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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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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为玉碟

﻿张道松原本叫做张凡，不过自从他五岁那年，被一个慈眉善目的老道拐走后，就被改了名字。

    在月牙村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孩子，看你的面像，与我道教有缘，和我走吧。”老道说罢，不顾孩子的挣扎，用一口麻袋便把他装走了。

    三天后。。。

    “孩子，你的名字不好，不合大道，从此，你就叫张道松了。”老道看着眼前一棵苍松说完，看了眼身后双眼红肿的孩子，又严肃的说，“乖乖听话，叫我师傅就给你糖吃。”

    “师傅！”三天的饥饿加上糖果的威力，让孩子放弃了反抗。

    三年后。。。

    “道松快跑！”已经跑出几百米的老道，冲着身后的弟子喊道。

    “抓骗子啊！”无数的村民拿着锄头，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师傅，我想吃鸡腿。”夜里，鼻青脸肿的张道松，看着老道手中的烧鸡，流着口水说。

    “鸡腿不好吃，给你吃馒头！”老道说完，便将一个冰冷的馒头递了过去。

    十年后。。。

    “啊！你。。。”老道哀号一声，很快便没了气息。

    “哈哈哈，我终于自由啦！”张道松在荒山野岭中，手持铁锹，仰天狂笑着。

    “此子不尊师重道，当以天雷诛之！”忽然，虚空中一个声音说道，随后一道天雷便劈了下来。

    “天道不公啊！！！”张道松指天怒道，随着一道天雷落下，他原本所处的地方，便多了一滩人形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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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哪里？”张道松清醒过来后，有些发愣，因为他看见周围全是浑浊的一片，就好像蛋清和蛋黄未被搅拌均匀一样，他便是再苯，也知道不对劲了。

    “我的身体怎么没了，难道这里是死后的世界？”张道松喃喃自语的说道，他还记得很清楚，当他将那个，把自己当奴隶用的师傅，用铁锹拍死后，突然从天上降下了道闪电，劈在了他的身上，当场便把他打的灰飞烟灭。

    不过，他却很奇怪，自己明明没有眼睛，为什么能看见周围，很快他便明白了，自己竟然是在用“心”去看，或者说是一种本能的感觉，就好像人类使用自己的双手一样。

    随后，他便感觉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存在，如果非要说是什么，那也就只能说是“碟”了，不过是碟亦非碟。

    因为他这碟，竟然是由五十道毫光组成，交织在一起，成立体的形状，其中不停的幻化着无数的文字。

    “这怎么看啊，从上面看，这段叫道本非道，从左边看则是道为天！”面对着玄妙的存在，张道松算是彻底傻眼了，当真是大道三千，完全是你从哪个角度看，都能读下去，而且还能读出一条道来，关键是你还得速记，否则马上又幻化成其他的文字了。

    “混沌篇！”张道松忽然两眼发光的喊道，他太兴奋了，终于被他发现了一份具有价值的内容，继续喊道，“混沌！难道这里是开天以前的世界，我，我竟然穿越了！哈哈哈，我发啦！”

    “啊！我的混沌篇呢？”张道松喜极生悲，刚才光顾着兴奋了，结果一眨眼的功夫，混沌篇竟然没了，玉碟上原本的位置换成了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

    此刻，张道松已经完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这里竟然就是那个圣人满天飞，准圣是蝼蚁的洪荒前的时代，而自己竟然重生到了造化玉碟上面，看目前的情况，好像盘古都还没出生呢。

    这一下，可把张道松乐坏了，自己岂不是有足够的时间，先把玉碟上的功法全都练齐，再把混沌中的宝贝搜刮干净，到时候把鸿钧收作小弟，一群圣人做小小弟，再收女娲嫦娥作侍女，一个捏背，一名个腿，妙哉妙哉！

    不过自己如今还只是个玉碟，或者可以说是玉碟中，五十道毫光的其中一道，还不能移动自己去寻宝贝，张道松便决定，先学了法术再说。

    可张道松很快就傻眼了，因为他发现，很多法术都不兼容，比如如果去学三十三天大法，就不能再学九真神通，既然必须取舍，张道松自然要选最强悍的去学，而什么大道最强悍，那自然就是混沌篇！

    于是，张道松双眼死死的盯着玉碟的内容，很快，一天过去了，啥都没等到。。。

    张道松眨了下眼，继续守株待兔，很慢，一年过去了，还是啥都没等到。。。

    不过，张道松那倔脾气却上来了，他就不信了，玉碟上就不会再幻出混沌篇的大道了，尽管混沌无岁月，不过也让他整整等了数百年，忽然某天在玉碟上再次显现出了混沌篇，让张道松神情一动，赶紧拼命的背了起来，这一闪而动的功夫，总算让他背下来百余字。

    从此，少则百年，多则千年，才一闪而过的混沌篇，张道松便边背边修炼了起来，他有时也自嘲的想，愚公移山算啥，比我可差远了。

    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有一天，张道松终于完成了这个史上第一工程，这一刻，他心中的酸甜苦辣，那真是哗啦啦的不吐不快，于是，寂静的混沌世界便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哇哈哈，我张道松终于背下来了！”

    所谓喜极而悲，正当张道松高兴的咆哮宣泄时，从遥远的彼方，忽然传出了“咔嚓”一声蛋壳破裂的声音，接着从无尽的混沌中，飞出了一把宣花巨斧，正砸在造化玉碟上面，好好的一个宝贝，愣是被砸得四分五裂，这时，那边的声音才传了出来。

    “靠！让你吵！”一声不阴不阳的声音说道。

    见对方一斧头，便把自己的家给砸没了，气的张道松暴怒无比，马上定睛看去，才发现不知何时，混沌中竟然孕育出了个巨蛋，而蛋裂后出来了个巨人！

    只见那巨人，身高万丈，横眉竖目，膀大腰圆，胸前两球鼓鼓的，下面却还长着一根马鞭状的器官，让张道松惊讶的想，难道那家伙就是盘古！

    这人还真就是盘古，这天他刚在蛋壳里有了意识，便听见外面一阵鬼哭狼嚎之声，让他烦躁不安，便一口气打破蛋壳钻了出来，正巧看见身旁有把斧头，就向着声音源头扔了过去，等过去后发现，那里除了斧头外，还有五十道发着光芒的紫气，当下便伸出巨掌向张道松那里抓去，口中还喊着，“好宝贝，我收了！”

    张道松喜欢宝贝那是没错，更天天想着去收宝贝，可他不想被人家收啊，本来还打算理论一番的他，当场吓得落荒而逃，不过他这一逃，立即打破了维系玉碟的鸿蒙紫气中的平衡，当场，五十道鸿蒙紫气便向着四面八方飞去。

    那恶人盘古，见宝贝要跑，赶紧向距离自己最近的鸿蒙紫气，逐一抓去，这一下，愣是被他抓了十八道，看自己的斧头还不够锋利，又将其中六道塞入了盘古斧内。

    所幸，张道松总算是逃了出来，并靠着本源相吸的能力，捎带了另外七条鸿蒙紫气，于混沌世界的三十三天外，悄悄的藏了起来。

    不藏不行啊，张道松现在算是知道了，自己就是那唐僧肉，呸，唐僧肉能跟自己比么，唐僧肉只能长生不老，他这个鸿蒙紫气，却是成圣机缘啊！

    光想想到了后世，那些圣人，准圣们，流着口水，两眼放光，成群结伙的围捕自己，就让张道松不寒而栗，天哪，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那就是得隐蔽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无论到了什么时候，自己的本体也坚决不能暴露。

    想当做到，张道松便在三十三天外，悄悄的修炼了起来，不过这一正式的修炼，他才发现，自己的资质还真是低啊，跟那些真正的圣人们可实在是差远了。

    当年，他还曾经天真的幻想过，收鸿钧作小弟，可现在他也不得不承认，人家的资质，绝对是自己的百倍以上，天才永远都是存在的。

    就好比混沌篇中的一些奥义，自己那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换成鸿钧，可能看一眼便悟了，不过自己总算有些先天优势，自己看得玉碟，那可是完整版，可比鸿钧在后世看的缺字少页的残缺版，容易理解多了。

    有时，张道松都有些无法想象，记忆里鸿钧用鸿蒙紫气重组的玉碟，那可是少了几十道啊，愣是从那些残缺不全的篇章里，悟出了大道，就好比给自己一本“大部头”，每句话都缺上一半字，怎么可能看得懂！

    于是，鸿钧在张道松的心目中，已经从天才，上升为了不可理喻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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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盘古开天

﻿为了不想在将来，被众多洪荒大神“追求”，张道松便开始了不停的修炼，洪荒的世界不分日夜，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粗略的学了一遍混沌篇。

    不过，便是这粗略的一遍，也让张道松耗尽了心力，毕竟混沌篇虽然只有几万字，可却字字玄机，句句是那三千世界的大道法则，虽然仅仅是学了个皮毛，要是让张道松再回到现实社会，那也是呼风唤雨的大神通了。

    大神通诚然不假，可在这个圣人时代，却根本不够看的，现在的张道松发现，自己依旧是那么一块最大肥肉，幸好，盘古还没开天，自己还能继续苦修，炼啊，炼啊！

    说是苦修，可现在张道松却遇到了个难题，因为他现在修炼到了一个瓶颈，必须化形成人才能继续修炼，可他的本源却是珍贵无比的鸿蒙紫气。

    鸿蒙紫气不光可炼制先天至宝，平常准圣若得一道鸿蒙紫气便有机缘成圣，而多道鸿蒙紫气更可组合成造化玉碟，而张道松如今可是有八道！！！

    如果将八道鸿蒙紫气都炼制成先天至宝，那将来洪荒世界绝对没人比自己宝贝多了，不过，那自己也成了洪荒第一肥羊了，张道松心中有些发寒的想着，匹夫无罪，怀壁有罪！

    最后，张道松痛苦的思考了好久，才做了决定，用本源那道鸿蒙紫气化形为人，剩下的七道，则重组成小玉碟。

    化形的过程很轻松，甚至让张道松都有些不可思议，传说中的魔障、劫难之类的，一点都没有，确是让他得意非凡，不过化形时的相貌，他选的是一张很平常的样子，属于那种掉到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到那种，最好能让那些大神们完全忽略自己才好，毕竟，安全第一！

    重组玉碟时虽然遇到了点小麻烦，不过张道松毕竟也曾经是玉碟的一部分，估摸着用了几十年的功夫，也总算是重组好了，不过由于只有七道鸿蒙紫气，所以这次的玉碟内容，缺字缺的太严重了，不过仅剩的那些完整句子，依旧玄妙无比，对张道松今后对大道的领悟，功不可没。

    有了点小能耐，张道松又有些耐不住寂寞了，开始盼着盘古早点开天，孤独的日子太难受了，于是便用法术变出了只飞虫，向着盘古的方向飞去。

    不过这混沌世界可实在太大了，张道松又不敢过于接近盘古，谁知道他见到自己会怎么做，万一见宝眼开，把自己打会原型呢，于是放出飞虫的地方距离那里很远，飞虫更是飞了几年才到了盘古的地盘。

    那盘古实在太猥琐了，当张道松用飞虫看到盘古时，他竟然正乐呵呵在那儿抠屁股呢，让张道松差点没当场吐了，不过也是，虽然盘古身材万丈，可毕竟他从没和其他人接触过，所以心性依旧跟个孩子似的。

    这下可让张道松郁闷了，照这样，盘古得何年何月才会去开天啊，恐怕不等这位超级自娱自乐爱好者，因寂寞而牺牲自己去开天身陨，自己就先得崩溃了吧，不行，绝对不行，于是，便生出了一计！

    “道友可好，我乃飞虫道人，不知道友如何称呼？”张道松化成的飞虫说道。

    “谁！谁在说话！”盘古兴奋的大声咆哮着，无数年来，他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出世时，用斧子砸了那个声音，而现在，终于又听见声音了！

    不过，盘古围着周围转了两圈，甚至带出了一阵狂风，可愣是没找到发出声音的地方，奇怪啊，当时明明感觉声音就在旁边，怎么又就找不到那个声音呢？

    “我，我在这里。。。”张道松弱生生的说道，不过声音的来源却变得很遥远了，因为盘古转身时产生的飓风，把他吹飞了。

    盘古定睛看了半天，才找到了张道松，只因他实在太小了，一只飞虫和万丈高山的区别，可不是一星半点！

    “本道盘古，刚才实乃一时兴奋，确是鲁莽了，还望见谅。”盘古高兴的说着。

    “无恙无恙。”张道松擦了一把冷汗，然后客套的和盘古聊着，说着说着，忽然话锋一转，略带神秘的说，“盘古道友，我曾经窥到一丝天机！”

    “什么天机？”盘古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以他的道行，虽然也能接触到天机，可现在混沌未开，天机乱如麻，根本什么天机都看不到。

    “在未来，天和地会分开，天是湛蓝色的，飘着朵朵白云，地面分为山、河、湖泊、海洋，是那么的美丽。”张道松装出向往的表情说着，然后又说道，“天上飞着鸟，水里游着鱼，地上跑着各种各样的动物，啃着葱绿色的青草。”

    “当真！”盘古惊讶的说道，一双牛眼瞪得大大的，天哪，竟然有那么美的地方，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起自己和动物间戏耍的景象。

    从此，张道松每天便开始给盘古灌输着未来世界的美好，给他种着那颗种子，并在盘古心底生根发芽。

    而他的本体，则继续在三十三天外修炼着，而对大道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则借分身向盘古请教，倒是让他进境飞快，至于他曾经寻宝的打算，则早已经破产了，毕竟盘古世界之大，毫不压于地球的陆地面积，让一个人在地球那么大的范围，去寻找那几十件小东西，也太不现实了。

    怪不得前世的书中，宝贝都讲究缘分，若是没有缘分，便明明有宝贝无主，亦不可得，转眼间，万万年又过去了，虽然有些不舍盘古，却还是决定去建议盘古开天。

    “盘古道兄，昨日我又窥见一丝天机，见你手持盘古斧，将这混沌世界，一分为二，阳气上升，化为蓝天，阴气下沉，化为大地，而道兄你头顶蓝天，脚踏大地，挺立在天地之间哦。”张道松蛊惑的说道，不过说的时候，他也蛮愧疚的，毕竟这是骗盘古去送死。

    听张道松这么一说，让盘古也好奇的去触摸那线天机了，也许是因为关系到自身，这次竟然被他看见了，自己竟然是因开天身陨，吓得赶紧说道，“不，我不去开天！我刚才看到了，我竟然会因为开天而亡！”

    张道松一听，心中就是一惊，天机不是一团乱麻么，怎么竟让盘古算出来了，这可如何是好，不过由于心中过于激动，分身向本体传送的意念，这次却明显了许多。

    不过张道松没注意到的是，盘古却是发现了那道意念，不由得心中一动，马上便跟踪到了意念的源头，竟然是在三十三天外，一个盘膝而坐的道人！

    仔细一看，那道人竟然是当年，被自己打碎的玉碟所生，盘古是何等神通，何等悟性，这一下便将前因后果全明白了，不过却也不动声色，依旧装作有些遗憾的说，“哎，若不是开天便会身陨，我定当开天辟地，此次却是让道友失望了。”

    不过张道松此时却已失了那平常心，对盘古的话也有些心不在焉了。

    此后的多少个年头，张道松和盘古二人依旧和往常一样，不过却绝口不提开天之事，不过张道松却知道，如果这样下去，盘古这种容易满足的人倒无所谓，可自己却绝对坚持不下去了。

    可盘古不开天，自己又能如何？便是自己想去开天，也没那个能耐啊，若是将自己的道行比做一杯水，那盘古就绝对是海，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无奈之下，张道松便又生一计，决定先让盘古享受到快乐，再用一个大的落差，用寂寞逼他开天，于是，张道松愣是把后世的象棋、麻将，扑克牌等东西搬到了洪荒，虽然前几天他还能赢，不过随后的几百年里，他便开始天天都被盘古虐了，而盘古则着实爽了几百年。

    张道松看时机成熟了，有一天下棋再次输给盘古后，便装作哀愁的表情说道，“道兄，最近我算到自己大限已到，今后恐怕是无法再陪道兄了，哎。”

    随着话音落下，盘古慢慢的低下了头，似乎想了些什么，又似乎决定了些什么，过了许久，才抬起了头，语气沉重的说，“道友，你又何必苦苦欺我，你心中所想，我又何尝不知。”

    盘古的话，可把张道松吓了一条，正寻思着是不是赶紧跑路，忽然又见盘古继续说道，“罢、罢、罢！”

    “我这一生中，最大的悔恨就是，当年我因顽昧无知，砍了你一斧，坏了你的玉碟，每每思及，总是让我心底煎熬，今天我便还与你，圆了这份因果！”说罢，提起盘古斧便站了起来，忽然又想起来了件事，再次说道，“道友的本源却是先天至宝，为防将来宵小窥视，这百年来，为兄特悟出了这份《隐宝诀》，现在便传于你。”

    盘古说完，便直接看向三十三天外，张道松真身所在之处，口中念到，“咄！”，一道箴言便转瞬而至，直接射到张道松额头。

    这一瞬间，张道松瞬间便发现脑中多了许多东西，有《隐宝诀》，有盘古对大道法则的领悟，还是盘古对当年那一斧的深深忏悔，这份感动，让他的泪水，顺着脸颊便留了下来。

    张道松很愧疚，甚至是后悔，原来这些年来，自己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忽然，张道松和分身的联系突然中断，接着三十三天便狂风大气，星云变色起来，他当即便明白了，此刻盘古已经开天了，连忙稳住了身形，向着盘古所处那遥远的混沌中心狂喊道，“停下来！不要开天了！盘古道兄，我不要你还我这份因果！”

    “让我们一起下棋，打牌。。。”张道松越说越是无力，逐渐变成了喃喃自语，他知道这遥远的距离，盘古是听不见的，随着风暴的平息，盘古再也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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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洪荒初开

﻿等这场风暴的完全停息下来，则至少又过了数千年，其强大的乱流，便是连藏身于三十三天外的张道松，都感觉惶恐不可终日，生怕盘古一不小心，便是连三十三天也给劈了。

    他就纳闷了，为什么那些小说里，主角都可以在旁边看着盘古开天呢，混沌开，天地现，万物不可存啊，混沌中一切的物质，都被盘古那绝强的法力，给无数次的分割重组了，便是仍个圣人进去，那也会当即尸骨不存。

    也许是依照历史惯性，也许是盘古体恤张道松，三十三天外并没有被法力劈开，不过却依旧被洪荒的开天辟地影响了，时不时生成暴虐的乱流，环境越加的恶劣。

    到了最恶劣的那天，张道松突然有了种别样的感觉，这是一种共鸣，五十道鸿蒙紫气产生的共鸣，无论是逃逸的24道，还是盘古的18道，还是自己的8道，好像磁石一般，互相吸引起来。

    张道松赶紧强压住自己的八道，免得被吸走，过了一段时间，他有种很缥缈的感觉，在一个自己无法感知到的地方，其他的鸿蒙紫气汇聚在了一起，组成了新的造化玉碟。

    而这时，他发现鸿蒙紫气变了，每道都延伸出一条肉眼看不到的丝线，将一切的事物连接在一起，互相交织着，不停变换着，在这个世界形成了天道。

    张道松能清晰的感觉到每一道天道，影响其中的八道，而其中的一道，就好像是自己的血脉一样，可惜天道太复杂了，让他无法影响自己血脉的流向。

    这时，张道松已经确定，肯定是盘古死了，那18道鸿蒙紫气解脱了约束，天道才形成的，他心里其实对盘古是很愧疚的，也想过是不是今后该帮帮祖巫？可转念一想，却给否了，虽然祖巫是盘古所化，可三清也是盘古所化啊，帝俊、太一更是盘古眼睛所化。

    若是帮，又该帮谁，恐怕那样，自己便是累也得累死了，盘古最大的心愿，却是这片洪荒，自己护这洪荒长存才是正理，张道松避重就轻的想着。

    估摸着，洪荒已经成形了，张道松便小心翼翼的回到了盘古原本所在的地方。

    此刻，天地以开，形成了蓝天白云，山河湖泊海，整个世界却还光秃秃的，毫无生机，不过却是比混沌的世界，好的太多太多了。

    张道松贪婪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便来到了洪荒最大的山，那个盘古脊椎所化的不周山，看着这座直通天际的巨山，让他有些傻眼。

    这里，明明是他最后的寻宝期望啊！可怎么还那么大！一直以来，由于混沌、洪荒幅员辽阔，对于超大范围内寻宝，他都已经失去信心了，不过记忆里，他知道不周山上的宝贝很多。

    可这像脊椎似的不周山，便是横向面积，都有一个省份那么大，若是一圈圈的寻上去，恐怕不等张道松登上山顶，人类都能登月了。

    如今张道松就算再笨，也知道洪荒不是地球了，便是把地球切成片铺平，也不一定有洪荒大，地球周长是四万公里，那才八万里，而孙悟空一个跟头就是十万八千里，那岂不是一个跟头就绕地球一圈多？

    有缘者得之，这句话不知为何，却从张道松心底冒了出来，张道松还就不信那个邪了，他就不信自己的福源那么淡薄，于是他便开始了不周山的寻宝之旅。

    日夜更替，转眼数百年便过去了，原本光秃秃的不周山上，却是长出了一片的葱葱绿绿，而张道松却也着实收获不小，不过。。。

    “我不是植物专家啊！！！”张道松流着眼泪，手拿锄头，仰天长嚎道，洪荒第一根狗尾巴草，洪荒第一根狼牙草，洪荒第一根含羞草。。。

    张道松的第一，还真寻了不少，毕竟如今还是洪荒初期，万物出生之际，不过，这个质量却实在是有点寒碜，先天级别就不用想了，便是后天也只能算是普普通通，正当他几乎绝望之际，忽然眼睛一亮！

    原来，又被他发现了根“第一”的植物，不过这次的“第一”可和其他的不一样了，张道松稍微留了下心，便发现它的根须深达千尺，在不周山里吸收着大量的仙灵之气，在它周围百米之内，却是寸草不生，想必是因为它吸收的太多，导致该区域的仙灵之气稀薄，让其他植物无以为生。

    再一看它的模样，让张道松乐了，藤啊，葫芦藤！这可是大大有名的宝贝！

    当年，张道松第一次对葫芦藤印象深刻，便是动画片里的葫芦娃，当然这自然不是那个葫芦藤，不过，稍微长大后，更是对葫芦藤记忆犹新了，

    西游记里，那个逆天级的宝贝，那银角大王把孙悟空吸进去的紫金红葫芦，便是葫芦藤上结下来的，而且记忆里，好像就是这根葫芦藤！

    女娲造人时也是用的这根葫芦藤，伸入泥潭，运用大神通抽打起九天息壤，于是九天息壤的泥块，便成了无数小人，女娲更是借造人的功德成圣。

    这等宝贝，虽是后天至宝，可却毫不亚于先天至宝，让正苦于没宝贝的张道松惊喜万分，甚至停止了他的寻宝之旅，直接在葫芦藤旁住了下来。

    却不是他不想直接取了宝贝，可宝贝显然刚生，还未成熟，如若马上便摘了它，岂不可惜，他还指望着葫芦藤上长出一串大葫芦呢。

    不过，他这人，却是忒不要脸，因为担忧会被别人抢了，甚至在葫芦藤旁数百米外垒出了一圈围墙，上书，此葫芦藤有主，擅窃着为贼，当天地共愤之！

    虽说天地共愤，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愤吧，不过他也确实在葫芦藤旁，建了一处无名茅屋，守着葫芦藤，专心潜修起大道来。

    不过，张道松也知道自己的劣势，悟性和资质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标准，和那些百年天才，万年奇才远不可比，所以，他也不得不取巧起来。

    张道松的本源可是鸿蒙紫气，每一道鸿蒙紫气又暗合天道，甚至说鸿蒙紫气就是天道也不为过，虽然他资质普通，无法引天道之威为己用，可他对天机的优势却是得天独厚。

    虽然天机晦涩难懂，张道松自然做不到那些怪才一样，捏指一算，那大脑就跟超级计算机一样，愣是从万亿条可能中推算出结果，可他能捣乱啊！可他能祸害啊！

    你不是能算吗？那张道松就能把天机搅和的乱七八糟，把你能触摸到的天机，给弄成一团麻！

    你要是再不怕，你认为自己跟桑女一样，就算是把乱麻还能给条理顺了，那张道松能让天机再也不处理你的计算请求，直到天荒地老，你也别想再触碰到天机了。

    虽然这个大招，不会让对手受到直接伤害，可一个神仙，要是不能再“捏指一算”，那还叫神仙么？恐怕，就算是圣人，要是不能再“捏指一算”，也得天天被人算计，要不了多久就得给人灭了。

    对于这个神通，可是让张道松得意了许久，并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天机咒》，那意思，就是无论谁只要中招，那就要被天机诅咒了，而且这招还无视防御！

    当然，在这个大神多多得时代，自然不能光靠诅咒，毕竟那神通最大的作用，是威慑用的，自然还得练上些防身的功夫才是。

    不过，张道松对封神榜里的事情可是太深刻了，那些圣人的徒子徒孙，打来打去，全靠的是宝贝，至于辛苦修炼的道行，切！那作用也忒小了。

    要说宝贝，自然是能掉别人宝贝的最好，这样打起来，自己的宝贝才越来越多，抢劫是王道，坑蒙拐骗是神道，这说来说去，还是得去炼制第一个宝贝。

    至于炼制法宝的神通，天下间自然是从混沌篇中领悟法则，自行创造的才是最好的，可张道松资质平庸，算了，还是说他笨吧，没那个悟性，幸好，他还有小造化玉碟，上面炼制法宝的神通确是不少。

    于是，几万年就这么过去了，如今，张道松已经敢说，天下间炼器他认第二，那就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不过他如今的道行。。。

    哎，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不去打击他了。

    神通已成，那自然就要炼出个宝贝，不过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还真没好的炼制材料，唯一的那个可媲美先天至宝的葫芦藤，虽然已经长达百丈，可，可还没结出葫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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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狐妖雅涵

﻿于是，张道松便从他那些“第一”里挑挑拣拣了起来，这个不行，那个不好，正寻着呢，忽然手指一疼，“啊”的一声便叫了起来。

    仔细一看，才发现手指上竟然被朵花咬住了，自己寻常刀剑不可伤的躯体，愣是被它给咬破了，而那朵花，体积不大，却艳丽无比，就像是一朵红玫瑰。

    难道，它是洪荒“第一”朵食人花！这一下，张道松也不顾手指的伤口了，小心的用双手将它举在了眼前，仔细的端详着。

    看了一会，却是越看越像，好奇心起，张道松便寻了只小虫，轻轻的放在了花瓣上，只见那花瓣猛地一掸，便将小虫收进花芯化掉了。

    “大善！”张道松乐道，这食人花太符合自己的炼制需求了，虽然它品阶不高，不过却能炼制成收人宝贝的仙器，到时候看谁不顺眼了，用它咬人一口，要是敢得罪自己，哼，把他连人带宝贝一起收了，然后把人化了，宝贝留下！

    张道松既然寻到了炼制宝贝的材料，当下便开始了炼器，不过这次是他第一次正式炼宝，花费的时间也相对多了点，终于在五百年后，宝贝总算炼成了。

    “哈哈哈，终于完成了！”茅屋中的张道松心中暗爽道，在这里不得不说，张道松的炼器能力确实高明，一件中阶的后天至宝，愣是被他炼的可收高阶后天至宝。

    食人花也被炼掉了根须，剩下的部分，就像情人间互送的红玫瑰一样，娇艳无比，此刻，正被他捧在怀里，呈陶醉状，幸好这里没人，否则如果有外人看见，一定会把他当成“芙蓉哥哥”，甚至是“怪叔叔”。

    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张道松，就保持着那个样子，推开了门，他要去瞧瞧葫芦藤长得怎么样了。

    随着“嘎吱”一声，门就推开了，而张道松也愣住了，在他的瞳孔中正映射着一道倩影，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怕也不为过，细高挑的身材，一头披肩长发散落至腰间，瓜子脸，柳叶眉，那一双惊讶的眼睛正一眨一眨的，好一个二八芳龄的妩媚少女。

    不过，少女此刻的行为却着实不雅，使着劲，呲着牙，咧着嘴，喂，大家可别想歪了！少女正用着吃奶的力气，死命的拽着葫芦藤，似乎是看上这个宝贝，准备偷回家去。

    “你。。。”张道松喃喃的说道，他可是被少女的娇媚惊呆了，那么多年的老处男生涯，让他的心那是“怦怦”的乱跳，至于少女正进行的偷窃行为，已经被他无视了。

    至于道心，拜托，张道人好像还真从未修炼过那个东西。。。

    “啊。。。”对面的少女尴尬的惊呼道，心中却想到，坏了！这下被人赃并获了，要不要赶紧逃掉？可又一想，眼前这位猥琐大叔，法力好像很高强，自己看来跑不掉啊，这可怎么办？

    “啊。。。”这次轮到张道松尴尬了，他已经发现自己此刻的形象，实在是太变态了，就好像普通人蓬头露面的时候，却刚巧碰见了梦中情人，太丢人了，不会被当成怪叔叔吧。。。

    “小女子雅涵，乃狐妖一系，近日偶过此地，见此至宝，心中好奇，不由得便将其拉起，也好仔细瞧瞧，沾沾仙气，却不想惊扰了前辈，实乃罪过，还望前辈海涵，饶恕小女子这遭。”雅涵娇柔的说完，又向着张道松双手下压，屈腿行了个万福，显得媚态十足。

    不过，雅涵这么一说，却是将她的意图行窃，变成了瞻仰至宝，不得不让人赞叹这语言艺术的伟大。

    张道松直到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守护万年的心肝宝贝，竟然差点被雅涵偷走，对雅涵的好感，当场便消失了一半，而看着她妩媚的俏脸，娇柔的话语，不由得想起了前世很经典的一句话，“无忌，你要记得，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

    当年，张道松对这句话还有些不以为然，可现在他信了，尽管他还是初哥，可对雅涵的好感却已经全消了，于是脸色便逐渐冷了下来，心中已经决定，要对她略施小惩。

    “师傅，请您收下我这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子为徒吧！”雅涵突然哭泣的说道，原来她眼见张道松脸色沉了下来，便心知不妙，赶紧以进为退，挤下了两行热泪，煽情的哭诉起来，甚至还未等张道松同意，便已经叫起了师傅。

    “师傅，我本是百花谷的一名狐妖，原本快乐无忧的和族人们生活在一起，可哪料有一天，来了一群大妖，将我的族人尽数的吞下了肚子，只余小女子一人生还，从此流离于洪荒之中，我亦知，盗取至宝，罪不可赦，可，可。。。”说着说着，雅涵又哭哭啼啼了起来，偷眼看去，发现张道松已经有了些许的同情之色，便继续说道。

    “可小女子，只是为了能于洪荒中自保，至于报仇，却已无望，而今日得见师傅，法力高强，神威盖世，当是大道有成，让我这等小妖，惊为天人，狐妖雅涵，在此立誓，终此一生，奉前辈为师，敬孝于膝下。”雅涵利落的说完，不顾已经呆住的张道松，直接跪下，连磕了四个响头，然后抬起头，满脸希冀的看着张道松。

    张道松已经傻眼了，这，这，这转折也太大了点吧，至于雅涵说的身世，他自然不信，不过她察言观色的功夫也太绝了。

    自己无非刚刚沉了下脸，还未等惩戒，那狐狸精就已经编出一整套故事，天哪，那口才，真是绝了，等等，她怎么给自己磕起头了？

    等张道松刚刚会过味来，对面的狐狸精已经给自己磕完了头，那么一个娇媚的少女，已经满脸希冀的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的回复。

    这个送上门的女徒弟，收？还是不收？！

    小妖狐雅涵扭着PP，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你问，“票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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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天咒堡主

﻿看者眼前那如花似玉的雅涵，看向自己那希冀的眼光，张道松却觉得其中毫无诚意，想必刚才一席话，完全是为了避免自己惩戒于她吧。

    再者说，她那口才也太可怕了，说哭就哭，说笑就笑，想必如果收其为徒，日后的麻烦定当不断，而且自己这张嘴却是万万说不过她的，罢罢罢，此次虽不收其为徒，也不予惩戒，便放她去吧。

    “你我却无师徒之缘，此次我亦不惩戒于你，若有下次，定不轻饶！”张道松板着脸说道。

    “多谢前辈开恩，那雅涵这便去了。”那雅涵听罢，立刻便高兴的回道，在她心里，也没打算真的拜师，无非眼看着要倒霉了，赶紧以进为退，让对方不得发作而已，真要是被收了徒弟，那自己的自由快活，岂不是自此远去？

    恐怕，张道松就算真的同意了，雅涵的那张巧嘴，也会再说的让他放弃这个徒弟，不过口中的“师傅”也立刻便回到了“前辈”，却不想，她此刻失去的却是天大的机缘。

    看着狐妖逐渐远去，张道松赶紧看向那葫芦藤，那可是自己今后安生立命的依仗啊，这一看不要紧，他这一看当场就心疼坏了，无数的藤枝、藤叶散落于地，竟然连根茎也受了损伤，若不立刻施救，自己怕是又要多等千年，才能结出葫芦了。

    当下，张道松立刻便将手中的法宝食人花往天空一抛，大喝一声，“咄！”，只见那食人花迎风便长，飞到天空时已不下百丈，并放出霞光万道，在这半山巅，就像初生的太阳一样，千里之内清晰可见。

    接着，食人花又开始吞噬起周围的仙灵之气来，不多时，便将千里之内的灵气吸的一空，然后于自身内进行转化，化作绵绵细雨，向着那葫芦藤倾泻了下来。

    那葫芦藤，更是以肉眼所及的速度，修复了起来，片刻之间，便焕然一新，甚至还结出了第一个葫芦，并眼瞅着都快要有拳头大了，吓得张道松赶紧停止了仙灵之雨，拔苗助长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他要的可是质，而不是量，所以化肥般催长，实乃此次不得已才为之。

    “本道天机道人，在此领悟大道，不喜人扰，若有宵小不告而来，定当重罚，望各位好自为之！”方圆千里之内，忽然传起了张道松霸道的声音，惊的林中鸟飞兽走。

    其实张道松也是无奈，怕再有小妖趁自己不注意，伤了那葫芦藤，便趁着施展神通之际立威，也免得将来麻烦。

    不过，以他的实力，也确实有霸道的资格，毕竟这方圆千里之内，却也没什么强大存在，都是些灵智初开小妖而已，至于他得罪不起的那些强横存在，附近却也是没有，毕竟洪荒世界之大，便是个小小的千年道行的妖王，都能占地三千里。

    不过张道松这次神通立威，却是把周围那些小妖吓破了胆，由于他以前不显山不漏水的，妖怪们只知道半山腰住了个怪道人，却实在没想到，这个天机道人，竟然有如此强横实力，也太强悍了些吧。

    而那些千里外的妖王，也是暗自一惊，自己地盘的附近，竟然有如此大神，随便一个法术，便能吸的方圆千里，灵气一空，他实力有点强的没谱了吧，看来以后得低调作妖王，千万不能得罪了那位大神，并连忙告诫手下，切不可跑到天机道人的千里之内，否则定当杀了下酒！

    而妖狐雅涵，则是彻底的看傻眼了，不会吧，就那么一个猥琐道人，虽然自己已经估计他实力会很强了，可怎么竟然强悍的那么夸张啊。

    那些自己寻常都得仰视的妖王，跟那天机道人一比，便是提鞋也不配啊，这一下，肠子都悔断了，自己刚才要是坚持一下，没准，就真成天机道人的弟子了，到时候呼风唤雨，哼，看那些妖王谁敢小瞧我，即便是学不到神通，可挂上个他弟子的名号，还有谁敢欺负姑奶奶？

    想至于此，却又不得不哀叹道，我的福源，咋就那么浅薄呢？那么大的机缘，就被自己给放跑了，雅涵边走边想着，还时不时的跺跺脚，于是她脚下的花花草草便倒霉了，不过这些事，那张道松是算不到的。

    他是谁？！他是天机道人。

    天机道人最不擅长什么？！最不擅长的，就是捏算天机。

    于是，张道松便又开始了他的园丁生涯，几百年后，第一个葫芦眼瞅着就快熟透了，第二个小葫芦也长出来了，就等着收获了，心中便开始了盘算，等将来摘了葫芦该如何炼制。

    突然，从三十三天外，忽然传出霞光万道，普照着整个洪荒，一股威压瞬即而至，让那些弱小的生灵，都不得不伏在地上。

    以张道松的实力，自然还是能屹立如常的，不过心里也惊讶极了，这才几万年啊，那鸿钧竟然就成圣了，他得到的，可是只有四十二道鸿蒙紫气的造化玉碟，那么深奥难懂，缺字少页的造化玉碟，愣是被他悟透了。

    他的脑子里是什么结构？张道松很想打开看看，当然，他不仅不敢，也没那实力。

    张道松还深深记得，当初他初生为玉碟时，那可是完整版玉碟，就算如此，也是看得他头皮发麻，每个字都代表着一种奥义，每个词都蕴含了无数种可能，至于句子。。。

    可鸿钧愣是靠着那残缺不全的玉碟，成圣了！

    “我乃鸿钧，已为圣人，因感洪荒万物为寻大道之苦楚，不日将于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宫开讲，有缘者皆可前来。”紧接着，一道浩气磅礴的声音，便传遍了洪荒大地。

    听罢，张道松确实很想前去，毕竟对于三千大道，自己还有着太多的不懂，从鸿钧那里听听课，怎么说也能多些体悟，更何况将来洪荒中的那些大神，可全都是出自“紫霄宫函授班”，就算将来啥也没学到，拿着这张文凭，那别人也得高看一眼啊。

    这就好像，从北大清华这类名校出来的，也不一定学的多好，可人家拿着那张文凭，就是混得开，招人单位看见那张文凭，就是眼前一亮。

    可自己要是离开了，家里这宝贝可咋办啊？张道松为此思索了数日，总算是想出了办法。

    外面百米处的围墙，感觉太矮，需要加高，感觉太窄，还得加宽，于是，咱们伟大的张道松道长，便在不周山的半山巅处用起了神通，几天后，一座方圆数里的无顶城堡，就建成了。

    当然，这样他还不会放心，又运用他的特长，在城堡里改变了天机，这样无论谁只要进来，天机便不会再处理他的捏算请求，也就一生都会和天机无缘。

    这还不够！张道松又幻化了一个分身留在这里看家，还在城堡里插了无数的牌子，上书：天咒堡，入此地者，将终生与天道无缘，再也不可触碰天机，必须老老实实的，等堡主真身归来，为你解开诅咒。

    随后，张道松便施施然的，驾着五彩祥云，慢悠悠的向着紫霄宫的方向飞去。

    (啊，他怎么在云彩上爬下了，脸色那么不好，他竟然晕机了！！！)

    张道松自言自语说，“我看见推荐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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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鸿钧哑然

﻿张道松到紫霄宫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第一个到的，不过这个第一，却是倒数第一。

    按说他的速度也不算差，一日两万里，比音速还快了许多，不过这洪荒何其大，三十三天外何其远，大神们又何其多，这还是多亏了他在三十三天外安过家，所以路熟，否则以他这种道行，非迷路不可。

    当张道松到了地方，便发现乱流中有诺大一片空间，被一层结界罩住，里面更是被大神通幻化出平地和楼阁，阁楼上三个烫金大字——紫霄阁。

    此间主人，估计就是鸿钧圣人了，当初盘古开天之后，原本打散的其余42道鸿蒙紫气，又悄然重组为残缺的造化玉碟，结果便被那鸿钧得了，又靠他那得天独厚的悟性，几万年里，便悟道成圣。

    紫霄宫中心有一处阁楼，阁楼前的空地上，黑压压的一片人正席地而坐，认真听着鸿钧圣人讲道，看见张道松正找位置准备坐下，鸿钧便抬头看了一眼，随意的捏指一算,便准备继续讲道，可张道松是谁，又有何人能算出他的源头。

    “不知这位前来的道友，法号为何？”鸿钧圣人开口问道，他有些奇怪，面前这人明明道行浅薄，不知为何，自己竟无法算出他的因果，寻着天机查到他那里，便是一团乱麻，好不容易缕顺了，却又是一片空白。

    在场的数百大神也是一愣，心想，那鸿钧圣人神通广大，在场之人来时，一般都是只看上一眼，最多能赢得他点头示意，所以在场之人，全都看向了张道松的方向。

    这一看，更是让众人吃惊，这人道行怎的如此之低，而道行如此低微之人，竟然能找到紫霄宫，这是何等的福源深厚！

    当然，更有些自持道行精湛之人，捏指算去，却发现这人的天机竟然被其屏蔽，更是暗自吃惊，心讨，难道这人是扮猪吃老虎之辈？以后得对他小心一二才是，幸亏张道松不知这些人心中所想，否则非得当场气晕过去。

    此刻，他眼见在场众人的眼光，齐聚于自己这个迟来者身上，便有些尴尬，赶紧回答起鸿钧圣人的提问，“回鸿钧圣人，小道乃张道松，自号天机道人。”

    “原来如此，坐下吧。”鸿钧圣人淡淡的说道，他一听对方自号天机，便了然了，不只是他，其他众人也都明白了，心中暗说，还以为这人多厉害呢，原来就是会鼓弄天机啊。

    当鸿钧开始传道时，张道松原本激动的心，刷的一下就凉了。

    若论天下间最差的老师，非鸿钧莫属，和他一比，那大学里的那些无良教授，都显得太崇高了。

    鸿钧那张金口，一个时辰才吐一个字，这还不算，此时讲的正是飞翔的奥义，张道松记得很清楚，原文是，“飞鸿达天莫常愁恐不济”，可到了鸿钧口中，愣是用十个时辰，说出了，“飞X达天X常愁恐X济”，还不带讲解的。。。

    很晕，非常晕，至少张道松是已经彻底傻眼了，这段话，别说十个时辰，给他万年时间，也无法领会啊！

    “嗨，道兄。”张道松看身边有个道人，也愁眉苦脸的，正在地上画圈圈，便凑过去，打了个招呼。

    “不要打扰我领悟大道！”那道人转过头，瞪了张道松一眼，竟然是因思路被打断，而有所不满。

    这一下，让张道松尴尬万分，本来还以为那人跟自己一样呢，结果却是靠画圈圈来悟道，不由得暗自捉摸，我的悟性不会真那么差吧，毕竟人家画个圈圈都能把道悟了。

    不过还好，很快张道松便发现，不远处竟然有一人正向自己招手，便赶紧过去，跑去聊天解闷了。

    “贫道天机道人，不知道友如何称呼。”张道松小声问道，他觉得对方既然招呼自己，估计对方也是因为听不懂，想找自己聊天解闷，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

    “贫道红云，方才见道友似乎对老师所讲，有所不解，便将道友唤来，如有不解之处，只要红云悟了的，自当尽数告知。”红云热心的说道。

    张道松听完却愣住了，他叫红云？就那个洪荒中好事做尽，却不得善终，被妖师鲲鹏给灭了的红云？

    他可是洪荒第一好人啊，张道松再看红云的眼神，立马就便了，赶紧说道，“多谢道友，我这不明白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于是，红云这位师兄，就兼职起小课老师的职业，不过他讲的确实比鸿钧好太多了，说的细致，而且都是自己的体悟心得，让张道松受益匪浅。

    不过张道松也有些奇怪，记忆里的红云不是来的最早，后来因让座给接引，失去了第一排的位置，才没有成为七圣之一吗？可怎么会跑到最后面来了？

    “红云道兄，这里众人的位置是如何排的？”于是，张道松便问道。

    “先来的自然就靠前，怎么了？”红云说完，有些奇怪张道松为何问如此问题。

    “那我们这些外围的，都是因为来晚了？”张道松继续问道，却也没有回答红云的疑问。

    “那是自然，我也仅比你早来了一个月而已，毕竟这三十三外天，实在是难找，不知还有多少道友都迷失在这浩瀚天际了，想必也是无缘吧。”红云有些感叹的说着。

    “那坐在最前面的都是谁啊？”张道松终于提出了自己真实的疑问，他一直都有些纳闷，前面坐着的可是一大圈人，其中哪个才是三清、女娲这些将来的圣人，也好提前打个交道。

    至于鸿钧分发七个蒲团的说法，他早不信了，在场众人，哪个不是随手一指，便能幻化出一座房子，难道还需要鸿钧分发一个小小的蒲团。

    事实上，这里的人，每个人坐下的同时，地上都会自动幻化出蒲团，要是想靠蒲团来决定将来的圣人，那这里的人，都能成圣了。

    “最前面的是鲲鹏、三清老祖、太一、帝俊，相传当年盘古开天身陨，化出三道清气，成了三清，而那鲲鹏更是厉害，真身大鲲长达三千里，太一、帝俊则是太阳所生的三足金乌，这些人，当真是实力卓强之辈，鸿钧老祖昭告洪荒后才几天，便来到了这紫霄宫。”红云有些羡慕的说道，毕竟那些人，完全是一出世，便有了强横的实力，让他们这些苦修者，打心底的感叹天道不公。

    后面的话张道松都没听，他心里已经乱了，那鲲鹏怎么坐前面了，女娲和西方教的二人呢，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把历史打乱了吧，不过仔细一想，这事也不好说，谁知道洪荒的真相究竟如何呢，也许今后还会出现某些变动呢。

    红云说话时，声音还有所压制，可张道松的声音却越来越大，逐渐接近了正常的音量，让莲花台上正讲道的鸿钧有所不满，便决定寻个由头，把张道松赶出去。

    “天机道人，你可听见我之前所讲的大道，若是听见，你便将最后十个字复述一遍。”鸿钧抬起头，面色发沉的看着张道松说道。

    正聊的起劲的张道松，忽然听见竟然鸿钧嘴里连续说出了一段话，却是一惊，仔细一品味，竟然是和自己说的。

    说实在话，鸿钧之前讲的那些，张道松还真没听见，不过眼瞅着旁边红云焦急，却想说又不敢说的神色，显然是无法从他那里得到帮助了。

    幸好，他感觉记忆里好像有一段话，可能是刚才鸿钧说的，便慌忙说道，“飞鸿达天莫常愁恐不济。”

    不过他显然忘了，他说出来的是完整版，而不是那残缺版。

    他这话一说完，旁边的红云就急了，拜托，刚才老师说的不是这段啊！并开始为张道松担心起来，生怕接下来，鸿钧便会将他赶出紫霄宫。

    张道松的回答，实在太有震撼力了，不光是红云，便是紫霄宫内的其他大神，也被彻底的震撼了，听鸿钧圣人讲道，竟然还有人，能走神走到这种地步，也太强大了吧。

    鸿钧圣人的大道，那可是句句箴言，字字玄机，暗合大道，只是听了那几个月，自己就已经提升了一大节道行啊！实在无法相信，竟然有人如此浪费这宝贵的机会！

    当然，没有人能想到，张道松的大脑，其实就就一个普通人的智慧，别说鸿钧的残缺版听不懂，便是完整版都一样看不懂。。。

    鸿钧也被气坏了，我好心好意传你大道，你竟然如此无礼，竟然拿七天前的内容来糊弄于我！

    正要发怒，将其赶出紫霄宫，可忽然发觉出了不对劲，他回的竟然不是自己当初传的残缺版，而是将其补全，再仔细那么一品味，更是让鸿钧惊讶，补上的三个字，竟然让原句变得纹丝无缝，蕴含了无限的大道真理！

    于是，鸿钧圣人再看张道松的眼神，可就变了，心中暗想，难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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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箴言补全

﻿鸿钧再看向张道松的眼光可就变了，心中暗想，难道他是纯属巧合？可这概率也忒低了点吧，或者是因为他通天机，所以才能融会贯通？

    “天机道人，不知你如何补全的其余几字？”鸿钧盯着张道松，紧张的问道。

    鸿钧虽然已成圣人，可却是老学者那个类型的，那对大道的求知欲绝非常人可及，否则他也不可能在几万年的时间，便已经悟道成圣，在他看来，若张道松真的有凑字的天赋，那自己的大道领悟也可以更上一层楼。

    在场的众人，开始还没注意到，可眼看鸿钧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也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仔细的一推敲那句话，也发现那几个字，添的是那么的巧妙，那么的合乎大道至理，和自己所捉摸出的小道，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实在是太精湛了！

    于是，紫霄宫内数百道，老鼠看大米的眼神，便齐聚在张道松身上了，

    忽然发现那么多色迷迷的眼神盯着自己，张道松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心道坏了，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竟然把完整版说出来了。

    “我只是结合天机，感觉出来的，大家应该知道，感觉这东西，是很玄妙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张道松连忙把原因推托到感觉上，甚至已经决定，再被追问，就说是第七感，小宇宙爆发！

    “那你还感觉出哪些？”鸿钧又追问道。

    张道松听完，觉得有机可乘，而自己如今最大的弱项，便是悟性差，以“补全”为条件，换些其他人对大道的心得体悟，觉得却也不差。

    “感觉出好多啊！”张道松说道，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故意刺激下他们。

    “都有哪些，速速讲来！！！”这下，不光是鸿钧急了，便是在场的其他人，也有不少人惊的，从自己的蒲团上站了起来。

    “都是就差那么一点点，便能感觉出来，要是想悟出来，还得各位帮忙啊，对了，这个‘体’字，在大道中当何解？”张道松捂着额头，装作冥思苦想的样子，然后又突然问出了一个常识性问题，让众人绝倒。。。

    很快，鸿钧便看出来了，虽然这家伙总是能蹦出那么一个“补全”的字，并且绝对蕴含大道奥义，可前提是，必须先给他补上一堆大道体悟，让人当真哭笑不得。

    于是，紫霄宫便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现象，鸿钧在莲花台上，照常给众人讲述着大道箴言。

    而在另外一个角落，则是一大帮人，在给张道松上着小课，只要张道松有什么不明白的，立马有人倾囊相授，然后就瞅着他，等他嘴里偶尔“蹦”出来，那么一个“补全”的字，然后再进行融会贯通，领悟无上大道。

    此刻，一群大神，包括鸿钧在内，都恨不得张道松能立地成圣，马上能领悟所有大道法则，然后利利索索的，把造化玉碟内箴言的所有残缺，全部“补完”。

    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大神们才发现，张道松的悟性和智商，实在是平平凡凡，真怀疑他是怎么成的道，而给他讲解大道领悟的困难，让大神们焦急万分，总不能像点化草木一样，来拔苗助长吧。

    难道，真的是只有平凡的资质，才能将大道箴言“补全”？于是，大神们开始了自我怀疑。。。

    张道松对此也有所不服，便耍了个小聪明，决定难下那些认为自己智力低的大神，便在某天提出了个问题。

    “1+2+3+4……1万1千，等于多少？”张道松装作莫测高深的样子说道，心想，他们又没有公式，慢慢算去吧，回头自己拿出答案，看他们谁还敢小窥自己。

    “6050万6500。”旁边的红云直接便说出了答案，其速度之快，几乎让张道松以为他拿着计算机。

    “那个，你怎么算出来的？”张道松好奇的问道。

    “一个一个的往上加，很简单啊。”红云有些奇怪的说道。

    这个答案，让张道松彻底明白了自己和他们的差距在哪里了，那些家伙，都不是人，全是怪物。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了，这天，张道松身边依旧围绕着一群大神，耐心的给他讲解“幼儿园科普知识”，并紧紧盯着他那张脸，等着从他那嘴里蹦出些“补全”之字。

    突然，大神们发现，张道松的表情突然变得呆板，仰着脖子看着上面，眼睛越来越圆，嘴巴越张越大，并喃喃的说道，“哇赛，好壮观的流星啊！”

    这里是三十三外天，又哪里能有流星！大神们纷纷在心中想到，不过还是扭过了脖子，回头看去，不成想，还真有流星！

    只见两颗大火球，拖着长长的尾巴，狠狠的砸在了紫霄宫的结界上，并瞬间击穿，一直坠落到地上，不过那火也很快就熄灭了，只剩下两团“灰碳”，片刻后，那两团“灰碳”却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兄长！我们到了，我们终于到紫霄宫了，我们是有缘人，有缘人啊！”一团略胖的灰碳抱住了另外一团瘦高的灰碳，嚎哭了起来，那悲惨的模样，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我们历经那无数艰难，总算是来到了这紫霄宫，肯定是天道感念我们兄弟的意志坚诚，而格外开恩，看来我们果真是与大道有缘啊！”瘦高灰碳也是喜极而泣，于是两道乌黑的洪流，便顺着他的双颊滚滚而下。

    而后，瘦高灰碳忽然想起了什么，便赶紧拉着那略胖灰碳，对着莲花台上的鸿钧，一起拜服于地，并说道，“接引，准提拜见鸿钧圣人，万望圣人恩准我兄弟俩人于此听道。”

    “准了。”鸿钧淡淡的说道，却也没有多加理会。

    那接引一听，立刻便放松了下来，也许是在三十三天外迷路过久，也许是因为伤势过重，总之他立刻便晕过去了，旁边那准提一见，又再次的嚎哭起来，“圣人准了，可兄长你要坚持住啊！”

    听得鸿钧微皱了下眉头，便向着两人一指，于是接引、准提的疲劳和伤势便全消了，甚至连衣服都焕然一新。

    对于两人的苦瓜脸儿，鸿钧和一众大神也没去在意，又再次专心于大道奥义。

    不过，张道松脑中却转了起来，首先是接引两人的震撼出场，实在是夸张，而他们的求道之心，更是让张道松汗颜。

    看两人目前的道行，似乎才比自己高出那么一点，比在座众人，所差的可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能赶到这云霄宫，真不知吃了多少苦难，自己能来这里，可是占着不光路近，而且又路熟的优势。

    记忆里，两人是西方教的创建者，今后甚至会成为圣人，想必正是因为他们两人坚韧不拔的毅力吧。

    书中，他们两人最让人讨厌的地方，好像是那句“有缘者得之”，不过这句话，好像三清之流也没少说啊，怎么自己以前就忽略了呢。

    而且西方净土，都说净土了，自然是干干净净，啥都没有，他们来中土寻些宝贝，在张道松看来，却不为过，如果换成他，恐怕搜刮起来会更疯狂了。

    对于他们将来的教义，张道松其实还是很欣赏的，至少那是叫人行善，学会包容，不过遗憾的是，后来被如来佛改的乱七八糟，竟然开始教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过这些都是后来者的错，自然也不该怪到他们两人头上。

    就好比儒教，不也是到了后代，被改的成为帝王****，并奴化民众的工具了么。。。

    总之，张道松对他们两人的感觉，还是比较好的，而且他们现在还没有成圣，趁现在拉拉关系总还是好的，于是，张道松便向那两人说道，“接引、准提道友，何不来这里，一起听老师讲道。”

    鸿钧说，“本堂课着重讲解推荐票对作者信心和动力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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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成圣之道

﻿“敢问两位道友，刚才为何竟如此落魄？”见接引、准提走近，张道松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哎，当初听见圣人昭示洪荒，说有缘人皆可前往这紫霄宫，我们两人便立刻前来，可实在路途遥远，来到三十三天便用了月余。”接引一脸苦相的说完，又接着说道，“其后，我二人，便迷失在三十三天外，在前不久，更是被卷入了星空乱流，本以为会命丧于此，却得天道庇佑，刚才幸运的被甩出乱流，摔在了这紫霄宫内。”

    接引的话，听得张道松是一阵惊讶，这二人是真够倒霉的，不过最后关头也确实走了大运。

    这三十三天外的星空乱流，可是当初盘古开天时遗留的法力形成，被卷入进去，向来是决无生还的机会，这两人竟然能幸存，不得不感叹他们的运气，张道松又和他们谈了会儿，便继续和众人听起了大道。

    张道松忽然想起，今后成圣的六人里，创建道教的三清已在紫霄宫，创建西方教的接引二人也熟识了，唯独那造人的女娲却不知是哪位，便寻了个身边无人的时机，向红云问道，“可有一位名叫女娲的道友，在这紫霄宫内？”

    “瞧，就坐在前面那个。”红云小声地说道。

    仔细看去却只能看见个背影，那是一名女道友，身穿道袍，一头乌丝秀发盘于脑后，却也引人遐想。

    “敢问，前面的可是女娲道友？”张凡走近后，好奇的问道。

    “我正是，可有何事？”女娲转过身，用轻灵的声音说道。

    “芙蓉姐姐！！！”张道松哑然，忽又觉得不妥，便措辞道，“只因一位高贵淡雅、清新脱俗的芙蓉仙子，竟和女娲道长甚是相似，贫道才一时口误，还望见谅。”

    “洪荒中，竟然还有如我这般美丽的女子？”女娲不可思议般的惊问道。

    对女娲的自恋之语，听得张道松差点没呕吐在当场，心中暗想，当真是距离产生美，后世之人绝对是因为没见过女娲尊容，才把心中所幻想的唯美，全加注于女娲的肖像上，结果骗的商纣王，在朝拜神庙时，为此淫诗一首，乃至让商朝亡国。

    如果，让商纣王亲眼看看女娲的尊容，不知他是否还能作出那首绝世之作，张道松再一看女娲那大饼脸，慌忙转移了话题，说，“听闻，道长有一兄长名叫伏羲，不知可在这紫霄宫内，还望引见，以便结识一下。”

    “伏——羲，来这里下。”一股颤音，就这样从女娲口中传出老远，让张道松的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不远处，一个黑塔般的汉子立刻便转过了头，见是女娲叫他，便一路小跑了过来。

    张道松一看，那位的尊容就好似那张飞一样，待到了跟前，张道松无意中，更是发现了个小细节，伏羲的手，竟然一直都捏着兰花指。

    “女娲，可有何事？”伏羲柔情似水的问道。

    “这位天机道人，听你大能，想和你认识一下。”女娲含情脉脉的说完，又对张道松说，“得跟你补充一下，伏羲不光是我兄长，还是我丈夫。”

    这句话差点没把张道松吓趴下，象征性的又和他们客套了几句，便逃也似的跑了。

    这些年来，张道松一直都在思考着今后的路，自己悟性平凡，按常规方法，道行自然会被其他人越拉越远，不过自己却也有着其他人所不及的优势。

    自己所修习的道术，皆为完整的大道，而且自己有着天机的优势，不过张道松觉得，自己完全应该可以再进一步，借这次悟道的机会，争取能做到借大道之威，毕竟自己和天道的契合度，是旁人所不及的。

    如果真能完全发挥自己的优势，自己一成的道行，都能发挥出百成的威力，到时候，便是不死不灭的圣人，又有何可惧的，下上几年的天雷，看他怕不怕。

    至于说到圣人，张道松却也有些疑惑，按理说，成圣的方法有三，以力成圣，斩三尸成圣，功德成圣。

    要说这以力成圣，那就是以力破天，把天道给斩了，自己去做那天道般的存在，这条路，自己是不可取的，甚至还要阻止别人这么做，毕竟，自己就是那天道的一部分，斩天道，岂不是要连自己一起斩了。

    再说这斩三尸成圣，其实力仅次于以力成圣，可这副作用也是在忒大了些，从此变得无情无欲，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只是接受人们的顶礼膜拜么？当真是更不可取。

    最后一条，便是那功德成圣，这个好啊，简单快捷，好像众多穿越着前辈都抢了不少功德，造人、教化人类、建大教、开地府功德多多，又看似容易至极。

    可这功德哪来的，好像是从天道上分的吧，可自己便是天道的一部分，那岂不是，等别人做完好事，自己得和其他四十九道天道一起，在大腿割下块肉，再喊一声，接着！然后那人往肚子里一吞，嗯，就成圣人了。

    功德这块肉，要吃那也得自己吃才行！

    而且这成圣之道，绝非仅仅三条，好比那鸿钧就是不知以何种方式成的圣，不过仔细看去，这些成圣之道却也有相似之处，那就是必须斩点什么，斩天道，斩三尸，而功德成圣却是斩尘缘。

    总之，想成圣，必先斩上一刀，关键就看斩谁了。

    正想着事情呢，忽然收到下界分身的一道微弱信息，那意思差不多就是催他回来，天咒堡事情紧急，几百年来，这条信息已经发了不下百遍了。

    而且估摸着，现在那第一个葫芦，却也应该是熟透了，既然如此，那还是回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事情吧，想罢，便跟红云和准提、接引打了个招呼，架着五彩祥云，便往不周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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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白眉道人

﻿（昨晚，上一章已经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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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道松就那么开着超速版的波音747，哦不，是五彩祥云，向着不周山的天咒堡飞去，由于几百年来，道行精湛了不少，所以这次只用了十多天，便到了目的地。

    不过到了天咒堡，他差点都以为走错路了，原本空旷的天咒堡，现今却几乎成了一处小型的集贸市场，无数高矮不平的小屋，密集的建在了堡内，张道松赶紧唤来了自己的分身，并与自身合体后，才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自从自己走后，百年内倒也相安无事，可百年后，却来了个白眉道人，自持道行精湛，便无视那诸多警告，和张道松留守的分身，直接便闯了进来企图摘那葫芦。

    可进来后，却傻了眼，当真如警告所言，以他大罗金仙的道行，却依旧被咒，并无法再捏算天机，这一下，他葫芦自然也不敢摘了，毕竟仙人失了捏算的能力，便不能再逢凶化吉，在这洪荒世界，那可就真说灭就灭了。

    于是，白眉道人在惊叹天机道人法术高强的同时，也就老老实实的建了座茅屋，干起了葫芦藤的看护工作，免得葫芦有失，被天机道人迁怒，不给他解这诅咒就坏了。

    不过这白眉道人的朋友却是不少，得知此事后，总有那桀骜不驯之徒，来这里试上一试，结果这园丁的数量，便逐渐的多了起来。

    而周围几千里内的小妖，听说这里有一批真正的顶级高人，有的是想依附，有的是想学道，对他们来说，既然没成仙的盼头，自然也不怕那天机咒，于是附近的小妖，便逐渐汇聚于此。

    至于那十多名大罗金仙，因不是此间主人，却也不好发作，结果就让天机堡成了一方没有弱肉强食的乐土，来此的小妖也越加的多了起来，几百年的时间，就逐渐的发展成了一个小镇。

    张道松由于不想声张，所以远远的就降下了云头，整了整道袍，又徒步走了几里地，才来到天机堡门口。

    只见堡口妖来妖往，两旁则是十多个摆着瓜果、肉食、稀罕物式的摊子，不过却只能是以物异物，还尚未有那货币流通，不过却依旧有了后世那市场的气氛。

    张道松看了看那几个稀罕物的摊子，却也没有什么他能看得上眼的，想想倒也正常，便是真有宝贝，怕是也被堡里那些个大罗金仙给买下了。

    进了堡门，发现堡内的房子密密麻麻，杂乱无章，不过却都从城墙开始，逐渐往内建造，城堡中心却是一片空白，却也显出了他们对自己这个主人的尊敬。

    对于附近小妖们擅自迁入堡内，张道松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在这弱肉强食的洪荒世界，弱小的他们，也仅仅是求那一份活路而已，当然，如果有小妖敢冒犯到自己头上，那定然也不会轻饶。

    很快，张道松便到了自己茅屋那里，发现葫芦藤上的葫芦，安然无恙，并且已经熟透了，心中正暗自高兴，紧接着，便发现有十多道神识盯上了自己。

    “贫道天机道人，是此地的故主，还望诸位道友前来一见。”张道松心知，这些定是那些，因被天咒堡禁制所诅咒，而无法捏算天机的金仙，便连忙出声自报门户。

    张道松也有心炫耀，所以在话语中暗含大道法则，声音虽不大，却瞬间传遍万里，着实的显出了几百年来，他在紫霄宫里悟出的大道。

    这话，传到那些金仙的耳中，却是惊喜，更几乎让他们高兴的喜极而泣，几百年啊，就为了等这个神秘的天机道人，自己这些自由惯了的金仙，愣是被困在这破地方，当起了免费“园丁”，还生怕那葫芦被人盗了，或者天机道人出了事，回不来，那自己身上的诅咒，可就再也无解了。

    他们也试过自行解咒，甚至找过许多这方面的行家，可对方看完之后，都是直摇头，说他们体内无恙，根本找不出问题所在，以前什么事随便一捏手指便知道了，可现在他们却跟个瞎子一样，太不习惯，太难受了！

    好在，等了几百年，就在他们几乎绝望的时候，那神秘的天机总算来了，当下，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流星般的赶到了葫芦藤那里。

    “敢问天机道人，我们身上这诅咒可否还有解救之法？”白眉道人来的最快，看见张道松后，抱拳行礼，并紧张的问道。

    “当然可解！”张道松道貌岸然的说道，不过他这时感觉很爽，在紫霄宫里憋闷了几百年，那里人各个都比自己道行高，这次回来，看着眼前金仙恭敬的态度，那失去的自信马上又给找回来了。

    张道松，本就是别人敬他一尺，他还别人一尺半，如果是冒犯了他，那他绝对记得，逮着机会绝对会踩上两脚。

    眼见这些金仙对自己恭敬有加，便说道，“贫道这几百年来，一直在紫霄宫听道，却是怠慢了诸位，还望海涵，待明日一早，我定当为诸位解开诅咒。”

    “我等哪敢怪罪道长，怪只怪我们当年鲁莽，未信那醒目的告示，确是冒犯了道长的神威，天机道长没怪罪我们诸人，便是我等的造化了，如今竟然又肯帮我等解这诅咒，当真是让我们千恩万谢！”白眉道人说完，其他金仙也连忙称是。

    这些金仙，也确实是以白眉道人为首，不光是因为他来的最早，关键还是他道行最为精湛，他本是洪荒间第一只通臂猿，感悟万物而得道。

    不过，白眉道人这心机却也最多，当年他若是提前警告那些，试图闯入的金仙，那些人也不会同样被困在这里，只因为他的无作为，却是让那些金仙不得不陪他一起，度过这数百年光阴。

    这时，眼见天机道人说是明早解咒，却又担心起，张道松摘了葫芦会不会连夜离开，便暗中给其他金仙打了眼色，愣是缠住张道松聊起了大道，看那意思，是准备聊到第二天上午了。

    过了一会儿，张道松便也看出来了，心知他们是担心自己能力有限，只能下咒不能解咒，之前所说为托词，实际会趁夜摘了葫芦后逃离，才故意缠住了自己，若是明天解了诅咒，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解不开，那必然是一场死斗。

    “看来，诸位道友还真是信不过贫道啊。”张道松苦笑的说道。

    “既然这样，我还是现在就给诸位道友把天机咒解了吧，也免得诸位心中焦急。”张道松有些不满的说道。

    张道松说完，将双眼紧闭片刻，再睁开时，双瞳却变得金光闪闪，紧接着，一道肉眼可见的法力波浪，以其自身为中心，海浪般的向着四面八方推去，转瞬间，天咒堡的禁制便全解了。

    这等神通，让周围那些金仙，个个惊叹不已，如此难缠的禁制，对这位天机道人而言，却仅仅用法浪一冲，便全解开了，他的道法也实在太强悍了些吧。

    不过，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就算是那道法浪，也只是这位无良道人，为了视觉效果才搞出来的，其实解这天机咒，只需要他意念一动便可，毕竟那天机说起来虽然玄妙，可其实就是张道松身体的一部分罢了。

    看那些金仙被自己震的，都说不出话来，让张道松心怀大畅，哈哈大笑着，并连说了两遍，“雕虫小技，不足挂齿，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正在这爽快的时候，张道松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娇呼，“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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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天道不公

﻿正在这爽快地时候，张道松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娇呼，“师傅！！！”忙转身看去，原来竟是那千年前的狐妖雅涵。

    只见那狐妖雅涵，虽过了千年，那模样还是粉嫩粉嫩的，跟少女似的，不过却比当年更显媚态，此刻正提着裙角往这里跑来，不过由于跑的甚急，快到张道松跟前时，“啪唧”一下便扑到在地。

    可惜一个水灵灵的美人，就这样摔在了地上，不过她还不等爬起，便抬起那张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张道松，焦急的哭道，“师傅啊，徒儿日盼，夜盼，盼了几百年，可算是把您盼来了。”

    “你的事儿回头再说。”张道松说完，一摆手，便用法力将其扶起，置于身后，对于雅涵，张道松始终有着一份戒心，对她的伶牙俐齿更是不喜，谁知道此次，她是否又是做作。

    更何况，此刻还有诸多道友在场，便准备此间事了，再处理雅涵的事情。

    “让诸位道友见笑了。”张道松向众仙尴尬的一笑，又接着说，“堡内和诸位身上的禁制已解，不过明日此时，贫道会将堡内的禁制恢复，届时勿要再进堡内，若有要事，于堡外唤我即可。”

    诸仙心中暗道，好小心谨慎的天机道人，这话已经是在催我们走了，也罢，既然禁制已解，我们便继续那自由逍遥的日子去了，随即便纷纷离去。

    等到他们离去，张道松才回过头，对着雅涵，淡淡的说道，“你我无师徒之缘，你还是走吧。”

    眼见张道松拒绝，雅涵的脸变得刷白，却又再次跪在地上，坚定的说，“雅涵当年为痛失机缘，悔恨不已，痛定思痛后，于三百年前便搬来堡内，日夜守候，等待老师有一天能收我为徒，万望老师能不计前嫌，收我为徒，雅涵愿于老师门前长跪不起，以示心诚。”

    “哼，你既然想跪，那就跪着吧，无缘便是无缘，跪亦无用。”张道松冷冷的说道，他很反感这种行为，毕竟长跪不起，已经有以此相逼的意思了。

    这就好像前世有些人，动不动就说，你如果不接受我，我会为此去死，本来那些两情相愿的事情，却变得复杂了起来，有的只是说说，而有的死了，却害的对方平白无故的，遭受舆论的谴责，想忆至此，便不再理会于她，在滕上摘了葫芦，回茅屋炼制宝贝去了。

    进了茅屋，却发现里面竟然干净如斯，自知当初留下的分身是不会打扫的，便回头看了眼跪在门外的雅涵，心中虽有些感动，却依旧不准备收她为徒，并关上屋门，眼不见为净。

    这颗葫芦周身紫红，仔细注意，却发现其内，竟然孕育着一片虚空，时有闪电，时有烈火，且金木水火土五形元素俱全，当真是一个先天级的宝贝！

    又过了一天，张道松在屋外留了个分身守护葫芦藤，并将堡内重新设了禁制，便开始了炼制这新的法宝，由于大道体悟的提高，炼制起来，也越加的得心应手。

    用五行大法炼制了七七四十九年，便将那葫芦炼制成了顶级先天法宝，并取名为紫金红葫芦，对敌时，只要将葫芦口对准对方，不需叫其名，不需其回答，只要用天机牵引，便能将对方收入葫芦，若是再贴上一张灵符，里面便会水淹土埋，雷劈火撩，片刻间便会被化成灰灰。

    法宝炼成，张道松自然是心中大畅，习惯性的将葫芦搂在胸前，推开门，刚准备演练一番，却突然愣住了。

    面前是个枯骨般的女子，瘦弱的仿佛一阵风便能吹道，蓬头露面，破衣烂衫，正跪在门前，仔细一看，竟是那雅涵。

    对于那雅涵，张道松心想以她的娇嫩，又如何受的了这风吹日晒之苦，过不了多久自然会走了，而且专心炼器后，很快便把她忘了，却实在想不到，她竟然跪在门口，苦候了四十九个年头。

    此情此景和千年前那次相遇，是何其相似，不过双方的境遇和心态，却发生了天大的变化，说实在的，张道松此时很是感动，不过为了脸面，却依旧不愿改口，不愿服输。

    “你若能不用法术，单凭肉身就滚过这十丈钉板，我便收你为徒。”张道松故意刁难的说道。

    然后用手指往地上一指，随着手指的移动，地面上便幻化出了一道三尺宽，十丈长的钉板，那密密麻麻，足足一尺长的钉子，让人看着便会胆寒。

    张道松自然不信雅涵会滚着钉板，因为依她目前的身子骨，别说十丈，便是一丈也毫无生还的可能，当然，如果雅涵此刻真的去滚，张道松还是会制止的。

    雅涵吃力的抬起了头，用早已麻木的双眼，看着那死亡之路，心中暗叹天道不公，为何不能施舍给自己这小女子，一条成道的机缘。

    僵硬的站了起来，看着那条路，也让她眼中充满了惧怕之感，这一切被张道松看在眼里，叹息一声，便转过身，向着葫芦藤走去，却猛然听见身后铁钉入肉的声音。

    原来那雅涵眼见张道松离去，心感数百年的坚持，忍受了那无尽的苦楚，却依然无法迈入大道的门槛，却是萌生了死意，将双眼一闭，用最后的力气，向着那尺长的铁钉便滚了过去。

    当张道松听见声音，回过头来时，正看见雅涵滚了半丈，便被卡在了无数钢钉之上，并透体而出，除了头脚之外，中间的身子上，钻出了数百个钉子尖，眼看便不得活了。

    眼见于此，张道松赶紧幻掉了钉板之路，并见地上的雅涵，从口鼻和身上数百个窟窿中正冒着血，又立刻施法救治了她的伤创。

    这几十年里，已经流尽了眼泪的雅涵，这次则从双眼中流出了两行血泪，希冀的看着张道松，微张着口，努了半天力，才虚弱的说出，“师傅，您收下我了，是吗？”

    张道松却有些说不出话来，只得点了点头，那雅涵也就松了心，随即便安心得晕了过去，也许，这是她几十年来，第一次安稳的睡觉了。

    轻轻的把她抱起，才发现她已经弱的皮包骨头了，看来她是靠着妖族的体质，几十年吃风喝雨，硬生生煎熬过来的。

    将她放入自己茅屋的床榻上，张道松不由得自我反省起来，他发现自己原来变了，变得为了面子，也漠视起了别人生命，记得自己前世，多少次的喊过天道不公啊。

    可自己如今成了天道，或者说是天道的一部分，却越加的不公起来，张道松知道，自己错了，可如何做才是对的呢？他有些迷茫，对和错，又真的很难分清。

    鸿钧将来舍弃自身，与天道合，维护着天道的运转，不去管众生依旧凄苦，因为在他看来，这就是对的。

    后世的众圣人，立大教，抢气运，为了本教的利益，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让众生涂炭，在他们看来，这才是对的。

    而自己呢，什么才是自己的“对”呢？张道松发现，自己以前竟然都没想过这些，忽然，张道松想到，自己是天道的一部分，世人常言天道不公，那自己何不让这天道变得公正？

    念及至此，张道松却突然发现自身竟放出万丈光芒，周围焚音缭绕，并越演越烈，自己的本源更是逐渐和天道要产生融合，几乎就要立地成圣。

    其实还真就差了那么一点，刚才只要他再发下宏愿，便会立地成圣，然后合身天道了，吓得他赶紧停下了思考，免得合了天道，那可就要失去自我意识了。

    合道的艰巨任务，还是留给鸿钧吧，张道松自私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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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天道之威

﻿这些景象，张道松以为只出现在他自己周围，可天道的异变又怎会限制在这么一个小小的不周山内。

    这短短的瞬间，整个洪荒大地，乃至三十三天外，只要是被天道所辖的领域，都莫名其妙的出现了，铁树开花，天光普照等奇观。

    此时，正在讲道的鸿钧圣人，忽然感觉到，对应四十二条天道的造化玉碟，竟然好像要和什么东西融合，忙以自己圣人的神通镇压，却惊讶的发现，这次的天道之威，远非自己可想象。

    不过，那造化玉碟，却是自己成圣之机，若是失了，自己的道行定然要跌回准圣境界，如今也只好咬牙苦撑了，可面对天道之威，自己这一个小小的圣人，却显得那么无力。

    紫霄宫内诸人，自然不会有如此的直接感受，他们只看到鸿钧圣人突然皱起了眉头，接着，原本暗寂无光的三十三天，却突然犹如水面般波光粼粼，心中暗道，难道又有人成圣了？

    不过，他们很快就否决了刚才的猜测，因为在他们看来，近似无敌存在的鸿钧，竟然猛地喷出了一口热血！

    这天道之威，来的快，去的也快，正当鸿钧用上全力之时，原本天道的波涛汹涌，瞬间又恢复了风平浪静，让他就好像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了空气上一样，结果鸿钧反而被自己的道行所伤。

    随着这口热血的喷出，鸿钧突然有了种脱力的感觉，看着周围众人，那带着些许惊惧，看向自己的眼光，让鸿钧苦笑不已。

    “老师，可是洪荒又出圣人了？”作为三清之首的老子，连忙问道。

    不过他却没问鸿钧的伤势，毕竟这种话，问了反而不好，会落了鸿钧的脸面，不光是他，其他诸人也没敢去问。

    “是，却也不是。”鸿钧模棱两可的说道。

    这事鸿钧有口难言，总不能说，那人不光能成圣，甚至还能合天道！不过那人却又轻易的放弃了，便是说出来，可又有谁会信呢？

    鸿钧也奇怪呢，自己毕生的追求——合道，在对方眼里却一文不值，毫不在意的就放弃了，这实在太伤鸿钧的自尊了。

    “那人可是圣人之上？”老子再次问道，其实这也是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

    “是，却也不是。”相同的话，被鸿钧又说了一遍，这也就是鸿钧，换个别人，如此回答，早挨板砖了。

    “敢问老师，如何才可成圣？”老子见问不出东西来，便问起成圣之法，他就不信了，这还能用“是，不是”来回答。

    “三千大道，条条皆可成圣。”鸿钧再次说出一句让人吐血的话。

    “敢问老师，可有成圣之法？”老子也豁出那张老脸不要了，非得问出点有价值的不可。

    “据我所知，成圣之法有三，以力成圣，斩三尸成圣，功德成圣。”鸿钧也是被老子逼急了，便说出了三法，然后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老子。

    当然，鸿钧却是没有说出其他几种方法，好比他成圣之法，便是许愿成圣，当年他正是对着玉碟，许下了维护天道的宏远，而合身天道，更是圣中之圣。

    而鸿钧在紫霄宫传道，其实也是为了宏愿，因他深感独木难支，便准备在听道之人中，寻上数名弟子，传那圣机缘之鸿蒙紫气，于自己共同维护天道。

    至于旗下圣人是否听话，他倒不担心，毕竟鸿蒙紫气出于己手，又岂可不做上一番手脚！届时对自己若敢不从，撤其鸿蒙紫气便是，只要他跌回准圣，无非一蝼蚁耳。

    不过大道五十缺八，有其变数，现在唯一让鸿钧不安的，就是刚才这事儿，那人实力当可与自己分庭抗礼，而且，鸿钧深深的感觉到，天道竟然和他如此亲和，仿佛一体一样。

    这样一来，鸿钧却更是为难了，真要是起了冲突，那自己如若攻击此人，便成了攻击天道！届时，天道排斥起自己，恐怕不仅不再能合道，便是连圣人都没得做了。

    毕竟，鸿钧许下的宏愿乃是维护天道，又怎可自己推翻自己的圣人根基，不过刚才这人，又究竟是何方神通！

    张道松自然不知道，竟然有如此多的强人在念叨自己，否则还得惊呆过去，他不成圣，不合道的原因只有一个，不想失去自我意识。

    毕竟合了道，那就斩了七情六欲，在张道松看来，那自己也就不再是自己了，他现在就盼着鸿钧赶紧合道呢。

    只要等鸿钧合了道，自己便可以功德成圣，再斩七道鸿蒙紫气，最后以自己本源那道紫气，化身成小天道，做那一线生机，而这样，既不会与其他天道融合，也不会失去自我。

    想到这里，张道松给床上昏睡的雅涵紧了紧被子，便推开门，踱步来到外面，摇身一变，就成了一名驼背老者，在堡内闲逛起来。

    可这次才走不久，张道松却发现天机堡变了，以前的祥和繁荣不见了，短短四十九年，这里却成了妖王的天堂，良善的地狱。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却是因为自己让那些金仙走了，结果失了那些人坐镇，而其他得道高人又不敢前来，结果便被妖王把持了，让张道松不由得苦笑，原来还是因为自己，才这样的啊。

    至于自己一直不知情的原因，是他们还是不敢冒犯位于城堡中心的潜修的自己。

    “老头，把东西都交出来，赶紧孝敬本大王！”一个声音嚣张的说道。

    “你说的可是我？”张道松回过头，见对方是头老虎精，不过成妖的年头却也只有三五百年而以。

    “废话，不是你难道还是别人？若不是蟒大王，严禁我们在堡内随意吃人，我直接便把你吞下肚子了。”虎妖说道，甩着他那尾巴，伸手便来抓张道松。

    张道松只是“哼”了一声，那虎妖便恐惧的发现，身上仿佛被压了座无形之山，立马便被死死的压趴在了地上，心知自己得罪了高人，忙磕头求饶道，“上仙饶命啊！”

    “带我去见你们那蟒大王。”张道松说道，便解开了虎妖的禁制，他对那个蟒大王倒是有了点兴趣，毕竟能禁止手下杀人，也许还有药可救。

    尽管张道松很恼火这些妖魔的行为，不过他并不希望自己以杀止杀，事实上，直到今日他还没有杀过人，或是妖魔，最多也就是杀个野兽，打个牙签，我们的张道人，其实是很善良的。

    虎妖胆战心惊的带着路，生怕背后的老者灭了自己，不过他更怕那几位大王，若是怪罪下来，便连想死都难了。

    所以带路的同时，也不停的给周围的妖魔打着眼色，让他们提前给大王们通声透气，这样自己即便身后的老者是敌人，届时也怪罪不到他头上了。

    虎妖的那些小动作，张道松自然看在眼里，不过他也不在意，毕竟对手只是一群平凡的妖魔罢了，便是有那么几个妖王，又能如何。

    天咒堡就那么大，不消片刻，张道松便被带到了一处大宅院外，不过还未等进去，张道松的脸色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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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腥风血雨

﻿张道松自混沌至今，从未见过腥风血雨，不过当一阵微风浮面吹过。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腥风。

    这里好重的血腥味!浓重的几乎可让闻者如浴血河,使张道松原本平静的脸上，逐渐的凝重起来，除了愤怒，还有了丝愧疚，当真是有因便有果，有了自己当年驱散金仙之举，便多出了今天这处修罗炼狱。

    这时张道松看到，宅院的大门前杂乱的站了数百个小妖，头前还有一名蟒头妖王，均是兽头人身之辈。

    “不知道友为何前来？”说话的是那大妖，正是双头蟒王，双肩各生一头，手持钢鞭，刚刚得到手下来报，说堡内有一老者，马上便要到了，尚不知是敌是友。

    双头蟒心想，对方既然敢来这里，必有所持，忙召集了手下出迎，并派人去唤那两位兄长。

    “听闻此堡被一群妖孽所居，为所欲为，残害四方，特来株之。”张道松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的说着，此刻，他已起了杀心，毕竟此处祸害是因为自己而起，当由自己了结。

    “哼，我天堡三妖又岂会怕了你。。。”双头蟒说着废话，拖延着时间，等待着两位兄长的驰援，在他看来，只要两位实力高强的兄长到了，拿下这老头却是十拿九稳。

    张道松见他有意拖延，看样子是在等帮手前来，心中却乐了，正发愁会有漏网之鱼呢，这下可好，他们主动向渔网里钻了，也就不动声色的等了起来。

    不多时，便见从堡外飞来个九头鸟妖，身长丈余，背上还驮着个车轮大的山蜘妖，很快便飞落到蟒妖身旁。

    “三弟，便为了这一老者，便急唤我等前来，也忒谨慎了吧，看我将他拿了，回头下酒。”那九头鸟却是个急性子，还不等蟒妖回话，便重新飞上天空，向着张道松扑来。

    这话让张道松听得哭笑不得，虽然那九头鸟作为先天灵种，在妖王里排的上号，可要想拿下自己，却实在是痴人做梦，当下也不回话，直接便取出了那枝噬魂金花。

    这噬魂金花原名食人花，是张道松第一件炼制的宝贝，不过后来却觉得名字不妥，便改名叫做了噬魂金花。

    那噬魂金花离手后，迎风变长，别看九头鸟身长达丈余，那噬魂金花却瞬间变得数十丈大小，好似一张血盆大口，正对着扑来的九头鸟。

    让那刚刚还狂傲无比的九头鸟，眼见那张大“嘴”，七魂六魄都吓跑了一半，双翅一用力，在空中猛地转个向，便欲落荒而逃。

    可噬魂金花又哪会放跑即将到口的肥肉，猛地飞了过去，那十丈大的花骨朵，一张一合，“嘎巴”一口，便把那九头鸟吞了进去。

    紧接着，便分泌出一种法力形成的剧酸毒气，那九头鸟只来得及“啊”的痛呼一声，便呜呼呜呼了，而尸身更是以肉眼所及的速度，腐化了起来，怕是不消三刻，便会化为一滩浓水，成为养分被噬魂金花吸收了。

    “啊，他便是天机道人！快跑啊！”突然有小妖惊呼道。

    小妖中，也有化形千年，并在当年亲眼目睹张道松施法示威的，一见那极具标志性的噬魂金花，一个个都被吓得魂飞魄散，心道，这可是天机道人啊，当年便那么厉害了，又在紫霄宫听道数百年，又岂是自己这等小角色可抗衡的，当下，千余小妖也不管那两个妖王了，撒开了腿，向着四面八方便逃了起来。

    其实何止是小妖啊，人的名，数的影，见对方竟然是此堡的神秘主人，山蜘妖王和双头蟒王跑的比小妖更快，生怕逃的慢了，落得和九头鸟一样的下场，可怜那身为大妖王的山蜘妖，还没出场，便开始了亡命奔逃。

    这戏剧性的变化，也让张道松看得目瞪口呆，不是吧！这就开始跑了？

    眼前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妖孽企图跑掉，张道松马上反应了过来，也顾不得藏拙，以及喂养噬魂金花了。

    张道松赶紧摘下了腰间的紫金红葫芦，往天空一扔，达百丈高空时，葫芦口向下，大喝了声“收”，于是，逃跑中的那些妖孽，都感觉到一股绝强的吸力，还不等反应过来，便离地而起，顺着那葫芦口，被吸到了一片虚空所在。

    “嘣”的一声，葫芦口便被张道松塞上了，摇了摇这宝贝葫芦，又轻轻拍了几下，张道松对它的威力，深为满意，不过也是，要是连这都不知足，还真没什么宝贝能让他满足了。

    “尔等就在这里呆着吧，等我看完你们的罪孽，再决定如何处理你们。”张道松暗自讨道。

    不过，张道松很快便改了主意，念了道咒语，将葫芦中的妖孽，纷纷化为了灰灰，因为当他进入宅院后，便看见里面竟然。。。

    这是个很大的宅院，长宽各有百余丈。几十间石屋错落的建在里面，一进门，张道松就看到，几具被剥了皮，清了内脏的小妖，正挂在叉子上，院子里一口大锅，下面架着熊熊大火，锅里的水还正沸腾着。

    再往里看，石屋并没有什么特殊，但门前都挂着一些细丝，上面穿着一个个果子，等张道松仔细看时，却发现是一个个眼珠，有的已经风干，有的还带着血丝。

    至于远处靠近堡墙处，那早已堆积如山的骸骨，更是让张道松通体发寒。

    张道松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因自己当年的一念之差，导致这里成为仙人无法触及的魔窑，让一众妖孽横行了几十年，让万千生灵魂丧于此，当真是伯人虽非我所杀，却因我而死。

    忽然，张道松耳朵一动，听见了些响动，见声音的来源是那间最大的石屋，便紧走了几步，打开门后，发现竟然还有着数十名幸存者，被绑的结结实实，就那样堆在里面，张道松忙使了一个神通，松开了他们身上的绳子。

    “盘踞于此的妖孽已经被我处理了，尔等速速散了，何处来便回何处去吧。”张道松淡淡说道，眼见他们伤痕累累、面黄肌瘦，便再次施法，恢复了他们的健康。

    那些被抓来作为食物的小妖，初时还有些呆愣，不过很快便明白过来，自己得救了！随着一个带头的跪下，其他人都纷纷效仿的跪在地上，边磕头，边感激着说道，“多谢道长，救我等出这苦海啊！”

    随后，这些小妖便逐渐散了，看着最后一个远去的身影，消逝在眼中，张道松运起法力，将这个肮脏的宅院从堡内移走后，便独自回到了茅屋，他感觉，有些累了。

    茅屋中，雅涵还在安详的睡着，而坐在椅子上的张道松，却不由得思考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张道松心里很是愧疚，心想那些尸骸皆因自己而死，可转念一想，那些以肉为食的妖族，便是不在这天咒堡，难道就不会猎食同族了么。

    妖族猎食同族，无非就是为了生存而吃饭，就好比人类也同样圈养猪羊，无非一个被食者会思考会说话，另外一个不会罢了。

    不过被他人吃食，对于那些弱小的生命，和自己一样有着丰富感情的生命，当真过于残忍了，却是天道不公。

    天道不公，可要是想让天道公正，说出来很容易，可做起来却是很难，而且自己又该站在什么角度，来行使这个公正？

    站在天道的角度，鸿钧的宏愿自然是最理想的。

    可若是站在今后将出世的人类角度，则必当除巫屠妖。

    而站在万千生灵的角度，则一切肉食者，都是不该存在的。

    要是将这个范围再次扩大，种群最大的自然非植物莫属，那岂不是连动物都不该存在了？

    于是，张道松疑惑了起来，暗自决定，等此间事了，还是当去寻那鸿钧碰碰运气，看是否能求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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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再失机缘

﻿“师傅！”当天空再次蒙蒙亮的时候，雅涵便醒了，见张道松坐在旁边椅子上，叫了声师傅，便挣扎着想要起身。

    “继续躺着吧，这些年来，你也算是受苦了。”张道松略显关怀的说道，摆了下手，示意雅涵重新躺下。

    “徒儿却是失礼了，”雅涵虚弱的说完，便听话的躺了回去，也确实是因为身子太虚，便是刚才强自撑起身子，便感觉连骨髓里都有些发酸。

    “我前日既已应允，收你为徒，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天机道人的开山大弟子，我对你也没其他要求，凡事只要对得起天地良心便是。”张道松说完，忽然又问道，“你可知天机堡这几十年的变化？”

    “弟子知晓。”

    “你可觉得，为师当年错了？”张道松说完，不由得叹息一声。

    “师傅无错，这只是天道不公罢了。”雅涵替张道松推托的说道，不过这句话的杀伤力，实在太强了，还不如说张道松错了。

    张道松听完，很是郁闷，以前他也是，有什么问题，都推给天道、老天爷，反正自己是对的，可他如今自己就是天道了，再听到这些指责，这些无妄之灾，可实在太郁闷了。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张道松喃喃的说。

    “什么？”雅涵没听清，便随口问道，

    “没什么，”张道松说完，把桌子上给的雪花橘，剥了皮后向雅涵递去，平和的说道，“来，吃个润润嗓子。”

    “弟子万万不敢。”雅涵连忙慌张的说道，天下哪有师傅伺候徒弟的道理！

    “让你吃，你就乖乖的吃吧，你这师傅却是那不拘小节之人，你看看自己，嘴唇都脱皮了。”张道松说完，便将手中的橘子，一瓣瓣的，从雅涵的小口中，温柔的塞了进去。

    雅涵嘴里塞着橘子，说不出话来，却默默地哭了起来，不光是感动，她还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当年也是这么的温柔，给调皮的自己，喂着瓜果。

    可自从那群狼妖到了百花谷，毁了自己的家园，屠了自己的族人，六百年来，自己便开始了孤苦无依的生活，再也无法享受到这种温柔了。

    张道松却是不知，自己喂个橘子的行为，竟然被当成了母爱，还以为那雅涵，是感动的喜极而泣呢。

    若是知道，张道人会不会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呢？

    “别哭了，要是再哭的话，脸花花的可就不好看了哦。”张道松劝慰的话，怎么看，怎么像那传说中的“怪叔叔”。

    不过雅涵听见，“噗哧”一下，却是被逗笑了，习惯性的回了一句，“人家的脸才不会花花的呢。”

    这话刚说完，两人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都止住了话语，让茅屋里忽然寂静了下来，不过张道松脸皮比较厚实，倒没什么，而雅涵的俏脸，却红的好似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唔，我出去转转。”最后还是张道松打破了平静，不过还真想不出，外面有什么好转的。

    雅涵毕竟是妖族，几天的时间，雅涵的身体也就恢复过来了，她这一下床，便忙个不停，总是在张道松身旁，忙活些什么，好像就算是芝麻绿豆点的小事，都能被她当成个工程来做。

    张道松知道，她这是在表现自己，就等自己传她大道呢，不过张道松这段时间，却一直在考虑女娲造人之事。

    女娲造人之后，却弃之不管，任其被巫妖二族肆虐，甚至几度差点亡族，若不是其他圣人出手相护，却是真的亡了。

    在张道松看来，女娲就好像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一样，生了孩子却嫌麻烦，便把孩子往别人家门口一扔，自己跑去享受去了，可却不想想，这没妈的孩子有多可怜，有多凄惨，不过人族却也命大，总算是活下来了。

    人们常说的“生养”两字，是连在一起的，可女娲却是只生不养，而且还享受到了赡养，也就是造人的功德。

    而女娲更是凭着这份功德，成了圣人，当真是有些天道不公，张道松不知道别人心里是否平衡，不过他自己就对此有些不服气，造人看起来玄妙，其实却也不难。

    在张道松所知的大道里，就有几种创造之术，皆可造人，不过遗憾的是，只有女性才可习得，因为那造人之气，只有女子体内才能炼制，这份伸手可得的功德，张道松自己却是无法得到了。

    眼见雅涵学道心诚，张道松便打算给她一次机会，就看她如何选择，是否有这缘分了。

    “雅涵，你且把手中的事情放一放，我有话问你。”张道松叫住了雅涵，并等她站在了跟前，便问道，“你为何学道？”

    “为求自保。”

    “若是为求自保，依一强势便可，又何必辛苦学道。”

    “依一强势，虽可保一时，却不可保一世。”

    “大道虽有三千，但学道者精力有限，只能取其一，以攻为主，以防为主，以咒为主，以术为主，以炼器为主，以创造为主，你愿学哪条大道？”张道松说出了六条大道，让雅涵去选，不过却希望雅涵能选那创造之术。

    “当尊师命，师傅传什么，徒儿便学什么。”雅涵想了会儿，却是拿不定主意，笑嘻嘻的便将皮球踢给了张道松。

    “为师最自豪的，便是那炼器之术，不过依你的性格，却是耐不住那寂寞。”张道松接过皮球，便准备再给雅涵一次机会。

    “为师最拿手的，便是那咒术，不过依你的资质，却是学不得，可惜。”

    “若论攻击之术，你一女子，学之不妥。”

    “防御之术，被人打来打去的，你却更加不妥。”

    “各种术法，是为小道。。。”

    “妥、妥、妥!”那雅涵却是急了，连忙打断，喊出了三个“妥”，生怕再说晚一点，张道松便要传自己创造之术，改行种葫芦去了，却不知道，又一次天大的机缘被自己丢了，而且这次的机缘之大，甚至可以成圣。

    “当真妥当么？”张道松心中暗叫可惜，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妥当至极，徒儿本为狐族，天赋便是魅术，如今再学这术法，又岂有不妥之理？”雅涵相当坚定的说道。

    “你觉得天道公否？”张道松突然换了个话题问道。

    “天道不公！”雅涵毫不犹豫的说道，当年灭族之祸，让她深感天道不公。

    “天道若是不公，你又如何得过两次机缘？”张道松惋惜的说道。

    “我只知自己错失一次机缘。”雅涵再说这话时，声音却小了起来，她也记得，灭族之祸后，自己便遇上了张道松，差一点便能被收为徒弟，可惜这天大机缘，自己却无知的放弃了。

    “上一次只是个小机缘，你这一次失去的，却是大机缘啊。”张道松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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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再回云霄

﻿“天道，还是不公。”雅涵喃喃的说道，不过张道松这时却已远去了，这时，她却忽然想起来件事情，便连忙追上去喊道，“师傅！你还没传我大道啊！”

    事后，张道松传了雅涵一篇《七术妙经》，教者用心，学者聪慧，只用了百年时间，雅涵便有所小成，尤其那幻术更是精湛，用出来让人真假难辨，让张道松汗颜。

    当然，若是张道松这类大神通者，自然还是能一眼识破的，不过这等神通之人，又怎会和雅涵这种晚辈计较。看她已有了自保之力，张道松心中想道，自己可算能脱离这苦海了。

    要说雅涵这丫头，刚开始的时候，确实规规矩矩，乖巧的很，张道松说什么就是什么，当真是个尊师重道的典范。

    可时间不长，瞧张道松这师傅性子随和，不拘小节，那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摇啊摇的，张道松还抓过来摸了把，绝对的货真价实！

    那淑女的伪装，更是被雅涵刷的一下就扔到九天云外，变得调皮捣蛋起来，时不时在饭菜里加点“料”，在张道松道袍背后画个王八。

    尤其她赖床的嗜好，每每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肯从床上爬起，如果那要是她自己的床，张道松还能当作看不见，可这是咱张道人的床啊！

    本来，张道松当年便给雅涵专门建了座茅屋，一应家私俱全，那小丫头开始几年，却也安稳的自己住着，可有一天张道松醒来时却发现，身上挂了只狐狸精。

    事后小丫头理直气壮的说，她怕黑，她怕打雷，她怕一个人睡！

    张道松自然斥责道，男女授受不清！岂可如此！

    那小丫头的话却让张道松为之喷血，“小时候，我和我父亲也是睡在一起的！他也是男的，难道说，你不是男人吗？”

    “我是你师傅！”张道松强调着，并努力装出严肃的表情。

    “怪不得呢，原来师傅不是男人啊。”雅涵侧过身，用水灵灵的眼睛，斜瞧着张道松，那眼神让张道松觉得，好像是——藐视！不过那口含玉指的神情，更像是一种挑逗。

    当真是狐狸精啊！张道松心知，如果继续围绕着，“是不是男人”这个问题谈下去，无论怎么谈，都是自己吃亏，便赶紧下了床，一把抄起了床上那条狐狸尾巴，直接拎到到了外面。

    可那小丫头，却好似玩上了瘾，逮着机会便往张道松的床上钻，又被张道松一次次的拎了出去。

    可惜，张道松最终还是被她那“坚韧不舍”的精神，给打败了，从此他就成了某人睡觉时的“布袋熊宝宝”。

    对于被狐狸精当成睡枕，如果换了其他仙人，其实却也无恙，可张道松却未斩情根，他和那些仙人不一样，不是想着法的给自己斩上一刀，斩情根，斩贪欲，斩哀丝，斩恶念，斩来斩去，道行是上去了，可那人也变的无情寡欲，好似石头一样了。

    所以，张道松什么都没斩，虽然道行提升的慢了些，不过却保住了自己性格的完整，至少这样，他还是自己，而未斩情根的下场，自然是他每日早上，都一柱擎天，也有未能“擎天”的时候，却是裆里湿了。

    张道松其实也知道，雅涵这样做，固然有胡闹撒娇的天性，却也很妖族习性有关，对于妖族来说，两性相吸本就正常，甚至相当大一部分，都是兄妹相婚，好比女娲和伏羲，帝俊和羲和。

    妖族不像后世的人族，有女戒，道德经之类，讲究三从四德，男女授受不清，女子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对于“性”这方面，却是完全没有防线。

    可张道松有啊，前世那道德伦常之理，早已深植他心，多少次都几乎忍耐不住，想将她推到算了，可雅涵和他，却是亦徒亦女的关系，有时他也想，“柳下惠坐怀不乱”算啥，自己可比他强多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张道松醒了，推开了那压在自己身上，软绵绵的八爪鱼，便坐起了身，揉了把她的秀发，说，“该醒醒了。”

    “噢，好。。。”雅涵迷迷瞪瞪得说完，却又睡过去了，不过似乎发现“枕头”没了，便挪动了下，再次抱住了张道松的下身，那微张的樱桃小口，距离某物真的好近，让那刚刚软下去的东西，随着脉搏的剧烈跳动，又再次屹立了起来。

    “啊，好疼！师傅快撒手啊！”雅涵突然叫了起来，并且睡意全消，原来是张道松拎起了她那条狐狸尾巴，这招百试百灵的招数，如今已被张道松练的炉火纯青了。

    “快些起来，今天有事要对你说。”张道松说完，便起了身，到了屋外。

    “师傅有何事？要是不急，等我做完早餐再说吧。”雅涵衣衫凌乱的就跟了出来，很是引人遐想，而张道松则是额首同意。

    茅屋的门前，百年前建了一个凉亭，中间则是一张石制的八仙桌，张道松和雅涵则吃着早餐，说是早餐，其实也就是些洗净的珍果而以。

    “你学道百年，如今也已小成，幻术更是拿手，便是寻常散仙，却也拿不得你，为师却也心安了。”张道松说道。

    “师傅，雅涵道行低微，却是离不开师傅。”雅涵连忙说道，她知道张道松想去紫霄宫继续听道，并已提过几次，她虽知此事无法避免，却心中不舍，以道行低微，无力自保的理由，已经挽留过数次了。

    “这次你无需多说，为师心意已绝，此去云霄宫，也许千年，或许万年，怕是顾不得你了，今后你当勤修大道。。。”张道松嘱咐了许多，又补充道，“我那葫芦藤，你可千万要看好，莫让贼人给拿去了。”

    “切，说来说去，还是让我老老实实看家，我才不呢。”雅涵心里嘀咕道，不过嘴上却说道，“可师傅您要是走了，要是来了强人，我打不过又怎么办？是不是。。。”

    最后的话虽没说出来，不过雅涵的小手，却冲着张道松做出了讨要的手势，那意思似乎是说，您走前，也是给我留下点宝贝啊。

    “匹夫无罪，怀壁有罪，非是为师不愿给你，实乃怕你被人窥视。”张道松解释道。

    “哼，你无非就是吝啬那两件宝贝，舍不得匀我一个，真是小气鬼！还说什么怀壁有罪，你让我守护的那葫芦藤，就是最大的宝贝！别以为我不知道，那葫芦藤绝对是后天至宝！”雅涵气哼哼的说道，对于张道松那噬魂金花和紫金红葫芦，她可是垂涎不已。

    “那我传你《紫阴九章》吧，修炼至顶峰，可幻化出雷云，有真有假，让敌人莫辨。”张道松说完，心中却也暗自嘀咕，我就那么两件宝贝，怎么可能匀你一件。

    “不要，我要宝贝！这次别想拿道经忽悠我！”雅涵死死的盯着张道松说道，她这次是下定了决心，绝对得捞点实在东西，却不想，即便是那份道经，放在洪荒，也足以让寻常仙人口水直流了。

    那雅涵哀求的眼神，坚决的态度，让张道松有些无奈，咬咬牙，狠下心，小心翼翼的，从衲戒中取出了两根草。

    “你切不可小看于它，这可是宝贝，乃是天下第一根含羞草，天下第一根迷魂草，为师今天便忍痛割爱，赠予你了，回头按我教你的炼器之法，当用真火细心炼制，可绝对是上等的宝贝。”张道松肉疼般的说道。

    “就这两根草？真跟您说的一样，威力强大？不是骗我的吧！”雅涵接过来，看了看，有些疑惑的问道。

    “哼，你若是不要，为师便收回来了。”张道松说完，便伸手抓去。

    “我要，我要，师傅最好了，哎，别抢啊！”雅涵虽然还有些怀疑，不过眼见张道松竟然要收回去，急忙把“草”藏在了身后。

    “为师这便走了，记得莫要惹事生非，安心修炼，等为师回来再传你大道。。。”张道松交代完后，便伸手从天空招了朵五彩祥云，飘然离去了。

    “师傅走好啊，徒儿不送啦！”雅涵蹦着跳着，笑嘻嘻的喊道，可随着张道松逐渐消逝于云海，她原本巧笑嫣然的脸上，却已经黯然失色，眼泪像不要钱一样，从脸颊上滚滚的撒了下来。

    （没推dao是剧情需要，换成我，早推dao了，大家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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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巫妖之争

﻿对于雅涵的小心思，张道松又如何不知道呢，毕竟也是相处了百年，平日里的点点滴滴，都说明了她的心里，喜欢着自己的师傅。

    可张道松刚开始便是把她，当作女儿般看待，至于现在是当作什么，张道松自己也说不清楚。

    随着距离紫霄宫越来越近，张道松也思量着紫霄宫内的众人，可最让他看不明白的，却是女娲。

    女娲这人，虽然丑了些，可却是个热心肠，甚至可以说是博爱，妖族之人若有事相求，必尽力相帮，可为什么，她对于亲手创造的人类，她的孩子，却那么的残忍无情，眼睁睁看着他们历经磨难，却从不插手。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至少她也插手过一次，却是那封神演义，指派妲己迷惑纣王，残害忠臣良民，再次挑起了人类的磨难。

    张道松想了又想，却始终是想不透，不过眼瞅着，这就到了紫霄宫，也不再去想了，赶紧降落云头，落在了红云等人的身边。

    红云身边正坐着接引和准提，张道松当年曾戏言，我们四人，便是个******了，可惜其他三人听后，无法领悟“******”的奥义，只露出了茫然之色。

    “旷课回来了？”四人里，尤属红云话是最多的。

    “百多年来，鸿钧老师都讲了哪些？回头莫要忘了给我补上一补。”张道松随意的说完，便在他们中间坐了下来，忽然发现周围缺了许多人，忙问道，“怎么这里的人，少了那么多？”

    “你是旷课，而他们却是退学，最近洪荒发生那么大的事儿，你竟然都不知道？”红云惊讶的说道，而旁边一直倾听的接引，那眯缝的双睛也睁的大大的，有些愕然。

    “我是真不知道，快说快说，怎么回事？”张道松急忙问道。

    “天机道人？”一直没说话的准提忽然抬起头，用见鬼了的表情，问了这么一句，差点没把张道松噎死过去。

    “如假包换！”张道松说完，也知道问题出在哪了，不得已，赶紧小声解释道，“我可从未说过我善于捏算天机！再者说了，你们什么时候见我算过？”

    他们三人想了又想，还真没见张道松捏算过天机，而他以前的“补字”壮举，更完全是用直觉，去感应天机。

    “这洪荒之中，本来只有我们妖族和十二祖巫，不过自从紫霄宫开讲，我们妖族强者，便尽数来了这里，那十二祖巫因不修大道，只修肉身，便没有来。”红云说道。

    “可那十二祖巫，趁妖族强人不在之际，几百年前，却分别以自身精血，造出了十二个巫族部落，于洪荒中屠戮起我们妖族来，并以之为食。”

    “而妖族却如一团散沙，不光不去团结抵抗，却依旧在内斗不休，以同族为食，所以帝俊、太一、鲲鹏这些强者，携紫霄宫内百多名大妖，便向鸿钧圣人请辞，赶往洪荒去了。。。”红云一口气便把事情始末说了出来。

    张道松忽然又想起，红云是被鲲鹏所杀，而被追杀的过程中，整个洪荒竟然无一人相助，难道便是此次种下的因果？

    “他们走前，可有和你说了些什么？”张道松问完，却发现红云神色有些尴尬，而且没有解答这话题，等了片刻，却是接引替红云说了。

    “当日，帝俊他们三人，号召众人回去抵抗妖族，那鲲鹏更是直接招呼红云道友一起离去，见红云因想听道，而不欲离去，恼羞成怒下，便往红云头上扣了……扣了个妖族叛逆的罪名。”接引忿忿的说道。

    张道松这么一听便明白了，怪不得红云这种好人惨死，却无人相助呢，原来那鲲鹏是以“大义”的名义杀人，让其他人想帮却不得帮，看来用大义杀人，确实是无往而不利，不过如今有了自己，有些事情却是要变上一变了。

    “红云道友，如此一来，你却是要小心那鲲鹏了。”张道松提醒道。

    “无恙，想那鲲鹏是何等强人，道行超凡入圣，又岂会真的与我这等小人物计较，若是因此灭了我，岂不徒惹他人笑话。”红云自信的说道，却不知，自己今后道行突飞猛进，被鸿钧看上了眼，赐予了一道，让洪荒众人垂涎的鸿蒙紫气。

    张道松见红云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也不再多说，只是用一丝天机将他锁定，等将来他遇见劫难时，自己直接出手相助便是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鸿钧道人忽然说，众人若对大道有何不解，便可问之，于是众人纷纷提问，张道松等别人都问的差不多，便把心中疑惑提了出来。

    “在洪荒时，常常听闻天道不公，敢问老师，可有公平之法。”张道松问完，不光众人，连鸿钧都陷入了沉思。

    “没有大公之法，强者吃弱者，大妖欺小妖，小妖吃那花草，花草却又吸食那天地灵气，天地灵气却由那万物尸骸所化。”鸿钧沉思了会儿说道。

    “既无大公，可有小公之法？”张道松再次问道。

    “大道五十缺八，那八道，便是生机，若那生机为巫，则灭妖为小公，若为妖，则灭巫为小公，若为善，则灭恶为小公。。。”

    鸿钧慢慢的说着，说起了天道，却让他想起了上次吐血之事，上次那人，竟然可与天道合，或者说，是天道主动与他合！对于这人，鸿钧心底却有着一丝怯意，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苦寻之人，竟然是面前这个道行低微的张道松！

    张道松听完这话，心中却豁然开朗起来，原本众多的复杂选择，一瞬间便只剩下了三条。

    “以妖族！以人族！以良善！”

    张道松觉得，既然这样，今后多多观察，再下进行最后抉择，选择其一便是，正想着呢，忽然看见女娲说话了。

    “鸿钧老师，我觉得没必要如此大动干戈，其实只要再造一种群，作为妖族食物便可。”女娲思索了良久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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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无量量劫

﻿女娲的话，固然让紫霄宫内众人大喜，却让张道松心底发凉，不过这样一来，女娲对后世人类的态度，却也合情合理了。

    张道松也奇怪的想，女娲成圣所得的功德，究竟是因为造人呢？还是因为给妖族作了一道大菜呢？

    这件事过后，张道松又恢复了平淡的听道之旅，不过心里却又多了件事，那就是阻止女娲成圣，另外就是准备寻一有缘女子，收其为徒，并赋予其一道鸿蒙紫气，让其造人成圣。

    至于女娲，还是让她化身六道轮回吧，毕竟这样，也是给妖族出力，反正等将来人族出世，让死去的妖族转生为人类，却也妥当。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千年便过去了，这段时间，洪荒中时不时便传来某某大妖阵亡，又剿灭了多少巫族，帝俊、太一自命为妖王，而鲲鹏和他们斗了一场，却是输了，屈居妖师。

    有时，张道松都为鲲鹏叫屈，千年前，鲲鹏的实力，那可是妖族第一人，其本体乃是大鲲，身长千里，若论单打独斗，便是三清都比不过。

    可那倒霉孩子，只要是上得了品级的法宝，都与他无缘，这还不算，鸿钧刚讲完基础大道，好东西还没说呢，又急烘烘的跑回了洪荒。

    好不容易，鲲鹏打下了一片根基，却又被帝俊、太一算计了，趁他心腹不在之际，被两个人群殴了一顿，打的那叫一个惨啊，差点没死了。

    其实，鲲鹏若是死了，倒也好了，可他却是没死，结果帝俊、太一便用神通，将他体内的生命印记给强行取了出来，纳入了聚妖幡，然后只要意念一动，嘿嘿，鲲鹏便得痛不欲生，于是，高傲的鲲鹏，变成了一条温驯的狗。

    不过这样一来，他袭击红云的可能，也变得百分之百了，只有抢到了鸿蒙紫气，才有可能成圣，才能摆脱聚妖幡的控制。

    张道松正想着呢，忽然感到天道一阵晃动，天道中竟然分泌出一种物质，一种很缥缈的存在，缓缓的向鸿钧流去，很快，便听见鸿钧发话了。

    “从今以后，我将合道，在此之前，我将收徒七名。”鸿钧严肃的说道，通过这千年来的体悟，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实力，当可合道了，其实，就在刚才，他给众人千年讲道，所该获得的功德已经收到了。

    鸿钧这么一说，却是让低下众人大惊，自己竟然还不是鸿钧圣人的徒弟，而且真正的徒弟才只有七个，立即全都眼巴巴的向鸿钧看去，期望自己能成为真正的徒弟。

    “老子，原始，通天，你等三人为盘古身陨时，所化的三道清气，可为我的弟子。”鸿钧说道。

    众人一看此三人能成为弟子，却也无话可说，毕竟他们地位尊贵，道法精深，不过却露出了羡慕之色。

    “另外，再赐予你等三人鸿蒙紫气各一道，此乃成圣之机，待机缘一到，便可立地成圣。”鸿钧大喘气般，将后半段说了出来。

    众人一听，竟然还送成圣之机！当鸿钧的徒弟，竟然还能当圣人，这也太美了吧！当真是好事成双，立刻，那眼睛都更直了。

    “圣人之下，皆为蝼蚁！”鸿钧这话说的，让张道松都以为，他得哮喘了。

    众人这次，也不听也不看了，全傻眼了，圣人和准圣的差距，也太大了吧，那自己岂不是成蝼蚁了！结果，那几百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老子，原始，通天三人，正飘飘然中。。。

    “接引、准提，为求大道历经千辛万苦，紫霄宫内更是刻苦悟道，当可成圣。”鸿钧的金口，又批了两个指标。

    众人对此，也是心悦诚服，毕竟接引、准提二人来紫霄宫时，那夸张的登场方式，确实无人可及，而且千多年来，他们疯了般的拼命悟道，更是让人汗颜，于是，都盼着那最后两个名额了。

    至于接引、准提二人，咱还是别提了，正在那“呜哇呜哇”的制造洪水呢。

    张道松这时，则在心里想着，女娲绝对不可成圣，到时候如何夺她的鸿蒙紫气，又该让谁去造人成圣呢？不过他此刻却是不知，由于他执念过深，却被天道所感，于是这天机，却是变了。

    “女娲。。。”鸿钧刚说完女娲的名字，却发现天机一片混乱，随后便注意到，原本属于女娲的机缘，却是没了，奇怪，怎么会没了呢？

    下面的女娲，一听见自己的名字，差点没高兴的蹦起来，再扭上一段蛇舞庆祝一下，可却发现鸿钧的话，突然停了下来，下面呢，下面怎么没了？

    “哎，女娲却是没那机缘。”鸿钧惋惜的说道。

    那女娲，刚被捧上了九天之上，却又被鸿钧狠狠地摔了下来，一口气喘不上来，当下便晕了过去，而旁边的伏羲则抱着她哭道，“亲爱的，你不要吓我啊！”

    当听见女娲无缘，在场之人窃笑着不知凡几，心想，就你还想成圣，还是回家照照镜子吧，而且自己成圣的机会，却是又多了一分。

    张道松却是一愣，随后便是大喜，接着便是有些可惜，心想女娲这次没拿到鸿蒙紫气，自己又该如何忽悠她，去化身六道轮回呢？

    “红云，资质不错，千多年来道行精深很快，当可……成圣。”鸿钧说的时候，确实停顿了下，因为他发现，红云成圣的机缘，却是个异术，天道中本无他的成圣机缘，可却不知为何，竟然模模糊糊的能感觉到他，有多种可能成圣。

    众人眼见已经被鸿钧送出去了六个圣位，就差最后一个了，那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盼望着下一个是自己中奖呢，可等了半天，却见鸿钧手一挥，六道鸿蒙紫气便射入了六名弟子体内。

    “今日便收这六名弟子，至于那最后一人，却是机缘未到，不过合道前，我却是需要跟尔等交待一番。”此刻，鸿钧的身子，却已逐渐和天道开始融合了，不过却被他推延了片刻。

    “这天道就好似那鱼缸，天地灵气就好似那水，尔等便是那鱼，若是缸大则无恙，水多也是无恙，可若是那鱼多，这天地便得乱了。”鸿钧语长心重的说道。

    “可有何解？”吓的众人齐齐跪下问道。

    “圣人之下，皆要面临那无量量劫，过不去的，皆化为灰灰。”鸿钧刚刚说罢，浑身上下便放出了豪光万道，天地间更是异像纷呈，梵音缭绕，而鸿钧也开始和天道融合起来了。

    “尔等去吧，从今往后，我便是天道，若非必要，不会再理世事，紫霄宫从今日起便开始封闭，若非召见，尔等亦不可再前来此地。”鸿钧这最后的声音，却是蕴含大道之威，传遍了洪荒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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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镇元大仙

﻿“另外，六名弟子留下，还有话需要交待一番。”鸿钧的哮喘，显然还没好，而张道松他们，则徐徐的离开了紫霄宫内。

    此时，鸿钧合道，却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是那留下的六人，发愁的，自然就是这几百个被赶出来的了。

    张道松却也有些遗憾，因为他知道，鸿钧接下来就该分宝贝了，全是好东西啊，真怀疑鸿钧的缘分怎么那么深厚，竟然收集了那么多先天至宝，可惜，却是与自己无缘了。

    正巧这时，旁边经过一名手持玉麈，貌似童颜的老道，张道松仔细一看，却是那镇元大仙，忽然想到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镇元子和红云未能深交，转念一想，却也释然，洪荒正史中，他们两人本就没在一起，无非后人妄自猜测而已。

    不过那镇元子，家中有那人参果树却是不假，张道松正想着给家中雅涵寻摸点什么好东西，见到那镇元子，自然大喜，自己此次，定当尝尝那人参果，顺便再带几个回去。

    “镇元大仙且慢走，稍等我一下。”张道松说完，便追了上去。

    “天机道人，可有何事？”镇元子一回头，见来者是那张道松，便赶紧问道。

    “大仙这次，可是要去帝俊那里？”话是这么说，可张道松却不信他会去那里。

    “那里尔奸我诈，我倒是不打算去凑那热闹，此次，却是要回我那五庄观。”镇元子说道。

    “常常听闻大仙那五庄观实乃仙山美水，而今我也正巧无事，这次便当同行，也见识下那名闻洪荒的人参果树。”张道松说罢，不等镇元子同意，便召来了两朵祥云，并将其中一朵置于镇元子脚下。

    镇元子一看，却是心头苦笑，这哪是正巧无事，分明就是别有用心，贪恋自己那人参果子，不过却也无奈，人家把祥云都召在自己脚下了，还能拒绝么，便和张道松一起脚踩祥云，向着五庄观的方向飞去。

    这五庄观位于洪荒南部，观内有一颗天生地蕴的仙根，也就是人参果树，千年开花，千年结果，千年成熟，人参果子又能挂在树上三千年，然后便是下一轮回。

    要说这人参果子，那可绝对是好东西，要说有多好，您尝上一个便知道了，反正那是没吃的人想吃，吃了的人还想再吃的宝贝。

    “再来一个！”那张道松吃了一个，犹不过瘾，伸出手再次讨道。

    “算了，我不吃了，这个让给你。”镇元子本打下来两个果子，见张道松一口便吃掉了一个，便将自己手中的托盘让了过去。

    “味道好极了，再来一个！”张道松这次吃起来，却是慢了许多，可果子却入口即化，余香缭绕于口中，还不等过瘾，便发现吃完了。

    “这等果子成熟不易。。。”镇元子眼皮跳了跳，心疼的说道。

    “切，啰嗦什么，吃个果子还小气成这样。”张道松不知羞耻的说完，便拿起了手巾，准备擦掉嘴角的残汁，可又觉得有点可惜，便用舌头又搜刮了下。

    “等，等我片刻。”镇元子眼见那个细节，知道自己的果子，绝对是躲不过去了，便赶紧又打下来三个果子，不过却没有全拿出来，手中的托盘上只摆了一个。

    张道松这次吃的更慢了，吃的那叫一个爽，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不过才鸭梨般大小的果子，又能吃多久呢，于是。。。

    “再来一个！”张道松爽爽的说道，让镇元子很是肉疼。

    “再来一个！”镇元子感觉有把刀在割自己，忍！

    “再来一个！”镇元子感觉自己被凌迟了，再忍！

    “再来一个！”听见这话，镇元子想哭了，自己怎么招来这么一头饿狼啊，既然忍无可忍，自当无需再忍。

    “没了！！！”镇元子咆哮般吼道，不过看着张道松愕然的神色，却也发现自己失态，赶紧压下了自己的愤怒，好似哀求般的说道，“真的没了。”

    “你怎可欺我！那树上明明还有几十个果子呢，没想到啊，镇元大仙竟然如此吝啬，今后我行走洪荒，定当将此事说于众位道友听听。”张道松也是被搀虫子勾的，不管不顾的说道，其实就算不再给他果子，他也不会因此去诬蔑镇元子。

    结果，镇元子屈服了，心里滴着血的去摘果子了，而张道松却连吃了十七个果子，直至打出了饱嗝才肯罢休，最后又打包了五个果子。

    这时候，他终于良心发现，也不好意思了起来，毕竟吃了人家那么多宝贝，总得意思意思吧，咱也不是那吃白食的人，于是便从纳子空间里搜索了起来。

    镇元子看见张道松的这个动作，却也不心疼那些果子了，心想，这张道松却也磊落，吃了我的果子，想必这是要拿宝贝来还这人情了，却不知会拿出什么呢？

    可是，在镇元子满含期盼的注视下，张道松却拿出来一根草。。。

    “今日受大仙如此款待，让贫道实在是受宠若惊，自当以厚礼谢之，此乃洪荒第一铢狼舌草，贫道便忍痛割爱，让与大仙了，还望大仙莫要推辞。”张道松说完，便小心翼翼的将它递给镇元子。

    还不等镇元子细看，张道松便招了祥云，拍拍屁股，跑了。

    张道松心里也是觉得有些羞愧，无颜留在那里，毕竟他送的那根草，若和人参果子相比，只是相同的品阶，无非是可以炼制成宝贝罢了，可自己却是贪了镇元子整整二十二个果子，不过这个人情，张道松却是记下了。

    这种果子，对于他们这种道行的人，作用却也已经不大，不过对于雅涵那种道行较低的，却是好处多多，可让法力暴涨。

    回天咒堡的路上，张道松便猜着，雅涵得到果子时，那兴高采烈的样子，会有多么的夸张，记得每当她特别高兴的时候，都会随风起舞，彩带飘飘，赏心悦目，优美至极。

    到了不周山，张道松已经能远远的看见天咒堡的轮廓了，只见那里炊烟缥缈，屋寨林立，甚至都已经建到了堡外，更是让张道松暗赞雅涵的能力，竟然让天咒堡繁荣至斯。

    不过张道松却也有些不满，想那雅涵怎么不注意内部规划，竟然在自己茅屋那里，都建满了房子，若是压坏了自己的葫芦藤，那可怎么办？

    不过随着越来越接近，张道松却感觉到了不对劲，堡里的那些人，怎么都是人头人身，竟不见那兽头之辈，便加快了速度，直接降在了天咒堡门前。

    待张道松离得近了，再细看到堡内之人的模样，却是让他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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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巫族部落

﻿那些人身高三米左右，满脸横肉，膀大腰圆，袒胸露背，无论男女除了腰间绑着一条皮裙，便无其他遮羞之物，而那些女子更是丝毫不知羞耻的，耷拉着那如皮球大的乳房，就和群野人一样。

    张道松见此，便知不妙，因为那可不是妖族，而是作为死敌的巫族，心中挂念雅涵安危，急忙在堡门前降下云头。

    “尔等是哪个部落的巫族，为何占我的天咒堡！速速唤你们管事的过来！”张道松手指着城门口的那些个巫族，怒喝道。

    “那杂毛老道，此处乃是我们黑蛮部落，如何成了你的天咒堡！”堡门处，一个耳上穿着骨环的壮汉当即喊道。

    张道松也无意与那喽罗纠缠，便使了个神通，一块千斤重的巨石，立刻离地而起，向那人砸去，壮汉却也了得，双臂猛用力，硬生生接住了巨石，不过还是被那惯性，推得连退了十多步，地上更是留下了十多个三寸深的大脚印。

    那壮汉眼见张道松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便和身旁一人耳语了几句，身旁那人就向着堡内跑去，估摸着是去找人了，而壮汉则和其他十多人堵在了堡门口。

    张道松见那壮汉，竟然能接下自己的千斤巨石，也是一愣，心想那巫族普通族人,便能有如此强壮的体魄，怪不得虽不修元神，不通大道，却将妖族从洪荒大地逐到天空。

    见他们已经去叫人,张道松便在外面镀步等待，不多时，千多名巫族便从堡内涌出，分列两旁，从中间走出一名老巫。

    “我是南蛮部落的祭祀，不知道长因何而来？”那祭祀问道，看起来显得非常老态，花白的胡子垂于地面，而脖子上，却带着一圈骷髅头。

    “我乃天机道人，此地原是天咒堡，为我亲手所建，千年前去外云游，留一徒弟看家，今日后来却发现，竟然乌占雀巢，你却是告诉我，此是为何？”张道松故意没说自己去的云霄宫，怕那样对方便不敢说真话了。

    “你为妖，我为巫，本就是死敌，我等却是强占了此处，你又奈何？”那祭祀说的时候，便知道今日一战，决无可能避免，再说他们巫族，何时又怕过妖族。

    “我且问你，我那徒儿哪里去了？”张道松忙问道，并暗自希望，对方能说出，雅涵只是离开而已，不过他也知道，这可能却是极低。

    “你问的是那头小狐狸？”祭祀说完，便捻着脖子上那圈骷髅头想了想，冷冷的说，“吃了！”

    “哈哈哈。。。！”张道松不怒反笑，接着仰天长啸起来，状似疯狂，而不周山上的天空，似乎有感，也同时变得阴云密布，一场暴雨转瞬间便倾泻了下来。

    张道松也没用法术护体，任由那雨将自己浇了个透心凉，似乎这样可以让心里舒服一些，不过对面的巫族却疑神疑鬼了起来。

    他们有些拿不准，若说这场暴雨是自然形成，却是太巧了些，若是因为那道人施法招的这场雨，却又有何用？不过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是因为张道松心中悲伤，天便哭了。

    “雅涵，我实在是对不住你。”张道松任由那连绵不绝的雨滴砸在脸上，仰望着漆黑的乌云，喃喃的说道，心中很是自责。

    天咒，可挡高人，却不可挡小人，当年便有了那妖巢之乱，自己却不吸取教训。天咒，可挡妖族，却不可挡巫族，如今便有了雅涵惨死之祸，这仇，却是要报！

    张道松将看向苍天的目光收了回来，摸了把脸上的雨水，目视着对面的巫族，用压过暴雨声的音量咆哮道，“尔等当死！”

    “尔等亦将成为巫族的罪人。”张道松后面的这句话，声音却小了下来，被雨声彻底覆盖了，除了他自己以外，无人听见。

    不过他的第一句话，却是被巫族清楚听到，战斗自然便开始了，随着那祭祀的一声呐喊，千多名巫族，手持各种武器，狂奔着冲了过来，口中还嗷嗷的叫着。

    此刻，张道松感觉很是压抑，有种东西需要宣泄出去，而用法术杀敌根本无法达到这个效果，于是，在暴雨的见证下，他也迎着冲了过去，当然他还是用了法术护体的。

    巫族的近战肉搏能力强大，这更一直是他们的自豪，眼见对面妖族的道人徒手冲了过来，纷纷乐了，唯独后方的那个祭祀，皱起了眉头，因为祭祀是巫族唯一能沟通自然的职业，他能看得出来，天地间那水气，正随着道人而动。

    张道松也感觉到了，这股冰冷的温柔，似有所悟，不周山正瓢泼而下的天水，在这一刻似乎成为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轻轻的舒展，天空中便形成了巨浪，心念一动，天咒堡周围便形成了一圈水壁，将所有巫族都困在了其中。

    天牢般的水壁形成后，天空却放晴了，日光经过水壁折射成了七彩霞光，让这里成为了水晶宫般的存在，美奂绝伦。

    看着那晶莹剔透的水壁，巫族愣住了，张道松心中的魔障却也消了，想起刚才的冲动，发现实在可笑，自己明明擅长法术，何必用拳脚嘛。

    “你们就华丽丽的死去吧！”魔障已去，张道松便恢复了那洒脱的本性，笑着说道，忽然想起，前世最欣赏的法术，便是那西方的大预言术，实在是太酷了，便装模做样的让自己徐徐升起，又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就好似那初升的太阳一般。

    “神说，要有水！”张道松说完，将手臂轻轻抬起，指向天空，于是虚空中便裂开了一道口子，由那不知名的空间，涌出了天河之水，滚滚而下。

    在所有巫族绝望的眼神中，那被那重力牵引的天水，从那万丈高空而下，狠狠的拍击着巫族众人。

    可周围的水壁，就好像是个盛水的杯子；虚空的口子，便像是壶嘴，于是这水位便逐渐高了起来。

    那巫族之人，运气好的，当场便被拍死了，运气差的，便被活生生淹死了，会游泳也没用，天水里便是鹅毛都浮不起来，会闭气还是没用，天水，有毒。。。

    于是，整个巫族部落的人，就这样屈辱的死光了，幸亏还没有六道轮回和地府，否则他们死后若是被问及，“你们怎么死的？”

    “我们喝水喝多了，所以就死了。”数千巫族之人捂着脸说道。

    “神说，要有水！”张道松说完，无奈的摇摇头，接着吐了一口唾沫；从此世界就有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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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祖巫争执

﻿张道松解除掉那魔障，却是有两个原因，其一便是因为悟通天水法则而大喜，这天水，可不是平常的水，乃是来自另外一片虚空。

    前世，世人便有女娲补天之说，是因巫妖之争过于激烈，结果这天便塌了，于是天水滚滚而下，霍乱人间，让洪荒生灵涂炭，最后女娲取五彩石把天上那窟窿补上后，这水才不再继续流。

    可圣人既然掌握世间法则，这世间法则又包囊万物，却不能控制这天水，这就说明，这世间万物中却没有那天水！所以这水必然不归属洪荒，不归属天道所辖，乃是天道之外的存在！

    这天水从哪里来？张道松不知道，只能感觉到，来自于天道之外的另外一片虚空。

    天道之外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张道松也不知道，鸿钧同样不知道。

    至于其二，便是张道松忽然觉得，雅涵可能没死，她和自己关系密切，若是当真死了，便是自己不去捏算天机，也自然能感应到噩耗，所以清醒过来的张道松，却也不信雅涵真就已经死了。

    当时的张道松，却是受了那祭祀的语言圈套，被其言语所激，失去了平常心，不过那祭祀，尽管处心积虑，如今还是死了，就沉在那天水里，和他的部落勇士作伴。

    眼前巫族之人死了个干净，张道松意念一动，天水便“哗啦啦”的倒卷而上，循着虚空中那大窟窿，又流回去了，然后张道松用手指对着窟窿一抹，那里便合上了。

    对于这个能力，张道松还是很自豪的，让天开个口子，对张道松来说，就跟喝水时打开喉咙一样，毕竟在某个角度来讲，他就是天道！就是这天！

    不过，要是换成别人，比如鸿钧都做不到，女娲补天时，鸿钧也只能干看着，丝毫帮不上忙。

    张道松心想，要是这天什么时候漏了，自己就去那么“一指”……，这时，他却愣住了，被自己吓住了，因为他手随心动，竟然也摆出了那么个姿势。。。

    “我难道被伏羲传染了？！！！”张道松突然哀号道，然后又庆幸的想，幸亏周围没人看见自己使出“兰花指”，否则今后当真没脸见人了。

    其实看见的人还真不少,不过都是那些死不瞑目的巫族。

    这些巫族尸体，其中蕴含的力量确是不小，虽有毒却依然为大补之物，而张道松也是很赞成勤俭节约的，于是便放出了噬魂金花，开始了清洁工作。

    很快，下面便干净了，噬魂金花的威力也提高了些许，张道松便飞到天咒堡里搜寻起来。

    让张道松郁闷的是，自己照料数万年的葫芦藤，就这样没了，也许是被巫族当作柴火烧了，也许是被当作荒草烧了，结的葫芦更是被切成了瓢，在一处偏僻的水洼里，被他找到了一瓣。

    抱着这个瓢，张道松气得浑身发抖，巫族可真能暴珍天物啊，先天之宝就这样被糟蹋了，心疼得张道松差点没晕过去，不过，总算还留下了个瓢，也许是因为能用来盛水，所以才得以幸免。

    张道松觉得，它还能被废物利用，炼制个盛水之类的法宝，不过当务之急，却是要掘地千丈！

    那葫芦藤最好的地方，其实不是藤，也不是葫芦，却是那条灵根，那条根最大的特点便是吸灵，否则又如何能孕育出先天至宝。

    不过这条根却是深扎不周山千丈之内，害的张道松当了三年的农民工，这三年里，张道松化身千丈法身，日夜不停的凿山，让这不周山时不时的，都要地动山摇一番，却是苦了那万千居住于此的山精野兽了。

    灵根取出来后，这不周山便多出来一个巨坑，后人称之为灵根谷，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从此你便叫做《打巫鞭》了，打尽天下巫族，为你千年来受的委屈伸冤！”张道松对着手中的灵鞭大笑道。

    此鞭由那灵根炼制，通体金黄，覆盖着一层仙灵之气，平时仅三尺长短，对战时却可长达万丈。

    打在地上，可吸的千里之内寸草不生，打在巫妖身上，可吸其无边法力，便是打在圣人身上，都可以吸其千年道行，不过有个前提，必须能打中才行。。。

    便是那瓢，也被张道松炼成了《天水钵盂》，就好像如来佛那掌上乾坤一样，看似小，可只要到了里面，那就大了，而且瓢上一瓢，能盛半海之水，张道松心想，若用这宝贝对付海族，根本就不用打，只要瓢上两下，那海族全军覆没了。

    张道松炼成了宝贝，便离开了不周山，去寻那巫族的麻烦去了，而那些巫族，如今正在发愁，却不是因为张道松。

    以前的洪荒大地，巫族比妖族势大，无数场大仗下来，几乎将妖族赶的无处落身，最终逼的那些妖族，于云霄上建造了天庭，才得以苟全，而地面上的那些妖族，东躲西藏，若不幸被巫族发现，定然难逃一死，更会被煎烤烹炸，成为巫族的果腹之物。

    可这一切在几十年前却变了，洪荒大陆，猛然出现了数百名妖族大圣，从天*反攻了下来，据传，他们都是从紫霄宫听道归来。

    为此，原本各自为战的十二祖巫，被迫联合在了一起，才堪堪扭转了局势，不过就是这几十年下来，巫族还是死了将近两成，七千多万族人。

    于是，十二祖巫的烛九阴，召集了其他族巫，齐聚于他的经寒洞内，商讨起了对策。

    “这次叫各位前来，这目的，我便不再多说了，大家有什么看法，还是提出来吧。”坐在首位的烛九阴说道。

    “我认为，绝不能让孩子们就这样白死了，应当举十二族之力，攻下那天庭。”祝融说着说着便站了起来，却是个急性子。

    “你这次，不会让自己部落的人，站在后边看风景吧？”一个不冷不热的说着，在旁边插了一句。

    “玄冥，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又如何可能如此下作！”祝融怒道。

    “你还有脸说？七年前，玄辰部落被妖族袭击时，你就在附近，又为何不出手相助！”玄冥压着怒气说道。

    “那次我有急事，正赶往宸溪部落救急，又如何顾得上你，这种事，你做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吧，还有脸说我么？”祝融反唇相讥道，接着两人便口角了起来。

    祝融和玄冥两人的那些部落，都坐落在洪荒东部，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却也是妖族势力最强之地，由于那些部落接壤，难免便会有些摩擦，年头久了，更是时不时便打打杀杀一番，连带着那两个祖巫，都对立了起来。

    这种事，不光是祝融和玄冥，便是其他祖巫之间，也是矛盾重重，烛九阴眼看那两人又争吵了起来，便转过头看向共工，问道，“对于将十二部落集结在一起，你意下如何？”

    “我不赞同。”共工很干脆的说道，然后又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看你是被那水妖迷昏了脑子，回头我便将那水妖打杀了去！”祝融撇开了玄冥，接了那么一句。

    “你敢！”共工猛地睁开了双眼，从中射出了一道寒光，满含杀机的怒道，然后又冷冰冰的说，“信不信，我先杀了你！”

    祝融听罢，却是怒火攻心，正要反驳，却被旁边的后土紧拉了一下，马上冷静了下来，再看向共工的眼神，竟有了一丝惧意！不知不觉中便坐了下来。

    “共工大哥，你别和祝融一般见识，他这人就这样，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后土打了个圆场，又接着说，“不过，你的部落在那南方荒沙之地，妖族甚少，而且有你坐镇，那些妖族大圣更是不敢前往，不过，你可知我等部落的辛苦？”

    “当年我便和你等说过，让出一半天地便是，你们却非要赶尽杀绝。”共工见是后土妹子，便也多说了几句。

    “这洪荒本就是妖族的，便是让出一半天地，这仇恨便能解了么？”后土有些无奈的说道。

    “后土说的极是，既然要打，自当要斩草除根，若是你当年不带着部落远退到南沙，而是和兄弟们一起剿杀那妖族，现在那天庭也早就打下来了，又如何会有今日这。。。”祝融说到一半，却又被那后土拽了拽，便不说话了。

    “你这是不是在怪我，劝我做事应当斩草除根呢？”共工话中带话的说道，又冷眼看着祝融，却是看得祝融通体发寒。

    “共工你休要在这里猖狂，他们怕你，我夸父却是不怕！再者说，你有信心能敌的过我等十一人合力？”夸父看不过眼了，便参与了进来。

    眼见诸多祖巫看向自己的目光，或是惧怕，或是愤怒，让共工心中深感无奈，默默的叹息了一声，便将那硕大的身子站了起来，让夸父等人一阵紧张。

    却不成想，那共工却是转了个身，便向着洞外离去了，那背影，却是有些寞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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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巫族特性

﻿天上飘着的云朵很是稠密，几乎看不见下面的大地，一架波音747向着东方，正在超速行驶，喔，说错了，是张道松在超速行驶，不过好像在想着什么。

    张道松炼成了法宝，让他信心大增，便准备找巫族的麻烦去了，不过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那些祖巫还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便决定以游击战的方式，专门袭击那些几千人的小部落。

    那些小部落，显然不会有实力高强之人，而那些万人以上的大部落，就不好说了，毕竟万人以上的部落，终究会有些强者坐镇，张道松虽然不怕，可万一要是挨上几下瓷实的，却是划不来了。

    对张道松来说，打人是快乐的，挨打是痛苦的，砍人百刀，再被人砍上一刀的事情，他是不会干的，所以他的目标，便是那些小部落。

    可这几天下来，张道松却很奇怪，那些巫族部落呢？记得当年巫族部落明明很多，散落在洪荒大地，和烧饼上的芝麻一样，密密麻麻的。

    却不知道，由于局势的变化，巫族部落都开始合并到一起，几十个，甚至上百个部落为单位，合并成了一个。

    这天，张道松总算是看见了一个巫族部落，不过却看得他有些头皮发麻，这哪还是部落，几十个超大型的万人营地，组成了一个超级城市。

    尤其，他们还不住楼房！清一色的平房，中间还有着一片片的矮林，圈养着大量的食草动物，结果，这个城市的面积，几乎可以比拟一个行省了。

    “要不，我还是瓢上一瓢水，把这里冲刷一下吧，就当冲大号厕所了。”张道松自言自语的说道，想罢，便驾起云头，继续向着东海飞去。

    飞往东海的路上，倒也让张道松遇见了几个数万人的“小部落”，张道松自然痛下杀手，于是巫族的阵亡名单上，便又多了十多万族人。

    不过，张道松也是越打越心惊，那巫族人对法术的克制能力，实在是太强了，巫族因浊气所化，血脉无法聚拢灵气，才无法习得法术，可自己施展的法术，见巫血却必散，自己竖水壁灌天水的绝技，竟然被破了。

    自己降天水，便会有一批巫祭割开手腕，跪伏在地面，用鲜血滋润大地，能让平原已肉眼难及的速度，拔高起来。

    自己竖水壁，有些巫祭便会跑到水壁处，那血好似不要钱一样，往水壁上撒着，靠巫血驱法的特性，让水壁上的法力散掉，而水壁自然也就坍塌了，第一次遇见时，差点没把张道松恶心死。

    还有张道松的紫金红葫芦，依靠法力吸纳万物，却吸不得巫族的抗法之躯，让他暗叹，怪不得巫族能以血肉之躯，硬抗妖族的神通，而不落下风，甚至将妖族赶到了天庭。

    当然，打巫鞭还是有用的，一样能吸的巫族浑身发软，这几场仗来，张道松便是手持打巫鞭，再使用法天像地的神通，让自己变得身高百丈，将鞭子抡圆了，狠狠的抽打一众巫族。

    不过，巫族仿佛天生能克制妖族一样，竟然有个天赋，只要实力达到巫将级别，便能将身子变得巨型化，小的有六七十丈高，大的有百多丈高，并将之称为觉醒，不过张道松遇见的，都不是最强的，估计那些祖巫，可以变得更加巨大吧。

    其实张道松若非逼不得已，也不会用上武技，毕竟这是自己的弱项，自己堂堂仙人，却用武技应敌，也忒丢人了，他还是喜欢呼风唤雨的方式，不过面对巫族的快攻，张道松却是不得不用武技了。

    虽然他们不是张道松的对手，可依旧让他头疼万分，巫将实在是皮糙肉厚，每次都是被自己打倒数十次了，可就跟不死小强一般，马上就又爬了起来，让张道松很是怀疑，是不是圣斗士星矢也穿越了。

    不过，面对张道松的“女王鞭法”，便是星矢也翘辫子了。

    这时，张道松正在一个善射的大部落，进行虐杀行为，那些普通巫族，已经被他杀的七零八落，正鞭杀着最后剩下的那三名巫将，却忽然看见，在千里之外，有一男一女两名巫族，正以数百丈法身之姿，提着武器，向着这里狂奔而来！

    张道松再仔细一看那两人相貌，心中大惊，竟然是紫霄宫内便已频频听闻的祝融、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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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后土缉凶

﻿烛九阴的经寒洞内，诸位祖巫眼见共工走后，却也觉得没趣，又随便聊了聊，和烛九阴惜别后，便也散了。

    祝融和后土的部落都在洪荒东方，便同行而归，不过为了速度快些，都是以巨型化的身体赶路。

    巫族虽然不通大道，却有个天赋，只要实力达到一定程度，便能巨型化，不过他们都将之称为觉醒，十二祖巫更是巨大，便是最弱的后土，完全发挥后也能身高三百丈，而最强的共工，却无人得知，因为即便便是其余祖巫，也没看见过他完全觉醒后的样子，也许能和盘古一样顶天立地吧。

    若论实力，后土其实并不是最弱的，因为寻常祖巫诞生时，身边除了一件本命铠甲，只有一把本命武器，而后土却是两把，一把是三翅金叉，一把是墨月弓，而那祝融则是天离火神鞭。

    这些武器铠甲，更是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并且和祖巫生命相依，祖巫不陨，武器不损，而且更是可以和他们一起觉醒。

    祝融和后土，以觉醒的姿态赶路，自然快极，不几日便赶到了后土的领地，悍射城的附近，后土眼尖，千里外便看见了悍射城烟尘滚滚，显然是有外敌入侵。

    “祝融，我的悍射城有妖族打进去了，还望助小妹一臂之力。”后土说罢，便当先向着悍射城狂奔而去，而那祝融则紧随其后。

    不过跑了一段距离，后土却惊讶的发现，那妖族竟然逃了！把自己的悍射城毁的一塌糊涂后，眼见自己快到了，竟然就这样逃了！

    后土的性子虽然不暴躁，却是泼辣的很，眼见自己部落吃亏了，而且对方的实力，也不像是那种自己打不过的，自然就紧紧追了上去，身后那祝融虽然懒得追，不过眼见后土穷追不舍，也只好跟了上去。

    前面的张道松，见后面追的紧，知自己百丈的个头，是绝对跑不过后边那三百丈高的大号辣妹的，便赶紧恢复了真身，驾起了祥云。

    张道松也郁闷呢，当时远远的看见那两个祖巫赶来，他当即便选择了撤退，而且看那祝融明明已经放慢了脚步，显然不想追了，让张道松正暗自庆幸，结果那持叉背弓的后土，却不依不饶的追了上来。

    “好一个母夜叉！”驾云逃命中的张道松，自言自语的嘀咕着，不过也心中暗自惊叹，那后土确实漂亮，********，玲珑有致，被那三点式的盔甲包裹，更是性感诱人，尽显成熟的媚态。

    仔细一想，叫她母夜叉还真没错，因为在后世，母夜叉的原名便是罗刹女，是后土化身六道轮回，依后土的样貌所生，虽然嗜好杀戮，却是艳美绝伦。

    张道松正胡思乱想呢，忽然听见身后“嗡”的一下，马上条件反射般的趴在了祥云上，并让祥云猛然向下坠去，毕竟，今天的张道松，对“嗡”这种声音已经太敏感了，任谁身上被“嗡”了几十万支箭，也会有这种条件反射的。

    紧接着，一支箭便擦着张道松的头顶飞去，吓出了他一身的冷汗，最吓人便是那支箭实在太大了，两百丈高的弓，射出的那箭，足足有百丈长，便是那箭秆都有十来米粗细。

    张道松当是的感觉就是，有几辆火车被捆绑在了一起，贴着他脑瓜皮子开过去了。

    于是，张道松飞的时候，却是不敢再跑直线了，生怕从身后再开来辆火车，把自己给撞了，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近了，不过张道松也有甩那辣妹的方法，就是顺着悬崖峭壁而飞，那后土如果不想撞在山上，便不得不降低速度。

    如果照此下去，甩开那后土，其实也不难，不过张道松却想起了《夸夫逐日》的故事，想那夸夫追逐十只金乌，最终却被累死，和此刻那后土是何其相似。

    又见那祖巫祝融，已经放弃了追逐自己，身后只剩了那后土一人，却是让张道松多了些打算，故意将速度慢了下来，将双方的距离保持了一致，并故意用言语刺激着后土。

    “你这疯婆娘，还有完没完，追男人哪有你这样追的！”张道松向着后面骂道。

    “我就是追了，你有本事，别跑！”后土气喘吁吁的说道。

    “拜托，你还是放弃吧，你瞧你，那汗流的！”张道松装作无奈的说道。

    “你事情既然做了，就要负责，我一定会抓住你的！”后土的话，很是让人遐想。

    “后土，我告诉你，你上当了，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引你出来，然后我妖族，便去踏平你的所有部落！”张道松诈道。

    “现在便是回去却也晚了，只要让我抓住你，定当抽筋扒皮，祭祀我的族人。”后土却也毫不嘴软。

    两人就这样追追逃逃，喊喊骂骂，时不时还抽上一鞭，射上一下，五天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突然，逃的人不逃了，追的人也不追了，而张道松则乐了。

    “见你追得实在是辛苦，这样吧，我也不跑了，你我好好做上一场，论个输赢。”张道松满面春guang，自信满满的说道。

    “不了，我忽然想起，族里还有急事，后土这便回去了。”后土喘着粗气，声音有些嘶哑的说完，便观察起周围，哪里适合逃生。

    “这水啊，平时是不觉得，可真到需要的时候，那可真是个宝贝。”张道松就那么斜坐在祥云上，优哉游哉的说着，然后又幻化出个透明的杯子，从葫芦里到出满满的一杯水，当着后土的面，好似品尝琼瑶般的炫耀着。

    那后土看着水杯，喉咙里咕噜了一下，并且不知不觉中，用舌头舔了下自己干裂的嘴唇，她很渴，不过她现在最重要的却是逃命，因为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身高已经不足百丈，五天的狂奔，让她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躯体上，都已经很虚弱了。

    “你们巫族啊，就是太容易冲动了，你以为你真的能追上我？你就不想想，为什么我们之间的距离，为何从来都没变过？现在你已经筋疲力尽了，是等我动手呢?还是你自己投降呢？”张道松半真半假的说着，其实就算是后土已经筋疲力尽，他一样没有信心，能将后土拿下，而且，就算拿下了那后土，又有什么好处？

    现在十二祖巫人心不齐，好似那一盘散沙，可自己若是拿下了后土，却好似吕蒙在麦城拿下了关羽，好处没有，坏处一堆，张道松最大的目的，其实是后土手中的一件东西，造人所需的九天息壤。

    后土大口的喘着气，尽量恢复着体力，却是没有回话。

    “你如果主动投降呢，我也不会难为你，不过。。。”张道松继续忽悠着，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改成了洪荒版后，接着说，“我记得帝俊好像有个招妖幡，不知道你祖巫的生命印记，能不能取出一块放到幡里，其实就算招妖幡不能用也没关系，我这人啊，擅长炼器，大不了专门为你炼制个招巫幡就是了。”

    张道松大笑着说完后，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净，在祥云上站了起来，又伸了个懒腰才说，“赶紧给个答复吧，再浪费时间，我就当你拒绝投降了，毕竟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眼见自己中了张道松那奸人的圈套，气的后土，将自己的银牙咬得“嘎嘎”直响，犹豫了半天，脸色更是连变了几次，才死死盯着张道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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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九天息壤

﻿“没有乞降的巫族，只有战死的巫族！”后土的话很干脆，带着死亡的觉悟说道，随着话音落地，一只漆黑的箭也到了张道松眼前。

    张道松连忙用打巫鞭卷开了箭，迎接起随之而来的攻击，甚至连说话的空闲都没有，让他很是郁闷，自己只是因为憋了好几天的气，借这个机会发泄一下而已。

    其实，张道松根本就没打算留下后土，毕竟若是真要杀了她，那其余的十一名祖巫，必然会同仇敌忾和自己拼命。

    张道松觉得，自己犯不上去当那马前炮，昔日吕蒙在麦城杀了关羽，却因此而死，自己便是拼着重伤，把那后土杀了，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答案是没有，此乃匹夫之勇也。

    相传后土有一宝，便是那九天息壤，其中蕴含着生灵之气，若用来造物，可化生万物，不过在后土手中，却是糟蹋了宝贝。

    张道松便是看上了九天息壤，毕竟那是造人的必须之物，招架了后土数招后，抽了个空子，便大喝一声，“暂且住手！”

    “怎么？让我走么？”后土却也不笨，见张道松刚才只是招架，却未出杀招，便猜到他没有杀自己之意，不过却不知他有何目的。

    “给我九天息壤，便放你走。”张道松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只要九天息壤？”后土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要是嫌给的少，多给几样也无妨。”张道松板着脸说道，对于这事，他其实很不自在，自己一个男人，却抢女人的东西，很是丢人，可这九天息壤确实太重要了。

    “给你！”后土说完，便从腰间取出了一小团云雾般的东西，向着张道松仍了过去，然后便打算离开。

    “等等，这就是九天息壤？怎么那么轻，就跟空气一样。”张道松掂量着，手中那团轻飘飘的东西，犹自不信的追问道。

    “它就是九天息壤。”后土肯定的说完，便转过身，再次准备离开。

    “等下，有件事需要跟你交待下。”张道松焦急的说道，见后土停下了脚步，便说道，“这九天息壤，别说是你给我的，就说是你仍了，被凑巧我捡到了！”

    “放心，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后土咬着牙，恨恨的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道松看着手中的九天息壤，考虑着是不是让人族尽早出世，自己也好混个功德圣人当当，可转念一想，却放弃了，因为，圣人也不是万能的。

    就算当了圣人，也有很多事情是无能为力的，当面临巫妖大战，导致的洪荒破裂时，自己如何护得人族周全？

    也许是因为张道松前世为人的缘故，他不希望将人族，当作手中的一个工具来对待，他不会和女娲一样，造完人后，就让其自生自灭。

    所以，张道松准备加速巫妖之争，待洪荒破裂后，他亲手补天，然后再让人族诞生在一个适合生存的环境中，再跳过原始社会，直接进入封建社会，至于现代社会，还是算了，难道让他们造上一堆原子弹，再让洪荒破裂一遍么？

    而且现代社会存在的条件，便是向自然索取资源，只需要几百年，便能将洪荒积蓄了万万年的资源耗费一空，然后人类又会走向灭亡。

    张道松的目标，就是建造一个廉政的封建社会，什么是封建社会，就是信仰神权，由神主宰的世界。

    不过这一切，变数还是太多了，鸿钧还好一些，可那些个圣人却是个麻烦，他们会允许自己的行为么？

    他们争的是气运，可洪荒中的气运一共就那么多，而且全系在人族身上，自己做的多一些，他们便会少一些气运，可以从天道中使用的法力，便会弱一些，张道松甚至可以肯定，将来他和其他圣人，必然是你死我活之局。

    这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张道松不敢让人族提早出世，因为他要做的事情，没有人会理解，也没有人会支持。

    张道松其实一直都在布局，拉三个打三个，拉接引、准提、红云打三清，届时，世间便只剩下四个圣人，九天息壤在自己手里，再选一亲信造人成圣，五个圣人共掌洪荒。

    至于选谁造人，张道松又想到了雅涵，虽然她失了一次机会，不过上次因自己而让她受难，却也让张道松愧疚，不过还不知道，她流落到了哪里。

    前世人们传闻，神仙可捏指一算，便可知上下五千年，现在张道松却知道，那绝对是夸大其词！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如果有预知一说，那神仙就没有死的了，便是圣人也无法预知，其实所谓的预知，都是根据现有的条件进行推算，得出来得结果。

    不过天道虽仅有五十，却缭绕万物，那些捏算，无非是根据对方身上的天道因果线进行查找。

    人和人之间，只要说上一句话，见上一次面，办上一次事，那因果线便有了，而且因果不同，那因果线的类型也不同，神仙便是以次分辨，来知晓前因后果。

    张道松看着身上那密密麻麻，数以亿计的因果线，有些发晕，虽然他知道，这些因果线里有雅涵的信息，可却一直都看不懂这些。

    若是找其他人来看，丢面子不说，更是要解开自己的《隐宝决》，才能让对方看见那些因果线，可这样一来，自己鸿蒙紫气本源的秘密就得曝光了。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却是让张道松回过了神，暗嘲自己想的却是太远了，还是将眼前要做的事情弄好才是正理，不过却也知自己对巫族了解过少，还是要多些了解才是，眼见这里距东海已经不远，便驾云往东海去了。

    这东海是海域甚广，甚至和洪荒大陆也不相上下，其中水族不下千万种，兵甲更是当以亿计，不过却以蛟龙一族为首。

    蛟龙一族和凤凰、麒麟、神龟并列为洪荒四大种族，族长浊龙皇，是一个九爪金龙，千多年前和张道松同在紫霄宫听道，交情也是甚深，此次，张道松便是寻他而来。

    到了东海，张道松却也好找，到了龙轩臻当年所描述的大概位置，便看见海底有一座金碧辉煌的龙宫，映的附近海面波光淋漓，便准备降下云头，用那避水之术，进入海底。

    “来者何人！”突然，一名虾兵浮出水面，向着张道松喝道。

    “我本天机道人，乃是浊龙皇旧友。”张道松出示了自己的身份。

    “请道长在此地稍等，在下这就去通报。”那虾兵见对方竟然是龙皇的故友，不敢怠慢，忙小心的说道，然后便取出了一个蜗壳状的东西，向着下面吹了三声。

    “钳蜇，什么事？”很快，海底里便上来了名个头稍大些的虾兵，向着之前那虾兵问道，看他那样子，却是个小头领。

    “头领，快去通报龙皇，这位道长说是他的旧友，千万不可担搁了！”钳蜇急急忙忙的说道。

    那头领一听，连忙和张道松简单客套了几句，便向着龙宫飞快的游了下去，那虾兵钳蜇则留在那里，不停的说着恭顺的话，让张道松却也不显得枯燥，不多时，只见海水两分，却是那浊龙皇迎了出来。

    “道友多年不见，一向可好，今日怎想起来我这蜗居了？”浊龙皇当先打了个稽首，略显高兴的说道，然后又向着旁边那虾兵斥责道，“你是怎么当差的？竟如此怠慢贵客，还不回去领罚！”

    “在外面等那么一小会儿，却也无妨，龙皇还是别怪罪他了。”张道松连忙说到，心知自己若不说上几句，那虾兵回去却是生死难料了。

    “既然道友不怪罪，这次便饶了他。”浊龙皇说完，向着下面的龙宫一摆手，大大咧咧的说道，“来我的龙宫，咱两人当要痛饮三百杯！”

    “自然，自然！”张道松说完，便跟着浊龙皇向下面而去，眼角余光则看见，刚才那名虾兵，正带着感激的目光，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那龙宫的华丽，远远的看着，还不太明显，可近了一看，却让张道松深深惊叹，它不光是雕梁画柱，金碧辉煌，更主要的是处处都镶嵌着珍珠翡翠，每一块放在后世，都属于无价之宝，后世的紫禁城和它一比，那就是破旧的菜园子。

    “怪不得人人都称，世间之宝，尽汇聚于东海龙宫，今日一见，不同凡响啊。”张道松手拿着酒杯，在龙皇殿里赞道，周围则站着几个螺族侍女。

    “你这是没见过凤銮殿，我这点家当，若是和凤凰一族相比，却又是显得穷酸了。”浊龙皇谦虚的说道，不过看在张道松眼里，这就是恬不知耻，这要是“穷酸”，那洪荒众人，便是连乞丐都算不上了。

    “龙皇你却是谦虚了，要是这样算，我便是连乞丐都算不上了。”张道松酸酸的说道。

    “什么是乞丐？”浊龙皇好奇的问道。

    “。。。”张道松有些无语，在洪荒时代，还没有乞丐这么一说，懒得解释，便问道，“你这龙宫有多大，怎么还没走到你的正殿？”

    “不怕你笑话，其实我也不知。”浊龙皇有些尴尬的说完，便又补充道，“东海龙族四百万，附庸海族不下十亿，有一半都住在这里。”

    浊龙皇说这话时，带着发自心底的自豪，而张道松听完却是震惊，他震惊的不是龙族现在的强大，而是龙族在后世的衰败。

    东海之大，有数百万龙族毫不为奇，可究竟是怎样的厮杀，才让龙族在后世弱的那么凄惨，记忆里，到了商朝哪吒闹海时，四海的龙族加一起，也不过才剩下几百条，顶多千条，和现在四百万的基数相比，称之为已被灭族，毫不过分。

    而且后世龙族实力之弱，随便找个神仙，都能轻易屠龙，并且称臣于天庭，龙王这个称谓，彻底的成为了弱者的代名词，而现在大罗金仙境界的龙族，却有着数万之多，其整体实力，便是帝俊集团，也不敢轻拭其锋。

    “你如何看这巫妖之战？”张道松试探的问道。

    “巫妖之战，既然他们在地上，我在水里，又与我龙族何干？”浊龙皇奇怪的问道。

    张道松听完，却是一愣，对于四大种族被灭族一事，却是思考了起来，蛟龙一族位于东海，那凤凰一族则在南海栖木岛上，神龟一族和麒麟一族更是在那北海，完全和巫妖二族没有瓜葛，却又是因何而被灭族的呢？

    “你可还记得我的道名？”张道松说完，正好看见手中酒杯空了，便将其放下了。

    “天机道人，怎么了？”

    “我刚刚感应到一线天机，和你龙族有关，却是不知该不该和你说。”张道松决定透漏点东西，来换取一些资料。

    “但说无妨！”浊龙皇急忙说道，又示意身旁的螺女给张道松把酒水满上。

    张道松淡淡的看了眼旁边的螺族侍女，那浊龙皇立刻便叫她们退下了。

    “龙族有灭族之祸，其实不光你们龙族，四大种族，皆是如此！”张道松小声地说道。

    浊龙皇瞪大着眼睛，看着张道松，却是被惊的说不出话来，张道松地声音不大，可分量却是太重了，对于那话的可能性，浊龙皇毫不怀疑，因为在紫霄宫的时候，张道松天机之名，实在是太响了，可还是不由自主的问道，“此话当真？”

    “当真！”张道松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可有解决之法？”浊龙神小心的问道。

    “不知因何而起，如何能解。”张道松满带疑惑的说道，然后又问道，“如果你不知此祸，你会参与巫妖之争么？”

    “即便不知此祸，也断然不会！”

    “若是被至交相求呢？”张道松继续问道。

    “我身为族长，又岂会因自己的缘故，而让族人涉险。”

    “若是你的族人，甚至最亲之人被巫族杀害呢？”张道松问完，觉得如果是自己遇见这种情况，肯定会参战了。

    “死的是一人或数人，可若是参战，死的却是千万人。”浊龙皇的话，让张道松有些吃惊，让他看见了一个族长冷血的一面。

    “若是被以利诱之呢？”

    “便是给我个圣人之位，我也不会这样做的，因为我是族长，对我而言，最大的利益，便是龙族的利益，巫妖之争我看得很清楚，那就是一个大窟窿，谁踩进去谁倒霉，若是连这都看不清楚，我又如何能当上族长之位。”浊龙皇肯定的说道。

    听完这话，张道松低头思考着，他发现事情复杂了起来，照这样来看，逼得龙族参战的条件，必定是龙族已经面临了生死存亡之刻。

    而这个缘由，不会是巫族进攻，因为他们不需要海洋，也不会是天庭强压，因为他们没这个实力，难道是圣人？

    虽然张道松想不通圣人为什么去这样做，可也就只有圣人有这个能力了，也许就是圣人吧，不过，张道松总感觉着，似乎遗漏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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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洪荒大劫

﻿张道松思索了良久，却依旧找不出肯定的解释，这时旁边的浊龙皇却打开了沉默。

    “来，先干一杯。”浊龙皇有些沉闷的说完，也是苦着脸，将杯中酒一干而净，他却也是愁了。

    张道松没说话，只是看着酒杯，轻轻的拿起，却不成想，那酒杯却过于满了，拿起后，一些酒水便撒到了他的手上。

    浊龙皇心中很是压抑，也正有许多闷气无处撒呢，见张道松手指被酒水染了，便转头向殿外怒喝道，“刚才是谁给贵客倒酒的，竟然如此之满，拖出去杖毙了！”

    手握大权者，一言便可定人生死，张道松听后，却是猛然一惊，似有所悟的说道，“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拖出去杖毙了。”浊龙皇复述道，却是不知张道松话中之意。

    “前面那句。”张道松说道。

    “竟然如此之满。”浊龙皇奇怪的说道，不过却没有提问，怕打断了张道松地思路。

    “满了，却是满了。”张道松喃喃的说道，然后将手中的酒杯，平举于地面，凝神的看着它说，“太满了。”

    “这是龙族。”张道松将酒杯微倾，撒出了一点酒，好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浊龙皇听闻，思索片刻，却是大惊，惊恐的看着那个酒杯，好像那是什么恐怖之物。

    “这是凤凰。”张道松将酒杯更倾斜了些，于是又有些酒，从酒杯中流出来了。

    “这是麒麟。”

    “这是神龟。”

    “这是巫族。”

    “这是妖族。”

    “剩下的，便是圣人了。”张道松看着杯中，那剩下小半的酒，好似陶醉的说道。

    张道松看着眼前连退了数步的浊龙皇，貌似随意的说道，“可以再将这酒满上了。”

    貌似随意，可张道松心里，却是惶恐不已，“撒酒”一说，其实是故意说给浊龙皇这等外行听的，其目的乃是逼其向自己靠拢。

    可他心中却很清楚，天道这个“酒杯”，是没有杯口的，酒若是太满了，那就要炸杯了，杯子若是炸了会怎么样，“无量量劫”这个词，忽然在张道松心底冒了出来。

    无量量劫是什么，张道松不清楚，怕是鸿钧圣人，也尚且茫然不知，是洪荒破裂，是外敌入侵，还是天道毁灭，可无论是哪一个，张道松都要受损非浅，他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绑着一个炸弹，而且随时都会引爆，将自己炸的四分五裂，可自己却无法将它解开。

    张道松忽然又想到封神之战，那恐怕便是第二次无量量劫吧，可仔细一想，却也不是，因为封神之战的作用，其实是化解第二次无量量劫。

    当时鸿钧还未等劫难降临，便急匆匆的发下了封神榜，逼三教弟子自相残杀，来让这杯中酒自行消减，于是，封神之后，大神仅剩寥寥，洪荒的时代，便算是结束了。

    由此可想，那鸿钧定是怕了那无量量劫，才出此下策，那第一劫之威是何其大？看看这洪荒之中大神遍地，便能看出这天道内何其满了，略一思索这威力，让张道松有些不寒而栗，面似寒霜。

    看着张道松面似寒霜的脸，浊龙皇却是慌了，为了龙族，他便是舍去性命也在所不惜，可现在的问题，却是全洪荒性问题，龙族若想延续，必然要去争夺。

    可如何争，与谁争，却是个难题了，按照常理，自然是应该依附于势大的一方，可天道却是难容，天道下只有那一线生机，而那一线生机又实在太小了，恐怕就算被本族夺到，都托不起自己那四百万族人。

    “还望天机老祖为我族寻上一条活路，我不求全族苟全，只望大劫下，族人能剩下十之一二便感激不尽了。”浊龙皇起身站在张道松对面，一躬到地的说道，而更是将“道人”，换成了“老祖”。

    浊龙皇其实在赌，因为他此刻已经是不赌不可了，这个注，表面上看，投在鸿钧一派上，自然风险最小，可对方显然不会接纳自己，对圣人而言，巫妖二族全灭才最为理想，这酒杯里才能留下更多的余地。

    至于投注到天庭一派，却是晚了，待大劫来临，他们尚且自顾不暇，便是接纳了龙族，怕也是被当作炮灰来用。

    而张道松就不同了，虽然实力一般，可他却明天机，能避祸迎祥，此刻便能看透这场大劫，而且，浊龙皇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此刻天机未明，我也不敢做什么保票，只能说尽力而为了。”张道松淡淡的说道，不过此话却是说的模棱两可。

    其实张道松很想说，赶紧投靠我吧，我欢迎至极！毕竟四百万龙族的战力，让他实在是垂涎，不过他也明白，若自己当下便应允了，自己的天机，却是卖的贱了。

    “你瞧我这人，却是鲁莽了，老祖远来是客，还当在我这龙宫内休息几日，若是有什么看得上眼的，也好取了，权当是留个纪念。”浊龙神表面粗旷，实则心细如发，那话说的，让张道松大喜过望。

    “龙皇太客气了，那我便叨扰几日了。”张道松笑着说道，他就等这句话呢。

    接下来的几天，浊龙皇是痛苦并快乐的，肉疼得笑着，因为他知道，张道松拿得越多，便欠自己的越多，届时，必然会回报自己更多，而这回报，更是会让自己种族延续更多。

    “这龙角真不错，只是拿在手里，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法力，我便留作纪念了。”龙角很大，举起它的张道松，就好像是举着大象的蚂蚁。

    “这龙角我这里很多，你拿去便是了。”浊龙皇把头扭开了后说道，虽然心疼，不过还是当作没看见，毕竟遗骸总没生者重要。

    “龙皇当真是慷慨，我便笑纳了。”张道松说完，那诺大的龙角，便悄然而逝，被收入了他的纳戒中，眼神又转移到了其他的宝贝上面。

    “老祖，你觉得这大劫之下，天道能容纳多少，嗯，我的意思是说，好比我这种实力的存在，算作是一个单位，那天道能容纳多少单位？”浊龙皇在旁边小心的问着，那态度让认识他的人，都会惊讶，这还是浊龙皇么？

    “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不过我觉得，千百个总是没问题的。”张道松也知道，有所得必有所付出，哪了人家宝贝，总是要透漏点东西的，只有这样，别人才会拿出更多的宝贝，不过还是补充道，“不过你的族人却是有些多了。”

    “毕竟他们都是我的族人。”从这个角度看，浊龙皇确实是一个好族长，也怪不得龙族能如此昌盛。

    “我觉得你们应该计划生育。”张道松也觉得龙族却是是太多了，虽然人多实力才更强，可资源却是有限的，天道的空间更是有限。

    “计划生育？”浊龙皇有些不解。

    “就是通过限制生育后代的方式，来限制人口增长，否则便是天道能容的下你们，早晚也有一天，洪荒也容不下你们。”张道松聊聊而谈的说道，而视线，则转移到了一颗极品夜明珠上面了。

    浊龙皇苦笑了声，却是没说话，心里却想，这话说起来简单，可又怎么能做得到。

    “你和其他三族熟么？凤凰、麒麟、神龟。”炸弹绑在身上，却终究要拆的，张道松也觉得有些势单力孤，胜算太小。

    “我想，没这个必要吧。”浊龙皇虽然知道多些盟友，度大劫的成功率会更高一些，不过也不想与他人平分这一线生机。

    “光靠一族之力，便能夺得这线生机么？”张道松冷笑的说道，觉得浊龙皇有些过于贪了，其实他更担心，天道外会有异族入侵，届时合四族之力，总是能拼上一拼的。

    “老祖的意思，是我四族结为盟友？”浊龙皇有些不甘心的问道，不过那声音却是大了些。

    “你不要小窥了这大劫，我这也是为你龙族着想。”张道松说完，便将手中的极品夜明珠也收入了纳戒内，又寻起了下个目标。

    “那过几日，我便去寻其他三族，商议同盟之事。”浊龙皇也想开了，毕竟自己一族之力，却是淡薄了些。

    张道松又抓起了几件珍宝，忽然感觉到，自己当初在红云身上搭的那道天机，竟然产生了变化，心知红云定然遇上了危险，便不得不停下了，继续搜刮龙宫珍宝的行动。

    “此事，我也需和几位道友商量一番，你我便在这里暂别，等我事了，便重来龙宫，共商此等大事。”张道松说完，也不待浊龙皇应声，便急匆匆离开龙宫，去救那红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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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雅涵堆雪

﻿千年前，妖狐雅涵看着张道松离去的背影，便收起了自己的顽皮之色，痛哭了许久，然后就像个木头人一般，在凉亭里坐着，端详着手中的那两株草，毕竟，这是张道松留下的。

    当时是冬天，风吹在身上，好似被刀子刮着一样，可雅涵却恍然不觉的坐在那里，而几天后的一场初雪过后，天咒堡白茫茫一片，凉亭里更是多出了一个雪人。

    雅涵很冷，不过这冷却是发自心底，自己和师傅会有结果么？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雅涵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自己的师父，可这种感情，在洪荒中是不被允许的，是会被人鄙视的。

    洪荒中的一切生灵，都可以和任何一个自己喜欢的生灵交配，可唯独父母不行，而师父却是占了这一个父字。

    雅涵很清楚，这是一种禁忌的爱，她不敢开口，怕被师父逐出门墙，只好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也许他知道了，也许他不知道，总之，他却迟迟都没有表态，最后，他走了，远远的走了，也许千年，也许万年，只留下了自己，在这里苦守。

    可要等到什么时候呢？雅涵真的，好想，好想再看见师父，看着身旁那厚厚的积雪，便有了些打算，随即准备站起来。

    雅涵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被冻得麻木了，便赶紧用法力疏通了全身，毕竟，自己如果不照顾好自己，师父会生气的。

    随后，她推开了自己身上的积雪，站起来将身子抖了抖，于是，小雪人就变回了俏佳人，不过，天咒堡内的小雪人却没有少，反而多了，几天之后，这里多出了几十个惟妙惟肖的雪人，有笑的，有怒的，有站的，有蹲的，而茅屋跟前，更是有一个跪着的。

    “师父，我喜欢你，你不吭声，我就当你默认了哦！”雅涵说完，便对着面前的雪人，轻轻地亲了一口，却不敢用力，生怕碰的变形了。

    “张道松，我念你下跪多日，求道之心一片赤诚，勉为其难，便收你为师了。”雅涵装出闷声闷气的男声，对着眼前跪着的雪人说道，刚说完，自己便“噗哧”一声的娇笑了起来。

    “呵呵……哈哈……耶！”孤寂的天咒堡内，再次传出了欢歌笑语，不过如果仔细听，却会发现其中有着一丝哀伤。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冬天一眨眼就过去了，随着春暖花开，唯一能给雅涵带来快乐的“师父”，却化了。

    “师父”没有了，雅涵自然也不再快乐了，她感觉时间过的好慢，盼望着冬日的再次来临，而让时间过起来最快的方法，自然便是修炼了。

    于是，在其后的几十年里，冬天她便堆雪人“师父”来嬉戏，而余下的时间，就是不停的修炼和炼器，那株含羞草，被她炼制成了防御法宝《闭月羞花》，迷魂草则炼成了幻阵法宝《迷阵图》，至于威力，她不知道。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而且让她好失望，因为就像当年的百花谷来了狼妖一样，一群巫族袭击了她的这片净土，强行占据了天咒堡。

    雅涵也理论过，可巫族用高举的武器回复了她，她也抗争过，可巫族竟然对幻术免疫，于是，重伤下的雅涵，便只有带伤而逃了。

    当夜，躺在草地里的雅涵，好期望，自己那无所不能的师父，能从天而降，伸手一挥便治好自己的伤，然后带着自己，回到天咒堡，将那些讨厌的巫族全都赶跑，当然在赶跑之前，还是要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才是。

    可惜，师父没有听见自己的祷告，没有来……

    不过，雅涵很快便又盼望师父，千万不要来了，因为她看见在天咒堡的中心位置，燃起了熊熊烈火，她似乎都能听见被焚烧的葫芦藤，那哀号的声音。

    雅涵怕了，她怕看见师父的怒火，她怕师父骂她……

    她很清楚，那葫芦藤在师父心中的地位，因为师父就是为了它，才住在这里，甚至守候了数万年，可自己竟然辜负了师父的期望，没有能守住那葫芦藤，她甚至还深深的记得，师父临走时的话语，“我那葫芦藤，你可千万要看好，莫要让贼人给偷去了。”

    雅涵甚至都不敢想象，师父知道后，会如何的生气，不过她却知道，自己真的没脸再见师父了。

    “我该去哪里呢？”雅涵自问着，眼神有些迷茫。

    “我没家了，我想回家。”跪在葱绿的草地上，雅涵喃喃自语着，家，她想家了，忽然她想起了生她养她的地方，也是她一直不敢面对，给她留下过凄惨印象的地方，“我也该回百花谷了。”

    百花谷的花，依旧灿烂的开着，五颜六色的，引得蝴蝶纷飞，可却无是人非，聚居此地的狐族，已经只剩下雅涵一人了。

    雅涵在这里建了个茅屋，布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幻阵，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师父，是世间最好的师父，自己败退天咒堡，完全是因为自己修道不努力，如果自己认真修道，也许就不会败了。

    她却忘了，自己修道不过百多年。

    自此，雅涵便开始了拼命的修道，那道行更是“蹭蹭”的猛涨，可她却并不满足，因为她一直沉浸在自责中。

    “师父，你会原谅雅涵么？”雅涵躺在花丛中喃喃的说着，不过她很快又否决了自己的幻想，她觉得，自己犯了那么大错，师父是不可能原谅自己的。

    山中无日月，转眼一千年，雅涵凭着自己的天资，和日夜不休的苦练，硬生生将自己的道行提升到了大罗金仙地步，这时，她听说了紫霄宫内众人，已经回到了洪荒。

    “师父你回来了，雅涵该如何才能回到你身边呢？”雅涵忽然想起，当年听张道松提及的，红云、接引、准提三人，这些人如果帮自己说说好话，也许师父便能宽恕自己吧。

    这天，雅涵正在谷内观花，忽然感觉天上掉下来一滴水，用手一抹，却发现竟然是血红色，散发着腥腥的气味。

    心中一惊，便猛然抬头，向天空看去，却是一名高瘦的道人，正腾云路过，仔细一看，却是认得，竟然是那师父经常提及的红云老祖！

    “红云老祖，请下来疗伤！”一道清脆的声音，顺着百花谷传到了空中。

    红云听了却是一愣，自己被鲲鹏追杀，这一路上经过了多少仙山洞府，求助时面临的，都是关门闭户，而在这个不知名的山谷，却有名仙子肯出手相助！当降下云头，让红云再次惊叹，世间竟有如此绝色，那仙子之美，就好似不是人间烟火。

    “敢问仙子大名？”红云强忍着伤势说道。

    “小女子雅涵，老祖还是尽快进去疗伤才是正理！”雅涵眼见红云伤势甚重，连忙说道。

    “这……”，红云犹豫了下，在这生死关头，他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实情，“我正被那鲲鹏追杀，还是不要连累了仙子才是。”

    “妖师鲲鹏？！”那雅涵却也是惊了，毕竟人的名树的影，那鲲鹏的名字，哪个妖族不知，也有了些怯意，可雅涵转念一想，自己上次怯了，便丢了天咒堡，这次便是豁出命去，也不能再退却了。

    若是这次再退却，让红云老祖死了，那师父断然不会再原谅自己，可若是和红云逃过这劫，那红云必然欠下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见到师傅后，红云必然会为自己全力开脱。

    “老祖还请速去疗伤！”雅涵说罢，便将《迷阵图》抛于天空，口中念念有词。

    接着，红云便看见雅涵仍出去的宝贝，绽放着七彩光，围绕着百花谷及周围的地方转了一圈，而所有被七彩光照射到的事物，都发生了变化。

    那花变成了草，那草变成了树，便是连那地形，都变得真假莫测了起来，可怎么变，都依旧是那么的美，当然，再美也比不得雅涵仙子。

    在此刻的红云眼里，那雅涵不光外表美的洪荒少有，那心却是更美，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仙子听见自己是被鲲鹏追杀后，竟然毫不犹豫的，便开始布阵，做起了迎敌的准备。

    “红云在这里有礼了，仙子大恩，红云莫齿难忘，这一份恩情，红云记下了。”红云说完，深深的向雅涵鞠了一礼。

    “别再这墨迹了，赶紧去疗伤啊，你不会指望靠我一个人应敌吧！”雅涵见红云说个不停，不由得急了，便赶紧说道。

    那红云本来就是个红脸汉子，被这么一说，脸却是更红了，连忙向旁边那茅屋赶去，进去一看，里面竟然是女子闺房般的装扮，那脸却是红的发紫了。

    “今天周一，各位帮忙仍下票吧！”张道松那脸羞的都枣红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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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巧戏鲲鹏

﻿茅屋内，最显眼的，就是个毛绒绒的布娃娃，就躺在墙角的木床上，配合着茅屋内粉红色的装饰，显得很是温馨。

    红云怕碰损生长在墙壁上的鲜花，便在屋中间，盘腿坐在了地上，在蹲下的瞬间，却传来了“嘶”的一声，原来是裤子裂开了道口子。

    这红云却是更羞了，这可是仙子的闺房，自己竟然出了如此大丑，幸亏那仙子不在，否则红云自尽的心都会有了，赶紧用法术修复了裤子，便坐下开始疗伤了。

    疗伤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却并不容易，除非是治疗和被治疗者之间，实力相差悬殊，才可能瞬间治好弱者，至于那些吃颗仙豆，人马上就生龙活虎的，则只会存在于漫画中，毕竟疗伤不是搞化学实验，当场就能起反应的。

    红云心知世间不等人，那鲲鹏随时都可能找到这里，可却不得不慢慢的驱除着，鲲鹏的攻击，所残留在自己体内的法力，并将那些带着鲲鹏印记的法力，引导入地下。

    可总是越怕什么便来什么，不多时，红云便发现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或者用天地墨如漆更为恰当，他知道那鲲鹏来了。

    可自己伤势甚重，却不得不躲在那仙子的背后，听着外面“轰轰轰”的巨响，那鲲鹏攻击法阵的声音，暗自企盼着，那仙子莫要被伤到了。

    雅涵一直都在外面布置着，她最擅长的幻阵，不过她也没有信心，是否能抵挡住鲲鹏，毕竟鲲鹏可是妖师啊！

    很快，远处便飞来了一只巨鲲，身体扁平，有双翅却无足，看的雅涵当真是浑身发寒，鲲鹏实在是太大了，身长千里，便是那只眼睛，都比自己的百花谷还大。

    当那鲲鹏飞到所属不周山的百花谷上空时，却是停了下来，似乎在找些什么，接着，便听见那鲲鹏话音如雷般说道，“红云，我知你藏在这里，只要你交出那鸿蒙紫气，我必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整个不周山都回荡着鲲鹏的声音，不过等了许久，却是无人应声。

    接着，鲲鹏便用左翼，向着百花谷百里外一处山峰拍去，那里却是《迷阵图》的一处虚阵，也是雅涵故意暴露给鲲鹏看的。

    鲲鹏这一击力道十足，可速度却是慢极，毕竟几百里范围内的风阻，可是不小，照他这个速度，至少也得一个时辰，才能拍到山峰，看得雅涵娇躯乱颤，想笑却不敢笑，可很快，雅涵便不笑了，因为翼未到，风却到了。

    先是微风吹起，小草轻摆；然后是劲风，树木摇摆；其后是烈风，飞沙走石；到了最后，连地皮都被刮掉了三层，逼的雅涵不得不用法力定住自己，并且不停的调节者幻阵里的景象，免得真实位置被那鲲鹏看穿。

    那鲲鹏的左翼，仅仅扇出一半，便已经让不周山附近地动山摇，唯独不周山主体却丝毫无恙，不过这时，那鲲鹏却是逐渐的停下了攻击，恐怕是担心真要是和山峰撞上，自己也会皮开肉绽。

    可雅涵却是担惊不已，那鲲鹏若是扇上几天，岂不是连不周山都要扇塌了？

    其实鲲鹏此刻也是累得不行，别看他千里之躯好似很厉害，可这风阻却是实在要命，即便是平时飞翔，也都是平行的飞，尽最大可能的减少阻力。

    此刻鲲鹏也是逼不得已，毕竟红云藏在这里，若不是把杂草树木扇飞，又如何搜索他的踪迹，可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帮他，不光是隐蔽了红云的气息，更是布置了幻阵，让自己无功而返！

    “是何人与我鲲鹏作对，竟然敢包藏红云！”鲲鹏怒道。

    “妖师安好，小女子却是不知红云为何人，不过您这样继续扇下去，若是让不周山塌了，那可就麻烦了。”雅涵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当然是用的幻术，让声音从几百里外传出来的。

    雅涵当年，曾听张道松说过，这不周山乃是盘古脊椎所化，肩负着顶天之责，便拿大义去压那鲲鹏，也许能迫使他，不敢再继续扇风。

    “藏头露尾之辈，为何不亮出真身！”鲲鹏说道。

    “主要是我太漂亮了，怕你见色起义！”

    那雅涵当年曾听张道松说过，《芙蓉姐姐改编版》的故事，便决定幻化个丑女，恶心下那个鲲鹏，若是能把他恶心走，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便是无效，自己不光没什么损失，而且还能解气。

    想罢，便幻化出一个满脸麻子，斜牛眼，花斑皮的怪物影像，投射在几百里外，只等勾起那鲲鹏的好奇心，便给他来下精神攻击。

    雅涵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使用这招，就是对张道松用的，结果让他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想到这里，却是偷偷的笑了。

    “我乃妖师，自然不是那等小人，你我一见却是无妨。”听见那女子如此说，还真把鲲鹏好奇心勾引起来了，满怀期望的，很想见识一下，那自认为世间绝色的女子究竟有多美。

    “这可是你非要看我，若是被迷晕了，可不要怪我哦。”雅涵继续挑逗的说道。

    “自然！”鲲鹏却是有些急不可耐了。

    “你看我是不是太漂亮了？”雅涵说完，便撤去了投影处的屏蔽，又冲着天上的鲲鹏，扭了下自己的水桶腰，甩了个媚眼，抛了个飞吻。

    这招的杀伤力不可谓不大，虽然没把那鲲鹏从天上打下来，不过还是让他的真身往下沉了几沉，至于有没有呕吐感，就不得而知了。

    那鲲鹏本来满怀期待的看着那里，可随着屏蔽的消失，却出来那么一团恶心东西，强大的落差，让鲲鹏很不适应，有些头晕，胃里还有些翻滚，可却有口难言，毕竟这是自己一再要求的，说句难听的，就是自己犯贱！

    不过，鲲鹏很清楚，红云就在这里，自己若想通过成圣，来摆脱聚妖幡的控制，必须得到他的鸿蒙紫气，于是也不再多话，再次扇起了双翼。

    这个状况，整整维持了三天，每隔几个时辰，那鲲鹏便要扇上一遍，若是光靠雅涵，自然是撑不住的，不过每当她法力快要枯竭之时，那背后的红云，便拼着伤势扩大不顾，将法力度入雅涵的体内。

    而雅涵所不知道的是，背后的红云看向自己的眼光，却逐渐发生了变化，原本那敬佩和感激之情，已经不知不觉中，参杂了某些其他的东西，不过目前强敌在侧，便是那红云，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变化。

    那鲲鹏扇的久了，竟然连不周山都轻摇了起来，不过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就当鲲鹏当初扇第一下时，一批最强者便立即感觉到了不周山的变故。

    此刻，洪荒中有十七道目光正注视到了这里，十五人随时准备前来，一人随时准备出手，而最后一人，正拼命的往这里赶来，可笑那鲲鹏，却还犹自不知。

    当第一次飓风扇到不周山上的时候，三清和十二祖巫便感觉到了，因为他们本就是盘古所化，对盘古的“脊椎”，有着深深的感应，当得知鲲鹏竟然敢如此放肆，自然大怒。

    而圣祖鸿钧却是更怒，毕竟那不周山关系洪荒安危，乃是顶天立地之物，若是有损，定会损及天道，不过他此刻已合天道，却也是不能再随意出手了，便一直在盯着，若是万不得已，才会出手。

    最后那人，却是张道松，他本是感应到了红云有危，便急匆匆从龙宫赶了过来，刚行了数日，却又发现天道产生了一阵晃动。

    再仔细的感觉了一下，竟然是支撑洪荒的不周山出现了变故，而且红云也在那里，当即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心中挂念红云，驾的那云却是更快了。

    又过了三天，距离不周山远远的，便看见了一个遮天盖日的影子，却是那鲲鹏，张道松本来对他那体格还有些怯意，可看见他扇风的速度，却是乐了。

    那鲲鹏的真身，简直就是一个活靶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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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浩劫开始

﻿那鲲鹏最擅长的，其实是他道身时那精妙的神通，深不可测的法力，很多强者和他对抗时，都是被他硬生生拼干法力而败。

    鲲鹏速度很快，道身时虽然速度会慢一些，可那时候他体形小，别人打过来的攻击，鲲鹏一闪便躲过去了，届时他只攻不需守，便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再加上他浩瀚的法力，让洪荒之人都为之怵头不已。

    便是那次被妖皇暗算，也是因为对方先用阵法将他捆住，压制住了鲲鹏的速度，败在了他的大意上，不过，这鲲鹏还真是不吸取教训，于是这次又让张道松看见了一个大号活靶子。

    张道松眼见于此，自然不会放过这天大的机会，悄悄的将脚下的祥云，替换成虽耗法力却速度快极的飓云，施隐身咒，持打巫鞭，摸到了那鲲鹏的身后。

    看时机成熟，“啪”的一鞭便狠狠地抽在了鲲鹏的背上，那打巫鞭仿若久旱逢甘露般，瞬间便狂“吸”起鲲鹏的法力来。

    “鲲鹏小儿，竟敢欺我挚友，且让我天机老祖来会一会你！”张道松高声喝道。

    那张道松，却也不太地道，毕竟已经打上了，才自报门户，不过只要能赢才是正理，他才不管那些规矩呢。

    “啊…哎呦…痛煞我也…你忒卑鄙！”猛然间，连绵不绝的鞭子，如暴雨般的抽在鲲鹏的身上，打得他浑身发软，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趁你病，要你命，张道松可不管那套，那鞭子抡圆了就猛抽起来，那鲲鹏虽身长千里，可打巫鞭也有万丈，至于鞭子那头的张道松，厄，就好像日月下的米粒一般微小了。

    张道松心知绝不能让那鲲鹏恢复道身，所以那鞭子寸刻不离鲲鹏的头脸，一下快似一下，一鞭紧似一鞭，那鲲鹏虽然身有护体法阵，可那打巫鞭却是它的克星。

    “你暂且住手，待我恢复道身，再来斗过！”那鲲鹏略带慌张的说道。

    鲲鹏当真是慌了，每当积蓄法力想恢复道身，那法力都瞬间被张道松给打散，而想还手，那张道松却好似猴子一样，围着自己上窜下跳，让自己有力无处使。

    鲲鹏有些郁闷的想，这种打法，以前可是自己的专利，怎么变成别人了？自己以前仗着速度，围着敌人打，却不成想，今日挨打的却换成了自己，眼见不敌，便准备跑了。

    张道松正打着爽呢，却不成想，那鲲鹏也忒怂，竟然要跑，心想，今日这仇算是结下了，若是让那鲲鹏逃了，自己今后却是要天天防备他的报复，当下打的更狠了。

    下面观战的红云，自从见那张道松来援，却是感激地热泪盈眶，眼见他竟然能力敌鲲鹏，并且打得对方换不了手，自是惊喜万分，见其要跑，却是从腰间掏出一宝。

    此宝名定风珠，效果如其名，乃是和红云共生本命之物，就是之前和鲲鹏打的那么激烈，都没舍得用它，这次眼见那鲲鹏想跑，咬咬牙，便取出去来了。

    还别说，这宝贝还真灵，往天上一扔，不周山附近的风，就变得和浆糊一样，粘稠稠，不光鲲鹏动不了了，连张道松躲避时，都移动困难了。

    “这缺德玩意儿，咋敌友不分呢？”张道松勉强躲过一道法术攻击，暗骂道，不过骂归骂，张道松心里高兴的。

    “咻…啪…咻…啪…”于是，在万丈高空，鲲鹏的脑袋那里，继续着声光效果十足的鞭影，而那活靶子，却是眼看便不得活了，终于在半天后，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我不甘心啊”，坠落在了地面。

    原子弹的威力，经过了日本广岛的验证，而那千里长的鲲鹏，坠地时的威力，经过了张道松等人的见证。

    资料记载，月亮直径3000公里，也就是6000里，那鲲鹏则身长3000里……

    重达几十亿亿吨的鲲鹏，砸到地面时，那恐怖的冲击力，反复的作用在地面和鲲鹏的尸体上，那鲲鹏瞬间便被震成了肉末。

    虽然那千里袄土瞬间便地陷了，可“力”还在传达，向着整个洪荒扩展，于是，洪荒的第一次超规模地震便开始了，至于震级，无人可知。

    整个洪荒的生灵，都听见了“轰隆隆”的声音，长达数月，而数万里内的疆域，除了不周山，其他的山全倒了，江河改道，湖枯石烂，生灵涂炭，冤魂遍野。

    “浩劫！”洪荒所有的强者心里，都响起了这个词。

    “浩劫，才刚刚开始。”张道松和鸿钧圣祖，却不由得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才是一个鲲鹏，可洪荒的大神何其多，若是尽起神通，这洪荒世界熬得住么？

    张道松忽然感觉，自己太过于渺小了，没有任何一刻，比他现在更渴望力量，正像着，忽然发现自己后背，被一团熟悉的柔软抱住了。

    “师傅，我太想你了！呜……”雅涵自从看见张道松时，那心就好似要跳出来了，可却担心影响他的战斗，迟迟不敢露面。

    眼见战斗刚刚结束，她便立刻飞上了天空，像当年一样，习惯性的从后面挂在了张道松身上，如同八爪鱼一样，双腿张开，紧紧地勾住他的后腰，将身子紧紧的贴紧他。

    “师傅，家里的葫芦藤被我丢了，你打骂我吧。”雅涵将俏脸贴在张道松肩膀上，面带愁思的细语着。

    “傻丫头，我怎么会怪你呢，师傅相信，你一定尽力了，乖，别哭了，再哭那脸上可就花花了哦。”张道松有些心疼得说着，轻轻的抹去了雅涵眼上的珍珠，见红云也来到了身旁，且身上有伤，便赶紧关心的说道，“红云，你的伤势不要紧吧，我来的来的还是太迟了。”

    “无恙。”红云心不在焉的说道，他刚才眼见雅涵仙子，竟然扑到张道松身上，本来狂喜的心情，忽然被浇熄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觉得心里酸酸的。

    “红云，怎么了？”见红云有些不对劲，张道松好奇的问道。

    这时，一阵强风忽然吹起，张道松一扭头，眼见鲲鹏的尸体，已经逐渐要砸到地面了，心知接下来的威力绝对不会小，便赶紧说道，“快走！”

    张道松也知道红云受伤颇重，便搂着雅涵，扶着红云，驾起狂云，直冲九天之上时，才停了下来。

    这时，鲲鹏也坠地了，虽然声音还没传上来，可那浩劫却看在三人眼里，惊的许久都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红云打破了沉寂。

    “悔不该不听道友相劝，才有今日之祸。”红云想起当年紫霄宫内，张道松提醒过鲲鹏之事，实在是后悔万分，不过他心底也暗自惊叹，张道松的天机，也太灵验了吧！

    “算了，事情既然都过去了，也不要再提了，不过，当年鸿钧圣祖不是给你们分宝了么？怎么没见你用出来？”张道松奇怪的问道。

    “靠！”想起这事，连红云这个老实人，都暴了粗口，怨怒的说道，“三清那几个匹夫，就是三个土匪！”

    “当日，鸿钧圣祖，召我们去百宝崖自行分宝，话音刚落，那三清便不见了人影，等我和接引、准提二人到了百宝崖，那里已经空无一物！”红云咬牙切齿的说着。

    “一件都没捞到？”

    “没……”红云郁闷的说道。

    眼见如此，张道松也不好意思再继续问下去了，见雅涵在自己脖子上吹气玩，一把抓住她的脖子，跟拎小鸡一样的拽了下来。

    “疼，疼，撒手啊。”雅涵装作龇牙咧嘴的叫唤着，张道松却没理睬她的胡闹。

    “道松怎可如此！”那红云却是急了，当即便冲着张道松吼道，这话一说，却让张道松和雅涵都是一愣。

    “他是我师傅，我们开玩笑来的。”雅涵弱弱的说道，脸色有些不自在，作为女性的敏锐，让她似乎感觉出了什么，却又不敢肯定。

    张道松却不知他们两人，几日来相处的琐事，只是有些奇怪，却也没放在心上，由于心中有事，便将自己猜测到的《无量量劫论》和龙族之事，和红云说了一遍。

    红云听完，也是眉头紧锁，说道，“你的意思，是不是建议我和接引、准提三人自成一派？”

    “与那三清夺那一线生机！”张道松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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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道侣双修

﻿“洪荒大劫已起，我又该当如何？”鸿钧自问着。

    紫霄宫内，鸿钧圣祖正盘坐于地，面带愁容的考虑着问题，鲲鹏之死惊醒了他，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守护的天道竟然已经频频可危。

    天道如球，气满则爆，此刻洪荒中的强者却是太多了，而问题更不仅如此，仅是鲲鹏的身陨坠地，便让洪荒受损不轻，自己若是出手，他们届时必临死反扑，击洪荒毁天道，自己又该当如何？

    究竟该挑事端引其自相残杀，还是？鸿钧想毕，忽然挣开眼，向着天道之外望去……

    凡是有悲者，必有喜者，那东皇太一却是在自己的偏殿窃喜起来，在他看来，混乱的开始，必然也存在着机遇。

    “帝俊，当年你占妖皇之位，我让之，昨日你夺羲和妹子为妻，我恨之！”太一咬牙切齿的低语着，眼中透着阴冷的仇恨，让见者无不通体发寒。

    太一自知此刻洪荒情形，已经不允许他们这等大神出手了，否则那鸿钧必不饶之，便寻思起来，如何才能逼那帝俊出手，而首选，自然是引那些祖巫与其结下不解之仇，至于那些个祖巫，因不通天道，还如往日一般，却不想已经被人算计上了。

    在这个世界，无知也是一种罪，不过有知，也是一种痛苦。

    由于洪荒大地混乱不堪，张道松只好在九天之上，幻化出一处宫殿，红云也暂留于此养伤，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雅涵仙子。

    红云只要闭上眼睛，便能看见那几天，雅涵抗敌时，狂风下衣衫飘飘的柔弱娇躯，那一笑一颦无不牵引着自己的心，那是发自内心的爱慕，可惜仙子却心有所属。

    留在这里，每当看见雅涵仙子，在张道松怀里撒娇时，红云就感觉痛苦，不过一个是自己爱慕之人，一个是自己的至交好友，红云也只好衷心的祝福他们了，当伤势刚好了大半，便向张道松告别去那西方了。

    “雅涵，今日我便传你那《造物篇》，你当勤加修炼，万万不可疏忽了！”张道松严肃的说完，便拿起茶杯泯了一口。

    “难道，这就是我上次失去的，那个天大的机缘？”雅涵惊讶的问道。

    “看你千年来一直勤修苦练，所以为师便再给你一次机会。”张道松笑呵呵的说道。

    “师傅，你实在是太好了，雅涵感激死你了！”雅涵说完，却又心中一动，狠了下心，装作开玩笑一般，一边行着万福之礼，一边说道，“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噗”的一下，张道松便把口中的茶喷了出来，见雅涵开起了自己的玩笑，便要斥责，可话到嘴边，却停住了。

    大殿里忽然变得寂静了下来，两个人都在想着心事，雅涵刚才说完，那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低着头，担忧的等着张道松判决，不知道自己等待千年的果子，究竟是苦是甜。

    张道松盯着地上的水痕，久久不语，他知道，刚才那是雅涵的心底话，心想，这事也是时候该做个了解了。

    “雅涵道友，你我师徒之缘，却是尽了。”张道松说完，便将目光从水痕移动到雅涵的脸上，却见她面色苍白，连忙继续说道，“我们双xiu吧！”

    双xiu，就是修道之人的婚姻，提出双xiu，其实就是求婚，张道松说完，那张老脸却是红了。

    雅涵闻言，却是哭了，幸福的哭了，千年来的苦等，终于结下了甜蜜的果子，抽啜的哭泣了起来，忽然感觉一双有力的手，将自己抱了起来，轻拍着自己的后背。

    “乖，再哭就不好看了，瞧瞧，这是什么？”张道松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忽然想起，当年从镇元子那里得的人参果，便掏出了一个，再雅涵面前摇晃着。

    雅涵正贴在张道松宽阔的怀中，嗅着他那熟悉的气味，忽然见眼前晃动着一个婴儿般的果子，却是停下了抽泣，感受着它上面蕴含的充沛灵气。

    “这是人参果，可绝对是好东西，常人吃上一个，便可立地成仙，来，尝尝。”张道松看着雅涵，温柔的说着，

    雅涵忽然转过了头，用水灵灵的眼睛，就那么深深的爱着张道松，突然踮起脚尖，那小嘴便凑了上去。

    感受着口中的柔软，张道松自然是欲火中烧，一把抄起了雅涵，急匆匆的抱到了内室，之后内容，请大家参考《张道人大战狐狸精》……

    第二天一早，张道松……还在战！

    第三天一早，张道松……继续战！

    经过了七天七夜的浴血奋战，张道人败了，败的很惨，签下了种种不平等条约后，终于被释放了。

    “哎呦，轻点。”张道松吭哧了一下，含糊不清的说道，他现在，腰也酸了，背也疼了，并且惊恐的发现，雅涵露出的狐狸尾巴，有点向母老虎尾巴发展的苗头。

    “切！真不中用。”雅涵又使劲往张道松后背上按了一下，便停止了按摩，然后一个母老虎扑山，死死的砸在张道松背上，又怀疑的问道，“修炼这造物篇，就能成圣？”

    “本来能的，结果被你这一下给砸没了。”张道松倒抽着冷气，有气无力的说道。

    “切，你又骗我，你真当我不懂啊，圣人哪有那么容易当的。”雅涵随口说道，对于成圣一说，她以为是张道松的玩笑，所以根本没信。

    其后，雅涵艰苦的修炼着造物之术，在这个九天之上，时间倒也过的很快，转眼百多年便过去了，结果那洪荒中，却突然出了一件大事。

    帝俊有十个儿子，都是金乌，因为岁数太小，所以不能和他们的父母一样，幻化成道身，可他们真身都和太阳一样，随时散发着灼烈的火焰，于是帝俊便让他们，平时栖息在那东海扶桑之树。

    这段时间，太一见帝俊正在闭关潜修，却是想出了一条毒计，便去和那十只金乌说起了洪荒的好处，等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后，太一便走了。

    那十只小金乌，自然想不到自己的叔叔会害自己，于是便趁着母亲不在，偷偷的跑到洪荒中去玩耍起来，这一下，可算是惹祸了。

    这十个金乌好似那纵火犯，走到哪烧到哪，搞出来一个放大版的“火烧赤壁”，于是洪荒着火了……

    这次的火，非常大，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张道松自然也看到了，心想，这洪荒的重戏这就要上演了，就在那里候着，等着《夸夫逐日》和《后羿射日》的隆重登场！

    不过，由于在百年前，某只大蝴蝶的翅膀煽动了下……

    张道松等了一周，那夸夫没出场，又等了一个月，那夸夫还没出场，猛地想到，好像巫族已经出过一次《后土狂追张道松》的戏码了，显然是因为吃过亏，结果长了教训了。

    难道自己跑过去，把他们赶走？张道松不由得想到，不过再一想，且不说他们听不听自己的，便是听自己劝，然后走了，那巫妖之争的导火索，岂不是没了？

    所以，那十头金乌必须死！死的越惨越好，只有那样，才能让帝俊暴跳如雷，失去理智，然后和巫族拼它个你死我活！

    “死吧、死吧、死吧！”张道松对着投影球，映射出的十只金乌不停的念叨着，好似个巫婆一样。

    “让谁死啊？”雅涵好奇的凑过来问道。

    “这十个祸害！而且必须由巫族出手才行，不过，那巫族不打算出手。”张道松用手指着投影球说着，如果手上再拿个蜥蜴尾巴，老太太的裹脚布之类的东西，就更像邪恶的老巫婆了。

    “很简单啊，你先蒙蔽天机，然后杀了他们，再扔到巫族部落附近就是了，栽赃陷害嘛！”雅涵出谋划策的说着，这时的她，就好像是个小恶魔。

    幸亏一直将“仙子”挂在嘴边的红云不在，否则让那老实人没看见，非得因偶像破灭，而当场晕过去不可，雅涵在他的心里，那可是完美的女神，善良，仁慈，坚忍，无畏的集合体！

    不过雅涵却不知道红云是如此想的，否则非得惊讶的张圆了嘴，“那是谁啊，善良，仁慈，坚忍，无畏，这也太伟大了吧！”

    张道松看着雅涵，在自己面前性感的扭来扭曲，心里却又痒痒了起来，正想行凶，结果那腰又疼了起来，还是放弃了。

    “我这便下去了！”张道松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别走的那么急啊，你帐篷又起来了。”雅涵在后面娇笑的喊道，帐篷一词，本出自张道松之口，结果雅涵觉得贴切，便用上了。

    张道松飞在云雾中，却暗自嘀咕着，自己究竟该干掉几个金乌？

    这洪荒世界，太阳便是太阳，金乌则是金乌，根本是两码事，那太阳就是个数百里长的大火球，随着天道牵引，日出夜落，然后从洪荒底下的熔江层穿过，第二天一早，再从相同的地方出现。

    日出之处，乃是东方的炙炎火山口，日落之地，则是个西方的冰岩深渊。

    那金乌出生之地，便是靠近着炙炎火山口，通过吸收三阳真火而提高实力，而那十只小金乌，才修炼百来年，除了飞的快点，又有什么能耐！

    结果被张道松遮蔽了天机后，一顿狠揍，而且确实用拳头揍的，因为那张道松，担心帝俊将来因伤痕而起疑，于是完全是按照巫族的方式打的，金乌一死，张道松马上将尸体仍到夸夫的部落那里，嫁祸给巫族。

    对于这件事，张道松那是一点负罪感都没有，毕竟那十只金乌，围绕洪荒这一圈，因此而死的生灵，数以亿计。

    至于巫族那就更没有了，他们当年抢了张道松的天咒堡，又害的雅涵愧疚千年，而且自己的宝贝，葫芦藤和葫芦，更是被他们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至于张道松接下来要做什么，那自然就是看戏了，而且是洪荒历史上的第一场大戏，估计也是洪荒中最惨烈的一场戏。

    “这场大戏，又怎能少得了我张道人呢！”一个向着九天之上飞去的道人，自言自语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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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四族会盟

﻿史上第一洪荒大片，就这样拉开了序幕，当那帝俊知道自己儿子死了，而且一根苗都没剩下时，当场就昏过去了。

    帝俊的手下一看，当场又哭又嚎的，好像妖皇驾崩了一样，那假惺惺陪哭的太一见机会难得，正想趁机会给帝俊来下狠的，让他干脆直接死了得了，结果帝俊却是醒转了过来。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那帝俊眼睛都红了，嗷嗷叫者就点兵点将，旁边之人心知不妥，却没有资格能说的上话，眼睛纷纷都瞅着太一，可那太一却像没看见一样，把头抬开看着殿顶发呆。

    于是乎，结果呼，打喽！

    巫族自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数亿的巫族旦夕间化为灰灰，便是那些巫将、巫祭也死伤数万，不过待巫族反映过来，那妖族却也没能讨得好处，死伤也是近亿！

    虽然巫妖二族打的激烈，有个地方，却依旧是片净土，那就是共工的南方沙漠，毕竟，洪荒之中，共工实力有些超然，那帝俊即便杀红了眼，也不敢轻易招惹于他。

    其他祖巫，虽然屡屡请共工参战，不过却全被他拒绝了，至于原因，则是因为他正和碧湖仙子热恋，不过其他祖巫们，一致都认为是那水妖迷惑了共工。

    下面打的热闹，张道松会闲着么，答案自然是不可能。

    张道松现在也是破罐子破摔，他和鸿钧一样，也想不出如何破解洪荒大劫，于是，便决定豁着自己本源受创，也要让天道碎上一次，他很好奇，天道之外究竟是什么。

    大乱之际，先知先觉很重要，可实力更重要，否则一不小心便化为灰灰，若是机遇来临，可实力不足，更是要顿足而叹了。

    形势赶不上计划，张道松眼看着雅涵造物篇大成，便准备开启圣人时代，不过，圣人也是需要手下的，总不能什么事都亲历亲为吧！

    可获得手下的方式，难道要像其他圣人一般，找上一批天资聪慧的孩子，从小培养？张道松显然做不来，光是一个雅涵，他都摆不平呢，万一，万一他魅力值太强悍，岂不是后院着火？

    不过他显然忘了，还可以招男弟子嘛，当然可能会面临欺师灭道的风险，张道松这等懒人，既然不打算搞弟子养成计划，有些事情，自然是要找现成的手下代劳了。

    于是，张道松先是在雅涵的虎视眈眈下，聚拢了四大种族，至于雅涵为什么虎视眈眈，自然是因为凤凰一族太漂亮了！

    张道松心里可觉得冤啊，自己是那见异思迁的人么，竟然这样小窥他，为了这事，后来专门和雅涵大战了一场，不过却是大败而归。

    说心里话，那凤凰一族还别说，就是漂亮，该凸的凸，该翘的翘，风采炫人，尤其那气质，啧，真是高贵典雅。

    张道松唯一的遗憾，就是凤凰族来的人太少了，那族长只带了一个族人，便径直来这龙宫参加会盟，完全显不出诚意嘛，却不想想，自己和雅涵，其实也只是两人。

    那凤族族长，最让张道松讶异的，就是她竟然不是完全化形，头上留了两道七彩雁翎，长长的从背后拖到地面，****后面则是九道七米尾羽，高高翘起，一身金灿灿的凤羽衣，尽显傲态。

    “贫道天机老祖，还不知族长尊姓大名？”张道松施礼问完，便发现自己，真的被雅涵带坏了，怎么看见美女就坐不住了，心中暗叹，自己以前可是很纯洁的啊！

    “贫道孔凰。”孔凰话却不多，简单而干脆。

    “久仰。”张道松说完，其他三族族长也和孔凰打了招呼，一众人便径直往那会盟殿行去。

    这会盟殿，其实也就是为了这次会盟，龙皇将一处较雄伟的大殿改了个名字而已，进了会盟殿，张道松一番谦虚后，坐了主位，龙皇则坐在次位，然后凤族、麒麟、神龟则依次落座，至于随行之人，则分别站在五人深厚。

    雅涵在这种场合，却也懂事，就那么面带微笑的，站在张道松椅子后面，不过那双妙手，却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偷偷的拧了张道松一把，让他只能强忍着，万万不能在这里落了脸面。

    张道松冷眼旁观，只见殿内尤属龙皇椅子后的部属最是整齐，麒麟一族则是自由散漫的往麒麟王身后一站，厄，竟然有人开始往外掏棋盘了，真有雅兴。

    再往末座一看，张道松鼻子差点被气歪了，那龟神怎么跑这里睡觉来了，仔细一看，还好，只是靠在椅子上闭着眼打哈欠，不过有两只小王八可真的趴地上睡起来了。

    雅涵懂事，众人能自娱自乐，却不代表所有人，都能不捣乱的站在椅子背后，那孔凰身后那只小凤凰就不干了。

    “这便是龙族的待客之道么？连把椅子都不知道提前准备！”那丫头当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一双鼻子朝天看，傲的都没边了。

    张道松扫了眼她，心中暗道，还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便高人一等不成，等回头把毛拔光，不一样跟只草鸡一样？若是用土包上，再撒点佐料烤着吃，无非就是个大号的叫化鸡。

    “孔甄，休得无礼！”孔凰当即向后斥责道，暗中后悔平时太娇惯她了，结果在这里，平白无故的给自己丢了面皮。

    “无恙，无恙。”张道松和众人都笑道，不过却都暗中想着，这凤凰当真狂傲，一个百年道行的小凤凰，都感在自己等人面前放肆，也不知那孔凰是如何管教的，此次小凤凰的一句狂妄之言，不知要让那凤凰一族丢多少气运了。

    “诸位还是继续谈这会盟事宜吧。”这时，麒麟王笑呵呵说道，自然将话题又引回了主旨，而旁边的龟神则是继续老神在在的靠在椅子上，不知想着什么。

    这个小插曲也就这样过去了，会盟继续进行着，最后四族共推张道松为盟主，那张道松自然又是假意推托了一番才接受。

    并且，又确定又四族各抽调一批族人，建立龙、凤、麒、龟四军，至于人数则没做限制，暂驻于东海，今后归张道松调拨。

    此间谈完，张道松见手下的问题解决了，便是带着雅涵，又急匆匆往西方那苦寒之地赶去，而随行的雅涵却还不知，她马上便要成圣了！

    小知识：

    灵宝天尊原称，上清高圣太上玉晨元皇大道君。齐梁高道陶弘景编定的《真灵位业图》列其在第二神阶之中位，仅次于第一神阶中位之元始天尊。唐代时曾称为太上大道君，宋代起才称为灵宝天尊或灵宝君。……也就是说，太上老君其实是老二，不是老大哦，不过鉴于目前洪荒题材都是错的，我也继续错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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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谋杀亲夫

﻿西方之地虽然苦寒，可却没有那么多的大神，若让人族诞生在那里，却也让张道松安心。

    毕竟，东方乃是巫妖二族的主力战场，若是让人族诞生在这里，岂不成了巫妖的军粮，啥时候打累了，就抓两只人，往嘴里一丢，嘎嘣嘎嘣的吃下肚子。

    届时，即便自己是圣人，也难以护得周全，可到了西方，虽然冷点，物资贫庸点，可那里却可以让人族幸福的安家乐业。

    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到时候，可是有五个圣人护人族周全，届时雅涵当圣母，自己当圣父，红云立人教，接引、准提立西方教。

    至于三清的圣位，他才不在乎呢，就算三清靠剩下的那点气运都成了圣，自己这边可是五个人，打起来谁怕谁，只要他们敢来，自己就敢把他们打成仨猪头！

    唯一值得考虑的，就是鸿钧会不会插手，不过张道松却也想通了，如果鸿钧要插手，自己就和鸿钧好好谈谈，把自己是1/50天道的秘密偷漏一下，毕竟鸿钧也是自己的“保镖”嘛。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如果届时天道不破裂，就更完美了，张道松不由得暗暗期盼，希望天道破裂时，自己受的伤不要太重。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张道松则借着西风来到了西土，不过却发现，这西土，这西土，也不像传闻一般荒凉啊！

    西方世界一眼望去，葱葱绿绿的一望无垠，几百米高的千年古树，汇聚成一片片的茂密森林，而更多的地区，则是适合人类生存的平原，肥沃的黑土地上，野草都有一人多高。

    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灵气稀薄，不利于修炼，怪不得西方世界能化形的妖怪很少呢。

    想起修炼，张道松就是一阵郁闷，前世看小说时，那主角吸收起天地灵气来，都跟抽风机一样，可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能量守恒定律，在洪荒世界一样通用，法力也跟汽油一样，虽然是以非物质形态存在的，可也有体积！修炼其实就是将空间中的灵气，吸收入体内，再压缩成液态，最终压缩成固态。

    施展法术时，就是以特定的方式，将这种能量，以最大的限度激发出去，不过打人轻松，吸收起来却难了。

    对于弱者，吸收一立方公里，体内也就差不多满了，可对于圣人以下的准圣，别说一立方公里，就是一万立方公里都不够，那些大神每打一仗，往往要花费千百年时间，来“充电”。

    唯独圣人，可以直接从天道中摄取固态法力，所以才有了圣人以下，皆为蝼蚁一说，当然，圣人还是有其他多种优势的。

    红云三人，可是天天盼着成圣的，不过一直毫无头绪，人总是这样，越是困难的时候，也是期望能寻求别人帮助，于是在他们三人眼里，能通天机的张道松，自然就成了最佳人选。

    当张道松来到阿揭罗寺上空时，三位圣人候选人，马上就感觉到了，尤其那红云，当场便窜出去了，让准提二人面面相窥，暗自嘀咕，这红云的速度什么时候变那么快了？

    “老祖一向可好，可是想煞我了。”红云超乎热情的说道，然后转过身，看着雅涵，却是更热情了，翩翩君子般行礼后说道，“雅涵仙子别来无恙。”

    那雅涵情商指数之高，又怎会看不出红云的异常，也不说话，只是颔首施礼。

    “红云，你却是要恭喜我了，我和雅涵已结为道侣。”张道松和雅涵百年相处，红云之事，雅涵也早已提点过他了，眼见红云好似还没忘情，赶紧提醒道。

    “老祖，你喜结道侣之时，为何不叫上我和接引？我们也好送上一份厚礼。”刚才，准提也赶到了这里，听罢，说笑道。

    张道松闻言看去，发现那准提却又比当年更胖了三圈，当真是有了弥勒佛般的“肚量”了，并且见他们等人，被鸿钧收为弟子，将来并可成圣，却依旧不忘旧交，心中欢喜，又暗自欣慰，知自己未交错人。

    “我且问你等，几百年来，为何还未成圣？”张道松听后不答，却反问道。

    “虽有成圣之机，却无成圣之缘。”接引苦着脸说道，不过千年来的相处，让张道松知道了一个秘密，那就是接引的苦笑，是万年也不会变的。

    “当年未来告知，却是因为我在给诸位，准备一件大礼！”张道松一直在卖关子，他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等下要他们一个承诺，维护人族周全的承诺。

    “我等关系，又岂是礼物可比，送不送又有何谓，老祖这份心，却是比这礼重的多了。”红云笑着说，不过心里却苦翻了天，毕竟雅涵和张道松结道侣之事，尽管有当年便有心理准备，可真的确认了，还是很受打击。

    “这份礼物，却是不同寻常，乃是…成…圣…之…缘。”张道松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话的分量，实在是太重了，不光是接引、准提、红云三人愣在当场，便是雅涵也惊的小嘴都合不拢了。

    “当真！”圣人候选人们齐声问道。

    “当真，不过我事先跟你们提出个条件，对这成圣之缘，你们要善待之，以公道待之，以良心待之。”张道松表情严肃的，说出了三个待之后，浑身都变得轻松起来，毕竟有些事情，压在他心里，实在是太久了。

    张道松看着他们，等待着他们这些今后圣人的承诺，他们也思索了半晌，终于承诺了。

    “我等定对这成圣之缘，以善待之，公道待之，良心待之。”红云等人很是严肃的说道，却是把张道松逗笑了。

    “切，好像我挖个坑，让你们跳一样，我是那种人么？瞧你们那脸，怎么都跟接引一样，都变苦瓜脸了。”张道松说完，当先大笑了起来。

    众人大笑过后，张道松一抬手，先是将天机蒙蔽，接着便撕扯起小造化玉碟中的鸿蒙紫气来，不过由于它，早已经和张道松本源相连，想取一道紫气却也不易。

    其余四人，只见张道松蒙蔽完天机，表情突然变得痛苦了起来，不多时，猛的喷出一口鲜血，仔细一看，那血却不是普通的血，而是张道松的心头血，当即大惊。

    “道松？！”雅涵急忙喊道，便要出手救治，却见张道松冲自己等人摆了摆手，接着用右手，从自己的心口，硬生生抽出一道气体！

    “鸿蒙紫气！”众人惊道。

    这时，张道松可后悔死了，早知道分离时会那么疼，当初就不“焊”的那么结实了，真疼啊，就好像从心口割下来一块肉一样。

    “总算撕下来了”，张道松暗道，然后抹了把脸上的冷汗，便将紫气射入了雅涵的体内，然后施法将其与她瞬间融合。

    “雅涵，我传你的造物篇，第三百六十五种生物，就是人族，也是这洪荒的成圣之缘，赶紧施法造人吧。”张道松略显疲惫说完，又将打巫鞭递给了雅涵，强撑着说，“几百年来，我在这鞭内，储存了大量的灵力，当足够你造人所需了，从今以后，你当以人族圣母了自居了。”

    张道松刚说完，心口却又是一疼，一个踉跄，竟然跌在了地上，由于疼的厉害，便闭上了眼睛，想缓上一缓那疼痛。

    “道松，你别死啊，不要吓我啊，我不要当什么圣母，我只要你能陪着我！”雅涵当场就惊呆了，伏在张道松的身上，放声哭泣了起来。

    “道松，你就安心的去吧，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履行承诺，照料好人族的。”接引继续苦着脸说道。

    “道松！我之前怎么就那么笨！竟然没听出你刚才，竟然在是在交待后事，我便是不成圣，又有何妨，可你这大恩，我实在还不起啊！”红云痛呼道，并暗骂自己刚才竟然会妒嫉张道松，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道松……”准提的话却突然停了下来，别看他最胖，可心思却也最灵，忽然看见，那张道松的手，竟然还在抓地，急忙呼道，“雅涵道友，快放开道松，他还没死！”

    “咳……你谋杀亲夫啊！你再压着我，我可真要死了。”张道松有气无力的哼哼道，刚才他撕下紫气，却是暂时乱了道基，动不得法力，结果又浑身无力，被雅涵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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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圣人时代

﻿当雅涵最后接过九天息壤后，将它高举于头顶，口中念起了咒语，那息壤便开始散发起光芒，不大会，它竟然变成了气态。

    雅涵小嘴一张，那气态的息壤，好似流光溢彩的丝线般，缓缓的流进了她的嘴里，然后在她的体内，种下了一颗生命的种子。

    瞬间，那种子被九天息壤滋润，一分二，二化四，转眼就变成了成千上万，雅涵随后便将它呼了出来，飘荡在空中，散发着七彩光芒。

    “塑形！”雅涵断喝道，随即用打巫鞭，将九天息壤抽成了千万份。

    “好一幅女王逞威图！”张道松暗自嘀咕着，看着雅涵造人，只见她的鞭子越抽越快，逐渐不见鞭影，忽又感觉，从天道中分泌出了一种物质，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向着雅涵流去。

    “功德！”众人眼睛红红的看着那东西。

    吸收了功德的雅涵，逐渐散发着柔和的橙光，飘在了高空中，长发随风飘荡着，有些庄重的，向着下面刚造出的人族说道，“我乃人族圣母，你等乃是人族。”

    忽然雅涵的气质变了，变得雍容华贵起来，随着她的成圣，整个天道都散发着一种仿若古乐的声音，洪荒万物都开始了共鸣，异像纷呈起来。

    “恭喜圣母！”张道松四人抱拳行礼道。

    “同喜，三位圣人，此刻还不立教，更待何时？”雅涵成圣的瞬间，便明了天道，看见了他们的成圣之缘，不过，这个“缘”，却也是她造人之后，才在天道中显现出来的。

    “我今立大乘教，渡那世间该渡之人，自号接引圣佛！”接引飞于天空，面带慈悲的说完，便立地成圣了，然后又以圣人的身份，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今立小乘教，渡那世间求渡之人，自号准提圣佛！”准提则是腆着大肚子，笑哈哈的说道，不过他却是留了个心眼，“求渡”和“该渡”之人，区别还是很大的。

    张道松偷眼看了下准提，发现他成圣后，那肚子却是更大了，这时，忽然看见红云在旁边皱着眉头，因为找不到自己的成圣之缘，正着急呢。

    “红云道友，何不去立那人教。”张道松连忙点醒，那红云一听，当即恍然。

    “我今立人教，传人族大道，自号红云尊者！”红云这话说的却是有些气短，而且说的也是最少。

    因为他作为当事人，知道此非自己的成圣之缘，无非不知抢了谁的，看着身旁的张道松暗道，“莫不是他将自己的缘分让给了自己？”

    张道松见那红云看向自己，知道他又要犯那老好人的毛病了，连忙升到了半空，便要抢缘分成圣！

    “靠！”张道松却突然暴了粗口，原来从那东方之地，竟然传出了三道成圣之光，接着又同时传来三道圣人声音。

    “我老子（原始）（通天）今日同立截阐教，传世间万物大道，自号太上老君（原是天尊）（通天教主）！”

    原来是那三清，见接引立教成圣，成圣之缘出现，便知道自己应该先斩三尸，再立教，成那圣人后会更强。

    可才眨眼的功夫，那红云贼人，竟然将老子的成圣之缘抢走了，这三清当即便坐不住了，生怕接下来，再窜出来两个圣人，把圣缘都占了去。

    这三清本为一体，这思绪交流起来也快的很，当即决定，三圣两缘立一教，并匆忙将截阐教建立了起来，虽然这样，成圣之后不强，可总比当蝼蚁强。

    三清这边暂且不表，单说那张道松，暗骂自己，炫什么炫啊，金灿灿的圣位，就这样丢了，还好的是，这人族在自己手里，以教化万民的功德成圣，却也不难！不过这个圣缘，红云等人却是不知。

    红云一听东方传来的声音，再看那张道松有些失神的样子，什么都“明白”了，别看他当了圣人，那眼睛还是当场便红了。

    “道松…你…”红云有些哽咽的说不清楚，缓了下才继续说道，“道松，当年你救我一命，近日又因我丢了圣位，这情，我永生铭记！”

    雅涵、接引、准提也呆呆的看着张道松，不知该如何劝慰才好。

    “你们……”，张道松手指着他们，突然大笑了起来，随后说道，“成圣之缘，又不是没有了，你们至于这样么，放心吧！”

    众人满脸怀疑的看着张道松，在他眼里，成圣就那么容易？这圣缘就那么不值钱，好似满洪荒随便拣一样。

    “行了，别看我了，还是赶紧安置人族吧。”张道松说完，便看向了那些呆头呆脑的近万人族。

    别看那些人族，上来就五大三粗的，有男有女，全是成年人，可脑子里面却是空荡荡的，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于是，一众圣人肩负起了幼儿园老师的职责，真的很辛苦，五个人，拉扯近万个“孩子”，其中的酸甜苦辣，难以道来。

    一个人的基础需要是什么？也许有人说，衣食住行！不过张道松会告诉你，学会吃饭！

    圣人们，先是变化出住宅、食物、衣服，手把手教他们吃，住，穿这些基础知识，然后又要教他们说话！

    不过还是雅涵更聪明些，她研究了个法术，可以将只是直接凝缩成一个晶片，映射到人族的脑中，圣人们才解脱出来，不过却留下了张道松这一个人族圣父。

    几十年后，张道松仰天看着降下来的功德，哭了，太不容易了！这些年来，他完全兼任了保姆、老师、父母的职责，当真是不掌勺，不知柴米油盐贵，现在他可算知道，照顾“无知”有多痛苦了。

    至于具体的内容，咱们还是别提了，毕竟本书乃是洪荒，非三国类，总之，张道松成圣了，于是，整个洪荒开始同庆！

    “灯光！”张道松手一挥，洪荒便被万道霞光映射的通红。

    “音乐！”张道松又打了个响指，洪荒再次开始了梵音缭绕。

    “美女！”张道松爽爽的伸了个懒腰，嗷嗷的叫道。

    “道松！”刚刚赶到的雅涵狂喜的扑了过来，在张道松怀里摩擦着说，“恭喜哦，你终于成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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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天庭天牢

﻿张道松成圣之后，却是将眼神看向三十三天外，他知道云霄宫里的鸿钧，自从雅涵成圣之时，就一定知道自己的来历了，毕竟成圣所需的鸿蒙紫气，是不会平白冒出来的，紫霄宫里那老家伙，定然等着自己呢。

    “切，我才不会自投罗网，如果去了，绝对没好事！”张道松暗自想道，对于鸿钧，他始终都感觉有些不安。

    张道松教导人族之时，自然不是两耳不闻身外事，也一直都关注着巫妖之战，可那巫族，却始终保持着避战的姿态，张道松知道，大战为真正开启，还是要怪自己这只“蝴蝶”。

    原本的历史，巫妖之战，是因为帝俊的儿子全死了，祖巫夸夫因为追逐十个太阳，被累死了，于是双方都红了眼。

    现在，却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看来，自己还是要算计下某个祖巫才行，至于算计哪个，张道松寻思了下，却是把目标盯在了共工身上，因为他身上的破绽是最大的。

    洪荒皆知，共工喜欢一名妖族，却是那绝色的碧湖仙子。

    可有一日，这碧湖仙子却是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共工大惊，遍访洪荒而不可得，迫不得已便豁去了脸面，来到了西方，登门求见天机圣人。

    “祖巫共工，前来求见天机圣人！”共工洪亮的声音，瞬间便传遍了圣父宫。

    圣父宫，自然便是张道松所居之地，并且和其他四个圣人比邻而居，不过却没有选在山上，而是一片平原之地，另外圣母宫的雅涵圣人，也有一半时间，都住在张道松这里。

    “你把人家卖了，结果人家又给你送钱来了。”听见共工高喊，雅涵笑着说道，不过自从当了圣母以后，她却也多了一份端庄。

    张道松揉了揉耳朵，表示出对共工那个大嗓门的不满，转头对雅涵说道，“就共工那穷鬼，又有什么油水可捞，这次看来得白送天机了。”

    “开正门迎接！”接着，张道松传声给外殿的人族记名弟子，其实也是他嫌宫殿空荡，便收了百多个人族充门面，高兴时传下道，平时让他们兼职打杂事物。

    真正能学到大道的地方，还得在红云圣人的人教火云宫。

    当然，这些初入道门的弟子们，还不清楚，他们只知道，他们的老师乃是人族圣父，端的憧憬无比，听老师传音叫开正门，赶紧将正门开启，将共工领到了正殿。

    “共工见过圣父。”共工只是鞠躬行礼道，却是没有行那跪拜圣人的大礼，惹的雅涵有些不快，不过张道松却也不去计较。

    “来此，可有何时？”张道松明知故问道。

    “求圣人推算，我之爱妻，如今身处何地，是生是死。”共工的话里，却是丝毫不带恭敬之意。

    “你便是这样求人的么？”雅涵见其不敬，便以圣人之威，对其施压。

    于是，殿内的共工，猛然感觉到身上，犹如压着万丈高山，那腿却是逐渐弯下了，随着“咣”的一声，数块殿内地砖，便被他的膝盖压碎了。

    “算了。”张道松淡淡的说完，共工便感觉身上压力尽消，暗自惊叹，圣人之威，竟然强悍如斯。

    “你之妻虽然活着，此刻却是生不如死。”张道松的话，立即便让共工心急如焚，可这时，却又说道，“因你不敬圣人，我便言尽于此，你可以走了。”

    “望圣人恕罪！还请告知，我妻子下落，共工定当感激不尽。”共工一听爱妻竟然生不如死，当下便急了。

    “三日后，你再来问吧。”张道松手一挥，竟将共工瞬间传送到宫外，当真是圣人之下，皆为蝼蚁。

    “这下你满意了吧，”张道松扭头对雅涵说道，然后又皱了下眉，说，“拧我的那只手，是不是可以放开了？真的很疼啊！”

    “来，我帮你揉揉。”雅涵乐呵呵的说道，却是满意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轻点！”

    圣父和圣母之间的3S级机密，咱们暂且不表，却说那被赶出的共工，却是后悔万分，因自己的不敬，竟然要让心爱之人，多受那三天苦难，让他的心，跟刀子割着一样。

    若说那天下至情之人，非张道松，亦非红云，却是那祖巫共工，他为了心爱之人，他可以不去和妖族争斗；他可以带着族人避开硝烟，来到那南沙这个真正荒凉之地；他可以拒绝其他祖巫的苦求，对巫妖之战视若无睹。

    这时，共工也逐渐的冷静了下来，为了能让圣人息怒，将爱妻所在之地告知，于是跪伏在殿门之外，好似尊石像般一动不动，等着三天后圣人的再次召见。

    外表虽如铁石，可共工伏于地面，那旁人所看不到的双眼，却一直红通通的，他都不敢想爱妻现状，既然圣人称之“生不如死”，那自己爱妻究竟在承受着何等苦楚。

    雅涵也不是铁石心肠，见对方服软了，那怒意自然消了，又想起此次本是自己算计对方，也是心带愧疚，只过了一天，便让张道松将共工召了进来。

    那共工进来后，却很快便转身，貌似疯狂的冲了出去，因为在张道松手中，幻化出的水晶球里，呈现出了碧湖仙子的凄惨现状，并补充了地点，“天庭的十八层天牢。”

    “我错了么？”当共工冲出去后，张道松愧疚的向雅涵问道，因为他也被水晶球内的景象，刺激到了。

    “世事又何分对错，不过天庭设这天牢，却是太过分了！”雅涵忿忿的说道。

    共工此刻快要疯了，因为他看见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爱妻，如今的状况竟然如此凄惨。

    天牢内不分男女，全都法力被禁，衣衫尽去，好似畜牲般被绑在铁架子上，各式刑具就摆放在他们的身边，一遍又一遍的用着大刑，之后又将其伤口治愈，而这些刑罚里，最轻的竟然是那凌迟！

    曾经天姿国色的碧湖仙子，如今已经憔悴如枯草，骨瘦如柴，正赤裸裸的被摆在一张石桌上，不过此刻身上却没有伤口，显然刚刚被治愈过。

    而旁边一些个天牢狱卒，有的正给别的囚徒上刑，有的正在说笑，有的则在石桌上，在诸多女子身上忙碌着，而她们则麻木的躺着，盼望着自己解脱的一天。

    这些女子，多是巫族之人，而碧湖仙子更在其中，眼见如此，共工如何能忍，一溜烟般，便冲上了天庭。

    “帝俊，速将我爱妻还来！”共工站在南天门外咆哮道。

    “此乃天庭重地，岂容你撒野！”看守南天门的天兵天将，当即便杀了过来，紧接着又逃了回去。

    共工正满腹怒火无处撒，眼见那些天兵天将冲杀过来，当即30%觉醒，变得身高七百多丈，并将手中的断玉钩，狠狠地抡了过去。

    那些天兵天将，其实也就才千百年的道行，眼见共工如此强悍，也顾不得军纪了，恨不得再长几条腿，连滚带爬的便四散逃去。

    “祖巫共工，你我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因何闯我这天庭，莫是听信了小人谗言？”帝俊等人却是即时赶到，毕竟共工那么大个目标，整个天庭几乎都能看见他。

    “好一个井水不犯河水！你因何掠我爱妻，还不速速还来！”共工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可能，我未曾掠过碧湖仙子！”帝俊很肯定的说，然后转头向身后诸大妖问道，“你们可曾做过此事？”

    “不曾。”诸妖王纷纷回道。

    “就在你那第十八层天牢内！你若是不放，我便硬闯了！”共工的耐心已经不多了。

    帝俊听完，忙命手下人去查，不多时，那手下便回来了，贴在帝俊的耳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天牢内，却是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名碧湖仙子，不过……”

    那手下顿了下，并且做好了随时闪身而逃的准备，才继续说道，“那碧湖仙子，却是受刑太甚，已不堪目睹。”说罢，连忙小心的退后，生怕被灭了口，不过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帝俊听完，眼角跳了跳，他深知十八层天牢的内情，那碧湖仙子进了里面，却是不能放了，否则共工见到后，非得疯了不可。

    “我那天牢已查，并无碧湖仙子。”帝俊矢口否认道，不过他却不知，共工已在圣人处，亲眼看见了她的惨状。

    “我亲眼所见，如何能假！”共工言罢，便向着帝俊冲去，将手中的断玉钩，用尽全力砸去。

    加油码子ing，夜里码完下章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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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打破天道

﻿就在共工大闹天庭的时候，张道松却一直都处于沉思中，当年他只是随手将碧湖仙子抓起，丢到了天牢中，其后便没有关注过，可前日的水晶球里，无情的告诉自己，错了。

    “我错了。”张道松抱着头，喃喃的嘀咕着。

    “我们是圣人，他们是蝼蚁，大家不都这样说的么？”雅涵变相的劝慰道，其实她心里也不好受。

    “本来，他们是不需要死的。”张道松对着水晶球里的影像，轻轻的说着。

    此时，里面正显示着，其他十一个祖巫，也都打上天庭，整个洪荒都处于一片战乱之中，每一刻，都有成千上万的生灵死去，从九天之上，下着血红的雨。

    张道松，能听见无数的冤魂，正在撕心裂肺的哀号，直到哭得累了，才默默的等待着，自己灵魂的消散。

    “天道不公”，张道松又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呐喊。

    如今，自己身为天道，成了圣人，却依旧不公，不知不觉中，竟然违背了自己的大道，怎么会这样呢？

    因为希望自己，用最少的损失度过大劫，便选择了，牺牲整个洪荒生灵的方式，可当他们真的开始死时，自己却忍受不住了。

    “雅涵，有件事我一直都没告诉你，今天，到了你应该知道的时候了。”张道松忽然做出了一个决定，改变洪荒历史的决定！

    “我不想听！”雅涵断然的说道，她从张道松的眼里，看到了决绝，她怕了。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张道松担心再不说，自己便没有机会说了，“未来有一个人，住在一个叫做地球的地方，熟知洪荒的历史。”

    “有一天，他被雷劈死了，当他再醒来的死后，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片混沌之中，化身成了造化玉碟的一部分。”张道松淡淡的说道。

    从一开始，雅涵便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扑在了张道松的怀里，感受着最后的温暖，当听见“造化玉碟”时，愣住了，因为她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以往对张道松拥有紫气的疑惑，瞬间便消解了。

    “当时的他，非常自私，他骗得盘古开天，并因此身陨，可他毫不内疚，你说，他是不是很卑鄙？”

    雅涵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后来，他住在了不周山上，遇见了一个女孩，当时他愣住了，世上竟有如此漂亮的女孩！”张道松回忆般的说完，发现雅涵的脸上，浮现出了小女儿般的羞涩，便温情的亲了一口，这一刻，两人都是笑了。

    “不过，他做了一件错事，放弃了那女孩，后来去了紫霄宫听道，可他回来后，又见到了那个女孩，而这次，他则是被女孩内心的坚强，震撼了，最终收她为徒。”张道松说完，歉意的看了雅涵一眼。

    “其后的百年时间，两人随着相处，他逐渐喜欢上了女孩，可因为他是女孩的师傅，最终离开了她，再次前往紫霄宫听道。”

    “当他回来后，遇见了很多事情，最终和那女孩结为道侣，可女孩并不知道，他有多么的自私！”

    “依靠熟知历史的关系，他夺了女娲、伏羲的圣位，亏对方还将他当作好友看待，他又夺了老子的圣位，害的三清合用两个成圣之缘，实力大减！”

    “他为了消弭洪荒大劫，不惜以巫妖二族灭亡为代价，更是从中挑拨，生怕两方打不起来！无数的人因他而死，血流成河！”

    “你说，他坏不坏，该不该死！亏他还以天道自居，前世还天天叫嚷着天道不公！”张道松痛苦的说道。

    “不！”雅涵放声恸哭道，死死的抱着张道松，生怕一松手，他便会彻底离开。

    “雅涵，你如果爱我，就放开我吧，我也是时候去赎罪了。”张道松抱着雅涵，深深的一个吻别，缓了下情绪，笑道，“哎，不要搞的好象生死离别一样，我可不是那么容易便会死的，毕竟天道不灭，我就是永生。”

    可真的不会死么？张道松也拿不准。

    张道松抬起头，看向三十三天外，他知道云霄宫里的鸿钧，一直在等着自己，看来，自己该去和鸿钧谈谈了。

    当张道松故地重返，却是一别数百年，当年紫霄宫众神听道的盛景，却是再也见不到了，而许多这里的旧友，更是已经被化为灰灰，让他更是感伤。

    “奉鸿钧圣祖法令，特在此恭迎天机圣父。”宫门前，一对童男童女躬身道。

    张道松定睛一看，那两童子本体却是一玉一金，看来那鸿钧是因耐不住静寂，便点化了两个童子伴于身侧，想必他们就是，今后的玉帝和西王母，若是以前的自己，免不了又是一番算计，不过如今也是看开了。

    “你等头前领路。”张道松淡淡的说道，然后便跟着那两童子进了内殿。

    紫霄宫内殿里，鸿钧万年不变的，就坐在他那莲花宝台上，眯缝着眼睛，可不知为何，张道松却觉得他老了。

    也许是因自己变强大了，张道松暗自想着。

    张道松有些疑惑的看着，垂垂老态的鸿钧，忽然怀疑他真的便无情么？也许以身护道的他，无情便是有情，是那真正的大情吧。

    “你来了，我等你几十年了。”鸿钧慢慢的说道，却是没有当年的威势了。

    看着眼前的鸿钧，已成圣人的张道松却是悟了，早为圣人的鸿钧，又如何不知洪荒大劫，怕是下不去那手吧，哪像自己，满手血腥，却还在暗自得意。

    “徒儿却是来迟了，敢问老师，可是当年便已知晓这洪荒大劫？”张道松恭敬的说道。

    “便是知晓，又能如何，毕竟这不是他们的错。”鸿钧黯然的说道。

    “老师大善。”张道松说道，他是真心敬佩鸿钧的为人，自己不如也。

    “你本源之事，却是瞒得我好苦。”鸿钧埋怨道。

    “徒儿有所苦衷，还望老师谅解，不过当今大劫，老师如何看？”张道松说完，便幻化了个蒲团，好似当年听道一样，坐于下首。

    “此劫已无解，你却是如何看这天道？”鸿钧问道。

    “天道如圆，下为四海，中为洪荒和九天，上则三十三天。”张道松说完，却也明白了鸿钧之意，估计他接下来便要问自己天道之外了。

    “我们所处之地，乃是天道顶端，三十三天外，你可知道，这天道外又是何处？”鸿钧说道。

    “弟子实力不足，越是靠上，便越是压力猛增，却是不曾到过天道边缘，只知道，天道外，有天水。”张道松照实说了。

    “蛋分蛋黄，蛋青，蛋壳，洪荒便是蛋黄，天道便是蛋黄的那层膜，天水便是蛋青，若是打破那蛋壳，便是浩瀚星空。”鸿钧说道。

    “老师可是准备打破这天道？”张道松平淡说道，好似那天道与己无关一样。

    “别无他法？”鸿钧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天道这无量量劫，实乃无解，只要洪荒强者林立，便要面临一次杀劫，杀到何时才是尽头？”

    “打破固步自封，才是突破么？”张道松喃喃的说道。

    “无尽的星空！届时，重组后的天道将会无限大，永无边际，无论是妖族，巫族，还是人族，都能在天道下共存！”鸿钧无限向往的说道。

    “我呢？”张道松有些无奈的问道，虽然有着心理准备，可他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届时，我也会身陨，宇宙中将是七圣人共存。”那鸿钧说完，却是话锋一转，说道，“圣人是不死不灭的，只要天道重组完成大部分，你、我便都能重生。”

    “老师当真好算计！”张道松有些赞叹的说道，终于明白了鸿钧，为什么一直都不找自己，原来他等自己大悟呢。

    “我若是主动去打破天道，那天道必不容我，死后就是真的死了。”鸿钧无奈的说完，又继续说道，“而你同意就不一样了，我便是打破天道，也是维护‘天道’的一种行为。”

    “就因为我本是天道的一部分，能代表天道么？”

    “是！”鸿钧说道。

    “那，重生后，你我能在一起么？”张道松忽然问出来一个奇怪的问题。

    “为什么？”鸿钧疑惑道。

    “你能兼职打手，跟班，外加保镖！”当张道松做出了绝然的决定后，又知道自己不会死，无非就是睡了一大觉，整个人便放松了，于是，那有些赖皮的本性又冒出来了。

    “……”鸿钧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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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破碎虚空

﻿既然要睡觉了，那自然要将睡前准备都做好才行，于是，张道松以圣人之威，放开了嗓子，大吼一声！

    “都给我住手！”整个洪荒，一遍遍的传着，这个让人震耳欲聋的声音。

    “谁那么大声？”共工这个大嗓门的家伙，暗自嘀咕着。

    洪荒之人，无论巫族，还是妖族，当然还包括远在西方的人族，都被震的头晕脑涨，实力弱的，当场便趴地上了。

    而那些个圣人，自然听得出，这是张道松的喝声，纷纷猜测他打断巫妖大战的目的何在，毕竟到了圣人这个地步，都能明白，洪荒大劫需要巫妖的灭亡，不过都不说与外人知而已。

    “现在，有请领导讲话！”当张道松决定恢复自我，就扯掉了往日在人前的道貌昂然，于是就又变回了前世，那不着调的样子，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于是，洪荒中还没趴下的，也倒了。

    “天道如圆，水满则溢，此次巫妖之争，本是应劫而生，巫妖二族，本有灭族之祸，不过天道慈悲，不忍生灵涂炭，今日我与天机圣人，替尔等应劫，望今后三族，好自为之！”鸿钧圣祖缓缓的说道。

    说是缓缓，实则超慢，鸿钧说的每个字，都蕴含磅礴之气，在洪荒荡漾良久，终于在张道松昏睡之前说完了，他扭头看了下，发现，花儿都谢了。

    “过去五个时辰了。”张道松小声的提醒道，并暗自惊叹，领导果然是领导，光着这讲话的功力，就绝不是自己比的了的。

    “我们此刻，该去打破天道了。”鸿钧看着张道松，郑重的说道。

    “天道重组后，我们的功力，还能保留么？”张道松连忙问道，这个问题很重要，至于法宝他根本不在意，反正自己也没啥好东西，穷鬼一个嘛！

    “我却是推演过，当天道破碎之时，将法宝尽没，法力则会从天道中留下一点，不过再修炼便是了。”鸿钧无所谓的说道。

    鸿钧的话，让张道松有些无语，毕竟鸿钧是“练级狂”，又岂是自己可比的，看来，还是得给自己留点后路才行！

    “圣祖，我突然想起一事，还需和雅涵圣人交代一下，破天一事还需稍等。”张道松说完，便向着西方高喝道，“有请诸位圣人！”

    一只乌鸦飞过…………二只乌鸦飞过…………

    当张道松数到一万只乌鸦的时候，圣人们也来报道了，看着张道松和鸿钧，每个圣人的表情都不相同。

    雅涵自然是难以割舍的爱，眼睛红红的，红云和接引、准提则是感慨，而三清则是又恨又敬，毕竟张道松先是抢了他们的成圣之缘，害的他们实力大减，可今天竟然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却是让他们敬佩万分。

    “待我们打破天道后，洪荒世界将会破裂，逐渐演变成无限的星空，今后浩瀚的宇宙，将任你们遨游。”张道松先是描述出了美好的前景，然后又说道，“不过，破裂之时，还需要你们施法，护住洪荒生灵的周全，避免他们被卷入乱流之中。”

    众圣齐齐点头，却不多话，不过他们又能说什么呢？唯独雅涵，两眼希冀的看着张道松，似乎有话要说，张道松点了点头，便和她一起到了紫霄宫后殿。

    “再来一次！”雅涵突然用力抱住了张道松，动情的说道。

    张道松闻言，几乎摔倒，不过他很清楚，雅涵不是贪图那个，她是想让自己留下个种子，来陪伴她今后的日子，她受不了没有自己的生活。

    “当真胡闹。”张道松凝视着她，带着歉意的说道，因为他不想有一个，和自己没有丝毫感情的孩子。

    “有件事，还需要交待你一下，再世后的我，虽然修炼起来会很快，可刚开始的时候，法力会很低。”

    “宇宙成形以后，你在宇宙中，散布一些，你凝聚一些小法力块，含量千万不要太多，有一点就行，毕竟多了，再世后的我也吸收不了。”

    “最关键的是，一定要做好保密措施，厄，设置几个只有你我才懂的阵法，再设置个密码。”

    “然后将一部分放置于公开或明显之处，能让我很快找到，另外一部分，放置之处要隐蔽，但是要只有我，才能认出来的特殊标记！”张道松认真而小心的说道。

    这件事，对张道松来说，那可实在是太重要了，自己又不是鸿钧那种修炼天才，自然要靠作弊了，他相信，雅涵一定会将这种东西，遍布于宇宙的各个角落的，不过却是要辛苦她了。

    再世前的准备工作安排好后，张道松和雅涵便回到了，鸿钧他们所处的正殿，不过，临走前的KISS还是打过了的。

    “我们这便开始打破天道吧。”鸿钧却是有些等的急了。

    “嗯……等等！”张道松本要同意，却忽然又想起来件事，连忙叫停，不过却让鸿钧的脸上，冒出了几道黑线。

    “雅涵，给你宝贝！”张道松说完，便一件件的掏起了宝贝，“这是噬魂金花，这是天水钵盂，这是打巫鞭，以后想我了，就看看它们。”

    “这是洪荒第一株紫豹草，第一株……”张道松正要继续说下去，却被雅涵打断了。

    原来雅涵直接冲了过来，将张道松的纳戒抢了过去，此刻，她那脸是羞的通红，太丢人了！

    周围圣人则是看得目瞪口呆。

    “鸿钧圣祖，你这也是要走的人了，还是把宝贝都留给雅涵吧。”张道松恢复了本性，那前世当道人时，通过招摇撞骗练出来的脸皮，自然不是一般的厚！

    “上次分宝之时，却是全都分了。”鸿钧说的时候，却也有些面目扭曲，那张道松实在是太气人了。

    周围圣人则做出了一种，自己不认识他的表情。

    张道松忙完之后，让诸位圣人施法将洪荒生灵聚拢在一起，然后用结界保护起来，自己则和鸿钧飞到了三十三天外的顶端。

    “天道开！”张道松说道，其实也就是提醒下鸿钧，然后将天道拉开了道巨大的口子，转瞬便是千里，并且越拉越长。

    “哗哗哗”的声音，瞬间传了出来，天水滚滚而下，经三十三天，过九天，直至数天后，才砸在洪荒的地面，万流奔腾，煞是壮观！

    整个洪荒都被淹没，强大的压力，让洪荒开始了倾斜，好似那泰坦尼克号一般，在巨大的压力下，先是裂开了无数道口子，最终变得粉碎。

    天道内逐渐都被天水充斥，唯独一些被结界包裹的生灵，漂浮在天道之内，惊恐的看着这恐怖的景象，便是那些圣人，都心惊胆跳！

    鸿钧则施展大法，不停的冲击着，天水之外的“蛋壳”，一天又一天，每一下都用出了他的全力，因为他知道，洪荒已经没有退路了！

    尽管“蛋壳”坚硬无匹，可在几个月后，还是逐渐的出现了裂纹，这时天水已经淹到了九天之上，张道松和鸿钧的脸上，都布满着汗水。

    谁说圣人便不会出汗？当他们用尽全力时，已经顾不上消掉这些无所谓的东西了，在此刻，他们的脑海里，只有唯一的念头，那就是打破天道！而所有的洪荒生灵，也都在盼望，他们能成功打破天道！

    随着裂缝的加大，天道不停的发出了“咔嚓”的声音，随着鸿钧最后的一发，炫耀着刺目光芒的法力弹，砸上去时，“轰”的一声，“蛋壳”碎裂了，终于破碎了。

    无论是洪荒的碎片，还是“蛋壳”的碎片，在这一刻，向着外界浩瀚的虚空射去，在将来，它们将成为宇宙中，一颗颗的星球。

    这时，天道也破裂了。

    “靠！”张道松却是暴了句粗口，天道破裂时候，真是太疼了，自己的身体，好似被一股无尽的力量撕扯着。

    张道松转头看了眼鸿钧，发现他正在苦笑的看着自己，身上也和自己一样，不停的扭曲着，从体表的裂口，可以清晰的看见，他身体里那些好似熔岩般的金黄之光，正在溅射出来，其实那些金黄，是最纯粹、最固态的灵力。

    想必自己的身体，也是一样的景象吧，张道松如此想着，忽然一股困意袭来，感觉好累，真的好困，“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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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以前是圣人

﻿张道松原本叫做张凡，不过自从他五岁那年，被一个慈眉善目的老道拐走后，就被改了名字。

    在月牙村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孩子，看你的面像，与我道教有缘，和我走吧。”老道说罢，不顾孩子的挣扎，用一口麻袋便把他装走了。

    三天后。。。

    “孩子，你的名字不好，不合大道，从此，你就叫张道松了。”老道看着眼前一棵苍松说完，看了眼身后双眼红肿的孩子，又严肃的说，“乖乖听话，叫我师傅就给你糖吃。”

    “师傅！”三天的饥饿加上糖果的威力，让孩子放弃了反抗。

    三年后。。。

    “道松快跑！”已经跑出几百米的老道，冲着身后的弟子喊道。

    “抓骗子啊！”无数的村民拿着锄头，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师傅，我想吃鸡腿。”夜里，鼻青脸肿的张道松，看着老道手中的烧鸡，流着口水说。

    “鸡腿不好吃，给你吃馒头！”老道说完，便将一个冰冷的馒头递了过去。

    十年后。。。

    “啊！你。。。”老道哀号一声，很快便没了气息。

    “哈哈哈，我终于自由啦！”张道松在荒山野岭中，手持铁锹，仰天狂笑着。

    “此子不尊师重道，当以天雷诛之！”忽然，虚空中一个声音说道，随后一道天雷便劈了下来。

    “天道不公啊！！！”张道松指天怒道，随着一道天雷落下，他原本所处的地方，便多了一滩人形灰烬。

    （于是，张道松二号，穿越到了洪荒世界，化身为造化玉蝶，很顺利的成为圣人，然后因为某些原因，又回来了。）

    突然，这里的空间忽然变得一明一暗起来，天道中分泌出一种，散发着金黄光芒的物质，汇聚成人形，不多时，一个身穿道袍的年轻人便出现了。

    张道松突然发现，自己终于醒了，环视四周，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再世到了，前世自己死亡的地方！

    “我胡汉三又回来啦！”一股狼嚎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荒山。

    张道松伸了个懒腰，抖擞了下精神，看着地上的那堆，呈焦炭状的“自己”，走过去运起法力，那大脚一甩……地上便被踢出了个深坑。

    不多时，此地便多了个两个无名的坟头，分别是自己的和无良老道的，张道松站在这里，默默的念叨着，“挖坑埋葬自己的尸体，我应该算是独一份吧？”

    张道松说完，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忽然就是一愣，他发现，地球的灵气，实在是太单薄了，甚至可以说，是少的几乎微不可见，怪不得前世的时候，修道成仙的人那么少呢，恐怕就是因为如此吧。

    而且，洪荒破裂，形成宇宙之后，定然有着许多的星球，保持了更充沛的灵力，由此可想，估计地球上，那些好不容易修道成仙之人，都跑到其他星球上继续修炼了，才造成地球神仙的空白。

    张道松又探查了下，自己目前的道行，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真的太弱了，竟然还不如，以前洪荒中任意一个“蝼蚁”强大。

    “我是谁！”

    “我是造化玉碟！”

    “我是天机圣人！”

    “我是天道！”

    “我是…………”张道松咆哮出自己的好几个身份，再次找回了自信！

    而且，他也确认了，自己依旧还是天道的一部分，还可以屏蔽天机，并且可以适当的推算。

    当然，推算未来依旧是不行的，推算过去照样是不成的，如果一个普通人站在自己面前，能推算出对方的普通资料，然后他又通过混沌篇，在天道中将其推演成，最适合自己修炼的功法，这招还是他当年，身为造化玉碟时练就的。

    “靠，莲花神典！”张道松小心翼翼的翻开，这本由灵力组成的秘籍，祈祷着，千万不要写“挥刀自宫”啊。

    很快，张道松便送了口气，不过又逐渐的奇怪了起来，因为《莲花神典》将修道的境界，分成了十二个级别。

    可他当初在洪荒中，是不分修炼级别的，所有人都是修炼到哪里，便是哪里，哪里有如此的复杂，并且规范！而且竟然还可以修元婴，修元神！

    也许是洪荒破裂后，天道重组，世人便可以修炼的更复杂了吧，仔细看了看《莲花神典》，张道松感觉，如果修炼这个，应该还算不错，威力应该比洪荒版的功法进化了许多。

    张道松又仔细感觉了下，自己目前的境界，厄，不好意思的说声，才达到第三个阶段，也就是胎息初期，不过自己对大道，可是有着百千万年的体悟，他相信，自己修炼的速度，会像做火箭一样猛窜的！

    “胎息，坎离交靖。其功法要心息相依，身心不动，神羔凝结，于虚极静笃中，忽觉海底蠕动有光透出，似初三新月。或如粟如珠，照在腹部，乃金炁初现之象。而后以真意引药穿尾间，经夹脊，透玉枕，入泥丸，游九宫，自上腮滴下鹊桥，似醒酗甘露，沿赤道复归炁穴，行归复法。此乃胎息……”

    张道松念着念着，打起了瞌睡，不久后，竟然从鼻子上冒出了个泡泡！

    斗转星移，日落月升，这天便黑了下来，张道松醒来的时候，却是被一条大舌头添醒的，睁开眼一看，哇靠，好大的一条狼！

    “汪汪！”那条狼狗不满的叫道，似乎对在鄙视着张道松的眼光。

    “狼狗、狼狗，先是狼，后是狗嘛。”张道松自我辩解了一句，然后观察了下那只狼狗，发现它的脖子上，有一圈皮毛很稀松，显然是被人养大的，而后腿则有点瘸，也许是以前受了伤，被它的主人遗弃了。

    “你能遇见我，却也有缘，便帮你治下吧。”张道松说完，便轻抚它的瘸腿，并且那手中散发出轻柔的白光，不多时便治好了它，不过代价却是，消耗了张道松，将近一成的功力，可算是把他心疼坏了。

    治好了它的伤，张道松便打算转身离开了，却发现那条狼狗，竟然添起了自己的鞋子来，而且很快，便扑到了自己身上，那样子，和自己甚是亲密。

    “你这狗，却是通人性，知善恶，也罢，我便收了你，至于你的名字嘛，”张道松思索片刻，却是想起二郎神的那条天狗来，便说道，“从今以后，你便叫做啸天了！”

    “汪汪”啸天高兴的叫了两声，看来很是满意这个名字。

    看着皮毛黑亮的啸天，张道松却是想到，今后该做什么呢？

    雅涵圣人，那是自己的老婆，将来那是必须接回来的，不过，却是要等自己达到准圣以上境界才行，否则，以现在这样，弱的不能再弱的样子跑过去，那不是忒丢人了？好歹，自己当年也是圣人之首！

    不过，雅涵在宇宙中，一定给自己准备了无数的，吃一颗便能实力暴涨的“圣母丹”，至于有多少颗的问题，以她的性格，地球有多少年的寿命，她就会为自己制造多少年的“圣母丹”……

    可宇宙那么大，地球还真不一定能摊上一颗，不管那么多了，便是不服用那丹，以自己的“天资”，用不了太久，也必然能以肉身离开地球。

    哎，修炼是苦闷的，张道松在洪荒修炼了那么久，天天连做梦，都盼望着能回到地球，享受享受那灯红酒绿。

    于是，张道松做出了一个决定，在地球的日子里，享受为主，修炼为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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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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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圣人也要吃饭的

﻿想法总是美好的，现实中是残酷的，要去享受的张道松，却发现自己囊中羞涩，竟然没有钞票，这事儿要是换以前，那他只需要手指一点，石头就变金子了，可现在……

    “咕噜噜”某个包子铺的门前，突然传出来一声饥肠辘辘的声音。

    “啸天，你吃包子容易拉稀，回头我给你买鸡腿去。”张道松连忙对着身边，那条全身黑亮的大狼狗说道，至于是不是那么码事，佛曰，不可说。

    张道松如果想弄钱，那是再简单不过，把脸一蒙，往银行里一站，大吼一声“抢劫”，待装上几百万后，顶着枪林弹雨出来，多容易！可他是文明人啊，又怎么可以去做如此之事！

    文明人要办文明事，于是，张道松便再次抄起了老本行，招摇撞骗的江湖道士，而且连工作服，都是现成的。

    在这个小县城里，张道松往那里一站，还别说，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披散于肩后的长发，随风飘摆，身穿一身青色的道袍，那不知名的面料，沉甸甸的，古风十足。

    这招摇撞骗，也是一门学问，首先你得有那气质，别人远远的一看，立刻得惊呼，高人啊！至于其他的，张道松可就不肯说了，那毕竟是自己十多年的行骗经验。

    张道松前世时，那是光行骗，可现在不一样了，毕竟手底下，有真东西，一分真，九分假，绝对是神鬼莫测，比如，他如今看见个人，就能知道对方的基本资料。

    “王刚，贫道观你印堂发黑，恐有大劫即将临头！”张道松突然冲着旁边一个公车上，刚钻出来的大胖子说道。

    那胖子王刚，听旁边人咒自己要倒霉，正要怒骂，却见对方是名陌生道人，而且很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连忙将心中的不满压了下去。

    “请问道长，您怎么知道我叫王刚？”王刚有些疑惑的问着，自己只是偶然路过这里，那道人不可能专门守在这里，等着骗自己的。

    “芸芸众生，皆有命数，每个人的名字，都写在脸上，我如何认不出。”张道松说道，毕竟他通过天机牵引，看一个人的面相，便能知道对方名字，和大致情况。

    “道长能不能再说出，某个任意的路过者名字，不过还请道长莫怪，毕竟这世道，哎。”王刚小心的说道，毕竟对方敢说如此大话，又怎么可能没有几分道行，不过还是再确认下才好。

    “你指一人，我说他名字出就是了。”张道松却是不打算墨迹了，早点捞了钱，也好早点带啸天去吃饭。

    “就他吧。”王刚指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说道。

    “梁智业。”

    张道松说完，那王刚便赶紧跑过去了，连他的司机都没叫，因为他想亲耳确认，不过却是吓得人家小孩几乎哭了，毕竟一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子，好似一个相扑般，向着自己冲来，那种威压感，真的很沉重。

    王刚自然也看出来了，连忙掏出来十块钱，塞了过去，又和孩子说了几句，等他再回来时，看向张道松的眼神，却是变了，那嘴巴张的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用比过去时更快的速度，又冲了回来。

    “活神仙啊！求神仙您救我啊！”那王刚这次是真的信了，自己是真的遇见神仙了，那神仙既然说自己要遭劫，那定然要有大劫，刚才自己太怠慢了，现在绝对要补回来！

    这话一说，周围却是围起了不少人，纷纷指指点点的，毕竟“神仙”一词，还是很刺激人好奇心的，不过围观的人实在太多了点，而且正越来越多。

    “你前世一生行善，却是积了不少功德，今世的你，却是因为贪念，被妖孽缠住了。”张道松看着王刚的满肚肥肠，然后又继续说，“你取一件贴身之物，我给你开光避邪就是。”

    没想到，那王刚还是个信佛的主儿，当下便从脖子上取下了个，菩萨像的玉坠，小心翼翼的递了过来，说，“这佛像是当年请高人开过光的，神仙您看能用么？”

    “拿来……另外，你也过来看着。”张道松接了过来，置于左掌心中，并用另外一手盖住，却不合拢，只是留下了一道缝隙，正好能让王刚看见里面的玉坠。

    接着，张道松用法力在玉坠里转了一圈，当下那玉坠，立刻变得流光溢彩，煞是好看，从手掌缝隙中，映射出一道彩光，照在了王刚的脸上。

    那王刚，当场就惊呆了，那玉坠他佩戴了那么多年，自然知道里面没有电路，更没有灯泡，可它竞发发光了，神仙给开光了，天哪！这可就是宝贝了，无价之宝啊！

    张道松看着面现痴呆，却又露出贪婪之色的王刚，将手中的法力，转了一圈，然后又全部都收了回来，半点都没剩下，对那王刚说道，“它已经开完光了，至于避邪威力，却是要看你的诚意了。”

    久经官场的王刚，又如何不明白什么叫“诚意”，转身便打算从包里取钱，可又一想，那包里的钱才几千，这“诚意”实在是太少了。

    尽管王刚也知道，便是给的钱少了，玉坠的效果也不一定有所减少，可他却不敢冒这个险，毕竟这是仙缘，若是让那神仙不满了，自己没准就要化福为祸。

    于是，王刚连忙叫那司机去取钱，不过却被张道松拦住，他倒是很直接，直接往车里一坐，说了一句，“同往！”

    正沉醉在喜悦中的王刚，听完一愣，这神仙怎么如此直接？

    这时他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周围，却是吓了一跳，外面围着的路人，已经变得人山人海，自己就跟那动物园的珍稀动物一样，被指指点点的观赏着，吓得赶紧也窜进车里。

    而一直趴在地上，默不作声的狼狗啸天，也比王刚进入那车子，都要早上一些。

    公车的喇叭响了几下，待路人的散开后，便逃也似的窜了出去，一直从县东开到了县西，在火车站的附近，才停了下来，然后那王刚从银行取了三万现金，虽不多，却也不少，在张道松看来，却是正好。

    然后，张道松在王刚恋恋不舍的注视下，身后跟着那条狼狗，潇洒的离去了。

    “老板，来盘鱼香肉丝……”

    在附近某个不知名的餐馆，一人一狗，正风卷残云的消灭着食物，桌子上摆着十多个空盘子，干净的让人以为是刚洗出来的一样。

    旁边站着的服务生，则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不过那年轻人身上崭新的阿迪达斯，让他心中稍安，可却又担心那衣服，是不是偷来的。

    而餐馆老板，则已经不去担心，是否能收到钱的问题，他现在非常担心，这位非洲难民般的顾客，可千万别暴毙在这里。

    岂止老板和服务生，整个餐馆内，所有进来的人，都被惊呆了。

    “结账！”张道松冲着服务生喊道，这顿饭吃的他是别提多舒坦了。

    前世的张道松，在无良道人的压迫下，每每都是看着老道吃的满嘴留油，而他自己则是清汤馒头，那时候，他便对下馆子有了种执念，不料当他推翻了压迫自己的大山后，却被雷劈到了洪荒，虽然那里山珍野味有的是，可毕竟无法替代鱼香肉丝。

    还有，张道松目前道行跌下来了，已经不再能辟谷，需要吃饭了，而再世后的他，腹中更是没有粒米，他很饿了。

    这时，张道松酒足饭饱，尽管他脸皮比较厚，可看着周围人注视自己的目光，却也有些尴尬，连忙接了账，带着狼狗离开了这里。

    “啸天，你怎么吃那么多，太给我丢人了！”张道松推卸责任的说道，委屈的那狼狗直摇尾巴。

    那狼狗本来就比较通灵，而自从张道松给它治伤后，由于体内保留了些灵力，七窍更是开了一窍，虽然还不会怎么思考，却也能听懂人话了，听见张道松侮蔑它，自然有些不满，用它那带着委屈的眼神盯着张道松。

    张道松却没理它，他正在想，这个小县城，人口不满十万，又有何花红酒绿可以享受，既然要想过的爽，还得去那大都市，而且大隐隐于市，自己在这里，无论做些什么，都太明显了，他不喜欢别人异样的眼神。

    其实张道松吃饭之前，便买了一套衣服和箱包，换下了身上的道袍，将之装入箱包里，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的模样。

    当天空再一次蒙蒙亮的时候，张道松便站在了，一座繁华都市的土地上，身后有一栋宏伟的建筑——SH市火车站。

    也许是张道松穿着太光鲜了，一个个浓妆艳抹的大妈，围拢了过来，大声嚷嚷着。

    “XX宾馆，每天只要五十九元！”

    “要吃早饭吗？我这里最便宜！”

    “要出租车吗？”

    最后，张道松又推开了一个，正试图帮他拎箱包的大妈，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加快脚步，向着一间男厕冲去！

    厕所里很僻静，空无一人，张道松弯下腰，从虚空中抓下来一张符，上面用灵气写着《隐身符》三字，随后，一条黑亮的大狼狗，便从虚空中浮现了出来。

    “啸天，闷坏了吧。”张道松笑着说道，而啸天则猛地抖了抖身子，作为了回答。

    当张道松拉上裤子拉链，再次从厕所里走出来时，被冷风一吹，忽然打了个机灵，身子抖了一下，而整个世界，则同时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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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立足

﻿张道松不知道其他穿越者，是如何办理身份问题的，不过他知道在SH市如果没有身份证，是非常麻烦的一件事情，而他自己的身份证，则早已被雷劈成灰灰了。

    去公安机关补办？那实在太麻烦了，于是他便找了个专业办证的，花了几百块，又“补办”了一个，还别说，那质量可比公安办的都好，速度飞快，服务也好，最后还来了句，“欢迎下次再来！”

    拿着身份证，张道松便找了家宾馆，先住了下来，每天“刻苦”的修炼两、三个小时，其他时间则是尽情享受着，都市的花红酒绿，小日子过的也算滋润。

    不过，张道松很快便从宾馆服务员的眼中，发现了鄙视的眼光，让他很不舒服，仔细一想，原来自己被她们看成了纨跨子弟。

    咱张道人如何能受此大辱！

    于是，张道松便又接了几次私活，给几个老董的菩萨开了光，在惊为天人的目光下，卷走了百万巨款，说错了，是收取了百万巨款，又过了几天，在繁华的SH市，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仙缘酒吧开业了！

    花钱的时候，总是畅通无阻，可真当你去赚钱了，这麻烦自己就找上门了。

    仙缘酒吧开张的第一天，来的人是真不少，工商，税务，公安，消防等部门人员，在这家小小的酒吧里，齐聚一堂。

    张道松钱来得容易，倒也不在乎，拿出几沓钞票，往桌子上一甩，问题便解决了，不过他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虽然他不指望这酒吧能赚多少钱，可如果亏钱，岂不是显得自己无能了？

    结果第二天，又来了群小鬼，这下可算是撞张道松的枪口上了。

    “老板，生意怎么样啊？”晚上酒吧快关门的时候，忽然进来了七八个杂毛，将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就跟那花一样。

    这时，张道松正打着哈欠，也没去理他，倒是旁边叫做张凡的服务生，过去问道，“几位要点什么？”

    “要个屁！”当先一个绿毛说完，猛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好像生怕那椅子坐不碎，又用屁股使劲砸了砸，其他的杂毛也纷纷拉了把椅子，堵在了酒吧门口。

    张道松一看，便明白了怎么回事，那哈欠自然就消了，不过他却也乐了起来，正找不到撒气的沙包呢，没想到竟然自动送上门了。

    “今天酒水免费，各位顾客就先回去吧。”张道松对店里仅有的一桌顾客说道，看顾客走后，又对新招来的那名挑酒师，和其他三名服务员说道，“你们也先回去，明天按时上班。”

    很快，酒吧里便只剩下了张道松，和那七名正唧唧歪歪的杂毛，张道松看周围清静了，便对他们说道，“有什么话，你们就说吧。”

    “这条街，是黑龙会的地盘，这里的店面嘛，都得按月叫上一笔管理费，你这多少平米？”那绿毛看样子是个头儿，说完后又从身上掏出了个计算器，那靠在椅子上的样子，很是嚣张，却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倒霉了。

    “195平米，你怎么称呼?对面的那家酒店，是不是也交？”张道松指着对面一家大酒店说道。

    “强子”，强子说完，用一用鄙视的眼光瞧着张道松，继续说道，“靠，你连公安、消防都摆不平，还想和那家比？另外你这店，每月管理费是两千。”

    张道松一听，原来他们是看自己昨天，给那些人钱的时候太痛快了，让黑龙会以为自己没后台，所以便嚣张起来了。

    “我如果不给呢？”张道松轻松的笑道，好像此事与己无关一样。

    “砸！”强子直接吼道，然后举起椅子，当先砸了起来，其他人也是同样，好似搬迁队似的，不多时，整个酒吧就变得一片狼藉了，砸到最后，连他们自己也都累得气喘吁吁。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没有可砸的了，强子便停了下来，却发现那老板，竟然拿着自己的计算器，不知在算些什么，而且那酒吧老板，神态轻松之极，好似自己砸的，都不是他的财物一样，场面实在太诡异了！

    强子平时收保护费时，对方一般都会乖乖的上缴，也碰见过敢不给钱的，结果被砸时，无论哪一个，都会疯了一般的来阻止自己，可今天的情景，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那人不会是被刺激疯了吧？强子知道，如果事情闹大了，搞不好自己真要蹲上几年大牢的，所以他们尽量砸东西，却不打人，面对这种反常局面，强子也怕了，转头看向其他兄弟，竟然也是面露担忧之色。

    “我们过几天再来，先走了！”强子说完，便准备离开，却发现靠近门口的一个小弟，竟然在对着那门把儿使劲。

    “怎么了？……那门打不开？……废物，让我来！”强子骂骂咧咧的说着，便推起了那门，可无论他如何使劲，甚至脸色都变紫了，那大门都是纹丝不动！

    “把这门砸了！”强子说完，抄起了把椅子，向着门窗砸去，当真是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可那门上的木头就好似钢筋铁骨，那玻璃更是足以媲美加强版的防弹玻璃，无论怎么砸，竟然都丝毫无损！

    强子越砸越是心惊，越砸越是害怕，忽然发现手下都已经停了下来，都面露惧色，不知不觉中，强子手上的椅子也跌落到了地上，跌落在地上的，还有强子的身体。

    强子跌坐在地上，看着门窗外几米内，无数的路人正在毫无所觉的路过，他们竟然完全感觉不到门窗内发生的事情，这里就好像被与世隔绝了一样。

    强子的心怦怦的跳着，似乎都要从嗓子眼钻了出来，浑身却是冰凉，他已经知道自己绝对踢到铁板了，僵硬的将头扭了过去，生怕那店老板已经化身成了吃人的魔鬼。

    酒吧里寂静无声，让强子庆幸的是，那老板的模样并没有变化，可是他的身边却出现了一只，有着三个脑袋的狼狗！

    “饶了我吧！！！我该死，我不是人，您就当是个屁，把我放出去吧，我再也不敢了！”强子猛地跪在了地上，哭喊着，求饶着。

    身边的小弟也和他一样，不停的磕着头，直到头皮都磕破了，却丝毫不觉，这些人的鼻涕、眼泪，流在地面上，又蹭到了自己的头上，脸上，那样子，让人看着就觉得恶心。

    “吼！”啸天适时的一嗓子，却是让他们其中一些人，终于大小便失禁了，一股刺鼻的恶臭，瞬间便传遍了整个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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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无薪员工

﻿张道松皱了皱眉，心念一动便在自己鼻端，瞬间设置了个小型的净化阵法，这种阵法也就只有他这种，对大道有足够体悟的人才能施展。

    “怎么不砸了？别停，继续下去。”张道松手一挥，酒吧竟然变得焕然一新，好像没被砸过一样。

    “老板，我们不敢了！”强子等人哭哭啼啼的说道。

    “我让你们砸，怎么？不听？快点！”张道松说着说着，那口气却是冷了下来。

    强子等人，有些迟疑不定的站了起来，看向张道松，见他的表情是那么的肯定，不得已，便又开始砸了起来，不过和上次不同的是，他们现在是被逼的，而且都是口中的脏话没有了，好似机器人一样，一遍又一遍的砸着，砸到手软，酒吧里只有“叮、咣”这种物体碰撞的声音。

    人的体力是有限的，当继续的爆发几分钟后，就会开始酸疼，当几十分钟以后，就会彻底麻木，而强子他们，每砸完一遍，酒吧都会恢复原状，当砸了二个小时后，浑身的筋肉已经疼得开始颤抖起来。

    终于，有人坚持不住了，好似死狗一样的躺在了地上，随着第一个人的倒下，其他的人也纷纷被击溃了坚持，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

    “挑上一个，当你的夜宵。”张道松对啸天说道，那语气就好像在说一份比萨。

    当三头犬叼走一个人后，其他人的潜力都激发了出来，再次顽强的站了起来，继续其拆迁队的工作，可没多久，潜力再次被挥霍光了。

    面对懦弱的良善，他们也许会施以暴力，可面对强大的未知，却没有人反抗。

    “砸痛快了么？”张道松向着他们问道，他们似乎已经无力说话，只是用哀求的目光回答，

    “以后还砸么？”张道松这句话，却好似一道曙光。

    “以后再也不砸了，我们老老实实做人！”他们纷纷说道，不过却很是虚弱。

    “砸了那么多东西，是不是要赔？”张道松说的很是轻松。

    “赔！我们全赔。”天知道，他们能不能赔的起。

    “两万多个杯子，就算你们二十万，几千瓶酒…………我算了下，一共是四百万。”张道松说完，却是拉了把椅子坐在了那里。

    “四百万？！我们……”强子等人听见四百万，当场就傻眼了，想说不赔，可如果不赔，恐怕自己都出不去这个门，只好说道，“赔！”

    “强子，你赔一百万，其他人每人五十万，好了，这是欠条。”张道松说完，便拿出来几张白纸，仍在了桌子上，然后又转头说，“啸天，你今天的夜宵换一下，把那人叼回来吧。”

    不等啸天去叼，一直在狗爪子下瑟瑟发抖的那人，连滚带爬的，就逃了过来，第一个便写起了欠条，态度非常的积极。

    很快，那些欠条就都写完了。

    “明天下午四点，你们记得把钱带来，否则就在这里以工抵债，另外，今天晚上的事情，谁也不准说出去，否则你会自动走到它的饭盆里的。”张道松提醒完，酒吧的大门便自动打开了，一股冷风也吹了进来。

    仙缘酒吧，其实不是一般的酒吧，而是真正的“仙缘”酒吧，任何修道者，都能注意到这里，因为酒吧门口，醒目的地方，就布置着几个阵法。

    前世，张道松当道人的时候，便知道这个世界，存在着修道者，不过他们却非常的隐蔽，让常人根本就不知道，这等秘密，也就他们这种，和修道者有着联系的职业，才能知道，在张道松十二岁的时候，更是亲眼目睹过御剑飞行的人。

    据传，神州正道分为三教、五宗、八派，不过再具体的，他就不知道了，不过，建一个这样的酒馆，却也有助于自己和他们产生联系，所以张道松在酒馆里外不止了诸多的防御、攻击、幻术的阵法。

    张道松看了下表，发现竟然都凌晨三点多了，而今天的“功课”还没有做，便上楼去自己的房间修炼起来，他的这个房间，本来是酒吧二楼的三个雅间，结果他图方便，酒吧装修的时候就打通了，改造成了一间卧室。

    当修炼结束的时候，张道松虽然有些高兴，却也有些不满意，因为他用了将近两个月，才从三阶的胎息初期，提升到中期，地球的灵力实在太稀薄了。

    不过，如果其他的修道者知道，张道松一个多月，便从初期提升到中期，怕不得要惊讶的晕过去了，三阶初期到中期，一般修道者都要用十多年，就算资质好的，也许要三五年才行，而且都是经过了灵丹的辅助。

    修炼完，张道松又睡了一觉，起来后再吃点东西，那七个杂毛就来了，一进门，便齐齐给张道松跪下了，因为他们都拿不出钱，选择了以工抵债。

    “老板，我们拿不出钱，请让我们以工抵债吧，我们会好好干的！”强子作为几人代表，恭敬的说道。

    “你是强子，对吧，你看看你们，像打工的么？”张道松说完，看了下表，下午三点半，便对他们说，“给你们一个小时，让我看的顺眼了，另外那头杂毛，都给我变成黑色。”

    不到一个小时，他们便回来了，张道松一看却乐了，他们当初由于追求个性，头发东剪一下，西缺一块的，结果怎么理，都无法变成和正常人一样的头型，又担心张道松不满，结果……

    七个人，都理成了劳改犯般的小平头。

    张道松看后差点被逗乐了，便交待他们，等其他服务生回来后，该干什么就请教对方，如果干得不好就辞退，至于下场则自己想，给强子他们留下无限恐怖的幻想后，转身便找地方偷着乐去了。

    当张凡等服务生来上班的时候，都愣住了，本来还担心酒吧能不能再开下去，结果一看，那些收保护费的小流氓，竟然被自己的老板，整治的服服帖帖。

    好似狗一般的温驯……

    作为惩罚，张道松让他们七人，当上了自己的廉价员工，不过他也清楚，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这里的黑龙会，以后要想清静些，还是需要把那颗毒瘤拔掉。

    通过和强子了解，张道松知道了黑龙会的一些资料，规模二百多人，占据着十多条街，有两家夜总会，里面卖****开赌场，属于典型的黑道，也没有什么特色，大当家是白建国，二当家是白建军。

    当张道松花费了一个晚上的精力后，黑龙会也“白建”了，事情总是这样，创造一样东西，要历经千辛万苦，可如果毁坏它，实在是太快了。

    第二天，整个SH市都震惊了，诺大的一个黑龙会，竟然说散就散了，两个牛烘烘的老大，竟然都变成了白痴，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那些黑道，可能是兔死狐悲，而白道则乱成了一团，毕竟黑龙会本身曾经搭建了一个庞大的关系网，可这个网瞬间的崩溃，很多毒蜘蛛便找不到家了。

    唯一高兴的，大概便是那些老百姓了，毕竟市区除掉了一大害，以往敢怒不敢言的人，以及被黑龙会迫害的人，都无比的感谢起这个无名侠，甚至还有些人，为除害者烧香拜佛。

    不过一些能接触到修道者世界的人，还是发现出了问题，因为铲除黑龙会的手法，太像修道者的行为了，随着消息的扩散，一些人的注意力，便转移到了SH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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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群猴战猩猩

﻿张道松最近一直都在玩，不过却发现，竟然没有好玩的，玩了把保龄球，结果那球成了巡航导弹，在馆内之人震惊的目光中，直接将对面的十个标把打个粉碎，连保龄球馆都晃了三晃，当他离开的时候，甚至听见了身后牙齿落地的声音。

    打牌时看着对方的脸，就知道对方的牌，台球一律都是一杆端，踢了把足球，结果他把双方队员全干倒在地，临走时撂下句，“一群废物。”

    至于泡妞，一眼望去，全是胭脂俗粉，张道松瞧不上眼，不过有些事总是很奇妙，他不去泡人家，可人家却来泡他了。

    怪只怪，张道松实在太帅了！

    “嗨，帅哥，一个人喝酒呢？”一声迷糊不清的女声，从旁边传了过来。

    说话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太妹，那脸红扑扑的，看样子是刚喝了几杯酒，长相却也不俗，却丝毫不知珍惜自己。

    “满十八了么？小孩子不要来这里。”坐在吧台前的张道松随口说道。

    “大叔，请我喝酒！”小太妹有些不满，嘟囔的说道，一个没站稳，琅锵一步，便将张道松当作柱子抱住了，

    “大叔？我有那么老？我才二十……”张道松最讨厌别人叫他大叔，而且他再世时的的相貌，完全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可说到半截，却发现那丫头，已经趴在他腿上睡着了。

    “张凡”，张道松叫道，见张凡过来后又说道，“把她扶到空闲的雅间里，留点心，别让人占便宜了。”

    酒吧里，这种事情很常见，如果有同伴，便叫对方带走，如果没有，则只好先仍空闲的地方，总之，很麻烦，可又无法避免。

    张道松正要继续品酒，却突然发现头顶几百米处，有人飞过，转瞬间，又有数人飞过，当下便有了兴趣，和其他人说了个托词，便也跟了上去。

    少阳派的张铁崇，刚出生的时候资质很好，便被云游的赵云山长老带到了霍山，可那资质却和年龄成反比，让他不为长老所喜，结果硬生生从内门弟子被贬成了外围弟子。

    不过张铁崇却是生就了一副好筋骨，两米二的身高，往人群里一站，就跟个铁塔一样，尤其那一身肌肉块，便是施瓦辛格也比不过他，甚是有压迫感。

    可在神秘的修真界，这又有什么用呢？

    最近SH市出现了点事，可一心修道成仙的内门弟子，谁都不愿意去，于是这等事情便轮到了张铁崇的身上，可到了这里没几天，却碰见了少阳派的冤家对头，真大宗内门的三名弟子。

    既然真大宗人多势众，那仗势欺人便必然不可少了，张铁崇虽然憨厚，却也不是个傻子，当下便跑了。

    奈何自己的块头太大，即便用了纵云决，可这速度还是上不去，不多时，已经到了筑基中期的张铁崇，刚刚跑出市区，便发现对方一个仅有筑基初期之人，拦到了自己身前。

    “你们欺人太甚了吧！”张铁崇降到地面，愤怒的说道。

    “这又有什么欺不欺的，你我两方本就世敌，现今我不灭你，难道还等你找来人报复不成？”真大宗一名身材略高之人说道。

    “师弟，别和死人废话了，动手！”说话之人，身材矮小，手持着一把三尺清锋，也不等张铁崇回答，手捏剑决，那剑便直接飞刺了过去。

    其他两人，看来还不会御剑，便持剑杀了过去，围着那铁塔般的张铁崇，团团转着，只要看见对方出现破绽，便砍上一下，好一幅群猴戏猿图。

    “铛”的一声，张铁崇再次用手中镔铁铲挡住了刺来之剑，那汗也逐渐留下来了，虽然那两近身之人对他的威胁不大，可那飞剑却是刁钻之极，下下不离要害。

    对方两个筑基初期，一个中期，自然不是筑基中期的张铁崇打的过的，眼瞅着，就要不敌，这时却从附近传来了，“啪啪啪”拍掌的声音。

    “谁！”真大宗的三人连忙喝道。

    “前辈救我！”张铁崇却是不管不顾了，当下扯开嗓门喊道，毕竟对方肯现身，自然手底下有真东西，若是寻常人早就偷偷跑了。

    拍掌之人自然是张道松了，当时他发现有人从头顶飞过，便一直从市里跟到了这荒郊野地，刚开始倒也有意思，毕竟这猴戏演的也算不错，可一点点的，也就枯燥了，于是，他便拍掌示意，他张道人来了。

    “继续，继续。”张道松漫不经心的说道，在他眼里，对方就是一群猴子，便逗弄起来。

    “这是真大宗的私事，还望前辈不要插手。”最矮小的猴子，恭身说道，虽然他看张道松才二十来岁的样子，可有些高人确是能容颜不老，甚至是返老还童，因不知对方底细，却也不敢怠慢。

    “前辈，救我啊！”张铁崇死死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不过却没有自暴门户，毕竟那样可能会让对方反感，有以势压人的嫌疑，便彻底的扮演起自己弱势的身份，期盼对方因同情而插手。

    “救你？我为什么要救你，好像我的灵力，不是辛苦修炼来得一样，就这样浪费啊！”张道松爱占小便宜的毛病又犯了，毕竟对方如果有个增长灵力的仙丹之类，出手倒也无妨，总之便是不能吃亏。

    “我这里还有一颗三七丹，”张铁崇说完，有些显得不好意思，毕竟那是低档中的低档丹药，又连忙说道，“若能救我，这镔铁铲却是送给前辈了。”

    三七丹是什么，张道松不知道，不过看那三人平淡的眼光，就知道不是好东西，用神识一扫，更是让他失望，里面蕴含的灵力，还不如洪荒随便一个杂草的含量多，不过当张铁崇说起镔铁铲时，那三人却是露出了贪婪的眼光。

    “一个月三百，招募酒吧服务生，你应聘么？”张道松忽然觉得，如果酒吧里站着那么一位服务生，一定效果很好，前世他曾经看过一个叫做城市猎人的漫画，有一个大块头，并且强悍的服务生，跟眼前这位，真的很像。

    “服务生？”双方之人，都是一愣。

    “我应聘！”张铁崇此刻也是顾不得其他了，连忙应道。

    “你是决心要与我真大宗作对了？我刚才叫一声前辈那是抬举你，可不要真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小猴子冷着脸说完，便示意其余两人去围攻张铁崇，自己则将飞剑射向了张道松。

    看着射来的飞剑，张道松便是一乐，自己正缺武器呢，这猴子还不错，主动送上门了，“嗡”的一声，飞剑便被张道松用双指捏住，然后用法力一扫，便抹去了剑上的烙印。

    由于法宝被夺，那小猴子当场便“噗”的一口血喷出，再看张道松的眼神，就变成绝望了，毕竟就算他师傅，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抹消掉自己剑上的烙印！

    于是，那猴子冷汗直接便流下来了，也不管自己的同门，一声不吭的，就要脚底抹油，不过却不想想，他能跑的掉么？

    张道松只是往剑尖上轻轻弹了一下，那青锋剑便掉调了个头，快若闪电般的插在了小猴子的后心。

    “哎，本来不想出手的，可谁让你跟我动手呢？既然已经动手了，你们也留下吧。”张道松用惋惜的口气说完，又指挥飞剑连穿两人。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张铁崇恭敬的说道，然后向着张道松走了过去，将三七丹和镔铁铲递上。

    张道松没有取那铲子，只是拿过了三七丹看了看，却发现不光炼制材料差劲，炼制的手法也是不堪入目，忽然想起来，自己如果炼制写丹药，大量服食不就和吸收灵力一样么？毕竟自己缺的不是境界，而是体内的灵力总量，只要灵力上去了……

    “炼制材料，哪里有卖的？”张道松忽然问道。

    “现在世俗界出现的材料很少，一般都是各大门派的库存，海外的孤岛也偶尔能发现一些。”张铁崇如实答道。

    “哦”张道松恍然，又看了看张铁崇，直到把对方看得发毛了，才乐呵呵的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仙缘酒吧的服务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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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小老虎狂追大猩猩

﻿很快，张道松便发现张铁崇这人憨憨的，说啥就是啥，有点水浒里黑李逵的傻性，不过人可是很老实的。

    回去的时候，张道松两人是走了一段路，到了高速后，先搭车后打车才回去的，虽然麻烦，不过总归不消耗灵力。

    张道松可是很懂得勤俭节约的。

    到达酒馆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张道松指了间雅间，叫张铁崇去休息，自己就回到寝室修炼去了，浪费的灵力总得要补回来的。

    “啊！”突然，一声尖锐的女生，瞬间回荡在酒吧里。

    张道松，猛然才想起来，昨天好像让张凡他们，将一个小丫头仍到某个雅间里，不会那么巧吧？难道她被“大猩猩”……

    不过，当张道松冲到那个雅间后，愕然的发现，张铁崇很有女人缘。

    “大哥，我叫秦研，秦朝的秦，研究的研，你怎么称呼啊？”秦研两眼冒着花心的说完，往张铁崇那边又靠了靠。

    张铁崇后退了两步，他还记得师傅和他说过，女人是老虎……

    “大哥，你做什么的啊？搞健美的？……嗯……或者说，难道是打拳的？”秦研眼睛亮亮的，用看偶像的眼神盯着他，厄，然后又再次逼近。

    雅间不大，张铁崇忽然发现自己竟然靠在墙上了，忽然想起了武松打虎，对啊，自己为什么要跑呢，这个老虎看起来也不厉害啊。

    于是，当下就把秦研抓起来，丢到沙发上了，不巧，张道松这时正好进来。

    “住手！”张道松断喝道，心里当下就怒了，这人看起来很厚道，可色心怎么那么大？

    “啊！！！”秦研还在大叫，不过张道松却发现，那怎么看都不像是惊叫，更像是兴奋的大叫。

    “大哥，你力气真的好大啊！”秦研完全无视了张道松的存在，又继续说道，“我认识的那些人，跟你一比，完全就是纸糊的！”

    “咳、咳”，张道松咳嗽了两声，试图引起她的注意，不过那丫头，竟然无视了他，于是……

    张道松施展出了，当年从雅涵圣人脖子上练就的，无敌擒拿手，直接捏住了她纤细的脖子，随即拎起，又摇了摇，说，“酒醒了么？”

    “啊，放开我，你，你是谁？”秦研急忙叫了起来，不过貌似已经将她昨晚，试图泡张道松的事情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我是酒吧老板！”张道松说完，重复了下张铁崇刚才的投掷动作，目标依旧是那个沙发，不过竟然没有成功，因为刚一扔出去，那丫头就一个漂亮的凌空翻，后仰三百六十度，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切，太小看我了，我可是从小习武，无刀流武馆的少馆主！”秦研落地后，叉着腰说道。

    张道松很疑惑，刚才张铁崇丢她的时候，怎么不见她凌空翻，难道是自己功夫有所退步，还是说张铁崇真就那么帅？能电的她防御系数为零？回头撇了撇，那靠墙傻站着的张铁崇，可是怎么看，都是一头来自西伯利亚的大猩猩啊。

    “他有哪点好？”张道松嘀咕道，虽然他看不上那丫头，可被别人比下去，总是不太舒服的。

    “小白脸，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男人的阳刚之气！”雅涵却是听见了，马上就怒了，然后又陶醉的说道，“施瓦辛格知道吧，跟他一比，简直都不堪入目，看过城市猎人和灌篮高手么？那咖啡馆老板海怪和大猩猩赤木！”

    “不知道！”张道松气道，心想，这都哪根哪啊！

    “切，大叔，你跟我有代沟！”秦研说完，撇了撇嘴，吐了吐舌头。

    不过这话杀伤力真的很大，大叔和代沟两词，好似那“100T”的大锤子，“砰”的一下砸了过来，如果张道松有胡子，绝对能气得吹起来，不过张道松可不是能吃亏的主，自然就反击了。

    “忘记告诉你件事，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另外这位张铁崇是我徒弟，明白什么意思了么？”张道松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是他师傅？？不可能吧？”秦研用不相信的眼神瞧着张道松，然后身子往前微倾，一个母老虎扑食便跳了过莱，喊道，“看招！”

    事后的情况自然很简单了，很快秦研就趴在地上，呼呼喘起了粗气，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张道松，乖乖，这小白脸也太厉害了。

    “你们慢慢谈吧，我去休息了。”张道松却是懒得管这些琐事，便将秦研交给张铁崇处理，自己回房休息去了。

    一觉起来，张道松发现那张铁崇竟然还没睡，却是一直被那秦研，叽叽喳喳的缠着，满脸的无奈。

    张道松却是不再管他，看了下表，差不多到开店的时候了，便下楼打开了酒吧的大门，不多时，强子他们也便来了，一看见那五大三粗的张铁崇，自然是吓了一跳，当得知他成为这里的廉价服务员后，看张道松地眼光，却是更不一样了。

    “松哥，您整天闷在酒吧里多没意思，要不要出去玩玩？在SH市没有我强子不认识的地方。”强子点头哈腰的说着，有冷眼看了下趴在地上的啸天，有些发怯。

    “怎么没意思？我这不是斗地主呢么？”张道松奇怪的说道，难道自己现在还不叫享受？整天喝酒，泡吧，打魔兽，斗地主。

    “您这个档次的人，怎么能玩这些，要玩也得玩那些高雅的啊！比如，飚车，赛马这些刺激的！”

    强子其实很机灵，他知道如果一成不变，那自己一辈子就是个服务员了，还只一个月只能拿三百块饭费得那种，眼前这主可比当初的老大强多了，如果保住这个佛脚，学个一招半式的……

    “飚车？”张道松有些奇怪的想，真的刺激么？能比自己腾云驾雾还快？

    秦研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兴奋的叫道，“飚车当然爽了！当你全速行驶的时候，你会感觉整个人都会有种被气流牵引向上的感觉，就好像上帝之手在助你飞翔一般！”

    虽然车还没飚，这小太妹却好像已经飘了起来，强子转头看了眼声音的来源，发现自己还认识，昨天她醉倒后，还是自己抱到楼上的，当然，油还是免不了抹上一把的，回忆了下，确实很嫩。

    当然，秦研并不知道，否则非得杀了强子不可。

    张道松对于上帝是丝毫不敢冒，这个世界的上帝，其实就是个长着翅膀的妖怪而已，完全的藐视，不过还是被说的有了点兴趣，便和强子到了酒吧外面。

    “这就是你的车？”张道松指着面前那台本田摩托问道。

    “改装过的，你试试？”强子对自己的车，还是很自信的。

    张道松坐上去后，用神识探查了下内部的构造，很复杂，看不懂，便扭过头问道，“怎么开？”

    “拧这里就是……”强子刚说了两句，张道松就没耐心了。

    “你上来！”张道松说完，便戴上了头盔来档风，虽然他可以用法力护住脸面，可却不想浪费法力。

    强子听完，却没上去，不过一起跟出来的秦研，却是毫不犹豫的坐了上去。

    秦研还没等坐稳，便发现那摩托“噌”的一下，便窜了出去，刺激得她“嗷、嗷”叫着，并且抱住了张道松的后腰。

    不过张道松开的也确实太快了点，上来便给足了油，很明显，他超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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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神仙开车你别追[上]

﻿张道松并不觉得自己开的快，毕竟他当圣人的时候，每小时时速可都是几万公里以上的，哪怕是飞机，在他的眼里，也和乌龟没有两样吧。

    不过背后的秦研，却是嗷嗷叫着，尽显太妹本色，可惜她杂货铺般的头发并不长，否则被风向后拉出一条直线的话，就能更显出张道松地车速了。

    本来，如果照这速度开下去，必定会有交警追上来，不过正当秦研叫得起劲的时候，后面竟然传来了一个更大声的嗷嗷叫。

    张道松的车，被一伙人超了。

    那伙人有五辆摩托车，背后也都托着嗷嗷叫的“声源”，虽然将张道松甩于身后的行为，那些车手只是乐在心里，不过“声源”们则向着秦研嘲讽起来。

    “慢……慢……乌龟爬！小妹找错男人啦！”太妹组合唱道。

    秦研脾气其实很烈的，哪受得了如此大辱，几乎都想蹦过去捏死她们，让她们见识下无刀流爪法，不过车速那么高，如果蹦过去，唯一的下场就是摔在地上，顺便再滚上百来米。

    “你是不是男人！开的那么慢！”看着对方绝尘而去，并且逐渐消失在视线里，秦研开始迁怒了，不过这也确实是女人的特权。

    张道松其实可以说，现在的速度已经到了这辆车的极限了，不过他又怎么会说出这种推托之词。

    “你确认，让我开快些么？”张道松冷冷的说，他决定要证明下自己是男人了。

    “快!不怕你快！拿出火箭队的速度来！”秦研大声地喊着，不过真不知道，那些打篮球的火箭队，怎么和赛车搭上关系了。

    接下来，张道松只是做了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他只是念了一个轻身咒，往摩托车上一扔，于是……

    “轰……”那辆本田变档了，而且是未知档，至于车速有多块，当时没有记载，不过当时所有看见的人，都对此记忆犹新。

    事后某记者问：你当时看见那车，速度有多快？

    A司机：200？300？也许是400吧，天哪，我是真不知道，当时把我吓坏了!

    B司机：和它相比，火车就跟玩具一样，估计也就飞机才能和它比!

    C司机：噢！如果不是它上面还有两个人，我甚至以为巡航导弹打过来了，我就是为了躲开他……医生，我的输液瓶空了！

    由于太快，摩托车的轱轳，瞬间就飘离了地面，让张道松不得不去调节轻身咒的强度，才让车胎重新和地面产生了摩擦，不过地面却冒出了火花。

    不过那摩托车，此刻已经让人感觉不出它是摩托车了，所有人，任何敢于档在它前面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那本田好似一辆开上了公路的火车头，在公路上横冲直撞着，让所有站在它前面的人胆寒，让它的身后一片狼藉。

    “妈妈，我看见007了！”一个呆呆的孩子，转头说道。

    由于车速太快，无法轻易的调转方向，本田其实是在一辆辆轿车的车顶上行驶，如果给它插上双翅膀，那它一定会飞起来！

    “9527，我负责的路段上，发现了一辆超速的。”一名交警对着对讲机，心不在焉的说道。

    “7758，你赶紧追上去，开罚单啊，羡慕死你了，那可都是奖金啊！”电话的那头，是一个女警的声音。

    “我怀疑那是一架拆了翅膀的飞机……我……我还是要求总部支援吧。”交警有些麻木的说完，却又疑惑了起来，叫总部支援什么？难道支援架战斗机，那种速度可不是直升机能追得上的，

    当这辆本田经过后，整个路段上所有车玻璃的质量，都得到了检验，当车顶被摩托车砸过后，看看他们玻璃裂痕的数量，就知道玻璃的质量了，有几家比较差的，当场就四分五裂的飘散到车里了，至于车主是否能得到赔偿，这就不知道了！

    那伙飙车的家伙，很快便被本田追上了，在他们的惊恐尖叫中，在诸多的车顶上，稳稳的“跳”到了他们的中间，轻松的战胜了他们。

    至于这十个人，则直接从车上摔下来，滚起了地瓜，万幸的是，所有被张道松经过的车，都拉起了急刹车，所以他们并没有进化成肉酱。

    不过，本田并没有停下。

    当本田开始变速的时候，秦研便已经惊呆了，紧紧地抱住张道松地后腰，将头低伏在他的背后，生怕一个晃动，就会将自己甩出去。

    随着本田开上了车顶，将秦研颠的几乎没吐了，不过她并没有开口，因为风太大了……

    尤其本田跳到飙车族中间时，虽然他们被惊成了滚地瓜，可秦研也几乎被震飞了，这时候，她无比庆幸自己练过武……

    可是，这车怎么不停下啊？

    “停车！！！”秦研瓮声瓮气的喊道，没办法，这风实在太大了。

    “怎么停？哪个是刹车？我还不会。”张道松很无辜的说道。

    “你……不会真的是第一次开车吧？！！！”天不怕，地不怕的秦研，这次是真的怕了，她觉得自己算是完了，看来要做不孝女，比父亲先走一步了，可她真的不甘心，心中哀号，我还是处女啊！

    “那个是刹车！”秦研还是决定尽力一试，毕竟自己还不一定会死，也许只是个重伤而已，不过还不等她说出如何减速，就……

    “嚓…嚓…嚓…嚓…嚓！”尖锐的磨擦声。

    人们都看见过芭蕾，不过空中芭蕾就很少有人能看见了，至于空中摩托车芭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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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神仙开车你别追[下]

﻿于是，张道松便上演了一出空中摩托车芭蕾……

    当时，本田的时速大概有600公里，当前咕噜猛然停下的瞬间，那后屁股就甩了出去。

    不过，本田摩托车当时正开在某个汽顶上……

    先是一个横向三百六十度大转向，而且是瞬发，结果完成后，还处于凌空状态。

    于是本田的第一个完整动作，便是在路人惊恐的目光中，从空中旋转了几十圈，很好，很强大……

    经过了一条百米长的空中轨道后，用一个漂亮的甩尾，“轰”的一声落在地上，如果不是张道松施法让本田变得坚固，它非得当场四分五裂不可……不过地上的那道划痕，真的很恐怖。

    不过，最后它还是撞上了一辆悍马，于是那辆焊马飞了，本田停下来了。

    “你没事吧？”张道松用无辜的表情，对着旁边一名交警说道，当时焊马在左边，交警在右边，都非常的近。

    “·#￥！··#！”交警的胆量，显然有些对不起他那身警服，面对这件“小小的”交通事故，惊愕的把中国话都忘了。

    “你如果没事，那我便先走了。”张道松说完，一拧油门便走了。

    幸亏走的早，否则张道松就要闻道一股腥臭味了，那交警的某个开关，好像失灵了。

    秦研的胆子，却是比那交警大了许多，不过那双眼睛却失去了往日的灵性，变得有些呆板，整个身子死死的贴着张道松，没有一丝缝隙，恨不得钻到他衣服里一样。

    “你抓得有些紧了。”张道松的声音从头盔了传了出来。

    “你抓得有些紧了！”张道松又重复了一遍。

    “直升机！快跑，警察派直升飞机来了！”秦研紧张的看着头顶的直升飞机，吓的赶紧说道，宁可撞死，她也不想耻辱的被抓进去。

    不过，张道松临出门前，刚刚喝了一瓶白酒，开始有点上劲了……

    “下面的人注意，立即停车，你们已经被捕了！”大喇叭的声音，从天空中传了下来。

    不过，本田再次的窜了出去……目标：市区

    出现直升飞机的原因，却是因为公安局局长派的，当地一个交警向总部求助时，没人相信他说的话，可随着一个又一个交警的汇报，这消息便传到了局长的耳朵里。

    于是，局长大人当机立断，派遣直升机围捕，他就不信了，还有摩托车能比直升飞机还快……

    可惜，某辆本田摩托，还真就比直升飞机快，并且很快便将直升飞机远远的甩开了，开始在市区撒疯起来。

    好似公牛队出场，咆哮着在市区里横冲直撞一样……

    “报告，发现一摩托车超速，请派直升机支援！”总局开始频繁的收到求助。

    “报告，发现一摩托车超速，请多派几架直升机支援！”……

    “报告，我看见上帝了！”……

    此刻，无数的交通要道，已经被交警设卡堵截，在市区的几百万市民里，开始盛传起一个消息，“有暴力组织要冲击政府机关！”

    那些关卡，张道松自然是碰见了，至于那些低矮的，自然就从诸多车顶上飞跃了过去，而那些比较高的，张道松则施展出了传说中的特技——飞檐走壁！

    本田的速度，本来就几乎可以飞起来了，当张道松一提车把，便真的飞了起来，当与地面平行者飞过一段虚空，当本田人立着，车头向上，车尾向下的时候，“轰”的一声，落在了某座大厦的墙壁上，然后向上开去……

    可惜，大厦太矮了，还不到一百层，如果照直开上去，只能往月球开了，张道松只好再次扭动了下车把，于是本田便甩出一道弧线，彻底的横了过来。

    左边天，右边地，本田横着在中间……

    “老婆，过来一起看上帝。”这句经典的话，再次被SH的市民们想起。

    “灵异事件！”一张张图片，迅速的被传遍了网上，短短时间，浏览量过千万。

    “F4赛车算什么？看看这为牛人，那摩托车当飞机开。”

    “什么叫当飞机开，那摩托车里，一定装着飞机的发动机！”

    “太牛了，这才叫改装车！我也得改一改了。”

    “那人以前是我男朋友！”芙蓉阿姨站出来了！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张道松完全不知道，此刻他只是感觉很爽，看着下面的蝼蚁们膜拜的眼神，仿佛又找到了当年做圣父时的感觉！

    “不够快，不够快，不够快！”于是，本田再次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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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XZ协会

﻿在这个世界，有一个XZ协会，这也正是修真门派和各国政府的妥协，作用就是消弭修真者在世俗中的影响。

    对于各大门派来说，如果暴露出自己，将有上千万的人跑到山门前拜师，那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这个世界的仙灵之气本来就那么少，怎么可以让所有人一起分享呢！

    至于各国政府的目的就更简单了，真要是让国民知道了那些事情，自己的权威可就没了。

    SH市作为一个繁华的都市，XZ协会在这里是有一个据点的。

    当然，就在这个城市最高的建筑里，被装修的富丽堂皇的整整一层，也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他们与众不同的身份——“苦修者”

    他们修炼苦不苦，咱们不知道，不过某辆本田摩托，正围绕着那栋大楼转着圈……

    诸葛真，姓诸名葛真，人送外号猪头三，脸庞很大，耳朵肥厚，此刻正在XZ协会里悠闲的看着韩剧，一边看，还一边咒骂着，“靠，高丽棒子！”

    至于协会里其他的人……

    我不得不说一下，修真者也是人，是人就有那种需求……

    于是，XZ协会里，便只剩下了诸葛真了，谁让他的相貌太“帅”，即便是小姐都不肯收他的钱呢。

    诸葛真坐在窗户边上，忽然听见“啪”的一声，好像听见大楼里某扇窗户碎了，不过韩剧正演到精彩的时候，女主角正手持一根香蕉，双眼放电的勾人魂魄……

    “啪”的又是一声，这次却比上次清楚多了，显然距离诸葛真比较近，不过他还是没有在意，毕竟看电视对他来说，是件很神圣的事情。

    “啪”，可这次诸葛真不得不在意了，大片的碎玻璃，呼啦啦的向着他就飞过来了！

    虽然诸葛真用法力护体，没有受伤，可一块堪比尖刀的强化玻璃，却向着女主角的樱桃小口中射去，随即……

    诸葛真怒了！当他趴在窗户上，向外面望去时，发现肇事者竟然是一个开着摩托的酒鬼，并且绝尘而去，诸葛真呆呆的看着那个方向，正考虑着自己的飞行速度，是否能追上去时……

    “砰……嘭！”在这个位置，再次爆发出两次巨响！

    诸葛真猛地发现，自己还没将法力散去的后脑勺，突然被某个重物击中，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他就跟一发炮弹一样，“嘭”的一下，呈大字型的镶嵌进了卧室的墙壁里。

    当时的造型，非常的酷！

    不得不说，诸葛真这个宅男版的修真者，在修炼上还是很有卓效的，换成个其它协会成员，挨上这么一下，怎么都得非死即伤。

    可他却跟没事人一样，就那么将自己从墙壁里“拔”出来了。

    遭此无妄之灾，诸葛真的怒气当即便满了，就跟《光速跑者》里那个白痴一样，大喝一声“MAX!”

    不过，诸葛真的鸟语其实很差，至今都没有明白“MAX”是什么意思，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将其作为口头禅。

    文化侵略真是强大啊……

    “宅男的尊严是不容侵犯的！”诸葛真嘟囔着说完，便守卫在窗口，进行了守株待兔的行动。

    诸葛真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肇事者抓到！

    本田依旧在上万人的瞩目下，进行着“环楼旅行”，下面的口哨声，尖叫声不绝于耳，虽然那些交警很想掏出枪，将那辆本田击落，可这里的媒体太多了。

    没有任何一个警察，希望自己成为明日的头条——XX交警枪杀无辜的摩托车手！

    毕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交警有权击毙违章驾驶着……

    本田还在开着，围绕着大楼一圈圈的转着，守株待兔着还在蹲着，跟傻子般的等着兔子再次撞上大树，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诸葛真也开始反思其起自己，是不是太傻了。

    他们的位置，会再次发生碰撞么？就在诸葛真即将放弃的时候，本田再次向着这里冲杀了过来！

    “你给我下来吧！”在那一瞬间，诸葛真咆哮的扑了过去。

    可惜，他的数学和物理没学好，跳起来的时机稍微晚了点，没扑到人，指尖只触碰到了，摩托后面少女的某个柔软部位，便被划开了，然后撞在了摩托车的后备箱上。

    结果，诸葛真便挂在了上面，成为本田的延长体，一道巨大的尾巴……

    “好疼！”这是诸葛真唯一的感觉，他感觉手有些麻木了。

    “各位观众，你们刚才看到的是一位空中色狼，他为了袭击少女，不畏生死，从八十七层的高楼上……”一名猥琐的记者，滔滔有词的讲解着，他的对面，则是一架摄影机。

    “本世纪的第二个超人出现了！他刚才的速度，绝对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这位记者，肯定是某个科幻栏目的。

    “啊！！！！！”本来秦研的精神，几乎都要崩溃了，又突然发现自己的那里，被一只咸爪手袭击，不由得放声见叫起来，而最大的受害者，自然便是她身后挂着的某条“色狼”。

    “我不是色狼！”享受着前面的音波攻击，诸葛真委屈的解释着，可惜本田的速度已经接近音速，让他的声音无法传到前面的少女耳朵中。

    不过诸葛真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双手死死的抓住本田的后备箱，不过依他的力量，也仅此而已了，全身的法力已经全部用来阻挡狂风，而已经绷直的双臂，再也无力将它弯曲了。

    “等你没油了，我一定要狠狠地揍你一顿！”诸葛真暗自发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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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三清教徒

﻿张道松正开着舒坦呢，却突然车屁股上挂了个疯子，结果借着酒劲儿，开的更疯狂了，而且变转圈为直线，向着一个方向开去。

    本田，这次是真的飞起来了……

    SH市的居民愕然的发现，市区的头顶出现了辆精装版的特制飞机，它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机翼，却依然能腾云驾雾般，以飞机的速度飞翔。

    无数的摄影爱好者，拼命的按起了快门，空中飞车的镜头，实在是太珍贵了，知道几十年后，依然有许多人珍藏着这些照片，对他的子孙们骄傲的炫耀着。

    “瞧，这就是我照的照片！”一个老人，向着他的孙子炫耀着。

    “我也照了！你看我手机里的照片，比你的还精彩，明天我一定拿到学校，让同学们见识下！”孩子不甘示弱的说道。

    本田就好像一道彩虹似的，从城市的中心，一直射到了荒郊野外……

    “报告，目标已经飞过三环，继续向着司南镇方向飞去！”直升机驾驶员用急促的语气报告着。

    “按C计划进行围捕！”指挥中心发布者命令。

    “太快了，我们已经被甩开了！”驾驶员眼瞅着本田远离了自己的视线，无奈的说道。

    由于本田被张道松加持了完全版的轻身咒，而变得完全没有重量，仅仅是摩托车尾气的排放，以及惯性使然，便彻底的脱离了大地的怀抱。

    “璞……”遗憾的是，本田没油了，随着市郊的野地里出现了一道长长的划痕，本田终于降落了……

    这时，无论是秦研，还是诸葛真，都趴在了地上，不停的呕吐着，几乎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诸葛真好不容易吐完，正准备兴师问罪，却……

    “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便扇在了诸葛真的脸上，把他几乎打蒙了，仔细一看，打自己的竟然是那个少女。

    “流氓！”秦研羞愤的骂道，诸葛真当初那一下，让她那里直到现在还隐隐作疼呢，她甚至担心，那里不会变形，导致左右不对称了吧？

    “我还是个黄花闺女呢！”秦研担忧的想。

    “我，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诸葛真弱弱的说道，二十多岁的他，正处于雄性的发qing期，面对眼前清亮的少女，先天性的本能，让他根本强势不起来。

    “她真的好有个性，太荫了！”诸葛真在心里嘀咕着。

    “啪！”秦研用巴掌告诉他，自己不接受道歉。

    “我……”

    “啪！”

    诸葛真的外号，本来就是猪头三，而现在真的成了猪头三，那肥大的脸庞，被几十个巴掌扇过后，彻底的红肿了起来。

    其实诸葛如果使用法力护体，是完全会无恙的，可发qing中的他，担心会震伤了对面的少女，他感觉自己被爱神丘比特之箭射穿了。

    “咳咳……你是谁？”张道松爽过之后，觉得有些头昏，无意中用法力将酒精逼了出去，于是也清醒过来了。

    不过，张道松逼酒精时，却是露了一手高超的技法，让诸葛真看得一惊，不捏诀，不念咒，而且用几乎小的不可思议的法力，便能将体内酒精逼出来，即便是协会的会长，也不一定做的到啊！

    难道，对面那人是不世出的高人？对大道的领悟也太强大了！诸葛真震惊的想到，并且暗自庆幸，幸亏刚才没有出口冒犯。

    “前辈，我叫诸葛真，是XZ协会的成员，因见前辈经过，心生仰慕之情，所以才跟来的，还请前辈莫要怪罪。”诸葛真连忙小心的说道。

    “别用文言文，给我说白话！”张道松一直觉得，普通话蛮好。

    “前辈可是仙界下凡，寻找那人踪迹的？”此刻的诸葛真，已经将对方当成神仙了。

    “厄，嗯，我是找那人的。”张道松本来打算否认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偶感天机，发现绝不能否认。

    而且，张道松还感应到，“那人”和自己竟然有关系，便诈问道，“你们XZ可曾追踪到那人踪迹？”

    “回前辈，我们身为三清教徒，几百年来，始终都在追查，可却始终都没有碰见那种实力猛窜的人物，也许那人没降临到地球吧。”

    张道松听完便是一惊，三清竟然在追查实力猛窜的人物？不会是要追查自己吧？貌似，自己当年确实把他们害得很惨。

    这下还真的麻烦了，自己闹出那么大动静，如果让别人查到自己头上，让那三清知道了，岂不是要趁机灭了自己？

    虽然就算张道松死了，也很快便能再次从天道中重生，可这样的话，面子就真的丢大发了！不过看着那个XZ协会成员的诸葛真，却突然有了主意。

    “刚才我也是一时高兴所致，仔细一想，确实闹得有些过火了，这件事，你摆得平么？”张道松忽然问道。

    “没问题，小事一桩！”诸葛真连忙说道，不过又说，“前辈，您看我这运气的时候，总是感觉不太顺畅……”

    “你们说的，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秦研忽然插了进来。

    张道松二人却是笑了，其后张道松施了个小法术，让秦研暂时昏迷，然后稍微点拨了下诸葛真的修行，毕竟先拿出点好处，才能让别人更好的服务于自己。

    当然，指点的并不多，虽然让诸葛真收益不少，却不会让他产生怀疑，张道松觉得，扮演好一个下界的仙人，就可以了。

    虽然那诸葛真，看起来很诚恳，可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就是“那人”，很可能会反咬自己一口。

    面对三清，让张道松产生了些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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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炼丹

    XZ协会的力量是恐怖的，即便飞车事件在地球上被闹的沸沸扬扬，可依旧被政府以某些名义封杀了。

    “诸葛真，你们XZ协会的能量还真不小，对了，材料带来了么？”张道松坐在沙发上，品着红酒，他最近贪上了这杯中物。

    “千年雪莲、七夜草……”诸葛真小心翼翼的，从包里拿出了几样材料，如果让其他修真者看见，着实会眼红不已，不过张道松只是淡淡的扫了几眼，甚至连放下酒杯的***都没有，让珍品就暴露在空气中。

    “秦研呢？难道那个傻大个张铁崇又去纠缠她了！不行，我得去救她出火海！”

    诸葛真狠狠的说道，虽然他说的没错，那两人是在纠缠，不过却是秦研在纠缠张铁崇……

    “铁哥，你说我唱的好不好听？”包厢里，秦研含情脉脉的问道，而张铁崇则哭丧着脸，靠在墙角。

    “你知道么，自从我看见你的那天，我的心里便只有你了！”秦研第一百次的表白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张铁崇便会心头乱跳，要是一天看不到他……她没试过。

    秦研曾经请教过一位自称女王的前辈，据说她玩过一个排的男人，绝对的经验丰富，对方告诉她，不光要穷追不舍，而且要放的开……

    “铁哥，我感觉有些热……”秦研说完，罗衫轻解，露出了……一件玫瑰色的紧身背心，紧紧贴在她的娇躯上，尽显玲珑有致的性感魅力。

    她虽然岁数不大，可胸却不小，而最要命的是，里面竟然没有Bra！前胸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颗诱人的葡萄……

    “我杀了你！！！”

    包厢的门突然被撞开，诸葛真猛的冲了进来，两眼红红的像公牛一样，拼命的像张铁崇扑去……

    “秦研别怕，我来救你……啊……”

    秦研眼见竟然有人要攻击“心头肉”，立刻便抓住对方胳膊，施展了一个过肩摔……

    “啊！”这一刻，诸葛真感觉到天地被颠倒了，以后背为接触面，当即便砸在了地上，不过幸亏的是，包厢里铺着地毯。

    可是，他的噩梦还没结束……

    “我踩、踩、踩！让你坏我好事！”秦研并没有放过诸葛真，而是不停的践踏起他，毕竟刚才是她精心筹备的环境，却被诸葛真破坏了！

    不过他的惨状，却是触目惊心。

    “秦研，快住手！”张铁崇终于看不下去了，那母老虎怎能如此欺人！

    秦研见心上人说话了，立刻便停了下来，却“啊”的叫了一声。

    “坏了，我刚才凶悍的样子，都被他看见了，不会讨厌我吧。”秦研心中暗想，马上便又恢复了刚才淑女的样子。

    忽然，秦研见到趴在地上的诸葛真，竟然在流鼻血，而他的视线……

    “啊！！！”秦研惊叫一声，连忙将外衣重新穿上，脸色也瞬间被羞的通红，那里竟然被猥琐男看到了！

    “哼，我以后一定要让你好看！”秦研暗下决心。

    “还真挺好看的。”此刻，张道松也喝完了红酒，开始研究起雪莲来。

    稍微用灵识鉴别了下，却有些沮丧，因为它们虽然名头很响，其中蕴含的灵力却很少，还不如洪荒世界里任意一根花花草草。

    “哎，聊胜于无吧。”

    张道松现在很怀念，他当初在洪荒收集的那些“洪荒第一根XX草”来，如果他现在有其中的任意一根，炼制的丹药，足够能让他实力连升几个阶层。

    于是，张道松便用掌心火炼制其丹药来，不过他却忘记了关门。

    诸葛真被秦研赶了出来，失魂落魄的走在酒吧二层，他虽然被打的鼻青脸肿，却并不在意，他关心的是秦研对自己的态度，可秦研的冷淡和鄙视的眼光，让堕入爱河的他……

    “不，秦研一定是被那人施了邪术！否则完美无瑕的秦研，又怎么会看上那个浑身肌肉的家伙呢！”诸葛真不停的对自己说着。

    正巧这时，他刚好路过张道松的寝室门口，而里面的景象，让他惊讶的嘴巴张的大大的……

    “好绚丽的火焰啊！”诸葛真呆呆的说道。

    此刻，张道松正在炼制丹药，一团散发着七色光的掌心火，散发着强大的威压，将整个房间映的七彩斑斓。

    火苗在他手中，好似艺术般的跳动着，以一种奇妙的旋律，发生着变化，这一刻，火苗就是道，让看见它的人，时而感觉到沧桑，时而感觉到苦涩，唯独没有的，就是喜悦……

    诸葛真感觉自己的灵魂，深深的沉浸到了火苗中而无法自拔，这一瞬间，他仿佛过了几百年一样，历尽岁月的沧桑……

    忽然，火苗变了，一种名曰苦涩的情绪在他心底蔓延，痛苦、不甘的感觉随之而来……

    随着火苗的变化，诸葛真的道心也在随之而动，直到一种喜悦的情绪突然的出现，他才惊醒！

    他再看张道松的眼神，已经彻底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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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少女的口液

﻿亲眼目睹大道，让诸葛真的道心硬生生的拔高了一大截，他本来是胎息初期，可现在却到了胎息后期，如果不是体内灵力不够，他此刻恐怕都已经达到了炼神初期！

    普通修真者，那都是灵力比道行高，可他现在也跟张道松一样，道行竟然比灵力都高！

    诸葛真惊醒后，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仅仅是一次观道，都让他仿佛经历了无数次生老病死一样。

    “他究竟到了什么境界了？难道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仅仅是一次施法，便能让观者入道！”诸葛真暗自惊叹着。

    如果他要是知道，张道松其实和他现在一样，只是胎息后期，恐怕能惊的眼珠子都掉出来。

    可惜，即便是三清也看不出张道松的道行，当年鸿钧圣祖在紫霄宫，第一次见到张道松的时候，都看不出他的道行。

    张道松身为天机，乃是大道，又身怀盘古所传的《隐宝决》，又怎么可能被人看出底细！

    其实从一开始，张道松便看见诸葛真了，不过心想他拿来炼丹材料，便没赶他走，给他了一次观道的机会……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那火苗最后的“喜”，就是丹成，张道松手里拿着金丹，看着诸葛真满脸泪痕，便打趣了起来。

    “诸葛真深感前辈大恩！请前辈收我为弟子！”诸葛真当下便跪了下来，连磕了三个响头。

    “说你无缘，便是无缘，当年曾经有人在我门前连跪了四十九年，依旧是无缘……”张道松不喜的说道，不过他却没说，后来自己让那雅涵成圣了。

    那个秘密绝对不能说，否则天下人都要跑来下跪了……

    “啊，那么点时间就已经炼制完丹药了？”诸葛真这时才发现，张道松手中那些金光闪闪的丹丸。

    “就这等材料，难道还要我炼上几天不成？”

    对于张道松来说，这些材料还是太低档了，不过即便是他随手炼制，也远超世间其他的补灵丹，十二颗滚烫的金丹，就好像巧克力豆那般大小。

    “味道还不错！”张道松确实把这些，足以让修道者疯狂的金丹，当成巧克力豆了，嘎嘣一口，就仍进去一颗，然后又一颗……

    诸葛真吞了口唾液，他发现自己的舌腺太发达了，其实不光是他，连张道松都看到了。

    任谁吃东西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对着自己流口水，也会非常不自在的……

    “喏，给你一颗尝尝，瞧你那样，好似饿死鬼投胎一样。”张道松说完，便用手指一弹，一颗让人梦寐以求的金丹，便以抛物线的方式飞了过去。

    张道松绝对是故意的！

    那颗金丹的抛物线很高，越过了诸葛真的头顶，穿越了房门，再次穿越了酒吧二楼的护栏，往下面的大厅里飞去……

    “铁哥，你原来在这里啊，让我一阵好找呢！”大厅里的秦研，找到了正缩在墙角的张铁崇，马上便粘了过去。

    刚才诸葛真走后，雅涵便重新唱起了卡拉OK，过了一段事件后，张铁崇则趁着她不注意，瞧瞧的溜掉了……

    “我刚才去洗手间了。”张铁崇用没人会相信的谎言说道。

    不过，秦研信了……花痴中的女人，智商是很低的。

    “哎，早知道这样，我就留在雅间里等你了……咱们回去吧！”秦研说完，连忙去拉张铁崇。

    拉了一把……没拉动……再拉一把……还没拉动……继续……

    拔河中的秦研，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了“啊”的一声，一抬头，微张的小嘴里，却掉进了个东西，再一看上方……秦研被石化了……

    诸葛真本来准备接那颗金丹的，可却发现它越过了自己的头顶，向着楼下掉去，便连忙转身跑到护栏边，可却看见……

    “啊！”诸葛真怒叫道，因为他看见张铁崇正在“拉扯”秦研！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企图非礼她！

    可紧接着，诸葛真就暗叫不好，因为那颗蕴含大量灵力的金丹，竟然掉落到秦研的嘴里！

    有那么一个词叫做……虚不受补！

    凡人如何能吃得那颗金丹，即便是胎息后期的诸葛真，也得化开了才能分期服用，秦研如果吃了它，绝对会暴体而亡！

    “她千万别吃下去啊！”诸葛真怀着这样的念头，猛的从二楼扑了下来。

    目标：秦研……诱人的小嘴……里面的唾液和金丹……

    在酒吧众人的注目下，一个猪头从天而降，将柔弱的娇美少女压倒在地，用那张臭嘴不停的吸允着她的口液。

    更可恶的是，猪头还用手掐住少女的脸颊，让她无法将牙齿并拢，将那条猪舌头深深的探了进去，仔细的搜刮着少女的口液……

    太猥琐了！！！

    太无耻了！！！

    太……………………

    所有人都惊呆了，而秦研更是被吓傻了，任凭诸葛真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

    “强暴啊！哥们好样的！”随着有人反映过来，酒吧里的人都开始起哄了，毕竟即便是被抓起来，那也不是自己，这场大戏怎么可以错过！！！

    谁又见过那么猛的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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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做我老公好吗？

﻿谁见过那么猛的强暴？至少这里的人都没见过……

    诸葛真用尽全力的吸食着秦研的口液，乃至吸无可吸，才放松下来，这时他只感觉浑身发烫，灵力已经开始在自己体内挥发了！

    他感觉全身的每一滴鲜血，都好似燃烧的火焰，烧灼着自己的灵魂，无论是身体，还是元神，好像都要炸裂了一样。

    “也许，我这次真要死了……希望秦研能安然无恙。”这是诸葛真最口的一个念头，随后那已经昏昏沉沉的脑子，便开启了自我保护，彻底的陷入了沉睡。

    秦研一开始确实被吓坏了，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人的起哄，她逐渐的反应了过来，而这时身上的猪头，已经减少了吸允的力度，乃至彻底的停止允吸。

    “我的初吻，竟然被这个猪头夺走了！我要杀了他……”

    秦研猛的一个翻身，压在了诸葛真身上，当下便是一组拳头，死死的砸在了他的脸上，甚至都让他渗出了血迹……

    不过那些血迹，却掩盖了诸葛真因为灵力暴涨，而从口鼻中流出的真血，让所有人都没发现他的异状。

    暴打在继续……

    好似打死狗一样，秦研的拳脚把诸葛真，打的就好像摇摆中的风筝，往往一脚都能将他踢飞起来，还不等落地，就又是一下更狠的，秦研完全将他当成了武馆里的沙袋。

    这情景，让所有围观的人都惊呆了，甚至让那些准备凑上来，也想白揍一顿流氓的人都却步了。

    这样打下去，会打死人的！

    每个人都这样认为，谁都不想混一个“过失杀人”的罪名，到牢房里呆上几年，一点点的，连那些叫嚷起哄的人，都闭上了嘴巴。

    让酒吧的大厅里，竟然变得出奇的安静。

    “靠，七连击！真不错，秦研加油！”从二楼的护栏旁，忽然传下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张道松慢悠悠的走下来，欣赏起精彩的表演……

    “给你，用这个打！”张道松突然掏出件东西，对着秦研说道。

    几乎失去理智的秦研，忽然听见旁边有人说话，好像要给家伙，让自己打的更过瘾，忙不迟的准备接过来，一看却愣住了……

    那是把一米多长的长刀……

    不光是秦研愣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看出来，张道松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呃，那个，我不想杀人。”看着那把夺命凶器，让连小鸡都没杀过的秦研，也冷静了下来。

    “反正他也快死了，干嘛让他死的痛快点？”张道松装作奇怪的问道。

    “啊！！！！！！！！！”秦研闻言，赶紧扭头向诸葛真看去，却吓得她魂飞魄散……

    猪头三，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个大猪头，整个身子都已经肿胀的不似人形，大口的鲜血，“咕咚、咕咚”的，还带着泡泡，径直的从他口中喷出。

    眼看就活不成了……

    “我，我，我杀人了，我竟然杀人了，杀人了，杀了……”秦研吓得瘫软在地上，不停的念叨着，精神被刺激的，几乎都要失常了。

    “他是快死了，不过如果你不去把他送医院，可就真的要死了哦！”张道松随意的说道。

    不过张道松心里很清楚，从一开始，他就隔空将诸葛真体内的灵力吸走了，至于那些外伤，对于修道者来说，根本就不算伤。

    这种伤势，虽然看着恐怖，其实只要修养上两天，以诸葛真的恢复力，就能完全的健康。

    不过，秦研可不知道这些……

    “大家快来帮忙，赶紧把他送医院啊……求求你们了。”秦研伏在地上，从血泊中，将浑身鲜血的诸葛真抱了起来，向周围哀求着。

    不过，却没有人帮忙……

    张道松和张铁崇知道没事，所以不着慌……

    酒吧员工，见老板都不发话，自然不敢管……

    至于那些围观的人，更不会管了，万一送到医院后，再把自己赖上，那自己可就毁了。

    而且如果帮忙，那人浑身血淋淋的，岂不是会弄脏自己的衣服。

    据说，衣服上如果沾染人血，洗不掉的……

    秦研绝望的看着周围，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冷漠，唯一的不同表情，就是张道松脸上的笑容，呃……

    “坚持住！”秦研对着诸葛真，一遍遍的说着，用自己纤细的肩膀，托着他沉重的身子，努力的向酒吧外面走去。

    诸葛真，真的很胖，至少有二百斤，那是连“小姐”都惧怕的吨位……

    “停车！”秦研向着过往的司机，一遍遍的哀求着，可所有的车辆都远远的避开了。

    每个司机心里都有一本帐，如果接上这么个活儿，接下来一个星期都不用赚钱，光剩下洗车了……

    两个血人，艰难的公路便蹒跚而行，忽然一辆雪白的汽车，停在了秦研的身边，让她眼前一亮，因为那车的车身上，有着鲜明的标志……120急救中心。

    “真笨，打个电话不就成了嘛！”张道松说完，便将手机插进了口袋里，见酒吧里关注这件事的人，还真不少，便连忙说道。

    “开赌了，压生压死都是一比一，我坐庄！”张道松说完，便拉了把椅子做下，卷起了袖子……

    周围人，都用一种见鬼的表情，看向了那个神经超级大条的家伙……

    “切，真扫兴，那么好的机会竟然没人赌。”张道松暗自嘀咕道。

    －－－－－－－－－－－－一只血红的乌鸦摇摇晃晃的飞过－－－－－－－－－－－－

    “小姐，能告诉我们，他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吗？”医生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尽职的。

    “……求求您，先救救他吧！”秦研慌张的说道。

    而此刻，“重伤”的诸葛真，还躺在救护车的担架上，无人理睬……

    “呃，他现在处于濒危状态，必须有家属签字，才能施救。”医生说完，瞅了眼患者，怎么看都感觉救不回来了。

    有些事情，必须先弄清楚了，否则搞不好，自己工作就没了……

    “我签字！”秦研连忙说道，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救活诸葛真，否则自己就要蹲监狱了。

    秦研小时候，只要一淘气，她父亲就会吓唬她，要将她关小黑屋里，唯一被关的那次，才一个小时……

    等秦研签完字，医生们便开始了治疗，忽然一个医生问她，“患者是怎么受的伤，刚才你还没回答呢，天哪，谁那么狠毒，竟然把活生生的一个人打成这样，你报案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秦研显然不想回答，也没法回答，可惜医生还是继续追问着。

    “小姑娘，这可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也许你是因为某些原因不方便说，可这种行为属于包庇罪！”

    医生说的时候很严肃，因为他也希望找到肇事者，万一患者家属拿不出钱，可只要抓到肇事者，就能多一个有责任掏钱的，医院也能更稳妥一些。

    “是……其实……那个……”秦研憋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来，不过她心里则在想，包庇罪不会让自己罪加一等吧，而医生随后的那句话，更彻底的打消了她说出实情的念头。

    “那种犯人，只要抓到，绝对得枪毙！！！”

    救护车速度很快，而秦研正好身上也有足够的押金，于是诸葛真便被送到了急救室。

    急救室的门外，秦研焦虑不安的等待着，脑子里则全是枪毙……枪毙……枪毙……枪毙……

    “我不想死啊！”秦研不甘的在内心呐喊着。

    这时，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了，一群医生推着担架车急匆匆的出来了……

    “你是病人的家属吧？”一名中年医生问道。

    “是，怎么样！他好了吗？！”秦研心如乱麻的说道。

    “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在接下来的三天，将是最关键的时期，如果熬不过去就会死亡，如果没能醒来就会成为植物人，而清醒过来的可能性，很小……”

    “这个阶段，需要你用心去温暖他，鼓励他，支持他，只有这样，才能增加他生还的几率！”医生淡淡的说完，转身便走了……

    这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秦研也没敢回家，就那么趴在诸葛真的病床旁守护着，不过，不知不觉间便睡了过去……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秦研便被噩梦惊醒了，看着昏迷不醒的诸葛真，无限的盼望着他能醒过来。

    “诸葛真，求求你别吓我了，我也没想到竟然会把你打成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秦研小声的对他说着，心里却想着他如果死亡或者成为植物人，自己就彻底的完了……

    “你只要醒过来，我……我做你女朋友都可以！”秦研已经紧张的满口许愿了。

    这时，旁边心电图上的指标，突然蹦了一下，不过却没有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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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天堂的时光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张道松想起雅涵了，她应该给自己留下了许多“圣母丹”，可都在哪里啊……

    他昨天吃了一把“巧克力豆”，结果升阶了，直接从从第三阶段的胎息后期，直接蹦到了炼神中期。

    如果让其他的修道者知道这个修炼速度，估计会找块豆腐撞死了，不过最大的可能，是根本就不相信吧。

    话说，那些修道者一直都是一个屁股一个坑，用几十年，乃至上百年，硬生生“坐”出来的。

    前几天，张铁崇好像给他自己买了《肛宝家》，还是跟自己预支的工资呢，不过事后，好像不灵……

    “巧克力豆还是太少了，如果能当饭吃就好了，诸葛真你就别在医院里装死了，赶紧给我多弄点奇花异草来。”张道松暗自想道。

    诸葛真早就醒了，刚一清醒，就看见一群白大褂，围在自己身边，拿刀拿叉的……

    如果是百年不出山的修道长老，一定会一个大招，直接连医院都给轰掉，不过诸葛真可是，在新社会长大的四有青年，自然识得那是要给自己坐手术，当下便准备醒过来，解除这场误会。

    可用灵识一扫，却发现……病房外竟然有位女神在为自己黯然神伤！

    “机会，机会啊！”诸葛真猛然想起，电视里无数的鸳鸯情侣，都是在这个“神圣的”地方，相识……相爱……相亲……相洞房……

    某只宅男开始意淫起来……

    忽然，诸葛真感觉肚皮一亮，一名护士用酒精棉球擦拭了一番，另外一把吹毛短发的锋利宝刀，正向着自己斩落……

    “我的娘啊……定！”这招定身术，还是诸葛真和张道松学的，就是第一次见面那次，张道松对雅涵施展后，诸葛真便求了过来，虽然对修道者无用，不过对那些凡人……很管用。

    一把“尖刀”，紧贴着诸葛真的肚皮停了下来，让他的小心肝颤颤的，小心的将它挪回手术盘里。

    “这玩意，据说锋利无比，庖丁解牛的家伙也没它厉害，割肉就跟切豆腐一样……”这就是诸葛真对手术刀的理解。

    然后，又看了眼身旁那几尊栩栩如生的雕像，呃，本来就是生的，他们现在的时间，已经暂停了。

    诸葛真又对他们施了个幻术，让他们以为已经做完了手术，便躺了回去……

    “解！”诸葛真默念道。

    其后的一夜，可以称之为诸葛真最幸福的时光了，冰凉的小手，抚mo着自己的肥肉，那叫一个痒痒！

    不过，他还是以大无畏的精神，强忍住了……

    “绝不能暴露，呃，我躺几天好呢？”

    此刻，诸葛真觉得，躺上几十年都无所谓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iu，不过他还是梦遗了……幸亏没有人注意到被单的凸起。

    “幸好我会法术！”然后，诸葛真便销赃灭迹了，将证据转移到了一位老爷子的被单里……

    “你只要醒过来，我……我做你女朋友都可以！”一颗重磅炸弹，突然击中了诸葛真，甚至让他的心电图都猛跳了一下……

    “醒过来？就能做她男朋友？……不对，她肯定是忽悠我的，坚决不能上当，而且现在没有证人，万一事后她赖账怎么办？再等等……”

    诸葛真这次做出了一个英明的决定，不过他的眼皮还是不小心跳动了下！而且还被秦研看见了。

    “诸葛真，你醒了？我以后不会再讨厌你！我们以后做好朋友！”秦研激动的说道，而他男朋友的待遇，马上便降级了……

    “我决不能醒，打死也不醒！”这一刻，诸葛真的意志是坚决的。

    “护士，他好像要醒了！你快过来看看！”秦研向着刚进来准备打扫卫生的护士，焦急的喊道。

    那是一位年轻的女护士……

    “不可能，他是重病号，绝不可能那么快便苏醒的，另外你小声点，这里是重病房！”

    护士显得很不耐烦，因为今天轮到她给病人们换床单，很麻烦的，这是她最讨厌的工作。

    “可刚才他的眼皮，真的跳动了一下！”秦研拿出了证据。

    “可能你刚才的某些话，触动了他的内心世界，你继续说下去，这些患者心底最关心的事情，对他的痊愈很有效果的……”

    那护士说完后，便不再理睬秦研，而是来到了一位老人的床前，撩起了被子……

    “啊！”那护士捂住了嘴，小声的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秦研很热心的问道。

    “不……不用了。”那护士已经被骚红了脸，心中惊叹，那老爷子都八十多了，竟然还能……

    －－－－－－－－－－－－－一只暗黄色的乌鸦飞过－－－－－－－－－－－－－－－

    同时，秦研也被憋红了脸，因为她记得刚才说的是什么，可那只是随便说说而已，难道接下来的日子，都要称呼他老公？

    不过，叫老公总比被枪毙好……

    “老公，你快醒过来吧，秦研想你了。”秦研细声细气的说完，浑身起了一层的小疙瘩。

    不过，诸葛真已经幸福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如果没有意外，他真的希望永远的睡过去……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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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我宣布逮捕你

﻿王东今天才十六岁，不过已经是个第二年的老兵了，因为家里穷，所以求了求人，便把他送上了部队。

    刚来部队的时候，人小体弱，着实受了不少的欺负，可好不容易熬过了第一年，享受了半年老兵的待遇，竟然要上战场了！

    只要再混三个月，就能退伍了啊……

    “班长，咱们真的要被拉去打仗？”王东再一次问道，而他们此刻，已经抱着枪，坐上了部队的大棚字车里。

    人挨人，人挤人，绝对的超载……

    “嗯，没错，这次可能就回不来了。”班长憋着笑说道，其他的战士们也憋着笑，心里暗想，就算打仗，也轮不到我们武警部队啊！

    不过每个人其实也很压抑，毕竟这次的阵仗实在是太大了，真枪实弹这种事，还是第一次赶上，谁知道对方有多少人，重武器应该是少不了了。

    当军车到了市政府门口时，这里已经人山人海，一眼望去，全是警察，就连平日里，总是搬个板凳静坐的老头老太太们，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不是吧，部队的都来了？”一名刑警小声的嘀咕道。

    “等会，兄弟们都小心点，领导在的时候往前冲，不在的时候，可千万别傻帽，急着去领抚恤金。”旁边一名腆着大肚子的老刑警，低声传授着经验。

    “嗯，嗯！”附近一片应和声，真是说到大家的心坎里去了。

    无论警察还是战士，他们都是人，是人就会为自己考虑，毕竟现在已经不是雷锋的那个年代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人再次多了起来，各县的武警和警察们也赶来了。

    不过关键的人物，总是来的最慢的，市长、局长、支队长们，又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盼来了等待的XZ协会的人。

    一辆限量版的豪华跑车，至于牌子……忘了。

    “喂，你刚才就不能让我几盘，鄙视你！”肖震发着牢骚，因为接完电话后，又被拉着被虐了一个小时的拳皇2000，忽然他两眼一呆，喃喃的说，“好家伙，那么多人！”

    “这就是我虐你一个小时的目的了，这样人多一些，就算届时我们打不过，往警察堆里一钻，跑起来也容易些。”

    慕容雪龙洋洋自得的说道，也为他的游戏痴迷症寻了个理由。

    “神经病。”萧冷菲撇了一眼他后说道。

    “切，我本来就是神经病，你不知道现在游戏痴迷症，已经被专家定性为精神病范畴了？小心我……”慕容雪龙的话，哑然而止，因为萧冷菲瞪了他一眼，而且车也停了。

    “人都齐了吧？那就出发，目标中立医院！”慕容雪龙没理会迎接者的奉承，而是发号施令道。

    …………一只肥嘟嘟的乌鸦飞过……呃……一头血红着眼睛的老鹰追过…………

    “老公，等你醒过来，我们就结婚，再生下一堆大胖小子，你快醒过来吧。”

    秦研都快绝望了，逼的她，说的话也是越来越大胆起来，尽管她依旧恶心的想吐。

    某只幸福的猪猪，继续装死中……

    “哎，你们快看啊，楼下好多警车耶！”

    旁边一名病人家属，忽然趴在窗户上说道，那人的话，却吓了秦研一跳，连忙向窗户跑去。

    “不会是来抓我的吧。”秦研做贼心虚的想道，不过当看见下面的排场，却安心了。

    拍战争片，也用不到那么多人……

    过了一会，忽然进来几个护士，在家属们耳边说了几句话，等秦研回过神来的时候，这间病房里，竟然奇怪的，只剩下了她和诸葛真！

    “呃……怎么回事？好奇怪？”秦研一愣，却也没有多想，毕竟现在变成了单人病房，自己还站了便宜呢。

    随后，秦研忽然发现，整个楼道里也变得冷清了起来，整个医院都透漏着一股诡异……

    “我还是看看去吧。”秦研想完，便站起身，走到了病房门口，正要开门，却发现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走进来了二男一女，三个年轻人。

    “你是叫秦研吗？”当先一个十分帅气的男青年，忽然问道。

    “我是……神经病……啊！”

    秦研刚确认，却愕然看到那男青年，竟然迅疾的将一张黄纸片贴在了自己额头上，并且口中念念有词，气的她骂出神经病，却突然感觉肚子一疼！

    旁边那个很漂亮的女孩，突然往自己小腹处踹了一脚，接着秦研便感觉自己，腾云驾雾了起来，还不等落地，后背又是一痛，整个人便猛地摔在了地上！

    “好疼。”这是秦研当时唯一的感觉，她终于理解那天诸葛真被自己暴打时的感受了。

    还不等她站起身，突然双臂被人狠狠的止住，那力气大的，感觉手臂都要断裂了。

    这一切发生犹如电光火石，且绝不超过两秒！！！

    “秦研，我宣布，以袭击国家要员的罪行，你被捕了！”一直没动的肖震，掏出一张盖着国家安全局公章的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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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那无限风情的一脚

﻿随着最后一颗弹壳的掉落，战士和武警们，发现竟然没子弹了……

    人流，像潮水般向外退去，即便是那些交警，也不再治理楼道的畅通了，逃命要紧……

    诸葛真感觉自己，已经被气的七窍生烟了，用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死死的瞪着那几个兔崽子！

    “头儿……我们以为……”肖震有些磕巴的说着，却被打断了。

    “现在没空儿理你们，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诸葛真咬牙切齿的说完，转身便向秦研的方向跑去，却……

    秦研在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被打蒙了，而后来连绵不绝的射击，更是将她惊讶的几乎合不拢嘴。

    “那猪头竟然连子弹都打不死！”眼前的事实，让秦研几乎无法置信。

    而随后，她更想起了这两天，自己被他骗的团团转，竟然说出了那么多羞人的话！！！

    在子弹交响乐的伴奏下，秦研的怒火逐渐升腾了起来，用诸葛真的话来说，那就是……MAX！

    当诸葛真脱离了子弹的“保护”后，秦研像一头羚羊般，灵敏的窜了过去，用她那家传的“腿法”，踢破了灵力护罩，死死的踢在了那个猪头上。

    愤怒的力量，循着她的滚圆臀部，通过她修长的大腿，传递到了她那纤细的小腿上，并且和诸葛真的脸颊，进行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于是，刀枪不入的匪徒2号，便被匪徒1号一脚踹飞了！

    “她这两天，竟然没换内裤！”诸葛真再次幸福的想到，并庆幸自己敏锐的眼睛，换个人，谁能那么清楚的看到！

    秦研穿的是超短裙……

    “靠，九连击！”身为拳皇痴迷者慕容雪龙，兴奋的叫道。

    诸葛真在那条诱人的大腿中，上下翻飞着，一次又一次的，通过那狭小的缝隙，看到布片上的那只可爱的小熊……

    “感觉头儿现在被打的很爽，我们是不是该撤了？”肖震悄悄的说完，蔫不唧的跑了……不过很快，他便发现自己竟然被两个身影超越了。

    “鄙视，跑的竟然比我还快！”肖震看着逐渐将自己甩开的身影，郁闷的想道。

    尽管诸葛真再次变回了猪头的“真身”，可他感觉太幸福了，甚至没藏好自己的表情，呈现了痴迷的状态，并从口中流出了猥琐的口水。

    “啊……！”重病房中，再次穿出了一道尖锐的女声……

    …………

    “你终于舍得出院了？”张道松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说道，而视线则看着眼前的那个，呃……“猪头”

    “张哥，您那一个电话，可算是把我一生的幸福，全给毁了……”诸葛真哭丧着脸说道，那表情，“啧”，别提多可怜了，就像那卖火柴的小姑娘。

    嗯？卖火柴的小姑娘，那表情，好像是幸福的幻想吧？

    算了，大家就当是“鹅毛女”吧……

    “哎，其实想追她，容易的很，干嘛非要那么下死烂……想当年，我可是yu女三千。”张道松吹嘘的说道，幸亏雅涵圣人不在，否则非得捏死他不可。

    “真的！！！”诸葛真就好像是落水的人，突然看见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

    “那还能有假，我还能骗你不成！只要你听我的，保证让你手到擒来！”张道松这时候，也是够无赖的，不过这好像确实是他本性。

    “只要张哥您帮我，无论上刀山，还是下火锅，我在所不辞！”诸葛真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有三策，分别是上中下！”

    “上策，自然是洗脑加催眠！”张道松的话，差点没让诸葛真晕死过去……

    “中策，则是从她的身边人下手！”

    “下策，就是死缠烂打了……”张道松将三策缓缓道来。

    “我选中策！”诸葛真两眼放光的说道，毕竟上策是他不舍得用的，而下策他已经失败了。

    随即张道松在他耳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小声说着，而诸葛真的眼睛，那是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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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款爷

﻿秦研的老爹，叫做秦建国，如果论功夫还真有两下子，不过要是碰见个高人，还是得立马趴下……

    不过他正好敢上改革开放，于是便和老婆商量了下，打出了个无刀流的牌子，搞了个武馆，瞧那名字就能让内行人明白，“无刀、无刀，你进来别拿刀，我是良民！”

    还别说，这武馆的生意确实不错，毕竟打着武馆的招牌，做那健身房的生意，让会员们即便出去，吹牛打屁的时候，也特有面子，一说，咱那也是学武之人……

    也就是因为这种人，让中国的武道，算是彻底的衰败了，一群腆着个大肚子，甩着浑身脂肪的人，都成“武者”了。

    不过，相对于健身而言，对女性的诱惑，往往是超越男性的，所以着武馆里的靓妹，那可是真不少，名嫒美姝，莺莺燕燕，让诸葛真一进来，就看傻了眼。

    “爽，实在是太爽了，要是早知道这里，我几年前就来报名了！”诸葛真暗自想到。

    “哟，你们两位？……你看下，这是我们这里的套餐。”说话的是秦研她妈，想当年那也是一枝花，不过现在……呃，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赵枝拿着项目表，给这两位客人过目的时候，也在暗自揣摩着，瞧那个年纪大的，怎么看都像个当官的，至于旁边那个胖子，估计是他司机吧。

    不过，她的猜测，很快便被推翻了……

    “小王，你在这里办下手续，我先进去了。”美色当前，让诸葛真已经迫不及待了。

    那个“小王”，都五十多了，要是换个熟悉他的人，听见他被称呼为小王，非得当即吓趴下不可。

    他可是公安局的王局长啊！！！

    不过，这是市里的安排，而且他也多少了解诸葛真的身份，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毕竟自己如果平时出点什么事，那种人只要一句话，比啥都好使！

    “按最高的标准来。”王局的话却是简单的很。

    “两个包月套餐，一共三千七……”赵枝说完，便眼巴巴的看着他，那意思就是说，给钱吧！

    可王局是啥样人，这种高档次的人，身上能装一搭钞票吗？

    “等我司机过来，你跟他要。”王局说完，便往身后指了下。

    赵枝往门口一看，当即便呆住了……

    门口的一辆车，刚刚停在车位，虽然车的档次很一般，可那车牌……市局的一号车！

    “哟，怎么能收您钱呢，我刚才那只是随便一说而已，当不得真，当不得真！”赵枝原本伸出去的手，当即便缩了回来。

    好家伙，要是敢收这份钱……

    “不行，你是必须要收下的，公是公，私是私，我们领导干部，是要以身作则的！”

    王局习惯性的打着官腔说道，自己可是陪着大人物来的，要是不交钱，让大人物觉得不舒坦了，那岂不还是得不偿失！

    见司机已经过来了，就连忙叫他取钱交给武馆……

    可赵枝是真不敢收啊，尽管她比较贪财，可这钱要是收了，再万一传出去，那这武馆可就真的别想再开下去了……

    这时，诸葛真却又回来了，原来他进去转了一圈，可无论走到哪儿，都好像一个特大号的绿豆蝇一样，让那些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孩们，“嗖”的一下，都远远的躲开了。

    “好家伙，他那样的人也来健身？不会把那些器材都压坏吧？”女孩A悄悄的和同伴说道。

    “咱们躲远点就是了，万一器材被压坏时，蹦出个螺丝、钢筋之类的，万一打在脸上……”

    女孩B说到这里，似乎害怕的不敢再说下去了，一回头，发现同伴们竟然都跑的更远了，连忙追了过去。

    “还是秦研好！”见异思迁的诸葛真，终于回心转意了，觉得自己还是办正事要紧，重新回到了门口。

    “这里谁是老板？”诸葛真甩着满脸横肉，对着赵枝问道，却差点没把正紧张的她吓趴下。

    “不会是要查封这里吧！”赵枝想到这里，差点就给诸葛真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