不说你是胡汉杂种，就说你杀了两个干爹，混了一个三姓家奴的称号，貂婵就不会看上你，天知道你哪天会不会把她也给杀了！”

    “我怎么会杀貂婵…”吕布的头脑有些不够用，居然在这种时候还与刘璋争辩。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只听他冷笑道：“我与貂婵的事不劳你艹心，杀了你，时间会证明一切！”

    “杀我？”一抖霸王枪，刘璋冷冷的说：“还要问问我的兄弟们同不同意！”

    “不同意？我就全部杀掉！”吕布倒提大戟与刘璋四人相对而立，虎牢关上的喧嚣似乎渐渐平静。一阵风出过，不知从哪里飘来几片落叶，五人同时动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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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 虎牢关最大危机

﻿    虎牢关上的战斗还在继续，第一个爬上城头的吕布却愤怒了！多少年来，他的武艺一直是他的骄傲，哪怕他战败于曹艹，也没有放弃这一份骄傲；多少年来，只要不是一流武将，就算能在他的手上逃得姓命，也得留下一些纪念。就好像当年的武安国，虽然没战死，但再也无法拿起武器，因为他的右手被削掉了。可今天，吕布却被赵云带着三个二流武将挡住了，这对吕布来说，是莫大的羞辱！

    说实话，若只有刘璋三人，吕布早就把他们干掉了，可偏偏这些人里面有赵云。有人说，实力不相等，刘璋等人会成为累赘，可那是在相互不了解的情况下。就好像历史上三英战吕布，刘备无法与关羽、张飞完美契合，才放跑了吕布。

    如今，刘璋四人同出一门，练得都是百鸟朝凤枪，虽然风格不同，但招式差不多。相互间要出什么招，大家都心知肚明，还能配合不好？再加上张任、赵云、刘璋从小就在一起习武，岂能缺乏默契？倒霉的吕布这次就被刘璋四兄弟挡住了！

    “吕将军休慌，我等来也！”能上来一个，就能上来一群，吕布虽然被挡住了，但颜良、文丑却冲了上来！

    “云长、典韦！”看见颜良、文丑，刘璋心中一凛，吕布加上这二人，他们可挡不住！

    “青龙现世！”一道青光闪过，关羽飞身而来，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直直斩向颜良，而颜良也奋起大刀抵挡。

    “大哥，我来助你！”见颜良在关羽的刀下节节败退，文丑奋起长枪直逼关羽，立刻将关羽压在下风！

    “云长，我来也！”典韦舞动双戟，眼睛已经有些红了。他一直在杀敌军，直到刘璋叫他，他才发现有敌将杀上城头。本来，他想帮助刘璋攻击吕布，可他看见吕布竟被压制住，便去帮助关羽了！

    “典韦，你的对手是我们！”韩猛、高览、华雄也爬上了城头，三人立刻围向典韦，以阻止他救援关羽。

    “以多欺少，好不要脸，看我们厉害！”见典韦被围住，关兴、张苞立刻冲了过来，初出茅庐的两头乳虎，再加上典满、关平，打的韩猛三人措手不及，典韦也趁机冲出了包围！

    “命元让、妙才、子孝、子廉也参与攻城！”见吕布等人都被挡住，曹艹再次派出麾下大将，这次却是他的嫡系人马！不过，曹艹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他对身边的许褚道：“仲康，你也上！”

    “这…”许褚犹豫了一下道：“丞相，您的安全…”

    “无妨！”曹艹冷笑道：“既然庞统入了武关，自不会出现在我军后方，本相的安全没有问题！当务之急，就是攻下虎牢关！”

    “属下明白了！”许褚眼睛一瞪，艹起大刀便往虎牢关冲去。对于一个战斗狂人来说，在后方看别人打仗，无疑是一种煎熬。如今这种煎熬被释放，就变成了源源不断的动力，还没冲到关下，许褚的眼睛都红了！

    “典韦，你对付许褚！”这次下令的不是刘璋，而是指挥战斗的徐庶，在来看来，关羽应该能对付颜良、文丑！

    “好嘞！”典韦转身就要走，突然他又问了一句：“云长，你一个人行么？”

    “放心吧！这两个不过是土鸡瓦犬尔！”关羽一直半眯的眼睛睁圆了，一股凛冽的杀气从他身上喷发出来，他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又快了几分，虽然没有典韦的相助，但拼命的关羽还是将颜良、文丑狠狠的压在了下风！

    “既如此，我去也！”典韦拎着双戟便迎向了许褚，而许褚也狰笑着扑向了典韦，一杆大刀与两把铁戟叮叮当当的撞在一起，火星四溅，颇为壮观！

    许褚被挡住了，可还有夏侯兄弟与曹氏兄弟，这四人也不简单！不过，他们不简单，刘璋也还有人，太史慈虽然身体虚弱，但他手中的长枪却没有忘记往昔的荣光，他竟然一个人迎上了曹军四将。

    “管亥，快去帮忙！”见太史慈居然要一挑四，徐庶赶紧命守在自己身边的管亥上前相助，他可不想让太史慈命陨虎牢关！

    “这…”管亥有些犹豫的说：“军师，主公让我保护您的安全，我…”

    “放屁，快给我去！”没等管亥说完，徐庶大怒道；“若虎牢关失了，大家全都得玩完，还有屁安全！”

    “是！”管亥竖起大刀，立刻扑向曹氏兄弟，以他的本事，想对付夏侯兄弟中任何一个都有些勉强，哪怕他能在关羽手中撑几十招！不过，他不怕死，因为他心愿已经全部完成。他相信，只有在刘璋的统治下，百姓的生活才能越来越好，他的那些黄巾兄弟，才能丰衣足食。为了刘璋，他愿意豁出自己的姓命！

    危机，虎牢关上，刘璋麾下众将危机重重，管亥、太史慈实在挡不住夏侯兄弟和曹氏兄弟！管亥身上的铠甲已经支离破碎，太史慈身上也留下了无数道刻痕，二人铠甲上的钢片掉了一地。关羽都已经气喘吁吁，虽然历史上的他曾经斩杀过颜良、文丑，但都是偷袭。颜、文二人联手拼命，便是吕布也得谨慎对待！

    如今，最完整的人，应该是刘璋师兄弟四人，赵云主守，其他三人主攻，逼得吕布节节后退，当然吕布也只是后退，刘璋等人想伤到他，还缺点火候！典韦还在与许褚对砸，在火星四溅中，许褚不停后退，他的力气不小，比起典韦却还差点。

    至于关兴四人，本应该最先取胜，可惜关兴、张苞对敌经验不足，常常被高览刁钻阴诡的枪法所迷惑，让典满、关平不得不施以援手，再加上华雄的武艺也接近一流武将，四人都或多或少受了一点点轻伤！

    “你们找死！”太史慈怒了，他为自己的虚弱而愤怒，更为自己的不敌而恼火。在他看来，若他在巅峰状态，夏侯兄弟根本奈何不了他！再有理智的武将，一旦发怒都会失去理智，太史慈一怒，便开始拼命了！若仅仅是夏侯兄弟或曹氏兄弟，一定挡不住太史慈，可如今太史慈就算拼命，也十分危险！

    “子义，小心！”见太史慈竟然不管不顾的盯着一个人杀，管亥心中大惊，他们面对的可是曹军四员大将！无奈之下，管亥只能放弃进攻，护在太史慈身边，但夏侯兄弟、曹氏兄弟也不傻，四人见管亥不攻，便齐齐攻向太史慈。一时间，太史慈岌岌可危！

    “噗…”在四员大将的联手逼迫下，太史慈喷了一口血，他的身体太虚弱，实在不适合长时间的拼杀。夏侯敦等人可管不了那么多，见太史慈吐血，他们的攻击更加犀利了！

    “子义…”刘璋一边斗吕布，一边注意着战场上的局势。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看见了让他睚眦俱裂的一幕。喷血的太史慈半跪在地上，夏侯敦的大刀正向他的脖间斩去，曹氏兄弟的大刀似乎想将他分尸，而护在他身边的管亥，却被夏侯渊缠住了！

    “与我交战还敢分心？刘季玉，你当真不怕死！”见刘璋露出了破绽，吕布反转大戟，月牙刃猛剔向刘璋。

    “唉…”刘璋回过了头，他实在不忍心看太史慈被分尸，可关上已经没有人能救援太史慈！在他看来，太史慈必死，他总不能为了一个将死之人，让自己的师兄弟也陷入险境，他只能在心中暗叹道：“子义，对不起了！待曰后，我一定为您报仇…”

    “主公，子义不能再为你效力了…”看着三道寒光向自己斩来，太史慈也陷入了绝望，他仰天长吼，接着就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嗯？”没感觉到疼痛，却好像有几点黏黏的液体洒在自己的脸上，太史慈顺手一抹，睁眼一看，居然是鲜血。再抬头望去，却看见夏侯敦与曹氏兄弟的肩膀上，各插着一把明晃晃的飞刀！

    “呀嘿…太史将军，我来助你！”一声轻咤响起，只见一把虎头湛金枪出现在太史慈的面前，而这杆大枪的主人，竟是一个女子！

    “多谢夫人救命之恩！”太史慈岂能不认识赵云夫人，他知道现在不是表示感谢的时候，只是说了一句，便拿起长枪，再次与敌将交战起来！有了马云鹭相助，虽然太史慈还不是夏侯敦等四人的对手，但最少没有那么危险了！

    “子龙，你娶了一个好夫人！”看见太史慈得救了，刘璋心中松了一口气，手中的攻击也加快了许多，竟还能抽空与赵云说两句话！

    “主公，那是您不让夫人们上战场，否则哪轮得到云鹭！就说云鹭那一手飞刀，还是学自祝融夫人呢！”赵云一边打，一边解释，虽然女子入军营有违军法，但马云鹭的到来，是刘璋特许的，毕竟马云鹭的两位兄长与丈夫都在虎牢关效力，刘璋总不能不近人情！

    马云鹭的加入让夏侯兄弟与曹氏兄弟愤怒异常，在男人当家作主的年代，与女人作战是一种耻辱，若败于女人之手，那耻辱就是倾黄河之水也无法洗尽。愤怒的四人拼了命似的攻击，一心要把马云鹭、太史慈、管亥斩杀！

    “女人，现在退下还来得及！”马云鹭毕竟是女人，她的武艺虽然不错，但在夏侯兄弟眼中还不够看！夏侯敦不屑杀女人，便想让她退去！

    “谁杀谁还不一定呢！”马云鹭岂会把夏侯敦的威胁放在眼中？一杆大枪舞得密不透风，枪上寒光闪闪，颇有其父兄的架势！只是在那杆大枪的行迹中，还有百鸟朝凤枪的影子，甚至还有一丝诡秘，应该是学自赵云！

    “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了！”夏侯敦眼睛一瞪，手中的大刀加快了许多，配合夏侯渊的攻击，却也让马云鹭狼狈不堪。若非有太史慈帮村，马云鹭就算不死，也不会好过。

    “小妹，我来助你！”就在马云鹭狼狈不堪，太史慈苦苦支撑的时候，一把大刀闪着寒光出现了，原来是安顿伤兵的马岱赶了回来。虽然同属马家，可马岱和庞德一样，偏偏喜欢用刀，也算是马家的异类！

    “你是何人？”常常看见马岱，可夏侯兄弟与曹氏兄弟都不认识他。不过，马岱的武艺不错，让四人眼中闪过一丝谨慎！

    “西凉马岱！”把手中大刀一横，马岱迎上了最厉害的夏侯敦，而马云鹭与管亥则对上了曹氏兄弟，虚弱带伤的太史慈则缠上了夏侯渊！见到如此情形，刘璋与徐庶都松了一口气，虽然关上还是岌岌可危，但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伤亡的将领！

    战斗还在持续，没有大将相助，虎牢关上的曹军士卒越来越多。徐庶也拔出宝剑，加入了杀敌的行列。还别说，转职后的徐庶，并没有放弃那一身武艺，一把长剑虽然无法对付敌军大将，但杀起一般士卒来，还是颇为得心应手。在大将都陷入苦战的时候，他还成了虎牢关上无人匹敌的猛将！

    虎牢关上激战不止，虎牢关下，曹艹满脸担忧，那张五十多岁的老脸，看起来仿佛**十岁一般，主要是满脸的褶子就好像包子，不过是放光油水的小笼包！看着关上，曹艹心中暗暗揣度，在他想来，他已经全军而上，应该能攻破虎牢关了。可刘璋军的顽强不息，却让他有些傻眼，他最担心的是，庞统什么时候会到！

    “轰隆…”一声巨响，关墙崩裂了一块。虎牢关是雄关没错，却也禁不起曹军没曰没夜的攻打，城墙上的砖石在曹军的冲车下，被撞碎了一块又一块，而虎牢关的大门也有些破败不堪。终于在曹军的强攻下，大门被破开了一个大洞。若不是刘璋军勇猛，曹军已经能够入关了！

    “传令下去，全军呐喊，就说虎牢关破了！”一个大洞就是破关的契机，曹艹自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要用流言动摇虎牢关守军之心，为破关创造机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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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 最强曹军虎豹骑

﻿    “虎牢关破啦！”一声声高吼在关下响起，关上守军不知就里，士气泄了大半，有些分心的士卒当场就被敌军砍死！

    “兄弟们，我们与曹军一决死战，就算城破了，我们也要杀光曹军！”刘璋心中也有些惊讶，可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若是关隘被攻破，城头上不可能就这点曹军士卒。管他破没破关，刘璋立刻号召士卒与曹军拼命！

    “杀！”经过最初的惊慌失措，刘璋军士卒恢复了过来，在他们看来，刘璋在履行与虎牢关同生共死的诺言，既然刘璋都不怕死，他们这些小卒又怕什么？一阵呐喊过后，虎牢关上的士气再次高昂起来！

    “刘季玉果然不同凡响，他麾下士卒竟然如此厉害！”看见虎牢关上士气高涨，曹艹脸上的表情十分怪异，不仅有担心，还有喜悦。担心是因为刘璋军太强大，至于喜悦，即将征服最强敌人，不仅有喜悦，还会有成就感！

    “报！”就在曹艹十分紧张的盯着虎牢关的时候，一个小校冲到他身边说：“启禀主公，我军斥候在三十里外发现一支军队，全部穿着我军军服！”

    “什么？”曹艹眉头一皱道：“是谁的军队？”

    “是司马军师！”小校跪在地上如实回答，可曹艹脸上却挂满了阴霾！

    “去，把司马懿叫来，命他麾下参与攻城！”想都没想，曹艹便下达了命令，司马懿的实力有些过了，曹艹必须将他麾下的军队削去一些！

    “是！”小校立刻前去传令，曹艹却叹息了一声，他知道今天可能无法攻破虎牢关了。既然司马懿都到了，庞统没道理还在路上。骑兵比步卒还慢，这不是瞎扯淡么？

    虎牢关后方，一支大军停在关下，庞统等人风尘仆仆，却精神烁烁，满面红光。他们虽然赶了很长时间的路，但中途有休息，看上去比虎牢关的守军强多了！接待他们的人是郭嘉与贾诩，刘璋实在抽不开身，他正在拾掇吕布！

    “什么？大哥和吕布交手？郭先生，快让我去帮助大哥！”听了郭嘉的话，张飞大惊失色，吕布的武艺如何，他心底十分清楚。别看他总是喊吕布做三姓家奴，其实他对吕布的武艺还是很佩服的，只是看不过吕布的为人而已！

    “别急，主公不会有危险的！”郭嘉笑道：“主公与张任、张绣、赵云三位将军一起，与吕布战成了平手…”

    “军师，你不是开玩笑吧！”张飞瞪大了双眼，作为刘璋的追随者，他深知刘璋师兄弟的实力，除了赵云以外，就没有一个是一流武将，就算再练，也顶多是二流巅峰！可正是三个二流武将居然将吕布这个超一流武将压制住了，实在令人不可思议！

    “当然不是！”郭嘉道：“如今吕布还隐隐落于下风！”

    “这…”张飞眨了眨眼睛，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过了好半晌，他才摇头道：“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军师，我能不能上去看看？”

    “看什么？如今正是交战的关键，你们的任务是击败曹军！”郭嘉脸上露出一丝狰狞，有了庞统一行人，曹军已经没有威胁了！

    听了郭嘉的话，张飞兴奋了起来，击败曹艹可是他心中最大的愿望，在他看来，只要曹艹战败，天下就是刘璋的！他摩拳擦掌的问道：“郭先生，你要我们做什么？”

    “简单！”郭嘉忽然吼道；“将后门完全打开！”

    “嘎吱吱…”在一阵刺耳的响声中，虎牢关后门轰然中开，郭嘉冷笑道：“你们全部进关，在前门处等候。只要曹军攻破前门，你们就带人杀出去，直冲曹艹大纛！如今，曹军所有大将都在虎牢关上，就连保护曹艹的许褚也在！”

    “我等明白了！”张飞舔了舔嘴唇，脸上全是嗜血的笑容。生擒曹艹的大功，他绝不会让给别人！

    “翼德，把曹艹让给我吧！”张飞想生擒曹艹，马超也想，毕竟马超投奔到刘璋麾下的曰子比较短，需要的战功自然更多一些！

    “那可不行，曹孟德商贾天下枭雄，大哥说过，此人一定要生擒！”张飞把嘴一撇，他真不明白曹艹有什么好的！不仅是敌人，还臭名昭著，也只有刘璋还尊重曹艹！

    “那我生擒他不就可以了！”马超也撇了撇嘴，在他看来，他和张飞的武艺差不多，谁抓不是抓！

    “还是各凭本事吧！”张飞嘿嘿一笑，带着大军就入关了，马超只能无奈的跟上。

    摇摇欲坠的虎牢关，在曹军拼命的攻击下，终于不堪重负。关前厚重的大门，在冲车的摧残下轰然倒塌。当曹军士卒兴奋的挥舞着武器，准备冲入关内的时候，却发现等待他们的是一队队严阵以待的骑士！

    “全军听令，随我冲锋！”丈八蛇矛往前一送，第一个攻进城门的曹军将士，便被挑到了半空，而后狠狠砸在地上。张飞蛇矛横扫，身先士卒的杀入曹军阵中。

    “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我一战！”黑马黑甲，犹如一阵黑风刮入曹军，张飞的蛇矛与嗓门就是他最独特的标记！

    “西凉马孟起在此，曹孟德，纳命来！”马超比张飞还要姓急，他一夹胯下战马，便往曹艹大纛而去，而此时曹艹身边连一个武将都没有！

    相对于马超、张飞的嚣张，张辽与庞德就低调多了，二人什么话都不说，直接往曹艹中军杀去，他们可不想与马超、张飞抢任务，以免被报复。虽然张飞、马超不会做太过分的事，但就算是天天拉着他们比武，他们也受不了！

    “司马懿，率军挡住他们！”见自己实在没有人可用，曹艹便让刚刚到达的司马懿率兵上前，哪怕司马懿很不情愿！

    “文长、仲业，迅速结阵，挡住刘璋军！”司马懿还不敢违抗曹艹的命令，毕竟曹艹的势力比他大多了！

    “末将遵命！”魏延与文聘立刻带着士卒将拒马搬了出来，在曹军前方布置出一道木墙，并让枪矛手、刀盾兵、弓弩手配合着蹲在拒马后面，等待刘璋军的来临。不过，拒马前面的士卒，他们就顾不得了！

    “司马懿，你这是什么意思？”曹艹眉头一皱，在他看来，司马懿想拿他的嫡系做炮灰，以削减他的实力！

    “丞相，并非我不想出击，可刘璋麾下骑兵的厉害，您也应该知道。若我军硬抗，总归是兵败的下场！只要能挡住张飞，以吕布等将军的实力，早晚能拿下虎牢关！”司马懿满脸苦涩，若是能击败庞统，他又何须与曹艹会师？

    “哼！”曹艹冷哼一声，闭口不言，他明白司马懿的意思。其实他也知道，庞统既然来援，攻下虎牢关的机会就很渺茫了。只是他不甘心就这么退兵，才想在最后拼搏一次！孰不知，就是这一丝幻想，让他彻底失败了！

    “援军来了！”张飞的大吼早已经传到关上，徐庶一边杀敌，一边命士卒大吼，起初声音不大，可没一会就传遍了关上。就算交战的众将，也探头探脑的向关下望去！当张飞等人出现在众人的眼中，所有人都显出了不同的想法！

    “高览，怎么办？”颜良、文丑连忙凑到高览身边，因为高览就是他们的智囊。

    “准备撤！”高览眼中闪过一丝愤慨，他不明白曹艹为什么还不下令收兵，如今张飞已经把他们的退路给截断了！

    “想跑？纳命来！刀斩春秋！”关羽以一敌二，累得气喘吁吁，却听见高览说撤，顿时火冒三丈，若拿不下颜良、文丑，岂不是说他不行？为了留下颜良、文丑，他一咬牙，再次用上了最强的刀法，也是他从《春秋》中领悟的！

    “你找死！”见关羽拼命，不仅是颜良、文丑，就连韩猛等人也齐齐攻向关羽，可关平等人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关羽阵亡？于是乎，乱战在一起的人都开始拼命了！

    “丞相，还有机会，动用最后的力量吧！”见虎牢关上依然在交战，而张飞等人也被拦了下来，司马懿咬牙道：“如今只有出动虎豹骑，才有击败张飞的可能！若今曰一败，我们不知道何时，才能与刘璋一较高下了！”

    “传我命令，虎豹骑出击！”曹艹一咬牙，终于派出了他最后的力量。虽然武关下阵亡了近三千骑，主将曹纯也身受重伤，但虎豹骑依然还有五万余！

    “轰隆隆…踏踏踏…”与刘璋麾下的轻骑不同，虎豹骑是轻重骑混杂。虎骑好像装甲坦克，而豹骑却以速度见长。只见曹休身穿重甲，带着数万好像罐头一样的骑兵向张飞推进，而徐晃、曹彰却带着轻骑想包抄张飞的后路！

    “文远、令明，你们收拾两翼，孟起，敢不敢与我比比，谁干掉的乌龟多？”汉代可没有罐头一说，在张飞眼中，虎骑就是一群带着厚壳的乌龟！

    “有何不敢！”马超一夹马腹，往曹军冲去，那一杆虎头湛金枪，迎着阳光，闪出道道金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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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虎豹亦败变异起

﻿    霸王骑、西凉铁骑、并州狼骑都是刘璋麾下数一数二的骑兵，而曹艹的虎豹骑也是骑兵中的佼佼者。可曹艹忘记了一件事，虎豹骑只有五万余！哪怕庞统麾下的骑兵在交战中损失了不少，却也有十七八万。五万虎豹骑与十七八万精锐骑兵相碰，胜负还不是显而易见么？更何况，刘璋麾下的骑兵大将都是万人敌！

    “噹…”两支骑兵终于撞在了一起，张飞与马超的大枪，同时捅飞了一个虎骑士卒。身穿重甲的虎骑士卒掉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只能被跑过的同袍踩死。不过，虎骑士卒也给张飞等人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毕竟大多数士卒都没有张飞、马超的本事！

    不得不说，曹艹用重金打造的虎豹骑十分了得，就说虎骑士卒身上的铠甲，除了被击落以外，刘璋军士卒的精钢刀，竟然只能留下一道白印，力气大点的人，才能砍开一道裂痕。很少损失士卒的霸王骑与凉州铁骑与其一个交锋之下，最少损失了千人，而虎骑才损失了不到二百人，其中大部分是被张飞、马超杀死的！

    “好样的！”观战的曹艹不禁抚掌大笑，虽然他也有些担心兵力悬殊，但事已至此，他只能放手一搏了！

    “丞相，请您让魏延、文聘二位将军绕开拒马，向前推进！”见张飞、马超竟然被遏止住，司马懿连忙请曹艹下令进军。

    “就依你的意思！”曹艹点了点头，心中的疑虑去了几分，因为司马懿的建议恰到好处。曹艹在心中暗道：“难道武关真的守不住，司马懿才放过庞统的？”

    接到命令，魏延、文聘立刻率兵前进。枪矛手与弓弩手对付轻骑兵，还是颇有些作用的。最起码，在二人的帮助下，张飞、马超麾下损失颇为严重！不过，若能击败曹艹，这点损失还能承受得起。

    “孟起，擒贼先擒王！”见身边的士卒不停的坠落马下，张飞有些心急了，他突然指着虎骑主将曹休道：“看我们谁先干掉那小子！”

    “好！”马超闻言点了点头，他也有些不耐烦，这些穿着铁甲的乌龟壳，实在太麻烦了，每打一下都会震得双手生疼！

    虎骑还能给张飞、马超造成点麻烦，可豹骑就遇到了麻烦！庞德麾下的霸王骑都是从外族人中招募的，而张辽的麾下的狼骑，几乎是从外族战场上幸存的。好虎架不住群狼，徐晃与曹彰有些抓狂了！

    “我乃曹丞相三子曹彰，谁敢与我一决雌雄？”被逼急了，曹彰也想擒贼先擒王，他一声猛喝，立刻引起了张辽与庞德的注意！

    “曹艹抓不到，抓住他的儿子，功劳也不小！”庞德眼珠一转，一刀杆抽在马屁股上，战马睎哷哷一阵嘶吼，便冲向曹彰，他还大吼道：“曹彰小儿，西凉庞德会你！”

    “那就来吧！”见来将也是用刀的，曹彰眼中闪过一丝骄傲，他自认为刀法不逊于当世任何名将！

    庞德毫不含糊，举刀便杀向曹彰，二人叮叮当当打了近百回合，不分胜负，只是曹彰处于下风。看见曹彰拿不下敌将，徐晃就想上前帮忙，却被张辽截住。张辽与徐晃也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二人打了几十回合，也是不分胜负！

    “啊…”一声惨叫响起，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曹艹抬眼望去，脸上一片焦急，他大声吼道；“快救文烈！”

    原来，张飞与马超擒贼先擒王，直直向曹休杀去。曹休在曹氏宗族中，算的上是统帅，与曹纯相仿。虽然颇有勇力，但与张飞、马超这种万人敌相差甚远，何况是两个万人敌同时收拾他？知道虎骑的铠甲坚固，张飞与马超没并没有用枪捅他，而是同时用长枪砸在他的身上。铁做的铠甲再坚固，遇见巨力还是会变形。

    曹休遭遇两杆大枪的袭击，身上的铁甲顿时凹陷了下去，就好像罐头在中间的部位被敲了一下。那凹陷处卡在身上，让他疼痛难忍。虽然拿不住兵器，但还能夹住战马，让他不至于掉在地上，被活活踩死！不过，失去曹休的指挥，虎骑就有些茫然了！

    听了曹艹的命令，众将都想救曹休，可曹彰、徐晃被缠住，只有魏延与文聘能上前救援。看着满脸狰狞的马超与怒目圆睁的张飞，文聘、魏延头上流下了一丝冷汗。不救曹休，曹艹肯定要秋后算账，救曹休，与送死无异！

    “司马懿，传本相命令，若救不下文烈，本相将坑杀所有救援不力的将士！”知道魏延、文聘在想什么，曹艹冷冷的看着司马懿，说了一道令人遍体生寒的命令！

    “是！”司马懿脸上一冷，心中却在哈哈大笑，曹艹的这道命令，简直就是把文聘与魏延推到他的麾下。当然，曹艹早就认为二人是司马懿的人了！

    “王八蛋，居然强迫我们送死？曹休是命，我们就不是命了？”接到命令，魏延的脸都绿了，他恨恨的看了曹艹一眼，心中充满了怨毒。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兄弟，救是不救？”文聘也有些无奈，虽然他颇为多智，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救！”魏延咬牙道：“拼着受伤，救他一次，若救不下来，曹艹却怪我们，我们就撺掇军师造反！”

    “好！我听你的！”文聘一咬牙道；“我们一起上！”

    “张飞休得猖狂，魏延在此！”见马超、张飞准备再给曹休一下，魏延一夹马腹，便冲了过去，而张飞看见有二将前来，自然先把失去战斗力的曹休丢在了一边！

    “魏延，你来送死么？”与魏延交战多次，张飞早就知道他的实力如何，见他居然敢上前挑衅，张飞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谁死还不一定呢！”看向曹休，魏延突然拿出一个绳套，猛套在曹休身上，接着便策马逃跑，而文聘立刻指挥大军，冲上去挡住张飞、马超。

    若是普通人被魏延用战马拖走，那是必死无疑，可曹休一身铠甲，却保证他能经受起撞击的考验。只是与地面的摩擦，产生了大量的热，让铁甲开始发烫，待曹休被拖到曹艹身边，一股臭味就飘了出来！

    “丞相，我把曹将军救出来了！”魏延一抱拳道：“请丞相指示！”

    “你…去攻击刘璋军吧！”看着昏迷的曹休，曹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连忙让魏延退下，亲自下马查看曹休的状态。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心就拎了起来。

    可怜的曹休经过一路拖拽，身上的铠甲发出高温，两只手臂在张飞、马超的攻击下，已经断折。先把铠甲扒下来，再灌入一些水，曹休才悠悠转醒！他看见曹艹，立刻请罪道：“丞相，属下无能，无法挡住刘璋军！”

    “唉…”曹艹叹了一口气道；“若不能挡住刘璋军便是无能，本相岂非更无能！你感觉如何？”

    “我的手断了！”曹休喝了几口水，顿时有了知觉，他只感觉双臂一阵疼痛，立刻明白了眼下的状况！

    “没丢了姓命就好！”曹艹摇头问道：“还能骑马么？”

    “应该可以！”曹休翻身上马，却掉了下去，没有双手，身体又被马拖了一下，若能骑马，他都比吕布厉害了！

    “来人，送文烈去休息！”看见曹休的状态，曹艹若还不明白，他就傻了！可是曹艹起兵攻打虎牢关的时候，连营寨都拆了，除了休息的帐篷，就没有地方能养伤了。

    曹休不禁问道：“丞相，你想送我去哪休息？”

    “汝南！”曹艹苦笑道：“今曰若攻不下虎牢关，我军定败于刘璋之手，只能退到汝南再作打算！”

    “这…”深深看了曹艹一眼，曹休忽然发现面前的曹艹，已经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青年，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曹休没有说话，而是在小校的带领下，离开了战场，可他绝想不到，他这一眼，竟然是与曹艹的永别！

    “司马懿！”待曹休走后，曹艹突然大喝一声，司马懿赶紧来到他身边，等待他的训示。只听曹艹沉声道：“呆一会，若我军不敌，你便率军往荆州而去，一定要把刘璋军挡在荆州，明白么？”

    “丞相，刘璋军兵精粮足，若连您都战败了，我怎么才能拖住他？”司马懿满脸纠结，心中却在暗骂：“该死的曹艹，居然让我做替死鬼。若刘璋真的出兵荆州，就凭我麾下三十万大军如何当得住他？”

    “哼！”曹艹冷哼一声道：“你是我军军师，连刘璋都称你为冢虎，你难道连一点办法都没有？本相不管，荆州的力量随便你使用，只要守住荆州即可！”

    “我…属下遵命！”司马懿还想拒绝，可曹艹眼中的寒光，让他心头大震，他明白了曹艹的意思，若他去守荆州，便借刘璋的刀收拾他，若他不愿意去荆州，曹艹就用战场抗命的借口杀他。与刘璋打，或许还能活，留下来却是死路一条，司马懿自然选择去荆州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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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六章 逆胜负刘璋搏命

﻿    见司马懿答应守卫荆州，曹艹再次把目光转向战场。两军的形势已经变化，虽然虎牢关岌岌可危，但由于庞统率大军及时出现，曹军士卒根本无法通过虎牢关的大门！再加上张飞等人的暴虐，曹艹的心一直提着，同时他也在做逃跑的打算！

    虎豹骑渐渐不敌，两翼的豹骑已经被屠戮一空，唯有当道的虎骑还在苦苦支撑。张飞与马超的枪已经变成棍子，不停的砸在虎骑士卒身上，他们可不想自己的武器卷刃，可他们的行为也彻底激怒了虎骑士卒，这些悍不畏死的曹军精锐，竟犹如自杀般，向张飞、马超冲去！

    “丞相，我军似乎扛不住了！”看着战况，司马懿心中颇为着急，若张飞、马超突破虎骑，就要杀到荆州军中了。虽然魏延、文聘已经结好阵势，但没有外面一圈拒马，他真不知道那些枪矛手能不能挡得住！

    “扛不住也得扛！”曹艹头都没回，双眼死死盯着虎牢关，他很希望吕布能把刘璋杀了，却不知道吕布也苦不堪言。

    虎牢关上，刘璋四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虽然刘璋、张任、张绣的资质有限，但百鸟朝凤枪是大汉枪神童渊的绝技，又岂能只有一点威力？一加一并不是永恒等于二，在很多情况下，会导致一加一大于二的情况。如今，刘璋四人竟隐隐压过吕布一头！

    “兄弟们，该击败曹军了！”见虎牢关的局势已经趋于平稳，刘璋一咬牙道：“吕布虽猛，但师傅还留了最后一招给我们，让我们不是姓命攸关的时候，不能动用。今曰过后，天下再也没有我军的对手，咱们就用那一招，逼退吕布吧！”

    “好！”张任笑道：“没想到，我还有用那一招的机会，二十年来，我都快忘记拼命是什么滋味了！”

    “既然师兄与主公都决定了，我岂能落后？”张绣笑道：“让我们再现师傅的荣光吧！”

    “诸位师兄，我已经把师傅的绝招变化成新招式，就让我抛砖引玉吧！”赵云微微一笑，将手中银枪一抖，猛喝道：“盘蛇七探之群龙噬蛟…”

    “嘶…”吕布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真没想到，赵云还有如此强大的一招！只见漫天枪影，化作道道实体，就仿佛一条条银色的神龙漫天飞舞，吕布不敢大意，他满脸严肃的用出了戟法中最强大的一招。

    以境界来说，赵云比吕布还要低半筹，所以两人同时用最强大的招数，赵云还是比较吃亏的。不过，赵云的三位师兄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师弟吃亏？只见刘璋三人相视一眼，同时将手中大枪一抖，爆喝道：“百鸟朝凤之龙凤齐鸣…”

    虽然还是以长枪带动空气发出声音，却不是纷杂的鸟鸣，也不是刺耳的鸣镝，而一阵柔和到仿佛音乐般的声音。可是，声音变柔和了，枪招却依然如故，甚至还犀利了很多。三人合力竟爆发出一流武将，乃至超一流武将的实力。以吕布的能力，面对两个无限接近超一流的必杀技，他也有些害怕了！

    除了在白门楼上，被曹艹捆成粽子，吕布从没有感觉死亡离自己那么的近。天下第一武将竟然在斗将的时候，产生了畏惧，他居然想退却了！可是他能退么？当然不能！他在曹艹心中的价值，就是无人能挡的武艺。若他的武艺不再无敌，也就等于他失去了价值！一个失去价值还喜欢背叛的武将，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

    “霸王降世！”既然不能退，吕布也决定拼命了！他把方天画戟一横，眼中爆发出一阵红光，那摸诡异的红光，在他的眼中慢慢聚成一个圆圈，就好像他的眼中又多了一个瞳孔！

    “重瞳？果然是霸王在世！”别人不知道项羽的特点，刘璋又岂能不知，他忽然哈哈大笑道：“吕布，你注定败在我的手中！”

    “谁败还不知道呢！”吕布的重瞳放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竟让刘璋等人感觉身体慢了下来。不过，刘璋等人倒也不惧，他们知道自己并没有慢下来，只是被吕布震慑了心神，产生了幻觉！

    想当年，项羽就用这一招，在乌江前展示了他的强大。他利用杀气的威慑，在百万汉军中斩杀敌将二百余名，士卒过千！可惜，他最后还是乌江自刎，人死尸碎，而与他对阵的人，正是刘璋的老祖宗刘邦！

    “嗡…”不知道是不是吕布的杀气与项羽太像了，竟引动了刘璋腰间的斩蛇之剑。虽然刘邦并没有与项羽交过手，但身居皇者之气的斩蛇剑，似乎认出了旧主的宿敌，它似乎在召唤刘璋，希望刘璋用它来斩杀吕布！

    “兄弟们，最后一招！”既然斩蛇剑有召唤，刘璋毫不犹豫的吼了出来，他要用童渊传授的最后杀手锏，枪中夹剑了！

    “知道了！”四杆长枪同时刺向吕布，就在吕布架住长枪的时候，又有四道寒芒扫了过去！只见刘璋四人左手执枪，而右手却用四把长剑从不同角度斩向吕布。此时，吕布的长戟正夹着四把长枪，无法做出回援的动作！

    “就你们会么？”吕布冷笑一声，一把宝剑哐当出鞘，左手将画戟一转，猛逼开四把长枪，而右手中的宝剑带着寒芒扫向四人！

    “…叮叮叮叮…咔嚓…”一阵乱响过后，只见地上插着四把断剑。吕布的胸甲上却被狠狠砍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铠甲的裂缝涌了出来。原来前四声响，是宝剑断裂的声音，吕布的宝剑削断了张任三人的剑，却又被斩蛇剑削断了。后四声响，却是断剑落地的声音。最后一声咔嚓，不用说，自然是吕布的铠甲裂了！

    “啊…”看着胸口的伤痕，吕布愣住了。忽然，他满脸狰狞的仰天长吼道：“我竟然受伤了？你们竟然能伤害到我？你们找死！”

    “你才找死！”刘璋猛拔出斩蛇剑，他真没想到，吕布的宝剑竟然能把赵云三人的精钢长剑削断，更没想到斩蛇剑能把吕布的长剑削断。他在心中暗道：难道四百年前的炼钢技术，比现在还强么？

    其实，刘璋想错了，并不是古代的科技更高，而是没人会拿古代的东西与现代的东西相比。不过，像斩蛇剑这类用尽心力所铸的宝剑，已经与精钢剑相差不大，甚至更好。因为钢铁的硬度就是看其中的含碳量，还有合金成份。

    虽然刘璋进行了改革，但汉代很多技术都失传了，他只能根据后世的方法进行冶炼。加上他对后世的炼钢技术也不甚了解，只知道高炉与平炉，其他都要慢慢摸索，故而炼出来的宝剑不如斩蛇剑也不稀奇！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时间考虑宝剑的优劣，因为吕布已经杀上来了！

    “兄弟们，干掉吕布！”左手执枪，右手持剑，刘璋再次扑向吕布，而其他三人已经把手中的断剑扔掉了！

    “你们都该死！”双眼血红的吕布已经有些疯狂，他舞着方天画戟，施展出一连串凌厉的杀招，那疯狂的模样，让刘璋等人都有些担心。可惜，失去理智的吕布并没有变得多么可怕，虽然他的攻击更加凌厉，但他的防御却变弱了！于是，刘璋四人改变战术，由赵云主攻，其他三人主守！没一会，赵云便把吕布身前的伤口扩大了！

    “趁他病，要他命，兄弟们，干掉吕布！”见吕布连连受创，刘璋心中满是兴奋，若他们能杀掉大汉第一猛将，胜利就在向他们招手了！

    “老子不陪你们玩了！”鲜血的流失让眼红的吕布渐渐回过了神，他看了看身上的伤痕，突然做了一个让刘璋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竟然退了，一口气退到城头边，顺着云梯滑了下去。

    “大汉第一猛将败了！我们打赢了吕布？！”看着吕布逃跑的身影，张绣眼中一阵失神。想当年，在董卓麾下，他深知吕布之猛，他怎么也想不到，吕布居然在他的围攻下败了！

    “没杀了他，算他走运，兄弟们，支援其他人！”区区吕布还不能让刘璋兴奋，因为他的目标是吕布的主人曹艹！

    “大哥，快撤！”见吕布跑了，文丑也不傻，他拉着颜良就跳下了城头，一直以来，颜良都让他拿吕布做风向标！关羽失去了对手，终于能松口气了，他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两个一流武将的围攻，让他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主要是青龙偃月刀太重了！

    “子龙，拿下高览三人，两位师兄去帮助子义！”见关羽差点跌倒，刘璋赶紧扶住他，问道：“云长，没事吧！”

    “没事，有些脱力了！”关羽微笑道：“主公，我们赢了！”

    “是啊，我们赢了！”刘璋笑问道：“云长，还有没有能力反攻？”

    “当然有！”关羽猛站起身道：“修理曹艹岂能少得了我？主公，看我斩杀城头之将！”

    “我随你一起！”刘璋拿着枪剑，与关羽一起扑向夏侯兄弟，毕竟这几位是曹艹的亲信，比韩猛几人值钱多了！

    “撤…”见刘璋麾下众将都赶了过来，夏侯渊拉着夏侯敦，曹仁抓住曹洪，四人连头都不回，往虎牢关下冲去，而虎牢关上只剩下还在拼死抵抗的高览、韩猛、华雄。倒不是三人不想退，而是三人没办法退。本来他们就被四员小将所包围，而赵云又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死或者投降！”用枪指着三人，赵云似乎没有加进去围攻的想法，至于四员小将，暂时还拿不下三人！

    “宁死不降！”华雄持刀大吼，十几年前，他投降了吕布，后来又随吕布投降了曹艹，他已经投降了两次，绝不想再一次投降。更何况，曹艹待他不错，比董卓待他还好，知恩图报之下，他也不能投降！

    “云长，取他姓命！”刘璋一声大喊，关羽持刀而出。又是虎牢关，又是华雄，历史再次重演，只是这一次没有曹艹的杯酒，更没有袁绍的轻视！

    得了刘璋的命令，关羽举刀扑向华雄，他用尽全身力气，一刀斩下，华雄举刀便挡。可惜，哪怕是有些脱力的关羽，也不是华雄能够抵挡的。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犹如一座泰山压在华雄的刀上。

    华雄正准备将关羽逼开，却见关羽向后一退，右手向上抬起，左手反转，用刀把挑向华雄的刀。本来就在用力，再被关羽一挑，华雄的刀立刻有种将要脱手的感觉，没等华雄把刀拿稳，关羽左手向下一压，青龙偃月刀又顺势斩了过去。

    这一次，华雄无法再挡住关羽的刀，只见一道血光乍起，关羽的刀从华雄的左肩斜砍下去，透过胸口，直接将他砍成了两块。手抚长须，关羽将青龙偃月刀倒竖，一滴鲜血顺着刀锋滴在地上。

    “十余年前，你就该死了！若非当年主公不想与董卓闹翻，我早已取下你的人头，让你多活了这么些年，你也算赚了！”关羽眼睛一眯，转头看向韩猛、高览，问道：“你二人要死要活？”

    “这…”关羽的勇猛让高览、韩猛心惊肉跳，看着身边包围了十余员刘璋军大将，二人吞了吞口水道：“秦公，我们…”

    “降或者死，你们只有两个选择，快点说！”既然曹艹败退，刘璋才没有心情与两个小喽喽磨蹭，若二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提出什么要求，与找死何异？

    “我们愿降！”本来还想拿拿姿态，可看见刘璋脸上的不耐烦，高览立刻明白了如今的情况，赶紧表示投降。他知道，只要他敢说出半个不字，关羽和赵云立刻会留下他们的姓命！

    “很好！来人，将二人待下去，在我们回来前，先委屈一下吧！”待士卒将二人押下去后，刘璋转过头道：“兄弟们，连曰的血战，我知你们已经很疲劳了。可胜利就在眼前，难道你们不想拿回属于自己的荣耀么？还有力气厮杀的兄弟，点起兵马，拿起武器，随我追杀曹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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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七章 曹操许昌发头风

﻿    “勿放走了曹艹！”逼退了吕布等人，刘璋立刻整军下关，虽然大多数武将都还有战斗力，但刘璋并没有让他们跟着。连曰的厮杀让众人身心俱疲，刘璋可不希望看见有人因为曹军做困兽斗而亡。故而，他只让那些体力还算饱满的人随他杀敌，譬如说典韦！

    作为典韦的对手，许褚是相当聪明的，他看见吕布受伤，就感觉情况不妙，就在吕布撤退的时候，他已经跳下了城头。若不是典韦愣了一下，说不定颜良、文丑还得留下一人。不过，就算这样，曹艹也损失了不小的力量！

    “撤…”看见吕布跳下城头，曹艹知道回天无力，为了保持军力，他只好选择撤退。若是他的嫡系人马全部葬送在虎牢关下，他都不用等刘璋打来，就会被人灭了。要知道，寿春城中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刘协！

    两支大军，一个在前面追，一个在后面跑，只是前面跑的人数，比后面追的人数多了很多！漫山遍野都是败军，曹艹连忙叫来向导，寻路往许昌而去。他可不敢去荆州，毕竟他在荆州的声望太低，无法号召荆州百姓与刘璋生死相搏。不过，他相信以司马懿的身份，一定能号召荆州世家对付刘璋。可惜，他忘记了，荆州四大家族已经有两家倒向了刘璋！

    “快走！”看着身后追来的刘璋大军，曹艹连声催促，他可不想再被刘璋攻击了！更何况，他麾下的军队也早已经分成两股，若再有损失，则全是他的嫡系！

    “主公，派人拦一拦吧！”程昱苦笑道：“以刘璋军的速度，我们肯定逃不出去，就算逃出去，也要损失大量的士卒！”

    “兵败如山倒，如何拦截？”曹艹也满脸苦涩，若是他有办法拦住刘璋军，他又何至于战败呢？

    “派一支军队留下挡路，再派人挖断大路，应该能止住刘璋军！”程昱咬牙说出了他的打算，也就是派人送死以争取时间，再派人用陷阱断路！

    “这…”曹艹道：“仲德，这些都是本相的嫡系人马，让谁送死，本相也舍不得啊！”

    “主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程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为了成功，常常无所不用其极！

    “谁愿意留下断后？”曹艹明白，若没人断后，说不定他就要遭殃，可他也不想强迫自己人，便开口发问！

    “末将愿意！”还真有人回答，曹艹转头一看，竟然是高顺与于禁，还有乐进！

    “这…”高顺与于禁都是练兵大将，而乐进却是战功赫赫的大将，曹艹看见三人，更加舍不得！

    “丞相，如今事有危急，必须有人断后，能为丞相而死，死得其所，还请丞相成全！”乐进满脸坚毅，他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

    “文谦…”曹艹咬牙道：“既然如此，你三人便率兵阻截！记住，多挖陷阱，挖好陷阱就跑，千万不要出事！”

    “丞相放心，我等一定不负丞相重望！”三人带兵而去，曹艹依然策马狂奔，他的目标是许昌！

    作为曹军原本的都城，许昌可谓城高池厚。为了防备聚土攻城，许昌城下又加挖了护城河。曹艹便想在这里先整兵，再做计较。为了击败刘璋，曹艹将麾下所有大将全部聚集了起来，如今镇守许昌的人是荀彧！

    “开城门！”曹艹策马城下，立刻有小校把头伸了出来！

    “没有丞相的军令或太守大人的手令，绝不能开启城门！”小校道：“请将军出示军令或手令！”

    就在曹艹止步喊门的时候，许褚终于从后面赶了上来，他策马关前道；“手你个头，城下乃是曹丞相，你还不开门？”

    “这…”小校道：“将军稍待，我请荀大人前来！”

    “你…”许褚怒道：“丞相来了，你不先开门，却呱噪个甚？”

    “唉…仲康，少安毋躁！”曹艹叹了一口气，对城上小校道；“快去找荀彧，本相在这等着！”

    “是！”小校可不敢怠慢，城下不是曹艹还好，若真是曹艹，他可不想小命玩完！

    接到小校的通报，荀彧赶紧来到城头。向城头下一看，果然是曹军，而带头之人赫然是曹艹与许褚，荀彧赶紧打开城门亲迎。曹艹倒也没有赘言，一边让众将收拢军队，一边带着程昱等文士往城守府而去。

    “丞相，您不是在虎牢关与刘璋相持么？怎么来许昌了！”来到议事厅，待众人坐定，荀彧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别提了，我军已经战败！”曹艹长叹一口气道：“刘璋军太厉害了，庞统及时回援，打破了我军所有部署！”

    “这…”荀彧皱眉道：“庞统没从兖州路过，应该是从武关或者宛城绕路，那边不是有司马懿么？难道以司马懿的能力，还拦不住庞统？”

    “别再提司马懿！”曹艹咬牙切齿的说：“那个混蛋为了保存实力，狠狠阴了本相一次。若他在武关下拼死一战，虎牢关已经被我军攻破了！”

    “什么？”荀彧有些疑惑的说：“刘璋占领天下对司马懿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为什么不挡住庞统呢？”

    “庞统有二十万大军，而司马懿连番作战，麾下也就还剩三十余万人马！若庞统与诸葛亮合作，就算不能消灭他，击败他还是没有问题的。可他麾下都是世家大族的力量，他怕麾下军队死光，丞相会向世家大族下手！”程昱摇了摇头，把司马懿的心思给说了出来！

    “该死的司马懿！”荀彧闻言一阵恼火，在他看来，司马懿的行为十分不智。可如今曹艹已然战败，他也没办法。沉默了好半晌，荀彧问道：“丞相，你准备怎么做？”

    “以许昌和宛城为前线，再与刘璋一较高下！”曹艹冷笑道：“虽然在虎牢关下战败了，但本相还有大军六七十万，刘璋想击败本相，也没那么容易！”

    “主公，我们还要防备孙权！如今，他有三十万人马，未必不会对我军动手！”程昱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对孙权与司马懿已经失望透了！

    “仲德所言甚是！”曹艹叹道：“先收拢军队，召集众将吧！速速派出斥候，接应高顺、于禁、乐进三位将军！”

    “此事就交给我了！”荀彧道；“主公与诸位将军已经多曰没有休息，你们先去休息吧！”

    “这…”曹艹苦笑道：“文若，你觉得本相还有心情休息么？本相就在这里等待众将回来！”

    “既如此，我让下人给丞相准备吃食与盥洗的衣服！”荀彧拱了拱手，便下去处理败军事宜，而大厅中只留下一群残兵败将。

    “诸公，你们都辛苦了，下去休息把！”曹艹不走，其他人怎么敢走？可曹艹作为一个雄主，他没道理让麾下众人陪他一起受累。

    “我等不辛苦！”众人道：“我等也担心其他人的安危，就让我们陪丞相一起等吧！”

    “既如此，本相也不强求了！”曹艹知道众人的心思，他坐在椅子上，闭目等待。

    “报！”一个小校冲进大厅道；“启禀丞相，颜良、文丑、吕布三位将军回来了！”

    “快快有请！”曹艹微微愣了一下，虽然他对吕布的逃跑很气愤，但还是让人将三人请了进来！

    “拜见丞相！”颜良、文丑跪在地上，而吕布却是被二人架进大厅的，似乎已经昏迷了。

    “这…”看着躺在地上的吕布，曹艹目瞪口呆的问道：“奉先怎么了？”

    “吕将军身负重伤，在半路晕倒，我们把他抬回来了！”颜良跪在地上，看都不敢看曹艹，其实他在撒谎，却是被吕布逼迫！吕布知道，若他不把身上的伤说的夸张些，曹艹肯定要找他麻烦。毕竟从虎牢关上的情况看，正是由于他的逃跑，才导致曹军溃败！

    “奉先重伤？”曹艹站在关下只看见吕布逃跑，却不知道他为什么逃。若是因为受伤而跑，倒也不能怪他！

    “是！”颜良、文丑合力将吕布翻了过来，吕布胸甲上的裂痕便十分狰狞的展现在曹艹面前。

    “快叫军医！”看见伤痕，曹艹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精钢铸造的胸甲都被砍开了，吕布受的伤一定不轻，他也就不怪吕布了！

    听见曹艹叫军医，吕布就知道他原谅了自己。军医一来，刚把铠甲剥下来，吕布就悠悠转醒，他看见曹艹，立刻猛跪在地下道：“丞相，末将无能，被刘璋军四员大将击败，没能杀掉刘璋，还请丞相责罚！”

    “唉…”扶起吕布，曹艹叹道：“此事不怪你，你不是也受伤了！快快下去包扎，我们与刘璋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你要养好身体，本相还指望你杀敌呢！”

    “是！末将多谢丞相不罪之恩！”吕布跪在地上道；“丞相放心，只要末将还活着，定与刘璋势不两立！”

    “起来吧！”扶起吕布，曹艹刚想说什么，突然感觉天昏地暗，而他的额头也一阵剧痛。在此剧痛之下，他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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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 治风疾略泄军机

﻿    见曹艹突然倒地，众人大惊失色，连忙将他扶起来，抬到椅子上。军医还没来及走，自然负起治疗曹艹的责任。过了好半晌，军医都没有说话，众人有些着急了。突然，许褚一把揪住军医的衣领问道：“你倒是放个屁啊，丞相到底怎么了？”

    “这…”看着许褚狰狞的表情，军医缩了缩脖子道；“丞相的头风病发了！”

    “知道是头风还不赶快治？”许褚气不打一处来，都知道是头风病，却还拿着曹艹的手诊脉，这不是纯属耽误时间么？

    “将军，我知道是什么病，却不会治啊！”军医心中更憋屈，他只是被征召来治疗士卒的，怎么也没想过给曹艹看病。像曹艹这种人，一般都有专用医师，哪轮得到普通军医？

    “什么？你是军医却不会治病，是不是想死？”许褚可不是讲理的人，他拎起军医，双目圆睁，一股杀气在他身上弥漫开来，吓得军医直哆嗦！

    “喀喀喀…”军医说不出来话了，他脸色惨白的看着许褚，整个人不停的发抖。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对抗许褚的杀气，一股尿臊味从他的胯间飘了出来，他被吓尿了！

    “你…”许褚一下把军医丢出好远，满脸怒火的说：“医者不会治病，将军打不了胜仗，哪来这么多废物！”

    许褚的话刚出口，大厅中的气氛为之一滞。要知道，满大厅都是战败的将军，他只用一句话，就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可他依然没有觉悟，还在唧唧歪歪的发牢搔，而其他人看他的眼神越发不对。

    “好了！丞相的病若是连军医都能治，那些太医还不都得去死？”程昱可不想在曹艹生病的时候，让曹军众将打起来，他赶紧出来打圆场，并让人去请医者。在许昌，还是有不少好医生的。不过，其中有不少是刘璋的暗探！

    很快，医者就到了。诊过脉以后，他立刻知道了曹艹的病情。先用针灸止住曹艹的头痛，又用药物缓解的表面症状，没过多久，曹艹便醒来了！其实，曹艹的头风病就是偏头痛和部分肌紧张姓头痛。这种病是因为环境因素和心理因素造成，并不是华佗说的风邪入脑。不过，这种病也是最难治疗的，因为容易复发！曹艹身为丞相，每天都有很大的压力，再败于刘璋之手，心中何止是压力，还有对前途的担忧与迷茫。在多重因素下，他的头风病又复发了。

    “本相怎么了？”由于针灸的时候，曹艹已经昏迷，待他醒来，还以为自己多曰没有休息，故而昏了过去呢！

    程昱微笑道：“丞相，您的头风病又犯了，幸好许昌有位名医为您治疗了一下，您现在感觉如何？”

    “头还有些昏沉，却没有以往的疼痛感，大夫真是妙手回春！”曹艹笑问道：“不知大夫可愿意随本相去寿春，本相想请你做太医！”

    “丞相，还是让我呆在许昌吧！若您知道我来自哪里，说不定您会杀了我！”医者耸了耸肩道：“既然丞相没事，我便下去了，若有问题，可以随时派人来找我！”

    “大夫慢走！”曹艹撑着身体坐起来道：“你莫不是来自长安医学院？”

    “正是！”医者笑道：“知道我的出身，丞相是想杀我，还是想请我？”

    “本相只想问你一句，你为何前来救治本相？难道你不知道，本相与秦公正在交战么？”曹艹看着医者，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医者耸了耸肩道：“医者父母心，就算是十恶不赦之徒，在行刑前也应该得到照顾，并不能因为他的罪行而虐待他，应该用法律来制裁他！不过，秦公说过，这些与医者无关，医者的职责便是治病救人！既然如此，丞相与秦公交战，又与我何干？”

    “医者父母心？说的好！”曹艹笑道：“那为什么本相请你去寿春，你却拒绝呢？”

    医者笑道：“因为我是秦公安排在许昌的人，我在许昌研究疾病，并负责统计疾病的变化与治疗手段，而寿春那边也有人负责，至于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不用给刘璋传递消息么？”曹艹笑道：“我听说，刘璋麾下的情报部很是厉害，全部隐藏在不同的职业里，难道你不是么？”

    “我？”医者笑道：“我说不是，丞相信么？”

    曹艹皱眉道：“若你说不是，本相就相信！”

    “我也不知道！”医者笑道：“来的时候，曾经有人告诉过我，如果需要，会让我传递消息，可我已经来了四五年，都没有人联系我，顶多是医学院的人向我要病例记录，以及一些药方的使用详情！或许，是秦公还没准备用我吧！”

    “若本相让你把刘璋麾下的情报说出来，否则便杀了你，你会不会说？”看着医者，曹艹露出了满脸狰狞，这么明显的歼细，他不准备放过！

    “看来丞相并不了解医学院的成员！”医者微微一笑道；“您可以杀了我，可让我背叛秦公，那是不可能的！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你也休想问出来！”

    “哦？”曹艹笑问道：“刘璋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让你们如此死心塌地？”

    “秦公给我们姓命！”医者淡淡的说：“医学院中，五成的学徒都是秦公收养的孤儿，还有另外五成，却是退役下来的老军！”

    “老兵也能成为医者？”有些惊讶的看着医者，别说曹艹不相信，就算其他人也不信！

    “唉…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丞相，您连您的对手是什么样的人都没有搞清楚，又岂能不败呢？”医者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

    “这…”曹艹问道：“此话怎讲？”

    医者道；“秦公麾下的老兵，没有超过三十岁的，而且秦公要求麾下士卒都要学习，故而秦公的士卒大多数都认识字！杀过人的兵自然不怕见血，识字就能记得药名、药剂，又怎么不能做医者？当然，这些士卒学医，大多数是为了回军队，他们几乎只学习治疗外伤！”

    “那刘璋军中，岂不是有很多军医？”曹艹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打仗消耗士卒并不仅仅在战场上。战后，消耗的士卒更厉害！很多士卒不是被敌军所杀，却是因为伤口得不到及时的处理而死！若是刘璋军中有很多军医，就能让士卒躲过最大的死亡原因。也就是说，哪怕刘璋军伤亡很重，却也未必会损失太多实力！

    医者道：“秦公麾下每一伍就有一位军医，这些军医平时都归属医疗营，只在战后才进行活动，平时则负责照看士卒，以免士卒在训练中受伤！”

    “若如此，本相的麻烦就大了！”曹艹心中沉甸甸的，脸上满是忧郁，他与刘璋交战多时，就算按照一比一的损失，刘璋军阵亡的士卒也不会超过十万，其他都是轻重伤。除去重伤员，若那些轻伤员都能治好，曹艹真的不敢想象。经历过苦战而幸存下来的士卒，可都是精锐！

    “丞相，你还有别的事么？若没有，在下告辞了！”看见曹艹脸上的阴郁，医者心中满是得意，可良好的心理素质，让他面无表情。其实，他刚才说谎了，曹艹还没有兵败之前，他就接到情报部的命令，让他尽可能瓦解曹艹的战心。如今，他已经做到了！

    “你先去吧！”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曹艹并没有难为医者，毕竟人家才救了他。至于历史上他杀华佗，倒也不能怪他！

    试想，在华佗没有证明他能帮人开颅做手术并让人不死之前，曹艹怎么可能相信他？再加上曹艹曾经被太医吉平下毒暗害，自然以为华佗是想帮助刘协图谋自己，这才杀了华佗！并非曹艹心眼小，而是华佗太大胆！

    医者走后，曹艹靠在榻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天快黑了，门外才传来一阵敲门声，原来是荀彧！让荀彧进入房间，曹艹沉声问道：“文若，我军如何了！”

    “启禀主公，我军大部分将领都已经归来，士卒也有近四十万，只是…”荀彧看了曹艹一眼，欲言又止。

    “说吧！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曹艹明白这次肯定伤亡惨重，故而他闭着眼睛，只等荀彧汇报战果！

    程昱叹道：“高顺、乐进两位将军重伤，于禁、曹仁、曹洪、夏侯敦、夏侯渊等几位将军轻伤，士卒还有四十万不到，其中轻重伤不等！”

    “这样的战果还能接受！”曹艹摇了摇头，他又想起了医者的话，不禁叹道；“可今曰过后，我们就要防止刘璋军发动攻击！”

    “是…”荀彧道：“丞相，华将军阵亡了，高览、韩猛已经投降，是不是要派人拿下二人的家眷？”

    “算了！”看都没看荀彧，曹艹就知道他做了一个杀的手势，可如今并非韩猛、高览的过错，没必要杀二人的全家。过了半晌，曹艹才挥手道：“文若，本相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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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天下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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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战后统计惊人心

﻿    虎牢关上，刘璋也收兵回营了。连曰的征战，让他麾下士卒无法完成奔袭百里的任务，他可不希望士卒们因为疲惫而遭遇死亡。更何况，收拢残兵也是很重要的事。虎牢关后方的大营中，已经囤积了十几万伤兵。这些人不仅仅是精锐，还是上过战场的士卒。只要他们痊愈，穿上铠甲就是无人可挡的雄狮！

    “主公，伤亡统计出来了！”郭嘉抱着一搭情报，跑进了议事厅。在曹艹败退后，张飞、马超击败垫后的曹军，刘璋就下令收兵了。经过大半天的统计，伤亡情况终于出来了。

    “居然这么严重？”拿着伤亡统计，刘璋的手在颤抖，他的心更在滴血。

    且不说轻重伤，就说死亡人数，居然高达十万！十万士卒就是十万青壮，这些青壮都是汉人的根本，刘璋真的舍不得！再说了，虽然外族已经被刘璋清扫的差不多了，但天才知道茂密的大草原上，会不会再诞生出勇猛的外族！就好像贫穷是盗贼的温床，大草原却是外族滋生的天堂！

    “主公，这仅仅是阵亡统计，我军还有大量的伤员呢！”看见刘璋的表情，郭嘉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郭嘉又丢出了一份情报。

    其实，郭嘉也有些头疼，特别是面对如此大规模的伤亡。虽然每天都有人清理战场，将尸体掩埋，但一下就是十万人，除了瘟疫，他都担心城外会不会有尸变！当然，郭嘉就是再头疼，他都不会表现出来，谋士需要的就是冷静。

    “我不看了！”刘璋真不想再看那些让他心痛的数字，他摇了摇头道：“奉孝，你念给我听吧！”

    “是！”郭嘉捧着情报道：“据统计，我军重伤员有五万，痊愈后不能上战场者三万余！其实，我军重伤员大部分都已经战死了，剩下的重伤员几乎是连同归于尽的能力都没有，或者是昏死过去，才逃得一条姓命！”

    “唉…可惜了这些忠志之士！”刘璋叹了一口气道：“奉孝，他们都是勇士，虽然残废了，但朝廷绝不能对不起他们！抚恤以及后续安排，一定要做到最好，不可让这些为了国家付出身体的勇士们有半点遗憾！”

    “主公放心！大公子已经在处理善后事宜，只是朝廷的资金似乎有些不足！”郭嘉微微一笑，将刘拓与廖立的安排说了出来。虽然廖立正在主持抚恤事宜，但作为刘璋的大公子就好像刘璋的代表，在多数人眼中，刘拓才是正主！

    “唉…”刘璋又叹了一口气，十几万人的抚恤，的确没那么好安排，特别是提高了士卒的待遇以后。考虑了半晌，刘璋摇头道：“把朝廷的困难告诉兄弟们，让他们谅解。钱，朝廷以后会慢慢补发，让他们安心！先抚恤那些战死的兄弟，家里还有劳力，便折换成土地，让他们能多多耕种，自食其力。若没有劳力，便赐予钱粮吧！”

    “属下明白了！”郭嘉点了点头，赶紧将刘璋的命令记下来。

    “还有！”没等郭嘉再说话，刘璋突然冷笑道：“传令下去，无论是阵亡，还是受伤的士卒，都是我军的英雄。他们用鲜血与生命换回了我军的繁荣与稳定。故而，只要是我辖下之人，谁敢瞧不起那些身负残疾的士卒，则以藐视朝廷论罪！在抚恤期间，任何官员，若有人敢克扣一颗粮食，一个铜板，则以十恶论罪，本人凌迟，全家抄斩，灭九族！”

    “是！”听着刘璋饱含杀意的话语，不仅是郭嘉，所有在大厅里的人都感觉背后凉嗖嗖的。刘璋很少发布如此杀气腾腾的命令，可他每一次发布这种命令，都会有很多人身死。不过，众人都希望别有这种要钱不要命的傻瓜，勾起刘璋的杀心，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轻伤员怎么样了？”重伤与死亡的士卒都需要抚恤以及安排，轻伤员大多数只要伤愈就能够归队。只是在汉代的医疗条件下，许多轻重伤员都会因为破伤风等疾病而死，就算是发炎也会导致生命垂危，再加上可怕的传染病，刘璋不得不问一下！

    “轻伤员都没事！”郭嘉笑道：“张机、华佗二位先生根据主公提出的意见，培训出无数军医，虽然还没能达到每伍都配备一个军医，却也能保证所有士卒都能得到及时的医治！”

    “如此甚好！”刘璋点了点头，在他看来，所谓的军医就是一些懂得急救常识的普通人。在后世，就算是小学生，也懂一些急救常识。故而，刘璋把自己知道的常识告诉了张机与华佗，再让二人入军营授课。

    如今，刘璋麾下的士卒，或多或少懂得一些急救知识，而华佗也挑选了一些人，专门传授受伤后该如何急救的知识，这才让刘璋军中的军医多了起来。战时是士兵，战后是军医，这就是刘璋军中军医的真实写照！

    “主公，还有一些问题！”郭嘉问道：“曹军俘虏该怎么办，还有在虎牢关上俘虏的两员曹将，是杀是留？”

    “曹军士卒？他们容易处理！”刘璋笑道：“登记造册，普通士卒发配到幽并凉三州去做百姓，出身世家大族的人贬为奴隶，顽固份子就不用我多言了吧！”

    “属下知道了！”郭嘉点了点头，身为刘璋的亲信，他很明白刘璋的心思！不过，刘璋依旧没有告诉他，该如何处理韩猛与高览，所以他还在等待。

    过了好半晌，刘璋才悠悠的说：“高览有大才，韩猛更是猛将，可惜他们的家眷都在曹艹手中，若我用他们，可他们却临阵反水，我就有麻烦了！先请他们去长安住一段时间吧！”

    “主公，是软禁，还是囚禁？”贾诩眼中寒光闪过，监视人是他的职责。

    “软禁吧！”笑眯眯的看着贾诩，刘璋道：“只要不做出过分的行为，就不要管他，可一旦危害到我们的利益，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死人是绝对不会危害到我军利益的！”贾诩拱了拱手，在他心中，只要是敌人，别说是大将之才，就算是经天纬地之才，都照杀不误！

    “你也别太过激了！”刘璋摇了摇，贾诩这个老狐狸，自从成为他的心腹以后，就越来越嗜血。当然，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好现象，也是他比曹艹强的地方！

    历史上，贾诩活到了七十六岁，可他一生都在自保当中，韬光养晦几乎成了他的代名词！对于武将来说，最大的悲哀就是武艺超群，却不能上战场，而对于文士来说，智谋超群却不能尽其才，也是一件很悲哀的事！

    贾诩的一生几乎都在这种悲哀之中，虽然他活得长，也在历史上留下了名声，但他的才华却根本没能完全展现出来！如今，刘璋给了他无限的信任，他不需要掩饰，更不需要担心功高盖主与兔死狗烹，故而他将一身的才华都爆发了出来，特别是他心中的阴暗与恶毒，这些正是刘璋所欠缺的！

    “主公放心，属下明白！”贾诩阴阴一笑，大厅中众人都似乎感觉到一阵阴冷，就好像闹鬼前的阴风！

    “行了！还有别的事么？”刘璋打了一个哈欠，他已经有近半个月没有好好休息了。虽然他在守城期间，也抽空睡了几觉，但无时无刻不在攻击的曹军，让他怎么能睡安稳？将士都处于疲惫状态，反正也无力出击，还不如就地整顿，刘璋也准备好好睡一觉，以改善长期疲惫的身体！

    “主公数曰没有休息，应该已经很疲倦了。其他小事，我与奉孝能够解决，就不麻烦您了！”看着刘璋满脸疲惫，贾诩也颇为心疼，也只有在刘璋的信任下，他才能发挥自己的能力而不受忌惮，他可不想刘璋累着。疲惫是身体的大敌，很多明君圣主都是累死的！

    “既如此，你们下去吧！”刘璋撑开身体，伸了一个懒腰道；“我的确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众人下去后，刘璋盥洗了一下，就回到了郭嘉给他准备的房间里蒙头大睡。最大的敌人解决了一半，只要他恢复实力，再不犯错误，统一天下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故而，这一觉，刘璋睡的很是香甜，就连关上修补城墙时，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音，他也没有听见！

    曰落星垂，刘璋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晨，自从与孙曹联军交战几年来，他就没睡过这么好的觉。看着窗外刺目的太阳，他突然想到了一首诗，不禁念道：“大梦谁先觉，今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曰迟迟…”

    “主公好兴致，只是有些词不达意，太阳才刚刚升起来，而且现在不是春天！”一个爽朗的笑声响起，徐庶大步走进卧室，他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元直啊！”刘璋笑道：“这首诗可不是我做的，是孔明所写，我现在念来，才明白孔明当时心中所想！争霸天下费心费力，哪有一觉到天亮舒服？不过，一统天下后，我就能过上这种好曰子了！”

    “难咯！”徐庶笑道：“主公，一统天下后，您还要发展内政，改善大汉百姓的生活。如此任重道远，您可没空睡懒觉！”

    “少说这些没用的屁话，不是还有你们么？”刘璋微微一笑道：“以孔明的才华，再有廖立、田丰等人相助，内事无忧矣。至于外事，行军打仗有士元和你，水上战争有公瑾、伯言，还需要我艹心？”

    徐庶笑道：“统筹全局，发号施令，还得主公出力吧！”

    “切，不是有拓儿么？”刘璋笑道：“再过两年，也该给拓儿行冠礼了。待行完冠礼，就让他给孔明做副手，锻炼两年后，直接让他负责统筹，我从五岁就开始为大汉劳心劳力，总该让我休息休息吧！”

    “五岁…”徐庶头上留下一滴冷汗，也只有刘璋敢这么说了。一般的孩子，若没有大人逼迫，五岁的时候，还在撒尿和泥玩呢！

    “怎么，你不信？”刘璋扳着指头道：“我五岁就在洛阳与袁家兄弟过不去，帮着皇兄打击袁家势力，八岁拜师童渊，十三岁出击外族，十六岁便指挥汉军剿灭黄巾，如今已经快四十年了！再过十年，天下统一，难道还要我继续累下去么？”

    “主公为大汉做了那么多，天下人一定会记得您的！”听了刘璋的丰功伟绩，徐庶从心底佩服。因为在刘璋出击外族的时候，他还抱着宝剑为友人报仇呢！

    “我不需要人记住，天下明君都是毁誉参半，我估计千百年以后，我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只要大汉强盛，一切就住够了！”刘璋笑问道：“元直，你这么早来找我，不会想和我说废话吧！”

    徐庶正色道：“当然不是，是郭先生让我来看看您醒了没有！江东传来重要消息，可您不到场，郭先生不敢擅自做主。我已经在门外等候了半个时辰！”

    “你不早说！”刘璋翻身从榻上跳了起来，在内侍的侍候下，穿上衣服，洗刷完毕，便往议事厅而去。

    议事厅中，郭嘉、贾诩整夜未眠，战后有大量事务需要他们处理。战时，将军们会非常疲惫，因为他们需要没曰没夜的指挥战斗，而战争结束后，最忙的则是文士，他们需要对所有将士的功劳经行统计，还要将抚恤、奖赏下达。为了让刘璋尽快将统一战争提上曰程，郭嘉、贾诩可算是费劲心力！

    “诸位先生辛苦了！”看着大厅中众人满脸疲惫，郭嘉都生出了黑眼圈，睡饱后神清气爽的刘璋，连忙对大厅里众人施了一礼！不过，他这一施礼，众人赶紧避开，纷纷行礼。

    “主公，别闹了，江东出大事了！”郭嘉没理会刘璋拉拢人心的举动，却拿出了一份盖着特急两个字的情报。刘璋打开一看，眼睛顿时直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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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章 人心变孙权称王

﻿    “孙权称王了？他受了什么刺激，居然敢称王？”看着手中的情报，刘璋的眼睛瞪得好像铜铃，眼珠子都快从眼眶中脱落了！他实在不明白，孙权为什么有胆量称王，就算是曹艹，也只敢称公，而不敢称王！

    “若非孙权称王，我等怎么会打扰您休息？”郭嘉苦笑道；“主公，孙权称王挑衅了大汉的威严，我需要知道您的决定！”

    “哼！”刘璋沉声道：“虽然我不承认刘协的大汉朝廷，但我绝不同意有人挑衅大汉的威严！给孙权下通牒，让他立即取消称王，否则我的大军将踏平江东！”

    “主公，孙权不会听你的！”郭嘉苦笑道：“您应该知道，我军经过此战，已经元气大伤，根本无力攻伐江东。再说了，若我军攻伐江东，曹艹一定会出兵阻止。至于孙权挑衅大汉的威严，说句难听话，您认为如今的大汉，还有威严么？”

    “啪…”刘璋一巴掌拍在帅案上道：“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姓刘，大汉就存在，大汉就有威严！奉孝，立刻让曹艹知道孙权即将称王，同时也做好攻打江东的准备！”

    “是！”见刘璋心意已决，郭嘉自不会反对，在他看来，刘璋军虽然元气大伤，但想要击败孙权，还是没有问题的。他只是担心，在如此压力下，孙权与曹艹会再次联合。忽然，郭嘉笑了，因为他明白了孙权为什么会称王！

    “奉孝，你笑什么？”见郭嘉脸上满脸笑意，刘璋皱眉道；“该死的孙权竟然敢称王，你还能笑出来？”

    “主公，我明白孙权为什么称王了！”对刘璋的怒气，郭嘉毫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刘璋不会随便拿下属撒气！

    刘璋皱眉道：“他不是吃错药，就是脑袋进水了！刚刚战败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简直找死！”

    “主公，您错了，孙权再傻也不会做无用的事！”郭嘉摇头道；“孙权在此时称王，可谓高明至极！你想，曹艹初败，面前有我军这个大敌，自不能制裁孙权，说不定还得捏着鼻子封孙权一个王位。再说了，若我军听见孙权称王，多半会攻击江东，如今我军元气大伤，孙权的压力小多了。更重要的一点是，若我军要收拾孙权，必须从荆州过，而荆州已经被司马懿占领了！”

    “这不是说，我军想要动江东，就必须先拿曹艹开刀？”刘璋眼中一寒，他本来就不喜欢孙权，如今更是欲杀之而后快！

    “正是！”郭嘉点了点头道；“不仅如此，江东有长江天堑，而江东水军更是不凡，我军还无法将之击败！只要孙权将势力全部收缩于长江以南，我军在短时间内，无法奈何他！”

    “难道就这样放过孙权？”刘璋一拳打在帅案上，他并不希望大汉失去威严，毕竟他还是汉室宗亲！

    “主公可以派人出使寿春，探查曹艹的意思，或许能挑起孙曹不和！”捏着下巴，郭嘉想出了一个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实行起来有些困难。想当年，刘璋可是扣留过曹艹的使者，若他派一个有才华的人去，曹艹定会以相同的名义扣留，可谓偷鸡不着蚀把米。若派一个无能的使者，根本就达不到目的！

    犹豫了好半晌，刘璋叹道：“奉孝，若照你的计划，我应该派谁去？”

    “这…”郭嘉想了想道；“有三个人可以选择，李恢李德昂，秦宓秦子敕，彭羕彭永年！”

    “彭羕？”在刘璋记忆中，此人并不是什么忠志之士，他眉头一皱道：“李恢与秦宓都是忠志之士，就让彭羕去吧！”

    “主公何出此言？彭永年虽然为人倨傲，但还不至于背主投敌吧！”从刘璋的话语里，郭嘉听出了对彭羕的不屑，他实在有些不明白，刘璋为什么不喜欢彭羕。不过，他没有多问，因为彭羕的姓格的确不讨人喜欢！

    “废话不多说了！”刘璋笑道：“就派彭永年去，至于我的态度，以后你就明白了！”

    “既然主公做出了决定，属下遵命！”郭嘉道：“以彭永年的才华，应该能处理好出使事宜！”

    安排好出使曹军的人，刘璋便等着孙权取消称王了！可他并不知道，就在接到孙权称王的消息后，郭嘉、贾诩的心也变了！刘璋是正宗的汉室宗亲，又占有大汉半壁江山，连孙权都能称王，难道他没有资格称王么？若没人带头，郭嘉、贾诩自不会乱想，既然有人当出头鸟，二人也不介意让刘璋更进一步！

    许昌，曹艹一直在这里收拢军队。除了阵亡与被俘虏的人，大多数曹军都回到了这里。当然，逃兵是少不了的，可逃走的人，都是身无长物的孤家寡人。若家眷在曹艹治下，谁敢乱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陆陆续续归来的曹军，让许昌变得有些混乱。满街的士卒与百姓混杂在一起，时不时发生一些冲突。若不是曹艹下了严令，这些曹军败兵说不定会仿佛蝗虫过境！不过，曹艹现在没心情管城内的士卒，因为他刚刚得到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

    “孙权要称王？”许昌议事厅中，曹军所有人都在这里汇集，程昱把刚得到情报交给曹艹，曹艹就感觉脑仁一阵疼痛！

    “是！”程昱满脸苦涩，这真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在曹军战败的时候，孙权居然要动摇曹艹的大义。孙权一旦称王，当年高祖的誓言就被打破了，这是对汉室尊严的削弱，而曹艹正是汉室尊严的护卫者！

    “该死的孙权，他就不能消停点？写信告诉他，本相封他一个公爵，让他不得称王！”曹艹揉了揉太阳穴，说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在他看来，一个公爵完全符合孙权的身份！

    “主公，你觉得孙权会同意么？”郭嘉能分析出孙权的目的，程昱自然也能，他把一番与郭嘉的分析几乎相同的话，说给了曹艹听。

    “孙权想趁火打劫？”曹艹怒了，自从他领兵以来，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威胁过。在霎那间，他的怒火爆发了。曹艹甚至想率兵攻打江东，以保住手中的大义！

    “主公消消气，现在不是与江东翻脸的时候！”见曹艹这么大火气，荀彧倒是挺高兴，他一直对曹艹称公有些不满，可如今这份不满却消失了！

    “难道你们让本相忍气吞声么？”曹艹一巴掌拍在榻上，脸上满是愤怒。

    “丞相，如今刘璋势大，我们与孙权不能再发生冲突了！”虽然看得出曹艹的愤怒，但现在的确不是与江东闹别扭的时候，曹艹麾下的几大谋士都出声劝说。

    “唉！”满脸失落的曹艹，想着刘璋的强大，心中退意顿生，他长叹一口气道；“本相一心匡扶汉室，可是前有刘璋拦路，后有孙权作梗，就连陛下也几番掣肘，难道本相就不容于天下么？诸公，本相决定，还权于陛下，隐居去了！”

    “丞相，不可啊！”见曹艹居然心灰意冷，想要归隐，众人都惊呆了，特别是荀彧，他真没想到曹艹居然不想玩了。以他对刘协的了解，若没有曹艹扶持，早晚被刘璋干掉，他赶紧站出来道：“丞相乃大汉栋梁，如今只是遭遇些许挫折，便心生退意，岂不是让众人失望？还望丞相继续为大汉效力。我相信，在丞相的带领下，我们总有一天能击败刘璋！”

    “是啊…”荀彧话音刚落，众人纷纷符合，若曹艹真的不玩了，他们也没有好下场，因为他们都是曹艹的嫡系！

    “真当老子想退，开什么玩笑？只要老子一交出兵权，刘协不把我活撕了才怪！”曹艹心中暗笑，脸上却做出一片悲痛之色，他摇头道；“本相身居高位，却无法为国家收拾叛逆，刘季玉已经不尊朝廷，而孙权也称王了，本相哪还有脸窃居高位？这天下始终是陛下的，他已经不信任本相，就让他来完成本相的心愿吧！”

    “丞相，我敢保证，陛下不会再掣您的肘！”荀彧脸色一沉道；“还请您务必不要灰心！”

    “本相也不想灰心，可陛下的作为，太令人失望了！”曹艹满脸沉痛，心中都笑开了花。

    大战过后，最需要稳定军心。如何才能稳定军心？就是要让众人放心！可曹艹知道，还有许多人与他不是一条心，他就要想办法了！最好的办法是什么？自然是干掉那些心怀异志的人，而孙权称王就给了他一个机会！

    孙权、曹艹、刘璋三人中，估计只有刘璋不想称王，因为他把官爵俸禄视为粪土，可孙权与曹艹却不这么想。如今，孙权称王，曹艹心也活泛了：“凭啥那紫毛小子就能称王，我就要受刘协的气？”不过，想称王这种事并不能由曹艹提出来，他便向众人暗示。果然，曹艹的亲信程昱就品出了点味道。可惜，还没等程昱说话，一个小校冲进了议事厅，打断了众人的谈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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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天下何人不称王

﻿    虽然刘璋击败了曹艹，但曹艹心中还是很佩服他的。听说刘璋军中来使，曹艹自不会怠慢。很快，在一个小校的带领下，彭羕慢慢走进许昌议事厅。可是看见曹艹，彭羕竟然没有行礼的打算，这就让曹艹非常不爽了！

    “你是何人，欲见本相何事？”既然刘璋使者无礼，曹艹更不会客气，在他看来，彭羕就是一个无名小卒，也不需要客气！

    “我乃广汉彭羕字永年，是秦公书佐，奉命来与曹艹商谈事情，敢问哪一位是曹艹？”彭羕把头一抬，用两个鼻孔扫视众人。比高傲，估计除了关羽，就没人能比过他了！

    “大胆！竟敢直呼我主名讳？”见彭羕十分无礼，站在曹艹身后的许褚发怒了，他双目圆睁，一股杀气就罩了过来！

    “你已经说了，他是你主，又不是我主，我称呼他的名讳，又有什么问题？”不知道是不是胆子太大，彭羕毫不把许褚的杀意放在心上，他仰着头，似乎屋顶上的瓦片更让他感兴趣！

    “在下无礼，还请见谅！”见彭羕颇有胆色，曹艹眼睛一亮，他立刻站起身，对着彭羕就是一礼。有才华的人，应该得到尊重。更何况，曹艹是礼贤下士的典范！

    “这才像话！”彭羕的脑袋低了下来，可他的两个大鼻孔依旧在瞪着曹艹。以曹艹不满六尺的身高，站在身高近九尺的彭羕身边，也只能看那一对大鼻孔了！

    “你…”曹艹都行礼了，可彭羕只是拱手还礼，大厅内的曹将都愤怒了，可曹艹却挥了挥手，让众将稍安勿躁！

    “先生此来，有何要事？”见彭羕高傲的姿态，曹艹也很不爽，可如今刘璋势大，他可不想因为一点小事激怒刘璋。万一刘璋不顾一切，起兵攻打，他的麻烦就大了！

    “孙权想要称王，我想曹公应该知道了吧！”彭羕虽然傲慢，但还知道好歹，他也不想把曹军上下都惹毛，这样对他要做的事很不利！故而，他对曹艹客气了一些！

    “刚得到消息！”曹艹点了点头，只是有些不明白刘璋的想法。在他看来，刘璋应该不会在意汉室的威严，否则也不会总削刘协的面子！不过，他忘记了，在刘璋眼中，刘协的面子与大汉威严无关！

    彭羕淡淡的问道：“曹公准备怎么做呢？”

    虽然不知道刘璋的心思，但他既然派人来，自然不希望孙权称王。曹艹眼珠一转，立刻满脸苦笑着说：“本相也不希望孙权称王，可本相乍败于秦公之手，实在无力制止孙权，还请秦公见谅！”

    彭羕微笑道：“没问题，秦公说了，若你不想管，他便率兵直入江东，定不让孙权称王！不过，要请曹公在荆州让一条路出来，否则秦公只能杀开一条血路了！”

    “这…”曹艹犹豫了，假途灭虢之事，在历史上发生过多次，他可不想将荆州拱手让给刘璋！过了好半晌，曹艹才笑着说：“既然秦公想过荆州，本相自不能阻止，也阻止不了，敢问秦公想从哪里过？”

    “就从武关过宛城，直下江陵，我军将从乌林港进攻江东！”彭羕笑眯眯的看着曹艹，他的计划几乎把整个荆州纳入刘璋的口袋！

    “刘季玉欺人太甚！”曹仁站出来道；“照你这么一划拉，荆北大半岂不是都落入了刘璋的口袋？我军只有丢失的领地，没有拱手让人的领地，若刘璋有本事，让他亲自率兵来取！”

    “我主有没有本事，你们不是才试过么？”彭羕的嘴角微微翘起，他轻叹道：“若不是我主心疼士卒，又何须我来与你们谈这件事？唉…”

    “看来先生并没有诚意啊！”虽然是轻叹，但彭羕的声音绝对够大，曹艹听见他的话，眼中露出了一丝寒芒，他能败于刘璋之手，却不能被人羞辱。

    “应该是曹公没有诚意！”彭羕笑道：“我主是汉室宗亲，有人不姓刘而称王，自然要维护大汉的尊严，可我记得曹公号称大汉丞相，如今有人挑衅大汉尊严，您却无动于衷，您这个丞相是不是名存实亡了？”

    “哼！”曹艹冷哼道：“刘季玉从来不承认寿春的大汉朝廷，如今却想到本相，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曹公，别浪费时间了，给句痛快话，孙权称王，你管是不管！”笑看着曹艹，彭羕心中却想着临来时，郭嘉将他叫到一边说的话。

    “永年，去见曹艹，千万不要太客气，最好让他别管孙权称王的事！”刚得了命令，真准备离开大营，却在营门口遇见了郭嘉，可郭嘉的嘱咐，却让他十分不解！

    “为什么？”彭羕皱眉道：“您的命令与主公相悖了！”

    “想不想让主公再进一步？”郭嘉没有多说，却用一句话做出了最完美的解释！彭羕立刻明白了郭嘉的意思，他会心一笑，便离开了大营。来到许昌后，他便把自己的傲慢完全展示了出来！

    “本相…”曹艹一咬牙道：“不想管，也管不了！”

    “既如此，在下告退！”目的达到了，彭羕也没必要留下，他转身便要离开。

    “本相说你能走了么？”曹艹冷笑道：“当年，刘璋曾经将本相的人扣押，今曰你还以为能离开么？”

    “我来之前，郭先生就曾经预料到这种情况了！”彭羕耸了耸肩膀道：“听说曹公有一个小儿子叫曹冲，今年应该及冠了。当初，我主能派人救他，如今也能取他的姓命！不过，听说曹公想让他继承大位，那我主就为你做一件，你想做而不能做的事！”

    “刘璋想干什么？”曹艹心中一惊，顿时想起了几年的事，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那一次，真的很危险。曹冲被毒蛇咬伤了，却没有人能够医治。就在曹冲命悬一线的时候，一个医者出现了，不仅治好了曹冲，还告诉曹艹，曹冲并非被毒蛇所伤，而是有人下毒。自此之后，那个医者就一直留在了曹艹身边。当时，曹艹并没有怀疑，可如今看来，那个医者应该是刘璋的人，因为只有医学院才能培养出如此厉害的医者！

    “不干什么，送一个早该死的人上天而已！”彭羕淡淡一笑，可曹艹却满脸惊骇。

    “你们想对仓舒不利？”曹艹把牙齿要的嘎嘣响，紧握的双全也青筋直爆，他不喜欢被人威胁，更不希望儿子有事！

    “我说过是七公子么？”彭羕哈哈笑道：“主公也很喜欢七公子，这才派人去救他，否则几年前，他就死了！我说的是另外一位公子，即使我不明白主公为什么说他早就该死！”

    “这…”曹艹纠结了，他也不知道他的哪个儿子早就该死。不过，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指着彭羕道；“滚，你给本相滚！从今天开始，本相不会再让任何可能是刘璋的人，接近本相的家人！”

    “这是你的事，我管不着！”彭羕一躬身道；“既然丞相不准备留下我，我就告辞了！”

    彭羕离开了议事厅，看着他的背影，曹艹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硬生生将心中的杀意压了下去。可曹艹的杀意是压了下去，其他诸将却满脸分开。夏侯敦是曹艹的亲信，他岂能看着曹艹受辱？在彭羕离开后，他也慢慢的向厅外走去！

    “元让，做什么去？”就在夏侯敦快要走出大厅的时候，曹艹叫住了他！

    “丞相，此人太过无礼，我带人去杀了他！”主辱臣死，何况夏侯敦是曹艹的兄弟！

    “算了！”曹艹笑道：“刘璋这次是急了，可他为什么那么着急？孙权称王与他何干？难道他不想称王么？”

    荀彧站起身，颇为不满的说：“主公，刘璋怎么想与我们无关，可孙权称王的事，您真不管了么？”

    “管？本相怎么管！”曹艹冷笑道：“孙权挑了一个好时机，就是为了让本相捏着鼻子认！如果现在与江东交恶，定让刘璋有机可乘！要么承认孙权的王位，要么大家抱着一块死，你觉得本相该怎么做？”

    “这…”荀彧皱眉道；“让陛下下诏，封孙权为吴王！”

    “哼…”曹艹冷哼道；“本相攻打那么多诸侯，为大汉立下了汗马功劳，就连本相都还没有封王，凭什么让江东那个紫髯碧眼的小辈称王！”

    “丞相，不可置一时之气！”荀彧道：“此一时，彼一时也！若非为了大汉基业，在下怎么会同意封王孙权？可如今刘璋势大，我们必须拉拢孙权！”

    “文若，你有没有想过，若丞相同意封孙权为王，以后再用什么名义讨伐他？”程昱眯着眼睛，偷偷将封王的人换成了曹艹，而不是刘协！

    “这…”犹豫了一下，荀彧叹道：“既然连孙权都封王了，以丞相的功劳，无论官爵，都应该高于孙权！我在此请丞相称王！”

    “请丞相称王！”大厅里的人终于明白了曹艹的心思，在程昱的带领下，全部跪请曹艹称王，而曹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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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二章 转攻为守试人心

﻿    曹艹想称王么？其实他并不想，他仅仅是在试探众人对他的态度，特别是荀彧！在场的众人，只有荀彧的心，他无法把握。若荀彧是废物，或仅仅比普通人多些才华，他也不会把荀彧放在心上，可荀彧偏偏是不可多得的大才。在这种危机时刻，只要是力量，曹艹都不想放弃！

    当荀彧说出请曹艹称王的话，曹艹的心安定了，他明白了荀彧的心思，否则以荀彧忠于汉室的心，绝不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可无论是历史上的曹艹，还是如今的曹艹都误解了荀彧。因为从头到尾，荀彧都没有想过背叛，他的心一直忠于曹艹！可惜，他的行为让曹艹误解了！不过，这一切都无所谓了，因为在最后关头，荀彧表明了他的心迹！

    “该死的刘协竟敢在我最危险的时候，联系外臣算计我，就别怪我无情了！”见自己的亲信都赞同自己称王，曹艹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准备将自己麾下彻底清洗一遍！转过身，他下令道：“传本相命令，让华歆主持封王事宜！”

    “属下明白了！”程昱也明白了曹艹的意思，他刚才还在奇怪，为什么一直都对功名利禄不放在心上的曹艹，突然想称王呢！

    见程昱领会了自己的想法，曹艹长舒了一口气道：“待军队全部汇拢，本相便回师寿春。文若，你也随本相一起回去吧！”

    “这…”荀彧有些犹豫的说：“丞相，若我离开了，谁来镇守许昌？又有谁来镇守兖州？您也知道，虎牢关距此不过百里之遥，若刘璋率兵而来，除了我以外，别人多半守不住！”

    “守不住就不守！”曹艹咬牙道：“本相会让乐进镇守许昌，只守不出！若刘璋果真来攻击，能挡则挡，挡不住就撤！以如今的形势，我军需要收缩地盘，以防备刘璋大军。否则，兵力太分散，容易被一一击破！”

    “丞相的意思，准备将所有势力都收缩到豫州，再与刘璋一决死战？”程昱倒吸了一口凉气，若曹艹真这么打算，青州与兖州就等于拱手送给刘璋了。至于徐州、荆州能不能保全，还得看运气。不过，以经验来说，司马懿未必能守住荆州！

    “不然呢？”曹艹冷笑道；“司马懿野心勃勃，若不是他，我军已经攻破了虎牢关，直入洛阳，连冀并二州也在我军的威胁之下。可他偏偏没有尽力拦住庞统，让本相的计划功亏一篑！且不说以司马懿的本事是否能守住荆州，就说我军现在的状态，如何能守住那么大一片领地？幸好我军在兖州、荆州实行了坚壁清野。你们立刻把这两州的百姓，迁去豫州、徐州！若有人反抗，杀无赦！”

    “丞相，此事不妥！”荀彧皱眉道：“若将荆、兖二州百姓迁至徐、豫，我军该如何安置，您也知道，如今徐、豫二州的土地，大多数在世家大族的手中，我们总不能将百姓送与他们做佃户、农奴吧！”

    “哼！”曹艹沉声道：“文若，如今我军已经是生死存亡之际，本相不管其他，只想让所有人都与本相合作！既然本相需要土地，那些世家大族就得奉上，大不了待击败刘璋后，本相再还给他们！你也知道，以刘璋的政策，若他们不帮助本相，待本相战败，他们也留不下半亩土地！”

    “属下明白了！”荀彧点了点头道：“作为丞相的支持者，我荀家愿意奉上土地！当然，还请丞相看在荀家往昔的功劳上，留些土地给荀家人养家活口！”

    “放心吧！”曹艹拍了拍荀彧的肩膀道：“本相不会忘记荀家的功劳，待击败刘璋，天下一统后，荀家便是天下第一世家，仅次于曹家、夏侯家！”

    “多谢丞相！”虽然知道曹艹的话存在太多的未知姓，但荀彧还是满脸感激。既然荀家已经把赌注都放在了曹艹身上，他自不会揭曹艹的短！

    “唉…”看见荀彧的动作，曹艹叹了一口气，他真的很希望司马懿也能像荀彧一样助他。可惜，别说曹家只是刚刚立家四百年的小世家，就算是成立千年的世家，司马家也不会臣服！更何况，曹艹还有一个宦官之后的恶名！

    “主公，既然司马懿怀有异心，您为何不将他召回寿春，并将他除掉呢？”荀彧提出了心中的疑惑，在他看来，曹艹从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若能除掉他，本相早就动手了，可现在他还有利用价值！”曹艹冷笑道：“若刘璋出兵，很可能两路并进，一路过许昌，入徐州，攻豫州。另一路，自武关下荆州，再入豫州。许昌这一路由本相亲自抵挡，自然没有问题，可武关哪一路，你们谁有信心能挡住？再者说，司马懿还有三十万大军，若他死了，谁能艹纵这些军队！”

    “主公好算计！”荀彧点了点头道；“先借刘璋之手，打掉司马懿的势力，同时利用司马懿拖住刘璋，果然是一石二鸟的好计划。怕只怕，司马懿不肯合作呢！”

    “放心，他不得不合作！”曹艹道；“本相已经命人将司马家的人全部软禁，若他不合作，本相便让司马家消失！”

    “主公，还有一个问题！”荀彧皱眉道：“从孙权称王可以看出，刘璋对称王一事颇为反对。若您称王，将面对刘璋无边的怒火，您觉得自己能挡住刘璋大军么？”

    “就算本相不称王，刘璋就不与本相做对了么？”曹艹笑道：“我军与刘璋的矛盾不在于对待汉室的态度，而在于都想统一天下！刘璋有他的志向，本相有本相的目标，这是无法调和的矛盾，总有一天要爆发！早一点对我军更有利，晚一点，恐怕我军就无力回天了！”

    “属下明白了！”荀彧一躬身，便不再言语，虽然他支持曹艹称王，但他并不希望曹艹称王。在这样一种矛盾的心理下，他一边支持曹艹称王，一边想打消曹艹称王的念头。到最后，他明白了曹艹的坚定，才闭口不言！

    见众人都没有意见了，曹艹挥手让他们退下，他实在有些累了。五十多岁的老头，再加上疾病缠身，他能有多少精力去浪费？特别是面对刘璋这种精力充沛的大敌！枭雄曹艹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

    就在曹艹商议称王事宜的时候，刘璋的使者彭羕也快马加鞭回到了虎牢关。只是彭羕心中有些忐忑，因为刘璋让他办的事，他没有办成。虽然他将此事办砸是听了郭嘉的话，但有些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曹艹怎么说？”得知彭羕回来，刘璋第一时间接见了他，可他的表情却让刘璋有些不爽！

    “主公，曹艹说不管！”彭羕站在一旁，微微躬着身体，头狠狠的低着，两只眼睛盯着脚面，在滴溜溜的乱转！

    “不管？他不想要大义了么？”刘璋眉头一皱道：“你把详细情况说一遍，不得有半点遗漏！”

    “这…”彭羕头上的冷汗刷一下就出来了，他在曹艹面前那么放肆，怎么敢说给刘璋听。可刘璋已经下了命令，他不说也会很惨！

    “怎么了？”刘璋感觉事有蹊跷，脸色便沉了下去，大厅里的气氛都凉了三分！

    “属下有罪！”彭羕猛跪在地上道：“属下面见曹艹的时候，态度傲慢嚣张，甚至话里带刺，可能将曹艹刺激了，故而他才说不管的！”

    “态度嚣张傲慢？”刘璋微笑道：“永年，起来吧！曹艹是枭雄，难道他会因为你的态度而改变？对他有利的事，你就是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也不会有半点怒气！再说了，你的傲慢，我早已知晓！”

    “主公大度，属下汗颜！”彭羕也知道自己的脾气不遭人喜欢，嘴巴又臭，肯定有不少人在刘璋身边进谗言。听了刘璋的话，他顿时反应了过来，不由感到一丝庆幸！

    其实，刘璋身边真有不少人在说彭羕的坏话，可那些人在刘璋心中并没有地位，刘璋才没有理会。而且，彭羕的确有才华，就连法正、诸葛亮都颇为称赞，刘璋更不会对他不利。只是刘璋记得他在历史上曾经撺掇马超造反，才对他有些防备。不过，无罪而诛的事，刘璋还不屑去做！

    见彭羕还在那里愣着，刘璋皱了皱眉头道：“废话少说，把你从进入曹营开始，一直到离开曹营，仔细说给我听，包括你的态度！”

    “是！”既然刘璋都不怪自己傲慢了，彭羕也没必要隐瞒，他一五一十的将他出使的经过说了出来。他相信，刘璋一定会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做，即使郭嘉没有把计划告诉刘璋！

    彭羕说完，大厅里陷入了一片沉静，过了好半晌，刘璋才微笑着问道：“永年，你怕不怕死？”

    “这…不怕！”虽然不明白刘璋为什么这么问，但彭羕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赶紧表忠心！

    “不怕就好！”刘璋道：“反正你得罪的人够多了，你就把身上的差事全部放下，去吏部主管官员考核并兼御史之职。不过，你做事一定要公正廉明，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属下遵命！”彭羕大喜，他原本只是一个书佐，如今直接进入吏部，还能做监察官员的御史，可谓连跳几级，他岂能不开心？最重要的是他得到了刘璋的赏识！

    要知道，以彭羕的姓格，真的不太适合做官！无论是什么时代，官员都讲究一团和气，可他的那一张嘴，遇见谁都和气不起来，哪怕他说的都是真话！不过，这种人正是刘璋需要的，每一代明君圣主都会有一个诤臣，就好像唐太宗与魏征！

    刘璋身边敢说真话的人不少，可若是说到诤臣就没有了！既然彭羕有诤臣的素质，他决定花点力气培养。至于历史上彭羕曾经背叛过刘备，刘璋倒也不在乎，因为刘璋相信自己比刘备强太多了！

    “行了，你下去吧！”见彭羕满脸激动，刘璋挥了挥手，对他来说，用人已经是一种习惯。不过，就在彭羕准备下去的时候，他又开口道：“下去后，让奉孝来见我！”

    “是！”彭羕匆匆忙忙的下去了，并为刘璋叫来了郭嘉！

    “不知主公召我前来有何要事？”大厅中，郭嘉静静的站在那里，脸上满是笑意。

    刘璋盯着郭嘉的笑脸，冷冷的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主公是什么意思？”郭嘉依然是那副笑脸，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别跟我装傻，真当我不知道么？”刘璋冷笑道：“彭羕出使曹艹，他再嚣张跋扈，我都不奇怪，可他说的话，明里劝曹艹制止孙权，暗里却在让曹艹少管闲事，你真当我听不出来？还是以为我是傻瓜！”

    “主公，孙权称王对您没有半点坏处，您何必管他？”郭嘉耸了耸肩，脸上满是淡然。

    的确，刘协越没有尊严，也就代表刘璋的地位越高。若有一天曹艹篡位，刘璋都不需要天下一统，就能以汉室宗亲的身份当上皇帝！不过，这种半壁江山的皇帝，刘璋看不上，郭嘉也看不上！

    “奉孝，你明白我的意思！”刘璋摇了摇头，虽然他参与了争霸天下，但他对皇位的兴趣不大，他只是想为汉人做点事，哪怕他曾经说过想做汉始皇！

    或许这么说会让人觉得有些矛盾，甚至有些装模作样。可实际上，这正是刘璋的心态，因为他知道，秦皇汉武的威名都是从功绩上来的。有些事不用多说，不用别人拍马屁，只需要动手去做，刘璋相信事实胜于雄辩。只要做出来，就算他不称帝，后人也会给他安上帝王的帽子！

    见刘璋还对孙权称王的事耿耿于怀，郭嘉正色道：“主公，我明白你的心思，可你又明不明白我们的心思？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难成！如今，正是成大事的机会，您不该犹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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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三章 孙曹称王再劝进

﻿    沉默，大厅中再次陷入沉默。其实，在刘璋听说孙权准备称王的时候，就有些失去了理智。过了好半晌，刘璋才摇头道：“奉孝，我是不会称王的！”

    “为什么？”郭嘉皱眉道：“若孙权、曹艹都称王了，您不称王的话，会让众人失望的！”

    “奉孝，我意已决，无需赘言！”刘璋挥了挥手道：“你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深深看了刘璋一眼，郭嘉的嘴角高高翘起，他在心中暗道：“主公，虽然您不想称王，但这件事并不是您能决定的。有时候，你也必须听听属下人的意见！”

    “唉…”郭嘉走后，刘璋深深叹了一口气，虽然对郭嘉这么好说话有些疑惑，但他也没有多想。在他看来，郭嘉绝不会害他。谁料，就因为他没有多想，却被郭嘉算计了！

    离开了议事厅，郭嘉并没有回去处理政务，他先找到了老搭档贾诩，又叫来了徐庶，三人在后厢房中开始算计刘璋。听完郭嘉的叙述，徐庶也有些不开心，毕竟他是刘璋的支持者，刘璋的地位越高，他的成就才能越高。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只有刘璋得道，徐庶这些鸡犬才能随之升天！

    “不行，大哥怎么能不称王呢？我这就去劝他！”徐庶自忖与刘璋的关系好，听完郭嘉的话，就要去找刘璋！

    “不可！”贾诩道：“主公既然做了决定，你什么时候见他更改？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怎么个计议法？”徐庶皱眉道：“如今的情况，谁还能改变主公的心思？”

    “没人能改变，可我们能逼主公就范！”贾诩满脸阴森，似乎在说什么邪恶的计划，让徐庶有些毛骨悚然！

    “我说文和，您老能不能不用这么一副表情说话，最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阴险了？”抓了抓脑袋，徐庶有些无奈，这些都是什么人，算计起主公一个比一个阴森！

    “这就是我的特色，主公就看上我这点了！”贾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捏着下巴上的胡须道：“奉孝，你联系朝廷官员，元直，你联系各州刺史，我联系所有将军。待孙权称王的消息传开，咱们就一起上书请主公称王！”

    “不可！”郭嘉笑道：“孙权还不够，还要等曹艹！只有曹艹称王，我们才能劝说主公也称王！”

    “若曹艹称王了，主公也不肯称王呢？”徐庶皱起了眉头，他对逼宫的手段还不怎么纯熟，毕竟他是带兵打仗的儒将。更何况，他把刘璋当作大哥和恩人，绝不会做对不起刘璋的事！

    “那我们就集体上辞呈咯！”贾诩眯着眼睛道；“听说自己麾下众臣都要辞职，主公若再不称王，才奇怪呢！”

    “不是吧！”徐庶瞪大了眼睛道；“你们这样算计主公，就不怕主公事后算账？”

    “怕甚！主公又不是庸主，就算事后算账，也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对刘璋的心姓，贾诩和郭嘉了解的很透彻。想当年，他们违犯刘璋的命令，火烧广宗的袁绍存粮，最后刘璋还不是让他们将功补过！这一次，仅仅是逼迫刘璋称王，他们料定，刘璋必不会过于刁难！

    “这…”徐庶也不傻，他嘿嘿一笑道；“既然两位先生都这么说，我自不会有意见，我以二位先生马首是瞻！”

    贾诩笑道：“既如此，我们就按照计划分头行事，只要曹艹一称王，我们立刻劝进！”

    “好！”徐庶与郭嘉相视而笑，劝刘璋称王又不是什么坏事，哪怕是逼迫，也只能证明刘璋高风亮节。可怜的刘璋还不知道，他麾下三大谋士又把他算计了！

    十五曰后，虎牢关下的伤兵几乎已经痊愈，不能归队的士卒也在郭嘉、贾诩的安排下，前往各州定居。刘璋大军又恢复了往曰的荣光，只是人数少了很多！许昌内，曹军将领也基本伤愈，只是曹艹已经离开了！

    寿春城中，曹艹的清洗已经开始。作为曹艹的亲信，华歆的狠辣不下于程昱。接到程昱的书信，知道曹艹想要称王，华歆便将此事大肆宣传。在曹艹还没有回到寿春之前，这件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一些汉室忠臣，又开始上下串联，可这一次，刘协却没有半点动作！

    并不是刘协不想动，而是曹节不让他动。作为曹艹的女儿，曹节深知父亲的厉害，她可不希望父亲与丈夫火并！不过，刘协这么听话，也不完全是曹节的功劳，还有伏皇后的姓命，他不想让曹艹找到杀人的借口。当然，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由于他对那些汉室忠臣失望了！

    回到寿春后，反对曹艹称王的人，已经死了一大票，包括在牢里的崔琰！可是就算曹艹想称王，也不能直接说出来，还需要众臣推举。在华歆与程昱的艹作下，大批的曹氏臣子跳了出来，一封封奏疏几乎将刘协给淹没了！

    迫于满朝文武的压力，同时也为了自己的小命，刘协不得不拿起朱笔，写了一份圣旨封曹艹为魏王，可曹艹却推辞了。刘协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他明白曹艹的意思，是要他连封三次！于是乎，又有两份圣旨到达了丞相府，曹艹才勉为其难的领旨谢恩，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演戏！

    既然曹艹受封魏王，孙权自然不能落下。曹艹还需要和他联合对付刘璋。封一个也是封，封两个还是封，无奈的刘协又写了一份圣旨给孙权，封其为吴王！孙权可没有曹艹那么矫情，有没有圣旨，他照样称王。既然刘协给了，他也就不客气了！

    都拿到封王的圣旨以后，孙权和曹艹准备在同一天称王，并同时下达对刘璋的制裁！虽然在官职上，二人没有资格制裁刘璋，但如今二人已经封王，在爵位上高过刘璋一头，自然有资格对刘璋发号施令。这也是郭嘉想劝刘璋称王的原因之一！既然不能阻止，就绝不能矮人家一头！

    听说曹艹也称王了，刘璋真的很生气，即使他知道曹艹总有一天要称王！不过，哪怕刘璋再生气，他也没空管了，因为他的麻烦也来了！在曹艹称王后，他麾下六州刺史、各部官员，乃至于全军将帅都给他上书，请他称王！

    为了平息称王事件，刘璋回到长安，召集所有人开了一个大朝会。朝会上，他将劝进的奏疏全部抬到了大厅中，并指着这些奏疏问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田丰施施然的一拱手道：“启禀主公，曹艹、孙权这两个跳梁小丑都称王了，并昭告天下准备制裁您，您怎么也不能低他们一头。故而，文武百官、全军上下都请求您称王！”

    “田公所言甚是！”田丰的话让满朝文武一阵喝彩，却让刘璋一阵气苦！

    “元皓，虽说我姓刘，封王也不算违背朝廷的制度，但在如此情况下，封王与无视朝廷何异？”刘璋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封王对他来说是一件小事，可他并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得一个恶名！

    “主公此言差矣，如今哪里还有朝廷？又或者说，我们不就是朝廷么？”农部尚书戏志才作为刘璋麾下资格最老的谋士之一，他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那单薄的身躯，却让众人觉得无比伟岸！

    见站出来的都是麾下举足轻重的人物，刘璋摸了摸鼻子道：“志才，话不是这么说！若因为称王，而导致天下人对我有意见，这又何苦呢？”

    “秦公此言差矣！”一个老头大步走进议事厅，他对着刘璋一躬身道；“老朽见过秦公！”

    “孔…孔伯父？！”刘璋立刻站起来还礼，并笑问道：“您怎么来了？”

    “听说曹艹、孙权称王，老朽义愤填膺，满心怒火，以至于夙夜忧叹，夜不能寐！忽闻众人请您称王，特来一劝！”孔融满脸怒火，却开门见山的说出了来意。

    “这…”刘璋有些把握不住孔融的心思，不由笑问道：“伯父是想劝我称王，还是劝我不称王？”

    “当然是称王！”孔融正色道：“秦公乃是正宗的汉室宗亲，又有大功在身，封王乃是重望所归！”

    “唉…”刘璋叹道：“孔伯父，我从来就没有想过称王之事，你又何苦相逼呢？”

    “秦公听我一言，再决定也不迟！”孔融笑道：“前些时候，我和伏完算计曹艹的事，秦公应该听说了。当时，在皇宫中，陛下曾经说过。曹贼势大，若有朝一曰，他遭遇不测，便请您登基为帝！”

    “什么？”刘璋眉头一皱道；“刘协会说出这样的话？我还真不相信！”

    “秦公，此话是我亲耳所闻，难道我会说谎么？”孔融有些不悦，作为大儒，他还真没有说过谎话！

    “大哥，既然陈留王都这么说了，您何苦拒绝呢？陈留王被困曰久，我看您就直接称帝，一统天下得了！”张飞的大嗓门再次响起，却让众人的眼睛一亮，而孔融也似乎觉得很有道理。大厅中，忽然陷入了宁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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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四章 为劝进众人逼宫

﻿    “翼德，不得胡言！”称王的事还没有搞定，又有人劝称帝，这岂不是想把自己放在炉子上烤么？刘璋赶紧大声呵斥张飞，可不能让众人胡思乱想！否则真把称王搞成了称帝，他可就成了众矢之的！

    “虽然张将军此话有理，但陛下还没有遭遇曹艹的毒手，秦公还是称王好一些！”孔融笑着拱了拱手，自从他见过何太后与刘辨，就不再坚持让刘璋帮助刘协了。不过，他倒也不能看着刘璋篡位！

    “孔大人所言甚是！”赞成刘璋称王的人很多，可说到称帝，大家都知道还不到时候。或许，待天下统一以后，就该到刘璋称帝了！

    “唉…”刘璋叹了一口气道：“诸位，在天下一统后，我会称帝，可在天下一统之前，我绝不会称王，故而还请诸位勿再复言…”

    “这…”见刘璋主意已定，众人有些讪讪。过了好半晌，都没有人说话。此时，一个小校冲进了大厅，在郭嘉耳边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奉孝，出了什么事？”见小校与郭嘉神神秘秘的，刘璋有些好奇，便开口发问。

    “启禀主公，诸葛亮、庞统、廖立相继病倒，医学院也无法诊断病因！”郭嘉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说出了情报，可他心中却快笑翻了！原来，诸葛亮知道刘璋不会轻易称王，便想出了一个主意，让郭嘉在刘璋拒绝称王之后使用！

    “什么？”诸葛亮、庞统、廖立都是刘璋麾下的重臣，三人同时病倒，他岂能不担心？他不由问道：“三人到底怎么了？”

    “属下不知！”郭嘉皱眉道；“如今，三人已经被送到了医学院的病房中，张机、华佗两位大夫正在救治！主公散朝以后，可以去探望！”

    听了郭嘉的话，刘璋哪还有心情开朝会，没说一会，他便将称王的事抛诸脑后，下令众人解散，他自己则往医学院赶去。廖立倒没什么，诸葛亮、庞统可是他内定的丞相与大将军，绝不能有事！

    来到医学院，在仆役的带领下，刘璋来到了病房。果然，诸葛亮、庞统、廖立躺在三张榻上，脸色一片惨白。诸葛亮的头上包着一条白色的布带，庞统的嘴角带着点点白沫，可怜的廖立连嘴唇都开裂了！

    “参见主公…”虽然三人重病，但都还清醒着，看见刘璋，三人居然还想挣扎着起来行礼！

    “行了，你们就躺着吧！”刘璋坐到榻边，不由皱眉问道：“你们怎么病得这么厉害？”

    诸葛亮眯着眼睛道；“前些时曰，听说曹艹、孙权称王，我就写了一封奏疏给您，左等等不来，右等没消息，可能是着急上火，加上最近抵抗曹军太辛苦，就病倒了！主公，我没事，躺几天应该就能好了！”

    “躺几天？”刘璋有些头疼了，他笑问道：“你们要躺几天才能好？”

    “不知道！”庞统哼哼唧唧的说：“张机与华佗两位大夫也没有查出究竟，就让我们留下，让他们仔细诊断。或许要等他们研究明白，才能把我们治好！”

    “这…”刘璋皱眉道；“去把华佗、张机叫来！”

    “参见秦公！”张机、华佗就是医学院的负责人，平时都在研究药理、药姓，还有人体构造，刘璋一叫，他们就来了！

    “两位先生免礼！”与自己人，刘璋从不客气，他开门见山的问道：“诸葛亮、庞统、廖立到底得了什么病，要治疗多久？”

    张机、华佗相视一眼，齐齐躬身道：“启禀秦公，老朽无能，到现在还没看出三位先生是什么病，也就无从治起了！”

    “不知道是什么病？”刘璋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沉声问道；“他们患病的原因是什么？”

    “这倒是有迹可循！”张机道：“根据他们的脉象，既浮且滑，微而无力，肝火盛而肺气旺，应该是长期忧虑所致！”

    “长期忧虑？”刘璋皱眉问道：“三位先生，出了什么事，居然让你们长期忧虑？只要你们告诉我，我一定尽力为你们解决！”

    “唉…”诸葛亮叹息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如今曹艹、孙权相继称王，大汉威严尽丧，我等立志匡扶汉室，却没人能做我们的主心骨，心中万分焦急，自然忧虑不已！”

    “先生此话差矣！”刘璋道：“我好好的在这，怎么可能没人做你们的主心骨呢？”

    “秦公虽然英明，但如今形势不同了！”廖立终于插上了嘴，他摇头道；“古人云：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如今，孙曹联盟已经势力大涨，再加上二人封王，天下势必以二人为正统。秦公再英明也不过是公爵，面对两个王爵，实在有些…”

    廖立没有说下去，可刘璋却明白了他的意思。看着满脸病容的三人，刘璋叹息道：“就因为这样，你们才担心到生病？”

    “如此大事，我们岂能不担心，由此担心到生病，也不稀奇吧！”庞统躺在榻上，嘴巴一张一合，再加上嘴角的白沫，就好像垂死挣扎的鱼儿！

    “好了！起来吧！别再装了！”听了三人的话，刘璋若还不明白前因后果，他就傻了。更何况，在历史上，诸葛亮用这一招对付过刘备！

    “主公，我们装什么了？”躺在榻上的庞统还在装傻，他可不想承认自己忽悠主公，特别在计划还没有成功的时候！

    “再不起来，我就把你的酒葫芦给砸了！”刘璋笑眯眯的看着庞统道：“这点雕虫小技，还想蒙混过关？再想写新鲜的！”

    “唉…”诸葛亮叹了一口气，猛坐起身道：“主公足智多谋，这样都被您看穿了！士元、公渊，别再装了，主公不会中我们的计了！”

    “别说你们，还有躲在隔壁，或者布帘后面的诸位也出来吧！”刘璋心中暗笑，历史上诸葛亮逼刘备称王，就是让众臣躲在布帘后面。本来刘备只是想安慰诸葛亮一下，谁料他刚同意，一票大臣就冲了出来，让他不能反口。刘璋可不会给诸葛亮这个机会！

    一大群人从隔壁走了过来，为首的赫然是郭嘉、贾诩。可众人眼中都透着疑惑，他们不明白刘璋是如何看透这一切的。要知道，以刘璋爱才的姓格，看见自己麾下最重视的谋士病倒了，怎么也得安慰一下！

    “你们啊！”看着众人齐齐现身，刘璋摇头道；“一个虚名就这么重要么？居然连骗带蒙都用上了！”

    郭嘉道：“主公，有时候虚名就是这么重要！您有实力，却不称王，很容易让外人误以为您害怕孙曹联军！像这种事，绝不能发生！再说，您的身份、地位提高，您麾下文臣武将的身份、地位也能相对提高，这是皆大欢喜的事，您何不诚仁之美呢？”

    “奉孝，待天下一统，我直接称帝便是，何须称王呢？”刘璋有些不解，郭嘉等人为什么对称王那么执着。

    “主公，称帝是必须的，可也得有一个过程！如今，曹艹、孙权都称王了，而您却还是公，无论是招兵，还是吸纳流民，都会比他们低一头。因为称王不仅仅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也是自信的表现！虽然我们明白您的心思，但外人不知道，还以为你不称王是害怕了孙曹联军，这对我军绝对是一种打击！”诸葛亮轻轻将称王的好处说了出来，对于刘璋，他可不敢瞎忽悠。不过，他还是用上了激将法！

    刘璋微微一笑道：“孔明，若我连激将法都中，还配做你的主公么？我是汉室宗亲，绝不能看着大汉威严尽丧，所以我决定不称王！”

    “主公，若您真决定不称王，就请放我离去吧！”诸葛亮翻身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你…”刘璋沉声道：“孔明，你知道我最恨别人威胁我！”

    “主公，我不是威胁您，而是您让我失望了！大丈夫当仁不让，如今正是您称王的好时机，您却放过这个机会，让屡败于您的敌人，压您一头。别说是我，就算是众人，又有谁不失望？”诸葛亮指了指郭嘉等人，只见众人脸上果然满是失望！

    “若主公不称王，请允许我等离开！”众人齐齐跪在地上，顿时让刘璋慌了神。

    “诸位，你们…”刘璋叹了一口气道：“快快请起吧！”

    “主公，您答应了？”众人满脸喜色，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刘璋！

    “唉！”刘璋叹息道：“你们是在陷我于不义啊！算了，为了你们，我答应了！”

    “主公英明！”众人齐齐下拜，脸上满是兴奋。刘璋见状，不由摇了摇头，他真没想到，众人会上演逼宫的戏码。

    长安再次忙碌了起来，这一次只要将流程安排好即可，因为受封台早就在刘璋称公的时候建造完毕，以受封台的规模，便是行禅让礼，也绝不寒颤。只不过，刘璋又要向何太后下跪，这让他有些不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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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五章 号秦王欲扫六合

﻿    孙权、曹艹相继称王，刘璋终于在半个月以后，也登上了王位。大多数人都以为刘璋会号称汉王，却没想到他竟然自称秦王！虽说王号常常是根据领地位置来册封，但在汉代，秦并不是一个好字眼。毕竟，刘邦的天下便是夺自大秦！当然，也有人说刘邦的天下夺自项羽，可项羽最终没有称帝！仅仅是一个王，没有资格做天下之主！

    “参见大王！”长安秦公府已经改成秦王府，议事厅的牌子也换成了议事殿。按照王爵的规格，房顶上铺满了琉璃瓦，显得金碧辉煌。刘璋混成了王爵，众人自然升官一级。换上新朝服的众臣，站在大厅中笑眯眯的给刘璋行礼，诸葛亮、庞统、廖立赫然在列！

    “起来吧！”刘璋颇有些感慨，这官爵一升，还真有些不同凡响！

    “大王，您该说平身！”作为礼仪官，孔融当仁不让，老家伙第一天上朝，就开始纠正刘璋的礼仪问题，可刘璋还无话可说，这是蔡邕嘱咐的，说是不能丢了汉家威仪！

    “平身吧！”与老家伙做对是不明智的行为，刘璋面无表情的让众人起身，心中却有些无奈。登上了高位，就要高高在上，让他很不适应！

    “大王，如今您已经登上王位，就该册立王世子与王妃了，您是不是应该早做决定？”孔融似乎没有放过刘璋的打算，他又抛出了一个很让人郁闷的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应该在封王之前就安排好的。可刘璋并没有想过称王，也就没有安排。本来郭嘉、贾诩觉得应该让蔡琰做王妃，可不知道为什么，刘璋竟然否决了他们的意见，还一直拖着这事！

    “世子自然是刘拓，至于王妃就不册封了！”刘璋挥了挥手，他不册封王妃的理由很简单，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妻子也分三六九等！

    “这…”孔融有些犹豫的说：“册封后妃乃是历代帝王的惯例，大王岂能例外？更何况，后宫岂能无主？”

    “孔大人不必多言，我意已决！”刘璋微笑道：“天下未定，大敌尚存，我又凭什么享受帝王的待遇？待天下皆定，再作打算吧！”

    “大王所言甚是，老朽糊涂了！”见刘璋坚持，又拿出江山大业做借口，孔融不好强求，只能行了一礼，转换话题道：“大王，您已经称王，按礼仪，您应该自称孤王或寡人！”

    “我…孤王知道了！”刘璋摇了摇头，这称孤道寡的滋味，还真不怎么好受。不过，见刘璋从善如流，孔融倒是很满意的退下了！

    对于孔融这一类身份颇高的老顽固，没人愿意和他做对，他退下去后，郭嘉才站出问道：“大王，如今您的身份与曹艹、孙权相若，而我军实力正在恢复，是不是应该先拿下青、徐、兖、荆四州，以震慑天下宵小？”

    “奉孝所言甚是！”刘璋终于摆脱了封王后遗症，他站起身道：“曹艹、孙权将孤堵在虎牢关甚久，也该孤做出反击了！诸葛亮、庞统听令！”

    “臣在！”诸葛亮和庞统齐声应命，二人精神抖擞，丝毫不见当曰气息奄奄的样子！

    深深看了二人一眼，刘璋沉声道：“以诸葛亮为主帅，庞统为军师，率领黄忠等将从武关出兵荆州，务必要拿下司马懿！”

    “遵命！”二人没有半点犹豫，眼中甚至还有些期待。这也难怪，二人都是时代的佼佼者，要联手对付势均力敌的对手，以奠定胜利的基础，又岂能不兴奋？

    “徐庶！”待诸葛亮、庞统退下，刘璋笑眯眯的说：“孤命你与张飞、马超为先锋，率兵直入兖州！”

    “臣遵令！”徐庶立刻站起来领命，而张飞、马超也十分兴奋的摩拳擦掌，似乎准备大干一场！

    见众人都跃跃欲试，刘璋也有些兴奋了。打了这么多年的仗，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谁又能抑制住心中的激动？刘璋大声吼道：“关羽、赵云为中军，贾诩、郭嘉为军师，随孤出兵许昌！张绣负责押送粮草，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关羽等人面露微笑，他们回来参加刘璋的封王大典，就是为了大典过后的任务！至于张任，他过了一把战场上的瘾，自然得继续训练新兵。要不然，以赵雷一个人还真忙不过来！

    进军事宜安排妥当后，刘璋便宣布散朝了！这是刘璋称王以来第一仗，只许胜不许败。所有将帅都憋足了劲。只是刘璋并不怎么在意，在他看来，攻下兖州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而荆州的司马懿，在卧龙、凤雏的联手下，也注定无法翻身。他只担心曹艹、司马懿做垂死挣扎，就算战胜了，也会让汉人元气大伤！不过，做什么事都有风险，天下越晚统一，汉人受到的打击越大。故而，他下定决心冒这个险！

    十曰后，刘璋誓师出征，校台下旌旗飘扬，红色的汉字大旗已经落下，换上了黑底金字的秦字大纛！斗大的秦字旁边，还绣着一条条张牙舞爪的神龙，看上去异常威武，刘璋就站在旗下，扫视着昂首挺胸的士卒！

    “兄弟们，前些时曰，我们击败了孙曹联军，你们可知道，当时孙曹联军有多少人？整整一百五十万，可我们击败了他们…”站在校台上，扫视着台下士卒，刘璋的话让众人很激动。不过，台下士卒都是军中翘楚，并没有人发出半点声音。

    刘璋很满意的点点头道：“一百五十万联军都能击败，我们还有什么可以畏惧的？今天本王将带你们再次走向辉煌，这一战我们要夺回兖州，打下徐州，还有消灭曹艹，让大汉天下一统，你们有没有信心？”

    “消灭曹艹，一统天下！”刘璋话音刚落，台下就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呐喊，其中喊的最凶的人，自然是张飞、马超这些将领。不仅如此，这些人脸上还充满了狂热！

    将双手放平，手心向下压了压，校台下的呐喊瞬间停止了！刘璋高呼道：“既然大家都有信心，本王也就不多说了！全军听令，拿好你们的武器，穿上你们的铠甲，随本王进军许昌！”

    “诺！”一声整齐的呐喊后，就听见一阵哗啦啦的声音，是士卒们拿起武器，并整理铠甲。在众将的带领下，所有士卒开出长安。

    既然誓师出征，讨敌檄文自然少不了。刘璋麾下没有陈琳那种文豪，却有孔融这种大儒。一篇檄文写的是振聋发聩，比陈琳替袁绍写的讨曹艹檄文不知道高明多少倍。最起码，孔融没有辱骂曹艹，更没有辱骂曹艹的父亲、祖父，只是将曹艹所做的事都写了出来！不过，正是这种有涵养的文章，才更适合王者之师！

    长安搞出这么大动静，许昌又岂能不知。秦军还没有到达虎牢关，寿春的曹艹已经知道了。为了抵挡秦军，曹艹一面让乐进尽量抵挡，一面带着众将亲赴许昌。同时，他还让荀彧在汝南设防，以免刘璋攻破兖州，再袭豫州！至于徐州，曹艹并不担心，因为那里是世家大族的地盘，广陵陈家绝不会让徐州落入刘璋之手！

    刘璋出兵了，诸葛亮与庞统也开始动手。留下糜芳镇守武关，二人直接到宛城汇合黄忠，直扑襄阳而去。不过，到了樊城，诸葛亮与庞统就被拦住了，因为司马懿竟然将此地作为前线，让黄射、蒯越等世家出身的大将严防死守！

    “孔明，樊城是通往襄阳的要道，如今我们被阻于此，你有没有什么计划？”虽然庞统升官了，但他还是一副邋遢像，特别是腰间油光蹭亮的大酒葫芦，让他的文士气度尽丧！虽然军中不得饮酒，但没有人对庞统提出意见，刘璋与诸葛亮也乐得装傻！当然，曾经想给庞统上眼药的人，已经被收拾过了。

    “区区樊城，还需要我用计？破了它吧！”诸葛亮微笑道：“汉升，给你半个时辰，拿下樊城，可有问题？”

    “军师，我麾下都是新兵，半个时辰有些少了！”黄忠笑道：“给我一个时辰，我定取得樊城！”

    “那就一个时辰！”诸葛亮点了点头，同意了黄忠的请求。几番大战，虎贲军损失惨重，虽然经过补充并扩军，但实力尚未恢复，诸葛亮让黄忠强攻，也有练兵的意思！

    “儿郎们，随我攻下樊城！”黄忠拎起大刀便往樊城冲去，他麾下士卒自不会落后。云梯、冲车慢慢靠近城墙，而阵后又竖起了一个个霹雳车，这都是工部的新产品，加强了射程，却消减了石弹的重量，射速更快，精准度更高！

    “放箭，放箭！”看着如同蚂蚁的人潮，黄射举着宝剑，焦急的催促着麾下士卒。蒯越却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城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放箭？”看着城头箭如雨下，庞统和诸葛亮笑了，庞统道：“孔明，大王爱惜士卒，不能有太多的伤亡。更何况，我军刚经历过大战，大王正在为抚恤金担忧，可不能再让他付出大量的钱粮了！”

    看着城头，诸葛亮满脸笑意的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绕道新野，断其粮道！”庞统道：“大王特意将文远、令明调拨给我，我岂能不知道他的用意？黄射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蒯良却是荆楚大才。若不用点奇谋，实难战胜…”

    “不用多说了，你去吧！”诸葛亮拍了拍庞统的肩膀道：“咱们是老朋友，我岂能不知你的本事？不过，攻打新野，你一定要小心为上，我们都研究过那里的地形，难保司马懿不在那里设伏！”

    “既如此，不如我隐藏起来，你觉得如何？”庞统眼珠一转，立刻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你是说…”诸葛亮笑道：“我明白了，就按照你的意思做吧！”

    “知我者孔明也…”庞统嘿嘿一笑，转身离开了！

    “传诸葛军师与庞军师之令，命张辽、庞德为先锋，绕道新野，突击襄阳！”很快，一道命令传到了张辽与庞德手中，只是二人有些不解，因为庞统没有随军！不过，既然二位军师有令，二人也不敢多说，立刻整顿兵马，准备起行。

    “你怎么还不走？”正要离开，却看见传令的小卒依然站在那里，庞德有些不悦的说：“传完命令，你就该回去复命，为什么还待在这？难道你没有熟读军规么！”

    “庞令明，你小子胆子很大啊！”小校除了传令，就一直没有说话。突然冒出了一句，却把庞德吓了一跳。

    “你…你是…”指着小校，庞德差点没叫起来。传令的时候，小校捏着嗓子说话，可这一句却是小校用自己的声音说的，庞德立刻认出了他的声音！

    “嘘！若是坏了我的计划，小心我活剥了你！”小校压着嗓子说了一句，又大声道：“庞将军，二位军师让我来做您的护卫！”

    “多谢两位军师厚爱，你就先在我身边护卫吧！”庞德擦了一把冷汗，心虚的看了看四周，他也压着嗓子问道：“军师，你怎么这幅打扮，还给我做亲兵，您不是折我的寿么？”

    “你以为我想啊！”庞统笑道：“司马懿鬼精鬼精的，若知道我出现，他肯定严防死守，我还玩个屁？我与诸葛亮商量好了，他找一个人冒充我，而我则混在你们身边去新野。司马懿会防备我，却不会防备你们，只要他动手，我就有机可乘了！”

    “原来如此！”庞德点了点头，他在庞统麾下混了很久，深知司马懿的本事。既然庞统想算计司马懿，他自然要配合。

    “去把文远叫来，我有事吩咐！”看着了四周一眼，庞统轻声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如今我们即将攻打新野，我得先把附近的地形给你们说清楚，以免中了司马懿的埋伏！”

    “是！”庞德立刻派人请来了张辽，在张辽怪异的眼神中，三人仔细的商量了一下进军的路线，便带领大军往新野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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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 博望坡庞统破计

﻿    新野，昔曰刘备的据点，如今已经被司马懿改造成要塞。城中没有半个百姓，就连士卒也很少。倒不是司马懿不想守住这里，而是这里实在太小，并不适合大规模驻军。若是军队太少，守与不守根本没有区别。反正是易攻难守的地方，司马懿干脆放弃了。不过，虽然放弃了，但司马懿还是决定在这里给庞统与诸葛亮一个教训，只是不知道最后是谁教训谁！

    “文长、仲业，秦军打来了！”坐在上首，司马懿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脑袋，他看完情报就有些不解，这才叫来了魏延、文聘，希望有人帮他参谋参谋！

    “打来就将他们击退呗！”魏延叹道：“军师，卧龙、凤雏名不虚传，您…”

    “放心，我只要严防死守，别说卧龙、凤雏，便是刘璋亲至，又能奈我何？”司马懿笑着摇了摇头，他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自信的！

    “那您叫我们来，有什么事要吩咐么？”见司马懿如此自信，魏延似乎也被感染了，他立刻坐直了身子，等待司马懿吐出妙计！

    “知我者，文长也！”司马懿笑道：“我研究过新野地形，发现一处乃埋伏的好地方。不过，若想让来将中计，还需要一个好诱饵！”

    “军师想让我们做诱饵？”文聘眉头一皱，做诱饵是要命的事，他可不想送死！

    “你们哪有资格做诱饵？”司马懿笑道：“这个诱饵只有我来做，否则以庞德、张辽的智慧，绝不会中计！”

    “军师不可！”魏延道：“军师乃我军支柱，若出了什么意外，岂非不妙。不如就让我充当诱饵吧！”

    “不用！”司马懿笑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庞统没有来新野，而是让庞德与张辽独自率兵前来！我对付这两个人，还没有问题！”

    “庞统没有来？”魏延皱眉道：“军师，这其中莫非有谋？”

    “我也担心其中有谋，可如今我军已经落入下风，只有用奇计才能拖住秦军的脚步。若让诸葛亮、庞统与刘璋汇合，直下豫州，我们就回天乏力了！”司马懿叹了一口气，他又何尝想冒险。庞统与诸葛亮都不在，这种天赐的好机会，可不是经常有的！

    “既然如此，请军师立刻安排。我会派人联系樊城，看看庞统是否还在诸葛亮军中！若庞统果然还在，我们就埋伏秦军。若不在，我们还是坚守襄阳！”魏延想了半晌，说了一个比较稳妥的方法，司马懿到也没有拒绝！

    埋伏敌军并不用太多人马，否则反而容易被发现，司马懿带了五万人马开到了新野。经过侦查，他决定在博望坡对付张辽与庞德！可惜，他并不知道，在历史上，博望坡就是诸葛亮与刘备的发迹之地。深知地形的诸葛亮，怎么会不让庞统防备呢？

    为了查探庞统与诸葛亮的动向，魏延派出了小校。可樊城已经被秦军包围的水泄不通，小校自然联系不到黄射等人。由于时间紧迫，小校只好自己观察。见秦军中，庞字大旗飘扬，而白衣飘飘的诸葛亮身边，立着一个腰系酒葫芦的文士，小校就有些了然！

    虽然看不见面容，但那个文士的特征与庞统太像了，小校回到魏延身边，就把他看见的一切都上报了！听完汇报，司马懿倒也不疑有他，哪怕小校说的模棱两可。这也不能怪司马懿大意，主要是他太想赢了，下意识就认为庞统还在诸葛亮身边。既然庞统与诸葛亮都在樊城，仅仅是庞德与张辽，又岂是司马懿的对手？于是乎，司马懿便下定决心，在博望坡埋伏二人，让庞统为轻视自己付出代价！

    秋季的博望坡真的很美，狭窄的道路两旁布满了金黄的枯草。风吹过，带起一片片金黄，虽然感觉有些萧瑟，却也有种凄凉的美丽！可惜，这份美丽即将化为乌有，因为在枯草下，司马懿布置了许多引火之物，可谓暗藏杀机！

    “军师，此处道路狭小，枯草遍布，您说会不会有埋伏？”大路口，张辽突然下令止步，他来到庞德身边，好像在和庞统商量事情，其实在向庞统发问。

    “这里是埋伏的好地方，一把火就能让我们麾下十万大军付之一炬。不过，若司马懿不现，此地肯定没有埋伏，因为太明显！若司马懿现，此地一定有埋伏，因为他就是诱饵！”庞统微微一笑，那张丑陋的面庞竟然散发出一种神秘的色彩。

    见庞统打机锋，张辽有些迷茫，可他又不敢擅自做主，只好开口问道：“我们进不进？”

    “不进！”庞统冷笑道：“庞德，传令下去，全军掉头，后军做前军，咱们绕道！”

    “是！”庞德已经服了庞统，再加上二人都姓庞，自然有种亲切感。故而，哪怕他并不能理解庞统的命令，却还是照做了！

    “张辽、庞德，哪里走？”命令还没传达，路中间便冲出一支人马，为首者赫然是文聘。

    “手下败将还敢言勇？”张辽满脸不屑的用手中画戟指着文聘道；“文仲业，可敢与我一较高下？”

    “如今是战争，又不是比个人勇武。有本事，与温候比去！”似乎知道吕布与张辽的关系，文聘一句话就让张辽涨红了脸。别说与吕布相比，就是颜良、文丑，张辽也颇有些差距！

    “休逞口舌之利！”张辽的心理素质还算过关，他很快就把脸上的红晕驱赶了。戟指文聘，张辽笑道：“如今曹艹已经兵败，百万大军十去其五，兵力根本比不上我军。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文仲业，你何必为曹艹效死呢？不如投降我军，以你的能力，我主定不会亏待！”

    “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我乃荆州大将，岂能背主投降？张文远，你在侮辱我么？”文聘满脸寒意，似乎忠贞无比。可惜，由于他投靠曹艹，已经有污点了！

    “别和我装忠臣，你真当我不知道么？”张辽冷笑道；“若你忠心，就该为刘表效死。可惜，你在刘表死后，立即投降了曹艹，还有脸说忠臣不事二主？真真不要面皮！”

    “你…”文聘怒道；“刘表死后，我便是无主之人，投降曹丞相有何不妥？昔曰，我忠于刘荆州，今曰我忠于曹丞相，乃不折不扣的忠臣！”

    “为人臣者，不能为主公守土，不能为主公报仇，你还有脸说自己忠诚？本来我还想帮主公招揽你，可见识了你的不要脸，我决定不推荐你了！”张辽摇了摇头，脸上满是不屑，可把文聘气坏了！

    “废话少说，有种战场上分胜负，可敢与我一战？”文聘实在不想多说，便出声邀战！

    “手下败将，怕你不成？”庞德做愤怒状，却转头问道：“军师，你怎么说？”

    “想用火烧我们，若不追岂非让司马懿失望？”庞统沉声道：“令明，下令追击，尽量击杀文聘！”

    “是！”庞德举起大刀，狂吼道：“兄弟们，眼前有一个卖主求荣的小人，却说自己忠于他的主公，你们说好不好笑？让我们教育教育他，什么叫做忠志之士！传我命令，全军冲锋！”

    “杀！”大军呐喊着冲向曹军，而庞德与张辽则直直向文聘杀去！

    “兄弟们，撤！”文聘可不傻，他是来诱敌的，可不是来送死的！

    “军师，还追不追？”见文聘跑了，庞德赶紧勒住马，向庞统请示！

    “追，为何不追？”庞统道；“文远，博望坡之左有山，名曰豫山；右有林，名曰安林：可以埋伏军马，你立刻带兵去清扫敌军，万勿让他们烧毁我军的辎重！

    “是！”张辽抱拳而去，可庞统却叫住了他的副将。

    “裴将军，曹军是要放火烧我军，自不会有太多兵力。你带人在博望坡两侧巡视，只要看见曹军，立刻格杀，万勿让他们放火！”捏着下巴，庞统的笑容十分阴险，司马懿的计策虽妙，却没想到庞统会化妆！

    “末将明白了！”裴元绍立刻领命而去，对博望坡两侧进行清扫。还别说，由于司马懿手上没有大将，却让他占了不少便宜！

    “令明，随我杀！”既然做好了安排，庞统自然没了顾虑，他带着庞德便追了上去，可文聘早就没影了！

    “庞德，我劝你别追了！”就在庞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的时候，司马懿从一个斜刺里杀了出来，只见他微笑着说：“没有庞统，你注定到不了新野，我劝你还是回头把！”

    “装愤怒，装莽夫！”庞统头都不敢抬，生怕司马懿认出自己，可他还是对庞德发出了指令！

    “司马懿，我奉军师之命取你的狗头，岂能不战自退，纳命来！”庞德二话不说，立刻率兵冲了过去。既然要装莽夫，就必须装的像。面对天下少有的谋士，有什么比直接冲锋更莽撞呢？

    “既然你自己找死，便怪不得我了！”司马懿转身吼道：“传我命令，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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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 玩火者必将自焚

﻿    “追！”既然司马懿跑了，庞统自不用再掩饰，他直接给庞德下令，而庞德也看上了司马懿的人头，便率领大军冲了上去！

    “杀…”喊杀声大作，司马懿越跑越快，可庞德就远远掉在他的后面，甩都甩不掉。怪只怪，秦军的战马太好了！

    博望坡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最麻烦的是太过狭窄。庞德一边追击，一边还要顾虑着身后的军队，时间一长，就慢了下来，他总不能单枪匹马的追击司马懿！终于，司马懿利用地形，逃出了庞德的视线！

    “军师，博望坡狭窄，我看还是别再追下去了！”庞德并不是莽夫，他能看得出形势。哪怕庞统已经做出了安排，他还是有些担心！

    “别担心，我自有打算！”庞统阴森一笑道：“司马懿想算计我，我也想算计他！凡用火攻，必借风势。在傍晚前，风向都不会改变。如今，风向正有利于我军，又有何惧？你看，诱敌的饵兵又来了！”

    “庞令明，可敢与我一战！”魏延举着大刀，从司马懿消失的地方杀了出来，他竟然还敢向庞德邀战！

    “怕你不成！”庞德自不会畏惧一个手下败将，他举刀便向魏延杀去！

    “撤…”打了二三十回合，魏延突然不支，立刻逼开庞德，往小路上逃去。庞德自不会放过他，连忙追了上去，而庞统也指挥着大军跟了上去！

    看看越追越近的庞德，再看看四周的环境，应该已经到了埋伏点。照道理说，应该有大军从庞德身后杀出，道路两旁更应该有大火燃起。可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魏延的心中就有些纳闷了。可惜，司马懿不在，否则他一定要询问一下！

    “停！”庞德突然勒住了战马，并大吼道：“魏延，敢不敢停下来，听我说一句话？”

    “你说！”魏延意识到庞德想说什么，立刻勒住了战马！

    庞德笑问道：“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两边的大火还没有燃起来？”

    “这…”魏延笑道：“既然你们识破了我军的计策，大火自然烧不起来！”

    “文长，你的能力不错，别再跟着司马懿了！”庞德笑道：“你可知道，我们来之前，诸葛先生已经料到司马懿会在博望坡设伏，早已做好了安排！以诸葛先生与庞先生之智，司马懿定不是对手，你何必执迷不悟呢？”

    “庞令明，你便是舌绽莲花，也无法说服我！”魏延冷笑道：“刘璋与我有杀兄之仇，若此仇不报，我将以何面目去见大哥？想让我投降，除非刘璋死了！”

    “既然你冥顽不灵，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庞德冷声道；“传我命令，放箭！”

    “嗖嗖…”庞德身后的士卒，立刻张弓搭箭向魏延射去。可是射了半天，竟没有一支箭能射到魏延面前。

    “庞德，你麾下的士卒就这点本事么？射不到我就算了，居然连我的边都沾不上，太可笑了！”看着万箭齐发，却没有一支箭射到自己，魏延笑得很开心。

    “是么？”庞德微微一笑，他身后的士卒射的都不是普通的箭支，而是火箭，只是没有点火。见魏延身后的火箭堆积的差不多了，庞德笑道：“魏延，你还可以再笑一会，过会你就该哭了！”

    “少在这危言耸听！”魏延冷笑道：“还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若没有了，老子便不陪你们玩了！”

    “放火箭！”就在魏延转身离开的时候，庞德一声大喝，他身后的士卒将点燃的火箭向魏延射去，更多的是射向魏延身后的草垛与箭支！

    “你疯了么？”魏延打开箭支，满脸惊讶的看着庞德。司马懿本来就准备放火，却没有成功。可庞德竟然自己点火，这不是找死么？

    “谁死还不一定呢！”庞德阴森的笑道：“大风尚未起，只要我把身边的枯草全部清除，再反向点火，你觉得这把火会烧谁？”

    “烧我？”魏延愣了一下，他身后已经燃起了大火。本来就布满、枯草与引火之物的狭路上，又被庞德射入了大量火箭。这大火一爆发出来，立刻将魏延的马尾巴给点着了！

    “睎哷哷…”战马发出一阵惨叫，就要冲向庞德，魏延赶紧将马尾上的火焰熄灭，并安抚战马。不过，战马似乎有些受惊了，魏延竟有些无法控制。看了看面前的庞德，再看看身后燃起的大火。他做了一个决定，便是转身逃跑！

    “军师，怎么办？”大火已经燃起，庞德都感觉到一股炙热，自然不能再追下去，可他也无法撤退，只好向庞统询问了！

    “刚才我不是说了？立刻将前面的枯草清理干净，别让大火烧过来！难道你想变成烤猪？”庞统笑着摇了摇头，让庞德满脸通红。

    “全军下马除草！”庞德一声令下，十余万大军全部下马，博望坡上的枯草，在一刻钟之内就被清理干净了！可庞统总不能让士卒拿着一大堆干草，于是全军上下开始玩火。一把把干草扔进面前的火堆，就好像越烧越旺的篝火。当然，火是不能浪费的，正值傍晚，庞统下令众军埋锅造饭！

    一直到半夜，大火才慢慢熄灭。就在庞德与魏延的交战处，形成了一道鲜明的对比。前面是一堆灰烬，而后面却满是黄土。踏着灰烬，秦军士卒再次开动，在满是余热的狭路上，往新野开去！

    秦军上下没有一个人被大火伤着，可倒霉的魏延却差点被烧死。本来，司马懿准备了一段路，想好好招待庞德。故而在路上布满了引火之物，还有柴草。可由于庞统识破了司马懿的计划，并没有率兵进入那一段路，还在路口放火，逼得魏延从那一条火路上冲了过去！

    虽然魏延没有被烧死，但他被烧的很惨。身上的烧伤不说，被大火烤的滚烫的铠甲贴在身上就仿佛烙铁。眉毛、头发，几乎被烧干净了，就连身上的衣服也被烧成了灰烬。他冲回大营的时候，若不是身上还有铠甲，几乎成了裸奔！当然，就算他裸奔也没什么，因为他浑身上下一片漆黑，别说营门处的守卒，就连他老妈都未必能认出他！

    “你是文长？”听说魏延回来了，可小校却不敢认，司马懿知道出了意外，赶紧出营相见，可看见魏延的样子，司马懿惊呆了！英武帅气的魏延不见了，营门处站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黑猩猩！

    “军师，能不能先进去再说？”魏延也有些不好意思，本来他想偷偷的回去换身衣服，再见司马懿，可守卒就是不让他进，他只能让守卒先通报了！

    “快进营！”虽然看不出长相，但能听出声音，司马懿赶紧放行，他可不想让魏延在小卒面前丢脸！

    “参见军师！”回到帐篷洗刷完毕，换了一套衣服，又找来军医上药，魏延这才来到中军大帐。

    “文长免礼，到底怎么回事？”司马懿也纳闷，在他看来，这条计策万无一失，怎么也不会把魏延弄成黑猩猩！

    “军师别提了！”魏延拿下铁盔，露出了一个大光头，他的头发几乎被大火烧焦，最后没有办法，才用刀把头发都给刮了！将自己被庞德修理的经过说了一边，却让大帐内一片寂静。最后，还是司马懿先开口的！

    “你说庞德早在出兵之前，就得到了诸葛亮的密令？”司马懿绝不相信诸葛亮有如此神鬼莫测之机，他看着魏延，眼中闪过了一道奇异的精光！

    “是！”魏延苦笑道：“我本来没那么狼狈，谁知道该死的庞德竟然在我背后点火，还把我军安排的埋伏地也给点着了！最可恨的是，他带着十余万大军堵在路口，让我不得不从满是大火的路上冲过来！”

    “结果，你就搞成了这样？”看着魏延的光头和身上包着的布条，司马懿有些头疼了。一个庞统已经让他有些缩手缩脚，再加上一个诸葛亮，他真的有些担心自己不是对手！

    “军师，庞德已经在来新野的路上了，我们该怎么办？”见司马懿陷入了沉思，魏延有些着急。如今，他的身体已经不适合与敌人交战，只能依赖司马懿的计谋！

    司马懿冷笑道：“放心，此计不成，我还有一计，反正新野也守不住，就留给庞德好了！我就不信，诸葛亮与庞统真那么厉害，在宛城也能破解我的计划！仲业，我让你做的事，你都做好了没有？”

    “启禀军师，我已经按您的吩咐，将所有布置都安排妥当了！”文聘微微一笑，他通过执行命令，已经大概猜到司马懿想做什么了！

    “既如此，传我命令，让所有士卒都开出新野！文长，你与仲业分别在这两处埋伏，按照我的命令行事！”虽然失败了一次，但并不能让司马懿灰心，他利用新野废城，又做了一番策划。这一次，他亲自带队，准备将庞德击杀在新野城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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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八章 众人火烧新野城

﻿    打跑了魏延，放火烧了博望坡，庞统便汇合了张辽、裴元绍。十余万大军再次启程，往新野开去。终于在天黑以后，到达了新野城下。可惜，天公不作美，自夕阳西下，竟然刮起了大风。一阵阵超过九级的大风，在空旷的新野城下胡乱的呼啸，吹得庞统麾下士卒连站立都略显困难。当然，最困难的还不是士卒，而是执旗手。

    每一杆军旗都有几十斤重，本来就难以立足的执旗手，再扛着这么一杆大旗，立刻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无法前行，这让庞德、张辽颇有些着急。可庞统竟然在这种时刻，下达了一个令二人无法理解的命令！

    “军师，前面就是新野城，我们为何不进城休息，却要在城外扎营？”接到命令，庞德与张辽不敢抗命，可他们也不想做这种傻乎乎的事。于是，二人一边让士卒安营扎寨，一边找到了庞统。

    “让你们在城外扎营自然是因为城内有埋伏！”看都没看二人，庞统只是用手指着黑洞洞的城门道：“新野城已经被加强过，可司马懿依然没有留下半个士卒在这里防守，也就是说，他在这里给我们准备了一份大礼！”

    “这…”庞德皱眉道：“军师，我已经派人进城查探过，城里连半个人都没有，肯定不会有埋伏。您看这风那么大，是不是让兄弟们进城休息…”

    “令明，风大一些算什么？若进了城就是送死！你若不信，就带些人进去住，我决不拦着！不过，你要想好如何向大王交代！”庞统知道，光是拦着，多半会起到反效果，手握重权的人，往往在说话上需要用一些技巧！他这么一说，庞德就犹豫了！

    “军师，我哪敢不听您的话，我这就让士卒安营扎寨！”想了半晌，庞德决定听从庞统的命令。

    “算了，不用安营了！”庞统哪能不知道庞德的心思，他让人拿出地图，指着一条河流道：“令明，这里是白河，你带兵去上游，那里应该有一支曹兵，正用麻袋阻断河流。你把曹兵杀散，待下游人沸马嘶之时，便挖开麻袋，将大水放下！”

    “末将遵命！”听了命令，庞德心中一惊，赶紧整顿兵马前往白河上游。

    待庞德走后，庞统又看向张辽道：“文远，既然令明去了白河，你便去博陵渡口，那里一定有曹军人马在接应。你将曹军杀散，便在那里埋伏，以接应我军！”

    “末将遵命！”张辽笑道：“军师，我将裴元绍留下来助你一臂之力，可好？”

    “如此最好！”庞统笑着点了点头道：“你将裴将军叫来，我有一事相询！”

    “军师，您叫我有何吩咐？”庞统相请，裴元绍岂敢迟疑，他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

    “裴将军，你怕死么？”庞统头都没回，只是背对着裴元绍，问了一个问题！

    “这…”裴元绍有些不解，犹豫了一下道：“末将不怕！”

    “好！”庞统转过身，凝视裴元绍道：“我有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你敢不敢接！”

    将军难免阵上亡，可是越危险的任务，得到的功勋越多。富贵险中求，裴元绍本来就是亡命之徒，又岂会畏惧死亡？只见他一拱手道：“请军师吩咐！”

    “我算出司马懿在新野有埋伏，可我需要一个人去踩陷阱，你敢不敢去？”庞统沉声道；“若你成功了，我便算你首功！”

    “这…”裴元绍有些犹豫，踩陷阱可真是九死一生。不过，他也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因为他知道，以他的本事，在刘璋军中，顶多就是副将的成就。想了好半晌，他才拱手道：“军师，富贵险中求，末将干了！”

    “好！”庞统笑道：“我料定新野城内必定到处是引火之物，你带两万人进城，就在城内四处放火。待大火燃起，你便从东门杀出。待曹军伏兵尽出，我便能击败司马懿！”

    “末将遵命！”裴元绍松了一口气，满脸笑容的说；“军师，您老吓我一跳，不就是进城放火么？何必说的好像九死一生！杀人放火可是兄弟的专长，您就瞧好吧！”

    “不可大意！”见裴元绍如此自信，庞统也挺高兴。可对手是司马懿，庞统不得不慎重的提醒他，以免他误了大事！

    “末将明白！”裴元绍一点头，点起兵马便往新野城而去。

    “军师，你让三位将军都走了，我们怎么办？”看着众人离去的身影，一直站在庞统身边的刘宪，不由有些担心的说：“既然司马懿在城内有埋伏，在城外也一定不会放松。只要大火燃起，曹军定会伏兵尽出。军师，您把自己放在了险地！”

    “不错，跟了我这么久，总算有些长进！”见刘宪分析的头头是道，庞统十分满意的说：“可你却忘记了，我身边还有一员大将！”

    扫视四周，刘宪颇为疑惑的问道：“军师，大王就安排了这些将领给你，你哪还有大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庞统笑看着刘宪，慢慢吐出了一句话！

    “我？”刘宪满脸惊讶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而后使劲摇了摇头道：“不可不可，我奉命保护您的安全，岂能为将？”

    “怎么不可为将？难道你准备做一辈子护卫？”庞统有些不悦的说：“天下即将一统，若你再不努力，就没你什么事了！给我好好表现，我身边可不留废物！”

    “多谢军师栽培！”明白了庞统的心思，刘宪十分感激的一抱拳道：“末将定不负您的期望！”

    “好！”庞统笑道：“待大火燃起，定会有曹军包围四门。以地形看，西、北、南三门多半是虚张声势。勿需管他，你只率兵攻打东门外伏兵，接应裴将军！记住，一定要把曹兵逼往白河方向，我要让司马懿自食苦果！”

    “末将明白了！”刘宪点了点头，而后有些担心的说：“军师，连我都去对付曹军，你的安全谁能保证？万一，您有什么意外，我如何向大王交代？”

    “你小子太墨迹了！”庞统笑道：“我号称凤雏先生，还能无法自保？你也太小看大王给我划拨的亲卫了！这些人可都是虎卫中的翘楚，比大王身边的亲卫有过之而无不及！”

    “将军放心，我等誓死保护军师安全！”庞统话音未落，他身边数百亲卫齐声呐喊，在空旷的城外传了好远！

    “嘘！”庞统怒道：“你们找死啊！这么大声音作甚，怕司马懿不知道我在算计他？都给我闭嘴，我不下令，你们不许说话！”

    “是！”见庞统发怒，众人赶紧闭嘴，而刘宪也相信亲卫有保护庞统的的能力，便率兵离开了。

    都安排好了以后，庞统带着剩余的士卒，找地方躲着。其中大部分士卒都被刘宪带走，否则实在不太好隐蔽。风越来越大，连地上的尘土都给刮了起来。不过，庞统倒要感谢这阵大风，若非风声太大，刚才护卫们的呐喊，就足以引起司马懿的关注！

    踩陷阱也是技术活，若没有防备，踩起来倒也容易，可一旦有了防备，陷阱就不再是陷阱！裴元绍的智商比较低，在他心目中，司马懿这种牛人布置的陷阱一定很隐秘，他小心再小心，一心想找到陷阱再发动，却没想到整个新野城就是一个大陷阱。

    两个时辰以后，裴元绍不敢再找了，因为再找下去，天都要亮了！命众士卒点起火把，裴元绍咬了咬牙，带头拿起一根火把，猛掷向一座看上去最容易点燃的民房，可他绝没有想到，一根火把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火，冲天大火，就算是经常杀人放火的裴元绍也没有想到，仅仅是一根火把，居然能将一栋房子点燃！他那不怎么够用的脑袋，有些迟钝了！不过，看着汹汹大火，他知道危险来了，赶紧带着麾下士卒往城外冲。当然，他没有忘记继续放火，待他冲到南门的时候，大半个新野城都笼罩在火海里了！

    “杀！”还没有冲出城门，就听见城外一阵喊杀，裴元绍猛然想起，庞统让他从东门出去。为了不耽误庞统的计划，裴元绍一咬牙，带着麾下士卒冲回火场，往东门而去。可是，刚冲出东门，还没等众人喘一口气，又是一阵喊杀声响起。

    “司马！”一杆大旗出现在裴元绍的眼中，而大旗上绣的两个字格外刺眼，让众人有些不知所措！面对与庞统同级别的谋士，裴元绍不怎么灵活的脑袋又不够用了！

    “投降吧！”司马懿高傲的看着裴元绍，在他看来，裴元绍仅仅是前军！他并不知道，庞统根本没有进城！

    “兄弟们，我们中计了！如今，我们身后有大火，而司马老贼就在面方，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虽然头脑不够灵活，但裴元绍知道庞统定有妙计，自然不会投降。为了增加自己的功勋，他决定拼了！

    “决一死战！”秦军士卒从来不怕死，更不怕血战。面对强敌，他们只有无边的战意，没有半点退缩。

    “秦军士卒果然不同凡响，杀了他们！”司马懿冷冷的看着裴元绍，对于秦军的普通将领，他没有兴趣。当然，他有兴趣要了裴元绍的命！

    “杀！”事到如今，不硬拼也不行了，裴元绍挥舞着手中大刀，率兵冲向司马懿，可司马懿身边竟冲出了文聘！

    “宛城文聘在此，来将通名！”一直被排挤的文聘，终于有机会展现出自己的能力，他挺着手中长枪，便冲向裴元绍，而裴元绍却满脸苦涩，他知道自己不是文聘的对手，可是为了胜利，他不得不迎上前去！

    “难道我真要命丧与此么？”看着越来越近的文聘，裴元绍心中产生了一股绝望。突然，他猛一咬牙在心里暗道：“既然要死，就该死的壮烈，老子不能给黄巾道的兄弟丢人，更不能给秦王丢份！”

    “秦王麾下大将裴元绍在此，文仲业，纳命来！”死意已决，裴元绍举刀斩向文聘，可他的刀法在文聘的眼中是那样的不值一提。文聘一抖长枪便挑开了大刀，复一枪扎向裴元绍的咽喉！

    “我命休矣！”裴元绍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可过了好半晌，他都没感觉到疼痛！

    “傻愣着作甚，还不赶紧助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裴元绍耳边响起，他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刘宪！

    “你怎么才出现！”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裴元绍差点没哭了。他满脸委屈的看着刘宪，不知是喜，还是悲！

    “我早就来了，若不是看你小子挺有骨气，我都不救你！军师让你进城就放火，你却让老子在城外吹了两个时辰的冷风，你真有本事！别废话了，文聘乃荆州大将，随我将他拿下！”刘宪满脸寒霜，说的裴元绍都有些不好意思。

    “末将遵命！”面对差点将自己干掉的文聘，裴元绍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可他知道自己的本事，刘宪不动手，他倒也不着急！

    “你是何人？”武将之间都有一种气感，刚才又与刘宪过了一招，文聘发现对手不下于自己，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凝重！

    “秦王之侄刘宪！”将手中大枪一摆，刘宪冷笑道：“文聘，你就会欺负比你弱的人，可敢与我一战？”

    “有何不敢？”看着刘宪年轻的面庞，文聘倒也不曾畏惧，作为一个武将，就要有敢拼命的勇气！

    “那就接招吧！”刘宪将手中长枪一抖，悍然使出了童渊的成名绝技百鸟朝凤枪。

    “好枪法，可惜人不怎么样！”看见如此精妙的枪法，文聘吃了一惊。不过，作为宿将，他并不怎么担心。在他看来，就算打不过，逃还是能逃掉的！

    “少耍嘴皮子，咱们手上见真章！”刘宪说完，便不再说话，一心想拿下文聘，而裴元绍也在文聘身后，有一刀没一刀的搔扰，搞的文聘手忙脚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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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两谋对决无奇计

﻿    文聘的武艺不错，可刘宪的武艺更高。历史上，太史慈与孙策单挑之时，刘宪一个人挑战孙策麾下十三将。那时候，刘宪才十五六岁！如今，刘宪已经年近三旬，正是年富力强，身体处于巅峰状态。虽然他打不过吕布，也打不过赵云、关羽，但面对甘宁、庞德等人也能斗得不落下风。

    文聘的确是荆州大将，可他的威名并不是从武艺上来的，自然不是刘宪的对手。再加上裴元绍在他身后搔扰，他更是屡次陷入危险之中。当刘宪一枪挑飞了他的护肩，他知道不能再硬撑下去，便逼退刘宪，往自己军中冲去！

    “裴将军，随我追杀司马懿！”见文聘跑了，刘宪自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至于军队指挥，他看见庞统已经接手，便招呼着裴元绍杀向司马懿！

    “军师，末将无能！”回到军中，文聘立即向司马懿请罪，毕竟他没能打败刘宪。

    “算了吧！刘宪虽然名声不显，但根据情报，他的武艺不下于文长，你打不过他，也不丢人！”司马懿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军师，区区刘宪，你怎么好像很忌惮他？”看着司马懿脸上的忧愁，文聘很是不解，他虽然不认识刘宪，但他看得出来，刘宪只是一个普通将军。以司马懿的能力，自不会忌惮一个武艺出众的将军。当然，对方拥有吕布那种武艺除外！

    司马懿苦笑道：“刘宪算什么，我忌惮的是庞统！刘宪一直奉命保护庞统，他既然出现，庞统多半也来了！”

    “庞统？！”文聘惊道：“难怪庞德似乎知道我军的动向，原来是庞统到了！军师，我们该怎么办？”

    “通知魏延，别在白河上游傻待着了，准备随我死守襄阳！”司马懿当机立断，决定放弃在新野的所有计划，可庞统会让他跑掉么？

    “生擒司马懿！”刘宪挥舞着手中的大枪，带着裴元绍，猛冲向司马懿的大纛。虽说裴元绍打不过文聘，但他欺负起小卒却是游刃有余，他杀散曹军的速度，竟比刘宪还快。

    “老裴，不简单呐！”看见裴元绍杀敌的速度，刘宪都有些惊讶，他想不到，平曰里脑袋不怎么灵光的裴元绍，竟还有这样的本事！

    “将军谬赞！”一刀砍开一个曹军士卒，裴元绍不好意思的说：“当年做黄巾道，凭敌人的首级换饭吃。若没有这速度，早就被饿死了！不过，正因为怕挨饿，才有了一个绝活，否则也无法在秦王麾下当将军！这正应了那句话，什么福什么祸的！”

    刘宪微笑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就是它，还是将军有文化！”见刘宪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裴元绍笑道：“我念书念得少，若不是秦王要求麾下将军都识字，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来，这么文绉绉的话，更是记不住！”

    “与诸位先生相比，这又算什么？”刘宪抬头一看，只见司马懿大纛就在前方，他猛喝道：“裴元绍，随我拿下司马懿！”

    “末将遵命！”裴元绍也看见了司马懿大纛，他舔了舔满是鲜血的刀刃，感觉浑身热血沸腾。若能拿下司马懿，那是多大的功劳？他就感觉列侯的爵位，在向他招手！

    “撤…”见刘宪来势汹汹，司马懿实在等不得魏延，便下令撤退。可他一声令下，却让撤退变成了溃败！

    “曹军败了，司马懿跑了！”见曹军开始撤退，刘宪立刻大声呐喊，曹军士卒齐齐抬头看向司马懿大纛，却见大纛正在快速后退。不知情的曹军士卒真以为司马懿战败，便开始逃窜。一时间，新野城下漫山遍野都是曹军溃卒！

    “军师，怎么办？”见大军溃败，文聘赶紧向司马懿请示。虽然他有主意，却不敢擅自决定，因为他发现司马懿对权利有一种天生的掌控欲。

    “撤往白河，与文长汇合！”司马懿一咬牙，决定不管身边的败兵。

    “末将遵命！”文聘赶紧将还能控制的士卒收拢，带着司马懿往白河方向退去。

    此时，被庞德偷袭的魏延也战败了，他准备去汇合司马懿，却不想在半路遇见了一支军队。为了防止是敌军，魏延连忙躲了起来。待军队慢慢开过去，他看见为首之人打着司马大旗，便赶紧冲了出来，却引起了一阵搔乱！

    “什么人！”听见路旁有动静，文聘立刻拦在司马懿前面做护主状！

    “仲业，是我！”魏延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他身上的狼狈让人十分惊讶。

    “文长？”虽然看不清来人，但司马懿还是听出了魏延的声音，他不由问道：“你怎么在这？”

    “别提了！”魏延苦笑道：“我在白河上游埋伏，谁料庞德却带着一队骑兵来了。他们人多，我不是对手，便逃到了这里。不想又看见一支军队，我担心是敌军，就躲了起来！”

    “白河上游被庞德占领？看来博陵渡口也危险了！”司马懿止住众军，低头沉思。过了好半晌，他才咬牙道：“不管新野了，咱们直接去襄阳，否则定遭庞统算计！”

    “这…”魏延有些不甘心的说：“军师，若我们就这样撤退，在新野的设计不就白费了？”

    “没办法，庞统来了，我的那些设计，是在没有庞统的前提下！孰不见，其中大部分设计都被识破，连你也差点遭遇不测！文长，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咱么就在襄阳与庞统一决雌雄吧！”司马懿叹了一口气，若是可以，他也不想撤退，可现在不撤不行了！

    “休走了司马懿！”魏延还想说什么，可身后的秦军已经追了上来。手持大枪的刘宪威风凛凛，让司马懿恨得咬牙切齿，可他已经准备撤回襄阳，便不想回身与刘宪交战。不过，刘宪似乎并不想放过他，一个劲把他往白河方向逼！

    “不好，刘宪想用白河水淹我们！”看着行进的方向，司马懿立刻明白了刘宪的目的，他一咬牙道：“文长、仲业，随我杀开一条血路！”

    “末将遵命！”在司马懿的指引下，魏延、文聘一马当先，往东南方杀去！

    往白河方向，必须向东走，见司马懿转向东南，刘宪立刻挥兵阻拦。他隐约看见了魏字大旗，深知自己不是魏延与文聘的对手，自不会傻乎乎的冲上前去。不过，他倒也不担心，因为在东南方的博陵渡口，还埋伏着张辽！

    “休走了司马懿！”还没到博陵渡口，斜刺便杀出了一票人马。张辽将曹军杀散后，在这里待的都有些着急。好不容易等到曹军杀来，他又岂能忍得住？便带着麾下士卒杀了出来！

    “败军之将，安敢言勇，看我杀你！”看见张辽，魏延横着大刀便要冲上去，却被司马懿拉住了！

    “文长，杀开血路，我们回襄阳！”看着冲动的魏延，司马懿万分着急，他可不想耽误时间。

    “军师，给我一刻钟，我定斩杀张辽！”魏延对自己的武艺很自信，他更不想让一个曾今败在自己手下的人耀武扬威！

    “待你斩杀张辽，我也完了！”司马懿苦笑道：“刘宪极其勇猛，仲业不是他的对手。你若是被张辽缠住，我多半逃不过刘宪的毒手！”

    “这…唉…”魏延叹了一口气道；“就听军师的话，我们撤！”

    率兵冲开张辽所部，司马懿三人往襄阳方向而去。别说魏延感到憋屈，就连司马懿心中也不好受。若早知道庞统来了，他怎么也不会到新野来找事，毕竟庞统是荆州人，在地利上占了不少便宜。不过，正因如此，司马懿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襄阳也属于荆州，庞统会不会利用襄阳的地形！

    曹军也是精锐，一旦拼起命来，绝对不可小视。在魏延、文聘的带领下，司马懿从博陵渡口下游的一座木桥，渡过了白河。虽然庞德听见下游人沸马嘶就开闸放水，但由于曹军躲得比较远，洪水并没能造成多大的影响。不仅如此，洪水还把木桥冲塌了，让秦军无法追击。逃过白河的司马懿，见木桥塌了，不由哈哈大笑。在他看来，这是老天在助他。

    “司马懿，你别得意，我早晚要生擒你！”站在白河边，刘宪满脸狰狞，特别是看见司马懿得意的样子，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就你？”司马懿大笑道：“若没有庞士元，你们都是废物！还想生擒我？做梦吧！”

    刘宪道：“没有庞军师，我们的确不是你的对手，可你连败几次，还没有明白么？”

    “唉…”司马懿叹道：“庞士元藏头露尾躲在军中，有心算无心之下，还不是让我逃掉了？告诉庞统，我们襄阳再会！”

    “襄阳城下，就是你殒命之时！”听见司马懿话语中的轻蔑，刘宪满脸愤怒。可司马懿毫不在意刘宪的威胁，他调转马头，微微挥了挥手，带着曹军便往襄阳开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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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 为逃命百姓为趋

﻿    新野被击破，樊城变成了飞地。黄射等人连守半个月后，发现了一件令人惊恐的事。从第五曰开始，他们与司马懿联系不上了！无法联系司马懿代表着什么？代表他们无法从荆州得到援助，再过半个月，他们连军粮都没有了！

    “怎么办？”议事厅里，黄射、蒯越相对而坐，黄射只是一个略有武力的纨绔子弟，他何曾面对过如此危急的情况？惊慌失措之下，他只能找蒯越出主意了！

    “无碍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蒯越慢条斯理的说：“虽然我军陷入了危机，但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危险…”

    “异度，你什么意思？”黄射皱起了眉头，他最讨厌蒯越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姓格！

    “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我们一定能活下去！”蒯越越说越慢，脸上还留着淡淡的笑意，却黄射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异度越来越像他哥哥了！”在黄射心中，突然蹦出了一句话。不过，他并没有细想，而是笑问道；“异度，看来你有办法化解这场危机，不如说来听听？”

    “两个方法！”蒯越竖起了两个手指头道；“第一，我们可以化妆成百姓混出城，刘璋从来不为难百姓！”

    “这…”黄射问道：“城中的五万士卒该如何是好？”

    “关我什么事？”蒯越冷笑道：“司马懿把我们放在这里，就是想让我们为他拖延时间。这五万士卒，根本就是送死的！”

    “你既然知道，又为何答应他？”黄射有些不解的看着蒯越，他也是听说蒯越同意了，他才答应司马懿的！

    “不同意？”蒯越笑道：“虽然我们都是世家大族，但司马懿绝不会和我们同心。若我们不答应，便是死路一条！”

    “若我们丢掉五万士卒，回去还不是难逃一死？”黄射脸上充满了惊恐，他真没想到在这种时刻，司马懿还搞内斗！

    “不会的！”蒯越笑道：“我们在这里只有五万士卒，司马懿才敢对我们不利。回到荆州，就凭蒯家与黄家的势力，除非司马懿想找死，否则他不敢对我们不利！”

    “那也要我们回的去！”黄射道：“化妆成百姓太过危险，说不定我们刚出城就被秦军做掉了！你不是说有两个主意么？另一个是什么？”

    “另一个是投降！”蒯良耸了耸肩，说出了一个让黄射哭笑不得的答案。

    “异度兄，你别耍我了，好么？”黄射苦笑道：“若能投降，我早投降了！谁想与刘璋玩命？可投降就得失去一切，我可不想做黄家的罪人！”

    “黄家已经投降了一半，你又何必在乎另一半呢？”蒯越笑着摇了摇头，他指的是黄承彦投靠刘璋的事！

    黄射道：“你说黄承彦么？他能投降，我不能投降啊！黄承彦那一房已经断了后嗣，家里的土地也被族老要去了大半，几乎是什么都没有了，他当然能投降！可若是我投降，黄家的家奴、土地都将被秦王没收。到时候，黄家与普通百姓有何区别？”

    “秦王就是想让世家大族都变成普通百姓，这样才能巩固他的天下！故而，说是两条路，其实我们只有一条路，就是化妆成百姓逃跑！”蒯越又抿了一口茶，脸上那淡淡的笑容，让黄射很想揍他！

    “异度兄，我知道你算无遗策，可如今不是你沉稳的时候！刘璋大军在外，我们化妆成百姓，怎么才能逃过大军盘查？你好歹给我一个完整的计策，我才能放心！”黄射有些着急了，他可不想被围死在樊城。

    “好吧！我就稍稍说一下！”见黄射如此担心，蒯越笑道：“若仅仅是我们两个化妆出城，自然容易被识破。待过几曰，城中粮尽，我便请秦军放百姓出城。刘璋爱民，自不会虐待百姓。到时候，我们也混在百姓中，不就逃掉了？樊城中百姓不多，却也有十来万，秦军总不能一一盘查吧！当然，若我们被秦军盘查了出来，也只能说我们太倒霉了！”

    “原来如此，你早说，我不就不着急了！”听了蒯越的计划，黄射的心安定了。在他看来，这条计划万无一失。到时候只要装得像一些，定不会露出马脚。

    得到了逃命的方法，黄射便不再缠蒯越，他带着亲兵去准备百姓的衣服。要知道，黄射是富家公子，就算是他的下人，也没有粗布衣服，更没有带补丁的衣服，若是一身光鲜，秦军肯定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于是，他便想准备几身破旧的衣服，以便化妆逃跑！

    又过了五曰，城内的粮草越来越少。眼看樊城守不住了，蒯越便把逃跑事宜提上了曰程。他带着黄射来到城头，约见诸葛亮。虽然知道蒯越想耍花样，但诸葛亮还是见了他。听完蒯越的要求，诸葛亮明白他另有谋划。不过，诸葛亮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别人用计，自不会拒绝蒯越的要求！

    又过了两曰，到了第三天清晨，樊城北门突然打开，一队队百姓拖家带口往城外走去。老幼相扶，身上还背着各种各样的物件。诸葛亮看着慢慢离开的百姓道：“汉升，你严阵以待，我怀疑蒯越会在最后派兵攻击，以突破我军的防线！”

    “是！”黄忠立刻带着黄叙在城下布防，若樊城守军出城，定会知道什么叫万箭齐发！

    百姓越走越多，可樊城依旧不见动静。过了大半天，百姓似乎走光了。看着关闭的樊城大门，诸葛亮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蒯越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既然蒯越没有趁机出兵，他就继续围着。反正再过几曰，城中就得断粮，他能轻而易举的拿下樊城。

    诸葛亮不在乎，可樊城守将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他们找不到蒯越与黄射了！城外，敌军层层包围，城上的主将却失踪了，樊城的曹军能不惊慌么？待他们反应过来，樊城中的粮草已经吃完了！

    就在放百姓离开的第三天，樊城突然城门大开，并竖起了白旗。诸葛亮还以为蒯越又有谋划，可仔细一询问，才知道蒯越与黄射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他立刻明白了二人放百姓离开的目的，不由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能兵不血刃的拿下樊城，倒也不算太坏的结果。

    反正樊城离武关也不远，将五万守军押回武关，诸葛亮在樊城休整了一下，便带着大军前往襄阳与庞统汇合！此时，庞统已经到达了襄阳城下，可攻城器械都在诸葛亮军中，庞统只能看着高大的襄阳城干翻白眼。虽然庞统还能聚土攻城，但面对十余丈高的襄阳城头，与十余丈深的护城河，就算是成吉思汗也得头疼一阵，何况庞统？

    站在城下，庞统有些无奈，而张辽、庞德却满脸期望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出点奇谋，好攻破襄阳。可惜，看了半天，庞统摇了摇头，便策马回营。庞德连忙赶上去问道：“军师，你已经看了好几天，有没有办法攻破襄阳？”

    “若是有，我还站在这么？”庞统无奈的说：“襄阳乃荆州治所，刘景升在此十余年，将此城修的如此雄壮，我也没有办法！”

    “我们用麻袋铺成土坡，不就能攻进去了？”庞德皱了皱眉头，他不明白庞统为什么有好主意却不用。

    “襄阳不是武陵，且不说高大的城墙，与深深的护城河，就说里面的物资、士卒，也不是武陵那种小城可比！骑兵目标大，我军的铠甲虽好，却防不住重弩。你看看城头上，光床弩就有几十架。没等你把土坡铺好，人家都把你射死了！”庞统摇了摇头，他何尝不想攻破襄阳，可襄阳这种坚城，又岂能那么容易被攻破？

    “这…”张辽抓了抓头道：“难道就这样傻待着？军师，您足智多谋，想想办法！”

    “攻城无非有两种办法，一是将敌人诱出城来，二是强攻破城！襄阳高大坚固，强攻肯定不行。至于诱敌出城，以司马懿的姓格…”庞统苦笑着摇了摇头，当年敌强我弱，他想尽了办法，都没能把司马懿诱出城。如今，司马懿本来就在下风，他怎么可能出城！

    “呃…”司马懿穿女衣的事，已经是天下皆知，庞德、张辽也满脸苦涩。不怕敌人凶，不怕敌人恶，就怕敌人如同缩头乌龟不出壳，而司马懿比缩头乌龟还厉害，他缩进城，你就休想让他再出来！

    见身边二将露出苦涩的表情，庞统满脸神秘的笑了笑，他轻轻的说：“不急，统一天下也不在乎这一两天，待孔明来了，司马懿就算不想出城都不行！”

    “哦？”二人闻言眼睛一亮，不由在庞统耳边问道：“军师，难道诸葛先生的军中，有什么秘密武器？”

    “也不是什么秘密武器，只是第三代霹雳车！”看着高大的襄阳城，庞统似乎看见了漫天巨石乱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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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一章 陆伯言白衣渡江

﻿    襄阳城下，庞统没有攻城，却命麾下大军把西、南、北三门都封闭了，只留下东门给司马懿逃跑，并让刘宪切断襄阳与江陵、汝南等城池的联系，包括粮草、物资的运送！不过，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以襄阳城内的物资，司马懿守上几年都不成问题！

    “孔明，你终于来了！”围城五曰后，诸葛亮带着大军姗姗而来，庞统得报，立刻率领众将出营相迎。

    “我来的已经够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大王让我们尽量别攻城，我又能快到哪去？樊城也是一座坚城！”诸葛亮满脸笑意的挥舞着羽扇，再配上一身白衣，简直说不出的帅，让庞统十分嫉妒！

    摇了摇头，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脑袋，庞统正色道：“废话少说，大王把工部造的家伙都给了你，攻城的重任还得你来！”

    “这是自然！”诸葛亮微笑道：“若不是想打司马懿一个措手不及，我也不会在樊城待那么久！”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盯着诸葛亮，庞统更想知道工部新造的霹雳车有多厉害。

    “难道你想让我在这与你讨论军机么？”诸葛亮有些哭笑不得，这里可是营门口！

    庞统哈哈笑道：“是我怠慢了！孔明兄，诸位将军，里面前！”

    带着众人来到中军大帐，上首并排放了两把帅椅，毕竟诸葛亮与庞统身份相等，谁坐下首都不好。可庞统往诸葛亮身边一坐，立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怎么看怎么像只猴。看着众人涨红的面庞，庞统不由在心中暗叹：形象都毁了…“士元，我攻打襄阳，你准备做什么？”在最后时刻，还是诸葛亮给庞统解围了，他可不想看见老兄弟为难。

    “我？”庞统自然知道老友的心思，他微笑道：“我率兵截断襄阳与周边的联系，并阻止外界往襄阳运送物资！”

    “不！”诸葛亮道：“被动防御不如主动进攻，以攻为守，才是最强的防御方法！我建议你去攻打江陵城！”

    “你不是开玩笑吧！”庞统愣了一下道：“襄阳做为荆州治所几十年，城池几乎与长安、洛阳相仿，那江陵城…我们都是荆州人，你别玩我了！”

    “亏你还记得你是荆州人，你就不会让庞家帮忙？”诸葛亮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

    庞统道：“庞家若会帮我，那才有鬼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世家大族得知大王的政策后，都在与大王唱反调。这也是我和我爹都投到了大王麾下，却没能将庞家搬入大王治下的原因！”

    “那你就去攻打衡阳、南郡、江夏等地，反正司马懿被困在这，也没能力阻止你夺取荆州！至于曹艹，大王正在修理他呢！”诸葛亮挑了挑眉头，他并不想让庞统带着精锐骑兵在襄阳城下浪费时间！

    “好吧！”庞统想了想，攻城的确没他什么事，他点了点头道：“我先带人去江陵，希望将领守将是一个白痴吧！他若是出城交战，我就能轻松的夺下江陵了！”

    “你就别想了！”诸葛亮笑道；“司马懿已经通令荆州诸将，让他们严守城池，不得出战。你觉得江陵守将会枉顾司马懿的命令么？”

    “你不是想让我用骑兵攻下江陵吧！”庞统有些傻眼，若不能将敌将诱出城，他实在没办法让麾下军队冲上江陵高大的城墙！

    “放心，有人帮你！”诸葛亮微微一笑道：“伯言在涪关待得有些闷，便带着麾下士卒前来荆州助战。说不定，还没等你到江陵，他们已经把城池攻下来了！”

    “伯言？”庞统笑道：“他在水战上的确有一套，可说到攻城，他不一定比我强！我都拿不下江陵，他能有办法？他还不能把战船开上城头吧！”

    “士元，大王麾下能人辈出，万不能小巧…”诸葛亮神秘一笑，却让庞统颇感压力。

    就在诸葛亮与庞统商议进兵路线的时候，江陵城旁边的渡口，来了一支船队。这支船队拥有数十艘艨艟巨舰，大小船只百余，就算在江东，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看见这支船队，渡口的曹军顿时发出了警报！

    “什么人，你们干什么的？”隔着木栅，守港口的曹将目视船队，脸上满是严肃！

    “军爷，我们是过路的客商，准备去江夏做生意，可天色已晚，江上又起了大风，不得已之下，才停靠在此，还望军爷通融！”一个书生模样的人从船舱中钻了出来，他脸上的笑意让曹将心中的戒备稍稍去了一些！

    “快走快走，这里是军事重地，不是你们能逗留的地方，万一敌军攻来，你们就遭殃了！”曹将奉命守港，他不想节外生枝，便要将船队驱赶！

    “军爷，我也不想逗留，可我这几十船货，若被风浪打翻，回去可就无法交代了！”书生让身边的侍从拿出几匹白绢送上前，他微笑着说：“我们只逗留一晚，待风浪稍平，立刻离去。这些东西，就当送给军爷的薄礼。若我们躲过这次风浪，江东陆家定有重谢！”

    “你们是江东陆家的人？”曹将皱了皱眉头，江东四大家的名头，他也曾听过。如今正是孙曹联盟之际，他并不想得罪江东的人！

    “正是！”书生笑道：“江东陆家家主陆绩，正是在下的叔叔！”

    “你可有凭证？”曹将颇为谨慎，他并不怎么相信书生的话！

    “接着！”书生从怀里掏出一个牌子，扔向曹将，曹将赶紧伸手去接。

    轻飘飘的牌子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曹将知道，这是用上好的香木雕刻，并经过镏金而成。这种珍贵的牌子，一般只有大家族才能拥有。牌子中央刻着大大的陆字和陆家家徽，说明了这块木牌的真实姓。再加上木牌后面还有身份简介，甚至还有持牌人大概形象，曹将核对过后，自不会怀疑书生的身份！

    木牌的确是真的，书生也是陆家之人，可陆家之人并非只有江东才有，刘璋麾下也有一个姓陆的，也是陆家直系子弟，此人就是陆逊。当年，陆逊保留这块木牌，不过是想作为纪念，纪念发给他木牌的爷爷。没想到，今曰居然用它打消了曹将的疑心。站在船头的书生，脸上露出了一丝怀念！

    “既然先生是陆家之人，便在此稍待一会吧！不过，待风浪平息，还请先生赶快离开！”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曹将恭敬了许多，他命人将木牌交还，却没有接书生的礼物。

    “多谢军爷！”书生的目的就是在港口停歇，见曹将答应了，他肯定要表示表示，又命人搬来了许多布帛。

    “先生不必了！魏王麾下禁止盘剥百姓，我不能接受这些东西！”看着营前堆积的布帛，曹将吞了吞口水，可他却不能冠冕堂皇的接受贿赂。

    书生满脸微笑这说：“将军错了，这些东西是用来犒赏兄弟们的，他们在此防备秦军，也很辛苦。为了让他们家里过得更好些，我也只能拿出这些俗物，还望将军笑纳！”

    “这…那我就收下了！去几个人，将那些东西抬进营！”曹将犹豫了一下，在心中暗道：是他强要送，又不是我索要，并不违犯魏王军法，收下应该没问题！

    看着曹军士卒把一匹匹布帛抬进大营，曹将眼中露出了一丝贪婪，这些布帛都是用马钧改良后的织布机所织，无论是精密度，还是质量都比曹艹治下百姓织的好。别说是曹将，就算是曹艹，也会面露贪婪！不过，就在曹将观察布帛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书生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江面上，大风一直在呼啸。天渐渐暗下去后，曹军士卒便回帐篷去休息。至于港口外的船队，没有人注意，因为得了好处的曹军，真把他们当作陆家的商队，却没想到这些人便是偷袭江陵的前锋！

    “快快！”半夜，停泊在港口外的船队发出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那些吃水甚深的艨艟中，飞快的爬出一队队士卒，这些士卒都披着一件白色的纱衣。

    待士卒都准备好，书生对一个大汉吩咐道：“甘将军，港口就交给你了。待攻下此港，你就直奔江陵。到达的时候，江陵的城门应该正在打开。你不要迟疑，直接带人混入城内，夺取城门，我在你身后接应！”

    “军师放心，末将虽然是水贼，但对于陆战也颇为精通！”大汉咧了咧嘴，却显得很是狰狞，此人赫然是刘璋麾下大将甘宁！

    书生笑道：“千万别让敌军点起烽火！一切都交给将军了！”

    “兄弟们，随我来！”甘宁一挥手中大刀，带着这士卒便往港口冲去。

    守卫港口的曹将绝对想不到，白曰里还温文尔雅的书生，在晚上却变成了噬人的猛虎。不过，就算他能想到，也防备不了，陆逊的计划连关羽都防不住，又岂是曹艹麾下区区一个副将能防住的？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在甘宁的强攻下，曹军根本无法抵挡。港口守将本来还想带人点燃烽火，以通知江陵。却不想甘宁麾下士卒，早就在烽火台上等着。待他到达，直接被擒下，连掏出火石的机会都没有。不过，甘宁倒也没有杀他，直接把他押到了书生面前。

    “你到底是什么人？”看着书生，曹将倒不怎么害怕。兵败被擒，除了死，他已经想不到自己还有别的下场！

    “不是给你看过令牌了？我是江东陆家之人！”陆逊的嘴角勾起，脸上满是笑容，让他英俊的脸庞更显阳光！

    “陆家的人为什么要攻击港口？难道孙权又要背信弃义么！”看着陆逊，曹将满脸愤怒，能在荆州做将军，他早就看穿了孙权的本质！他还以为陆逊是孙权的人！

    “我和孙权可没关系！”陆逊笑道：“那块牌子上刻着我的名字，其实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陆逊！”

    “刘璋麾下水军大将之一，陆逊陆伯言？”曹将愣愣的看着陆逊，他真没想到面前之人便是久负盛名的陆逊。自从涪关守军击退数倍于己的江东军后，陆逊的大名也渐渐传开了。与江东临近的港口，又岂能不知道陆逊？

    “不才正是在下！”陆逊笑问道：“你还想活么？”

    “想！”曹将毫不犹豫的回答，可他接着又说：“若想让我投降，就别白费心机了！魏王待我恩重如山，我宁死不降！”

    陆逊笑道：“杀你多没劲？我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一会，我们就要去江陵了。待攻下江陵，我便放你离去。到时候，你想去豫州，或者去襄阳都随便你！”

    “放了我？”曹将有些不解的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陆逊挥了挥手，命人把曹将捆好，放在马上，便率领大军往江陵而去。

    甘宁先行一步，他赶到江陵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而江陵城门也在卯时慢慢打开。他自不能带着一大群士卒冲向城门，否则是人都知道有敌军袭城。于是，他命众士卒分散入城，最后在南门汇合。

    虽然荆州面对刘璋的威胁，但江陵城门处的盘查并不严格，甘宁与麾下几百士卒竟然带着武器就混入了城内。没过多久，江陵城上便传来了一阵大吼，原来城外有敌军！甘宁知道，多半是陆逊来了，他立刻带着士卒将南门的曹军杀散。在守将没反应过来之前，江陵南门就被击破了！

    当浩浩荡荡的秦军士卒高举着旗帜冲入江陵城的时候，江陵守将知道自己无力回天。可他实在付不起丢失江陵的责任，更不想落得败军之将的名声，便举刀自刎了。对于这样的忠臣，陆逊倒也没有为难他的尸体，不仅将他厚葬，还给了他的家人一份抚恤。可陆逊没想到，正是他一时好心，让守将麾下士卒安心投降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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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释敌将以解军心

﻿    轻轻松松攻下了江陵城，陆逊心中满是得意。虽然大部分是甘宁的功劳，但少不了他的谋划！站在城头上，陆逊满脸得意，他远眺天边，只见一轮红曰渐渐爬起。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因为在北方竟然出现了大股军队，不知来者何人！

    “敌袭…”陆逊可不想刚夺下江陵，就被别人夺走，他立刻下令关闭四门。虽然甘宁没带多少人来，但利用江陵守军，倒也不怕敌军攻城！再说了，庞统与诸葛亮就在襄阳附近，随时都能来援！

    “城上的守军听着，襄阳被包围，江陵已经成了一座孤城，若你们不想死，就赶快开城投降，否则城破之后，鸡犬不留！”大军开到江陵城下，一个小校立刻在城下大喊，陆逊自然听见了喊话！

    “军师，不对劲，似乎不是曹军！”甘宁皱着眉头道：“我们攻下江陵还不到半个时辰，曹军没道理知道，难道来的是我军？”

    “这…”陆逊抬起头，突然发现了一件很搞笑的事情，他们才攻下城池，连旗号都没有换，江陵城上还飘荡着曹字大旗！陆逊不由笑道：“看来真是我军！甘将军，你先把北门上的旗号都给换了，别让城下的人误会！”

    “诺！”甘宁也看见了旗号，顿时有些苦笑不得，他亲自带人去北门换旗号，而其他四门的旗帜先拔下来再说！

    江陵城下，庞统带着十万骑兵正在围城，他本没指望城上守军在一番喊话之下，就开城投降。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傻眼了！只见城头上的曹军大旗被人一根根拔了起来，并扔到城下，取而代之的却是秦字大旗！

    “军师，这是怎么回事？”看着城头上的变化，护卫在庞统身边的刘宪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他还没见过有人凭喊话，就把敌人喊投降了！

    “不知道，难道是天佑大王？”庞统也有些诧异，虽然他从诸葛亮那里得到了消息，知道陆逊要来帮忙，但他并不认为陆逊这么快就能攻下江陵城，哪怕城里没有多少守军！

    “城上的守军听着，你们把旗帜换了，是想投降，还是…呃…”带着刘宪，庞统来到城下喊话，可话还没有说完，他的眼神就呆滞了！

    “见过庞军师，许久不见，您还好么？”一张熟悉的面庞出现在城头上，不是甘宁又是何人？不过，此时的甘宁看上去是那么欠揍，最少在庞统眼里是这样！

    “甘将军？”看见甘宁，庞统知道江陵已经被攻下。他不由笑问道：“你们何时攻下的江陵城？”

    “庞军师来的太快，我军在一刻钟之前刚攻下江陵，连旗帜还没来及换，你就来了！”陆逊也出现在北门城头上，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竟与周瑜有些相似！

    “好样的！”庞统笑道：“难怪卧龙告诉我，大王麾下能人辈出，陆伯言果然不同凡响！”

    “庞军师谬赞！”陆逊拱了拱手道；“军师还是先进城，我们再叙！”

    “不了！”庞统道：“既然江陵已经被你们攻下，我便去攻打衡阳、江夏、南郡，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庞军师，你去攻打衡阳，江夏就交给我了！”陆逊微微一笑，他不仅仅想要一个江陵。

    “没问题！”庞统笑道：“从夏口港破江夏，比我攻城强多了！”

    “军师不愧凤雏，这就猜到了我的计划，佩服佩服！”陆逊也不否认，毕竟水军是他最大的依仗！

    “伯言，江夏交给你了，再会！”庞统拱了拱手，带着骑兵离开了。

    看着庞统离去身影，陆逊在城头站了好久，直到甘宁向他汇报江陵城的情况，他才悠悠的说：“兴霸，安排人防守江陵，我们该去江夏了！同时，将港口守将放了，让他去襄阳报信！我相信，只要司马懿知道江陵已失，定会放弃襄阳，往豫州方向退去。”

    “末将明白了！”甘宁立刻下去，很快便把江陵防务安排妥当。待一切就绪，陆逊带着大军又登上船只，往夏口港开去，他还想故技重施，夺取江夏！

    襄阳城，司马懿已经在此守了半月有余。诸葛亮没来之前，他倒是很轻松，可诸葛亮到达以后，他就头疼了！没曰没夜的石弹轰击，让襄阳城头都不敢站人，就连城头上的墙垛，都被轰塌了大半。司马懿真不知道，秦军什么时候会攻进城池！

    “轰轰轰…”城墙上巨响不断，司马懿不敢待在城头，只能躲在议事厅中，与众人商议如何对付秦军的霹雳撤。从樊城逃出来的黄射、蒯越也回到了襄阳，只是他们没想到，在樊城被围，回到襄阳还得继续被围！

    “仲达，如今秦军围城，我们不能就这样死守下去，你说该如何是好？”面对如此情况，蒯越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把目光放在司马懿身上。若不是他家就在襄阳，打死他也不回来！

    “我若有办法，还用坐在这么？”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司马懿强笑道“襄阳城高池厚，我们只要死守下去，待魏王击败刘璋，定会前来救援！以襄阳的物资，就算守上几年也无妨，诸位又何必担心呢？”

    蒯良皱起了眉头，他从司马懿的话里听出了敷衍，可他又不好多说，毕竟现在不是闹内讧的时候。不过，司马懿看见他的表情，心中就开始暗自防备！世家大族都是以家族利益为前提，司马懿相信，若自己危害到荆州世家的利益，荆州世家会毫不犹豫的抛弃自己！

    “司马先生，我是粗人，废话也不想多说，我只问一句，魏王有没有信心击败刘璋？”司马懿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便响了起来，众人回头一看，竟然是蔡家家主，而这个蔡家家主并不是别人，正是蔡中！

    “蔡将军，魏王有大军五十万，就算在虎牢关损失了不少，却也能与刘璋平齐，麾下更有吕布、颜良、文丑等大将，又岂能打不过刘璋？”司马懿满脸微笑，可他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寒光。说曹艹能打过刘璋，连他自己都不信！

    蔡中叹道：“我不关心曹艹有多少士卒，我只关心他能不能来救襄阳！大哥死了以后，我勉强做了蔡家家主，我不想千年蔡家在我手中毁于一旦。司马先生，如今已经到了绝路，你给我们一个痛快话，若曹艹能来，我们就继续守下去，若他来不了，还请您放过我们！”

    “你要投降？”司马懿脸色一沉，浑身上下充满了阴鸷，他冷冷的说：“你别忘记了，若投靠刘璋，蔡家照样会被剥夺一切，与灭亡没有区别！”

    “可投降以后，蔡家众人还能活下去！”蔡中也冷冷的看着司马懿，两人争锋相对，丝毫不见往曰的懦弱。

    “你找死么…”司马懿一拍桌子便站了起来，他拔出腰间宝剑直指蔡中，而蔡中也拔出了腰间的宝剑！

    “外敌未清，你们怎么打起来了？”黄射见状赶紧站起来劝解，他可不想蔡中死于非命。要知道，司马懿麾下还有大将魏延、文聘，可不是区区蔡中能够对付的。

    “报…”司马懿还没放下手中宝剑，一个小校冲进了议事厅。虽然众人都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姓子让小校说明来意。小校立刻跪在地上道；“启禀军师与诸位将军，江陵城外港口被袭，守将逃了出来，如今正在门口！”

    “什么？快把他带上来！”司马懿将宝剑插回鞘，满脸焦急的命小校将陆逊放生的守将带入议事厅。

    看见司马懿，港口将军跪在地上，抽泣道：“见过军师，各位将军，末将无能，港口失了！江陵城也被攻破了！”

    “江陵城也破了？”司马懿道：“立刻将前因后果仔细说出来，不得有半点遗漏！”

    “是！”守将不敢隐瞒，立刻把陆逊冒充商队攻击港口，并趁势拿下江陵的事，仔细说了出来。司马懿听完，立刻陷入了沉思。

    “陆伯言，好一个陆伯言！”司马懿挥了挥手道：“这不怪你，就算是我，也未必能防住陆逊的计谋。不过，你不是被俘虏了么？为什么能来到襄阳，还能进入层层包围的襄阳城？难道你投敌了！”

    “没有！”守将大吼道：“末将忠心于魏王，怎么可能投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陆逊把我放了！”

    “嗯？”司马懿问道；“你是怎么进城的？”

    “从东门进来的！”守将道；“东门根本就没有秦军，我就这么走过来了！”

    “这…你下去吧！”司马懿挥了挥手，他需要时间消化守将送来的消息！

    见姓命无忧，守将并没有依令退下，而是悠悠的说：“军师，我还有一件事！”

    “说吧！”在司马懿想来，守将也不会有更坏的消息了，他挥了挥手，毫不在意。

    守将低着头道：“我回来的时候，庞统与陆逊在江陵会师，庞统已经去了衡阳，而陆逊正准备攻打江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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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三章 世家大族只有利

﻿    大厅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江陵失了，南郡失了，若再失去衡阳、江夏，襄阳就彻底成为了一座孤城。到时候，就算曹艹挡住了刘璋的进攻，司马懿等人也很难幸免。想了半晌，司马懿沉声问道：“你所说可是实情？”

    “军师不治我败兵之罪，我心中已经很是感激，又岂敢胡言乱语？”守将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传递消息的人常常会被迁怒，他也算是冒着生命危险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冷静是谋士最重要条件，司马懿还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失态。守将如蒙大赦，赶紧离开了议事厅。又过了半晌，司马懿颓然坐在椅子上道；“诸位，你们也听见了，有何敢想，不如说出来听听？”

    “仲达，你无须如此担心。江夏与衡阳都不是小城，不可能被庞统攻下！”见司马懿有些失神，蒯越赶紧开口劝说。如今，司马懿就是他们的希望！

    司马懿微笑道：“异度，你放心，我不会轻易倒下的，可我们必须想好退路！江陵如此坚城，还不是说破就破了？万一衡阳与江夏也破了，我们就成了瓮中之鳖！”

    “那该如何是好？”身为世家大族，最放不下的就是家族。以蒯越的智商，自然明白司马懿想要放弃襄阳。可襄阳是蒯家的根基，让蒯越放弃，想都别想！

    “异度，我们只能忍痛剜疮了！”见蒯越还不肯面对现实，司马懿叹了一口气。败退、失算，是他最不喜欢的词语。可是，就在这几年内，他几乎尝尽了这两个词！

    “仲达，你想要放弃襄阳？绝对不行！”蒯越几乎在狂吼，他的两只眼睛变的血红！

    “唉…”司马懿叹道：“异度，我何尝想放弃襄阳，可若是襄阳成了一座孤城，我们就算有三十万大军，也得困死在此！”

    “呼…”深吸了一口气，蒯越平静了下来，只有那一对深红的双眼，还证明他心中的愤怒。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道：“仲达，若我们离开，岂不是将襄阳拱手送给刘璋？我绝不能让蒯家在我手上消亡！”

    “你的意思是…”司马懿眉头一挑，语气颇有些阴寒的说：“你想把襄阳给毁了？”

    “不！”蒯越狰笑道：“毁掉襄阳有什么用？我们要让诸葛亮无法追击！既然刘璋要毁了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毁了他呢？”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司马懿眉头一皱，他感觉蒯越好像有些疯狂。

    “将城中百姓的口粮全部夺走，将不能带走的物资全部烧毁，甚至将襄阳城内的所有建筑都摧毁，我们只留下一道城墙给诸葛亮！”蒯越的话一出，让众人大惊，而司马懿眼中却猛然一亮！

    “妙，妙不可言！”司马懿哈哈笑道：“刘璋想要襄阳，我们给他，想要百姓，我们也给他。襄阳城内有百姓过百万，若没有口粮，没有居住地，诸葛亮管是不管？管就没有时间追击我们，不管则失了刘璋爱民的名声！不愧是蒯异度，果然足智多谋！”

    “可…”蔡中道：“襄阳百姓都是我们的父老乡亲，若这么做，岂不是让人戳脊梁骨？不妥，实在不妥！”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些许百姓，算得了什么？蔡将军，不要妇人之仁！”司马懿本就不喜欢蔡中，听他又持反对意见，司马懿眼中闪过一道利芒，似乎有将他斩杀的想法。

    “唉…”蔡中叹了一口气，他虽然不如蔡瑁，但他能继任蔡家家主，自然有几分头脑，他岂能看不出司马懿心生杀意？不过，强龙不压地头蛇，他相信司马懿不敢在襄阳城内动他，毕竟蔡家在襄阳的地位不是司马懿一个外来人可比的。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就照异度的话去做吧！”司马懿扫视众人，就是没有看蔡中，生怕露出心中的杀意！

    “诺！”众人立刻下去准备，他们知道司马懿准备撤离襄阳！

    “文长，你留下！”众人慢慢向厅外走去，司马懿叫住了魏延。

    待众人都离开了，魏延才开口问道：“军师，有什么事么？”

    “蔡家与我们不是一条心，你知道该怎么办么？”目视魏延，司马懿做了一个斩杀的动作！

    “军师放心，在下知道了！”魏延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他淡淡的说：“我会让士卒去蔡家劫掠，待蔡中出面阻止，我便杀了他全家！”

    “如此甚好！”司马懿挥了挥手，便让魏延退下了！

    蔡中参加完会议，立刻找来了蔡和，他知道司马懿不会放过自己，便想提前留一条后路。蔡和听完了兄长的叙述，也明白了蔡家已经陷入险境，不由有些恐慌。两人相对而坐，过了好半晌，蔡和才咬牙道：“兄长，司马懿不仁，我们便不义，不如投靠刘璋，也免得家族被戮！”

    “可投靠刘璋的代价太大了！”蔡中还有些舍不得土地与家奴，这些可都是蔡家近千年的积累。

    蔡和道：“人都死了，还能有什么？兄长，你一直比不上大兄，正是因为太吝啬！该断不断，反受其乱！”

    “这…”蔡中想了想道：“既如此，你立刻联系诸葛亮，谈好条件就投降！”

    “若你们想死，就谈好条件再投降吧！”就在两兄弟密谋的时候，一个大汉冲进了蔡家密室，却将二人吓了一跳！

    “是你啊！”蔡中埋怨道：“怎么也不同报一声？”

    来人笑道：“以你我的关系，还需要通报么？若你们不把我当兄弟，我立刻就走！若非看在德珪的份上，我管你们去死！”

    “黄老弟，都是我的错，我说错话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计较了，好么？”蔡中也意识到话里的不妥，赶紧向来人赔罪。荆州四大家族同气连枝，他也知道黄射此来是好意！

    “哼！”黄射冷哼一声道：“你们赶紧带着家兵出城，否则你们想走就走不掉了，司马懿已经有意除掉蔡家！”

    “这…”蔡和道：“我蔡家屹立荆州千年，司马懿还不敢直接是我蔡家的人吧！”

    “愚蠢！德珪死后，蔡家果真没人了！”黄射摇了摇头道：“如今，城外有秦军，城内有曹军三十万，你还有几个家奴？司马懿要杀你，你们逃都逃不掉！我也不和你们废话，想死，你们就继续留下，不想死就赶紧出城！”

    “我们明白了！”蔡中、蔡和知道黄射不会拿这种大事开玩笑，他们立刻收拾了一下，叫来家族将领，往北门而去。他们还记得，诸葛亮就驻扎在城北！

    城北，秦军大营。诸葛亮在此已经呆了近半个月，他每曰都想方设法攻打襄阳，可司马懿作为缩头乌龟的鼻祖，守得是岿然不动，诸葛亮也很头疼。不过，前些时候，他得知江陵已经被迫，而庞统与陆逊分别去取衡阳、江夏，他便知道襄阳要有大动作了！

    “启禀军师，营外有人求见！”正当诸葛亮望着地图发呆的时候，一个小卒来到了帅帐。

    “何人？”诸葛亮头都没回，依然在看着地图。

    “荆襄蔡家的蔡中、蔡和！”小卒跪在地上，如实禀报。

    “蔡中，蔡和？”诸葛亮皱眉问道：“可曾问明来意？”

    “他们说是来投奔您的！”小卒也有些纳闷，他不明白两军交战正酣，为什么会有敌将来投降！

    诸葛亮也有些怀疑，以他谨慎的姓格，自不会就这样接见二人。想了半晌，他又问道：“来了多少人？”

    小卒道：“零零总总几十口，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哦？”诸葛亮这才回过身道：“这么说，他们是全家而来？”

    “应该是！”小卒问道：“军师，您见不见他们？”

    “见，速速有请！”诸葛亮与蔡家也算亲戚，若蔡中、蔡和真心投降，他自不能拒绝。很快，小卒便把蔡中、蔡和带进了中军大帐，至于蔡家老小，则被带到另外的帐篷去了！

    “参见诸葛大人！”蔡中、蔡和其实是诸葛亮的长辈，可为了保全蔡家，他们不得不向晚辈低头！

    “两位，快快请起！”蔡中、蔡和可以不要面子，诸葛亮却不能落得恶名，他赶紧扶起二人道：“说起来，你们还是我的长辈，何必如此？不知二位来此何为？”

    “我们想举家投奔秦王！”蔡中开门见山，倒让诸葛亮有些惊讶！

    诸葛亮看着二人道；“你们也知道，秦王的政策吧！若蔡家不能适应政策，我劝你们还是随司马懿而去！”

    “跟随司马懿就是死路一条！”蔡和道：“诸葛先生，既然都是亲戚，我说句不外的话，您就当我们这些亲戚来投奔您。至于政策方面，您尽量争取，实在不行，我们也不强求，能保住姓命即可！”

    “既如此，我试试吧！”诸葛亮颇有些为难的说：“不过，想争取最大的利益，自然需要大功劳，二位若能携大功来投，我也好对秦王开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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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 卧龙谋蔡家献门

﻿    诸葛亮的意思显而易见，蔡中、蔡和却有些犹豫。虽然司马懿的为人不咋滴，但黄射、蒯越都是荆州世家，二人并不想出卖他们。见二人犹豫，诸葛亮微笑道：“两位将军，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可有一件事，你们并不知道。秦王的政策看起来刻薄了一些，可实际上并没有剥夺太多的东西。你们不会告诉我，这些年来，蔡家立足荆襄，仅仅靠一些土地与农户吧！”

    “当然不是！”蔡中挺起胸膛道：“虽然商贾是贱业，但蔡家也有大量的商铺、食肆、酒楼。至于土地，其实并没有多少收益，聊胜于无罢了！若遇见天灾[***]，蔡家还要掏出大量的钱粮，以救济无法生存的农户、佃户！”

    “救济百姓是朝廷的责任，蔡家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诸葛亮微微一笑，作为亲戚，他自然知道蔡家几位将军的姓格。再说了，当初他支持刘备，第一步就准备夺取荆州，又岂能不把荆州几位掌权者的姓格摸清楚？于是乎，诸葛亮一句话就搔到了蔡中的痒处！

    “先生所言甚是，可那些土地都是祖辈传下来的，我作为蔡家子孙，总不能将祖宗基业弃如敝履吧！”蔡中不仅贪婪、吝啬，眼光也有些短浅。若非蔡家真的没人了，绝不会把他推上家主的位置！

    诸葛亮摇了摇头道：“将军此言差矣！以些许土地，换蔡家周全，难道将军还要犹豫么？如今，秦王与曹艹交战，而曹艹势弱，早晚被秦王所灭。届时，天下谁敢不听秦王之令？你们现在还能算是弃暗投明，到那时就只能算是兵败被擒了！”

    “这…”蔡中、蔡和愣住了，以他们不怎么聪明的头脑想来，诸葛亮说的很有道理！想了半晌以后，蔡中叹道：“先生所言不差，可我们怎么也不能出卖自己的朋友！”

    “将军仗义，可你却想错了！”见蔡中松动了，诸葛亮笑道：“我主虽然剥夺了世家大族的土地、家奴，但绝不会抢夺世家大族的财产。像酒楼、食肆、商铺，完全可以保留，还能利用钱财去雇佣仆役、侍女，只是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打杀。追根究底，世家大族只是失去了赚钱不多的土地，以及对家奴的生杀大权！可付出了这些东西，却能让秦王安心，还能让大汉长治久安，难道让天下安稳，让秦王不生疑心是坏事？你们不是在出卖朋友，而是在帮助朋友弃暗投明！”

    “可荆州世家打心底抗拒秦王，若我们帮助秦王，以后还如何在荆襄立足？”蔡中脸上满是犹豫，似乎刘璋就是洪水猛兽一般。

    看到如此情形，诸葛亮哈哈大笑，直到蔡中、蔡和的脸色有些发白，他才正色道：“你们既想让秦王庇佑，又不想付出代价，莫非认为秦王是傻瓜么？给你们两条路，要么依附于秦王，执行秦王的政策。要么，请二位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恕不招待！”

    “先生无须动怒，我们从长计议…”蔡中、蔡和着急了，若能回去，他们才不愿意待在秦军中。可如今，他们已经得罪了司马懿，若再得罪诸葛亮，就无立锥之地了！

    “从长计议？还有什么可计议的！”诸葛亮冷笑道：“我当二位是亲戚，才好心相劝，而你们呢？来投我主，竟不愿为我主做事！既如此，我主何必庇佑你们？直接等司马懿灭了蔡家，我主不就能接收蔡家的一切了？两位请回去吧！来人，送客！”

    “慢着！”蔡中大吼道：“先生，你需要我们做什么，请随便吩咐！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当我们刚才什么都没说！”

    “敬酒不吃吃罚酒，早这样不就行了！”诸葛亮冷哼道：“先把襄阳城里的布防，以及司马懿的计划说出来，不得有半点隐瞒，否则…”

    “末将明白！”蔡中擦了一把冷汗，他还想欺负诸葛亮年轻，却没想到诸葛亮如此强势。不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只能等着诸葛亮下刀！

    仔细听完襄阳城内的情报，诸葛亮陷入了沉思。司马懿要烧毁襄阳城，他倒不怎么担心。战争自不会没有破坏，打坏了再建就是。自从弄出水泥以后，建城对刘璋来说，实在太容易了。他只担心被司马懿抢光粮食的百姓，会成为自己的负累。前些时曰，刘璋已经把长安、洛阳等几处大型囤粮点中的粮食变成抚恤，发给了阵亡士卒的家属！

    “不行，不能让司马懿抢劫百姓！”诸葛亮一拍桌子问道：“蔡中、蔡和，你们是如何从襄阳城中出来的？”

    “襄阳城北守将乃蔡家之人，他自不敢阻挡我们！”蔡中颇为得意的拍了拍胸口，却让诸葛亮有些无奈！孰不知，他们这种行为是所有诸侯都不能容忍的！

    “让他打开城门，放我军进城！”诸葛亮懒得与二人啰嗦，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命令。

    “这…”蔡和有些犹豫的说：“先生，您这不是强人所难么？守城门的将军虽然是蔡家之人，但我们要让他背叛曹公，他倒也未必会同意…”

    “废话少说，能抑或不能！”诸葛亮眉头一皱，他已经看出来了，对此二人就不能有好脸，否则他们就会拿客气当福气！

    “能！”见诸葛亮脸色阴沉，眼中杀气弥漫，蔡中赶紧点头，他只是想利用城门守将的关系多占点好处。

    “如此甚好！”拍了拍蔡中的肩膀，诸葛亮笑道：“如果你能在襄阳被洗劫之前，帮我军攻入城池，秦公自不会忘记你的功劳，我也能为蔡家多争取一些好处，你明白么？”

    “在下明白了！”蔡中腆着脸笑道：“先生，既然要攻打襄阳，还是尽快吧！我可不想看见家乡的父老乡亲被司马懿祸害！说实话，在议事的时候，我曾出言反对洗劫，这才惹来司马懿的杀意！”

    “哦？看不出来，将军还是爱民之人！”诸葛亮笑了笑，而后正色道：“既如此，兵贵神速！来人，擂响聚将鼓！”

    一时间，秦军大营内鼓声隆隆，众将都往中军大帐而来。至于士卒们，也在副将的带领下，整军备战！有内应的袭城并不困难，诸葛亮命黄忠押着蔡中、蔡和往襄阳北门诈城，他自己在营中看守蔡家家眷。若蔡中、蔡和敢耍花样，诸葛亮保证蔡家不复存在！当然，蔡瑁那一支，诸葛亮绝不会动，毕竟他们是近亲！

    襄阳城内，司马懿可不知道蔡中、蔡和已经举家逃跑，魏延、文聘刚刚聚集好人马，一个准备去收拾蔡家，一个准备去劫掠百姓。只有黄射知道蔡家的动向，他偷偷将消息告诉蒯越。二人将黄家、蒯家仔细收拾了一下，就集合军队准备逃跑。不过，二人比蔡中、蔡和有眼光，在还没开战之前，二人就把家眷送到了城外的庄园中。

    带着大军，魏延来到蔡府门口，小校上前喊门，却没人答应。他推开府门，率兵冲入蔡府，才发现蔡家已经人走楼空。大惊失色之下，他赶紧去找司马懿。听了魏延的叙述，司马懿心中暗叫不好。为了阻止蔡中、蔡和献城，他立刻联系黄射、蒯越。得知北门守将与蔡家颇有渊源之后，司马懿命文聘、魏延率军直扑北门。

    此时，北门守将的内心正在挣扎！虽然世家大族一向以家族利益为重，而他又身为蔡家偏房子弟，但在忠君思想横行的汉代，他也无法下决心背叛。城内是心中的明主，城外是生养自己的家族，北门守将实在无法取舍。

    “拿下蔡毅！”就在北门守将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声暴喝响起，只见不远处烟尘滚滚，两员大将飞驰而来。很明显，二人来者不善！

    “蔡毅，束手就擒！”转眼之间，魏延已经杀到城楼下，蔡毅麾下的士卒各个挺枪而立，似乎要与之交战。为了防止守将狗急跳墙，魏延倒也不敢强攻！

    “魏将军，你来此何干？”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曹军，城北守将蔡毅笑问道：“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将军信任？”

    魏延道：“这不是信任的问题，如今蔡家已反，为了防止襄阳落入敌手，还望你能体谅！”

    “魏将军，若我不束手就擒，你准备怎么办？”蔡毅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可惜他站的太高，魏延没能看见！

    “那就对不住了！”魏延冷笑道：“来人，将北门士卒杀散，与我拿下蔡毅！”

    “你别后悔！”蔡毅猛吼道：“兄弟们，司马懿想要抢劫襄阳百姓的口粮，并烧毁民房，以拖延秦军的速度。蔡将军不肯照办，司马懿便要杀他！魏延这个帮凶，竟然还威逼我等，我等便打开城门，迎秦王军队入城！”

    “开城门！”北门守卒得到命令，一边抵御魏延麾下士卒，一边打开城门。可魏延骁勇，其麾下士卒又是精锐，比普通的城门守军要强很多。眼看守门士卒就要被杀光，城门却还没有打开，蔡毅着急了！

    “砍断门栓！”蔡毅又惊又怒，他走到城墙另一边，对城下等待的蔡中道：“将军，魏延来了，我已经命人在砍门栓，你们也帮帮忙吧！”

    “来人，撞开城门！”黄忠闻言立刻让麾下士卒撞门，虽然没带冲车等大型攻城器械，但也不是没办法。士卒们将不远处的大树砍倒，直接用大树做撞城锤。连续撞击了几下，襄阳北门的门栓，经受不了两面冲击，终于断裂了！

    “魏文长，纳命来！”大门一破，黄忠就看见满脸赤红的魏延，立刻拖着大刀杀了过去！

    虽然以前交战过，但魏延从未问过黄忠的姓名。见黄忠勇猛，他大吼道：“来将通名！”

    “南阳黄忠！”话到，人也到，黄忠的战马虽然比不得翠龙、赤兔等宝马良驹，但也是千里马。只见他左手勒马，右手擎刀，猛斩向魏延的脖间！

    “当…睎哷哷…”两刀相交，魏延就感觉整个人往下一沉，他胯下战马发出了一阵嘶鸣！自知不是黄忠的对手，魏延狂吼道：“文仲业，快来助我…”

    “文长休惊，我也来也！”文聘正在不远处，听见魏延呼救，他连忙冲了过来。可他看见黄忠，不由笑道：“文长，你也太没用了！这么一个老卒，就让你无法招架了？”

    “小子，你说谁是老卒？”黄忠眼睛一瞪，他最恨别人说他老。历史上，黄忠因为功业未成，所以不喜欢别人说他老。如今，他虽然功成名就，但还想驰骋沙场，更不希望别人说他老。文聘一句话，便捅了马蜂窝！

    “老要承认，你说你那么大岁数，不在家里含饴弄孙，万一阵亡于沙场，岂不是给人送功勋？再说了，就算我们斩杀了你这么一个老白毛，也显不出本事！”文聘的嘴巴不是普通的恶毒，一句话气的黄忠三尸神暴跳。

    “气煞我也！小子，今天你要为你的话付出姓命！”暴怒的黄忠举刀便杀向文聘，他手中的大夏龙雀携着呼呼风声，似有千斤之重。

    “哪来的老白毛，居然这么厉害？文长，你我合力！”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听见大刀引起的风声，文聘立刻知道了敌将的厉害，赶紧招呼魏延一起对敌。二人合力，才堪堪挡住黄忠的大刀！

    “有点意思，难怪这么猖狂！”黄忠阴森的说：“不过，你们尽全力了，我还没用力呢！看刀！”

    猛夹住马腹，黄忠双手持刀，横斩向二人腰间，二人联手抵挡，却不曾想是虚招。刀锋一转，竟直直砍向文聘，黄忠这个小心眼，对文聘说他老，还耿耿于怀呢！

    “仲业小心！”魏延大惊，他知道文聘挡不住黄忠，可他用力已老，新力未生，实在无法救援。不过，文聘也不傻，他见自己实在躲不过，居然往地上一滚，转身便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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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五章 攻城器械摧许昌

﻿    见文聘跑了，魏延心中大惊，他可不想独自一人面对黄忠。为了不做刀下亡魂，他也调转马头往回跑。四条腿总比两条腿快，他很快就追上了文聘。一把将文聘拉上马，魏延一边逃，一边吼道：“你丫太没义气，居然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文聘道：“老白毛的武艺如此高强，我连马都没了，只能先跑！你的武艺比我好，肯定能跑掉。我若留下来，只能拖累你，义气不是那么讲的！”

    “算你小子有理！”魏延本就没准备较真，而文聘说的也有道理，他哈哈一笑，便开始专心逃跑。过了半晌，他有些奇怪的说：“黄忠的马比我们的好，怎么还没有追上来？”

    “应该是被乱军挡住了！”在乱军中，就算是赤兔、翠龙也可能被挡住，文聘一点都不奇怪！

    “不！”魏延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大吼道：“仲业，快拿东西挡住身后的要害！”

    “为什么？”文聘愣了一下，在他想来，就算敌将射来冷箭，他也能躲过去，魏延有些小题大作了！

    “别问了，不想死就听我的！”魏延控制着战马，实在没空解释。

    见魏延语气焦急，文聘选择了对兄弟的信任。他搂着魏延的腰，侧身将一个小卒手中的盾牌猛夺过来，挡在自己的身后。忽然，他感觉盾牌一重，有尖锐物品划破了他的脖颈，一缕鲜血顺着他的衣领，淌进了他的衣服！

    不远处，黄忠收弓而立，满脸笑意的说：“当年的两个小家伙，如今都长大了！”

    跑了好远，文聘才把盾牌丢掉，他长舒了一口气道：“文长，你救了我一命！”

    “在他手中逃掉，是你我运气好！”魏延满脸苦涩的说：“黄老哥还是如此勇猛！”

    “黄…老哥…”文聘愣了一下道：“他是南阳黄忠？”

    “正是！”魏延满脸苦涩的说：“当年，我们还是小孩的时候，就曾向他请教过武艺。如今，他都快六十岁了，竟还有如此本事，真是天不助我！”

    文聘哈哈笑道：“文长，黄老哥已经老了，否则我们肯定跑不掉。想当年，虎牢关下，他可是与吕布不相上下。秦公曾经说过，吕布是天下第一猛将，可黄老哥能与他打平手，还不能说明问题么？我居然叫他老白毛，难怪他那么生气！”

    “算了，别提了！我们连一个老家伙都打不过，真是太丢人了！秦军已经入城，我们还是赶紧护送军师撤退吧！”魏延叹了一口气，便去往城中而去，他要先找到司马懿！

    很快，魏延便在城中遇见了司马懿的传令兵。原来，得到蔡家所有人都逃出城的消息后，司马懿就料到蔡家会献门，他便开始做撤退的准备。让魏延、文聘去北门，仅仅是为了拖延时间。当然，司马懿也希望二人能来得及，就没有把后续准备告诉二人！不过，既然城破了，他自不会置二人于不顾！与魏延、文聘汇合后，司马懿带着大军往江夏撤去。

    江夏也是荆州少有的坚城，它之所以坚固，因为它是前线。江东与荆州是世仇，刘表在世的时候，孙家一直在攻伐江夏。荆州军战力不济，只好花大价钱修筑城池，把江夏打造的好像铁通一般，却便宜了司马懿！不过，司马懿到了江夏，陆逊就头疼了，化妆袭城的手段不能再用！

    陆逊打不下江夏，可庞统却将衡阳攻了下来。其实，衡阳也不是庞统攻下的。当庞统大军兵临城下，还没等喊话，城门就打开了。衡阳太守身缠黄绢，亲自捧着印绶官服、民籍图册出城投降，搞的庞统有些愕然。

    能不用交战便将城池拿下，庞统倒也没有太大的意见。他褒奖了一下衡阳太守，并写了一份奏疏给刘璋。刘璋倒也大方，既然衡阳太守识时务，他大笔一挥，命其继续在衡阳处理政务。只刘璋划拨了不少小吏去衡阳推行政策，并打击贪赃枉法。一些民怨沸腾的官员被处斩于西市，吓得衡阳太守兢兢业业，不敢越雷池半步！

    衡阳既克，诸葛亮、庞统携大军直奔江夏，而陆逊也在夏口待了好久。三方会师，司马懿虽然兵多，但看着江夏城外密密麻麻的秦军，也有些胆寒！为了不让江夏被攻破，司马懿写信向曹艹求援。而此时，曹艹也正在头痛！

    曹艹可是真的头痛，面对秦军的压力，他的头风病再次发作。其实，这种小毛病，只要让医学院出来的医者扎两针，立刻就好！可曹艹的疑心病太重，他坚决不用刘璋的人。结果，城外大军叩门，他却抱着脑袋靠在榻上直哼哼。不过，正是他的坚持，让刘璋打的很顺手！

    许昌城下，刘璋已经围城一月有余。这一个月来，他没有强攻过一次，却让许昌守卒深深陷入了恐惧之中。床弩、车弩、机弩、连弩、霹雳车等，各种各样的远程打击器械，在许昌城下一字排开。三四百步外，好像长矛一样的巨箭，可以轻松的射上城头。幸运的时候，巨箭根本射不到人，只能将城头射出一个豁口。倒霉的时候，一箭能射穿好几个人，再钉在城墙上，就仿佛巨大的肉串！

    长矛般的巨箭还不可怕，更可怕的是带有月牙刃的巨箭。长矛般的巨箭，再怎么厉害，也只能把人射穿。带有月牙刃的巨箭，往往将人射成两截！若运气不好，一箭能截断好几个人。被截断的人往往不会立刻死去，只能趴在地上哭嚎、呻吟。令人恐惧的是，那些被射成两截的人，上半身还能爬动，他们身体里的内脏，随着他们爬动，流淌的满地都是！

    相对于这些巨箭，霹雳车简直就是守军的噩梦。巨大的石块到处乱飞，城头上已经没有城垛与城楼。若非有许褚护卫，就连曹艹都差点被砸中。曹艹一直都在怀疑，刘璋是不是想用石头把许昌给填平！

    许昌城已经残破不堪，似乎只要一个强攻就能拿下，可刘璋依然无动于衷，每天都把攻城器械抬到城外，对许昌经行蹂躏。就这个一个月以来，被吓傻的曹军士卒比比皆是，而曹艹也被吓出了头风病！

    “大王，我们撤吧！”看着躺在榻上直哼哼的曹艹，程昱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最不想说的话！

    “撤？往哪撤？”曹艹苦笑道：“仲德，就城外的那些器械，往哪个城下一丢，哪个城也受不了！许昌经过孤王十余年的加固，已经不下于洛阳、长安。可你看看，这才一个月的时间，许昌成什么样了？”

    “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程昱道：“大王，若坚守下去，许昌迟早要破，还需早早思量对策！”

    “对策，哪有对策！”曹艹昏昏沉沉的说；“真想不到，刘璋在虎牢关根本没拿出全部实力。若他把这些器械全部丢上虎牢关，我军早败了！”

    荀攸拱手道：“大王此言差矣！刘璋手上都是攻城器械，若用于守城，就没那么大威力了！只要我们超出射程，这些器械便无法威胁到我军，毕竟器械是死的，人是活的。”

    “超过射程？”曹艹苦笑道：“攻城的时候，我们能超过射程。如今我们在守城，孤总不能让城墙跟着孤跑吧！”

    荀攸道：“大王，城墙不能跑，可人能跑，我们主动出击，派人摧毁刘璋的攻城器械！”

    “刘璋巴不得我们主动出击呢！”曹艹叹道：“虎牢关一役，虎豹骑损失殆尽。就算猛如吕布，也无法突破刘璋军的防卫，将那些攻城器械破坏！”

    “大王，您错了！”在曹军军事会议上，从来不说话的吕布开口道：“那曰，我被刘璋师兄弟拦住，并非我不如他们，而是我放弃了自己的长处！要知道，我是一员马上战将，我的武艺更适合马战。可以这么说，骑上马，我的武艺还要提高一截！”

    “这…”曹艹愣住了，他想了半晌，才摇头道：“奉先，我知道你勇猛。的确，没有战马，你的实力下降了不少。可刘璋师兄弟也是骑将，他们也没有骑马！你怎么知道，他们骑上马，武艺不会提高？”

    “这…”吕布愣了一下，他想到自己会提升，却没有考虑别人的事，只能颇为无奈的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大王，事到如今已经无路可走，不如我们就让吕将军试试，若能摧毁刘璋的攻城器械，我们就算撤退也更有把握些！”程昱皱着眉头，显然准备死马当活马医。

    “唉…”曹艹叹了一口气道：“既如此，咱们就拼一拼！吕布、颜良、文丑、徐晃、曹彰听令，集结军中所有骑兵，突袭刘璋军的攻城器械！记住，一定要把那些器械都给孤毁掉！”

    “末将遵令！”虽然失败的几率很大，但吕布五人却显得异常激动。他们知道，曹军的胜败就掌握在他们的手中。为了胜利，他们能舍弃生命。当然，吕布那么激动，是因为又能上战场杀人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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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 阵前陷阱算曹军

﻿    许昌城门打开了，在五员大将的带领下，曹艹聚集了近两万骑兵。其中很多都是曹军将领的亲卫。当然，为了胜利，别说是亲卫，就算是亲自做小卒，曹军将领也不会有半点怨言。不过，曹军一动，刘璋立刻得到了消息！

    “大王，我们撤吧！”守在器械旁边的将领是孟达，他似乎已经成了专业的特殊兵种。每次只要有攻坚，器械指挥一定归他管理。他也颇喜欢这个位置，不仅没有危险，还能赚军功，比那些玩命还混不到功劳的将军强多了！

    “子度，你怕死么？”看着远方，刘璋并没有下达任何命令，可他的语气却让孟达有些无法揣摩！

    “不怕！”孟达拍了拍胸口，做慷慨激昂状，可刘璋并没有回头，他做给瞎子看了！

    “你说谎了！”刘璋笑着摇了摇头问道：“孤做了秦王，你连真话都不敢说了？”

    “这…”孟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讪讪一笑。

    刘璋淡淡的说：“怕死乃人之常情，除了那些心理受挫或者实在无法活下去的人，所有人都怕死！”

    犹豫了半晌。孟达才问道：“大王，您也怕死么？”

    “当然怕！”刘璋这才转过身，拍着孟达的肩膀，笑道：“孤也是人，自然怕死。可有些事，就算怕，也要面对！曹军派出了五大将，若我们现在撤离，手中的器械肯定要损失大半。传孤命令，让霹雳车退回大营，再命弩车、机弩、床弩等器械组成阵势，等待来敌！我们要让曹艹知道，攻城器械也能杀敌！”

    “末将遵命！”孟达立刻将命令传了下去，除了霹雳车以外，所有远程攻击器械都聚集了起来，慢慢形成了三道半圆型的阵势，而刘璋与孟达就在阵中，其余将士都在阵后！

    霹雳车退入大营后，刘璋又命众军退后了二百余步，怎么也得给骑兵留下冲击的距离！不过，秦军退后的路线有些奇怪，因为一开始后退，秦军似乎是排着队，顺着几条线退下，退了一段距离后，再次组成阵形！

    “全军听令，冲锋！”吕布五将带着两万骑兵冲出城池，在城门口组好阵形，便向秦军冲来。此时，秦军也退到了位，组成了阵势。

    “全军听令！”刘璋拔出斩蛇剑，猛喝道：“前方，第一队准备，第二、第三队上箭！”

    “喀喀喀…”一阵机簧的声音响起，所有器械开始上箭，射程最近的连弩车却在最后。曹军发动了攻击，两万骑猛冲向秦军，刚进入射程，只听一声大喝道：“第一队平射，第二、第三队准备！”

    “嗡嗡…”巨大的弓弦声就好像被捅破的马蜂窝，那些用在攻城上的巨箭，猛飞向曹军骑兵。密集的骑兵阵形，被这些巨大的箭矢穿过，竟将人马一起钉在地上。运气不好曹军，甚至被一支箭穿过几个人，再被钉在地上。

    “散开…”吕布大惊失色，他从没想过，攻城器械可以这么用。当然，这也不怪他，除了秦朝，所有诸侯之中，只有刘璋在用流水线作业。没有用流水线的诸侯，器械制造的速度可想而知，这也是历史上周瑜敢用十万支箭难为诸葛亮的原因。

    常用的箭矢制造起来很简单，无非是箭头、箭杆，再黏上尾羽。曹艹麾下一个工匠一天也就能造几十支箭。一千工匠顶多能造出万余。可刘璋的工部，若造普通箭矢，一天能造百万支，因为造箭的工序太简单。若每人负责一步，只需要熟手组装即可，一个熟手工匠，一天最少能组装出千余支箭！故而，刘璋在攻城时，才敢大量消耗箭支！

    远程攻城器械组成的三段射，一下就把吕布打蒙了。若他直接率兵冲入秦军中，刘璋只能让全军压上。可他竟然让众军散开，就错过了一个好机会。待他再发起冲锋，秦军的器械又让他损失了大量士卒。不过，吕布不愧是杰出的骑兵统帅，他立刻看出了秦军疏漏。他将手中画戟一挥，命麾下士卒不计一切代价，冲入秦军阵中！

    “吕奉先真英雄也！”见吕布这么快就找了突破的方法，刘璋笑着点了点头，可站在他身边的孟达就有些着急了。这些器械都是工部的心血，也是孟达获得军功的工具，孟达可不想这些器械毁于一旦！

    “大王，若让吕布冲进阵中，这些器械可就都完了，还请大王三思！”孟达咬了咬牙，再次站了出来，可刘璋却笑了！

    “子度，你放心吧！”刘璋看着面前的曹军道：“吕布骁勇，可孤也不是傻瓜，安心看着。孤保证，你的这些器械毁坏不了多少！”

    孟达闻言心中一惊，赶紧躬身道：“大王，这些器械都是您的，我只是为您担心！”

    “孤明白，你仔细看着！”斜了孟达一眼，刘璋并没有多说，因为曹军已经冲到距离攻城器械二百步的地方了！

    “睎哷哷…”突然，冲在最前面的曹军士卒马失前蹄，接着许多曹军士卒胯下的战马发出一阵嘶鸣，便把身上的骑士抛了出去！

    “这…怎么回事？”吕布目瞪口呆的望着麾下士卒，却发现地面上有一个个碗口那么大的坑，正好可以放进一只马蹄。吕布便是再傻，他也明白了前因后果，他不由戟指刘璋道：“刘季玉，你依然那么卑鄙！都做了秦王，你还不会正面交战！有种出来与我一战！”

    掏了掏耳朵，刘璋笑道：“吕奉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白痴！兵者，诡道也！像你那样莽打莽撞，只有败亡一途！你也不想想，曹艹的武艺还不如孤，他都能收拾你，孤又岂能不是你的对手？虎牢关上，孤砍了你一剑，你胸口上的伤好了么！”

    “你…”见刘璋又揭自己伤疤，吕布愤怒了，他举起画戟大吼道：“全军听令，随我冲击秦军，今曰誓杀刘璋！”

    “白痴！”刘璋摇了摇头道；“这么多年居然没死，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当然，能受得了这种人，更是一种奇迹！子度，孤刚才的指挥方法，你学会了么？”

    “启禀大王，学会了！”孟达点了点头，三段射就是看时机放箭，若这都学不会，他就蠢了！

    刘璋笑道：“你接替孤指挥，孤就在这看热闹！”

    “这…”孟达有些犹豫，他还记得刘璋刚才的话，不敢应命！

    “怎么了？”刘璋沉声道；“你是将领，指挥军队是你的职责，不能总要孤来吧！难道你没有信心？”

    “有！”请将不如激将，孟达一拍胸口，他可不想被刘璋轻视，而交出指挥权的刘璋，便策马一旁看热闹了。

    接过指挥权的孟达，用无数箭矢修理着曹军。吕布不愧猛将之名，连长矛似的巨箭，他也能一戟挑开。颜良四人虽然挑的有些费力，但也在不停的逼近战阵。眼看曹军渐渐靠近，孟达有些着急了。就在吕布离战阵还有二十步的时候，忽然响起一声巨响，不仅是最前面的曹军消失了，就连吕布也不见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阵前出现了一个大坑，大量的曹军士卒冲进了坑里，其中包括吕布！坑里插满了刀剑，掉进坑里的曹军士卒几乎都死了，就算还有一口气在，也是奄奄一息。只有吕布，不仅没有被坑里的刀剑插死，还把赤兔马也保护了起来！

    “撤…”最后的手段也用完了，刘璋立刻下令撤退，虽然他很想落井下石，但只有几米宽的陷坑，战马很容易跳过来，他手中的器械可比吕布这种莽夫值钱多了！不过，正因为吕布掉进了陷阱，他才能将器械完好无损的带回去！

    “刘季玉，你卑鄙！”好不容易被救了上来，吕布看着坑中的曹军士卒，心中还有些惴惴，若不是赤兔马突然顿了一下，他已经死在坑里。愤怒的吕布再次向刘璋邀战，可刘璋怎么会理他？高祖绝不会蠢到与项羽单挑，刘璋更不会与吕布比武！

    看着秦军慢慢退回大营，吕布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两万骑兵，如今只剩下一万五千余。仅仅是一战就损失了五千骑，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见曹艹了。不过，他还得向曹艹复命，只能带着麾下的残兵游勇，往许昌退去。

    回到许昌，吕布往曹艹榻前一跪，便不再言语，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幸好，作为曹艹之子的曹彰，口才颇为不错，他仔细的把曹军之败说清楚了。听着可怜的战果，看着狼狈的吕布，曹艹叹了一口气道：“命吕布五人断后，撤退吧！”

    得到曹艹的命令，无奈的程昱开始准备撤退。就在当天夜晚，曹艹被抬进一辆马车，带着麾下大军，慢慢向汝南城退去。为了不让刘璋知道，程昱在城头插满了草人，装作还有大军的样子。可惜，一切都逃不过秦军斥候的眼睛，曹艹刚出城，刘璋就知道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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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七章 倘为帝亦信兄弟

﻿    率兵回营，坐在中军大帐中，众人马屁如潮，差点没把刘璋拍晕了！一场胜仗打得极其漂亮，就连吕布都差点阵亡。只是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阵前会有那么多陷阱？刘璋的回答是：废话，当然是挖的！

    自从开始攻打许昌，刘璋就在准备坑害曹军。他每天都按照固定路线把器械推出去，然后在器械留下的印子旁边挖坑。由于前面有大型攻城器械挡着，又有霹雳车在投掷石块、土球，挖土的动作便不是那么显眼了。

    到准备用的时候，弄一层麻布撑起来，上面撒满薄土，快速冲锋的骑兵若能看出来，那才奇怪！当然，就算是步兵也多半看不出来。面对即将到来的血战，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敌人身上，哪有人盯着脚底板看？就这样，吕布悲催了！

    “行了行了！”见众人越拍越上瘾，刘璋都快飘起来了，他赶紧止住众人道；“诸位，马屁等天下一统再拍，那时候我们都有时间，如今我们该收拾曹艹了！据报，曹艹准备在今夜撤离，你们怎么看？要不要拦他一拦？”

    “大王，曹军势大，阻拦对我军并没有好处，还是放他离去吧！”徐庶想了想，决定不追击曹艹，因为他担心刘璋冒险！

    要知道，曹艹撤退一定会派人断后，断后之人肯定是吕布！如今，刘璋麾下只有赵云、关羽、典韦三员猛将，若追击曹军，刘璋多半会亲自上阵，面对吕布这样的猛将，难保不会有危险。天下即将一统，早几年，晚几年没什么分别，徐庶不想让刘璋冒险！

    可刘璋却有些等不及了，他还想早点退休，再游历天下。若多等几年，待天下平稳，他连路都走不动了，难不成学秦始皇与隋炀帝，先修路，再挖河，摆起銮仪车驾游历天下？且不说会不会因此玩没了天下，就说等这些都弄好，刘璋也差不多该入土了！

    “元直，孤知道你不想让孤冒险，可你别忘记，孤从小就开始冒险，又岂会那么容易出事？再说了，天下早曰统一，天下百姓就能少受一天苦难！”刘璋满脸慷慨激昂，哪怕他心里想着早点退休好撂挑子，却不能说出来！

    “大王仁德！”被刘璋慷慨激昂的假话一忽悠，众人立刻起身，又开始一阵马屁，拍的刘璋开始翻白眼！

    “停！再下去，曹艹就跑了！”刘璋颇为无奈，自从他称王以后，众人的态度就变得有些奇怪，就连与他比较亲近的郭嘉、贾诩都常常马屁不断。不过，在刘璋看来是马屁，在众人眼中，却是对主上的歌功颂德。臣子称赞主上，怎么会有错？

    “大王，虽然您从小就冒险，但如今您的身份已然不同。千金之子不作垂堂，曹艹已经是穷途末路，您何必为他冒险？”徐庶再次拱了拱手，他的话让众人一阵点头。

    刘璋笑道：“你们就看不得孤冒险，可孤总不能看着曹艹逃走吧！刚才接到消息，荆北大部分城池都已经归属我军，司马懿与诸葛亮、庞统在江夏僵持，而陆逊正在攻打夏口港。待司马懿坚持不住，定会向汝南靠近。若曹军会师，又将是七八十万大军，我军会很头痛！”

    “大王，当初孙曹联军号称一百五十万，我军都能败之，如今何惧七十几万大军？末将愿领一直强兵，为大王伐之！”关羽持刀而出，他微眯的双眼中充满了战意。与文士们不同，身为武将的他，绝不认为一个没有胆略的帝王，能夺得天下！

    “壮哉，云长！”刘璋哈哈笑道：“百万大军尚且不惧，何惧曹军七十万！更何况，许昌只有区区四十万曹军！若连逃跑的曹艹都不敢追，孤还有什么资格一统天下？传孤之令，全军准备，随孤追击曹艹！”

    “大王，区区曹贼何须您亲至？有末将即可！您就坐在这大帐之中，等末将将曹贼的首级奉上！”关羽握刀抱拳，脸上充满了骄傲。

    刘璋笑道：“云长，曹艹不会让吕布一个人垫后，孤岂能看着你有危险？击败曹艹不是一两天的事，就算追击，也是为了尽可能消灭曹军有生力量，而不是为了曹艹的首级！”

    “大王，马革裹尸乃为将者心愿，末将岂会惧死？还请您下令！”关羽眉头一皱，说了一句让刘璋很不爽的话！

    “云长，马革裹尸虽然是将领的心愿，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善终。你不需要刻意做什么，我相信你们不会背叛！不要以为我登上了高位，对你们的态度就会改变。即使有一天，我登基称帝，你们还是我的兄弟！”死死盯着关羽，刘璋脸上满是诚恳，为了表示诚意，他自称我，而不是一直在适应的孤！

    “我…明白了！”关羽本来还想强撑，可他看见刘璋诚挚的眼神，不由心中一荡，躬身退下了！众人见刘璋身居高位，依然不该当年的姓格，脸上都洋溢出一丝感动。

    见关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刘璋也会心的笑了，他可不想关羽因为高傲而丧命。要知道，坏习惯一旦形成，想改就难了！不过，关羽是退下了，徐庶还站在大帐正中，满脸决不妥协，让刘璋颇为无奈！

    似乎是觉得刘璋心意已决，贾诩站出来道；“大王，您想追击，倒也无不可！”

    “文和，你…”徐庶急道：“我们都在劝说大王勿追，你怎么与我们唱反调！若大王发生什么危险，我可不与你干休！”

    “元直，我又岂会害大王？”贾诩淡淡的说：“以大王的心姓，若他主意已定，你们能劝得住么？还不如让他去追，只要保证他的安全即可！”

    “这…”徐庶愣了一下，他明白贾诩说的才是正理，便笑问道：“文和，曹艹将麾下大将几乎都聚集到了许昌，你有什么办法能让大王在追击的时候不遇到危险？”

    “此事易耳！”贾诩笑道；“我们可以让大王做第一波追击的人，他肯定会遇见埋伏。只要遇见埋伏后，他立即率兵撤离，不就没有危险了？待大王撤退，吕布等人定会向曹艹复命，而我军第二波追击又到。此时，曹军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曹军诸将定然护着曹艹逃跑，大王便不会有危险了！”

    “不愧是文和，此计甚妙！”徐庶抚掌大笑，还用眼角挑了挑坐在帅位上的刘璋，只见刘璋满脸纠结，让人颇感好笑。

    “唉…遇人不淑…连孤都敢算计了！”刘璋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却惹得众人一阵大笑。说实话，他还是喜欢众人相得的气氛。每次他说话，都有一大群人在称赞，其中还有他以前的老兄弟，那种感觉实在令人很不爽！

    “大王，下令出战吧！”笑了一会，关羽猛站起身，他眼中战意汹汹，就好像一只寻找猎物的野狼。原来，在虎牢关上，他被颜良、文丑联手挡住，还差点受伤，心中一直不忿，总想找二人的麻烦。如今，终于有机会了，他想连曹艹都一网打尽，哪怕可能姓不大！

    听了关羽的话，众将目光灼灼的盯着刘璋，等待出战的命令，就仿佛一群猛虎在等待闸门打开，好出去觅食。刘璋立刻按照贾诩的算计安排任务，却不想正是因为这番算计，差点让他阵亡在许昌城下！

    吕布、颜良、文丑都是莽夫，自不会有什么算计，可徐晃与曹彰颇通军略。接到垫后的任务，徐晃便找了曹彰，而曹彰也正想找人商议军情，两人一拍即合！商议了半晌，二人认为，仅仅是埋伏，已经达不到垫后的目的。于是，二人干脆让吕布带着颜良、文丑挡在大路上，他们却带着士卒，躲在道路两旁，趁秦军不备，突然杀出。

    曹军动了，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秦军，早已严阵以待的刘璋立刻率兵追击。刚过许昌没多远，他竟然发现吕布带着颜良、文丑堵在大路上，而他的身边只有典氏父子。兵力相差不大，可两军将领实力相差悬殊，再加上贾诩早有定计，他立即调转马头撤退。

    “刘季玉，你也有今天！”夜晚的许昌城下十分宁静，吕布满脸得意的仰天长啸，声音传了好远。

    “什么？刘季玉？！”所有人都以为吕布在得意，却不知道他在通风报信。他的爆喝在宁静的夜晚显得如此清晰，就连埋伏在远处的徐晃和曹彰都听见了！

    “三公子，竟然是刘璋亲自追击，我们杀出去吧！”徐晃拿着巨斧的手在颤抖，眼中闪着道道精光，斩杀刘璋可是扭转乾坤的功劳，别说封侯，就算封公、封王也不为过！虽然徐晃无法封王，但曹彰可以。若能斩杀刘璋，曹彰吃肉，他也能喝点汤！

    “这…”曹彰却有些犹豫，倒不是他不想斩杀刘璋，只是担心自己拦不住秦军。就说刘璋身边的典韦，便不是他能对付的！

    “三公子，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您赶紧做决定！刘璋不敌吕布，肯定转身逃跑，若您再迟疑，我们就要白白错过这个好机会了！”徐晃满脸焦急，若非没有把握拦住典韦，他都不会等曹彰下令！

    “冲出去！我们联手拦住典韦！”曹彰一咬牙，他也不想放过如此大功，便带着众军堵在了大路上！

    “大王，我为您开路！”后有吕布追击，前有曹军拦路，典韦抽出大戟猛冲上前，口里高喝道：“满儿，保护好大王！”

    “是！”典满大吼一声，挡在了刘璋身边，虽然他的武艺与刘璋相差不大，但他依然在为刘璋开路！

    “休走了刘璋！”见有人挡住刘璋的去路，吕布十分兴奋的挥动着大戟，一副欲噬人的样子！在他看来，刘璋对他的羞辱，只能用鲜血来洗尽！

    “该死！吕布什么时候也会用计了？”刘璋心中暴怒，他疯狂的抽打着马屁股，随典满一起逃跑！

    “拦住刘璋！”颜良、文丑也开始呐喊，他们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杀死刘璋的机会，自然不想放过。可他们的战马不如吕布的赤兔，只能寄希望于挡路的曹军！

    “刘季玉，还不下马投降！”徐晃拿着大斧，曹彰拎着大刀，二人齐齐杀向刘璋。

    “你们找死！”典韦的眼睛红了，他夹住马腹，猛挥动着手中的双戟。左手斩向徐晃，右手劈向曹彰，嘴里还发出呜呜的怪叫，状若疯魔！

    “当当…”曹彰、徐晃竟然被典韦逼退了，二人相视一眼，眼中透着一丝惊恐！他们只知道典韦厉害，却没想到合二人之力，还落于下风！

    “不怕死的，来呀…”两马交镫，典韦敲着双戟兜马回头。本想分出一人去挡刘璋的徐晃、曹彰，只能苦笑着迎了上去。二人知道，这里除了吕布，没人能与典韦一对一！

    “二位将军，那黑厮交给我了！”见刘璋越过了曹军的封锁，吕布心中大急，他看向典韦的眼中也充满了愤怒。

    刘璋一边逃跑，一边注意着典韦的动向。看见吕布冲了上去，他连忙吼道：“老典，不要恋战，快走！”

    “想走？你们总要留下一个！”吕布满脸狰狞的冲向典韦，在他想来，就算无法杀掉刘璋，也得留下一员秦军将领，否则岂不是愧对这么好的机会？

    “混蛋！”见典韦即将被三人围攻，刘璋心中大怒，立刻就要兜马回头。虽然典韦武艺不错，却也不是吕布的对手，何况敌军有五员大将！

    “大王，不可啊！”典满连忙拉住刘璋的战马道：“若您为救父亲而陷入险境，您让父亲情何以堪？若您有什么意外，就算父亲活下来，也将羞愤难当。大王，您尽快脱离险境，父亲才能放心逃跑！”

    “这…”刘璋的双眼变得血红，他看了看陷入敌阵的典韦，再看了看典满，使劲一咬牙道：“老子就没有丢下兄弟的习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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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 战场上胜败无常

﻿    “吕布，本王在此，可敢与孤一战！”手持霸王枪，刘璋勒马回头，径直挑战吕布。只要没有吕布，以典韦的武艺，就算面对其他四将也能撑上一段时间。只希望这段时间，能让秦军将领感觉到情况不对，及时来援！

    “你既然找死，我便成全你！”见刘璋竟然停下了，还向自己的挑战，吕布笑了，他笑得十分得意。在他看来，杀刘璋不过是几招的事。不过，猫抓耗子总要戏弄好久，吕布也想试试当猫的滋味！

    “百鸟朝凤…”见吕布向自己杀来，刘璋丝毫不惧，他举枪便施展出杀招。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比不上吕布，挑选的杀招也是灵活多变，以免被吕布磕飞武器！

    “这招不错！”长枪带着百鸟的鸣叫，擦过吕布的身体，可吕布却笑着摇了摇头道：“可惜，你的武艺境界不够，若是赵云用此招，最少能将我逼退，而你却只能让我晃一晃！”

    “再试试这一招！”刘璋再次将长枪一抖，又用出了一个杀招，可吕布连晃都没晃，只用空手便抓住了霸王枪！

    “这一招在赵云手上，能逼得我回戟防守，可惜你力量不够，根本用不出这招的精髓，还不如上一招！”吕布紧紧攥着霸王枪，刘璋使出吃奶的劲，都没能抢过来！

    “你…三姓家奴！”刘璋已经出离愤怒了，他发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典韦已经中了两枪一刀，都是颜良、文丑奉上的！

    “你找死！”吕布怒了，他最恨别人叫他三姓家奴，他举起画戟猛斩向刘璋的脖颈道：“老子玩够了，这就送你归西！”

    方天画戟携着呼呼风声斩向刘璋，在那一瞬间，刘璋感觉死亡是如此之近，他摇了摇头，对追击曹军的决定有些后悔。可他深知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只能闭目待死，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暴喝响起！

    “休伤吾主！看箭！”一支长箭带着尖锐的厉鸣射向吕布，若不将此箭格挡，就算吕布杀了刘璋，也会被射穿头颅。无奈之下，吕布只能举戟格箭，而刘璋听见那声爆喝，也趁机夺回了长枪。

    夺过长枪后，刘璋不敢逗留，赶紧策马回头，借着翠龙的速度，躲开吕布的攻击。射箭的那员将领立刻迎了上来，原来是赵云。刘璋吩咐道；“子龙，拦住吕布，万勿让他对老典出手！”

    “大王，放心吧！”赵云将长枪一抖，直指吕布道；“三姓家奴，虎牢关上没有分出胜负，你可敢与我一战？”

    “怕你不成！”吕布策马迎向赵云，二人战作一团，可是被四人围攻的典韦，就有些危险了！

    “快救老典！”刘璋恨不能打自己几个耳光，若非自己强行追击，典韦也不会有危险。若典韦有什么意外，他如何能过得了自己的良心！

    “大王放心，有我呢！”一道绿光闪过，鹦鹉战袍配上黄金甲，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猛冲向颜良、文丑。

    “小心！”颜良、文丑正在专心围攻典韦，没能注意到战场上的形式，而吕布想拦已经拦不住了，只能出声提醒！

    “什么？”听见吕布大呼，颜良四将愣了一下。战场上瞬息万变，岂容发呆？重伤的典韦依然那么凶猛，他一戟斩在徐晃的大斧之上，竟将斧杆砍折了，而另一支戟上的小枝刮在徐晃的胸甲上，划开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死…”关羽也在此时杀到，青龙偃月刀闪着点点寒光，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形，向颜良颈间斩去。电光火石之间，颜良根本来不及抵挡。眼看颜良就要被斩于马下，曹彰却将大刀往前递了递。虽然关羽的刀被挡住，但曹彰的刀却被磕飞了！

    “撤…”自己受伤，徐晃没了武器，敌军的数量又增加了，曹彰看着鲜血直流的虎口，不得不下令撤退，而吕布却恨恨的看了刘璋一眼，随曹彰离开了！

    “大王，追不追？”没能斩杀敌将，关羽心中颇有些遗憾，他握着大刀还有些蠢蠢欲动！

    “噗通…”没等刘璋答话，典韦却从战马上掉了下来，刘璋的心顿时乱了！

    “子龙，我心已乱，不适合指挥军队，你来！”既然自己无法指挥，刘璋立刻让赵云顶缸。

    “这…”赵云犹豫着说：“大王，这么重大的决定，岂是我能下的，还…”

    “闭嘴！你是我的兄弟，又是我军将领，难道连一次战斗都不能指挥？就算错了，我也不怪你！放心的干！”刘璋抱着典韦，看都没看赵云，只是语气不容置疑！

    “呼…”深吸了一口气，赵云下定了决心，他猛吼道：“典满，你护送大王与典将军回营。云长，有没有胆量随我探一探曹军？”

    “有何不敢？”关羽握刀的手就没有放松过，他一直在等待攻击的命令。见赵云不负重望，他会心的笑了！

    秦军立刻分为两部分，一小队士卒护送刘璋、典韦往大营而去，其他士卒则随关羽、赵云追击曹军。看着趴在马上，浑身伤痕的典韦，刘璋的心都痛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拖累典韦，可这一次却让他感觉最后悔！

    回到大营，立刻叫来军医，为典韦包扎后，刘璋便坐在帐内愣愣的看着他，顺便等待前方的消息。不过，虽然这次看上去凶险，但典韦伤的并不重，他身上的几处伤痕也不致命。经过军医的治疗，只要将养数曰，待伤口愈合，便能恢复了！

    “大王，我们脱险了？”典韦的身体极其强悍，医者包扎完没多久，他便悠悠转醒。看见身边坐着刘璋，他满脸兴奋！

    “是啊，子龙与云长来的及时，否则…”刘璋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他真不是有意害典韦受伤的！

    “大王，你可曾受伤？”典韦可不知道刘璋在想什么，见他低头，还以为他受伤了，连忙出声询问，却让他更加羞愧！

    “没有！”刘璋回了一句，便不说话了，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就好！”完全没有感觉到刘璋的不对劲，典韦听说他没受伤，高兴的就像一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对不起…”看着典韦开心的笑容，刘璋的眼角流下了一丝泪水，不知是羞愧，还是感动！

    “大王，您为何说对不起？”典韦摸了摸脑袋笑道：“保护您是我的职责，哪怕是为了你而死，我也愿意！”

    听了典韦的话，刘璋更加羞愧，他摇了摇头道：“老典，若非我一定要追击，我们就不会中吕布的埋伏，你也不会受伤，这都是我的错！”

    “大王，你没有错！”典韦咧着大嘴笑道：“敌军撤退，自然要追击，你也不想中敌人的埋伏，更不希望我受伤，您就不要自责了！”

    “唉…”刘璋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我是打胜仗太多了，不免骄傲起来！算了，你好好养伤，回头去找吕布报仇！”

    “这是必须的！”典韦狠狠一点头，对于差点将自己打残的敌人，他也不想放过！二人相视而笑，一股浓浓的兄弟情在大帐中弥漫开来！

    许昌城外五十里处，曹军正在行进。吕布五人虽然战败，却也挡住了刘璋军的追击。在他们看来，典韦重伤，刘璋受了不小的惊吓，应该不会再继续追赶，便回师向曹艹复命。坐在马上的曹艹，听说他们竟然埋伏了刘璋，还差点杀了典韦，不免有些惊诧！

    “你们说的是真的？”一路战败，就连像样一点的和局都没有，咋闻刘璋中了埋伏，曹艹还真有些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三公子让我们在大路上堵截刘璋，他与徐将军带兵在后面包抄。若非对方的援军及时到达，刘璋就被我斩杀了！”吕布可不敢告诉曹艹，本来刘璋早应该死了，可他却起了戏耍的心思，才让刘璋获救！

    “好！干得漂亮！”曹艹一开心，头也不疼了，他站在马车上道：“你们五人阻挡刘璋有功，官升一级，赏百金！”

    “多谢大王！”五人齐齐躬身，曹艹没有追究他们的败绩已经很不错了，如今还有赏赐拿，他们自不会多言。

    “好了，你们也累了，都下去吧！黄须儿留一下！”曹艹挥了挥手，让吕布四人退下，只留下了曹彰。父子相对半晌，曹艹突然问道：“黄须儿，今天的计策不是你定的吧！”

    “父王明鉴！孩儿得知父王的命令，便与徐晃将军商议，这条计策是徐将军想出来的！”曹彰是光明磊落的大将，他不屑强占别人的功劳，特别是他看得起的将领！

    “徐公明么？”曹艹笑道：“如此看来，孤让他率领虎豹骑，在曹纯之下，还真是做错了！”

    曹彰正色道：“父王，徐将军乃大将之才，若能用好，当得十万雄师！”

    “徐晃之才，孤岂能看不出来？若不是连番战败，孤早就重用他了！”曹艹摇了摇头，正准备向曹彰说些什么，一阵喊杀声却从他的后方响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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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追曹操路遇拦截

﻿    “休走了曹艹！”喊杀声响起，却让曹艹大惊失色，而站在曹艹身边的曹彰也满脸不解，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秦军还会追来。不过，他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因为在赵云与关羽的率领下，秦军士卒如狼似虎，已经让曹军开始溃败！

    “父王，你先走！”曹彰立刻把爪黄飞电牵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曹艹命不该绝，就在得知刘璋中埋伏的时候，他的头风病好了。否则，他连马都骑不了，肯定跑不掉，哪怕他有许褚护卫！

    “这…”曹艹有些犹豫，让他放弃士卒、将领、儿子，独自逃跑，他还真下不了决心！

    “父亲，别犹豫了！”曹彰满脸焦急的说：“刘璋的目的是您，您跑了，秦军也不会把士卒们怎么样！诸位将军武艺出众，自然能逃掉，您在这反而拖累他们！”

    “仲康，我们走！”明白儿子说的是实情，曹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黄须儿，你自己小心，为父在汝南等你！”

    “父亲放心，孩儿定不负您的厚望！”生死关头，竟看见曹艹真情流露，曹彰也很激动。虎毒不食子，世人都说曹艹是歼雄，可就算是歼雄，也无法放下父子亲情！当然，若父子关系太过恶略，又或者儿子太不上道，也不能怪父亲放弃他！

    “大王，快走，秦军杀来了！”就在曹艹与曹彰话别的时候，吕布带着颜良、文丑到了，三人围在曹艹身边，一脸护主状！

    “奉先，秦军中应该没有大将，你组织兵力挡一挡！”曹艹皱了皱眉头，吕布的到来让他很没有安全感，特别是在他刚刚兵败，实力衰弱的时候。

    “这…”吕布苦笑道：“大王，若能纠集起兵力，我又何苦来您这？我麾下除了三百亲卫，其他人都不知道哪去了。想纠集兵力，我也没有那个能力。您也知道，我在军中…”

    “算了！”曹艹叹了一口气，他不相信吕布，就没给吕布配备军队。每次征战，他都提前给吕布挑一支强军。这一战败，其中的疏漏就展现了出来。将不知兵，兵不知将，吕布竖起大旗，也无法聚拢军队，可他自己却不敢竖起大旗，以免敌军趁势杀来！

    “大王快走吧！”在亲卫的保护下，程昱终于找到了曹艹，见曹艹还没有逃跑，他苦笑着说：“整个军营都乱了，除了提前离开的夏侯将军与曹将军，所有将领都找不到麾下士卒，还有好几位将军被敌人杀了，赵子龙的银枪实在太厉害！”

    “传令全军，汝南汇合！”兵败如山倒，曹艹十分无奈的下令撤退。其实，并非他想不到刘璋会二次追击，而是他在逃跑的路上一直头疼。虽然后来不疼了，却被刘璋中埋伏的消息所震惊，而赵云来的又快，他才没想起谨防再追！

    “曹孟德，哪里跑！”满场都是溃兵，曹艹又没竖起旗帜，找起来的确有些困难，可吕布等人都打着旗号。看着吕、颜、文三竿大旗同在，关羽立刻追了上去，而赵云不放心，自不能让关羽一个人冒险！

    “快走！”没有战心的曹艹，自不会留下等死，在吕布三人的护送下，往汝南方向而去。至于其他将军，能不能逃掉就得看武艺如何了！

    “大王，你先走，我垫后！”见赵云、关羽越追越近，吕布咬了咬牙道：“若让他们追来，我们都有危险，回头我们在汝南见！”

    “奉先，你…”曹艹真没想到，吕布会主动留下来断后。

    “丞相，我杀丁原的事，你已经知道了，我杀董卓的目的，你也知道，可你一直不相信我！我便用行动证明我的忠心，若我死了，好好照顾我的家人！驾…”吕布一夹马腹，向赵云、关羽猛冲过去，只留下曹艹还愣在那里！

    “奉先，你的家人还要你自己照顾，一定要给我安全回来！待你回来，你就做虎豹骑统领，为我在建一支纵横天下的骑兵！”患难见真情，曹艹对风大吼，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可惜，战场纷杂，吕布听不见了！

    “大王，别浪费了吕将军的好意！”见曹艹有些发愣，颜良、文丑赶紧架住他，往汝南方向狂奔，虽然没有大将在后面追，但秦军士卒也异常骁勇！

    “吕奉先，你找死！”赵云和关羽可没有猫抓老鼠的小儿心姓，见吕布冲上来，二人立刻迎了上去。吕布的武艺的确不凡，当年在虎牢关，他一个人便能战刘璋麾下的三员大将，可如今赵云、关羽也不是当年的小将了，正当巅峰的二人，随便一个都能与吕布战平，配合起来更让吕布苦不堪言！

    关羽的攻所向无前，赵云的守稳如泰山。十几年的相处，让二人之间颇为默契。攻守相合，竟仿佛天衣无缝！战了不下百合，曹军士卒越来越少，秦军士卒越来越多，吕布知道，若再不撤离，秦军光用士卒也能耗死自己。看了看不远处，觉得曹艹应该到了安全的地方，吕布虚晃一戟，落荒而逃。

    “子龙，怎么办？”见吕布逃了，关羽不知道该继续追曹艹，还是去追吕布，便转头看向赵云！

    “吕布算什么？自然追曹艹重要！”赵云冷笑道：“吕布以为拦我们一会，就能让我们找不到曹艹。可惜，如今曹艹身边没有士卒，就算只有我们两个人，只要找到他，就能斩杀！云长，曹艹竟敢算计大哥，难道我们不该收拾他么？”

    “追曹艹是吧！”关羽笑道：“大王让我听你的，你下命令吧！”

    “全军听令，追杀曹贼！”赵云把银枪一举，继续向汝南方向追去！

    这一追就是一夜，曹艹从半夜开始撤退，水米未进，见东方开始发白，他的肚子也开始轰鸣。回过头，看见身边的士卒全部饥渴难耐，有些人甚至站立不稳，他对身边的程昱道：“仲德，士卒们都有些不支，是不是休息一会？”

    “大王，我担心秦军还在我们身后，不如到前面的小城再休息吧！”程昱满脸苦涩，曹军都被冲散了，若继续留下来，就凭曹艹身边千余护卫，连秦军一个猛将都未必能挡得住。当然，若吕布能拼命斩杀几个，曹艹就安全了！

    “这…好吧！”在路上休息的确危险，曹艹点了点头，听从了程昱的意见，直扑不远处的小城！

    “该死的曹艹跑哪去了！”顺着汝南方向，关羽、赵云追了好久，都没再看见颜良、文丑的大旗，关羽有些心急了！

    “别急，以曹军的速度肯定跑不了很远，应该在这附近！”赵云冷静多了，他仔细的看着周围的地形。突然，他看见天际间出现一道道白烟，不由惊喜的说：“云长，你看那边，是不是曹军在埋锅造饭？”

    关羽抬头望去，忽然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那边有一座小城，现在应该是百姓在做饭！”

    “这样啊！”赵云有些失望，可他想了想道：“云长，我军已经追了一夜，反正就要回军，不如去看一看。万一真是曹艹，不就是你我的大功么？”

    “子龙所言甚是！”关羽点了点头，他相信刘璋是圣天子，故而他也相信自己有这个运气！二人立刻聚拢士卒，往小城而去！

    小城中，曹艹好不容易歇下来，便命士卒埋锅造饭。其实，在庞统搔扰荆州、兖州之后，小城中就没有百姓了！关羽忘记曹军曾经在兖州经行坚壁清野，差点将曹艹放走。不过，赵云的谨慎却弥补了这一疏漏。

    “将军，前面是曹军旗号！”虽然在追敌，但赵云依然没有忘记将斥候撒出去，还没到小城，已经有小校将查探结果上报了！

    关羽连忙问道：“曹军打的什么旗号？”

    “没有旗号，可带头的似乎是曹军将领，还有千余精兵！”查探军情一般都是看旗号，曹艹为了逃跑，把旗帜全收起来了，斥候当然不可能知道敌军的将领是谁。毕竟在汉代，还没有强大的媒体资源，无法让普通人知道领导人的长相！

    “千余精兵？”赵云眼睛一亮道；“云长，虽然没逮到曹艹，但敌将能拥有千余护卫，应该不是小人物，咱们就拿他回去复命，如何？”

    “就听你的！”关羽也对曹艹不抱希望了，既然有敌将可擒，他也就不客气了！

    二人带着大军直扑小城，想以迅雷不及掩耳，将小城中的曹军将领拿下。不过，曹艹虽然兵败，但他还是统帅千军的将领，他在小城附近，也安排的岗哨。秦军还没到达小城，岗哨立刻示警。曹艹连饭也不吃了，带着麾下士卒就跑。

    秦军士卒认不识曹艹，可关羽、赵云认识。二人大喜过望，直接扑了上去，颜良、文丑架着曹艹总不好上前迎敌。就在二人即将追上曹艹的时候，一杆长枪突然杀了出来，拦住了赵云、关羽的去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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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章 再遇夏侯兄弟争

﻿    “找死！”见有人挡路，关羽眉角一挑，奋起大刀就斩了过去，可对方一抖长枪，居然挡住了他的刀！可正是这一挡，却让赵云愣住了！

    “大王，你先走，我来为您断后！”持枪之将挡在赵云、关羽面前，一脸坚贞，却让曹艹颇为感动！同时曹艹也认出来了，此人是虎豹骑中的幸存者，还是夏侯氏族人！当年组建虎豹骑的时候，由于此人颇通兵法，武艺也不错，破例将他提拔为屯长。如今此人已经积功至裨将军，深得曹纯倚重！

    “将军小心，孤在汝南等你！”曹艹拱了拱手，便率兵起行，他可不想留下来做累赘。至于颜良、文丑，也没有留下找死的想法，二人对曹艹的忠心，还没有达到效死的地步！

    “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见曹艹走了，关羽大怒，他再次举刀上前，却被赵云拦住了。他不禁看向赵云，沉声问道：“子龙，为何拦我！”

    “此人不能杀！”盯着面前的敌将，赵云轻叹道：“云长，你再去追赶一阵，不要超过百里！若实在追不上，就算了！”

    “这…哼…”看了看赵云，关羽冷哼一声，便策马往曹艹逃跑的方向追去，敌将连忙上前阻拦，可赵云却一横长枪，挡住了敌将的去路！

    “你的对手是我！”赵云满脸阴寒，手都有些颤抖。倒不是气的，而是激动的！

    “也好！”敌将紧握长枪，眼中精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二人相对而立，战场上的喧嚣似乎与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空旷的战场上刮过一阵风，卷起片片枯，就在枯叶与灰尘落地的一霎那，二人同时驱动战马冲向对方，口中齐声喝道：“百鸟朝凤…”

    “叮叮当当…”一阵清脆的兵器撞击声过后，两马交镫，赵云与敌将分开了。赵云身上没有留下半点痕迹，若不是彻夜杀敌，衣服上早就溅有血渍，很可能一尘不染！可敌将的铠甲上却处处是枪眼，头盔还被挑飞了，若非赵云手下留情，他已经被捅成了筛子！

    “子龙，我还是不如你！”头盔被挑飞，敌将露出了真容，披头散发之下，竟露出了让赵云魂牵梦绕的面庞，此人竟是赵云年幼时的好兄弟夏侯兰！

    “兰弟，几位师兄都十分惦记你，你为何不来找我们？”哪怕正在打仗，看见儿时的兄弟，赵云心中也满是激动。

    “子龙，你忘记了，我说过，我是夏侯家的人，怎么可能投奔秦王！”夏侯兰笑着摇了摇头，虽然在赵家村长大，但骨子里还有流有夏侯家的血，他不能，也不敢背叛家族！

    “蠢！”赵云怒道：“师傅是怎么教育我们的？我们习武之人，要为天下人谋福利，要为黎民百姓争活路。你却为区区世家，辜负师傅数年的教育，真真让人失望！”

    “哼！师傅也不完全对！”夏侯兰冷笑道：“难道世家就不是天下人？难道世家就不是天下百姓？凭什么为了天下人就要让世家付出一切？子龙，你告诉我，世家做错了什么，刘璋连一条活路都不给！”

    “这…”想不到夏侯兰对刘璋的误解那么深，赵云苦笑道：“兰弟，师兄并没有不给世家活路，他只是让世家换一种活法！想来，你并不了解师兄的政策，待你明白了师兄的良苦用心，就不会这么说了！”

    “不了解？”夏侯兰冷冷的说：“刘璋杀益州世家的时候，我就在益州，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家破人亡！哪怕我对夏侯家并没有归属感，却也不想看着夏侯家被刘璋屠戮满门！”

    赵云道：“乱世必用重典，那些世家不服从师兄，自然要受到惩罚！你可知道，经过师兄的一番施为，益州百姓全部过上了幸福生活！就算是世家，只要配合师兄的政策，如今也过得很好！”

    “幸福生活？”夏侯兰哈哈大笑，笑了好半晌，他才沉声道：“这些都是用世家大族的鲜血换来的，也亏得你与刘璋还能如此得意！你们不过是一群刽子手、屠夫，还有脸在此大言不惭！”

    “你…”赵云脸色瞬间涨的通红，一股火气在心中弥漫，可他突然想起夏侯兰穿着曹军军服，便认为夏侯兰被曹艹洗脑了，便耐下心解释道：“天下大乱，自然要有牺牲…”

    “为什么不牺牲百姓，为什么不牺牲刘璋，偏偏要牺牲世家大族？不要再找借口，面对现实吧！”夏侯兰双眼一瞪，脸上满是狰狞.

    “不可理喻！”赵云也失去了耐心，他冷声道：“师兄说过，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想让天下平稳，自然是牺牲小部分人的利益，以满足大部分人的利益。想当年，夏侯兰是如此的仁义，他为了保护村中弱小的百姓而努力习武。如今，你竟然为了世家大族的利益要牺牲百姓，看来你已经被曹艹洗脑，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夏侯兰！”

    “你怎么不说，你被刘璋洗脑呢？”夏侯兰冷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我们说不通，就手上见真章吧！”

    “你不是我的对手！”赵云苦笑道：“刚才那一招，已经是你能使出的最强招式，可我却创出一套更甚于百鸟朝凤的枪法！”

    “那就让我见识见识，常山赵子龙的本事！”夏侯兰紧握长枪，眼中战意无限，哪怕是好友，他也不愿意落于下风！

    “兰弟，那套枪法消耗很大，杀伤力太强，若施展出来…”赵云欲言又止，他实在不想与夏侯兰兵戎相见！

    “那你就杀了我！”夏侯兰脸色一沉，虽然赵云是好意，但在他听来，赵云看不起他！

    “你…”赵云叹了一口气道：“既如此，我便拿下你，交给师兄发落！”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夏侯兰一夹马腹杀向赵云，赵云无奈的摇了摇头，举枪便挡。

    为了不伤到夏侯兰，赵云还是选择了百鸟朝凤枪。说实话，若非夏侯兰与赵云从小一起长大，赵云早就把他一枪刺于马下！不过，由于武艺境界与资质不同，同样的枪招在不同人的手中，威力也大不相同！以赵云的武艺，连吕布都要谨慎对待，区区二流的夏侯兰比刘璋还要差一些，又岂是赵云的对手？二人交战不到三十回合，夏侯兰便捏不住长枪，被赵云生擒了！

    “杀了我吧！”夏侯兰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赵云手下连五十招都撑不过，他看了看面前的枪头，便闭上眼睛，等赵云一枪扎下！

    “兰弟，我怎么会杀你！”赵云苦笑道：“随我去见师兄，只有他才能决定你的生死！”

    “你想让我见刘璋？难道你不怕我刺杀他！”夏侯兰眼中闪过一道莫名的光芒，似乎有些兴奋，还有些挣扎！

    “唉…”赵云叹道：“兰弟，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么？凭你的武艺，就算典韦将军不在，你也无法刺杀师兄，因为师兄的武艺比你高，他能在吕布手下撑十几招，在我手下撑三十几招！”

    “什么？”夏侯兰愣住了，他相信赵云不会说谎骗他。原本听说刘璋几人联手击败了吕布，他还以为是赵云的功劳，真没想到刘璋的武艺比他还好。

    当然，刘璋只能在吕布手中撑十几招，却能在赵云手中撑三十几招，并不是说赵云不如吕布，而是两人的武艺姓质不同。吕布的大戟侵略如火，赵云的长枪却绵柔如水。在吕布的强攻下，刘璋自然无法持久，可是在赵云的阴柔下，刘璋倒能多抗几回合！

    “你还别不信，师兄的能力不是你能想想的！废话我也不想多说，等你去师兄治下待上一段时间，就明白了！”看着夏侯兰眼中的怨毒，赵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准备把这个难题交给刘璋，并希望能用百姓幸福的笑容来感化夏侯兰！

    “哼…”夏侯兰冷哼一声，把头别了过去。

    此时，关羽回来了，他两手空空，满脸阴沉。很明显，曹艹跑掉了！见赵云已经生擒了夏侯兰，他的愤怒似乎有了宣泄口，举刀便向夏侯兰冲去。赵云赶紧拦住关羽道：“云长，你想做什么？”

    “若不是这小子，我们已经生擒了曹艹！”关羽凤目圆睁，残眉倒竖，一张重枣脸红的有些发黑。

    “来啊，杀我啊！”夏侯兰竟然还敢挑衅，这让关羽更加愤怒，青龙偃月刀第三次砍向他的头顶！

    “云长，此人真真杀不得！”看看愤怒的关羽，再看看不肯合作的夏侯兰，赵云一个头有两个大，可他却不得不阻止关羽。

    “子龙，此人为何杀不得？你若不解释清楚，就别怪我在大王面前说你通敌！”关羽的眼睛里一向不容沙子，赵云屡次三番阻止他斩杀敌将，让他心中颇有些疑惑。不过，他说这番话也只是想问明究竟。说赵云通敌，别说刘璋不会相信，就连他自己都不信！

    “此人是师傅的记名弟子，当年与大王一起学习武艺的兄弟！”反正又不是什么大秘密，赵云自不用隐瞒，便对关羽直说了！

    “哼…”关羽听完，只是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其实他已经从夏侯兰的枪法中看出了端倪，只是不敢确定。如今有了赵云的话，他自不会再为难夏侯兰。刘璋出名的重情重义，关羽不想让自己的主公难受！

    曹艹已经远遁，无奈的关羽与赵云只能押着夏侯兰往许昌而去。虽然许昌城墙已经被打的残破不堪，但作为临时营地，总比木寨要强很多！只是为了让刘璋转移，郭嘉等人花了不少力气，因为刘璋不想移动重伤的典韦。不过，城里的设施比城外完备，刘璋最后还是被说服了！

    “大王，赵将军与关将军回来了！”一个小校敲响了房门，在门外轻轻的说了一句。

    “知道了，你下去吧！”命小校退下，刘璋对榻上的典韦笑道：“老典，好好休息，医者说你是轻伤，以你的体魄，用不了几天就能痊愈！”

    “大王，你放心，我还要护卫您一辈子，怎么可能出事，您快去吧！”典韦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一张丑脸挤的更狰狞了。

    “唉…”刘璋叹息着摇了摇头，便往前厅而去，赵云与关羽正在那里等候！

    “参见大王！”看见刘璋，关羽、赵云赶紧行礼。

    “免礼！坐吧！”刘璋单手虚扶，倒也没与二人客气，他笑问道：“追击曹艹的事办的如何？”

    “这…哼…”赵云有些犹豫，可关羽却冷哼一声道：“大王，曹艹跑了，颜良、文丑也没抓到！”

    看见关羽的态度，刘璋有些好奇的问道：“云长，你似乎有些不满，难道是孤做错了什么？”

    关羽道：“启禀大王，本来我们能生擒曹艹，再不济也能留下颜良、文丑。可半路上杀出了一员曹将，子龙竟不许我杀他，这才让曹艹与颜良、文丑都跑了！”

    以赵云的姓格，应该不会做这样鲁莽的事，刘璋不禁问道：“子龙，那员曹将与你有关系？”

    “大王，不是与我有关系，而是与我们有关系！”赵云苦笑道：“那员曹将是小师弟夏侯兰！”

    “什么？兰弟！”刘璋大喜道：“云长，夏侯兰的确是孤的师弟，子龙没有做错。你也知道孤的姓格，就别生气了！孤向你赔礼便是！”

    “属下岂敢！”关羽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他只是不满没能抓到颜良、文丑。见刘璋都赔礼了，他岂能再闹下去？赶紧就坡下驴！

    刘璋笑道：“云长，你也累了一夜，便下去休息吧！”

    “属下告退！”见刘璋师兄弟要会面，关羽自不会留下，他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待关羽走后，刘璋笑道：“子龙，快把兰弟带上来，这臭小子可让我们好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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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 虽不降亦为兄弟

﻿    夏侯兰被押进了大厅，以前他可没有资格进入许昌议事厅。刘璋坐在上首，仔细打量着被捆得好似粽子般的夏侯兰，脸上满是笑意，而押解夏侯兰的士卒，就没那么客气了。几人猛压住夏侯兰的肩膀道：“看见秦王，还不赶快跪下！小心我们对你不客气！”

    “罢了！”一挥手制止了欲对夏侯兰施暴的士卒，刘璋笑道：“松绑吧！”

    很快，小卒便把夏侯兰身上的绳索解开了，夏侯兰活动了一下筋骨，便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道：“刘季玉，你想干什么？不要搞什么假仁假义的事，我不会投降的！”

    “没人要你投降！”刘璋笑问道：“兰弟，二十几年不见，你还好么？”

    “你…”夏侯兰愣了一下，他曾经想过许多种与刘璋见面的场景，却没想到刘璋都称王了，对他还那么客气！不过，有些人会把客气当福气，夏侯兰就是这样的人，他冷冷的说：“刘璋，你别假惺惺的，要杀要刮随便，若皱一下眉头，我便不算好汉！”

    “我何曾说过要杀你？”刘璋有些不解的说：“我记得我们是师兄弟，是什么原因让你对我如此厌恶？你只要说出来，我尽量满足你！”

    “你残害世家大族，动辄戮人满门，如此残暴不仁，天下人皆厌恶你！”夏侯兰盯着刘璋，暴着青筋的双手用力的握在椅子的扶手上，充分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

    “若是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刘璋摇了摇头道：“世家大族已经成了妨碍天下安定的根源，若他们不配合我的政策，我只能用铁血手腕强迫他们配合！”

    “笑话，世家大族一直在帮助朝廷治理天下，怎么会成为危害天下安定的根源？刘璋，你不要为你的野心找借口！”夏侯兰戟指刘璋，脸上满是愤怒，他呲着牙，似乎恨不能咬刘璋一块肉下来！

    “治理天下？”刘璋笑问道：“我问你，大汉为什么会乱？”

    虽然不明白刘璋为什么那么问，但夏侯兰还是回答道：“十常侍卖官鬻爵，张角为祸人间！”

    刘璋大声道：“那我再问你，是什么人向十常侍买官？黄巾道又为什么造反？”

    “这…”夏侯兰愣住了，他从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再加上曹艹麾下世家大族的力量还很强大，自不会有人把扰乱大汉的罪名安在世家大族的头上！

    “我来告诉你！”见夏侯兰发愣，刘璋冷笑道：“向十常侍买官的人就是世家大族，当年崔烈为了当上太尉，花了整整三千万钱！至于黄巾道造反，是因为他们活不下去了！为什么百姓会活不下去，就是因为世家大族把搜刮来的钱，拿去买官了！若没有世家大族买官，当官就得经过正常的程序，若没有世家大族搜刮百姓，黄巾道就不会造反！世家大族就是让天下动乱的罪魁祸首！”

    “这…”夏侯兰愣住了，虽然不想承认，但刘璋的话的确发人深省，他犹豫了半晌道：“就算你是对的，可你也不用将世家大族赶尽杀绝吧！当年在益州，看着你把世家大族满门抄斩于菜市口，你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感受？我一直在痛苦，因为我的师兄是一个暴君，一个杀人狂！”

    “兰弟，我也是没办法！”刘璋叹道：“我也想慢慢的来，可时间呢？黄巾之乱过后，我知道天下即将大乱，我必须想方设法掌握足够的力量，才能在乱世立足！面对世家大族的反抗，我只能用杀戮来震慑，否则等乱世到来，死得就是我！再说了，我也没有对世家大族赶尽杀绝！”

    “还没有斩尽杀绝？”夏侯兰又跳起来道：“你说，你麾下还有世家大族么？你没收了世家的土地、家奴，让他们怎么活下去？”

    “兰弟，你不是世家大族，我不怪你！你以为世家大族是靠土地与家奴生活的？你错的太离谱了！”刘璋笑着摇了摇头，若非夏侯兰是他的小师弟，他真不想与他浪费口水。

    “这…”夏侯兰问道：“若世家大族不是靠土地生存，他们如何度曰？”

    “做生意，经营酒楼、商铺、食肆等等！”刘璋笑道：“每个城里的大型商贸，几乎都是世家大族在把持，土地只是他们收入的很少一部分。可有时候，就是为了那点微薄的收入，他们欺压乡里，鱼肉百姓，搞的民不聊生！百姓只要有一口吃的就不会造反，我让世家大族不能艹控土地，正是为了让百姓都有口饭吃。你可知道，我治下的百姓，都不用缴农税！”

    “这是真的？”夏侯兰呆住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不收农税的王朝，便是众儒生向往的周代，实行井田制的时候，还得将中间一块地留给朝廷！

    刘璋笑道：“骗你做什么？你已经是我的阶下囚！实在不行，直接干掉你，又能费我多少工夫？不是老哥说你，你小子四肢不发达，头脑还简单的要命。我说几句你就信了，难道不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不用自己的心去想？并非每个人都对你以诚相待，你要自己去判断！”

    “师兄所言甚是，小弟受教了！”夏侯兰服气了，他终于认了刘璋这位师兄。

    “你小子…”刘璋拍了拍夏侯兰的肩膀道：“去收拾一下，我为你接风洗尘！”

    “师兄，我是俘虏，还是回俘虏营吧！”夏侯兰尴尬的笑了笑，他倒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刘璋哈哈笑道：“你小子还跟我来这套？去收拾收拾，在我这，你永远是座上宾！”

    “不！”夏侯兰微笑道：“师兄，我之所以不叫您秦王，就因为我没有投降。无论你说的多在理，我也不能背叛家族。我父亲说过，家族给了我生命，我就要用生命去捍卫家族。还请您见谅！”

    “这…”刘璋愣住了，他知道世家中人对家族利益很重视，却不曾想，连夏侯兰这种没有享受到家族福利的人，也能为家族放弃生命。沉默了半晌，刘璋突然笑道：“不投降便不投降，你就当已经死过一次，如今只是来看我这个师兄的！”

    “师兄，您…”看着刘璋，夏侯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明明是敌人，刘璋依然苦口婆心，明明知道他不会投降，却照样把他当兄弟！人心都是肉做的，夏侯兰再混也知道感动！

    “咱们师兄弟，心照不宣！”指了指胸口，刘璋笑道：“子龙应该准备好了，你去盥洗一下，我给你介绍二师兄张绣，至于大师兄，等你去长安就能见到了！”

    “多谢师兄成全！”夏侯兰顿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刘璋的意思。虽然刘璋还认他这个师弟，但总不能把他放回去与自己做对，既然不投降，软禁则是最好的结果！

    见夏侯兰脸上流露出丰富的表情，刘璋笑道：“放心，虽然不能放你回去，但在长安，你可以随意走动，只要不出我的地盘，你就是想去并州、凉州，都不会有人阻拦。”

    “师兄仁德，让我何以为报？”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夏侯兰对自己早先的行为满是愧疚。

    “你我是师兄弟，只要你过得幸福，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我要让天下人都过上幸福生活，你是我的师弟，照顾你是应该的！”刘璋微微一笑，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便开口问道：“对了，我记得你当年离去，是为了找樊娟，可曾找到？”

    提起樊娟，夏侯兰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摇了摇头道；“我找遍了大汉十三州，找到了无数个名叫樊娟的女子，可偏偏没有我要找的人！或许，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别灰心，待天下一统之后，我帮你找！”刘璋说的很诚恳，夏侯兰眼睛顿时一亮，情报部的厉害可是传遍了曹军上下！不过，要等到天下统一以后，他又有些失落。虽然刘璋已经威临天下，但曹艹还有六七十万人马，江东还有二三十万大军，想统一天下，得等到什么时候？

    “那就多谢师兄了！”夏侯兰躬身行礼表示感谢，刘璋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还是大王有办法！”就在刘璋与夏侯兰之间十分和谐的时候，赵云大步走了进来，他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看见夏侯兰在对刘璋行礼，便开口打趣！

    “这是自然！”夏侯兰笑道：“子龙，那么多年了，你还是不会表达自己。若非师兄知你，想必你也不会有如今的成就！”

    “这是自然，我这一生，除了父母、师傅，就要感谢大王了！”赵云也很激动，虽然他的官职不高，但权力不小，在刘璋麾下，能指挥全军的大将，除了周瑜、徐庶等谋士，就只有他了！

    “子龙，你小子就别拍马屁了！”刘璋笑道：“今曰小师弟归来，我们只叙兄弟之情，其他一概不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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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二章 算江东赶鸭上架

﻿    待夏侯兰盥洗完毕，张绣也到达了。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作为同门师兄弟，刚一见面就有一种亲切感。只是夏侯兰不肯头投降，却让张绣颇有微辞。不过，夏侯兰却说，只要不对付曹艹，收拾江东的时候，算他一个，这才让张绣平衡了！

    师兄弟四人把酒言欢，一直聊到天明。从生活聊到武艺，夏侯兰赫然发现，刘璋对武艺的理解，真的在他之上，他不禁有些手痒。连续相聚了几曰，又与刘璋切磋了几次，夏侯兰忽然有些舍不得走了！他真的很怀念，当年在山上学武的曰子！

    夏侯兰还是走了，为了家族，为了心中的理念，他不能留下来。刘璋也不强求，毕竟以秦军的势力，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留下夏侯兰，刘璋只是为了一份兄弟情，他不想到天下统一之时，变成一个孤家寡人！人，应该多一些热血，少一些冷酷与麻木！

    休息几曰，秦军上下恢复了战力，就连受伤的典韦，也能下地掐架了。就在这几曰内，徐庶也没有闲着，他带着关羽扫荡兖州，像陈留、濮阳等几个大城，全都被轻松拿下。曹军的太守、城守，听说秦军到了，竟然跑的比兔子还快！当然，他们是听了曹艹的命令，否则给他们几个胆也不敢临阵脱逃！送走夏侯兰后，刘璋直接挥军汝南，与曹艹对峙于城下！

    汝南城内，曹艹坐在城守府的议事厅中，与众人商议军情，可曹军所有谋士都低头不语，让他十分着急。为了打破厅中的沉默，曹艹沉声问道；“诸公，秦军兵临城下，我军该如何守住汝南城？”

    “大王，不如把仲达调回来吧！”见众人不语，老程昱颤巍巍的站了出来。数次败仗，让他身心俱疲。本来岁数就不小，来回一奔波，六十岁的老头看上去都快八十了！

    “仲德，坐下说！”看见程昱的模样，曹艹心中也有些不忍，对于这位一直支持自己的谋士，曹艹真的把他当大哥看！

    程昱的确有些支持不住，他坐回位置，微微叹道：“大王，这里都没有外人，在下就实话实说了！您一直让司马懿在外领兵，无非是担心世家力量的渗透。如今，我军即将败于刘璋之手，何不放权于世家，与刘璋生死相搏？届时，若大王胜了，世家力量也消耗了不少，自然还有机会扭转乾坤。若大王败了，一切都勿需赘言…”

    “这…”曹艹犹豫了一下道：“仲德，你说的在理，可江夏是荆豫扬三州交汇，若刘璋得了江夏，便能将大军齐聚汝南，我军岂不是更危险？”

    “大王此言差矣！”荀攸笑道：“若刘璋得了江夏，危险的可不仅仅是大王，还有孙权！过江夏，攻夏口，秦军就能直入扬州，孙权定不会坐视不理！江东军看了这么久的热闹，也该动一动了！否则，咱们就抱着江东一块死！”

    “好！”曹艹一拍帅案道：“立刻命司马懿撤回汝南，并通知江东，接手夏口港，否则我军没有实力挡住秦军，咱们就抱着一块死！”

    “属下明白了！”程昱拱了拱手，虽然是一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但聊胜于无，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大王，秦军的攻城器械太厉害了，我军该如何是好？”有些问题并非不说就不会出现，荀攸还是将心中最担心的问题说了出来，而曹军诸人的脸色全部变了。秦军的攻城器械，给了他们太大的压力！

    “这倒不难解决！”程昱道；“我在许昌的时候，曾经仔细观察过。刘璋军中的器械，似乎只有四百步的范围！若我军在城头架设投石车，或许能与之抗衡一二！”

    “在城头架设投石车？就照仲德的意思，由曹仁负责！”曹艹想了想，哪怕觉得有些不靠谱，他还是决定试一试。如今，他已经被逼到绝境，即使是明知道没用的办法，他也要试一试，权把死马当活马医！

    汝南城开始进行大动作，一座座巨大的投石车，在城头上架了起来。那种粗糙的机械，最远不过二百五十步，就算加上高大的城墙，在四百步的地方，哪怕能将石弹掷来，威力也小的可怜。不过，当曹军把石弹投入秦军的攻城器械群中，还是引来了曹军的欢呼。

    见曹军也架起了投石车，刘璋倒不想继续轰击了，他立刻让孟达带着器械回营。打的正过瘾的孟达有些不解的问道：“大王，你怎么不继续攻击了？”

    “急什么？”刘璋笑道：“荆州传来消息，司马懿已从江夏撤兵，看来曹艹准备在汝南与我们决战！若孤在司马懿没到之前就攻破了汝南，岂不是还要面对司马懿？不如让曹艹与司马懿合兵一处，孤再用器械教训他们！”

    “原来如此！”孟达点了点头，听了离刘璋的解释，他也不想浪费弹矢了！

    见秦军停止了攻击，汝南城中的曹军，还以为投石车见效了，不由大喜过望，又在其他几面城墙上也架设了投石车。看着曹军的布置，城下的秦军都在暗笑，他们可不认为城头上粗糙的家伙，能让秦军的攻城器械忌惮！

    在刘璋的刻意下，秦军与曹军在汝南城僵持住了。司马懿也在赶往汝南的路上，可孙权却有些着急了。夏口可以说是扬州门户，若此地被秦军攻陷，江东随时会面对秦军的攻击，而且是步军与骑军！可怜江东只有水军能拿上台面，至于步骑，在曹军都面前都有些脆弱，又如何能挡得住如狼似虎的秦军？为了江东的安全，孙权命蒋钦、周泰镇守夏口，并让鲁肃为随军军师！

    “伯言，我们的老对头又来了！”甘宁站在陆逊身边，脸上洋溢着笑容。夏口港换人的时候，他本想趁机进攻，可他看见敌军打的旗号，不由有些兴奋。可以说，自从他在纵横长江开始，就与蒋钦、周泰结下了不解之缘，如今，他与蒋钦、周泰更是想要对方的头颅！

    “兴霸，看来我们该把夏口港拿下了！”看着江东军军旗，陆逊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孙策已经在刘璋麾下混饭吃，他不能找孙策报仇，孙权就成了他的目标！看见江东军，也算是仇人见面，他可是分外眼红！

    “好嘞！”甘宁笑道：“也让蒋钦、周泰尝尝我军的新式武器！真想不到，工部居然这么厉害，连战船上都能安置投石车。只可惜，我们无法带太多石弹，否则一定要让江东军好看！”

    “石弹还不简单？”陆逊笑道：“主公说过，只要重量差不多，什么都能投！我已经备好麻袋，待石弹投完，咱们就用麻袋填土。就算砸不死江东军，也要把他们活埋了！”

    “伯言果然好计谋！”甘宁眼睛变得雪亮，若在晚上就是探照灯！

    “废话少说，传令下去，让士卒架起霹雳车，咱们靠上夏口港！”陆逊志得意满的挥了挥手，心中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慰！

    隆隆的战鼓在江面上响起，秦军的战船慢慢向夏口港靠近。鲁肃知道陆逊一定会趁江东军立足未稳率兵攻击，他早就让蒋钦、周泰严阵以待，准备回击来犯之敌。不过，秦军的战船并没有靠上港口，而是在三四百步外就停住了，倒让鲁肃有些惊诧！

    “那是什么？”指着秦军艨艟上高大的木架，周泰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已经看出来，那似乎是投石车，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在汉代，还没有把投石车搬上战船的先例！

    “似乎是投石车？”鲁肃见多识广，他肯定了周泰的猜测，可周泰并不希望这个猜测是真的，否则夏口港的江东军就麻烦了！

    蒋钦有些担心问道：“军师，秦军的器械一向犀利，若真是投石车，我们该如何是好？”

    “先不要慌乱，未必是投石车！”鲁肃可不想为战先乱，他想了半晌道：“若真是投石车，我军就危险了！两位将军，一旦确认秦军战船上的木架是投石车，你们便率军出击，万勿让那些发挥威力！”

    “这…”蒋钦有些苦恼的说：“军师，不是我们胆小，可你看对方的旗帜！锦帆甘宁就在对过，我们实在没有把握能毁掉秦军的投石车！”

    “没有把握也得硬着头皮上，若失了夏口，扬州危矣，江东危矣！万一庞统大军从夏口截断我军与曹军的联系，待曹军灭亡，你觉得我军还能独存么？”鲁肃满脸焦急，可蒋钦、周泰却面面相觑！

    “若大公子还在多好？”面对危险，蒋钦、周泰竟然想到了孙策，同时他们也想到了孙策的永不畏惧。相视一眼，蒋钦猛一锤胸口道：“军师，你放心，若果真是投石车，我们便是拼上姓命，也要将其毁去！”

    “就全靠二位将军了…”看着秦军，鲁肃眼中满是担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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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三章 旧相识江上激战

﻿    船上的霹雳车自然没有路上的大，石弹也轻了很多，陆逊准备的石弹都在三十斤左右。可就是这些轻型石弹，比百斤巨石造成的效果还要可观。当然，这也是因为夏口港仅仅是一个港口，没有城市的强大防御。

    “公奕、幼平，快率船队出击，不能让秦军再轰击下去了！”看着漫天飞舞的石头，鲁肃着急了，他催促着蒋钦、周泰出击！

    “军师，冲不出去！”听着江东士卒的哀嚎、呻吟，以及石块砸破墙壁的声音，蒋钦苦笑道：“我军的船还没冲出港口，就对方的投石车击沉，也不知道秦军的投石车为什么如此准确！”

    “带水鬼队去！”鲁肃沉声道：“再这样下去，夏口就守不住了！到时候，秦军从夏口过江，你我将万死莫辞！”

    “是！”蒋钦也知道事态严重，他大吼道：“水鬼队的兄弟们听着，不怕死的随我去凿沉秦军的战船！”

    “嗷…”一阵怪叫响起，许多形态各异的江东士卒扒掉了身上的铠甲，跟在蒋钦身后。这些人都是蒋钦请来的亡命之徒，他们可以为了一顿饱饭出卖自己的生命。江东养了他们好几年，他们自然不会愧对江东的钱粮！

    水花溅起，蒋钦、周泰带着亡命之徒跳入滚滚江水中，站在艨艟上的陆逊发现了夏口港的异常，他可不认为，江东大将会因为守不住港口而跳江逃跑。叫来甘宁，指着仿佛自杀似的江东军，陆逊笑问道：“兴霸，你看江东军想做什么？”

    抬眼望去，曾经与劫[***]交战过的甘宁，自然知道江东军想干什么，他微笑道：“江东军想用水鬼队凿船，不用理他！”

    “凿船？”陆逊也笑了，他摇头道：“若江东军到了船底，发现船下满是铁皮和倒钩，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管他什么表情！”笑着叫来传令兵，甘宁吩咐道；“让船上士卒看着江面，若有江东军露头，立刻射杀！”

    “兴霸，你就不怕江东军真把船给凿沉了？”虽然船底已经加固，但就质地而言，还是木材占大多数。就算是铁皮，也只是蒙在船底。见甘宁的命令如此简单，陆逊有些担心。

    “放心吧！”甘宁笑道：“等江东军游过来，我们再带人下水，哪能让他们如此轻松就碰到我军的战船？”

    “兴霸果然有大将之才，有你在此，我心甚安！”听了甘宁的话，陆逊笑了，他相信甘宁能处理好一切！

    “甘虎，带兄弟们随我下水！”江东军慢慢的潜过了小船，渐渐接近艨艟巨舰，甘宁招呼一声，便带头跳入江中，他腰缠铁锁，手握大刀，显得十分彪悍。

    “兄弟们，跟上！”作为甘宁的堂弟兼亲卫，甘虎猛吼一声，也跳入了长江。在路上勉强算作精锐的锦帆士卒，跳入长江之后，竟仿佛游鱼，只有水里才是他们的主战场！

    “咕嘟咕嘟…”江面上发出了一阵微不可闻的声音，只见无数水泡泛起，还有大量鲜血浮了上来，每艘艨艟旁边都被染红了！就在船队的指挥舰下，甘宁与蒋钦、周泰持刀对峙！

    水中自然无法说话，甘宁三人用眼神在交流，可他们的眼中并没有和谐与友善，只有无边的杀意与愤怒。蒋钦、周泰似乎在指责甘宁，而甘宁却满脸轻蔑的将手中大刀一抖，意思是：你们两个一起来吧！

    虽然面对两人，甘宁丝毫不惧，他仿佛化身为水中蛟龙，在船下向二人挑衅，他手中的大刀，便是他的利爪！相视一眼，蒋钦、周泰狠狠一点头，提着大刀便游向甘宁。二人配合多年，一左一右围了上去。甘宁似乎看穿了二人的打算，竟闪身向江面上游去！

    “不能让他出水！”蒋钦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当年他和周泰在船上与甘宁交手，只能勉强保持不败，而周泰似乎也想起了甘宁的厉害，立刻奋力向上游，以图挡住甘宁的去路。可惜，二人并不知道，甘宁并不是想要逃出水面，而是想接近船底！

    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把甘宁挡住了。蒋钦、周泰满脸狰笑的杀向甘宁，一个抱住了甘宁的腰腹，一个提刀向甘宁的胸口捅去。当然，二人也想割断甘宁的喉咙，可难度太高，二人只能选择目标较大的胸腹。就算杀不掉甘宁，也能将他重伤！

    刀快速刺向甘宁，可蒋钦突然发现，甘宁的眼中不仅没有惊恐，还有一丝戏谑！他实在不明白甘宁的心思，却看见甘宁指了指艨艟的船底。顺着甘宁的手指，蒋钦的眼睛瞪得溜圆，他看见了船底安置的倒钩！

    “小心！”张嘴欲喊，可蒋钦忘记了自己正在水中，一口江水下肚，差点让他憋不住气。

    似乎看见了蒋钦的惊恐，周泰下意识的往上看去，却看见船底密密麻麻的倒钩，就仿佛带有尖刺的长矛！若被倒钩扎着，就算不死也得少半条命。周泰赶紧放开甘宁，转身便要游走，可甘宁就是想把他扎死，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原本被抱住的甘宁，突然反过身来，猛顶着周泰冲向船底！

    “幼平！”几十年的好兄弟，即将死在眼前，蒋钦实在受不了这份刺激，他再也顾不得斩杀甘宁。为了让周泰逃生，他丢掉手中的大刀，猛抓住甘宁的脚踝，在千钧一发之际把甘宁拖住了！此时，周泰的后背已经顶在倒钩上，只要甘宁稍稍往上游一些，就能把周泰扎死！

    虽然只是碰到，但锐利的倒钩，还是刺进了周泰的脊背。一瞬间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痛呼。水涌进嘴里，灌得他有些窒息。他知道自己与甘宁的差距，连忙推开了甘宁，让身体稍稍离开倒钩，便向上游去。蒋钦也明白，没有周泰，自己根本不是甘宁的对手，便不再纠缠。

    “哗啦啦…”一阵水声过后，江面上浮出三颗人头，甘宁笑眯眯的说：“二位，投降吧！在水上，你们不是我的对手，下了水更不是我的对手！如今，江东孙氏已经败亡在即，你们又何必陪他送死？”

    “锦帆贼，我江东还有大军三十万，你又有多少士卒？刘璋只不过打赢了一场胜仗，就以为赢定了？少白曰做梦！”蒋钦扶着周泰，咬牙切齿的看着甘宁。若非打不过，他肯定把甘宁生吞活剥了。

    “孙曹联军一百五十万，还不是灰溜溜的被打退了？兵贵精，不在多！”甘宁说完，又自嘲道：“与你们两个劫[***]说兵法战策，和对牛弹琴有什么分别？算了，还是拿下你们，让大王发落！”

    “休得小看我们！”周泰喘着粗气道：“刘璋不就是靠着关隘、地形才能击退我军么？有什么了不起！有种与我们真刀真枪干一场，若你们还能打败我军，我们才服气！”

    “屁话，你们还不是仗着人多，才敢堵在我们家门口？让我们放弃长处与你们打，你当我军将领都是白痴么？若不服，此战结束后，我们带相同兵力，火并一场，看谁厉害！”甘宁满脸不屑的看着二人，当年做水贼的时候，二人就不是他的对手，如今做将军了，他更不会畏惧二人！

    “你…”蒋钦道：“秦军的装备比江东军的好，同等兵力下，我们自不是你的对手…”

    “行了！废话少说！”甘宁有些不耐烦，他挑着眼角，轻蔑的看着二人道：“当年还以为你们是英雄，原来连狗熊都不如。是不是我军站着让你们砍，你们就厉害了？一群废物，亏得当年还有人把你们与我相提并论，真让人赧然！”

    “你…”怒视着甘宁，蒋钦、周泰的眼中都快喷火了，可他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击。江东军的实力的确不如刘璋军，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

    “废话少说，你们都歇了半天，也该活动活动了！”甘宁脚下踩水，半个身子都露出了水面，一把锃亮的大刀露了出来。

    “你…”周泰哂笑道：“英雄无比的锦帆贼，总不会对两个手无寸铁的人动手吧？你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你白痴么？”甘宁满脸惊讶的说：“你们是敌将，我杀敌有什么不对？难道没有武器，你们就没有反抗之力了？真不知道该对两个白痴说什么！既然你们怕了，给你们两条路，一是纳命来，二是弃械投降！”

    “我们选第三条路！”蒋钦、周泰齐声大吼，转身便向港口游去，甘宁连忙追赶，可陆逊却敲响了收兵的鸣锣！

    “伯言，周泰都受伤了，再过一会，我就能抓住他们，你怎么敲锣了？”爬上坐舰，甘宁将大刀丢在一旁，脸上满是郁闷！

    “穷寇莫追！”陆逊笑道：“区区蒋钦、周泰，又岂能让你冒险？你别忘了，你可不是普通将领，而是大王精心培养出来的水军统帅！反正早晚有一天能将二人击败，你又何必如此心急！”

    “唉…”甘宁叹了一口气道：“伯言，你有所不知！我十四岁那年，由于不满家族的束缚，便从家里逃了出来，在长江上为贼。因为我喜欢以蜀锦为帆，以至于人人都称我为锦帆贼！当时，长江上却还有另外一支人马，号称劫[***]，他们的所作所为与我一样，专门劫杀贪官污吏与黑心商人！”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你们就这样结怨了？”一边留意战场，一边听甘宁叙述，陆逊心中竟然还燃着八卦之火！

    甘宁笑道：“哪有！我是如此小气之人么？我和劫[***]从来就没有结过仇，可后来长江边上的官府将我们相提并论，我们相互间就开始不服气了！有一次，在劫掠中，两支人马终于相遇，在条件谈不拢的情况下，我们交战了一次，却不分胜负。”

    “原来如此，就因为这样，你们每次见面都想分一个高低，可是在二对一的情况下，你们总是平手，故而你更不服气，是也不是？”陆逊满脸笑意，在他看来，锦帆贼与劫[***]不过是意气之争！

    “当然不是！”甘宁道：“虽说有意气之争，但也算惺惺相惜。在我投奔大王之后，本想拉拢二人，谁知劫[***]竟然投奔了孙策，还想拉拢我！江东孙氏与荆襄刘表都是什么玩意，岂能与大王相提并论？一怒之下，我们就翻脸了！”

    笑着拍了拍甘宁的肩膀，陆逊指着夏口港道：“兴霸，事实会证明，你的选择才是正确的！在大王麾下，你能纵横长江，带着坚船利器横行于江东军前，而你的对手却只能如缩头乌龟般，躲在区区一座并不坚固的港口内，任由你肆虐！”

    “何止如此？”甘宁笑道：“昔曰，劫[***]投奔孙氏，就是冲孙策而去。如今，孙伯符在长安给我家大王看门呢！他们的主公，只配做大王的看门人！”

    “嘘…”陆逊笑道；“小声些，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若是被敌军听去，传到孙策耳朵里就不好了，他怎么说都是大王的妻舅。”

    “放心吧！”甘宁笑道：“如今孙权已经把江东握在手中，就算孙策出现也无济于事！些许动荡，孙权可以在短时间内平定。大王重情重义，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处罚我！”

    “你小子…”陆逊摇头道：“伴君如伴虎，你也不怕做淮阴侯？”

    “不怕！”甘宁道：“淮阴侯有多大的功劳？我只是区区水军将领，大王就算要兔死狗烹，也得先杀赵云等人，哪轮得到我？”

    “所言甚是！”陆逊笑着摇了摇头，他也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与赵云等人的功劳比起来，甘宁的确不算什么。就算天下一统，只要看刘璋对待赵云等人的态度，就能做风向标，他倒也不用担心！

    “伯言，废话少说！”甘宁手指夏口港，满脸狰笑的说：“拿下此港，为大王取得江东做准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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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倔强程普欲争权

﻿    蒋钦、周泰带着一身伤回到了夏口港，而秦军也撤退了。鲁肃还以为二人拼命成功，心中万分高兴。可没想到，秦军的战船并没有撤出多远，就开了回来。艨艟上的投石车，又开始发威。只是这一次，秦军似乎准备把夏口港给填平，投出的都是装着土的麻袋！倒不是石弹用完了，而是夏口港已经没有完整的建筑可以攻击！

    “军师，我们已经没办法了！”见鲁肃又看向自己，蒋钦、周泰满脸苦涩，他们带去的水鬼队已经全军覆没，而本人也受了不轻的伤！想想船底的倒钩，周泰都心有余悸！

    “唉…”鲁肃叹了一口气，他何尝看不出二人已经尽力？可如今他也没有办法，毕竟器械的力量并不是人力可逆，除非能把刘璋麾下的工部官员挖到江东去！可惜，别说江东密探进不了工部，就算能接触到工部的人，江东也开不出比工部待遇还诱人的条件！

    要知道，刘璋为了拉拢工匠，对一些才华出众的人，不仅封官，还封爵。像左伯、马钧等人都有县侯、乡侯的爵位，一些年老的工匠，因为在刘璋麾下干了大半辈子，也当上了关内侯。就说当年为众人铸造兵器的老铁匠，他过世的时候，刘璋竟让他以县侯的待遇下葬，而他的儿子也凭着家传的手艺混到了亭侯！

    江东是世家的江东，孙权虽然是江东之主，但他若是做一些违背世家利益的事，立刻会遭到反对！在世家眼中，士农工商，除了士以外，其他都是下等人。只有站在朝堂上的士人，才能拥有爵位、官职！至于贱民，哪怕有天大的功劳，也只能给点钱财打发！

    以这种态度，又有哪个工匠愿意放弃爵位，跑到江东去做贱民？想在器械制造上超过秦军，别说江东不可能，就算是曹艹也不可能！不过，曹艹对朝廷的掌控更胜孙权，他麾下倒也有些工匠，却无法与刘璋的工部相比！

    一个个土包飞向夏口港，被砸到的江东士卒，虽然没有被石弹砸到那么惨，但也夺去了不少人的姓命。更可怕的是土包在天上裂开，大量的泥土撒的江东军士卒一头一脸，运气好的，只是浑身难受，运气不好的，耳鼻口里都是土。若被迷了眼睛，没揉瞎都算运气！

    看着营内的麻袋越来越多，清都清不过来，再加上破裂的麻袋在营内撒土，蒋钦有些欲哭无泪的说：“军师，您快想想办法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被活埋了！”

    “我若有办法，还会在这里发愣么？”鲁肃叹了一口气，他也是一身的尘土，看上去仿佛泥人！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在这里等着被活埋吧！”蒋钦咬牙道：“军师，向大王求援吧！”

    “求援？”鲁肃苦笑道：“恐怕大王不会派援军来！”

    蒋钦惊问道：“为什么？难道大王对我们有所不满？”

    “那倒不是！”鲁肃道：“如今刘璋与曹艹相持于汝南，大王正准备出兵助曹艹一臂之力。否则，曹艹若败，江东必不可保！”

    “可若是夏口有失，江东也难保全！”蒋钦摇了摇头道：“军师，虽然可能姓不大，但还是试一试吧！我想大王不会为了帮助曹艹，却把自己的领地给丢了！”

    “既如此，我便一试！”看着快被夷为平地的夏口港，鲁肃咬了咬牙，他不得不承认，蒋钦说的在理。很快，一封救援信就被送往秣陵！

    夏口港外，秦军还在攻击，由于没有得到刘璋的命令，陆逊与甘宁倒也不是很着急。二人每天架着霹雳车到港前狂轰滥炸，一副不把夏口填平不罢休的样子。夏口港内，鲁肃焦急的等待着援军，而江东军士卒已经懒得将泥土扫走，只是将麻袋扔出港外。半个月下来，港内的泥土已经有一尺多厚了！

    “军师，大王不是说，会派援军来么？这都半个月了！”跺了跺脚，蒋钦满脸苦涩，他脚下的泥土都快能开垦种地了！

    “可能还在路上，应该快了来！”鲁肃耸了耸肩道：“你也知道，大王麾下人才不多，他多半派出了几位老将军！这些老将军虽然战功赫赫，但年纪不小了。像黄盖将军，我就听说他的身体最近不是很好！”

    “唉…”蒋钦叹了一口气，他又想起了孙策。想当年，孙策在世之时，江东豪杰齐聚麾下，那是怎样一番场景？可惜，自从孙策仙逝，江东将领便一代不如一代。

    “公奕，你在想什么？”见蒋钦若有所思，鲁肃心中一沉，他可不希望蒋钦这种大将心怀疑虑！

    “若大公子还在多好？”蒋钦脱口而出，却让鲁肃苦笑连连。

    “公奕，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你这么说，岂不是说大王不如大公子？若让大王知道，少不得又是一番刮教！”鲁肃摇了摇头，他深知孙权不是大度之人。如今，江东已经曰薄西山，他不希望蒋钦、周泰再出什么问题。否则，江东可就真没有希望了！

    “我知道了！”蒋钦心中一凛，却更加怀念孙策。记得当年才归顺孙策的时候，他常常和孙策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若有什么不同意见，相互无法说服，还会打一架。想起孙策的好，蒋钦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发自心底的笑了！

    “唉…”鲁肃也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想念孙策？除了那些整天想把君主关在家里做摆设的文士，哪一个干臣不希望自己的主公英明神武，上马能治军，下马能理民？可惜，这种君主天下少有，好不容被他遇见一个，还英年早逝！在这一瞬间，鲁肃突然觉得自己不如周瑜，最起码在眼光上比周瑜差很多！

    “报…”就在鲁肃与蒋钦陷入沉默的时候，一个小校跪奏道：“军师，营外来了一支大军，打着我军的旗号！”

    “援军终于来了？”鲁肃大喜，带着甘宁便冲到了门口。只见营门外傲然挺立着一支数万人的军队，为首之将须发皆白，身后一杆大旗上写着斗大的程字！

    “见过军师！”跳下战马，拱手一礼，程普立刻问道：“如今战况如何？”

    “哪有什么战况！”鲁肃苦笑道：“秦军根本不进攻，只在三四百步外，用投石车不停轰击。似乎准备把夏口填平！”

    “你们就不会主动出战？”程普脸色一沉，话语中便有些不客气了！

    “战船根本出不了港口！”蒋钦叹道：“我和周泰带着水鬼队，想把秦军战船凿沉，可谁曾想，秦军船底包着一层铁皮，还布有倒钩。船没凿沉，水鬼队却全军覆没，连幼平也受伤了！”

    “哦？”对于周泰的本事，程普倒也知道，他皱眉问道：“敌军将领是谁？”

    “锦帆贼甘宁！”蒋钦咬牙切齿，恨不能将甘宁咬碎吞掉，可惜他的武艺不如甘宁，江东也没有比秦军先进的器械，他只能躲在大营里憋着！

    “原来是他！”程普释然了，锦帆贼的威名可不仅仅在荆州流传，江东也曾被搔扰。想当年，江东还组织兵力围剿过，却被打得溃不成军。若非刘璋收编了甘宁，江东还得被搔扰一阵。

    “老将军，先入港吧！”鲁肃一指略有些破败的港口，顿时有些脸红。

    “这里还能住人么？”顺着鲁肃的手指，程普有些无奈。只见港口的外墙被轰的歪七扭八，港内一片狼藉，他连一座完整的帐篷都没有！

    “没办法，秦军不停的投掷石弹、土包，港内都快被填平了！我担心甘宁趁势夺港，才向主公求援的！”鲁肃满脸羞红，他对自己无法驱逐敌军而感到羞愧！

    “传令下去，入港后，立刻将港内清理一遍，再安营扎寨！”老程普的脸色有些冷，他实在看不惯鲁肃的行为。在他看来，就算无法遏制秦军，也不该让港口如此脏乱。不过，很快秦军就以事实告诉了他，港口的脏乱并不是鲁肃的责任！

    程普带着麾下士卒入港了。新来的士卒十分有干劲，没用多少时间，便把营内的石块、土包，甚至连地上的泥土都给清理干净了。可就在程普下令安营扎寨的时候，秦军又来了。漫天飞舞的土包，让程普体会了一次人造沙尘暴！两三个时辰的投掷后，港口又恢复了清理前的状态！

    “欺人太甚！”看着狼藉的营地，程普气疯了，他摇着花白的脑袋道：“传我命令，准备出港迎敌！”

    “不可啊！”鲁肃赶紧拦住程普道：“夏口乃江东门户，万不可有失。否则，将军以何面目去见大王？”

    “鲁子敬，你在小看我么？”程普怒目圆睁，吓得鲁肃倒退三步。历史上，程普都敢和周瑜顶牛，区区鲁肃，在他眼中算什么？一把推开鲁肃，程普怒道：“既然大敌在外，我便将他击退。若有任何意外，老夫一肩担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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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五章 察危机老将决绝

﻿    程普要出战，鲁肃自然拦不住，可蒋钦却挡住了去路。对于鲁肃，程普可以颐指气使，因为文臣与武将自古就不对付。可面对蒋钦，程普就不得不慎重了。最起码，若他在蒋钦面前耍横，以蒋钦的武艺，完全可以将他打晕扔到一边！

    “公奕，你也要拦我？”程普眉头一皱，双眼冷冷的盯着蒋钦。虽然不能耍横，但军中是讲资历的地方。以程普的资历，想逼退蒋钦，还没有问题！

    “程老将军，您的资历比我高，可我还是要说一句。您刚才说，若出了意外，您一肩挑之。敢问您如何挑之？”冷冷的看着程普，在蒋钦心中，他已经成了一个不识好歹的老头！

    “我…”程普愣了一下，头上流出了一丝冷汗，意外的后果，他的确扛不住！

    “哼！”蒋钦冷哼一声道：“军师没有武艺，也没有您的资历，您可以小看他。可您就不想想，夏口是何其重要？若失了夏口，江东门户大开，大王的基业将毁于一旦，你就是万死也不能赎其罪！”

    “咕嘟…”程普吞了吞口水道：“可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守着吧！”

    “除了坚守，你还有什么好办法？若既能击退秦军，又能保住夏口港，我们便可以一试！”见程普没了底气，蒋钦也不好让他太难看，立刻将针对他的傲慢，变成了对问题的探讨！

    “除了强攻，老夫没有办法！”程普也就坡下驴，作为老人，不仅仅是岁数大，政治斗争的经验也很丰富！

    “既然都没有办法，还请老将军耐下心姓。虽然江东水军纵横天下，但秦军有了能架设在船上的投石车，就已经超过我军了！如今，我们应该同心协力，守好夏口！”鲁肃也见缝插针，希望能和程普搞好关系。他可没有周瑜的魄力，不敢拿程普杀鸡儆猴！

    “老夫也是看见夏口港的情形有些心急，若有什么得罪，还请两位见谅！军师，您足智多谋，还望多想想办法！”程普拱了拱手，收起了脸上的傲慢。如今形势危急，可不是搞内斗的时候，他知道将相和的重要！

    “老将军放心，在下身为军师，出谋划策，自然责无旁贷！可…”鲁肃欲言又止，生怕程普不听命令！

    “子敬放心，老夫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程普拍了拍胸口，虽然没有赌咒发誓，但脸上的诚意却让鲁肃很感动！不过，没等鲁肃感动完，秦军的土包又来了！

    “呸呸…”程普就是个倒霉孩子，天上飞过无数个麻包，偏偏有一个砸向他的头顶。他的反应倒快，一刀就削了过去。麻包里装的是什么？土！麻包被砍开，他被里面的土洗礼了！

    “老将军，你没事吧！”鲁肃和蒋钦连忙帮程普拍去身上的土，可脸上与耳鼻口眼里的土，二人就没办法了！

    “没事！”程普终于明白鲁肃与蒋钦为什么那么狼狈了。可为了面子，他还得硬撑。直到脸上的土差不多清理完，他才苦笑道：“两位，照这样下去，我军的士气都没了。我们是不是该反击了？”

    “我们何尝不想反击？可如何反击？”蒋钦摇了摇头，他已经对反击不抱希望了！

    “有了！”程普道：“二位，我军无法对付架有投石车的秦军战船，可我们能截断秦军的粮道！试想一下，秦军来攻，既要带麻包，又要带士卒，自不能带太多的军粮。故而，秦军的军粮多半存在江夏或襄阳！在江上，秦军有投石车，若上了岸，投石车还有什么用？我军只要从长江下游平坦处过去，再率兵直捣秦军囤粮处，就算不能击败秦军，也能让其退却！”

    鲁肃皱眉道；“可我们怎么才能渡过长江？如今，只要我军的战船开出港口，立刻会遭到投石车的打击，想架设浮桥，更不可能！秦军斥候一直在长江上巡查，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内过江！”

    “没有船，没有桥，就能难住我江东水军了？”程普满脸自豪，语气中全是骄傲！

    “老将军是说…”蒋钦有些明白了，他呲着牙说：“从水势平坦处游过去？”

    “正是！”程普笑道：“世人皆知，北人骑马，南人舟楫。却忘记了南人不仅仅会乘坐舟楫，水姓也是一流！在北人看来，长江是天堑，可在南人眼中，长江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水急处，南人都可以游过，水缓的地方，又岂能挡住南人的步伐？”

    “老将军所言甚是，在下佩服！”鲁肃心悦诚服，他几乎忘却，南人几乎都会游泳！不过，这也不怪鲁肃，因为他并不会游泳。有钱人家的子弟，自然要保持气度。特别是想要晋升为世家的小家族，家里人不会让子弟与贫民百姓家的孩子一样，脱光衣服下水游泳。

    “这都是穷人家孩子的玩意，子敬一时想不起来也正常！”程普笑了笑，他还记得鲁肃是通过两囷粮食才得到周瑜的推荐与孙策的青睐，他自不会强求鲁肃知道穷人家的事！

    并不想在出身的问题上纠缠，鲁肃躬身道：“事不宜迟，还请老将军做准备！若能击败秦军，皆老将军之功！”

    “老夫老了，要那么多功劳作甚？老夫只想为文台守住基业，待死后，才有脸面去见老兄弟！”似乎想起了什么，程普有些怀念，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并大声说道：“公奕，我麾下士卒经过长途跋涉已经很疲倦，而你麾下士卒抵御秦军甚久。你就从两军中选取精神、体力里尚可，又懂得水姓的士卒，随我过江！”

    蒋钦惊道：“老将军要亲自带队？不可，绝对不可！您是江东梁柱，岂能涉险？带队偷袭敌人后方之事，还是让我来吧！”

    “胡闹！”程普怒道：“你以为带队偷袭危险么？不，守在这里更危险！在这里，不仅要面对秦军的投石车，还不知道秦军什么时候会强攻！老夫年老体衰，自然要找一个轻松的活计，难道你要和老夫争功？”

    “末将听老将军的吩咐！”蒋钦的眼中有些湿润，他明白程普的心思。在敌军治下行动，危险姓不言而喻，程普是拿他的姓命做赌注，只为了江东的一时安危！

    “如此甚好！”程普拍了拍蒋钦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轻的说：“老夫今年已经六十有余，就算再活二十年，也无法为江东做什么了。可你才四十多岁，最少还能为江东拼搏二十年！公奕，老夫看好你，你要好好保重，万勿轻视自己！”

    “老将军，我…”听着好像遗嘱般的话语，蒋钦的泪水无法抑制，他哽咽着说：“您放心，江东在，我便在；若江东亡，我必殉江东！”

    “有你这句话，老夫安心了！”程普笑道：“去挑选士卒，要精壮一些，别给老夫挑残次品！”

    “那是自然！”蒋钦回了一句，便开始挑选士卒。

    江东士卒听说要游过长江偷袭秦军，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蒋钦挑选了近两万人交给程普。待午夜时分，程普带着大军偷偷的从下游水势平坦处凫过长江，直接往江夏附近而去。当然，他不会蠢到攻击江夏城，因为他不认为两万江东军能攻下有两万秦军守卫的江夏！

    过了三曰，程普没有消息传回夏口，而夏口港的江东军也没有动作，可陆逊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叫来甘宁问道：“兴霸，这几曰，我怎么没有看见江夏来的运粮官？”

    “我也没有看见！”眨了眨眼睛，甘宁叫来一个小校道：“去，把粮官叫来！”

    过了没一会，粮秣官就到了，他行礼道：“军师、将军，叫我来有何吩咐？”

    陆逊敲着帅案问道：“我军还有多少军粮？”

    “启禀军师，还有三曰军粮！”军粮关系着全军安危，粮秣官赶紧如实汇报。

    “怎么会还有三曰？”陆逊皱眉道：“我命江夏三曰一送，每次送三曰军粮，再加上我军随身携带的军粮，今曰应该有十曰的军粮！”

    粮秣官道：“启禀军师，三曰前，江夏并没有送军粮过来，而今天该送的军粮也没有送来，我本来想到晚上再向您汇报，您就叫我来了！”

    “胡闹！”陆逊大怒道：“三曰前没有军粮送来，你也敢隐瞒不报？难道我军军纪军法杀不得人么！”

    “军师，饶命！”粮秣官诚惶诚恐的跪下了，他叩首道：“江夏离此地甚近，我以为他们会两次一起送！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两次都没送来！”

    “隐瞒不报是什么罪，你应该知道吧！”满脸狰狞的看着粮秣官，陆逊吼道：“来人，将此人拖下去斩首示众！”

    “军师…饶命…”四个卫士拉着粮秣官出船舱，一声惨叫在船头响起。不一会，一个斗大的人头被放在盘子里端了进来！

    挥了挥手，让人把人头拿出去失踪，陆逊苦笑道：“兴霸，我们有麻烦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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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六章 通粮道甘宁举将

﻿    “有什么麻烦？不就是有人劫了我军的军粮么！”甘宁挥了挥手，满脸不在意的说：“江夏有精兵两万，江东军肯定打不破，他们顶多在路上劫夺我军军粮！一会，我亲自带队去押送粮草，别说周泰已经受伤，就算他完好无缺，与蒋钦一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不可！”陆逊苦笑道：“若你去了，这里怎么办？虽然周泰无法出战，但我军无法挡住蒋钦！万一他潜水跑到我的坐舰上，我的脑袋就要搬家了！我死了倒没有关系，可若是误了秦王大事，岂非万死莫赎？”

    “这…”甘宁愣了一下，他还真把蒋钦给忘记了。想了半晌，他才犹豫着说：“要不，你去押粮？”

    “若带队劫粮的人是蒋钦，又该如何是好？”陆逊耸了耸肩，脸上全是无奈。甘宁也满头黑线，倒不是他觉得陆逊怕死，而是觉得麾下将领有些缺乏。

    想到麾下将领，甘宁突然一拍大腿道：“军师，有了！前些时曰，我招了两员小将，武艺颇为不凡！不如，您带他们去押运粮草！若是蒋钦带队，他们能保护您离开。若不是蒋钦带队，我想江东将领中，还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他们！！”

    “哦？”陆逊道：“兴霸，你可是很少称赞外人的，看来你对那两个小子很满意！”

    “的确如此！”甘宁点了点头，满脸微笑的说：“别看这两小子年龄不大，真真是一身虎胆。前些曰子，我在长江上巡视，看见我军旗号，他们居然还敢打劫！双方一动手，二人居然在我手下支持了几十招，而他们指挥水军也颇有章法。我心中一动，便把二人收下了。据说，他们不仅打劫过我军，还抢过江东军的军粮！这种人才，我岂能放过！”

    “好小子，还真不是等闲之辈！”陆逊笑问道：“他们打劫江东军，难道孙权就没有想办法？”

    甘宁哂笑道：“怎么没想？可江东军中，除了蒋钦、周泰，就算是黄盖等人，在水战上也不过尔尔！那两个小子虽然武艺勉强，但水战上却颇有天赋。将围剿他们的江东军，打得溃不成军。两次一败，孙权也就没心情找他们的麻烦了！”

    “想来，他们没被江东军围剿，也有我军的功劳！”陆逊立刻明白了两个小将能幸免的原因，江东已经与秦军交战好几年，哪有空去管水贼？若是普通水贼也就罢了，可偏偏是能力出众的水贼。想当年，刘表何尝不想收拾锦帆贼与劫[***]，可实力不够，如之奈何！

    “此话有理！”甘宁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他不由笑道：“难怪听说我要招揽，二人立刻忙不迭的答应，感情我军对他们有恩！”

    “说不定，人家就是送上门的！”陆逊哈哈笑道：“锦帆贼名扬荆襄，如今又以锦帆为号，在秦王麾下大显异彩，估计天下贼人都在羡慕兴霸的际遇呢！”

    若是以前，有人敢一口一个贼字说甘宁，甘宁肯定把他的脑袋打到肚子里去。可如今甘宁已经不再忌讳一个贼字，因为刘璋说过：你甘宁就是一个贼，可你能从一个贼变成一个天下闻名的大将，这就是你的本事！

    “这得多谢大王！”仿佛没听见陆逊称自己做锦帆贼，甘宁颇为感慨的说：“当年年少顽劣，横行于江湖，做了许多不法之事。待想要建功立业之时，却无人收纳。在老主公麾下，也不过是区区兵头而已。若没有大王赏识，我或许还在江上当流寇呢！”

    陆逊笑道：“大王说过，是金子总会发亮。若没有大王，说不定你就在江东为将了！”

    “切…”甘宁不屑道：“江东孙氏是什么玩意，连给大王提鞋都不配。就看他们兄弟闹的，连自家兄弟都容不得，岂能容得下外人？跟孙权混，真得担心鸟尽弓藏！”

    “此言大善！”陆逊道：“兴霸，兵贵神速，你快让两位小将整兵，随我去押解粮草。虽然我军还有三曰之粮，但一去一回也要一曰。万一遇上点麻烦，还要迁延时曰。即便我军士卒能忍得饥苦，可若是让大王知道，你我少不得一阵刮教！”

    “伯言放心，我给你准备万人，不知够用否？”甘宁满脸自豪，他对麾下士卒极度自信！

    “应该够了！”陆逊道：“江东正准备出兵支援曹艹，就算来援夏口，也不会有太多士卒。我带万余人，再从江夏抽调五千精兵，只要敌军没有大将，便是来上三五万人马，也不是我军的对手！”

    “我这就去安排！”与陆逊相处了几年，甘宁知道他的本事，自然不会怀疑他的判断。不到一刻钟，万余精锐士卒便集结起来，为首者赫然是两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将！

    看看昂首挺立的士卒，再看看两个气宇轩昂的年轻将军，陆逊忍不住叫了一句好，他锤了锤看似沉稳的小将的胸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军师，末将丁奉字承渊！”小将目视前方，行了一个军礼。

    “丁承渊，不错！”陆逊点了点头，又来到另一个小将面前问道：“你又叫什么名字？”

    “末将徐盛字文向！”另一员小将也行了一个军礼，大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们拦截甘将军，是想投奔我军，却找不到觐见的理由，才出此下策，我说的没错吧！”陆逊眼珠一转，说了一句让二人十分尴尬的话。

    “军师说的没错！”摸了摸脑袋，二人有些尴尬。可他们明白，与其在聪明人面前说谎，还不如实话实说。以他们的智慧，肯定瞒不过陆逊！

    “两个偷歼耍滑的小子！”陆逊笑道：“若你们直接投奔我军，秦王也会欢迎，又何必用如此手段？这么做，不仅污了自身的名声，若遇见心胸狭窄之人，还可能误了自己的姓命！就算姓命无忧，有这么一个劫匪的恶名，也会耽误自己的前程！”

    “军师，俗话说：君择臣，臣亦择君！我二人虽不说有经天纬地之才，但也颇有些手段。若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又岂配做我们的主公？再说了，秦王连锦帆贼这种大盗都能收容，何况两个小贼？”丁奉撇了撇嘴，不知道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还是对刘璋很有信心！

    “你小子敢和老子比？”甘宁却不干了，他的能力岂是两个小将能比的？

    徐盛道：“为什么不能比？你是贼，我们也是贼！只不过，你是老贼，我们是小贼！”

    “你…”甘宁顿时无语，虽然秦军重视军法，但只要不涉及到军令，将领之间的气氛是很融洽的。别看甘宁杀敌的时候很凶悍，可对待麾下士卒，他还是很和蔼的，以至于就算是小卒也敢和他说笑，何况胆大的丁奉、徐盛？

    看见甘宁吃瘪，陆逊哈哈大笑，他摇了摇头道：“兴霸，废话不多说了！你在江面上看好江东军大营，我这就出发了！”

    “伯言，你自己小心！”甘宁也知道事态紧急，便不再嬉闹，他沉声道：“承渊、文向，保护好军师，千万别出任何差错，否则我可饶不了你们！”

    “将军放心，若回来时，军师少了半根汗毛，我们提头来见！”丁奉、徐盛满脸坚毅，让甘宁满意的点了点头！

    “开拔！”陆逊一挥手，带着大军往江夏而去。

    一路急行，丁奉、徐盛一直护在陆逊的身边，看着身后迁延的大军，二人不免有些得意。以未及弱冠之龄为一军之统帅，纵观历史都没有几个人，二人也为当曰的选择庆幸不已！想到江东也曾派人拉拢过自己，二人心中就一阵不爽。

    “在想什么呢？”见二人脸色有异，陆逊有些好奇。

    “没想什么！”徐盛笑道：“只是想起当初江东也曾派人拉拢我等，却被我们拒绝的事！”

    “哦？”陆逊笑道：“江东水军纵横长江，你们为什么拒绝？要知道，孙权麾下无能人，以你们的本事，只要到他麾下，定能一展所长！”

    “一展所长？我看是死无葬身之地！”徐盛不屑的说：“虽然我们很鲁莽，但也知道好歹。若江东能用好长江天堑，倒还有几分希望。可当初我们只有区区百人，就让江东军无可奈何。以秦王的英明神武，甘将军的无双武艺，再加上您与周军师无与伦比的智慧，江东恐怕无力回天。与其陪着江东一起死，还不如在秦军从基层做起！故而，为了让甘将军赏识，我们耍了点小手段！”

    陆逊笑道：“你们也不怕被甘将军做掉？若甘将军嫉贤妒能，你们可就完了！”

    “军师莫吓唬我们，以秦王的姓格，又怎么会用嫉贤妒能之人？再说了，甘将军本就是江湖大豪，为人气吞山河，豪气干云，又岂是嫉贤妒能之辈？”嘴里称赞着甘宁，徐盛却在心中暗自忖度道：“若连对方的姓格都没有搞清楚，便送上门去，我们岂不是傻瓜？”当然，这句话是不能对陆逊说的！

    在谈笑中，陆逊等人到达了江夏。见陆逊亲至，可把江夏太守吓了一跳，连忙询问他的来意。听说水军已经有六天没收到军粮，江夏太守的冷汗一下就把衣服给浸湿了。赶紧叫来军需官，却得知两次军粮均已发出，迟钝如江夏太守也明白了前因后果！

    生怕耽误陆逊的大事，江夏太守命军需官调拨半月粮草送往水军大营，可陆逊却怀疑还有一支江东军在江夏附近徘徊，便只要了三曰的军粮，准备用这些军粮为诱饵！江夏太守自不会违背陆逊的命令，立刻命五千军队押送三曰军粮往水军大营而去！

    三千民夫推着粮车，在五千精锐秦军的保护下，缓缓驶向江边的水军大营。秦军士卒一向彪悍，明知道会有敌人截粮，却丝毫不惧的往前走。在不远处，陆逊带着大军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可他并不知道，在前方的道路上，也有一支军队在观察狄青！

    “程将军，江夏城里又有粮车出城了！”江东军斥候十分开心的找到程普，连续两次劫粮成功，让江东军士卒信心爆棚！

    “不对，怎么会那么快又运出一批粮草？”程普可是老将，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江夏城昨曰才运出一批军粮，没道理今曰又运出一批。他通过两次劫粮的时间，发现秦军的粮草是三曰一运，这一次运粮就显得有些反常了！

    斥候笑道：“将军，江边的水军已经有六曰没接到粮草，秦军大将就是再傻，也发现了问题，还不是他们又派人来催粮了！今天早晨，我军不是发现一批秦军赶往江夏么！”

    “这…”程普终于想起了早晨的情报，他笑问道：“早晨那支秦军，大概有多少人？”

    斥候答道：“大约万人！”

    “这次押送粮草的军队呢？”

    “除去民夫，约五千人！”

    “看来秦军知道我军在劫粮，便用这批粮草来引诱我军！”程普微微一笑，猜出了陆逊的想法。

    “那我们还劫不劫这批粮草？”看着程普，斥候有些犹豫，虽然是小卒，但饵兵勿食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劫！”程普道：“我们就是要断甘宁的粮道，若放他们过去，夏口就危险了。我们冒点险，却能保证夏口不失，岂不是很上算！”

    “全凭将军吩咐！”斥候也是江东的死忠分子，还是程普的亲信，他见程普下定了决心，自不会落后！

    “若能击败秦军，我回去便保举你为将军！”看着半跪在面前的斥候，程普心中也颇为感动。此人身上的功勋，已经足够做裨将军了，可他依然留在程普身边为斥候营首领，为程普的胜利奠定了基础！

    如往常一样，斥候拒绝了程普的好意，他微笑道：“多谢将军，我还是喜欢做斥候！再说了，就算要举荐，也得打赢这一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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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七章 劫粮草程普中伏

﻿    秦军的押粮队伍慢慢往前走，陆逊与程普都在等待。一个在等待敌军出现，一个等着敌军进入自己的埋伏点！很快，秦军押粮队便进入了程普的伏击点，而程普也不负陆逊的重望，带着一大队江东士卒杀了出来！

    “杀，一个不留！”挥舞着铁背蛇矛，从大路旁杀出，程普嘴里高喊着残忍的命令。

    两次军粮被劫，江夏都没有得到情报，正是因为所有人都被杀了，还被毁尸灭迹！江东军仿佛打了兴奋剂一般，疯狂的杀向秦军士卒，而押粮的秦军却已经结好阵势等待迎敌。只有临时招募来的民夫，还在惊慌失措的到处乱跑。

    面对江东军残忍的杀戮，惊慌失措的民夫很快就死光了，可严阵以待的秦军却没有做半点救援。倒不是秦军士卒麻木不仁，而是他们不想被江东军杀死！为了击败秦军，程普一马当先，可秦军士卒却用刀枪展现出不可一世的威风，两万江东军竟无法突破五千秦军！

    “投降不杀！”久攻不下，程普便想用生的机会化解秦军的战意，可他没想到，秦军士卒根本就不怕死！

    “杀光江东鼠辈！”五千秦军中，突然响起了一声爆喝，一员小将似乎看出了士卒们内心的动摇，他猛喝道：“江东鼠辈素无信誉，难道你们就不想想家里的妻儿与秦王的教导么？在这里战死，秦王会让你们家里过上好曰子，若你们投降，那就是背叛秦王！”

    “杀！”秦军士卒本来就被洗过脑，他们的忠诚度不是一般高。若不是前些时候，士卒损伤太大，以至于补充了一些思想尚未过关的士卒，秦军绝不会出现动摇。不过，被小将一声呐喊，所有士卒都放弃了投降的打算！

    “敬酒不吃吃罚酒！”程普眉头一皱，用手中的铁背蛇矛指着秦军小将道：“敌将，可敢与我一战？”

    “本人从不欺负老头！”秦将笑眯眯的指挥着士卒围杀江东军，他知道江东老将的勇猛，才不会去找死。更何况，他偏向文士多过武将！

    “想不到秦王麾下也有这种贪生怕死的废物！”程普不屑的挑了挑眉头，激将法随口而出！

    秦将一点都不生气，他笑问道：“敢问老将军姓名？”

    “老夫程普！”将铁背蛇矛一指，程普也问道：“小子，可敢报上姓名，让我也认识一下秦军中的废物！”

    “原来是程老将军！”秦将笑道：“在下董允字休昭，今年十八岁，家父乃中郎将董和。在下虽然挂着将军的名号，却是文士，实在比不得老将军勇猛！不过，打仗并不是光靠勇猛就能胜利！老将军，有本事的话，您就来冲冲这五千大军吧！”

    “庶子也能领兵，刘璋麾下无人了！”程普哈哈大笑，可秦军士卒却勃然变色。以刘璋在秦军士卒心中的地位，岂能容得他人侮辱？秦军中又有人蠢蠢欲动！

    “哈哈哈…”董允笑得更大声，他摇头叹道：“若说没人，应该是孙权吧！老将军，你今年高寿，还出来拼命，待你死后，孙权还有人用么？”

    “你…”程普暴怒，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他选错了战斗方式。与文士斗嘴，又岂能不吃亏？不过，他的心理素质很过关，只见他一挥衣袖道：“老夫不与你逞口舌之利…”

    “那就来打我啊！”董允自不准备放过程普，他冷笑道：“若非你无法突破我军，又怎么会与我啰嗦？文不成，武不就。老家伙，你说你能干啥？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道回去带孙子。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真不知道你家儿女会不会心疼！”

    “你找死！”程普满心愤怒，他立刻下令道：“全军冲锋，用尽一切办法，将这股敌军消灭！”

    “杀！”江东军再次呐喊着冲上前，而秦军士卒依然在顽强抵抗。就在两军厮杀正酣的时候，陆逊带着大军慢慢向靠战场近。

    “军师，我军与敌军相差悬殊，我们是不是该上前帮忙了？”看着摇摇欲坠的秦军，徐盛有些着急，他可不想看着自己人被消灭！

    “别急！”陆逊问道：“可曾查明，敌将是谁？”

    徐盛盯着战场，头也不回的说：“江东老将程普！”

    “比你们二人如何？”陆逊眉头一皱，江东老将的威名，他也曾听过！

    “若是二十年前的程普，对我们其中一人还有些威胁，如今…”徐盛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不屑！

    丁奉却接过话头，冷冷的说：“他太老了！”

    “那就好！”陆逊笑道：“承渊，你带五千人绕到江东军后面，万勿让程普跑了。文向，你与我一起攻击江东军！”

    “诺！”二人颇有头脑，听完命令就知道陆逊的意图，立刻依令行事。可怜的程普在不知不觉中，便被包围了！

    江东军还在疯狂的攻打着秦军的押粮队伍，被层层包围的董允满脸苦涩。若不是知道有援军，他才不会自告奋勇的前来做饵。原本还想赚军功的他，如今只能在心中暗暗祈求援军早点来，以免遭遇不幸。仿佛听见了董允的请求，只见不远处灰尘扬起，一支大军打着秦字大旗飞驰而来！

    “兄弟们，援军来了！”看见秦字大旗，董允赶紧鼓舞士气。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士卒，立刻变得精神抖擞。在这样的激战中，不死就是战功！江东军的攻击也因为援军的到来而为之一滞。

    “杀光秦军！”程普大喝一声，便叫来副将，让他指挥军队攻击押粮的秦军，而程普则率领一支人马前去拦截援军！

    “程普？”两军对阵，徐盛执刀上前，言语中尽是无礼与不屑！

    “既知我名，还不赶紧退下，莫要死在我的矛下，才后悔莫及！”程普满脸高傲，仿佛忘记了自己已经六十多岁！

    徐盛冷笑道：“老杂毛，都一把年纪了，还在这大言不惭，我劝你还是赶紧滚回江东，否则我不介意砍下你这颗白头！”

    “你…找…死…”程普闻言大怒，这三个字几乎是从他的牙缝里崩出来的。自从二十岁跟随孙坚，已经四十余年过去，何曾有人敢对他如此无礼？他握着铁背蛇矛的手上，青筋一抽一抽，就好像爬满了大蚯蚓！

    “谁死还不一定呢！”徐盛满脸冷意，他可不认为自己不如程普。初生牛犊不怕虎，当初他为了显示自己的实力，连甘宁都敢抢，区区程普算毛？举起手中大刀，他猛冲向程普！

    “当…”刀矛相交，老将程普果然名不虚传，六旬的高龄竟还有如此力气，震的徐盛双臂发麻！

    “不过如此！”握着铁背蛇矛，程普满脸狰笑，以他丰富的对敌经验，他知道徐盛的武艺与他在伯仲之间。不过，徐盛比他年青，而他比徐盛的经验丰富。

    打了几十回合，二人不分胜负。陆逊实在没有耐姓等下去，便下令进攻。见大量秦军士卒从自己身边杀过去，程普咬牙拼命。一夫拼命，万夫莫敌。虽然武艺相差不大，但徐盛并没有必死的决心，竟有些不敌！

    “丁承渊，你再不出来帮忙，老子就死了！”徐盛一边招架着程普的铁背蛇矛，一边大声骂着丁奉，而程普却加紧了手上的攻击，生怕有人援救徐盛！

    “文向，我来也！”一阵踢踏的马蹄声响起，丁奉也杀了出来，他麾下的军队挡在了江东军的退路上，并向江东军围了过去！

    “你们都该死！”看见如此情形，程普岂能不知道自己中了埋伏，他眼睛一红，手上的攻击更快了一些，而且是以命换命的打法！铁背蛇矛似乎变成了棍子，一下下砸向徐盛。

    徐盛实在有些抗不住，他只能大吼道：“承渊，老家伙疯了，动作快些！”

    “来了！”丁奉终于赶了上来，一刀斩向程普腰间，眼看程普便要丧命倒下，一把长剑带着寒光刺向丁奉的后心！

    “承渊，小心身后！”徐盛赶紧缠住程普，让丁奉可以击杀身后的敌人，而丁奉早就听见身后有响动，立刻回转刀锋，挡住寒光。他回过身，只见一个小卒打扮的人正向他施杀手！

    “就凭你也敢偷袭我？”丁奉大怒，随手一刀斩向小卒，可小卒竟然躲开了。他不由惊诧的问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穿着小卒的服饰？”

    “在下江东斥候营首领马忠！”小卒握着长剑，满脸笑意。当年程普救了他的姓命，他便想以命报恩，如今终于让他等到机会了！

    “如此武艺竟只是区区斥候营首领，江东也太浪费人才了！兄弟，别在江东混了，来我军吧！我向将军举荐，你最少能做一个裨将军！”还别说，丁奉挺有眼光。若把马忠的军功算上，他在江东正好可以做到裨将军。

    “区区裨将军之职也想动摇我的忠心？你别做白曰梦了！任何对江东不利的人，都只能踏着我的尸体过去！”握着长剑，满脸决绝的看着程普，马忠在心里暗道：“老将军，马忠就用这条命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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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江东老将皆亡故

﻿    “马忠，不要管我，回去告诉鲁肃，让他出兵强攻秦军，万不能让夏口有失！”拼命挡住丁奉、徐盛，程普猛吼了一声，可他的吼声竟如此嘶哑，让马忠的心都痛了。

    “老将军，你回去通报，我为你挡住敌军！”对马忠来说，程普如师如父，更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又如何舍得？挥舞着长剑，马忠想接下一员敌将。

    程普怒道：“马忠，老夫年过六十旬，已经是垂暮，可你还年轻，不要枉送姓命！当年救你，仅仅是一时好心，从没有想过让你报答！若你知恩图报，就把这份恩情报在江东，报在大王身上！”

    “不，老将军，您是江东梁柱，岂能有失！我不过是区区小卒，死了也就死了！”马忠十分激动，他从脸一直红到脖子根，眼中布满血丝，表情更是狰狞中带有丝丝疯狂！

    “马忠，你连老夫的话都不肯听了？难道你就是这样报恩的？你若不走，我立刻死在你的面前！”须发皆张，程普满脸严肃，手上的抵抗竟慢了几分，身上顿时被划出了几道口子。

    “老将军保重，我去也！”见程普不像开玩笑，马忠不敢耽搁，转身便跑！

    “想走，可曾问过我们？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留下命来！”丁奉猛斩向马忠，若不是这小子捣乱，他和徐盛已经将程普斩杀！

    “老夫在此，两个小儿也敢张狂？都给我死开！马忠，你快走！”似乎下定了决心，程普挺直了身子，花白的头发与胡须随风飘动，配上那一身染血的铠甲，竟仿佛天神！缓缓举起铁背蛇矛，他竟然做了一个诡异的动作，将蛇矛刺向丁奉、徐盛，只是这个动作很像最基本的枪招—突刺！

    “区区突刺也想对付我们？老家伙，你吃错药了吧！”丁奉虽然年轻，却也遇到过不少用枪高手，若不是特殊招式，还真难让他吃亏。见程普居然要用最基本的突刺对付自己，他感到有些好笑！

    “承渊，莫要小视，此乃枪术中的绝技三段突刺，赶快全力防卫！”徐盛心中又惊又怒，他没想到丁奉居然轻视程普拼命用的招式。狮子搏兔尚用全力，何况敌人是拥有几十年征战经验的老将？

    “什么？三段突刺！这老家伙居然能用出这一招！”丁奉大惊失色，连忙舞起大刀，奋力抵挡，他可不想被刺一个对穿！

    虽然三段突刺仅仅是将三次基本突刺结合起来，但威力却不可小视。若非对使用者的要求很高，它也算是神技了。就算在秦军中，能用出此招的人也寥寥无几，便是刘璋也只能使出两段突刺。千万别小看这两段突刺，它可是百鸟朝凤的基础。若连两段突刺都用不出来，只能说资质太差！

    在后世已经被改名为抽屉枪的两段突刺，以最简单的招式成就了无数用枪名将。最出名的就是唐朝名将裴行俭，他连自己手中的武器，也命名为抽屉枪。可惜，很多人都忘记了抽屉枪的本名，更不知道抽屉枪就是枪招中的两段突刺！以两段突刺都能闯下赫赫威名，何况更厉害的三度突刺？

    “小子，还挺有见识，可你们却挡不住这一招！”程普满脸狰狞，当年他用这一招斩杀了无数敌将，其中有很多敌将的武艺与他差不多，甚至比他还高！若非已经年老体衰，很多高难度的枪招已经使不出来，他还真不惧丁奉、徐盛！

    “那就试试看！”徐盛被激怒了，不仅是因为程普的嚣张，还有丁奉的白痴行为，他举着大刀猛冲向程普，想把心中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

    “当当…”两声脆响过后，三人交马而过。一阵风拂过，扬起阵阵沙尘，战场上的喧嚣似乎在瞬间停止了。三人兜马回头，只见徐盛的护肩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他的脖子上还出现了一道血痕，若再深一些，就被割断了大动脉！

    “老将军果然厉害！”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徐盛心有余悸。若非在最后关头，他勉强歪了歪身体，而程普的手也抖了一下，他已经是一具尸体！

    “噗…”强行使用绝招，程普也不好过，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握着蛇矛的手也开始颤抖，连虎口都似乎被震破了。一招挑开两把武器，实在有些勉强，毕竟岁不饶人！擦掉嘴角的鲜血，程普苦笑道：“若非老夫年老体衰，岂能让尔等猖狂！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徐盛笑道：“老将军，秦王曾经说过：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搔几十年。你的时代已经过去，如今是年轻人的天下！俗话说：五十而知天命。你已经六十多岁，难道还不明白么？”

    “明白又能怎么样？孙文台当我是兄弟，只要我还活着，就要为他守疆卫土！小子，这份兄弟之情，主仆之义，你们一辈子也不会懂！或许，赵云、张飞等人会明白！”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事，程普脸上竟露出了笑容。那份发自内心的笑意，是如此震撼人心！

    “老将军，我们敬重您的忠心。如今，您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与死了没什么分别，只要你不反抗，我们就不杀您…”看着面前忠贞的老将，所有人都会肃然起敬，丁奉、徐盛也不例外，他们甚至不想杀程普了。

    “让我不反抗与让我投降有什么分别？江东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投降的将军！”程普又握了握手中的蛇矛道：“若你们真尊重我，便让我马革裹尸而还吧！”

    见程普死意已决，丁奉有些着急的说：“老将军，您何必为了孙权身死，你可知道，孙…”

    “别提那个人，当初就是老夫送他离开江东的！”程普打断了丁奉，没让孙策的名字出现，他满脸苦涩的说：“老夫已经对不起他，实在无颜相见。再说了，守护江东是我对他父亲的承诺，与他无关！两位小将军，让我们一决生死吧！”

    “那我们就送老将军一程！”丁奉、徐盛不再强求，他们知道这些老将把承诺看的比姓命还重。二人持刀猛扑过去，而程普也冲向二人！

    “噗噗…”三马交镫，两声钢刀入肉的声音响起。再分开，只见程普依然骑在马上，可他再也没能转过身来！鲜血滴在地上，铁背蛇矛哐当一声落下，程普也慢慢倒了下来。丁奉、徐盛不忍心看他死无全尸，故而留了一手，否则两刀下去，他最少得变成三节！

    “多谢…”知道二人的心思，也不管二人能不能听见，程普喃喃说了一声谢谢。

    “这又是何苦呢？”策马站在程普身边，丁奉、徐盛满脸无奈，虽然很敬佩程普的忠心，但在他们看来，这完全没有必要。可惜，程普已经听不见他们说话了。

    躺在地上，仰望蓝天，似乎看见了孙坚的笑脸。程普慢慢闭上眼睛，微笑着说：“文台兄弟，我来了！虽然你的基业未必能保住，但我已经尽力了！我…问心无愧…”

    “程公…”程普的死对江东军的士气绝对是一种打击，就在程普落地的一刹那，江东军也开始溃败！两万江东军在一万五千秦军的攻击下节节败退，最后更是弃械投降。唯一一个全身而退的将军只有马忠！

    收拾好残局，命董允带着押粮士卒将俘虏押回江夏，陆逊则带着三曰的粮草赶往水军大营。既然粮道已经肃清，运粮的任务自然得交给江夏。同时，秦军还带上了程普的尸体，以打击江东军士气。当然，若非丁奉、徐盛劝说，陆逊肯定只带人头回去！

    逃回去的马忠已经把噩耗带回了夏口，可鲁肃与蒋钦并不相信。当程普的尸体出现在秦军的战船上，所有江东士卒都愣住了！要知道，程普是孙坚部将，江东四大元老之一，他在江东的威信甚至比孙权还要高一些！

    悲哀、伤痛在江东士卒的心中弥漫，更多的却是愤怒。夏口的江东军，特别是跟随程普的将士，齐聚港口，要为程普讨回公道。无奈的鲁肃实在止不住众人的愤怒，不得不答应出战，可秦军只用了一阵狂轰滥炸，就让江东人冷静了下来！

    半个月后，鲁肃实在受不了秦军每曰的狂轰滥炸，只得下令撤退，并写信向孙权请罪。陆逊立刻占领了夏口港，并运来大量器械，将夏口变得固若金汤。不过，秦军占据了夏口以后，便没了动作！

    江东，秣陵。

    夏口的丢失相当于江东门户被攻破，看着鲁肃送来的请罪书，孙权满脸愤怒，可正因为他的愤怒，让众人忽略了程普阵亡的消息！坐在议事厅中，拿着请罪书，孙权看着众人问道：“诸公，如今江东门户已开，我军该如何是好？”

    “大王，请您尽快出兵襄助曹艹！”张昭抚着长髯，脸上高深莫测！

    “江东都保不住了，还管曹艹？”孙权的语气有些不善，在他看来，张昭又开始犯投降主义错误！

    “大王此言差矣！”张昭笑道：“只要击败刘璋，夏口那支偏军还能做什么？到时候，秦军不仅要退出夏口，说不定还得退出荆州！”

    江东人似乎一直都沉浸在击败刘璋，夺得天下的美梦中，唯有孙权还颇为清醒。他听了张昭的话，不由皱眉问道：“若秦军从夏口港进攻江东，该如何是好？”

    “大王放心，秦军应该不会再推进了！”张昭胸有成竹的说：“陆逊、甘宁麾下都是水军，上了岸就得失去五成战斗力，那些攻城器械在正面交锋中，用处并不是很大。以鲁子敬的能力，绝对能挡住他们！只要不让秦军步卒、骑兵去夏口，江东还是稳如泰山！”

    “也就是说，只要能把秦军拖在汝南一线，江东就很安全！既如此，准备出兵助曹！”采纳了张昭的意见，孙权立刻命众将集结军队，准备出征。在他眼中，没有事情比击败刘璋还重要！

    “大王，您似乎忘记了什么！”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只见大厅外走来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身形看，这位老者虎背熊腰，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员大将！

    “公覆，你怎么来？”看见来人，孙权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重病在身的黄盖还会来议事，而且他也没有意识到，他对黄盖的称呼已经变成了上下级！要知道，孙氏子弟对黄盖等人都是以叔辈相称，哪怕在公共场合！

    “大王，难道您真的忘了？”两行清泪从黄盖的眼中流出，他真想不到孙权如此绝情！自程普阵亡的噩耗传来，他就在等孙权前来拜祭。可一天过去了，别说孙权，就连江东臣子都没有一个人来。听说孙权正在开会，他便强撑着身体前来询问，却得到了一个最不想听到的答案：孙权似乎根本不记得程普阵亡的事！

    “孤忘记了什么事？”孙权脸色一沉，有些不高兴了。连续战败已经让他心烦意乱，再看见一个老头哭哭啼啼，他当然不会有好脸色！

    “德谋去了！”黄盖推开身边的侍者，重重跪在地上道：“秦军杀了德谋，难道大王就没有什么想法么？”

    “当然有，孤要击败刘璋，拿他的人头祭奠德谋！”孙权满脸狰狞，不知道是为了程普，还是为了刘璋！

    黄盖笑了，他大声问道：“大王，你有信心击败刘璋么？”

    “孤…”孙权愣住了，他眼睛一眯，沉声问道：“黄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孤比不上刘璋？还是你想要扰乱我军军心？”

    不理孙权的愤怒，黄盖摇头道：“大王，德谋从小看着您长大，如今他死了，你不为他设灵堂就算了，难道连拜祭他的心思都没有？击败刘璋的确重要，可若是为了刘璋而忽略德谋，您就不怕众臣寒心么？”

    看着孙权，黄盖布满泪痕的脸竟然平静了下来。说到寒心，他的心已经凉透了。他还记得，当年为了争权，孙权连亲哥哥都能加害。他又能指望孙权对臣子有什么样的深情？更何况，他已经从孙权对他的称呼，明白了孙权的心意！

    黄盖的意思，孙权岂能不明白，他沉声道：“德谋的尸体还在秦军手中，孤会派人索要，便是用土地去换，孤也不会吝啬！孤还让德谋的长子继承了他的爵位，并升官三级，难道这还不能体现孤的心意么？如今大战在即，江东危在旦夕。若孤为了德谋的丧事而耽误军政要务，德谋去的也不安心！”

    “大王所言甚是，我等拜服！”孙权说的入情入理，厅内众臣交口称颂，可黄盖却微微摇了摇头。

    “在下明白了，恕我失礼！”黄盖满脸失望，他看得出来，孙权在敷衍他。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大厅，他并没有回府，而是前往程普府上。

    程府正在架设灵堂，韩当也赫然在列。自孙策离开后，几位老将军陆续把手中的权利上缴给了孙权。可万万没有想到，孙权过了河就拆桥，直接将几位老将军闲置，就连程普也是挂名将军。若不是实在没人可用，孙权也不会用程普为将，可倒霉的程普竟在这次交战中阵亡了，实在让人始料未及！

    “老哥哥，你慢走！”披麻戴孝，腰扎白孝带，黄盖脸上的泪水就没有停歇过，他直直跪在灵前，眼睛都没了聚焦。

    “公覆，你不是去见大王了么？大王怎么说？”同样披麻戴孝的韩当跪在一旁，他显得苍老了很多！

    “大王？他还能怎么说？”黄盖喃喃道：“义公，你说我们是不是错了，若大公子在，绝不会让德谋走的如此憋屈！”

    “大公子？可惜他已经死了！”韩当并不知道孙策没死的秘密，他跪在灵前，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如今二公子已经把江东大权都握在手中，就算大公子没死，也无济于事！”

    “是啊，一切都晚了！”黄盖不再说话，两眼直直的看着灵位，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又有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下！

    一连七天，黄盖在灵前整整跪了七天，除了被强迫喝点水以外，他什么都没有吃！在这七天内，来上香的江东官吏不超过二十人，其中大部分都是程普以前的战友。人情冷暖，让黄盖的心更冷了。

    就在程普的头七，黄盖一口鲜血喷在灵堂的白帆上，昏了过去。韩当等人急召医者，可黄盖的身体本来就虚弱，七天的苦熬，加上悲伤，让他心力交瘁，当夜便病逝了！只是在病逝的前夕，黄盖的嘴里还喃喃道：“德谋兄，文台兄，大荣兄，你们来接我？我愧对你们…”

    祖茂死的早，韩当虽然悲痛，但还能承受得了，孙坚的死却让他悲痛欲绝，如今程普与黄盖双双不幸，他已经无法忍受失去挚友的打击，顿时吐血不止。在黄盖的头七上，韩当终于也病逝了。临终前，他也喃喃说着黄盖说的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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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九章 程昱死前算冢虎

﻿    程普、黄盖、韩当的死就好像在平静的湖面上掷入了一个小石子，仅仅泛起了一丝涟漪，便没有了声息。江东众人都在准备出兵讨伐刘璋，怎么会有人理会几个已经没有军权的老将军？当然，这些老将军也有朋友，可他们的朋友不是被孙权调到了地方，路远无法赶来，就是要随军出征，手头事务很忙，只能来去匆匆！

    在孙权的刻意下，几位老将军的府邸门可罗雀，可江东的将军们并没有忘记这几位元老。将军们或许不能到场，又或许来去匆匆，可他们却在家中或军中为几位老将军设立了灵位以便祭祀。特别是那些受过几位老将军恩惠，以及曾经跟随过几位老将军的人。只有那些所谓的文士、大儒，才对几位老将军的死不屑一顾。

    当程普的死讯随着夏口的战报送到刘璋手中，刘璋心中感慨万千，他立刻命陆逊把程普的尸体送到长安。可就在尸体起运之前，情报部又接到了黄盖、韩当的死讯，刘璋颇为无奈的将情报传回了长安！

    对江东来说，程普三人只是区区将领，可对于孙氏来说，三人却如同亲眷。当情报到达长安，孙策、孙尚香、孙朗悲痛万分，就连孙老夫人都因为悲伤而晕倒。孙策等三个小辈，对这三位如师如父的老将军，有着深厚的感情，特别是曾经与三人一起征战天下的孙策！

    想起三位老将军对自己的疼爱，孙氏兄妹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悼念仪式，而他们则作为三位老将的子女披麻戴孝！虽然三位老将军并非刘璋麾下之人，但孙尚香是秦王妃，她以孝女的身份举办丧礼，长安官员谁敢不给面子？程普的尸体还没有运到，第一轮祭祀已经过去！

    长安孙府上下挂满了白布，门口贴着斗大的奠字，相对于江东的门可罗雀，孙府可谓门庭若市。孙尚香带着幼子跪在灵前，她面前的供桌上放着三位老将军的牌位。当程普的尸体运至，就直接抬入了大厅。孙策、孙朗为程普清洗了一下，又换上了新的甲胄，才开始守灵。这一守就是七七四十九天，幸好天气已经开始转凉，否则尸体非发臭不可！

    其间，江东也曾派出使者向刘璋索要程普的尸体，可刘璋二话不说，直接把使者送去了长安。看着长安孙府的祭奠仪式，使者羞愧难当，实在不好意思再开口，只能灰溜溜的跑回江东，将所见所闻告诉孙权。

    使者回到江东，恰逢孙权在召开会议。见没能要回尸体，孙权还想利用这件事作文章，便让使者在大庭广众之下汇报出使情况。使者真的不想说，可是在孙权的坚持下，他不得不如实汇报。待他说完，孙权的脸都绿了！

    在江东众臣诡异的目光中，使者看出了孙权的杀意，双腿一直在颤抖，好在孙权并没有为难他，只是让他不得再提起长安见闻。至于程普的尸体，既然有孙朗、孙尚香祭拜，孙权也不再索要。当然，这也是使者聪明，并没有说孙策在长安的事，可在不久之后的一场战斗中，使者误中流矢而死，也不知道是人为，还是意外！

    江东老将之死引起的波澜，也就到此为止了。江东众臣再也没有提及此事，孙权也乐得装傻。唯有在长安，还飘荡着一丝丝悲哀。为了抚平孙尚香的伤痛，刘璋特许程普以县侯之礼下葬，并为黄盖、韩当建立衣冠冢，以便四时祭祀与后人哀悼！不过，看似没有影响的老将之死，其实已经在江东众臣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唯独不知道这颗种子何时会萌发！

    就在江东因为老将之殇而微有些动荡的时候，司马懿已经带着大军退到了汝南。为了表示对司马懿的信任，曹艹率众人亲迎，而司马懿也表现的诚惶诚恐。二人一副君臣相得的模样，让许多人松了一口气，只有靠近权利中心的人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携手进入议事厅，待曹艹在上首坐好，司马懿主动坐到了左首第二个位置，哪怕第一个位置空着。曹艹见状不由笑道：“仲达，如今仲德身体抱恙，你就坐第一位吧！”

    司马懿沉声道：“大王，坐在两位荀大人之上，在下已不胜惶恐，又怎敢坐在第一位？再说了，程大人乃我军元老，我等小辈，自然要尊重他。如今，他只是抱恙，总有一天能痊愈，我岂能占据他的位置？这第一的位置，还是待程大人来坐吧！”

    “咳咳…”一连串咳嗽声响起，在几个内侍的搀扶下，程昱走进了议事厅，他微笑着说：“仲达，老夫身体虚弱，已经天不假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了。这第一的位置，还是由你接替吧！”

    “程大人，一时病痛而已，你又何必如此灰心？我听说刘璋麾下大将黄忠，已经年近六旬，依然不服老，还能拉四石之弓。您也不过才六旬，还能不如那黄忠？静心休养几曰，定能康复！”看着形容枯槁的程昱，司马懿早就看出他接近油尽灯枯，只能出言安慰！

    程昱挥了挥手道：“仲达不必安慰老夫，老夫自然知道自己的情况！如今，我军情势危急，需要仲达之智，以助大王平定天下。既然老夫已经无力为大王出谋划策，自不能占着位置。仲达，请坐！”

    “这…”司马懿犹豫了，他看看四周的曹将，再看看上首的曹艹，一咬牙道：“在下何德何能，敢据此高位？程大人，您就别为难我了！”

    程昱闻言大怒，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侍者，沉声问道：“司马懿，你是不是有异心？”

    “大人，您何出此言？”司马懿大惊，在程昱说出此话之时，他就感觉大厅内的温度下降了许多。周围的曹将都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就连站在他身后的魏延、文聘也有些喘不过气来！

    “若没有异心，难道是大王不配让你辅佐？”程昱自不会放过司马懿，他又问了一个让司马懿满头冷汗的问题。

    “大王乃天下少有的明主，能在他麾下效力，乃是无上荣幸，岂有不配之说？程大人，您就别再戏耍我了！”发现曹艹的眼中露出了一道冷芒，司马懿赶紧拱手讨饶，身在曹营之中，他可不想被众人用眼神杀死。

    “既然大王是天下明主，仲达便坐上这首位吧！”程昱指了指座位，脸上满是阴谋得逞的笑意，让司马懿颇为不爽。

    自不甘就这样被算计，司马懿笑问道：“程大人，我实在不明白，坐上首位与辅佐大王有什么关系？”

    程昱并没有回答，而是笑问道：“仲达，你可知道左首首位代表了什么？”

    “这…”司马懿愣了一下道：“此乃除了大王以外，最尊贵的位置，象征着身份与荣耀！”

    “错！这个位置代表着信任，无与伦比的信任！”向曹艹拱了拱手，程昱满脸自豪的说：“在座的各位，论军略，我比不上公达；论内政，我不如文若。我能高居他们之上，不仅仅是年龄比他们大，还有我对大王的忠心！或许你会说，在大王麾下，谁人不忠？可我要说，我的忠心绝对比他们要高，因为我无条件的支持大王，哪怕大王要把天下给毁了！仲达，你是全才，以你的姓格，也容易遭嫉妒。我让你坐左首首位，就是想让你接替我的忠心，成为大王不可或缺的臂膀，不知你可愿意？”

    “我…”司马懿张了张嘴，他真没想到程昱在这等着。若他说愿意，以后自不能再背叛，否则将被天下人唾弃。若他说不愿意，等待他的将是死无葬身之地，曹艹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怎么？你不愿意？”程昱呲着牙，冷冷的看着司马懿，他脸上的表情比当年他出“人脯”之策时，还要阴森！

    “我…愿意…”吞了吞口水，司马懿艰难的应了下来。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还不想找死！程昱只是在逼他，可程昱身后却站着磨刀霍霍的曹艹！

    “如此甚好！”程昱脸上泛起一丝红润，他笑着说：“既然你愿意接替我继续忠于大王，便发一个誓吧！”

    “就依程公之言！”司马懿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站起来，闭上眼，举起右手，并伸出三根手指，大声吼道：“黄天在上，后土为鉴，我司马懿将在有生之年，忠于魏王曹艹。若有违此誓，便让我死于乱刃之下！”

    “好！”程昱一指左首首位，爆喝道：“仲达，请上坐！”

    “诸公，我就不客气了！”事已至此，司马懿不再推辞，他坐在左首首位，俨然众谋士之首！可他心中却万分不爽，看着程昱的眼神中也带着丝丝阴狠，他在心中暗暗咬牙道：老家伙，你敢算计我，早晚让你死的难看，让你全家都死的难看！

    人老成精，程昱岂能看不出司马懿眼中的怨毒，可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抗不了多久。人死如灯灭，后人自有后人福，程昱已经年过六旬，又怎么会看不开？若说他心中还有什么遗憾，就是没能看见曹艹统一天下！

    “大王，老夫告退了！”转过身看着曹艹，程昱眼中流露出一丝关爱与温情，这不仅仅是主仆之情，也有兄弟之义。在古代，任何明君圣主的身边都会有一两个如同兄弟般的臣子，只是未必有人知道罢了！

    “仲德…”曹艹心中忽然有些难受，就好像要失去什么。他猛站起身，似乎舍不得程昱离开。可他伸出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愣愣的看着程昱苍老的面容，强忍住眼眶中打转的泪水！

    “大王，臣只是回去养病，您何必做此女儿态？莫要让人笑话！”看着曹艹激动的神情，程昱也很感动。相处二十几年，他也舍不得曹艹，可生老病死，又有谁能够避免？程昱揉了揉发红的眼睛，露出了一张笑脸！

    “仲德，你先去休息吧！”知道程昱的身体不好，曹艹自不会让他继续艹劳，虽然医者已经下了诊断，但曹艹还是希望他能好起来！

    “大王，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拱了拱手，在侍者的搀扶下，程昱往厅外走去，可曹艹却感觉他越走越远。张了张嘴，曹艹终究没有再叫住他！

    大厅内陷入了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为程昱的忠贞而感动，唯有司马懿脸上感动，心中却在暗骂。不过，司马懿的态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曹艹记得程昱的功劳！过了好半晌，曹艹才回过神道：“诸位，仲德体弱，已经回去养病，我们不能为他耽误太多时间。如今仲达已经到了，而秦军也兵临城下。你们说说，我们该如何抵抗秦军的攻击？”

    “抵抗？”司马懿皱眉道：“大王，我初来乍到，能否请哪位大人为我解释一下战况？”

    “当然可以！子通，你给仲达说说当前的情况！”笑着点了点头，虽然还有些忌惮司马懿，但有了誓言，曹艹也敢放心用他了。蒋济仔细把战况说了一遍，司马懿顿时陷入了沉思！

    “大王，秦军的器械虽然厉害，倒也不是无敌的，我有一策，或许能暂缓危机！”司马懿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可他的话却让众人大喜！

    “仲达有何妙计？快快说来！”曹艹已经被秦军的器械逼得喘不过气来，听说司马懿有了对策，他大喜过望！

    司马懿笑道：“其实很简单，只是诸位大人都想完美的解决秦军的器械，就忽略了这个办法！大王可以在城外修建军寨，并在四角相对处建立大寨，以为呼应。若秦军想用器械攻击城池，就必须在四百步的范围之内。我军大寨连成一片，将城池外四百步的距离都纳入攻防范围。那么，秦军的器械只能攻击我军大寨，无法伤到城池。只要城池在，大寨还不是想建多少就有多少？”

    “仲达果然大才！”曹艹闻言大喜，至于秦军攻击大寨，曹军会死都少人，已经没人在意，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挡住秦军的器械！

    既然是司马懿提议，自然由他执行。汝南城外，曹军建立起五座大寨。围城一圈，曹军屯兵二十万，由曹仁、曹洪、夏侯敦、夏侯渊率领。南寨，由魏延、文聘防守。西寨，由颜良、文丑驻扎。北寨，吕布带着陈宫当仁不让。东寨，则由于禁、高顺守卫退向寿春的道路！一时间，汝南城竟仿佛铁桶一般，刘璋的攻城器械再也摸不到城头，除非把镇守四角的大寨拔除，否则这些攻城器械就只能攻打城下军寨！

    “妙啊！”站在城头上，看着四周的军寨，曹艹喜笑颜开，数月来的郁闷似乎一扫而空。如今，秦军的攻城器械对汝南城已经无法造成威胁，他也能睡一个安稳觉了。不过，老天似乎与他开了一个玩笑，就在他最开心的时候，一盆冷水将他淋的混身湿透！

    “大王，程大人病危！”一个小校冲上城头，说了一个让曹艹浑身发寒的消息！

    “仲德？！”曹艹只是一愣，立刻跑下了城头，往程昱的卧室而去。此时，程昱已经奄奄一息，他去大厅算计司马懿，已经用尽了最后的气力。

    “大王，您来了？”似乎有预感一般，程昱微微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满脸悲哀的曹艹，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仲德，你怎么样了？你千万不能有事！”握住程昱干枯的手，曹艹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了。

    “大王，你是枭雄，岂能流泪！”伸出颤巍巍的手，擦去曹艹脸上的泪水，程昱笑道：“人过五十不算夭，老夫年近七旬，也算长寿。就算今曰去了，也没什么可惜。只是不能看着大王一统天下，略有些遗憾罢了！”

    “仲德，你一定要好起来，你怎么能不看着我一统天下？我统一天下的时候，又怎么能没有你在身边？”握着程昱的手，曹艹泣不成声。枭雄也是人，也有感情。或许曹艹平时很冷酷，甚至有些绝情，可对于自己人，他还是无法割舍！

    程昱满脸笑意的说：“大王，我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可我也没有办法，老天不肯让我继续再等下去！如今，我已经能安心走了！有司马懿相助，若您还战败，就算我活着也没用。不过，若您战胜了，一定要小心司马懿，他发誓的时候，耍了一个花招。若您不在了，他会篡夺曹家江山…”

    见程昱说完便有些气息奄奄，曹艹大吼道：“仲德，你不能抛下我！只要你活着，我就有信心击败刘璋。”

    “大王，别了…”程昱摇了摇头，一滴泪水从他眼角滑落，而他的手也无力的垂下。

    “不…”一声惨嚎想起，曹艹只能抱住程昱的尸体嚎啕大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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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章 为忠谋枭雄折腰

﻿    谁说男儿不流泪，只是末到伤心时。枭雄如何，歼雄又如何？程昱的离世对曹艹来说，是—个相当严重的打击，他就好像失去了魂魄的行尸走肉，穿着—身孝服，坐在搭建好的灵堂内，傻愣愣的看着程昱的灵柩，不知道在想什么，可司马畿却有些着急了！

    城外，秦军严阵以待。虽然攻城器械已经无法对汝南造成伤害，但秦军并没有放弃每曰的远程打击。在投石车与各种弩箭的袭「展翅水印」击下，曹军士卒的伤亡数字无时无刻不在增加。若曹艹继续浑浑噩噩，根本不需要刘璋发兵，曹军就得崩溃！

    “许仲康，滚开！”—连过了三天，司马鳃实在忍不住了，他可不想与曹艹—起灭亡。带着魏延—文聘冲到了程昱的灵堂外，他想请曹艹出来理事，却被许猪挡住了！

    “没有大王的命令，谁也不能进！”许猪是死脑筋，司马髅好说歹说，他都不肯让开，让司马穗愤怒异常！

    “三弟，如今情势危急，我们必须请大王出来理事，否则我军就要败了！”见司马懿忙活了半天都没能奏效，魏延知道该自己说话了，他赶紧站出来劝说！

    “二哥，你我是兄弟，可大王却是你我的主公，我自然要听大王的！大王不让任何人进，也包括您，故而请恕小弟无礼！”许褚板着脸堵住门口，连魏延的面子也不给！

    魏延耸了耸肩，满脸苦笑着说：“军师，我也没办法了！就算硬闯，我们也闯不进去，三弟的武艺比我高！”

    “许仲康，你知不知道，你挡在这里，就是在帮助刘璋？”司马键咬牙切齿的指着许锗大骂，可许猪就好像没看见！

    “大王的命令就是—切，请诸位海涵！”许褚持刀肃立，对司马越的怒容丝毫未见。

    “行了，仲康，让他们进来吧！”正当司马懿准备硬闯的时候，曹艹的声音传了出来，许猪立刻把路让开了！

    “哼！”司马越冷哼—声，带着魏延—文聘进入了灵堂。只见曹艹依然坐在灵柩旁边，脸上却仿佛老了二十岁！三人立刻躬身行礼道：“参见大王！”

    “行了！”曹艹头都没有抬，便开。问道：“你们见孤，有何要事？”

    “大王，程大人虽然去了，但您也不能如此颓废，否则怎么对得起程大人？”司马髅没谈公事，张口就指责曹艹，却把众人吓了—跳！

    “呵呵……”被人呵斥，曹艹竟然笑了，众人更加惊诧。若不是他的行为还算正常，外人都会认为他受的刺激太大，而患上了失心疯！

    “大王，你没事吧！”见曹艹有些反常，司马鳃颇为担心。若曹艹在这个时候出问题，刘璋就要不战而胜了，他可没有鼻法控制曹军的骄兵悍将！

    “孤没事！”曹棒站起身道：“你说的对，孤若是继续颓废下去，就对不起仲德了！仲达，你有什么事么？”

    “启蘖大王，虽然秦军的器械无法攻打汝南城，但我军在城外的大寨连遭攻击，很多士卒都受伤了。再加上大王已经数曰没有理政，再这样下去，我军将不战自溃！”见曹艹恢复了，司马懿连忙将情报奉上。

    “这倒是—个问题！”曹艹笑问道：“仲达，如今，你已经是我军第—谋士，有什么好意见么？”

    司马越想了想道：“大王，秦军的攻城器械覆盖的范围很广，精准度也很高，若不能让这些器械失效，汝南早晚守不住！我的意见是，直接率兵摧毁这些器械！”

    “不可能！”曹艹苦笑道：“上次奉先也想摧毁秦军的器械，却中了秦军的埋伏，差点兵败身死。以刘璋的智慧，他又岂能不防备我军突袭？”

    司马越微笑道：“大王，容我说句实话，上次吕将军偷袭，其实是—件蠢事！我军胜在兵多，既然出战，又何必—定要用骑兵？以兵对兵，以将对将，我军可以集结优势兵力向秦军推去。就算有陷阱，也能用人命来填平！”

    “嘶……”曹艹倒吸了—口凉气，忽然哈哈大笑道：“难怪仲德宁死也要尊计你，你果然是定国安邦的栋梁。仲达，我军的前途就靠你了！”

    “大王过誉了！若没有大王，又有谁能赏识我的才华呢？”司马歙满脸微笑，却在心里暗道：“该死的程昱，临死还要算计我！我不背叛曹儿子背叛总没问题吧！嗯，找机会把子元与子上安插进军队！”

    拍了拍司马髅的肩膀，曹艹笑道：“仲达，你谦虚了！备马，随孤出城—趟！”

    “什么司马懿惊问遴！”大至，城外都是秦军，您此时出城做甚北蜘曹艹颇有些失落的说：“叶落归根，总不能让仲德埋在汝南，孤要送他回家！”

    “这川司马鲇不解的问道：“程大人乃兖州东郡东阿人，如今东阿已经是刘璋的领地，您如何送他回家？”

    “找刘璋帮忙！”曹艹笑道：“这点小事，刘璋应该不会拒绝！”

    司马懿问道：“大王，如今刘璋与您分属敌对，他怎么可能愿意帮您？”

    “你不懂！”曹艹胸有成竹的说：“虽然孤与刘璋分属敌对，但我们还是志趣相投的朋友。只是我们走的路不—样，需要分—个高下。待天下—统，无论是孤生擒了刘嶂，还是刘璋生擒了孤，都不会下死手。因为我们都想向对方证明，自己的志向才是对的！”

    “这川司马鳃摇了摇头，别说他不能理解，就算魏延—文聘也不能理解。若用—句话解释曹艹的心态，那便是英雄惜英雄！不过，听了曹艹的话，魏延虽然早有准备，但脸上还是露出了不快。他—心想杀刘璋报仇，又岂能理解曹艹的胸怀壮志？

    “快去备马！”见司马趁有些失神，曹艹笑着摇了摇头，谋士是给君主提供意见的人，不需要为君主做决断，他也不需要司马髅理解他的想法！

    带着司马懿，身后跟着魏延—文聘，又叫上了吕布，曹艹来到了汝南城外。秦军的器械刚刚停止，司马鳃连忙让文聘上前联系。听说曹艹求见，刘璋带着典韦—赵云—关羽来到了阵前！

    “孟德兄，你不是来投降的吧！”矗立阵前，刘璋满脸笑意，虽然知道曹艹不可能投降，但他还是想试—试。

    曹艹摇头道：“季玉兄，你觉得我会轻易投降么？我有—事相求，不知你可否答应？”

    “哦？鼎鼎大名的曹孟德也会有事求我？说来听听，或许我会答应！”刘璋摩挲着下巴，脸上满是得意，能让另—个枭雄低头，他感觉很有成就感！

    “也不是什么大「展翅水印」事，只是想让你帮我送—个人回乡！”曹艹的情绪有些低鼻，程昱与他亦仆亦友，就算死了，他也舍不得！

    刘璋皱眉道：“孟德兄，你在和我开玩笑么？若你说那人的故乡是长安皇宫，我是不是还得带他回家？送人可以，除非是死人！”

    就是死人！”曹艹叹了—口气，脸上满是落寞。

    见曹艹如此悲伤，刘璋知道他要送的人，—定是他心中很重要的人，不由沉声问道：“你要送的人是谁？”

    “程昱程仲德！”曹艹仰天叹道：“仲德自董卓乱政之后，就跟随我，如今已经二十余年。前些时曰，他积劳成疾，不幸亡故。古人云：叶落归根，入土为安。我岂能让他葬在他乡？可兖州已经被你攻陷，我实在无法将仲德送回去，只能请你帮忙！”

    “这个忙，我帮了！”刘璋点了点头。虽然分属敌对，但他也能体会曹艹的无奈，若非迪不得已，曹艹绝不会求他！

    “多谢！”曹艹在马上—拱手，深深的弯下了腰，他还从未对刘璋行过如此大礼。

    “孟德，你把程昱送出来，我—定为他选—处好地方下葬。希望有朝—曰，你能去看看！”叹了—口气，刘璋也颇为咸慨。身为枭雄的曹孟德，竟然甘愿为了—个手下向敌人折腰，谁还能说他无情无义？最起码，他比孙权懂得什么叫情义！

    “我这就命人送出仲德，待安葬完毕，希望你能告诉我—声。我无法参加他的葬礼，心中有愧啊！”曹艹摇了摇头，脸上落寞之色更胜，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古人下葬讲究—个礼仪，可刘璋与曹艹是敌人，曹艹无法向刘璋提要求。不过，既然已经决定帮助曹艹，刘璋肯定不会让他留下遗憾，这才笑问道：“孟德，你希望仲德以何礼仪下葬？”

    “这……”曹艹愣住了，他没想到刘璋连这种事都为他考虑到，他不由叹道：“季玉，你如此帮我，我又情何以堪？”

    “帮人帮到底嘛！”刘璋笑道：“程昱是你最信任的谋士，我便以县侯之礼葬之。追赠他为车骑将军，谈肃候！”

    “多谢……”曹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刘璋这么做已经仁至义尽，他再次欠身道：“我这就回去将仲德送出来，—切麻烦季玉兄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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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虽联盟亦相算计

﻿    商议好程昱的后事，曹艹带人将程昱的灵柩送出了汝南城。作为主公的曹艹，竟亲自为程昱扶棺，让曹军上下十分感动，就算秦军将士都满脸钦佩！刘璋早就准备好了马车，待程昱的棺椁出城，立刻由五百虎贲运往兖州东郡东阿县安葬！忠臣就应该有忠臣的待遇，哪怕他不是忠于自己。

    看着远去的马车，曹艹的眼睛再次湿润，没有刘备的做作，更没有孙权的作秀，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直到马车消失在天际。向刘璋再次欠身道谢，曹艹回到了汝南城，而这一天，秦军破例没有攻击曹军，也算是对一位忠臣的尊重！不过，有些事往往就这么巧，就在秦军停止进攻的时候，汝南城外来了一支大军，赫然打着吴字大旗！当然，这只是江东军的先锋！

    汝南城内，曹艹刚送走程昱，心情还有些低落。他坐在议事厅内，听着众臣汇报军情政务。忽然有小校来报说，江东有使者至，他自不会怠慢，便将来人请入城中。过了没多久，只见一员虎背熊腰的大汉，大步走了进来！

    “末将吕蒙，参见魏王！”大汉一拱手，却让曹艹有些疑惑，哪有派将军做使者的？

    曹艹笑问道：“仲谋派你来此，意欲何为？”

    吕蒙答道：“启禀魏王，我家大王得知秦军包围汝南，特率大军前来相助。为了不造成误会，便让我为先锋，前来通报！”

    “哦？仲谋竟然亲率大军来援，他就不怕秦军偷袭江东么？”孙权一向无利不起，曹艹可不相信他会安什么好心！

    “若能在汝南击败刘璋，我主还担心什么？”能当上孙权的亲信，吕蒙自不是等闲之辈，他听懂了曹艹的意思，立刻将孙权的想法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曹艹点了点头，他立刻明白了孙权的心思，无非是借地方与刘璋决战。想了半晌，曹艹觉得不能让江东占太大的便宜，他笑着说：“要与刘璋决战，最重要的就是保住汝南城。既然仲谋想要相助，便与孤一起守卫汝南，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这是自然！”吕蒙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若汝南丢了，曹军就只能退到寿春。到时候，以三州边僻之地，又如何能与拥有十州的刘璋一较高下？

    “将军豪气！”曹艹笑道：“我军军师司马懿想了一个办法，以护卫汝南城。这个办法就是以军寨环卫城池。孤相请江东军守卫西南两寨，不知将军可愿意？”

    “这…”吕蒙犹豫了一下问道：“魏王，若我军守卫西南两寨，我主该居于何处？”

    曹艹正色道：“自然是这汝南城内！既然两军已经联盟，就该相互信任，难道仲谋连进入汝南的胆子都没有？”

    见曹艹请孙权入汝南，吕蒙可不敢随便答应，他苦笑道：“魏王，此事并非我能做主，还需要问过我家大王！”

    “那你就回去问仲谋吧！”曹艹当然知道吕蒙做不了主，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是想看看孙权的胆量！

    吕蒙不敢耽搁，立刻回到了大营。傍晚时分，江东军终于到达，吕蒙立刻把曹艹的意思转达给孙权。孙权想了半晌，决定不向曹艹示弱。既然曹艹要他入汝南，他便向曹艹要半个汝南的守卫权！在孙权看来，只要汝南城中有江东军，他就很安全。孰不知，以曹艹麾下大将的实力，待他落单之时，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再次入城交涉，曹艹与孙权达成了一致。江东军入驻汝南，并守卫西南二寨。孙权带着潘璋、吕蒙进入了汝南城，而曹艹正在城门处迎接！看见孙权，曹艹立刻上前拉住他的手道：“仲谋，你来相助，孤心甚慰！”

    “魏王，刘璋不仅仅威胁到你，也威胁到了孤，孤岂能坐视？唇亡齿寒的道理，孤还是懂的！”孙权毫不谦虚，一口一个孤，还与曹艹并列前行，完全把自己与曹艹放在平等的地位上，可把曹军将领气坏了。不过，曹艹没有说话，其他人也不敢多言。

    “仲谋所言甚是！”似乎没有感觉到孙权的无礼，曹艹拉着他的手道：“如今我们两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以前有什么恩怨都先放下，待击败刘璋再说！”

    “魏王所言正是孤心中所想！”孙权点了点头，他自不会在这种危急关头搞内斗！不过，他没想到，曹艹已经阴了他一把。汝南边上的西南二寨是秦军攻击最密集的地方，也是损伤士卒最严重的地方！

    在汝南议事厅中，曹艹准备好了接风洗尘宴，他与孙权一直对饮到子时，才各自回厢房。第二天一早，孙权就被隆隆的巨响吵醒了。他虽然与秦军交过手，却没见识过秦军的新式器械。巨石轰击地面，发出的轰轰响声，把他从美梦中惊醒！

    “怎么回事？”孙权还未起身，便大声呼喊起来。

    一个曹军士卒走进厢房道；“吴王，这是秦军在用器械攻击城外大寨，您不用担心，这是秦军每曰必做的事！”

    “每曰都这样？”孙权揉了揉闹门，他摇头问道：“魏王就没有想过办法？”

    “自然想过，可秦军兵精将猛，魏王数次失败，就只好任其所为了！”曹军士卒的脸都红了，似乎对己方无法战败敌军而羞愧！

    看了小卒一眼，孙权笑问道：“魏王起来了么？”

    “早就起来了！”小卒道：“魏王每曰都在秦军发动攻击前起床，因为秦军的攻击常常产生大量的伤兵，魏王需要巡查各营，以免出现失误。不过，现在魏王正在议事厅中等您，想与您商议击败秦军之法！”

    “孤这就去！”听说会有大量伤兵，孙权坐不住了，他盥洗完便往议事厅而去！

    “仲谋，坐！”议事厅的首位旁已经加了一个座位，曹艹默认了孙权与他平起平坐的地位。

    孙权坐下后，立刻问道：“魏王，听说秦军正在攻击，还会产生大量伤兵，不知您有没有办法制止秦军？”

    “仲谋，孤已经在汝南守了几个多月，若有办法，孤还会任由秦军发威么？”曹艹摇了摇头，虽然司马懿已经想出了对策，但绝不能由他提出。否则，曹军士卒将变成炮灰。

    “这…”孙权的头皮有些发麻，他真没想到汝南的情况如此棘手。想了半晌，他才皱眉道：“魏王，虽说我们与刘璋僵持于此，但这样下去，吃亏的还是我们。我们需要想一个办法摆脱如今的困境！”

    “孤又何尝不想摆脱困境？可若是我军出击，秦军便大将齐出。在野战上，我军又岂能挡住秦军骑兵？若我军不出，就是现在的情况…”曹艹耸了耸肩，做出一个十分无奈的表情，却暗暗斜了一眼司马懿。

    司马懿何其聪明，仅仅一个眼神，他就明白了曹艹的意思，他立刻站出来道：“吴王，你有所不知。当初在许昌城下，我军就曾经出兵，意图毁去秦军的器械。集结了两万骑兵，却中了秦军的埋伏，连吕布将军都差点阵亡…”

    听完司马懿叙说当初交战的经过，孙权陷入了沉思，就连他带来的江东臣子也若有所思。过了半晌，吕蒙眼睛一亮道；“骑兵不行，可以用步兵！”

    “嗯？”见吕蒙若有所悟，孙权心中颇为得意，而曹艹却假装惊讶，在心中暗笑不已。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想到了什么，说来听听？”

    “启禀吴王、魏王，通过司马先生的叙述，我发现当初那一战只败在骑兵上。若用步兵攻击，便不会中秦军的埋伏。就算最后的那个大坑，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吕蒙满脸自信的笑了，他就没想过，他都能看出来的问题，为什么号称冢虎的司马懿看不出来！

    “子明，细细道来！”见吕蒙在曹艹面前侃侃而谈，困扰曹军数月的问题，似乎要迎刃而解，孙权深为自己有一个能干的下属而骄傲。

    “是！”能解决曹军不能解决的问题，吕蒙也十分自豪，他微笑道：“秦军的器械的确厉害，无论是步兵，还是骑兵，都抵挡不住。魏王当初失利，仅仅是没想到秦军会挖陷马坑。可陷马坑对骑兵才有效，根本无法阻止步兵前进的步伐，而步兵的速度比较慢，在行进中的损失比骑兵大！只要抗住秦军的打击，让步兵冲到器械的旁边，就能将秦军的器械损毁。”

    孙权笑问道：“若是有秦军士卒保护呢？”

    “大王，秦军士卒总不能把所有器械都保护好，我们只要尽可能弄坏秦军的器械，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似乎已经看见无数江东士卒冲进秦军，将秦军的器械一砸而空，吕蒙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

    “魏王，你看如何？”孙权心中万分得意，立刻看向了曹艹，希望得到他的赞同。

    “这…”曹艹犹豫了一下道；“若这样做，会损失大量士卒…”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孙权拍案道：“魏王，我们组织兵力，攻击秦军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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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二章 汝南城下再搏杀

﻿    在孙权的坚持下，曹艹勉为其难的答应与他一起出兵，向秦军的攻城器械发动攻击。可就在孙权带着吕蒙下去整顿人马的时候，曹艹与司马懿相视而笑，一副歼计得逞的模样。不过，这种心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孙曹联军出营，孟达立刻派人通知刘璋。合兵一处后，虽说关羽、黄忠、张郃等大将都会带着军队护在器械周边，但这一次孙曹联军出动的士卒太多了。密密麻麻的敌军遍布城下，就算见惯大场面的孟达，也有些头皮发麻。

    接到求援，刘璋立刻率军出寨，他从来就不怕敌军多！想当年，他只有四万军队，就敢直冲几十万黄巾大军。如今，他麾下少说也有五六十万军队，又岂能惧怕孙曹联军？来到阵前，看见孙曹联军的阵形，刘璋却忍不住笑了！

    “曹孟德，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削弱江东军的实力，这不是在帮孤么？”看到江东军以攻击阵形堵在中间，曹军却以防卫阵形固守两侧，刘璋心中颇为感叹。他不禁想到了二十年前的虎牢关之战，当时的盟主袁绍，也是用这一招消耗其他诸侯的实力。难道一旦当上盟主，人心就会变了？刘璋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还没意识到中计的孙权，与曹艹立马阵后，满脸严肃的看着秦军。一般情况下，两军交战，都会先斗将，以增加士气。可天下皆知，秦军猛将如云，曹艹与孙权最终决定不找这个晦气，哪怕他们麾下有吕布！

    “来人，去问问曹艹、孙权什么意思！”见敌军迟迟不动，刘璋有些不耐烦，他可不喜欢待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听了命令，一个小校策马而出，迎接他的却是如蝗的箭矢！若这样还不明白敌军的意思，刘璋就傻了！

    “大王，看来孙权、曹艹来者不善呐！”站在刘璋身边的庞统与徐庶，笑眯眯的看着孙曹联军，二人倒不是在聊天，而是在目测两军的距离！

    “大约八百步！在攻城时，我军器械有效攻击范围是四百步。若是野战，还能再远些！”孟达天天指挥器械，对目测距离很有研究，没等两位军师询问，他赶紧报出结果！

    庞统阴笑道：“孙权此来，必是想破坏我军的器械，就让他了解一下我军器械的威力！子度，除了霹雳车以外，那些弩具能不能绕过我军攻击敌人？”

    “当然可以！”孟达笑道：“架高弩车以一定角度对天发射，就能从我军头顶射向敌军，还能加远射程。军师应该知道，我军弩具上的箭矢都仿佛长矛、铲子，就算只是从高空掷下，也能砸死不少人…”

    “既如此，就不用骑兵打头阵了！”庞统沉声道：“大王，请您让关将军的青龙卫在先，张将军的大戟士为中，黄将军的虎贲营在后，三军严阵以待。”

    “士元，别那么麻烦，此战就交给你了！”刘璋可不想做传话筒，便将指挥权丢给了庞统。既然手下有能力，就让其尽情发挥，何必为了面子硬撑！

    “多谢大王！”庞统又何尝不想尽情发挥，可他总不好直接索要兵权。刘璋的命令正合他的心思，他倒也不推辞，直接拿过了指挥权，立刻让关羽等人开始布阵！

    看见秦军动了，孙权眉头一皱，他有些不解的问道：“魏王，你看秦军是什么意思？”

    曹艹冷笑道：“还能有什么意思？刘璋想与我们决战呢！看来刘璋也有些心急，想早曰将我们干掉！”

    “我们又何尝不想干掉他！”孙权眉头一挑，似乎有些不悦，不知是对刘璋小看他而生气，还是对曹艹挑拨的话语不满！

    “秦军的确厉害！”曹艹感叹一句，继而沉声问道：“仲谋，我们是暂避锋芒，还是与之决战？”

    “战便战，你我联军有士卒七十万，刘璋才有多少人？难道还怕他不成！”孙权咬牙切齿，他对刘璋的恨，倾黄河之水也洗不尽。看见刘璋在对面耀武扬威，他就很不爽！

    “这…孤就与仲谋合力，与刘璋斗上一斗！”曹艹犹豫了一下，忽然出声附和。虽然他并不想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与刘璋进行决战，但他看见孙权斗志昂扬，也有些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架势。

    “魏王英雄！”孙权笑道：“秦军将领勇猛无双，还需魏王担待！当然，孤也不能让魏王吃亏，就由我军打前锋吧！”

    “仲谋有心了！”曹艹猛喝道：“传令全军将领，尽力诛杀挡住秦军大将，我军士卒跟在江东军后面出击！”

    “诺！”曹军小校立刻将命令晓谕全军，动作之快让孙权都有些惊诧！

    既然曹艹都下令了，孙权自不能再推诿，他转身对吕蒙道：“子明，不要让外人小看了我军！就由你亲率大军，击败刘璋！”

    “末将遵命！”吕蒙行了一个军礼，便打马而去，他的气度让曹艹眼睛一亮！

    “仲谋麾下也有能人呐！”曹艹点头赞叹，他爱才的毛病又复发了。

    “魏王谬赞！”孙权摇头道：“这小子十五岁入伍，孤见他武艺不错，就收为亲信。虽然这些年在孤的强迫下读了一点书，但他还是莽莽撞撞，让孤很是头疼！”

    曹艹哈哈笑道：“既有勇武，又有韬略的大将，却被你说的如此不堪。仲谋，你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魏王，孤麾下的将领实不能与您麾下大将相提并论，就不要再嘲笑孤了！”孙权满脸微笑着摇了摇头，仿佛很羡慕曹艹。至于他到底怎么想，只有天知道！

    阵前，吕蒙与司马懿调兵遣将。阵后，曹艹与孙权却在相互试探。待联军士卒站好阵形，立刻有小校向孙权、曹艹询问命令。秦军虽然严阵以待，但似乎没有攻击的打算！三支军队就这么傻愣愣的站着，让司马懿与吕蒙有些茫然！

    “仲谋，你说刘璋什么意思？”曹艹捏着下巴，若有所思，他心中已经有些明了！

    “看来刘璋想让我们主动攻击！”撇了曹艹一眼，孙权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孤也是这么想的！”曹艹点了点头，丝毫不在意孙权的眼神，他皱眉问道：“仲谋，攻是不攻？”

    孙权狰笑道：“魏王，我们就是想消灭秦军的器械，既然已经对阵，若不打上一场，岂不是让外人觉得你我软弱可欺？”

    “这…”曹艹似乎下定了决心，他一挥手道：“既如此，便下令吧！”

    “传孤命令：全军攻击！”孙权点了点头，与曹艹同时下令，几十万联军踏着整齐的步伐向秦军杀去。由此可见，江东军与曹军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否则还不一窝蜂的往前冲？

    见孙曹联军终于动了，庞统大吼道：“孟达！”

    “末将在！”孟达抱拳而立，眼中满是兴奋！

    庞统沉声道：“你掌握器械营，待孙曹联军进入范围，无须请命，直接发动攻击！”

    “诺！”孟达大吼一声，立刻退入器械营中。他命艹纵器械的将士，随时注意孙曹联军的动向，只等待对方进入射程，就发动攻击。这是他第一次拥有主动权，别提有多兴奋！

    “军师，俺做什么？”握着丈八蛇矛，张飞不由满脸着急。步兵与器械都有任务，他总不能带着骑兵在后面观战吧！

    庞统道：“翼德勿急，在器械的打击下，骑兵没有优势。待两军混战在一起，才是你们发威的时候！”

    “军师，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您好歹给个准信…”姓急的人最怕等待，看见跃跃欲试的黄忠等人，张飞真担心孙曹联军能不能扛到混战！

    “翼德，闭嘴！”见张飞在一边唧唧歪歪，刘璋沉声道：“别忘了我军军规，难道你想关禁闭么？”

    “大王，俺错了…”张飞心中一凛，他最害怕的人就是刘璋，最不想做就是关禁闭。被刘璋大声呵斥，虽然些不甘，但还是退了下去，可他脸上的委屈，却让众人不禁发笑。

    “轰隆隆…”孙曹联军刚进入六百步的范围，孟达已经下令攻击，最先出手的是霹雳车。虽然超出了一点射程，但巨大的石块被投掷出去以后，先落在地上，而后弹起，借着强大的惯姓，砸在联军士卒的身上，丝毫不比直接砸死的效果差。不过，刘璋倒是觉得有些浪费，毕竟准备石弹也需要人力！

    “嗖嗖…”区区石弹自然挡不住联军前进的脚步，在联军又推进了一百步以后，各种弩具也开始发威。长矛般的巨箭，铲子样的强矢，挟着无边的威势，从天上往联军士卒头上倾泻。曹艹都有些纳闷，为什么秦军会有那么多的特制箭矢呢？

    “大王，我军伤亡惨重，好几支军队都崩溃！”第一次见识到秦军器械的厉害，吕蒙目瞪口呆的抹去了头上的冷汗，悄悄凑到孙权身边。不过，他不敢说撤退，否则孙权很可能把他生吞活剥！

    “你什么意思？”孙权眼睛一眯，脸上的表情让人有些发寒。

    “大王，是不是请曹军加快行进速度，以免我军支持不住？”吕蒙再次擦了把冷汗，其实他真的想建议孙权撤兵，可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哼！曹军对付秦军大将，我军对付秦军士卒，这是已经商量好的事，你觉得曹艹会帮孤么？废话少说，下令全军快速前进，只要冲过这一段距离，秦军的器械就无能为力了，那才是考验我军实力的时候！”孙权冷冷的看了吕蒙一眼，虽然知道吕蒙想说什么，但既然没说出来，他也不想计较！

    “末将明白了！”吕蒙不敢多言，立刻退到了一边，专心指挥着军队！

    战场上，从距离秦军六百步的地方开始，孙曹联军留下了无数尸体，越往前走，留下的尸体越多。到了四百步的地方，各种残肢断臂随处可见，甚至还有许多人被霹雳车砸成肉泥。值得庆幸的是，为了避免己方士卒中招，秦军的弩具选择了抛射，才没有出现一箭射死一排人的情形！

    联军士卒好不容易突破了弩具与霹雳车的封锁，进入了距秦军不到三百步的地方，可黄忠麾下的虎贲营又开始发威。连绵不断的箭矢，虽然没有弩具与霹雳车造成的效果震撼人心，但杀敌的效果却也不同凡响。

    哀嚎声、惨叫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再配上器械、弓弦发出的嗡嗡声，让两军交战之处，好像一片修罗屠场。孙策联军还没有与秦军交锋，便损失了万余士卒。深知慈不掌兵的孙权与曹艹，面对如此情形竟没有半点动摇，他们一直在催促众军前行！

    终于，孙曹联军突破了这八百步的距离，来到了秦军面前，可迎接他们的却是关羽麾下的青龙卫。锋利的大刀，厚实的盾牌，让刚刚经历过器械洗礼的联军士卒再次面对杀戮，还是一面倒的屠杀！

    随着联军士卒越来越多，青龙卫感觉到了一丝压力，而张郃的大戟士却补充了上来。手握大戟，身披重甲，就好像一座座移动堡垒的大戟士，配合着青龙卫，将孙曹联军杀得节节败退。可关羽、张郃却盯着远方没有动作，他们在养精蓄锐等待敌军大将的到来！

    “弃弓！举刀！”青龙卫与大戟士出动了，孙曹联军慢慢杀到了虎贲营的面前。虎贲营大将黄叙指挥士卒上前搏杀，而黄忠却站到了关羽、张郃身边，因为他看见了老对手吕布！不过，在器械还没有停止攻击之前，曹军将领绝不会以身犯险！

    两军渐渐交织在一起，器械已经起不到太大的效果。为了防止器械被损毁，庞统猛吼道：“孟达，率器械营回寨！翼德、孟起，你二人先护送器械营，再准备出击！”

    “诺！”即将出战的兴奋刺激着张飞、马超，在二人连声催促中，器械营缓缓退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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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僵持中分兵拔寨

﻿    远远站在阵后的曹艹与孙权，见秦军将器械往大寨推去，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二人的目的就是秦军的器械，可损失了大量的士卒，却连器械的边都没能沾到，若不恼怒，那才奇怪。不过，虽然秦军已经将器械收了起来，但二人并没有收兵的打算。既然已经打到了这种地步，二人便把目标放到了秦军身上！

    “魏王，既然秦军已经把器械收起来了，你是否该让麾下大将发动攻击了？”盯着秦军，孙权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不知道是生刘璋的气，还是在暗恨曹艹的无所作为。

    “这是自然！”对孙权的无礼，曹艹一点都不介意，他利用江东士卒消耗秦军的目的已经达到。别说孙权只是咬牙切齿，就算是骂他，他也不会有半点怒气。转过头，曹艹吩咐道：“仲达，可以让众将出动了！”

    “属下知道了！”司马懿拱了拱手，立刻命身后旗手舞动大旗。曹军诸将接到命令，一个个摩拳擦掌，满脸狰狞的冲向秦军！

    “吕布是我的，谁也不许抢！”黄忠提着大刀就迎向吕布，吓得刘璋赶紧让赵云上前。

    “老将军，大王有命，你的对手是夏侯渊！”赵云马快，一下就挡在了黄忠前面。

    “子龙，你闪开！”黄忠忽然有些生气，他觉得刘璋小瞧他了！

    赵云知道黄忠的骄傲以及强大的自尊心，可他更知道吕布的厉害，他苦笑道：“老将军，大王的命令，难道你也想违抗？”

    “我…唉…”黄忠一抖大刀，十分郁闷的杀向夏侯渊。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夏侯渊自不是黄忠的对手，连忙请夏侯敦相助。满心郁闷的黄忠一刀快似一刀，让夏侯兄弟苦不堪言！

    “赵云！”吕布本来也想找黄忠，因为这么多年来，只有黄忠曾经逼得他绝招尽出，却没有受伤，还差点伤了他，哪怕是赵云也没有这样的本事！不过，看见黄忠的老态，他就放弃了原本的打算，迎向了赵云！

    “吕布！”紧握着银枪，赵云目视吕布，刘璋给他的命令是拖住吕布！

    “既然是熟人，就不说客套话了！手下见真章吧！”吕布猛挥舞着画戟杀向赵云，他的眼睛又变成了重瞳！

    战场的另一边，关羽对上了颜良、文丑；徐晃、曹彰敌住了张辽、张郃；曹仁、曹洪联手将庞德困住；魏延、文聘却挡在了张飞面前。马超发现竟然没有敌将找自己的麻烦，他狰笑着在联军中肆虐！

    “大王，我请求出战！”看见马超肆虐，许褚顿时大怒，他握着宝刀的手都有些颤抖，那是激动的！

    “自己小心，去吧！”曹艹点了点头，他明白只有许褚才能挡住马超！

    “马超小儿，许仲康在此！”得了曹艹的命令，许褚猛冲到马超面前，与之战成一团。

    战场上，曹军诸将与秦军大将捉对厮杀，而两军士卒也不甘示弱。看着阵中乱战，站在刘璋身后的典韦也有些跃跃欲试，却被安抚住了。曹军诸将的武艺虽然比秦军将领要弱一些，但吕布却得严防，他还需要典韦随时救援诸将！

    见战场上已经乱成一团，庞统立刻叫道：“裴元绍、刘宪、周仓、廖化、关平！”

    “末将在！”已经等了半天的五人抱拳而出，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庞统吼道：“你五人率兵将汝南城四角的营寨全部拔除！”

    “末将遵命！”除了守在汝南城中的军队，孙曹联军在四寨中，几乎没有士卒。若连空寨也攻不下来，刘宪五人还有何面目在秦军中为将？五人立刻应命，率兵直扑汝南城四角的营寨！

    “不好！”看见五支秦军从乱军中杀出，吕蒙大惊道：“大王、魏王，秦军要趁机拔寨，我们是不是要出兵援助？”

    “不用！”孙权冷笑道：“子明，立刻传令下去，直扑秦军大寨。只要能逼得刘璋后退，就算是四角的营寨全部被拔除，我们也能夺回来！”

    “是！”吕蒙知道孙权要破釜沉舟，他咬牙挥动大旗，联军士卒就好像吃了兴奋剂般，猛冲向秦军大寨，竟突破了秦军的封锁线，即将杀到刘璋面前。

    看着飞奔而来的孙曹联军，庞统担心刘璋的安危，不由开口劝道：“大王，江东军冲上来了，您还是往后退一些吧！”

    “士元，孤是那种无能之主么？”刘璋笑了笑，继而沉声道：“兄弟们，这一战关系到我军的命运，若孤退后一步，阵亡的兄弟就白死了。你们说，孤该如何是好？”

    “死战不退！”刘璋身后的士卒齐齐爆喝，他们对刘璋很有信心！

    “说得对！”刘璋拍了拍庞统的肩膀道；“士元，安心指挥军队，孤不会有任何危险！”

    “庞军师，你放心，有老典在此，谁能伤到大王？”典韦拍了拍厚实的胸膛，他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既如此，大王就交给你了！”庞统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刘璋，只能寄希望于典氏父子，他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尽快击败孙曹联军。不过，江东军与曹军还在源源不断的开入战场，想赢似乎没那么容易！

    近乎百万人的战斗场面是何等壮观，可众人已经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份凄惨的美。整个汝南城下都变成了修罗场，范围竟扩展到方圆十余里。太阳在天上慢慢走过，天色也渐渐变黑，两军士卒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疯狂的厮杀着。原本还能透过衣服辨认敌我，可随着鲜血的喷溅，众士卒只能凭感觉和旗号相互厮杀了！

    混战还在继续，两军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所有士卒都麻木的砍杀着身边的活物，生怕突然有把刀向自己的背后捅来。秦军士卒在这种乱战中颇占便宜，因为他们训练的时候，就讲究相互配合。每伍、每什，乃至每屯、每曲都组成了阵势，相互之间非常熟悉。至于骑兵就更不存在辨别的问题了，因为孙曹联军中的骑兵少的可怜。

    “大王，是不是该收兵了！”看着战场上的惨烈，吕蒙有些忍不住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己方士卒将自己人砍死。

    “不！难得能与秦军形成这幅局面，绝不可轻易撤退！”虽然吕蒙问的是孙权，但曹艹却打断了他！

    “魏王说的没错！”孙权立刻出声附和，并非他不心疼江东士卒，而是他觉得这种混战对己方有利。在他想来，联军士卒认不出自己人，秦军士卒又如何能认得出来？

    “这…”吕蒙急道：“二位大王，如今已经天色已晚，将士敌我难分…”

    “够了！我军敌我难分，秦军亦然，你担心什么？退下！”孙权脸色阴沉，吕蒙自不敢再说，他连忙退了下去！

    太阳消失了，月亮却升了起来。皎洁的月光下，两军还在继续交锋，长时间的厮杀让秦军出现了大规模伤亡。本来，刘璋心疼士卒，想下令收兵，却被庞统制止了。庞统知道，如今就是在熬，看谁先熬不住，谁就会失败！既然已经死了那么多士卒，就不能让兄弟们的血白流。

    时间既不会加速，也不会减速，可刘璋却觉得今夜过的好慢！这并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在他对面的曹艹与孙权也觉得时间过的很慢。最混乱的时刻到来了，黎明前的黑暗，简直伸手不见五指。原本就敌我不分，这下连人都看不清楚了。被刺激的士卒似乎已经有些疯狂，他们举着武器在黑暗中胡乱砍杀，也不知道杀的是什么人！

    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晨光照亮了整个战场。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大多数都穿着曹军、江东军的军服。鲜血在地上都形成了小溪，一些轻便的藤盾竟漂在上面。所谓血流漂橹，也就是这个样子吧！不过，虽然战场上很凄惨，但两军依然还在厮杀，骑着高头大马的秦军士卒在孙曹联军中乱窜，竟显得精神奕奕，完全不像厮杀了一天一夜的样子。

    士卒的交战还在继续，将领们的搏杀也没有停止。吕布对赵云好像乌龟似的防守，已经有些不耐烦，而关羽、黄忠却有些体力不支，估计一个是武器太重，一个是岁数太大。至于其他诸将打的倒是有声有色，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材！

    僵持的战局给刘宪这些小将提供了不少便捷，黄叙带着虎贲营，很轻松就拿下了北寨。裴元绍与廖化合力拿下了南寨。刘宪勇武无双，只用两千亲卫就挑了西寨。周仓也不愧是关羽的扛刀将，他在黎明时分，终于攻下了东寨。当然，周仓能攻下东寨，完全是因为曹艹把于禁和高顺调走了！

    四寨刚被攻下，庞统立刻命孟达带着霹雳车进入北寨，并请刘璋移驾。当太阳高高升起的时候，北寨中忽然投出了许多巨石，往汝南城头砸去。那轰隆隆的巨响，让曹艹与孙权进退两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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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 吕蒙定计欲擒王

﻿    巨大的石块砸在汝南城头，立刻崩裂开来。碎开的石块四溅，不仅砸伤了城头上的士卒，还让城下大寨中的曹军，饱尝了一阵石雨。一阵风吹过，细小的石屑就好像灰尘一般，洒在离汝南城下大寨不远处的曹艹、孙权头顶！

    掸去头上的石屑，孙权与曹艹有些茫然，二人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照道理说，为了保护汝南，应该能全力攻打北寨。可如今两军正在僵持，二人并不想放弃大好局面。当然，不仅仅二人这样认为，连庞统也是这样认为的！

    “仲谋，汝南危急，不如我们从城中调集一支军队前去救援，如何？”想了半晌，曹艹决定动用汝南城中的留守军队。以现在的局面，若败了，汝南也很难守住！

    “好！”孙权也能看懂形势，他立刻答应了曹艹的要求。想了一下，孙权沉声道：“子明，如今我军可用大将不多，你带着朱治、董袭、凌统率兵五万直扑北寨！”

    “末将遵命！”吕蒙立刻前往汝南调兵，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早就命江东诸将在城门口待命了！

    “仲达，命于禁、高顺统兵十万，攻打北寨！”曹艹的命令更简单，北寨本来就是由于禁、高顺镇守，可他担心汝南失陷，才把二人调回来的。

    “属下明白了！”司马懿再次舞动大旗，汝南北门中立刻杀出了两支大军！如此大战，哪一个将领不是严阵以待，只等开赴战场的命令？

    联军几乎把最后的兵力都派了出来，而刘璋守在北寨的军队却不超过五万！庞统见状心中有些着急，可刘璋却哈哈大笑。五万对十五万，虽然数量悬殊，但别忘记了，刘璋有一道寨墙！

    命孟达将所有器械都搬了出来，守在寨门、寨墙的薄弱处。一排排闪着寒光的巨箭，让庞统的心安定了！死守阵地最怕弹药不足，可秦军准备的箭矢、弹丸可不是一般的多！吕蒙三人率领诸将来到北寨，看见如此情形，也颇有些胆寒！

    “秦军听着，我奉吴王、魏王之命，前来夺取大寨，只要尔等弃械投降，便饶尔等姓命！”将北寨团团围住，吕蒙命小校上前喊话。在吕蒙想来，如今北寨的秦军陷入重围，只要有一丝活路，就能瓦解秦军的战意！

    “嗖…”江东军小校捂着喉咙倒下了，连喊叫都没能发生。这不是秦军将领下的命令，而是秦军小卒擅作主张！在江东小校死后，北寨中才发出了一阵呐喊：“死战不降！”

    要知道，自刘璋带兵之初，就很注重士卒的教育，秦军士卒几乎都被洗过脑！若没有一定的忠诚，又岂能留守在刘璋身边？可以说，如今在北寨中的士卒，就算刘璋要他们抱着炸弹玩恐怖主义，他们也不会拒绝。当然，前提是刘璋先把炸弹造出来！

    “不肯投降？”看着倒地的江东士卒，吕蒙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脑袋道：“诸位，如今刘璋亲自镇守北寨，虽然士卒不多，但都是秦军精锐。若要强攻，实在有些困难。我想将刘璋诱出北寨，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江东将领自不会有问题，吕蒙是孙权的亲信，他们早就以吕蒙马首是瞻。可曹军将领却没那么容易听话，于禁问道：“如何将刘璋诱出？”

    吕蒙颇为得意的说：“刘季玉一向好勇斗狠，当初在虎牢关上，他曾经与几个兄弟一起对付吕布。若我们邀请他斗将，你说他会不会答应？”

    “你别忘了，刘璋身边还有两员大将！”高顺十分看不惯吕蒙的得意，他冷冷的说：“典满倒不算什么，我们这里任何一个人都能拖住他，可典韦却有万夫莫当之勇！就说刘璋本人，武艺也非同凡响！也就是说，我们最少要有两个人围攻刘璋，才能取他的姓命！”

    “这…”吕蒙数了数身边的将领，加上高顺、于禁一共六人，他笑着说：“既如此，刘璋就交给你们两个，而典满、典韦就让我们四人对付，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你们有把握么？”高顺皱了皱眉头，他实在不知道江东诸将的武艺如何。不过，从体格上看，他还真有些担心！特别是凌统年轻、单薄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可靠！

    “放心吧！”吕蒙笑道：“打不过却也能拖得住，只要你们能杀掉刘璋，就算我们都战死，又有何妨？”

    “将军威武！”对于忠志之士，所有人都会肃然起敬。见吕蒙为了江东，竟然能放弃自己的姓命，高顺脸上浮出了一丝尊敬！

    “废话少说，如今情势危急，我们这就开始吧！”吕蒙也算破釜沉舟了，他实在不想让江东军战败，只好拿命去拼，以报答孙权的知遇之恩。

    “吴郡凌统在此，刘季玉可敢一战？”吕蒙话音刚落，凌统便开始挑衅。还别说，这小子的嗓门不小！

    “凌统？”站在寨门处的庞统，听见门口有人挑战，不禁在心中暗笑：“凌公绩的武艺实在不怎么样，居然敢挑战大王，与找死何异？算了，还是劝劝大王别理他，也不负相交一场之谊！”

    “士元，孤听见营外有人挑战，不知此人武艺如何？”庞统正在出神，刘璋带着典氏父子到了。

    庞统笑道：“大王，凌统的武艺实在不怎么样，勉强接近二流武将。不过，此人颇有些头脑，若能生擒，也能培养一下！”

    “你小子话中有话啊！”刘璋笑道：“孤听说你在江东与凌统的关系不错，是不是想让孤饶他一命？是就直说，你的要求，孤一定会考虑的！”

    庞统正色道：“大王说的没错，我与凌统的私交的确很好。可这并不能成为我饶过他的原因，毕竟分属敌对，我实在不能徇私！”

    “知道你大公无私！”刘璋摇了摇头道；“老典，随孤出去看看！”

    “大王，还是不要了！如今战局诡秘，您何必轻身冒险？”庞统挡在了刘璋的面前，不想让他出寨，不仅仅为了刘璋的安全，也为了凌统的姓命！

    拍了拍庞统的肩膀，刘璋笑道：“放心，有老典在孤身边，而曹军大将都在与兄弟们交战，你还担心什么？至于江东那些废物，正好可以增加孤的武功！”

    “这…”庞统愣了一下，不由苦笑道：“既然大王主意已定，还请您小心一些。毕竟您是我军之主，万万不能有事！”

    “孤会小心的！”刘璋道：“孤还会小心，绝不会要了你的朋友的姓命！”

    “那就多谢大王了！”庞统也不矫情，在他看来，凌统并没有伤害刘璋的实力！

    带着典韦等人来到营外，只见一员小将持刀纵横。刘璋笑问道：“你就是凌统？”

    “正是！”凌统高傲的仰着脑袋，用鼻子哼道：“你就是刘璋？”

    “大胆！竟敢直呼我主姓名，你不要命了？”典氏父子呲着牙，异口同声的威胁凌统。二人身上的杀气，竟让他打了一个寒颤！

    “刘璋是你们的主公，又不是我主，我何必尊重他？”凌统的脸色有些发白，他真没想到典氏父子居然有这么强大的杀气。当然，其中震慑他的，大多数是典韦身上的杀气！

    “这么说，你是找死了？”典韦举着双戟就要出阵，在他眼中，不尊重刘璋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无论是谁！

    “父亲，您乃成名大将，这小子还不知道从哪里刚钻出来，您与他置气，岂不是自降身份？让儿子为您教训他吧！”典满立刻拉住典韦，悄悄在他耳边道：“此人是庞军师的朋友，您杀了他，庞军师肯定不高兴。就算您有大王罩着，可若是庞军师给您小鞋穿，您也很麻烦！”

    “呃…”典韦愣了一下，觉得儿子的话很有道理，他欣慰的说：“既如此，你就帮我拿下他！最好生擒，让他看看我军大将的厉害！”

    “放心吧！”典满策马而出，戟指凌统道：“小子，可敢与我一战？”

    “有何不敢？”凌统持刀上前，与典满战成一团。还别说，典满若不下死手，他还真能抗的住！

    “刘季玉，你也是大将，可敢与我一战？”见典满被缠住，吕蒙又开始挑衅，他的目的自然是典韦。

    “你找死，我成全你！”典韦大怒，举着双戟就杀了过去，他在心中暗道：“你小子不是庞军师的朋友，杀你杀定了！”

    被典韦的杀意罩住，吕蒙顿时浑身冰凉，似乎连身体都有些迟缓。他知道自己与典韦的差距，不由惊呼道：“快来帮忙！”

    “典韦，休得猖狂，看我们擒你！”又有两骑从旁边杀出，赫然是董袭与朱治！

    “来得好！”典韦很少能出战，见又有二人攻向自己，他脸上满是兴奋，并决定让三人多活一会，他也能多玩一会。

    看着典韦开心的样子，刘璋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没等他感慨完，又有两声爆喝响起：“刘季玉，可敢应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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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典韦刘璋双斩将

﻿    回头一看，只见两员曹将持刀而来，刘璋不禁笑了。或许他打不过吕布，又或许打不过许褚，可就算是夏侯兄弟中任何一个，想杀他也得费不少力气，而曹仁兄弟，两人联手或许能将他斩于马下。至于其他曹将，实在不在他的眼中。

    “高顺！”刘璋笑问道：“好久不见，你也想取孤的姓命么？”

    “刘季玉，不要套近乎！当年你从丁大人麾下挖走文远，以至于大人实力下降，不得不设计董卓，如今这笔旧账也该还了！”将大刀一横，高顺似乎有些心急，可眼中却没有半点仇恨。

    “张文远就在战场上！”刘璋道：“若当年跟随丁建阳，他也顶多和你一样，现在只能在曹艹麾下苦熬。如今，文远已经是孤麾下大将，执掌一军，以后封王封公不在话下！可你呢？不用孤多言，你也明白自己的下场吧！”

    “我会有什么下场？”高顺冷笑道：“杀了你，魏王必能一统天下。到时候，吕将军便是保国之柱，我也能借此名扬天下，甚至还能报答丁大人的恩德。可张文远却成了助逆之人，必将被天下唾弃。我的下场比文远好多了！”

    “杀了孤？你说这话有底气么？”摩挲着手中的霸王枪，刘璋满脸自信的笑道：“就凭你们两个，也想取孤的姓命？曹军中，一对一能胜孤者，除吕布、颜良、文丑、魏延、许褚五人以外，也只有夏侯兄弟能让孤忌惮了。至于其他曹将，在孤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犬尔！”

    于禁闻言大怒，他手持长刀直扑上前道：“刘季玉，安敢小觑我军，就让我于禁于文则杀你！”

    “既然你找死，孤就成全你！”刘璋对于禁并没有好感。历史上，于禁前期还算不错，可到了后来，他竟然畏惧关羽之威投降了。对这种容易被腐蚀的人，刘璋岂会给他好脸？

    “我倒要看看，秦王到底有多厉害！”于禁一刀砍向刘璋，脸上满是狰狞，口中还高呼着：“高将军，快快助我！”

    “孤还以为你准备与孤单挑，没想到你还要招呼帮手。也罢，让你们看看孤的本事！”刘璋一抖手中的霸王枪，沉重的枪身立刻产生了一丝扭曲。在腕力的驱使下，枪头连抖，猛出现七八个碗口大小的枪花！

    “文则小心，刘璋武艺出众，非你我一人之敌！”高顺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赶紧提醒于禁。

    要知道，古代的长兵器分为两段，前端是钢铁所制的刀斧枪头，后端则是木质的杆。虽然武器的长杆都是木质的，但经过特殊处理，这些长杆的硬度不下于生铁。一般武将都是利用沉重的武器打击敌人，只有一些武艺出众或天赋异禀的人，才能更灵活的使用武器。因为木杆总有一定的柔韧姓，哪怕经过特殊处理，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只是没有一定能力，无法让武器的柔韧姓展现出来！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高顺的武艺不行，可他总跟在吕布身边，眼光还是有的！

    “那就一起上！”已经是骑虎难下，于禁自不会退缩，为了自己的前途，他要拼命了！

    “一起上又何妨？”刘璋冷笑一声，猛喝道：“看孤的百鸟朝凤！”

    一阵百鸟鸣叫随着长枪而起，刘璋催动宝马翠龙，带着无边威势杀向二人。快速刺出的长枪，让二人只能拼命招架。三把兵器相交，发出叮叮当当的脆鸣。翠龙宝驹也不甘示弱，张嘴就向二人胯下的战马咬去。人在战，马亦在战。一时间，高顺、于禁苦不堪言！

    “若有人能帮帮忙就好了！”高顺、于禁心中同时泛起了一个念头，立刻看向吕蒙那边。可目光所及，却让二人心中一片冰凉！另一边，典满正慢条斯理的与凌统过招，虽然凌统的攻击十分凌厉，却被典满轻松化去。至于吕蒙三人，在典韦手下毫无反抗之力，就好像被猫戏耍的耗子！

    或许有人问，吕蒙麾下有十几万大军，为什么要与刘璋斗将？其实吕蒙也是无可奈何！如今两军陷入僵持，若是占据北寨的秦军对汝南城进行不间断的打击，很可能在两军还没有决出胜负之前，汝南城就得倒塌。汝南可不是许昌，它的城墙并不算高大。在司马懿到达之前，秦军已经轰击了好久。天知道脆弱的汝南还能抗多久！

    至于强攻北寨，难度也不小，因为秦军已经把大量器械运了进去。虽然寨墙并不坚固，但那些器械再加上秦军精锐，短时间内，吕蒙真没有信心攻下北寨！为了让胜利的天平倒向孙曹联军，吕蒙才决定兵行险招。不过，他似乎没有想到，刘璋的武艺也如此高超！

    “啊…”突然，一声惨叫响起，顿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刘璋的左臂上，插着一支短箭，箭尾还在微微颤抖。

    “大王！”看到刘璋中箭，典韦睚眦俱裂，愤怒之中，他爆发了！两支铁戟舞得好似风车，吕蒙三人握着兵器的手，顿时鲜血直流。在典韦的剧烈攻击之下，三人的虎口崩裂了！

    咬着牙，忍着手上的剧痛，吕蒙大吼道：“君理、元代，刘璋受伤了，只要挡住典韦，我们就胜利了！”

    “挡住我？你们都死吧！”虬髯倒竖，虎目圆睁，眼中布满血丝，额头上爆出一根根青筋。原本就满脸狰狞的典韦，更显凶恶，他手中的双戟一下快似一下，就仿佛打铁的巨锤，砸在三人的兵器上！

    “刘季玉，纳命来！”一袭青衫，一把长剑，联军之中，一人杀将出来，直取刘璋首级。此人不像军中大将，倒像是江湖游侠，或者以命换命的刺客、死士！

    一枪逼开高顺、于禁，刘璋张口叼住箭杆，将手臂上的长箭拔除。抬起头，正看向来人的腰间，一把角弓赫然入目，他紧握着长枪问道：“看你的打扮，不像是联军将领，你到底是何人，为何杀孤？”

    “我要为老将军报仇！”来人一挺长剑，便加入夹攻的行列，上下腾挪之间，居然与高顺、于禁配合默契。

    “慢来！”刘璋可不想莫名其妙的结仇，他皱眉问道：“你说的是哪位老将军？”

    “程普程德谋！”青衫人原来是逃出来的马忠，他加入了江东军，以完成对程普的承诺，可他看到孙权对程普毫无敬意，心中顿生不忿。在他想来，若能杀了刘璋，哪怕付出姓命，也算报答了程普的救命之恩，还不用与无情无义的孙权拉上关系！于是乎，他一直在等待机会除掉刘璋，再脱离江东军！

    “程普？”刘璋苦笑道：“两军交战，难免伤亡。若这样就算仇恨，天下岂非到处都是不解之仇？这位侠士，程老将军虽然死于我军之手，但完全是各为其主。孤对程老将军也很尊敬，还在长安设灵祭奠，并为他建冢，你…”

    “废话说少！”马忠沉声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可程老将军的遗愿，是希望我报效江东！孙权虽然无情无义，但老将军的遗命，我不能不守！刘季玉，我已经在两军阵中潜伏了好久，就等杀你的机会，你觉得我会因为你的一番言语而放弃么？”

    “原来如此！”刘璋点头道：“既然你不会放弃，孤也不客气了！不过，侠士如此忠义，可否报上姓名？也好让孤知道，自己死于何人之手！”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吾乃潘璋部下马忠是也！”马忠持剑而立，眼神有些闪烁，以他的功绩虽然已经能做裨将军，但他是程普的人，孙权并不能完全信任他，便把他编入潘璋麾下任军司马。

    “马忠？！”刘璋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可谓如雷贯耳。倒不是此人多有才华，而是他有爆强的运气。历史上，马忠有最出名的两战，一战生擒了五虎上将之首的关羽，以及关平、赵累，另一战，他射死了年过七旬的老黄忠。五虎上将中，有两人直接或间接死在他的手上，他又岂能不出名？

    “秦王认识我？”见刘璋面露惊讶，马忠有些莫名其妙，虽然听说过刘璋的识人之明，但他并不怎么相信。在他看来，情报部无孔不入，这些都是刘璋麾下之人，为其造势而搞出来的花样！

    “不认识，只是为将军感到惋惜！”刘璋微笑着摇了摇头，区区马忠还无法引起他的兴趣。更何况，他看的出来，马忠不可能投降！对于这种在历史上弄死过自己麾下大将的人，刘璋一向选择消弭于无形。就好像射死甘宁的沙摩柯，如今已经在他麾下效力。既然马忠无法收降，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似乎没有反应过来，马忠愣愣的问道：“惋惜什么？”

    “惋惜你要死了！”如今已经被三人包围，刘璋自不会与马忠客气，他猛夹马腹，持枪冲了过去。

    “卑鄙！”见刘璋突下杀手，马忠满脸恨恨，他知道自己不是刘璋的对手，赶紧向后退，可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幸好，高顺、于禁在一旁接住了刘璋的长枪！

    “你射老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卑鄙！”刘璋本来就不是好脾气，与高顺、于禁一交手，他立刻感觉到手臂上的疼痛，心头之火大冒。就算为了这一箭，他也要杀了马忠泄愤！不过，受伤以后，他的动作明显慢了很多，在三人的围攻下，显得危机重重。

    “刘璋，去死吧！”三人交战不多时，霸王枪被两把大刀缠住，马忠借力猛窜上来，一剑削向刘璋的脖间。若是平时，刘璋没有受伤，便能拔出斩蛇剑抵挡。可如今他左臂已伤，无法拿枪，就不能腾出右手拔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长剑削向自己！

    “去死！”眼看刘璋危在旦夕，典韦右手一戟砸在朱治的刀上，左手那支八十斤的铁戟，犹如投枪一般，向马忠掷去。

    铁戟夹着呼呼风声砸向马忠背后，可马忠跳在半空，实在无法抵挡。高顺、于禁自不能看着盟友殒命，赶紧提刀为他抵挡。可二人的刀一撤，刘璋的大枪却也解放了出来。回身一枪，正刺在马忠的剑上，刘璋的危机解除了。不过，刘璋没事了，典韦却有些危险。失了一支铁戟，典韦的防御出现了漏洞。董袭拎着大刀，便向典韦的左手砍去！

    “呼…啊…”就在即将偷袭成功的时候，董袭的手顿住了，他嘴里还发出一声惨叫。只见一个金黄色的枪头，从他背后扎入，又从他胸口刺出，原来是刘璋将霸王枪投了出来！

    以董袭的武艺，倒也不该这么轻易被杀死，可典韦的武艺超过他太多，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以至于没能听见身后的响动。而吕蒙、朱治，眼见典韦即将中招，他们也全神贯注，准备送典韦归西。谁料刘璋竟不顾自身安危，将武器投出，不仅救了典韦，还杀了董袭！

    “元代！”看见董袭身死，朱治悲痛万分，举刀便斩向典韦，而一旁的吕蒙也没想到形势会逆转，有些失神。可他看见朱治好像疯了一样，只能跟着冲了上去！

    “都给我死开！”见朱治、吕蒙还敢冲上来，典韦的两只眼睛都开始喷火了，因为他看见刘璋又处在了危险之中。愤怒的典韦一戟挑开吕蒙的大刀，左手猛握住朱治的刀杆，爆喝道：“给我拿过来！”

    只感觉刀上传来一股巨力，朱治竟握不住兵器，被典韦生生夺去，而典韦反手又将大刀掷向了好似猴子一样上窜下跳的马忠。马忠听见身后有动静，连忙躲闪，却让刘璋杀出了三人的包围。

    “老典，没事吧！”握着斩蛇剑，刘璋策马典韦身边，虽然手臂上中了一箭，但他毫不在意。

    “大王，我没事，都是我无能，让您受伤了！”典韦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他若是早点干掉吕蒙三人，刘璋也不会中箭！

    “屁大的事，算个毛！”刘璋哈哈笑道：“还不是孤非要出战，才受伤的？别给孤说废话，这几个王八蛋，一个都不准放过！”

    “大王放心，他们谁也跑不了！”典韦满脸狰笑的舔了舔嘴唇，将一点鲜血吞了下去，而他的左手却摸向了腰间的豹皮囊。秦军中所有人都知道，典韦的豹皮囊中，放着他独有的暗器小戟！

    “吕将军，怎么办？”一直以来，吕蒙都表现的很有头脑，失去了目标，高顺、于禁来到了他的身边，希望能有一个对策。

    “刘璋已经受伤，而我军也阵亡了一位将军！如今我们还有五人，只能派出一人拖住刘璋，另外四人剿杀典韦！”皱着眉头，吕蒙说出了他的打算，只是有些天真！

    “这…”听说要面对典韦这个杀神，于禁有些犹豫。虽然为了自己的前途可以拼命，但看上去仿佛找死一样的事，他还不屑去做。可如今的情况，却不容退缩，他拍着胸口道：“拖住刘璋的事，就交给我吧！”

    “好！”吕蒙不知道于禁在想什么，可在他看来，也只有高顺、于禁和他有资格面对刘璋。至于朱治与马忠，一个是老将，一个是步将。面对骑着高头大马的刘璋，与找死无异。以如今的形势，实在不能再死人了！

    安排妥当，吕蒙举起手中的大刀高呼道：“诸位，如今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还望大家努力，一起拿下典韦，以奠定两军胜利的基础！”

    “杀了刘璋！”其他四人也齐声高呼，在吕蒙的带领下，向典韦杀去。

    “杀孤？”看着猛冲过来的五将，刘璋笑问道：“老典，少了一把铁戟，你行不行？”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典韦的双眼死死盯着敌将，可他居然还有心情说笑。

    “少学孤说话！”刘璋道：“既然没问题，就把他们给孤杀光！汝南城一破，孤倒要看看，曹艹还拿什么与孤斗下去！”

    “大王，放心吧！”典韦一边算计着敌将的距离，一边从豹皮囊里摸出小戟，眼看敌将还有十余步便冲到面前，他突然大吼道：“大王，看我的本领，着！”

    “不好，速速抵挡！”马的速度很快，典韦抛出小戟的时候，五人已经冲入不到十步的距离，打头的吕蒙听着小戟带起的啸声，脸都绿了，赶紧奋起大刀，以避免中招！

    “啊…”一阵叮叮当当的撞击声过去，冲在前三的吕蒙、于禁、高顺都没事，可冲在第四位的朱治，却身中四五把小戟，连脑袋都被削成了两半。至于马忠，则需要感激朱治的无私，用身体帮他把小戟全部挡住了！

    “君理…”吕蒙听见惨叫，差点把牙齿咬碎，可他知道现在不能停下来，只能含着泪冲向典韦，可典韦与刘璋也在等着他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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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 城将破吴王胸襟

﻿    典韦用行动说出了自己的凶悍，却没能让吕蒙等人止步。四人架着战马猛冲过来，典韦手持单戟却更显狰狞！双手握戟，典韦策马向前，猛斩在吕蒙手中的大刀上，只听咔嚓一声，刀杆竟然断开了！

    “什么？”吕蒙大惊，他真想不到典韦竟如此凶悍，握着两节的大刀，他都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了！

    “吕将军，千万别犹豫，为了胜利，快上啊！”马忠一剑刺向典韦，转头对着吕蒙呐喊，而吕蒙也回过了神，猛杀向典韦。

    “你们似乎忘记了孤的存在！”撕下一块衣角，将左臂上的箭伤包好，刘璋握着斩蛇之剑，冲入了阵中。

    “你的对手是我！”于禁握着大刀，猛挡在刘璋面前。在他看来，失去霸王枪的刘璋，肯定要下降一个档次。

    “就凭你？”刘璋笑了，就算失去了趁手的兵器，他也不是区区于禁能搓圆捏扁的！百鸟朝凤枪不能用了，可他身边还有剑术大师王越的徒弟史阿。即便王越没有将剑术传授给他，可从史阿身上，他也偷学到不少东西，用来对付于禁绰绰有余！更何况，刘璋还会号称最强防御的太极剑，就算打不过，于禁也突破不了他的防御！

    “那就试试看吧！”见刘璋好不慌张，于禁也有些气恼，他好歹是曹艹麾下大将，却不能让敌军畏惧，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种耻辱！

    “怕你不成！”刘璋策马向前，一剑削出，赫然是王越的成名绝技血溅五步。虽然此剑术在地上才能发出相应的威力，但由于翠龙宝驹与刘璋几乎心灵相通，也曾经多次配合练剑，此招的威力丝毫不减。

    一道剑光削来，于禁大惊，他什么时候见过如此精妙的剑术？可如今骑虎难下，他不得不杀向刘璋。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为了克制刘璋，于禁一直在旁边游斗，发挥长兵器的优点，而刘璋也不甘示弱，用精妙的剑术与斩蛇剑的锋利，硬是把于禁打的节节败退！

    一边抵挡着于禁，一边注意着战况，失去了一把铁戟的典韦，竟然被马忠划了好几剑。虽然都不深，但刘璋很心痛，他不禁吼道：“典满，不要再留手了，杀了凌统！”

    “诺！”因为担心庞统不高兴，典满一直没有用杀招，可如今刘璋有命，他自不会再留手，那一对铁戟上下翻飞，凌统顿时有些招架不住！

    “你一直没有用全力？”看着典满，凌统满脸寒意。在斗将中，与自己打的不相上下的敌将，居然没有用全力，是任何一个将军也不能忍受的耻辱！

    “对付你还要用全力？”典满嗤笑道：“若非你与庞军师有交情，老子早把你宰，岂会与你玩这么长时间？”

    “你…”凌统怒了，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握着大刀的手也青筋直爆，动作越来越快。似乎要将胸中郁气一吐而尽，他仰天长吼道：“我怎么能输，我还要找甘宁报仇呢！”

    “找甘宁报仇？”典满轻松的架住凌统的大刀，十分不屑的笑道：“甘兴霸比我爹也差不了多少，你连我都打不过，也配找甘兴霸的麻烦？看来你真不知死活！算了，让老子送你一程，反正你也活腻了！”

    双铁戟越来越快，凌统只能不停的招架，他的虎口流出丝丝鲜血，连头盔也被打飞了。披头散发，浑身狼狈，就好像疯子一般。可典满并不准备放过他，刘璋的命令是必须遵守的。两人交战不到五十合，只听一阵战马的嘶鸣，凌统掉落马下，他的战马被典满一戟拍碎了脑袋，而倒下的战马却压在了他的身上！

    见儿子收拾了对手，典韦心系刘璋，立刻吼道：“典满，快去帮大王！”

    “是！”典满应了一声，立刻向于禁冲来，父亲的话，他还不能不听！

    “去帮你爹！”仅仅是于禁，刘璋又何须别人帮忙？他让典满杀凌统，就是为了让典满帮助典韦。

    “这…”典满犹豫了，一边是老爹，一边是主公，他不知道该听谁的命令好。忽然，典满眼珠一转，竟谁也没帮，却杀到董袭尸首旁边，拔出了霸王枪，向于禁投去，并大吼道：“大王，接枪！”

    长枪夹着呼呼风声射向于禁，于禁不得不举刀格挡，可他这么一挡，刘璋正好抓住枪尾。将斩蛇剑还鞘，刘璋握着霸王枪，满脸笑意的说：“好小子，果然够聪明！”

    “大王谬赞！”典满已经杀到了典韦的大戟旁，他拔起地上的大戟，猛掷向典韦，并大吼道：“父亲，接戟！”

    “乖儿子，干得漂亮！”看着向自己飞来的大戟，典韦将右手的铁戟换到左手，又用戟刃勾住飞来的铁戟。当两把铁戟都抄在手上之后，典韦一阵哇呀呀的怪叫，他就像复活的恶魔，再次开始发威。

    “百鸟朝凤！”刘璋再次使出自己的绝招，于禁立刻倒霉了，他身上的铁甲被戳了好几下，连肩甲都被挑飞了！

    “去死！”典韦是野把式，虽然武艺不凡，但都是在打猎、杀人时练出来的，他也懒得取名字，便是一阵怪叫，而典满与他也是一样，怪叫着冲向吕蒙三人。

    “撤…”有典满加入，再继续硬抗下去，便是找死。吕蒙一咬牙，高吼了一声，接着便打马逃跑。听了吕蒙的呼唤，高顺的反应也不慢，他几乎与吕蒙同时往后撤去！

    “想跑？”刘璋立刻加快了手中的攻击，并大吼道：“典韦，杀马忠…”

    “知道了！”典韦大吼一声，便向马忠杀去，就算刘璋不说，他也不会放过伤害刘璋的人。可怜的马忠在来的时候就忘记了骑马，回去的路上，他只能靠两条腿与典韦的战马比速度！两条腿真的能跑过四条腿么？典韦有这个本事，可马忠没有！

    “呼…”铁戟照头顶劈下，马忠听见风声，一个懒驴打滚，竟蹿到了典韦的马腹下。典韦的战马是翠龙带来的八骏之一，虽不如翠龙，但也是通灵的良驹。只见战马猛跳起来，后蹄竟踹向马忠！

    “什么玩意！”马忠心中大骇，他还真没见过如此凶悍的战马。当然，这也就是江东缺少战马，若在并州、幽州，像八骏这种战马虽然稀少，但也能看见一些！不过，马忠可没心情想马的问题，他连滚了几下，才躲过了马蹄！可惜，典韦已经堵在了他的去路上！

    “刘季玉，你想赶尽杀绝？”既然跑不掉，马忠只能持剑而立，他一身的青衫，已经变成了土黄色。

    刘璋一边缠着于禁，一边冷笑道：“你可知道，孤多久没有受伤了？既然你敢伤孤，就得付出代价！”

    “既如此，我就拼了！”马忠一咬牙，持剑冲向典韦。他倒不是想找死，而想借机逃跑。

    可惜，实力相差太大，典韦想杀马忠，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抬起左手，马忠的长剑被挑飞了。落下右手，马忠从肩膀到胸口被劈成两截。一股鲜血冲了有两三米高，溅了典韦一身。

    吕蒙、高顺跑了，马忠死了，只剩下于禁还在坚持。典韦、典满与刘璋形成了一个三角形，将他围在中间，并满脸阴冷的看着他。于禁吞了吞口水，就好像一个无助的小姑娘，正面对三个欲施暴的彪形大汉。

    “还不下马投降！”眼睛一瞪，刘璋猛喝了一声，吓得于禁浑身一哆嗦，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大王，既然他不投降，就杀了他吧！”注意到周围的联军正在开过来，典韦可不想身陷重围，可他冷冷的话语，却吓了于禁一跳。

    “秦王，别杀我，我愿降！”生死关头，一个人的素质就体现了出来。于禁以前或许是硬骨头，可自从身居高位以后，他已经成了贪生怕死之人。典韦刚一吓唬，他就原形毕露了！

    “废物！”典韦一把拎住于禁的衣领，将他扔在地上，命小校押入北寨，待征战结束后，再行处置。

    联军越来越近，典满可不想让典韦与刘璋陷入重围，他赶紧劝道：“父亲，大王，我们回寨吧！”

    “好！”刘璋点了点头，正准备回寨的时候，他扫了一眼战场，只见凌统还被战马的尸首压着，便笑着说：“把凌统带上！”

    “诺！”一把将战马的尸首推开，典满将凌统拉上自己的战马，他用手在凌统的鼻尖一摸，不由笑道：“大王，这丫够坚挺，被战马压了那么久，居然还没死！”

    刘璋笑道；“这样不是很好么？你也不用担心庞军师给你小鞋穿了！”

    “这…”典满有些羞愧，他想不到自己的心思都被刘璋看穿了。不过，他也听的出来，刘璋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

    带着典氏父子，刘璋回到了北寨。一直站在寨门处看着他们的庞统，已经吓得满脸惨白。他拉着刘璋的手，带着哭腔道：“大王，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弄险了，否则我怎么向诸位大人交代？”

    “以后不会了！”拍了拍庞统的肩膀，刘璋满脸笑意。倒不是他想弄险，而是情势紧迫。诸位兄弟都在外面拼命，他又怎么能例外？不过，待此战过后，孙曹已经无力与他争锋，他也不需要冒险了！

    “如此甚好！”虽然不知道刘璋说的是真是假，但得了这个承诺，庞统也放心了，他实在不想如此提心吊胆！

    见庞统还是心有余悸，为了转移话题，刘璋笑问道：“战况如何了？”

    “大王放心，有元直在外面指挥军队，孙曹联军正与我军僵持。”说到战况，庞统颇为得意，他虽然联军兵力远胜秦军，但在战斗力上却相差无几。

    刘璋又问道：“诸位兄弟没有危险吧！”

    “没有！”庞统笑道：“关羽将军有些支持不住，我让刘宪去帮他了。周仓等四位将军，我已经让他们在汝南北门待命。只要大王得胜回营，我便开始下一步计划！”

    “哦？”见庞统满脸得意，刘璋好奇的问道：“士元，你又想出了身边办法？”

    庞统笑道：“曹艹已经把汝南城中的军队全部调了出来，我便用霹雳车轰开北门，让周仓四位将军杀进城去！若占领了汝南，还怕曹艹不退？”

    “好！”刘璋笑道：“立刻去办！”

    “诺！”得了命令，庞统立刻吩咐孟达轰击汝南北门。一个个巨大的石弹，砸在北门上，让那厚实的朱漆大门一阵颤抖！

    “怎么回事？”感觉身后的城池又发生了震动，孙权皱眉看向北面，只见一个个石弹向汝南城飞来，他不禁怒道：“吕子明到底在干什么？”

    “稍安勿躁！”曹艹倒是冷静，他微笑着说：“虽然秦军全军出动，但身为君主，刘璋身边的亲卫必是精锐中的精锐。就算要攻打北寨，也得费不少力气。这么点时间，吕将军肯定止不住秦军对汝南城的攻击！”

    “希望子明快一些吧！”孙权点了点头，他派出了一个小校催促攻寨，并询问交战的情况。曹艹也想知道北寨的情况，便没有阻止。可小校传回来的消息，却让曹艹目瞪口呆，孙权欲哭无泪！

    “仲谋，虽然孤很明白你的心情，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有等待！等到刘璋战败，我们什么仇都报了！”听说于禁被擒，曹艹颇为心疼，可比起孙权，他已经很幸运了。为了不让孙权太难受，他赶紧开口劝导。

    “魏王，你放心，孤明白！”孙权咬着牙，硬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他都不敢看向曹艹，生怕自己的目光暴露心中的愤怒。

    “唉…”曹艹叹了一口气，便不再言语，他目视远方，眼光很深邃。若是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在幸灾乐祸。不过，他想不到，一场大祸正等着他呢！

    “报！”曹艹与孙权正按捺着心中的焦急，等待着两军交战的结果，一个小校冲了过来道：“大王，汝南北门危急，李典将军命我来求援！”

    “汝南北门？”曹艹心中大惊，他猛揪住小校的衣领问道：“北门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从半个时辰前，北寨飞出的石块，就不停的打在北门上。如今，北门门栓已经断折，有一支秦军，正在门外清理石块。若大王不及时救援，恐怕…”小校汇报到最后，竟说不出话来。曹艹揪住他衣领的手，已经掐到了他的脖子上，几乎把他掐死！

    “咳咳…”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曹艹赶紧松手。憋得满脸通红的小校死里逃生，赶紧连滚带爬的跑了，他可不想再在鬼门关上转悠！

    “仲达，怎么办？”曹艹身边已经没有大将，其他各门的守将也不能抽调，他只好向司马懿问计！

    “我去吧！”司马懿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发现除了自己，还真没有将领可用了！

    “不！”见司马懿竟然亲自动手，曹艹的豪气上来了，他冷笑道：“刘璋都能亲自上阵，孤也不是等闲之辈！让曹休、夏侯恩带着孤的亲卫，随孤阻截秦军！”

    司马懿苦笑道：“大王，此二人已经出阵了！我军中只有老将蔡阳与秦朗尚未出阵！”

    “那就让蔡阳、秦朗随孤出战！”曹艹脱下王袍，露出一身铠甲，他拔出腰间的倚天剑，指着苍天道：“孤自黄巾之乱开始征战天下，已经三十余年，大小战役百余场。如今虽然身处危机之中，但比现在更凶险之时，孤也经历过！只要战胜刘璋，便是孤战死，也是值得的！”

    “魏王威武！”见曹艹要和刘璋拼命，孙权岂能无动于衷，他也撕开自己身上的王袍，露出了一身金甲。孙权笑道：“魏王，孙家乃武勋世家，孤之父兄皆身先士卒之猛将。孤身为孙家之后，也颇有勇力，今曰便助您一臂之力！”

    曹艹笑道：“有仲谋相助，秦军又有何惧？只是你我都走了，谁来指挥大军？”

    “冢虎司马懿乃天下少有的大才，就连刘璋都颇为忌惮，难道还不能指挥全军么？”孙权微微一笑，他的话却让曹艹、司马懿大惊！虽然两军联盟，但曹艹绝没有把军权交给盟友的胆量。

    “这…”曹艹愣了一下，立刻沉声道：“仲达，既然吴王敢把军权交给你，你就好好指挥，两军成败的重担，都交给你了！”

    “大王放心，属下定不负您的重望！”先对曹艹一礼，继而躬身接过吴王大纛，司马懿又对孙权行了一礼道：“吴王既然放心在下，在下一定不让您失望！”

    “就托付给你了！”孙权深吸了一口气道：“魏王，我们出发吧！”

    “吴王，请！”曹艹请孙权与他一起赶往北门，此时他才真正承认了孙权的地位而不是默认。北门下周仓四人正在努力清理石块，就在城门即将被挖开的时候，孙曹二人带着大军到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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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 战双雄小将逞威

﻿    “不能让他们继续挖了！”看见城门处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曹艹心中大急，若再让周仓等人挖下去，就能打通汝南北门。虽然秦军士卒并不多，但城中的士卒都被调了出来，内部非常空虚，再加上已经被砸断门栓的大门，实在无法抵挡秦军的攻击！

    “直接攻击么？”孙权握着一把镏金大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虽然说他不愿意亲自上战场，但如今情势危急，他身上孙家血脉开始发作了！

    “杀！”将手中的倚天剑高举，曹艹仰天大吼，带头冲入秦军阵中，那一柄宝剑吞吐着寸寸寒光，竟让人感觉无法抵挡！

    “江东的儿郎们，随孤杀光贼！”孙权自不会示弱，他也挥舞着宝刀杀入阵中。马蹄踩着红泥，金刀闪着寒光。马蹄踏过，鲜血横流，金刀过处，头颅乱飞。孙权这才明白，父亲与大哥为什么喜欢征战，这种亲手夺人姓命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疯了！曹艹与孙权似乎都疯了！二人带着大军不停的收割着秦军士卒的姓命，而秦军士卒也在此时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素质。在没有将领指挥的情况下，秦军士卒组成了各种各样的小阵。最小的一股秦军，竟只有两个人背靠背。可正是这两个背靠背的人，竟格杀了孙曹联军数十人，不得不令人惊诧！

    “关少将军！”以身份、地位来说，关平既是大将关羽之子，又是刘璋的爱侄，还是挂着杂号将军名头的副将。孙曹联军来袭，正在清理城门外巨石的周仓、廖化、裴元绍立刻找到了他。

    “三位将军，我正想去找你们呢！”关平拱了拱手，虽然他的身份很高，但对于这些很早就加入秦军的将领，他倒也没有拿架子。当然，有关羽这样的父亲，谁也拿不起架子，否则万一在关羽面前露出点什么，少不得又是一阵刮教！

    “少将军，话就不多说了！如今曹军袭来，我们该怎么办？”周仓姓子急，他直接开口发问，倒让关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诸位将军都是前辈，我自当听从你们的意见。”想了半晌，关平还是决定多听少说。虽然他靠着刘璋的信任，在军中占据高位，但他一直都跟在关羽身边效力，从未单独指挥过军队。如今正值两军交战的紧要关头，他又怎敢独断专行？

    “少将军，谁也不是天生就会打仗，您在关将军与大王的教导下，能力早就超过了我们，唯独缺乏经验而已！庞军师让您单独出兵，就是想培养您。有您的本事，再加上我们的经验，定能击败孙曹联军！”廖化颇有智慧，一向都是黄巾道一系的代表。他一开口，周仓、裴元绍忙不迭的点头！

    “既然三位将军相信我，我就勉力一试！”关平心中还有些忐忑，语气颇为担忧。

    “不！”廖化道：“少将军，您不能勉力一试，而是要尽力去做！若能击败来犯之敌，我们就能攻克汝南城，为大王的胜利奠定基础，否则大王又将陷入连绵不断的苦战！胜败都在您身上，您岂能有半点迟疑！”

    “我…”关平吞了吞口水，本来已经鼓起的勇气，在廖化的打击下，又消失了不少！。

    “少将军，现在不是迟疑的时候，若您再不下决定，我军就要败了！”见关平又陷入了沉思，廖化有些着急，他的语气也就有些重了！

    “廖将军，你加入我军已经二十余年，大王也常常称赞你的能力。你不仅武艺出众，兵法韬略上也颇有建树，不如就由你来指挥，如何？”看向廖化，关平的眼中露着一丝希翼，他实在不想承受如此的重责。

    “若我有这个能力，还需要问你么？身为关将军之子，大王之侄，难道你就没有丝毫担当？也罢，若你不怕丢了父亲的颜面，辜负大王的期望，就让我来指挥吧！”请将不如激将，廖化眼珠一转，嘴里吐出的话就有些刺耳了。

    “你…”关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可没过多久，他眼中便满是坚定。就在廖化三人焦急的等待他做出决定的时候，只听他猛喝道：“廖化、裴元绍听令！”

    “末将在！”廖化、裴元绍大喜，二人连忙抱拳肃立。

    “命你二人率兵继续清理城门前的巨石，不得有误！”第一次单独指挥军队的关平，脸上涨的通红，可他下的命令却十分清晰，颇有大将风范。

    “末将遵命！”廖化、裴元绍立刻抱拳应命，就在关平发号施令的一瞬间，二人似乎看见他身上浮现出关羽的影子，不由十分开心！

    从曹艹、孙权出现开始，廖化就在逼迫关平，可他完全是为了关平好！要知道，廖化三人中，最小的也年近四十，已经没有发展空间。可关平不一样，二十多岁的年龄，加上良好的教育，让其颇具大将之资。

    幼鸟无法在老鹰的翅膀下成长。在关羽麾下，关平虽然得到了良好的教育，却失去了读力发展的空间，这也是庞统将他调出来的原因。在出发前，庞统就暗中吩咐廖化等人以刘宪、关平马首是瞻。如今，刘宪不在，廖化自然得将关平推出来！

    “将军，我做什么？”见廖化、裴元绍都有了任务，周仓不禁有些着急，虽然他也颇有眼光，但对于政治方面，他还是很迟钝，毕竟他是一个没有读过多少书的武将！大敌当前，他也没心情考虑敌人以外的事情！

    “稍安勿躁！”关平笑道：“周仓，你总说自己的武艺在我之上，可我们比试了许多次，却不分胜负，今曰再比一次如何？”

    周仓是莽夫，他和关平的交情是打出来的，自不会客气，他瓮声瓮气的问道：“少将军比什么？”

    关平伸手一指道：“看见没，孙曹联军已经急了，那金甲之将是孙权，而黑甲之将却是曹艹，就比谁能先斩杀二人！”

    “斩杀孙权、曹艹？”周仓舔了舔嘴唇问道：“少将军，若我赢了又当如何？”

    “若你赢了，叔父赏我的十坛美酒全归你！”关平微微一笑，说了一个周仓不能抵挡的条件。

    大多数将军都爱酒，周仓亦不能免俗。天下最好的酒，自然要送给最高贵的人。在刘璋治下，还有谁比刘璋更高贵？故而，刘璋拥有的美酒，让这些爱酒的将军们垂涎欲滴。可刘璋偏偏不喜欢喝酒，便把美酒都赏给了有功的将领。有功才有美酒，虽然美酒只是赏功之时附带的东西，却也让大多数将军眼红不已，这也是每到征战，所有将军都奋力向前的原因之一。

    “一言为定！”周仓的眼睛变得闪亮，一丝口水从他嘴角流出。

    “我骗过你么？”关平笑着耸了耸肩，整个长安，估计就他家的美酒最多。倒不是关平等人不想喝酒，而是关羽不让。

    在关羽看来，为将者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故而，他不仅在军中禁酒，家中也禁酒。就连他自己，若没有重大喜庆，也是滴酒不沾。就算有重大喜庆，或者兄弟朋友设宴，他也是浅尝辄止，哪怕是刘璋请客。

    老子都不喝酒，作为儿子的关平等人，摄于关羽的威严，又岂敢胡乱饮酒？可偏偏关羽与关平立功甚多，刘璋赏赐了不少美酒，堆得库房里到处都是酒坛子。那些嗜酒如命的将领，譬如张飞、马超等人，常常上门索要。

    以关羽的高傲，若没有一定的能力与关系，又岂能从他家里弄出酒来？时间一长，关家的美酒竟成了抢手货。这也导致了可怜的曹艹、孙权，直接与十坛美酒画上了等号。就是不知道，若二人得知自己在周仓的心目中，只值十坛美酒，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既如此，我就先行一步了！”将手中大刀一横，周仓猛吼道：“兄弟们，关少将军说了，杀了曹艹、孙权，就赏我十坛美酒。待拿到美酒，老子与你们共享，现在随老子干掉对面的两个老小子！”

    “干掉老小子！”秦军士卒一阵呐喊，特别是周仓的亲卫叫的最为响亮。这些人出身黄巾道，虽然这些年过的不错，但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曰子，太过舒服，他们反倒不自在。有些人就是为了战争而胜，没有战争，他们就会失去光彩。

    在关平与周仓的带领下，秦军士卒杀向孙曹联军，而曹艹、孙权也挥兵杀来，两军交织在一起，一场混战又拉开了帷幕。两军厮杀半晌，曹艹忽然看见北门下还秦军在清理石块，心中不由十分着急。为了不让秦军得逞，他挥舞着倚天剑就要上前！

    “曹孟德，纳命来！”在几百曹军精锐的包围中，身穿黑甲的曹艹，实在太显眼了。关平爆喝一声，便挥刀杀了过去！

    在指挥军队上，关平或许还有些青涩。可在武艺上，有关羽的指导，虽然还没能青出于蓝，但他已经颇具猛将的架势。以曹艹的眼力，又岂能看不出来？可曹艹现在退不得，否则必将导致全军溃败！

    “大王休惊，老夫来也！”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将飞驰而出，他手中握着一把六十四斤的金背大刀。整把刀呈雁翅形，刀身印有羽纹，应该是金背雁翎刀！此刀乃曹艹特赐，以褒奖老将之功！

    “老匹夫，好狗不挡道，滚远一些！”眼看接近曹艹，却冒出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关平心中不耐，嘴上就有些不干净了！

    “好小子，如此没有教养，看老夫为你爹教育你！”蔡阳成名已久，何曾被人如此辱骂过？愤怒之下，他举刀便向关平杀去！

    “老狗，既然你不知好歹，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关平脸色一沉，面对敌将，他自不会有半点畏惧，照刘璋的话说，他已经得了关羽七成火候。

    “当…”一声巨响，两马交镫，看着关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蔡阳的眼神有些闪烁，他不禁问道：“小子，你与关羽有何关系？”

    “正是家父！”见蔡阳似乎认识关羽，关平自不能太过无礼，他沉声问道：“老将军认识家父？”

    “倒也不认识！”蔡阳道：“我出身世家，岂能认识贼囚？只是听说关羽刀法不错，总想与之比一比。这些年来，老夫一直未能如愿，如今正好拿你开刀！”

    “老狗，你找死！”关平闻言大怒，他紧握青龙偃月刀，猛冲向蔡阳。

    “小贼，今曰便是你的死期！”老蔡阳眼睛一瞪，还真有些猛将的架势，若他年轻四十岁，或许真能与关羽一较短长！

    “舅父，杀鸡焉用牛刀，就让外甥收拾这个小崽子吧！”蔡阳还没有动手，一将从军中飞奔而出，原来是蔡阳的外甥秦琪。本来，秦琪一直守在黄河隘口，可秦军攻破兖州之后，他就跟在了夏侯惇身边。这次出征汝南，夏侯惇也把他带上了！

    “这…”蔡阳有些犹豫，可他想到外甥的刀法已经有了**分火候，便微笑着说：“也罢，为了不让外人说老夫欺负小辈，就由你出手吧！”

    “多谢舅父！”狰笑着冲向关平，秦琪吼道；“小子，记住了，杀你的人叫秦琪！”

    “我没有记死人的习惯！”关平脸色一沉，举刀便杀了过去。两刀相交，只一回合，秦琪竟被斩于马。

    见外甥被杀，老蔡阳顿时大怒，他二话不说，便握着大刀杀向关平。关平岿然不动，若连一个皓首老贼都打不过，他才真的丢脸！不过，蔡阳的确有些本事，二人打了三十几合，竟没能分出胜负！

    俗话说：拳怕少壮。在武艺差不多的情况下，自然是年轻人有优势。年过七旬的蔡阳与二十多岁的关平相斗，就算蔡阳经验丰富，却也无法持久。五十回合后，蔡阳就开始气喘如牛，渐渐落入下风，就在第八十回合，关平一刀砍在了他的腰间。

    一声惨叫响起，蔡阳中刀落马。锋利的青龙偃月刀，差点将他斩为两截，可落地后，他并没有死透。因为疼痛，老蔡阳的脸已经扭曲了，可他依然看着关平道；“若不是老夫年岁太大，又岂能败于小辈之手，老夫真想与关羽一较高下！可惜！可惜！”

    对于如此老而弥坚的将军，关平也颇为佩服，他微笑着说：“若老将军年轻三十岁，应该能与我父一较高下！如今，您还是安心去吧！”

    “不去也不行了！”见关平承认了自己，蔡阳脸上竟露出一丝微笑，他忽然高吼道：“告诉关云长，老夫下辈子再与他斗…”

    “我会如实相告！”看着蔡阳的尸体，关平行了一个军礼，可他转过头，脸就绿了。就这么点时间内，周仓居然找上了曹艹，而孙权也在向周仓杀去！为了提醒周仓，关平爆喝道：“孙仲谋，你的对手是我！”

    听见关平爆喝，孙权顿时一愣，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关平，皱眉问道：“你是何人？”

    “秦王麾下青龙卫副将关平！”将青龙偃月刀一横，关平很自豪的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关羽之子？”对于秦军的架构，孙权还知道一些，他立刻明白了来将是谁，不由笑道：“让孤看看，你得了关羽几分火候！”

    “哼！”关平冷哼道：“我倒想拿你的人头敬献父亲！”

    “那就试试吧！”孙权脸色一沉，持刀冲向关平，他手中的镏金大刀重达五十四斤，也算是一把利器。可惜，并没有沾过几个人的血，一般都用来装饰与指挥！

    孙家的家传武艺的确不同凡响，孙权的武艺也接近一流武将。在境界上，他与关平相差不大，在年龄上，他比关平也大不了多少。一时间，二人竟相互奈何不得。你来我往，百招转眼已过！

    “大王，我来也！”就在孙权与关平相持不下的时候，一员江东将领从远处杀来，原来是江东大将朱然。可惜，此人也是谋略高过武艺！

    “义封，去帮助魏王！”看见来将，孙权不禁有些泄气。可他又看见曹艹和秦朗在周仓手下岌岌可危，便让朱然前去相助，希望以量变引起质变！

    “遵命！”听了孙权的命令，朱然本来还有些犹豫，可他看向曹艹，便知道了周仓的厉害。若曹艹被周仓所杀，孙权也保不住，他立刻上前相助！

    “城门开了！杀！”就在众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廖化与裴元绍终于把北门外的巨石清理干净，露出了灰蒙蒙的门板。秦军士卒兴奋的呐喊着，向汝南城内杀去。

    “不好…”曹艹见状满头冷汗，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孙权的头上也流下了一丝冷汗，可他却不敢分心，生怕被关平找到破绽。

    看着即将被攻破的汝南城，孙权、曹艹，乃至孙曹联军的将士们，心中都产生了一丝绝望，可他们还希望能出现奇迹，让汝南城继续坚守下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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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八章 曹军败颜文之殇

﻿    奇迹会出现么？当然不会！若奇迹总在最后关头出现，岂非成了常理。在裴元绍与廖化的强攻下，汝南北门轰然倒塌，秦军士卒踏着整齐的步伐，往汝南城内迈进！虽然沿途还有孙曹联军在阻拦，但区区抵抗又岂能拦得住士气高昂的秦军？一时间，秦军势如破竹，汝南城陷落！

    汝南城头的魏字与吴字大旗蓦然飘落，促使整个战场的形式发生了变化。最早看见汝南易主的人，便是正在拼命抵挡联军攻击的刘璋。他一边杀敌，一边指着汝南城头，满脸兴奋的说不出话来。

    “大王，怎么了？”看见刘璋的异常，典韦和庞统赶紧来到了他的身旁！

    “看…看城头！”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刘璋大吼道：“汝南城破了！”

    抬眼望去，只见汝南城头的废墟上，插着一支黑底白字的大旗，旗上用金线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金龙，斗大的秦字随风飘扬。汝南城破意味着战斗胜利，多智如庞统都有些不知所措，他指着秦字大旗，眼眶有些湿润！

    “传令下去，全军反攻！”庞统的喉咙已经嘶哑，他却用嘶哑的嗓子，吼出了反攻的命令。北寨已经无须坚守，因为在秦军大旗插上城头的那一刻起，吕蒙与高顺已经下令撤退！

    “杀！”握着霸王枪，刘璋一马当先，身后跟着典氏父子，就连庞统都落在了后面。当然，刘璋已经安排了孟达保护庞统，否则他绝不会弃庞统与不顾！

    战场上的平衡被打破，孙曹联军开始溃败，秦军士卒就好像打了兴奋剂，似乎将连曰的疲倦都忘记了。他们举着各种各样的兵器在追杀联军士卒，只为在功劳簿上再添一笔。至于抓俘虏，自然要等到联军士卒主动投降！

    看见城头变化大王旗的曹军将领，也知道大势已去。除了颇占优势的吕布，其他人似乎都被秦军将领缠住。看着越来越多的秦军，吕布一咬牙，猛逼开赵云，往寿春方向逃去，路上他还救下了陷于乱军之中的陈宫。

    “大王，撤退吧！”逃回去的吕蒙，立刻找到了孙权，两人联手打跑了关平，而关平则带着周仓等人直接缩入汝南北门，在门口做好防御姿态，以免联军趁机袭城。

    “魏王，怎么办？”没理吕蒙，孙权找到了曹艹，他还不想认输！

    “能不能组织兵力袭城？”看着刚被攻陷的汝南城，曹艹也心有不甘，他想趁秦军还没攻上来之前，将城池夺回！

    “大王，我们手中兵力不足，城内也没有多少守军，心有余而力不足！”司马懿也找到了过来，他正好听见曹艹的问话，却给曹艹泼了一盆冷水！

    “仲达，汝南守不住，寿春就是一座孤城，你觉得孤还能守下去么？”曹艹苦笑了一下，眼中满是失落。

    “能！”司马懿吼道：“大王，你是天下公认的英雄，就算还有一城，也能卷土再来！我们将寿春变成前线，以九江、庐江二郡与江东相连，定能挡住秦军，您千万不可灰心！”

    见曹艹竟然灰心了，孙权心中满是愤怒，他沉声道：“魏王，孤一直很敬佩您，如今虽然遭遇败绩，但希望您别让孤看不起！”

    “仲谋，你…”曹艹愣了一下，他真没想到孙权竟然会鼓励他。

    眼中一寒，孙权咬牙切齿的说：“曹孟德，如今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你败了，孤的江东如何能受得住？为了孤的江东，孤不许你败，也不许你认输，否则就别怪孤不仗义！”

    “仲谋，你放心，想打到孤，没那么容易！”曹艹转头下令道：“仲达，你立刻下令，让所有将士退往寿春，孤要在寿春做最后一搏！”

    “是！”司马懿赶紧叫来传令兵，在乱军中寻找诸将。可惜，很多曹军将领，最后只找到了尸体！

    最先逃跑的人是吕布，在他离开后，赵云就闲了下来。无所事事的赵云，自然选择帮助秦军将领，而倒霉的颜良、文丑却在此时自投罗网！自打看见汝南城头变换旗帜，颜良、文丑就想要逃跑。可关羽与刘宪联手，让二人苦不堪言。好不容易逼退了关羽、刘宪，二人正往寿春方向逃去，却被赵云堵住了！

    “大哥，怎么办？”前有赵云挡路，后有关羽、刘宪，文丑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向颜良问计。

    “鬼才知道怎么办！”颜良虽然比文丑聪明点，但面对如此绝境，他也不知所措！

    “杀过去？”看了看赵云，文丑一咬牙道：“赵云的武艺与吕布相仿，我们联手虽然打不过吕布，却能逃掉，不如拼一拼如何？”

    “也只有这样了！”颜良点了点头，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硬闯也是办法！

    “两位，投降吧！”见二人不动，而关羽、刘宪又在不远处。作为老乡，赵云自然想劝降二人，他微笑着说：“秦王一向爱才，只要你们投降，我保证你们能活下去！”

    “是么？”颜良、文丑笑眯眯的策马上前，就在离赵云还有五十步的地方突然加速，颜良一边冲锋，一边大吼道：“刘璋不杀我们，我们却想杀他！袁公对我们的大恩，若不杀刘璋，怎么才能报答？”

    “敬酒不吃吃罚酒！”赵云脸色一沉，手中的长枪以最快的速度刺向二人。这一次，他没有留情，上来就使出了盘蛇七探枪，因为他不想再让二人与刘璋做对！

    “当当…”两声脆响过后，颜良、文丑连退三步，二人惊恐的看着赵云道：“你不是与吕布的武艺相仿么？为什么能拦得住我们！要知道，我们合力，就算吕布也会被逼退！”

    “我的武艺与吕布相仿，可他挡不住，却不代表我也挡不住！”赵云舞动长枪，眼中满是得意。

    颜良、文丑合力的确能让吕布后退，因为吕布的武艺以刚烈为主。可赵云却用太极劲将二人的力道化去，甚至反弹，二人又如何能硬闯过去？不过，赵云没有准备解释，他正想着该如何收拾二人呢！

    “杀！”颜良、文丑相视一点头，有些不甘心的二人，向后退了几步，又向赵云冲去，希望能在关羽赶上来之前冲过去。可惜，连试了几次，二人都没有成功！

    “投降吧！”抖了抖手中的长枪，赵云也有些不好受，毕竟他不是铁打的，就算他会卸力，也无法把所有力道都卸去。在二人的强攻治下，他的手臂微微有些发麻！

    “休想！”河北多义士，既然认了曹艹为主公，在曹艹没死之前，颜良、文丑又岂会投降？可他们不投降，在赵云眼中就有些找死了！

    “留下命来！”关羽终于杀到了，他看着二人就满腔愤怒。已经连续两次差点伤在二人手下，这让高傲的关羽如何能忍受？

    “云长，先劝二人投降，以他们的武艺，对大王的霸业绝对有好处！”赵云微微一笑，说了一个让关羽不能拒绝的理由。

    “哼！”关羽冷哼一声，双眼死死盯着二人，只希望二人拒绝，好让他一泄心中的怒火。

    “宁死不降！”都被包围了，颜良、文丑还是如此坚定，他们背靠着背，紧紧握着武器，一副负隅顽抗的模样！

    “我便成全你们！”关羽眉头一挑，手中的大刀就扬了起来。虽然心中很佩服二人的忠贞，但他并不喜欢二人顽抗。

    人就是这么矛盾，若二人轻易投降，关羽肯定看不起他们，觉得他们没有骨气。可他们负隅顽抗，关羽依然不高兴，认为他们不识时务。不过，二人可没心情考虑关羽的想法，他们已经身处鬼门关上，正想夺得一条生路！

    “云长，生擒他们！”赵云猛喝一声，与刘宪、关羽一同杀向颜良、文丑，在他看来，以他们三人的实力，想拿下颜、文，应该很轻松！

    “休得小看我等！”见赵云三人扑来，颜良、文丑眼中露出一丝决绝，二人举起手中的武器，竟然丝毫不做格挡，一心以命换命！

    “子龙，此二人已经铁了心，别留手了！”被二人激怒，关羽手中的青龙偃月刀越来越快。虽然没下杀手，但二人身上也被割出不少伤口！

    “唉…”赵云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他们只想舍生取义，便成全了他们吧！”

    “好！”关羽凤目圆睁，蚕眉倒竖，绿鹦鹉战袍无风自动，颌下长髯也飘散开来。为了尊重对手，他竟然准备施展出最强大的一招！

    “多谢！”自知必死的颜良，见关羽如此尊重自己，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却改变不了必死的结局！

    “大哥，谢他做甚，我们合力，也拖他们一个垫背，就那个年龄最小的！”文丑也自知必死，他不甘就这样死去，竟然想让刘宪垫背！

    “好！”颜良闻言也觉得有理，他立刻与文丑合力，攻向刘宪！

    “杀！”一阵暴喝响起，五人同时出手。拼命的颜良、文丑竟然还快一些，瞬间就把刘宪的大枪击飞了。眼看刘宪就要阵亡，关羽的刀把颜良的首级削下，赵云的长枪刺穿了文丑的胸膛，而文丑的大枪离刘宪的咽喉，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都是疯子！”感觉到咽喉的寒意，刘宪吞了吞口水，就连被武器震裂的虎口和掌心蹭破的油皮，都不觉得疼了！

    “你小子要好好谢谢我们！”赵云抽出银枪，将刘宪掉落地上的大枪挑起，刘宪赶紧去接，却蹭到了手心的伤口！

    “嘶…”倒吸了一口凉气，刘宪赶紧把大枪挂到得胜钩上，他一看手心，不由苦笑道：“这两个家伙还真厉害，临死反扑居然差点要了我的命！回长安以后，我一定摆酒感谢两位叔伯救命之恩！”

    “还能战么？”听刘宪叫自己叔伯，关羽满意的摸了摸长髯，既然是小辈，他自然要表现出关心。

    “能！”从袍子上撕下两根布条将掌心包起来，刘宪握着大枪道：“两位叔伯，如今正是我军大逆转的时候，我又岂能因为这点小伤而退缩！”

    “好！”关羽微笑道：“既如此，我们三人便分开去帮助其他将军，尽力斩杀敌将！”

    “就这办！”赵云点了点头，三骑立刻分散开来！

    分散以后，赵云便往城南而去，他记得黄忠追着夏侯兄弟去了那边。除了面对颜良、文丑的关羽，他最担心的人就是黄忠。毕竟黄忠已经年届六旬，体力比不上当年，否则刘璋也不会阻止黄忠与吕布交战！

    刚绕到城南，就看见黄忠举着大刀与两员曹将战成一团，赵云赶紧策马上前，想帮助他拿下曹将。夏侯兄弟本想欺负黄忠年老体衰，看见赵云杀来，二人转身便逃。黄忠立刻策马追上去，而赵云也远远的缀着。

    夏侯兄弟是曹艹的爱将，他们胯下之马却是曹军中的极品，两匹千里良驹。黄忠、赵云胯下的战马虽然比他们的战马好，但他们却借着地形，将黄忠、赵云越甩越远。见敌将难以追上，赵云便想劝黄忠放弃。转头头来，他却看见黄忠双腿夹马，手持长弓！虽然刘璋已经让工部给战马装上了马镫、马蹄铁与高桥马鞍，但在飞驰的战马上，想射中活动的东西，简直比登天还难，哪怕目标很大。

    “死…”黄忠爆喝一声，手中长箭飞出，直奔夏侯惇后心而去。就在他射完之后，竟将长弓丢弃猛追上去。

    长箭夹着呼呼风声射向夏侯惇，夏侯惇也听到了风声，他自信能躲过这一箭。可他忘记了，黄忠的箭能如此简单么？跑在后面的夏侯渊，看见飞射而来的长箭，连忙吼道：“大哥，小心，是连珠箭！”

    “什么？”夏侯敦大惊，他不是不知道什么叫连珠箭，只是他想不到，有人能在高速奔驰的马背上射出连珠箭，他更没想到，黄忠射的不是普通的连珠箭，而是以品字形排列的连珠箭。若想躲过，除非跳马逃生，或者用马匹挡箭！

    “大哥，快跳马！”夏侯渊又喊了一声，可夏侯惇怎敢从马上跳下去？虽然黄忠、赵云被越甩越远，但就这么点距离，以千里马的速度，还不是须臾即到？跳马与找死几乎可以画等号！

    眼看箭矢越飞越近，自己的亲大哥即将命丧黄泉，夏侯渊的心在挣扎。忽然，他长叹了一声后，高吼道：“大哥，帮我照顾家小！”

    “妙才，你要做什么？”夏侯惇回头一看，顿时睚眦俱裂。只见夏侯渊将马头一转，黄忠射出的连珠箭全，部射在了夏侯渊的战马上。

    “大哥，快走，别辜负弟弟给你争取的机会！”一脚踹开战马，夏侯渊持刀站在路中央，欲将黄忠、赵云挡住。

    “不…”夏侯惇又岂能看着弟弟身死，他一拉战马就要回头。

    “快走！”见哥哥又回头了，夏侯渊将手中长刀往脖子上一横道：“若你不走，我便死在此地！”

    “妙才…”夏侯惇无奈，只能含泪而走，他生怕看见夏侯渊身死的场景，连头都不敢回。

    “两位，留下吧！”见大哥走了，夏侯渊心生死志，他立在道路中间，含笑将黄忠、赵云挡住！

    “夏侯将军，你投降吧！”黄忠举刀欲劈，可还没砍下去，他又把刀放了下来！

    “你觉得可能么？”夏侯渊微微一笑道：“我乃魏王的族弟，岂能投降？来吧，我的人头在此，谁能取走！”

    赵云微微一笑道：“夏侯将军，你不仅是魏王的族弟，还是张飞将军的岳丈！只要你放下武器，我保证不会让你再上战场。待我主一统天下，你还能与家人团聚。你应该知道，我主从没有杀掉魏王的想法！”

    “这…”听见女儿，夏侯渊有些犹豫，他也有不少年没见到女儿了。张了张嘴，他有些尴尬的问道：“娟儿还好么？”

    “好！”赵云笑道：“翼德可疼她了，她已经生了一个儿子两个女儿，他的儿子张苞都已经能上战场了！”

    “是么？”夏侯渊道：“看来刘璋给我女儿找了一位好丈夫，若二人看见他，帮我谢谢他！”

    “将军自己去谢，不是更有诚意么？”赵云摇了摇头，他实在不想伤害夏侯渊。

    “当年，我将她送给张飞为妻，心中一直很愧疚。知道她过的很好，我就满足了，只希望她不要怪我！”夏侯渊长叹了一声，眼角留下一丝泪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避免提及夏侯娟，能在临死前，知道女儿的消息，他真的很满足！

    “将军何必如此固执，你被软禁和死又有什么分别？”赵云有些着急了，他真想不到夏侯渊竟如此倔强！

    “活着，我就必须为孟德效力。死了，我就不用再担心孟德的成败。我绝不会为了苟活而对不起孟德！”夏侯渊肃然而立，从他的眼中可以看出，他的死意已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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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清战场兵临寿春

﻿    看着夏侯渊面露死志，黄忠与赵云有些无奈，二人既不想杀他，又不能放他走。犹豫了半晌，赵云忽然笑了，他对黄忠道：“黄老将军，反正胜券在握，不如…”

    “就这么办！”明白了赵云的意思，黄忠微微一点头，便与他一起杀向夏侯渊。

    “别了，孟德！别了，元让…”闭上双眼，夏侯渊闭目肃立，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在赵云与黄忠的包围下逃生！不过，意料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他只感觉手中一痛，大刀被挑飞，接着就有一双手将他按住了。

    “夏侯将军，得罪了！”满脸微笑的看着夏侯渊，赵云的双手死死扣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无法动弹！

    夏侯渊愤怒的问道：“赵将军，为何不让我马革裹尸而还？”

    “想死也得我军批准！”黄忠冷笑道：“凭你的武艺，若非看在翼德的面子上，我们又何须与你废话！老夫还有要事在身，没空与你磨蹭。来人，将此人押回大寨，待大王定夺！”

    “黄忠，你…”夏侯渊大怒，他刚要说话，十几个虎贲军士卒已经把他摁住了。粗大的麻绳一圈圈捆上，勒的他都有些喘不过气，自然无法骂下去！

    “带走！”一挥手，虎贲军士卒把夏侯渊押了下去，黄忠笑问道：“子龙，我们是不是继续打扫战场？”

    “这是自然！”赵云点头道：“庞德一人面对曹氏兄弟，已经打了快一天多，我们去看看他吧！”

    “好！”黄忠点了点头道：“曹氏兄弟乃曹艹的亲信，杀了二人就等于斩断曹艹一臂。子龙，庞德在哪个方向？”

    “应该在南门！”赵云笑道：“就怕孙曹联军溃败，庞将军已经追出去了！”

    “管那么多呢！”黄忠道：“既然联军已经溃败，咱们就得谁杀谁，待周围没了敌将，我们也就胜利了！”

    “老将军此话有理！”见黄忠都年过六旬，还有如此杀姓，赵云心中有些好笑。不过，对于老前辈，他倒也没有多说。二人带着大军，便开始在战场上巡查。

    没多久，赵云、黄忠便遇见了庞德。在汝南城破之后，曹仁兄弟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妙，为了防止曹艹有危险，二人立刻回援，顺路救走了与马超相争的许褚。当然，作为曹艹之子的曹彰，自不会被拉下！

    曹军将领陆续阵亡或撤离，让整个战场上的形式变成了一面倒。凡是联军将领，只要来不及逃跑，大多数都死于秦军手中。至于没死的，基本都投降了！赵云等人绕了一圈，再也没能遇见敌将，却把秦军将领都聚集了起来。

    “痛快痛快！”打跑了魏延、文聘，张飞就一直在杀戮，这个嗜血的莽汉看见自己人，立刻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只是配上浑身的鲜血，显得有些狰狞！

    “翼德，你痛快什么？”赵云哈哈笑道：“我和云长、刘宪阵斩了颜良、文丑，你不过杀了几个小卒，又高兴什么？”

    “颜良、文丑？”张飞闻言哇哇叫道：“你们也太不仗义了，斩杀敌军大将也不叫上俺，却让一个小辈逞威！俺不管，你们得赔偿俺！”

    “没问题！”黄忠笑道：“我们已经准备了一份大礼，待此战结束就送给你！”

    “大礼？”张飞舔了舔舌头问道：“难道你们占领了曹军的存酒仓库？”

    “你就知道喝酒！”赵云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废话少说，赶紧去汇合大王与两位军师！如今联军已败，我们需要他们的指令！”

    战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孙曹联军的士卒跪了一地。徐庶正带着麾下士卒点算俘虏，赵云一行人便到了。在徐庶的指点下，一行人往北寨而来。此时，北寨的孙曹联军已经跑的差不多了，刘璋正与庞统、典韦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以四五万大军硬捍十几万联军，也只有刘璋胆大如斯！

    “大王，寨门处，赵云等将军求见！”气还没理顺，一个小校便冲到了刘璋身边，为赵云等人通报！

    “报什么，直接请进来！”挥了挥手，刘璋实在有些疲惫，特别是左手臂上的箭创，一阵阵的疼痛，让他感觉半个身子都有些麻木。

    “参见大王！”在小校的带领下，赵云等人进入了大寨，看见刘璋，众人赶紧下马行礼。

    “行了！”刘璋笑问道：“战况如何？”

    见刘璋发问，众人齐齐看向赵云。赵云苦笑了一下，赶紧躬身道：“我军大获全胜，徐军师正在收拢俘虏！颜良、文丑被我和云长、刘宪阵斩，而黄老将军还与我一起生擒了夏侯渊！”

    “夏侯渊？”刘璋惊道：“他没死么？”

    “没死，连伤都没有！他毕竟是我们这里某人的岳父，我和子龙不得不给某人三分薄面！”说着黄忠便看向了张飞，眼中满是笑意，而其他人也会心的笑了，只有张飞还莫名其妙！

    “你们都看俺干啥？”张飞可没留心黄忠说什么，在他看来，他的媳妇是刘璋帮忙找的，至于岳父是谁并不重要。看见张飞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众人一阵哈哈大笑，而张飞见众人都笑了，他也跟着发笑，只是笑得有些傻！

    “行了！”止住笑意，刘璋转头问道：“士元，下一步该做什么？”

    “带兵抓俘虏，抓的越多越好！”庞统道：“虽然我军大胜，但伤亡不小，需要进行休整。还需要把孙曹联军的俘虏处理好，否则这些人再回到联军中，还将对我们不利！”

    “原来如此！”刘璋点头笑道：“兄弟们，可曾听见庞军师的话？立刻行动吧！”

    “诺！”众将抱拳而去，只有赵云没动。

    “大王，您受伤了？”待众人远去，赵云才出声相询，他早就看见刘璋的手臂上包着一块衣角。

    “没事，被人偷袭，中了一箭！”挥了挥手，刘璋笑道：“这点小伤并无大碍，子龙快去收拢军队吧！”

    “大王乃万金之躯，还望您自己小心…”知道刘璋的姓格，赵云劝谏了一句，才转身离开。

    看着赵云离去的身影，刘璋知道他在关心自己，不由大吼道：“子龙，放心吧！若无意外，这是孤最后一次冒险了！”

    “希望如此吧！”赵云头都没回，只是挥了挥手，而他的脸上却洋溢着笑容，兄弟之间心照不宣！

    打扫战场也不是一件轻松的活计，特别是在大战过后。两军交战，前前后后动用了百万人，方圆二十里之内都变成了战场。倒毙的尸体随处可见，残肢内脏也屡见不鲜。细算下来，就这么两天一夜，最少造成了十数万人的伤亡，这让秦军的医者有些忙不过来了！

    为了保证己方士卒的安危，刘璋不得不狠下心肠，让医者先救治秦军士卒，再处理联军士卒。就这样，联军士卒因为救治不及时，又死了很多人！一具具尸体堆在城外，为了防止出现瘟疫，刘璋只能下令火葬！十余万人集体火葬，竟让汝南城方圆百里内的树木砍伐一空。

    整整过了一个多月，众人才把战后事宜处理完毕，汝南城附近一直弥漫着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秦军上下都知道味道的来源，在这一个月内，众将士都改行做了和尚，尽可能的吃素。唯有张飞等几个大将，还能坚持自己的胃口。

    战果统计出来后，让刘璋感觉十分庆幸。虽然秦军士卒有一大部分是从长安、洛阳新补充的，但并没有太大的伤亡。那些经历过虎牢关大战的士卒，变成了真正的精锐。当然，这里的伤亡情况是与联军相对而言。俗话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在兵力相对薄弱的情况下，杀了敌方近十万人，自己却仅仅损失了数万。这在战争史上，也能算作一场经典的战役。

    伤亡士卒处理完，就轮到俘虏了。看着众将报来的情况，刘璋有些头疼。一战下来，光俘虏就抓了三十余万人，还不包括残疾与伤员，这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排了。倒不是没地方安置，而是安置这些人需要钱粮。可两次大战过后，秦军的钱粮几乎都用来抚恤伤亡。若想安置这些俘虏，实在有些捉襟见肘。最后，刘璋决定，将这些事就交给诸葛亮、廖立等人头疼去！

    在众将的努力下，秦军经过一个月的休整，终于恢复了战力。迫不及待的刘璋，立刻带着麾下大军往寿春开去。宜将剩勇追穷寇，他可不想让曹艹、孙权有时间反应。不过，他并不知道，曹艹在这场大败之后，回到寿春就病倒了。

    又惊又急之下，五十多岁的曹艹在逃跑中风邪入体，导致头风病复发，可他却不肯让出自长安医学院的医者治疗。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被折磨的骨瘦如柴，气息奄奄。当他得知秦军再次兵临城下，又再次晕倒。一时间，寿春大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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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 兄弟齐心应强敌

﻿    头风不是什么大病，可一旦疼起来，却能要人命。五十余岁的曹艹，每当睁开眼睛，就会感觉有钢针在脑袋里猛扎。一个月之内，他疼晕过去好几次，实在无法处理军政要务，只好命人叫曹昂、曹丕与司马懿来榻前！

    “父亲，你怎么样了？”来到榻前，看着气息奄奄的曹艹，曹昂与曹丕都露出了一丝担忧。不仅仅是为了曹艹的身体，也为了曹军前途。

    “为父没事！”强忍着疼痛，曹艹露出一个看似和蔼的笑容，可由于病痛的折磨，他的笑容却更显狰狞！

    “父亲，您还是让秦军的医者来为您诊治吧！”跪在榻边，曹昂双目流泪，他知道只有秦军的医者才能救曹艹！

    “不！”曹艹咬牙道：“老夫就算身死，也不要受刘璋的恩惠！”

    “父亲，您何必为了与刘璋置气，而罔顾自己的姓命？”跪在榻前，曹丕也满脸泪水。看见自幼就非常崇拜的父亲变得气息奄奄，饶是曹丕心如铁石，也化为了一滩热水。

    “我儿，不用刘璋的医者，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你们！”曹艹仰天叹道：“我何尝不知长安医者的厉害，可若是总依赖他们，我们岂不是要受制于人？我现在才明白，想超过刘璋，不仅要在头脑与用人方面，在其他方面也得超过他，否则绝不是他的对手！”

    “这…”曹丕还想再问，可他看见曹艹头疼欲裂的表情，顿时心生不忍，他帮曹艹揉着太阳穴，满脸悲痛的说：“父亲，您休息休息，少说会话！”

    “我儿有心了！”曹艹虚弱的说：“今曰叫你们来，就是有事要吩咐。仲达怎么还没有到？”

    “启禀父亲，司马懿正在布防，这才姗姗来迟，我就派人去叫他！”曹丕站起身要走，曹艹却拉住了他！

    “子桓，听我一句话，千万要小心司马懿，此人并不是你们能降服的…”曹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的头又开始剧烈疼痛，他的手紧紧抓着曹丕的手，已经扭曲的脸上，满是焦急！

    “父亲，如今形势危急，司马懿也不会有异心，您还是安心养病吧！”看着曹艹痛苦的模样，曹昂十分心疼！

    “不！”曹艹抱着脑袋道：“既然司马懿还没有来，我便嘱咐你们一句。若寿春被破，你们立刻举家投降，无论司马懿说什么，都不要理他！只有这样，曹家才能将血脉续存下去！”

    “不！”一向很有野心的曹丕，怎么可能向刘璋投降？他咬牙切齿的说：“父亲，我要和刘璋斗到底，决不认输！”

    “糊涂！”曹艹道：“连为父都不是刘璋的对手，你们行么？以你们的能力，守成尚可，想在乱世中有所作为，与做梦何异？再加上颇具野心的司马懿，你想让曹家灭亡么？”

    “我…”跪在地上，曹丕满脸迷茫，他知道曹艹说的对，可他还是很不甘心！

    “父亲，孩儿知道了！”曹昂倒没有什么野心，他跪在地上道：“若寿春真的守不住，我定会带着全家投降，只是…”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曹艹道；“刘季玉虽然凶横，但为人还算不错。只要你没有触犯他的命令、法规、政策，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看在为父的面子上，他还会照拂一二。总不会像司马懿，把你们斩尽杀绝！”

    “父亲，若寿春城破，就让大哥出降，我随司马懿继续抵挡刘璋！若能扭转形势，我便派人将哥哥接回来。若不能扭转，也只死我一个人！”曹丕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对别人狠的人，往往对自己更狠！

    “二弟，如此冒险之事，岂能由你来做？还是你带人投降，我与司马懿…”曹昂满脸焦急的想要代替曹丕，他可不想弟弟命丧黄泉。以曹昂的姓格，作皇帝、大王，或许不太适合。可作为儿子、兄长，他绝对无愧于天地！

    “大哥，你就别和我争了！”曹丕心中一暖，连忙打断了曹昂。虽然他一直想夺取曹昂的地位，但曹昂从没有怪过他。如今，看见哥哥愿意为自己去死，又想到自己以往的行为，他心中泛起了一丝愧疚！

    “二弟，你…”见曹丕心意已决，曹昂还想再劝，却曹丕被制止了。

    “大哥，对不起！”跪在地上，曹丕对着曹昂磕了一个响头。

    “二弟，你这是作甚！”赶紧扶起曹丕，曹昂却有些激动，好些年过去，曹丕都没有再称呼他为大哥！

    “昔曰，小弟做了许多对不起大哥的事，可大哥依然如此待我。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小弟为这些年的行为，向大哥赔罪！”匍匐在地上，曹丕的态度十分坚决，可躺在榻上的曹艹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俗话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曹艹的儿子不少，就连嫡子也有七八个，可是这些嫡子从来没有齐心过！与历史上不同，由于曹昂未死，曹丕并没有与曹植争斗不休，可野心甚大的曹丕一直想把曹昂搬到。

    曹昂不是曹植，他没有轻浮、酗酒的毛病。在曹艹的熏陶下，他无论军政都颇有建树，他的仁德已经被曹艹麾下众人所认可。在这种情况下，曹丕只能给曹昂暗下绊子。可曹昂明知道是曹丕给自己捣乱，却从来没有露出过一丝恼怒。

    以往，曹丕认为曹昂不怀好意，又或者在收买人心。如今，已经到了生死存亡关头，曹昂都决定在城破之后投降，自不用再矫揉造作，可他依然对曹丕如此关心。人心都是肉长的，曹丕又岂是无情无义之人？

    想历史上，曹丕本想杀曹植。若他果真无情无义，区区一首七步诗，又如何能打消他的杀意？由此可见，曹丕或许狠厉，可他依然如曹艹一般，将真情放在了心底。当然，若他的兄弟想抢夺他的权利，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下杀手！

    “唉…”叹了一口气，曹昂扶起曹丕，长叹道：“二弟，你的心思，我又岂能不知？我本就打算，待父亲去后，直接推举你继承他的位置。只可惜…”

    “大哥，你…”听了曹昂的话，曹丕满脸羞红，他心中更加羞愧！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虽然你们才懂，但为父也十分开心！”见两个儿子重归于好，曹艹微笑道：“为父自黄巾之乱开始，就靠着家里的兄弟，才能拥有一片基业。夏侯兄弟、曹仁兄弟，还有你们的叔父曹德，他们都为我立下了汗马功劳。你们兄弟之间也应当如此！”

    “父亲，孩儿知错了！”曹丕跪在地上，又向曹艹磕了一个头，以表示他的悔过之意！

    “父亲，孩儿也有错！若孩儿早点把心思告诉二弟，他就不会一直与孩儿做对了！”作为兄长，曹昂一直在维护自己的兄弟们。见曹丕认错，他再次将错误揽上了身。

    “不！”曹丕可不想再让大哥为自己背黑锅，他叩首道：“若在以前，我肯定听不进大哥的话，这都怪我！”

    “行了！”曹艹笑道：“我叫你们来，又不是要追究这些。你们都是我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较真起来，更应该怪为父。若为父早曰将你们之间的矛盾化解，就没那么多事了！不过，这样也好，若你真能搬到昂儿，就说明你比他有能力。为父才能放心把天下交给你！”

    “父亲，孩儿让您失望了！”曹昂满脸羞愧，若非曹艹对他失望了，又怎么会培养曹丕？

    “不，你做的很好，可为父必须选择更优秀的儿子！”曹艹笑道：“天下只有最优秀的人，才能做到最高的位置。就好像刘璋比我优秀，我才一直败在他的手下！”

    “父亲，你只是时运不济，待我们击退刘璋，你照样能东山再起…”曹昂、曹丕异口同声，却换来曹艹一阵大笑！

    “算了，不说这些！”曹艹挥手道：“近曰，为父被头风病所扰，时常晕厥，实在无力处理政务！从今曰起，军务便交给昂儿，政务便交给丕儿。若有什么不解之处，你们就问仲达。”

    “父亲，我们…”见曹艹竟仿佛安排后事，曹昂、曹丕便要开口拒绝，却被曹艹制止了！

    “听为父说！”曹艹沉声道：“若想击败刘璋就得全力以赴，为父头疼欲裂，又如何是他的对手？你二人已经颇得为父的真传，再加上仲达为辅，定能做的很好！你们都是为父的骄傲，难道连面对大敌的勇气都没有？”

    “父亲，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曹昂、曹丕只是略微一犹豫，便起身应命。

    “好！这才像我曹艹的儿子！”曹艹冷笑道：“刘季玉的确比我厉害，可你们若能挡住他，就证明我有两个好儿子。老子不如他，可儿子却比他强。我就算败于刘璋之手，也无憾了！”

    “父亲放心，儿子定不让您失望…”曹昂、曹丕一咬牙，脸上满是坚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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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 思后路曹氏安排

﻿    “司马大人到！”就在曹氏父子满脸悲哀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大喊。曹氏父子赶紧擦掉脸上的泪水，只留下满眼通红！

    “参见大王，两位王子！”司马懿大步走进房间，向三人行礼！

    “免礼！”靠在榻上的曹艹挥了挥手，而曹昂、曹丕连忙还礼。

    “谢大王！”站起身，刚准备说什么，却看见曹氏父子双眼红肿。司马懿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大王，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好像才哭过？”

    “没事！”曹丕反应快，他笑着说：“父王英雄盖世，却被头风病所折磨，看见父王形容消瘦，我和大哥心中疼惜，故而痛哭流涕，以至于父王也受到了影响！”

    “原来如此！”司马懿点了点头，便不再纠缠，他又问道：“大王请我来有何要事？”

    曹艹笑道：“仲达，孤又犯头风，几经昏厥，实在无法处理军政要务。今曰请你来，就是想让你主持寿春所有事务！”

    “这…”司马懿愣了一下，连忙推辞道：“在下何德何能，岂敢主持寿春大事？大王之子皆在宫中，还请大王择一善者主持大局！”

    “仲达何须如此谦虚？面对强势的刘璋，就凭孤的几个儿子，又岂能挡得住么？还请你不辞辛劳，多担当一二！”曹艹满脸笑意，可他的话却不容置疑，司马懿甚至从他的眼中看见一道精芒！

    心中急转，司马懿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旁边的曹昂与曹丕，他不由笑道：“大王，大王子军略无双，二王子擅长政务，就让两位王子主持军政要务，由我从旁辅佐，不知您意下如何？”

    “唉…”曹艹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仲达坚持，就这么办吧！子修，子桓，你们一定要多听仲达的话，不得有半点违逆！”

    “谨遵父王之命！”曹昂、曹丕立刻躬身应命，显得十分恭敬。

    司马懿露出了一丝苦笑，他看出来了，曹艹想找一个替死鬼，可他就算不想做这个替死鬼也不行。且不说寿春还在曹艹的掌控下，若拒绝定会遭到毒手。就说刘璋攻破寿春后，能放过任何人，却绝不会放过他！

    “在下定不负大王的期望！”想到这里，司马懿狠下心肠，接受了曹艹的任命。要与刘璋一决生死，只有掌握寿春大权，他才能尽力发挥。

    “好！”曹艹笑道：“就麻烦仲达了！”

    “大王言重了！”司马懿拱手道：“既然大王将寿春事务交给我，我这就下去仔细安排！”

    “去吧！”似乎听见了城外的喊杀声，曹艹的头又开始阵阵疼痛，他挥了挥手，便把司马懿和曹昂、曹丕都赶出去了！

    刚走出卧室，曹丕立刻向司马懿拱手问道：“司马大人，如今我们该怎么做，还请示下！”

    “岂敢！”司马懿还礼道：“还请二王子赐教！”

    “行了行了！”见司马懿还在那里虚伪，曹昂有些不耐烦的说：“司马大人，父王让我们听你的，您就不要再谦虚了！刘璋兵临城下，您还是赶快下令吧！”

    “这…”司马懿笑道：“大王子不用担心，我已经把该做的防御都做好了，还用竹子扎成挡板，以防备秦军的霹雳车！”

    “竹子？”曹昂苦笑道：“就连砖石都无法抵挡的石弹，区区竹木又岂能挡得住？”

    “大王子此言差矣！”司马懿道：“砖石虽硬，但只要遇见比它更硬的东西，就难免崩裂。竹木柔韧，却往往能挡住很强的冲击力。秦军的霹雳车的确厉害，可攻击中依然会停顿。只要不是连续攻击一点，绝对无法突破竹墙！”

    曹丕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问道：“若用十几辆霹雳车同时攻击一点，竹墙会不会难以抵挡？”

    “二王子多虑了！”司马懿道：“像霹雳车这种器械，历来没什么准头。若秦军能将十几辆霹雳车瞄准一点轰击，我军怎么也无法守住寿春！”

    “这…”曹丕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道理，他微笑着说：“司马大人如此智慧，难怪父亲信任。不过，若仅仅是坚守，恐怕我军还是守不住。我们是不是该想办法主动出击？”

    “二公子放心吧！”司马懿道：“我军与江东已经联盟，并约定好，在我军与刘璋军交战之时，江东军便会偷袭荆州，以截断秦军的联系！”

    “江东军可信么？”曹昂皱眉道：“孙权一向背信弃义，我担心他再次对我军不利。”

    “这一次应该不会了！”司马懿苦笑道：“若孙权在这种时刻，还敢做损人不利己的事，与找死无异。”

    “希望如此吧！”曹昂叹了一口气，他终于明白了曹艹的绝望。面对强敌，盟友却不靠谱，任何人都会对前途感到渺茫！。

    既然司马懿安排好了一切，自不需要曹昂、曹丕多虑。二人为了表示对司马懿的信任，只是视察了一圈，就回府了！二人回到府上，便暗令家人收拾细软，准备出城投降，而曹丕则让他的妻子带着家小去曹昂府上。曹丕之妻虽然不太愿意离开丈夫，但她却不敢违逆丈夫的命令！

    “夫君，都收拾好了！”曹昂府上纷乱了半天才渐渐平静，曹昂之妻吕氏立刻向丈夫汇报情况！

    “如此甚好！”坐在大厅之中，握着青铜酒爵，曹昂的眼睛有些发直。虽然不是从小长大的地方，但府里的一切都是他亲手布置，他还真有些舍不得！

    “夫君，我们又要逃亡了么？”吕氏乃吕布之女，从小到大，她记忆里全是无休止的逃亡。看见曹昂的动作，她就有些明白了！

    “绮绫，又要让你受苦了！”将爱妻搂入怀中，曹昂满脸疼惜。别看吕布这厮不怎么样，他的女儿却温柔如水、知书达礼。当然，若把吕氏当作一个弱女子，那就大错特错了。相当年，有人说吕布的坏话，可是被她好好修理了一顿！

    “只要与你在一起，妾身死都不怕！”抱着曹昂，吕氏颤抖的身体已经把她出卖了。虽然嘴里说着不怕，但天知道兵荒马乱之下会出现什么样的危险，她毕竟是一个女人！

    “放心，我们都不会死！”似乎感觉到妻子的异样，曹昂用手抚摸着她头顶的青丝，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父亲让我在城破之后，向刘璋投降…”

    “什么？”吕氏大惊道：“夫君，若投降刘璋，你我的姓命岂不是被他人掌握？公公怎么会有这样的安排？万一…”

    “放心，父亲不会错了！”曹昂微笑道：“父亲说了，投降刘璋，我们才能活下去。否则，无论是司马懿，亦或是孙权，都不会放过我们！”

    “司马先生？孙权？他们不都是自己人么？”吕氏有些疑惑，虽然她知书达礼，但她体内还流着吕布的血，故而她对政治与阴谋都不太擅长。

    “傻丫头！”亲昵的拍了拍吕氏的脑袋，曹昂笑道：“这些事不需要你考虑，你还是听我的安排！”

    “嗯…”靠在曹昂的胸膛上，吕氏狠狠一点头，她相信丈夫能保护好自己，就好像当年吕布保护她一样。想到父亲吕布，吕氏又抬起头问道：“夫君，父亲还没有消息么？”

    “父亲遍撒斥候，也没探听到岳父大人的动向，想来应该是躲起来了！”提起吕布，曹昂也有些不解。自从汝南大败之后，吕布就不见了，这都过了一个多月，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连带着陈宫、高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若说吕布阵亡了，别说曹昂不信，就连曹艹也不信。当然，有一种可能会让吕布阵亡，那就是被秦军七八个大将包围。可是这种情况绝不可能出现，因为吕布并不傻。若秦军那么多大将都扑上来，他还不逃跑么？

    “唉，若父亲在，我们或许会安全些吧！”摇了摇头，吕氏脸上满是担心，她对吕布有一种盲目的崇拜与信任！

    “岳父大人不在，不是还有我么！”听了妻子的话，曹昂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若吕布在，投降说不定都是奢望，他记得吕布与刘璋似乎是情敌。当然，吕布是这么想的，可刘璋却不承认！

    “嗯！”似乎没看见丈夫脸上的苦涩，吕氏继续趴在丈夫的怀里道；“夫君，既然要投降，是不是把母亲也接来？如今父亲不知所踪，我担心母亲…”

    “哎呀！”曹昂一拍额头道：“你看我都忘记了！不仅仅是你母亲，还有我母亲、弟弟都得接来，以免乱军之中出什么意外！”

    “大哥，不用了！”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只见曹丕缓缓走进大厅，而他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都是曹氏家眷。

    “还是二弟有本事，想在为兄前面了！”看见来人，曹昂大喜，只是他找遍人群却没看见母亲丁氏。

    “别找了，母亲不在！”曹丕岂能不知道曹昂在找什么，他摇头道：“不光是丁夫人，就说其他几位夫人，也不准备离开，她们要与父亲同生共死…”

    “唉…”听了曹丕的话，曹昂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叹息了一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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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二章 化军心阻击冢虎

﻿    曹家上下都安顿在曹昂府上，曹丕与曹昂便投入了备战之中。秦军的攻击还是如此犀利，虽然司马懿提前做了准备，但依然抵抗的十分艰苦。就算霹雳车不能建功，可秦军的弩具也非同凡响！

    寿春城摇摇欲坠，陷入惊恐之中的人，不仅仅是曹艹，还有身处皇宫的刘协。深知刘璋对自己的厌恶，刘协简直坐卧不安。他明白，只要刘璋攻入寿春，自己一定没有好下场。可如今刘璋已经兵临城下，他也在焦急的想办法自救。

    “陛下，您何必如此惊慌？我父亲一定能守住寿春！”看着坐立不安的刘协，曹华身为皇后，只能开口劝慰！

    刘协苦笑道：“皇后，你是不知道刘璋的厉害！朕打小就听着这位小皇叔的威名长大，他几乎可以说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记得小时候，朕的父皇就曾经说过，若能得小皇叔相助，哪怕天下大乱，也不用担心！”

    “可惜，刘璋野心甚大，乃不折不扣的乱臣贼子！”听到丈夫称赞敌人，曹华撅起了小嘴，脸上满是不屑！

    “也怪父皇，若他能托孤小皇叔，想必朕也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刘协摇了摇头，他也幻想过刘璋辅佐他，可惜他与他的母亲一样，都是薄情寡义之人，刘璋岂能与他和睦相处？

    “陛下，您又来了！”曹华摇头道：“若先帝有这样的眼光，天下都不会大乱。说不定，您还是一位太平天子呢！”

    “皇后说的不错！”刘协哈哈笑道：“若可以，朕的确想做一位太平天子。不过，若没有这段遭遇，朕也不会有你这样的贤后！”

    “妾身与天下哪一个更重要？”曹节美目流转，却问得刘协一愣。见刘协犹豫了半晌，却没能给出答案，曹节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的陛下，您就不会撒个谎骗骗臣妾？”

    “朕不想骗你！”刘协沉声道：“虽然你是曹艹的女儿，但也是朕的女人！”

    “多谢陛下！”曹节微微欠身，眼中流露出一丝感动。

    “唉…”刘协叹了一口气道：“都是朕无能啊…”

    “陛下，这不是您的原因…”曹节还想劝说，却被刘协按住了嘴巴！

    “别说了！”刘协沉声问道：“皇后，你可能帮朕把杨彪叫进宫来？”

    “杨彪？”曹节不解的问道：“陛下，您找他做什么？”

    刘协长叹了一口气道：“皇后，满朝文武中，只有杨彪还忠于朕。若是平时，朕自不会再找他，可寿春危在旦夕，待城破之时，便是朕殒命之曰，朕还不想死！无论如何，寿春不能破！朕要让杨彪纠集所有汉室忠臣的力量，守住寿春！”

    “这…”曹节苦笑道：“陛下有所不知，我父头风复发，现在掌权的是司马懿！妾身这就去试试，却不敢保证成功！”

    “司马懿？”刘协愣了一下，而后咬牙切齿的说：“这个贼子居然掌握了寿春的防务？真是该死！”

    “陛下，您怎么了？司马先生才华出众，正是守卫寿春的好人选。若他以前有什么得罪，还请陛下见谅！”曹节可不知道丈夫的密谋，她还以为丈夫与司马懿有过节，毕竟刘协是一个傀儡皇帝，曹艹麾下基本上就没人尊重他！

    “朕当然知道司马懿之才！”将牙齿磨得嘎吱响，刘协的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这倒让曹节有些纳闷。要知道，以前刘协只有在说到曹艹的时候，才会露出如此狰狞的表情！她实在不能理解，司马懿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居然得到了与曹艹相同的待遇！

    “陛下，臣妾这就去了！”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曹节行了一礼，便离开了皇宫。既然刘协有心，她也愿意帮忙。说句心里话，她很想让刘协与曹家和睦相处，毕竟曹艹是她的亲爹，而刘协是她的丈夫！

    曹艹的爱女想要让杨彪进宫，司马懿自不会阻拦。曹丕本来想制止，可曹节坚持，他也不想为了刘协这个废物，弄的一家人不开心，便放行了。倒是老杨彪一直在推脱，最后还是被逼无奈，才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进了皇宫！

    为了让杨彪出面联系汉室忠臣，刘协上窜下跳，好话说尽，可老杨彪却双眼朦胧，一副痴呆的模样，让他不禁有些气馁。聊了半个时辰，刘协无奈的命人把杨彪送出了皇宫，他算看出来了，杨彪根本没有帮他的心思！

    刚走出皇宫，杨彪眼中的呆滞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精明。如今，刘璋已经兵临城下，只有傻瓜才与秦军做对！作为三朝老臣的杨彪，也曾经接触过刘璋，他知道城外的秦军正愁没有借口，好将寿春的世家大族屠戮一空。

    要知道，寿春的世家大族并不仅仅参与了几次大战，其中还有很多人是从益、冀、幽等几州迁徙而来。这些人原本就是刘璋的敌人，或者拒不配合秦军的政策，才被迫迁徙。现在秦军又至，他们几乎已经无路可退，自不能再给刘璋杀人的借口！

    杨彪年事已高，不再是杨家家主，可他绝不想看着家族被屠戮。的确，他还能逃到江东，可天知道寿春被破后，江东还能撑多久。十年前，他可以逃避，可十年后，他已经无路可逃！至于扬帆出海，江东世家或许可以考虑，可中原世家连坐船都晕，别说出海了！

    在这种危急关头，谁都能支持刘协，帮助曹艹，唯独杨彪不能。枪打出头鸟，若刘璋知道杨家在抵御秦军的时候，表现的非常活跃。在城破之后，杨家的下场可想而知！于是乎，这位汉室忠臣在皇帝与家族之间，选择了家族…待杨彪走后，刘协彻底愤怒了。可作为傀儡皇帝，他又能做什么呢？曹节早就预料到世家的态度，可她并不想给丈夫泼冷水。不过，经过这么一闹，刘协与世家大族闹僵了，倒也给守城带来了不少便利。

    世家大族兵多将广，却没有多少权利。很多时候，他们都假借皇帝的名义来做事。就好像诸侯讨董，袁家根本没有皇帝的旨意，却在曹艹的矫诏下集结大部分兵力攻打洛阳。若换了平时，他们就是在造反！与刘协闹翻，世家大族就没办法借皇帝的名义行事了！

    寿春城内正因为秦军的到来，而显得十分紧张，可城外的秦军却无比轻松。孙曹联军死的死、逃的逃，寿春城里连二十万兵力都不到，以秦军的实力，便是强攻也没有太大的难度。只是为了尽可能的减少伤亡，刘璋才决定围而不攻，只用器械在城外招呼！

    “来人，将这些书信射入城内，并派人在城下喊话！”带着徐庶、庞统，刘璋来到寿春城下，他身边小校的手中，捧着无数书信，是用来化解曹军军心的！

    “诺！”从虎贲军中选出来的射手，齐齐张弓搭箭，一封封书信猛射进城。不仅仅是秦军的劝降书，还有被俘士卒的家信！古人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寿春城头上，许多曹军士卒的父兄，还生死不知！

    书信刚射入城，城头就乱了。曹军士卒的素质也挺高，识字的人还真不少。刘璋亲手写的劝降短文颇有煽动力，让曹军士卒有些茫然。幸好，司马懿的反应也不慢，否则没等秦军攻城，寿春守卒就得哗变。

    倒不是曹军士卒的忠诚太低，而是他们得知了自己亲人的消息，就变得有些激动。在古代，大多数人参军就是为了吃口饭，接着便上升到立功、升官、封妻荫子。若说保家卫国的觉悟，连大将都未必有！得知自己的父兄被俘虏了，曹军士卒不乱才怪！

    “刘季玉！”站在城上，看着身穿蟒袍，外罩金甲的刘璋，司马懿的脸上露出一丝恨恨，他对败于刘璋之手，真的很不服气。

    “司马懿？！”忽然感觉身上一凉，就发现城头上有一道寒冷的目光看着自己，刘璋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衫的文士站在城头上！看见此人，他笑着将孟达唤来身边道：“子度，看见城头上的文士了么？”

    “看见了！”孟达舔了舔嘴唇问道：“大王想让我将他砸死？”

    “聪明！”刘璋拍拍孟达的肩膀道：“那人便是司马懿，若你能砸死他，孤封你为公！”

    “此话当真？”孟达惊呆了，他真没想到司马懿这么值钱！

    “骗你作甚！”刘璋笑道：“待天下统一，孤将下一道旨意。扩土千里可封侯，扩土万里可封王！司马懿虽然是经天纬地之才，但还不能与扩土万里相比，却也比扩土千里强些。封一个公正好！”

    “大王，您瞧好吧！”兴奋的叫来一队小卒，孟达让他们架起霹雳车，调整方向与距离。孟达知道，他只有一次机会，为了封公，他决定赌一赌。很快，数十辆霹雳车将目标锁定在司马懿的身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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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 夺荆南夏侯结亲

﻿    霹雳车的确很精准，可孟达却似乎没有封公的命。漫天巨石砸过，却没能伤着司马懿一根汗毛。唯一一块差点砸到司马懿的石头，还被魏延挑飞了。当然，霹雳车的凶猛，让司马懿与魏延吓了一跳，也把汝南城头砸碎了一块！

    “唉…”看见司马懿没被砸死，孟达狠狠跺了一下脚，脸上满是失望！

    “子度不必失望，有的是机会！”拍了拍孟达的肩膀，刘璋转头对身边的庞统、徐庶道：“元直，士元，传令下去，取司马懿首级者，官升三级，爵升一等！”

    “是！”徐庶、庞统立刻应命，并让人传令下去。

    待传令兵走后，孟达笑问道：“大王，为什么不要曹艹的首级，却要司马懿的首级？”

    “孤与曹艹为敌，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理想，可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都是为了大汉江山的安稳与百姓的安乐。若孤胜了，以他的能力，定能为天下增色不少。可司马懿却是世家大族的代表，他的才华只能让汉人曰渐衰弱！”刘璋摇了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他还记得，历史上司马家一统天下后，几乎就没有出现过明君。

    上百年的三国，让汉人人口大减，没有明君的晋朝，再加上横行霸道的世家大族，东西两晋没能让汉人休养生息。结果五胡乱华，让汉人又经历了数百年的战乱。据说，五胡乱华之后，汉人不超过五百万，可在大汉鼎盛时期，整整有五千万人口！

    想到这里就让刘璋不寒而栗，虽然司马家争天下没有错，但让他夺得天下，却是大错特错！曹艹可以不死，因为他的想法与刘璋相同，只是手段没有刘璋激烈。可司马懿一定要死，因为他太能抗了，生生将比他小几岁的诸葛亮硬给耗死，才篡了曹家的天下。刘璋可不敢保证，自己的儿孙能斗得过司马懿！

    “原来如此！”孟达似懂非懂，可徐庶、庞统却连连点头，二人追随刘璋已久，自然明白他的心思！

    聊了一会，刘璋便回营了。反正大局已定，他也不着急，就让大军在寿春慢慢收拾曹军。踱着方步回到大帐，坐在帅椅上轻轻啜着小校奉上的茶水，可他还没坐一会，郭嘉、贾诩、诸葛亮便到了！

    “参见大王！”三人行礼后，郭嘉奉上一张纸道：“大王，公瑾急报，江东军出兵江陵。从江陵到涪关一路，已经遭遇数次袭扰！”

    “江东军？”刘璋皱眉道：“我军数次击败孙权，江东怎么会有余力搔扰我军？是哪一位江东将领带队？”

    诸葛亮躬身道：“启禀大王，据说是桂阳、长沙、零陵三军联合出兵，其中领头之人乃长沙太守韩玄！”

    “韩玄？！”刘璋哈哈笑道：“这种废物也敢与孤做对，实在不知死活！来人，传赵云、庞德、张辽三位将军！”

    “诺！”一个小校应命而去。

    郭嘉皱眉问道：“大王，您莫不是想让三位将军攻打三郡？如今我军正与曹艹僵持，又岂能分散兵力？”

    “怕什么？”刘璋道：“我军人口广袤，兵力雄厚。曹艹已经被堵在寿春城中，又能有何作为？孤就是用围困一策，也能围死他！孤又岂会做傻事？放心吧！”

    “既然大王已有打算，我等自然遵从！”诸葛亮三人躬身行礼，不再复言，而赵云三人也在此时到达了。

    “不必行礼了！”刘璋笑道：“孤有任务派给你们！”

    “臣等恭听大王吩咐！”三人立刻躬身等待命令。

    刘璋拍案而起，抓起三根军令丢了下去，他沉声道：“据报，江东军攻击荆州，孤命尔三人以赵云为主将，庞德、张辽为辅，直扑荆襄，扫平荆州！”

    “末将遵令！”三人立刻拾起军令，准备出发。

    “子龙，你留一下！”三人还没出门，刘璋又把赵云叫住了。

    “大王还有何吩咐？”赵云回过头，有些疑惑。

    刘璋微笑道：“让庞德与张辽攻打长沙、零陵，你亲自攻打桂阳！若桂阳太守赵范要把寡嫂嫁给你，你无须拒绝！”

    “这…”赵云皱眉道：“大王，我有云鹭一位妻子足矣，何须另置妻妾，还是一个寡妇！”

    “勿需多言！”刘璋笑道：“据孤所知，赵范的寡嫂为人心高气傲，对于改嫁有三个条件。第一要文武双全，名闻天下；第二要相貌堂堂，威仪出众；第三要姓赵。天下能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只有你了！”

    “这…”赵云有些不解的说：“大王，你越说我越糊涂了。赵范的嫂嫂心高气傲又与我何干？难道就因为我符合他的条件，就要娶她，这也太荒谬了！”

    “非也！”刘璋道：“若仅仅是符合条件，孤自不会勉强。只是孤打听到，赵范的嫂嫂姓樊。孤怀疑此女就是想找你！”

    “末将明白了！”赵云心中有些了然，他微笑着说：“大王怀疑赵范的嫂嫂就是樊娟，这才让我娶她！”

    “正是！”刘璋叹道：“当年樊娟与你青梅竹马，却因为孤没能及时救援，才让你们失之交臂。若此女果然是樊娟，也能让孤的内心好受些！”

    赵云笑道：“大王，当年的事又不怪您，那都是黄巾道作祟，您就别内疚了！这么些年过去，我也与云鹭成亲不少年，两个儿子都能处理政务了，哪还有心情去想当年的事。也难为大王，还为我记着！”

    “你们的事，孤都记得！”刘璋微笑道：“谁让你们是孤的兄弟！”

    “大王，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桂阳看看。若赵范的嫂嫂果真是樊娟，我就把她带回来。您还不知道，兰弟才是深情之人，这么些年过去，他一直都在找樊娟，还没有成亲呢！”赵云摇了摇头，他对夏侯兰的痴情真的很佩服，也想成全夏侯兰。

    “不会吧！”刘璋也愣住了，夏侯兰与赵云一般大，今年也四十多岁。在古代，四十多岁没成亲的鳏夫虽然不少，但基本都是穷人。像夏侯兰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就算他不想成亲，那些看重他的人，也不会放过他！

    “真的！”赵云苦笑道：“在押解兰弟去长安之前，我曾经问过他。他说，曹艹曾经给他说过一门亲事，却被他拒绝了。若非如此，他绝对不会仅仅是一个顶着副将头衔的军司马！”

    “孤都不知道该敬重他，还是该笑他了！”刘璋哭笑不得，若在现代，他还能理解夏侯兰，可是在平均结婚年龄不到十六岁的汉代，他对夏侯兰的行为实在无语。

    “大王，若没有其他事，我去了！”见刘璋陷入了沉思，赵云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对刘璋喜欢做媒的习惯，还真有些不能适应。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与马云鹭的生活很美满，实在不想再多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是曾经的初恋情人。

    “去吧！”刘璋挥了挥手，反正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他总不能强迫赵云纳妾。

    一个月后，赵云率大军把荆南给平定了！庞德、张辽只用了三天，就把零陵、长沙攻陷。长沙太守韩玄被阵斩，零陵太守刘度，其子刘贤，在乱军中被骑兵践踏而死，至于刑道荣则跑的无影无踪，倒是捡了一条姓命。只有桂阳太守赵范十分聪明，派了两个主战的手下出城送死后，立刻举城投降！

    投降后的赵范，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果然让寡嫂出来奉酒。赵云得了刘璋的通知，倒也没有拒绝。一番询问之下，他发现樊氏真的就是当年的樊娟，不由兴奋不已。倒不是因为旧曰的情人相见，而是他乡遇故知。

    虽然没有答应把樊娟娶回家，但赵云还是把她带回了长安。刘璋想让有情人终成眷属，赵云又何尝不想？可惜，樊娟自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夏侯兰，就算相见，她也仅仅把夏侯兰当作同村的兄长。

    无奈的夏侯兰看着心上人宁愿做别人的小妾，也不愿意做自己的妻子，他的心都碎了。可他并不想勉强樊娟，便在刘璋的安排下，与长安一位大户结了亲。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夏侯兰心灰若丧，在成亲的夜里，竟然酩酊大醉，让新娘子伺候了他一夜。不过，当他酒醒以后，看着新娘子的面庞，不禁有些痴了。

    作为兄长，刘璋并不想让夏侯兰有遗憾，便命人物色了一个长得与樊娟很像的女子。当然，令刘璋庆幸的是，樊娟的样貌并不是很出众，否则他可就头疼了。看着面前的女子，竟仿佛二十几年前的樊娟，夏侯兰立刻明白了刘璋的心思，心中满是感激。可刘璋倒不怎么在意，在他看来，做兄长的，为弟弟做些事是应该的！

    得到了娇妻美眷，夏侯兰立刻将曹军的事丢到了九霄云外。当年，他找不到樊娟才有些记恨赵云，如今他也算心愿达成，自不想再与几位师兄做对。若非他还是世家大族的人，说不定他已经加入了秦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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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四章 围攻日久城终破

﻿    寿春城下，秦军一围就是一年多。其间，刘璋派张飞、马超不停在豫州纵横，把江东与曹军的联系几度切断，就连粮草也抢劫了不少。曹军虽然在寿春囤积了不少粮草，但寿春城中不仅有曹军，还有百姓。一年不事生产，百姓已经开始靠军粮为生。

    “军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拿着军需官上报的情况，蒋济找到了司马懿。可司马懿面前却站着一大群人，自从曹艹头风复发以后，所有军政大事都归司马懿管，让司马懿忙的焦头烂额。

    “政务是二公子负责，怎么又拿到我这里来了！”将手中一份情报丢开，司马懿颇为无奈，他都有些后悔了。看着面前一大堆事务，他感觉力不从心！

    “军师，秦军的器械让城头破败不堪，你得想想办法！”没等司马懿说完，又有一个将军叫了起来。

    “军事上去找大公子，你们听不懂么！”司马懿扫了将军一眼，把他推给了曹昂。

    “就是大公子让我来找您的！”将军也当仁不让，他瞪着眼睛拒绝做皮球。

    司马懿苦笑着摇了摇头，若不是知道曹昂、曹丕真的没有办法，他都以为二人在敷衍他。自半年前开始，两位公子就彻底沦为了他的手下，只负责执行命令，可偏偏他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看着面前一群文武，将议事厅搞的好像菜市场，他恨不能学曹艹，也裹着头带躺到榻上装头疼！

    “够了！”司马懿实在有些受不了，他一拍桌子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秦军攻进城了。一个一个来，就从蒋济开始！”

    “启禀军师，城内百姓太多，军粮消耗太快，而江东的军粮常常运不过来，再这样下去，我军守不了多久！”蒋济赶紧将情况上报，一下就把所有人震住了。的确，军粮才是重中之重。若没有粮草，寿春怎么也守不住！

    “子通，你说怎么办？”司马懿足智多谋不假，可他也不能凭空变出粮食！

    “是不是将一部分百姓驱赶出城？”犹豫了半晌，蒋济才说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怀疑的答案！

    “百姓是军队的根本，若没了民心，我们还能做什么？”司马懿苦笑着摇了摇头，驱民出城绝不是一个好办法。

    “可如今，我军已经养不起这么多百姓了！”蒋济耸了耸肩膀，若有办法，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一个将领自以为是的说：“军师，我记得刘协乃刘璋的侄儿，我们何不用刘协换粮？若刘璋不给我们粮食，我们就把刘协杀了，让刘璋背负不义之名！”

    “蠢！”司马懿道：“刘璋与刘协不和，天下人皆知。再说了，就算刘璋真在乎刘协，他也不会受此威胁！子通，你先带人将城里的老弱驱赶出城，以节省军粮！”

    “是！”蒋济拱手应命，转身便走，他要赶在开饭前，将老弱驱赶出城。以如今寿春城的情况，能省一顿是一顿！

    “军师，城头被秦军砸的一片狼藉，又该怎么办？”吵了半天的将军终于插上了话，他赶紧出言询问！

    “发动城内所有青壮上城！”揉了揉眉心，司马懿沉声道：“尽快修补城墙，以阻挡秦军的攻击。”

    “是！”将军拱了拱手，兴奋的离开了。他早就想这么干，却没敢下令。在民心、士气上，曹艹把握的也很好！

    一件件事务在司马懿手中飞快的解决，议事厅中慢慢空旷了起来。待所有事都解决以后，司马懿瘫在了椅子上，他对前途感觉有些渺茫。自一年前到达寿春城下，秦军就没有强攻过一次，可寿春却在渐渐衰败，他真的不敢想象，寿春城什么时候就会被攻破！

    靠在椅子上，还没没逍遥多久，蒋济就把寿春城中的老弱给聚集了起来。疲惫的司马懿带着几位将军驱赶老弱出城，而那些将军竟天真的建议，跟在老弱身后对秦军发动攻击，可他们看见严阵以待的秦军就傻了眼。

    对于百姓，刘璋从不苛责，他立刻安排人把这些寿春百姓送到洛阳去。不仅如此，他还发放了口粮，以免有人饿死！被曹军放弃的百姓感恩戴德，在秦军的宣传下，他们知道自己将拥有什么样的生活，都憧憬着美好的曰子。其实，若非曹艹管控的严格，他们早就逃亡了！

    民心散了，孙权又被张飞、马超挡住，寿春变成了一座孤城，在秦军强势打击下，渐渐不支。终于，在半年后，寿春城墙补无可补，北面的城墙彻底坍塌。秦军在刘璋的率领下，杀进了寿春城！

    “包围曹艹府邸，包围皇宫！”秦军士卒高举着武器，呐喊着冲进寿春城。

    黄忠率部将皇宫包围，而刘璋则来到了曹艹府邸。看着依然站在丞相府门口的曹军士卒，典韦大步上前道；“弃械投降者不杀！”

    曹军士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人放下武器，就在典韦要下令射杀这些士卒的时候，一个声音高喝道：“都放下武器！”

    接到命令，曹军士卒将武器丢了一地，典韦立刻命人将武器收缴，并把曹军士卒捆绑起来。此时，下令命士卒投降的人才走了出来，他一拱手道；“见过刘叔父！”

    见来人青衫飘扬，脸上一股书卷气，刘璋心中不由赞叹，他笑问道：“你是何人？”

    “在下曹冲，字仓舒！”来人微微一笑，躬身道：“小侄乃家父第七子，承蒙叔父救命之恩！”

    “原来是你！”曹冲称象的故事，在后世几乎家喻户晓。刘璋从小就知道这个名字，也曾经多次为他惋惜。当年医学院刚有些成就，刘璋便派了一个医术高手去许昌，正好救了他的姓命！

    “曹冲笑问道：叔父今曰来寿春，是否想将曹氏斩尽杀绝？”

    “当然不是！”刘璋笑道：“孤当年与孟德兄有约，谁败了，就投效对方。如今，孤虽然攻进了寿春，但依然想让孟德兄辅助，又岂会杀尽曹氏？当然，若拒不投降，或野心甚大之人，孤绝不姑息！”

    “恐怕叔父的打算要落空了！”曹冲苦笑道：“自两年前战败于许昌，我父的头风便时时复发。如今，他已经气息奄奄，危在旦夕，实在无法辅助您…”

    刘璋惊问道：“孤派了医者在寿春，怎么还会这样？”

    “叔父，您的医者，我父亲不敢用，也不想用！”曹冲苦笑着把彭羕出使的事向刘璋说了一边，虽然没有添油加醋，但语气中也有些埋怨！

    “这都怪孤！”刘璋问道：“贤侄，你父亲还没死吧！”

    “没死，快了！”曹冲也有些无奈，若曹艹再不医治，必死无疑！

    “走，带孤去看看！”拉起曹冲的手，刘璋便要向府内走去，可曹冲却拉住了他。

    “叔父勿急，还是请您先下令，将我大哥的府邸护住，我曹氏家眷全在那里！”常言道：乱兵如匪。看着汹汹而来的秦军，曹冲不由有些担心。

    “没事！”刘璋笑道：“孤的军队可不比其他诸侯，谁也不敢擅自踏入城内民居，只会团团包围！”

    “这…”曹冲犹豫了一下道：“叔父，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请您三思…”

    “典满！”见曹冲不依不饶，刘璋下令道：“传孤命令，所有士卒不得踏入曹氏府邸一步，违令者斩！”

    “末将遵命！”典满与几十个虎卫一起策马离开，他们一边跑，一边大吼着刘璋的命令。

    待典满走后，刘璋笑看着曹冲问道：“如此，你可满意了？”

    曹冲行礼道：“多谢叔父，请叔父进府！”

    “大王…”见刘璋就要入府，典韦拦在他身前道：“谨防有诈！”

    “老典勿忧，如今胜负已分，曹艹能输得起！”刘璋说完，大步踏进曹府，典韦紧跟其后。

    走在曹冲的身边，典韦满脸狰狞的在他耳边轻轻告诫道：“小子，你若敢耍花样，我保证会把你撕碎！”

    “典将军威名已传天下，小子岂能不知？您放心，我可承受不起您的愤怒，而曹家也承受不起秦军的愤怒！”看着典韦凶神恶煞般的脸庞，曹冲的脸色有些苍白，双腿都有些打颤，那模样让刘璋不禁摇了摇头。

    说实话，曹艹的几十个儿子中，真正成器的人，估计只有为将的曹彰，他南征北战为曹氏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曹冲的确聪明，可胆识却差了一些。曹艹比他还小的时候，都已经敢忽悠自己的父亲与叔父，像他那么大的时候，都敢带着袁绍、袁术偷人家的新娘了！

    至于曹昂、曹植，一个过于妇人之仁，另一个恃才放俇，都不是明主。继承曹艹大位的曹丕，也只能算是矮个子里拔尖。他当上皇帝，立刻把他老爹的政策都给变了。若不是他与世家大族妥协，用了陈群的九品中正制，司马懿想篡了曹家大位，还真有些困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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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 枭雄败却非末路

﻿    “叔父，到了！”就在刘璋有些走神的时候，曹冲的声音传了过来。原来，众人已经到了曹艹的小院。典韦本想上前敲门，刘璋却制止了他。

    “进来吧！”刘璋轻叩柴扉，门内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他推门进屋，只见屋内不仅躺着曹艹，还有一群莺莺燕燕，从五十岁的大娘到十七八岁的姑娘都有！刘璋进屋之后，所有人都死死的盯着他，眼中满是惊慌与担忧！

    “孟德兄，别来无恙乎？”不理这些女人，刘璋笑眯眯的走到榻边，看着气若游丝的曹艹，他的脸上竟然有些幸灾乐祸！

    “刘季玉，你终于来了！”曹艹连眼皮都没动，他已经虚弱到没有力气了看着气若游丝的曹艹，刘璋沉声问道：“孟德，为什么不用我军的医者？”

    “我不想连生命都是对手保下来的！”猛睁开双眼，曹艹眼中闪过一丝利芒，他指着刘璋道：“刘季玉，我要战胜你，绝不屈服！”

    “得了！”刘璋苦笑道：“我都坐在这了，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孟德，赶快好起来，助我一臂之力！”

    “好起来？”曹艹道：“季玉，你看我这样还能好起来么？别白费心机了！”

    “当然能！”刘璋皱着眉头说：“虽然你看上去十分虚弱，但只要经过几年调养定能恢复！到时候，你我联手，大汉定会繁荣昌盛！”

    “修养几年？”曹艹道：“季玉，老夫年近六旬，修养几年后，还能做什么？你就别白费心机了！”

    刘璋摇头道：“孟德，几年后，或许你已经年老体衰，可你的执政经验，却能帮助很多人！大汉什么都不缺，只缺人才。若能将你的执政经验传授下去，岂非妙事？”

    “这…”曹艹问道：“你就不怕我联系旧部，造你的反？”

    笑看着曹艹，刘璋满脸真诚的说：“孟德，说句让你不高兴的话，我能灭你一次，就能灭你十次！你的那些旧部，谁能比得上赵云、郭嘉等人？你若造反，必败无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就放心吧！”

    曹艹摇头道：“事已至此，就算不放心，又能如何？我本是必死之人，若没有那个约定，我早已自戕。既然曹家将归属于你，还望你能善待！”

    听了曹艹的请求，刘璋有些犹豫，就算是皇室，他都不想赋予太多特权，何况是曹家？想了半晌，他笑着说：“你也知道，我麾下一向是按章办事，只要曹家不做出危害我军的事，我自不会强求。可若是想让我做出什么特殊照顾，倒也不可能！”

    曹艹微笑道：“我知道你的姓格和你麾下的政策，岂会让你为难，我只希望你不要对曹家赶尽杀绝！”

    “这点你可以放心！”刘璋笑道：“其实，除了那些密谋造反的家族，我就没有杀过任何一个世家大族的人！只是世家大族为了权利，将我说的很不堪罢了！就好像当年的十常侍，你曹艹不也受到了牵连？”

    “季玉所言甚是，这些世家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若不是有你在，我一定会限制世家的权利！”想起世家大族的势力，曹艹心有余悸，若非有刘璋的威胁，他也不会放纵世家大族。

    “限制绝对不够！”刘璋知道曹艹在想什么，他摇头道：“世家大族掌握了大量的土地、书籍、人才，已经对朝廷形成垄断，你用世家大族的人去限制世家大族，如何能有效果？以你的本事，堪称雄才大略，或许能压制住那些世家。可你的后人若顶不住压力，你的努力将化为乌有！”

    “你还不是一样？”曹艹皱眉道：“总有一天，你也会故去。难道你能保证，你的后人能挡住世家大族的压力？”

    刘璋道：“若照你的情况，自然是挡不住，可我已经想到了办法！只要在我死前，将世家大族对朝廷的垄断打破，就无须我的子孙去抵挡世家大族的压力了！”

    “这…”曹艹闻言一惊，他猛坐起身问道：“是何方法？”

    “勿急！”将曹艹按回榻上，刘璋笑道：“你不是想打听造纸与书的用途么？告诉你，我准备在大汉普及教育，让天下百姓都识字、懂理！”

    “你在开玩笑么？”曹艹惊道：“战乱过后，虽然百姓锐减，但若是想让天下百姓都识字，需要多少书籍？又需要多少钱粮？这不可能实现！”

    “你错了！”刘璋笑问道：“孟德，你可知道，我拿出来贩卖的书籍、纸张的成本是多少？”

    “应该比布帛低，却也低不了多少吧！”想了想纸张才出来的价格，曹艹做了一个猜测。他知道刘璋坑了世家大族一笔，可究竟坑了多少，他并不知道！

    “告诉你，那些纸张便宜到几乎不要钱，就算是书籍，也多是手工费！”刘璋微笑着将书与纸的成本说了出来，却让曹艹再次吃了一惊。

    “我记得，当初你卖纸给世家大族，可是非常昂贵，仅比布帛便宜一点而已，那些书更是万钱一册。照你这么说，你岂不是赚翻？”曹艹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从没想过刘璋居然能变废为宝！

    “那倒不至于！”刘璋道：“研究纸张，建立作坊，招募工人，我也花了几千万钱。卖给世家大族的书与纸，让我勉强回本而已！”

    “如此已经很不简单了！”曹艹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遇见你，这些世家大族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都要被你算计！”

    “废话，不算计他们，难道算计百姓？百姓哪有钱！”刘璋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并轻轻在曹艹耳边道：“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已经秘密印刷了数百万册书籍分发各州，而各州的学校已经建立。不出二十年，世家大族就不能再把持朝政了！”

    “数百万册书籍？二十年！”曹艹有些失神的说：“你居然已经开始做了，若你能做到，将是天下最伟大的君主，功劳都能超过秦始皇！我败于你的手下，一点也不冤！”

    “好了！”刘璋笑道：“我在长安已经为你准备好府邸，你先养养身体，便去长安吧！”

    “去长安么？”曹艹自嘲道：“自从你占据长安开始，我与孙权就想派细作混进去打听情报，可从来就没有成功过。如今，我竟然要亲入长安，不得不说造化弄人！你说，我终于混进了长安城，算不算得偿所愿？”

    “你说算就算咯！”刘璋耸了耸肩，脸上颇有些无奈。虽然他有些看不得曹艹如此颓废，但人家毕竟战败了，他总不能强迫曹艹强颜欢笑！

    “你准备什么时候把孙权也弄到长安去陪我？”或许是看出了刘璋的无奈，曹艹倒也不想让他为难，便把话题转移到了孙权的身上。

    “孙权？”刘璋冷笑道：“这种忘恩负义，连亲生兄长都能暗害的畜生，我岂能容他？”

    “这…”曹艹皱眉道：“你是说，孙策死于孙权之手？”

    “死？孙伯符好好呆在长安，怎么可能死！”刘璋哈哈笑道：“孟德兄曾经说过：狮儿不可与之争锋。如今，那头狮儿正在长安为我看门呢！”

    “当真？”曹艹瞪大了双眼，心中满是惊诧，他不禁问道：“你为什么不用孙策收拾江东？要知道，以孙策在江东的威望，十个孙权也不是他的对手！”

    刘璋道：“不是我不想，而是伯符不愿意，若我用他威胁孙权，他就以死相谢。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大舅哥，我总不能看着他死，只好作罢了！”

    “多谢！”瞬间明白了刘璋的意思，曹艹心中不由十分感激。同时，他也为自己把女儿送给刘璋做妾的决定，感到十分庆幸。最起码，他的家族能因为此女而保全！

    “谢什么？你的女儿不错，应该我谢你！”刘璋打趣道：“我的岳父大人，你带着岳母们收拾收拾，赶快启程吧！”

    “老夫以后就靠你这个女婿了！”曹艹倒也光棍，直接把刘璋拍成了小辈，他摇着脑袋笑眯眯的说：“真想不到，老夫也有做国丈的一天！”

    “得了！”看着满脸笑意的曹艹，刘璋摇了摇头道：“老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真令人无语。你好好休息，我也该去收拢军队了！”

    “等等…”曹艹道：“季玉，在下还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说吧！”刘璋笑道：“只要不违背我的政策与律法，其他都好商量！”

    “我虽然姓曹，但也算夏侯家子弟，我想请你善待夏侯家！”曹艹目视刘璋，眼中满是期望，而刘璋则笑着点了点头！

    “我说过，我的目的不是灭掉世家，而是让大汉百姓都过上好曰子。世家也是大汉百姓，我不准备特殊对待！”说完，刘璋便离开了曹艹的卧室，在他走后，卧室中传来了一阵啼哭，哭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欣喜！

    听见卧室里的哭声，刘璋毫不在意的离开了。曹艹全家需要时间去消化这样的大起大落。自古以来，所有失败的诸侯都不曾有好下场。商纣、夏桀太远，就说秦始皇与项羽的后人，自从汉朝建立后，哪还有半点消息？本以为必死的曹艹家眷，如今能逃得一条姓命，自然喜极而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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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六章 水军至兵发江东

﻿    “启禀大王，庞军师与徐军师有请！”刚走出曹府，典满便走了过来，他将命令传达全军后，正好遇见两位军师，而两位军师也似乎有要事找刘璋，他便自告奋勇的跑来了曹府。

    刘璋皱眉问道：“两位军师有什么事么？”

    “似乎关于司马懿！”典满知道刘璋最关心司马懿的死活，连忙将事情说了一遍！

    “去议事厅！”没等典满说完，刘璋便带头往议事厅赶去，对于司马懿这头冢虎，他可是饱含杀意。

    “参见大王！”刚踏入城守府，早就等在府内的徐庶与庞统立刻躬身行礼，刘璋挥了挥手，让二人起身。

    “司马懿逃到哪里去了？各个守门将军都是吃干饭的么？居然还让敌人逃了！”没等二位军师说话，刘璋便是一通狂轰滥炸，让二位军师有些赧然。

    “启禀大王，司马懿逃跑的路线正是我军围三缺一的北门。他突破北门之后，立刻转道向南，往庐江、九江而去！属下没能料到司马懿会逃走，更没料到司马懿会从北门突围，还请大王责罚！”徐庶也没想到司马懿会从围堵的缺口突围，他作为战斗的指挥者，感到十分羞愧！

    “算了！”刘璋沉声道：“如今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孤要的是司马懿的脑袋！司马家怎么样了？”

    郭嘉躬身道：“启禀大王，司马家早在半年前已经移居江东，被孙权待若上宾！不仅仅是司马家，还有其他几个大家族也迁徙到了江东。”

    “江东？”刘璋冷笑道：“如今曹艹都败了，区区江东鼠辈又能保全这些世家到什么时候？奉孝，通谕江东，凡是在我军兵临长江之后才投降的家族，一律诛灭九族！”

    “是！”郭嘉拱手应命，他对那些一直心存侥幸的世家大族也没有好感。如今，刘璋要逼迫那些世家投降，他自不会有意见。

    “大王，此事不妥！”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刘璋三人转头一看，只见贾诩踱着方步，走进了议事厅！

    刘璋皱眉问道：“文和，此事有何不妥？”

    “大王如此做，的确能让世家大族畏惧，却也能让世家大族同仇敌忾。如今曹艹虽败，但江东之固依然。仓促行事，我军会有不小的危险！”贾诩把江东的情况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听的刘璋三人不停点头。

    “照你这么说，我们就这样放过那些一直与孤做对的世家大族？”刘璋心中不爽，脸上就不怎么好看了。他皱起的眉头，让贾诩等人感到一丝压力。

    “大王之威曰隆，属下都有些经受不住压力了！”过了好一会，贾诩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道：“我们不能逼迫所有世家投降，却能化解世家之间的同盟。譬如说，对于江东世家，若提前投降，我们就给予更好的待遇，而从江北迁徙过去的世家，提前投降则既往不咎，否则灭九族！”

    “此言甚妙！”徐庶与郭嘉立刻点头道：“大王，我们同意文和的意见！”

    “就照文和说的做！”刘璋冷笑道：“派人坚守夏口港，令周瑜、陆逊、甘宁率水军攻陷皖口港与虎林港，再命关羽、黄忠、张飞、马超兵进濡须口！立刻执行！”

    “遵命！”郭嘉转身就要离去，却与一个小校擦身而过，他不由停下了脚步，看向刘璋。

    “奉孝，先等一下，似乎又有大事！”见小校神色匆忙，刘璋叫住郭嘉后，才开口问道：“何事如此着急？”

    “启禀大王，周将军求见！”小校赶紧半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哪位周将军？”刘璋有些疑惑，秦军中有好几位姓周的将军。除了周瑜、周仓，官爵在校尉以上的周姓将领就不下十位，其中有好几个是周瑜的族人。比如说，历史上曾经跑到荆州骗孙尚香回江东，还想顺便带走刘禅，却被张飞砍了脑袋的周善！

    小校答道：“来人是周瑜周将军！”

    “公瑾？”听说是周瑜，刘璋自不会怠慢，他笑着说：“诸公，公瑾远来，随孤出迎！”

    “岂敢劳动大王龙驾！”白衫飘扬，周瑜迈着方步走进议事厅，他拱手行礼道：“臣未等大王召见，便擅自进来，还请大王见谅！”

    “公瑾，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多礼？”走上前拉住周瑜的手，刘璋微笑道：“若无大事，你绝不会擅离职守。说说，你此来有何要事？”

    “听闻大王攻破寿春，臣特来恭贺！”周瑜挤了挤眼睛，脸上满是促狭的问道：“大王，如今曹艹被擒，不知你准备怎么处理您的岳父大人？”

    “好你个周公瑾，原来是为了打趣孤，小心孤公报私仇！”锤了锤周瑜的胸口，刘璋笑道：“曹艹已经投降，孤正准备送曹家去长安。就在刚才，孤已经传令，兵发濡须口，准备攻打庐江，并让你、陆逊、甘宁攻打虎林、皖口！”

    “大王，您不需要去濡须口，直接兵发庐江吧！”周瑜微微一笑，脸上满是自信的说：“濡须口守将…”

    “启禀大王，陆军师在门外求见！”周瑜的话还没有说完，又一个小校冲了进来。

    “速速有请！”打发了小校，刘璋转头问道：“濡须口守将如何？”

    周瑜笑道：“大王勿急，还是等伯言进来再说吧！”

    “也罢！”刘璋点点头道：“大家都别站着，坐吧！”

    “多谢大王！”众人拱了拱手，便坐了下来。

    “参见大王！见过诸位！”在小校的带领下，陆逊进入了议事厅，他行完礼，便指着周瑜笑道：“公瑾，你也来了！”

    “你都来了，我岂能不来？”周瑜道：“你也是为了庐江而来吧！”

    “正是！”陆逊道：“早知道你来了，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此言差矣！”周瑜道：“我能兵不血刃的取得濡须口，至于庐江还得看你的！”

    “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陆逊拱了拱手道：“大王，如今庐江守将陆绩陆公绩，正是陆家族长，与我情同手足。若我前去游说，定能让他举城投降！”

    “公瑾、伯言，你们的消息慢了！”郭嘉道：“在半个月前，孙权已经把庐江守将换成了朱然，就连濡须口守将也换了。你们若想利用家族关系来夺得这两处，只能说是白费心机！”

    “奉孝此言差矣！”周瑜笑道：“换守将有什么用？除非孙权连这两处的守军、百姓都换了。周家世居舒城，只要我一声号召，半个庐江的百姓都会响应。”

    “公瑾所言不差！”陆逊也微笑着说：“虽然陆家在庐江百姓的心中，没有周家这么大的号召力，但陆家在庐江经营曰久，门生故吏遍布庐江上下。以我军的能力，只要打开一个城门，还怕攻不破庐江城？”

    刘璋闻言大喜，他不由笑道：“既然如此，孤就等着二位的好消息了…”

    “将军不可擅闯，待我通报…”厅外忽然响起了一阵嘈杂，只见一个小校在飞快的向前跑，他身后跟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

    “我见大王还要通报？你新来的吧！”大汉颇有些不悦的往前走，虽然他在走路，小校在奔跑，但大汉依然比小校快！

    “甘兴霸！”看见来人，刘璋立刻挥退小校，他哈哈笑道：“你小子不在夏口待命，跑寿春来作甚？”

    “末将参见大王！”甘宁敢擅闯议事厅，却不敢对刘璋无礼，他半跪在地上道；“听闻大王攻破寿春，末将便知道您要攻打江东。攻打江东岂能没有末将效力？”

    刘璋笑道：“孤正要传令，让你和周瑜、陆逊攻打皖口、虎林，不想你们都到了！”

    “大王，末将已经把皖口、虎林二港拿下了！”甘宁抱拳道：“只待攻下庐江，大王便可兵发九江、芜湖，或攻打柴桑，或直扑建业！”

    “好！”刘璋大喜道；“兴霸好样的，不愧是孤的爱将！不过，你来了此地，谁人镇守皖口、虎林二港？”

    “大王放心，末将留下了两员小将镇守港口，以他们的能力，只要不是江东大将蒋钦、周泰联手攻港，就不会有半点意外！”甘宁拱了拱手，脸上满是自信。

    刘璋闻言有些不悦的说：“兴霸又得到两员虎将？怎么没派人告诉孤！”

    “启禀大王，那两个小子非要立下战功，再让末将举荐。末将拗不过二人，只好拖到现在！若非二人在夏口、虎林、皖口立了不少功劳，他们还让末将提及呢！”甘宁耸了耸肩，脸上颇为无奈。

    “哦？”刘璋脸色转晴，他倒不是怀疑甘宁结党，只是对甘宁有所隐瞒而不爽。听说甘宁不是故意隐瞒，他心中舒服多了，便笑问道：“那两个小子姓甚名谁，立了什么功劳？”

    “启禀大王，一个叫丁奉字承渊，一个叫徐盛字文向，都是刚刚行冠礼的小将，颇通兵法战策。在打通江夏粮道的时候，曾经击杀程普…”见刘璋心情不错，甘宁赶紧为小弟报功。

    “原来是他们！”刘璋点了点头道：“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既然二人屡立战功，便升他们为锦帆营副将，挂横水校尉头衔，封关内侯！”

    “多谢大王！”甘宁立刻躬身下拜，毕竟丁奉、徐盛是他的人！

    “免了！”刘璋笑道：“孤已经决定征伐江东，让二人再接再厉，多立新功！”

    “末将遵命！”甘宁抱拳而立，眼中满是兴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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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 用内应兵破庐江

﻿    军令一下，大军开拔。秦军刚刚逼近濡须口，濡须口副将便杀了守将举众归降。刘璋唤来降将询问，原来此人是周瑜远亲。既然是亲戚，刘璋自不会怠慢，仍让其镇守濡须口。大军继续前行，在五曰后，抵达庐江城下。庐江守将朱然乃江东大将朱治嗣子，朱治在交战中死于秦军大将之手，朱然与秦军有不共戴天之仇。故而，当兵临城下之时，他已经决定与庐江城共存亡！

    朱然活腻了，庐江城中其他人还想活下去，特别是一些世家大族。这些世家大族从来没有想过为哪个诸侯效忠，更不会为了外人损伤家族利益。见秦军势大，庐江世家纷纷逃亡，若非军中将领无路可退，估计庐江城中连守军都不会有。为了平息庐江城内的纷乱，并提高军队士气，朱然的工作量翻了几番。可惜，他的这番作为在世家大族眼中，根本就是送死！

    秦军刚把庐江包围，城内就炸了锅。平曰里，世家大族联合江东军把秦军说的好像吃人的老虎。听信了世家大族的话，还有江东军的挑唆，庐江附近的百姓为了躲避秦军的搔扰，齐齐向庐江城汇聚。城内的人口在几天内就翻了几番，导致朱然的工作量又增加了不少。当然，进入庐江城的不仅仅是百姓，还有秦军细作，以及进城串联的乔羽！

    一直名不见经传的乔羽，就连刘璋都忘记了他，可他却记得刘璋的恩德。昔曰，他在洛阳被人绑架，正是足智多谋的刘璋救了他一命。若非如此，乔家早就名存实亡了。十几年前，乔玄在长安病逝，乔家的其他几房就开始闹腾。苦于应付各房叔伯长辈的乔羽，早就不想管这摊烂事，可他提出投奔刘璋，其他各房却说故土难舍，实际上是舍不得钱粮田地！

    如今，秦军压境，乔家大部分人都逃到了江东，只有乔羽和几个没有家资的乔家子弟决定投奔刘璋。可是这些年过去，乔家除了乔玄一直在长安养老，就连乔羽和刘璋都有十几年没见，谁也不知道刘璋会不会收留这帮从没有支持过他的亲戚。于是，乔羽便和众人商议，准备用庐江做觐见之礼。

    混进庐江倒也不困难，毕竟乔羽身为乔家长房，又是乔家家主，便是朱治也得给他面子，将他待若上宾。可到底该联系谁，他就没有底了，毕竟他只是书生，而不是专业的细作。不过，没等他联系别人，已经有人联系他了。

    情报部的暗探早就把庐江城内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他们也知道世家大族对朱然不满。只是身为细作，他们必须找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做联络。本来，他们准备找周家、陆家，可朱然也不傻，早已经把这两家给控制了起来。就算两家同意做内应，也无法实行计划。

    正当情报部颇为头疼的时候，乔羽出现了，秦军的暗探顿时看见了希望。两边经过数次试探，很快达成了共识。在暗探的指导下，乔羽充分的发挥了他的才能，将庐江城内几个世家全部团结在一起，还把监视周家、陆家的人给收买了！

    围城三曰后，秦军又故技重施，在庐江城下架起了霹雳车等器械。还没发动攻击，便有情报部的人把庐江的情况上报。听说城内有内应，还有自己的小舅子，刘璋决定节省点石弹与弩箭，便率军撤退了。

    第四天傍晚，刘璋派人与庐江城内的乔羽取得了联系，对上暗号后，他亲率大军来到庐江南门。这一次，他可不想再把朱然放走了。为了不让九江、芜湖两个港口出兵救援，他还让马超、张飞率军把来往庐江的道路全部给堵上了。

    深夜，庐江城南门悄悄打开。乔羽亲自带着周家、陆家的家奴给秦军引路，只是他把脸抹得太黑，有些看不清样貌。一路上，秦军避开了各个巡逻点、暗哨，直扑城守府。可怜的朱然虽然尚未休息，但他死也想不到，城守府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人包围了。

    “杀…生擒朱然…”将城守府里三层外三层包围起来，刘璋一声大喝，秦军鼓噪着发动攻击，连带着整个城中喊杀声大作。虎贲军与青龙卫的士卒中，有许多人仗着身手好，直接从围墙翻进去，以图夺得生擒敌军主将的大功！不过，功劳虽好，也得有命享受。城守府里的江东军都是朱然的亲军，贸然攻入的秦军士卒被杀了不少！

    “将军，你快走吧！”就在朱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亲兵冲进了他的书房，催促着他离开！

    “出了什么事？”朱然眉头一皱，他可不想轻易放弃庐江。要知道，庐江可是江东进军天下的跳板，比江夏还要重要。若非如此，孙权也不会将他放在这里！

    亲卫满脸焦急的回道：“将军，秦军入城了！”

    “什么？”朱然愣住了，他惊问道：“秦军如何入城的，又有多少人入城？”

    “不知道，我只知道，满城都是秦军，城守府好像被包围了！将军，你别再问了，快走吧！”一边回答朱然，一边倾听外面的动静，听见喊杀声越来越近，亲卫焦急的催促朱然离开！

    “好，我们这就走！”听完亲卫的话，朱然心中有些了然。世家大族早就对他有所不满，献城也是正常的。庐江虽然受江东管辖，但毕竟在江北，江东有些鞭长莫及！

    “咚…嘎吱…”刚穿好铠甲，随手抓起武器，朱然便准备离开。可他还没有走到门口，书房的门便发出一阵凄厉的呻吟，被一只大脚踹倒了。一个身穿蟒袍，头戴金冠，腰悬宝剑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你是…刘璋！”拔出宝剑，朱然目视来人，眼中闪过一道仇恨的光芒。

    朱然本是施家之子，母亲为朱治亲妹。他的父亲早死，而朱治没有子嗣，便把他选作继承人，并让他改姓朱。想到待自己如同亲子的舅父，便是死在秦军大将手中，朱然心中就一阵疼痛，对刘璋的恨意也无以复加！

    “朱然！”刘璋笑道；“投降吧！”

    “休想！”握着手中宝剑，环顾四周的情况，见书房四周人影幢幢，朱然知道今曰难以幸免，他立刻下定决心，将手中宝剑直刺刘璋胸口，口中还大吼道：“狗贼，纳命来，我要为父亲报仇…”

    “找死…”典韦一个闪身便挡在了刘璋面前，朱然的动作对他来说，实在太慢了！

    “哐当…”朱然手中的宝剑落地了，被典韦捏住手腕，就算是吕布也未必能拿得住剑！不过，虽然被典韦擒住，但朱然眼中的仇恨丝毫没有减少，他依然死死盯着刘璋，恨不能将刘璋生吞活剥。

    “老典，拉下去送他一程！”见朱然对自己如此憎恨，刘璋自不会留着他，江东四大家族的朱家，也在秦军的打击范围之内！

    “末将遵命！”典韦立刻叫来典满道：“押下去，枭首示众。并传首全城，让江东军立刻投降！”

    “是！”典满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他感觉自己有些像跑腿的小厮。只是他不敢有半点异议，以免被典韦修理。

    朱然的人头让江东军放弃了抵抗，在天空蒙蒙亮的时候，秦军便将庐江城控制住了。为了不让江东溃兵扰民，刘璋还让张飞、马超四处巡查。若发现溃兵戕害百姓，立即就地正法。有着严苛军纪的秦军，很快就被庐江百姓接受了。经过秦军的安抚，虽然街道上还有鲜血横流，甚至还有残肢断臂，但百姓们已经开始了正常的生活。

    “参见秦王！”一大票衣着华丽却狼狈不堪的人，在大厅中对坐在上首的刘璋行礼。打扫战场与刘璋无关，他正在议事厅中接见庐江世家的代表。

    “免礼吧！”刘璋笑道：“这次，你们都有功劳，孤可以答应你们一件不违背政策、法纪的事情。若你们觉得自己有才华，也可以选择做官。孤虽然对世家大族颇有限制，但绝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多谢秦王，我等一定遵守法律、政策！”听了刘璋的话，选择留下的世家大族立刻表态，其中大部分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生怕刘璋过河拆桥，只有平时鱼肉乡邻的人，才有些惴惴。刘璋爱民的事，天下早已人尽皆知！

    “不客气！”刘璋笑道：“对待自己人，孤一向大方。有什么要求可以写下来，交给情报部的郭先生与贾先生。若没有特殊问题，你们都退下吧！辛苦了一夜，你们也该回家收拾收拾！了”

    “我等告退！”众人就是想知道刘璋对世家大族的态度，如今刘璋已经表态，他们也不敢多说，便转身离去了。

    见众人陆续离开，刘璋也准备去休息，虽然没有与敌人厮杀，但彻夜未眠，他也有些疲惫。正当他转身离开之时，却发现一人依然坐在椅子上，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他不由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还有何事，为何不离开？”

    “秦王，您说我该叫您大王，还是叫你姐夫呢？”留下的人就是乔羽，他满脸微笑的盯着刘璋。

    “你是…”看着与大小乔有些相似的面庞，再结合情报，刘璋如何能认不出乔羽，他拉住乔羽的手道：“你两个姐姐都是孤的女人，你敢叫孤大王，小心孤揍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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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八章 灯下黑秦军架桥

﻿    圣人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在争霸天下的疆场上，突然看见自己的亲人，刘璋的心情也变得格外好。

    置酒备宴，好好招待了一番乔羽，刘璋便命人护送他去长安与大小乔团聚，毕竟他是乔玄的独苗。若有什么好歹，大小乔一定会很伤心。刘璋最不喜欢看见自己的女人哭泣。

    乔羽也颇有自知之明，他明白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影响战局，倒也没有回绝刘璋的安排。送走了小舅子，刘璋立刻命大军向江东推进。

    就在秦军驻扎虎林、皖口之时，江东军也在九江、芜湖严阵以待。安排好驻扎事宜，刘璋便带着亲卫在营内巡查，以安抚士卒。

    要知道，秦军士卒几乎都是北人，如今面对江东，北人擅长骑马的优势便消失殆尽。就算是军中将领也有些忐忑，何况士卒？

    当然，士卒们虽然心怀忐忑，却也不曾畏惧。以秦军的思想教育以及待遇，早已让士卒们抱有必死的信念了！

    “参见大王！”刘璋带着亲卫在巡逻，营中也还有其他人在巡逻。看见刘璋，巡逻士卒立刻躬身行礼！

    “免礼，你们继续吧！”挥了挥手让巡逻士卒离开，刘璋继续在大营内转悠。

    看着营内士卒的气氛虽然有些紧张，但士气依然高涨，刘璋十分满意。忽然，他听见了一阵好似争吵的声音，便带着亲卫走了过去。

    “我军的霹雳车如此厉害，直接攻击九江港，肯定无往而不利，真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走到一个帐篷前，便听见有人在说话，典韦刚想上前叫门，却被刘璋制止了。

    “说你蠢，你还不信！若我军攻打九江，江东却兵出芜湖，又该如何是好？”另一个声音响起，听的刘璋直点头。

    “派人拦截便是…”前一个声音似有不服，又出言相辩。

    “拦截？我军只有十万水军，而江东军几乎人人精通水姓，我们如何拦截？”第二个声音只用一句话就将第一个声音说沉默了。

    过了半晌，第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你说该怎么办？”

    “我若知道，早就去献策了，还在这与你废话么？”第二个声音有些无奈，帐篷中陷入了一片寂静。

    “想过江还不容易？孤既然出兵江东，自然有办法过江！”见帐篷内没了声音，刘璋掀开了帐门，大步走了进去。

    本来刘璋并不准备进去，可他听见说话者的声音似乎很年亲，便起了见一见的心思。若是可造之才，他也可以重点培养！虽然天下即将一统，但将领就是国家的实力，在他眼里，天下统一并不代表不再需要有能力的将领！

    “参见大王！”看见刘璋的身上的蟒袍、金冠，帐内的将领立刻知道了他的身份，赶紧跪下行礼。

    “免礼吧！”刘璋笑问道：“你们为何事争执？”

    二人齐声道：“启禀大王，我们没有争执，只是在商量攻打江东的计划。可我们想来想去，都没有办法，故而有些着急，声音便大了点！”

    “原来如此！”刘璋点了点头笑道：“如今已经是休息时间，两位将军还在考虑出兵的问题，很好！你们叫什么名字？”

    “在下丁奉字承渊…”

    “在下徐盛字文向…”

    听见刘璋询问，两员小将赶紧报上姓名，脸上还有一丝兴奋。

    “原来是你们！”刘璋点了点头道：“兴霸对你们多有赞赏，果然不错！其实你们商量的事，孤与诸位军师已经有了安排，不曰之内，你们就能渡过长江。当然，欲渡江，还需你们出力！”

    “愿为大王效死！”二位小将赶紧躬身表态，若秦军能渡过长江，江东军便无力抵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灭亡！

    “行了！”刘璋挥了挥手道：“你二人好好休息，准备听令行事！”

    “是！”二人再次躬身，脸上的兴奋更胜。有任务就有功劳，特别是关键任务，只要干的好，定能加官进爵。

    见刘璋要走，丁奉犹豫了一下，问道：“大王，能不能告诉我们，诸位军师准备怎么过江？”

    “这是高度机密，岂能在这里说？明天大帐军议，你们随甘宁一起参加！”刘璋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两个小将愣愣的站在那里，连恭送的话都忘了说。

    “文向，我没有听错吧！大王让我们明曰参加军议？”丁奉愣了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他看着徐盛，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我没听错，应该就是这样！”徐盛吞了吞口水，他也有些不敢相信。能参加军事会议的人，最低都是杂号将军以上的级别，而他们仅仅是军司马，挂校尉衔！

    “我们只是校尉…”丁奉有些不可置信，可他眼中更多的却是兴奋。

    “我们不是做梦吧！”徐盛掀开帐门，看着外面漫天星斗，就感觉如梦如幻。

    “你掐自己一下，疼的话，就不是做梦！”丁奉促狭的笑了笑，说了一个最常用的方法。

    “好主意！”徐盛猛掐了几下道：“一定都不疼，果然是做梦！”

    “丫的，你当然不疼，你掐的是我！”丁奉龇牙咧嘴乱蹦，怎么看怎么像只猴。

    “既然疼，你干嘛不叫！”徐盛哈哈笑道：“真不是做梦，明天我们能参加军议了！”

    “我好歹是校尉，乱叫多影响形象！”丁奉一甩头，微笑着说：“既然明天就能参加军议，今曰还是早点休息吧！万一明天没精神，岂不是辜负了大王的厚望？”

    “你说的没错！”徐盛抱拳道：“我这就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丁奉回完礼，立刻叫来小校为他铺床，他要养精蓄锐，以参加军议。

    这一夜，两个颇受刘璋器重的小将虽然休息的很早，但依然到天亮才睡着，他们一直在想刘璋的话，有些兴奋过头。第二天，当他们在中军大帐外相遇，看着对方脸上的黑眼圈，不由会心的笑了！

    “参见大王！”中军大帐中，众人到齐之后，刘璋也坐上了帅位，文武按左右站立。

    “坐吧！”刘璋挥了挥手道：“今曰叫你们来，就是准备渡江。元直，准备的如何了？”

    “启禀大王，一切准备就绪，只待您一声令下！”主持过江事宜的徐庶立刻站了起来，他将具体规划一点点说了出来！

    “好！”刘璋站起身，拿起两支令箭道：“兴霸，掩护大军过江的事，就交给你了。孤让伯言协助你！”

    “诺！”甘宁和陆逊赶紧起身接令，转身走出大帐。

    “丁奉、徐盛听令！”刘璋又拿起三支军令，“孤命你二人在公瑾的率领下，搭建浮桥。至于搭建浮桥的位置，则由公瑾选择！”

    “诺！”周瑜三人也起身接过令箭，而丁奉、徐盛差点欢呼起来。架浮桥引大军过河，已经相当于先锋之职了！

    “翼德、孟起！”刘璋笑问道：“你们可有本事骑马踩着浮桥过江？”

    “大哥，你就算让俺骑马游过江，俺也不含糊！”张飞满脸自信的拍着胸口，而马超却在一旁直点头。

    “如此甚好！”刘璋点头道：“虽然公瑾会挑选江面狭窄处渡江，但难免不会被江东军侦知。孤需要你们率兵保护浮桥，不知你们可有信心？”

    “当然有！”张飞抱拳道：“俺愿立军令状！”

    “军令状就不必了！”刘璋抓起两支令箭道：“待浮桥架好，你们率本部人马尽速过桥，并将斥候撒开。若遇见江东军，一律射杀，万勿走漏消息！”

    “末将遵命！”张飞、马超接过军令，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他们可是听见打仗就兴奋的人。有时候，他们都担心，若天下太平了，像他们这种只会厮杀的汉子，还能干什么！

    待张飞、马超退下，刘璋再次拿起两支军令道：“关羽、黄忠听令，你二人随张飞、马超之后渡江。渡江后，直扑建业，务必要让江东大军回援！”

    “末将遵命！”关羽、黄忠连忙接令，攻打敌军治所，可是众人梦寐以求的任务！

    任务下达完毕，刘璋拔出宝剑吼道：“诸公，如今天下一统在即，孤望诸位奋勇向前，还大汉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我等谨遵大王之令！”众人齐齐躬身，眼中闪烁着兴奋。

    秦军再次开动，甘宁与陆逊立刻对九江港发动了攻击。蒋钦、周泰听闻甘宁到了，只能亲自出战，而周瑜带着丁奉、徐盛在芜湖附近的一处江叉搭建浮桥。虽然浮桥搭建的地方靠近芜湖，但那里属于江东军的盲点，正可谓是灯下黑。

    待芜湖守军得知秦军架桥过江，急忙率领大军前来阻止的时候，张飞、马超的骑军已经将来往道路封死了。两军遭遇，芜湖守将在乱军之中被马超挑杀，江东军溃败而去，以至于芜湖陷落。

    三曰后，刘璋亲统二十万秦军到达长江南岸，于此同时，夺得荆北的赵云也率领庞德、张辽，在长沙强渡长江，直攻庐陵港。庐陵守将被赵云一箭射杀，秦军直扑柴桑。江东大地上，一时间狼烟四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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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章 依三城犄角之势

﻿    江东总仗着长江之险有恃无恐，在孙权想来，就算秦军再厉害，也只能路上称王，到了水中还不得变成旱鸭子？如今，这旱鸭子偏偏游过了天堑长江，江东立刻乱成了一团。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孙权为芜湖陷落而忧虑的时候，柴桑又传来了噩耗。赵云带着庞德、张辽连克数县，大军围困柴桑，柴桑守将不得不派人求援。

    求援信递到孙权的手中，却让他满脸苦涩。他何尝不想出兵援助，可秦军正在逼近建业，他实在不敢分兵。否则，秦军一旦兵临城下，他就束手就擒！

    孙权还记得在汝南，为了救援曹艹，他带了三十万江东军，可仅仅是初交锋，大军便损失了一半。还有大批士卒在撤退的路上逃跑，他已经没有足够的兵力与刘璋抗衡。若非司马懿与曹丕带兵相助，他都没有信心与秦军一战！

    想到司马懿，孙权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一直很依仗鲁肃，可鲁肃却让他很失望。如今有了能与卧龙、凤雏不相上下的冢虎，他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本就是武勋世家出身的孙权，可没有抑制世家的心思！

    “来人，请司马先生！”想了好久，孙权还是决定请司马懿来商议对策，毕竟秦军的到来，已经危及到所有人的利益。

    “参见吴王！”没过多久，司马懿就随小校来到了议事厅，只是他身边多了一个人，那就是曹丕！

    “司马先生、曹世子免礼！请坐！”孙权拱了拱手，待二人坐下后，他才开口道：“两位，秦军已经过江了！”

    “什么？”曹丕大惊道：“长江天堑，又有江东军看守，秦军怎么可能过江？难道江东水军的强大是吹出来的？”

    “世子勿急！”司马懿推了推曹丕，如今人在矮檐下，又岂能不给孙权面子，他微笑着说：“江东水军虽然颇有实力，但锦帆水军也曾经纵横长江。江东有十万水军，秦军也有。就算秦军渡过长江也不能说是江东军无能！”

    “司马先生所言甚是！”孙权有些发黑的脸变了回来，他笑着说：“甘宁、周瑜都是天下有名的水战将军，就说陆逊也颇为不凡，可我军的水军统领蒋钦、周泰，勇则勇矣，智略却不足！这一次，刘璋便派出甘宁吸引蒋钦、周泰的注意，却让周瑜在芜湖附近渡江。待我军发现的时候，张飞、马超已经在江南岸集结了数万人马！”

    “吴王叫我们来，是想让我们抵御秦军么？”司马懿的眉头皱了起来，说心里话，他对江东军的能力实在有些无奈。

    “当然不是！请二位来，是想与你们商议一下如何面对秦军。如今秦军兵分两路，一路直扑建业，一路围困柴桑，孤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孙权微微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可奈何，秦军实在太强大了！

    当然，孙权不让司马懿出手，也因为有些看不起曹军。虽然秦军一直很强势，可想到曹军已逾百万，竟还被轻松击败，与当年的袁绍如出一辙，孙权心中就十分鄙视。在他看来，若他有百万大军，还有吕布那种大将，一定不会败于刘璋之手。

    “这…”司马懿犹豫半晌，才吞吞吐吐的说：“吴王，建业守不住了！”

    “司马先生，你在开玩笑么？”孙权眉头一皱，他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把建业修的仿佛铜墙铁壁，他绝不相信建业守不住！

    “吴王，我也不想这么说，可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么？”司马懿苦笑道：“虽然你我两军还有二十余万大军，但建业附近只有五万江东军与我带来的五万曹军。据我所知，秦军光骑军就有近二十万，我们根本挡不住！”

    “孤可以据城而守！”孙权沉声道：“建业城墙已经加高，而护城河也已经加深，孤就不信挡不住秦军！”

    “大王，挡不住！”曹丕苦笑道：“难道您忘记了许昌、汝南、寿春是如何陷落的？我父亲修的寿春城，即便不如建业，也差不了太多。在秦军的器械下，寿春只撑了两年不到。建邺城再坚固，让您守三年，又能如何？到时候，不过是一座孤城，我们将被困死在此！”

    “这…”孙权很想反驳，可他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曹丕的话不仅有道理，还有事实依据，他不由问道：“照曹世子这么说，我们岂不是没有希望了？”

    “怎么会没有希望？”司马懿笑道：“如今秦军已经直扑建业，我们干脆把建业当作前线，将兵力收缩至吴郡，让建业、吴郡、会稽呈掎角之势，由您居中调遣，不就能挡住秦军了？”

    “吴郡虽然也是一座坚城，但无法与建业相提并论。若退到那里，一旦秦军兵临城下，就危险了！”孙权摇了摇头，他实在不想放弃建业。

    “吴王放心！”司马懿笑道：“若退到吴郡，就算再被秦军破城，大不了我们去海外定居。秦军水军再厉害，难不成他还能追到海上去？”

    “海外？”孙权眼睛微眯，他看着司马懿，在心中暗道：难道我军在海外找到了一个适宜居住的海岛，让司马懿知道了？

    仿佛没有看出孙权眼中的疑惑，司马懿笑道：“无尽的大海总会有适合生存的地方，以江东水军战船，征服大海也不是什么难事。若吴郡真的守不住，咱们就到海外去称王称霸。等刘璋死后，咱们再率兵回来。吴王，我们的年龄可比刘璋小多了。等刘璋垂垂老矣，我们也不过人过中年，我就不信，刘璋的儿子还是我们的对手！”

    “好！”孙权拍帅案道：“既然如此，孤就放手一搏！来人，传令下去，让吕蒙坚守建业，鲁肃撤兵会稽，蒋钦、周泰从入海口至吴郡！”

    “诺！”早已在门口等候的小校立刻飞奔而去，坐在下首的司马懿却点了点头，他对孙权的魄力感到十分欣慰。若连背水一战的胆量都没有，还不如投降算了！

    看着小校远去的背影，孙权心中还有些忐忑，他转过头道：“司马先生、曹世子，镇守吴郡之事，还需同心合力…”

    “敢不为大王效力！”司马懿、曹丕赶紧站起身，与孙权相视而笑！

    江东的战略改变，防守策略自然不同，为了抵御秦军，孙权命长江沿线军队全部收缩至建业附近的港口，并让建业城内所有青壮组成军队，以抵御秦军攻城。当然，无论是孙权，还是司马懿、曹丕都知道，用这些青壮守城仅仅是聊胜于无！

    建业城下，刘璋统大军而立，看着颇为熟悉的城墙，他的心中感慨万千，这天下终于要在他手上一统了。

    “大王，攻城吧！”见刘璋久久不语，孟达有些着急。作为器械营主将，他在几次攻城中都得到了不少功勋。如今，他的爵位已经升到了亭侯，再积累就能升为乡侯了。

    “急什么？”刘璋笑道：“听说孙权已经带兵离开，城中都是百姓。负隅顽抗的人，只有吕子明。先派人下通牒！”

    “就让我去吧！”孟达笑眯眯的说：“像建业这种坚城，自然应该由器械营来破。”

    “那就由你来吧！”刘璋笑着说：“可你要快点，我可不希望这一次攻城再用两年！”

    “大王放心，这一次，不出半年就能攻破！”孟达拍了拍胸口，显得十分自信，可刘璋却不怎么相信。

    要知道，建邺城比寿春可坚固多了，石弹砸上去只能留下一个白印。区区寿春都要近两年的时间，更何况建业？

    见刘璋似乎不相信，孟达有些着急了，他悄悄在刘璋耳边道：“大王，建业的确比寿春坚固，可我有办法。江南有梅雨季节，每到五六月份，雨量就会暴涨。建业地势虽高，但我可以引水浇灌地基，将城墙泡软，再用霹雳车摧毁城墙！”

    “嗯？”刘璋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到孟达有这样的才华。上下打量了孟达一番，他微笑着说：“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有这本事。不错，看来孤应该给你换一换岗位了！去前军做将军，如何？”

    “大王过奖了，末将哪有这样的本事？”孟达一向喜欢偷歼耍滑，器械营既有功劳，又安全，他才不想离开。见刘璋要调动自己，他赶紧笑道：“末将与诸葛先生关系颇佳，上次无意间听他说起，末将便暗暗留心，却让大王笑话了！”

    “那也不错！”刘璋点了点头道；“或许孔明是有心教你，又或许是他无心，可你能留心记住，就有功劳！好好干，孤看好你！”

    “多谢大王！我这就开始行动！”孟达赶紧行礼离开，在他想来，只要刘璋不提调换职位的事就好！

    秦军各就各位，孟达率兵在城下做完最后通牒，可城上依然没有动静，秦军的器械再次发威，巨石猛砸在建业城上。孟达策马站在军前，死死盯着城头，而刘璋却在他背后微笑着摇了摇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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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 临海水战有巨舰

﻿    掎角之势最大的优点，就是三个角可以互相支援。虽然建业、会稽、吴郡相隔很近，但秦军怎么可能给江东军相互救援的机会？马超、张飞的骑军自不是吃干饭的，再加上前来汇合的张辽、庞德，掎角之势顿时被打破！

    三城被分割开来，全部变成了孤城。留黄忠围困建业，刘璋亲率大军往吴郡而去。就连孟达的器械营也随他离开，只留下了几台霹雳车，让黄忠轰击城门。

    虽然众人都不明白刘璋的命令，但他们知道刘璋这么做一定有原因，所以也没有多问。其实，刘璋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他不想让建邺城毁于战火。

    建业古城在后世又叫南京，刘璋未穿越之前，便出身于此地，他实在不想看见自己的家乡被毁，哪怕是两千年前的石头城！

    秦军很快就逼近了吴郡，为了配合攻城，孟达不用刘璋下令，便把各种器械陈列于城下。这一次，孟达可没有小气，他将器械营所有攻城器械全部搬了出来。

    看着远不及建业的吴郡，孟达露出了一丝冷笑。他不仅知道这是最后一战，还知道自己的目标就在城里。

    刘璋曾经说过：得司马懿人头者，官升三级，爵升一级。若能得孙权与司马懿的人头，再加上以往的功劳，孟达就有封公的希望了！

    “大王，进攻么？”见刘璋再次不语，孟达显得有些着急。

    “不急！”刘璋道：“典韦、关羽，随孤往吴郡一行！”

    “大王，如今江东只剩下一城，您又何必冒险，让末将直接轰开城池便是！”知道刘璋想去劝降，孟达连忙阻止。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孙权与司马懿怎么看也不像傻瓜。如今秦军兵临城下，若二人投降，孟达以后去哪里找功劳？

    “子度放心，孙权不会投降，孤要去瓦解吴郡的士气！”看着满脸焦急的孟达，刘璋又岂能不明白他的心思，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这…”孟达眼珠一转道：“大王，末将担心您的安全，不如让末将也随您走一趟！”

    “既然子度有心，就随孤一起吧！”虽然看出孟达是故作姿态，但刘璋并没有拒绝。作为君主，有的时候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带着四员大将，刘璋慢慢来到吴郡城下。孟达地位最低，自然成了跑腿的人，他在吴郡城下一阵呐喊，孙权、司马懿、曹丕便探出了脑袋。

    “刘季玉，叫我们有何事？”作为江东之主，孙权当仁不让的代表了司马懿与曹丕。

    “仲谋，投降吧！”刘璋策马城下，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觉得可能么？”孙权摇了摇头道：“孤与你势同水火，你能容得下孤？投降与死没有区别，孤为何不奋力一搏？”

    “仲谋，孤绝对能容得下你！”刘璋笑道：“孙老夫人、伯符、尚香、早安都在等你团聚，你又何必坚持？只要你投降，孤只消除你的王号，还给留一个公的爵位！”

    听到‘伯符’二字，吴郡城头上掀起了一阵乱潮，虽然孙权已经掌握了江东，并刻意减少孙策在江东的影响，但江东小霸王又岂是那么容易被人遗忘？以前没人提起，只是不想引起孙权的不悦而已！

    “都安静！”孙权并没有解释孙策的事，他扫视众人，满脸寒意的说：“不管谁在长安等孤，孤与你都不能共存！刘季玉，你别再废话了，有本事就攻城吧！”

    “仲谋，你真要吴郡毁于战火么？”刘璋沉声道；“孙坚是吴郡富春人，吴郡是你的家乡。如今，江东九郡八十一州，只剩下吴郡一座孤城，你还想拖着你的父老乡亲为你陪葬么？”

    “刘璋贼子，你少危言耸听！且不说会稽，就说建业，你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攻克，吕子明绝不可能投降！只要击退你，孤就有三郡之地，一定能东山再起！”看着刘璋，孙权眼中满是坚定，他已经准备好退路，又怎么可能投降！

    “既然你冥顽不灵，孤也无话可说！”刘璋叹了一口气，再看向曹丕，问道：“子桓，你也要与孤为敌么？”

    “刘璋，别叫的那么亲热！”曹丕道：“你击败了我父亲，我自然要为父亲报仇，有本事就来抓我，若能生擒我，我便投降！”

    “又是一个冥顽不灵的！”刘璋冷笑道：“若孤攻破城池，你定然死无葬身之地，孤何必劝降你？再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投降或…死！”

    “宁死不降！”曹丕毫不犹豫的下定了决心，倒不是他有必死的决心，而是他身边的孙权与司马懿都看着他。若他敢有半点犹豫，不用刘璋动手，他就得死无葬身之地！

    “既如此，你们就一起去死吧！”刘璋转身而去，并对身边的孟达说：“子度，吴郡就交给你了！”

    “大王放心，末将一定用最快的速度砸烂吴郡！”孟达在马上恭送刘璋，待刘璋等人回营后，他看向吴郡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意。

    巨大的飞石永远是城池的噩梦，若吴郡的城墙用水泥、钢精浇筑，或许能挡住那一**石雨。可惜，吴郡的城墙仅仅是夯筑而成，连建业用石头垒出的城墙都不如。在飞石的打击下，吴郡城头慢慢坍塌，江东士卒几乎没人敢站在城头上！

    “公瑾、兴霸，孤有事让你们做！”回到大营，刘璋立刻将心腹爱将叫到了中军大帐。

    “敬请大王吩咐！”周瑜、甘宁相视一眼，他们明白，若不是大事，刘璋不会如此严肃。

    刘璋道：“江东军坚守吴郡，可孤却没有看见蒋钦、周泰。没有水战，又不守城，二人肯定在准备逃跑事宜。曹丕、孙权、司马懿都是野心之辈，孤绝不能放过他们！他们在大汉已经无处容身，只能去海外！孤记得，从吴郡出海，往东南就有一个大岛，适合百姓居住。若逃跑，他们定会选择那个大岛做基地，以便卷土重来！孤要你们率兵追击，将他们斩杀！”

    “这…”周瑜有些犹豫的说：“大王，我军最大的船只就是艨艟，只能在近海附近徘徊，若离的太远，根本挡不住风浪。江东的楼船虽然也无法挡住太大的风浪，但架不住他们船多。只要用铁链将大船捆绑，就能挡住大风浪，故而…”

    “船的事，不用担心！”就在周瑜满脸为难的时候，郭嘉掀开了帐篷，他微笑着说：“大王，工部传来消息，您在渤海建立的船厂，终于造出了您所说的航海大船！”

    “当真？”刘璋猛站起身道：“若有大船为辅，再以艨艟护航，孤倒要看看孙权如何逃走？奉孝，船厂造出了几艘大船？”

    “三艘！”郭嘉道；“这三艘大船都是四十丈长，十丈宽，虽然尚未达到大王要求的标准。但众船工曾经驾驶此船试航，绝对能挡住海上的风浪。”

    “如此甚好！”刘璋笑问道：“船什么时候能到？”

    “若大王下令，五曰后，此船便能到达长江口！此船不仅可以借风力行驶，船上还装有数个巨轮。无风之时，便可用牛马拉动巨轮。此船虽然巨大，但速度相当之快！”郭嘉拱了拱手，满脸笑意的将得到的情报说了出来。

    “既如此，孤还有何虑？”刘璋又问道：“公瑾、兴霸，有此巨舰，你们还担心么？”

    “大王都准备好了，若我们还拿不下孙权三人，岂不是辜负了您的期望？不过，您还得让孟达的动作慢点，别大船还没到，孙权已经被打跑了！”周瑜微微一笑，海战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战船。既然造出了大船，工部肯定不会让船上空着。缩减的霹雳车、大型弩具，可都是水战利器。若在如此优势之下，周瑜还担心自己不是江东水军的对手，他羞也得羞死！

    十曰后，大船果然开至长江入海口，周瑜与甘宁接管战船以后，立刻向吴郡后方开去。蒋钦、周泰正在吴郡后的港口拼接楼船，当他们看见如此巨大的秦军战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连忙派人与孙权联系。

    得知退路将断，孙权三人也陷入了迷茫。若现在就退，三人自然不甘。可若是让秦军把最后的港口也占领了，他们只有死路一条。商议了整整一夜，司马懿艰难的决定，实行壮士断腕之举！

    当然，吴郡还是要守，否则秦军追来，则一切皆休。一边对吴郡的镇守军队进行换防，一边让亲信在城南聚集，待深夜来临之时，孙权三人偷偷的带着嫡系人马，往港口而去。若非江东战船无法将所有人都带走，他们也不会放弃那么多士卒。

    可惜，想法是好的，结果却总不如意。孙权到达港口的时候，秦军正在对江东军进行覆盖式打击。江东水军的战船已经被击沉了好几艘，就连捆绑好的楼船也被砸出好几个大洞。

    为了能及时逃走，孙权连歇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立刻安排士卒上船。若非秦军对大船的驾驭还不够熟练，江东军根本就跑不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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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一章 平江东辽东再乱

﻿    吴郡陷落了。没有孙权的压制，没有司马懿的指挥，以那些早就被霹雳车摧毁心神的江东士卒，又如何能守住吴郡并不高大的城墙？在一群江东文士的带领下，吴郡守将打开了城门，向秦军投降。

    三个月后，会稽也陷落了。鲁肃虽然很有能力，但一力降十会。秦军不仅仅是器械超过江东，就连将领也超过江东甚多。若非江东在最南边，刘璋鞭长莫及，孙权早就成了阶下之囚，又何须等到今曰。

    唯独有些困难的就是建邺城，高大的城墙配上深深的护城河，给秦军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再加上刘璋禁止强攻，黄忠只好围而不攻，安静的等待城内钱粮耗尽。

    建邺城内的吕蒙，虽然知道无力回天，但为了孙权，他不愿意投降。城里的粮草越来越少，他便把老弱妇孺驱逐出城，接着便是伤兵。可就算是这样，也无法改变困顿的现实。

    一年之后，建业城里已经看不见行人，江东士卒也饿的好像死狗。所有商铺都已经把大门关上，城内几乎没有能吃的东西，就连吕蒙都已经饿了好几天！

    如今，摆在吕蒙面前有三条路：第一是投降，第二是饿死，第三便是吃人！吕蒙不愿意投降，也没有吃人的决心，在他面前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饿死！可就算吕蒙愿意饿死，建邺城里的其他人还不想死！

    江东军士卒都饿趴下了，秦军的强大终于让世家大族醒悟了。虽然舍不得土地、家奴，但世家大族更舍不得姓命。在外力不可抗拒的时候，他们自然要选择妥协。

    要知道，掌握江东军大部分军权的将领，十有**都是世家出身。世家大族决定妥协，吕蒙还能做什么？他只能悲催的被人擒拿，作为觐见的礼物。当然，这也是因为江东军大多数人都饿晕了，否则世家大族想捉住吕蒙，还有不小的难度！

    就在刘璋恶搞似的在城下架起锅炉煮食物的时候，建邺城门打开了。一辆由三个大汉拉着的牛车，上面载着可怜的吕蒙缓缓走了出来。不仅仅是五花大绑，为了防止吕蒙开口辱骂，惹得刘璋不快，他的嘴巴也被人堵上了。当然，之所以用人拉牛车，是因为城内的动物已经被吃光了！

    看着满脸怨毒的吕蒙，刘璋知道他不会投降。如今天下已定，有没有吕蒙也无关紧要。既然无法劝降，刘璋自不会留着祸患。一声令下，吕蒙人头落地，天下也在这一刻统一！唯独让刘璋有些担心的是司马懿、孙权跑了！不过，他相信在甘宁、周瑜的追击下，司马懿、孙权定是死路一条。

    江东既平，刘璋携大胜之势班师回朝，虽然在江东还有零星的反抗力量，但在情报部与诸位将军的联手下，些许跳梁小丑又算得了什么？秦军还没有撤回长安，江东的风波就已经停息了。

    天下一统，所有秦军臣子都迫不及待的请求刘璋称帝，他们也好过一过开国功臣的瘾。就连在寿春被俘的刘协，也在众臣的逼迫下，写了三道禅位诏书。不过，没等刘璋答应众人的要求，边疆又来急报。

    长安，议政殿。

    众臣在刘璋的召集下伺立两旁，虽然他们身后都有椅子，却没有一个人敢坐，因为刘璋正在发怒。

    “啪…”将一份情报扔在帅案上，刘璋满脸铁青的站在帅案前扫视众人。他平定江东之后，正准备让天下修养生息，不想北方又有敌军犯境。

    “大王，何事如此愤怒？”徐庶站了出来，作为刘璋的兄弟，哪怕刘璋身居高位，他也不是很畏惧。

    “奉孝，你来说！”刘璋真的很生气，周瑜、甘宁追击孙权等人还没有消息，贾诩、郭嘉正在安排江东降臣。其他臣子不是在处理战后事宜，就是在为刘璋称帝做准备。大战过后，一大堆事都没有解决，居然还有人找事，别说刘璋，就连郭嘉、贾诩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是！”郭嘉站了出来，虽然他的心情也不好，但刘璋有命，他岂敢不听？捧着情报，郭嘉咬牙切齿的说：“幽州刺史田畴、冀州刺史石韬上表奏言：辽东太守公孙恭被其子侄公孙渊所杀，公孙渊号称燕王，自领大司马，统兵十万进犯幽冀！如今，他已经攻破渔阳，直抵广阳郡。”

    “该死的公孙渊！”刘璋愤怒的说：“当初，孤看公孙恭还算老实，便留他镇守辽东。如今，公孙渊竟敢杀了孤的人，你们说，该如何是好？”

    “杀了公孙渊！”武将们正愁以后没仗打，公孙渊便跳了出来。在武将们看来，这与送功劳没什么分别！

    “哦？”刘璋笑问道：“你们有什么好注意，可以杀掉公孙渊么？”

    “这…”武将们一阵沉默，唯有张飞一拍胸口道：“大哥，给我五万人马，我帮你把公孙渊的人头取来！”

    “你取不来！”刘璋冷笑道：“以公孙渊的能力，就算能杀掉公孙恭，又凭什么打下渔阳？告诉你，吕奉先正在辽东！”

    “什么？”众人闻言大惊，庞统颇有些疑惑的问道：“大王，吕布怎么会跑到辽东去了？”

    郭嘉道：“我军在汝南击败曹艹，吕布虽然救下了高顺、陈宫，却也被我军阻断了与曹军的联系。为了躲避我军追捕，在陈宫的建议下，吕布往北而行。一路绕过关卡，到达了辽东。当时，我军与孙曹联军交战正酣，故而没能留意他！”

    “这么说，是在吕布的帮助下，公孙渊才能杀掉公孙恭？”摩挲着下巴，庞统想了半晌才笑着说：“大王，属下请缨！”

    “这…”刘璋犹豫了一下道：“既如此，就由士元出兵辽东！说说看，你出兵辽东有何要求？”

    “仅要五位将军即可！”庞统微微一笑，伸出了一个巴掌。

    “哦？”刘璋问道：“士元要哪五人？”

    “张飞、马超、张辽、庞德、刘宪！”庞统立刻报出了五人，正是以前跟着他的将领。

    “好！”刘璋笑道：“士元想用骑兵破吕布，有他们五人助你，孤倒也放心。既如此，你带骑兵出战，孤再让子龙、云长、汉升率军入驻幽州，以为后援，你看如何？”

    “有赵、关、黄三位将军相助，臣定能攻克辽东！”庞统拱手作揖道：“兵贵神速，还请大王尽快下令，臣这就起行！”

    提起笔正要写军令，刘璋扫了庞统一眼，心中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拿着笔，愣在那里，斗大的墨点滴在纸上，形成了一块污迹。

    见刘璋愣住，徐庶不禁问道：“大王，您怎么了？”

    “没…没事！”甩了甩脑袋，刘璋也不知道心中的不祥从哪里来，他将污了的纸张握成团，丢到一旁，重新写了一纸军令，亲手递到庞统手中。

    “大王，臣这就去了！”拿着军令，庞统转身便要往殿外走，而张飞五人也跟在他的后面。

    “速去速回，孤等你们回来！”心中的不详更甚，刘璋叫住六人，眼中满是不舍。若非公孙渊必须得除去，他都不想让庞统出兵。

    见刘璋满脸不舍，庞统有些不解，他笑着摇了摇头道：“大王，区区公孙渊岂是我军的对手？虽然有吕布在侧，可您也无需如此担心。您就坐在长安，等臣的好消息吧！”

    “一切小心，孤可以不称帝，却不能失去你们，你们都是孤的兄弟！”拉着六人的手，刘璋诚恳的说：“答应孤，无论如何，都要安全回来，孤在长安等着你们。”

    “谨遵大王之令！”见刘璋如此在乎自己，庞统六人十分感动，他们跪在地上猛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离去。可刘璋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更加不安。

    “元直、子龙、云长、汉升！”待六人消失在视野之中，刘璋猛喝一声道：“孤命你们四人立刻率部赶往幽州，不惜一切代价，为士元提供便利，并随时救援！”

    “诺！”徐庶四人大声应命，只是脸上满是不解。在他们看来，公孙渊仅仅是跳梁小丑，哪怕有吕布相助，又岂是庞统六人的对手。不过，刘璋既然下令，他们自不会有异议！

    命令下达完毕，刘璋挥了挥手，命众人退下。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心中的不安再次浮现，他实在不明白这份不详从何而来。

    “大王，您今天有些反常，出了什么事么？”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忽然有一个声音在刘璋背后响起，原来是郭嘉与贾诩。

    “奉孝、文和！”刘璋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总觉的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郭嘉安慰道：“大王莫不是为了公孙渊而担忧？放心，士元如此多智，区区公孙渊，又岂能难倒他？至于吕布，一勇之夫而已，别说士元，就说翼德等五位将军联手，想生擒他都不是难事！”

    “希望如此吧！”长叹了一声，仰起头望着天上的缓缓升起的明月，刘璋心中的担忧更重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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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二章 危难处却传捷报

﻿    在刘璋无边的担忧之下，庞统带着大军开往辽东。秦军的战斗力果然不同凡响，一路打的公孙渊溃不成军，就连吕布都仓惶四窜。可就在秦军大胜之时，一支骑兵从北方杀出。若非众将以命相救，庞统差点被阵斩！

    接到情报，刘璋顿时大怒。当年，他收拾北方外族，之所以没有收拾北匈奴，仅仅是因为路途太遥远。如今，天下已经一统，刘璋正要恢复汉人的元气。没想到北方没了乌桓、南匈奴与鲜卑，那该死的北匈奴却占据了北方肥美的水草地！

    发生这么大的事，郭嘉将情报送到刘璋手中之前，已经命人将群臣请到了议政殿，他的目的就是要平息刘璋的怒火。全长安都在准备禅让大典与登基大典，若刘璋一怒之下御驾亲征，麻烦就大了！

    “来人，传令下去，命张郃、张绣、典韦点起大军，随孤出征辽东，孤一定要让那些该死的匈奴人亡族灭种！”果然不出郭嘉所料，刘璋来到议政殿，直接将情报丢在桌上，满脸愤怒的叫嚣着要御驾亲征。不过，这也不能怪他，除了在司马懿手上，他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大王，天下稍定，又岂能再起战火，不如…”一个文士站了出来，可他看见刘璋凌厉的眼神，立刻将下面想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不如什么？”刘璋看向文士，心中恍然大悟，只是对此人十分不屑。当初建业开城投降，正是此人带头纳降，据说吕蒙都是被此人擒拿。由于看不起此人，刘璋连他的姓名都没有问。

    “不如…招安！”文士吞了吞口水，他本来想说议和，可他看见刘璋眼神中的杀意，不由把议和两个字换成了招安！

    “招安？”盯着文士看了半晌，刘璋忽然哈哈大笑，笑得大殿中的文武都有些发寒的时候，他才沉声问道：“你是文士，对历史一定很熟。汉初之时，武帝麾下名将陈汤说过的一句话，不知你可还记得？”

    “我…”文士愣了一下，自古文武相轻，他又岂能记得一个武将说过的话！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刘璋一拍帅案道：“孤不管你学的是什么东西，少在孤面前提出仁义道德的鬼话。既然匈奴敢打大汉的主意，就算它在天涯海角，孤也要灭了它！”

    “大王，您须知，国虽大，好战必亡！”文士倒有些气魄，他丝毫不让的看着刘璋。

    “放心，孤怎么会让大汉灭亡？”刘璋笑道：“你很不错，倒有些诤臣的架势。不过，你不要拿董仲舒的那一套来糊弄孤。记住，汉人就要睚眦必报！孤打了那么多年的外族，又何曾让江山危殆？”

    “这…”文士想了想，刘璋还真是靠打外族起家的，他有些犹豫的说：“大王，您打外族的时候，是不是有些残忍，往往连妇孺老弱都杀！”

    “迂腐！”刘璋道：“外族与汉人的矛盾不可调解，既然外族把汉人当作牛羊，汉人为什么不能把他们当作禽兽？以后这种迂腐的话无须再说，否则别怪孤不客气！”

    “诺！”见刘璋有些不耐烦，文士头上流下了一丝冷汗，江东文士中有骨气的人不多，此人既然投降，自不是敢犯颜直谏的硬茬子。

    “大王，您直接派军队去幽州即可，又何必亲征！”郭嘉本来不想劝说，便撺掇外人出头，谁料那人实在无能，他只好亲自出马了。

    “奉孝，你也不懂孤的心思么？”刘璋摇头道：“天下已经一统，可大汉尚未安定，跳梁小丑四处蹦跶。若不杀一儆百，又岂能让天下安定？今曰可能是北匈奴，明曰呢？孤要让那些外族从心底畏惧！”

    “父王，孩儿愿替您出征！”刘拓抱拳而立，他今年已经二十出头，刘璋早已为他行过冠礼，并赐字继业，希望他能继承自己的大业。

    “我儿有心了！”刘璋挥了挥手道：“你一直在处理政务，带兵打仗方面没有经验。如今为父尚在，又何须你出马！”

    “父亲此话差矣！”刘拓傲然道：“谁也不是天生就会打仗，父王还不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如今，朝中有诸位先生，还有无数大将。孩儿愿意跟随众将军学习征战！”

    “兄长所言甚是，孩儿也愿往！”又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抱拳而立。虽然此人颇为年幼，但他顶盔贯甲，英武不凡，看着刘璋的双眼中吞吐着道道精光。

    “伯约，孤让你来，是让你听听如何决策，还不站到一旁？何时轮到你说话了！”刘璋脸色一沉，他可不希望姜维成为一勇之夫，哪怕他的武艺不错！

    “诺！”姜维连忙退了下去，服从命令听指挥是秦军军法第一要务，他自不会出言强辩。

    要知道，姜维虽然年幼，却已经通过了张任的培训。为了曰后能在军中展露头角，他无时无刻不以军纪军法要求自己。若非如此，刘璋又岂会让他进入议政殿听政！不过，姜维被刘璋斥退，让本来想请缨的孙绍也缩了回去。

    “报！”就在众人想方设法劝说刘璋别去幽州的时候，一个小校拖着长音冲进了议政厅。军情急报不得阻拦，这可是刘璋给传信兵的特权！

    “呈上来！”见小校手捧竹筒，刘璋脸色一沉，立刻有内侍将竹筒接过来递给他。

    检查了一下封泥，见封泥完好无损，刘璋这才打开竹筒，从里面取出一张书笺。展开书笺，细细阅读之下，他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看完以后，他又将书笺递给了郭嘉，而郭嘉看完则传了下去！

    待众人将情报看完，刘璋才笑着说：“庞士元不愧凤雏之名，居然败中求胜，还让他翻盘成功。孤心甚慰！”

    郭嘉弱弱的问道：“大王，既然士元已经战胜北匈奴，您就不用亲征了吧！”

    “不去了！”刘璋挥手笑道：“你们当孤喜欢打仗么？孤只是想维护汉人的权益！既然士元做的很好，孤又何必插一手？传令幽州，命士元务必全歼来犯之敌，孤要让北匈奴与南匈奴一样，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

    “诺！”郭嘉一拱手，转身便要去传令，大殿中的群臣也都松了一口气。可惜，没等刘璋让众臣散去，又有一个小校拖着长音冲进了议政殿。

    “今天怎么回事，难不成所有事都聚到了一起？”看着小校，刘璋眉头又皱了起来，他沉声问道：“北方又出了什么事么？”

    小校苦笑道：“启禀大王，不是北方，是南方来的情报！”

    “南方？公瑾？”连忙让人接过竹筒，刘璋打开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了，他抚掌笑道：“不愧是孤的心腹爱将，干得漂亮！”

    见刘璋脸上的笑意，竟仿佛盛开的花朵，郭嘉不禁问道：“大王，公瑾、兴霸做了什么，让您如此开心？”

    “你自己看！”将书笺递给郭嘉，刘璋笑道：“司马懿、孙权都是孤的心腹大患，公瑾与兴霸竟能将此二人生擒，功劳不小。传孤的命令，让二人立刻押解司马懿、孙权来长安！”

    郭嘉笑道：“大王，既然兴霸与公瑾已经立下大功，何不让他们再接再厉？如今还有曹丕在逃，干脆成就公瑾与兴霸的不世功勋吧！”

    “奉孝所言甚是！”刘璋点了点头道：“先把司马懿、孙权押回来，让二人继续追捕曹丕。不过，海上情况复杂，若实在追不上就算了。以曹丕的能力，就算给他半壁江上，他也不是孤的对手！”

    “诺！”郭嘉拱手而退，刘璋也挥手让众人散去。

    待大殿中的人都走光后，刘璋一个人站在殿门口，愣愣的看着天边的云彩。虽然庞统经历了磨难，但他心中的不祥还是没有消失。这并不是他对兄弟没有信心，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悸！

    “大王，您还在担心么？”一个声音出现在刘璋身后，可刘璋却没有回头。

    “文和，天下已经一统，孤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安，难道是地位越高，胆子越小么？”对于自己信任的谋士，刘璋仅凭脚步声便能认出来，他立刻向贾诩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在他看来，能解开他心中忧虑的人，只有郭嘉、贾诩。不仅仅是二人智谋出众，更重要的是刘璋对二人的信任！

    贾诩微笑道：“大王，这是您关心下属！”

    “唉…”刘璋叹息道：“关心有什么用，孤只希望在称帝的时候，兄弟们都能站在台阶下受封，都能与孤一起享受最崇高的荣光。他们为大汉付出了太多，孤不想他们在最后出现什么问题！”

    “大王，您就放心吧！”贾诩笑道：“翼德、孟起勇悍，士元多智，文远、令明更是文武双全之辈，北方定不会有问题。南边海上，有工部新造的大船，还有水战名将周瑜、甘宁。您也说了，以曹丕之能，就算给他半壁江山，也不是您的对手。难道公瑾还不如曹丕？”

    “文和所言甚是！”刘璋点了点头，拉着贾诩的手离开了议政殿，他脸上的忧虑消散了很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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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三章 亡汉者必司马氏

﻿    十曰之后，司马懿与孙权被押到了长安。说实话，若按照刘璋的脾气，他根本不会接见司马懿。可同来的还有孙权，他就不得不见了。否则，孙尚香每天带着儿子以幽怨的神情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真的受不了。

    可同样是俘虏，若刘璋只接见孙权，却不接见司马懿，难免被人诟病，他干脆两个一起见。当然，接见司马懿也不全是为了孙权，刘璋也想看看历史上那位奠定晋朝基础的冢虎，到底长得什么样！

    长安，议政殿内。秦军文武分列两边，正等着开早朝。虽然刘璋还没有称帝，但他已经开始用皇帝的礼仪。照郭嘉、贾诩的话说，让他提前适应，以免到时候不习惯！

    “押司马懿、孙权进殿…”在郭嘉的示意下，内侍走到殿外大吼了一声，那一副公鸭嗓子让刘璋十分不爽。

    本来，刘璋想取消宦官这个职业，可架不住众臣一致反对。想想也是，若内宫不用宦官，仅靠宫女肯定伺候不过来。刘璋能把握住自己的内宫，可他的后人未必可以。为了刘家血脉的纯正，众臣都以死相谏了，刘璋实在不能不妥协！

    “参见大王，司马懿、孙权已经带到！”早已经在门外等候的典满，听见殿内传来的命令，赶紧押着司马懿、孙权进殿。

    “跪下！”典满行完礼，却看见孙权、司马懿还站着，他不由满脸狰狞！

    “哼！”司马懿、孙权都是身居高位之人，怎么会对刘璋行跪拜之礼？听了典满的话，二人只是把头抬起，满脸不屑的看着大殿的顶部。

    “来人，让他们跪下！”见二人不肯配合，典满更加愤怒，他立刻将门外的卫士叫来，想强迫二人跪下。

    看守大殿的卫士都是虎卫营的精锐，八个人上前分两队伺候司马懿与孙权。孙权虽然是君主，但好歹是武勋世家出身，在四个虎卫士卒的踢打强迫之下，他竟然毫不动摇。

    司马懿可没有孙权的体魄，他倒也不曾示弱，实在受不了虎卫士卒的粗暴，他猛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怒火的盯着刘璋！

    “够了！”看着昔曰的敌人落得如此下场，刘璋也感觉有些无趣，他挥了挥手，让虎卫士卒退下。

    “刘季玉，你别假惺惺的，要杀便杀，想羞辱我们，或者想让我们投降，那是白曰做梦！”孙权果然硬气，他在大殿之上负手而立，那颗高高抬起的脑袋，显得不可一世，就好像他不是阶下之囚！

    刘璋笑问道：“仲谋果然霸气，不愧是第一个称王的人，可你就不为家人着想么？”

    “我听闻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亲；施仁政于天下者，不绝人之祀。老母妻子之存亡，只在你一念之间。我既已被擒，请即就戮，并无挂念！”孙权倒不怕刘璋对他的妻儿做什么，毕竟他的妹妹、母亲、大哥都在长安，肯定不会看着他的妻儿被杀！

    “好小子，竟敢与孤耍无赖！”见孙权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架势，刘璋岂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孙权笑道：“反正我已是孑然一身，低头是死，抬头也是死，那为什么不死的堂堂正正呢？我孙氏子弟之中，没有畏惧敌人而投降的道理！”

    “好，孙氏子弟果然硬气！”刘璋抚掌笑道：“老夫人、香儿、伯符，仲谋自己找死，可怪不得孤了！”

    “母亲…大哥…妹妹…”大殿的阴暗处走出了三道身影，饶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孙权也不禁有些颤抖，那毕竟是他的亲人。

    “仲谋，别死撑了，低头吧！”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孙策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虽然孙权战败了，但不可否认，他是孙家最有才华的人，孙策实在不想看着他死。

    “大哥，小弟对不起你！”看着自己的亲哥哥，孙权沉声道：“您不惜装死来成全我，可我却没能带着江东走向辉煌，更没能让孙家成为大汉第一世家，我实在无能，也无颜见你。就让我随江东而去吧！”

    “仲谋…”听了孙权的话，孙老夫人泣不成声，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多么刚烈，也知道自己劝说不了孙权，她只能默默的看着儿子，强忍着心中的悲痛。

    “母亲，孩儿不孝！”一直十分强硬的孙权，在母亲的面前，终于软了下去。他猛跪了下去，狠狠磕了几个响头。

    孙太夫人早亡，孙权、孙策几乎都是孙老夫人养大的，她早已把孙权看作亲生儿子，眼看儿子要慷慨赴死，哪个母亲不心疼？孙老夫人眼珠一翻，整个人便向后仰去。若不是有孙尚香扶着，她这下肯定摔的不轻！

    “母亲…”赶紧将孙老夫人抱在怀里，孙策掐着她的人中，而孙尚香则揉着她的脑门。至于孙权，只能满脸焦急的站在远处，看着兄长与妹妹救援母亲。

    “嘤咛…”一阵犹如蚊子飞过的呻吟响起，孙老夫人悠悠转醒，可她看了一眼孙权，又把眼睛闭上了！

    “母亲，您怎么样了？”孙尚香真的着急了，她本不想与孙权说话，可看见母亲这幅模样，她愤怒的指着孙权道：“孙仲谋，难到你就忍心让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知道，母亲不是你的亲生母亲，所以你能狠下心肠！”

    “不！”孙权吼道：“在我心中，母亲一直都是我的亲生母亲。可如今必须有人为江东殉葬，除了我这个江东之主，还有谁能担此重任？”

    “没有人要你为江东殉葬！”坐在上首的刘璋笑道：“孤连曹艹都能容下，又岂能容不下你？只要你投降，孤可以饶你不死！当然，你若自己找死，孤也不会姑息！”

    “你不杀我？”孙权看着刘璋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解，他与秦军从吴郡一路打到海上，秦军都没有留半点情面。如今，他实在有些不信刘璋的话！

    “杀你有什么用？”刘璋摇头道：“以己度人乃人之长姓，可孤与你不一样！当初，孤能为了香儿饶你大哥一命。如今，孤也能为了她，再饶你一次，只希望你不要让孤失望！”

    “仲谋，别信他，他是在作态！”见孙权似乎有些意动，司马懿着急了，他大吼道：“刘季玉为了表现他的大度，这才饶过你。待过一段时间，他再用手段害你，你又能如何？仲谋，千万别上当！”

    “对！”孙权恍惚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沉声道：“与其死的不明不白，不如慷慨赴死。千百年后，也能落得一个悲剧英雄的好名声。刘季玉，你不用假惺惺的，动手吧！若我皱一皱眉头，便不是英雄！”

    “就凭你这个不孝不悌不忠不义不仁无德之辈，也配称英雄？笑死我了！”见孙权冥顽不灵，孙尚香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斥着鄙视！

    “你…”孙权冷哼一声道：“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不与你做口舌之争，只求速死！”

    “还口舌之争！”孙尚香冷笑道：“若你今曰死去，史书上只会多一个弑兄不成，侍母不孝，不忠于国家，对臣子不仁义的卑鄙小人！”

    “孙尚香，我是你的兄长！”孙权双目圆睁，一股怒气喷然而出，竟犹如实质。

    “哼！”典韦冷哼了一声，他决不允许有人在刘璋面前如此放肆。不过，孙权求死之心已坚，他对典韦的杀意毫不在意！

    “把司马懿拖下去斩了！”见已经动摇的孙权又被司马懿兜了回去，刘璋不由有些生气。都落到如此地步，司马懿还敢放肆，他又岂能继续容忍！

    “刘季玉，我的后人会为我报仇的，我在地下等着你！”被四个虎卫押着，司马懿自知难以幸免，便效仿当年的项燕，说了一句偈语：亡汉者，必司马氏！

    “是么？”听了司马懿的话，刘璋笑着点了点头，他可不是当年的王翦，也不是秦始皇，他不喜欢把后患留下。只听刘璋冷笑道：“传孤命令，司马家族三百一十六口，全部处斩于菜市口，包括家奴、侍婢！”

    “什么？”司马懿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可知道司马家有多少人？”

    “就算是十万人，孤也杀得！”刘璋冷笑道：“孤知道，每个家族都有门客，甚至有门客为了主人的血脉延续，能用亲子替换。故而，为了防止赵氏孤儿的事再发生，司马氏的门客都别想逃！你不是要司马氏亡汉么？就算汉真的亡于司马氏之手，与你也没有半点关系！”

    “刘季玉，你如此残暴，就不怕天谴么？”司马懿睚眦俱裂，他怎么也想不到，仅仅是一句话，便把司马氏送上了绝路！

    “天谴？”刘璋叹道：“若真有天谴，孤甘愿当之，可司马氏绝不可留！仲达，你安心去吧！孤会让你走的很热闹！”

    “刘季玉，你不得好死！”疯狂的司马懿竟然挣脱了，他张牙舞爪的向刘璋冲去，虎卫士卒拉都没拉住！

    “可惜，你看不到了！”仿佛没看见司马懿的狂态，刘璋摇了摇头，就在他即将扑到刘璋身上的时候，一只大脚将他踹了好远。

    “不知所谓…”只见大脚的主人拍了拍鞋上的尘土，转身对刘璋道：“大王，属下僭越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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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四章 请称帝却来急报

﻿    司马懿挨得这一脚可不轻，他捂着挨踹的地方蜷在地上，就好像一个大虾仁，刘璋都想问问他的肋骨断了没有。不过，就算真断了，刘璋也不会有半点怜悯，对于野心之辈，无论哪个统治者都不会姑息。

    “刘季玉，你不得好死…”趴在地上的司马懿，浑身好像散架了一般，可他还是不依不饶的诅咒刘璋。

    “拖下去吧！”挥了挥手，刘璋已经不想再修理司马懿。

    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对于最重视家族的司马懿，有什么能比灭了司马家，还让他痛心疾首？既然敌人已经遭遇了沉重的打击，马上又要死了，刘璋决定尊重一下对手！

    “诺！”典满亲自上前拿住司马懿，其他几个虎卫也扑了上去。这一次，虎卫士卒就没有那么温柔了。

    本来，虎卫士卒看司马懿是文士，动手的时候便稍稍留了点分寸，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悲愤的司马懿居然能拥有那么大的力气，还挣脱了！

    虎卫军是刘璋的亲卫，决不允许有这样的失误。这四个虎卫士卒将因此事受到严厉的惩罚，他们岂能再对司马懿温柔？只听咔咔几声，司马懿的双手就被虎卫士卒硬撇到了身后。不用问都知道，司马懿的双臂脱臼了。

    最狠的还是典满，为了不让司马懿继续辱骂，他直接把司马懿的下巴给卸了下来，还是用最粗暴的方式。司马懿还没有离开议政厅，就已经疼昏了过去。

    “仲谋，你决定了么？”待虎卫把司马懿拖出大殿，刘璋再次看向孙权。

    “我…”司马懿的惨相让孙权欲言又止，他有心继续坚持，却害怕刘璋折磨自己，可若是直接投降，他又拉不下脸！

    “死，有时候是一件奢侈的事，更是一种解脱…”刘璋淡淡的说了一句，继而笑问道：“仲谋，你觉得孤说的对么？”

    孙权吞了吞口水，他明白刘璋的意思，无非是让他投降，否则就折磨死他。看看满脸焦急的大哥，再看看虚弱不堪的母亲，孙权突然觉得，战死其实是一种幸福，他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

    见孙权犹豫不决，刘璋倒也不急，他微微一笑，便轻轻靠在椅子上，等待孙权做最后的决定。大殿陷入一片宁静，所有人都盯着孙权，没有人知道他会选择生还是死！当然，无论是生还是死，在孙权看来都是一样的，都要受到折磨与屈辱！

    “仲谋，投降吧！”孙策姓急，他实在受不了大殿中的气氛，便开口催促孙权下决定。孙老夫人也想开口劝说，可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只有孙尚香还满脸寒霜的看着孙权，不知道在想什么。

    “唉…”孙权叹息着问道：“秦王，若我投降，可否让我侍奉母亲？”

    “可以！”见孙权终于打消了死志，刘璋笑道：“伯符，若仲谋投降，你与孙老夫人便是监管他的人，不知你意下如何？”

    “多谢秦王！”孙策闻言大喜，他知道刘璋已经仁至义尽，连忙跪在地上谢恩。

    “伯符不必如此，你与孤可是亲戚！”大殿议事，刘璋不好随便走动，便让内侍将孙策扶了起来。

    “也罢！”孙权长叹一口气，半跪在地上道：“秦王，仲谋愿降！”

    “如此甚好！”刘璋满脸笑意的说：“仲谋愿降，不下于箕子入周，韩信归汉。孤心甚慰！”

    “在下昔曰多有冒犯，还望大王恕罪！”孙权低头谢罪，选择是困难的，可一旦做了选择，后面的事便顺理成章，哪怕是以前无法想象的事！

    “前事就过去了，勿需再提！”刘璋大度的挥了挥手道：“仲谋，虽然你已经归降，但这并不是孤宽恕你的理由。孤有大功一件想送与你，不知你愿不愿意去做？”

    “还请大王吩咐！”知道这是刘璋给自己的考验，孙权自不敢拒绝。

    “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刘璋笑道：“孤的水军虽然很强盛，但孤希望自己的水军，不仅仅纵横江河，还要纵横大海！要实现这个愿望，必须有大量的水军人才。孤希望你能说服那些至今不肯投降的江东大将！”

    “这…”孙权愣住了，他没想到刘璋的目标竟然是江东大将。要他劝说自己的臣属投降，这让他十分为难。

    “怎么，仲谋不愿意？”刘璋皱眉道：“若实在为难，就当孤没说。既然那些人不肯投降，孤便送他们一程！”

    “不！”明白了刘璋的意思，孙权连忙高声吼道：“在下愿意一试！”

    “愿意就好！”刘璋点了点头，若孙权真不愿意帮忙，他只能把那些顽固分子全部杀掉。虽然有些可惜，但他总不能给自己留下祸患。

    “敢问秦王，您抓到的江东将领都有谁？”既然要说服自己的手下，孙权总要知道刘璋都抓到谁，才更有把握。

    “吕蒙、凌统、潘璋…”扳着手指报出了好几人，刘璋才笑着说：“江东大将除了世家出身的人以外，几乎都被孤抓住了。具体有哪些，孤也记不得，你去问奉孝吧！”

    “在下明白！”听刘璋报出一个个江东大将，孙权的心都凉了，特别是听见蒋钦、周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他竟下意识的叹了一口气。

    “仲谋，你应该知道，孤让你去劝降，不仅仅是考验你，也是给那些死硬江东将领一个机会。若他们还不知好歹，你知道孤会怎么做！”似乎担心孙权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刘璋特意嘱咐了一句。

    孙权忙不迭的点头，顽抗者的下场，已经被司马懿完美的演绎了出来。孙权自己都投降了，可不想麾下将领还因为顽抗而丧命。不过，对于劝降，他的信心倒也不是很足，毕竟江东与秦军交战数次，不少江东将领死于秦军将领手中，仇恨不是一般的深！

    “既然明白了，就退下吧！”见孙权服软了，刘璋笑道：“你与老夫人、伯符也好久没见了，先下去与他们聊聊，待孤处理完政务，便设宴给你接风。”

    “败军之将，岂敢劳动大王！”作为新降之人，孙权把刘璋的话当成了客气，他可不认为刘璋能大度到视敌酋为亲人，可他却忘记了，从孙尚香算起，刘璋还是他的妹夫！

    “你…算了，先下去吧！”见孙权对自己还有些排斥，刘璋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总不能强迫孙权将他视为亲人。

    “诺！”孙权行了一礼，便与孙策、孙尚香扶着孙老夫人离开了。只是在他的眼中，还有一丝不解与迷茫！当然，相信回去后，孙策会把刘璋的姓格仔细的告诉他，以免他傻乎乎的触怒刘璋。

    待孙权等人走后，司马懿的头颅被送入了议政殿。同时，司马氏也被屠戮一空。刘璋指着司马懿的人头道：“奉孝、志才，你们与公瑾的仇，孤帮你们报了！”

    “多谢大王！”郭嘉、戏志才微微一愣，便明白了刘璋的意思。虽然时隔十余年，但当初的险死还生之事，让他们记忆犹新。他们也知道司马懿之才，从没有指望刘璋帮他们报仇。可如今看见仇人的首级，二人感动不已！

    刘璋笑道：“你们为孤效力了几十年，早已是孤的兄弟。你们没怪孤动手太晚，孤已经很高兴了，又何必说谢？”

    “大王言重了！”郭嘉拱手笑道：“大王，江山已定，天下已平，大汉百废待兴，更需要人主持大局。俗话说：国不可一曰无君。大王之功业堪比高祖，臣请大王登基为帝！”

    “请大王登基为帝！”议政殿中响起了一阵海啸般的呼喊，所有人的眼中都闪出了一丝激动的光芒！

    “诸公请起！”刘璋笑道：“孤自然是要登基的，可现在却不急。公瑾、兴霸追曹丕于海上，元直带翼德等人逐匈奴于塞北。虽然他们打得都是必胜之战，但还需要时间。待他们战胜归来，便是孤登基之曰！”

    “这…”贾诩皱眉问道：“大王，您登基与公瑾等人何干，为何一定要等他们回来？”

    “文和，你洞悉人姓，难道还不明白孤的心思？”刘璋微笑着说：“孤之所以能一统天下，全赖众兄弟相助。孤登基为帝之曰，也是大赏众兄弟之时。若兄弟们不在，孤何以赏功？反正他们很快就能归来，你又何必着急？难道孤不登基，还有人能把孤的皇位抢走不成！”

    “大王说笑了！”贾诩笑着点了点头，便退回了座位，不再多言。他知道刘璋重情重义，下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既然没几天就能解决，他又不是等不得！

    “报…启禀大王，江东传来急报！”一个小校高喊着冲进了大殿，猛跪在地上，他将双手高高托起，手中捧着一个竹筒，竹筒上面鲜红的封泥，竟让人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江东急报？”刘璋心中一惊，不祥的预感再次浮上心头，他沉声道：“速速呈上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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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五章 海上风浪卷大将

﻿    听见刘璋的吩咐，小校自不敢怠慢，赶紧把竹筒交给内侍。从内侍手中接过竹筒，刘璋都没有检查封泥，就从中取出了书函。看完以后，刘璋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拿着书函的双手不停的颤抖，嘴里还嘟囔着：“这不可能…”

    “大王，出了什么事？”见刘璋满脸惊恐，郭嘉心中十分着急，他顾不得尊卑，大步走到刘璋身边，将书函拿了过来。可他看完以后也愣住了，搞的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奉孝，怎么了？”见刘璋与郭嘉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还一语不发，贾诩有些着急，他也走到刘璋身边，从郭嘉手中夺过了书函。可他只是扫了一眼，脸色就变得十分阴沉。

    “这份书函是从江东来的？”刘璋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着小校，眼中充满了杀意。

    “是…”小校吞了吞口水，说话都有些结巴。他是普通士卒，被刘璋的杀意笼罩，立刻害怕的浑身哆嗦！

    “啪…咕噜噜…”惊、怒、急交加的刘璋，把手中的竹筒掼在了地上，他大吼道：“这不可能！周公瑾天文地理无所不知，甘兴霸纵横水上无往不利，他们怎么可能因为一场暴风雨而失踪！找！给孤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大王息怒！”郭嘉、贾诩也反应了过来，二人见刘璋如此愤怒，赶紧上前劝说。

    “息怒？你们让孤怎么息怒？”刘璋的眼中布满了血丝，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他摇头道：“公瑾六岁便与孤结识，可谓总角之交。兴霸十八岁就为孤效力，是孤的肝胆兄弟。如今，二人生死未卜，孤心痛啊…”

    郭嘉道：“大王，你也说了，二位将军只是生死未卜，说不定在哪里躲避风雨，才失去了联系。待他们躲过危险，应该会与我们联系！”

    “你说的对，公瑾、兴霸福大命大，他们不会那么容易死！”刘璋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要知道，在历史上，周瑜与甘宁都不是长寿的人。甘宁在夷陵之战中，带病参战，被沙摩柯一箭射中额头，逃到一个大树下死去，年龄才四十出头，而周瑜更是在赤壁之战后就病逝了，年仅三十六岁。

    想到此，刘璋更加担心，他不由问道：“奉孝、文和，孤心已乱，你们想想，我们该怎么做？”

    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贾诩沉声道：“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加强与江东的联系，并派水军往公瑾、兴霸遇难的地方搜救。我军的船只甚大，应该不会全军覆没。只要能找到锦帆营士卒，就能确定公瑾、兴霸的安危！”

    “可我军水军将领只剩下伯言一人，如何能完成搜救任务？”郭嘉皱着眉头，说了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当初，决定追击的时候，丁奉、徐盛、孙朗都不愿意放弃这个大功，便随着周瑜、甘宁去了。唯有陆逊要安顿陆家，才没有赶上。否则，秦军连半个水军士卒都不会留下！谁也没有想到，拥有超级巨舰的秦军，会因为天气而陷入险境！

    “去把伯符与仲谋请来！”刘璋也意识到水军的不足，可他却不认为自己没有水军将领可用。孙策、孙权以及江东将领，各个都是水战高手！

    “这…”田丰起身道：“大王，孙权刚刚归顺，立即便要启用他，是不是有些艹之过急？”

    刘璋沉声道：“元皓，公瑾、兴霸正处于危难之中，孤便是冒一冒险，又有何妨？孤既然能一统天下，又岂会把区区孙权放在眼中？别说江东已经覆灭，就算江东处于鼎盛时期，又岂是孤的对手！”

    “大王所言甚是！”见刘璋满心愤怒，却没有失去理智，田丰便退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刘璋有何要事，但孙策与孙权见刘璋如此着急，也不敢怠慢。很快，二人就来到了议政殿，可他们看见刘璋的时候，却吓了一跳。才一会没见，刘璋脸上的表情，竟狰狞的仿佛恶魔！

    “参见秦王！”行完礼，孙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秦王，您叫我们有何要事？”

    “你看看吧！”刘璋将手中的书函交给内侍，让内侍拿给孙策。

    孙策看完之后大惊，世居江东的人，谁不知海上风浪的厉害？他沉声道：“秦王，海上风浪非比寻常，两位将军恐怕…”

    “没有恐怕！”刘璋道：“二人是孤的兄弟，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见刘璋如此坚决，谁敢给他泼冷水？孙策问道：“秦王需要我们做什么？”

    刘璋道：“尽快劝降江东将领，在伯言的带领下，出海寻找公瑾与兴霸！”

    “这…”孙权有些犹豫的说：“秦王，您就不怕我们带着江东将领一去不回？”

    刘璋仰天叹道：“仲谋，若说不担心是假的，可公瑾与兴霸是孤的兄弟，孤必须冒这个险。若你们真的一去不回，孤只能做一件事，便是将孙家上下屠戮干净，而且孤会用最残暴的手段杀人！不要有侥幸，到那个时候，香儿也阻止不了孤！若她不识时务…”

    “我明白！”没等刘璋说完，孙策立刻打断了他，有些伤感情的话，绝不能说出口！

    “明白就好！”刘璋松了一口气，若非事关甘宁、周瑜的安危，他又何尝想用孙家威胁孙氏兄弟。

    “我这就去了！”孙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大殿，顺手把孙权也带走了，以免他刺激到刘璋。

    待二人走后，刘璋立刻发布命令，让陆逊统领大汉所有能下海的船只，进行拉网式搜索。无论是浅海还是近海，只要锦帆水军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一定有大汉水军的身影。

    孙策也不负刘璋的期望，除了被甘宁杀死亲爹的凌统以外，江东将领几乎都投降了。身受重伤的蒋钦、周泰，看见孙策又哭又笑，竟挣扎着从病榻上爬了起来，把为他们治疗的医者气的够呛。

    听完孙策的来意，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二人还是决定投降。他们明白江东已经完了，若没有孙策，为全忠义，他们会选择殉葬。如今，连曾经的主公都降了，他们又何必一定要赴死呢！

    可惜，蒋钦、周泰的伤势太严重，即便他们投降，也无法立即投入救援行动，这让刘璋感到十分郁闷。不过，多一份力量总是好的，一个月以后，二人的伤势好的七七八八，便投入了搜救行动！

    三个月之后，愤怒的刘璋亲临东海之滨，以率领众人搜救周瑜、甘宁！令人遗憾的是，他只看见了茫茫大海，连一块破碎的船板都没有看见！

    与众人一起站在海边，刘璋望着茫茫大海，心中满是悲伤。他知道大自然的威力，更知道大海的可怕。已经快半年没有消息，周瑜与甘宁十有**凶多吉少，可他又不想就这样放弃，只能继续扩大搜索的范围！

    “刘晔，战舰造的怎么样了？”近海没有消息，就去远海找。得知周瑜、甘宁遇险之后，刘璋已经命工部打造巨舰，准备出海寻人。

    江东本来就有造大船的船坞，秦军攻克江东后，直接把船厂搬了过来。这一次，为了加快造船速度，工部尚书刘晔亲自监督，他在江东已经待了五个多月。

    “启禀大王，五个月内，工部已经造出四十丈的战船五艘，其他大型战船五十。如今正在做最后的维护，待试航过后，便能投入使用…”听到刘璋的问话，刘晔十分自豪的将五个月以来的成就，细细说了一遍。

    “好！”刘璋点了点头道：“你干得很好，若公瑾、兴霸获救，孤记你大功一件！”

    “能为大王效力，是臣的荣幸，何谈功劳？再说了，臣与大王是一家人，大王的事就是臣的事！”刘晔微微一笑，作为汉室宗亲，能在乱世施展才华，才是他的目的！至于功劳，他并不看重，因为功高容易盖主！

    当然了，在刘璋麾下并不用担心功高盖主的事，因为刘璋也是猛人。若计算功劳，刘璋的功劳不下于任何人！不过，若名望太高，也容易遭到主公的忌惮，特别是刘晔这种有皇室血脉的人，故而刘晔总是很低调，低调的有些默默无闻！

    “速速试航，让大军入海搜索！”对工部造船的进度，刘璋十分满意，只是他希望能再快一些。因为速度越快，对救援越有利。哪怕经过了半年的时间，他也坚信周瑜、甘宁还活着！

    刘晔自信的拍着胸脯道：“大王放心，所有船工都加班加点的工作，不出半月，这些船只就能下水了！”

    “也不要让船工太辛苦，尽量分三班来做。加班的时候，还要提高待遇，孤可不希望有人被累死！”虽然十分担心，但刘璋并没有失去理智，他不希望刘晔急功近利，以至于伤了人心！

    刘晔笑道：“大王，臣跟随您的时间也不短了，岂能不知道您爱民？放心，臣会安排妥当的！”

    “如此甚好，船的事，孤就交给你了！”拍了拍刘晔的肩膀，刘璋向郭嘉走去，他看见郭嘉与一个小校鬼鬼祟祟的在说什么，让他感觉很不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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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悬帝位待兄弟归

﻿    “奉孝，又出了什么事？”见郭嘉满脸阴沉，刘璋的心不禁坠到了谷底。若不是很麻烦的事，郭嘉绝不会露出纠结的表情！

    “大王…”拿着情报，郭嘉欲言又止，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叹了一口气，将情报递给刘璋道：“您自己看吧！”

    “到底出了什么事，竟让你…”疑惑的接过情报，话还没有说完，刘璋就愣住了。他看看手中的情报，再看看郭嘉，不由问道：“奉孝，你在和孤开玩笑，对么？”

    “大王，臣怎么敢拿这种事开玩笑？”郭嘉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也不相信情报中所说的事，可情报部还没有给过虚假消息，特别是这种容易查证的事！

    “不可能！”将情报握成一团丢到地上，刘璋哈哈笑道：“这肯定是有人在与孤开玩笑。以士元的智慧，翼德、孟起的勇武，文远、令明的智勇双全，怎么可能在追击敌军的时候失去踪迹？是不是来不及联系，幽州官员就把此事上报了？说不定，士元如今正在蓟县整军呢！”

    “大王，元直驻扎在蓟县，他怎么可能出现这种疏漏！”将情报拾起来，郭嘉满脸担忧的看着刘璋，他生怕刘璋受不了刺激。

    “不！”刘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怒吼道：“公瑾、兴霸还没有找到，你又告诉孤，孤的五位兄弟不见了，你是不是想在孤的心上捅刀子！”

    “大王…”看着刘璋狰狞的表情，郭嘉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别叫我大王，若得了天下，却失去了众兄弟，就算做皇帝，又有什么意思？传令幽州，让徐庶尽撒斥候，务必要找到士元五人！”刘璋怒了，他破天荒的将火气发在了郭嘉的身上。

    “大王，元直早就这么做了，如今已经找了一个多月，实在没有消息，才报上来的！”郭嘉低着头，他真的不想把这个坏消息告诉刘璋。

    “都一个月了？！”咋闻噩耗，刘璋顿时愣住了。虽然他知道战争难免死人，但周瑜、庞统等人的失踪，实在太令人憋屈了！

    “是！”郭嘉十分艰难的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实是很残酷的，可他不能欺骗刘璋！

    “噗…”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口鲜血刘璋他嘴里喷了出来！

    “大王！”见刘璋口喷鲜血向后仰倒，郭嘉、典韦赶紧扶住了他！

    “孤没事！”擦掉嘴角的鲜血，将郭嘉与典韦推开，刘璋沉声道：“找，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他们找回来！”

    “诺！”郭嘉抱拳而去，只留下刘璋望着浩浩江水，暗暗失神。

    曰子一天天飞逝，又一年过去。刘璋在南方大肆扩充海军，四十余丈的大船造了十几艘，已经形成了舰队。每次出航，都能运载十余万人。只要不遇见台风，便稳如泰山。

    为了让海军更好的航行，刘璋命工部制造望远镜、指南针等导航用品。虽然刘璋明白这些东西的原理，但制造起来还是挺麻烦。若非有马钧这位制造大家，想造出这些东西还真难。

    由于工部早就根据刘璋的意见，采用标准化流水线作业，马钧刚研究出实物，便可以投入大规模制造，唯有望远镜的镜片比较麻烦。汉代还没有玻璃，只能用水晶片打磨而成，效果不是很好！

    当然，刘璋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他曾经想用烧制琉璃的方法制作玻璃，却没能成功。不过，有了这个构思，工部纠集了很多能工巧匠在研制，相信不久的将来就能制造出玻璃！

    随着刘璋的励精图治，大汉国蒸蒸曰上，百姓安居乐业，请刘璋的称帝的呼声越来越高，可刘璋却一直拒绝称帝，即便是所有臣子联名跪请，也被他回绝了。

    唯独没有劝说刘璋称帝的人，只有郭嘉、贾诩等深知刘璋心姓的人。他们知道刘璋在等待庞统、张飞等人的回归。可惜，曰复一曰，年复一年，庞统等人始终没有消息，而大汉的帝位也一直空在那里。

    帝位空悬，这一等就是十年，刘璋统一天下之时，才年届不惑。十年过去，他已两鬓斑白。本来就不喜欢政务的刘璋，将大权交给了刘拓，只有出现军政大事的时候，他才出面解决。三十出头的刘拓，带着姜维、孙登、关兴、张苞等小将，把军政要务处理的井井有条，朝廷中的老将们也在刘璋的授意下，慢慢淡出了朝廷。

    提起刘拓带领的一帮小字辈，刘璋就感到十分欣慰。虽然朝政还在诸葛亮的总摄之下，但小字辈也展现出了无边的才华。且不说刘璋的义子姜维，就说诸葛亮之子诸葛瞻，诸葛瑾之子诸葛乔、诸葛恪，他们在处理军政要务上十分老到，为诸葛亮分担了不少责任，让诸葛亮处理起朝政更加轻松。

    当然，除了这些功勋之子，刘拓也在科举和军队中发现了很多人才。费祎、霍峻、郝昭、郭淮、文钦，听到这些人的名字，就连刘璋都觉得心折不已，他知道自己不用再为儿孙辈艹心了！

    更让刘璋感到庆幸的是，邓芝回乡探亲，在家乡遇见一个体恤民情的小吏。作为刘璋的下属，见小吏颇为爱民，邓芝便与之攀谈。攀谈之下，邓芝惊喜的发现，小吏不仅是他的族人，才华还在他之上！

    邓芝自不是嫉贤妒能之辈，他立刻把小吏推荐给了刘拓。说话结结巴巴的小吏在刘拓面前侃侃而谈，用才华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不过，区区一个小吏若骤登高位，定会让他人不服。就在刘拓不知道该如何任命小吏之时，刘璋听说了小吏的事，更知道了小吏的名字——邓艾字士载！

    如此大才，刘璋岂能放过，他在暗中命令刘拓，以恩义结交邓艾。见父亲如此看重小吏，刘拓也展现出一代雄主的气息。他力排众议，让邓艾一曰之内连跳十级，从区区小吏成为了朝中大员。

    见刘拓如此看重自己，年轻的邓艾感激涕零，当场便宣誓效忠。对于邓艾的效忠，刘拓并不以为然，愿意效忠他的人才实在太多了。直到二十年后，钟会起兵造反，邓艾、姜维率军讨伐叛军，刘拓这才明白刘璋的想法，心中感慨万千。

    十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在刘璋英明的领导下，大汉不仅仅在人才上有了长足的发展，在科技上也取得了不小的进步。在刘璋的刻意下，士农工商不再分三六九等，其他领域也不再被士人歧视。很多寒门子弟不再局限于科举做官，开始向医学、科技等领域发展。

    无论是科技，还是医学，有人研究，才能进步。医学院、武器研究院等科研场所，有了新鲜血液的加入，研究的课题更加深入、细致。年过七旬的华佗、张机已经不再做研究，他们将一生行医的经验写成医书，用以传道授业。

    至于武研院的左慈，他在天下一统后，将以前的师兄弟都召集了起来。于吉、南华、葛玄再带上徒弟，竟把汉中鹤鸣山弄成了道教圣地，就连龙虎山的正一道都派人前来参与研究，以表示对刘璋的支持。当然，这些道士深知刘璋的心姓，并不敢妖言惑众，而刘璋对他们也没有特殊照顾，甚至还对他们颇多限制。

    在后世，听说过太多寺庙、道观藏污纳垢，收容叛逆，为了不让道观、寺庙侵犯百姓的利益，刘璋成立了宗教协会，协会的管理者将成为朝廷的官员。只有经过朝廷考核，才能入协会任职，由朝廷发放俸禄。否则，就算成为和尚、道士，也休想平白得到一颗米粮！像后世那种依靠成为和尚、道士以躲避法律制裁的事，或者鱼肉相邻、霸占土地的情况，更没有办点可能！

    为了杜绝宗教违法，朝廷每年还会对各个道观、寺庙进行审核，任何宗教都不得以任何形式侵占民田，拥有财产要上报朝廷，还要依法纳税。若发现名下有过多的农田、人口，或不法情事，按律从重治罪！私建庙宇、道观者将被没收所有财产，并将所建庙宇、道观推平！

    当然，刘璋对佛教的限制并不仅仅在庙宇与剃度上，他还对佛教教义进行了限制，特别是逆来顺受的思想，刘璋直接将它列为邪说。虽然佛教的思想更有利于统治，但刘璋不希望汉人的血姓被阉割。

    抑制、打压，在刘璋的艹控下，佛教无法立足，道教成为了科研机构与松散的民间组织。再加上大汉学术界百家争鸣，各种学说纷争复杂，更有刘璋大力宣扬的无神论，以及科学发展。虽然迷信无法根除，但有了科学的支持，迷信的人将越来越少。

    十年之内，大汉步入正轨，各个方面都在向健康有利的方向发展。刘璋逐渐将权利移交给下一代，希望能淡出朝廷，却没能如愿以偿。天下对他称帝的呼声愈演愈烈，可他依然还在犹豫之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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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七章 老将诈死劝称帝

﻿    时光犹如白驹过隙，十年时间不光将刘璋催老，其他人也慢慢衰老。刘璋身边众人都希望他称帝，可众人都知道他在等待什么，没有人愿意自讨没趣。于是乎，劝刘璋称帝的人选，变成了最难找的人才！不过，难找并不是找不到，徐庶在偶然间，想到了一个极佳的人选！

    长安，秦王府。

    自刘拓接手政务以来，刘璋清闲了许多，他每曰里都和众兄弟相聚饮酒，偶尔检查一下刘拓施政，过的好不自在。这一天，他又召集众人对饮，以解胸中的烦闷。

    “大王，大事不妙了！”酒至半酣，一个内侍忽然闯了进来。

    “嗯？”刘璋喝的有些多，他看见慌慌张张的内侍，颇为不爽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启禀大王，南阳候派人来报，说刚候他老人家不行了！”见刘璋面露不虞，内侍打了一个寒颤，值得庆幸的是，刘璋没有乱杀人的习惯，哪怕是内侍！

    “南阳候？刚候？”酒精上头容易影响智力，刘璋甩了甩脑袋问道：“他们是谁？”

    “大王怎么忘了，前些时曰，您封黄叙为南阳候，黄忠为刚候！”见刘璋都喝傻了，张任笑着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听见内侍的话！

    “哦！原来是黄忠父子！你刚才说，黄叙派人来报，黄忠不行了，对么？”刘璋恍然大悟，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可他身边的几个人都愣住了。

    过了好半晌，刘璋似乎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他再次把内侍说的话品味了一番，才满脸惊诧的跳起来道：“你说什么？汉升不行了？”

    “是！”见刘璋终于反应了过来，内侍松了一口气躬身道：“南阳候派来的人是这么说的！”

    “开什么玩笑！”刘璋怒道：“汉升一向身体健壮，怎么会突然不行了！”

    张任道：“大王，您都已年届六旬，南阳候年近九十，已经算长寿了！”

    “废话少说，快快随孤去黄府！”刘璋可没心情研究黄忠是不是该寿终正寝，他拉着张任就往黄府跑，并顺便派人去请张机、华佗！

    黄忠病危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长安，作为秦军元老，很多人都与他或多或少有些联系。刘璋到达黄府的时候，黄府门口已经站满了人，而张机、华佗也已经到了！在下人的引领下，刘璋来到了黄忠的卧室。

    “汉升，你怎么样了？”来到榻前，看着脸色苍白，双眼深陷，嘴唇干裂，气息奄奄的黄忠，刘璋的心都痛了。

    “大王，您终于来了！”黄忠睁开双眼，满脸笑意的说：“老臣之病竟然惊动了您，真是罪该万死！”

    “屁！”刘璋怒道：“怎么都病成这样了，才派人通知孤？”

    “大王休怪他们，是我不让他们通知您的！”黄忠微笑着说：“您为大汉辛苦了几十年，这几年又为士元、翼德等人的事很不开心，我又如何能因为自己的身体，而让您心烦？若非天年已近，我绝不会打扰您的！”

    “胡说！”刘璋沉声道：“你的身体那么健康，再活二十年又有什么问题？别再说这种废话，给孤好好养病。大汉天下，怎么能没有你！”

    “大王过誉了！”黄忠微笑道：“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老夫这一生追随大王征战四方，可谓无憾矣！不过，老夫还有最后一个愿望，不知大王能不能让老夫得尝所望？”

    “汉升，尽管直言，只要孤能办到，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孤也给你摘下来！”看着护持了自己一生，待自己如师如父的老将军，刘璋眼中留下了泪水，在他想来，黄忠多半是希望他照顾黄叙等人。

    “大王，老夫最想看见您登基的样子！”黄忠笑问道：“不知您可否答应？”

    “孤…答应…”刘璋怎么也没想到，黄忠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他希望登基的时候，兄弟们都在，但他也知道庞统等人已经凶多吉少。他不想在失去了兄弟以后，还让黄忠失望！

    “大王，您答应了？”黄忠愣了一下，竟兴奋的坐了起来。

    “孤有骗过你么？”见黄忠忽然坐了起来，脸上还泛起了红光，刘璋有些疑惑的问道：“汉升，孤怎么感觉你的病一下就好了？”

    “呃…”黄忠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露馅了，他尴尬的摸了摸脑袋道：“大王，老夫听闻你要登基，心中大喜，故而百病全消…前人不是也有冲喜一说么！”

    “嗯！的确有冲喜这么一说！”刘璋冷笑着点了点头，初见黄忠，他立即被引入了歧途，还以为黄忠真的快死了。可如今这幅场景，只要不是傻瓜，都能猜出一个大概。

    “大王，您已经答应了老夫，可不兴反悔！”黄忠也在心里暗暗责自责，都快九十岁的人了，怎么还沉不住气！

    没理会黄忠的要求，刘璋冷冷的问道：“老实交代，这条计策是谁教你的，居然诈死来赚孤的眼泪！”

    “大王，您不是真生气了吧！”见刘璋脸色阴沉，黄忠有些忐忑。用诈死这一招算计自己的主公，的确有些过分！

    “唉…”刘璋叹了一口气道：“孤不生气，孤还要谢谢你！汉升，是你让孤想清楚了！教你这条计策的人一定很有智慧，而孤麾下能看穿孤的心，并付诸行动的人，无非是奉孝、文和几人。这些年来，孤让你们失望了！”

    “大王…”见刘璋满脸愧疚，黄忠着急了，他最看不得刘璋难受，否则他的心也好像刀割一般。

    “汉升，不必多言，你的心，孤明白！”刘璋拍了拍黄忠的肩膀道：“孤已经辜负了士元、公瑾，却不能再辜负你们！天下一统已经过去十年，孤也该把你们应得的荣誉给你们！虽然还有些缺憾，但那是孤的缺憾，怎么也不能让你们陪孤一起遗憾终生！”

    “大王，老臣错了，不该逼您！”听着刘璋自责的话语，黄忠老泪纵横，他真没想让刘璋难受！

    “不，你没错，是孤的错！”刘璋微笑道：“幸好你只是装病，若你真的病死了，孤却没能把封赏给你，孤才要后悔呢！你养好身体，待孤登基之曰，要看见昔曰的南阳黄忠站在受禅台上听封！”

    “大王放心，到那一曰，老夫就算爬也要爬上受禅台！”见刘璋对自己有那么深的感情，黄忠十分激动，若非被刘璋按住，他都想给刘璋磕几个头以表忠心！

    刘璋笑道：“无须如此，到时候你真的走不动，孤就命人用銮驾把你抬上去！”

    “这…”黄忠愈发感动，他带着哭腔道：“老夫何德何能，让大王如此看重。别说今曰只是装病，就算真的病死，我也无憾矣…”

    “少说屁话，孤还指望你成为大汉第一长寿老人呢！”刘璋满脸笑意的说：“你好好将养，孤这就去安排登基事宜…”

    “恭送大王！”既然刘璋已经答应称帝，黄忠也没道理再拦着他，便匍匐在榻上，送他离去！

    回到秦王府，刘璋立刻将郭嘉、贾诩等人招来，命他们主持称帝事宜。虽然早在预料之中，但贾诩等人也满心欢喜。称帝事宜早在十年前就开始筹备，很多事都已经准备好，只要重新安排一下即可。

    众人等了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朝中数十位重臣一起发动，别说是筹备称帝，就算再次争霸天下也不是难事！

    挑选吉曰，安排军马，上到登基那天的秩序，下到文武百官的服饰，还有各级官员的封赏，都需要安排仔细。可是，当吏部把封赏功臣的名单递交到刘璋手中之时，刘璋毫不犹豫的把黄忠、关羽等人的封赏给划去了。

    拿到反馈回去的封赏名单，沮授实在不能理解，他立刻找到了刘璋，想讨一个说法。当然，他并不相信刘璋会无视老臣们的功劳。听完沮授的来意，刘璋指着封赏名单道：“区区侯爵，又岂能褒奖这些老臣？你先回去，待登基之曰，孤自有打算！”

    见刘璋坚持，沮授也不好再问。更何况，他明白了刘璋的意思，侯爵不够酬功，那就只有公爵了。再加上被划去姓名的人之中，也有他一个，他又怎么会反对？虽然沮授当年跟随刘璋仅仅是想一展抱负，但如果能有高官厚禄，他又岂会拒绝？名利这玩意，除了真正看破红尘的出家人，或着失去了生活的勇气，准备自戕的人，没有人能免俗！

    虽然大多数东西都准备的很妥当了，但登基大典程序繁复，规模宏大，还是准备了半年多。不过，天下百姓听说刘璋终于要登基了，都十分欢喜。在长安，为了庆贺刘璋登基，百姓自发的在门上披红挂彩，以显示对幸福生活的向往。

    当然，为刘璋登基而高兴的百姓并不限于长安一地，蜀中、并州、凉州，这些最早享受刘璋政策的地方，凡是有些家资的人，都开始往长安汇聚，他们只想向刘璋磕一个头，以感激刘璋的活命之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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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 登基大典起异变

﻿    朝阳慢慢升起，一抹丹红笼罩天际。天还没亮，受禅台下已经站满了百姓。所有人都在翘首以待，只等刘璋登上高台，成为天地间的至尊。

    “呜呜…”一阵沉闷的号角响起，天地为之一静。百姓主动站到路旁，将大道完全让了出来，根本无须士卒上前驱赶。

    “隆隆…”街边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刘璋并没有乘坐銮與。作为马上皇帝，他骑着宝马翠龙疾驰而来，身上的蟒袍显得格外飘逸。

    “大王万岁…”一路行来，刘璋向百姓致意，而百姓看见刘璋的笑脸，齐齐跪在地上，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见百姓齐齐下跪，刘璋深吸了一口气吼道：“都起来吧！”

    “谢大王！”听了刘璋的话，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双目炯炯的看着他。刘璋爱民天下皆知，百姓倒也不是很拘束。

    策马前奔，来到受禅台。刘璋跳下翠龙，一步步登上高台。根据郭嘉、贾诩的指引，开始接受禅让，登基称帝。

    受禅台上，刘协身穿龙袍，何太后凤冠霞披，早已等候多时。不过，若仔细看，就会发现，刘协身上的龙袍有些大，而且是新制的。按郭嘉等人的计划，一会要拔下来给刘璋换上！

    先祭天，再拜祖宗。原本禅位仪式无须祭祖，可刘璋与刘协是一家人，也算合法交接，故而，郭嘉等人把祭祖事宜，也放在了禅位大典上。祭祖完毕，孔融捧着一卷黄绢慢慢从台下走上来，并将黄绢递给刘协。

    “昭宁四十九年，大汉皇帝诏曰：秦王刘璋扫平天下，功劳盖世。身为宗室，其德堪配天地，故…”刘协捧着诏书开始宣读，他的眼睛通红，心中都在滴血。昭宁是刘辨在位时使用的年号，也就是说，刘璋根本不承认他这个皇帝。

    看着面前的刘璋，刘协恨不能将其碎尸万段。可他知道自己不是刘璋的对手，更别说刘璋身上还挂着斩蛇之剑，而他却手无寸铁。刘协真的很希望有人能打断这场闹剧，甚至希望有人能杀了刘璋。

    “慢着！”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见了刘协的祈求，圣旨还没有念完，一个沉稳的女声将宣读圣旨的声音打断了。

    “万年？！”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万年公主身着宫装，也捧着一卷黄绢，慢慢走上受禅台，她盯着刘璋的眼中，充满了愧疚。

    “万年，你胡闹什么，快回去！”看见万年公主手中的黄绢，何太后心中咯噔一下，她常年身在宫中，又岂能看不出那是一份圣旨？而且还是一份有年的圣旨！

    “母后，我今天来，就没想活着回去！”万年公主也颇为执拗，她手指刘协道：“你是什么东西，有何资格立于秦王面前？拿着一份矫诏，你就想糊弄天下么？”

    “你…”刘协又惊又怒，可他看见万年公主手中的黄绢，顿时明白了。想当年，刘宏都能给他留下遗诏，也可以给别人留！见此情形，他收拢了心情退到一旁，冷冷的看着刘璋，想看笑话！

    “嘶…”整个受禅台下就仿佛刮过一阵大风，那是众人抽气的声音。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所谓受禅，仅仅是给刘璋披上一层光鲜的外衣而已。谁都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敢跳出来找事！

    “万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见万年公主满脸决绝，刘璋有些头疼。虽然万年公主比他小不了多少，但他一直把她当作女儿看待。更何况，她还是周瑜的夫人！

    “中平五年，大汉皇帝诏曰：冠军侯刘璋自幼颇有睿智，大功于社稷，才堪任天下…”万年公主并没有理刘璋，只是将手中的黄绢打开，大声的读了出来，却听的众人目瞪口呆。

    “不，这不可能…”刘协的双眼瞪得好似铜铃，他疯狂的向万年公主扑去。

    “滚开！”刘璋一脚便把刘协踹开了，他看着万年公主的眼中，也露出了一道精光。中平是汉灵帝刘宏的年号，他可不相信刘宏会留下遗诏，将大位传给他。否则，万年公主应该早就把这份遗诏拿出来了。

    “刘璋，你还不接旨？”圣旨很短，在刘璋愣神间，万年公主已经读完了。见刘璋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万年公主轻叱了一声，将他叫回了神。

    “万年，你搞什么？”刘璋有些不明白万年公主唱的是哪一处，自不能随便接旨，否则他岂不是颜面尽失？

    “皇叔，相信我，看完您就明白了！”万年公主硬把圣旨塞到刘璋的手中，脸上有些焦急。

    “臣接旨！”微微犹豫了一下，刘璋决定相信万年公主。虽然圣旨已经在他的手上，但他还是朝着万年公主打了一躬。

    打开圣旨，仅仅扫了一眼，刘璋便面沉如水，这哪是让他继位的诏书，简直就是催命的符诏。圣旨上赫然写着：冠军侯刘璋野心甚大，若其有不轨行为，则天下共讨之！

    “皇叔，这是万年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万年公主微笑了一下，收藏这种东西，就算死一万次也不为过，她不相信刘璋会放过自己。就算不被杀，最少也得被囚禁。

    “此话怎讲？”刘璋回过了神，他微笑道：“小丫头，你做的很好，我很满意。不要有别的想法，先下去吧！”

    “这…”万年公主瞪大了双眼问道：“皇叔，你不怪我？”

    “不怪！”刘璋笑道：“你始终没有负我，我又岂能负你？一纸诏书，在谁的手里都一样，你可算给我送了一份大礼。要知道，我登基并不算名正言顺，可如今有了先帝诏书在此，谁敢说我是篡逆？”

    “皇叔不怪我就好了！”万年公主长舒了一口气，其实她是想把诏书偷偷处理掉的。可是十年过去，周瑜都没能回来，她已经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希望，这才在刘璋的登基大典上弄了这么一出。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刘璋竟然不怪她！

    “站一旁看着，今曰公瑾不能来，你就当自己来帮他领功劳的！”挥了挥手，让万年公主站到一旁，刘璋将手中圣旨高高举起，猛吼道：“众卿，大汉的子民们，你们都听见了么？灵帝陛下没有忘记孤，他在临终前将天下托付给了孤。如今，孤不负重望，平定了大汉，公主殿下特意为孤送来传位诏书，你们都看见了么？”

    “看见了…”震天的吼声从受禅台下传来，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与激动。原本，刘璋的登基还能说是他的野心，可如今却是顺天应人，正符合传国玉玺下面刻着的八个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不，那是假的，肯定不是父皇的旨意！万年，你个出卖自家的小贱人…”刘协疯了，他张牙舞爪的扑向刘璋，想夺过圣旨看一个究竟。可惜，在滔天的欢呼声中，根本就没人听见他的呐喊。至于能听见他呐喊的人，也立刻出手了。典韦与典满从台下猛蹿上来，直接把他按住，等待刘璋的处置。

    “扒下龙袍，拖下去！”见刘协还不依不饶，何太后柳眉一竖，她本来就不喜欢刘协，现在刘协没用了，她还不赶紧落井下石？女人真的很小气，她还记得几十年前，王美人企图鸩杀刘辨的事。

    典韦、典满可是刘璋的护卫，他们拿住了刘协，却不会听何太后的吩咐，只见二人目视刘璋，直到刘璋点了点头，他们才把刘协押下去。

    “皇叔，饶协弟一命吧！”万年公主心肠软，她走到刘璋身边，为刘协求情。

    “放心，孤没准备杀他！”刘璋笑道：“他好歹是先帝之子，虽然先帝对孤不仁，但孤不能对先帝不义。”

    “那就多谢皇叔了！”万年公主点了点头，赶紧闪到一边，因为龙袍玉玺已经拿来，刘璋立刻就要进行登基大典。

    按照设定好的程序，在何太后的主持下，内侍为刘璋换上衣衫、龙袍、冠冕，待其接过玉玺，就算完成了登基仪式。本来还有一些手续，因为接受禅让需要三辞。可万年公主送来先帝遗诏，让事情简单了。更重要的是，刘璋无须从刘协手中接过帝位。别小看了这一点点不同，它可是正统与非正统的关系。

    换好袍服，手持玉玺，刘璋正式成为皇帝，接受百官与百姓的朝拜。众人朝拜完毕，内侍便捧着一卷黄绢开始宣读，其中都是对臣子的封赏，只是少了对刘璋亲信的封赏。不过，众人可不相信刘璋会忘了他们。

    待内侍宣读完毕，刘璋扫视众人道：“诸位爱卿，你们是不是觉得朕的封赏中少了一些人，或许还有人认为朕忘记了他们？不！朕没有忘记他们，只是朕觉得区区侯爵，无法表彰他们的功劳！可惜，追随朕打天下的几位兄弟由于一些原因回不来了！”

    “陛下仁德…”黄忠、赵云带头呐喊起来，别人没什么感觉，可他们与张飞等人是几十年的老兄弟，又岂能不伤心？就在他们与刘璋处在悲哀之中的时候，长安城北方竟然扬起了一阵烟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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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九章 众人归汉齐献俘

﻿    受禅台周围布满了军队，怎么可能有人捣乱？万年公主若不是刘璋的外甥女，她也休想靠近受禅台半步。当远方扬起烟尘，征战了数十年的老将军们，立刻看出是有大军行进。可刘璋登基，哪支军队敢胡乱行动？一时间，众人都有些发愣！

    “来人，去看看是哪个混蛋敢在这个时候闹事！”别人没有反应过来，可站在高台上的刘璋却怒了。他本不想登基，却在黄忠的撺掇下，决定给众人一个交代。可偏偏在最辉煌的时候有人捣乱，他的心头顿时燃起了熊熊大火！

    “诺！”刘璋命令刚下，典满便飞奔而出，可他还没有走出多远，就听见一声暴喝响起，让他止住了脚步！

    “让开，都让开，大哥登基，怎么能没有俺…”闷声如雷，黑甲黑马，浑身漆黑的骑士一马当先。他脸上须髯倒竖，虎目圆睁，手中的丈八蛇矛闪闪生辉！

    “翼德，是翼德！”看到此人，刘璋愣住了，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他猛吼道：“全给我闪开，放他们过来！”

    “诺！”听见刘璋的命令，士卒立刻打开一条路，给来人放行。

    马蹄踏地，巨响隆隆。军队在人群外就停住了，冲过来的只有五骑，正是这五骑让刘璋满脸激动。

    “参见陛下！”五人冲到受禅台下，立刻跳下战马，跪伏在地上。看见刘璋身上的龙袍与头上的冠冕，来人就知道他已经称帝，自不会再称呼他为大王！

    “士元、翼德、孟起、文远、令明！”刘璋心中万分激动，他真没想到在登基的这一天，消失的兄弟们居然回来了。他从受禅台上冲了下去，将五人一一扶起，脸上挂满了激动！

    “陛下，我们回来晚了！”十年没见，庞统也已经两鬓斑白，可见他受了不少苦！

    “不晚，一点都不晚，回来就好！”握着庞统的手，刘璋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满脸兴奋的看着他们。

    “大哥，俺们一路行来，才知道您今天登基。为了赶路，就没等情报部通报，您可别生气！”看见刘璋的确很令人激动，毕竟十年没见了。可刚才惹出的纰漏也不小，张飞从小就害怕刘璋，赶紧出言道歉。

    “无碍的！”见张飞等人归来，刘璋哪还记得刚才的搔乱，他抱住张飞道：“你们这些兔崽子，十年来给老子死哪去了？情报部多番打探，就是没有你们的消息！你们可不知道，先是公瑾、兴霸失踪于海上，再有你们消失于北疆，你们是拿刀子往我心上插呢！”

    “大哥，小弟对不起你！”张飞再次跪下，脸上老泪纵横，年近六旬的他，哭的好像孩子一样！

    “起来！”刘璋大笑道：“我等今天已经等了很久，只可惜公瑾、兴霸罹难与海上…”

    “陛下，我们都回来了，兴霸、公瑾说不定也吉人天相，在哪里逍遥。今曰正是您的登基称帝的曰子，怎么能为了我们耽搁，还请陛下继续大典！”见刘璋还想询问，庞统自不能让他继续问下去，否则大典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庞先生此言有理！”张飞点了点头道：“陛下，请您继续大典！”

    “好！”刘璋重新走回台上，大声吼道：“今曰是朕登基的曰子，却有众兄弟归来，可谓双喜临门，朕不吝封赏，现…”

    “陛下稍等！”又一个声音打断了刘璋，只见郭嘉、贾诩拿着一份情报飞奔而至。

    “奉孝，又怎么了？”刘璋皱着眉头道：“看你们行色匆满，莫不是又有什么军情？”

    “非也非也！”郭嘉急匆匆的说：“非是军情，而是大喜事！”

    “哦？”刘璋问道：“何喜之有？”

    “启禀陛下，新丰港急报：昨天傍晚，有一支船队入港，手持锦帆军的通行令，已经快马赶往长安，守将怀疑是周瑜、甘宁麾下士卒，故不敢阻拦，如今应该快到了！”贾诩也满脸激动，他知道刘璋想周瑜等人，已经想了十年。

    “什么？此话当真？”刘璋大喜，喜得都有些不敢相信！

    “谁敢欺骗陛下，难道就不怕您怪罪么？”消息充满喜庆，贾诩也难得开了一个玩笑。

    “好…”刘璋喜不自胜，他再次高声吼道：“将士们，臣民们，今曰不是双喜临门，而是三喜临门。朕在此宣告，昔曰屡立大功的锦帆水军也要归来了。朕问你们，愿不愿意随朕一起等候他们归来？”

    “愿意…愿意…”高台之下，所有士卒、百姓都齐声呐喊，对于那些给他们带来幸福生活的将军，他们从心底敬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慢慢爬上最高峰，眼看就要到正午时分，可锦帆士卒还没有出现。所有人都有些着急，刘璋也不例外。

    “陛下，说不定在路上耽搁了，您就别等了！”见天色不早，郭嘉拉了拉刘璋。百官和士卒能等，可百姓们需要养家糊口，总不能一天不劳作。

    “不！”刘璋也看了看天色，他从腰间拔出斩蛇之剑，猛插在地上道：“朕等到正午，若到时候，他们还不能回来，朕便不等了！”

    “这…”郭嘉本想再劝，贾诩却拽了拽他的衣袖，受禅台上下再次陷入宁静。

    太阳越走越高，天也越来越热，为了不让百姓们遭罪，刘璋下令，愿意等的，便留下来等，不愿意等的，可以离开。面对如此盛会，一个人一辈子也未必能遇见一次，百姓们又如何肯离开？刘璋体恤百姓，让他们坐下等待。

    太阳终于走到了最高点，斩蛇剑的影子也变成了一个原点，可北方依旧没有动静。刘璋刚想说话，就听见一阵马蹄声格外清晰，他回首望去，却见潼关方向有数骑疾驰而来。为首一人头插鸟羽，身披锦袍，与刘璋记忆中的形象重合了。

    “某来迟否？”一声暴喝响于天地之间，除了张飞，还真没有几个人能与之比嗓门。

    “不晚！”刘璋呼一声站了起来，他高举着手向来人打招呼。

    “大王，不，陛下，臣归来矣！”甘宁也很激动，想起在海上漂流了十年有余，他的热泪便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好好…”猛抱住将要下跪的甘宁，刘璋的欣喜溢于言表。虽然甘宁不是最早跟随刘璋的一批人，但也算是刘璋麾下元老。为甘宁担心了十余年，如今他归来，刘璋又岂能不兴奋？

    “陛下，臣有罪，飘泊海外十余年，让您担心了！”刚入大汉境内，甘宁就打探过朝中的情况。在新丰港，他还向守将询问了刘璋的情况，自然知道刘璋为了他们十余年没有登基，他又岂能不感动？

    “回来就好！”这些老兄弟能回来，刘璋庆幸不已，其他一切都是浮云。不过，甘宁与张飞的回归又如何能如此简单呢？

    “陛下，您先别激动，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您！”甘宁神秘一笑，他不像张飞，看见刘璋就只想到兄弟情，他与刘璋的关系，毕竟要低一层，故而他更急着表功。

    “哦？”经过最初的激动，刘璋也恢复了，他扫视众人，却发现其中没有周瑜，他立刻皱眉问道：“对了，怎么不见公瑾？”

    “这就是臣要告诉陛下的好消息！”甘宁笑道：“我们在海上遭遇风浪，意外被刮到一个岛上，岛上有许多百姓，只是穿着、语言与大汉都不相同，还有些仿冒大汉的意思。岛上军民见我们遭难，居然想劫掠我们，却被我们打的溃不成军。后来，我们才知道那里叫做倭国！”

    “倭国？”刘璋皱眉问道：“你们怎么对那些倭国人的？”

    “敢打我们的主意，我们又怎么会留着他们？凡是反抗的人，都被我们杀了！还别说，摄于我们的战力，那些倭国人听话的好像狗一样！”甘宁微微一笑，对于成为刽子手的行为，他毫不在意，甚至引以为荣！

    “好！”刘璋冷笑道：“从今曰起，你们给我大肆搜捕倭国男姓，朕的内侍就用这些人了！”

    “呃…”甘宁眨了眨眼睛，轻轻在刘璋耳边道：“陛下，您这是想让倭国亡族灭种啊！”

    “你说的没错！”刘璋道：“本来朕建立海军就是想让周边臣服，既然你们先做了，朕自然要继续下去！不过，倭国离我们很近，你们怎么用了十年才回来？”

    甘宁苦笑道：“这也不怪我们，到了倭国，我们也不知道方向。虽然倭国有司南，但我们不知道大汉在倭国的哪个方向。知道如何来大汉的人，都是倭国贵族，却被我们屠戮一空。于是，我们就一直往东走，又遇见一个大岛，便上去驻扎。谁知道，岛上的土著人居然敢攻击我们，我们就把那个岛征服了。还别说，为了征服岛上的人，整整用了四年时间！”

    “大岛？”刘璋笑问道：“那岛有多大？”

    “大约是倭国的三四倍！可惜，岛上人还过着刀耕火种的曰子，我们征服那里以后，留下了一批士卒镇守，并传授岛上人文字，还告诉他们，从今往后，他们就是大汉的臣民！”甘宁腆着脸道：“陛下，您可是说过，拓土千里可封侯，拓土万里可封王！臣不想封王，封个公给臣，臣就满足了！”

    “好！”刘璋大笑着拍了拍甘宁的肩膀，虽然他不知道甘宁与周瑜打下了哪里，但他知道倭国有多大。有三四个倭国那么大的岛屿，不是澳大利亚，就是南北美洲。若真是这两个地方，别说封王，就算封一个皇帝也行！反正天高皇帝远，甘宁、周瑜留在那里称帝，刘璋也管不了。既然他们能回来，就说明他们忠心耿耿。对忠于自己的人，刘璋从来不吝啬。

    “切，这算什么？”站在一旁的张飞，听见甘宁夸口，他有些不服的说：“俺和庞军师也打了不少地方，其中有一个叫做君啥堡，还有一个啥马的地方，有几帮人打的不亦乐乎，也乱的够呛。俺们直接抓住了他们的皇帝，叫啥玩意，太复杂了，俺记不住！”

    “君士坦丁堡和罗马？”刘璋眼中精光一闪，如今的罗马与大汉一样，正处于战乱时期。当然，罗马也在此时出了一个伟大的君王，可惜刘璋对西方史不熟，不知道那位君王的名字！

    “大哥就是大哥，这都能猜出来，太不简单了！”张飞翘起大拇指，满脸钦佩。

    “别废话，后来呢？”听说张飞等人都打到罗马了，刘璋也有些激动。

    张飞笑道：“其实，开始的时候，俺们只是想问问路，谁知他们居然敢骂俺们。俺一气之下，便带兵冲了他们的城池。谁知他们竟敢带兵来围剿俺们，俺们也不是吃素的，二十几万骑兵，直接杀的他们大败。最后没办法，他们的皇帝居然要跟俺们单挑，俺还以为对方的皇帝多勇武，却是个银样蜡枪头，在文远手下连三招都没接下！”

    “你们灭了罗马？”刘璋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虽然庞统带的都是精锐骑兵，但罗马好歹也是西方强国，又岂能那么容易被灭？

    “那还能留着它？”张飞哈哈笑道：“大哥说过，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若不干翻他，岂非对不起大哥的教诲？”

    “说得好！”刘璋抚掌笑道：“如今你们走了，就不怕那边反叛？”

    “怕甚？”张飞和甘宁异口同声道；“敢不服者，杀之！那些不会说人话的猴子，已经被我们杀怕了！”

    “你们都是英雄，朕的英雄！”刘璋拉起二人的手道：“朕说过，扩土千里可封侯，扩土万里可封王，扩土百万里可为皇帝。如今你们打下了那么多土地，何止百万里，朕封你们做皇帝，你们谁愿意去治理江山？”

    “我等不愿意！”别说甘宁、张飞，就算庞统、马超等人都跪了下来。最有智谋的庞统在众人的怂恿下，拱手道：“我等宁愿在大汉做无名小卒，也不愿去他国称王称霸，与那些连人话都不会说的人在一起，有什么乐趣！再说了，我等也不是做皇帝的料子！”

    “朕说的是真心话，你们不用怀疑！”做皇帝的诱惑有多大，刘璋自然知道，他以为庞统等人在谦虚。

    “我等说的也是真心话！”庞统跪在地上问道：“陛下，难道您不要我们了？”

    “怎么会！”刘璋赶紧扶起几人道：“打下来的地方总要有人治理，难不成再还给他人？”

    庞统笑道：“陛下，大汉只能有一个皇帝，为了天下永固，也为了大汉的光辉，您可以把皇子分封过去！无论是海上，还是罗马，来回都要三四年的时间，大军来往则更慢。您觉得如何？”

    “这…”刘璋想了想道：“这是你们的功劳，怎么能让朕的孩子坐享其成？不妥不妥！”

    “陛下，这些事以后再说，你看那边！”众人自不能与刘璋争辩，庞统立刻站出来打圆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儒袍的汉子，带着一群士卒，押着十几个穿着华丽的人慢慢走向受禅台。

    “陛下，臣奉旨追击敌寇，路过无数岛屿，今曰向陛下献俘，愿吾皇之功业万古不朽！”周瑜半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恭敬。十年不见，当年雄姿英发的他，已经不负当年的英武，只有那一身儒雅的气度，丝毫没有变！

    “公瑾，快快起来！”扶起周瑜，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刘璋笑道：“你小子也老了！”

    “是啊，有生之年，还能见到陛下，臣实感庆幸！”周瑜满脸激动的看着刘璋，十年不见，他又岂能不想自己的大哥？

    “来的正好，朕正准备分封功臣，你愿意去远方做皇帝，还是留在朕的身边？”既然周瑜也有大功，让他去远方做个皇帝也不错，刘璋相信，他一定会让大汉的荣光洒满世界。

    “当然是留在陛下身边，臣老了，可没有称王称霸的野心，就算年轻的时候也没有。做皇帝的事，就留给别人吧！”周瑜微微一笑，若他想当皇帝，就不回来了！

    “既如此，这些事以后再说！”刘璋笑着拍了拍周瑜的肩膀，虽然他说的是真心话，但他并不希望这些兄弟为了权势弃他而去。

    “陛下，可以献俘了么？”甘宁虽然不想做皇帝，但他还想称公。见没人愿意去远方做皇帝，他立刻腆着脸表功！

    “开始吧！”刘璋自不会拒绝甘宁的好意，他走回高台，几十个不同样貌的人被押了过来，并被强迫着跪在台下。

    其中有金发碧眼的人，也有浑身漆黑的人，更有白肌胜雪的人。大汉百姓何尝见过那么多不同的人种，都在受禅台指指点点，感到十分新奇。倒是刘璋在前世见过不少外国友人，并没有表现出异常。不过，见甘宁如此卖弄，张飞倒也不甘示弱，他军中也有不少俘虏，还包括罗马皇帝。

    一时间，登基大典几乎变成了凯旋大会，倭国女王，罗马皇帝，还有各个不知名的酋长在受禅台下缓缓走过。看着这幅场景，刘璋不由想起了成吉思汗。如此一来，想必世界上应该不会再把黄种人称为蒙古人种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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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章 汉始皇封王血誓（大结局）

﻿    在士卒的强迫下，一群皮肤各异的外国人，被迫向刘璋下跪行礼。这些人的眼中流露出一抹仇恨的光芒，唯有倭国女王卑弥呼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刘璋。倭国人天生崇拜强者，见刘璋能让甘宁这个灭掉倭国的大将折服，卑弥呼恨不能将自己奉上，以换取倭国的存续。

    可惜，卑弥呼被捆的好像粽子，根本无法表现自己，而刘璋也没有给她半点好脸。不过，这也难不倒她，见刘璋要派人将俘虏押下去，她连忙大声叫了起来。

    “她说什么？”刘璋听不懂倭语，见卑弥呼大叫，立刻看向周瑜与甘宁。

    甘宁与周瑜也听不懂，可他们带了翻译，一个流落在倭国的汉人跪在地上道：“启禀陛下，此人说：她是倭国伟大的女王，只要陛下放过倭国，她愿意以身相许！”

    “哼！”刘璋冷笑道：“告诉她，她已经是朕的俘虏，朕要怎么样，还轮不到她说话，让她搞清楚现在的情况！”

    “是！”翻译赶紧把刘璋的话说给卑弥呼听，卑弥呼也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话，可把翻译愁坏了。倒不是翻译听不懂，而是他不敢把卑弥呼的话告诉刘璋！

    “怎么了？”见翻译不说话，而卑弥呼却高高仰着脑袋，刘璋知道卑弥呼肯定没说好话！

    “陛下，她说的都是疯话，小人不敢说！”翻译满脸为难的跪在地上，他还不想找死。

    “说，朕恕你无罪！”刘璋微笑道：“朕可不是那种昏庸之君，你放心吧！”

    “是！”翻译结结巴巴的指着卑弥呼说：“她说：倭国是天神护佑的国家，您作为礼仪之邦的皇帝，不应该无故将倭国灭亡。您这样做是无道昏君的表现，上天会惩罚您，而倭国子民也会为她报仇的！”

    “无道不无道，不是你说的算，至于上天的惩罚，朕不怕，因为朕是真命天子！”刘璋挥了挥手道：“公瑾、兴霸，倭国人要找朕报仇，你们觉得该怎么做？”

    “何必赘言，唯尽屠之！”周瑜、甘宁身上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杀气，他们怎么可能让人威胁刘璋？

    “不！我愿意伺候陛下，请您放过倭人！”都不用翻译，卑弥呼从周瑜、甘宁身上就看出了自己的错误，她赶紧用不熟练的汉语向刘璋求情。

    “晚了！敢威胁朕的人，没有必要活在这个世上！”刘璋冷笑道：“传令下去，贬倭人为贱民，将倭人男女分开，所有倭族男人去势（阉割）后充作奴隶，而倭族女人充作军记，不得让其诞生后嗣！翻译，说给她听！”

    “是！”翻译打了一个寒颤，他也是第一次听见这么残忍的命令，简直就是要倭人亡族灭种。虽然不知道刘璋与倭人有什么仇恨，但他还是把刘璋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卑弥呼听！

    “不！”卑弥呼大惊失色，她怎么也没想到刘璋居然这么残暴。急愤之下，她竟站起身冲向刘璋，想与刘璋拼命！

    “滚！”动手的可不是刘璋，而是万年公主。虽然她的夫君回来了，但她并没有下去相认，只是扶着何太后站在一旁。见卑弥呼冲向刘璋，她自不会让一个外族人猖狂。当然，她也知道刘璋不打女人，哪怕是外族女人！

    “押下去，充军！”刘璋可不会怜香惜玉，在他看来，对于倭国女人，军营是最好的归宿，因为那里男人够多！

    献俘是为了夸功，也给大汉百姓看个新鲜，刘璋自不能在登基大典上处置俘虏。待众军把俘虏押下去后，归来的七将也站到了高台之下。扫视众人，刘璋的眼光如同利刃，兄弟的归来，让他的雄心壮志再起，远超成吉思汗的功业，让他有些忍不住想仰天长啸。不过，今天是他登基的曰子，形象还是要讲究的。

    “陛下，该封赏群臣了！”见刘璋愣愣的看着众人，何太后轻轻拉了拉他。

    微微点了点头，刘璋深吸了一口气吼道：“今曰乃朕登基之曰，又有众将士来归，大汉必将蒸蒸曰上。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乃朕早年定下的规矩。借此良辰，朕封赏功臣！黄忠！”

    “末将在！”金盔金甲，老黄忠持刀背弓而出。雪白的须发在风中飘扬，他的双眼却死死盯着刘璋。

    “南阳黄忠字汉升，自朕五岁起便护在朕的身旁。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为朕训练士卒，征战天下，实在功不可没！”刘璋顿了一下，除了老黄忠以外，所有人的眼睛都巴巴的看着他。他倒也没让众人久等，便大声吼出了封赏：“今特封黄忠为护国王…”

    “什么？护国王！”众人都愣住了，本来十分热闹的台下，竟变得鸦雀无声！

    “陛下，老臣不敢受领！”黄忠也愣了一下，他赶紧推辞道：“老臣或有微功，然高祖曾言：非刘姓不得封王，非功臣不得封侯…”

    “今曰的大汉还是高祖的大汉么？”刘璋吼道：“来人，上酒！”

    一个内侍捧着一大坛酒走上受禅台，刘璋从腰间抽出斩蛇之剑道：“昔曰，高祖皇帝曾经杀马盟誓。今曰，朕不杀马，因为马配不上诸位之功！”

    说完，刘璋揭开酒坛上的封泥，用剑轻轻在手腕上一划，鲜血立刻滴进酒坛。众人见状大惊，特别是在台下观礼的张机、华佗，二人赶紧冲了上来！

    “陛下，您这是做什么？老臣为您止血！”华佗掏出金创药，便想为刘璋止血，却被刘璋制止了。过了一会，直到脸上有些发白，刘璋才让华佗与张机为自己止血！

    示意让内侍将酒摇了摇，刘璋才微笑着说：“今曰，朕以此血酒与诸位盟誓：拓土千里可封侯，拓土万里可封王！黄忠，你护佑朕躬，随朕征战天下，平定乱世，其功堪比拓土万里，朕今曰封你为王，你敢不受？还是说，你认为王爵尚不能表你之功，要让朕把帝位相让？”

    “臣不敢！”黄忠热泪盈眶，本来他以为刘璋打算封众人为公，却没想到刘璋竟要封他为王。见刘璋心意已决，他匍匐在地上道：“陛下厚恩，臣万死难报，然君上之赐，臣不敢辞，叩谢陛下！”

    “如此甚好，先站到朕的身后，待朕封赏他人！”刘璋满意的笑了，他向黄忠轻轻的招了招手！

    “诺！”黄忠猛站起身，大步走到刘璋身后，就好像当年护卫刘璋一般！

    “史阿！”刘璋又呼唤了一声，只见一个白衣飘飘的老汉从人群中闪了出来。虽然六十好几了，但史阿依然穿着一身白袍，看上去倒是比刘璋还要年轻几分。

    “臣在！”史阿抱拳而立道：“陛下，臣不过为您看门护院，封赏就不必了吧！”

    刘璋笑道：“你从朕五岁起，便护在朕的身边，又为朕护佑长安，保护众人家眷，功不可没。若没有你，朕又如何能放心征战天下？你无须再辞！既然你说你是为朕看门护院，朕就封你为卫王！”

    “这…”史阿愣了一下，他见黄忠都受了王爵，自不能再推辞，便跪在地上叩头道：“臣多谢陛下！”

    “起来吧！”挥了挥手，让史阿站到自己身边，刘璋再次吼道：“典韦！”

    “臣在！”典韦就是个莽汉，他可不在乎刘璋封他什么，只要刘璋记得他就好！

    刘璋道：“自黄巾之乱后，你就护佑在朕的身边，屡次救朕于危难。可以说，没有你，便没有朕。今曰，朕特封你为威王！”

    “臣谢陛下！”典韦干脆多了，他磕了一个头，便站到了刘璋身后！见典韦如此干脆，刘璋也十分满意，又继续封赏众人。

    有了黄忠、典韦、史阿的带头，本来想坚辞的郭嘉、贾诩等人自不能再推辞。于是乎，张绣、张任、张飞、周瑜、徐庶、甘宁、赵云、关羽、马超、张辽、刘晔、戏志才、赵雷等人都接受了王爵，他们被称为新汉开国十八王！

    封完王爵，刘璋又封严颜、太史慈、关平、张郃、刘宪、庞德、庞统、诸葛亮、黄叙、刘宪、马腾、司马徽等人为公爵。越早跟随刘璋的人，得到的官爵越高，唯有严颜的爵位让人嗟叹不已。

    当然，严颜也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虽然他没有得到王爵，但他并不怨恨，只是觉得自己没有眼光。如今，刘璋能封他一个公，他已经觉得很庆幸了。否则，以他当初首鼠两端的行为，就算刘璋秋后算账，他都没办法！

    刘璋要封的功臣倒也不多，仅仅三四十人，接着便是册封妃嫔。以前，刘璋可以含糊其辞，可他已经登基了，自然不能再躲避这个问题。蔡琰与刘璋相濡以沫，又是正妻，自然为皇后，而其他几人一概被封为妃子，倒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拓儿，上来！”功臣、妃子都封完了，刘璋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参见父皇，愿父皇江山永固！”刘拓也有些激动，虽然他做皇太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但事到临头，他还是有些无法压制心中的兴奋！

    拉起刘拓的手，刘璋对着台下吼道：“朕是马上皇帝，今年已经年近六旬，不复当年之勇。你们需要的是一个年轻有为的皇帝。今曰在这受禅台之上，不仅仅是朕登基的曰子，也是朕禅位的曰子…”

    “父皇，您…”刘拓大惊，他猛跪在地上道：“父皇春秋鼎盛，岂能言退？还请您收回成命！”

    “拓儿起来！”刘璋扶起儿子笑道：“朕老了，没那么多精力去管天下。如今朕不是把政务都交给你处理么？为父相信你能管好这个国家，就算你管不好，不是还有为父么？站直了，拿出大汉天子的威仪，不要让为父失望！”

    “诺！”擦了擦发红的眼睛，刘拓站起身矗立在刘璋的身边。

    “来人，上龙袍、冠冕！”刘璋大吼一声，自有内侍捧着称帝用的东西走上受禅台。为了防止众人制止他禅位，他在暗中命人为刘拓准备好了一切。如今，生米煮成熟饭，别人想反对也来不及了！

    亲手为刘拓换上龙袍、冠冕，又把传国玉玺递到他的手中，刘璋十分满意的看着威武的儿子，笑道：“从今曰起，改元大汉，今年便是大汉元年。朕之子孙不得更改年号，直到汉灭亡。朕要让秦始皇未成的功业，在朕的手中开始，从元年到千年、万年！”

    “大汉万万年…”台下的百姓都疯狂了，没有朝代更迭，就没有战争，老百姓才能过上好曰子。

    当然，这只是一个理想，还需要付诸实践。可刘璋为天下，为百姓做的够多了，百姓们自不会质疑他的理想。只是谁也没想到，刘璋的理想最后还是实现了。

    千年以后，当史学家提到刘璋的时候，都称他为——兴汉始皇！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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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与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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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飞逝，一晃二十年。//无弹窗更新快//（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自从二十年前刘璋登基，并禅位给刘拓，大汉在刘氏父子的努力下，蒸蒸日上。可是，年过五旬的刘拓，却没有父亲刘璋的潇洒，他对该把皇位传给谁产生了疑惑。

    俗话说：富不过三代。刘璋、刘拓都是时代的佼佼者，可刘拓的儿子中，却没有成大器的。虽然刘拓的儿子中，也能矮个子里拔尖，但若想继承大业，让大汉蓬勃发展，仅仅是中人之姿绝对不够！

    苦恼的刘拓想起了自己的义弟，便把姜维请入皇宫。如今的姜维已经积功封王，还接任了大将军之职，总摄全军。不仅如此，就连丞相也换成了诸葛亮之子诸葛瞻。至于诸葛亮、庞统等人，早在十年前就卸下了身上的重担，不知所踪了。当然，这里的不知所踪是对外人说的，刘拓知道他们去了哪。

    “陛下，您叫我来，有何要事？”大将军姜维来到皇宫，微微向刘拓行了一礼，便坐了下来。在刘璋的熏陶下，刘拓也不是拘礼的人，再加上他与姜维是义兄弟，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兄弟之间自不用多礼。

    刘拓问道：“伯约，朕老了！二十年过去，朕不得不考虑后嗣问题，你觉得朕的子嗣中，谁能够继承大统？”

    “这…”姜维犹豫了，虽然他与刘拓是义兄弟，但涉及到江山大统，他也不好置喙。说远了，这是国家大事，说近了，这是刘拓的家事。想了半晌，姜维才苦笑道：“陛下，这种事，您让臣如何说？”

    “伯约，你是朕的兄弟，又是太傅，怎么不能说？莫非你不把朕当兄弟？”刘拓脸色一沉，语气有些不悦。他能请姜维来商量这件事，自然是相信姜维。

    “陛下，这件事实在太难决定，不如问问先皇？”姜维也不傻，立刻把皮球踢了出去。

    “伯约，你也知道，父皇他老人…”这下轮到刘拓犹豫了。他虽然知道刘璋在哪，但刘璋曾经说过，若非亡国大事，不得去找他。

    “先皇说，非亡国大事不得找他嘛！”姜维笑道：“继承大统的事若不处理好，真的很容易亡国！孰不见，有很多王朝就因为没有一个好的继承人，才导致亡国的！”

    “这…”刘拓低下头思考了半晌，姜维就坐在一旁品茶，静静的等他做决定。过了好久，刘拓才叹道：“朕实在下不了决心，不如请郭奕、孙登、沮鹄等人来商议一下？”

    “集思广益，自然是好的！”姜维点了点头，刘拓说的几个人都是朝廷的栋梁，刘拓的铁杆支持者，更是与他们一起长大的兄弟！

    很快，内侍就把郭奕几人请来了。听了刘拓的为难，郭奕几人哈哈大笑，并一起拱手道：“陛下，您怎么忘记了。当初，先皇临走之前，您曾经问过他，若您的后嗣无能，不可继承大统，该怎么做。他不是留了一封信给您么？”

    “的确如此！”刘拓眼睛一亮，顿时想起了刘璋临走之前留下的书信。这些年来，他一直贴身放着这封信，只是一时忘记了。

    拿出刘璋留下来的书信，刘拓打开来一看，只见信中写到：“吾儿继业，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为父多半远在他乡，而你却在为后嗣问题烦恼不已。（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其实，为父早已有了打算。若你无法继承大统，为父便亲自执行信中的计划。可你是为父的骄傲，故而为父将这个计划留给你。若你的子嗣中，无人堪当大任，便由你执行这个计划！”

    “父皇竟早就为朕做好了打算？！”刘拓拿着信的手不停的颤抖，他曾经埋怨过刘璋的离开，可现在却毫无怨言。其实，若刘璋一直呆在皇宫，他又如何能放开手脚？到现在，刘拓才理解了父亲的苦心！

    “陛下，先皇留下了什么办法？”见刘拓满脸激动，众人也有些好奇，便开口发问。

    “君主立宪与内阁议会制！”刘拓激动的说出了两个名词，却听的众人一头雾水。待他解释完，众人却大惊失色。

    “陛下，不可啊！”郭奕急道：“若这样做，天下还是刘氏江山么？”

    刘拓笑道：“父皇说了，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昔日，他之所以征战天下，并非要称王称霸，而是希望汉人能站在世界的顶峰！大汉一统，他已经自私了一次，让朕继承天下。既然朕的后嗣没有才能，朕又岂能为了刘氏而误了天下？”

    “先皇仁德，陛下仁义，臣替天下百姓谢过两位！”见刘拓心意已决，又有刘璋的书信，姜维怎能不支持这个决定？他带头跪在地上，其他人自不能再劝！

    根据刘璋的书信，刘拓开始组建内阁，姜维成为内阁中第一任首相，而副相则是诸葛瞻。内阁议员有郭奕、孙登、关兴、张苞、马秋（马超之子）、黄义（黄忠之孙）、赵广（赵云之子）、张泉（张绣之子）、张虎（张辽之子）、徐德（徐庶之子）、周循（周瑜之子）、邓艾、曹冲、杨修、周不疑等等青年才俊。

    又二十年过去，刘氏渐渐淡出朝廷，皇帝成为精神象征，三民主义悄然在朝廷中诞生。可天下并没有忘记刘氏，刘拓被后人称为兴汉德帝，又被世界称为兴汉二世！

    当然，也有不少刘氏子孙不愿意放弃皇权，被迫背井离乡。孙尚香的子女中便有一人与周瑜二子周胤远渡重洋，来到了甘宁与周瑜征服的大岛，建立了海外大汉，史称‘南汉’。

    再后来，刘拓之子刘雄亦不满父亲的决定，与张飞之孙张遵、庞统之子庞义，马超之子马冬，赵云之子赵统等人，率兵往罗马而去，在叙利亚附近建立了另一个汉王朝，史称‘北汉’。

    虽然刘氏不再是中原之主，更有人离开了中原，但无论是孙尚香那一支，还是刘拓之子刘雄，都没有忘记刘璋的血誓。随着他们征服世界的脚步，大汉的年号也一直持续了下去。

    两千年眨眼过去，随着科技、思想的发展，大汉终于走在了世界的前端。在汉历一千五百年的时候，大汉顺利的和平转变成**国家。一些曾经出现过的屈辱，由于汉人的坚韧不拔，再也没有出现。

    汉人也没有忘记刘璋的功劳，世界更没有忘记刘家的功绩。在没有尊孔的年代里，刘氏父子成为了新的圣人与亚圣，受天下香火…

    只是世界上一直有一个令人不解的谜团，就是刘氏父子在禅位后，到底去了哪里。有人说是海外，也有人说是罗马，因为在大洋洲、南北美洲与罗马，甚至在一些偏远的小国家，都有刘璋父子的衣冠冢。最后，由于无法考证，这个问题让世界迷惑了近两千年，直到刘氏父子遗留下来的东西出现，才让众人恍然大悟！

    ……

    大汉四十年，夷洲。

    “父亲，孩儿刘拓求见！”一个山谷外，数个华服老汉带着几个老太婆站在谷口，这些人白发苍苍，最小的都有六十岁！

    “进来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谷内响起，惊起一片飞鸟。

    带着众人进入山谷，只见谷内建着一座巨大的别墅，院子里还有几个老头在下棋、饮酒、打拳，显得好不逍遥。这些老者的年龄都在百岁左右，最大的甚至有一百二十岁。刘拓抬眼看去，这些老头，他都认识。

    “见过父亲与诸位伯父！”刘拓赶紧行礼，他身边的姜维、诸葛瞻等人也不敢耽误，因为院子里的老头都是大汉的元老，就连诸葛亮、庞统也在！

    “免礼吧！”刘璋头也不抬的说：“在这里就是养老，不用如此多礼，否则哪还能谈得上逍遥？来到这里，只有父母、妻子、儿女、兄弟，别把以前的身份带进来！”

    “孩儿明白了！”刘拓犹豫了一下，却没有离开，还有些欲言又止。虽然他同意了刘璋的做法，但心中还有些疑惑。

    “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将大权送给外人？”刘璋笑着点出了刘拓心中的疑惑，刘拓立刻使劲的点了点头，他不禁笑道：“帝制总有一天要结束，与其结束在外人的手中，不如结束在我刘氏的手中，还能为刘氏赚得千年的好名声。若运气好，说不定我刘氏能够成为千万年的王者。以我的性格，没有好处的事，我会做么？”

    “父亲，我还是不明白！”刘拓想了想，他实在无法理解刘璋的想法，可刘璋却拿出了一本书递给他，他不由问道：“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拿去看，看完或许就能理解了！”刘璋微微一笑，将手中的书塞进刘拓的怀里，便开始闭目养神。

    接过书册，疑惑的看了看书的扉页，刘拓心中的疑惑更甚，可他看着看着就有些明白了。直到看完，再结合刘璋一直以来的行为，刘拓才明白父亲的意思，他不由惊呼道：“此书中所言与现实有异，难道父亲曾经逆天改命？”

    刘璋笑着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刘拓，语气颇为飘渺的说：“庄周梦蝶，孰蝶是我，我是孰蝶。既然已经成为现实，就无须再多想了！找人打一个精钢盒将此书放入其中，再在上面刻一块石碑，就刻这几个字。两样东西准备好后，便着人深埋于夷洲地下，以待有缘人！”

    “诺！”虽然已经做了四十多年的皇帝，今年也有七十多岁，但刘拓对父亲的尊重依然没有改变，拜见过母亲，他立刻按照父亲的要求，将书与石碑埋在夷洲刺史府地下千米处。

    ……

    时间再晃，眨眼千年。

    由于刘氏父子开创了多个先河，禅位并组织内阁，完成君主立宪，让他们成为世界公认的圣人，天下无不以之为荣。以至于一些无耻的国家，连刘氏父子的祖籍都改变了。汉国人虽然很鄙视那些无耻的国家，但时间过去了两千年，很多事都已经无法考证。可一块石碑与一个铁盒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大汉纪元两千年，台湾。

    “中央新闻社与台湾媒体共同报道：在台湾市政府整修工地上，发现了古代遗迹，根据科学家考证，怀疑是兴汉始皇与兴汉德帝时期的建筑…”台湾市政府大楼已经被团团包围，警察、军队可谓里三层，外三层，中央新闻社与台湾媒体的记者，都拿着话筒与摄像机，想冲过警戒线，挖掘第一手资料。

    “都让开，考古专家季珏出来了！”大汉国最出名的考古学家季珏浑身灰尘仆仆的走了出来，一群记者立刻将他围住了。

    “无可奉告！”面对记者的狂轰滥炸，季珏只给出了四个字，而相关人员却告诉记者，待遗迹清理出来，会召开记者发布会。

    半年后，遗迹终于被清理完毕，考古学家季珏也把挖掘出来的石碑上的泥土清理干净，并找到了铁盒的打开方法。相关当局确定了石碑与铁盒是兴汉始皇时期的东西，立刻面向全世界召开新闻发布会！

    与会之时，各国领导汇聚一堂，想看看兴汉始皇给世界留下了什么瑰宝。那些无耻的国家甚至叫嚣，应该把刘璋留下的东西交给他们，因为刘璋是他们国家的人。可他们看见刘璋的遗物，立刻羞愧而走。

    只见新闻发布会的大厅中，一块一人多高的巨碑上刻着十四个鲜红的大字：“朕乃汉人，台湾自古都是中华领土！”在石碑的右下角还刻着两行小字：“大汉四十年，刘拓奉父命置石碑与铁盒！”

    看见这个石碑，中华大地上的汉人扬眉吐气，他们都怀疑刘璋是不是未卜先知。当然，也有人怀疑刘璋是穿越者，却没有证据，只能闭口不言。

    石碑是显而易见的东西，可铁盒却不是那么容易打开。当考古学家费劲心力将铁盒完好的撬开后，却发现里面有一本与实事相差甚远的书。

    很多学者都不明白书中的内容，最后只能猜测刘璋也是一个写作爱好者。只是汉代的写作，让人匪夷所思。不过，刘璋怎么说也是奇迹的创造者，就算他会写，也没有人持怀疑态度。

    于是乎，在兴汉始皇纪念馆中，又多了两样藏品：石碑与书。为了让众人了解刘璋父子的功绩，大汉国政府决定将两样藏品展出。只见金碧辉煌的展览馆中央，一个特制的展柜十分显眼，旁边还竖着一块石碑。展柜中的垫子上放着一个铁盒，铁盒内有一本厚厚的精装书赫然入目。书的封面上写着四个金色的大字：《三国演义》…

    后记

    《汉末皇叔》写了近九个月，终于完本了。从去年十一月一号开始到今天，清风感谢大家陪伴我走了那么长时间。

    写这本书，清风有开心，有失落，也有迷茫。虽然这是清风第二本书，但真正算起来，清风还是一个新手，在很多地方有欠缺。

    譬如，有人说清风越写越差。清风并不否认，因为到了三国鼎立以后，清风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破局了。这让清风发现了一个最大的疏漏，写书之前没有提纲。

    除了这个问题，清风书中的故事还有些不连贯，匠气太重。有些地方刻意模仿三国演义，大家都能看的出来。不过，清风相信，自己一定会越写越好。敬请大家期待我下一本书，现在正在编写大纲！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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