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文卷


------------

第一章 覆灭

﻿萧晗钰是被颠醒的。

    急促的马蹄声踢踢踏踏，转动的车轮轱轱辘辘。

    还有漫天的大雨，打在车顶，落于地面。

    夜里极静，若不是马车夫挥动鞭子发出控马的声音，这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这三种声音。

    萧晗钰依旧有些神识不清，只是浑浑噩噩的想到：莫非是这大雨救了自己一命？

    可是，纵然是大雨熄灭了东宫的大火，天子之怒火又该如何的熄灭？

    将人送出去后，整个东宫便已经被团团的围困，谁有这般大的权利能救出自己？

    浑噩间，萧晗钰还记得那痛。

    烈火焚身之痛！

    身体一寸寸被烈火吞噬，痛不欲生！

    可是，此时却没有了那铺天盖地的痛，她想抬起手，看看自己被灼伤的程度，可是却发现全身无一丝力气，仿佛鬼压床一般的感觉。

    这时，马车突然停了！

    车夫的声音和马的嘶鸣声在夜里格外的响，只听得马车外有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来者何人？”

    “我们是卫尚书府上的，我们要出城。”马车夫说着。

    往日里，亮出卫尚书府的名号，这些守城的士兵们都是点头哈腰弓背屈膝的，今日却不太好使了。

    赶车的车夫穿着褐色的短打，腰间系着同色的布腰带，头上带着斗笠，见那守城的官兵没有任何的反应，不由得放缓了语气，继而说道：

    “车里是我家大爷的家眷，旧疾复发，需到城外一个乡野郎中处诊治，这里是我家大爷的手信。”

    车夫说完，守城的官兵却是看也不看一眼，而是直接说道：“上头有令，三日之内任何人不得出城。”

    官兵说任何人的时候，说的格外重，马车车夫也听出来了，莫说如今卫家只是尚书府，就是阁老府，只怕今日也是难以出了这城门。

    车夫无法，只得调转马头回去。

    车外的这一番对话惊到了车里的萧晗钰。

    卫尚书家！

    那岂不是就是自己的外祖家！

    卫尚书卫石汔是萧晗钰的舅父，她听到是卫家救了自己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便是这件事会不会连累卫家。

    只是由不得她多想，马车在雨幕中急速的奔跑，似乎能把人颠散架了，她身上木木的没有知觉，偏喉咙处又火辣辣的疼，脑袋发胀，不多久，便又陷入昏沉之中。

    也不知睡过去了多久，总是睡睡醒醒，浑浑噩噩，身边有人喂药，萧晗钰总会配合着吞咽，虽然十分艰难。

    姑姑说过，人活着才有转机。

    焚烧东宫是万不得已，若不把东宫付之一炬，如何掩盖安平被送走的痕迹？

    许是身边的人照顾周全，这日萧晗钰醒了。

    不再是以往那种神识不清，不能动弹的状态，而是可以抬起手臂，可以清楚的看到眼前的场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浅紫色的帐幔，边缘缀着同色的流苏，房间的窗子是打开的，夏日的微风吹得帐幔轻飘，流苏轻摇。

    床前不远处有一扇屏风，上面是一副烟雨江南的画面，隔着屏风隐约可以看到对面的窗台下放着一架琴。

    屏风的一旁，离床不远处，是一座彩贝混着琉璃镶嵌梳妆台。

    这里处处透着属于女儿家雅致细腻的婉约。

    然而，引起萧晗钰注意的不是这里精致的装饰，而是屋外坐在廊前说话的两个丫头。

    萧晗钰看不到她们，但是听着声音是在窗口的那个位置。

    只听其中一个有些低沉黯哑的声音说道：“谁能想到，风光了几百年的世族，不过短短一个月便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

    萧晗钰听着心中一紧，几百年的世族，这天下间也找不出几家。

    随后，是一个略微稚嫩的声音问道：“杜鹃姐姐，你怎么哭了？你认得萧家和郑家的人吗？”

    在听到萧家的时候，萧晗钰心中似被利刃贯穿了一般。

    她是有多无知，才会抱着侥幸的心理，觉得萧家会避过这场浩劫，想着最多是罢官，再不受重用。

    他们已经成功的把太子拉下，又如何会放过太子背后最大的靠山。

    “萧家大小姐于我有大恩。”那个被称之为杜鹃的姑娘说着，不难听出她的哽咽，因这哽咽而有些沙哑的声音。

    萧晗钰还沉浸在她的悲痛中，没注意到杜鹃口中的“萧家大小姐”。

    之后，杜鹃继续说道：“东宫的大火烧了整整三日，什么都化成了灰烬，大小姐那样好的人却被活生生的烧死，我都还没来得及报恩，大小姐就已经不在了......”

    萧晗钰听到东宫的大火才回过神来，她记不起来何时施恩给外面的这个丫头，只听得她口中所说的，大火烧了整整三天。

    她隐约记得后来有场大雨，难道大雨都不曾熄灭了那场大火？

    那么，自己是如何被救出来的？

    她记得，她最后有意识的时候，烈火已经吞噬了她的全身。

    萧晗钰抬起手，看着那双纤细洁白的手。

    很美。

    却不真实！

    这不是自己的手！

    她挣扎着坐起身来，看向了屏风旁的妆台，费力的走了过去。

    镜中映出的人让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不能动弹。

    皎如秋月，灿若春华。目似秋波，眉如墨画。

    这四句，曾是表弟卫扬写下送给小妹萧晗琼的。那年晗琼十二岁，花朝节上，曾艳惊四座。

    她眉心有一点朱砂痣，若是仔细看，会发现那仿佛是一朵梅花一般，镶在了双眉之间。

    萧晗钰看着，伸手抚上了那张脸，一点点，一寸寸的抚摸，之后重重的掐了一下，疼得她眼泪都流出来，她依旧未能想明白是哪里出了错！

    为什么睁开眼睛后，她竟成了自己的妹妹！

    屋外的丫鬟不知道屋里的情况，还在继续说着话，萧晗钰则是陷在了巨大的震惊中，不能回神。

    知道她耳边再次听到萧家，听到父亲的名字，萧晗钰才回过神来。

    “......郑家还好，只有嫡系的族人被问罪，徒刑寒苦之地。萧家就没那么幸运了，全族覆灭，萧太傅在狱中被折磨致死，萧大公子和萧氏族人全都被斩首示众，就是萧夫人，带着族中的女眷自缢都没能逃过厄运......”

    那个年龄略小的丫鬟呀了一声，似乎是受到了惊吓，之后问道：“杜鹃姐姐，不是说免了萧家女眷的死罪了吗？”

    只听那杜鹃冷笑了两声说道：“免了死罪？活着还不如死了呢，全族女眷，无论老幼，统统发配到边远的军营为军妓，这样岂不是不如死了来的干净！”

    那小丫鬟似乎被吓到了，沉默了许久才听到她的声音：“哎...真是太可怜了。可是，姐姐为何说萧夫人死了都没逃过厄运呢？”

    萧晗钰脚步不由自主的向着门外靠近，在她走到门边上时，才听得杜鹃说道：“查抄萧家的是靖安侯的宋世子，萧家跟靖安侯宋家过节，靖安侯世子在知道萧家女眷都投缳自缢后震怒，让手下的一些兵痞......玷污了萧夫人以及萧家诸位小姐的尸身，之后还四处传扬，京中人人皆知......”

    屋门被猛地推开。

    萧晗钰的指节泛青，紧紧的抓着门框，盯着刚刚说话那个丫鬟的眼睛，双目赤红，声音粗哑，从牙缝中一字一句的问了出来：

    “你再说一遍，那些人把萧夫人她们如何了？”

    杜鹃和那个年龄小的丫鬟被吓了一跳。

    粗哑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发出来的，赤红的双目，仿佛厉鬼一般，全然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杜鹃说不出话来，那小丫鬟更是吓得不知所措。

    萧晗钰只觉得气血翻涌的厉害，喉中的腥甜再也压制不住，随着那翻涌的血气涌出，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襟。

    萧晗钰直直的向后倒去。

    小剧场：

    某男：我媳妇这么惨，以后要对她好点。

    顾衍：上来就喊媳妇，比我还不要脸。

    咸蛋：你很不要脸吗？

    顾衍：......有了新人忘旧人。

    咸蛋：别刷脸了，你老婆喊你回家生孩子。

    ps：新文新文，火热出炉。新老朋友看到的请挥动小手，跟顾衍一起过来刷刷脸。
------------

第二章 人心

﻿萧晗钰做梦了。

    梦到了很小的时候，那时候嬷嬷牵着自己，将自己推到一个陌生的女人面前，要自己喊母亲。

    她长得很美，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美。

    她笑的很亲切，带着温和的神色喊了自己一声：“钰姐儿。”

    萧晗钰记得，那时候自己躲到了嬷嬷的身后，戒备的看着这个家里的新成员。

    自己的新“母亲”。

    嬷嬷是母亲留下照顾自己的，嬷嬷告诉自己，这个新“母亲”会抢走父亲，会抢走一切。

    从那个时候开始，萧晗钰便从心底十分的排斥她，她的新“母亲”荥阳郑氏家的嫡女。

    再大一点，萧晗钰知道原本郑氏就是祖父祖母最中意的萧氏宗妇，是父亲执意娶了母亲，可惜母亲却在生自己的时候难产而亡。

    三年妻孝，父亲是世人眼中的有情有义的男人，郑氏始终未嫁，在父亲顶不住祖父的压力吐口续弦的时候，祖父便给父亲定了郑氏。

    萧晗钰对生母没有印象，只是在嬷嬷的口中得知，她是个极其温柔的女子。

    是个与郑氏不一样的女人。

    郑氏的脾气与她的容貌是一样的，百年世家的底气在，郑氏在萧氏门中比自己的母亲吃得开，上到祖父祖母，下到丫鬟婆子；近到晚辈子侄，远到萧氏旁支，没有一个是郑氏搞不定的。

    连姑姑都说，祖父挑儿媳的目光真真是极好的。

    从郑氏进门半年后怀了萧家嫡长子萧晗宗以后，姑姑便把自己接到了身边，因此，萧晗钰跟郑氏的接触少之又少。

    可是，这次的梦里，满满都是郑氏的音容。

    郑氏端着软软的蛋奶羹哄着自己张嘴，自己却紧抿着双唇戒备的看着她。

    那时候，她满眼的失落。

    还有郑氏抱着刚满月的萧晗宗，对着自己轻声软语的说着：“钰姐儿，这是你弟弟。”

    自己却嘟着嘴，看都不看一眼。

    ......

    很多很多的画面，直到姑姑慢慢的告诉自己，嬷嬷的话不能全听，你是萧家的大小姐，怎能被一个下人左右。

    在姑姑的教导下，她懂得了很多的东西，可是却因为小时候的印象跟郑氏始终不太亲近。

    直到自己出嫁前，郑氏告诉她：“钰姐儿，这十几年我没有尽母亲的职责，如今你要出嫁了，你的嫁妆你父亲已经办好，母亲也不知送你什么，我出嫁时，我母亲曾在普陀山给我求了一尊玉观音，出阁的时候你把它带去。皇家比普通人家更重视子嗣，太子府已有侧妃，以后家人不在你身边了，一切全靠你自己了！”

    萧晗钰忘了自己当时说了什么，也或者是什么都没有说。

    如今想起这一切，千般情，万般苦，都只剩下一个悔字！

    为何这一生就没有喊她一声母亲呢！

    -

    卫扬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小小的脸上布满了泪痕。

    卫扬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但是想到萧家的事情，知道她小小年纪定然承受不住，万幸的是将她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卫扬想到那时候一进萧家时，满目白绫，萧氏祠堂里，所有的女眷都投缳而死。

    他将萧晗琼从白绫上放下来的时候，发现有呼吸，当时便找了个身型相似的丫鬟，换了萧晗琼的衣服，将她放在她平日的闺房里，学着东宫太子妃的举动，一把火烧了那房间。

    萧氏的祠堂，都供着萧氏列祖列宗的牌位，卫扬看着瘆的慌，下不去手，便选择了萧晗琼的闺房。

    就是后来的大雨将火熄灭，那个替身的容貌也毁了，任谁都不会发现真正的萧晗琼已经被救了出来。

    卫扬坐在床边，伸手抹干了她的眼角，手沿着她的双眉抚到了她眉间的朱砂痣，之后沿着她的面颊到她的下巴，都细细的抚摸着。

    那年花朝节的时候，她明明还是个孩子，自己已有妻室，卫扬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那一张脸就那样的映在了心中，不可自拔。

    萧家幼女萧晗琼是京中世家最耀眼的一朵鲜花。

    父亲官拜太傅，外祖家是荥阳郑氏，姐姐是太子妃，哥哥是天子近侍。

    模样又是继承了父母的优点，是京中贵女人人艳羡的。

    优越的环境，难免让她的性子养的刁蛮了些，这样的触摸，在以往，卫扬是万万不敢的。

    卫扬低头，昏睡中的她肌肤如刚破壳的鸡蛋，白白嫩嫩，欲低头一亲芳泽的时候，只见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在看到近在咫尺的卫扬时，萧晗钰一皱眉，沉声道：“卫扬，你干嘛？”

    萧晗钰的声音十分的沙哑，说话的时候，喉咙中干涩的发疼。

    卫扬一愣之后，随即抬起了头，干咳一声来掩饰此刻的尴尬。

    萧晗钰看着卫扬许久，又看了看四周，才明白自己已经从梦中醒来。

    萧晗钰最后将目光落到了卫扬的身上。

    卫扬是大舅父的嫡长子，比自己小四岁，今年刚好是弱冠之年。

    随后，萧晗钰想到，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了，而是比卫扬小了许多的萧晗琼，应该称卫扬为表哥。

    “你救了我？”萧晗钰问着，表哥二字始终叫不出口。

    卫扬点点头，看着她的时候，只觉得哪里不同了。

    卫扬想，大概是突经变故的原因。

    怕她不安，卫扬开口说道：“你放心，这里是我在外置的宅子，没人知道，不会有人发现你。等着这件事平息后，我再接你回卫府。”

    卫扬的话让萧晗钰皱了皱眉。

    他的话并无不妥之处，只是她听着却觉得有些别扭，想到她之前半梦半醒的时候，感觉到有一只手在婆娑着自己的脸颊，还有她睁开眼的时候，卫扬近在咫尺的脸。

    萧晗钰便明白了！

    她看着卫扬的目光变了！

    她没想到，卫扬竟然敢趁火打劫！

    他若真是心系萧家，为何不救出晗宗弟弟？为何不救出父亲？为何不阻止那群人渣的禽|兽行径？

    说什么接回府中，以什么样的身份？

    萧家女儿的身份不可能再被提起，那他打算让自己以什么样的身份入府？

    他已有娇妻幼儿，难道还打算等着这件事平息之后，将自己收了房不成？

    萧晗钰看着卫扬，他此时眉目之间有一种得偿所愿的神色，萧晗钰感觉到悲伤的同时也感觉到了迷茫。

    姑姑说活着会有转机，可是转机在哪儿呢？

    她一点也看不到。

    萧氏倾覆，族人被残杀殆尽。

    滔天的冤屈，沉重的耻辱，她一个弱质女流，留在着世上又该怎样前行？

    卫扬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有晶莹的泪沿着她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她的双眉紧皱，那眉目之间的一抹朱红异常的凄美。

    卫扬只觉得自己陷进去了，从她两年前初回京中，在花朝节艳惊四座时，他就陷了进去，不能自拔。

    是外面的一阵喧哗声打断了卫扬的近乎沉迷的凝视，他皱了皱眉，外面买来的丫鬟婆子就是不知规矩。

    这时，卫扬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他心中一惊！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妻子李氏！

    小剧场：

    某人：卫扬，你小子活腻了，竟然敢私藏我媳妇！

    卫扬：你是哪头蒜？

    某人：你才是蒜，你全家都是蒜！
------------

第三章 假正经

﻿卫扬不知道李氏怎么来了。

    更主要的是，李氏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这明明是个十分隐蔽，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李氏是如何找来了？

    这时，外面传来李氏有些尖锐刺耳的声音：“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狐狸精勾着爷们天天不着家！”

    李氏的声音使得萧晗钰清醒了。

    她是识得李氏的声音的，往日里李氏去太子府时，没少恭敬的陪着说话。只是无论是哪一次，都不如这次这般声音泼辣且刺耳。

    萧晗钰听清楚了李氏所说的话，之后就看向了卫扬。

    只见他脸上红红白白，带着恼怒之色，对着萧晗钰说着：“表妹莫怕，有我在，任谁也伤不到你！”

    萧晗钰想起了姑姑曾无意间说的一句话，用在此时，送给卫扬，真真是极合适的。

    呵呵你一脸！

    卫扬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响亮的耳光声，不用说也知道门口的小丫鬟挨了李氏的打。

    随后，门被推开，李氏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只见李氏一双丹凤三角眼，柳眉细长，在此时盛怒的脸上微微有些吊稍，身材苗条，皮肤白细。

    头上梳的是凌云髻，高高的发束上绾着镂空飞凤金步摇，项上带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身上穿着玫瑰红绣牡丹花纹的对襟长衣，莲青色的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摆动着，腰间的环佩配合着主人此时的怒意，叮咚作响。

    这样盛气凌人的模样，任谁看都是正室捉奸所有的气势。

    而眼前，也的的确确是这样的场景。

    人面有千变，在不同的人面前总有不同的面孔。

    萧晗钰以前见到的李氏，哪里会有这般盛气凌人的模样，都是十分的谦和恭顺，一幅贵妇人的做派，全然没有此时河东狮一般的气势。

    李氏进来后，看到卫扬站在床头，床上是谁从她的位置看不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是个女子！

    李氏看着卫扬的目光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好你个卫守慈，平日里装模作样的假正经，当初如何答应我父亲的？如今不过成亲两载，给你抬了房姨娘你还不知足，竟瞒着我养起了外室，看我今天能饶了你们这对男盗女娼的贱人！”

    守慈是卫扬的字，李家在京中也是根深蒂固的大户人家，李氏祖父如今是军机处大臣，李氏父亲则是京城卫指挥使佥事。

    李家的背景让李氏有底气，这次李氏是有备而来，随着她的话音刚落，就从外面拥进来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这架势，让卫扬不由得黑了脸。

    萧晗钰此时躺在床上，卫扬站在她的床前，她反倒没有卫扬紧张的情绪。

    萧晗钰清醒多时，此时身上已经有了力气，她撑着身子从床榻上坐起来，之后看向了此时横眉怒目的李氏。

    不出萧晗钰的预料，李氏脸上的表情凝结了。

    凭着卫家跟萧家的关系，李氏不可能没有见过萧晗琼，也不可能不记得萧晗琼长什么样子，所以，李氏在看到萧晗琼的这张脸时，仿佛见到了鬼一般。

    李氏身后的婆子们是不识得萧氏嫡女的，看到自家主母愣住，便不由得顺着她的目光往床榻上看去，只见床榻上坐着的那女子，一张素白的小脸，双眼大大，配着眉间的那一抹朱红，仿佛是花间走出的妖灵一般。

    只见李氏失声呀了一声，之后指着卫扬，手指都是抖动的，呐呐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萧晗钰十分理解李氏此时的心情，萧家全族被灭，男女老少无一生还，此时看到萧家的人，不是冤魂厉鬼，便是漏网之鱼了。

    而，这条漏网之鱼还跟卫扬在一起。

    这样的场景，才有了方才李氏那般的反应。

    要知道，给人知道卫扬私藏萧家罪眷，那可是要牵连全族的。

    李氏只是强势泼辣，人却还有几分脑子，知道这时候真把萧晗琼的身份抖落出来，这里人多口杂，一不留神传出去只言片语，等着卫家的便是滔天大祸。

    她恨卫扬，但是卫家倾覆，与她也没有什么好处。

    她忍着胸口的怒气，沉声道：“你们先退下！”

    那些跟在李氏身后的婆子也是一愣，这抓奸抓奸，奸已经在眼前了，就剩抓了，怎么反倒让人退下？

    只是那些婆子不敢多问，也只是一愣，之后就纷纷退了下去，还贴心的将门关上。

    人都退下去后，李氏走到卫扬面前，咬牙切齿的指着他说道：“你真是色胆包天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书房还私藏着她的画像，平日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与你计较，你竟然敢这样瞒天过海将人私藏在别院里，你想死不要拖累家人！”

    李氏从进门来就这样大呼小喝，卫扬的脸色一变再变，终于忍无可忍的吼道：“够了！”

    他横眉怒目的看着李氏，李氏也怔愣了，卫扬何时如此跟她说过话，她还没能反应过来呢，只听卫扬带着怒意的声音：“李玉珍，你自己看看你如今是个什么样子，简直是毫无教养市井之泼妇！”

    李氏一听卫扬的话，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人都要炸了。

    “狐狸戴礼帽，人面兽心假正经的东西，今天不给我个交代，和离！”李氏说着就愤愤的看了萧晗琼一眼，继而说道：“你们卫家一个也别想好过了！”

    卫扬听着李氏的话，也是怒不可遏，气的指着李氏道：“你！……”

    之后，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李氏最后那句话的威胁，卫扬如何听不出，也正是这句话，让卫扬所有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李氏看着卫扬的样子，就知道卫扬不能奈何她，于是越发的盛气凌人，指着萧晗琼说着：“你今日不将她赶出去，这件事便没完！”

    萧晗钰从李氏进来后就一言不发，听了李氏此言后，萧晗钰不由得挑了挑眉。

    如果离开，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小剧场：

    某人：河东狮一吼，渣男抖三抖。

    作者君：好意思说别人是渣男，这脸皮也没谁了~

    某人：……

    作者君：世界上有三种男人，第一种是良心被狗吃了的，参考《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中的沈远宁；第二种是良心没被狗吃的，参考《白莲攻略》中的顾衍；第三种便是本文男主。

    某人：怎么说？

    作者君：良心狗都不吃！

    某人：……

    ps：求票啊求票，我用所有的节操来求票。新老朋友，请挥动下小手，让我看到你们，求不养肥，求与我同在。下周爬新书榜，作者君十分的需要推荐票，拜托诸位了。
------------

第四章 两条出路

﻿随后，萧晗钰便想到，就算出了这个门，她也是没有办法安身的。

    她身无分文，无处安身。

    没了萧家女儿的身份，她是谁？

    没有户籍，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甚至连京城都出不去。

    女子不比男子，若是被一些登徒子惦记上了，才是真正的噩梦。

    没有户籍的女子，进出城门都难如登天，在城中无论做什么，都要先看户籍。一旦被发现，会被充入军营。

    女子进军营只会有一个出路！

    她有一技傍身，就算出了这个门，也不怕难以生存。

    主要的是户籍，没有户籍，就算有千般能耐，也是寸步难行。

    随后，萧晗钰看了一眼卫扬，卫扬的心思何尝不是一场噩梦！

    如今的地步，才是真真的为难。

    萧晗钰心中还没想到应对之策，那边便听到卫扬怒气冲冲的对着李氏说道：“李玉珍，自你进门，何尝有过恭顺的时候，你在李家时没人教你吗，以夫为天，以夫为重。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一点名门闺秀，大家之妇的样子。这件事你想闹便闹，你就是不闹，我也要休了你，你这般善妒，多言，就是休弃了你，也无人能说出什么！”

    李氏却被卫扬的话说的目瞪口呆，当场愣住。

    随后，李氏才缓过神儿来，指着卫扬不敢置信的叫嚷了起来：“你竟敢休我，你竟敢为了这个贱|人休我！好你个卫扬卫守慈，我这就告诉爹爹告诉祖父，你私藏萧家余孽，你就等着抄家灭族吧！”

    卫扬一把抓住李玉珍在他面前指指画画的手，恨恨的说道：“你去告啊，若是有丝毫的风声传出去，李玉珍，我让李家吃不了兜着走！”

    李玉珍被卫扬眼中的狠戾给吓到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卫扬，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听卫扬有继续说道：“前年与东胡的那场战役，你父亲是主帅，前线有求援的急报，却被你父亲给压了下来，若不是傅嘉善他运气不错，只怕他麾下的先锋将士，都早已葬身东胡刀下了。谁不知道你李家跟傅家有过节，想趁机除去傅嘉善。你们李家在军中这样玩弄权术，只手遮天，你觉得傅家能饶了你们，还是圣上能饶了你们？”

    如今圣上最忌惮有拥兵自重，玩弄权术之人，近年来随着太子的贤名越来越盛，圣上的疑心病也越来越重了，如今太子党已经全部覆灭，圣上也重病不起，掌权的是云贵妃，监国的是四皇子，他们李家在四皇子和云贵妃的面前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卫扬的话让李玉珍懵了，这些事她不懂得，但也听出了卫扬话里的意思。

    傅嘉善是谁，那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出了名的狠角儿，他若是知道了，岂能善罢甘休了？

    还有如今的云贵妃和四皇子，正是在朝堂之上立威的时候，已经拿了兵部尚书开刀了，这些事情抖出去，岂不是给她现成的把柄。

    卫扬见李玉珍脸上露出惧色，知道她是怕了。

    狠狠的甩开她的手，冷言冷语的说道：“如今给你体面的日子，自己不知足，就不要怪我不念旧情！”

    李氏被卫扬重重的甩开，直退到了屋里圆桌的边上才止住了身影，李氏扶着桌沿，此时满脸的泪水，不知是惊，是惧，亦或是伤心。

    她看着卫扬，又看了看卫扬身后到现在都未发一言的萧晗琼，捂住嘴，呜呜的哭着跑了出去。

    之后屋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萧晗钰直到，李氏，还有她带来的人已经离开了。

    可是，纵然是李氏离开了，那厄运也没有离开。

    卫扬转过身来，此时的他，脸上还有没有消褪的余怒，看着脸庞发红，他看着萧晗琼有些呆滞的目光，以为吓到她了，不由得心疼着说道：

    “不要怕，谁也别想再伤了你。”

    萧晗钰听着卫扬的话渐渐的回神，想着自己即将面对的事情，她无喜无怒，神色平静，冷言说道：“卫扬，你是打算金屋藏娇？”

    卫扬看着她，她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羞涩，那冷冷的神情比刚刚李氏的疾言厉色都让他难堪，明明是个未及笄的孩子，却有着这般不符合她年龄的神韵。

    卫扬干咳了一声，之后做到了床榻边上，想伸手去抓她的手，却被萧晗钰躲开了，卫扬尴尬道：“阿琼，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样无名无分的跟了我。等着你身体好了，我就正式接你过门，以后没人敢欺负你，李玉珍她要是敢为难你，我定然不饶她！”

    萧晗钰睨了他一眼，之后说道：“你想纳我为妾？”

    卫扬脸上的表情再次被她冷冷的话语刺出了裂痕，他面露为难的说道：“我何尝不想给你正室的名分，我不是不能休弃李玉珍，只是如今萧家已经这般，京中识得你的人也不在少数，将来若被人认出，便是滔天大祸。如今李氏已经不敢作乱，我发誓，以后你不是正室，却也不会比正室差到哪儿去。”

    萧晗钰在庆幸腹中无食，不然还真是忍不住不吐。

    “你如今有两条路。”萧晗钰对他的信誓旦旦视而不见，而是十分正色的说着：“第一，等着李氏回去禀告了卫家长辈，外祖父或是大舅派人来将你我捆了去。你受一顿家法，而我，或是被赶出卫家，或是被远远的送到乡下。”

    卫扬一愣，之后想起这几句话，也知道她说的有道理。

    之后，又听她继续说道：“第二条出路便是，好人做到底，请表哥趁着外祖父和大舅没有上门，放我一条生路，在京兆府帮我做个良民的户籍，晗…琼感激表哥一生！”

    卫扬听她说完，才明白过来，她说的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原来她是不愿意跟自己，情愿做一个普通老板姓，也不愿意跟自己！

    小剧场：

    某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眼瞎才会跟你！

    萧晗钰：事实证明，我后来眼瞎一辈子。

    某人：什么意思？

    作者君：意思就是，她后来跟的人不是什么好鸟。

    某人：……
------------

第五章 不放

﻿卫扬不淡定了。

    萧晗钰所说的两条路，无论是哪一条，最终他都将失去她。

    卫扬不是没见过美人，却不知为何，总也难忘她的模样。

    此时好不容易有了将她留在身旁的机会，卫扬如何肯放手。

    萧晗钰说完，见卫扬的脸色阴晴不定，许久之后才听他说道：“你放心，如果祖父和父亲真的那般，我就是拼着一切都舍弃了，也要保全你。”

    萧晗钰听了，是真的对卫扬无语了，以前怎么就没看出他是个有头无脑的看脸派呢？

    真要是被带到卫家，依着自己现在的萧晗琼的身子，跟卫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谁会怜惜？

    换做崔家，或许还有一条出路，但是在卫家，却又该怎样才是？

    萧晗钰其实并不十分了解这个表弟，母亲去世早，年幼之时，她倒在外祖母身边待过一段时间，只是那时候卫扬随着大舅和大舅母在外赴任，鲜少回京，加上卫扬比自己原本的年纪小了四五岁，就是后来有见面的时候，也没有在一处玩耍过。

    后来跟在姑姑身边，见面的次数更是寥寥可数。

    萧晗钰看着他，刚刚的两条路都走不通，那就只能将话说绝了。

    “卫表哥。”萧晗钰喊了卫扬一声，看到卫扬凝视着自己，才郑重说道：“表哥当知，我萧氏门内从无再醮之妇，无为妾之女。表哥今日欲那我为妾，可是觉得我萧家已然覆灭，晗琼不过是无根浮萍，才这般的羞辱于我？”

    萧晗钰的话，让卫扬脸色大变，急急的说道：“阿琼，表哥断无此心，李氏是父亲所聘之宗妇，如若不然，我定然休弃了她，迎你进门，可是，李氏如今已知你死里逃生，若真是到了那一步，只怕她会做出鱼死网破之事，因此……”

    卫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萧晗钰冷冷的哼了一声。

    卫扬只觉得脸上挂不住，却也不知再说什么。

    他明白萧晗琼骨子里的那种骄傲，她的外祖家是荥阳郑氏的嫡枝，她的外祖母是前朝公主，她又生在萧家，那种傲气和血统，本就是天生的。

    莫说是自己已娶妻，就是没娶妻，萧家荣耀的时候，想求娶她也是痴心妄想。若不是姑父当初钟情大姑母，只怕卫家的门楣，萧家也是看不上的。

    可是，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如今的萧氏，早已是过眼云烟，跟着东宫一起，在这世上消失的干干净净。

    卫扬心中有些怒火，想告诉她，让她认清现在的情况，哪里还有什么萧氏，她现在的身份，能做个妾室，已经是前世积德了！

    可是，看着她那张倔强的小脸，冷冷的模样，卫扬这样的话说不出来。

    卫扬站起身来，在屋中来回走了几步，只觉得心中烦闷异常，他回头看着床上的人儿直挺挺的脊背，心火更旺，最后瓮声瓮气的说道：“你病体未愈，先休息吧，以后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卫扬走后，萧晗钰躺倒在了床榻上，闭上眼睛，无力又无助。

    她不想去想萧家的遭受的一切，可是那些事情总在脑海中被记起，她有些木木的想着，为什么要让她活过来？她又能改变什么？

    除了这样无休止的流泪，她连最基本去摆脱眼前的困境的能力都没有。

    为什么要把这样重来的机会给她这样一个无用的人！

    哭累了，路还要继续走下去。

    纵然世路艰难，既然上天给了她一条命，她就不能放弃自己。

    如今萧家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满门的冤屈，几百条人命。

    还有那禽兽不如的靖安侯世子宋亭瑜！

    这辈子，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取他的狗命！

    萧晗钰想着以后的路，相信不用多久卫家那边便会得知情况，只怕等不到天黑，便会有人来这个别院。

    如今，自己要做的，就是如何的保全自己。

    她若还是是萧晗钰的身子，是卫家嫡亲的外孙女，外祖父看着她身上流着一半卫氏血脉的份上，也会为她安排一条出路。

    可是，她现在的身子是萧晗琼的。

    跟卫家没有半分关系，虽说也担着外祖的名声，但却是没有半丝血缘关系，这样的情况，萧晗钰不知道卫家会如何。

    最好的结局便是她跟卫扬说过的，被卫家远远的送走，找一处无人认识的地方，任由自己自生自灭。

    姑姑说过，在这世上，女子的路多有艰难，可是，再艰难，只要有双脚，都能走出一条路来。

    -

    果然如她所料。

    傍晚的时候，卫府就来人了。

    来的不是李氏，是卫府的老管家，萧晗钰以前就见过的。

    他并没有像李氏那般气势汹汹的硬闯，而是客气有礼的来到萧晗钰的房外，语气也十分和缓的说道：“姑娘，我们家老太爷有请。”

    老管家一没提起她的名字，二没有点出她的身份，只是称呼一声姑娘，就像是卫扬在外养的外室一般，普普通通，无甚奇怪。

    这院中的丫鬟仆人大多是不知道真像的，像老管家这样说，也不怕暴露了她的身份。

    萧晗钰一听，也没有拿乔，因为她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资本。

    她一早就收拾好了自己，她知道卫家会来人。

    打开门时，老管家看到了屋内出来一个面色称不上好，但也还算平静的小脸，他并没有见过这位萧家的掌上明珠，萧太傅的继妻郑氏跟卫家的关系也并不是十分的热络，就是有宴会之类需要出面的事情，郑氏也鲜少带着孩子出来，因此，卫家的下人认识萧晗琼的并不多。

    老管家看着她颇肖其母的容貌，还有她此时的神色和气度，知道错不了。

    他也算有些阅历了，萧晗琼这般容貌，也难怪大爷那般痴迷了。

    老管家心中如何，面上不显，只是恭敬的做出了请的手势，说道：“外头马车已经备好，姑娘，请吧。”

    萧晗钰微微点头，之后说道：“有劳管家了。”

    说完就往外行去，老管家却是一愣，想不到她竟然识得自己。

    马车行出去一段路程后，萧晗钰撩开车帘看了一眼后面，那座别院渐渐的远去，看着四周的坏境，她才发现，这里离太子府并不很远，隔了三条街便是太子府。

    她望了望太子府的方向，此时的太子府，应该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九年的夫妻，虽说他将宠爱给了侧妃，但却将尊重给了自己。没能给他留下一儿半女，若非他护着，一个无所出的名声，她太子妃的位置早已不保。临终将他的长子保全了，也算还了他这九年的情义了。

    她放下了车帘，坐在晃晃悠悠，有些颠簸的车中，想着即将面对的一切。

    小剧场：

    某人：太子眼瞎，竟然宠别人。不哭，以后有我。

    晗钰：好意思说别人瞎……呵呵……

    某人：我很懂得看人的内在，基本只需要一眼。

    作者君：你说的那是三围吧？

    某人：有区别么？反正都是衣服里面的。

    晗钰：……

    ps：求票，求评，求入坑，求抚摸，求宠爱，反正是各种求！

    今天开始爬新书榜，小妖精们快来助我一臂之力，使劲的用推荐票砸我就可以了，让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嗨皮。

    感谢新来的姐妹，还有随着我一路走来的姐妹，看到你们熟悉的身影，和一如既往的支持，只剩下感动了，也只有更努力来报答你们。

    感谢芦荟，胖胖，大A，瑛紫，白龙寒雪，一纸飞花，舒荻荻，半夏，卫娘娘，爱心，何夕月，雪山孤鸟，不灵不灵小星，水木，南柯，团子，烟花，语晨谢你们的打赏，新书刚开，看到你们这样支持，只觉得心里像是揣了个小火团一样，暖暖的。
------------

第六章 卫府

﻿马车在长平街卫府门口停下了，萧晗钰听着车外老管家的声音传来：“姑娘，到了。”

    萧晗钰静默了片刻，随后起身出了马车。

    卫家还是以前的卫家，朱门高大，庭院深深，萧晗钰看了一眼匾额上写着卫府两个字，之后垂下眼睑，随着老管家进去了。

    这里是她的外祖家，因为生母早逝，跟外租家并不算亲厚，之后外祖母怜惜她自幼没了母亲，便多照看她几分。

    之后去了姑姑身边后，外祖母也有了自己的孙子孙女，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跟着父亲过来卫家，平时鲜少过来了。之后做了皇家的媳妇，回娘家的日子也数的过来，更何况是卫家了。

    萧晗钰此时进了卫府，看着熟悉的景物，一如幼时的一切，未曾更改过。

    过了垂花门，往里一路直走，就是主院了，是卫老夫人所居住的院子永寿居。

    萧晗钰看着越来越近的院落，一直有些烦乱的心，在此刻安静了下来。

    院中的木芙蓉此时正开的旺盛，青色的墙那边探出来一两枝，彰显着院中的花木茂盛。

    老管家进去没多久，之后便有人出来了。

    萧晗钰看了一眼，是外祖母身边的吴嬷嬷，跟了外祖母一辈子了。

    她随着吴嬷嬷进去后，只见永寿居里十分的安静，下人也无半个，只有永寿居正堂的屋门大开着，一眼望过去就可以看到坐在正堂的卫老太爷和卫老夫人。

    许是外面的阳光太刺眼了，萧晗钰看着正堂里有些阴森森的感觉，她收敛心神，跟着吴嬷嬷进去了。

    进去之后才发现，厅里不仅仅是卫老太爷和卫老夫人，大舅卫石讫，还有大舅母陈氏，以及卫扬夫妻也都在。

    萧晗钰低下头，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能越少人知道便对卫家越是安全。

    她上前，走到卫老太爷和卫老夫人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说道：“外孙女见过外祖父外祖母，外祖父外祖母福寿安康。”

    萧晗钰礼数周全，做了几年皇家的媳妇，原来的亲人也都不常见，已经有些年没有给外祖父和外祖母请安问好了。

    萧晗钰见了礼，还未起身，便听到一声冷哼。

    她认得这个声音，是大舅母陈氏的。

    萧晗钰下意识想皱眉，可是随即想到，皱眉这个表情及动作，哪里是她如今身份所能做的。

    以后她要适应，她要改变，她不再是萧氏嫡女，也不再是太子妃。如今的她，不过是一个死里逃生，见不得光的人。

    陈氏冷哼之后，随即便讥讽的开口道：“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自称兰陵萧氏嫡女，荥阳郑氏外孙女的萧七小姐吗？我可记得萧七小姐那眼睛可是在头顶上长着的，怎么也学起那些粉头戏子给人做起外室了呢？”

    陈氏的话说完，就见卫石讫皱起了眉头，瞪了陈氏一眼，之后陈氏不情不愿的，但是也不敢做声了。

    萧晗钰没有愤怒，在来之前便已经将要面对的。她也知道大舅母陈氏为何会这般。

    萧晗钰跟自己的妹妹萧晗琼并不十分的亲近，年龄相差了九岁，加上开始对郑氏的心结，对她所生的几个孩子都不甚亲近。

    虽说不亲近，但也知道一些她的事情，比如萧晗琼从来都是目空一切的，她幼时并没有在萧家长大，而是在荥阳，十二岁方才回来。

    荥阳郑氏是跟兰陵萧氏齐名的氏族，是几百年传承的簪樱世家，若说起家族底蕴，两个家族是不相上下的，她自幼长在郑家，加上萧家与郑家的名声，这天下间，入她眼的家族不多。

    由着陈氏的话和态度便不难看出，往日里萧晗琼对待卫家是个什么态度。

    卫老太爷没有说话，只有卫老夫人开口，不分喜怒的开口道：“起来吧。”

    萧晗钰应了一声，之后就站了起来。

    她感觉到了来自所有人的目光，有不动声色的，有目露嫉恨的，有纠缠不放的，更有愤愤不平的。

    这个厅堂里不过六个人，她余光扫过，见到了各种各样的神态和目光。

    萧晗钰突然间想到了姑姑曾说过的话，站在不同的位置看着身边的人，会发现他们不同的面目。

    她深以为然。

    卫老太爷在一旁冷眼看着，面前的女孩苍白瘦弱的很，在她来之前便想过了，能委身给人做外室，她如今或许早已没了萧家女儿那般盛气凌人的傲气。

    可是现在看着她就这样的站着，方才陈氏出言讥讽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卫老太爷都看在眼里，且站起身后，没有她这个年龄所应该有的惧怕和迷茫，反而是十分的沉稳。双目低垂，目不斜视，纵然此时萧家不复存在，她是隐晦之身，此时也不见她半分谦卑之态。

    卫老太爷觉得，与她往日里高傲于表面的模样相比，此时的她，那种气度更像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

    卫老太爷没有说话，但是卫老夫人开口了，只见她招招手，示意萧晗钰近前。

    萧晗钰走了过去，恭顺的站在了卫老夫人的身边，卫老夫人看了她一眼，之后才算温和的说着：“好孩子，受苦了。”

    萧晗钰听着卫老夫人的话，已经知道了卫家人的安排了。

    她松了一口气。

    卫家若是远远的将她送走，定然会给她安排新的身份。那样未尝不是一条好的出路，纵然世道艰难，也有可行之路。

    卫老太爷在一旁看到她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想着，倒是个伶俐的孩子。

    只是，有人听得懂，却有人听不懂。

    李氏听着卫老夫人对她态度温和，更说出更为温和的话语，一愣之后想到，莫非是卫家真的打算收她进府？

    这样一想，李氏当即就气炸了。

    之后就不管不顾的冲到卫老太爷和卫老夫人的面前，柳眉倒竖的看着萧晗钰，之后咬牙切齿的说着：“祖父，祖母，孙媳是卫家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正正经经娶回来的媳妇。自进门后，给卫家开枝散叶，给大爷开脸提了两个姨娘，孙媳不是善妒不贤良的人，但是若是让这个狐狸精进门，以后说不得会给我们卫家带来多大的灾祸，孙媳就是死也不能答应！”

    小剧场：

    某人：老婆都管不住，怂样儿！新时代的男主就应该像我这般的。

    看官：哪般？

    某人：hold得住内宅，玩得转朝堂，耍得起流氓，做得了缠郎。

    看官：......这得有多不要脸啊！

    ps:太谢谢大家的支持了，看着活色医香这本书挂在免费新书榜第二名，高兴之余只有感动，谢谢鼎力相助的你们，谢谢，谢谢。

    感谢书友160318142447619，卫娘娘，半夏，七星草胖胖，梦若幽溪，雨的诠释，芦荟的打赏，谢谢你们。
------------

第七章 突发急症

﻿李氏的话说出来，卫老太爷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卫老夫人跟卫老太爷的脸色一样，看着面前这个愚不可及的李氏，萧家这丫头小小年纪便能听出弦外之意，偏她愚昧无知，这样不顾脸面的哭闹。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卫老夫人呵斥道：“你如今也跟着你母|亲学着执掌中馈了，如今这般哪里有大户人家宗妇该有的样子!”

    卫老夫人训斥完，李氏止住哽咽之声，只是心中委屈，卫老夫人又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训斥于她，她既羞愤，又难堪。

    萧晗钰冷眼看着这一幕，李氏的悲喜与她无关，卫家肯放她离开，已经是眼前绝境中最好的出路了。

    李氏羞愤归羞愤，当她抬头看到眼前的女孩平静的神色，她便不能平静了。

    “祖父，祖母，孙媳不孝，就是今天卫家要将孙媳休弃了，孙媳也万万不能答应......”

    李氏的话没有说完，就听卫老夫人沉声喝道：“不能答应什么！长辈们还没说话，你在这儿又哭又闹，是何规矩？”

    李氏是长子卫石讫定下的，李氏娘家是武将出身，性子也不如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沉稳，卫老夫人一直不是很满意，看在李氏家门的面子上，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婚后长孙卫扬一直夫纲不振，有些惧内，这让卫家二老心中一直不喜。

    如今的情况，这个李氏看着平时精明厉害，却听不出现在的言外之意，还要哭闹，卫老夫人难免心生怒气。

    只是此事不易闹大，训斥过后，卫老夫人知道她这般哭闹的原因，随后卫老夫人就放缓了语调，道：

    “平阳老家你叔祖父前些时候为次孙卫明的亲事求到了你祖父面前，我跟你祖父商议了，这丫头大难不死，是个有后福的。卫明那孩子生性温厚，将来也定会好生的待这个丫头，如此，我们也才安心。”

    卫老夫人说完，萧晗钰心中一惊，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卫家二老竟然是这样的打算！

    将她送去平阳卫家老宅嫁人！

    李氏听完，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随即满面的欣喜，看着萧晗钰的目光便有些阴测测的。

    与此同时，愣住了的还有卫扬，他也万万没有料到祖父祖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当即撩开衣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也不管地上寒气噬骨，急急的说道：

    “祖父，祖母，表妹刚逢大难，好不容易生还，为何要将她往火坑里推！”

    卫扬的话一出口，室内所有的人脸上都变了颜色，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卫扬的父亲卫石讫，只见他满面怒容，看着不争气的儿子，抬脚便踹了过去，一边急怒的说道：

    “你个不肖的东西，怎么跟你祖父祖母说话的，什么叫火坑，这也是你能说的话！”

    卫扬被父亲踹到身上后，身子歪向了一边，随后看着气喘吁吁的卫石讫，卫扬直起身子，紧接着说着：“爹，卫明自小痴傻，将表妹送回平阳嫁给卫明，难道不是把表妹往火坑里推吗？”

    卫扬说完，萧晗钰才反应过来，李氏刚刚那阴测测的目光是为了什么。

    她突然间很想笑。

    就在刚刚，她还满心的感恩。

    可是，现实总是这样，总会这样突如其来的、狠狠的扇你耳光。

    卫老夫人听着卫扬的话，心中早已气的气血翻涌，指着卫扬双手都是颤抖的。

    卫老太爷的脸色早已经阴沉的仿佛能凝结出冰来，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喝道：“放肆！”

    卫扬是嫡长孙，卫老夫人还有陈氏都对他很是疼爱，原本卫扬也是惧怕卫老太爷的，但是此时看到卫老夫人面前站着的女孩，神色木木的，仿佛被吓到了一般，卫扬便什么也顾不得了。

    “祖父，卫明是怎样的人，难道您二老不知吗？表妹如今还未及笄，就算表妹不是姑母所生，也不能这样看着表妹如花的年纪去嫁给一个傻子！”

    卫扬这样的话，便有些戳卫家二老的心窝子了，卫老太爷满脸褶子的脸上早已经成了酱紫色，卫老夫人看着自小捧着长大的嫡孙今日这般的忤逆，说出这样的话，早已气的七窍生烟。

    她失望有之，痛心有之。

    尤其是在听到卫扬说那句“就算表妹不是姑母所生”时，卫老夫人气的站起身子，指着卫扬，双手颤抖，哆哆嗦嗦，口不成言。

    卫扬看到祖父母还有一旁父母亲愤怒的样子，心中不是不后悔刚才的话说的有些重了。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如同泼出去的水一般，再无收回的可能。

    随后，他发现了卫老夫人的不对劲。

    十分的不对劲！

    卫老夫人的脸色发白，嘴角抽搐了几下，之后直直的往后倒去。

    萧晗钰离卫老夫人最近，几乎是无意识的举动，萧晗钰伸手就扶住了卫老夫人歪倒的身子。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只见萧晗钰支撑不住卫老夫人的身子，只能顺着歪倒的方向将卫老夫人放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这时卫石讫和陈氏也反应过来，率先赶到了卫老夫人面前。只见卫老夫人口眼歪斜，整个左侧的面部都在抽搐着，且手足僵硬，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

    卫石讫吓坏了，头也顾不上回，连忙喊着陈氏去吩咐下人请大夫。卫老太爷看着卫老夫人这样的情况，刚站起来，便气的跌坐了回去，随后就捂着胸口皱起了眉，随后额前便布满了大汗。

    卫石讫这下真的是懵了。

    先是卫老夫人突然犯病，后是卫老太爷心痛之症复发，卫石讫看着左右爹娘突发病症的样子，他心中又急又怒。

    急是因为二老的病，怒是因为眼前的不孝子。

    卫石讫抬脚便踹了过去，这一脚正中卫扬心窝，卫扬重重的往后仰倒，只听卫石讫怒道：“若是你祖父母有个好歹，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卫扬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般的情况，他是真的怕了，膝行至卫老太爷和卫老夫人面前，看着父亲去搀扶老太爷，并命母亲陈氏去将卫老夫人扶起，卫扬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正准备前去帮父母，就听到一个如鸣环佩，悦耳动听的声音说道：

    “都不要动！”

    小剧场：

    某人：我媳妇就是善良。

    咸蛋：那是，要互补。

    某人：怎么听着不像是好话呢？

    咸蛋：腹黑，心狠，毒辣的人，就缺个善良的媳妇。

    某人：我腹黑我骄傲，我给故事加点料。

    众人：噗......（表示集体吐血而亡。）

    ps：继续求票，求稳住新书榜第二名，我要这样一直的二下去~

    目前会一直保持单更，上架后三更保底，为了实现承诺，所以，我要存稿存稿再存稿！

    感谢一纸飞花打赏1500起点币，杯子，胖胖，芦荟，卫娘娘，烟花，雨的诠释的多次打赏，么么么。
------------

第八章 救治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都是一愣，随后看向了那个声音的主人。

    被大家忽视了的萧晗钰。

    只见她表情凝重的翻开了卫老夫人的眼皮，之后单手捏起她的下颌，卫老夫人牙关紧咬，她未能打开。

    随后，她抬起头看向了陈氏，快速的说道：“府中若有金针取金针，若无金针取银针，两样都没有绣花针也可。”

    萧晗钰说完后便看向了卫老太爷。

    只见他面色苍白，口唇青紫，双手无意识的按在左胸前。

    萧晗钰有片刻的怔愣，她脑海中响起了姑姑曾跟她说过的话：“钰儿，姑姑教你医术并不是要你悬壶济世，这个世间对女子多有苛刻。在他们眼中，男子会医术，可以成为国之圣手，女子却是被人视作三姑六婆之类的低贱人群。姑姑只是觉得可惜，这一身医术不传你也不知传给谁，以后人前莫提起你会医术，免得招惹是非。”

    萧晗钰从小跟着姑姑学医，或许正如姑姑所说，她只是太寂寞了，开始只是随手教自己在她的药园子里辨别药草药花，后来看自己天赋极高，便不忍明珠蒙尘，璞玉藏石，便倾囊相授了。

    萧晗钰渐大的时候常常会想，会不会是因为姑姑对医术的衷情，因此才一生未嫁，因为世间难寻有慧眼之人。

    这些年，她一直遵照姑姑的话做着，从来不再人前显露。只是有一次在东宫太子府的时候，侧妃所生的庶长子夜间患了疾病，她使丫鬟过来要手牌去请太医，一来一回怕耽搁了。她是嫡母，东宫中有孩子病了，于情于礼都应该过去看一下，之后便亲自去了侧妃的宫中看了看。

    她看了，孩子是夜间吃多了，从而引起的腹肠绞痛，若是大人，疼一会也熬得住，但是孩子小，眼看着疼痛磨得他嘴唇已经发青了，萧晗钰便不忍心了，这或许是因为她没有孩子吧，便不忍心看其他孩子受罪。

    之后让厨房用乌梅，花椒，生姜用水煎了，这些东西厨房里都备着，弄起来也快，随后让孩子服下。等着太医来时，腹痛已经好多了，孩子也没有再哭了。

    太医问了方子，听着是乌梅花椒生姜等厨房常备的东西，又听闻是出自太子妃之手，惊讶的很。只顾着请教，也没有再给孩子开药方。

    烦恼也是从那个时候才有的，第二天孩子腹痛再次发作，太子虽没说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到太子的不满。

    从那以后，她便再也没有动手与人治病。

    萧晗钰看着眼前的一幕，刚刚是无意识的翻看卫老夫人的双眼查看病情，前一刻卫家的人要把她嫁给一个傻子，只是他们能不仁，自己却不能无义。

    就是陌生人也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是外祖父和外祖母。

    陈氏已经吩咐外面的人快去取针，虽说她不知萧晗钰要做什么，但是萧晗钰那一刻郑重的模样让她脑海里根本没有拒绝两个字。

    随后，只见萧晗钰来到卫老太爷面前，依旧是郑重其事的表情说道：“将老太爷放平到地上，手掌按住膻中穴，左右转动各一百下。”

    她这句话是对卫石讫说的，卫石讫愣了一下，之后沉下脸色道：“小小年纪装神弄鬼，老太爷的安危岂是儿戏！”

    萧晗钰抬起头，看向了卫石讫，之后才肃然开口：“性命并非儿戏。”

    萧晗钰说完，只见卫石讫睁大双眼，面露疑惑，萧晗钰低头看着卫老太爷的状况，知道耽误不得，之后继而说道：“老太爷应该是胸痹之症，大舅若是真的担心老太爷安危，便应该信我一回。”

    卫石讫更是吃惊，老太爷有胸痹之症是今年春天诊出来的，平时并没有发病的时候，所以很少人知道，眼前的少女是不可能知道的。

    如今她能既口就说出老太爷的病症，卫石讫如何的不吃惊，莫非她也懂得岐黄之术？

    卫石讫想到了萧晗琼的姑姑，那个一生未嫁的萧家女儿，他不由得想，或许，她真的懂些医术呢。

    不管了，救人要紧！

    卫石讫将老太爷放平之后，想到刚刚她说的话，膻中穴，在哪儿？

    他这一愣神，随后看着萧晗钰面露不解的样子，萧晗钰明白过来，随后开口说道：“解开老太爷衣襟，胸前正中线上，第四根肋骨正中间便是膻中穴。”

    卫石讫反应过来，随后赶忙照做。

    萧晗钰回身，看到目瞪口呆的卫扬，开口道：“你去按住老太爷内关穴，也是左右各按压一百次为止。”

    萧晗钰说完，随后又补充说道：“内关穴在前臂正中，腕横纹直上两寸。”

    卫扬呆若木鸡的点了点头，在萧晗钰的目光下俯身蹲到了老太爷的面前，按照她所说的做着。

    而此时，已经有下人取来了绣花针。

    萧晗钰看着那细细的绣花针，拈在手中，正准备动作的时候就听陈氏问道：“要将老夫人放平吗？”

    萧晗钰摇了摇头，抓起卫老夫人的手，快速的用针刺进了卫老夫人的十指，之后用力的挤着十指，迫使鲜血流出。

    一边动作一边说道：“《黄帝内经》中对此病有记载，名卒中，分为阴中、阳中、热闭、寒闭。外祖母是急火攻心，是热闭。若是平时，针灸配合推拿，加上补阳还五汤，可以起到根治调养的作用。如今老夫人病症急发，只有用此方稳住病情。此症最忌发病之时移动头颈，轻则加重病情，重则当场猝亡。”

    萧晗钰的话说完，陈氏早已是张口结舌，怎一个目瞪口呆了得。

    这些话她没太听懂，但是却懂了一件事。

    眼前的小丫头可真能耐！

    只见她刺了十指之后，随后又脱了卫老夫人的鞋袜，在十个脚趾上分别快速的刺下，等着鲜血流出后，看着卫老夫人没反应，便又拈着针，快速的刺向了百会穴，随着一串血珠的冒出，卫老夫人的手弹了一下，缓慢的睁开了眼。

    小剧场：

    看官：我们超爱小剧场。

    咸蛋：脸红ing......

    某人：你脸红毛线，不过是因为小剧场有我，所以大家才爱。

    咸蛋：......本剧场叫《论流氓腹黑厚脸皮无耻的各种形式》。

    ps：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请勿借鉴，请勿考究。

    感谢芦荟，胖胖的多次打赏，么么。
------------

第九章 家法

﻿卫老夫人也仅仅只是睁开了眼睛，她的手足依旧不听使唤，口眼有点歪斜，但是比之刚才好了很多。

    卫老夫人睁开眼，看到了面前站着的萧晗钰，想开口说话，却听萧晗钰说道：“外祖母，您先别急着说话。”

    初犯病的人口齿不清，开口说话会着急，越急对病情越不好。

    她如今做的，只是稳定住他们的病情，并不能治愈，现在还是要等大夫过来。

    那边卫石讫和卫扬按照萧晗钰所说的法子，开始心惊胆战的做着，后来看到卫老太爷的脸色缓和了很多，心中也渐渐安稳了下来，做的时候也更有把握了。

    没有到一百下的时候，卫老太爷的脸色就渐渐的恢复了，绞痛的感觉也没有那么严重了。

    折腾的这会功夫，大夫已经到了卫府。

    大夫进门的时候，卫老太爷已经缓了过来，但是脸色依旧青白，萧晗钰没有说，卫石讫便不敢将他扶起来。

    于是，大夫进来就看到卫老太爷直直的躺在地上，卫老夫人歪倒在椅子上。

    大夫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来晚了，卫老太爷不行了，毕竟知道卫老太爷的病症，胸痹本就是个急症。

    走近一看才发现卫老太爷并没有事，只是面色不好，是发病过后的会有的面色。大夫是行内人，看着现在卫老太爷的样子，一看便知是被人救治过的。不然，胸痹之症一旦发作，不施针是不会好转的。

    大夫看了一圈，整个厅堂之内都是卫家的人，只有一个眼生女子侧脸低垂着头，看着也不会是大夫。

    大夫压下心中的疑问，蹲下身去给卫老太爷诊脉之时，听到卫老太爷声音虚弱无力的说道：“先去救治老夫人，老夫无碍。”

    卫老太爷声音气息虽微弱，但是却无大碍，他从药童捧着的药箱中寻出一只白瓷瓶，递给卫石讫说道：“卫大人，倒出一粒，喂老太爷服下，剩下的让老太爷随身带着，这次十分的凶险，若不是及时救治得当，只怕是凶多吉少。”

    大夫说完，就去看了卫老夫人的情况，卫石讫则是复杂的看了一眼萧晗钰，只见她从大夫进门就站到了一旁，头低垂着，安安静静仿佛不存在一般。

    卫石讫也不顾上其他，之后收回了目光，跟卫扬将卫老太爷搀扶了起来。

    那边大夫帮卫老夫人把脉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她的百会穴上那明显被针刺过的痕迹，随后，他看向了卫老夫人的双手，十指上还有的血迹未干。

    针刺十指和百会穴在一些医书上有所记载，对于紧急救治卒中是极好的法子，没想到卫家有人知道，他再看向卫老夫人时便松了一口气，之后双手搭脉在了卫老夫人的手腕上，诊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之后收回了手说道：

    “老夫人此病症《黄帝内经》上有记载，名卒中，人上了年纪便容易患上此症，分为阴中、阳中、热闭、寒闭。从脉象上看，老夫人是急火攻心导致病发，是热闭。”

    大夫说完，卫石讫和陈氏就面面相觑，与刚才萧晗钰所说的是一样，随后只听大夫说道：“先将老夫人抬到软榻之上，小人先开药方，稳住老夫人病情。”

    大夫说完，陈氏却不解，开口问道：“不是说不能随便移动吗？”

    大夫一愣，之后才说道：“那是犯病初时，最忌移动病人。如今已经解了那时之危，无碍了。”

    陈氏听了，看了看萧晗钰，大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是刚刚那个眼生的少女，心中有些惊讶，刚刚卫石讫也用同样的目光看着她，莫非，之前是这个少女救治的？

    大夫想到这里，不由得重新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少女一眼。

    只见她身上穿着的是普通的衣衫，一身素白，头上也没有什么装饰，年纪很小，未及笄，始终垂首站在一旁。因为本身有着一种沉着的气度，也不会让人误会她是卫家的丫鬟。

    只是，她是谁？

    大夫自然不好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只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道：“敢问是谁用针刺十指和百会穴解了老夫人之危呢？”

    大夫的话问出口，卫扬首先看向了萧晗钰，只是卫石讫最先反应过来，便开口说道：“是府中一位老嬷嬷，懂得一些医理。”

    萧晗钰本就是个隐晦的存在，不能让外人知道。

    大夫经常出入权贵人家的内宅，听卫石讫这样说，便没有再问了。

    将卫老夫人抬到软榻上后，大夫又为卫老太爷诊了脉，卫老太爷的胸痹之症是之前就有的，加上此次救治及时，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要静养几天才能恢复。

    棘手的是卫老夫人的病症，人一旦上了年纪，最怕的就是妄动肝火，急火攻心，从而引发卒中。这病症并不同于其他的病症，静养一段就康复，这个就算疗养的再好，只怕之后的日子，也都是瘫在床榻之上了。

    如今只是口眼歪斜，说话不清，手足僵硬，不听使唤。到以后，只怕更为严重。

    他接触过这类病人，病的时间越久，脾气就越急躁，反而对病情十分的不利。

    大夫将这一情况告诉了卫石讫，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这个大夫是杏林世家郑家的人，如今太医院院令便是郑大夫的叔父，郑家的医术放在京中是数一数二的，任何人都信服。

    卫石讫听着卫老夫人以后将瘫在床榻之上时，只恨不得现在就将卫扬拉到祠堂前狠狠的给一顿家法。

    送走了郑大夫，卫石讫就付诸行动了。

    “孽子，跪下！”卫石讫怒火冲天道。

    卫扬知道闯下了大祸，也不敢吱声，一言不发的跪了下去。卫石讫左右看了一下，没有找到趁手的东西，急怒道：“去请家法来！”

    陈氏听着心中一跳，知道这下必然不能善了了，想求情，看着卫石讫阴沉的目光，便不敢了。

    老太爷和老夫人如今都病倒在床榻，还都是让卫扬给气的，她也不知该如何求情。

    永寿居中此时除了吴嬷嬷，还有卫老夫人两个贴身的丫鬟在，萧晗钰听到了卫石讫怒声训斥卫扬的声音，眼皮眨都没有眨一下。

    有藤条抽到了皮肉之上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卫扬的闷哼声，萧晗钰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她更为关注的是自己眼前的境况。

    更关心的是，卫家还会不会将自己嫁给一个傻子。

    ps：今天教师节，祝愿天下所有的老师们节日快乐。

    感谢胖胖，猫猫，芦荟，大葵的多次打赏，大家周末愉快。
------------

第十章 出身

﻿卫家要如何，萧晗钰真的猜不到。

    卫老夫人和卫老太爷被暂时安置在隔间里，就在萧晗钰沉思的时候，便见到吴嬷嬷从里头走了出来，来到萧晗钰面前说道：“姑娘，老太爷请您进去。”

    萧晗钰沉默了一下，之后转身随着吴嬷嬷进去了。

    此时卫老太爷半倚在软榻上，面色依旧有些泛青，萧晗钰走了过去，在离着软榻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俯身给卫老太爷行了一礼。

    卫老太爷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变故似乎并未影响到她。卫老太爷很少接触萧家的女儿，就是亲外孙女太子妃在世的时候，跟卫家的关系也是泛泛，是以，他并不了解这个萧家幼女。

    虽说不了解，但也是知道一些的。

    还是前年冬天的时候，太子过生辰，朝中人去了大半，卫家自然也没有例外。

    卫三姑娘卫晓自幼很得卫老夫人的宠爱，去哪里赴宴都是跟在卫老夫人身边。那次回去的时候卫晓也是跟卫老夫人同车，卫老太爷便听了几耳朵卫晓的抱怨。

    知道萧家嫡系的幼女萧晗琼趾高气昂，卫晓也是骄纵的性子，两个人遇着了肯定要斗气。

    如今看着她，倒不是目空一切的人，也许是萧家的变故让她改变了，再不见了之前的骄纵之气，看着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卫老太爷暗暗的叹了口气。

    萧氏顷刻之间覆灭，且又是通敌叛国之名，萧氏族人被屠杀殆尽，也是她命大，捡了一条命。

    但是她是卫扬救出来的，日后出了事，说不定会牵连卫家，唯一的办法便是把她留在卫家，让所有人不知道。

    那时候想来想去，便想到将她送回平阳老家，想着一辈子留住她，便只有让她嫁入卫家了，平阳是小地方，不会有人发现不说，她如果嫁给卫明，她连平时的交际应酬都不用，只留在内宅，永远不会有人发现。

    这些是他白天想到最好的出路。

    只是经过了刚刚的事情，卫老太爷便不确定之前的想法了。

    刚才那样的一幕，就是卫石讫也乱了手脚，她却有条不紊的吩咐着众人，不见惊慌，从容不迫。

    这样的人，送回平阳，可惜了她。

    更为重要的不是可惜，而是平阳是否能留住她！

    卫老太爷想了许久，才让吴嬷嬷将她喊了来。

    如今她低眉顺目的站在床前，卫老太爷颇有些不知从何说起，过了一会，才干咳了一声说道：

    “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卫老太爷也只是找个话头，萧晗钰听着却是一怔，之后想到妹妹晗琼幼时长在荥阳，并没有在京中，她回京中的时候，姑姑已经去世了，是没有机会跟姑姑学起的。

    于是，萧晗钰沉默了一下才说道：“回外祖父，是跟大姐姐学的。”

    大姐姐，便是自己了。

    她这样说，也是盼着外祖父能顾念晗琼跟自己是亲姐妹。

    卫老太爷听到她提起太子妃，不由得长叹了一声，许久之后才说道：

    “之前让你回平阳，确实是委屈你了。不过却是能让你这一生都富贵安逸，就算萧家不复，也无人会欺辱与你。如果你不愿意，也无人会勉强于你。”

    萧晗钰抬起头，她不用去平阳了，也不用嫁给那个傻子了？

    卫老太爷看着她的目光，却想到了是自己长女的样子，当初长女嫁给萧瑾山的时候他就不赞成，门不当户不对，卫家跟萧家的门庭还是有差距的。

    但是架不住萧瑾山满怀诚意的相求，后来允婚，长女嫁过去后，想着萧瑾山是嫡长子，总想着事事都做好。可是萧家是大家族，就是一个仆人，都是盘根错节的，其亲族之间的关系更为复杂。

    孕期思虑过重，导致生产之时难产，到最后也没能撑过来，只来得及保全了孩子。

    如今不知为何，竟从这小小少女身上看到了长女那种倔强的眼神，卫老太爷心中一软，说着：

    “你若不愿去平阳，便留在卫府吧。”

    萧晗钰听着却有些不明白了，留是怎样留？

    “晗琼愚钝，请外祖父明示。”

    卫老太爷知道她在担心卫扬，便直接说道：“你外祖母年纪大了，你会些医术，便留在你外祖母身边吧。如今你的身份不能为外人所知，好在不用出了内宅，也不怕别人认出你，你只管安心留下就是了。”

    对于她的以后，卫老太爷没有多说。

    卫老太爷不想太多，萧晗钰不得不多想。她不可能一辈子躲在卫家，她要走出去，她身上背负着仇怨，萧氏满门的屈辱还在，她如何能心安理得的躲着佯装天下太平。

    “晗琼谢过外祖父，卫家对晗琼的再生之恩，晗琼铭记心底，只是若是留在外祖母身边，晗琼以何身份自居？”

    卫老太爷听出了她话里的话。

    萧家女儿的身份不能再提起了，在卫家自然不能以外孙女的身份自居，如今她是在要一个出身。

    卫老太爷不由得看了她一眼，原以为，她会因为这样的决定欣喜异常，却没想到她想的这般长远。

    “如今圣上病重，朝中是三皇子监国，册封太子的旨意已经下来，只等着册封大典过后，三皇子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了。”卫老太爷说着这些，萧晗钰静静的听着，之后听卫老太爷继续说道：“你大舅虽是礼部尚书，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三皇子对卫家不追究，已经是高抬贵手，此时若是什么地方出错，便是现成的把柄送上。”

    萧晗钰听着，也懂了卫老太爷的暗示。

    卫家因为太子这件事的牵连，不受新太子的看重，皇帝已老，如今是新太子的天下，卫家并不敢在这个时候有什么举动，就是小小的事情也怕成为把柄。

    更何况，给自己一个出身，一个户籍也并非是小事，周朝历来对户籍之事便十分的严格，就算京兆府应了，也要层层往上等着批复。

    萧晗钰的身份又是见不得光的，这样的法子定然是行不通的。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卫老太爷说着。

    ps:本周一直在免费新书榜第二名，太高兴了，感谢大家跟我一起努力，还有很多很多的姐妹比我还要努力，太谢谢大家了。

    继续求票，我们下周继续，么么。

    感谢芦荟，爱心，胖胖的多次打赏。
------------

第十一章 安身

﻿在卫老太爷说过那番话后，萧晗钰已经渐渐不报什么希望了。连礼部尚书卫家都不敢为她做个假户籍只怕这天下也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卫老太爷的一句也不是没有办法，让萧晗钰仿佛在黑暗之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卫老太爷看着她的目光在这一瞬间亮起，心里不由得想到，再沉稳也还是个孩子。

    “卫家在京中虽比不得萧家，世仆还有那个几个。”卫老太爷说着停顿了一下，之后看着萧晗钰。

    萧晗钰有些不明白卫老太爷的话，随后便听他继续说道：“半月前，有几个丫鬟犯了错，被你外祖母惩戒了一番，打了顿板子，有两个没能熬过，第二天就没了。最近府里事务繁忙，想来也没去官府销了奴籍，你便顶上吧。”

    萧晗钰听着老太爷说完，这才明白过来，他所说的办法是怎么回事。

    奴籍，这是萧晗钰以前想都没有想到的。

    人分三六九等，原本的她，从出生就是萧家的大小姐，后来是太子妃，一路荣华，是人上之人。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沦落到这个地步。

    奴籍，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家主手里的一类人。

    可是，相比起其他，这已经是最好的一条出路了，有了新的身份，才能谋取后路。

    奴籍又如何，总还有希望。

    “谢外......老太爷。”她话说到嘴边又改了称呼。

    有了新身份的同时，又代表自己原来的身份，包括名字都不复存在了。

    她不再是萧家的女儿，也不是卫家的外孙女。

    卫老太爷见她如此轻易的就接受了，心中也有些意外。

    所谓奴才婢女，在他眼中不过是如蝼蚁一般的人，他是如此想，世代相传的萧家人更是如此，因此，她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接受了，并没有任何不甘或是抵触的情绪，卫老太爷的确意外。

    也正因如此，卫老太爷看着她时，又与刚才不同了。

    有诗云：

    未曾清贫难成人，

    不经打击老天真。

    自古英雄出炼狱，

    从来富贵入凡尘。

    经历困苦磨难方知人心性，卫老太爷不敢说自己的眼光有多么的独到，只从她对这件事的态度，便可知她的心性三分。

    他叹息了一声。

    一个女儿就有如此性情，萧家，可惜了。

    落得那样的下场，满朝皆惊，可是谁又敢说什么？

    如今的朝廷是新太子的朝廷，若非是他属意，靖安侯世子如何敢那般的羞辱萧家人，满京城的宣扬。

    唇亡齿寒，各大世家心中同情，可是谁又敢说话。

    外面卫石讫训子也累了，卫扬不是什么硬骨头，几板子下去便哀嚎了起来。

    陈氏看不下去，心疼的很，便护住了卫扬，卫石讫骂她慈母多败儿，陈氏心疼孩子，呜咽的求着情。

    这些声音在内室听的一清二楚，卫老太爷听的皱起了眉头，吴嬷嬷在旁看着，之后就出去了。

    萧晗钰听着吴嬷嬷平缓且沉稳的声音传来：“大老爷，老太爷老夫人需要静养。”

    吴嬷嬷说完，外面便安静了下来。

    之后卫石讫还有陈氏说了什么，萧晗钰听不清楚，不多久，吴嬷嬷便回来了。

    这一通闹腾，天色已经黑透了。

    卫老太爷精力早已不济，吩咐吴嬷嬷带着她去了永寿居东边的厢房，那是除了正房外最好的房间了。

    这样的安排当然是老太爷默许的，不然吴嬷嬷也不会这样做。她在老太爷老夫人身边服侍了一辈子，他们的喜好、情绪，吴嬷嬷都摸得透彻。

    老太爷说那些的时候并没有避着吴嬷嬷，吴嬷嬷心中有数，带着萧晗钰去了厢房后，便亲自动手帮她收拾着。

    萧晗钰没有做过这些，但是却是见过身边的丫鬟常做，见吴嬷嬷整理着被褥，便上前去拉住了吴嬷嬷道：

    “嬷嬷，我自己来吧，老夫人身边离不了您，您去侍候老夫人吧。”

    吴嬷嬷停住了手，看着萧晗钰也不禁的叹了口气，想了一会，也不知该如何的称呼她，便还似白天那样，喊了一声姑娘：“姑娘，以后若有什么短缺，只管跟我说就是了。”

    吴嬷嬷对这位萧家的幼女并没有什么了解，此时的友善，完全是因为她临危不乱的救治了老太爷和老夫人。

    “谢谢嬷嬷了。”萧晗钰与她道谢。

    吴嬷嬷以前见过萧晗琼，只是以她的身份，是没机会跟萧晗琼有所接触的，也仅仅只是见过。

    在吴嬷嬷的印象里，朱钗环翠，锦衣罗裳的高门世家千金女，一夕之间家族倾覆，这样大的变故，定然会让人彷徨无措，不知所以。

    眼前的少女的神态之间透着坚韧，让人看着竟有些心疼的感觉。

    “姑娘客气了。”

    吴嬷嬷说完之后便出去了，随着吱嘎关门的声音，萧晗钰像是卸了精气神一般，坐到了身后的床榻之上。

    她醒来了，却仿佛依旧是在梦中。

    她至今都记得那痛，死亡的感觉那样的清晰。

    苍天怜见，她得以重来一世。

    哪怕她更名换姓，家族赋予的姓氏要隐藏在无人知道的角落，她也忘不掉那些人曾给这个姓氏带来的屈辱！

    这一天的折腾，精疲力尽都没能让她睡得安稳。

    天没亮的时候她就醒来了，看着黑沉沉的室内，隔着窗子看到外面的夜空中稀疏的挂着几颗星子。

    身上仿佛还有那灼痛之感，她坐起身来，并没有掌灯，只是抱膝团坐在一起。

    不知坐了多久，直到外面天色泛白，卫府才有了动静。

    她披衣下了床榻，在昏暗的光线中推开门，走了出去。

    经过了昨天的事情，卫老夫人今天免了各房的晨昏定省，萧晗钰出去的时候，永寿居的大门还关着，只有正房的灯亮着，屋外有两个丫鬟静候着，另有两个丫鬟进出低声吩咐着什么，一切的动作都透着小心谨慎。

    萧晗钰走了过去，那四个丫鬟虽不认识她，但一早得了吴嬷嬷的嘱咐，此时也没有大惊小怪。

    在萧晗钰走近时，只听得里面啪的一声，是瓷器摔在地面上的清脆声。

    ps：求票求票，求大家手中的推荐票。

    感谢糖总，芦荟，半夏，胖胖的多次打赏。
------------

第十二章 要改变

﻿随后，便听到吴嬷嬷的温声宽慰的声音：“老太太，大夫等会就来，已经差人去请了。您别心急，大夫说您这病急不来，要慢慢恢复。”

    萧晗钰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卒中的病人初患病的时候，情绪都十分的不稳定，突然间口齿不清晰，瘫卧病榻，无论身心，都受着折磨。

    萧晗钰站在门口，静默了许久。

    卫家给了她安身之处，若是她甘于就此苟活一世，就像卫老太爷说的，她会一世平安。

    可是，她不想。

    只要她闭上眼睛，便能看到那熊熊烈火一寸寸的将她吞噬。

    只要她闭上眼，便能看到那群禽兽在萧氏祠堂兽行！

    她生她死，她无所畏惧！

    哪怕这一世头破血流，她也要争一争。

    她不信，老天爷安排她重来一世，是为了让她认命的！

    “老太太，让我......奴婢试试吧。”萧晗钰开口道。

    她要改变，不仅仅是身份，还有身处的环境。

    从昨天卫老太爷说完，自己接受的时候，便不再是萧晗钰，也不是萧晗琼了。

    她是卫家的丫鬟，是奴婢，是下人。

    她说完后，没多久吴嬷嬷就出来了，对于萧晗钰这样的自称，吴嬷嬷还是不太适应，以至于刚刚听到时怔愣了一会。

    “你随我进来吧。”吴嬷嬷对萧晗钰说着。

    余下的几个丫鬟在萧晗钰进去后不由得面面相觑，在卫家的内宅中，吴嬷嬷的地位是绝无仅有的。她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当初也嫁过人，后来早早的丧夫之后又回到了卫老夫人的身边，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

    就是卫石讫兄弟，也都是吴嬷嬷看着长大的，吴嬷嬷在后宅的地位比几位年轻的姨娘还要有脸面。

    让几个丫鬟吃惊的是，吴嬷嬷对那少女的态度。

    之前吴嬷嬷只说了东边厢房里住的是新来的姐妹，给老夫人调养身体的，她们也就自然而然的以为是跟她们一样的，但是吴嬷嬷刚刚与她说话时的语气，就仿佛是对着卫家的几个小姐一般。

    只是她们几个的想法，萧晗钰和吴嬷嬷是不知道的。

    此时，她们走进去后，萧晗钰站在卫老夫人的床榻前与她见了礼，看到床头处有摔碎未来得及收拾的碎瓷片。

    卫老夫人此时斜倚在床头，眼中有泪，因为情绪不稳定，使得她的脸色涨红。萧晗钰想着她能打碎药碗，想必手和上肢并没有那么严重。

    萧晗钰上前，轻声的问道：“老太太，您是哪里不舒服？”

    卫老夫人此时看着萧晗钰，听着她说话，便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一切。

    她如今这般，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她，所以才会这样的瘫在这里。

    卫老夫人正欲发怒的时候，便听到一旁的吴嬷嬷说道：“老太太，是老太爷吩咐姑娘给您调理身体的，昨天您和老太爷那般凶险，便是姑娘救治的。”

    昨天卫老夫人昏厥，萧晗钰救治的那一幕卫老夫人并不知道。吴嬷嬷了解卫老夫人，她刚刚的神态便是发怒的前兆。

    所以吴嬷嬷才这样说，卫老太爷虽说让她顶了老夫人院里丫鬟，但是也没有明说是谁，吴嬷嬷便以姑娘先称呼她。

    卫老夫人听了吴嬷嬷的话后，怒容渐渐隐去，看着萧晗钰的时候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莫说是世家女，就是普通人家，女儿家也是不会学医术的，萧家曾出现过一个反骨萧瑾昭，医术超群，之后虽然得了天子御赐的封号，但是这一生也没有被世人理解。

    她曾持刀给难产的妇人剖腹取出婴儿，也曾给男子刮骨疗伤，得了她救治的人自然是对她感激不尽，但是世人的闲言碎语却是不饶人。

    萧家一度要逐她出家门，其弟萧瑾山一力担起族中的压力，才保全了她，后因她对当今天子有救命之恩，才在家族中有了地位。

    萧瑾昭便是萧晗钰的姑姑，当初卫老夫人知道外孙女萧晗钰跟着萧瑾昭的时候，着实的担心了一把，怕外孙女步了萧瑾昭的道路。

    后来她得知萧晗钰果真懂些医术的时候，卫老夫人着实怨上了萧瑾昭，直到萧晗钰被定为太子妃，她的心才放了下来。

    她倒没想到，萧家还有别人通医理。

    “你的医术是与谁学的？”卫老夫人开口了，话语不甚清晰，却也能听清楚。

    “回老太太的话，是跟大姐姐。”她说着。

    与之前的回答是一样的，卫老太爷留她在卫府，没有送去平阳，大概就是看在自己原身的面子上，也希望卫老夫人如此。

    果然如她所料，卫老夫人听到她的话后，情绪比之之前温和了许多。

    萧晗钰看着卫老夫人情绪的变化，知道外祖母与外祖父一样，都是顾念自己的。

    她垂首走到床榻前，低声细语的轻哄着说道：“老太太，卒中是个慢病，心急不得。您要保持好自己的心情，治疗起来才事半功倍，才会更快的康复。”

    卫老夫人看着她，有些不敢置信的问：“能康复？”

    卫老夫人右边嘴角有些歪斜，说的话还是一如刚才那般不甚清晰。此时眼中更是带着期待和不敢置信的神色。她当年闺中的姐妹如今都已年迈，早几年就有人如她现在这般瘫卧在床榻，尽管儿孙孝道，下人尽心，也不过三年五载便去了，她在得知自己以后将瘫卧在床的时候，如何能冷静。

    萧晗钰看着卫老夫人此时的目光，唇角弯起，带着安抚的笑意道：“能康复。”

    萧晗钰说能康复，卫老夫人第一反应便是不信的。她的那个老姐妹家也是世族大家，国医圣手不知看过多少，珍贵药材更是不断，也没能让她康复，她一个小丫头说可以康复，的确没有什么说服力。

    可是，在她抬头看着萧晗钰嘴角的笑意时，心中又升起了一点希望。

    萧瑾昭当年的医术可是名动天下的，万一萧家有传下来的方子呢？

    ps：在这里推荐一下自己的老书《白莲攻略》，刚刚完结，不用担心追文路途漫漫。
------------

第十三章 新的身份

﻿“到何时才能康复？”

    卫老夫人焦急的问着，说出口的话比之前更不清晰，萧晗钰理解她的心情，换谁得了这样的病症，只怕都难以静下心来。

    如今的老夫人不仅是外祖母，更是病患，萧晗钰耐心的说着：“这要看老太太自己。”

    卫老夫人听着萧晗钰的话不由得怔愣一下，随后便听萧晗钰继而说道：“卒中病人最忌心绪起伏不稳，忌肝火妄动，老太太要有好的心态才有利于病情。”

    “安国侯已故的太夫人便是这般病症，看了多少大夫，三五年后还是病故了。”卫老夫人说出这一番话时十分的吃力，萧晗钰听着，她是知道安国侯府的太夫人当年就是犯了此病，没几年就去了。

    卫老夫人与当年的安国侯太夫人还有些不同，那时候安国侯太夫人是救治不及时，全身瘫痪，加上卒中这病，除了吃药，最为重要的治疗手法便是针灸和按摩，不管多少国医圣手，终归都是男子，就是太夫人已经年迈，这针灸之法也难以实施，便由着太夫人瘫卧床榻，三五年后，身体各处都随之衰老，病故也是正常。

    萧晗钰等她说完之后才道：“老太太有所不知，安国侯府的太夫人是犯病之时没得到及时的救治，所以病情格外的严重，跟老太太的情况不一样。”

    萧晗钰说的是实话，卫老夫人听她这样说，也仿佛是吃了定心丸一般，满怀期待的看着萧晗钰问着：“要如何做，你只管吩咐她们，需要什么药材你开口便是。”

    卫老夫人说的很急切，左边唇角还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几下，萧晗钰随后说道：“老太太切记勿大喜大怒，保持平和的心态，需要什么东西，有吴嬷嬷在呢。”

    萧晗钰说完，吴嬷嬷便走到跟前，脸上堆着笑，说着话哄着老夫人道：“是呢，凡事都有底下人呢，老太太只管安心养病。老太爷说了，以后姑娘就在这院子里了，一准能治好老太太您的病。”

    卫老夫人听着吴嬷嬷说萧晗钰以后就在这院子里了，便看了看萧晗钰，随后又看向了吴嬷嬷。

    吴嬷嬷随后挨近了床榻边上，低声说道：“昨儿老太爷说给姑娘一个身份，刚好院里前两天没了的那两个丫头没去官府销了籍呢，老太爷说让姑娘先顶上。”

    吴嬷嬷说这些的时候，萧晗钰是垂着眼睑，没有说话，卫老夫人听了后也静默了片刻，之后才说道：

    “既如此，以后就安心留在这里，你之前的事情是不能再提了，好在那两个丫头的爹娘一早都没了，也没什么亲人，倒也不怕生什么事端。”卫老夫人说话依旧不清晰，但是比刚刚急切的声音好了许多。

    她说完这些后，想着吴嬷嬷刚刚还是姑娘姑娘的喊着，便又开口说道：“以后，你便叫寒香吧。”

    之前院里没了的那两个丫鬟便是一个叫菊香，一个叫寒香，加上门外候着的荷香和春香，原本是老夫人院里的四大丫鬟。

    菊香和寒香犯了事，又提了两个二等的丫鬟补了上来，名字倒也没改，现在刚好现在由她顶上。

    她听了后怔愣许久，才出声道：“谢老太太赐名。”

    此时，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吴嬷嬷喊了门外候着的丫鬟端了木盆进来，打湿了帕子后帮老夫人净手还有净面，端着木盆的荷香偷眼打量着一直静立在床尾处的少女。

    刚刚外头天色昏暗，未能看清楚她是何模样，如今她看清楚了，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

    那女子看着年纪不大，白嫩嫩的脸蛋如羊脂白玉一般光洁无瑕，她目光低垂，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弯好看的弧度，鼻子娇俏，朱唇一点，竟像是能工巧匠精雕细琢出的玉人儿一般。

    更为显目的是她眉心的一点朱红，小巧精致，似一朵小小的红梅，模样看着妖娆，神态却很是端庄，端庄中还有那么一丝冷艳。

    荷香有些吃惊。

    就算她没见过世面，也知道这样的人放在丫鬟堆里是格格不入的。

    又联想到在门口时吴嬷嬷对她的态度，荷香觉得这少女的身份定然是不简单的。

    等吴嬷嬷服侍完了卫老夫人，便看到一旁的荷香正在偷眼打量着萧晗钰，吴嬷嬷扬声咳了一声，荷香回过神儿来，赶忙举起木盆接过吴嬷嬷手中的帕子，垂下头，端着木盆离开。

    吴嬷嬷在荷香走了后，才与卫老夫人说道：“老太太，姑娘的身份不能为外人所知晓，荷香几个是知道原来寒香那丫头的底细的，姑娘这般容貌，但凡是有心人，一问便知这里头有蹊跷。”

    吴嬷嬷有此担心还是因为刚刚荷香的反应，老夫人院里的这几个丫鬟都是自小在这个院里长大的，吴嬷嬷平时对她们要求严格，永寿居的所有丫鬟跟其他院里的下人接触都不多，平时最多就是去其他院里传个话什么的，其他的院子对永寿居的这几个丫鬟接触也不多，主要的是院子里这几个平时接触的丫头。

    吴嬷嬷这样说，卫老夫人也才想到，这样的确不是长久之法。

    只是此时卫老夫人病着，一时也没主意，便打算回头再说这些，吴嬷嬷也只是一说，让卫老夫人心中有打算。

    之后院里的小丫鬟来报，说是大夫来了，同行的还有大太太陈氏带着跪了一夜祠堂的卫扬。

    听到卫扬两个字，吴嬷嬷便看向了萧晗钰，只见她还是双目低垂，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吴嬷嬷看了卫老夫人一眼，只见卫老夫人点点头，之后吴嬷嬷来到萧晗钰身边说道：“姑娘，先随我下去换身衣服吧。”

    萧晗钰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点了点头，之后随吴嬷嬷下去了。

    往厢房走的路上，吴嬷嬷低声说着：“姑娘，嬷嬷知道你如今在孝期，可是如今是在卫府，这一身素白太扎眼了，容易招惹是非，等会嬷嬷去给你寻一身素淡点的。”

    萧晗钰低着头，闷闷的嗯了一身，地面的青砖上有两滴水珠滴落，瞬间浸入，只留下两团小小的水渍，她一抬脚便踏了过去。

    这个世道不需要眼泪。

    ps：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感谢胖胖，芦荟，卫娘娘的打赏，么么。
------------

第十四章 留她下来

﻿吴嬷嬷给她寻来的的确是素淡的衣服，没有任何的花哨，料子倒是上乘的，纵然没有绣花和其他的花色，看着也是不俗。

    萧晗钰看着吴嬷嬷拿来的衣服，是崭新的。吴嬷嬷看着她，之后说道：“这衣服是绣房比照三小姐春天时的身量做的，如今三小姐长高了不少，这衣服便穿不了了。”

    卫三小姐卫晓跟她同岁，只是卫晓却比她高出来一些，萧晗钰看着吴嬷嬷道：“谢谢嬷嬷了。”

    卫府丫鬟的服色非红即绿，大多是鲜艳的颜色，想寻一套素淡的还真不容易。

    换了衣服后，吴嬷嬷看着她，越来越觉得之前对卫老夫人说的那一番话有道理，眼前的少女脸上稚气未脱，但容貌却是拔尖的，别说是放在丫鬟中间了，就是放在卫家的千金里面，也难有人能盖住她的气质亦或是容貌。

    卫老夫人屋里还需要吴嬷嬷，看着她换好衣服，吴嬷嬷嘱咐了几句之后便出去了，刚出了厢房，便看到陈氏站在廊前，卫扬跪在陈氏的身边。

    那里是回去的必经之路，吴嬷嬷不好装作看不到，走过去给陈氏见礼道：“见过太太，大少爷。”

    陈氏含笑扶了扶吴嬷嬷，客气的问着：“嬷嬷，老太太怎么样了？”

    吴嬷嬷一听便知道陈氏还没有进去过，她看了一眼卫扬，之后才说道：“拖太太大少爷的福，老夫人病情已经稳定。”

    卫扬听着吴嬷嬷的话脸上火辣辣的，若是别的下人，他大嘴巴子就早扇了过去，偏偏这些话是吴嬷嬷说的。

    吴嬷嬷跟了卫老夫人一辈子，比卫老太爷在她身边的时间都长，说是下人，情分更如同姐妹。若是平时，这口气卫扬自然不会忍着，好歹他是卫家的大少爷，是正牌主子。只是昨天老太爷和老夫人刚刚被自己气的都病倒了，卫扬就算心里有气，也都给憋了回去。

    陈氏笑的讪讪的，心中却是把吴嬷嬷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之后吴嬷嬷进去了，大夫正低声跟老夫人说着话，吴嬷嬷走近后，才听到大夫跟卫老夫人说的话正是之前萧晗钰所说的。

    吴嬷嬷原以为萧晗钰那般说只是在安抚卫老夫人，没想到大夫也这般说。

    大夫又问了吴嬷嬷一些情况后，将昨天开的方子更改了一下，之后就吩咐人去抓药了。

    嘱咐了卫老夫人静心养病之后，大夫便在卫府下人的引领下去了卫老太爷养病所居住的院子。

    大夫下去后，吴嬷嬷帮卫老夫人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躺姿后，便低声说道：“老太太，大少爷在屋外廊前跪着呢，太太也在，昨儿晚上大老爷罚大少爷跪了一夜的祠堂，刚刚老奴看了，大少爷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老奴将大少爷唤进来，或打或罚都由老太太开口。”

    吴嬷嬷说完，就见卫老夫人面露愠色，之后想到萧晗钰和郑大夫都吩咐了要心平气和的静养，便深深的呼吸了几下之后才让吴嬷嬷将人叫了进来。

    卫扬进来的时候含胸驼背，双眼无神，面色不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他进来后没等任何人开口，便直直的跪在了卫老夫人的床榻前，哭诉道：

    “孙儿不孝！”

    卫扬这幅神色，加上他此时的态度，卫老夫人心中的火儿已经消了大半了。

    想着他在祠堂跪了一夜，秋夜阴寒，剩下的一小半火气也没有了。

    “起来吧。”虽说火气消了，但是卫老夫人也没有给他好脸色。

    卫扬听着卫老夫人说话口齿不清，简单的三个字跟以往说起来差太远了，心中不是不后悔的。

    “孙儿...无颜面对祖母...就是跪死在祠堂也难赎其罪......”

    卫扬的声泪俱下让卫老夫人欣慰了不少，让吴嬷嬷将他拉起来后，才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如今已经及冠，又是家中长子嫡孙，凡事更当稳重，你如今也在朝中谋了官职，将来卫家的担子都在你的身上，说话更应该有分寸。”

    卫老夫人口齿不甚清晰，不过周围人也都能听清楚。卫扬听了后面上泛起羞红。

    昨日，他说的话确实是情急之下的口不择言，如今想想，也觉得愧疚。

    卫老夫人见他面露愧色，才开口说着：“萧晗琼是什么身份？给外人知道你私藏她在外，这可是牵连卫氏满门的罪名。莫说是将她送到平阳了，就是将她交给朝廷，旁人也说不出什么。你祖父不过是怜念她是萧家唯一的一点血脉，才给她一条生路。你将来是要在朝为官的，若是将她收入你的后院，李氏容不容得下还两说，就是容下了，将来若是被与你为敌的朝中势力给翻了出来，一下便会将你打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卫扬静静的听着，陈氏在旁听着也是惊心动魄。这些卫扬都懂得，只是在看到那娇弱的人儿时，却什么也想不到了。

    就算此时，卫老夫人这样说了，卫扬忍了又忍，最终没能忍住道：“祖母，表妹那般的人才，看着她嫁给卫明，孙儿于心不忍。”

    卫扬越说声音越低，生怕说出什么让老夫人不高兴的话，再惹得她病情反复。

    卫老夫人倒也没气，听卫扬说完之后才说道：“正是因为她出类拔萃的人才，所以将她送到平阳才是最稳妥的。她是萧家余孽，给任何人知道了都是大祸临头，唯一的办法便是让她的身份永远不为外人所知，只有嫁给卫明，既能保她一世平安，又能瞒住她的身份。”

    卫明幼时患病烧坏了脑子，一直都是痴痴傻傻的被人照顾着，作为他的妻子，自然不用出门应酬，深宅妇人，又有个傻子丈夫，谁会跟她来往，这就是卫家的打算。

    能让死里逃生的萧晗琼平安到老，算是对得起跟萧家姻亲一场。又能留住萧晗琼不让外面任何人知道，保全了卫家的安全。

    只是，这一切卫扬都理解，但是却无法忍受。

    卫扬还没有想到要怎么开口，便听卫老夫人又说道：“如今你祖父将她留在了祖母的身边，她年纪小小，懂医理，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还能沉得住气，做事有条不紊，只怕平阳留不住她，这才要压住她的身份，将她一辈子留在卫家，才不会生事端。”

    ps：感谢胖胖打赏和氏璧，半夏，芦荟，卫娘娘的打赏。
------------

第十五章 安排

﻿卫扬听到萧晗钰以后会留在卫家，双目在那一瞬间亮起，卫老夫人自然看到了卫扬的神色，随即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温和道：

    “刚刚祖母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吗？”

    卫扬见卫老夫人面有怒色，说话也因为急切不甚清晰，连忙请罪道：“孙儿不敢，祖母息怒。”

    卫老夫人看了卫扬一眼，想着他平时也不是这般执拗，之后又想到晗琼那孩子的模样，心中叹息了一声，也平息了怒火。

    “那孩子是个心大的，那一双眼睛里看着平静，底下还不知道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若是不压着她，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端来，扬儿，若是她空有一副皮囊，就是你将她收房了又如何。可是，偏偏她不是那等随波逐流的，祖母看过多少人，那孩子一身的倔劲儿，就算不显山不露水，也瞒不过祖母的双眼。”

    卫老夫人的话说的很清楚，绝了卫扬的念头。

    卫扬低着头，想着反正人留下了，听着卫老夫人的意思是不准放她出府或是另许他人，正如卫老夫人所说，他是长子嫡孙将来整个卫家都是他的，他想要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这样想，卫扬心里就舒坦多了。

    卫老夫人见他脸上的表情释然，以为他想通了，也松了一口气。仔细的叮嘱了他几句，又吩咐陈氏请郑大夫给卫扬看看，免得昨儿夜里留下病症。

    等着陈氏跟卫扬下去后，卫老夫人开口问着一旁的吴嬷嬷道：“那孩子可有说什么吗？”

    “回老太太的话，并没有。”非但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也没有多说，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

    卫老夫人听了之后，隔了一会才吩咐道：“你去把那丫头唤过来，给她看看郑大夫的方子。”

    吴嬷嬷得了吩咐便出去了，到了东边厢房时，还没进门呢就听到里面隐隐有说话的声音传来。吴嬷嬷走进一些，听着是一个声音有些尖细，还带着一两分傲气的女声，只听她说着：

    “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奶奶可不是那等性儿软好欺负的，别以为你救了老太爷和老太太就能在卫家立足了......”

    无默默听着，虽然没见到人，也知道是李氏身边的贴身丫鬟了，这说话的语气都得了主子的真传。

    吴嬷嬷听到这里已经听不下去了，伸手推开了屋门，随着大门吱的一声打开，里面立时就没了声音。

    确实是李氏身边一个叫紫烟的丫鬟，吴嬷嬷对这个丫鬟有印象，这丫鬟十分得李氏看着，凡事李氏院子里的大小事务都由这个丫鬟管着，比另一个做了卫扬通房的紫鹃更得李氏看重。

    紫烟见到吴嬷嬷进来，有一瞬间脸上泛起不自在的神色，知道刚刚的话吴嬷嬷定是听去了。

    不过也就那一瞬间，之后就若无其事的转过身来给吴嬷嬷见了个礼，之后说着：“我们奶奶知道这丫头懂些医理，今儿身上有些不舒坦，差我过来请她过去看看。”

    吴嬷嬷在内宅活了一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紫烟说李氏身上不舒坦，只怕不舒坦是假，知道这丫头要留在卫府，想借机敲打一番立威倒是真的。

    “郑大夫应该还没走，大|奶奶身上不舒坦，就该找个正经的大夫去看看，免得耽搁了。”吴嬷嬷对着紫烟说完后，就转过头去，对着萧晗钰道：“老太太让你过去呢。”

    萧晗钰应了一声，并没有看紫烟一眼，迈步就出去了。

    紫烟并不知道萧晗钰的身份，只是影影绰绰的听院里其他人说是大爷养在外头的女人，这时候看着吴嬷嬷竟然为了她说一些话挤兑自己，心中也不由得为自家的主子担心起来。等着她们出去后，紫烟才急急的回去，回报李氏。

    李氏得了紫烟的信儿，心头火儿别提有多旺了，心中盘算着，若真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将她留在府里，将来跟卫扬肯定是少不了勾搭的事情。

    “你去，盯着永寿居。”李氏吩咐着紫烟，眼睛仿佛啐着毒一般，“我倒要看看老太太留着她要做什么！”

    傍晚的时候，在李氏的翘首期盼中，紫烟带回了永寿居那边的消息。

    “少奶奶，永寿居那边一天之内竟然把荷香几个丫头都给许了人家，全都是一些偏远田庄的庄头，永寿居里大小丫鬟全都换了个遍，连太太都没有插手，全由吴嬷嬷一人清换的，选进永寿居的小丫鬟也都是今天刚刚买进府，多是未经调|教的。”

    这样的事情在紫烟看来是不能理解的，卫府的下人不调教上三五个月是不能放在人前侍候的，如今一天之内清换了永寿居大小的丫鬟本就让人好奇，又没有选府里的家生丫鬟进永寿居，反倒是从外面买进来的丫鬟，这让人十分的不理解。

    只见李氏听了皱起了眉头，紫烟不理解这样的举动，李氏却是知道的。

    永寿居的这一系列的举动，只说明了卫家二老要将那女人留下了，这是在给她安排出身呢。

    李氏恨得心头滴血，却也对卫家二老的决定无可奈何。

    她若是将萧晗钰的身份说出去，受牵连的是整个卫家，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她又能得了什么好。

    左思右想，也只得忍下这口气。

    而永寿居那边，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吴嬷嬷领着那十多个新入府的丫鬟说着一些简单的规矩，其中有两个曾是朱门大户的家生奴婢，随着家主获罪，家中仆人便都被官府收了籍，重新归入牙行，今日被卫府买了来。

    这两个丫鬟知道到了新的主人家，只有表现好了才有出路，这一天来，无论是选人还是训话，都是眼前这个嬷嬷出面，便知道她在这府中是颇有地位的，争先表现着说道：

    “嬷嬷忙了一天，快些歇着吧，老太太这儿就由奴婢值夜。”

    吴嬷嬷看向说话的丫鬟，模样中等，人却伶俐，最初看中的就是她曾是大户人家家生子出身，知晓规矩，如今看，人也有眼力劲。

    “你叫什么？”

    那少女听着吴嬷嬷问，当即喜不自禁，福了福身子道：“回嬷嬷的话，奴婢名叫金杏。”

    卫老夫人的闺名中有一个金字，金杏这样的名自然是不能叫的，吴嬷嬷看了她一眼之后说道：“以后你就叫菊香吧。”

    吴嬷嬷说着指了指同样站在下首的萧晗钰道：“你们两个以后近身服侍老太太，领一等月银。”

    众人听了吴嬷嬷的话，皆艳羡的看着为首的两个人，一个是被赐了新名字的菊香，另一个是从开始到现在说话没有超过三句的少女，据说是叫寒香。

    菊香的反应是正常的，只有那名叫寒香的少女，脸上不见悲喜，并没有因为被提成了一等丫鬟而喜悦，低垂着双目，明明是恭顺的姿态，却在这一群下人中格外的扎眼。

    小剧场：

    某人：我发现简介中的正经文案里没有我，伐开心。。

    咸蛋：因为那是正经文案。

    某人：听着不像是好话......

    看官：傻缺，本来就不是好话！

    某人：......

    ps：我要留言，我要评论，我要雁过拔毛，小妖精们快点配合我。

    感谢芦荟，胖胖，卫娘娘的打赏。
------------

第十六章 有贼

﻿菊香没注意到身边的人的神色，只是高高兴兴的应了。

    萧晗钰......不对，至今以后就是寒香了。

    世上无萧晗琼，更无萧晗钰。

    她搬离了东厢房，跟菊香住在一个屋子里，除了一等的丫鬟，其余那些没有分等的丫鬟都在一间屋子里。

    晚上是菊香在值夜，吴嬷嬷在内室就在卫老夫人的床榻边上支了软榻，菊香就在偏厢等候着差遣。

    下人房是在永寿居西北角的位置，这一排的房屋比之永寿居前面的东厢房，显得十分的简陋。

    只是它奢华它简陋，放佛都与她无关。

    今夜菊香值夜，寒香一个人留在这屋里，这里的一切在她眼中，与东厢房那边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陌生。

    她褪了衣衫，躺在床榻上，望着不远处的窗外。

    屋里没有掌灯，窗外的星光显得格外的明亮，她明明醒的很早，这一天也很累，此时却毫无睡意。

    也许是对新环境的不适应，也许是对新身份的难释怀，躺的后背都发僵了，也是毫无睡意。

    夜里格外的静，她睡不着，却听到了安静之外一些不安静的声音。

    似乎是刀枪击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应该隔得很远。

    寒香静静地听着，她仿佛能想到官兵围了萧家时的场景，数百族人被屠，他们的屠刀大概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她只觉得心底某个地方死去，再难被唤醒。

    没多久，那声音便停止了，之后许久都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刚才脑中出现的那一幕让她更没有困意了，她想着，若是以后都这般难以入眠，就要写个方子抓几味药来吃了。

    大概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她依旧没有睡意，却又听到了来自卫府的动静。

    不对，不仅仅是卫府，是附近都有这样的声音：拍门声。

    重重的拍门声。

    在夜里格外的刺耳。

    后宅都惊动了，更何况是前院，值夜的门房开了门，只见都是身穿甲胄的士兵，领头的是巡防营的一个队长，门房刚开了门就被那个领头的推搡的后退了几步，口中叫嚣的说道：“磨磨蹭蹭到现在才开门，小心爷告你个私藏要犯之罪。”

    值夜的门房年逾五旬，在卫家待了一辈子，如今的卫家，在京中也算是有些地位，大老爷是礼部尚书，二老爷是江淮知府，三老爷就算没有出仕，来往之人也俱是名士大儒，还从没有人这样在卫府门口这样大呼小叫的自称爷。

    门房面露愠色，但是看着那些人手中持着的冰刃，明晃晃的，个个凶神恶煞，咽了口吐沫，将那一口气忍了回去。

    那些人进来后就听到领头的那个人喝道：“搜！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门房看着这阵仗，心中一跳，刚才的怨气也没了，连忙堆着笑脸，连声说道：“军爷...军爷......莫不是走错了地方，这是卫尚书府。”

    门房也是想提醒一下巡防营，这里不是他们能搜的地方。

    那领头的听到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大声的说道：“皇城失窃，皇子娘娘们的宫殿都搜得，你们尚书府不能搜？”

    说话的时候，卫石讫已经出来了，他身上穿的是睡衣，外面只披了一件大氅，显然是匆匆而来。

    卫石讫也听到了那个领头的所说的话，眉头皱起，上前几步，声音沉沉的说道：“发生了何事？”

    领头的认识卫石讫，京中的一品大员也没多少，他们自然是识得的。

    他对着卫石讫的态度跟对着门房的态度自然是不一样的，见卫石讫走来，便抱拳行礼道：“见过卫大人，卑职奉命追捕要犯，若有冲撞之处，还请卫大人海涵。”

    卫石讫听着他说话，眉头不由得皱的更深了。

    眼前的这个人，从服饰来看，只是巡防营的一个小头目，他连一点印象都没有，语气却带着不恭敬。

    不过是因为巡防营现在的靠山是三皇子，也就是以后的新太子，他们才敢这样的放肆。

    卫石讫压着怒火，问着：“哦？是什么样的要犯，因何会在我卫府之中？”

    那领头的听到卫石讫阴沉沉的话，也并没有惧怕，若无其事的说道：“宫中有贼人潜入，惊着了养病的陛下，陛下下令追捕，贼人负伤逃到这里便失去了踪迹，定然藏身在附近。”

    这时，外头又传来别的声音，也是拍门的响声，开门开门的声音不绝于耳，卫石讫一听，是不远处赵御史家。

    这么一来，倒不是针对卫家了，是真的有窃贼藏身在这附近也说不定。

    “既然如此，那边仔细的搜寻吧，只是老父老母如今患病在静养，那两个院子搜寻时须得小心。”卫石讫比刚刚的态度缓和了一些，若真是皇城失窃，陛下追究下来，也不是他所能承担的。

    那领头的道了一声“自然”，之后就示意手下开始搜寻。

    尤其是到后宅的时候，管家前后不离的跟着，后宅都是女眷，三更半夜的，万一冲撞了哪个，到时候就不好说了。

    前院乱糟糟的，寒香在后面一早就听到声音了，她坐起身来，想着许是跟之前听到的那一番打斗声有关，就在她赤着脚，刚准备穿鞋的时候，窗前一闪，随后撑着窗子的木棍落在了地上。

    原本还能借着外面的月色看到一点屋内的轮廓，此时却什么也看不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不知是不是死过一回的缘故，这样的黑夜，这样突然的变故她并没有觉得害怕亦或是惊吓，而是皱起了眉头。

    她看不到东西，却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

    有人进来了！

    她身边没有防身的东西，头上甚至连一根簪子都没有，她怕弄出动静，赤脚下了地，站到帐子旁边。

    若是那人靠近床前，将帐子扯下能困他一会，自己脱困的机会也才会更大！

    小剧场：

    看官：男主男主男主！

    某人：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个贼么？

    看官：还是流氓。

    某人：......

    ps：小剧场供君一笑，请勿代入。
------------

第十七章 威胁

﻿黑暗中，嗅觉和听觉格外的灵敏。

    她已经闻到了血腥味，感觉到了那人的靠近。

    说不紧张是假的，她手心已经被汗浸湿，黑暗中，她的视线已经适应，也已经看到来人的轮廓。

    她屏息凝神，待那人走近时，她正要扯下帐子罩住来人，只在那一瞬间，她被人制住了咽喉。

    那是双冰凉的手。

    很大，且有力。

    仿佛下一刻便要拧断她的脖子。

    她抓着帐子的手松开了，这个时候无论做什么都晚了。

    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来人。

    他的动作只在一瞬间，不过扎眼的功夫，便被人制住了命脉。

    “你若寻仇，我不是卫家的人，你若寻财，我只是个丫鬟，身无长物，你犯不着在这里涉险。”寒香说着。

    来人也没想到被止住的这个女子这般的大胆，之前黑暗中悄无声息的站到床头，想着脱身。如今被止住了，还能说这样一番话。

    倒是个胆大的丫头！

    胆大好，胆大才好遮掩。

    “一不寻仇，二不谋财，帮我打发外面的人，自然会放了你。”那人开口说着。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只是，这并不是寒香关注的重点。

    重点是这个人受伤了，受了很重的伤。

    从他有些轻颤的音色里便能听出一二，他的气息不稳。

    紧接着，门外不远处就传来了巡防营搜查的声音，很快就会来到这间屋子前，那人顾不得其他，环住寒香的腰便上了床榻。

    寒香心中一惊，随后反应过来他要如何。只见他用杯子罩住了全身，将寒香放在身前，从外面看，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寒香皱起了眉头，这个人定然是流了不少血，这样是可以隐藏他的踪迹，只是血腥味却是盖不住。

    这样一样会被暴露。

    寒香动身，准备下了床榻，却被身后人猛地一拉，她猝不及防，又跌回了那人的怀里。

    听得他闷哼一声，寒香胳膊肘又故意重重的用了一下力，暗骂了一声活该，之后才快速低声的说道：“你血流的太多，味儿太重。”

    身后那人没有说话，但是控制着她的手臂却是松开了一点。

    寒香见他有松动，心中突然闪过，这样逃离，他未必能追的上。

    这念头刚起，便听到身后的人幽幽的说道：“最好别耍花招。”

    声音响起时，寒香便想到了他出手制伏自己的那一瞬间，怕是自己刚刚起的那个念头没办法实施了。

    她伸手从床头不远处的柜子上摸到了一个香囊，从里面倒出来一把制好的药丸，拈在手中挨个的捏碎，然后洒落在床周围。

    这些药丸中多半是当归和黄芪，还有赤芍和川芎，药味浓郁，随着她碾碎，扑鼻的药味传来，浓郁的气味盖住了方才那些淡淡的血腥味。

    这药是白天的时候给卫老夫人制的，比起一碗浓浓的药汁，要少受些罪。没想到倒在此时派上用场。

    黑漆漆的药渣碾碎落在地上也不甚起眼，做完了这些，便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身后猛地被人牵制住腰身，一把揽了过去，寒香心中暗恨咬牙，长这么大，除了前世的丈夫太子之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贴进的抱着。

    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寒香揉着眼睛，佯作睡意惺忪的撑起身子。她的头发散着，此时她故意将头发往额前撩了一下，杂乱无章的遮了半张脸，让人看不清楚她本来的模样。

    有官兵举着火把进来，便看到一个刚睡醒的女子，在看到他们后，急忙的拉起被子裹住自己，满头的长发因着拉被子的动作滑落到一旁，盖住了半张脸，另外半张脸在阴影中模糊不清。

    他们拿着火把看了一圈周围，只有简单的几样家私，柜子有一个，有两个官兵过去翻动了一下，没有什么发现，便要离去。

    官兵离开的时候，房门并没有关上，寒香看着他们在别的屋子里也都搜查了，才离开了。

    直到他们离开，她才松了口气。

    但是，她也仅仅只是松了半口气。

    因为她身后的这人还在！

    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动静，寒香才掀开被子，要下床，却被身后的人摁住。

    “你懂医？”

    听着他的话，寒香不由得一愣，随后便说道：“不懂。”

    那人并没有再说话，黑暗中，如此近的距离，寒香感觉到了那双眸子带着审视的意味看着自己，极富有侵略和攻击性，让她十分的不自在。

    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没有拿开的征兆，她面有愠色，只是黑暗中让人看不出来。

    “你刚刚说过，帮你打发了那些人便会放了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浓浓黑暗中，看不出她面带愠色，却能听出她声音里的恼怒，只是寒香却没想到那人轻笑了一声道：“我几时说我是君子了？”

    寒香一噎，说不出话来。

    彼此就这样僵持着，黑暗中静默了一会，最后，还是那人先开口道：“我受伤了。”

    寒香心里冷哼一声，早在他靠近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

    “外面的那些人不会退，一定会在这附近，所以，我此时走不了。”他说着顿了一下，之后又说道：“我伤重，再这么任由着血流下去，不用等那些人动手，便会横死在这里。”

    自找的，寒香心道。

    “你懂不懂医术我不管，若是我注定要横死这里，倒也无所谓，反正黄泉路上也不寂寞，死前还能做一回风流鬼。”他说着，话语就轻佻了起来。

    寒香听得直皱眉，她不是人事不知的小姑娘，他所谓的风流鬼，她自然知道是何意，想到他竟如此卑鄙无耻的威胁自己，那些话说起来轻佻无比，仿佛是他平日里说惯了的一样，若是救治了他，还不知道他会不在再有其他更冒犯的举动。

    她沉默着，也犹豫着。

    身后的从她沉默的举动便猜出，她绝对是懂医术的。

    方才只是怀疑，这会便是确定了。若是她不懂医术，会如方才那边直接了当的说不懂，此时犹豫便印证了他的猜测。

    他手臂收紧，胸前的人儿便更贴近了。

    刚一动，便听她声音中带着急怒的说着：“你先松手！”

    ps：感谢芦荟，胖胖的打赏。留言君，你们在哪里？
------------

第十八章 寻药

﻿寒香的话语里透着羞恼，她的音色本就极清，此时因压抑着怒火让声音里多了两分冷色。

    只是身后那人似乎无所觉，也似乎极其享受这样的气氛，只觉得手中的触感很好。

    不对，是十分的好。

    柔软的细棉里衣下定然是细腻的肌肤，温、香、软玉，他的手在寒香的腰间捏了一把，能感觉到衣服底下紧致细滑的肌肤。

    感觉到手底的人儿一僵，直挺挺的不敢动弹了。

    寒香心中早已把身后这人咒骂了千百遍了，那样轻浮的举动，无耻的动作，与采花贼又有何异？

    寒香的话语里透着羞恼，她的音色本就极清，此时因压抑着怒火让声音里多了两分冷色。

    只是身后那人似乎无所觉，也似乎极其享受这样的气氛，只觉得手中的触感很好。

    不对，是十分的好。

    柔软的细棉里衣下定然是细腻的肌肤，温、香、软玉，他的手在寒香的腰间捏了一把，能感觉到衣服底下紧致细滑的肌肤。

    感觉到手底的人儿一僵，直挺挺的不敢动弹了，他才收了手。

    寒香心中早已把身后这人咒骂了千百遍了，那样轻浮的举动，无耻的动作，与采花贼又有何异？

    这时，身后的人手臂松开了，寒香在他松开的第一时间便立刻跳下了床榻，连鞋子都顾不上，就这样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随后，那人也坐起身来，看着地上站着的寒香，黑夜中，也只是看到她一个模糊的影儿，仿佛是一只戒备的小兽。

    随着他的起身，寒香往后退了几步，虽说看不到这个人，但是那危险和嚣张的气焰却是分毫不少的给人以压力。

    “怎么样，可有想清楚？”

    黑暗中传来那人的话语，在寒香听来却像是毒舌吐着蛇信子向她爬来一般。

    “这里并无治病疗伤的良药，纵然我想，也是无能无力。”寒香想告诉他，并非是不想医治，只是没有治伤的良药。

    那人却不理会寒香所说的，只说了一句：“这么说，你是想与我做一对风流鬼了？”

    “……”寒香不想这人竟这般厚颜无耻。

    又是一阵沉默，她不由得想到，从他的气息来看，他受得伤定然很重，若是这样耗下去，说不定就耗得他失血过多而亡。

    这个想法如同方才一般，刚在脑中闪过，就听到那人幽幽的说道：“若是想着跟爷耗着，可没你什么好果子吃。”

    他的声声音中有戏谑，听着却很是阴冷。

    眼下，似乎没有退路了。

    如果不救他，寒香丝毫不怀疑他所说的话，若是救了他，自己也不能确定他能否如他说说的放了自己。

    毕竟之前他的举动太有侵|犯|性，并非君子的话也是他所说。

    可是，不救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出路了。

    也罢，暂且赌一回。

    “我可以救你，你且在此等着，我去寻药。”寒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真的决定救他了。

    她昨天进府的时候，往永寿居来的路上看到一处的假山旁，背阴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生长着几丛三七。

    记得小时候姑姑在四季常温的花室里养过三七，说是北方不利于此物生长，对气候还有土壤要求很高。因着此时的气候还有地质都不适合三七的生长，所以那时便多看了两眼。

    她这样想，其他人并非这样想，只听那人说道：“我在这儿等着？等你喊官兵过来抓我？”

    寒香听着一愣，随后脸色泛红，只是在黑夜中看不到罢了。

    “小人之心！”寒香冷哼了一声，之后冷声问到：“你要如何？”

    “我跟你一起去。”

    他的回答在寒香意料之中，他去不去都无所谓，他受了伤，这样来回走动，只会让血流不止，寒香才懒得去提醒他。

    事实却出乎寒香所想，那人非但没有被这来回走动耗尽精气，还在寒香发愁如何出了永寿居的时候帮了忙。

    避开后门，直接带着她隔墙翻了过去。

    寒香看着他利落翻墙的举动，心中想着，这般好身手，出了卫府外面多的是医馆，何必在这儿耗着。

    刚想完，便看到远远的有火把晃动着，转念想到是之前的那些官兵并未走，在外面守株待兔呢。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他一身黑衣，脸上都被一方黑面巾遮着。她不由得心道：不知这人是谁，犯了什么案子，竟然劳动这般多的官兵在尚书府搜寻？

    那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侧头看了过来，随着他的目光落到寒香身上，寒香只觉得那种危险的压迫感又来了，她匆匆的撇过头，不去看那人。

    今晚夜色很好，皓月当空，月华皎皎。

    方才在屋中漆黑中看不清容貌，此时在月光下，比刚才清晰许多。

    所谓“马上看壮士，月下观美人”，这么一看，眼前的小丫头模样还真是不赖，身姿窈窕，皮肤细腻，不负刚刚手下的触感。

    只是她此时披散着头发，散着的头发遮了半张脸，隐约可见眉目，这样的模样偏偏让人心痒，让人想撩开她的乌发，捧着那张小脸一看究竟。

    她侧着脸，双目低垂看着脚下的路，只有那娇俏的鼻子在月光下，看着似玉般无暇，朱唇一点，此时却紧抿着，彰显着她此时的心情。

    他不由得想，那一点朱唇若是涂上胭脂，定然是世上少有的美味。

    寒香并不知道这厮心中起了这等邪心，只留意着眼前的路，那些官兵已经离开了卫府，此时卫府的众人也都回了各自的院子，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人。

    快到那处假山的时候，寒香看到了一丛木菊花，心中一动，偷眼看了看身边的人，心中有些忐忑，又有些窃喜，所谓天无绝人之路便是如此。

    她低声道：“你在此候着。”说完，便走开两步，摘了一朵木菊花拿在手中。

    那人看着她的举动，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摘花。

    之后不多时就到了寒香说的那个地方，她蹲下身子，在假山边上寻了一圈，才寻到了那几株三七。

    她从一旁拿起一根干枯的树枝，在三七根部四周的土松动了几下，之后连根将三七拔起。

    这时，身后那人蹲下身子，靠在了一旁的假山上，看着寒香的动作，道：“这就是你所说的良药？”

    寒香听他语气里带着不以为然，转过身道：“这是三七，止血疗伤最见成效。”

    这一转身，借着月色看清楚了那人的轮廓。

    虽说他此时坐着，但是却也能看出他身形的高大，一身黑衣劲装，黑巾遮面，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个信息：我非善类。

    “还愣着干嘛？等爷求你？”他的话尾声上扬，带着不满，细听的话不难发现他声音里的虚弱。

    这样的肆无忌惮，处在这样的情况都一副高高在上姿态的人还真是生平仅见。

    寒香看着他，却也不恼了。

    定是没人告诉他，有一种人是不能得罪的。

    小剧场：

    咸蛋：错，是两种人

    黑衣人：哪两种人？

    咸蛋：一是厨子，二是大夫。得罪厨子你不知道你吃下去的是什么，得罪大夫，你不知道他在你伤口里留下什么。

    黑衣人：……
------------

第十九章 是谁？

﻿寒香蹲下身子，借着月光上下看了他一眼，只看到他右肩上的衣衫有些破烂，想是右肩上受了伤。

    往下一看，不仅仅是右肩，连着右臂上的衣袖也破了一处明显的口子。

    她快速的将手中要药草的根叶分离，放置到一旁，之后看着黑衣人道：“将叶子嚼烂敷在伤口上，将根吞食，便可撑到天亮。”

    那黑夜人看了看刚刚她放下的草药，随后转过头来，挑眉问道：“就这样？”

    寒香听着他语气中带着轻藐，心道：合该你血枯而死！

    只是心是心，嘴是嘴，心里想的，大多是不能说的，小命捏在他手里，不得不出言解释道：“人参养气，三七补血，这里的三七虽没有滇都（为云南，古时候的一个古族部落）那边所产的药效好，但却比其他伤药好多了。其叶捣烂敷于伤患之处，止血止痛都有奇效。”

    寒香说完，发现那黑衣人目光灼灼，双目直直的看着自己。

    对于这样目光，寒香是十分的厌烦，她低下头，借着黑暗和披散着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黑衣人看着她低下头，还侧过脸，借着脸侧的乌发遮住自己，心中不由的哼哼了两声：长得好看，不让人看，你还有理了？

    想归这样想，他听出来寒香的意思是这草药给了自己就没她啥事了，随后他往假山上一靠，懒懒的说道：“爷右肩中箭，箭身折断，箭头还在里面呢，你现在就是给爷神仙药，不把箭头取出来，也是枉然。”

    寒香皱着眉头，这人全身都包裹在黑衣之内，就是头上，也是黑巾包了个严实，只有一双眼留在外面。

    他的这一番话，寒香仿佛能看到他面巾下的唇角挂着吊儿郎当的笑，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把这样自以为是的话说的这般的自然，想必是血流的少了点，疼的不厉害。

    寒香道：“夜色昏暗，血肉中取物，怕是......”

    寒香正说着，却被那人打断道：“那边假山处有个宽敞的山洞，你扶我过去。”

    他的话让寒香一惊，此处是卫府最大的一处假山林，幼时也曾来过，只是她却不记得这里有个山洞，而眼前的人却这般清楚的知道。

    他的这两句话让寒香出了一身的冷汗，莫非这人是卫家人？

    也或者是与卫家相熟的？

    那人见寒香看着自己发愣，道：“愣着干嘛，等着爷去扶你？”

    寒香只觉得眼前的这人十分的讨厌，自己对他却又无可奈何，正恨得牙根痒的时候，便见到他没伤到的左臂伸了过来。

    寒香心底默念了三遍：他会功夫他会功夫他会功夫。

    之后才压住了心中的怒火，扶着他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后，似乎将身上大半的重量都压到她的身上，她的身量本就娇小，此时在他高大身形的笼罩下，愈加显得娇弱。

    寒香皱着眉，撑着一口气，扶着他往里走去。

    果然走不远就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山洞，他们走了过去，只是隔开了外头的月光，里头越发漆黑的没有一丝光亮，这时，寒香听到那人说道：“我怀里有火折子，你拿出来。”

    寒香哦了一声，刚要去拿，又收回了手道：“方才掐我脖子的力气那般大，想来拿个火折子也累不着您。”

    那人却没想到寒香能说出这样一番带刺的话，当即戏谑的说着：“若说是杀人，如今再来十个我也能拧断脖子，偏拿不动这火折子。”

    寒香觉得自己也需要三七根补一补，她要呕血了。

    这样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拿着自己的性命作威胁，真是让人怒火中烧，偏又发作不得。

    她忍了再忍，闭眼深呼吸了几下，脑中想着尽快摆脱他，便将手伸了过去。

    口袋都是在衣襟里面缝的，寒香也只得将手伸进他的衣襟，由于此时的动作，两个人离得近了，那人开口说话，却仿佛是在耳侧一般。

    “里面有个油布包，你将它拿出来。”

    寒香忍着不舒服，之后在他怀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包，应该就是他所说的油布包，便拿了出来。

    打开之后摸到了火折子，便燃了起来，火光亮起的那一瞬，寒香看到了一双锐利的双眸，瞳深如夜，内勾外翘，眼缝狭长，开合而有神光逼人。

    这男子长着一双极其漂亮的丹凤眼。

    而就在寒香看到他的时候，那黑衣遮面之人也看到了她。

    原想着，这样娇软的丫头，身姿窈窕，肌肤细腻，方才月光下朦胧的轮廓，就算不是绝色，也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只是乌发遮脸，让人看不清楚。

    而此时，火光亮起的时候，她方才散着的头发，因为刚刚自己重量的倾斜，她都拨弄到了另一边，露出了一张干净白皙的小脸。

    这一看，可让他惊艳了一把，她额前是厚厚的刘海盖着眉毛，一双眼睛大而修长，眼尾略弯向上翘。眼睛梦幻迷离，眼形似若桃花，睫毛长，眼神像流水一样有很自然的波动，似醉非醉，极具美感。

    模样未脱稚气，却已经出落的这般迷人，这媚态仿若天成，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在风月场练就一身媚术的女子还要撩人心火，真真是难寻的美人。

    他这边正看的赏心悦目，便见那双如水流动的双眸泛起波涛，随着她皱眉的动作，便低下了头去。

    他不由得想到：没想到卫家还有这等美人。

    而那边，寒香在看到他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变了的时候，就十分的想上去抽他一嘴巴，可是如今她是受制于人的那个，双手握拳忍下了，只得垂下头去，隔开他的目光。

    一般的火折子撑不了多久，寒香还在想等着火折子灭了该如何，却发现自己手中的这个火折子很是不一般，她闻着了一股松香的气味，因为松香可以入药，她有一两分了解。

    这气味是从燃了火折子之后才有的，那就是说，这火折子并非是普通的火折子！

    平常所用的火折子都是土制纸卷成紧密的纸卷，就是当初在萧家亦或是太子府也是这种火折子，而这种加了松香硫磺和樟脑的火折子，大多是军中常用的！

    寒香看着手中的火折子，心中不由得惊奇：这人是谁？

    乱入小剧场：

    黑衣人：长得好看，不让人看，你还有理了？

    寒香：......

    咸蛋：想到一个表情包：胸大不让人摸，你还有理了？

    寒香：......

    看官：一手矜持，一手节操，拿好！

    ps：感谢芦荟，胖胖，雨的诠释，南柯，mcj221，书友160318的多次打赏，谢谢大家。
------------

第20章 酸爽

﻿寒香想着他的身份，卫家耕读传家，族中参军之人，大概也只有卫家庶出三老太爷那支的长孙卫靖了。现在三老太爷那支居住在卫府的西边，也是卫府，却也区分东西两府。

    寒香记得幼时在卫家的时候，也曾跟卫靖一起玩过，卫家三老太爷是庶出，年轻时候却在卫家庶出的兄弟中十分的出色，跟嫡出的哥哥为一榜的进士，名次比之嫡出的卫老太爷还要好一些。

    只是卫老太爷有一个得力的岳家，而三老太爷的发妻却是一个普通家族中不甚起眼的庶支嫡女，岳家的得力，使得卫老太爷在朝中平步青云，而三老太爷只一生在翰林院混迹。

    卫靖便是三老太爷的长孙，虽说三老太爷年纪没有卫老太爷大，但是卫靖却比卫扬还要大出两岁。卫靖与卫扬不同，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更在前几年拿了个武举，之后不知怎地，就投了军，反倒在军中做出了一番事业。

    多年未见，寒香此时想着卫靖的模样，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能熟悉卫家，连这边假山都有个洞的人还真是不多，除了卫靖之外，她想不出其他的人。

    但是有一点她又有些想不通，如果是卫靖的话，他此时已经脱困，往西走，一墙之隔便是西府了，外面的那些人也发现不了，回到家中后，寻一些治伤的药还是不难的，却又为何在此处为难自己？

    寒香想来想去，最后想，要么这个人不是卫靖，要么是卫靖，他却不想家里人知道这件事。

    寒香愣神的时候，一把匕首进入了她的视线，她看了过去，只见那人大手握着匕首的另一端递了过来说：

    “用这个，将箭头挖出来。”

    寒香看了看那把匕首，并没有接过，也没有动。她通医理，自小跟着姑姑也是饱读医书，可也仅仅限于纸上谈兵，她并没有任何处理外伤的经验，她原来的生活里，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那人见她愣着，将匕首塞到她手中，伸手接过了火折子道：“傻愣着干嘛，还要爷教你？”

    寒香握紧了匕首，心想这人八成不是卫靖，就算现在认不出了，但是嘴欠这病，卫靖是没有的。

    那人靠着山洞的石壁，目光似乎随着火光闪烁，寒香只觉得他那双狭长的眼睛似乎无时无刻的在打量着自己，她握着匕首靠近，在火光下，他右肩的伤口看着十分的严重。

    她伸手过去，此时他右胸前的衣襟都被血浸透，触手黏腻腻的感觉。她动作没有停顿，右手握着匕首，左手捏起他胸前的衣襟，用匕首划开。

    一切都在安静的进行，只有匕首划过布料的声音。不一会，他右臂以及左胸前的衣襟都被剥离，露出了血窟窿一样的伤口，伤口处的血肉往外翻，有些泛白，寒香知道那是流血过多的缘故。

    “火离近一点。”寒香仔细的盯着他的伤口，那人看她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长长的发丝挂在耳后，浓密弯曲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了一弯阴影，随着她的眼睛眨动，仿佛是一把小刷子一样，挠的人心底发痒。

    这时，寒香拿着匕首靠近火折子，条件有限，也只能这般。

    他抬起头，发现那人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寒香不由得皱了皱眉。

    原本想着提醒他，要取箭头了，看到他这个样子后，寒香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

    她拿着烤好的匕首贴着他的伤口处摁了下去。

    嗤......

    是是被烤的火热的匕首碰到肉后那种自然会发出的声音。

    还有......一声闷哼！

    （这酸爽~)

    寒香微微撇过头，就算心里想着他的恶行，但是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尤其是听到那嗤嗤声，也是忍不住身上冒鸡皮疙瘩。

    等着匕首没了热度，她重新放置到火上灼烤，这时，抬头看到那人已经收回了直勾勾的目光，此时双目紧闭，若是头脸没被黑巾遮着，定然是冷汗不断的。

    “条件有限，等会取箭的时候定然会加大创面，如今必须先把血止住，等会箭取出来血才不会喷薄而出，再用药也更多些把握。”寒香一边说着，一边反复的灼烤着匕首。

    那人睁开眼，双目微眯，似有冷光一般，咬牙切齿的话，不知是因为疼极了还是恼了：“你故意的！”

    疼痛他可以忍，这女子分明是故意的，动手之前未招呼一声。

    寒香听了之后仿佛无所觉，之后才说道：“我以为您时刻准备着呢。”

    寒香说完，也不理会他，拿着匕首再次贴上了他另一侧的伤口。

    很好，成功的让他住口。

    黑衣人一声不吭，忍着右肩传来那种专心的蚀骨的疼，心道：跟爷牙尖嘴利，早晚得堵住你的嘴！

    如此这般重复了三四次，肩上中箭的伤口的内侧周围全部都用这样的方式将血流止住了。

    黑衣人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倒还真是心狠手辣，军中在药资紧缺的情况下，也会这般疗伤，用火的温度来止血，那些上阵杀敌的士兵们做起来这些，有时候还会手软，没想到她倒是神色如常，脸色变都未变。

    他还在想着的时候，只见寒香低着头，未曾抬头便郑重的说着：“要取箭了。”

    她的话音刚落，匕首便试探的进了右肩那处血窟窿处，她未曾取过箭，也未曾给人处理过外伤，好在箭头不深，只要稳准的将箭头剜出，止住了血，待到天亮，他去就医，应该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是日后这伤口难看些罢了。

    她此时早已把三七叶嚼在嘴里，那人的右臂在外裸露着，随着她匕首的刺入，他右臂的青筋暴涨，喷薄欲出一般。

    寒香凭着刚刚用匕首试探到箭头的位置，稳稳的拿着匕首，快速用力的一剜，那箭头带着血肉就落了下来。

    寒香感觉到他身体一颤，心中也在想，这样的疼痛都忍住一声不吭，倒也是个人物。

    创伤面因为剜出箭头的举动而加大，但是血流并没有黑衣人想象中厉害，寒香又快速的将嚼烂的三七叶敷在伤口上，初时鲜血不断的流着，渐渐的便少了。

    寒香看到后，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ps：第十八章改动了一些，看过的姐妹不妨回头翻一翻。

    感谢胖胖，芦荟的打赏。
------------

第二十一章 脱身

﻿那人也渐渐地缓了过来，看着寒香还在盯着伤口看，心中不由得想，这丫头还真是实诚，方才那情况，若是换了自己，在剜箭头的时候，会毫不犹豫的刺下。

    她懂医术，最是知道人体的要害在何处，那时她却没想到，只是专心致志的处理着伤口。

    那人还在想着，就见寒香抬起头，之后就站了起来，道：“你的伤已无大碍，告辞。”

    只是，还没等她转身，手便被那人抓住，只听他声音有些虚浮，虚浮中又有些无赖道：“万一你出去引来官兵，爷岂不是要命丧于此。”

    被他抓着手的触感十分的不好，寒香挣了挣，却没能挣脱，这人伤的如此重，又在刚刚经历了那样的疗伤手段，竟然还有力气这般抓着自己！

    “你还要如何？”咬牙切齿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不如何，等我离开自会放你离去。”

    “......”早知道搬到永寿居会招来这样的祸端，她宁可还住在东厢房。

    寒香站着，那人坐着，这样仰视的姿态让那人十分的不舒服，他手上用力，将寒香拉着坐到了身边，之后却没有松手，而是用大拇指婆娑着她的掌心，之后说着：“也是这般软。”

    寒香则是像是被毒蛇咬到了一般，猛地抽回了手，那人也没再抓着，似乎是故意放开一般。

    “你是卫府的丫鬟？”

    寒香听着他问起，怔愣了一下，方才低声的嗯了一下。

    寒香一边应着，一边拿起了刚刚摘得木菊花，心中想着怎么样才能得手呢？

    她看到一旁放着的三七根没有动，心中一动道：“人参养气，三七补血，此时医药缺少，你方才流了那么多血，这根对你的伤有好处。”

    说着，寒香将三七根递了过去，那人接过后，看着上面还有一些泥土，在衣衫上蹭了两下，撩起面巾正准备吞咽，便听寒香说道:

    “等一下。”

    那人停住动作，看向了寒香，只见寒香从木菊花上扯下了两片花瓣也递了过去，道：“这个一起，效果会更好。”

    若是那黑衣人更了解她一些，不难发现她另一只手在不断的搅弄着衣摆。

    她若是做了什么错事，或是说了什么谎话，便会有这个动作。

    木菊花又称木槿，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只是它还有一个名字却鲜少有人知道，它的另外一个名字便是“醉花”。

    其花瓣味道香甜，只要一闻它，会让人脑中有些昏沉，如果误食了其花瓣，不用多久，便会昏倒在地，所以，称之为“醉花”。

    那人未多想，随手便接了过去，跟着三七根一起送入了口中，嚼了几口之后，满嘴的苦涩之感，便直接吞咽了下去。

    寒香看着他咽了下去，一颗心才放回了肚子里，松了一口气。

    她算着时间，就算身体强壮的人，最多半盏茶的功夫就会倒地不醒，眼前这人受了伤，如今也失血很多，加上刚才取箭头的时候耗了他不少精气神，想必撑不了多久。

    果然，不一会，便见那人身子晃了晃，随后他突然抓住了寒香的胳膊，沉声道：“你动了什么手脚？”

    寒香心中一跳，知道他察觉了。

    木菊花带来的昏沉来的很快，毫无征兆的，也难怪他会有所察觉。

    随着他的话，寒香的心提了起来，心中不由得暗暗着急，若是这人昏迷前动手伤害自己，可如何是好。

    就在寒香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时候，只见那人一双眼睛里满是阴厉，之后歪倒在一旁，昏了过去。

    人虽昏了过去，但是那只手却是牢牢的抓着寒香的胳膊。

    寒香惊魂未定，去扯他的手，偏偏那一只手仿佛是定在了她的身上，竟然没有扯开。

    她心跳如雷，明知那人吃了木菊花的花瓣醒不来了，但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跳。

    她用力的将他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直到胳膊脱离了出来才急不可待的跑了出去。

    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间，一颗心还没止住跳动，之后她才想到，忘了揭开那人的面巾看看，究竟长了一副什么模样。

    随后想想，又觉得没看就没看，若是那人醒了，发现面巾被揭开，再来寻自己的麻烦可如何是好。

    经过这半晚上的折腾，寒香已经精疲力尽，尽管还惊魂未定，躺倒床榻上之时，只觉得全身乏力，头脑昏沉。

    不多时，便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全身泛酸，寒香知道，大概是昨晚太紧张的缘故，如今想到那人最后那种阴厉的眼神时，她心中泛起不安。

    但愿那人看在自己救了他一命，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举动，不要记恨自己迷昏他才好。

    寒香所居住的那一排后罩房最北边是永寿居的小厨房，小厨房的门口有两口缸，供是平时院子里用水。

    寒香端着木盆在水缸里舀了水出来，准备回房间洗漱的时候，一旁房间里的小丫鬟也都起来了。

    天色还蒙蒙亮，清晨的空气还透着寒凉，院中还有些轻雾，打头出来的那个小丫鬟看到寒香后一愣，随后脸上便堆着笑走了过来，伸手要接过寒香手里的木盆，口中说道：“姐姐也是昨儿夜里没睡好吗，醒的这般早。”

    寒香含笑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

    那小丫鬟殷勤的要接过她手中的木盆，道：“我来帮姐姐端着吧，这木盆笨重，怪沉的。”

    寒香闻言看了那小丫鬟一眼，十二三岁的年纪，眉清目秀，一双眼十分的活络，言语之间带着讨好亲近的态度。

    寒香随后便明白了这小丫鬟因何是这般态度了。

    昨天吴嬷嬷当着众人的面说了自己和另一个叫菊香的丫鬟做了一等，而她们这些被买进来还没有分等的小丫头自然是靠着大树好乘凉，想着跟一等的搞好关系，以后在这院中好自在一些。

    “不用来，我自己来吧。”寒香无意在这儿一方后宅中拉帮结派，无论表面上怎样，心中也难以将自己融合到这个新身份里。

    那小丫鬟看着寒香脸上虽笑着，但是眼底却透着疏离，以为是彼此不熟悉的缘故，便道：“姐姐不用跟我客气，我叫红菱，姐姐怎么称呼？”

    红菱说着话，已经把寒香手中的木盆接了过去。

    寒香看着她殷勤的举动，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一笑道：“寒香。”

    “真是好名字，跟姐姐很配呢。”红菱话巧嘴甜，一路给寒香把木盆端到了房中，一路上不停的夸赞着寒香，从头发丝夸到了后脚跟。

    寒香心中苦笑，人生百态，有她这般的，自然也有红菱这般的。

    这时，外面走进来个人，进门后就手捏着后颈，看到刚端着木盆放下的红菱，还有站在屋中的寒香，愣了一下之后道：

    “呦，妹妹这是体谅姐姐我伺候老太太辛苦，将洗漱之物都备好了，那姐姐就不客气了。”

    寒香抬头看了过去，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被吴嬷嬷提了一等又改了名字的菊香。

    ps：昨天傍晚的时候，旁边邻居家着火，浓烟滚滚，还好最后没伤亡，虚惊一场。

    木菊花令人陷入昏迷是确有其事，非杜撰。

    感谢卫娘娘打赏1000起点币，感谢胖胖，半夏，芦荟的打赏，么么。
------------

第二十二章 不理

﻿菊香看寒香安静的立在那里没有说话，而站在一旁的红菱则是看了看寒香，又看了看菊香。

    菊香心中冷哼一声，心道：这大宅门里的人最是看碟下菜，都是没进来的丫鬟，同是一等，从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我今天若能在这些小丫鬟面前立了威，以后这院里的风怎么吹，还不是我说了算。

    她想着，人已经走到了红菱面前，红菱心思是个活泛的，寒香的静默无言，到菊香的盛气凌人，自然是一眼就分辨出了高低。

    她心思转的也是极快，在菊香来到面前的时候就满脸堆起了笑意道：“姐姐昨儿夜里累着了，赶紧洗漱下去歇歇。”

    菊香看了红菱一眼，心说这个小丫头还算是有眼色。

    她的手刚沾到木盆里的水，就皱着眉收回，冷言冷语说着：“水这般凉如何使得？”

    红菱一听怔愣了一下，之后带着满脸笑意道：“是我粗心了，姐姐且先等着。”

    之后笑吟吟的端着木盆，将那一盆水泼了出去，去小厨房那边去弄热水。

    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个的时候，菊香坐在妆台前，面前的铜镜不只是哪个主子用过赏下来的，周围雕刻着繁杂的花样，从镜中可看到那边寒香已经跟没事人一般在收拾自己的床榻，菊香如今仔细看着她，年纪大概是在十四五岁，模样可真是俊俏，昨天她未仔细看，今天看到的时候还真是让人惊艳了一把。

    她自小在大户人家当差，知道像寒香这样拔尖的姿色必定是女主子的眼中钉，如今也就是在老夫人面前服侍，这要是放到了别的院里，不出几天就会被女主子寻借口给撵了出去。

    如今这院中就自己跟她是一等，刚才进来那一幕明显是寒香在使唤小丫鬟，趁着这个时候压她一头才是最好的时机。

    菊香含笑转过头，对寒香说道：“妹妹快过来搭把手，我这簪子勾到头发了，妹妹快帮我挑出来。”

    这屋里就两个人，寒香知道她是对自己说的，从她一进门吆五喝六使唤人开始，寒香便没想着与她较个高低，由着她去。

    在这里争个长短又如何？

    只是没想到她转脸就使唤上了自己，她头上带着的不过是极其简单的素银簪子，连个花哨都没有，又不是步摇和一些做工复杂的簪子，容易勾住头发，这明显是想借着这事在小丫鬟面前显摆，让别人看看她是如何的使唤自己。

    寒香转过身，看了她一眼，没有跟她姐姐妹妹的客套，只是淡淡的说道：“这簪子不要也罢，很多年前的样式了戴到现在还容易勾住头发，没得埋没了你的身份。”

    寒香说完，便不理会她了，之后在她横眉竖眼中走了出去。

    在门口的时候刚好遇到红菱走了进来，端着木盆，看到寒香出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微的不自然，之后讨好的说着：“寒香姐姐，厨房那边的水都备好了......”

    她的话没说完，就见到寒香从身边直直的走过。

    红菱撇了撇嘴，端着木盆进去了。

    没多久天色便大亮了，寒香在外面洗漱好，便直接去了主居。

    昨天吴嬷嬷让郑大夫留了一套金针，早上醒来是针灸的最佳时机，全身处于放松的状态，做起来事半功倍。

    到了主居的时候，已经有小丫鬟捧着洗漱之物候在院子里，寒香待要进去的时候，刚巧遇到吴嬷嬷出来。

    吴嬷嬷昨天得了卫老夫人的嘱咐，对寒香不再称呼为姑娘，而是与昨天进院子的那些丫鬟一样，都是直接唤名字。

    昨天说了趁着早上给老夫人针灸，刚刚老夫人醒了，吴嬷嬷正打算差人去喊她过来，便看到她收拾整齐的到了。

    吴嬷嬷发现她身上的衣服换了，不再是之前自己给她的那套卫晓的衣服，而是与府中丫鬟穿着的面料一样，只是从那些衣服中挑出极为素淡的款式和花色，那本是别的丫鬟嫌弃的。

    她的发饰也是中规中矩的双丫髻，头上也没有任何的装饰，只用两根素色的丝带绑着，厚厚的刘海盖着额头，隐去眉心那一点印记，只是双眸那灵气，还有全身那气度，却不是那么容易隐去的。

    “你随我进来吧。”吴嬷嬷对站在阶下的寒香说着。

    “是。”寒香微微福身。

    暖阁中，卫老夫人微合着双目，听到脚步声响起，睁开眼看到寒香跟在吴嬷嬷身后走了进来。

    寒香进来后，就挥手让屋中原来侍立的丫鬟都退下了。

    寒香走近床榻旁，行了一礼，喊了声老太太，便问道：“老太太醒来可有出恭？”

    “都照着昨天姑娘吩咐的，老太太饮了一盏清水，也出过恭了。”无人的时候，吴嬷嬷还是以姑娘称呼着寒香。

    寒香点点头，伸手翻了翻卫老夫人的眼皮，之后又摸了摸她脖颈上的脉络，才慢慢掀开卫老夫人身上盖着的被子，一边动作一边说道：“老太太不用紧张，针灸穴位并不十分疼痛，会令老太太活血流通筋脉，对病情十分的有利。”

    卫老夫人听着她的话，也安心了一些，嗯了一声。

    当初萧瑾昭的医术可是名动天下，哪怕眼前这少女学得了一两分，也比很多大夫强多了。

    “嬷嬷，来帮我将老太太翻个身，露出后背。”寒香侧头跟吴嬷嬷说着。

    吴嬷嬷应了一声，之后跟寒香一起帮着卫老夫人翻了身，褪了卫老夫人身上穿着的里衣，露出后背来。

    寒香在卫老夫人后背的穴位上用力的按压了一会，之后又跟吴嬷嬷将卫老夫人翻了过来。

    吴嬷嬷将针盒递给了寒香，寒香打开后一字排开，之后取出金针，拉过卫老夫人的手腕，快速的将金针刺在内关穴上。

    之后放在身侧后，又拈起另一根金针刺在了卫老夫人面部鼻下的水沟穴上。

    金晃晃的针扎在面部，卫老夫人说不紧张是假的，寒香让她闭上眼睛，可她忍不住睁开双眼看着，看到金针就这样刺在自己的脸上，心都提到了喉咙里。

    寒香低头看着，看到卫老夫人眼神中的惊怕，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道：“老太太别怕，这水沟穴为督脉经穴，能令人醒神开窍，舒缓面部抽搐。”

    ps：雁过留声，人过留评，吱一声我也高兴~
------------

第二十三章 是谁

﻿不知是她娴熟的手法，还是她自信的笑意，卫老夫人紧张的心思不似刚才那般厉害了。

    之后又刺了极泉穴还有委中穴等几个主穴，配合着阴陵泉穴和阳陵泉穴等几个穴位刺了下去。

    这些做完已经半个时辰了，就算此时的天气寒凉，寒香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待把金针都取下，装进了针盒，吴嬷嬷也将卫老夫人的衣衫穿好了。

    做完这些，寒香的胳膊有些乏软，提不起力气。

    昨天夜里的惊魂未定，加上今早施针也全神贯注，极其耗费精神。

    吴嬷嬷回身准备喊服侍的人进来，回身看到寒香鼻头有薄薄的汗，神情显是累着了，笑道：“姑娘先下去歇着吧，老太太有什么事我差人再去喊姑娘来。”

    “谢谢嬷嬷了。”寒香将那一套针盒收起来，之后施施然离开了主居室。

    她出了屋子后，就转身回了后罩房。

    卫老夫人的饭食都是永寿居的小厨房做的，但是永寿居里的丫鬟的伙食都是府里的大厨房，寒香给卫老夫人施针，忙了一早上，回来吴嬷嬷也忽略了她的早膳。

    寒香昨天并没有怎么进食，加上昨天夜里和今天早上的劳累，有些饥肠辘辘了。

    而此时后罩房的丫鬟们都已经用过早饭了，前院里伺候的丫鬟们的饭菜厨房自有人留着，寒香回去的时候，小丫鬟们正收拾着碟碗放在食篮里。

    自然了，也没有人专门给她留着。

    菊香看着寒香回来，斜斜的看了她一眼，装作没看到，继续跟身边的人说着话。

    寒香将针盒放在床头不远的柜子里，这一间屋子里两个柜子，一个是靠着菊香床榻的位置，另一个就是这个了。

    柜子上有锁头，寒香想着后院里人多口杂，里面虽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这套金针也是十分重要的，便动手将柜子锁了起来。

    而那边菊香听到寒香落锁，想到她一进门就在手中拿着的盒子，心中泛起酸意。

    她伺候了一个晚上，想着第一天入府，给老夫人留个好印象，一晚上不休不眠，时刻等着屋里的吴嬷嬷吩咐，到了早上，吴嬷嬷也只是赞了她几句，也未曾给什么赏赐。

    寒香却出去不过半个多时辰的时间，便抱着一个盒子回来了，如今还这样郑重其事的锁起来，想必是贵重之物。

    她这样一想，心底就更酸了。

    红菱也看到了寒香手里的东西，吴嬷嬷并没有吩咐活计下来，只说让她们先学学规矩，教规矩的嬷嬷还没进府，因此得了清闲，在这房间里跟菊香套近乎。

    她也看到了寒香手里拿着的盒子，心想，这短短一会的功夫就得了赏赐不成？难道自己抱错了佛脚？

    昨天菊香被老太太身边最得力的嬷嬷改了名字，夜里还伺候在跟前，不用想以后也是会被重用的。

    红菱看着寒香锁好柜子转过身，提着手中的竹篮跟寒香说道：“寒香姐姐，刚好我去厨房送碟碗，给你将饭食捎回来。”

    寒香看了看她讨好的笑意，以及她身后满脸不屑的菊香，淡淡的说道：“不用。”之后就径直的出去了。

    “傲什么！不就是得了主子的赏赐，那尾巴都能翘天上去，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捅破天也是个奴才种子。”菊香在她走后气哼哼的说着。

    吃了寒香两次不冷不热堵的红菱也在一旁应和着：“就是呢，早上还待我亲亲热热的，这会不过是得了主子的东西，便目中无人起来，以为自个儿高人一等呢。”

    两个人编排了寒香的许多话，以解心中的酸涩之味。

    寒香并不知她们二人是何心思，就算知道了，也是置之不理，她去厨房的路上，心中还在想着昨夜的事情。

    想着那人受了那样重的伤，失血过多，那样的状态下，又吞食了木菊花，也不知何时能醒来，万一给府里其他的下人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寒香在心底觉得那人八成就是卫靖，一旦别人发现了他，他的身份会被曝光，在卫家门里的事情，是不会将他的身份泄露出去，肯定会帮他瞒着，到时候说不定卫靖会以为是自己引来的人，再记恨自己。

    今时不同往日，从云端到泥底，哪怕卫靖只是卫家庶支，也不是此时的自己能惹得起的。

    她想了又想，终是耐不住心中的焦灼，折身捡了小路去了昨儿晚上的那处假山林。

    她对卫家的印象还停留在幼时的记忆，许多地方记不太清楚了，这时候从新走一遍，隐隐约约都还记得。

    那处假山靠近前院，她来时捡着小路，也不怕路上遇到别人，七拐八绕的，终于到了昨夜里的那处假山前，也看到了那处洞口，她小心的往里看了看。

    外面的光线太强，里面过于昏暗，什么也看不清楚。她壮着胆子往里走了走，适应了里面的光线后，她看了看四周，没有看到任何人，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心里想着那人恢复倒是真快，像他这种情况，普通人至少得昏迷一整天，那人不过是几个时辰便清醒，还真是少见。

    寒香走到昨夜里治伤的地方，那里还有干涸的血渍，寒香在四周找了找，没有找到昨天夜里剜出来的箭头，想来是那人带走了。

    寒香将一旁松动的土踢过来一些，盖住了那些干涸的血迹，之后才走了出去。

    山洞口有些藤蔓，叶子已经泛黄，初时紧张的情绪让她没注意到这些，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被藤蔓勾到了头发，她小心的将勾住的头发弄出来，才转身离开。

    在出了假山林的时候，寒香本想着按着原路回去，刚转过这处假山，便听到有人喝道：

    “谁在哪里？”

    寒香心头一跳，接近着便有个身影从另一座假山后转了出来。

    ps：感谢胖胖，芦荟，半夏的打赏，感谢回应我的亲们。
------------

第二十四章 等一下

﻿只见那人一身鸦青色的素面葛布长袍，腰间是同色的腰带，之外并无任何的装饰，仅头上有一支木簪子，末尾处雕刻着如意的花样，显得质朴，更透着古韵。

    他看着有十七八岁的模样，五官俊美，长身玉立，只见他手中还握有一本书卷。

    寒香并不认得他，听着他的喊声，不由得一愣之后停住了脚步。

    寒香看着他，想着他的身份，他的穿着不是卫家的下人，而且，他的神情气度，也不是下人所有的。

    只是，他不是下人，又会是谁？

    她打量着那人的时候，那人也在打量着她。

    眼前的小丫头眼生的紧，仿佛是受到了惊吓，苍白着一张小脸，加上那一身素淡的衣衫，整个人上下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清丽脱俗，看她梳着双丫髻，想来年纪应该还没有及笄。

    就算他常年未在这府中，府里有几个主子他还是知道的，眼前这小丫头不是卫府的千金，便是这卫府的丫鬟了。

    寒香看着他走过来，依旧猜不出这人的身份，他的穿着和气度不是卫家下人，但也不像是卫家的主人。

    卫家的几个少爷里她都是见过的，就算好多年不见，再见到时也一定能认得出，这人却眼生的很。更何况，这人身上穿着过于简单，卫家哪个人身上不是杭绸就是蜀锦，羊脂玉簪，腰间环佩，哪像这个人身上如此的简单。

    她想着，若不是卫家的主子，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他是卫家的客人。

    寒香想到他手中拿着一卷书，应该是他在此处攻读，被自己打扰了。

    这一番思量，寒香已经知道了如何的应对，在那人走近后，福身行礼道：“不知公子在此，饶了公子清净，还望勿怪。”

    如果她是卫家的丫鬟，在行这一番礼的时候，也一定会带上一两句奴婢，但是对于那样的自称，寒香心底是极其排斥的，说话的时候也在尽量避免着。

    “无碍。”只听那人淡淡的说着，寒香松了一口气，正准备退下的时候，听那人开口问道：“你在哪个院里当差？”

    寒香听着他的问话，像是对卫家极其熟悉的，心中又想到，莫非他是卫家的亲戚？许是原来自己跟卫家没太多的接触，对于卫家知之甚少。

    “在永寿居老太太的院子。”寒香答着。

    她说完，只见那人点了点头，之后开口道：“你去吧。”

    寒香施礼，便要离去。

    只听那人突然说道：“等一下。”

    寒香刚走了两步，听到他喊停，心中不由得一跳，只见那人走近了两步，抬手在她的发丝间摘出了两片有些泛黄的叶子，之后低头，嘴角还有丝浅淡的笑意：“可以了。”

    寒香有些发愣，不知是为了这人的举动，还是他此时清浅的笑意。在看到那人黝黑的眼底映着自己呆呆模样的时候，她脸色有些发热，匆忙的道了一声“多谢。”之后就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离了那片假山林时，她长长的舒了口气。

    此时回身看着那里，树木遮掩，假山林立，已经看不到那人的身影，寒香此时回想起来，却发现只记得那人嘴角清浅的笑意，仿佛荡到了眼底。

    明明是个少年，身上却没有少年人的浮躁，那一举一动处处都透着一个稳字。

    这人是何身份寒香不知道，这些也不是她所操心的了。昨夜里那人已经离开，不管他是不是卫靖，但愿以后相安无事。

    此时，她卸了紧张的情绪，腹中空空的感觉便强烈了，随后，她便转过身前往厨房而去。

    -

    无论是那夜里胆大妄为的黑衣人，还那天白日里遇到的男子，都仿佛是被掷湖心的石子，涟漪之后尽归平静。

    每日里她要做的事情，只是在晨起的时候给卫老夫人针灸，从第一次施针的忐忑，到后来手法越来越娴熟。

    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卫老夫人身体的改善是明显的，加上听从寒香的建议，天气晴暖的时候，都会在院中晒晒太阳，也会由丫鬟搀扶着，勉强的走上几步。

    下肢从开始的麻木，到渐渐的有一些知觉，虽说不能自主行动，但是比起之前的情况好太多了。卫老夫人所居的暖阁中，熏得香都是寒香调制的，是针对卫老夫人病情下的药剂。连郑大夫来过两次，对于卫老夫人的病情好转表示十分的吃惊，几次委婉表达想见一见这位“高人”，都被吴嬷嬷给岔开了话题。

    而这段时间，寒香一直在永寿居中，吴嬷嬷并没有安排任何事情给她，她只是专心的给卫老夫人调理着身子。平时无事的时候只留在后罩房里，哪儿也不去。

    而那些后来被买进来的丫鬟，除了菊香被提了一等，其余的也都分了等，红菱年纪小，但是眼皮子活络，又加上奉承着菊香，好赖分了个三等，时而端茶倒水的，可以进主屋。

    之外吴嬷嬷又提了四个二等的，着人教好了规矩，便在屋内服侍。

    寒香的身份本就特殊，模样也太过出挑，原先卫老夫人还所疑虑，如今见她平时就在后罩房中不大出来，跟院里的丫鬟也都没有什么接触，才放心下来。

    只要她安安稳稳的，卫家也不是不能保她一世安稳。

    寒香托吴嬷嬷寻了许多医书来，只是卫府宅中能找到的医书寒香大多是看过的，这几日不知吴嬷嬷从何处寻来的《针灸甲乙经》，寒香这几日看的专注，尤其是对于卒中一病，更为关注。早一日治好卫老夫人，便能早一日求了卫家人，能离开此地。

    她翻着翻着，看到一页上是写女**寒不孕的针灸之法，不由得有些失神。

    恍惚之间，想到了前世的一些事情。

    那是自己嫁入太子府整一年，没有任何的喜讯，不好再压着侧妃和侍妾们不生，便都停了汤药。

    如今想起来，若是那时生了孩儿，还不知道怎样在这人世间受磋磨。

    安平那孩子被死士送出去，也不知如今流落何方，养尊处优的皇家儿孙，也不知能否在这命如草介的人世立足。

    她坐在窗下想的出神，却未曾料到有一团东西飞速的投来，正巧她抬起头，刚好砸到了她的头上。

    ps：感谢芦荟，胖胖的打赏，以及大家的评论，谢谢大家了。
------------

第二十五章 争执

﻿疼痛的感觉袭来，寒香只觉得眼冒金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砸到了她的额头上，先是眼前一黑，紧跟着，她感觉到热热的液体沿着额头流了下来。

    低落到了衣襟上，迅速的晕染了一片血渍。

    寒香将手中的书放下，这时听到有人喊着：“看你往哪儿跑，小畜|生，连老太太的午膳都敢偷吃，看我不抓到你剥了你的皮。”

    紧跟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嗖的一下从窗底下窜过去，随后又有一个东西飞了过来，寒香下意识的闪开，那东西带着呼呼的风声擦着她的耳根过去了。

    之后砸到了身后桌子上的茶壶上，噼里啪啦一阵响，不用看也知道是那茶壶碎了。

    寒香低头看到砸到自己的那团东西，是院中树下常见的硬泥块，此时因为砸到了自己的头，已经在脚边散落开来。

    寒香拿手帕摁住了伤口，防止血流糊在脸上，院中乱糟糟的，除了刚刚的喊打的声音，还伴随着一声声野猫的尖锐的叫声。

    如此情景，寒香如何不知，自己是被误伤的那一个。

    她站起身来，去床头柜子里找药，因为调理卫老夫人的身子，她的柜子中常备的药还是有很多的。

    只是，她刚站起来，就见菊香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的是刚刚赶野猫误伤了自己的红菱。

    这两个多月来，虽在一间屋子，寒香与菊香之间所说的话也寥寥可数，更何况是红菱。

    原本就是两不相干的，因是误伤，寒香也没打算要跟她计较，只是她们一进门，看到寒香手捂着头，手帕上沾着血迹，菊香还好些，红菱脸上那一抹得色是那样的明显。

    只听菊香掩唇，看着似在关心，实则却是在偷笑，只听她说道：“这好端端的看个书都能伤着，可见呐，这人还得知道本分，不是个小|姐命就别拿那个小|姐的款儿，不然啊，老天爷也看不过眼。”

    菊香说完一旁的红菱没忍住，噗的一下笑了出来。

    要说起寒香跟菊香，同是一等丫鬟，平时两个人各司其职，也甚少打交道，在一间屋子里，平时说的话，一双手都数的过来。

    近日无冤往日无仇的，如今说这样的话，不过是三个字：看不惯。

    一是看不惯寒香平日里清高的姿态，仿佛任何人都看不到眼里的样子，也是对她心生嫉妒，无论是模样还是其他。

    尤其是在知道她懂一些医术，每日里不过是早上的时候在老太太房里侍候半个多时辰，整天的清闲，什么都不做，相比起她忙前忙后侍候人，她心中十分的不服气。

    寒香听了菊香这一番话，顿住了脚步，转身看了过来。

    在寒香转身，眼风扫过来的时候，红菱脸上的笑意僵住，不知为何，只感到来自她身上的那种压迫感格外的强烈，加上她额上都是血，有一些晕染到了眼角，看着竟有一种慑人的感觉。

    菊香则不似红菱一般，而是倨傲的扬了扬下巴，她倒要看看寒香能如何。

    就是闹到吴嬷嬷面前，不过是红菱失手赶猫儿的时候伤了她，现在屋子里没有旁人，自己说她借机对红菱不依不饶，她也没什么可说的。

    就是她打闹起来，自己也不惧她。

    寒香看了她一眼，似乎看透了她是如何想的，以为自己奈何不了她。

    她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走到了床榻边上的柜子前面，打开后拿出里面的几个瓷瓶，走到窗前狠狠的摔到了地上，随后瓷瓶炸裂，瓶里的东西散落四处。

    仔细看，散落出来的东西都是一些黑漆漆的丸子，之后浓浓的药味传来，谁都看出这是什么。

    寒香回身看着她们两个，神色不改，话语冷淡的说道：“这是老太太明日要用的药，要么你们自己出门去把头撞破，要么现在我就去禀了老太太，说是咱们起了争执，打破了这瓷瓶。”

    寒香说完，冷眼看着她们两个，只见她们两个眼中流露出吃惊的神色，完全没有想到寒香会有这样的举动。

    只要是卫老夫人的东西，无论是吃食还是药材，都是重中之重的，寒香如此拿着这件事威胁，只见菊香气的眼睛里都快冒出火了。

    “好哇，你竟然威胁我！谁怕谁，我这就去禀了老太太事情原委！”她有红菱作证，怕她作甚！

    寒香却是冷哼一声，道：“好啊，你这就去，我倒要看看你敢是不敢！”

    寒香这样无所畏惧的样子，菊香反倒是犯了怯。就算闹到老太太面前，要怎么说？

    若说是那些瓷瓶是寒香摔得，老太太会信吗？就算红菱作证，若老太太问起，又该如何解释寒香为何摔瓷瓶呢？

    势必要牵扯出之前的一番事情，给老太太和吴嬷嬷知道，岂不是要说自己挤兑寒香。吴嬷嬷着人教规矩的时候，就说过，凡是在这院里惹是生非的人，不论对错，通通打罚一通再赶出去，这样的情况若是给吴嬷嬷知道了，定然是没有好下场的。

    再说了，万一到了老太太面前，她们只信寒香的话，那自己跟红菱焉能有好果子吃？

    她原想着，寒香是个温吞的脾性，镇日里不言不语，就是平时言语上挤兑她两句她也似没听到一般，本来以为今日她吃了哑巴亏，只能忍下，谁知道她竟是要闹大的准备，这就有些出乎菊香的预料了。

    菊香看了寒香一会，终是冷哼一声，手中的帕子一甩，没好气的说着：“老太太要静心养病，你这般拿着老太太的药做意气之争，到了老太太跟前也没你的好果子吃，懒得跟你计较。”

    菊香说着就白了寒香一眼，转身要出去。

    “今儿我倒要计较计较！”寒香冷冷开口，世上总有一类人，你退一步，他便要进两步，你忍一分，他便要争两分的。

    对于这类人，忍让，从来不是解决事情的方法，而是卑微自己的开端。

    ps：感谢胖胖，大A，芦荟，三无，师太的打赏，谢谢大家了。看到书评区很多新朋友，还有更多的老朋友，谢谢你们的支持。
------------

第二十六章 震慑

﻿寒香的话说出口，菊香跟红菱都脚步顿住，吃惊的回过身子，在她们看来，她们不追究，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没想到寒香竟然不识好歹，还打算没完没了。

    这时屋外有小丫鬟听到这边的争执，纷纷的凑过来，更有好事者探头进来看看发生了何事。

    见寒香头上流着血跟菊香两厢对峙着，心知这菊香不好惹，回头吴嬷嬷问起来再牵连自己，便又缩回了头远远的避开。

    “我方才说了，要么你们两个去把头撞破，要么今天就鱼死网破闹到老太太跟前。”

    菊香听着寒香说的，憋的脸色涨红，闹到卫老夫人跟前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一准儿会被发落出府。

    寒香现在的样子可不像是说着玩，菊香不想被撵出去，更不想像寒香所说的那般，自己将头撞破，但是不照着她所说的那样，只怕她不肯善了。

    菊香现在后悔了，原本以为她是温吞不善言语的性子，谁知道她竟然这般不留余地，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暗地里给她使绊子，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菊香还未动，一旁的红菱心底早已悔青了肠子，是她动的手，菊香说她追究起来只说是失手就行了，让她吃这个亏长长记性，看清楚这院里谁说了算。可是没想到那寒香吃了这个亏，不似以往那般不言不语，而是这样胆大妄为的摔了老夫人的药，要来个玉石俱焚。

    红菱脸上的笑意和得意早已消失干净，看着寒香时满脸不自在的表情，想说好听的话讨好一下，但是刚刚的事情历历在目，她无论说什么只怕是也难消她心里的火气。

    只是，此时除了讨好，红菱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个…寒香姐姐，今天都怪我，是我失手误伤了你，妹妹在这儿给姐姐赔不是了，菊香姐姐有口无心，寒香姐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往心里去。”

    红菱一番话说的极尽讨好小意，菊香听了冷着一张脸哼了一声却没有说其他的话，算是默认了红菱道歉的话。

    寒香手帕还摁在额头上，伤口处疼的一抽抽的，她看着神情依旧倨傲的菊香，还有堆着讨好笑意的红菱，没有任何表情的说着：

    “原我也没打算计较，只是刚刚那话是怎么说的？说是这人得知道本分，不然老天爷都看不过去眼，是这话吧？”寒香说着眼风扫了一下菊香，只见她面色涨红，脸上的平静绷不住了，寒香不理会她，继而说到：“今儿我头上这伤，是不是故意的你们心里清楚，我们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不过都是给人做丫鬟的，你们这般与我为难，这次伤人还打着幌子，下次指定就明目张胆了......”

    “哪儿能呢......”红菱赔着笑脸，“寒香姐，这件事真的是我失手，你大人大量，原谅我这回吧。你这头上的伤赶紧包扎一下，药在哪儿呢，你告诉我，我去拿来......”

    红菱殷勤的上前欲搀扶寒香，想着就这样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寒香却抽回了手，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红菱架不住寒香的目光，脸上笑的勉强，之后才说道：“姐姐的伤口要紧，这等会是打是骂妹妹都认。只是妹妹和菊香姐姐还要在前头老太太跟前伺候呢，如果头上磕破了，回头老太太问起，咱们三个岂不是都要受牵连。”

    任红菱舌绽莲花，寒香都不为所动，菊香算是看出来了，今天寒香是借着这件事拿自己开刀呢。她拿不准寒香是吓唬自己呢，还是真的就要将事情闹大。

    “寒香姐，你如何肯消气，你只管说，我都依你。”这时红菱说着，她如今在卫府里好吃好喝，比当初在人伢子手中强出百倍，她可一点也不想过那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寒香睨了她一眼道：“不说十倍百倍的讨回，就是我头上这伤，流的这血，总要讨还回来吧。”

    寒香说完，转身从柜子中放的木匣中取出了一把小刀，走了回来，看着她二人道：“既然你们不想闹大，怕老太太看到额上伤痕，那我便寻一处不明显的地方放放血，这样咱们就两清了。”

    那刀子虽小，却异常锋利，看着刀刃之处似有寒光一般。

    红菱听了寒香的话，则是直接呆住了，菊香的表情也是惊骇，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寒香手中拿着的刀子，明晃晃的刺得眼疼。

    看着寒香往前走一步，菊香往后退了一步，把红菱推到了两个人中间，红菱看着寒香手中的刀子，吓得瑟缩了一下，之后听着身后的菊香说道：“要疯你们两个疯去，人不是我伤的，关我什么事儿！”

    寒香听了，微不可见的冷笑了一声，只见红菱则是不敢置信的回过身，看着菊香。

    寒香看着两个人的神态，之后说道：“这挨刀子的事情不比其他，不过呢，挨了这刀子也比被老太太撵出去的强，红菱，你说对吧？”

    寒香说完，就又往前走了一步，红菱此时也已经转过身子，看着寒香步步逼近，手中捏着的刀子似乎下一刻就扎到了自己。

    寒香松开了自己的伤口，将染了血的帕子丢到了一边，伸手拽过红菱的右手，红菱下意识想抽回，却被寒香看了一眼，在接触到她眼底的冰冷时，红菱动都不敢动了。

    寒香拿着小刀，贴着她的手腕，感觉到她全身一抖之后，寒香唇角扬起，带着冷嘲，缓慢的说着：“在手腕内关穴附近有两条脉络，称之为桡动脉和尺动脉，血脉直通心扉，只要这样轻轻一划，想要你偿还多少都使得。”

    寒香这话说完，红菱的一张脸吓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寒香这样说，她还有什么不懂的，她所说的那两条脉络，就是她一个不懂医的都知道会要命的，她之前没被家里卖出来的时候，隔壁两口子打架，那男的手腕不小心划到了瓦片上，血流了很多，没多久人就不行了，寒香这一刀下去，可是会要了她的命的。

    寒香看着她脸色惨白，双唇发抖，自己握着的右手更是抖如筛糠，她唇角的弧度加深，拿起刀子，欲划下去。

    ps：感谢芦荟，半夏，胖胖的打赏，么么。
------------

第二十七章 不敢

﻿刀子还没挨到手腕的时候，只见红菱全身一软，委到了地上，双眼惊恐泪流满面的说着：

    “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寒香姐姐你饶了我吧…”

    寒香看着她，目光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红菱看着她声声告饶说着：“寒香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着她此时声泪俱下的样子，寒香收回了目光，不再看她，而是看着她身后的菊香，意有所指的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今后不知晓自己的本分，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番话看似对红菱说的，实则是对菊香说的，红菱不过是永寿居中一个见风使舵的小丫鬟，没人给她撑腰她哪里敢这般嚣张？

    菊香的心思她能想明白，无外就是嫉妒，争强好胜，同是一等丫鬟，想在这院里拔个尖儿。

    眼与心同长，目光所及之处，直接影响一个人的心胸。

    给人做丫鬟，就是做的再好，顶破天也是个奴籍。自小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身居高位，从来未曾想过那些活在底层，卑微如蝼蚁的人是如何的生活。如今她经历了，也知晓了。

    龙游浅滩遭虾戏，落魄凤凰不如鸡。如今她落难，卫家的意思很明显，不想担风险，只肯给一个奴籍，她没有资格拒绝，就是奴籍，也是卫家给的施舍，他们如何会让你拒绝。

    此时的奴籍只是蛰伏，若有机会，定然要脱身而出的，她从没有把卫家当成是自己的归宿，因此也从来不在意在卫家是好是坏，不在意卫家的那些人是如何的对待自己，因为知道自己终将离开。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不计较却成了别人的得寸进尺，有些事有些话当人，但是有些人就忍不得了。

    今天这事，若是忍了过去，以后只会让她们更肆无忌惮。

    红菱看着寒香不计较了，千恩万谢的谢过寒香就出去了，外头还有围着没有散的小丫鬟，看着红菱灰头土脸的出来，都幸灾乐祸的嘲笑着。

    屋子里只剩下菊香和寒香，寒香看了她一眼，往前走了一步，菊香看着她手中的刀子，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对于她这样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人，寒香上一世不知道见过多少，看着她后退，寒香唇边的冷嘲更浓，她弯腰在地上捡起一粒散落出来的药丸，之后缓缓的说道：

    “这药只是吴嬷嬷托我给做的安神的药，原先还以为你能耐大，天不怕地不怕，如今不过被我诈一诈就本色尽露，还真是令人失望！”

    “你……！”菊香的脸色此时已经气的涨红，偏偏又拿寒香不能如何，刚才的事情，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干净，更因为寒香要拿刀子伤人的举动而把红菱推了出去，以后只怕红菱会心存芥蒂，菊香如何不气！

    只是此时已经在寒香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早已失了底气，只剩余一口气憋在胸中，不上不下，噎得她难受。

    菊香一扭身出去了，外头的小丫鬟们都三五一处的说笑着，菊香心虚，以为她们都听到了屋内的事情，大神嚷嚷着：

    “你们这群没规矩的小蹄子，不去前头伺候，聚在这儿等死呢。再胡说八道嚼舌根，姑奶奶拔了你们的舌头！”

    说完，菊香就气冲冲的出了后罩房。

    寒香听着院子里那些小丫鬟阴声阴气的编排着菊香，更有幸灾乐祸的说她活该，她们说闹了一会，就各自散去了。

    寒香转身去了那个柜子前，去拿药处理伤口。她把药匣子拿下来，放在桌上的时候，这时候一个圆脸的丫鬟端着盆子走了进来。

    只见她眼睛怯怯的，也是梳着双丫髻，头上系了条红色的丝带，丝带上缀着几个红珠子，模样很是可爱讨喜。

    寒香直到她，她的名字原本叫二丫，进府后让吴嬷嬷给改了名，如今叫霜儿。

    为人省心乖巧，年纪小小，针线却好，被吴嬷嬷提了二等。

    霜儿看到寒香看了过来，端着盆子走了过来，看到寒香头上的伤，眼神泛起同情之色道：“姐姐快洗洗吧。”

    寒香脸上清冷的神色敛了敛，对着霜儿含笑致谢道：“多谢了。”

    霜儿见寒香神色温和，说话有礼，脸上的表情更为轻松，将木盆放在桌子上叹了一口气说道：“菊香姐性子不和善，姐姐跟吴嬷嬷说一声，免得日后总吃亏。”

    菊香平时是个什么样子，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寒香听了霜儿的话，怔愣了一下，之后看着霜儿，这个小丫鬟原来是为自己打抱不平了。

    刚刚院子里说闹的声音里就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想必是刚刚去小厨房打热水去了，非亲非故，平时话也不怎么说的人，也是这个小丫鬟心地好，别的人知道菊香爱与自己为难，且菊香是个瑕疵必报的，大家都袖手旁观，单她一个人此时过来。

    寒香对着霜儿笑了笑，之后道：“没事，她以后不敢了。”

    霜儿将信将疑的哦了一声，见寒香打开药匣子，想起平时院里姐妹说起寒香的时候，都是很诧异她会医术，霜儿这时候亲眼见了才信。

    “姐姐家里人会医术吗？”霜儿好奇的问着，女子会医术定然不是拜师学艺学来的，多半是家里人会，耳濡目染学来的。

    “嗯。”寒香应了一声。

    霜儿见她应声，便又问到：“那姐姐家里人为何将姐姐卖了？”

    寒香跟别人不同，根本就不像是丫鬟，也不像是出身贫寒之家，所以霜儿十分的好奇。她是被卫家买来的，自然也以为寒香是被买进来的。

    寒香听了则是怔愣了许久，沉默良久才说道：“家里人都去世了。”

    霜儿听着寒香的声音里隐隐有悲色，知道问错了话，暗暗的吐了吐舌头，之后说道：“我是被爹爹卖给人牙子的，我娘三年前得病去了，爹娶了后娘后，就把我跟姐姐卖了，我还好，三年前年纪小，后娘只是把我卖给我人伢子，却把姐姐卖给了一个南方的商贾做了妾，那商贾都快六十的人了，爹爹原先是不同意的，可架不住后娘寻死觅活。”

    寒香看着霜儿，她的年纪与红菱差不多，大概是十二三岁的样子。寒香以前知道贫苦的百姓家多有卖儿卖女的，那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听着霜儿落寞的话语，已经能体会那种命运不能为自己掌握的无奈感了。

    ps：已经开书一个月了，今天下了新书榜，以后就靠大家的投票了，本书预计十一月上架，预定大家十一月的月票，脸红......上架后会努力的更新回报大家的支持，定然不负大家的期望。

    推荐好友新文《古代逆袭攻略》：

    叶拾舟穿了。

    从3S级精神力星际战神到临安村软包子，只是一把锄头的距离。

    想来，杀人和锄地都是一样的道理。一挥一人头，一锄一个坑。

    亲爹战场三年未归，娘是继母，亲哥哥好吃懒做偷鸡摸狗，不怕，熊孩子不听话，一般是欠揍！弟妹年幼糟嫌弃，不怕，放开让姐来！！

    欢脱女汉子在精分的路上纵马狂奔。一不小心，就成了扛把子一般的存在。

    那啥，前面那个汉子，看风看雨不如睡你。咱们，一睡可好？（这是一个星际女汉子在古代大杀四方的故事）
------------

第二十八章 蛇鼠一窝

﻿大家国庆节快乐，昨晚有朋友问我今天上不上架，我在这里统一跟大家说一声，本书十一月一号上架，上架前编辑要求不能多更，所以都给大家攒着呢，上架后绝对勤奋到让你们惊喜~我用节操担保！！

    ******

    霜儿说着，看着寒香沉默不语，有些微怔的样子，随后岔开话题道：“不说这些了，寒香姐姐，你头上的伤快点包扎一下吧。”

    寒香回过神来，笑了笑，将药匣子里的药取了出来，还有一些细棉布，霜儿见状，主动道：“寒香姐姐，我来帮你吧。”

    寒香没有拒绝，霜儿帮着她把伤口周围清理干净，一边清理的时候发现她眉心有一点朱红，刚好在伤口的下面，竟似梅花的形状，大为诧异。往日里寒香额前的刘海总是将一切都遮掩住，她一点也没看到过，不由得问道：

    “寒香姐姐，你眉心这梅妆是画上的还是天生的？”只因那梅妆十分的殷红，看着像是朱砂点上的，可是再看的话，又像是天生就有的。

    寒香听着霜儿问起，隔了一会才道：“天生的。”

    霜儿啧啧称奇，暗叹美人果然是美人，有颗痣也与别人不同，生的这样好看，还长在眉心，给本来精致不俗的模样更添姿色。

    “姐姐真漂亮。”霜儿由衷的赞着。

    寒香笑了笑没有说话，霜儿看着她的笑有些晃神，看着寒香递过来的药瓶，接过后，便专心致志的帮她上着药，还好伤口不深，但是这一片也破了皮，怕是以后留疤。

    上好药后，霜儿帮她包扎好，还贴心的在脑后给她系了个蝴蝶结，做好这些后，霜儿说着：“要不跟吴嬷嬷说一声，姐姐歇息两天。”

    寒香摇了摇头道：“不碍事。”之后对着霜儿道了谢。

    霜儿见寒香人随和且有礼，完全不似他人口中所说的冷若冰霜，说了一会话后，就去前面伺候了。

    且说菊香离开后罩房后，生了一场闷气，到了晚膳的时候，老太太那里刚好不用她伺候，她便早早的去了后头厨房。

    原本去厨房取饭菜都是红菱的活计，只是白天的事情刚发生，想必红菱心中对自己还是有气的，加上她此时也不想回永寿居后罩房，便亲自去了厨房。

    却没想到在厨房里遇到了李氏身边的贴身丫鬟紫鹃，菊香去的时候，只见紫鹃正训斥着另一个丫鬟，那丫鬟的年纪看着比紫烟还要大一些，此刻却弓腰垂首、闭口无言的听着紫烟责骂，还有紫烟骂到不解气时，不时的伸手拧上两把，那个丫鬟只是低着头一味的垂泪，不敢躲闪，也不敢还手。

    菊香看着两个人的脚边还散落着摔碎了的碟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进府也有三个月的时间了，她以前就是在这大宅门里生活过的，自然比任何人都要适应这样的生活，一早就把这府里的道道摸清了。

    这李氏是卫家长孙嫡媳，娘家得力不说，进门一年就添了个哥儿，加上李氏又是个泼辣的脾气，这府内年轻一辈儿的主子个个都怵她三分。

    作为她身边的丫鬟，尤其是李氏最得力的丫鬟，自然在这下人中，比其他的人更有气势，只怕那被训斥的丫鬟不知怎地撞到了这紫烟，触了眉头。

    旁边围了许多人，菊香看到还有陈氏身边的丫鬟也在，但她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取了食篮就离开了。陈氏是李氏的婆婆，陈氏身边的丫鬟都视而不见，更遑论他人。

    看了一会，菊香才知道挨骂的那丫鬟原来是卫家大爷卫扬妾室黄姨娘身边的丫鬟迎春，怪不得紫烟这样没头没脸的一通骂，含沙射影的连她的主子都给骂上了也没人管，不过是个不得宠的妾室，莫说是骂她的丫鬟了，就是紫烟骂黄姨娘，只怕她也是不敢还嘴的。

    菊香看了一会，也觉得没趣，便去一旁取自己的饭食，紫烟也骂累了，在迎春的小腿上踢了几脚，骂了声滚，便趾高气昂的跟别人说话。

    迎春抹着泪离开了，厨房的人多是看笑话的，谁管迎春今晚的膳食有没有着落，如此这般窝囊，也只得怪她跟错了主子。

    菊香在一旁看到了紫烟现在神气的样子，心中很是羡慕。她虽说是老太太身边的，应当比旁人更有体面，奈何她是外面买来的，对于其他院里卫家家生子缺少了那么一丝底气，别人待她虽说是和和气气的，但是菊香也不敢似紫烟那般，紫烟之所以这样肆无忌惮，不过是因为她主子在内宅里横贯了，所谓宰相门房七品官，好的衙门，就是条看门狗，别人也不敢打骂。

    菊香想着心思，拎着食篮向外走的时候，有些分神，没注意到有人往前走了一步，刚好在她前面，菊香没注意，撞到那个人身上的时候才回了神。

    她抬头一看，是刚刚趾高气昂骂迎春的紫烟，菊香一怔，想到刚刚紫烟骂人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顿，想着，自己是老太太身边的，她应该不会这般让自己没脸吧。

    在她心中惊疑不定的时候，只见紫烟却是扬唇一笑，看着菊香道：“呦，这不是老太太院里的菊香妹妹吗？可鲜少见你来这儿。”

    菊香又是一愣，之后才反应过来，紫烟并没有怪罪，看着她的样子，倒像是要交好的口气。

    菊香也愿意跟紫烟这样的人交好，看着刚才的情景，明眼人都看得出紫烟的厉害之处，菊香想着自己在寒香面前吃瘪的样子，心中暗恨，想着她孤身一人在卫府，能有自己交好的有势力的丫鬟自然是最好的。

    菊香脸上堆起笑意，跟紫烟道：“妹妹平日里都在院里侍候老太太，都是让小丫鬟过来。今日刚好得空，就亲自过来，正巧遇到姐姐，刚才姐姐可是好神气呢！”

    菊香的称赞是真心的，紫烟自然能看出来她眼中的羡慕之色。也不与她客气，抿唇笑道：“这算什么，就是她主子在这儿，也不敢吱声的，整天妖妖娆娆就知道狐|媚爷们的贱|人，我家奶奶说了，对待这样的人，不用给她们留脸。”

    小剧场：

    看官甲：紫烟跟菊香凑一起，瞬间可以想到很多成语，比如：蛇鼠一窝，狼狈为奸，一丘之貉......

    看官乙：为啥都是禽|兽呢？

    看官甲：因为都不办人事！

    作者君：说到禽|兽，我想到了一个人。

    某人：靠，躺着也中枪！

    作者君：有一个词叫对号入座。

    某人：......

    ps：推荐好友七星草《七零年，有点甜》，国庆期间上架，喜欢年代文的亲爱的，可以去支持下，么么。

    不要对我气馁啊，一个月后看你家蛋蛋如何的给你们惊喜。
------------

第二十九章 安分守己

﻿菊香听着紫烟的话，满口称是，紫烟看着菊香的态度，眼珠转动，想着李氏交代自己的事情，现在让她寻到机会了。

    紫烟看了看她手里的食篮，之后对管着厨房的婆子说道：“今儿我们奶奶不是点了一道水晶蹄筋吗，快端出来，温上一盏今秋新酿的桂花酒，我跟菊香妹妹叙上一叙。”

    菊香看着紫烟的举动，听着她的话语，以及她的做派，简直是目瞪口呆，原来做丫鬟还可以做到这个份上。

    那水晶蹄筋最是耗食材，原先无论她在哪儿伺候的时候，都只是看着流口水的份儿，没想到这紫烟开口便要来了，还是李氏点的，这样的派头，堪比其他院里的主子了。

    “姐姐，这不好吧……”菊香有些忐忑的说着。

    紫烟看着菊香的目瞪口呆，抿唇一笑道：“这有什么，我们奶奶不计较的，最是体恤我们，时常让厨房做些稀罕的菜色赏我们。这还是少的，你看我头上戴的，身上穿的，这都是我们奶奶赏的。我们奶奶说了，凡是对她尽忠尽责的，她都不会亏待的。”

    菊香赞叹的点头，看着紫烟的穿戴的确与旁人不同，那头上的金簪子，无论是亮度还是样式，都与别个儿不同，身上的衣服也是，旁的人身上都是普通的花色和料子，就是有些料子好的，也是过时的花色，全然不像紫烟身上的穿着。

    在菊香眼里，紫烟如今的穿戴可是比卫府里许多的姨娘都要气派呢。

    “姐姐真是好福气，跟了大／奶奶这样的主子。”

    紫烟笑着，拉着她坐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厨房里其他的下人都习以为常，见惯不怪。菊香一看就知道这是常有的事情，心道，李氏是卫家孙子辈儿的长媳，手中又掌着中馈，跟在她身边可真是威风的紧，比卫府老太太院里的丫鬟都体面。

    紫烟刻意与她交好，加上菊香也有意套近乎，两个人倒也聊得十分相投，天色黑透了，菊香才醉意微醺的回了永寿居。

    她回去的时候原本因为得了紫烟赠送的金钗正在兴头上，到了后罩房钱便如一盆冷水淋到了头上，她清清楚楚的记得之前发生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如今她回去还要跟寒香一个屋子，她实在是难以忍受。

    她看了看窗子里透出的光线，冷哼了一声，想到今天跟紫烟的一番话，她也才知道，原来寒香是被卫家大爷养在外头的，后来是凑巧救了卫老太爷和卫老夫人才留在了永寿居。

    原先自己一直以为她是被买进来的，怪不得她那般有恃无恐，原来是仗着自己救过老太爷和老太太，才敢那般！

    菊香看着那窗子上灯影里迎出来的影儿，紧紧地握起了双手。

    有恩与卫家又如何，惹了我，早晚要让你为今天的事情后悔！菊香心中恨恨的想着。

    寒香在灯下看医书，见到菊香进来后，转开头的时候看到她头上一处闪着金光，寒香看了看她，之后神色淡淡的转过了头。

    菊香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向自己的床榻，收整一下就安寝了。

    后罩房的种种暂且不提，且说永寿居正房，吴嬷嬷得知菊香跟寒香的事情，寻后罩房的一个小丫头问了，大致了解了来龙去脉，晚上陪着卫老夫人说话的时候，便提了提这件事。

    丫鬟们之间的勾心斗角从来都有，菊香一看就是好强的性子，这样的性子也好也不好，不好是因为见不得别人比她强，好的地方是她事事都做的周全。

    比起寒香的不言不语，菊香说话伶俐，办事利索，在这院中也能镇住底下的一众丫鬟，帮自己分心不少。

    寒香那样的倒是省心，只是还是世家千金的性子，许是对这些丫鬟都看不到眼里，才遭了菊香她们的挤兑。

    吴嬷嬷将自己想的这些都跟卫老夫人说了，卫老夫人听着，觉得吴嬷嬷说的很有道理，无论是谁，从世家千金女到奴籍丫鬟，只怕都难以适应。

    卫老夫人之后对吴嬷嬷说道：“这丫头往日里性子傲得很，如今虽说遭逢巨变，性情大改，平日里不言不语不出门的，只怕心里卯着劲儿呢。”

    吴嬷嬷点头，帮卫老夫人一边按摩着双腿，一边说着：“可不是吗，前些时候托我寻了一些医书，奴婢看她的意思，想早些给老太太治好了病，打算出府呢。”

    卫老夫人垂目默认了，她也看出来那丫头的心思了。卫老夫人心中颇为不以为然，还真是天真的孩子，出了卫府，她能如何？

    年纪小小，就算会医术傍身，又有什么出路，若是男子，还能落个妙手神医的称号，偏偏她是女子，被世人病垢不说，她要如何立足？

    而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她那样的模样，出了卫府门也是个祸害，她虽自小在荥阳长大，但是回京也有两年了，京中贵族圈的席宴也参加过不少，给人认出她，别说是她自己，就是卫家也是大祸临头，又怎么可能放她出去呢！

    简直是异想天开。

    “呵，她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不易，不该有的心还是趁早让她收了，不然害人害己。”卫老夫人老神在在的说着，之后看着吴嬷嬷道：“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你只做不知就行了，是要磨磨她的性子，好让她知道知道如今的身份。”

    吴嬷嬷听了后笑着应了，之后服侍卫老夫人睡下了。

    吴嬷嬷躺在小塌上时还想着，非是老太太不帮她，只是她生出了别的心思，卫家为何只肯给个奴籍给她，其意是十分明显的。是想要将她一直留在卫家，不然一个普通的良籍，凭着卫家大老爷是礼部尚书，也是可以办到的，就算京中难办，在老家平阳也是可以做到的。

    吴嬷嬷又叹了一回，便睡去了。

    小剧场：

    某人：不怕不怕，等我来解救你。

    咸蛋：等你？只怕是出了狼窝，又入虎穴。

    某人：人都说男主是作者的亲儿子，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咸蛋：我说你是男主了吗？

    某人：......

    ps:现在的单更，不代表永远的单更，放心，十一月上架我会让你们看到一个只用更新说话的蛋~~~

    感谢胖胖，芦荟，那一季的打赏，以及默默支持我的你们，不要太懒，在书评区挥动一下小手，让我看到你们是跟我同在的~~
------------

第三十章 卫衡

﻿第二天一早寒香在暖阁给卫老夫人针灸的时候，她头上的伤口是瞒不住的，头上还包扎着，卫老夫人和吴嬷嬷也不能装作没看到。

    便问了两句，寒香只是垂首恭顺的答着：“昨儿误伤的，不碍事。”

    她说了不碍事，卫老夫人也没有再问，随后由着她施针，暖阁的银碳烧的有些旺，熏得她的脸红红的，等着拔了针，又推拿了几个穴位后，她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吴嬷嬷在一旁看着她仔细的做着手中的事情，鼻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想着昨天夜里跟卫老夫人说的话，又是无声的叹了口气。

    做完这些，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往日里做完这些也就半个多时辰，今日耗时长了些。帮卫老夫人系好衣带后，寒香便准备退下了，只是她刚退开软榻一些，便听门外的丫鬟禀报着：

    “老太太，大爷和二爷过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帘子被打开，卫家大爷是卫扬，正是寒香要避开的人，她看到卫扬身着宝蓝色杭绸锦袍，上面是云翔蝙蝠纹，腰间是一条白玉带，外头披着白色的大氅，翻领处是雪白的狐狸毛，衬得他眉目俊挺，面如冠玉。

    只是他就是潘安托生，宋玉在世，寒香也是避他如瘟神。在他刚迈步进来，寒香就双目低垂，往后退了一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卫扬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只是寒香并没有注意，此刻的她，只恨不得做屋里的一件摆设，让所有人都看不到。

    感觉到卫扬走近后，带着屋外的寒气，寒香更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听着卫扬给卫老夫人请安，寒香也没有抬头。

    除了卫扬的声音，寒香还听到了另一个声音，清朗的音质带着男子特有的沙哑，寒香听着耳熟，仿佛在哪里听过一般，心中好奇，不由得微微抬头看了看，从她的位置，并不能看到那个人的正脸，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只见他身量欣长，身着竹青色的葛布长袍，身姿挺拔如翠竹一般，单单一个背影，便看着自有风骨。

    相比起卫扬一身华衣锦服，丝毫不逊色。

    寒香想到刚刚小丫鬟禀告的时候说的是二爷，想着这人应该就是了。

    “衡儿，在家里一切可还习惯？”卫老夫人开口问着。

    “回祖母的话，一切都好。”那人应对着。

    卫家二少爷名卫衡，是大房庶出的。寒香并没有见过卫衡，她前身的年纪比卫扬都要大出几岁，本就不熟悉，加上卫衡自小没在卫家长大，而是卫家大舅在外养的外室所生，卫石讫开始也不知道卫衡的存在，他的生母是个戏子，跟卫石讫也只是一段露水情缘，而后随着卫石讫的官位越来越高，更注重内宅的事情，便断了来往。

    到了卫衡九岁的时候，生母病故，临死前托人带着卫衡认祖归宗，那时卫家人才知道卫衡的存在。

    寒香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当初陈氏为了这个跟卫石讫闹将了起来，恰逢礼部尚书之位空悬，被当初礼部右侍郎拿来做文章，还是父亲帮他摆平了这件事，那时自己刚做了太子妃，太子也为此时跟自己商议过，所以她知道一些，其余的她就不甚了解了。

    不过也可以想象的到，卫衡是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进了卫府，定然是不受待见的，别说是嫡母陈氏，就是卫石讫，只怕也埋怨他来的不是时候。

    她知道后来卫衡一直在外求学，鲜少在卫家，不然自己也不能一次也没见过他。

    寒香还在想着，这时却被人扯了扯袖子，她回过神儿来，发现是吴嬷嬷扯了她一下，之后吴嬷嬷低声说道：“老太太让姑娘喊红菱上来奉茶。”

    “是。”寒香低低的应声。

    寒香知道，因着卫扬的关系，卫老夫人定然也是想让避开，正中她下怀。

    她福了福身将要告退，感觉到投到了自己身上的目光，不管是谁的，也不管是什么目的的，都与她无关，她转过身，迈步向外走去。

    这时，却听到来自身后的一个声音：“等一下。”

    是卫扬的声音，寒香只作没听到，继续向外走着。

    这时，听着后面的脚步声愈近，寒香心中暗骂了一声，之后卫扬就来到了她的跟前，一把扯住了寒香的胳膊。

    寒香急急的挣开，借着行礼的姿态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与卫扬之间的距离。

    “奴婢见过大少爷，不知大少爷唤奴婢何事？”寒香虽是问话，奴婢二字却说的格外重，似在提醒他，两个人如今的身份差异，也似在嘲弄他，因他的不放手，让自己落到这个地步。

    卫扬听着她的话，欲喊出口的表妹二字便咽了回去。想到祖父母还有父母嘱咐自己的话，她的身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以前从来没有来过卫家，卫府的下人都不认得，只要没人说，便不会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这三个月以来，卫扬以为她留在卫府便是近水楼台，没想到寒香虽说人在永寿居，可是自己却一面也没见到过，自己来永寿居从来没有遇到过她，她只在后罩房里，从不出来，卫扬有时候想借机过去，却总是被眼尖的吴嬷嬷看到。

    今天见到她，还是自那件事后，这还是第一次见她，没想到却看到她头上有伤口，卫扬眼神中满是心疼，关怀的问着：“你头上怎么了？”

    卫扬的话刚说完，就听到卫老夫人咳了一声，卫扬神色一顿，这时只见寒香一福身，快速的说道：“奴婢蠢笨，无意中磕伤了，多谢大少爷关心，奴婢告退。”

    说完也不等卫扬回话，转身就离开，卫扬刚想扬手，听着后面卫老夫人咳了一声，卫扬挫败的垂下了手，看着寒香离开。

    出了屋门，帘子落下的那一刻，寒香才松了一口气。

    不管屋里投过来的是什么目光，此时都隔开了。

    小剧场：

    看官：卫衡，男配？

    卫衡：你才男配，你全家男配！

    看官：......
------------

第三十一章 出色

﻿卫衡看着帘子落下，遮住了外面的一切，看着卫扬痴痴的望着帘外，之后落寞的转回身，卫衡嘴角不由得微扬。

    卫扬是家里嫡长孙，加上卫老夫人和陈氏也宠惯他，原来府里模样顶尖的丫鬟都在卫扬的院里，在这方面卫老夫人并没有拘着他。

    只是后来李氏进门了，因着性子善妒，怕家宅不宁，所以院里那些模样好的丫鬟都被撵了个干净，这样的举动也让卫老夫人和陈氏有颇多的怨言。

    只是没想到卫扬此时又看上了永寿居里的这个小丫鬟，看着似乎卫老夫人并不赞成，方才那情况，只怕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枉费了卫扬一番忘帘兴叹的痴心。

    没过多久，便有另一个小丫鬟端着托盘进来奉茶了，帘子掀开那一刻，只见卫扬的眼神亮起，看到是一个圆脸丫鬟，身上穿的一团喜庆，进屋后太后看了看坐着的卫扬和卫衡后，眼角满是春意。

    卫衡见卫扬失望的收回了目光，心中想着，也不怪卫扬失望，这丫鬟比之刚才那丫鬟可是有天壤之别。

    不说模样，就是那神态与气度就相差十万八千里，卫衡想到那日早上，在假山处曾遇到过她，犹记得那时她受惊吓的样子，就是当时受惊且不知自己身份的情况下，也是礼数齐全淡定的给自己行礼。

    卫家何时多了这样一个丫鬟？且看卫老夫人的样子，对卫扬失望的神色是那样的明显，这其中定然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卫老夫人皱着眉，想着刚刚卫扬的举动，心中实在是不喜，便有意冷落他，也不去看他，只同卫衡说着话：

    “你二叔他们可有说几时回来？能赶上你祖父的寿诞吗？”

    卫衡听着卫老夫人问话，答着：“回祖母的话，二叔在任上不能托身，来信说是二婶带着四妹妹还有诣哥儿回来，大概就是这几日了。”

    卫老夫人听着点了点头，又问道：“你这次过了乡试，是打算明年春闱时下场还是再等一届？”

    “孙儿斗胆，想试上一试。”卫衡谦逊的说着。

    卫老夫人听着又是欣慰的点头，看着卫衡，心中极是满意。一开始卫老夫人并不喜欢卫衡，卫衡的生母出身风尘，且卫衡初来之时闹得那些不愉快，让卫家许多人都心生不喜。

    如若不是怕骨肉流落在外，折损卫家的福缘，这个孙子当初她也是不想认的。

    只是没想到卫衡却是这样的争气。

    大房只有卫扬一个孩子，因为卫衡进了卫家，让陈氏心中十分的不舒坦，女人若是想为难起一个孩子来，那真的是不要太容易。

    卫衡自打进府，一年之内，三灾五病没断过，不是磕伤了，就是落水受寒，这些都发生在大房内，大房里的下人都是陈氏调|教好的，有些话自然不会传到卫老夫人耳朵里。

    还是二房的二太太周氏看不下去，想着就算是外室子，稚子总是无辜，已经进了卫府门了，再这般磋磨孩子，有违人伦。

    那时卫家二老爷卫石峥刚好外放扬州知府，周氏与卫老夫人说了扬州一带多是名士大儒，人杰地灵，书院林立，便想着带卫衡前去求学，将来有出息后，也算是一条出路。

    卫老夫人虽说不喜卫衡，但是知道陈氏这般举动，心中也是厌恶，就算卫衡是私|生子，但终归是卫家的孙子，陈氏这样做惹怒了卫老夫人。

    之后就允了周氏带卫衡一起去扬州的事情。

    陈氏因为是长嫂，加上娘家又是京中世家，在妯娌之间也强势一些，二太太周氏的父亲是翰林院学士，清贵是清贵，只是手中无权。

    再加上陈氏进门就生了长子嫡孙，而周氏头两胎都是女儿，在随丈夫扬州为官的时候才有了幼子卫诣。子女上的差别又低了陈氏一头，在京中时，周氏可没少受陈氏的挤兑。

    因为卫衡的事情，陈氏记怪了周氏好些年，好在两人常年不见，倒也没生出什么事端。

    家里人眼看着卫衡一日比一日的出息，从原来一个瘦弱且倔强的幼童，到现在谦和有礼的温润君子，卫府上下无人不对周氏钦佩。

    与她相比，陈氏这个嫡母就相差太多了，无论是气度还是心胸都是比不上的。

    加上现在卫衡比大房嫡出的卫扬更为出色，陈氏心中的嫉恨更甚。当初卫扬在秋闱之时得了一个桂榜前五十的名次，把卫家人喜的，炮竹放了整整一天，而卫衡不声不响的在今年秋天的时候拿了案首，放榜的时候正是卫扬因为寒香之事气病卫家二老的时候。

    如今卫衡想的是明年春闱，卫扬虽说已经春闱过了，但是名次不佳，如今虽说在朝中谋了职，多半是仗着他爹礼部尚书的面子。现在有着卫衡的对比，卫扬还沉湎于儿女情事，也难怪卫老夫人失望了。

    “好好好，男儿就当如此，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待你高中，祖母好生为你寻一门亲事。”卫老夫人说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时候，故意看了卫扬一眼，只见卫扬还是一副失魂落魄心不在焉的状态，卫老夫人心中更是生气。

    卫衡听了卫老夫人的后半句却是有些不自在，之后又陪着卫老夫人说了几句，便告辞了。

    告辞的时候，卫扬却被卫老夫人留下了。

    卫衡心知是跟之前卫扬纠缠的那个丫鬟有关，没有说话，便先独自一人离开了。

    刚出了屋门，就听着后面卫老夫人沉沉的声音，隐隐的传来：“你若再执迷不悟，我也只能告诉你祖父，将她送回平阳了。”

    卫衡听了之后心中一顿，想着卫老夫人因何会这样说，若是个普通的丫鬟，卫扬就是收房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毕竟卫扬也曾收用过不少的丫鬟。

    就是卫老夫人不想让卫扬收了那丫鬟，为了避免卫扬纠缠，大可发卖出去，或是直接配给下人，又何必送回平阳。

    卫衡想不通，便没有再想，抛在了脑后，出了永寿居。

    ps：这是定时更新的章节，作者君没有出去浪，是生活里有点事分身无暇，回来感谢各位打赏的亲爱的。
------------

第三十二章 矛盾

﻿“寒香姐姐，你快来，这是老太太赏给我的，还热着呢。”霜儿怀里捂着个点心盒，一边跑进屋子一边喊着。

    待她进了屋中，便看到她小脸红扑扑的，发髻上还有落上的雪花没有融化，今年的雪来的有点晚，却下得很大，连着下了两日都没有停了。

    此时寒香头上的伤已经凝痂，吴嬷嬷给了她一瓶舒痕膏，说是老太太给的，寒香添了两味药，也一直用着，不用多久，大概就可以好了。

    听到霜儿的话，寒香笑道：“你慢点，那么大的雪，也不怕摔了。”

    霜儿笑嘻嘻的说着：“没事，我走路稳着呢。”说着从怀里拿出捂着的点心盒递到寒香面前，笑道：“喏，老太太赏的，馥馥斋的点心，我听说可好吃了。”

    霜儿说可好吃了的时候，眼睛里放光，嘴巴微嘟，仿佛着食盒里放着天下间最好吃的美味。

    寒香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声，道：“即是老太太赏下来的，便留着慢慢吃吧。”

    “那可不行，我是专门拿过来跟姐姐一起吃的。”霜儿说着，寒香看着她笑道：“你留着吧，姐姐不爱吃甜食。”

    “哦。”霜儿哦了一声，之后拉着寒香说起了在前院伺候的事情。

    “我原先以为这府里的小姐都跟三小姐一样难伺候，没想到四小姐竟十分的和善，今天四小姐来永寿居给老太太请安，我打帘子的时候不小心手滑，帘子上的木撑打到了四小姐的头上，那时候我吓坏了，以为得挨顿板子，没想到四小姐却不追究，看我吓到了还出言安慰了我两句。”霜儿满脸笑意的说着，手中拿起一块点心放到了口中，一边吃还一边不住口的称赞着卫四小姐。

    寒香听了霜儿的话则是愣了一下，卫四小姐？卫娆，她回来了？

    卫娆的父亲是卫家二老爷卫石峥，母亲便是周氏，此前一直跟着父母在扬州，上面有一个姐姐卫萱，是卫府嫡长女，跟卫扬同岁，已经出嫁。

    昨天寒香在给卫老夫人施针的时候，听着吴嬷嬷让人给大太太传话说将二房的院子收整出来，没想到今天就已经到了。

    寒香想着卫娆的模样，有些记不起来，印象里只是那年自己及笄之时，周氏带着十岁左右的卫萱还有幼小的卫娆，之后嫁入太子府，更少于卫家的人接触，便有些记不得了。

    “二太太跟四小姐一起回来了吗？”寒香问着。

    霜儿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点着头，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嗯嗯，二太太也可慈善了，难怪四小姐那般的好性儿，跟三小姐一点也不一样。”

    寒香静默了一下，心中知道霜儿因何这般说。

    说起卫三小姐卫晓，底下这些做丫鬟的没有一个不怕的。不为其他，只因卫三小姐卫晓十分的难伺候，就是平日里来永寿居请安，对着卫老夫人自然是卖乖讨巧，但是对着底下人可就没有那么和善了。

    给卫晓奉茶，热一分不行，冷一分是错，放远了不行，放近了也不成，必须在触手可及的位置，还要温度刚刚好。

    诸如此类，寒香听过院里丫鬟不少人抱怨的。

    她平日里要做的事情跟后罩房的这些丫鬟不同，也不用在跟前伺候，她鲜少出门，也就很少见到府里的大小主子，所以，对卫晓以及他人的一切，也仅仅只是耳闻。

    不过随后想到陈氏的性子，再想卫晓的时候，便多了那么几分理所当然了，看儿女言行举止，可知父母三分。

    她们正说着话，只听外面有个微显尖锐的声音传来：“这鬼天气下个没完没了，冻死个人！”

    屋里的寒香和霜儿彼此对望了一眼，她们两个都听出来了，这是菊香的声音。

    随后便有一个讨好的声音说着：“姐姐刚从老太太屋里出来，难免觉得冷，快些回屋子吧，我去给姐姐拿个手炉去。”

    这声音不是红菱的声音，自从上次的事情出了之后，红菱跟菊香之间就起了隔阂，之后红菱想再往菊香跟前凑，菊香可能是觉得那日的事情失了面子，便对着红菱冷淡淡的。

    菊香当差得力，平时穿戴也好，加上她跟李氏院里的紫烟关系好，有什么好的东西紫烟都给她捎来一份，院里人无人不羡慕她，往她跟前凑的人自然多。

    没了红菱，如今凑在菊香身边的是一个叫绿萍的，她们说完话，只见菊香撩开帘子进来了，后面并没有跟着人，想来是绿萍去拿手炉了。

    菊香的目光看都不看寒香这边，直接回了自己的床榻边上，室内的气氛骤变，霜儿吐了吐舌头，也没再说话。

    不过一会，便听到外面吵了起来，仔细听，是绿萍跟红菱起了口角。

    “你赶着投胎呢，没看到姑奶奶手里拿着东西，撞坏了你赔得起吗？”这是红菱的声音，脆生生的，在这安静的后罩房格外的响亮。

    “一个奴才种子，给谁当姑奶奶呢？”绿萍也不遑多让，当即便吼了回去。

    红菱一听可不干了，随后又反击道：“也不知道谁是没脸没皮的奴才种子，整天跟哈巴狗似的，看着都令人作呕。”

    红菱这番话说的绿萍的面皮涨红，她所说的哈巴狗不过是暗指最近菊香待绿萍亲近，绿萍前后左右的讨好菊香，好从菊香手中寻一些好处。

    “要说哈巴狗，你还是头一个。现在被一脚踢开了，心里不是味儿了？掂量不清自己的能耐，少在这儿碍人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绿萍说的话极其不客气，之后似乎推搡了红菱一把，紧接着是扑通一声，摔倒的声音。

    想来是红菱被推到了。

    红菱确实是被绿屏推到了，雪天路滑，满院都是厚厚的积雪，这下可了不得了。只见红菱从地上爬起来后，气的双目赤红的指着绿萍道：“你敢推我，今儿不让你见识见识姑奶奶的厉害，我跟你姓！”

    说着，扬手就去抓绿萍的头发。

    ps：依旧定时章节，么么，大家可以踊跃留言哦，那些我是可以看到了。
------------

第三十三章 打架

﻿绿萍不防备红菱会动手，被她从后面扯住了头发，头上吃痛，脚下一个踉跄，便仰面摔倒在地上。

    红菱却是紧抓着绿萍的头发没有松手，绿萍摔倒的那一刻便大声的痛骂了起来：“作死的小蹄子，今儿看我不撕了你的皮！”

    绿萍一边骂着一边将手中的暖炉砸了过去，红菱被砸破了头，却是死死的揪住绿萍的头发不肯松手，用力的将她的头往下摁，不让她起身。

    “烂货，今天非把你揪成没毛的野鸡不成！”红菱被砸了头一下，更是发狠的咒骂殴打。

    他二人的咒骂和厮打已经惊动了此时后罩房的所有人，菊香在她们争执起来的时候没有说什么，听着她们打起来，站起身来，匆匆的跑了出去。

    霜儿听着她们越骂越凶，此时见到菊香也匆匆的跑出去，凑热闹的心大盛，也拉着寒香一起去看。

    寒香本不想去的，被霜儿拉着来到了门边，见红菱绿萍两个人已经扭打到了一团。头发都被扯得散乱，红菱被砸破了头，血糊了一脸，绿萍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脸上被红菱挠了好几处，头发不知被扯下来多少，两个人在雪地里都衣衫不整。

    菊香在一旁扯着嗓子喊了两声“别打了”，但是无济于事，分不开厮打的两个人。

    红菱毕竟年纪小绿萍两岁，刚开始占着上风，一会便有些体力不支，被绿萍返过了劲儿，踢翻了开来，只是同样头上的头发也被扯下来不少。

    绿萍也顾不上其他，冲过去就掐住了红菱的脖子，见她抬手又要抓自己的头发，摁住她的双手，趴在肩膀上便狠狠的咬了下去。

    红菱疼的大叫了一声，隔着厚厚的衣服都险些给她咬下来一块肉，红莲用力的挣着双手，便要去她的脸上扣她的眼珠子。

    霜儿被红菱那一头一脸的血吓到了，见她们现在越发的往狠里打，不安的往后退了两步。

    她以前也见过人打架，都是些粗鄙的妇人，未出嫁的女孩子，性子再野，也没有一言不合就打架的。

    “你们这是闹得哪一出？还有没有规矩了！”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是吴嬷嬷。

    听到吴嬷嬷的声音，扭打的两个人停住了动作。

    吴嬷嬷在丫鬟中的震慑力还是很强的，她的话一落，院子里立马安安静静的没了声音。

    吴嬷嬷脸色阴沉，仿佛比这飘雪的天气还要阴冷，似要凝结出冰来。

    “你们倒是出息了，这才刚进来多久，旁的没学会，都学会打架了！”吴嬷嬷声音冷冷的训斥着她们，往前走了两步看着红菱一头一脸的血，绿萍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满身的泥泞，脸上满是被挠出来的血道道。吴嬷嬷并没有被被她们这样狰狞可怕的样子吓到，而是冷冷的扫了她们一眼，之后看向了一旁的菊香，开口问道：“你说，她们俩因何打闹？”

    菊香刚想开口，便见红菱往前走了一步，指了指地上的托盘道：“嬷嬷，小厨房新出的点心，我正打算送到前头呢，绿萍她故意撞了我一下，险些把点心打翻，我不过说了她一句，她便拿暖炉砸到我的头上。”

    菊香如果开口，肯定是向着绿萍的，所以红菱便率先一步说了。

    听到红菱说话，绿萍当即争辩道：“嬷嬷，不是这样的，我只不过......”

    只是绿萍的话没有说完，就听吴嬷嬷道：“不知规矩！我几时问你们两个了？”

    吴嬷嬷威严的声音传来，红菱和绿萍都不由得瑟缩一下，吴嬷嬷平时鲜少发脾气，这一怒还颇有威严，就是一旁的菊香，都心头一跳，见到吴嬷嬷看了过来，便连忙低头恭顺的说着：

    “回嬷嬷的话，是红菱先挑起事端的。”

    红菱一听便气不过了，她就知道菊香会为绿萍说话，便急急的说道：“你胡说！”

    红菱话一出口，看到吴嬷嬷目光如刀般的看了过来，便住口不敢再说了。

    吴嬷嬷听菊香说完，来回看了她们三个一眼，抬眼看到寒香和霜儿就站在门口，之后开口问道：“刚刚是个什么情况，你们可有看到？”

    霜儿早已被刚刚那一幕吓到了，听吴嬷嬷问起只顾着摇头，不知道如何回答。

    寒香则是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回嬷嬷的话，刚刚我们在屋内，听到外面打闹，才跟着菊香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并不知是因何起的争执。”

    这话初一听，并没有什么不妥，她只是在说并不知情况。可是仔细一听却不是那么回事。

    寒香说是跟菊香一起出来的，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刚刚菊香却说红菱先挑起事端，这样的话，是明显的偏帮绿萍了。

    红菱未必就是个好的，只是菊香这般明显的偏帮绿萍，寒香也只是说了实话。

    吴嬷嬷在这内宅一辈子，言语上的机锋怎么听不出，吴嬷嬷对霜儿说道：“你去二门处喊两个婆子过来。”

    霜儿回过神来，忙不迭的去了。

    吴嬷嬷转过头来看着红菱绿萍两个，看着她们此刻或害怕，货补甘，亦或者是委屈的神色，冷冷的说道：“进府时教规矩的嬷嬷跟你说的话，你们是一样也没记住。旁的话我也不与你们多说，府里的规矩，凡事有打闹不遵守规矩者，每人打三十板子发卖出去。”

    吴嬷嬷的话说完，只见红菱与绿萍脸色发白，尤其是绿萍，双腿一软跌坐到了地上。

    霜儿很快就喊来了粗使的几个婆子，听着吴嬷嬷吩咐每人打三十板子，当即便上前拖住红菱和绿萍，没等她们开口求饶，便塞住了她们的嘴巴拖了下去。

    随后啪啪的，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便传来了。菊香和霜儿听得胆战心惊的，寒香面无表情。

    吴嬷嬷像是没听到一般，扫过了菊香一眼道：“菊香，罚你三个月例银，从一等降为二等，你服是不服？”

    菊香咬着下唇，小声的应着：“服。”

    应是这样应着，吴嬷嬷知道她心里定然是不服的，之后只听吴嬷嬷沉声道：“进了府中，就是伺候人的，弄清楚自己的本分，以为自个儿是千金小姐呢，等着别人伺候！”

    吴嬷嬷训斥着菊香，寒香听着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虽然没有要任何人伺候，只是吴嬷嬷口中的那句本分，戳到了她心中的痛处。

    这个地方本就不是她的归宿，也不是她的本分！

    终有一天，她是要离开的。

    ps：抱歉，大半夜的更新，太晚了。明天的更新如果早上七点没有更新，就到中午十二点了。

    更新不会一直这样，最近作者君辞了手边的工作，暂时没有打算找新工作，全靠着喜欢本书的你们给饭吃了，等上架我会努力的更新，也希望大家不离不弃，正版支持，时常活跃一下，给作者君信心。
------------

第三十四章 谢谢

﻿红菱绿萍是被抬回去的，只等着第二天人伢子来了直接卖了。晚间的时候是别的丫鬟值夜伺候，菊香今天被罚，还降了等，也不敢像往日那般张狂，早早的便窝在自己的床铺上睡去了。

    躺在床上的寒香在想着今天的事情，一直以来，她忽略了一个事请。

    她入府三个多月了，原先一直想着要治好卫老夫人之后，然后离开，现在想想，很有可能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卫家并没有打算放自己离开的心思，奴籍并非是无奈之下的安排，而是对于自己可以轻易的掌控。

    寒香翻来覆去难以入睡，想着要如何才能离开。

    从一开始她被卫扬救了就没有别的出路了，大周朝的户籍一向查的十分的严格，从圣上建国以来，对于户籍一事就十分的重视，没有户籍，没有身份，在这天下都是寸步难行的。

    而卫家，却只肯给一个奴籍。

    相比之下，就算是奴籍，比没有户籍也强出许多，因为奴籍总有脱籍的一天，而没有户籍只能被官府收编，或是充入官妓或是直接送入军妓。

    如今想想，卫家是不会给自己脱籍的机会的。

    寒香又翻了个身，之后想着，无论如何，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无论如何，也要挣出一条路来。

    就在她睡意朦胧，将要陷入沉睡时，听得有人叩门的声音，寒香睡意被驱散，只听着外面叩门声渐响，随后是霜儿的声音传来：“姐姐...寒香姐姐......”

    寒香听着霜儿喊得急，这大半夜的，以为她有什么事，便掀开了被子，穿鞋下了床榻。

    此时的炭火已经灭了，离了暖意融融的被窝，寒香止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从一旁的衣架上拿来夹袄穿上，才去打开了门。

    门打开的时候，只见霜儿也披着厚厚的袄在寒风中站着，寒香拉了她进来，触到她的手时，异常的冰凉。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寒香开口问着。

    霜儿冷的搓了搓手，暖和一点之后说道：“那边屋里红菱和绿萍挨了打后，情况不太好。绿萍还好些，红菱头上有伤，开始有些发热，现在开始说胡话了。”

    霜儿说完后，叹了一口气又道：“红菱虽然平日里挺可恶的，但好歹在一个屋里住了几个月了，现在她落了这样的下场，也挺可怜的。我刚刚摸了下她，全身烫的很，人都烧糊涂了。”

    寒香听了后，默了默之后道：“走吧，我跟你去看看。”

    这个时候，也请不来大夫，就是能请来，红菱也是将要被卖出来了，卫家也不会给她请大夫。

    寒香到了的时候，只见屋里其他的人也都还没睡，只是却都是漠然的躺在自己的床铺上，不顾那两个人将要被赶出去的人死活。

    红菱趴在床榻上，头歪在一边，嘴里不知在说着什么。绿萍听着门推开的声音，看了过来，见寒香跟着霜儿进来后，径直的去了红菱的床前，想开口说话却不知如何开口。

    寒香没有注意到绿萍的欲言又止，只是来到红菱床前，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确实是很烫。

    寒香想到自己的药匣子里并没有治退热的药，伤药倒是备了一些，只是此时红菱高烧不退，想必上头上的伤口和今天被打时受了寒引起的，敷了伤药也未必管用。

    寒香想了想，对霜儿说道：“你去厨房取些酒来，之后取菽豆五十颗，马料豆20颗，山药带皮少许，去煮一碗汤来，将豆煮软之后就可以了。”

    霜儿听了则是愣了一下，取酒过来她知道是为了退去红菱的高烧，但是这煮豆子的法子还真是没听说过。

    不过霜儿并没有怀疑寒香的技术，应声便去了。

    这个法子寒香也是第一次用，这还是跟姑姑在别院住的时候，那里药材少，有个丫鬟夜里高烧不退，姑姑便让厨房做了这样一碗汤。

    寒香在霜儿走后，回房取了药匣子过来，给她将头上的伤口处理好之后，只听那边绿萍期期艾艾的说着：“寒香姐姐，我这两条腿疼的厉害，能不能帮我看看？”

    寒香看了她一眼，三十板子打不出外伤，最多是让臀|部高肿，腿也会疼几日，等消了肿也就没事了，这种打法在大宅门中是常见的。

    “你身上并无外伤，养几曰就没事了。”寒香说完，绿萍还想再说什么，只见寒香转过了身没再说话。

    霜儿从厨房拿了酒，遵照着寒香的吩咐，在绿萍后背手心以及脚心擦拭了少许，又在她臂弯和膝弯处擦了擦，寒香在一旁试着她的体温，她体表的温度降下了一些，只是这个不是长久之法，不用多久还会上升。

    约摸半个时辰后，霜儿去厨房端来了之前煮上的豆子水，回来后，试了试温度，将红菱扶起来给她灌了下去。

    做完这些，寒香站起来收拾着药匣子，一边说道：“给她盖好，发了汗，半个时辰后就没什么大碍了。”

    霜儿点头应下了，寒香收拾好了药匣子便要离开，这是，红菱昏昏沉沉中抓住了寒香的衣服，少气无力的道了声：“谢谢。”

    寒香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之后就离开了。

    红菱和绿萍第二天天一亮就被抬出去了，院里的小丫鬟们也都战战兢兢的。

    这件事除了让永寿居里的丫鬟老实了，似乎也没有其他的影响，当天院里又进了两个丫鬟，进来之后直接是一等，分别叫文竹，文兰。

    她们原是二夫人身边的丫鬟，从从扬州带回来的，昨儿知道这院里将要发卖两个丫头，便把人送了过来。

    二夫人之所以回来，是因为快到卫老太爷的寿诞了，也是因为次女卫四小姐卫娆明年及笄，想着在京中与她说门亲事。

    转眼便是卫老太爷寿诞，而此时的卫老夫人比之初犯病的时候强上太多了，虽不能自行行走，但是在丫鬟的搀扶下，已经可以下地了。

    卫老太爷寿诞那日，宴请宾客是在离永寿居不远的出云阁，是由大夫人陈氏操持的。

    霜儿被派了活计，在出云阁内伺候着几位千金的茶水，中途不知怎地便闹起了肚子，难以忍受之下，便回了永寿居，向寒香讨些药吃。

    寒香这里只备了卫老夫人平时要用的药，治闹肚子的药还真没有，眼看着霜儿忍不住又要上恭房，出云阁那边的事情又耽误不得，霜儿便央求了寒香让她去顶一会。

    这时，寒香却犹豫了。
------------

第三十五章 冤家路窄

﻿并非是寒香不愿相帮，而是她在考虑，若是她去了，这张脸会不会被人认出。

    她的原身比现在大出十多岁，晗琼虽说没在京城的圈子里待过多久，但也不是没人认识，若是给人认出了，岂不是招祸？

    她眉心的这一点朱砂痣便是标志，往日里她都是用厚厚的刘海盖住，但是这模样又如何去掩盖？

    霜儿等不了她，便匆匆的跑走了，等霜儿回来的时候看到寒香还坐着发呆，正想喊她呢，肚子里又是一阵闹腾，便又匆匆转身跑去了恭房。

    寒香看她的样子，知道闹得厉害，这要是不赶紧看看，非得把人拉坏不可。

    霜儿来回跑了五六次，出来的时候双腿都有些发颤了，她这个样子莫说是去出云阁伺候了，就是走过去都费劲。

    寒香看着霜儿的样子，脸色蜡黄，走路的时候，后背都佝偻了起来。

    “姐姐，今儿我是不成了......”霜儿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就没什么力气，摸到椅子便坐了下来，一点也不愿站起来了。

    寒香想着今日是卫老太爷的寿诞，前院后院都忙的一团乱，也没人能出去抓药，寒香站起来，对霜儿说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寻点药来。”

    寒香说完，便起身出了后罩房，永寿居的小厨房并没有开火，只是平时烧热水供着院子里使用，所以寒香并没有找到要用的东西。

    之后她出了永寿居，往后院厨房去了。

    厨房里都在忙碌着，准备着前头的席面，厨房里的人大多是识得她的，知道她是老太太院里的，给老太太调理身体的，都客客气气的问她：

    “寒香姑娘，你要找什么？”

    说话的是厨房的管事赵大娘，寒香听她问起，也同样客客气气的回道：“大娘，我来寻一些生姜和蒜头，还有一点蔗糖。”

    寒香说了之后，赵大娘便吩咐人去拿。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厨房最常见的，不过一会便给寒香拿了过来，赵大娘便多嘴问了寒香一句：“姑娘用这生姜大蒜做什么呢？”

    寒香接过后一笑道：“院里的霜儿闹肚子，今儿是老太爷的寿诞，不好请大夫过来抓药，便用这些先缓和一下。”

    寒香的话说完，赵大娘吃了一惊，惊讶问道：“这生姜大蒜能治腹泻？”

    寒香点头，之后说道：“这不过是个土法子，若有有药的情况下，还是服药见效快一些。”

    赵大娘则是满脸钦佩，口中赞着：“懂些医理就是了不得，这处处都是宝了。”

    “大娘，我先去了，霜儿还等着呢。”寒香客气的说着。

    赵大娘忙里抽闲的将她送出了厨房，边走边客套的说着：“以后姑娘需要什么，只管使人过来说一声，大娘遣人给你送去，这大冷天的还要来回跑。”

    寒香点头应着，口中谢着赵大娘，之后出了厨房。

    只是，刚出了厨房的门口，便迎面看到几个人走了过来。为首的两个人身着华丽的衣衫，一个是穿着浅粉的竖领斜襟短袄，下着祥云百花褶裙，外头是一袭赤红披风，风帽处有一圈的白狐狸毛边，这一身的妆扮有着说不出的娇俏。她的模样也是俏丽，五官精致，妆容完美，年纪不大，神态间却充满着倨傲，走路上下巴高高的扬起，神色间满是对所有人的不屑和冷淡。

    而站在她身边的少女，看着与她年岁相差无几，柳眉星眼，唇角向上弯起，天生一副笑模样，眉梢眼底都透着温婉的笑意。那感觉仿佛如春风一般让人心中舒坦、和煦。

    她穿的并不那么艳丽，却丝毫没有被身边衣衫华丽的少女压下。

    寒香看了她们两人一眼，便迅速的低下了头。

    这二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卫三小姐卫晓和卫四小姐卫娆。在永寿居的时候，寒香远远的看到过卫晓几次，就避开了。

    她以前年纪比卫晓大，没怎么接触，但是从永寿居丫鬟的口中也知道她是个极其难伺候的人，如今的身份，她对所有人都是能避则避。

    只是她想避，却也未必能如愿。

    “四妹妹，你说娘让我们来厨房做什么，厨房里有婆子有丫鬟，这里都是些油腻腻的东西，真想不清楚娘要做什么。”卫晓开口抱怨着。

    寒香低着头，听着卫晓的声音一如她的外貌一般，透着异于常人的优越感。

    她是长房唯一的女儿，父亲是礼部尚书，母亲是家中宗妇，长辈疼爱，同辈也都不与她计较，养的她的性子骄纵的很。

    这时，一旁跟着卫晓的丫鬟开口哄着卫晓说：“姑娘，太太这样做是给姑娘和四姑娘锻炼的机会呢。刚刚太太在前头说了，说今儿的席面都是两位姑娘定的，还有厨房的一切都是姑娘你们操持的，姑娘你和四姑娘马上到了说亲的年纪，自然要传一些好名声出去，这样对姑娘们才更好呢。”

    说起说亲，让两个待字闺中的卫家小姐都有些难为情，还是卫晓开口说道：“就你话多！”

    虽是训斥的话，但也挡不住俏脸泛红。卫娆却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寒香始终都垂着头，只等着她们走过去了便离开，可谁知，当卫晓走到跟前的时候，都已经走过去了，却突然回过身来，看着正欲离开的寒香，深深的盯了她一会，开口道：“抬起头来。”

    寒香双眉微皱，只是却不能不抬头，她渐渐的抬起头，双眉已经舒展。

    卫晓看到她抬起头后是了然的神色，而她身边的卫娆则是十分的吃惊，其惊讶程度不亚于李氏在别院看到寒香时的场景。

    卫晓则是带着倨傲的神色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眼，她一早就听李氏说过了，萧晗琼没死。非但没死，还被大哥卫扬养在外头，后来由祖父出面，将人拘在了永寿居做了丫鬟。

    她之前一段时间，天天去永寿居也没能遇到她，后来知道她再永寿居中并没有做任何活计，只是每日里帮着卫老夫人调理身子，整日的躲在后罩房里不出来，就是自己想寻她的麻烦，也是摸不着人。

    如今倒好，竟给自己遇着了。

    卫晓嘴角翘起，笑的冷冷的看着寒香，心中想着，不知她当初让自己在晋王府丢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日会落到这个地步！
------------

第三十六章 卫娆

﻿卫晓往前走了两步，来到寒香身前，眉梢眼底尽是盛气凌人的神色，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用着倨傲的语气说着：“模样倒是长得不错，哪个院里的？”

    如此场景，如此言语，如此的神态。

    寒香只觉得难堪，她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定然是卫晓之前跟晗琼是有过节的，不然不可能这般羞辱寻衅。

    晗琼以前也是骄纵的性子，比卫晓有过之而无不及，卫晓是被卫家宠坏了的孩子，晗琼则是萧家最娇贵的幼|女，她们之间也不可能有什么表姐妹情意的。

    如今卫晓这般问话，明显是故意为难寒香。

    寒香暗中咬了咬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才心平气和道：“回三姑娘的话，是老太太院里的。”

    卫晓听了却是当即沉下了脸，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在了寒香的脸上，看到她的头歪到了一边，沉声冷冷的说道：“这一巴掌是教给你要懂得规矩，说话前带上奴婢两个字。”

    卫晓手上的力气不见得有多大，意在羞辱，但是寒香面皮薄嫩，随即脸上便起了五个红红的指印。

    “问你呢，哪个院里的？”卫晓挑衅的话再次传来，带着刻意的羞辱人的语气和倨傲的态度看着寒香。

    寒香袖底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生平第一次遭受如此对待，她从做了卫府丫鬟的那一刻起便知道前路坎坷，想过越行越艰难，却不想，这折辱来的这样快。

    卫晓见到寒香迟迟没有说话，扬手便要打第二记巴掌。

    这时，却被人拦住了。

    拦住卫晓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身边的卫娆，刚刚她还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她是认得萧晗琼的，萧家的事情轰动朝野，全族上下无一生还。如今在卫府内看到她如何能不震惊。

    卫晓打她第一把掌的时候，卫娆才回过神来，知道这中间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她被卫家收留，且成了卫家的丫鬟。

    在卫晓扬起手准备打第二下的时候，卫娆毫不犹豫的就抓住了她的手，拦着了她的动作。无论如何，前仇旧怨毕竟只是小女儿家的事情，凭着与萧家的姻亲关系，她如今家破人亡，卫晓再这般羞辱人，便有些过分了。

    卫晓被卫娆抓住了双手，有些不解的看着卫娆，双眉皱着问道：“四妹妹，你拦着我干嘛，我今天便要好好的教教她规矩。”

    卫娆却是抓着她没有松手，随即脸上带着笑意道：“三姐，今天是祖父寿诞，大伯母让我们过来厨房这边看看，回头误了前头的席面，大伯母的面子往哪儿搁。”

    卫娆只是找了这样的借口，其实，就是她们两个不过来，厨房的人也不会误了前头的席面，陈氏让她们两个过来，不过是在外人面前给她们小姐妹添些好名声。

    卫晓没想那么多，也不管前面的席面误不误事，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可得让她出了心中的毒气。

    “四妹妹你不要管，误不了事的。”卫晓眉梢带着厉色，挣着手还要教训寒香。

    当着卫娆的面，卫娆自然不会让她再动手打人了，眼看着卫晓的手要挣脱，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拦住了她，将她拉到了一旁，卫娆跟卫晓本是同岁，力气也相当，卫娆用力的拉她，卫晓也没能挣开。

    卫娆拉过她后，低声快速的说道：“三姐，再不济她也是萧家的人，如今她一无所有，寄人篱下，孤苦无依，如何能跟三姐相比，有什么仇怨过不去的。”

    卫晓冷哼一声道：“你念她是萧家人，当初在晋王府，她可不念我是卫家人。那么多世家千金，她说落我脸面就落我脸面，让我被人耻笑。”

    “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别人也都忘记了，当初她是世家千金，你还回去也倒罢了，如今她不过是个小丫鬟，你这般为难于她倒显得三姐你气量狭隘，不能容人，没得坠了三姐的名头。”

    卫娆这般连哄带劝，可算是将卫晓心中的不顺给撸平了一点。回头看着寒香，冷冷的哼了一声：“算你好运。”

    说着就趾高气昂的转身离开，卫娆看了寒香一眼，最后叹了一口气道：“你快些回去吧。”

    卫娆说完就追着卫晓去了，寒香抬头看着卫娆的背影，双眸一眨不眨，站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越是身经磨难，泪意涌然，若你眨眼，不然眼泪会掉。若你哭泣，坏人会笑。

    回到永寿居的时候，寒香在小厨房里将生姜切成了碎末，之后将大蒜的皮去掉，拿回了房间。

    霜儿的腹泻来的十分急，且凶猛，这前前后后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人的精气神儿都没了，现在全身无力的趴在桌边。

    寒香走近她，轻声说道：“走，去床上躺着。”

    等着将她扶到床上的时候，霜儿抬眼看到了寒香脸上的指印，心中一惊，仿佛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不舒服，惊讶的说道：“姐姐，谁打你了？”

    寒香撇过头，去拿刚刚切好的姜末，若无其事的说道：“无事，你小心躺着。”

    说完就拿着手中的姜末放在细棉布上，在一旁的炭盆上熏着，直到暖暖的才对霜儿说道：“你将这个放在肚脐之上，症状就会有所缓解。”说着将抱着生姜末的细棉布包递给了霜儿，霜儿接过后，看着寒香的脸上，还在继续追问着：“姐姐，到底谁打你了？”

    寒香一边将拨好的蒜头用着竹筷串起来放在炭盆上烤着，一边若无其事的说道：“三小姐。”

    “为什么呀？”霜儿惊讶的问着。

    寒香听着霜儿问起，不由得冷嘲了一声道：“不过是个下人，打了就打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她的声音里，不知为何，竟让人听着十分的揪心。

    霜儿很是气愤，心中想着，这三小姐好没道理，平时为难丫鬟也就罢了，如今平白无故打人，真是太过分了。

    可是霜儿随后想到寒香刚刚的话：不过是个下人，打了就打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霜儿理解了那种深深的无奈感。

    穿插一个《白莲攻略》的小剧场：

    天气渐冷。

    白莲：老公，天冷了，我想买衣服。

    顾衍：走，去优衣库。

    咸蛋：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顾衍！

    ps：放心，女主不会一直这么憋屈。
------------

第三十七章 熟人

﻿寒香将烤的熟透的蒜头沾了沾她从厨房拿来的蔗糖，递给了霜儿：“把这个吃了，等过了今天我再给你抓点药来。”

    霜儿接过后依着寒香的话做了，小腹处还有身上都觉得暖暖的，霜儿想着之前的事情肯定让寒香心里正难受呢，便岔开话题问道：“姐姐，这大蒜和生姜也可以治病的吗？”

    “只要对症，万物都可以入药。”寒香开口说着。

    “姐姐真了不起。”霜儿由衷的赞着。

    这时外面传来喊霜儿的声音，寒香和霜儿都听到了，这声音她们两个都不陌生，是新进永寿居的文兰，霜儿“哎哎哎”的应着，之后喊道：“文兰姐，我在这儿。”

    文兰寻着声音找了过来，见到霜儿在床上躺着，便问道：“这正在前头当差呢，怎么就躺这儿了？”

    还是寒香站起来解释道：“霜儿她闹肚子，前头伺候不得了，文兰姐去跟吴嬷嬷告个假，烦劳她跟大太太说一声，再派个人过去伺候。”

    文兰听着寒香的话，便有些为难了，之后道：“也不是我不通融，只是前头院里镇国公夫人来了，人手紧缺。前院更是来了许多的贵客，人手都调集到前院去了，出云阁那边也都是贵客，那些没调|教过的，扶不上台面的太太不让上前......”文兰说着，随即看了看寒香，之后道：“寒香，要不你随我去出云阁那边吧，也不是顶累的活计，只是端个茶递个水，打发那些夫人小姐去暖阁听戏就算完了。”

    文兰知道寒香是给老夫人调理身体的，从进了院子后，文兰文竹都对寒香客气有嘉，吴嬷嬷不给她派什么活计，文兰文竹自然也不会使唤她，今日是个例外，若不是出云阁那边人手紧缺，文兰也不会想着拉寒香过去。

    寒香刚要拒绝，便听霜儿满口应承道：“好哇好哇，刚刚寒香姐姐还跟我说，要替我过去呢。”

    霜儿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能上前服侍的，指不定有什么机遇呢，就算什么都没有，等着席宴结束，还有赏钱呢，凡事用心当差的都有赏钱拿，霜儿才这般的积极将寒香推出去。

    “那既然这样，寒香，咱们快过去吧。”文兰说道。

    寒香知道推辞不过去了，便道：“文兰姐你先过去吧，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过去。”

    文兰见寒香应了，点点头道：“那我先去了，你可快点。”

    文兰走后，寒香对霜儿说道：“你安心休息吧。”

    霜儿点点头，见寒香走到半旧的妆台前，打开了一个小盒子，用指甲挑了一点，在脸上涂涂抹抹的，霜儿还乐呵呵的想，寒香这样的模样，再一打扮，岂不是把天仙都给比下去了。

    但是，在寒香转过身后，霜儿才大吃一惊。

    这哪里像是妆扮过的，这看着像是几天没吃饭的难民一般，脸色蜡黄，没有一点神采。

    霜儿想问寒香，只见她妆扮好后，便出了门去。

    寒香想的可跟霜儿想的不同，出云阁大多是与卫家交好人家的亲眷，都是京中的官宦人家，她不知道有多少人认得这张面孔，就算晗琼当初并没有在京中长待，但是也有认识的，今日这般也是以防万一。

    也好在晗琼自小长在荥阳，性子又傲，在京中并没有什么熟悉的人。

    在世人眼中，萧晗琼已经死了，谁又能想到卫府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便是当初艳惊四座的萧家千金呢。

    她以后终将要离开，她有仇未报，有冤未申，她不可能一辈子都躲在阴暗的角落，她会走出去，站在阳光下。

    到了出云阁的时候，丫鬟们都有条不紊的做着管事嬷嬷们安排的事情，文竹文兰是跟着卫老夫人的，进了暖阁后，文兰给寒香指了指暖阁西侧的位置道：“那边是各府的千金，她们身边都跟着小丫鬟，也没什么活计安排，霜儿是在那儿伺候着，你过去候着就是。活计虽然不多，但是年轻姑娘们难免有些口角，若是在这里争执起来，难免说主家的不是，你留心着点，若是有人言语上起了争执，赶快回了大太太二太太，免得惹出什么事儿来。”

    寒香嗯了一声，便依言去了那边。

    对于这些席宴宴请，她本是极其熟稔的，文兰说的那些她自然是知道的，若是客人在主家起了争执，别管是谁吃亏还是谁沾光，丢脸的都只会是主家。

    当初太子过生辰的时候，晗琼跟人起了争执，最后闹得不欢而散，太子虽没说什么，但是脸上也是冷了几天，每每提起晗琼之时，都是皱着眉。

    她知道太子的想法，晗琼被她外祖母郑老夫人给宠的很是骄纵，之前太子原本想着为晗琼做媒给崔家，借此笼络崔家，这样一来，四大家族中三大家族都在太子这边。

    可是，晗琼在京中的这两年，为数不多的几次出门，得的名声都不太好，给世人的印象也是徒有其表，很难相处，崔家也就打了退堂鼓。

    要知道，娶妻娶贤，纳妾纳美，没有一定交际能力，只有是徒有其表，家中长辈，谁也不愿聘为新妇。

    寒香想着这些的时候，人已经来了到了暖阁西侧，垂首静立。

    那些千金小姐所讨论的，无外是京中那家的首饰铺又出新品，亦或是谁家的绸缎庄又有新的料子。更有小声嘀咕着，谁谁谁跟谁谁谁马上就要定亲了，再不然就是那谁谁谁可是花名在外，屋里的通房都能组一队马球队了。

    寒香听着，沉默着，小姑娘对成亲，对夫家总是有诸多的憧憬。一边憧憬着，也一边怕将来的夫婿招蜂引蝶。

    寒香想到了前世的时候，圣上给自己和太子赐婚的时候，自己也是有过憧憬的，太子儒雅，谦和的名声在外，那时候自己也是欢欢喜喜的等着嫁人的。

    可是直到真的嫁了人，才理解姑姑所说的话。

    不用心，便可以不伤。

    九年的夫妻，从开始的满怀期待，到后来慢慢尽归平静......

    寒香吸了口气，收敛自己的思绪，提着精神应对着眼前的情况。

    与这些千金闺秀比邻而坐的，是一些贵夫人，她们的话题大同小异，除了衣饰，便是儿女，除了儿女便是京中的是非，比如谁家后院里又有什么香艳的事情。

    更多的是借着这样的机会，给儿女寻亲事的。

    寒香微微抬眼扫了一圈，大多是熟悉的面孔，其中一个人引起了寒香的注意。

    镇国公夫人。
------------

第三十八章 镇国公夫人云氏

﻿寒香对镇国公夫人之所以格外的敏感，是因为镇国公夫人是宫中云贵人的妹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云贵人是谁？

    云贵人便是太子的死对头三皇子的靠山！

    云贵人位份虽高，但是却未有生养，三皇子自小养在云贵人身边，情分自然不同旁人，皇后毙了之后，圣上虽没有再册封皇后，后宫内云贵人位份最高，使得都是皇后的权利，是不是皇后只是一个名分的事情。

    也正因如此，养在云贵人身边的三皇子才有了和太子分庭抗争的能力。

    萧家冤案虽说是当今圣上定下的，但是却是云贵人母子促成的。加上造成萧氏祠堂屈辱惨案的人是靖安侯世子宋亭瑜，宋家跟云贵妃的娘家云家由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寒香如何能不记得深刻！

    再看她身边的人，竟然还有靖安侯宋夫人，宋亭瑜的母亲!

    寒香不知，卫家何时跟这两家关系如此好了！

    她恨得眼睛里能滴出血来，只巴不得上前手撕了此时稳稳坐在上宾的镇国公夫人和一旁的靖安侯宋夫人。

    忍。

    忍字便是心上一把利刃！

    寒香此刻心上便如同扎着一把尖刀一般，疼得她都麻木了。

    她低下头去，任凭着仇恨在眼底流转。

    低头才能隐藏，才能不被人发现！

    随后，寒香发出了一声极轻冷笑。

    原先还怕萧家的事情连累卫家，不过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卫家既然能攀上镇国公傅家和靖安侯宋家，想来是不怕被连累的。之前安排自己身份时说的那一番话，不过是看自己年幼，容易哄骗罢了。偏偏自己念着亲情，轻易的信了，如今傅宋两家人成了卫家的座上宾，这一记耳光打的可比卫晓之前那次响亮多了。

    这时，寒香听着那边攀谈了起来，大多的夫人都围着镇国公夫人在说话，陪坐在镇国公傅夫人身边的是卫大太太，只听陈氏满是殷勤的说着：“要说这满京城，我最羡慕的就是姐姐了。”

    陈氏比镇国公夫人云氏还虚长几岁，只是却不敢在她面前居长，便一口一个姐姐的称呼着。

    陈氏说完，紧跟着又一个夫人开口说道:“可不是嘛，不光陈姐姐羡慕，我们也都羡慕的不得了。”

    开口说话的那人是一个三品大员的夫人，不过却是继室，此时脸上仿佛堆着一朵花似的笑道：“京中谁不说姐姐有福气呢，二公子文采非凡，三公子又被贵妃娘娘赞为神通，就是世子也跟姐姐似亲母子一般。哪像我家的那个逆子，整天气的我心肝疼，偏隔着一层，去说教也怕人病垢。”

    她如此说也是有原因的。

    镇国公傅夫人云氏是继室，世子傅嘉善是前头夫人的孩子，还有个孪生姐姐，嫁到了谢家。镇国公是当初随着圣上一起发迹打天下的，他出身草莽，等着天下大定，封侯封将的时候，傅夫人却病故了，留下一双儿女被镇国公接到了京城。

    云氏进门做了继室，因着跟镇国公年纪相差十来岁，镇国公疼爱，加上云氏待前头夫人留下的一双儿女也十分的好，镇国公便越发爱重，如今已经育有两儿一女，个个都得镇国公的喜爱。

    原来前头夫人留下的一双儿女，女儿还好，在京中教养了几年，举止十分的有闺范，偏封了世子的傅嘉善野性难改，幼时镇日的惹是生非，在京中是出了名的纨绔。议亲的时候倒是老实了一段时间，成了亲之后也收敛了一些，只是还没一载便传出，世子夫人即将临盆之时撞见他迫云氏身边的贴身丫鬟，光天化日赤|身|裸|体的行那事，一气之下便动了胎气，之后一尸两命，就这样去了。

    这件事当初传遍京城，傅嘉善被镇国公狠狠的收拾了一顿，待伤好，也不知是浪子回头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悄没声的投了军营，在前几年圣上发兵攻打蜀王的时候，更是立了奇功，久攻不下的蜀地就这样收入囊中，之后授军衔，予军权，平了蜀地前朝遗留的旧患，如今正是大权在握的时候。

    这里的人之所以奉承镇国公夫人云氏，一是因为云氏是云贵妃的妹妹，二是因为这世子的功勋。

    云氏听着那妇人的话，只是微微一笑道：“以心换心，天长日久的，总能有所回报的。”

    那夫人听了云氏的话脸色有些不自在，云氏这以心换心岂不是在说自己不用心对待前面的孩子，她在心中腹诽着：诸葛亮吊孝，装模作样！

    心中虽然腹诽，但是面上还是笑着，满口的应是。

    这时，一旁的宋夫人开口道：“世子在蜀地那边可曾娶亲？”

    云氏听着宋夫人问起，叹了一口气道：“那孩子是个命苦的，先前的媳妇去得早，也没留下一儿半女，后院倒有几个妾室，不过都是些不省心的，那样的品格教养出来的子女又能好到哪里去。春天的时候国公爷好容易给世子寻了门亲事，是谢家二房的嫡女。原本想着我家大姐儿嫁进了谢家大房，谢家二房的千金再嫁进来，便是亲上加亲了，谁曾想谢姑娘却是出了意外，哎......”

    说着就是长长的叹了口气，似在无限哀婉。

    寒香在一旁听着，虽然她低着头看不到云氏脸上的神色，也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

    寒香想着，她跟她宫中的姐姐还真是亲姐妹，一个顶一个的虚伪。那番话听着是在替镇国公世子哀婉，仔细听却不是那么回事。

    这要是亲生母亲，哪会在外面说儿子后院的妾室不安分，尤其是现在镇国公世子还没有新妇，这样一说，品格好心疼女儿的人家谁还会把闺女嫁过去。加上云氏所说的谢家二房嫡女出的那件事寒香也有所耳闻，谢家对外说是病故了，实则是出门上香的时候，遭了贼人，丢了一天，找回来后谢家姑娘二话没说就悬了梁。

    京中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是傅嘉善在外敌人太多，有人故意羞辱了他的未婚妻，也有人说是他杀伐太重，克妻，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云氏现在提起来，当真是让人玩味了。
------------

第三十九章 躲避

﻿此时提起，无论是克妻，亦或是傅嘉善的仇人做的，任谁听了不害怕，这种情况下上赶着将闺女嫁过去的，能有什么好人家。

    当初镇国公府内，傅家门里面的事情，镇国公世子夫人就算真的因为傅嘉善与丫鬟苟且动了胎气，还是这个云氏身边的贴身丫鬟，随便编个什么幌子都可以将事情瞒下来，多得是大宅门，老世家里有这种事情，偏偏就傅嘉善这次传的满城风雨。

    傅嘉善未必是个好的，但是这位贤良的后妈，也未必真是如她表面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贤良。

    看到眼前的镇国公夫人的做派，寒香便想到了宫里的云贵妃，还真是亲姐妹，当初不知道给太子上了多少眼药，若不是父亲身为太傅，在朝中根基稳固，只怕太子早已折损她手了。

    到头来，还是抵不过帝王心中的疑心病。

    暖阁中的人说说笑笑，自有近身服侍的丫鬟伺候在自己主子的身边，寒香站着始终低着头，余光中，寒香看到卫娆走了进来，只她一人，卫晓并没有跟着。

    卫娆进来后走到卫老夫人跟前，曲膝行礼，她模样姣好，礼数周全，还总是笑脸迎人，得了无数的赞誉。

    凡事有在座的夫人问起她在扬州的事情，她总是妙语连珠，惹得一众夫人笑声不断。

    就是这边云氏也多看了两眼。

    陈氏看到卫娆进来后，左右看了一下，没有看到卫晓，见卫娆一个人大出风头，便起身走了过去，

    “四丫头，后头厨房那边都安置好了吗？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你三姐呢？”陈氏开口问着。

    卫娆笑着的表情一凝，陈氏看着她明显的愣了一下，之后道：“也是了，你年纪小，厨房的事让你三姐先忙着吧，你在这儿陪你祖母说说话。”

    卫娆的表情就尴尬了，就是一旁坐着的卫娆的母亲，二夫人周氏听了这话也不由得皱了皱眉。

    卫晓也只是比卫娆大两三个月，什么叫年纪小，分明是指责卫娆躲懒。

    只是周氏却不能开口说什么，现在暖阁内都是外人，真要是去说点什么，给人看到尽管是惹笑话。周氏心中埋怨着陈氏捧卫晓埋汰自己的闺女，偏又不能不顾全大局，不能与她去争执，便忍了下来。

    卫晓随后恢复了刚刚的笑意，笑意中还带着微微吃惊的语气道：“三姐没有回来吗？半个时辰前三姐说怕大伯母这边的客人没人陪着，便提前回来了，大伯母没有看到吗？”卫娆说着往四周看了看，没看到卫晓的身影后，又笑着掩饰道：“许是三姐临时有事呢，大伯母你找三姐有事吗，我去帮您找找？”

    卫娆说的天真烂漫，仿佛不知刚刚陈氏挤兑她一般。

    陈氏被卫娆一番话说的十分的没面子，心中腹诽着：死丫头，分明是故意的！就算晓儿没在厨房，帮着遮掩一下也不是什么难事，非得把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

    周氏听了闺女的话后浑身的舒坦，这时候站出来说道：“你大伯母能有什么事，不过是随口一问，那边有一些你们的小姐妹，去玩吧，你三姐可能一会就回来了。”

    “是。”卫娆福了福身，之后去了暖阁的西侧。

    寒香在一旁听着，心想，卫家大房跟二房可差远了。

    陈氏上来就像挤兑二房，也不顾周围有人没有。后来卫娆说明了情况，还帮着卫晓说话，不管心里是如何想的，在外人看来，高下立现。

    卫娆走到暖阁西侧这边的时候，便看到了静立在一旁的寒香，尽管她低着头，卫娆也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看到她脸色暗黄无光泽，这样垂首而站，安静的样子，梳着双丫髻，穿着卫府统一的丫鬟服饰丝毫不起眼，心中知道她来之前必定是在脸上妆扮过，原来的肤白如玉，样貌过人，站在这里必定扎眼的很。

    卫娆心想，自己能认出，只怕见过她的人也能认出，只是现在没有留意到而已。就算别人不去注意一个小丫鬟，万一等会卫晓来了，发现了她可怎么办？卫晓的脾气可是不懂的收敛的，万一在这里为难她，或者是做出什么引人侧目的举动，可就麻烦了。

    卫娆想着心事，面上不显，笑着与众人打招呼，等着过了一会才低声附耳嘱咐了身边的丫鬟，之后又跟身边的人攀谈了起来。

    卫娆身边的丫鬟来到寒香身边，低声说道：“寒香姑娘，你回去吧，我们姑娘让我替你当差呢。”

    寒香听着那丫鬟的话有些惊讶，随后认出她是卫娆身边的丫鬟，之后明白了卫娆的意思，寒香静默了一下道：“替我谢过你家姑娘。”

    那丫鬟笑着嗯了一声，之后寒香就从一旁的小门离开了暖阁。

    外面的天儿很冷，在暖阁里微醺的暖意，一下便被寒风驱散了。

    寒香快步出了出云阁，出云阁在卫府景致最好的地段，出了门往南走便是前院宴请宾客的地方，院落前不远处有一处假山林，正是那夜里被黑衣人胁迫的地方。

    寒香往里走着，是回永寿居的路。远远的看到了卫晓和一人并肩走着，丫鬟都远远的跟着。她身边那人竟是一个男子，看着年纪在十七八岁，寒香看了一眼他的穿着，猜着应该是今日赴宴的客人，许是跟卫晓认识。

    可就算如此，卫晓这般见外男，也是不合礼数的。

    寒香想到了之前在厨房处挨得那一巴掌，这要是迎面遇到了，还不知道她会怎样。于是，在卫晓还没有发现她的时候，她便闪身躲到了一旁的红冬青后，红冬青一年四季是绿油油的叶子，如今已经长得很高，寒香闪身躲在红冬青后便蹲下了身子，只等着卫晓离开后再回去。

    随着卫晓越走越近，原本听不清楚的话，寒香渐渐听清楚了，只听那男子开口说道：“我爹说正在托关系，想着调到京中，吏部右侍郎与我爹是同年，我爹找的便是他。加上外祖父和舅舅帮衬，想来不是问题。”那男子说着，干咳了一声，略显尴尬的说道：“表妹，虽说我家门第与卫府来说是高攀了，但有些话我却是不得不说的。等着我，明年春闱，若是我金榜题名，定然前来提亲。”

    这时，只听着卫晓羞恼的娇嗔着：“谁要你说这个......”之后又低低的说了什么，寒香没有听清楚，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寒香蹲的腿都有些麻了，听着他们还是一副你侬我侬的情形，不由得想这卫晓也着实大胆，这是没人出来，要是有人出来岂不是撞了个正着。

    又过了一会，听着外头没了声音，寒香往外探了探头，见他们已经走了，才松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来，刚转过身子欲往永寿居走，便看到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ps：定时更新没有发出去，刚刚发现，手动给大家发出来了。
------------

第四十章 借酒装疯

﻿转身的那一瞬间，寒香心中猛地漏跳一下。

    她不防备身后还有人，这人还是卫扬！

    卫扬在前头的时候喝了些酒，加上屋里火龙烧的有些旺，让他有些醉意微醺，他出来透透气，便看到了卫晓跟姨母家的表弟在一起说话。

    他原想着亲戚里道的，也没什么，随后想到卫晓正值说亲的时候，给人看到她与外男接触，定然要惹些闲言碎语。

    卫扬原想着提醒他们的时候，便看到一个丫鬟躲进了一旁的红冬青后，仔细一看，竟是他日夜思念却不得见的人儿。

    如此，卫扬的眼中便没有了其他人，只剩下那一抹身影了。

    卫扬看到寒香转过身，往前走了两步，带着怜惜之情，柔声说道：“表妹，你最近可好？头上的伤好了吗？在祖母那里适应吗？”

    卫扬连声问着，随着他往前两步，寒香却是往后退了两步。

    卫扬今天喝了酒，见到寒香这样避他如蛇蝎，心中不由的犯拧，偏要上前拉住她。

    男人天生生的高大，不过两步便到了寒香跟前，一把抓住了她。寒香闻着浓郁的酒味，心知他喝了不少，如今他借酒装傻，自己若是呼救，引来人也未必是好事。他是卫家大少爷，自己如今不过是个普通的丫鬟，身份的差距，还不知道旁人是怎么说。

    寒香挣了挣，只见卫扬抓的更紧，双臂伸开想将她揽到怀里，一边说道：“你知道吗，这些日子我想你想的紧，若不是吴嬷嬷拦着，我一早便去看你了。”

    卫扬一边说着，伸出手想去抚摸她的脸，看着她脸上黯淡无光，与最初进府的时候仿若换了一个人一般，卫扬皱着眉，问道：“怎么脸色这般差，是病了吗，可有请大夫？”

    随后想到她自己本身就会医术，便又说道：“若是有什么短缺，你不好跟祖母开口的，以后只管找我，你等着我，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你接到身边的。”

    卫扬的话，还有他此时伸到自己脸上的手，让寒香险些呕了出来，偏又挣脱不开，急怒的说道：“你快些松手！”

    卫扬哪里肯听，听着她急怒的声音，脆生生的声音，心底反倒觉得十分的慰藉，揽着她道：“你若是担心这边人多，便随我去书房。此时人都在前院伺候，书房那边没人。”

    寒香没有想到卫扬这样的少廉寡耻，眼看着他要拖着自己去书房，寒香急怒交加，沉声喝道：“卫扬，枉你是读圣贤书的，你的礼义廉耻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寒香本身的年纪比卫扬大好几岁，哪怕是如今的这具身体年纪幼小，但是她心里自始至终都难以把卫扬从表弟的位置上转换到表哥的身份。此时她沉沉的声音，冷冷的神色，严肃的小脸，让卫扬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面皮红了一下，想着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丫鬟给唬住，便不理她，之后说道：“人常说投桃报李，你的性命是我救下来的，只当该你以身相许，你这样忘恩负义，时常对我冷着脸，就是圣贤之举了？”

    寒香不想卫扬这样的歪缠不讲理，知道说什么也止不住他的动作，便用力的挣扎起来。

    卫扬虽说不善武，但好歹是男人，力气总是有的，见寒香挣扎的厉害，便也使出了自身的力道，将她牢牢的困住，拽着她便往外走去。

    若是以前寒香原来的身份在，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这样生拉硬扯的逼迫与她，但是现在寒香丫鬟的身份，便让他的心中少了几分的尊重。

    心中想着：你们都阻止我，今儿我偏要如愿，看等会她是我的人后，你们给是不给！

    寒香知道这一去势必是羊入虎口，再难脱身，偏偏被卫扬箍的紧紧的，不得脱身。

    眼看着过了出云阁门口，卫扬怕人发现，便绕到假山后面，怕寒香开口嚷嚷，便腾出一只手来捂着她的嘴，寒香在他的手捂过来的时候，张口便咬了上去。

    卫扬吃痛，就这样被寒香挣脱了去。

    只是寒香刚跑开两步，便被卫扬伸手拽了回来，一下便摁倒在后面的假山上。

    假山上有凸起的石头扎到了她的背上，隔着厚厚的棉衣仍感觉到异常的疼痛，寒香只觉得心中异常的憋屈，想到这些日子在卫家的情况，还有之前在厨房被卫晓教训，之后暖阁中傅家和宋家成了卫家的座上宾，这些事情在此时此刻让她心中的急怒燃成了一团火！

    “啪......”

    啪的一声，寒香用尽全力的耳光落在了卫扬的脸上。

    卫扬也未曾想到寒香会动手，脸上随即感觉到火辣辣的，抬头看她时，只见她双目泛红，神色更是冷厉，开口斥道：“你将我救下安的是什么心你自己知道，不要打着恩义的举动，若是想着萧家，如何不将晗宗救出？若是想着萧家，为何不将父亲救出？若是想着萧家，为何不在宋亭瑜那个禽|兽在萧家放肆的时候前去阻止？若是想着萧家，为何让那禽|兽行径的宋家成了你卫家的座上宾？今日，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这个斯文败类得逞！”

    卫扬给寒香打懵了，随后听着寒香一连串的质问，更是脸色阴沉，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样羞辱过，眼前的人若不是她，卫扬只怕早还回去了，此时听着她的话，虽说忍住了没动手，但是怒气却是忍不住，只听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还当你是萧家掌上明珠呢，也就卫家给你口饭吃，出了卫家的大门，迟早得被充入军妓，到时候看你如何摆你萧家大小姐的款儿！”

    卫扬说着竟是不管不顾她的感受，扬手便去扯她的衣襟，另一手摁着她就要去亲|吻她的红唇。
------------

第四十一章 一路货色

﻿卫扬拉扯寒香的时候两个人都未曾注意，被在出云阁伺候的菊香看了个清楚，她原是听了文竹的吩咐要回永寿居拿东西，谁料出门便看到了寒香被卫扬拖着去了假山后。

    永寿居满院子的丫鬟，菊香最是憎恨的就是寒香了，现在见着她跟卫扬勾搭在一起，心中更是恼恨。寒香的挣扎在菊香眼中看来是欲擒故纵，心中骂了一句，便扭身回了出云阁去找李氏，等着李氏抓奸，撕了寒香的皮。

    寒香在卫扬的脸凑过来的时候，避无可避，只能侧过脸。卫扬不死心，一边追着她亲吻，一只手便隔着衣服开始揉捏。

    寒香心中翻江倒海，险些吐出来，怒意腾升，加上卫扬此时神迷，分心之下，寒香抬腿便踢上了他的子孙根。

    卫扬哀嚎一声，寒香急忙的将他推开，匆匆的跑走。

    这处假山林很广，往北走是内院，往南走便是前头宴客的地方了。寒香慌不择路，对于这处假山还是上次来过一次，那次是在戒备之下，小心周围的一切，清楚的记得来时路。这次却是情急之下在里面走错了方向。

    眼看着出了假山那边便是前院了，有不能转身回去，一旦回去势必要遇到卫扬。

    寒香心中着急，想着之前曾给黑衣人治伤的那个山洞，不如前去避上一避，可是还没等她找到路，便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传来，她知道定然是卫扬追了过来。

    如此，也顾不得前面便是前院了，撒腿便往外跑。

    她不敢真的就冲到宾客那边，而是转向西边，如果记得没错的话，那边是一个水榭，绕过水榭也可以回内院。

    寒香一边想着，便已经跑了过去。

    寒香跑到一个岔路口，那里有一处亭子，远远的就看到亭中有两个人，虽看不清容貌，但是从着装上来看，便知是今日府中的贵客。

    寒香跑近后，惊动了那两个人，只见其中一人转过身来，寒香也顾不得打量他，择了一条路便跑了过去，跑过去以后才发现，那条路的尽头是一小片湖，躲都无处躲。

    她气急，只能折返身子往回跑。

    还没到呢，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从自己来的方向传来，一定是卫扬。

    寒香停住了脚步，挣脱了又如何，终归是跑不出别人的手心。

    她听着一个声音问道：“卫扬，你这般慌慌张张去做什么？”

    这声音浑厚，听着极其沉稳。

    “大哥，你可见到一个小丫鬟从这边路过？”是卫扬的声音，带着不甘和气急败坏。

    寒香怔愣了一下，能让卫扬喊大哥的只有一人，那便是西府的卫靖了。

    寒香离亭子那边有一些距离，因着亭中的两人一个背对自己，另一个则是侧脸，看不清楚。但是可以看出是刚刚转身看自己的那个人，寒香想着他的模样，发现怎么想也想不出了。

    卫扬问着卫靖有没有看到自己，寒香深吸了一口气，静等着卫靖的回答，只听卫靖哦了一声之后，才开口道：“刚刚的确有个小丫头匆匆忙忙的跑了过去。”

    卫靖刚说完，就听卫扬急急的问道：“往哪边跑去了？”

    寒香静等着，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听一个低哑悦耳，且富有磁性的声音道：“往水榭那边跑去了，卫少爷当真是好兴致，卫老太爷的寿辰上还能跟府上的丫鬟取乐儿，玩这一追一逐的游戏。”

    寒香没有听清楚卫扬支支吾吾的说了什么，之后就听到卫扬急急的往水榭那边追了过去，她的一颗心总算放回了肚里。

    只听那边那个给卫扬指路的人又开口说道：“在外头听人说卫尚书家的长公子娶了李家的女儿，这跟迎了头河东狮进门有何区别，没想到卫大公子还能跟小丫头在院子里逗趣儿，想来这李家的女人也是徒有其名。”

    他说完，只听卫靖微有些尴尬的声音道：“年纪小，没经历过事儿。”

    只听那人呵呵了两声，隔了一会卫靖说道：“那边路不通，怎也不见那丫头回来？”

    那人却是微微侧了侧身子，漫不经心的道：“那丫头鬼精着呢，在一旁偷听。”

    寒香虽看不到那人，但是听着他的话却是面上一红，想着是他们给解了围，于情于礼都应该道谢。

    她走了过去，卫靖和那人看到她走过来，在距离亭下不远处站定之后微微福身道：“多谢二位爷出手相助。”

    她低着头，卫靖看着她也不过是十四五岁的样子，妆扮也没什么不同，与家中大多丫鬟一样，便问了一句：“你是哪个院里的？”

    寒香听着他的声音低沉浑厚，想着那天夜里救那人的声音，如何也想不起来，但却可以肯定，不是卫靖的声音。

    “是永寿居的。”寒香答着。

    卫靖并没有注意到寒香的答话其实是不合规矩的，听到她说她是永寿居的，想到刚刚卫扬追赶于她的确是有些过了。如果是卫扬自己院里的丫鬟也倒罢了，还是卫老夫人院里的，这说出去就难听了。

    卫靖摆了摆手，道：“你回去伺候着吧，这是前院，回头别冲撞了客人。”

    “是。”寒香应声，始终不曾抬头。

    待她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就听亭中的另一人道：“好歹我们也算救她一回，就这么放她离开？”

    寒香一愣，这人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懒散，听在寒香耳朵里生出一种不自在的感觉，却也说不出是为什么。

    寒香只当是没听到，加快脚步往外走，只听着后面嗤笑一声：“忘恩负义的小东西，跑的比兔子都快。”

    待要转弯的时候，隐隐听着后面那人又说道：“这卫府上的丫鬟倒是个个都窈窕有致......”

    之后的话，寒香就隐隐听不清楚了。

    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寒香心中腹诽着，原还当那人讥讽卫扬，就算不是正人君子，也不是卫扬那等人。如今看来，也是卫扬那等货色。
------------

第四十二章 悍妇

﻿且说这边卫扬追寒香没有追到，一肚子火儿，还有寒香挣扎的时候在他脖子上挠出来的血道子，以及被她打的那个耳光的红印子还没有消。

    没如愿以偿的拿下她，反倒是生了一肚子气，挂着脸上的红印子卫扬也不好去前院，便借着醉酒的原由回了自己的院子。

    只是刚一进院子，就看到李氏冷着脸坐在室内。

    卫扬本就一肚子火气，此时看着李氏冷着脸能有什么好脸色，当即就开口说道：“前头那么多客人，你不去帮着母亲招呼客人，躲这儿是做什么！”

    李氏听着卫扬的语气冷冷的，憋在心里的火儿当即就炸开了，厉声厉色的说道：“你还有脸说我，今天祖父大寿，你不在前头帮忙，去哪儿鬼混，打量我不知道是不是！”

    李氏之所以这般大的火气，也是因为之前卫扬拉扯寒香的时候被菊香看到了。菊香悄悄的回了李氏身边的紫烟，李氏知道后带着紫烟一众人去捉奸的时候，那里并没有人，李氏看到卫扬随身带着的香囊落在了一处假山前，才知道菊香没有说话，卫扬的确来过这里。

    想到这个可能，李氏怒火中烧，想着卫扬定时拉着那小贱人去某个私密的地方办“事儿”去了，在府中四处找了，也没有寻见，便回了院子，刚坐下没多久就看到卫扬回来。

    心想他风流快活完了，回来就冲着自己撒火，不跟他大闹一场不算完。

    卫扬听着李氏的话，心底有些心虚，随后想他也没做什么事，就是追赶寒香的时候，一路上也就只有卫靖他们看到了，且不说卫靖有没有那个闲工夫来通知李氏，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通知，李氏也没有这么快就知道的。

    卫扬就装傻，挥挥手一副不欲理她的样子道：“懒得跟你说，在前头饮酒多了，你吩咐厨房给我端碗酸汤来。”

    卫扬本想着将李氏支开，却不料走过李氏身边的时候，让李氏看到了他侧脸上的红印子和脖颈中的血红道子，李氏当即指着他的头脸说道：“这是哪儿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小贱|人勾着你，吊你胃口，都有人看到了！我这就去找祖母，原来把那个小狐狸精放身边就是为了方便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没完！”

    卫扬一听李氏要去前头找卫老夫人，想着前院都是客人，这一闹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了，比上次情况更甚。想着上次将卫老夫人和卫老太爷双双气倒的事情，卫扬还是后怕，便伸手去拦着李氏：

    “你疯了吗？前头祖父过寿，你这时候闹，岂不是让所有人看卫家的笑话？”

    李氏也不是什么懦弱之辈，卫扬刚一伸手拦她，她看着卫扬脸上那一巴掌就心中来气，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卫扬的脸上，口中更是怒道：“看就看！这日子没法过了，谁爱看谁看，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卫扬被李氏打的这巴掌给打懵了，原想着李氏就算知道了，说两句话哄哄她也就罢了，没想到这女人蹬鼻子上脸，竟然动手打自己的男人，便也不忍了，扬手就是一个耳光，打的李氏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李氏不禁他的力道，便打的身子歪斜了出去，看着卫扬的目光是不敢置信。

    平时就算有口角，卫扬就算偶尔脾气大，也都还算是温和的人，他动手还是第一次，且还是打自己，李氏只觉得脑中嗡的一下，血气全都冲了上来。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挨过打不说，且想到卫扬是因为那个女人跟自己动手，便站起身来，疯了似的向卫扬身上撞去，口中喊嚷嚷着：“你竟敢打我......你竟敢打我......你竟然为了那个狐狸精打我，今天我跟你拼了，我也不活了！”

    李氏说着扬手就往卫扬脸上抓去，卫扬一时不防，被李氏挠了个正着，随即就火辣辣的疼起来了，卫扬一天连着被两个女人给伤了脸，心中的怒意更是制止不住，脾气上来，跟李氏厮打了起来。

    李氏或许泼辣，但是跟男人动起手来毕竟吃亏，她又岂是能吃亏的人，也不知道抄到了手里什么东西，拿起来就往卫扬头上砸去。

    早在他们一开始动手的时候，就惊动了院子里的其他人，只是男女主子打架，谁敢上前，无论如何做，等着事后总有秋后算账的一方。

    李氏原来的丫鬟紫鹃，后来开脸给了卫扬，之后抬了姨娘，此时便在一旁，看到李氏举起手里的瓷瓶，心中一惊，急急忙忙的将卫扬推开，李氏用尽了力气的瓷瓶就这样砸到了紫鹃的身上。

    紫鹃疼的啊了一声，之后就捂着头摔倒在了地上。

    卫扬也是被推了个踉跄，待回过身看到摔倒在地上的紫鹃，还有脸上横肉未消的李氏，以及碎了一地的瓷片时，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李氏见瓷瓶摔在了紫鹃身子，气不打一处来，抬脚便往她身上踢去，口中怒骂道：“反了你个小|贱人，翅膀硬了是吧，敢跟我对着来，看我不打死你！”

    卫扬一听，火冒三丈，指着李氏怒不可遏的说道：“你这悍妇无法无天，我要休了你这悍妇！”

    李氏一边打着紫鹃，在听到卫扬的话后停住了动作，以为是自己打紫鹃的举动让卫扬说出休妻的话，心中更是恼怒，却也有更多的悲凉，当即就哭着去撕扯卫扬：“我是悍妇，她们都是可人，哪一个狐狸精你看的都比我重要，和离，这日子没法过了！”

    卫扬本欲与她争吵，这时衣袍的下摆却被人抓住，他低头看去，是紫鹃的手。

    只见紫鹃一张脸全无血色，连着嘴唇都是发白的，她的手哆哆嗦嗦的抓着卫扬的衣摆，哽咽的声音有些颤抖道：“大爷，奴肚子疼，怕是身子不好了......”

    卫扬见她一直搂着肚子，随后发现了她的下身的半幅裙摆都浸了血，当下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紫鹃她有孕了！

    卫扬一把甩开了李氏，弯腰伸手抱起紫鹃便匆匆往外走去，走到门边看到愣着的小厮便一脚踹了上去道：“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大夫。”

    ps：过几天给你们加更哈，别问几天，反正不会让你们等到花儿谢~求评求评求评，求不养肥，十一月一号上架，很快了。
------------

第四十三章 小产

﻿那小厮得了卫扬的吩咐，便急冲冲的往外走去，想着今日是卫老太爷的寿诞，便想着让让丫鬟跟大夫人说一声，让小丫鬟传话给大夫人陈氏。

    偏偏传话的小丫鬟是个不知轻重的，见出云阁外没有人看着，便直直的进去了，也不知道跟陈氏身边的人说一声悄悄的说，便直接跟陈氏回报道：“大太太，大爷和大|奶奶打架，大奶奶误伤了娟姨娘，娟姨娘下身出血，大爷要请大夫。”

    小丫鬟的声音脆脆的，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原本正坐在正厅与人说笑的陈氏，表情一下便凝结住了。

    周围宾客的表情也都十分的微妙，心想卫家子孙不争气，连着驭下也有问题。

    这样的场合，一个小丫鬟都能跑进来传话，连个拦着的人都没有。吴嬷嬷心中咯噔一下，这席宴虽说是陈氏操办，但是出云阁的丫鬟却是吴嬷嬷安排的，她四周看了一下，本该守在门外的菊香不知道去了何处，

    吴嬷嬷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进来传话的这个小丫鬟只是院中普通的丫鬟，原本只是在院中跑跑腿传传话，本是不能进来的，只是听着事情紧急，门边又没有传话的，便这样鲁莽的进来了。

    室内静悄悄的，暖阁西侧那些云英未嫁的千金小姐们则是低声的议论着什么，那边卫晓和卫娆听着家中的事被拿来说，神色有些尴尬，满室人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卫老夫人皱起了眉头，陈氏也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当即脸色阴郁，略显尴尬的说道：“失陪一下。”之后就黑着脸出了出云阁，同时也吩咐了人去请了大夫。

    卫老夫人低声吩咐吴嬷嬷道：“你去看看怎么一回事。”

    李氏之前在这儿还好好的，一会没见，怎么就跑到内院去跟卫扬打架了，还有卫扬院里的那个姨娘，听着话的意思这个姨娘只怕是小产了。卫老夫人心中怒火中烧，自打李氏进门就没消停过，如今卫老太爷大寿的日子，她都能去将个姨娘的孩子给折腾没了！

    吴嬷嬷看着卫老夫人动怒，低声劝说着：“老太太，您别急，你这病刚好一些，大夫不是嘱咐了切勿动怒，奴婢这就去看看，您先别急。”

    见卫老夫人点头，吴嬷嬷才出去了。

    出了暖阁，吴嬷嬷便冷下了脸，正要寻人去问菊香去何处了，便见到菊香打门外慢腾腾的走来，神色轻松，还带着笑意。吴嬷嬷不知菊香的心思，她通知李氏去假山处抓奸的时候，只是去的时候人已经不在那里了，随后看到了遗落的香囊，菊香想着李氏当时气炸了的表情，便止不住笑了出来。

    李氏的火爆可是全府皆知的，这让她知道了这件事后，可想而知以后寒香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而且现在卫扬的院子里闹出了姨娘小产，且是在卫老太爷的寿诞上，如果卫老夫人和卫老太爷知道是因为寒香引起的，肯定是要把寒香给撵出去的。

    菊香就这样一边乐呵呵的想着，之后进了院子，一抬头看着吴嬷嬷脸色阴郁的站在眼前，菊香吓了一跳，随后刚想着给吴嬷嬷见礼的时候，就听吴嬷嬷声音沉沉的问道：“你去哪儿了？”

    菊香听着吴嬷嬷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忐忑的说道：“嬷嬷，我刚去了净房。”

    吴嬷嬷急着去卫扬院里看情况，便瞪了她一眼道：“回来再罚你！在这儿好生的候着，莫要让人再闯进来了。”

    说完，之后就匆匆的离开了出云阁。

    吴嬷嬷去的时候，大夫人陈氏已经请了府上有经验的婆子在了，看着玉翠院的西侧间里大盆小盆的血水端出，吴嬷嬷已经可以确定是小产了。

    卫扬此时站在西侧间前来回踱步，一副焦急不安的样子。

    此时李氏也在，木然的脸色有些发白，跟在婆婆陈氏的后面，陈氏阴着一张脸，不发一言。

    没多久，里面的婆子出来了一个，看了陈氏婆媳一眼，之后说道：“太太，大|奶奶，姨娘这孩子是没了，这下体的血一直不断，还是要快些请大夫的好。”

    陈氏听到这婆子说孩子没了的时候，闭眼叹了一口气，那边卫扬也是握紧了双拳，李氏看此情况，便委屈的跟陈氏说道：“母亲，紫鹃这小|贱|人有了身孕也不说，儿媳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不能怪......”

    李氏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被重重的打了一记耳光。

    “贱妇！”卫扬打完李氏，扬手再要打的时候，被身后的陈氏拦住：“扬儿，有话好好说，切莫动手。”

    卫扬挣扎着说道：“娘你让开，这贱妇手上沾了多少人命了，今日我非要休了她不可！”

    李氏本就因为紫鹃小产正在心虚，此时又挨了卫扬的打，刚刚的火气一下就撩了起来，指着卫扬便骂道：“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蹉心思，你想着休了我，娶了萧......那个小|贱|人。我告诉你，没门，就算你今天跟她有了苟且之实，就是闹个翻天覆地，你也休想得逞！”

    李氏还算有些理智，只说了个萧字就打住了。吴嬷嬷在一旁看着，听到李氏的话不由得大吃一惊，李氏虽然只说了个萧字，吴嬷嬷什么都知道，如何不懂得李氏是什么意思。之后听着她说什么苟且之实，一下就明白了卫扬夫妻今日是为了什么争吵。

    吴嬷嬷皱着眉，想着李氏言之切切，那定然是发生了的事情。且卫扬此时醉意熏熏，说不定借着酒气上头，做出强迫寒香的事情也不一定。

    吴嬷嬷不会插手玉翠院的事情，如今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便趁着她们争执的时候悄悄的退了出去。

    吴嬷嬷原想着去出云阁跟老夫人说一声，随后想着客人都还在，便先去了永寿居看看是怎么个情况。

    刚到永寿居的时候，刚好遇到了从水榭那边绕过来的寒夏进门，寒香见到吴嬷嬷时一愣，吴嬷嬷见到寒香的时候也同样的一怔。
------------

第四十四章 听闻

﻿吴嬷嬷来之前原本以为此时的寒香定然是一番狼狈不堪的样子，却没想到寒香根本不在院里，而是从外头走了进来。吴嬷嬷上下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发髻微微有些散乱，却也不是十分的凌乱，只像是走路走快了，有些垂散下来的样子。

    面色正常，衣衫整齐，怎么看都不是自己想的那般。

    寒香也是吃惊，想着吴嬷嬷在出云阁那边，怎么有功夫回来，她正在疑惑的时候，便听吴嬷嬷开口问着：“你......这是去哪儿了？”

    寒香听着吴嬷嬷问起，在犹豫着要如何的回答，便听吴嬷嬷又问道：“你今天可是遇到大爷了？”

    吴嬷嬷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知道李氏不会平白无故在这样的日子跟卫扬闹，定然是看到了什么，或是拿到了什么证据，才会这般。很显然，这件事是跟寒香有关的。

    寒香一愣，没想到吴嬷嬷会知道的这样快，便如实说道：“今日霜儿腹痛，文兰喊我替了霜儿，之后四小姐体恤，让我回去了，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大爷，大爷他吃醉了酒，言行有些过激，我从水榭处绕开，才避开了大爷。”

    寒香的一番话，把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都避开了，也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清楚。

    吴嬷嬷听了之后点点头，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也猜了个大概。

    定然是卫扬跟寒香拉扯的时候被李氏身边的人看到了，让李氏有了误会，才跟卫扬闹了起来。

    “没事，你下去吧。”吴嬷嬷说着。

    寒香应了一声，便回了后罩房。

    吴嬷嬷知道情况后，便回了出云阁。这边寒香回了后罩房后才松了一口气，她不知道吴嬷嬷是怎么知道了，想着既然吴嬷嬷没有说什么，那想来是没有什么事，就微微的放下心来。

    原本以为已经没事了，没想到等到席宴散了的时候，文兰文竹两个人回了后罩房，她们两个平时总有一个人是在前面当值的，鲜少这样一起回来的，院里就有人问了：“文竹姐，文兰姐，你们怎么都回来了？”

    “前头老夫人在训话呢，嬷嬷怕大爷大|奶奶面上过不去，身边服侍的都让回避了。”文竹说着。

    寒香原本是去小厨房拿热水，听着文竹的话不由得一愣，卫老夫人在今天给卫扬还有李氏训话，本就异常，加上之前吴嬷嬷问自己的事情，寒香直觉是与自己有关的。

    文竹说着就进了房间，寒香也没有多做停留，取了热水便回了房间，给霜儿装了暖袋后便坐在床前，有些出神。

    霜儿自打用了寒香的土方子之后，真的见效了，想着不过是一些生姜和蒜头，便能止住自己十分厉害的腹泻，不由得赞叹的说着：“姐姐，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生姜和大蒜也能治病呢。”

    寒香听着霜儿的话，回过神儿来，一笑道：“世间万物，不过是一物降一物，生姜本就是治病的良方，许多国医圣手开方子的时候，多次用到生姜，俗话说‘冬吃萝卜夏吃姜，大夫不用开药方’。蒜头气味熏烈，能通五脏，达七窍，祛湿寒，辟邪恶，消肿痛。与生姜一般用途广泛。”

    霜儿听着，满眼的崇拜，看着寒香的时候，只觉得是看到了神医一般，口中还说着：“大蒜和生姜这样好，我日后要多吃的。”

    霜儿说着，与她同屋的另一个丫鬟名叫晴儿的听了霜儿的话，不由得掩唇笑道：“小心到时候臭气熏天，没人理你，将来嫁不出去。”

    霜儿听了后瞪大眼睛，不理解这跟嫁人能扯上什么关系。晴儿看着霜儿的样子，便又开口说道：“我可听厨房的婆子说过，咱们院里的奶奶们可都是从来不吃葱姜蒜之类的东西，说是体有异味，怕爷们不喜欢。我还听太太院里的嬷嬷说，不光咱们家，就是功力的娘娘们，也都是不吃这些的，不仅是不吃，还会定期服用一些花露或是直接服食鲜花的，说是这样会体有异香，不同常人。”

    这些话霜儿以前是不知的，听着晴儿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便扭头问寒香：“姐姐，是这样吗？”在霜儿眼里，寒香是无所不知的。

    寒香刚刚也听着晴儿的话，晴儿的话说的没错，宫里的娘娘们的确是为了怕体有异味而不吃那些，也时常喝一些花露或是吃一些花浆。只是寒香却觉得这是因人而异的，以前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从来没有忌口，也没见前身的自己有什么不对，于是，便开口说道：“宫里的娘娘们我不知道，只是我们平日里吃的饭菜中都有放着葱姜，难道我们就体有异味了吗？”

    霜儿摇了摇了，寒香笑道：“那就是了，这些不过是人云亦云。”

    霜儿听着这些放下心来，舒心的笑着说道：“我就说嘛，寒香姐姐明明没有喝什么花露，也没用什么脂粉，身上还这么香，想来那些话就是假的。”

    寒香给她掖了掖被角，道：“你歇着吧，有什么事情喊我一声就是。”

    之后寒香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寒香回去的时候菊香已经回来了，寒香看着她站在自己柜子前面，见自己进来，冷哼一声回了她的床榻前，寒香看了一眼那个柜子，上面的锁好好的，没有被打开的痕迹，里面都是卫老夫人日常需要的药和一些金针刀具，菊香站在那儿想干什么？

    钥匙寒香随身带着，除非是砸了锁头才能打开。想来她也没按什么好心，寒香装好了自己的钥匙，防备着她使坏。

    寒香不知道前面的情况，也没有再问，到了傍晚的时候，想着霜儿腹中空了这大半晌了，想必腹中饥饿的难受，便想着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哪个院里要稀粥的有剩余的，给霜儿端来一些。

    到了厨房的时候，刚好二太太院里要了肉粥，有剩余些，寒香问了赵妈妈，便盛到食盒里，准备给霜儿带回去。

    将要出厨房的时候，耳旁听到两个婆子唉声叹气闲聊的话语。

    ps：这几天生活有点忙，原本说了这两天加更，就不能食言，等着我忙完这两天，周三给大家加更，等着我哦~
------------

第四十五章 出府

﻿只听其中一个婆子声音有些粗哑说道：“真是造孽，玉翠院又一个姨娘就这样一尸两命了。”

    另一个婆子也跟着说：“不是那个姨娘还活着吗，只说是孩子没了。”

    声音粗哑的那个婆子先是叹了一口气，之后才说道：“就算现在活着，能撑几个时辰谁又知道呢，大夫都说了让准备后事了。哎，真是可惜了，听说大爷这次真生气了，非要休了大|奶奶不可。”

    另一个婆子则是平淡无奇的说着：“休不了的，从咱们大|奶奶手下横着抬出来两个姨娘了，哪回大爷不是嚷着要休妻，不一样不了了之嘛，我看啊，这回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只是可惜了鹃姨娘，听说是替大爷挨了一下才滑胎的。”

    “可不是嘛！”声音粗哑的婆子接口说着：“大夫没来的时候，给娟姨娘看身子的是我一个老姐妹，说娟姨娘的胞宫位置不好，加上大|奶奶踢得那几下，不知怎么的就伤到了。胎落下来后血一直止不住，大夫来了后听了我那老姐妹所说的症状，便说让准备后世，还是大爷说了，大夫才开了方子试试，到现在那血还是不断，想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哎，那真是可惜了，要是好端端的生下了孩子，以后还不知道怎么享福呢，好不容易从丫鬟熬到姨娘了，我那闺女就没这命，在三小姐院里服侍着，等不到三小姐出嫁，她也到年纪了。”另一个婆子说着。

    那个声音粗哑的婆子啐了一口，之后道：“做你的白日大梦吧，打量着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三小姐将来必定是要嫁到高门大户里，那样的公子少爷身边的美婢姨娘能少了？就凭你闺女那样的人才，跟过去能有什么出息？你趁早收了这心思，安安稳稳的给她寻门亲事才是正经，省的到时候配了小子，有她哭的时候。”

    另一个婆子听着她的话心里十分的不高兴，不过也知道她说的有道理，只是叹了一口气。

    那个声音有些粗哑的婆子接着说着：“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那姨娘可是那么容易当的？就看咱们大|奶奶院里，加上这娟姨娘一共是几个了？每回都是一尸两命，你真当是凑巧吗？你还想着三小姐，就三小姐那脾气，不比咱们大奶奶软和。别的不知道，就是大爷院里的娟姨娘，你当她愿意当姨娘吗？还不是大|奶奶当初生大少爷的时候怕别院里其他的姨娘钻了空子，才提了娟姨娘，如今娟姨娘有了自己的孩子，大|奶奶哪里容得下，说到底不过是个可怜人，主子用得着的时候把你推出去，主子用不着的时候便被弃为敝履。”

    寒香听着，暗暗的点头，这个婆子说的话句句都有道理，之后听着她们又说起了别的，便提着食篮回去了。

    一路上想着那婆子之前说的话，说是娟姨娘胞宫异位，如今小产后出血，便想起了前世自己的前身。

    那时初嫁太子，一直无孕，一年后才知胞宫异位，本就难以受孕，就是有孕也是难以生产，这是姑姑当初告诉自己的，没想到这个娟姨娘也是胞宫异位。

    听着那婆子说她下身出血不断时，寒香动过想去看一下并且一试的念头，可是想到那是玉翠院，便熄了这心思。

    李氏本已经十分的憎恨于她，若是自己再救了娟姨娘，只怕更是成了李氏的眼中钉肉中刺。

    如今她自身都难保，更遑论是保他人。

    她回到后罩房的时候，将食篮提到了霜儿的房间，刚盛好给霜儿端过去，便听着外面有人说话，隐隐之间在提自己的名字。寒香走近窗前几步，只听着是一个陌生的女子声音，带着急切和哭腔的话语：“妈妈，您就帮我去跟寒香姑娘说一声，我们家姨娘还有救，寒香姑娘能治了老夫人的病，也一定能救我们姨娘的......”

    随后是后门守门的婆子微微呵斥的声音：“你这孩子怎么听不懂人话呢，谁管你们家姨娘能不能救，现在吴嬷嬷已经发话了，任何院子里的人请寒香姑娘，是一概不准去的，寒香姑娘要专心的调理老夫人的身子。”

    寒香听了她们的对话，怔愣了许久。她没有出去，也没有动弹，仿佛站得腿都麻木了，连带着心也跟着麻木了，许久之后才听着那丫鬟哭哭啼啼的走了。

    院里也有其他人听到了，看着寒香的时候目光都有些不同，寒香只当没有听到没有看到，回了自己的房间。

    吴嬷嬷之所以挡着，无非就是因为李氏对自己的成见，为了家宅安宁，死个姨娘又算的了什么。

    卫老夫人白天的寿宴累了一天了，加上后来动怒，到了晚上的时候寒香给卫老夫人针灸便十分的费力，因卫老夫人脱了衣衫，所以暖阁里的火盆烧的格外的旺，寒香将身上的夹袄脱了还是出了一层汗。

    卫老夫人看着神情认真的她，她额头上有汗珠滑下来，她似乎并无所觉，只专注着手中的事情。卫老夫人看着她这段日子长高了一些，身姿越发显得窈窕，连着胸脯子也比以前显得鼓鼓的，卫老夫人想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心思不由得沉了沉。

    “老太太，以后当静心养着才是，切莫再动怒了。”寒香收了针之后说着。

    吴嬷嬷服侍卫老夫人穿好衣服后，扶她坐了起来，卫老夫人听着寒香的话，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些不孝的儿孙没有一个省心的，老身如何能静养。”

    寒香等的就是卫老夫人的这句话，白天的事情，吴嬷嬷都知道了，卫老夫人不可能不知道的，加上她从那些婆子哪里听到的那些话，知道卫扬跟李氏回去后必定是闹过，而那个娟姨娘便是在那个时候小产的，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寒香觉得是一个时机。

    “老太太，都是奴婢不好，如今惹得大爷屡屡犯错，实在是奴婢的不是。”寒香说着便弯腰跪了下去，之后继续说着：“卫家对奴婢有恩，就算奴婢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日后无论有何事，定然会竭尽全力的回报，老太太的病已然无碍，只等着开春后多多走动，时间长了便无碍了，求老太太给个恩典，放奴婢出府吧。”

    ps：寒香能出去吗？明天给你们揭晓哦，明天给大家加更，意想不到的三更，开心么？
------------

第四十六章 不放

﻿卫老夫人看着地上跪着的寒香，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她知道，寒香一直是想出府的，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卫老夫人眸光微沉。看着寒香匍匐在地上，等着自己回话，卫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声音还算和煦的说道：“你这孩子，卫扬他胡闹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何必往自己身上揽不是，快些起来吧。”

    寒香听着卫老夫人的话心里一沉，随后一咬牙，想着这话已经说了，干脆撑到底，于是紧接着又说道：“老太太，奴婢蒙大爷错爱，大|奶奶心中多有不痛快，这夫妻之间最忌心生隔阂，后宅不睦非旺家族之相，老太太还请三思。”

    寒香的话说的清楚明白。

    卫扬对她有心思，李氏一直会心存芥蒂，他们两个人不分场合的闹，到时候丢人的还是卫家。

    只是卫老夫人听了寒香所说的话后，目光更沉了。

    “这也好说，待你及笄后，老身做主给你寻个人家嫁了，扬儿他也就熄了心思了。”卫老夫人的声音微有些冷淡的说着。

    寒香听了后惊讶的抬头，对上卫老夫人那双深沉如海的双眸，那双眼有些浑浊，却不妨碍里面的精光阵阵，她的脸上满是褶皱，却能看出那微冷的神色。

    寒香心里发冷，卫老夫人的意思很明白了。

    无论如何，是不会放自己离开的，哪怕没有卫扬，哪怕没有李氏，也是不会让自己出了卫府的。

    卫老夫人看着寒香那双眼眸里从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了然，再到最后的黯淡无神，知道她不会再开口求什么放她出府的话了，之后卫老夫人才开口又说道：“你救了老太爷，这段时间又尽心的帮老身调理身体，老身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将来也定然不会亏待与你。只要你安心踏实的，日后也定会为你安排一个好前程，你一个孤女，就是脱了籍，在这京中无依无靠，如何安身立命。且这半年来外面乱的很，四大家族中两大家族皆已倾覆，萧郑两家在朝中根深蒂固，门生广布，如今牵一发而动全身，朝中动荡，查抄的人家无数，京中对所有的人，无论是官兵还是百姓，都十分的严格，你孤身一人本就显眼，若是给人盯上了，岂不是后悔晚矣。”

    卫老夫人的这一番话说的极近温和，算是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卫老夫人说完，看着寒香还欲张口，脸色就微沉下来，之后紧接着说道：“就算卫家给了你户籍，你的身份终究是变不了，别的不说，就是你这模样，京中有多少人识得，若是给人知道，再加上官府备案里有你是卫家奴籍脱身出来的，两者联系在一起，别人会如何想？你就是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卫府全族想一想，这样抄家灭族的罪名，卫府担不担起？”

    卫老夫人的说说道这个份上，寒香知道，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卫老夫人不会放她离开，就是她再如何的说，卫老夫人也是不会同意的。

    卫老夫人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寒香，看了一眼吴嬷嬷道：“老身乏了，你送她回去吧。”

    吴嬷嬷知道，卫老夫人这是让自己劝说寒香呢，便伸手拉起了寒香道：“姑娘快起来吧，虽说是有炭盆，这大冷的天地上寒气重，仔细自个儿的身子。”

    寒香站了起来，抹了抹才发现脸上竟然有泪，拿着手帕擦干净了后对着吴嬷嬷道了声谢，对着卫老夫人一拜便告辞了。

    吴嬷嬷原想着出了门劝她两句，寒香出了门却没有说一句话，直接转过长廊离开了。

    吴嬷嬷看着寒香的背影，回去的时候跟卫老夫人说着：“只怕心中那念头还在，不曾死心呢。”

    卫老夫人听着微微眯了眯眼，之后冷哼一声道：“如今卫家没有什么能绊住她的脚步，她自然是想着要离开，若是有了什么牵绊，就是让她走，她也是不走的。”

    吴嬷嬷有些不懂了，寒香她能有什么牵绊？

    只是卫老夫人不说，吴嬷嬷也没有再问，扶着卫老夫人躺下后，便听着卫老夫人开口说着：“今儿西府的二老夫人跟我说，西府那边的靖儿他媳妇前头生长女的时候伤了身子，如今不能生养了，靖儿又是个不重女色的，院里的两个通房又都是当初跟着靖儿的，如今年岁也有些大了，他媳妇也在给他张罗一个模样周正的丫头，给靖儿传续香火，想要品格好的，今日跟我说起的时候，我便想到了寒香。”

    吴嬷嬷听着卫老夫人的话有些吃惊，卫靖不是别人，正是西府的嫡长孙，论成就，比卫扬不知道高出多少，若是普通的丫鬟，能给卫靖做妾室，还能生下嫡长子，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偏偏这个丫鬟是寒香，情况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老太太，那姑娘她能愿意给人做妾？”吴嬷嬷问着。

    “愿不愿意还能由得了她？如今可不是以前萧家还在的时候，现在能让她给卫靖做妾室，已经是卫家仁义了。靖儿她媳妇贤惠大度，靖儿又有本事，只要说是纳妾，谁不上赶着往院里送，她若是心中明白，当知道这是为她着想。”卫老夫人说着。

    吴嬷嬷听着卫老夫人说完，心里有些话，有些犹豫着不知当讲不当讲，卫老夫人看出吴嬷嬷的犹豫，便问着：“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在我面前还遮遮掩掩的？”

    吴嬷嬷笑了笑，之后说道：“老奴想，府上不是有几个小主子不是也正是年少嘛，跟寒香年纪相仿，二爷和三爷，还有西府那边的二爷，都是年岁相等的，何不让他们娶了呢？”

    吴嬷嬷不过是想着，这妾室的身份想来寒香是定然不愿的，若是正头主子又不一样了。

    卫老夫人听了却是有些轻藐的说着：“你糊涂了？衡儿将来是要出仕的，寻一门得力的岳家会让他前面的路省多少周折，怎可随便许亲，再说恪儿，学业上也十分的优秀，他们的妻子以后都是要出门应酬的，寒香的身份经不起人追查的。”

    吴嬷嬷了然之后说着：“既如此，大爷一开始要纳了她为妾，老太太怎么不应了，这时候又让寒香给西府做妾，老奴有些想不明白。”

    ps:中午有加更哦，快夸夸我^_^
------------

第四十七章 治病

﻿卫老夫人听着吴嬷嬷问，看了她一眼后撇了撇嘴说道：“依着扬儿的脾性和他院子里的那一滩事，这丫头真要是进了玉翠院，他的后宅以后将永无宁日，卫靖不同，他心性坚定，也不沉湎女色，加上他媳妇贤惠，卫靖也敬重她，就算这丫头有自己的主意，也成不了气候。”

    尽管卫老夫人不愿承认西府的长孙比卫扬好，但是事实摆在那儿，她不承认不行。

    如果寒香真的进了卫扬的院子，只怕卫扬受其左右，横生事端，加上李氏善妒，家宅怎么可能安宁。

    吴嬷嬷听着有道理，暗中点点头。

    这么一来，卫靖妾室的身份倒是最合适不过了。

    之后吴嬷嬷又陪着卫老夫人说了一会话，便服侍卫老夫人歇下了。

    且说寒香离了主屋，回了后罩房后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卫老夫人的话，那些话已经很明显了，这一辈子都不会放自己出去，她的心沉了下去。

    她想到了宋夫人和镇国公夫人今日在出云阁时被陈氏巴结的样子，黑暗中，她闪动的眸光有些冷。

    她坐起身来，穿衣下地，披上了厚厚的衣衫打开柜子，拿了药匣子便推门走了出去，寒冬腊月的天气，夜里更是寒冷，她走到后罩房后的后门处，那里的门已经落锁，一旁的屋子里有微弱的灯光，寒香走了过去，看到两个守门的婆子围坐在一起温酒吃，寒香推门进去了。

    那两个人看到寒香后十分的吃惊，其中一人问道：“姑娘这时候不歇着这是要去哪儿？”

    “大爷身边的娟姨娘如今产后出血，大夫不方便诊治，只开了药方，我过去看看。”寒香说着。

    两个婆子听了后彼此看了一眼，只听寒香随后说道：“我刚从老太太屋里出来，不然如何知道娟姨娘的事情？”

    寒香这样说，两个婆子才信了，想着现在卫老夫人也歇下了，就是给寒香去看看，好歹没有离了卫府，便给她开了门，其中一个婆子引路去了玉翠院。

    玉翠院里卫扬并不在，他被卫老夫人罚在祠堂抄家训，李氏被禁足一个月，折腾了一天也是早早的歇下了。永寿居的婆子敲开后门时，玉翠院守门的婆子看到是永寿居的人，客客气气的问着：“老姐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永寿居的婆子听着她问的客气，也是笑脸迎人，道：“是老太太让院里的寒香姑娘给娟姨娘看看，我领着她过来。”

    玉翠院守门的婆子并没有见过寒香，只是知道永寿居有一个丫鬟善岐黄之术，把老太太瘫痪的病都给医治好了，府里的人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如今听着永寿居那婆子说起，她看了过去。

    只见月下光下站着的少女穿着厚厚的衣衫，模样看不清楚，手里抱着一方厚重的药匣子，明明身上没有任何的装饰，却给人一种不容小觑的感觉。

    玉翠院守门的婆子以为是卫老夫人安排她们过来的，便开门迎了她们进来，指了指西侧的厢房低声道：“那便是娟姨娘的房间了，得小声点，大|奶奶好不容易睡了，惊动了她又有的闹腾。”

    “谢妈妈告知。”寒香低声道谢。

    守门那婆子听了则是一愣，随后满脸笑意的说着：“这有什么好谢的，姑娘太客气了，姑娘快去吧，我老婆子就不耽搁你的事情了。”

    “嗯。”寒香随后对跟随而来的婆子说道：“诊治费神，我自己过去就行了，这是一点碎银，两位妈妈打些酒吃。”

    两个婆子喜得眉笑颜开，都说永寿居的寒香姑娘深入简出，不理府中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这般和气。

    寒香来到西侧间后，里面有昏黄的灯光，便轻轻的敲了敲门，只听着里面有黯哑的声音问着：“谁啊？”

    随后便有丫鬟打开了门，那丫鬟正是当初被紫烟在厨房训斥的迎儿，她是贴身服饰娟姨娘的，白天去永寿居请寒香救治娟姨娘的也是她。

    那迎儿看到是寒香后，吃惊的长大了嘴巴，随后看到寒香手中提着的匣子，激动的险些哭出来，不顾形象的拉着寒香的手说着：“姑娘肯救我们姨娘了？”

    寒香抽回了手，往里看了一眼，随后说道：“我先去看看姨娘。”

    迎儿欢天喜地的点头，仿佛只要是寒香来了便一定能救了娟姨娘一般。

    寒香把药匣子放在了桌子上，去那边看了看娟姨娘，娟姨娘刚刚听到了动静，本来也没有睡着，此时想起身说两句话却是身上没什么力气，寒香看着她要起身便开口说道：“姨娘身体不适，还是躺着吧。”

    这间屋子里格外的冷，寒香看了看床头，只见那里生着一个小小的炭盆，里面的炭火快要熄灭了，寒香看了一圈，心头冷笑了一声。

    这人还没死呢，便如此凉薄，卫家也不过如此。

    随后寒香便坐在了床前的矮凳上，看着娟姨娘，她的脸色灰白，头上还包扎着，不过一天的时间，她的眼窝便塌陷了，寒香默了默，道：“姨娘手伸出来。”

    娟姨娘听着寒香的吩咐，将手伸了出来，寒香的手搭了上去，诊了一会才收回了手。

    娟姨娘本来已经死心了，不过是等着阎王爷前来收命，如今看到寒香，心底便升起了希望。

    能活着，谁又想去死呢？

    “寒香姑娘，我有救吗？”娟姨娘的声音微弱。

    寒香看着她头上的伤口，嘴角不自觉的有些讥讽，说道：“姨娘头上这是为大爷挡的？”

    娟姨娘听着寒香问，便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道：“当时看着大|奶奶砸过来时便没想那么多，想着不能让大爷伤着。”

    娟姨娘说完，只见寒香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便不难看出那笑意里明显的讥讽了，只听她说道：“你想着人家，人家可未必想着你。你且看你这屋里，你人还没去呢，就已经这般待遇，可见，姨娘就算救了大爷，在大爷眼中也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将来如花美眷，谁还会记得姨娘。”

    小剧场：

    某人：亲妈，这都马上上架了，快点把我名分定了吧。

    顾衍：急什么，《白莲攻略》进行一半才给了我名分，你有的等。

    某人：宝宝有点方......

    周承安：《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结尾才给了我名分，你有得熬。

    某人：宝宝好委屈......

    咸蛋：放心，会让你一直这么委屈下去的......

    ps:傍晚六点还有一更，安心男主身份不会让大家久等。
------------

第四十八章 诡计

﻿娟姨娘听着寒香的话，先是怔愣一下，最后是一副挫败，黯淡无光双眸没有一丝神采。

    寒香所说的话句句戳中痛点，看着娟姨娘面如死灰，没一会便眼含热泪，随后沿着眼角就流了下来。

    寒香在一旁看着，她发现了，眼泪从来不能改善所处的环境，只会让人怜悯或是不屑。

    娟姨娘哭了一会，看着寒香就这样的看着自己，便止住了眼泪，轻声的问着：“你是因为大爷的凉薄，所以不愿意给大爷做妾吗？”

    娟姨娘是知卫扬的一些事情的，虽说不知道寒香的身份，但是也知道卫扬一直想纳了寒香为妾。

    “妾室跟奴婢又有何区别？奴婢好歹有出去的一日，给人做了妾室，何时才能离开这深宅大院？”寒香说着。

    娟姨娘听着，看着寒香的目光时便不同了，原来她是想着离开。

    “姨娘产后败血之症本也不是什么无药可医之症，只是治好了姨娘，大|奶奶少不得要心中不痛快，大|奶奶心中不痛快，整个玉翠院便不能安生，左右衡量之下，姨娘觉得他们会如何做？有一点姨娘却是不知的，那边是这病症好了之后，姨娘此生都再难有孕。一个姨娘，在家主的眼中看来，不过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此时这个工具已经没有了她所生存的价值，他们又如何会为了这个工具耗费心神，多的是人想顶替这个位置，姨娘，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寒香说着，看了娟姨娘一眼，影影绰绰的微光中，娟姨娘只觉得她的面色此时是极冷的，像是从骨子里透出的一种冷。

    娟姨娘摇着头，不敢置信的说着：“不会的，我是因为大爷受累，他们不会不管我的。”

    “呵......”寒香极轻的冷呵了一声，听着娟姨娘的话，嘴角的那抹讥讽更是浓郁了，只听她继而说道：“这小产之后败血不用其他，只需针灸数日，配上几剂良药便可救命，就算是大夫与姨娘男女有别，不方便施针，为何姨娘的丫鬟白天的时候去永寿居喊我过来，却被永寿居的人挡了回了？”

    寒香反问着，没等娟姨娘回答，便又说着：“不过是为着家宅安宁，便放弃了姨娘而已。”

    这些话，也对，也不对。

    全看人怎么说，而当事人怎么听了。

    此时寒香这般说了，不过是想在娟姨娘的心里埋下一颗怨恨的种子。

    “那即是如此，今夜又为何让你前来？”娟姨娘不死心的问着。

    “无人让我前来，是我自己过来的。”寒香说着。

    娟姨娘睁大眼睛，寒香看着她的样子，放低了声音，似有无限感慨的说道：“想到你，便如同日|后的我一般，于心不忍，我便来了。”

    寒香这样说，娟姨娘信了。本就是同类人，命运在别人手中，同病相怜的感触娟姨娘也懂得。

    “姑娘可以医治好我吗？”娟姨娘恳切的看着寒香，有一丝生存的希望，她也不想死去。

    寒香点头，说道：“可以。”

    听着寒香这样说，娟姨娘提着的心松了下来，眼中隐有泪光未干道：“姑娘若能救我，日后必定报姑娘恩德。”

    寒香垂下眼眸，让人看不清楚她的思绪，只听她说道：“救姨娘不过是人的基本良知，不愿看着姨娘枉死。”

    寒香的话让娟姨娘心头恨生，她跟寒香非亲非故都能得她怜悯，不愿看着自己枉死，她尽心伺候卫扬和李氏，却被他们这般对待，娟姨娘心中如何不恨。

    寒香看着娟姨娘的样子撇过头去，借着打开药匣子的功夫遮掩自己的心绪。

    姑姑，我如今用你教会我的医术去做欺瞒利用人的事情，但愿你九泉之下莫要怪我。寒香心中念叨着。

    寒香一边想着，已经把药匣子打开了，她从中取出一套金针，转过身来道：“我等会给姨娘针灸，这屋子里冷了些，姨娘忍耐一下。”

    只是寒冷一些，相比起性命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

    回了永寿居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跟着寒香去的那个婆子等着寒香回来后便上了后门，提着药匣子将她送到了屋里才回去了。寒香进门的时候菊香那边没有动静，想来是睡熟了。寒香放药匣子的时候才发现柜子被人翻动了，里面并没有要紧的东西，也没有要入口的东西，寒香看了看，很明显有人翻动过后又给她放回了原处，尽管如此，寒香也看出来了。

    她看了看那边床榻上睡着的菊香，知道定然是她趁着自己出去没有锁柜子，过来翻动了自己的东西。

    寒香将药匣子放进去后，便锁上了柜子，之后便回了自己的床榻。

    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着刚刚在玉翠院的事情，娟姨娘命是保住了，只是身子却是大大的受损，以后没孩子不说，将来也是多病多灾，不过终归命是保住了。

    她给娟姨娘诊病的事情没有瞒着人，也瞒不住，之前在娟姨娘那里说的那番话半真半假，她也料到娟姨娘也没办法求证的，寒香要的，只是在玉翠院里有一双自己的眼睛。

    一天的折腾，躺在床榻上后才觉得全身的疲乏，随后没多久就陷入了沉睡。

    第二日一早，李氏便知道昨夜里寒香过来给娟姨娘治病的事情，听着说是老太太让来的，李氏一肚子火气，但是老太太她没办法怎么样，全把这罪责推到了寒香的身上，提起她的时候更是恨得牙痒痒。

    只是如今李氏的掌家权已经被卸了，交给了她的婆婆陈氏，现在她还被禁足，李氏倒也不着急要回，反正在陈氏手里，自己是陈氏唯一的嫡亲儿媳，将来她也是要给自己的。只是这一个月的禁足让李氏心里恨得不行。

    紫烟看着李氏坐立不定，心知她是为了寒香的事情，紫烟眼珠转动，四下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人在，便低声对李氏说道：“奶奶，要收拾那个小贱人，将她扫地出门也不难。”

    “哦？”李氏挑眉问道。

    ps：我这么勤劳能干，为什么你们就不夸夸我呢~
------------

第四十九章 寻衅

﻿李氏跟紫烟密谋了什么，寒香根本就不知，隔日卫老夫人知道寒香曾去玉翠院救治过娟姨娘，便问了她一句：“她的病可有救？”

    寒香知道卫老夫人会知道，便一早就想好了说辞：“回老太太的话，娟姨娘是产后败血，本也不难医治，只是大夫顾忌着男女有别，才束手无策，再有半月，娟姨娘就无大碍了。”

    卫老夫人听着点了点头，之后也没有再多问。

    寒香也料着卫老夫人不会真的就阻止自己不去给娟姨娘诊病，每日里便打着卫老夫人的旗号依旧去玉翠院给娟姨娘施针，有几次遇到被禁足的李氏，李氏竟然破天荒的没有为难她，想来应该是忌惮着刚刚受了卫老夫人的惩罚，此时不愿多生事端的缘故。

    余光中，寒香瞥见李氏阴测测的冷笑，心头不由得一怔，也没多想，便去了娟姨娘的房间。

    给娟姨娘施针过后，帮她整理着衣衫的时候，娟姨娘往门外看了看，随后扭过头低声说着：“你小心菊香。”

    寒香低头看着娟姨娘，有些不解，娟姨娘快速的说道：“大|奶奶被禁足不能出着院门，迎儿看到老太太院里的菊香来过两次，且每回都是偷偷摸摸的，想来不是什么好事，你留心菊香，别让她有机会害你。”

    娟姨娘说完后，寒香没有说话，娟姨娘有些着急，之后紧张的说着：“你切莫大意了，这后宅里的魍魉之事多了去了，一个不留神，脚下便是万丈深渊。”

    寒香回过神来，看着娟姨娘说道：“我省的，多谢姨娘提醒。”

    娟姨娘不知道的是，寒香一直提防着菊香，如今听着娟姨娘说起菊香跟李氏来往密切，寒香猜到了，定然是李氏这次被禁足，加上自己医治娟姨娘，心中怀恨，便要有动作了。

    之前菊香带过一支金钗，寒香见李氏带过，后来出现在菊香头上，寒香便知道菊香定是被李氏收买了。加上菊香几次想着翻动自己的东西，想来就是在寻自己的短处，娟姨娘如今提醒她，她自然会十二分的小心。

    十二月下旬的时候，娟姨娘的出血情况已经止住了，但是这一场小产毕竟是伤了身子，如今也只能慢慢的养着，卫扬知道娟姨娘的病是寒香医治好的，原本想着借着感激她的时机亲近一下，但是想到那****竟发狠的踢了自己的子孙根，便气不打一处来，想着寻一个好的时机狠狠的惩治她一番，如今自己刚受了罚，这马上过年了，不好再生事端，故而，便也对寒香视而不见了。

    临近年底，各院的人都在忙着，无论是主子丫鬟都在安排着裁制新衣，年货还有平时的人情往来，李氏被禁足，陈氏让卫晓和卫娆帮着一起管着。

    寒香提防了一些时日，见菊香也没什么动作，心想，不知道她们预谋的是什么，要时刻防范着才行。

    腊月二十三那日，过小年，祭灶王，霜儿在前头卫老夫人的屋里伺候了一天了，傍晚的时候回了后罩房，从兜里拿出一把关东糖递给寒香说道：“姐姐，吃糖，这是老太太赏的。”

    寒香推了推说道：“你吃吧，姐姐不爱吃糖。”

    “那姐姐爱吃什么呢，回头我得了给姐姐留着。”霜儿说着。

    寒香笑了笑，想着自己还真没有什么爱吃的东西，小时候跟着姑姑的时候，她也是爱吃糖的，只是后来姑姑不许她多吃，再大一些的时候，便也没了那口腹之欲了。

    这边她们说着话的时候，便听到门外有人喊着霜儿，霜儿跑了出去，见是后罩房小厨房这边的婆子，便脆生生的问道：“妈妈，寻我何事？”

    腊月半的时候，卫老夫人这边的小厨房就开始生火了，主要做一些宵夜，偶尔还有老太太爱吃的一些点心，如今老太太养病，吃食上有讲究，便从厨房调了两个婆子过来服侍。

    “这是刚蒸出来的梅花糕，你给老太太端过去一些，趁热让老太太吃了，我炉子上还蒸着东西呢。”那婆子说着。

    “哎。”霜儿应着，去小厨房端着就往前头送去。

    寒香坐在窗根，翻看着医书，以前跟着姑姑的时候，学了很多，别人都在背女戒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看《黄帝内经》了，萧家的女儿个个都是满腹经纶，才华出众，萧晗钰是由着萧瑾昭养大的，萧瑾昭不爱那些诗词歌赋，萧晗钰也不是十分的喜爱，只是略懂一些，全然没有对医书那么喜爱。

    她还在翻着书的时候，就见霜儿回来了，她看到寒香还在翻看医书，便上前去拉过她说道：“姐姐，快别看了，老太太让把做好的梅花糕给各院送去点呢，现在院里没人，你跟我一起去吧。”

    寒香被她拉起来后，问她道：“往哪个院里送？”

    霜儿说着：“姐姐去送四小姐院里的，四小姐脾气好，说不定还要打赏姐姐呢。三小姐和大|奶奶那儿我去。”

    霜儿知道上次寒香被卫晓打了，虽说不知道原因，但是肯定是不待见寒香的，霜儿便主动揽了去卫晓院里送东西的差事。

    寒香自然是知道霜儿的用心，想着霜儿这般为自己的考虑，不由得心暖。

    两个人出了永寿居，各自提着手中的食盒，出门的时候遇到了从外头回来的菊香，她们不知道菊香去了哪儿，只见她脸上都是喜色，看到寒香和霜儿的时候冷哼了一声，眼睛翻了翻，不屑跟她们说话的样子，高傲的走了过去，一边走着，肩膀还故意撞了一下离她不远的寒香，菊香自打上次的事情之后，一直都是安安稳稳，不敢去寻衅寒香，这次寒香不防备，手中的食篮落在地上，霜儿看到后，气的指着菊香要骂，这时菊香已经进了永寿居的门，寒香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将食篮捡了起来，打开看看里面的点心有没有散落出来，见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也就没有再追究了。

    提着食盒跟霜儿走了，一边走着霜儿心中还不服气，开口说道：“姐姐，你如今是一等，菊香她早就降了等，刚刚何必给她脸。”

    ps：中午有加更，今天还是三更哦。
------------

第五十章 意外

﻿“霜儿，你可听过一句话？”寒香问着。

    霜儿侧头看着寒香问道：“什么话？”

    寒香提着食盒，眼睛看着前方，轻声说道：“《寒山问拾得》中有一段话，寒山曰：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她、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霜儿听着寒香说了这一串，也听懂了，只是却嘟着嘴说道：“还敬她，我大嘴巴子都想打她！”

    寒香一笑道：“打了之后呢？是能治改她，还是让她以后怕你？可就算她怕你了，背后难道不会做什么小动作？这些事情是防不胜防的。”

    霜儿听着寒香说的，不由得一愣，之后才问道：“那要是照姐姐这样说的，岂不是任由她欺辱了，有了这一次，她第二次岂不是更轻易了。”

    “所以要避他，耐他，由他，不理他。”寒香说着，之后细细的与霜儿解释道：“她会觉得自己了不得，心思膨胀，无所畏惧。人一旦有了这样的心思，便容易做错事，若是与她撕扯，未必能占了上风，但是由着她自取灭亡，便与自己无关。”

    霜儿听了后才恍然大悟，了然的点点头，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拉着寒香往前继续走去。

    卫衡在一旁小道上，听着刚刚寒香说的话，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原本想着去永寿居看卫老夫人，没想到路上倒是遇到了这样有趣的一个人。

    卫衡负手而立，看着那转弯不见的背景，这丫头还真是出乎人的预料，原本卫衡觉得，从世家千金女到最底层的奴籍，她能适应了新身份，已经是十分难得的心性了，没想到她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忍他、让他、由他、比他。

    如若不是吃过大苦头的人，如何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卫衡看了一会，之后才转身离开了。

    且说寒香提着食盒给卫娆院里送去的时候，卫娆听说是卫老夫人差人送来的，便请送来的人进来领赏，却没想到会是寒香。

    “不敢领四姑娘赏，这是奴婢分内之事。”寒香说着。

    卫娆回过身，看着面前的寒香，只见她依然是素淡的衣衫，浅白色，微微有些泛黄，不像是最新裁制的，卫府的丫鬟一年四季都会裁制新衣，寒香在永寿居也算是大丫鬟了，穿着本不应该如此简陋的，卫娆想到萧氏满门如今没有一个生还，她不能戴孝，想来也是不愿穿那些颜色太过鲜艳的衣服。

    卫娆沉默了一会才问道：“你在祖母那儿当差累吗？”

    寒香听着卫娆的语气里透着关心，沉默了一瞬间之后才说道：“回四姑娘的话，奴婢不累，平日里也没什么活计。”

    卫娆听着寒香的话，不由得叹了口气，之后想到前几天母亲说的事情，说卫扬跟寒香只见的纠葛，想来她也不胜其扰吧，便开口问道：“你要是想，我去跟祖母说，将你要到我的院里，大哥平时也不来这边，我这院里也没什么人跟前院的人有接触。”

    寒香听了先是一愣，随后则是心中暖融融的。

    她低下头，之后才说道：“谢四姑娘，老太太院里很好，四姑娘的情意，奴婢记在心里。”

    卫娆听着她的声音低低柔柔的，之后才说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强求了，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过来找我，祖母那儿，我还是能说上话的。”

    寒香福身，道：“谢四姑娘。”

    卫娆看着她，原想着打赏她，可是随后一想，便作罢了，说道：“你先回去吧。”

    寒香应声，之后就离开了卫娆的院子。

    她回去的路上一直低着头，想着刚才的一幕，都说卫二夫人有贤名，如今看来，卫娆的性子是随了她的母亲卫二夫人了，与张牙舞爪的卫晓一点也不一样。

    腊月二十八这日，府里处处都在张贴对联，马上要过年了，处处都是年味。

    大小门上都要贴上，壁影要贴，树上也要贴，就是厨房水缸上都贴着，处处都是一片喜庆的颜色。

    卫老夫人平日里吃的药是补阳还五汤，还有寒香另外制了一种药丸，配合着补阳还五汤吃着，对于病症十分的有利，不然卫老夫人也不能好的如此快。

    吴嬷嬷说了老太太的要快没了，便要寒香在过年前再制一匣子出来，寒香开了方子，吴嬷嬷让人照着方子里的剂量把药抓了来，交给了寒香。

    寒香辨别了药效，将药分了类，或研碎，或是捣烂，或是添水煎了，照着以往的法子做着。

    小厨房里那两个蒸点心的婆子去了大厨房那边帮忙，寒香一个人在小厨房忙碌着，手边要用的药材已经都处理好了，正打算制药丸的时候便听到外面晴儿急冲冲的喊她：“寒香姐姐，你快去看看，霜儿她帮着贴对子的时候从上面摔下来，折了手，现在手腕都肿了。”

    寒香一听是霜儿摔了折断了手，从身后柜子里拿起了药匣子，急急的随着晴儿去了。霜儿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寒香过去的时候，霜儿正泪眼汪汪的捧着自己的手腕。

    寒香放下药巷子，走了过去，见她的手肿的厉害，之后说道：“你忍着些，我看看里面的骨头有事没。”

    霜儿嘟着嘴，疼的她眼泪打转转，听着寒香说话，便乖顺的点了点头。

    寒香拿起她的胳膊，坐在了她的身边，伸手捏了捏她手关节的地方，随着寒香的动作，霜儿疼的倒抽了一口气，寒香捏了一会，之后放开她的手说道：“关节处错骨了，我等会帮你接上，你忍着疼。”

    霜儿点点头，紧咬着牙不发一言的忍着。

    寒香托起她的手，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一只手扶着她的受，猛地用力，霜儿受不住疼，啊的惨叫一声，只听着手腕处咔嚓一声，随后听寒香说道：“好了，接好了。”

    之后又从药匣子里拿出红花油帮她推拿着。

    而此时，菊香在小厨房里，看着面前的瓶瓶罐罐，一颗心紧张的仿佛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一般，听着那边霜儿惨叫一声，菊香吓得手一抖，手里拿着的一包东西掉在了地上。

    ps：傍晚还有一更。
------------

第五十一章 出事

﻿菊香看着地上的包，耳边想到了紫烟的话：“趁着没人看到，你把这些倒入那小贱人给老太太的药里。”

    菊香当时的心情是忐忑的，她知道这药定然会让老夫人的病情加重的药，也有可能是让老夫人......的药，她心里既盼着老夫人出点事，寒香因此受牵连，也怕真的出了事，院里有大动静，牵连了自己。

    她拿了药原还想着如何下进去，寒香的东西都护着严实，她根本没有机会。

    想着这件事要拖到年后了，没想到今日便得了机会。霜儿摔倒的时候菊香就知道寒香定然会过去，便从自己的床铺下将那包紫烟交给她的东西拿着进了小厨房。

    可是临到跟前，菊香害怕了。

    方才霜儿大喊的那一声，把她的魂儿都吓没了，此时看着地上的那包药，便又泛起了犹豫。

    可是犹豫的心思一起，便想起了紫烟的话：“我们大|奶奶对你可是真是好，什么样的首饰都舍得给你，你这件事要是做成了，将来啊，肯定薄待不了你。”

    菊香听着紫烟的意思，如何不明白她所说的话，她收了李氏的好处，事到临头若是不听任李氏调遣，只怕自己以后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想到这里，什么犹豫都没有了，菊香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包，快速的打开，里面有两种颜色的粉末，菊香没有停顿，将这粉末融入刚刚寒香熬制好的汤药中。

    之后就匆匆的离开了小厨房，菊香步履匆匆，没注意外面来人，与从外面走进来的晴儿撞了个正着，菊香紧绷着的神经被这么一撞，险些被吓死，怒斥着晴儿说道：“你眼瞎啊。”

    菊香的性子向来蛮横，晴儿也不惹她，寒香让她来小厨房端些热水，没想到撞到了菊香，口中不住的道歉，菊香瞥了她一眼才离开了。

    晴儿端了热水回去，见霜儿疼的脸都变色了，寒香手里拿着一瓶药倒在手中正在给她揉搓着，晴儿也就忘了刚刚在小厨房撞了菊香的事情，等着将霜儿的伤处理好，寒夏才回了小厨房继续将那药丸制好。

    菊香留意着寒香的动作，见到她进了小厨房后便没有再出来，心中微安，想着那药粉已经融入水中，没有痕迹，寒香是不会发觉的。

    菊香越想越觉得安心，只等着寒香倒霉的时候。

    菊香不知道李氏给自己的什么，也不知道老夫人服下后会怎样，菊香一直忐忑并兴奋着。

    直到隔日，菊香在前头服侍的时候卫老夫人突然昏厥，菊香心中猛地一跳，心道：来了！

    众人手忙脚乱的去请大夫，有的上前去唤老夫人，菊香趁乱退了出去，正想着溜出去通知李氏，便看到那边李氏院里的一个小丫鬟在外头探头探脑的。

    菊香一下就明白了，昨天她传话给了李氏，想必李氏时刻派人注意着永寿居院里的动静。

    菊香对她点点头，那丫鬟会意，转身回玉翠院报信去了。

    菊香唇角扬起一丝笑，眼中流露出狠厉的光，心中想着：这次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是在劫难逃！

    李氏来的很快，完全忘了之前老太太下的禁足令，与她一起来的还有陈氏，陈氏原本就打算着来永寿居请安，听着李氏说老太太昏了过去，便跟着李氏急急的来了永寿居。

    她们婆媳来了没多久，之后卫二太太周氏也来了，包括卫三太太郑氏，如今过年卫府所有人都在，听说老夫人身子不好了便都急急的来了永寿居。

    卫府各路人都到齐的时候，只见卫老夫人的床前站着的是吴嬷嬷和另一个素衣少女，她的手搭在卫老夫人的脉上，正低着头给卫老夫人看着，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寒香。

    从李氏的角度来看，她看着寒香的神色透着焦急，心里冷哼一声，恶狠狠的想：看今天还有谁能护着你！

    卫家的老爷们都各有自己的交际，此时并不在家，只有一众女眷手足无措的看着床榻上卫老夫人生死未卜。

    “老太太昨天还好好地，怎地今天就这般了呢......”屋里极其安静，寒香低语的一字一句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心中都不由得咯噔一下。

    众人都知道寒香一直在调理着卫老夫人的身子，这话中的意思是老夫人真的不好了，陈氏和周氏心中都暗暗祈祷着，老太太可千万不能有事。

    如今正值朝中多变动的时候，卫大老爷卫石讫如今是礼部尚书，卫二老爷卫石峥任扬州知府，是多少人盯着的职位，真要是卫老夫人出个好歹，卫家的两位老爷就得丁忧，如今三皇子被封为太子，三年后是什么光景，谁又知道呢，所以，陈氏周氏两妯娌格外的忧心。

    没过多久，卫扬和卫衡两个人也来了，还有卫晓跟卫娆也都闻讯赶来。

    大夫迟迟未到，这边卫家人都急得不得了，李氏见所有人都不疑心寒香，便跟自己的婆婆陈氏说道：“祖母平时吃的喝的还有入口的药不都是由身边的人管着吗，怎么好端端的就这般严重了呢？”

    李氏这样说，是将卫老夫人病重的原因往寒香身上引。

    陈氏听了之后也看着寒香，如今卫石讫不在，她是长媳，自然比别人更有责任，听完李氏的话便问了卫老夫人身边的吴嬷嬷：“老太太都吃了什么，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吴嬷嬷听了陈氏的问话后，回话道：“今儿早上老太太并未进食，只吃了一粒药丸，不一会便突然昏厥。”

    陈氏听了，惊讶的哦了一声，之后问：“这药可是老太太平时吃的？”

    “是。”吴嬷嬷应声。

    “这药是谁开的？”陈氏皱眉问着。

    吴嬷嬷看了一眼寒香，大家也都明白了，这时寒香站出来，对着陈氏盈盈一拜，之后说道：“回太太的话，这药是奴婢昨儿刚做的，平时老太太吃的也是这种药。”

    ps：三更。明天继续给大家继续加更，本文马上上架了，预定大家下个月的月票，么么。
------------

第五十二章 有毒？没毒？

﻿寒香刚一说完，就见李氏站了出来，指着寒香骂道：“原来是你！你成心的要害老太太！”

    寒香看着李氏，面色淡然如常，看着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只听她说道：“大|奶奶这样的罪名，奴婢可当不起。”

    李氏就知道她要狡辩的，只是这次李氏却不像往日那般暴怒，而是冷笑一声，紧接着说道：“老太太的身子一直是你调理着，刚刚吴嬷嬷说了，老太太吃了那药丸后便人事不知，你还敢说不是你有心加害老太太？”

    寒香听了她的这一番话，也不见惊慌，只是说着：“老太太一直吃着奴婢做的药，奴婢若是想害老太太，又为何大费周章的医治好老太太，再去加害呢？”

    李氏被寒香的话问住了，一时间有些语塞。

    “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麻痹众人。”李氏找着牵强的理由，之后想到寒香东拉西扯无非就是想推卸责任，李氏不与她多费唇舌，省的真给她辨出三分歪理来，便直接说道：“你就是狡辩也没用，等会大夫来了，药里面有没有问题一看便知，看你还如何狡辩！”

    寒香看着李氏，并没有再说话。

    没过多久，大夫便来了，永寿居的主屋里一屋子人，知道这卫老夫人定然是不好了，不然不能熙熙攘攘的挤了一屋子的人。

    大夫一进去，就听着陈氏说着：“大夫快去看看，我家老太太昨儿还好好的，今天就突然昏厥，不省人事。”

    大夫一边放着药箱，一边惊奇，原本卫老夫人的病症很是棘手，他诊治的时候就已经料定卫老夫人势必要瘫痪的，没想到几个月过去，卫老夫人的病已经好了大半，甚至还能下了床榻走路。

    大夫知道，卫家必定是有高人在，医术了得，不然如何能治好如此棘手的病症。

    此时大夫一听陈氏所说的情况，倒不像是发病的，大夫转念一想，大宅门中多得是龌龊之事，这般情况，只怕不是病情恶化，而是有心人为之。

    大夫随后问着陈氏：“请问夫人，老太太可是吃了什么？”

    吴嬷嬷听了这话，原本是要回答的，却听一旁的李氏抢着回道：“大夫，老太太醒来后只服用了我家丫鬟制的一味药，别的未曾服用。”

    吴嬷嬷看了李氏一眼，双目微垂没有说话，厅中人都在关心着老夫人的身体，并没有觉着什么，大夫听了李氏的话，说着是卫府的一个小丫鬟制的药，心中十分的好奇，原本他就对卫府这个有着高超医术的神秘人好奇，李氏说那味药，大夫更是好奇。

    于是也忘了给卫老夫人诊脉，只是说道：“敢问，那药是否还有剩余？”

    寒香沉默着没有说话，李氏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冷哼一声，走了过去，伸手欲在寒香胳膊上拧一把骂一通让她把剩下的药叫出来，只是手刚伸出去，就见寒香往前迈了一步，往卫老夫人的床头走去，李氏的手落空，气愤愤的想着：让你嚣张，等着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寒香走到老夫人的床头，将装着药丸的匣子拿了出来递给了大夫，之后说道：“药丸都在这里。”

    那大夫小心翼翼的接过，之后放在药箱边上，打开药匣子后，见到里面泛黑的棕色药丸，大夫小心的拿着镊子捏出了一粒，放在了一旁的磁碟里，大夫将药丸用镊子弄碎之后，从药箱中取出银针，之后在碾碎的药中搅动了几下，拿起银针看的时候，见针尖处并未有发黑的迹象，看来这药并没有毒性。

    大夫收起银针，之后开口说道：“药中是无毒的。”

    郑大夫说完，屋中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李氏则是皱了皱眉，心想，这药是她紫烟去李家拿的，绝对不会出错的，难道是菊香失手了，怕自己责怪，所以才说已经得手？

    随后，李氏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若是失手了，老太太又为何昏厥呢，李氏想不通。

    随后只见郑大夫将磁碟端了起来放在鼻翼下轻嗅，嗅着嗅着便见郑大夫皱起了眉头，最先做出反应的是李氏，她急急的问道：“大夫，是不是这药有问题？”

    郑大夫听了李氏的话后点点头说道：“是有些问题。”

    郑大夫的话一落，便挺一旁卫扬忍不住说道：“刚刚大夫不是说这药没毒吗？”

    李氏听着卫扬的话不由得大怒，打量着谁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思，他巴不得帮寒香洗脱罪名呢。

    只是李氏却知道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是，生生的忍下了，只是冷冷的说道：“你又不是大夫，如何知道这药如何。”

    卫扬被李氏呛声，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想着如今府里人都在，也不好去计较，便忍着火气，想着回去再算账。

    他们夫妻二人都压着火气，看着郑大夫。

    过了一会，见郑大夫将将磁碟放下，之后说道：“问题出在这些药上。”

    郑大夫的话一出口，满屋子的人皆是大吃一惊，这时候卫二夫人也问出了跟卫扬一样的问题：“大夫，刚刚不是说这药没毒吗？”

    卫二夫人说的话，李氏自然是不敢呛声的，只听着郑大夫说道：“药是没毒，但是对于老太太来说却跟毒药没甚差别。”

    郑大夫这样说，大家就不明白了，什么有毒没毒的，听得大家云里雾里的。

    郑大夫也不吊大家胃口，之后说道：“这药若是正常人吃了最多是脾胃难消，身体不适几天，但是老太太吃了却是了不得的大事情。老太太如今日常吃的药里面最多的就是黄芪，而这个药丸里有一种南杏和玄参两味药材恰恰是与黄芪相克的，且药量极大，常人吃了没事，但是老太太的身子却是受不住的。”

    郑大夫这样一说，大家都才明白，怪不得验不出这药丸的毒性呢，原来是利用了药物相克的原理。

    这是这样的手段，非是医理高手而不能，这样，大家的目光便都看向了站在卫老夫人床头的寒香身上。

    ps：昨天家里停水停电一天，没能定时今天早上的更新，今天起来后发现左眼有些发炎，拉拉杂杂的事情耽误到现在了，抱歉了，今天暂时一更，马上上架了，上架之后就会稳定更新。
------------

第五十三章 辩解

﻿府里谁都知道，给卫老夫人调理身体的是寒香，而这盒药丸，也是寒香做的，且刚刚郑大夫所说的那些，除非是懂得药理的，不然如何知道这黄芪和南杏玄参相克。

    这样看来，除了寒香，不会再有别人了。

    如此，众人看着寒香的目光也不一样了。

    陈氏的脸色阴沉，看着韩香的目光透着阴厉，她就知道这个女子是个祸害，让卫扬的院里不得安宁，如今竟然敢毒害老太太，看今天怎么收拾她!

    “来人啊，给我将这个贱婢拖下去乱棍打死！”陈氏指着寒香说着。

    陈氏的话一出，卫二夫人周氏先是皱起了眉头，她想说话，只是罪证确凿，她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卫扬听着自己的母亲要惩治寒香，刚要说话，就被身边的李氏给拽了一把，紧接着被陈氏冷冷的扫了一眼。

    陈氏这一眼，让卫扬有些犹豫了，还是上次卫老爷子大寿的时候，因为玉翠院的事情卫扬不仅让卫老夫人罚了一通，事后更是让卫石讫狠狠的打了一顿，陈氏在后来语重心长的说过他，卫石讫对他很失望，尤其是如今卫衡回来了，卫衡的学业很得卫石讫的看中，秋闱的时候是案首，对于明年的春闱，卫石讫对他更是报了很大的期望。

    说卫扬再怎么荒唐下去，卫石讫岂不是会越来越厌恶与他。

    卫扬不过这么一犹豫，已经有两个婆子上前前去拿寒香了。

    李氏看着寒香要被乱棍打死，心中说不出的得意，想着这次她是插翅难飞了，看谁能救她。

    在那两个婆子越过众人，要去寒香身边的时候，寒香正欲开口说话，却见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寒香抬眼。

    那个身影很高，如翠竹一般挺拔，虽瘦却不单薄。鸦青色的棉袍在他身上穿着，显得格外的有气度。

    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他，包括寒香。

    罪证确凿的情况下，连二夫人周氏都不知道说什么，卫衡又能如何阻止。

    卫衡站出来却不是阻止，而是转过身面向了寒香，面色平静，甚至连目光都没有丝毫的波澜，他的语气却满是疑惑的问道：“据我所知，你平日里出了给祖母调理身体，之外就嫌少出门了，很是清闲，这永寿居中无论是衣衫还是月银，你都是头一份，祖母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谋害祖母？”

    寒香听着卫衡质问的话，心中一顿，随后只觉得心中淌过一股暖流。

    卫衡的话寒香如何不懂，大夫人陈氏不问因由便要将自己拖出去打死，那是根本没有打算给自己开口的机会。卫衡开口虽是质问，却实则是给她开口的机会。

    虽说有些话寒香本就是打算说的，但是卫衡此时能站出来了，寒香感受到了他的善意，也感激着，之后寒香开口说道：“回二少爷的话，奴婢并未谋害老太太，正如二公子所言，老太太待奴婢不薄，奴婢并未加害老太太的心思。”

    寒香的话音一落，别说是李氏了，就是陈氏也想开口训斥，只是她们还没说出口呢，就听卫衡开口道：“既然你没有想谋害祖母，那为何药丸中会有玄参和南杏两种药材？你通医理，应当知晓玄参和南杏与祖母平时所服的药相冲，为何还要放这两样药材？”

    卫衡句句质问，在外人听着像是逼问寒香的话，却是给了寒香很好的解释机会，正如审案一般，把那些想不通的一层层的拨开，便离真相就近了。

    李氏听出了不对，哪里还敢由着卫衡继续问下去，当即便说道：“这有什么可问的，老太太的药都是由她一个人经手，这满府上下，只怕除了她，没人知道南杏玄参和老太太吃的药相冲，还不快将她拿下，在这里跟她费什么口舌！”

    卫衡却是缓缓的转过身，看了一眼正准备上前的两个婆子，他的脸上分明是平静的神色，但是眼中却又厉色，那两个婆子踟蹰着不敢上前。

    卫衡之后看着李氏的时候态度则是十分的恭和，缓缓说道：“大嫂，事关祖母安危，总要将因由弄清楚，死个丫环无关轻重，还是祖母的身子重要。”

    李氏听了卫衡的话怔愣了一下，还要说其他的，这时就听到寒香说到：“二少爷所言甚是，奴婢并未想着加害老太太，为何要放这两味药在里面。其实原因并不复杂，这两味药根本不是我放的。”

    “狡辩！”李氏紧接着呵斥着，看着寒香神色淡然，脸上并无紧张的神情，她心中无端的升起一股火，，只想着上前去抓坏她的脸，看她还如何的淡然。“药是你做的，方子是你开的，老太太平时病情也只有你最了解，不是你还会是谁？”

    寒香听着李氏的指控，则又开口道：“正如大、奶奶所言，老太太的药都是奴婢一个人经手，奴婢若是想谋害老太太，为何不将药下在别的地方，这样做进药丸里，岂不是在告诉所有人，事情是我做下的？”

    寒香的反问让李氏有些语塞，寒香平时寡言少语，李氏之前未曾想到寒香是这般的牙尖嘴利。

    还没想好应对的话语，便听寒香接着又说道：“本不应该出现在这药丸里的药材，如今出现了，只有一个原因。”寒香说着，美目流转，看着场中的众人，之后启唇缓缓说道：“这府中有人对老太太心怀有恨，想借着奴婢的手除了老太太。”

    寒香说完，听着有人到抽了一口气，看着有人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还有人心虚的神色，寒香心中不由得冷笑。

    若不是修的一颗缜密的心思，如何能在后宅这修罗场待下去。

    卫衡看着眼前的少女，话题已然被她从自身有嫌疑说到了是借刀杀人，比起李氏，众人却觉得这少女的话更有说服力一些。

    卫衡想着刚才自己的出手，无非是给她一次辩解的机会，看着眼前的情况，这少女很显然是有备而来，哪怕是自己不出手，她也是不会吃亏的。

    别人的注意力都在卫老夫人身上，没人注意李氏的不对劲，但是有一人却发现了。
------------

第五十四章 搜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氏的婆婆陈氏。

    陈氏开始听着寒香所说的，先是震惊，随后又觉得她说的很对，寒香没有要谋害老太太的理由。

    但是若是照着寒香所说的，是有人借她的手害老太太，陈氏却想不出是谁。

    直到她看到了李氏神色很是慌张，心虚两个字只差写在脸上了，陈氏刹那间便明白了。

    这哪里是要害老太太，这分明是要借着老太太置寒香于死地，而现在府中最恨寒香的非李氏莫属了。

    一通百通，陈氏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心中咒骂着李氏不择手段，可是李氏是自己唯一的儿媳，不帮着她，只能让大房受累，眼下老太太已经这般，也只有护住李氏才能不令大房的名声受累。

    至于李氏，等着事后再惩罚她就是了。

    更何况，李氏向来仗着娘家得势不把自己这个婆婆当回事，借着这件事，这个把柄，以后好拿捏她。

    大夫人陈氏打定主意，定是要护着李氏的。

    如今听着众人被寒香的话引导，陈氏便沉下脸，呵斥道：“胡言乱语！这府上都是老太太的儿孙，谁又会想着谋害老太太，这般胡言乱语，无非是想洗脱自己的罪名，来人啊，还不将她拿下！”

    大夫人陈氏说着便呵斥着身边的人。

    吴嬷嬷在听了陈氏的话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刚要站出去的时候，就见卫衡转身面向了大夫人陈氏，随后只见卫衡态度恭敬的给陈氏行了一礼，之后说道：“母亲，这丫头说的不无道理。这府中也并非全是忠心不二的人，若真是藏了奸的，杖毙这个丫鬟倒不是难事，若是枉杀无辜，留了真正的奸人，以后岂非是还要作怪？望母亲为了老太太和府里人的安危着想，慎重的追查此事。等着水落石出，母亲对于始作俑者是打是杀，旁人也都只会赞母亲英明。”

    卫衡的一番话说的很是圆满，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就是陈氏想说什么，此时也是说不出来的，只在胸口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噎得她难受。

    大夫人陈氏平复了一下，才说道：“事实摆在面前，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衡儿，你父亲时常夸你稳重识大体，如今竟然看着这丫头模样周正，便有心偏帮，几次三番的阻我出手，你这样色令昏聩，真是枉读圣贤书，有负我与你父亲的栽培。”

    大夫人陈氏的一番话，便给卫衡定了罪名，直言他站出来无非是看上了寒香的美貌，所以混淆视听，还说的那般大义凛然，来堵卫衡的话。

    陈氏还是原来刻薄的嫡母，卫衡则不是原来听之任之打之受之的卫衡了。

    只见卫衡听了大夫人陈氏的话却也不恼，只是继续温和的说道：“母亲言重了，是父亲教导孩儿，万事不可看表面，红粉面与白发苍颜在孩儿眼中没什么不同。孩儿如今只关心祖母的身体，这丫头一直调理着祖母的身体，若真是她谋害祖母，自是千刀万剐都难解其恨，可若不是呢？母亲这样将她打杀了，可有想过，谁来救祖母呢？”

    卫衡说着，他的话句句以卫老夫人为先，就是大夫人陈氏有心为难，却也是一时半会找不出借口。

    寒香看着卫衡跟陈氏的话语，知道陈氏必定还是不会就此善了，势必要惩处自己一番，寒香眸光微沉，之后说道：“大太太疑我也是正常，毕竟这药是奴婢亲手而制，药方也是奴婢自己开的。”

    寒香这样说，陈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便欲抓着这句话逼着她认罪，随后便听寒香又说道：“虽是奴婢开的药方，但是上面的用药吴嬷嬷都是知道的，就是抓药的人也是吴嬷嬷亲自指派的人，大太太若是不信，可以问吴嬷嬷，这药方中有无玄参和南杏两味药。”

    陈氏见着寒香将吴嬷嬷拉进来，心中暗骂寒香狡猾，陈氏想着，只见吴嬷嬷站出来说道：“老奴可以作证，姑娘开的药方里并无玄参和南杏两味药材，去抓药的是前院的管事的儿子，大太太若是不信，可以喊他过来。”

    李氏听吴嬷嬷这样说，听着就是在帮寒香的话，便急急的说道：“说不定是她瞒天过海，明里让你们备着其他的药材，暗中参进去那两样药。”

    李氏这样说，陈氏便暗骂李氏愚蠢，寒香进了卫府顶于是与世隔绝，从未出过后宅的她，无论身边有什么东西，都是经过别人的手送进来的，而这个别人，正是吴嬷嬷。她身上有没有玄参和南杏，只要一问便知。

    大夫人陈氏想到了，寒香自然更能想到，没等陈氏开口呢，寒香便开口说道：“大|奶奶有此疑虑也属正常，为证奴婢的清白，还请大太太搜查奴婢的房间，并盘查奴婢平时所用之药有无玄参和南杏。”

    寒香说的理直气壮，平白的给人一种相信她是清白的感觉。大夫人陈氏看着这情况，也知道就算是她盘查，也定然查不出什么的。

    大夫人陈氏有些犹豫了，不知道要如何给寒香定罪，李氏看着门边上侍立的菊香，只见菊香点了点头，李氏仿佛吃了定心丸一般，唇角扬起笑，再看向大夫人陈氏的时候先是收敛了笑意，随后说道：“母亲，既然她说要搜查，那便搜查，若是搜出点什么，看她还如何狡辩!”

    大夫人陈氏听着李氏这样说，便知道李氏定然是有把握了，或者说是已经安排好了，此番搜查定然会有收获。

    想到此处，大夫人陈氏便放心大胆的的吩咐底下的婆子说道：“你们两个，去后罩房那几间屋子里搜查，一丝不漏的查。”

    陈氏吩咐完了之后，看了一眼寒香，见她还是没有任何惧怕的神色，心想，并非是自己非要致她于死地，只是她要护着李氏，寒香在一日，卫扬的院里就不得安宁，便愈发不得卫石讫的心，只有早早的除去了，才会安稳。

    没过多久，那去搜查房间的两个婆子便回来了，进门就跟陈氏说道：“太太，这是从后罩房寒香姑娘床铺下找到的。”

    ps：再有几天就上架，特别的忐忑不安，比前两本书上架的时候都要忐忑，可能是我太在意了，太在意故事会不会被大家喜欢并且接受，很怕上架之后其实根本没多少人看。没有销量，对于我这样的新人写手，其实连温饱问题都不能解决。所以，我有压力，我很忐忑。

    有时候大家的留言，可能是你随手的事情，但是你们的鼓励，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盗版打之不尽，我只盼着喜欢这个故事的你们，能看在作者不易的份上，等着上架的时候，能正版支持一下，不求打赏，只盼着大家能正版订阅，拜谢了。

    感谢胖胖，芦荟，大A，师太，风吹不展黛眉，还有琼琼这些天的打赏，谢谢你们的支持。
------------

第五十五章 罪名

﻿陈氏并没有接过那包东西，而是开口问道：“拿去给郑大夫看看，这可是玄参和南杏.”

    郑大夫此时并不在厅中，而是回避了，此时也并未走，那两个婆子拿着那包东西去给郑大夫看过，没多久，两个人便回来了。

    只听其中一个婆子说道：“回太太的话，这包里的确是玄参和南杏。”

    陈氏听着那婆子的话，转身对着寒香说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就是卫衡也有些担忧的看着寒香，所谓人赃俱获，无外如此了，若是之前还能替她说什么，现在卫衡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毕竟这东西是从她的房间找到的。

    众人都看向了寒香，卫衡也看着她。

    只是她的表情有些出乎大家的预料，在众人的预料中，她应该是有害怕，亦或是惊慌，而此时众人眼中的她，并没有这样的情绪，反而是笑了。

    笑的极浅，笑的很淡。

    仿佛是冷笑。

    也仿佛是嘲笑。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寒香转过身，走到了卫老夫人的床榻前，伸手将卫老夫人扶了起来，低声说着：“老太太，可以醒了。”

    寒香的声音不高，但是却仿佛是金玉之声，字字钻进众人的耳中。

    这时，屋里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在众人吃惊的表情的中，卫老夫人缓缓的睁开了眼。

    随后，便目光如刀的看着屋中众人，尤其是在看到陈氏李氏婆媳的时候，目光格外的阴冷。

    陈氏心中咯噔一下，不明白这唱的是哪一出。

    到了李氏的时候，吓得双腿都有些发软了。

    她又如何会料到寒香会来一出将计就计，李氏心中恨得咬牙，也恨菊香做事不利索，被寒香发现，从而做出这一场戏。

    如今骑虎难下，也只有硬着头皮了。

    卫老夫人和寒香都没有说话，大家心中都疑惑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只听吴嬷嬷说道：“药丸中有玄参和南杏是千真万确的，玄参和南杏若是让老太太服下，这会只怕老太太也醒不来。”

    吴嬷嬷说完，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李氏那边，卫晓却有些不懂了，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祖母没有服药刚刚怎么昏厥了？”

    吴嬷嬷随后开口解释道：“三姑娘，老太太并未服药，之所以昏倒，只是因为老太太是做样子。”

    “做样子？为什么呢？”卫晓继续问着。

    厅中众人都看懂了，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卫娆见着卫晓不懂，便开口解释道：“三姐姐，这在兵法中叫障眼法，是用来麻痹敌人，从而使敌人轻举妄动，露出马脚。”

    卫娆的话音一落，寒香抬眼看了过来，卫娆的目光也刚好转到卫老夫人那边，两个人的目光相交，卫娆眼中有笑，寒香眼中微起波澜。

    卫晓听着卫娆这样解释，便懂了，之后说道：“四妹妹的意思是，这敌人就是给祖母下药的人了？”

    “正是。”卫娆应着。

    吴嬷嬷赞赏的看着卫娆一眼，之后对着大家说道：“四姑娘说的正是老奴想说的，寒香姑娘昨日做药的时候，中途离开了一段时间，再回去的时候，发现药中参了其他的药物，之后寒香姑娘照样将药做了出来，禀告了老太太。”

    这时大家也都知道了，卫老夫人不过是配合着寒香演了一场戏而已。

    “那是谁给祖母下的药呢？”卫晓又开口问着。

    吴嬷嬷没有回答，看了一眼身边的丫鬟，那个丫鬟不是别人，正是晴儿。

    晴儿看着吴嬷嬷看过来，知道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了，便开口道：“回太太，姑娘的话，昨天寒香制药的时候，霜儿摔断了手腕，寒香去帮着霜儿接了手腕，让奴婢去小厨房打水的时候，撞见菊香从小厨房内匆匆走了出来，还撞到了奴婢的身上，开始奴婢并未在意，今天老太太昏迷的时候，大家都匆忙的去看老太太，寒香姐让我去她屋里取药箱的时候，发现菊香正在翻寒香的床铺，见我来了，却说是她的东西丢了，看有没有在寒香那里。”

    晴儿的作证，将矛头直指向了菊香。

    寒香的药就在小厨房，偏偏寒香离开的那会功夫，就只有菊香进去过，且晴儿又撞见了菊香在寒香的床榻上乱翻，这一件件的事情，已经很明显，药是菊香下的，只是为了栽赃寒香。

    菊香听着晴儿说完整个人都懵了，待她说完，菊香等大双眼，紧张的声音都变了，嘶哑着声音大喊道：“你撒谎，你几时见过我，我从未离开过这里，也从未进过什么小厨房，谁不知道你日常跟寒香要好，如今为了帮她洗脱罪名竟这样诬陷与我！”

    陈氏听着晴儿的话心中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原还疑惑李氏的手伸的那样长，都伸到永寿居了，现在一切都想明白了，菊香便是李氏在永寿居的内应，才能将下药栽赃的事情做了。

    陈氏听着菊香的申辩，已经知道了要怎么办了，这个丫鬟横竖是一个死了，万万不能让她牵扯出来李氏，于是，陈氏也不问因由，直接大神喝道：“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来人，将这个贱婢的拉下去掌嘴。”

    陈氏的话音刚落，卫老夫人就看了过来，眸光微冷的对着陈氏说道：“老大家的，何时你养了一个这般急躁的脾气，话都不问清楚便要打要杀。”

    大夫人陈氏听着老夫人这样说，心中咯噔一下沉了下去，随后脸上堆着笑意说道：“老太太教训的是，是媳妇心急了一些，看着这群贱婢胆大妄为，媳妇也是气昏头了。”

    卫老夫人没有再理会陈氏，而是对着二夫人周氏说道：“老二家的，你来审，看看这个丫头可有同谋，老身倒是要看看，是谁在这府中作妖！”

    “是，老太太只管安心。”卫二夫人周氏应着。

    陈氏脸上只觉得火辣辣的，她掂量着老太太这样的举动，心想，莫不是老太太将自己当成是李氏的同谋了，陈氏想到这里，险些把自己吓死。

    ps：男主很快出来，不要急~
------------

第五十六章 审问

﻿想到这里，大夫人陈氏也顾不得其他了，不敢再去明显的袒护李氏了，很明显，老太太如今心里门清。

    谁时刻关注着永寿居？

    当然是下药的人了，老太太昏厥的事情没有传给别的院儿，李氏却是最先知道的，也是李氏叫着自己最先赶到永寿居的，若是叫老太太疑心自己跟李氏合伙，那才叫得不偿失。

    眼下看来，儿媳妇固然重要，但是自己的声誉还有在家中的地位，更是重要。

    周二夫人看着自己大嫂陈氏脸上阴晴不定，知道老夫人让自己接受这件事是扫了陈氏的面子，只是周氏想着刚刚的事情，也知道了这中间有猫腻，且这猫腻便是跟大房婆媳有关的，故此，老太太才当着她们的面，让自己审这个菊香。

    周氏不愿跟陈氏交恶，更不愿放过这府中的奸邪之人，便转身看着那菊香，只见她此时早已吓得瑟瑟发抖，惊恐不安的神色跃然脸上。

    “我来问你，为何谋害老太太？”周氏问着，问完见菊香张口，那神情定然是还要狡辩一番的，便沉声说道：“人证物证俱在，若是乖乖认了，还能留你一条贱命，否则当下就能拖你出去乱棍打死！”

    周氏平时是温和的人儿，只是她严厉起来，沉着脸，表情阴冷，也让人看着心惊，菊香吓得一抖，心中左右思量，都不知如何是好，想了一会，也知道这样托着也救不了自己，顶多是惹恼了家主，惩罚的时候会更重。

    菊香如今悔不当初，李氏蛇蝎心肠，从一开始就不该贪图金银，从而上了李氏的贼船，如今更是大错已经铸成，说什么都晚了。

    周氏看着菊香脸上的表情有松动，之后微微放缓了语气说道：“是谁将那包药交给你，你只管说，你不过是受人指使，我说了留你一命，此言不虚，也定会留你一命。”

    菊香一听，明白了周氏的意思。这件事若是交给陈氏，陈氏定然是二话不问直接将自己打死，但是现在落到周氏手中，她给了自己活命的机会，自己也要实话实说才行。

    菊香想通这些，便精神一震，随后跪直了身子，往前膝行两步，对着周氏千恩万谢的叩头，之后说着：“二太太明察，奴婢招...奴婢都招...奴婢的确是受人指使才做下这等糊涂事，奴婢什么都说，只盼着二太太饶了奴婢一命......”

    菊香说的声泪俱下，这是因为太过惧怕。

    可是，正待她将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李氏身边的紫烟噗通一声跪在了低声，脸色苍白，双唇发抖，还没开口，眼中的泪便扑扑的落了下来。

    “是奴婢......奴婢猪油懵了心，指使菊香做的，也是奴婢让菊香将那两种药放在寒香床铺里的，都是奴婢做的......”紫烟说着，由于是害怕，使得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直到说完，她没有再颤抖了，因为颤抖已经无济于事，横竖都是个死，若是牵连到李氏，作为卫家的儿媳，她或者是被休，也或者是被“病故”，但是作为给李氏出主意的、还有直接参与的自己，那是一定有死无生的。

    而且自己的父母亲人是李家的家生奴才，若真是到了那个地步，李家泄愤的情况下，还不知道要如何对待自己的家人，眼下的情况，只有自己主动招了，将罪名揽到自己的身上，说不定在李家的父母可以有一线生机，左右自己都是一个死字。

    李氏在听到菊香认罪的时候，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下来，只觉得全身发软，无一丝力气，强大的心理落差，使得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看着紫烟的时候忍不住落泪，并非是因为紫烟的认罪怜悯于她，而是因为劫后余生的那种庆幸。

    只听李氏假仁假义说道：“紫烟......你......你为何要谋害祖母？”

    那边菊香看着李氏主仆这样一认一问，心中也明白了，李氏将紫烟推出来做了替死鬼，就算自己说了李氏，只怕也是无济于事的，并且，给自己药的时候都是紫烟经手的。

    菊香沉默着没有说什么，寒香看着她们，尤其是看着李氏，唇角止不住那种嘲弄的弧度，有人顶罪又如何，旁人心中都似明镜一般，就算此刻紫烟给她顶了罪，卫府上下的人心中已经给她定了罪了！

    周氏看着她们主仆，之后也说道：“我也好奇，你是大|奶奶近身服侍的丫鬟，为何要谋害老太太？”

    李氏听着二夫人的话，只觉得她是意有所指一般，紫烟也听出来了，只是硬着头皮说道：“奴婢并非谋害老太太，奴婢只是憎恨她！”

    紫烟说着手指着寒香，之后狠狠的说道：“前段时间我家奶奶说要将奴婢开脸，以后服侍大爷，可是只打她来了之后，大爷对院里的人都不理不睬，奴婢想着，她还没来玉翠院呢，等着将来她来了玉翠院岂不是没有其他的人活路了？”

    紫烟找的这个借口很是恰当，其实李氏根本没有想过要给紫烟开脸，出了一个紫鹃已经够她窝心的了，怎么可能再去提姨娘通房呢，只是这样的借口放在玉翠院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卫扬听了却是怒火中烧，两步便到了跟前，一脚便踹在了紫烟的身上，怒道：“下贱的东西，爷想宠哪个轮得着你来指指点点！”

    大夫人陈氏听着卫扬说的不像话，便把他拉到一旁，瞪了他一眼，低声训斥着：“还嫌不够丢人？”

    卫扬气鼓鼓的，一肚子火儿没处发泄，看着李氏的时候越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既然你说是你做的，那我问你，你从何处得来的玄参和南杏，又怎知玄参和南杏跟老太太服用的药物相冲？”二夫人问着紫烟。

    紫烟听着二夫人周氏问，从地上爬起来，求情说道：“奴婢问过大夫的，大夫说这两样药物只会使老太太暂时昏厥，并不会出什么事故，奴婢并无害老太太之心，二太太您相信我......”

    小剧场：

    看官：蛋蛋，等着男主呢，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某人：我是那种超级帅，凡是看到的人都想脱裤子。

    咸蛋：哦，原来是马桶。

    某人：......

    ps：很快了哦，裤子先缓缓再脱。

    傍晚六点还有一更。
------------

第五十七章 背后有人

﻿紫烟一口咬定是她所为，二夫人周氏问了几句后，也没问出什么，她也不是非要审出来李氏，想着这样也好，便回了卫老夫人。

    自始至终寒香都看着，不发一言，仿佛这件事与她无关一般。

    从紫烟站出来的那一刻，寒香就知道她会把李氏摘得干干净净，李氏最多也就是个失察的名声，并不妨碍什么。

    只是哪怕她摘得再干净，这里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卫老夫人此时脸上阴郁的能凝结出冰来，屋里安静极了，谁也没有说话，菊香和紫烟仿佛是站在绞刑架上的等待着刀子落下的人，许久，才听着卫老夫人开口说道：

    “把她们俩个拉下去，剥了衣服放二门外打，留口气就行。”

    卫老夫人说的语气淡淡，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寒冬腊月的天气，剥干净了衣服打板子，二门外管事还有小厮都在，这么光溜溜的被打，只怕留着一口气，等回头也羞愤欲死了。

    菊香和紫烟一听，嚎啕大哭的求饶，吴嬷嬷给侍立着的婆子使了个眼色，粗使婆子们便上千堵上了她们两个人的嘴，架着胳膊就拖了出去。

    屋子里就只剩下卫家人的时候，卫老夫人开口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李氏只觉得全身都湿透了，听着卫老夫人说退下，只恨不得身上长着翅膀，即刻便飞出去。

    众人都告退的时候，卫老夫人又开口说道：“老大家的，扬儿，扬儿媳妇，你们留下。”

    众人的脚步一顿，知道卫老夫人这是找她们算账呢，其余众人也知道现在不是看热闹的时候，便都退下了。

    吴嬷嬷看了寒香一眼，寒香也跟着一起退下了，只有晴儿留在门外侍候着。

    出了卫老夫人的屋子，二夫人周氏停住脚步，转身看了打门口出来的寒香一眼，幽幽的叹了口气，并未说什么，随后转过身带着卫娆走了，卫晓刚刚在屋里的时候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如今也明白了，卫老夫人留下自己的母亲和嫂子，定然是要训斥一通的，在她的心中，她没有觉得大夫人陈氏和李氏的做法不对，只觉得是因为寒香这个扫把星，所以连累她们被骂，恨恨的瞪了寒香一眼，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一顿才行。

    寒香此时微垂着头，想着众人刚刚的神色，不由得冷笑了一下。

    等她再抬头时，看到了一双清澈如水，和煦如风的眸子，寒香微微愣神。

    卫衡看着她，从她嘴角那抹冷嘲泛起的时候，卫衡几乎就猜出了她在想什么。不过是身份的差别，云与泥的落差，原本众星捧月的娇娇女，如今辗转泥底受人怜悯的受人牵制的小丫鬟。

    想起刚刚在屋里是，不管是跟菊香对峙还是跟李氏，也或者是陈氏，她都是一副表情，那就是没有表情。

    脸上没有任何的神色，没有惊慌，没有惧怕，更没有其他，只是一派淡然，如今想来，只怕她心中也是有怒气的，被人平白无故的栽赃，是人都会有气性，只是思量着自己的身份，除了淡然，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不知怎地，卫衡想到了初入府的那几年，竟生出了相惜之情，见她抬头，那双黑且深邃的眸子就这样映在了眼底，卫衡有一瞬间的慌乱，随后便平复了。

    只见寒香对着卫衡躬身行了一礼，感激的说着：“多谢二爷了。”

    “清者自清，无需多礼。”卫衡说着。

    寒香却是一笑，想着若不是自己在回到小厨房制药的时候问着那药的气味不对，仔细分辨了一下才知道是兑了玄参和南杏的成分，不然那药给卫老夫人吃了，今天就由着大夫人陈氏发落了，哪有什么清者自清。

    只是她这样想，却没有跟卫衡说起，只是说道：“总之多谢二爷为奴婢说话，二爷慢走，奴婢告退了。”

    卫衡听着她说完，点点头道：“嗯，你去吧。”

    之后看着她走回了后罩房。

    李氏的事情如何了，寒香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到了晚间的时候，在前头伺候的晴儿来了寒香的屋里，眉眼含笑的凑到寒香面前说道：“姐姐，我今天在外面听到老太太发了很大的火，就连大太太也受了牵连，还说要大爷休妻，后来大太太又是哭又是求，到最后大老爷也来了，老太太都没能熄火。”

    这一切在寒香的预料之中，就算紫烟站出来顶罪又如何，终归老太太心中给李氏定了罪，是不会因为一个丫鬟就改变的。

    “大爷怎么说？”寒香问了一句。

    晴儿有些幸灾乐祸的说着：“大爷一句话都没说，也没为大|奶奶求情。”

    这个有些出乎寒香的预料了，休妻不是小事，就算是李氏的过错，将来被人病垢的也是两个人，李氏毕竟是跟卫扬三年的夫妻，还育有一子，大夫人和大老爷都能抹开脸求情，卫扬竟不为所动，还真是少有的凉薄。

    只是卫扬凉薄与否，寒香并不在意，随后听晴儿又说道：“后来还是孙少爷的乳娘抱着孙少爷来了，大夫人抱着孙少爷一直哭求，加上大老爷暗示老夫人，说起了大|奶奶的娘家，老太太最后也妥协了，只说是将大|奶奶送到家庙里，以后孙少爷由大夫人带，若是李家干涉，便请他们将大奶奶接了去，说是卫府庙小，容不下大佛。”

    晴儿说的绘声绘色的，语气满满的欢快。

    这样也好，李氏被关家庙，李家也说不出什么，她犯了这样的错，就是休了她，李家也得认，而且影响李家未出阁的姑娘们，李家也只能同意卫家的做法。

    转眼又过了两日，便是除夕了。

    除夕祭祖这日，作为嫡长孙媳的李氏并没有出现，陈氏也受了罚，如今府里的中馈之事暂时落到了二夫人周氏的手里，周氏等着来年要在京中给卫娆说亲，便暂时不回扬州，卫老夫人也放心将中馈交给她。

    晚上守夜的时候，卫家人都聚在一起，除了李氏不在，别的人都齐了，西府那边每逢年关的时候，除夕守夜都是跟东府这边一起的，寒香并没有在跟前伺候，而是在后罩房中一个人过节。

    夜里的时候，等着人都去了前头伺候的时候，寒香出了门，她手里拿的是提前准备的纸钱，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对着萧家所在的方向摆了香烛，还有几样简单的贡品，之后缓缓跪了下去，拿出火折子点了纸钱，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眼泪啪嗒啪嗒的低落到了地上，消失不见。

    等着她烧完了纸钱站起身来的时候，黑漆漆的夜里看到一个人站在自己背后。

    ps：本书十一月一号上架，上架后会多多更新，现在已经进入倒计时，请大家忍耐几天，也请大家到时候一定要前来正版支持，太没自信心的咸蛋君，好像得了上架前恐惧症一样，还有，如果大家手中有票的话，预求大家手中的保底月票，先行谢过了！
------------

第五十八章 故人？

﻿寒香不防备身后有人，且又是夜里，这个人悄没声的出现在身份，她被惊吓的心猛跳了一下，那人生的高大，惊惧感和压迫感笼罩着她，寒香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那人没动，借着寒香手里提着的灯笼看到了寒香脸上隐有泪痕，随后看了一眼地上的燃烧过的灰烬，便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寒香此时定下神来，借着灯笼里微弱的光，也看清了那人的长相。

    只一眼，寒香便认出了他！

    他就是那夜里的那个黑衣人！

    虽说那天夜里他黑巾遮面，让人看不清容貌，但是那双眼却是错不了的，内勾外翘，向上狭长而去，似乎带着天生魅惑，长着这样一双眼睛的男子大多阴柔，只是这人却有气势，非但没有阴柔之感，让人看着端的是一种阳刚俊美无俦的模样。

    而此时寒香注意到的不是他的外形多出众，而是那人此刻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让人生出一种被黑暗中的猛兽盯上了的感觉。

    “故人重逢，不请我进屋喝杯茶？”那人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比之前他受伤虚弱的时候强出许多。

    只是寒香听了却皱起了眉头，他的声音太耳熟，却不是因为那夜里的印象，而是觉得似乎前不久就听到过，寒香想着，忽然就想到了在哪儿听过这个声音。

    是那日老太爷的寿宴上，自己被卫扬追赶着，躲到了水榭那边，卫靖身边的男子，便是这个声音！

    由于那男子先是出言给卫扬指了条反方向的路，后来又言语轻佻，故此，寒香记得很清楚。

    只是出乎寒香预料的是，这人真跟卫靖有关系！

    他是谁？

    寒香记得卫扬与他说话的时候，语气甚是恭敬，看来卫扬是认识的，只是这人是谁？跟卫家又有什么关系，是卫靖的袍泽？

    此时听着他说古人重逢，寒香身上不由得泛鸡皮疙瘩，他算哪门子的故人？

    那人看着寒香不说话，往前走了两步说道：“不记得了？要不要帮你回忆回忆？”

    随着那人往前的那两步，寒香急急的往后退去，只是她刚退开一点，便被那人抓住了胳膊，往前一带，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寒香此时那叫一个恼怒，原本因为刚刚给家人简陋的祭祀心中正是伤心，此时被这人如此轻辱的拉扯，记得他身上伤口的位置，想着那创面被自己弄得很大，就算现在长好了，只怕也不能像普通伤口那样痊愈，寒香想都没想，伸手便去推他伤口的位置。

    那人反应很快，在她的手没有到跟前的时候，便被捉住了手腕，只听他揶揄的说着：“又想下黑手？”说着就往前拉了拉她，之后又说道：“怪不得人常说蛇蝎美人呢，果然越美越有毒。”

    “放开我！”寒香低声的呵斥着。

    那人看着她，下巴往前点了点，示意寒香看了过去，之后说道：“爷刚刚不拉着你，这会你正踩那些火灰。小没心肝的，就会对爷横眉怒眼。”

    那人的话带着轻佻的戏谑，寒香只觉得平日的隐忍，在这一刻破功了，她可以忍受欺凌，以谋后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是要她忍受来自于陌生人，甚至是威胁过她的人言语举动上的调戏，还真是难以忍受。

    “这里是卫府，你再这般拉扯，我就喊人了！”寒香怒斥着。

    那人却是一笑，狭长的双眼闪着危险的光芒，只听她说道：“那你也得有机会能开口。”

    说完寒香还没反应过来呢，便觉得双脚离了地，随后一声惊呼还没发出口，就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了嘴，寒香第一反应就是挣扎，被他圈得紧紧地不能动弹之后，她张口便咬在那人的手上。

    那个人吃痛，却也不松手，就这么抱着她快步离开。

    寒香睁大双眼，只见那人几个起落，用力的圈着自己便出了卫家的院子。

    寒香太吃惊了，不成想这人二话没说就这样的将她掳走，直到离了卫府很远之后那人才松了手，寒香刚刚将他的手咬的出血，现在他松开手，看着自己掌心接近虎口的地方血肉模糊，心想这牙尖嘴利心狠手辣的丫头，还真能下得了嘴！

    “等会到了地方把你的牙一个个的都拔了干净。”那人沉着脸吓唬着寒香。

    寒香看他阴沉着脸，颇有初识那晚阴狠的神色，心中不是不害怕的，卫府上下有家丁护院，竟然被这人轻而易举的将自己带出来，而且之前他的那一身伤，看着就不是什么善类，谁知道他带自己出来要干嘛！

    “这会知道怕了？”那人的脸仿佛天气一般不正常，刚刚还阴云密布，这个时候已经云散雨消。

    “你究竟要干嘛？”寒香咬牙切齿的问着。

    虽说他松了捂着口的手，但是还稳稳的圈着寒香，男人高大的身形衬得女孩的身子格外的娇小，纵然是他一只手圈着她，她也奈何不了他，挣脱不开。

    那人还在快速的往前走着，一边走一边无赖的说着：“京城往西二百里是个山头，爷便是那里的山大王，抢你回去做压寨夫人。”

    寒香哼了一声，之后说道：“京城往西是平城，再走五百米才有山头。”

    那人呦了一声，低头看她的时候满眼的惊奇，打趣道：“丫头片子，知道的还挺多。”

    听着他说自己丫头片子，寒香横了他一眼，想着说不定他的年纪还没有自己原身大呢，随后看了那人一眼，也看不出他的年纪，看着似有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寒香知道，这人嘴里没实话，问他什么他都想言语上占些便宜，便索性不问了。

    走了一段路程后，寒香发现了男人女人的差距。自己虽说不胖，但也不瘦，一只手圈着自己，快步的走了这么久，也没有喘一口，看着竟没有累的感觉，想着他翻墙的身手，寒香只觉得绝望，若是他不放手，只怕自己逃出无望了。

    此时大街上没有什么人，大年三十都在家守夜，感觉那人走了很久才停在了一户普通人家的门口。

    “到了。”

    ps：感谢胖胖，芦荟，大A，卫娘娘，莲步笙笙的打赏，今天一更，等着我上架！
------------

第五十九章 土匪头子？

﻿寒香听着他说到了，便抬头看了看周身所处的环境，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虽说还在京中，但是看着附近的房屋建筑，显然不是贵族圈那一带住所，她从嫁进太子府后，便很少有出门的时候，京中怎样，她知道的甚少。

    此时，只见那人叩门，并低声说道：“老三，开门。”

    里面随即传来回应之声：“大哥回来了！”

    声音都压得极底，寒香不由得想到刚刚那人开玩笑说他是山大王土匪头子，心想，虽说不是，看这情况也相差不远，做什么都偷偷摸摸的，上次一身伤的被官兵追赶，定然也不是什么善类。

    随后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人，借着院子里的灯光，寒香看到出来的那人满脸的胡须，从下巴延伸到鬓角，肤色黝黑，看这模样，竟跟戏文中唱的那桃园三结义的张飞一般。

    只听那被喊作老三的人开门便问道：“大哥，大夫找来了吗？”

    寒香听着那人这样说，便知道今夜自己被掳来是何原因了，原来他们有人生病了，听着那人喊大哥，寒香不由得侧脸看了看身边这人，莫非他还真是土匪头子不成？

    这人不言不笑的时候，端的是气势凛然，只是那双眼有意无意的神色带着一丝贵气，与面前胡子拉杂的大汉显得格格不入，他鼻子坚挺，嘴唇削薄，虽说那气势举动像足了土匪，这模样可还真不像。

    那人侧脸看着寒香在打量他，接触到自己的目光的时候便急急的转开了头，那人唇角勾起，对着胡须大汉说道：“这就是大夫。”

    那胡须大汉显得很吃惊，显然是没有想到那人口中所说的大夫是一个女流之辈，而且还是个年纪很小的少女。

    那人也不管胡须大汉眼神中的怀疑，一只手揽着寒香的腰便要往里走，眼前有人看着，寒香只觉得更加难看了，连着腰上的手都觉得是灼热的，让人十分的难受，却偏偏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这时，那个满面胡须的大汉忍不住说道：“大哥，老四的伤非同一般，这可不是儿戏......”

    寒香从他一开口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心中想着，若不是这土匪一般的人强行掳了自己来，她是万万不会来的。那人却不理胡须大汉，径直的进了屋子。

    室内染着两盏灯，十分的明亮，寒香一眼便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

    那人已经看不出本来模样了，一张脸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满是血迹，寒香的脚步不由得顿了顿，想着那夜里身边这混蛋也是一身血迹的混进了自己的房间，眼前这个人的伤比那混蛋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进了屋子后，那人便松开了她，之后向着床头走了过去，等到了床头的时候，只听着那人声音沉沉的说道：“老四，你怎么样了？”

    床上那人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床头立着的人后，声音干涩且嘶哑，仿佛濒死之人一般。

    “大哥，别费力了，我......”

    “我说了可以救你，你就不会有事！”寒香听着那混蛋声音沉沉的说着，不由得嗤之以鼻，那么大本事，怎么不自己动手救，还要自己过来。

    寒香看到那混蛋说完，便对自己招招手，寒香踟蹰的没有往前去，只见他脸一沉，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将寒香扯了过去，寒香踉跄的被他扯到了床前，还没站稳呢，就觉得耳边热乎乎的，是那人附到了她的耳边，只听他低声威胁道：“想安然无恙的回去，最好就乖乖听话，嗯？”

    那人最后的一个嗯，语调微微上扬，仿佛声音里带着那种魅惑人心的音色，也仿佛是蕴藏着惊涛骇浪的怒意。

    寒香胸口憋着怒火发不出来，只觉得身边的人卑鄙无耻至极，真该当初在假山洞里的时候，一把药毒死他，也省的他再出来祸害人了。

    床上那人睁开了眼，看着床边立着的少女，年纪不大，沉着脸，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不情愿。他听着说这少女便是大夫，更是吃惊了。

    只是此时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仅仅只有一口气，他自己的身体他知道，无论是少女，还是医术精湛的老者，只怕也是回天无力了。

    寒香没有功夫跟他赌气，也赌不起，之后便扭头看着床上那人的伤势。

    近前来看，比刚刚站在门口看严重的多，整张脸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且瘦的惊人，眼睛都凹了进去，活似一具活骷髅。

    “手伸出来，我把脉。”寒香说着。

    床上那人眼睛微合着，并没有动，将寒香掳来那人见寒香有动作，便掀开被子的一角，将那人的手拿了出来。

    不拿还好，这一拿出来更是吓了寒香一跳，若是说那人的头像骷髅，那么这个人的手便是真的白骨了。

    只见他的手上皮肉腐烂，森森可见白骨，其中的食指还呈一个奇怪的方向歪在一边，寒香知道，那根手指定是废了的。

    寒香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但是每见他们一个人，都是一身骇人的伤，想来身份也不是正道上的，手上都这样了，更别说身上了。

    “身上其他地方可有伤？”寒香问着。

    被称作大哥的那人见寒香看到这样的伤后，只是脸色吓得苍白，却也没有退缩，而是问起了其他的伤，他将床上老四身上的被子掀开来，之后看着寒香，只见她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可以形容的了。

    他神色沉重，知道寒香为何是这种反应，老四手上是那般，更遑论是身上了，他的左腿的小腿已经没了，虽说此时已经给他换了衣服，但是细棉布的里衣上，已经渗出了斑斑血迹。

    莫说是姑娘家了，就是男人看到也惊心。

    “把火盆子端出去，以后这屋里宁可寒冷一些，也不能再生火盆子。”寒香说着。

    她会医术，只是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严重的伤势，就是小时候跟着姑姑出门，看到姑姑给一个伤势严重的人治疗，也没有眼前这个人厉害。

    ps：继续广告，马上上架，进入倒计时，届时大家多来捧场，有票的捧个票场，没票的捧个人场。今天一更，上架给大家加更。

    感谢亓官凌，胖胖，芦荟，风吹不展黛眉的打赏，么么。
------------

第六十章 走狗

﻿有人将火盆子端了出去，寒香上下看了床上躺着的老四一眼。这样一看，他脸上和手上的伤就都不算什么了，断了的那截小腿已经没了，且膝盖关节处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另一条虽完好无损，但是从裤腿里渗出来的血迹可以看出，定然也是受伤不轻的。

    寒香看着这个人，这些伤应该是积累下来的，不是一时半刻造成的，这人能坚持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寒香看完之后沉默了许久，这个人的伤很是棘手，且先不说身上那些如今没有看到的伤，就是左腿这一处，就不好治愈。

    被称作大哥的那个人看着寒香没有诊脉，也没有其他任何的举动，只是站在床前沉默着，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脸上是凝重的表情，目光微垂，浓密弯曲的睫毛像把小巧的扇子一样盖住了她的双眸，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只是却能从她的神色中看出这件事的棘手，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眼下的情况，京中没有心腹的大夫，一旦在外请，老四的事情必然是瞒不住的，届时找惹祸端便得不偿失，故此，他才想到了那夜里给他疗伤的小丫头，依着她对草药的熟悉程度，他心中还是抱一些希望的。

    如今看她神色凝重，他也知道自己强求了。他见过很多因为受伤断肢而去了性命的，老四这伤耽搁的时间久了，加上身上还有其他地方的伤，就算是医术精湛的大夫，只怕也是无力。

    一室静谧，没有人说话，床上躺着的老四也知道了这少女的为难，刚要开口说算了的时候，便听着那少女启唇说道：“我可以救治，但是我需要工具。”

    她的话语带着少女特有的轻柔，这种轻柔中却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坚定。

    寒香身边那人听着寒香说可以救治，见寒香说需要工具，当即便说道：“需要什么你只管说！”

    “可有纸笔？”寒香问着。

    那人看了一眼身后的胡须大汉，那胡须大汉便出去拿了纸笔回来。寒香接过来后快速的在上面写了几药材，那人就站在寒香的身边，清楚的看到她写的是什么，当他的眼睛看到上面写着木菊花三个字的时候，不由得想到了那天夜里，她使黑手将自己迷昏的事情，后来他才知道问题不是出在给自己疗伤的草药上，而是出在那朵花上，事后他才知道那花叫木菊花，也问了一些大夫那花的药性。

    那次她一早就有打算迷晕自己然后脱身的打算，自己对她竟没有一点防备。

    寒香写完转身看到这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目光阴测测的，无端的让人瘆的慌，之后不去看他的眼睛，低头看着单子上写的，说道：“这上面是止血和麻沸的，还有另外需要的药材，缺一样不可，若是不方便在一个药店里抓，那便分散开了。”

    那人接过后递给了胡须大汉说道：“去把这药配齐全。”

    那汉子接过方子就离开了，之后转身看到寒香在看着自己，听她缓缓又说道：“我还需要一样东西。”

    -

    除夕的夜里，寒香不知道那胡须大汉能不能买到那几样药材，但是这天夜里是绝对出不了城的。

    所有的城门紧闭，没有上头的手令，是不能出城的，而寒香要的东西，却是在城外。

    那人乘马带着寒香来到城门口的时候，寒香见城门紧闭，高高的城墙上有站岗的士兵，心想，这出城只怕是不容易。

    只见身后那人停住了马，冲着城墙喊了声开门，城墙上的人往下看了看，看到马背上有两个人后起先不以为意，待看到马背上后面坐着的那个男子后，便慌慌张张的下了城楼，来到马前恭恭敬敬的说道：“爷，这三更半夜的，还是年三十，您是要去哪儿呢？”

    寒香看到这人的神态，以及耳边听着守卫对他的称呼，心中惊讶极了，记得当初卫家的车要出城，亮出卫尚书的名号，这些守卫都不给一点面子，眼前这本原本以为他躲避官兵，是身份见不得光的人，没想到这些守卫竟然对他如此的恭敬。

    他是谁？

    这个问题仿佛是个谜团一般，困扰着寒香。

    那人听着守卫恭敬的讨好，反倒是皱着眉，显得十分的厌烦，抓着缰绳的手挥了挥，仿佛赶苍蝇一般说道：“爷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过问了？”

    那些人被他如此嫌恶的说着，依旧脸上堆着笑，看着他无意识的楼了搂身前的人，虽说身前的人被披风捂得严严实实，但是从这拥着的姿态，还有身形鲜明的对比，不难猜出，这定然是个女子。

    如此一想，便找到了他出城的理由了。

    只是......

    “爷，不是小的不开城门，是今天上头刚有领下来，白天的时候丢了要犯，这小的今儿要是把门开了，回头小的的脑袋就没了。”这守卫说的极近讨好卑微，生怕马上这人一个不高兴拿他开刀一般。

    寒香见身后这人从身上取出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丢给了守卫，那守卫接到后，便双手捧着，看清楚后忙不迭的双手捧着递了上去，一边踢了身后的卫兵一脚，道：“还愣着干嘛，快去开城门！”

    这边跟马上那人说道：“爷，小的也是遵从上面的命令......”

    他正说着，马上那人伸手拿过了令牌，之后声音懒懒的，似极其不屑的说道：“别跟爷废话，再拦爷的车马，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守卫连声说是。

    寒香此时却是极其的震惊，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因为她刚刚借着火光看到了那个令牌。

    那是代表东宫代表太子的令牌！

    不是自己的丈夫皇长子周勉，而是现在的新太子三皇子周肃！

    待到寒香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觉得掌心钻心的疼，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指甲扎入了手心，刚刚的愤怒让她浑然未觉。

    这个人的身份无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他是周肃的走狗！

    单凭这一点，就是死，她也不会救治跟他有关的任何人！

    小剧场：

    咸蛋：远看是条狗，近看是条狗，有头有脸还有手，啥狗？

    看官：走狗。

    寒香：请不要侮辱狗。

    身份待定的某人：......

    感谢胖胖的打赏，上架倒计时还有三天，谢谢大家新书期不断投票支持我，漫长的新书期终于到头了，我们将很快迎来故事快速的发展，么么各位。

    推荐一个朋友的书《庶女娇宠》作者堡堡，新人新书，欢迎大家前去支持。
------------

第六十一章 你是萧家的人

﻿出了城门，那人感觉到寒香全身僵硬，不言不语的，想着寒香所说的地方是京城北边龙吟山旁边的一座山头，名昭山的。

    原先那座山叫什么，世人也都未曾在意，只记得几年前因为萧家长女萧瑾昭病故，葬在了这座山上，当今天子才赐名昭山。

    萧瑾昭一辈子未嫁，是不能入萧氏祖坟的，原本萧家给萧瑾昭找的墓地并不是昭山这里，只是当今天子下了旨，萧瑾昭便葬入了跟皇陵所在的龙吟山相对的那个山上，便是昭山了。

    寒香之前所说去的地方便是昭山，如今去昭山的路上，身后那人见着寒香不言不语，刚要开口问她，便听寒香说道：“我记错了，回去吧。”

    身后那人动作一顿，隔了片刻之后才说道：“你说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同时也停住了马，低头看着胸前的人。

    “我说我记错了，昭山没我要的东西。”寒香又说了一遍。

    她说完，身后的人沉默着，寒香仿佛感觉到暴雨前的宁静，果然，不出片刻，便听着身后那人爆着粗口道：“你他|妈逗我玩？”

    再寒香的心里，他本就不是善类，所以，他的反应都在意料之中。

    原本以为自己会怕的，但是到了此时才发现，也没有多害怕，只听寒香又说道：“你朋友的伤，我医治不了。”

    “你再说一遍！”

    寒香听着他说的话已经算是咬牙切齿了，她开口又说了一遍：“你朋友的伤，我治不了！”

    寒香说完，只觉的身子突然腾空，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然后摔落到了地上，寒香忍着疼，硬是没发一声。

    那人紧接着跳下了马背，蹲下身来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寒香抬起头来与他相视着。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治不治得了？”此时他的双眸仿佛比这沉沉的夜色更为幽深黑暗。

    寒香想侧过脸，只是刚一动，就被那人紧紧的捏住，动弹不得，他的双眼直勾勾的，仿佛带着噬人的光芒，寒香迎着他的目光，心中早已骂了他千百遍。

    寒香不去看他，用力的转过头，那人捏着她的下巴又重重的将她脸掰了过来。这一来一去间，寒香额前的刘海被撩到了一旁，露出来光洁的额头，还有眉心那一点殷红的朱砂痣。

    练武之人目力本身就比常人要强出许多，他清楚的看到了寒香额前的那抹朱红，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手上的动作也是一顿。

    寒香没有说话，那人似乎有心事，也沉默了许久，就这样两两对视着。

    随后，寒香听到一句她万万想不到的话，是从那人口中说出来的：“你是萧家的人！”

    是肯定，不是疑问。

    那一瞬间，寒香只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一般，她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人竟然能认出她的身份，还是这般的肯定。

    寒香看着他，他的年纪最少也在二十五岁左右，与自己前身的年纪差不多，自己并没有见过他，且如今自己是晗琼的身子，晗琼与自己相差十岁，自小一直长在荥阳，养在郑家，他又如何识得？

    这些疑团在寒香心中，寒香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卫家倒是好本事。”

    寒香听那人说着，心中想着，终究是暴露了，他有太子的手令，是新太子的人，新太子如何会放过萧家的人和收留自己的卫家。寒香想到这里，就闭上了眼，知道这人是不会放过她的。

    那人见寒香听天由命的闭上了眼睛，反倒是笑了，寒香不明白他因何发笑，睁开眼睛看的时候，便见到那人手中拿着的是之前在城门口用过的令牌。

    只听他说着：“你突然转变不再给老四治伤，是因为这个东西？”

    见着寒香态度倔强，神色间俱是冷漠，那人却是笑出声来，之后朗声说着：“萧家倒是一门硬骨，这是准备宁死不屈了？”

    寒香如今听他说每一句话都觉得恶心，索性一句话也不说了，心知落入他手中左右不过是个死字，何必跟他废话那么多。

    那人见寒香冷着脸一言不发，眼睛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缝里闪着精光，他的脸凑近了寒香，一边说着：“这么个美人死了多可惜。”

    他说话的时候，已经跟寒香近在咫尺了，鼻尖挨着寒香的脸颊，似有若无的蹭着她细嫩的肌肤，寒香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仿佛是被剧毒无比毒蛇的蛇信子。

    听着这人的话，寒香心中警铃大作，她不是人事不知的小女孩，她懂得那句话里蕴含的是什么意思，这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事情，最清晰明显的便是最初醒来时，听到萧家女眷的噩耗。

    她心如死灰。

    那人看着寒香，见她原本睁大的双目渐渐的没了神采，脸色灰白。

    他渐渐的退开了，连捏着她下颌的手都松开了，他把令牌收入了怀中，之后才说道：“老四那一身伤便是宋亭瑜奉了太子的命令下的手，你若分得清亲仇，便应该竭尽全力的救治老四。”

    寒香听着他的话眉头微皱，看着那人的时候目光里透着怀疑。

    那人似乎猜到了寒香心中所想，之后开口又说道：“我的身份你不必疑心，就算我跟太子亲近，也不会泄露你的身份的。”

    寒香听着他的话，他这样算是承认了他是太子的人，寒香想不通，他被那些人喊作大哥，他却跟太子亲近，并且手中有太子的手令，而他口中的老四却被宋亭瑜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

    这件事要是就是他为了让自己救治老四所以糊弄自己，要不就是这中间有什么事情，他不方便跟自己解释。

    寒香想了许久，心中更偏向于后者，若那老四不是因为太子才受的重伤，这人完全可以请御医，请名医，又何必半夜三更的抓了自己来。

    寒香越想越觉得是后者，若是那老四是被宋亭瑜和太子折磨成这般，有什么理由不救？

    宋亭瑜那个畜生，寒香做梦都恨不得生啖了他！
------------

第六十二章 七寸长的“凶器”

﻿想通了这点，寒香便决定救老四了，只是她看着身边的人时，还是有些犹豫。

    寒香信不过这人，这人的言行举止非君子所为，她的犹豫，身边的人也能看出，只见那人不耐烦的一把拉起她，随后便扯到了马前，口中说道：“女人就是麻烦，磨磨唧唧的。”

    他心系老四的伤，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一个多时辰，如今，他一会的功夫也不愿意耽搁。

    寒香重新上马后，还在想着这人的身份，能有太子手令的人，除非是心腹之人，不然便是亲近之人，但是太子亲近的人却截了太子的犯人，这中间是寒香想不通的。

    “你究竟是谁？”寒香问着。

    只是那人却不大理她，他的态度的转变让寒香有些诧异，他之前的态度算不得好，但是从他知道自己是萧家人的时候，似乎更不好了。

    让寒香奇怪的是，这人的言语之间并无对萧家的敌意，似乎只来自于自己身上。

    他能认出自己是萧家的人，定然是见过晗琼妹妹的，就算是记不得模样了，眉间的这点朱红也是认得的，不然也不能在看到这印记后才说自己是萧家的人。

    对萧家没敌意，只对自己有敌意，他能是谁？

    寒香想不出，毕竟她不是晗琼，不知道之前有没有见过这个人，马儿跑了大半个时辰才到了昭山，天寒地冻的，就算身上有厚厚的披风包着，也禁不住寒风中这样的奔跑，她只觉得身子都已经有些僵硬了。

    等着到了后，她下马活动了一下手脚，便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夜雾浓浓，山上的一切都看不真切，寒香捡了去山上的路，便走了过去。

    那人将马拴好后，跟在寒香身后上去了，她身后的披风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一般，长长的逶迤到了地上，不知怎地，站在寒香背后的他，竟从寒香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孤绝的味道。

    许是她的背影在夜幕中显得太纤细了。

    许是山上葬着的她的亲人让她有了悲伤的情绪。

    只是这些都与他无关，他只关心她能否拿到她口中所说的能“救命的东西”。

    他紧随其后上了山，嫌她走得慢一般，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竟然一把抱住她，双臂一个用力，便把她托到了后背上，一路背着她上去了。

    寒香没有说话，她看得出这人的心急，一刻也不想耽搁，此时跟她说放下自己，只是空口白话，不起任何作用。

    那人的脚程很快，很快就到了寒香所说的地方，寒香从他后背上下来后，往南走去，走了大概二十几步的时候，才看到一片空地，跟着她身后的那人也看到了。

    他原还想着，昭山荒山野岭的能有什么东西，现在看着她向那座孤坟走去，心想莫非寒香所说的东西是在坟墓里？

    随后想到当初这里葬着的人是萧瑾昭，她的医术名动天下，墓地里留着什么救命的东西也不一定。

    他走了过去，只见寒香离墓碑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那人走到寒香身边，见她的双眸里水光闪闪，映的双眼仿佛深潭里的黑宝石一般。

    那是一种近乡情怯的情绪，寒香静立了一会，之后她才走了过去，跪在石碑前，双手轻抚着石碑，从怀里拿出帕子擦拭着石碑上落着的灰尘，开口一声“姑姑......”便哽咽的难以成言。

    寒香什么也没说，什么也说不出口，她擦拭许久，身后的那人也没有催她，等着她擦完，看到寒香腑跪在墓碑前，那种孤绝的气韵便更强烈了。

    他正想开口让她别耽搁时间了，意思一下就够了，便看到寒香直起了身子，指着墓碑左边的地上说道：“我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那人一愣，原以为那东西是在坟中，如此，在石碑下面，倒也容易许多。

    他拔出随身带着的匕首，蹲在寒香所指的地方，便开挖了。

    寒香看着他一下又一下的动作，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脸上的泪已经干了，再看着那座孤坟的时候，寒香默默的想着：姑姑，我带走了你留给我的东西，终有一日，我会再回来的。

    没多久那人便挖出了一个匣子，那匣子的材质非木非铁，不知是什么做的，一点也未曾腐烂风化，他拿出来后要打开，却发现这匣子怎样也打不开，之后抬头看着寒香问道：“就是这东西？”

    见着寒香点头，将东西递给了她。

    回到城中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子夜时分，寒香想着，也不知道院里人发现了自己始终没有，说不定没人发现，自己向来早睡，且菊香被发落了后也没人再跟自己同一间屋子，很有可能是没人发现自己失踪了。

    回城的时候守卫很快的就开了城门，到了那处院子的时候，寒香之前让买来的药草，他们按照寒香临走时的交代都弄好了，草药分类熬制好了，寒香看着用于麻沸的那碗药，有些担心这人的身子受不受得住，可若是不麻沸，依着那疼痛的程度，就是正常人也是受不住的。

    寒香将匣子打开，看着里面熟悉的东西静默了几秒，之后才拿出来要用的东西，放在一旁的一个盆里，端着出了屋子。

    匣子没有锁上，跟着寒香奔波了半夜那人看着她匣子中奇奇怪怪的东西，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寒香端着个盆子不知道出去做什么了，他问了身边的人，这才知道她拿去用热水煮了，不牢任何人的手，亲力亲为，看得出，她对这匣子里的东西很是珍爱。

    她回来后，将药给床上躺着的老四喂了下去，要用到的东西早已在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等着药劲儿上来，寒香翻了翻他的上下眼皮，之后才开始动手解开了那人的上衣。

    一直站在寒香身边不远处的那人看到寒香脸不红心不跳的解开了陌生男人的衣襟，不自觉的便皱起了眉，那边立着的胡须大汉更是吃惊的发出了声响，寒香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手中的动作。

    只见她手拈着银针，飞速的落下，在老四左胸前的地方，银针落好，便从一旁拿出一把银亮色的剪刀，与平时所见的不同，她俯身将病人人左腿的裤腿剪开，直到大腿处。

    小腿是从膝关节处断的，断裂处还有一些碎骨扎在肉里，腐烂的伤口，血肉模糊。

    那人始终看着寒香的动作，见她的神色极其的专注，比她之前不言不语木然的神色不知道鲜活了多少倍，直到她放下了见到，拿出一把带有锯齿的，大概七寸长的“凶器”时，他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小剧场：

    看官：咸蛋，你这个标题党！！！

    咸蛋：是七寸啊，是凶器啊，我没说错~

    某人：咳咳咳......她们想看的是彼凶器，不是此凶器，没看她们整天嚷着脱裤子么。

    看官：......

    ps:预定大家手中的月票，十一月的月票，新书第一个月，好忐忑，希望不要死的太惨，拜谢大家了。

    虚构的故事，架空的背景，谢绝考究的剧情。
------------

第六十三章 胡搅蛮缠

﻿“你要做什么？”

    寒香听着那人问起，看了一眼自己被他抓着的手，他的目光落在寒香手上的那把带锯齿的东西上面，不明白寒香拿着这个东西是要做什么。

    麻药已经起了药效，心脉四周的穴位也都已经用金针封上，只是却不能耽搁太长的时间，这人这样会影响疗伤的进程，若是每一样都要与他解释，那么这人也不用救了。

    “若是不信我能救他，大可请了旁人来。”寒香这样说着，也不曾解释。

    说着也不挣扎，只是看着那人。

    那人看着寒香，那双眼睛里除了自信，更有一种轻视的神色，似乎在说他的愚昧无知，孤陋寡闻一般。

    这人心里也有火气，如今也只能信她，他松开寒香的手，退到一边，心里十分的憋火，不知是因为刚刚，还是因为很久以前，也曾被眼前的女子轻视羞辱过。

    只是，那时候她还只是个孩子。

    那件事，每当他想起来，便觉得是心中横搁的一根刺一般。

    少女的模样已经跟她幼时不同，但是眉心的那一点梅型朱砂痣，他却记得清楚。

    想到这些，这人的脸上浮现着似笑非笑的神色。

    随后只见寒香手里拿着的那把带有锯齿的刀刃划过了老四的膝关节，看这举动似乎要把老四膝关节往上两寸的地方截下来。他想动，最后却忍住了，想着她这样做无非是截断老四腿上腐烂的那处，在军中也常见这样的截肢，只是想不到她一个小姑娘做起来竟然眼也不眨。那个地方就算不截，左腿也是已经废了。

    他没动，一旁的胡须大汉听着那锯骨的声音，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牙根疼，想着老四如今的境况，哪里还能经受得住，刚要上前，便被那人拦住。

    “大哥，这......”胡须大汉刚要说话，就见他示意自己噤声，便把话忍了回去。

    到后来，那胡须大汉看不下去了，便出了屋子，这人始终站在一旁看着，寒香神情专注，似乎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上面，明明很冷的屋子，却有汗珠子从额角流了下来。

    这人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寒香也并不轻松。

    那腐烂的皮骨从老四身上落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如他所想的血液喷涌，而是被寒香一早就做了预防，更在第一时间止了血，床上的血虽然多，但是相对来说，已经算是很少了。

    等着寒香收手，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床上的老四身上有太多的伤口，要命的只是左腿那里，剩下的无关紧要了，只有日后养好便是，虽说左腿腐烂的地方被截掉了，但是老四却没有真正的脱离危险。寒香探了脉搏，又翻了翻他的双目，之后才说道：“他身上其他的伤没有性命之忧，暂时无大碍，眼下要注意的是他的体温，之前我写的第三个方子，将那方子上的药每隔一个时辰便想办法喂他喝一次，若是他清醒后，便每隔两个时辰一次。”

    寒香一边说着，便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等着她回身的时候，便看到了身后的那人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这让寒香很不适应。

    寒香当做没看到，将所用的工具装到了从昭山上带回来的木匣子里，之后说着：“他身上并无其他的内伤，手我已经包扎好了，其余的外伤从外面药铺可买到金疮药，内服的药便一直按照我所开的方子就行。”

    寒香说完，便合上了匣子，转过了身子。

    那人看着寒香的这一番举动，这是准备离开的样子，突然想到刚刚她认真专注的神色，他开口说道：“你救了老四，想要什么报答？”

    这句话，寒香听在耳中，蹦出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能从卫家脱籍出来，可是随后一想这人还不知道跟新太子是什么关系，且他的目光，以及时常流露出来的那种神色，跟他开口无疑是与虎谋皮。脱籍之事，还得自己想办法。

    “清净。”寒香启唇说了两个字。

    她所说的清净，无非就是让这人不要再打扰自己，寒香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牵扯，这人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她的要求，让那人一愣，随后见他沉下了一张脸，他如何不知道这是被嫌弃了，若是没有之前的事情，在他心里可能也不算什么，毕竟救了老四，就算她有什么让他生气的地方，他也是可以忍耐的，可偏偏此时他想起的是这少女在七八年前所说的那番讥讽的话，当初她是萧家千金，郑家娇客，而如今她这般落魄了，还敢这般藐视自己，真真是让人恼火。

    他看了一眼床上老四的样子，想着老四的情况还不算是脱离危险，且先放过她。日后，有的是手段让她知道谁可以藐视，谁不可以藐视！

    他将寒香送回卫府时，已经过了子时，等着将她安全的送到永寿居的后罩房后，看着她有些为难的样子，也猜到了她心中所想，索性开口说道：

    “上次你救了爷一命，事后下了黑手，扯平。这回你救了老四，爷帮你取了昭山上这宝贝东西，算是两清了。你是萧家人这件事，爷若是说出去，你定然是万劫不复的......”

    寒香惊骇的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人的事后已经不知道要如何的形容自己的感受了，卑鄙无耻这样的词汇不足以表达她心中的怒气。

    那人也看到了寒香的表情以及愤怒，之后他不以为意的说着：“如今，爷说了帮你隐瞒着身份，倒也不会食言，只是如今算是你欠爷的，明白吗？”

    寒香的惊讶之色未消，她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厚颜之人，忘恩负义，胡搅蛮缠，连着救他两次急，到最后反说是自己欠他的，真是刷新了寒香以往的认知观。

    寒香现在一刻也不想再见到他，留了一句：“好走，不送。”之后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上架前最后一个小剧场：

    咸蛋：求票求票，求月票，求新书第一个月护住菊|花。

    看官：拿什么交换？更新？

    咸蛋：......(装作不懂得样子）

    看官：你倒是说啊。

    咸蛋：节操行不？

    看官：......

    ps：明天要上架了，不另外通知了，在这里说一下，新书期两个月终于结束了，明天一早就迎来了本书的上架。上架就意味着收费了，《活色医香》是我写书以来第三本上架书，本已经是习惯了的事情，却异常的忐忑不安。

    压力很大，总是不安，明天会得个什么成绩，咸蛋心里根本没底，希望大家有能力的请正版支持一下，真的不用很多钱，却是咸蛋的动力所在，所以，恳求大家了，请喜欢这个故事的你，能正版订阅，感激不尽。

    另外，VIP章节的通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打开之后我会在第一时间内更新，同时，也可以投月票了。很多时候是凌晨一点左右，也有很多时候是早上，偶尔会出现在下午，我觉得我的点应该不至于背到下午才开通，所以，大家手中有月票的，看到咸蛋开通VIP后，请投月票给咸蛋，拜谢了。

    至于更新，保底两更，和氏璧加更，月票20加更，不要但是担心咸蛋受不住，没事，我胖着呢，多少都接得住，快快向我砸来吧！更不用担心咸蛋写不出，我是那种有逼一逼自己，啥都能干出来的人，所以，更新不是事。
------------

姐姐妹妹们看过来

﻿刚刚确定了下，今晚过了12点，凌晨就正式的开通VIP通道，也就是到那个时候才可以上架。到时候咸蛋就会如约更新，到时候欢迎大家前来看更新，投月票，么么哒。

    谢谢大家这段时间来的陪伴，不管是新朋友还是老朋友，只要你们喜欢这个故事，无论怎样，我都会坚持下去的。

    你们的留言我都有看，无论是夸赞的，建议的，吐槽的，还是批评的，都是我成长路上不可缺少的。

    感谢小冉和胖胖，从第一本书到现在不离不弃的支持，感谢大A，一路上的理解和帮助，感谢三无大葵爱心在我情绪低落时候给予的鼓励，感谢蓦然、清颜和烟花为我做出的一切，还有半夏，南柯，半塘等等等等太多太多的人，你们的帮助及其鼓励与支持，我永远都记得。

    新的开始，新的征程，明天这本书就要上架了，还望有能力的姐妹们能正版支持，我算过了，就算我每天四更或是五更，一个月到头也没多少钱，咸蛋真的特希望姐妹们能看在咸蛋熬夜写文的份上，给个正版支持。

    此刻的忐忑，比前两本时尤甚，上架后希望大家能多多订阅，踊跃留言，作者君也会努力的更新更新再更新！

    感谢这两个月来一纸飞花、亓官凌、琼琼336688、雪山孤鸟、ytAnna、狂奔的洋葱、姚霁珊、何夕V月、书友160318、伺茗师太、白龙寒雪、mcj221、那一季、一棵树Yz、沐旖晗、瑛紫007、舒荻秋、不灵不灵小星、书友160713、语晨谢、莲步笙笙、风吹不展黛眉，感谢你们的打赏和支持。

    新的故事开始了，让我们一起前行吧。

    明早九点，让我们约起来~
------------

正文卷


------------

第六十四章 急症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回去后，明明累了半个晚上了，却怎么也睡不着。

    想着这一晚上的事情，也不知是因为找回了姑姑的医药箱，还是为了那人的威胁。

    她叹了一口气，之后才发现是忐忑大过喜悦的，想着那人与自己隐瞒身份，无疑是与虎谋皮，那人并非是正人君子，自己两次出手救他困难，他不但不知恩图报，反倒是威胁自己，真真是物以类聚，跟新太子周肃亲近的人，能有什么好人！

    不过是头中山狼罢了！、

    多想无益，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想办法脱了籍再说。

    迷迷糊糊的，寒香只觉得刚刚睡着，便听得有人急促的敲着门，只听门外喊道：“寒香姐，睡了没，快些起来，出事了。”

    寒香猛地惊醒，听着声音是晴儿的，今夜前院里在守夜，晴儿在前头伺候，这时候在这里喊着出事了，莫不是老夫人或是老太爷身上又有哪里不好了？

    寒香急急的穿上了衣服，开了门，只见门外站着的不是晴儿一个人，而是一个脸生的丫鬟，晴儿还没说话，那个丫鬟便开口说道：“寒香，二爷突然身上起了疹子，之后又闭气，昏厥了过去，二太太请您快些过去呢。”

    寒香听她说完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是卫衡出事了。

    她刚要出去，便又想到没有拿任何东西，回去拿了医药箱，便随着那个丫鬟去了。

    到了卫衡的院子时，那里乱糟糟的，二太太在那里心神不定的等着寒香，寒香知道，卫衡跟卫二夫人周氏比跟嫡母陈氏亲多了，如今陈氏因为受李氏的牵连，中馈都落到了二夫人的手中，连除夕守夜宴，李氏和陈氏婆媳都在自己的房中反省，并未出现。

    二夫人周氏看到寒香来了，激动的拉着她，急急的说着：“孩子，你快去看看，好端端的衡儿他怎么就昏倒......”

    “二太太，您先别急，奴婢去看看二爷的病情。”寒香的话安抚住了周氏的情绪，周氏自知失态，羞赧的说着：“你在我就放心了。”

    寒香听着二夫人周氏如此信任自己，笑了笑，之后就进了卫衡的屋子。

    卫衡的屋子寒香是第一次来，只是也来不及看屋子的四周，拿着药箱便去了床头，卫衡已经被放到了床上，此时脸色涨红，还有脸上以及脖颈上布满了红色的小点子，寒香顾不得其他，先是探了他的鼻息，发现他气息微弱，似有若无，之后撩开他手腕的时候，发现他的脉搏都是极其微弱的，似乎随时可以消失的样子，他的体温也异常的高。

    寒香皱起双眉，低头看了看卫衡的手腕，上面也是布满了红疹，她顾不得其他，扯开了卫衡胸前的衣服，听着屋中有人倒抽了口气，寒香无暇想其他，更无暇跟她们说医者眼中无男女的话，只是看着他前胸也满是红疹，在往下看，到了腹部的时候便没了，之后头也没回的问道:“二爷今晚吃什么了？”

    寒香一边问着，已经拿出了金针，刺在了卫衡的人中穴上没有任何的反应，寒香的双眉再次皱起，之后右手执针，飞快的落在卫衡的胸前。

    卫衡身边并无服侍的丫鬟，守夜宴上并五小厮，所以，卫衡具体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下人们并无人留意，二夫人听了却是异常的心惊，失声问道：“莫非是有人下毒？”

    此言一出，屋中的人都是一惊。

    寒香并未回身，手中的金针不停的落下，之后才说道：“不是毒。”

    二夫人周氏听了寒香的话，一颗心才放回了肚子里，见寒香落完针，低头翻看着卫衡的双目，头也不回的吩咐道：“拿纸笔来。”

    说完后寒香自己也是一愣，随后想到之前在刚刚救治了一个陌生人，那时候也说了这样的话，想着今夜是除夕夜，自己连着救治两个人了。

    等着纸笔拿来后，寒香分开写了两个方子，写完后递给了二夫人周氏说道：“此为内服，此为外用，内服的很当紧，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外用的可以缓缓。”

    二夫人周氏听了寒香说的，见上面自己识得的几味药有荆芥、白芷、蝉妥、甘草、还有金银花，外用的有薄荷和黄柏以及其他的几味草药，都是最常见得，倒也不难找到，便喊了人去抓药，无论如何都要抓回来。

    抓药就算再快，一来一回也会耽搁许久，寒香摸着卫衡的体温还在升高，拧了帕子放在他头上，之后见着卫衡的情况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因为金针封着穴位的缘故，也没有恶化到哪里去。

    寒香回身问周二夫人：“二太太，府里可有灵芝草？”

    灵芝草不同于之前她方子上所写的那些，而是比较名贵的草药，就是让人去药铺买，都不一定能买到，市面上太多以次充好的名贵药材了。

    周氏听着寒香要灵芝草，便喊了身边的丫鬟，拿了对牌给她，吩咐道：“去跟库房的婆子说，二爷要用，让她捡最好的过来。”

    寒香听着，知道卫衡得周氏庇护，这些年也一直随着二房在外，情分自然非同一般，心中也钦佩周氏为人，周氏能待卫衡如己出，比大夫人陈氏强出百倍了。

    灵芝草很快就取来了，寒香用东西研碎了之后，拿热水冲开，之后撬开了卫衡的嘴，给他灌了下去。流出来多半，寒香如法炮制，等着给他灌下去的量差不多了才停手。

    约摸等了一炷香的功夫，寒香才去了卫衡胸前的针，看着红疹没有再往下蔓延，才放了心。

    她探了探卫衡的体温和鼻息，虽然体温依然很高，但是鼻息却稳了，不似刚刚那般微弱了。

    周氏在一旁看着寒香受了针，之后似有轻松的表情，便问道：“衡儿没事了？”

    寒香点点头说道：“等会药来了，煎了药喂二爷喝下去，就没什么大碍了。”

    刚刚那样凶险，周氏都六神无措了，此时听着寒香说无碍，心中还是不确定，便问道：“衡儿为何会突然得此急症？”

    ps：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很重要的事情哦。咸蛋保证，只求一个月，只求新书上架第一个月，希望大家有票的快快向咸蛋砸来吧。

    稍后还有一更。(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六十五章 尴尬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听着周氏的话，之后说道：“今夜的席宴上，只怕是有些东西是二爷不饿能吃的，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寒香自小所学的医书中并无形容这样病症的名字，只是幼时听姑姑给人看病的时候嘟囔了一句“过敏”，那时她问过姑姑，姑姑只说是人对某种食物或是花粉会产生这种急性的病症，食物花粉本身无毒，但是若是碰巧了，也是可以要人命的。

    寒香之后翻看医书，也只是找到了体癣和桃花癣，以及酒病这样的词，并没有找到姑姑口中的过敏，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她也没在问起，抛之脑后了。

    眼前卫衡的情况便是如此。

    只是比旁人更为厉害些，不过短短的时间内，便蔓延到胸腹，以至于呼吸困难，脉象薄弱。

    周氏也不大懂医理，但是听寒香说起是今夜席宴上的吃食造成的，便忧心起来，急急的说道：“呀，那我得快些回去，看看其他人有没有这样的病症。”

    寒香拦住二夫人周氏说道：“二太太放心，之前奴婢说了，那些东西是无毒的，只是不巧二爷不能吃罢了，旁人是没事的。”

    周氏听寒香这样说，也才放下心来。

    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药才抓来了，内服的寒香让人拿去煎了，并嘱咐注意事项，外用的药她用药锤捣烂后，用温水稀释了，之后配了一点之前剩余的一些灵芝草的细粉，均匀的搅拌开了。

    等她做完这一切，那边已经将煎好的药端了过来，卫衡身边没有服侍的丫鬟，小厮们也都做不来细致的活，寒香也没多想，接过药碗像方才那样，慢慢的跟卫衡灌了下去，现在比之前轻松多了。

    二夫人周氏担心前头，听寒香说卫衡没什么大碍，只要退了烧就没事了，之后叮嘱了几句才离开了，寒香自然是不能走的，她要等到卫衡退了烧，稳定了之后才能离开，不然中间出什么变故，就后悔莫及了。

    她看着时辰，霜儿在这里陪着她，只是霜儿劳碌了一天，原本还跟寒香搭着话，没一会就趴在一旁的桌子上睡着了。

    中间寒香给卫衡换帕子还有又喂了他一次药，这中间寒香没有惊动霜儿，摸着卫衡的体温不似之前那么高了，心中才安心许多。

    虽说体温降了一些，但是他脸上的红疹却丝毫未消，寒香知道，等红疹消了至少要十天，配合着自己调制外用的药物，怎样也得七八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般厉害，让卫衡在鬼门关走一遭。寒香拿着调好的药，给卫衡脸上起红疹的地方涂抹着，药里面有着淡淡的薄荷味，闻着很清新，不自觉的，寒香已经沿着他的脸上，擦到了他的脖颈上，低头专注的神色，丝毫没注意此时卫衡的睫毛抖动了几下，放在身侧的手也不自觉得收拢了。

    寒香擦完了脖颈，刚准备撩开他的衣襟去给他擦拭胸前的时候，双手顿住了。

    她想到了刚刚她解开卫衡衣服的时候，屋子里那阵抽气的声音，毕竟男女有别，刚刚自己的举动在别人看来真的是有些出格，这也是世人不能接受女子做大夫的原因，她们眼中的女子本该是三从四德的在家相夫教子，在闺阁和后宅中度过一生的，这样的言行举止于他们来说，是很大逆不道了。

    寒香叹了一口气，刚刚是迫不得已，这会已经没那么紧要了，这些红疹早晚都能消了，衣服里面的就算多红两天也无碍了，之后便把药放下，靠在床头，等着卫衡的烧全退了，就可以交差了。

    整整一夜的折腾，寒香早已精疲力尽，方才卫衡的情况不稳定，她还提着精神，这会卫衡的情况已经很稳定了，她靠着床头的时候，不由得卸了心力。

    渐渐地也就靠着床头的柱子上睡着了。

    卫衡从寒香拿着凉凉的药擦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不知为何他不想睁眼，便假寐着，许久许久听不到身边人有任何的动静，卫衡睁开眼，看到寒香靠着柱子已经睡着，红扑扑的小脸，晶莹玉润，长长的睫毛浓密而弯曲，还有散落到一旁的刘海，恰好露出了她眉间的那一抹朱红。

    卫衡看着她，只觉得脸上有些微热。

    寒香累得很，睡得很沉，渐渐的身子没了力气便往一旁歪去，卫衡一惊，伸手去扶她，让她借着自己的力道趴在了床榻之上，这样更近距离的看着她，卫衡收回了目光，将目光落在了他处，没有再看。

    卫衡坐起来，从一旁取来自己的棉袍，给她披在了身上。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不喊醒她让她回去，竟然这样让她趴在自己床前睡着，卫衡心想，许是因为她太累了，让她这样歇息片刻也好。

    寒香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睡得很好，卫衡躺下后，一侧脸便看到面前恬静的睡颜，不知道她是否做梦了，或是梦到了什么，只看到她一边睡着唇角还微微的扬起，定在一个十分好看的弧度。

    卫衡想，她一定是做梦了，梦到开心的事情了，平日里可是鲜少见她笑过，每次见到她，她总是不言不语没有任何表情的样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更鼓声，卫衡听着，知道是五更天了，他身体很累，却也不知为何，脑中却清醒异常，许是萦绕在鼻尖淡淡薄荷的香气，也许是来自于寒香发丝间浅浅的幽香，让他始终难以入睡。

    五更天过，如今是大年初一，不一会，不远处就有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响起，随后很远的地方也有声音传来，此起彼伏。

    之后是卫家前院里也响起了炮竹，炮竹声响起的时候，趴在床前的寒香突然惊醒，刚一睁开眼，看到眼前的醒着的卫衡，吓了一跳，随后受惊一般的站起来，刚要往后退，一下踩到身后披着的棉袍上，一个踉跄，好在卫衡眼疾手快，先一步拉住了她，寒香往前一跌，跌落到了床榻上，额头碰上了卫衡的前胸。

    小剧场：

    某人：都是套路！敢撩我媳妇，活腻了！

    咸蛋：男未婚，女未嫁，谁撩到就是谁的。

    某人：你说的啊，可别怪我花样多。

    咸蛋：我以为你就会花，原来还有样儿。

    某人：......

    ps：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很重要的事情。凌晨暂时两更，之后是加更，逢20月票加更，小妖精们，让月票和更新都来的更猛烈些吧~明早会有加更，老时间，七点，我们不见不散。(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六十六章 忍冬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尴尬的气氛，寒香匆忙的站了起来，连声的说着抱歉，捡起身后的衣袍递给了卫衡，卫衡发现寒香的双手微微有些抖动，连着双颊都染上了红云，这个样子，无端的让卫衡心底一荡，久久说不出话来。

    “谢二爷体恤，衣袍还给二爷。”

    寒香的话点醒了出神的卫衡，卫衡上千接住了寒香手里的衣袍，暖暖的温度，这是来自于寒香身上的余温。

    “辛苦你了。”卫衡说着。

    他的喉咙很干，嗓音很是嘶哑，且又带着某些不知名的温情，如羽毛一般撩在人心底，听在寒香耳中，只觉得脸上的红云更浓郁了，头越发的低垂，之后含糊的说着：“二爷没事就好。”

    说完之后，又是一阵沉默，寒香觉得，这么尴尬的下去不是办法。

    若不是自己睡着，睡醒后跟卫衡大眼瞪小眼的这样看着，也不会这样的尴尬。

    “二爷伸出手，奴婢给您号号脉。”寒香开口说着，心中想着，若是卫衡没事，自己便有接口离开了。

    卫衡很配合的伸出了手，寒香号了一会脉，看着卫衡没事了，之后站起身来开口说着：“二爷已经没有大碍，奴婢这就去回了二太太，好让她安心。”

    卫衡知道她留着也是尴尬，到现在她脸上的红晕都未曾褪去，他开口说道：“你回去歇着吧，二婶那边我会派人去告知。”

    卫衡这样说，寒香求之不得，便道了一声谢，之后喊醒了晴儿，让她随自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晴儿还在说着：“寒香姐，刚刚我看到二爷他一直看着你呢。”

    晴儿的话让寒香脸上一热，好在天色未亮，晴儿也看不出寒香的神色异样，只听寒香低声说着：“别乱说。”

    晴儿笑了两声，之后说着：“我从未见过像二爷这般温和的主子，笑的时候仿佛能渗透到人心底。”

    晴儿的话让寒香想到了第一次遇到卫衡的时候，那时候对他的印象便是他的笑容如春风般和煦，让人舒服。寒香想着，随后摇了摇头，没有接晴儿的话，也不再提起卫衡，便回了永寿居。

    寒香累极了，老夫人也知道她守了卫衡一夜，让她回去歇着了，她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傍晚的时候。

    等她醒来的时候，二夫人周氏身边的人来请她去卫衡的院里再看看，寒香回了卫老夫人便去了。

    她去的时候，二夫人周氏也在，她给周氏见了礼，之后来到卫衡的跟前，卫衡已经下了床，此时坐在桌案边，寒香喊了声二爷，之后就开始给他诊看，看着他脸上的红疹已经消了许多，寒香伸手探了一下卫衡的脉象，比昨晚沉稳了许多。

    之后寒香站起身来说道：“二太太，二爷的体表的热毒已经退了，等着再服用几天的药，这些红疹就会彻底消了。”

    周氏听着寒香这样说才放下心来，看着卫衡的时候便问道:“衡儿，你昨儿夜里都吃了什么了？”

    卫衡有些不明白，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人跟他说起是因为昨晚的吃食才导致，周氏这才跟他说道：“寒香说，你这是因为误食了什么东西才导致你突发急症，你回想一下昨儿夜里都吃了什么，以后这东西可万万不能再碰了。”

    卫衡听周氏说完，之后回想着昨天都吃了些什么，而后说道：“是几个水晶冬瓜饺，还有两块藕粉桂花糕。”

    这都是极其寻常的吃食，周氏如何想也想不到他会为了这东西险些送了性命。

    “二爷之前可有出现过这样的病症？”寒香开口问着。

    卫衡看着她，之后想了想说道：“并无。”

    卫衡说完，之后又想起什么似的，随后说道：“幼时曾因为桂花粉出过红疹，只是并不如昨夜里那般厉害，是跟桂花粉有关吗？”

    寒香听着卫衡说着，心想八成是这藕粉桂花糕惹的祸，便说道：“应该就是这藕粉桂花糕了，也有可能是跟藕粉参在一起后才让二爷的情况变的厉害了。”

    周氏听着是这藕粉桂花糕惹得事，接口就叮嘱道：“总而言之，不管是藕粉还是桂花，你都是不能再碰的了，这次是有惊无险，好在寒香她医术精湛，不然你身染有病，岂不是要耽搁了今年的春闱？”

    “劳二婶忧心，衡儿记得了。”卫衡安抚着周氏说着。

    周氏又嘱咐交代了几句。之后就要离开，寒香紧随其后，这时卫衡开口说道：“寒香姑娘留步。”

    周氏也停下了，回身看着卫衡，只听卫衡又说道：“侄儿有些问题想问一下寒香姑娘，二婶您去忙，回头侄儿让人送寒香姑娘回去。”

    周氏听了之后点点头，之后带着丫鬟回去了。

    卫衡随身服侍的小厮退到了外面，屋中只剩下卫衡与寒香两个人的时候，寒香只当着卫衡是真的有事问她，便静候着卫衡。

    此时，卫衡却什么也没问，只是对寒香说道：“昨夜里多谢姑娘了。”

    卫衡是后来才知道昨夜里的凶险，想来若不是眼前的少女，只怕真有会出什么意外。

    “二爷客气了，是奴婢分内之事。”寒香说着客套的话。

    卫衡听着寒香口中说着奴婢，静默了一瞬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来，递到了寒香的面前，道：“洗过了，还给你。”

    寒香看到他递到自己面前的帕子，认出了那是自己的，想着是昨天夜里的时候留在了这里，便伸手接过，随后对卫衡道谢：“谢二爷，这正是奴婢的。”

    她去接的时候，见卫衡捏着帕子的一角，边角处绣着两朵并生而开的花，卫衡正端详着那两朵花，并问道：“为何会在手帕上绣上这金银花呢？”

    寒香见卫衡识得这花，伸手接过了帕子，垂目沉默着，当卫衡以为她不再说话的时候，才听着寒香说着：“这花还有个名字，叫忍冬。”

    寒香的声音不高，说的极其轻缓，不知为何，卫衡听着她吐口忍冬两个字的时候，心中猛的一震，从心底泛着丝丝的痛楚。

    忍冬，顾名思义，忍过去了寒冬，便是春暖花开了。卫衡知道这金银花是在秋末叶枯之时，叶腋间又萌新绿，凌冬不凋，所以名为忍冬，此时看着眼前的女子，竟觉得是在形容她一般。

    ps：月票20加更，中午还有加更，继续求大家手中的保底月票。(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六十七章 邀约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说完，见卫衡没再说话，微微抬起头，见他正看着自己，寒香怔愣了一下，之后说道：“二爷若无事，奴婢告退了。【零↑九△小↓說△網 .09 】”

    卫衡嗯了一声，寒香出了卫衡的屋子。

    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昏暗的了，不过现在是大年初一，全府上下，到处都是大红灯笼，明亮的很。卫衡看着她出了院门之后，才转身回了房间，他今天坚持从床榻上起来，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毕竟昨夜里凶险，耗了不少心神。

    卫衡靠着床头的时候，看到了旁边衣架上挂着的棉袍，棉袍是普通的棉袍，只是在他平时爱穿的葛布衣衫里，这件算是例外罢了，一件月白色的杭绸锦袍。

    让卫衡主意到的并不是这件衣服的面料，而是这件袍子是昨夜里寒香披过的。

    卫衡闭上眼，浮现的是她那日跟一个丫鬟说过的那几句话，还有她方才低低的说着忍冬两个字的时候，卫衡的印象里，记不得她是如何的容颜俏丽，只记得她坚毅的双眉，沉静的眸光。

    卫衡合上眼将要如梦的时候，做了一个很久都未曾做过的梦。

    他梦到了自己的生母，梦里的卫衡还很小，只隐隐记得娘临去前，千叮万嘱要忍，忍一切不能忍之忍，卫府无人护着他，唯忍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零↑九△小↓說△網 .09 】

    睡中的卫衡不自觉得团起了身子。

    正月初十的时候又下了一场雪，白雪皑皑，覆盖了京城内外。大雪下下停停，到了上元节前夕才真的停了，此时的京中，已经是冰雪笼罩着的城池。

    如此寒冷的天气，也止不住人们游玩的心思，街上流光溢彩，彩灯银树，好不热闹。

    卫府的女眷以卫晓领头，包括卫娆，还有三房已经订了亲的卫妍，还有西府的卫湘都结伴去了崇安街上看花灯。

    家中长辈不放心，除了随身跟着的丫鬟护院，还有卫扬卫衡，还有西府的卫靖也都跟着。

    上元节这样的节日是跟寒香无缘的，她此时在永寿居的后罩房中，坐在窗前的灯影下，不知在想着什么，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的回过神儿来，看了一眼身后的刻漏，看着已经是戌时一刻了，不由得叹了口气。

    随后，寒香从袖袋了拿出了一张被她揉在一起的纸，她展开来，只见到上面字体俊秀，仿佛是一位谦谦君子，风姿翩然一般。

    他的字体跟他很神似，当初太子的字体就被书法大家盛赞，寒香看着眼前的字体，比之已故的太子也不差。

    雪夜彩灯华树，长街相约日暮。【零↑九△小↓說△網 .09 】

    这是纸上写着的两句话，这封信是卫衡院子里随身服侍的小厮让人捎进来的，寒香打开那一刻，只觉得脸上仿佛是火烧一般，只看了一眼，便匆匆的将信藏了起来。

    寒香不是懵懂不知的小姑娘，知道一个男人若是对女人动了心思，会是什么样子。

    卫衡会开口约自己逛崇安街花灯，肯定不止是要感谢自己在除夕夜救了他的原因。

    而且，那两句话里所透漏的意思也并非是感谢，一个约字道尽了所有。

    直到到了戌时，不再是日暮的时辰，（古时日暮指的是酉时，戌时之前）寒香才松了口气。

    此时将这封信拿出，她看着上面简短的两句话，又有些出神。

    出神归出神，等着她回神，便将那封信凑到了火旁，点燃了它。

    看着它成了灰烬，寒香才起身离了窗边，不再去想这件事。

    有些事情，多想无益。

    卫衡听着身边的小厮说着永寿居院里寒香姑娘的房间灭了烛火，他双眼微合，久久没有说话。

    小厮在一旁看着，小心的问着：“二爷，那咱们还去街上吗？”

    卫衡睁开眼，面无表情，神色平静的说着：“去。”

    -

    连着落了几日的雪，此时的夜空仿佛水洗的一般，月色也格外的皎洁。

    寒香并没有睡，她披着厚厚的棉衣，此时坐在阶前，托着下巴看着墙外的色彩斑斓。

    寒香记得，从嫁了人她就没有去逛过崇安街上的花灯，而是每逢上元节都是进宫，看着宫中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以前没出嫁的时候，每次都会跟着姑姑出去。只是她们不是去猜灯谜，而是去制灯谜，姑姑在崇安街有个铺子，是做药材生意的，缝上元节的时候也凑热闹，在店门口挂满了灯谜，只是大多与中药有关的。

    寒香想，那时候姑姑活的很肆意，照着姑姑的意思，是不愿自己嫁进皇家的，可是父亲是个政客，作为帝师，他需要嫡长女做太子妃，作为族长，作为父亲，姑姑没办法更改父亲的决定，只告诉自己皇家没有情，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唯有守住一颗心，才能得始终。

    她照着话做了，可是萧家却成为了博弈中的牺牲品。

    寒香甚至在庆幸，还好那年姑姑得了急病故去了，不用面对后来满目疮痍的萧氏家族。

    寒香随手从一旁捡起一根干枯的树枝，在雪地中画着一个身姿绰约的女子，手边牵着一个稚龄女童，站在华灯之下，仿佛这就是她们的世界，这就是她们的上元节。

    寒香画着画着，不觉得湿了眼眶。

    她忘我的回忆着，甚至没有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那人猛地出声，吓了寒香一跳，只听他开口说道：“画的这美人是谁？”

    寒香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一瞬间悲伤的情绪便化为乌有。

    这个人，这样的声音，只一次，寒香便会永远记住。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天底下忘恩负义头一号人，寒香救了他两次他竟然还会反过来威胁的那个人！

    寒香站起身来，带着怒色转过身来，语气更是急怒交加：“你又想怎样？”

    回身见那人一身暗红色.色流云蝙蝠暗纹锦袍，腰系玄色嵌玉厚锦带，外头披着一件黑色毛皮飞滚大氅，这人生的高大魁梧，穿着这种厚重皮毛的大氅更显得气势迫人，不会被衣裳把气势压下去。

    ps:四更求月票，傍晚六点还有一更。

    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大A芦荟的红包，让我这可怜的月票数看起来好看一些，感谢胖胖、半塘、乐乐铃铛的和氏璧，感谢叶子，、书友1604060522，水木的财神钱罐，感谢官凌的桃花扇，大A，严歌苓，卫娘娘书海一叶舟，南柯的打赏，谢谢大家了。

    今天看到后台的订阅，已经是第四更了，订阅的数量足够让这寒冷的天气更添寒冷了。至于订阅，我不强求了，更新我会继续，为了这些全力支持我的你们。(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六十八章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月票60+

    ******

    那人看着寒香一副嫌恶的表情，之后一副无赖的样子说道：“突然想到你还欠着爷一件事情，便过来了。刚巧今天没人陪爷过节，走，跟爷到街上逛逛。”

    这人一开口，寒香只觉得胸口的怒意无限的聚拢，都能把人吞噬了。

    她几度平息又平息，待能平静开口了才说道：“但凡是有良知的人，皆知知恩图报。我救你在先，救你兄弟在后，两条人命在面前摆着，你堂堂七尺男儿，有何脸面来威胁我这个弱女子？”

    那人听着她言之切切，掷地有声的话，先是一愣，之后听着她最后一句话，一笑道：“弱女子？只怕不是吧。”

    他往前走了两步，逼近寒香说道：“不动声色的给人下药，是弱女子所为？那是爷命大，那天夜里撑了过来，要是就死在那山洞里，你还敢说你是弱女子？”

    寒香冷哼一声道：“就算死了也是你自己身上的伤所累。”

    那人却道：“偏没有遂了你这黑心肝丫头的愿，爷没死，如今活的好好的，没事还能过来看看美人。”

    那人模样生的清隽贵气，只是言语却是轻佻，连着眉目看起来都异常的惹人嫌，寒香气急道：“卑鄙无耻小人！”

    那人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小人多好，活的肆意轻松，岂不是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强出许多。【零↑九△小↓說△網 .09 】”

    寒香听着他纠.缠着歪理，有些不耐烦的说着：“你究竟要如何？”

    那人又往前走了一步，到寒香身边的时候，看着寒香要往后退，便一只手揽过她，不顾她的挣扎稳稳的固定住她，俯身低头直视着她说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这样的被迫的姿势，被迫与他对视，让寒香感觉道十分的屈辱且愤怒，急怒着说道：“你又不是老天爷，谁要记得你是哪一个！”

    那人仔细的盯着寒香的眼睛，发现她的眼中除了愤怒再无其他，看来是真的忘了。他随后一笑，颇有些冷嘲的意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较什么劲，不过是前几年一个小丫头说一些不知轻重的话，怎么就记得这样清楚。

    沉默了一会，他似乎是在给自己找理由一般，心中想着，管她什么小丫头，当初敢那般羞辱爷，今日便要为那时的言行负责，此一时彼一时，她那时是萧家千金，嘲笑自己是流寇草莽出身，今日便要她见识见识什么事真正的流寇草莽。

    “爷说了，陪爷过上元节。”

    “不去。”寒香想都没想的回答道。

    “由不得你！”那人强硬的说着。

    寒香皱起眉头，之后说：“你真当卫府无人？再有掳我出府的事情，无论到哪里我都会大喊叫人。”

    那人却仿佛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轻嘲一声道：“你倒是叫啊。”

    说完，只见他眼睛微眯，带着那种天生便的魅惑，连着嘴角的弧度也微微勾起，凑近寒香的脸说着：“爷倒要听听，你这一嗓子，能不能给卫家和你招来杀身之祸。”

    这人的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看着寒香怒目而视，他也只是挑眉，没有说话，等着寒香自己回过味儿来。

    寒香知道这人根本不会跟自己讲什么道义，什么答应自己守口如瓶，现在又出尔反尔的话对于他来说根本不起什么作用，他能拿着厚脸皮当美德，做的理所应当，这些话说不说又有何用。

    这人看着寒香面若寒蝉，小眼神儿中似乎都能飞出刀子一般，之后一笑，也没再说什么，解开了身后的大氅，一把扯过来，裹在了寒香的身上，也不顾她因为怒气而泛红的脸，直接说道：“跟爷过个节，还怕吃了你不成？”

    寒香看着他很轻易的就将自己带出了卫府，卫府离崇安街本就不远，那人没有骑马，出了卫府寒香就挣扎着，待他松手后，就要远远的离开，却被那人扯住，抓住了手。

    “是不是过了今晚我们就两清了？”寒香问着。

    那人上下看了寒香一眼，之后说道：“这要看你，若是你依旧给爷摆着个脸子，这就不好说了。”

    寒香气结，那人看着她脸色不善，拉着她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着：“想陪爷过节的人多了去了，爷这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你还不知足，带你上街看看热闹，总比你一个人在那个小破后院里画灯看的好。”

    寒香听着他说起自己在后罩房画灯看的时候，神情微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之后便沉默了。

    到了崇安街上的时候，寒香低头走着，那人看着寒香这个样子，别说是看灯了，净看别人后脚跟了，知道她心里不情愿，心想，女人就是别扭，不情愿也出来了，且又回不去，还不如高高兴兴的，现在跟谁欠了她几百两银子一般。

    这一路上，寒香走的极其无趣，身边的人流不断，热热闹闹，欢笑之声不绝于耳，她置身其中，丝毫不觉得开心，非但不开心，甚至还十分的浮躁，她这一路边走边想，这人这般纠.缠只怕是动了歪心思，寒香现在还记得他当初受伤时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触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如今，自己不仅要摆脱卫家，更要摆脱他才是。

    如今这人是什么身份，自己都不知道。所谓知己知彼，眼下的情况，便是先弄清楚这人是谁。

    寒香想到这人是从脸上这胎记认出了自己是萧家人的身份，最开始见到自己的时候并没有认出，心中想着，晗琼自幼长在荥阳，十二岁时才回京，认识她的人都是京中几个闺秀，且她性子冷傲，也没有要好的知己，那些世家千金也只是见过她寥寥数面，如今认不认得还不一定，想来熟悉她的人很少，而且她之后又回了荥阳，也是在春天的时候才将她接回，京中认识熟悉她的，除了萧家的人还有作为姻亲的卫家，只怕也没几个，就是她当初在京中出尽风头，那时的模样稚嫩，只怕也与现在大有不同。

    唯一担心的，便是这眉心的印记了！

    小剧场：

    寒香：是不是过了今晚，我们就两清了？

    某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提裙子就不认账！

    寒香：......

    ps：五更，继续求个月票。

    谢谢大家的鼓励，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会坚持下去的。明天依旧五更，第一更是早上六点。(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六十九章 熟人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若是能改头换面，就算这人威胁，只要自己不认，他又能如何！

    寒香想着幼时见姑姑曾调制过一种药，接近人的肤色，涂在脸上，盖住着胎记，也不是不能，若是能从卫府脱身，再摆脱了这人，便少有人能认出自己了。

    眼下先应付了这人，最关键的还是卫家！

    寒香一边走一边想着，突然觉得手心一疼，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是那人捏了自己一把，寒香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后耳边便响起那人的声音：“当爷是摆设呢，喊你几声都没应。”

    还不如个摆设呢！寒香腹诽着。

    寒香并没有答话，想着应付他是一回事，但是却是一句话也不想跟他多说。

    那人见寒香不说话，也不以为意，自顾自的说道：“在想着如何摆脱爷？”

    这人的声音富有磁性，说话的时候尾音上扬，每回这样反问的语气，总像是在调.戏寒香一般。而寒香给他的回答，一贯是没有回答。

    那人一边走着，给寒香挡开了拥挤的人流，不过也趁机靠的更近了，他低头看着寒香，想着这么个娇娇弱弱的人儿，怎么从萧家逃出来的呢？他这样想着，便问出了口：“萧家满门倾覆，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他的声音很低，这嘈杂的街上，也只有他们二人听得清楚。

    他说完，见寒香戒备的看着自己，小.嘴抿的紧紧的，又是沉默无言。他索性也不问了，走到一处小摊贩前，看着上面的花灯精致，便指给了她看，寒香也只是意思的看了一下，之后就没什么言语了。

    仿佛是只要是他看好的，在她眼里都是废物一般。

    他随手扯过了一盏灯，见上面还有谜语，寒香听着他嘟囔了一句：“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之后就看向了他手中，见是一盏灯，上面的谜面是：是汉子都爱走南闯北。

    寒香看到后，却有些幸灾乐祸的说着：“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那人一愣，抬眼看到寒香脸上不再像是刚才那般木然，此时看的更生动一些，刚要问她话时，便听着摊铺的老板说道：“恭喜姑娘答对了。”

    他才反应过来，原来寒香所说的是谜底，他心中暗骂了一句，也不知是谁想出来这般刁钻的谜面。

    离开了那处小摊前，他的手里多了盏灯，看着寒香脸上比刚才多了些神采，嗤笑了一声：“骂一句就这般高兴？”

    “那是自然。”她想骂的多着呢，偏这人脸皮厚。寒香说着，余光中看到一行人，脸色瞬间变了，仓皇的转身，身边的人看到了寒香的反应，往前看了一眼，这才知道了寒香为何这般反应。

    那一行人不是别人，正是卫家的人，有卫靖卫扬，看样子，他们身后跟着的是卫家的几个姑娘。【零↑九△小↓說△網 .09 】

    他转过身，刚巧不远处有个小摊贩，那里有木刻的面具，便拉着寒香走了过去，从上面拿了一个美人的面具给她罩在了头上。

    这样，谁也认不出了。

    这时，寒香却扯住了他的衣袖，低声说着：“放我回去吧，你也说了，你想要什么样的人陪着她们都会使尽浑身解数的哄你开心，何必浪费在我身上呢？若是那天夜里我迷昏了你的原因，我跟你道歉，请你也看在我曾救你于危难的份上，别再为难于我了。”

    寒香说的声音低低的，隔着面具，那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卫靖先发现了他们两个，男子生的高大，站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卫靖一行人都发现了他。

    卫靖最先走了过来，那人转过身，寒香却始终背对着大家，没有转身。她听着卫靖与这人寒暄，竟然开口称呼他为将军，寒香心中诧异，以前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人会是卫靖口中的将军。

    她还处于惊讶中的时候，卫家的人已经来到了跟前，听着大家见礼，寒香已经猜到了这人的身份，只因为卫扬喊他的时候，喊了一声：“世子。”

    整个京城的世家中，也只有一个人既是世子的身份，也是将军的地位了。

    那便是镇国公世子傅嘉善了！

    卫扬看着傅嘉善手中始终拽着一个女子，那个女子背对着大家，卫扬看着她的身影熟悉，纵然是她身上罩着宽大的大氅，也看着跟寒香像极了。

    傅嘉善看着卫扬的眼睛一直盯着寒香，当即就沉下了脸，卫靖看着傅嘉善的神色，又看到了卫扬的目光乱看，当即就皱着眉头，往前挪了一步，隔开了卫扬的目光，之后说着：“将军今天一个人出来？”

    卫靖看到了傅嘉善的手拉着身边的女子，这样问，无非是让傅嘉善说一下这女子的身份，让卫扬收敛一下。

    傅嘉善伸手揽过了寒香，转过了她的身子，一边说着：“这不今天非要闹着出来，闲着没事就带她出来逛逛。”

    傅嘉善虽没说身份，但是语气中的亲昵足以说明一切了，众人都看向了傅嘉善身边的女子，原本以为傅嘉善花名在外，能让他亲自带着出门的女子，姿色定然是不差的，只是他们却没能如愿看到容貌，只是见到她脸上罩着面具，真正的模样隐在了面具后面。

    卫扬看着她，还是觉得眼熟，虽说她现在全身被包裹在黑色的大氅里面，脸上也罩着面具，不知为何，卫扬就觉得这人跟寒香像极了，于是开口说道：“世子，刚巧遇到了，不如结伴而行？”

    对于卫扬的邀约，傅嘉善拒绝的很直接：“她不喜欢人多。”说着侧头微微垂首，对着带着面具的寒香，手故意在她的腰身处捏了一把，之后眉目寒香的说了一声：“是吧，心肝？”

    寒香真真切切的将恶寒两个字体会到了淋漓尽致，这人说话不嫌恶心，这是没吃东西，不然吐出来都不为过。

    傅嘉善当众与女子调笑，想来是什么不正经的女子，卫扬想着，大概不是寒香，寒香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更不可能出现在傅嘉善的身边。

    小剧场：

    一日，傅嘉善过收费站，听到身为收费工作人员的寒香说道：小心肝。

    傅嘉善大喜，忙道：小宝贝。

    寒香白了他一眼道：小心肝。

    傅嘉善紧接着道：小宝贝。

    嘭......

    寒香道：都说了小心杆儿，还尼玛小宝贝，碰死你丫的！

    好吧，作者君在自娱自乐了，说实话，这本书的订阅真的太打击人了，必须维持好自己的心情，努力的坚持下去。

    现在作者君是全职，希望在看本书的你们，能正版支持一下，拒绝盗版，拒绝赠币，如果照着这样的订阅情况，一个月几百块的收入，我连基本的温饱都没办法解决，所以，感谢那些正版支持我的你们，也拜托盗版的工作人员，给条活路吧。

    第二更在十点。(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七十章 我帮你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之后，大家客套一番，就两厢告辞了，等着一行人离去，寒香在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看到卫娆回头看了一眼。【零↑九△小↓說△網 .09 】

    寒香的心提了起来，只是这时才发现，卫娆并没有看自己，而是看着身边的这个人。

    只一眼，卫娆就回过了身子，跟着卫靖他们往前走去了。

    寒香微微侧身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还算得上人模狗样，放人群中是挺扎眼的，只是禽|兽就是禽|兽，就是皮了人皮也只是人面兽心的禽|兽，卫娆看他那一眼，寒香不知道是何意，寒香觉得应该不会是因为傅嘉善的表象长得好，定然是有寒香不知道的事情。

    等着卫家一行人没入人群，再也看不到的时候，傅嘉善转身，看着寒香说道：“爷又帮了你一会，说吧，这回打算怎么感谢爷？”

    寒香惊讶的抬头看着他，这人真是厚颜无耻，这也算他帮自己？如果没有他将自己带出来，自己怎么会遇到卫家的人，这人的脑袋简直是被门挤了一般，分不清主次。

    只是寒香懒得跟他辩，抬头看着他说道：“现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吧？”

    “急什么，这才多大会。”说着，牵着她就往前走去，直到走到了崇安街上最大的一家酒楼前，傅嘉善看着她带着个面具不伦不类的，要给她摘下去，被寒香阻止了。

    “放心，这儿没卫家的人。”傅嘉善说着，还是要伸手给她摘了去，那嫩白的脸蛋，怎么也比这面具让人看着赏心悦目。

    寒香哪里能阻止得了他，面具被摘下后，她双眉紧皱着，不悦之色显而易见。

    “楼上没人，爷已经清场了，不用遮遮掩掩，没人认得出你。”傅嘉善说着。

    寒香听着傅嘉善说的，不由得斜了他一眼，当初太子微服出门的时候，去哪个酒楼也没见清场，这傅嘉善还真是排场大。

    尽管她不情愿，还是进去了，也省的傅嘉善动手动脚。

    傅嘉善带着她直接上了二楼，临窗的位置已经温好了酒，寒香进去的时候看到那里已经有两名模样俏丽的女子在了，都是侍女的打扮，模样都十分的出挑，她们看到傅嘉善带着一个女子进来，都站起身来，声音仿佛是出谷的黄莺，清脆悦耳，婉转回梁：“奴婢见过世子爷。”

    “起来吧。”傅嘉善淡淡的说着。

    两名女子站起来后，便乖巧的侍立在一旁静候着傅嘉善跟寒香的入座，既然来了，寒香也没有跟自己过不去，这屋里还有旁人，等着傅嘉善动手动脚，只会加重自己的难堪。

    寒香落座后，便有其中的一个侍女恭敬的斟满了酒端到了傅嘉善还有寒香的面前。

    傅嘉善看着面前的酒，之后端起来对着寒香一举道：“这杯酒我敬你，老四的命是你救的，今晚请你过来，便是向你当面表达谢意的。”

    寒香听着他的话里面没有再像之前那般，开口闭口的爷，心气稍微顺了点，听着他现在是十分正经的道谢，寒香说道：“谢意我领了，我不会喝酒。”

    寒香这样说，傅嘉善没有勉强，举杯一仰而尽。

    寒香看着他喝完，之后他放下酒杯，直视着寒香，静默了很长时间，之后才说道：“我是镇国公世子傅嘉善，你可还记得我？”

    听着他再次的提起，寒香心中不由得惊疑，心中想着，莫非这傅嘉善跟晗琼认识？不然岂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

    随后，寒香越想越觉得不可能，傅嘉善的年纪大晗琼十岁左右，他闻名纨绔界的时候，晗琼还是个孩子，且人在荥阳，后来傅嘉善娶妻闹丑闻，之后隔了一年就投身军营，鲜少有在京中的时候，并别说是荥阳了。

    晗琼应该跟他是处于两个世界的人，为何他这般执着于晗琼是不是还记得他？

    而且，傅嘉善在最初见到自己的时候，也没能认出，想必是不是十分的熟悉，既然不熟悉，又为何是这般的形容？

    傅嘉善看着她皱眉，眼中尽是懵懂，便知她已经忘了。

    傅嘉善心中也憋着一口气，若是她还记得，定要问上一问她，当初被她萧氏千金奚落到一文不值，只是一个靠着老子跟了圣上打下天下的功劳混吃等死的酒囊饭袋，如今战功显赫，执掌一方军权，她是何感想？

    说来还要谢谢她，若不是当初被一个年仅六七岁的女童这样轻视，还有那言语间的羞辱，他又如何会一气之下抛开身份，离了家，闯了一番大业。

    那两年多苦多累，全凭着一口气撑了下去。积年累月，那口气就仿佛成了胸中散不开的郁气，如鲠在喉。

    傅嘉善原本就打算，待回了京，要好好的羞辱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番，却没想到萧家全族倾覆。

    后来得知这个曾经救过自己的女子便是让他一直记恨在胸的那个小丫头，他的情绪是复杂的，印象里的那个小丫头跟世家千金女没什么差别，自恃清高，目高于顶，不是百年世家出身的人，在她们眼中是不配跟她们说话的，傅嘉善十分的厌烦这样的人，而现在的少女，他怎样也不能将她跟她幼时串联在一起。还记得那天躲避到卫家的夜里，她冷静的表现，以及时候帮自己处理伤口时的干脆利落，到后来给老四截肢的时候，面对那样骇人的伤口，她连眉也未曾皱一下，那时他便觉得，她似乎不一样了，也或许是经历了萧家的变故的原因。

    只是如今她记不得了，傅嘉善觉得胸中憋着的那口气更难下咽了。

    傅嘉善自己斟了一杯酒，一仰而尽后，这件事便不再提了，反正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无论她记不记得，都无关紧要了。

    “你怎么去了卫家做起了丫鬟了？”傅嘉善不再提以前的事情，只是问着当下的情况。

    那次卫扬追赶她的时候，傅嘉善是认出她了，虽说她曾迷昏过自己，但是也终归是出手救过自己的一命，所以，那时出手帮她一把，原先也就当她是卫府的一个丫鬟，后来在知道她的身份后，便有些想不通了。

    他此时的神色并没有什么轻佻亦或是不尊重，只是这些事情，傅嘉善于寒香来说，只是一个外人，更何况镇国公府跟新太子的关系，寒香也是不会跟他多说什么的。

    傅嘉善见她不说话，便又问道：“你要是想离开卫府，我可以帮你。”

    ps:二更，三更在12点。

    感谢胖胖。芦荟，七七的和氏璧，桃子，官凌的桃花扇，书友160604235501652，还有小明的打赏以及鼓励，谢谢大家。(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七十一章 太浪了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乐乐铃铛和氏璧加更。

    *******

    寒香听他说出我帮你几个字的时候，不禁抬眼看向了他。照着寒香自己的计划，她可以离开卫府，但是需要时间，这个人说帮她，寒香是有些心动的，可是随后又想到他是镇国公世子，他姓傅，傅家跟云贵妃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如何会真心的帮自己！

    更何况，这世间的所有事，靠人不如靠己。

    那边傅嘉善看着寒香的双眸在听到自己的那句话时亮了许多，尽管之后她沉默犹豫，但也是有期待的。

    既然有期待，便是好事，便有可能成功。

    傅嘉善之后开口说着：“卫扬看上你了对吧？”

    傅嘉善这样问起，让寒香面上有些难堪，尤其是想到那日卫扬追赶着自己的一幕刚巧落到了傅嘉善的眼中。

    傅嘉善见着她脸上神色阴晴不定，举杯饮尽，之后说道：“你的身份有碍，卫家是不会把你放在明面的，所以，你的下场只能给卫家的爷们做个妾室，这事八成就落到卫扬身上了。别的爷不了解，但是卫扬的老婆可是来自专出河东狮的李家，在她手底下做妾，能不能安稳的活个两载还不一定。”

    傅嘉善说完，看了看寒香的神色，只见她神色不变，傅嘉善随后又说道：“巧了，爷刚巧心情好，愿意拉你一把，离开卫家。”

    “理由。”在寒香看来，所有的事情都是无利不起早，这人要是念着救命之恩，从去年救了他到现在，也没见他有帮自己的举动，只怕这是从那次认出自己的身份之后才冒出来的想法。

    寒香想到他认出自己后不见得有多友善，现在说要帮自己，他绝对有他自己的理由。

    卫扬听着寒香说理由两个字的时候，唇角翘起，随着他唇角的弧度，只见他狭长的双眸中眸光微闪，之后他端起就被，凑到削薄的唇前，轻抿了一口道：“爷看上你了。”

    傅嘉善的回答简单直接的很，寒香只觉得额上的脉络跳动了几下，叫嚣的宣泄着愤怒的情绪，她胸口的那股气压了又压，之后才开口说道：“还真是不幸。”

    傅嘉善被寒香的这句话说的愣了一下，随后笑出声来，声音震着窗棂，一旁的侍女不禁看了寒香一眼，都颇为惊心这女子的胆大。

    傅嘉善笑过之后道：“说说看，怎么个不幸，说的好了，说不定爷就放了你呢。”

    说着端起了一杯酒喝着，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单说起傅嘉善，也不用多做了解，就是外界的那一套说法，足以吓退很多人了。【零↑九△小↓說△網 .09 】

    “镇国公世子，其父功勋累累，随陛下征战天下，封镇国公，赐丹书铁卷，威名显赫。镇国公世子花名在外，玩跨界若是称第二，便无人称第一，美婢侍妾，外室红颜样样齐全，当年因为庆云社一个唱青衣的名角，打死了当时工部尚书的外甥，最后不过是被圣上发了镇国公一年的俸禄，训斥个教子不严的罪名便不了了之，那时也不过才十三岁。后来听闻其娶妻，闹出背妻调.戏继母的贴身丫鬟一事，导致原配一尸两命，世子，我说的对吧。”

    傅嘉善听了寒香说的，却也不闹，唇角的笑似有若无，仿佛是在笑，也仿佛没有笑。只见他点点头，之后一本正经的说：“对，很多。”

    说完之后看着寒香，一副无所谓的说道：“那又怎样？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寒香听着她说话，只觉得又看到了那个少颜无耻的人了，也懒得跟他多费唇舌，之后说道：“世子没别的事儿了吧？”

    寒香的话算是拒绝了。

    傅嘉善看着她，眼睛微眯，之后开口说道：“这么说你是愿意跟着卫扬那个废物也不愿意跟着爷了？”

    寒香看着傅嘉善，或许在他心里，觉得自己跟了他是十分荣幸的事情，他看卫扬如同废物一般，殊不知在自己的眼里，他跟卫扬本质上并无什么分别。

    傅嘉善看着寒香，等着她回答的时候，却听到嗖嗖几声羽箭破空的声音，急速的想着这边而来，眨眼之间，他来不及思考，弹跳而起，一把扯过了寒香掀翻了桌子，挡住了随之而来的羽箭。

    他周身的杀意瞬间迸发，他听到来自于厢房外极轻的且快速的脚步声，将寒香推到了厢房的角落里，他藏于门后，等待着外面的人踹开门发难的时候，他一个刀手劈在了那人的后颈上，随着他的到底，傅嘉善夺了他的兵器，有了兵器在手，后来闯进来的那些人便不好对付他了。

    那两个侍女早已吓得躲到一旁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寒香的位置是在傅嘉善身后，进来的都是黑衣人，看一时不能奈何傅嘉善，便看到了屋内的三个女子。

    其中两个是侍女打扮，有一个身上披着的是傅嘉善的大氅，一看便是他的人，心想奈何不了他，抓住那女子让他分心，也好趁机下手。

    之后就有人引着傅嘉善，有其他的人绕到他身后，意图抓住寒香。

    傅嘉善知道了他们的意图，身边又被几个人缠的紧，一个不留神，被两个人绕了过去。

    眼看着他们到了寒香跟前，傅嘉善一刀解决了眼前缠着他的人，将他手中的刀踢了出去，刺中了其中一人的后心，那人还没来到寒香面前就倒下了。

    剩下一个人眼看着已经到了寒香跟前，傅嘉善顾不得其他，将手中的刀用力的掷了过了，刀从那人的脖子上划过，当下便断了颈骨，顺着那刀的冲势，头歪到了一旁，刚好落在了寒香的肩膀上。

    寒香看着明晃晃的刀就插在自己身后靠着的墙上，眼前是断了颈骨那人睁大双眼的样子，以及随后喷薄而出的鲜血，染了她一身。

    小剧场：

    傅嘉善：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美人，你就从了我吧。

    咸蛋：主要太浪了......

    傅嘉善：......嘴|巴毒，活该你没订阅！

    咸蛋：靠，信不信劳资让你在浪的路上一去不返？

    ps：第三更了，四更在下午三点，感谢这两天为我鼓励，给我支持，还有默默订阅的你们。我可以给大家的保证就是，能坚持每天万更，我都会坚持下来，实在顶不住，我会跟大家说。

    至于正版订阅，我也不求了，你们随心。(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七十二章 拒绝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傅嘉善随后来到寒香的跟前，看着她脸上也是鲜血，也顾不上问她哪里受伤了，圈起她的腰便夺窗而出。

    随着他跳出窗外的那一瞬间，羽箭再次射来，他扯过寒香身上的大氅，用力的挥动，躲开了羽箭的攻势，潜伏的弓箭手没来得及射第二波，傅嘉善带着寒香已经落了地。

    此时正是崇安街最热闹的时候，街上处处都是人，底下的人早已经被楼上的厮杀吓到了，混乱成一团。

    傅嘉善跳入人群中的时候，楼上的恶人也都跟着跳下去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处处都是尖叫和推搡，十分的不容易脱身以及追赶。

    没多久，黑衣人便找不到了傅嘉善的踪迹，领头的那人喊了一句“撤。”，之后潜伏的那些人才都迅速的撤离了，空留满街骚乱的人群，和搞砸了的上元灯会。

    寒香不知道傅嘉善带她来的地方是哪里，此时在她眼前浮现的是那把明晃晃的刀，割断那人脖子的那一瞬间，那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头就那样的歪到了自己肩上的时候。

    寒香经历过生，经历过死，在后宅深宫中，也见过不少人被处死或是暗害了，可是却从未以这样血腥的方式接触失望，且还是在她的面前，寒香整个人都不好了。【零↑九△小↓說△網 .09 】

    傅嘉善带寒香来的地方是他私产里的一处别院，这里无人知晓，看守院子的是他心腹的人，到了这里后，他看到寒香脸上有血，问了声：“受伤了？”

    “别人的。”声音依旧带着颤音。

    傅嘉善点了点头，心想：不错，还能说话。

    之后扬手用袖子给她把脸上的血擦干净，许是惊吓到了，寒香木木的神色没有任何的反应，由着他把脸上的血擦了干净。

    之后傅嘉善吩咐了手下的人去查那伙人的来历，看着他们进退有度，傅嘉善知道，那是一早便埋伏在那里的，有埋伏便有线索。

    等着人下去后，寒香才回过神来，她看着傅嘉善，想着坊间对他的传闻，说的仇敌很多，无论是官场上的，还是江湖上的，他强硬的手段得罪了很多的人，去年春天的时候还出现过未婚妻被掳走凌|辱的事情，眼前的刺杀还真的不算什么。

    寒香想着，必须要摆脱这个人，自己的事情还未完成，不能因为这人耽误了自己的小命。

    “傅世人，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小女子蒲柳之姿，当不得世子厚爱，请世子以后莫要纠.缠了！”寒香神色严肃，语气郑重，边说着便给傅嘉善施了一礼。

    傅嘉善看着她，伸手去拉她，用力的托起了她，之后说着：“今天是个意外，日后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若是跟了我，别的不敢说，但是一定会护你周全。”

    寒香对傅嘉善所说的话充耳不闻，继续说道：“求世子爷放过。”

    傅嘉善见自己这般说，寒香还是执意不肯跟自己，心中也十分的气愤，连着说了几声好，之后说着：“敬酒不吃吃罚酒，有你哭的时候！”

    说着傅嘉善便不理会她，直接吩咐了手下将她送回，他并未亲自去。

    回到永寿居的时候，寒香进了屋子就靠在了门上，全身都是酸软的，想着今晚经历的一切，仿佛是死里逃生一般。傅嘉善的肆无忌惮，还有他身边的刀光剑影，寒香猛地摇了摇头，想要将这一切甩出去，但愿他真的就是彻底放手了。

    躺到床上的时候，寒香想着这半年来入卫府之后的种种，加上最近傅嘉善的纠.缠，寒香知道，要尽早离开了。

    寒香想着，等这几天有机会去找一下娟姨娘，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晚上睡得极其不好，梦里被傅嘉善杀了的那人，人头半落到自己的肩上，睁着大眼，张开着血盆大口，似要将她吞噬了一般，她想醒，却偏偏醒不来，梦里不由自主的奔跑着，想要逃离这一切，当她看到前头隐隐有光的时候，努力的跑过去，在她以为终于摆脱身后的一切时，抬头才发现，身前站着一人。

    只见傅嘉善带着他惯有的那种笑意，有些痞，有点邪，有点肆无忌惮的嚣张，就那样站在那里，等着寒香走近了后，带着戏谑的语气说着：“你逃不掉的。”

    这一下，寒香猛然的惊醒了。

    醒来后她抚着胸口大口的喘气，心有余悸。

    外面天色已经亮了，她直接起身了，卫老夫人如今已经不用****针灸了，吴嬷嬷也并没有给寒香安排服侍人的活计，寒香在永寿居相对比较清闲。只是今天早上刚刚起身，便被吴嬷嬷叫到了前头。

    卫老夫人看着寒香进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之后说道：“老身这儿有几匹缎子，都是些素淡的花色，晓儿她们几个不爱，回头让嬷嬷给你量量，裁几身衣裳。”

    寒香心中十分的奇怪，从进了卫府到现在，卫老夫人并没有赏赐什么东西，如今这样，只怕是另有别的事情。

    寒香口中给卫老夫人道谢：“奴婢谢过老太太。”

    她说着，留意到这屋里还有一个妇人，二十出头的年纪，脸如满月，唇角带笑，很是和气，穿着石榴红的暗纹对襟袄，头上是一支镶嵌红宝石的步摇，她坐着不动的时候，步摇上的流苏一动不动，一派的端庄的模样。

    寒香心想，这妇人是谁？

    正在寒香疑惑的时候，就听卫老夫人开口说道：“这是西府的大奶奶。”

    卫老夫人这样说，寒香便知道这妇人的身份，她是卫靖的夫人。

    寒香上前去给她请安：“见过大奶奶。”

    寒香之前并未见过卫靖的夫人，所以刚刚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卫靖的夫人娘家姓杨，杨氏看着这个少女进来的时候，眼前真的被晃了下，她此时给自己请安，杨氏想到了自己婆婆的话，心底难免酸了一下，只是酸归酸，杨氏是个标准三从四德条框下出来的女人，知道什么是对丈夫好，什么是对夫家好，那酸涩也就不算什么了。

    杨氏从手腕上退下一个镯子，戴到了寒香的手腕上，温和的笑着说道：“免礼，起来吧。”

    寒香看着那镯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ps：第三更在傍晚六点。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七十三章 能治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狂奔的洋葱和氏璧加更。【零↑九△小↓說△網 .09 】

    ******

    寒香低着头，并没有发现此时的她的双眉是皱着的。寒香在想着杨氏给她镯子的用意，以及今天卫老夫人所说的种种话。

    这时，只听卫老夫人说道：“侄媳妇她生姐儿的时候伤了身子，这不是听说了丫头你医术精湛，特来向我讨你过去调理身子。回头你收拾一下，跟着侄媳妇过去西府那边吧。”

    卫老夫人的话让寒香有些吃惊，觉得事情并非是卫老夫人说的那样简单，因为什么她说不上来，只是她的直觉。想求诊，卫家两府挨得这样近，完全可以自己看诊过后再看来，不过是走几步路的事情，怎地就要住到西府那边，这中间绝对有什么事情。

    但是卫老夫人这样说了，寒香便不能不接话，之后抬头说道：“承蒙大奶奶看得起，奴婢来给大奶奶看一下脉吧。”

    杨氏没想到她在这里就要给自己诊脉，原本讨她回去诊病只是一个幌子，自己的身子多少国医圣手看了，都摇头说没治了，她一个小丫头，杨氏也不报任何的希望。

    只是说了是讨她回去调理身子，这会她说要诊脉，杨氏便依言伸出了手，落在了一旁的案几上。

    寒香搭上了杨氏的手腕，果然是断绪的脉象，想必杨氏看过的大夫也不少了，必定是知道自己以后是不能再生了，而且，从杨氏的神色中看出，她并没有十分期待自己的医术，若是正常的女子，多年不孕，真心求医的话，不是她这般神态。

    既然不是求医，那是为了什么？

    突然有一个想法钻进寒香的心中，她呼吸一紧，越想越觉得可能。

    杨氏无孕，讨自己回去不是求医，只能是为了别的，联想着卫老夫人的举动，寒香的心中越来越清明。

    卫家不肯放自己，非要将自己拘在卫家，且又怕自己乱了卫扬的后宅，便把自己推给了卫靖。最初的打算可能是要将自己送回平阳老家，配给卫家的那个痴傻儿，后来转变了主意，但依旧没打算放自己。

    卫靖跟卫扬还有平阳老家的人不同，卫家一门都是文人，他能在文人出身的家中拿了武举，最后投身军营，做出了一番事业，可见他是一个极其有主意的人，卫老夫人应该打的就是让自己给卫靖做妾，给他传宗接代的主意。

    有主心骨的男人不会为妾室左右，不用担心闹出.宠.妾灭妻的举动。等着自己有了卫家的孩子，就是想走，只怕也走不了了。

    寒香另一只手在袖底握的紧紧的。

    当真是好主意！

    好打算！

    寒香心中的怒意涛涛，脸上却一派淡然，她心中不由得笑了自己一声，如今忍着的事情，比当初在东宫的时候多多了。

    她不能离开这边，出了这个门，没人会给她再安排户籍，她如果一辈子不进城，在荒郊野外的村落里生存，大可不必需要这户籍，但是她需要进城，更需要在京中立足，哪怕是个奴籍，她都不在乎！奴籍，总有脱身的时候，真要是做了妾室，便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她去了西府那边，会打乱她的计划。

    所以，她不能去。

    寒香的心思千回百转，不过只在一瞬间，之后她收回了手，脸上的笑意带着轻松，对着杨氏说道：“大奶奶这病症可以医治。”

    寒香这样说，不仅连杨氏，就是卫老夫人也是十分的惊奇。杨氏不孕这是多少国医圣手给的诊断，卫家都已经放弃了，寒香却说可以医治，她们怎能不惊奇。

    寒香其实知道，杨氏这病九成是治不好了，她并非是要骗她，只是人都是自私的，她不愿去做妾，只能这般，而且，她也愿意一试，那一成的希望终归是有，但凡是能生自己的孩子，谁又愿意养着自己丈夫跟其他女人生的孩子呢？除非是圣人。

    寒香不信，杨氏能贤惠到圣人的地步。

    果然，杨氏脸上的喜色大于惊色，听寒香说完，便拉着寒香的手，急急的问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寒香重复说着。

    “若是能医好我这病症，我定然重谢于你！”杨氏激动的说着。

    “大奶奶客气了，这是医者本分，更是奴婢的本分。”寒香说的谦和，如今说起奴婢的时候已经没有最初那般刺心了，不过是个称号，今日所隐忍的，所承受的，使她慢慢的坚不可摧。

    杨氏听寒香这样说，想着之前的决定，便又有些犹豫了，她不反对给丈夫纳妾帮着伺候，但是寒香这样的，她终归是不舒服。若是家生的丫鬟，再美貌她也不怕，就是外面抬进来的良妾，样貌好一点，杨氏也无所谓，她对卫靖放心，卫靖不是重颜色的人，但是眼前的女子并不是空有美貌的，杨氏以前没见过她，但是现在也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这样的女子给人做妾，岂能安稳了？

    杨氏倒不是对寒香有意见，反而心中十分感激她，但是感激跟这件事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杨氏的脸上笑着，寒香也看出了她神色间的一点犹豫，之后趁着这个时候说道：“大奶奶不用忧心，奴婢说了可以医治，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医治的，大奶奶还很年轻，不用有压力，日后奴婢每天会过去西府那边帮您请脉，包括以前奶奶吃过什么药，以后用什么方子，奴婢都会细细斟酌的。”

    寒香说每日过去西府那边，话里的意思便是不随杨氏过去了，杨氏心中自然是愿意的，只是卫老夫人听到了，刚要说话，就听寒香说道：“老太太年纪大了，奴婢不放心，就不随您去西府了，不过大奶奶放心，只要大奶奶有差遣，奴婢定会不辞辛劳。”

    寒香将卫老夫人说在前面，说是担心卫老夫人的身体，就是卫老夫人坚持让她跟着过去，杨氏为着孝心，也得将她留下，一个丫鬟都担心老太太的身体，杨氏自然是不好把人带走，更何况，这也趁了杨氏的心意。

    ps：五更了。今天后台一直抽，耽误到现在才更新，抱歉了。

    明早的更新依旧在六点。

    感谢官凌的香囊，mcj221，卫娘娘，书友16060423550，舒荻秋的打赏。(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七十四章 说服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这件事最终的结果，是寒香继续留在了永寿居，不过是多了杨氏一个病人，不过这件事给寒香敲响了警钟，知道老太太定然是要将她永远的留在卫家的。【零↑九△小↓說△網 .09 】

    那么她要做的事情便迫在眉睫了。

    傍晚的时候她去了一趟玉翠院，此时的李氏应该被送到了家庙里，而玉翠院的当家人是另外一个黄姨娘。黄姨娘以前被李氏压制习惯了，现在就是她做主，也是不大管事的，知道了寒香来找娟姨娘，以为她是给娟姨娘看病，毕竟娟姨娘小产之后身子不好是谁都知道的。

    娟姨娘已经可以下地了，但是面色苍白，气色并不好。

    她看到寒香来了，面带喜色的迎了她进来，殷勤的给她倒茶。

    寒香坐下后，先给娟姨娘看了脉，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气血有亏，日后注意一点，之后她看着娟姨娘，久久没有说话，娟姨娘被她看的心里发毛，之后踟蹰的问道：“姑娘，我身上哪里不好吗？”

    寒香听着她话语里的担心，随后展颜浅笑了一下，之后安慰她说道：“你身子无事，刚刚我在想别的事情。”

    娟姨娘这才放心的点了点，随后听到寒香又问道：“姨娘是李家的家生子还是后来去了李家的？”

    娟姨娘听寒香问这个，娟姨娘虽不知寒香怎么问起这个，但也没有隐瞒，如实的说着：“我是后来被我爹卖到李家的，我爹爱赌，欠了债，便把我卖给了人伢子，后来进了李家。”

    “那姨娘家里还有其他人吗？”寒香接着问着。

    娟姨娘神情低落的摇了摇头，之后说道：“我娘前几年病故了，我爹据听说是在赌场欠了债，无力还债，被人打死了。”

    寒香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之后听着娟姨娘仿佛自言自语的说着：“原先我家的家境还是不错的，自小娘就给我订了亲，是我舅舅家的大表哥，可是爹不争气，后来我听说大表哥也成亲了。”

    寒香听着娟姨娘说：“给大爷做妾你后悔了吗？”

    娟姨娘听着，神情十分的落寞，之后讪讪的说着：“那段时间听说表哥成亲了，心想跟谁都一样，也出不去了，与其将来嫁个小厮什么的，还不如跟了大爷。”娟姨娘说着长长的叹了口气，似在叹自己的不幸，也似在叹卫扬的无情。

    自从娟姨娘小产之后，卫扬只是来过一次，之后就没再进过娟姨娘的屋子。【零↑九△小↓說△網 .09 】

    “姨娘，你想过离开吗？”寒香问着。

    寒香不是平白无故的问出这句话，是因为当初救治娟姨娘的那也，曾听她说过，她最开始是想着离开的，可是做了通房后，被富贵眯了眼，再抬了姨娘便更舍不得，可是经历了生死的关头，看尽了人情冷暖，相比起这些，那些眯眼的富贵，便什么都算不得了。

    因娟姨娘有了这番心思，寒香才会问出这番话。

    她想出卫家，只有一个办法，突破口便是在卫扬的身上，这是她想了许久才想通的，从她看出卫老夫人铁了心要留她在卫府，不给她出去的机会时，她便死了那条心，另外谋求退路了。

    娟姨娘听着寒香问的话，叹了口气说着：“离开？离开我又能去哪儿？”后面的话娟姨娘没说，她已经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出去也等同一个废人一般。

    寒香能猜到娟姨娘在想什么，一个女人，看透了后宅，对男人也失望了，却没有离开的打算，不是因为留恋，而是因为出去了没有依靠。

    世间女人，大多是寻求个依靠，有时候甚至不会想，自己现在所靠着的那个人，能不能成为自己的依靠。

    “姨娘不知，这世上多得是靠山山崩，靠水水枯，待回头发现大厦倾倒，连栖身之处都没有。这世间，无论男女，本就应该靠自己，才能有立足之地。”娟姨娘听着寒香说着，有些惊讶的看着寒香，此时见寒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带着笑意，随后听她说道：“有一个女子，终身未嫁人，在世人眼中，她离经叛道，族中所不容，最后也是靠着自己的本事安身立命，她活的肆意，洒脱，在我看来，她比任何一个王妃公主活的都值得。”

    寒香说的是自己的姑姑萧瑾昭，但是娟姨娘是第一次听人说起，这让她心中十分的向往，感叹道：“世间竟还有这般女子！”

    寒香的话勾起了娟姨娘心中的无限向往，想着自己这一生算是白活了。

    “姨娘，若是有离开这里的机会，你可愿意离开？”寒香开口问着。

    娟姨娘惊讶的看着寒香，不禁问道：“如何会有这样的机会？我的身契还在夫人那里，夫人是不会放了我的。”

    “若是有这样的机会，姨娘愿意离开吗？”

    娟姨娘看着寒香，从她黝黑深邃的双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里面的那个自己显得异常的兴奋，原来她是渴望出去的！

    -

    寒香回去的时候，想着刚刚跟娟姨娘谈话，是她这段时间以来，最轻松的时候了，她说出了心底想说的，做了最想做的。

    仿佛当初活在那个条条框框里的太子妃死去了一般，仿佛是那个依靠着家族的萧氏长女也死去了一般，活着的是一个浴火后，重新站起来的一个人。

    一个要为家族，为亲人讨回公道的人！

    出去，为了复仇！

    复仇，为了流淌在骨子里的热血！

    那是萧家赋予的！

    她相信自己会成功，因为那人是卫扬。

    世间男人，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若是一直觊觎的人，能有机会得偿所愿，寒香不信卫扬不上钩。

    卫扬是晚上的时候才回了玉翠院，刚进院门，就看到一个小丫鬟在二门处探头探脑的，卫扬仔细一看，是娟姨娘房中的迎儿，看到卫扬过来，便走了过来，请安道：“大爷，您回来了，姨娘请您过去呢。”

    ps：一更，二更在上午九点。

    感谢大家的月票以及鼓励。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七十五章 诱哄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娟姨娘从来没有让丫鬟立在而门外这样等候着卫扬，因为之前李氏在的时候她不敢，卫扬听着迎儿说完，想着娟姨娘许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便去了。【零↑九△小↓說△網 .09 】

    到了娟姨娘房中的时候，只见娟姨娘倚在床上，脸色苍白，一副病怏怏的形态。

    卫扬看着娟姨娘此番形容，心中便内疚几分，想着娟姨娘毕竟是因为自己收了此罪，便温声的问了句：“身体好点没？”

    娟姨娘神情有些凄楚的摇了摇头，之后幽幽的叹了口气道：“还是老样子，今天寒香姑娘过来给妾身看了看，说妾身是伤了身子，以后只怕......”娟姨娘一边说着，便嘤嘤的抽泣了两声。

    卫扬听着娟姨娘说寒香过来，双眼在那时亮了一下，随后听着娟姨娘嘤嘤的哭着，又不好不哄她，便温声说道：“好了，日后养养就没事了，寒香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娟姨娘心中冷笑一声，男人，都是这样喜新厌旧的东西。

    娟姨娘的厌恶之色没有流露出来，而是照着寒香所说的，耐着性子跟卫扬周旋着。

    “寒香姑娘是下午过来的，担心妾身的身子，所以过来给妾身看看，以后再看只怕就没空了。”娟姨娘说着。

    “哦？何出此言？”卫扬问着。

    娟姨娘之后说着：“今日妾身听寒香姑娘说，老太太想让寒香姑娘去西府大奶奶那边服侍，说是给西府大奶奶调理身子，寒香姑娘说担心老夫人，便寻了个借口留下了，只是平日里多半时间是要留在西府的。”

    卫扬听着皱了皱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寒香可有说别的？”卫扬问着。

    娟姨娘故作思考的样子，想了一会才说道：“妾身听寒香姑娘说西府的大奶奶为人很和气，见面的时候还赏了她一个翡翠镯子，待寒香姑娘十分的亲热。”

    卫扬听了，双眉皱的更紧了，之后又听娟姨娘好像想到什么一样，又说着：“对了，寒香姑娘还说起了西府大奶奶的病，说是大奶奶那样和善的人，却在子嗣上艰难，虽说寒香姑娘帮着大奶奶调理身子，可是一点把握也没有，老太太和西府大奶奶也是知道的，但是老太太还是要寒香姑娘试试。”

    听着娟姨娘的话，卫扬想到了一件事。

    西府大奶奶杨氏当年难产，九死一生，后来生了姐儿之后就伤了身子，直到现在许多年了，都没有子嗣。杨氏贤惠，一直在给卫靖找稳妥的妾室，子嗣卫靖鲜少在家，便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前段时间卫扬倒是听说了杨氏又在给卫靖寻好生养的妾室了。【零↑九△小↓說△網 .09 】

    这样一想，卫扬心中一紧，已经明白了卫老夫人的举动！

    她是要把寒香推给卫靖做妾！

    想到这里，卫扬便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抬脚就要出去，被娟姨娘拉住了，急急的问着：“大爷去哪儿？”

    卫扬被她这样一拉，理智回来了。

    是啊，自己就是去了永寿居，也不能改变卫老夫人的主意，只会再被父亲重罚一次，卫扬心中心急火燎的，没有回答娟姨娘，但是急的在室内走来走去。

    娟姨娘看着他，心想，寒香还真是料事如神，连卫扬会有什么反应都猜得一清二楚。

    娟姨娘等着卫扬焦急了好一会，之后才说道：“大爷，你再担心什么？”

    卫扬停住脚步，来到娟姨娘床前，之后坐下，问着娟姨娘说道：“寒香她可有说何时再来？”

    娟姨娘摇了摇头，之后问着卫扬道：“大爷，您还惦记着寒香姑娘吗？”

    在玉翠院里，卫扬迷恋寒香，这是谁都知道的。

    卫扬面上有些尴尬，之后也坦然了，说着：“她本来就是我的，卫靖凑什么热闹！”随后想到卫老太爷寿诞那日寒香从他手中溜走不知道藏到了哪里，现在想想，定然是卫靖搞的鬼，也定然是在那是她看上寒香了！

    这样的话，娟姨娘只在心中冷哼一声，面上还做出惊讶之色道：“莫非，让寒香姑娘去给大奶奶看病只是一个幌子？”

    卫扬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不过态度算是回答了。

    娟姨娘之后也仇大苦深的皱起了眉头，似在帮卫扬想办法的样子，过了一会才说道：“也不知寒香姑娘是如何想的，要妾身说，西府大爷哪里有大爷您体贴我们，妾身觉得，要是让寒香姑娘自己做决定，也定然是心仪大爷您多一些。”

    好听的话谁都爱听，卫扬也不例外，娟姨娘说的这一番话，让卫扬心气顺了很多。

    看着卫扬脸色的神色舒缓，娟姨娘之后说着：“如今寒香姑娘还在永寿居，妾身到明日让迎儿去请了寒香姑娘来，帮大爷探探寒香姑娘的口风？”

    娟姨娘这样说，正合卫扬的心思，只是随后想到卫家的长辈都是极力反对的，卫扬又犯了犹豫。

    娟姨娘看着他的犹豫，想到了寒香说卫扬就是那种有心思却没胆量的人，此时看来，还真是！

    现在卫扬的犹豫都在寒香的预料中，怎样左右他的情绪，已经不是卫扬所能控制的了。

    只听娟姨娘又说道：“大爷是担心老太太还有老爷责骂吗？”

    卫扬也不说话，只是眉头深深的皱着。

    娟姨娘一笑说道：“大爷有什么可怕的，如果是寒香姑娘愿意，老太太也不能棒打鸳鸯，硬把大爷跟寒香姑娘拆散了，真要是硬拆散了，回头给了西府的大爷，这不是要让两府之间起隔阂吗？”

    卫扬听着娟姨娘的话，尤其是娟姨娘说到寒香自己愿意，卫扬心中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只怕寒香是不愿意的，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躲着自己。

    “大爷别唉声叹气了，明天妾身帮您探探口风，若寒香姑娘真有这个意思，妾身好好的给您出个主意，让您一准儿抱得美人归。”

    娟姨娘的话让卫扬心里的小火苗烧的极旺，仿佛她说的已经成了一般。

    卫扬当即笑的十分温和，牵住娟姨娘的手说道：“紫鹃，爷知道，你是最可人疼的，回头爷一定忘不了你的好。”

    紫鹃掩唇一笑，之后说着：“大爷可不要忘了这句话，大爷，如果这件事妾身办成了，大爷赏奴婢一样东西可好？”

    ps:二更，三更在十二点。

    感谢胖胖的和氏璧，水木的财神钱罐，lxdxdn，书友160318142，风吹不展黛眉的打赏，还有大家的月票，谢谢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七十六章 一对一答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给芦荟和氏璧加更。

    ******

    卫扬听着娟姨娘讨赏，此时心情好，当即就说道：“什么东西你只管说，只要爷有的，都能给你。”

    紫鹃笑着说道：“妾身要的这样东西并不贵重，却是妾身的一个心病，妾身自幼被卖进李家，那时候我娘哭的凄惨，当时便想着将来有机会了定然要自己赎了身出来，后来随着大奶奶嫁进卫家，跟了大爷，妾身便没有这赎身的念头了，如今我娘也去世了，现在没回做梦梦到我娘的时候，总在忏悔当初让我爹将我卖了。妾身现在是大爷的人了，不缺金银首饰，只求一个心安，要是妾身帮大爷把这件事办成了，大爷跟大奶奶说一声，将奴婢的身契还给奴婢可好？”

    卫扬当她求什么呢，原来是一个身契，原本奴婢们的身契在卫扬眼里就是不值一提的事情，如今听着娟姨娘可怜兮兮的说着想让李氏放了她的身契，当即就开口说道：“何必李氏同意，爷现在就去把你的身契拿来。”

    娟姨娘却说道：“大爷可知道奴婢的身契在哪儿？”

    卫扬一愣，他还真不知道，这些东西平时都是李氏在管着，卫扬也不知道李氏放在了哪里。

    娟姨娘知道，若是卫扬去问李氏，就算李氏此时在家庙里，定然也是要闹起来的，到时候只怕横生事端，娟姨娘便说道：“妾身跟着大奶奶的时候，知道大奶奶将下人们的身契都放在妆台下的一个匣子里，大爷让人去找找，说不定妾身的身契便在那里呢。”

    给他点明了地方，卫扬就不用费力了。

    卫扬不疑有他，当即便应了，之后又不确定的问了娟姨娘一句：“你确定寒香她愿意跟着我？”

    娟姨娘笑着说道：“谁不想跟着大爷您呢，这府里的丫鬟个个都仰慕大爷仰慕的紧，寒香姑娘生的好，自然与旁人不同一些，待奴婢明天问问，说不定寒香姑娘之前是因为另有苦衷呢？”

    卫扬听着也是，之后点点头，说了几句让娟姨娘休息，便出去了。

    娟姨娘在卫扬出去后，才冷下了脸，冷冷的笑了一声之后，便躺下了。

    寒香说的没错，靠着这样一个男人，又有什么出路，如今自己还年轻，已经没了指望，将来没个儿女傍身，还不知道晚景如何的凄凉呢，倒不如挣脱开来，日后靠自己。

    因为娟姨娘说了第二天会请寒香过来，到了第二天卫扬特意没有出门，一早便来了娟姨娘的房间，手中拿着娟姨娘的身契，说着：“爷给你找来了，寒香可有说何时过来？”

    娟姨娘安耐住心中的狂喜，接过卫扬手中的身契，之后一笑说道：“大爷急什么，妾身还没派人去呢。”

    卫扬听着娟姨娘笑，略有些尴尬的摸了下鼻子，之后说道：“刚好今天爷没事，等着看看她怎么说。”

    娟姨娘听着卫扬的话又笑道：“大爷，这怎么能呢，您要是在的话，寒香姑娘指定不好意思说的，不如您等着消息，有了信儿，妾身马上通知您。”

    卫扬一想也是，正要同意，便听娟姨娘又说：“不如这样，大爷要是不放心，想听寒香姑娘怎么说，便躲到妾身的帷帐后面，等寒香姑娘来了，无论寒香姑娘说什么，大爷都能知道。”

    卫扬一听，正和心意，便赞着娟姨娘心思细腻。

    之后娟姨娘便让迎儿去请寒香过来，卫扬也听着娟姨娘的建议，躲在了娟姨娘的床帏后面。

    寒香跟娟姨娘都是说好的，寒香一进门，就看到娟姨娘的眼睛看了看床帏后面，努了努嘴，便知道卫扬在那里，她走进后，客套的说着话：“姨娘可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娟姨娘摇了摇头，之后拉过寒香坐到了床边，说着：“我甚至没事，就是想着你日后去了西府那边，以后少有见面的时候，才让迎儿请了你过来，没事说说话。”

    寒香哦了一声，似乎有无限心思一般。

    躲在床帏后面的卫扬听着寒香这般的语气，便脑补寒香并不十分情愿的，想来是卫靖看上了寒香，才在老太太面前开了口，老太太不好拒绝，才点头同意的。

    想到这里，卫扬心里的怒火更旺盛了。

    这时，娟姨娘又问道：“看着姑娘不高兴，莫非是不想去西府那边？”

    寒香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并非是不想给西府大奶奶看病，只是大奶奶她这病症年深日久，很难治愈，这一去，还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这一去就回不来了！卫扬心中叫嚣着，心里想着寒香只怕还不知道卫靖要纳了她的打算。

    卫扬这时候听娟姨娘又说道：“寒香姑娘，有句话不值当说不当说？”

    “姨娘有话只管说。”寒香回应着。

    “姑娘可有想过，你去了西府那边伺候大奶奶，这西府大爷整日进出的，姑娘又是这般容貌，若是西府大爷动了心思......”后面的话娟姨娘没有再说，不过也把意思表达出来了。

    卫扬的心提了起来，等着寒香的回答，等了一会，才听寒香说道：“我是一个做丫鬟的，能有什么打算，若是西府大爷垂青，也算是我的福气了。”

    话虽是这样说着，但是语气里却有着十分明显的失落，卫扬听着胸中当即怒炸了，心想，让她跟着自己，仿佛是要了她的命一般，如今让她跟卫靖，她倒是从了！

    卫扬刚想着要出来质问她，便听娟姨娘问道：“即是如此，姑娘当初何不跟了大爷，大爷又这般的仰慕姑娘，难道不比留在西府那边强？”

    卫扬心说就是！他暂且忍着没出来，且听寒香怎么说。

    过了一会才听寒香说道：“并非是我不想跟大爷，只是大奶奶是什么脾气，姨娘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我人在永寿居，大奶奶都容不得我，将来我若真是跟了大爷，焉还能有命在？”

    “可是如今大奶奶已经被关进家庙里，姑娘也不用害怕了。”娟姨娘说着。

    “别人不知道，姨娘还不知道吗？大奶奶娘家是何等的得力，关家庙也只是暂时的，将来大奶奶回来了，看着我跟着大爷，心里该有多恨，如今我的身契还在卫家，若是大奶奶一个不高兴，将我发卖到了那肮脏的地方，我还有什么脸面活着？就是大爷能护着我，可是大爷是男人，在后宅的时间能有多少，难免有疏忽的时候，事情真到了那一步，就是后悔也晚了，难不成卫家会为了我去开罪李家，休了大奶奶不成？”

    寒香说的话卫扬都听到了，心里不由得想，原来她不远跟自己，只是因为惧怕李氏，并非是心中没有我。

    ps：先停在这里吧，第四更在下午三点。(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七十七章 出事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卫扬这样想，心里就好受多了。【零↑九△小↓說△網 .09 】随后又听寒香说着：“西府的大奶奶为人和善，大爷也是好脾气的人，想来是好相处的，若是他们怜惜，说不定将来能帮我脱了奴籍，给我一个正经的出身，如此，我这一生也算是值了。”

    卫扬听到这里，心中便明白了寒香所求的东西。

    她原是萧家的千金，一朝落难到了卫府被身份限制，成了丫鬟，这奴籍成了她心中最大的痛处，且卫扬想起寒香她刚醒来的时候，那时候便求着自己给她安排一个出身，想必是那时自己没当一回事，让她寒了心。

    卫扬听着她叹气，心中有种冲动，想现在就把她留下，也在床帏后面呆不住了，便绕过床帏走了出来。

    见寒香吃惊的站起来的样子，睁大着眼睛，让人心中能柔成一汪水，卫扬便轻声说着：“你别怕，你所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你也不用惧怕李氏，至今以后，是不会再给她兴风作浪的机会的。”

    寒香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娟姨娘，卫扬不知道寒香此时在想什么，便给娟姨娘使眼色，让她开口劝着点，娟姨娘随后拉过寒香，说着：“姑娘，听我一句劝，跟着大爷有什么不好，如今院里大奶奶也不在，进来后还不是妹妹说了算。”

    只见寒香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着：“老太太是不会同意的。”

    卫扬听了她的话，也是一愣，随后想，她说的没错，祖父祖母一定不会同意，正在卫扬为难的时候，便听到娟姨娘在一旁说道:“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大爷你可以求了老太太给妹妹一个恩典，让妹妹脱了籍，就算现在一时半会不能进来，大爷可将妹妹安置在外面，等着将来妹妹能有个一儿半女，想来老太太也不会再反对了.”

    寒香的头越发的低了，让人看不清楚神色，卫扬看了只当她是害羞，之后问她：“你愿意吗？”

    寒香沉默了一会，之后才说道：“老太太是不会放了我的。”

    卫扬知道寒香说的是实话，祖母确实不会放了她，不过卫扬另有办法，卫扬之后说道：“这个你不必忧心，我自有办法，我问你，若是我帮你脱了籍，给你一个正经的出身，你愿意跟着我吗？”

    卫扬问的小心翼翼，静静的等着寒香的回答，许久才听寒香低声柔柔的说着：“单凭大爷做主。”

    卫扬听着寒香这样说，欣喜若狂，后来想着她定是在这府中吃了苦头，如今可比之前柔顺多了，卫扬有的只有高兴，上前就要拉她，只见她往边上闪了闪，看了娟姨娘一眼，之后福身说道：“奴婢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得先回去了，奴婢等候着大爷的信儿。”

    说完，寒香便不待卫扬说什么，就离开了娟姨娘的屋子，卫扬待要追出去，被娟姨娘喊住：“大爷留步，反正人早晚都是大爷的，大爷何必急于一时呢，省的被院里人看到了又嚼舌根。早些帮妹妹脱籍才是正经呢。”

    卫扬一向也是，便停住了脚步，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做。

    心想，若是自己跟卫老夫人坦言，只怕是不成的，卫家人的态度很明显，是不会同意她给自己做妾的，如今只好另想办法了。

    只是还没等到卫扬想到妥帖办法的时候，卫家却出事了！

    并且是大事！

    再有两个月就春闱了，而此时，礼部右侍郎却被人检举，因为上一届的春闱有泄题，直接下了大狱，卫石讫也被卷入其中，礼部右侍郎是他的下属，虽说并没有检举卫石讫，但是因为受牵连，也被革职停用，等着调查清楚。

    这一出事，别说是官复原职了，就是最后能不被牵连都是好的。

    这一事，在卫家炸开锅了，寒香还是从晴儿的口中得知了这件事情。

    与此同时，寒香还听说了另外一件事，那便是李氏回了玉翠院了，这是娟姨娘传过来的信儿。

    寒香想到了李氏会回来，因为卫家出事，正是需要在官场上走动的时候，这时候就用得着姻亲家。李氏的娘家在京中有些地位，卫家出了这样的事，自然是指着李家能拉一把，而卫家，自然会放李氏出来。

    不过，这与寒香原本的计划并不冲突的，只能加快卫扬帮自己脱籍的速度。寒香传话让娟姨娘不用担心，李氏刚回来，一时半会不会对付她，也不会发现她的身契没了，卫家正是有事的时候，她也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就是撒气，也是找在她走后，代替了她管玉翠院的黄姨娘。

    寒香想着卫石讫的情况，只怕是新太子借着这件事清理礼部，不然不会拿出三年前的事情，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这时出事了。

    只怕李家也保不住卫家，卫家是一定受牵连的，只看程度，看着卫石讫对新太子的投诚能有多少。

    事情不出寒香所料，卫石讫是在正月底的时候被大理寺带去问话，之后就没再回来，卫家人急的团团转，卫老太爷中间犯了一次病，包括卫老夫人，病情也加重了，这件事对卫家的打击是致命的。

    能动用的关系都动用了，也无济于事，整个卫家都愁云惨淡的。

    卫扬谋的官职卑微，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并且，在这个事情，卫扬还能传信给寒香，让她安心等着自己的消息。

    寒香看了信，冷笑了一声。

    卫家出了这样的大事，卫扬的心思不在怎样帮忙上，还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就算这件事过去了，将来家族交到卫扬手上，只怕也只是衰落的开始。

    卫老夫人的病情加重，寒香便要时常留心了，每日早晚都要去前头榜卫老夫人推拿，二月初的一天，傍晚寒香要去给卫老夫人看诊的时候，见霜儿晴儿几个都在屋外候着，看到寒香来了之后小声说道：“吴嬷嬷让我们几个出来，大太太在屋里，姐姐等会再进去吧。”

    寒香心想，大夫人陈氏跟老夫人要说什么，这样避着人？

    寒香点了点头，没有在这里站着，而是去了旁边的耳房，在哪里可以听到屋里卫家的婆媳说什么。

    ps：本来今天生日，想早早的写完过个生日，可是亲戚突然造访，身上各种不舒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蹲也不是跪也不是，一下午才写了这么一章，大家先看着，第五更在晚上，大概十点前更新，泪奔~

    感谢书友16031842447619还有大A的打赏，谢谢大家了，么么各位，(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七十八章 传信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胖胖和氏璧加更。【零↑九△小↓說△網 .09 】

    ******

    寒香进去的时候听到卫老夫人在发怒，因为她听到了茶盏摔碎的声音。

    寒香正在想着到底陈氏又因为什么事情惹怒了卫老夫人的时候，就听陈氏唯唯诺诺伴随着抽泣的声音说道：“媳妇也不想啊，但是老爷如今人在大理寺，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媳妇也是想着帮出出主意，媳妇跟靖安侯的宋夫人能说上两句话，便想着去求求情，走走宋家的的路子，看能不能先把老爷放出来，可谁知宋夫人却提出了那样的话......”

    寒香听着陈氏说宋家，眼眸冷了冷，之后听到卫老夫人再次怒气冲冲的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是娆儿的谁？她的事情，自有她母亲，我都插不了手，你有多大脸才能替她做决定？”

    寒香听着不由得皱了皱眉，心想究竟是何事，怎么又跟卫娆扯上了关系。

    陈氏被骂的狠了，也是委屈，之后说着：“媳妇也不知宋侯夫人她看上娆儿了，原想着弟妹这次进京不就是给娆儿寻门亲事吗，宋家当年有从龙之功，如今宋世子更得太子的看重，宋家正是风光的时候，这样的好人家，全京城也找不出几个......”

    陈氏的话说到这里，听着卫老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啪的一声止住了话头，只听着卫老夫人怒道:“那么好的人家，你怎么不把晓儿配过去？”

    “这不是宋夫人没看上晓儿么......”陈氏说的声音低低的，似乎被卫老夫人骂怕了一般。【零↑九△小↓說△網 .09 】

    “呵......”卫老夫人冷呵一声，指着陈氏骂道：“原来你还真有这打算！那宋家是什么人家？什么从龙之功，不过是前朝的叛逆，当初不战而降，为多少人不齿？那宋家世子更是五毒齐全，你要是想攀上宋家的门楣大可把晓儿许配过去，打娆儿的主意，我告诉你，没门！”

    寒香这才知道卫老夫人因何生气了。

    听这话的意思是陈氏未经卫老夫人和周氏允许，点头应了宋家的亲事，所以卫老夫人才会这般的生气。

    提起宋家，寒香的目光沉了又沉，宋家的这个宋世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萧家做出禽|兽之举的宋亭瑜。

    说起宋亭瑜，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京中世家中唯一一个与傅嘉善齐名的，不过傅嘉善是荒唐的出名，而宋亭瑜却是狠辣的出名，傅嘉善不是好惹的主儿，大家提起他都怕，但是宋亭瑜却是让大家都惧。

    曾经最后在青|楼里虐死了那里的头牌，据说死的很惨，又有听说曾强抢过良家妇女，竖着进横着出，出来的时候衣不蔽体，满身淤痕，一看就知道是怎么死的，那家人告到官府，宋亭瑜反倒将人打了一顿，最后也不知道怎地，那家人便没有出现过。

    平头百姓，连个伸冤的地方都没有。

    这也是卫老夫人为何如此愤怒的原因，宋亭瑜在京中的名声，谁人敢把女儿嫁给他，如今陈氏点头应了宋家的亲事，卫老夫人岂能不怒。

    “娘，如今可怎么才好，宋家那边媳妇已经应了，若是得罪了宋家，对老爷可是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陈氏为难的说着。

    卫老夫人如何不知道，不然也不会如此的愤怒，想着陈氏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所谓妻贤夫祸少，当初给大儿娶了陈氏就是一个败笔，让卫扬养在陈氏身边更是败笔中的败笔。

    卫老夫人也是急的没有一点办法，手都有点抖了，吴嬷嬷在一旁看着，生怕老夫人那病再上来，连忙出去喊丫鬟去请寒香过来，晴儿指了指耳房那边，说道：“寒香姐姐已经来了，在耳房候着呢。”

    吴嬷嬷怔愣了一下，心想若是在耳房的话，刚刚老夫人训斥大夫人的话，她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吴嬷嬷进去耳房的时候，只见寒香正用药臼碾碎着药，之后倒入水，将金针浸泡进去。

    看到吴嬷嬷进来后，只是含笑点头，唤了声嬷嬷。之后继续摆弄着手中的东西。

    吴嬷嬷咳了一声，之后说道：“姑娘进去看看吧，老太太的情况有些不太好。”

    寒香嗯了一声，将金针收了起来，之后跟着吴嬷嬷进去了。

    卫老夫人在寒香进来后，并没有再继续的训斥陈氏，只是语气不善的让她退下了。

    陈氏早已被卫老夫人骂的狗血淋头，此时听着卫老夫人让她退下，如蒙大赦，很快就出去了。

    卫老夫人唉声叹气，想不出任何的应对办法，她不知道要如何跟二媳妇周氏说，就如陈氏所说，如果回绝了宋家，那么宋家定然是会落井下石的，卫石讫在大理寺肯定凶多吉少，卫老夫人想到了萧家女眷的下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抬眼看到寒香正在给她的四肢按摩推拿着，脸上始终是温和的神色，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卫老夫人长长的叹了口气，若是这个罪名坐实了，卫家也算是完了，就是如今在扬州做知府的二儿子也会被罢官，思来想去，也是没有一点办法，到最后咽了一口气，也只能认了！

    就当是卫家欠娆儿的，不能因为这件事让这个家族都获罪，不然卫家的下场只会更凄凉，眼前的寒香便是现成的例子。

    寒香听着卫老夫人长叹一口气，便知道她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怕是要牺牲卫娆了，寒香只做不知，给卫老夫人推拿过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着霜儿回来的时候，寒香递给霜儿一个香囊，之后说道：“霜儿，你帮我去二爷院里一趟，这是我重新给二爷配置的药，你交给二爷。”

    霜儿接过香囊，欣然应下，刚转身的时候又听寒香嘱咐道：“要亲手交给二爷，事关二爷的安危，不能转交他人。”

    霜儿笑着说道：“姐姐放心吧，我一定亲手交给二爷。”

    看着霜儿离开后，寒香看着窗外很久。

    卫娆帮过她，她不想卫娆如今花一般的年纪便落到宋亭瑜这样禽|兽的手中。要怎么做，全看周氏怎么决定了，她不能直接让人给二房送信，若是时候追究，她必然脱不了干系，如今将消息告诉卫衡，凭着卫衡跟周氏还有二房的亲厚，必定会想办法告诉周氏的。

    ps：五更，大家晚安，我继续。

    感谢水木的财神钱罐，么么。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七十九章 打脸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到了第二天，寒香便知道了周氏的决定。【零↑九△小↓說△網 .09 】刚好周氏请安的时候寒香在，看到了这一幕。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周氏带着卫娆给卫老夫人请安的时候，没等着卫老夫人开口，便听到周氏笑意盈盈的说道：“娘，儿媳有件事正要说给您听呢。”

    “哦，是什么事？”卫老夫人问着。

    周氏的笑意不减，随后说道：“前几天儿媳回娘家的时候，我娘相中了娆儿，要将她说给我哥哥家的次子，原本我想着等娆儿及笄之后再商议两个孩子的亲事，只是我那嫂子说先换了更贴，定亲之事，日后也不迟。这不，儿媳合了合两个孩子的八字，还真是十分的姻缘，昨儿已经互换了庚帖了。”

    卫老夫人听了周氏的话后被噎住，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卫老夫人已经想到，这定然是周氏知道了消息，匆忙间给卫娆定下的，若是一早有跟周家结亲的打算，她之前也会提起的，卫老夫人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

    此时卫老夫人心中有气，即气大儿媳的不省心，又气二儿媳不顾全大局，若是此时她开口退了与周氏娘家的亲事，只怕周氏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她明知道家里的为难，还在这个时候给卫娆定下，这摆明了是不想让女儿成为家族的牺牲品，卫老夫人知道说什么也是没用的。

    “你们都有自己的主意了，我老了，当不得家做不得主了，回头只等着给娆儿添妆了。”卫老夫人说着，声音里满是苍凉。

    周氏笑了笑，之后说道：“老太太说的是哪里话，如今您就该是享儿孙福的时候，这虽说是换了庚帖，可是娆儿如今年纪小，等成亲还得两年呢，添妆也是先给三丫头添了，才能轮到找娆儿。”

    这话表面听着没什么，其实是在说老太太不要厚此薄彼，无论什么事，都有卫晓在前面呢。

    寒香在一旁听着，心中暗暗替周氏喝了一声彩，心想周氏无论对上还是对下都是十分的温和，却没有人欺她好面性，如今看来，她是个十分有原则的人，好脾性是好脾性，遇到触犯她底线的事情，周氏也绝不含糊，几句话让几十年阅历的卫老夫人都说不出话来。

    周氏的话绵里藏针，就是老太太也挑不出毛病，只能被她噎得哑口无言。

    之后卫老夫人挥挥手，说了声累了，周氏依旧浅笑吟吟的样子，对着卫老夫人福了福身子，叮嘱了一声说道：“老太太当心身子，儿媳告退了。”

    之后就带着卫娆下去了。

    转身的时候，寒香看到了卫娆的眼睛红红的，想必是哭过的，心想也是，不过是十几岁的小丫头，遇到这事，怎能不慌张，亲事是一辈子的大事，就这样因为外面的原因匆匆忙忙的定下了。

    寒香知道，无论卫石讫的事情到最后怎么解决，卫家这两房都已经起了隔阂了。

    周氏出了老夫人的屋子，脸色就沉了下来。

    她岂能让陈氏毁了她女儿的一生，原本卫娆可以有更好的姻缘，全让陈氏毁了！周家的次子资质平平，以后的出息也是有限，可是，若是不定下，将卫娆配给宋家，那才是真正害了卫娆，周氏心中别提有多恨了。

    这是卫老夫人没有提退婚一事，若是提了，周氏今天就是撕破脸，也要跟陈氏撕扯撕扯。

    如今她陈氏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去尝吧！

    周氏走了之后，卫老夫人就让人把陈氏叫了来，跟她说了之前周氏在这里说的话，陈氏听了后目瞪口呆，之后回过神来便骂道：“定然是她故意的！早不定晚不定偏偏这个是定下，谁知道她安得什么心！”

    陈氏这样说，卫老夫人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直跳，指着陈氏便骂道：“都是你惹出来的祸事，还有脸埋怨别人，谁愿意看着自己的闺女进火坑，周氏她没有跟你翻脸那是为了家宅和睦，你要是再上蹿下跳，等着老大出来，便让他一直休书予你，你离了我卫家门吧。”

    卫老夫人这话吓坏了陈氏，当即便不敢说话了，心中把周氏咒骂了几百遍，知道她故意与自己为难，如今卫娆订了亲，该如何跟宋家交代？

    寒香始终在一旁看着，心想，能教出卫扬那样的人，也非陈氏莫属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世上总有一类人，觉得全世界仿佛都欠着她们一般，对她好是应该，若不是稍有不顺心，便是得罪她了，却不会想事情本来就是她做错了，却要人一味的包容。

    陈氏便是这样的人。

    寒香想到姑姑曾说，对待这种觉得“四海皆是妈，都要包容她”的人，就该狠狠的把耳光甩到她脸上，让她清醒一下。

    求宋家帮忙的事情算是陷入了僵局，陈氏不敢去跟宋夫人说卫娆已经定亲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能把这件事给圆过去，若是宋家记恨，必定会落井下石，到时候才是真正的穷途末路。

    卫家大房愁云惨淡，整个卫家上下说话做事都十分的小心。

    寒香也不知道卫扬这件事办的怎么样了，若是卫石讫出不来了，只怕卫扬也是要跟着倒霉的，到时候自己的计划只怕是要受阻了。就在她担心这件事的时候，卫扬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寒香的身契已经在卫扬手中了，传话的人让寒香晚上的时候去水榭那边。

    寒香知道，卫扬这是要见自己，所以特意挑在水榭那边，如今春寒料峭，水榭那边阴寒，本就没有什么人，到了晚间没人会发现。

    寒香想着，若是不去，必定会引起卫扬的怀疑，若是去，凭着卫扬那般急色的样子，对自己做出不轨的举动也不是不可能。

    寒香想了想，最后决定前去了。

    她从医药箱了里拿出一个瓷瓶，放在了袖袋里，这是她从那次夜里迷昏了傅嘉善的时候想到了，她小小孤女，日后难免遇到不敌的时候，有这样一瓶药，既可以护着自己，又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小剧场：

    咸蛋：每天一万字，感觉被掏空了，就剩蛋壳了~~~

    傅嘉善：不是我掏的，我没那么重口。

    咸蛋：贱人！

    ps：求月票，有么？

    感谢胖胖和氏璧，书友160604235501652打赏平安符，还有大家的月票，么么，谢谢昨天大家的祝福，集体么么哒~(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八十章 水榭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到了晚上的时候，寒香前去赴约了。【零↑九△小↓說△網 .09 】

    她远远的看到卫扬在水榭那边走来走去，寒香捏了捏袖子的一角，慢慢的走了过去。

    卫扬看到寒香过来的时候，双眼都有了光彩，迎了过来，走进寒香后，更是伸手拉过她，十分亲昵怜爱的问道：“冷吗？”

    寒香全身僵硬着，十分不自在的笑了笑说道：“回大爷的话，奴婢不冷。”

    卫扬见寒香如此客气，说道：“你我之间不比如此客气，什么奴婢不奴婢的，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谁的奴婢了。”

    寒香听着卫扬说这话，安奈住喜悦的心思，之后问道：“大爷，如今身契可在你的手上？”

    卫扬点点头嗯了一声，感觉到寒香全身的僵硬，伸手环住她的纤细的腰身，放低声音，故意暧|昧的说着：“我答应你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是会做到的。”

    寒香用全身的忍耐度忍着卫扬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不然她怕自己忍不住上去扇卫扬的脸。

    “大爷拿了身契，去官府销了籍了吗？”寒香问着。

    卫扬知道寒香的心病，之后解释道：“暂时还没有，这段时间家中有事，都在为父亲的事情奔波，去官府销去奴籍一事暂且往后放上一放，不过，你放心，等着这件事平息，我会亲自去官府走这一趟。”

    寒香沉默了一会，她也知道不能逼得急了，怕卫扬会怀疑，随后说道：“大爷带了那身契了吗，让我看看可好？”

    卫扬道：“出来的匆忙，并未带着，你放心吧，我已经放好了，就在我的书房里，旁人是不知道的。”

    寒香心中暗骂了卫扬一句，知道今晚是无功而返，但是还必须耐着性子跟卫扬周旋一会才行。

    卫扬见寒香不说话，揽过她的身子，低下头，脸上带着笑，目光很迷离，话语暧|昧的说道：“说吧，要怎么谢我？”

    寒香心中恨不得卸了他八块，还谢他！只是心中这样想，却不能表现出来，只是轻轻的笑了笑，说道：“谢谢大爷了。”

    卫扬听着她的话，眸光闪了闪，之后低下了头，说道：“我要的可不是这种谢。”

    说着就要凑过去亲|吻寒香的朱唇。

    寒香在他低头的时候就料定了他会这般，她往后躲了躲，双手撑起来，看似搭上了卫扬的双肩，其实是借着力道把他往外推了推，卫扬没能亲|吻到她，有些不悦，皱了皱眉道：“怎么，这点甜头都不给？”

    寒香知道卫扬也只是占占便宜，这里天寒地冻，根本做不得什么，只是想到卫扬的触碰和亲|吻，寒香便忍不住犯恶心，自然是不肯给他沾一点便宜的。

    “大爷，奴婢说是跟您了，但是也想风风光光正正经经的跟着你，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偷偷摸摸的，大奶奶如今也回了玉翠院，将来奴婢还是没有立足之地的，只盼着大爷联系，快些将那奴籍销了，将奴婢接出府去，再也不用受大奶奶的欺凌，奴婢也不用担惊受怕，只一心一意安安稳稳的服侍大爷。”

    寒香的这番话说的卫扬极其受用，想着这丫头进卫府一段时间不是没有好处的，如今知道谁远谁近了，不再是以前那般冷着脸，不给自己好脸色的样子了。

    卫扬哄着她说道：“放心吧，我说了会护着你，给你个安稳妥善的安身之处，便不会有假，李氏回来又如何，在我心里，一百个李氏，都及不上你一根头发丝。”

    卫扬说着甜蜜的话仿佛不要钱似的，听得寒香鸡皮疙瘩都能掉一地，见他又故技重施，低头要亲|吻自己，寒香偏过头去，没等着他的吻落在自己的身上便嘤嘤的抽泣了起来。

    卫扬顿住了动作，问着她：“怎么好端端的哭了？”

    寒香咬唇说着：“我只盼着跟大爷做长久的夫妻，哪怕名声上不是正头夫人，心里也希望将来在外面我们就是正正经经的夫妻，我敬着大爷，但是大爷却拿我随意对待，跟这府里的丫鬟又有何区别，想亲热便搂着亲热，丢开手就再也不理了，如果是这样，大爷还不如趁早放了我，我在西府待着也可以，至少心中没有牵挂。”

    卫扬听懂了寒香的话，这是说自己对她太过随意，不够尊重，卫扬心中一想，寒香本就不是丫鬟，哪怕做了这半年的丫鬟，骨子里的东西也是改变不了的，如今只怕是世家千金的那种矜持上来，不肯跟自己亲热，卫扬也是能理解的，并且也十分的喜欢，这跟丫鬟亲热的时候感觉是不同的。

    随后，卫扬松开了她，干咳了一声，之后说道：“是我情不自禁了，好，我答应你，等着帮你脱了籍，到外头咱们正正经经的办一场婚宴，我拿你当夫人一样相待，你说可好？”

    寒香低着头，细弱蚊蝇的嗯了一声，在卫扬眼里，这般娇弱的样子，似有无限娇羞，他十分的受用，想再抱着亲热，想着刚才寒香的话，也怕引起她的反感，便治好作罢。

    随后见寒香左右看了看，之后对着卫扬说道：“大爷，我得回去了，出来的时间久了，怕吴嬷嬷会发现，到时候再连累大爷就不好了。”

    卫扬原本打算留她下来，就算不做什么说说话也是好的，听寒香这样说，卫扬也怕会惊动吴嬷嬷，到时候提前发现了就真的不好了，之后就放寒香回去了。

    寒香离了水榭就冷了脸，想到刚刚卫扬的举动，真的是给予作呕，她快步离开。

    她已经知道了对付卫扬方法，跟他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反正他也知道了，不帮自己销了籍，自己是不允许他近身的，他也只会加快计划。

    寒香快要走到永寿居的时候，在最后一个转弯处，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寒香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卫衡。

    在看到卫衡的时候，寒香放下信来，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卫衡的戒备心这样低。

    “见过二爷。”寒香福身给卫衡行礼。

    卫衡看着她没有说话，寒香等了一会，正抬头看卫衡的时候，便听卫衡说道：“刚刚在水榭，我都看到了。”

    ps：求票，有月票么？

    昨晚睡得晚，加上身体不舒服，今天起来的晚了，第二更延误到现在，三更时间不变，还在12点，大家手里有月票么，这么惨淡的成绩，我都没底气求月票了，还是朋友告诉我，既然已经上榜了，就不要辜负支持我的人，所以，现在我开始，每一章都求月票，大家不要嫌我烦。(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八十一章 镇国公府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胖胖和氏璧加更。【零↑九△小↓說△網 .09 】

    ******

    寒香听到卫衡的话，心里一惊，睁大眼睛看着卫衡。

    卫衡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低沉的说道：“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寒香只觉得从卫衡的话里听出了一种关心的意味，心中不由得一暖，尤其是那句后面问着的“你知道吗”寒香更觉得委屈，她如何不知道，可是，她有什么办法，谁会帮她，谁会救她，想要出去，想要报仇，只能是自己舍身周旋！

    卫衡看着寒香倔强的小脸，漆黑明亮的双眸里还闪着泪光，仿佛看到了幼时自己被陈氏刁难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卫衡叹了口气，之后问道：“你要离开，为什么？”

    寒香听着卫衡问起，沉默着没有说话，卫衡也猜到了她不会回答，便替她回答道：“要复仇对吗？”

    寒香以为自己藏得很深，却没想到卫衡这样轻易的就说了出来。只是她依旧沉默着，不知说什么，不能承认，也不想否认。

    “别傻了，萧氏的倾覆是皇权更替所造成的，并不是个人的过失，你要找谁报仇，若是说仇人，如今半个朝廷都是萧氏的仇人，他们追随如今的太子，跟萧家是敌对的立场，你难道能找他们挨个的报仇吗？”

    卫衡说了这些，还有一些没说，她只是个弱女子，养在深闺的弱女子，这世道险恶，行路艰难，她一无人脉，二无后援，要怎样才能去复仇？

    寒香依旧没有说话，卫衡看着她，竟觉得有些心疼，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她说忍冬时的神情。

    卫衡知道她一时半会也转变不了心意，之后说道：“复仇这件事你仔细的想想，你若是想离开卫家，销了这奴籍，大可不必再委屈自己跟卫扬周旋，等着春闱过后，我会帮你妥善安置好。”

    寒香看着卫衡，卫衡神色郑重，说话的时候神情坦然，寒香跟卫衡并无交集，只是曾经为他看过病而已，不知道为何她会这样的帮助自己。

    “为什么？”因为帮自己脱籍会违背卫家长辈的意思，卫衡在卫家的地位并不如卫扬一般，他活的小心翼翼，这样惹怒卫家人的举动，他为何要做？

    卫衡听着寒香问为什么，双手负到身后，眼睛似在看着寒香，也似在看着寒香身后，只听他说道：“算是你对我的救命之恩，也算是我不希望看到有人如我一般行路艰难，不得挣脱。”

    寒香听着卫衡的话，只觉得心中一震，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敲打了一下，久久不能平静。

    许久许久，寒香才平复下来，看着卫衡的时候，寒香觉得今夜的月色那怕不甚皎洁，黑暗也遮不住卫衡身上的光华。

    -

    寒香躺在床榻上，没有丝毫睡意，她翻来覆去，最后侧身看着外面，隔着窗子看着外面微弱的光。

    她睡不着，脑中想着的总是卫衡的那句话。

    我不希望看到有人如我一般行路艰难，不得挣脱。

    不知过了多久，听着远处有更夫敲着竹梆子，寒香才惊觉此时已经是子夜了，她摇摇头，似要将脑中纷纷扰扰的东西都驱赶出去，之后翻过身，平躺在床榻上，许是真的累了，之后很快就陷入梦境。

    卫家大房愁云惨淡，陈老爷子拖着病体四处的托关系，陈氏作茧自缚，始终不敢面对宋家，此时她想，若是宋家能看上卫晓，她也是愿意的，偏宋夫人想为宋世子寻一个贤良温婉的贤内助，周氏名声在外，加上卫府办寿宴的时候，卫娆的表现又是人人称赞的，宋夫人便看上了卫娆。

    想到这些，陈氏难免心底泛酸，虽说她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说，卫娆确实比卫晓强出一些，卫晓自幼骄纵，前几年看着是挺招人喜欢的，这几年越发显得不如卫娆稳重得体。

    陈氏走投无路的时候，想到了卫府寿诞那日，镇国公夫人云氏也来了，且宋夫人围着云氏点头哈腰，态度很是恭敬，陈氏不由得想，若是由云氏出面，跟宋夫人说项说项，说不定宋夫人就不记怪自己了。

    可是，要怎样跟镇国公夫人云氏搭上话呢？

    正在陈氏犯愁的时候突然想到她娘家的嫂子有个侄女嫁到了镇国公府，虽说嫁的是个不起眼的庶子，但好歹是有点关系。陈氏想到这层关系，便不由得兴奋起来，这要是她嫂子的闺女多好，都是陈家人，她直接去镇国公府看望自己的侄女也合理，但是现在隔着一层，去的时候势必要带上她嫂子。

    不过，也总算是有关系，陈氏想着云氏最是和善，说不定就此能攀上关系呢，最好是云氏能在云贵妃面前美言几句，或许她们老爷就没事了。

    陈氏美滋滋的想着，便让人传信给了娘家的嫂子。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便跟着嫂子一起去了镇国公府。

    到了镇国公府，有人领着她们去了傅家那位庶出少爷的院子，比较偏僻，可见是不得|宠|的。

    陈氏第一次来镇国公府，只看着雕梁画栋，楼台林立，四处饶水回廊，说不出的气派，讲不完的恢宏，看不尽的精致。她以前时常去太子府的时候，太子为人简朴，太子府也只是空有气派，论精致，完全不如这镇国公府。

    陈氏跟她嫂子被领到镇国公府二公子的院子后，庶出的傅二|奶奶正站在门口等着，看到她们两个过来，亲切热情的喊着：“侄女一早就在等着姑姑过来呢。”

    傅二|奶奶的姑姑是陈氏的嫂子陈家大夫人董氏的侄女，昨天收了信儿，说今天董氏要来，便一直等着，看到旁边还跟着自家姑姑的小姑子，傅二|奶奶便知礼的行了一礼，按着陈家的辈分儿喊了一声姑姑。

    陈氏将她好一顿夸赞，进了屋后，说了句话，喝了两盏茶，陈氏便提出要拜见傅二|奶奶的婆婆云氏。

    傅二|奶奶有些为难的说道：“姑姑，婆婆她免了侄女的晨昏定省，只月初月中去两次，平时夫君让侄女少出门，跟婆婆不大能说上话，而且侄女听说，婆婆自打过了年就一直忙着呢，国公爷说世子年纪大了，身边也没个儿女妻室，让婆婆给世子爷四处说亲呢。”

    ps：求票求票，求月票，票票多多，更新多多。

    感谢大A，水木的打赏，还有投票的诸位，四更在下午三点。(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八十二章 陈氏的打算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胖胖和氏璧加更。

    ******

    陈氏听着傅二|奶奶说镇国公世子要娶亲，一下就想到了镇国公世子傅嘉善如今大权在握，完全忽略了他跟宋亭瑜曾是京中齐名的两个不能惹的人，心想谁家女儿能有福气得了镇国公世子的青眼，可真是飞上枝头了。

    陈氏这次就是奔着镇国公夫人云氏来的，傅二|奶奶最后看着陈氏非要见云氏的势头，便引着她去了主院。

    陈氏可不是空手来的，她可是下了血本，从库房里找来了一支千年的人参，一支千年的何首乌，到了云氏的院里，云氏正有客，云氏身边的管事嬷嬷将她们引到了偏厅里，陈氏还有董氏，以及傅二|奶奶就这样坐着，下人也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的，连杯热茶也没上。

    陈氏心里不由得犯怵，看着情景，这傅二|奶奶想必是在傅家不得势的，如今云氏房里的下人都敢这般轻视她。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刚刚的那个管事嬷嬷才过来，说云氏有请。

    她们一行人进了云氏的房间后，见云氏脸上带着笑，看到她们进来，放下茶盏，开口便说道：“下人不会当差，也不知提醒我一声，怠慢二位了。”

    云氏在外的名声好可不是白来的，她无论对谁，都是这般的谦和，让人挑不出毛病，就比如傅二|奶奶，无论府里的人如何，外面从来没有传出来过云氏苛待媳妇的说法。

    陈氏刚才坐冷板凳的不舒坦瞬间好了许多，连忙说道：“夫人客气了，冒昧来访，叨扰夫人了。”

    云氏笑了笑，吩咐着丫鬟摆了座儿，上了茶，之后才说道：“我也没什么事，只是刚刚官媒来了，这不是想给世子寻一门亲事，总也不趁心意，便耽搁了许久。”

    云氏这样说，陈氏心想正好，省的找话题了，便接口说道：“可不是嘛，儿女的亲事总是让人操碎了心，哎......”

    陈氏说着就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明显的在说，我有事，我心里有事，我脸上也写着事。

    云氏从善如流的问道：“陈夫人莫非也因为这儿女亲事忧烦？”

    陈氏听云氏问起，一脸忧愁的说着：“可不是，这不，我前几日去靖安侯府做客的时候，靖安侯夫人问起我家四丫头可曾定过亲，说是相中了四丫头，想定给宋世子，我想着宋世子一表人才，年轻有为，我家四丫头也还未定亲，便跟宋侯夫人定了个口头约定，回去跟我家老太太一说，没想到弟妹她已经将四丫头定给了她娘家的侄子，这我在宋侯夫人面前许下的话，不知该如何跟宋侯夫人交代了。”

    云氏听着，端着茶盏，另一只手拿着茶盖轻轻的划弄着上面，看着上面漂浮的茶叶，她脸上始终挂着笑意，心里却是极其不屑的，四丫头四丫头叫的亲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女儿呢，京城谁不知道卫家大房出事，陈氏这个时候找上宋家，是司马昭之心，偏偏还拿着卫家二房做筏子，这样的举动很令人不齿。

    只是这些都是在云氏心里想着，面儿上却没露出，听着陈氏把话说完，才放下茶盏，不以为意的说着：“宋夫人通情达理，定然能体谅的。”

    陈氏心想，若是对傅家，定然是体谅，可是宋家对下是个什么态度，这是谁都知道的，那绝对是吃人连骨头渣也要嚼嚼吞下去的。

    陈氏还要再说的时候，就被云氏岔开了话题，陈氏再想绕到这上面，却再也找不到机会了。

    正说着话的时候，云氏身边的管事嬷嬷来了，说道：“夫人，官媒那边让人将画像送来了。”

    一边的董氏听着云氏有事情，便要起身告辞，刚巧云氏开口说道：“正巧，两位夫人在呢，也帮我掌掌眼。”之后转身吩咐管事嬷嬷说道：“去把画像拿过来吧。”

    就这样，陈氏跟她嫂子董氏便都留下了，等着下人将画像送来的时候，有丫鬟一一的展开给云氏过目，云氏逐一看过，俱是摇了摇头，陈氏在一旁看着，见上面的画像美丑不一，人是不少，却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陈氏随便看了一张，女子的模样也算上乘，她看了看，下面的介绍是平城知府的女儿。

    陈氏不由得想，堂堂镇国公府选世子夫人，竟然不求门当户对，连地方官的女儿也考虑。

    陈氏最终也没挑选到满意的，之后说了会话，陈氏跟董氏便告辞了。

    傅二|奶奶送陈氏出去的时候，陈氏心里还在淌血，想着自己的千年人参和千年何首乌，最后也没办成事情，这时，听着自己的嫂子董氏问着傅二|奶奶：“我看你婆婆看的那些画像，大多是地方官员的女儿，出身如此低，就不怕国公爷不悦吗？”

    只听傅二|奶奶说道：“姑姑有所不知，并非是婆婆故意这般，只是世子爷向来喜欢颜色好的女子，婆婆也是花了心思的，可是世子的眼界又岂是其他人能比的，这才难以挑选，便把地方上的一些画像也都拿了来。”

    陈氏在一旁听着傅二|奶奶这样说，心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沉默着没有说话。

    之后出了镇国公府，陈氏回了卫府便直奔卫晓的闺房而去，卫晓在靠在窗前的躺椅上看话本子呢，见是陈氏进来，吓得赶紧将话本子藏了起来，只是陈氏有心事，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而是头也不转的进了卫晓的闺房，卫晓很奇怪，站起来问陈氏：“娘，您找什么呢？”

    陈氏翻着东西，一边说着：“我记得去年你生辰的时候，你表哥给你画了一副画像，你放哪儿了？”

    卫晓愣了愣，不晓得陈氏找画像做什么。

    “愣着干什么，快拿来，我有用。”陈氏催着她。

    卫晓哦了一声，便从一边的柜子里拿了出来，要交给李氏的时候又舍不得，说着：“娘，你要做什么，这是表哥特意给我画的，你可得还给我。”

    陈氏见她拿出来，当即夺了回来，口中说着：“还，一定还，娘可是有大用处。”

    ps：第四更，容我歇歇，今晚没有五更了，有些顶不住。明天的更新时间不变，继续求月票。

    感谢书友160713174511939，芦荟的香囊，么么。(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八十三章 各有打算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卫晓很是疑惑，心想，拿着画像能有什么大用处，便开口问道：“娘您这是要做什么？”

    陈氏却笑了笑说道：“你就别问了，回头成了娘自然会告诉你。”

    说着也不等卫晓说其他，拿着画像便出了卫晓的院子。

    陈氏的打算不是其他，正是因为在镇国公府时看着云氏给镇国公世子选世子夫人时有的主意，云氏所看那些画像上的女子在陈氏严重不过是中人之姿，全然没有卫晓的一半，后来又听傅二|奶奶说镇国公世子喜好貌美的女子，陈氏才打定了这个主意。

    陈氏被镇国公府泼天的权势眯了眼，若是卫石讫没出事，她原也以为卫家在京城算的是响当当的人家，可是卫石讫这一出事，亲朋好友能避则避，谁也怕受了牵连一般，陈氏此时才觉得权势真是个好东西。

    她甚至忘了傅嘉善在京中荒唐的名声，也忘了傅嘉善身上背着克妻的名声，只知道若是能攀上镇国公府，卫石讫不会有事，卫家也还如以前一样风光，说不定还能借着镇国公府的光，更加的风光呢。

    若真是卫石讫这件事没有转圜的余地，到时候莫说是卫扬将来没有好前程，就是卫晓将来如何，也是难说。

    陈氏越想越觉得做对了，便抱着卫晓的画像出了门。

    -

    陈氏的举动，卫家人并无人知道，卫老爷子也在官场一辈子，虽说人走茶凉，但是几分面子情还是有的，如今的内阁大臣中有一个名孙阁老曾是卫老爷子的同窗，此次卫老爷子求得便是他。

    卫老爷子也算是没有白费心里，从他口中得知这件事只是太子清扫礼部的一个引子，罪魁祸首是礼部右侍郎，卫石讫算是受了牵连。孙阁老也给卫老爷子交了底，太子的目标是礼部尚书的位置，卫石讫碍着他的路了，所以才会受此无妄之灾，别的无需做，只要卫石讫引咎辞官，揽个督导不利的罪名，最后也会平安无事，最多就是罢官或者是贬黜。

    虽说罢官贬黜都不是卫家人所愿意看到的，但是相比起卫石讫的性命和全家人的前程，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卫老爷子回去后便想通了，原本想吩咐卫扬去大理寺一趟，将这些话带给卫石讫，下人们没有找到卫扬，便派了卫衡去了。

    这件事卫老爷子除了跟卫衡说起，任何人都没有提起，家中皆是妇孺，没见识不说，省的有些长舌之妇将事情拿来说嘴，再误了事。【零↑九△小↓說△網 .09 】

    再过了两日，卫老爷子便听大理寺那边松了口信儿，只说是留卫石讫在大理寺配合着这件案子，并不是像之前所说的那般了。

    卫老爷子将这消息说给卫老夫人的时候，卫老夫人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官场上沉沉浮浮，起起落落，只要人没事，便什么都不重要。

    只是这消息却不能对外说，卫老夫人也是瞒着全府的人。

    陈氏并不知道，还在等着镇国公府那边的回音呢。

    原来那天她取了卫晓的画像，是去了官媒处，塞给了官媒不少好处，打算让她们将卫晓的画像不动声色的混到那些画像中去。卫晓是女儿家，就算陈氏有心思，也不能主动提起，便想了这个法子，想着卫晓的模样在京中算是拔尖的了，寿宴那日镇国公夫人没见着，这要是见了画像，一比对那些姿色一般的女子，定然能相中。

    陈氏美滋滋的打着自己的算盘。

    岂料官媒分分钟便把陈氏卖了，在云氏面前把这一切说了出来，云氏听着，心想陈氏那样恬不知耻的，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云氏之后问着：“那姑娘的画像呢，可曾带来？”

    官媒点头奉承着说道：“带来了。”说着便抽出来递给了云氏。

    云氏打开画像，见上面画着的女子瓜子脸，模样十分的俏丽，精致的五官比之前看过的那些画像的确强出许多，云氏心想，这陈氏倒是生了貌美的女儿。

    云氏看了之后，收了起来，之后问道：“这卫家三姑娘性情如何？”

    官媒惯会看人喜怒喜好，一眼就看出云氏心中十分鄙视陈氏的，心想，想来对陈氏的女儿的印象也好不到哪里去。

    之后就照实说了：“这卫三姑娘闺名一个晓字，人生的是不错，只是性情骄纵了些，肖母。”

    一句肖母便道尽了所有，官媒说完，只见云氏嘴角有些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才听云氏叹了一口气说道：“偏生我家世子是个喜好颜色的，但凡是肯听我一句，娶个贤惠温婉的，我也不必如此大费周折了，若是我劝的狠了，只怕世子心中不耐，就是国公爷如今也不大能做世子的主，这画像你留下吧，回头给世子看看，这姑娘模样不错，性情嘛，若是合了世子的眼缘，将来进府后，自有老成的嬷嬷教导，也错不到哪儿去。”

    云氏的这一番让官媒夫人有些摸不清头脑了，刚刚看着明明是极其厌烦卫家的，怎么这会风向却变了？

    难道仅仅因为卫家这三姑娘长了一副好模样吗？

    可是，不应该啊，卫三姑娘长得不错，可也没有美到让人不顾一切的地步。所谓妻好一半福，妻贤夫祸少，卫家三姑娘那性情确实不知道哪里算得上贤惠。

    只是这些都不是她们多操心的了，留下画像，她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至于世子能不能看上，那边是镇国公府的事情了，若是合了眼缘，将来少不得要替两家将亲事做圆满，若是不合眼缘，以后再给镇国公世子留意着就是。

    这天晚上，云氏服侍镇国公歇息的时候，便提起了这件事：“老爷，今天官媒又来了，前面送进来的画像，我挑选了几个拔尖的给世子送去，听下面的人说，世子一个也不满意，这不官媒今天又送来一批。”

    镇国公听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满脸怒色说道：“兔崽子，以为自个儿是谁，选太子妃都没这般阵仗，如今他手握重权却不知道收敛，早晚得出事！”

    ps：一更求月票。感谢冰凌舞的打赏。(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八十四章 后妈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云氏听着镇国公发怒，便开口劝道：“老爷，嘉善他是知轻重的，不然也不能坐到现在的位置上。【零↑九△小↓說△網 .09 】”

    镇国公哪里听的了云氏的劝，不劝还好，越劝对着傅嘉善越是恼火：“他知道个屁！”

    镇国公本就是草匪出身，开口爆粗是常有的事情，云氏此时也不说话了，镇国公看到妻子委屈的模样，之后温声说道：“我不是对你急，只是想起那兔崽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云氏叹了口气，之后把镇国公的衣服挂到了一旁的衣架上，随后才开口说道：“世子也是有长处的，再说了他这几年在外挣前程，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就算是如今世子想寻一个美貌一些的，也能理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世子如今的地位，就是挑选一下也不为过。”

    镇国公也知道儿子在外不易，可是想到他年轻时候的荒唐，还有现在整日的摸不着人，亲老子想跟他说两句话，还得提前约着他的时间，想起这些，镇国公便气的肝儿疼。

    云起看着镇国公的气比刚才顺了些，便继续开口说道：“那些地方官员的女儿，纵有几个美貌的，可是路途遥远，且不知性情，如果将来不和，难免家宅不安宁。将来这国公府是要交到世子手上的，若是家宅不宁，危害的是子孙后代。【零↑九△小↓說△網 .09 】”

    镇国公听着云氏说这些，暗暗的点了点头，想着当初傅嘉善初次成亲的时候，新妇是个火爆的性子，进门一口气发卖了傅嘉善院子里的通房，连着几个妾室都压得抬不起头，傅嘉善也不是善茬，火爆对强硬，可不就是杠上了，好不容易有了身孕，傅嘉善也收敛些，又出了那样的事情。

    镇国公也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娶妻，一定的知根知底，知道那女子的性情才行。

    “你说的没错，万万不可重蹈覆辙。”

    云氏听着镇国公的话，之后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便让官媒留意京中的闺秀，无论门第高低，但凡是模样好的，且性情乖顺，端庄知礼的，就是门第低一些，也是无妨的，这不，官媒又送来了几张画像，我看了看，属卫家三姑娘的模样最拔尖，且官媒还说了，那姑娘自小便乖巧，端的是稳重大方，在卫家时常的帮着其母操持家务，上次去卫府赴宴时，我听说多半是卫三姑娘帮着卫家夫人打理的。我就想了，咱们世子娶妻，以后定要独当一面才行，我看着卫三姑娘就挺合适的。”

    镇国公听着云氏提起卫家，双眉微皱，之后问道：“可是礼部尚书卫石讫家？”

    云氏一笑道：“难不成京中还有第二个卫家吗？”

    镇国公听着云氏说是卫石讫家，之后摇了摇头说道：“卫家不成，如今卫石讫应牵涉上一届春闱之事，现还留在大理寺，说是配合案情的发展，满朝谁不知道是受了牵连。如今太子要整肃礼部，卫石讫便是首当其冲的，虽说大家都知道卫石讫之事是被牵连，但是太子也不会留他继续在礼部尚书的位置上了，这次多半是有惊无险，但是只怕卫石讫的官路便不那么顺遂了。”

    云氏听着镇国公说着官场上的事情，佯装不懂的问着：“老爷这么说，是说卫尚书应该是没事，但是要被罢官对吧？”

    “罢官应该不至于，降个几级倒是可能。”镇国公说着。

    云氏听他说完，之后说道：“这怕什么，刚才我都说了，咱们不看门第，只看那姑娘的人品，如今卫家也没事，只是官职不如以前了，这算不得什么事，咱们世子又不需要岳家提拔来铺路。”

    “这话说的倒也是，只是......”镇国公还是有些犹豫。

    云氏知道镇国公真是怕委屈了傅嘉善，觉得卫家难以匹配，之后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京中我也是寻遍了，有些个高门贵女，生的娇贵不说，性子纵的没边，加上去年春天的事情，对于跟世子说亲之事，几个夫人都避着我，生怕我开口一般，让我着实碰了几回钉子。”

    云氏这样说，镇国公来了脾气，额角青筋暴起，急吼吼的说道：“看不上我傅府，老子还看不上他们，什么高门世族，都是些内里又烂又臭，装着表面上风光的空壳子，老子还不稀罕！”

    镇国公说的气呼呼的，随后听着他说道：“既然卫家的姑娘性情好，便定了卫家那姑娘，老子倒要看看，看是谁后悔。”

    云氏听着镇国公说完，唇角微不可见的翘了翘，之后伸手抚着镇国公的胸口，开口说道：“何必因为这个生气，不提这些了，回头我让世子看看，只要他同意，寻个好日子就去卫府提亲去。”

    镇国公此时正在气头上，听着云氏的话，又上来一股邪火，想着云氏为了他的亲事四处碰壁，这小子还挑三拣四，如今云氏瞧好了的人，模样性格都是上乘，还要小心翼翼的让他同意，镇国公当即怒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轮得到他同意不同意，你只管去提，他小子要是敢有异议，老子打断他的腿。”

    云氏诺诺的应了一声，之后服侍镇国公休息了，暂且不提。

    且说到了第二日，云氏就真的托了官媒，带了礼去了卫家。

    陈氏一直翘首以待，听着下人来报，说是官媒来了，喜出望外，便让身边的心腹的嬷嬷亲自将人迎了进来，官媒一进门，便道：“恭喜夫人，贺喜夫人。镇国公夫人说贵府三姑娘性情温顺，端庄知礼，特托我前来提亲，愿与贵府结成姻缘。”

    陈氏听着，觉得再也没有比这件事更让她高兴的了，心中当即千恩万谢的念了声佛，热情的吩咐着下人去倒茶端点心。

    直到将卫晓的庚帖给了她，送她离开，陈氏还恍如在梦中一般，有些回不过味儿来。

    合了庚帖，卫晓下个月就及笄了，过了及笄礼就可以订婚，再过个一年半载的便能嫁入镇国公府了，陈氏想到将来有镇国公世子这样的女婿，心里便乐开了花儿。

    傅嘉善可跟宋亭瑜不一样，宋亭瑜再得太子器重，如今也只是在金吾卫混了一个执事，而傅嘉善现在可是战功赫赫的将军！

    小剧场：

    傅嘉善：天下的后妈没一个好东西。

    咸蛋：我是亲妈。

    傅嘉善：亲妈，啥时候让我娶媳妇？

    咸蛋：我说了是你妈了吗？真拿自己不当外人！

    傅嘉善：......

    ps：二更求月票。(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八十五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胖胖和氏璧加更。

    ******

    想到这些，陈氏便忍不住兴奋，想着有了跟镇国公府这一层关系，救卫石讫出来，自然就不成问题了，更别说上次因为卫娆的事情得罪宋家了，宋家就是碍着镇国公府的面子，以后也不会计较的。

    陈氏想着，便去了老太太的院子，想着将这件事告诉老太太知道。

    陈氏又一次料错，卫老夫人非但没有她想象中的高兴，反倒是阴沉着脸，开口便训骂道：“愚蠢之极！卫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陈氏愣了！

    若是说上一次因为卫娆的事情骂自己，陈氏也认了，毕竟卫娆不是自己的闺女，自己越俎代庖也不是那么回事，这回可是自己的亲闺女，且镇国公府的门第可比靖安侯宋家的门第高多了，等着回头提一提老爷的事情，镇国公府觉得不会袖手旁观的，老太太为何还这般不通情理？

    陈氏这样想着，便有些不高兴了。

    “老太太，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卫家，老爷在大理寺，没人能说得上话，如今跟镇国公府结了亲，这是多了一个助力啊，老太太怎么还不高兴了？”

    卫老夫人气的拿起桌上的茶盏便摔了过去，茶杯落在陈氏的身上，砸的生疼。

    陈氏的脸色都变了，疼是轻的，重要的是陈氏觉得颜面扫地，一身衣服湿了不说，还让满屋子的丫鬟看尽了自己狼狈的模样，上次卫老夫人如何的发怒，丫鬟们都在外面，此时卫老夫人都不避人了。

    “猪油蒙心的东西，上次说了你什么，你一个字没听进去，这次倒好，蹦跶的更欢了，转眼不见你就攀上了镇国公府，好得很，当真是好得很！”

    卫老夫人说的咬牙切齿，吴嬷嬷看着卫老夫人气急，给屋里的丫鬟使了眼色，便让她们都退下了。

    寒香并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此时的她去了玉翠院，今日卫扬不在，寒香是故意挑着这个时间去的。

    她告诉娟姨娘，那张身契卫扬已经拿到手了，卫扬那天并没有拿出来，想来是留了个心眼，寒香想到了那日卫衡说的话，她是不想跟卫扬周旋，那样即恶心卫扬，想到自己为了应对卫扬，也十分的难受，寒香叮嘱娟姨娘若是有机会便进卫扬的书房将那张身契拿出来，免得夜长梦多。

    东西是放在自己手中更为安全一些。

    寒香跟娟姨娘叮嘱好了之后，就回了永寿居，回去的时候晴儿还有霜儿两个人不知嘀嘀咕咕的在说着什么，见寒香过来，便拉着她说道：“寒香姐，刚刚我们在屋中听着老太太又训斥大太太了。【零↑九△小↓說△網 .09 】”

    “为什么呢？”寒香有些奇怪，陈氏前几天刚挨了训，这又做了什么，上杆子的给老太太天天训。

    晴儿看了看四周，悄声的说道：“刚刚我们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说是大太太给三姑娘定了一门亲事，所以老太太生气的不得了。”

    寒香听着奇怪，莫非是陈氏被宋家逼得没办法了，将卫晓许给了宋亭瑜？

    如果真是这样，寒香还真替卫晓悲哀一回，她还真是遇到了坑闺女的亲娘了。

    霜儿借着晴儿的话说道：“听大太太说，是将三姑娘配给了镇国公的世子，寒香姐，公侯里面不是数国公府级别最高吗，镇国公的世子以后又是接替国公府的，大太太这是给三姑娘找了一个好婆家，老太太为什么那么生气啊？”

    听着霜儿的话，寒香几乎要笑出声了。

    她当是谁呢，原来是傅嘉善！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一个尖酸刻薄，一个奸诈无耻，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绝配！

    只是寒香得忍着笑意，之后对着她们说道：“大概是老太太知道镇国公世子不是什么好人，怕委屈了三姑娘，才发的脾气。”

    霜儿听了后，却撇了撇嘴。

    寒香知道她想说什么，不过是想说卫晓也好不到哪里去。

    寒香拍了拍霜儿的肩膀，之后眉目舒展，显得十分的愉悦，道：“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恶人自有恶人磨，此时要发愁的不是咱们，而是他们两个。”

    寒香此刻真恨不得放些炮竹庆祝庆祝，还真是一间大快人心的事情。

    寒香想，能让卫老夫人这样生气，定然是事情定下了，就是没定下，庚帖只怕也是换了的，这亲事没什么特俗的情况，算是成了。

    成了好，再没有比卫晓更合适傅嘉善的了，寒香觉得，这段时间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傅嘉善也不知怎么了，这一天连连打喷嚏，身边跟着的小厮怕是染了风寒，还说请大夫看看，傅嘉善没有理会，他多少年没生过病了，打个喷嚏都要请大夫，真成养在后宅的娘们了。

    直到回家，傅嘉善才知道为什么会喷嚏不断了。

    家里竟然没经他允许，擅自给他定了门亲事，此时镇国公和云氏都在大厅中，傅嘉善一听，便眼神不善的看着云氏，他知道，定然是云氏搞的鬼！

    镇国公看到傅嘉善的态度，当即就火了起来，开口呵斥道：“你那是什么态度？这门亲事是你老子给你订的，怎么，你如今翅膀硬了，老子给你说门亲事，也要看你的脸色？”

    傅嘉善看着镇国公生气，他也不耐烦的说道：“婚姻大事，好歹得让我知道吧，我连知道都不知道，便给我订好了，这是我娶媳妇，又不是爹你娶媳妇。”

    镇国公刚刚还能坐着说话，这会听了傅嘉善的话，气的站起来，抬脚便往傅嘉善身上踹去，只是傅嘉善也不是孩子了，那脚还没到身上了，就被他躲开了，镇国公踏了个空，险些摔倒。傅嘉善还伸手一扶，之后开口说着：“爹常年不练练，身手不如当年了。”

    镇国公给他气的吹胡子瞪眼，想再踹他，又怕他闪开，再被他嘲笑，气道：“如今给你定下了，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傅嘉善也来了脾气：“要娶您娶，反正您院里也不少，也不多这一个。”

    傅嘉善说完看了一眼云氏，他就知道云氏成心的恶心他，他不恶心回去，他就不叫傅嘉善了。

    ps：三更求月票，今天还有两更。月票月票你在哪儿呢，都被人爆|菊，从新书月票榜掉下来了，求护住菊花~

    感谢胖胖和氏璧，芦荟的打赏，还有大家的月票，么么么！(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八十六章 不要脸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月票100+更。

    ******

    镇国公看着傅嘉善，险些气炸了自己的?32??叶子，从他小时候便是这样，跟他说两句话，镇国公就忍住不想动手，刚刚被他躲开，此时听着他说话混账，抄起手边的热茶就掷了过去。

    傅嘉善在镇国公要翻脸的时候就挑了挑眉，心想还是老样子，一言不合就动手，在他掷过来的时候也没躲，任着热茶淋了一身，反正在他眼中自己皮糙肉厚，也烫不着。

    “好了，气也出了，国公爷您就歇着吧，我这个不孝子就告退了，不打扰您老人家歇息了。”傅嘉善说着。

    说完便转身要往外走去，后面镇国公气的怒吼道：“你给我站住！”

    傅嘉善凝眉而立，听着身后的镇国公又怒道：“你自己看看你自己，都多大的人了，哪怕你自己上点心，老子用得着这么替你操心？你几天没回过家了，你要是看院里那些姨娘不顺眼，大可都放了出去，安稳的娶一房媳妇回家也算，这满京城像你这个年纪的，哪个不是儿女成群了？整天竟沾惹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老子告诉你，跟卫家这门亲事，你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你要是逆着老子的意思，出了这个门，老子就没你这个儿子！”

    镇国公说的火冒三丈，难得在发怒的时候还有些语重心长，他真是上辈子欠他的，因为这个不孝子也得减寿几年。【零↑九△小↓說△網 .09 】

    镇国公之前的话他耳中都听出茧子了，听着镇国公最后的那两句，傅嘉善回过身来，凝眉问道：“卫家？哪个卫家？”

    “京中有几个卫家？”镇国公没好气的说着，不过也从傅嘉善的口中听出了点别的意思，比之前给他说亲时，他抵触的情绪强多了。镇国公趁着这时说道：“是卫家的三姑娘，性情温顺，模样不差，若是不信，你可以去问你那个下属，他不就是卫家西府的人吗？”

    其实卫三姑娘是谁，傅嘉善根本就没印象，镇国公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他只想到了那个要跟他划清界限的丫头。

    他原想着跟卫家开口将那丫头要了来，随后想到了她的身份，只怕卫家怕惹祸上身，会暗中将人送走或是干脆直接解决了，若真是念着跟萧家的情分，也不会只安排个丫鬟的身份，任由着卫扬欺凌。、

    傅嘉善还在想着别的法子的时候，刚巧手边有事，便把这件事放下了，没想到今日却提起了卫家，还是自己跟卫家的亲事。【零↑九△小↓說△網 .09 】

    在傅嘉善的心中，是否娶妻，或是娶谁为妻，都是一样的，娶回来只要安安稳稳的，能教养子女，掌管好家事，傅嘉善并不在意她是否是高门贵女，以他如今的地位，已经不需要岳家来巩固自己的地位，锦上添花了。

    此时听着镇国公说给他定下了卫家的姑娘，傅嘉善心中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他想着自己的心思，回过神来的时候镇国公还在说着卫家的各种好，傅嘉善心里冷哼一声，他知道什么，无非就是云氏告诉他的，傅嘉善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之后说道：“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们别管了，亲事我不反对，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们不能再插手了。”

    镇国公看着傅嘉善的反应，十分的不解，接口问道：“你要做什么？”

    只听傅嘉善说道：“卫家有个丫头我相中了，这亲事我点头，但是卫家姑娘嫁过来的时候，那个丫头也得跟过来。”

    镇国公听了傅嘉善的话，刚刚消下去的火气瞬间又升了上来，指着傅嘉善骂了一句：“荒唐！”

    傅嘉善不以为意，只听镇国公继续怒喝道：“你如今想要什么样丫头没有，这议亲的当口，你这般言行，是羞辱于别人！”

    傅嘉善耸了耸肩，之后说道：“儿子没别的条件，若是卫家应下这事，这亲事算是成了，若是卫家为难，我|日后自有别的办法。”

    傅嘉善说完也不再多说话了，待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听着云氏问道：“世子所说的那个丫头叫什么名字？”

    傅嘉善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那丫头现在叫什么，随后想了一下才说道：“是她们老太太跟前服侍的，会些医术的那个，跟卫家说了，卫家便知道了。”

    傅嘉善说完，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话我已经说了，若是卫家告诉我那个丫头有什么意外或是府里根本没那个人，是什么后果，让卫家自己掂量。”

    云氏听了傅嘉善的话后，眸光闪了闪，之后什么也没说，看着傅嘉善跟镇国公告辞。

    镇国公给傅嘉善这种态度气到了，以前还能约束他一些，随着他现在在外头几年，傅嘉善对镇国公根本就是阳奉阴违。云氏见到傅嘉善出了院子后，才温声的跟镇国公说道：“老爷别气了，世子自小就是这样的脾气，老爷一早就知道，何必跟孩子置气。”

    镇国公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老了，如今还听我一两分话，等着将来我百年以后，这不孝子只怕更是无法无天，这国公府迟早得毁在他手上！”

    云氏听了镇国公的话，并么有接口，也没有像以往那般劝着，只是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正因为如此，才应该给世子娶一房贤惠的媳妇。依我看，那卫家姑娘正合适。”

    镇国公听了之后皱着眉头说：“那个不孝子如今提出这样的条件，只怕卫家也不肯轻易答应的。”

    再镇国公看来，这明显是打别人的脸，他也有女儿，若是有人上门提亲，说这样的条件，他一准会一棍子给打出去，傅嘉善的名声已经够狼狈的了，回头只怕还会被别人添上一条仗势欺人。

    镇国公考虑的这些，云氏丝毫不以为意，只是继续说道：“老爷，咱们这样的公侯人家，谁没有个三妻四妾的，就是世子他不这样说，将来卫三姑娘进门，通房侍妾也是少不了的，还不是从卫家姑娘身边挑，如今世子刚好有可心的人，何不顺着他，也省的世子不应这门亲事，不过是个丫头，身契都在卫家手里捏着，想来也翻不出什么浪，老爷尽可放心。”

    ps：四更求月票，十点前还有一更，求月票，求护菊花~

    感谢千语的桃花扇，芦荟还有堡堡的平安符，以及各位护花使者的月票~~重点是护花~~~(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八十七章 不嫁不嫁就不嫁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月票120+更

    ******

    云氏说完，见镇国公依旧皱着眉，之后说?32??：“这件事我亲自跟卫家夫人提，是出自卫府的丫头，总比外面不知根底的要强，再说了，世子院里的那些姨娘，个个不省心，卫姑娘过来了，难免会被孤立，带着丫鬟过来，也是个不错的打算。”

    镇国公始终觉得傅嘉善此举不妥，但是想着云氏的话，傅嘉善他好不容易松口说娶亲的事情，若是因此恼了，以后再想跟他说起便难了，也只得点点头，将此事交给云氏去办。

    镇国公府这边暂且不提，且说此时的卫府，卫老夫人骂也骂了，训也训了，也知道这亲事是没法退的，如果退了外面还不知道怎么传卫家的闲话，之前是靖安侯宋家，如今是镇国公府，无论是哪个，都是卫家得罪不起的。

    卫老夫人觉得，因为大儿媳的愚蠢，自己至少得少活十多年。

    等着让陈氏退下后，卫老夫人只觉得头疼，显然是被气的，吴嬷嬷在一边问着：“要不要叫寒香过来？”

    卫老夫人摆了摆手，之后说着：“就这把老骨头了，她们什么时候折腾没了就清净了。”

    吴嬷嬷听着卫老夫人的声音悲凉，心中也是不忍，便开口劝着：“老太太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家里的事情还都指着老太太呢。”

    吴嬷嬷说完，见卫老夫人还是一副萎靡的样子，之后又说道：“大太太这次给三姑娘定了镇国公府，也不能说不是好人家，镇国公世子年轻的时候是有些荒唐，但是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如今镇国公世子年轻有为，手握大权，多少人家想攀附只怕都攀附不上，如今镇国公府上门提亲，相中咱们三姑娘了，也是好事，将来咱们府上岂不是会多一份助力？”

    吴嬷嬷这样说着，也是实话，至少在吴嬷嬷看来，三姑娘的脾性，配镇国公府的算是高攀了。

    卫老夫人听着吴嬷嬷这样说，之后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傅家是比宋家强一些，傅世子也比宋世子有本事些，只是去年春天出现的那一档子事，人人都心有余悸，再说了，傅家也未必如表面上所看到的那般平静，三丫头什么性情，旁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就她那样的，进了傅家门，如何撑得起来门面？这些且不说，那傅世子贪花好|色，三丫头的性子又是个急躁的，将来岂能安稳！”

    吴嬷嬷听着卫老夫人这样说，知道是实话，只是事情已经定了，多说无益，只能往好处想，便开口又劝说道：“三姑娘年纪还小，这过段时间才及笄，等着及笄后，老太太出面，就说三姑娘小，留三姑娘两年，之后老太太将三姑娘接到身边，请个嬷嬷多多教习一下，那公侯府的规矩也学了个差不多，这两年老太太好生的教教三姑娘，至于镇国公世子喜好颜色，咱们三姑娘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趁着新婚生下儿子，将来在国公府的地位就牢不可破了，虽说镇国公世子这是续弦，但是前面没有一儿半女，这进了门后，跟正室也没什么差别。”

    卫老夫人听了之后，只是唉声叹气，最后才无奈的说道：“如今也只能这般了。”

    这件事卫家老爷子知道了，到没有卫老夫人那般抵触的情绪，男人比女人想得多，尤其是傅嘉善现在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正是鼎盛之时，他在蜀中的兵力，是四方边境的将领，谁也及不上的。

    卫家已经呈颓废之态，正是需要外力的时候，所以，这门亲事，卫家也是沾光的。

    寒香自从知道傅嘉善跟卫晓的亲事成了之后，一直都处于愉悦的状态，这也算是自己转运的一个开始，等着身契拿到手，销了奴籍，自己便自由了，卫家连同傅嘉善，都只是一场噩梦，将永远留在阴影里，而她，已经走进了阳光中。

    寒香这种愉快的心思持续着，丝毫不知道镇国公府那边傅嘉善打的是什么主意，而这边陈氏也将事情说给了卫晓。

    陈氏没想到的是，卫晓的反应竟然那般的激烈，哭着喊着不同意这门亲事。

    “娘，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您现在就去给我把这门亲事退了，我不要嫁到镇国公府！”

    陈氏也没料到卫晓会不同意，那镇国公世子非但手握重权，在朝中颇有地位，陈氏还知道他长得仪表人才，很是俊美，刚刚也跟卫晓说了，只是卫晓却一句没有听进去，只是哭闹着不要嫁。

    陈氏见她闹得厉害，额角嘭嘭嘭的跳着，卫老夫人训斥的话言犹在耳，这头卫晓又不让她舒坦，陈氏当下就沉下了脸，之后在卫晓的背上拍了一巴掌，训道：“都是惯得你！这亲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有的你愿意不愿意，镇国公府这么好的亲事，娘废了多少心力才成了，你还不知足，就该把你嫁给那些穷困撩到的举子，也省的你再发大小姐脾气！”

    卫晓听着陈氏发怒，心中也委屈，她有心仪的人，表哥说了等着春闱过后会来提亲，这春闱还没到呢，自己的亲事就被定下了，卫晓怎能甘心，且这事还不能跟陈氏说，若是跟陈氏说了，势必要牵连表哥，只能闷在心里。

    卫晓心里正是憋闷的时候，听着外面的丫鬟说镇国公夫人来了，陈氏有些吃惊，之后连忙让丫鬟去将人请进来，推着卫晓说道：“快去里面躲躲，你现在这是什么样子，妆都花了，给人看到成何体统！人不走，你不能出来，听到没有？”

    卫晓抽泣着去了偏厅，心中正不愿意见镇国公府的人呢。

    看着卫晓去了偏厅后，陈氏才脸上堆着笑出去迎镇国公夫人。

    ps：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这是个很重要的事情，求评论求评论求评论，这个也挺重要的~

    今天腰疼的厉害，坚持到现在了，晚安了，明早再起来给大家写更新，么么，谢谢各位投月票的护花使者！(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八十八掌 条件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陈氏将镇国公夫人迎进来之后，便吩咐着丫鬟去上茶，殷勤的招待着。29

    云氏的脸上一直是浅笑的模样，见着陈氏忙碌，温和的说道：“卫夫人不用忙了，也不是外人。”

    陈氏脸上的笑意能堆出花儿来，听着云氏这样的话，更是把嘴角能咧到后脑勺上，奉承的说着：“是是是，夫人说的是。”

    之后坐下了，刚一坐下，便听云氏说道：“冒昧来访，还望卫夫人不要怪罪才是。”

    云氏来之前没有给卫府下帖子，所以才这般说。

    “哪里哪里，夫人能来，卫府是蓬荜生辉。再说了，夫人刚刚还说不是外人呢，这般说就见外了。”陈氏说着。

    云氏听着陈氏的话，笑了笑，之后借着喝茶的空挡没有接此话，等着她放下茶盏，抬眼看着陈氏，便说起了此时的来意：“实不相瞒，这次我来是为了跟贵府结亲一事。”

    此时云氏的脸上不如方才那般坦然了，甚至在陈氏看来，有些凝重的样子，陈氏心中咯噔一下，心想，莫非事情有变故？

    不然怎么云氏亲自登门？

    “夫人请说。”陈氏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打着鼓。

    陈氏说完，只听云氏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之后看着是十分为难的样子，张口欲言，却又难以启齿的形容。她这样的神态，更让陈氏心里没底了，想着八成是因为这亲事，心中不由得恐慌起来。

    “夫人请直说，莫非是事情出了什么变故不成？”陈氏的声音带着十分的不确定。

    云氏听着陈氏声音里的颤音，心中冷哼着，极其不屑陈氏，只是云氏一贯擅长表面功夫，尽管心里十分的厌恶，脸上却是一点也不显露出来。

    云氏继续为难的神色，显然是不知道怎么启口，之后犹豫了好一会，吊足了陈氏的胃口，才十分为难并愧疚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跟国公爷都相中了贵府的三姑娘，愿意聘她为媳，做我们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只是这件事跟世子一说，世子原也是没意见的，只是却提了个条件......”云氏说着顿了顿，之后才又说道：“卫夫人您也知道，世子与我并非是亲生母子，世人都说后娘难当，可真是一句不假，千般好万般好都可以，但是这逆着世子意思的话却是一句不能说，不然世子心中怕是要埋怨于我，就是国公爷听了世子提的那条件时，也气的火冒三丈，只是世子执拗，坚持己见，我与国公爷也是无计可施，因此才过来跟卫夫人说起......”

    云氏说着便一脸歉意，陈氏听得云里雾里的，这云氏说了一大堆，却没有说镇国公世子究竟提了个什么条件，之后开口问道：“敢问夫人，世子是如何说的？”

    云氏看着十分为难的样子，之后才说道：“世子不知何时看上了卫府的一个丫鬟，这会的亲事跟他提起的时候，世子没反对，但是却说三姑娘将来入门的时候，身边服侍的得带上那个丫鬟。”

    云氏说完，陈氏只觉得脸上被人抽了一记一般，火|辣辣的疼。

    怪不得云氏刚刚扭扭捏捏的说不出来，这也就是云氏了，这要是换个别的不如卫家门第的人，陈氏得狠狠的啐她一口，再让人给撵了出去，这欺人太甚！

    只是眼前坐着的人不是普通的妇人，她是镇国公的夫人，宫中云贵妃的妹妹，她就是想啐也得在肚子里啐，面上还得保持恭恭敬敬的。

    陈氏一肚子火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时偏厅里却听到一声清脆的瓷器声。

    陈氏听到声音，心想遭了，卫晓还在那儿，这些话给她听到了她只怕更要闹腾了。想着卫晓向来是不管一切，不顾大局的，生怕她这个节骨眼上闹出什么事情，毕竟这门亲事，陈氏还是想结的，于是带着歉意的跟云氏说道：“夫人稍等，我去看看那边是何动静。”

    云氏笑了笑，说道：“卫夫人去吧。”

    云氏已经知道偏厅那边是什么人了，若是其他人，陈氏大可吩咐丫鬟下去看一下，现在亲之前去，自然是去安抚的，能令陈氏安抚的，只有卫晓了。

    想来不管是谁，听了刚刚的那番话，都是不能平静的。

    只是云氏却有把握，她知道，无论她提什么条件，陈氏都会答应的，陈氏费尽周折，不惜贿赂官媒也要把卫晓的画像送进镇国公府，这样的举动十分的明显。

    如今不过是要卫家多陪送个丫鬟，卫家一定会同意的。

    说是丫鬟，其实算是媵妾，只怕将来进门，这个媵妾要比这个卫三姑娘还要得脸，毕竟是傅嘉善亲口开口要的，想必是十分的挂心。这样卫家的脸面丢了，卫三姑娘岂能不气恼？

    卫三姑娘心中有气，将来妻妾便和睦不了，卫家来的这一妻一妾不和睦，加上原本傅嘉善院里有的那几个，还岂不是闹翻天一样的热闹，到时候便不愁的有好戏看了。

    云氏端着茶盏，想着将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脸上的笑意便愈加的浓了。

    没过多久，便见陈氏回来了，脸上还有些泛红，显然是发怒之后的那种红，云氏只当没看到，之后继续与陈氏说着：“这件事我跟国公爷商议了许久，都不知道怎么想卫夫人交代，且又想成了这门亲事，思来想去，便由我亲自出面，向卫夫人您赔不是。”

    陈氏也为难的说着：“夫人，不知世子爷说的是哪个丫鬟，叫什么？会不会搞错了，并非是我府上的丫鬟？”

    陈氏思来想去，镇国公世子来卫府做客时跟着卫靖，根本没有去后院，前院伺候的又都是小厮，偶尔有传话的也都是写姿色平平的丫鬟，镇国公世子又是眼界极其高的人，怎么会看上姿色平平的丫鬟，若不是这边府上的丫鬟，那边是西府那边的，如果真是西府那边的，陈氏便有借口回绝了，只说做不了主就是了。

    云氏听陈氏说完，之后照着傅嘉善的话说道：“世子说是在你们老太太跟前服侍，会些医术的，至于叫什么，世子也不知晓。”

    ps：一更求月票，月票月票月票，新书榜从第二一路掉到第五，求护菊，咸蛋就求这一个月，我在努力的用更新换月票，每天都写到很晚，所以，拜托大家了。

    第二更老时间，上午九点。

    感谢胖胖和氏璧，谢谢小明，lxdxdm的平安符，以及诸位的月票，谢谢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八十九章 气急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陈氏听云氏说完，脸色更是涨红，气的！

    她一听便知道是谁了，32除了寒香又能是哪个！！！

    莫说是寒香了，就是偏厅的卫晓听了这话也险些气炸，便再也忍不住了，要出去，她身边是陈氏身边管事的妈妈，想到刚刚陈氏嘱咐的话，便上前拦住卫晓，双手合十，低声的叮嘱着：“我的小姑奶奶，这会可万万不能出去，外头坐着的是你将来的婆婆，留个不好的印象对姑娘可没有好处。”

    卫晓待要说话，那妈妈似乎知道卫晓定然要高声惊动旁人一般，便吓得赶紧捂住了她的嘴，之后低声哀求着：“就算这亲事不成，这也是镇国公府没理，姑娘现在出去，给外头镇国公夫人看到成什么了，回头定然出去乱说，坏了姑娘的名声可就得不偿失了。”

    事关名声，没有哪个女子是不重视的，包括卫晓。

    卫晓气愤的推开了管事妈妈的手，只是气愤的坐在了一旁，也没有再闹着出去或是说话了，只听着外面的人还要如何的说。

    外头的陈氏此时也已经从气愤中回过神来，平复着自己的心气说道：“夫人说这丫头我知道，只是这丫头却不是我能管着的，我们家老太太去年得了急病，全赖这丫头救了一命，这丫头不仅救了老太太，就是我家老太爷的命也是这丫头救回的，如今在老太太的院里帮着老太太调理身体，说是丫鬟，其实比我们府上的姑娘也不差，至于老太太放不放人，这个我还真不敢说。”

    陈氏说的是实话，本来老太太就不满意镇国公府的亲事，这要是给老太太知道镇国公世子提的条件，且要的那人还是寒香，只怕真能气出个好歹来。

    云氏听了陈氏的话也不勉强，之后说道：“这事啊，是我们强求了，世子此举就是我们国公爷也是气愤的，只是我想着结两姓之好，才过府来跟夫人说一下，只是这事还看缘分，既然如此，只是我们两家无缘，哎......”

    云氏说着就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口气叹的陈氏的心一下就丢落谷底了，听着云氏的意思，只怕是这亲事不成了，可是要她拉下脸面再去说同意，陈氏一时半会也拉不下来，支支吾吾好大一会也说不出话来。

    云氏看着她的样子，就能将她的心思猜出来八|九成，之后脸上做出抱歉的神色，说着：“这件事是我们不好，还望夫人不要怪罪，世子行事鲁莽，我这里代他向贵府赔不是了。”

    云氏说完，陈氏心中那叫一个郁闷，心想这到最的鸭子都能飞了，想起寒香来，只恨的牙根痒。关在永寿居都关不住她，她不出去勾搭人，镇国公世子怎么会知道她在老太太院里当差，怎么会知道她会医术？

    肯定是寒香背着人勾搭了镇国公世子，想借此脱身，怪不得她看不上扬儿呢，原来是另捡了高枝儿了。

    陈氏虽恨，但是想成这门亲事，便得把这份恨压下，面上装的若无其事的说道：“夫人客气了，世子爷是年轻人，年轻人嘛，遇到那么一两个有心计，想攀附高门的女子，也是防不胜防，只是这样的女子，以后定然是不安分的，夫人看这样可好，我那晓儿身边有两个丫鬟，模样俏丽，在卫府里都是拔尖的，原本想着她们到了年纪，准备放她们家去各自婚配，现在想想，刚巧用得着她们，我家晓儿年纪也小，少不得要晚两年才能生养，身边带着两个年纪大些的，也好早日给贵府添丁不是？”

    云氏听着陈氏的话，险些笑出声来，想着陈氏为了要跟镇国公府结亲，可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这还没成亲呢，便气节全无，能说出带着年纪大点的通房能早些生养。

    对于陈氏这样的话，云氏心中再鄙视，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卫夫人说这话倒也是个稳妥的法子，只是世子不知道为何那般执拗，偏说就要那一个，就是我跟国公爷也是没有办法。”

    云氏这样说，陈氏就为难了，又不想失去这门亲事，又不想被老太太再骂个狗血淋头，便只能开口说道：“夫人，这样好了，你且等我消息，我将这件事跟我们家老太太回了之后再给您消息。”

    云氏点头称好，她也猜得出陈氏心里是如何想的，不过是趁着这段时间处理了那个丫鬟，云氏并不认得那丫鬟，只是她以后等着看好戏呢，怎能由着她将人弄走呢，便开口说道：“卫夫人，那丫头我虽没见过，但想来应该长得不差的，世子他眼界极高，不是他万分中意的人，不会这般的执拗，临来是还嘱托我，说他下次再见着那丫头时，若是那丫头不好......”

    云氏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看着陈氏脸上神情的变化，之后继而说道：“夫人想必也知道，世子向来说一不二，就是我这做继母的，都不怎么违逆他的意思。”

    云氏的话说的很明白，只要是陈氏或是卫家动那丫头一根手指头，傅嘉善势必不肯善了，要他们做事三思而行。

    陈氏听云氏说完，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之后艰难的维持着脸上的表情说道：“怎么能呢，夫人多虑了。”

    陈氏说完，云氏笑了笑，之后才起身告辞。

    等着云氏走了之后，陈氏气的摔碎了一整套的官窑青花瓷，坐在椅子上喘着气，久久不能平息，此时卫晓也出来了，满脸的泪痕，撇着嘴，哽咽的说：“娘，您看看，这也欺人太甚！这就是您给女儿找的婆家，这还没嫁过去呢，就想着日后的通房妾室了，这要是成了亲事，女儿以后还指不定被怎么埋汰呢，反正我不嫁，我死也不嫁。”

    ps：二更求月票，我自己都嫌我自己烦，小妖精们，快点拯救我这个月的“求月票病”~~~

    三更在中午12点。(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九十章 卫晓欲使坏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胖胖和氏璧加更。

    ******

    陈氏也是头疼，感觉这是挖了个?32?，要把自己埋了的节奏。

    卫老夫人那边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她知道一开口势必要被骂的，而且比以前骂的都重，陈氏有些犯怵。

    卫老夫人那儿先不说，就说这里，卫晓这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哭的伤心，口口声声说着不嫁，任凭自己好说歹说，她就是一句也听不进去，陈氏只觉得脑仁疼。

    等着卫晓哭累了，嗓子也哭哑了，还在说着不嫁，陈氏也于心不忍。卫晓年纪小，对夫妻举案齐眉还有憧憬，想着要一个一生一世只疼自己的夫君，殊不知那样的都是戏文里唱出来的，这世上哪里有那样的男人。

    且不说时日长久后，整日相对，看腻了，就是不腻，随着年纪越大，年老色衰，加上有了子女之后，女人一分心，就容易被人钻空子，就是男人有时候没那个心思，也架不住外面的诱|惑多。

    卫晓年纪小，不懂这些，就是现在给她找一个一心一意待她的，陈氏也不能保证那人能这样待她一生一世。

    所以说，两厢比较，嫁给权势，远比嫁给感情要好。

    那男人就算花心点，只要她手腕得当，就能稳稳的牢固自己的位置，将来等着自己的儿子当了世子，做了国公爷，看那些小妖精还能蹦跶到哪儿去，都是乖乖等收拾的命。

    这样道理，却是卫晓这个年纪想不通的。

    这些只能日后慢慢的告诉她，得想办法解决了老太太那里才是正经。

    陈氏想了两日，也不知道要怎样跟老太太开口，几次要去永寿居请安，都被吴嬷嬷给拦了回来，吴嬷嬷的意思就是卫老夫人的意思，陈氏怎敢有怨言，再说了，就是有怨言，也得继续憋着。

    憋着憋着，陈氏就不大好了，这段日子劳力劳心，这两日下了场细雨，原本也没事，只是她心情抑郁，再加上这天气，身体便有些微恙。

    这几日陈氏忙着想办法说通老太太，便没有想到寒香，只是陈氏想不到，卫晓可记得清楚。

    镇国公夫人云氏的话就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的打在她的脸上。

    这疼，这辱，这恨！

    卫晓怎能忘了！

    她说什么陈氏也没松口让她不嫁，便将一股脑的火气全洒在了寒香身上。

    只是寒香平日里基本不出永寿居的门，如今她的饭食都是永寿居院里的两个丫鬟帮她拿回去的，卫晓想寻她的麻烦，却总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这日卫晓又去陈氏的院子去磨陈氏，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亲事给退了的时候，才知道陈氏竟然病了，躺在床上精神不佳，面色泛黄，卫晓也知道陈氏这几天心情不好，可是想到日后要嫁给镇国公府的那个二世祖，且那个二世祖还是个贪花好|色之辈，卫晓就尽顾着生气，也顾不得体谅陈氏了。

    陈氏见卫晓又来，她还没开口说话呢，陈氏就哼哼的说着：“晓儿啊，你要是想你娘多活几日，就不要再烦娘了，如今你看咱们大房乱成什么样子了，你爹还陷在泥潭子里面。你哥也不知道整天忙些什么，镇日的不见人，你要是再不好好地，娘干脆就这样死了算了。”

    陈氏说着就呜呜的哭了起来，卫晓心里也不舒坦，看着陈氏这样，也汪了一把眼泪，尤其是听着陈氏说着父亲还在大理寺的事情，卫晓便悲从中来，此时也知道陈氏的不容易，想必是为了救父亲，所以才想着要攀上镇国公府，那镇国公夫人云氏是贵妃娘娘的妹妹，贵妃娘娘又是自小抚养太子长大的，若是那镇国公世子但凡是名声好一些，卫晓也不是不愿意，至少镇国公门第显赫，旁人想攀也攀不上。

    可是那镇国公世子是京中出了名的纨绔，就算如今手握重权，也是个有权势的纨绔。

    就好像流|氓会了武术，有了傍身的东西，那便是谁也挡不住了。

    作为他的夫人，该有多悲催。

    因为这一点，卫晓心里也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的。

    更何况，卫晓心里记挂着别人，那人许给她海誓山盟，一生一世，这是镇国公世子手中再多的权势也比不上的。

    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母亲不退婚，祖父祖母也允许了，卫晓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心中也隐隐的认命了。

    见着陈氏哭泣，卫晓也是哽咽的说着：“我依了娘就是。”

    陈氏见卫晓松口，心里便轻松了几分，只是轻松归轻松，老太太那一关还是没有过去，还不能完全轻松。

    这时，陈氏身边的管事妈妈进来，回话道：“太太，郑大夫被王御史家请去了，奴婢已经让人留了话了，让郑大夫回来就过府来给太太诊病。”

    卫晓听着她说诊病，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随后想到镇国公夫人云氏前几天在大厅里跟自己母亲说的话，眼里言外都是让卫家不能动寒香一根汗毛，卫晓心里早已气的不行，她就不行了，她收拾自己家的丫鬟，那傅家还能关到卫家的头上来！

    寒香平时不出门，这次好不容易得着机会，看不好好地收拾她！

    卫晓想归想，只是却不敢在陈氏面前显露，卫晓知道，她要是现在为难寒香，只怕陈氏一定会阻止的，为了好给镇国公世子一个交代，所以，这件事只能偷偷的进行。

    卫晓看了陈氏一眼，之后开口提议道：“娘，郑大夫没空，就不能请其他的大夫了吗，这样生病，总不能一直等着。”

    陈氏摇了摇头说道：“是娘不放心其他的大夫，所以等一等也行。”

    卫晓却说：“娘，咱们府里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大夫吗，何必再请郑大夫，祖母的病那样厉害都是寒香医治好的，娘你只是偶感风寒，她也一定可以治好的。”

    陈氏一听，就是。把寒香忘了，只是想到用寒香，陈氏心中就有诸多的不舒服，毕竟自己得病，多半都是因为这个死丫头膈应的，陈氏还没说话呢，就听卫晓已经吩咐了屋里的丫鬟说道：“你去祖母院里跟吴嬷嬷说一声，让寒香过来给我娘治病。”

    ps：三更继续求月票，月票多多更新多多。

    感谢胖胖每天让大家看加更，也帮我冲销量，谢谢了，无以为报，只能很用力很用力的更新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九十一章 暗示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月票140加更。

    把寒香叫来的时候，陈氏还在说着卫晓：“我就是32这样病着，也不想让那个贱婢给我看，谁知道她会不会趁机使坏！”

    这番话，刚巧被已经来到屋外的寒香听了去，寒香想着，定然是因为上次李氏的事情，惹恼了陈氏，到现在她还记恨自己呢。

    既然她如此不放心自己，又何必让丫鬟去永寿居喊了自己来？

    寒香已经打定了主意，等会无论陈氏的病情如何，自己只说些场面话，不给她开方子，省的她担心自己使坏，也省的找麻烦。

    只是寒香却不知，叫她过来的不是陈氏，而是卫晓。

    丫鬟通报了后，里面就喊了她进去，寒香进去后，只觉得前头卫晓看着自己的目光仿佛是刀子一般，如芒在背。

    卫晓之前对寒香的态度就不大友善，寒香也总是避着她，只是之前也并没有这样如芒在背的感觉，寒香想着，是不是最近有得罪她的地方而自己不知道的？

    寒香给陈氏见了礼，给卫晓见了礼，这时陈氏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卫晓却一反常态，言语之间带着温和说道：“寒香来了，你快给我娘看看她是怎么了。”

    卫晓这样说话，就是躺在床上的陈氏都有些吃惊，随后一想，莫非是卫晓想通了，想着跟寒香搞好关系？

    反常即为妖。

    这是寒香脑中的第一个反应。

    寒香知道，卫晓一直都不是和善的人，这时候做出和善的态度，定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寒香不得不小心防备着。

    寒香应了一声，之后来到陈氏的床榻前，开口道：“请太太伸出手。”

    陈氏不情不愿的伸出手后，看着寒香的手指搭上自己的手腕，不过一会，寒香便收了手，之后说道：“太太并无什么大碍，只是郁气不散，心气不顺，等回头问郑大夫要几丸凝神静气的药就行了。”

    这样的药丸是每个大夫都必备的，寒香一没开方子，二没亲手做药材，那凝神静气的药丸就是没病的，平常人吃了也是无碍的，且拿药还是从别人手中拿的，就算有人打算借着这件事生起事端，也是没有把柄的。

    陈氏一听寒香说了跟没说似的，便有些不耐烦了，任谁都知道她这是气的，用的着她来在这儿充神医。

    陈氏不想看见她，就是现在想寻她的晦气，也怕镇国公世子说什么，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着：“你退下吧，这儿没你啥事了！”

    寒香正求之不得呢，如果不是吴嬷嬷开口让她来，寒香才不管陈氏是不是病了。

    她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卫晓也并未说什么，只等着她出了门，卫晓才跟陈氏说道：“娘，我去找寒香说两句话，回头再来看你。”

    陈氏不由得问道：“你找她说什么话？”

    陈氏想到镇国公夫人云氏所说的话，想着卫晓的脾气，还不得把寒香生吞活剥了，虽说她也想这么做，但是也忌惮着云氏走的时候所说的那番话，于是跟卫晓说道：“晓儿，你可不能乱来。”

    卫晓知道陈氏担心什么，只是如今她心头的那口气实在难以下咽，就算不能怎么折磨她，也是要折腾她一番才行。

    “娘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只是找她说两句话而已。”

    卫晓说完，便转身出去了，等着丫鬟打开帘子，看到寒香已经走到了院子中间，卫晓喊了一声：“等一下。”

    寒香听到了，只是卫晓并没有提名字，寒香只作不知道，继续往院子外面走去。

    卫晓皱眉，寒香院子里其他的丫鬟看到卫晓，便趾高气昂的拦住寒香说道：“你聋了吗，没听到姑娘叫你呢。”

    寒香这才停住脚步，回身给卫晓见礼，之后说道：“奴婢不知姑娘喊奴婢，望姑娘勿怪。”

    卫晓看着寒香，尤其是看着她那张脸上波澜无惊淡然的模样，只恨不得撕了她的那张脸，之后她压着心里的怒火说道：“这些日子我身上有些不舒服，刚才怕娘担心，没有说出来，你随我回去，看看我这是何病症。”

    寒香一听，心道：来了。

    原来跟陈氏诊病只是一个幌子，真正要为难自己的是卫晓。

    寒香不知道卫晓想做什么，也不知道最近自己哪里得罪卫晓了，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

    她不能拒绝，若是拒绝，只怕是给了卫晓为难自己的借口了。、

    寒香想，若是到了卫晓的院子里，学着刚刚给陈氏诊病的样子，糊弄过去，只怕卫晓还会找其他的麻烦，她是铁了心要寻自己的麻烦，只怕自己无论是怎么做，她都是要寻自己麻烦的。

    寒香左思右想间，卫晓已经抬步向院子外面走去，寒香只能跟在她后面，出了院子的时候，霜儿在院子外面等着，她跟陈氏身边的丫鬟来的时候便带着霜儿一起来了。

    开始她就怕在这个院里，若是陈氏为难自己，好在还有个通风报信的，便待了霜儿来，如今陈氏没有为难自己，反倒是卫晓要带自己走。

    寒香一出来，便说了句：“四姑娘稍等，奴婢嘱咐几句。”

    卫晓不知道寒香要做什么，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丫鬟，她知道是卫老夫人身边的那个叫霜儿的，便也没说什么。

    她看着寒香，只见寒香走到霜儿身边说道：“霜儿，你先回去吧，三姑娘身上不舒服，我随着去看看。你回去后留意小厨房里的药，大概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就成了，记得，那药很重要，切不可耽误！”

    周围都是人，寒香不能提醒她什么，也不能暗示她什么，只是那眼神郑重的看着她。

    霜儿也是一愣，心想，那药定是极其重要的，便郑重的点点头说道：“姐姐放心吧，我一定看好，不耽搁事情。”

    霜儿说完，寒香便随着卫晓去了，一路上一边走一边想着，但愿霜儿机灵些，能听得懂自己在暗示她，等着卫晓若是做什么为难人的举动时，可以拉自己一把。

    ps：四更求月票。(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九十二章 屈辱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且说寒香跟着卫晓去了她所居住的院子后，卫晓便没了方才的和气，脸?33??阴沉着。

    寒香心想，自己还真是猜对了，如今人已经来了，只能见招拆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卫晓进了屋子，往正厅的椅子上一靠，随手端起了丫鬟奉上来的茶，轻抿了一口，之后带着盛气凌人的神色说道：“让你过来看病，你傻愣着做什么？”

    寒香看着卫晓，她哪里是生病的神色，中气十足，声音清亮，这分明就是找茬。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寒香开口说道：“请三姑娘伸出手，奴婢给三姑娘看看脉象。”

    寒香说完，只听卫晓啪的一下吧茶盏放在了桌案上，只听着那茶杯和茶盖乒乒乓乓的响了几声才停住，之后听着卫晓说道：“你不是神医么，你不是医术精湛嘛，原来你还用诊脉，我只当你那眼睛勾勾人就可以治病了。”

    寒香一听，不知道卫晓是哪里抽的风，想来一下，只能是来自卫扬身上的，心想莫不是卫扬跟她说了什么？不然卫晓怎么会这般说话？

    她如今说的话不堪，寒香却不能还击回去，心中想着自己快要出去了，不与她计较那么多了：且忍她这一回。

    寒香想着，面上只能平静的说着：“三姑娘过奖了，奴婢只是略懂医术，算不得精湛。”

    寒香这样说，卫晓却不依不饶，一拍桌子，急怒的说道：“不算精湛，我看你这狐媚勾人的功夫可是精湛到家了！都勾到镇国公府上了！”

    寒香听着卫晓说话，心中不由得大惊。

    她可算明白卫晓的怒气是从哪儿来的了，原来是跟傅嘉善有关的！

    寒香心里咒骂着，心想这傅嘉善真是个扫把星。

    只是，此时，寒香只能装作不懂的样子说道：“三姑娘的话，奴婢并不明白。”

    卫晓看她装糊涂，心中恨得牙痒痒，扬手便要去打寒香，寒香身体先于思想，先往后退了一步，之后一只手抓住了卫晓扬起来的那只手，之后道：“三姑娘要惩罚奴婢，总要有个理由，奴婢好歹是老太太跟前的，三姑娘这样不问青红皂白的举手便打，又将老太太置于何地？”

    去年冬天的时候，寒香已经挨过她一巴掌，如今说什么也不能让她的手就这样轻易的打在自己的脸上。

    卫晓见寒香敢这样抓住自己的手，气的眼中都能冒出火儿来，急吼道：“反了你了，敢跟我顶嘴，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卫晓说着就看了一眼左右的人，怒道：“你们都傻愣着干什么，没看到这个小贱人对我不敬，给我拖出去扒了她的衣服狠狠的打，打完丢前院去，本姑娘倒要看看，看她怎么没脸没皮的去勾引人，她要是敢喊就撕了她的嘴！”

    卫晓说完，她身边的丫鬟便上前来帮忙，寒香听着卫晓这样说，便皱了皱眉，心想卫晓的嫉妒心上来了，只怕是不狠狠的罚了自己是不肯罢休了，这扒了自己的衣服，之后丢到前院，明显是要羞辱自己，前院都是小厮管事，这样的羞辱，换成任何一个女子都是无法承受的。

    寒香心中一横，反正今日也落不得好了，若真是给卫晓这样折辱一番，她也没脸活着了。

    在那两个丫鬟上前的时候，寒香甩开了卫晓，转身便往院子外面跑去。

    卫晓心中真把寒香当成低贱的下人了，府里的下人就是被她打死，也是不敢吱声的，她哪里想到寒香转身就跑了，气的卫晓跳脚说道：“还不快拦住她！”

    卫晓的话一落，那两个丫鬟就急急的追着寒香而去，卫晓的院子里还有其他的丫鬟，见着大丫鬟追着寒香，口中一边喊道：“还不快拦着她！”

    院里其他的丫鬟也急忙忙的丢下手中的东西，上去拦着寒香，最后寒香跑到门口，被守门的婆子给抓住，拖进了院子。

    卫晓身边的贴身丫鬟想着卫晓说不让她喊出声音，便对那婆子说道：“给我堵住她的嘴！”

    那婆子拧着寒香的胳膊，另外有丫鬟便拿了一块破布塞住了寒香的嘴。

    这时候卫晓走了过来，看着寒香被擒住，双目欲裂，咬牙切齿的说道：“今天不弄残了你，我就跟你姓|！”

    嫉妒使人疯狂，用在卫晓身上一点也不错。

    她其实并不喜欢镇国公的世子，自然不是因为镇国公世子喜欢寒香所以就恨成这样，而是因为镇国公世子所提的那个条件，那是赤|裸裸的在侮辱人！

    而且，她因为这门亲事所起的怨气和愤怒，如今一股脑的全都记在了寒香的身上，她甚至想，若不是因为寒香，说不定那什么狗屁世子也不会跟卫府结亲。

    加上之前跟寒香只见的怨气，导致现在的卫晓已经失去了理智。

    寒香看着卫晓那面目可憎的样子，五官似乎都扭曲了一般，知道她并非是在开玩笑，只是她想不通，是什么让卫晓会有这般的举动。

    她还在挣扎着，两个健壮的婆子，四五个十多岁的丫鬟，寒香如何能挣脱开？

    她刚要挣扎，便被身后那婆子狠狠的有手肘捣在脊梁骨上，寒香只觉得那尖锐的疼瞬间走遍全身，还有另一个婆子重重的宁在她的胳膊上。

    疼。

    不及这羞辱。

    恨。

    难挡这悲凉。

    这样卑贱，低下，是她前生二十多年，还有今生以来从未有过的。

    身上的衣服被扒开，她每动一下，伴随而来的便是那钻心的疼。

    只是那心似乎麻木了，那疼也不惧怕了，只是不停的挣扎着。

    她身上的衣服被扯了个干净，外面的袄，里面的里衣，都被那两个婆子连同着几个丫鬟撕烂了，如今全身上下也只剩下一条亵裤和肚兜。

    春寒料峭，本是该寒冷的感觉，寒香仿佛回到了那场大火里。

    悲哀，无助。

    看着烈焰一寸寸的吞噬自己，感受着那铺天盖地的疼痛。

    她想，就这样死了吧。

    行路难，行路难。

    每一步，都好像要迈过千重山！

    不知道寒香从哪里来的力气，也或许是那婆子见寒香不再挣扎了，手上的力气松了，寒香一下挣了开来，猛地撞到了一旁的树上。

    咸蛋有话说：轻点拍。咸蛋不是故意压着女主，也不是故意要虐她，只是有些事情，有些心理，是需要一个转变的过程，如此而已。你们别骂我，要骂就骂傅嘉善吧，都是他小子惹出来的事，不关我啥事...顶锅盖跑走......

    傅嘉善：不带这么坑人的！

    （另外，能求个月票不？写了这一章后，战战兢兢的，吓得我都不敢求月票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九十三章 救人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话说霜儿回去之后，想着寒香叮嘱的事情比较重要，便急急的回了永寿?33??，想着那药的重要性，去了小厨房一看，炉子上根本没什么药，问了小厨房守着的婆子，霜儿才知道，寒香在昨天的时候已经将老夫人的药做了出来，好一段时间不用再做。

    霜儿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她挠了挠头，出了小厨房。

    回到屋子里的时候，霜儿坐在窗根前想着，寒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还让自己务必要记住，说什么事关重大。

    晴儿进门就看到霜儿坐在那儿发呆，走过来拿了她跟前的瓜子磕着，一边问道：“发什么呆呢，你跟寒香姐姐出去了，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霜儿听着晴儿问起，回过神来，之后跟晴儿说道：“你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人帮我想想呢，刚刚寒香姐姐让我回来，说什么小厨房里熬着药，十分的重要，刚刚我去看了，并没有药，寒香姐姐却说的那么严重，我就想不通了。”

    晴儿比霜儿大一岁，听着霜儿说的，便觉出了不对劲，把瓜子放下，之后正色的问着晴儿：“寒香姐姐都说什么了，你一字不差的告诉我听。”

    之后晴儿想着，便说道：“寒香姐姐说让我先回来，三姑娘身上不舒服，她跟过去看看。让我回来留意厨房里的药，说是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就成了，还说那药很重要，切不可耽误。”

    晴儿一听，心中咯噔一下，知道寒香说这话另有含义。

    三姑娘向来不耐烦寒香，就算身上不舒服，也是不会让寒香给她看的，这次怎么想起来用寒香了？

    还有，小厨房明明没有药，寒香却说让霜儿留意那药，说是十分重要，不能耽误的。

    寒香平时是多谨慎的一个人，平白无故不会说这样的话。

    晴儿这样一想，便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想必是寒香看出了三姑娘要为难她，这是向霜儿发求救信号呢。

    想通这点，晴儿便迫不及待的抓着霜儿的手说道：“只怕是寒香姐姐有难，三姑娘要为难她，你快去三姑娘的院里看看，若真是三姑娘要为难寒香姐姐，要快些回了老夫人才是。”

    霜儿听着晴儿的话，这下明白了寒香是个什么意思，什么也顾不得了，急冲冲的往卫晓的院里跑去。

    霜儿跑到卫晓院里的时候，还是寒香被那两个婆子扭住胳膊的场景，霜儿看到后，心都跳到嗓子里了，心想怎么办，那么多，就算她冲过去，也是无济于事的，便又匆匆的往后跑去通知晴儿，跟老太太回报了才是。、

    等着晴儿听到霜儿说的之后，想着果然是这样，便去前头要说给卫老夫人。

    晴儿刚到前头，便见吴嬷嬷迎了一个贵妇人进去，晴儿看着那贵妇人，只见她身上穿着华丽，头上戴着的金钗样式比大夫人陈氏的都要贵气，这一位想必是贵客。

    既然是贵客，晴儿就不敢冒冒失失的进去说了，不但救不了寒香，只怕连自己都得受罚。

    晴儿心里急的不行，尤其是霜儿，在一旁急的跳脚，口中说着：“晴儿姐，你快想办法啊，我刚刚听着三姑娘说要扒了寒香姐姐的衣服打呢，还要把寒香姐姐拉到前院呢！”

    晴儿也急，她不知道寒香则是哪里惹了三姑娘了，这势头是不给寒香留活路了。

    这时，晴儿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她记得前几天的时候，寒香让她给二爷卫衡送了一个香囊，说香囊里有十分重要的药，还要亲自交给二爷。晴儿记得那天二爷收到香囊时拿在手中婆娑的样子，她想，若是这府中还有一人能救寒香的，那就只有卫衡了。

    晴儿顾不上跟霜儿解释，抬腿便往卫衡的院子跑去。

    也不知道寒香那边怎么扬了，晴儿顾不得累，尤其是想到霜儿刚才所说的话，真要是到了那个地步，寒香怎么能活下去。

    晴儿跑的很快，转弯的时候突然撞到一个人身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晴儿要找的卫衡。

    晴儿看到是卫衡，刚一站稳，便抓住了卫衡，急急的说道：“二爷，快救寒香！”

    卫衡原本打算去卫老夫人院子，没想到被这个丫鬟横冲直撞的撞到，刚站稳便听她这样急急的说了这两句话，卫衡惊道：“寒香她怎么了？”

    卫衡说着的时候抓着晴儿的胳膊，犹豫慌张，晴儿只觉得胳膊疼得很，只是此时她顾不得了，只是快速的说道：“寒香被三姑娘带走了，霜儿说三姑娘要打寒香，还要将她剥了衣服丢前院去。”

    卫衡听完，双眸一冷，平时不笑的时候也荡漾着笑意的眼睛此时仿佛凝结了冰一般，他什么都没说，松开晴儿的胳膊，快步的去了卫晓的院子。

    霜儿在身后谢天谢地的双手合十，幸好找到了二爷，也幸好二爷肯救寒香。

    之后霜儿小跑着跟着卫衡去了。

    卫衡不知道寒香怎么得罪了卫晓，但是想到卫晓那暴躁的脾气，狠厉的手段，他的神色便更冷了。

    卫衡只恨不得脚下生风，顷刻就能到卫晓的院子，他快步而行，早已把身后的霜儿甩的远远的。

    当他到了卫晓的院子时，映入他眼中的那一幕让他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女孩的身上仅仅着了一件鹅黄|色的肚兜和一件亵裤，被几个人摁着，她们的手拧着她，她仿佛是毫无知觉的木偶，眼中是视死如归的绝望。

    仿佛只在眨眼间，她仿佛脱了线的风筝一般，猛地撞到了一旁的白玉兰树上。

    院子里的人愣住了，似乎都没有想到寒香会这般寻死，个个目瞪口呆的愣住，就是卫晓也没想到寒香竟然有勇气寻死。

    眼睁睁的看着寒香用尽了全力撞上了那棵树，看着她身子软软倒下，树干上留着一片鲜红色的血渍。

    卫衡胸中的怒火仿佛达到了一个极点，他那句未喊出口的话全都化成怒火，凝在了胸中，他大步走过去，一脚踹开了刚刚摁着寒香撕扯她衣服的婆子和丫鬟，扯过身上的外袍便裹在了寒香的身上。

    ps：二更，弱弱的求个月票......

    表骂我，骂渣男~~~(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九十四章 自有打算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月票160加更。【零↑九△小↓說△網 .09 】

    ******

    树下的女孩额头上满是鲜血，外袍下?33?她异常的单薄。

    玉兰花树上有今春刚开的白玉兰花，纷纷落下。

    寒香痛极了，眼前仿佛是一片苍茫，她脑中有些浑噩，这漫天的疼痛中，她努力的睁开眼，看到了眼前的少年，他的肩上有朵玉兰花，素面香长，洁白如玉。

    她想，这样的少年，眼中该是笑意的，她见过。

    怎么此时竟是这样痛楚的神色？

    她闭上眼，随后陷入了黑暗。

    卫晓看着卫衡一把抱起了地上的寒香，想着卫衡刚刚竟然踹了她身边的人，往前走了两步便要拦住卫衡，卫衡转过身后，看到卫晓依然是盛气凌人，趾高气昂的模样，卫衡沉声说道：“让开。”

    卫晓心中突突跳了两下，心想，这个外面戏子生的野种竟然敢这样跟自己说话，可气的是，他这样说话，刚刚自己听到还有那么一点点害怕。

    卫晓为了刚刚那一点害怕羞愧，心想，他一个庶子，有什么好怕的，便扬着下巴，高傲的说着：“这个贱婢敢跟我动手，今天谁也不能带走她！”

    卫衡抬起头，直视着卫晓的眼睛，一字不差的重复着刚才的话：“让开！”

    卫晓如果刚刚是有一点害怕，这次则是被卫衡的目光吓到了。

    他的眼中俱是冰冷，在说着让开的时候，那有些泛红的双目，直直的看着自己的眼睛，击碎了自己眼底那刚刚佯装起来的傲色。

    卫晓不自觉得后退了几步，之后看着卫衡抱着怀中的寒香，看都不再看她一眼，便从她身边走过。

    -

    卫衡抱着她，想都没想便回了自己的院子，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的胳膊滑落了出来，洁白如莹玉的胳膊上，满是青红遍布的淤痕，卫衡额角的青筋跳动了几下，最终没有再看，而是将她的胳膊放进了衣袍中，拉开被子盖住了她。

    卫衡转身出去，看到晴儿在院子里等着，开口吩咐她说道：“你去四姑娘那儿取一套衣服前来。”

    晴儿刚刚也看到了玉兰花树下的那一幕，听着卫衡吩咐，应了一声，连忙去了卫娆的院子。

    卫衡随后吩咐院里的小厮，让他去请大夫。

    他看了，寒香额头上的伤撞得很厉害，这不是简单包扎就能解决的，而且她刚才昏倒之前，眼睛迷蒙，像是不认得人一般的样子，卫衡怕这一撞再撞坏了脑子，还是请个大夫过来看看的好。

    大夫来的时候，晴儿已经给寒香穿好衣服了，卫衡一直站在室外，等着大夫来了才跟着大夫一起进去了。

    那大夫不是平时府里请的郑大夫，而是小厮在药铺里随便请的，见寒香头上的伤口撞得厉害，便翻看了她的双眼，之后问了两句是怎么伤的，便开始诊脉了。

    过了一会，大夫才收了手，从药箱里拿了一个白瓷瓶，之后又写了个方子，随后说道：“这是外用，洒在伤口上，这方子上的药是内服，此时最好别移动她的头部，怕心脑有损，恐有后患。”

    卫衡听明白了，寒香这是真的伤到了脑子，卫衡郑重的接过，对着大夫道了谢，让小厮封了诊金给了大夫。

    此时卫娆也来了，晴儿到她那里说的不清不楚的，看着又挺着急的，卫娆便亲自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来的时候见到卫衡正送大夫出去，卫娆等着他把大夫送走后，才问道：“究竟怎么了？寒香怎么在你这儿？那小丫头说跟三姐姐有关。”

    卫衡听着卫娆提起三姐姐，目光中的冷意更甚了，卫娆在一旁看着，不知道卫晓究竟做了什么，让卫衡这般的神色。

    卫衡一边走一边说道：“进来说吧。”

    卫娆进去屋子的时候，卫衡并没有即刻跟她说起，见卫衡拿过大夫留下的白瓷瓶，坐到了床边，一只手将寒香额前的碎发拢到了一边，动作极其小心翼翼，打开木塞后将里面的药粉轻轻地撒在寒香额头上。

    一边撒着，似乎怕躺着的人儿疼一般，口中还轻轻的吹着。

    卫娆在一旁看着，看着卫衡给寒香上药的这一幕，不觉得一愣，随后想到什么，便恍然大悟。

    之后再看着卫衡的时候，心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卫衡将药上好，便拿着大夫留下来的细棉布轻轻的帮寒香包扎着，想着大夫说寒香的头不能移动，便小心翼翼的托起她的头，帮她绕到脑后，在侧面系住。

    卫衡做完这些，一抬头便看到卫娆看着自己，那眼神中尽是了然的神色。

    卫衡咳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卫娆走了过来，眼中尽管是肯定，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二哥，你看上寒香了，对吗？”

    卫衡没有看卫娆，也没有回答她。

    这样的态度在卫娆眼中算是逃避的，卫衡之所以逃避，那便是心虚，之所以心虚，那便是自己猜对了。

    卫衡一直跟着周氏在扬州，所以，卫娆跟卫衡虽是堂兄妹，但跟亲兄妹没什么差别，在她知道卫衡看上寒香的时候，心中不是为他高兴，反而是为他担忧。

    她可怜寒香，同情寒香，但是，正因为如此，才觉得此时的寒香配不上卫衡，甚至有可能耽误卫衡。

    她是知道卫衡的抱负与理想的，他惊才艳艳，有大才华大抱负。而寒香呢，她是罪臣之女，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身份是见不得光的。就算现在她有了别的身份，也只是一个奴籍的丫鬟，她这样的身份会耽误卫衡。

    若是说萧家还在，还是百年世族，门庭显赫，自然是再般配不过。可是萧家真的如果还在的话，能看得上庶出的卫衡吗？

    答案是肯定的。

    所以，无论是哪种身份，他们两个中间都隔着一些东西。

    不关情感。

    是关于身份，关于地位，关于前程的东西。

    “二哥，你要想清楚，再过几日|你便要春闱了，你数年苦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天下知，寒香她......祖母不会同意的。”卫娆说的是实话，卫老夫人不会同意。

    卫衡听了之后沉默许久，卫娆以为他不会说话，过了一会才听他说道：“我自有打算。”

    ps：三更求月票，我这么勤奋可爱的蛋，你们不投票，留着干嘛呢干嘛呢干嘛呢~~~(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九十五章 不行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卫衡说了自有打算，可是卫娆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打算，在卫娆心里?33??卫衡是属于那种不动是不动，一旦动了，便是前面有艰难险阻，也是不会改变心意的。【零↑九△小↓說△網 .09 】

    他一句自有打算，只是让卫娆更担心罢了。

    只是她此时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的，卫娆想，将寒香留在这里，也不是个法子，于是开口跟卫衡说道：“二哥，我让人送寒香回去吧，要是你不放心，我便先接她到我的院里。”

    卫娆说完，便见卫衡挥了挥手，之后说道：“不用，她留在这里就行，大夫说了她现在不能移动。”

    “二哥。”卫娆喊了卫衡一声，神色郑重的说着：“再过一段时间你就要春闱了，你等了多少年，如果寒香在这里，你如何安心的备考？听我一句话，你不放心其他人，难道还不放心我吗？”

    卫衡沉默着没有说话，过了片刻之后才说道：“等她好一些吧。”

    卫娆再想说什么，卫衡已经转过身去不再提这件事情。

    卫娆满肚子的话咽了回去，她知道她说什么，卫衡也是听不进去的，只能跟自己的母亲提一下，让母亲来劝他了。

    -

    卫晓院子里闹出来的动静，没多久陈氏便听说，陈氏心里暗骂卫晓不省心，镇国公夫人云氏把话都说到那个地步了，这卫家要是再为难寒香便不是寒香一个人的事情了。【零↑九△小↓說△網 .09 】

    陈氏也顾不得身上不舒坦，起来便去了卫晓的院子，去的时候卫晓还生着闷气，骂着身边的下人，怨她们没守好门，给卫衡进来了。

    卫晓看陈氏进来，脸上也没有悔色，陈氏看到卫晓身后的树上有一片血淋淋的血渍，不由得睁大眼睛：“你把寒香怎么了？”

    卫晓见陈氏的目光看着那片血渍，不自在的说道：“原本只是打算教训教训她，谁知道她自己撞了上去，不关我的事。”

    陈氏听着卫晓的话，便气的说道：“你明年就及笄了，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心，云氏她走的时候都那样说了，你爹人还在大理寺，万一那镇国公世子使坏，你岂不是要害了你爹！”

    卫晓不以为意的说着：“大理寺又不是他家说了算的，娘你这样的捧镇国公府的脚，出了门我是要被京中的闺秀耻笑的。”

    卫石讫怎么说也是京中一品，卫晓出了门多得是一些京中官员的闺秀奉承她，她本不知朝堂上错综复杂的关系，才说了这样的话。

    陈氏听着卫晓这样说，气不打一处来，气得她眼前发黑，之后骂着卫晓：“你知道什么，娘这样做是为了谁？你看不上镇国公府，你可知道那镇国公世子如今是何等的威风显赫？他想让大理寺为难你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你这样不知轻重，娘为着你的好前程，这番苦心你不领情，还说这样的话，我当真是白疼你了！”

    卫晓见陈氏气的很了，也不敢还嘴了，只是心里还委屈。

    她见过那镇国公世子，就是在上元节的时候，人是长的仪表堂堂，卓尔不群，可是那人的名声却是不敢恭维的，加上上元节那天，他身边带着的女子，看着就是极其|宠|爱的，这翻脸就要点名自己想嫁过去便要带着寒香，这羞辱人不说，还说明这人压根就是贪花好|色，喜新厌旧，不是长情之人。

    这样的人，相比起表哥，虽说他没有什么权势，人也不如镇国公世子俊美，但是他眼里心里都是自己，这比什么都强。

    可是，尽管如此，卫晓也知道自己再闹也是不能更改的，她处置寒香的时候心里不是不希望，她要是真把寒香弄出来个好歹，镇国公府迁怒，说不定这门亲事就成不了了。

    卫晓心里想什么，陈氏也不管了，便开口问道：“如今寒香人在哪里？”

    说起这个，卫晓便没好气的说道：“给卫衡带走了。”

    陈氏听着是卫衡带走，便不由得一愣，想着这关卫衡什么事，陈氏也没多想，便出了卫晓的院子，去了卫衡那里。

    陈氏到的时候，寒香的药已经煎好，卫衡原打算去喂她的时候，便听着外面说陈氏来了，卫衡皱了皱眉，卫娆使了个眼色，让身边的丫鬟将药接了过去，之后跟卫衡说道：“二哥，大伯母是你的嫡母，既然来了，我跟你一起去见见吧。”

    卫衡没有说其他，之后就跟着卫娆一起出去了。

    陈氏看着卫娆也在，脸上刚刚阴沉的神色收起来了一些，等着他们两个开口见了礼，陈氏口中还算温和的说道：“四丫头也在呢。”

    卫娆嗯了一声之后说道：“昨儿有些受凉，原是去祖母那儿请寒香给我看看，后来听说被三姐姐叫走了，去三姐姐的路上见到二哥带着已经昏死了过去的寒香，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跟着过来看看。大伯母可知道，三姐姐为何要为难寒香呢？”

    卫娆这番话，算是给卫晓定了罪了，不说寒香哪里惹了卫晓，只说卫晓为何要为难寒香，陈氏听着脸上便有些不好看，之后勉强说道：“我也是刚听说，便过来看看，寒香她人呢？”

    卫娆之后接口说道：“人还没醒呢，大夫说撞坏了脑袋，已经开了药，只是......”

    卫娆说着顿了一下，只见陈氏紧张的问道：“如何？”

    卫娆觉得有些奇怪，按照陈氏的性格，卫晓打了寒香，陈氏心里肯定以为，打了就打了，能有什么要紧的，本身陈氏心里也不待见寒香。但是此时陈氏却异常的紧张。似乎是紧张寒香一般，这就让卫娆想不通了。

    卫娆随后说着：“只是不知道寒香什么时候醒来，看着额头上那伤口，是伤的不轻，这一时半会也醒不了。”

    陈氏听着才算松了一口气，想着人活着就好。之后陈氏说：“这丫头是老太太跟前服侍的，等会我把她接了去，好生给她看看伤，晓儿伤了她，回头让晓儿去给老太太请罪去。”

    卫衡站在一旁始终没说话，听着陈氏开口说要接了寒香去，目光一冷，之后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

    ps：抱歉了，昨天有点事，只有三更，今天继续五更走去，求票求票，月票快快到碗里来。

    感谢胖胖和杯子的和氏璧，大A芦荟的打赏，么么。(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九十六章 变故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卫娆在一旁听着卫衡的话，看到陈氏的脸色都变了，忙开口打圆场说道?34??“二哥的意思是刚刚大夫说寒香她伤了脑袋，此时不能移动，怕伤好了后，会有后患。”

    这个后患陈氏也知道，就是怕磕坏脑袋，变成傻子。

    卫娆这样说，陈氏心气才顺了些，随后想到，寒香在这儿就在这儿吧，等着将来跟镇国公府的亲事成了，只怕是寒香记恨卫晓伤她的仇，将来仗着镇国公世子的|宠|爱为难卫晓，如今她在卫衡这里养伤，等着日后卫晓借着这件事在世子面前添油加醋的说上一番，还不知道镇国公世子会怎么想呢，到时候会不会再|宠|爱寒香，还不一定呢。

    “那既然这样，就让她在这里好好养伤吧。”陈氏说完就走了。

    卫衡除了说一句不行，便一言没法，卫衡原打算转身回屋内看看寒香的药喂了没有，见卫娆身边的丫鬟过来跟卫娆说道：“姑娘，奴婢问清楚三姑娘为何要打寒香姑娘了。”

    卫衡听到之后顿住了脚步，之后转身看着那丫鬟，听着她是怎么说。

    只听那丫鬟说道：“奴婢听大太太院里的丫鬟说，她前几日去屋子里奉茶的时候，听到镇国公府要跟三姑娘结亲，条件是要带寒香姑娘嫁过去，说是镇国公世子看上寒香了。”

    这丫鬟的话一说完，卫娆吃惊的睁大了眼睛，而且，除了吃惊之外，还有另外一些复杂的神色。

    而听到这番话的卫衡，却是不自觉得握紧了双拳，目光也越发的沉冷了。

    寒香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此时的她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她在梦里痛苦的挣扎着，仿佛回到了那些丫鬟婆子扒她衣服的时候，寒香只觉得，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被扒了下来，生无所恋，便是她此时的感觉。

    她不想醒来，纵然是姑姑说过，唯有活着，一切都才有希望。

    可是，活着为什么就这样的难！

    她连自己的尊严都捍卫不住，又如何谈及复仇呢？

    她蜷曲着抱着膝盖，蹲在一片黑暗的不见任何光明的角落里。

    她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她不想动弹，不想出去。

    仿佛是一只没有骨骼支撑的蜗牛一般，但是蜗牛有坚|硬的外壳护着它，而她却连件衣服也没有。

    她很累，仿佛从醒来后那时时刻刻紧绷着的心弦在顷刻间崩裂，她只剩下解脱的意念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寒香只觉得身上一重，她抬起头，看到一个如白玉兰花一样的少年，拿了件袍子罩住了自己，她泪意翻涌。【零↑九△小↓說△網 .09 】

    却是再也不敢抬头了。

    那所谓的尊严，都随着那撕碎的衣服一样，被人狠狠的撕扯了下来，成了碎片，被人在脚底踩踏着。

    他都看到了。

    他可怜自己，拿着袍子罩住了自己。

    可是，那些死去的东西，却是怎么也找不回来的。

    寒香始终低着头，只听到耳边传来卫衡的声音：“从你上次说那花名叫忍冬之后，我便寻了一些种子在院里墙边种下了，过些时候就会发芽。”

    寒香听着，没有说话，没有抬头，她也不觉得这是梦，仿佛卫衡就在她耳边说着一般。

    “最开始的时候，只觉得你身上有梅花的冷傲，如今看来，那只是外在的，你骨子里的东西更像忍冬。”

    寒香听着，有些悲凉的想着，她什么也不像，忍冬是何等的坚韧，如今她都要放弃了。

    “没来卫家的时候，我只是戏班子里一个戏子的孩子，我很小的时候便要被班主安排上台扮演书童，五岁那年，班主看我模样清秀，要让我练青衣，我娘说什么也不答应，被班主痛打。从那儿之后，娘在戏班子里的地位便不如以往，谁都可以欺凌她，那时我小，问我娘为何不让我学唱青衣？我娘说，那里是个泥潭她不想毁了我的一生，她说她不怕挨打，忍着，是为了将来有一天能扬眉吐气，便一切都值得了，若是轻易就放弃了，那之前所受的一切，便什么都不算了。”

    寒香听着卫衡的话，似乎看到了一个柔弱的女人，护着自己幼小的孩子，她突然想到了卫衡那天说帮自己脱籍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我不希望看到有人如我一般行路艰难，不得挣脱。

    顷刻间，她的泪意涌出，她睁开眼，是梦是真她却分不清楚。

    她身上没有刚刚梦中卫衡给的那间袍子，只有一床被褥，而她却仿佛感受到那袍子上面留有卫衡身体的余温。

    也仿佛感觉到那被人撕得支离破碎的尊严随着那袍子回来了。

    卫衡说，若是轻易放弃了，那之前所受的一切，便什么都不算了。

    她看到了卫衡，他就坐在床榻前，脸上不见悲喜，神情淡然的坐着。

    看到寒香醒来，看了她一会，什么都没说，过了许久才问道：“疼吗？”

    寒香嗯了一声，轻声说道：“谢谢你。”

    -

    寒香在卫衡的院子，卫老夫人知道后曾派吴嬷嬷过来接人，而这时二夫人周氏已经听卫娆说了卫衡的心事了，想着卫衡即将春闱了，怕因为此事分心，便提前跟吴嬷嬷说了，寒香撞得厉害，不能移动，周氏还亲自出面派了身边的嬷嬷去了卫衡的院子，说是去照顾寒香，其实不过是想帮着卫衡撇清关系。

    只是尽管如此，卫老夫人也看出来了端倪，她周氏的想法是一样的，想着卫衡即将春闱，不想再多生事端，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卫老夫人问起卫晓为何折辱寒香的时候，卫晓和陈氏说的支支吾吾的，一个说是她顶撞，另一个说是寒香配错了药，卫老夫人一看便知是借口。

    真实的情况，陈氏不知道怎么跟卫老夫人说，只怕说了，别说是卫晓了，就是自己，也落不了好。

    卫老夫人还是从二夫人周氏口中得知的，周氏是听卫娆说的，才知道陈氏这般不顾脸面的应下这样一门亲事。

    卫老夫人听说后，气的想骂都找不出词来骂陈氏了，卫老夫人二话没说禁了陈氏的足，让周氏出门跟镇国公府退了这门亲事，要回卫晓的庚帖。

    却没想到，卫晓的庚帖是要回来了，而大理寺那边却传出不好的消息。

    ps：二更求月票，过度章节，咱们女主很快就要离开这个泥潭了。

    今天的第三更往后推迟一下，下午六点更新，放心，今天还是五更。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九十七章 不能留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胖胖和氏璧加更。

    ******

    原本卫老太爷已经将一切都打点?34?了，只等着这几日卫石讫上了折子，引咎辞官后，便有惊无险的过了这件事，就算以后在礼部尚书的位置上了，但好歹是性命无忧，卫家的前程依然在。

    可是，卫老爷子却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另生了变故。

    卫老爷子得知消息后，便去找了孙阁老。只是这次孙阁老却频繁的摇头，卫老爷子知道定然是事情有变故，便开口问道：“可是有什么变故不成？”

    孙阁老叹了口气之后说道：“原本只要折子递了上去，太子知道此事与贤侄无关，最多也就是追究个失察的罪名，只是不知道这两天又出了何事，太子那边压着这件事不提了，大理寺猜度着太子的态度，便连同右侍郎一起问了罪。”

    卫老爷子惊出了一身的汗，之后连忙站起来给孙阁老行了一礼，深深的一躬身道：“还望贤弟能救我儿一命。”

    孙阁老也是为难，如今太子刚上位，正是铲除异己的时候，自己这阁老之位，怕是不用多久也要退下，若真是做了什么惹怒太子的事情，将来儿孙的仕途定是要受影响的，只是现在卫老爷子开了口，孙阁老想着拒绝的话，也不好说，便只能说道：“能不能救出我不敢担保，但是可以帮你问问是何原因让太子改了主意，到时候再看着如何疏通关系才好。【零↑九△小↓說△網 .09 】”

    孙阁老这样说，卫老爷子只能点头，眼下也并没有其他的路走了。

    之后卫老爷子回了卫府等消息，很快，孙阁老那边便有了消息，当卫老爷子听说并非是太子压着，而是镇国公府从中作梗的时候，眉头便深深的皱了起来。

    卫家与镇国公府远日无怨近日无仇，这几日他们两家又都在议亲，镇国公府插手这件事究竟是为了什么，莫非是亲事不成了？

    对于卫老夫人让周氏要回庚帖一世，卫老爷子并不知道，因此回了家后，卫老爷子便跟老妻卫老夫人说起了此时，卫老夫人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骂着陈氏坏事，便把这前因后果都与卫老爷子说了。

    卫老爷子听着镇国公世子提的条件，也是气的脸色涨红，随后卫老爷子有一点想不通的地方：“镇国公世子如何知道寒香会医术？那丫头出过门？”

    这也是卫老夫人想不通的地方，之后卫老夫人说道：“那丫头整日的在这院里，并没出过府门，我也不知道镇国公世子如何知道的。”

    卫老爷子一听，突然心中警铃大作，之后说道：“莫非傅家世子认识她？”

    卫老夫人听着也是心中一惊，随后想到两个人相隔的年纪，卫老夫人摇摇头，之后说道：“不应该，寒香她自小长在荥阳，荥阳离京城并不算近，傅家跟郑家又素来没有什么交际，加上那镇国公世子年纪比寒香大出许多，成年之后又一直在外，并没有什么相见的机会，想来是不认识的。”

    卫老夫人说完又想了想，之后说道：“去年腊月寿宴的时候，镇国公世子曾来过，若是说有交集，只怕也是在那个时候见过这丫头。”

    这样说，卫老爷子就能想通了，只是，就算能想通，想着镇国公府提出这样的条件，卫老爷子还是觉得脸上难堪。

    原本处于对卫府前程的考虑，卫老爷子是不反对跟镇国公府结亲的，但是镇国公府若是这样可以的羞辱与卫府，这门亲事不结也罢。却没想到镇国公府这样插手卫石讫的事情，便是赤|裸裸的威胁人了。

    “寒香的身份在那儿，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让她出了卫家的门，原本是看在跟萧家的情分上，上天有好生之德，便收留她在卫家。若是让她去了镇国公府，那镇国公世子手握重权，若是受寒香摆布，岂不是要酿成大祸。”卫老爷子说着。

    之后拧眉沉思了许久，最后才说道：“这孩子是不能留在这里了。”

    卫老爷子说完，看着卫老夫人说道：“如今她在何处？”

    卫老夫人说道：“她在晓儿的院子里寻了短见，如今撞破了头，衡儿路过看到了，带了她回去，在衡儿院子里养着呢。”

    卫老爷子一听在卫衡那里，不由得皱眉说道：“荒唐！”

    卫老夫人也是长叹了口气说道：“大夫说她撞坏了脑子，这段时间最好都不要动，不然将来会有后患。”

    听着卫老夫人说寒香撞坏了脑袋，卫老爷子沉默了一会，之后才说道：“镇国公世子不过是来过这里一次，她都能趁机搭上，若是她为了荣华富贵，一声安稳，一早就会选择跟了扬儿。如今她搭上镇国公世子，只怕是有其他的野心。这孩子不能留了，迟早得生出祸端来。”

    卫老太爷和卫老夫人说话的时候，没有留意外头是否有人，吴嬷嬷去了二夫人周氏那里，晴儿在外候着，听着卫老太爷发怒的喊了一声荒唐，晴儿吓了一跳，之后听着卫老夫人说的像是寒香，便留神仔细的听着，最后听着卫老爷子说不能留了，晴儿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之后晴儿听不到里面说了什么，被那一句不能留了吓到了，她悄悄的退出永寿居，便飞快的跑去卫衡的院子。

    卫衡听着晴儿所说的话，脸上的神色平静，之后问着晴儿：“你还听到了什么？”

    晴儿摇了摇头，之后说道：“奴婢听到这些之后就吓坏了，赶忙出来通知二爷了。”

    卫衡点点头，之后说道：“你回去吧，回去之后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知道吗？”

    晴儿应了一声，之后郑重的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卫衡看着她离开，才转身进了屋子，这两天寒香虽说是醒了，但是大多时候是睡着的，大夫说这是正常的情况，如今周氏身边的嬷嬷在屋子里面看着寒香，卫衡知道周氏的意思，也不打算让她担心，所以便很少进这间屋子，每次进来的时候，寒香大多是睡着。

    此时寒香依旧在睡着，那嬷嬷在屋子里的椅子上打盹，卫衡进来后，那嬷嬷便醒了，卫衡敬着她是周氏身边的人，说话间一向十分的温和，看着她刚醒来，便开口说道：“嬷嬷累了，先下去歇着吧，有事再喊你过来。”

    嬷嬷原是打算推辞的，只见卫衡旁若无人的走到了床边，俯身看着寒香额头上的上，那眼神，那神态，嬷嬷是过来人，如何不明白，心想，二太太让她来，就是防止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卫衡是主子，嬷嬷也不好去拦着，便想着去回报周氏一声，之后就出去了。

    卫衡见嬷嬷出去，坐在了床榻边上，看着寒香恬静的睡颜，出声喊醒了她。

    ps：三更求月票，晚上还有两更，大概在晚上十点左右。

    感谢胖胖和氏璧，书友1603183422的香囊，书友1606042355的平安符，么么大家。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九十八章 我是谁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胖胖和氏璧加更。

    ******

    寒香睁开双眼的时候，脑中还有浑噩，双眼有些迷蒙，卫衡看着她这样如梦初醒的样子，在她睁开眼的时候，仿佛看到了星辰一般，不自觉的心中突突的跳了两下。

    因为头上的伤，寒香醒来的时候总有一会迷糊的时候，这是她不能控制的，等着她渐渐的清醒，看着卫衡坐在床前，知道是他喊醒了自己，只听卫衡开口说着：“从现在开始，无论谁问你，你只说忘了自己是谁，什么都记不得了。”

    卫衡说的极其郑重，神色间带着少有的紧张，寒香看着他，好一会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卫衡又说：“懂了吗？”

    寒香见卫衡神色之间不似以往那般平静，她开口问道：“有人要我的命吗？”

    卫衡听着寒香的话，不由得愣了楞。

    她很聪明，从自己的态度，便猜到了结果。

    卫衡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她，寒香看着他的沉默，过了一会才低声的说道：“我懂了。”

    若是真的有人要自己的命的话，也只会是卫家人，卫衡也是卫家的人，自己的问题，让他为难了。

    卫衡听着她说懂了的时候，心中总觉得有种说不出难受，卫衡坐直了身子，之后说道：“不用很久，在等我一个月，我带你离开这里。”

    寒香知道，卫衡对这届春闱是势在必得的，一个月后，大概是过了殿试之后。

    寒香并不像靠着卫衡，在她心里，她不想靠着任何人。

    “多谢二爷，二爷能帮我销了奴籍，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寒香并不需要任何人带着她离开，她有自己的事情，有自己要走的路。

    卫衡听着寒香的话，明白她的意思。

    他心中不是没有挫败的感觉，只是随后想到她本来就是这样的她，这样的一面，也正是自己所欣赏的。

    卫衡没有再说什么，跟她说了句好好歇息，便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吴嬷嬷来接寒香，周氏身边的钱嬷嬷在屋里，卫衡在书房并没有出来，寒香在睡着，吴嬷嬷跟钱嬷嬷说了要接寒香回去，钱嬷嬷叹了口气说道：“吴姐姐，要不再等等，寒香姑娘有些不大好了。”

    钱嬷嬷想到自己下午从二夫人周氏的院子回来的时候，喂她吃药的时候寒香的话和表情。

    吴嬷嬷一听，不由得皱了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钱嬷嬷看了一眼屋子里还在睡的寒香，眼中流露出怜悯的神色，开口说道：“下午的时候寒香姑娘她醒了一次，只是人迷迷糊糊的，喂她药的时候喊我奶娘，看着像是糊涂了，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

    吴嬷嬷显然是很吃惊，看着床上的寒香，不知在想些什么，只见吴嬷嬷走了过去，坐在床榻上，伸手晃醒了寒香，看着寒香睁开眼，眼神里全是彷徨与懵懂不安，看着吴嬷嬷的时候，也是一副看陌生人的样子。

    之后便四处张望着，看到钱嬷嬷后，低低的喊了一声奶娘。

    吴嬷嬷听着寒香低柔的声音，还有她的举动，她想，定是那一撞撞得她人都糊涂了。

    吴嬷嬷拉过她的手，笑容温和的说着：“姑娘，我是吴嬷嬷，你不认得我了？”

    吴嬷嬷说完，只见寒香稍稍放下了眼中的戒备，之后摇了摇头，吴嬷嬷不死心，心想或许只是她糊涂了，不太记得在卫家的事情，便又开口问道：“那姑娘记得自己是谁吗？”

    吴嬷嬷问的小心翼翼，寒香听着吴嬷嬷问起，却是一愣，嘴|巴微微张开，迷蒙的双眼显然是有些惊讶，过了许久，才愣愣的偏过头，看着吴嬷嬷身后的钱嬷嬷问道：“奶娘，我是谁？”

    -

    卫老夫人听着吴嬷嬷说起寒香的情况，也是皱着眉头，吴嬷嬷说完，卫老夫人心中还纳闷，这么会这般巧，寒香受伤已经有几天的时间，到现在才发现。

    卫老夫人倒没有怀疑其他，想着她或许真的是撞糊涂了，想着，若是真糊涂了，倒也好办，就怕她日后好了。

    卫老夫人决定，先看看再说，看看过些时候，她是否真的好不了了。

    又过了两日。

    卫老爷子黔驴技穷，想着跟镇国公府搭上话，可是递了几回帖子，镇国公府的下人说镇国公不在京中。

    思来想去，找不到别的办法，大理寺那边说不上话，就是太子跟前亲近的人，也没有相熟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找不到出路，没有别的办法，卫老爷子想着这件事若是镇国公府为难卫家，便是因为那桩亲事，如今之法，便是应下那门亲事了。

    陈氏被禁足是不知道这件事的，直到陈氏被卫老夫人叫除了院子，陈氏不知道卫老夫人要做什么，心中十分的忐忑。

    她被禁足的这两天，想着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做的事情，处处都是不顺的，大多是与寒香有关，只要是跟她有关的，自己便没有一回有好下场的，不是被卫老夫人责骂便是被禁足，陈氏心中的怨气十分的深。

    到了卫老夫人院子的时候，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卫老夫人怒骂道：“你做的好事！”

    陈氏低头不敢说话，听着卫老夫人开口又说道：“如今结亲不成反结仇，就是因为娶了你这等生事的妇人，才害的我儿有了这牢狱之灾！”

    陈氏听着卫老夫人的话，有些懵了，不明所以的问道：“老爷的案子定罪了吗？”

    卫老夫人听着陈氏的话，忍住了心中的怒火说道：“原本老大的案子只是受了牵连，就算从尚书位置上退下来，只是官职降了，人会没事。你看你上蹿下跳的，生怕老大能安稳出来，如今倒好，惹了镇国公府，老大的案子棘手了，只怕要被定罪了！”

    陈氏听完是真的懵了，这些都是她不知道的，看着卫老夫人满面怒容，有些呐呐的说道：“那现在可如何是好？”

    卫老夫人看着陈氏那个蠢样子，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之后卫老夫人瓮声瓮气的说道：“跟镇国公府的这门亲事我跟老爷子都同意了，你去找人说和说和吧。”

    在回头去跟镇国公府说，卫老夫人拉不下这个脸，便推给了陈氏，反正是她惹出来的事情。

    ps：四更求月票。

    感谢真我爱权，芦荟的打赏，么么，第五更在十二点左右，大家先睡吧。(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九十九章 少颜无耻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月票180加更。【零↑九△小↓說△網 .09 】

    ******

    陈氏听着卫老夫人说应了跟镇国公府的亲事，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当天就收拾收拾去了镇国公府。

    卫老夫人答应了，也是答应了镇国公府的条件了，因为这两日寒香并没有任何的起色，不但不认的人，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这样的寒香，卫老夫人还有卫家人也放心她跟着卫晓嫁过去了，将来嫁过去，只能被卫晓控制在手心，翻不出什么浪来。

    陈氏去镇国公府的时候，镇国公没在府中，云氏却是在的，卫家退还庚帖一事，傅嘉善根本就不知，包括大理寺那边，也是云氏跟在宫中过得贵妃姐姐说了，贵妃授意太子做的，给卫家施压。

    在云氏看来，没有比卫三姑娘更让她满意的人选了。

    脾气急躁，性情算不上贤良，且加上这次傅嘉善提出的那个条件，只会加深卫家跟傅嘉善之间的隔阂，如果卫家同意倒也罢，将来傅嘉善的妻妾不宁，后宅起火。如果卫家不同意，那么卫家跟傅嘉善只见结的仇就深了。

    云氏胜券在握。

    比起让卫家跟傅嘉善结仇，云氏更愿意看到傅嘉善能娶一个让他家宅不宁的妻子，毁一个人的长堤，并不是给他多少仇人，而是让他从里面烂了。

    云氏有把握，卫家会找来。

    卫家没有那个气节，陈氏更没有。

    云氏一直瞒着傅嘉善，且把镇国公支出了京城，这件事只要她自己知道，陈氏登门来访的时候，云氏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这是她一早就料到的局面。

    -

    再次跟镇国公府结亲，并没有让卫府有多少喜色，大概真正欢喜的只有陈氏一个人，寒香并不知道这一切，钱嬷嬷守着她，卫衡鲜少进来，让她跟着卫晓陪嫁过去的消息她根本就不知道。

    卫石讫的案子在春闱前几天的时候定了，右侍郎泄题，被判了刑。卫石讫监督不利，退去尚书一职，现任外务部右丞，从正一品的位置退居到三品，这落差不可谓不大，但是卫家上下却没有一个敢抱怨的，只觉得庆幸。

    如今还有官职做，原以为要丢官弃爵的，往年牵扯春闱泄题，不管礼部有多少人，哪一个能撇的干净？

    如今不但卫石讫没事，且还有一个三品的官儿在，卫家人都谢天谢地谢族中了。

    这件事情定了之后，春闱主考的官员也都订好了。

    为卫石讫松一口气的同时，大家也替卫衡捏了把汗，卫衡是卫石讫的儿子，这届春闱，就怕被打压，若是明珠蒙尘，卫衡这些年来的辛辛苦苦，便都白费了。

    卫衡却没有那些顾虑，只一心准备着过几天的大考。

    寒香躺了几日，已经能下地了，卫衡让她装着谁都不认识，寒香也做的很成功，整天的不说一句话，或是躺在床上，或是靠在床边，吴嬷嬷来过几次，看到她的样子，终于有些信了。

    要接寒香回去的时候，吓得寒香抓紧了钱嬷嬷，戒备的看着吴嬷嬷。

    寒香这个样子，吴嬷嬷看着，百分百确定她定然是撞坏脑袋了，以前的寒香，发生什么事都仿佛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死，完全不是这种躲在钱嬷嬷背后，泫然欲泣的样子。

    吴嬷嬷看着她，想着她的一些经历，虽然怜悯，但是想到老夫人说的那些，便收起了那心思。

    若是寒香真的翻出什么浪来，她一个女孩未必能成功，但是牵连卫府是肯定的。

    覆巢之下无完卵。

    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赌上一家人的前程性命。

    卫老夫人听说这件事后，没有勉强，想着她的伤还严重，到时候再出点什么事情，如今她已经不是卫府的事情了，已经应了镇国公府，将来也不好跟镇国公府交代了。

    只是一直在卫衡的院子里住，名声难免不好，但是寒香不离开，卫老夫人也只得封好了下人的口。

    卫扬这些日子在衙门的事情，随着卫氏的官职没了，卫扬也受了波及，在衙门忙的焦头烂额，也没空管后宅的事情，就是回了家，有李氏镇着，也没有多嘴多舌的丫鬟敢说起这些天家里发生的什么事情。所以，卫扬并不知道寒香如今手上，人在卫衡的院子里。

    这日晚上的时候，寒香额头上的伤口换了药有些疼，她闻着这些药的成分，其中有两味药是可以去除的，包括自己平时吃的药，只是她如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些事情也只能忍着。

    这日钱嬷嬷的孙子病了，跟周氏告了假回家看孙子，便没人看着寒香了，寒香正打算着将药换了的时候，卫衡进来了。

    卫衡看着寒香在翻找东西，便开口问道：“你找什么呢？”

    寒香回过身，看着卫衡，之后说道：“大夫开的药有两味是不对症的，我想换了。”

    卫衡不由得笑了，之后说道：“你跟我来。”

    之后卫衡就转身出去了，寒香跟在他身后，看着卫衡领着她去了书房，随后听卫衡说道：“这里有纸笔，你将方子写下，明天我让人给你配来。”

    寒香看了他一眼，他唇边的弧度始终浅浅的，但是眼中的笑意却是深深的。

    寒香随后低下头，走到桌案边上，看着砚台上墨迹已干，便要伸手去研磨，这时卫衡的手伸了过来，寒香听着他说了句：“我来。”

    清朗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一如她昏睡的时候，在自己耳边说着那些不要放弃的时候，是那样的能牵动人心，她觉得脸上有些发热，不敢抬头，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纸笔。

    “好了。”

    卫衡的声音响起时，寒香才回神，也不敢看卫衡，拿起笔蘸了墨便在宣纸上写下自己的方子。

    写完之后，等着字迹干了，寒香拿起来的时候不小心带起了下面一摞宣纸，那些宣纸飘到地上，寒香打赏弯腰去拾起的时候，看到那些宣纸下面压了一张写有字迹的纸。

    她看了看，发现那是一首小令。

    只见上面写到：

    寒。

    孤枕，难眠。

    独身起，着青衫。

    风霜雪底，一树娇颜。

    冷夜初绽放，不争在人前。

    花色羞煞芍药，心性堪比青莲。

    待到春来百花后，辗转零落卿眉间。

    ps：五更求月票。此为宝塔诗，又名一七令，为原创。

    如此走心的写故事，给个支持吧，亲爱的们。(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00章 淫才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

    孤枕，难眠。

    独身起，着青衫。

    风霜雪底，一树娇颜。

    冷夜初绽放，不争在人前。

    花色羞煞芍药，心性堪比青莲。

    待到春来百花后，辗转零落卿眉间。

    这是一首宝塔诗。

    寒香看到后，只觉得脸上一热，也不知是不是她内心作祟，这个以寒领首的宝塔诗，跟她现在名字中的寒是一个字，且这首宝塔诗是首咏梅的，尤其是最后一句，辗转零落卿眉间，仿佛是暗喻自己眉心的那一点朱红。

    寒香自幼学医，但是临出嫁那几年，姑姑也曾给她请了名师，教她诗词歌赋，她虽不精通，却是会赏鉴的。

    卫衡写的十分的好，宝塔诗看着容易，却不是那么好写的，卫衡写的一环扣一环，一韵压一韵，寒香仿佛看到了冬夜里，寒冷的月色下，他一袭青衫，立于梅前的样子。

    寒香看了看，这是正月里写的，下面有落款。

    卫衡站在一旁，见寒香看着那首宝塔诗，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是心底有种东西蠢蠢欲动，想破土而出一样。

    卫衡往前走了一步，见寒香手里还拿着笔，愣愣的看着那首宝塔诗，卫衡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张宣纸，放在了桌面上。之后立在寒香的身后，长臂一伸，握住了她拿笔的右手，只觉得怀里的人儿全身一僵，卫衡没等她挣扎，便带着她拿笔的手落笔在了宣纸上。

    这样被卫衡抱在怀里的姿态，寒香整个人仿佛都石化了。

    卫衡的右手仿佛燃着火一般，火苗噌的一下燃到了她的手上，顺着她的手，似乎蔓延到了全身，寒香只觉得脸上都快被烧透了。

    她看着卫衡的手带着她写下一笔一划，每一个字她都认得，但此时仿佛真的是大脑坏了一般，仿佛木偶一样由着他牵着线一点点的写完。

    那是有一首宝塔诗，镶嵌着她名字的另一个字：

    香。

    初透，寒凉。

    萦绕那，小轩窗。

    起身寻觅，人影无双。

    根落风吹雪，身正雪打霜。

    宁守枝头独醉。不为群芳神伤。

    遗世独立应如你，寻来拭与眉上妆。

    依旧是咏梅，依旧是暗喻她，若是刚刚只是她心里作祟，那么此刻，寒香已经十分确定卫衡的心思了。

    等着寒香回神，才匆匆的离开了卫衡的胸|前。

    她此时脸是热辣辣的，心是嘭嘭跳的，就是双手双脚都是酸麻无力的。

    她不是小女孩，她知道卫衡这样的举动代表着什么。

    刚刚的某一个瞬间，她只觉得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捶在了心底，那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那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事情很多场景，都是与那个握着她的人有关的。【零↑九△小↓說△網 .09 】

    那一瞬间，她仿佛忘了与太子那九年相敬如宾的日子，只觉得这才是真正红袖添香，举案齐眉。

    他的笑，和煦如暖阳。

    他的静，气度如白玉兰。

    他将袍子罩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他说让自己不要放弃的那一刻。

    寒香突然想逃走，想顷刻就消失。

    她转身的时候，被卫衡拉住了胳膊，卫衡抓的紧紧的，寒香挣脱不开，也仿佛是中了麻沸散一样，双脚都是麻木的。

    她不敢转身，怕脸上的神色会泄露自己的情绪。

    这时卫衡走到寒香身前，扳过寒香的双肩，低头，凝望，郑重的说道：“给我一个可以照顾你的机会，好吗？”

    寒香只觉得接着刚刚那重重的一捶，此时她的心又被紧紧的揪起。

    前生从她出嫁做了别人的妻子后，整整九年的时间，却从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在别人眼中只是一个等待着被|宠|爱、被呵护的孩子。

    这种感觉仿佛是带着酒意般的熏然，让人沉迷，让人迷醉。

    寒香抬起头，卫衡的眼中有有着殷切切的等待，等着她的回答。

    在看到他那双清亮的眸子，黝黑又干净，寒香脑中的混沌一下便散了干净。

    自己已经身在泥潭，又何苦拉他进来。

    他有理想，有报复。

    自己有深仇，有大恨。

    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是让彼此伤情罢了。

    寒香低下头，伸手去掰开卫衡的手，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卫衡不是没看到她眼中那瞬间的沉迷，只是她心上压着太多的东西，渐渐的让她的双眸只剩下冷静。

    卫衡被她掰开了双手，在她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卫衡再度扳住她的双肩，郑重其事的说着：“你要复仇，你可知道你面对的仇人是谁吗？他是现在的太子，未来的天子，你如何去复这个仇？蚍蜉撼大树，你可曾想过失败后的下场？”

    “知道，左右不过是个死字。”寒香说着。

    卫衡看着她倔强的神色，缓缓的松开了手。

    看着寒香转身，看着她走出书房，看着她转个弯回了自己的房间，卫衡颓然的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他看着桌案上那两首宝塔诗，为首第一个字都镶嵌着她名字中的一字，卫衡看了许久，才猛地站起身来，将那两张纸放下，大步出了书房。

    他来到寒香门前的时候，门是关着的。

    卫衡推开门走了进去，寒香此时靠在床前，见着卫衡进来，吃惊的看着他，卫衡从来都是谦谦君子，这样推门而入，还是第一次。

    只见他来到寒香跟前，比之前的神色更为凝重的说道：“你要复仇，我帮你！”

    小剧场：

    看官：这撩妹技能我给九十九分，多一分怕你骄傲。

    卫衡：承让承让。

    世子：这不公平，近水楼台不说，还诗书传情，我抗议。

    咸蛋：抗议无效，人家拼的是真才实学。

    世子：......憋着劲去写诗了，一个时辰后，世子大作出来了。

    《鹧鸪天.嗯嗯哦》

    暖意消融一室春，

    鸳鸯被里唤亲亲。

    五更天摇红鸾帐，

    子夜初撕绿萝裙。

    嗯嗯哦，哦哦嗯。

    奴身娇嫩爷欢心。

    上下前后并左右，

    出时浅来入时深。

    看官：......淫才！！！

    ps：话说咸蛋为了博大家一笑也是拼了，往后的形象全毁在这嗯嗯哦上了，不忍直视~~~

    这一更太烧脑，用了平时三倍的时间，所以，我要请假，第二更在十二点。

    感谢小明的打赏，么么。(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01章 看望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后来寒香想起来那晚上总觉得不可思议，按照心理上来说，卫衡比她小很多，可是那天晚上，卫衡在自己心中却是那样的高大，他说：我帮你。

    在明知自己面对的是什么，连他自己都说是蚍蜉撼大树，他竟然开口说帮她。

    寒香怎么可能不为他动心。

    她没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当听着卫衡说着：“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

    寒香心中只觉得哪里被羽毛划过一般的感觉，柔的仿佛要化成一汪水一般。

    -

    寒香随着钱嬷嬷去了周氏的院子，因为卫衡要进春闱考场了。

    卫衡并不放心她，那夜的事情她并没有应下，却也没有拒绝，在卫衡看来，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点头。

    卫老夫人知道寒香在周氏那里，也没有再将她接回，也或许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寒香在周氏那里，她心里也轻松一些。

    卫衡嘱咐寒香，关于她伪装失忆这件事，最好也瞒着周氏，寒香自然没意见，卫衡知道，周氏对寒香再和善，也不如对自己亲近，若是周氏知道自己的心思，定然是会想方设法的拆散，卫衡不会给任何人这样的机会。

    寒香在周氏院里，所能做的只有发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不漏破绽。

    寒香想着联系娟姨娘，身边没有自己的人，也是没办法联系的，如今钱嬷嬷虽然不守着她了，但是周氏院子里的丫鬟还是在的，寒香什么也做不了。

    跟寒香一样的心思，娟姨娘也想联系上寒香，她只听闻寒香撞坏了脑袋，如今在二夫人院子里养病，娟姨娘想去看，却又怕惹人注意，便忍着没去。

    到后来，卫扬也听说了。

    他听说，是因为卫晓的亲事，卫石讫已经归家，大房一家人坐在一起的时候，难免说起来卫晓的亲事和最近发生的事情，卫石讫听着卫晓跟镇国公府结亲的经过，虽说老脸有些挂不住，但是想着自己劫后余生都是仰仗了镇国公府，便也说不出什么了。

    只有卫扬，听着镇国公府的条件竟然是要寒香跟着卫晓一起嫁过去，卫扬刹那间就变了脸色，陈氏作为卫扬的母亲，自然是知道卫扬的心思的，看着他此时失魂落魄的样子，陈氏便开口提醒他说道：“扬儿，那贱婢就是个祸害，从她进了卫家门，哪一天消停过？你趁早死了心，那丫头现在就跟废人一样，痴痴傻傻认不得人。”

    卫扬瞪大眼睛，不信陈氏所说的话，也顾不得听陈氏的劝了，匆匆的离开了这里，去永寿居。

    到了永寿居才听着院里的丫鬟说寒香在二夫人周氏那里，卫扬又去了周氏那里，只是却没得见，就被周氏给打发了出来。

    卫扬无法，回了玉翠院后，正心烦意乱的时候看到娟姨娘走了过来。

    卫扬随后一喜，拉着娟姨娘就进了房间，之后吩咐她说道：“寒香救过你性命，如今她头上伤着了，在二婶院里养病，正好你过去看看，她究竟是不是真的糊涂了？”

    卫扬这样说，正和娟姨娘的心意，她如今已经把寒香的身契拿到了手中，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给寒香，如今又听说寒香伤了头，娟姨娘更是六神无主。

    这会卫扬让自己去看望寒香，可不正是想打瞌睡呢，刚好送来个枕头一般。

    娟姨娘哄着卫扬说：“大爷放心吧，妾身一定给您问清楚。”

    得了娟姨娘的话，卫扬才算放心了些，且先看看人是不是如府里人说的那般。只是今天天色已晚，娟姨娘说了到第二天再去，卫扬也没有说什么。

    卫家如今也还算平静，如今让全府上下紧张的，也只有卫衡春闱这件事了。

    周氏对与寒香心有怜悯，只是想到卫衡的心思，便也庆幸陈氏应了镇国公府的亲事，这孩子的模样太打眼了，且还是那样的身世，本就不适合卫衡。

    寒香在周氏这里，周氏自然会让人好好的照看她，寒香人也省心，平时一整天都不会出门，连话也不说一句。

    这日卫扬院里的娟姨娘说是要看望寒香的，周氏原想着给拦回去，后来娟姨娘说寒香于她有救命之恩，只是探望她一下。

    周氏之后也没再拦着。

    娟姨娘进了寒香的房间后，屋子里还有照顾寒香的丫鬟在一旁看着，娟姨娘看着寒香愣愣的，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寒香面前，喊了一声：“寒香妹妹。”

    寒香却没反应，随着娟姨娘坐在了她的身边，寒香才回过神，看着娟姨娘的时候跟看着其他人没什么差别，都是一副呆呆的迷茫状。

    娟姨娘一看心往下沉去，拉住了寒香的手，口中同情并焦急的说着：“寒香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娟姨娘的话刚落，就感觉到她拉着寒香的手被寒香反捏了一下，娟姨娘有些吃惊，随后看到刚刚神情还迷茫的寒香，此时双眸清明的给她眨了眨眼。

    寒香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此时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没事。

    娟姨娘只觉得心跳如鼓，有些张口结舌，不知道要怎么说话。

    这时，只见寒香歪着头问她：“这位姐姐也认得我？”

    娟姨娘一时有些转不过弯儿来，神情僵硬的点着头，木讷的说着：“认得认得。”

    寒香听着娟姨娘说完，随后拍着手说兴奋的说道：“太好了，你认得我快给我讲讲，我把以前的事儿都忘记了。”

    娟姨娘看着寒香的样子，有些跟不上寒香的节奏。

    以前的她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一面，无论何时见到她，总是神色淡然，与任何人之间都透着疏远。

    寒香她没事，现在却佯装这般，定然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苦衷，她这样的将自己藏起来，佯装出来如今表面的样子，娟姨娘只觉得心中异常的酸涩。

    ps:首先，我说一下，上一章屏蔽的最后两句是“上下前后并左右，出时浅来入时深。”跟编辑沟通过了，这只是一个逗乐的小剧场，也可以说是一首打油诗，可以写，全诗书评区里置顶的帖子里有，想看的亲们可以找一下。

    也不知道谁那么有趣，那么爱我，那么爱找太阳，没事盯着我举报呢？

    不喜欢看别看啊，这么讨厌我都憋这么久也不敢说话，别再萎了你。

    感谢胖胖的和氏璧，半夏的平安符。这是第二更，第三更在十点左右，四更十二点左右，今天暂时四更。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02章 渣渣渣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娟姨娘看着寒香这样，便将她身边的那丫鬟支了出去。那丫鬟也不耐烦一直在屋子里待着，便去了一旁的屋子找别的丫鬟玩去了。

    看着那个丫鬟真走了，寒香脸上那迷茫带着天真的神色收了起来，娟姨娘低声开口问寒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寒香没有多说，而是直接说道：“保命，这件事没人知道，也不能让卫扬知道，你只管把身契拿到手。”

    寒香说完，娟姨娘从怀里拿出来了寒香的身契，说道：“这是我从大爷书房找到的，我不认得字，你看看是不是你的身契。”

    寒香接过来，看了看，这上面的确是寒香的名字，看来那个叫寒香的丫头进了卫府没有改名，她看了看，姓氏是杨，只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个身份。

    寒香接过放在了怀中，之后问娟姨娘：“你的呢？”

    娟姨娘一愣，没想到寒香还问她的，便说道：“我没带。”

    寒香之后道：“下次你找机会送来，你如今的身份虽是卫府的妾室，但还是奴籍，帮你销了奴籍好脱身。”

    娟姨娘愣住，随后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整颗心都是暖的。

    她虽不知道寒香要如何做，但是是全心全意相信她的。

    “大爷让我过来看看，之后肯定会问我，我要如何回答？”

    寒香听着娟姨娘问，想了一会才说道：“就按照府里说的话，说我撞坏了脑袋，人糊涂了，认不得人，还不知道将来如何。”

    娟姨娘点点头，随后又想到什么一般说道：“镇国公世子点名让你跟着三姑娘嫁过去，若是你脱籍出了卫府，镇国公府岂能善了？只怕卫家也善罢甘休的。”

    寒香听娟姨娘说的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件事卫衡并没有告诉寒香，其他人自然也不会说，所以寒香根本就不知道。这时候听着娟姨娘说起，寒香才知道卫晓为什么会那般疯狂的对待自己了。

    傅嘉善！

    他这是明晃晃的让自己成为别人刀俎下的肉，亏得自己救了他两次，这样卑鄙无耻，忘恩负义之徒，她平生少见！

    娟姨娘看着寒香的脸色都变了，才明白只怕寒香刚刚知道这件事情，过了一会才见寒香的神色有所缓和，开口对自己说道：“没事，不用担心，不妨碍我们的事情。”

    娟姨娘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按照寒香说的做，之后娟姨娘不敢长留，说了一会话，听寒香安排怎么做就离开了。

    娟姨娘走后，寒香拿出那身契，看了好久，只觉得鼻子异常的酸涩。

    等了这么久，她才等到了。

    若不是卫衡会帮她出面去官府销籍，当时还不知道要跟卫扬周旋到什么时候，还有这次，从自己被卫晓扒了衣服羞辱，到后来卫衡告诉自己，要自己装傻，寒香的心已经凉透了。

    如今卫府竟然能同意镇国公府那样的条件，也真是让寒香刮目相看。

    一颗心，若是没有柔|软的地方，那便只剩下坚|硬了。

    种下什么样的因，便要承受什么样的果。

    等着将来自己离开卫府，卫家便想办法给傅嘉善交代吧。

    -

    且说卫府这边长房乱象横生，寒香已经抽谋好了退路，而镇国公府这边相对比较平静，按照古礼纳彩问吉，只等着卫晓及笄，便定下成婚的日子。

    傅嘉善自从上次跟镇国公和云氏说了那条件之后，便没有在京中了，他自来就是这样，之前一直在蜀地，就是回来这一年，也是多半时间不在京中的。

    对于云氏的那些小动作，傅嘉善本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卫家曾退过一次亲。

    回来后镇国公跟他说起了这门亲结了，卫家那边也同意带着寒香过来，傅嘉善并没有多少意外。

    在他的印象里，金钱与权势，本就是让人趋之若鹜的，卫家在新旧交替之际本来也想从新再站在朝堂之上，这些也是十分的正常，别说是一个丫鬟了，就是要卫家姑娘带着庶出的姐妹，只怕卫家也是答应的。

    傅嘉善想着，那小丫头知道这消息只怕要气炸了，她想要撇清关系，偏偏就不让她撇清关系。

    夜里。

    傅嘉善手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刚进了内院，便听到一个姨娘在扯着嗓子叫骂：“以为自个儿是谁，别以为爷让人管着这院里的事情，就把自己当个正经的主子，等着将来新夫人进门，看你还能嚣张到哪里去！”

    说话的这个人是前世子夫人身边的丫鬟秋萍，后来被抬做姨娘的，而她骂的人便是跟着傅嘉善时日最长的，叫芷萱，也是在前世子夫人进门后抬得第一个姨娘，她行事稳重，人也和善，在傅嘉善回来后，便由着她管理内院了。

    傅嘉善往日这个时候都在书房歇着了，只是今日回来拿些东西，便见到了这样一幕。

    他知道，芷萱以前在院里的一众丫鬟里，便是息事宁人的性子，鲜少与人有争执，如今年纪大了，更是沉稳，不会与人起口角。

    只是没想到，他不在的时候，院里其他的姨娘竟然这般闹腾。

    傅嘉善阴沉着脸走了进去。

    芷萱是最先看到傅嘉善的，张口欲言，最后却又欲言又止，无声的叹气，什么都没说，却又将所有的委屈都带到了这一举一动中。

    秋萍也看到了傅嘉善走了进来，看着傅嘉善的脸色阴郁，心知他定是听到了自己的那一番话，秋萍当即吓得不敢说话了。

    还是一旁一直在看热闹的薇月笑着迎了上来，来到傅嘉善身边笑吟吟的见礼：“见过世子爷，世子爷何时回京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妾身也好给世子的屋里安置安置。”

    傅嘉善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目光从她身上转到了秋萍和芷萱的身上。

    薇月知道傅嘉善此时心气不顺，也不觉得尴尬，笑了笑之后就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

    小剧场：

    看官：忘恩负义，贪花好|色，心狠手辣，已经不是渣男所能形容的了。

    咸蛋：那用什么形容？

    看官：禽|兽！

    世子：过奖了。

    看官：......

    ps：胖胖和氏璧加更。

    没事，咸蛋最喜欢虐渣男，虐得心肝都疼，安心。

    抱歉了，今天先三更，有事耽搁码字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03章 真热闹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最开始是秋萍，傅嘉善的目光让她心里不由得突突的跳着，她知道傅嘉善的厉害，傅嘉善这样看着她，让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零↑九△小↓說△網 .09 】

    谁料，傅嘉善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后便对芷萱说道：“将她的东西收拾了，送回韩家去。”

    傅嘉善的话音一落，秋萍就傻眼了。

    韩家不是别家，就是宣平侯府，傅嘉善亡妻的娘家。

    秋萍是跟着韩氏从宣平侯府出来的，如今傅嘉善说将她送回韩家，其意已经十分明显了。

    秋萍吓得双|腿一软，当即跪在了地上，膝行到傅嘉善的跟前，哭诉着说道：“世子爷饶恕，世子爷饶恕，奴婢出言无状，冒犯了芷萱姐姐，奴婢应经知道错了，还望世子爷看在世子夫人的面子上，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秋萍说的世子夫人自然是傅嘉善已经没了的原配韩氏，傅嘉善与韩氏感情说不上好，但是对于她的死，始终是傅家亏欠，所以，往日里对待她身边的人，也算是和善。

    这便养成了这个秋萍不知天高地厚的心性，此时她提出韩氏，只是让傅嘉善更厌恶。

    傅嘉善在军营习惯了，也最忌讳不守规矩的人，尤其是他让芷萱管理着院里的一切，秋萍这般闹，在傅嘉善看来，便是踩了他的脸。看着她不守规矩，被自己撞破还哭哭啼啼的求饶，顿时便心生不耐。

    傅嘉善低头看了秋萍一眼，秋萍顿时止住了哭泣。

    因为她不敢了，只是低声的告饶着：“世子爷，奴婢真的再也不敢了，只希望世子爷留奴婢在府里，哪怕做牛做马，奴婢也甘愿。”

    这时，一旁的薇月也温声的替秋萍求情说着：“世子爷，要不就饶了秋萍姐这次，好歹秋萍姐服侍过世子夫人，这样回了韩家，怕是韩家也有微词。”

    傅嘉善并没有说话，秋萍想不到薇月会替她求情，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之后连忙说道：“世子爷，奴婢真的再也不敢了，看在世子夫人的面子上，世子爷再给奴婢最后一次机会吧。”

    傅嘉善看了一眼秋萍，之后大步走了过去，回到主屋的时候，才开口说道：“把秋萍的东西收拾了，从西厢挪出去，住到后面的屋子里，从今儿起去了姨娘的份例。若是不愿，便自己收拾东西回韩家去。”

    这是撤了秋萍姨娘的身份了，跟着进来的芷萱和薇月都是一愣，都不敢再多话，院里跪着的秋萍听到了傅嘉善的话，心里止不住哀嚎了一声，面上却不敢带，连忙抹干了脸上的泪，口中说着：“奴婢谢世子爷饶恕。”

    之后傅嘉善便不再理会她，将目光放在了芷萱的身上。

    “是爷让你管着这院里的事情，你若是没这个能耐，便趁早说了。”

    傅嘉善的话，让芷萱心中也是一跳，她知道傅嘉善这是对她的不满，芷萱心中也有说不出的委屈，原本傅嘉善让她管着的时候，这院里人也都听着，只是后来他从未回过这内院，就是在府中的时候，也多是在前院书房，而且不喜女人打扰，自己连见他一面都难。时间长了，下面的人谁会重视，加上又都是姨娘，谁会服自己，整日里冷嘲热讽的话，芷萱也是满满的委屈。

    只是此时绝对不是诉说委屈的时候，芷萱只能惶恐的说着：“是，奴婢记着了。”

    傅嘉善说完就转身进了内室，芷萱刚被傅嘉善训斥过，哪里敢上前，此时薇月看了芷萱一眼，眼里是不以为然的冷笑，之后换上方才在傅嘉善面前的那副笑意也跟着进了内室。

    芷萱身后跟着的丫鬟心里不由得低声嘀咕着：“姨娘，你看她那个嚣张样儿！”

    “闭嘴！”芷萱呵斥着丫鬟，看着内室的珠帘，紧紧的咬着牙。

    且说薇月跟着傅嘉善进了内室后，看到傅嘉善在柜子前翻找着，薇月便识趣的问道：“世子爷找什么呢，妾身帮您找找。”

    说着就要上前去帮忙，之后便听到傅嘉善有些微冷的声音说道：“别乱动，这屋里的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薇月听着傅嘉善的话，不由得动作一顿，脸色有些涨红。

    是，这是主屋，若是有正室在，她是轮不到进这间屋子的。

    傅嘉善的话是实话，但是却像是一记耳光一般，响亮的落在薇月的脸上。

    傅嘉善找到了要找的东西后，转过身看到了薇月脸色有些发白的站在身后，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波澜，语气一如刚才的口气说道：“进府之前爷便告诉你，这是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才有你这姨娘的身份，日后安分守己的，府里自然有你一席之地。今儿爷院里的这出戏唱的可好，可能让你满意？”

    薇月听着傅嘉善的话，脸色更白了，表情十分不自在，陪着笑脸说道：“爷，今儿可不关妾身的事情......”薇月说着看到傅嘉善的目光扫来，随即便住了口。

    随后低下头，低声的说着：“妾身错了，一开始便该从中劝和，不该袖手旁观的。”

    薇月不光袖手旁观了，更站在一旁看热闹，她自己也知道，这才是傅嘉善怪罪自己的原因。

    傅嘉善之后没再理她，转身出去了。

    薇月不敢留着，也跟在后头，出去的时候听着傅嘉善吩咐芷萱：“往后这屋子没爷的吩咐谁也不能进。”

    芷萱应着声，松了傅嘉善出去，薇月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却是不敢出声。

    傅嘉善离开了后院后，就去了前院的书房，他之后看着手中的盒子，打开后看到不甚起眼的银镯子，陈旧的样式，银质也不是上乘，看了一会后，便默默的收了起来。

    这是生母留下来的，当初病故前从手腕上退下来，说是给未来儿媳的。

    傅嘉善想起了当初新婚之夜时拿给韩氏的时候，韩氏眼中那鄙视的神色，或许从那时起，他便厌烦了新婚的妻子。

    韩氏在京中的贵女中，容貌算是佼佼者，性情虽有些骄纵，但也无伤大雅，毕竟京中的闺秀大多骄纵。

    只是傅嘉善却爱不来，婚后也有诸多矛盾，后院没个清净的时候。他对韩氏的不满一直都有，但是想到韩氏的死，傅嘉善的目光不由得一沉，阴郁的仿佛能凝结出冰来。

    ps：一更，二更在下午五点，这回准时。

    感谢胖胖的打赏，烟花的和氏璧。(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04章 前尘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许久，傅嘉善才将那镯子收了起来，放在书房的暗格里。

    天色黑透了的时候，傅嘉善洗漱沐浴的时候，摸到了自己胸口的那处伤口。

    伤口去年的时候就已经愈合，只是伤口处理的时候被那黑心的丫头加大了创面，看起来有些恐怖了点，傅嘉善摸了摸伤口，已经不疼了。

    摸着伤口，便不由得想起了那黑心的丫头。

    傅嘉善靠着浴桶的边沿，闭着眼睛，想起了韩氏刚死的那年，自己随着姐夫，也就是谢家的长子谢文渊，随着他去了一趟荥阳。谢家跟郑家都是四大家族，常有来往，往上数，祖辈里都有联姻，只是随着谢家被新朝重用，郑家的当家主母是前朝的郡主，两家的来往便少了许多。

    只是谢文渊跟郑家的大公子是同一个夫子，有同窗之谊，去荥阳会友的时候，看着傅嘉善闲来无事，便叫上他同去了。

    傅嘉善也未曾想到，到了荥阳后，做客郑家的时候到被人奚落了一番。

    那小丫头大概七八岁的样子，跟着另一个比她稍微大一点的丫头闯进了他们所在的亭子，缠着谢文渊问东问西。

    谢文渊常来，她们便与他熟识。

    傅嘉善看着那丫头唇红齿白，面白如玉，不大的年纪那一双眼睛倒是生的风|流婉媚，眉心的那一点红痣更是点睛之笔，傅嘉善当时便想，这丫头长大了定然是个极其标志的美人。

    后来在郑家做客，傅嘉善无意间听着那两个小丫头在讨论他，便驻足听了一会，先是郑家那丫头开口说话：“跟着谢家哥哥来的那个人便是当初给你家大姐姐提亲，让瑾昭姑姑将提亲之人赶出的那人。”

    那小丫头恍然的说道：“原来是傅家的人。”

    当初镇国公最开始为他求娶的是萧家嫡长女，之后没多久便有圣旨封了萧氏长女做了太子妃，傅嘉善一直以为是皇家截了胡，还是第一次从这两个小丫头嘴里听说原来提亲之人是被萧家赶出去的。

    随后，只听那小丫头口气十分的不屑说着：“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大姐姐岂是他们傅家能配得上的？也不看看自己家的家底，原来的傅家就是个山头上的土豹子，如今封了国公府也只是跟着陛下打天下时的战功。这样的人家哪儿有什么底蕴，如何配得上我萧家的嫡女，就是我那两个庶出的姐姐，他也是配不起的。”

    那小丫头似乎说上瘾了，完全不知道在一旁听着的傅嘉善是何心情。

    “他是镇国公世子又如何，不过是个酒囊饭袋，跟我家晗宗哥哥差远了，我可听姐姐们说了，这个世子不学无术，是从乡下来的野孩子，当初镇国公接他来的时候，就跟街上的叫花子一样，后来穿上了华服也不过是沐猴而冠，仗着陛下封的世袭的国公府而胡作非为，说他是纨绔子弟还真是抬举他，典型的土豹子。我姑姑将提亲之人赶出去，那是我姑姑有先见之明，我可听说了，这土豹子世子的夫人没了，可要提醒表姐们都提防着点，这人不是好人，要是给他看上了，回头来提亲，可就要到大霉了。”

    后来傅嘉善知道了她是萧家的人，傅嘉善甚至没记住她的名字，只记住了她那满是傲色的样子，以及口口声声说着自己还有傅家的种种不是。尤其是那句说他不过是仗着父亲的功绩混迹的纨绔子弟，让傅嘉善一直记着。

    在那个小丫头身上，傅嘉善仿佛看到了亡妻韩氏的影子。

    说起来并非是韩氏的影子，而是高门贵女对那些她们所认为低下人等的鄙视。那小丫头身上，便是那些高门贵女的缩影，她看不起傅家，应该说，除了四大家族，能装进她眼中的人不多。

    傅嘉善只觉得气闷，这件事是很多年前的了，只是每每想起，便让人难以释怀，今日看到那镯子时，新婚之夜韩氏那鄙视的神情傅嘉善只觉得是昨日发生的。

    之后傅嘉善豁然起身，穿睡袍的时候看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心中想着，如今他的名誉，他的地位，他的权势，没有依靠任何人，是他自己双拳双脚挣出来了，萧家又如何，郑家又如何？如今坟头的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当初那个大言不惭的丫头片子如今又沦落到什么地步？

    等着她作为媵妾嫁给来的时候，倒是要问问她，能否再说出萧家几百年的底蕴，她高傲她尊贵？尊贵到给别人做妾的地步！

    他从来都不是大度之人，自小他在乡下的时候，别人的爹都在身边，邻家的孩子但凡是有一丝欺辱他的地方，就是那孩子老子在，傅嘉善也是不惧的。

    人打我一拳，定是要还他十拳，打到他服为止。

    如今得了这能出一口气的机会，傅嘉善自然是不会放过的。更何况，那小丫头如今长得还真不错，没认出来她之前，看着性子也是不错的，原就有些意动的。

    傅嘉善分不清自己是真的想出了这口气，还是单纯的觉得那丫头不错，想着收到身边。

    想了一会，随后释然。

    管她呢，终归以后是自己的。

    想着想着，便有些意动，干脆换下睡袍，捡了一身玄色的衣服穿在身上出了门。

    虽说傅嘉善如今跟卫府已经结亲，只是如今三更半夜的，他也不好光明正大的拜访。再说了真要是光明正大的拜访，也见不着那小丫头了。

    到了卫府的时候，他按照惯例，翻墙进去了。

    敌营都摸过的他，卫家的那几个护院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一路畅通无阻的来了永寿居的后罩房。

    到了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床铺被褥，一应用品都在，只是人却不在，傅嘉善想着，这么晚了能去哪儿？正在他想着等一会或是离开的时候，听着旁边屋里有低低的话语，隐约说着寒香的名字。

    ps：二更求月票。

    三更十点左右，这几天没休息好，效率有点低，等我调整调整。(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05章 这是个不好糊弄的男人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傅嘉善之后往那间屋子靠近了些，听着里面低低的声音，一个人问着另一个人：“晴儿姐，你说寒香姐能好吗？我听她们说，寒香姐现在谁也不认得了，要不然我们明天去看看她吧，看她还记不记得我们。”

    晴儿心中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只是却不能说起，只能含含糊糊的说着：“放心吧，寒香姐现在在二夫人那里，二夫人会照顾好她的。”

    傅嘉善听着不由得皱了皱眉，两个人的话并没有说的很清楚，不过傅嘉善听出了两点，一是那丫头出了什么事，第一个开口的丫鬟说她不认得人了。二是她现在并不在这个院里，而是在卫府二夫人的院里。

    卫府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真要找一时半会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

    寒香每日里都睡得早，今晚也是一样，在觉得有什么东西挠自己脸的时候，便不耐的用手拨开，发现那东西还未停止，之后她醒来了，随后看到屋内的烛火被点亮，而自己面前坐着的人竟然是傅嘉善！

    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张开嘴刚要喊的时候，傅嘉善便先一步的捂住了她的嘴。

    惊讶褪|去后，紧接着而来的就是恨色，随后想到自己此时在装着忘记一切的样子，寒香静默了一瞬，之后便是那张对着所有人都一样的迷茫脸。

    等着傅嘉善一边松开手一边问道：“你头上的伤是怎么了？”

    随着他松开手，寒香才惊疑不定的开口：“你是谁？”

    傅嘉善听完皱起了眉头，想到之前那两个丫鬟说的话，心中也不是并没有怀疑，只是随后傅嘉善想到了刚刚寒香睁开眼的时候，曾有一瞬间那眼神里恨不得飞出刀子来，很明显现在的不认识是故意为之。

    只是她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傅嘉善盯着她仔细的看着，仿佛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答案一般。

    寒香就这样躺着，迎视着傅嘉善来自上方的目光。

    一种压迫感油然而生。

    她强撑着，不想让他看出什么端倪，在面对任何人的时候，寒香都没有这种压力。

    过了一会，那傅嘉善才突然笑道：“既然你想忘，那便都忘了。”

    寒香听着他的话，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他说你想忘那便都忘了，他这话的意思十分的明显，显然是知道自己装的。

    只是寒香却不敢开口求证的，此时也不敢说什么，所谓说多错多，最好的应对办法便是沉默。

    这时却听傅嘉善说道：“忘了正好，日后只管安心的跟着爷。”

    傅嘉善的每一句话，分分钟都能将人的火撩拨起来。若不是他忘恩负义的提出那个条件，自己又如何会落到这个下场！

    傅嘉善说完，低头看了看她额头上缠着伤口，想要揭开，寒香头一偏，没有说话，用行动在拒绝。

    傅嘉善难得温和的说着：“乖，我看看。”

    寒香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落在他这一声乖下面，她声音闷闷的说了一声：“疼。”

    傅嘉善的脸色便冷了下来，开口问道：“怎么伤的？”

    寒香听着他问起，垂着眼睑，心思飞快的转着。

    若是说是卫晓弄得，凭着傅嘉善的手段，只怕要搅黄了这门亲事，谁娶妻不想娶贤妻，大夫人陈氏一直注重卫晓的闺誉，说不定傅嘉善或是镇国公府就是被误导了呢。

    如果这门亲事黄了，还不知道他又要出什么招儿呢。

    再说了，他们两个，一个疯狗，一个癞皮狗，绝配。

    寒香怎么会拆了他们呢，巴不得他们赶紧凑一堆儿每天开咬呢。

    傅嘉善问起，又是一个特别好的机会，借傅嘉善的手收拾大房的人，比自己要省事很多。

    所谓借力打力，看狗咬狗，是最开心不过的事情。

    既要保住卫晓跟他的亲事，又要不动声色的收拾大房，寒香想了一会，之后才抬头，声音平静，与其极缓的说着：“大爷一直想纳我为妾，得知三姑娘的亲事后，便对我用强，想着借此留下我，被大奶奶撞见，要打杀了我。大夫人顺水推舟，借着大奶奶的手除了我，日后替三姑娘省去麻烦。头是我自己撞的，是三姑娘救了我。无论是在卫府，还是将来进了你国公府，我都是那被人作践的命，与其那样，倒不如死了干净。”

    寒香的这一番话说的很平静，平静里带着浓浓的无奈，寒香说的是假话，却也有真话，半真半假，让人听着没什么破绽。

    寒香这样说，不过是挑起傅嘉善对卫家大房的不满，傅嘉善提出了那样的条件，回头整个大房里都是合着伙儿的为难自己，尤其是他刚刚说道卫扬用强，只怕傅嘉善跟他将来这个大舅哥之间也不会那么和睦，加上陈氏明明已经应了，还阳奉阴违，也只会让矛盾增多。

    大房跟傅嘉善之间，越乱越好。再过不久她就可以按照计划脱身，到时候傅嘉善找不到人，结合这次大房为难自己的先例，只会将气撒到大房身上，根本不会怀疑自己是瞒天过海，金蝉脱壳。

    而傅嘉善听着寒香说完，则是静静的看着她，看了许久之后才说道：“卫家人欺负了你，爷自然不会让他们好过，但是爷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有人糊弄爷，这是最后一次，记住了吗？”

    寒香微惊，傅嘉善是如何知道自己撒谎了？卫晓伤了自己的事情，早就被老太太还有陈氏给封锁了起来，寒香不信傅嘉善的手有那么长能伸到卫家的内院里。

    傅嘉善看着她的样子，嘴角泛着笑，双目狭长，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冷然，之后他的头更低了，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双目直视着寒香的眼睛，正色的说道：“你有双会说话的眼睛，以后在爷面前收起来那些小心思，想让爷帮你收拾卫家，只管开口就是，只要爷疼你，谁都收拾的。”

    看着她不说话，想到刚才她说无论在卫府还是国公府，都是那被人作践的命，之后傅嘉善开口说道：“知道爷为什么娶卫家的姑娘吗？”

    ps：烟花和氏璧加更，等会还有一更，在十二点左右。

    感谢一楼，芦荟，大A的多次打赏。

    喜欢权谋文的可以看一下一楼的《娇女谋略》，文已经很肥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06章 招人疼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没有说话，傅嘉善随后又开口说道：“就算不娶那卫三姑娘，爷想要你，也一样能将你要了来。只是你的身份卫家是知道的，若是卫家暗中使坏，少不得日后会有很多麻烦。将那卫三姑娘姑娘娶来，将来真有什么事，也是跟卫家脱不了关系的，不消爷说，他们自己就管好了自己的嘴|巴。”

    就算以后她进了镇国公府，她在内宅，见到她的人不多，可是傅嘉善不敢大意，尤其是家里云氏的耳目无处不在，若是给她翻起什么风浪，还不如一早就做好打算。

    她以为她给自己定了卫家的姑娘，自己就果真不知道她什么打算。

    云氏的眼睛时时刻刻的盯着世子的位置，是不会给自己找贤良的妻子，就是找了，谁又能架得住云氏的手段，只怕不用一年，这克妻之名就更响了。

    如今顺着云氏的意思，云氏只当自己好糊弄，由着她摆布，算是麻痹她，那卫家三姑娘是个没心机的，别的本事没有，闹腾的劲儿倒大。

    云氏满意她，至少会多留着她几年折腾自己的后院，云氏以为借着卫三姑娘姑娘便是掌控了自己的院子，那她便是错了。

    等着她发现卫三姑娘没了用处，自然不介意给自己多一条克妻的名声。

    至于卫家那姑娘，傅嘉善本就说不上多喜欢，如今卫家大房的事情，傅嘉善是傻了才相信寒香刚刚的话。

    陈氏有多希望这门亲事成了，卫扬那胆小鼠辈自然不敢在这个时候用强，唯一的可能便是那生性娇纵的卫晓，因妒生恨。这有点出乎傅嘉善的预料，以为卫家忌惮着他，不敢如何，却忘了卫晓是个不顾大局，急性暴躁的人。

    寒香刚刚撒谎的时候，她说卫晓救了她的时候，傅嘉善就知道一定是卫晓做的。

    这样的卫晓，卫三姑娘，傅嘉善自然不会花心思帮她，到时候不用自己动手，云氏都能把她清理的干干净净。

    只是自己不再是八年前的那个傅嘉善了，到时候云氏想抽身，倒要看看有没有那么容易。

    寒香听着刚刚傅嘉善说完，看着他嘴角虽有弧度，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寒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这样的对视，这样的姿势，让她的感觉十分的不好。

    寒香撇过头，不看他，傅嘉善看着她对自己的神色已经不喜，虽然脸上不敢带出来，但是眼底那中神情，傅嘉善知道，只是现在哪里由得了她。

    傅嘉善干脆躺下，一把捞过了她，吓得寒香脸色都变了，急忙的推着他，还不敢大声说话，急急的低吼道：“你疯了！”

    她这样着急的样子，傅嘉善才算找到了熟悉的感觉，瞪着大眼，仿佛是那天夜里在马上跟自己对峙着的时候。【零↑九△小↓說△網 .09 】

    “怕什么，你该不会不懂得以后跟着去做媵妾是做什么的吧？”傅嘉善说着上下看了她一眼，之后笑的有点痞的样子说着：“爷现在教教你？”

    寒香看着他现在的样子，真想一脚将他踹下去，这人的脸皮一次次的刷新了她的见闻，这大半夜都能摸到未婚妻府上丫鬟的床榻上，也真是没谁了。

    寒香看着他还真是打算现场实践一番的时候，吓得脸都青了，心知跟这人动手，一百个自己也是不行的，讲道理...呃......这个可以忽视。

    唯一的办法就是......

    “世子，我身上有伤。”便是服软了，好歹哄着他，拖着他。

    傅嘉善要是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便白在风月场打滚那么多年了，当即说道：“正好，爷给你看看。”

    “......”寒香杀人的心思都有了，只能忍着一口气说道：“伤在头上，要静养，不然将来会留有后病。”

    傅嘉善整暇以待，似乎极其享受的看着她的窘迫：“没事，不用头。”

    寒香只觉得自己快熟了，不是羞得，是怒火烧的。

    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怎么可以这么下流？

    她咬着下唇，双手紧握，忍了又忍之后说道：“世子又何必急在一时，左右我也是逃不过的，何苦这样为难我。”

    寒香说着就泪盈于睫，这是最后的办法了，话是违心的，泪是真的。

    傅嘉善看了她这个样子后，果然不动了，紧盯着她看了一会。

    梨花带泪的精致傅嘉善不知道看过多少，只是没当有人哭哭啼啼的时候，他就不耐烦了，偏偏这会看着她的样子恰到好处。

    涌出的泪意映的她眼睛清凉，偏她又忍着，不想落于人前，这股倔劲儿，傅嘉善喜欢。

    之后搂过她，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声音放轻柔了，低低的哄着她：“哭什么，爷逗你玩呢，这个破地方，也还没兴致呢。”

    说着就扬手给寒香将那欲滴未滴的眼泪擦了擦，不擦还好，一擦更多了。

    “瞧瞧，还委屈上了，这可是爷头一回哄人，可得记着爷的好。”傅嘉善说着。

    寒香在心里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问候过了，在他怀里偏偏不敢动，谁知道这禽|兽等会会不会兽性大发。

    过了一会，听傅嘉善又说道：“等回头你就跟在爷身边，爷的书房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那里不比内院小，等回头你想怎么布置，都随你心意，不用担心有人会欺辱你。”

    傅嘉善的书房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进的，这是打仗时定的铁规矩，前后左右都是心腹的亲兵把守着，所以，傅嘉善并不怕云氏的手能伸到书房的那个院里来。

    等着卫晓进了门，内宅怕是安稳不了，女人之间的那些把戏，傅嘉善也了解。

    若是寒香得了|宠|，莫说是院里原来的女人了，就是卫家的姑娘只怕也是容不下她的，能有第一次撞破头的事情，便会有第二次。他不能时常在府里，把她放书房是最妥善不过的。

    今天来之前想到这丫头，傅嘉善的气还不顺，也不知怎地，这会就顺当了。

    他想，这丫头的鬼心眼多，想借着自己的手收拾卫家，被戳穿了，也面色如常，能收能放，看着自己要跟她亲热，便开始放下身段服软，偏偏这软中还带着硬，倔强的小模样儿，如何不招人疼？

    小剧场：

    世子：好想作诗送给咸蛋。

    看官：湿啊，作呗。

    世子：月票不见涨，菊花晒太阳。暴露在外面，感觉很不爽。

    看官：好湿好湿......

    咸蛋：贱人贱人！

    ps：月票200+更。四更求月票啊求月票，都被贱人笑话了......嘤嘤嘤嘤~~~~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07章 探花郎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傅嘉善走了后，寒香只觉得全身像是被抽了筋一般，酸软无力.

    这人不好糊弄，对什么事儿心里都清楚，耗尽心力小心翼翼的应付着.

    他刚刚的那一番话，寒香听着恶心，也只能忍着恶心继续听.总算他离开了，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

    要快些离开了，原本以为他订了亲就能稳住他，没想到反倒是让他更肆无忌惮了。不知道下次他还会不会心血来潮，若真是每回来都是这样一番，寒香都能把自己恶心死。

    好在寒香忐忑了几天，也没见他再来，她稍微能安心一些。

    卫衡已经出了考场。

    他回府后，从卫老太爷的院子出来后，就径直的去了周氏的院子，周氏看得出他的心神不宁，说话的时候眼睛始终往外看，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心知这样的事情，越是拦着便越是揪心，想着寒香无论将来病能不能好，都是要随着卫晓嫁进镇国公府的，卫衡就是再挂心也没用，这些事只能他自己想开。

    果然卫衡坐着说了一会便坐不住了，开口问道：“二婶，寒香她这几日可有闹腾您？”

    周氏听着卫衡的话，心说，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任谁一听都能听出些事儿来，周氏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淡淡的说道：“没有，她很安静，她只是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并不是撞坏了脑袋，你不要担心。”

    卫衡自然是不担心的，问那句话，也是想找借口去看看她。

    卫衡正要开口说去旁边屋里看看她的时候，听着周氏长叹一声说道：“衡儿，春闱前二婶不说是怕影响你，寒香不管想不想的起来之前的事情，都是要随着三丫头去镇国公府的。这件事连老爷子老太太都没有办法，你别再耗费心神了，她现在忘了正好，对谁都好。”

    卫衡听了没有说话，周氏看着他神情憔悴，知道这几天在考场定然是吃不好睡不好的，便说道：“你快下去歇着吧，我让厨房已经给你炖上天麻猪脑汤了，等着你醒来，好好的补补。”

    卫衡起身，躬身给周氏说道：“侄儿去看看她就回去。”

    周氏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是无法，便说道：“那你去吧。”

    看着卫衡离开后，心想，若不是镇国公府提出那样的条件，还真不知道怎么安置寒香，卫扬对她心心念念，卫衡也是这样。将来兄弟二人势必要反目，且卫衡将来要娶妻，要找得力的岳家，这要是有这么个|宠|妾在，谁家姑娘也受不了。

    卫衡出了周氏的屋子，便转身去了寒香所在的屋子，他进去的时候，寒香倚在窗前，愣愣的看着窗户外面，他身边有个丫鬟手里做着针线，看到卫衡进来，要给卫衡请安，卫衡挥了挥手让她下去了。【零↑九△小↓說△網 .09 】

    那丫鬟看了寒香一眼，没有说话，放下手中的针线就出去了。

    等着那丫鬟出去，寒香转过头来，看到卫衡面色苍白，神色间显得很是憔悴，便知他这是离了考场便来了这里，心中仿佛有暖流缓缓的淌过一般。

    “春闱最是累人，怎么不休息好了再来？”寒香开口说着，如今这府上，能让她这样开口说话的，只有他了。

    卫衡听着寒香的话，嘴角翘起，眼中满满的笑意，仿佛再多的狼狈和憔悴都消失不见了一般：“我想看看你。”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再多的言语，却将他此刻所盼所想展露无遗。

    红云悄然爬上脸颊，那是寒香不能控制的。

    卫衡看着她霞染双颊，往前走了两步，来到她跟前，轻柔的问着：“你信我能金榜题名吗？”

    寒香抬起头，看着他眉宇间的笑意，笑中带着自信，寒香被他的自信感染，点头道：“信，你一定会高中的。”

    卫衡此时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柔情，很想像那晚一样，将她揽入怀中，可是这样美好的她，卫衡又忍住了，只是说道：“我不能久留，等着我。”

    卫衡说完看了寒香一眼，便不舍的出去了。

    寒香没有送他，目送着他出去，之后她依旧倚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

    刚才卫衡有刹那间的情动，寒香看得出来，他在隐忍克制自己，她心底暖暖的，只觉得卫衡这样的举动尊重了自己，前世的时候，连太子都未曾给过她这样的感觉。

    这时，寒香想到了傅嘉善，她的神色僵了一下，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包括烦躁的心情便爬上了心头，盖住了她所有的情绪。

    她握了握手，暗暗道，要快些离开。

    那人的目光中是势在必得的，他那人无情无义，忘恩负义，如今只怕是看着自己皮囊好，加上自己如今落魄，能满足他那变|态的心思，将来等他腻了，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呢。

    尊重，这两个字，在傅嘉善身上，只怕一辈子也找不到。

    春闱之后，卫衡也没有清闲的时候，紧接着就是殿试，殿试的时候，所有人都为卫衡捏了一把汗，纵然他考得好，学问好，能不能被重用，这个真不好说。

    因为殿试是太子说了算的，前三甲都是由太子代天子定的，如今圣上还抱病在身，缠|绵病榻，只能太子代劳。

    先有卫家跟萧家的姻亲之故，虽说卫家撇清了关系，但多少受了些牵连，加上卫石讫的官职刚被夺了，任谁也不看好卫衡。

    只是卫衡自己却仿佛没有这个顾虑一般，殿试之后就回家等消息了。

    让人吃惊的是，等着放榜的时候，卫家人一看，卫衡名列前三甲，由太子钦点为探花郎。

    一时间卫府上下皆惊。

    只有卫石讫知道，他这个儿子不一般，硬是把一手烂牌给扭转了过来。

    殿试的时候，卫衡的见识，他的学识，包括对朝中那种精辟的见解，简直就是为太子量身打造的，莫说是太子了，就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在一旁听着都刮目相看。

    若说是奉承，只怕再难找到如此不落人口舌的奉承了，太子心中大喜，直呼卫衡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卫衡今年十八，开朝以来，第一个这般年轻，能一举过了殿试的人，就是在前朝，也是不多见的。

    太子本来有意点为状元的，只是看了另外两个人，一个垂垂老矣，一个相貌平庸，这探花郎之名，是他们两人谁也担不起的，最后便点了卫衡为探花。

    不过朝中人人都知道，卫衡这个探花，可是比状元还要风光的紧！

    ps：撒花撒花，求票求票。感谢胖胖，书友16060423550的打赏。双十一，你们剁手么？反正我是不剁，我要留着手码字。

    二更下午五点。(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08章 期待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卫衡中状元，卫家原来阴霾一扫而空，只剩下喜色。

    大概也只有陈氏一人心里不舒坦，加上前段时间劳心，还真气出了一场病来。

    等着卫晓及笄的时候，陈氏的脸色十分的难看，看着比以往要老出来许多岁一般。

    卫晓及笄后，与镇国公府的亲事便提上了章程，卫府原是想着定在明年年底，镇国公府那边却说世子年纪大了，等不了两年的时间，便将时间定着八月中秋前。

    订好了婚期，便是卫娆的及笄礼了，卫娆比卫晓仅仅小上半个月，那天周氏忙碌着，就是周氏院里的丫鬟也都忙碌着，行礼的地方是卫家最为宽敞的一个院子里，卫娆的亲事，周氏总觉得是亏待了女儿，这及笄礼便办的格外用心。

    那日请了许多的客人，加上周氏为人和善，与她交好的人也也有很多。

    寒香坐在廊下，春日的暖阳照的人昏昏欲睡，她知道卫晓与傅嘉善的亲事已经订到了八月份，算着时间只剩下四个月的时间，她额头上的伤已经开始愈合，每回照镜子的时候，寒香看着镜中，想着要是眉心的那颗痣能消了该有多好。

    傅嘉善从那次之后又来过一次，只是似乎有事情急着要走，说了两句话，留了一瓶药便走了。

    傅嘉善说那是宫中秘制的消痕膏，名玉无痕的一种香膏，就是没有伤疤，抹在肌肤上也能让肌肤细腻，宛如新生。【零↑九△小↓說△網 .09 】

    寒香看着那瓶香膏，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傅嘉善不知道，这香膏的配方原本就是姑姑改良过的，由她带进了太子府，后来在各嫔妃之间流传着，那时候陛下还赐名玉无痕，宫中的嫔妃争相示好东宫，如今想来，不过是一场梦，梦过，才是真的无痕。

    前段时间，她想着头上必定要留下疤痕的，那时候便想着再调制些香膏，只是她此时是“什么都忘了”的状态，且那香膏制作起来极其的复杂，肯定会被人发现，寒香后来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有疤就有疤吧，终归有头发遮着。

    没想到傅嘉善倒是送来了一瓶。

    寒香打开闻了闻，的确是玉无痕，便留下了，等着脱了痂之后用。

    之后傅嘉善便没有出现过，寒香提心吊胆了两日，之后想着他应该很忙，哪有功夫天天半夜往卫府跑。他不来，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今天卫娆及笄，院里的丫鬟都去前面了，寒香看了看自己身边跟着的这个，靠在一边的柱子上睡着了，寒香没有叫醒她，正准备起身回屋的时候，见卫衡走了进来。

    卫衡见寒香身边的丫鬟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睡了，便示意她噤声，拉着她走了出去。

    寒香跟在他身后，卫衡的手很暖，比太阳的温度还让人舒坦。

    寒香跟着他走着，卫衡没有出声，寒香也没有说话。

    除了周氏的院子，往南边走是一个空置的园子，里面曾经有个姨娘很是得|宠|，卫石讫单独给她住了这个院子，后来据说死的很惨，也不知为了何事，那姨娘死了之后，一年之内都阴魂不散，后来做了法事，倒也安宁了，只是这园子便没人住了，一直空着。

    如今府上各处都有人，就是卫衡自己的院子也不时的有客要来，不时说话的地方，所以卫衡便想到了此处。

    到了那院子后，卫衡回身看着寒香，眉眼之间俱是笑意，拂开她额前的头发，看着额头上已经开始落痂了，之后从怀中拿出一瓶东西，递到寒香手里，开口轻声说道：“等着这些血痂脱落了，每天早晚各涂抹一次。”

    寒香接过那个瓶子，打开来一闻，只觉得自己心底的那根弦又被他拨动了一下，一直在震荡着，不能停止。

    这是瓶玉无痕。

    与傅嘉善不同，卫衡没有傅嘉善的权利，没有他的地位，傅嘉善拿到这样的药膏是轻而易举的，而卫衡只是一个新晋身的探花，他为自己找这样的东西，必定是欠了谁的人情。

    宫中每年出来的这玉无痕本就不多，宫中有些嫔妃甚至都没有，宗室王妃还有公主里，也只是那些得|宠|的才有，卫衡能拿到，且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让自己用，连邀功的话都没说。

    卫衡见寒香闻了闻那药膏后，握紧了瓶子没有说话，卫衡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便开口问道：“怎么了，这药有问题吗？”

    寒香抬起头，看着卫衡，此时的太阳在他的身后，暖光在他的周围，寒香只觉得他整个人仿佛镀了一层光一般。

    “没问题，药很好，谢谢你。”

    卫衡看着她，阳光下，她的肌肤透亮，她眼中的神色再不是之前平静且微微有些冷淡的样子，而是带着暖意，还有不自觉的笑意。卫衡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她都懂得。

    “这几天祖父跟我谈过，他老人家的意思是让我进翰林院，而我打算谋个外放的官职，二叔今年在扬州任满，多半是要入京的，有他在京中，我过两年就算回来也容易，加上如今太子对我很是看重，将来回来后官职也不会差了。”

    寒香听着卫衡说着，有些不解了，外放固然是好，可是还是没有他进翰林院前程好，尤其是卫衡说现在太子对他看重，这样进翰林院就更好了，寒香想不明白为什么卫衡舍近求远选择外放。

    所以，寒香问道：“为什么不进翰林院？这样对你更好一些。”

    卫衡看着她，眼底都是笑意，随后说到你：“萧家的事情刚过，若是你此时留在京中，只会引人侧目，我外放，最少是三年，三年后，你模样与此时又有些不同，若是有机遇，给你安排一个与卫家没有关系的身份，也不是不能，到时候你再随我回了京中，就算有心人想从中挑事，咱们也是不惧的。”

    寒香明白了，他这样做，只是怕自己的身份被人发现了。

    卫衡看寒香低着头，没有说话，甚至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卫衡有些紧张，因为从始至终，寒香从未回应过，甚至在自己说帮她复仇的时候，她的神情是有些排斥的。

    卫衡情不自禁的扳过她的双肩，让她抬头看着自己，之后说道：“不要拒绝，难道除了复仇，你以后的日子对什么都没有期待了吗？”

    ps：二更求月票。三更在八点。

    感谢一楼的财神钱罐，书海一叶舟的打赏，以及大家的月票，么么么，手里还有月票的亲们，快来助攻吧。(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09章 出事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月票220加更。

    ******

    寒香看着他，在他开口说不要拒绝的时候，只觉得心头微微有些发疼的感觉。

    她不想拒绝，她也拒绝不了。

    从她睁开眼再次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她的生活里满是阴暗，她每每前行一步，前路便又更多的荆棘横搁。

    卫衡是这些黑暗中唯一照射进来的光芒，她想抓住，却又怕拖累他进泥潭。

    期待？

    她如何会没有期待！

    卫衡看着她，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是那一双眼睛将她心里所想全部都呈现了出来。

    卫衡有些难以抑制自己心底涌现的柔情，他微微用力，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之后说着：“随我离开吧，想要复仇，只能等我们更有力量的时候。我不想让你无名无分的跟着我，卫家不会成为阻力，但是将来我入朝，你的身份会成为我的软肋。在外三年时间，足够我给你谋个出身，就算将来回京，我也不会让人寻到蛛丝马迹。那时候，才是我们最好反击的时刻。”

    卫衡说的轻柔和缓，在说反击的时候也是缓慢中透着坚毅的态度，之后听着卫衡继续说道：“太子的位置并不安稳，只是云贵妃一力扶持，若论功绩，远不如齐王，除了先太子为嫡出，齐王行二，现太子行三，不过是因为云贵妃的缘故，才越过了齐王做了太子，去年朝中动荡的时候，齐王并不在京中，不然云贵妃一派也不可能如此顺利的扳倒萧家和郑家。【零↑九△小↓說△網 .09 】如今齐王回来了，跟现在太子的相争，势必是少不了的。”

    寒香听着卫衡说的这些，她是知道的，齐王也是自幼丧母，原先养在皇后的宫里，跟故去的太子很是亲近，算得上是故去太子的左膀右臂。去年齐王在西北作战，被战事缠身，云贵妃扳倒太子一党的时候才那般的容易。寒香自醒来后便在卫家不得出去，不知齐王何时回来了。

    卫衡之后又说道：“这三年内，除了给你安排出身，还有我打算跟齐王搭上话，如果在京中，在太子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情，便困难多了。”

    卫衡说这些，寒香懂得了。在她原来的计划里，也是打算通过齐王来扳倒云贵妃一党。

    卫衡说完这些，扶着寒香的双肩，低头看着她说道：“现在我不能给你名分，你跟我去了外面，等着给你谋了出身，我会八抬大轿三媒六聘的娶你进门做我的夫人。【零↑九△小↓說△網 .09 】你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

    卫衡的双眼看着寒香，神情郑重，语态严肃，目光中流露出的那种情感带着异常的坚定。

    这样的卫衡，这样的神情，谁能拒绝得了？

    寒香眼眶有些发热。

    若是说，那些曾给予她的伤害让她的心越来越坚|硬，那么，卫衡所给的柔情，便是卸去那坚|硬的利器。

    寒香伸手，想回环住他的腰，想告诉他自己的感激。

    只是她刚刚伸出手的时候，就被卫衡揽着腰，一个转身藏到了一旁的蔷薇花丛里。

    与之同时，这个院子的门被打开了，从寒香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卫晓跟一个男子走了进来。寒香见过那男子，是之前卫老太爷寿诞上时，卫晓称之为表哥的人。

    卫衡也看到了，两个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蔷薇花的花枝上有凸起的小刺，卫衡用胳膊圈着她，将她护在怀里，免得花刺扎到了她。

    这时，花丛中的二人听着外面的卫晓嘤嘤的哭了起来，寒香知道，卫晓也算是被逼婚了，被她的亲娘坑了。

    她身边的男子轻声的哄着她，寒香听着那男子满是自责的口吻：“都是我没用，今年春闱的时候听我娘说姨母给你定了镇国公世子为婿，那时候我只觉得仿佛天塌地陷了，春闱的时候也跟着失利，如今榜上无名，连跟你求亲的资格都没有。”

    卫晓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都怪我，若不是因为这件亲事，也不会耽搁你春闱了。”

    寒香在一旁听着，心里不由得冷哼，心想，卫晓倒是全心全意的自责，那男人的话就有些玩味了。明明是自己落榜，偏说是因为卫晓的亲事，让卫晓自责，推诿责任，没有担当。

    卫晓自己看不清，只能说她自己蠢，与旁人无关。

    卫衡看着寒香一副不屑的神色，笑了笑，抱着她的胳膊收紧了一下。

    这时外面的两个人还在卿卿我我，各自诉说这不幸，埋怨着老天爷的不公平。

    尤其是那男子说道动情之处，还有些哽咽，只听他说道：“表妹，我许过誓言，此生非你不娶。如今你我缘尽，你忘了我吧，好生的过日子，莫要再记着我，有我记着你就够了。”

    那男子的话惹得卫晓的眼泪更是泛滥，嘤嘤哭着便投到了他的怀里。

    之后的发展有点不好收场了，寒香看着他们两个没三两下便纠|缠到了一起，抱着抱着，那男子捧着卫晓的脸便亲|吻了起来，卫晓也是，环着那人的脖子点着脚尖回应着他。

    其实这样的场景，寒香就是看到了也不尴尬，尴尬的是她身旁有人，且这个人此时还抱着她。

    那边的两个人忘情忘我的请问，寒香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煮熟了一般，脸都红透了。

    卫衡也感觉到了不自在，他也没能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一幕，他抱在怀里的人仿佛成了一个小火炉一般，温度渐渐的升高了。

    外面的那两个人享受着此时的激荡，似乎并不满意现在的冲动，卫晓如痴如醉的瘫在他怀里，那男子一个横抱，抱着她打开了屋门，走了进去。

    寒香上辈子嫁过人，自然知道他们这样进去肯定不会是像在外面那样亲亲就满意了，这蔷薇花丛就在窗边上，屋里面有什么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随着之后传出来的声音，寒香只觉得定然是今天没烧好香，亲眼见到这么一副活春宫，还是跟着卫衡一起！

    怎一个尴尬了得！

    ps：三更求月票，还有一更，在十点左右。

    感谢大家的月票，现在新书月票榜排名第五，每本书只有这一个月的机会，咸蛋要求不高，只求护住现在的位置就满意了，谢谢大家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10章 宋家的报复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240月票加更。

    ******

    许是以为知道这个园子是荒废了的，不会有什么人过来，屋里的两个人便有些肆无忌惮了，也许是苦情鸳鸯遭拆散，非要折腾点声音出来才能显得有纪念意义。

    屋里的两个人倒是爽快了，花丛里的两个人是真的生不如死了。

    听壁角这样的事情，长这么大她是第一次做，且身边还有个卫衡，寒香已经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

    卫衡也不好受，开始他还抱着寒香，到最后，哪里还敢抱着，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让两个人之间拉开了距离。

    屋门是开着的，走是走不了，会被屋里面的人发现。

    但是不走，也真是一种煎熬。

    卫衡看着寒香低着头，闭着双眼，整张脸都红透了，他也尴尬，就算拉开距离，某种他不能控制的东西在身体里涌动着，只觉得身边的人既香又软，卫衡的喉咙里干涩的紧，他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之后又无声息的往后退了一些，身后的蔷薇花丛的花刺刺隔着衣衫刺进了他的后背，他仿若未觉。

    屋里面的人仿佛到了要紧处，偏那男人床笫之间不是外表那么斯文，话语间甚是粗鄙，卫衡看着寒香闭着眼，紧咬着双唇，之后抬起手捂住了她的双耳。

    寒香惊讶的抬起头，睁开眼睛看着卫衡。

    他眼中原本因屋里的事情染上的些许情|欲已经退散，此时的眼底是更多的心疼与无奈。

    卫衡的手很热，帮她格开那些不堪的声音。

    这样小小的一个举动，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了，少了尴尬，多了分温情。

    过了许久，屋里的两个人才出来了，之后各自整理好了衣服出了院子，寒香看着情况，便知道两个人苟且定然不是第一次，想着卫晓如今跟男人苟且，且她是傅嘉善的未婚妻子，将来要嫁进镇国公府的，这样一定绿油油的帽子，扣在傅嘉善的头上，怎么想都是让人开心的。

    活该他被人戴绿帽子，千方百计的折辱自己，这算是他的报应。

    之后想着卫晓婚前与人苟且，傅嘉善也不是什么好鸟，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等着他们离开，卫衡才动了动，扶着寒香站了起来。

    此时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尴尬的气氛便又来了。

    寒香不知道说什么，甚至也不敢看卫衡了，转身便要走，说着：“我出来的时间长了，怕是那丫鬟要醒了，我回去了。”

    这时，卫衡拉住了她的手，寒香顿住了脚步。

    只听卫衡说道：“我送你。”

    寒香没有说话，任凭着卫衡牵着她的手，之后出了这个园子，往周氏的院子走去。

    快到周氏院子的时候，卫衡又说道：“你等着我，等着朝中的事情安排好了，我便带你离开。”

    寒香跟着卫衡，点了点头，之后嗯了一声。

    卫衡听着笑了笑，寒香同意了。

    快走到周氏的院子时，寒香抬起头，原本想跟卫衡说自己回去的时候，却看到卫衡的背上有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寒香随后就明白了这血迹是从何而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卫衡的背，仿佛看到了在那个荒废的园子里时，那样尴尬的场景下，卫衡松开自己，渐渐与自己拉开距离的样子，就是后背被花丛刺伤了也没有说一声。

    寒香只觉得心头涌出的东西，已经不仅仅是感激了，还有那么一些甜甜的东西。

    -

    卫娆的及笄礼过了之后，她之前跟周氏娘家的侄子的亲事也开始商议婚期了，周氏疼惜女儿，娘家也肯迁就，卫娆的婚期定在了两年后，比卫晓晚了两年。

    只是婚期刚定，便出了事情。

    卫娆的未婚夫，周家的二公子跟朋友在一家酒楼以文会友的时候，不知怎么就跟靖安侯世子起了矛盾，两个人在酒楼厮打了起来。

    周二公子的朋友们都知道宋亭瑜的名声，那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没人敢上前帮忙，只看着周二公子和周府的随从被宋家的人单方面的殴打着。

    周二公子被抬回周府的时候，据说伤的不轻，只剩下一口气了，周家气的不得了，刚要上折子状告靖安侯世子欺人太甚，便被宋家一纸状纸告到了京兆府尹那里。

    靖安侯宋家状告周家二公子带着随从殴打宋家下人，将人打死了，如今宋亭瑜抬着被打死的宋家下人去了京兆府尹的衙门，要周二公子偿命。

    周家听说后，气的仰倒。

    周二公子跟周府的下人当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是将人打死了。

    这明显是宋家的诬陷，自己将人弄死了之后，栽赃到了周家身上。

    京兆府传唤的时候，周二公子一身伤根本不能动，那边的衙役还有京兆府尹都畏惧靖安侯府的势力，边说，就是抬也得将周二公子抬去，当堂对簿。

    周家无法，抬着周二公子上了京兆府。

    原本他就伤重，被殴打伤了内脏，这一番折腾下来，人还没到京兆府，半路就吐血了，大夫都来不及赶到，便一命呜呼了。

    消息传到京兆府，宋亭瑜只说他畏罪自杀，让周家将那几个下人交出，剩下的事情便不追究了。

    京兆府尹看着周家公子也没了，宋家这边只要他们交出几个下人便息事宁人了，他也清闲断案了，只说让周家交出那些跟周家公子一起行凶的几个人便没事了。

    周家一门清贵，从未受过此辱。

    周氏的父亲在翰林院编书一辈子，是翰林院里最受推崇的大学士，如今孙子这般惨遭横死，当即敲了登闻鼓，告到了御殿上。

    只是如今的太子，身边最|宠|的侧妃便是宋亭瑜的妹妹，这般的关系，他如何也不会向着周家的。

    更何况，周家的人在他眼里，本就是没什么用的，一个翰林院编书的学士，对朝中能有什么影响。

    太子斥责了周家伤人在先，还罚了周翰林的俸禄，令其闭门思过。

    周翰林自有一股书生的倔脾气，看着太子如此袒护宋家，是非不分，当即在朝中大哭，盼着陛下主持公道，不然这朝廷将毁于小人之手。

    太子看着周翰林不识时务，敢当朝口出狂言，当即便问了他的罪，让御林军拖他出去，随后周翰林没等着御林军近前，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金銮殿的柱子是玉石砌成的，雕刻着龙纹凤印，十分的尖锐有菱角，周翰林这一撞，当即脑浆迸裂，当场死亡。

    ps：四更求月票。

    今天四更，明天继续。(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11章 愁云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然而这件事并没有因为周翰林的死而结束，周翰林这般的举动，惹怒了太子，这样撞柱而死，加上之前口口声声说太子昏聩不明是非，太子岂能饶过他！

    当即给周家定了一个先太子余孽的罪名。

    跟先太子有关系的人，此时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最幸运的是齐王，手中有兵权，现太子和云贵妃不能如何。最惨的是萧家，满门无一生还。

    如今周氏满门又是这般下场！

    周老翰林死了，周家人却逃脱不了，抄家问罪，不过半日时间，周家男女老少全部都下了大牢。

    卫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震惊得很，尤其是周氏，当即就要备车回周家，让卫老夫人给拦着了。

    祸不及出嫁女，周氏如今是卫家妇，所以周家的事情牵扯不到周氏的身上，但是她若是此时回去的话，牵不牵扯的，就很难说了。

    周氏苦求着卫老夫人想办法，求着卫老爷子托关系。

    只是现在太子给周家的罪名不是其他，是先太子余孽，这样的罪名，卫家如何敢去托关系。原本因为萧家的牵连，卫家好不容易才撇清了干系，现在再出现个周家，卫家想撇清都来不及。

    寒香开始并不知道原本遇到什么事都淡定如常的周氏，怎么这两日突然整日的以泪洗面，就是卫娆过来的时候也是红着眼睛。

    她住的房间没有太靠近主居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那日卫衡过来，进了周氏的房间说了两个时辰的话，出来的时候来了寒香的屋子，与她说起了周家的事情。

    寒香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卫衡看着寒香的面色阴沉，眸光中俱是冷厉，便知道她想起了之前因为宋亭瑜，还造成萧家的祸事。

    卫衡想开口劝她，却不知道如何的开口，那件事情，放在任何人的身上只怕都会是铭心刻骨的恨。

    卫衡站起身，走到寒香跟前，抱着她的头，仿佛她是个小孩子一般，顺着她的青丝轻拍着。

    寒香微微离开了卫衡一些，之后开口说道：“我没事，周家现在如何了？”

    卫衡听着寒香问起，叹了一声，之后说道：“周翰林满门清贵，朝中也有人帮着说情，只是最开始说情的几个大人都被太子斥责贬官了，便也无人敢开口了。”

    寒香沉默着没有说话，她知道，周家这个情况，只怕是难以善了了。周肃原本就是心思极其狭隘的，周翰林当朝撞柱而死，他能放的过周家他就不叫周肃了。

    之后卫衡走了，寒香想着周家的下场，心中早已猜到宋家这次的挑事不过是因为之前向卫娆提亲之事，从而牵连了周家，只因为卫娆后来定亲定给了周家的二公子，所以，周家才有此横祸。

    寒香能想到，周氏和卫娆自然更能想到，心中早已恨不得生吞了陈氏。若非是陈氏挑起的祸端，如何会有现在这样的事情发生！

    陈氏自然也心虚，这些日子尽量避着二房的人。

    四月下旬已经很热了，周氏病了，院里的人都忙着照顾周氏，便无暇顾忌寒香了。寒香知道周氏的病症，无非就是气凝于心，气病的，普通的大夫开的疏肝理气的药就可以，所以，她并没有为此事费心。

    周家的罪名已经定了，这满门抄斩的下场是跑不掉了，只等着旨意下达。

    夜里，寒香坐在窗前，她的伤已经好了，额头上的血痂也掉了，原本跟着她的丫鬟，如今也被钱嬷嬷调到了别处，卫家没人为难她，也没有人刻意的去照顾她，任谁都知道，只等着今年八月的时候，自己是要随着卫晓嫁进镇国公府的，所以，她在谁的院子里并没有什么差别。

    因为周家的事情，卫衡也一直在想着办法，寒香不知他有何打算，只是最近这些日子里，鲜少见卫衡在家，她想，卫衡定然是在为周家的事情奔波着。

    寒香在窗前坐着，拿着竹筷拨弄着碗里的东西，黑乎乎的，看着像毒药一般。

    这是她托卫衡找来的，可以助她顺利离开的东西，如今夜里没人，她便调制了起来。

    她做完那些，便放在一个瓷瓶里收了起来，之后托着下巴发呆着，丝毫没有感觉到院里进来了人，等着她抬头，看着窗子外面站着个人，月光下，灯影前，那张熟悉且让人厌恶的脸就这样的出现，寒香吓了一跳。

    那人见寒香吃惊，之后隔着窗子跳了进来，只见那人脸上带着笑，在寒香看来是十分厌恶的笑，全然没有世家公子，或是符合他身份的那种掌一方生死大权的上位者的笑，只是一种猎者看到猎物了那种势在必得的笑。

    让人十分的不舒服，并且恶心。

    寒香不是他养的金丝雀，更不是那被人豢养温顺的猫儿，他这种目光，哪怕有再多的笑意，也是丝毫没有任何尊重，让人喜欢不起来的。

    他进了屋子后，直接就坐到了寒香的身边，伸手便要拉寒香坐过去他身上，边伸手边说道：“想什么呢，这般出神，跟爷说说。”

    寒香知道他吃软不吃硬，他想做什么，便是强拧着，也有做到。

    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寒香便站起身来，转身从屋里的桌子上给他倒了一杯茶，之后说道：“世子爷，您喝茶。”

    寒香的这番举动可把傅嘉善稀罕坏了，什么时候这小丫头这般识趣了，还知道主动给他倒茶了。

    傅嘉善接过后，自然不忘了夸奖她两句：“果然是懂事了不少。”

    寒香心里翻着白眼，只恨不得骂他个狗血淋头。若不是这段时间要敷衍着他，寒香真想这一杯茶直接泼他脸上去。

    为了掩盖心中的情绪，寒香低下头，没有说话，在傅嘉善看在眼里，想着这小丫头果然乖顺了不少。

    他心情不错，于是说话的时候，语气也不错，拉着她坐到了身边，开口问着：“瞧瞧刚刚那一张小脸愁得，想什么呢，跟爷说，就没有爷解决不了的事情。”

    ps:一更，二更十点到十一点之间，三更12点左右。好困，一边码字还在跟眼皮作斗争。

    感谢三无的和氏璧，胖胖和一楼的打赏，以及姐妹们的月票，让大家破费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12章 傅嘉善出手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被他拉着的手，仿佛是被毒蛇爬过了一般，只是她只能忍着，听着傅嘉善后来的话，寒香不由得心思一动。

    随后她想到了之前傅嘉善几次揭穿自己的心思，心中便又有些犹豫了。

    之后便听傅嘉善问道：“你这一脸犹豫的样子，究竟是为了何事，连爷也不能说？”

    寒香想，这次是他主动问起，便开口说道：“二夫人病了。”

    简单的一句话，寒香并没有再多少其他，傅嘉善看了她一会，寒香起先还迎视着他的目光，后来渐渐的有些压力了，傅嘉善的双瞳黝黑的很，他狭长的双眼微眯的时候，不自觉的就给人压迫的感觉了。

    傅嘉善看了她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你想让爷救周家？”

    寒香没有直接回答傅嘉善的话，只是说道：“周家因为跟四姑娘的事情开罪了宋家，宋家那样栽赃陷害，周老翰林为翰林院编书一辈子，怎能受得了那样的屈辱，如今周家落了这样的下场，二夫人病的厉害，四姑娘整日以泪洗面，四姑娘和二夫人对我有恩......”

    寒香声音越说越低，她心里只是想着试试，傅嘉善大权在握，说不定能出的上一份力，只是随后想到傅嘉善本就是太子一党，越说越觉得不可能，便声音低了下去。

    傅嘉善听着她之后没有再说了，似乎也猜到了她心中在想什么，挑起她的下巴，双眉一挑，直接问道：“爷只问你，你是不是想让爷救周家？”

    寒香看着他，知道他这样问，有所求必然是要回报的，她想了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我让世子爷为难了，那宋家本就是想置周家于死地，太子更是恼透了周家，是我想的太天真了。”

    “呵......”傅嘉善却是冷呵一声，之后不以为意的说着：“宋家是个什么东西，爷还看不到眼里！”

    傅嘉善说完，想到这鬼精的丫头，这是给自己上了激将法了。偏偏自己还吃了她的这套，傅嘉善心情好，也不以为意，大拇指婆娑着她的下巴，之后说道：“爷想起来了，你跟那宋家有仇，若是爷替你出了气，你打算如何谢爷？”

    寒香知道傅嘉善说的有仇是因为宋亭瑜折辱萧家的那件事情，她目光沉冷，傅嘉善也看到了她情绪的变化，知道宋亭瑜那次做的事情对于萧家人来说是怎样的羞辱，寒香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原本想着借此机会亲热一下的心思，也随着她此时的情绪消散了，傅嘉善送来了手，之后抚了抚她的头，随后声音难得的带着柔和说道：“放心吧，爷之前说了，只管安心的跟着我，那些人爷帮着你挨个收拾。”

    寒香沉默着没有说话，傅嘉善体谅她心情不好，也没有为难她，撩开她额前的头发，看着那一片淡淡的疤之后问道：“那药可曾用着？”

    寒香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药，就是那瓶玉无痕，自从卫衡给她拿过来之后，傅嘉善的那瓶就被她束之高阁了，用的一直是卫衡给她的，此时傅嘉善问起，寒香少不得要敷衍他一下。

    “嗯，用着。”

    “乖乖的用着，用完了只管说，爷再给你拿去，这张小脸跟水葱似的，可得给爷养护好了。”傅嘉善说着，一只手还婆娑着寒香的眉心。

    寒香原本心里压着的恶心又涌了上来，心想，这人给自己拿那药膏子，无非就是怕自己脸上留了疤后影响他的赏美的视觉罢了。

    寒香不想接他的话，之后顾左右而言他：“世子爷就算不忌惮宋家，但是周家的事情已经惹恼了太子，世子爷也不怕吗？”

    傅嘉善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寒香看着有些不以为然，却又觉得并非仅仅是不以为然，他脸上的情绪，寒香有些看不懂。

    随后，只听傅嘉善开口说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既然你开口了，爷便看在你的面子上，拉周家一把，你可得记着这个情，回头爷会好好地跟你讨回的。”

    傅嘉善说着，身子已经凑了过来，气息那么近，眼看着要挨着她朱唇的时候，寒香似乎是羞涩的低下头，他的吻便错开了朱唇，落在了额头上。

    小女孩家家的，害羞很正常，想着她还没有过及笄的年纪，对于男女情事知之甚少，以后慢慢调|教，也不急于一时。

    之后又坐了一会，傅嘉善便离开了，原本就是过来看看她头上的伤好了没，如今看到了，那伤疤也淡了，想来大概也就再过两个月的时间，就能恢复如初了，傅嘉善便不担心了。

    转眼就是端午，端午节这日，周氏的病依旧没有什么起色，卫老夫人让人送了粽子来，周氏不能起身，便让卫娆过去卫老夫人的院子致谢，后来卫娆回来的时候，寒香刚好在廊前坐着，看到卫娆有些神思恍惚，双颊红透了，脸上明显是受惊过后的表情。

    寒香看了她好一会，卫娆都没有察觉，之后寒香收回目光，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卫娆看到了什么？为何是现在这样的神态呢？

    随后，卫衡走了进来，看着卫娆双颊红晕的样子，便开口问道|：“四妹妹，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般红？”

    卫衡以为卫娆是中暑了，卫娆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我没事，只是有点热，等会就没事了。”

    说着有些仓皇的进了屋子，卫衡见寒香看着这边，便给她点头示意了，之后进了周氏的屋子，寒香起身回了房间，她知道卫衡等会会过来。

    果然，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卫衡进来了。

    卫衡进来后，先是看了看她额前的疤，见着那疤痕逐渐的淡了，之后才开口说道：“周家不知跟镇国公府有什么牵连，镇国公世子开口给周家求了情，宋家上折子要定罪周家满门抄斩之罪的时候，镇国公世子也上了折子，将靖安侯世子宋亭瑜和京兆府尹给参了，说是宋家利用京兆府尹以泄私欲，京兆府尹本该听皇家的，公正廉明，如今却成了宋家的私人衙门，这是藐视皇家，藐视天威。”

    ps：二更求月票，稍后还有三更。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13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有些吃惊，原想着傅嘉善会私下跟太子说这件事，没想到却是跟宋家当朝起了争执，之后，又听卫衡说道：“宋家跟傅家的关系不错，就是镇国公似乎都没想到傅世子会上这样的折子，太子也十分的吃惊，大家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镇国公世子便又说起了周家之错。说是错处，其实算是将周家的罪名都退到了周老翰林的身上，为周家其他的人开脱。只说是周老翰林一人之错，藐视天威，其罪当死，却也牵连不了满门，还说太子仁善，世人皆知，定然不会牵连无辜，宋家这般危言耸听，妄图左右太子，是何居心。”

    寒香听着，心想，傅嘉善那人混蛋，却也有些头脑，这番话说的，当真是妙极。

    若是私下说，太子找了什么借口给他挡下，他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现在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了，情况就不一样了。

    如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出宋家以权要挟京兆府尹断冤案，这件事本就是张纸，人人心里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没人敢捅破罢了，如今傅嘉善说出来了，便是将那一层纸揭开，直接面对这件事了，太子就必须解决，宋家和京兆府尹一个担着藐视天威，一个担着以权谋私，这样的罪名，跟周老翰林藐视天威岂不是一样了？

    既然一样了，那为何周家要被问罪，宋家和京兆府尹就没事？

    这件事要不就是一视同仁，一块问罪，要不就是周家的事情罪不及问斩。【零↑九△小↓說△網 .09 】

    太子就是有心包庇，也要想着傅嘉善所说的那句“太子仁善，世人皆知”的话，将一个人捧到一个高度，在这个高度上做起事情来，便不能由着自己的心了。

    卫衡说着，见寒香脸上的神色复杂，开口问着：“怎么了？”

    寒香回过神来，笑了笑之后说道：“没事，现在周家如何了？”

    卫衡之后说道：“太子心中恼周家，但是镇国公世子的话又让他不好继续为难周家，虽说是放了周家的其他人，但是凡是周家身上有官职的，全都罢官，驱逐出京。”卫衡说着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这也算是最好的一种结果了。”

    寒香默然。

    随后寒香想到宋亭瑜和宋家瑕疵必报的行为，便问道：“周家离了京中，依着宋亭瑜卑鄙的小人行径，岂能放的过周家人？”

    卫衡笑道：“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二婶不放心周家人，要我帮着送周家人回故里。这一来一回，大概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六月的时候我就回来了。【零↑九△小↓說△網 .09 】这次镇国公世子当朝求情，想来宋家想再为难周家，也要考虑考虑。”

    寒香听着点了点头，第一次觉得权势是这样的好用。

    当初身在高位的时候无所察觉，如今看来，那权势还真是个好东西，无论做什么事情，你谋划千百个计谋，不如掌权者的一句话。

    卫衡说完了周家的事情，看着寒香沉默，之后低头看着她说道：“行程已经定了，等着七月份我就带着你离开，你再忍耐两个月。我不在的这一个月里，任谁接你离开二婶这里，你都只管装傻，不要离开。”

    寒香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卫衡第二天便送周家人去了，靖安侯世子被罚了俸禄，禁足半年，京兆府尹的官职直接被撸了，就是镇国公也不明白傅嘉善抽的哪根筋儿不对了，跟宋家杠上了。

    想来想去也就想到大概是因为卫家二房的关系，之后也没再多过问了。

    寒香在二夫人的院子里时，平时卫娆经常的过来，有时候会问寒香几句话，有时候会发呆一会，寒香觉得卫娆很不正常，却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寒香想到了卫娆的不正常是从端午节开始的，不由得想着，卫娆在端午节那天究竟看到了什么，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是寒香不知道的，寒香知道的是卫家大房和二房的关系急剧恶化，周氏前段时间病的时候，陈氏想着拿回掌家权，周氏哪里会给她，撑着病体也没让陈氏得逞。

    如今两房势同水火，就是卫娆跟卫晓也都没在说话了。

    周家的事情归根结底就是陈氏当初想攀高枝引起的，最后牵连卫娆，到现在京中的闺秀提起来还说卫娆克夫家，不过刚定亲，克死了未婚夫不说，还克的周家全家满门遭殃。

    寒香想，卫娆在这样的流言蜚语下，如今神情恍惚也是正常的，便没有多想。

    有时候卫娆看着寒香，愣愣的发呆，许久之后仿佛是无意识的说着：“长得美真好。”

    寒香被她看的心里发毛，不知道卫娆究竟是怎么了。

    五月底的时候，寒香算着日子，卫衡应该快回来了，再有一个月的时候，自己便可以离开这里了。

    这段时间傅嘉善没有来过，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寒香也落得清净，六月初一的时候，卫老夫人想着最近家里的事情多，便要去城外的佛寺进香，周氏向来信佛，自然是要跟去的。

    原本陈氏不想去，只是卫晓非要跟着去，陈氏不放心，便也去了。

    很奇怪的是，卫娆那日去的时候来了周氏的院子，让贴身的丫鬟给寒香洗漱打扮好了，要带着她一起去。

    寒香不解，下意识不想去，卫娆却笑的有些无奈说道：“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的，不管你记不记得我了，如今我除了你，也没人可以说话了，她们笑话我，讥讽我，我只想找个人安安静静的做个伴儿。”

    卫娆这样说，寒香就懂了。

    在寒香看来，卫娆只是个刚刚及笄的孩子，没有什么经历，却见识了人间的恶。

    如今一个孤独且又有些自闭的小姑娘现在跟她说，想找个伴儿一起去，寒香拒绝不了。

    卫家人见卫娆带着寒香，都有些不解，只是想着卫娆这段时间所承受的，便都没有说话，由着她去了。

    寒香跟卫娆一辆车，一路上卫娆的嘴角都带着笑意，让人看不清楚那笑意是为了何事，寒香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觉，却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想着，今天到了那佛寺也是哪里都不去的，只待着厢房里。

    ps：猜猜会出什么事？

    给三无和氏璧加更，么么。

    好了，三更完毕，大家晚安，明天的更新在下午，早上更不了了，周一再稳定。(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14章 巧遇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卫家的一行人到了城外佛寺的时候，在山脚下停了马车，佛寺在半山腰上，剩下的路程则是需要乘坐小轿上去。

    等着轿子备好，准备上去的时候，卫娆看到又有一行人也来这里进香。

    华丽的八宝华盖车厢，车厢四周是轻薄的白纱，使得车厢透气且美观，卫家一行人看着的时候，这时，一人穿着暗红色流云蝙蝠暗纹的劲装，袖口也是往外翻着玄色的箭袖，腰间是同色绣金纹的腰带，人坐在马上，背对着卫家人，阳光照在他的身上，高大的身形映在地面上很大一片阴影。

    寒香跟卫娆原本是要坐同一顶轿子的，此时卫娆顿住了脚步，目光看向了刚来的那一行人，寒香看着她目光里微微有些复杂的情绪，寒香说不上来，类似一种迷恋且又有些迷茫不甘的情绪，寒香也随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一看，寒香心中猛跳了一下。

    来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傅嘉善！

    此时他背对着自己这边，并没有看到自己，寒香想也没想，转身便钻到了轿子里。

    随后卫娆也进来了，卫娆神色有些恍惚，并没有注意到寒香的不对劲。寒香看着卫娆这个样子，不由得有些疑惑。

    刚刚卫娆的样子以及眼神太明显了，让寒香不得不多想。寒香想起了今年上元节那天夜里，傅嘉善带着自己遇到了卫家的一行人，原本双方告辞的时候，卫娆却突然回头，不是看自己，却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傅嘉善，如今想来，那时的目光与刚才的目光何其相似。

    寒香不禁想到，莫非傅嘉善招惹过卫娆？

    可是，不应该啊，卫娆不是卫晓，能做出婚前与人私通的事情。

    就算是傅嘉善那个浪荡子招惹卫娆，卫娆也只应该是厌恶并且躲避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有些迷恋的情绪？

    寒香想不通，随后也就不想了，多想无益，傅嘉善以后会是卫娆的姐夫，就算有什么，也该是卫娆要回避的，再有一个月的时间，自己也将要离开，卫家纷纷扰扰的事情，都与自己无关了。

    傅嘉善下了马，将自己姐姐扶下来的时候，只见姐姐傅冉下了马车后，看了看一旁的一行人，有些惊讶的说：“是卫家人。”

    傅嘉善倒是没注意，听着傅冉说是卫家人，傅嘉善回身看了一下，见卫家的主子们都已经进了轿子，下人们都跟随在轿子旁边，他看了一圈，没有找到想看到的人，心想，卫家出门，定然是不会带那个小丫头的，便转回身，带着不以为意的神情说着：“管他谁家的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傅冉听了不由得瞥了他一眼，无奈的说着：“你呀，既然不愿意，又何苦应了这门亲事，不要跟我说你拒绝不了父亲和太太的安排，这些我是不信的，如今谁能左右得了你！”

    傅嘉善听着姐姐这样说，不想跟她继续这个话题，便嘻哈的糊弄着：“姐呀，你就把心用在姐夫身上就可以了，我的事就不要操心了，女人操心多了老得快，小心姐夫回头给你添一堆如花似玉的妹妹。”

    傅冉听着傅嘉善没个正形，瞪了他一眼，之后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再胡说八道，回头让你姐夫训你。”

    傅嘉善心想，也就比我大半个时辰，天天跟个当娘的似的，也不知道谢文渊那小子是怎么受的。

    只是这话傅嘉善没有说，若是说了，少不得又要听一堆的长篇大论。

    哄着傅冉住了口，之后扶着她上了轿子，傅嘉善大步的往山上走去。

    他们今日来，是给亡母做法事的，每年都会做，也都是在这里做，年年不例外。等着到了寺庙门口的时候，傅嘉善眼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混迹在卫家人的里面，而这边卫家人原本没有看到之后来的人是谁，这时傅嘉善走过来，大家便都看到了。

    卫老夫人陈氏和卫晓已经进去了，只有周氏和落在后面的卫娆看到了傅嘉善和轿中出来的妇人，寒香自然是避着的，巴不得他没看到自己，周氏看到是傅嘉善，想到这次周家遇难是傅嘉善出力，脚步一顿，便迎着傅嘉善这边走了过来。

    原本，镇国公府和卫家定亲，周氏便是傅嘉善的长辈，只是傅嘉善完全没有那个晚辈的自知之明，看着周氏走过来，没有行礼的自觉，只见周氏走过来，却是对傅嘉善感激的一拜，之后说道：“世子大义，出手救我周家于危难，此恩德周家没齿难忘！”

    这样一番话，傅嘉善才知道周氏并不是代表卫家来套近乎的，而是代表周家前来感谢的。

    傅嘉善之后说道：“卫夫人客气了。周家本就无辜，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更何况......”傅嘉善说完了这句，便看向了此时跟卫娆站在一起的寒香，唇角是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之后又说道：“夫人将寒香照看的不错，晚辈这里还要谢过夫人呢。”

    这是傅嘉善才口称了晚辈，周氏很是吃惊，听着傅嘉善口里说的是寒香，抬头看他的时候，只见他目不斜视的看着站在庙门口的寒香，心中便了然了，这回傅嘉善出手，只怕沾的是寒香的光。

    本就离得不远，寒香听着傅嘉善的话，尤其是他的目光，只觉得十分的窘迫，包括傅嘉善身边的傅冉也看向了这边，目光在卫娆和寒香身上打转，身边的卫娆有些失神，之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氏看着寒香面色涨红，之后转过头，想着傅嘉善的话，心里只觉得解恨。

    陈氏还得她的娆儿现在这般，活该她女儿还没进门呢，就被人压着。

    这时，只听傅嘉善身边的女子说道：“卫夫人，请吧。”

    周氏这才回身，含笑点点头，之后一起进了佛寺。

    寒香始终跟在卫娆身边，纵使她低着头不说话，但是跟傅嘉善同行的压力还是极大的。

    ps：一更，稍后继续，二更在十点半左右。

    感谢舒荻秋，芦荟的香囊，胖胖的多次打赏，以及大家的月票，么么。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15章 下|药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进了佛寺，傅冉和傅嘉善就跟周氏一行人分开行动了，临分开之前，傅嘉善还看了一眼寒香，目光带着暧|昧，那么外露且明显，寒香丝毫感觉不到羞涩之类的情绪，只有那种被羞辱的恼怒。

    周氏只作不知，跟傅冉和傅嘉善告辞分开，回身看着寒香低着头，看不出情绪，而卫娆则是面色有些苍白。

    “娆儿，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周氏关切的问着。

    卫娆回过身摇了摇头，之后说了句没事，便也没再说话了。

    周氏知道卫娆的情绪，她心疼女儿，也只能叹了一口气，想着今天好好的求求佛，她并没有做过什么恶事，卫娆也是个听话的孩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们身上。

    赶到大殿的时候，卫老夫人和陈氏已经拜了佛，此时在添香油钱，卫老夫人没有问陈氏怎么来晚了，只是坐下听主持解签。

    卫晓也在一旁，看到卫娆现在出门带着寒香，冷声冷气的哼了一声，也不理她们。

    陈氏卫晓还有卫老夫人的轿子都走在前面，并不知道今天傅家两姐弟也来了佛寺，她们解了签之后，就由着小沙弥领着去了后面的厢房。

    卫老夫人原本每次来的时候，都是这个寺庙里最好的厢房，现在看着小沙弥将卫家人引到了普通的厢房后，便问了一句，那小沙弥知道的也不多，只说道：“听师兄说，今天有贵客在做法事，那几间厢房是给贵客留着呢。”

    谁说佛祖面前就众生平等了？

    卫老夫人一听就知道小沙弥口中的人定然是比卫家有权势的，便没有多问了。

    陈氏和周氏都陪着卫老夫人，卫晓和卫娆被安排在一个房间，寒香自然是跟着卫娆的，卫晓一进屋就看着寒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卫娆也不与她说话，自顾自的饮茶。

    寒香更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谁也不跟她们搭话。

    卫晓坐了一会，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一般，频繁的往窗外看去，卫娆冷眼看着，没有说话。

    之后不知卫晓看到了什么，站起身来，要走出去，身后的丫鬟要跟着，卫晓开口道：“你留着吧，我去庙里逛逛，等会用膳的时候，跟祖母和母亲说，我没胃口，不吃了。”

    卫晓说完之后就出去了，那小丫鬟不敢不听，没有跟着卫晓。

    后来卫老夫人让丫鬟过来喊她们用斋菜的时候，卫娆站起来后，回身对寒香说道：“寒香，你留在这里吧，我让人将你的斋饭送来。”

    寒香点头，她过去非主非仆的，跟过去也不合适，卫娆一向是善解人意，替寒香想到了。

    卫娆走了之后，身边跟着的丫鬟也都随着离开，整个房间里就剩下寒香一个人了。

    寒香自然是不会出门的，原本就打定主意不出门，这次又遇到傅嘉善，自然更不会离开房间。

    没过多久，卫娆身边的丫鬟就把斋饭送了来，之后就出去了。

    寒香刚要用饭，端起碗便察觉到不对劲。

    她懂医术，普通的迷|药她只要闻气味便能察觉出，这饭里面有大量的迷|药，寒香能闻得出来。

    她很吃惊，这饭是卫娆让人送来的，是她做的吗？

    她放下碗筷，想着卫娆究竟为什么要怎么做？

    寒香想不通！

    她想着，不能坐以待毙，就说不是卫娆做的，也定然是其他人做的，目标是自己的话，那么自己便危险了，要尽快离开这里才是。

    寒香站起来，要出去，走到门口刚刚拉开门，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那陌生的男子鬼鬼祟祟的，显然是没想到里面的人能出来，当即一愣之后，没等寒香有反应或是尖叫，便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胳膊圈住她的脖子。

    那男子的力气格外的大，寒香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便被钳控住，先机已失，力气又被控制住，当时脑中只有一个吾命休矣的想法，随后便觉得自己脖颈后面一阵痛感，之后一阵酸麻的感觉，她失去了知觉。

    -

    卫晓出去后，便绕到了寺庙后面，寺庙的最后面是几间空置的禅房，原本前几十年动乱的时候，是有很多的人出家，寺庙当时比较大，随后天下安稳，出家的人便少了，这寺庙里空置的房间就十分的多，整个后院空了大半。

    靠近大殿的那些都做了厢房，后面的这些都空着，平时鲜少人来，只是有人定时的打扫。

    卫晓追着一个身影过来后，见他进了其中的一间房，卫晓四处看了下，也跟着进去了。

    进去后，卫晓便娇嗔着说道：“表哥，上次都跟你说过了，跟镇国公府的亲事更改不了，咱们再来往给我娘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

    卫晓的表哥叫冯云毅，是陈氏姐姐的儿子，此时听到卫晓这样说，起先是一愣，想着是卫晓先写信给他，约着他庙中相会，自己才给她了回信，现在卫晓这样说，冯云毅随后一想，便想通了，定然是卫晓既想见他，有抹不开面子，想着等会美人在怀，顺着她的意思又何妨？之后便开口哄着她说道：“我这不是想你想的紧嘛，再过两个月，你就要进国公府做世子夫人，到时候就是想见表妹一面都难如登天，趁着现在，让我解解相思之苦。”

    卫晓听着冯云毅肉麻的话，心里虽受用，但是面上做出嗔怪的模样，打开冯云毅伸过来的手，娇嗔着说道：“你只顾你自己快活，怎么不替我想想，那镇国公世子自幼就是个霸王，若是到了新婚之夜知道我非处子之身，还不得吃了我，想起这个，我就担心的不行。”

    冯云毅听卫晓说起这个，便凑过来，抱着卫晓，之后说着：“表妹不要担心，上次我跟你说了有办法，定然是会帮你度过难关的。我已经托了好友去寻一味药了，你与那镇国公世子行房之前，将那药塞到立面，届时你佯作疼痛的样子，那药化了之后，跟落红一样，到时候就可以瞒天过海了，表妹不用担心。”

    卫晓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不由得惊道：“真的假的，果真有此药？”

    冯云毅听着卫晓问起，脸上泛起|淫|色，搂着卫晓欲亲热，之后说道：“千真万确，表妹若是不信，等我寻了那药来，回头咱们试两回，表妹就知道真假了，也好演练演练......”

    说着，便急不可耐的去撩卫晓的衣服。

    ps：下章有肉，不过呢，是奸情满满的肉。

    三更在十二点前。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16章 头顶一片大草原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卫晓去拍他的手，笑着说他没正经，却也没拒绝。

    有了冯云毅说的那个药，卫晓心里便没有了那么多负担，冯云毅搂着她要亲热的时候，卫晓比以前多了许多主动。

    夏天的衣衫本就单薄，冯云毅隔着衣衫揉捏着不过瘾，之后便要褪|去卫晓的衣裙，卫晓摁住他的手，之后说道：“这是在外头，等会给人发现穿都来不及。”

    冯云毅色急的有些喘气说道：“放心吧，这后面的屋子没有人会过来，你只管安心的享受。”

    说着便推着卫晓倒在了屋子里垒成的土炕上，上面还有一个打坐用的蒲团，冯云毅解开卫晓的衣衫，露出里面的景色，当即眼睛就直了。

    隔着粉红色的那个兜兜便张口覆了上去，啧啧有声。

    卫晓想着是在外面，被冯云毅弄得舒坦，却不敢声张，咬着下唇忍着，冯云毅却不满足，扯下了她的亵裤，伸手进去一阵拨弄，看着卫晓难忍的样子，便笑说着：“心肝，叫出来，没人能听到。”

    卫晓横了他一眼，风|情无限，气若蚊蝇，喘着气娇嗔着：“这里是寺庙......你轻着点，佛祖看着呢......”

    冯云毅听着卫晓这样说，坏坏的笑着，之后起身坐到那个蒲团上，之后说道：“哥哥今天就立地成佛，来，再教你个受用的......”

    说着将卫晓拉过来，两个人搞在一起后，冯云毅还咬着卫晓的一对红果儿说着：“爽快不爽快？这叫观音莲座......”

    “你坏死了......”卫晓轻|吟|娇|喘的嗔着。【零↑九△小↓說△網 .09 】

    一室春情且不提。

    且说傅嘉善原本在前面，法事已经做完，只等着傅冉拜了佛便离开，这时却有个小丫头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一进大殿看到傅嘉善便哭诉道：“世子爷，您快去看看，我家老太太和太太还有姑娘吃了顿斋饭便人事不知了。”

    傅嘉善看着那小丫鬟，面无波澜的问道：“你是谁家的人？”

    那小丫鬟哭着说：“奴婢是卫府四姑娘身边的，现在四姑娘跟老太太她们都昏倒了。”

    傅冉在一旁听到了，心想卫家和傅家如今是姻亲，现在卫家出了事情，下人们自然慌慌张张的过来寻求傅家的帮助。

    傅冉见傅嘉善先是无所谓冷漠的样子，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把腿大步的就往后面走去。

    一边走一边吩咐跟随着的人说道：“传令山下的人，把下山的路口给封住了。”

    说完就匆匆的往后面去了。

    到了之后，见卫家的几个主子都昏倒在厢房里，傅嘉善并没有上前，只是看了一圈，发现没有寒香在内，而伺候的丫鬟里，寒香也不在，便皱着眉问着刚才的那个小丫头说道：“跟着一起过来的寒香呢，寒香在哪儿？”

    那丫头似乎是被傅嘉善的怒气给震慑到了，口齿不清的说着：“在...寒香姑娘在旁边的房间呢......”

    傅嘉善也不管傅家其他人的情况，当即便去了旁边的屋子里。

    那间屋子门是打开的，傅嘉善刚一进去便看到了里面并没有人，他心中漏跳一下，随后发现门口的地上有一支样式简单的素银簪子，傅嘉善认得这簪子，是寒香头上的。

    傅嘉善大怒，捡起那支簪子便对门口的随从说道：“人走不远，把这寺庙围了，庙里厨房的和尚都抓起来，你们几个，跟爷走。”

    午膳的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所以傅嘉善说人走不远，前面人多，肯定不会从前面走，定然是从后山的方向逃了。

    他带人追过去，刚追出去一段路程后，就发现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珍珠耳环。

    这应该是那丫头的，寒酸的首饰，傅嘉善当初还讥讽过。

    他嘴角翘起，心想，那丫头还不傻，知道给追踪者留下记号。

    之后傅嘉善便依着这些踪迹追了过去。

    -

    且说寒香失去知觉以后，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空置的房间里。

    外头的太阳正烈，日头明晃晃的。从太阳的位置，她算着时间，从自己昏倒到现在醒来也没多少时间，随后她发现她的手脚被捆绑起来了，嘴|巴也被一团布紧紧的塞着。

    她除了不能动弹之外，全身上下并没有任何不适，就是衣衫也是整整齐齐的。

    寒香不知道是谁绑了自己来，这里又是什么地方，随后，便听到一旁有了别的声音。

    寒香不敢动，不敢弄出声音，她越听越不对劲。

    因为这场景之前她就遇到过，在卫府的一个荒废的园子里。

    那次的主角是卫晓跟她表哥，然而这次的声音在寒香听了，依然是那两个人。

    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像是隔着一段距离，寒香想，若非是他们弄出来的动静大，只怕自己还听不到。心想这两个人也真是够肆无忌惮，胆大包天的，这佛门清静之地也敢这样白日宣淫。

    随后，寒香不由得想到，自己被绑了，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把自己绑起来，放在离他们不近不远的地方，是为了什么？让自己发现，又怕惊动他们？

    是谁做的？

    寒香想到卫娆。

    可是，她想不通卫娆为什么要这样做，就算是卫娆发现了卫晓的奸情，跟绑了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寒香想不通，另外那头的动静也有些大了，似乎是男女都到了紧要的关头，浪声浪语的传过来，寒香只觉得倒霉。

    就在这时，寒香听着外面有别的声音，似乎是脚步声，而且，人还不少，她侧耳听着。

    随后，寒香听到了一个她根本没想到的人的声音：“把这里围起来！”

    傅嘉善！

    寒香惊讶，他怎么来了！

    在听到傅嘉善声音的时候，寒香一切想不通的事情，便都想通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且说傅嘉善追到这里后，刚进来就听到了屋子里面的浪声浪语，当即气的脸都紫了。

    他是常年出入风月场的人，如何听不出那女子的浪声浪语是享受还是被迫。他气的牙都咬断了，心想：在老子面充贞|洁|烈|女，这会他|妈的叫的比婊|子都欢！

    傅嘉善气的肺都要炸了，让手下的人围住了后，一脚将门踹开了。

    ps：三更，月票260加更。

    首先感谢大家的留言，作者君只认不是******人格，所以女主被人下药XX的事情，永远不会出现。是永远，是以后作者君的每一本书。

    当然了，第一本《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除外，因为XX她的是她的丈夫，算是合法。

    还有，关于渣，一般都是用来虐的，现在不虐，以后也会虐，都有过程。

    大家要是想看大纲，很快，这个故事，整体的脉络，两万字我就给大家讲清楚了。

    不看大纲的话，就请包容我给大家细细的讲来，人都有转变，处于劣势的寒香，不会一直处于劣势，每个人的心态，包括她所出的环境，所做的决定，都会发生改变。

    so~小妖精们，跟着我一起，跟着故事的节奏，一步步的展开吧。

    最后，求月票啊求月票~(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17章 事发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傅嘉善手下的人原本随着傅嘉善踹开屋门要冲进去，被傅嘉善伸手挡住了。

    那些人识趣的往后退了几步，站在十步之外的地方等着。

    傅嘉善一个人走了进去，看到刚刚因为自己踹门而受到惊吓的男女。

    两个人都赤身裸|体，男的将女的抱在怀里。

    傅嘉善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这女子的身材不错，皮肤也够白皙，虽说他没看到女子的脸，但是光看这身材就知道不是寒香了。

    那对溢出来的|乳|儿，一看就不是寒香的，那小丫头如今身量还没长开，不是她。

    这时，冯云毅看到是傅嘉善，吓得子孙根都软了，一把松开了卫晓，哆哆嗦嗦的说着：“世子......我......我......”

    傅嘉善根本不认得眼前的人，看着他吓傻了的样子，正想说两句没事，让他继续的时候，他怀里的女人听着冯云毅的称呼吓坏了，当即转过身，这一转身，便出事了！

    傅嘉善就算再不满意这门亲事，卫晓长什么样子，傅嘉善还是知道的，现在看到转过来的那女人的一张脸，顿觉得头顶上罩着一片绿油油的草地。

    就算没成亲，卫晓顶着的也是他未婚妻的名头，这样赤身裸|体，浪声浪语的在别的男人身子底下，傅嘉善的感觉能好了才怪！

    “你真他|妈的够种！”傅嘉善说着，拎起冯云毅一拳便打在了他的肚子上，也不管卫晓摔在地上，急忙忙的搂着自己的衣服。

    冯云毅哀嚎一声，之后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卫晓看到傅嘉善的那一刻，只觉得自己完了，完全处于受到了巨大惊吓的状态，此时看着傅嘉善一拳打的冯云毅没了声息，也顾不得其他了，上前扑在冯云毅的身上，哭着：“表哥，表哥...你怎么了......”

    傅嘉善看着地上的这对苦情鸳鸯，狠狠的啐了一口，转身欲走。

    如此荡|妇，就是他放家里当个摆设，也嫌脏地方。

    卫家的亲事，必须退！

    这里要继续围起来，等着卫家人过来亲眼看看。就算没有成亲，但是这也有未婚妻的名声，更何况傅嘉善着急着找寒香，便吩咐人看好了里面的人，动身要去找寒香。

    就在这时，听着手下回报说：“将军，那边屋里有个被关着的女子。”

    傅嘉善的兵都是以将军相称，并没有跟府里的人一眼喊世子。

    傅嘉善听着他说那边还有个女子，心中升起希望，当即大步走了过去。【零↑九△小↓說△網 .09 】

    到那里的时候才发现果然是寒香，她被捆缚着手脚，塞着嘴|巴丢在地上，身上的衣衫整齐，看到自己进来的时候，一双乌黑的眸子看着自己。

    傅嘉善看到那一双眸子，心才落了下来。

    上前去蹲下身子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挑开了捆绑着她的绳子，拿开塞着她嘴|巴的东西。

    “谁将你绑到了这里？”傅嘉善一把拉她起来，抱在了怀里。

    寒香手脚麻木的厉害，就是想推开他也是使不上力气，干脆说道：“一个陌生男人，你先放开我。”

    傅嘉善听着她的话，脸上带着笑，玩味的看着她，过了一会才说道：“爷就爱抱着，你要如何？”

    寒香气结，知道他不讲理起来谁也不能将他怎样，随后，他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听到院子里传来卫老夫人和陈氏的声音，傅嘉善抱着寒香便要出去。

    寒香全身一紧，双手不自觉得用力的抓住了傅嘉善的衣襟说道：“不要！”

    这样被傅嘉善抱着出现在了卫家人的面前，寒香只觉得是种羞辱。

    她已经应了卫衡，卫衡将来会安排好一切，纵然是卫衡能顶住卫家的压力，但是家人毕竟难以割舍，她也相信卫衡有让卫家人妥协的办法，如果这样被傅嘉善抱在怀里，将来别人要怎么看待卫衡？

    傅嘉善听着寒香说着不要，那一双黝黑的眼睛里盛着满满的恳求，一张小脸苍白，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襟。

    傅嘉善不知怎地，看不得寒香这样的目光和神态，只觉得一向坚|硬的心底有个地方柔|软的一塌糊涂。

    傅嘉善心想，这大概是这丫头长得不错，且那双眼睛极其传神的缘故。能让人透过她的双眸便看到她灵魂的脆弱。

    他松了手，之后摸了摸她的脸说道：“爷就抱你一下，你就这般委屈？”

    寒香低着头没有说话，傅嘉善也不跟她计较，当即便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看着寒香还站在那里，便开口说道：“等着爷抱着你走吗？”

    寒香不敢再犹豫，当即迈步走了出去。

    此时卫老夫人和陈氏已经到了这院中，因为她们发现除了寒香失踪以外，卫晓也不见了。

    到了这里后发现四处被傅嘉善的手下包围着，正想问人在哪里的时候，就看到傅嘉善从一旁的屋子里走了出来，寒香紧随其后，衣衫有些脏，但不算凌乱。

    卫老夫人看着傅嘉善走了过来，见他客气有礼的见了礼，卫老夫人之后说道：“世子客气了，寒香找到了，敢问我那孙女晓儿，如今人在何处？”

    傅嘉善听着卫老夫人问起，唇边是一抹冷嘲，之后傅嘉善看了陈氏一眼，对卫老夫人说道：“老夫人随晚辈进屋说话吧。”

    傅嘉善指着的屋子便是卫晓个冯云毅所在的屋子，卫老夫人和陈氏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即便打算进屋子。但是寒香知道发生了什么，并没有跟随着。

    傅嘉善走在前头，回身看寒香没有跟着，浓浓的双眉一皱，瞪着寒香问道：“杵那儿干什么呢，还不快过来！”

    寒香无奈，只得跟了过去。

    一进门，卫老夫人和陈氏看的差点脑淤血，卫老夫人这刚能在身边人的搀扶下走路，当即双|腿一软，陈氏扶都没能扶住，瘫倒在了地上。

    卫晓的衣衫勉强也算是穿上了，只是冯云毅还赤身裸|体的躺在地上，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ps：一更，二更在下午五点。

    感谢乖巧虎打赏桃花扇和香囊，以及大家的月票，么么。

    欢迎大家踊跃留言，大家的评论我都有仔细看，有时间也会认真的回复哦。(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18章 卫娆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陈氏完全属于一种受了惊吓的状态，卫老夫人瘫软在门口，陈氏丝毫未觉，急急的走到屋内，一把扯起来卫晓，声音都是颤|抖的问着：“晓儿，这是这么回事？”

    卫晓听着母亲的声音，抬头看到陈氏就在跟前，随后是黑着脸的傅嘉善，以及门边上倒在地上的卫老夫人，还有刚进门的寒香。【零↑九△小↓說△網 .09 】

    卫晓顾不得其他，膝行到陈氏的面前，抱着陈氏的腿就大哭了起来，显然是吓怕了。

    陈氏看着卫晓这样哭着的样子，还有地上昏倒的冯云毅，不确定的问着：“晓儿，是毅儿他强迫你的？”

    陈氏的话刚一落，就听到身后傅嘉善冷呵了一声，卫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心知这下被傅嘉善知道了，这亲事定然是不成了，自己能嫁的只能是冯云毅了，这时候卫晓自然不会说冯云毅强迫她的的话。

    卫晓摇着头，声泪俱下的说着：“娘，不关表哥的事情，女儿是自愿的。”

    陈氏听着卫晓的话，气的眼前发黑，当即一巴掌打在了卫晓的脸上，口中骂道：“恬不知耻，你的女四书都读到哪里去了，这样与人勾搭成奸，不要叫我娘，我没有这样少廉寡耻的女儿！”

    卫晓被陈氏打的一边脸肿起，呜呜的哭着不敢求情，傅嘉善看着陈氏教训女儿，只是冷笑一声，之后说道：“卫夫人以后有的是时间教女儿，现在说说，眼下这事该如何解决吧。”

    傅嘉善这样说，陈氏脸上青红交加，她知道，这亲事定然是保不住了。

    而陈氏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是宋家对付周家的事，她清楚的知道宋家迁怒周家的原因，那时候她心中还有些庆幸，暗笑二房看不上宋家，却被宋家整治的家破人亡。

    可是，一旦自己家没了跟镇国公府的关系，宋家将来会怎么对付自己，陈氏想到这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可是，要怎么保住跟镇国公府的亲事？

    -

    且说陈氏搀着卫老夫人去了后面，周氏醒来后也打算去的，随后被卫娆扯住。

    周氏一看女儿的眼神便知道她有事情要说，便借口头昏留下了。等着陈氏和卫老夫人离开之后，卫娆一句话没说，跪在了周氏的面前。

    周氏看着卫娆有些不解，不知她好端端的为何跪自己，便开口问着：“这好端端的，是怎么了？”

    周氏一边说着，一边拉她起来，卫娆却执拗着没有起身，坚持跪在地上，之后说道：“娘，这件事是女儿做的。”

    卫娆的话，让周氏有些懵，搞不懂卫娆说的是什么意思，卫娆抬起头迎视着周氏不解的目光，之后一字一句清楚的说道：“娘，饭菜里下药，是女儿让丫鬟做的。”

    周氏被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卫娆，张着嘴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许久，周氏才出声问道：“为什么？”

    卫娆听着周氏问起，她一早就想好了要怎么说，表情平静，语气平缓的说着：“娘，外祖家现在落了个什么下场，都是因为大伯母私心所致，大伯母非但不知愧疚，反倒跟旁人一起病垢女儿，说女儿命硬克夫，这口气，娘能忍，女儿不能忍！”

    周氏听着卫娆说的语气森冷，表情也有些冷厉，不由得惊骇问道：“你做了什么？”

    “端午节那日，从祖母的院里出来，我看到三姐行踪鬼祟的去了一个废弃的园子，到了之后才知道三姐跟冯家公子在那园子中私会。娘，女儿做错过什么？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待遇，而三姐跟镇国公世子定了亲事，却背着人跟别的男人私会，娘，这不公平！”

    周氏听着卫娆说卫晓跟冯家的人私会，又是一惊，随后想到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心中猛地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卫娆：“三丫头她不是失踪，而是去幽会去了？”周氏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想到刚刚下人说寒香失踪，镇国公世子匆匆的寻了过去，周氏一下就想明白了，寒香不是失踪，应该是被卫娆想办法引开，目的就是引着镇国公世子发现撞破卫晓跟冯云毅的奸情！周氏想到这里，倒抽了一口气，之后说道：“这件事要是被撞破，连累的是整个卫家，你知道吗？”

    出了与人**这样的丑闻，别说是卫晓了，底下没有出嫁的女儿也是受牵连的，还有已经出嫁了的女儿，在婆家也是被人看不起的。

    卫娆点点头，周氏看着卫娆的样子，很想打她一顿，真的是一点也不计后果。

    镇国公世子派人去搜查，那么多人，这件事肯定瞒不住，亲事也是成不了的，镇国公世子手底下的那些人自然不会替卫家遮掩，到时候这件事一传出去，卫家就算完了！

    卫娆看着周氏为难着急的样子，之后对着周氏磕了几个头，哽咽的说道：“镇国公世子并非是非要跟我们家结亲，不过是因为寒香之故，如今跟三姐的亲事成不了，他对寒香是势在必得的，跟卫家的亲事也未必就能解除。求娘成全，女儿愿代三姐嫁入镇国公府！”

    今天卫娆每说一句话都让周氏吃惊不已。卫娆说完这番话后，周氏更是惊骇的话都说不出了，许久之后才说道：“你再说一遍！”

    “女儿愿代三姐嫁入镇国公府。”

    卫娆说完，脸上便被周氏狠狠的打了一记耳光。

    卫娆知道她说出这一番话后，周氏的怒火，她并不畏惧，随后便又跪好，由着周氏发落。

    “不行！”周氏怒道。“那镇国公世子有什么好的？就算他出言救了你外祖家，也掩盖不了他荒唐纨绔的事实。京中谁不知道镇国公世子喜好颜色，在女人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节制。就是跟咱们府上定亲的时候，也是提出要寒香做媵妾，这样的男人，将来有你伤心哭鼻子的时候！”

    卫娆似乎一早就料到周氏的不同意，只是静静的说着：“娘，或许那是表象呢？他救过我，女儿只认模样不差，他救我的时候举止磊落，言行都有君子之风，就算之前有什么，也是他年少时的事情，如今他有担当，有本事，哪里不好了？”

    ps：二更，稍后还有一更。今天身上不舒服，更新推迟了些。

    感谢琼琼的香囊，胖胖和书友1510231219的打赏，以及大家的月票，么么哒。(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19章 哀求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周氏听卫娆说傅嘉善救过她，便想到了之前在扬州的时候，回京的路上遭了水寇，卫娆曾被人搭救，只是救她那人很快就离开了，周氏并不知道是谁，卫娆被人从水中捞出的时候见过那人，可能是那时记住了傅嘉善长什么样子。【零↑九△小↓說△網 .09 】

    卫娆这样说，周氏就理解了卫娆的心思了。

    小女孩家家的，没接触过外男，加上她们心中都有个英雄情结，对于救了她的人，始终难以忘怀，后来知道了是镇国公世子，心中的那份憧憬和美好也盖住了傅嘉善身上所有的毛病。

    只是，真正的过日子，并不是憧憬中那么好的，不能让她心中的幻想，害了她自己！

    “我不同意！”周氏说着。

    卫娆却似乎并不在乎周氏的反对一般，之后说道：“这件事无论娘您同意不同意，女儿都下定决心了，这辈子谁也不嫁了。”

    卫娆说的斩钉截铁，跪的直挺挺的，似乎周氏说什么都不能动摇她。

    周氏看着卫娆此时倔强的模样，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娆儿，你这样心心念念记挂着他，可是你也看到了，他心里想着的是寒香。就算此时想着的是寒香，将来也总有厌倦的时候，不是她，也会有新人，|宠|妾灭妻对于别人来说或许还怕流言蜚语，会收敛一些，但是他手握重权，并不忌惮他人，这样的男人根本难以掌控！”

    卫娆却抬起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妾可以有很多个，妻子只有一个，就算不能掌控他，女儿也有把握在他心中占一席之地。寒香如何，女儿并不惧，就是十个寒香，女儿也是不怕的。她的身世在哪儿放着，永远上不了台面，就算以后世子有其他的人，女儿也早已站稳脚跟，又有何惧？”卫娆说完，之后又看着周氏，补充说道：“而且，等着这件事传开，卫家的名誉扫地，女儿也不会再有其他的亲事。”

    周氏听了之后气结，看着卫娆，只见她跪的直直的，神色间没有转圜的余地，周氏闭上眼，长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罢了。”

    卫娆看着周氏的样子，心中松了一口气，知道周氏这是妥协了。

    周氏之后带着丫鬟去了后面，让卫娆留在了房间中。

    周氏来到后面的时候，见到外面傅嘉善的手下围着一间屋子，便知道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周氏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情况跟她想象中一样，卫晓跪在地上，衣衫不整，冯云毅倒在地上，虽说身上被一件袍子遮着，但是可以看出袍子底下是什么都没穿的。

    周氏看着这情景，眼皮跳了一下，只觉得羞耻，替卫晓羞耻，也觉得卫娆不省心！

    卫老夫人已经让丫鬟扶了起来，此时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周氏进去的时候，看到寒香原本是打算站到卫老夫人身边的，却被傅嘉善扯着手，乖乖的站到了傅嘉善的身后。

    周氏看着这情景，还有什么不了解的。

    卫娆她把什么看的都很透彻，知道傅嘉善对寒香是势在必得。

    周氏看着屋中的情形，陈氏六神无主，卫晓哭哭啼啼，就是卫老夫人也是一副羞愤欲绝的模样。

    只有傅嘉善一人，气定神闲的看着众人。

    最后还是卫老夫人开口说道：“世子，卫府定然会给镇国公府一个交代。”

    卫老夫人这样说，是此时不想再提此事了，傅嘉善也能听出来，之后点点头，说着：“那好，晚辈便等着老夫人给出个合理的交代，告辞。”

    傅嘉善说着就拉着身后的寒香要离开。

    只是他往前走，寒香却没有往前走，被他的力气带着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傅嘉善回身扶住了她，寒香才站稳了。

    这时，卫老夫人开口道：“世子，寒香是卫府的丫鬟，如何能跟世子离开，还望世子不要强人所难。”

    傅嘉善听着卫老夫人说着，之后笑了，只是那笑意有些玩世不恭，随后便听他说道：“老夫人这话，今天若不是晚辈，莫说是这丫鬟了，就是卫府众人今日的安危如何，也是难说。”

    傅嘉善这话，便是赤|裸裸的以恩挟报了。

    卫老夫人只是看了一眼傅嘉善，随后目光转到了寒香身上，看了寒香一会之后，才对傅嘉善说道：“若是寒香愿意随世子离去，老身自然无话可说，若是不愿，还请世子不要强人所难。”

    傅嘉善听了这话，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寒香。

    室内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寒香身上，寒香看着傅嘉善的目光，心想，此时跟他走了，便再难有脱身的时刻了。就算卫家此时也是虎狼窝，好歹还有个希望。

    她抽回手，欲从傅嘉善手里挣脱出来，这一瞬间，傅嘉善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大手收拢，紧紧的，寒香只觉得自己的手要被他给捏碎了。

    可是，无论如何，都是不能随他离开的，不然将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过了许久，在寒香看到他眼底的风暴将要喷薄而出的时候，他松开了手。

    傅嘉善松开手后，冷冷的说了一句：“告辞。”

    之后就转身出去了，随着傅嘉善的离开，外面的人也都跟着离开了。

    傅嘉善后来下了山，到山脚下的时候心里还不是滋味，想着那死丫头竟然这般落自己的面子，自己拽的她那般紧，手都快给她捏碎了，还是执意的要抽出去。

    脑袋拎不清，刚刚的那场大戏明显是有人用她引自己去了佛寺的后院，去撞破卫三姑娘偷人的行为，若是真的目的是掳走寒香，不会把寒香绑在那么容易找到的地方，这山上处处都是丛林，随便丢到哪个树丛中，便不易找到。

    能知道卫三姑娘偷人的，只能是卫家人。这不过是卫家内宅一场窝里斗的把戏，把她个傻丫头当引子，她还当卫家是温情窝呢，竟然不跟自己离开。

    傅嘉善气归气，想着不管是卫家谁做的，终归是不拿寒香当人，这次是，以后肯定还是。

    那丫头现在不跟他离开，傅嘉善有的是办法让卫家放人，只是不是此时。

    想来想去，终归是不放心，便招呼了身边的手下，吩咐道：“你找两个人，暗中盯着卫家，护着那小丫头，有什么事直接回报于我。”

    ps：三更，月票280加更。

    感谢大A的双桃花扇和平安符。(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20章 易亲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傅嘉善走了，如今就是卫家自家人的事情了。【零↑九△小↓說△網 .09 】寺庙里人多口杂，且卫晓衣衫不整，冯云毅衣不蔽体，卫老夫人每看一眼就觉得血往头顶上冲。

    “将人带回去，关押起来，没我的话，谁也不能放她出来！”

    卫老夫人开口说着，气的脸色都涨红了，从来没有现在丢人狼狈难堪的时候。

    周氏看了一眼卫晓，并没有说话，只是搀扶着卫老夫人离开，卫老夫人的腿脚明显不如之前来的时候，周氏喊了轿子，直接从这里抬着她离开了。

    寒香没有上前，这段时间以来谁都知道她忘记了前事，医术也不懂得了，卫家人便没有留意她。

    周氏临离开的时候看了寒香一眼，那眼神中有许多复杂的情绪。寒香只装作不懂的样子，随后有丫鬟带着寒香回了卫娆的身边。

    寒香看着卫娆脸上有明显的五指印，猜到是周氏打她的，只是卫娆侧着脸，想要遮掩，寒香也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寒香心里透亮。

    卫娆做这件事做的说高明也高明，说不高明也不算高明。

    至少，在傅嘉善出现的那一刻，寒香就知道这件事是卫娆做的了。

    从卫娆看傅嘉善的目光中，寒香能看出她对傅嘉善是心存爱慕的，要是有人真的想绑了自己，就不会把自己放在那么容易找到的地方，绑自己的目的很简单，只是因着傅嘉善来佛寺的后院。

    卫晓跟人私通这件事，知道的只能是卫家人，她跟卫衡撞见过，卫娆肯定也是不知在何时发现了，才排了这一出大戏。只是卫娆的目的是什么？

    就算傅嘉善跟卫晓退婚，只会觉得绿云压顶，定然是不会再跟卫府结亲了，且说不准外头还会传出去风声，到时候卫家的名誉扫地，她也会受到牵连。

    她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寒香觉得卫娆想嫁给傅嘉善话，做这样的事情无疑是自掘坟墓，正常的男人，谁会再接受这样人家的人。

    不过，也不排除傅嘉善不是正常男人。

    因为本身就变|态。

    寒香不管卫娆卫晓和傅嘉善之间什么纠葛了，以后要远着点卫娆，虽说她这次没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不能保证她以后不会做，傅嘉善之前对自己的举动那样的亲密，也不排除卫娆会不会心生嫉恨。

    卫衡也快回来了，只等着他回来，自己便可以离开这个是非窝了。【零↑九△小↓說△網 .09 】

    寒香并不过问卫家的事情，也不管卫家最后是怎么处理卫晓，只安心的等着。

    傅嘉善回去后，就忙别的事情了，那件事在他看来不过是小把戏而已，他现在是需要一个女人在他的后宅来麻痹云氏，不然云氏出不完的幺蛾子。云氏想着他的后宅乱，便如了她的心思，只是傅嘉善却不会给自己找个像卫晓这样的女人。

    傅嘉善军中有事情，一连几日都没有回来，卫家上门找了几次都扑了空，这日傅嘉善刚好从军中回来，听下人说卫石讫拜访数次，都不得而入，傅嘉善也没往心里去，刚回到书房，便听着下人来报，说是卫石讫求见。

    傅嘉善挑了挑眉，知道是过来说上次卫家的事情，便让人带了卫石讫过来。

    卫石讫硬着头皮进来后，看到傅嘉善就那样坐着，连起身相迎的基本礼节都没有，只是卫石讫也不敢托大，这件事卫晓让他的面子丢的一干二净，现在他来是有求于傅嘉善，就是傅嘉善不起身，卫石讫也是不敢拿嫌的。

    卫石讫刚要说话，就见傅嘉善放在了桌案上一张纸，卫石讫一看，是他跟卫晓的婚书，卫石讫一张老脸涨红，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反倒是傅嘉善，跟没事人一般，看了一眼那婚书，之后看着卫石讫说着：“这是婚书，卫大人可以带回去了。”

    卫石讫一脸便秘的样子，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傅嘉善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挑了挑眉，等着卫石讫的反应。

    卫石讫犹豫了很长时间，才厚着脸皮说道：“世子，我卫家家门不幸，出了此等败坏门风的女儿，我无颜面对世子。”

    傅嘉善依旧没有说话，根本没有接卫石讫的话头，只是双手环胸坐在桌案后看着他。

    卫石讫见傅嘉善不接话，心中也是尴尬，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脸面了。陈氏那妇人虽然愚蠢，但是有一句话说对了，如果卫家少了镇国公这门亲事，将来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有周家的事情在前头，由不得卫石讫不害怕。

    原本的礼部尚书一职是沾了萧家的光，现在新太子上台，自己丢官弃爵不说，现在的职位还是镇国公府出面，保全的，若是这门亲事丢了，到时候就更难在朝堂上立足了。

    相比起这些，脸面也不算什么了。

    毕竟那件事在家中已经商议过了，只要说服了傅嘉善，这门亲事就是换了人，只要跟镇国公府的关系还在，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世子，上次议亲的时候，内子拿错了庚帖，误将四丫头的庚帖认成了那不肖女的庚帖，所以......”

    卫石讫说道这里，抬眼看了一下傅嘉善，只见傅嘉善面色平静，眼眸深邃，让人看不清楚思绪。

    卫石讫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傅嘉善听懂了这话的意思没有。

    傅嘉善面上虽说平静，但是早在卫石讫一开口的时候便听懂了卫石讫的意思。

    姐妹易嫁！

    这就是卫家最后给的交代。

    与此同时，傅嘉善心里清明了，对于上次在寺庙摆出那一场大戏的幕后人，也清楚了。

    傅嘉善虽说对卫家的内部不了解，但是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不是周氏这些长辈能做出来的，这样私通的名誉一旦传出去，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卫家，且连累出嫁女。

    周氏不会这样做。

    那么做此事的便是想替代了卫晓的人了：卫四姑娘！

    ps：一更，八点二更，十点三更。

    明天开始稳定更新，早六点，中午十二点，下午六点。

    感谢芦荟的香囊，胖胖，书友1510231219的打赏，以及大家的月票。(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21章 从善如流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傅嘉善对卫家四姑娘并没有印象，卫娆记忆深刻的救命之恩在傅嘉善看来不过是顺手，且当时连话都没说两句，傅嘉善自然不知道救的人是卫家的人，如今更是连这件事都忘记了。

    傅嘉善看着卫石讫的样子，心想，原本在礼部尚书位置上的时候还有些风骨，现在看着，不过是趋炎附势的人，离了萧家，仿佛是被人抽了脊梁骨一般。

    傅嘉善自然不想再接他的话，卫三姑娘婚前与人私通，谁又知道卫家四姑娘是不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可以不在乎那个女子是不是蠢笨，终归是做给云氏看到，但是若是那女子随时会给自己染绿，便是绝对不可能的。

    傅嘉善正要说话的时候，就听着外面回报，说是卫靖来了。

    傅嘉善略微一想，就知道卫靖来的目的了。

    不过是怕卫石讫出面不顶用，让卫靖来做说客罢了。

    卫靖进来后，看到卫石讫站着，傅嘉善坐着，心里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给卫石讫和傅嘉善见了礼后，开口说道：“大伯父，侄儿来的时候伯祖母似乎在找您呢。”

    卫靖这样说，不过是想把卫石讫支开而已，眼下这情况卫石讫就是留在这里也是无济于事。

    卫石讫自然也知道卫靖说的是借口，心中还在庆幸卫靖来的是时候，卫石讫顺着卫靖的话说了两句就告辞了。

    等着卫石讫走后，傅嘉善指了指一旁的凳子说道：“坐吧。”

    卫靖坐下后，刚要开口，便见傅嘉善拿着那婚书说道：“卫大人把这东西忘了，回头你给他带回去。”傅嘉善说完，看着卫靖，之后笑道：“卫家东府的女孩可是个顶个的不简单，一个敢背人私通，一个敢踩着全家人的声誉做戏，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卫靖开始听着傅嘉善说背人私通的时候，也觉得面上难堪，毕竟这样的事情，牵连的是整个家族，随后听着傅嘉善说踩着全家人的声誉做戏，便不由得皱了皱眉，开口问道：“将军说的是什么意思？”

    卫靖是傅嘉善的手下，在军中称呼他将军习惯了，自然没有随着其他人喊世子。

    卫靖自然不知道这些，傅嘉善将婚书放在一旁，之后说道：“你难道不是受了你们东府所托，过来做说客的？由卫四姑娘替嫁卫三姑娘？”

    卫靖此行自然是来做说客的，只是不明白傅嘉善最后说的那人是谁，随后也不想了，只说明自己的来意：“若是旁人，我定然也会管这事。听伯祖母的意思是三妹妹做出了这样败坏门风的事情，卫家自然是容不了的，以后卫家便没有这个女儿了。伯祖母提出由四妹妹替三妹妹嫁到傅家，这门亲事还作数。这样的决定虽说荒唐，但是属下觉得可行。因为四妹妹与三妹妹不同，四妹妹知书达理，温婉贤良，凡事接触过四妹妹的人，没有不赞的。”

    傅嘉善并不了解卫娆，听着卫靖对她评价如此高，不由得有些好奇，在他看来，如此不顾大局，不顾姐妹情意的人，实在难以担当知书达理，温婉贤良几个字。

    卫靖见傅嘉善没有说话，之后又开口说道：“属下也是有私心的，三妹妹此事做的极其不光彩，若是跟世子的亲事不成，将来外头再有什么风言风语，终归是对卫家不好，一脉连根，荣辱与共，还请世子爷看在属下的面子上，考虑一下。旁的人属下真的不会多说什么，四妹妹无论是品格还是言行都出挑的很，属下才敢在世子面前提起。”

    傅嘉善的手放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等着卫靖说完，傅嘉善才开口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考虑一下。”

    卫靖听傅嘉善说考虑，卫靖就没有再多话了。

    等着卫靖走后，傅嘉善便叫来了手下，之后说道：“去查查这个卫四姑娘。”

    卫靖是个耿直的人，在他眼里的知书达理，温婉贤良的人，不是作假，是他本来就这么以为的。

    如今卫家四姑娘给傅嘉善的感觉就是不顾全大局，十分鲁莽的一个人，跟卫靖口中的人完全不像。

    手下给来消息的时候，就印证了傅嘉善的想法。

    卫四姑娘的闺誉十分的好，比京中一众贵女的闺誉都要好出许多。在惹事生非卫三姑娘的衬托下，卫四姑娘堪称典范。

    傅嘉善相信自己的直觉，哪怕是他不用调查也知道这件事一定是卫四姑娘做的。

    傅嘉善想到了之前周家的事情，卫氏姑娘落得个克夫的名声，以后的亲事上会很艰难，若是说她做这件事是有原因的话，只怕除了报复卫家大房，便是想替代卫三姑娘嫁入镇国公府了。

    傅嘉善想着卫四姑娘在外的名声，堪称是女子中的典范了，便不由的想起了镇国公府内的另一个典范。

    云氏。

    这么一看，两个人的性情竟然是十分的相似，只不过云氏年纪大，做事周全，让人寻不到把柄，那卫四姑娘年纪小，不如云氏高明罢了。

    傅嘉善越想越觉得有趣，甚至觉得，卫四姑娘对上云氏，远比卫三姑娘有趣的多。

    原本他娶妻的目的就不纯，也不在乎什么三姑娘还是四小姐，如今有云贵妃，傅嘉善不好动云氏，但是若是云氏自己找死，那自己就不客气了。

    想着想着，傅嘉善心里便有了主意。

    这虎狼窝，原就是你们自找的，落个什么结局，也怪不得我。

    傅嘉善想着。

    寒香是最后一个知道卫娆要代替卫晓嫁进镇国公府的，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是不吃惊，原以为这件事傅嘉善定然是不会同意的，没想到他竟然应了。

    她心想，爱谁谁，反正不关自己的事情了。

    在她筹划着卫衡回来后脱身的事情，这时却听到了一个噩耗，宛如晴天霹雳，震得她久久的回不过神儿来。

    ps:二更，继续快马加鞭写第三更。

    关于傅嘉善娶谁无所谓的心态不知道大家能理解不，因为他没有将娶回来的人当妻子，更谈不上爱护之说，所以也没有多上心，此时娶妻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对付继母云氏的饵。他是不会在乎这个饵的死活，开始是卫家上赶着塞闺女进来，傅嘉善从善如流。到现在，他更是觉得这一切都是卫娆自找的，且也愿意看着卫娆跟云氏斗法，没有同情也不会有其他的别的感觉。

    渣是渣了点，同时他渣的心安理得，因为他没有逼迫，是别人执意要陷进来的。

    感谢ll660906的平安符.(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22章 恨意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那天，她原本坐在院里的树荫下，周氏身边的钱嬷嬷匆匆忙忙的跑进来，寒香清楚的听到钱嬷嬷跟周氏说道:“太太，南边传来消息，二爷跟周家到江淮的时候遭了水匪，老爷离得近，赶了过去，二爷和周家老太太还有舅爷都沉入江中，不知所踪!”

    寒香只觉得耳边响过了一道雷一般，震得她不能思考，不能动弹。

    之后周氏说了什么，寒香充耳未闻，钱嬷嬷又说了什么她也听不到。

    原本，此时该是卫衡回来的时候，却只传回来他不知所踪的消息！

    等着寒香回过神儿的时候，才发现她不由自主的来到了周氏的门前，听着钱嬷嬷说道：“老爷来信说是上个月的事情，已经寻了一个月了，二爷如今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周氏听着钱嬷嬷的话，无力的坐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寒香紧紧的抓着门框，仿佛那才是支持着她的力量。

    “江淮那边可查出是哪里来的水匪了吗？”周氏泪流满面，颤声问着。

    钱嬷嬷之后抹了一把泪说道：“大老爷说当时刚好有漕帮的船只，出手搭救了一把，可是那时候已经晚了。二爷和老太太还有舅老爷已经落水，怎样也打捞不着，倒是抓到了两个小喽啰，江淮那边官府审问的时候，他们并不知情，只说是京中有人出钱要周家人的性命。”

    周氏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椅子的扶手，另一只手扶着胸口，像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她悲痛欲绝。

    原本以为离了京城便是逃过一劫，却没想到，终究没能逃过去！

    钱嬷嬷不知如何劝慰周氏，只是跟着抹眼泪，等着她回身，才发现寒香站在门边，面上上平静的神色，脸上却是泪痕遍布。

    她没有声音，甚至没有悲伤的表情，只是静静的淌着泪。

    随后，钱嬷嬷才发现，她的手在流血。

    那紧紧抓着门框的手，伤了她也浑然未决。

    钱嬷嬷想到了寒香在卫衡院子养伤的那段时间，心想，她就算什么也忘了，只怕也记得二爷那时待她的温情。

    卫娆过来的时候，看到寒香站在周氏的门口，她不解，走了过去。

    在看到寒香泪流满面的时候，卫娆是有些吃惊的，不明白什么事情让平时跟木头人一般的寒香能有这样大的反应。

    随后卫娆看到了周氏，情况并不比寒香好，卫娆大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便开口问钱嬷嬷：“嬷嬷，这是怎么了？”

    寒香听到了卫娆的话，回过神来听着钱嬷嬷重复着那件事情，寒香静静的走开了。

    京中的人要取周家人的性命，是谁，答案任何人都心知肚明。

    除了宋家不会是任何人！

    事情是一个月前的，若是能找到人，那边不会将这样的消息传回京中。如今消息传来来，只说明他们已经放弃了寻找，他们认定了卫衡已经没了。

    寒香只觉得心中憋着一口气，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想大喊，想大哭，想发泄心中所有压抑的情绪。

    可是她没有。

    她记起了卫衡的那句话，卫衡问她，难道除了仇恨，对于以后的日子就没有别的期待了吗？

    如今，萧家没了，卫衡也没了。

    她还有什么期待！

    如今留下的，只是满腔无处宣泄的恨意！

    她要离开，她要复仇！

    宋家，太子，都是罪魁祸首！

    -

    卫家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原本卫晓定好的亲事，因卫晓的败坏门风由卫娆替了。

    卫老爷子因为此事气病了，更下令要处死卫晓以正家风，卫晓被关了几日，除了陈氏偷偷送来些吃食，便一直水米不进的被关押在祠堂。

    在陈氏知道卫老爷子要处死卫晓的时候，陈氏吓坏了，她就卫晓一个女儿，哪怕是她做错了事情，陈氏也是不想她死的。

    陈氏将这件事告诉了冯云毅，哪怕是女儿将来再也回不来了，她也不希望她没命。

    陈氏冒着风险将卫晓放走跟冯云毅私奔，想着，不管是谁问起，她都不认，别人也拿她无可奈何。

    卫老太爷知道卫晓私逃的消息，心中气的正要发落陈氏，随后便接到南边的消息，当即一口气没缓过来，栽倒了过去。

    府里人都说寒香忘记了一切，医术也不记得了，便没有惊动她，再请大夫来的时候，卫老爷子人已经不行了。

    一时间，卫家上下哀声阵阵。

    卫家上下一团糟，消息传到扬州，卫二老爷便要回京奔丧，卫家有官职在身的都要丁忧。卫老夫人经历了这一连串的事情，身体也垮了，再不是寒香整日针灸和推拿时养的好身体。

    而此时的寒香“病了”。

    从寒香听说卫衡的事情后，就郁结在心，也算是病，只是却不似现在这般严重。

    她要脱身，这是她一早就想好的办法，她和娟姨娘都可以脱身的法子。

    再不脱身就来不及了，八月份是卫娆和傅嘉善的婚期，此时卫老太爷没了，肯定是趁着热孝将卫娆嫁过去，到时候一旦离开卫府进了镇国公府，想要脱身更是难上加难。

    寒香无论如何病，此时的卫府都无人能顾及到她，娟姨娘来看过她两次，可是回去也病了，非但病了，还出了满身的红疹，等着卫老太爷的身后事办完，娟姨娘脸上已经开始有溃烂的地方。

    娟姨娘身边的迎儿回了李氏，要请大夫看看，李氏只看了一眼便知道那是恶疾，且听闻是从寒香那儿传染来的，便回了陈氏。

    陈氏一听，府上有能传染的恶疾，吓坏了，当即命人去周氏院子里看寒香的情况。

    这几天周氏身心疲乏，想着娘家的事还有卫家的事，早已经难以支撑，根本顾不得寒香。钱嬷嬷倒是发现了寒香的不对劲，每回小丫鬟去送膳食的时候她总是戴着个幂篱，不给任何人看她的脸。

    后来趁着寒香睡着了见她的脸都是红斑，她看周氏无暇顾及，便回了卫娆。卫娆听说了后只说等着老太爷的事情过了后请大夫过来看看，后来钱嬷嬷照顾周氏便忘了。

    钱嬷嬷忘了，卫娆自然也忘了。

    等着陈氏派人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寒香的脸上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没人敢上前，也没人敢去触碰。

    唯一一个接触过的人是娟姨娘也落得了这样的下场，谁还敢上前！

    ps：三更，月票280加更。

    明天的更新就稳定了，早中晚三更。

    大家晚安。(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23章 失望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身染恶疾这件事瞒不住，尤其是陈氏，对寒香简直恨到了骨子里。在她的想法里，女儿之所以这般堕|落，都是因为寒香，若是没有傅嘉善提出的那样的条件，说不定卫晓也不会那样的放纵自己。

    如今寒香脸上生疮，身染恶疾，陈氏当即就要赶她出家门。

    连带着娟姨娘，一个不能生养的姨娘，因为上次的事情，李氏也膈应，便要一起撵出去，由着她们自生自灭。

    这事是陈氏做主，卫娆在一旁不好插手，尤其是陈氏因为卫晓的事情，看谁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卫娆自然不会去触霉头。

    钱嬷嬷照顾过寒香一段时间，那孩子安安静静的，想到卫衡在的时候对她的呵护，如今卫衡人没了，她落得个如此下场，钱嬷嬷想起来就心酸。

    只是如今的家里，老太爷没了，老太太病着，陈氏要打要杀，谁能阻止得了？

    钱嬷嬷无奈，便跟周氏说了这事，说是陈氏要将寒香撵了出去。

    周氏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想到了卫衡曾百般的托她照顾好寒香，只是这段时间事情多，到现在寒香病的这样眼中周氏才知晓，心中不是不内疚的。

    刚要出去，就看到卫娆走了进来，看到钱嬷嬷扶着周氏要出去，便开口问道：“娘，您这是去哪儿？”

    周氏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大伯母要将寒香撵出去，那孩子现在什么都忘了，且病的那样厉害，出去了岂不是要断送性命？娘过去看看。”

    卫娆听着周氏的话，知道周氏心软，怜惜寒香，犹豫了一下说道：“娘，寒香她可怜，女儿本不该阻止娘过去，可是寒香身上那病传染，玉翠院的娟姨娘前几日看过寒香，也染上了一身恶疾，身上溃烂化脓，可见那恶疾的厉害之处。”

    周氏凝眉看着卫娆，盯着她看了许久，卫娆迎视着周氏的目光，只觉得压得心头难受，过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娘您现在身体虚弱，万一染上那恶疾可怎么办才好，娘不想寒香流落街头，但是也不能放着全府上下的安危不顾。这样好不好，咱们家在京郊还有片庄子，将寒香挪到那庄子上养病，请个大夫好生调养，这样好吗？”

    卫娆这样说，周氏才收回了目光。

    卫娆说完后，就上前去搀扶着周氏，口中说道：“娘，女儿扶您过去吧。”

    周氏听着这话，面色才稍稍好了一些，之后跟着卫娆还有钱嬷嬷去了。

    寒香一个人躺在屋中，她所居住的屋子无人刚上前，陈氏没有露面，只是陈氏身边管事的妈妈过来的，见周氏过来，见了礼后便直接说道：“二太太，这丫头染了恶疾，还罩着幂篱隐瞒着，赖在府中不走，这分明是要害了大家。”

    从出了周家的事情后，周氏何曾对陈氏和她身边的人有过好脸色，听着陈氏身边的妈妈说完，周氏就沉下了脸，之后冷冷的说道：“在我院子里住着，我还不怕死，你们太太操的哪门子心思，管好自己门里的事情再伸手管别人的事情。”

    那婆子是陈氏面前有头有脸的人，被周氏这一番训斥，脸上不好看，难堪的很，偏偏又不好发作，只是陪着笑脸说道：“大太太这不是怕害了家里人嘛，娟姨娘已经染上了，谁知道下一个染上的是谁。”

    周氏看着她，冷笑道：“怕害了家里人？可不是身染疾病就能害了家里人，有那些个丧门星，搅事儿精专门害家里的，也没见被撵出去！”

    那婆子的脸被周氏的这一番话说的通红，也不知道如何往下接了，她如何听不出来这是骂陈氏的话，她哪里还敢接话。

    “钱嬷嬷！”周氏厉声喊道。

    “老奴在。”钱嬷嬷应声。

    周氏扫了一眼陈氏身边的管事妈妈，还有跟过来的丫鬟，冷冷的说道：“再有不相干的人扰了我的清净，统统撵出去。”

    这话说的强硬，那妈妈脸上不好看，可是想着要是被周氏给撵出去更不好看，脸上笑的十分艰难的说道：“二太太休息吧，老奴告退了。”

    等着陈氏身边的一众人走了之后，卫娆问着周氏：“娘，寒香她......”

    卫娆的话说了一半，便见到周氏转过身，看着卫娆，周氏的目光平静却又不平静，卫娆只觉得心中的那点小心思被周氏看破了一般，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周氏看了她一会，之后才转身对钱嬷嬷说道：“你找两个丫鬟，将寒香的东西收拾了，套辆车，将寒香和娟姨娘送到城外的庄子里养着，就说是我的吩咐，另外请郑大夫过去看看，若是郑大夫不肯过去，看看京中那个医馆有大夫肯过去，便让那大夫在庄子里照料数日，等着病情稳定了再离开，至于诊金，薄待不了他。”

    周氏说完，钱嬷嬷应声而去，周氏看了一眼卫娆，之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卫娆轻咬了下下唇，跟在周氏身后去了。

    寒香在房间内听着外面的动静，陈氏身边的妈妈喊打喊杀的要撵她出去时，寒香的心里并没有任何的感觉，这样的事情本就在她的预料之中。直到周氏的出现，以及她的那一番话，让寒香暖到了心头。

    她想到了卫衡，眼泪便又有些止不住。

    若是自己被陈氏就这样的撵出去，是最好不过，娟姨娘跟自己的身契都在手中，以后自然不必怕什么，周氏这般，反而是让她的计划增加麻烦，可是，此时寒香一点也不觉得麻烦。

    仿佛，人间还有那么一丝温暖在。

    卫娆跟周氏进了房间后，周氏始终不理她，卫娆咬着下唇，十分的委屈，给周氏倒了一盏茶，奉到了周氏面前，周氏却没有接，卫娆双眼一红，眼泪险些落下来，带着哽咽的话语说着：“娘，女儿做错什么了？”

    周氏看着她，许久才叹了口起说道：“你连自己错在哪儿都不知道，娘就是说了，又有何用......”

    周氏的话里面是满满的无奈和失望。

    ps：一更。二更在12点。

    感谢胖胖的打赏，还有大家的月票，么么。(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24章 教女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卫娆没有说话，她想开口，却知道自己说了定然会让周氏更失望，于是选择沉默了。

    卫娆是周氏看着长大的，自己的亲生女儿，她心里想什么，周氏不用猜也知道，周氏心想，卫娆走进了一个误区，如果没人指点她，日后她只能自己害了自己，虽说对她最近所做的事情失望，毕竟母女连心，周氏做不到不管不问。

    “你是不是想着，等着大房将人赶出去了，将来你入了镇国公府的门也好对镇国公世子交代？毕竟得病是她自己，人又是大房撵出去的，到时候人是死是活，就算世子怪罪，也落不到你身上对吧？”

    周氏一句句一字字说的很清楚，卫娆始终低着头没有说话。

    周氏看着她的样子，怒其不争，之后无奈的说道：“娆儿，你委屈，是因为你觉得你是我亲生女儿，我应该替着你着想。可是娆儿，正因为你是我女儿，这些道理娘才更应该教你。”

    卫娆抬头看着周氏，之后只听周氏说道：

    “你自小就是个善良宽容的孩子，可是善良宽容并不是做给人看的，做给人看的只能看一时，却不能看一世，总有被人看破的时候，你明白吗？”

    卫娆听着周氏的话，脸色涨红。【零↑九△小↓說△網 .09 】

    周氏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在说她心里不善良不宽容。

    “寒香她身世是怎样的你也知道，她一介小小孤女能翻出什么浪来，不过是等人垂怜给她一口饭吃，一条活路。原本你待她宽和，可是为什么现在却心生狭隘？不过是因为一个妒字罢了。”

    周氏的话说的明明白白，点破了卫娆心中的想法，卫娆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听周氏继续说道：“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在你选择了那个人的时候，你就该把你所有的小心思都藏起来。若是不把心态放平稳了，这日后的日子，你是没法过安稳的。如今一个对你毫无威胁的寒香都能让人这般，将来若是他身边有了别的妾室，或出身高贵，或貌美倾城，再不然是有子女傍身的妾室，你又该如何？”

    卫娆听着周氏的话，脸色慢慢有些发白，之后周氏又说道：“他处在那个位置上，最常做的是逢场作戏，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这也是娘不想让你进镇国公府的原因。你要是个个都嫉妒，看谁都拈酸吃醋，娆儿，那样的日子你受的了吗？”

    卫娆听着周氏的话，无助的摇着头道：“娘，他不是......”

    周氏没等卫娆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别人再传，为什么只说他不说别人？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零↑九△小↓說△網 .09 】镇国公世子现在的年纪，后院里的妾室通房必然是少不了的，你若是因为这些使得夫妻失和，娆儿，便是以后你再想着挽回，也是难了。等着你们夫妻不一心，等着你的麻烦事多了去了。远的不说，就是那院里的姨娘都跟挑拨离间，惹是生非。再往外说，你当那镇国公的夫人，云贵妃的妹妹是好相予的？别忘了，世子下头还有两个嫡出的弟弟，是云氏所出，都等着那世子之位。你当那是富贵殿，实则那是虎狼窝！”

    周氏的一番话说的掏心掏肺，卫娆听了却神色倔强，之后说道：“娘，我看上的是他那个人，并非是他周身的那些权势富贵。镇国公夫人如何，女儿并不惧，若镇国公夫人真是那面甜心苦之人，他的后宅就需要人帮他周旋镇国公夫人，女儿不怕！”

    周氏听着卫娆的话，无声的叹了口起，有些事情并不是想的那么简单，镇国公夫人她没有接触过，但是作为继母能传出这般好的名声，还有傅嘉善那般恶劣的名声，她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只是这些，提醒了她，却提醒不到心里去，只能靠着她自己去领悟了。

    卫娆看着周氏一副失望了样子，心里也难受，上前去小心的牵过周氏的手，之后说着：“娘，您教教女儿，女儿要怎么做？如果世子他......后院里真的有那么多女人，女儿该如何做？”

    周氏看着卫娆此时的样子，很想痛骂她一顿，可是看到她此时眼含着泪的样子，便不忍心，最后才开口说道：“既然选择了这样的人，便要有大家闺秀的气派，他要的是一个端庄大气跟他白头到老的妻子，并不是只争朝夕调剂心情的|宠|妾。他喜欢哪个，你由着他，只一样，你生下长子之前，无论是何身份的妾室通房，避子汤不能停了。这件事你可以跟世子明说，明是非的人自然知道这样做是兴家之道。他能坐到现在的位置，也不是什么糊涂之辈，自然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

    卫娆听着，渐渐的懂了周氏话里的意思。

    这段时间她被自己心里的东西蒙蔽了双眼，忘了自己的初衷。

    傅嘉善比自己大出许多，他院里的妾室只怕都是年纪大的，如果能生养只怕一早就有庶子女了，也不会等到现在。母亲说的对，这日子是慢慢过出来的，单看谁能熬得过谁。那些姨娘通房再美，再得|宠|，又能有几年光景。

    只要自己稳住了，早晚有一天他会发现自己的好。

    “娘，女儿明白了。”

    -

    镇国公府跟卫府的亲事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原本的婚期刚好在卫老太爷发丧的白日之内，傅嘉善这段时间却忙碌了起来，婚礼一应事情都交给了云氏，傅嘉善在军中整日的不回来。

    寒香在那天便被周氏安排的人送到了庄子上，连同娟姨娘。刚到了庄子的时候，旁人听说是身染恶疾，且还是传染的，谁都不敢靠近，钱嬷嬷将两个小丫头留下来，便回去了。

    有大夫过来，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连脉都不敢诊便急急的开了方子，让照着吃就匆匆离开了。

    那两个小丫鬟正是爱美的年纪，无意间看到了寒香和娟姨娘幂篱下的脸，吓破了胆，再也不敢靠近了。

    谁要是染上这样的病，只怕是治好了，也是破相了，谁还敢靠近。

    ps：二更。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25章 起歹心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夏季的夜里并不算宁静，刚刚歇了的蝉鸣声，远处河沟里又有阵阵蛙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钱嬷嬷留下来的两个丫鬟，说是照顾寒香的，可是在钱嬷嬷走了之后，谁也不敢靠近寒香的屋子，

    寒香所在的屋子，房门总是紧闭的，娟姨娘隔着窗子看了看外面，那两个小丫鬟屋子里的灯还亮着，不时地还传出嬉笑声，娟姨娘回身看着此时坐在床边上，手里拿着柔|软的竹子在扎着风筝，娟姨娘开始问了两句，寒香也只说了句有用，便没有再说话了，娟姨娘之后也没有再问。

    “寒香妹妹，我们要如何离开？”娟姨娘问着。

    寒香停住手中的事情，抬起头道：“卫家不会放我离开，就算是看着我病死这里，也不会任由我离开的。”

    娟姨娘一愣，原本她以为寒香让她装病，在脸上涂上她给的药，是为了此时的脱身，此时听着寒香这样说便有些不解，随后，便听寒香说道：“大夫人凡事不考虑，只一心撵我出卫家，反倒是省事了。只是如今二夫人有心救我，却成了阻碍。等着卫家人反应过来，必定不会放我离开，哪怕是病死在这庄子里，也不会让我走出去一步。”

    娟姨娘有些不明白卫家为何这般，只是她没有多问，既然选择了相信寒香，便不会怀疑，娟姨娘之后开口问道：“那我们该如何脱身?”

    寒香并没有回答，依旧做着手中的东西，低下头后才说了一个字：“等。【零↑九△小↓說△網 .09 】”

    安稳的过了一天，等着第三天的时候，天气阴沉的厉害，看起来是要下雨。

    娟姨娘从早上等到了下午，都没见丫鬟送来饭菜，便坐不住了，随后腹中一阵咕噜声，娟姨娘开口说道：“我去看看饭准备好了没。”

    娟姨娘头上罩着幂篱，转身出去时并没有注意到寒香脸上似有若无的冷笑。

    大夫开了药，如今都三天了，到现在都没端来一碗，药渣子都没见到，如今已经开始连饭都不给了。

    出门的时候，寒香亲眼看到卫娆身边贴身的丫鬟将如今照顾自己的两个丫鬟叫走，至于叫她们做什么，寒香不用猜也知道的。

    人心中潜藏的阴暗，有时她自己都未必会发觉，而嫉妒，便是挖掘那阴暗的利器。

    那两个丫鬟已经被收买，只等着熬着自己病死了。饭不给，药不给，在她们眼中，自己最多也熬不过几日。

    果然，没多久，便见娟姨娘气鼓鼓的回来了。

    娟姨娘回来后往那儿一坐，气的说道：“太过分了，那两个小丫鬟竟然敢这般公然的说不过是等死的人，还吃什么饭。”

    这些话本就不出寒香的预料，寒香听着没有任何感觉，随后只听娟姨娘又说：“如今我们走不了，在不让吃饭，岂不是真的等死，刚刚我恐吓那两个小丫鬟了，说我这病厉害的紧，若是不把饭食备好了，死也得拉她们垫底。”

    娟姨娘说着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寒香听着，没有说话。

    大概一个时辰左右的时候，便见其中的一个丫鬟战战兢兢的将盛着两碗饭的托盘放在门口，看都没敢看里面的人，转身就跑。

    娟姨娘走了过去，将托盘端了进来，口中说道：“胆小如鼠！”

    “慢着！”娟姨娘刚动筷子，便听到寒香喊道，不解的看着她，只见寒香将饭食端了起来，闻了闻，之后皱起了眉头。

    随着寒香的动作，娟姨娘的心不由得揪起，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感到了深深地恐惧。

    寒香拔下头上的银簪，在饭里拨了拨，拿出来的时候，只见银簪的顶端已经发黑，娟姨娘失声呀了一下。

    “耗子药，应该是问庄子里的人要的。”寒香平静的说着。

    娟姨娘没想到这两个丫鬟如此的黑心，竟然敢在饭菜里下毒。

    寒香却知道，卫娆交代她们的，未必是让她们下毒，只是让她们熬死自己，不然给她们的药就不是耗子药了。下毒是这两个丫鬟临时起兴，不过是因为娟姨娘的威胁。

    “怎么办？”娟姨娘六神无主的问着。

    寒香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在床头放着的箱子，这箱子是从姑姑的墓地中找出来的，出来卫家的时候，寒香将这个箱子带出来了，里面是寒香的全部家当。

    寒香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瓷瓶，之后问娟姨娘：“你可带着贵重的金钗首饰？”

    娟姨娘听着寒香问，急忙的点点头，她出来的时候，知道要脱离卫家了，把值钱的东西都带着了，她拿出装首饰的小包袱，都放到了寒香面前，寒香从里面拿出来两眼样式新颖，色泽好的金钗，将手中的瓷瓶打开，闭着气把上面的药粉洒在金钗上，之后将金钗放在了桌子上。

    娟姨娘不明白寒香要做什么，刚要拿起金钗看的时候，便听寒香喝道：“不要动！”

    娟姨娘吓得一激灵，往后退了两步，只听寒香吩咐道：“去把这两碗饭倒了，之后倒地装死。”

    娟姨娘木木的点点头，等着碗放到桌子上上，便见寒香躺回了床上，全身团缩在一起，缩在角落里。娟姨娘见状，也明白怎么做了，随后趴在土炕边上，不再动弹了。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那两个小丫鬟听着这边没了动静，探头过来看，看到屋中的两个人，一个人缩成一团的在床尾，一个倒在地上，胳膊还搭在土炕上，两个小丫鬟不知嘀嘀咕咕的在说着什么，过了一会，两个丫鬟才走了进来，来看看她们两个死了没有。

    她们掩着口鼻，看到寒香跟娟姨娘一动不动，两个人也放心了，随后，她们看到了桌上放着的金饰，当即双眼放光，一眼就看出那金钗不是等闲的样式。

    两个人走过去，看到刚好是两支，便都没有任何负罪感，一人一支平分了。

    双手拿着金钗看了又看，满意的收到自己的怀里，才掩着口鼻要出去。

    只是那金钗上是寒香撒了药的，她们刚刚双手摸来摸去，药早就占到了她们的手上，此时掩着口鼻，便加速了那药的挥发，不过几步间，两个人便软软的倒在了门口。

    ps：月票300加更。

    今天老同学来了，出门很晚才回来，所以更新也耽误了，大家担待个，毕竟作者君还是有一点点社交的。

    求票求票，现在真的是一票难求啊。(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26章 离开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听着她们的倒地声，寒香坐起身来，娟姨娘也起来了。

    娟姨娘看着那两个倒地的丫鬟，有些胆战心惊的问着：“她们......死了？”

    寒香沉默了一下，之后说道：“算是死了吧。”

    随后寒香看了娟姨娘一眼，见她双手有些抖，双眼中也是惊恐的样子，寒香静静的说了一句：“不然，此刻死的是我们。”

    娟姨娘听着寒香的话，才握紧双手，稳住自己的情绪。

    随后，她抓住寒香的手，之后说道：“咱们快走，等会庄子里人会发现的，那时候就走不了了。”

    寒香没动，之后看了一眼娟姨娘，才开口说道：“走到哪里去？卫家不会放过我，无论走到哪里，凭着卫家想找我，轻而易举。”

    娟姨娘不由得着急：“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吗？”

    娟姨娘的话刚落，只见寒香却笑了，神色见带着冷意，只听她说道：“死？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岂会等死？”

    寒香说完，也不管娟姨娘如何想，走到门边上将其中一个丫鬟拖了进来，一边往里拖一边说：“把她们衣服脱下来换上。”

    娟姨娘哪里敢，寒香回身说道：“你不敢就只能等死了。”

    娟姨娘不敢迟疑，将人拖进来跟着寒香一起换好了衣服，之后将粘在脸上的那些药膏洗掉，寒香拿出之前准备好的风筝递到了娟姨娘的手里。【零↑九△小↓說△網 .09 】

    这是姑姑告诉她的，雷雨天气，风筝会将雷电引下来。

    今天整天都是阴天，下午的时候更是起了风，寒香看着外面，之后说道：“等着起大风的时候将风筝放起来，系到屋檐下。”

    娟姨娘不明白，但还是照着做了。

    老天爷似乎也在帮她，傍晚的时候，起了大风，寒香看着天色，乌云中隐隐有光，娟姨娘将风筝放起来之后照着寒香的话，将风筝系到了那间屋子里。

    不过刚刚系好，便见天空那光仿佛巨|龙一般冲破云头，俯冲向人间而来。

    寒香顾不上其他，拉着娟姨娘便往外跑。等着跑开一段距离的时候，只见那雷电闪过，沿着风筝线顺势而下，之后一震震耳欲鸣的轰隆声，整间屋子被劈开，随后便是雷火轰轰的燃烧起来。

    风助火势，房屋瞬间燃起，不过眨眼间便陷入火海。

    寒香静静的站着，看着。

    看着在这世上她第一次让自己的双手沾染鲜血，仿佛要深深的记住一般。

    她从一旁拿了自己的箱子，递给娟姨娘，低声吩咐道：“你去村头等我，我一会过去找你。”

    娟姨娘早已被刚才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此时寒香跟她说话她依旧是六神不能归位的样子，寒香见到她现在的样子，扳过她的肩膀，郑重的说着：“不是她们，就是我们，你愿意葬身在这里？”

    娟姨娘摇着头，摇着摇着哭了，寒香看了她一会，由着她发泄，不过，不能久等。

    “听着。”寒香的话让娟姨娘心神一震，之后又听到：“屋里的两个人就是你我，离开这里，没有人会知道我们还活着。以后我们的命是我们自己的，是仍何人不能左右的！”

    娟姨娘只觉得胸腔里的那颗心要跳出来了一般，耳边什么也听不到了，只听着寒香的那两句话，无限的放大放大......

    我们的命是我们自己的，是任何人不能左右的！

    娟姨娘拿着箱子，抬起头，眼中闪着光，异常的亮，只听她说道：“好，我去村头等你！”

    寒香听着，鼓励的看着她一笑，之后便转身往庄子中其他的住户家里跑去。

    寒香脸上抹着地上的土，在夜里根本看不出本来模样，她急急的敲了几家的门，喊着：“不好了，快来人救火，那院子里的屋子被雷击中了，快救人呐！”

    庄子里的人被寒香惊动了，纷纷的出来去看情况，只是那样的大的火，还在熊熊燃烧着，谁敢靠近？

    且他们都知道屋子里的两个人得了能传染的病，如今就是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是不敢上前的。

    很多人都来了，闹哄哄的，指着那间屋子起哄，都说是做了亏心事被雷劈了怨不得旁人。

    寒香看着这些闹哄哄的人群，渐渐的退了出来，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往村头跑去。

    里面的两个人，就算大火现在熄灭了，只怕也认不出来了。

    等到了村头，娟姨娘抱着寒香的箱子正在来回踱步着，看到寒香跑过来，心中一松，急忙的迎了过来，寒香从她手里接过箱子，拉着她道：“走！”

    刚离了村子，雨就下了起来。

    大雨倾盆，模糊了视线，可是，再没有任何时候现在这般让她看得清楚。

    前路再无荆棘，从此再无阻碍！

    卫家，已是过去。

    卫衡，你的情，我记着。

    你的仇，我也记着！

    -

    大雨中的两个人并不敢停歇，淋了半夜的雨，寒香找到一个废弃了的茅屋，虽说漏雨，但也可容身。

    进了茅屋中的时候，寒香燃起火折子，将箱子里一些她平时攒下来的碎银子和一些首饰拿出来，分成两份，将其中一份递给了娟姨娘，让她贴身藏着。

    之后从箱子中拿出两粒药丸，跟娟姨娘一人一颗服下。

    这是她之前就准备好的，想到了出了卫府会有艰难的地方，常备的药她都准备好了。

    娟姨娘看着寒香，还觉得仿佛是一场梦一般，就这样出来了，这一晚上的惊心动魄，让她感觉不到真实。

    她把寒香递给她的碎银子推了回去，之后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拿出几张银票，说着：“这是我平日攒下的，之前就求着大爷给我换成了银票，好方便带着。”

    娟姨娘要递给寒香，寒香没看，直接推了回去，说道：“你好生收好，以后会有用处的。”

    寒香看了看屋中，黑暗中，看到一边角落里有一堆废柴，便想着生火，虽说是夏季，但是这样的雨夜，还有湿透了的衣服，说不定会染上风寒。

    寒香走到那一堆柴边，刚要去捡柴的时候，脚下绊到了一个东西，寒香一个趔趄，歪倒在一旁，她手边是软软的很热的，寒香吓了一跳，因为，她摸到了一个人的手！

    ps：撒花撒花，终于出来了。

    感谢胖胖，爱心，老大哥，书友1510231219的平安符打赏，以及大家的月票，么么么。(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27章 丑陋的人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急急的往后退去，微惊的声音让娟姨娘吓了一跳，举着火折子来了这边。

    随着火光的靠近，寒香看到那是一个人躺在那里，娟姨娘也看到了，吓得手一抖，险些将火折子丢在地上。

    寒香已经站起来身来，稳住了娟姨娘说道：“活的！”

    因为她刚刚摸到了，是热的。

    活的娟姨娘也害怕，她不由自主的往寒香身后躲了躲，寒香从她手上接过了火折子，之后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人，开口喊道：“喂，醒醒......”

    寒香喊了几声，只是那人却没反应，之后寒香绕过他的腿边，走到了他的头边，蹲下身子。

    她看清楚了那人！

    只见那人满脸都是疤痕，像是被烈火灼伤留下的疤一般，布满了他的右脸上，就是左脸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有一道长长的疤，从嘴角到眼角，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森森的雨夜，看到这样的一张脸，十分挑战人的视觉冲级度，寒香压住心中的恐惧，之后又喊了他几声，还是没反应。

    寒香将火折子从右手递到了左手里，生出右手探了探那人的额头。

    十分的滚烫，比刚刚自己摸到的手还要热。

    他病了，或是伤了。【零↑九△小↓說△網 .09 】

    寒香将火折子递给身后的娟姨娘道：“拿着。”

    说着便要去探那人的脉，娟姨娘从身后拉住了她，小声的嘀咕着：“这人看着这样恐怖，我们还是走吧......”

    寒香低声的说了句没事，便继续去给那人诊脉。

    这人是饿出来的病，腹中不知道吃了什么充饥，才导致现在这般高烧昏迷的地步。寒香借着火光看了看那人的手，一眼便断定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威胁性，他的那双手的五指并没有什么茧子，只是像普通的文人一般在握笔的地方有厚厚的茧子。

    他原是一个书生，不知道遇到了何事才将脸毁成了这般。

    寒香手伸到他肠胃的地方，腹中硬鼓鼓的，正印证了寒香之前的诊断，他这是长时间乱吃东西导致的。

    寒香让娟姨娘生起了火，等着火燃起来后，跟娟姨娘一起将这人扶起来，靠在后面的草垛上。

    寒香从后面的草垛上拔下一根干了的叶蝉（狗尾巴草），掰开那人的嘴，将叶蝉探入，到了喉咙里时，寒香来回扫动着。

    只见那人难以忍受着，寒香看着他做干呕状，便收回手，让他的头歪倒一旁，看着那人难受的干呕却吐不出来，寒香伸手摁住他的中脘穴，用尽全力，这时，那人呕的一下，吐了出来。

    寒香每摁一下，他便吐出来，酸腐的味道实在是难闻，娟姨娘掩着口鼻在一旁看着。寒香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直到他腹中的东西吐完了，再也吐不出来了，寒香才松了手。

    寒香费力的将他挪了个地方，那人浑噩间什么也不知道。娟姨娘看着帮不上什么忙，便过去将那人吐出来的秽物清理了。

    寒香从药箱里拿出来一粒药丸，放到了那人嘴里，看着他还有吞咽的意识便松了一口气。

    好歹先把高烧退了，这人肯定是饿的久了，看到他刚才吐出来的东西里还有草根之类的东西，便可以想想他之前是如何过得。

    人的求生意识，只要能活下去，不管什么，只要能充饥，都往嘴里塞。

    可是那些东西在腹中根本难以消化，日积月累下来，肯定成了病症。

    这是今晚遇到了他，不然这么的高烧下去，加上腹中的那些东西，只怕不出两日，这人就不行了。

    药箱里还有寒香提前备着的食物，她一早就想到了现在，应急的东西她都备着。

    从茅屋的角落里捡了一把破水壶，寒香看了看，底儿都破了，没办法，只能将就着用了，她在外接了一些干净的雨水，倾斜着放在火上，等着水煮好了，才拿了下来。

    她用雨水将瓦片冲洗干净后，将热水倒在上面，虽然盛不了多少，但是在现在的条件，已经是十分好的了。

    她把平日里存下来的点心浸泡了进去，等着点心化入水中，寒香掰开那人的嘴，喂着他吃下。

    那人还有意识，只是烧糊涂了，食物到了嘴边，他急急的吞咽。

    孩子努力的睁着眼，想看清楚眼前的人。

    他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的看到一个轮廓，他看不真切，只觉得熟悉，可是抵不住昏昏沉沉的意识，之后又陷入昏睡中。

    寒香看着那人睡着，便将瓦片拿开，等着明早再看看情况。

    娟姨娘看着寒香这样救治一个陌生且丑陋的人，想到了四个字：医者仁心。

    随后想到了庄子上那两个此时葬身火海的丫头，娟姨娘觉得寒香是矛盾的。

    之后，娟姨娘陷入沉思，想着，若是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会如何做？

    那两个丫头黑了心肝，要取自己的性命，若是就这样逃了，卫家势必不会饶了自己，哪怕是现在身契已经在自己手中，可是卫家那样的人家，想对付她们，简直是轻而易举。

    那两个丫鬟葬身祸害便不一样了，卫家不会想到她们还活在世上。

    杀，有时候是绝地逢生不可避免的。

    更何况那两个丫鬟本就是坏了心肠，若不是先想着毒害她跟寒香，后又贪图财物，也不会落得个雷劈葬身火海的下场。

    想通了这些，娟姨娘便没有任何顾虑了。

    她主动跟寒香说道：“寒香妹妹，我未卖进李家的时候并不叫紫鹃，是叫赵半夏，妹妹不嫌弃，就叫我夏姐吧。”如今身契在她手里，她自然是恢复了本来的姓名。

    寒香看着她，之后笑道：“夏姐。”

    赵半夏曾经拿过寒香的身契，知道寒香本来的名字便叫寒香，入府并没有改名字，便也没问，看着寒香面带疲色，赵半夏说道：“你睡会吧，我看着，有事我喊你。”

    ps：新的人物出场，大家猜猜猜这个人重要么？哼哼，猜中我也不说，我是有节操的蛋~

    二更求票求票，我会乖乖加更，票票快投来。

    三更在下午六点，今晚或许会有四更，时间会在三更里面通知。(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28章 活着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的确是累极了。

    这一路的奔跑，加上之前在庄子里做的一切，还有在这里给这个陌生的男人看病，耗尽了她很多的精气神。

    寒香看着赵半夏，她没经历过什么事，这一晚上的事情，显然也把她吓坏了，寒香看了那人一眼，身体这般的虚弱，只怕到天亮也未必能醒来，寒香对赵半夏说道：“你也睡会吧，明早还有很多路要走，养好精神才行。”

    对于寒香的话，赵半夏想都不想就觉得是对的。

    在她心中，寒香能把天雷引下来，那是多逆天而行的事情，所以，寒香让她休息，她也没有多话，靠在一旁的木柱上上合上眼。

    累极了，半夏不过是闭上眼，之后就睡得昏沉。

    反倒是寒香，身体累极了，闭着眼睛却怎么样也睡不着。

    她在想着明天，想着未来。

    她要入京，哪怕再困难，她也要入京。

    她的仇人在京城。

    如今身份不是问题，卫家此时正值内乱的时候，知道庄子里的事情后，只会想着自己跟半夏葬身火海，那两个小丫鬟怕牵连自己，趁乱逃了。

    还有傅家，傅嘉善知道自己死了，也不会再纠|缠了。

    寒香摸到了眉心的那颗朱砂痣，这是个弊端。【零↑九△小↓說△網 .09 】

    这样的梅花形状的痣让人过目不忘，会记忆深刻，认识自己的人，只怕都记得这颗痣，包括傅嘉善，当初就是没认出这张脸，而是认出了这颗痣。

    寒香睁开眼，看到了靠在草垛上那个人，整张脸在火光中显得更阴森恐怖。寒香看着他，不知道此人是谁，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只是那双手可以看出，往日里应该是养尊处优的，现在只怕他的亲生父母站在他面前也认不出了。

    寒香摸着眉心的胎记摸了又摸，最终放下手，睡去了。

    寒香睡得极浅，听着一点动静就醒来了。

    外面的雨停了的时候，屋子里的火啪的一下嘭了一下，寒香便惊醒了，随后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透亮，也没了睡意。

    半夏还在睡着，寒香没有打扰她，她站起身来来到那陌生男子的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昨天夜里那般高了，只是体温还是比正常人高一些，寒香知道，这很正常，这人的身体虚成这个样子，是日积月累的。

    就算昨天夜里让他吐出了腹中的东西，喂他的那粒药也只是保住他的命，治不了他的病。

    寒香刚要离开的时候，听着那人口中呢喃着什么，寒香听不清楚，便靠近了一些，只听得他干裂的双唇中呢喃的是：活着...活着......

    寒香听着，只觉得心头一震.

    这人的嗓音干涩嘶哑，也不知是以前就这般了，还是因为这场病，听着暮气沉沉，仿佛是地狱里的声音一般.

    然而，就是这样的声音，也是这样的一张脸，伴随着这干裂的双唇，说出来的是活着两个字.

    世界万物，最强韧的莫过于生命了.

    因为这句话，寒香动了恻隐之心.

    她也知道，这人就算她现在救活了，只怕也活不了多久，饥饿，病痛，会早早的结束了他的性命，他没有钱，调养不了自己的身体，有钱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寒香站起来，只觉得心情沉重.

    那句“活着”，仿佛有千斤重，压|在她的心头。

    寒香站起来，思虑了许久，才从箱子里拿出昨天分给半夏，半夏没收的碎银子。她再回到那人的身边时，喊醒了那个人：“醒醒......”

    那人的眼皮像是在努力的睁开着，过了一会才见他无力的睁开了眼，双眼是迷蒙无神，没有焦距。

    寒香见他醒来，便把用手绢包着的银子递到他手里说道：“这里有些钱，还有一些药，你拿着。以后不要乱吃那些东西，想活着就好好活着。”

    随着寒香的话，只见那人的目光渐渐清明，看着寒香的时候双目睁大，那眼中似乎是不敢置信。

    寒香看着他眼中的惊色，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自己给他的这些银子，在于此时穷途末路的他来说，是最大的生机了，也难怪他不敢置信了。

    寒香说完，便站起身来，之后看着他说道：“我们要走了，这些点心给你留下了。”

    寒香说完，就转身喊醒了半夏，说着要离开。

    那人的目光始终紧随着寒香而移动。

    寒香准备好一切，回身看着他时，只见他目光中的震惊之色犹在，寒香笑了笑，之后没有说话，带着半夏离开。

    半夏跟着寒香出了这间茅屋，走出去一段路程之后，半夏问寒香：“寒香妹妹，咱们去哪儿？”

    “进城。”寒香说着。

    半夏有些吃惊，没想到寒香这时候要进城，半夏看着寒香眉目间坚毅的神色，知道她有自己的打算，是不会更改的。

    过了一会，半夏跟上寒香，之后说道:“寒香妹妹，你在城中有落脚的地方吗？”

    寒香摇了摇头，只听半夏说道：“要不随我去舅舅家吧，好歹是个落脚的地方，以后妹妹不管想做什么，都从长计议。”

    寒香听着半夏的话，也觉得可行，之后点了点头。

    半夏见寒香答应，笑着又说道：“说起来，还真是有些缘分，舅舅是半路学医，在街头开了一间小药铺子，我之前见过的，虽说不大，但也勉强顾得住生活。”

    这件事寒香倒是不知的，听了倒是有些惊讶。之后寒香沉默了许久，过了一会，寒香才继续往前走着，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寒香才开口说道：“进城之前，你先随我做一件事情。”

    半夏应着，虽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在半夏心里，是无条件相信寒香的。

    半夏随着寒香在一个小山坡上寻寻找找着，半夏不知道寒香在找什么，问了之后才知道她要找一种草药，对于草药，半夏是一无所知的，只能等着寒香找到。

    过了一会，才见寒香将找好的草药拿了过来。

    半夏看着寒香拿的东西，是极其常见的艾草，便问寒香道：“妹妹拿这个做什么？”

    寒香看了看手中的艾草，低低的说了句：“艾叶有止血的功效。”

    半夏有些奇怪，寒香此时找止血的药做什么？

    ps：三更，晚了些。

    月票320加更。

    四更在晚上九点。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29章 剜痣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半夏看着手中的刀子，惊骇的睁大着双眼，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话。【零↑九△小↓說△網 .09 】

    寒香低着头将手中的艾叶碾碎，抬头看着半夏还在发呆的样子，知道半夏惊讶，便温声说道：“我们可以逃出来，可以避开卫家，但是我眉上这颗痣，凡是见过我的人，都认得。”

    纵然是寒香这般说，半夏也下不去手。

    寒香让半夏将她眉心的那颗痣剜去，这样的事情，半夏怎么能做得出来。

    她摇着头，将刀子递还给了寒香，口中说道：“不行，我下不去手。”

    之后任凭寒香怎么说，半夏都是摇着头。

    寒香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半夏不肯配合。她摸到了那颗痣的位置，扬手举刀，不过眨眼，一连串的血珠子便沿着眉心滑落了下来。

    半夏吓坏了，看着寒香的动作仿佛是被惊傻了一般，直到看到寒香的血沿着鼻梁流了下来才回过神来，当即便落了泪，哽咽的说着：“妹妹这是何苦，妹妹都说了卫家只当我们死了，不会再追究了，何苦还要这般。”

    寒香惨白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来。

    她的目标并不是卫家，只是这些却是不能跟半夏说的。

    她按着伤口周围的经络，虽说面积不大，但是流的血却不少。

    很疼，疼得她眼前都有些发黑，随后只听她颤声说道：“夏姐，帮我把药敷上来。”

    半夏听着寒香的声音，不敢耽搁，双手颤|抖着将之前寒香准备的药帮她敷在了额头上，并拿手帕给她系住包扎好。

    直到弄好了这些，半夏眼里的泪都没停，口中不住的说着寒香这是何苦。

    寒香沉默这没有说话。

    那些仇，没有放在自己身上，旁人永远无法理解。莫说只是一个小小的痣了，就是毁了这张脸，她也是毫不犹豫的。

    如今只是这颗痣，等着伤口好了，之后留下米粒一样大的疤痕，加上涂抹些祛疤的药膏，没人会看出什么的。

    寒香开口安慰着半夏道：“过些日子就好了，没事的，夏姐。”

    给寒香包扎好，半夏还在说着什么，一边将东西收拾好了，一边扶着寒香，看附近有没有村落，如今她们在哪个方位都不知道，得找人问路。

    寒香和半夏离开之后，有人才从不远处的草丛中站起身来，看着她们离开的放心。

    地面上还有寒香低落的血迹，沾在草叶子上，是那样的刺目。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包裹着银子和一个药瓶的手帕，那白色的绢丝手帕上，角落里绣着两朵双生并蒂而开的花，他认得这花，曾不经意间看过无数次。

    他握紧了那手帕，远远的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

    走了大半天，半夏见到个村落，便带着寒香走了过去。

    村里的人看着是两个年轻的姑娘，穿着不俗，问的还是京城的方向，猜着是前往京城寻亲的。

    有热心的村民开口留她们，说是每隔三日，村子里都集中将种的菜或是摘得果子拿到京中去买，到时候有牛车载着，也省了脚程。

    寒香一想，便留下了。

    不差这三日，这里的百姓看着都是和乐的人，现在自己带着半夏赶路，前路未卜，还不知道前面有什么，还是搭乘村民的牛车方便。

    寒香将今天找到的艾叶带着，等着在一户农家住下后，半夏帮着又换了一回药，血是止住不流了，只是寒香的面色惨白，十分的不好。

    半夏不懂得医术，寒香知道，那颗痣的位置处于眉心穴上。现在的刺痛难忍，头昏眼花是极其正常的反应，若是眉心穴流血过多，会导致失明。

    寒香动手之前都想过，好在她及时止血，流血并不多，加上手边有备着药，眼下的情况只是有些头脑昏沉而已，休息两日便可见轻。

    寒香跟半夏在这里住下了，等着村里的牛车去城里的时候，才跟主人告辞。

    寒香跟半夏跟村子里的人借了衣服，将自己身上卫家丫鬟的衣服交换给了村里的人，纵然是丫鬟的衣服，也是她们眼中极其华丽的绸缎，听着寒香只要两套普通的粗布衣衫，觉得不好意思，所以，临走是，寒香给钱酬谢的时候，淳朴的百姓根本不收。

    寒香跟半夏坐在这牛扯上离了这村子的时候，还在想，若是大仇得报，将来寻一处民风淳朴的村庄度过余生，也挺好的。

    赶牛车的张大爷时常的入城，没经过什么盘查就进去了，寒香和半夏也沾了光，很容易就进了城。

    等着入了城，寒香就跟张大爷告辞了，半夏识得路，带着寒香去了她舅舅家的药铺子。

    半夏的舅舅姓许叫许民辉，半路给药铺子当学徒，学了点东西，加上这些年攒着些家底，便跟家人商议着开了家药铺子，在一条不起眼的街上，地方也不大，平时看看四周邻里的病症，药也是价格公道，所以，在四周邻里的名声极好。

    赵半夏幼时的时候跟表哥许大勇定过亲事，随着后来半夏的爹不争气，买了半夏，这亲事也不成了。半夏时常会想，是她命运不济，才会错失许家这样的人家。

    如今投靠舅舅，只因京中只有舅舅家这一门亲人了，半夏知道，寒香定然有自己的打算，而且，半夏从跟着寒香出来，便没有其他的打算了，这条命是寒香救的，如今寒香无论是做什么，半夏都愿意跟着。

    等着她们来到许家药铺前的时候，发现门上贴着封条，连匾额都被人摘了。半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问着周围的邻居：“这位大娘，许家药铺是怎么了，怎么关门了？”

    被问路的妇人，看着半夏穿着简单朴素，身边跟着的寒香额头上还系着手帕，心知是过来求医的，便叹了一口气说道：“去别的药铺看看吧，许家药铺是今儿一早封的，许大夫被官府抓了去，只怕是出不来了。”

    便说着，还摇了摇头。

    ps：四更，月票340加更。

    继续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作者君感冒了，今天早点睡，明天早起起来给大家更新。(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30章 我会全身而退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半夏听着那妇人的话则是十分吃惊，不敢置信的模样，寒香抬头看了看药铺上面，那里空荡荡的，匾额已经被人摘走。

    寒香心里明白，只怕许久是惹上人命官司了。

    半夏拉着那妇人又问了几句，那妇人给她指了指街头的一个巷子说道：“许家大嫂在那里面住着，姑娘不妨去她家问问情况。”

    说完，那妇人便离开了。半夏看了看寒香，又看了看那贴着的封条，寒香知道，半夏显然没有想到许久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于是开口说道：“咱们先去许家看看是怎样的情况。”

    半夏点头，去了街头那巷子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到了许家门口的时候，便见着三个孩子坐在院子里，其中一个年纪有六七岁的，怀里还抱着个不足一岁的孩子，孩子们脸上脏兮兮的，个个都是无精打采的。

    半夏跟着寒香走了进去，喊了两声，没人应，便问坐在院子里的孩子道：“你家大人可在家？”

    最大的那个孩子七八岁，看着寒香问起，歪着头，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你是要看病吗？我爷爷被人抓走了，爹爹和奶奶出门去了，让我在家看着弟弟妹妹，没法给你看病了。”

    “你们娘呢？”半夏开口问着。

    那小男孩听到这话，脸上的神情更加失落了，只听他说道：“奶奶说娘回不来了，娘没了。”

    半夏一噎，看着小男孩伤心的样子，没有再问下去。

    这时，小男孩怀里抱着的婴儿啼哭了起来，随着婴儿哭，小男孩身边坐着的另一个年纪更小些的男孩也哽咽的说着：“哥哥，我饿了。”

    寒香一看这情况便知道是许家人一早就出去，没顾得上孩子，这三个孩子显然是没有吃饭。

    寒香走了过去，指了指半夏，蹲下身子跟最大的那个小男孩说道：“她是你表姑，我们刚听说你家的事情，所以过来看看。我帮你抱着妹妹，你告诉表姑你家米面在什么地方，让表姑给你们兄妹做点饭，好吗？”

    那小男孩犹豫了一下，回身看着啼哭的弟弟和妹妹，点了点头，将孩子递给了寒香。

    寒香抱着那女娃，轻轻的拍哄着，女娃哭了一会，声音渐小，渐渐的止住了哭声。

    过了不久，半夏将煮好的米粥端了过来，跟寒香一起喂着三个孩子吃饭。

    之后寒香跟半夏说着：“许久这是惹上了人命官司，对方应该来头不小。”

    因为一般的医患，就算是真的病发身亡，最多是在医馆闹，报案的话，官府也不大理，更别说是将药铺的匾额摘走一说了。

    “那怎么办？”半夏有些着急。

    就在半夏问着的时候，见到外面有人走了进来。

    半夏看了过去，只见是一个五旬左右的妇人搀扶着一个壮男的男子，那男子受了伤，衣衫狼狈，上有斑斑血迹，就是头脸上，也多是请旨交加。

    寒香原以为是过来求医的，只见身边的两个孩子喊着：“爹...奶奶......”

    这时半夏也站起来，看着来人喊着：“舅母，表哥这是怎么了？”

    寒香这才知道，这就是许家的女主人和半夏的表哥许大勇了。

    来人看到寒香和半夏显然也是没想到，愣了愣后，许夫人才抹着眼泪说道：“你表哥这是被王家的人打的，孩子，你怎么在这儿？”

    许夫人知道半夏给卫家做了妾室，没想到她此时能出现在这里。

    半夏犹豫的说着：“说来话长，回头再说给舅母，舅舅他怎么了，如何就惹上官司了？”

    许夫人听着半夏问起，当即叹了一口气道：“春天的时候，钦天司司正王大人家的孙子病了，在街头巷尾贴告示寻医。你舅舅非要去，当时我就说，那太医院太医都治不好的病症，他有什么能耐治好，你舅舅就是不听，非得去，之前两个月也都好好的，可谁知王大人孙子今早一碗药下去就断了气，官府就来抓了你舅舅去，说你舅舅庸医害命！”

    寒香在一旁听着，听到许夫人说之前两个月都好好的，今早突然就断气时，便凝了凝眉，随后开口问道：“夫人可听徐大大说过，王司正那孙子得的是何病症？”

    许夫人不懂医，不知道那孩子得了什么病，只是隐隐听许民辉提过一两句，只是不知道寒香问这个做什么，不由得看了她几眼。只见她头上还包扎着，衣衫素朴，不甚起眼。

    半夏听着寒香问过之后，许夫人神色间的犹豫，之后打量着寒香，便开口说道：“舅母，这是寒香，我的救命恩人，医术十分的高明，若是舅母知道什么，不妨跟寒香说说。”

    半夏这样说，许夫人才没了怀疑，之后说道：“我听老头子说，王家那孩子是元气虚弱，一直病怏怏的，虽没什么大病，但是不是长寿之兆，王家一脉单传，所以就紧张孙子的病情。老头子开的方子一直是补气的，也不是什么虎狼之类的猛药，之前吃着一直没问题，只是不知如今是怎么了。”

    “那孩子多大？”寒香又问着。

    “好像是八|九岁。”许夫人回答着。

    “有徐大夫开的方子吗？”

    许夫人听着寒香问，站起来从里间屋拿出来一张方子递给了寒香。

    寒香看了之后站了起来，看着何家一屋子老老小小，还有个受伤的许大勇，她伸手摘下了系在额头上的手帕，额前的伤已经凝痂，用刘海盖住，若是不仔细看旁人也发现不了。

    寒香拿着医药箱，之后对半夏说道：“夏姐，你随我去一趟王家。”

    不光半夏，就是许夫人和许大勇也是十分的吃惊。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许夫人，许夫人站起来紧张的抓着她的手说道：“姑娘，可使不得，那王家如今正在气头上，去了岂能落得了好？”

    看看王大勇就知道了，一言不合就命下人打人，寒香这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去了肯定没有好下场。

    寒香知道许夫人心中的想法，笑了笑说道：“夫人放心，我既然去，便是有法子全身而退的。”

    ps：手残如我，为了不延误更新，早起四点起来码字，快点投票票奖励我。

    二更在十二点。

    感谢大A，胖胖，芦荟的打赏，么么。(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31章 我能救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快来到王家的时候，半夏提着药箱，依旧惊疑道：“寒香妹妹，你真的有把握？”

    在半夏看来，寒香的医术是高明，加上上次亲眼看到她将雷引了下来，在半夏的心中，寒香虽然是无所不能的，但是这起死回生之术，半夏还是不敢想的。

    尤其是再想到许家表哥那一身伤，半夏就怕了。

    寒香听着她的话，回握了一下她的手，平静的说着：“那天我说了，以后命运在我们自己手里，你要对我有信心才是。”

    她的话，让半夏忐忑的心渐渐的被抚平。

    到了王家门口的时候，王家大门紧闭着，半夏看了寒香一眼，上前去叩门，不多久就有门房开口门，问她们找谁。

    寒香开口对门房说道：“去告诉你家大人，你们孙少爷的病，我能医。”

    那门房一愣，之后摆了摆手说道：“你来晚了，孙少爷人已经没了。”

    门房说着就要关门。

    寒香伸手挡住他关门，开口道：“孙少爷有救，我能救，快去回了你家大人，耽误了病情，你担当不起！”

    那门房开始还不以为意，可是看着寒香的气势，面上不显，心里先弱了两分，虽说他不信还真有人能起死回生，但是也忌惮寒香的那句耽误病情，于是转身匆匆的去回报了。

    王家听到消息的时候，尤其是王司正，横眉怒目，如今人都死了，还有庸医过来相扰，他的怒气正是没地方发的时候，怒喝道：“哪里来的庸医，将人给我打出去！”

    痛失爱孙，王大人的火气不是一般的旺盛。

    不同于王大人的怒火，一旁的王夫人听了，反倒是生出了一丝希望，问着门房：“如今人在哪儿？”

    “回夫人的话，人在门外候着呢。”

    王夫人听了，也顾不得其他，匆匆的去了大门口，看是什么样的神医，王大人见夫人这般，也是无奈，便跟着去了。

    只是当他们到了大门口的时候，看着是两个女子，一个年纪稍大一点，另一个看着则是十四五岁的年纪，再往外看，没人了。

    王大人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了，开口问门房道：“就是她们？”

    门房没开口回答呢，就听寒香道：“回大人的话，正是小女。”

    王大人一听便怒不可遏，喝道：“胡闹！还不快把人给我赶出去！”

    王家人的反应，寒香早已经预料。也可以说，她身为女子，给任何人治病，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这些是她一早就想到的。

    半夏听着王大人的怒斥，当即躲在寒香身后，扯了扯她的衣服，想让她离开，免得等会有人动手再伤了她。

    寒香却是不急，只是缓缓的开口说道：“大人最近可有心悸和心绞痛的症状？”

    寒香的话音一落，便见王大人怔愣了一下，之后寒香又开口道：“大人最近应该不止心悸和心绞痛，应该还有肝火旺盛，夜间盗汗，咳喘之症，我说的可对？”

    “对对对！”王大人还未曾说话，便听一旁的王夫人连声说对，只见王夫人往前一步，站在王大人身侧说道：“是有这些症状，姑娘如何得知？”

    寒香此时越发淡定的说着：“从大人的面相得知。”

    医术里有望闻问切，能看面相而得知病症者，已经是了不得了。

    如此，王夫人原本因为寒香年幼而起的轻视便收了起来，多了几分重视。

    就是王大人，也不像刚刚那般厉色了。

    寒香见此情况，便开口道：“王大人，孙少爷的病延误不得，要快些施救才是。”

    王大人听了却皱起眉头，若说是刚才她说得对，自己没有反对，但是此时听她说孙儿的病还有治，便又觉得有些荒唐了。

    已死之人，还谈何施救？

    这时，只听王夫人哽咽地说着：“姑娘有所不知，我那孙子，如今......如今已经没了，治不得了......”

    见寒香不为所动，反倒是开口说道：“孙少爷极有可能是假死，说不定还有救，夫人若是信我，便带我前去看看......”

    “胡闹!”王大人开口斥责着。

    寒香也知道想要说服别人相信假死之说十分的困难，只是如今不能多做耽搁，从早上到现在，若真是假死，已经是十分的危险，再耽搁下去，说不定就成真的了，到时候就是华佗在世，只怕也回天无力了。

    “大人且当我是胡闹，大人何不换个角度想，若是经我这番胡闹，可以救了孙少爷，岂不是更好？最不济，孙少爷依然没救，大人也不损失什么。可是，万一有救呢？”寒香说着，字字清楚，句句清晰有力。

    万一有救呢？

    这句话像是个火引子一般，在王家人的心里仿佛种了颗希望的种子一般，她们也想着，万一有救了呢？

    于是，王夫人再不管王大人是什么意思，上前来，一手抓住寒香，急急的说道：“姑娘，若是你能救了我孙儿，那就是我府上的贵人，老身定然重金酬谢，以后但有差遣，王家上下定然在所不辞！”

    “夫人言中了。”寒香说着，之后道：“还请夫人引路，小女去看看孙少爷。”

    王夫人顾不得王大人此时还黑着脸，拉着寒香快步而行，没多久就到了儿媳的院子。

    八|九岁的孩子夭折是不能开灵堂的，原本家人说着买一口棺材今天就要葬了的，只是王家少奶奶伤心欲绝，不准任何人将孩子装棺，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寒香去的时候，那孩子已经手足冰冷，有些僵硬，任谁看都是死透了的样子。

    王家少奶奶听婆婆说这少女可以救孩子的时候，当即便哭着拉着寒香道：“神医，你可要救救我的孩子，他还那么小，怎么可能就没了呢......”

    “少奶奶别急，我先看看孙少爷。”寒香从她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去看床上躺着的孩子。

    那孩子瘦弱的很，寒香拿起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微微有些僵硬，手腕上没有任何的脉象，寒香放下那孩子的手，翻看了那孩子的双眼，之后便掀开那孩子身上的杯子，去看那孩子的脚。

    ps：二更，三更在晚六点。

    话说龙套楼里面，你们还有人想叫蛋蛋还有人想叫咸客，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你们这样在里面是活不了一集的，是会被打死的！！！

    感谢夜咖啡的香囊，么么么。(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32章 医者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王家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寒香，见她退去孩子的袜子，伸手在脚上捏着，王夫人不解，别人看病都是从手腕诊脉，只见她却看都不看手腕，反倒是在脚上看来看去。【零↑九△小↓說△網 .09 】王夫人便开口问道：“姑娘为何在脚上诊脉？”

    寒香手里的动作没停，口中给王家人解释说道：“人体有十二经脉和三百六十五个穴位，其中经脉分布在手足之上，手有六脉，足有六脉。孙少爷常年元气不足，很有可能是经脉逆行，导致厥逆。厥逆的人四肢冰冷僵硬，气息全无，很容易被误认为是死亡。之前的大夫知道孙少爷的病症，不会开虎狼之药，既然不是药的原因，那极有可能是厥逆了。若是手上的脉息皆无，只要脚上的脉息犹存，哪怕是再微弱，也是有救的。”

    寒香说完，一旁的王大人听出来一些苗头，当即沉了脸喝道：“你们是许家的人？”

    一旁的半夏听到，神色慌张的看向了寒香。

    寒香的目光迎视着王大人，面不改色的说道：“是，也不是。我们的确是为了许家而来，却不是许家人。”

    王大人听着寒香这样说，哪里还会跟她客气，当即说道：“明明就是庸医害人命，这时候跑过来说病症在老夫孙儿身上，老夫若是信你，便白在这官场混了！”

    寒香不管他是不是白混，听着王大人如此不讲理的说话，当即站起身来，毫不怯场，极有气势的说道：“信与不信那是大人的事情，能不能医治的好才是我的事情。【零↑九△小↓說△網 .09 】”

    王大人被寒香说的一噎，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直觉得眼前的女子极有气势，王大人心中不由得犹豫，若非是有所依持的人，是没有这样的底气和自信的，莫非真的是孙儿自身的原因？眼前这少女真的能起死回生，医治得好？

    王家人见王大人不说话，其他的人就更没别的话了。寒香没再说其他，而是专心的给床上躺着的孩子诊着病，直到她探到那孩子足上的三阴脉，有微弱跳动的迹象，她松了一口气。

    虽说微弱，好歹探到了。

    “是厥逆，孙少爷有救！”

    随着寒香的话，王家全部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王少奶奶听着寒香说有救，整个人提着的那口气一松，人险些昏厥过去，她上前去紧紧的拽住寒香，热泪滚滚落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寒香看着她，能明白她的慈母心情。

    那孩子瘦弱的厉害，病症不是一日两日了，想必王家人早已承受了许多的折磨，这时候知道孩子死而复生，如何能不激动。

    “少奶奶放心，我一定会医治好孙少爷的。”

    王夫人毕竟是年纪大一些，不想王家少奶奶那般失态，见儿媳激动的样子，便让身边的嬷嬷去把少奶奶搀扶到一旁，免得妨碍救治。

    之后只见寒香从她身后跟着的女子手里接过一个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来针套，打开放在床头的柜子上，从上取出几支小号的金针，刺入脚背一、二趾趾缝端直上三寸处，双脚分别刺入，之后间隔半盏茶的时间，又以金针刺入双臂臂外侧，屈肘肱骨边缘处。

    等着这些做好，寒香将孩子的手脚放平，静等着。

    身后的王家少奶奶等不及，不要嬷嬷的搀扶，来到床前，看着床上躺着的儿子没有一点反应，急急的问着寒香：“大夫，我儿子怎么还不醒来？不是说可以医治好的吗？”

    王夫人听到儿媳的话也看向了寒香，尤其是王大人，看着寒香的神色越来越不善。

    寒香能理解她们的心情，这是关心则乱，她柔声安抚这王家少奶奶说道：“少奶奶，不要急，等一炷香的时间，自会见效。”

    王家众人将信将疑，看着孩子胳膊上还有脚上的金针颤颤，孩子依旧是气息全无，仿佛没一刻钟都度日如年。

    等着快一盏茶的时候，寒香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鼻息，之后面有喜色，未转身轻声的说道：“孙少爷已经有鼻息了！”

    这一句话，仿佛是油锅里进了一滴清水，瞬间在王家人心中炸开。

    尤其是王少奶奶，仿佛是支箭一般，猛地扑到了床边，伸出颤|抖的手微微颤颤的去探孩子的鼻息。

    等着她感受到孩子那微弱的气息后，王家少奶奶的泪仿佛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连串的滑落。

    她感觉到了！

    她儿子还有气，她儿子活了！

    王家少奶奶看着床上躺着的孩子，手脚上有金针，不能触碰，她也不敢触碰，欣喜之余，她转身紧紧的抓住了寒香的手，哽咽难言，许久才说道：“姑娘受我一拜！”

    说着便要跪下身去。

    寒香拽住了她。

    王家少奶奶第一次抓住她的手的时候，是自己说要医治时，那时候她的眼里是满满的绝望，因为她不相信她死了的儿子如何能救活。

    第二次是金针刺入孩子的身体时，那时候她眼中是期待并且怀疑，因为她没看到治愈后的成效。

    这次，与前两次都不同。

    这是充满感激，一种愿意用自己所有去感激的诚意。

    “行医救人本是身为医者的天性，当不得少奶奶大礼，少奶奶快起来！”寒香说着。

    王家人看着王少奶奶的举动，都知道孩子是有救了。

    有震惊，有不信，更有谢天谢地拜谢诸神的。

    半夏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极其震惊。

    这是她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从未见到过的。

    医者仁心。

    说的都极其好听，但是真正的仁心又有几个？

    当初她有救的时候，大夫碍着男女有病，便放弃了自己，若不是寒香伸手搭救，此时只怕她坟前的草都已经很高了。

    还有这次，明明是已经死了的人，她只凭着自己心中不确定的断定，便敢这样上门来救治，与其说她大胆，倒不如说这是她的本性。

    医者仁心，她说的没错！

    随后，只见寒香扶起了床上躺着的那孩子，取金针刺入他头顶正中之处，全家人都随着寒香的举动而凝神静气，大气都不敢喘。

    ps：三更，月票360加更。

    继续求票求票求票。(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33章 帮忙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所有人都盯着寒香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喘。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候，随着寒香将金针拔出，只听那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随着他的这一声哭，王家诸人俱是全身一软，尤其是王家少奶奶，险些站不住脚。王夫人和王少奶奶相继扑到床前，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孩子，个个又是喜又是泪。

    就是站在身后的王大人，也是红着眼眶，背着人偷偷的抹了两把泪。

    寒香站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

    直到王大人从悲喜交加的情绪中回过神儿来，才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少女，脸上神色淡然，看着床前的一幕，甚感欣慰的样子。

    王大人往前走了两步，来到寒香面前，拱手弯腰行了一礼，之后自责的说着：“老夫无礼，怠慢神医了。”

    “王大人客气了。”寒香还礼。

    只见王大人喊过身后的随从，之后吩咐道：“去账房支一千两银子给神医。”

    身后的半夏听着王大人开口就是一千两，十分的吃惊，当初她最得|宠|那时候，除了每个月十五两的例银，加上卫扬赏的那些，也不过五十两，且也没多长时间。

    王大人看着寒香，只见她听到后面不改色，随后施了一礼缓缓说道：“大人，小女并非为钱财而来。【零↑九△小↓說△網 .09 】”

    王大人这才反应过来，轻咳了一声，之后吩咐随从说道：“你去京兆府那边说一声，只是一场误会，让他们快些放了许大夫。”

    身后的随从应声称是，之后就出去了。

    寒香转身开了个方子，之后对王夫人说道：“孙少爷照着这个方子吃药，等着过两天我再来看看情况。”寒香之后又拿出一张方子，说道：“这个是大人的。”

    寒香说完之后，就告辞了。

    出了王府，半夏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一路走着一路还在感叹着：“一千两，那可是一千两，妹妹为何不收呢？”

    在半夏看来，今天给王家的孙少爷治病是有风险的，就算是一千两，寒香也当得起，可是她却没有收。

    眼下她们这是缺银子的时候，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还有什么东西能比钱更重要的？

    寒香沉默了一会，之后才说道：“过些时候你就知道了。”

    半夏听着，也才明白寒香是另有所图的。

    等着到了许家的时候，许大夫已经被人送了回来，此时趴在床榻上，脸色蜡黄，无精打采，一看就是在牢里受了刑的。

    许夫人看着寒香回来，当即就要给寒香行礼，寒香拉起了她，口中说着：“夫人这如何使得。”

    许夫人想着送许民辉回来的是王家的下人，说寒香救了他们孙少爷，所以才放了许民辉回来，许夫人如何能不感激。

    许民辉看到寒香，刚刚已经听许夫人说起是寒香救治了王家的孙少爷所以才会放了他，这时候他不便行礼，只在床榻上拱着手谢道：“老朽谢姑娘大义，姑娘妙手回春，不然老朽险些酿成大错。”

    说起这个，寒香开口说道：“许大夫无需自责，许大夫开的药本无错，是那位小公子的身子太过于虚弱，才会导致厥逆。我在原有的方子上改动了两味药，以后好好养着，定然会没事的。”

    许夫人说着还埋怨起了许民辉道：“我说不让去你去吧，你非得去，那些达官贵人哪有那么容易打交道的，治好了是功，可是治不好呢？如今还好有寒香姑娘，不然你有几条老命够赔进去的？”

    说着，许大勇端了药进来，许夫人接过去喂许大夫，许大勇站在屋子里，看到一旁的寒香，以及寒香身边的半夏，想开口说话，几次张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之后许夫人得知寒香和半夏在京中没有落脚的地方，慌忙的张罗着，收拾好了房间，拿出了新的被褥让她们两个住下。

    到了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就有人来敲门，说是让许家去街上看看。

    等着许夫人和许大勇到街上看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王家人送了匾额来，王家的下人见着许家人来，先是对许夫人行了一礼，之后便有下人将一个搭着红绸的托盘送上。

    “我家大人说了，这是许姑娘应得的，还望夫人笑纳。”王府的管家说着。

    昨日寒香去的时候，并没有说明身份，只是说是许家的人，王家看她的打扮，便将她误认为是许家的女儿了。

    王府管家的话刚落，便看到寒香跟着半夏走了过来，当即转身对着寒香再行礼道：“姑娘大恩，大人让小的特来酬谢。”

    寒香看了一眼那个托盘，知道那应该就是王大人昨天所说的一千两银子，寒香之后问了几句王家小少爷的情况，便让半夏接过了托盘，王家派来了马车，请寒香过去复诊，寒香跟许夫人说了一声，之后就带着半夏，还有那一千两银子去了王家。

    王家小少爷的病已经稳定，只是王家人不放心而已，寒香说了一些平日里注意的事项，之后说道：“等着过些时候孙少爷身体康健一些，不要在屋子里多待，平时多晒晒太阳，另外可以帮孙少爷找个会功夫的师傅教孙少爷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

    寒香说的这些，王夫人在一旁都仔细的听着。

    过了一会王大人来了，寒香与他见过礼，听着王夫人重复的说了寒香之前说的话，之后感激的对着寒香说道：“劳许姑娘费心了，老夫定当遵照许姑娘的话。”

    寒香听着王大人口口声声喊得是许姑娘，之后说道：“大人误会了，小女子姓杨，并非是许家人。”

    寒香的身契上写着是姓杨，如今既然靠着这个身份立足，自然是要这样说。

    之后寒香从半夏手里接过那托盘，递到了王大人的面前，之后开口说道：“行医救人本是我辈职责所在，当不得大人厚礼。”

    寒香二次拒绝，王大人只挥了挥手说道：“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是姑娘应得的，姑娘只管安心收下便是。”

    寒香抬头看着王大人，之后说道：“王大人的心意小女明白，这太过厚重，若是大人有心，小女有一件事还请大人帮忙。”

    ps：感谢胖胖，大A，芦荟的打赏，么么么。(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34章 安身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姑娘但说无妨。”莫说是一件事了，凭着寒香将王家唯一的孙子拉出鬼门关，就是一百件事，王家也是愿意帮忙的。

    寒香之后说着：“大人有所不知，小女原是被家人卖入卫府做下人，后因缘际会救了卫家老夫人，老夫人开恩，放了小女的身契。只是小女不知何处得罪了人，前些时候被人传染了一身恶疾，遣送到乡下，有人纵火要取我性命。无奈之下，小女便逃了出来。所说如今逃了出来，只是这身份终归经不起盘查。因此，小女想求大人，将官府那边的奴籍帮小女销了，这是我们二人的身契。”

    寒香说这一番话并不是没有考虑。

    首先，她对王家有恩，这样，王家心里就会对她的话多几分信任。

    再者，她说的话也并非是假话，除了那句她是被家人卖进卫府的，其余的就算王家去打听，也是确有其事的。

    最后，寒香知道，王家跟卫家的关系并不十分的好。

    她知道一件事情，还是当初无意中听太子说起的，那是有一年春祭的时候，钦天司不知因为何事，跟当初还是礼部尚书的卫石讫有了矛盾，从那儿之后，王家和卫家便不怎么和睦了，就算和也是面和心不和。

    如今卫家正值乱的时候，因为卫老太爷的去世，卫家有官职的人都要丁忧，这个时候，算是卫家最低谷的时候了。

    王大人是钦天司司正，正三品大员，若是他出面销了奴籍，卫家就是有什么也是说不出口的。

    包括自己的身份，卫家也只会选择守口如瓶，毕竟官府有记录，自己是从卫府出来的，若是卫家将自己的身份透露出来，王家到时候大可一句不知推脱了，卫家却是跑不了的。

    所以，卫家只会选择守口如瓶。

    王大人听了寒香的话后，则是一副深思的样子，之后接过寒香手中的身契，看了看，果然是从卫家出来的，之后点点头说道：“姑娘放心吧，此事包在老夫身上，姑娘不必忧心，那卫家若是寻姑娘麻烦，自有王家给姑娘做主。”

    寒香听着王大人这样说，才算是彻底的安心。

    依着她此时在京中无依无靠，卫家就算现在处于低谷，想为难她也是轻而易举，但若是有了依仗，便也不用怕了。

    她从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能遇到王家的事情，只是打算着谋定后动，日后想办法搭上比卫家厉害的人，来牵制卫家。如今王家小少爷的病刚好被她治了，也算是歪打正着，省去了许多的麻烦。

    那一千两银子，寒香不收，王家也没有勉强，派人将寒香送回了许家。

    回去的路上，半夏还止不住心中的雀跃，原来寒香那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是为了这件事情。

    这样，就算卫家找来，也是不用怕的。

    坐在马车里，经过崇安街的时候，马车一阵晃动，随后是猛地停了下来，寒香扶着车壁才稳住了身子，只听外面的车夫说道：“姑娘，前面有军队出行，咱们等会才能过去。”

    寒香说了句无妨，之后撩开车帘，往外看了看。

    只见外面是穿着铠甲的士兵，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寒香想着，不知道哪里又有战事了。正想着，一个人的身影映入眼帘，吓得寒香赶紧将帘子放下来，生怕被他看到了一般。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傅嘉善！

    他穿着玄色的铠甲，头盔下闪着光，骑在高高的大马上，看着气势更加的渗人。

    寒香想着，上次在寺庙里的事情之后，寒香忐忑了一段时间，怕他寻自己的晦气，可是后来他也没再找自己，寒香想着可能是他在忙什么事情。

    如今想来还真是，原来是有了战事。

    寒香等着，再也不敢掀开帘子往外看，大概是等了一炷香的时间，马车才开始继续前行。

    寒香想，以后就再也无关了。

    包括卫家，包括傅嘉善。

    回到许家，许夫人请寒香去了许大夫的房间，许大夫还在床榻上趴着不能动弹，见到寒香来了，客套一番后，之后开口问道：“老朽听半夏说姑娘在京中并无亲人了，可是真的吗？”

    寒香点点头，之后道：“嗯，父母已亡故，京中并无其他的亲人了。”

    许大夫听寒香这样说，目光中带着和蔼还有一些期待的神采，随后说着：“老朽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寒香看着许大夫的目光时，对于许大夫将要说的话，心中已经猜出个大概，只是她面上不显，之后道：“许大夫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老夫医术不精，这次王家的事情，若非是姑娘出手，只怕许家药铺的招牌已经砸了。老朽想求姑娘的事情，便是请姑娘留在许家，不用姑娘抛头露面，只需在遇到棘手的病症时，姑娘可以指点老朽一二。”

    许大夫的话不出寒香的预料，寒香之后说道：“许大夫太客气了，如今我无处容身，得许家收留，心中很是感激。指点不敢说，但凡是许大夫有用得着的地方，只管开口。”

    这算是同意了。

    许大夫也知道，寒香所说的无处容身不过是客套话，就单单王家给的那大笔诊金，已经足够她在京中置一处宅子生活了。

    寒香同意了，许夫人便做了长久打算，许家所在的院子不算太大，住倒是住的下，只是许家一家几口都在这里住着，难免有些拥挤，尤其是许大勇如今没了老婆，寒香跟半夏是独身，便要留意着外面的闲言碎语。

    许夫人将许家旁边的院子租了下来，一是那院子原本就空置着，许夫人说租，邻居要的也不贵，二是挨得近，有什么事情也好照应。

    就这样，寒香便在京中这个不甚起眼的巷子里安顿了下来。

    许家的药铺子位置并不是十分好，所以，前来求诊的都是四处乡邻，这回王家的小少爷起死回生，加上王大人觉得打了许家人，心有愧疚，后来给许家做面子，送了匾额不说，还请了舞龙舞狮队庆祝许家药铺再开张。

    如此一来，许久药铺来了位神医的名声，很快就传了出去。

    ps：二更奉上，三更老时间。

    每天例行求月票。(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35章 有病就得治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

    名气响固然是好事，却也有不利的地方。

    首先便是来自于同行间的寻衅。

    别的且不说，单说这日，铺子里开了个大汉，直嚷着肚子疼，许大夫给诊了脉，从脉象上看并无任何病症，只是那人喊着肚子疼，之后骂骂咧咧的说许大夫是庸医，要他们铺子里的神医出来。

    许大夫也是经过事的人，如何看不出这人是过来挑事的，只是不知道是谁找来的人。

    这样的情况下，许大夫如何敢让寒香出来，许大夫脸上笑意不变，之后拱手说道：“这位壮士，在下医术浅薄，不能医治壮士的病症，还请壮士另寻高明吧。”

    许大夫的话说完，只见那原本搂着肚子嚷腹痛的男子当即一拍桌子，凶神恶煞的说道：“不给看？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砸了你的招牌？”

    那人的大吼大叫吓得铺子里原本等着看病和抓药的人都是一愣，之后就远远的躲开，有的不明情况的都退了出去，一旁的许大勇看到这情况，便要上前去，被身后的伙计拉住了。

    这人明显是找事，许大夫年纪大了他还不会怎么样，要是许大勇过去，两个人说不定会打起来。

    只见许大夫也不恼，之后说道：“老朽一没开药，二没收诊金，只是医术浅薄，治不了壮士，壮士要砸我招牌，也得给个说法。”

    那人本就是过来闹事的，哪里会跟许大夫讲理，当即怒喝道：“老子就是冲着你铺子里神医的名声来的，如今神医没见着，就把人往外撵，不砸你砸谁！”

    说着咋咋呼呼的就要动手掀桌子，那人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壮汉，看着他动手，便要跟着一起动手。

    许大勇忍不了了，便要上前，这时只见半夏从里面走了出来，脆声喊道：“慢着！”

    众人一愣，之后看着半夏穿着素色的衣衫，头上挽着简单的发髻，并无任何装饰，清清爽爽，端的是俏丽模样。

    那几个壮汉也是一愣，原先听说了这许家的药铺里的神医是个女子，都以为是年逾半百的老妪，没想到是这般年轻的小娘子，他们脸上当即浮现了轻佻的笑意。

    领头的那个壮汉脸上带着轻浮的笑，之后笑吟吟的向半夏走过去，口中轻佻的说着：“小娘子说慢着，那我便慢着。”

    许大勇听了之后，脸色都变了，原本想动手，看着半夏给他使眼色，便忍耐着性子没有说话，只见半夏挑眉问道：“是你要看病？”

    “正是我，小娘子快给我柔柔肚子，我这肚子可是疼的紧。【零↑九△小↓說△網 .09 】”那大汉恬不知耻的说着。

    半夏也不恼，只是冷眼看着他，之后说道：“既然是你要看病，那就随我过来吧。”

    之后转身进了后堂。

    那壮汉看了看还在打转的帘子，以及走进去的半夏，哼了一声，想着，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把自己怎样，便也跟着进去了。

    等到了后堂，发现是两个女子，除了刚刚见到的那个，还有一个背对着他，听着他进来才转过身来，开口问道：“你要看病？”

    那大汉看着那女子转身，这回真的是愣住了，原以为刚刚那个小娘子已经是十分的样貌，没想到这里面的这个更是容色倾城，而且说的话也是轻轻柔柔的，听着让人从头发丝到后脚跟都是舒坦的。

    “是我是我......”他连声回答着。

    “哪里不适？”寒香问着。

    那壮汉随即笑呵呵的伸出手，说着：“小娘子给我摸摸脉不就知道了。”

    寒香看着他，静默了一会，没有说话。

    那壮汉被寒香似笑非笑的盯着，心中莫名的发毛，只觉得她此时的样子说不出的有气势。

    那壮汉还没能反应过来呢，便听寒香开口了:“你是腹痛对吧？不用诊脉，看面色就可以看出。”

    那人一愣，原本他就是装病，是个借口过来找事的，这时听着寒香说，他倒要看看，寒香能诊断出来个什么结果。

    只见寒香之后也不看自己，反倒是从一旁的桌子上打开一个箱子，从一面取出来几件从未见过的剪刀和刀子，往旁边盆子里一丢，一阵响动之后，听到她开口说道：“你这腹痛非比寻常，诊脉也难以诊出，如今只能剖腹看看是何病症，好对症下药。”

    那人一听，不由得睁大眼睛。

    剖腹？

    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寒香回身看着他，之后冷冷的说着：“还愣着干嘛，躺那边的床上，解开上衣。”

    那人之后是真的愣住了，她还真的要剖啊，倒是没看出来，这样一个貌美的小姑娘，一言不合就动刀子。

    “剖开腹部，那还能活？”他说着。

    “活倒是能活，不过是受些疼罢了，不过，相比起能把病治好，这些疼也不算什么。”寒香说着。

    之后只见她端着盆，来到了那高床边上，之后从盆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刀子，抬头挑眉说道：“躺着吧。”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听一旁的半夏说道：“这位壮士还不快过去，壮士放心好了，神医的医术精湛，这手底下还没有医死过人呢，前几天有个人送到这里，就是跟壮士一样的病症，后来神医剖开肚子看了看，切了一段肠子，又切了半个肺叶子，把肚子缝了起来，就这样那人还活着。且神医说了，以后那人都不会再疼了。”

    这人听了半夏的话，当即出了一身冷汗。

    肯定不会再疼了，都切了还哪里疼，再疼的话，岂不是五脏六腑都要被切干净了？

    这时候他再抬头看着寒香，只觉得她拿着刀子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自己刚进来时候的印象了，这简直就是玉面罗莎。

    “我这会肚子不痛了，以后......”这人原本是找借口，这会本来想说不看了的时候，只听着寒香打断他说道：“那可不行，进了我这门，有病就得治，回头说出去这病不是我治好的，岂不是砸我的招牌？”

    ps：月票380加更。

    继续求月票。感谢黛眉和咖啡小王子的平安符。(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36章 迎亲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说着就执起锋利的刀子，转身向着那个大汉走去。

    那人原本错愕的脸上更添惊骇，看着寒香拿着刀子缓步而来，当即吓得面色一白，匆忙的跑了出去，到了外头也没有先前的气势，领着手下的一众人匆忙的出去了。

    铺子里的其他人看着刚刚的那一幕便知道那人是来寻衅的，也没有再理。

    许大勇在那人走了之后就去了后堂，看到半夏和寒香安然无恙才放心，寒香看着他进来，含笑看了半夏一眼，之后就将东西收拾了起来，随后出去了。

    半夏还在用碾槽碾碎着里面的药，没注意寒香已经出去了，只是随口说着：“寒香妹妹，帮我把那边那个木铲子递过来。”

    随后不一会就递了过来，半夏接过来的时候，无意间摸到了递东西过来的那只手，半夏一愣。

    因为这只手很粗糙，跟寒香的手完全不同的，半夏转过头看到是许大勇的时候，脸色瞬间泛红。

    许大勇看着半夏的脸泛红，也愣住了，随后才有些结巴的说着：“我过来看看......你们如何把那人吓走的？”

    半夏随后把刚才的时候给许大勇说了一遍。

    寒香出了后堂，在前面大厅里跟许大夫说着话，昨天王家捎话，说是今日会请寒香去王家，这会，人已经到了铺子前面，寒香看到王家的马车，就跟许大夫告辞，上了马车。

    距离上次救治王家小少爷已经一个月有余，他的病已经稳定，虽说瘦弱，但是调理的胃口还算不错，加上现在王家人时常让他下床活动一下，比之前静养的时候精神头好了许多。

    出了许家铺子所在的这条街，转弯便是京中最繁花的三条街之一的崇安街，上次寒香坐在马车里，就是在这崇安街看到傅嘉善的，如今他人不在京中，寒香只觉得空气都是自由的。

    今日崇安街上又是格外的热闹，吹吹打打，锣鼓喧天。

    寒香撩开帘子，看了看外头，只见是一支娶亲的队伍，长长的人龙，一眼看不到边的嫁妆。

    寒香看着队伍前骑着马，红衣红冠的男子，大概跟卫衡一般年纪，生的白净，五官很是俊美，尤其是那双眼狭长，给五官更添神采。

    寒香看着他，只觉得面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随后听着马车外人的议论，寒香知道了因何看着这个人眼熟了。

    “这迎亲的队伍可真气派，也不知是谁家的新郎，生的这样俊秀。”一个女子说着。

    随后，另一个女子接口说道：“还能是谁家的，这是镇国公傅家的迎亲队伍，娶得是卫家的姑娘。”

    “迎亲的是镇国公世子？”一人不解的问着。

    “哪儿能呢，镇国公世子出去打仗了，迎亲的是镇国公府的二公子，听说是卫家那边的老太爷刚没了，婚期是定好的，现在不成亲就只能等到三年以后了，世子又不在，两家便商议着由二公子替兄长迎娶。”

    之后是众人恍然大悟的神色，随后又说起了新娘子的嫁妆，又是一阵夸赞。

    寒香听着她们的话，也知道为何看着那人眼熟了。

    那人长着一双像极了傅嘉善的眼睛，只是跟傅嘉善还有所不同。原本这样狭长的丹凤眼，看着是偏阴柔的，这位傅二公子就看着阴柔，而傅嘉善却少了这份阴柔。

    在寒香心里，想起他的那双眼，里头透出来的目光，每每想起来的时候都让人不舒服，仿佛是被野兽盯住的感觉一般。

    寒香摇了摇头，仿佛要将那感觉摇出脑海一般。

    以后再不相干了，他去了卫娆，只会从卫家的口中得知，自己已经葬身在火海，傅嘉善并非是闲人，哪能一直花心思在自己身上。

    卫家就算知道自己还活着，也只会瞒着傅嘉善。

    很长时间迎亲的队伍才过去，马车才继续前行，到了王家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这次来王家，王家的下人并没有引着她去小少爷的院子，而是带着她去了王夫人的院子，到了的时候，寒香见到正厅里坐着另一个妇人。

    那妇人穿着宝蓝色的衣裙，色调暗沉，不甚起眼，就是头上的装饰也是简洁大方，显得十分的稳重。

    寒香一进去，王夫人笑吟吟的说了句：“神医来了。”

    之后便见那妇人转过身来。

    随着那妇人的转身，寒香心中咯噔一下。

    来人寒香认识，还非常的熟识。

    英国公夫人。

    说起英国公府，自开国以来，是跟镇国公府爵位一样的，只是却不如镇国公府掌权，原因是镇国公是跟着当今天子南征北战来的功绩，而英国公当初是因为在战乱中替天子挡了一箭，最后封爵的时候，便也封了国公。

    寒香之所以跟英国公夫人熟识，是因为英国公府的大小姐未出阁前，是自己前世为数不多的好友，后来自己嫁了太子，她嫁了当年的探花，夫婿也算年轻有为，贫寒学子出身，虽说是当年金榜题名的探花，但是配英国公府嫡出的大小姐也算是下嫁。

    后来随着他夫婿在朝中渐有作为，官职便越发的显赫，英国公府虽说没有参与任何党派，但是暗地里是支持太子的。作为英国公府的女婿，自然也跟太子府亲近。

    之后也常有往来，所以，寒香对于英国公一家是十分熟悉的。

    如今寒香庆幸晗琼幼时有灾，送去了荥阳避灾，在京中的日子屈指可数，而深居简出的英国公夫人并不认识，寒香给王夫人见过礼，王夫人指了指一旁的英国公夫人道：“这是英国公夫人，听我说了你，便非要见一见。”

    寒香听着王夫人的话，之后俯身给英国公夫人见礼：“小女见过夫人。”

    从王夫人的话里面，寒香听出来一点，英国公府上定是有人得了棘手的病，想求医。

    刚刚她看英国公夫人的时候，她面色红润，气色也好，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只能是她府上的人。寒香猜测她是想求医，也是有原因的，一般人听说什么神医之类，也只是听听，只有想求医的人才会留意，或是要见见。

    英国公夫人看着寒香也是有些惊讶，她没想到王夫人口中的神医年纪这般小，而且，这女孩看着十分的眼熟，英国公夫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只觉得她跟原来的萧夫人郑氏很是相像，随后想，原来萧家的人尽数亡故，就是萧夫人郑氏娘家的兄妹子侄，如今也是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不可能在京中出现的。

    可能是凑巧了吧，英国公夫人心中想着。

    ps：一更。(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37章 故人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知道英国公夫人在打量她，英国公府跟萧府素有来往，就算晗琼没有长在京中，但是模样很像继母和父亲，英国公夫人多看几眼是难免的。

    寒香面上不动声色，既然决定了在京中，以后会遇到更多熟悉的人，只要自己不怯场，别人才不会怀疑。

    英国公夫人看了一会，之后笑道：“这孩子长得可真好，家是哪儿的呢？”

    “回夫人的话，小女家住南大街杏花胡同。”寒香说着。

    英国公夫人听着寒香的口音是地地道道的京中口音，便知道是长居京中的，不是荥阳郑家的人，萧家的人在这次的倾覆中一个也没能逃脱，英国公夫人这下更相信是凑巧了。

    之后拉着她左右看了看，赞了几声，又问道：“你年纪不大，医术却超群，这医术是哪里学来的？”

    “夫人谬赞了，不过是凑巧救了小少爷，医术还是幼时跟乡间的一个郎中学来的。”

    寒香回答着，这样说，就算有人查，也是查不出什么的。

    英国公夫人也没有多想，之后直言说道：“不瞒姑娘，今日我来是有一事相求。”

    “夫人言重了，有什么用得到小女的地方，小女定然竭尽全力。”寒香说着。

    英国公夫人叹了一口气道：“姑娘想必已经猜到了，我此次前来是求医的。我那女儿，如今出嫁已经九载，到如今都未曾有过身孕，大夫看过不少，也没有诊出什么毛病，吃了几年的药都不见有身孕，所以，我才想着请神医给她看看。”

    英国公夫人口中出嫁了九年的女儿，只能是英国公府的大小姐林苪如了。

    她想到了当初自己也是同样的情况，只是那时她身怀医术却是瞒着人的，且那时她也是子嗣上艰难，医者不自医，就是姑姑当初也说自己是天生的病症，所以，到后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不纠结在子嗣上了。

    后来听说林苪如的夫婿给她请了太医院的院令给她调理身子，之后许多年依旧没有身孕，原以为是跟自己一样的情况。

    三年前，林苪如的公公去世，夫婿常笙辞官回了故里，林苪如也随着去了。

    原本三年丁忧，只因太子器重常笙，第二年便寻了借口让他回来了，林苪如却留在常笙的老家侍奉他的母亲，说是等着过了三年孝期才回京中。

    随着太子一派的倾覆，寒香不知道常笙现在如何了，也不知道林苪如现在是否在常笙的老家。

    寒香刚要脱口而出问林苪如如今可在京中，随后便忍住了。

    她险些忘了，英国公夫人并未说是谁，英国公府有两位已经出嫁了的姑娘，自己这样开口问她可在京中，实在是太冒失了。

    随后寒香斟酌着说道：“不知贵府千金人在何处？若是方便，小女想当面寻问一些情况，好做诊治。”

    英国公夫人听着寒香应下，之后说着：“如今她人就在京中，既然姑娘应下，那我改日便叫了我那女儿回来，到时候再亲自请姑娘过府。”

    “夫人客气了，到时候派个人去南大街许家药铺说一声就行。”寒香说着。

    -

    到了第二日，英国公夫人还是亲自接了寒香去英国公府上。

    寒香再见到林苪如的时候险些认不出来。

    她太瘦了，原本有些丰硕的她，此时异常的消瘦。尖尖的下颌，连身上穿着的衣衫都撑不起来一般，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林苪如看到寒香的时候也怔愣了一下，显然是跟英国公夫人想到了一起，寒香前世的年纪跟晗琼相差十岁，就是林苪如经常出入萧府，也是没有见过晗琼的，后来出嫁了后就更少来往了，但是她却是见过萧夫人郑氏的，看着寒香的模样，难免生了这样的心思，心想，怪不得昨天母亲说凑巧呢。

    等着寒香诊脉的时候，林苪如一直看着她，之后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她想到了太子妃。

    太子妃凝神的时候便是她这般神色，只是这世上再也没有太子妃了。

    寒香诊了脉后就收回了手，问了林苪如往日吃的药都有那些，包括之前的大夫是如何诊断的，细细的问过之后，英国公夫人在一旁紧张的问道：“神医，如儿她的身子如何？”

    寒香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说。

    林苪如的身体确实有问题，但却不是不孕的原因，或者说是因为不孕引起的病症。

    她这几年常年吃药，话说，是药三分毒，她的脉象是沉脉，可见是内里亏损，伤了根本。

    寒香不由得凝眉，原来给她调理身体的是太医院的院令，就算不见起色，也断断不该如此的。

    “原来给大小姐看病的是哪个大夫？”寒香想着，莫非是她在乡下的那几年换了大夫，所以才这般？

    林苪如一愣，之后紧张说道：“是太医院院令，怎么，有问题吗？”

    “中间没有换过大夫？”寒香又问道。

    林苪如摇了摇头，之后说着：“我在青州的这几年吃的也是太医院院令开的药，老爷他每隔两个月就将太医院调制好的药送去青州，中间并未换过大夫。”

    寒香听了之后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问道：“敢问大小姐是从何时开始消瘦？”

    林苪如听着寒香问起，沉默了许久才说道：“去年夏天的时候。”

    她的声音闷闷的，去年夏天正是京中翻天覆地的时候，整个朝中都在动荡，那时候林苪如人还在青州，寒香听着她说去年夏天，心口只觉得闷得难受，之后收敛心神，不去想那些，开口问着林苪如：“所为何事？”

    林苪如没有说话，只是眼中却泪意涌动，神色哀婉，且隐隐透着自责。

    英国公夫人在一旁看着女儿的神色，也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是满脸的愤色。

    她们母女的神色大有问题，寒香心中猜了个大概，这般神色，定然是那常笙做了什么事，让林苪如伤心了。只是寒香却有些想不明白的，常笙之前无论是在太子面前，还是在朝中的声誉都极好，他能做出什么让林苪如伤心让岳母气愤的事情？

    且还是在去年夏天，那样敏|感的时候。

    ps：本章两个角色被随机，一个是林苪如，一个是飞扬大叔。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38章 泼妇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心中想到一种可能，只是她又有些想不通，随后她又有了别的计较，问林苪如说道：“大小姐可带着你平日里吃的药？”

    林苪如摇了摇头说道：“那药在家留着呢，并未带着，神医若是要看，改日我拿过来。”

    “无妨。”寒香说着：“我随大小姐过去即可，无需大小姐来回奔波。”

    林苪如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寒香之后问道：“大小姐有不便之处？”

    林苪如犹豫了许久，还是英国公夫人看着她的样子，生气的说着：“你看你如今，畏手畏脚，哪里有国公府嫡出姑娘的气派！”

    林苪如叹了一口气，之后才说道：“我的身子一直是太医院院令调理着，老爷说太医院院令肯买这个面子，全是看在都是青州同乡的份上，上次我说那药吃了几年不见起效，想着换个大夫，老爷就发了很大的火儿，所以......”

    寒香听着林苪如的话，心中不由得冷呵了一声，原本心中有些疑云，此时就更重了。

    寒香没有说话，却听英国公夫人怒道：“他做的那些荒唐事你都忍了，连着看病吃药他都要插手，这是什么道理！”

    英国公夫人骂完心中犹不解气，之后气愤的说着：“你这就跟神医回去，我倒要看看他能如何。”

    林苪如被英国公夫人呵斥，心中也是委屈，便不由得落下泪来。

    英国公夫人也知道这些年闺女受了委屈，且没有子嗣，原本世家大小姐的脾气早就磨完了，她也心疼女儿，看着她落泪，英国公夫人心里也不舒服，之后叹了一声说道：“怕什么，娘跟你一起过去，我倒要看看那姓常的感如何！”

    英国公夫人和林苪如的态度让寒香很是好奇。

    原来的林苪如是她们年纪相当的一圈人里面羡慕的对象，虽说夫婿出身寒门，但是年轻有为，又是探花。房里没人，家中父母都在故里，进门也无人拘束着。虽说后来林苪如去了青州，但是常笙在京中也没有妾室之流的，可是艳羡了许多人，都想着当初为何没有找个年轻有为的寒门嫁了，反倒是在世家高门里受罪。

    如今不过一年的时间，怎么就变成这般？

    寒香心里疑惑更重了。

    之后寒香跟着英国公夫人还有林苪如去了常家，到了常家的时候，常笙并没有在家，林苪如领着寒香去了自己的院子，让丫鬟去拿平日里吃的药。

    寒香看着那丫鬟明显一愣，之后应声下去了，寒香看了看她们母女似乎并没有发觉那丫鬟的不对。

    过了一会，还没见那丫鬟拿过来，这院里倒是来了其他的人。

    寒香并没有看到人，只是听到了声音，声音略显尖锐：“亲家母来了也不说一声，是不是嫌我老婆子是乡下来的，跟亲家母说不上话？”

    寒香听了之后皱了皱眉，随后便见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妇人搀扶着一个年逾五旬的妇人，那二十多岁的妇人与林苪如差不多年纪，身着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的上衣，下面是翡翠撒花折裙，裙边是同色的宫绦，脖子上是金项圈，头上是五凤桂珠钗。

    寒香看着这一身行头，比正儿八经诰命夫人的华服也是不差的。

    年老的那妇人不必说，自然是常笙的母亲，刚才那微显尖酸刻薄的话便能听出来。

    林苪如的婆婆是这样的人，寒香倒是没想到。

    只见英国公夫人看着来的一老一少，脸色便不怎么好了，尤其是林苪如脸色更是发白。

    寒香更是奇怪了，这母女怎么是这般反应？

    不一会，那一老一少便进了屋子，寒香没有动，只见林苪如行了一礼，喊了声婆婆，那年轻的妇人眉目间带着傲色，看了一眼林苪如，却是喊了声妹妹。

    寒香想，这妇人莫非是常笙的姐姐不成？

    英国公夫人却是忍不住了，将林苪如一把扯了过来，当即怒喝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谁是你的姐姐妹妹，哪里来的小冻耗子，也配跟我英国公府嫡出的姑娘说话？”

    那妇人显然是没料到英国公夫人突然发难，一张脸涨红。

    常老太太听着英国公夫人骂，当即就不乐意了，红着脸开口说着：“亲家母这是说谁呢？打量我老婆子听不出来这是指桑骂槐呢，你英国公府的姑娘金贵，亲家母趁早接走，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不如个会下蛋的鸡顶用！”

    寒香惊讶的看着常老太太，不敢置信能听到有人这样说话。

    这样的粗鄙低俗！

    林苪如在青州三年侍奉她，却得了她这样的话！

    英国公夫人哪里听过这样低俗的话，当即愣住，之后反应过来却气的脸色涨红。

    骂回去，英国公夫人嫌掉面子，不骂的话，被人这样说自己的女儿，英国公夫人能呕死。

    英国公夫人正气愤的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听到一个清晰平缓的声音说道：“常夫人并没有任何病症，若是无子，也并非是常夫人的原因。”

    这时，众人才都看向了厅中站着的这个“外人”身上。

    旁人都还没有说话，就听着常老太太身边那年轻的妇人说道：“你是何人？”

    她如临大敌的模样，寒香并不理会。

    寒香这样无视的态度惹恼了她，原本看着这个穿着朴素的少女长得貌美，以为是林苪如想的新招，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没怎样呢，就敢这般目中无人，她岂能不气愤。

    这时常老太太才明白寒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说问题不再林苪如身上，那么就是在自己儿子身上了，常老太太啐了一口道：“呸，我儿子好着呢，谁说我儿子不能生，我大孙子如今都十岁了，给我撕了她的嘴，看她还敢乱说！”

    “谁敢动！”英国公夫人沉声喝道，寒香面上神色不变，也想明白了屋里众人的关系了。

    十岁了？

    常笙可真能忍，到去年才露出端倪，让林苪如知道了那孩子的存在，方才穿着华丽，气势嚣张的那年轻妇人，只怕就是那孩子的娘了。

    可是，为什么是去年呢？

    ps：三更，月票400加更。话说这作者笔误，芮写成苪了，特此通知，是一个人哈。

    感谢胖胖和咖啡小王子的打赏，么么。(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39章 太极品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常笙是九年前中的探花，如今常老太太说儿子十岁了，这是高中之前就已经成过亲了，怪不得那妇人神色倨傲呢，原来是端着正室的款儿。【零↑九△小↓說△網 .09 】

    寒香了解林芮如，若是她知道常笙使君有妇，纵使常笙再优秀，也是不会昏了头去嫁给他。

    只能是常笙当初隐瞒了情况。

    如今大厅中的气氛剑拔弩张，常老太太要立威教训寒香，英国公夫人喝止之后无人敢动。

    若说是寒香心中有五成怀疑林芮如的药里被做了手脚，那么，此时她有十分把握了。

    常笙是寒门子弟，就算中了探花，朝中无人脉，也是枉然，中年能熬到三四品，已经算是不错了。但是他选择了一条捷径，靠着裙带关系上位。

    寒香不知道林芮如跟常笙夫妻相处的模式，只是从前世林芮如的一举一动中看出，林芮如是全心全意对常笙的。而常笙所谓的给林芮如调理身子，不让她有子嗣便可以看出，他对林芮如是极其无情的。

    或许是高门贵女让他有自卑感，也或者是他们之间有别的事情，他做了这样的事情，但是不可否认，这个男人是个极其自私自利，典型过河拆桥的。

    太子当初的倚重，多半是因为英国公府的关系，只是没想到却养了白眼狼。

    若是他一开口就想着糟糠之妻不下堂，无论他的政治立场如何，寒香都打心眼里钦佩，但是他既想攀附着权贵，加以利用，甚至不惜用手段伤害她，这样的行为，让人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如今太子一派在朝中的势力所剩无几，只剩下这个常笙在朝中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寒香不用想也知道他如今捧得是谁的脚！

    寒香此时并不理常老太太，只是对林林芮如说道：“大小姐，那药丫鬟都拿了这么久都未曾拿来，大小姐不觉得奇怪吗？”

    林芮如一愣，随后听着寒香说道：“大小姐还是亲自过去看看吧。”

    寒香说完后，林芮如还没反应，英国公夫人就快步走了出去，等着英国公夫人带着身边的人将那丫鬟五花大绑的给绑来的时候，常老太太惊讶的站起来，看着英国公夫人黑着一张脸，当下就不干了。

    常老太太撒泼惯了，如今感觉到自己的地盘上，被人寻衅了威严，当即就要反击回去：“亲家母，你这是干嘛？我们常府上的丫鬟岂是你想绑就绑的？”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见英国公夫人冷着脸，极其不屑的说道：“这丫鬟本就是从英国公府出去的，口口声声你们常家，你们常家是拿着她的身契还是怎么着？过两天舒坦日子就忘了自己打哪儿来了？”

    英国公夫人的话说的也极其不客气，常老太太一听就不干了，拿出在乡下的那种泼辣劲儿，当即甩开身边扶着的人，就跟英国公夫人吵了起来：“什么你们英国公府的，出了你们的门儿就不是你们的人，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还有脸说是你们家的人？”

    莫说是寒香了，就是英国公夫人活了这么大年纪，也没见过如此不讲理撒泼的泼妇。

    英国公夫人气的脸都黑了，伸手从身后的婆子手里拿过来刚刚从那丫鬟手里抢来的盒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一句吃你们的喝你们的就是你们的人，如今你们是黑了心肝，成心要我如儿的性命，若不是我刚刚去了，这证据都要被这丫头销毁了！”

    林芮如睁大着眼睛不敢置信的样子，常老太太也是一愣，只有她身后的妇人脸上是惊慌的样子，这情况寒香看得一清二楚。

    丫鬟是林芮如身边的丫鬟，这个所谓的原配想要收买她还真是不容易，若是常笙收买，便是轻而易举了。看着她的样子，显然是知情的，只能是常笙告诉她的。

    常老太太泼归泼，也不是特别蠢，看着英国公夫人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得打鼓。

    随后只听英国公夫人说道：“这药里面有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今天就是闹到御前，我要也告你们，告你们常家谋害人命！”

    常老太太听了这番话，当即就傻眼了，还是她身后的那妇人反应快，当即说道：“你们休要血口喷人，丫鬟是你们自己的丫鬟，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的苦肉计来诬陷我们！”

    英国公夫人心里那个气啊，林芮如如今消瘦成这个样子，若不是寒香察觉出不对，今日坚持要过来，只怕改天“病故”了她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现在那妇人又这般说，无疑是火上浇油，英国公夫人也顾不得其他，当即往前一步，扯过那妇人，左右开弓就是几个耳光。

    英国公夫人用尽了全力，只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常家人，这几个耳光下去，那妇人的脸上当即高高的肿起。

    常老太太看着自己人被打了，也气炸了，当即嚷嚷道：“你们都是死人吗？别人都打上家门了，你们还在愣着，快点给我把人打出去！”说完之后又指着林芮如骂道：“还有这个贱妇！将她一块给撵了出去！”

    常老太太一贯嚣张惯了，底下的下人也都听她的，此时她说让将人打出去，没人敢不听，刚要动手的时候，便听着一个清晰有力的声音响起：“谁敢！”

    英国公夫人都气糊涂了，林芮如经了这些事也完全懵了，这时才反应过来，说话的人是寒香。

    只见寒香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英国公府众人面前，扫了众人一眼，之后沉声说道：“平民殴打命妇，判三千里徒刑，贱民殴打朝廷命妇，斩立决，英国公府是当今天子钦封一品国公府，赐丹书铁卷免死金牌，英国公夫人更是一品命妇，你们有几颗脑袋敢动英国公夫人一根手指！”

    寒香说完之后，直视着常老太太和那妇人，之后缓缓说道：“就是你们，不行叩拜之礼，也是不敬之罪！不敬朝中命妇，不敬当今天子的敕封！”

    ps：一更。

    不要觉得这是，常老太太这样的人很多，作者君有幸还见过那么一个，当真是蛮不讲理，胡搅蛮缠。(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40章 渣男的各种姿态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屋中针落可闻。【零↑九△小↓說△網 .09 】

    不管是常家的人，还是英国公府的人都看着站在人前的身影。

    她句句清晰有力，字字掷地有声，任谁听得都心头一震。

    寒香的话让英国公夫人羞愧，她气糊涂了，跟这些乡野妇人在这里撕扯！

    常老太太没什么见识，听着寒香说什么徒刑还有斩立决的时候，当真是吓到了，只是常老太太蛮横惯了，此时气势被人压住，自然是不甘心，佯装硬气的说着：

    “她家是官，我儿子也是官！别觉得这样就能吓到我老婆子，告诉你们，我儿子的官现在大着呢！就是东宫太子爷都器重他。我是他娘，哪个敢说我是平民？”

    林芮如自然知道自己的婆婆没见识，还胡搅蛮缠，但是英国公夫人和寒香都是第一次接触这样见识的妇人，英国公夫人险些笑出声来。

    只有寒香听到了常老太太的话，面色阴沉如霜。

    她想到是一回事，如今听到，还是照样刺心！

    东宫太子爷？

    不是别人，只能是现在的新太子周肃！

    寒香袖底的手握得紧紧的，怒火压了又压才压住了，之后冷呵了一声道：“常大人为官有道，跟着原来的太子就受器重，如今在新太子面前依旧恩|宠|不减，可真是常家祖坟上冒青烟，拜好了佛，烧好了香！”

    别人没有旁的反应，林芮如却看了寒香一眼，尤其是听到寒香说到常笙在新太子面前恩|宠|不减的时候，林芮如脸上更是满满的愧疚之色。【零↑九△小↓說△網 .09 】

    英国公夫人也懒得再跟这个没见识的老婆子说话，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之后说道：“我们走，我倒要看看，哪个敢拦！”

    说着，英国公夫人拉着林芮如转身就走，还有两个婆子绑着的丫鬟，也一起带走了。

    常老太太起身要拦，被身后的妇人拉住了。

    只见那妇人脸颊高肿，眼泪噙着泪，哽咽的跟常老太太说着：“娘，让她们走吧，儿媳知道那丹书铁卷，戏文里唱的那是免死金牌，回头真动了手，只怕给老爷惹麻烦。”

    常老太太一听她的话，也不敢动手了，她并不是怕了英国公夫人，只是怕给自己的儿子惹麻烦。

    英国公夫人带着林芮如回了英国公府还气的不得了，看着林芮如一直在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刚要骂她，之后想到她全心全意的跟着常笙，安心踏实的过日子，谁又想到去提防枕边人，不能怪她愚蠢，只能说那常笙太不是东西了。

    从常府拿来的药，英国公夫人交给了寒香，寒香拿着看了又看，拿银针拨弄了几下没有任何反应，随后捏起一粒闻了闻，之后泡在一边的清水里，等着那药丸散开，许久之后才说道：

    “夫人，这药里面含有附子，大小姐的病症本不需要放附子，且附子有毒，但是却又验不出来，就算放也应该伴随着甘草生姜调散毒性，可是这里面却没有，这样的话，附子的毒性便没消，一日两日没事，可是时日长久了，任何人的身子都顶不住。而且，大小姐之前吃的药应该并非这种，这药应该是一年前换的。”

    寒香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避着林芮如，有时候真相固然是残忍的，但是经过这种残忍，人才能得以重生，痛彻心扉后，大彻大悟的重生。

    林芮如听到寒香的话后，也没有再哭了，而是直接愣住了。

    这时，英国公夫人身边的婆子进来了，还是满脸的愤色，只听她说道：“夫人，都问出来了，是姑爷收买了她，她也并非是处子之身了，那药是姑爷叮嘱她让她每日盯紧大小姐服下的。”

    这些话，屋中人人都明白了，定是那常笙得了那丫鬟的身子，想着的法儿的哄着她看着林芮如吃药，要是有什么紧急的情况，好直接将药销毁了，就像今天的情况一般。

    林芮如听了这些话，闭上了眼睛，当即泪便沿着眼角滚落而下。

    英国公夫人气的脸色都变了，当即吩咐婆子说道：“去请国公爷来！”

    -

    寒香离开英国公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英国公府的人送了寒香回去。

    英国公府已经将状纸递到了京城府尹处，想来大概到明早，估计京中就传开了。

    老百姓最是喜闻乐道京中权贵的闲话，如今寒门学子抛弃妻子娶了高门贵女，如今根深蒂固后，嫌弃岳丈家不受器重，便谋害发妻，这样的谈资足够老百姓嚼一段时间了，也足够常笙身败名裂了。

    可是尽管这样又如何？

    林芮如承受的那些，是再也弥补不了的。

    晚上寒香躺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也睡不着。

    她在想着人心。

    正确的说，她在想着男人，想着这世上不同的男人。

    有原来丈夫那样的，|宠|爱着侧妃，给妻子尊荣。有卫扬那般的，脑袋不清楚，注定家宅不宁。还有今日常笙这般的，能伪装十多年，寒香想，他并不是多喜爱那个原配，否则当初不会隐瞒着已经成亲的事实。当然了，他也并不爱林芮如，不然不会从一开始就不让她生孩子，或许是为了能让他的长子顺利的回到他身边，也或许是不想别人说起的时候，让人觉得他仰仗岳父家，便打压自己的妻子，所以才会在新婚妻子的身上动手脚。就算林芮如是高门贵女，数年无出，也渐渐的没了底气，等着他接回自己孩子的时候，林芮如也只会忍气吞声，毫无作为。

    损害林芮如身体的药最多也就一年的时间，若是这八|九年都服用那药物，只怕林芮如早就亡故。英国公府跟原来的太子亲近，肯定现在不受新太子的重视，寒香猜到常笙定然是做了什么事情，让新太子对他这样器重，所以才嫌跟英国公府的关系碍事，便想着除去。

    只是常笙是读书人，政治立场如何且不说，为人处世若是被人病垢了，让人知道他对待自己的妻子这般狠辣过河拆桥，就真的身败名裂了。

    寒香想着，只觉得可笑，还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

    哦，对了，还有一种渣，傅姓渣男。

    ps：稍后还有一更，大概在12点前。

    感谢河套作家的桃花扇，大A，胖胖，师太，半夏，芦荟的平安符，以及大家的月票，么么哒。(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41章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第二天一早，寒香便让半夏跟许大勇说一声，让许大勇去衙门那边去看看什么情况。【零↑九△小↓說△網 .09 】

    到了晌午的时候许大勇才回来，回来后灌了一大杯茶之后说道：“寒香姑娘，我过去看了，英国公府和常府的人都在，英国公绑着一个丫鬟上了公堂，说常府的常大人谋害发妻性命，可是常大人不认。”

    半夏昨天也听寒香说了常家的事情，听着许大勇说的话，当即怒了：“人证物证都有，他说不认就不认了？”

    许大勇之后紧接着说道：“那物证是真的，可是常家出来个妇人说，是她指使常夫人身边的丫鬟把常大人给夫人调理身子的药换了，而且，常夫人身边的丫鬟也当堂反水，说是被英国公夫人逼迫着指认常大人，说谋害常夫人的人并非是常大人。”

    寒香听了冷笑一声，帮着常笙顶罪的定然是常笙的糟糠妻子，那常笙还真是好手段，不过一|夜的时间，哄着原配过来顶罪，还能让那丫鬟死心塌地的替他洗脱罪名，不用去，寒香也能想到那公堂之上的场景。

    他在朝中都是那般两面三刀的小人，于后宅更是翻手云覆手雨，简直轻而易举，林芮如如何是他的对手！

    用得着时候就娶了林芮如，用不着的时候便弃之，现在为了护住自己的地位，又要再次舍弃他的原配。

    半夏听许大勇说完，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样子，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问道：“那顶罪的人可是他原配？”

    许大勇想了想说道：“那妇人倒是没说是常大人的原配，只说是常大人身边的一个姨娘，跟着常大人时间长了，又育有长子，想着谋害了常夫人之后，常大人能将她扶正。”

    寒香听着许大勇说的，明白了常笙的用意，若是那妇人说自己是常笙的原配，就将常笙停妻再娶的事情公布于天下，常笙难免落个小人负心汉的下场，到时候闲言碎语中，也难免有人臆测这件事，为了给自己洗脱嫌疑并留个好名声，才让那原配去承认只是个姨娘。

    这样，姨娘谋害主母的事情便多了去了，别人也说不上常笙什么。

    寒香很想冷笑一声，那妇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十年前能抛弃她一回，另外再娶世家千金贵女，她竟然还想着死心塌地的踢常笙顶罪。

    这件事若是落在常笙身上，因为林芮如并没有亡故，最多是让常笙身败名裂，并不会死。

    但是这件事落在她身上可就不一样了，她自称是姨娘，姨娘谋害主母，就算是没有亡故，也是杖五十，徒千里的罪行。

    常笙究竟有何魅力能让她们这般？

    半夏气的不得了，拍了一下桌案，大骂了一声：“畜生，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许大勇听得眼皮跳了跳，紧跟着眼角抽了抽，许大勇赶忙说着：“也是有好东西的。”

    噗......

    原本正气急的寒香和半夏两个人都笑了，看着她们笑，许大勇脸上的表情更不自在了，红着脸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

    半夏看着许大勇的神色，也不笑了，之后问他：“后来如何了？”

    许大勇挠了挠头说道：“那妇人跟丫鬟定了罪，都是徒刑西北苦寒之地千里。常大人的母亲也在，哭闹着说英国公夫人诬蔑朝廷命官，抹黑常大人，要治英国公夫人的罪。”

    寒香冷呵了一声，这样的话是常老太太那粗鄙妇人说不出来的，定然是常笙提前教好的，什么诬蔑朝廷命官，她如何知道诬蔑朝廷命官有罪？

    “那府尹大人治英国公夫人的罪了吗？”半夏急急的问着。

    许大勇摇了摇头，之后说道：“常大人说是一场误会，并不追究，还当堂给英国公夫妇赔情道歉，说是没照顾好常夫人，要接常夫人回家去。”

    寒香听到这里，可算知道常笙为何能欺瞒太子那么久。

    还真是个能屈能伸，见风使舵的好手。

    不追究，使他显得大度，更是赔情道歉来堵英国公夫妇的口，若是他们还追究，便显得英国公夫妇小鸡肚肠，不近人情。

    更要接回林芮如，这样便破了有些人臆测是他要害常夫人的谣言。

    可真是一举数得！

    “常夫人要和离，府尹大人之后说这是家中私事，便不再过问，退堂之后我就回来了。”许大勇说着。

    寒香点了点头，之后说道：“辛苦你了大勇哥。”

    许大勇红着脸，看了看半夏，之后说着：“不辛苦，寒香姑娘是半夏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

    寒香笑了，看着半夏挑了挑眉，谁说老实人不会说话了？说起话来，也甜着呢。

    半夏也是红着脸，被寒香这样挑眉打趣的目光一看，更是满脸羞红，拉着许大勇往外走去说道：“表哥快去铺子里看看，上午你没在，也不知道伙计忙不忙的过来。”

    等着许大勇走了，寒香收拾了东西便要出门，半夏问道：“妹妹去哪儿？”

    “我去英国公府看看。”

    常笙以为这件事完了，最多算是后宅闹出个丑闻，最后显得他大度有礼，最后名誉双收，岂能让他如意！

    他要是接了林芮如去，就算以后不再暗害，林芮如就是生闷气，也能把自己气死。

    寒香到了英国公府的时候，英国公府的大门紧闭着，寒香上前敲了门，门房开了门后看到是寒香，便请着进去了。

    下人将寒香引到英国公夫人的院子时，英国公还在，正在大发雷霆，寒香隐隐听到英国公在骂常笙，之后下人进去回禀寒香来了，英国公才收了脾气。

    寒香进去后，给英国公夫妇见礼，英国公反倒是拱手行礼道：“老夫还未谢过姑娘，若非是姑娘，老夫此时还未识出那畜生的真面目。”

    寒香侧身，没有受英国公的礼，只是开口说道：“国公爷客气了，恶有恶报，就算没有我，那歹人也会得到报应的。”

    英国公听着寒香的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怪只怪老夫无能，那姓常的如今有太子撑腰，罪证凿凿都能让他说成白的，谈何报应！”

    寒香听着英国公的话，却是一笑道：“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ps：三更，月票420加更。感谢南柯的平安符，么么哒。(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42章 报应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英国公听着寒香的话怔愣了一下，之后开口问着：“姑娘有何高见？”

    寒香看了看一旁坐着的林芮如，她目光呆滞，静静的出神，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寒香知道，这是真的伤心伤情后所有的表情，心死了，万物都好像跟着湮灭了一般。

    寒香回过神来对英国公说道：“原先我想着常笙谋害大小姐是觉得如今英国公府不如以前得天恩，昨夜里思来想去，总觉着不对。就算英国公府不如以前，但常笙想在京中寻找如英国公府这样门第的人家，并不容易。他如今身居高位，而他的糟糠之妻又不能为他在官场周旋，他是不会扶正那个女人。大小姐膝下无子，所以能容忍他那已经十岁的长子，可是，若是他再娶了旁人，可能容忍？只怕未必。”

    寒香说着，英国公和夫人都细细的想着，觉得寒香说的有道理。

    只听寒香接着又说道：“既然如此，常笙他为何要舍近求远，难道就不怕闹得家宅不宁？”

    英国公听着点了点头，作为男人来说，这样想确实有道理。高门出身的妻子在官场应酬是远比乡下来的妻子得心应手，寒香所说的情况很对，要是他再娶，新妇跟他原配之间定然有很多的矛盾，这样会使得家宅不宁。

    “这样想的话，那常笙谋害大小姐，便只有一个原因。”寒香说着。

    这时，英国公夫妇都看着她，就是刚刚发呆的林芮如都看向了寒香。

    “是何原因？”英国公夫人开口问着。

    “大小姐知道了他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所以，他才会想着除去大小姐。药是从去年开始的，那便是去年发生的事。”寒香说着看向了林芮如，仿佛在等着她的回答。

    所有人都看着林芮如，只见她神色苍白，面如死灰，听了寒香的话后，双唇张张合合，仿佛颤|抖一般讲不出话来。

    英国公夫人上前拉住她的手，仿佛是给她力量一般，之后说着：“如儿，别怕，如今是在英国公府。”

    林芮如并没有看英国公夫人，而是抬眼看着寒香。

    只觉得是上天注定一般，将这个少女带到自己的面前，她模样有些与萧夫人相似，但那气势还有神态，完全是当初晗钰的模样。

    晗钰已死，萧夫人更是含恨九泉，这一切都怪......

    天道有轮回，如今她这样，都是报应！

    林芮如没有说话，之后扎在了英国公夫人的怀里哭了起来。

    寒香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

    她刚刚面对着林芮如的时候，气势大张，完全不像之前的时候藏匿着自己。

    结果，她看到了林芮如的神色渐渐从木然变的满是自责。

    寒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太子被害与常笙有关，而且林芮如知道！

    林芮如一直哭，哭到后来累了，英国公夫人就让人搀扶她回去了。

    “多谢姑娘提醒老夫，若是那常笙真的有什么事情，老夫定然不会放过他！”英国公说着。

    寒香听了，客气了几声，之后就告辞了。

    很明显，林芮如说什么就属于英国公府的事情，英国公并不打算让自己知道。

    寒香回去后，时隔半月，便听闻了林芮如和常笙和离的消息。

    她知道英国公府一定会再来找她，因为林芮如的身子非常的不好，经历这些事情，只怕是她难以承受的。

    果然，在林芮如和常笙和离后的第三日，英国公府派人来了。

    寒香去了以后才知道林芮如何止是不好，此时的林芮如躺在床榻上，消瘦的没了样子，额骨高高的凸起，整个眼窝都陷了下去，明明才二十六七的年纪，仿佛是迟暮的老妪一般。

    英国公夫人坐在一旁抽泣着，看到寒香过来，拉着寒香哀声说道：“寒香姑娘，如儿她已经三四天不吃不喝了，这可如何是好，任凭我如何说都无济于事......”

    英国公夫人说着更是伤心，寒香轻拍着英国公夫人的手，之后说道：“夫人，我跟大小姐说几句话。”

    英国公夫人听了点点头，之后便让丫鬟跟着她出去了，等着屋里就剩下她和林芮如的时候，寒香坐到了林芮如的床头，看她的双眼微合着，寒香开口说道：“为了那样绝情寡义的男人去死，值得吗？”

    寒香说完，看着林芮如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并没有睁开眼。

    “其实老天爷并不公平，世人对女子有诸多的苛刻，生在何处由天安排，嫁给谁由家族安排，就是嫁了人，也是由丈夫安排。明明是活着的人，却只是披了一副皮囊的人偶罢了，任人支配。”

    寒香幽幽的说着，这时，林芮如缓缓的睁开了眼，静静的看着寒香，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

    “若是嫁得好，闭着眼浑浑噩噩一辈子也就那样了，可若是嫁的不好，那人或赌或嫖，或人渣禽|兽，或斯文败类，到最后苦的还是女子。和离书上写的是‘一别两欢，各生欢喜’，可是，往往欢喜的都是男人，女人未来的路却是一片黯淡，你知道这是为何吗？”

    寒香说着低头看着林芮如，林芮如消瘦的脸颊上，一双眼睛显得异常的大，里面噙着泪水，木木的没有神采。

    寒香盯着她，声音虽低，却异常清晰的说着：“因为男子是为自己、为前程而活，而女子，却是为了男子而活。”

    寒香的话说完，只见林芮如眼中的泪水沿着眼角滑落了下来，无声的哭泣着。

    “所以说，这世间的女子是何其的愚蠢，将一颗心捧着，任由人践踏，等着最后残破不堪的时候才觉得痛苦、绝望、了无生意，这就是女子的愚蠢之处。”寒香说着，看着林芮如，她眼中的泪始终没有停止，寒香却问她：“你可知世上有多少人不如你，你有父母替你出头，为你护航，有些人什么都没有，却从未放弃过。你又可知这世上有多少人在挣扎辗转，只是想寻一条生路，想在这世上寻一方能立足的地方而去百般的努力着。聪明的女人该是在绝境中寻生路，而不是在痛苦中绝望。男人算什么？这世上有比男人更重要的东西，包括家人，也包括你自己。”

    ps：赞同寒香话的小伙伴们快快举手~渣男的下场好不了，安心。

    求票求票求票，好重要的事情。二更还会推迟一下，小伙伴们吃了晚饭在看。(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43章 看好戏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林芮如哭着，寒香说完之后静静的看着她，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

    “我不怪任何人，怪只怪我自己，长了一双浊目。外人看不清楚，跟他生活这么些年还看不清楚，是我自己愚蠢。如今我只恨我自己，我自责，我悔恨，为何不早点揭穿他的真面目，让他害了那么多人！”

    寒香听着她的话，目光一沉，没有阻止她，之后只见林芮如眼中有恨色：“‘一别两欢，各生欢喜’，凭什么他能欢喜？你说得对，我要好好的活着，看他能落个什么样的下场！”

    寒香知道，林芮如定然是知道什么，她沉默了一会，之后说了几句安慰她的话，便告辞了。

    那些事情，林芮如不说，寒香也能猜到，定然是跟先太子有关的，所以她才会说自责悔恨。

    寒香在回去的路上还在想着，就算自己不知道，英国公府也不会放过常笙的。

    先太子没了，还有齐王在，周肃的位置也并不是那么稳的。

    天渐渐冷了，铺子里诊病的人也越来越多，多是些头疼脑热之症，半夏这段时间跟着许大勇学着辨认草药，没事就在家帮着许夫人照料三个孩子，倒也过得津津有味。

    英国公府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林芮如身体在逐渐的恢复，常笙并没有得到相应的惩罚，他的原配为他顶了罪，他照样在朝中混的风生水起，并且还传出跟靖安侯宋家已经在议亲的消息。

    到了给王家小少爷复诊的日子，王家派了车子来接，换季的时候，容易患病，尤其是王家小少爷这样的，这是每年都会有的，今年却罕见的没有患病，王家人也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也更感激寒香。

    寒香回来的时候路过馥馥斋，便想着带些点心回去，馥馥斋的点心是京城最有名的了，她在许家住着，受着许家夫妇的照顾，今天刚巧路过，就给三个孩子带些点心回去。

    馥馥斋在离南大街不远的地方，大概走一炷香的时间，就是许家铺子了。

    寒香让王家的车夫回去了，在馥馥斋门口等着新出炉的点心。等着店家包好了之后，就拎着点心往回走。

    走出去没多久，就有一辆马车从徐家铺子的方向驶了过来，下一刻便停在了寒香的面前。

    寒香看着那马车有些眼熟，正想着呢，就见里面冒出个人来。

    寒香这才知道为何看着这马车眼熟了，因为这是英国公府的马车，里面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英国公世子，林芮如的弟弟林格辉，之前在英国公府的时候见过几次。【零↑九△小↓說△網 .09 】

    前世的时候，自己跟林芮如出嫁的时候，林格辉还是个六岁的毛孩子，那几年去英国公府，嬷嬷不让他吃糖，他都是粘着自己喊着要糖吃，如今不过眨眼，已经是十六岁的少年了。

    他看到寒香，先是咧嘴一笑，随后跳下马车说道：“寒香姑娘这是从王家回来了？”

    寒香先给他行了一礼：“见过世子爷。”

    纵然是以前跟在自己身后喊姐姐的毛孩子，现在也隔着身份。

    林格辉没有受她的礼，之后说道：“你救了我姐姐，就是我家的恩人，哪有你给我行礼的道理。”

    寒香正想说礼不可废的时候，就听林格辉说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寒香一愣，随后便要拒绝，说道：“我出来的时间长了，铺子那边还不知道忙不忙呢，改天再......”

    寒香还没说完呢，就听林格辉打断说道：“不忙，刚我去了。”

    “......”少年，听不出来这是拒绝么？

    寒香挣琢磨着别的理由呢，就听林格辉又说道：“快点，等会迟了就看不到好戏了！”

    说着就要去拉寒香的手，听着林格辉的话，寒香瞬间找到了当初林格辉跟在自己身后要糖吃的感觉，只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林格辉看寒香怔愣，当即就说道：“你不想看常笙那个畜生的好戏吗？”

    寒香一听是常笙，心里也不犹豫了。

    林格辉这样兴致冲冲，定然是让人解恨的事情，寒香就随着他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后，林格辉催着马车夫快点，眼神儿里是掩都掩不住的兴奋，寒香便好奇的问道：“是什么事？”

    林格辉回过身来，笑的神秘的说着：“等会你就知道了。”

    到了一品居酒楼的时候，林格辉的马车停在了对面不显眼的地方，静静的等着。

    寒香看了看酒楼，莫非是常笙在这酒楼上？林格辉让自己看的是什么呢？

    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一品居门口还是没什么动静，林格辉暗暗的骂了几句，耐心快耗完的时候，才看到林格辉从一品居里走了出来。

    林格辉兴奋的探出身子，不知道跟马车夫吩咐什么，将寒香遮挡的严严实实，寒香看不到外面的东西。等着林格辉吩咐完了，坐回了马车，寒香才看到常笙走了出来，而送常笙的那人转身回了楼上，寒香看到了一个背景，心中猛地一跳，再要仔细看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随后，寒香想着，大概是眼花了，所以才会看着那个背影觉得熟悉，她也知道，那人无论如何是不会像他的。

    正在寒香失神的时候，林格辉兴冲冲的说着：“你看好了。”

    寒香撩开车帘看了过去，只见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两个大汉，一左一右的架起常笙就转进了一品居旁边的巷子。寒香之后看不到了，林格辉脸上止不住兴奋之色，口中说着：“丫的，真当小爷拿你没办法了，小爷今天就玩死你！”

    说着就跳下马车，之后回身伸出手，对着寒香说道：“走，去看戏。”

    寒香现在总算明白林格辉说的好戏是什么了，常笙喜欢玩阴的，偏林格辉给他来个简单粗暴的，这感觉怎么形容呢......大概只有痛快两个字了吧。

    “快下来，别傻愣着，等会错过好戏了。”林格辉催促着。

    ps：今天月票榜单被爆，后面的距离拉近，加上孩子又病了，一天焦躁的不行，误了更新了，抱歉了，明天给大家补上，明天四更。

    感谢一楼的香囊，胖胖和芦荟的打赏，还有大家月票的支持，太谢谢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44章 卫衡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一直在寒香眼里作为弟弟存在的林格辉，这时候说一句别傻愣着了，寒香十分的不自在。【零↑九△小↓說△網 .09 】

    在林格辉的催促声中，寒香下了马车。

    随后林格辉便拉着她去了一品居后面的巷子里，寒香和林格辉到了的时候，常笙被蒙上了眼睛，嘴|巴也被堵上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但凡是他挣扎一下，便有身旁的大汉重重的拳头落在他的腹部。

    林格辉看着他，只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想着父亲叮嘱自己要留着他的命，林格辉便忍着这口气，却咽不下这口气。

    林格辉没有说话，只示意左右那二人动手打，那两个人毫不客气的开始拳打脚踢，常笙一介文弱书生，就是阴谋手段翻出花儿来，也架不住他身手不行。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听着他的右腿咔嚓一声，他呜呜的哀嚎着，昏死了过去。

    其中一人将他丢到地上，之后对林格辉说道：“世子爷，肋骨三根，右腿一条。”

    寒香跟林格辉在一旁站着看着，常笙之前发出的呜呜声，只让人觉得痛快。

    林格辉看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常笙，从腰间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口中说着：“丫的，让我姐姐不能生孩子，老子断了你的子孙根！”

    寒香听到林格辉说什么之后，先是脸一红，随后拉住了林格辉。

    常笙现在这样的情况，若是再挨了林格辉这一刀，只怕是活不成了，宫中专业净身的人给静了身能活下来的只有六成，更何况是常笙在重伤的时候挨着一刀，八成是活不了。

    林格辉被寒香拉住，随后想到了她是女子，便挠了挠头，之后说道：“你先闭上眼，等会听响儿就成了。”

    “......”少年，你以为这是放炮竹？“他会没命的。”

    林格辉听寒香说着，随即说道：“我管他有命没命！”

    寒香知道林格辉心里的恨，他就林芮如一个姐姐，且姐弟年纪相差虽大，但是感情却很是深厚，林芮如如今虽然恢复，但是身子却伤了，常年吃的那些药物，早已损坏了她的身体。

    “留着他，有用。”寒香说着。

    林格辉一听脸上便有不忿之色，寒香知道林格辉的意图，林芮如的身子伤了，林格辉想要废了常笙也十分的正常。

    “我有法子......”寒香说着，想到即将说出口的话，脸上便有些不自在：“既可以废了他，还可以留他一条狗命。”

    “什么法子？”林格辉急急的问着，英国公也说让留着常笙的性命，说是以后另有图谋。

    寒香低下头，没去看林格辉，之后说着：“脐下三寸之处，分别挑断左右经脉便可。”

    林格辉等着寒香说完，才反应过来寒香所说的脐下三寸之处是哪里，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随后林格辉将匕首丢给了一旁的大汉，说道：“听到没？”

    这时那大汉才反应过来，拿着匕首往昏倒在地的常笙跟前走去。

    没想到那么个文文弱弱的小姑娘，还真不可貌相。

    寒香说完以后，那种不自在的感觉更盛，若是身边无人倒也罢了，这样的场景让人十分的尴尬。

    寒香看着那大汉到了常笙跟前，便转过去身子不去看了。

    寒香转过去身子，便要离开巷子，林格辉听着常笙又是一阵哀嚎，彻彻底底的昏死了过去，便转身跟着寒香一起离开，只是刚转过身去，就看到寒香已经顿住了脚步，整个人呆住，她的目光中有震惊，有哀伤，更有一种狂喜。

    林格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顺着寒香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巷子的进口处，站着一个男子。

    一袭玄青色的袍子，腰中白玉带，全身上下简单的再无其他的装饰。只见那人也痴痴的站着，与寒香眼中是相同的神色，林格辉认得他。

    还是春天的时候，他中了探花曾跨马游街，鲜衣怒马好不风光。

    后来人都说卫探花葬身江中淹死了，怎么此刻出现在这里？

    林格辉侧头看着寒香，只见寒香此时眸中泪光闪闪，林格辉惊奇的想着：神医怎么会认识卫衡？

    而此时的卫衡，也万万没有想到会再遇到寒香，他九死一生，终于回到京中的时候，周氏告诉他，寒香身染恶疾去了庄子上养病，后来又葬身火海。

    卫衡不信，亲自去了那庄子上，那里哪里还有寒香的影子，只剩下几间废弃了的屋子，烧的残墙断梁的空置着。

    村民带他去了安葬寒香的地方，他始终不信，他走之前还那样鲜活的一个人，怎么会躺在这冰冷的地底下。

    直到今天，从二楼窗口看到一个身影熟悉的女子被一个少年拉着进了一个巷子时，他的心便止不住了，那分明就是寒香。

    他跟了过来，在寒香转身的那一刻，他有惊有喜，更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欣慰。

    他看到寒香往他这边走来，卫衡大步的走了过去，看着她既想哭又想笑的样子，卫衡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两两相对，却是两厢无言。

    林格辉走了过来，看着他们两个，这脸上分明是写着有故事，林格辉心里有些郁闷，原本是带着神医来看好戏，最后却看成了苦情戏。

    最后还是卫衡率先开口说着：“我回来了。”

    低哑的声音，像是压抑着喉头的哽咽一般。

    若不是身边有人，卫衡一定不管不顾的将她拥入怀中，才能抚平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

    -

    一品居的二楼，林格辉有些郁闷的坐在包厢里，旁边的那间里，寒香很卫衡在，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说到现在都没有结束。

    他心情有点烦躁，刚刚废了常笙的好心情也受到了这烦躁的影响。

    之后，他听着旁边的厢房门开了，林格辉赶紧站起身子，也开了门，他出门便看到卫衡跟寒香准备下楼，林格辉开口说道：“寒香姑娘你要回去？”

    “嗯。”寒香点点头。

    “我送你。”林格辉想着，既然是他带出来的，就要送她回去。

    等着林格辉的话说完，便见到卫衡看了过来，那目光里带着审视，林格辉下意识的站直，挺了挺腰。

    ps：一更求月票。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45章 勿治，切记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不劳烦世子了，告辞。”卫衡开口对林格辉说着。

    卫衡说着，就一手揽过寒香的肩头，带着她下楼了。

    卫衡平日里鲜少有这样的举动，只是寒香也没逆着他，随着他下去了。

    林格辉看着卫衡那宣誓主权的举动，一愣之后，心里暗骂了一声，原本没想着怎样，只单纯的被卫衡的举动弄得十分的不爽。

    卫衡的车子就停在一品居附近，下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那巷子口，之后上了马车。

    寒香看到卫衡的神色，从始至终他都没问事关常笙的事情，这时候上了马车寒香便主动开口说道：“常笙他......”

    “我知道。”卫衡说完抬头看向了寒香。

    “你知道？”寒香不由得有些疑问。

    听着寒香的疑问，卫衡点了点头，之后开口道:“常笙跟先太子的事情有关。”

    原来卫衡知道，随后寒香想到之前在一品居的门口看到的那个熟悉的身影，便猜到了今日是卫衡请常笙前来的，想着纵然在卫衡心里自己不在了，他也没打算放弃自己要做的事情。

    一时间，寒香不知道要开口说什么。

    而在卫衡面前，寒香也无需说什么，仿佛卫衡都懂得一般。他往寒香身边坐了过去，随后揽着她的肩头，口中说着：“我说过的那些话，我都记得，永远不会变。”

    寒香没有说话，只觉得心头泛起丝丝的甜意。

    车夫上来赶动马车的时候，请示的问着：“二爷，咱们去哪儿？”

    卫衡沉默了一下，之后说道：“去朱雀街。”

    卫衡说完之后低头跟寒香说道：“宅子是太子赐下的，如今空着，我如今在翰林院当差，原来外放的缺已经有人顶了。”

    在翰林院，远比外放强多了，更容易接近权利的中心。

    卫衡说回那座宅子，寒香心里明白卫衡的想法，只是卫衡如今一切不稳，自己这样留在他的身边容易引人侧目，之后开口说道：“我如今住在南大街那边的杏花胡同，你送我回去那边吧。”

    寒香说完，卫衡并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寒香许久，随后只说了一句：“好。”

    等着快到杏花胡同的时候，卫衡开口说道：“你等着我，我会光明正大的娶你过门的。”

    寒香听着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卫衡的意思。

    他以为自己不去他那边住着是嫌弃名不正言不顺，想要开口解释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正在纠结的时候，听着卫衡轻笑了一声，之后说着：“傻丫头，不用自责，本来就是我考虑不周。”

    等着到了许家铺子前面，卫衡亲自将寒香送了进去。

    许家人不认识卫衡，但是半夏是认得的，看到卫衡进来惊讶的话都不会说了。

    卫衡十分客气的跟许大夫说了“劳烦他照顾寒香”云云的话，之后就告辞了，等着卫衡走了，半夏将寒香拉到后面问着：“二爷怎么来了？不是说二爷在江淮出了事故吗？”

    “他被人救了，有惊无险，现在已经没事了。”寒香说着。

    半夏看着寒香脸上还有未消的红晕，脑中仿佛开窍了一般，寒香从未与半夏说起过跟卫衡的事情，此时半夏的惊讶显然是不小，她想到了之前在卫家的时候，寒香受伤的有一段时间就是在卫衡院里的，早在那时，只怕两人已经暗生情愫了。

    半夏愣愣的想着，也不怪寒香看不上卫扬了，有卫衡这样的珠玉在侧，寒香如何能看得上卫扬。

    第二天的时候，卫衡就又送来了两个丫鬟，寒香知道他这是不放心自己，便将两个丫鬟留下了，他也好安心。

    卫衡平时不常来，一是他朝中有应酬，二是不想频繁的出入这边招惹一些没必要的麻烦，平时有事也是书信往来。

    林格辉倒是来过几次，也没有开口问起卫衡，只与寒香说起了常笙的事情。

    常笙的外伤足够他躺上两三个月了，听林格辉说，常笙将太医院最好的大夫都请去了，虽说没什么消息传出来，但是肯定是人已经废了。

    进入冬天的时候，太子心血来潮，等着第一场大雪过后，便组织着京中的权贵世家去打猎，其中也包括齐王在内。

    卫衡对于这些并不擅长，原本打算不去，只是太子却盛情邀请，便推迟不得，随着前去。

    寒香也知道这场冬季狩猎，林格辉之前来的时候说了，他是跟着齐王一起去的。如今英国公府跟齐王走的很近，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之前一直避嫌，也没有使得英国公府的情况改善到哪里去，如今反倒是不避嫌了，任谁都知道如今英国公府跟随着齐王。

    这天药铺子没什么人，半夏和寒香早早的回去帮着许夫人张罗家务，更弄了汤锅子等着许大夫和许大勇回来的时候全家聚一起热闹一下。

    看着许家人聚坐在一起，想着要是卫衡在的话便更好了，可是卫衡此时随着太子一行人去了西山。

    就在他们准备好刚刚坐下的时候，便听着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屋中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许大勇过去开了大门。

    门外来人许大勇认得，因为跟随卫衡来过两次，许大勇一看就是找寒香的，便引着进了屋子。

    那人进屋后给寒香行了一礼，之后将一封信递给了寒香，随后说道：“二爷说了，请姑娘务必遵照信上所做。”

    那人说完便匆匆告辞了，寒香打开信，看到上面写着：今夜求医之人乃太子暗伤之人，勿治，切记。

    寒香拿着信有些想不明白，卫衡如今人在西山，让人送来这封信是为何？

    寒香能想到卫衡所说是怕自己惹祸上身，太子暗伤之人必定是要其性命的，若是自己救了，肯定会被嫉恨。可是，会是谁能想到要向自己求医呢？

    许家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想问寒香的时候，便听着外面又响起一阵敲门声。

    ps：二更，三更再下午六点。

    感谢村口豆沙包的桃花扇，芦荟的香囊，还有胖胖和咖啡小蓝孩的平安符，以及大家的月票。(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46章 治，还是不治？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月票440加更。

    ******

    许大勇开了门之后愣了，来人他还是认识的，是英国公府的人，曾几次过来请寒香，许大勇认得。

    等着许大勇将人请进来，寒香看到是英国公府的人时也是一愣，只听那人急急的说道：“寒香姑娘，国公爷让小的请您速去西山那边。”

    寒香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卫衡的意思，太子暗伤的人是英国公府的人，所以他才来信提醒自己不要过去，因为太子要的是英国公的命。

    “国公爷伤哪儿了？”寒香问着。

    来人愣了一下，之后说道：“伤的不是国公爷，是世子。国公爷狩猎的时候不知道哪里射来的箭，世子替国公爷挡了，国公爷让小的请姑娘前去。”

    来人说完，只听半夏问着：“随行而去的不是有御医吗？”

    寒香手里的信半夏离得最近，看到了，自然是要替寒香推开的。

    来人说着：“世子中的那箭是倒钩箭，御医说箭尖倒钩着骨缝，只能切开创口取箭，可是箭就在心脉附近，国公爷说稍微不甚世子爷就没命了，所以请神医过去。”

    寒香听他说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取倒钩箭本身就是跟天赌命，国公爷心里可能知道太子要取他性命，自然不敢让御医给林格辉取箭，所以才想着请自己。【零↑九△小↓說△網 .09 】

    寒香还没说话，只听旁边寒香说道：“御医都束手无策，就是寒香去了，也是没有办法的。”

    寒香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刚刚卫衡来的那封信。

    切记，勿治。

    四个字写的力透纸背，只是希望自己不要过去。

    可是，那人是林格辉。

    治，还是不治？

    许大夫看着寒香跟半夏的态度，当即说道：“有没有办法总要试过，医者行医，若都是做有把握的事情，还谈何救死扶伤？”

    寒香心头一震，脑中瞬间清明了。

    她看了一眼卫衡的信，就算她治，也不能让卫衡为她担心。

    寒香转身对许大夫行了一礼，之后说道：“寒香想请许叔帮忙。”

    许大夫说道：“只要是有用得着老夫的地方，老夫在所不辞。”

    寒香之后对来人吩咐了几句，之后就换了衣服跟许大夫随着那人去了。

    马车一路向西山行去，寒香穿的是许大勇的衣服，有些宽大，好在是冬天，她里面穿的厚实，倒也不怎么空荡。【零↑九△小↓說△網 .09 】头上带着个帽子，中规中矩药童的样子，她手边拿着的是一个普通的木匣子，里面的工具都是从之前姑姑的那个药箱里取出来的。

    姑姑的那个药箱太过扎眼，与任何人的都不同，所以寒香将药箱子换了。

    许大夫坐在车上，看着寒香穿着许大勇的衣服，原本年纪不大，此时看着更显小了。

    “寒香，为何我们要冒充齐王手下的军医呢？”许大夫问着寒香。

    寒香不能跟他说是太子要为难英国公府，冒充齐王手下的军医太子就算记恨，也是记恨齐王。依着现在太子跟齐王面和心不合的关系，多一点记恨少一点记恨根本没差别。

    但是这些不能跟许大夫说，寒香斟酌了一下说道：“嗯......许叔，你想着行医救人，但是有些人想的是功名利益。太医院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回头我们救治好了，是不是会让他们感觉颜面尽失？说不定会招他们记恨，所谓民不与官争，若说我们是齐王的手下，就算他们心中不平，只怕也不会挑起事端，而且，还可以瞒着身份。”

    寒香这样说，许大夫就明白了。

    这些道理他懂得，寒香考虑的很周全。

    等着到了西山的时候，寒香和许大夫被拦在外头，英国公府的人先进去回报了，没多久，便有齐王身边的副将跟着一起出来了。

    等着看到许大夫和他身后跟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药童，虽说看不出这大夫有什么不同之处，值当英国公大老远请来，但是也没说什么，只领着他们进去了。

    等着英国公看到许大夫又往外看了看，没看到寒香的影子，正想问的时候，只见身后的药童抬了抬头，英国公一愣，随后明白了。

    林格辉此时躺在床上，胸|前插着一支箭，衣襟上有血，但是没有把箭，所以血流的并不是很多，此时林格辉的脸色格外的苍白，床边还有两个御医也在，寒香借着放药箱的机会来到英国公面前，低声说道：“国公爷，需要所有人都回避，帐篷外面派人守着，莫要让人闯进来。”

    英国公听了之后，就照着做了，那两个太医听着英国公清场，当即就皱起了眉头，看着许大夫二人的时候目光中就流露出不善的神色，寒香低着头，许大夫也只做没看到，等着人都退下后，寒香让英国公准备了火炉子，熬了一锅浓浓的苦酒（也就是醋），等着一应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的时候，寒香才打开了药匣子，拿出了要用的东西。

    许大夫再一旁看着，这些东西寒香鲜少拿出来，所以他以前并未见过，不管里面的剪刀和刀子，以及钳子，都与他之前所剪刀的不同。

    寒香拿着东西走到床边的时候，林格辉面色苍白，神情却没有惧怕，他看着寒香，随后说了一句：“你扮做小童子的样子还挺俊俏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顾得上别人俊不俊。

    寒香没有理会他，将熬出来的药给他灌了下去，等会要切开创面，那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用在伤口上的麻药根本无济于事，不如直接给他服下镇痛和麻醉的。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原本该起效的，可是林格辉丝毫没有睡过去的表现，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还是许大夫过来看了看，之后才说道：“这药恐怕对世子不管用。”

    寒香有些诧异，这样的情况并不是没有，因人而异，有人用了这药反应大，有人用了这药却丝毫没有反应，这都是正常情况。

    林格辉也听到了，之后看着寒香皱着眉在想办法，便开口说道：“我能撑得住，你动手吧。”

    ps：三更求票，到月底了，月票榜单厮杀激烈，这个月的名次，全靠大家了，拜谢。

    四更在晚上八点。(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47章 傅嘉善回来了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林格辉说完，寒香看了他一眼，他脸上并没有惧色，如今他对那药没反应，也只能忍着了。

    许大夫在一旁给寒香打下手，看着寒香剪开了林格辉的上衣，双手快速的落针封住了他心脉周围的穴道，之后便开始着手那支箭了。

    倒钩箭能取出来，但是却要切开伤口，加大创面，直到将里头勾着骨头的箭头拨出来才行，也正因为如此，失败的几率会更大，因为这拔箭的过程中，很容易流血而死。

    因此，寒香切开创面的时候，避开了心脉附近几处易出血的地方，如今虽说出血也很多，但是却不至于致命。

    随着寒香切开林格辉胸|前的肌肤，刀子下的林格辉颤|抖着，寒香知道那是因为疼痛，他忍着没发出一声。寒香不敢分神，要尽快的将箭取出来，不然他会因为承受不住疼痛而休克。

    等着伤口切开，寒香从一旁拿过工具，将伤口撑开，快速的说着：“许叔，帮我撑着。”

    许大夫不敢迟疑，上前帮忙，寒香拿起尖刀，将钩挂着林格辉胸骨的箭头挑开，之后沉声说道：“许叔，拔箭。”

    寒香的话音一落，许大夫就握住箭的尾端，平行用力的拔出。

    随着箭离体，林格辉闷哼一声，连着身子都是颤|抖的，有血涌出，好在避开了血脉分布多的地方，就算出血，也在可控制范围中。

    上好的金疮药，洒在伤口上后，寒香取出之前准备好的肠线将创面缝合，最外面的肌肤处换成了桑皮线。桑皮线不易折断，药性和平，清热解毒，更能促进伤口愈合的治疗。

    许大夫给寒香举着灯，寒香专心致志的给伤口缝合着，林格辉双手紧握，握得骨节仿佛都要折断了，他双唇颤|抖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抬眼看到寒香神情专注的且飞快的飞针走线，额角有汗，沿着她的鬓角，流向了脖颈，滑落进了衣襟。

    不知为何，疼痛之外泛起别的异样的感觉，轻轻的挠着离伤口不远的心，让人不适中带着一种轻颤的舒坦。

    寒香缝合好了伤口，拿剪刀剪断了桑皮线后，看着林格辉木木然的模样，寒香不由得松了口气，笑道：“世子，没事了。”

    随着寒香的笑，林格辉不自在的撇过了眼，没有去看她。寒香收了东西，之后将从药铺中带来的药交给英国公，说着：“这药是许叔带来的，国公爷可以放心用。”

    寒香知道英国公不放心御医只不过是怕他们暗中下黑手，所以来的时候将事后的药也带上了。

    英国公没想到寒香考虑的这般周到，自然是千恩万谢，寒香原想着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打算收拾东西告辞的时候，听着外面来报，说是齐王来了。

    寒香退到了一旁，英国公将齐王迎了进来。

    齐王进来先去看了林格辉的伤势，见他此时面无血色，连嘴唇就是泛青色的，齐王皱了皱眉问道：“箭头可取出来了？”

    “回王爷的话，箭头已经取出，辉儿他没有大碍了。”英国公说着。

    齐王点点头，在屋中看了一圈后，目光落在了许大夫的身上，语气温和的问着：“你是神医？”

    许大夫听着之前英国公喊他王爷，此时突然被问起话，诚惶诚恐的回到：“回王爷的话，不是小人，是寒香。”

    “哦？”齐王挑了挑眉，之后看着许大夫身边的人，寒香并没有在齐王面前隐藏身份，站出来说道：“小女见过王爷。”

    齐王听着寒香的声音，更是挑眉看着她，原以为是个药童，没想到是个女娃。

    “神医师从何处？”齐王开口问着。

    “回王爷的话，家传。”寒香答着。

    齐王看了看寒香手边，是那些没收拾起来的工具，看了一眼就皱了皱眉，觉得有些眼熟，之后再看寒香的时候便开口说道：“抬起头来。”

    寒香之后抬头，看着齐王的脸上是明显的一怔，之后便又低下了头。

    齐王是先太子的左膀右臂，自然跟萧家人熟悉，纵然是没见过晗琼，也是能从晗琼的身上找到跟萧家人熟悉的地方，他刚刚明显的那一愣就说明了一切。

    “神医家住何处？”齐王之后若有所思的问着。

    “回王爷的话，民女家住南大街杏花胡同。”寒香回答着。

    寒香说完，齐王点了点头，之后喊了手下的副将，亲自送寒香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许大夫看了寒香一会，低声的说着：“寒香，许叔刚刚看王爷看你的目光很是不一样......这事你还是跟卫公子提上一提吧。”

    寒香应了许大夫的话反倒是笑了，之后说道：“许叔安心，齐王已有王妃，府中也无其他侧妃，并非重女色之人。刚才，或许只是看我年纪小的缘故。”

    许大夫倒是不知道齐王的情况，听寒香这样说也信了。寒香是知道的，当初太子府除了自己这个太子妃，侧妃四个，夫人三个，看着自己的弟弟后院只有齐王妃一人，便也劝过齐王纳一两个侧妃，只是齐王一是没心思，二是军务忙，便没有纳过，一直到现在了。

    所以，寒香现在敢说齐王并不好女色。

    回了家中后，寒香躺在屋中想着今天的事情，以及齐王的反应，她如果猜的没错，齐王一定会再次找上自己，在听到齐王来了的时候，寒香故意将那套刀具拿了出来，这整个天下，能有这样治伤器具的，只有自己的姑姑，齐王幼时见过的。

    纵然是他现在想不出，以后也会想到的。

    想到这里，寒香便安心了不少，之后就沉沉的睡去了。

    原本寒香一直在等着齐王的再次到访，没想到从西山那边回京的第二日，便有消息传出，齐王去了西北那边。

    而之后，却听到个让人不喜的消息，那就是傅嘉善要回了。

    ps:月票460加更.

    四更求月票，月底了，大家看看手中还有没有月票，拜谢大家了，么么哒.(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48章 夜访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听到许大勇跟铺子里的伙计在说着镇国公世子凯旋而归，成功的剿了南方水域的匪患，以后再行水路便不用再怕了。

    寒香听到之后，便想着，若是说傅嘉善在这世上还有点用处，只怕就这一点了。

    从西山回来的第二天晚上卫衡就来了杏花胡同，他身上还穿着朝服，身后披着厚重的大氅，轿子停在胡同口，卫衡自行走了进去。

    寒香个半夏已经回了自己的院子，听着夜里又敲门声，许大勇先从旁边的院里打开门看了看，看到是卫衡，便隔着墙头喊了一声：“表妹，开门，是卫大人。”

    半夏开了门，喊了声二爷，之后引着卫衡去了寒香的屋子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寒香没想到卫衡现在来，原本都已经打算睡了，卫衡给的那两个丫头，一个叫金花一个叫银花，原本寒香已经让她们下去了，现在知道卫衡来了，忙又去添了一个炭盆子，另一个去烧水备茶了。

    “怎么现在过来了？”寒香看着他身上还穿着朝服便知道他还没有回家就直接来了自己这里。

    卫衡看着寒香，知道她原本要睡了，散开的头发此时在脑后随意的挽了纂儿，身上是一件象牙白色的袄，整个人干干净净的，仿佛是清晨娇花上最耀眼的那颗水珠一般。【零↑九△小↓說△網 .09 】原本卫衡心里还有些气恼的心思，随着看到她时，便也淡了。

    卫衡解开身上的大氅，由着寒香接了过去，看着寒香小小的身影忙碌的样子，剩下的那些气恼也都消失干净了。坐下之后说着：“刚刚忙完，过来看看你。”

    寒香将大氅挂起来之后，便开口问着他：“吃饭了吗，我让她们给你备点吃的去。”

    卫衡沉默了一下，来之前他吃过了，但是想着去做饭，便可以留很长时间，便没有拒绝，嗯了一声。

    见寒香吩咐下去，还叮嘱要先做一碗热汤，卫衡只觉得这场景异常的温馨，仿佛可以见到以后自己每回回到家中，便有这样一个身影前后为自己忙碌着。

    卫衡拉着她坐下，口中说着：“让她们忙吧，过来陪我坐着。”

    寒香做了过去，卫衡却没有松开她的手，寒香抽了抽，没有抽出来，反倒是被他握紧了些，脸色微微有些泛红。寒香抬头，刚要跟卫衡说话，只见他的目光中泛着柔情，寒香只觉得脸红心跳，不敢与他对视。

    过了一会，卫衡重重的捏了她的手一下，之后说着：“已经来信提醒你了，那天夜里还执意去西山，若不是我拦着太子殿下，他真的去了英国公那里去看一看神医，到时候我看你要如何收场。”

    寒香听完抬起头，之后说着：“我跟着许叔一起去的，我扮做药童，齐王手下的人将我们带了进去，对外说是军医，太子查不到我们的。”寒香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之后道：“而且，已经引起了齐王的注意，若不是他去了西北，一定会再次找上我。”

    卫衡听着寒香的话，沉默了一下，之后才说道：“寒香，你太操之过急了。”

    寒香有些不明白，疑惑的看着卫衡，之听卫衡接着说道：“齐王虽说是太子的威胁，让太子忌惮，但是实力远远不够。旁的不说，就西北那几个部落就足够牵扯齐王了。半月前西北那边又有动乱，旁人都以为是那边的部落挑起的事端，其实并非如此。”

    卫衡说道这里，认真的看着寒香，之后说道：“太子的书房有跟羌族首领来往的书信。”

    寒香不由得睁大眼睛，随后明白了卫衡的话是什么意思。

    太子跟羌族的首领有来往的书信，便足以说明那边的动乱，是太子操作的，只为了牵制齐王。

    卫衡见寒香懂了，之后说道：“所以说，齐王如今势弱，有诸多牵制，等着他有抗衡能力的时候，你才能暴露自己。”

    寒香沉默着没有说话，她也了解，齐王常年不在京中，只是先太子手底下的猛将，并非是谋臣，手中虽有兵权，却在朝中没有什么根基。如今不过一场动乱便牵制住了他，他所缺的是人脉。

    卫衡看着她不说话，抬手揉了揉她的头，之后笑道：“别想那么多，一切有我呢。”

    说着话，金花就把饭菜端来了，寒香张罗着放到了小案几上，端到了卫衡跟前。

    “有酒吗？”卫衡问着。

    “有许大婶今年入秋的时候酿的桂花酿，时日短，口感不够醇厚。”寒香说着。

    “无碍。”卫衡说着，此情此景，卫衡觉得若是没酒，便有些辜负这温馨了。

    “金花，你去温一壶来。”寒香之后吩咐着。

    金花应了一声，就下去了，没一会就端着小火炉，上面温着一壶酒回来了。

    等着一切就绪，卫衡给寒香斟了一杯，口中说着：“好不容易来一次，陪我喝一杯。”

    寒香本是不喝酒的，想着这桂花酿是新酒，也醉不了人，就接了过来，笑着说道：“就一杯，我酒量可不行。”

    卫衡笑着点头，看着她仰头饮下，只觉得心底满满的暖意，之后开口与她说着：“我已经托了人在扬州那边安排，最迟到明年春天，便能给你一个新身份，到时候我让二婶过去提亲，很快就能娶你进门了。”

    卫衡的话让寒香猝不及防，她如何也没想到卫衡会说起这个，也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其他的原因，寒香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要燃起来了一般。

    卫衡看着她的脸色染上红晕，笑的更柔，之后低声问着：“以前从未问过你，你何时生辰？”

    卫衡并不知道寒香的年纪，只是知道没有卫娆大，寒香听着卫衡问起，也不由得怔愣了一下。

    卫衡不问，她都忘记了这个事情，原本她是一出生时母亲就难产死了，之前在萧家的时候便没过过生辰，只有及笄礼的时候算是过了，之后在太子府，她也没那个习惯了。至于晗琼是个什么生辰，她根本就不记得，隐约记得是七八月份，却不记得是什么时间了。

    “腊月的时候。”寒香说着，将前世自己的生辰说了出来。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49章 寒香哪儿去了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送卫衡离开后，寒香让金花她们将东西撤了，寒香躺在床上的时候，想着之前在闺中跟小姐妹们聚的时候，曾听其中有人说道：女人这一辈子，不管出身多好，等着嫁人了，有个真心疼爱自己的夫婿，不管他官位多高，不管他多有权势，都不重要。

    可是事实证明，她们几个出嫁了之后，不管是身份高，亦或是权势重，还是如林芮如嫁了常笙那样的，都没有找到真心相待的人。

    寒香想到卫衡在时说的话，心中泛起暖意。

    且说镇国公府那边，傅嘉善在庆功宴上吃多了酒，由着镇国公府的马车送了回去，自他七月底出门剿匪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回府，就是当初跟卫府的亲事，都是云氏所出的老三傅嘉谓代为迎娶的。

    府里的下人看到傅嘉善的马车来了，都毕恭毕敬的候着，傅嘉善的随从跟车夫坐在外头，这时跳下车来，对着门房喊着：“去抬个轿子来，世子爷吃醉了酒......”

    正说着，就见马车的车帘被掀开，傅嘉善身影一晃，下了马车，随从连忙上前扶着，傅嘉善一挥手，将他甩到后面，口中含糊不清的说着：“又不是娘们，要什么轿子，爷长着腿呢。”

    说着，就往里走去。

    傅嘉善居住的院子是世安院，院里人都知道傅嘉善今日还朝，纵然现在夜已深沉，也都等着并未睡觉。

    傅嘉善刚进了二院的门，就有守着的丫鬟往回跑去，等着傅嘉善进院子的时候，萱姨娘已经站在院中等着了，看到傅嘉善进来，连忙上前，温声低语的请安：“奴婢见过世子爷，奴婢让厨房备着解酒汤呢，可要端来一碗？”

    傅嘉善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抬脚就往主屋走去。

    萱姨娘就连忙嘱咐了身后的丫鬟去端来，人跟着傅嘉善进了主屋。

    一旁的薇月的丫鬟站在门口看着，回屋后就对薇月说着：“姨娘，世子爷刚回来，您怎么不过去，你看东厢那边嚣张的。”

    薇月此时坐在妆台前，对着镜子在梳着头发，眼抬都不抬一下，只是冷哼的说道：“由着她去，也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以为是以前没有正经夫人的时候，她充女主子的款儿。主屋哪位可不是等闲之辈，且看她上蹿下跳到什么时候。”

    一旁的丫鬟便没再说话了。

    且说傅嘉善进了主屋后，也没主意周遭的变化，歪倒在内室外头暖阁的软榻上，萱姨娘的眼睛往内室瞄了一眼，见里面隐隐有烛光，之后蹲下身子替傅嘉善将鞋子脱了下来，将他的双|腿挪到了软榻上。

    傅嘉善头疼的厉害，还在骂着朝中的那一帮老臣子，为了明示暗示自己交出兵权一个劲儿的给自己灌酒，他揉着眉心，头疼也没能缓解。

    这时，傅嘉善听着一个一个陌生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喊着：“世子爷回来了。”

    傅嘉善不禁皱起了眉头，等着他睁开眼，看到是一张陌生的面孔，长得不错，算是个美人，只是自己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傅嘉善最是不喜乱规矩的人，尤其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仗着自己长得不错就往跟前凑的。心情好的时候倒也罢了，多个趣儿，如今他正烦着呢，便没有什么好话了，当即眉头一皱，呵斥道：

    “哪里来的不知规矩的东西，主屋也是你能进的！”

    傅嘉善说完，一旁的萱姨娘欲言又止，傅嘉善只见那女子一张脸瞬间涨红，轻咬着下唇，极其委屈的样子。

    傅嘉善待要再说，就听到一旁的丫鬟说着：“世子爷，夫人，月姨娘来了。”

    薇月进来后，先后给傅嘉善和一旁被误认的卫娆行了礼：“见过世子爷，见过夫人。”

    傅嘉善起先开始听着丫鬟报夫人的时候就是一愣，这时候听着薇月说夫人便不由得看向了刚刚被自己呵斥的人。

    她？卫家的四姑娘？

    这时候卫娆才俯身施礼道：“妾身卫氏，见过世子爷。”

    傅嘉善之后挥挥手，道：“起来吧。”

    神色间多是敷衍，语气也很是随意，卫娆听着抬了抬头，看着傅嘉善依旧一副闭着眼睛，歪在软榻上的样子，心中不免一闷。

    若是刚开始的呵斥说他将自己认错了倒也罢了，如今知道了是自己，且还当着他妾室的面，他这般的随意，卫娆便觉得面上十分的无光，仿佛是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随后卫娆想到怕是傅嘉善想着之前卫晓的事情，所以难免对自己印象也不好，心中便舒坦了两分，心中想着，且等着以后时日长久，他便知道自己跟卫晓是不同的了。

    随后，傅嘉善像是想到了什么一眼，又睁开了眼睛，身子微微撑起来一些，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卫娆问道：“寒香呢？”

    寒香呢。

    这三个字又仿佛是一把利刃直直的插到了卫娆的心中，纵然她之前又准备，知道傅嘉善结这门亲事因为寒香的成分居多，但是此时他刚刚训斥过自己，知道是认错了人，连句轻哄或是和善的话都没有，转头就问起寒香，这比刚刚那些训斥的话更让她颜面无存。

    傅嘉善见卫娆的脸色变白，双眼眯了起来，再次开口的时候就不像之前那般缓和了：“爷问你寒香呢？她在哪儿，怎么不见她出来？”

    卫娆抬眼看着傅嘉善的眼睛，只见那双眼狭长开去，闪着危险的光，她心中猛地跳了几下，之后低声说道：“妾身正打算跟世子爷说这件事呢。”

    卫娆说完便看了看左右，傅嘉善自然会明白什么意思。\

    寒香没了这件事，跟傅嘉善说了，定然会让他发怒，卫娆原先不知道傅嘉善是何脾气，但是刚刚看到他目光的那一刻，卫娆心中不确定了。只不过她依然想着，就算是傅嘉善发怒，也不能当着他妾室的面。

    傅嘉善看到之后果然说道：“芷萱，薇月，你们先下去。”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50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等着屋内的人都出去的时候，傅嘉善才看向了卫娆。

    卫娆只觉得傅嘉善的气势骇人，比方才更有压迫感了，只是却不能不说，她抬眼，嗓音有些哽咽的说着：“七月的时候，那时我外祖家和二哥在江淮出了事情，母亲病倒，祖父病故，家里乱糟糟的，寒香那时染上了病，她没告诉任何人，等着发现的时候，病情已经十分的严重了，大伯母知道后要将寒香赶出卫府，我娘做主将寒香送到了庄子上，请了大夫过去。可谁知去后没多久，寒香所住的那屋子遭了雷击，跟她一起过去的娟姨娘两个人双双遇了不测......”

    卫娆说着，眼眶就有些红了。

    只见傅嘉善脸上仿佛能凝结出冷霜一般，他仿佛能想到那时那小丫头在卫家孤立无援的样子，随后他想着哪里不对，之后开口问着：“寒香会医术，如何会染上病？”

    卫娆听着傅嘉善问起，将之前想好的一套说辞拿出来说道：“那时二哥生死未知，二哥待寒香一向亲厚，寒香听闻二哥遭了横祸的消息后就病倒了，且她不记得前事，医术也忘了干净。”

    卫娆说完，看了一眼傅嘉善，只见他此时的脸色更加的阴沉，这一切都在卫娆的预料之中，随后，只见傅嘉善回过神儿来，上下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只见傅嘉善一句话都没说，下了床榻穿上鞋就往外走去。

    “天这么晚了，世子爷去哪儿？”卫娆在傅嘉善身后问着。

    新婚的时候傅嘉善不在，他们并未圆房，若是傅嘉善回来的第一个夜里没有歇在她这里，第二天就会传遍全府，到时候她的脸往哪儿放，要怎么去立足？

    傅嘉善停住脚步，转回身来看着卫娆。

    卫娆只觉得那种无形的压力又来了，明明他没说什么，但是却别发怒更让人心惊。

    “娶你，是你自己求的，你在娘家心里打算的那些小九九别放在爷身上，明白没有？”

    傅嘉善一边说着话，还抬起了手挑起了她的下巴，问她明白没有的时候，还故意用力的捏了一下，看着卫娆面色发白，口中呢喃着：“妾身...妾身不懂世子此话何意......”

    傅嘉善之后松开了手，手指无意识的在衣摆上蹭了几下，之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卫娆全身无力，双手抓住了隔断处雕刻的镂空木架才稳住了身子。

    傅嘉善的那两句话仿佛将她打到了地狱一般，他知道什么吗？为什么他会是这样的？之前他救自己的时候也是谦和有礼，听闻他对前面的妻子韩氏也是极其尊重的，为何他会这般对自己？

    且不说卫娆这边的伤情，只说傅嘉善离了主屋，芷萱和薇月两个人都静等着主屋里傅嘉善跟卫娆能发生点什么事情呢，刚刚那情况明显不对劲，早先她们就听闻世子爷相中了卫府的一个丫鬟，等着夫人嫁过来的时候，看了她带来的丫鬟，倒是个个貌美，只是却没甚亮眼之处，如今听着世子爷的口气，像是极其紧张那丫鬟。

    她们都等着看好戏呢，却没听到里面有争吵，随后便见傅嘉善走了出来。

    薇月原想着出去呢，随后想到了傅嘉善之前说过她的话，便忍着没出去。

    隔着窗儿看到芷萱倒是出去了，只是还没来到傅嘉善的面前，便见他大步的走了过去，看都没看芷萱一眼。

    薇月看这情况，便知道世子爷这八成是出去寻那个名叫寒香的丫鬟了，她看了主屋一眼，唇角不由得翘起，任谁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傅嘉善离开后院就去了书房，到了书房的时候他的酒已经醒了一半了。

    卫娆说的话里面漏洞百出，她说寒香不记得前事，也忘了医术，这个傅嘉善是知道的，寒香那是装出来的，所以，就算她因为其他的男人病倒，也不会为了那个男人去由着自己的命折腾没了，她的眼睛里有比任何人都重要的东西。

    所以，她不是真的病了。

    或许是临近婚期，那个狡猾的丫头不想过来镇国公府也不一定，傅嘉善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尤其是那段时间自己忙，匆忙间见她两次她都是敷衍的态度，明显是另有打算的样子。

    那样狡猾的丫头，怎么可能没了呢？

    傅嘉善是一点也不信的。

    他喊来手下的人，说道：“之前不是让两个人盯着卫家的那个丫头，你去将那两个人叫来。”

    等着傅嘉善将那两个人叫来，听着那两个人回话脸色越来越阴沉，听着他们说完后沉声问着：“那丫头是在我去剿匪之前就遭了不测，你们亲眼所见？”

    “回将军的话，是的。”

    “为何没有回报于我？”傅嘉善问着，声音里已经是满满的阴冷。

    那两个人迟疑了下，之后开口说道：“属下回报给副将了，副将说将军出征在即，不应分心，只让属下看好那位姑娘，那位姑娘被送到庄子上后，附近都是村民，属下两人不方便靠近，便远远的盯着，那房子确实是被雷击中，里面的两人并没有生还。”

    傅嘉善猛地拍了下书案，随后怒声道：“合适旁人可以替我做决定了？”

    那两个人诚惶诚恐的跪下，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傅嘉善忍着心头的怒气，再次开口道：“将那天发生的所有事都说给我听，一字一句都不能漏！”

    那两人哪里还敢犹豫，当即把那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了。

    直到说完，才见傅嘉善原本阴沉的脸色有所缓和，拧着的眉也舒展了，身子嘴角还有丝似有若无的笑，他们觉得甚是诡异，之后才听着傅嘉善似自言自语的说着：“能耐倒是大，雷都能引来。”

    那两人面面相觑，没敢说话，之后听傅嘉善吩咐道：“你们去，现在就去，查那两个趁雨夜逃走的绿衣丫鬟去了何处。”

    这丫头玩的一手的好兵法，金蝉脱壳，瞒天过海，李代桃僵，就这么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51章 爷烦着呢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傅嘉善等了两天，等到的消息却是差不到那两个丫鬟的下落，好像是凭空消失的人一般，毫无踪迹可寻。【零↑九△小↓說△網 .09 】

    傅嘉善收到这消息后，便一直皱眉沉思着，他在想，那丫头能去哪里？

    她刚出了卫家，萧家如今没有一个人在，举目无亲的情况下，应该不会在京城。郑家也都流放的流放，斩首的斩首，她能去投靠谁？郑家倒是有旁支在荥阳安然无恙，只是她敢去吗？那旁支如今投靠了太子，她去的话岂不是羊入虎口？

    她没有那么愚蠢，那么她能去哪儿？

    傅嘉善想到那丫头胆大的很，突然想到她会不会就在京中？

    傅嘉善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随后，又想到，那丫头原名萧晗琼，后来顶了卫家的丫鬟，这样逃了出去，她又以什么身份在京中立足呢？

    京中不比蜀地那边，她就是藏到地底下，他也能把她找出来，京中如今盯着他手中兵权的人多了去了，他如果大张旗鼓的找，势必要惊动旁人，若是惊动了旁人，她的身份便不好说了。假如给别人先找到了，她多一些危险也说不定。【零↑九△小↓說△網 .09 】

    傅嘉善正在想着的时候，突然想到卫娆说的一句话，之后开口吩咐道：“你们去盯着卫家那个探花郎，看他与何人接触。”

    若真是如卫娆所说，卫衡待寒香亲厚，如今平安归来势必要想办法找他，若是他没有找到，寒香知道他平安，也肯定会去找他。

    虽说这样的想法让他的心情极其的不好，但是能顺着卫衡找到寒香，总比大费周章的强。

    -

    腊月初六的这天，是寒香的生辰，卫衡知道，那天夜里卫衡问过寒香。

    等着下了朝，卫衡并未回卫府，提前带来的衣服在翰林院换好，就直接去了南大街许家药铺。

    寒香知道他今日要来，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刻意的打扮了一下，她对着铜镜看了许久，眉心的地方，因为当初剜下那颗痣，虽说到现在疤痕已经淡了，但是还是有，浅浅的有个小坑，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

    卫衡回来的第一天就发现了，只是他扬手抚|摸着很久都没有说话，之后也没有再问起，只有眼中那疼惜之色是极为明显的。

    寒香今日妆扮的时候多敷了一些粉在那里，好遮盖住那细微的伤疤，穿着是蜜合色的暗纹立领斜襟的袄，上面的扣子盘成了花骨朵的样式，很是新颖好看，腰身处收的恰到好处，显得纤细窈窕，裙子是净面的，长长的裙摆处是丝线绣出来的一丛兰花，端的是清丽雅致。

    衣服并不是十分贵重的面料，是世面上寻常就有的，只不过在细节处好了些心思，便看着与众不同了。

    等着卫衡来的时候，看着这样的寒香，也是耳目一新。

    蜜合色本是极其素淡的颜色，能将这样的素淡穿的这样让人挪不开眼，不光有标致的模样，更要有很好的气韵才行。

    下车的时候，卫衡将身后的披风摘下来给寒香披上，之后才带着她进了院子。

    卫衡带她来的地方是他在朱雀街的宅子，他此时并未在这边住着，依旧住在卫家老宅里，是专门为了给寒香过生辰才过来这边。

    宅子里并没有什么下人，只有一对夫妇守着宅子，卫衡上朝的时候让随从捎了话过来，说今天会过来，所以，屋子里的火盆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厨房里的饭食也都是提前备好的。

    寒香以为原本卫衡只是给她过一个简单的生辰，等进了正厅看到穿着簇新的许大夫夫妇还有半夏和许大勇时，便有些傻眼。

    “许叔，许婶，你们怎么在？”寒香惊讶的问着。

    许大夫看着寒香身后的卫衡，一脸笑意说着：“卫大人让我们过来的。”

    之后寒香便听卫衡说着：“今日是你的及笄之日，怎么能少了正宾和赞者。”

    寒香侧身看着卫衡，她未曾想到卫衡会给她安排及笄礼，她本就不是真正的少女，因为前世有过及笄礼，所以，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卫衡问起生辰才跟他说了，没想到他竟然安排了。

    卫衡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让她十分的暖心，及笄礼对于女子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事情，贫寒人家不讲究，稍微有些条件的人家，都会给女儿办一个及笄礼。寒香没想到的事情，卫衡却没有忘记。

    卫衡看着寒香眼底荡着暖意，伸手拉过她走了过去，口中说着：“走，跟我过去。”

    -

    傅嘉善收到手下传来的消息时，是刚下了朝，随着朝中几个熟识的人去了秦月楼。

    其中一人是自小跟在傅嘉善身后的狗腿子，父亲原是镇国公手下的参军，姓权，名权志才的，此时坐在秦月楼里头号雅间里，对着楼里风韵犹存的鸨妈说着：“小爷好些时候没来了，这楼里可有新人进来？快点领来让我哥哥过过眼。”

    傅嘉善却是有心事，这些天一直没有寒香的任何消息，他甚至怀疑，寒香莫非是不在京中，也没有跟卫衡联系过吗。可是想着，若是她不在京中又能去了哪里？

    天下之大，想寻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哪有那么容易的。

    此时听着权志才说的话，皱着眉喝了杯酒后道：“你们尽兴，爷这儿烦着呢，没心思。”

    这会不止是权志才了，其他一起来的人也都彼此看了一眼。

    傅嘉善是得胜归来，剿匪剿匪，最大油水，不见他上缴多少赃物，大家都心知肚明，说是水匪将钱财沉入水中，没能打捞出来多少，但是八成是落到了他自己的口袋里。

    剿了匪患，在朝中立了大功，太子其实并不了解那些水匪有多少钱财，因此并没怀疑过什么，反而大肆嘉奖他，封赏自不用提。

    加上又是新婚，且听说新夫人正是二八年华的一朵娇花，闺中有贤名，模样在京中也是数得上的。正该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怎么一脸便秘的样子？连着赏美的心思都没了。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52章 怒吻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没过多久，鸨妈便领着楼里的姑娘进来了，脸上仿佛能笑出一朵花一般。

    她可精明着呢，在座的这几位可是京城里手面阔气且爱玩的几个，尤其是做上座的，那是镇国公世子，他们什么喜好，鸨妈门儿清。

    随着那些人进来，都各自寻了自己的相好，有一个模样出挑的想要蹭到傅嘉善的跟前，人还没到跟前，就看到傅嘉善的目光扫来，心中猛地一跳，吓得，不敢上前了。

    鸨妈一看这情况，拉着姑娘的手就推到了一边权志才的身边道：“这是权爷，你好生伺候着，回头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女孩虽说是新人，但是也是久经调|教，自然懂得规矩，当即笑靥如花的凑到了权志才的身边。

    鸨妈悄悄的退了出去，出了门就喊了一旁的龟奴道：“去把十四娘叫来，就说镇国公世子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招惹了那座尊神，今儿那脸上冷的能冻死个人。

    没过多久，雅间的门再次被打开，只见一个轻纱掩面，怀抱琵琶的女子走了进来。

    众人眼中都是一亮。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这秦月楼里的头牌，良家姓名不知，花名叫意十四的。

    意十四这头牌可不是白来的，根据男人本身的贱性，家里放着良家妇女，非要在外寻花惹草，真的到了风月场，又想要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零↑九△小↓說△網 .09 】

    意十四与楼里其他的姑娘不同，正是因为她并不卖身，两年前出道，一直到现在都是秦月楼的头牌。

    意十四进去的时候，来到傅嘉善身边，低声问安：“十四娘见过世子爷。”

    傅嘉善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没有多作理会，权志才在一旁心思活泛，当即就凑趣说着：“弟弟今儿可是沾了哥哥的光，往日里就是想见十四娘也是摸不着边儿的。”

    意十四浅笑回道：“权公子说笑了。”

    意十四并没有往傅嘉善跟前凑，只是坐到了一旁，调弄着琴弦，之后开口问着：“不知世子爷想听什么曲子？”

    “随便。”傅嘉善开口说着，显然是不在意，意十四似乎也并不在意，只管拨弄琴弦，捡自己最拿手的弹奏。

    之后席上推杯揽盏，傅嘉善不觉得就喝下了半壶酒了，一曲终了，只见着外面傅嘉善的手下进来，在傅嘉善耳边说了什么，只见他神色一紧，随即便站起来，说着：“今儿的账算我的，有事先走了，你们玩尽兴。”

    傅嘉善说完，便不等着其他人回话，转身就匆匆的离开了。

    -

    傅嘉善在去的路上，骑着马还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的，他眼巴巴的等着她进傅家门，连着府里书房都修葺了一下，并不比他的内院世安院差，只等着她去了便住到里面。

    没想到那没心没肺的丫头偷偷的跑了，一转脸跟卫衡好上了，如今还在朱雀街置了宅子，可真是能耐大了！

    到朱雀街的时候，傅嘉善在手下的引领下，到了那宅子处，手下的人看着傅嘉善脸上的神色，心想着，里头的人怕是要倒霉了，还从未见过将军这样黑脸的时候。

    可是到了门前的时候，傅嘉善却停住了，并没有进去。

    他的手下有些不解的看了傅嘉善一眼，很是不解，刚刚还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里面的人，这时候却停住，实在不是将军的行事作风。

    只听傅嘉善问道：“你说她如今住南大街杏花胡同？”

    那人急急的回到：“回将军的话，正是，今日是寒香姑娘生辰，属下之前躲在屋顶看了，卫大人邀寒香姑娘过来说是给她办及笄礼。”

    夜色昏暗，他看不清楚傅嘉善的神色，只听着过了一会傅嘉善说着：“回去吧，不用盯着了。”

    傅嘉善的语气仿佛比着冬夜还要阴寒一般，手下的人听了不敢多说什么，应了一声，看着傅嘉善策马离开，也就跟着离开了。

    -

    卫衡亲自送了寒香和许家人回去，回去的路上，寒香脸上的笑意始终都止不住，总是想摸头上的木簪。

    上面雕刻着双生并蒂的金银花，并不是十分精致的雕工，但是却简单大方，且充满古韵，寒香很喜欢。

    到了杏花胡同，许家夫妇原是要邀请卫衡进去坐坐，只是卫衡婉拒了，称天色太晚，之后道了别就离开了。

    看着他在胡同口上了马车，寒香才转身回了院子，半夏跟寒香一边进院子，一边说着：“寒香妹妹，二爷对你可真是没话说。”

    寒香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却能听出她这声嗯里面的满足感。

    之后半夏和寒香回了各自的屋子，寒香看了金花银花屋子里的灯都灭着，便没有惊动她们，推开了屋门进去了。

    进屋后，她缓了一会才适应屋里的黑暗，摸到桌边，点燃了桌案上的烛台，刚一回身，看到床榻上稳稳坐着的人，险些吓死，失手便打翻了烛台，还没惊呼出声呢，便被人扯了过去，堵住了嘴，惊呼声憋在了喉咙里。

    黑暗中，寒香闻着那充斥在鼻尖的酒气，还有一种脂粉气，尤其是自己现在正被这样的一张嘴给堵着，寒香险些呕出来。

    随后，她心中的怕大过了惊。

    整颗心都沉了下去，他为什么在这儿，他怎么找到自己了？

    巨大的惊吓，她连挣扎都忘记了，傅嘉善憋了一肚子气，到了朱雀街那里又折回，无非是不想人前闹一出跟人挣女人的戏码，在这里等着她回来的空当，恨恨的想着，等到她回来了，看不狠狠的惩罚她！

    刚刚她一副活见鬼的样子，傅嘉善想都没想就堵住了她的嘴，这温玉在怀，他生不起丝毫旖旎，反倒是一肚子火儿，紧紧的勒着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便重重的吻下去。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咬，寒香吃痛，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吓坏了，双手撑着他的胸|前便要推开他。

    她的力气不过是蚍蜉撼大树，简直是不自量力。

    只是空惹恼傅嘉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等着她吃痛的时候，火|热似带着无尽怒意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口中。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53章 断裂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哪里想到这人这般恶心，且闻着他身上的味儿，一看就是从勾栏院里刚出来的，此时也顾不得怕了，当即心一横，张口便重重的咬了下去。【零↑九△小↓說△網 .09 】

    随后便闻到了血腥味，充斥在唇齿之间。

    下一刻，她的下颌被一只大手用力的捏住，她被这外力捏的不由自主的松开了牙齿，她只恨刚才没能把他的舌|头咬断！

    傅嘉善的眼睛始终睁着，看着她眼中的怒火，他反倒没那么气了，只是想着她刚刚那劲头似要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一般，便铁了心要给她个教训，勾起她软软的香舌便是狠狠的吸允。

    这过程谈不上多舒服，直到寒香感觉到钻心的疼，与方才一样，她再次尝到了血腥味，只不过，这次是她的。

    尽管如此，那人还没有收手，丝丝的疼痛钻心，疼的她微微有些发颤，她心中呐喊着，怎么会有这般卑鄙下流的混蛋！

    也不知过了多久，寒香被那痛觉折磨的都有些麻木了，那人的气息才渐渐的远了，随后松开了捏着她下颌的手。

    疼痛且麻木，她说不出话来。

    傅嘉善黑暗中看着她那一双往外冒火的小眼神，却是觉得解气，邪邪的说着：“不过瘾？”

    “禽|兽！”寒香忍着舌尖的疼痛，骂着他。

    只是，这样的话用在他身上，傅嘉善根本无所觉，反倒是揽着她腰的手用力的收紧，紧紧的摁在自己身前，低沉着嗓音，微有些黯哑的说着：“这就禽|兽了？”

    言外之意是还有更禽|兽的。

    两个人此时贴的近，彼此身体任何的反应都可以感觉出来。

    傅嘉善说完这句话，寒香是彻底不敢动了，吓得。

    谁知道这人疯起来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你倒是能耐了，一会没盯住，给爷玩了一出金蝉脱壳，说吧，爷要怎么惩罚你？”傅嘉善挑眉说着，只是黑暗中寒香并看不到。

    寒香听着他的话，便知道他是派人盯着自己了，所以才能这么快的找到自己。

    “托您的福，我没被卫家整死是我命大。”

    傅嘉善听着却是冷笑一声：“你如今不是上赶着要往要往卫家演一出郎情妾意？”

    寒香一惊，他这话明显是知道了卫衡的事情，想来也是，他连自己住哪儿都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卫衡经常过来。

    思来想去，却不知道说什么，似乎说什么都没用，反倒是沉默了。

    傅嘉善见她不说话，一只手挑起她的下颌，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道：“说话！”

    寒香始终没有说话，傅嘉善气的磨牙，只恨不得撬开她的嘴，看看有多硬。

    “那小子叫卫衡是吧？只是不知道他那弱不禁风的身板有没有你的嘴硬？”傅嘉善仿佛是若无其事的说着，寒香听着心中一惊，狠狠的看向了他：

    “你到底要如何？”

    傅嘉善看着寒香有反应，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恼羞成怒的话语，心中说不出的烦躁憋气。

    “爷之前说的不够清楚吗？”

    寒香不是听不出他的怒意，只是此时不是害怕退缩的时候，若是退一步，那便是万丈深渊，永无翻身之地了。

    “我已经不是卫家的丫鬟，你要选媵妾，卫家多的是人给你挑。”寒香说着。

    “还跟爷装傻，爷缺卫家的媵妾吗？”傅嘉善反问道。

    寒香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尽量放缓自己的声音说道：“我幼时得罪你，是我年幼无知，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世子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计较。看在我后来前后帮世子两次的份上，还请世子放过我，”

    寒香说着大人有大量的时候说的格外的重。

    傅嘉善不是听不出寒香要说的意思，只是这些话仿佛是耳旁风一般，连进都没进去，反倒是不以为意的说：“谁说爷还计较？爷如今是看上你了。”

    他说的是看上，寒香心里呸了一声，将女人当玩物的男人，从来都不会顾虑别人的感受。

    寒香本想着说她如今是良籍，自己不愿意，谁也不能强迫自己，随后想到这样话对于眼前的人来说压根不起什么作用，说不定还会被他以萧家人的身份反威胁。

    傅嘉善看着她没了声音，松开了她，之后来到桌旁再次点燃了烛台，随着屋中的火光燃起，傅嘉善转身看到她满脸戒备的样子，心里哼了一声，他要是想，刚才分分钟都能办了她。

    傅嘉善来到她身前，扬手要将她嘴角的血擦了，寒香下意识的偏过头去。

    傅嘉善看着她还在躲自己，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了过来，大拇指给她抹去了嘴角的血。

    之后，他从怀里拿出一支簪子，寒香看着那簪子通体是莹白的，只在簪尾处，那莹白的玉下仿佛有朱红色的暗流一般，且是一朵梅花的样子，根据梅花的样子雕刻出了一支傲然开放的寒梅，栩栩如生。

    傅嘉善刚刚就看到了寒香头上那不起眼的木簪子，粗糙的做工一看就不是首饰店里的东西，卫衡大费周章的给她弄什么及笄礼，却弄了这么一支簪子，明显是自己动手做的，傅嘉善看着膈应，随手抽了出来，将手中玉簪子给她簪了上去，之后说着：

    “什么破玩意都往头上戴，以后戴这个。”

    说着，傅嘉善的手一用力，那簪子便断成两截，被他丢到了一旁。

    寒香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傅嘉善的动作，以及断成两截被傅嘉善丢在一旁的簪子，卫衡不善雕工，因为这簪子，手上还有细微的伤，此时就这样被傅嘉善折断。

    寒香一下便恼了，她猛地推开傅嘉善，没能推动，从头上拔下来刚刚傅嘉善簪上的玉簪，摔到了傅嘉善的身上，之后气急的说着：“你看不上的东西我看得上，你看得上的东西我给不了！如今我一无所有，若你想要，这条命随你拿走。”

    ps：对于文，咸蛋不解释了，只希望喜欢看咸蛋讲故事的继续跟着咸蛋一起走，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感谢大A的双香囊，还有大家的月票，超级大么么。

    月票500加更，继续求票。(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54章 被狗咬了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那簪子沿着傅嘉善的衣袍落了下去，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声音，傅嘉善眼皮猛一阵跳动，那簪子应声而裂了。

    寒香说完就闭上眼，随傅嘉善是杀是剐。

    傅嘉善看着她，原本心里压着的火气噌的一下就冒了出来。看着她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一下便钳住了她的咽喉，将她推到了床头的柱子上。

    寒香被迫猛地后退，到现在后背撞上柱子一阵疼痛，只是这痛比之傅嘉善给的东西，完全都不算什么。

    “好得很，给爷玩宁死不屈，爷倒也看看你骨头有多硬！”

    寒香听着傅嘉善咬牙切齿的声音，后一刻便一阵天旋地转，待反应过来时才知道傅嘉善将她摁倒在了床上，此刻他正在自己的上方，重重的压着自己。

    寒香睁开眼睛，傅嘉善看着她那双往外冒火儿的小眼神，理都不理，直接低头去捉住那微肿的双唇，大手也不闲着，沿着衣襟就探了进去，在那一片细滑的肌肤上揉捏着。

    身下的人一动不动，完全是条死鱼一般任他宰割，不动，不回应，不挣扎，不说话。

    一股怒火在他胸中烧着，看着她这般木头桩子的样子，傅嘉善一把就扯开了她的衣襟，一阵幽香扑鼻，身下人儿的肌肤裸露在外。鹅黄|色的肚兜，上头绣着莹白的玉兰花，两处微微隆起的地方，如此娇嫩，如此让人挪不开眼睛。

    起初他也没想着将她怎样，原本就是想着吓她一下，但是这样的情景，怒火之外又生出了别的一些火儿。

    她不是任人宰割么，今天就把她办了，看她还如何。

    傅嘉善低头，沿着颈子就要往下。

    这时，不言不语的寒香，偏过头去，伏在床头，吐了起来。

    傅嘉善此时的脸黑如锅底，他就这么恶心?

    一种从心底的挫败感油然而生，伤自尊这种东西，是他以前没有过的，现在体会了个真切。被嫌弃成这样子，还真是生平第一次。

    傅嘉善坐起身来，眼神真的能把自个儿冻死。

    他侧头嫌恶的看着寒香，她已经不吐了，胳膊撑起身子，将衣衫拢起来，那眼神看着傅嘉善时仿佛是看着死人一般，傅嘉善这次真的是被激怒了。

    他腾的站起来，声音中带着怒意，沉沉的说着：“干巴巴的没有四两肉，当爷稀罕呢！”

    说完就大步流星的出去了，门子摔得咣咣响，连着大门也一脚踹开出了杏花胡同。

    这样的动静肯定惊动了半夏，她穿衣起开，看到寒香的门大开，连忙走了进去，只见灯火昏黄中，寒香的衣衫不整，她走近些看，她的双唇微肿，泛着艳色，脖颈和敞开的衣襟中有斑斑红痕，半夏险些吓死。【零↑九△小↓說△網 .09 】

    这是遇了采|花贼了？

    “这...这是怎么了？”半夏话都说不完整了。

    “被狗咬了！”寒香恨恨的说着。

    半夏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她是过来人，已经脑补了发生的种种可能。

    寒香回过头看着半夏，知道她想错了，便出身说道：“我没事，那人后来走了。”

    半夏听着寒香这样说，才放心下来，喊了金花银花两声却没有动静，半夏动手将床头收拾干净了。

    金花银花平时睡得都很警醒，现在这样肯定是被人使了手段了。

    寒香心中想起还是十分的后怕，惊出一身冷汗。

    刚刚她赌的成分很大，可要是刚刚傅嘉善不管不顾，自己又该如何？

    好在，他走了，看那神情和样子，只怕是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寒香妹妹，那人是谁？要不让二爷找几个会功夫的吧，以后若是他再来也不至于发生什么事情。”半夏说着，意思是让她跟卫衡说一声。

    寒香摇了摇头，半夏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就算有几个会功夫又能怎样，卫府的护院家丁那么多，他还不是如入无人之境。

    “没事，他以后不会再来了。”半夏呢喃的说着。

    -

    正如寒香所言，出了门的傅嘉善比之前来的时候火气更大，心想着，好个不识抬举的丫头，真当爷没女人了非你不可。爷风|流快活的地儿多着呢，何必为了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费心！

    说完，傅嘉善便下定决心不再理会，由着她是生是死。

    回了镇国公府时他的怒气还没消，也没回书房，看着书房的院里修葺的仿佛有女主子的样子他就来火儿，直接回了后院。

    回了后院后，世安院的人不防备傅嘉善回来，守门的婆子开门看到是傅嘉善，惊疑的说着：“世子爷，您怎么回来了？”

    “废话，爷的院子，爷不回来能去哪儿？”傅嘉善没好气的说着。

    那婆子听着他凶神恶煞的话，那一张脸仿佛是阎王爷一般的样子，便不敢多说话了。

    她有九条命也是不敢去招惹傅嘉善的。

    院子里每个房间的人都听到了傅嘉善的怒斥，都是要歇息的时候，听着他回来了，都急忙的出来。

    他从回来后的那日出了内院便没有回来，一直歇在书房那边，更听下人说那边的房间安置的比世安院的主屋还要华丽，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怕是为了那个他口中的寒香准备的。

    转眼半月过去，傅嘉善还是第一次回内院。

    卫娆也听到了动静，这半个月她心中有说不出的煎熬，人前还只能强颜欢笑，只是她见不着傅嘉善的面，哪怕她的心思千般玲珑也是无济于事。

    如今听着他回来了，卫娆出了内室，想着，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将他留下的。

    只是他刚走到阶前，便看到傅嘉善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身进了西厢。

    西厢是籍月的房间，卫娆袖底的手握得紧紧的。

    籍月哪里想到傅嘉善回来就进了她的房间，当即又惊又喜，连忙上前嘘寒问暖，小心的赔着笑。

    只是还没说两句话，傅嘉善便跟几辈子没吃过肉的饿狼一般，一下把籍月按到在了床榻上，丫鬟脸红着退了出去。

    籍月一颗心仿佛化成了水儿一般，也不管他的动作粗鲁，当即抬起胳膊圈着傅嘉善的脖子迎合着他。

    籍月自认身材之丰硕是这院里的人都比不上的，傅嘉善也不与她交流，伸手就扯开了她胸|前的衣服，待要覆上去的时候，只闻着满鼻的香粉花露味儿，他便记起了之前的那股幽香。

    纵使现在眼前是颤颤丰盈的景色，他脑中浮现的是那鹅黄色绣白玉兰的肚兜下的娇嫩，想到这些，他便索然无味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55章 春|梦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傅嘉善坐起身来，一点兴致也没有了，拢起衣衫站起身来，冷冷说着：“你歇着吧。”

    之后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籍月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傅嘉善出去的身影，这箭已经在弦上了，怎么说收就收回去了？

    他还是不是世子爷了？

    籍月不知道傅嘉善是怎么了，匆匆的下了床，出门去看，只见傅嘉善谁的房间都没有去，而是转身出了院子。

    籍月脸色灰白，刚刚明明势头一片大好，她都能感觉到世子他情动了，怎么说停就停，说走就走了？那边芷萱的丫鬟看着籍月站在门边，一溜烟的回了房间去跟自己的主子回报了。

    傅嘉善回了书房，手下看着他黑着一张脸，谁都不敢上前搭话，他径直的回了在书房准备的主居室，里头的东西都是色调柔和的，见她几次都是穿着素淡衣衫，所以这屋子装饰的时候，也都是捡素淡的用，包括这屋里用的饰品，都是些有年份的东西，看着不张扬，但自有底蕴在。

    傅嘉善此时看着这些东西，就仿佛是个笑话一般。

    “人呢...都死哪儿去了？”傅嘉善心气不顺，怒喝着：“快点，将这些东西都给爷收走，远远地，别在这儿碍眼！”

    下人们听了一句多余的话不敢多说，连忙将这屋里的东西都收走。

    心想，前段时间开库房挑挑拣拣才选出来的，这会不知道又怎么了，不称世子爷的意了。

    大概搬了一炷香的时间都才把这些东西弄走，傅嘉善一肚子气回了内室，回去之后躺在床榻上，芙蓉色的帷帐，百子千孙的红缎被面，千两银子才得一盒的凤鸾香，就是新房也不过如此了。

    原想着她是萧家的掌上明珠，千娇万|宠|的，自然想着是给她最好的，谁知道那丫头如此的不识抬举，把那根破木簪子当成宝一样。

    傅嘉善此时想起来被寒香摔断的那簪子，就气的肝儿疼。

    他闭着眼，不去想这些烦心事，左右不过是个女人，睡一觉，过了今天，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的要多少有多少，还真当自己离了她不能活了一般。

    这样想着，傅嘉善以为自己释然了，之后就睡去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点也不假，他极少做梦，从小到大做的梦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今晚却做梦了。

    梦很旖旎，梦里面寒香不是平日里冷面冷心的模样，笑的很甜很美，晃的人失神。梦里面还是那样的触感，且她那在身下辗转娇媚的模样，当真是让他有着说不出的舒坦。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傅嘉善一醒来就发现身上的不对劲了。

    靠！

    他已经不知道找什么话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了，起来洗了个澡之后，就把昨夜里穿着的里衣丢的远远的。

    从小到大没出现过的情况如今发生了，他想着昨天夜里的梦，如今只剩下烦躁了。

    烦躁了半日，最终将手下叫了过来，之后吩咐了一番，心中才舒坦了。

    -

    从那日之后，寒香忐忑了两日，傅嘉善没有任何动静，想着他临走时的样子，寒香渐渐放下心来。

    他那样蛮横的人，只怕在自己这里失了面子，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那天夜里断了的两支簪子，傅嘉善的那支玉簪半夏捡了起来，问寒香的时候，寒香只说让丢了，半夏看着玉色好，尤其是里面的那支梅花，仿佛是活的一般，半夏没舍得丢，收了起来。在一家首饰铺子里，化了一对金耳环将那簪子用金丝镶嵌了起来。

    那根木簪寒香找了个老师傅，让他给接了起来，虽说接好了，但簪子身上有些裂缝是没办法改变的。

    她平时别在发间，也看不出，便没有跟卫衡讲这件事。

    卫衡也不知道傅嘉善已经找到寒香这件事，更不知道那天夜里的事情，只等着来春等着扬州那边的消息，便把寒香先送过去，等着以后再有人说什么，有了正经的出身，也不怕别人摸底儿了。

    他在翰林院的官职较大多数熬了许多年的翰林都要高一些，他年轻，因着春闱殿试的时候出彩，博了太子的喜好才有了现在的位置，所以，翰林院的其他人并不十分服他。

    卫衡自然要费一番心思稳固同僚之间的关系，因此平日的应酬就多一些，文人墨客，岂是大多骨子里不比浪荡子好多少，附庸风月，那烟花场合更是常出常入。

    卫衡今日被叫去的地方就是秦月楼，刚巧，今日傅嘉善也在，傅嘉善跟几个朋友在天字号牡丹阁，他的几个手下便在外面候着。卫衡进的雅间离得并不愿，是隔了两间屋子的芍药居。

    算起来卫衡还是傅嘉善的小舅子，他的几个手下自然是认得的，尤其是一人，傅嘉善的副将，之前就知道卫衡跟傅嘉善如今暗中盯着的姑娘有些纠葛，此时看到卫衡进来便留了个心眼。

    里面傅嘉善跟他的几个朋友都喝的差不多了，有人是要打道回府，有人是搂着如花美眷寻了间房间去了，傅嘉善喝了不少，人烦躁的时候最易醉，他就歇在了牡丹阁。

    原本这牡丹阁的花魁见着傅嘉善醉了，扶着他进了香帷后，那柔若无骨的手就往他怀里摸去。

    镇国公世子谁人不知道啊，刚巧镇国公世子风|流的那几年她还没出道，据说那是一掷千金的主儿，这两年虽说镇国公世子经常出入这场合，但是没听哪个姐妹说过他在谁那儿留宿过，就是意十四那儿，他也只是唤来解闷，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别的情分。

    如今他留在这儿了，她还不得趁着这个机会将他拢成自己的裙下臣，这可是金光闪闪的金主。

    只是她的手刚摸了上去，随后一阵钻心的疼，只见傅嘉善的大手捏着她的手，险些捏碎了一般。

    傅嘉善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才松了手，之后皱了皱眉，原想着歇会，这般的没眼色。

    他挥着手喝退她说着：“别找不痛快，爷没那个心思。”

    白牡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只是她能跟意十四齐名，也不是白来的，听着傅嘉善这样说，当即伏小意的说着：“看爷说的，奴家只是替爷松乏松乏，爷不知道，奴家的这双手，最是销魂无骨，爷试试就知道了。”

    白牡丹说着，就听着外间，隔着一层轻纱有人回道：“世子爷，属下有事回禀。”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56章 挑拨离间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进来吧。”傅嘉善揉着眉心，喊了外面的人进来。

    白牡丹十分幽怨的看了来人一眼，只是不敢说话，乖乖的退到了一边。

    “何事？”傅嘉善问着。

    那人抱拳行礼之后说着：“将军，方才属下看到卫大人进了隔壁的芍药居。”

    傅嘉善原本是闭着眼睛的，听手下说完，他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电，之后道：“当真？”

    “千真万确。”那人肯定的说着。

    之后傅嘉善坐起身来，沉默了一会，之后看了站在一旁的白牡丹一眼，随后对手下那人说道：“你先退下吧。”

    等着那人退下后，傅嘉善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白牡丹受|宠|若，随后便往傅嘉善的方向一歪，黏腻腻的开口道：“世子爷唤奴家，可是想试试奴家这销魂无骨的手吗？”

    白牡丹说着就将手在傅嘉善的眼前晃着，傅嘉善嘴角噙着笑，抓过了她的手，说着：“这手是不错。”只是没有自己想要的那双好。

    白牡丹仿佛受到鼓舞一般，当即跨坐在傅嘉善的腿上，待要说话，就被傅嘉善摁住了身子不能动弹，之后傅嘉善挑着她的下巴，双眼微眯，狭长的丹凤眼带着魅惑人心的光芒，之后听他启唇说着：“爷交代你件事儿，办好了，爷有赏。【零↑九△小↓說△網 .09 】”

    “世子爷打算怎么赏奴家呢？”白牡丹媚眼如丝的看着傅嘉善。

    傅嘉善惯弄风月，如何不知这女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这时候他没心思跟她调笑，开口说道：“芍药阁那边有个人，今天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想办法把他给办了。”

    白牡丹一愣，随后面上是不敢置信，原来傅嘉善说的是这个。

    只是她看着傅嘉善的神色，并不敢说拒绝的话，只是撒娇的说着：“爷，您可真狠心，就这么把奴推出去......”

    白牡丹说着就往傅嘉善怀里蹭去，随后肩上一痛，反应过来是傅嘉善钳着她的肩膀，她的身子被迫的做好，当即脸上的笑就有些难看，之后强笑着说着：“不知那人是世子爷什么人呢？”

    傅嘉善看了她一眼，之后说着：“是什么人你就不用管了，只管照着爷说的做。”

    他说完随后又想到什么，之后说道：“若是不能得手，从他身上取一件东西也成，看有没有什么香囊手帕之类的，没有就取他腰间玉佩。”

    傅嘉善不能保证卫衡会就范，所以才这样说了。【零↑九△小↓說△網 .09 】

    白牡丹一听，心想，在傅嘉善身上没能成功，她就不信了，在别人身上也别拒，那她花魁的名声就白来。

    说着，白牡丹整了整衣服开口说着：“世子爷就放心吧，奴家出手，还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白牡丹说完之后就站起身子，之后拧身出去向着芍药阁走了去。

    大概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便见着白牡丹黑着脸回来了，不用说，傅嘉善已经知道结果了。

    白牡丹黑脸的原因不是因为没有办成傅嘉善交代的事情，而是因为，今天一天里她被男人拒绝了两次，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她来到傅嘉善跟前，拿出一方手帕，含幽带怨的递到傅嘉善跟前，之后说着：“世子爷，奴家给您拿来了，您说吧，今夜里要怎么赏奴家。”

    傅嘉善拿过那手帕，丝毫没注意白牡丹说的是什么，当他看到手帕底下绣着的花时，不由得脸黑了黑。

    这花他并不认得，但是见过，因为之前被他折断的那支簪子的尾端雕刻的便是这双生并蒂的花，他现在就想将这手帕跟那簪子一样，撕成两半，想着之后要做的事情，便忍下了这怒火儿。

    他把帕子交给白牡丹，之后说着：“明天你去南大街许家的药铺，借口病了，让他们那里的女大夫给你诊病。到时候你将这手帕拿出来。若是她问起你是哪里得来的，你便说是昨夜里恩客不小心落下的，你看着这花儿喜欢，就留下了。”

    白牡丹一听便明白了。

    她还当是为了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怪不得素来有个风|流名声的世子爷现在转了性儿呢，原来是惦记上一个女大夫了，连这样的招儿都能想出来。

    不过呢，这样的招儿要是对付那些浓情蜜意的有情|人儿，还最是管用呢。

    白牡丹将手帕收到怀里，之后想着傅嘉善还交代自己办事情呢，便大着胆子往傅嘉善身上一坐，攀上他的脖子说着：“世子爷这是看上那个女大夫了么，她比奴家还好么？”

    傅嘉善斜斜的看了她一眼，白牡丹看着傅嘉善的目光，脸上有些挂不住，那目光仿佛在看一种十分廉价的东西，白牡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她如今的身份是花魁，哪个男人来这里不是捧着大把银子来的，偏偏傅嘉善和刚刚那个人拿不下。

    傅嘉善让自己去搅了那个卫大人的好事，如今白牡丹另有打算，搅了他的好事，傅嘉善的也别想成！

    白牡丹想着自己的心思，便没有再纠|缠傅嘉善，识趣儿的退了出去。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白牡丹备了轿子，在丫鬟的搀扶下进了许家的药铺。

    白牡丹出门自持身份，都是轻纱掩面，进去后伙计眼尖看到，以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便殷勤的招呼到许大夫的跟前，许大夫刚要问诊，就听白牡丹说着：“怎么是个男人呢，本姑娘可是听说这里有个女大夫才过来求医的。”

    许大夫倒是没说什么，之后吩咐伙计：“带这位姑娘去后堂吧。”

    平时寒香并不出来，有女眷求医的时候都是带去后堂。

    等着白牡丹到了后面的时候，看到一个身穿素服的女子坐在桌案后面，手边都是些药材，低着头，头上挽着个简单的纂儿，斜斜的插着一直木簪子。

    听到有人进来，只见那女子抬起头，开口问着：“你求医？”

    白牡丹怔愣了一下，她昨夜里听傅嘉善说是一个女大夫，原想着可能傅嘉善是图个新鲜，现在她才算明白了。

    傅嘉善图的还是美色！

    面纱下她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之后走了过来。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57章 一黑俩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白牡丹走近后，坐到了桌案旁边，刚要说话，就听寒香开口说着：“将手伸出来吧。”

    白牡丹怔愣了一下，随后脸色泛起难色，略显尴尬的说着：“大夫，是外伤。”

    寒香抬眼看了她一下，并没有看到她身上有哪里不妥的地方，之后淡淡的说着：“姑娘外伤在哪里？”

    白牡丹在风月场合混着，对于表情的转换，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此时听着寒香问起，便眼圈一红，有些哽咽的说着：“大夫，我的伤......实在是难以启齿，只怕我说出身份，大夫不肯给我诊治了。”

    白牡丹说着，眼中泫然欲泣，声音也透着哭腔。

    寒香看了她一眼，心中了然，沉默了一下之后说道：“在大夫眼中，病患没有身份地位之分，若是有伤，姑娘还请直说。”

    听着寒香的话，白牡丹喜上眉梢，故作喜悦的说着：“大夫你人真好！”

    之后寒香并没有说话，等着白牡丹说自己的伤势，随后听着她说道：“大夫...那个，我是秦月楼的。昨儿夜里，镇国公世子一伙人喝醉了酒，便不拿人当人，镇国公世子见我颜色好，就留了我去伺候...楼里的姐妹都是最怕伺候那座尊神，可是奈何权势压人，我也是被逼无奈，我只是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他便将我丢给他的手下们，由着他们折腾，我......”

    白牡丹说着便哽咽的低下头。

    寒香听着，险些吐出来。

    她知道傅嘉善是个卑鄙无耻下流混蛋的人，但是如今听着可算知道那些词不足以形容他万分之一。

    尤其是想着那人还亲|吻过自己，当即便觉得胃中翻涌。

    她强行忍下之后，转身从身后的的药匣子拿出一瓶药，之后递给白牡丹。

    青|楼中的女子，多少身不由己被逼无奈的，有的是落魄的官宦出身的，一遭获罪，女眷被充入贱籍，还不如青|楼女子。寒香并没有鄙视，只是觉得可怜。

    将药给了她后，拿起笔写了一张方子，之后递给了白牡丹，随后说着：“这药煎服，一日两次，最近最好卧床养伤。”

    白牡丹伸手接过药方后，双眼一眨，便落下两滴泪，她抽出手帕，嘤嘤哭泣着：“我们这样的人，哪里能由得了自己，莫说是卧床养伤了，就是休息一两日，楼里的妈妈都不会答应呢。”

    白牡丹说完，感觉到气氛一僵，这一切在她的预料之中。

    下一刻，她手中的帕子被寒香猛地抽走，听着寒香冷声问道：“这帕子哪儿来的？”

    寒香拿着帕子，脸色极其不好看。【零↑九△小↓說△網 .09 】

    这是她的帕子，底下的双生并蒂的花儿是她亲手绣上的，原本在卫衡身上的。

    白牡丹随后面露惊色，之后问着：“大夫，这帕子有问题吗？”

    寒香看着她吃惊的样子，没有说话，只听白牡丹之后说着：“这时前两天一个恩客留宿时无意留下的，我看着这花儿喜欢，且那人温文尔雅，动作轻柔，便留下做个念想。那样的人，不盼着跟他天长地久，能有这一场露水情缘也是好的。”

    白牡丹说着脸色柔柔的，仿佛是沉迷的样子。

    寒香的脸色极其不好，只见白牡丹还睁大着双眼看着寒香问着：“大夫，您是怎么了？”

    寒香回过神儿，之后道：“没事，药在外面拿，你回吧。”

    说着就站起身来，离了后堂，去了后院。

    白牡丹看着寒香转身走了，脸上哪里还有刚刚悲天悯人的神色，她唇角翘起，想着，这件事换做谁都顶不住。

    刚刚自己的那一番作态，换作任何人都会信的，白牡丹对自己有信心。

    我吃不着，吐口口水在里面，大家都不要吃！

    白牡丹看了看桌上的那瓶药，之后装模作样的在铺子里抓了药之后就离开了。

    -

    卫衡应酬虽忙，但是也抽得出时间来杏花胡同，二十三这日，家家户户都在过小年，卫衡想着寒香一个人在外，便寻了个借口来了杏花胡同。

    在他见到寒香的时候觉发觉不对劲，她眼中的神色不对。

    还是半夏张罗着请卫衡进去了，之后半夏去了旁边的许家，留着卫衡很寒香独处。

    “寒香，你怎么了？”卫衡先开口问着。

    寒香看着卫衡，他的笑还是那般，寒香心中突然很难受。

    前世她嫁过人，有过丈夫，丈夫的侧妃夫人还有平时手下进献的美人，她也从未觉得怎样，姑姑告诉她，做皇家的女人，就该对男人冷心冷情才能守住本心，她做到了。

    也正因为做到了，所以，那九年的东宫生活方法没味儿的白水一般，如今记起来全然想不到有什么可留恋的。

    这个她处于生命最低谷时候走进她生命的男人，告诉她坚强，告诉她仇恨之外她的生命还应该有别的期待。

    或许也是因为如此，才格外的难以忍受。

    可是，寒香心底却又有些不信。

    她在卫府待过，卫衡是怎样的品性她清楚，可是那手帕却是真的出现在那女子的手中，一个青|楼女子，并不认得自己，寒香想不明白。

    如今听着卫衡问起，寒香沉默了一会才决定，无论信与不信，她选择跟卫衡说开。

    寒香将手帕拿了出来，之后说着：“前两日秦月楼的一个女子过来求医，将这手帕留在了这里。”

    卫衡接过手帕便明白了寒香为何是这种反应了。

    那日他回去之后就发现随身带着的手帕不见了，当即回去找也没找到，如今出现在寒香这里也不怪她会多想了。

    卫衡当即开口解释道：“我之前去过秦月楼两次，都是跟同僚同去，离开的时候也是最先离开的，你若不信，改天我带你去问问同行的同僚。我心里的人是最最冰清玉洁的女子，我如何会让自己陷入那样的不堪之地。”

    卫衡说完，眼神灼灼的看着寒香。

    寒香听着卫衡的话，原本郁结于心的那些闷气都散了开来。

    她信卫衡。

    ps：这叫现世报，没能染污卫衡，倒把自己染得彻底黑了，大概是某渣意想不到的事情。

    感谢胖胖的双平安符，冰凌舞的平安符，以及大家的月票。

    第二更在下午六点。(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58章 狼多肉少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不知道那女子为何那样说，但是相比起卫衡的话来，寒香更愿意相信卫衡。

    过了二十三，眨眼就是过年了，卫家这个年过得十分的冷清，这一年内，卫家发生的事情太多。

    加上卫老太爷猝死，卫老夫人身体每况愈下，陈氏因为私自放了卫晓败坏门风被关了家庙，如今卫家是周氏在当家。

    而这个年过得最心酸的，当数卫娆了，因为除了除夕祭祖那天见了傅嘉善一面，她这前前后后的时间里还真没见过，且那日虽说她站在傅嘉善的面前，但是傅嘉善从未正眼看她，再有韩氏的令牌放在那儿，还要呕血的给她的牌位行礼。

    卫娆想明白了周氏之所以反对自己嫁给傅嘉善的原因，可是卫娆没想到傅嘉善当真把这后宅当成虚设，完全不理会的。

    她每日里还要去云氏身边站规矩，云氏顶着继母的名声，倒是不好为难她，只是那院里上下丫鬟的目光，她都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除夕这日守夜，一家人倒是都在，除了上头镇国公夫妇，下面就是傅嘉善，加上他身边的卫娆了。对面是傅嘉安和其妻子董氏，往下是云氏所出的三爷傅嘉谓，也就是代傅嘉善迎娶卫娆的人，之后是傅家的几个姑娘，庶出嫡出的都在。

    卫娆看着对面傅嘉安不住的给董氏碗里添着菜，偷偷的看了傅嘉善一眼，只见他面无表情旁若无人的坐着自斟自饮。

    过了一会借口醉了便要离席，镇国公看着傅嘉善摆的那一副臭样子，刚要发火，一旁的云氏便劝着：“世子平日应酬多，想来是累了。”

    镇国公不听这个还好，一听这个更气，应酬多到现在连人都见不着了，娶了个媳妇当摆设，只是今天这场合，一家老小都在，回头真要训斥他，他小子顶嘴难免没面子，镇国公便也懒得管束他了，只在傅嘉善走了之后，对卫娆说道：“他喝多了酒，你回去照顾他吧。”

    卫娆站起身来行礼告退，心想云氏倒是想留她，倒是看国公爷愿不愿意。

    卫娆出了主院，小跑着跟上了傅嘉善，柔声说着：“世子爷，刚看您一直在喝酒，没吃多少东西，院里的小厨房炉子上炖着汤呢，您想吃什么，我让她们去做。”

    傅嘉善停住脚步，之后看向了她，随后开口问道：“你前几日随着太太去靖国公府了？”

    卫娆之后点了点头说着：“回世子爷，靖国公老夫人做寿，世子爷忙公务抽不开身，妾身就随着去了。”

    靖国公老夫人是云氏和云贵妃的娘，当初的韩氏巴结云氏，连着也巴结靖国公府，一口一个外祖母叫的亲热，这个卫氏还是有三分眼色，开口就区分开了远近，一句靖国公老夫人便把关系撇清了，傅嘉善对于这点还算满意。

    对于那天贺寿的事情，傅嘉善有所耳闻，虽说他没去，但是里面的什么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包括傅嘉善也知道了靖国公老夫人原本想，借着卫娆成婚以来就独守空房的事情来指责傅嘉善荒唐，被卫娆几句不轻不重的话避开，最后反倒是说傅嘉善为朝廷效力，鞠躬尽瘁之类的话。

    虽说这样的话傅嘉善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的，但是比起韩氏之前动不动在外诉委屈，四处说着他的各种不是，听到这样的话，傅嘉善心里还是舒坦不少。

    傅嘉善目光的变化，心思细腻如卫娆，自然一下就感觉出了。

    当即更柔声说着：“世子爷如今饮多了酒，怕是书房那边没人照应，不如先暂时回内院歇着吧。”

    傅嘉善没有说其他的话，当即嗯了一声，之后转身往内院的方向走去。

    卫娆跟在他身后，面上难掩喜色，等着进了世安院，傅嘉善径直的进了主屋，一旁收到消息的籍月和芷萱都十分的惊讶，都以为世子是不喜世子夫人，没想到今儿倒是回来了。

    卫娆在门外吩咐了丫鬟下去准备吃的，她们一听，都是傅嘉善平时爱吃的，心想，这新夫人将世子爷的喜好摸得如此清楚，且又肯做小伏低，还真不是个简单的。

    等着卫娆进去后，就见傅嘉善歪在内室外面的软榻上，随着卫娆进来，屋里的丫鬟都退了出去。

    卫娆见人都退出去了，坐到软榻边上，将傅嘉善的鞋子脱了，之后开口问着：“世子爷，要不要烫烫脚？”

    傅嘉善微合着眼睛，此时睁开眼，看着卫娆就坐在他脚边处，神情柔和，目光里透着小心翼翼，傅嘉善一眼就明了她心中所想了。

    若是他不知道卫娆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这样的妻子，傅嘉善还算满意，但是想着她人前贤惠大度，温柔小意，人后跟云氏有一拼，傅嘉善便觉得没意思了。

    今日回来，也不过是想着晾了她几个月了，该知道自己的本分了，原来的那些小手段应该也不敢轻易的在他院里耍，现在看来晾的这几个月起了效果。

    傅嘉善翻了个身，侧卧着，一只手臂撑起头看着卫娆，直接说道：“不用了，等会直接沐浴歇息了。”

    听着傅嘉善说沐浴，卫娆脸上不由得一阵热，没有接话，好在外面的丫鬟端着热汤进来了，之后是几样小菜，服侍着傅嘉善用了一些，便让丫鬟准备了热水。

    傅嘉善沐浴完，穿了睡袍就出去了，内室的床铺已经铺好，汤婆子也已经熏得热乎乎的，傅嘉善躺了上去，卫娆去沐浴了，丫鬟们都小心翼翼的，大气都不敢出，成婚已经四个月了，这还是世子爷第一次留宿，也算是老天保佑，他肯回来留宿。

    等着卫娆出来后，丫鬟们都识趣儿的退下了，卫娆进了内侍，见傅嘉善躺着，便小心的走了过去。

    见傅嘉善一只手按着太阳穴揉着，卫娆走了过去，脸上带着笑意，坐在床榻边上，之后说着：“世子爷，妾身帮您吧，之前妾身学了几手推拿，您试试？”

    ps：一种一块肉被很多人盯上的感觉，有木有？卫娆能吃到么？

    三更大概在九点。(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59章 世子是谁？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卫娆说完，只见傅嘉善斜眼看着她，那双丹凤眼微挑，带着不明意味的光芒，莫名的让人心慌意乱。

    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然而让人心慌的却不是他的模样，而是他无意中流露出来的那种气势，仿佛让人的心思无处躲藏。

    “哦，是吗？”之后只见他挑了挑眉，随意的问着：“跟谁学的？”

    卫娆愣了一下，没想到傅嘉善不拒绝也不同意，只是问着跟谁学的。

    不过机会都是人造出来的，就是没机会也要创造机会，更何况现在如此好的机会。

    傅嘉善肯留下，还肯跟自己说话，这是一个好现象。

    “跟我母亲身边的嬷嬷学来的。”卫娆说着就站起身子，来到床头处，侧坐了一点，之后扬手要给傅嘉善去按摩头部。

    傅嘉善抬手隔开了她的手，看着卫娆落空的手还有脸色微凝的表情，傅嘉善只当做没看到一般，开口说着：“爷原以为是跟你们家那小丫头学的。”

    他的话一落，卫娆的脸色有些僵住，随后便有些发白，傅嘉善口中的小丫头，除了寒香又能是谁？

    卫娆之后脸上佯作着笑意说着：“寒香当初在祖母的院里伺候，寻常人都不得见，后来被三姐姐伤了，又在二哥院里养伤，我就是想学，也是没机会。”

    卫娆说着，只见傅嘉善的双眸一紧，随后再看的时候，便是一片清冷。

    卫娆知道，这个男人当初就心心念念的记着，如今人没了，更是觉得好了，如今也只能让尽量的将这个人从心里挪出去，自己才能想办法进去。

    而此时傅嘉善想的并非是这些，而是他没想到寒香还在卫衡的院子里住过，这样说来，只怕二人的情分便是那时就有的。

    傅嘉善想着上次那件事，事后两个人竟然若无其事，傅嘉善只想到两个可能。

    要么就是那丫头心大，对于那些无所谓，要么就是她完全信任卫衡。

    尤其是第二个，让他更为气愤。

    如今卫娆这样一说，更是撩起他的火儿，当即黑着一张脸，冷冷的说着：“省省力气，歇着吧。”

    之后就合眼睡了。

    卫娆被晾着以后，也是怔愣了一下，早知道会这般冷场，就不提那推拿按摩之事了，明明他今天情绪还算不错，谁知道他又扯到了寒香的身上。

    卫娆只觉得心里憋了一口气，堵得她难受，但是也不敢说什么，从床尾处上去，躺在了里面，怎么也睡不着。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只听着外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卫娆失眠了。

    这人就是歇在了她这里，只怕找的也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完全没想过自成亲以来，她到现在都是处子之身。她想靠过去，可是有有些矜持是丢不开的，万一被拒绝了呢？万一他连在这里睡都不睡了呢？

    若真是那样，她还有何脸面在留在这个院里。

    卫娆此时才明白，寒香在他面前就是个禁|忌的话题，是提都不能提的。

    之后又想到，反正人都已经死了，眼前这男人又没有长性，等着他慢慢释怀了也就好了，将来自己的机会多得是，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如今他对自己的印象稍微好一些了，要循序渐进才行。

    想着这些，没多久就睡去了。

    卫衡这些日子将应酬都推了，整个年都陪着寒香在许家，等到三月的时候就要送她去扬州，短则半年，长则一年才能相见。

    先给她定了身份，复仇之事才能从长计议。朝中之事如今很稳，太子心腹的圈子离卫衡还有一些距离，莫说是她一个弱女子复仇，就是卫衡想，也要步步谋划。

    因为要复的不仅仅是仇，还有萧家的清白。

    等着上元节的时候，卫衡原本想带着她去街上，寒香想到傅嘉善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存在，现在虽说不寻自己的麻烦了，但是万一碰上，谁知道那变|态一个不开心，再生什么事端。还有就是卫家人，若是遇到了，只怕会为以后的事情增加阻碍。

    所以，寒香并没有随他去，卫衡也留下，两个人便起兴自己动手做起了花灯。

    半夏跟许大勇出去了，这半年来，半夏跟许大勇走的很近，原本就是青梅竹马的两个人，如此天天在一起，自然会越来越亲近。

    许大夫和许夫人都已经开始打算两个人的好事了，半夏如今不能生，许大勇三个孩子没了老婆，是再合适不过的。

    半夏和许大勇不过出去半个时辰的时间，便见他们匆匆的回来了，且半夏脸上是惊魂未定的神色，连衣服都是湿透的，身边的许大勇也是一眼的神色，寒冬的天气，这样的一幕，让寒香吃了一惊，随即问道：“这是怎么了？”

    许大勇一脸气愤和怒火，半夏则是脸色发白，寒香看了这样的情况，让金花银花赶紧熬了两碗浓浓的姜汤，领着半夏和许大勇回去换衣服了。

    寒香和卫衡坐在厅堂中等着许大勇和半夏，等着他们出来后，还是半夏先开口说道：“原本我跟表哥在街上，不知怎么的就被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盯上了，表哥去买东西的空当，那人和他的手下将我拉到了济水河畔的一个亭子里，我听着他们要将我带回府，便用尽全力挣扎，之后失足掉进了一旁的济水河里。表哥也是回来后见找不到我了，后来才发现我被那些人拉到了那边亭子，等着表哥到跟前的时候，我已经落水，表哥也跳了下来，只是我们不敢上岸，表哥便带着我到了不远处的桥边，在桥洞处等着那些人走了才敢上来。”

    半夏说完之后打了个喷嚏，寒香皱了皱眉，这天子脚下，如此光天化日强抢民女的还真是不多。

    半夏长得好看，不然当初也不会被卫扬看上，现在这段时间心情好，更显得容光焕发，只是不知道是谁如此大胆敢这样强抢民女。

    半夏说着之后又补充道：“我挣扎的时候听着那些人喊那华服公子为世子。”这也是半夏惊魂未定的原因。

    有权有势的人，弄死一个人仿佛捏死一个蚂蚁那么简单。(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60章 出大事啦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一听半夏的话，眼皮跳了跳，首先想到的人就是傅嘉善。

    随后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虽然那人很无耻，但是直觉着不是傅嘉善干的。

    他之前派人盯着自己，肯定是知道半夏的存在，就算是他不认得，他手下的人也认得，想来是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卫衡听了却是皱了皱眉，之后问着半夏：“那人长什么模样？”

    半夏回想着，之后说着：“脸瘦长，眼睛不大，嘴角有颗痣。”

    半夏将她记着的特征说了说，只见卫衡面色一沉，随后冷声说道：“宋亭瑜！”

    寒香一听面色也阴沉了下来。

    卫衡说完看了看寒香，知道她心中对宋亭瑜的憎恨，之后说道：“这些日子最好别出门，若是有什么短缺的让金花银花去，实在不行传信给我。”

    见着半夏应声，卫衡之后对寒香道：“放心吧，他早晚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他们就不放在心上了，平时半夏鲜少出门，经了这件事之后更是足不出户，扬州那边已经有消息了，花朝节这天，卫衡接了寒香出来，便要与她说这个事情，原本定的是一品居的地方，只是卫衡上楼的时候刚巧从楼上下来一个熟人。【零↑九△小↓說△網 .09 】

    寒香看到来人之后迅速的低下了头，而卫衡则是一愣，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她。

    平阳王的掌上千金绫舞郡主。

    平阳王是当今天子唯一的弟弟，这个绫舞郡主也是大周朝开国后第一个皇室郡主。

    寒香低头是因为当初晗琼跟绫舞郡主在太子府的时候有个一面之缘，此时怕被认出便低下头去。而卫衡之所以认识绫舞郡主，还是要从上次他落水的时候说起。

    他是被刚好途径那里的平阳王救了，当时卫衡还有别的伤，便留在江淮平阳王的别院里修养。而绫舞郡主当时一直扮着男装跟着平阳王，卫衡不知他身份，便没有避嫌，后来才得知她的身份。

    此时绫舞郡主看到卫衡也是一愣，从回了京中，几次约他都被他推了，她也很是气恼。

    平阳王就她一个女儿，平时娇惯的很，三番两次的被拒，自然觉得没面子，之后便气恼的没有再约他，此时在这里遇到了难免一愣。

    随后，绫舞郡主看到了卫衡身边的女子。

    之后，脸色冷了下来。

    年少有为，生的英俊，温文尔雅，这样的男子是多少少女心目中的如意郎君。

    绫舞郡主常年跟在平阳王身边，常做男子妆扮，比普通闺阁女子多了一股英气和勇气，当初就是心仪卫衡，才会几次的约他出来，只是被他拒绝后才赌气不再理会，这时看着他身边的女子便有些心气不顺了。

    原来不是这人不解风|情，只是解的不是她而已。

    绫舞郡主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卫衡和寒香，之后开口说道：“卫大人不介绍介绍？”

    卫衡把寒香往跟前拉了拉，之后问道：“郡主怎么在这儿？”

    只是一句客套话，并没有打算给她介绍寒香。

    绫舞郡主看了卫衡一眼，尤其是他的动作，无意识的将人往他的方向拉了拉，绫舞郡主神色一沉，之后说的话就那么客气了：“呦，看卫大人紧张的，就是问一问，还怕我能吃人不成？”

    “郡主说笑了。”卫衡只是客套的跟绫舞郡主说着。

    之后卫衡带着寒香上了楼，绫舞郡主看着卫衡待她亲密的样子，便甩手离开了。

    等着她离开两个人才松了一口气。

    之后卫衡开口解释说道：“当初在江淮那边落难，便是得平阳王搭救，所以那时认识了绫舞郡主。”

    寒香听了却是一笑，之后道：“我也没说什么，你为何紧张呢？”

    卫衡看着寒香此时揶揄的笑意，也不由得笑出声来，之后说着：“换作旁人，我也不用紧张的，偏偏是你。”

    每一个字都说的恰到好处，寒香从他手里抽出了手，脸色微红进了厢房。

    卫衡送寒香去扬州的日子定在了二月底，他打算亲自去，给寒香安排的身份不是别人，正是他当初在扬州求学时，恩师的女儿。

    到时候就是往外说，也是没人怀疑什么的。

    只是花朝节刚过，卫衡已经开始准备南下扬州的东西了，南边却传来一则消息。

    当即让还没缓过劲儿的卫家更是雪上添霜。

    漕帮内斗，左右两派厮杀，左派为江湖势力，是漕帮帮主的大弟子，是漕帮最核心的人员，因为漕帮本就是民间组织发展而来。

    而右派是漕帮帮主手下的一个谋士，这些年常与官府打交道，在漕帮中也是自有地位。

    两派许多的意见都不合，随着老帮主的病故，未来得及挑出下一任接班人，便有了两派的厮杀。

    江湖上的事情，自然是江湖手段解决，右派那边虽说有官府势力，但是架不住左派突袭。

    左派突然发难治住了右派那边，并且，还拿到了右派那边的账册。

    密密麻麻一箱子账册，记载着跟每一届官员钱财上面的来往。

    重要的是，这些钱财都是属于私下，并不上缴国库的。

    可以说，牵连了所有的扬州官员，只要是在任的便没有不落网的。

    作为原来的扬州知府的卫二老爷卫石峥，听到这一消息后，吓得脸色都白了。

    若说是贪墨，大周朝所有的官员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这是人人心知肚明的，只要不暴露出来都是没事的。而且，人在官场，还是扬州那样的地方，若是你不随波逐流，便会被排挤在外，所以，卫石峥算不得多清白。

    这件事还在调查中，但是卫石峥还有其他牵涉在案的，都已经被请到了大理寺。

    继上次卫石讫的事件之后，卫家有一次发生动摇卫家根本的事情，这件事并不比卫石讫那次清多少，前朝的覆灭就是因为官员的腐败，导致民不聊生，所以，当今天子可是最痛恨贪墨的官员，所以，这次是凶多吉少。

    卫石峥与卫衡来说，比卫石讫都要亲近，虽说只是叔父，但是若不是卫石峥带着他去扬州，四处与他寻访名师，当初那个孤僻自闭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他的地位，比亲生父亲卫石讫都要重。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61章 幕后之人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这件事一出，自然就耽搁了卫衡送寒香去扬州的日子。

    而这时，镇国公府，傅嘉善的书房里。

    一个满面胡须的大汉此时坐在案前，正是那夜里寒香见过的，傅嘉善喊着老三的那个人。此时他看着傅嘉善手里端着茶漫不经心的喝着，有些忐忑的说着：“大哥，这么捅出去真的好么？你之前不是说拿着这东西可以让他们都乖乖听话嘛，如今大哥的岳父可都在里头呢。”

    只见傅嘉善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将茶盏放下后，才说道：“有用的几本我都留着呢，现在捅出去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至于卫家那头，不用管，我自有打算。”

    老三听着傅嘉善说的挠了挠头，之后才放心说道：“既然大哥有安排就好，那兄弟这就回去了。”

    傅嘉善点点头，之后又问了句：“老四的身子怎么样了？”

    “老四断了条腿，如今借着拐杖可以行动了，身上其他的伤也没什么大碍了，这次来的时候本来打算跟我一起来，见见大哥之外，还想当面谢谢那神医。”老三说着。

    傅嘉善动作一顿，随后说着：“告诉老四，不用专门来了，回头我带她过去的时候再见也不迟。”

    老三一听，怔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当即惊喜的说着：“大哥行啊，这就把人拐到手了？”

    没等着傅嘉善说话，老三又仿佛是自言自语的说着：“也是，我大哥是谁，就算是神医，那也能迷得她三荤五素......”

    傅嘉善听着老三的话微有些不自在，咳了一声之后，笑骂着：“哪儿来那么多废话，你回去跟老二说一声，他那帮主的位置并不是那么稳的，让他留些神儿，别掉以轻心。【零↑九△小↓說△網 .09 】还有上次剿匪得来的那批东西，全部封好了沉到湖底，朝中最近有些风声，省的被人寻麻烦。”

    老三听了傅嘉善的话，郑重的应声之后退了下去。

    傅嘉善等着老三走了之后，才往身后的椅子上靠了过去，想着刚才老三的话，什么狗屁迷得她三荤五素，这要是那样倒也省心了，偏偏是个顺不了的倔驴，想到她那天夜里木头疙瘩一般的样子，还有自己还没怎么着呢，她就吐了一地，想到这些傅嘉善就上火。

    眼睛生的漂亮，只是不知道怎么长了一双眼，偏偏看上卫衡，如今就让她看看，她想着依靠的男人能有多少力量让她依靠。

    卫家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卫衡。

    傅嘉善正想着呢，就听外面的手下在门口回报说着：“世子爷，夫人求见。”

    傅嘉善听着卫娆来了，不由得挑了挑眉，不用想也知道她来做什么，之后懒懒的说着：“让她进来吧。”

    过了一会，卫娆才进来了。

    卫娆是第一次来傅嘉善的书房，只是她没有心思去看傅嘉善书房的布置，只匆匆的来到傅嘉善的跟前，行了一礼之后就急急的说着：“世子爷救救我爹爹，刚刚卫府那边来信儿，说爹爹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

    卫娆的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的，此时说起来又有些泫然欲泣了。

    傅嘉善却无动于衷，之后淡淡的问着：“为何？”

    简单的两个字，多余的没有说一句。

    卫娆急急的开口说着这件事，只见傅嘉善听了之后没有任何的反应，反倒是平静的问着：“你觉得我是能插手大理寺的事，还是能替太子来做决定？”

    卫娆被问的一噎，之后真的落下泪来，随后说着：“太子倚重世子，上次大伯的事情就全靠世子美言，如今是我爹爹，这说出去世子也面上无光。”

    傅嘉善看着她，小心思倒是不少，只是他并不理会，之后说着：“上次的事情只是牵连无辜，太子自有决断，与我有何关系。如今是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你觉得这是求求情，看看面子就能解决的事情？”

    傅嘉善的话让卫娆说不出话来，卫娆之后抽泣的说着：“这次牵连甚广，从扬州出来的官员多半都受到了牵连，父亲他并非是贪得无厌的人，只是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在扬州民间也是难得的好官，多为百姓谋福。还望世子爷在太子面前帮着美言几句才是。”

    傅嘉善看了她一会，过了一会才说着：“你回去吧，这些外头的事儿以后少过问，能说得上话自然会帮着说两句。”

    卫娆待要再说，只见傅嘉善神色淡淡，没有再谈的打算，卫娆只得退下了。

    事情过了几天，傅嘉善等着卫家将能想到的办法都用尽了的时候，打算抛出橄榄枝，单看卫衡接不接的时候，这时却收到了一个人的帖子。

    傅嘉善看着上面的落款，心中却是纳闷，平阳王怎么会约他呢？

    不过，傅嘉善没有多想，收拾收拾就赴宴了。

    平阳王约傅嘉善去的地方是郊外的一处凉亭里，傅嘉善到的时候，只见平阳王一身粗布衣衫，只作寻常人打扮，傅嘉善到了之后下马，见了礼后，便问着：“王爷怎么有兴致约晚辈前来？”

    平阳王当初也是追随陛下打天下的，那时候在军中虽说年幼，但是也是战功赫赫，跟镇国公常常并肩作战。

    平阳王则是笑呵呵的，从面上看不出什么，之后看了傅嘉善的马一眼，随后说着：“听闻贤侄在军中骁勇善战，老夫今日心血来潮，想跟贤侄较一较马术，活动活动筋骨。”

    傅嘉善眉峰微挑，有些不明白此举。平阳王看了傅嘉善动作迟疑，之后说道：“怎么，嫌弃老夫上了年纪吗？”

    只见傅嘉善笑着道：“哪里，王爷正当年，晚辈这不是怕等会输在王爷手底下，回头坠了在军中的名头。”

    “哈哈......”平阳王一阵朗笑，之后接着道：“还有你怕的时候吗？老夫可知道前些年在京中，年少的那一票子人当中，你若居第二便无人居第一，后来你小子更是能耐了，在蜀地那边做出一番大事。如今莫说是京中了，只怕这朝野也没什么是你怕的吧。”

    平阳王说完，傅嘉善心中一顿，面上不显，但是心中已经料到平阳王约他出来是为了什么了。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62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傅嘉善想起了当初平阳王在南方水域也是叱咤风云，只是后来天子登基之后，为了避嫌，卸了身上的军权，只作个闲散的富贵王爷。

    如今他的这番话，明显是意有所指。

    只是傅嘉善只作不知道，就算平阳王当初在南边如何的有势力，终归是当初了。

    现在既然做了，就不怕谁寻到自己的把柄。

    “王爷说笑了，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晚辈如今都是替圣上分忧解难。”傅嘉善跟平阳王打着太极。

    平阳王看着傅嘉善，笑着没有说话，心想，比当初他那土匪老子都奸猾。

    随后平阳王拍了拍他的肩头，之后说着：“走吧，跟老夫较量一下，让老夫见识一下你精湛的马术。”

    平阳王说着就翻身上了自己的马，之后看着傅嘉善，傅嘉善心想着左右也无事，便翻身上马，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冲了出去。

    平阳王老当益壮，傅嘉善也是骁勇，纵然胯|下并非是平阳王那样的神驹，也让他骑出了神驹的风采。

    等着一圈下来，傅嘉善领先一点，策马停住之后，傅嘉善拱手道：“王爷，承让了。”

    平阳王看了看傅嘉善骑着的马，笑了笑，道了一声：“真想再年轻个一二十年。”

    傅嘉善笑了两声后，之后说道：“王爷要是再年轻个一二十年，岂不是让晚辈们都没饭吃了？”

    之后两人又是一阵说笑，都没有再提之前的话题。

    等着回去的时候，傅嘉善本来要告辞，只听平阳王开口说着：“老夫记得你跟卫家结亲了对吧？”

    傅嘉善一愣，之后没否认：“没错。”

    平阳王看着他，之后说着：“既然结亲了，那又为何这样下死手整治自己的岳父呢？”

    平阳王的表情始终都没有什么大的波动，仿佛是看着胡闹的晚辈一般。傅嘉善并没有接话，平阳王这样说，已经不是猜测了，他这样说是十分有把握了。

    平阳王笑了笑，之后说着：“老夫已经不管事多年，贤侄要做什么，只要不是威胁到周皇室老夫自然不会插手，这次约贤侄出来，是想跟贤侄说一声，不管卫家哪里得罪了贤侄，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放卫家一马。”

    傅嘉善却是不动声色的看了平阳王一眼，之后说着：“晚辈记得，王爷与卫府的关系只是泛泛。”

    何止是泛泛，以前可以说是毫无往来。

    “以后就不同了，卫家的一个后生老夫看上了，打算将绫舞许给他。【零↑九△小↓說△網 .09 】卫石峥虽说在官场上有些污点，但是与那些人比起来不过是大巫见小巫，且为官也不错，因为这件事受罚，委实可惜了。”平阳王说着。

    傅嘉善听了却是有些吃惊，想着卫家的人，想来想去大概也只有一人能被平阳王看上吧。

    “王爷说的是卫衡？”

    “正是。”平阳王点头。

    傅嘉善却是笑了，之后说着：“那王爷可知卫衡那小子另有打算呢？”

    傅嘉善一早就摸清了卫衡的打算，给寒香更名换姓，重新弄个身份接到身边。

    平阳王之后说着：“老夫自然知道，年轻人，自然免不了有写小儿女的心思，不过是个市井女医，身边多个妾室姨娘也什么大不了，绫舞如今看上了，我这个做父亲的，只能替她做周全了。”

    傅嘉善听着平阳王的话，知道他已经清楚知道寒香，却只把她当做市井平民。

    他沉默了片刻，之后说着：“既然王爷说了，那晚辈只当遵从，只不过那医女就不牢王爷费心了，晚辈另有打算。”

    平阳王听了傅嘉善的话，抬眼看了他一眼，心中不是不吃惊。

    这下才明白过来，他整出这般大的动静，原来是这个由头。

    所针对的并非是卫石讫，而是卫衡。

    “哈哈......”平阳王又是一阵朗笑，之后拍了拍傅嘉善的肩头，笑道：“好好好...风|流才不负年少......”

    -

    既然平阳王对卫衡势在必得，倒是省了傅嘉善的心思，也懒得去落那个恶人，在隔日早朝的时候，便提出说道牵连甚广，虽说当罚，也是有轻有重，全看那些人贪墨了多少，这样的话提出来，多得是人附和。

    等着下了朝，傅嘉善就将卫石峥名字所在的那本详细账册送到了平阳王府。

    别的都在大理寺，只有这本傅嘉善留了出来。

    交给平阳王，平阳王自然知道怎样做。

    寒香原是不知道朝中这些事情的，卫衡没说给她，她在许家跟这些也没有接触，自然是不知道，只是原本订好了去扬州的日子，卫衡说有事抽不开身，寒香便等着。

    期间英国公府请她去给林格辉诊治，林格辉的伤已经好了，人也活蹦乱跳的没有其他的不适。

    寒香又照例去了林芮如的院子，林芮如的气色很好，比之之前仿佛是换了个人一般。

    寒香给她请脉的时候，她的身体经过这半年的调养，已经好了很多，她身边的丫鬟是跟着她从常家一起回来的，但不是那个背叛她的，而是一直忠心耿耿的那个。

    送寒香出去的时候，那丫鬟还偷偷的跟寒香说着：“神医，你知不知道那个负心汉如今又娶妻了？”

    寒香听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丫鬟说的是常笙，只是寒香更为吃惊，因为照着她所说的，林格辉那样做，那常笙必定是废了不能人道，如何能娶妻。

    见寒香不信，那丫鬟又说着：“真的，娶得是靖安侯宋家的姑娘，太子侧妃庶出的妹妹。”

    那丫鬟说着就抿唇笑了，寒香不解，只见那丫鬟一副急切的与人分享的表情，之后说着：“宋家那庶出的姑娘，奴婢听说是一直养在乡下的，性子野的很，倒是跟常家的门楣倒是相配。常家那老太太不是总说大小姐有世家千金的架子吗，如今给她找了个跟她一样了，奴婢可听世子爷说了，那宋家的姑娘进了门可没少闹腾，常家老太太还想端着老太太的谱立规矩，宋家姑娘直接搬了太子侧妃出来，给了常家老太太一通下马威，常老太太要闹，她比常老太太更能闹，后宅里闹不过瘾，都闹到街上了，四周邻居都知晓了。”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63章 皇帝不急太监急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听着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简直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林芮如身边的丫鬟说的很解气，一边说着还一边气愤道：“当初小姐可是吃了那老太婆许多的苦，常家的人不知好歹，以为小姐好拿捏，就百般的欺凌人，如今合该进门一个母老虎收拾他们！”

    寒香没有说话，但是点了点头，深深觉得她的话对极了。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

    林芮如那样好性儿的人在常家还遭受那般的对待，合该有这样的人去折腾他们。

    而且，这应该只是个开始，常笙不能人道，如何能瞒得住？

    想要稳住妻子势必要千依百顺，他如今的妻子可不是林芮如了，千依百顺也换不来林芮如的大方知礼，只会是加重她的肆无忌惮，到时候常家门内有的闹。

    要是常家那老太太忍气吞声倒也罢了，好声好气的供着哄着，说不定还能安稳两日，要是常家那老太太不肯罢休，势必要比现在更加的热闹。

    寒香拭目以待。

    寒香出了林芮如的院子，原本打算跟英国公夫人告辞离开的，随后又被林格辉身边的丫鬟请了去，寒香以为林格辉身上有什么不妥，便过去了。

    到了之后林格辉左右的盯着她看，寒香也很是奇怪，之后开口问他：“世子是哪里不舒服吗？”

    林格辉摇了摇头，随后问道：“你知不知道卫家的事情？”

    寒香一愣，倒是没想到林格辉要说的是卫家。之后问着：“卫家怎么了？”

    林格辉看她的样子就像是不知道卫家的事情，便开口说道：“扬州那边出了事，漕帮内斗分裂，原来跟朝廷官员有勾结的账本流传了出来，卫家二老爷卫石峥原是在扬州做知府，名字也赫然在列，如今已经进了大理寺监狱了。”

    林格辉说完看了看寒香，只见寒香皱着眉，并没有说话。

    林格辉不知道寒香之前曾在卫家呆过，只知道她跟卫衡走的近，那样亲密的举动一看就不一般。

    寒香听着林格辉的话，原来对卫家心中还总有一种亲情的感觉，如今经了那么多事，寒香心中已经麻木，但是听着林格辉说是卫石峥，寒香还是不由得皱了皱眉。

    卫娆虽然可恶，但是周氏还是不错的。

    日久见人心，原来看不出周氏和陈氏的差别，但是那次陈氏要将自己撵出去的时候，卫娆只想着顺水推舟，周氏的态度让寒香的心底很暖。【零↑九△小↓說△網 .09 】

    在那时的卫家人看来，自己只是个累赘，且还不能像刚开始那般想弃就弃，因为傅嘉善的话，多了几分顾忌，谁都想借着自己的病让自己生死由命，但是周氏却让身边的嬷嬷请了大夫，虽说那大夫还有后来的两个丫鬟都被卫娆打点了，但是周氏的这份心，寒香还是记得的。

    再说了，卫石峥的官声一向不错，若不是这次卫老太爷病故，今年秋天的时候，卫石峥的在扬州的官绩考核是个优，有望入京的。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必定是无望的。

    寒香想着的时候，只见林格辉看了她一眼，又说道：“那个...你可能不知道卫家的情况，卫衡说是长房的人，但是跟卫家二房的人很是亲近，几乎是随着卫石峥长大的。如今卫石峥进了大理寺监牢，都是卫衡在前后打点......”

    林格辉说着看了看寒香，只见寒香脸上并无惊讶之色，想着大概是卫衡跟她提过这些。

    但是林格辉有些话却是要提醒寒香的，那些卫衡一定不会跟寒香说起的。

    “这件事很棘手，因为牵连的官员众多，所以没人接手这件事，也是怕惹祸上身，如今平阳王老王爷接手了。”林格辉说道这里，顿了一下，之后解释道：“平阳王老王爷是圣上唯一的弟弟，早年随着圣上出生入死打天下，后来虽说赋闲在家，但是在朝中还是极其有威望的，尤其是老王爷的两个儿子都在平乱的时候战死，这么些年也只得了一个女儿，圣上对平阳王恩赏有嘉，赐了尚方宝剑，有上打天子，下诛佞臣先斩后奏的权利，这件事交给平阳王，也算是选对了人，只是......”

    林格辉说道这里就犹豫了。

    寒香抬头看向了他，林格辉面上为难，之后干脆一咬牙说着：“是这样的，京中上流圈里都知道绫舞郡主看上了卫衡，而且，我最近让人盯着呢，卫衡的确经常出入平阳王府，。那绫舞郡主是对卫衡势在必得的，虽说她是郡主的身份，因为平阳王的缘故，拿的都是公主的封邑，你救过我姐姐和我的命，我不能眼看着你吃亏。”

    寒香听着林格辉说完，愣了一下之后才反应过来，他盯着卫衡是因为怕自己吃亏的原因。

    卫衡的确没有与自己说这些，只是寒香信他，他若是对绫舞郡主有心，那日在一品居就能看出来，那时的情景完全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所以寒香并不担心。

    林格辉见自己说完，寒香并没有什么反应，之后说着：“你要是心里难受不必忍着，你要是想出气我帮你找人去收拾卫衡......”

    寒香回过神来听着林格辉这样说，听着他说找人收拾，便想起来林格辉那日拉着她去看如何收拾常笙的场景了-_-||......

    “我没有难受，世子你想多了，卫衡他虽然没与我说起此事，但是他之前有说过绫舞郡主的事情，没事的，我信他。”

    林格辉听寒香说着，想要说出口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平阳王那般|宠|爱绫舞郡主，一定会满足她的心意的，只怕是卫衡也顶不住平阳王的压力。

    只是看到寒香这般笃信卫衡，林格辉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寒香回去后，想着林格辉的话，能让他这般郑重的跟自己说，这件事必定是不小，只是不知道卫石峥在这件案子里陷得多深，若是真的情况严重的话，可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卫衡这段时间忙，寒香没有打扰他，只是到了傍晚的时候，卫衡却过来了。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64章 知晓，离开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卫衡过来的时候，寒香正在用饭，知道卫衡来了，便让丫鬟添碗筷，卫衡也没拒绝，只是吃了两口就放下了，明显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寒香知道，卫家的事情如今都压|在他的肩上，是挺闹心的。

    寒香之后匆匆的吃了两口，就让丫鬟将碗筷收了下去。

    之后等着丫鬟都下去了，寒香开口说着：“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卫衡只是静静的看着寒香，并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没事，只是最近有些累了，最近我抽不开身，扬州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我让卫全送你过去。”

    卫全是卫衡身边的随从，是心腹之人，所以卫衡放心他去送寒香。

    寒香听了点点头，卫衡并没有说起卫家的事情，寒香也没有再问，如今他身上的事儿多，寒香不想给她添麻烦。

    “什么时候启程？”寒香问着。

    卫衡听着寒香说起，之后说着：“十六吧，十六刚好有个镖局下扬州，你们跟着镖局一起，路上也安全些。”

    “嗯。”寒香应着，之后两个人说了一些别的，卫衡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寒香跟许家夫妇说了要去扬州的事情，半夏也知道寒香的情况，知道卫衡是想着两个人修成正果，给她改头换面，能娶她进门，心里也由衷的祝福着她。

    临出发的前一天傍晚，卫衡让卫全捎了话来，说来不了，等着明天会过来送她。

    寒香并没有介意，想着第二天启程，早早的梳洗过后就要歇息。刚要吹灭烛火的时候，房门被推开，接近着一个人闪身进来了。

    寒香看到来人时，心中一沉。

    从上次傅嘉善走了之后便没有再来过，寒香都以为以后再也不用见他了，没想到这时他又来了。

    寒香神情戒备着，傅嘉善看着她严阵以待的小模样冷哼了一声。

    之后往前走了两步，寒香急急的往后退去，都退到床柱子边上，退无可退了，才听傅嘉善说着：“一共就这么大间屋子，我看你倒是往哪儿走。”

    寒香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傅嘉善似乎心情挺好的，没有了上次那般暴戾的神色，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温和。

    寒香摸不准他想要做什么，不想在自己离开前再惹怒他。

    只是，傅嘉善的下一句话就打破了寒香的幻想：“明天就要启程对吗？”

    傅嘉善看着寒香脸色一白，之后笑的十分的玩味儿的坐到了一旁的床榻上，斜眼看着寒香说道：“顺威镖局，走的还是水路。卫探花上次落水是不是让水进脑子里了？他就不怕再遇水匪，到时候你这般娇滴滴的人儿要是落到土匪手里，只怕是要不好了......”

    寒香脸上隐有怒色，傅嘉善似没看到一般，之后接着说道：“你们觉得爷上次清扫了南边的水患，便可以放心大胆的走水路了，可说不准爷要是心情不好，扮一回水匪，小丫头，那样的话，你岂不是又落到爷手里了？”

    傅嘉善的话说完，寒香的脸色彻底白了，傅嘉善他什么都知道，而且现在还这样赤|裸裸的威胁，寒香冷声说着：“你究竟要如何才会放过我？”

    傅嘉善看着她的样子，想着的是她那天夜里在自己身下如同木头一般的神色，怎么想怎么憋屈，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嫌弃，之后也是冷冷的开口：“不知好歹的丫头，让爷这般费心费力的，你还是头一个，非但不知情，还把爷当瘟疫一般。你全心全意信赖的那人把你买了只怕你都不知道！”

    傅嘉善说着站起身子，拉过寒香，之后说着：“爷带你去个地方，去过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去扬州。”

    说着便不理会她的挣扎，拉着她往外走去。

    此时已经是夜里，寒香甚至没来得及换衣服，三月的夜晚还很冷，傅嘉善脱下身上的袍子包裹住她，看着她皱眉，傅嘉善暗骂一句不知好歹，也没与她计较。

    傅嘉善带着她来的地方是平阳王府，马停在离平阳府不远的地方，夜色中，出了平阳王府门口挂着两盏灯笼红彤彤的，四周一片漆黑。

    寒香认得这是平阳王府。

    她想起了林格辉跟她说的话，不知为何，心底竟生出不安来。

    她的情绪没能逃得过傅嘉善的眼睛，傅嘉善看着她，心想，亲眼看到或许就死心了。

    没过多久，平阳王府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男一女，身边并无他人。

    寒香定眼看去，只觉得心中一紧，随后便是说不出的难受。

    出来那人是卫衡，还有他身边的女子：绫舞郡主。

    火红的灯笼下，男子身影清隽，女子柔美。

    隔得远，寒香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看到男子转身的时候，女子大胆的从后面抱住了他。

    男子似要挣脱的样子，不过，最后也放下了双手，由着女子抱着。

    寒香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边男女也已经分开，她突然觉得不难受了。

    她想到了姑姑的一句话。

    一个人，看的不是他权有多高，势有多重，而是看他把你放在了怎样的位置上。

    卫衡他很好。

    终归是她勉强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所在意的东西，卫家是卫衡所不能割舍的，自己不过只是个拖累。

    “回去吧。”寒香低低的说着。

    也不知道身后的那人听到没有，隔了许久才策马离开。

    等着到了杏花胡同的时候，寒香下了马，没发一言，傅嘉善看着她神情不对，便跟着下马，在她还没进门的时候拉住了她，寒香回过身，头微微的偏了偏，看着傅嘉善的时候也是一种傅嘉善从未见过的神情。

    “傅世子，您如今已经称意，还要如何？”

    傅嘉善听着她的话，不由得心中一跳，只是傅嘉善还没说话的时候，就听寒香开口说着：“镇国公世子手握重权，翻手云覆手雨，对于我这等卑微如蝼蚁的人，想要如何摆弄，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看着我等挣扎，还真是一大乐趣。”

    傅嘉善听着寒香的话，额角一阵跳动。

    “你再说一遍！”傅嘉善此时的语气冷硬地说着。

    寒香似乎并不畏惧了，迎视着傅嘉善的目光，之后说着：“卫石峥的女儿是你镇国公府上的世子夫人，外人谁不卖三分面子。镇国公世子爷位高权重，南方水域多少年的匪患都让您一夕之间给剿了，他漕帮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这样公然的将账册公布于世。”

    寒香说着，却是笑了，之后从傅嘉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转身直直的面对着他，脸上依旧有笑意，唇角弯弯的，只是若仔细看，弯弯的眼睛里哪里有笑意，俱是冰冷。

    “容我来猜一猜。”寒香说着，且不说眼底，就是脸上的笑意看着很是风|流婉媚，“漕帮之所以敢这般，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所以敢这样得罪整个扬州的官场以及朝中盘根错节的关系。而这个给他们撑腰的，不是别人，正是世子爷您，我说的对吧？”

    傅嘉善心中有些吃惊，他没想到的是这丫头猜的这样准，只听寒香又开口说着：“世子爷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呢？如今我已经亲眼看到了卫衡他舍我顾全了家人，世子爷下一步是不是打算将我收到身边，以消幼时曾得罪于您的恨意？若是我不愿，世子爷又打算用谁的性命威胁于我？”

    寒香说着，目光中流露出鄙夷的神色，只听她冷哼一声说着：“如今这世上，再无一个与我有血缘亲情的人，谁生谁死与我何干。世子爷如今可满意了？”

    寒香说完，看都不再看傅嘉善一眼，转身离去。

    傅嘉善则是脸色沉沉的看着那个走进去的身影，他已经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了。

    他没有跟着进去，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确定，再看着她那鄙夷的眼神，冷如刀锋的话语，自己会不会动手掐死她。

    傅嘉善气急的策马离开，等着回到镇国公府，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

    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傅嘉善心中的那股气还是没消，心想着，管她想什么呢，先收了她再说。女人就是矫情，真的跟了自己就死心塌地了。

    傅嘉善想着便又出了门往杏花胡同那边去了。

    等着傅嘉善到了杏花胡同的时候，才发现大门是开着的，刚要进去，就见半夏和许大勇从里面匆匆的走了出来。

    看到傅嘉善的时候都是一愣，半夏和许大勇都不认识傅嘉善，但是从他的衣着和气势来看，就知道不是等闲的人。

    “您找谁？”半夏先开口问着。

    傅嘉善阴着一张脸，没有理会半夏问的话，大步往里面走去，半夏和许大勇都是一愣，谁也没敢上前阻拦，都纷纷的跟了过去。

    只见傅嘉善进了寒香的房间，此时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床榻上是整整齐齐的，只有桌案上放着木雕的簪子。

    那簪身有断痕，被巧匠修补，虽不明显，当是存在着。

    傅嘉善一看随后就变了脸色，转回身看着半夏和许大勇走进来，沉声问着：“寒香她人呢？”

    傅嘉善此时的气势太过冷冽，以至于两个吓了一跳，等着他似刀子一般的目光看过来时才开口说着：“...我们也不知道，刚刚金花进来的时候发现寒香她不在，我来看的时候发现她的药箱子没了，只留了这支簪子在，这支簪子是寒香平时不离身的......”

    半夏说着，发现傅嘉善的气势比刚才更骇人了，越说声音越小，随后只见傅嘉善阴着一张脸大步走了出去。

    傅嘉善身边常年有人左右随行，只见他到了院子里，大喝道：“来人！”

    “属下在。”

    “带人去搜京中所有的客栈，凡是有刚及笄的女客，全部带来。”傅嘉善说着一顿，之后又说道：“还有模样清秀的少年也都带来。”

    傅嘉善说着，之后又吩咐另一人说道：“城门现在已经关了，你去通知四方城门，明天一早开城门的时候，让他们眼睛放亮一点，派几个人过去盯着，有可疑人等，一律扣下。”

    “是。”

    等着吩咐完，傅嘉善大步往外走去，半夏和许大勇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

    许大勇猜不出眼前的人是谁，但是半夏已经猜出来了。

    在卫家的时候，半夏知道镇国公世子提出要寒香陪嫁过去的事情，如今听着这个人的话，除了镇国公世子，半夏想不出第二个人。

    半夏突然想起三个多月前的夜里，寒香衣衫不整，还有那两支断裂的簪子，心中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可是寒香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呢？

    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就可以摆脱那人了，为什么要离开呢？

    她去了哪儿？她能去哪儿？

    半夏这样的想法，傅嘉善也有。

    因为找了大半夜，完全没有任何的消息，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连四方城门都派人紧盯着，也没有任何的线索。

    寒香这个人仿佛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了任何的音信。

    端午节的时候，扬州的事情告一段落，可以说是雷声大雨点小，最后罚的罚，治罪的治罪，卫石峥算是受牵连最小的，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镇国公世子那样的女婿，还有即将成为平阳王府东床快婿的卫衡，卫府算是有了很硬的靠山。

    卫衡知道寒香走了的时候，拿着那支木簪很久都没有说话。

    他有他不能舍弃的东西，在听到寒香离开的那一刻，卫衡知道寒香定然是知道了，也不知道该如何的面对，他可以不惧前程的威胁，但是不能不顾家人。

    傅嘉善快将京中翻个底儿朝天了，也没能找到寒香，包括荥阳，也是没有丝毫消息。

    气愤之外，更有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傅嘉善觉得，这辈子所有的不顺都发生在她身上了。

    进入六月的时候，不管是卫衡还是傅嘉善，也都未曾料到，寒香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ps：二合一章，没有分章，写了两遍都没能满意，但是实在没有推翻再来的勇气了，所以发上来了。

    有一句话是十分的有道理，无欲则刚。

    之所以受伤，是因为有呈现在别人面前软弱的地方。

    月票600加更，继续求月票，明天进入新剧情。(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65章 跳舞的少女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今年开春以来就甚少雨水，春天的时候下了两场小雨之后，就没有什么动静了，直到入了夏还从未下过一场雨。

    天气异常的热，京中富贵人家还没怎么察觉，但是普通老百姓却是受尽了煎熬。

    且不说天气热，就是地里的庄稼也都是受不住这样的天气，大多旱死。

    庄稼旱死，会颗粒无收，这些靠着老天爷赏饭的老百姓就会生计困难。

    老皇帝还是瘫在床上不理政事，各地上奏的折子太子看的不胜其扰，到了安寝的时候，太子啪的一声把手中的折子摔到了书案上，之后骂道：“本宫又不是老天爷，还能管着老天下不下雨！”

    一旁的内侍看着太子发脾气，小心的伺候着，将散落在地上的折子都小心翼翼的捡起来放回了书案上，之后陪着小心的说着：“太子爷误恼，何必理会这些人呢。”

    周肃揉了揉眉心，之后起身走到大殿外面，看着外面的天色。

    已经黑透了，还是热浪滚滚。

    他如今监国已经有两年的时间，政绩上并没有什么建树，难免被人与先太子相提并论，如今若是大旱，势必会更受影响，周肃想起来就烦心。

    这时，周肃开口说着：“你去将钦天监司正给本宫叫来。”

    内侍应声而去。

    王家，这个时候，王司正刚用过晚膳，由于天气炎热，便在凉亭中乘凉，跟孙子坐在凉亭中下棋。

    王家的孙子，正是去年那个病的奄奄一息被寒香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那个，如今照着寒香的药调理身子，加上听寒香的话，平时给他推拿，让他多在室外活动，如今身子比之以前有天壤之别。

    王司正笑吟吟的教着孙子，听得下人回报，有东宫的人来了。

    王司正脸上似乎并没有什么惊色，仿佛一早就料到了一般，站起身来摸了摸孙子的头说：“祖父要忙了，这段时间让你父亲陪你下棋。”

    王司正说完，换了衣服就跟着东宫的内侍去了。

    每逢大旱的年景，皇帝都是会亲自求雨祈福，如今太子监国，祈雨的事情自然就由太子出面了。

    求雨祈福的事情本来就是钦天监的事，由着钦天监挑好日子，太子上台只是个仪式。

    等着祈福台搭好，求雨的东西也都准备好了，满朝文武浩浩荡荡的去了城外的护国寺。

    百姓也是期盼着老天爷下雨，都围在护国寺所在的山脚下等着天降甘露。

    可是祈雨祈到一半的时候，周肃怀里装着水的圣瓶突然裂了，里面的水洒了周肃一身。

    圣瓶爆裂是不吉之兆，当即满朝文武的脸色都变了，尤其是周肃，看着王司正的面色很是不善。

    王司正闭着眼睛，嘴中念念有词，似在祷告些什么。只见他满头大汗，官服都湿透了，随后仿佛戏剧性一般，只见王司正往后一仰，昏厥了过去。

    下面的人都很是吃惊，随后王司正身边的人将他弄醒后，见太子阴沉着一张脸，王司正连忙站起身来请罪：“殿下恕罪，臣实在无能为力，臣愿为殿下举荐一人。”

    周肃没有说话，但是神色比之前好了一些，随后王司正又说着：“臣母出身滇都苗疆，苗疆那边祈雨法子十分的灵验。”

    周肃一听，心想从苗疆到这里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一个多月的时间，到时候岂不是误事。

    王司正似乎知道周肃在想什么一般，之后说道：“殿下，苗疆那边的族长前一阵子刚好在京中，想来是还未曾回去，殿下不妨请他一试。”

    王司正这样说，周肃就来了兴致，当即让人去请，今天的这场求雨祈福的仪式也就这样散了。

    王司正说的苗疆那边的族长在京中，并非是虚言，所以东宫的人去请的时候，很容易就请到了他。

    他也答应祈雨，但是仪式得按照族长说得来。

    并没有去护国寺，而是在宫中最高的观望台上搭了一个台子，所要用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只是迟迟不见族长祈雨，太子催了几次，那族长却丝毫不理，只说让他祈雨便要按照他的法子来。

    周肃听着回话，也不觉得气，心中想，这样的人大概都是有所依持的，不然也不能这般底气足。

    对于苗疆，在人心中是个什么神秘的地方，那里的人有的一辈子都没出来过，周肃也耐心的等着。

    等着二十五的时候，周肃收到了准话，说是明天开始祈雨。

    周肃从没有这么期待过，除了对祈雨的期待，更多的是对这个部落的仪式更期待。

    搭建的台子从一开始便被禁|卫军紧紧的看着，没有人能靠近，所有的仪式都是王司正来做的，包括需要的东西。

    等着仪式开始的时候，文武百官都在观望台下，太子坐在上座，族长盘腿坐在台子下面。

    台子周围围着的是十几个身穿苗疆衣饰，带着巫者面具的少女。

    众人都看着族长和那些少女，见族长脸上也是画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是京中百官没有见过的，不由得都有些好奇。

    百官从巳时等到了午时，又从午时等到了未时，等着人们只觉得异常的炎热，昏昏欲睡的时候，却听得一针清脆的铃声。

    仿佛是山谷清泉般沁人心扉，也仿佛是三月黄莺一般让人舒畅。

    众人纷纷都看向了围在的少女，只见她们并未动，那族长也未动，这声音是从何而来的？

    这时，有人看到了高台上面。

    顿时，全场静气凝神。

    只见那双面是一个赤着双脚的少女，脚裸手裸处是一串精致的铃铛。

    身姿翩翩，轻灵如雾。

    骄阳下的她，仿佛会发光一般，每一次的跳动伴随着那清脆的铃声，仿佛跳到了人的心间。

    玉足在阳光下看着仿佛是透明的羊脂白玉，双手纤长，染着蔻丹的五指灵动优美。

    一拍手，一抬足，牵动着在场人的心。

    就是此时台下的少女跳着稀奇古怪的舞都再也引不开任何人的注意力了。

    高台上的那个身影让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就是太子，也不由自主的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想要看清少女的长相。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66章 我，回来了。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不光是周肃，台下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想看着那少女是何模样，那样勾魂摄魄的纤手玉足，让人禁不住对她是何模样心驰神怡，连如今是在祈雨的事情也忽略了，只看着台上那一抹跳动的身影。【零↑九△小↓說△網 .09 】

    随着那少女在旋转中停止，转身的时候，众人才看到。

    那少女轻纱遮面，回身的时候，只见那少女眉间画着极为红艳的一簇小火苗，带着一种神圣的意味，让人心中没由来的收了刚刚心中的旖旎。一双眼睛大而修长，眼尾略弯向上翘。眼睛梦幻迷离，眼形似若桃花，睫毛长，随着舞动的身姿，眼神像流水一样有很自然的波动，似醉非醉，极具美感。

    一身白衣，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是凌波仙子一般。

    太子周肃有些看呆了，场下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傅嘉善刚刚看着少女跳舞的时候，看着那纤手玉足也觉得甚美，当那少女转过身后，纵然是她脸上覆有轻纱，纵然是她故意画了这样一个魅惑人心的模样，傅嘉善也认出了她！

    认出她的同时，当即火冒三丈。

    他快把京中翻个底儿朝天了，原来她竟跑到了宫中装神弄鬼！

    裸着双脚，露着白皙的小腿和舞动时露出的半截玉臂，看着下面如痴如醉的人群，傅嘉善直恨不得将她给扯下来，拿衣服包裹她严严实实。

    她这副鬼样子是跳给谁看！

    傅嘉善越想越气，随后想到什么，傅嘉善转过脸，只见不远处的卫衡煞白着一张脸，毫无血色。

    这时，少女一个旋转，袖中甩出长长的丝带，丝带随着少女的动作落在高台四周，她缓缓蹲下了身子，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声音。

    此时无人发出任何的声响，都在静静的看着，只见那族长摇着手中的东西，那些戴着巫者面具的女子围着高台口中念着大家听不懂的话。

    大约是一盏茶的功夫，原本闷热的天气，此时更加闷热，更有人因为厚厚的官服而昏厥过去。

    没多久，便见阴云自西而来，不一会就遮住了西斜的太阳。

    这时，高台上的少女缓缓的站起身来，背对着众人，面朝着太子，双臂伸展开来。

    “风。”她的声音一如她的人一般清灵，站在高台之上，微微仰头，仿佛是得天之沐。

    众人都静气凝神的等着，此时自西而来的阴云更浓了，过了大概片刻，只见少女身上的丝带翻飞，翩翩而起。

    起风了！

    那少女仿佛是要迎风仙去的仙子一般，任凭着周身的丝带飘飘，她迎风而立。

    听着众人的惊呼，傅嘉善的脸色铁青。

    还真是小瞧她了，这装神弄鬼到了一定境界了！

    傅嘉善正气着，只见她突然跳下，傅嘉善心中一紧，刚要上前，只见她腰身上系着一条丝带，另一头系在高台之上，且她手中也稳稳的握着另一条丝带。

    傅嘉善松了一口气，原当她能耐大呢，原来是这样的把戏！

    只是，这样从高台之上一跃而下，周身的白衣随风舞动，丝带翻飞，从傅嘉善的角度只看到了她的背面。【零↑九△小↓說△網 .09 】仅仅是背面就这样的摄人心魄，更何况是太子所能看到的正面了。

    傅嘉善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什么祈雨，她的目标是太子！

    看着此时太子如痴如醉的样子，傅嘉善只想着当初为什么没有掐死她，还真给她翻出浪来。

    太子周肃此时确实是如痴如醉，看着这样从高台上一跃而下的女子，轻纱覆面，眉目之间清冷，眉宇间的那抹红更是显得神圣不可侵。

    周肃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东宫之中有无论是太子妃还是侧妃，和其他的夫人，都可以称得上是万里无一的美人，只是在看到这少女的那一刻，周肃还是觉得前所未有的惊|艳。

    他不自觉的下了台阶，那少女稳稳的落在地面上后，对着周肃跪了下去，清灵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众人的耳中：“天佑我朝，不时将有甘露落下。”

    随着少女的话音一落，便见阴沉的天色中闪过一道亮光，随后是一阵轰隆而响的雷声。

    太子快步而来，来到少女跟前，亲自伸手扶起了她，少女站起来之后往后退了两步，之后淡淡的说道：“谢太子殿下。”

    雷声不断，没多久，便有雨滴落下，从开始细小的雨滴，到后来越来越大。

    人群中响起兴奋的声音，有内侍给太子撑伞给太子遮雨，周肃接过之后，往前走了两步，将少女拢到了伞下。

    天地如织，雨珠如幕。

    周遭人都能看出太子此时的眼中柔情仿佛能将人淹没了。

    族长已经站起了身子，少女回身，对着族长喊了声阿爸，太子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少女是南疆族长的女儿。

    周肃给一旁的内侍使了眼色，内侍连忙给族长撑着伞，将人迎进了软轿之中。

    太子将伞递给内侍，之后转身对着朝臣说着：“众卿回吧，祈雨祭祀已经圆满结束。”

    太子说完就转身离去。

    场下众人还在为刚刚那一幕震惊，此时听了太子的话，便都纷纷的掩着头离去，雨幕中傅嘉善看着那一顶软轿脸色铁青，双手捏的咯咯作响。

    而不远处的卫衡，此时全身湿透，仰头看着那高台，仿佛那个女子还在上面跳动着。

    有雨点打落到他的脸上，他闭着眼，眼前都是太子撑着伞，眉目柔的仿佛滴出水来的样子，看着伞下的女子。

    卫衡知道，她心中的恨有多深。

    卫衡还知道，在她走的时候，是有多绝望。

    无人可依，无人可信。

    便将自己变成了一把刀，温柔，却能见血!

    ps：关于女主跟卫衡的事情，作者君觉得有必要说一下。

    作者君写了三本书了，每一本女主都是正常人，有主角光环是一定的，毕竟是，但是作者君的女主统统是没有金手指的，作者君更注重的是她们的经历，和她们所经历之后的心理变化，这个看了蛋蛋书的人都知道。

    女主前世丧母，跟继母不亲近，跟父亲也没有什么接触，是被姑姑养大的，这种环境下，就算她是嫡长女，她不是千娇万|宠|的，所以，没有张扬的性格，家庭的温暖自小就没有，这种环境下的孩子典型的就是缺少关爱。

    而她出嫁之后，又不是寻常的家庭，是皇家。出嫁前姑姑告诉她，不要去爱她的丈夫，她做到了，同时，丈夫也心有所属，各自相敬如宾。且她没有儿女，高高在上的身份，徒有华丽的表象，其实，她华丽的架子下，是个孤寂的灵魂。

    但是受家族影响，她有着根深蒂固的思想，所以，重生后，哪怕是跟家族不亲近，她也是要报仇的。

    云端跌落泥底，身份的落差，受人百般的欺凌，换到真正的萧晗琼身上，只怕是承受不住的。

    但是女主不同，她承受住了，也忍住了。

    可以说，女主哪怕是嫁过人，但是她的感情也是空白的。

    正逢生命的低谷，低到不能再低的地步，出现了卫衡。

    姑娘们，换你们的话，难道不会心动吗？

    是的，她缺少这种关爱和被珍重，因为她从来没有过。

    她也只是个女人，不管是女皇一样的，还是普通的女人，都会在一个或好或不好的男人身上学一些东西，被人好好的教一回。

    一旦你选择了依靠，你就被动了。

    你只是处在一个被他选择的地步，没有自主权。

    所以，女主的心理转变就是，靠人不如靠己，谁也不例外。

    以后女主依旧没有金手指，但是不再是在底层挣扎的那个无依无靠的她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67章 华丽转身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保和殿内，场中一片歌舞升平。

    只是在看过那场祈雨舞之后，此时再难让人惊|艳了。

    太子此时坐在上座，看着南疆的族长和跳祈雨舞的少女，只见她稳稳坐在南疆族长的身边，目不斜视，眉目间一片清冷，似乎场中人都与她无关。

    傅嘉善也在，不止是傅嘉善，宗室中人，还有朝中许多的大臣都在。

    太子的神色，旁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这些人都是看过下午时的那场祈雨舞，自然为那少女惊|艳着，只是太子如今仿佛看囊中物的表情，其他人心里都不作他想了。

    傅嘉善一杯又一杯的酒喝着，要是眼刀子能杀人，只怕对面坐的那女子身上早已千疮百孔。

    少女并未所觉，不管是太子的目光，还是傅嘉善的目光，都仿佛他们不存在一般。

    场中人都知道太子的意思，便有人站出来说道：“果然苗疆祈雨之术神奇，令微臣大开眼界。”

    太子听了后也是点点头，之后说着：“本宫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别开生面的祭祀，如此为我朝祁得风雨，当赏！”

    太子周肃说的豪气干云，尤其底下坐着的大臣，当即凑趣说道：“太子爷要如何赏南疆族老呢？这可是解了我朝的燃眉之急。”

    太子的心思他们都一清二楚，这样说只会让他更高兴，只见太子高兴的饮尽了杯中的酒，之后说着：“这样，封族老为南疆王，受朝廷俸禄，留京为官如何？”

    太子的意思十分的明显了，这样一个小部落的族长，直接开口就封了王，且还留人在京中，任谁都听得明白。

    如今老皇帝名存实亡，说是病着，其实自打两年前先太子一事之后，众大臣们便没有见过老皇帝了。内阁的几个大臣也是在甘露殿隔着轻纱帷幔见过，只是不论老皇帝有什么吩咐，都是由云贵妃代劳的，他们并未当面见过。

    太子说封王，其实也算是圣旨了。

    太子的话一落，底下的人都纷纷道贺：“恭喜南疆王贺喜南疆王，如此留京为官，是我朝百姓之福。”

    只见南疆族长站起来，行了一礼之后说道：“非我不受太子封赐，只是我族中有规矩，身为族长须得留在部落中，是以，这留在京中一事怕要辜负太子了。并且，这祈雨之功并非是我之功劳，乃是小女之功。”

    南疆族长说完，太子饶有兴趣的看向了他身边坐着的少女。

    人们是为少女惊|艳，但是心中都被祈雨的功劳归在老者的身上，这时听老者这样说，都才记起，少女在祭祀台上，双臂伸展，喊出的那个风字，仿佛是呼风唤雨一般。

    心中都不由得一震，肃穆的看着那少女。

    只见那少女神色未变，一如之前般淡淡。

    太子看了一会，随后含笑看着南疆族长：“南疆王莫要谦虚，这王位你当得，就算不能留在京中，你也是受之无愧的南疆王。”太子说完，之后意味深长的看着那少女，之后说着：“至于王爷之爱女，本宫另有封赏。”

    坐在一旁的傅嘉善看着太子的笑很是刺眼，尤其是对面的女人一副天塌了与我无关的神色，傅嘉善的火儿又一度的旺盛了起来，胸口憋得那股气能将他折磨死。

    早知道如此，当初犹豫什么，直接得了她的身子，收到身边，她还能如何。

    那时怕她犯倔，怕她心念着旧爱，便想着让她看清楚，在卫衡心里，权势和她之间，卫衡选的是什么，也让她死心。

    只是，如今她死心了，却翻出这么些浪来！

    傅嘉善悔青了肠子。

    这一辈子，是第一次这般失策。

    这一辈子，屡屡的挫败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子！

    偏偏她此时眼中看都不看他一眼！

    那少女听着太子说另有赏赐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之后侧头看向了太子，清浅的说着：“求雨祈福本是我的职责，当不得太子的赏。”

    少女说完，坐在她身边刚刚被封了南疆王的族长解释说道：“太子有所不知，小女自出生就天赋异禀，是族中巫师定下的圣女，承担着启天通地的使命，这祭祀本是她的职责。”

    众人听着南疆王所说的苗疆圣女时都是一愣，他们对苗疆了解甚少，自然不知圣女是怎么一回事。

    傅嘉善听了却是挑了挑眉。

    他常年在蜀中，对苗疆了解比在座的所有人都多，听着太子开口问：“哦，原来是族中圣女，南疆王可否给本宫讲诉一下呢？”

    南疆王似乎没想到太子不知道，正在斟酌词汇，想着如何说的时候，便听傅嘉善开口说道：

    “殿下，臣在蜀中时日长久，知晓一些苗疆的风俗，这苗疆圣女六十年会出一位，承担苗疆巫师之首领的传承。一生不得嫁人生子，守着处子之身到下一位圣女出生，南疆王，我说的对吗？”

    傅嘉善说完看向了南疆王，只见南疆王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太子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僵住了，傅嘉善说的话，他并不知道，所谓的处子之身，便是说之前他的那些打算都没用了，这个女人长得再美，再惊|艳，也是不能亵渎的。

    太子有些挫败，这时在座的大臣也都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听着傅嘉善口中说着处子之身，想着傅嘉善这样当着那少女的面说出来，不由得有些尴尬。

    只见那少女端坐着，完全没有任何的尴尬或是羞涩，仿佛说的不是她一般。

    这时候人们心中才想着，或许她真的是如南疆王所说，是命定的圣女，世间男女情爱都与她无关的。

    太子的脸色不好看，谁都看得出来，在场没有人说话。

    太子看了那少女一会，也可能是饮酒多了，此时有些熏熏然，想到的都是她在高台上起舞，那一双系着铃铛的玉足，那一双染着蔻丹的纤手，张开双臂，呼风唤雨的样子。还有她从高台上一跃而下，跪地说天佑我朝的样子。

    太子觉得，如此一比，他宫中的那些女人，都仿佛成了庸脂俗粉，再也入不得眼了。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68章 沐浴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待席宴结束，太子将南疆王和那少女送回了驿馆，等着人走后，太子闷闷的拿起桌前的酒，用力的灌了一杯。【零↑九△小↓說△網 .09 】

    傅嘉善此时也站起身来，跟太子告退：“殿下，微臣喝多了酒，这就告退了。”

    太子点头，并没有留他，也没心思想别的事情。

    底下的大臣看着这些人太子心情不爽，谁也不敢乱说话，主角都已经走了，太子也没心思了，挥挥手便要散了那席宴，众大臣相继告退，等着人走的差不多了，王司正才起身，来到太子的桌前，之后说道：“臣看太子有心事，不知能否替太子分担？”

    太子抬眼看了看王司正，之后叹了一口气说着：“本宫的心事谁也分担不得，那水中月，镜中花，你能帮本宫摘下吗？”

    水中月，镜中花，美是美，只是却得不到。

    王司正听着太子的话，不由得笑了笑，之后说着：“人人皆有爱美之心，且圣女天人之姿，只怕望其风姿者，没有不动心的。”

    王司正说着，见太子又饮了一杯，之后道：“殿下，其实傅将军他说的对，不过也不全对。”

    太子听了王司正说的话，不由得抬眼看着他，之后挑眉问着：“哦，如何不对？”

    王司正之后说着：“微臣对苗疆那边也多少了解一些，苗疆圣女也并非全部都是终身不嫁的，据微臣所知，之前有个圣女便是嫁了人，且还不是苗疆族中的人，那时候巫师们虽反对了，但是圣女自愿退了圣女的身份，就是族长也阻止不了。”

    王司正这样说，太子好像回光返照一般，脸上泛起兴奋的光芒，说着：“这是真的？”

    “微臣是这样听说的，只说是得圣女自愿，不然只怕会弄巧成拙。”王司正说着。

    太子听着，心中的小火苗又窜了起来，之后问着王司正：“依着爱卿看，本宫该如何做？”

    王司正听了沉默着想了一会，之后说着：“圣女并没有出过苗疆，也鲜少跟男子有所接触，虽说天赋异禀，不过年纪不大，也只是寻常少女，太子殿下想要赢取芳心其实也并不难，时日长久了，圣女自然会仰慕太子风姿，届时肯定会心甘情愿的卸了圣女的职责。”

    太子听了之后，有些挫败的说：“如何能长久呢，听南疆王说，过几日他们就要离开了。”

    “殿下不如这样......”王司正与太子出谋划策着。

    与此同时，在去往驿站的马车里，面带轻纱的少女低声对南疆族长说着：“今天，还要多谢族长。”

    南疆王却是笑了笑，之后说着：“瑾昭郡主对我全族有恩，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会倾全族之力相帮，你是瑾昭郡主的后人，自然也是我们的恩人。【零↑九△小↓說△網 .09 】”

    没错，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失踪了几个月的寒香，傅嘉善如何都找不到，因为她去了苗疆。

    寒香对王家有恩，当天夜里寻到王家，所以，在傅嘉善铺天盖地的寻找下，寒香得以安身。

    等着傅嘉善反应过来查跟寒香有接触的王家和英国公府的时候，寒香已经被王家送出了京中，去往了苗疆的路上，所以傅嘉善无论是在京中还是在荥阳寻找，都是一无所获。

    那时候寒香就想了，还真是天道有轮回，若不是姑姑有恩与苗疆，自己又怎么会得到他们的帮助？若不是之前救了王家的小少爷，王大人又怎么会鼎力相帮？

    原本打算着借着苗族圣女的身份进京另谋出路，刚好遇到今年大旱，且王司正和族长都从天象中看出不会旱太久，那时候这样的计划便在她脑中形成了。

    月晕而风，础润而雨。

    王司正看着天象，连着几日都是月影周边都是光亮的光环，更有台阶前的础石湿润，便料定不日将下雨。族长用着苗疆的法子推测出大概落雨的日子，便摆了白日里的那台大戏。

    她的目标是太子。

    她不是男子，不能入朝筹谋，只能以女人的方式来谋划。

    被傅嘉善盯上，只要她入京，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别说是复仇了，就是保全自己都困难。

    容貌是把利剑，开始只想着如今的现状都是被这模样拖累，到最后才想明白，利用好了，便可以成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回到驿站，驿站的差使恭恭敬敬的将他们迎了进去，整个京城都知道那一场祈雨的祭祀，太子更派人十多个貌美巧手的丫鬟，一排的站在驿站入口处，只等着他们的回来。

    寒香下了车后，并没有任何的惊讶或是不适，只是神情冷清的走了进去。

    那些丫鬟都是宫中老嬷嬷调|教出来的，自然不是普通的丫鬟能比的，看着寒香的时候，虽惊|艳好奇，但是谁也没有任何的表现，只是清一色的福身施礼：“奴婢见过南疆王，见过圣女娘娘。”

    对于她们的称呼，寒香并没有什么表示，走进屋子后，屋中更是摆设一新，寒香看着，比当初卫老夫人的屋子也是不差的。她不动声色，随后便又丫鬟鱼贯而入，来到寒香的跟前恭敬的说着：“圣女娘娘，奴婢们是太子殿下派来侍奉娘娘的。”

    “嗯。”寒香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没有拒绝。

    婢女们眉眼通挑，见寒香并不排斥，之后说着：“圣女娘娘忙碌了一天，定然是累了，奴婢们准备了香汤，让奴婢服侍圣女娘娘前去沐浴吧。”

    寒香看着她们极近恭敬的态度，知道她们是被太子嘱咐好的，也没有拒绝，只是站起了身子，往一旁的浴室走去。

    此处驿站是接待外邦使者的地方，其奢华程度可见一斑，单单一个浴室就就足足有普通人家小院子那么多，满池飘着的花瓣，汉白玉的池子，以及轻飘的云罗纱，比之当初的东宫也是不差的。

    当初太子不喜奢华，东宫之中并没有这般奢侈，只是比寻常大臣家好一些罢了。

    婢女跟在寒香身后，等着寒香站定，便蹲下身子去解开她腰间的丝带，另有人去褪了寒香的衣衫，一切都做的有条不紊。寒香双臂伸开，气派天成，婢女们都不仅心想，圣女就是跟常人不同。

    等着衣服只剩下轻薄的里衣时，寒香启唇说着：“你们退下吧。”

    婢女们依言退下，诺大的浴室里，便只剩下寒香一个人了。

    她缓步进了池中，由着水漫过双|腿，再到上身，她靠着池边，闭上了眼睛。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寒香似察觉到什么，睁开了眼睛，看到一人脸色铁青的就站在池子边上，俯视着她。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69章 耍狠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傅嘉善看着池中的女子，花瓣下的身子若隐若现，裸露在外的肩头，白皙如玉。

    眉间依旧似火，双眉细长，面上覆着轻纱，朱唇在轻纱下朦胧的透出来。随着女子睁开双眼，他似乎看到了漫天的星辰，只是那双眼睛里俱是冰冷。

    傅嘉善看着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她，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只见她迎视着傅嘉善的目光，躲都未曾躲避，近乎半裸的身子就这样呈现在傅嘉善的面前。

    “你倒是能耐了，转眼的功夫竟成了苗疆的圣女！”傅嘉善说的咬牙切齿。

    “世子有意见？”寒香挑眉说着，随后没等傅嘉善回话，便又说着：“有意见就憋着。”

    寒香说完，只见傅嘉善脸色一沉，瞬间蹲下身来，捞着她的胳膊就把她拎出了水面。

    她原本身上穿着轻薄的里衣，此时紧紧的贴在身上，身段玲珑，白皙的肌肤泛着粉色，更有花瓣随着她出水的动作沾在全身各处，有水珠滑落了下去，流到那双白皙的小脚上，沿着精巧的玉足低落到水池边上，有着说不出的媚惑。

    傅嘉善看到这一幕，便想到了她在高台上舞动的那一幕，系着银铃的小脚，全然不顾下面的人是如何的如痴如醉，傅嘉善只觉得更火儿大了。

    “还当你多大本事，不就是想勾搭男人嘛，爷今儿个就满足满足你。”傅嘉善现在只恨不得生吞了她。

    低头就去捉住她的朱唇，手也不闲着。

    寒香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连呼救声都没有，却突然笑了。

    傅嘉善只觉得诡异，却并不理会她，将她拉的贴进自己，狠狠的揉搓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隔着面纱，他亲|吻的并不过瘾，伸手揭开了她的面纱，待要再低头继续的时候，只觉得脊背上一疼，随后是一阵直冲大脑的疼，傅嘉善从未感觉到过这样的疼痛，就是之前在战场上受伤，多重的伤，他都没有过这样的疼痛。

    疼，头疼欲裂的感觉。

    傅嘉善看着寒香的笑意愈发的深了，这时候只见她扬起了手，手中是一个小指甲一样大的东西，最顶头是尖尖的，此时还带着血，随后寒香随手丢在了一旁。

    “你做了什么？”傅嘉善忍着疼，抓着她，似乎要把她的胳膊掐断一般。

    这点疼寒香还是能忍受的，看着因为疼痛紧皱着眉的傅嘉善，寒香挑了挑眉，缓缓的开口，似乎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没做什么，不过是刚刚在你的身体里种了一个蛊虫而已。”

    傅嘉善吃了一惊，只听寒香继续说道：“傅世子，你以为我这次回来会由着你继续欺凌？”

    寒香说不上多了解傅嘉善，但是知道他必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料定他会来。想要再他身上动手脚可不容易，也只能在现在这样的情况，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动手。

    所以，她刚刚入了浴池，便让婢女都退下了，就是要给傅嘉善这个机会。

    傅嘉善也在瞬间就想通了，当即松开她的胳膊，扼住了她的咽喉。

    寒香也不惧，闭着眼睛，仿佛只等他把自己掐死一般。

    随着傅嘉善的手用力，寒香渐渐呼吸有些困难，她脸上的神色始终平静着，这时候傅嘉善的手突然松了，因为他痛的已经使不出力气了，脑中，还有全身，仿佛又虫子在撕咬一般，他站都有些站不稳。

    寒香被松开后，跌落在池边，伏在水池边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那边的傅嘉善似乎也没有那么痛苦了，此时阴测测的看着寒香：“你找死？”

    寒香此时呼吸已经顺了，看着傅嘉善的时候，还是刚刚的笑模样，之后说着：“这蛊虫名叫夙仇蛊，母虫在我的身体里，种在你身上的那个，只要接触到我的身体，我保证，它绝对可以让你痛不欲生。”

    傅嘉善知道苗疆的蛊虫厉害，但是不知道会这般的厉害，刚才那疼痛仿佛要吞噬了他一般。

    “信不信爷杀了你！”傅嘉善的目光此时流露出的凶光仿佛也能将人吞噬了一般。

    寒香无所畏惧的看了他一眼，之后神色不变的说着：“还有一点忘了告诉世子爷，这子蛊和母蛊是同生同死的，世子爷不信大可一试。”

    傅嘉善这下明白了，她是真的有备而来。

    正如她所说，这世间没有什么是她在意的，她不惧威胁，有的只是她自己。

    不知道她跟南疆那边有什么关系，这样的蛊虫都能被她得到手来防自己。

    “你够狠！”傅嘉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

    他站起身来，看着池边的女子，一手将她拽了起来，忍着剧痛说着：“咱们走着瞧！”

    说着傅嘉善松了手，之后离开了。

    寒香跌落到了水池中，转身已经看不到傅嘉善的身影，之后寒香出了水，披上了自己的衣服，带上了面纱，走了出去，看着原本候在外头的丫鬟此时全部倒在浴室进口处，寒香冷冷的开口：“来人。”

    之后是围在驿馆的护卫进来了，看着歪七扭八倒在地上的丫鬟，吓了一跳，只听寒香继续开口说着：“有刺客。”

    简单的三个字，让在场的守卫吓了一跳，太子命他们保护好圣女的安危，这人刚进驿馆不久，就遇了此刻，且他们全部都没有察觉，若是给太子知道，少不了一个死字。

    当即匆匆的取追赶刺客去了。

    寒香看着外面的夜色，面色平静，目光却是沉沉。

    至此后，任何人都不能再威胁于她。

    傅嘉善出了驿馆没多久，便听着身后整齐的脚步声，等着来人跑到跟前才知道是驿馆那边的守卫，那些守卫认得傅嘉善，先是一愣，随后纷纷请安：“见过将军。”

    傅嘉善皱了皱眉问着：“你们这是去哪儿？”

    只听领头的一个人说着：“回将军的话，刚刚圣女娘娘在驿馆遇刺，小的去追捕刺客。”

    “......”傅嘉善黑着脸，没发一言，之后随手指了个方向说道：“刚刚看到一个人形迹可疑，往那边走了。”

    那些人得了傅嘉善的指引，纷纷追了过去。

    傅嘉善回身看了看驿馆，只见驿馆的门口燃着两盏红红的灯笼，在夜色中晃来晃去。

    耍狠?那就走着瞧。(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70章 请君入瓮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驿馆内就迎来了太子周肃的亲自驾临。

    他听闻了昨夜里驿馆竟然遇刺的事情，一大早就亲自过来了，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换了驿馆内外的护卫，从禁军中调来了一队人，将原来那些护卫换了下去。

    南疆王听说太子来了，亲自迎了出来，只是太子说是拜访南疆王，醉翁之意不在酒，频繁的往后面看去。

    “不知圣女昨儿有没有受惊？”太子开口问着。

    南疆王答：“劳太子挂心，是驿馆的人发现的早，惊走了贼人。”

    “那就好。”太子点头说着，之后站起身来说着：“本宫去看看圣女。”

    之后就转身往后院走去，只是到了寒香所在的房间时，婢女说寒香去了院子里，太子便又去往院子里了。

    驿馆占地颇大，有独立的一个大花园，婢女说的花园，便是这园子。

    太子到了的时候，只见寒香一身白衣，青丝散在身后，脸上依旧覆着面纱，除了眉间那一抹红印，全身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妆饰。

    清晨的花丛，花儿半开，草儿青翠，就是那露珠都莹莹泛着光泽。

    这样一个女子坐在花间，闭着眼睛，周肃只觉得误入了仙境一般。

    随后，寒香听到动静，却没有睁眼，只是启唇说着：“给殿下请安了。”

    说是请安，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动身，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周肃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心中狂跳，开口问着：“圣女如何知道是本宫？”

    寒香依旧没有睁眼，只是启唇简单的说了两个字：“龙气。”

    周肃听着一愣，随后狂喜。

    哪个男人不爱至高无上的权势？哪个男人不美人的奉承？

    更何况这个美人还是他心心念念的，经过了昨天的事情，她的话在周肃的眼中就仿佛是天意，此时她说着龙气两个字，周肃如何能不喜。

    周肃看着她，只觉得爱到了心坎儿里，想上前拉过她好好的|宠|爱一番，又觉得他的举动会亵渎了她，想着昨天夜里王司正给自己出的主意，便轻咳了一声说道：“本宫昨夜里听说驿馆有刺客，当时便想着要过来，只是想着圣女大概已经安寝了，便等着今早才过来了，不知那刺客可有伤着圣女？”

    周肃知道并没有伤着她，只是这样问着打开话题。

    寒香之后睁开了眼睛，看着周肃的时候刻意的眼波流转，果然见到他神色一怔之后眼中流露出神迷的目光，寒香心中冷哼，面上不显，之后站起身来说着：“谢殿下关心，那贼人并无伤着我。【零↑九△小↓說△網 .09 】”

    “那就好。”周肃看着她站起来，左右无人，便上前一步要扶着她，周肃看着她并没有拒绝或是抽回手，心中又是一阵荡漾，只觉得扶着的那只手如冰晶冷玉一般，细滑清凉，沁入心扉。

    随着她一抬脚，发现她足上依旧系着铃铛，每动一下就清脆悦耳，周肃不自觉得看向了她的脚下。

    那是一双赤|裸的玉足，染着蔻丹的十个脚趾晶莹玉润，一双小脚都盈盈不堪一握，周肃只觉得身体仿佛是被点着了一般，火儿噌的一下便冒了上来。

    他一只手撩了撩自己的衣袍掩盖住尴尬，若真是给圣女看到他现在这般丑状，再折了自己留下的好印象，可就得不偿失了。

    周肃的反应，寒香如何不知，心中鄙夷，这时候听着周肃开口又问道：“昨天夜里遇了刺客，不知道今夜里还会不会再来，不如圣女跟南疆王去东宫住着，那边禁卫军匆匆，不管是什么刺客，只要近来便是插翅难逃的。”

    寒香听着周肃的话，之后侧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周肃只觉得自己的心思无处遁形了一般，随后便听着她说道：“后天我就回苗疆了。”

    周肃听着也是一愣，这是拒绝了，周肃也没想到会这么快，随后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说着：“圣女为何不在京中多留些时日，是京中不够繁华？”

    寒香却是歪着头说着：“京中的繁华与我何干呢？”

    她的眼睛很清澈，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

    周肃的话一噎，不知道怎么说，心中更加觉得眼前的女子如仙子一般，与凡人不同了。

    周肃耐心说着：“京中自然也有京中的好处，只是你不知罢了，回头本宫带你去看看我朝的大好山河，你就知道这世间的繁华了。”

    寒香听着，头微微歪着思考着，仿佛在认真的想着，之后说着：“可是我后天就要走了。”

    这话听在周肃耳中有些惋惜的意思，当即周肃便略有些激动的说着：“何不多留些时日？”

    寒香只说道：“这要听阿爸的意思。”

    寒香的意思已经十分的明显，周肃立刻说着：“本宫去跟南疆王说。”

    说着，周肃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去找了南疆王。

    周肃在跟南疆王说话的时候，听着一阵铃声响着，便不由自主的往外看去，只见寒香走了进来，周肃下意识去看她的脚，寒香已经穿上了鞋子，娇嫩的颜色，鞋尖翘起，与平常女子穿的鞋子大有不同，且上头镶着一颗大大的珍珠，让人一看就想到了她那几个晶莹玉润的脚趾。

    见着寒香进来，南疆王率先开口说着：“铃儿，太子殿下想留你在京中多待些时候，阿爸要回去了，你要跟阿爸一起回去吗？”

    听着南疆王叫铃儿，周肃才知道她的名字，心想这名儿跟她的人一样。

    只是寒香还没有回答，周肃便率先开口说着：“南疆王只管放心，圣女若是留在京中，本宫定然好生照看，若是想回苗疆，本宫也会将人安然无恙的送回。”

    寒香没有发表意见，只见南疆王点点头说着：“既然这样，那就劳烦殿下了。铃儿她天真不谙世事，若是做错了什么，还望太子多担待。”

    “南疆王客气了，圣女天性纯真，如何会做错事情呢，错了也是别人的原因。”周肃说着。

    寒香听了，唇角不动声色的扬起。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71章 第一步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南疆王隔天就走了，周肃亲自去城外相送，包括回来的时候，也是充当护花使者左右护航。

    回到驿馆以后，寒香没同周肃客气，直接就回了房，身边的众人都不以为意，心中认为，圣女本当就是如此的。

    身为太子的周肃都不以为意，外人更说不出什么。

    随后，周肃也跟着进去了，不管是丫鬟还是侍卫都十分识趣儿的候在外面。

    寒香住的房间很是宽敞，装饰也是十分的讲究，周肃进去的时候，只见她托着下巴坐在窗前发呆，周肃走过去，放缓了声音，轻柔的问着：“铃儿，在想什么呢？”

    周肃的称呼已经有所变动，从之前的圣女到现在直呼铃儿。

    寒香只作无所谓的样子，之后偏过头，看着周肃，眼波流转，道：“有些想阿爸了。”

    周肃一看这小女儿之态，心软的一塌糊涂，之后借机说着：“如今这驿馆只你一人住着，本宫也不放心，南疆王临走前，本宫说了要好好照看你。不如这样，你随本宫住东宫吧，东宫中有其他人给你做伴，本宫下了朝也可以时常的见到你。”

    只见寒香听了却眨眨眼，随后说着：“东宫中住着的是你的妃子吗？”

    周肃干咳了一声，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话，周肃之后开口说着：“太子妃性情温婉，肯定会喜欢你。”

    “我不去。”寒香直接说着，之后又把头转向了外面，随口说着：“我不喜欢她们，她们也不会喜欢我，就算喜欢我，心里也不会喜欢我。”

    寒香的意思便是说，她们所谓的喜欢是装出来的。

    周肃听着一愣，没想到她说话这般直接，心中却觉得她难能可贵，这般率真，比起东宫里的女人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难能可贵的很。

    只是周肃还没有说话，便听寒香又说道：“如果是这样，还不如回南疆，那里的人，每一个都是真心喜欢我的。”

    周肃一听她的话，吓了一跳，真怕她下了心思要回去，所有的准备就都白费了。

    “既然你不喜欢，那边先暂时住在这里，回头本宫让人给你修一座大宅子，比这里更舒坦，好不好？”周肃的语气完全是轻哄|宠|溺的口吻。

    “里面有女人吗？”

    周肃看着她的眼睛清澈，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笑意仿佛是从心底透出的：“没有，只你一个人。”

    只见她歪头想了一会，之后才点头。

    周肃心中大喜，刚要坐下，趁着这会跟她多说几句话，便听着外面的人回报：“殿下，宫中传话，贵妃娘娘要见您。”

    周肃听了之后，对寒香说着：“铃儿，本宫要进宫一趟，你且安心在这儿，这里的护卫都是大内禁军，不会再有贼人。等着本宫忙完，再来陪你。”

    寒香点头，看着周肃出去后，脸上那种天真不谙世事的神色才收了起来。

    今日之后，便是她的战场了。

    等着周肃回来的时候，日已西沉，进了驿馆后院就看到寒香躺在院中藤条编制的摇床上睡着了婢女们站在她身边轻轻的摇着扇子帮她驱赶着蚊虫。

    她的睡相极美，显得十分的安静，没有了在高台上那种呼风唤雨震慑人心的气魄，反倒是多了一种柔美的气韵。

    周肃轻声的问着一旁的侍女，怕吵醒了她：“本宫走后，圣女都做些什么？”

    婢女们亦是轻声的回答：“圣女在屋中烦闷，便寻了奴婢们讲一些京中的趣事儿，奴婢们知道的有限，看着圣女不感兴趣，便叫了外头禁|卫军领头的大人亲自给圣女讲诉，后来圣女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周肃听了点点头，让婢女们退下了。

    禁|卫军领头的那人是周肃身边近身护卫的，知道的所见得都是周氏日常接触和身边的事儿，若是别人问起，周肃肯定是会多想的，只是听着是她问起，且听着睡着了，周肃是一点也未曾多想，只当她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孩子。

    随着日头西沉，院中也渐渐暗了下来，华灯初上，周肃走到寒香身前，看她没有醒来的迹象，便弯腰低头将她抱起，送回房间。

    梦中的人儿仿佛无所觉，在周肃怀里扭了两下，之后找到一个舒服的睡姿继续睡着。

    等着将她放到床榻上，周肃要起身的时候，才发现寒香抱着他的胳膊，不安的动了动，之后继续睡着。

    周肃如果抽回胳膊，势必要弄醒她，看着她睡得这样安稳，周肃也不忍心叫醒她，便坐在床头。

    等着天色渐晚，外面的内侍几次问着周肃何时回东宫，周肃摆了摆手吩咐道：“今儿个不回去了。”

    内侍心中一惊，面上不敢流露，看了看床上睡着的人儿，又低声问着周肃：“殿下，要人进来伺候殿下沐浴安寝吗？”

    这话的意思就明显了，一旦留宿，这圣女便是太子的女人了。

    周肃自然乐见其成，只是刚刚要抽出手，刚刚一动，便见寒香皱起了眉头，周肃顿住了动作，之后低声吩咐着内侍：“不用了，你退下吧。”

    内侍不敢说话，无声的退了出去。

    心想着，原来的宋侧妃最开始得|宠|的时候，也是艳煞了东宫的一众女人，如今的圣女娘娘更是了不得了。

    周肃看着睡着的寒香，原本想着，机会如此好，不如成其好事，可是想着她天真不防备自己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太过着急了，再误了事。王司正说须得她自愿，卸了圣女的职责才行，不然失了处子之身，就得以死谢罪了。

    想着这些，周肃就忍住了，原本想着她这样抱着自己的胳膊，自己躺在她的外侧，就算不做什么，这样馨香在怀，也是极其享受的，只是他一动，便又见她皱起眉，周肃便又不动了。

    后来周肃不自觉的靠着床头的柱子睡着了，寒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

    她留京的第一天，便把周肃留在了驿馆，她已经有些期待，东宫诸人的反应。

    东宫的每一个女人的背后，都跟前朝有所牵连，她已经隐隐可以看到不久后由她掀起的风波了。

    与此同时，镇国公府中的外书房，傅嘉善听着手下回报，说是太子周肃留宿在了驿馆，脸色早已黑如锅底。(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72章 男人，真是肤浅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与此同时，镇国公府中的外书房，傅嘉善听着手下回报，说是太子周肃留宿在了驿馆，脸色早已黑如锅底。

    手下看着傅嘉善的脸色不敢说话，等着傅嘉善让下去，才忙不迭的离开。

    她留在京中是傅嘉善一早就料定的，不然她不会大费周折的回来。

    听着说周肃留宿在驿馆，傅嘉善不作他想，他是男人，更了解太子目光中对她势在必得的心思。原以为她多高的手段，原来不过是将自己豁出去。

    傅嘉善看着书案上一张白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萧字，双眼微眯了起来。

    你以为种了蛊虫你便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了？

    同样不平静的不止是傅嘉善，还有东宫。

    别的人倒是没有显出来，侧妃宋氏便是头一个坐不住了。

    将周肃派回来传话的内侍给截下之后，得知周肃不回来是因为驿馆里的那女人，脸色十分的不好看，只是她并未发作，让人将内侍送了出去后才气的摔了一套前朝的青花瓷器，身边的婢女并不敢说话，只听着宋侧妃骂道：

    “好个没见过男人的贱|货，说什么苗疆圣女是贞节之身，这明明就是个荡|妇！这才第一天，就把殿下给留在身边，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生性*******宋侧妃的脾气火爆，骂出口的话自然也好听不到哪儿去，婢女们都不敢接话，只有宋侧妃身边的老嬷嬷劝着点：“娘娘，您仔细外头人听到传到我太子殿下的耳中，回头再恼了娘娘。”

    宋侧妃却无所畏惧，之后说着：“谁敢！”

    老嬷嬷知道宋侧妃的性子，便又低声的劝着：“娘娘，殿下如今正在兴头上，娘娘这样会犯了太子殿下的忌讳的。”

    宋侧妃脸色不好看，但是没有说话，以为她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那时候她刚到周肃的身边，很是得|宠|，之前周肃身边有一个得|宠|的夫人，就为了此时传出些不好听的话，周肃直接命人将她的住的宫殿给收拾了出来，让她住去了偏僻的院子，后来染病，身边的人也多势力，便无人管，没多久就去了，周肃知道后也没说一句话。

    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这样的戏码在往日，宋侧妃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只是此时落在自己身上却格外的难受。

    老嬷嬷似乎是知道她的心思，便安慰着说道：“娘娘也别气，你没听刚刚那内监说的嘛，太子殿下只是留下，并没有让那女人侍寝。”

    宋侧妃如何没听到，只是正因为这样才更气。

    周肃是个什么样的人，裤腰带松的很，如今在嘴边的肥肉不吃，那不是他不愿，是为了迁就罢了。

    也正因为如此，才显得他对那女人的郑重。

    这越是难以到手的东西，只怕越是心头宝，掌中娇！

    “娘娘您怕什么，你如今已经有皇孙在身边，太子妃那边也才只有个郡主，另外两个夫人倒是有儿子，只是全都不如娘娘您的恩||宠||和宋家在朝中的地位恩||宠||，要急也不是我们急，您只管安心等着，有的是人坐不住，到时候娘娘坐收渔利，在太子殿下面前也显得更大度贤惠。”

    终归是宋侧妃听进去忍住了。

    而正殿那边，太子妃身边的女官禀报着：“娘娘，宋侧妃那边拦了殿下身边的内侍，之后宋侧妃发了好大的火，后来就没了声息。”

    太子妃轻抚着长长的护甲，静静地听着女官的回话，女官说完，见太子妃脸色平静，之后小心的问着：“娘娘，要跟贵妃娘娘说吗？”

    只见太子妃挑眉看了看她，之后说着：“急什么？有的是好戏看呢。”

    女官没有说话，太子妃看了看殿外，那方向是驿馆的方向。

    太子妃出自云家，是云贵妃嫡亲的侄女，此时若是由贵妃出面，太子自然就会怪到她的头上。而且，有人比她急，她另有打算呢。

    第二日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寒香一动，太子就醒来了，胳膊有些麻，靠着柱子险些摔倒，等清醒过来后看着寒香已经睡醒，此时手臂撑着头，侧卧在床榻上，眼神中带着未睡醒的迷蒙，有着说不出的妩媚。

    周肃一时有些看呆了，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女子身上看到这般多的模样。

    时而清冷如凌波仙子，时而灵动如妖，又时而干净纯粹的像个孩子，又如此时一般全身都有着说不出的媚惑。

    寒香看着周肃，微微呆滞的样子让人不难看出他在想什么。

    他比寒香想象中更容易撩拨和控制，至少比起应付傅嘉善来要轻松容易的多，她故意目露疑惑，眨了眨眼问着周肃：“殿下怎么会在这儿？”

    周肃从她的眼睛里只看出了疑惑，并没有害羞或是责怪，周肃心中明白，只怕她心中没有世俗人眼中的那种男女大防，只是单纯的好奇他为什么在这儿。

    这样的性子说好也不好，因为有时候自己的用心她全然不懂，眼前的情况，换了另外一个女子，只怕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了，她却不懂。

    周肃这样想着，也觉得她的与众不同，没有与她挑开说，便道：“昨天本宫来的时候你在外面睡着呢，怕你着凉，便抱了你回来，之后你睡得不安稳，本宫便留下了，不觉得就睡着了。”

    寒香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之后说着：“殿下龙气护体，有殿下在，周遭都没有魍魉鬼魅近身，我自然睡得安稳。”

    周肃听着只觉得心中猛跳了几下，若这话是别人说的，周肃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是她说的，便让人很是受用。她说的每一句话看似无心，其实很能撩拨人心。

    周肃差点就脱口而出要天天陪着她。

    只是最后理智占了上风，想着一切都要慢慢来，之后柔声说着：“日后本宫总能护着你夜夜安稳的。”

    周肃待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外面的内侍轻声的喊着：“殿下，该起身了。”

    该是去早朝的时辰了，周肃听到后，回身跟寒香说着：“铃儿，你再睡会吧，晚上过来看你。”

    寒香点点头，目送周肃出去了。

    直到背影消失，寒香才躺回了床上，她想着，不出意外的话，周肃近期八成是要留在这驿馆内，刚刚说他的龙气护体，自己睡的安稳时，他的神色是那样的欣喜，她不由得冷笑了下。

    男人，真是肤浅。(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73章 哦，我没空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她要的，便是有人坐不住。【零↑九△小↓說△網 .09 】

    以前周肃还是肃王的时候，肃王妃是云氏，云贵妃娘家的侄女，不得不说，云家还真是出典范。

    一个宫中的云贵妃，一个镇国公夫人，另一个就是当初的肃王妃，现在的太子妃了。

    她说不得多了解周肃的后院，但是他身边的那几个女人是个什么脾性她还是知道一些的，宋家之所以敢那般肆无忌惮为非作歹，就是仗着宋侧妃得|宠|，且育有长子。

    周肃的后院看着平静，其实也是波涛暗涌，宋家看似奉承着云家，实则是因为云贵妃在，否则，依着宋侧妃生了长子，太子妃却只有一个女儿，宋侧妃那般跋扈的性子，早就不把太子妃放在眼中了。

    寒香等着她们起冲突的时候。

    之后没多久就又睡去了，什么龙气护体，睡得安稳，她整夜没睡，此时周肃走了她才睡得安稳了。

    之后一段时间，正如寒香计划中一样，周肃夜夜都留在驿馆里。

    驿馆已经为周肃备好了他专门用的书房，挨着寒香所住的房间。

    除了在朝堂上，剩下的时间都留在了驿馆里，或者是带着寒香去郊野散心，京中人人皆知周肃对于这位苗疆的圣女恩|宠|的不得了。

    一般像是这样的情况，太子身边的朝臣都是要反对的，站出来劝诫的，可是由于在祭祀台的那一幕太过震慑了，这女子就仿佛真的是上天派来的一样，求雨祈福，让人无论如何都跟妖女祸国这四个字联系不到一起。

    百姓之间更别说了，从那日之后，雨水充足，老百姓简直就想给她建公德祠，日日膜拜才满意。

    寒香算着时间，大概也就这几日了，必定是有人坐不住了。

    这日周肃早朝，前脚刚离了驿馆，后脚就有人来访。

    禁|卫军领头的那人看着是东宫的车马，看着下来的是太子身边的一个贵妾，便让手下去里头回报了。

    这个贵妾在周肃面前也有那么几分|宠|爱，平时仰仗着宋侧妃，今日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有人坐不住投石问路来了。

    寒香听着回报的时候，微微挑了挑眉，心想，来的倒是够快的，原以为要再等几天。

    等着那人退下后，婢女上前恭敬的问着：“圣女娘娘，要换衣服吗？”

    婢女刚才听着侍卫回禀的含糊不清的，只说是东宫来人了，但是是谁来了并没有说，婢女以为是太子妃。

    她小心谨慎不是没有道理的，宋侧妃以前那般得|宠|，且还育有长子都不敢跟太子妃硬碰硬，不过是碍着云家和云贵妃的原因，如今圣女还没真的入住东宫，真要是惹了太子妃，只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寒香却不以为意，依着她对那几个人的了解，最先沉不住气的不会是太子妃，就算真的是太子妃来了，只会是来摆贤良大度，无论她如何失礼，太子妃都不会说什么，只会显得她更大度罢了。

    这次来的，要么是宋侧妃，要么就是跟宋侧妃有关的。这个时候来的，完全不足为虑，属于最没脑子的那类人。

    等着人进了驿馆，来到了寒香所在住处的大厅里，看着这满室的金碧辉煌，琳琅满目，不由得咂舌。

    这整个东宫之内，就是太子妃的宫殿都没有这般的铺张奢华，这小小的驿站不过是住了个苗疆的妖女就这般，当真是让人看着刺眼。

    她进来后，门口的婢女行过礼之后就站回了原处，没有人进去喊那个妖女出来，她不由得又有些发怒。

    待她要发作的时候，便听着一阵铃声，随后是珠帘被挑开，两个婢女毕恭毕敬的弓腰迎着里头的人出来。

    随后，只见着里面出来一个白衣女子，白纱遮面，眉心有一抹朱红，眉眼之间俱是媚色。

    这个贵妾一看寒香这一身打扮就知道是她了，再一看她，之间她赤着一双小脚，上面红绳系着的银铃，走动间一阵清脆的响声，她当即脸色就有些涨红。

    心想，这妖女当真是恬不知耻，难怪太子殿夜夜留宿，将整个东宫形同虚设，原来是被这个妖女这样下贱的手段勾了魂儿。

    如今青天白日的，她就这般伤风败俗的打扮，真要是太子殿下在，到了夜里，还不知道她是如何的浪呢。

    她一肚子恼火，偏偏那女子出来后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要往外走去。

    这时，她忍不住了，开口呵斥着：“蛮|夷之人，不知礼数！”

    寒香顿住脚步，之后回过身，看着她，似乎极其好奇的问着：“你几品？”

    那贵妾被她问的一愣，似乎并未想到她一开口就问品阶，当即怒道：“我乃东宫太子殿下的人，岂是那些朝中命妇可比！”

    寒香又是一挑眉，之后问着：“你是太子妃？”

    那贵妾一噎，之后愤愤的说着：“你倒是看得起自己，太子妃哪里会纡尊降贵来看你这个蛮夷之女。”

    寒香心想，原先只当是个没脑子的，现在看来，是个脑壳都没有的。太子妃不会纡尊降贵，只能说明她自己是个不尊贵的下贱东西。

    “哦，原来是个妾室，的确没什么尊贵的。”寒香故意说得极其挑火，说完之后就继续往外走。

    那贵妾被她的这两句话气炸了，没想到她这般的嚣张，她身边跟着的婢女看着自家主子被呛声，当即助势说着：“站住！你们没看到我家娘娘在吗？”

    私下的时候，那贵妾的婢女都是称呼她娘娘的，她也受着，在她心中，等着太子登基，早晚她都是娘娘。

    只见寒香转过身，又是一问：“你们要找谁？”

    来人被问的一愣，跟她说了大半天话，感情她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自然是你！”那贵妾说着。

    “哦，我没空。”说着，寒香就转身出去了，将那一主一仆给晾到了那里。

    ps：感谢许我想念的想念，老大哥，爱心的平安符。

    本章为月票640加更。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74章 敢打我的人！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看着寒香走出去，她险些气炸了，看着寒香前呼后拥出了大厅，去了院中，她才回过神来。

    跟着出去后，发现她沿着回廊去了花园的方向。

    那贵妾看着回廊的地上全部铺着柔|软的不知什么材质的毛毯，一直到园子的入口处还有，她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般的铺张奢华，她一想就明白了，那女子赤脚，殿下这是怕她着凉！

    越想越觉得心头的火气旺，她气愤的跟了过去，只见那女子此时盘腿坐在花丛间，闭着眼，双手放在双膝上，丝毫不理会她。

    她要上前，以后候着的婢女上前拦住，之后说着:“娘娘养气的时候，闲杂人等不得打扰。”

    那贵妾听着转脸她就成了闲杂人等，岂能不气，在东宫的时候，太子|宠|她，虽说不如宋侧妃的的恩|宠|多，不如太子妃的地位高，但是东宫其他人哪一个见到她不是客客气气的，在这里，一个还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她身边的婢女敢说自己是闲杂人等！

    她本就因为这一大早上寒香的态度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会见着一个低贱的婢女都敢这般，当即怒不可遏，扬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在了那个婢女的脸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她用足了力气，响亮的声音在这院中格外的刺耳，随后那婢女脸上红肿的五个指印便起来了。

    这时，寒香睁开了眼睛，目光中不是之前的平静，寒光绽放，她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反手一个耳光就打在那贵妾的脸上，力道之重，不下于之前她打那个婢女的那一下。

    那贵妾被寒香打懵了，没想到她会跟自己动手，随后反应过来的时候，扬手就要打，被寒香一把握住了手腕，冷声喝道：“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的人！”

    说完之后就甩开了她的手，等着她再回过身，要跟寒香厮打的时候，寒香身边的两个婢女已经拦在身前，其中一个被她在脸上挠了一把。

    场面有些乱，随后便有禁|卫军进来了，看着那贵妾在跟两个婢女厮打，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只见那两个婢女身后护着的寒香神色清冷，之后只听她冷冷的喝着：“将人丢出去！”

    禁|卫军心中一怔，心想着这好歹是太子殿下的人，日后说不定是娘娘，这要是把人丢出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禁|卫军迟疑的这一下，寒香的目光看了过来，那神色让所有人心中一怔，当即便没有了犹豫。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若是不按照圣女的话做，只怕今天的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当即二话没说，直接拦着那贵妾，将人架了出去，只听她口中还骂道：“瞎了你们的狗眼，也不看看我是谁！回头让殿下治你们的罪，诛你们九族！”

    听着这些话，禁|卫军就更不犹豫了。

    心想着，这女人也是蠢到家了，连他们这些事外人都看得出来太子殿下如今对圣女娘娘的|宠|爱，别人都没动呢，偏偏就她撞上来，这不摆明着寻死嘛，别说见不见得殿下，就是见着了，只怕她也落不得好了。

    等着将人“送”出了驿馆，禁|卫军排成一排的站在驿馆的门口，任何那贵妾如何的叫嚣也未曾理会，最后她只得讪讪的走了。

    回到东宫后，她直奔宋侧妃住的地方而去。

    到了那里便哭的不能自已。

    那贵妾最开始是不知道寒香的存在的，还是听着宋侧妃说话的时候，听出了一两句，便细细的问了因由。心中是有些泛酸，但是还没有到亲自登门去挑衅的地步。

    还是昨日她生日的时候，太子殿下早已忘了一干二净，宋侧妃给她置了一桌席面，一边喝着酒的时候，宋侧妃无意说漏了嘴，说是太子原打算给她好好的过一下生辰，趁着生辰提一提她的身份，如今只有三个侧妃，想封她也做个侧妃。宋侧妃说着又是一阵惋惜，说是苗疆那女子来了，依着这势头，她绊着太子的脚步，无非就是想入东宫，只怕谋得就是那侧妃之位。

    她一听，到自己嘴边的东西都能飞了，岂能善罢甘休。

    那侧妃之位，到最后说不好了就是宫中四妃，到时候她能生个皇子，太子妃无子，说不定自己的儿子都可以做太子，想到这些，哪里还有什么理智。

    于是，第二天就风风火火的来了驿馆。

    只是没想到来了驿馆后却是被打出去的。

    这时候她哭的好不伤心，跟着宋侧妃抱怨的说着：“姐姐可得替妹妹做主，您看看，那贱人竟然敢动手打我，一点都不把咱们东宫放在眼里。还说是什么不是太子妃都只是姨娘，有什么尊贵可言，妹妹如今的身份，她骂就骂了，也没什么，只是姐姐如今育有皇孙，她这是将所有人都骂了进去呢。”

    宋侧妃虽然性子火爆，但是这些时日老嬷嬷一直在身边劝着和出谋划策，也能理得清楚事情，这时候听着她这样说，见老嬷嬷给自己使了眼色，便知道她这是要借着自己的手替她出气呢。

    原本是想把她当抢使，没想到她这般愚蠢，什么都没做的了，还被人撵了出来，如今她只是好言安慰了她几句，就将人送走了。

    等着人走了，老嬷嬷才开口说着：“娘娘莫要再跟她来往了，太子殿下只怕会发落了她，原本只是试一试太子殿下的态度，如今看来那边的圣女娘娘，敢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将人撵了出来，必然是有所依持的，太子殿下会对她千依百顺，我们只能韬光养晦，忍不下也要忍着。如今娘娘有皇孙，殿下总会记着娘娘，太子妃那边肯定会比娘娘着急，到时候不用娘娘动手，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宋侧妃看着这般情况，也只得听从嬷嬷的话，忍下了。

    而正殿的太子妃听说了这边的情况，知道驿馆那边将人打了还撵了出来，反倒是笑了，心中想着，心中想着那圣女就算有功于朝廷，必然也不是个聪明的。

    如今人还没进来，就落了这样跋扈的名儿，这样将太子留在驿馆中，非聪明人会做的事情。

    不聪明正好，不聪明的人才更好用。(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75章 暗斗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等着周肃回了驿馆的时候，与往日不一样，驿馆中安安静静的。

    周肃直接去了寒香所在的房间，等着到了的时候，才发现她此时斜斜的躺在贵妃椅上，愣愣的出神，一句也不说。

    周肃走近后，看到她眼睛里沉沉的，没有了往日的光彩，纵然是脸上覆着面纱，也能看出她情绪的低落。

    “铃儿，你怎么了？”周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轻声的问着她。

    寒香似回过神儿来，之后抬眼看着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他。

    “我要回家。”寒香淡淡的说着。

    周肃听着心中猛地一跳，不明白无缘无故的，她怎么突然要回去了。

    今天发生了什么？谁惹她伤心了？

    周肃这样想着，便矮身蹲到了寒香的身前，之后问着：“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寒香却没有接话，只是垂着双眸没有说话，周肃见问不出什么，便站起身来转头去看寒香身边伺候的人，开口说着：“你们是怎么伺候圣女的？”

    周肃的话沉沉的，屋中其他人都胆战心惊的跪了一地。

    周肃看到平时寒香最贴身伺候的那个此时脸上有明显的五指印，眉头便皱了起来，沉声说着：“是你惹了圣女不开心？”

    那婢女吓得赶紧回话说着：“回殿下的，并非是奴婢，奴婢脸上的伤也不是圣女娘娘打的。【零↑九△小↓說△網 .09 】”

    “那又是何人？”周氏不由得皱起了每天，谁还有天大的胆子敢打圣女身边的贴身丫鬟？

    只见那婢女看了看寒香，脸上的不安那样的明显，一看就是被寒香嘱咐了不能说的样子。

    周肃一眼就看明白了，之后皱眉说着：“你们先下去吧。”

    关键的人还是寒香，在她这里问不出，再去问婢女也不迟。

    随后，婢女鱼贯而出，只剩下周肃跟寒香两个人的时候，周肃矮着身子又蹲到了寒香的面前，刚要说话，便听寒香先开口说着：“殿下，你是不是喜欢我想娶我？”

    周肃心中猛地一跳，他如何也想不到寒香会这样开口问着。

    他心中是忍不住欣喜的，只是，他随后发现女子的眼中并没有什么欣喜和羞涩，而是满满的沉重，仿佛是一个孩子突然一夕之间长大了一般，周肃收起了方才的信息，这时候小心的说着：“嗯，我喜欢你，只怕这世上没有人是不喜欢你的，你愿意嫁给我，是我的荣幸，你愿意吗？”

    没有了往日的自称的本宫，只是说着我，周肃的态度可谓是生平仅见的温和和谦卑。

    只是女子眼中依旧是沉重之色，随后垂下了眼睑，之后十分失落的说着：“可是，我是圣女，巫师说了，我这一辈子都是不能嫁人的。”

    她没有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周肃心中异常的欣喜，以为她是愿意的，只是碍于族里的规矩才会这样失落的说着，之后一时激动，握住了寒香的手道：“你若愿意，我这就给南疆王去信，你卸了圣女的职责，巫师们会同意的。”

    周肃的话说完，寒香抬起头，之后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才摇了摇头说着：“我不愿意。”

    周肃听着寒香的恶化，一瞬间脸色沉了下去，他如何也没想到寒香会这般说她不愿意。

    可是，随后周肃又想到，若是她说她不愿意，大可一开始就拒绝，现在她的神色沉重与失落并不比自己少，这样说来，是不是她她其实也是有些愿意的？

    周肃耐着心思，轻声的哄着：“是我待你不够好吗？”

    只见女子摇了摇头说道：“在苗疆的时候，圣女的身份是人人都景仰的，但凡是有人指责我一句，便是要受族人的惩罚，阿爸说我是天之骄子，是上天派来的人，只是京中的人并不这样想，在她们眼里，我是妖女，是祸星，我在这里一点也不快活，我要回去。”

    周氏听着她这样说，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定然是有人在寒香面前胡说八道了，不然好端端的她怎么会这般说，周肃沉声问着：“是谁跟你说的这些话？”

    寒香却没有说，只是正色的看着周肃说着：“是谁说的又有什么区别，大家心中都是这样想的。我回苗疆，我依旧是圣女，但是我如果嫁给了太子，就成了人人口中所说的灾星了。”

    周肃确定是有人在寒香面前乱说话，心想从寒香嘴里问不出什么，一会儿从下人嘴里问也可以，当务之急便是安抚住她，若是她真的坚持要回去，之前自己做的准备岂不是要功亏一篑了？

    周肃认真的说着：“别信那些话，你不是说过，我是真龙护体，南疆王说你是天之骄子，上天派来的人，一点也没错，只有我这样的身份才足以跟你匹配，那些说你是祸星的人不过是嫉妒你。”

    寒香之后垂下了眼睑，叹了一口气说着：“我知道，可是留在京中并不能让我快活。”

    “有我在也不行吗？”周肃更加小心翼翼的问着，期待着寒香过得回答。

    寒香之后摇了摇头说着：“我也不知道。”

    周肃听着她的一句我也不知道，心中当即狂喜，虽说她没有明确的态度，但是她的反应已经完全说明一切了。

    周肃站起身来，之后说着：“你只管放心，无论是谁，我都会以你做主的。”

    说着，周肃就走了出去，没有问寒香身边的人，而是问了外面禁|卫军零头的，这才从他的口中的知了白天发生的一切，还有那个蠢货打了寒香身边的人。

    周肃当即就怒不可遏，吩咐两句就乘车回了东宫。

    这还是他在寒香来了之后第一次回东宫，到了之后便直接去了那贵妾所在的院子。

    太子回府，自然是八方皆惊，首先收到消息的是太子妃，依着太子妃对周肃的了解，知道他定然会回来跟那蠢货算账，便让下人一直留意着，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样看来，那女子在太子心中的地位还真不是一般的重。

    这样的人用起来就得当心，不然会反伤了自己。(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76章 太子妃的手段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宋侧妃也收到了消息，心中更是愤恨，不知道外面那小妖精有什么样的本事，将太子迷成这般，要不是老嬷嬷劝着，宋侧妃早就忍耐不住了。

    “娘娘且等着，东宫里的人惹了事，怪也怪不到娘娘的身上，太子殿下要发落人，太子妃不出面不行，等着太子妃出面，太子殿下的火气未消，只怕也没太子妃的好果子吃，娘娘尽管放心。”老嬷嬷说着。

    她说的没错，太子妃在知道太子回府后便惩治了后院的女人，便不能装作不知道。

    这院里的女人原本就是她管着的，如今惹了事，就是她的错处。

    所以，等着那边院里发出了太子的奴身和那蠢货的求情声时，太子妃便缓缓的站了起来，之后跟身边的女官说着：“走吧，咱们也去看看。”

    等着到了那个院里，只见平日里仗着恩|宠|打扮的千娇百媚的女人，此时白着一张脸，嘴角还有血渍，头发都散开，狼狈的很。

    太子妃的眼皮抽动了一下，心中想着：最过无情不过是男人，前阵子还|宠|着爱着的人，现在不过是风中残柳，秋后的蒲扇，被抛之脑后了。

    只是不知道驿馆的那女子又能被恩|宠|多久。

    太子装作不明所以的开口：“妹妹这是做了什么惹殿下不高兴了？”

    周肃看着太子妃过来，脸色依旧没有好转，说着：“这个贱人不知自己的身份，谁给她的权利让她随处乱跑？你在这宫里连个妾室都约束不住？”

    周肃的这些话，太子妃一早就是想到的，之后脸上有些委屈的说着：“殿下这话就让臣妾为难了，之前宋侧妃没经臣妾允许便私自见了外人，且几次出门都是不经臣妾的，臣妾不过说了两句，殿下便数落臣妾说臣妾小题大做。臣妾以为凡是殿下喜欢的，跟宋侧妃要好的，便都是不归臣妾管束的，是以，臣妾就没有再管束过她们，以免劳心劳力，到最后却被殿下埋怨。”

    太子妃的话将周肃的话堵了个严严实实，一句责怪的话也说不出了。

    这话他的确说过，当初对她们几个正在兴头上，那边有些失了分寸，给的自由多了些，太子妃不好管束也很是正常。

    如今想来，当初真是自己糊涂了，太子妃识大体，这些人如果交给她管束，必定翻不出什么浪来，也惹不了今天的事情。

    周肃说着，口吻就缓和了许多，之后说着：“那时候本宫不过随口一说，以后这宫里没有你管不了的人。”

    太子这样说，太子妃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之后一副不解的样子问着周肃说道：“这是怎么了？”

    周肃听着太子妃的话，狠狠的看了地上跪着的人一眼，之后说着：“这个贱人跑到驿馆那边大放厥词，惊了圣女，到如今还满口胡言！”

    太子妃听着显得十分的吃惊，之后说着：“可是为百姓求雨祈福的圣女？”

    “正是！”周肃道。【零↑九△小↓說△網 .09 】

    “天呐。”太子妃惊呼，之后看着地上跪着的人是满眼的鄙夷道：“你也太不知死活了，圣女是何等人，岂容你非议？惊了圣女事小，万一惹了圣女不高兴，圣女回了苗疆，日后再有祈福之事，你让殿下上哪儿去寻人？”

    太子妃的话说到了周肃的心坎了，祈福的事情他倒是没想，只是想着若是圣女回了苗疆，只怕是以后再也见不着了。

    周肃黑着一张脸，之后太子妃说完转身面向周肃说道：“殿下，圣女那边定然是怒气难消的，这等贱人不知死活，该狠狠的惩罚，不然有一学一，将来可如何是好。”

    太子妃的话，周肃听着十分的有道理，之后点点头，准备去了她的身份，打发到后院偏僻的院中，由她是生是死，如果不是因为还育有一个女子，当即就是打杀了她也不为过。

    周肃之后就交给太子妃处置了。

    等着周肃离开这个院子，太子妃坐在上座上静静地看着底下跪着人千般求情万般磕头。

    太子妃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岂是她对自己也没有特别不恭敬的地方，只是因为生过女子，且跟宋侧妃要好，不过是碍着自己的身份，表面上做恭敬，心里没有多少尊重，连对着宋侧妃态度的一般都没有。

    太子妃看着她，心中想着，今日便要让她见识见识谁才是这个宫里的主子。

    太子妃习惯性的摸了摸护甲，之后说着：“我说妹妹，这满宫的人谁不知道太子殿下他对驿馆里的那个女人正是兴头上，紧张的很，没人敢做那个出头的鸟儿，偏你这样不知死活的撞上去，这是得多蠢。”

    底下跪着的人，此时全无形象，不停地磕着头，口口声声的要看在孩子的面上饶了她。

    太子妃一笑道：“饶了你也不难，只是饶了你，驿馆那边不高兴，就是我也是不敢得罪的，如今的惩罚，若是不能让那边满意，只怕连累小郡主也不一定。”

    太子妃说着就提出了她的女儿，这时跪在下面的人呆愣住了。

    “怪只怪你，错信了别人的话，被人当了抢使，如今又得罪了驿馆那边的女人，本宫能如何......”说着太子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对着身边的女官说着：“来人啊，绞了她的舌|头，关后边的院子吧。”

    听着太子妃的话，底下跪着的人惊惧的睁大了眼睛，还没等她说话，便被一旁眼疾手快的嬷嬷捂住了嘴|巴拖了下去。

    太子妃这才缓缓地站起身子，出了这院子。

    宋侧妃有人安排在这个院里，所以，这边发生什么，她是第一时间接到消息的，听着下人回禀后，她气的险些绞断自己手中的帕子。

    老嬷嬷在一旁听着，脸色沉重，之后对宋侧妃说道：“娘娘，您要提防太子妃，别看她平时不动声色的，这手段一点也不比宫中贵妃娘娘弱。她这样惩罚了那蠢货，且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就是她恨，也是恨唆使她去驿馆的娘娘，和驿馆里的那位圣女。”

    宋侧妃如何不知道，只是气的咬牙，尤其是听着婢女回的话，以后这宫里的人，想要做什么，都得经过太子妃的允许。

    外面有驿馆里的那贱人虎视眈眈，东宫中又被太子妃收了权柄，宋侧妃这一回输的很惨！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77章 我帮你报仇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周肃当晚没有回了驿馆，原本打算回去的时候，被其他事情绊住了脚，便让人传话回去了。

    太子妃看他紧张的劲儿头，已经做好了打算，不管那边是不是个省心的，只能交好。

    将她捧到一定的位置上后，总有人看不惯她的，且不说别人，就是宋侧妃和今日被处罚的那蠢货，有机会一定会置她与死地的。

    一介苗疆的小小孤女，称她一声圣女娘娘是给她面子，不然她是谁，这朝中跟后宫牵连，没有了前朝的扶持，再得|宠|又能及时？

    寒香收到周肃的消息时没有说什么，只是正常的吃饭睡觉，没事还在院中打了会秋千。

    傍晚的时候，驿馆外面说王夫人求见，寒香愣了愣才知道他们所说的王夫人是谁。

    让人将王夫人请进来之后，寒香便让众人退下了。

    “夫人，怎么了？”寒香问着。

    王夫人正是王司正的夫人，也是知道寒香现在身份的人，周肃在的这段时间，京中人人皆知，王大人就是有什么事也不方便来求见，如今趁着周肃不在，王夫人过来必定是有事的。

    听着寒香问起，王夫人才满脸担忧的说着：“姑娘，许家药铺出事了。”

    寒香一听，心中猛地一跳，面色一沉，之后急急的问着：“出了何事？”

    寒香离开的时候并没有通知许家的任何人，也没有让半夏知道，她要做的事情在许家和半夏看来是不可思议的，寒香不想惊动他们。

    但是那段时间在京中是许家给的庇佑，如今听着王夫人说许家出事了，仿佛是亲人出事一般的感觉。

    王夫人说着：“四月的时候半夏姑娘跟大勇成了亲，端午节那日他们去济水河边看龙舟的时候，不知怎么就被靖安侯府的宋公子看上了，也不顾半夏是已经嫁人，当即便要抢了她去。那时候好在平阳王也在那里，卫大人认得半夏和许大勇，宋世子才没能得逞。卫大人怕宋世子秋后算账，便将半夏和大勇夫妇接到了朱雀街的一座宅子里住着，可是谁知前两日大勇的长子跑到街上玩，不知怎么就冲撞了宋家旁支的一个小少爷，那边的人不依不饶，将大勇的孩子打了一顿之后，连着大勇也抓了起来。”

    王夫人说着，面上露出了难色，之后说着：“姑娘你也知道，宋世子的姐姐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侧妃，官高一级压死人，且许家还是平头老百姓，就是王家想帮忙也是有心无力。卫大人倒是出面了，只是也只能护着许家的其他人，宋家那边不肯善罢甘休，旁人忌惮着太子府，就是卫大人说话也不好使。当初萧家的那件事传的沸沸扬扬的，多少世家寒心，也有人上折子指责宋世子的，但是太子殿下的一句讹传便给抹了个一干二净，这样明显的袒护，谁也不敢跟宋家为难。”

    王夫人说完，只见寒香的眼睛肿流露出的光异常的阴冷，心中想着，只怕是她因为许家的缘故，便也没有多想什么。

    过了一会只听寒香才开口说着：“半夏如今在哪儿？”

    “在卫大人的别院里。”王夫人回答着。

    寒香之后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便没有刚才冰冷的神色，之后看着王夫人说着：“多谢夫人专门跑这一趟，我会想办法的。”

    见寒香知道了，王夫人才安下心来，之后又问了她几句才回去了。

    寒香对王家有恩，王司正并没有问寒香要做什么，只是尽她所需的帮着她，想着她要是想进东宫，苗疆圣女的身份的确比京中市井女大夫的身份强得多。

    等着王夫人走了以后，寒香紧握着双手，心想，原本没有打算这么早就动手收拾宋家，是你们自找的！

    晚上的时候，确定周肃来不了了，寒香在婢女的服侍下沐浴之后就回了房间。

    她夜里不喜人守着，所以，诺大的内室便只有她一人。

    望着帷幔却没有睡意，许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也许是仇恨噬心，让她不能安眠。

    她看着看着，发现

    帷幔外面有个身影，上次她说嫌油灯有味，周肃给她寻来了两颗很大的夜明珠，此时就放在室内，晚上睡得时候，婢女们都用轻纱盖着，室内显得有些昏黄。

    这时候映着一个高大的影儿在帷幔上，寒香呼吸一窒，随后就又放松开来。

    他是时刻注意着驿馆这边吧，周肃也只是一日没来，他便大着胆子过来了，难道忘了那疼了？

    随后，帷幔被撩开，那个熟悉又让人嫌恶的身影出现在了面前。

    寒香看着他，反倒是冷哼一声，之后闭上了眼睛，毫不理会。

    傅嘉善被她这态度弄得无语，这是料定自己不会怎样她，料定自己连碰都碰不得她，所以才这般轻视的样子？

    寒香之后感觉到脸上的面色被快速的揭开，听着傅嘉善阴声怪气的说着：

    “装神弄鬼，爷倒要看看以后你要如何脱身！”

    随后身边的床榻一沉，寒香惊讶的睁开眼睛，只见傅嘉善此时就侧卧在床榻的外侧，一只手撑着头，就这么的看着她。

    寒香挑眉说着：“谁说我要脱身了？如今太子对我可|宠|爱的很，指不定哪天我就进了东宫，等着将来封个贵妃也不一定。”

    傅嘉善看着她，静默了一会没有说话，之后才说道：“你以为爷会信你的鬼话？你为了复仇倒是真能豁得出去，你觉得你进了太子的后宫能改变什么？”

    寒香没有说话，也懒得跟他说，随他怎么想。

    傅嘉善看着她的态度，又有些起火儿，过了一会才忍耐着说着：“离开这里，萧家的仇，我帮你报。”

    寒香抬眼看着他，他此时的眉宇间满是郑重的神色，并非是开玩笑的样子。

    寒香愣了愣，不相信他这般好心，他如今的权势再高，也是依附着皇家的，说帮自己报仇，不过是哄自己罢了，他什么心思，自己是再清楚不过。

    “不用。”寒香淡淡的说着。

    傅嘉善的目光一沉，之后说着：“你愿意委身在你的仇人身边，也不愿意跟着我？”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78章 白面书生不顶用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听着他的话，不由得笑了，之后说着：“你跟他，又有什么区别？”

    傅嘉善听了这句话后脸色更黑了。

    眼前的女子总是一言便撩起他全部的火气，他很恼火，换作别的人，只怕一早就被他整治改了，当初是看着她有趣儿，想逗弄着她玩玩，可是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起的心思，想把她收到身边。

    此时看着她招人恨的模样，只觉得牙根痒。

    此时傅嘉善说出口的话便没有那么好听了：“我跟他的区别大了去了，白面书生一般的弱鸡，能顶什么用！”

    这话很是粗鄙下流，寒香若真是十五六岁的姑娘，肯定是听不懂的，但是她成过亲，自然知道傅嘉善所说的顶用是什么意思，当即嫌恶心的闭上眼，不跟他说话。

    傅嘉善看着寒香这态度，这明显是懂了，他心里堵得慌，想着太子必定是得了她的身子，越想越后悔，只是人从他手中溜出去，不让她乖乖的回来，怎样也咽不下这口气。

    “你到底要如何才会离开？”傅嘉善颇有些无奈说着。

    “如何也不会离开！”寒香回答着他。

    傅嘉善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恨恨的说着：“你觉得你种了那个什么狗屁蛊虫，爷就怕了你？”

    寒香却是笑着看着他，之后启唇说着：“对。”

    “你等着，总有你求爷的一天！”傅嘉善说着。

    “那就拭目以待。”寒香并不惧他。

    寒香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傅嘉善已经不在了，原本以为他后来会回去的，没想到他竟赖着不走，就是寒香威胁他要喊人进来，傅嘉善也无所畏惧，一副大不了一起死的阵势。

    寒香自然是不想跟他一起死，他这样赖着竟然拿他没有办法。

    到后来的确是撑不住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半梦半醒的时候还想着，他身上有自己种着的蛊虫，是不敢乱来的，这样想着，她就安心的睡去了。

    她坐起身来，发现她的面纱已经戴好了，记得昨天夜里的时候傅嘉善给她摘了，难道是后来自己又戴上了？

    她没有再纠结这个，而是想想今天要做的事情。

    周肃昨夜不在，今天肯定会早早的散了朝会过来，等着她起床后看着镜子，看着眼睑下的青影，不由得笑了。

    昨天夜里睡得晚了，加上傅嘉善就在身边，未曾休息好，这青影起的很是时候，也省的自己扮憔悴了。

    等着周肃来的时候，就看到寒香神色萎靡，连着眼睑下都有明显的青影。【零↑九△小↓說△網 .09 】此时她正没精打采的靠在贵妃椅上，一旁的侍女不知在轻声哄着什么，周肃进来后，听着那侍女说着：“圣女娘娘，您好歹吃一点，不然到了晚上腹中饥饿会更难受。”

    周肃听着不由得皱了皱眉，之后问着：“怎么回事？”

    侍女见着周肃过来了，便退旁，乖巧的回答着：“娘娘今儿从起来到现在还未进过食，奴婢看娘娘精神不好，想让大夫来看看，娘娘不许。”

    周肃看了寒香一眼，正如那丫鬟所说，寒香的神色确实不好，他挥了挥手，之后说着：“你退下吧。”

    等着人下去的时候，周肃才坐到了一旁，之后问着：“怎么好端端的不吃饭？”

    寒香蓝蓝的说着：“今天没什么胃口。”

    周肃看着她，看了好一会，才问道：“昨天夜里没睡好？”

    “嗯。”寒香没有说别的，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周肃听着心中大喜，心想，这样是不是表示，她在潜移默化中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存在，现在自己不在了，她反倒不习惯？

    这样想着，周肃心中当然高兴。心想，就算她是圣女，没有见识过世间情爱，不过是个单纯的女子，自己这般待她，她必定是会心动的，只是可能她自己不知罢了。

    周肃站起身来，之后吩咐外面的丫鬟做了几样她爱吃的，回身哄着她说：“陪我一起用一些，下了朝我就直接过来了，还未曾用过膳，今夜本宫不走了，在这里陪着你。”

    看着寒香点点头，周肃心想，时机大概就要到了。

    女人她不懂，是需要引导的。

    等着丫鬟将饭食送上来后，寒香要起身的时候，周肃弯腰将她抱了起来，之后放在了桌旁的凳子上，紧挨着周肃。

    寒香低垂着眼睑没有说话，乖巧的将头靠在他的臂弯了。

    她这一系列的变化，周肃是看得到的。

    心中欣喜异常，想着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席间，周肃不停的给她夹菜，哄着她多吃一些，寒香来着不拒，都吃了下去。

    可是吃到一半的时候，周肃见寒香脸色一白，之后见她转身伏在一旁，一只手摁着胸口，撩开自己的面纱吐了起来。

    周肃在一旁下了一大跳，连忙放下碗筷，拍着她，喊了人进来。

    婢女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听着周肃喊着去请御医，便匆匆的去了。

    寒香听着周肃去请太医，才松开了胸|前按着的手，那个地方是催吐穴，不管是谁，以她这般力气按着，总会吐出来。

    她要的就是周肃让人去请太医，等着太医来了只怕也是空跑一趟。

    因为她本无病，太医隔着纱帐诊脉，她懂医术，想弄个太医诊不出来的脉象还是极其容易的。

    周肃刚刚还在想着她撩开面纱时的样子，虽说此时她已经覆好了，但是刚刚的样子已经足够惊|艳了。

    这些日子以来，不管他待她多好，她的面纱始终都未揭开过，也问不出是何原因，周肃便以为苗疆那边的圣女大多如此，也没有再介意。

    此时看着，没想到她的不仅眉眼长得勾人，就是那娇俏的鼻子，殷红的朱唇，也是让人心荡神怡的。

    周肃只觉得看着熟悉，心想，大概是这阵子看习惯的原因，不然怎么会有种眼熟的感觉呢，周肃也并未多想。

    ps:这两天都是早上起来码字，因为白天没时间，所以码出来后定时一天的，没来得及感谢大家的打赏。

    三更依旧在六点。

    感谢mcj221，冷一凡，夜初上，冰凌舞，bucherren的平安符，还有大家的月票，么么哒。(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79章 请神医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之后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太医才来了，是禁|卫军快马回了宫中将人请来的，就这样周肃还嫌慢，将人训斥了一通。

    太医看着太子这般郑重，心中更是有压力，之后给太子行了礼，放下医药箱问着：“敢问圣女娘娘是哪里不舒服？”

    太医这话问的是周肃，因为他并没有看到寒香，周肃将寒香的症状与太医说了，之后太医问着寒香在哪儿，周肃带了太医过去。

    寒香此时躺在床榻上，帷幔隔着，听着外面有声响，只作不知道，随后听到周肃说：“铃儿，将手伸出来给太医看看。”

    寒香这才伸出了手，隔着帷帐看着外面影影绰绰。

    太医看着里面伸出来的玉手，凝气凝神不敢多看，伸手搭在上面诊脉。

    可是，没一会，太医就皱着眉头，过了一会又惊讶的睁大眼睛。

    太医这一副一惊一乍的样子吓坏了一旁周肃，心想莫不是得了什么不好医治的病症不成？

    过了许久，那个太医诊了又珍，那脉象还是如刚刚一般，乱的很，根本诊不出是何原因。

    若是旁的人，太医说一番模棱两可的话，糊弄过去也就罢了，可是眼前的病症他诊不出，到时候真的延误病情，依着太子此时的紧张程度，只怕自己是要被问罪的。【零↑九△小↓說△網 .09 】

    心中想着，倒不如现在趁早说了，也省的以后被问罪，此时只是落个医术不精之名，比以后被问罪强得多。

    太医战战兢兢的说：“回殿下的话，圣女娘娘的病...微臣诊不出...不如让太医院院令来，以免延误圣女娘娘的病情。”

    周肃听着紧皱着眉头，心想，这人是太医院数一数二的，如今他都诊不出，莫非真的被自己猜中了，铃儿她得了急症？

    周肃沉声说着：“那孩愣着干嘛，还不快去请人。”

    之后太医才急匆匆的退下。

    太医院院令大概是一炷香的时间来的，今夜不是他当值，且他住的地方离驿馆不远，来的便快了一些。

    路上已经听说了圣女的症状和太医所说的那些，心中也是奇怪，不明白他口中乱脉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着太医院院令真的诊着的时候，才明白方才那太医说束手无策的原因。

    因为这脉象时有时无，仿佛是枯槁之人，若不是这羊脂玉手水葱一般，他定然以为里面躺着的是将死之人。

    他心中大骇，因为并无任何病症，只是脉象却是难寻，随后收了手，转身跪在地上跟周肃请罪：“太子殿下...微臣...微臣诊着圣女娘娘的脉象...像是...像是......”

    太医院院令说了好一会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周肃在一旁听着心急，沉声喝道：“吞吞吐吐的，有什么直说！”

    太医院院令这才敢说话：“圣女娘娘的脉象弱的很，像是...将死之人......”

    周肃一听愣了一下，随后大怒：“大胆！铃儿她刚刚还同本宫一起用膳，如何就这般严重！是你们这群用意，学术不精，此时胆敢胡乱说话！”

    太医院院令也是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之后想着，今日若是圣女娘娘有个什么好歹，只怕他也完了。

    之后想到一件事情，便对着周肃说着：“陛下，微臣知道一人，或许能救治了圣女娘娘。”

    周肃听着太医院院令说有人可以救治，便急急的问着：“是谁？”

    太医院院令这时候才说：“臣还是去年听闻此事，王司正家的孙子死了大半日，被一个大夫给救活了，那时候便想着见见这个能将死人医活的神医，只是那神医向来低调，微臣也未曾见过，陛下不妨问问王司正，或许神医来了，才能治好圣女娘娘的病症。”

    周肃一听，便也顾不得其他了，就让人去请王司正。

    等着人都退下的时候，周肃撩开帷帐，坐到了床榻边上，看着此时寒香，只听她说着：“殿下，他们为什么说我要死了？”

    周肃之后说着：“别听他们乱说，不过是一群庸医，现在已经去请神医去了。”

    寒香之后想要坐起来，周肃连忙将她扶起，拢在自己的怀里，心想，这样的温香软玉，自己还未曾亲近过，如何能让她这样去了呢。

    无论如何都是要将她医治好的，若是那神医能医得好她，定然是要重重的赏赐。

    周肃一边想着心事，随后听着寒香缓缓的开口：“殿下，那神医我是听过的，好像是名女子，名中带个夏字，等王司正来了，殿下不妨问问。”

    周氏也有些吃惊，他倒没想到那神医会是个女子，想着她也不过是听别人说，当不得真，等着王司正来了之后，周肃依旧抱着怀里的人，王司正没有抬头，给太子见了礼就垂首等着太子的问话。

    只是周肃还没有说话，就听寒香问着：“王大人，方才我听太医说曾有一位神医将您孙子救活，这位神医可是个女子？”

    王司正一愣，不知道寒香要做什么。

    只是寒香这样问，抢在周肃的前面，必定是要自己依着她的话回答的，便说着：“回圣女娘娘的话，那神医真是个女子。”

    周肃有些吃惊，显然是没有想到真的是个女子，之后想着寒香说的那女子名中带个夏字，开口问着：“方才听圣女说那神医可是姓夏？”

    王司正心中又是一愣，姓夏？

    听着周肃说是寒香说的，王司正想着，莫非寒香说的是半夏不成？

    一想到半夏，王司正便明白了寒香的打算。

    随后王司正抬起头，配合着寒香说道：“回殿下的话，那神医并非是姓夏，只是名中带有一个夏字。”

    周肃一听是真的，当即问着：“不知这神医现在何处？”

    王司正抬眼看了寒香一眼，之后说着：“神医便住在南大街杏花胡同那边，微臣这就派人去请。”

    半夏此时并没有在杏花胡同，而是在卫衡朱雀街那边的宅子里，如果去了杏花胡同一准儿扑个空，王司正亲自过去了，怕下面的人去了，半夏和宅子里的人不认识，她不会来。

    ps：月票680加更。(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80章 寒香的打算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王司正请来半夏的时候，与她说明了情况，半夏被听到的这些吓傻了。

    她如何也没想到，始终许久的寒香此时就是京中百姓口中盛传的圣女，更没有想到寒香将神医的名声推到她身上，之后有些犯难的跟王司正说着：“王大人，可是我的医术不行，普通的病症还可以看一看，别的我是无能为力，万一到时候治不好，再耽搁了寒香的病情。”

    王司正听着半夏的话，笑了两声，想着这姑娘倒是实诚，没想着太子殿下怪罪，先想着别耽搁了寒香的病情。

    随后王司正开口与她解释道：“你去了只管医治，随便说什么都好，寒香姑娘肯定会药到病除。她并没有什么病，只是在帮你。今天白天的时候，夫人跟她说了靖安侯府宋世子强迫于你的事情，寒香姑娘这是要救你。”

    半夏一听才明白了过来，心中想着寒香如此想着自己，不由得心中感激，似乎每一次她有大难的时候，都是寒香一次次的出手帮她，随后想到能见到她了，半夏心中更加的激动了。

    很快就到了驿馆，得了王司正提前嘱咐的半夏，此时说起来一些糊弄人的话倒是十分的容易，毕竟在许家药铺也快一年了，那些脉象之类的话，她还是能说出一二。

    再说，这屋中除了寒香一个懂医的，旁人也并不了解。

    虽说如此，但是半夏毕竟没有见过这样的大场面，看着太子就在一旁，且这是伪装的神医，没由来的心虚。

    王司正在一旁看着，想着半夏跟寒香毕竟是有差别的，那时候寒香扮苗疆圣女，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跳祈雨舞，又能将苗疆圣女的那种气派展现出来，仿佛就是骨子里的东西，委实是不简单。

    好在周肃并没有在意这些，想着这个神医出自市井，有些怯场也是正常。

    只要她能医治得好，那便是功臣。

    等着说了病症，就到下药的时候了，半夏还在犹豫下个什么药，所谓是药三分毒，无论什么药给没病的寒香吃了，只怕对身体都不好。况且，她若是开了药，必定是太子身边的人去抓，回头这药方子便是证据，万一日后被人说起，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是不开药又说不过去，半夏正在犹豫的时候，便听着帷帐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殿下。”

    半夏听着里面的声音，有些不能确定那是不是寒香了。

    因为她所知道的寒香，除了对着卫大人说话的时候有轻柔的时候，对着任何人的时候都是微微有些清冷的，此时她的声音低柔，还有些空灵，让人听着仿佛能想象到里面的人儿风|情万种的样子。

    只见周肃听到了之后，神情柔和，来到床边，微微撩开帷帐，之后坐在床榻边上，轻声问着：“铃儿，怎么了？”

    “我不想吃药，很苦，我还听闻神医的针灸之术超群，您问问神医，我这病针灸可行？”寒香说着。

    半夏在外面听着寒香的话，随即眼前一亮。

    她怎么没有想到呢！

    若是针灸的话，太子和其他人就需要出去，到时候自己做什么又有什么人知道，且没有任何的把柄，不用担心以后。

    半夏挣想着，就听周肃在那边苦口婆心的说着：“良药苦口利于病......”

    “殿下，圣女娘娘这病不用药也是可以的，可以针灸医治。”

    周肃听着半夏说着，也是想不到，王司正在一旁符合着：“上次神医医治老臣孙子的时候也没有用药，只是针灸了半个时辰，我那孙子便醒来了。”

    周肃听着王司正这样说，心中放心了很多，便由着半夏一试。

    只是针灸需要宽衣解带，周肃倒是想留着，也不方便留着，便避嫌出去了。

    半夏看着屋中侍女还在，不知道要如何让她们出去，无奈之下只好走进床前，侍女们将帷帐撩开，半夏看到寒香脸上覆着轻纱，就这样躺在床上，心中不由得激动。

    她的神色不好，但并非是病色，看着像是休息不好，半夏这才放心了。

    寒香看到半夏的时候，想笑，却又止不住眼角湿润。

    心想半夏老实，便替她开口说着：“神医的针法都是不外传的，你们先退下吧。”

    半夏这时候才想到，她刚刚怎么没想到这借口，果然是跟了许大勇，便染了许大勇身上的一些愚钝。

    等着人都下去了，寒香才坐起身来，半夏也是激动的拉着寒香问着：“寒香妹妹，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你怎么成了苗疆的圣女了？”

    寒香伸手将面纱摘了下来，之后说着：“这些事，等着以后告诉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帮你渡过难关，等会太子会问你话，你便这样回答......”

    寒香说着附耳低声的教着半夏，只见半夏不断的点头，等着寒香说完了，半夏看了寒香一眼，只觉得她哪里跟以前不一样了，有些犹豫的问着：“寒香妹妹，你是因为二爷所以才离开的吗？”

    听着半夏说起卫衡，寒香心中仿佛骤然被尖刀刺了一下一般，过了一会才缓过来，神色淡淡的说着：“不是。”

    寒香说着不是，半夏却是一点也不信的。

    非是不关情，只是藏在心底比较深罢了。

    半夏也能体谅，若这件事换成她，心爱的人要娶别的女人，只怕她也是受不了的。

    寒香不想再提卫衡的样子，半夏也没有再说，她们说话的时间没有多少，之后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半夏便喊了外面的人进来了。

    周肃进来的时候，听着半夏说着：“回殿下，圣女娘娘的病症已经根除，没有什么大碍了，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周肃有些吃惊，原本以为要反复的诊治几回，没想到她出手便根治了，神医果然是神医。

    周肃心中大喜，之后说着：“神医治好了铃儿，便是功臣，想要何赏赐只管说。”

    半夏听着周肃的话，之后眼圈一红，随后说着：“殿下，民妇什么都不求，只求京兆府尹能放了民妇的丈夫。”(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81章 借刀杀人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半夏说着就跪了下去。

    周肃很是吃惊，没想到半夏会说出这样的请求，当即就问道：“神医的丈夫所为何事被京兆府尹问罪的？”

    半夏抽泣了两声，之后说着：“回陛下的话，民妇跟丈夫端午的时候在积水河畔看龙舟，不幸被靖安侯府宋世子看上了，当即便要抢了民妇去，是平阳王帮着民妇解了围。原本以为此事这这样了了，没想到靖安侯世子并不肯善罢甘休，先是将我夫家的药铺砸了，后来民妇躲着不敢出去，靖安侯世子找不到民妇，便寻了我那丈夫的麻烦，将人打了之后还说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让京兆府尹将人抓了起来。民妇想伸冤，可是世人都说靖安侯世子的姐姐是太子殿下的侧妃，靖安侯世子就是国舅爷，这京中没有人能将他如何，就是太子殿下您......”

    半夏说着顿了顿，周肃沉着脸说着：“说本宫什么？”

    半夏低着头，之后说着：“还请殿下恕民妇冒犯之罪。”

    “恕你无罪，只管说来。”周肃说着。

    半夏听了周肃这样说，才开口说道：“别人都说，太子殿下如今的位置便是宋家倾尽全力才得来的，若不是宋家，太子如今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所以就算宋家惹了天大的祸事，太子殿下也是不会怪罪的。【零↑九△小↓說△網 .09 】这京兆府尹哪里敢得罪宋家，就是冤死，也是宋家说了算的。”

    半夏说完，就见周肃阴沉着一张脸，模样十分的骇人，半夏吓了一跳，当即说着：“殿下恕罪，民妇只是听旁人这样说着，并非是民妇如此想。”

    当然了，半夏没有听任何人说，只是寒香让她这样说着。

    在周肃那里可是不知道的，周肃此时火冒三丈，想着半夏的话，尤其是那句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宋家倾尽全力得来的，周肃便恼火的很。

    宋家算什么，只是他手底下一条狗！

    这般的在外说，无非是掌着自己的势在京中胡作非为，到最后却说是自己借了宋家的势上位。

    是可忍孰不可忍！

    “起来吧，本来就不是你的罪。”

    半夏忐忑的站起来，之后便听着周肃说着：“本宫这就命人去京兆府尹，让他们放了你丈夫。”

    等着周肃将人喊来的时候，便听着周肃吩咐身边的内侍道：“去拟旨，靖安侯宋家降为伯府，宋亭瑜行为不修，强抢民女胡作非为，夺了世子封号。”

    半夏听着周肃的话，也是一愣，最开始想着，太子殿下他或许只是要惩罚宋家一番，没想到竟然直接将侯府降了等级，且宋亭瑜的世子之位也没了，这惩罚不可谓不重。

    寒香听了没有说话，她没有指望这一次就将宋家打入深渊，她且等着，看着宋家一步步走向灭亡。

    就算宋家从此以后检点行为，约束子弟，已经晚了，她有办法让他们坐不住。

    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东宫中的宋侧妃自然也知道了。

    宋侧妃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完全没有想到太子会这样惩罚宋家，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之后来人说着：“娘娘，许家那小妇人治好了驿馆中的圣女，想必是那圣女从中作梗，所以陛下才会这般处罚。以前世子爷无论做什么，殿下从未这样惩罚过。”

    宋侧妃此时双手握得紧紧的，她就知道，一定是那贱人从中作梗，不然不过是一个京中不起眼的大夫，如何能得了周肃的垂青。

    等着传信的人走后，宋侧妃的火儿再也压不住了，婢女们都知道自己主子的性子，谁也不敢这个时候去找死，便都沉默着不敢说一句话。

    老嬷嬷是最了解宋侧妃的，见着宋侧妃站起身子，冲外头喊着：“备车！”

    当即上前劝阻了她，着急的说着：“我的娘娘啊，如今可不是挣一时之气的时候，宣华院的那个是什么下场娘娘又不是不知道，真要惹怒了殿下，回头谁帮着宋家在殿下面前求情呢？”

    老嬷嬷见宋侧妃脸上还是愤愤之色，紧接着又说道：“此时驿馆那边正是殿下的心尖热，做事没了理智，现在无论娘娘说什么殿下也是听不进去的，等着事情缓一缓，寻个机会再求情，娘娘何必此时挣一时之气呢？”

    宋侧妃愤愤的说着：“本宫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老嬷嬷也是长叹一声说着：“咽不下也得咽，宣花苑的那位便是前例，殿下他无情起来，可是不管以前的情分的。”

    宋侧妃还嘴硬的说着：“我有华儿呢，殿下他又怎么会这样无情的待我！”

    老嬷嬷之后说着：“娘娘，宣花苑那边也有一个小郡主，可没见殿下如何看在郡主的份上，如今殿下若是看在娘娘和皇孙的份上，也不会这样处罚宋家了。”

    老嬷嬷这样说，宋侧妃就泄气了，想着宣花苑那边的下场，想着听下人说是被太子妃绞了舌|头，不过是因为言语之间得罪了驿馆那边的贱人，就被这样的绞了舌|头，宋侧妃不由得从头凉到了脚。

    难道她真的要避开驿馆那贱人的锋芒，以后受她欺凌不成？

    一想到这样，宋侧妃就气从中来，之后将老嬷嬷喊道跟前低声的说着：“嬷嬷，你亲自回去，让父亲这样做......”

    说着就将自己的打算跟老嬷嬷说了，让她亲自去一趟宋家传话，别的人她不放心。

    宋家的事情，京中的人都听说了，自然是很多人拍手叫好，被宋家欺压的人多了去了。

    傅嘉善也收到了消息，是听手下说的，知道之后，傅嘉善皱了皱眉，之后吩咐人问了驿馆那边盯梢的人，看为了何事。

    宋家跟周肃的关系不会仅仅因为这一件事就受到这样的处罚，就算再|宠|着那丫头也不会的，可是现在外面传的有鼻子有眼睛的，如今满京城都知道因为宋家得罪了给圣女娘娘看病的许家，所以才落了这样的惩罚。

    周肃办事，就算惩罚了宋家，也不会让这样的消息传出的，这件事若不是寒香自己传出去的，便是有人要挑起宋家跟寒香之间的矛盾，因此将这件事情这样说。

    傅嘉善想到此处，便想到了一个人。

    ps：隆重自我推荐下，作者君还写过两本别的书，自我感觉良好的说《白莲攻略》不可错过哦~~捂脸~~~(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82章 我也去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他想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子妃。

    要知道云家的女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借刀杀人的手段可是玩的炉火纯青。

    此时他更好奇的是，寒香如何让周肃降了宋家的爵位还有撤了宋亭瑜的太子之位。

    要知道，宋亭瑜可是周肃身边，跟随时间最长的一条狗了。

    驿馆那边，在寒香第一天住进去的时候，傅嘉善便派人过去了，若说是翰林院，只怕他混不进去人，但是禁|卫军中，他想混一两个人进去，这件事还是不难的。

    等着手下之人回报着半夏在周肃面前说的那一番话后，傅嘉善便明白了。

    原来最后借刀的不是太子妃云氏，而是那小丫头。

    她深谙上位者的疑心，借流言蜚语这把刀指向了宋家。

    傅嘉善想到了宋家之前跟萧家的不和，想到了宋亭瑜在萧家女眷死后给萧家的折辱。

    寒香她这次回来，明显身上带着冷冽之气，她说了，她是来复仇的。

    这件事不会完。

    她不可能在宋家降了爵位后就放了宋家。

    只怕她的目的，是要宋家死无葬身之地。

    傅嘉善了解寒香的时候，也了解宋家，宋家的阴狠手段不下于任何人，如今被这样降了爵位，尤其是宋亭瑜，被夺了世子之位，心中指不定有多恨，此时京中传的沸沸扬扬说是因为圣女之故，想必就是生吞活剥了她也是不解恨的。

    傅嘉善沉吟了一下，之后说着：“你留意着驿馆那边，只怕宋家会报复，太子派的这些个禁|卫军都是不够看的，那边若是有什么异动，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将军！”

    “你回去吧。”傅嘉善吩咐晚就让他回去了。

    等着他自己在书房中的时候，不免又想着，那个没良心的丫头片子，整日说话就想着气她，不知天高地厚，如今这般护着她，自己想想心气都不顺，可是又想着，若是不护着她，她真的落到宋亭瑜的手中，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傅嘉善做的这些，寒香是不知道的，她也听半夏说着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了，这件事不是她传的，她知道是谁传的，不过也无所谓。

    如今宋家是恨透了她，不会再去为难许家了。都知道宋家因为许家所以受了牵连，这时候要是许家出事，外人想到的只会是宋家。

    所以，宋家的很，只怕都转移到她身上了。

    只要许家没事，她不介意跟宋家对上。

    原本宋家的事情出了，她静等着东宫里的那位宋侧妃驾临呢，只是没想到那边毫无动静，想着必定是背后有高人的，不然，依着宋侧妃的性子哪里忍得住。

    她们以为过些时候，等着事情过去了再寻别的机会，殊不知，寒香是一点机会都不会给宋家留着。

    周肃见寒香跟半夏谈得来，想着寒香性子冷清，这驿馆的人都入不得她的眼，自己上朝的时候她难免无趣，回头再生了想回去的心思怎么办，于是便让半夏时常的陪着她。

    半夏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寒香却说不用，只是因为知道她处在漩涡的中心，不想将许家和半夏扯进来。

    如果不是宋家欺凌许家这件事情，寒香也是不会让半夏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知道的越少，对他们约好。

    周肃见寒香的态度坚决，便也没有勉强，随后想着寒香对任何人都冷冷清清，不喜亲近，却独独对自己没有任何的防备，是不是说明她心中其实早已经有了自己，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转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样。

    周肃心中想着，他等的时机到了，只等着她的身体养好了，便要与她将这一切说开。

    京中最近除了发生宋家被降爵位的事情，还有另外一件喜事。

    便是卫探花跟凌舞郡主的亲事了，亲事是圣上赐婚，岂是就是平阳王的意思，如今圣上人事不省，当然不会去赐婚，只是平阳王跟太子提了提，太子也知道这个皇叔在朝中有些根基，愿意卖他一个好，给他的独女掌上明珠更多的风光。

    成亲前一日，周肃在驿馆的时候，发现寒香总是愣愣的出神，周肃以为她身体没能养好，精力不济的原因，也没多问。

    这些日子，周肃时而留在驿馆，时而回东宫。

    他毕竟是正常男人，再迷恋寒香，只是看得吃不得，难免有些需求就更旺盛一些，东宫中有各色美人，虽然不尽如人意，但是好歹解一时之需。

    原本打算着今日回东宫的，可是看着寒香的神情很是不好的样子，便留下了，想着第二日直接从驿馆去卫家也是一样的，让太子妃先行一步。

    等着第二日周肃穿戴好，去跟寒香说一声的时候，看到寒香此时坐在妆台前。

    火红的衣衫，裙摆逶迤到底，上面绣着的花儿栩栩如生，仿佛洒在上面一样，听到身后有声音，寒香站起身来，广袖长裙，头上是飞凤金銮钗，凤嘴中含着一颗大大的东珠，垂下来的是一颗火红的红宝石，刚巧坠在额间，端的是仪态万千，风|情无限。

    周肃见惯了她一身白衣，没有任何装饰的样子，如今这般艳丽的妆扮，只让他更惊|艳了。那时是仿佛误入人间的仙子，此时更像是本该站在他身边的人，跟他一起受着敬仰的那个，太子妃跟她比起来，略显寡淡了些。

    周肃很是神迷，不自觉得走到她跟前，看着她脸上的妆容，想着一句话：浓妆淡抹总相宜。还真是说的一点也不错，无论是怎样的，都让他惊|艳。

    寒香看着周肃的样子，知道他本就是图这个表象，此时寒香看着周肃，说着：“殿下，我也要去。”

    周肃在方才看到她的时候，就生了这样的心思，此时听着她想去，更没有拒绝的理由，之后悄悄的吩咐了内侍，让他回去让太子妃先别去了。

    周肃之后就带着寒香上了御辇，去往卫家了。

    ps：月票700加更，感谢芦荟的桃花扇，也感谢捉虫的筒子，么么哒。(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83章 这分明就是寒香！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凌舞郡主的嫁妆排满了整个长安的街道，十里红妆一点也不为过。

    平阳王的独女，平阳王是倾全部的财力去嫁女儿的，可是艳羡了京中的少年郎和闺中少女们。

    寒香到了的时候也看到那长长的十里红妆了，不由得出神，周肃看着她的神情，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便贴耳与她说着：“本宫保证，将来你不会比她差了。”

    周肃已经做好打算，等着登基的时候，皇后之位已经定了，非云氏莫属，贵妃之位一定是她的。

    他的贵妃，自然要比什么郡主公主的排场大。

    寒香没有说话，被周肃牵着手下了御辇。

    方才周肃亲密的与寒香说这话的时候，不远处前来赴宴的傅嘉善看了个正着，不由得黑着一张脸。在外面且还是这般，私下的时候还不知道如何呢。

    卫娆下了马车的时候便看着傅嘉善黑着一张脸，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想着今天来的时候傅嘉善还好好的，让丫鬟去书房那边问，没想到傅嘉善一早就准备好了，卫娆心中还暗自高兴，开始忐忑着怕他不去，自己面上无光，他一早就准备好了，显然是放在心上的。

    可卫娆又如何得知，傅嘉善不过单纯的是因为卫衡成亲，他想亲眼看看这个寒香当初非君不嫁的人成亲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只是没想到，刚到了就看到这样一幕。

    卫娆刚刚在马车没有看到，此时见着众人前呼后拥，见到一个穿着明黄|色衣袍的男子，身边是一身红衣华服的女子，心想，这是太子来了。

    等着站到傅嘉善面前的时候，便开口说着：“世子您看，那边应该是太子和太子妃。”

    卫娆的一句话，让傅嘉善的脸色更黑了，之后冷哼一声，理都不理卫娆，便径直的进去了。

    卫娆则是有些懵了，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话，只得收拾起委屈，赶忙跟着他身后进去了。

    此时，新人已经迎进了门，两人牵着红绸两端，在高堂之上等着拜天地。

    厅中的人都听闻太子和太子妃来了，便都匆匆的迎了出来，纷纷的行礼，周肃也说着客套的话，带着寒香进去了。

    寒香听着别人称呼她太子妃，也没有说什么，傅嘉善在她身后不远处，听着这一切，心想，还真是不惧招黑，刚得罪了宋家，这会又挤兑太子妃了，这是准备要把云家也给得罪了。

    随后，厅中的人发现了不对。

    因为太子身边站着的女子并非是太子妃，只见那女子轻纱覆面，不同于往日的白纱，此时是跟着衣裙一样颜色的红纱。

    这哪里是太子妃，这明明就是苗疆的圣女。

    看着她的这身打扮，凤钗华服，不知道的还真的能将她误认作太子妃来。

    卫衡看到周肃身边站着的人后，却是愣了，以至于身边的人说什么他都听不到了，眼中只映着那红艳艳的身影。

    卫娆，包括卫家人此时也看到了圣女真正的模样，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

    这...这分明就是寒香！

    寒香不是死了吗？

    卫家人去年一年发生的事情太多，知道寒香在庄子上被火烧死之后，便没有再去打听什么，包括后来半夏和寒香的户籍也没去官府报备，这一耽搁便忘了，此时见到这苗疆的圣女一身华医的站在太子身边，想着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可是，这女子太像了，纵使是轻纱遮面，也不难认出。

    李氏认出来的时候，便看向了自己的丈夫，只见他眼中没有了别的活物了一般，不由得一阵气恼，看着寒香的时候面色十分的不善。

    众人将太子迎到了上座，周肃带着寒香过去，自然是一同坐在上座的。

    寒香并没有怯场，看着卫家人的时候仿佛看着陌生人一般，神情冷冷的。

    她扫过了卫家在场的众人，不知她们以前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她能回来。从一个卑贱任人欺凌的小丫头到如今坐在主位上，看着她们憋屈的神情各异。

    最后，她的目光落到了卫衡的身上。

    卫衡也在看着她，在接触到寒香的目光时，眼中有自责，有落荒而逃的狼狈，他转过了头，不敢与她迎视。

    开始拜天地之后，寒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新人，直到一声礼成，寒香才收回了目光，新人入了洞房。

    入席的时候，寒香自然是要跟太子分开的，太子不放心寒香，便把身边的内侍留在了寒香身边，有什么事可以及时的回报。

    再说了，人人都知道圣女是太子的人，谁敢真的让她出什么事情。

    寒香在女席这边自然也是上座的，旁人虽说十分的好奇，但是却都不敢上前，卫娆已经认出了寒香，也想明白了在门口的时候傅嘉善为何是那样的神色，随后卫娆想到他脸上只有怒色，并没有惊讶之色，想必一早便知道这圣女就是寒香的。

    卫娆此时看着她的时候，心中不是不震撼，想着那样的情况，寒香都能逃出生天，摇身一变成了苗疆的圣女，还真是不简单。

    不过，想想这样也好，傅嘉善对她有觊觎之心，若是她回京城，如何能逃得过傅嘉善的手中，现在成了苗疆的圣女，看傅嘉善如何再动心思。

    等他没了心思，以后应该就会收心了。

    太子把寒香留在这里，卫家人自然是殷勤招待的，周氏张罗着府内大小事宜，陈氏算是卫衡的嫡母，成亲不出席不好看，便从家庙里接了出来，此时便跟寒香一桌，同桌的都是寒香所熟悉的，还有李氏卫娆她们。

    此时这一桌比起旁边的桌上，显得气氛有些尴尬，因为这一桌无人说话。

    尤其是陈氏，只恨不得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

    卫家人都想着好生招待了她，将人送走就行了，毕竟之前做的事太过理亏。

    只是聪明人都这样想着，便有不聪明的要站出来坏事。

    尤其是李氏，看着寒香此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想着刚刚卫扬那神魂颠倒的样子，越发的看着眼前的人不顺眼，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之前那个没有依仗，只能忍气吞声的小丫鬟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84章 靠人不如靠己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原先欺辱寒香的时候，她总是一言不发，李氏便当那样是她的性格，如今虽说不能将她如何，当时嘴里讥讽两句，也觉得过瘾。

    周肃留下的内侍在外面候着，并没有随身伺候着，随身伺候着的是两个婢女。

    李氏看了寒香身后的婢女一眼，拉着一旁的卫娆说着话：“这人啊，还得能舍得下脸皮，舍下了后，上不的台面的麻雀都能摇身一变成了枝头的凤凰呢。”

    李氏这话是跟卫娆说的，但是是什么意思，在座的人心里都清清楚楚。

    卫娆自然是不敢接话的，寒香听了却没什么反应，眼都没抬一下，李氏知道寒香心里大概也忌惮着卫家将她的身份抖落出来，料定她不敢如何，此时见她没什么反应，说话就更不怕了。

    “圣女娘娘，你说是吧？”李氏说着含笑挑眉问着寒香。

    寒香却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看着李氏，听着她还要如何说。

    “圣女可能有所不知，原来我们府上也有个恬不知耻的丫头，整日的勾三搭四的勾|引主子，最后被扒了衣服打，圣女娘娘，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打？就是太子殿下知道了了，只怕也对这样的人敬而远之。”

    李氏说到后来就直接威胁上了。

    “不知那丫头勾|引谁了？难不成是卫家的大爷？”寒香只作不知的问着。

    李氏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并没有回答寒香的话，只是寒香并没哟等着她回答，只是若无其事的说着：“若真是卫家的大爷，那丫头眼得有多瞎，那样的人都能将他当成宝，依我看是病的不轻。”

    寒香说完桌上的人都是一愣。

    卫家大爷就是卫扬，卫扬是陈氏的儿子，听着别人这样的诋毁自己的儿子，她当然怒了。卫娆则是没想到当初忍气吞声的寒香，现在盯着假冒的身份，非但不知道收敛，还这般的猖狂。

    跟卫娆一眼想法的还有李氏，李氏也没能想到寒香会这样说，听着她这样讥讽自己眼瞎有病，当即便火冒三丈。

    陈氏隐忍着不发，李氏却是忍不住了。

    声音略显尖锐的说着：“你说谁眼瞎呢！”

    “你。”寒香挑眉说着，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直接回了过去。

    寒香说完之后，看着李氏的脸色涨红，理都不理，站起身来，一甩袖子，离席而去。

    寒香这边一动身，内侍便去回了周肃，内侍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等着周肃去的时候，寒香已经离了卫家。【零↑九△小↓說△網 .09 】

    周肃自然也没有停留，跟着她离开了，问寒香话，寒香如何也不肯回答，便问了她身边的婢女。

    婢女当时在场，那些话都听得清清楚楚，虽说她们不明白卫家的那位大少奶奶为何突然发难，但是她暗讽圣女勾|引太子殿下是真的。

    圣女便如实以告了，周肃听着不由得恼火。

    只是因为妇人之间的一两句话去问罪一家有点说不过去，且现在卫衡是平阳王的女婿，怎么样也要看三分面子的。

    但是想着李氏这般不懂规矩，教训还是要教训一下的，不然怎么平息寒香的不痛快呢。

    李家的女儿都有河东狮的名声，夫婿也大多惧内，周肃依着太子妃的名义给每个李家出嫁了的姑娘家里都送去了一个宫廷的嬷嬷，教教她们为妇之道，这样的举动不可谓不打脸。

    不仅打了李氏的脸，就是李家的脸面也是没了。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告诉别人，李家不会教女儿么，将来李家下面未出阁的姑娘想要寻一门好婆家，只怕会名誉受损。

    太子妃是第二天听闻此事的，太子妃属于那种有脾气也是内火的人，当天周肃让内侍传信过来，说不让她去的时候，她就猜到了，周肃必定是要带着驿馆那女人去的，平时那圣女的一些争|宠|的小手段，太子妃是不看在眼里，心想着，如此锋芒毕露的一个人，也精明不到哪里去，或许不用等着自己收拾她，她便自取灭亡了。

    但是这样跟着周肃同进同出去大臣家里赴宴，便有些打太子妃和云家的脸了。

    太子妃听到后很是气恼，随后便又听说了那女人在卫家的时候跟卫家的大奶奶呛声，被卫家的大奶奶讥讽，太子妃心中觉得痛快，太子依着她的名义松了嬷嬷过去，太子妃不好说什么，只是悄悄的让身边的女官给了些赏赐，以示安抚和拉拢。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句话是真理。

    太子妃的意思十分的明显。李氏怎么会不明白，心里嫉恨寒香让她吃了这么大的亏，便有意的跟太子妃套近乎，心中恨恨的想着，她手里有寒香的把柄，看她嚣张张狂到什么时候！

    若是太子知道她是萧家余孽的身份，只怕她会死无葬身之地，看她还如何的嚣张。

    只是她平时接触不到太子，只能通过太子妃来解决。

    转眼就是中秋，中秋朝中都有宴会，这样的场合是太子妃出席的，周肃原本打算带着寒香出席，只是寒香却以身子不适推掉了。

    周肃没有勉强，想着过了中秋，纳她进东宫的事情就要搬上行程了，只一心的盘算着。

    而没去中秋夜宴的寒香，一早的就让婢女都退下了。她从床边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一粒药丸服下了，之后在里面拿出一个香囊，系在了腰上。

    她开始一直在想，宋家吃了那么大的亏，依着宋侧妃的性子，定然是忍不住的，现在忍着不发，也定然是在憋大招。

    她日常不出去，宋家的人也混不进来，就是宋侧妃耍内宅的手段，也是够不着的。

    寒香想到了一个可能，只怕宋家会选择最简单的法子，那便是会选择要了她的性命。

    虽说有周肃留着的禁|卫军在，但是傅嘉善都能轻而易举的混进来，寒香已经不对他们有什么指望了。

    靠人不如靠己，到哪里都一样。

    ps:二更，所谓矛盾是一点点激化的，寒香所做的，就是在激化矛盾。(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85章 放火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她此番回来，若不能思虑周全，只怕以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跟宋家对上是必然的，不然她也不会依着苗疆圣女的身份出现，也不会选择那样的方式在周肃面前出现。

    今夜与宋家来说，是个十分好的机会，若是换成自己，也会选择今天动手。

    周肃不在，且在宫中不好脱身，等着他知道，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了，这边要做的时候早已经做完了。

    中秋的月色很好，就是室内熄了烛火，还有外面透进来昏黄|色的光。

    寒香静静的等着，大概是过了半个时辰的时候，她才听到了不一样的动静。

    随后问着室内有一股香甜之气，心知这是迷|药，纵然是吃了解毒丸的，她也闭气，等着香味散去。

    与此同时闭上了眼睛且手伸到了腰间，暗中将香囊的口打开，里面的东西只要一挑开就行了。

    随后寒香听着外头的人进来了，小心翼翼的靠近床边。

    “将人带走，世子说了，要活的。”寒香听着他们悄声说着。

    她心念一动，之后悄悄的收紧了香囊，装作睡死的样子，再也不动弹了。

    那两个人快速的将寒香带走，抗在肩膀上，这样的姿势很是受罪，出驿馆的时候，看到驿馆外面可以说是全军覆没了，原本守着的人此时歪七扭八的倒在一起，他们将寒香丢进一辆马车，之后快速的离开。

    大概是半个时辰的时间，马车停下了。

    马车里寒香看着路程，知道他们并没有出京城。此时城门已关，出京城太过扎眼，这已经只是京中某个偏僻的角落里。

    寒香被带下马车，之后进了院子后，就把她丢进了一间房间。

    等着外面落锁后，寒香才睁开眼睛，看着四周的环境。

    还真是如自己所猜测的，地方十分的偏僻，连房间都简陋的很，窗棂都有些烂了，糊窗子的纸破破烂烂，在风中摇曳着。

    寒香的手脚并未捆着，她将香囊中的东西拿到了手中，之后找了个地方静坐着，等候他们口中世子的到来。

    大概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房门被推开。

    首先近来的是方才将寒香掳来的两个大汉，只见那两个大汉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倒是长得人模狗样的，只是满脸的戾气，在寒香看来，这样的人五官都是扭曲的。

    只见他们进来后没想到寒香会醒来一样，都不由得愣了愣。

    寒香抬眼便看到了宋亭瑜，那一瞬间，目光中流露的恨色仿佛要吞噬所有。

    宋亭瑜接触到她的目光时也是一愣，之后看着寒香的模样很是惊|艳。

    祭台求雨那天，宋亭瑜并不在场，而是事后听说了苗疆圣女貌若仙人。心中大为惋惜，后来听着周肃对她一个人专|宠|，便也熄了心思，若是别人的女人，大可弄来玩玩，但是是周肃的女人，只能干看着了。

    只是他没想到，他不去寻她的麻烦，她倒是自己找上来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宋亭瑜此时见了她，才知道是抓活的是对的，这个小模样，就该让他好生的受用一番，什么时候玩腻了，有的是百种法子让她痛不欲生。

    让她知道跟宋家作对的下场！

    寒香看着宋亭瑜眼中的光芒渐渐变得狠厉，不难想象他此刻心中想的是什么。

    她看着宋亭瑜一步步走进，面纱下的唇角不由得微微扬起。

    她等的就是现在，若是那两个人方才在驿馆的时候动手，倒不如这样将他掳来。杀那两个人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宋亭瑜才是她的目标。

    宋亭瑜还没走进，寒香就拨开了从香囊中拿出来的那个瓶子。

    只是瞬间，一种甜甜的香气便弥漫了整间屋子。

    寒香是不怕的，她服用了解毒丸，她手中拿着东西也不是之前那种普通的迷|药，而是在苗疆的时候，根据苗疆的一种虫子吐出来的气雾，所以制成了这样的迷|药。

    中迷|药的人会丧失行动能力，如梦似幻，当时感觉是清晰的。

    寒香就是要让他死，而且是一寸寸，一点点的感受着死亡的吞噬。

    果然，宋亭瑜和身后的那两个壮汉在闻到那种甜甜的气味的时候，脚步一顿，随后反应过来是什么的时候，赶紧掩住了口鼻。等着宋亭瑜要上千拉住她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使不出力气，一脚仿佛踏进了云端里，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仿佛入了仙境一般，飘飘忽忽忘乎所有。

    寒香看着已经倒下的人，此时脸上还带着那种让人恶心的笑意，闭着眼睛，口水都沿着嘴角流了下来。

    寒香从怀中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桌上的油灯。

    等着油灯点燃后，寒香走到宋亭瑜的身前，将油灯一点点的倾斜，油灯里的油慢慢的洒在宋亭瑜的身上。

    她只觉得此时的举动也不能消除心中的恨意，谁都不能明白她此时的恨意以及感受。

    烈火吞噬肌肤，一寸寸的疼痛。

    萧氏祠堂里，种种的羞辱。

    那一幕幕仿佛出现在眼前一般。

    她忍着，将泪珠忍了回去。

    复仇不需要眼泪。

    她松手，油灯落在了宋亭瑜的身上，衣衫很快就烧着了，火苗沿着他的衣衫先周身蔓延开去。

    寒香等着，看着。

    看着他如何是被这烈火一点点的吞噬。

    寒香所在的房间，房间门是打开着的，外面的人一进来，便看到了屋内的这一幕。

    傅嘉善看着火光前站着的人儿，一身白衣，青丝散落在身后，像是仙境误入人间的仙子，更像是地狱浴火重生归来的鬼魅一般。

    傅嘉善看到这情况便知道了，寒香一定是做了什么手脚了，不然如何凭着她一个人制服得了宋亭瑜和他带来的人。

    “掩住口鼻，进屋，救火，留着宋亭瑜。”傅嘉善快速的吩咐着。

    寒香已经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刚要转过身，就看到傅嘉善闪身进来，一手掩着口鼻，一手拽过她，揽着腰便出了屋子。

    ps：感谢胖胖的双平安符，瑛紫的平安符，么么。(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86章 罂粟花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傅嘉善带来的人，此时匆忙的扑着宋亭瑜身上的火。好在火燃起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只烧了宋亭瑜胸|前和腹部的一些地方，外面露着的地方并没有被烧伤。

    只是宋亭瑜此时似乎并不是毫无知觉，他的双眉紧皱，似乎疼痛极了，却不能动弹。

    傅嘉善的手下一边扑火，一边想着，小姑娘家家的，这手也太狠了，这分明是要人活生生的受着罪。

    寒香看着傅嘉善的手下在屋中救火，当即就急了，此时被傅嘉善揽着腰，便用力的挣扎着说着：“你放开我，谁要你多管闲事！”

    傅傅嘉善听着寒香的话，松开了揽着寒香的手，之后说着：“留着宋亭瑜，我有用。”

    宋家虽说如今被降了爵位，但是有一点却没动。

    禁|卫军统领的位置是宋家的人，包括宋亭瑜自己，也身居金吾卫要职。

    就是周肃恼了他们，也没有夺了他们家手中的权，只是降了爵位以示警戒。

    傅嘉善知道周肃不夺权的原因，只是没有找到更好的人接替，若果他夺了宋家的权，接管的只会是云家。

    这样是周肃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了。

    也是傅嘉善最不愿看到的场景，所以，他要留着宋亭瑜。

    寒香听着傅嘉善说有用，要留着他的时候，寒香只是冷呵一声。

    傅嘉善看着寒香垂在身侧的手一动，瞬间掩住了口鼻，往前一步，捉住了寒香的手，只见她手中拿着一个瓶子，瓶子的口已经被打开，傅嘉善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宋亭瑜就是吃亏在这上面，傅嘉善就留了个心眼，见着寒香的手一动便知道她又要使坏了。

    寒香被傅嘉善抓了个正着，正是恼羞成怒的时候，便被傅嘉善夺了瓶子，塞住后，带着寒香急急的出了院子。

    “禽|兽人渣！！！我要杀了他，放开我！”寒香怒斥着。

    也不知道此时是在骂傅嘉善还是在骂宋亭瑜。

    出了院子后，傅嘉善才松开了寒香，方才若不是他心志坚毅，只怕这会已经要疼死了，挨近她一点，脑中仿佛要炸开了一般，此时将她带出院子便松开她，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

    瓶子被傅嘉善拿走，寒香此时的目光仿佛要杀人一般，看着傅嘉善的时候，语气恨恨的说着：“你究竟要如何？”

    牵涉太多，傅嘉善不能与她细说，便粗略的解释道：“宋亭瑜还不能死，宋家此时也还有用，朝堂现在需要平衡，若是宋家出事，会大乱这种平衡。”

    傅嘉善之后看着寒香愤怒的眼神，知道她只为报仇，是不管什么平衡的，之后开口说着：“你的仇家不止是宋家，若是没有云家，只怕再多的宋家也不能将三皇子扶上太子之位，萧家也不会倾覆。所以，云家才是幕后最大的黑手。”

    傅嘉善说的这些寒香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管是宋家还是云家，她一个也没有打算放过。

    看着她眼中愤恨之色难消，傅嘉善只得又开口说着：“等着日后，不管是云家还是宋家，我保证，最多不过一年都由着你报仇出气，你想烧哪个，我都给你亲手绑了来，由着你是打是杀，好吗？”

    傅嘉善说完，两个人俱是一愣。

    寒香没想到傅嘉善能这样商量的口吻，就是傅嘉善自己也没有想到，他开口会是这样的语气，之后不自在的干咳了一声说着：“你就是今天把宋亭瑜烧死了，也不能把宋家如何，倒不如留着他，我自有用处。我保证，他加诸在萧家的一切，都由着你亲手讨回来。”

    寒香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说话也没有用，这里已经被傅嘉善带来的人围住了，她什么也做不了。

    寒香没有再说话，转身便要走。

    傅嘉善一把拉住她，随后忍着疼快速的跟身边的人说着：“将宋亭瑜送走，将这里的踪迹指向云家。”

    说完之后，就拉着寒香进了一辆马车，随着马车的开动，寒香皱眉问着：“你带我去哪儿？”

    “离开这里。”傅嘉善简单的说了四个字。

    寒香不知他所说的这里是指现在这个地方，还是指离开周肃身边，当即说着：“我要回驿馆。”

    傅嘉善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嘴角仿佛还有一抹嘲笑一般。

    寒香见傅嘉善丝毫不理会自己所说的话，之后开口说着：“我要回驿馆！”

    傅嘉善听着寒香隐怒的话，之后挑眉说着：“你就这么愿意在周肃身边呆着？就是爷能帮你报仇，你也要回他身边？”

    “傅嘉善，我最后说一遍，你是你，我是我，你跟云家有仇，你爱做什么做什么，咱们互不妨碍，我有我的事情要做，你如果偏就喜欢这样胁迫人，就是玉石俱焚，我也不会随了你的心愿。”

    寒香说的郑重，让人丝毫不会怀疑她的话。

    就这样彼此凝视了许久，之后才听傅嘉善沉沉的说着：“去驿馆！”

    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牙缝里发出的一般。

    寒香之后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他，狭小的空间，避无可避，寒香干脆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快到驿馆的时候，彼此一句话也没有说，等着快到驿馆的时候，寒香下了马车，因为此时周肃已经发现了寒香的始终，整个驿馆周围都围满了，马车没办法靠近。

    傅嘉善跟着跳了下来，站到寒香跟前的时候，声音中满是压抑的怒火，只听他低声说着：“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乖乖的待在爷的身边。”

    说着就快速的低头，隔着面纱在她唇上一吻，并且咬了她一下，之后松开。

    “疯子！”寒香皱着眉瞪着他，嫌恶心的擦了又擦。

    看着寒香这样的神色，傅嘉善原本的怒气一扫而光，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看着寒香离开，傅嘉善回到马车上还在想着，怎么就一步步的越皱越深了呢？

    原本只是想要出一口气，才准备将她留在身边，可是在知道她金蝉脱壳从卫家逃走，暗中跟卫衡好上的时候，那时候是愤怒的，恨不得当场就要了她。

    可是后来忍住了，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只觉得那样的迫了她似乎并不能让他高兴。

    因此才想着或许她对卫衡死心了，才会安心踏实的跟着自己。

    也正是这样的想法，使得她从他的手心溜走。

    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自己奈何不了的身份了，却偏偏是这样，更让他抓心挠肺的想得到她，跟罂粟花一般，让人止不住靠近靠近再靠近。

    傅嘉善枕着胳膊靠着车壁上，心中想着，大概等着哪天真正得了她，了了自己的一桩心事，才会真正放下。(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87章 以其人之道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往驿站走着，快没走到的时候，就被禁|卫军发现了。

    周肃并没有出来，就算再急，此时文武大臣都在，周肃也是离不开的，原本打算离开，云贵妃的神色让周肃顿住了脚步。

    要知道，他现在的一切，多半都是云氏给的，对于云家，周肃只能诸多的忍耐。

    寒香回了驿馆后，知道今夜不会再也什么事了，折腾了半宿，也累了，回了驿馆沐浴之后就睡了。

    她知道，第二天要面对的事情还有很多。

    第二天天还没亮，周肃就出宫了，可以说是一晚上没睡，只不过因为怕云贵妃不高兴，才等着第二天出宫。

    周肃已经知道寒香找了回来，到了驿馆的时候，亲眼看着她才算安心。

    周肃听着内侍回报，说是寒香自己回来，在驿馆不远处发现了她，等她醒了之后问问昨天夜里是什么情况。

    此时寒香睡得安稳，周肃看着她，她就是睡觉也是轻纱覆面，周肃想了一下，好像还从未见过她长什么样子。

    此时趁着她睡着，周肃心中嘭嘭的跳着，抬手想揭开她的面纱一睹真容，此时却见寒香幽幽的睁开了眼睛。

    周肃抬起的手放了下来，看着她初时有些迷茫，之后有些委屈的样子，周肃便忘了方才的心思，只是轻声的哄着问着：“昨天本宫实在出不来，这一|夜都未能睡好，等着宫门一开，便立刻赶过来了。昨天夜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昨夜原本打算睡的时候，闻着屋中有股甜甜的味儿，我跟着巫师们学过这些，一闻便知是迷|药，可是已经吸到腹中，就是后来再闭气也晚了。迷迷糊糊的有人将我带走，因为我吸入的并不多，所以很快就清醒了。许是他们并未留意我能醒来，并没有守着的人，只说等着他们主子过来就可以交差了。等着他们没注意的时候，我就偷偷的跑了出来。”

    寒香说完看着周肃，之后有些不解的歪着头问着：“他们为什么抓我？”

    周肃听了只觉得后怕，这还好是她自己闻着不对劲，并没有睡死，不然现在如何能逃得出来！

    周肃阴沉着脸，问了寒香大概是城中哪个位置，寒香也说了。之后周肃出去吩咐了手下的人去那边查，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傅嘉善的打算，在一种程度来说，跟寒香是殊途同归的，正如他所说，自己的仇人并非是宋家，还有云家。

    只是宋亭瑜的禽|兽行径更让人可恨罢了。

    所以，寒香愿意配合着傅嘉善，正如他所说，对付宋家十分的容易，但是对付云家就很难了，傅嘉善说的不是不无道理的。

    等着周肃吩咐好，之后回到室内，见寒香已经起来，此时坐在妆台前，周肃走了过去，在她身后看着镜中映出来的样子，之后柔声的说着：“铃儿，我能看看你吗？”

    寒香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镜子，通过镜子看向了周肃的目光。

    她的眼神里都是平静，就这样看了许久之后说着：“殿下，我的面纱只能由巫师和...有一个人来揭。”

    周肃有些激动的问着：“那个人是谁？”

    寒香还是方才的神色，之后垂着眼睑说着：“我的丈夫。”

    周肃听着寒香的话，只觉得心中狂跳，刚要说趁着这个机会把纳寒香进东宫的事情提出来，就听寒香又说道：“丈夫，是可以光明正大娶我，伴我一生一世的人，殿下，你还要揭吗？”

    寒香说完，回过身，仰着头看着周肃，眼中有儒慕之情，仿佛周肃就是她仰慕的男人一般。

    周肃懂寒香的意思了，她是要明媒正娶，光明正大的娶她。

    可是，自己已经有了太子妃，且太子妃是云氏，云家的长女，云贵妃亲自挑选的人，哪怕自己不|宠|爱，不喜欢，也是要敬着点的。

    如今她说她要光明正大的嫁给自己，便是要这太子妃的位置和将来皇后的位置。

    周肃看着她，只觉得她的眼中并没有世人那般的功利，反倒是干净清澈的很，满当当的爱慕之情，仿佛已经将他当作托付终身的人了。

    周肃心中一时柔情四起，差点就应了她。

    可是之后想着云家在朝中稳如山的地位，理智又回来了。

    在周肃心中，圣女跟常人是不同的。若是普通的女人，周肃完全没有这样的顾虑，喜欢就留下，想要妻子的位置简直是痴心妄想。

    但是面对她，周肃心中生不出面前的心思，因为心中知道，她不同于常人，就是勉强了只怕也是留不住她的。

    周肃有些挫败的挪开了眼睛。

    周肃的情况在寒香的预料之中，她并不是真的这样打算的，只是想给周肃制造些困难，让他明白，就算将来有一天，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了，也不是随心所欲的帝王，挡在他面前的，还有云家这座迈不过去的大山。

    周肃此时有这样的念头，就足够了。

    她会一步步的引着他，让他心中怀疑的沟|壑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怀疑会让他寝食难安，怀疑会让他们自相残杀。

    这还是向云贵妃学来的手段，让老皇帝对萧家，对先太子的疑心越来越重，如今不加诸在他们的身上，寒香怎么能安心呢！

    寒香站起身来，神色淡淡的，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目光，此时说着：“殿下回吧，我累了。”

    说完，就转身走了，不理会周肃。

    周肃想喊住她，只是觉得又不知道喊住她该怎样，只能颓败的放下了手。

    周肃也并没有真的走，只是去了他驿馆的书房里，大概一个时辰后，那些调查的人才回来禀告：

    “回太子殿下，在城东一处荒废的破院里找到了圣女娘娘掉落的朱钗，那里已经没人了，但是属下从那院里找到了这个。”

    说着将东西递给了周肃。

    周肃一看，双瞳一紧，脸色沉了下来。

    ps：感谢胖胖的双平安符，这两天感冒了，还咳嗽，很难受，写完就休息了，书评区的留言也没顾上回大家，这里统一回复大家，谢谢大家的热情，挨个么么哒。

    多谢大家的提醒，错的章节名已经修改过来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88章 自相残杀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那是一方令牌，是皇宫大内才有的。【零↑九△小↓說△網 .09 】

    绑走寒香的人是宫中的侍卫！

    周肃想着她从未跟宫中的人有任何的接触，怎么会惹上宫中的人？

    随后周肃又想到，能指挥宫中侍卫的人可不多，他想到了一个人！

    云贵妃。

    他最近时常的在驿馆这边，定然是云家不满意了，所以才出此下策，想着除去她。

    原本周肃还想着驿馆这边不安全，要接寒香回东宫，现在想着，东宫只怕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周肃挥手让侍卫退下，想到前几年他身边一直陪着他长大的宫女，她是周肃奶娘的女儿，周肃自小待她亲近，等着长大后，自然而然的就把她收在了身边。

    因为一起长大的情分，周肃无论是心中想着什么，她都能提前知道，很是得周肃的欢心。

    周肃想着，就是他不能做正妃，将来等着自己娶了妻，侧妃的位置也一定是她的。

    她是个十分知足乐天的人，从没有要求过什么，可是就在自己的正妻定下云氏后，她就不见了。

    等着周肃再找着她的时候，是在离云贵妃宫中不远的一口水井里。

    周肃记得那一幕，永远都记得。

    那时太子妃还没进府，云贵妃便容不得能跟云家的女人争|宠|的人了，他身边还有其他的女人，任何人都没事，只有他最喜欢的人没了。

    他那时候只是一个依靠着云贵妃，依靠着云家而活的皇子，他只能忍，只能看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夺走。

    可是，如今不同了！

    他是太子，是将来天下之主！

    如果到了现在他都护不住自己喜欢的人，他做这个太子又有何用？

    将来只是云家的傀儡！

    周肃越想，心中越气愤，双手紧紧的握着。

    -

    周肃将自己关在书房中很久，之后出来径直去了寒香所在的房间。

    进去后看着她歪在床边的贵妃椅上，听着丫鬟拿着本书给她念着，闭着眼静静的躺着。

    周肃进来后，挥挥手让丫鬟退下了，只见躺着的人儿听着没声音了，懒懒的说着：“怎么不读了？”

    “铃儿，是我。”周肃开口说着。

    见着她睁开了，周肃看着她的神色还是跟之前一样，知道是因为自己之前的态度让她伤心了，此时周肃有些自责，之后便是诚恳的说着：“铃儿，你相信我吗？”

    见着她挑了挑眉，之后周肃说着：“我自小没了母妃，贵妃她年轻的时候伤了身子，一直未能有孕，便将我养在身边。依着贵妃的喜好养着我，其实我心中一直将她当成母妃一样敬重，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我才明白，她所需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傀儡，能帮云家继续维持风光的皇子，所以我娶了云氏。”

    “我心中很清楚，她与我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怎样也不会放心的相信我，将来云氏若是生下儿子，只怕便没有我立足之地，所以......”周肃说着停顿了一下，寒香听着心中猛地一跳，瞬间便懂得了周肃是什么意思。云氏只育有一女，之后就未曾有孕，这事只怕不是凑巧。

    周肃没有继续说，只是岔开了话题，说着：“我跟云氏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感情，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也只是家族安排的，从她嫁给我，便一直尽心尽力的帮我打理着后宅，对于她，我心中是有愧的。一开始我就想着，只要她安安稳稳的，等将来我做了天子，不管云家的下场如何，我都会善待于她。”

    “铃儿，给我时间，我向你保证，若我为帝，将来封后之人只能是你。如今，你且先忍耐着，等着我，不出两年，我便会是这天下真正的掌权人。”

    周肃说完，目光中流露出以往没有的神采。

    周肃看着原本慵懒半躺着的人，此时坐起身来，抬手缓缓的揭开面纱，周肃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随着她的动作停止了一般。

    只见那双朱唇嫣红，此时唇角上扬，之后说着：“两年，我等你。”

    周肃心中激动的，当即想将她拥入怀中，只是刚拉过她的手，将人抱了过来，想要亲热的时候，便被她抬手推开了一些自己靠近的脸，听她启唇又说着：“殿下，我面纱都已经揭了，便是认定你了。两年之约，我等着。”

    只是拒绝了周肃亲热的举动。

    周肃微微有些不自在，只是心中还是难掩激动的。

    “早晚有一天你都是我的人。”周肃声音低低的说着。

    寒香微微挣扎了一下，周肃松开了她，等着她松开后，寒香便问着周肃：“殿下，我这次被人绑走是跟太子妃有关吗？”

    “嗯。”周肃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说。

    随后只见寒香眼珠转了转，之后说着：“只怕这事没完呢。”

    周肃以为她害怕，便开口说着：“有我在，别怕，我已经让人去寻几个武艺超群的人，到时候让他们护在你左右，任何人都是伤不到你的。”

    寒香摇了摇头，之后说着：“殿下，只怕他们的策略已经改变，下一次就不会用这样的法子了，说不定是给我身上定个什么莫须有的罪名，让殿下跟着一起怀疑我，好置我于死地呢。”

    周肃听寒香说完之后说着：“不可能。”

    “不信殿下就等着，到时候殿下就相信了，为了除去我，没有什么是她们做不出的。”

    寒香这样说是有把握的。

    她要的是云贵妃和太子自相残杀，可不是周肃将云家吞了后强大起来。是要云家也提防周肃，周肃暗恨云家，两厢争斗才好。

    她回来后，无论做什么，都是提前想好的。

    京中恨着她的人很多，李氏就是其中一个。

    总有人会见着她眼熟，周肃没有见过晗琼，但是当初是肃王妃，现在是太子妃的云氏见过，将来总有碰面的时候，与其等着她怀疑，倒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李氏会帮她这个忙。

    ps：月票740加更。

    感谢冰凌舞的香囊，芦荟的平安符。

    推荐堡堡的《庶女娇宠》，新人新书，欢迎大家收藏。(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89章 萧晗琼回来了！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寒香没有料错，李氏自然是不甘心的。

    她对寒香是一种恨并嫉妒着的心思，哪怕她如今不在卫府了，李氏想着她如今高高在上的样子，也觉得异常的难受。

    上次整个李家被狠狠的打脸，这件事让李氏颜面尽失，连着娘家人也在怪她不知分寸，夫家人更别说了，如今庶出的卫衡，不仅官场混的比卫扬好，连着绫舞郡主的出身也比自己高，如今她在卫家受压抑的很。

    太子妃那次派女官过来，让李氏看到了希望一般。

    想着太子妃想必是恨极了跟她抢夺太子的寒香，有心搭上太子妃的这条线，借着太子妃的手帮她惩治寒香。

    进九月的时候，李氏借着给太子妃喜欢菊花，托人买了几盆名贵的品种，给太子妃送去了。

    等着过了两日，太子妃请了李氏过府，李氏如愿以偿的见着了太子妃。

    开始自然是一番客套，知道太子妃喜欢花，便开始聊着一些养花的心得。

    李氏是有准备而来，自然是研究过的，平时她连花房的门都没进过，根本不懂得什么花花草草的东西。

    太子妃只是听着，偶尔附和几句，等着一盏茶的时间过了，李氏将知道的东西说完了，心中掂量着，看着太子妃的神色，便小心的开口：“太子妃如此平易近人，性子和善，也难怪有些小人得志猖狂，不把太子妃娘娘放在眼里，要臣妾说啊，您呐，就该拿出些威严来，让那等子小人看看。”

    太子妃云氏轻抿了一口茶，心想着：来了。

    之后她把茶放在桌子上，神情浅淡的说着：“夫人也知道，这男人喜欢哪个，愿意|宠|着哪个，是我们做不得主的。等着将来殿下，更是三宫六院不胜枚举，不是这个，也会是哪个，本宫也管不过来的。”

    太子妃越是这样为所谓的态度，李氏心中越着急，便说着：“娘娘才是东宫之主，虽说太子殿下喜欢哪个，娘娘不做主，但是这人以后是要进东宫的，便要了解清楚她是怎样的人，否则岂不是害了太子殿下和娘娘。”

    她的话说完，太子妃挑了挑眉，道：“这话如何说起？”

    李氏听着太子妃问起，左右看了一眼，太子妃心中清楚，便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偌大的殿内就剩下她们两个的时候，李氏才开口说着：“臣妾先请娘娘恕罪，此时才与娘娘说起。”

    “恕你无罪。”太子妃说着。

    李氏听太子妃这样说，就没有犹豫了，开口说着：“娘娘，那驿馆的苗疆圣女并非是苗疆圣女，她如今轻纱遮面，无非是怕人认出她。可是臣妾记得她，就算她化成灰，臣妾也是记得的！”

    太子妃看着李氏说的神色恨恨的，便开口问着：“哦？她不是苗疆的圣女，又是何人呢？”

    李氏看着太子妃，之后一字字的清晰的说道：“若说起她原来的身份，娘娘定然是熟悉的。她不是别人，正是两年前萧家死里逃生的萧晗琼！”

    “什么！”太子妃惊得坐了起来，李氏的话宛如惊雷一般，在她头顶炸开。

    萧晗琼！

    太子妃是认得她的，当初她还是肃王妃的时候，在太子妃萧晗钰的生辰宴上见过，模样生的不俗，神情之间比皇室的人看着还要倨傲些，她印象深刻。

    如今李氏说驿馆的圣女就是萧晗琼，太子妃如何能不震惊。

    若真是如此，这萧晗琼死里逃生，天下之大，去哪里不行，为何偏偏向这最危险的京城而来？

    太子妃想到了一个可能。

    她一介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想要复仇，不过是痴人说梦，如今的打算，只怕是先委身在太子的身边，另谋后图。

    那么，她就危险多了！

    太子妃随后平静了一下，之后说着：“说不定只是长得像呢，这也不足为奇。”

    就算她现在知道了，也要去确认一下，万一不是，若是此时去了，只能被周肃责怪。

    李氏听着太子妃这样说，生怕她放过寒香，便匆匆的说着：“臣妾不会认错的，那丫头死里逃生后要卫家给个庇护，臣妾全家都是反对，要将她交送官府的，可是臣妾丈夫却不知如何的被她迷了心，以死相迫，这才留下她做了个丫鬟。可是卫家人人都知道她是罪臣余孽，留着也是个祸害，便想着除了她，也省的她出什么幺蛾子，后来她得了疫症，大夫说是活不了几日了，就将她送到了庄子上，送过去的第三天便听着庄子上说，她所住的那间屋子被雷雨击中，她和其中一个得疫症的姨娘一起毙命。”

    “原本家里人都以为她就这样没了，心中也安稳了，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回来了！还化作什么苗疆圣女，臣妾二弟成亲那日，她无所畏惧的，跟着太子殿下一起登门，样子十分的猖狂，以为没人能认出她。臣妾一眼就看出来了，就是她化成鬼，臣妾也会把她给揪出来！”

    李氏说完，看着太子妃，见太子妃脸上还是神色未定的样子，李氏之后更加肯定的说着：“太子妃娘娘，您想，这萧晗琼是萧家的人，死里逃生不是想着活命，找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躲起来，偏偏装神弄鬼的进了京，还留在太子殿下的身边，您说她安得这是什么心？如今迷惑太子殿下，万一将来仗着太子殿下的|宠|爱，搅弄得不得安生怎么办？”

    这些只是李氏的猜测，她并不觉得寒香真的能有这个本事，在她心中，想着寒香攀上太子，不过是为了权势和享福，那些话只是加诸在她身上的罪名。

    但是太子妃想的多，想的比李氏说的还要多。

    想到前一阵子，宋家糟了牵连的事情。

    满京城皆知，宋亭瑜两年前折辱萧家，这样的仇，如果真的是萧晗琼回来了，她如何能不恨！

    可是，就算是太子妃这样怀疑，面上也是不显的，不管驿馆里的女人是不是萧晗琼，都要她亲眼见过才能确定。

    “对了。”李氏看着太子妃没有动静，便又说着：“萧晗琼自幼眉心长着一颗殷红色的梅型胎记，如今她在眉心画了一团火苗用来掩盖那胎记。”

    ps:感谢胖胖的平安符，么么哒。(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90章 确认身份

﻿    一秒记住【09.】，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李氏走后，太子妃自己一个人在屋中很长时间，想着李氏的话，知道她若是没有把握定然不敢这样说的，只是不管驿馆里的女人是不是萧晗琼，自己总要确认一下的.

    到了第二日太子妃算着是太子上朝的时间，便让人备了车马，去了驿馆。

    东宫中的宋侧妃知道太子妃去了驿馆，心中大喜，跟身边的嬷嬷说着：“嬷嬷说得对，若是我沉得住气，便有人沉不住气了。”

    宋侧妃对驿馆里的女人可谓是恨透顶了，宋家传来消息，说是八月十五那日，已经将那女人从驿馆绑走，没想到到最后却没能奈何她，宋亭瑜那天非但没有沾了光，还不知道怎么被火烧了，虽说脸上并没有事，但是胸|前和下身被火烧的严重，后来似在宋家大门口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宋亭瑜，将他抬了回去，到现在他还下不得床呢，人已经烧废了，大夫说能捡回条命实属不易。

    宋侧妃想到这些，就对驿馆里的那女人更恨了！

    可恨的是她没有能力，不然整也要整死她。

    看着如今太子妃出手了，宋侧妃就安心了。

    寒香在驿馆中刚起身，便听着外面回报太子妃来了。

    她不自觉得挑了挑眉，心想来的倒是快。

    不过她并没有任何的反应，照样该干嘛干嘛，起身洗漱，由着侍女服侍她更衣，让太子妃在厅中等了很长的时间。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寒香才出去了，太子妃不是宋侧妃，定力不够，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被别人激怒，喜怒挂在脸上。

    如今她心中虽恼火，但是面上却是不显的。

    听着那边有声音响起，太子妃看了过去。

    只见那女子长发披在身后，一身白衣，依旧是轻纱覆面，太子妃并没有注意她都做了什么打扮，而是看向了她眉心的那抹殷红。

    确实如李氏所说，哪里有一簇殷红的小火苗，她并没有看到那里是否有胎记。

    等着她走近后，并未见她行礼，身边的婢女认得是太子妃，低声的嘱咐着她说：“娘娘，这是太子妃。”

    只见她听了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一笑问道：“太子妃寻我有事？”

    太子妃心想，连礼都不见，开始一直想着她是个性子猖狂的，如今看来，她倒是个聪明的，不管她见不见礼，恨她的人都是不会饶了她的。

    太子妃看着她面纱下影影绰绰的五官，看着像，却又不敢确定。

    那年见到萧晗琼的时候她才十二岁，距离现在已经四年多的时间，模样上肯定有很多的变化，太子妃也只是见过那一次，并不能十分的确定，加上她现在脸上有轻纱，就更不能确认了。

    太子妃见着她这样算是无礼的问起，也不恼，反倒是一笑说着：“无事，只是想着这天逐渐的冷了，本宫亲自过来，看看妹妹这里缺什么。”

    “妹妹？”寒香挑了挑眉，之后不解的说着：“我阿爸并没有给我生过姐姐，太子妃娘娘弄错了吧。”

    太子妃被她说的话一噎，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说。

    就是寒香身后的婢女也是神色一愣，都未曾想到寒香直接开口呛了太子妃。

    最后还是太子妃呵呵笑了两声，说着：“圣女还真是生性率真，难怪太子殿下喜欢呢。”

    寒香心中想着，这太子妃跟她的姑母云氏还真是如出一辙，寒香走了过去，坐在了主位上，完全没有太子妃身份尊贵，请她坐主位的意思。

    此时东宫的女官，还有寒香身边的婢女都在，寒香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尊重，太子妃心中也难免有些火，只是她压着，心想着难怪上次那蠢货来了不久就被扫地出门了，她很擅长给人撩火。

    太子妃没有说什么，只听着太子妃身后的女官说着：“大胆！太子妃站着，哪里有你坐着的份儿！”

    坐下的寒香微微抬头挑眉问道：“太子妃不让我坐？”

    太子妃一噎，竟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这要是说了不让她坐，回头一准儿的传到周肃的耳中，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太子妃没有说话，只听身边的女官说着：“太子妃身份尊贵，坐也是由她坐主位，哪里轮得到你这个......”

    女官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太子妃呵斥道：“多嘴！”

    之后女官满脸不忿的住了口。

    寒香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什么，虽说她住了口，寒香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端着茶盏的手将茶盏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沉声说着：“就是殿下来了，也是我想坐哪儿便坐哪儿，客随主便，这里如今我是主人，我想坐这儿，不行吗？”

    寒香说这话，便有些让太子妃脸上难堪了，只是如今若是她走了，毕竟是不欢而散，她如今正是周肃心尖尖上的人，等着回来知道了，回头一问底下的婢女，说自己仗着太子妃的身份过来耍威风，到时候就是自己理亏了。

    太子妃沉着脸将女官呵退，让她去外面候着，太子妃坐下后，反倒是笑吟吟的说着：“圣女不要介意，下人们规矩大，忘了这里并非是东宫，圣女也并非是东宫之人，圣女于社稷有功，是她们鲁莽得罪了。”

    寒香没有说话，算是默认太子妃的话了。

    心中却是想着，这太子妃云氏，可比那个宋侧妃难对付多了。

    太子妃见着寒香没有说话，便又问着：“圣女为何面覆轻纱呢，本宫很是好奇。”

    寒香淡淡的说着：“苗疆那边，一旦被定为圣女，便要面覆轻纱一生，任何人不得见。”

    太子妃并没有听过这样的习俗，尤其是昨天李氏走后，她让人去查苗疆那边的一些情况，据一些典籍上记载，苗疆圣女并没有这般神秘，在苗寨中是人的信仰存在，并没有说过什么需要一生都不能被人看到。最重要的一点是，苗疆那边真正的圣女，这一生都是不能出了苗寨的。

    而此时，眼前的女子，却是滞留在京中，且打算以后长长久久的留在京中。

    如此看来，她极有可能并不是苗疆圣女。

    “难道除了家人，就没有人见过圣女的庐山真面目吗？”太子妃只是随意的问着。

    “有。”寒香抬起头，淡淡的看了太子妃一眼，之后说着：“不过都死了。”

    说完见太子妃一愣，寒香之后说着：“太子妃可听说过苗疆的蛊毒？”(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191章 借刀

﻿    (猫扑中文 )        太子妃听着眼皮一阵跳动，不明白寒香说起这蛊毒是因为何事。

    只听寒香继续说着：“看了不该看的人，都是死在蛊毒之下的。”

    太子妃这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威胁自己。

    心中也愈发的确定，她定然不是什么苗疆的圣女，苗疆的人对蛊虫都有一种神圣的心里，如何也不会称之为毒的，更何况，她威胁自己，只怕是隐藏她真实的身份，所以用这样人人惧怕的蛊毒来吓退自己。

    “圣女真会开玩笑。”太子妃笑着说着。

    寒香看了一眼太子妃，也笑了笑，之后才说着：“太子妃若是无事，先失陪了。”

    这是下了逐客令了，说完也不等着太子妃有什么反应，便率先的走了出去。

    太子妃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脸色才沉了下来。

    她已经可以确定，眼前的女子肯定不是苗疆的圣女。

    她闭着眼，想着萧家人的音容，只想到了先太子妃萧晗钰。

    如今将这女子跟萧晗钰一比，竟发现很是相像。无论是神色还没眉眼，很像萧家人。

    李氏那样信誓旦旦的说，也一定是有把握的，不然卫衡和绫舞郡主成亲的时候，李氏明知她是太子如今|宠|着的人，怎敢寻衅，肯定是因为她是萧晗琼的缘故。

    太子妃忍着心中的怀疑，出了门，喊着身边的女官回了东宫。

    在回去的路上，女官还在问着：“娘娘，这女人很是嚣张，若是不给她几分颜色看看，将来肯定更加目中无人。”

    太子妃并没有想着将来，因为她知道，萧晗琼所图的不是将来。

    她要的是报仇，她的计划里，并没有跟周肃有过将来。

    这件事她心中已经十分的肯定，只是，思前想后，这件事并不能由她来出面。

    萧晗琼敢这样单枪匹马大胆的回来，并不是没有依仗的，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等着回了东宫，她思前想后，想着当即便揭穿了她的真面目，想着万一周肃迷恋她的模样，留下她怎么办？

    如果是这样的情况，周肃必定会否认她的身份，只会连累揭穿她的那人做替罪羔羊。

    可是不揭穿，凭着周肃的喜欢，只怕是不会把她跟萧家联系到一起的。太子妃想着，若是周肃知道了她的身份，就算迷恋她的模样留着她，只怕宠爱也不会长久，顶多是图个新鲜，也不会被她左右了。这样一来，她就没什么威胁性了。

    要怎样才能将她的身份揭穿，又不用自己出手呢？

    太子妃一直在想着。

    到了晚上的时候才想到了一个办法。

    之前宋侧妃想试试驿馆里那女人的底儿，却没有自己出手，而是指使了一个蠢女人。

    如今她何不故技重施？

    宋侧妃其实不比那蠢女人精明到哪里去，只不过是宋家给她的那个老嬷嬷在旁提醒她，才使得她少犯了许多的错，不然，但凭着她自己，只怕也混不到现在的地步。

    如今，想借着宋侧妃的这把刀，就要想办法先把宋侧妃身边的嬷嬷支走。

    宋侧妃也一直等着太子妃能出手对付驿馆里的那女人，等了两日也没消息，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偏偏这个时候老嬷嬷的孙子得了急症，家里传了话来，老嬷嬷心系孙子的安危，就跟宋侧妃告了假，回家看望孙子。

    临行前，还千叮嘱万嘱咐，莫要冲动，依着太子殿下现在的|宠|爱，根本奈何不得驿馆里的那女人，让宋侧妃等待时机。

    宋侧妃口中应着，送了老嬷嬷回去。

    早上将人送走，宋侧妃午休的时候，刚刚醒来便听着院里有两个小丫鬟嚼舌根说着：“昨儿我去厨房的时候，路过太子妃娘娘殿后的一片假山林，那时候刚好崴到了脚，就坐在一处石头旁休息，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宋侧妃原本刚睡醒，还有些懒散，此时听着外头的话说着跟太子妃有关的，便一下清醒了，凝神静听着。

    人都有八卦心里，当即接口问着：“什么？”

    另一个小丫鬟说着：“我听着声音是太子妃娘娘身边的女官碧文，她好像跟太子殿下身边的内监说着，她说前两日卫家的那位大奶奶过来的时候跟太子妃娘娘说了一件事，说驿馆里的圣女娘娘并不是真的圣女娘娘，而是两年前萧家死里逃生的女儿萧晗琼。如今化身圣女娘娘，是回来殿下身边报仇来了。”

    一个丫鬟说完，另一个丫鬟惊呼了一声。毕竟这种事情，只是在话本子里见到过。

    宋侧妃听着心中也是一惊，只听那丫鬟继续说着：“太子妃亲自去看过，那李氏说萧家的女儿眉心有个胎记，太子妃娘娘去的时候，圣女眉心画着很浓的妆，将那个胎记盖住了，太子妃翻查过古籍，说是苗疆的圣女这一生都不能出苗寨，可以断定驿馆的那女人并非是苗疆的圣女。只是太子妃如今见不着殿下，这件事就是想告诉殿下也是不能，便让女官去找了太子殿下身边的内监，让内监转告殿下呢。”

    宋侧妃听完，心中惊讶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随后心中又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想着怪不得驿馆里的那女人自从进了京就处处针对宋家，还将宋亭瑜烧成那个样子，原来她是萧家的人！

    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宋侧妃心中想着太子妃也是何窝囊的，掌了这样的把柄，还瞻前顾后，还托人转告周肃，简直是愚不可及。那女人是萧家余孽，揭了她的身份，就是大功一件！

    宋侧妃心中已经开始想着她的各种死法。

    这段时间，老嬷嬷一直告诉她要忍，所有的都得忍着，因为自己不足以对付她。

    包括宋家接二连三的栽在那女人的手里，宋侧妃心中早已恨不得撕了她，此时得了这样的把柄，如何还能坐住，如何还有理智！

    她也不想想，刚刚说话的丫鬟，只是她院里三等的丫鬟，平时都不能接近主殿，现在怎么有空来她休息的暖阁边上。

    只是宋侧妃在没有理智的时候，哪里会去想这些。(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192章 硬闯

﻿    (猫扑中文 )    寒香从太子妃走了后等了两日，见没什么动静，心想，这太子妃也真是够沉得住气的。

    依着她的脾性，若自己真的是苗疆的圣女，无论自己多得|宠|，她的姿态都是高高的，不会纡尊降贵的来看望自己，一是不屑，二是怕惹麻烦。

    她的地位稳稳的，她何苦犯这样的忌讳。

    如今她来了，只证明一个可能。

    李氏定然是说了什么，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她了。

    为了保险起见，她过来驿馆这边看看。

    等待的这两日，寒香想着，太子妃云氏最是沉得住气，若是自己是她，会怎么做？

    她是属于那种无论什么事都能将自己摘干净的，就像宫中的云贵妃一样。若是她知道了以及确定了自己的身份，还是迟迟没有动手，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她心中有所忌惮。

    并非是忌惮自己，而是忌惮周肃。

    正如周肃所说，她跟周肃并非是恩爱夫妻，若是中间出现什么裂痕，只会让她们越走越远，所以，太子妃并不敢投鼠忌器。

    寒香甚至想，她是太子妃云氏的话，会怎样做？谨慎起见，自己不好出面，请云贵妃出门呢？

    若是云贵妃知道了此时，必定是不会留着萧家的余孽，就是有一分怀疑，也是要斩草除根的。

    可是寒香又想，若是请云贵妃出面，若是周肃贪恋新鲜，觉得一介孤女又能如何，毕竟似周肃那般的心思，觉得自己是万能的，也觉得凭着他的魅力能征服仇人之女也说不定。

    这样的情况，若是贵妃出手，只能加重周肃心中对贵妃和云家的不满。

    太子妃如今不能依仗丈夫的|宠|爱，所依仗的只是娘家，她是最不愿意见到周肃猜疑和防备云家的。

    所以，她应该不会用这样的法子。

    随后，寒香想到了一个可能。

    只怕云氏又要用借刀杀人的招儿了，只是不知道她这回借的是哪一把刀。

    又过了一天，寒香才知道云氏借的是什么刀了。

    午后的时候，寒香也才刚睡醒，便看着外面禁|卫军面色不好的进来回报说着：“娘娘，宋侧妃来了。”

    寒香不动声色的一笑，心想，果然如此。

    之后看着禁|卫军的脸色不好，便问着：“宋侧妃是瘟神不成，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那人听着寒香说起，便紧张的回答着：“宋侧妃不是一个人来了，还有宋家二爷领着的金吾卫和巡防营，已经将驿馆包围了起来。”

    寒香挑了挑眉，这才知道禁|卫军为什么紧张。

    这里留着的禁|卫军大概四十人左右，还是轮岗的，金吾卫和巡防营若是来人，只怕不会是区区几十人。

    禁|卫军那人之后又说着：“属下有皇命在身，他们一时不敢硬闯，属下已经派人去宫中通知殿下了，殿下很快就来了。如果一会外面有什么动静，娘娘不用怕，属下一定会撑到殿下过来的。”

    寒香并没有什么好怕的，就是那些人闯了进来，也是休想踏进她的屋子半步，她没有什么依仗，怎么干闯这京中的虎狼之**。

    “你下去吧。”寒香淡淡的开口，让他退下。

    宋家带着围了驿馆，只怕是今天就想置她与死地。

    她站起身来，出了屋子，走去了驿馆的大门口，此时那里已经两厢对峙，是一触即发的场景。

    寒香的出现，引起了骚乱，驿馆这边守着的禁|卫军更紧张了，生怕圣女有个什么万一，将来他们都得跟着陪葬。

    “你们要造反吗？”寒香的声音清冷，说完之后扫视着众人。

    跟着过来的金吾卫和巡防营的人被她这样一看，都不由得心中一凛，心想着，宋二爷说是来抓捕萧家余孽，如今却围着圣女娘娘所在的驿馆，这要是殿下怪罪下来，只怕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如今心中都生了退意。

    宋侧妃在后面的马车上并没有下车，看着寒香走出来，那种有恃无恐的样子，还嚣张的看向了自己，不由得心中暗恨，想着，今天倒是要看看，看你如何的逃出升天。

    宋侧妃身边的宋亭信看了看驿馆门口，只见驿馆门口的那女子声音清冷，神情冷傲，他是见过她在祭台上跳舞的，此时看着还是那个宛如九天玄女的圣女，宋侧妃说她是萧家的余孽，他怎么看都不像。

    宋亭信有这样的疑虑，便问着：“她真是萧家的人吗？回头殿下怪罪，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宋侧妃嫌恶的看了他一眼，想着他就是没有宋亭瑜有魄力，这要是宋亭瑜知道了，一早就冲了上去了，哪里还像他这般犹豫不决。

    “我还能害你和宋家吗？”宋侧妃语气冷冷的说着。

    这件事由着她揭开，这功劳就是她的，太子妃也休想夺走的。

    宋亭信听着宋侧妃的话，也不犹豫了，当即让手下的人硬闯。

    只是那些人已经生了退意，此时宋亭信让动手，便都有些犹豫了，宋侧妃沉着脸，当即从马车中下来，冷声喝道：“你们这是要抗命？”

    那些人心头又是一震，宋侧妃是太子的女人，也是现在皇长孙的生母，她的话自然比刚才宋亭信的话更有威信，此时听着她呵斥，如果不动手，等着自己的只怕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于是想着，反正他们是听上面的吩咐，也不管其他了，只管往前冲就是了。

    寒香已经被人护着退了下去，此时离驿馆不远处听着一人一马，看着驿馆里的一幕。

    他是收到驿馆这边你的消息便赶过来的，他不知宋家如何得知她的身份了，但是今天必定不能善了了，等着周肃过来，只怕知道了她是萧家的女儿，也不会放过她的。

    傅嘉善心中骂了句活该。

    让她早些跟自己走不听，非要弄到现在的地步。

    傅嘉善吩咐着身后跟着的人说着：“你们想办法混进去，看好时机，将人带走，莫要留下把柄。”

    傅嘉善此时并不能现身，寒香的身份已经暴露，如今能做的，只是将她藏匿好了。

    这边一团大乱的时候，寒香退回了房中，心想着，也不知道外面这四十多人能撑到什么时候，不过不管是撑到什么时候，她也是不怕的，外面的人她自有法子拦着。

    (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193章 她是萧家的女人！

﻿    (猫扑中文 )    正想着的时候，就见外面进来一个婢女，不是日常近身伺候的，但是寒香对她有印象，知道是周肃安排在身边的。

    她进来后，给寒香行了一礼，之后说着：“姑娘，跟奴婢走，爷在外面等您呢。”

    寒香听着她的话，不由得挑了挑眉。

    姑娘？

    这整个驿馆上下对自己的称呼都是娘娘，这声姑娘寒香一下就听明白了。

    她是傅嘉善的人，她所说的爷也正是傅嘉善。

    他的消息倒是灵通，如今周肃还没有来，大戏还没有开唱，他便来了，还要带走自己。

    寒香抬头看着那婢女，之后说着：“从现在开始，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不然，太子殿下哪里问罪可就不要怪我了。”

    被任何人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线的感觉都不好，傅嘉善这样不动声色的将人安插到自己身边，谁知道他安得什么心。

    那婢女明显没有料到寒香会这样说，一愣以后，随即说着：“那奴婢就得罪了。”

    说着就要伸手要强行带寒香走。

    只是她刚一接触到寒香，就觉得掌心一麻，随后整条胳膊都是麻的。

    “你们爷没有嘱咐你，跟我动手的时候要留心吗？”寒香斜睨着她淡淡的说着，见着那婢女吃惊的样子，寒香开口又说着：“现在离开，留你一命，再耽搁下去，可就不要怪我咯。”

    那婢女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中招了，随着胳膊的麻感，已经开始向身上蔓延，她不敢停留，生怕一回麻木到了双脚，连走都不能了。

    外面等着带走寒香的人听着那婢女的话很是吃惊，完全没有想到她不肯跟他们走，竟然还动手。

    他们不敢多停留，带着那婢女快速的从不起眼的地方出了驿馆，到了傅嘉善面前回着话。

    “回将军，姑娘她不肯离开，且下了毒，任谁也不能近身的。”

    傅嘉善听了也是惊奇的挑挑眉，万万没有想到她还下毒。

    想着医毒本是一家，她如今硬起心肠，只为复仇，想来下毒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从给自己种下蛊虫就看出，那狠心的丫头，现在只怕是更狠心了。

    傅嘉善挥挥手，没有再让他们将她带出来。

    她既然不走，想必是有解决的办法，他拭目以待，看她如何的逢凶化吉。

    禁|卫军这边的人毕竟是顶不住巡防营和金吾卫的人多，大门这边还在防守的时候，巡防营的人已经隔墙翻了过去。

    他们来的时候得到过命令，只管将人就地正法，有什么事情都有宋家顶着。

    他们进来后便往寒香所住的院子靠近，里面的婢女早已吓得瑟瑟发抖，花容失色。

    只是他们的目标并不是这些婢女，而是屋中的人，等着他们要闯进屋中的时候，刚一进去，就觉得脑中一懵，都脚下踉跄，站不稳。

    连手中的兵器也脱手而出，软倒在门口。

    后面跟着的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犹豫着不敢进去了。

    只见从屋子里面缓缓走出来一个女子，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剑，剑尖指着第一个迈进屋中，此时躺在地上的人的脖子上，启唇说着：

    “你们还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我的地方都敢闯。”

    屋外的人看着她，尤其是她神情清冷，眉心殷红，仿佛是一团火要着起来一般，气势格外的震慑人心。

    他们想到了外间的传言，说是这圣女的能力超群，可以呼风唤雨，一时间人人心中都打鼓。

    说不定她真的有这样的能力呢，不然为何前面的人刚进了她的房间就都倒下了，甚至没有见到她出手。

    只看着她的剑轻点着那人的喉咙，仿佛自言自语说着：“你们说，这样的人是该杀呢，还是不该杀？”

    她的剑尖过处，只见地上躺着的人脖子上血珠子冒了出来。

    外面的众人只觉的脖子上一凉，仿佛那剑是划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寒香看着他们，心中想着，很好，很成功。

    屋中是有大量的迷|药，可是若是他们前仆后继的来，迷|药不用很久就散去了，一时半会她手中没有那么多，肯定难以支撑。

    如今他们被她震慑住了，这样便不敢上前了，毕竟人人都要为自己的身家性命着想。

    就是前面被攻破，宋侧妃和宋家的人进来，再命令他们硬闯，到时候只怕周肃也来了。

    寒香算的没错，周肃已经在来的路上，快马加鞭。

    听着驿馆的禁|卫军说宋家带着人去驿馆诛杀萧家余孽的时候，周肃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这定然是借口，萧家余孽是假，是借着这个名义除了圣女是真。

    周肃此时一刻也耽误不得，心想宋家若真是让圣女有个万一，看他不生撕了他们。

    等着到了驿馆的时候，周肃吓得心都跳了出来，禁|卫军全部被制伏，周肃心中大惊，匆忙的跑了进去，后面跟着的禁|卫军也及时赶到，周肃来不及吩咐他们，只顾着跑进去看看里面究竟是何情况。

    等着他进去的时候，只见宋侧妃站在最前头，喝令着巡防营的人说着：“那女人是吓唬你们，还不快进去将她斩杀了，有什么事，都由我担着！”

    巡防营的那些人，只是一些小喽啰，哪里敢不听，刚要硬着头皮进去的时候，便听着一声雷霆之怒：“大胆！”

    众人纷纷回身，看着周肃满面怒容，涨红着脸，显然是匆匆赶到的。

    周肃的一声让所有人都醒过神儿来，哗哗的跪了一地。

    周肃大步而来，宋侧妃也看到了周肃的怒气，当即迎了过来，不管他怒不怒，宋侧妃都是要揭开寒香的真面目的，只是刚来到周肃面前，开口话还没说半句，就被重重的打了一个耳光。

    宋侧妃被打的身子站不住，摔倒在了一旁，宋亭信看着这情况，哪里还敢乱说话，当即跪地请罪。

    宋侧妃被打的整个脑袋都是懵的，脸上疼的已经麻木了，嘴角有血流出，她抬手抹了下来，她万万没想到周肃竟然下得了如此的狠手。

    只听着周肃大怒着吩咐着随后赶到的禁|卫军说着：“将今天所有犯上作乱的人全部抓起来！”

    宋侧妃听着周肃说的是所有，显然是包括自己和宋亭信，当即站起身来，瞪着圆圆的杏目说着：“殿下，那女人是萧家的余孽，臣妾这样做是为了殿下着想！”

    (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194章 惩罚

﻿    (猫扑中文 )    宋侧妃听着周肃说的是所有，显然是包括自己和宋亭信，当即站起身来，瞪着圆圆的杏目说着：“殿下，那女人是萧家的余孽，臣妾这样做是为了殿下着想！”

    周肃看着宋侧妃到现在还嘴硬，抬手便要再打，只见宋侧妃昂着头，闭上眼睛，一副不畏生死的样子说着：“殿下就是今天杀了臣妾，臣妾也是要说的，萧家的余孽刻意的接近殿下，能有什么目的，只会威胁殿下的安危，臣妾这样做全是为了殿下，殿下若是不信，要杀要刮，臣妾死而无怨！”

    宋侧妃说的话掷地有声，一副拼着一身剐，也要把皇帝拉下马的样子。

    这时众人都看着周肃和宋侧妃，精神极度紧张，他们是生是死，全看着宋侧妃能不能成功了。

    就在这时，只听着一串清脆的铃声，随后众人的视线中出现一个白衣女子。

    正是刚刚让他们胆寒的女子。

    寒香看着外面僵持的这一幕，缓步走了过来，来到周肃身边后，斜斜的看了一眼宋侧妃，之后面向周肃，抬手帮他整理着因为刚才跑动有些微乱的衣襟。

    周肃看着她的时候，不由得神色泛着柔色，宋侧妃看着这一幕气的眼中仿佛要喷火了一般。

    刚要说话的时候，就听着寒香开口说着：“殿下这般急急的赶来，可是担心我出事？”

    寒香的声音轻柔，听得周肃心中仿佛冒出水一般，不由自主的点头“嗯。”了一声。

    却见寒香一笑，之后指了指门口躺着的那几个人说着：“殿下难道忘了我是谁了？我是巫神定下的圣女，岂能被这些凡夫俗子伤了，就是他们有再多的人，也是伤不了我的。”

    周肃也看到门口倒着人了，开始以为是禁|卫军护着寒香时候伤的。

    周肃抬手轻抚了一下她身后的头发，想着她没事就好。

    宋侧妃看着，气的肺都要炸了，指着寒香开口骂着：“你少在这里蛊惑殿下，今天就是你口舌翻出花儿来，都不能救了你！”

    之后宋侧妃看着周肃，恳切的说着：“殿下，这女人居心叵测，如今在殿下身边，是伺机报复，殿下万万不可被她的美色迷惑！”

    周肃听着脸色愈发的阴沉。

    寒香却是转过身，面对着宋侧妃，之后巧笑嫣然的问着：“侧妃娘娘为何这样说，若是说殿下身边的人都是居心叵测，那侧妃您呢，岂不是也是居心叵测了？”

    宋侧妃听着寒香拿自己跟她相比，当即急怒攻心说着：“贱人，你跟我又如何的相比！”

    周肃听着宋侧妃口无遮拦的话，当即脸色更黑了。

    宋侧妃不是没有看到，心中一惊，心想被这个贱人忽悠住了，反倒是忘了正事，连忙对周肃说着：“殿下，这女人是萧家死里逃生的萧晗琼，当初萧家众女眷全部吊死在祠堂，只有萧晗琼的闺房被烧了，后来只找到一具烧的面目全非的女尸，误把那女尸当成萧晗琼了，如今她佯装成苗疆的圣女潜伏在殿下的身边，媚惑殿下，都是为了乱我周朝的朝纲，好为萧家报仇。”

    周肃听完，还没深想，就听寒香接口说着：“萧家？哪个萧家？”

    问完之后，寒香转身面对着周肃，抬头问着：“殿下，你相信这些鬼话吗？”

    周肃见着寒香的一双眸子清澈似水，带着依赖的询问，下意识的便回答道：“自然是不信了，本宫信你，你是铃儿。”

    寒香听了之后，仿佛是得到了很大的赞美一般，笑的眼睛弯弯的，再开心不过了。

    周肃安抚的拍了拍她，之后看着宋侧妃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好的神色了，阴沉着脸说着：“本宫看你是魔怔了！”

    宋侧妃看着寒香在周肃面前的一举一动，此时已经不仅仅是恨了，更有嫉妒，她的一言一语便可让周肃全心全意的相信，宋侧妃如何能不嫉妒！

    “殿下若是不信，可以问问见过萧晗琼的人，就算隔了几年，模样有变化，但是人人都知道萧晗琼眉心有一个眉心的朱砂痣，这个是变不了的。这个女人进京之后，眉心就一直画着一簇火苗，还轻纱覆面，焉知不是为了怕人认出，才做了这样的打扮。殿下现在就命人将她那面纱在下，眉心的胭脂洗掉，到时候是人是鬼，一眼便可认出！”

    宋侧妃言之切切，周肃也曾无意中听人说过萧家的幼女萧晗琼长得十分的貌美，且眉心有颗朱砂痣，是梅花形状，仿佛天成，那时候一直想见上一见，只是奈何萧晗琼长在荥阳，在京中的日子屈指可数，识得她的人并不多。

    寒香回过神来，看着周肃，仿佛是看出了周肃的犹豫一般，目光微微有些受伤，仰头说着：“殿下，这些话，你信吗？”

    寒香问起，周肃心中顿了一下，此时听着宋侧妃说起，心中也难免有些犹豫了。

    可是，周肃心中更愿意相信她是铃儿，而不是萧家的人，若是让她将眉心的那些洗掉，是萧家的人倒也罢了，若是不是，自己跟她之间刚刚建立起的那些温情，还有之前说的两年之约便都没了。

    周肃不敢冒险。

    尤其是此时看着她眼底那种受伤的神色，周肃立刻就警醒了，当即低声说着：“别乱想，本宫自然是信你的。”

    寒香听着周肃相信，刚刚受伤的神色才收了起来。

    想着如今宋侧妃这样大张旗鼓的带着人为了驿馆，还伤了人，惊了铃儿，到了现在还嘴硬。看了不惩罚她不足以平息这件事了。

    “来人！将宋侧妃送回东宫关起来，没我吩咐，任何人不得见。将宋亭信抓起来，移交大理寺，带兵犯上作乱，其罪可诛！”

    周肃的话说完，宋侧妃和宋亭信完全傻了，没想到周肃丝毫不怀疑这贱人，反倒是将他们问罪。

    刚要再说话，就听寒香突然说着：“慢着。”

    这时，众人都看向了她，心中想着，难道这样的处罚并不解恨，让殿下再狠狠的处罚他们吗？

    周肃也看着寒香，看她要说什么。

    ps：感谢胖胖，冰凌舞，芦荟的双平安符。

    月票780加更。(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195章 清醒

﻿    (猫扑中文 )    寒香转过身对着周肃，之后说着：“我有几句话要问宋侧妃。”

    对于寒香这样的请求，周肃自然会答应。见着周肃点头，寒香开口问着宋侧妃：“侧妃娘娘这样大张旗鼓的前来捉拿萧家余孽，必定是得到了什么风声，只是不知侧妃娘娘是听谁说我便是萧家的余孽？”

    宋侧妃此次惨败，心中正是恨寒香的时候，对于她这样以胜利者姿态的问话，便想着骂回去，只是碍于周肃在跟前，只怕是自己骂回去更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于是，宋侧妃只是冷哼了一声，理都没有理寒香。

    寒香却似乎并不在乎她的态度，而是继续说着：“侧妃娘娘既然不愿意说，那就不勉强了，只是侧妃娘娘枉听小人之言，最后却是害了自己和宋家，到最后侧妃娘娘还替别人瞒着，那人心中不知道有多感激娘娘呢。”

    寒香的一番话，听得宋侧妃一愣，随后不敢置信的看着寒香。

    她......这是在帮自己开脱吗？

    有了这样的想法，宋侧妃越想越觉得寒香说的有道理，这时候理智回来了一些。

    她自从听到了那两个丫头的话就失去了理智，一心想着置驿馆里的这女人于死地，想着这功劳自己要握在手里，不能被太子妃抢了，如今看来，倒像是个套一样，只等着自己钻进来。

    太子妃有了这样的把柄为什么不告诉云贵妃，云贵妃的一句话，就是周肃再不舍得，这个女人也是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太子妃没有，而是偏偏“无意”中泄露给了一个小丫鬟，那小丫鬟又“无意”中让自己听到了。

    宋侧妃倒抽了一口气，总算想明白了，她被人利用了。

    被太子妃当成了一把刀来使，自己的性格冲动，太子妃她料定了自己会做出现在的举动，如果自己趁乱伤了这女人，回头周肃怪罪下来，太子妃的打算就算成功了，一箭双雕。就算自己奈何不了驿馆里的这女人，现在这样自己也是完全的得罪了周肃，还连累了宋家，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宋侧妃一想到这些，对寒香的恨顷刻就转移到了太子妃的身上。

    “殿下，臣妾有话要说。”宋侧妃说着就跪了下去。

    寒香看着宋侧妃的反应，知道她已经想明白了，唇角不由得翘起。

    太子妃她想干干净净的摘出去，那要问自己答不答应。

    宋侧妃这样人好控制，情绪容易受左右，反倒是深藏不露的太子妃滑不留手，想抓她的错处很难。

    等着这里就剩下周肃寒香和宋侧妃的时候，周肃才开口问着：“要说什么，说吧。”

    宋侧妃看着周肃肯给她说话的机会，完全是因为刚刚寒香所说的话，所以她要抓紧这次机会。

    “殿下，臣妾之所以有今天的举动，是因为受了太子妃娘娘的教唆，所以才会失去理智。”

    宋侧妃将在东宫里的经过都说了一遍，周肃了解宋侧妃，她脾气火爆，但是却是没什么心眼的，她要不是有了十分的把握，也是不敢过来的，尤其是周肃前几日听说太子妃来过驿馆，之后就没有动静。

    周肃刚开始以为是单纯的来看看，没想到是在这儿等着呢。

    周肃沉着脸，将宋侧妃说的那两个丫鬟还有太子妃都叫了来。

    太子妃自然是知道驿馆这边的情况，今天知道了宋侧妃带着人围了驿馆，她派人盯着呢，她知道后来周肃去了，只是周肃去的时候，宋侧妃的人早就闯进驿馆了，依着宋侧妃那火爆的性子，今日驿馆里的那女人能全身而退就奇怪了。

    就算将她的身份揭穿了，可是宋侧妃这样大的阵仗，只怕周肃心中也是恼恨的。

    太子妃还在等着驿馆那边的消息的时候，便见着周肃身边的内监来了，说是请她去一趟驿馆。

    太子妃心中咯噔一下，不知道驿馆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说也不该牵扯到自己的。

    只是如今是周肃身边贴身的内监来了，太子妃不得不走这一趟。

    太子妃上马车的时候看着宋侧妃宫里的两个侍女，心中顿时一紧，只是那丫鬟都被禁|卫军看紧着，这个时候无论做什么都已经晚了。

    等上了马车，太子妃看了跟在她身边的女官一眼，那眼神里蕴含了许多的东西。

    -

    宋侧妃此时忐忑的看着周肃，和坐在周肃身边的女子，从周肃来，宋侧妃就没有看到那女子跟周肃行过礼，神色间也没有什么恭敬的样子，反倒是周肃时不时的泛着柔情看着她。

    宋侧妃心中此时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吃味了，她此时才知道，自己是真的不自量力，周肃对她的相信是没有任何条件的。

    如今她心中更恨把自己当刀使的太子妃。

    等着外面的下人禀告说是太子妃来了的时候，宋侧妃的目光恨恨的看向了门口。

    没多久，太子妃就进来了。

    太子妃进来后，脸上笑吟吟的给周肃见了礼，之后看着周肃身边坐着的寒香，似乎完全没有行礼的意思，就是一旁站着的宋侧妃也没有给她行礼问安。

    太子妃脸上不显，心中却难免打鼓。

    事情有些出乎她的预料，原本以为就算宋侧妃伤不了寒香，至少此时也将她身份揭穿了，如今的情况看着不像，太子妃此时也只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静观其变。

    之后在周肃的左手边坐下后，便开口问着：“不知殿下唤妾身来何事。”

    “等会你就知道了。”周肃的话算不上多和气。

    随后只听周肃吩咐人将宋侧妃院中的两个丫鬟喊了来。等着那两个丫鬟进来，宋侧妃看着她们眼中欲喷火。

    宋侧妃刚要发火，便听着寒香率先开口说着：“侧妃娘娘，是这两个丫鬟吗？”

    宋侧妃恨恨的说着：“正是！”

    寒香听她说是，站起身来，走到那两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早已经吓坏了的两个丫鬟跟前，开口问着：“知道我是谁吗？”

    ps：感谢胖胖双平安符，冰凌舞的平安符，么么大家。

    (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196章 手段

﻿    (猫扑中文 )        寒香的问话让两个丫鬟面面相觑了一会，其中一个面色还算镇定的回答道：“回圣女娘娘的话，奴婢们知道。”

    “好你们两个贱人，敢害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们！”宋侧妃说着就上前狠狠的踹在她们身上。

    两个丫鬟抱团哭着，尤其是刚刚回话的那一个，更是开口说着：“娘娘，奴婢做错了何事，还望娘娘告知，要打要杀，奴婢都认。”

    寒香不由得看了这个丫鬟一眼，随后看了看座上的太子妃，只见她此时一副放心的样子，心中已经清楚。

    “侧妃娘娘手下留情，若真是打死了，便是死无对证了。”寒香开口提醒说着。

    宋侧妃恨恨的住了手，只见寒香往前走了一步，之后宋侧妃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寒香走到那两个婢女旁边，蹲下了身子，看着那两个婢女问道：“知道我来自哪里吗？”

    那两个婢女不明所以的看着寒香，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寒香之后一笑说道：“我来自苗疆，你们又知道苗疆什么最多吗？”

    旁的人还没有说什么，只见太子妃脸色一白，她明白了寒香的意思，这是要审问两个婢女，先声夺人。

    寒香并没有等两个婢女回答，而是直接说道：“是蛊虫。”

    寒香说完，那两个婢女的脸色也是一白，就算再没有常识的人，也知道蛊虫是做什么用的。

    寒香之后站起身子，俯视着她们问道：“你们之前在宋侧妃跟前说的那番话是谁教你们的？”

    其中一个丫鬟一抬头，看着寒香冷冽的气势，还有冰冷的目光，不由得心中一震，不敢多看，匆忙的回答：“回圣女娘娘的话，奴婢并未在侧妃娘娘跟前说什么，奴婢只是三等丫鬟，平时不能近身服侍侧妃娘娘，都是在院中做些粗使的活计。”

    寒香一听就知道这丫头是要赖的，只见宋侧妃此时气的火冒三丈，看着那丫鬟的时候也是恨不得要吃人的样子。

    “这么说，是侧妃娘娘无赖你们了？”寒香挑眉问着，之后道：“可是，东宫那么多人，侧妃娘娘谁都不说，为何单单只说你们两个？”

    “这个奴婢不知。”

    寒香听着那两个丫鬟还在狡辩，也没有再问，转身进了内室，之后手中拿着一个箱子走了出来。

    随后寒香将箱子放在桌上，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了几个瓶子，走到那两个婢女跟前，之后说着：

    “知道这是什么嘛？”寒香问着。

    那两个丫鬟面色发白，知道今天必定是个死字，刚刚下了马车的时候，太子妃身边的女官冷冷的看着她们，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她们心中都明白，就算她们说了，也逃不了一死，如今也只能咬牙不说话了。

    “这就是苗疆的蛊虫。”说着寒香打开了一个瓶子，小小的瓷瓶里之后爬出一个胖胖的虫子，黑色的身子，两个眼睛却是血红色的，让人看着心惊。

    寒香看着她们害怕的样子，之后小心的塞住了瓶子，之后说着：“这个虫子在我们那儿又叫‘鬼见愁’，顾名思义，这是个极其可怕的虫子。你们知道它的眼睛为什么是血红色的吗？”

    寒香问着，两个丫鬟不自觉得摇摇头，随后只听着寒香说着：“因为它以人血为饮，以人肉为食。”

    此时，莫说是那两个丫鬟了，就是屋中其他的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在苗疆，族长都是用它们对付不听话的族人，一旦这个虫子进入身体，便会饕餮不足，直到将人的血肉吸食干了方才罢休。”寒香说道这里仿佛想到什么一般，之后说着：“对了，这个虫子的妙处就是，将你的血肉吸食干以后，你还活着，只是只剩下一堆骨头和一层薄得可怜的皮，你们可以看到这虫子在皮肤下面游|走，凡是所到之处，都一片黑黑的，你们会看着它从脚底慢慢往上走，走到你们的双手，你们的脖颈，之后再慢慢的吞噬五脏。偏偏你们死不了，得亲眼的看着，亲身的感受着，直到这虫子爬上你们的头顶，再慢慢的吸食脑髓，最后从天灵盖上的百会**破体而出，那时你们才会受尽煎熬的死去。”

    寒香的一番话，人人闻之变色，那两个丫鬟早已经吓傻了。

    寒香再次打开盖子，等着那虫子爬出来，露出两个血红的眼睛时，便拿着瓶子靠近那两个婢女。

    其中一个人胆子小，此时看着寒香靠近，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另外一个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等着看向的瓶子靠近后，她毛骨悚然，那虫子在她眼中无限的被放大，她仿佛看到了这个虫子从自己体内破体而出肥硕的样子，也仿佛看到了它张着大嘴，一口将自己吞噬了的样子。

    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大声的嘶喊着：“我说我说，我都说！”

    寒香听着她的话，唇角弯弯的。

    她知道她们会说，就算她们知道是必死无疑了，但是也不愿意这般痛苦的死去，她将瓶子塞住，放回了箱子里面。

    那个婢女此时已经瘫软到地上，全身仿佛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汗湿透了衣服，她不敢再多说什么，直接开口说道：

    “是太子妃娘娘身边的碧文姐姐让奴婢趁着老嬷嬷不在的时候，找个机会在侧妃娘娘的跟前说起太子妃娘娘发现了驿馆中的圣女娘娘并非是苗疆的圣女，而是萧家的余孽，还说侧妃娘娘性情冲动暴虐，只要侧妃娘娘知道了，一定会来驿馆杀了圣女娘娘的。”

    宋侧妃听着她们的话，肺都要气炸了，之后气愤说着：“黑了心肝的贱人，竟敢这样害本宫！”

    那婢女只能硬着头皮说着：“碧文姐姐许诺，说是这件事成了，会将奴婢二人提到主殿太子妃娘娘身边服侍，从三等升至一等，将来再进一步就是女官，所以，奴婢心动了，才会做下这样的错事。”

    那丫鬟哭的厉害，之后声泪俱下的说着：“奴婢不敢求殿下饶恕奴婢，只求殿下给奴婢一个痛快，哪怕等着奴婢死了再喂那虫子，奴婢也认了。”

    那丫鬟说完，只听寒香却笑了。

    “你以为那瓶子里是什么？”寒香的眼睛弯弯的，仿佛是听到了一件极其可笑的事情：“那里面的虫子不过是一种延年益寿的药虫罢了。”

    (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197章 李氏

﻿    (猫扑中文 )        寒香说完，厅中所有人又是一惊，最恨的莫过于太子妃了。

    寒香她这样使诈，那两个婢女本已经抱了必死之心，此时却被她这样诈出了真话，太子妃恨得双手紧紧的握起。

    只有周肃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他听着寒香说那些的时候只觉得头皮发麻，仿佛亲眼看到了寒香所说的那一幕了一般，也仿佛从未看清过寒香一般。

    此时听着寒香说原来是延年益寿的药虫，怎能不松一口气。

    之后寒香没有再说什么话，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但看着周肃如何处理了。

    太子妃的反应很快，随后便站起身来，跪在了周肃的面前，之后说着：“殿下，臣妾冤枉，臣妾不知这两个丫鬟为何这般说，但是臣妾的的确确不知晓此事的，若是臣妾知晓此事，也定然是第一个告诉陛下的，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只是她的这些话，周肃却是不信的，此事听着太子妃狡辩，心中则是更加的憎恨，太子妃看着周肃的神色阴冷，也知道他定然是不信的，眼下自己只有紧咬着不承认了。

    “罪证确凿太子妃都要抵赖，太子妃觉得殿下会相信你吗？”宋侧妃恨恨的说着，之后也跪在了周肃的面前说道：“殿下明鉴，妾身真的是为了殿下的安危着想，才上了人的当，做出这样的事情，只因为妾身心中满满的都是殿下，生怕殿下有个什么安危，才失去理智做出这样的事情，不像太子妃娘娘，明知道这样的时候还想着算计别人，丝毫不顾殿下的安危，还请殿下饶了妾身这一回吧。”

    寒香在一旁看着，心想，这个宋侧妃还难得的精明一次，知道此时踩着太子妃一把来表表衷心。

    周肃听着宋侧妃的话，脸色更是阴沉了，太子妃心中知道，就算她不认，只怕周肃心中认定了她也是不会改变的，她袖底的手握得紧紧的，看着坐在周肃旁边面覆着轻纱，淡淡的旁观着一切的女人，心中不由得暗恨。

    为什么她会没事，为什么此时她还能安稳的坐着，她是萧家的余孽，难道周肃真的不要命了不成？

    宋侧妃还在哭诉着，说着：“......臣妾自从跟了殿下，每时每刻都想着殿下的安危，可能是臣妾太过殷勤了，便引起太子妃的不满，这样害臣妾，如今是臣妾，将来只怕就是华儿，没了娘的孩子，还不是任人**，太子妃这般的手段，一个孩子又能落得了什么好，殿下怜悯，臣妾只请出东宫，让臣妾将华儿带走吧，看在华儿是殿下长子的份上，留这孩子一命......”

    寒香在一旁听着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心想，宋侧妃大事不精明，但是这些女人的小九九手段倒是不少，只见一旁的太子妃脸色黑的不得了。

    这样被人当着面说她心思歹毒，将来连孩子都不放过，似乎已经预见了那场景，换谁脸色也不会好看了。

    只听周肃喝了一声：“够了！你安心的待着，本宫的孩子，谁能害的了！”

    周肃说完之后看着太子妃，太子妃此时除了握紧双拳，一时想不出别的话，喊冤，周肃不会相信的。

    就在这时，太子妃身边的女官碧文突然跪下，之后道：“奴婢有罪。”

    周肃看着她，只见碧文抬起头之后，冷静的说着：“这件事与太子妃无关，都是奴婢一人之过。”

    周肃刚要问话，就听着太子妃沉声道：“大胆!你为何这般做，你是如何知道圣女就是萧家的余孽的？”

    寒香听着太子妃的话，面纱下的唇角不由得又弯起，心想，这个太子妃还真是了不得，到现在还说出这样的，没有任何的不确定，而是十分的肯定自己就是萧家的人。

    之后只听着寒香开口问着太子妃说道：“太子妃娘娘想必心中也觉得我就是萧家的人。”

    太子妃被寒香问的一愣，随后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只是说着：“殿下只有决断。”

    这样的话，算是承认了她心中的想法。

    这时只听碧文说着：“奴婢原先是不知的，只是前几日卫府的大少奶奶来给太子妃娘娘送花，是奴婢领着她去花房的，在花房的时候，卫家的大少奶奶告诉奴婢，说她见过圣女，圣女之前在绫舞郡主的大婚上去过卫家，她认出来了，跟萧家的幼女萧晗琼长得一模一样，还说萧晗琼眉心有个梅型的胎记，那是天生的，洗都洗不掉。而圣女自从来了京中后，便一直是轻纱覆面，这明显是怕给人认出了，还有眉心圣火的标志，是圣女自己画上用来掩饰那梅型胎记的。”

    “奴婢想着，这件事不知是真是假，就没有告诉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向来仁慈，就算知道了只怕也觉得她现在孤身一人可怜，便也不打算告诉太子妃娘娘了。但是奴婢也担心殿下的安危，想着侧妃娘娘娘家有些势力，就将这件事通过两个丫鬟告诉了侧妃娘娘。”

    碧文的话将太子妃摘得干干净净，又黑了宋侧妃一把，所谓的娘家有些势力，不过是说宋侧妃仗势欺人，连着宋家一起黑了。

    周肃听了却是皱紧眉头，听到跟卫家有所牵扯，想着卫家当初跟萧家是姻亲，心中就有些不确定了。

    寒香知道他的心思犹豫，没说别的，只说了一句：“殿下不如将卫家大少奶奶请来一问。”

    周肃正有此打算，随后便差人去卫家了。

    傅嘉善在驿馆外面，看着驿馆里面的人进进出出，傅嘉善心中很是焦急，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了。

    如今听说又要去卫家，傅嘉善的心中咯噔一下，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之后低声的吩咐了手下几句话，那手下之后匆匆的去了。

    李氏来了驿馆的时候，看着这里禁|卫军重重，心中也很是紧张，心想着莫非是太子妃动手了，将那个小妖精拿下了？

    李氏进去后，此时太子妃已经站起来，坐在一旁，反倒是寒香安然无恙的坐在周肃的身边，李氏这下大吃一惊。

    ps：月票800加更

    (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198章 援手

﻿    (猫扑中文 )    李氏进来之前怎样也没有想到那小妖精此时安然无恙，反倒是一旁的太子妃神情略显不安，宋侧妃则是一脸恨色，就连太子妃身边的女官此时都跪在地上。

    李氏看向太子妃的目光带着微微的询问，只是太子妃的目光淡淡的，并不与她接触。

    李氏忐忑的给周肃太子妃和宋侧妃见了礼，至于寒香，李氏压根就无视了她。

    寒香也并不在意，等会有她要哭的时候，心中也不甚在意。

    等着见了礼，周肃开口问着：“太子妃身边的女官说是你告诉她，圣女便是萧家的余孽，可有此事？”

    李氏在来的路上便想了，让她来驿馆八成是指认寒香的，那时候她的主意已定，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要揭了寒香身上的一层皮，看着她下地狱。

    但是她没想到情况跟她想象中有些不一样，她的想象中，此事跪在地上哭求着的应该是寒香，而不是现在安稳的坐在上座。

    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今天不把寒香打入地狱，那自己就得被扒一层皮。

    “回太子殿下的话，是臣妇说的。殿下不识得这个贱人，但是臣妇是认识的，莫非是她带着面纱，就是化成了鬼臣妇都认得。”李氏满脸恨色的说着。

    周肃原本听着李氏说贱人两个字的时候脸色已经黑透了，此时见她言之凿凿，掷地有声，心中就不禁有些怀疑了，可是他之后转脸看着寒香，见她脸上始终淡淡的神色，波澜不惊的，仿佛从未将屋里的人当一回事。

    周肃又有些分辨不清了。

    之后想到寒香诈那两个丫鬟的时候，说着苗疆的蛊虫之类的话，觉得李氏说的又有些不可能。

    苗疆之所以神秘，是因为苗疆从来不与外界接触，也不容许外人进去，如果她真的是萧家的人，年纪这般小，如何混进苗疆的？还能让苗疆的族长亲自出来帮她。

    更大的疑问是，如果她不是苗疆的圣女，那今年在祭祀台上跳祈雨舞的时候，怎么能求来风雨呢？

    寒香抬眼便看到周肃严重明显的矛盾，她心中冷哼一声，清清楚楚的知道他的疑虑，只是寒香却没有说话，现在不是她说话的时候，她要冷眼看着这一出大戏，最后给她们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她们看看，就算她们知道自己是萧家的人，又能将自己如何！

    太子妃见周肃听完李氏说的话后，不言不语，只看了寒香一眼，之后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猜着周肃心中又犯犹豫了。

    今天这件事，若是没有牵扯到她，周肃愿意留下她就留下她，反正心中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以后她也翻不出什么浪来，就是留在周肃身边，周肃也是不会让她有孩子，因为她姓萧。

    但是现在将她牵扯进来了，今天不把她压死，一旦给她翻身的机会，她会咬死自己，太子妃是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的。

    只听太子妃问道：“卫夫人，这是圣女，是对社稷有功之人，怎么可能是萧家那个有罪之人呢，你可莫要认错人了！”

    太子妃说的严厉，任谁听都是要给寒香开脱的意思，只是寒香听了太子妃的话却是一笑。

    一样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还真是跟云贵妃如出一辙。

    李氏也听出来了，这是给她开口的机会指认寒香呢，李氏连忙接话说着：“太子妃娘娘，臣妇并非是血口喷人，萧家那丫头眉心有个胎记，凡是见过她的人都记得，圣女娘娘是不是那贱人，只要去了眉心的妆便可以看出。”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寒香，只见她的眼睛是弯的，里面却没有什么笑意。

    就是周肃此时也是看着寒香的，寒香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侧脸看向了周肃，淡淡的开口问着：“殿下需要我卸了这妆吗？”

    寒香虽然这样问，但是可以听出，她其实要问的是：你信这些鬼话吗？

    周肃之前的犹豫更重了，他也不知道该信不该信。

    可是，随后周肃想，若她真是萧家的萧晗琼，自己又该如何？

    对于她是杀是留？

    周肃心中其实根本没想过要杀她的念头，就是她是萧家的人，他也没有这样的念头。

    可是他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如果她真是，云贵妃知道了也一定不会饶了她的。

    想到这里，周肃心中一横，之后说着：“我......”

    周肃的一句我信你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外面的禁|卫军回禀道：“殿下，镇国公世子夫妇求见。”

    寒香听着禁|卫军口中说着的人不由得挑了挑眉。

    傅嘉善和卫娆？

    这个时候他们凑什么热闹？

    周肃不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想着镇国公世子夫人也是卫家的人，便让人进来了。

    等着人进来后，各自行过礼之后，傅嘉善也没有去看寒香，只是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氏，开口说着：“扬大嫂子匆匆来了驿馆，家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送话到傅府，眼前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傅嘉善是在问着李氏，李氏想到了当初傅嘉善娶卫娆的时候提出的那个条件，心中想着，又一个帮着那个小妖精的，也没有答话，想着卫娆定是恨惨了寒香了，都说姑爷待她不亲近，成亲也有一年了，到现在都没有身孕，她心中岂能不恨？

    李氏没有回答傅嘉善的话，反倒是看向了卫娆，仿佛找到了救兵一般说着：“四妹妹，你来的正好，你来告诉殿下，看看是不是这个小妖精装神弄鬼！”

    随着李氏的话，大家都看着卫娆，只见卫娆抬头看向了寒香，双眸中带着不解的样子，只有她自己知道，底下是压着怎样的恨。

    现在满屋子的人都站着，只有寒香一个人稳稳的坐在上座，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所有的人。

    不得不承认的是，寒香的手段确实是高，将周肃迷住了不说，连傅嘉善明知在不可能的情况下，还这样让自己出面替她说话。

    卫娆真的是恨得咬碎了牙。

    可是，她能拒绝吗？

    ps：今天身上不舒服，暂时不加更了，明天再加。二更在下午六点。

    感谢胖胖，冰凌舞的双平安符，冷一凡，半夏，芦荟的平安符，么么诸位。(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199章 完胜

﻿    (猫扑中文 )        卫娆她拒绝不了。

    她只能听这个男人的，做他想让自己做的事情。

    对于李氏的话，卫娆表现的很是惊讶，说着：“大嫂，您说什么呢，这里哪里有什么小妖精。”

    李氏没能反应过来，指着寒香说着：“四妹妹，你怎么糊涂了，就是她，她是萧晗琼，你不认得她了吗？”

    李氏迫切的找同盟，却没有去想卫娆根本不会跟她一个阵营。

    只见卫娆沉下了脸，之后说着：“我看大嫂才是糊涂了，萧晗琼跟萧家的逆贼早已死了，这明明是圣女娘娘，大嫂你莫不是疯了不曾，连圣女娘娘也敢诬蔑！”

    卫娆的话任谁也没有想到，李氏当场便呆住，就是太子妃也十分吃惊的看着卫娆，只有周肃，则是满脸的怒色，看着李氏的时候仿佛要吃人一般。

    李氏脸色惨白，不敢置信的看着卫娆，之后说着：“你撒谎！她怎么可能是圣女，她明明就是萧晗琼，明明就是寒香那个贱人！”

    “放肆！”周肃的沉声一喝让李氏住了口，只是她脑中有些懵，不明白事情怎么会这样。

    “大胆刁妇，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圣女，本宫今天不治你的罪，你眼中焉还有皇室！”周肃说着就喊了人进来：“来人，将这个刁妇拖出去掌嘴三十，通知李家前来接人。”

    李氏一听则是彻底懵了，周肃说让李家来接，还是亲自下的命令说掌嘴三十，这以后她别想再出门了，卫家也定然不会再要她了。

    李氏想起这些吓得转身膝行到太子妃的面前，声泪俱下的说着：“娘娘救我，臣妇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敢有虚言。只要这小妖精卸了眉心的妆，一定会现出原形！”

    太子妃看着眼前的情况，知道周肃已经动了怒火，明显是在偏袒寒香，偏偏李氏谁也不求，求得是自己，这不就是告诉周肃，这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吗。

    太子妃自然不会再开口帮李氏什么，只是说着：“卫夫人，如今镇国公世子夫人这般说了，你让本宫如何去相信你呢？”

    这话的意思也是在告诉李氏，要恨你就恨卫娆吧，是她害你。

    周肃面色不善，对着闷口进来的侍卫说着：“还愣着干嘛，快将人拖下去！”

    眼看着李氏要被拖走的时候，只听着一个清冷的女声说着：“慢着。”

    这时众人才发现是寒香在说话，只见寒香站起身来，之后开口说着：“虽说我不知道卫夫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但是卫夫人口口声声的说要我卸了眉心的妆，那今日便让你死心。”

    说着寒香转身吩咐屋中的侍女说着：“你去打盆水来。”

    随着寒香的话，厅中的人都静气凝神的看着，傅嘉善则是皱起了眉头。

    之前寒香在许家的时候，傅嘉善见过她几次，只是她额前的刘海盖着眉心，傅嘉善并未留意她的眉心，如今见她要去了眉心的妆，傅嘉善有些怀疑，难不成她那个胎记没有了？

    没过多久，丫鬟就端着水盆进来了。

    寒香转身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表情，心中冷哼一声。

    就算此刻周肃信她，将来难免不会因为别的事情怀疑，所以，这一次，她要彻底的打消周肃的怀疑。

    至于别的人怎么想，她就不甚在意了。

    太子妃不会放过她，经了此时，宋侧妃会将火力转移，如今寒香只要稳住周肃的怀疑，其他的也无所谓了。

    随着寒香的动作，只见她把手帕沾湿，之后一点点的去了眉心的妆，看着眉心那圣火一点点的去掉众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

    随着她的动作，她的眉心露在了大家的面前，只见那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李氏是一副见鬼了的表情，喃喃的说着：“这怎么可能！那里明明有颗痣，是天生的，是洗不掉的！”

    这时，周肃才回过神来，黑成着脸对着侍卫说着：“将她拖出去！”

    寒香冷冷的看着李氏被拖走，她知道李氏将要面对的下场。

    寒香心中没有任何怜悯。

    卫扬看上她，本就非她所能左右的，以前凡是有卫扬的地方，自己都退避三舍，就是这样，也没能打消李氏心中的嫉恨。在卫家的诸多刁难，寒香记着，忍着。

    李氏的性子她已经摸得透彻，她一旦看到自己出现，必定是嫉妒噬心，所以，那日寒香去了卫府。

    她利用李氏了。

    只是，若不是李氏一心想着要置她于死地，又怎会被自己利用呢。

    要怪，就怪她自己生了害人的心思。

    院子里之后传来啪啪的掴掌声，禁|卫军跟普通内宅的婆子不一样，在禁|卫军的手力下，这三十个耳光下去，只怕李氏要破相了。

    此时屋中还跪着太子妃身边的女官，听着院中传来的声音，每一下都让她止不住颤|抖。

    收拾完了李氏，这时周肃的目光便看着跪在场中的碧文，碧文不敢抬头，知道这次自己是必死无疑了，李氏没事，是因为李氏娘家和夫家，周肃只是这样教训了她一番。

    但是自己不同。

    刚才她把所有的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买通唆使宋侧妃身边的丫鬟，使宋侧妃来驿馆闹事，这样的事情扣在自己头上，自己是必死无疑了。

    果然，没让她害怕多久，便听着周肃开口说着：“将她们三人拉出去，杖毙。”

    杖毙两个字一出来，碧文全身一软。

    太子妃听到后也是面色一白。

    碧文是她身边最贴身的女官，如今周肃连问都不问，直接杖毙了，丝毫没给自己留一点颜面，这心中必定是恼恨了自己。

    就是将碧文推了出来，只怕周肃心中也认定是自己所为了。

    寒香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的所有目的都已经达到了，太子妃跟宋侧妃之间不会再想之前那般风平浪静，就算宋侧妃不是太子妃的对手，周肃对太子妃和云家心中早已经疑根深种，无论将来有什么事，心中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云家。

    寒香此时只觉得视线仿佛是烈火一般灼在自己的身上，她看了过去，迎上了傅嘉善的双目。

    ps：二更，今晚没有加更，大家不要等。

    明天早起的更新调整到早上七点。(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200章 你想翻案吗

﻿    (猫扑中文 )    傅嘉善的目光沉沉的，寒香却有些看不懂了。

    因为不同于以往的愤怒和那种凌厉的神色，此时的神情，反倒是让人看不懂了。

    最注意傅嘉善举动的无疑就是卫娆了，卫娆此时看着傅嘉善和寒香这样的目光交汇，紧咬着下唇，才忍住心中的怒火和不甘。

    只见寒香的目光从傅嘉善身上移开，扫过卫娆的时候，卫娆没能想到，愣了一下，之后见寒香眉梢眼底俱是讥讽，之后她转开了目光。

    卫娆只觉得心中的嫉恨到了一个顶点，即刻就要爆发出来。

    她的讥讽卫娆看的真真切切，她是在笑话自己。笑话自己明明恨透了她，却又不得不出面来帮她，当着自己的面，身边的男人心心念念的都是她，这样的念头让卫娆只觉得脸上被寒香狠狠的扇了几个耳光一般。

    等着出了驿馆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卫娆上了马车，看到傅嘉善闭着双眼靠在车壁上，脸色隐有疲色。

    想着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他了，只从云氏口中得知他最近一直在军中，十月的时候，会有周朝附属的邦国进京朝贺，到时候耀兵演练是必不可少的。

    周朝的军威士气，要足以震慑邻国才行。

    傅嘉善担着这样大的任务，还能分心思在驿馆这边，这边刚出了事情，他就得知了，还派人让自己过来给那女人洗脱罪名，可见是极其上心的。

    卫娆不知道如何跟傅嘉善搭话，看着他眉心深深的皱着，知道这要是接话，他也必定不会理自己，之后一路无话。

    回到傅府的时候，卫娆原想着借着今天的这个机会让傅嘉善留下，没想到他连门都没进，只是让人将她送回府中，便离开了。

    卫娆看着他乘坐马车离开的时候，袖底的手握得紧紧的。

    她想不明白，就算傅嘉善不喜欢自己，自己并不是他想娶的女人，既然现在已经娶了，他这样晾着自己，难道他就不想要嫡子？

    -

    傅嘉善回了驿馆，只是马车停在了驿馆附近。

    驿馆今天禁|卫军比平时更多，宋侧妃这一闹，直接牵连了巡防营和金吾卫，哪怕宋侧妃是被人当枪使了，她也被周肃罚了，再东宫中闭门思过。

    至于太子妃，算是受责罚最轻的一个，周肃只是不轻不重的说了几句斥责的话，也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惩罚，这是大家都想象的到的，毕竟云家在，云贵妃在，周肃就算对太子妃有再多的不满，也是不敢怎样的。

    傅嘉善下了马车，他躲开盯梢的禁|卫军，潜入了驿馆内。

    周肃并没有走，看着院内的禁|卫军数量就知道了。

    傅嘉善心中憋着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跟他的性格有关，自小都是这样，不管是在哪里栽了跟头，总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这件事才能过去。

    傅嘉善落在寒香所在房间的屋顶上，从天窗隐隐可见里面的场景。

    周肃果然没走，非但每周，此时还留在寒香的内室。

    虽说这是傅嘉善想到的，但是亲眼看到却是另一回事。尤其是此时寒香坐在妆台前，周肃就站在她身后，附在她耳边不知低低的在说着什么。

    此时若是有人在傅嘉善的身边，定然能被他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给冻僵了，他紧紧的盯着屋内，仿佛想用眼刀子将室内的两人身上戳几个窟窿一般。

    过了一会，傅嘉善看着周肃离开了内室，之后出了驿馆，应该是回东宫了。

    傅嘉善隔着窗子进了房间，此时屋中并无侍女，寒香听到声音就转过身来，看到傅嘉善时眼中是了然的神色，仿佛想到了他会来一般。

    此时寒香并未戴面纱，刚刚她在周肃面前的时候也是没有戴的。

    傅嘉善盯着她看着，最后目光落在了她的眉心。

    傅嘉善想到她在许家的时候，自己从未注意过，竟不知她眉心的印记何时没有了。

    寒香看他盯着自己看，也没有再理会他，傅嘉善走了过去，走到寒香跟前，低头看着她的眉心，那里什么都没有，干净白皙，傅嘉善眼力好，他看到了一个极淡的白印，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傅嘉善双眉微皱，之后开口问着：“还当你就对着爷狠心，连对着自己都这么下得去手。”

    寒香没有说话，傅嘉善也只是一说，之后坐到了床榻边上，随即开口说着：“你上次去卫家只是为了今日的局？”

    寒香听了傅嘉善的话，不自觉的挑了挑眉，傅嘉善看着她的神色，心中冷哼一声，之后说着：“你把爷当傻子嘛，连你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早被敌军生吞活剥了。”

    傅嘉善早在寒香开口说要洗掉眉心的妆时便想到了。

    她这一路走来的一举一动看来，她从来不做没有用的事情，那时候傅嘉善就想到，她上次去卫家，顶着被人认出的风险去了，是不是就想借着卫家人某些人的手来达成现在的这一幕。

    她的身份始终会被人怀疑，如今由着她自己主动出击，反被动为主动，情况就不同了。

    无论谁信与不信，周肃信了，才是最重要的。

    寒香也不理他，心中想着：就你聪明，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

    傅嘉善看着她此时冷冷清清的模样，气的心中痒痒，想着之前看到她跟周肃那样亲亲密密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就算你现在跟着周肃，扳倒了宋家，扳倒了云家又能如何，萧家的案子翻不了，周肃永远不会替萧家翻案。萧家和太子的案子是现在陛下定下的，若是陛下亡故，以后就算其他的皇子继位，也不会去为其翻案的。”

    任何人继了皇位，都不会去推翻先皇定下的案子，那是对先皇的不敬，也是在说先皇做错了。

    寒香听了傅嘉善的话，斜眼看了他一眼道：“无所谓，只要他们死了，翻不翻案，我不在乎。”

    寒香的这句话说的浅浅淡淡，傅嘉善看着却觉得这并非是她真心的话，静静的看了她一会，之后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说着：

    “你想翻案吗？”

    ps：抱歉了，身体不舒服，实在撑不住，不然不会断更的，今天就一更，大家不要等了，明天等我正常更新吧，抱歉了。(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201章 我也有条件

﻿    (猫扑中文 )    傅嘉善说完，寒香看着他，静静的没有说话。

    翻案？

    她怎么会不想！

    她也知道，就算是齐王将来继位，就算齐王跟先太子亲厚，也是不会帮着萧家翻案的。

    寒香一心想着复仇，想着那些人都没了，等着手刃了仇人，别的也都无所谓了。

    可是，当傅嘉善问出，你想翻案吗？

    那一刻，寒香心动了。

    她想！

    就是赴汤蹈火她也想！

    傅嘉善看着她，也没有说话，看着她眼中情绪的变化，心中知道，她必定是心动了。

    就算换成任何人，只怕是没有不心动的。

    傅嘉善眼中渐渐有了笑意，之后说着：“我可以帮你。”

    傅嘉善再次说出我可以帮你的时候，心中便知道，她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直接了当的拒绝了。

    果然，如傅嘉善所料，寒香并没有说话，只见她低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傅嘉善没有逼她，过了一会才说道：“爷不是施恩不求报的人，爷想要什么，你知道。”

    傅嘉善说完，寒香才抬眸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寒香看着他，看着他脸上也算平静，只是那狭长的凤眼里，有着浅淡的笑意，那代表着一种自信。

    他有把握自己不会拒绝。

    的确，寒香不想拒绝，也清楚傅嘉善要的是什么。

    只是在她心中，傅嘉善跟周肃是不一样的人。

    周肃能为她掌控，但是眼前的男人却不能。

    若是想敷衍他，无疑是与虎谋皮。

    可是，他拿出了最能让她心动的筹码，是谋还是不谋？

    寒香犹豫着。

    这时，寒香听着外面远远的传来一声：“见过太子殿下。”

    声音十分的清晰传到寒香和傅嘉善的耳中，寒香心中猛地一跳，抬头看着傅嘉善脸上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寒香一把拉过他，将他推到了床帏的后面。

    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只见傅嘉善一把反拉住了她，寒香惊讶的回身停住脚步看着他。

    许是因为两个人肢体的接触所以使得他头疼的缘故，他紧皱着眉头，之后沉沉的说着：“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你疯啦！”寒香吃惊的低声说着，周肃马上要来，他竟然还有心情问这个！

    傅嘉善此时也在受着活罪，那蛊虫真不是闹着玩的，只是他忍着没有松手，之后说着：“不然，就等着周肃进来，大家一起死。”

    寒香听着他沉沉的声音，知道这是个疯子，这个时候还敢这般。

    寒香挣了挣，没有挣脱，她都已经听到了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寒香此刻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随后急急的点头之后说着：“我应了，你快松开我！”

    只见傅嘉善眼中一抹得意的笑意，之后松开了寒香。

    寒香匆匆的从床帏后面转了出来，刚刚站稳，就听着周肃的脚步声进了屋子，之后不一会就看着他进了内室。

    随着周肃进了内室，寒香迎了上去。也是怕周肃太靠近这边了会发现傅嘉善的存在。

    “殿下，你怎么回来了？”

    周肃不疑有他，之后说着：“刚刚想起，有样东西要给你。”

    之后周肃从身上解下一样东西，之后递给了寒香，说着：“这个玉佩你收着，大周朝就这一枚，以后凡是有人为难你，你只管拿出来，见此玉佩如同见我，不会有人敢伤了你。”

    寒香看着周肃手中的玉佩，那玉佩的确是大周朝独有的一枚。

    因为只有当朝的太子才有的，寒香以前见过。

    她双目低垂，没有说话，之后伸手接过，随后抬起头，巧笑嫣然的说着：“谢殿下了。”

    周肃看着寒香，拉过她，刚想要伸手抱一下她，只见寒香笑着推了推他的胳膊，之后说着：“殿下，你不是今晚有事还要回东宫吗？”

    周肃知道她一直不喜欢自己唐突的行为，哪怕是现在自己认为送她玉佩这样暖心的举动，想借机亲热一下，她也是有些排斥的。

    周肃心中叹了一口气，想着，只能等着日后了。

    周肃之后柔声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

    之后周肃就离开了。

    寒香看着他的身影离开了房间，才松了一口气，寒香随后转过身，就见到傅嘉善从床帏后面转了出来，黑着一张脸。

    寒香想到了之前在床帏后面应傅嘉善的那句话。

    她想着，要是周肃没来，她会怎样？

    只怕也是会应了的。

    她想翻案，所以会跟傅嘉善周旋，就像现在跟周肃周旋一样。

    她是女子，只能仗着女人本来的优势，他们所图的是她这个人，便只能依仗着自己去谋划。

    傅嘉善黑着一张脸，见寒香只是低垂着头不说话，傅嘉善率先开口，沉声说着：“离开这里，你想要做的事情，我会帮你一件件的都做了。”

    寒香料定他会这样说，她抬眸，走近了傅嘉善两步，之后开口说着：“傅世子，你有条件，我也是有条件的。”

    傅嘉善看着她，她眼中闪着不明意味的光芒，之后听她继续说着：“离开这里可以，等我看到世子所承诺的那些出现的一天。”

    傅嘉善看着她，一下就明白了她心中的小九九，明知她把自己跟周肃想成一样了，现在只是借着他的手去达成她的意思，如今不过是在跟自己周旋。

    心中完全无意于自己，若不是自己手中握了她想要的东西，她也不会愿意与自己周旋。

    傅嘉善眼睛微眯，心中冷哼一声。

    她要是打这样的算盘就大错特错了，他如果能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白白在军中混迹这么多年了。

    只是这些傅嘉善并没有说，看了她许久才道：“你给爷等着，早晚有一天你会乖乖的过来爷身边。”

    “拭目以待了。”寒香含笑说着。

    傅嘉善看着她似狐狸一般的笑意，没有说让她取出自己身上的蛊虫，因为那是她认为控制自己最大的依仗了，傅嘉善并不急，他有的是方法应对。

    傅嘉善往前一步，身形笼罩住了她，手一伸，便把她手中的玉佩拿了过来。

    ps：抱歉抱歉，昨天没能更新，今天可以了，第二更在中午。

    感谢这几天关心我的朋友，还有胖胖，芦荟，冰凌舞，Mini-claire，151023121904943，14132616100的多次打赏，么么诸位。(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202章 风波初起

﻿    (猫扑中文 )    傅嘉善想拿，寒香自然是拦不住，傅嘉善拿着左右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之后没有说话将玉佩收走了。

    寒香看着他把玉佩拿走，微微皱了皱眉，心想着如果傅嘉善拿走了玉佩，将来周肃问起，自己又该怎么回答，现在让傅嘉善还回来，是肯定不会的。

    傅嘉善似乎能看透寒香的心思一般，之后说着：“一块破石头能护得了你几时，你只管安心，驿馆附近多的是我的人，没人伤的了你。”

    其实傅嘉善也是想告诉她，她有别的心思没用，他想干嘛，是谁也拦不住的。

    寒香一早就知道傅嘉善的人在驿馆附近，他这样的人，有绝对的控制欲，除非是哪天彻底对自己撒手了。

    “你回吧，我要休息了。”寒香说着，转身就往床榻处走去。

    “别让他再碰你！”

    寒香听着身后传来沉沉的声音，她没回身，嘴角止不住有些讥笑，心中冷哼一声，真把自己当成是他的了，之后她转过身，脸上讥笑不再，反倒是无奈的神色，说着：“这些并非是我能阻止的。”

    看着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寒香知道，他的愤怒，也是一种情绪，只要他情绪动了，便会被自己左右。

    傅嘉善这把刀用起来虽然刺手，却也锋利。

    傅嘉善上前一步，钳住了她的下颌，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之后才松开了她，之后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寒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才松了一口气，坐回床榻上的时候，只觉得身上没有什么力气。

    傅嘉善性情非周肃所能比的，无论做什么他似乎都能看透一般，若非是他身上被自己种了蛊虫，只怕他更加的肆无忌惮。

    -

    快进十月的时候，周肃也忙了起来，毕竟是国之储君，就算有内阁，也有许多事情是需要他做决定的。

    加上附属国的使臣已经陆陆续续的进京，周肃自然是抽不开身。

    傅嘉善也是忙着操练士兵，一直就住在京畿大营，寒香难得的清净。

    上次驿馆的事情传到了宫中，云贵妃有所耳闻，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进了十月的时候，宫中有一场席宴，由云贵妃出面宴请各国跟着使臣一起前来的公主，自然还有周朝的王妃公主们，在座的算是集合了周朝最尊贵的女人了。

    云贵妃却差了人去驿馆喊了寒香去。

    云贵妃身边的女官到了驿馆的时候，寒香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太子妃在她这里折了面子，云氏岂能善罢甘休，这都是寒香提前想到的。

    她并没有拿乔不去，不去云贵妃也还会有下一次。

    等着她到了宫中的时候，看了一眼便心中有数了。

    附属国有使臣是再正常不过的，但是带着公主前来意思就是很明显了。

    和亲一事一直都有，就是现在的后宫里，还有番邦的公主，不过是过了花信的年纪，渐渐在宫中不受|宠|罢了。

    如今圣上抱恙在身，已经不问政事两年，周肃如今是太子，随时都可能成为周朝的天子，属国肯定有自己的心思。

    这些公主就是奔着周肃而来的。

    寒香款款而来，她的穿着一如既往。

    轻薄的白色衣衫，脚下是一双云锦制成的鞋子，鞋面上缀着米粒大小的珍珠，脚尖上是一颗众星拱月般硕大的珍珠，随着她的进来，脚裸上的银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有侍女引着她去了云贵妃的跟前，寒香只作不知，并未与云贵妃行礼，一旁的侍女提醒说着：“这是贵妃娘娘。”

    寒香听了之后才说着：“见过贵妃娘娘。”

    云贵妃看着寒香这似有若无的一弯腰，这一句见过贵妃娘娘也没什么恭敬，云贵妃不由得皱了皱眉。

    她之前知道周肃|宠|着驿馆里的那女人，也并不在意，后来知道了前段时间的那件事，尤其是从太子妃口中得知那女人极有可能是萧家的人时，云贵妃便有些坐不住了。

    若真是萧家的人，她留在周肃身边的动机就显而易见了，偏偏这个时候周肃迷恋于她，还真是十分的棘手。

    云贵妃不能确定她是不是萧家的人，但是无论是与不是，她都不能留了。

    周肃现在不是以前的周肃，就是想做什么，也要顾及这在周肃那里的影响，所以，云贵妃不能直接了当的动手。

    今日让她过来，云贵妃也是自有道理的。

    云贵妃心中虽然不喜，但是面上不显，面上和善的说道：“免礼，赐座。”

    云贵妃身边的女官将寒香的位置设在了太子妃旁边的位置，整个东宫就太子妃一人参加，宋侧妃如今只是侧妃，换到普通人家就是个妾室，这样的场合自然是不让她出场的。

    云贵妃看着寒香坐下，之后含笑对着场中诸人介绍着寒香说道：“诸位有所不知，这位就是苗疆的圣女，为我朝求来风雨，太子殿下很是爱重。”

    云贵妃的话一说出来，场中人人脸色各异。

    寒香静静的坐着，没有说话，心中想着，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样子。

    这些属国的公主为了什么而来，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时候说她很得周肃的爱重，便是把她推出去做靶子。

    她所住驿馆原本就是应该是这些使臣住的，但是因为她在，所以，周肃令人另外将其他的驿馆来安置她们，自然了，那里的条件是不能跟寒香所住的地方相比的。

    所以，她们心中原本就有怨念，加上云贵妃的推波助澜，那些人的怨念只怕会上升到仇视的地步。

    果然，只见那些沉不住性子的公主此时已经直勾勾的盯着她，只恨不得将她身上戳出几个洞来。

    这里是皇宫，她们自然不能如何，云贵妃心里清楚，寒香想着，只怕是云贵妃心中的算盘打的很好，挑起其他人跟自己的仇怨，将来再动手的时候，肯定会将她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寒香沉默无语，云氏还是那个云氏，她那么了解她，还会惧怕她的手段吗？

    ps：二更，今天没有三更，最近都暂时二更，身体顶不住。么么诸位。(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203章 挑衅

﻿    (猫扑中文 )    宴会在进行着，寒香跟任何人都没有任何的交流，只是一旁的太子妃偶尔跟她交谈几句，寒香神色也都淡淡的。

    自从云贵妃刚刚说了那话以后，多的是人看不惯寒香的，此时离寒香不远不近的一个属国的公主，跟身边的人开口说着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人听到：

    “以为自己是谁呢，脸上带着个面纱装神秘。什么苗疆圣女，不过是毒蛊窝里出来的。”

    她的话一落，周围的人都掩唇笑着，虽然没有人说什么话，但是也没有人解围，谁不想看笑话呢。

    寒香只作没听到，不受任何的影响。那个属国的公主是北方游牧民族的，从她身上一声红色的民族服饰便能看出来。

    没过多久便说到祭祀求雨的那天，无外乎说什么装神弄鬼，那个红衣公主听着别人说着这个，当即秀眉一挑，开口说着：“贵妃娘娘，臣女想跟圣女一较舞技。”

    附属国的公主在周朝的皇室面前都是称臣的，如今这个红衣公主见着刚才讥讽了她几声，寒香没有说话，心中尤其高傲，想着在这么多王公贵族面前压她一头，肯定十分的风光。

    她的舞技是她们部落里出了名的，她不信寒香能比她更出色。

    云贵妃听了后，笑容可亲，随后看着寒香口中说着：“圣女可愿意？”

    此时，不光是云贵妃看着她，就是方才那红衣少女也看着她。

    红衣少女下巴昂的高高的，她有把握，只要寒香敢应，百分百让她吃足苦头。她要是不应，多的是奚落的话等着她。

    寒香抬头看了一眼那红衣少女，之后目光又转向了云贵妃。

    寒香并不善舞，之前祭祀台上的舞是专门练过的，红衣少女所在的游牧部落，是最是能歌善舞的部落，她的寻衅就是为了让自己出丑，云贵妃心里清楚，只是她却不会为自己拦着。

    寒香来之前不知道这里都是些什么人，但是却知道这是鸿门宴，她也不是没有准备的。

    寒香想着刚才那红衣少女的一句“毒蛊窝里出来的”，此时她含笑摇了摇头，之后说着：“听殿下说，这宫中有专门的舞姬，你技痒可以寻个舞姬一较高下。”

    寒香这话好似在说，这红衣少女跟舞姬没有什么区别。

    红衣少女一听，寒香拿她跟舞姬作比，当即瞪大了眼睛，气呼呼的说着：“大胆，你竟然拿我跟舞姬相提并论！”

    相比于她的怒意，寒香却丝毫不急不缓，之后说着：“这里可不是你们戎族的帐篷，是甘露殿，你这样大呼小喝，喧宾夺主，你们部落的人没有教过你基本的礼节么？”

    云贵妃听着寒香的话，不由得挑了挑眉。

    没有任何人给寒香介绍红衣少女的身份，她却一言道出了她的身份，只能说明她对周朝其他附属国的服饰都一清二楚，这不像是一个常年居在苗疆没有出门的。

    云贵妃想着太子妃说她是萧家的人，此时心中又多了些肯定了。

    红衣少女此时气咻咻的，云贵妃开口说着：“戎族的公主天性率直，本宫看着很是喜欢。”

    这是出言护着戎族公主，寒香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戎族公主听着云贵妃出言护着她，当即挑眉说着：“不敢就是不敢，直接承认就行了，东拉西扯的，本公主最看不起这种人。”

    她说完，见着寒香依旧不说话，那神态之间仿佛满满的鄙视，当即就不能淡定了，加上刚才云贵妃所说的话，戎族公主更是嚣张，走到寒香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直接开口说着：“什么苗疆圣女，也不过如此。”

    这时候，大家都看着她，只见她前一刻还在气焰嚣张的说着话，后一刻便见她摔倒在了地上，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见戎族公主的侍女跑过来，戎族公主面色苍白的说着：“我的腿......”

    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戎族公主的侍女撩开了她的衣裙，去看她的腿。

    只见此时她腿上有一条银色的似蛇非蛇的东西缠着她的脚裸，所有看到的人都大惊失色，尤其是戎族公主，看到脚裸的白袜上有明显的被咬的血印，险些昏过去。戎族公主的侍女也不敢动了，只见那条似蛇非蛇的东西之后松开了戎族公主的脚裸，回到了寒香的身边。

    大殿中看到这一幕的人，都花容失色，只见那条似蛇非蛇的东西沿着寒香的衣裙爬了上去，之后缠在了她的衣带上，身上还有鳞片，映着光看着仿佛是精致的饰品一般，谁又能想到那是一条活生生有毒的东西。

    众人只觉得遍体生寒，那戎族的公主没一会就面色泛红，之后颤|抖着手指着寒香气急的说着：“你...你...竟敢暗算我！”

    此时莫说是戎族公主，就是云贵妃的脸色也不好看，谁又能想到寒香来宫中赴宴，身边还带着这样的毒物。

    寒香斜斜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平静的说着：“公主知道我是毒蛊窝儿出来的，就应该离我远一些。”

    寒香说完，站起身来，对着云贵妃的方向行了一礼之后说着：“贵妃娘娘，我乏了，告辞。”

    是告辞，不是告退，这之间的差别可不小。

    云贵妃脸色铁青，她没想到寒香竟然如此大胆，大庭广众之下伤了人，还对着自己这样无礼，番邦属国的公主都在，这要是让她这样走了，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搁？

    于是，她也保持不了之前温和看戏的神态了，当即阴着脸，沉声说着：“圣女这般无礼，伤了本宫的客人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你当本宫这儿是客栈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寒香回身看着云贵妃，似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一般，之后说着：“我本不想来，是贵妃娘娘请我来的。”

    这话听着没什么，但是仔细一听，却满是不屑的语气，云贵妃怎能不恼。

    如今的周朝，若说是尊贵，就是太子妃的地位都不如现在的云贵妃，寒香如此目中无人，云贵妃岂能咽下这口气。

    “大胆！”云贵妃急怒的手拍了身前的案子。

    寒香看着她，笑而不语。

    云贵妃气急而怒的时候，寒香鲜少见过的，她是那种典型的心中恨得化了脓，脸上也是一派淡然的神色，让谁都不会怀疑她。

    寒香就是要撕下她外面的那张淡然的皮，她不会放过自己，偏偏要做的对自己温和的样子掩人耳目。

    “不知我做错了哪里，让贵妃娘娘如此生气，难道之前不是贵妃娘娘差人请我来的吗？”寒香越是这样的语气，云贵妃此时越是急怒，朝中的贵妇，番邦的公主今天都在，寒香这般寻衅她的威严，云贵妃心中的火儿焉能压得住。

    但此时看着她的样子，听着她说的话，仿佛天真的很，完全不知道哪里做错的样子。云贵妃胸中憋了一口气，之后余光瞥见戎族公主此时还歪倒在地上，心想着，自己都被她气糊涂了，戎族公主便是现成的借口。

    来者是客，更何况刚刚跟戎族的关系缓和一些，戎族送来公主的意思是十分的明显的，这个时候寒香跟戎族公主之间起了矛盾，就是周肃也不能偏袒寒香。

    “你进宫赴宴，带着毒物，如今伤了人，连一句知错的话都没有，就是太子他|宠|你，今天本宫也要治你的罪！”

    云贵妃厉声厉色的说着，之后开口喝道：“来人，将她拿下！”

    大殿中的侍女刚才都眼睁睁的看着寒香身边的东西咬伤了戎族的公主，此时云贵妃虽说要将她拿下，可是谁又敢上前？

    云贵妃看着宫女们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当即脸色更为阴沉，喝道：“本宫使唤不动你们了？”

    侍女们心中一凛，想到了云贵妃平时处理那些犯错的人的手段，不由得心中一颤，之后也不犹豫了。

    只是她们刚一动，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略尖细的声音：“太子殿下到。”

    随着周肃的到来，大殿中的人都是一愣，之后每个人的表情都有所变化。

    云贵妃看着寒香，心想着，怪不得她面色淡然有恃无恐呢，原来是来之前就通知了周肃，只是今天谁来了都没用。

    殿中其他的人大概也都是这个心思，她们亲眼看着寒香伤了人，在周肃那儿无论如何都是说不去的，想着这次她有惹怒了贵妃娘娘，只怕没有她什么好果子吃了。

    大家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还有几个则是含羞带怯的看着殿外。

    周肃一进来就看到了殿内剑拔弩张的情形，想到驿馆中禁|卫军传来消息，说是寒香被云贵妃请了来，若不是当时刚好被番邦的一个使者缠着脱不了身，周肃早就来了。

    此时他看着云贵妃沉着脸，寒香站着，她身边不远处是几个驻步不前的侍女，心中明白，只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开口给云贵妃请了安之后，声音温和的问着：“母妃面色不好，不知何事惹母妃生气？”

    ps：今天一更，大章。抱歉了，断更这么久，作者君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记录，实在是抱歉了。今天开始，多的保证不了，断更是不会了。

    感谢这几天投票打赏的亲爱的，不一一感谢了，多谢对我的关心，么么哒。(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203章 同生同死

﻿    (猫扑中文 )    云贵妃看着周肃，只见他温和的神色上带着焦急，显然是匆匆赶来的，从寒香跟戎族的公主起口角不过是半柱香的时间，就算有人通风报信，此时也到不了前殿，那么只能说明周肃是自己过来的。

    寒香来之前就通知了周肃。

    云贵妃想到这里不由得冷哼了，就算她通知了周肃又如何，今天不管怎样，定是要惩罚寒香的不敬之罪！

    云贵妃刚要说话，就听寒香说着：“殿下，是我惹了贵妃娘娘生气。”

    周肃听着寒香说话，侧脸看着她，脸色带着责备的神色，之后轻斥着说着：“还不快给贵妃磕头道歉！”

    周肃的轻斥任谁看都是偏袒寒香的，大殿中难免有人吃味，再大家都以为寒香会在周肃的袒护下安然无恙的时候，就听寒香开口说着：“殿下，银宿虫是苗疆圣物，上次祈雨全是因为得它相助，戎族公主辱苗疆在先，银宿虫是圣物，自然察觉到戎族公主的不善，但凡是带着恶意的人近我身，银宿虫定然会攻击于她，这个就是我也无可奈何的事情，贵妃娘娘说我带毒物进宫，我只得告辞离开，也避免银宿虫通灵性，再误伤了贵妃娘娘。”

    云贵妃看着寒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明明是她放毒物伤人，这说来说去，还成了她的道理。

    寒香的确是胡说八道，丝带上缠着的这个东西，是蛇的一种，有剧毒，是寒香从苗疆出来的时候族长留给她的，她以血噬过它，所以，它认寒香为主。

    别人不信，但是周肃却是相信的，因为祈雨那一幕对于周肃来说太过震撼了，他相信寒香所说的所有话。

    周肃听过之后，伸手拉了拉她的手，举止之间尽显亲昵，之后对着云贵妃说着：“母妃，铃儿她生性率真，不懂得周朝这边的礼仪，也不太知道与人如何相处，若是有得罪母妃之处，还请母妃看在儿臣的面子上，不要怪罪。至于那个银宿虫，铃儿说祈雨时得它相助，便是对社稷有功，戎族公主被它所伤，也是因不敬在先，不过戎族公主原来是客，回头让御医好生照看。”

    周肃说完，莫说是云贵妃了，就是底下坐着的诸人脸色也是十分的不好看。

    周肃是明显要偏袒寒香到底了，一句对社稷有功便不容旁人质疑，云贵妃的脸色阴沉，声音中满是隐怒的说着：“人都说我大周是礼仪之邦，如今因为她而伤了本宫原来的客人，太子这是要坏了这礼仪之邦的名声？进宫带着毒物，这是想对谁不利？今日本宫如若不处置她，本宫颜面何在？皇室颜面何在？大周颜面何在？”

    云贵妃说着就将事情严重化，既然周肃说她对社稷有功，云贵妃便上升到事关大周颜面的高度。

    周肃之后赶忙行了一礼，之后说着：“母妃严重了，请母妃念在铃儿年幼，不与她计较，至于戎族公主，儿臣自然会妥善安置。”

    周肃说着，就吩咐身后的内侍说着：“差人将公主搀起，送至保和殿暖阁，请太医前去，本宫稍后就去。”

    保和殿暖阁是平日里天子休息的地方，如今周肃暂代天子，这也就是说，将戎族的公主送到他休息的地方，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众人看着戎族公主的时候不免眼神有些微妙，她的姿色也算是一般，脑子却是个蠢得，这么多人，没人去招惹圣女，偏她沉不住气，若是搁在平时，只怕周肃是看不上的，但是现在却因祸得福，周肃为了护着那女子，这也算是默认了要将她收了。

    周肃说完，还怕云贵妃不依不饶，之后说着：“母妃，儿臣这就派两个教习嬷嬷，教铃儿一些皇室的规矩，待回头定然让她前来给母妃赔不是。”

    周肃之后一行礼，说着：“儿臣带着铃儿就先告退了，不打扰母妃宴会了。”

    周肃这一番话，没给云贵妃任何插嘴的机会，只要出了甘露殿，以后让两个人少接触，这件事自然就过去了。

    云贵妃给周肃的一番话说的心头仿佛堵了一块巨石一般，可是眼见着周肃回护她的态度，只怕是就是今天处置了她，也得跟周肃撕破脸了。

    云贵妃将心头的一口气压下，看着周肃带着寒香出去，内侍将戎族公主搀扶下去，盯着大殿外的身影时是恨恨的神色。

    宴会还在继续，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氛，太子妃是挨着云贵妃最近的，自然看得出云贵妃所有的神色，她借着布菜的机会来到云贵妃的身边，开口说着：“姑母，她一开始就不是冲着戎族公主去的，她的一言一行都是为了寻衅姑母，挑拨殿下跟姑母的关系，侄女更能确定她必定是萧家的人无疑了。”

    云贵妃如何不知道，她点点头，只是周肃非她亲生，纵然是养育的情分，但是此时周肃迷恋她，他不再是当初依靠着自己在皇室中生存的皇子，而是已经掌权，若真是撕破脸，势必两败俱伤。

    云贵妃想着这些，便看向了太子妃的肚子。

    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着，心想，若是太子妃腹中能有所出，好歹有云家的血脉，就是此时周肃有个什么“万一”，年幼的太子总比周肃更为好控制，偏偏太子妃肚子里没有任何的动静。

    太子妃也看到了云贵妃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面上有些尴尬，之后微微有些泛红的说着：“太医说儿臣身子没毛病，想来是子嗣缘分未到。”

    “嗯。”云贵妃应了一声，之后心中已经做了别的打算了。

    周肃将寒香送回驿馆的时候，嘱咐了她几句就匆忙的赶回宫中了，寒香看着周肃离开，心想，云贵妃那样想事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性子，如今周肃公然的回护自己，定然会惹得她心中的不快，现在自己只管看着他们两虎相斗就行了，必要的时候煽风点火，推波助澜一把。

    前几日傅嘉善走的时候，告诉寒香那些是他安排进来的人，要是有什么事寻他，他们知道如何联系到傅嘉善。

    如今寒香身边没有人脉，没有可用之人，只凭着猜测每个人的性子，去臆测他们会去做什么。

    说白了，就是在赌。

    如今傅嘉善将人脉送到她面前，她岂有不用的道理。

    她传话给了傅嘉善，云贵妃不会放过她，就算不明目张胆的来，暗中的动作也一定少不了，周肃那边，云贵妃若是想，寻个什么借口就绊住了他的脚，到时候鞭长莫及，说什么也晚了。

    云贵妃出手可不是宋家那样简单，定然是一击致命的。

    此时她的命是跟傅嘉善绑在一起的，相信傅嘉善也会十分的上心。

    当天晚上周肃没能回来，傅嘉善却来了。傅嘉善来之前就已经听说了白天的事情，见到寒香后，没好气的说着：“故意去寻衅宫里面的那位，爷当你不怕呢。”

    寒香却对他话中的讥讽视若无睹，之后说着：“我是不怕的，孤身一人，死了便死了，只是世子爷您的身份尊贵，身系万千条人命，您的命要是没了，可就是大事了。”

    傅嘉善听着寒香说着的话，知道她所指的是之前种下的那个蛊虫。

    他往前走了两步，之后躺在了她的床榻上，双臂扬起，枕在头后面，不以为意的说着：“跟爷同生同死的滋味如何？”

    寒香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着：“不如何。”

    傅嘉善撑起头，之后看着寒香，开口说着：“云贵妃可不是宋家，由着你能挑拨起来的，周肃在朝中的一切都是云贵妃一手带来的，到时候云贵妃来硬的，就是周肃只怕也护不了你。”

    傅嘉善说的是实话，女人，再|宠|爱，跟自己手中的权利起冲突的时候，便什么也不是了。

    周肃会放弃她，在傅嘉善想来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是，傅嘉善是站在男人的角度来想，寒香却是一笑，之后说着：“这也要看是谁。”

    傅嘉善挑了挑眉，没能明白寒香的话，之后听着寒香说道：“云家的女人，都有一个伪善的性子，不到最后一步，是不会撕破脸的。不过，她们暗地里的小动作可是不会少了的，借刀杀人是她们最常使的招儿。如今的云贵妃，手中也就一个周肃可用，齐王还有其他的王爷更不会为她所掌控，她只能依赖着周肃，所以，便不会轻易翻脸，至少，在太子妃生下皇长子之前是不会翻脸的。”

    呵呵，可惜，太子妃是不会生下皇长子的。

    寒香说完，看着傅嘉善，只见傅嘉善微微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抬起头来看着寒香，严重似笑非笑，眯着眼说着：“没错，云家的女人最善借刀杀人。”

    傅嘉善的一句话，寒香听出了别的意思，想着他的继母正是云贵妃的妹妹，心中就明了了，只怕傅嘉善没少吃他那继母的苦。

    ps：元旦前暂时单更，每章3000字以上，元旦过后恢复双更，么么大家，抱歉了。(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205章 反客为主

﻿    (猫扑中文 )    之后傅嘉善抬眼看着寒香，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地方，挑了挑眉说着：“过来。”

    寒香犹豫了一下，之后才走了过去，坐在了傅嘉善身前的床榻上。

    傅嘉善并没有举止冒犯，蛊虫犹在，寒香也不怕。

    寒香坐好后，只听傅嘉善说着：“兵法中有一计叫反客为主，与其你等着她不知何时出手，倒不如逼着她出手。”

    寒香听着傅嘉善说完，侧过脸看着他，只见他脸上的神色平静，只有那双眼黝黑明亮，深不见底。

    -

    周肃原本回了宫中后，在保和殿看过戎族的公主后，周肃就去了甘露殿。

    席宴已散，此时的云贵妃怒火却没消，周肃当着众人的面维护寒香，心中知道云贵妃恼火，如今过来是安抚于她。

    周肃如今虽说是太子，可是这一切离不开云贵妃的扶持，所以，他对云贵妃还是有诸多的忌讳。云贵妃倒没有再提起白天的事情，只是说他最近行事多有荒唐，周肃心中不耐，只是脸上不敢表露，唯唯诺诺的应承着，之后云贵妃留了他跟太子妃在甘露殿用完膳。

    用完晚膳，周肃便跟着太子妃回了东宫。

    云贵妃话里话外都说他冷落太子妃，如今新人入宫，嫡子却没有一个，话里话外都在说他不成体统。

    周肃心里清楚，云贵妃缺的只是一个傀儡，当初之所以在众皇子中选择了自己，主要是因为自己生母早逝，却外祖家只是小户人家，不足为惧。若是自己真的生了带着云氏血脉的嫡子，哪里还有自己的活路。

    周肃口中应着，跟太子妃回了东宫，回头就叫自己身边心腹的内侍去了驿馆那边跟寒香说明日去看她。

    正当周肃夜里跟太子妃燕好的时候，那边内侍却匆匆来报，说是驿馆那边出了事。

    周肃也顾不得其他了，穿上衣服就匆匆前去。

    路上一边走一边听着内侍回报，驿馆失火，守着驿馆的禁|卫军却全部中招，昏沉不醒。

    听到这些的时候，周肃脑中只蹦出了一个想法。

    心想，怪不得云氏姑侄想尽办法的绊住自己的脚步，原来是在这儿等着！

    等着周肃到了驿馆的时候，火势烧的正旺，驿馆中的禁|卫军全部倒在地上，虽说没有大伤，但个个灰头土脸，看着是刚从火场逃离出来的模样。

    周肃看着救火的是巡防营的人，便急急的问着：“圣女娘娘呢？可曾救出来？”

    周肃的话刚问完，里面就有人冲了出来，周肃定眼一看，是傅嘉善和他手下的一个副将。

    傅嘉善的衣服被火星子撩到，此时在拍着火星子，他手下的副将用一条湿漉漉的被子裹着一个人，抱着出来了。

    等他们走进，周肃才看到里面包裹着的人是寒香，而此时的寒香已经昏迷不醒。

    周肃脸色不变，还没说话，就听傅嘉善开口说着：“殿下，娘娘没事，只是呛了浓烟。”

    听着傅嘉善说完，周肃才放下心来。随后又听傅嘉善开口说着：“臣今夜回府的时候，看到这边浓烟滚滚，便过来查看，看到是驿馆失火，想着圣女娘娘在里面，便擅自做主喊了巡防营的人来，还望殿下不要怪罪。”

    巡防营本是宋家人管着，只是出了上次围攻驿馆的事情后，周肃另派人接管了，此时傅嘉善这样说，巡防营救火有功，傅嘉善跟他手下的副将又救了寒香，周肃怎么会怪罪！

    “世子哪里有罪，反倒是有功，今夜里救火的人都有功，本宫定然有重赏！”周肃开口说着。

    驿馆的院中还有人在扑火，这时候从里面冲出来两个人，似乎是没看到周肃，冲傅嘉善直直的说着：“将军您看，这是从圣女娘娘房外找到的。”

    那人说完，似乎才看到了周肃一般。

    那一刻，他的手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周肃自然是看到了，脸色一沉说着：“拿来本宫看看。”

    那人还在犹豫，就被傅嘉善在后面踢了一脚说着：“磨叽什么，还不快给殿下。”

    那人这才递给了周肃。

    周肃接过后，看到是一方玉佩，只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傅嘉善凑了过来，看了一眼之后，有些吃惊的说着：

    “这不是......”

    周肃听着傅嘉善话说了一半却没有再说了，抬眼看着傅嘉善问着：“世子认得这玉佩？”

    傅嘉善之后说着：“以前见云家表弟佩戴过，听太太说过，这本是块上好的蓝田玉，云家外祖父请了上好的雕工师傅，云家子弟人人都有一块。”

    傅嘉善说完，周肃的脸色已经极其不好看了。

    他想起来了，他也见过，当时也听说过，云家人的玉佩正是那个蓝田玉雕刻成的，一般的玉佩仿不了，如今已经很明了了。

    这个玉佩出现在驿馆里，定然是云家的人来过驿馆。

    周肃紧握着玉佩，没有说话，看着寒香还在昏迷着，周肃长长的舒了口气，之后嘱咐傅嘉善说着：“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臣遵命。”傅嘉善应着。

    周肃之后看着周围依旧在救火的巡防营，对着傅嘉善说道：“等着这次兵演过后，你咱管巡防营吧。”

    傅嘉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于周肃的话却是已经料到的。

    波澜不惊的应了声是，之后傅嘉善看了看寒香一眼说着：“殿下，驿馆的火就算被扑灭，只怕也不能住人了，圣女娘娘如何安置？”

    周肃也在想着，如果回了东宫，在太子妃手下，加上之前的一些矛盾，她是讨不了好的，自己又不能常在东宫，势必不能护她周全。

    就在周肃想着的时候，只听傅嘉善说着：“殿下，臣倒是想到一处。”

    周肃听了之后看着傅嘉善，示意傅嘉善继续说，之后听他道：“臣第一次从蜀中凯旋归来的时候，当时陛下赐了臣一处宅子，是前朝摄政王所居之处，那里荒废已久，前些时候正好臣修葺了一下，若是殿下不嫌弃，就将圣女娘娘安置在那里，至于娘娘的安危，殿下尽管放心，臣别的本事没有，还是有几个得力的手下的，这段时间定然后前后不离的护着圣女娘娘。”

    周肃听着傅嘉善这样说，一颗心放了下来，再没有比这样安排更好的了。

    禁|卫军两次三番的出这样的事情，周肃已经不相信禁|卫军了，傅嘉善在军中的手段，周肃还是相信的，尤其是听他说他的几个得力的手下，想来要是想从他手底下伤人，只怕是不能的。

    寒香并未真的昏厥，此时听着傅嘉善的话，不由得眼皮抽了抽，随后便听周肃放心的说着：

    “傅世子有心，替本宫跟他们说，只要圣女安然无恙，回头定然重赏他们。”

    这是同意了。

    傅嘉善唇角有一弯微微的弧度，之后低头，看似恭敬，实则是掩饰的说着：“臣替他们谢过殿下。”

    谢完之后，傅嘉善紧接着又说道：“殿下，圣女娘娘三番五次遭难，莫非是得罪了人不成？次次都是要取娘娘性命，以臣之见，此次娘娘的栖身之处最好是秘密进行，就算防范的再周到，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圣女娘娘栖身之处隐蔽，自然就少些无妄之灾。”

    傅嘉善的话说到了周肃的心坎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他懂得，所以不放心寒香在东宫。

    “依你看，该是如何的隐蔽法儿？”周肃开口问着。

    “这件事也不难。”傅嘉善说着靠近周肃低声说着：“殿下身边定然有人时常的盯着，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只怕都瞒不过有心人，若是将圣女娘娘安置在那座宅子里，殿下为着圣女娘娘的安危，这些时日便避着些，莫要让人看出端倪才是。”

    傅嘉善的话说完，周肃就明白了。傅嘉善的意思是，这以后要避免见面的时候，省的被人盯梢。

    周肃沉默着没有说话，傅嘉善看了周肃一眼，知道他的忧郁，心中冷哼一声，之后说着：“殿下，忍得一时苦，换来百岁无忧。”

    听着傅嘉善的话，周肃才点头，之后说着：“且先将她安顿在那里，等着京中的使臣走了，本宫再来安排。”

    “是。”傅嘉善应声。

    周肃并没有怀疑傅嘉善什么，在他的心里，完全不会去想傅嘉善跟寒香能有什么，只当是傅嘉善得了自己给他巡防营的差事，所以，帮着自己分忧解难呢。

    驿馆的火灭了，最后调查出寒香所在的那个房间，四处都是火油，所以火烧的格外的旺盛，别的地方都扑灭了，只有那里烧成了一片废墟。

    周肃看着昨日里还繁花锦簇的驿馆，此时一片荒芜，面上平静，心中的恨意却是止不住的。

    周肃并没有跟着傅嘉善去别院，驿馆这边的火扑灭了就回了东宫。

    傅嘉善有一句话说的不错，忍得一时之苦，换来百岁无忧。云贵妃只怕想不到人是被傅嘉善护了起来，等着云家的根基没了，周肃才能彻底安心。

    而被安置到别院的寒香，等着外人一离开就睁开了眼睛。

    (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206章 饮酒

﻿    (猫扑中文 )    此时屋内并无其他的人，寒香坐起身来，之后就有两个眼生的丫鬟进来了。

    事情与寒香想的有些偏差。

    之前，她想过周肃不会安排自己进东宫，也想到了周肃会由傅嘉善护卫自己的安全，却没有想到傅嘉善直接劝说周肃避嫌，少与自己见面。

    原本想着在周肃和傅嘉善两个人中间找寻一个平衡点，来制衡现在的利用关系，如今却生了变化。

    寒香不知道是该说周肃太平庸，还是傅嘉善太奸猾。

    现在的情况于自己来说被动了很多，将来并不好脱身。

    这个宅子里所有的人都是傅嘉善的人，从丫鬟到护院，整整三天并没有任何人过来，周肃没有，傅嘉善也没有。

    到了第四天晚上的时候，周肃才过来了，只是滞留的时间并不长，匆匆的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寒香说了并不想留在这里，周肃反倒是劝她安心留在这里，等着外面的事了了会接她离开。

    周肃离开后不久，傅嘉善就来了，这里都是傅嘉善的耳目，周肃和寒香说了什么，自然是逃不过傅嘉善的耳朵。

    知道寒香说了不想留在这里，傅嘉善只是一笑，之后进了房间。

    傅嘉善进来看到寒香歪在床榻上，手中拿着一本书，愣愣的出神，他坐在了床榻边上，挑眉问着：“后悔了？”

    寒香抬眸看了看他，扯了一丝笑意说着：“怎么会。”

    傅嘉善唇角泛起个弧度，眼中看似在笑着，却闪烁着精光，他知道她心中所想，不过是想利用自己如同利用周肃一般，并不想现在处于被动的地位，傅嘉善了解，只是并不去戳破。

    “那就好，不然爷费尽心思帮你复仇翻案，再落你一个后悔，那爷图的是啥？”傅嘉善说着话的时候挑了挑眉，眉梢上扬，在寒香看来，整个人有着说不出的邪魅。

    这样的人跟周肃完全是不同的，这种人太危险了。

    他的眼中似乎有洞察一切的光芒，寒香并不想与他继续这个话题，便开口将话题转移开来：“驿馆失火，外面是怎样的情况？”

    傅嘉善也不去纠结，反正现在人在他的手里，只听他说着：“周肃对外称你葬身火海，当晚在场的人也都调往了别的地方，没人知道。周肃已经认定是云家动的手，只是面子上还要做做样子，将这件事交给了宋家去查，宋家上次在太子妃手里吃亏，这次怎么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寒香听着点了点头，随后想到宋家于云家来说，根本不是对手，刚想到这里，就听傅嘉善开口又说着：“想要用宋家动摇云家，根本是痴人说梦。”

    傅嘉善说完，抬眼见寒香看着自己，问着：“想知道爷做了什么吗？”

    寒香静默了一会点了点头，只见傅嘉善看到她点头，邪邪的一笑道：“亲爷一下，爷便告诉你。”

    傅嘉善见她一愣，快速的在她朱唇上啄了一下就退开了。

    就算这样，脑中也仿佛是被利刃狠狠的刺了一下一般，看着寒香沉着脸，傅嘉善心想着，什么破虫子，早晚一天得把它拔出来。

    “知道这件事的关键是谁吗？”傅嘉善之后问着。

    寒香原本还沉着脸，听着傅嘉善问起，便忘了之前的事情，接口问道：“是谁？”

    “陛下。”傅嘉善说着，见寒香皱眉，之后细细的与她分析：“陛下的病有蹊跷，上次爷被箭射伤，就是因为夜探禁宫。陛下的病是人为，应该是出自云贵妃之手，自先太子亡故，萧家覆灭之后，陛下就未在朝臣面前露过面。如果爷猜测没错的话，先太子的事情，只是云家跟周肃策划的，并非是陛下疑心先太子所以下了杀手。”

    寒香心中一震，睁大着眼睛看着傅嘉善，之后只听傅嘉善继续说着：“爷知道这些的时候，也想过，云贵妃如今已经控制了禁宫，为何不直接让周肃登基，留着陛下只会多一份隐患。后来才想明白，云贵妃对周肃根本就不放心，时常的提防着。只怕周肃刚开始时也不是全心全意相信云贵妃，不然不会想着扶持一个宋家出来，想与云家分庭抗衡，奈何宋家根本不是云家的对手，周肃现在才处于被动的地位。现在云家的那位太子妃无子，只怕有了嫡出的皇孙，周肃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傅嘉善说完，寒香看着他久久没发一言。

    傅嘉善说的很对，每一句话都对。

    “太子妃不会再有子嗣。”寒香开口说着，傅嘉善听了愣了一下后，之后是了然的神色，开口说道：“果然如此，周肃对云贵妃的防备比爷想象中的还要多一些，这样更好了。”

    傅嘉善说完，之后看着寒香，说道：“最迟明年，爷就要你兑现你的承诺。”

    寒香看着傅嘉善，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有些吃惊，傅嘉善哪里来的自信，可以在明年就帮萧家翻了案？

    “世子爷打算如何做？”心中有疑虑，就问了出来。

    傅嘉善看了她一眼，之后懒懒的一笑道：“这是男人的事情，终归能帮了你，你只需记着爷的好就行了。”

    寒香脸上扯出一丝笑，心中想着，应付傅嘉善比周肃难多了。

    傅嘉善看着寒香笑的别扭，之后说着：“爷身体里的那条破虫子，你打算怎么处置呢？”

    寒香神色一紧，当即说着：“世子爷急什么，待事情了了，我自然会帮世子爷取出的。”

    傅嘉善没有说话，紧紧地盯着寒香的双眼，看了一会才一笑道：“那爷等着。”

    说完之后站起身来，之后说着：“天色不早了，你歇着吧，爷改日再来。”

    说完之后就出去了，寒香也松了一口气。

    傅嘉善回去后，问着手下：“上次让你去苗疆那边找寻懂蛊虫的人，可有找到？”

    “回将军，苗疆的人虽说懂蛊虫，但是都是普通的蛊虫，其他的都掌握在苗疆巫师的手中，且苗疆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收买的，但是属下打听到了一个人，说是当年被族长逐出苗疆的一个巫师，属下已经派人去寻找了。”

    傅嘉善听了之后点点头，嘱咐了他几句抓紧找寻就让他退下了。

    傅嘉善坐在书案前，提笔在宣纸上写了个云字，之后蘸了朱砂将那个云字重重的划掉。

    云家才是他的目标，至于周肃和宋家，不过是顺手，既然她要复仇，那便帮她复了。

    可是，她若是想耍别的花样，那就只能歇歇了。

    真以为小小的一个蛊虫就难住自己了！

    寒香在那个宅子里，消息不通，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只知道这段期间周肃应付各国使臣，还有军演，想来周肃和傅嘉善两个人都抽不出身来。

    她不知道傅嘉善要如何做，这种不能掌控事态发展的感觉十分的不好。

    转眼就进了十一月，各国使臣也都离了京，周肃的后院中多了几个美人。

    周肃从那日之后并没有来过别院，寒香知道这中间定然有傅嘉善的功劳，直到整个十一月都过完了，寒香才见到傅嘉善的人。

    傅嘉善穿着厚重的黑色皮毛大氅，外头的天开始下雪，他的发梢和大氅外面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进屋后，丫鬟们接过大氅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就无声的退了出去。

    寒香手里拿着本书，此时也放了下来，出了内室，她在这座宅子里没有再轻纱覆面，傅嘉善看着她白净着一张小脸，头发松松的挽在脑后，身上也是素淡的衣服，怎么看都似一阵暖流一般。

    傅嘉善吩咐外头的丫鬟备了酒来，之后走了过去，他坐到了暖榻上，丫鬟们将红泥火炉和酒盏备好后，傅嘉善招了招手说着：“过来陪爷喝一杯。”

    寒香走了过去，坐到了傅嘉善的对面，傅嘉善看了看，没有说话。

    等着丫鬟们端来了几样下酒菜之后就又退了出去，等着屋中就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傅嘉善亲自动手给寒香斟了一杯酒，递到她面前。

    寒香伸手接过，放在了炕桌上，开口问着：“世子爷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傅嘉善看了一眼她放在桌上的酒，之后说着：“自然是想你才来的。”

    说完见寒香面色不自在，之后又说起了别的话题：“太子妃被禁足了。”

    傅嘉善的话让寒香有些吃惊，这些消息她并没有听说，这里的人都是傅嘉善的，平时嘴|巴严的很，全然不像是在驿馆的时候，她想打听什么事情都轻而易举。

    “为了何事？”寒香有些不解，云贵妃在，周肃应该不会去禁太子妃的足。

    “戎族公主进东宫已经有快两个月的时间，身怀有孕却不知道，太子妃压着太医请的脉案没报，戎族公主不懂，将太子妃送的一种香料当宝，里面混有麝香，戎族公主落胎后，周肃彻查全宫时才知晓。”

    寒香听着傅嘉善的话很是惊奇，这些手段原就是后宫或是后宅最常见的，太子妃应该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怎么这次这般大意，还能给人寻到把柄。

    寒香不由得看了傅嘉善一眼，心中怀疑这件事跟他有多少牵连，可是又觉得不对，就算傅嘉善有能力，但是东宫之中他又如何插得进去手？

    “这件事跟世子有关吗？”

    傅嘉善端起寒香面前的酒，送到她嘴边，笑道：“饮了这杯，爷就告诉你。”

    ps：大家圣诞节快乐。(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07章 相杀

﻿    (猫扑中文 )    寒香看了一眼傅嘉善送到自己唇边的酒，伸手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傅嘉善看着寒香喝下，唇角微扬，眸光闪烁。

    看着寒香放下酒杯，傅嘉善继而说着：“太子妃做事干净不留后患，可是却忘了一点，有些事情本就可以无中生有的。”

    寒香有些不明白傅嘉善所指的是什么，只听他又说道：“十六年前，曾有一后妃与云氏位份不相上下，很得陛下的|宠|爱，当时即将临盆，若是不出意外，诞下皇子，这贵妃之位只怕就是那位娘娘的了。偏偏在临盆前夕出了岔子，这位娘娘的表哥不知道怎么混进了禁|卫军中，之后传出两人私会的事情，陛下盛怒，赐死那位娘娘，那位娘娘本是官宦人家出身，家族也没能逃过，一并被问罪了。”

    寒香听着这些，前世的时候她也有所耳闻，那时候她已经十岁了，听姑姑说过，后宫之中比的就是谁狠谁稳，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事是云氏的手段。

    “当时若是那家人都被问斩了，这件事只怕也不会再被提起，偏偏那时候云氏心思恶毒，男丁斩杀干净，女眷充入贱籍，沦为官妓。却有一个妾室当时身怀有孕，在青|楼的时候攀上了一个贵人，将孩子留了下来，八个月之后剩下一名女婴，此时，那名女婴正在周肃的后宫之中。”

    傅嘉善说的这些寒香有些吃惊，随后想着，周肃后院的人是不少，但是，青|楼籍的还真没有，之后便问着：“据我所知，周肃的后院并没有青|楼中人。”

    傅嘉善挑眉说着：“你能摇身一变成为苗疆的圣女，就不许别人换个身份混进去吗？”

    “......”寒香无语，之后听着傅嘉善又说着：“那女子爷之前就认得，秦月楼的头牌，爷一早就摸清了她的底细，原本打算用在别的地方，刚好现在是个时机，便给她改头换面，充作一个小附属国的公主进了东宫。”

    傅嘉善这样说，寒香才明白了，果然是他把手伸到了周肃的后院去。

    寒香沉默了一下，不得不说，傅嘉善的手段，哪怕只是顺手的一个小手段，远比自己做的好得多。

    之后的事情寒香已经可以想到了，那女子对云家的恨，怎么能放过太子妃，戎族公主落胎这件事，太子妃不管出不出手，这件事都会栽倒她身上。

    出了这样的事情，太子妃自然是漩涡中心，周肃势必要惩罚她，毕竟不是普通的妃子，而是番邦的公主，正如云贵妃当初在宫中所言，要给邦国一个交代。

    这件事势必会加速云贵妃对周肃的不满，使得周肃和云家之间的矛盾加重。

    一步步的加深矛盾，知道最后避无可避，寒香可以想象那场景。

    寒香还正在想着，只觉得酒意熏然，刚刚不过是饮了一杯，此时便有了熏熏然的感觉。

    她撑着额头，一只手支在炕桌上，她微眯着眼睛，等着缓过去这阵眩晕感。

    这时，傅嘉善凑到跟前，双眼直直的看着她，眼中的眸光闪动，只听他开口说着：“爷问你，爷身上这蛊虫现在要你解了，你解是不解？”

    寒香头有些昏沉，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傅嘉善近在咫尺的脸，呵呵笑了两声，之后说着：“世子爷要言而有信，我自然也会兑现承诺，等此间事了，自然会解了。”

    傅嘉善看着她的笑，此时离得近，她眼中是醉后迷离的光彩，顾盼之间，神采翩然。

    她此时的样子，让傅嘉善的目光放的柔和，连着声音也轻柔了起来：“解了之后爷不会伤你，照样护着你，你不此时不愿意，爷也不迫你，总能等着你心甘情愿的时候。”

    寒香听着傅嘉善轻柔的声音，脑中虽浑噩，心中却不自觉的冷哼一声，任凭傅嘉善巧舌如簧，寒香也是不会信他的。

    “我可记得，世子爷说过，您并非是君子呢。”

    傅嘉善也不恼，看着她额角有青丝散落下来，抬手给她顺道了耳后，轻声说着：“爷是男人，说了自然算数。只要你现在给爷解了，安心的跟着爷，爷说的都作数。”

    傅嘉善的神色柔和，说的郑重，寒香看着他，却不为所动。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傅嘉善之前的所作所为，任凭他此时说什么，寒香都是不信的。

    更何况，她从来都不想跟着傅嘉善。

    如今的境况，只是虚与委蛇而已。

    寒香笑着摇摇头，如今能让傅嘉善对自己有所顾忌，寒香是傻了才会去给他解了。

    傅嘉善看着她摇头，脸色渐渐的沉了下来，之后冷笑一声说着：“你心中打着怎样的小九九别以为爷不知道，不过是想着利用爷一场，将来仗着这个蛊虫好脱身！”

    傅嘉善说着，眼中闪着精光，看着寒香此时笑的迷迷蒙蒙的样子，冷声说着：“跟爷玩花样，你还嫩着！”

    傅嘉善看的透彻，知道寒香必定是不愿跟他，如今他好声好气的跟她说着，她冥顽不灵，那就让她吃吃苦头，长长记性。

    随后，傅嘉善下了暖榻，长臂一捞，直接将她横抱了起来，向内室走去。

    “你不要后悔！”

    寒香大吃一惊，看着傅嘉善皱着眉，知道他必定是忍着痛楚的，她身子有些无力，头有些昏沉，心中知道傅嘉善身上有蛊虫，必定不能将自己如何，可是却莫名的感觉到不安。

    傅嘉善将寒香放在床榻上的时候，痛楚已经使得他额角都沁出汗来，他将寒香放好后，扶着床榻边上的柱子，之后对着外面喊道：“进来吧。”

    此时，寒香只觉得身上更无力了，她想到了她的不安是什么了。

    她不是醉酒，醉酒不会有这样的反应，可是她想到刚刚仅仅是喝了一杯酒，如果那酒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是瞒不过她的，这世上大多数的迷|药，不管是什么气味的，她都能辨出来的，刚刚那杯酒也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随后，寒香看到内室中进来一个人。

    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寒香并没有见过他，只见他穿的是十分普通的衣服，黑灰色的葛布旧袄，没有丝毫的特色，让人看到也记不住的长相，可是，在寒香看到他的双眼的时候，心中噔噔的跳了两下。

    这人的眼中满是戾气，让人看一眼就会生出那种遍体生寒的感觉。

    寒香不知道傅嘉善要做什么，想到傅嘉善之前好端端的说起蛊虫，心想，难道这个人是跟这件事有关？

    寒香看向傅嘉善，只见他此时也是一副冷然的神色。

    “你要做什么？”

    傅嘉善并不理会寒香，只是看着来人，说着：“你有几层把握？”

    来人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寒香，见她此时一副焦急的神色却不能动弹，他从怀中拿出一粒药，递给傅嘉善之后道：“世子爷将这个吃下，等会动手的时候母蛊挣扎时，世子爷不会被疼痛折磨。”

    傅嘉善接了过来，拈在指尖，之后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寒香，问那人说道：“等会取母蛊的时候，她会很痛？”

    那人点了点头，傅嘉善举了举手上的药问着：“这药不能给她吃？”

    那人急忙的摇头说着：“不可，此药是麻痹蛊虫，使它在一个时辰内不得动弹，若是这药给这位姑娘吃了，母蛊便引不出来。”

    寒香听着他们的话，总算明白过来傅嘉善要做什么了，当即惊吓的睁大了眼睛，只见此时傅嘉善将那粒药丢在了一旁，之后说着：“直接动手吧，这点疼，爷受得住。”

    说完，看了寒香一眼，似在冷嘲一般说着：“她也该受点疼。”

    “傅嘉善，你无信！”寒香焦急的说着。

    傅嘉善坐在了床榻边上，俯身盯着她，目光沉沉，声音也冷冷的说着：“爷说了，跟爷玩花样，你还嫩。”

    傅嘉善捉住寒香的右手，放在了床榻边上，只见那灰袄男子蹲伏在边上，用刀刃割开了寒香的中指，从随行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竹筒，拔开上面的塞子，从里面挑出一条细小的虫子，犹如米粒般大小。

    寒香在苗疆待了两个月，因为要适应这个身份，对蛊虫涉猎了，她身上种的这个，还有老族长送她的那些，她都仔细的研究过，可是这个男子拿出来的这个，寒香并不知道。

    寒香想抽回手，可是身子软软无力，手指动都不能动弹一下。

    只见那人将那虫子放在她割破的手指上，随后那虫子便没入了血珠子中，不见踪影。

    不过一会的功夫，寒香便觉得从手上传来的痛感，瞬间蔓延全身，仿佛撕裂般的感觉，由着手上游|走到胳膊，再到身上。

    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在她咬牙切齿看着傅嘉善，恨不得杀了他的时候，只见他紧皱着眉头，汗珠子沿着额头流下。

    巨痛中，寒香想到自己疼一分，傅嘉善便会疼十分，心中也多了几分痛快。

    ps：感谢胖胖，爱心，绫舞，芦荟，大a，还有其他的朋友这几天的打赏。

    推荐一个文文《再造混元》主站文，虽说是新人，但是文笔老练，剧情出新，不可错过的玄幻仙侠文，喜欢的姐妹们可以去瞅瞅。文文还瘦，收藏起来养一下也不错，主站的推荐票跟女频的推荐票是分开的，大家手里主站的推荐票没有投的，不妨投给《再造混元》。(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08章 反正是个渣

﻿    (猫扑中文 )    这样痛楚的感觉是寒香这一辈子都未曾经历过的，母蛊在身体里不肯出来，挣扎中，寒香只觉得身体似被撕裂了。

    她忍着一句痛呼都没有再喊出口，睁开眼看着傅嘉善，只见他也好不到哪里去，额角的汗不停地落下，牙关咬的紧紧的。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寒香手指上的血都有些凝固了，才见着里面有一个褐色的小虫钻了出来，只见那灰袄的男子看到那褐色的小虫后大喜，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小心的凑到了那个虫子的跟前，将它套了进去。

    随着那个虫子的爬出，那条白虫也钻了出来，出来的那一瞬间，寒香只觉得脑中一空，昏死了过去。

    傅嘉善的痛感也随之消失，看着寒香闭上眼睛，双眉一皱，紧张的问着：“她怎么了？”

    灰袄的男子拿着那个瓶子仿佛宝贝一样，听着傅嘉善问起，不以为意的说着：“疼的，昏死了过去，没什么大碍。”

    他说完，随后说着：“世子伸出右手，待我将子虫引出。”

    傅嘉善此时也是脸色苍白，刚才的痛楚极其消耗元气，他虽不至于像寒香那般昏厥过去，不过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此时抬手都有些无力，灰袄男子如法炮制，用刀刃割开了傅嘉善的右手中指，将瓷瓶凑近傅嘉善的中指，时刻注意着，防止母虫进入傅嘉善的身体。

    这次傅嘉善只有一种麻麻的感觉，并没有方才那种痛楚了，很快，便见到一条小小的虫子从他的中指中钻了出来，灰袄男子感觉拿瓶子装了起来，一脸喜色的将瓶子塞好，装进了带子中。

    之后对着傅嘉善行了一礼说着：“世子，蛊虫已解。”

    因为刚才解蛊时的疼痛，傅嘉善此时精气神损耗，挥了挥手说着：“你退下吧，回头爷让让将酬劳给你送去。”

    灰袄男子道了声谢，之后退下了。

    傅嘉善看着寒香，她的双眉皱着，看着依旧很痛苦的样子，傅嘉善在她的身边躺下，将她揽了过来，心中恨恨的想着，这次吃足了苦头，看你还往哪儿跑！

    傅嘉善累极了，方才元气有损，还有之前军演和练军的那段时间，休息的时候甚少，不过一会就合眼睡去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日午时的时候，屋外的丫鬟进来几次，看着室内没有动静，也都静悄悄的候在外面。

    反倒是寒香最先醒过来的，她神识清醒的时候，只觉得头异常的疼，身上还是没有任何的力气。

    她知道，这是强行取蛊的后果，虽不至于伤她性命，但是卧床一月是必须的，母蛊是强行驱赶出的，跟傅嘉善身体里的子蛊有所不同。

    她睁开眼睛，看着傅嘉善就躺在身边，眼中的神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她身上无力，奈何不了傅嘉善，只得挣扎着离开他一些。

    寒香刚一动，傅嘉善就醒了。看到她冷着一张脸正在远离自己，傅嘉善手一伸，她就又落到了傅嘉善的怀里。

    “就这么大个床，你还能跑哪儿去？”刚睡醒的男人声音带着慵懒的黯哑低沉，丝丝入耳，跟往常不同。

    只是不管是怎样的声音，在寒香听来都是一个样子。

    傅嘉善看着她的脸色不好看，反倒是笑的开心，撑起右臂支起头看着寒香，左臂揽着她的腰，说着：“爷昨天跟你说了，敬酒不吃吃罚酒，受了这些疼，安心了吧？”

    傅嘉善的话此时寒香一句也不想听，力气没他大，挣脱不开，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他眼中的洋洋得意。

    傅嘉善看着寒香闭上眼睛，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心中便有些动怒。

    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颌，让她面对着自己，之后冷声说着：“打一开始你就盘算着怎么利用爷，爷明知道还替你筹谋着，你始终都盘算着将来如何脱身，如今爷斩断你的后路了，便翻脸不认人了？”

    寒香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睁眼，傅嘉善看着她这样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想到了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是周肃的人，说什么也不救老四的时候，身上自有一股倔劲儿。

    傅嘉善盯着她看了一会，之后邪邪的一笑说着：“女人当着男人的面闭上眼睛，便是再等男人的亲|吻。”

    傅嘉善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头已经覆了上去，在双唇挨着寒香只有一丁点距离的时候，看着寒香睁大眼睛，傅嘉善的手用力的捏紧了她的下巴，低低的说了声：“既然如此，爷怎能不满足你？”

    说完，寒香将要说出口的话全都被他堵了回去，傅嘉善全然不理会她此时愤然的神色，翻身覆在了她的身上，不给她任何的**机会。

    那次种蛊的时候，险些把他气死，这次接了蛊，看不好好收拾她，让她知晓厉害，他就不叫傅嘉善！

    寒香原本就没有任何力气，此时被傅嘉善钳控着，更是动弹不得。

    挣扎不开，干脆便不动弹了，现在的境况，落到了他的手中，能有什么好下场，寒香已经不指望了。

    傅嘉善铁着心要惩罚她，动作谈不上什么轻柔，就是他的双手，也带着惩罚性的粗鲁探进她的衣衫，沿着她的腰身**着。

    剩下的人儿却仿佛是木头一般，一动不动，连气息都不乱。

    傅嘉善想着，昨夜里那样的疼她都忍着一声不吭，现在的这点疼对她来说，可能也不算什么。

    他松开了寒香，双臂撑在她的脸颊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寒香睁着眼，只是眼睛并没有什么焦距，仿佛是离魂了一般，神识游|走于身体之外。

    她的双唇此时有些微肿，红艳艳的，煞是诱|人。

    傅嘉善唇角翘起，心想，你想游离于神识之外，爷偏要拉回你。

    他再次俯下身子，轻轻的在她双|唇上啄了一下，之后，极近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唇，她的脸，她小巧的耳垂。

    轻轻的吸允，慢慢的抚慰，衣衫下的肌|肤|裸|露|出来，他一改方才的粗鲁，轻佻慢捻，直到引起她忍不住一阵颤栗，傅嘉善才托住她的后腰往自己身前拢紧，笑的邪魅的说着：“不是没感觉吗？”

    ps:反正是个渣，你们喷吧。

    感谢胖胖的打赏和大家的投票，么么哒。(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209章 只有一人

﻿    (猫扑中文 )    寒香本已经认为自己已经低落尘埃，无毒不侵了，傅嘉善无论做什么，权当是被狗咬了，倒也不那么屈辱了。

    可是，在他的双手一次次撩拨，熟稔的动作，轻柔的举动，每一次都力度正好的触到人的敏|感处，身体的颤栗，让寒香备受煎熬，只觉得异常的难堪屈辱。

    尤其是傅嘉善的这句话。

    你不是没有感觉吗？

    寒香闭上了眼睛，随他去了。

    傅嘉善看着她眼角有泪，皱着眉深深的闭上了眼睛，看都不看一眼，他并没有因此就放过她，她的脾气硬的像石头，那张小|嘴一张口就是噎死人不偿命的话，如今的模样倒是有几分楚楚之感。

    傅嘉善再次低头，亲|吻着她的眼角，双唇摩挲着她的脸颊，唇齿之间呢喃的说着：“爷这么疼惜你，换作别人早喜不自禁了，你还委屈的掉金豆豆，嗯？”

    傅嘉善的声音此时染着（谷欠），一声嗯的尾音上扬，满是黯哑的邪魅，仿佛诱|惑着人走近再走近，然后一步步深陷一般。

    只是寒香全然没有动静，任凭他如何也是眉头深皱不为所动，只开口说着：“要做就做，哪儿来那么多话！”

    傅嘉善说寒香一张口就噎死人不偿命，一点也没冤枉她，现在傅嘉善的火儿又被她撩了起来。

    傅嘉善已经摸透了她的脾气，随后怒火便消了下去，哼哼的笑了两声，嘴|巴游移到寒香的双唇上，含|住后，轻咬了一下道：“嘴|巴那么硬，嘴唇却这么软。”

    寒香吃痛，加上傅嘉善的言语，双眉皱的更深了。

    傅嘉善却没有再继续了，反而是抽回了在她身上游移的手，捧住了她的脸，笑道：“你身子不好，爷且先忍着，爷待你的心是怎样的，你应该清楚，再不知好歹，爷可没这么好性儿了。”

    傅嘉善虽说此时是笑着，但是声音中的冷色不容人忽视，寒香睁开眼睛，看着傅嘉善眼底的冰冷也是一丝不少，胸口只觉得堵着一块巨石一般。

    傅嘉善用拇指擦干净了她的眼角，之后说着：“跟了爷就得把心收了，萧家的事情自有爷出面摆平，不用多久自然能还你萧家的清白，爷不是施恩不图报的圣人，这么大恩情，得你一个以身相许不为过吧？”

    寒香没有说话，只是眼泪不停的流了出来。

    傅嘉善擦了擦，看着她止不住的哭泣，嘴角微扬，之后说着：“喜极而泣？真要是感激，乖乖听话，少气爷，爷就求之不得了。”

    寒香始终没有说话，傅嘉善也没跟她计较，想着她昨天身体受损，傅嘉善起来让厨房炖了进补的药膳，亲自搂着她，喂了她吃了，哄了几句之后才离开。

    傅嘉善走后，寒香想坐起来，却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不禁悲从中来。

    任凭她如何算计，如何筹谋，都逃不过他强硬的手段。

    傅嘉善外面的事情忙碌，之后又是大半月不见人影，中间周肃身边的内侍来个一次，得知寒香病了后，周肃第二日便让人送了很多名贵的药材来，周肃却没有现身。

    寒香想，依着周肃以前那种分分秒秒都要黏在一起的劲头，如今知道得病了却没有来，定然是有事情绊住了脚。

    而且，这件事情定然不是小事。

    寒香的猜测不错，周肃抽不开身。继太子妃这件事之后，东宫又出事端，戎族公主小产期间，太子妃禁足，而戎族公主却失踪了，无论如何也寻不到。

    戎族是西北最大的部族，跟齐王的西北军没少兵戎相见，如今投诚周肃，自然是一大助力，可是戎族公主进东宫没两个月，先是小产，之后紧跟着又失踪了，周肃岂能不彻查。

    这一番彻查下来，影影绰绰指向的都是太子妃。

    太子妃虽说禁足，但是跟戎族公主有过节的只有太子妃，所有人都怀疑太子妃。

    戎族那边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周肃极为头疼，到了过年的时候，太子妃的足禁云贵妃发话解了，大宴群臣的时候周肃在前殿，云贵妃领着太子妃在后宫大宴百官家眷，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一个番邦的公主又能如何，她们云家的人不是谁想动就动的。

    也正是这天，前殿觥筹交错，一片祥和的时候，巡防营指挥使俯身在傅嘉善耳边说了什么，随后见傅嘉善的脸色大变。周肃碍着傅嘉善，见他这样的神情，以为是寒香出了什么变故，当即便问着：“可是出了什么事？”

    傅嘉善听着周肃问起，当即回道：“回殿下，公主找着了。”

    周肃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傅嘉善所说的公主是谁，沉声问道：“在哪儿？”

    傅嘉善之后说着：“一座荒废的园子中，人已经去世许多天了。”

    周氏大惊，他不见得多喜欢戎族的公主，只是人是从他的后院被掳走的，且现在还死了，加上没办法跟戎族那边交代，周肃怎能不怒。

    当即也不顾的这里的席宴了，站起身来沉声说着：“在哪儿，带本宫过去。”

    众人都听到了傅嘉善的话，知道了这件事情，想着大年第一天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也是够闹心的，等着人到了那个废园子的时候，京兆府尹何有仵作都来了。

    周肃阴沉着一张脸走近一下，也不知道戎族的公主死了多久了，纵然是寒冬腊月的天气，此时也是不成样子，周肃勉强认出是她，之后往后退了几步，不由自主的掩住口鼻。

    随后便有仵作上前处理现场了。

    跟着周肃过来的人都很是吃惊，谁也没能想到戎族的公主会在这样一个荒废的园子里暴尸而亡。

    这时不光是周肃，朝中的朝臣也都跟了过来，周肃不说话，谁都不敢发一声，静候着仵作验尸结果。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仵作才验出个结果，有京兆府尹的衙役收敛了戎族公主的尸身，仵作被府尹大人带到了周肃的面前，见了礼后，仵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权贵大臣还有太子，回话的时候有些紧张。

    “回...回殿下的话，死者是半个月前去世，死因是被人勒死，咽喉处的骨头全断。”

    周肃听了之后脸色更阴沉了，看着不远处已经被盖住的尸身，双眉紧皱。

    之后京兆府尹上前一步，指着一旁托着托盘的衙役说着：“殿下，这是仵作从娘娘手中发现的，娘娘手中紧握着，说不定有什么用处。”

    那衙役托着托盘走近，众人都看向了那个托盘，只见上面是一支玉梳，十分的精巧，周肃看到后却是面色大变。

    傅嘉善离周肃最近，自然看到了周肃的反应，便开口问着：“殿下认得这玉梳？”

    对于戎族公主失踪，傅嘉善也觉得奇怪，这件事并不是他安排的，他心中也明白，这样敏|感的时候，太子妃自然不会傻到自掘坟墓，他想过宋家，可是宋家的人在他的监视下，没这个能力，因此，傅嘉善这段时间尤为谨慎。

    尤其是在知道周肃的后院里还有别的眼线的时候，也传话给意十四让她小心了。

    如今这场景，周肃看到戎族公主手中的玉梳后脸色直接变了，想来是认得这玉梳，且极有可能，这玉梳的主人就是凶手。

    周肃黑着脸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而是对身后的内侍说着：“将这玉梳带走，随本宫回宫。”

    说完，周肃就带着人回宫了，傅嘉善自然也跟着，这件事当初周肃交给了巡防营，现在事情没有了结，他自然要跟着，他也想知道，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周肃回去后，并没有回席宴，而是回了东宫，百官就这样散了，周肃让傅嘉善跟着。

    回到东宫后，周肃的书房中，他问着傅嘉善：“此时若是跟皇城的禁|卫军一较高下，你可有把握？”

    傅嘉善则是有些吃惊，看着周肃的时候便有些明了了，问着：“是云家人做的？”

    周肃阴沉着脸说着：“那玉梳是太子妃最喜欢的一套首饰，一共十二支。”

    傅嘉善更是吃惊了，这与他的想法有些出入。

    太子妃不是蠢人，非但不蠢，还十分的聪明。上次小产的事情，她原本是要嫁祸到宋侧妃的身上，只是没料到意十四快她一步，将宋侧妃摘了出来，只能自尝苦果。后来她就算察觉不出东宫中隐藏的推手，也定然不会再自掘坟墓，她有云家做靠山，稳稳的地位，没必要跟一个异族的公主去计较。

    现在戎族公主死在了一个废弃的园子里，且手中还拿着太子妃的贴身饰物，依傅嘉善来看，怎么看怎么像是嫁祸。

    傅嘉善却不会说破，不管这件事是谁做的，跟他的目的不谋而合。

    但是，若真是现在跟云家起冲突，就偏离了傅嘉善的计划。

    他如今要的不仅仅云家人的性命。

    “殿下，云家掌控着禁|卫军，且陛下如今卧病在床，若是殿下迎来，到时候云贵妃只需从陛下那里拿出兵符，四方将领进京勤王，废立只在云贵妃指掌之间，殿下三思。”傅嘉善说着。

    周肃此时十分的暴躁，在书房中走来走去，急躁的说着：“本宫就不信不能奈何云家了！”

    傅嘉善看着此时有些暴走的周肃，眼眸黑沉，心中想着：时候到了。

    “殿下，如今能奈何云家的只有一人。”

    ps：感谢胖胖，绫舞，许我念想的打赏，么么哒。(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210章 情场如战场

﻿    (猫扑中文 )    离开东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傅嘉善出了东宫，就直接去了别院。

    他一路上都在想着，这次幕后的推手是谁，傅嘉善没有头绪，整件事情也没有什么蛛丝马迹，但是傅嘉善可以料定的是这件事绝非是太子妃做的。

    之后一想，这人只怕是跟自己的目的一样，意在云家，意在太子妃。

    傅嘉善之后便没有在想了，不管那人是什么目的，如今已经推动了自己的目的。在傅嘉善看来，太子妃只是个导火线，他不会只盯着东宫，如今周肃已经是他的掌中之物，是一把对付云家的刀。

    怪只怪，他自己愚不可及。

    到了别院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完全不像街上热闹的情形，处处都有炮竹和欢声笑语。

    傅嘉善进了内室，丫鬟们刚服侍了寒香起身，此时热腾腾的饭菜放在炕桌上，寒香一只手撑着额头外在一旁，一只手无意识的搅着眼前的一碗热粥，看着无精打采的样子。

    听着外面有动静，抬眸看了一眼，看到是傅嘉善后，搅动着的手顿了一下，之后若无其事继续搅动着，依旧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傅嘉善脱了身后的大氅，撩开衣袍坐到了寒香的对面，之后跟丫鬟说着：“去添副碗筷来。”

    傅嘉善跟寒香独处的时候不喜欢丫鬟在场，所以，除了去取碗筷的丫鬟，别的丫鬟也都识趣的退了出去。

    并非是傅嘉善不喜欢被人伺候，而是寒香的嘴里的话，你永远猜不到下一句是好是坏，所以，为了面子，丫鬟们还是不在场的好。

    真要是下人在，她说了顶自己肺叶子的话，是罚她不罚？

    不罚她，面子上过不去，罚她，在她心里印象更不好，自己最后还得心疼，何苦来哉。

    “大过年的就吃这些？想吃什么，爷让她们给你做，这里做不来，爷让人去接一品居的厨子来。”从那天离开后，傅嘉善就一直没来过，那次她泪水连连的样子带着楚楚之色，傅嘉善时常会想起。

    因此，今日对着寒香格外的温和。

    “不用。”

    多余的字没有，只有不用两个字。

    傅嘉善今日心情不错，看着寒香冷着脸的样子，也觉得可爱，之后说着：“戎族公主死了。”

    如傅嘉善所料，寒香动作一顿，随后抬头看向了自己。

    “你做的？”寒香问着。

    而傅嘉善说了刚刚那句之后，一副不予多谈的样子，之后说着：“爷在宫中喝了一肚子酒，之后忙的没顾上吃一口东西。”

    说完之后双手环胸，看了一眼面前空着的碗筷，其意明显。

    之后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说着：“哦，对了，之前爷的安排是需要明年一年的时间来拉下云家宋家还有周肃，现在看来，最多到明年夏天。”

    寒香心中骂着这人无耻，如今自己身处在一个他一手打造出来的牢笼里，消息传不进来，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傅嘉善告诉自己的。

    傅嘉善要说这件事，却偏偏只说一半，寒香知道他的意思，只是却装作不明白的样子问着：

    “世子爷做了什么部署吗？”

    傅嘉善看着寒香，如今能让她开口的，只有这件事了。

    “爷有些饿了。”饿了，双手却依然环胸，不动一动，一副无赖的样子说着。

    寒香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想着，人在屋檐下，她忍了。

    她双手拿起筷子，随便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

    “爷不爱吃这个。”傅嘉善说完之后，冲着寒香面前的盘子点了点，之后说着：“爷爱吃那个。”

    寒香没发一言，之后夹起面前盘子里的菜，准备往傅嘉善碟子里放的时候，傅嘉善一把拉过了她，她的手一抖，夹着的菜就掉到了傅嘉善的衣衫上。

    寒香皱着眉，下一刻就落到了傅嘉善的怀里。

    “世子爷衣服脏了。”寒香一边说着，一边要站起来。

    只是傅嘉善的胳膊环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之后凑在她的耳边说着：“无碍，反正一会也是要脱了的。”

    傅嘉善呼着热气，热气喷在寒香的耳边，傅嘉善的声音故意压得低低的，带着撩拨人心的黯哑。

    这一下，寒香怎能不慌，如今身上的蛊虫已解，傅嘉善再也没有什么顾忌的地方，真要是生了什么心思，自己就是真的寻天无路，扣地无门了。

    “世子爷不是饿了吗？”

    寒香也顾不得刚才心中的别扭，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递到了傅嘉善的嘴边。

    傅嘉善从善如流的张口吃了下去，寒香之后借着布菜的机会要离开他的怀抱，傅嘉善怎能不知道她的心思，手臂动也不动的禁锢着她，寒香无法，也不敢硬来，只能这样被他搂着。

    傅嘉善见寒香夹了一筷子后便不再继续了，又凑到她耳边说着：“怎么不喂了？男人喂不饱会很危险的。”

    傅嘉善如此赤|裸裸的话，寒香如何不明白，她不是真正未经人事的少女，傅嘉善这样荤素不忌的话，寒香直接红了脸，这跟害羞无关，在她心中跟廉耻有关。

    傅嘉善也看到寒香红晕的脸，已经红透了的耳垂，知道她明白这句话是什么，随后想到她在驿馆待了将近半年的时间，他是男人，他压根就不信周肃跟她之间会清清白白的，现在她面色红晕的样子，更印证了傅嘉善的心中所想，他的脸色当即就有些不好看了。

    只是这些他都已经想到了，虽说心中意难平，但是也是无法改变的了。

    他看着怀里的人，傅嘉善心中想要征服的感觉更为强烈了。

    不仅仅是身子，更有被她裹在胸口，那颗坚|硬如铁的心。

    傅嘉善松开了寒香，之后只是揽着她，寒香便不像刚才那般不自在了，傅嘉善善兵法，情场如战场，要懂得敌人的心思，才能百战百胜。

    对付她这样的遇强则强的人，只能循序渐进了。

    ps：抱歉了，今天下午才从医院回来，误了昨天的更新。

    感谢闲人的桃花扇，胖胖，柒小米，依恋依，黛眉的多次打赏，么么。

    天气寒冷，雾霾重重，大家保重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211章 天机不可泄露

﻿    (猫扑中文 )    寒香还在奇怪傅嘉善怎么就松开了手，便听傅嘉善开口说着：“前些时候戎族公主失踪，今晚找到了，却已经死了。”

    寒香在这座宅子里，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此时听傅嘉善说起，寒香便问着：“世子爷刚刚说半年之内会了结此事，跟这件事有关吗？”

    傅嘉善拿起面前的筷子，夹了一筷子菜，之后送到寒香嘴边，寒香并没有什么胃口，下意识的想侧头避开，只听傅嘉善眉眼含笑，问声细语的开口说着：“乖，张口。”

    傅嘉善心情好，自然乐意耐下性子去哄一个人，看着寒香双眉有些微皱，最后还是张开了小|嘴，傅嘉善看着她吃下，才满意的笑着放下了筷子，端起刚才寒香搅动很久的燕窝粥，一勺勺的喂着她。

    红|唇白勺，看着她每一下吞咽下去，傅嘉善只觉得小腹中仿佛燃起一团火一般，他喂得仔细，仿佛极其享受这一过程。

    寒香并没有去看傅嘉善，也没有去忤逆他，对于傅嘉善这样的人，寒香心里清楚，如果做什么逆反的动作，只会引起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多以，她也就顺从着他所有的举动。

    哪怕是寒香没有看他，但是他的目光如火，落在人的身上，也是让人十分的不自在。

    吃到一半，寒香实在吃不下了，之后摇了摇头，轻声说着：“我饱了。”

    傅嘉善看着碗里还剩下一多半，也没有勉强她，丢开勺子，仰头两口便吞咽了下去。

    等放下碗的时候，看着寒香睁大着眼睛看着他，傅嘉善之后抬手抹了抹她的唇角，随后说着：“干嘛这么看着爷？”

    “没事。”寒香说完之后垂下了眼眸。

    傅嘉善看了一眼刚刚放下去的碗，之后说着：“这有什么，爷又不嫌你脏。”

    说完之后，傅嘉善喊了外面的人来，将炕桌收拾了下去，等着一切都收拾好了，才歪在一旁，顺手拉过了寒香，让她倚在自己的身前。

    寒香自然是全身僵硬着，傅嘉善是盛年男子，吃饱喝醉，温香软玉在怀，难免有些心荡神怡，原本还是揽着寒香，意动起来，傅嘉善的手就没有那么老实了。

    只是他的手刚一动，原本僵硬着的寒香更是一动也不敢动了。

    所谓，欲速则不达，傅嘉善察觉到她的僵硬后，并没有再继续，而是拿着她的小手放到他的嘴边，无意识的婆娑着，之后说着：“有人也在对付云家，倒省了爷很多事情。”

    寒香听着傅嘉善的话，之后抬头看向了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傅嘉善低头看着寒香这样仰着头看着自己，笑了一下，之后继续说着：“戎族公主的死便跟那人有关，成功的挑起周肃急欲摆脱云家的心思，如今，他已经听了我的建议了。”

    寒香听傅嘉善说着，紧跟着问道：“什么建议？”

    傅嘉善听着寒香问起，启唇轻咬了她的手指一下，之后含笑说着：“天机不可泄露，等着事情成功了，爷自然会告诉你。”

    ps：说实话，更新太少了，蛋蛋自己都看不过去，明天正常双更，大家来监督，新的一年，让我们大家都一帆风顺，健健康康，快快乐乐。么么哒。(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

第212章 是病，得治

﻿    (猫扑中文 )    傅嘉善的动作在寒香看来，是十分暧|昧且色情的，寒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无奈却被傅嘉善握得紧紧的，寒香只得说点什么，来缓和现在的气氛：

    “周肃会听世子爷的吗？”

    “听有听得法子，不听有不听的法子。”傅嘉善说着。

    原本寒香打算着问两句，套一下傅嘉善的话，只是傅嘉善这个人比泥鳅都滑，什么也问不出。

    傅嘉善低头看着寒香，她微微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傅嘉善眯着眼，心想，不管她想着什么都没用，哪怕她不死心，现在也没用，到了自己嘴里的东西，便不会再吐出来。

    “最近觉得身子好些了吗？”傅嘉善低语问着。

    寒香心中警铃响起，在她心里，傅嘉善是没有什么好印象的，问这样的话，寒香并没有觉得是关心，而是担心他会不会兽性大发，

    “没有。”寒香瓮声瓮气的说着。

    只见傅嘉善皱了皱眉，之后一副郑重的神色说着：“等明天爷给你换一个大夫。”

    “嗯。”寒香应了一声。

    傅嘉善搂着她，让寒香十分的不自在，屋中的炭盆烧的太旺，她想拉开些距离，刚一动，就被傅嘉善摁着，之后只听他说着：

    “爷压着火儿呢，可经不起你撩拨。”

    一句话，让寒香动也不敢动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世子爷不回去吗？”寒香问着。

    傅嘉善不答反问：“你希望爷回去吗？”

    “......”寒香沉默了一下，想着傅嘉善的脾气，之后说着：“自然是不希望世子爷回去的。”

    “口是心非的女人。”纵然傅嘉善知道寒香说的这话不是心里话，但是现在听着也觉得心里美滋滋的，把寒香往怀里楼了搂，之后说着：“府里都在等着爷回去，爷心里就想听你在这儿口是心非，心里还美滋滋的，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病，得治。”寒香说着，心里暗骂着他犯贱。

    “呵，敢打趣爷了......”傅嘉善眉眼含笑的看着寒香，似是颇为享受寒香的打趣，之后说着：“这要真是病，爷也不治了，等着病入膏肓。”

    “嗯，病入膏肓。”贱的病入膏肓，寒香心里骂着。

    傅嘉善的那张嘴里，给人说过多少的甜言蜜语，想都可以想得出来。

    傅嘉善听着寒香的应承也不像是好话，不过没去跟她计较，难得现在气氛好，她一张小|嘴还回应几声，平时跟个锯嘴的闷葫芦一样，傅嘉善有心逗她说几句话，便跟她说起一些当初在战场上的事情。

    “......蜀道艰险，比平地作战难上千倍万倍，原本打算两年拿下的蜀中，整整耗费了五年时间，其中有一半的死伤，都是因为那边的地势和气候，最后那场战役，蜀王逃到了密林里，爷想着留着蜀王将来定然是个祸害，他在蜀中年深日久，日后若起祸乱，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爷在不知敌情的情况下也跟着进了密林。那是爷从军十年以来犯的最大的错误，爷中了蜀王的计，等着行军到密林深处的时候，蜀王放火烧山......”

    傅嘉善一边说着，脸上的神色沉重，寒香看着他，可以想象当时傅嘉善一定是败得很惨。

    “百年的老山林，火势如星火燎原，那次随我追过去的手下是全军的精兵，整整五千人，大火烧起来的时候，惨叫声不绝于耳，从那之后许多年，每天夜里那声音就从未停止过。本以为爷也会跟着他们一起葬身那火海，后来下了大雨，下了整整一天的大雨，才熄灭了山林里的大火，现在想想，当初爷能活着回来，也真是命大，原来的五千人，跟着爷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千人不到。”

    傅嘉善的脸色十分的沉重和哀伤，跟他以往的神色不一样，听着他的话，寒香可以想象得到当初惨烈的一幕。

    四千人被活生生的烧死，傅嘉善说很多年他夜里都还能听到那些惨叫声，那是一种内心深处的自责，一种由他一个人的决断，让手下四千精兵丢了性命的一场最惨重的失误。

    这种自责不是他后来取胜，攻占了蜀中所能弥补的，也不是他后来被授予多高的功勋所能平息的。

    “胜败乃兵家常事，蜀王占着地势之优，你的想法没错，留着蜀王的确是祸害，只是过于冒进了，当时能再冷静的思虑周全，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寒香说着。

    傅嘉善低头看着她，倒没想到寒香能这样说，抱着她的胳膊拢紧了一下，之后说着：“就那一次，犯过的错在爷这儿永远都不会再犯第二次。”

    寒香看着他，他此时眼中神色坚毅，面部的线条冷硬。寒香想着，这个人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而且不允许有人忤逆他的意思，该是多么自负刚愎自用的一个人。

    寒香没有说话，这时傅嘉善低下头，声音算是温和，不过温和之中透着森冷的感觉，道：“所以，小丫头，你逃过一次，爷是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你最好乖乖的，不然......”

    傅嘉善没有说完，眼中的森冷已经说明了一切。

    此时，他的怀抱尚算温暖，只是却没有了丝毫温暖的感觉。

    眼中的那种森然让寒香打了个寒颤，傅嘉善看到她眼中的害怕后，之后一笑，轻拍了她两下说着：“只要你乖乖的，爷疼你还来不及呢。”

    寒香垂下眼眸没有说话，傅嘉善看着她此时乖顺的样子，满意的笑了笑，之后坐起身，喊了丫鬟们服侍洗漱，这是打算留下不走了。

    “世子爷不回去，这样好吗？”寒香问着。

    “方才你说了希望爷留下，爷自然不能拂了你的意。”傅嘉善挑眉看着她。

    “......”那只是跟你客套一下。

    傅嘉善看着她睁大眼睛的样子，捏了捏她的脸，进了净室。

    ps：祝大家新年快乐。

    从今天开始，正常更新，不断更，每天保底两更，新的一年，愿我们大家都身体健康，工作顺利，交大运，发大财，么么哒。

    感谢胖胖的和氏璧，冰凌舞，爱心，冷一凡，sud，一楼的打赏，么么么哒。

    二更在晚六点。(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13章 手快有手慢无的一章

﻿    (猫扑中文 )    傅嘉善倒也老实，一晚上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可能是因为之前想到了在蜀中的那场战役，他没什么心思。

    他这段时间没有停歇过，加上上次取蛊，他精气神儿受损，也并未歇息一日，抱着寒香躺在床上后，温香软玉就在手边，捏了几下，在寒香颈间乱啃了一通，之后就睡去了。

    他睡着了，寒香却睡不着。

    且又不敢乱动，怕吵醒他，躺着异常的煎熬。

    傅嘉善倒没有什么过分的鼾声，只是他此时抱着自己，脸离着自己的脖颈不远，每一次呼吸喷出的热气都打在自己的脖子上，热乎乎的感觉，让寒香十分的不自在。

    寒香刚刚往外挪了挪，又被傅嘉善揽得更紧了，且他不知咕哝了一句什么，寒香没有听清楚。

    寒香吓了一跳，看着傅嘉善，只见他眉头深深的皱着，人并没有醒，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寒香放下心来，随后想，这家伙纵使是睡着了，也这般蛮横！

    寒香也不知躺了多久，听着外面的更鼓声都已经是三更天了，才迷迷蒙蒙的有了睡意。

    傅嘉善第二日醒的早，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醒来之后看着怀里的人此时窝在自己的臂弯儿里，小脸粉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其他，整个人蜷缩在自己怀里，双手无意识的抓着自己胸|前的里衣。

    傅嘉善看着她这个样子唇角翘起，心想，平时傲娇的跟什么似的，到了床榻上这般的乖顺。

    傅嘉善的手探进了她的衣襟，她胸|前鼓鼓的，她醒着的时候，没当傅嘉善的手往上游移的时候她总是诸多的不愿，不肯配合，如今她睡着，傅嘉善伸手抚弄着。

    等着感受到这触感后，心中一喜，心想，倒比去年的时候长大了许多，看着瘦巴巴的没有四两肉，倒是内有乾坤。

    只听着寒香嘤咛了一声，眉头紧紧的皱着，却没有醒来。

    寒香三更天才睡，此时正是睡意正浓的时候，就是傅嘉善此时胡闹的在她胸|前揉捏，她也没能醒来。

    傅嘉善一看她没有醒，更大胆了起来，撩开了她的衣襟，将帷帐上方的轻纱扯下，夜明珠的光华洒落了下来，借着这光只看到寒香肌肤细腻如玉，泛着光泽，粉色的肚兜上绣着绣球花，两处尖尖的地方怎么看怎么可爱。

    早上的男人，是一天中最为敏|感的时候，眼前这样的美景，早就心荡神怡，生龙活虎了。

    隔着肚兜，含|住那尖尖的一处，啧啧有声的允弄着，小腹中的火游|走到了身体的各处。

    寒香哪怕是再困，在他揉捏的时候没有醒，此时被他这样对待，也醒来了。

    只是她不敢睁眼，因为她清楚的感觉了他身下的生龙活虎，他现在的动作小心翼翼的，万一知道自己醒来了，没了顾忌可怎么办！

    这一刻，无疑是煎熬的，只盼着他赶紧收手才好。

    只是寒香的期盼傅嘉善并没有听到，就是听到了，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收手。

    火儿越来越旺，隔着肚兜傅嘉善已经不能满足，胳膊绕过寒香背后，挑开了系着肚兜的丝带，寒香只觉得身前一凉，肚兜已经被傅嘉善扯了下来，不知丢到了何处。

    如果寒香此时是睁着眼睛的，便不难发现傅嘉善眼底炽烈燃烧的情（谷欠），没了肚兜的阻碍，傅嘉善更是贪婪的索取着一切，似乎心底已经不在乎是否会弄醒寒香了。

    此时他忍得生疼，寒香胸|前的那对兔儿让他爱不释手，他抬头看着寒香的双目紧闭，但是此时气息却是不稳，原本粉扑扑的脸，此时灿若朝霞，红到了耳际。

    傅嘉善狭长的眼睛眯起，闪着精光，笑的十分的邪魅，这装睡的样子老实巴交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傅嘉善也不说破，继续揉捏抚弄着，在知道她是醒着的时候，含着的时候还故意的轻咬一下，见她始终咬紧牙关不出声，傅嘉善也不管她，从她身侧牵过她的手，慢慢的来到自己的龙身上。

    寒香刚开始不知道傅嘉善牵着自己的手是要做什么，等着摸到一处烫手的地方后，听着傅嘉善从喉咙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哼哼声，一下就明白了傅嘉善要做什么，当即脸色就红透了，更不敢睁开眼睛了。

    傅嘉善握着她的手，大手包裹着她的手，引着她的手慢慢的滑动。

    另一只手和嘴|巴也没有闲着，品尝着好不容易到嘴边的美味。

    寒香的脸红的都欲滴血了，正常人在他这样大幅度的动作下哪有不醒的，寒香知道，傅嘉善分明是故意的，想要弄醒自己。

    只是她此时没有任何勇气去睁开眼，她的手被傅嘉善握着，只觉得手心手背异常的灼热，那温度烫人，傅嘉善肯定知道她醒来了，不时的啃咬着自己，那种感觉简直就是酷刑一般的折磨。

    她没睁开眼，傅嘉善此时抬起头，来到她的颈间，一如方才的动作，让她尤为难受。

    “睁开眼，看着爷。”傅嘉善的声音低沉黯哑，命令着开口。

    寒香无论如何也不会睁开眼，傅嘉善的话让她更难堪了，她用力的抽回手，却被傅嘉善握得更紧，随后伏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之后说着：“男人憋久了会病的，你是大夫，得给爷治治。”

    这样露骨的话，是寒香两辈子都没听过的，他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流|氓无赖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时在寒香心中的印象，更像是无耻的败类，穿着衣冠的禽|兽！

    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寒香的手酸的厉害，傅嘉善始终附在她的耳边，时而说一些下流的话，一分一秒对于寒香来说都是煎熬，她闭着眼，任凭傅嘉善说什么都不睁眼。

    不知过了多久，听着傅嘉善气息紊乱，粗喘着气说着：“睁开眼，看着爷！”

    寒香偏不睁眼，傅嘉善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头吻住了她，撬不开她的牙齿，在她的下唇上咬了一下，这才攻破了城池。

    傅嘉善的热情一触即发，深深的吻着，重重的索取着。

    寒香只觉得自己的手要断了，这一方天地便是她的海角天涯，她逃不开，避不了，连拒绝也不能说，之后嘤嘤的哭了起来。

    ps：好大一只禽|兽......

    反正他就这么不要脸，你们随便骂，我搬板凳围观。

    二更，明天的更新在早七点。(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14章 犹记君赠肩上衣

﻿    (猫扑中文 )    傅嘉善拿着刚刚扯下来的肚兜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之后看着寒香依旧闭着眼，泪都湿了半边枕头，他此时得以纾解，自然是神清气爽。

    他长臂一捞，将寒香再次抱到怀中，看着她依旧闭着眼睛不肯睁开，俯在她的眼睛上亲啄了几下，之后揽着她说着：“爷一时情不自禁，再说了，男人也不能一直憋着，也现在正当年，天天这么搂着摸着，时间长了会出毛病的。”

    傅嘉善说完，看着寒香紧皱着眉，眼圈红红的，就是不睁开眼睛，傅嘉善笑了笑，仔细的帮她把衣服整理好，之后附耳说着：“或者是下次你想用别的法儿帮爷解决？”

    他的话越说越混，寒香没睁眼，嗓子有些嘶哑的开口：“我要睡觉。”

    “呦，还来脾气了。”傅嘉善此时心情好，性子也格外的好，捏了捏她的鼻子之后说着：“也就爷这么惯着你。”

    说完将她放好，低头亲|吻了她一下，之后抽出胳膊坐起了身子。

    下了床榻后，傅嘉善喊了外面服侍的人进来，丫鬟们在外面值夜，自然知道屋内发生的事情，她们都是傅嘉善的人，自然不会说什么，心中却十分的羡慕寒香，能被当今太子这样看重着，还被傅嘉善这样千娇万|宠|的护着，也不知道那一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们服侍着傅嘉善更衣，这时外面传来傅嘉善心腹的手下回话：“世子爷，府里传了话来，夫人有事寻您，天不亮就一直派丫鬟去书房问您起身没有。”

    傅嘉善在国公府的时候都是睡书房，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傅嘉善的书房任何人插不进手来，至于他晚上是否在书房歇息，卫娆根本不知道，因为傅嘉善的行踪是她打听不到的。

    “嗯，知道了。”傅嘉善沉声应着。

    等着穿戴好了后，傅嘉善转身走向床榻，撩开帷帐，之后俯身凑到她耳边说着：“好好休息，爷回头抽空过来看你。”

    本以为自己轻声细语的这般哄着她，她能好受些，没想到她眼角又有泪水沁了出来，傅嘉善抬手给她擦了，之后低声说着：“还委屈呢？爷又没碰你，爷都这么迁就你了，你倒是没完没了了。”

    寒香刚刚听着傅嘉善的手下回报着他府里的事，此时又听着傅嘉善说回头抽空来看自己，只生出了一种前无出路，后无退路，暗无天日的感觉，并非是委屈。

    自己就像是他的玩|偶一般，他心情好的时候逗一下弄一下，心情不好的时候理都不会理，他有家室，对待妻子都能这般冷漠，更何况是自己，只盼着他以后厌烦的时候，能放了自己。

    寒香没有说话，而是转了个身不去理会他，傅嘉善看着她使小性儿的背过身去，反倒是笑了两声，请拍了她两下，之后出了帷帐。

    嘱咐着下人们莫要惊醒寒香，之后就出去了。

    傅嘉善走了后，寒香幽幽的叹了口气。

    心中想着，傅嘉善现在什么都肯依着自己，也是在他心情还算好的条件上，虽说没有真正的碰自己要了自己的身子，可这些都是早晚的事情。只要她在傅嘉善手中，他只会依着自己一时，哪里会依着自己一世？

    寒香实在是累了，后来也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着再醒来的时候，侍女小心的服侍她起床，之后说着：“姑娘，外面大夫候着呢，您是现在见，还是用些膳食再见？”

    寒香一愣，这才想起傅嘉善之前说过要给她换个大夫的话，寒香挥了挥手，之后说着：“让他回吧。”

    侍女听了寒香的话，怔愣之后说着：“姑娘，世子爷专程吩咐过得，姑娘还是让大夫看看吧，不然奴婢不好交代。”

    寒香随即沉下了脸，如今在这个地方，行动不得自由，连门都出不了，整个就是一个金丝雀的牢笼，如今她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

    那侍女看着寒香冷下脸，心中便有些战战兢兢，随后便听到寒香冷声说着：“世子问起，你直接推倒我身上便是。”

    说完之后便也不理会她了。

    她本就是大夫，身体有没有不适心中清楚的很，跟傅嘉善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怕他兽性大发，如今看来，不管自己是不是身子不适，都改变不了他随时会变成禽|兽的行为。

    她在这座宅子里度日如年，浑浑噩噩的，若不是宅子外面的街上欢声笑语，花灯处处，寒香连日子都忘了。

    这转眼已经是上元节了，寒香站在阁楼的露台上，远处是万家灯火，崇安街更是一片绚烂。此时她回忆起来，觉得上元节已经离她很远了，去年的上元节时还是在杏花胡同，那时候卫衡还在。

    如今......

    寒香站了许久，之后才转身下了阁楼。

    等着回到屋中的时候，烧的暖暖的地龙似乎把外面的严寒驱赶干净，她洗漱过后，想着早早的睡去，无论什么节日，总归是与她无关。

    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复又坐起身来，丫鬟们在外面，寒香自个儿披衣坐起，来到窗前，静静的发了会呆，想到了之前的很多事情。

    姑姑说过，这个世道对女子多有不公，男子轻而易举走过的路，女子要付出千倍百倍的努力。

    卫衡说过，纵然她满腹仇恨，这报仇一事也并非是自己一人所能做成的。

    卫衡说的没错，她有的只有自己，当初跟周肃周旋，也是将自己豁了出去，只是技不如人，傅嘉善远比她想象中更奸猾。如今委身傅嘉善身边，也不过是傅嘉善堵了她所有的路，让自己只能依靠着他来复仇和翻案。

    如今的自己，不过是穿着华服的行尸走肉。

    寒香心中郁结不散，提笔在书案上的一张宣纸上一挥而就，字体潦草，全然没有往日的婉约规范，从字体便可看出她此时的心虚。

    华灯初起，入眼繁华没有你。

    寒夜凄凄，犹记君赠肩上衣。

    灯影错落，闪烁流转多笑我。

    君自凌云，灯下一个寂寞人。

    寒香写完，在后面写下《减字木兰花.上元夜》之后，才放下了笔，之后拿起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叹完气后，寒香正欲将纸团起来丢了，却被身后的一只大手将写着那首减字木兰花的宣纸拿了过去。

    ps：原本打算七点更新的，这首减字木兰花写了一个多小时，五点钟起床到现在才写完，抱歉，么么。

    感谢胖胖，爱心，冰凌舞的香囊，么么哒。

    第二更在下午六点。(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15章 小火山爆发

﻿    (猫扑中文 )    寒香心中一紧，这个人会是谁，想都不用想。

    刚才太过出神，没有发现傅嘉善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看着手中的纸被他抽走，寒香连忙回身，抬手便要抢回来。

    只是傅嘉善生的高大，一抬手，寒香便够不着了。

    傅嘉善脸上挂着笑，一手揽过寒香，按捺住她的胳膊，唇角的弧度上扬，给他的脸上增色不少，笑道：“平时呆呆的，没想到还是个才女，让爷看看，写得好了，爷有赏。”

    寒香的脸色霎时间白了下来。

    傅嘉善不傻，那字里行间的意思，他只要一看就明白了。

    自己已经这样了，倒也无所惧，只是寒香深知傅嘉善心性狭隘，若是他为难卫衡可如何是好？

    傅嘉善脸上含笑，低头看着手中的宣纸，等着他一句句读下来，傅嘉善脸上的笑意已经凝结，唇角的弧度依旧在，只是没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只是满眼的冰冷和面若寒霜的神色。

    傅嘉善揽着寒香肩头的手不由得有些用力，寒香吃痛，只是此时却未发一声，随后见傅嘉善冷笑一声，开口念道：“华灯初起，入眼繁华没有你。寒夜凄凄，犹记君赠肩上衣......”念到这里的时候，傅嘉善低头看了一眼寒香，寒香接触到他的双眼时，自从里面看到了冰冷与嘲笑：“灯影错落，闪烁流转多笑我。君自凌云，灯下一个寂寞人。”

    念完之后，纵然此时寒香低着头，也感觉到了傅嘉善此时全开的那种冷硬的气场。

    寒香再回神时，那张纸在傅嘉善手中已经成了碎片，随后，寒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意识的要紧稳住自己，回神才发现是傅嘉善将自己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向着床榻走去。

    “看来爷是待你太好了，顾忌着你的身子没能满足你，现在你倒有功夫想野男人！你不是寂寞么，爷今儿就帮你排解排解......”

    说着也不管寒香疼不疼，便将她丢到床榻上，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的大氅，丢到了地上，覆身扑了过去。

    寒香身上的衣服经不得傅嘉善三两下的拉扯，顷刻间便散落开来。

    寒香还在挣扎着，傅嘉善惩罚性的低头在她胸|前娇软的地方咬了一下，寒香呼痛，头往后一扬，不由自主的拱起了身子。

    傅嘉善抬头，看着她皱着眉，整张小脸皱在一起的样子，不觉得心疼，只觉得恨得牙根痒，口不择言的说着：“爷为你做了多少事，你个没良心的不知道承情，连个笑脸都不给爷，卫衡给你件衣服你却巴巴的记到现在，你这般看重他，他还不是照样弃你而去，如今娇|妻美眷，平步青云，日子不知道多自在，谁还记得当初给过一个小丫鬟一件破衣服。”

    傅嘉善的动作只是伤身，但是他的话却如利刃一般，直穿寒香心底。

    也不知寒香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下推开了身上的傅嘉善，坐起身来也不管衣衫散乱，也是口不择言的说着：“我愿意记着，我这一辈子都记着，他如何，你如何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谁？你想玩就玩，不想玩就丢，我为什么要承你的情？”

    寒香说完，也不理会此时傅嘉善的怒火，抬脚就要下床榻。

    傅嘉善看着此时犹如一个小火山爆发了的寒香，尤其是她那番话，傅嘉善的脸彻底黑了下来，看着她欲下床，一把扯过了她的胳膊，气呼呼的想着，今天非要把她办了不可，让她知道自己是她的什么人！

    寒香被傅嘉善扯了下，禁不住他的力道，身子往后倒去，只是寒香方才心情郁结，原本胸中压着一口气，此时横劲儿上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让我好过，你也休想好过！

    她倒下的时候，抬手便往傅嘉善的脸上抓去，傅嘉善双手摁着她，腾不出手，头一偏，寒香的手落到了他的颈间。

    此时她也不顾的那么多，摸到哪里就是哪里，下了死力去抓，随后听着傅嘉善“嘶......”的一声，寒香也不松手，继续狠狠的抓去。

    傅嘉善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腾出一只手扯过了她的双手，怒道：“回头爷非得把你这两个爪子给剁了不成！”

    寒香此时是豁出去的心思，傅嘉善急怒之间未曾留意，她抬脚便踹了过去，这一脚踹去的方向，正是傅嘉善的命|根所在，傅嘉善反应倒是快，只是终归还是被踢到了，不同于别的地方，男人的这个东西受了威胁，任谁也会恼怒。

    “你他|妈上脸了！”傅嘉善怒吼着。之后拧着她的胳膊就拧到了身后，寒香闷哼了一声，不求饶不呼救，皱着眉忍着，顺势坐起来，趴在傅嘉善的肩上就是一口，下了死力狠狠的咬住，就是不松口。

    傅嘉善看着她疯了似的，没有一点理智，全身都是武器一般的攻击自己。

    若是他此时肌肉张弛，一下便把她震开了，她那一嘴牙也都废了，终归傅嘉善有些理智。骂了一句：

    寒香也不知是恨极了，还是压抑的久了，不想退路，一心只想着发泄，等着尝到了血腥味也没有松口。

    “你他|妈属狗的！”傅嘉善还是第一次在女人手里吃亏，心里骂着，女人不能|宠|，越|宠|越有种。

    之后伸手来到她胸|前，重重的抓住她的柔|软，将她摁倒在床榻上，对付女人，就得从她的“软肋”下手。

    开始还能忍受，随着傅嘉善的用力，寒香痛的呼出声，也松开了傅嘉善，傅嘉善肩头的血晕染了一大片，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之后挑眉道：“怎么不继续了？爷看你能疯到什么份上。”

    傅嘉善看着寒香嘴|巴上沾着血，忍着痛没有说话，冷呵一声说着：“你倒是能耐了，爷今儿看你能不能上天！”

    痛，寒香也忍着不发一言，傅嘉善看着她这样又倔又硬的脾气，也犯了横，心想，还没有他治不服的人！

    他俯身低头，捉住她染血的双唇，呢喃着说着：“你不是爱尝血腥味么，爷今儿让你好好尝尝！”

    ps：作为一个写了渣男当儿子的妈，就必须心大，承受得住被骂，承受得住大家的放弃。

    话说，回头我要虐我儿子的时候，你们还来捧场么？(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16章 犯贱

﻿    (猫扑中文 )    此时的亲|吻，说不上多美好，傅嘉善的唇被寒香咬破了，寒香的舌尖也破了皮，被傅嘉善吸允着，疼得她一抽抽的。

    偏偏正是这血腥味刺激到了傅嘉善，让他的血液一瞬间沸腾，仿佛回到了战场上，而身下的女子，正是战场上那难以攻克的敌人。

    他热血沸腾，他难以自持，他想现在就一举将她拿下！

    傅嘉善的动作丝毫不像以往那般怜香惜玉，抽出腰带将她的手紧紧的绑在床头后，三两下就扯干净了她身上的衣服，身下的人儿刚才的折腾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此时像离了水的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吸着气，额角有汗，头发都黏在上面，此时说不出的狼狈。

    傅嘉善看着她，此时她已经脱力，一动也不动，只有胸|脯子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寒香双眸无神，眼睛涣散，已经预料到之后会发生什么。

    傅嘉善此时的衣衫已经褪了，肩膀上是寒香留下深深的牙印，他欺身而上，覆在她身上的时候，寒香无动于衷，任凭傅嘉善如何的逗弄，都仿佛死人一般。

    傅嘉善看着那处最娇嫩的花儿时，含苞待放，很是诱|人。看着这一幕，刚刚的横劲儿消了一些，动作轻柔了起来。

    女人动情没有动情，身体的反应是最直观的，傅嘉善撑着身子，任凭自己逗弄她多久，她都干涩如初，傅嘉善皱着眉头，失去了耐性，想着她既然不识趣，那自己也不用再顾着她是不是快活了。

    他扶着分身想着不管不顾给她一个教训的时候，正要进入，就看到寒香的头一偏，闭上了眼睛，随后眼角的泪似珠子一般滑落下来。

    傅嘉善的动作一顿，寒香的倔没让他心软，寒香的蛮横没让他心软，只撩起了他征服的念头，偏偏她此时闭上眼睛，偏头默默流泪的样子，像一把利刃一眼，直插|进了他的心底。

    傅嘉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的喜，她的怒，她的笑，她的泪，竟然这样左右自己的思绪以及情绪。

    方才她重重的咬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也不像现在心中这样一抽抽的疼，伴随着这疼的，还有流到四肢百骸的麻。

    长这么大，他有过很多女人，这样的感觉却是第一次出现，异常的陌生。

    傅嘉善的动作停止了下来，此时理智回来了一些，想着今日要是强了她，只怕日后在她心中的疙瘩就更大了，他忍得眼眶都有些发红了，最后硬是从她身上离开，躺在了一旁。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身上一轻，之后被绑着的双手被解开，随后便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里。

    寒香睁开眼睛，刚一睁开，就对上了傅嘉善的双眼。

    他的眼中是炽烈的情|欲，看到寒香不解且有些惊讶的眼神，眸中有泪，双眸如深潭中的黑宝石一般，似能吸噬人的的魂魄一般。傅嘉善心中一荡，之后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没好气的说着：

    “再这样看着爷，爷现在就要了你！如今你可真能耐了，这要是爷反应慢了，爷后半辈子就毁你手上了！”

    寒香有些懵，不知道傅嘉善哪里抽风了。要不是身下现在被他直挺挺的顶着自己的双|腿，寒香都要怀疑他刚刚是不是被自己一脚踢废了。

    傅嘉善此时反应过来，脖子里火|辣辣的疼，肩上还有被她咬破的地方都反过来劲儿了，傅嘉善心中暗骂着，真他娘的能下嘴。这要是抓到脸上了，出门都不知道怎么跟人交代，寻常的刺客都进不了自己的身边，这抓痕一看就是女人挠出来的，到时候丢脸都丢不完了。

    而且他现在一点也不好受，弦上的箭说忍就忍了，这件事一般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刚才那样的没有一鼓作气将她拿下，现在再开始，她少不了又跟自己瞪眼，如果不继续，这直挺挺的真是熬人。

    傅嘉善抓过她的手，想要像上次那样纾解了，可是寒香知道了他的意图，原本就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念头跟他闹，此时怒气没消，哪里肯配合他。

    傅嘉善拽过来她的手，她就是不肯配合，气得他牙根痒，之后咬牙说着：“你他|妈的撩的火儿你现在不管了，你想憋死爷！”

    寒香闭着眼，就是不理他，跟他打也打不过，闹了一顿心中舒坦了，但是身上却没少受疼，现在反正她豁出去了，不知道傅嘉善为何不动自己，现在她更不想去配合着他做那些让人作呕的事情。

    寒香的态度惹得傅嘉善咒骂了一声，之后披衣起来，翻身下床，心情不好脾气暴躁的人，路过屏风的时候把一盏镶嵌着彩色琉璃的屏风都踹到了一边，径直的进了净室。

    外面的丫鬟开始听着屋里有动静，只是不敢进去，此时听着里面的动静更大了，丫鬟们个个凝神静气不敢说话。

    傅嘉善此时身上挂彩，自然不会喊丫鬟进来服侍，他在水中泡了一会，人也冷静了不少。

    等着他出来的时候，走到床榻前便看到寒香裹着被子背对着他，已经缩到了墙角处。

    傅嘉善气不打一处来，他冷呵呵的天去泡凉水澡，她倒是睡得安稳。

    也不想想，今儿的火儿是打哪儿来的！

    想到之前撕碎的那张纸，傅嘉善心里还有个疙瘩，他气不打一处来的坐到了床榻边上，一把扯开了她的被子，她已经把里衣穿好了，傅嘉善捞起她，没好气的说着：

    “这么冷的天，爷去泡冷水澡，你倒睡得香甜，是爷待你不好吗？你到现在都心心念念记着别人！”

    刚才就因为这个话题争辩了起来，寒香累了，懒得跟他争论，由着他把自己拽了起来，寒香不说话不理睬的态度更是火上浇油，傅嘉善少有耐性去哄过谁，见她这个样子，便骂道：

    “真他|妈|的犯贱，人家现在娇|妻美眷逛上元节呢，谁还记得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傅嘉善说完，只见寒香双眸有了焦距，冷冷的看着傅嘉善，言如利剑的说着：“外面多得是女人，你想上几个上几个，何必在我这儿泡冷水澡。”

    这话里话外都在说傅嘉善才是犯贱的那一个。

    (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17章 一对软兔儿

﻿    (猫扑中文 )    对于寒香的讥讽，傅嘉善如何听不出来。

    听完之后，傅嘉善刚要发怒，随后想着寒香说的对，外面那么多人巴巴的等着自己过节，自己却偏要在这儿受她的虐，这不是犯贱这是什么？

    傅嘉善之后没有说话，面色不善的看着她。

    此时，傅嘉善越想心中越不是味儿，她个没良心的，什么都知道，还这样没心没肺，是真正的心中没有一分一毫，才会这般的冷心冷情。

    傅嘉善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原本以为自己会愤怒，到最后却没有。

    随后只听傅嘉善瓮声瓮气的说着：“爷乐意，你管得着吗！”

    寒香也不理他了，转身就要去睡，傅嘉善又扯了她一把，故意说着：“不准睡！折腾爷大半夜，你现在想睡了，爷偏不让你睡。”

    “你还要如何？”寒香此时心中的气愤都要炸裂了。

    “陪爷去街上。”傅嘉善说着。

    “不去。”寒香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开始不去，到现在才去。

    傅嘉善看了她一眼，眼看着她要躺下，便俯身胳膊撑在她的上方，笑的邪魅的说着：“你不去是想陪爷做些别的事情？”

    看着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傅嘉善之后坐起身子，冲着外面喊道：“人呢，进来伺候姑娘更衣。”

    傅嘉善说完就站了起来，捡起被他丢在一旁的大氅传上，如今他脖子上几道血印子，可不想让底下的丫鬟知道。

    丫鬟们捧着衣服进来，都无视屋中的乱象，等着看到寒香身上那青红遍布的痕迹时，个个都羞红了脸。

    心中想着刚才的折腾，在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

    寒香不想受他摆布，可是想到他所说的，想着要是真的自己执意不去，他真的要做“别的事情”，难道再跟他厮打不成？

    受制于人就是这样，被动的穿好了衣服，像个木偶一样被人摆弄着，等着穿好，傅嘉善才走了过来，挥退了下人，牵着她往外走，一边走还言语之间调笑说着：

    “如今是真的长大了，穿不穿衣服都妩媚动人。”

    寒香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红，不是羞得，是气的！

    所谓的长大，寒香自然明白他说的是哪里！

    傅嘉善也不管她是羞是气，看着她此时的神色，只觉得可爱，低头就亲了一下，看着寒香下意识抬手就要擦掉，挑眉一笑道：

    “你全身上下，爷哪儿没亲过，擦不干净了。”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傅嘉善得意的笑着，心想，总是被她气的心肝疼，让她也气上一气。

    等着到了崇安街的时候，正是热闹的时候，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傅嘉善下了马车，看着寒香还稳坐不动，问着：“等着爷抱你下来？”

    拗不过他，更不想被他搂搂抱抱，寒香自己下了马车。

    上元夜一如既往，没什么新奇，寒香看着处处绚烂，四周都是人群。

    傅嘉善此时在兴头上，能容忍自己这一次，以后还不定下场如何的凄凉呢。

    且等着萧家的事情尘埃落定，将来如何，将来再说。

    若不是傅嘉善今夜里戳了她的痛处，只怕也不会有这一场大闹。

    闹过之后，心中郁结的情绪倒是散了不少。

    马车停在崇安街转角处，傅嘉善带着寒香跟着人群进了崇安街。

    男子高大威武，女子身姿柔美，此时寒香头上戴着披风后面的的风帽，翻着白色的狐狸毛边，一张小脸隐在阴影后面，周围的人纵然看不到她的模样，从她周身的气韵也可以想象她的风姿。

    傅嘉善此时揽着她的腰，她没有挣扎，似是已经习惯了他的动作，傅嘉善看着她，此时的样子倒也乖巧，比在家里的时候不知强上多少倍。

    傅嘉善想着，要是一直这样，还不得把她|宠|上天。

    偏偏她不识趣，硬是要跟自己闹。

    走着走着，傅嘉善看着一边的灯架上挂着两只精巧的灯笼，便拉着寒香走了过去。

    寒香没有留意，等她回神的时候，才看到傅嘉善递到自己面前的两个灯笼，是兔子形状的灯笼，做的十分的精巧。

    寒香看了一眼，顺手接了过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接过之后就低下了头。

    傅嘉善连她一句谢谢都没得，哼哼了两声，原本是看着这两个灯笼可爱，想着女孩子应该都喜欢，便买下来哄她，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傅嘉善又生了调|戏她的心思。

    之后只见他低下头，附在她耳边轻声说着：“这灯笼做得好，回头挂房间里，爷看着就想到了你的那对软兔儿。”

    说完，双手还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长这么大，寒香所听到下流的话语，都让傅嘉善一个人说了，这些话他张口即来，寒香抬头看着他脸上斜斜的笑，都想扬手将手中的灯笼甩到他的脸上。

    这一路上，谁家的灯笼扎的结实，谁家的元宵皮薄馅大，谁家的奖品最是丰厚，傅嘉善如数家珍。

    寒香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都在听着傅嘉善说着，心中想着，论起来吃喝玩乐，他纨绔子弟的性子就暴露无遗了。

    “我累了。”

    傅嘉善还说要带她去前面的酒楼歇息，就听着寒香低声说着：“我们回去吧。”

    寒香是真的累了，之前的那一场消耗了她所有的体力，此时逛街最是累人，且寒香心中隐隐在怕，想到傅嘉善之前说的那番话，他说卫衡如今娇|妻美眷，说不定挣带着妻子逛崇安街呢。

    寒香怕，怕遇上。

    她周旋在周肃身边，卫衡知道，等着他再看到此时身边的傅嘉善，寒香不敢想，自己在卫衡心里该有多么的不堪。

    傅嘉善没有多想，看着她脸色不好，之后说着：“前面就是一品居，要不去前面歇歇？”

    傅嘉善的声音难得的柔和，寒香摇了摇头，坚持要回去。

    这次傅嘉善倒没有勉强她，跟身后的人吩咐道：“去把马车驶到榆树胡同口。”

    折回去也有不近的路程，傅嘉善倒是无所谓，只是怕身边的人累着了。

    傅嘉善打算从济水河那边回去，这边离得近一些。

    带着寒香刚下了济水桥，就看到那边人群闹闹哄哄的。

    ps：二更。

    大家有人看总裁文么？喜欢看的可以举下小手。

    感谢绫舞的平安符，么么哒。(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18章 他是谁？

﻿    (猫扑中文 )    起初寒香没有注意，跟在傅嘉善身边，低着头走着。

    路过那群人的时候，就听着一个男人气愤填膺的开口说着：“那还是个孩子，这些人如何下得去手！”

    随后他身边的妇人便拉着他劝道：“你可不能过去，你看那个小姑娘，不是别人，是当今贵妃娘娘的侄孙女，如今云家的孙小姐，可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人。”

    听到这里，寒香的脚步一顿，包括身边的傅嘉善也顿住了脚步，一起看向了那边。

    只见三五个壮汉挣围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在拳打脚踢着，周围的人大多如这气愤填膺的男子一般，敢怒不敢言。

    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就站在那几个壮汉后面，神情冷漠的看着这一幕，直到那个孩子不再动弹，才见那个小姑娘开口说着：“臭乞丐，看你还敢不敢冲撞本小姐！”

    说完，指着地上躺着的少年说着：“将他丢到济水河！”

    壮汉毫不犹豫，拉扯起那少年便丢下了水中。

    寒香在听到那小姑娘要将人丢下水中的时候，一旁的一个衣衫有些褴褛的小姑娘哭诉着：“姑娘高抬贵手，饶了安平哥哥吧，您要是不解气，可以打我一顿......”

    寒香听着那小丫头的话，眼皮跳了跳，看向了那少年，此时已经被壮汉拽起丢了出去。

    寒香顾不得多想，伸手便拉住了身旁傅嘉善的衣袖，开口说着：“世子爷，快救人！”

    这是这一晚上，寒香唯一主动跟傅嘉善说的话，傅嘉善原本也打算救人的，看着这仗势欺人的一幕，且又是运价的人，哪里会坐视不管的，只是寒香开口情况又不一样了。

    傅嘉善挑眉侧头看着寒香，唇角有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之后说着：“这会知道爷的好处了？”

    寒香没有应声，傅嘉善看着她，知道指着从她嘴里听到句谢谢比登天还难，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之后说着：“记着，又欠爷一个人情。”

    跟寒香说完，傅嘉善将她的风帽往下拉了拉，拉着她就走了过去。

    傅嘉善对着寒香时是一副痞笑的样子，但是在人前却是另一幅冷峻清冷的样子，尤其是看着云家的人时候。

    云家那小姑娘也看到了傅嘉善，云家傅家是姻亲，镇国公夫人云氏是眼前这小姑娘的姑奶奶，她自然是认得傅嘉善的。

    “见过表叔。”论辈分，傅嘉善跟她的父亲是表兄弟，所以她喊傅嘉善表叔。

    只见傅嘉善沉着脸，对于她的行礼视若无睹，之后说着：“云家真是好教养，姑娘家都可以这本在街上横行霸道了。”

    云家那小姑娘听着傅嘉善的讥讽，脸色涨红，恨恨的开口说着：“是他先冲撞我的！”

    傅嘉善也不理会她，目光扫到那个刚刚把少年丢出去的壮汉说道：“把人救上来！”

    那壮汉一愣，他是云家的人，自然听得是云家的吩咐，只是此时傅嘉善的气势骇人，这样被他盯着不由得有些犯怵。

    云家那小姑娘听着傅嘉善说要救人，当即骄纵的开口：“不准救，今天谁也不准救这个叫花子！”

    围观的那些人和那些壮汉自然不敢不听，傅嘉善此时神色更冷了，双眼微眯，狭长的双眼似有精光，看着云家那小姑娘的时候，让她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只是她再快也没有傅嘉善快，只见他松开了寒香，下一刻便来到了云家那小丫头的跟前，淡淡的开口说着：“就是你爹，都不敢在爷面前说个不字！”

    说完，一只手就拎起了她，抬脚就往济水河边走去。

    云家那小姑娘吓傻了，完全没有想到傅嘉善会跟她一个小姑娘动手，那些壮汉看着傅嘉善的动作，当即便围了过来，只是还没近身，几个人便被傅嘉善踹翻在地，抱着膝盖嗷嗷大叫。

    傅嘉善来到水边，拎着云家那小丫头的衣襟，作势就要往河里丢，吓得她哇的一下就哭了起来，傅嘉善看着她，之后问着：“你是想跟他作伴，还是让那几条狗将人救出来？”

    云家那小姑娘吓傻了，哪里还有刚才的气势，吓得早已经抱紧了傅嘉善的手，哭着说：“你们几个，还不快点把人救上来！”

    那几个人此时站都站不稳，可是她的吩咐又不敢不听，踉跄的走到河边，跳了下去，去打捞那个刚刚被丢下去的少年。

    等着人救上来的时候，傅嘉善才松了手，云家那小姑娘没站稳，就这样跌倒在了地上，泪痕满面，撇着嘴不敢说话。

    那些壮汉看着自家的小姐吃了亏，且他们又不是傅嘉善的对手，哪里还敢嚣张，个个湿漉漉的，哪里还敢久留，带着人就匆匆的离开了。

    这时周围的人才你一眼我一语的赞起了傅嘉善。

    见义勇为这件事傅嘉善没有做过，反倒是仗势欺人的事情在年轻的时候做过几件，此时听着周遭人的称赞，反倒觉得新奇。

    等着他回身看向寒香邀功的时候，只见寒香已经走到了那落水少年的身边。

    寒香蹲下了身子，那个衣衫褴褛的小丫头扑在少年的身边声声哭喊着，寒香轻声说：“我是大夫，让我看看他。”

    那小丫头看着寒香，知道她是跟救人的那英雄是一伙的，点点头往后退了退。

    寒香看着那少年的脸，并非是呛水过后泛青色的脸，而是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探了探他的鼻息，几乎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

    寒香快速的将他胸口的衣服扯开，急急的施救。

    这种按压胸口救治落水者的法子，她见姑姑实施过，所以做起来并不费劲。

    过了一会，寒香掰开他的口鼻，将污物清理干净，正清理着，触手他脸侧的位置皮肤有些皱皱的，寒香心中奇怪，便伸手捏了捏，那里的皮肤竟然像是分离了肉|体一样，寒香心中一震，动作顿住。

    只听一旁的小丫头忐忑的说着：“大夫，安平哥哥他没事吧？”

    寒香听了小丫头的话，呼吸有一瞬间的静止，之后出乎人预料的，寒香伸手将那少年的腰带解开，看向了他的侧腰处。

    ps：感谢爱心的香囊，胖胖、ll660906的双平安符，么么。(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19章 他的身份

﻿    (猫扑中文 )    傅嘉善看着寒香的动作，脸色不由得黑了。

    纵使那少年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她如今也才十六，就算救人也不能这般不避嫌。

    傅嘉善现在只是有些脸黑，随后看着寒香的动作，险些气炸了。

    只见寒香下一刻捏着少年的鼻子，竟然口对口帮他渡气！

    这样救治人的法子傅嘉善知道，知道她是为了救人，但是看着她这样对一个陌生的孩子又摸又亲的，傅嘉善岂有不气的道理。

    傅嘉善一把将她扯了起来，黑着脸低头看着她的时候，却发现她的眼角有泪，傅嘉善愣住了，之后看向了地上的那少年。

    这愣神的功夫，寒香挣脱了他的手，继续按压着少年的胸口，等着探到了他此时已经恢复了呼吸后，托起他的后脑，快速的将他扶了起来，寒香曲起膝盖，顶在少年的腹部，用力的抱着他让他作趴伏状。

    不过一会，少年便哇的一下，将腹中的积水吐了出来。

    等着他吐完了水，寒香脸上泛出喜色，将他平放在了地面上，继续按压着他的胸口，使其血脉心肺处通畅。

    这时，旁边那个衣衫褴褛的小丫头跪坐在一旁，皱着眉担忧的问着：“大夫，你怎么哭了，是安平哥哥他没救了吗？”

    寒香听了才发现，原来她竟然流泪了，她抬手将眼角的泪抹了去，之后一笑说着：“没事，他得救了。”

    傅嘉善则是更不解了，尤其是听到那小丫头说的话后，他皱着眉盯着那少年。

    不过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少年，没有任何的特色，原本衣衫就十分的破旧，此时经过落水，更是如同落水狗一般的狼狈。

    寒香为何是这样的神色？

    寒香始终低着头，傅嘉善看不到她此时的样子，只从她紧张的动作中才发现端倪。

    莫非这个人是她的亲人？

    傅嘉善首先想到了萧家。

    当初萧家虽然灭门，但是寒香能逃过一劫，说不定别人也逃了出来呢？

    不然傅嘉善不能理解为何寒香会是现在这般的紧张。

    如果是萧家的人，那么寒香所做的一切，傅嘉善就都能理解了。

    傅嘉善蹲下身子，看着寒香。

    寒香的救治很快就起了作用，那少年在努力的睁开眼，迷迷糊糊间看到了眼前有人紧张的看着他，他此时脑中是一片混沌，连人都看不清楚。

    傅嘉善看到少年艰难的睁了睁眼睛，泛青色的双唇抖动着不知要说些什么，随后就闭上了眼睛。

    而寒香，却在这一刻眼泪涌了出来。

    旁人看不懂，寒香懂得。

    少年抖动的双唇，那是要喊一声：母妃！

    他是安平！

    寒香此时也算是喜极而泣，在确定他就是安平的那一刻。

    天下人一样姓名的人很多，寒香起初听到那小丫头称呼他的时候并没有起疑，安平只是他的|乳|名，只有皇室亲近的几个人知道，当寒香摸出了他脸上是一张由特殊材质做成的面具，想到那小丫头对他的称呼，便生了疑心。

    等着看到他腰间的那一块胎记时，寒香才开始不管不顾的救治他。

    他此时已经没事，只是昏睡了过去，寒香摸着他身上的衣衫都湿透了，伸手就要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傅嘉善看到了她的动作，冷冷的说着：“穿好了！”

    之后，只见傅嘉善褪下了自己的大氅，覆在了安平的身上，口中带着微怒说着：“没有一点女人家的样子，尽给爷丢脸！”

    寒香静默着，没有说话。

    自己此时在外人面前是他的女人，刚才的救治和现在解下披风的举动只怕让他觉得丢脸了。

    可是，要是重来的话，寒香依旧是毫不犹豫的救治安平。

    等着傅嘉善将大氅覆在安平身上后，寒香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安平和那个衣衫褴褛的小丫头，想到刚才听云家那嚣张跋扈的丫头说他们是叫花子，便猜到他们在京城是没有落脚的地方的，抬头看着傅嘉善，张口欲言。

    傅嘉善对寒香的脾性早已摸得透彻，哪怕她此时张口欲言却又忍了回去，傅嘉善知道她要说什么，心想着，求他一件事对于她来说不知道有多难，现在连开个口都欲言又止的。

    “想带他们回去？”傅嘉善主动开口问着。

    寒香垂眸点了点头。

    傅嘉善原本想开口说好，话到了嘴边就成了：“你在家的时候不是横着吗？现在要捡回去一些阿猫阿狗倒是蔫儿了！”

    寒香低垂着头没有说话，听着他的数落，反正他总是怼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了。

    傅嘉善见她没有说话，样子倒是乖巧，知道也就这一会，有求于自己，才会这样。冷哼了一声后，一把捞起地上躺着的安平，夹在腋间，走出去两步后，看着寒香和身后那个小乞丐丫头愣着，傅嘉善皱眉说着：“愣着干嘛，等爷请你？”

    之后就看着寒香快步的跟了过来，紧随其后，傅嘉善转过身才满意的笑了笑。

    等着回去后，寒香自己开了个方子，傅嘉善差人下去拿药去了。

    等着人退下后，傅嘉善往厅中一坐，看着寒香问着：“说吧，怎么回事。”

    看着寒香犹豫，傅嘉善紧跟着说着：“你最好说实话，爷是|宠|着你，但是不代表爷会纵着你欺瞒爷。”

    之后傅嘉善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样子等着寒香开口。

    寒香看着傅嘉善，安平的身份只要被人知道了，绝对逃不了一个死字。

    傅嘉善在寒香心中是不可信的，哪怕是他现在帮着自己复仇翻案，也是有他自己的目的。

    不怪寒香不信他，傅嘉善无论做什么事情，在寒香这里总是不择手段的，寒香信不过他，她有自己的顾虑。

    可是，傅嘉善不是周肃，并不好糊弄，寒香还在犹豫着要怎么说。

    说，她心中信不过傅嘉善。

    不说，要怎么去糊弄他？

    正在寒香犹豫的时候，就听着傅嘉善问着：“他是萧家的人？”

    寒香愣了一下，之后低着头，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傅嘉善想着她之前一直养在荥阳，能让她这么熟悉的，或许是郑家人，之后说着：“萧家的亲戚？”

    寒香静默了一会才点了点头，心中没由来的一阵心虚，傅嘉善能看出寒香的心虚，却没想那么多，以为她是顾忌那小子的身份。

    傅嘉善招了招手，道：“到爷跟前来。”(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20章 睡不着，聊聊天

﻿    (猫扑中文 )    “过来，到爷跟前来。”

    寒香看着傅嘉善招手，静默了一会，才抬脚走了过去。

    傅嘉善拉过她，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之后说着：“爷不问你，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瞒着爷？”

    “没有。”寒香说的这两个字，明显的底气不足。

    傅嘉善笑了两声，之后说着：“嘴硬，心里不拿爷当自己人，还想着寻退身的机会？”

    这下寒香沉默了，因为就是她敷衍的说了没有，傅嘉善也是不信的。

    “寒香。”傅嘉善突然低语喊着她的名字，寒香有些怔愣。

    傅嘉善平时都是小丫头小丫头的喊着她，鲜少有喊她名字的时候，随后听他又说着：“爷不好吗？”

    傅嘉善问完，见寒香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抬手挑起她的下颌，让她直视着自己，看着她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睛，之后说着：“爷年轻时候是有些纨绔之气，如今也算是金盆洗手浪子回头，怎地在你心中对爷的印象就没有改观呢？”

    从纨绔的京城一霸，到凭着奇功攻破蜀地，又平息南方水患战无不胜的将军，在世人眼中，算得上是年轻有为，大好青年了。

    只是到了寒香这儿还是被嫌弃的样子。

    “世子爷说笑了，在我心中，世子爷厉害的紧。”

    傅嘉善听着寒香说的，只是她的那双眼睛会说话，心里怎么想的，完全反映了出来。

    傅嘉善能看出来，之后轻笑了两声，随后说着：“爷如今知道你在说违心的话，还乐意听，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中闪着笑，狭长的丹凤眼没有了平时的清冷，此时的笑盛满了温和。

    只见他慢慢凑近，随后抵着她的额头说着：“如今爷心里只装着你一个，你高兴也喜欢，不高兴也喜欢。你说，是不是给爷种了什么蛊了？”

    傅嘉善只是开玩笑，但是这话在寒香听来就以为他当真了，想到上次取蛊所承受的，心中下了一跳，要说话的时候，就听傅嘉善大笑了两声，随后听他说着：

    “看把你吓得，爷逗你玩呢。”

    他这样说，寒香才松了一口气，想着他刚刚那话，什么心里只装着自己一个，明显是说着玩，果真只装着自己一个，心中敬爱，便不会像现在这般。

    “世子爷歇息吧，我去看看他醒了没有。”寒香说着要站起身来。

    她不放安平，那里虽说有丫鬟在，还有之前那个衣衫褴褛的小丫头也跟着，但是不亲眼看看，寒香还是不能放心。

    只是她刚一站起来，便被傅嘉善拉住了，随后将她抱起，笑着说：“折腾了一晚上，你现在应该休息了，你要是还有力气，不妨分给爷一些？”

    傅嘉善怎么可能由着她去接触别的男子，哪怕那个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也是不行的。

    寒香听着傅嘉善的话，心想跟他说话，永远说不了正经的两句，就要转到别的话题上。

    见她没有说话，傅嘉善抱着她去了内室。

    等着将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心想着，此时气氛正好，别人没机会都要找个机会，现在自己是不是也要创造一个机会呢？

    傅嘉善和衣躺在了边上，也不像平时那样毛手毛脚的，手臂支着头，侧身看着她说着：

    “跟爷说说你幼时的一些事情吧。”

    寒香看着傅嘉善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心想，自己又不是晗琼，哪里知道晗琼的事情，便敷衍着说着：“我都不记得了，再说了，年幼无知的时候，有什么好说的。”

    傅嘉善听了却是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似乎在承认寒香口中过得年幼无知。

    随后只听他又说着：“反正睡不着，爷跟你说说爷年幼时候的事情。”

    寒香对于他年幼的时候，则是一点兴趣也不感。

    前世的时候，在闺中没有出嫁的时候就听闻过他的名声，当时在京中闺秀之间是最不想嫁的人，没有之一。

    佛口蛇心的继母，声名狼藉的名声，外头的红粉知己，后宅的妾室通房，想想都足够人望而止步的了。

    而寒香不知的是，原以为傅嘉善要说在国公府的事情，没想到他开口说的竟是他在乡间的事情，那时候他还没有被镇国公接回来。

    “爷是九岁被接到京中的，在这之前，一直呆在籍阳西边的一个寨子里。那个寨子里大多是跟爷一样的人，爹都出去拼前程了，跟着娘长大的孩子。”

    傅嘉善说的语气缓缓的，寒香听着没有说话，觉得此时的他倒不像是他了。

    “我听我娘说，我跟姐姐出生没多久，我爹领着寨子里的人就离开寨子，去那乱世里拼搏前程了，那时候处处都在打仗，每一个山头都有落草为寇的土霸王，我爹原先在的时候，我们所在的寨子没人敢欺辱，后来旁边的山头有个匪头子听说我们这里只剩下孤儿寡母，便起了邪心思，要将我们所在的寨子也给占了。”

    傅嘉善不自觉中，已经自称是我了。

    寒香听着他说的，这是她所没有听过的，尤其是想知道那时候战乱中那些女人是如何的保全自己的儿女的。

    “我爹以前是寨子的寨主，他走了后，所有的人自然都听我娘的，知道旁边山头的人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这里，就组织起了寨子中所有的女人还有孩子，根据我们所处山头的地势，守着几个关卡处，应对着别人的进攻。女人先天就是弱势，拼力气肯定拼不过，对着那些人的进犯，只能费尽心思的智取。没有强攻箭弩，没有火雷炸药，只能凭着地势之优滚巨石以阻挡。到后来我娘她跟几个婶婶用辣椒做出一种流弹，用弹弓弹出去便会炸开，不管来人有多强，只会呛得他们喘不过气，睁不开眼。”

    傅嘉善说着，脸上是一派喜色，似是回忆起了那时场景。

    “我三岁的时候，就敢躲在树上，拿着弹弓准确的打到他们，且还让他们找不到人，几年的时间，寨子里原来只会耕作的女人，个个都学会了用箭，个个身强体壮，寨子里的孩子也都使得一手的好弹弓，会在山上设下各种陷阱，让想上山的人吃尽苦头。”

    傅嘉善脸上有得意之色，之后不知道想起什么，神情落寞，随后道：

    “后来天下人都知道镇国公战功赫赫，在战场上兵法卓绝，到我在蜀中立了功，别人都要赞一句虎父无犬子，可谁又知，我所谓的用兵如神，战无不胜，都是自小跟着我娘学会的。”

    ps：下一章写渣世子的心酸。

    其实有一句话说的不错，当一个男人愿意将他心底的柔|软放在你面前的时候，那是他爱上了。或许他不知道，但是他的表现是不能隐瞒的。

    爱这个东西，就是谁先拿出来，谁先挨虐。

    感谢胖胖，清颜，一楼，绫舞，冷一凡的平安符，超级大么么。(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21章 恩怨的由来

﻿    (猫扑中文 )    寒香听着傅嘉善说的话，很难想象那些年，他娘带着他姐弟还有寨子里的女人是怎样生活的。

    乱世中，男人都出去拼前程了，女人不光要养着一家，还要守着家园。

    “毕竟只是些女人，外面的世道都是吃人的猛兽，灭了一波又来一波。到后来那些人已经比刚开始的人强悍许多，有一次山上被几个人潜了进来，娘护着我的时候被那些人砍在了后背上，寨子里的花姨给她疗伤的时候，我才发现，娘的身上不知道有多少大大小小的伤，她是个女人，就是男人承受的都未必有她多。”

    傅嘉善此时说起来还有些哽咽。

    “后来天下大定，别人都只说是我爹立了功，封侯封将的时候我娘却病故了，放他娘的狗臭屁，都他娘的云家散布的消息。我爹他连回寨子里看都未曾看一眼，便信了那话，娘带着我们姐弟守着寨子整整六年，等着她的却是丈夫另娶高门贵女的消息。那时我们姐弟年幼并不知情，也或是我娘对我爹心存旧情，不想让我们姐弟对我爹心有隔阂，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们。”

    傅嘉善说到这里，狭长的双眼眯起，里头闪着精光，那里面的光让寒香看到阴狠的神色，这样的傅嘉善是寒香所没有见过的，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似是感觉到了寒香的害怕，傅嘉善的神色放的柔和了许多，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之后以一个安全可靠的姿势揽着她，之后说着：

    “后来有一天，寨子被许多人围了起来，娘不准我们出去，等着她回来的时候却是脸色灰白一句话也不说。可谁知到了晚上的时候寨子里却起了火，还有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大肆的屠杀，娘和花姨护着我们姐弟从山涧处逃了出来，其余的人一个也没能逃出来。后来已经离开了，娘却将我们姐弟托付给了花姨，转身回去了，一句话也说。那时候我们姐弟并不知道爹他已经贵为镇国公，花姨得了娘的嘱托，并没有带我们去京城，而是在籍阳偏远的山脚下生活着，听别人说着那天夜里有前朝余孽在寨子中大肆杀|戮，后来官兵赶到的时候，所有人无一生还。我跟姐姐就在籍阳的乡野间又待了两年，后来我爹有一次回籍阳的时候，在街上认出了花姨，之后才知道我们姐弟都还活着，那时候才被接回了京中。”

    寒香闭气凝神听着，想着傅嘉善刚刚说的话，只觉得心中难受。

    “果真是前朝余孽的话，不应该韬光养晦寻一个安稳的地方另谋后事吗，怎会那样大张旗鼓的杀|戮？”这是寒香听过后的第一个反应。

    傅嘉善看着她，眸光沉沉，寒香一个事外人都能看的清楚，偏偏他被瞒着那么多年，傅嘉善更是自责，之后说着：“你说的没错，当时这样的借口我竟然信了，安心的享受着富贵，直到后来吃了许多的亏，险些没了命，才明白一切。什么前朝余孽，都是官兵所为，他们训练有素，不然也不会那么快的突破寨子中的防线。后来我在军中，追查了两年才知道当时的事情，那些人不是别人派来的，正是云家！”

    傅嘉善这样说，寒香就明白了。

    当初傅嘉善的爹镇国公作为开国的功臣之一，又是一品军侯，年轻有为，云家有女入了宫中，自然想着凝聚自己的力量去壮大家族。

    联姻是最好的办法，所以才会往外散布谣言，说镇国公原配妻子已经亡故，才有了镇国公迎娶云家女的事情。

    但是傅嘉善的娘并非真的亡故了，等着将来傅夫人进京，云家女的身份就尴尬了，直接就成了妾室，所以云家便想着干脆让原配从此消失。

    不过原配也并不是可拿捏的原配，而是带了一群娘子军在乱世中安身立命的女子，对付起来便要废些手段。

    所以才会借着前朝余孽的借口作乱，就是镇国公真的知道了，也说不出什么。

    ps：傅渣同志的娘其实跟另一个历史人物王宝钏类似，唯一不同的是王宝钏能忍下那口气，原配变小三她也不在乎，傅渣的娘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傅渣的娘再回寨中，将他们姐弟托付给别人，其实多是背着良心债。

    寨子中的人跟她相依为命这么些年，她必定是知道了这些剿灭她们的人是朝廷的，或许也想到了是自己的丈夫想杀妻灭子掩人耳目，所以，她对那些人心怀有愧。

    因为她认为这祸端是因她而起的，加上对之前那种坚信意念的绝望，才有了玉石俱焚的念头。

    傅渣的行为是挺渣的，但是不可不说，他是有担当的，一个人的性格是自幼定下的，纨绔之气是后天养成的，所以，他在听了幼时萧晗琼的话后才会那样痛定思痛，毅然的放下一切周身的光环，投身最底层的军营。

    他这样担当坚毅的性子，不是作为镇国公的爹给的，而是在寨子中，那一群铁骨铮铮的娘子军中培养出来的。

    能带着那些孤儿寡母在乱世中屹立不倒的女人，培养出儿子坚毅有担当的性子，是十分正常的。

    她的性格也导致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结局。

    只是，困苦练心骨，富贵迷|人眼。

    傅渣的娘做的唯一错误的事情是选择将这一切瞒着他们姐弟，让他们以为，那个爹还是好爹，哪怕日后不想见，也不打破他们的憧憬。傅渣九岁的时候被接到京城，他娘在他的生命里担任了父亲的角色，面对云氏那种春风化雨的温情，一个还不能分辨善恶的孩子便感觉到了母亲的温暖。

    这便是走上歪路的开始，婢女侍妾，狠狠的荒唐了几年。

    后来渐渐大了，不管是别人说还是自己悟了，收敛行为安心娶妻，只是无论是他，还是后来的妻子，都不是后娘的对手，夫妻离心就是给了别人现成的机会。

    暂时先说这么多，作者有话里面放不下，所以放这里了。

    (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22章 仇恨

﻿    (猫扑中文 )    这样一想，寒香就理解傅嘉善对云家的恨意了。

    原先想着，就断他跟继母之间有矛盾，但是这种继子与继母之间的事情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傅嘉善去对付云家，毕竟牵强一些，那时还想着傅嘉善心胸狭隘，不能容人。

    如今想来，任何一个人，在得知这样的真相后，只怕都不会坐视不理。

    “若是我死在战场上，或是在军中一直是碌碌无为，纵然是知道事情的真相，谈何报仇，谈何能力？如今，老天有眼，大火封山都没能烧死我，等的就是位高权重的这天，权势这个东西，能成云家手里的利器，也会成为我手中的一把刀。”

    傅嘉善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着恨色。

    寒香看着他，他的丹凤眼狭长开去，开合之间而有精光，原本这样双眼的人看着最是阴柔，只是此时阴柔并未出现在他的身上，眼中那涌起的波涛使得他锋芒外露，气场高炽。

    他心中定然是恨极了。

    寒香想着。

    或许是夜里人的情感比较脆弱，傅嘉善这样的一面无意中流露出来，心中压着的恨也都铺开在了寒香面前。

    寒香尝过仇恨的滋味，那种跗骨噬心，日夜不得安眠的滋味十分的不好受。

    此时，她想安慰他。

    不为其他，单纯的只因为这一件事。

    可是，却又不知要如何去开口。

    傅嘉善低头的时候，则是看到寒香有些愣愣的神色，随后收起了清冷的神色，伸手轻抚了她的侧脸，之后低语说着：“吓到你了？”

    对于他突然间的柔情，寒香十分的不自在，摇了摇头，之后垂眸说着：“没有。”

    说完之后，不知为何又补充了一句：“我有仇人，所以我懂。”

    傅嘉善听寒香说完，沉默了一会，之后双手捧起寒香的脸，开口说着：“为了我们共同的仇人，能不能不要整天给爷板着一张脸？”

    寒香没有说话，也没有像平时那样露出嫌恶的神色。

    看了她一会，傅嘉善松开捧着她脸颊的手，将她抱在怀里，紧紧一揽，之后低语了一声：“睡觉。”

    之后就闭上了眼睛。

    寒香微微抬头，只看了他的下颌，线条坚毅冷硬，想着他的蛮横，心中的滋味难言。

    他的胳膊硬硬的，全然没有枕头舒服，寒香蹭了蹭，之后开口说着：“我自己睡，硌得慌。”

    傅嘉善听寒香说完，心想抱着她一|夜，自己还没嫌累呢，她倒嫌硌得慌，也不理会她，咕哝了一声：“忍着。”

    之后长腿一压，彻底将她团在自己的身前，不能动弹。

    后来累极了，寒香也知道拗不过他，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等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傅嘉善已经不在了。

    寒香全身都是酸疼的，昨天跟傅嘉善厮打一场，那时候已经脱力，后来被他拉扯着去了街上，一晚上的折腾，现在全身上下跟散了架一般。

    寒香起身，在洗漱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胸|前的淤痕，这是昨晚厮打的时候弄得，看到那一片片的青紫色后，昨夜里对他的那一点同情也随之消散。

    他那样蛮横霸道的人，哪里值得同情了。

    寒香穿戴好了后，没有用早膳就去了安平所在的院子里。

    傅嘉善将他安置在后面的院子，离寒香所住的主院有一定的距离，寒香心中骂着傅嘉善的小心眼，想着昨天回来的时候，那脸色犹如锅底，没好气的让自己跟安平保持距离。

    安平不过是个孩子，他的私心占有欲也太重了些。

    寒香到了安平的院子后，傅嘉善给安排的丫鬟都在外面候着，看到寒香后纷纷请安。

    “里头可曾用膳？”寒香问着。

    “回姑娘的话，未曾。”丫鬟们回答着，在这里傅嘉善说了算，圣女娘娘几个字他不想听，便无人敢提起。

    寒香点了点头，之后吩咐道：“去备早膳来，平时我用的那些血燕每天炖两盅来。”

    丫鬟应声后，寒香推门走了进去。

    昨天她救人的时候就发现了，安平瘦弱的很，全然没有了当初的壮硕，可想而知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他吃了多少的苦。

    寒香进去的时候，只有昨天那丫头守在安平的床榻前，此时她已经换了丫鬟给她准备的一副，见到寒香后，显得十分的不自在，尤其是这衣服有些偏大，穿在她身上很是宽松。

    见到寒香进来，那小丫头不会行礼，但是想着昨天这院里的丫鬟对着她和傅嘉善恭敬的样子，知道他们就是这里的主子了，尤其是寒香昨天还救了安平，带他们回来，她心里格外的感激。

    对着寒香躬身，深深的弯腰，感激的说着：“小楼替安平哥哥谢谢恩公收留。”

    寒香伸手扶了她起来，之后问她：“你跟安平如何认识的？”

    叫小楼的丫头一愣，没想到寒香的话里对安平这样的熟稔，随后便开口说着：“我家是江城的，爹爹去打鱼的时候在河边上捡到安平哥哥的。”

    小楼对寒香没有一点防备，寒香听着小楼说是在河边捡到安平，还是在江城，便开口问着：“什么时候？”

    “两年前入秋的时候。”小楼回答着。

    两年前......

    正是东宫覆灭，萧家倾覆的时候。

    那时候是东宫的死士将安平送了出去，寒香想过，就算安平没能力替父伸冤报仇，在这世上安身立命总是可以的，九年的夫妻，好歹算为他保全了一丝血脉。

    没想到安平却是在江城被一个渔民救了，这中间发生什么事寒香不知道，想必安平吃了不少的苦。

    此时寒香想到昨天他迷迷蒙蒙醒来的时候，双目浑浊，看自己的时候那熟悉依赖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酸。

    现在想想，安平如何认出了自己？

    晗琼跟自己前世的原身长得并不相像，就算他认出晗琼的样子，也不该开口喊母妃的。

    寒香想着，低头去看安平。

    这才发现安平已经醒了，此时有些愣愣的看着自己。

    ps:感谢胖胖，绫舞的双平安符，冷一凡的平安符，么么大家。

    起点后台系统总是抽，有时候定时更新了会有延迟，并不是蛋蛋误了更新，这锅我不背~~开玩笑的，更新时间是早七点晚六点，到点没更新的，大家刷新一下章节列表，有时候就刷出来了。(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23章 离开京城

﻿    (猫扑中文 )    安平在寒香很小楼说话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他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不敢置信。

    昨天夜里，迷迷蒙蒙之间，他好像看到了母妃。

    安平自小没有养在太子妃跟前，而是养在生母跟前的，毕竟生母得|宠|，太子妃大度也不去计较那么多规矩，便将他留在了生母跟前。

    安平对于太子妃这个母妃的印象，从来都是温和且疏离的，平日里请安她也不为难东宫的人，尽管生母几次叮嘱要离太子妃远一点，说她有了孩子会害他们，安平始终不以为意。

    安平记得有一次背着生母，瞒着下人偷偷的溜到假山上去玩，不小心从上面跌落下来，太子妃刚好在假山处寻找东西，看到他落下，自然而然的就去伸手接住。

    那种没有丝毫犹豫的，安平后来时常会想，若是太子妃真如自己生母所说的那样，完全可以坐视不理，那么多宫人看着，是他自己跌落，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这件事最后是太子妃的右臂脱臼，他倒是安然无恙。

    生母说过，那是太子妃拉拢父王的手段，安平却想，萧家撑起了父王现在在朝中的地位，太子妃何苦做苦肉计去拉拢太子。

    安平的不以为意，直到后来那件事情出了，生母才真正相信，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似她一般。

    安平记得那日，父王去琉璃江治水，在回京的途中，朝中有人检举了父王的亲笔书信，说是父王勾结南召，意图谋反。

    父王与途中被诛，萧家被下了大狱。

    所有人都被这样的消息震傻了的时候，之后太子妃她将太子的的庶子们叫到了跟前。

    安平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天，太子妃看着他和他的三个弟弟，面色平静的问着他们：“不用多久，就会有禁军围了东宫，母妃无能，只能护着你们其中一人，以后世道艰辛，从今以后再不是周皇室的人，没有人能再庇佑你们，你们怕吗？”

    安平那时候只有九岁，未曾想过怕，也不知道什么是怕。

    等着太子妃要他们做抉择的时候，安平看到生母苦苦哀求，跪地不起忏悔着往日的错，只求着太子妃保全自己的时候，安平只觉得那时的脊骨都是弯的，怎样都直不起来。

    其他的几个侧妃也在哭着，弟弟们也吓坏了，跟着在太子妃面前磕头哭着。

    太子妃却平静的看着站在一旁的自己。

    “祁禛，你想离开吗？”太子妃喊得是自己的名讳，而并非是|乳|名安平。

    安平看着大殿中的诸人，年幼的弟弟，痛哭的生母，还有一直都一派平静的太子妃。

    “母妃，儿臣留下。”

    生母的哭骂声，侧妃们的感激声，在安平看来，都及不上那时太子妃眼中欣慰的神色。

    “来人，送大公子离开，这一生，但凡是你们有一口气，不准回京。”太子妃吩咐着。

    那时候，太子妃是不想他复仇的，她只是想保全他的一条命，或许是为了父王，为了那夫妻一场。

    到后来，他才知道，那几个死士并非是父王安排的，而是太子妃当年出嫁的时候，瑾昭郡主，也就是太子妃的姑姑给太子妃安排的。

    当他知道，原本那些死士可以护着她安全离开的，她却把这样的机会给了自己，安平多少个日日夜夜都不能安眠。

    烈火焚身，该是多大的痛楚。

    但凡是他有一口气，怎能不回京，怎能不复仇！

    离了京也没能逃开，护着自己出来的死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自己险险的保住一命，就这样碌碌无为苟且偷生了两年。

    直到昨天夜里，他隐约间又看到了母妃。

    一如当初在东宫时的温和，还有关怀的神色。

    只一眼，仿佛是漂泊的船找到了港湾，那种安心的感觉，是这两年都没有的，他昏睡了过去。

    等着再醒来的时候，才听着一个轻柔的声音跟小楼说着话。

    那声音越听越像是母妃的，安平有些愣愣的想，莫非是母妃脱身了？

    等着人转过身来的时候，安排才发现，这哪里是母妃，只是眉目之间有母妃的一些影子，仔细看来却是一点也不像母妃。

    安平并未见过萧晗琼，所以也不认得，不明白昨天夜里，怎么就将她认作成了母妃。

    寒香看着安平醒来，轻柔的笑了笑，问着：“什么时候醒了，饿吗？”

    她这一开口，安平更觉得她像母妃了，神情愣愣的点了点头，寒香坐到了床榻跟前，伸手探向了他的额头，摸着他的体温没事才放下心来。

    寒香的手是温软的，那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尤其是此时离得近了，安平更觉得熟悉了。

    小楼此时看到安平醒了，高兴的爬到床边，叽叽喳喳的说着：“安平哥哥，是这个姐姐救了你，她可厉害了......”

    小楼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寒香打断她，之后说着：“小楼姑娘，你忙了一早上，饿了吧，我让厨房炖了点吃的，你去用一些吧。”

    小楼哦了一声，她还真有些饿了。

    那些东西只会有人送来，寒香这样说，只是把小楼支出去而已。

    等着小楼出去后，寒香才侧过脸看着安平，她没打算瞒着他，如今自己的处境护不住他，傅嘉善这里不是长留之地，以后周肃会不会来还不一定。

    安平脸上的面具若有心看，并不难发现。

    昨天夜里是因为落水，脸色苍白一些没有什么异样，若是平时好了，脸色依旧是青白之色，傅嘉善定然是会发现的。

    他不一定认识安平，但是周肃是认识的，万一哪天周肃来了，认出了安平，寒香不想冒这个险。

    寒香不知道他再回京中是为了什么，如今要先弄明白他的目的。

    寒香伸手在他脸上揭开了他的人皮面具，看着他露出本来面目后，才发现原来脸上的青涩稚嫩都已经褪|去，只有眉心两道因为时常皱起而留下的印记，能看出这不属于他年纪的沧桑。

    安平则是惊讶的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寒香，只见寒香随后平静的说着：“安平，离开京城，去找你齐王叔。”

    ps：没错，转折来了，重要人物来了，撒花吧~

    感谢胖胖的双平安符，么么哒。(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24章 劝

﻿    (猫扑中文 )    安平脸上是震惊的神色，显然是没有想到寒香会知道他的身份，更没想到她会揭下自己脸上的面具。

    他脸上的震惊，寒香看得清清楚楚，知道他心中必定是疑惑的，之后开口说着：“我是萧晗琼，萧家七小姐。”

    亮明身份，安平心中的疑虑才会打消。

    安平听了之后则是更为吃惊的神色，想都没想便开口问着：“那我母妃呢，她可逃了出来？”

    安平的话，让寒香怔愣了一下，随后是心酸，他眼中焦急关怀的神色骗不了人，他得知萧家还有人活着，第一个想法便是问问自己可曾生还。

    “没有，太子妃葬身东宫了。”寒香平静的说着。

    那一瞬间，安平眼中的期待之色熄灭，随后叹了一口气。

    那样的大火，如何能逃出去呢？

    安平沉默着，寒香之后坐到了他的床榻边上，随后说着：“太子妃将你送出去，你不应该再回来的，京中识得你的人多，若是给他们认出你，岂不是白费了太子妃的一番心意。”

    安平听着寒香的话，之后说着：“不回来如何报仇？不报仇如何对得起他们的在天之灵？”

    寒香听着安平的话，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开口问着：“你今年多大了？”

    “如今我已经十二了！”安平说着。

    寒香却是一笑，之后道：“我看过你身上带着的文书，你如今顶着的是小楼哥哥的户籍，我不知道你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开口报仇，又要怎么做？仇人现在是掌控天下和朝堂的人，你手中无兵无权无人脉，且你年幼，你要如何去复仇？”

    寒香问着的时候微微挑眉，安平看着心中一动，因为她的这个举动，像极了太子妃。

    “我会长大！”安平说着。

    “长大了又能如何？你是能在朝为官还是能重返宫廷？仇人即将成为新天子和太后，你又拿什么去撼动他们？”

    寒香的话让安平很是挫败，张口欲言，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复仇的事情有我，你去寻齐王，他看在你父王往日待他的情分上，会好生安置你，你以后莫要再想复仇之事，太子妃当初嘱咐你好生的活着，你好好的，才是真的不辜负她的心意。”

    安平并未去想她如何知道了太子妃那时交代自己的话，而是有些倔强的说着：“我不去。”

    寒香看着他，沉默了许久，过了一会才说着：“你不去又能如何呢？你知道你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是哪里吗？离开这里，你在京中要如何立足？复仇？也要看看自己的能力是不是达到了，我不是太子妃，身边已经没有死士能再救你一条性命。”

    萧晗琼的话让安平很受打击，之后不服气的说着：“为何你能留下，难道你不怕被人认出？”

    “我是女人。”寒香平静的说着这四个字，是讥讽，也是事实。“女人有天生的优势，凭着优势，也有捷径可走，复仇，远比你容易的多。”

    安平并不明白寒香口中的捷径是什么，只一心的想留下，当即开口说着：“那我留下帮你！”

    “你能帮到我什么？给人发现了你的身份，莫说护不住你，就是我也得被拉下水去。”

    安平听着寒香的话，脸色渐渐灰白了，他觉得在寒香眼里，自己只是个拖累，谈报仇是异想天开。

    “我明白了。”

    寒香看着安平此时的样子，知道他只是失望了，并未死心，说不定离开这里，又想别的什么主意了。

    寒香叹了口气说着：“世人都道东宫大火将太子妻儿全部烧死在了里面，如今，你想重回皇室，也只有齐王能做到了。不出一年，京中必乱，周肃之外，宗室中有能力者，只剩下齐王了。”

    寒香说完低下头看着安平，随后笑的有些无奈：“若是翻了案，你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是没了萧家和你父王，谁能庇护你？那位置能让夫妻反目，父子兄弟相残，不要也罢。你此去找齐王，便要将此事说开，只说你想过平常人的日子，齐王纵是以后有幸问鼎大统，也会保你一生无虞。”

    若是以前太子还在的时候，对于这九五之尊的位置，齐王没有念想倒也罢了。

    如今太子已经不在，将来京中动荡，至高无上的位置唾手可得，齐王还能一心一意的扶持太子的儿子吗？

    寒香不去赌这个。

    自古以来，她所听所见都是父亲反目，父子成仇的事迹。

    难道他们之间就没有亲情吗？

    有的。

    只是，在巨大的权利诱|惑前面，他们更看重的，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利。

    “姨母，您能告诉我，您做了什么吗？”安平开口问着。

    他口中的姨母让寒香有些怔愣，随后一笑道：“云家和周肃是幕后的推手，宋家还有往日跟你父王亲近，最后却倒戈的几个人是帮凶，他们一个也逃不掉。镇国公世子应了我会为你父王和萧家翻案，他手中握有兵权，做这些事情，远比我们容易的多。”

    安平听了寒香的话有些怔愣，也有些想不明白。

    他对于朝中的一些关系还是知道一些，镇国公府和云家的关系他是知道的，镇国公世子为何会替父王和萧家翻案，安平想不明白。

    “姨母，我不想去齐王叔那里，我留在京中，等着父王和萧家翻了案我就离开，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这样可好？”

    安平说着的时候，眼中带着恳求之色，寒香看着这孩子的眼睛，一阵心软，之后又想了想，依旧觉得行不通，随后说着：

    “不行，你脸上这面具糊弄不了镇国公世子，如今，他误认你是郑家的人，你留在这里不是长久之策，趁着他没发现你，你要早些离开。”寒香说着。

    安平正欲说话，听着外面有脚步声，便顿住了，只听着一个丫鬟在外面回道：“姑娘，世子晨练回来了，喊您过去呢。”

    寒香心中吃惊，原以为傅嘉善是走了，没想到却是去晨练了。

    “嗯，我知道。”寒香应了一声，之后转过头看着安平，随后说着：“我得回去了，你记着我的话。”

    ps：感谢绫舞的香囊，胖胖的双平安符，么么哒。

    (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25章 男人是得寸进尺的动物

﻿    (猫扑中文 )    安平看着寒香，直到寒香站起身来，安平才开口说着：“姨母，镇国公世子为什么会帮你复仇？”

    寒香站起来的身形顿住，之后微有些僵硬的转身，笑道：“镇国公世子与云家有旧怨，当初跟萧家有些渊源，所以才会帮忙。”

    与云家有旧怨是真的，但是跟萧家的渊源却是寒香编的。

    她不知道怎么去告诉安平，傅嘉善之所以帮忙，是用她自己换来的。

    安平没有再问，寒香不能一直耽搁，叮嘱了他两声好好休息，就转身出去了。

    安平看着寒香离开的背影，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不是三年前被东宫诸人捧着护着的长子了，在外面世道的艰辛困苦，安平懂得了很多。

    他带着人皮面具，这面具是那些死士当初除了京城，就将使用的法子教给自己了，安平从未见过萧晗琼，纵然是她认识自己，想必也不会很熟悉，能隔着人皮面具将自己认出，这是安平想不通的。

    还有就是寒香最后说的话，他不信。

    镇国公世子就算真的跟萧家有渊源，不应该是妥善安置萧家的后人之后再帮着复仇，怎么看着眼前的情况并非如此。

    镇国公世子是有家室的人，对于他的事迹安平也有所耳闻，自然知道镇国公世子傅嘉善是跟自己父王年岁相当的，而她看着不过是刚及笄的模样，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帮父王和萧家翻案，谈何容易，就算有渊源，谁有肯豁出去身家性命去呢？

    此时，寒香回了主院，下人们正在摆早膳，寒香走了过去，看着傅嘉善没有在屋中，问了一声：

    “世子他人呢？”

    “回姑娘的话，世子在沐浴呢。”丫鬟回着。

    丫鬟的话刚落下，寒香就听着傅嘉善的声音：“怎么，一会没见想爷了？”

    从傅嘉善嘴里说的话，从来就没有正经的时候，他也不顾及屋中是否有下人在。

    寒香转过身，双眉微皱，傅嘉善此时赤|裸着上身，身上还有没有干的水珠沿着壮硕的胸肌滑下，此时的天气严寒，就是屋中烧着火龙，寒香也得穿着轻薄的棉衣，是没人敢这样赤|裸着上身的。

    丫鬟们看着傅嘉善出来了，个个都红着脸，傅嘉善挥挥手，让她们都退下了，之后对着寒香招招手，说着：

    “更衣会吗？服侍爷更衣，回头爷有赏。”

    傅嘉善此时有兴致，逗着她。

    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寒香给自己一个白眼或是不理会，没想到她却走了过来，从一旁衣架上拿了他的中衣来，竟是要服侍他穿衣。

    傅嘉善喜出望外，倒没想到她今日会这般的乖顺。

    张开双臂等着她给自己把衣服穿上，显然她没有服侍过人，远不如丫鬟做得好，可是傅嘉善却十分享受这过程。

    丫鬟们做的熟了，穿衣的过程中不会触碰到他，有些个心大的丫鬟会借着这个机会故意的触碰，这样不省心的，一般傅嘉善都不会再用了。

    此时寒香手脚有些笨拙的给他穿着，中间手会不小心的碰到他，傅嘉善更是受用，只想着这样将她抱紧怀中，好好的亲热一番才是。

    只是想着她好不容易对着自己温和了一些，便忍下了这举动。

    傅嘉善生的高大，寒香在他面前略显较小，整理他肩膀处的时候还踮起了脚。

    傅嘉善看着她这举动，只觉得心底都化成了一汪水一般，一把将她抱住，在她颈窝处一通乱亲，之后说着：

    “你一定是妖魅附身了。”傅嘉善呢喃着说着。

    寒香听着心中一紧，随后便听着傅嘉善开口又说着：“勾得爷都想把你吞进肚子，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傅嘉善的话说的露骨，还在寒香的脖子上轻轻的咬了一下，动作语言有着说不出的暧|昧。

    寒香想着等有有求于他，便忍了下去。

    男人是一种得寸进尺的动物，看着寒香乖巧的帮他更衣，之后逗弄她几句也没有反应，此时抱着她也不像以前那般挣扎，心想着，莫非是她转了心性？

    于是，傅嘉善的双手就有些不老实的开始在寒香身上各处游|走。

    寒香感觉到后，皱着眉头，腹诽着他的得寸进尺，伸手用力的推着他，之后说着：

    “世子爷，该用早膳了。”

    寒香的力道绝对不是欲迎还拒，傅嘉善也没有勉强，之后拉着她一起坐到了桌边，没有丫鬟在，亲自给她夹了菜递到她嘴边。

    寒香看着傅嘉善这样与自己调|情的动作，心中十分的排斥，忍着皱眉的冲动，寒香推了推说着：

    “我自己来。”

    寒香看着傅嘉善讪讪的放下筷子，知道自己一次次的拒绝他，他心中肯定是不喜的，于是她从几样菜中夹了傅嘉善平时爱吃的放到了傅嘉善的碟子中，之后开口说着：

    “世子爷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傅嘉善看着这样的寒香倒有些新奇，随后心中骂着自己欠虐，好不容易得她一个好脸，非得她冷着脸难道自己才好受。

    这顿饭在寒香的张罗下，傅嘉善吃的十分的可口，比平时多用了一碗饭，等着丫鬟将碟碗收拾下去，寒香端着茶给他漱口，傅嘉善心想，没想到这丫鬟乖巧下来后，这样的让人舒坦。

    之后傅嘉善揽过她，拉过她的手轻捏着，开口说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有求于爷呢？”

    傅嘉善只是猜测，好端端的转变这么快，傅嘉善这样猜测也合理。

    不过心底更希望她是真的转变。

    随后，傅嘉善看着寒香点了点头，他心道：果然。

    他心中自然是失望的，只是心中也想着寒香这样傻里傻气的样子，全然不知道有求于人不能这般直接，好歹自己现在问她的时候，也装一下。

    傅嘉善用力的捏了她一下，之后没好气的说着：“傻里傻气的样子，就不知道多哄爷开心会。”

    寒香不知道如何接话，傅嘉善看着她的样子，也知道从她嘴里听到什么哄人开心的话，开口问着：

    “说吧，什么事？”

    ps：二更，大家手里有qq阅读软件么，没有的话，手机qq上也有一页阅读的页面，大家可以点开下。有的话帮忙一本书收藏一下吧，如果有推荐票的亲，能投上一票，就更是亲人了，么么哒。

    书名槽多无口，作者君吐的都无力的，忽视书名，咱们直奔主题可好？

    《蜜爱101天：帝少，天黑了》，等待亲们的收藏投票和评论哦~

    感谢胖胖的双平安符，清颜，冷一凡，半夏的平安符，么么哒。(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26章 救火

﻿    (猫扑中文 )    安平还得休养几天才能离开，若是傅嘉善忙，自然不用理会，偏偏正月里傅嘉善无事，寒香更怕周肃会来。

    到时候安平的身份就是个大问题。

    自己昨晚能发现安平的人皮面具，傅嘉善早晚也会发现。

    等着他发现了，凭着他的疑心，只怕再横生事端，倒不如现在跟他说了。

    “昨晚救下那孩子，模样本不是他自己的模样，而是带了人皮面具，所以一开始我并没有认出，后来离得近了才知道。”

    傅嘉善听着寒香说完，不由得挑了挑眉，之后有些惊奇的说着：“人皮面具？倒没想到郑家还有这东西。”

    听着傅嘉善的话，寒香再次沉默了。

    傅嘉善把安平当成是郑家的人，寒香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傅嘉善之后看着寒香，随后说着：“这件事爷知道，你想跟爷说的是什么事？”

    “等着他身子好了，世子爷送他们离京可好？”寒香说着抬头看着傅嘉善说着。

    傅嘉善原以为寒香要求他什么事呢，没想到竟是这件事，搂了搂她之后问着：“就这事吗？”

    “嗯。”寒香点了点头。

    傅嘉善笑了两声，之后说着：“就这件事还值当跟爷说个求字？”

    寒香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傅嘉善看着寒香，之后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说着：“以后想做什么，直接跟爷说就是了，没什么求不求的，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寒香听了傅嘉善的话，点了点头，随后垂下眼眸，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不过傅嘉善看出，她并不像其他女人一样，自己应承了她的要求，还这样哄着她开心，她就真的开心了，傅嘉善心想，人心都是肉长的，自己这样待她，总有一天会转变的。

    “好了，爷还有事要忙，得先走了。”站起来后，看着寒香连问都不问他何时再来，于是低头凑在她耳边说着：“西郊那边有一片温泉池子，这两日等爷闲了带你过去。”

    傅嘉善呼出的热情打在寒香的耳边，尤其是他此时刻意低沉的声音，听着暧|昧极了，寒香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两步，说着：

    “世子忙正事要紧，我在这里挺好的，回头太子来了，发现我并不在这里，只怕世子不好交代。”

    寒香不愿意跟傅嘉善去，这人一副随时要将她吞下腹中的样子，还不知道去了之后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傅嘉善听着寒香提起周肃，面色不由得冷了下来，之后声音也冷冷的说着：“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以前能拖着周肃抽不开身，现在爷照样有法子。”

    说着，就松开了寒香，之后道：“你准备下，大概就是明后日就去。”

    傅嘉善说完就离开了，寒香坐回了椅子上，身上有些乏力。

    不过，最终傅嘉善也没能去成西郊的温泉，因为宫中出事了。

    周元帝一直卧病在床，在甘露殿中休养，云贵妃近身伺候着。

    也不知为何，上元节过去的第二天，甘露殿突然失火，且火势迅猛，顷刻之间大火就吞噬了整个甘露殿。

    云贵妃当时并未在甘露殿，周肃在前殿，傅嘉善与周肃回报完了事情，刚出了大殿，就见着后面火光冲天，狼烟滚滚。

    随口问了大殿外候着的内监：“那里是哪里？”

    内监顺着傅嘉善指着的方向看去，也发现了后宫的大火，当即说着：“是甘露殿！”

    说完之后就转身匆匆的取回报周肃去了。

    傅嘉善听着是甘露殿，当即眉头一皱，随后想到什么，拔腿就往甘露殿的方向跑去。

    等着傅嘉善到了甘露殿的时候，火势已经无法控制，让傅嘉善奇怪的是，这一路跑来，莫说是内监了，就是禁|卫军都甚少，只有甘露殿中纷纷跑出来的禁|卫军。

    傅嘉善当即抓住一人问着：“陛下呢？”

    那人被傅嘉善问的一愣，随后说着：“在......在里面呢......”

    傅嘉善骂了一声，之后丢开他，看到殿外的一口井旁边有一桶水，当即提起来，想都没想，从头到脚将自己淋透，随后便冲进了大火中。

    甘露殿中傅嘉善并不熟悉，只是想着云氏若是安置周元帝，肯定会在主殿，便掩着口鼻直奔主殿而去。

    主殿的大火是烧的最旺的，傅嘉善来不及多想，立刻便冲进了主殿，果然让他在主殿的寝室里面找到了周元帝。

    此时里面浓烟弥漫，周元帝躺在床榻上无声无息，傅嘉善也不知他如何了，殿内的宫女和内监能跑出去的都跑出去了，跑不出去的，此时也都倒在了浓烟中。

    傅嘉善抓起周元帝，将他背了起来，憋着一口气就要冲出去。

    此时大殿的火势正旺，傅嘉善还没出寝室，就见着上面的横梁烧的断裂，带着噼里啪啦的火苗向着他们砸了过来。

    傅嘉善背着周元帝，肯定是先砸到周元帝身上。

    周元帝的身子定然是禁不住这一下的，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刹那间，傅嘉善将周元帝抛了出去，摔一下比这致命的一击要强得多。

    只是傅嘉善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断裂的房梁正好砸在他的肩上，此时他身上的衣衫早已经烘干，断梁的猛势砸得傅嘉善跪倒在了地上，衣衫被引着。

    傅嘉善顾不得其他，将身上的火扑灭了后，也顾不得肩膀上的疼痛，拽起周元帝背了起来继续往外走。

    傅嘉善冲出大殿的时候，觉得脖子里面一热，傅嘉善以为是刚刚烧着的地方流血了，流到了脖子里面，倒也没有注意。

    等着他背着周元帝出了甘露殿的时候，云贵妃和周肃才匆匆的赶来。

    云贵妃脸上是焦急的神色，不似伪装的，眼底的那种惊和急假装不了。

    周肃相比起云贵妃则是少了那份真诚，傅嘉善看着他们俩，不由得皱了皱眉。

    云贵妃看着从火光里冲出来的傅嘉善还有他身后背着的人时，还没能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就听周肃冷冷的开口呵斥：“禁|卫军如何当得值，甘露殿火势这般大也没人发现？烧了宫殿事小，父皇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全部砍了你们都不解恨！”

    周肃说完看着傅嘉善，之后说着：“傅将军救了父皇，立下大功，撤销今日当值的禁卫军统领，由傅将军顶上，以后父皇的安危全由傅将军负责。”

    ps：感谢莲子的三枚平安符。(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27章 巧舌如簧

﻿    (猫扑中文 )    周肃吩咐完，就对着身后的内侍说着：“去抬软撵来，将父皇抬至前殿，请太医看看。”

    说完看着傅嘉善此时狼狈的样子，头发被火撩到了，肩上一片血肉模糊，黑乎乎的被火烧糊了一般，周肃之后说着：“再请御医给傅将军看看。”

    说完之后，周肃便对着云贵妃一躬身，说着：“母妃受惊了，儿臣定然会派人彻查甘露殿失火的原因，母妃先暂时移居昭阳殿，等着甘露殿重建后，再接母妃回来。”

    云贵妃此时的面色并不好看，阴沉沉的脸色，不过她说不出什么。

    甘露殿是她的宫殿，周元帝是在这里险些被烧死，火烧起来的时候她还没有在宫中，人不是宫中的禁|卫军救出的，反倒是傅嘉善冲进火场将人救出，无论怎么说，云贵妃都难辞其咎。

    如今对于周肃的安排，云贵妃就是想反驳，也没有底气。

    傅嘉善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对于云氏的手忙脚乱和周肃的有备而来，傅嘉善心底渐渐明了。

    等着周元帝安置妥当，傅嘉善没有顾得上处理背上的伤口，就求见了周肃。

    见了周肃后，傅嘉善看了他一眼，随后说着：“殿下，这场火是人为的。”

    只见周肃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挑眉问着傅嘉善道：“你如何知道？”

    傅嘉善看着周肃，他的每一个情绪表情都没有放过，之后傅嘉善说着：“甘露殿中主殿烧的最严重，臣进去的时候，有一股浓浓的火油味儿，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放火，不然火势不可能蔓延的那么厉害。”

    周肃不知在想些什么，看着傅嘉善没有说话，傅嘉善也没有说话，之后才听周肃问着：“傅将军如何看这件事？”

    “臣认为，是有人想要陛下消失，陛下的存在妨碍了他的利益。”

    傅嘉善说的清楚，周肃听着傅嘉善的话，问道：“傅将军认为是谁呢？”

    周肃问完后，傅嘉善并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沉默着，周肃看着他，静等着他的回答，

    “微臣以为，是云家。”隔了许久傅嘉善才开口说着，看着周肃面上神色松懈了下来，傅嘉善接着说着：“刚才殿下要将陛下接到前殿之时，贵妃娘娘惊慌的神色便可看出，她并不想殿下接触陛下，也有可能是怕陛下。”

    看着周肃挑眉，傅嘉善接着说着：“殿下，微臣之前与殿下说过，云家在朝中势大，若是殿下硬来，只怕是以卵击石，能牵制住云家的，只有陛下。或许是那边察觉到殿下的意图，所以才会想着永绝后患，就算今天陛下有个三长两短，殿下登基，太子妃无可厚非都是皇后，中宫无子，完全可以养其他嫔妃的皇子，皇后作为嫡母，陛下如何拒绝？”

    傅嘉善慢慢与周肃说着，见周肃的眉峰皱起，傅嘉善随后又接着说着：“等着皇后娘娘身边有了皇子，立太子之说会随之被提出，殿下到时候面对的就是朝臣一次又一次的劝谏，等着太子的位置定了，只怕殿下步的就是如今陛下的后尘。一个年幼的天子自然比成年的天子更好掌控，将来天下是谁家的，还犹未可知。”

    傅嘉善说完，周肃才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之后则是一脸的懊悔，随后对着傅嘉善开口说着：

    “还好有傅将军提醒，不然就险些误了大事！”

    傅嘉善客气了一番，周肃要请御医给他治伤，傅嘉善只说是无碍，准备回去。

    周肃这时开口说道：“圣女那边，本宫一直没时间过去，一切可都安好？”

    傅嘉善的身形一顿，之后说着：“回殿下，微臣手下副将隔一天回报一次那边的情况，圣女娘娘没事，只等着殿下脱离云家的钳控，荣登大宝的那天。”

    周肃听了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就让傅嘉善回去了。

    傅嘉善回去的路上，从青雀街绕了一圈，之后才去了寒香所在的那处宅子里。

    等着到了的时候，傅嘉善吩咐副将说：“去问一下，最近太子跟谁接触的比较频繁。”

    等着副将应声去了之后，傅嘉善才进了内院。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寒香没有在住院，傅嘉善不用想也知道她去了哪里。

    此时他肩上还有背上火|辣辣的疼，灰头土脸的说不出的狼狈。

    一进门还看不到想看的人，人还去了别的地方，照顾其他的男人，就算那个男人还只是个孩子，傅嘉善心中的醋意也翻腾的厉害。

    “去把她叫过来！”傅嘉善没好气的说着。

    丫鬟被他此时的样子吓到了，什么都不敢多说，奔着安平所住的院子而去。

    寒香刚好出了院子门，丫鬟看到她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说着：“姑娘，您快些回去吧，世子爷他脸色不善，身上还有伤，你当心着些。”

    寒香跟傅嘉善上元节夜里打闹的事情谁都知道，现在她脖子上跟身上那些淤痕未消，虽说她穿着衣服遮挡住了，但是她们近身服侍的都知道的。

    寒香不由得有些惊奇，谁能伤了那个霸王，能耐可真是不小。

    等着寒香回了房间的时候，傅嘉善脸色黑沉的坐在主位上，寒香挥了挥手让丫鬟们退下，丫鬟们哪里敢多留，忙不迭的就下去了。

    屋里就剩着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寒香走了过去，上下的看了傅嘉善一眼，只见他此时极其的狼狈，衣衫处处都是火烧后的黑灰色，肩上的血肉跟衣服黏在一起，看着都让人感觉到疼痛。

    寒香惊讶的说着：“世子爷这是怎么了？”

    傅嘉善将她的惊讶当成了关心，心中刚刚那股不舒坦的劲儿倒也顺遂了一些，但是依旧瓮声瓮气的说着：“甘露殿失火，爷从火场将陛下带了出来，被烧断的梁柱子砸到了。”

    傅嘉善轻描淡写的说着，没有提当时是何等的凶险，寒香听了却是皱起了眉头。

    甘露殿失火？

    寒香有很多的疑问要问傅嘉善，刚要开口，看着他肩上和背上的伤，便先说着：

    “这么重的伤，世子爷怎么不让御医给看看。”

    只见傅嘉善冷哼了一声，随后说着：“爷肩上脖子上还有背上都是被一个没良心的东西挠出来的血道子，爷可没脸让不相干的人看到。”

    ps：感谢胖胖的双平安符，清颜的平安符，么么。

    (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28章 他很蠢

﻿    (猫扑中文 )    寒香听着傅嘉善的话，脸色泛红。

    昨天夜里跟傅嘉善厮打的时候，的确是在他身上挠了许多血道子。

    “还杵着做什么，帮爷来看看！”傅嘉善没好气的说着。

    寒香走了过去，看了看他背上和肩上的伤，之后从锁着的柜子里将放置许久的药箱拿了出来。

    “世子爷，把上衣脱了。”

    傅嘉善站起来，揭开胸|前的衣带，将上衣脱了下来。

    肩上和背上的地方黏在伤口处，这脱下来的举动又扯到了伤口，将已经有些凝痂的伤口又扯开了，傅嘉善咬牙没有吱声，将脱下来的衣服丢到了一旁，此时赤|裸着身子。

    寒香走到他跟前，看着那道从肩上蔓延到背上的那道伤口，跟刀上有所不同，看着十分的狰狞。

    寒香喊人端了火炉来，将要用到的器具放在一个盆了煮了一炷香的时间，并写了个药方，让底下人去抓药了。

    傅嘉善看着寒香从里面拿出来那些瓶瓶罐罐，之后又看了一眼盆里煮着的东西，问着：

    “这些刀子剪子怎么跟平日大夫用的不同？”

    莫说是平时的大夫，就是军中的军医，傅嘉善也从未见他们使过这样的刀具。

    寒香没有抬头，继续摆弄着手中的东西，之后说着：“这些东西是我姑姑的，整个大周就这一套，跟大夫们用的自然有所不同。”

    傅嘉善这才想到，应该是上次跟她去昭山上取来的那些。

    寒香看着时间到了，拿东西将煮着的刀具拿出，一字摆开后，拿起里面的镊子和剪子来到傅嘉善面前。

    那些烧糊了的腐肉需要剔除一下，这过程难免会疼痛，寒香动手前问了一下：“世子爷，去腐肉时会很疼，你要是怕疼，那就等着下人去拿些麻药过来。”

    傅嘉善则是皱了皱眉，之后道：“爷又不是娘们，这点疼受得住，快动手，磨磨唧唧的。”

    寒香也猜到了傅嘉善不用麻药，之后就没有说其他。

    随后只听傅嘉善又说着：“你个黑心肝的，别趁机又对爷下黑手就是。”

    傅嘉善想到了第一次遇见寒香的时候，她帮着自己取箭，胸口那个大血窟窿。

    他回来找别的大夫看过以后，大夫就说这伤口怎地如此大，处理的人也太草率了。

    那时傅嘉善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寒香听着傅嘉善的话，自然也想到了之前的那次，她低头没有说话，只专心的做着手上的动作。

    有血流出来，她手边上就是止血的良药，这次处理起来倒也十分的快。

    傅嘉善额上满是汗珠，等着寒香包扎起来后，看了他一眼，之后说着：

    “既然很疼，世子爷又何必逞强，用了麻药也不丢人。”

    在寒香看来，傅嘉善这种纯属是没事找疼的。

    傅嘉善看着她，见她开始清洗着那些东西，开玩笑说着：

    “回头等着爷用了麻药，你个没心肝的再往爷心窝里桶上一刀，爷连动都不能动，岂不是要任你宰割。”

    傅嘉善原本只是跟她开玩笑，逗她玩。

    说完只见寒香的动作一顿，随后想了一下说道：“这主意不错。”

    傅嘉善：“......”

    傅嘉善被寒香噎了一下后，冷哼了一声说着：“就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

    寒香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收拾着手里的东西，等着一切收拾完了，放回了柜子里，寒香才吩咐丫鬟取了傅嘉善的衣物来。

    等着他穿好衣服，将厨房端来的药一饮而尽，寒香才问着：

    “甘露殿怎么好端端的起火了？”

    傅嘉善就知道寒香会问起，也没有瞒她，开口说着：“是有人放火。”

    寒香听了凝了凝眉，想了一会才说着：“甘露殿是云贵妃所居住的宫殿，陛下也在里面养病，谁能在甘露殿放火呢？”

    傅嘉善见寒香有迷惑，开口跟她说着他所见到的：“如果爷猜的没错的话，这把火不是别人放的，正是周肃。”

    “周肃？”寒香的声音很是吃惊，完全没有想到放火的人会是周肃。

    “没错，就是他。”

    “可是，为什么呢？”寒香有些不解，周肃没有理由啊。

    傅嘉善之后说着：“你想想，若是陛下死了，受惠的人会是谁？”

    寒香想着，周元帝若是被烧死，周肃就会登基，云贵妃会是太后的不二人选，太子妃会是皇后，云家的地位更是稳如泰山，受惠的人还真不好说。

    傅嘉善见寒香没有回答，之后与她解释说着：“从目前来看，受惠的人会是周肃，他登基为帝，手中的权势自然要比现在更大一些，如今他作为监国太子，无论做什么决定都要送到后宫等着陛下批示，说是等着陛下批示，倒不如是等云贵妃裁断。这样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受制于人的滋味并不好受。”

    寒香听着点点头，周肃对云家从心底的反抗寒香是知道的，当初也就是想利用周肃这一点来使他们互相残杀，自己坐收渔利。

    傅嘉善见寒香明白，继而说着：“但是也仅仅是目前，周肃登基为帝，但是手中并无可用之人，他现在能用的人也就一个宋家，其余的人都是云家给他的，他能安心的任用？所以，时间长了，周肃会被云家处处钳制，哪怕是太子妃没有子嗣，后宫中多得是有子嗣的嫔妃，作为中宫皇后，将年幼的皇子养在跟前，不动声色的将生母除了，不过是眨眼的事情。等着皇后手中有了皇子，周肃就是不想立太子也身不由己，因为那时的朝堂上一片都是云家的声音，那时都是由云家说了算的。就算周肃想反抗，他手中无权，京畿大营的兵符在云氏手中，禁|卫军总统令是云贵妃的弟弟，这就好比扼住了周肃的咽喉，他如何敢动弹？”

    随着傅嘉善的分析，寒香想通了这一切。

    “既然这样，周肃他又为何放火，陛下没了对云家好处这般的多，云贵妃又怎么会留陛下到现在？”寒香问着。

    傅嘉善笑了笑，之后说着：“因为周肃他很蠢。”

    ps：感谢胖胖，绫舞的双平安符，清颜，ll660906的平安符，么么各位。(未完待续。)

    猫扑中文


------------

第229章 活该

﻿    (猫扑中文 )    “之前爷告诉周肃，能牵制云家的人只有陛下，周肃听进去了，只是这段时间不知又听了谁的蛊惑，不计后果，想着登基为帝后可以摆脱云家的牵制。至于云贵妃，原本想着留着陛下，是想着周肃监国的时候，他做的大小决断都得经过云贵妃点头，这样一来，云家这两年里可以做很多事情，将云家的亲信扶植起来，周肃就算知道，只是一直以来都是被云家左右着，也渐渐习惯了。如今周肃想着反抗，云贵妃有所察觉了，所以才防备着他，只是云贵妃还未曾想起周肃会用陛下来对付云家。若是这次的事情没出，只怕云贵妃也不等了，陛下不用多久就会‘病故’的。”

    寒香听他说完，之后问着：“那如今陛下在何处？”

    “在保和殿中。”傅嘉善回着。

    “万一周肃在对陛下下毒手......”

    “不会，我已经将利害关系讲给周肃听，就算他再蠢，想来也不会去自寻死路。”傅嘉善说着。

    傅嘉善说完，看着寒香点点头，之后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郑家那小子如何了？”傅嘉善问着寒香。

    寒香回过神来，之后说着：“已经没事了，只是有些受寒，养两日便无碍了。”

    寒香想着尽早送安平离开，傅嘉善之后也再问，回了内室休息去了。

    寒香自然要跟着回去的，傅嘉善现在只穿着里衣，寒香刚要喊丫鬟进来服侍他梳洗，就被傅嘉善喊住：

    “站住，你过来服侍爷。”

    “我不会。”寒香想都没想就说着。

    “学。”傅嘉善没有跟她废话，没好气的说着，如今他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让她伺候一下跟要她的命一样。

    说着，傅嘉善就进了净室，寒香看着他消失在内室门口的身影，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跟着一起进去了。

    傅嘉善的双手无事，他有伤也不能沐浴，寒香在边上也只是给他递递香胰子，还有巾帕。

    将梳子递到了寒香的手中，之后坐好等着寒香给他松开发束。

    寒香拿过梳子愣了一下，之后才放下来，伸手帮傅嘉善解开了发束。

    两辈子不算很长的生命里，寒香还是第一次服侍人梳头，且还是个男人。

    解开头发的时候，傅嘉善头上的黑曜玉冠挂到了他的头发，扯得他生疼，寒香忙手忙脚的给他摘了下来，之后伸手按着被扯到的地方，手指轻轻的揉着。

    小时候头发被扯到了，奶娘都会这样给自己按摩着，便下意识这样去做。随后寒香想起傅嘉善连刚才疗伤时候的疼都忍了过来，这点疼对于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了。

    手刚拿开，就听傅嘉善说着：“很舒服，继续。”

    寒香透过镜中看着傅嘉善此时闭着眼睛，他乌黑的头发此时落在后背，使得他冷硬的五官没了往日的清冷孤傲，多了一丝柔和。有一缕落在了额前，给他平添了一些邪魅的气韵。

    寒香回过神没有再看他，伸手穿过傅嘉善乌黑的发丝，按着他的头顶的几个穴位处。

    傅嘉善闭着眼，感受着那双小手在他的头顶轻轻的揉捏着。温热的小手，按着各处的穴位力道适中，仿佛按在了他的心底，酥酥麻麻的，让人通体舒畅。

    柔|软的指腹摩挲着发根，傅嘉善闭着眼感受着，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的一天早上，自己在她手中释放的时候，那温热柔|软的感觉就是这般，这般的让人神迷，这般的让人难以把持。

    想着想着，傅嘉善就有了反应。

    他睁开眼，隔着镜子看着寒香低垂着双眸，全神贯注的帮他按着。

    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透出两道阴影，盖住了她那双堪比星辰的双眸，想着那天早上她不情愿的抽手，被自己摁着，之后她呜呜的哭着的时候，傅嘉善觉得，身下的肿胀更难忍了。

    好在他知道此时他身上有伤，寒香也不情愿，这么的任由自己的情|欲泛滥，最后难受的也只是自己，便不去想那些。

    寒香的动作很轻柔，按摩过后，就拿起梳子，将傅嘉善的头发梳理到了身后。

    做完这一切，傅嘉善才拉着她回了内室。

    他的伤在左肩，动作不方便，便睡在了床榻的里侧，后背上也是伤，便只能侧身，看着寒香躺下后，在外侧最边上，傅嘉善的脸色又黑了。

    “过来！”

    寒香看他黑着脸，往里挪了挪，之后说着：“世子爷身上有伤，我怕回头再碰到世子爷的伤口。”

    “爷都不怕你怕什么？”傅嘉善不悦的将她揽到怀里。

    这么抱着她睡，其实傅嘉善并不舒坦。

    左肩和背上是烧伤，右肩上是寒香昨夜里咬伤的地方，两处都火|辣辣的疼，感觉十分的难受。

    原本也没想着要抱她，只是她那种想要离他远远的，恨不得在中间挖上一条楚河汉界才好的神色，傅嘉善心里就不是滋味。

    按照他以前的打算，得了她的身子她就老实了，据说女人的身子认主，她习惯了自己，慢慢的心也会靠近。

    可是偏偏就见不得她的眼泪，一忍再忍，忍得她现在没良心的很。

    傅嘉善想着，等着周肃和云家的事情处理清了，看她还有什么借口。

    能委身给周肃那个蠢货，跟了自己哪里委屈她了？

    想着想着，傅嘉善就睡去了。

    就算是受伤了，傅嘉善也是一样的惊醒，第二天早上听着一声咚的声音，他就醒来了。

    看着床榻上没了寒香的踪影，他惊得坐起。

    随后看到寒香扶着床榻站了起来，睡眼惺忪，还揉着磕到的额角。

    这一下傅嘉善就明白了，刚才那一声咚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了。

    寒香定然是一直靠着床榻边上睡着的，所以，此时才摔了下去。

    寒香站起来后，看着傅嘉善已经坐了起来，此时黑着脸，双眉皱着说道：

    “活该！”

    ps：大家都不喜欢看现代言情么，话说那个故事还不错的，轻松逗比欢脱文，还有那么一丢丢的肉。

    不过呢，qq书城的书，蛋蛋表示会犯脸盲症，完全认不出。

    不过这本呢，还麻烦大家记一下，点开手机q-q上面的阅读页，搜索《蜜爱101天：帝少，天黑了》，实在记不住，就搜索：帝少，天黑了，也是可以出来的，爱你们，么么哒。

    感谢胖胖的双平安符，清颜的平安符。

    猫扑中文


------------

第230章 隐怒

﻿    (猫扑中文 )    日子眨眼间就进了二月，安平将养了这半个月，身子已经大好。

    寒香是这半个月听小楼说起，才知道安平这两年一直在江城，跟着小楼的家人，后来当地土绅气压百姓，强行拉了小楼的姐姐做了妾，小楼父亲上门说理，反被打伤，回来没多久死了。

    紧跟着小楼姐姐在那乡绅家里自缢了，那家人记仇，便把怒气都撒在小楼和安平身上。

    小楼和安平不得已，离开了江城，一路向北，来了京城。

    此时他们年纪小小，也没有安身之处，寒香让他们去西北找齐王是最好的出路了，只是几次与安平提起，安平似乎都不大乐意的样子。

    朝堂上是什么动静，寒香幽居在这里并不知道，只能从傅嘉善平时的神色间去揣摩。

    记得之前傅嘉善说最多五六月分就会改天换日，如今算着日子，并不远了。

    安平不能留在这里。

    寒香去后面院里找安平的时候，小楼说他出去了，去了假山林那边。

    寒香左右无事，便寻了过去。

    寒香去的时候，只见安平站在假山上最高的地方，远远地向北边看着。

    寒香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是看着这一幕，寒香想起安平幼时在东宫的时候时候，也总是喜欢爬上最高的假山。

    他的生母几次勒令，甚至处罚他身边的宫人，都不能阻止。

    有一次还从假山上摔落下来，那次若不是自己刚巧路过，伸手接住了他，只怕他定然是要受伤的。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身子刚好一点就偷溜出来。”在熟悉的人面前，总是少了那么一两分提防，看到这熟悉的一幕，寒香不自觉的说着。

    站在高处的安平听了这句话却皱了皱眉，随后转回身，从假山上慢慢的下来，站到寒香面前的时候，眼底依旧有些迷惑。

    他看着寒香，本想问，最后却又忍了。

    “在上面看什么呢？”寒香并没有发现安平的异样，开口问着。

    安平听着寒香问起，低着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的情绪很低落，寒香能感觉出来，随后往北看了看，之后才想起来，北边是皇宫所在的方向。

    寒香也静默了一下，过了一会才开口说着：“你身子大好了，这两天傅嘉善来了，我会跟他提起，让他送你去西北。如今他将你误认作郑家的人，郑家如今被发配西北，送你去西北，他也不会起疑。上次我见你身上有一块你父王给你的玉佩，如今见不到齐王，你到时候使些银子，见一面齐王的副将，将玉佩给他，齐王自然会见你。”

    寒香完全把安平当做是个小孩子一般对待，嘱咐着他要怎样才能见到齐王，只是却忽略了安平已经长大，在外这两三年的时间使得他比同龄人都成熟，此时的思维缜密，一下就听出了寒香话语里的不对。

    他身上的玉佩是他入学的时候父王所赠，但是知道的人甚少，太子当初送他入学的时候，身边只有太子妃和齐王，生母也是之后才知道的，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只是安平心中有疑惑，却不动声色，之后安平低垂着双眸，随后说着：“姨母，我不想去西北。”

    寒香看着安平，表示不解。

    不明白好端端的安平又为何不想去西北了。

    寒香温声的劝着：“很快你齐王叔就回来了，姨母在京中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到时候护不住你。”

    安平却是一派平静的看着寒香，随后说着：“安平如今长大了，可以护着姨母了。”

    这话听着暖心，只是却有些孩子气。

    寒香看着他，他是比三年前高了许多，只是在寒香心里，他始终是个孩子。

    “安平，你要听话，京中是是非之地，在案子没翻之前，你的身份给旁人发现了，就是傅嘉善也护不住你。”

    寒香提到傅嘉善，让安平的神色很不自在，忍在心底的话，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姨母，傅嘉善可有说过等萧家翻案后娶你？”

    这些日子，傅嘉善时常过来，还总会留夜，安平都是知道的。

    他如今不是孩子了，傅嘉善夜晚留宿会发生什么，他都懂。

    而且，既然傅嘉善答应着帮太子和萧家翻案，定然是对寒香是有些情分的。

    只是安平的话，让寒香十分的难堪。

    她没想到安平会问出这样的话，而且也从未想过傅嘉善会娶自己的事情，她自始至终都没想着留在傅嘉善跟前。

    他有家有室，寒香不可能去给他做妾，也不可能去做他的外室，如今的情况被安平问了出来，仿佛是身上最丑陋的伤痕在阳关下被揭开，最是让人感觉到不堪。

    寒香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安平所有。

    安平的脸色沉了下来，再看着寒香的时候，眼中不自觉的蒙上一层痛楚的神色。

    “姨母留在他的身边，只是为了他能帮父王和萧家复仇吗？”安平的声音有些压抑。

    寒香撇过头没有回答，安平问的是实话，只是她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安平往前走了一步，来到寒香的跟前，声音暗沉的说着：“姨母，案子暂时不能翻又能如何，你随我离开，等着将来我慢慢筹谋，总能光明正大的回来。”

    寒香正要抬头劝说，就听着身后传来一个冷厉的声音：“好个有志气的皇孙，留在这儿倒是屈尊了。”

    寒香心中一惊，猛地转回身，才发现傅嘉善此时正站在身后。

    寒香大惊失色，刚才跟安平的话，傅嘉善肯定听得清清楚楚，至于安平的身份......

    不用说傅嘉善也肯定知道了。

    安平在看到傅嘉善的那一刻，下意识的想把寒香拉到身后，傅嘉善看着他的手拉着寒香，将寒香拉到了一旁，傅嘉善的脸色暗沉，那双眸子更是深不见底。

    寒香抬眼对上了傅嘉善的双眸，无形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她能感受到那双眸子里蕴含的惊涛骇浪。

    “过来。”平静的声音，却是满满危险的味道。

    ps：抱歉，忘了定时发布，刚刚登陆后台才发现，愚蠢的蛋蛋。。。

    感谢半夏的香囊，胖胖的双平安符，冷一凡，清颜，梅林鹤舞的平安么，挨个么么哒。

    另外推荐好友豆沙包的新书《念君欢》，情节文笔脑洞俱佳的文，欢迎前去支持。

    猫扑中文


------------

第231章 没想骗你

﻿    (猫扑中文 )    寒香抬眼对上了傅嘉善的双眸，无形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她能感受到那双眸子里蕴含的惊涛骇浪。

    “过来。”平静的声音，却是满满危险的味道。

    随着傅嘉善的这一声过来，安平拉着寒香胳膊的手收紧了一下，之后戒备的看着傅嘉善。

    只是傅嘉善眼里并没有看安平一眼，只是盯着寒香。

    那眼神里流露出的光芒，仿佛能将人吞噬了。

    “不要让爷说第二遍。”傅嘉善又开口。

    寒香对上他的眸子，最终挣脱了安平的手，一步步向着傅嘉善走了过去。

    寒香到了傅嘉善跟前后，傅嘉善动作粗鲁的拉过她，寒香险些摔倒，随后又被他一条胳膊揽住，拉到了身边。

    如今被傅嘉善亲密的抱在怀里，寒香此时唯一的感觉就是难堪。

    安平的脸色也是难看极了，看着傅嘉善的时候似乎在隐忍着。

    “微臣的后院就不劳皇孙操心了，皇孙还是先想想自个儿吧。”

    傅嘉善说完，拖着寒香就离开了这里。

    等着回了主院后，傅嘉善一脚踹开了房门，原本看着他们回来，准备上前来伺候的丫鬟，在听着这一声咣当巨响之后，纷纷的把头缩了回去。

    傅嘉善一进门就把寒香甩到地上，寒香摔倒后，磕到了手肘，只是此时并不觉得疼，因为她不知道处于愤怒中的傅嘉善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尤其是想到刚刚傅嘉善对安平说的那句话。

    寒香站起来，想解释，却不知道如何的开口。

    从一开始，傅嘉善便明确的告诉她，要听实话。

    寒香没有主动骗他，但是在傅嘉善误认为安平是郑家人的时候，也没有主动的解释清楚。

    傅嘉善见寒香站起来后，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心头的火儿则是更旺了。

    他一把揪起寒香胸|前的已经，怒道：“爷是如何待你的，你的良心叫狗吃了不成？开始爷就对你说了，爷要听实话，这就是你给爷的实话！啊！”

    傅嘉善此时怒不可遏，看着寒香时越发的愤怒，只觉得这女子没良心至极。

    他想对付云家，完全可以不必如此的麻烦，当初知道甘露殿着火，第一反应就是若是周元帝烧死在甘露殿，那么萧家的案子很有可能就这样定案了，之后不管是谁继位，都不会去推翻先皇定下的案子。

    所以，才不顾当时甘露殿火势有多大，冲了进去。

    这样做，还不就是想着，等着萧家翻案了，给她一个出身。

    偏偏她最是冷心冷肺。

    傅嘉善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她要瞒着皇孙的身份，要将人送走，因为她不想自己手里有她的软肋，她想着等事情成功了，之后功成身退的时候没有任何的负累。

    想到这些，傅嘉善心头的火更旺盛了。

    寒香看着傅嘉善此时双目欲裂，知道他心中压着的火气，想着安平此时还在这里，万一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怎么办。

    “我没想骗你。”寒香开口说着，说完之后又垂下了双眸。

    因为此时她是矛盾的，她没想骗傅嘉善，可是当时也没想说，就那样由着傅嘉善误会了。

    不知是因为寒香开口解释的原因，还是此时寒香垂首温顺的样子，傅嘉善刚刚还高涨的怒气消了许多，抓着她胸|前的衣服也松了松。

    想着上元节的那天夜里，寒香明显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自己，那时候自己胡乱猜测是萧家的的亲戚，她犹豫之下点了头。

    那时候是自己想着她在荥阳长大，所熟悉的应该是郑家的人，便在心中认定了是郑家的人，其实她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说过是郑家人。

    所以，谈不上她骗不骗自己。

    “你倒是会狡辩。”傅嘉善的声音带着怒意，只是不如方才那般的火大了：“既然不想骗爷，为何爷问的时候含糊不清的态度，你如果一开始就说了，爷还会这么生气吗？”

    傅嘉善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得刚刚的怒意就消了大半，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寒香感觉到了他态度的变化，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这样温顺的样子在傅嘉善的眼中是一副知错的样子，于是刚刚剩下的那一半火气也消了。

    只是就算火消了，傅嘉善此时的脸色也不好看，正要说话的时候，就听着外面的丫鬟回道：“世子爷，姑娘，安公子求见。”

    傅嘉善消下去的火，被这一句安公子又给挑起来了。

    傅嘉善松开寒香，往主位上一坐，斜睨了寒香一眼，之后愠声说着：“带他进来。”

    寒香则是有些着急，安平这个时候来干嘛？

    傅嘉善的火儿好不容易消了些，安平的性子又倔，刚才当着傅嘉善的面都敢将自己拉到身后，万一再撩起傅嘉善的火可如何是好？

    傅嘉善看着寒香还傻站在一旁，之后沉声说着：“过来爷身边站着。”

    这个时候，他就是压着怒火的狮子，寒香自然不惹他，顺着他的意思站到了他的身边。

    安平进来后，没有去看站在一旁的寒香，而是直视着傅嘉善。

    态度不亢不卑。

    并没有因为落魄潦倒，寄居别人篱下就会畏手畏脚。

    傅嘉善看着他，想到了刚才，一个小小少年，敢当着自己的面，去拦着寒香，嘴角不由得有些讥讽。

    纵然是皇孙又如何？

    如今不过是连个身份都没有草芥。

    这个世道，从来都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的天下。

    今朝太子，明朝阶下囚的比比皆是。

    傅嘉善还真没有将他一个落魄的皇孙放在眼里。

    最后是安平率先开口了：“承蒙傅将军这两年照看姨母，姨母是萧家嫡女，将军有家室，还请将军高抬贵手，放姨母离开。”

    安平的话说完，寒香心中咯噔一声，原以为傅嘉善是要发怒的，抬眼看去的时候，只见傅嘉善面色平静。

    “放她随你离开？”傅嘉善挑眉问着，之后嘴角隐有讥讽的说着：“你觉得，凭着你，可以护住她？”

    傅嘉善的讥讽安平自然看得出来，少年人毕竟阅历有限，再稳重也是有些气性的，听着傅嘉善讥讽的话语，当即就挺了挺胸，直了直脊梁，仿佛在告诉傅嘉善，他可以护着一样。

    傅嘉善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两声，之后说着：

    “你父王当初还是太子，手下一众谋臣义士，最后怎么连妻儿都护不住，太子妃葬身火海，长子流落民间。你觉得你比起你的父王，能强出几分？”

    ps：感谢冷一凡，ll660609的平安符，带颜色的鬼的打赏，么么哒。

    推荐《庶女贵娇》：都传先皇贞慧公主德才兼备，兰心蕙质。可惜天妒红颜，贞慧公主于五年前病死。

    卓夷葭唇角一勾，病死？那是毒！毒死她的，是人心。

    人心害她死于病榻，害她父皇死于万剑，害她母后辱为人彘。

    可是她想不通，人心里为什么有他的那颗心？他那颗曾许诺与她一生一世的心，那颗与她琴瑟和鸣谈诗论画的心！

    养魂千日，巫术还魂，一朝重生，卓夷葭眼神幽暗，她要去剥开这些人心。

    世间本就没有好人与坏人，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猫扑中文


------------

第232章 后悔

﻿    (猫扑中文 )    傅嘉善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两声，之后说着：

    “你父王当初还是太子，手下一众谋臣义士，最后怎么连妻儿都护不住，太子妃葬身火海，长子流落民间。你觉得你比起你的父王，能强出几分？”

    傅嘉善不轻不重的话，恰巧触到安平的软肋。

    正如傅嘉善所说，父王贵为太子的时候也没能护住妻儿和追谁他的人，如今的自己又凭什么？

    安平抬头看向寒香，只见她眼中关怀的神色，忍不住撇开了头。

    是啊，他护不住她。

    还有什么借口比这个更让人抬不起头的？

    安平只要想到她如今的处境，心中仿佛似针扎一般。

    寒香看着安平撇开头去，心想这孩子性子倔，只怕傅嘉善的话会伤了他，刚想说话的时候，就听安平开口说着：

    “傅将军，如今我护不住，终有一天我能凭着自己的能力护着我的亲人。”

    “那就等你有这个能力的时候，再来与我谈条件。”年少人的空口大话，傅嘉善并不放在心上。

    “到时候傅将军会如约放了姨母？”安平倔强的问着。

    寒香在一旁看着，只觉得眼眶发热。

    “到着那个时候，皇孙再与我说起这个事情也不晚。”傅嘉善没说放也没说不放。

    安平听了之后，目光转到了寒香的身上，看了她一会之后毅然的转回身，大步出了屋子。

    寒香要追出去，只听身后傅嘉善沉声道：“站住！”

    她顿住脚步，进退不得。

    随后，就有下人回报：“回将军，安公子带着小楼姑娘要离开。”

    “放他走。”傅嘉善面无表情地说着。

    寒香听了后，抬脚就往外走，之后听着傅嘉善的声音又传来：“你要是敢出这个门，爷打断你的腿！”

    寒香似乎没听到，安平原本身上就背负着仇恨，若是此时身上再添包袱，以后怎么可能会安稳度日，不管他去了哪里，都只会想着报仇，想着回来。

    朝局动荡，前路不明，他一个孩子，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只怕会害了他！

    傅嘉善没想到寒香这么大胆，自己如此说了，她什么都不顾的出去，当即站起身来，大步的走了过去，一把扯过她，之后说着：“以为爷不敢是不是？”

    寒香恨恨的转回头，看着傅嘉善的时候，眼中满满都是嫌恶。

    “傅将军，傅世子！”寒香开口说出的话有些尖锐，“原以为你只会与女人为难，如今你心胸狭隘到去跟一个孩子计较！”

    傅嘉善听着寒香的话，黝黑的双目里染上一层氤氲。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心胸狭隘，只会为难女人和孩子！”

    寒香的怒目而视，让傅嘉善心头的火儿噌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什么狗屁温顺乖巧，全他|妈的是装出来的，如今可算是说了实话了。

    傅嘉善急怒的抬手，寒香本能的闭上眼睛，只是那巴掌并未落下，疼痛没有到来，随后听着一阵哐当声，傅嘉善踹翻了屋中的桌椅，将怒火发泄到了一旁的桌椅上。

    看着寒香睁开眼，傅嘉善暴怒中收回了手，没有碰她一根手指头，此时她眼中依旧是方才的神色，傅嘉善只觉得心头的火儿乱窜，骂了一句：“不知好歹！”

    之后抬脚就离开了主院。

    寒香等着傅嘉善走后，就要去找安平，只是还没出院子，就被主院外面护着的护卫拦住：“将军有令，姑娘身子不好，需要静养，不得出这个院子。”

    寒香颓废的站在院子中，自嘲的笑了两声，之后回了房间，没再出来过。

    原来不过就是他豢养着|宠|物，没什么自由可说，如今出不出院子又有什么区别。

    傅嘉善一脑门的火气，出了这里，上了马后，只觉得空落落的无处可去，他策马去了京郊，在演兵场跟营中的将士切磋了一番，心中的郁气才得以发泄出来。

    等着天色黑透了，傅嘉善才回了城。

    等着回了城，傅嘉善便想回寒香所在的宅子里，只是念头刚一起，就被他压了下去。

    现在自己要是去了，听着她那张嘴里说出来堵人的话，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郁气，只怕又上升了。

    且让她觉得自己放不下她，没她过不去的样子，平白的给她长种，蹬鼻子上脸的跟自己叫板。

    傅嘉善想着这些，就回了傅宅。

    刚一进门，就看到去往书房的路上两个丫鬟探头探脑的，傅嘉善认出了是萱姨娘身边的丫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傅嘉善最大的忌讳就是有人探听他的行踪，尤其是在府中不安分，想着探听男主子行踪的丫鬟。

    傅嘉善走了过去，看着丫鬟的时候，黑着脸沉声说着：

    “谁让你在这儿的？”

    “...回...世子爷的话......是姨娘让奴婢在这儿等着世子爷的......”那丫鬟被傅嘉善黑着的一张脸吓到了，结结巴巴的说着。

    “回去告诉你们姨娘，再有下次，让她收拾东西滚蛋！”傅嘉善说完抬脚就回了书房。

    那丫鬟吓坏了，连忙的回了内院去禀报芷萱姨娘。

    随后屋里传出来芷萱哽咽的声音，有别的屋的丫鬟贴着窗户听得一清二楚，都不由得幸灾乐祸。

    全府上下谁不知道，世子爷在外面有了相好的，正经的世子夫人进了家门一年多了，跟摆设一样，她一个姨娘也想着凑热闹，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卫娆在屋中听着下人的回报，懒懒的没有应声。

    她所有的热情都被在傅府的这快两年的时间消磨干净了。

    永远是一个人的空房，镇国公夫人明里暗里的为难，妯娌之间的有意无意的嘲讽，卫娆都不知道，这不到两年的时间，自己是如何的忍过来的。

    刚开始成婚傅嘉善不碰她，她以为是光华寺的事情他知道，恼了自己，故此冷落自己一段时间。可是卫娆哪里知道，这一冷落就是这么久。他宁愿在外面养着女人，也从不回后宅，连样子也肯做。

    今日芷萱为何让人去外院等着，无非就是今日是傅嘉善的生辰，卫娆一早就知道，只是，却提不起心思了。

    她悔了，后悔没有听周氏的话，被当初幼稚的心思冲昏了头脑，就这样一头扎了进来。

    ps：推荐超级好看的总裁文《蜜爱101天：帝少，天黑了》作者是弦公子：不要被名字吓到哦，点开有惊喜，轻松诙谐，跟那些妖|艳|的贱|货一点也不一样。

    感谢绫舞、胖胖的双平安符，清颜，半夏，冷一凡的平安符

    猫扑中文


------------

第233章 众星拱月

﻿    (猫扑中文 )    今日芷萱为何让人去外院等着，无非就是今日是傅嘉善的生辰，卫娆一早就知道，只是，却提不起心思了。

    她悔了，后悔没有听周氏的话，被当初幼稚的心思冲昏了头脑，就这样一头扎了进来。

    如今百般苦果，全部都得自个儿品尝。

    丫鬟看着卫娆的神色讪讪的，便开口问了一句：“夫人，奴婢听说东厢的萱姨娘给世子爷备了爱吃的酒宴，我们是不是也备些膳食，给世子爷庆庆生辰呢？”

    卫娆则是斜睨了她一眼，之后说着：“你没看到东厢那边刚吃了挂落嘛。”

    卫娆的意思是装作不知道，不管不问。

    只怕她凑过去一样的没脸，如今傅嘉善丝毫不给她面子，不光是在傅家，就是卫家都知道了。

    当初这亲事是自己求来的，如今被人看笑话，卫娆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恼恨。

    原本只想着傅嘉善心里挂着寒香，可后来寒香摇身一变成了太子的座上客，他不能奢望了，直到前段时间驿馆失火，就是看也看不着了。

    谁知道他转身又包养了别的小妖精，就是不肯与自己同房，卫娆心中说不出的恼恨。

    所有的温婉贤良都被他这种漠视和不闻不问消耗干净了，如今卫娆破罐子破摔，也懒得去巴结讨好他了。

    那样绝情的一个人，就是巴结他，也是没有用的。

    这是，这两年卫娆悟出来的道理。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外头丫鬟才进屋，支支吾吾地说着：“夫人，世子回院子了。”

    卫娆倒是惊奇，不知道吹得什么风，傅嘉善竟然主动回来，随后又听那丫鬟说着：“......世子他去了月姨娘那里......”

    卫娆心中说不失落是假的，听着傅嘉善去了籍月那里，垂下眼眸，淡淡地说着：“到底是籍月有些手段。”

    卫娆说过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而籍月的房间里，看着傅嘉善过来后，笑盈盈的走了过去。

    伸手就去解开他外头的大氅，说着：“爷可算回来了，这院里的姐妹整日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候着，今儿总算见着您了。”

    傅嘉善听着籍月的话，不由得想起了在那边的时候，紧着巴着的哄寒香开心，偏偏她不承情，心想，你不欢迎爷，欢迎爷的地儿多了去了。

    籍月说完，看着傅嘉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之后只见他皱着的眉头展开了。

    籍月心中一喜，招呼着丫鬟说着：“你快去让后面厨子把面端上来，配一碟花室养出来的水黄瓜，还有几样小菜，再把前年的埋在桂花树下的桂花酿挖出来，温一壶一起拿过来。”

    籍月说完，整理着傅嘉善的衣襟说着：“今儿是爷的生辰，后面厨房的高汤是熬好的，面我让她们提前备着，很快就出来了。”

    傅嘉善把之前的一脑门火气都抛开，之后抬手捏了捏籍月的脸颊说着：

    “还是你乖巧。”

    籍月是多么心思玲珑的人，从傅嘉善这句话里面就听出了门道。

    这很明显，不知道是在谁那儿受了气，回来找安慰呢。

    只是籍月不戳破，应承着傅嘉善说着：“那爷可得多疼疼奴家才是。”

    说着媚眼如丝的瞅着傅嘉善。

    傅嘉善说不上心情多好，只是整天的被寒香顶的肺叶子疼，此时听着籍月的小意讨好也是很受用。

    籍月看着傅嘉善面色不错，试探的说着：“爷，今儿您生辰，要不把院里的姐妹都请过来给您热闹热闹？”

    “你看着办吧。”傅嘉善是无所谓的态度，籍月看不出他的喜怒，原本只是想着在傅嘉善面前扮乖，现在他这样说，籍月只好去请人了。

    籍月低声吩咐着丫鬟说着：“去了夫人那边的时候，你就说爷让厨房做了几个小菜，喊院里的姐妹一起去西厢热闹热闹。”

    说完之后，籍月又嘱咐了一声：“你去后罩房跟秋萍说一声，让她过来伺候，就跟她说，这是我给她的机会，能不能抓住就看她自己的了。”

    等着丫鬟走了，籍月的脸上才扬起笑意。

    卫娆是名门闺秀出身，如今自己的丈夫不进自己的屋子，只在一个姨娘的屋子里聚聚，卫娆肯定是不来的。芷萱肯定来，不禁来，来了后也肯定会黏着不走，到时候再坏了自己的好事。所以籍月就想到了秋萍。

    秋萍之所以被赶到后罩房，全是因为跟芷萱有过节，籍月了解秋萍的性子，让秋萍过来伺候，她只会觉得是自己给她机会，对自己只有感谢。

    等着她来伺候的时候，看着芷萱也在，她作为当初跟芷萱平起平坐的人，如今成了伺候人的那个，心里肯定不舒服，依着她的脾气，新仇旧怨只怕芷萱也得不了好。

    籍月说完就回了屋中，此时傅嘉善歪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籍月走了过去，坐到了边上，伸手给傅嘉善按摩着太阳穴的位置。

    傅嘉善睁了睁眼睛，之后又闭上了。

    他想到了之前的一天夜里，寒香那双小手穿插到他的发间，帮他按摩着的时候。

    那时候不觉得，现在想想，只觉得异常的舒坦，心里仿佛是扇子扇的一样，她懂得人体的穴位，每一下的按摩都恰好让他解乏舒坦，小手温软，气息如兰，怎么样都是享受。

    随后傅嘉善皱起了眉头，心中骂着自己没出息，都把自己气成这个样子了，还想着她，果真是犯贱。

    籍月看着傅嘉善皱着眉头，开口问着：“怎么了爷，是不是不舒服？”

    傅嘉善挥挥手，之后坐了起来，籍月看着他有心事的样子，看了他腰上的香囊一眼说着：“这个香囊爷先用着，妾身绣着的时候想着爷不爱那些花花草草的，就绣了这个雄鹰展翅的样式，妾身的绣工不好，爷不要嫌弃就是。”

    籍月说的这个香囊，正是今晚让傅嘉善来她房里的原因。

    傅嘉善前几年在蜀中作战的时候，被毒箭伤过，后来伤虽好了，由于当时条件限制，毒素并未清理干净。

    每到春天的时候，身体上总会起一些红疹，异常的痛痒。

    当初籍月的哥哥是傅嘉善手下的亲兵，自然知道傅嘉善的一些情况，籍月知道后，就问了几句。

    知道傅嘉善每年到了春天就带着一个香囊，里面装着的草药就是防止傅嘉善起红疹的。

    籍月趁着今日把香囊让人送给了傅嘉善，傅嘉善果然来了她的房间。

    猫扑中文


------------

第234章 魂不守舍

﻿    (猫扑中文 )    傅嘉善仿佛有心事的样子，只是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她说的话。

    没过多久，芷萱就来了，看着是刚刚梳洗过的，眼睛有些红，看着傅嘉善坐在软榻上，籍月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心中委屈，但是知道傅嘉善的性子，便把那委屈收了起来。

    芷萱进来没多久，丫鬟们陆续端了菜上来。

    之后籍月身边的丫鬟进来回话，声音不高不低的说着：“回世子爷姨娘的话，夫人说世子爷想聚聚的话，院里的姐妹不够，将外面的接来也可以，夫人乏了，就不陪着世子爷了。”

    丫鬟的话说完，全室的人都静悄悄的，大气不敢喘一声。

    傅嘉善的脸色更黑了。

    原本在寒香那儿就被气的肝儿疼，现在回来卫娆端着的样子，傅嘉善心中更是没好气。

    挥挥手把丫鬟挥退到一旁，没去理会。

    籍月忙着打圆场说着：“想必夫人不知道今儿是世子爷的生辰，妾身这就亲自去请夫人前来。”

    籍月说着就要下去，傅嘉善斜睨了她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那眼神让籍月一动不敢再动了。

    芷萱得了机会，一看傅嘉善的神色就知道他此时心中恼火，便一言不发的帮着傅嘉善布着碗筷。

    等着厨房的丫鬟都退下，籍月和芷萱带着的丫鬟，还有另外几个都在一旁候着，中间便有籍月喊来的秋萍。

    秋萍看着芷萱现在坐在傅嘉善面前，殷勤的夹菜的样子，心中能呕死。

    她上前一步，端起温好的酒，倒了几盏，芷萱没注意，看着有丫鬟上前凑合，看也没看就挥手说着：“退下吧，这儿有我呢。”

    秋萍端着酒的手往旁边一挪，避开了娟姨娘的手，之后笑着说着：“姨娘是主子，这端茶倒酒的活计怎能让姨娘来做。”

    芷萱一听是秋萍的声音，抬头看了过来，见果真是她，神色不由得沉了两分，随后秋萍又说：

    “姨娘如今也跟夫人学着体恤下人了，心疼奴婢累得慌，不过没事，当初姨娘给奴婢安排洒扫洗衣的活计奴婢也做的来，更别说这端茶倒酒了。”

    秋萍说完，芷萱的一张脸俏红。

    秋萍是故意的，当初卫娆没有进傅家的时候，是芷萱帮傅嘉善管着后院，那时候秋萍因为跟芷萱绊了两句嘴，傅嘉善二话没说，去了秋萍姨娘的身份，令其搬进后罩房反思。

    毕竟是做过姨娘的女人，也没人真的去使唤她，傅府的丫鬟下人多的很，别人待她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偏偏芷萱利用职权之便，给她安排了一些粗使的伙计，傅嘉善从来不进后宅，就是进了后宅，秋萍现在落魄，也没人帮她，傅嘉善也不知道她的境况。

    芷萱明面上装作老好人的样子，尤其是在傅嘉善的面前。

    如今秋萍说破了，籍月借着夹菜遮掩眼中的得意之色，并不插手。

    芷萱一张脸涨红，却不知道如何说，她哪里想到秋萍当着傅嘉善的面说这些，傅嘉善她了解，若是惹恼了他的人，这辈子也休想让他再见到第二次，秋萍是有几分样貌，只是毕竟年岁大些，远不如那些小丫鬟水灵，傅嘉善是想不起她的。

    芷萱心里恨得咬牙，秋萍能出现在这里，不用说也是籍月故意的。

    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不动声色的把世子爷留在屋里，故意去请夫人，夫人来了只会给籍月增添光彩，能让夫人纡尊降贵的来她的屋子给世子庆生，出了门走路都得带风。夫人不来，又是扫了世子爷的兴，这么说都是她得利。

    知道秋萍跟自己的过节，还让秋萍过来，分明是给自己难堪，她真真是打的好算盘！

    看着芷萱憋着气的样子，籍月给秋萍使了个眼色，秋萍知道，没有再说什么，等会惹恼了傅嘉善，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傅嘉善刚才只是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没去看芷萱，更没有看秋萍。

    籍月在一旁伺候着傅嘉善饮酒，心中惊奇。

    心想着，照着以往傅嘉善的脾性，不该是如此不动声色。

    不知道他有什么心事，仿佛人在这里做，魂儿却没在这儿。

    籍月想着之前傅嘉善说着自己乖巧的话，越来越好奇傅嘉善养在外面的那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了。

    屋中的人都心怀鬼胎，芷萱记着籍月让秋萍来挤兑她的事情，心中恼恨，时刻的想着让她出丑。

    推杯揽盏进行到一半，芷萱眼尖的发现傅嘉善身上系着一个香囊，芷萱便留意着，越看越像是籍月的绣工，心中更是惊奇，话语酸酸的说着：“世子爷就是疼妹妹，自小世子爷就不爱带香囊，今儿却把妹妹的香囊带在身上，可见是不一般的。”

    籍月的神色间隐有得意之色，只是掩唇笑着，却没有说话。

    “不过是个药袋子，有什么不一般的。”傅嘉善饮了一杯酒后淡淡的说着。

    芷萱听了之后，神色一紧，之后紧张的问着：“世子爷您怎么了，可是病了吗？”

    芷萱自小跟在傅嘉善面前，言语间的关切是真的，听着芷萱的话，傅嘉善神色和缓了一些，之后说着：“无事，不过是前两年在军中受伤落下的一些毛病。”

    芷萱一听，看了籍月一眼，随后说着：“没事就好，有籍月妹妹在，奴婢也放心，毕竟籍月妹妹的哥哥在军中，跟在世子爷身边伺候，世子爷什么事籍月妹妹都清楚，必能照料好世子爷。”

    籍月一听芷萱的话，心中当即一紧。

    果然，傅嘉善的脸色一沉。

    籍月心中暗自喊了一声糟，这是犯了傅嘉善的大忌了。芷萱看着籍月的脸色都变了，心中得意，只听籍月当即开口解释说着：

    “前几天妾身的嫂子病了，妾身回家探望了一下，正巧遇见哥哥，哥哥想着已经进二月了，怕世子爷身上那疹子再起来，就叮嘱我给世子爷缝个香囊带着，算不得什么事。”

    “妹妹这就谦虚了，世子爷的事便是我们的头等大事，就算多问几句也是应该的......”

    芷萱还在说着，就见傅嘉善抬头揉着眉心，沉声说着：“好了，都退下吧！”

    ps：渣是渣了点，人的转变都有个过程，让渣渣自己走出这个转变的过程，不然，有他受的。

    ps：感谢胖胖的双平安符，冷静的平安符，么么哒。

    猫扑中文


------------

第235章 不举

﻿    (猫扑中文 )    傅嘉善让都退下，芷萱和籍月都不敢再说什么，芷萱眼神使劲往傅嘉善身上看，只是傅嘉善却没有看她。

    芷萱含幽带怨的走了，原本以为籍月犯了傅嘉善的忌讳，他能当着面下了籍月的面子，最好是连着他哥哥一起问罪了，看籍月以后还拿什么嚣张。

    只是傅嘉善皱着眉，右手揉着眉心，芷萱了解傅嘉善，他做这样的动作的时候很少，是不耐烦到了极致的时候。

    芷萱不敢久留，带着丫鬟很快就退下了。

    等着屋里人都退下，剩下傅嘉善跟籍月的时候，籍月已经没有了开始的小庆幸，只剩下战战兢兢。

    心中将芷萱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堆着笑，凑到傅嘉善面前，小心翼翼的说着：“爷，妾身服侍您沐浴吧。”

    这时，傅嘉善看了过来。

    只一眼，让籍月遍体生寒。

    籍月现在脸上的笑比哭都难看，想都没想便跪在了地上，之后颤声说着：“爷，妾身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多关心爷一些......”

    傅嘉善始终皱着眉，听着籍月说着话，渐渐的就有些出神。

    他心中想不明白，若说是对自己的关心，这个院子里，不管是图他的身份，还是图他的|宠|爱，亦或是其他，个个都是想着法子的哄他开心，对他嘘寒问暖，为什么就没一个人能让他挂心？

    若是说她们的身份低贱，原来的韩氏，现在的卫娆，出身都不错，他却怎么也提不起心思。

    如今，他甚至有些厌烦了，这种暗中的较量，勾心斗角，争相往他身上靠拢的女人，他没有了以往的心思。

    偏偏是那个让他气的恨不得掐死的女人，时时刻刻的让他分心。

    天天连碰都不肯给碰一下，都快把自己憋成柳下惠了，丫的还不知道体恤一点，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皇孙还能跟自己对着干。

    那皇孙要是她嫡亲的姐姐太子妃生的倒也罢了，还是个侧妃生的，太子连累她萧家满门，如今她还去护着太子的孩子，真特么的犯贱！

    傅嘉善这样一想，又觉得自己贱的也不轻，心中烦闷的仿佛要爆炸了。

    至于籍月在说着什么话，傅嘉善完全没有注意。

    “世子爷......世子爷......?”籍月喊着傅嘉善。

    傅嘉善回神，黝黑深邃的目光落在籍月身上的时候，籍月不自觉得心中一颤，原本以为傅嘉善就算不罚自己，也要训斥一番的，随后只见傅嘉善皱眉开口说着：

    “过来。”

    籍月看着傅嘉善脸上没有怒色，似乎极其烦心的样子，忐忑的站起身来，来到傅嘉善跟前。

    傅嘉善二话没说，就将人扯到了自己的怀里，炕桌上的碟子还有碗筷都没有收拾，就被傅嘉善摁倒了炕上，东西哗啦一声洒到了地上。

    过了一会，等着两个人的衣衫都散乱开来的时候，傅嘉善才黑着脸抬起头来。

    看了此时身下的人双眼迷离，两颊红晕，翻身坐了起来，之后整了整衣服，抬脚就出了屋子。

    籍月惊呆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的时候就是这样，他进行到一半，明明已经喷薄昂扬，蓄势待发，却站起身走了。

    这一次更离谱！

    世子......他......连举都未曾举起来！

    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

    籍月此时处于巨大的震惊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这件事才是他心事重重的根本原因？

    他这两年不回内宅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籍月此时心跳如鼓，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她穿好鞋，拢好衣服，追了出去，发现傅嘉善已经出了院子，去往书房的方向了。

    傅嘉善一路走也是火冒三丈。

    这个问题对于男人来说，是致命的问题。

    凡是跟兄弟有关的事情，是比权势金钱地位更重要的事情！

    回到书房后，傅嘉善烦躁的难以入睡，想着刚才的事情，那种情况，自己竟然无动于衷！

    他骂了一句，心想，都是让寒香给憋出来的毛病！

    想着现在回寒香所在的宅子，找她试试到底自己有没有毛病，刚刚跟籍月亲热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死丫头冷着脸嫌弃的样子。

    只是下午的时候被她气成那样，现在回去，少不得以后她更得寸进尺。

    傅嘉善左右犹豫着，最终忍下了，此时他正在气头上，她那死倔的脾气只会撩火，省的自己再控制不住自己。

    这种事情，也没办法去寻医问诊，他只得将烦躁的感觉忍下。

    从这天之后，傅嘉善回傅府的时间更是屈指可数。

    不过他也没去寒香那边的宅子，如今周肃跟云贵妃之间的关系微妙，朝堂的局势也十分的紧张。

    宋亭瑜被寒香一把火烧了下身，虽说后来傅嘉善留了他一命，但是宋亭瑜已经废了。

    原本宋亭瑜就是个变|态，如今被废了后，更是变|态了。

    别的不说，就是他原本有的两个通房都不知怎么的死了，后来那两个丫鬟的家人将人领走，据说是身上青红遍布，很明显是被凌|虐|致死。

    到后来，通房已经不足以能让他满足，便在外面寻来一些良家女子。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现在云家等着寻周肃的错处，就算寻不着周肃的，就是宋家，云家也不放过的。

    宋亭瑜气压良民，残害无辜女子这件事被受害的百姓们联名告到了京兆府尹处，周肃无法，本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根本，将宋亭瑜下了大狱。

    好在宋亭瑜之前在金吾卫的差事傅嘉善已经接手，云家也没能从中牟利。

    外面的情况如何寒香一点也不知道，眨眼又是一个月。

    三月的时候，京城已经回暖。

    傅嘉善从那日离开后一直没有回来过，寒香不知道外界的情况，也不知道安平如何了。

    心中担心，傅嘉善那样急怒，会不会为难安平？

    她现在仿佛就是笼中鸟一般，这宅子里四方的天，喘一口气都是沉闷的。

    中午的时候寒香睡了会，不知道是不是命里这火灾是逃不开的，前世葬身火海，今世两次靠着大火脱身。如今就是做个梦，梦里面火光冲天，到处都是厮杀声，寒香顺着火光看去，傅嘉善身后个个都是穿着玄色铠甲的将士，他仿佛是地狱里浴血走过来的弑神，一步步的朝着身在大火中的自己走来。

    ps：感谢胖胖的双平安符，小呀小苹果的平安符，么么哒。

    猫扑中文


------------

第236章 做梦了

﻿    明明是身处大火之中，寒香却感觉到来自傅嘉善身上的寒气。

    只见他走近后，低着头，唇角扬起一个弧度，凤眼斜长开去，笑的邪魅，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暖意，一如他身上冰冷的铠甲一般。

    “爷做到了。”

    寒香抬起头，看到了他黝黑的双瞳。

    深不见底。

    “到你还债的时候了。”他冷冷的声音传来。

    “你想要什么？”寒香问着。

    傅嘉善抬手，骨节分明的指尖上染着不知是谁的鲜血，点在了她的胸|前。

    “这里。”他在笑，眼里却没有笑。

    寒香的呼吸一紧，那里是心脉跳动的地方。

    随后，只见傅嘉善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对着她的胸|前刺了下去。眼神中闪着森冷的寒光说着：“留下这颗心，你就可以走了！”

    寒香猛地惊醒。

    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

    午后的阳光隔着窗子照了进来，驱散了梦里的一些阴寒，寒香无力的躺在软榻上，想着刚才的梦境。

    如今已经是三月，傅嘉善说过，最迟六月，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虽说他这个人言行举止称不上是君子，但是说出来的话从没有失信过。

    寒香想到梦里面，傅嘉善清冷的声音说着该自己还债的时候，心底还有些发颤。

    他那样的人，只怕是对想要的东西都是势在必得的。

    他有过很多的女人，如今对自己耿耿于怀，或许只是因为自己几次三番的逃离他身边，才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

    于他来说，不过是个新鲜感，很可能跟其他的女人一样，到手之后就抛之脑后了，于自己来说，那将是条万劫不复的道路。

    前无出路，

    后无退路。

    寒香闭上眼睛，过了片刻之后复又睁开。

    她此时那种迷茫的神色已经退去，眼中多了坚定的神色。

    那条路走不得，傅嘉善有家室，她可以顶着丫鬟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妾室通房外室，无论什么都无所谓。可是萧家的案子若是翻了，自己的身份公诸于世，她如何去面对当初悬梁自尽的母亲和萧家一众女眷。

    天下如此之大，山南海北，哪里都去得。

    如今要做的，就是如何的身退。

    寒香想着这些的时候，没注意傅嘉善何时进来了，等着她感觉到床头的阳光被遮挡住，抬头才看到傅嘉善此时就站在面前。

    一个月未见，许是他未修边幅，胡子拉杂的样子使他看着憔悴了些，双目还是一样的深邃黝黑，泛着冷光，一如梦中所见的那样。

    寒香刚要开口，就听傅嘉善说着：“你倒是好吃好喝好睡，天生的没心没肺。”

    寒香垂下眼眸，静默了一会才说着：“世子爷吩咐了不能出这院门，除了睡觉还能做什么。”

    寒香的声音说的平静，只是听在傅嘉善的耳中似乎带着一丝委屈，这种态度出现在寒香身上，已经是服软的一种表现了。

    傅嘉善的心先软了一半下来，之后看着她眼角隐隐有泪，双眉微皱，坐了下来。

    “睡个午觉还能把自己睡哭？”伸手在她的眼角抹了一下，声音已经比刚才温和了许多：“做梦了？”

    “嗯。”寒香点点头，声音有些低沉。

    “梦到什么了？”傅嘉善低声的问着她。

    寒香微微抬起头，想着刚看到傅嘉善的时候，他还是一身的冷然，此时已经全然褪|去。

    寒香看着他，就算此时他的神色是温和的，那立体的五官也没有丝毫的柔和。

    这样的男人，本是寒香最想避而远之的。

    她嫁过人，前世跟太子将近十年的夫妻，虽说没有深刻的男女，但是那种互相尊重，相敬如宾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难捱。

    后来遇到卫衡，他是自己人生低谷中唯有的一缕光明了，那时候一心憧憬着未来，从没有那般期待过一个人。

    可是，到最后才发现，这个世上，所能依靠的只是自己。

    傅嘉善帮她复仇，要的是自己做代价。

    等着他腻烦了，自己连草芥都不如。

    此时听着傅嘉善开口问梦到了什么，寒香想到了安平的话。

    他求傅嘉善放自己离开。

    他的心中必定是替自己觉得不堪。

    妻不妻妾不妾，原本的萧家嫡女，如今不过是别人暖床的玩意儿。

    “梦到了母亲。”寒香开口说着，是假话，却别有用意。之后接着说着：“那年春天，父亲将我从荥阳接来，母亲带着我去光华寺上香的时候遇到了谢家的三公子。”

    傅嘉善听着寒香的话，眸光沉沉的，让人看不出喜怒。

    之后只听到寒香又开口说着：“若是萧家没出事，只怕此时我已经是谢家三夫人了。”

    寒香说的没错，当初她是太子妃的时候，知道父亲有意将晗琼嫁进谢家。晗宗弟弟的妻子是郑家的姑娘，那时候寒香就知道晗琼不会留在荥阳，父亲定然会在别的世族里面结亲。

    正如当初自己一般，姑姑反对自己与皇家结亲，可是架不住父亲一家之主的威严。

    寒香此时提起，只有用意。

    傅嘉善听了，脸色果然不好看了，静静的看着寒香一会，寒香并没有回避，迎着他的目光。

    傅嘉善心想，谢家那小子比卫衡都不如，她定然是没有看上的，如今伤心的提起来，u看书(uukanshom)怕不是因为人。

    傅嘉善之后看着她的眼睛，黑白分明，未干的泪水仿佛是一汪深潭，黑宝石一般的眸子有着说不出的伤感。

    他明白了。

    安平那小子的话她放在心上了。

    若是以前，傅嘉善全然不顾她怎么想，只管自己痛快了便罢了，只是现在不知为何，不想去为难她，想要她的心甘情愿，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生生的将自己憋出了毛病。

    傅嘉善拉起她，拉到自己怀里后，抬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之后说着：

    “这也值当哭？谢家那小子软蛋一个，谢三夫人的名头有什么好的，等明儿爷给你正了身，冠上爷的名，才是真正的威风凛凛！”

    ps：今天暂时一更，抱歉了，明天早上的一更可能要到下午跟二更一起。

    感谢大a的双香囊，胖胖和清颜的平安符，么么哒。


------------

第237章 生变

﻿    傅嘉善拉起她，拉到自己怀里后，抬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之后说着：

    “这也值当哭？谢家那小子软蛋一个，谢三夫人的名头有什么好的，等明儿爷给你正了身，冠上爷的名，才是真正的威风凛凛！”

    寒香却没有像傅嘉善所想的那样面露喜色，依旧是面色沉沉的样子。

    “怎么？”他伸手挑起寒香的下巴，之后说着：“还是不愿意跟着爷？”

    寒香听着他所谓的跟着，心中冷笑。

    “世子爷有妻有室，年轻有为，跟着您自然风光的紧。”

    傅嘉善的双瞳一紧，脸色沉了下来。

    寒香话里的讥讽那样明显，任谁都听得出来。

    傅嘉善看了她好一会，却没有说话，之后问着：“名分很重要？”

    这话要是让别人听了去，自然会说傅嘉善说废话，名分自然是最重要的。

    只是，此时寒香并没有想过这些，在她心中，跟着傅嘉善有没有名分都是一样的，都不是她要的。只是她另有打算，便垂眸盖住自己的思绪，之后点了点头。

    傅嘉善之后松开了手，没有说话，之后站起身来依旧看着寒香。

    寒香能感觉到来自他身上那种无形的压力。

    大概半盏茶的时间，傅嘉善和寒香都没有说话，半盏茶之后，傅嘉善转身离开了，一言不发。

    寒香抬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男人是不是对那个女人上心了，就要看他愿意为那个女人改变多少，忍受多少。

    傅嘉善别的地方的改变寒香不知道，但是他从开始的那种随意，到如今的态度，其变化不可谓不小。

    如果是原来的傅嘉善，听着自己的话，肯定会讥讽自己异想天开，如今他什么也不说走开了，寒香却更有把握了。

    这个男人，也不是不能为她左右！

    外面什么风云，寒香始终不知道。

    傅嘉善一次也没有出现过，寒香反倒是不急了。

    或许是因为他在忙，也或许是因为这件事让他为难了。

    名分这个事情，可不是他想给就给的。

    他有妻室，此时他对自己还正是热乎的时候，或许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无论是休妻还是和离，这两样没有卫娆能接受的，卫娆费尽心思得来的一切，如何肯放弃。

    依着她的聪明，定然能察觉，就算现在察觉不了，以后也可以察觉。

    女人的嫉妒心大起来，比刀剑都要厉害。

    利用的好了，未尝不是一种脱身的办法。

    非她无情，只因这一切从一开始就并非她所愿。

    如今利用傅嘉善，且当她卑鄙了，能给萧家复仇，就是遭千人指责万人唾骂也在所不惜。

    随着天气渐热，外面的形势越来越紧张了。

    就算寒香没有出过这个宅子，但是也从丫鬟口中得知，厨房里来送菜的菜农原是每天早上就可以送到的，现在每次都拖到中午。

    厨房那边的婆子问了几句，才知道是京中戒严了，无论进出都得严格的盘查，若不是这是傅嘉善的宅子，那菜农本不打算进城做这生意了。

    有一日寒香起身后，一如往常站在院子里的假山上向外看着，一呆就是两个时辰，这天她看着门口有内监打扮的人进来，不由得皱了皱眉。

    周肃有多久没有派人来过了，寒香本以为他丢开了手，现在又看到他派人过来了。

    寒香下了假山，整了整衣服后回了屋中。

    没过多久，内侍便进来了。

    给寒香请过安后，便左右看了一眼，之后说着：“殿下有口谕给娘娘，闲杂人等退下。”

    那些丫鬟看了寒香一眼，见着寒香点头，之后才退下。

    等着人退下后，那内侍才躬身说着：“娘娘，殿下现在分不开身，让老奴带你现在离开。”

    寒香听着那内侍的话，不由得有些吃惊，看向那内监。

    周肃要带她离开，为了什么？

    好端端的，没有一点征兆。

    寒香看了一眼那内监，她见过，周肃有两个心腹的内监，这就是其中一个。

    那内监见寒香挑眉，往前走了一步，不动声色的低声说着：“圣女娘娘，傅将军假意接近太子，实则是勾结云家，意欲抓您威胁殿下，意欲逼宫，现在趁着所有人都没发现，您快些跟老奴离开。”

    他的话说完，寒香的眼角跳了两下，只是看着那内监，并没有说话。

    那内监见寒香不动声色，以为她不信，便拿出了东宫的令牌，之后说着：“娘娘，这是太子殿下给老奴的。”

    寒香接过这个令牌看了一眼，这样的令牌的确是出自东宫，只是周肃有，太子妃也有。

    当初她就有一个。

    没有人知道傅嘉善对云家的恨意，只怕云家都不曾明白，傅嘉善已经调查清楚当初整个山寨人的死因，所以说，说傅嘉善假意接近太子，实则勾结云家这件事，一定是假的。

    寒香没有说其他，只说了个“好”字，随后就迈出房门。

    那内监似乎也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原本想好的措辞没有用上，见寒香出去，之后连忙的跟上。

    只是没想到他前脚跟着出了门，后脚就听到寒香沉声呵斥：“来人，将这两人抓起来！”

    那内监大惊，完全没有想到寒香会突然发难，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破绽，看着院中的护卫靠近，他抬手就去抓寒香，只是此时寒香身边跟着的丫鬟眼疾手快，一把扯过寒香，迎身跟那内监缠斗了起来。

    因为上次在驿馆吃亏，如今傅嘉善给寒香安排的丫鬟里面，有一半是练家子，就是防备着有意外情况发生。

    她们几个耳力好，刚刚屋中的寒香跟内监的话她们听得清清楚楚，已经打定主意在寒香出来的时候要把她留下，没想到寒香一出来就喊了抓人。

    这时候外面的护卫已经来了，内监更是出逃无路，寒香看着他的动作，当即喝道：“留活的。”

    两个会功夫的丫鬟，听着寒香的话，当即精神一震，伸手就直扑内监的门面，一把扼住了他的牙关，另一个制住了他的手脚。

    之后护卫将他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随后便有人去通知傅嘉善了。

    ps：抱歉，只有一更，明天恢复双更。

    感谢胖胖的平安符和香囊，冷一凡，清颜，绫舞的平安符。


------------

第238章 活剥

﻿    将那内监制伏了以后，寒香来到他的跟前，居高临下的问着：“谁派你来的？”

    最大的可能是太子妃，只是太子妃手中的人脉有限，她未必能收拢住周肃身边的心腹，让他誓死效劳，很有可能是太子背后的云家或者是云贵妃。

    这个时候想着带她走，必定是有事情要发生。

    那内监紧咬着牙关没有开口，寒香看着他，之后没有再问，随后吩咐护卫说着：“将他带下去，看好了。另外通知世子。”

    寒香说完就回了房间，内监也被带了下去。

    不过半个时辰，傅嘉善就来了。

    他先去了寒香的院子看她是否安然无恙，虽说底下人说她平安无事，终归是亲眼看过才放心。

    他去的时候，寒香正在院中，傅嘉善走近她，看着她确实是安然无恙，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世子爷。”丫鬟们看到傅嘉善后，纷纷见礼。

    寒香听到后回身，看着傅嘉善就站在身后，一身戎装，一如之前梦到过的一般，玄色的铠甲，周身迎满煞气。

    傅嘉善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寒香跟前的时候，却又不知道说什么，静默了一会之后才开口说着：

    “没事就好。”

    说完之后，傅嘉善拉过她，之后说着：“随我去看看。”

    说完之后就带着她去了看押那内监的地方。

    两个内监此时被关在这所宅子后面的一个院子，被绳子吊在房梁上，嘴被东西堵着，想动弹也难以动弹。

    看到傅嘉善进来则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傅嘉善拉着寒香坐到了一旁，随后说着：“把他们放下来。”

    之后手下的人将梁上的绳子隔断，两个人摔了下来。

    傅嘉善俯视着摔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清冷的神色，仿佛是地狱里的判官一般，开口问着：“她要你们带着人去哪里？”

    寒香在一旁听着傅嘉善开口并没有问他们是谁派来的，想必是已经知道了他们是谁的人。

    那两个内监口中东西已经被取出，傅嘉善给了护卫一个眼色，随后便见他们手一抬，两个人的下颌都被卸了下来。

    随着他们痛的闷哼一声，寒香知道，他们如今想咬舌自尽都不能了。

    果然是自己太过心慈手软，这样的法子才是万无一失的。

    “说吧，爷今个儿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

    那两个内监忍着疼没有说话，傅嘉善看了一眼为首的那个内监，他上了年纪，加上是周肃身边的心腹，定然是比旁边那个知道内情的，只见那个年纪小的看了看那个老内监一眼，见他不说话，也选择了闭口不语。

    傅嘉善看着他们，唇角扬着笑，仿佛是猫儿逗弄临死前的鼠辈一般，之后指了指那个年纪小的内监说着：“去，帮他去去皮。”

    寒香听着傅嘉善的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什么叫去去皮？

    显然，对于傅嘉善这句话赶到恐惧的不知是寒香一个，只见那个年纪小的内监听到傅嘉善的话后，不敢置信的看着向他走来的两个人，自杀他并不畏惧，但是生不如死的法子太多了，那比自杀痛苦万倍。

    傅嘉善说完，才意识到寒香就在一旁，之后侧过脸看着寒香，只见她面色有些发白，随后握住了她的手，挥手对手下的两个人说着：

    “拉到外面去，堵上嘴|巴，别让他发出声音，让这个老家伙过去看着。”

    两个手下应声而去，都明白傅嘉善此举是为了什么。

    眼前的这个女子是他的心间|宠|，那剥皮去骨的刑罚莫说是一个女人了，就是个男人看了只怕也会做噩梦。

    等着人都出去后，傅嘉善才拉过寒香，之后说着：“这种人不让他们见识点厉害的，他们骨头硬着呢。”

    寒香心想，骨头再硬，也不如他的手段硬。

    傅嘉善见寒香没有说话，之后扳过她的肩膀，问着：“怕了？”

    见寒香摇了摇头，只是脸色依旧有些发白，傅嘉善之后说着：“不用怕，那是对敌人。”

    寒香留意到了敌人这个词。

    随后，她来不及多想，便听着外面传来闷哼声，那人的嘴|巴已经被堵上，但是已经让人感觉到不下于嘶喊的疼痛。

    傅嘉善始终在看着寒香，没有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现在没有让她亲眼看到，但是也知道她猜着那人的下场是什么了，便与她说起了其他，让她不去想那些事情。

    “云家大概就是这几日动手了，他们能找到这里，必定是派人盯了许久的，抓走你，只是为了威胁我而已。”

    寒香有些不明白了，就算云贵妃找到自己，也应该是拿自己威胁周肃，至少明面上自己还算是周肃的人，跟傅嘉善有何关系？

    傅嘉善仿佛能看懂寒香想什么的一样，低头凑过来，抵着她的额头说着：“周肃还不足以让云家忌惮，能找到这里，盯上不是一天两天了。”

    “哦，那他们就打算错了。”寒香轻声的说着。

    傅嘉善是怎样的人，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打算用自己去胁迫，那可真是打错了算盘了。

    寒香说完，傅嘉善看着她，过了一会才说着：“他们没打算错。”

    寒香心中一跳，只作没听懂的样子，不去看傅嘉善。

    之后有人进来回道：“将军，那人昏死了过去。”

    “弄醒，继续。”说完之后又补充说着：“将老家伙带上来。”

    傅嘉善说着话的时候，又恢复了那个冷面煞神的样子，等着那内监被带上来，看着神色萎靡，眼神中充满着惊恐的样子，便知道他经历了极其可怕的事情。

    傅嘉善看着他，什么也不问，之后说着：“好看吗？”

    那内监的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看着傅嘉善的目光仿佛是看到了此人的猛兽一般，他知道傅嘉善手段凶狠，不然也不能年纪轻轻的就能在南边闯出一番事业，只是没想到他这般的残忍。

    刚才被带出的那人，被生生的剥了皮，且还留着气，血淋淋的一个活人就那样在他眼前呜呜的发不出声音，任谁看了都仿佛置身地狱的感觉。


------------

第239章 触犯底线

﻿    此时傅嘉善挑眉的神色，斜睨着目光，以及脸上那邪魅的笑和狭长的凤眼，怎么看都如索命的阎王一般。

    听着傅嘉善的那句“好看吗？”，虽说此时是炎热的夏季，却如同寒冬腊月一般让人遍体生寒。

    那内监没有说话，此时是求生不能，求死也无路，只能惨白着一张脸等着傅嘉善的发落。

    傅嘉善看着他脸上的神色，便知道他不会说什么了。

    这时，傅嘉善松开寒香的手，站起身来，来到那内监的跟前，之后说着：

    “刚刚爷心情好，想听你说说，现在不管你说什么，爷都不爱听了。”

    傅嘉善脸上始终是笑着的样子，之后又听他说着：“王顺昌，祖籍溧阳，家有妻儿，因十五年前救了当时还是皇子的肃王一命，所以被云家盯上。妻儿俱在云家手中，无奈之下半路净身进了东宫。周肃不知情，记着救命之恩，慢慢的在东宫稳住了地位，成为周肃的心腹。”

    那内监听着傅嘉善的话，惊惧的睁大着眼睛，不敢置信的样子。

    寒香也听出了门道，她知道这人是周肃的心腹，却不知道这人叫什么，傅嘉善这样张口即来，定然是一早就查出了此人的身份。

    难道他从一开始就怀疑了？

    之后听着傅嘉善继续说着：“周肃的所有事，事无巨细，云氏全部知晓，这可都是你的功劳。”

    周肃的话说完，那内监全身都湿透了，汗水浸透了前胸后背。

    傅嘉善坐回自己的位置，之后看着寒香脸上也是惊讶的神色，捏了捏她的手，之后说着：“是不是好奇爷为什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寒香没有答话，傅嘉善似乎也没有等她回答的意思，自顾的说着：“爷要做什么，自然是要做的稳稳妥妥，周肃身边的人不摸清楚底细，又如何敢用。留着他，不过是为了麻痹云家，爷让她知道的事情她知道，不让她知道的事情，她一点也不知晓。”

    说着傅嘉善的目光阴沉了起来，之后听他说着：“爷没料到，她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

    寒香听到这里明白了。

    傅嘉善一早在接近周肃的时候，就知道了周肃身边所有人的底细。

    他按兵不动，只是为了麻痹云家。

    寒香看了他一眼，想到了傅嘉善有天夜里跟自己说的话，他说那次被围困在山林，火里逃生那次之后，便不会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那样的教训，养成他现在谨慎的性子。

    说完之后，傅嘉善见寒香看着她愣愣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抬手捏了捏她的脸，之后说着：“好在我的小丫头机灵，回头爷好好疼疼你。”

    “”寒香撇开眼不去看他。

    这人身上的不仅仅只有谨慎，还有厚颜无耻。

    这是什么场合，都能这样当面的与自己调|情，还真是死性不改。

    傅嘉善笑了一声，之后看着那内监，往座椅上一靠，随后说着：“刚才那一幕怎样，若是到你身上，你这把老骨头可能承受得住？”

    那内监煞白着一张脸，闭上眼睛不去说话，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呵”傅嘉善冷呵了一声，之后说着：“不错，倒是个硬骨头。”

    说完之后，傅嘉善就看了身后的手下一眼，问着：“人可曾带来了？”

    “回将军的话，已经带来，就在外面候着。”傅嘉善的属下回答着。

    只见傅嘉善点了点头，随后说着：“那就带上来吧。”

    寒香奇怪傅嘉善带来的人是谁，等着人进来后，看着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有些瘦弱，看着一屋子凶神恶煞身穿戎装的人后明显的吓到了，畏缩着不敢上前。

    那内监看着进来的少年后，双眼睁得比铜铃都大，满眼的惊惧。

    寒香看着他的神色，隐隐的猜到了傅嘉善带来的这人是谁了。

    “世子，他是无辜的，你要打要杀都冲我来！”那内监急急的说着，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无辜？”傅嘉善却是挑眉一笑，之后说着：“谁不无辜？我的小丫头难道不无辜？若不是她反应机敏，此时只怕受制于人的就是爷了！”

    傅嘉善说着话的时候，脸色就已经沉了下来。

    “一早爷就已经将人控制在手里，等着事情了了，你的事情也不至于牵连无辜，如今死路你自己找了上来，就别怪爷了。”

    那内监此时双眼除了恐惧已经没有了其他的色彩，求情，管用吗？

    傅嘉善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今自己听从云贵妃的命令，来这里将人带走，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傅嘉善是不能容忍的。

    “刚才那场戏，你不是看着不过瘾吗？今儿就让你亲眼看看，自个儿的亲孙子是怎么被人活生生，血淋淋的剥皮去骨。”傅嘉善的声音阴冷，仿佛是地狱里发出来的声音一般。

    那少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被这些穿着戎装制伏的这个人他认识，他见过，每年都会带很多稀罕的东西给自己，一年见自己一面，娘说让自己喊他爷爷，此时看着爷爷面如死灰，壮着胆色说着：

    “你们干嘛抓我爷爷，快点放了我爷爷。”

    傅嘉善听了却是一笑，之后说着：“还真是孝顺的好孙子，只是你顾着你爷爷，你爷爷却顾不得你了把他带下去！”

    寒香听着心中一紧，被傅嘉善握着的手反握了过去，刚要开口，就见傅嘉善侧过脸来，明明是笑着，脸上却没有什么笑意：

    “是不是又觉得爷狠了？”

    寒香没有说话，傅嘉善却抬手将她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拢到了一旁，之后说着：

    “对敌人的心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若是此刻你落到他们手中，可没人对你心软，知道吗，宝贝？”

    寒香说不出话来，因为傅嘉善说的没错。

    那内监看着傅嘉善的手下拉着孙子下去，也顾不得其他，当即痛哭流涕的求情说着：

    “世子饶命，求世子绕我孙儿一命，无论做什么，只要世子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傅嘉善回过身看了他一眼，唇角泛起一个弧度。


------------

第240章 风云

﻿    夜里，寒香猛地从梦中惊醒，黑夜里她翻了个身，看着帐子外面昏黄的灯光。

    她现在所待的这个地方，是京郊一所别院里，已经出了京城。

    那座宅子已经暴露，正是关键时期，傅嘉善是不会将她继续留在那里。

    寒香闭上眼，眼前仿佛又看到了白天看到的那些。

    那内监的孙子在傅嘉善手中，他只得听傅嘉善的吩咐，具体他有什么安排，傅嘉善也未曾提起，只说是等成功了再与她说起。

    她出那个院子的时候，看着院中鲜血淋漓，长长的板凳上已经被血染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人已经不在那里了，在寒香出来之前就被傅嘉善的手下处理干净了，尽管如此，她依旧能够想象得到那是怎样的一个场面。

    傅嘉善不在这里，京中正是关键的时刻，将寒香送来这里后，留下心腹之人守着就离开了。

    寒香猜测，大概就是这两日了，虽说不知道傅嘉善要如何做，但是却觉得他会成功。

    他在一开始，连周肃身边内监的底细都摸得清清楚楚，必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初夏的夜里还有些凉，尤其是京郊，比在京中更甚。

    她披衣坐起，推门走了出去，看着往北的方向。

    有丫鬟听到声音，起来看到寒香站在阶前，开口问着：“姑娘怎么不睡了？”

    “睡不着，我出来透透气，你下去歇着吧。”寒香说着。

    那丫鬟口中应着是，只是却不敢真的去歇着，回了屋子后留意着寒香的一切。

    寒香之隐隐猜到傅嘉善要云家跟周肃自相残杀，却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每回问起，傅嘉善都拿一句成功了会告诉她来挡回去。

    他的计划，从来不跟人提起。

    他是借周肃的手除了云家，那么周肃呢？还有周肃身后的宋家呢？

    仅剩下周肃的时候，势必会狡兔死走狗烹，容不下傅嘉善。别说是帮着翻案了，就是全身而退只怕也困难。

    月上中天的时候，寒香回身看了一眼正堂中放着的沙漏，此时已经是子时了。

    她站了一会，打算回屋歇着的时候，见到北方隐隐有火光，浓浓的狼烟在清朗的夜里看的十分的清楚。

    寒香呼吸一紧，心想，难道傅嘉善动手就是在今夜？

    寒香原想着让两个护卫去探听一下消息，随后想到这些人得了傅嘉善的嘱咐，寸步不得离开，便又作罢了。

    她回了屋中后，此时睡意全消。

    心中知道京中动手就在今夜，如何也是睡不着的。

    这时，寒香听着有细微的动静，她循着声源看了过去，只见内室地面上一处大理石松动着，寒香往后退了两步，屏气凝神的看着。

    随后那里被打开，寒香正要喊出口的话，随着看到出来的人是谁咽回了肚子中。

    她惊讶的睁大眼睛，没想到出来的这人竟然是安平。

    安平看到寒香后，则是一喜，上前压着声音说着：“姨母，快随我离开。”

    “你怎么在这儿？”寒香惊道。

    “说来话长，姨妈快些随我离开，路上我慢慢说与姨母听。”安平催促着。

    寒香听着安平的话，犹豫了。

    安平要她离开，可是萧家的冤情怎么办？

    傅嘉善知道她离开了，必然会勃然大怒，哪里还会继续翻案。

    安平似乎看到了她脸上的犹豫，开口说着：“姨母，父王和萧家之事，交给我，齐王叔已经答应帮着我重返京中，只是时间问题，姨母无需以身饲虎。”

    以身饲虎。

    这是安平对于寒香留在傅嘉善身边的所有感觉。

    “今夜过后，傅嘉善会除了云家和宋家的，齐王叔三军已然待命，等着返京后，便会为萧家正名。”安平还在低声的劝着。

    寒香看了安平一眼，他眼中神色殷切，寒香没有再犹豫，之后点了点头。

    本来，她就在盘算着如何离开，跟着傅嘉善非她所愿。

    他此时看着千般温和，不过是因为念着自己，等着不久，人的心总会变得，寒香不能将自己的一生系在这样的一个人身上。

    等着寒香随着安平从暗道里出来的时候，看着离得远远的宅子，依旧有些做梦的恍惚。

    没想到就这样离开了。

    傅嘉善安排的那个精致的牢笼，没想到就这样出来了。

    马车已经候着，已经马车旁一队戎装战马的西北军，安平扶了寒香上了马车后，之后也跳上马车，星夜兼程的离开。

    安平上了马车后，寒香便问起：“你如何知道我在这里？”

    安平一笑，之后说着：“你在朱雀街傅嘉善宅子里的事情，是齐王叔派人通知的云贵妃，云贵妃知道后，必然会派人前去。若是云贵妃的人将姨母带出来，我们自有法子从云贵妃手中将姨母救走，若是云贵妃带不走姨母，依着傅嘉善谨慎的性子，知道那处宅子暴露后，必定会将姨母安置到别的地方，且极有可能是在京城之外。”

    寒香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一切竟是安平提前安排和算好的。

    “京中这两日就要变天，傅嘉善抽不出身，将姨母放在京中也不会放心，肯定会在京郊找一处宅子安置，这里是傅嘉善名下最好的一处宅子了，所以，我猜测，傅嘉善一定会将姨母安置在这里，前几天便挖好了暗道，等着这天救姨母出去。”

    寒香听了之后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大概傅嘉善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

    “若是平时，傅嘉善警醒，救了姨母后未必能顺利离开，但是现在傅嘉善抽不出身，等着他知道后，咱们已经过了平城，再渡了平水河就不怕他的追踪了。”

    “难为你有心了。”寒香说着。

    她说完之后撩开车帘看着车外，京中的方向依旧是火光冲天，可以想象那里是怎样的一番厮杀。

    寒香想到了这段时间来傅嘉善的一切，不由得摇了摇头，丫鬟们都说傅嘉善物一般，没有自己意识的木偶一般，只等着他腻了丢开而已。

    ps：我见到有人说本文女主跟《白莲攻略》相差甚远，不管是心智还是谋略。亲爱的，你们要知道，这是两本书，两种不同的人，白莲攻略的女主前世是公主，是皇室的人，她自小生长的环境不同，对于政权那是骨子里的敏|感。而女主是自幼不再父母身边长大，跟着姑姑的，姑姑从没有想过让她做太子妃，只想她做平凡的人，所以并未与她灌输那样的思想，所以，她对于谋略，知之甚少。

    两种不同的人，不要比较了。

    感谢芦荟的香囊，胖胖的双平安符，冷一凡，冰凌舞的平安符，么么哒。


------------

第241章 宫变

﻿    禁宫中。

    之前甘露殿被烧的时候，周肃让傅嘉善顶了副统领的位置，虽说在云家手下，被云家盯得紧紧的，但是论起来在军中的手段，云家还是跟他相差太多。

    傅嘉善安插|进去的人，起了很大的作用。

    皇城禁|卫军那边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有奸细，那边阵脚大乱，都惊慌失措，怕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就是敌军安插|进来的。

    傅嘉善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知道他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傅嘉善举起手中的剑，清冷的弯月就在他的头顶，月光下的他，看着格外的伟岸，那种清冷孤傲的气质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破皇城，诛妖妃！”

    傅嘉善沉冷的声音一落，身后的士兵就紧跟着冲了上去，口中嘶喊着：“冲啊”

    士气空前的高涨。

    疑心猜忌队友的禁|卫军，以及这边士气高涨的攻城者，成败显而易见。

    等着城门快攻下的时候，才听着里面人声鼎沸的喊着：“云贵妃已伏诛”

    这一下，禁军的主心骨仿佛散了一般，领着禁军的是贵妃的哥哥，听着里面传来的消息，当即一个晃神，被底下射来的箭穿了个当胸。

    他捂着胸口，看着底下的傅嘉善时，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傅嘉善，你小子不得好死！”

    傅嘉善听到后，嘴角冷笑着，他将手中的剑递给了身后的亲兵，从他手中接过了弓箭。

    上弦，拉满，瞄准了城头上领首的那个人。

    那边看着傅嘉善拉弓，便有人举着盾牌挡在领首的那人身前。

    只见傅嘉善一箭穿破盾牌，穿透了拿着盾牌的士兵，随着那人的倒下，傅嘉善第二箭紧接着又到了跟前。

    领首的那个人一把扯过了身边的亲兵，随后箭没入了那个士兵的身体。

    然而倒下去的却是两个人。

    那支箭带着雷霆之势穿透了前边士兵的胸腔，刺进了禁|卫军首领的胸|前。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就在这个时候，底下的人已经攻上了城墙，随着纷纷倒地，处处厮杀的声音，皇城已经全面的沦陷。

    傅嘉善看着城头上已经改了旗帜，狭长的双眸黑沉如深潭。

    成王败寇，自古以来的定律。

    云家当初对待寨子里的女人和孩子时，可有想过今日会败在自己手中？

    他的心是冷的，硬的，手段是狠辣的。

    可是若不狠辣，如何能走到这一步。

    若不冷硬，如何去面对那葬身火海的亲人。

    皇城的门被打开，傅嘉善走了进去，到了昭阳殿的时候，云贵妃气息全无，此时躺在冰冷的宫殿上，倒在自己的鲜血中。

    云贵妃的死是傅嘉善安排的，去抓寒香的那个内监的软肋在傅嘉善手中，傅嘉善指东，他自然是不敢往西的，云贵妃对他没有提防，他回来回话的时候突然发难，云贵妃防不胜防。

    傅嘉善看着地上躺着的云贵妃，对着身后跟着的副统领说着：“去传话太子，说是妖妃已经伏诛，请太子进宫主持大局。”

    副统领领命而去。

    等着他走后，傅嘉善对着另一人说着：“可以让弓箭手准备了。”

    傅嘉善说完，双眸中闪着幽光。

    今日破皇城之日，就是周肃升天之时。

    没有了云家，周肃势必会一人独大，到时候便没有之前那么容易掌控了。

    傅嘉善绝对不愿意见到那样的场面出现的。

    照着他的安排，周肃进宫之时，会有弓箭手伏在宫门处，他休想进的宫中。

    等着周肃死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是宋家所为，宋侧妃的儿子是周肃的长子，等着周肃死了之后，宋家会被按上谋夺太子之命的罪名，意欲挟持皇孙，控制皇室。

    这样的罪名安排下来，宋家少不了一个抄家问斩，株连九族。

    比之萧家的下场也不如。

    这就是傅嘉善的计划，之后等着宋家云家和周肃都没了之后，剩下一个病恹恹的老皇帝，和一个年幼的皇孙，傅嘉善想替萧家翻案，是轻而易举的。

    这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只等着周肃踏进宫门的时候。

    傅嘉善走出昭阳殿，这时，他看到一个手下的心腹匆匆而来，傅嘉善认得他，他是护着寒香那队人的统领。

    这时候看到他，傅嘉善双眉皱起，心中没由来的一紧。

    隐隐有不安的感觉，直觉着寒香出事了。

    傅嘉善快步走了过去，那人来到傅嘉善跟前，双|腿跪地，请罪说着：“回将军，卑职该死，姑娘她人不见了！”

    “为何会不见了？”傅嘉善的双眉更是紧皱，一把将那人拉起，揪着他的领口问着。

    “回将军的话，卑职发现姑娘的房中有个暗道，直通宅子外面的的低凹处，姑娘是从那里被带走的，卑职看了，那里有车轱辘印是往北的方向而去。”那人仔细的回答着。

    傅嘉善松开他的衣领，大步就要往外走，这时候傅嘉善身后的一人伸手拦着：“将军不可离开，此时正是关键的时刻，万一有什么变故，岂不是要功亏一篑。”

    傅嘉善回身看着他，静默了几息，之后黑沉着脸说着：“这里的一切都安排好了，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便不会出什么错。”

    说完之后，傅嘉善不管身后的人是如何的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等着他出了皇城，换了脚程最快的马直奔京郊而去。

    等着傅嘉善到了手下所说的那个地方，看着那里凌乱的车辙印，还有马蹄印，傅嘉善伏在地上看了看，等着他看到马蹄印上有军中的标志时，脸色黑沉的比清冷的夜色都骇人。

    他开始抱着一些期望，寒香或许是受了胁迫，所以不得已才离开。

    如今看着这里的马蹄印傅嘉善才清清楚楚的意识到，那个没良心的女人是自愿的！

    这里的马蹄印是西北军中的！

    他放安平那个小子离开，没想到竟给他钻了这么个空子！

    让他更愤怒的不是安平，而是寒香！

    傅嘉善百分百肯定，她是自愿随他离开的！

    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冷心冷肺的硬石头！

    ps：抱歉，太晚了，不过好在没误了今天的更新。


------------

第242章 狠厉

﻿    傅嘉善知道了来人，随后就带着手下的人追着车辙印而去。

    跟过来的有傅嘉善的副统领，直到出了京城，副统领才忍不住开口说着：“将军，宫中正是紧要关头，将军若是不坐镇宫中，恐生什么变故。”

    他说的是实话，就是部署再周全，可是万一出了什么纰漏，就是前功尽弃的事情。

    只是傅嘉善此时的心中都被怒火燃烧着，哪里还有例子去想宫中如何。

    宫中一切安排好了，他有把握，倒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才是让他真正没信心的一个。

    依着他此时的怒火，傅嘉善想，若是找到了她，非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不可！

    副统领见傅嘉善没有理会，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追随者傅嘉善去了。

    -

    马车速度很快，拉车的是军中的战马，速度自然不是普通马车所能比的，天还没亮的时候，寒香就已经远远的出了京城。

    她知道安平来的很是时候，傅嘉善此时忙着宫中的事情抽不开身，这个时候定然是没有发现的。等着他发现的时候，也晚了，哪里还知道自己去了哪里。

    寒香并不知道后面傅嘉善已经从马蹄印猜到了她逃走的方向，并且已经追了过来。

    天亮的时候，寒香在马车中眯了一会，西北军没有歇息，继续策马狂奔。

    又经过一日的奔走，到了傍晚的时候才进了平城，在城中补给了一下食物和水，便继续上路了。

    过了平城，再往西走一点就是平水河了，过了平水河就算是西北的地界了，就是傅嘉善派人想追，只怕也是困难。

    马车继续前行着，眼看着前面就是平水河，安平撩开车帘，看着前面即将到的平水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所有人的神色都是一松，就算他们心里清楚，当时的情况傅嘉善未必追的上来，但是心中也是紧张的很。

    就在他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就听着后面一阵踢踏急|促的马蹄声，安平下意识的往后看去，只见领首的一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身戎装的傅嘉善。

    安平惊骇的睁大眼睛，没想到傅嘉善这般快就追了上来。

    西北军的战马脚程算是最快的了，且马不停蹄的奔走，傅嘉善就算很快知道了寒香失踪了，从宫中出来再追出来也不可能这么快的。

    只是安平没想到的是，傅嘉善带人走的是近路。

    西北来的那些人也知道这条近路，只是那条近路多凶险，稍微不留神就会连人带马的摔下去，尸骨无存。

    因为此时任务比较重，再说带着的人是皇孙，他们不敢冒险。

    他们不敢冒险，傅嘉善却敢，因此他剩了很多的时间，能在他们渡过平水河的时候赶了上来。

    寒香也听到了身后的声音，随着安平的目光看去，只见傅嘉善的一骑人越来越近，寒香眼中是不下于安平的惊讶。

    她也没能想到傅嘉善会这么快就追了过来。

    眼看着平水河就在眼前，傅嘉善带来的人又在快速的靠近，西北军领首的那个人一看这样的情况，只怕是难以出逃，当机立断喝道：“马车继续前行，你们随我迎敌！”

    他也是硬着头皮子上的，傅嘉善手段的狠辣，他有所耳闻，只是齐王郑重又郑重的将人交给了他，他不能失败。

    不远处的傅嘉善看着那一队人停住了马，纷纷亮出了武器。

    他狭长的双眼眯起，闪着精光，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傅嘉善带出来的，是他身边最精英的战队，随着他进宫，之后又带着出来追踪的。

    一阵厮杀，傅嘉善一马当先，似乎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这些西北军的身上。

    平水河渡口有接应安平的人，看着那边厮杀了起来，这边马车在狂奔，便纷纷松开船只，等着人一到，就立刻开动。

    那边还在厮杀，看着马车和这边渐渐的拉开了距离，傅嘉善眼眸一沉，从马旁边拿过弓箭，举弓拉弦，利箭直穿在拉马车的马腿上。

    马突然被射到，四蹄跪下，马车不稳，倒在了一旁。

    安平第一时间护着寒香，抱着她从马车中栽了出去。

    寒香没事，等着安平扶她站好后，她看到那边傅嘉善挣策马往这边来，身后的人依旧在厮杀，胜败已经很明显了。

    傅嘉善此时就像是地狱里出现的弑神一般，煞气势不可挡。

    安平看寒香发呆，拉着她就快步往渡口那边跑，一边跑一边急|促的说着：“快跑，到了渡口那边就安全了。”

    傅嘉善看着还在挣扎的两个人，心中的怒火仿佛烈炸了，越是怒火攻心的时候他反倒心神静了下来。

    他举起手里的弓箭，上弦，拉满，之后对着奔跑中的两个人，沉声喝道：

    “爷说过，再逃走一次，便打断你的腿，你将爷的话全当耳旁风了！”

    这话是对寒香说的，寒香听着心中一沉，安平不管那么多，拉着寒香继续奔走，船只就在眼前，上了船傅嘉善就是有通天本事也无可奈何。

    “今儿爷说最后一次，现在留下，饶了你这次！”傅嘉善忍着胸中的怒火将这两句说出来。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去饶了她！

    只是他已经说出来了，只要是她肯留下，傅嘉善便兑现承诺，不会与她计较。

    寒香听了傅嘉善的话后紧咬着下唇，安平哪里理会傅嘉善的恐吓，脚步不停的继续往前跑。

    傅嘉善看着寒香对他的话毫不理会，双眸黑沉了下来，

    他拉着的箭松了手，带着风声嗖的一下向着奔跑中的两个人射了过去。

    下一刻，只听着一声闷哼，寒香摔倒在了地上，安平回身，赫然看到寒香的腿上插着一支羽箭，那支箭穿透了她的小腿，鲜血涌了出来。

    安平大骇，没想到傅嘉善真的下得去手。

    他俯身将寒香架起来，要带着她继续往前走，寒香难以站稳，这时候听着后面的人喝道：

    “你是想让这小子也葬身此处吗？”

    寒香侧过去脸，看到傅嘉善再次举起弓箭，箭尖赫然指着安平所在的位置。


------------

第243章 大污蛋

﻿    寒香心中一沉，当即把安平护在身后，知道这次是走不了了。

    凭着傅嘉善的胆大妄为，他会真的射杀了安平。

    寒香推开安平，没了安平的扶持，寒香再次摔倒在了地上，安平回身要拉她，寒香厉声喊道：“快走！”

    安平执意不走，寒香急了，推开他的手说着：“你快走，他要的是我，不会要我性命，否则这支箭就不是射到腿上了，你不走他真的会杀了你的！”

    寒香的话一落，随后一支箭贴着安平的耳朵擦了过去。

    这是警告！

    寒香看着那支箭心中下了一跳，稍微偏一点就取了安平的性命了！

    “走哇！”寒香急急的推着他。

    这时，渡口过来接应的人已经到了，傅嘉善也在靠近，他们看得出来，傅嘉善的目的只是寒香，知道带不走她了，也顾不得安平愿意不愿意，强将他带走了。

    寒香看着安平被带上船，一颗心才松了下来。

    此时傅嘉善骑着马也已经到了跟前。

    寒香伏在地上，只怕任谁也没有想到傅嘉善会追了过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左腿的小腿被箭穿透了，现在疼的已经麻木了，寒香没有抬头，可是就算不抬头也能感受到傅嘉善此时的盛怒。

    “好，很好！”

    头顶传来傅嘉善听着平静的声音，只有寒香知道他话语里面隐藏着怎样的怒气。

    “爷全心待你，帮着萧家复仇，为你谋划出路，你他娘的就是这样待爷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日后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傅嘉善说完，一把从地上扯过她，将她像货物一样横放在马背上，全然不顾她此时的小腿正在流着血。

    至于安平如何，傅嘉善没有再去追踪。

    安平是皇孙，此时又跟着齐王，就算不看安平，也要看在齐王的面子上。

    不过，齐王派手下的人这样从他手里夺人，也是要给他个教训。

    傅嘉善看了那边厮杀的众人一眼，之后吩咐道：“把他们全部留下！”

    手下的人领会，这句全部留下可不是要招待他们，而是要他们的命。

    随后傅嘉善没有再看一眼，策马离去。

    等着快到平城的时候，寒香人已经昏厥了过去。

    从被傅嘉善抓到，她就一句话没说，连痛也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小腹硌在马背上，随着马的奔跑，险些将五脏六腑都颠了出来，加上腿上的伤，失血很多，就这样昏厥了过去。

    傅嘉善翻过她的身子，看着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闭着眼睛，拍了她两下没有任何的动静，之后怒骂了一声：

    “活该，犯贱！”

    活该是骂的寒香，犯贱也不知是骂的别人还是自己。

    骂完之后，傅嘉善策马进了平城。

    寒香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红色鸾帐的软榻上。

    刚一动，全身上下传来的那种疼痛感险些让她再次昏了过去，尤其是小腿上，疼痛异常的明显。

    寒香看了看四周，之后看了看窗子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了，屋子里面烛光闪动，寒香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她想到了昏厥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心底不由得一颤。

    那时来不及多想，现在想到之后要面对的傅嘉善，心中说不怕是假的。

    那一箭穿过自己小腿的时候，带着怎样的怒气，没有人比寒香更清楚。

    “来人。”屋中并没有人，寒香喊着这里的其他人。

    随后候在外面的丫鬟走了进来，行了一礼之后问着：“姑娘何事？”

    “这是哪里？”寒香问着。

    那丫鬟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之后说着：“不知道。”

    寒香皱了皱眉，之后又问：“傅嘉善人呢？”

    “不知道。”那丫鬟始终是一个表情。

    听着她连着说了两个不知道，寒香明白了，傅嘉善这是晾着自己。

    之后无论寒香问起什么，那丫鬟统统是不知道，除了吃饭洗漱换药，丫鬟从来不多说一句话。

    就这样在这个地方待了三天，寒香始终都不知道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是哪里。

    等着第四天的时候，房间的门被哐当的一下打开，从声音可以听出，门是被踹开的。

    寒香心中一紧，已经猜到了来人。

    随后，傅嘉善冷着脸的样子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张脸不仅冷，还黑，可以想象，此时他的怒气是怎样的。

    此时他身上是四天前那身戎装，随着他的靠近，一阵血腥味，可想而知上面沾染了多少的鲜血。

    傅嘉善站在床前看着她，眸光沉沉，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随后只听他说了一句：“你他娘的真会挑时候给老子扯后腿！”

    戾气，愤怒。

    显而易见。

    随后只见傅嘉善扯开了身上的戎装，丢到了一旁的地上，也不管外面的天色大亮，不管床上躺着的人伤痕累累，就这样欺身覆了上去。

    寒香大惊。

    她知道傅嘉善会发怒，知道他会惩罚自己，也知道他之前的隐忍之后也不会再有了，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傅嘉善会在此刻就这般。

    他像是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一般，一把扯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薄被，连着她身上的衣服也随着“嘶”的一声被撕裂。

    寒香双手刚要动，就被他大手抓住，拿着撕裂的衣服捆在了床头，她的腿被傅嘉善压着，受伤的那条腿刚一用力，就感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傅嘉善冷着脸，此时眼中赤红，也说不出是压着（谷欠）望还是愤怒。

    “你的腿不想要了就直说，爷现在就帮你折断！”

    傅嘉善的话让寒香心中一凛，她想到了他那天射箭之前说的话，他从来都是不开玩笑的人，寒香甚至想到了他在别院的时候活剥了那个人的时候。

    此时，她全身仿佛置身在冰冷的雪地中，动弹不得，逃脱不了。

    看书hu

    傅嘉善所有的动作都带着发泄的怒意，她身上的里衣，肚兜，包括亵裤，没有一件是完整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此时的怒气一般。

    寒香姚静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胸|前的柔|软在他愤怒的大手里变成任意形状，她有的感觉只是痛苦，只有痛苦。

    傅嘉善这种为发泄而发泄的粗暴，在触摸到她全身的娇软时，在身体中奔腾呼啸的情（谷欠）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ps：

    小剧场：

    看官：更了吗？

    咸蛋：更了。

    看官：有肉吗？

    咸蛋：有。

    看官：大污蛋！


------------

第244章 郞似铁，妾如棉

﻿    傅嘉善这种为发泄而发泄的粗暴，在触摸到她全身的娇软时，在身体中奔腾呼啸的情（谷欠）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与往日不同，傅嘉善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将她身上最后的一点遮挡扯下来后，丝毫没顾忌她是否已经做好接纳他的准备，便横冲直撞的闯了进去。

    等着遇到阻碍的时候，傅嘉善一愣，动作顿住，理智回来一点。

    他抬头看着身下的人，此时寒香疼的脸都皱到了一起，紧咬着下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头偏在一旁，闭着眼睛，眼泪从眼缝中流了出来。

    傅嘉善一直以为，她在周肃身边待了那么久，已非完璧。

    如今他才知道，身下的人儿还是冰清玉洁。

    她的娇嫩，紧致，此时都在告诉着他，她承受不了这样的狂风暴雨。

    可是傅嘉善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心底的（谷欠）火和心头的怒火都在燃烧着他，让他继续了刚才的动作。

    他身子一沉，看着身下的人儿疼的弓起了身子，才算将她彻底的占有了。

    傅嘉善停着没动，愤怒中多了一点理智，知道女子初次承欢都难以承受，就算再恼她，也想她好受一些。

    他伸手解开了寒香的双手，看着上面勒着的红痕，嘴里骂了一句活该，还是伸手给她揉了揉。

    她依旧不言不语，头偏在一旁默默地流着泪。

    傅嘉善低头捉住了她的红|唇，他身下忍得难受，可是知道他若是这样不管不顾，势必会伤了她。

    虽然心里想着伤了就伤了，给她个教训，但是却想着她跟自己一起火|热起来。

    寒香被他亲|吻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始终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疼，疼极了。

    前世今生，两世加起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疼。

    整个人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傅嘉善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想带动她的热情，可是此时她除了疼，别无感觉。

    最终，男人的耐性已经耗尽，隐忍到了极致，女子还没有任何的改善。

    他忍不了了。

    轻轻退出，看着女孩依旧闭着眼睛，傅嘉善刚刚愤怒的声音不由得有些压低，染着情（谷欠）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

    “睁开眼睛。”

    寒香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傅嘉善见她犯倔，身子一沉，重重的一下，惹得她闷哼一声之后，继续说着：“睁开眼睛。”

    寒香知道傅嘉善的霸道，心想着，今天要是不听着他的，他还不知道要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

    等着她睁开眼睛后，看着傅嘉善双目赤红，额角满是汗水，额前的头发被打湿，沾在额前，那模样说不出的邪魅。

    “看清楚了，爷是你的男人，这辈子都是！”

    傅嘉善说着话便大力伐鞑了起来。

    天堂，地狱。

    谁又能分得清楚。

    疼到极致，寒香已经不怪傅嘉善了。

    不过是弱肉强食的世道，她护不住自己，从来都是。

    前世身处高位，能平平稳稳做了将近十年的太子妃，不过是仗着萧家的势，仗着父亲是太子的师父。

    不然，东宫里面的女人，哪个是省油的灯？

    在选择回京的这条路上，便已经将自己舍了出去。

    傅嘉善也在复仇，他是凭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的达到了他所想要的一切，自己又凭着什么？

    不过是凭着老天爷重新给的这一副残骸。

    眼前的事情，早就想到了。

    傅嘉善那样的男人，如何肯放过让他屡屡受挫的自己。

    云消雨散后，枕头都湿了半边，傅嘉善此时依旧俯在她的身上。

    腿上的伤口定然是裂开了，伴随着身下的伤口，疼的钻心入肺。

    傅嘉善低头看着她，双眼肿的像核桃一样，随着他的抽离，寒香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傅嘉善翻身坐起，看着她身上红痕遍布，其实他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只是却忽略了她的稚嫩。

    他看了一眼她的右腿，血渍沾在外面裹着的细棉布上，已经干涸，见她拉着薄被将自己裹了起来，侧过身去。

    不知怎地，傅嘉善知道她一定不愿让别人看到她这个样子。

    想喊丫鬟进来服侍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站起身来，去了一旁的净室清理了身子，之后端着温水来到床榻边上，将木盆放在一旁的矮凳上，坐到床榻边上，伸手扳过她的肩膀。

    寒香不知傅嘉善要做什么，以为他又要继续，在他碰到自己的那一刻，不自觉得颤|抖了一下。

    傅嘉善的脸黑沉着，想着自己一肚子火，现在放下架子，亲手服侍她，她就不想自己一点好！

    将沾了温水的热巾帕丢到了她的身上，起身披衣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色大亮，寒香不想动弹，可是又觉得这一身污|秽不堪。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顾不得腿上的伤，沾着温水将全身上下清理了一遍。

    没有丫鬟进来，不然她会更加的难堪。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才有丫鬟拿着衣服和药走了进来。

    寒香全身上下的衣服没有一件完整的，丫鬟低着头，红着脸，眼睛不敢乱看，照着傅嘉善吩咐的，给寒香腿上换了药，要服侍她穿衣的时候，寒香挥手让她们退下了。

    寒香艰难的穿好衣服后，躺好后什么都不想，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身上到处都是疼痛的，就是做梦也没有一个好梦。

    傅嘉善是子时才回来的，看到寒香睡着，问了丫鬟几句：“可有用晚膳？”

    丫鬟知道他问的是寒香，恭敬的答着：“回世子爷的话，姑娘自下午便一直睡着，未曾用晚膳。”

    傅嘉善听了皱了皱眉，之后吩咐丫鬟：“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吃食，捡几个简单易克化的端来。”

    “是。”丫鬟之后退下。

    傅嘉善从床上将睡着的寒香一把捞了起来，见她睁开眼，从开始的迷蒙到清醒后的那种无神，傅嘉善眉头再次皱起。

    “你那是什么表情？爷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上脸了！”

    寒香没有说话，u看书心想，原来下午的那一场还不算算账。

    说完之后，傅嘉善撩开薄被，看了看她的右腿，已经重新换了药包扎起来，少不得要个把月不能动弹，之后傅嘉善转过脸，挑眉问着她：“以后还逃吗？”

    ps：对了，有句话叫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各花入各眼，虐是有一点，算是过渡，以后会好。

    男女中间那点事，就是你作作，我作作，无作不成戏，大家一起作。

    女主的心路历程，傅某人的脱渣路，会慢慢讲诉，有朋友不喜欢类似情节的，下本书欢迎回来，咸蛋一直在写，总会有你喜欢的一款。

    《蜜爱101天：帝少，天黑了》喜欢甜宠，一路开挂升级的可以去看看，不虐女主，爽到飞的那种，甜到飘起来~

    咸客说

    感谢胖胖，绫舞的双平安符，宇尘莲花，我爱赵寅成的平安符。


------------

第245章 久违的刺激

﻿    逃，能逃到哪里去？

    寒香没有说话，等着丫鬟将饭食端来的时候，看着傅嘉善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就没有跟他犯拧，随便吃了两口就放下了，之后继续躺下，全程没有交流。

    等着丫鬟把东西都收拾下去，傅嘉善脱了衣服躺在了她的外侧。

    若说是以前有顾忌，现在等着人成了他的的时候，那点顾忌便没有了。

    很自然的，他的手就滑到了她的衣襟里。

    感觉到身下的人儿一僵，随后全身紧绷起来，傅嘉善低声说着：“这回我轻点。”

    寒香没有再动，尽管身上依旧疼痛，她也明白，她的反抗不会有任何的作用。尽管让自己伤痕累累。

    等着事后，傅嘉善靠在床头，看着闭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的寒香，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对着自己，有些语气不明的说着：

    “刚才看着你那倔劲儿，爷真想就那样弄死你，服个软，告个饶，说两句让爷轻点的话你能掉二两肉吗？到最后还不是自己受着，活该！”

    寒香听着他的话，之后睁开了眼睛。

    “世子爷现在心愿得尝了吧？”

    “早着呢。”傅嘉善之后松开了她的下巴，从床头的矮几上端来一盏茶饮下，随后侧着身子，手臂撑着头看着她：“你也没什么特别的，胸|前四两肉，也就皮肉娇嫩点，模样生的好一些，做起那事来毫无情趣，不是阴着脸就是哭着脸，是个男人丢手就忘了，哪里值得人迷恋的。”

    寒香此时想着，巴不得他忘了呢。

    “可是爷就喜欢你这四两肉的味儿，小时候我娘在山沟里给我捡了一个豹崽子，那时候爷天天搂着它抱着它，想着这东西会不会哪天醒了咬爷一口，时常的提防着，却又爱不释手。这种既新鲜又刺激的感觉让爷整整提心吊胆了一年。可是随着豹崽子越长越大，却没了本身的野性，温顺的跟个猫儿一样，爷看着也无趣，就丢开了手，放生了。前两年遇到你的时候，看着你恨不得往爷身上捅两刀的小眼神儿，你敢在我身上种上那个蛊虫的时候，那种感觉仿佛又回来了，天下间女人都一样，却没有一个能让爷有这样感觉的。”

    寒香愣愣的听着，如今算是明白了，傅嘉善骨子里就有一种贱性，一种欠虐的贱性。

    “哦，原来只是个宠物，只是不知世子爷何时会腻了？”

    傅嘉善耸了耸肩，之后说着：“谁知道呢，或许一天，或许一个月，也或许一年。”

    寒香沉默着没有说话，傅嘉善却低头看着她，拇指婆娑着她的下唇，微眯着眼睛，沉声说着：“只能爷说停，这个游戏才能停止，否则，你一辈子也休息离开。”

    寒香眸光闪动，张嘴欲言，最后却什么也没说，说来说去，不过是他豢养的宠物罢了，哪有什么话语权。

    寒香的表情，傅嘉善看得清楚，眸中闪着不悦，说着：“你给爷惹了这么大的漏子，本想着让你好好的长个记性，也都没舍得，你觉得，这天底下还有谁能对你这般？”

    “是，没人这般待我了。”寒香回声。

    从一开始傅嘉善潜入卫家避难的时候，寒香救过他，别人知恩图报的，就算不急着救命之恩，也应该不打扰她的生活才是。之后又救了他的弟兄一命，这两条命竟抵不过晗琼幼时得罪他的言语，这样狭隘的心胸，寒香也是见所未见。

    或许里面有他的私在，毕竟晗琼的这幅皮囊不错，傅嘉善又是出了名的风|流成性。

    原本自己的路说不得多平稳，毕竟也有条出路，结果他一句要自己做媵妾，便推翻了一切，他可有想过自己如何在卫家立足？

    若不是那次卫衡出手，她就那样被卫晓扒干净了衣服丢到门外，任由那些下人家丁观看。

    若不是他施压，卫衡如何会陷到那样两难的地步，他官职卑微，不如他权势滔天，因着他一己私欲，便要人生就生，要人死就死，这就是他所说的好？

    她是要逃走，如果能重来，她也定然会逃走。

    他这样的人，一辈子也不会懂得什么是好。

    他讥讽安平，说太子没担当，可是，跟太子将近十年的夫妻，太子何时迫过她？

    他永远不会懂得尊重两个字是何意，只会依着自己的心，强扭着别人的意思。

    寒香一直是据嘴的葫芦，突然开口，傅嘉善一听就知道不是好话，他右臂还圈着她的腰，听了之后便在上面捏了一把，因着此时纾解过后全身上下都是舒坦的，傅嘉善下午来时的怒气也没有那么盛了，便说起了这次朝中失利的事情。

    “爷待你还不够好？因为追着你去了平城，皇城生变，等着爷赶回去的时候，大局已定，生生的被人从手中抢走了禁军和京畿大营的军权，这件事搁在谁身上，死一百次都不够，爷可有动你一根手指头？”傅嘉善提起这件事，觉得自己都堪比圣人。

    说完之后，随后想起她腿上的那一箭，之后冷哼一声道：“那一箭是你自找的，爷的箭都在弦上了，你丝毫不理会，以为爷是吃素的？”

    寒香没有留意傅嘉善后来说的话，而是听着傅嘉善禁军和京畿大营的兵力被别人夺了，心中有些不解。傅嘉善部署了半年，周肃对他信任有加，那样的情况下谁能夺走他的兵权。

    等着寒香疑惑的眼神看向傅嘉善的时候，傅嘉善也说不出为什么，就了解了她目光中的疑惑。

    “平阳王手里有虎符，爷离京后，平阳王趁乱镇住了京畿大营的兵，爷的几个副将不敢擅做决断，看着平阳王奖赏了京畿大营的几个将领，全部官升一等。正因为官升一等，将他们从军中的职位上调进了朝中，由着平阳王安排的人顶上，他们入了朝，官职是高了，却被架空了，想着再回头，全军上下都被平阳王犒赏，他们跟着谁都是为了谋富贵，平阳王能给他们，他们又怎会去反抗。原来由着云家掌管的禁军，也被平阳王收编，如今也就爷手下的几个副将领着的当初征南的兵还在，其他都尽数落入平阳王手中。”

    傅嘉善说着皱着眉，显然是极其心烦。

    平阳王的出手是他没有想到的，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平阳王这几年看着是闲云野鹤，无所作为，没想到朝中有他这样多的人手，一天的时间便将军中重要的位置清洗了一遍。

    偏偏他是皇室中人，比傅嘉善更加名正言顺，如今周肃已死，问罪云家，查抄宋家，年幼的皇孙都落入平阳王的手中，这本是傅嘉善算好的，平阳王这样轻而易举的得了。

    这两天傅嘉善也想了，若是那天他没有离开，跟平阳王之间也是胜负难定，毕竟他在明，平阳王在暗，他的出手，自己完全不知晓，这就被动了起来。

    如今平阳王对他奖赏有嘉，傅嘉善知道那是安抚，等着他理顺了朝中的诸事，只怕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自己。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眠。

    傅嘉善虽说有权有势，当终归只是想着达到自己的目的，皇孙年幼，他有的是时间全身而退。

    而平阳王却不一样。

    他有取而代之的优势，并且也有这个野心。


------------

第246章 避子

﻿    说完这些，傅嘉善心里也十分的烦躁，虽说这件事是平阳王一早安排的，就算自己不离开京中，只怕他也有后手。

    但是，想归这样想，心中一想起是那时正是关键时刻寒香趁机溜了，心情就美不起来。

    “别说爷说话不算话，如今元帝在平阳王手中，萧家的事情爷如今爱莫能助。周家的人没一个好鸟，由着他们自相残杀吧，老子没精力理他们。”

    寒香垂眸盖住了眼中的情绪，安平接她离开的时候，那时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着怎样离开傅嘉善，他那样的手段狠辣，活生生的人被剥了皮，那样的一幕时常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如何能若无其事的跟这样的人相处。

    她怕他。

    随着留在他身边越久，便越怕。

    依着他狠厉的性子，上次在他重要的时候逃了，又被他追了回来，且坏了他的事，他心中指不定多恨自己。

    若不是他心中的执念，只怕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只是傅嘉善却跟寒香想的不一样，权倾朝野，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那个位置，傅嘉善并没有多在意。

    他从知道整个寨子里的人被杀的真相时，他所做的一切就是寻云家报仇。

    就是如今元帝和皇孙在他手中，他最初想的也是全身而退。

    如今平阳王蛰伏数年，再次插手皇权的中心，和远在西北，带着太子遗孤虎视眈眈的齐王，都是他们周家内部的争斗，傅嘉善并不想插手。

    让他气恼的，更多的是他自己。

    平阳王能这样不动声色一夕之间改天换日，终归是他计划有所遗漏。

    如今云家已经倾覆，就是平阳王现在得势，只怕也不会轻饶了当初作为元帝左膀右臂，打压过平阳王的云家。

    抄家灭族自然是少不了的，至于家里的那位典范继母，又能有什么好下场。就算祸不及出嫁女，没了娘家的支撑，傅嘉善有的是时间跟她算账，不急于一时。

    至于给萧家翻案一事，傅嘉善心里有气。是寒香违约在先，傅嘉善心中骂着她：你就可劲作吧。骂完之后，这件事也置之不理了。

    这几天连轴转，傅嘉善有些精神不足，跟寒香说完这些，靠着床头就睡着了。

    他睡得着，寒香却睡不着。

    她在想着傅嘉善说的话，很明显，他将自己当成了一个新的|宠|物，继他的豹崽子之后的一个|宠|物，或许自己的下场还不如那个小豹子。

    女人毕竟不同于动物，他放生了豹子，将来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他收用过的人，就是心中不喜，也不让别人得到呢？

    那么她所要面对的下场就是被他毁掉。

    寒香抬头看着他，目光沉冷，傅嘉善又一件事没有说错。

    现在她的确想在他身上捅两刀子，可是想着自己也难以脱身，等着傅嘉善知道了，以后还指不定要怎么折腾自己。

    下午的时候，他的粗暴，让自己一条命仿佛去了半条，如今下身的伤口再次撕裂，他从来都是这样不顾他人感受，只顾自己私欲的一个人。

    后来累极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傅嘉善还没起床。

    寒香想着梦中梦到的一件事情，觉得异常的心惊。

    或许是因为怕的缘故，她梦到自己身怀有孕。

    前世的时候，她自嫁人就一直不能有身孕，道后来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如今做梦梦到自己有孕了，梦里面有的不是开心，而是浓浓的绝望。

    因为孩子是傅嘉善的，她甚至想到了，等着傅嘉善厌倦的一天，自己甚至连个下人都不如，有了孩子只怕也是跟着她一起受辱。

    寒香打定主意，不能有傅嘉善的孩子，如今逃不了已成定局，不能让自己的下场更不堪。

    她趁着傅嘉善没醒的时候，轻轻的伸手到了腿上的伤口处，解开了缠着的细棉布，用长长的指甲将伤口的边缘处撕裂了一些。

    疼，疼的她倒抽了一口气。

    随着鲜血流出，她轻轻的将伤口缠了起来，血随即就浸透了细棉布。

    她将手上的血渍在棉布上擦拭了一下，之后躺好翻了个身，似极其痛苦的哼哼了一声。

    傅嘉善此时抱着她，听到声音就醒来了。

    睡眼惺忪的看着她痛苦皱着眉的样子，傅嘉善随即清醒，问了一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腿。”寒香咬唇说着。

    傅嘉善听到后掀开薄被，看到腿上的血已经浸透细棉布染到床上了。

    傅嘉善低声的骂了一句，随后坐起身来，披衣欲离开。

    只是他刚要起身，就被一个小手拉住了衣摆，傅嘉善回身看着她，只见她的眼神怯怯，脸色有些苍白的问着：“世子去哪儿？”

    “去给你请大夫！”傅嘉善没好气的说着，心想着：特么的，就是老天爷派来的磨人精。上次好好地留下，何至于会挨上这么一箭。

    只听寒香说着：“世子爷忘了，我就是大夫。”

    傅嘉善听着一愣，倒忘了这件事了。

    “世子爷不用请大夫，你让丫鬟取了纸笔来，我写两幅方子，让她们照方子抓来便是。”寒香说着。

    傅嘉善想这里是平城，只怕大夫都还不如寒香的医术精湛，再说了，伤在她身上，没人比她自己更了解伤势了，所以点了点头，喊了丫鬟取了纸笔来。

    寒香开方子的时候，将避子的几味药材参到了治伤的药里面，如果有同行看到这方子，定然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方子开的不妥，但是丫鬟和傅嘉善都看不出来。

    她开好后嘱咐丫鬟说着：“如果药店老板说这方子不妥，你只管说这方子是名医开的，自有道理。”

    傅嘉善在一旁听着，心中并没有怀疑。

    寒香的医术他还是信得过的，加上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傅嘉善并没有多想，之后就让丫鬟去抓药了。

    随后不一会，就有底下的人将傅嘉善叫了走，等着丫鬟抓药回来，寒香让丫鬟将药取了来，之后将避子的几味药挑出，随后分开递给丫鬟道：“这个先煎了端来给我。”


------------

第247章 去哪儿？

﻿    丫鬟照着寒香说的做了，等着那碗药喝下，寒香的心才算放回了肚子里。

    如今这境况，这泥潭，她一个人就足够了，若是真的有了孩子，那才真是两个人的万劫不复。

    寒香躺在床上整整养了一个月，才能撑着东西下地，傅嘉善那日之后又留了两日，之后就回京了。

    他回去的时候并没有带寒香回去，一是寒香的腿不方便，二是京中太乱，傅嘉善无暇分心，倒不如将她留在平城，至少没人知道此处。

    傅嘉善这一去就是一个月，此时天气已经十分的炎热，伤口长新肉的时候异常的疼痒难忍，加上下了场雨，那种痛痒的感觉就更重了。

    进入七月的时候，不用下人搀扶，寒香已经可以下床了，又是一场雷雨天气，她调制了药膏，伤口处不如以前那般痛了，但是她也知道，这两年之内，湿潮的天气难免会疼一些。

    这日寒香一早醒来，就有丫鬟来报：“姑娘，余副将奉世子之命接姑娘回去。”

    寒香点了点头，由着丫鬟收拾东西，之后走到床榻前的柜子边上，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方盒交给丫鬟装进了自己的贴身衣物里。

    丫鬟知道那是寒香前些日子调制的药丸，以为是治腿伤的，就收了起来。

    寒香看着她收回才撇开了眼，她之前想到了，平城不是久居之地，如果一旦回了傅嘉善身边，想再借着腿伤去拿药只怕不能了，便趁着现在多做了些，这些丫鬟们不懂药理，也不用担心她们发现。

    等着寒香上了马车后，走了一段时间后才发现并不是去往京城的方向，最开始她以为走的是近路，没有走官道，可是后来发现不是。

    寒香想着来接她的那个副将，是傅嘉善身边一直跟着的，在京中的时候住在那个宅子的时候，就是他全程看着，心想这个人必定是傅嘉善最心腹的。

    可是现在傅嘉善不接自己回京，这是去哪儿？

    寒香没有问，等着马车走了三四天寒香才发现，原来他们饶了个圈，还是在京城附近，此时所在的地方是京城西南的一个小驿站里。

    在这里停了一天也没有离开的打算，等到过了两天，寒香才知道余副将为何在这里停着了。

    他在等傅嘉善。

    傅嘉善是第三天来到这个驿馆的，他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带着队伍来的。

    寒香看着他一身戎装，心中想着，莫非他是去打仗不成？

    随后就听傅嘉善吩咐着众人收拾东西，随着大部队一起走。

    寒香不知道傅嘉善要做什么，就算真的是去打仗，也不该带着自己一个女人上路。

    “这是去哪儿？”寒香开口问着。

    “爷去哪儿你跟着去就是。”没有告诉她是哪儿，只看了看她的腿，见她稳稳的站着，想来是没事了，就拉着她出去了。

    大部队开拔后，寒香乘坐着马车，傅嘉善在部队的最前面，直到晚上安营的时候，寒香才被领着去了傅嘉善的帐篷。

    露营的帐篷都是非常简陋，加上这是夏季，荒野中蚊虫特别多，傅嘉善还没有回来，寒香出了帐篷去不远处的草地上寻一些驱蚊的草，身后有傅嘉善安排的那个丫鬟一直跟着。

    寒香知道，这些人个个都是有些武艺的，逃是逃不了的。

    这样的荒野，驱蚊虫的草随处可见，寒香寻了几株之后，想着以后安营还不知道在哪儿，便多摘了些，防止以后用。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等着她找了足够的分量后，刚要回去的时候，就见不远处一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这人自然是傅嘉善。

    傅嘉善安顿后兵将之后，回到帐篷看着里面空空如也，寒香并不在那里，心猛地一下就沉到了底儿。

    那时候脑中是空白的，没有什么理智，完全想不到寒香身边跟着的丫鬟功夫是顶好的，寒香根本没机会逃脱。

    就这样匆匆的寻了来，等着来到寒香跟前的时候，大手一把扯过她，握得紧紧的，眉峰紧紧的皱着，声音沉冷：“又想逃？”

    傅嘉善此时的力道很大，寒香的胳膊险些被他捏碎了，不由的皱着眉说着：“你松手，我只是出来寻些药草。”

    傅嘉善随后看到了她手中拿着的草以及不远处站着的丫鬟，理智才回来了，想到自己现在被她上次的出逃气的有点狠了，仿佛惊弓之鸟一般。

    随后他松开了手，意识到自己的力道过重，之后问着：“弄疼你了？”

    寒香垂下头，之后说着：“没有。”

    她的嘴犟傅嘉善知道，自己的力道自己知道，之前取蛊和腿伤的时候，有多疼她都忍着不吭声，这点疼她自然更不会说。

    “寻这些药草做什么？”傅嘉善开口问着。

    “驱蚊虫，营帐中蚊虫很多。”寒香如实的说着。

    这倒是傅嘉善没有想到的，之后接过她手中的药草递给了一旁的丫鬟，往后走着，一边走一边说着：“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爷之前行军打仗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蚊虫，就是毒蛇猛兽都照样忍着。”

    皮糙肉厚，猛兽咬着都硌牙，寒香心里腹诽着。

    之后一路无话回了营帐，丫鬟们都去了一旁的小帐子里休息，帐篷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寒香就觉得不自在了。

    她将药草用火熏干，制成粉末后在帐篷四处撒着。

    傅嘉善此时脱了战铠，靠在临时撑起的席榻上看着她的动作，问着：“这些东西有用？不过是些野草而已。”

    那些东西随处可见，傅嘉善不知道它们还有驱蚊虫的功效。

    “自然有用，有些草长得不起眼，却是很有用的药材。”寒香说着。

    傅嘉善听了之后，随口无心的说着：“那爷可要好好提防着了，万一哪天你寻来有毒的药草，将爷给毒死了可怎么办。”

    傅嘉善说完，只见寒香撒灰粉的动作一顿，之后怕傅嘉善发现自己的异状，接着说着：

    “若真是那样，只怕世子爷做鬼也要将我拉了去。”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傅嘉善说完招了招手，继续说着：“过来爷这儿，两个月没见了，今儿让爷好好的看看。”

    ps:感谢胖胖的双平安符，绫舞，清颜的平安符，么么哒。


------------

第248章 有病，得治

﻿    傅嘉善抬头看着躺在席榻上的她，玉|体横陈，如牛|乳|般|乳|白的肌肤，如明珠生辉，似美玉荧光，掌中峰峦凸起，身置其中能让人分不清天上人间。

    此时她双眸紧闭着，一头乌发如云披散开来，她双眉之间那带着痛苦之色的轻颦，睫毛颤|抖，只是本该红晕的脸颊，此时有些泛白，如若不然，傅嘉善也能装作她是快乐的。

    只是她的反应无不在告诉傅嘉善，她很痛苦，一点也没有享受到男女燕好带来的快乐。

    女人最直观的反应是她的身子，此时本该湿润温热的身子，依旧干涩如初，傅嘉善撑着身子，忍着没有动，想着她许是初识****，俯下身吻住她，双手覆在峰峦之上，轻轻的逗弄，慢慢的引导。

    寒香没有拒绝，也没有躲避，由着他主导，直到她的双唇都有些微肿了，才见傅嘉善抬起头，脸色有些不好看，阴沉的骂了一声：

    “靠，真他|妈的有病！”

    哪有女人在经过他这一番调弄后没有丝毫反应的？依旧那么干涩！

    寒香没有睁开眼，想伸手将一旁的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被傅嘉善用力的扯开，之后也忍不得了，抱着她开始攻城伐地。

    傅嘉善还没见过如此冷淡的女人，任凭他如何耐心的轻哄逗弄，身子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他拗劲儿上来，动作越发的重起来，还不时的凑在她耳边说些下流的话，看着她皱眉，傅嘉善抱着她坐起，寒香虽说前世有过欢好的经历，只是经验有限，跟太子更像是为了交差的人，这方面的事情她知之甚少。

    此时傅嘉善抱着她坐在床边，她就这样坐在他身上，双|腿还圈着他的腰。

    这样的场景只让她感觉到了无尽的羞耻和疼痛，想离开，刚一动就被傅嘉善紧紧的摁住，随后是更深的顶弄。

    “你这是病，爷今儿给你好好治治。”

    寒香撇过头去，傅嘉善不理会她，峰峦此时就在眼前，他越发用力的抚弄起来。

    寒香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这男女****怎么会有这般多的花样，她只觉得全身似被弄得散架了一般。

    床榻这一一方天地仿佛就是她的海角天涯，她避不开，逃不了。

    直到身上的人喘着粗气，低吼着，动作一阵发狂之后，一切归于平静了。

    寒香心想，自己这样无趣，想来不用多久，便如同那个豹子一样，被他抛之脑后了。

    等着清理干净后，傅嘉善坐在床榻边上，裸着上身坐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寒香则是拉过被子，将落在一旁的小衣拿了回来，小心的穿着。

    过了一会，傅嘉善躺回了床上，一把搂过她，在她头顶上方气呼呼的骂着：“真他娘的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骂完之后也不说话了，寒香也不敢动，就由着他这样抱着。

    一个男人不能让女人火|热起来，心中自然有说不出的挫败感。

    他低头，看着寒香闭着眼睛不动弹的样子，傅嘉善抬头点着她的胸|前，沉声说着：“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个什么东西做成的！”

    傅嘉善这句话，莫名的让寒香想起了之前做的一个梦，梦中傅嘉善说要她的心，毫不犹豫的将刀子插|入自己的胸腔。

    她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傅嘉善能感觉得到，愣了一下之后脸色阴沉了下来，道：“你抖什么，爷在你心中那样不堪？只是说说，就把你吓成这样？以往跟爷犟的时候，倒没见你怕过。”

    寒香心想，以往是不知他这般的禽|兽，不然说什么也不会去招惹他，早早的划清关系。

    傅嘉善见她没有说话，想着刚才行那事的时候，那么长时间，她也着实受了一番苦，方才清理的时候，她的下身红肿，她硬是忍着一声没出。

    “你这么着，最后吃苦的是你自己，爷无所谓，反正怎样都痛快，你要是想天天都这么受疼，你就这么犟着吧。”傅嘉善难得温和的哄着她。

    寒香一听他说天天，吓了一跳，之后岔开话问着：“世子爷如今带军是去打仗吗，这样带着我，不怕军中将士有微词吗？”

    傅嘉善说起这个，嘴角翘起，带着笑意说着：“打仗是假象，蜀中逆王作乱只是爷放出去的风声，为了从京中脱身，不是真的去打仗。”

    寒香有些吃惊，原来傅嘉善这一路是要去蜀中！

    “世子爷不回来了？”寒香睁大眼睛问着。

    傅嘉善道：“他们周家如今是一团乱麻，爷懒得插手，由着他们狗咬狗，反正蜀中天高皇帝远，他们谁也插不进去手。”

    寒香一听就知道傅嘉善这是做了长期待在蜀中的打算了，只是看着他带着的人都是他麾下的将士，没有家眷，便有些不解，问着：“世子这样离开，镇国公可知道？”

    这句话其实也是问他将家眷如何安置了。

    傅嘉善听了寒香的话，之后低头看着她，过了一会才说着：“以后爷就不是世子了，这世子儿子可以省了。”

    寒香双眉微微皱了一下，不明白傅嘉善这话是何意。

    傅嘉善知道寒香过得疑惑，之后开口说着：“平阳王这次控制皇室，虽说对我奖赏有嘉，只是暂时的安抚，等他腾出手，只怕也不会放过我，如今我趁着他在京中没站稳脚，做出蜀中逆王作乱的风声，借此机会抽身离京，他有周皇室的其他亲王要应付，哪里还顾得上我。只是老爷子人在京中，身居高位，纵然他对我娘无情，但他毕竟是我老子，我不能置他与不顾。前段时间故意激了他一回，他一怒之下上了折子，撤了我世子之名，如今京中人人皆知我们父子不睦。”

    听着他说完，寒香更是吃惊了。

    他这是怕因为这件事连累镇国公府，所以惹怒镇国公，让镇国公跟他反目，不认他这个儿子，用着这样的法子来护着傅家。

    寒香说不出此时是什么感受。

    虽说他是故意的，想必在镇国公上折子撤了他世子之位的时候，他也并没有脸上所表现的那么无所谓。


------------

第249章 蜀道难

﻿    寒香想到了卫娆，想到了卫家。

    当初卫家为了攀上傅嘉善，连着让自己做媵妾这样打脸的条件都接受，只怕也想不到会落到今日这般下场。

    “你的那些妻妾呢？”寒香问着。

    傅嘉善低头看着她，笑的有些意味不明，隔了一会才说着：“就算我不是镇国公世子，也是镇国公府的长子，镇国公府富贵繁华，自然比跟爷去打仗要强上百倍。”

    寒香听着，知道他的那些妻妾可能是不愿跟着他出来，留在镇国公府，好歹是他的房里人，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就是没了世子之位，也没人薄待她们。如果跟着出来后，还不知道会是怎样风餐露宿的日子。

    汗腺小，这人也不问问自己愿不愿意跟他来，就这样强行将自己带来了，还真是不幸。

    之后又说了会话，想着明日还要继续行路，就睡了。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这话一点也不假，大概行军半个月的时候就到了秦岭，可是翻越秦岭，和秦岭之后的大大小小的山头，足足用了两个月的时间。

    高山峡谷，壁立千仞，两座山之间明明就在对面，喊话彼此听得见，可是真正走起来，却要用整整一天，这还是离得近的山头。

    可谓是“望山跑死马”。

    之前寒香被王司正派人送去苗疆的时候，走的是水路，没有这么大的感触，现在这么翻山越岭的，的确是苦不堪言。

    怪不得傅嘉善说，无论谁掌权，也不会想着插手蜀中的事，这难度太大了，也不知道傅嘉善当初是如何将蜀中拿下的。

    一日歇息的时候，傅嘉善将干粮和水递给了寒香，看着她明显清瘦的脸颊，开口道：“再忍忍，再有半月就到了。”

    寒香接过后，回问道：“为什么不走水路呢？”

    傅嘉善答：“要看季节，走水路危险大。”

    寒香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着急。

    这两个月行来，并没有什么像样的城镇，寒香开个方子连药都抓不齐。

    她的那一盒药眼看着要用完了，要想法子才行。

    傅嘉善说过半个月才到，这半个月就要敷衍着他，可是他那样的人又不好敷衍，寒香干脆装病，反正现在面黄肌瘦，装病倒也像那么回事。

    还算傅嘉善有些人性，看着她病了，以为是水土不服，没有再折腾她，倒让她安安稳稳的到了蜀中的都城锦城。

    傅嘉善回京之前一直在蜀中，锦城中有他的宅子，一进城就让余副将将寒香送了回去，傅嘉善则是去安顿军中将士。

    等着寒香到了那座宅子前，一下马车，看着那座宅子上写着傅府两个字，门庭高大巍峨，比京中的镇国公府还要气派，寒香想着这里是锦城，猜到这座宅子前一任应该就是蜀王了，不然，别的官员应该没有这么气派的宅子。

    寒香进入宅子后，一片葱茏繁茂之色，如今已是十月的天气，若是在京中，只怕早已枯黄满地。

    寒香进入内院后，刚进了垂花门就见着垂花门两侧一排的下人在两边候着。

    见着寒香进来，齐声的见礼说着：“奴婢见过夫人。”

    寒香听着皱了皱眉，之后就见领首的两个女子往前站了一步，之后浅浅福了下身子。

    其中一个圆脸杏眼的，约摸二十四五的女子，穿戴稳重，妆扮低调，只听她说着：“婢妾见过夫人，香汤已经备好，婢妾服侍夫人沐浴。”

    寒香一听这个女子的称呼，便知她的身份了。

    另外一个身材略有些高挑，眉眼凌厉，有一双跟傅嘉善一样的丹凤眼，斜挑入鬓，嘴角似带着讥讽，也不知道是在讥笑寒香，还是在讥笑奉承寒香的圆脸女子。

    寒香知道这两个人的身份，穿着都与她们身后的丫鬟不同，寒香自然不会将她们认作是这府里的丫鬟。

    “将军说，他提前传话过来让把主院腾出来，可曾收拾好了？”余副将开口问着圆脸的那个女子。

    “已经收拾好了，只等着夫人前来呢。”圆脸那女子脸上一派和气的说着。

    “将军说夫人一路劳累，见过礼就让夫人先歇着，你们先退下吧。”余副将代传着傅嘉善的话。

    寒香听着余副将喊着她夫人，将这些人打发了，也懒得去应酬，之后见着圆脸的女子笑的随和，开口便说着：“那婢妾给夫人引路，夫人请。”

    说着，身后的丫鬟就给寒香让出一条路来。

    寒香看着那个凤眼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听着余副将的话后，甩手就离开了，寒香看着心中冷笑，心想这傅嘉善倒是走到哪里都不寂寞，怪不得家中的家眷都不带呢。

    什么狗屁夫人，指不定这天底下有他多少个夫人呢。

    回了主院后，寒香看着这院中的花木，都是些名贵的，但是格局却不好，种在一起反倒看不出一点好来。

    这还只是院子里的，等着进了屋中，看着屋中过得一切，寒香觉得刚才看的那些都不算什么了。

    整个屋子里仿佛是个放置宝物的地方一样，极尽奢华，有年份的，没年份的，金的，玉的，玲珑的，琥珀的，琉璃的，珊瑚的，各式各样的都有。

    寒香看着有些目瞪口呆，这时候她十分的想知道，这是谁有这么好的品味，将这些东西都集中摆放在一起。

    那圆脸的女子看着寒香的表情，不动声色的说道：“夫人有所不知，这院子原是将军给玉凤妹妹住的，玉凤妹妹喜欢这些东西，便按照着妹妹的心意安排着，昨儿将军传话过来，让将这院子腾出来，这些东西本就是将军的，婢妾就做主将这些留下了。”

    寒香知道她口中的玉凤妹妹便是那身材高挑的凤眼女子，怪不得她刚才的神色那般，原来这院子原是她住过的。

    只是这圆脸女子说话的时候看着无心，寒香却不信她是真的无心，这么上着眼药，只怕以为自己真的是傅嘉善的夫人，想着借夫人的威打压以前比她受|宠|的玉凤。

    若来的真是卫娆，以前住着主院，金奴玉婢的使者，这跟正头夫人又有什么区别，但这一样，就足够正牌夫人收拾她了。

    只是，寒香却不是卫娆，也不想做这圆脸女子手中的刀。


------------

第250章 一会不见心痒痒

﻿    寒香看了她一眼，圆脸的女子住了嘴，面上微微有些尴尬之色，随后又恢复如常。

    寒香的眸光太过清亮，看到圆脸女子的身上，让那圆脸女子仿佛感觉到一种被寒香看透了的心思。

    “夫人歇着吧，婢妾不打扰夫人了。”她行了一礼，之后退下。

    等着她走后，寒香吩咐身边的丫鬟出去抓药，这个丫鬟是从平城跟过来的，知道寒香会医术，也替寒香抓过几次药的，并没有怀疑，拿着方子问了管家药铺的地方就去了。

    等着丫鬟走后，寒香站在屋中看了一圈，冷笑了一声，这地方跟傅嘉善倒是般配，一个流|氓无赖，一个暴发户一般。

    昨儿|宠|爱玉凤，收罗天下间最好的东西给她，让她住主院。今天又偏爱自己，只见新人笑，全然不顾曾经|宠|爱过的人的感受，就这样将玉凤撵了出去，等着将来再有新人，只怕自己跟那个玉凤面对的情况是一样的。

    这些东西原就不是她的，这屋子也不是她的，她也懒得归置，随她们怎样摆放着。

    床榻倒是新换过的，只是寒香想着这床榻之上，傅嘉善还不知道搂过多少人翻滚，看着就倒足了胃口，寒香在内室外面的矮榻上歇着。

    一直在马车上，根本休息不好，等着她歪在矮榻上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晚膳的时候，下人们过来请示，寒香身边的丫鬟喊醒了寒香，寒香醒来后只觉得身上不舒服，头重脚轻的，四肢酸疼，身上有些发冷。

    丫鬟扶着她起来的时候，摸着她的手冰凉，脸颊发红，一探额头，是有些发热了。

    “夫人这是病重了，奴婢这就去让管家请大夫去。”丫鬟来了锦城后从善如流的喊着寒香夫人，不再是姑娘了。

    “不用了，去把今天我让你抓的药取来。”寒香吩咐着。

    等着药拿来后，寒香将参在里面的避子药分开，剩下的让丫鬟端下去煎了。

    等着吃了药，寒香身上懒懒的，不想动弹，没有吃晚膳继续睡去了。

    寒香浑身燥热，药劲儿上来她出了一身汗才感觉舒服了些，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辰，听着外面有些吵，便翻了个身。

    翻身的时候有些清醒，这才听着外面的声音。

    “爷是不是把玉凤忘了？这一去就是四年，玉凤可是掰着手指，数着日子过得。这好不容易把爷给盼回来了，爷一言不发就将玉凤从主院撵了出来，可真是好狠的心呐”说着还低低的哭泣了几声。

    寒香听着这声音，应该就在院里。

    这时候已经很晚了，锦城十月的夜里寒凉的很，这玉凤白日里神色孤傲的很，晚上却为了傅嘉善风露立中宵，倒真是痴心的很。

    只是再多的痴心遇到这么个性子野的人，也是枉然。

    之后听着傅嘉善说道：“爷有正事，哪能天天留在锦城，天不早了，回去歇着吧。”

    说完之后就听玉凤也不哭了，殷切切的开口说着：“爷您喝了不少酒吧，我那儿让丫鬟备着热汤呢，这四年多不见，让玉凤好好服侍服侍您。”

    寒香在在里屋听着，只听着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她不知道傅嘉善在镇国公府是不是这情况，这要是这情况的话，傅嘉善还真的就像是一块肥肉，一进内院就被一群饿狼盯上了。

    “玉凤，夫人喜静，以后没有夫人吩咐，不得来打扰夫人，这院里的规矩你要是不懂就去问问如意。”

    他说完，寒香就听着他往里屋走来。

    随后是那玉凤嘤嘤哭了两声，见留不住傅嘉善的脚步，哭声渐小，想来是离开了。

    屋子里并没有燃灯，只有两颗夜明珠上罩着轻纱，光线有些昏黄，他没看到外间矮榻上躺着的寒香，径直的去了内室。

    寒香傅嘉善两个人都不喜丫鬟在屋内，所以丫鬟们并未跟进来，等着傅嘉善进了内室看着床榻上空空如也，五分醉的酒意一下便清醒过来了。

    他大步的出了内室，正想喊人的时候看着矮榻上睡着个人。

    在看清楚是寒香后，刚才焦急的心思一下就被抚平了。

    他在看着内室床榻上没人的时候，他以为寒香又逃了，那种不能思考的愤怒在他心中充斥着，完全不去想寒香根本逃不出去。

    寒香自然懒得理会他，没睡着也在装睡，等着傅嘉善靠近，闻着一股浓浓的酒味伴随着胭脂味儿，便知道他回来之前在哪儿花天酒地了。

    寒香心想，家里一窝对堆，还出去花天酒地，也不怕********傅嘉善坐下，扳过她的肩膀，看着她闭着眼睛，低声的笑着：“小没良心的，你就装吧。”

    傅嘉善听着她的气息跟她平时睡着的气息不同，一看就知道她是装的。

    寒香扭了扭身子，没有睁开眼，也没有理他。

    傅嘉善呵呵笑了两声，知道她怕痒，就埋在她颈窝里轻咬她。

    这时候寒香伸手用力的将他推开，撇过头极其嫌弃的样子。

    傅嘉善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在自己身上左右闻了一下，之后说着：“等着爷，爷这就去沐浴了。”

    傅嘉善走后，寒香冷哼一声，心想就是沐浴一百遍，身上的那种渣也洗不掉。

    傅嘉善喊着下人备水，沐浴完左右闻了闻确定自己身上没味儿了才走出去。

    一边走心想，以后再有从风月场回来的时候，就先在外院洗漱了再进来，这本来在外头什么也没做，倒被她嫌弃了。

    傅嘉善回来后，伸手就要抱寒香回内室，之后说着：“怎么睡这儿了，等爷回来呢？”

    寒香却是往里一翻身，没让他抱到，之后说着：“这里舒服。”

    傅嘉善见她不离开，也没有面前，之后也顺势躺了下来，一把将她揽了过来，之后开口解释道：

    “刚回来，锦城的一些官员做东，在花月楼摆了接风宴，爷推迟不过就去了，这不想着你刚到这里不适应，打发了他们就匆匆的回来了。”傅嘉善说着，手撩开寒香的衣襟，从她的后背就滑到了她的胸|前，之后呼着热气说着：“谁都没有我的小丫头可人疼，爷一会不见心里就痒痒。”


------------

第251章 没有人性

﻿    寒香伸手摁住了傅嘉善的手，之后说着：“我病了，发热。”

    傅嘉善一愣之后，随后低声说着：“我轻点。”

    寒香却是皱了皱眉，心想这傅嘉善还能有一点人性不，自己的身子是真的不适，他还能继续坚持，也真是没谁了。

    傅嘉善看着她的神色，手上揉了一把，最后叹了口气，将手收了回来，之后抱着寒香躺好。

    寒香心想，还算他保留点人性。

    刚才的药劲儿没消，这会她困意袭来，又想睡了，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去。

    等着她朦胧之间，又感觉到一个比自己身上都火|热的大手在自己胸|前揉捏着，寒香瞬间就醒来了。

    只看到这厮不光手揉捏着，连着头埋在上面了。

    寒香推着他，开口说着：“我身上难受。”

    只见傅嘉善抬起头，眸光暗沉的说着：“我也难受，不信你摸摸。”

    说完就牵着她的手往身下带去，寒香横眉怒目，心想这人要不要脸了，拿着恶心当有趣，寒香抽回手，没好气的说着：“那边玉凤跟如意都等着呢，难受了找她们去。”

    傅嘉善的脸色沉沉的，过了一会只见他笑出声来，随后抬手捏了捏寒香的脸颊，之后说着：“还吃味儿了，爷谁也不找，就找你！”

    说着也不管寒香愿不愿意，捉住她的双唇就是一通乱啃。

    寒香自然是不从的，傅嘉善在她身上肆意的揉捏了一番，看着她实在不愿意，就拉着她的手说着：“今儿你得给爷解决了，不然爷饶不了你。”

    两害相较取其轻，寒香心中一衡量，想着他已经这般禽（和谐）兽了，能保留着这点人性不动自己，就随他去了。

    人是一种得寸进尺的动物，寒香拗不过他，由着他牵着手律动着，可是不过半盏茶的时间，男人就失去了理智，翻身覆在了她的身上，摁住她让她不得动弹便开始上下其手。

    事后，寒香只觉得头重脚轻的更厉害了，脑子都有些昏沉，这昏沉中只有一个清晰的想法：禽（和谐）兽就是禽（和谐）兽，永远都不会有人性的。

    傅嘉善自然是心满意足，搂着寒香的时候还不忘说一些下流的话：“女人发热的时候果真滋味不同。”

    寒香听了之后没明白，愣了一下之后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可真是刷新了寒香心中傅嘉善无耻的形象，再度高高升起。

    第二天一早，傅嘉善回来锦城事物比较多，天不亮就醒了，看着寒香的脸颊泛红，他能触到的皮肤都有些温热，想着应该是昨晚自己折腾的那场，心中有些后悔，只是那时候欲念起来的时候，他也不想控制了。

    傅嘉善心中有点愧疚，本来今天还有事要处理，这会却不忍心走开了。

    他披衣出去，喊了丫鬟下去煎药，回来后喊了寒香几声都没有醒来，等着药端来后，傅嘉善将她从被窝里抱了出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臂窝，轻声的喊了她几句，她倒是应声了，只是人还迷迷糊糊的没有醒来。

    “将军，让奴婢服侍夫人吃药吧。”一旁的丫鬟说着。

    “放这儿吧。”

    丫鬟听着傅嘉善的话，心中那叫一个惊奇啊。

    曾几何时，将军他如此和善了？

    丫鬟不敢多说什么，将药碗放下后就站到了一旁。

    傅嘉善一只胳膊抱着寒香，另一只手拿着勺子舀着药，试了下温度，温度刚好合适，就凑到寒香嘴边喂着她。

    寒香张嘴吞咽着，随后皱着眉撇开头，呢喃了一句：“姑姑，苦。”

    傅嘉善听着却是一愣，知道她这是迷糊了，脑子有些糊涂，把自己当成她的姑姑了，傅嘉善见她闭着嘴不喝了，轻声的哄着她说着：“乖，喝了药病就好了。”

    傅嘉善身后的丫鬟一副见鬼的表情，下巴都仿佛吊在了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傅嘉善。

    心想，还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傅嘉善这样蛮横的人还有这样柔情的一面，真是罕见。

    等着寒香将药喝完，傅嘉善抱起她，准备将她抱到内室，开口说着：“爷有事得走了，爷抱你回里屋去睡。”

    寒香迷迷糊糊的有些糊涂，听着傅嘉善的话，咕哝了一句：“脏。”

    之后抱着傅嘉善的胳膊当枕头不肯离开。

    傅嘉善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寒香在说什么，脸色不由的沉了下来。

    他放下寒香，看了她一会，只见她翻了个身，全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继续睡着。

    过了一会，傅嘉善问着一旁的丫鬟：“夫人来时，旁人都与她说什么了？”

    那丫鬟想了想，将白天如意跟寒香说的话学了个清楚，傅嘉善听完之后面无表情的离开。

    寒香吃过药之后睡得很安稳，直睡到了日上三竿，她是被院中的哭声吵醒的。

    寒香醒来便听着丫鬟在外说着：“两位姑娘，这是将军吩咐的，你们也别为难我们，将军走时说了，夫人病着，你们莫要吵着夫人，不然到时候这点面子情都没有了。”

    寒香听着，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丫鬟的声音是陌生的，不是原本跟着寒香的丫鬟，应该是这院里的丫鬟。

    寒香坐起身来，喊了丫鬟进来：“发生了何事？”

    下人回答道：“将军今早离开的时候，还了如意玉凤两位姑娘的身契，让两位姑娘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呢。”

    寒香却很惊奇，不知道傅嘉善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将人撵出去，不过，这不是她所操心的事。

    外面的两个人已经知道寒香醒了，大声的喊着：“夫人，我二人跟了爷七年了，不知何处惹了夫人，夫人竟忍心将我们撵出去。”

    寒香听着她们两个的话，有些失神。

    七年，女人最好的七年。

    她们都跟着傅嘉善，最后连个姨娘也没捞到，府里人到现在还都喊着姑娘，如今更是在这府中没有立足之地，可见傅嘉善之薄情。

    “你想独霸着爷，也不看看自己的分量，别以为旁人不知道，什么夫人，不知道哪里来的野路子女人，在京中不敢见正头的夫人，来锦城这里充夫人，今日|你撵我们，他日自然也有你的今日！”

    ps：过年正常更新，


------------

第252章 争执

﻿    说这话的是玉凤，她的声音尖锐，蕴含着怒意，如今只恨不得将屋中的人拉出来，狠狠的撕扯成两半。

    寒香听着玉凤和如意的话，没有任何表情。

    这些话她本来就知道，傅嘉善薄情薄义，新人笑旧人哭这样的事情她本就清楚，只是玉凤和如意不清楚，才会像现在这般哭哭啼啼的不肯死心。

    不过都是些可怜的人，寒香原本没放在心上。

    只是门外的丫鬟如今看着寒香得|宠|，不过回来一天就让傅嘉善一口气打发了跟在身边很多年的如意和玉凤，连着主院的大小摆设都换了个遍，明眼人都知道如今的风向，自然有人讨好寒香。

    只听刚刚跟玉凤和如意说话的那个丫鬟开口说着：“姑娘若是非要这般不识好歹，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寒香在屋中听着外面的争执，也听到了丫鬟威胁的话，随后是她喊了其他的人要硬赶玉凤和如意离开。

    寒香想，大概这个丫鬟就是这个院里主事的。

    “好你个黛眉，以前姑奶奶给你的好处都吞到狗肚子里去了？如今敢这样的落井下石，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玉凤的性子十分的泼辣，内院里又都是些十多岁的丫鬟，且以前玉凤住在主院，有些主子气派，一时半会，谁也不敢去硬拦着，看着她上去就要抓黛眉的脸。

    黛眉没想到玉凤能这般，急急的往后退去，只是她站在第二层台阶上，这往后一退，就直直的摔倒了过去。

    玉凤来到跟前，狠狠的踹了她两脚，啐了一口，看都不看就径直往里屋走去。

    等着进去后才发现寒香根本没有睡在内室，而是外间的矮榻上，此时寒香已经坐起身来，神色有些憔悴，玉凤如今是拼着一身剐，也敢把皇帝拉下马。

    这女人一来就不让她有好日子过，她也要让她见识见识，她不是好惹的！

    玉凤当初是戏班子里出身的，当初恰逢蜀地大乱，戏班子散了，后来因缘际会被蜀地的一个官员当作礼物送给了傅嘉善。

    她会些武艺，尤其是擅长舞剑，所以格外得傅嘉善的看重，那时候在蜀地是金奴玉婢，锦衣绫罗应有尽有。

    后来傅嘉善离开蜀地没带着她不说，还一去就是四年，这一回来就要撵人，玉凤如何受得了这落差。

    她有些手段，从傅嘉善一些手下里打听到，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京中正经的正头夫人，而是一直被傅嘉善养在外面的，所以，玉凤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你装什么可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如何，你想霸着爷，也不打量一下自己够不够那个分量，不过是个伺候人的玩意儿”

    玉凤说着，就要动手，只是她没料到寒香身边跟着的那个丫鬟是个武艺高强的，人还没到矮榻边上呢，就被反剪了手脚，甩出去很远。

    玉凤被这股猛力推倒，摔倒在了一个架子上，磕破了额角，加上架子上放着的花瓶掉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她的身上，此时她的模样说不出的狼狈。

    “他要撵你，并非是我的意思，你不去跟他闹，却在这儿撕扯，是何道理？”寒香开口，清冷的说着：“我是个伺候人的玩意儿，你又是什么，连伺候人的玩意儿都不如？”

    寒香说完后，半句就不想理会玉凤。

    女人最爱为难女人，从来都不去责怪那个薄幸无情的人，只会觉得是别的女人抢走了那个男人。

    真真是不可理喻。

    玉凤听着寒香的话，心中恼怒，正要破口大骂的时候，看到外面的帘子一动，底下露出一双天青色的靴子。

    ps：抱歉了，今天又食言了，只能先更这么多了，大家早点睡。


------------

第253章 露馅

﻿    ﻿玉凤认得那靴子，是傅嘉善的。

    玉凤双眼微眯，凤眼一挑，随后说着：“夫人，奴婢知错了，萤火之光怎敢与日月争辉，奴婢是个伺候人的玩意儿，以后任凭夫人鞍前马后差使，奴婢知道夫人心中气不过奴婢之前住在这个院子里，做过爷的女人，这才要将奴婢赶出去，奴婢只求夫人给奴婢一个栖身之地，奴婢感激不尽。”

    寒香听着玉凤的话，心知这玉凤被撵出去后定然是要将罪名都按到自己身上，女人嫉妒起来是不择手段的。

    “首先，你以前住在哪里跟我无关，你是谁的女人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谁要撵你出去你便去求谁去。”寒香说着看了一旁的丫鬟一眼道：“送客。”

    寒香的话刚说完，就见外面傅嘉善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傅嘉善的性情总是时好时坏，阴沉着脸的时候比较多，寒香也懒得去问他为何阴沉着脸了。

    傅嘉善刚来没多久，听到的话不多，却刚好听到了寒香那句“你是谁的女人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这话里的无所谓，和不在乎是那样的明显，傅嘉善听着只觉得烦躁，心火又起。

    等着他进来后看到寒香神色苍白憔悴的坐在矮榻上，一旁的丫鬟则是立在床前，似是保护她的样子。

    玉凤倒在地上，此时额角磕破，流着血，神情极其狼狈。

    傅嘉善进来后，玉凤则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膝行到傅嘉善面前，抽着手帕哭诉道：“爷，都是奴婢不好，惹了夫人生气，夫人是打是罚奴婢都认，只求着夫人能给奴婢在府中一席栖身之地。”

    傅嘉善原本心里头就有怒气，此时听着玉凤说话，更觉得头疼，这时候，刚刚动手推开玉凤的丫鬟开口说着：“将军，玉凤姑娘会些功夫，意欲跟夫人动手，是奴婢拦开了，玉凤姑娘头上的伤是奴婢推得，将军若要罚还请罚奴婢。”

    这丫鬟本就是傅嘉善的心腹，听着她说的话，看着玉凤的目光更加的阴厉了。

    玉凤却是恼羞成怒，急急地说着：“爷，您听奴婢说，这贱婢胡说八道，奴婢如何敢跟夫人动手。”玉凤说着，就转过头，一脸无辜的跟寒香说着：“夫人就算不喜欢奴婢，也不能由着身边的丫鬟这样诬赖奴婢啊！”

    “滚！”玉凤刚说完就听着傅嘉善沉声说着。

    玉凤愣了一下，之后自作多情的想着傅嘉善说的这个滚是对着寒香身边的丫鬟说的，当即心花怒放，连着对着那个丫鬟也是横眉怒目：“贱婢，没听到爷让你滚吗？”

    那丫鬟看着玉凤的时候则是一脸看笑话的表情，心想这样的人没有回京中的镇国公府，不然一百个也得被府里的姨娘和夫人弄死。

    傅嘉善此时低下头，看着玉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眸底俱是冰冷，只听他开口，字字清晰的说着：

    “念在你跟过爷几年的份上，现在滚，否则，你明白什么下场。”

    玉凤万万没有料到傅嘉善的这句滚是对着她说的，此时傅嘉善的神色太过骇人，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刚要说话，接触到傅嘉善的目光，全身颤|抖了一下，没敢再开口。

    这时如意进来了，她刚才已经听到了屋内的争执，知道傅嘉善是铁了心的要将她们撵出去了，她并没有像玉凤那样作死的去跟寒香撕扯，而是进来在傅嘉善面前磕了一个头，随后说着：

    “爷，奴婢如今年岁大了，就是出了这个门，也是没有依靠，还请爷念在奴婢以前尽心尽力的份上，给奴婢指个归属，奴婢这后半辈子也是个指望。”

    如意说完，屋中过得人都不由得看着她。

    寒香心想，相比起玉凤来说，这个如意可是聪明多了。

    像她们这样年纪大了的，就算出去也嫁不得什么好人家，且是在这里锦衣玉食住惯了的，外面的日子定然是不习惯的。

    她这样跟傅嘉善说明年纪大了，出去没有依靠，虽说没有直说，但是也能让人想到是因为在这里耽搁了青春年华，不看其他，就是看在这上面，求傅嘉善给个恩典也不为过。

    这样的请求，一般都不会拒绝，若是傅嘉善亲自开口了，不管如意将来跟了谁，看在这点上，也定会善待她。

    寒香心想，这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傅嘉善此时也是低头看着如意，并没有说话，如意仿佛在他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了一般。

    过了片刻，才听傅嘉善开口说着：“西山那边的守林人小李人不错，你收拾收拾，爷派人送你过去。”

    所谓的守林人，在京中的话，就是送到庄子上，如意一听，当即脸色就不好看了。

    傅嘉善挥挥手，不欲再说什么。

    玉凤再想说话，接触到傅嘉善的目光也不敢说话了。

    如意此时有些不死心，开口说着：“爷，西山那边奴婢一切都不熟悉，到时候恐怕辜负爷的美意，爷不如在这府里......”

    如意的话没说完，就被傅嘉善扫了一眼，如意声音越来越低，到后来说不下去了。

    “如意，爷原以为你是个乖巧的，这次为什么让你离开，你心中应该清楚。”傅嘉善沉冷的说着。

    如意听了傅嘉善的话后，后背出了一层的冷汗。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她昨天在寒香跟前说的那一番话傅嘉善知道了，所以才有今日的下场。

    如意悔青了肠子。

    没想到傅嘉善这样护着这个女人，她不过说了两句话，傅嘉善竟将自己驱逐，自己将这几年的情分摆出来，也只被他打发到西山那边，不容许她留在府中，这是怕她在府中做出什么有害这个女人的事情吗？

    只是她们谁也不敢多说什么，见着傅嘉善挥手，就都随着丫鬟退下了。

    任谁都知道，再纠|缠下去，也不会起到任何的作用。

    寒香看着她们退下，有些愣神，从始至终，她未说过一句话。

    事情因她而起，而她却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人。

    傅嘉善发落起人来，那种干净利索的劲儿，寒香心中冷呵了一声。

    女人与他来说，简直比丢一件衣服还要容易。

    屋中就剩寒香和傅嘉善的时候，傅嘉善脸色不善的坐在了床榻边上。

    寒香头有些昏沉，就躺回了床上，傅嘉善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转过身看着她，她满脸的憔悴之色，想到了刚才的话，本想着跟她动怒，却又怒不起来。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摸着体温是正常的才放下心来。

    “刚睡醒？”傅嘉善问着她。

    “嗯。”

    “吃药了没？”他再问。

    “嗯。”

    傅嘉善听着她接连嗯了两声，之后没有说话了，就这样的看着她，过了一会才问着：“你在生气？”

    “没有。”是真没有。

    傅嘉善双手撑在她的上方，之后一字一句的问着：“对于刚才的事情，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你想让我问什么？”寒香双眼分明的看着傅嘉善。

    傅嘉善一噎，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傅嘉善才说着：“爷知你心中膈应，这不是将她们都放了出去么，以后好好的跟着爷，爷会待你好的。”

    “呵......”寒香没能忍住的冷呵了一声，心想，刚才打发走的玉凤和如意，哪个不是好好的跟着他，可有一个有好下场了？

    傅嘉善被她的这一声冷呵声讥讽的有些恼羞成怒。

    “爷待你如何，你扪心自问，留着她们，你心里别扭，打发了她们，你又觉得爷无情，当真是难伺候！”

    听着傅嘉善的话，寒香却是笑了，之后开口说着：“爷可真会开玩笑，怎么能是您伺候呢，没听刚才玉凤说了，我也不过是个伺候人的玩意儿。”

    傅嘉善听完寒香的话，脸更黑了，他撑起身子，心想，跟她说话，能句句话都把人噎死。

    为了防止自己暴走，傅嘉善站起身来，甩开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傅嘉善这一走就是两日，虽说有赌气的成分在，但是也因为刚到锦城这边，事物比较忙。

    他虽说没回内院，不过却是歇在傅府的前院，只是寒香不知道罢了。

    等着夜里处理好事物，傅嘉善心中犹豫着，是不是回去看看。

    她初到锦城，人生地不熟，却气候不能适应，身子一直生着病，这时候再跟她赌气，她心情是不是更不好了？

    想着这些，傅嘉善就开门走了出去。

    随从在外站着，看着傅嘉善出来，立即上前问着：“这么晚了将军去哪儿？”

    这句话之后，随从刚要说“小的给您备车”，只是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傅嘉善没好气的说着：“爷回自个儿院子休息还得向你报备？”

    “不敢不敢，爷您慢走。”随从仿佛是送瘟神一般弓着腰将傅嘉善送走，之后拍了拍胸口双手合十祷告着，祈祷他们主子的脾气能正常点，这两天简直就是黑面阎罗。

    等着傅嘉善回去了，寒香早已经睡了，内室里的床早就按照傅嘉善的吩咐，重新换了黄梨木的雕花床，只是寒香却依旧睡在外面的矮榻上。

    傅嘉善看着她睡得粉扑扑的脸，只觉得这两天闹了一肚子的火儿都没了。

    心中想着，也真是冤孽。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寒香的模样虽说俊了些，可这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都臭，原也不值得自己这般。

    可偏偏像是中了邪一样，竟对她狠不起心来。

    傅嘉善问了一旁的丫鬟：“夫人这两天病可曾好些了？”

    “回将军，夫人的病反反复复，晚间和晨起的时候会有些高热。”

    傅嘉善听了，不由得皱了皱眉，原以为寒香是大夫，医术又十分的好，两贴药下肚，哪有医不好的病症，没想到这都这么久了，还不见好转。

    之后傅嘉善吩咐丫鬟说着：“去吧内室的床榻铺好。”

    说完之后，就伸手抱起她回了内室。

    寒香睡得沉，没有醒来，内室的被褥有些凉，把她放上去的时候，她瑟缩了一下，傅嘉善随后脱了外袍，躺了下去，将她捞在怀里。

    此时她睡得香甜，傅嘉善没有去请大夫，想着第二天再让大夫过来看看。

    破天荒的，他人性了一把，一晚上都规规矩矩的，没有动任何的手脚。

    傅嘉善有早起的习惯，天一亮就醒来了，摸着寒香身上又有些高热了，果真如丫鬟所说的。

    他随后起身，喊着丫鬟去请了大夫，示意所有人都轻声些，莫要吵着她。

    大夫很快来了，等着大夫来了后，丫鬟从帐子中将寒香的手取了出来。

    大夫屏气凝神的诊着脉，过了好一会才收回手，之后说着：“夫人原来用着的方子可在？”

    傅嘉善看向了丫鬟，寒香的东西都会经过她的手。

    丫鬟愣了一下，之后想起来，每次抓过药后，寒香都将方子焚了，现在上哪儿找方子？

    “回将军的话，抓过药后，夫人将方子都焚烧了。”丫鬟如实的说着。

    “无妨，将夫人之前用过的药渣拿来也可。”大夫说着。

    药渣倒是方便，丫鬟没一会就取过来了。

    大夫拿着药渣看了又看，闻了又闻，之后说着：“这药没事，是对夫人的症。”

    大夫说完又摇了摇头，之后皱眉说着：“不对，夫人应该吃的不是这一种药，而且服用的时日不短了。”

    傅嘉善听了之后随后说着：“之前她腿上有伤，一直服用着治腿伤的药。”

    傅嘉善说完，一旁的丫鬟似乎想到了什么，之后说着：“回将军的话，夫人的确还服用过其他的药。”

    随着丫鬟的话说完，大夫和傅嘉善都看向了她，傅嘉善却是皱起了眉头，寒香服用着其他的药？他怎么不知道。

    丫鬟之后说起：“是这样的，夫人之前在平城的时候就调制过一盒药丸，奴婢见夫人一直吃着，前天的时候，夫人醒着的时候又调制了一盒。”

    “拿来我看看。”不知为何，傅嘉善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ps：二合一大章，年底事情太多，忙飞了，熬夜写出来的，抱歉了。

    感谢胖胖，清颜，绫舞，赵寅成这两天多次打赏的平安符，么么大家。


------------

第254章 发怒

﻿    等着药丸拿来，傅嘉善看着是寒香平日吃着的，也没有疑心什么，顺手递给了大夫。

    大夫接过后，拿出一粒药丸闻了闻之后，才恍然大悟，将盒子盖好后拱手对傅嘉善说着：

    “将军，夫人生病期间，这药本该停了，就是不服药也无碍的，且这药服用时日久了之后，对夫人身体也没有好处。”

    傅嘉善听了却是皱了皱眉，不明白大夫这话是什么意思，寒香本是精通医术，什么药对身体有没有好处，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了。

    闪念间，傅嘉善想到一个可能，眸光突然间变得锐利，盯着大夫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带着冷厉：“这是什么药？”

    大夫被傅嘉善周身突然高涨的气势骇的一愣，随后想到这应该是傅嘉善不知道，夫人背着人偷偷吃的药。

    大夫不自觉得看了看帐子外面露出来的那只手，暗中抹了把汗，之后对傅嘉善说着：“回将军的话，这是避子药。”

    大夫说完，室内安静的针落可闻，一旁的丫鬟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大夫更是说完话头都不敢抬。

    “下去吧。”许久之后才听傅嘉善说了这三个字。

    大夫如释重负，赶紧告退离开，看这情况，只怕也不用看病了。

    等着人都离开了，傅嘉善猛地撩起了帷帐，看着此时锦被下那张熟悉的脸，他胸中怒不可遏，这两天所有压制着的怒气通通翻涌了出来。

    他看着那盒避子药，仿佛是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在嘲笑着他所做的一切。

    他猛地摔了那盒药，药盒裂开，药丸随着蹦出，散落的满屋子都是。

    寒香被这猛地一声惊醒，睁开眼睛后看到床前站着的人仿佛是恶神一般，满面青黑之色，似处在极大的怒气中。

    随后寒香偏头，看到了地上的药盒和散落在四周的药丸，她心中一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嘉善此时已经回身，看着寒香面色有些发白，傅嘉善一把将她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你究竟想作什么妖，今儿个一块说了，要死要活，爷成全你！”傅嘉善每一句话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可想而知他此时的怒气。

    从刚醒来那时的害怕，到现在面对傅嘉善滔天的怒意时，也不觉得害怕了。

    傅嘉善见她紧闭着嘴不说话，怒意更盛，说着：“你以为今天不说话，爷就能饶过你！”

    等他说完，寒香看着他，却突然笑了，傅嘉善看着她的笑却是愣住，不明白她为什么笑，随后只听她说着：“爷是在生气我用了这避子药？”

    傅嘉善紧抿着双唇，在寒香说避子药三个字的时候，眸光明显的一沉。

    寒香见他不说话，则是继续说着：“爷的子嗣应该是在万千|宠|爱中长大，身份地位缺一不可，不然爷现在年近三十，这么些年，想要孩子谁不能给爷生，为何会等到现在？不就是为了想要嫡子吗？”

    寒香的话让傅嘉善心中一震，寒香见着傅嘉善的神色有变化，之后又说道：“我这样的身份，就是有了子嗣，爷又该如何的对外说？妾生子？还是外室子？”

    寒香平时脸上都是平静的神色，鲜少也现在这般鲜活的表情，她的挑眉，她唇边的笑都是那样的生动，似乎苍白的脸色都没那么厉害了。只是，这样的生动却是透着一种讥讽，是那样的明显。

    傅嘉善刚要说“等你生了孩子自然会给你个出身”的时候，话还没说出来，就听着寒香接口继续说着：“爷也说过，收了我不过是图个新鲜，我这无名无分的，将来也好打发，等着有了子嗣，岂不是给爷添累赘。”

    傅嘉善听了之后脸色更黑了，咬牙切齿的说着：“是你怕累赘吧，想着将来脱身的时候好脱身！”

    寒香听了之后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之后才开口说着：“不管是谁的累赘，没有终归是最好的，世子爷也没有损失什么。”

    傅嘉善听着她这一副无所谓的话语，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险些气炸了。

    最开始的时候他竟然隐隐有期待，这么些年，从韩氏没了之后，不管他身边来来去去多少女人，他都未想过要她们生下子嗣，或许正如寒香所说，他所想要的只是嫡子。

    卫娆嫁进傅家，是当初的权宜之计，傅嘉善并未动她，是未将她当妻子看待，也省的将来再有变故，所以并未让她有子嗣。

    在平城愤怒之下要了寒香那时，回去后他心中还隐隐有过期待，想着或许她怀了自己的子嗣也不一定。

    可谁知她早已将避子药准备好了，压根就没想着要给自己生孩子。

    一种愤怒中的失望，失望中的灰心，傅嘉善渐渐的松开了寒香的胳膊。

    他颓废的坐在了床榻上，心中说不出的落寞，仿佛整个人一下子失去了目标一般，千般奔波，万般拼搏，都没有一个归宿的港湾。

    年轻的时候，他喜欢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喜欢的女人都收在内院做妾。

    可是这一切就跟夜空里的烟火一般，绚烂过后，就是无尽的空虚和寂寞，反观这些年，竟没有一个走进他心中的。

    最近两年，看着内院里的勾心斗角只觉得异常的烦闷，所以才会想着在离京的时候给了籍月和芷萱放妾书，由着她们自行婚嫁。

    “你走吧！”傅嘉善沉闷中开口，寒香听了后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后只听傅嘉善怒吼着：“快滚！”

    寒香才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心想，傅嘉善终归是厌倦了自己，如同放生那个豹子一般要将自己放了。

    寒香刚要动身下床榻，就觉得一阵眩晕，再回神的时候，发现已经躺在了床榻上，而傅嘉善此时就在她的上方，眼睛中仿佛能喷出火来。

    “你敢走！”

    “”这特么的神经病，一会让走一会不让走，寒香此时心中烦透了傅嘉善。

    ps：一更，大概十一点之前还有一更。

    感谢胖胖的双平安符，赵寅成的平安符，么么大家。


------------

第255章 强扭的瓜不甜

﻿    寒香被他摁着不能动弹，加上现在生着病，头晕的感觉更重了，她抬眼看着傅嘉善，他此时也是一脸的怒气，眼睛里泛着血红丝子。

    寒香突然觉得累了，这样应付着傅嘉善，身心俱疲。

    “你累吗？”寒香开口问着他。

    傅嘉善被她问的一愣，随后听寒香开口继续说着：“我们两个这样，有意思吗？整天这样吵闹，你开心吗？不累吗？”

    傅嘉善紧紧的盯着她，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

    寒香看着他紧抿的双唇，之后双手捧起了他的脸，声音轻柔的说着：“人过日子就图个舒心，我这样三天两头的让你不舒坦，你又是何苦，你对我好过，也对我坏过，我不恨你，可是也不爱你，放我离开吧，不要让彼此都折磨到面目可憎的地步，好吗？”

    寒香说的恳切，眼睛直直的看着傅嘉善，仿佛要看到他的心里去，也希望他把这些话听到心里去。

    过了许久才听到傅嘉善开口说着：“爷舒心，爷就乐意过这样的日子！你不喜欢爷没事，爷喜欢你就够了。”

    “可是我不舒心。”寒香双眉轻皱，之后说着：“过日子讲究个你情我愿，像现在咱们这样别扭着，就算你躺在我身边，这身子你得了，可依旧是同床异梦，这又有何意义？傅嘉善，你真的喜欢，就应该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傅嘉善听着寒香的话胸口就觉得翻涌，张口说道：“谁说爷爱吃甜瓜？”

    “”寒香被傅嘉善的话堵着说不出话来。

    “你想离开，门都没有，你不想生孩子，爷偏让你生，跟爷拗着来，爷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能翻出爷的五指山。”傅嘉善狠狠的说着，若是这件事放在以前，他掐死寒香的心思都有，此时却是恨得能呕出血来，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傅嘉善最后还是出去了，满怀期待的来，气冲冲的走了。

    这一天傅嘉善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总能想到那一盒子的药，和寒香口里那句强扭的瓜不甜。

    到了午膳的时候，还是没有任何饥饿感，傅嘉善骂了一句，之后想着：管她甜不甜呢，扭下来再说！

    下午的时候，傅嘉善处理公务的时候分心，之后放下手头的东西，把手下的一个副将叫来，副将原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忙不迭的来到傅嘉善面前等候吩咐，没想到傅嘉善开口问着：

    “要是一个女人不乐意跟着你，什么法子能让她想走也走不了？”

    那个副将险些下巴掉到地上，随后明白过来傅嘉善问的这是谁了。

    不用说，就是现在院里的那位了。

    副将这时要装作不懂的样子，之后说着：“生上七八个孩子，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属下村子里有一个讨不上老婆的屠户，花钱在其他的县里买了个老婆，开始那女人不乐意跟跟屠户过日子，后来生了几个崽也就老实了。”

    副将说的是实话，只是表达方式有些问题，尤其是说他村子里的屠户讨不上老婆，就跟说傅嘉善似的。

    副将说完，看着傅嘉善的脸色黑了，之后才反应过来，随后赔着小心的说着：“将军，属下不是说您讨不上老婆，将军您位高权重，英俊潇洒，怎么会讨不上老婆。”

    他不解释倒也罢了，越解释傅嘉善的脸色越黑，最后等着傅嘉善不耐烦的挥挥手，才急忙的退下了。

    傅嘉善想着刚才他说的话，的确有道理，就算舍得男人，到时候也舍不得孩子。

    可是，这样甘心吗？

    傅嘉善并不甘心，心想，就不信她真有颗石头心。

    等着晚上的时候，傅嘉善在书房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骂了声靠，披衣回了内院。

    回去的时候寒香自然是睡着的，病没有好，但是也没有高热了，似乎是心中的一些郁结，在白天的时候说出来，也好了许多。

    傅嘉善将衣服解下来丢到了一旁的衣架上，坐在床榻上的时候看着寒香面朝着里面睡着，一把把她捞过来抱着躺好。

    傅嘉善的动作并不像昨夜里那么轻柔，寒香刚睡着，被他的动作也弄醒了。

    只是这时傅嘉善只是抱着她，并没有做其他的手脚，寒香也不敢动，他的人性一直是禽|兽值的状态，寒香不想招惹他。

    不知道他哪根筋儿又抽了，早上气冲冲的走了，晚上又回来做什么，又不是没有地方去。

    想了一会，耐不住药劲儿上来，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半梦半醒的时候，听着傅嘉善嘟囔了一句：“差点被你绕进去，什么得了身子得不了心，爷得了身子心还能离开身子飞了不成！”

    寒香还想着，哪里来的强盗言论，只是眼皮太沉，也懒得跟他计较，沉沉的睡了过去。

    傅嘉善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晚上搂着寒香盖得被子厚了，结结实实的闷出了一身汗，她嫌热，蹬了几次，让傅嘉善将她不安分的小脚夹住才算是老实了。

    可是他就不好受了，热乎乎的温度，温软的人儿，那真是酷刑般的考研，后来怎么睡着的都忘了。

    现在摸着她身上没有再像以往那样高热了，想着也不枉他熬了一个晚上。

    傅嘉善起来后，由着丫鬟服侍了洗漱，傅嘉善临走之前吩咐寒香身边的丫鬟说着：“夫人醒后将被褥都换了，白日里注意点，莫要让她再着凉了。”

    那丫鬟应声，心想，将军这样的性子还真是让夫人给收服了。

    等着傅嘉善出了门，那丫鬟想着，看着他们两个这么整天的折腾也不是个法儿，下人们都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

    她看的清楚，这男女之事，是谁用心了就被动了，如今是将军陷了进去，夫人视若无睹，想要化解这矛盾，还是得将军来。

    丫鬟跟了出去，到了院里的时候轻声道：“将军留步，奴婢有话要说。”

    傅嘉善听了后，回身看了她一眼，眉峰微挑，问道：“何事？”

    ps：二更，晚了半个小时，抱歉了。


------------

第256章 改变

﻿    这个丫鬟名紫衣，原不是丫鬟，是漕运一个堂口堂主的侄女，因着会些功夫，当初被选了上来。

    等着紫衣听到傅嘉善开口问何事的时候，才想起这事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斟酌了一会，见傅嘉善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才开口说着：

    “将军疼爱夫人，奴婢都看在眼里，有些话奴婢放在心里，不知当说不当说。”

    傅嘉善原就不喜欢谁说话磨磨唧唧吞吞吐吐，但是听着紫衣的话是说寒香的，便耐着性子说道：“你只管说便是。”

    紫衣之后说着：“将军，奴婢也听大夫说了，夫人病症迟迟不好，说是郁结在心，心脉不顺，可见夫人心中是不痛快的。这人都是一样的，不管是夫人还是奴婢，若是心中不痛快，就是给个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住着，只怕夫人也是不开心的。夫人不开心，难免会影响将军的情绪，将军说是这个理儿吧？”

    “爷看她是想上天！”傅嘉善没好气的说着。

    紫衣原本想告诉傅嘉善的意思就是，女人她心里不痛快了，你给她再多的东西都是无用，要对症下药才行。只是没想到傅嘉善来这么一句，紫衣被噎了一下，心想，这两个人倒是绝配。

    想是这样想，不过还是要把这些事情说开的，紫衣笑了笑，之后说着：“将军疼夫人的心奴婢们都看的明白，将军嘴上不管说什么，带夫人却是没话说的。可是奴婢知道，夫人却不知道，不是因为夫人冷心冷情，而是将军做错了一点。”

    傅嘉善听了之后挑了挑眉，完全没想到自己哪里做错了。

    紫衣一看傅嘉善的神色就知道，之后一福身说着：“奴婢是以旁观者的身份说的，说的不是的地方，还望将军不要怪罪。”

    傅嘉善挥了挥手，之后说着：“你只管说就是。”

    “是。”紫衣应声起身，之后说着：“奴婢一直跟着夫人，从京城到平城，将军跟夫人的事情，奴婢这一路看的最是清楚。奴婢也知道，夫人在将军身边待得不情愿，并非是将军不够英伟俊秀，不足以让夫人倾心，而是将军从一开始就就想错了一个地方。将军以为，这样留着夫人，天长日久的，总能让夫人生了情分死心塌地的跟着。这样放在一部分女子身上或许可以，但是将军忘了，夫人心中有比男女之事更重要的事情，奴婢虽说不知道夫人心系什么，但是奴婢却能看出，夫人不是为自己而活的。夫人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所以，对待将军这样将她禁锢在身边的举动，自然是异常的排斥，天长日久的，情分生不出来，心反倒会越来越远。”

    那丫鬟说完，只见傅嘉善怔愣了一下，许久没有说话，紫衣看着他的神色，知道他这是听进去了，过来一会听着傅嘉善说着：“难不成让爷现在放了她，她才开心？”

    傅嘉善心想，这要是放了她，指不定一转脸她就跑哪儿去了呢。

    紫衣一笑道：“倒不是让将军放了夫人，奴婢只是想告诉将军，将军明明做的事情都是顺着夫人的，倒是口头上的话却都是拧着来的，或许这样的表现在夫人的心中是十分的反感的，将军真要是想长长久久的留下夫人，这样不是法子，就算将来夫人有了孩子，为了孩子留下了，可是夫人的心不在将军身上，将军这日子过得一样是没味儿。”

    傅嘉善看着这丫鬟，倒没想到这丫鬟看的这样透彻，随后听着那丫鬟又说着：“奴婢看了这么久，夫人骨子里只有一份傲气，将军难道没有发现，没回夫人跟将军有口角的时候，次次都是遇强则强，将军说夫人犯倔，可这就是夫人骨子里的东西，是改不了的，将军想要将她这份倔强磨平了，可那还是夫人吗？其实，想要走近夫人身边并不难，只有两个字而已。”

    “哪两个字？”傅嘉善开口问着。

    “敬重。”紫衣开口说着，心想，傅嘉善的举动倒是样样将夫人放在最前头，但是嘴里和态度表现出来的就是只把夫人当成一个普通的女人，跟撵出去的如意玉凤没有什么区别，这大概也是夫人心中的郁结所在。

    傅嘉善听了却是沉默了，心中却反驳不了紫衣的话，她说的很有道理，之后听她继续说着：“若是夫人心结打开了，自然能看到将军的好，还有一句话，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恕奴婢直言，牵绊作为不如一句暖心话，将军有时候一句话就能抹杀了所做的一切，旁人明白将军的心思，可是当局者迷，夫人会怎么想，将军不得不考虑。”

    紫衣要说的都说完了，之后福了福身，等着傅嘉善自己想通。

    心中只盼着他们也能消停些，底下伺候的人也都省心。

    紫衣也不知道傅嘉善何时想明白，反正这些话说了，怎么着也要比以前好一些，可是随后傅嘉善半月都不曾回过内院，之后一问是入山剿匪去了。

    寒香这半个月病倒是好了，傅嘉善不在跟前晃悠，心情比之前好了许多。

    那天晚上睡得迷糊，也不知道是不是傅嘉善真的来了，还是自己做了个梦。

    她没有问下人，心想，或许真是做了个梦，那天傅嘉善那般生气的离开了，当晚又回来不是他的作风。

    之后傅嘉善半月没有回来更印证了寒香的想法。

    病的这一段时间，寒香血气双亏，等着身子恢复些，她跟傅嘉善怄气，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写了几个药膳让紫衣拿去厨房照着方子做。这可把紫衣吓坏了，上次那盒避子药就是她听着寒香的吩咐照着方子抓的，还不知道寒香这方子又是做什么的，这要是将军发现第二次，可没有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了。

    “夫人，您可饶了奴婢吧，上次将军发了好大的火儿”

    寒香看着紫衣，之后淡淡的说着：“调理身子的。”

    紫衣愣了一下才明白寒香说的意思，可是她还是不放心，拿着方子出去给大夫看过之后才放心的给厨房送去了。

    寒香围炉坐着，靠在床前看着外面，这里没有京中冰天雪地的寒冷，却也有一种阴潮的湿冷，听姑姑说过，蜀地这边多是吃辣子，一是这边人的喜好，还有就是辣子可以抵抗这边的气候，久而久之就成为一种风俗习惯了。

    连着病的这段时间，每日里清粥浓药，嘴里寡淡的很，此时围着炉子，突然就想到了前些年在姑姑身边的时候，姑姑没到冬日里喜欢弄一些辣锅子，吃的人通体冒汗，很是舒坦。

    想到这里，寒香便有些蠢蠢欲动了。

    生活无趣，总要打发了这时间。

    她知道紫衣那丫头定然是去找人看那方子能不能用，也懒得理会，出了屋子，去了后院的厨房。

    她鲜少出门，认得她的都是府里有头有脸能进主院的几个管事妈妈和丫鬟，此时她一个人出来，没让身边的丫鬟跟着，到了厨房后，后面在忙着准备府里的晚膳，看到她披着长长的赤狐披风，风帽戴在头上，上头是一圈翻过来的白狐毛，衬得她仿佛画中走出来的人一般。

    “这是谁啊？”正在井边洗漱碟碗的几个婆子聚在一起，其中一个跟身边的人悄声说着。

    “八成是将军新收的姑娘吧。”另一个说着。

    她们是知道寒香的存在的，只是府里上下都喊寒香夫人，她们无缘得见，觉得夫人应该是跟傅嘉善年岁差不多的，眼前的这女子衣着华贵，只是年纪看着也才十七八岁的样子，应该不是夫人。

    她们的声音不高不低，寒香刚巧能听得见，也没有理会，只是心中却是冷笑，看来着傅嘉善收姑娘跟家常便饭是一样的。

    这时候厨房管事的婆子刚好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是见过寒香的，当初寒香刚到锦城的时候，她去门口相迎了，自然是认得的。

    “夫人！”那管事的婆子有些吃惊，之后赶紧说着：“夫人您这么亲自来了，想吃什么吩咐个丫鬟过来就成，您的病刚好，这大冷天的，别再受凉了。”

    管事婆子满脸的热忱。

    笑话，自然要打气十二万分的精神伺候着，要知道，夫人进府头一天，将军就连着打发了玉凤和如意，伺候好了夫人，那是百利无一害。

    寒香并不认得她，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她堆着满脸的笑意，寒香淡淡说着：“不用忙了，我来寻几样东西。”

    之后就进了后厨。

    那婆子自然前后左右的跟着，看着寒香问厨上正在做饭的几个婆子媳妇说了几样东西，就张罗着人给寒香寻来了。

    好在这些东西都是厨房里常备的东西，就是在京中不多见的辣子，在这里也是寻常的东西。

    寒香看着那边灶台空了一个，解开了身上的披风，将那些准备好的东西拿到了灶台边上。

    厨房里的人一看寒香是要亲自动手，便纷纷过来拦着说着：“夫人您想做什么，吩咐奴婢一声，奴婢来帮您。”

    寒香看着她们，心想把法子说给她们，由她们把底料炒出来也行，反正她们比自己的经验丰富多了。

    寒香是小时候跟姑姑一起做过，印象里是知道的，等着真的动手却不一定有厨房里的婆子做的好。

    寒香将那辣锅子的底料的制作法子跟那婆子说了一遍，之后等她做的时候在一旁指导着，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那底料就炒好了，整个院里都是一股浓浓的香味。

    寒香找铜锅府里没有，最后拿了个砂锅装了些炒好的底料，倒入炉子上熬好的浓汤，由着厨房的婆子给送到了主院。

    在厨房做那些的时候，寒香出了一身的汗，这段日子整日的不是躺着就是坐着，没有动弹，现在活动一下反倒觉得舒坦很多。、

    等着砂锅在暖阁的火炉上放好，一旁的小桌上放着各色的菜样，寒香难得的胃口大开。

    跟记忆中的味儿差不多，想着跟姑姑在别院的那段时光，寒香唇角不有的上扬着。

    这时候寒香听着院子中传来两声“汪汪”的叫声，之后是呜呜的声音，她皱了皱眉，听着是小奶狗的声音。

    紫衣也听到了，之后说着：“奴婢出去看看去。”

    还没等紫衣出去呢，就见帘子底下钻进来一个奶白色的小东西，圆滚滚的，白绒绒的。

    寒香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个小东西，这时它抬起头来，一双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寒香，就仿佛是两颗深潭中的黑宝石一般，漆黑明亮。

    “汪汪呜”它冲着寒香叫着，那模样仿佛是过来讨东西吃一般。

    寒香站起来，刚蹲下身子，小奶狗就凑了过来，在寒香的手上轻轻的嗅了两下，之后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一边舔一边闭着眼睛，像是尝到了美味一样。

    它的这个动作萌的寒香的心都化了，心想这小东西肯定是循着香味过来的。

    寒香伸手将它抱了起来，它很小，还没有成年的猫大，汪汪的叫声还带着奶音，寒香喜欢的不得了。

    上一世的时候她就养过一只，可是后来不过一个月就让父亲弄走了，之后再也没有见过。

    寒香知道那是父亲谨慎，知道这东西在后宅之中最易惹是生非，为了不给自己惹事，父亲才弄走的。

    寒香抱着它爱不释手，那小东西似乎感觉得到寒香的善意，呜呜的伏在她的怀里，眯着眼极其享受的样子。

    寒香笑的眼睛弯弯的，傅嘉善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他来之前还十分的忐忑，心想，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现在看着她眼睛笑的似月牙一般，傅嘉善才放下心来。

    傅嘉善看着炉子上咕哝咕哝滚着的热汤，才知道这满院子的香味是从这儿来的。

    “打老远就闻到香味了，勾得爷肚子里的馋虫都出来了。”

    寒香抬头，看到傅嘉善此时就站在门边，寒香看着她。

    ps：二合一大章。

    感情这个事，需要其中一人往前迈一步才行。还是那句话，谁动心谁被动，所以，这一步得渣渣来迈。

    现在章节末可以评论了，咸蛋会看到，有空会回复大家哦。

    感谢胖胖的双平安符，lxdxdm的平安符，么么哒。


------------

第257章 过年了，快过来吃肉

﻿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给爷去准备碗筷。”傅嘉善看着她的样子，开口说着。

    他此时眉眼含笑，虽说话语不甚温和，但是可以看出他的心情甚佳。

    有丫鬟下去备碗筷了，有的上前去帮着傅嘉善将身上的戎装脱下，之后傅嘉善只是简单的净了下手，就坐在了炉子边上，看了一眼砂锅里咕哝这的浓汤，上面飘着的红红的辣子油，以及旁边的小桌上放着的各色菜样，说着：

    “这是什么吃法，倒是挺新奇的。”

    寒香还在那儿站着，傅嘉善说完，看着她还傻站着，招了招手指了指身边的位置道：“怎么，见到爷不会说话了？”

    寒香走了过去，坐到了那个凳子上，傅嘉善低头看了看寒香依旧抱在怀里的小奶狗，唇角微翘，说着：

    “这小东西你喜欢不？”

    寒香听着傅嘉善的话，知道这小狗应该是傅嘉善寻来的，因着心里对傅嘉善别扭，连带着他所有的东西，寒香都喜欢不起来。

    如今看着傅嘉善的笑，只觉得更别扭，将小狗松开道：“没什么喜欢的。”

    刚要放到地上的时候，就听傅嘉善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揶揄：“不喜欢正好，爷原想着这小东西肉呼呼的，这肉吃起来一定美味，外面的那皮毛也够软，软乎乎的刚好给你做个小椅垫。”

    寒香听着他的话，脸色不由得变了。

    她并没有听出傅嘉善口中揶揄的成分，将傅嘉善说的那些话信以为真，随后想到了在京城别院的时候，傅嘉善让手下活剥了那个人的场景。

    胃中不由得有些翻涌。

    对待人都如此，更何况是一个狗了。

    寒香想都没想，伸手又将那只小奶狗抱到了怀里，再不丢手了。

    她双唇紧抿着，虽没有说话，那动作已经告诉傅嘉善，她喜欢，很喜欢。

    傅嘉善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声朗朗的传出去，似乎是看到了让他极其高兴的事情，窗棂都为之震动了。

    随后傅嘉善伸手揽过她，让她坐到了腿上，声音舒朗的说着：“喜欢就说，爷还能不满足你？”

    说着话就凑到寒香的耳垂边上，看着小巧玉润的耳垂，晶莹可爱，忍不住含了一下，舌尖轻允着。

    这素了大半个月，现在这动作无疑就是点火，火势自然蹭的一下就起来了。

    这动作让寒香全身一紧，随后想到满屋子的丫头，这人无论做什么都是不管不顾的，心中有些恼火，刚要站起就被傅嘉善圈住腰摁在了腿上。

    随后寒香双眉紧皱，傅嘉善抬头就看到了寒香现在的样子，心中知道她此时的不情愿，闷闷的耸了耸肩，随后拉着她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爷想你想的紧，这不剿了山匪就赶紧回来了，你个小没良心的还嫌弃爷。”傅嘉善说着揉了揉她的手，之后凑过去低声问着：“这些日子你可想爷了？”

    寒香心中不耐烦，心想着，满屋子的丫鬟，他就这样当着面的调|情，果真是死性不改。

    “没想。”寒香没好气的回着他。

    傅嘉善看着她沉着的小脸，不以为意的笑了两声，之后说着：“有爷想你就够了。”

    哪怕傅嘉善的情话再多，在寒香这儿一丝波纹也是撩拨不起来的，心想，男人靠得住，猪都能上树，信了他的话，她才是真的猪。

    丫鬟们自然是静气凝神，垂首不语，统统不约而同的将自己当成是空气。

    这时，和谐的气氛里多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呜呜汪汪”只见寒香怀里的小奶狗不知道何时抬起头，看着傅嘉善此时捏着寒香的手，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冲着傅嘉善叫唤着。

    “狗东西，刚认了新主儿多大会，就冲爷叫唤，爷扒了你的皮！”傅嘉善看着那小东西恶狠狠的说着，心想，丫的，老子摸一摸你丫的还有意见，你是老子的，你主子更是老子的！

    “呜”小奶狗感觉到某人凶神恶煞的气场后，熄了火呜呜的把头扎进寒香的胸口，不敢抬头了。

    “”寒香看着这一幕表示十分的无语，她原也不知道，傅嘉善能跟个狗吵起来，也真是没谁了。

    傅嘉善看着那小东西在寒香胸|前蹭了又蹭，似乎是被他吓到了再找安全感，想到它蹭着的地方，傅嘉善的脸色不由得黑了黑。

    忘了一件事！

    竟然没看它是公是母！

    傅嘉善伸手将它从寒香的怀里提溜了出来，惹得寒香惊呼一声：“你要干嘛！”

    那小狗离了温暖的怀抱，更是呜呜的叫着，似乎极其委屈的样子。

    傅嘉善也不理会，伸手把它反了过来，在肚子上拨弄了一下，寒香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伸手去阻止，只见着傅嘉善拨弄了两下，看完之后又递给了寒香道：“母的。”

    “”寒香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了，心想，这狗要是公的，只怕傅嘉善提溜着就丢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渣鸟都有。

    跟个狗都能吃醋。

    傅嘉善看着寒香的脸色不好，捏了捏她的脸说着：“这狗东西一个劲儿的往你胸口蹭，比爷还急呢，爷还当是个小色狗呢，是母的爷就放心了。”

    呸！

    寒香心中啐了他一口。

    真没见过这样的人！

    傅嘉善也确实饿了，这汤咕哝哝的滚着，香味没听过，他动起了碗筷，涮了一点菜吃了后问了屋里的丫鬟：“这锅子是谁做的，传爷的话，有赏。”

    丫鬟这时上前轻轻行了一礼，含笑说着：“回将军的话，这锅子是夫人配的料，亲自督促厨房的婆子做的。”

    傅嘉善听了倒是有些惊奇，看着寒香过得时候满眼的不敢置信。

    看着寒香的双手，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想得到她竟能做出这样好吃的锅子，之后对丫鬟说着：“传爷的话，厨房的人，都有赏。另外去切来两斤生牛肉来。”

    这一桌子没个荤腥，看着食欲都能减少一半。

    等着丫鬟下去后，傅嘉善对着寒香说着：“你还有什么是爷不知道的？”

    “多着呢。”寒香开口说着。

    傅嘉善笑了两声，之后说着：“爷有幸，得了个宝藏，得慢慢挖掘。”

    说着凑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寒香听着只觉得心间一颤，说不出为什么。

    耳边想着很久很久以前，姑姑说过：“若是能寻一人将你当至宝的，身份地位又算什么。”

    寒香随后摇了摇头，心想，傅嘉善嘴里的话是信不得的，昨儿跟这个说情话，明儿又会寻其他人调|情，这样的人就是有宝藏，也是遍布天下的，有什么可稀奇的。

    等着牛肉上来后，傅嘉善大快朵颐，让寒香也跟着吃了不少。

    那小狗还太小，不能吃生肉，当时牛肉端上来的时候，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仿佛能滴出血来，锅子里是红红的辣汤，自然也不是它能吃的，看着傅嘉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小狗的头随着傅嘉善的筷子，眼睛上下转动着。

    傅嘉善看着它的样子，拿着筷子夹着肉故意在它面前晃了两下，之后才吃了下去，看着小狗的馋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寒香看着他幼稚的动作，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随后吩咐丫鬟说着：“去厨房蒸一碗蛋奶羹，看有没有熟肉，切成碎末蒸进去。”

    等着丫鬟要离开的时候，寒香又叫回来嘱咐道：“不要放盐巴。”

    傅嘉善听着寒香殷殷嘱咐丫鬟的话，心想，这没良心的丫头，待这狗东西比待自己都上心。

    等着酒足饭饱，傅嘉善喝着丫鬟们奉上来的茶，不由得回味着。

    够辣够香。

    吃的通体冒汗，很久没有这般舒坦的吃过一顿饭了。

    此时寒香还在抱着小奶狗喂着它蛋奶羹，吃了大半碗后，寒香让丫鬟将碗收了起来，那小狗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委屈的样子似乎在告诉寒香它还想吃。

    寒香看着它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顺着它的毛说着：“你还小，等会撑着就难受了。”

    傅嘉善看着寒香低头浅笑，温文而语的样子，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心想若是她现在抱着的是个孩子，是他们的孩子，是不是她也是这般的神色呢？

    随后傅嘉善反应过来，那儿有什么孩子，不由得又叹了口气，随后看着那小奶狗的时候也多了几分不顺眼。

    对自己都没有对狗的十分之一温和，也难怪傅嘉善心里不平衡了。

    “都胖成个球了，还吃，撑死你！”

    寒香听着身边人没好气的说着，看着怀里的小狗，不由得笑了，的确是快胖成球了，全身圆鼓鼓的，如果不是那两个黑溜溜的眼睛，就像是个白绒绒的球一样。

    “它可有名字？”寒香侧头问着傅嘉善。

    “有。”傅嘉善回答着。

    “什么？”寒香感兴趣的问着。

    “狗东西。”傅嘉善挑眉说着。

    “”寒香看了他一眼就撇开了眼睛，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没个正经。

    小狗吃饱了后，呜呜了两声表示很舒坦，就窝成一团埋在寒香怀里了。

    寒香伸手轻抚着它，软软的毛，肉肉的身子，心中说不出的喜欢，之后说着：“就叫胖胖吧。”

    寒香说完之后，傅嘉善挑了挑眉，道：“倒是挺合适，成，就叫胖胖。”

    傅嘉善看着她眉眼含笑的样子，整个人说不出的柔和，心想，这个礼物倒是送的值了，难得看到她这般的模样。

    傅嘉善心念一动，意念就起来了。

    他一下揽过寒香的腰，下一刻，连人带狗一下都落到了傅嘉善的怀里。

    小狗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睁眼看到自己被夹在两个人中间，抬头就是傅嘉善的一张脸，吓得呜呜的叫着，连汪汪都没敢，傅嘉善看着寒香睁大的双眼，又看着那小狗黑溜溜的双眼，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傅嘉善之后将狗提溜了起来，喊了个丫鬟：“去找个地方将它安置起来。”

    丫鬟看着傅嘉善此时压着寒香，红着脸接了过来，随后屋子里的丫鬟也都无声的退了出去。

    这场景明眼人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寒香则是想阻止，却被傅嘉善摁着，之后傅嘉善埋首在寒香胸|前，深吸了一口气说着：“这么久了，想爷了吗？”

    寒香推着他，还挂心着胖胖，刚刚被丫鬟抱下去的时候还在汪汪的叫着。

    “我先去看看胖胖，外面冷”

    傅嘉善双|腿压住她要下床的腿，之后说着：“丫鬟们比你照顾的好，你现在应该操心的是爷。”

    说着傅嘉善往前顶了一下，随后就看到寒香满脸通红。

    因为此时傅嘉善的炽热正是高涨，那里硬邦邦的在寒香的身下抵着。

    “我身上不舒服。”寒香撇过头去，脸上是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傅嘉善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寒香都是不会情愿的，不是这个借口就是那个借口，就是没有借口也要寻个借口。

    他是个正常男人，之前在京中的时候，被她折腾的差点都废了，现在对她已经食髓知味，哪里还能忍得了。

    心想，紫衣那丫鬟说敬重，这要是一味的依着她的意思，自己连口肉都吃不嘴里，这件事上不能听她的。

    傅嘉善低头去捉她的双唇，寒香心中不情愿，自然是不想让他如意，头偏得厉害，傅嘉善没碰着，就干脆含|住她的耳垂轻咬拨弄着。

    “哪儿不舒服？”傅嘉善喘着气问着，头也不抬，手覆到她峰峦之上，嘶哑的嗓音，饱含情（谷欠）的声音说着：“这儿？”

    看着寒香脸上的羞红已经蔓延到了耳际，傅嘉善的手往下，来到娇软的嫩芽上，头微微抬起，眯着眼看着寒香，邪魅的开口问着：“还是这儿？”

    看着她的脸色娇红的欲滴出血来，傅嘉善动作猛地扯开她的衣服，之后说着：“爷给你通通，一会就舒服了。”

    寒香拗不过他，只得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都要炸了，傅嘉善这人太无耻下流，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

    ps：明天是大年三十，给大家备好了大餐，肥肉瘦肉红烧肉，让你过足瘾。早八点更新，手快有，手慢无。

    感谢意十四的香囊，胖胖的双平安符，冷一凡的平安符，大家新年好。

    二合一大章，没有二更。


------------

第258章 玉露逢春，娇花临水

﻿    事后，寒香此时被傅嘉善抱着泡在温热的木桶里，昏昏欲睡。

    稍一动，下身还有那种疼，钻心入肺的。

    现在她恨不得吃了傅嘉善的心都有，这畜生就是玩命的折腾，到后来她都出气多进气少了，经受不住连连告饶了他才丢了身子算是放过她了。

    傅嘉善看着她闭着眼睛将要睡着的样子，知道她累极了。心想她还是太过娇嫩，这还没过瘾呢她就不成了。

    傅嘉善知道，她没有享受到过男女情事带来的畅快，有的只是隐忍。

    他心中不是没有挫败感，他自认技术不错，但是她的身子似乎就一直是紧绷着，完全没有放松的状态。

    傅嘉善想到了紫衣说的，说她有心结，或许等着她真正的打开了心结才会真的接纳自己。

    看着她如玉的肌肤在水雾中显得更加的如玉似珠，傅嘉善刚刚得到纾解的火儿又起来了一些。

    迷迷糊糊的寒香感觉到了那正在复苏的东西，骇的当即睁开了眼睛，当即就要离开，对着傅嘉善说着：“我真不成了！”

    傅嘉善看着她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心中很是无奈，她的样子是真怕，不是为了应付他装出来的。

    傅嘉善揽过她，在她身上揉了两把，最后叹了口气数总和：“好，爷依着你，不动你了。”

    寒香将信将疑的看着傅嘉善，脸上是不确定的表情，心想，他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性了？

    之后还算傅嘉善说话算话，抱她出了净室后，躺在床榻上并没有再动她，当然了零嘴没少吃，真刀真枪的没有再来了。

    看着她睡着后，傅嘉善心想，这样下去不是个法子，她对这事怕的不得了，这么下去总不能让自己一直忍着，这样早晚得把自己忍出毛病来。

    之后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等着天还没亮，傅嘉善就离开了。

    寒香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她醒来后没有上妆呢，就让丫鬟去把胖胖抱了来。

    胖胖跑进内室后，看着寒香呜呜的发着委屈的声音，寒香弯腰将它抱起，之后浅笑的说着：“昨晚睡得好不好？”

    胖胖自然是听不懂的，只是呜呜的往她怀里蹭了蹭。

    这模样看着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寒香轻轻的顺着它的毛，之后说着：“你不要跟那人计较，他是禽|兽不如的东西，咱们不理他。”

    狗听没听懂大家不知道，丫鬟们可都是听懂了，想笑又不敢，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的，险些憋出内伤来。

    她们都在想着，这话要是让将军听到了，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表情呢。

    有了胖胖作伴，寒香在内宅的日子就没有那么无聊了，寒香给它手编了个宫绦，上面系了个铃铛，给胖胖系在了脖子上，每次他走动的时候，叮叮当当的十分清脆。

    傍晚傅嘉善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寒香坐在廊前，胖胖绕着她的腿边转着，叮铃铃的声音，很是好听。

    随着傅嘉善的走进，一人一狗都看了过来。

    胖胖吓得往寒香腿边一缩，不敢动了。

    那模样哪里像狗，简直想是个吓破胆的兔子！

    丫鬟们有眼色的很，弯腰抱着胖胖退到了一旁，胖胖也没有挣扎，跟着丫鬟下去了。

    寒香低头看着傅嘉善手中拿着提着东西，等着他走近后，傅嘉善把东西递给寒香，之后说着：“这是蜀地馥馥斋的分号里面的点心，跟京中一个味儿。”

    寒香看着上面的纸包上果然是馥馥斋的商号标志，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谢谢。”寒香低声说了句。

    傅嘉善难得听她说句谢谢，想着她这一天定然是心情好，这胖胖给她作伴果然是件很明智的事情。

    晚上吃过晚饭后，傅嘉善歪在床榻上看书，寒香坐在灯前做着针线，傅嘉善的心思哪里在书上，不时的瞄一下灯前的寒香，见她没有过来的意思，傅嘉善放下书，走了过去，之后拿过寒香手里的东西，问着寒香：“这是做什么呢？”

    “闲着没事，给胖胖做的。”寒香说着。

    傅嘉善听了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心想，在爷身上没花一分钱的心思，为了个狗倒是真上心。

    傅嘉善将东西还给她，之后走到桌旁，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随后又倒了一杯，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瓶，倒了点东西进去，之后晃了晃茶盏给寒香端了过去。

    寒香并没有看到傅嘉善的动作，等着傅嘉善把茶水端过去的时候，寒香刚好觉得口渴了，接过来就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寒香皱了皱眉，这茶水是清甜的，她拿过杯子闻了闻，并没有闻出什么，她抬头问傅嘉善：“你给我喝了什么？”

    傅嘉善从她手中接过杯子，凑在她面前笑着说道：“自然是好东西。”

    寒香看着他的笑，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直觉的他给自己喝的不是好东西。

    寒香放下手中的东西，摁着肋骨之间的一处，那里是催吐穴，她虽然没有闻出来那东西是什么，但是可以确定那不是好东西。

    傅嘉善看着她的动作，拉过她说着：“别怕，没事的，这是风月场中常用的催（和谐）情玉露，等会你情动了就尝到这欢（和谐）爱的滋味了，不会再那么受罪了。”

    傅嘉善的话一说，寒香的脸色大变，指着傅嘉善气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你你”

    之后更不敢停留，连忙要将喝下去的东西催吐出来。

    傅嘉善却哪里让她去做，当即横抱过她，说着：“你吐也没用，那东西你喝下去就算吐出来也没用，你就等着一会乖乖的登临仙界吧。”

    寒香此时胸中的气愤可想而知，她是大夫，她懂医理，那样的药对女子身体有伤害寒香如何不知，她没想傅嘉善竟然为了他享受男女燕好，让自己吃下这种药！

    傅嘉善看着在自己怀里乱踢踏的人儿，将她压倒床上后，轻哄着她说着：“乖乖，别乱动了，省着些力气等会可是有大用处的。”

    “傅嘉善，你是不是人！”寒香气急的说着。

    傅嘉善知道她担心那药，便开口轻哄着：“那药没事的，爷都问过了，等会你只会身上酥软，春潮泛滥，爷会好好疼你，只是想让你更舒坦些。”

    说着就不给寒香反驳的机会，捉着她的一双手摁倒了头顶，低头吻着她，让她无暇再说其他。

    寒香想动，全身都被他压着不能动弹。

    他似是极其有耐性，慢（和）捻（谐）轻（了）挑，没一会，她的衣衫就散落开来。

    寒香只觉得全身无力，傅嘉善这厮已经松开了她的双手，她似乎并没有力气去推开他，被他在耳畔呵着热气，亲亲、乖乖的一通呢喃，或轻咬，或吸允，让人难以承受。

    她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拿他有什么办法呢？

    都被他哄着喝下了那药，还能如何？

    此时的身子仿佛是一池春水一般，任由他撩拨着，春心似水，在风中徐徐荡开。

    室内的炉火烧的正旺，锦屏画帐里的温度也在瞬间被点燃。

    许是他的胸膛太过炙热，烫到了她，她只觉得心底一颤，身上越发的酥软了，炽烈如火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身体各处，身上是那双粗糙的大手带过的悸动，耳边是他不知羞耻的下流无耻撩拨人的话，寒香只觉得脸红如春潮，想寻个地方遁去，却又无处可去。

    耳朵似乎被唤醒，全身的肌肤似乎也被他的双唇和不断抚弄的大手唤醒了，所经之处，只剩下悸动和微微的颤（和谐）抖。

    身下一阵热浪，寒香的呼吸一紧，更觉羞愧了。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如何都抵不住这人的手段多。

    此时她整个人有些晕晕乎乎，那种热潮并未褪（和谐）去，她手脚无力，双颊染满红晕，迷离的眼神，还有已经乱了的气息，无不在告诉傅嘉善，她已经情动了。

    他感觉到了身下的寒香已经酥软的化成了一汪春水，他忍得艰难，不过也知道想让她好受些不能那般的着急。

    等着傅嘉善探到她嫩芽处春潮泛滥才心荡神怡，忍不得了。

    他沉身试探了一下，随后

    “嗯”她皱着眉，全身紧绷了起来，那处更是紧缩，傅嘉善闷哼了一声，险些被她要了命去。

    “乖乖，忍忍，放松，没事的，你喝了那蜜露，只会爽快”傅嘉善一句句的轻哄着她。

    寒香虽然依旧皱着眉头，可是身子却在逐渐的放松了。

    傅嘉善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手段起了作用，当即任由自己陷入那嫩滑娇软的天堂中。

    寒香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浮浮沉沉，头昏目眩。

    她闭上眼睛，可是闭上眼睛后，身体那处传来的感觉就更为清楚。

    喉咙里是控制不住的模模糊糊的娇声，像是紧绷着的弦儿被忽的拨弄到了高处，随后又沉落下来，带着琴弦的余韵久久的颤动不肯停歇。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此刻她仿佛不是她。

    浑浑噩噩间，她只是个时间最普通的女子，随着那一叶轻舟荡漾，忽高忽低，那一片大海，始终没有尽头。

    她不知何时抬起了手，圈起了那人的脖子，随着那人浮浮沉沉。

    在他似猛兽出笼般凶猛时嘤嘤轻泣，在他缓缓碾磨时随之颤动。

    不知何时，那人撩开帐子，抱着她出来，两人却始终没有分开过。

    寒香软软的依着他的身前，仿佛吃醉了酒一般，满面潮红。

    内室的炉子烧的很旺，他的身上有细细密密的汗，感觉到离了帐子后寒香瑟缩了一下，轻声在她耳边说着：“等着爷让你火（和谐）热起来！”

    傅嘉善抱着她来到妆台前，将她放在了上面，凉凉的桌面让她忍不住倒抽了口气，随后根本来不及思考，就被他带动起来。

    “睁开眼看看爷如何疼你。”那人嘶哑的声音像羽毛一般拨弄着心底，寒香不想睁开。

    只是却被迎来更强烈的暴风雨，整个妆台都在动，上面的妆匣子和瓶瓶罐罐散落在桌面，咚咚的声音似配合着这羞人的声音。

    风雨太过强烈，她轻诉着，求饶着。

    “你看看，你多美！”耳畔是他低沉的声音，喘着气的赞美。

    寒香鬼使神差的睁开眼睛，被他反过来的身子此时映在镜中。

    她看到了。

    那胶着的狂风暴雨处，还有她此时迷离的双眸，媚眼如丝。

    这不是她！

    这一定不是她！

    那人脸上此时是邪魅的笑，寒香不想去看，撇过脸，可是他去扳过她的脸，让她盯着镜中的一切。

    “宝贝儿，这才是你！”

    身前的镜子冰凉的贴在肌肤上，可是肌肤下流动的血液却是如火山喷薄出的岩浆。

    一霎地狱，一霎天堂。

    大概就是如此。

    再也控制不了脑中的那极致的感觉，随着一阵猛浪袭来，她脑中一阵空白，沉溺在了这一片海洋中。

    然后，属于傅嘉善的风雨，才刚刚开始。

    暖意消融，春情荡漾。

    夜，还很长。

    这一|夜，傅嘉善没有让身下的人儿得到片刻的停歇，床榻，妆台，浴桶，甚至连窗下的贵妃椅上，都留有他们快乐过的痕迹。

    直到她因精疲力尽，因着最后一次的浪潮袭来而昏厥过去，他才算结束。

    仿佛释放了从想得到她的那一刻到现在所有的隐忍和渴望。

    连灵魂都随之颤|抖着。

    ******

    寒香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只觉得全身似散架了一般，每一处都是酸疼的。

    更有一处，此时肿胀不堪，异常酸楚。

    迷迷糊糊的，她将傅嘉善骂了个狗血淋头，心想，这下流胚子，自己非得死到他手里不可！

    刚一动，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嘶哑属于某人独有的音质：“醒了？”

    寒香抬眼，此时他睡眼惺忪，沙哑的嗓音陪着他此时微眯的凤眼，有种说不出的媚惑。

    寒香不由得想到了在妆台上的那一幕，他就是这样微眯着眼睛，任由着狂风暴雨将自己席卷了。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小腹一紧，喉咙有些干，轻舔了下嘴唇。

    傅嘉善看着她，从床榻边上提来茶壶，将枕边放着的那瓶玉露倒了进去，随后倒了一杯茶出来递到寒香唇边。

    寒香看着他的动作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傅嘉善看着她的样子，邪邪的挑眉笑着，之后端着那杯茶一饮而尽，随后俯下头来，对着寒香的嘴喂了下去。

    “呜呜禽|兽畜生不是人咳咳”寒香被呛到了，但是那杯水却是被他缓缓的送进了肚中。

    ps：二合一章，没有二更。今天的肉可以不，还要吃么？要吃等明年吧。


------------

第259章 小产

﻿    傅嘉善看着她的样子，邪邪的挑眉笑着，之后端着那杯茶一饮而尽，随后俯下头来，对着寒香的嘴喂了下去。

    “呜呜.....禽|兽.....畜生.....不是人......咳咳......”寒香被呛到了，但是那杯水却是被他缓缓的送进了肚中。

    “咳咳......”寒香被傅嘉善强行喂到肚子中的水呛得喘不过气来。

    傅嘉善松开了她，帮她轻拍着后背。

    寒香猛咳了一阵，呛得泪眼汪汪的看着傅嘉善，怒道：“你有没有人性？”

    傅嘉善则是嘴角微微翘起，眉梢眼底俱是慵懒的满足感，眯着眼睛似极其享受这一切。

    听着寒香骂，一把捞过她，将她摁在怀里，朗声笑了两声，之后说着：“傻丫头！”

    傅嘉善的举动寒香有些不懂得，刚抬头，目光就落入他那双黝黑深邃的深潭里，只听他声音沙哑的说着：“那不是催（和谐）情玉露，只是普通的蜜露。”

    傅嘉善说完，寒香不解的睁大眼睛，疑惑的问着：“不是？那我怎会......”

    寒香说着声音渐小，傅嘉善则是含笑看着她，知道她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低头凑到她的耳边，用着慵懒沙哑的嗓音说着：“宝贝儿，那才是真的你。”

    傅嘉善的一句话让寒香的脸上的红晕一下子炸开，连耳际也红透了。

    “你......你......”

    傅嘉善无视她愤怒的眼神，捏了一把手中的柔|软，之后说着：“你往日里总紧绷着，爷是受得了，就怕时日久了你受不了，你也尝不到一点趣儿，所以爷便哄着你喝了普通的蜜露，这不，你果然没辜负爷的期望。”

    傅嘉善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带着刻意撩拨人的沙哑，轻呼着热气说着：

    “爷没骗你吧，那滋味有多销（和谐）魂，你放开自己，春潮都险些将爷淹没了。”

    傅嘉善说着还轻咬了她一下，这话听在寒香寒香的耳中，只有赤|裸裸的羞辱。

    可偏偏傅嘉善说的没错，之前她真的将那东西当真，全身心的没有设防，由着他带动着一切。

    寒香拉住被子盖住了自己，将头埋在被子里，傅嘉善如何的哄她，她都不肯出来。

    傅嘉善知道她难为情，也没有硬来，只是连人带被子的拥在怀里，之后沉沉的睡去。

    这一晚上，寒香都在做梦。

    许是心中想，梦中也不得安宁。

    梦里面纠|缠的身子，让人羞耻的画面，和难以控制的感觉。

    她在挣扎，她很痛苦。

    偏偏身体里是那人不停的纠|缠，耳边是那人不断的低语。

    她感觉，如何都是逃不开的。

    “你知道吗，女人的身子认主儿，如今它认得我了，以后就永远是我的了。”

    耳边响着傅嘉善低沉沙哑的话语，寒香一下惊醒。

    等着醒来后才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她伸手摸了摸，锦被底下已经冰凉，想来是离开很久了。

    她撩开帐子，刚一动，全身那种酸软的感觉，仿佛散了架一般。

    丫鬟们进来了，将帐子挂在床榻一旁的金钩上，一眼就看到了寒香脖颈上和微有些散乱的衣襟里那青红遍布的痕迹，丫鬟们羞红着脸低着头，想着将军早上临去前吩咐的话，便躬身说着：“夫人，香汤已经备好，奴婢伺候您沐浴。”

    寒香到了净室，想着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挥了挥手，让丫鬟们都退下了，之后才缓步进了浴桶。

    等着身子沉入温热的水中后，她舒坦的舒了一口气，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包裹着自己。

    可是，当她闭着眼睛靠在浴桶上的时候，便记起了昨天夜里，那人抱着自己在这浴桶中任意妄为的一幕，偏偏那时候她的身子是娇软的，任由着她予取予求。

    想到那时的感觉，寒香觉得心中难受。

    尤其是记起了醒来时在梦中听到的那句话，更觉得难堪了。

    她匆匆的清洗了一下，之后就出来了，可是当她坐到妆台前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有记起了昨夜里从镜中看到的那一幕。

    寒香手中拿着的香膏失手滑落到了地上，她脸红心跳，总觉得心事被人看透了一般。

    这一整天寒香都处在失魂落魄的状态，就是胖胖叮铃铃的在她身边跑着，都唤不回她的魂儿一样。

    每当院子里有动静的时候，寒香总是一阵紧张，以为傅嘉善回来了。

    她此时最怕看到傅嘉善，因为不知要如何的面对他，尤其尤其是昨天夜里傅嘉善一次次在耳边说着:这才是真的你。

    那真的是她吗？

    为什么自己会变成那样？

    就是前世的时候，太子跟自己是正经夫妻的时候，她也从未像昨夜里那样。

    寒香越想越觉得难以面对。

    她觉得自己堕|落了。

    她在傅嘉善面前算什么，用玉凤的话来说，不过是个伺候人的玩意儿，如今他正在新鲜头上，将来玉凤和如意的下场便是自己的下场。

    她昨天夜里怎么会那般呢？

    她忐忑了一天，因为以前行将就木的样子面对着傅嘉善，难堪屈辱也都麻木了。

    可是现在，经了昨天的事情，她反倒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了。

    天色将暮的时候，外院的管事传来话，说傅嘉善有事外出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不能回府，寒香听了这个消息后，由衷的舒了一口气。

    缓一时是一时。

    傅嘉善此次离开，还是上次剿匪留下的后患，他白天得到消息，说是那山匪的首领就是以前蜀王的儿子，上次剿匪的时候让他给逃了。

    这次傅嘉善得了确切的消息，知道了他们的落脚点。

    他带兵前去，定能永除后患。

    原本兴冲冲的等着处理完外头的事情回府，只是没想到临时有了这件事情，傅嘉善穿上战衣上马的时候，不由得黑沉着脸，心想，找到这伙人非得活剥了他们不可。

    傅嘉善这一去没想到入山林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这远远的出乎他的预料。

    原以为几天的事情，没想到到了过年的时候才回来。

    当他回来锦城的时候，军中安顿的事情交给副将，急急的回了府中。

    只是他刚进了主院，就觉得气氛不对劲。

    他进了内室，内室里的炉火烧的很旺，傅嘉善刚进去就感觉到滚滚的热气。

    丫鬟们听着外面有动静，看了过来，当看到是傅嘉善的时候，都明显的吃了一惊。

    随后是纷纷上前见礼：“奴婢见过将军。”

    傅嘉善微微皱了皱眉，看着帐子里面，如今是正午，正是午膳的时候，寒香却还没起身，便问道：“夫人怎么了？”

    身边近身伺候的几个都面面相觑，还是紫衣大胆，上前一步回答着：“回将军，夫人......夫人......她病了。”

    “病了？”傅嘉善挑眉，心想，寒香这段时间是怎么了，身子总没有一个爽利的时候，傅嘉善也没问丫鬟，直接大步过去，撩开了帐子。

    看到寒香的那一刻，傅嘉善心中吓了一跳。

    两个月没见，傅嘉善在路上的时候还在想着，这些日子她看不到自己，依着她那性子，定然是吃得好睡的香，养的白白胖胖的。

    傅嘉善仿佛已经看到一个白白嫩|嫩的人儿被自己搂着的场景了。

    可是傅嘉善万万没有想到会是眼前的这一幕，寒香神色憔悴，肤色暗淡，瘦的全然没有了以前的样子。

    她正在睡着，梦里面也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紧皱着，似乎喘不过气，伸手紧抓着胸|前的衣襟。

    这个样子映入傅嘉善的心中，他只觉得心中有一处轰的一下塌掉了。

    他坐到了床榻边上，伸手抚上了寒香的脸，那种心疼的感觉已经不足以用言语形容了。

    许是他的手带着外面的寒气，刚触碰到寒香，寒香就机灵一下醒来了，那双眸子在她此时巴掌大的小脸上看着异常的楚楚，里面盛满了惊恐和不安。

    傅嘉善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想都没想就开口说着：“别怕，我在，我回来了。”

    他说的很是轻柔认真，与以往一口一个爷不一样。

    寒香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之后才定眼看着傅嘉善，之后眼中的惊恐和不安退去，只剩下淡淡的神色。

    “哦，你回来了。”就是语气也是波澜无惊的。

    说完之后，寒香并没有继续跟傅嘉善对视，而是撇开了眼睛，没有去看他，不知道为什么，傅嘉善从她的神色里看出了一种逃避的意思。

    “你怎么了？”傅嘉善问着她。

    寒香听着他问，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忍都没能忍住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下去，之后只听着她哽咽的声音说着：“我小产了，半月前。”

    傅嘉善有些懵了，脑中仿佛傻了一般，愣愣的问着：“你说什么？”

    寒香没有回答，而是闭着眼睛。

    傅嘉善猛地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屋中的丫鬟，沉声喝道：“夫人怎么了！”

    不是问句，而是急怒的声音。

    室内的丫鬟心中一颤，全部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吓得瑟瑟发抖，紫衣知道傅嘉善知道了这件事后的怒意，所以刚才说的时候战战兢兢的。

    别的丫鬟都是吓傻了的样子，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紫衣刚要开口，就见寒香撑着坐了起来，之后开口说着：

    “不关她们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小心。”

    傅嘉善看着寒香坐起来，转回身扶着她躺下，面对丫鬟时的怒火已经消了。

    他此时才明白寒香那种惊恐和不安是来自哪里，也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般消瘦，在梦中都是那般愁眉不展的样子。

    半个前......

    若是他早回来半月，说不定......

    傅嘉善现在心中乱的很，跪了一地的丫鬟让他很是心烦，一挥手怒道：“都滚下去！”

    丫鬟们如蒙大赦，连忙的出去了。

    “到底怎么了？”傅嘉善问着寒香。

    “我不想说，我累了，想睡觉。”

    傅嘉善看着她，没有再问。

    他一直都知道她，心底最为敏|感的一个人，如今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且是自己还没有在身边的时候，可想而知她当时的心情。

    “好，我陪着你。”傅嘉善说着扯下自己的外衣丢到了一旁，就要揽着她躺下。

    寒香却撑起胳膊推开他说着：“你去别的地方歇着吧，你经常行军打仗，这里......不吉。”

    傅嘉善知道她的意思，不过却没有理会，将她的手拿开，抱着她往里挪了挪，之后说着：“自己的女人怕什么。”

    傅嘉善的话说完，没注意到怀里的人全身一僵，等着他躺好后，将寒香放在怀里，搂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之后轻声说着：

    “你睡吧，别怕，有我在。”

    寒香突然觉得喉咙里很堵，想一块巨石一样，堵得她难受。

    “你别这样。”她的声音较往日的时候多了一丝沉重。

    “这样是那样？你愿意让爷天天吼着你？”傅嘉善心中也有些难受。

    寒香没有说话，却在心中想着，宁愿他还是跟以前一样，也不想他像现在这样温和。

    “以后都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傅嘉善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眼眶有些泛酸。

    他将近三十，如今膝下没有儿女，他是有多期待寒香能育有他的子嗣，可是没想到子嗣来了，在他还不知道的时候却又没了。

    “睡吧。”傅嘉善很快调整自己的情绪，之后说着：“别往心里去，调整好身子，孩子以后多得是。”

    寒香听着傅嘉善的话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也不知睡着了没有。

    傅嘉善始终一下下的轻拍着她的后背，中间她抖了一下，随后恢复平静，等着她睡熟后，傅嘉善才缓缓的抽出了胳膊，悄悄的起身，无声的退了出去。

    丫鬟们都在门外候着，傅嘉善看了紫衣一眼，之后压低着声音说着：“你跟我过来。”

    紫衣随着傅嘉善走了出去，等着到了外面傅嘉善才开口问着：“夫人......为何小产了？”

    ps：感谢胖胖的和氏璧，绫舞的桃花扇，黛眉的香囊，深谷之兰的平安符，么么哒。

    昨天晚上的时候大姨妈造访，那叫一个汹涌滂湃，疼得那叫一个欲仙欲死，睡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所以，有体会的姐妹们原谅一下，没体会过这种感觉的姐妹们，你们那么幸福，也原谅一下，这么晚才更新。


------------

第260章 京中的事情

﻿    紫衣知道傅嘉善心中的怒意，她是近身保护寒香的，如今寒香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将军，是奴婢的疏忽，请将军责罚。”紫衣自责的说着。

    傅嘉善脸色依旧阴冷，沉声说着：“现在不是请罪的时候，爷问你夫人为何小产了。”

    紫衣听着傅嘉善话，没敢再说其他的话，而是直接说着：“那天夫人说身子不舒服，开了个方子，奴婢想着交给别人不放心，就亲自拿着去给大夫看过，大夫说只是调理身子的药，奴婢就去药铺抓药了。等着回来的时候，夫人就出事了。奴婢问过伺候在夫人身边的黛眉，黛眉说夫人从台阶上跌落下来，撞到了肚子......”

    紫衣说到这里，感觉到傅嘉善此时冷厉的气场，渐渐收了声，没敢再说话。

    “接着说。”

    紫衣听着傅嘉善开口，之后才敢开口说着：“开始夫人并没有在意，黛眉要请大夫，夫人说不碍事，可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夫人却说腹痛，没等着大夫来，孩子就已经没了......”

    紫衣说完，傅嘉善一眼没发，紫衣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傅嘉善，只一眼，紫衣后背便起了一层的汗。

    “你起来吧。”许久，傅嘉善才开口说了句。

    紫衣仿佛劫后重生一般，说了句：“奴婢谢将军。”

    随后紫衣站了起来，看着傅嘉善转身回去了。

    傅嘉善回到内室后，撩开帐子，看着沉睡中的寒香，眸光沉沉，让人看不出思绪。

    傅嘉善躺下，之后将她抱在怀里，随后沉沉的低语：“我信你，别让我失望。”

    傅嘉善抱着她，只觉得心底异常的煎熬。

    他愿意相信她，从刚刚寒香口中说着她小产了，那自责和痛苦的眼神，傅嘉善就未怀疑过。但是紫衣的话却在他心底点燃了怀疑的火焰。

    寒香她懂医术，若是半月前小产，算着时间她那时有一个半月的身孕，旁人不知道，她是大夫应该更为清楚。

    她不想给自己生孩子，傅嘉善一直都知道，他也想过，等着有了孩子，那不仅仅是自己的孩子，还是她的，她必定也是喜欢的。

    这样一想，傅嘉善又觉得不确定了。

    万一是她对自己的身子不上心呢？

    之前那个大夫说她吃避子药的时候，小日子有些不准，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

    这样想，傅嘉善心里才好受一些。

    傅嘉善是星夜兼程回来的，也是困极了，这一睡就睡到了夜里。

    寒香却睡得极其不安稳。

    可以说，这段时间以来，她没有睡安稳过。

    而此时，她又做梦了。

    梦里面是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在慢慢的向她爬动着，口口声声的喊着她娘，在向她伸着手。

    寒香往后退，一直退。

    直到一步退到了悬崖边上，她跌落了下去，寒香猛地惊坐起，惊呼：“不要......”

    内室只有一颗夜明珠在灯柱子上，此时笼着轻纱，光线模糊，昏黄的光透不过帐子里来，此时帐子里格外的昏暗。

    寒香坐起来大口的喘着气，还没定神，就被身后的人抱住了。

    寒香全身一僵，这时才想起傅嘉善白天的时候回来了。

    “做噩梦了？”昏暗中，傅嘉善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沉沉的。

    “嗯。”寒香被他抱着躺好，闷闷的应了一声。

    傅嘉善伸手，摸到她满脸的泪，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问着：“梦到什么了？”

    这下换寒香沉默了，过了一会才说着：“记不得了。”

    一室静谧。

    之后是傅嘉善率先开口问着：“饿吗？”

    寒香摇了摇头，傅嘉善想着从回来到现在已经五六个时辰了，她怎会不饿，没有再问她，撩开帐子拍了拍床柱子。

    不一会丫鬟就进来了，傅嘉善吩咐说着：“去吩咐厨房给夫人炖些易克化的粥。”

    丫鬟出去后，傅嘉善将帐子挂在了一旁的金钩上，帐子中明亮了一些，傅嘉善躺回去，看着她眼睛红肿，帮她擦干净了脸上的泪，之后说着：“孩子以后会有，现在重要的是养好身子。不能再哭了，以后落了眼疾可有你受的。”

    寒香有些愣愣的看着傅嘉善，他此时的样子，让人十分的不适应。

    厨房里寒香的饭食都是准备好的，粥是一直在小火上熬着，不一会就端了过来。

    傅嘉善不假他人之手，亲手端过来要喂寒香，寒香伸手要接过，说着：“我自己来吧。”

    “乖乖坐着，别乱动。”傅嘉善没让她接走，之后搅着勺子试着温度，等着温度合适了才送到她嘴边。

    寒香低着头不去看他，等着他将勺子送到嘴边的时候，寒香轻轻撇过头去，之后低声说着：“你别这样。”

    傅嘉善动作一顿，这是他回来后，寒香第二次这样说了。

    “那你说爷该怎样？”傅嘉善再次反问她。

    傅嘉善的话把寒香问住了，她不知道怎么回话，这时只听着傅嘉善笑了两声，之后说着：“你这丫头是不是生着反骨？爷待你好不成？难道想让爷天天虐着你过日子？”

    傅嘉善放下勺子，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面对着自己，之后才拿起勺子，轻吹着喂着她。

    傅嘉善的动作是轻柔的，但是态度是强硬的，整整一碗粥被他喂得一滴不剩，等着他放下碗后，伸手擦了擦她的嘴角，低声轻语道：“以后跟我好好过日子，嗯？”

    傅嘉善的语调上扬，目光灼灼的问着寒香。

    在他这样的目光下，寒香的目光闪躲，想翻身躺下，之后说着：“我困了，想睡了。”

    傅嘉善往床头上一靠，之后揽过她，没让她躺下，抱着她说着：“刚吃了东西，等会睡，小心积食，爷陪你说说话。”

    如今寒香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跟傅嘉善说话：“改天说吧，我真的困了。”

    “你在躲我。”傅嘉善眸光沉沉的盯着寒香。

    这一刻，寒香只觉得在他的目光下无处躲闪。

    是，她在躲他，恨不得躲一辈子。

    傅嘉善看了她一会，之后将她揽到怀里，随后说着：“以后都会好的，爷之前做事不顾你的感受，今后咱们好好的，爷是真心疼你的，这个孩子跟我们没有缘分，等着你身子养好了，我们生他十个八个的，好不好？”

    傅嘉善说着，看着寒香眼中又泪意盈盈，伸手给她擦掉，之后说着：“以前你可是不爱哭的，现在成小泪包了。”

    越说她却越难受了，傅嘉善总是在耳边轻哄着，也不知道何时睡着了。

    总算是安稳了一|夜，没有再受噩梦的困扰。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过了年，在锦城这边不如在京中年味儿浓，寒香又是在小月子里，过得格外的平淡。

    寒香的底子好，小月子的后半个月，傅嘉善在一旁盯着她，好歹是把她之前瘦下去的肉都给养了回来。

    午夜梦回的时候，寒香还是会做梦，只是每次惊醒的时候，看着傅嘉善黑沉沉的目光，问着她梦到了什么的时候，噩梦也没有了。

    寒香时常想，她可能是怕了。

    怕了傅嘉善，所以连梦都没有做过了。

    等着寒香的身子彻底好了的时候已经进入二月了，大夫请了脉离开傅府的时候，傅嘉善刚好回来。

    在大门口遇到，傅嘉善便问了大夫几句：“她身子没事了吧？”

    “回将军的话，夫人身子无碍了，本来夫人身子底子好，恢复的也快些。”

    傅嘉善听着大夫的话，皱了皱眉，想问些什么，终究是忍着没问，大夫见傅嘉善欲言又止，之后安慰的说着：“将军尽管放心，夫人懂医术，自然会调理好自己的身子。将军只需注意，这半年夫人的身子还需调理，不宜有孕。”

    傅嘉善听着点了点头，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养好身子才能说其他。

    等着送走了大夫，傅嘉善要进去的时候，这时候从一旁窜出来个女人，来到傅嘉善面前，还没说话就先哭了：“爷，奴家可算找到您了。”

    这时傅嘉善皱眉看了过来，那个女人被傅嘉善身后的士兵拦在了三步之外，被士兵推倒在了地上，此时嘤嘤的抽泣着。

    傅嘉善看着她，只见她身上的衣服脏乱，已经看不出了本来的颜色，这样子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傅嘉善还在想着她是谁的时候，就见她抬起头，随后傅嘉善有些吃惊。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籍月。

    “你怎么来了？”傅嘉善吃惊的问着。

    籍月听着傅嘉善问她，往前膝行两步，士兵们见傅嘉善认识，也都没有再拦她，只听籍月伤心的说着：“爷，家里出了事情，他们都瞒着爷，奴家是过来通知爷的。这一路穷山恶水，奴家可是吃足了苦头......”

    傅嘉善没有听她说后面的，在听她说家里出了事情的时候就问她：“家里出了何事？”

    籍月左右看了一眼，之后对傅嘉善说着：“则这事说来话长，奴婢慢慢的说给爷听。”

    这里是傅府大门口，傅嘉善知道不是说话的地方，此时已经有人频频向这边看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嘉善之后说着：“你起来吧，随我进来。”

    籍月脸上难掩兴奋之色，随后站起身随着傅嘉善进去了。

    傅嘉善没有把籍月领到后院，而是在前院让两个丫鬟服侍她梳洗了之后，就让人带她去了书房。

    “说吧，家里出了何事？”傅嘉善在看到籍月进来后就开门见山的说着。

    当初傅嘉善离家的时候，已经给了籍月和芷萱放妾书，连着卫娆也给了和离书，只要她拿着去京兆府尹那里用过印，便是自由身了。他离开的时候，她们自然是哭断气的不要离开，不理会那纸文书。

    只是她们却不知道，男人若是对一个人没有情，便没有心，千般的苦万般的泪都得不来他的眷顾。

    傅嘉善知道，哭也只是暂时，等着过两年真的等不到自己了，她们也就死心了。

    若是愿意离开的，这些年他给她们的东西，足够她们富裕的过一辈子了，嫁不嫁人都随她们。

    若是不愿意离开，傅家也会养着她们。

    如今看来，籍月她并没有离开，不然是不会知道傅家的事情的。

    籍月听着傅嘉善别的什么都不问，直接问傅家的事情，便先委屈了起来：“爷，奴婢这一路跋山涉水，几次都险些丧了性命，不信您看，奴婢这胳膊上是山岭那荆棘给刺伤的。”

    籍月说着就撩开袖子，露出一截白嫩的胳膊。

    只是傅嘉善视若无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后说着：“有伤有病等会大夫来了自会给你看。”

    籍月被傅嘉善这淡淡的话说的脸上有些抹不开面子，可是也知道傅嘉善这样是不耐烦了，也不敢再拉扯别的，当即说着：

    “爷，您不知道，您走后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国公爷就给二爷请封了世子，连我们几个住的院子都要给二爷腾出来。”

    傅嘉善听着皱了皱眉，这些原是可以想到的，他不做世子了，趁着平阳王没有发难的时候离了京中，事后就是平阳王想做什么，也失了先机。只是京中傅家的一切都是要放弃的，这些傅嘉善都知道。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连那个院子也要清理出来。

    傅嘉善心想，这应该是云氏的主意，她心中恨着自己，早八百年就恨不得自己的儿子做世子了，如今自己离开，肯定是巴不得将自己的东西都清理出去。

    籍月见傅嘉善皱眉，之后继续说着：“原本奴婢几个以为，连爷的院子都保不住了的时候，是少夫人怒斥了下人，后来二爷还亲自上门道歉了，之后府里的人才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欺凌我们院中的人。爷也知道，卫家的二爷娶了平阳王的独女凌舞郡主，如今是骏马爷，卫家也跟着水涨船高，夫人受了云家的牵连，如今也不敢真的跟少夫人对着来，奴婢原以为可以这样平平静静的等着爷回来，可是没想到却发生了一件事。”

    ps：二合一大章，感谢胖胖的双平安符，ll660906的平安符，么么哒，没有存稿的作者君，表示这个来大姨妈的年，过得很蛋疼。

    推荐好朋友的文《庶女娇宠》作者堡堡，已经上架好些天了，稳定更新，坑品保证，欢迎大家前去订阅支持。


------------

第261章 谁是夫人？

﻿    籍月将家中过得事情告诉了傅嘉善，之后抬头看着他，只见他还是如最初见到他时那般阴沉的脸，籍月不知他是如何想的，也不敢贸贸然说话。

    这时，外面的管事隔着门问道：“将军，夫人让丫鬟过来问问，锅子已经备好了，您几时过去？”

    籍月听了外面的话，显然是大吃一惊，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傅嘉善在锦城这边已经有了夫人了。

    籍月抬头看着傅嘉善，只见他方才阴郁的脸色，才是如云开见月一般，眉梢眼底那种遮盖不住的舒朗，让人一眼就能看出。

    籍月更是吃惊了。

    她在傅嘉善身边很多年了，无论是谁，就是当初的韩氏，都未曾让他这般过。

    那么，这个夫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傅嘉善随后站起身来，之后对籍月说着：“你想起来吧，让管家给你安排个住处，你说的那件事爷心里清楚了。”

    傅嘉善说完就转身出去了，随后是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进来，对着籍月说着：“姑娘，请吧。”

    姑娘？

    籍月听着这个称呼只觉得讽刺，她如今都二十六的人了，早十年前就不是姑娘了，在京城的时候，上下的仆人好歹也称呼她一声姨娘，如今来了锦城，竟连个姨娘的称呼都没了。

    且傅嘉善这一副待客的姿态，如今连内院也不给她进，只是让一个管事安排自己的住处。

    他这样，是不是就不打算回京了，打算在锦城这边了？

    籍月带着满腹的疑虑下去了，心中对傅嘉善在这边的夫人更是好奇了。

    傅嘉善回了内院后，涮锅子准备的东西都已经齐全，只是寒香如今不能吃辣的，便给傅嘉善另外调了底料，傅嘉善回去的时候看着这一桌子菜，胃口大开。

    此时已经是二月，原本已经不适合吃涮锅，只是这段时间来她吃腻了那些滋补的药膳和各种补品，便想着吃涮锅，怕傅嘉善不同意，便给他提了一句，傅嘉善没有反对，只是叮嘱她不能吃辣的，让厨房准备的也是合适她吃的。

    胖胖老早闻着香味就凑到了跟前，趴在寒香身边，两个眼睛使劲的瞅着锅里，目不转睛的盯着。

    傅嘉善看着这一幕，心想，这要是个孩子，就更好了。

    一旁盯着锅里肥肉的胖胖察觉到傅嘉善看过来的目光，刚刚还一副馋虫的样子，现在一耸耳朵，一下将头埋在了寒香的腿边上。

    傅嘉善看着它的样子，心想，这哪里是狗，分明就是个耗子！

    养了这么久，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它长大了一些，胆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刚刚在书房听着京中的消息，所有的郁气都随着这顿饭消散。

    吃饱喝足，傅嘉善此时的心情已经恢复，看了一眼那么没眼色的胖胖，用脚尖戳了戳它，让它识趣的离开，没想到它呜呜的委屈的伏在寒香的腿边，那样子似乎是傅嘉善怎么欺负了它一般。

    寒香看了它一眼，随后有些责怪的说着：“你没事踢它做什么。”

    傅嘉善斜睨了寒香一眼，心想，总不能说想让它避嫌它没眼色吧，于是说着：“看它不顺眼。”

    寒香瞪了傅嘉善一眼，心说：我看你还不顺眼呢，也没见我踢你。

    寒香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就是她这句话没说出口，傅嘉善一下也猜到了她要说的是什么。

    傅嘉善搂过她，想着今天大夫在门口说的话，说是寒香身上已经无碍了，便有些心猿意马了。

    丫鬟们都还在，傅嘉善便把她摁在怀里意欲亲热，寒香挣扎着要起来，傅嘉善一把将她拉回，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丫鬟们都面红耳赤准备悄无声息的离开时，这时候胖胖不干了。

    冲着傅嘉善汪汪的交了两声，咬住他的衣摆就往外扯。

    这时候是一屋子懵逼脸的丫鬟和床榻上两脸懵逼的人。

    寒香也顾不得生气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傅嘉善却是黑沉着脸，呵斥着屋里的丫鬟道：“傻愣着干嘛，将这狗东西带下去。”

    可是任凭丫鬟怎么哄，胖胖都不出去，我在寒香的腿边上，虎视眈眈的看着傅嘉善，似乎在等着，只要他再敢欺负寒香，便扑上去跟他大战一场。

    傅嘉善看着这场景，也是乐了，心想这狗东西怎么这会不胆小了，敢跟他顶着来了？

    胖胖始终竖着耳朵，一副备战的样子，傅嘉善看了寒香一眼，之后冷冷的说着：“是你把它哄出去，还是我把它踹出去？”

    寒香听了后对傅嘉善无语，可是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胖胖要是还不出去，铁定会被他踹出去的。

    寒香不情愿的顺着胖胖的毛，之后附在她耳边说着什么，不过一会，胖胖就呜呜的叫了两声，之后瞅了傅嘉善一会，似乎在确定他还有没有危险。

    傅嘉善看着它的样子，忍不住骂了一句：“狗东西，你主子都是爷的人，小心爷宰了你炖着吃！”

    “汪汪......”胖胖冲着他又叫了两声，之后才被寒香拖着出去了。

    丫鬟们也都退下，之后将门带上。

    寒香刚一转身，就感觉到头昏目眩，等着缓过神儿来才发现，此时她被傅嘉善正抗在肩头。

    “你疯了，快放我下来！”寒香捶打着他的肩膀。

    傅嘉善也没理会她，之后来到床榻前，将她抛落在厚厚的棉被上，看着动作粗鲁，却带着小心翼翼，怕真的弄疼了她。

    随后就欺身而上，手脚都不停歇，就是嘴也着急的去捕捉想要汲取的美好。

    “这些日子可憋坏爷了......”

    傅嘉善说着，就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阵铺天盖地的吻，知她身体所有的敏|感处，直惹得她气息大乱。

    尽管他着急，但是也极近温柔。

    傅嘉善看着身下闭着眼睛，脸色潮红的人儿，伸手探了探那嫩芽之地，只觉得里面温润湿热，简直是人间天堂，傅嘉善轻咬了她的耳垂一下，之后说着：

    “爷说了，女人的身子认主儿。”

    说完之后，就纵身花丛，肆意的戏谑起来。

    ******

    ps：下一章不要定，是重复章节，等着明天换过来再订阅，抱歉了，明天换过来，另外再更新两章。


------------

第262章 京中事端

﻿    天才壹秒記住『愛♂去÷小?說→』，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结束的时候，傅嘉善还算有些理智，记着大夫的话，知道她此时不宜有孕，便没有泄在她体内。

    抱着她在净室清洗的时候，傅嘉善又起了兴儿，不过看着她累极了的样子，终究忍了下来。

    等着再躺倒床榻上的时候，寒香头沾着枕头就想睡觉，傅嘉善抱着她却是睡不着，抱着抱着便又起了兴儿，在寒香身上揉搓的时候，寒香摁住了他的手，之后说着：“我累了。”

    傅嘉善停住了手，之后对着寒香说着：“睡不着，陪爷说说话。”

    寒香实在是困了，可是想着他要是睡不着，等会再起了这兴致，折腾的还是自己，便忍着困意，嗯了一声。

    “喜欢锦城吗？”傅嘉善开口问着寒香。

    寒香却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在她看来，锦城和京城没有什么区别，她从来没有出过门，所接触的只有院里的丫鬟，和这后宅中四四方方的天地。

    “没有区别。”寒香说着。

    傅嘉善也明白她的意思，往怀里拥了拥她，之后说着：“等着以后爷闲了带你出去转转你就知道这锦城的美景比京中强百倍了，你肯定会爱上这个地方，不会想着再回京中了。”

    傅嘉善说完，寒香并没有接话，傅嘉善此时似乎只是想着轻诉，并不在乎她是否回答自己、

    寒香还正在想着心事的时候，就听傅嘉善接着又说道：“今日籍月从京中寻来了。【愛↑去△小↓說△網  Qu 】”

    寒香听着这个名字陌生，随后看了傅嘉善一眼，之后一想，这名字似乎是个女人的名字，心想，或许是傅嘉善哪里惹得风|流债，也懒得理会，只是哦了一声。

    之后又听傅嘉善说着：“籍月说府中出了些事情，原本我远离京中，于我爹或多或少还有愧疚，可是如今他们算是让我彻底死心了。”

    寒香听着傅嘉善的声音沉冷，想着或许是傅家出了什么事情，便问了一句：“发生了何事？”

    傅嘉善没有看她，之后说着：“我走后半月，爹他为三弟请封世子之位，如今朝中平阳王说了算，一直压着他的请封旨意，拖了很久都没有下来，云氏母子将主意打到了卫娆的身上。”

    寒香听他说到这里有些不解，世子之位跟卫娆有什么关联？

    傅嘉善低头看着她不解的眼神，之后说着：“我离开的时候，给卫娆留了和离书，她只要拿着去京兆府用了印，便可带着嫁妆离开傅家了，可是她却没走......”

    傅嘉善的话让寒香很是吃惊，显然没想到他会这般做，随后一想，卫娆其实最固执不过，虽说不知道当初她看中傅嘉善什么了，宁愿伤了姐妹情谊也要嫁给傅嘉善，这件事在卫家知道的人不少，此时若是和离出了傅家，这样的事情，卫娆就是打落牙齿也会带着血咽回肚子里。

    就算傅嘉善给了她和离书，她照样不会离开，就是为了那口气，她死也要死在傅家的。

    寒香想到这里，之后又想，莫非傅嘉善所说的云氏母子把主意打到卫娆身上，是跟这件事有关？

    寒香正在疑惑的时候，就听傅嘉善继而说道：“卫家如今借着平阳王的东风，风头正劲，卫娆不离开傅家，就是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没人会将她如何。请封世子的旨意迟迟不下来，老三就把主意打在了卫娆的身上，想借着卫家的东风，将这世子之位拿到手。”

    寒香听着皱了皱眉，心想，那也不应该啊，卫娆是傅嘉善的妻子，若说是此时傅家有人不想让别人做世子的，首当其冲就是卫娆，他们怎么会利用卫娆去博着世子之位呢？

    傅嘉善低头看着寒香的神色，知道他不解，他的脸色沉冷，这件事若不是听籍月说了，他也是不会相信的。

    云氏母子无耻，他本就知道，只是不知道云氏母子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无耻。

    “去年九月份的时候，卫娆暴病而亡，傅家表示对卫家的亏欠，云氏亲自登门求娶卫娆的双胞胎的妹妹给老三。”

    傅嘉善说完，脸色更是阴冷了。

    寒香则是惊讶的合不拢嘴，之后问着：“卫娆何时有个双胞胎妹妹？”

    “呵......”只见傅嘉善冷呵了一声，之后只听傅嘉善说着：“据说是胎里带的病，养在了卫家平阳老家的庙里，名卫宁，只有卫家人知道，旁人都不知晓。”

    “这不可能！”寒香想都没想就否认了。

    她前世里比卫娆大十一岁，二舅母怀卫娆的时候坏相不好，但是还请了姑姑去稳胎，那时候她就跟随在姑姑的左右的，她有没有同胞的妹妹，寒香再清楚不过，这明显是胡诌的。

    “连你也知道不可能了。”傅嘉善说着，嘴角是满当当的嘲讽。“而且那个卫宁跟卫娆长得一模一样，如今已经进了傅家的门，凌舞郡主是卫家二爷的妻子，虽说卫衡是长房的，但是凌舞郡主却跟二房的人亲近，据说跟这个卫宁的关系更好，卫宁进门前夕，傅嘉谓的世子之位已经批准下来了。”

    傅嘉善说完之后又是一声冷笑，寒香则是完全呆住了。

    傅嘉善看着寒香的样子，别说是寒香想不到，就是傅嘉善也想不到云氏母子会想出这样的法子。

    “卫宁进门后，我院里先前留下的两个姨娘原是要放出去的，只是她们却没走，其中一个无缘无故的染了病，竟然一病不起，之后请了大夫来看，说是得了时疫，将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关了起来，任由她们自生自灭，另一个就是我刚刚与你说的籍月，她提前知晓了这件事，偷偷的逃了出来，寻到了这里。”

    寒香听着傅嘉善的话，张口结舌，过了一会才开口说着：“他们这是要杀人灭口？”

    看着傅嘉善点头，寒香已经明白了过来。

    什么卫娆卫宁双胞胎，那只是卫娆一个人，这双胞胎之说不过是障眼法，让卫娆遮天换日，换个身份重新进傅家做世子妃而已！

    这样的事情的确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你打算如何？”寒香抬头看着傅嘉善。

    ps：昨天抱歉了，系统抽了一下，然后就发重复了，现在已经屏蔽了，替换不了了，这章放心订阅。稍后还有一更。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

第263章 偷天换日

﻿    傅嘉善听寒香问他打算如何的时候，久久没有说话。

    他在听到籍月说这些的时候，是愤怒的。

    如何不怒？

    傅嘉善给过卫娆机会，和离书已经给她了，她想跟傅嘉谓好，完全可以和离了，爱跟哪个好就跟哪个好。

    尽管他跟卫娆没有丝毫的情分可言，但是卫娆顶着他妻子的名头，却跟他的弟弟搞在了一起，还偷天换日李代桃僵的重新入了傅家的门，成了新的世子妃。

    这样的事情是在赤|裸裸的打他的脸！

    当时如果傅嘉谓和卫娆如果在他的面前，这对狗男女会被他直接给剁了喂狗。

    可是，此时冷静下来的傅嘉善想到了别的东西。

    卫娆和傅嘉谓都是心怀鬼胎，尽管傅嘉善对卫娆的了解不是很深，但是也知道卫娆的心思是极其好强的，若是想过的舒坦，凭着现在卫家在京中风头正劲的时候，就是和离了，她也不愁嫁，且她是完璧之身，就是再嫁，也比跟着傅嘉谓好。

    可是她偏偏选择了傅嘉谓，这并不能说明她看上了傅嘉谓，很有可能是因为她挣的是这一口气。

    她无论如何都要在傅家门，做这个世子夫人。

    仿佛是要找回从自己这里丧失的那些自信一般，傅嘉谓能给她世子夫人的尊荣，所以她才会妥协。

    而傅嘉谓呢，傅嘉善是了解他的。

    最是阴柔不过的一个人，小小的年纪就知道使阴招在父亲面前告黑状，其阴险心思自不用说。

    他娶卫娆，在傅嘉善看来，谈不上什么男女之情，应该多的是为了得那世子之位，或许此时还好话哄着卫娆，将来可说不定。

    只盼着卫家永远像现在这般有权有势，不然，依着傅家老三傅嘉谓的那种性子，再加上云氏那样的婆婆，不愁卫娆再有第二次暴毙的时候。

    只是到那时，就不知真假了。

    傅嘉善低下头，看着寒香还在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的回话，笑了笑说着：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祝他们恩爱白头吧。”

    傅嘉善的话让寒香更是吃惊，一直知道他嘴欠，但是不知道他这么欠，而且还带着那么点幽默，寒香愣了一会，噗的一下笑了出来。

    傅嘉善很少看到寒香脸上有笑意，这一笑让傅嘉善沉郁的情绪随之消散，他低下头捉住了她的红|唇，之后轻轻缓缓的吻着她，呢喃着：“以后一直这样，好吗？”

    傅嘉善没等到她的回答，之后用着动情之处贯穿了她的娇软。

    许久许久，寒香是真的累了，极致的感觉穿到四肢百骸后，那种酥麻到心底的感觉让她难以承受，轻轻请求着：“快些好吗？”

    寒香的本意，是让他快些结束，可是听着某些人的耳中却成了别的意思。

    “夫人，遵命！”带着沙哑音质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动作越发的快了。

    后来怎样结束的寒香都记不太清了，浑浑噩噩的，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寒香想硌得慌，往床榻里侧挪了挪，又被他抱了回来，嘟囔了一句：“不舒服。”

    傅嘉善没有说话，只是给她调整了个姿势，让她睡得舒服了点。

    当寒香沉沉入睡的时候，才听着耳边一句低沉的话，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梦。

    “以后只有你一个，籍月我会安排她离开。”

    朦朦胧胧中，寒香只当是做了一个梦。

    -

    籍月在外院忐忐忑忑的等着傅嘉善，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天，傅嘉善事务繁忙，加上一回来就进了后宅，籍月就是想问傅嘉善的行踪也是没办法得知。

    原本根本不进内宅的傅嘉善，此时除了公务的时间大多是在后宅的，籍月越来越好奇，那里面究竟住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而且，依着傅嘉善此时的热乎劲儿，那女人知道自己是从京中来的，会让自己进门吗？

    籍月这样一想就更加忐忑了。

    籍月有句话说的不假，这一路上她的确吃了不少苦，尤其是平日里养尊处优习惯了，这样长途跋涉，加上这两日的提心吊胆，籍月就是铁打的身子，此时也是受不住了，就这样病倒了。

    傅嘉善空出手处理籍月的事情时，下人们才来回话说籍月病了。

    傅嘉善请了大夫，从内院让寒香拨了两个丫鬟过来。

    只能等着她病好了再安排她离开，好歹是跟过傅嘉善一场，就是离开，傅嘉善也不会亏待她。

    与此同时，傅嘉善已经传话京中那边，让留意着傅家的动静。

    如今他离开了，还不知道云氏母子要出什么幺蛾子。

    从内院拨过去的两个丫头是紫衣选的，其中一个就是当初这院里的主管丫鬟黛眉，只是现在有紫衣，黛眉总想往寒香身边挤，寒香自然是更多依赖紫衣的，黛眉总是背后编排寒香或是紫衣，紫衣早看她不顺眼了。

    这次傅嘉善说让安排两个丫鬟过去，.ｃom 等着籍月出府的时候就让带着走了。

    紫衣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黛眉。

    黛眉在府里待了这么多年，被紫衣排挤到了一边，自然心中不服气，且她在府中的耳目也多，自然知道外院有个京中来的姨娘，且将军正打算将她送走，这时候被派去伺候她，还不知道会被会一起被送走呢。

    对此，黛眉恨得不得了。

    可是又不敢违逆紫衣的意思，知道紫衣不单单是寒香的心腹，更是傅嘉善的心腹。

    如果违背了，只是提前一步被撵出去罢了。

    黛眉去了外院的时候，心中不甘不愿的，来到籍月身边的时候，连个正经的礼都没见，心想，要不是这倒霉的姨娘，自己又怎么会来这里。

    黛眉脸上的神色，籍月一眼就看了出来。

    她不动声色，两个丫鬟每人赏了一件首饰。

    要说籍月，这回带过来的体己还真不少，一路上护得跟命|根子似的。

    给两个丫鬟的金钗可是她十分喜欢的样式，在京中都十分的流行。

    黛眉看了，当即两眼冒光，京城虽好，但是说起来首饰的流行，还是不如京中紧致，她看着那金钗脸上才堆着笑谢道：

    “奴婢多谢姨奶奶赏。”

    “不用多礼，起来吧。”籍月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心中却冷哼一声，心想，刚才两个正经称呼都没有，这会姨奶奶的就称呼上了，可见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真真是在理儿。

    ps：十一点左右还有一更。

    蠢笨如我，没救了，这两章比较乱，但是订阅过的不会重复订阅，建议大家重新看，抱歉了，很笨很笨的咸蛋君~

    function addShujia() {

    var tid = "43465";

    var sid = "119745";

    var st = "第二百六十三章 偷天换日";

    $("#addsj").text("加入中...")

    $.get("/x?rnd=" + dom(), { tid: tid, sid: sid, sTopic: st }, function (data) {

    sitch (data) {

    case "-1":

    Box("参数不合法，如有问题请和网站联系");

    break;

    case "0":

    $("#addsj").text("加入书架")

    ();

    break;

    case "1":

    $("#addsj").text("已加书架")

    Box("加入书架成功");

    break;

    case "2":

    $("#addsj").text("已加书架")

    Box("您的书架中已有本书。");

    break;

    case "3":

    Box("书架中最多只能存放200本

    请删除书架中不再阅读的");

    break;

    }

    });

    return false;

    }

    function addNotice() {

    var tid = "43465";

    $("#addNotice").text("加入中...")

    $.get("/x?rnd=" + dom(), { tid: tid }, function (data) {

    sitch () {

    case -1:

    Box("参数不合法，如有问题请和网站联系");

    break;

    case 0:

    $("#addNotice").text("更新提醒")

    ();

    break;

    case 3:

    $("#addNotice").text("更新提醒")

    Box("加入更新提醒成功。

    更新后会发送邮件到您的邮箱：" +  + "

    邮箱不正确？点击修改");

    break;

    case 2:

    $("#addNotice").text("更新提醒")

    Box("已加入更新提醒。

    更新后会发送邮件到您的邮箱：" +  + "

    邮箱不正确？点击修改");

    break;

    case 1:

    $("#addNotice").text("更新提醒")

    Box("最多只能添加30本书到更新提醒。

    有不需要提醒的书？点击删除");

    break;

    }

    }, "json")

    return false;

    }

    $(function () {

    $("body").keydon(function (event) {

    if (yCode == 37) {

    var prev = $("#prev").attr("href");

    if (prev != undefined)

    .href = prev;

    }

    if (yCode == 39) {

    var next = $("#next").attr("href");

    if (next != undefined)

    .href = next;

    }

    });

    })

    $(function () {

    $.get("/x?id=43465&sid=119745&stitle=%b5%da%b6%fe%b0%d9%c1%f9%ca%ae%c8%fd%d5%c2+%cd%b5%cc%ec%bb%bb%c8%d5&rnd=" + dom());

    })

    function htmlScroll() {

    var a = document. || document.;

    if (elFix.data_top < a+62) {

    = 'fixed';

    = "62px";

    ft = elFix.data_left

    } else {

    = 'static'

    }

    }

    function htmlPosition(a) {

    var o = a;

    var t = ffsetTop;

    var l = ffsetLeft;

    hile (o = ffsetParent) {

    t += ffsetTop;

    l += ffsetLeft

    }

    a.data_top = t;

    a.data_left = l

    }

    var oldHtmlidth = document.ffsetidth;

    ze = function() {

    var a = document.ffsetidth;

    if (oldHtmlidth == a) {

    return

    }

    oldHtmlidth = a;

    = 'static';

    htmlPosition(elFix);

    htmlScroll()

    }

    function scrollFun(){

    if(!XObject){

    htmlScroll();}

    }

    = scrollFun;

    var elFix = ById('adsrc');

    htmlPosition(elFix);
------------

第264章 籍月出击

﻿    籍月毕竟是在傅宅呆过十年，黛眉这样的丫鬟少说也见过七八十来个，所以，对付起她来，简直不要太难。

    不过两日的时间，便被籍月收服的服服帖帖。

    于是，寒香回了锦城后的种种事情，籍月也知道了个清楚。

    尤其是听黛眉说着，寒香一来，第二天就撵了两个原来近身服侍傅嘉善的女人，籍月就想了，这必定是个不能容人的。

    等着听黛眉说起她跟傅嘉善的关系并不融洽，经常有争吵，籍月甚至听黛眉说起寒香还曾因为吃了避子药，让傅嘉善发了好大的火，籍月的心一下就揪起了。

    她突然想到了很久之前的几个晚上，傅嘉善总是负气回家，每次回去的时候都是一脑门的官司，仿佛谁欠他几百两银子一样。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几次对着自己都情动了，到最后却是嫌弃的离开。

    那时候籍月就知道傅嘉善外面有人了，却不知道是谁，但是能猜到是个让他极其上心的人，不然他不会那般。

    如今听着黛眉的话，籍月突然想到，刚跟傅嘉善这么犟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可是之后，籍月听着黛眉说寒香两个多月前还小产过一次，更是吃惊。

    籍月拉着黛眉仔细的问了因由，黛眉回忆着那天的事情，之后说着：

    “那日早上起来，夫人说身上不舒服，写了个方子让紫衣去抓药，因为上次避子药的事情，凡是夫人开的药方子，将军说一律要给大夫看过，紫衣拿着方子出去后没多久，夫人说屋子里阴冷，就出来阶前晒太阳，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摔倒在了台阶下，那时候奴婢在场，将夫人扶起来的时候夫人还安然无恙，晚上睡得时候，由于将军那时候不在锦城，夫人夜里睡不安稳，一直燃着安神的香，晚上夫人说睡不着，就让奴婢多添了些安神香，奴婢回去大概三个时辰后，黎明的时候，夫人才说腹痛，请了大夫来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

    籍月仔细的听着黛眉的话，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等着黛眉说完，籍月问着黛眉：

    “你说你听到将军总是哄着她，让她安心留下？”

    “奴婢无意中听到过两次，那时候还奇怪，为什么夫人不愿意跟着将军呢。”黛眉说着。

    籍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在傅宅见识的毕竟多，之后问着黛眉说着：“你说，那段时间夫人一直燃着安神香，那天晚上又让你多添了些？”

    黛眉点了点头，点过头之后又觉得不对劲，之后看着籍月说着：“姨奶奶，难道......”

    黛眉说着又摇了摇头，说着：“不对啊，那香可是夫人亲手调的，并没有用药，只是寻了一种干花，研磨成粉做成的。”

    避子药之后，寒香无论用什么药，都是要大夫看过的。

    再说了，黛眉也想不通，这香是寒香自己调的，能有什么问题，哪里有自己害自己的。

    籍月却听着眼前一亮，问道:“你说这香是她自己调的？”

    黛眉点了点头，只见籍月像是发现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一般，双眼发亮问着：“那香还有吗？”

    黛眉一愣，随后说着：“奴婢闻着那香不错，偷偷的私藏了点，姨奶奶要那香有用？”

    “有用，有大用，等我成功了，你就是头号功臣！”籍月双眼发亮的说着。

    黛眉将信将疑，可是看到籍月眼中那自信的神采，也多了那么一分确定了。

    “姨奶奶，你说那香是夫人小产的原因，可是为什么呢？”黛眉有些不明白。

    “回头再说给你听。”籍月说着，随后皱了皱眉，问着：“大夫来的时候，进屋可有发现不对？”

    籍月想着，若是那香有问题，大夫一进屋就应该发现的。

    黛眉想了一下，之后说着：“那香是夫人刚睡下的时候点上的，平时只燃一个时辰，香味消散的很快，夫人让加了量，最多燃两个时辰，夫人是在三个时辰后开始腹痛，大夫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了，那时候什么香味都已经消散了，奴婢领着大夫进去的时候并没有闻到。”

    “这就对了！”

    籍月开始只是怀疑，心想或许这只是那女人的手段，对着傅嘉善欲迎还拒，好紧紧地将他握在手中，可是听着黛眉说她竟然暗中服用避子药，籍月就已经确定，她是真的不愿意跟着傅嘉善的，虽说籍月想不到原因，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个女人若是身子给了一个男人，却不想有他的子嗣，那就是不想跟着这个男人。

    这样一个不想跟着傅嘉善的女人，却被傅嘉善拘在这里，心中指不定该有多憋屈。

    她想着离开，迫切的想要离开，可是，一旦她有了孩子，那是一辈子都难以离开了。

    无论将来傅嘉善待她如何，她都没办法离开。

    籍月是个女人，她可以理解这种心思，同时心中又嫉妒的发狂。

    傅嘉善从来不让没有身份的女人有子嗣，就是以前院里的姨娘也不行，这时候却让一个没有来路的女人怀孕了，且这个女人还不想给他生孩子。

    籍月心中恨恨的想，这下就让你作到头了。

    籍月将那香拿到手后，闻了闻那香味果然很是好闻，心想那女人倒是有些本事，会医术，还会调香。

    籍月唇角翘起，脸上挂着笑，阴测测的想着：如今倒要看看，你的医术能不能医得住傅嘉善的愤怒。

    大概五六天后，籍月的身子逐渐好转，黛眉亲自去回了傅嘉善。

    傅嘉善在寒香的房中，在一旁看着寒香喂着胖胖，听着外面有报，就让黛眉进来了。

    “回将军的话，姨奶奶的病好了七七八八了，她说想着现在离开，说是离开前想见一见将军。”

    黛眉说完，寒香喂狗的动作顿了一下，之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喂着胖胖。

    傅嘉善沉吟了一下，之后说着：“你先回吧，爷一会过去。”

    籍月也算是跟过他一场，最后的这点请求傅嘉善并没有拒绝，等着黛眉退下，傅嘉善看着寒香，见她也不抬头，也不问他，怕她心里不高兴，之后说着：“跟爷一起过去？”

    “没兴趣。”寒香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傅嘉善笑了两声，之后说着：“那你在这儿等着，爷去去就回。”

    ps：太抱歉了，现在终于恢复正常了，所有订阅过的，不用重复订阅，直接回去刷新去看，建议从261章开始翻阅一下，这几章次序比较乱，不过现在已经恢复了。

    抱歉了，么么大家。

    感谢大a的和氏璧，籍月的两个桃花扇和香囊，黄蝎子的香囊，胖胖的双平安符，ll660906，赵寅成，泥酷娃娃，绫舞的平安符，么么哒。


------------

第265章 愤怒

﻿    寒香是真的没兴趣，听在傅嘉善的耳中，仿佛是赌气一般，傅嘉善拉过她，之后揽住她的腰，挑起她的下巴，低声轻语的说着：

    “生气了？”

    “没有。”寒香说着，想要推开他，这样满屋子下人，傅嘉善做这样亲密的动作，寒香十分的不适应。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傅嘉善轻笑着，之后说着：“就算没有跟过爷，就是个普通的丫鬟，千里给爷送信，临走了，爷去送送也不为过，你要是不放心，随着一起去成吗？”

    紫衣一直在一旁将自己当空气，忽略自己的存在，但是在听着傅嘉善说出这样一番话时，着实的吃了一惊。

    同样吃惊的还有寒香，她抬头看了傅嘉善一眼，这才反应过来，傅嘉善这是在向她解释呢。

    说不出为什么，只觉得心中有个地方隐隐的疼了一下，不知道是为什么疼，也不知道是为了谁疼。

    “你去吧，毕竟跟了你那么多年。”寒香低下头去轻声的说着。

    傅嘉善看着她，只觉得心底软的一塌糊涂，在她额上吻了一下，之后说着：“等着爷回来。”

    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

    “傅嘉善。”等着他走到门边的时候，听着寒香在身后喊了一声，傅嘉善回身，看着寒香此时一脸的欲语还休的神情，转身走了回来。

    来到寒香身边后问着：“什么事？”

    “......没事，早去早回。”寒香什么也没有说出，只是低头回着话。

    傅嘉善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虽说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的神情骗不了人，傅嘉善有心逗着她说着：“没规矩的丫头，你看谁敢这样直呼爷的名姓，以后喊爷夫君，听到了吗？”

    说着就压低声音暧|昧着凑到她耳边去厮磨，寒香推开他，之后说着：“你快些去吧。”

    “方才还一脸不舍得的样子，这会就撵爷出去了？叫声夫君爷听听，不然回来可饶不了你。”傅嘉善依旧逗着她。

    寒香推着他，总算让他出去了，可是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不由得有些发呆，胖胖卧在她的腿边，寒香愣愣的看着胖胖，仿佛是在跟它说话，也仿佛是在自言自语的说着：

    “我错了吗？”

    过了一会，没人回答，只听她叹了一口又说着：“从一开始就错了，那不过是拨乱反正。”

    寒香说着自我安慰的话，不敢再去想心中那件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事情。

    傅嘉善去了外院后，来了籍月所在的房间，见她此时已经起身，脸上只是淡淡的画了个妆，但是难掩脸上的憔悴之色。

    籍月看到傅嘉善来了后，脸上露出个笑，笑的很是凄婉，上前给傅嘉善行礼：

    “奴婢请爷过来，是想亲自给爷拜别。”

    说着就要跪下。

    傅嘉善的手一托，没让她跪下就将她扶了起来，之后朗声说着：

    “你身子不好，别跪来跪去了。”

    籍月抬头看着傅嘉善，他眉目舒朗，五官俊美，气度更是不一般，随着这些年的沉淀，早已没了年少时的稚气和冲动，只剩下男人成熟沉稳的魅力。

    得天独厚的外形，这些年权势养出来的气度，这个男人，让她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眼去。

    可惜，这么个男人，偏偏不是自己的。

    籍月袖底的手握得紧紧的，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总要去争取！

    “奴婢在爷身边待了十年，如今要离开了，给爷磕个头不多。”

    籍月说着，坚持给傅嘉善跪下，磕了几个头之后才站起身来，站起来的时候籍月身子踉跄了一下，似乎要摔倒的样子。黛眉连忙上前扶着籍月，之后说着：“姨奶奶当心些身子。”

    傅嘉善则是皱了皱眉，之后说着：“还没好？”

    籍月没回答，是黛眉开口说着：“回将军的话，姨奶奶的身子还没有好，只是坚持要离开，奴婢说请大夫来看看，大夫说无碍再离开，可是姨奶奶不让。”

    “胡闹！”傅嘉善沉声喝道，之后对黛眉说着：“去请大夫过来看看。”

    傅嘉善的声音一落，黛眉和籍月的心里都是一笑，心想，这事已经成了一半了。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大夫就请来了。

    大夫一进屋就皱了皱眉，之后替籍月把了脉后，说了说她的症状，并没有什么大碍后，才在屋子里四周看了一下，当看到桌上的香炉中冒着屡屡青烟时，大夫走了过去。

    对着青烟闻了又闻，只见她深深的皱着眉头说着：“这是何时点上的？”

    籍月有些茫然的样子，只有黛眉说着：“这几日都点着，姨奶奶说夜里睡不好，奴婢就记起当初夫人有段时间夜里睡得不安稳，亲手调了些香，现在还有剩余，就给姨奶奶点上了一些。”

    大夫听闻后更是眉头紧皱，傅嘉善听着黛眉说起了寒香，又见大夫紧皱着眉，便开口问着：“怎么了，这香有问题？”

    大夫回身拱手说着：“回将军的话，这香料里掺杂了一味香料，是麝香，麝香是很常见的香料，用途广泛，只是却不适合用来安神，尤其是有孕者和病患不适合用。”

    傅嘉善对香料不懂得，但是听着大夫的话，尤其是那句有孕者的时候，脸上当即就变了。

    “有孕者用了会如何？”傅嘉善问着。

    “有孕者闻了此香料，会坠胎，有身孕的人用香时须得谨慎......”大夫说着觉得不对劲，随后眉头深深的皱起，之后转脸问着黛眉：“你说夫人有段时间睡不安稳，用的是这个香，可是夫人小产前的那段时间？”

    黛眉愣了一下，随后似在回忆着，之后说着：“好像就是那段时间。”

    那大夫有些不解，似乎自言自语的说着：“不应该啊，夫人懂医术，这香是夫人亲手调的，夫人就算不知道自己有身孕，也应该明白女子不宜多用麝香......”

    大夫还在纳闷着，此时傅嘉善的目光已经沉冷如冰了。

    他盯着黛眉，声音仿佛是地狱的弑神一般问着：“那香在哪儿？”

    黛眉心中突突跳了两下，被傅嘉善的目光吓得双|腿都有些软了，结结巴巴的说着：“奴婢...奴婢...这就去给将军拿来。”

    ps：一更，下午六点还有一更。


------------

第266章 直立行走的人

﻿    傅嘉善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丫鬟们正在摆膳，门是被傅嘉善踹开的。

    屋中人都吓了一跳，紫衣反应最快，但是知道能惹傅嘉善如此动怒的事情，势必是跟寒香有关。

    她还从未见过傅嘉善动过这么大的肝火。

    紫衣先一步将胖胖给拽了过来，傅嘉善动怒的时候，对着人或许会有所收敛，但是对着狗肯定就不会了。

    万一真的跟夫人起了争执，胖胖上前去护寒香，依着傅嘉善现在的怒气，无疑是自寻死路。

    “都滚出去！”

    傅嘉善暴怒的声音传来，任何人都不敢有耽搁，放下手中的东西，忙不迭的出去了。

    寒香听到了傅嘉善的怒声，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屋里的丫鬟已经出去，连门都关好了。

    寒香不知道傅嘉善怎么了，开口问着：“发生了何事？”

    她说完，等着傅嘉善的目光扫过来，接触到傅嘉善阴冷的目光时，寒香则是一愣。

    从认识傅嘉善到现在，从来未曾见过他这样的眼神，就是上次的避子药那次，他有多生气也从未这般过。

    寒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走到跟前，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愤怒的声音充斥在耳边：“贱人！”

    寒香哪里能经得住他的力道，当即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摔倒在了地上。

    耳边是傅嘉善愤怒的声音，她脑中有些懵，不知道是因为傅嘉善的这一巴掌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随后，傅嘉善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重重的投掷到了寒香的身上。

    那是个精巧的小木盒子，砸到寒香的身上，沿着她的衣衫滚落到了地上。

    等着眼前那种眩晕的感觉过去后，寒香看了过去。

    在看到木盒子的那一瞬间，寒香明白了。

    也知道了傅嘉善的怒气是从何而来的。

    她捡起那个盒子，轻巧的打开，之后挑出来里面的一点香粉，咯咯的笑出声来。

    “你还有脸笑，你还有脸笑！”傅嘉善此时整个人都被怒火吞噬着，他一把从地上将寒香给扯了起来，看着她的笑胸中的怒火更盛。

    尤其是想到她做下的那些事情，傅嘉善就恨不得杀了她。

    看着傅嘉善扬手，寒香目光中俱是冰冷之色：“有种你就打死我，也算一了百了。”

    寒香说完后就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傅嘉善看着她这样豁出去的样子，脸色气的涨紫，一下扼住了寒香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着：

    “你如何下得去手！你如何下得去手！”

    那双手在寒香的脖子上，并未收拢，但是大手上跳动的青筋彰显着傅嘉善此时的怒意。

    寒香听着傅嘉善说的这两句重复的话，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似乎是在看着傅嘉善的眼睛，也似乎在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眼神没有焦距的地方。

    “是啊，我如何下得去手？我怎么就下得去手了？曾经我是多么渴望能有这么个生命的到来......”寒香说着，空洞的眼神中豆大的泪珠扑簌的落下。

    寒香哭着哭着，渐渐回了神儿，目光有了焦距，定眼看着傅嘉善的双目，之后说着：“可是现在他不该来，他来干什么，跟他娘一样窝在这个牢笼里一辈子不能脱身吗？跟个|宠|物一般，主人心情好的时候逗弄一下，心情不好的时候踹到一旁，这样的日子，我一个就够了，何苦再多他一个。”

    傅嘉善此时双目赤红，听着寒香的话更是失了理智，怒吼着：“你的心被狗吃了吗？爷待你如何你看不出吗？你这样冷心冷肺的女人，真是瞎了爷的眼才会看上你！”

    傅嘉善说到这里，寒香的目光冰冷，说话的时候透着股狠劲儿：“你待我好？若是没有你，我如何会落到今天这步，作为你的私|宠|，便是你待我好了？禁锢着我，永远留在这四方的院中，抬头看飞鸟，低头倚栏杆，你要打便打，要杀便杀，你可曾想过，我是一个人，一个直立行走的人！！！”

    寒香的声音有些嘶哑，随着她的话的结束，她紧紧的闭上眼睛，制止眼泪的流出，等着她睁开眼睛时，眼中是无所畏惧的神采：“你这样的好，我不要，你这样的人，我不要，你的孩子，我也不要！”

    寒香的话似最最锋利的刀子，直直的，一刀刀的刺入了傅嘉善哦心中，一步步的将他的怒火引燃到了最旺盛的点。

    傅嘉善的手渐渐收拢，冷厉的目光，只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你再说一遍！”

    寒香则是不理会他，闭上了眼睛，一副任意他打杀的样子。

    寒香的言语若是利剑，那么她的神态就是剧毒，早已腐蚀透了傅嘉善的心底。

    怒意滋长，傅嘉善的手收拢，看着她的脸色涨紫也没有睁开眼睛，直到再难呼吸的时候，傅嘉善松了手，寒香全身无力的摔倒在了地上。

    听着她气息全乱的呼吸着，剧烈的咳嗽着，傅嘉善才惊觉，哪怕她这样，自己也是下不去手的。

    随后寒香被他一把拎了起来，之后被他拖着去了内室，寒香呼吸不畅，刚要挣扎，就被傅嘉善紧紧的摁住，之后说着：“你口口声声说爷拿你当玩物，爷今儿让你看看，什么是玩物！”

    等着将她甩到床榻上后，傅嘉善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怒道：

    “你不是对爷没感觉吗，你不是贞洁烈女吗，今儿爷不弄死你，爷就跟你姓！”

    没等寒香反应过来呢，就被傅嘉善狠狠的摁住，身上衣衫更是一下被撕裂，毫无征兆的闯入，寒香闷哼了一声，躲却无处躲。

    傅嘉善说这话，寒香想，一是她们萧家不稀罕这样的禽|兽跟她们姓，二是，今晚有可能真的会被他折腾死。

    索性已经这样了，寒香也没有什么惧怕的了。

    他不让她好受，寒香也没有让他好受的道理。

    被他贯穿的同时，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重重的狠狠的，血腥味在两个人中间弥漫，也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ps：二更。顶锅盖说一声：风雨之后有彩虹，亲们拍砖悠着点~

    感谢楼楼的香囊，胖胖的双平安符。


------------

第267章 惩罚

﻿    随着血腥味愈浓，那人的动作越发的狠了起来，整个人如同出笼的猛兽一般。

    他这个人发起疯来真是太可怕了，寒香有些悲戚的想，她早晚得死在他的手中。

    大手和双唇所过之处，无不留下斑斑印记，可见动作之粗鲁。

    她身子的柔韧度出乎他的预料，随着他的心意摆放成各种姿势，傅嘉善是发了狠的整治她，如何的让她难受变如何的让她受着。

    吻着、咬着，她越是咬紧牙关不发一言，傅嘉善心里越恨，如今他倒要看看，她这个女人是有多大的能耐。

    灯影闪烁中，傅嘉善看到她的脸颊上已经布满泪痕，还有嘴角的血，模样说不出的凄楚。

    “少跟爷装柔弱，爷才不上你的当！”

    傅嘉善只要想到她说的那三个不要，满腔的恨意就不打一处来。

    哪里管她是否哭了。

    女人的眼泪最是不值钱，最他妈的能骗人！

    当初孩子没了的时候，她哭得跟什么似得，真他妈的要是伤心，怎么会下得去手！

    想到这里，傅嘉善没有任何的怜惜，只顾着横冲直撞着。

    无意中她看到内室的窗子开着，回廊上的灯笼亮着，就在夜风中晃动着，如今不过是掌灯时分，府中的下人都还在忙碌着，主院里倒是安静，可是寒香知道廊下站着的丫鬟一个也不敢擅离职守。

    屋里的动静，她们都听得到。

    “关窗！”寒香说着。

    傅嘉善侧头看了一眼，见窗子果然打开着，见着寒香紧张的神色，傅嘉善此时就不想让她如意，根本不去理会。

    傅嘉善只觉得心中窝囊，说不出的窝囊和憋屈。

    想他这半生，无论是在山寨的时候，还是在京中放荡形骸的那些年，亦或是戎马战场的时候，何尝有过这样挫败的感觉？、

    就是战败了，他也会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可是，如今的局面，又该怎么讨回？

    从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这样的难受，傅嘉善心中大恨，想着，她凭什么？、

    她凭什么让他难受，该难受是她！

    傅嘉善伸手掐住她的下颌，盯着她的双眼，眸光冰冷，唇角带着讥笑，之后说着：“知道什么是伺候人的玩意儿吗？”

    寒香的头想偏过去，傅嘉善的手一用力，固定住她，不让她动弹，傅嘉善动作不停，她越不想听，他就偏要说。、

    “伺候就是随时随地，让爷尽兴，你一个人爷玩不尽兴，再添几个一起，懂吗？”

    这些事情傅嘉善知道，只是却不感兴趣，如今说出来，不过是气的狠了，就让寒香跟着不舒服。

    殊不知，寒香听着他的话，只觉得胃中翻涌，看着傅嘉善唇角的笑，直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随着他的动作，寒香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碾压成碎片，如今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个东西。

    夜色沉沉，灯影闪烁，身上那人似乎要这样无穷无尽的给予她疼痛及羞辱。

    等着风雨终于停了，寒香仿佛是一条离了水许久的鱼儿，全身没有丝毫的力气。、

    傅嘉善覆在她身上，喘着气久久没有动弹，仿佛是睡着了。

    寒香只觉得要被他压得透不过气了，想推开他，刚一动就被傅嘉善抓住了手，之后说着：“你以为自个儿是谁？爷看你是个人你就是个人，爷说你是个玩意儿，你只是个玩意儿！”

    傅嘉善说完，就抽身坐起，之后披衣出去了。

    傅嘉善一脚踹开了门，廊下站着的丫鬟们俱是吓得心惊胆战的一跳，看着傅嘉善黑着脸的样子，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还是紫衣大胆，上前说着：“将军可是要水？”

    傅嘉善并没有答，之后怒道：“将里面的人关到后罩房去，不过是个伺候人的玩意儿，哪里担得起这样锦衣玉食绫罗绸缎的日子。”

    傅嘉善的声音很大，寒香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

    紫衣则是眼皮子一阵跳，只觉得这是发生了大事。、

    想着傅嘉善之前是去送外院的那姨娘离开，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就成了这个样子，不用想也知道是外面的那个籍月姨娘作的怪。、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能让傅嘉善这样的愤怒。

    傅嘉善看了紫衣一眼，之后说着：“任何人胆敢徇私，直接杖毙！”

    傅嘉善说着这话时异常的狠厉，目光扫过一众丫鬟，任何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傅嘉善之后就离开了内院。

    等着傅嘉善离开后，丫鬟们个个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进内室。

    这时，众人看向了紫衣。

    紫衣叹了一声，之后说了一声：“我去吧。”

    紫衣进去后，寒香拉着被子紧裹着自己，她身上原来的衣物早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散落在地上随处都是。

    紫衣取了寒香的衣服来，来服侍她穿上，寒香接过后，自己动手穿着。、

    紫衣在一旁实在看不过去了，便开口问着：“夫人，究竟出了何事？”

    寒香穿衣的动作顿了一下，之后摇了摇头，没发一言，继续穿着衣服。

    等着衣服穿好，寒香穿鞋下了床榻，之后说着：“走吧。”

    紫衣却看着寒香的样子，有些心酸，之后说着：“夫人，将军心里是由您的，您说个软话，服个软，何苦吃这些苦头呢？”

    “紫衣，你不懂。”有些东西，寒香说不出口。

    说完后，寒香就出去了。

    紫衣没有办法，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到了后罩房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婆子在候着了。

    她们在府里也待了几年的时间了，知道傅嘉善的脾气，那是说一不二的，谁惹了他，还没见她有过好的时候。

    这两个婆子开始知道傅嘉善对着主院里的寒香宠的厉害，原以为她是夫人，可是从黛眉口中得知真正的夫人在京中，她只是个没名分的女人，这些婆子就想了，这寒香指不定是个多心高气傲的主儿，竟然以夫人自居。

    如今傅嘉善恼了她，只怕没有翻身的时候了。、

    所以，等着她进来的时候，那两个婆子还推了她一把，另一个顺手在她身上拧了一下，之后说着：“还把自己当成个主子呢，慢腾腾的，等着别人拿轿子抬你呢？”

    紫衣想说话，只是想着傅嘉善说的那些话，要说出口的话就咽了回去。

    ps：今天暂时一更。抱歉了。


------------

第268章 得志猫儿雄过虎

﻿    已经两日两日。

    寒香被关在这个后罩房中已有两日，门并没有锁，只是后罩房外一直有那两个婆子在，没有丫鬟敢过来。

    紫衣几次在外面徘徊都没敢进来。

    这两日没有傅嘉善的吩咐，厨房的人连个送饭的人都没有。

    而此时，寒香抱膝坐在屋中仅有的一张旧床上，看着从天窗中照射进来的一束光，刚好落在了床头上，寒香伸出手，阳光隔着手指缝透了过去。

    那样温暖且自由自在。

    寒香看着半敞着的房门，那两个婆子又吃酒去了，她可以走出去。

    可是，她能去哪儿？

    在京中还休想逃出，更何况是傅嘉善只手遮天的蜀地。

    寒香愣神看着那缕阳光的时候，耳边听着一阵清脆的铃音，她侧头往门口看去，只见门口一闪，进来一个白绒绒的东西。

    是胖胖。胖胖看到寒香，撒着腿跑到了寒香的跟前，跳上了矮矮的床榻，来到了寒香的跟前。

    “呜呜”胖胖呜呜的低鸣着，寒香将它抱过，才发现它根本不能开口说话。

    因为它的嘴|巴里叼着一个热乎乎的包子。

    寒香看到的那一瞬间，眼眶有些泛酸。

    她伸手从它的嘴里将包子拿了出来，低头看着它的时候，它抬着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寒香手中的包子，又看了看寒香。

    寒香一把将它抱起，将头埋在了它松软的毛上，眼角被泪意沾湿。

    就在这时，院里传来了别的声音。

    “这里守着的人呢，将军吩咐你们做事，你们这样玩忽职守，回头等我回了姨奶奶，可有你们受的。”

    是黛眉的声音，趾高气昂，不可一世。

    随后是那两个婆子赔情的声音：“原来是黛眉姑娘，黛眉姑娘怎么有空来这儿了。”

    黛眉斜睨了她们两个一眼，懒懒的搭腔说着：“姨奶奶让我过来看看。”

    黛眉说着就往屋内走去，不理会身后的两个人。

    那两个婆子也不敢说什么，黛眉一向是在内宅横贯了的人，如今听说又跟着一个京中来的姨娘，更是嚣张，两个婆子自然不敢计较她此时的态度。

    黛眉进去后，看着寒香抱着胖胖看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心里却不以为然。

    心想，这已经不是她高高在上，自己想攀却攀不上的时候了。

    黛眉一眼就看到了寒香手里拿着的肉包子，这里她一直留意着，并没有人给寒香送饭，她看了一眼寒香怀里的狗，嘴角翘起，心里冷笑了一声。

    原来不过是个狗吃剩下的东西。

    黛眉将手中用绢布包着的东西丢了过去，之后说着：“夫人哦，不对，应该喊姑娘对吧？将军说了，这府里人毒都不能对夫人徇私，就是平日姑娘信任的紫衣，也不敢过来的。我看着我们姨奶奶这两日胃口不好，剩了一些点心下来，特意给你送来些。”

    那包点心被丢到寒香身边的时候散落开来，其中一块滚落出来，上面被人咬了一口，周围还沾着嫣红色的口脂。

    寒香抬头看向了黛眉，面色平静，眸光沉冷。

    黛眉接触到寒香黑黝黝的目光时，心中一跳，可是随后一想，寒香如今犯的错是傅嘉善的禁|忌，必定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傅嘉善恼了的人，还没有见过哪个有好下场的。

    黛眉不由得扬了扬下巴，之后说着：“姑娘可别嫌弃，就这，我也是冒着被将军发现的风险给姑娘送过来的。”

    寒香看着黛眉小人得志的样子，没有理会她，低头看着胖胖。

    黛眉被寒香的无视弄得有些恼火，本来她是来炫耀优越感的，如今哪怕是寒香落魄至斯，她也没有找到丝毫的优越感。

    黛眉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床边上，看了一眼寒香手里的包子，笑了一声说着：“姑娘嫌弃我送来的点心，却将这狗吃剩下的东西当宝，真真儿是好笑。”

    黛眉的话里充满了讥讽，寒香却仿佛是充耳不闻。

    “有时候，人不如狗。”寒香过了一会才淡淡的开口说着。

    黛眉一听愣了一下，随后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

    寒香这是拐弯抹角的骂她还不如一条狗，黛眉原本就是过来奚落寒香的，如今反被她奚落了，心里的火儿噌的一下就蹿起来了，不知道以后傅嘉善要怎么处置寒香，黛眉并没有敢跟她动手，只是伸手一把拽过胖胖，猛地摔到了地上。

    “什么狗东西，还要人捧着，当自个儿金贵着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配不配的上别人捧着，我呸，不自量力的东西！”黛眉口口声声的骂着胖胖，但是任谁都能听出来这话里是在骂谁。

    胖胖被黛眉摔了，汪汪的叫着，看她对着寒香横眉怒目的，胖胖扑上来就去咬黛眉，只是奈何体型还未长大，还没来到黛眉的脚步，就被黛眉给一脚踢开了。

    寒香看着黛眉将胖胖摔出去，气的猛地从床上站起来，扬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在了黛眉的脸上。

    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就是我今儿死了，照样要了你的命！”寒香厉声喝道。

    黛眉被寒香的这一个耳光打的有些懵了，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儿，接触到寒香的目光，心中咯噔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那目光仿佛是在傅嘉善身上看到过，一种无形的压力。

    黛眉愣神的功夫，胖胖扑在她的腿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黛眉嗷嗷的叫着，想要甩开，胖胖紧紧的咬着不松嘴，黛眉将一只鞋都甩掉了还没能把胖胖甩开。

    凄声的喊着外面的婆子，大喊着：“你们死人吗，没看到这狗东西伤人，给我快乱棍打死它！”

    那两个婆子听到了黛眉的话，从外面一人拿了一根棍子过来，寒香看到后也顾不得其他，当即走过来，喊着：“胖胖，过来！”

    可是，此时的胖胖哪里听寒香的，就是紧咬着黛眉不松开，眼看着那些婆子拿着棍子就要打到胖胖的身上，寒香猛地跑过去，猛地将它扯了过来。

    ps：感谢楼楼、绫舞、大a，温吞的水的香囊，胖胖的四枚平安符，畅游书海的平安符，梅林鹤舞的平安符，么么哒。大概11点左右还有一更。


------------

第269章 惩处

﻿    可是，此时的胖胖哪里听寒香的，就是紧咬着黛眉不松开，眼看着那些婆子拿着棍子就要打到胖胖的身上，寒香猛地跑过去，猛地将它扯了过来。

    寒香只顾得护着胖胖，让她们伤不着它，完全没有顾虑到自己。

    那两个婆子的木棍已经举起，没有落到胖胖的身上，自然是落到了寒香的身上。

    寒香已经连着两日没有吃东西，加上刚才消耗的体力，本来就有些眩晕，那两个婆子的木棍落在她的肩膀上时，疼痛袭来，寒香昏了过去。

    那两个婆子包括黛眉在内，都吓傻了，没想到就这样伤了人。

    “黛眉姑娘，这可怎么办？”

    两个婆子吓坏了，她们是听了吩咐只负责看人，可是没人说能伤了她。

    “什么我怎么办，人是你们打得，跟我有何关系！”黛眉急急的撇清关系。

    几个人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这时候紫衣过来了。

    紫衣原本就怕寒香饿着了，从厨房拿了些东西过来，原本想着贿赂一下这守门的两个婆子，可是一进院子就听着里面吵吵嚷嚷的，她疾步走了尽快来，听到胖胖汪汪的叫着，随后是胖胖呜呜呜的声音，紫衣拨开那两个婆子，看到寒香就倒在地上的样子狠狠的吓了一跳。

    此时胖胖正往她身上拱着，似乎在问她怎么还不起来。

    紫衣失声问着：“夫人怎么了？”

    随后看到那两个婆子目光闪躲，还有黛眉，干脆往地上一坐，捂着被胖胖咬伤了的那条腿哭诉着：

    “我愿是看夫人没吃东西，送些点心过来，可是这狗不知道是怎么了，跟疯了似的咬我，她们两个为了驱赶它，就拿着木棍吓唬胖胖，没想到夫人却冲了过来，就这样误伤了夫人。”

    紫衣听着黛眉的话，当即黑了脸。

    她看到了床榻上那几块点心，明显是别人吃剩下的，紫衣看着这情况哪里还不明白。

    黛眉定然是过来奚落寒香，胖胖最是护着寒香的，她跟这两个婆子明显是欺负寒香。

    紫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之后冷冷的看了她们一眼，弯腰将寒香抱起，放在床榻上，之后叮嘱胖胖：“看着夫人。”

    说完紫衣扫了她们三个一眼，之后快步离开。

    她们几个人吓坏了，不用想也知道紫衣去干嘛了，肯定是去通知傅嘉善了，紫衣跟府里别的丫鬟不同，别的丫鬟见不着傅嘉善，但是紫衣能。

    黛眉吓坏了，也顾不得腿上的伤了，当即拖着那条腿去了籍月的院子。

    籍月那日之后并没有离开，傅嘉善没心思管她，籍月更是趁机说那个院子潮湿，让管家给换一个。管家问过傅嘉善，傅嘉善懒的问，只说是随她挑一个。

    籍月倒没有那么蠢，去挑寒香住过的主院，而是选了内院其他一个院子，不算特别好，但也不差，最重要是的，傅嘉善一进内院，离这里最近。

    籍月原本心情挺好，在院中指挥着丫鬟摆放东西，可是听了黛眉说的这些事情，当即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黛眉说着：“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黛眉被籍月骂了，之后有些委屈的说着：“奴婢没想到那狗看着挺温顺的，却还咬人，而且她不要命的护着那个狗，这下紫衣看到了，等会回了将军，姨娘去将军面前美言几句，反正将军也嫌弃那个贱人了，姨娘说两句话，将军就定然不会怪罪了。”

    “呵......”籍月冷呵了一声，之后说着：“眼看着就要把她踩下去了，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别人不知道傅嘉善，籍月可是知道的。

    傅嘉善最是护短，就是惹恼了他的人，只要还是他的人，他打他罚都可以，别人却休想动她一根手指头，否则，就是玉皇大帝过来求情都没用。

    黛眉听着籍月的话，一颗心沉了下去，还没想到应对之策，就见籍月喊了两个人来，只听她喝道：“来人，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捆起来，押着跟我去将军面前请罪。”

    黛眉一听傻眼了，完全没有想到籍月会这样，可是，没等她反应过来，黛眉就被籍月叫来的两个年强力壮的媳妇给拧了起来，堵着嘴|巴去了后罩房。

    籍月去的时候，傅嘉善收到了紫衣的信儿，正快步而来。

    他一路上已经听紫衣说了事情的经过，刚到后罩房就看到籍月压着黛眉过来了。

    此时后罩房中，那两个拿棍子的婆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了，看到傅嘉善大步而来，双股颤颤，站都站不住了，腿软的跪倒在了地上。

    傅嘉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和被捆着的黛眉，目光阴冷如霜，声音沉冷如冰：“你们好大的狗胆！”

    她们几个人在傅嘉善的目光下仿佛死过了一回，只听着傅嘉善那犹如修罗般的声音再次传来：“把厨房的人叫来。”

    傅嘉善从那日离开后，心里有气，加上外面的事情，就没顾上。

    没想到不过两日的时间，就有人这般阳奉阴违，连他的人都敢苛待。

    等着厨房的人过来后，傅嘉善连一句话都没问，直接对着院中的小厮说着：“将她们三个，还有她、她、她......”傅嘉善点了几个厨房的管事婆子，之后说着：“全部拖出去，杖毙！”

    傅嘉善的话说完，那几个被点到的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回过神来，纷纷砰砰的磕着头：“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没过多久，就被人堵着嘴拖了下去。

    一旁的籍月则是吓得脸色惨白，双唇抖了一下，想说话，却一句也没有说出口。

    许久许久，等着外面渐渐没了声息，傅嘉善转身进了屋中，看到那破旧的床榻上单薄的身影，心中被狠狠的拽了一下。

    他心疼。

    可是，他更气自己。

    亲自将她抱了出来，胖胖在身后跟着傅嘉善，原本是要回主院的，可是想到了那天的事情，傅嘉善停住了脚步。

    他能迈过去那个坎儿吗?

    他迈不过去，他时时刻刻都会想起那个还未成形就被她打掉的孩子。

    傅嘉善随后抱着她去了个偏僻的院子，将人放下后，傅嘉善喊人去请了大夫，只是大夫还没来，寒香就醒来了。

    寒香睁眼看到傅嘉善的时候，双眸有些迷蒙，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醒了？”傅嘉善察觉到自己的声音里有着柔和，便顿了一下，之后冷漠的说着：“这下你知道什么是玩意儿了吧？爷看你在眼里，才有人敬着你，爷不看你了，你什么都不是。”

    ps：情商堪忧的人，姐妹们，这样情商的人真的有，不是专用。

    下一章剧透：傅小子，你别得意，是给你上一节跟情商有关的课了~


------------

第270章 名正言顺

﻿    寒香在这座院子里已经住了将近一个月了。

    近身伺候的还是紫衣，不过也仅仅是紫衣，没有了开始在主院时的前呼后拥。

    那日醒来后，傅嘉善说的那一番话，寒香不言不语，不做理会。

    傅嘉善心中原本就是火气没消，她这样油盐不进的样子，更是惹得他恼火，当即甩袖出去，将她一人仍在这里。

    之后紫衣抱了胖胖来与她作伴，便留下伺候她，没有再离开。

    寒香知道，这要是没有傅嘉善的吩咐，紫衣哪里敢留下。

    这一个月里，傅嘉善来过几次，不过都是醉酒后。

    他并没有回主院，而是回了府中，脚步踉跄的来了这里，这个时候紫衣都是抱着胖胖避开的。

    傅嘉善过来自然不是跟她聊风花雪月人生哲学的，每逢这个时候，寒香也不挣扎，挣扎到最后不过也是她自己受苦。

    傅嘉善有时候兴致来了，也不是一味的埋头苦干，则是十分有耐性的调弄着。

    每逢这个时候，身下的人就格外的难堪，身体的反应是她不能阻止的，尤其是在浪潮袭来的时候，他在耳边说的那些奚落的话，她备受煎熬。

    籍月并没有离开，傅嘉善也没有再提将她送走的话，或许是因为一心为寒香打算，到最后寒香却不承情，让他心冷了一般。

    寒香被幽禁，内院里的人摸不准傅嘉善的心思，没人敢苛待寒香，也没有人对籍月的话阳奉阴违，谁知道将军将来又|宠|谁了。

    籍月是个惯会来事的，这一个月的时间，内院已经有了她不少人手了。

    晚上傅嘉善回来的时候，籍月亲手端着一盅炖了好长时间的补汤亲自去了傅嘉善的书房。

    在书房外的时候被傅嘉善手下的亲兵拦着，籍月就在外候着，隐约听着里面说起京中，籍月想再听得更清楚一些却是不能。

    而书房内，傅嘉善的副将说的的确是京中的事情。

    “将军，京中眼线来报，说是国公爷年前就病了，大年祭祖的时候国公爷都没能起身，祠堂中夫人的牌位被三爷撤了。”

    傅嘉善听了之后猛地站起来，厉声问着：“你再说一遍！”

    那副将只能硬着头皮又说着：“三爷如今是世子，国公爷病重，家中诸事都是三爷说了算，这件事旁人本不知道，但是守祠堂的老李跟属下派去的人有些交情，便托人带话给将军，夫人的牌位已经被三爷撤了。”

    副将口中说的夫人，不是别人，正是傅嘉善的亲生母亲。

    这时候傅嘉善听着他说傅嘉谓将他亲娘的牌位撤了，哪里有不怒的道理。

    原本卫娆的事情就狠狠的恶心了傅嘉善一把，不过傅嘉善对着卫娆没有丝毫的儿女之情，便也把那恶心忍了下去，但是这件事确实触到了傅嘉善的底线。

    傅嘉善的双拳捏的咯咯作响，心想着，原是自家兄弟，就是隔着心，傅嘉善也没有逼着他走投无路的道理。

    就是云氏，念着他不孝，以后不能侍奉他老子左右，留着云氏侍奉他晚年，没想到这妇人蛇蝎心肠。

    他父亲向来身强力壮，怎会好端端的就起不来身了？

    定然是傅嘉谓再娶卫娆进门，将他气着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天换日，等他知道的时候，请封世子的旨意已经下了，他就算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只能由着云氏母子折腾，没想到她们要的不仅仅是世子之位。

    “将军要回京吗？”那副将问着。

    依着他对傅嘉善的了解，出了这样的事情，傅嘉善能饶了云氏和傅嘉谓才怪，势必是要回京的。

    只是京中此时是风云变动之际，老皇帝未死，他的弟弟平阳王掌着京中的大权，外面有诸皇子虎视眈眈，尤其是手中有兵力的齐王，加上他留着皇长孙周祁禛，更是师出有名。

    傅嘉善本不想插手京中的事情，蜀中这里物质富饶，民生康泰，比京中不知强出多少倍来。

    如今这情况，却是不去不行了。

    可是就算他回京，也不会久留，处理好傅家的事情就回来了，这路上的周折，他倒是不惧。

    只是......

    将寒香留在这里，他并不十分的放心，带着她走，一路上的车马劳顿，傅嘉善更是不放心。

    思前想后，便做了决断。

    将她留下，来时走时都走水路，最多半年便可回来，也省的她跟着自己在路上吃苦了。

    想通了这些，傅嘉善又有些懊恨，心想，她都待自己这般心狠了，何苦又替她着想着，只是想狠却又狠不起来。

    “你先退下吧，等着明日通知你如何安排。”傅嘉善吩咐手下的副将退下。

    “是。”副将应声退下。

    随后才有下人回报道：“回将军，月姨娘在外候着呢。”

    傅嘉善听了之后皱了皱眉，随后说着：“让她进来吧。”

    籍月进来后，脸上堆着笑，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圆桌上，那盅炖品正是不冷不热温度刚好的时候，籍月端着来到傅嘉善面前，之后说着：“爷在外辛苦了，这是奴家让厨房炖了两个时辰的补汤，爷尝尝可还合口？”

    “放下吧。”傅嘉善淡淡的说着，之后抬眼看着籍月，之后问着：“你离开之时国公爷可曾病了？”

    籍月这才知道原来是问镇国公，便说着：“国公爷身子原先没事，后来三爷成了亲的第二日，不知道出了何事，说是国公爷得了急症，当时太医都请来了也没见好，后来夫人请了庙里的和尚做了法事，那和尚说新的世子夫人跟国公爷相冲，这才病了。后来新世子夫人要搬出去住在别院里，夫人却说国公爷的身子需要静养，就带着国公爷搬了出去，如今傅家祖宅是三爷和新的世子夫人在住，并且......”

    籍月说着顿了一下，之后听着傅嘉善开口问着：“并且什么？”

    籍月微微皱了皱眉，之后叹了一口气说着：“傅家祖宅是三爷和新世子夫人住着，府里上下的人都被换了一遍，原先的老人已经找不到几个，若不是奴家之前发现端倪，怕也是逃不出来的。”

    籍月说的已经很明显了，傅家的事情，都是因为卫娆再进门搞出来的。

    只怕是怕着别人发现身份，所以将人都换了一遍，还有原来傅嘉善住着的院子里都是认得卫娆的，所以她们干脆放出来一个时疫的话，将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悄无声息的弄死，还不引人怀疑。

    傅嘉善原以为镇国公是知道的，愿意帮着云氏瞒天过海，允许傅嘉谓染指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这样看来，绝对是在知道了卫娆的身份后，给她们气着了。

    什么新世子夫人跟他相冲，不过是眼不见心不烦，好将镇国公养在别院里。

    傅家并不是百年世家，所谓的祠堂也不过是供着镇国公往上的两代人的牌位加上傅嘉善母亲的牌位，本也没什么族人，所以，傅嘉谓将傅嘉善母亲的牌位去掉的时候，也没有人说什么。

    “当初你怎么不说？”傅嘉善目光沉冷的看着籍月。

    籍月有些委屈的说着：“当初爷不是跟国公爷呕着气吗，奴家刚要说，爷就一副不欲再听得样子，奴家就不敢说了。”

    傅嘉善听了之后并没有说其他，只是挥了挥手说着：“你退下吧。”

    籍月将汤盅放下，之后轻声的问着：“爷，您是要回京吗？”

    “嗯。”回家是一定要回京的，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籍月一听，提起了一口气问着：“那爷是准备去多久？”

    “到时候再说。”这些事情，傅嘉善并没有打算跟籍月多说。

    “爷是打算带寒香妹妹回去吗？”籍月试探的问着。

    她有些摸不准傅嘉善的心思了，原本以为寒香做了那样的事情，在傅嘉善这里就是死罪了，没想傅嘉善倒是惩罚了，只是却有些出乎籍月的预料，似乎傅嘉善还没有打算放手的意思。

    傅嘉善听着籍月的话，目光落到了籍月的身上，之后说着：“说起回京，爷倒想起一件事，你家人都在京中，正好这次回去将你送回。蜀地你举目无亲的，不如回自家好。”

    籍月心中警铃大作，之后脸上笑的面前的说着：“爷，奴家喜欢这里。”

    傅嘉善却是刚才一般冷然的神色，之后说着：“籍月，有些话爷之前就与你说过了，你是聪明人，当知道在这里耗着对你没什么好处。”

    傅嘉善的话说完，籍月的脸色有些发白，此时笑也笑不出，只能喏喏的应声道：“奴家明白了。”

    说完之后傅嘉善就让她退下了，之后在书房中待了一会，从一处的暗格中取出一样东西，拿在手中走了出去。

    他去的地方自然是寒香所住的那个院子，胖胖不知道跑去了何处，紫衣去寻它，傅嘉善去的时候，院中并没有其他的人，刚一进寒香的房中，就闻着气味与往日不一样，随即脸就沉了下来。

    “又调弄什么东西？”上次的避子药和那回寒香调的香让傅嘉善记忆犹新，所以对这些格外的敏|感。

    寒香脸上似有惊慌，看在傅嘉善眼中则是心虚的表现，脸色更不好看了。

    “什么东西，拿出来！”傅嘉善沉声喝道。

    寒香却是一脸茫然，显然不知道傅嘉善问的什么东西是什么意思。

    傅嘉善来到她跟前，扯过她的手，手中什么也没有，她身上也没有自己闻到的那股子怪味，只是一种清清淡淡的香味，跟平日里将她抱在怀里时的味儿一样。

    傅嘉善有些奇怪，他刚刚闻到别的气味是怎么回事呢？

    之后见寒香没有什么异状，便也不去想这些了。

    他坐下后，寒香便有些忐忑了，他今日与往日有些不同。

    往日里都是喝醉酒了才来，一来就是直奔主题并没有多余的话，今天来了却是往那儿一坐，似乎还有谈谈的打算。

    寒香并没有动，还保持着刚刚他进来时的样子，只是眼睛不时的往窗户外面看了一眼，由于站在傅嘉善的后面，傅嘉善并没有看到寒香的异状，之后瓮声瓮气的说着：“还不过来倒茶，傻站着做什么？”

    寒香此时有些惊魂未定，听着傅嘉善的话，想也没想就走了过去，拎着茶壶就给傅嘉善倒了一杯茶。

    傅嘉善看着那盏茶也没有动，之后开口说着：

    “我要回京了。”

    “哦。”寒香的心并没有在跟傅嘉善的谈话上，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要回京？京中出了何事？”

    寒香有心事，傅嘉善一眼就能看出来，虽说猜不出她的心思是什么，但她的表现十分的不对劲。

    傅嘉善的主意有些改变了。

    她的花样有多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若是不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还不知道她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可是，带她走？

    这一路舟车劳顿，傅嘉善不是不担心。

    几下思量以后，傅嘉善还是决定留下她，大不了多留些心腹之人。

    傅嘉善见她还站着，一把扯过了她，让她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之后撸开她的袖子，将手上的一个银镯子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寒香有些吃惊，那银镯子颜色有些陈旧，样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了，不知道傅嘉善从哪儿找了一个这样的镯子。

    傅嘉善见寒香盯着手腕上的镯子，目光中俱是不解的神色，便开口说着：“这是我娘的镯子。”

    傅嘉善这话一说，寒香惊讶万分，伸手便要将手腕上的镯子褪下，随后只看到傅嘉善黑着脸的样子。

    “我戴着不合适。”寒香低声的说着。

    “爷让你戴着你就戴着，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傅嘉善不容她有意见，之后见她低头不说话，随后傅嘉善又开口说着：“这次离开，大概半年的时间，这些日子你好生想想，爷究竟待你如何，你做下这样的事情，爷气的杀人的心都有了，如今还不是将火儿压了下来。你扪心自问，爷这般做难道还不是因为心中有你？你不想生孩子，无非就是因为如今没名没分的跟着爷，等着爷这次回京，将京中过得事情摆平，再回来时便祭天告地，正式娶你进门，到时候名正言顺，这样总可以了吧？”

    ps：二合一大章，没有二更了。


------------

第271章 无事，我去了

﻿    傅嘉善已经开始筹备入京的事情了，傅嘉善留着紫衣和身边最得力的副将在锦城。

    那天也不知怎地就将那番话说与她了，原本心中气她气的厉害，想着让她吃足苦头之后，晓得什么是好与不好。

    可是一想到他入京这半年，寒香一个人留在锦城，依着她的性子，还指不定钻什么牛角尖呢。

    还有她平日不言不语，但是心眼却不少，就怕她再使个什么心思，等着自己回来见不到人，就说什么都晚了。

    如今将这些话说了，也算是安安她的心。

    自己对她这般好了，她还是不想安生的跟着自己，给自己生孩子，无非就是因为名分的事情。

    如今将这一切给她挑明了说，等这半年过了，她也想通了，心气顺了，和和美美的才是正经。

    那天寒香没有说话，傅嘉善想着她平日里就不爱言语，权当她是默认了。

    籍月是要带回京中的，籍月有些小心思，傅嘉善是不会将她留在锦城的。傅嘉善也没有再拘着寒香，嘱咐了紫衣，凡是她想去的地方，多加派些人手即可。

    回京之前，刚好是傅嘉善生母的忌日，以前在京中，他跟姐姐傅冉都是要到京中做法事的，如今暂时回不到京中，便在锦城的寺庙了安排了。

    等着过了这场法事之后，在安排回京的事情。

    籍月知道傅嘉善如果将自己送回京中，便是以后都没有相见的时候了。

    她此时心急如焚，心想，这寒香不除，只怕没有她什么机会了。

    可是眼看着要回京了，如何才能除去她，却成了籍月苦恼的地方。

    她身边的那个紫衣是个会功夫的，籍月一早就知道，别的不说，就是紫衣这里就是个麻烦。

    籍月知道傅嘉善要去山上做法事，也不知道带不带着寒香，心想最近傅嘉善对寒香的态度缓和，偶尔还见她出来走动，籍月有心上前搭话。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这日里，籍月拿着亲手做的一双鞋子去了寒香的院子，说辞都准备好了，只说是要离开锦城了，送寒香一点东西，算是个心意。

    只是她去的时候，院子里并没有其他的人，她看着紫衣抱着胖胖去了园子里玩，院门开着，也没个守门的，籍月就这样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籍月就看到寒香住着的屋子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看着是个人。

    重点是，是个男人！

    籍月知道，寒香并非是锦城的人，所以在锦城也并没有什么熟识的人，所认识的也都是院中的人，这个时候有男人进她的屋子，且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傅嘉善又不能在这个时候回来，籍月一想就觉得呼吸一紧。

    她这样百般不情愿的跟傅嘉善，莫非是心里有了别人，所以才会这样的不情愿？

    籍月一想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若是她将傅嘉善的孩子打掉还不足以让傅嘉善恨透了她，那么红杏出墙呢？

    只要是个男人只怕都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吧?

    籍月放轻了脚步，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她靠近寒香的屋子，墩身在窗下，听着里面的动静。

    籍月听着里面男子压低声音说着：“三日后，姑娘切记要跟着傅嘉善去林枫山，族长都已经安排好了。”

    籍月一听，呼吸一紧。

    族长？

    这里面还有别人，看来不仅仅是红杏出墙那么简单。

    这时候，只听着寒香说着：“不成，傅嘉善手下好手众多，傅嘉善又是嗜血成性，若是我失踪，他如何肯善罢甘休？不能让族长冒险。”

    籍月一听，有些惊讶。

    听着这些话的意思，寒香是要逃走？

    随后只听那男子说着：“姑娘只管放心，族长心中有数，任何人也查不到我们的身上。”

    之后那男子与寒香说着三日后的安排。

    籍月在外面听着，听得心险些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怕里面的人发现了，悄声的离开了寒香的院子。

    等着籍月走后，屋里的人男人才低声的说了句：“姑娘，人走了。”

    寒香之后才松了口气。

    那男人穿着黑色的衣衫，对寒香的太多甚是恭敬，之后说着：“姑娘，刚才说的那些安排虽说是假的，若是她告诉傅嘉善，我们的人在山上，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是付诸东流？”

    寒香摇了摇头，之后似笑非笑的说着：“若说这个府上，最想让我彻底消失的，只怕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她不会告诉傅嘉善，相反的，她怕我们失败，怕我走不了，只会帮着我们。刚才若是不那般说，她只会以为我有苟且之事，届时嚷了人过来，我们的一切才算是付诸东流。”

    寒香这样说，那人才明白过来。

    寒香想过，傅嘉善若是离开后，她身边的人肯定会增加更多，只怕这半年内，紫衣会寸步不离跟着自己，到时候想脱身才是真正的困难。

    这个时候，傅嘉善会掉以轻心，让他看着自己消失在他的面前，才是真正的让他死心。

    籍月回去后，为刚才听到的心惊肉跳着。

    她要离开，竟然要佯装是被山匪绑走，遁入林枫山，想着趁乱逃走。

    籍月只觉得这是个机会，一旦她的计划开始，自己便可揭穿她，到时候无论她来多少人，只怕都要被傅嘉善给杀了。

    籍月这样一想，随后又觉得不行。

    依着傅嘉善对她的迷恋程度，万一回来又是小惩大诫呢？

    人留着，说什么都没用。

    籍月思前想后，最后终于安耐住自己，决定不管不问，等着寒香成功的离开。

    只要她离开了，傅嘉善最多也就是伤心一阵子，过后就忘了，男人能有几个长情的，尤其是傅嘉善。

    籍月只装作不知道，等着三日后寒香的计划开始。

    傅嘉善去林枫山的寺庙原没有打算带着寒香，只是这日夜里，傅嘉善拥着寒香睡得时候，似是魔怔了一般，晚上不时的抖一下，白天请了大夫，说是无碍，到了第二天晚上的时候，依旧是那般。

    问她，她也说没事，只是明显眼下的青影严重了。

    还是紫衣说了句：“夫人莫不是撞了邪？”

    傅嘉善才往这上面想，想了一|夜，到了那日的时候，就带着寒香一起去了林枫山。

    傅嘉善骑马，寒香坐着马车，怀里还抱着胖胖，紫衣跟她同车，一路到了林枫山的时候，傅嘉善怕误了及时，先行上去了。

    紫衣和护卫都在后面跟着寒香，等着到了庙里的时候，紫衣抱着胖胖，寒香去了大殿上，此时法事正在进行着，傅嘉善差人要将她送到了后面的厢房。

    寒香出了大殿的时候看了傅嘉善一眼，傅嘉善此时就站在大殿内，身后是庄严宝相的佛像前，一声月白色的锦袍，格外的清贵。

    他着衣都是玄色为主，其次是暗红和绛紫，很少也穿这般素淡颜色的时候，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温和了不少。

    “怎么了？”傅嘉善看着寒香伫立不语，便开口问着她。

    “无事，我去了。”寒香淡淡的开口说着。

    之后转过身，离开了大殿。

    傅嘉善的法事还在继续着，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才结束了。

    此时已经接近午时，傅嘉善想着她定然是饿了，等着用了斋菜，再寻这里主持给她看看。

    傅嘉善刚要去后面厢房的时候，便有护卫匆匆而来。

    看着护卫焦急的神色，傅嘉善心中没由来的一紧，护卫还没靠近的时候，傅嘉善就沉声问着：“发生了何事？”

    “将...将军...夫人她...她落入后山的山涧之中了......”来的护卫紧张的话都说不利落。

    傅嘉善只觉得眼前一懵，似做梦的感觉，怎样去到后山他都不知道，只知道这一路走过来，脑中不停地重放着她站在大殿门口，回身看着自己的时候。

    无事，我去了。

    这是她临走之前说的，傅嘉善只觉得眼眶异常的酸涩，似有东西要冲出来一般。

    林枫山后面有一处山涧，与另一座山相隔三丈的距离，山涧下是急流的河水，依着河水的湍急之势，掉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

    紫衣现在伏在那悬崖之处早已泣不成声，傅嘉善还未到，便闻到哭声。

    不知为何，他双|腿再也迈不动了。

    甚至想着，有些事情不去面对，就可以当做是没发生。

    傅嘉善终究是走了过去，他站在悬崖边上，看着那云雾缭绕的山涧，底下是湍急的水流，似是失魂了一般。

    “将军，奴婢该死。”紫衣请罪着。

    傅嘉善闭着眼，仰起头。

    许久许久才开口问着：“说，怎么回事！”

    一字一句，都仿佛能疼入心肺。

    紫衣擦了一把脸上的泪，之后说着：“回将军的话，夫人一个人在厢房烦闷，要出来走走，奴婢陪着夫人，夫人看着外面的景致好，就让胖胖自己在这山上跑着，奴婢跟夫人在后面跟着。胖胖来了这里后，夫人累了，就坐在那边的石头上歇着，夫人口渴让奴婢去取水的时候，奴婢转身去跟侍卫要水囊的时候，胖胖突然窜了出去，往崖这边跑去，夫人竟然追了过去，奴婢看到的时候，就见夫人在崖边上追上了胖胖，奴婢眼看着夫人脚下的山石松了，奴婢扑过去的时候，只抓到了胖胖的前爪，胖胖身子禁不住夫人下坠的力道，夫人不忍伤了它，就松了手，人也落了下去......”

    傅嘉善听了之后，看着此时被紫衣摁住呜呜叫的胖胖，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

    傅嘉善一手拎起他，将要摔下山涧的时候，就被紫衣抱着腿求道：“将军，夫人宁愿落下都不忍伤它，将军手下留情。”

    傅嘉善看了那云雾缭绕的一眼，之后对身后的护卫吩咐道：“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完之后，傅嘉善看着手中的狗一眼，之后似自言自语的说着：“你最好没事，不然你喜欢的东西都要下去陪你，你最好没事......”

    入京的日子定在祭祀完的第二天，因为寒香的这件事情，耽搁了整整十日都没有回京。

    傅嘉善的副将自然不敢问傅嘉善何时离开。

    到了第十日的时候，傅嘉善才吩咐了诸人，无需在河中找了，沿着那条河的上下游都已经找遍了，什么都没发现。

    “一定是她落入水中，平安无事后逃了，一定是，她一心一意的想要离开，就算平安无事也不会回来，所以他们才打捞不到......”

    无人的时候，傅嘉善这般自言自语的安慰着自己。

    一时，傅嘉善会愤怒的想：“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走了？这天涯海角，还没有爷寻不到的地方！”

    一时，傅嘉善又会挫败的想：“只要你没事，离开就离开吧，只要你没事......”

    整整半月的时间，傅嘉善不知道是怎么挨过去的，任凭他现在如何的伤心，京中的事情却耽搁不得。

    他不能再留下继续寻找了，只能返京。

    而此时，寒香早已离开锦城半月。

    当日的那个山涧在半中腰的地方有个山洞，云雾缭绕间，从上面根本看不出，那里早已经结了网，只要寒香落下，会毫发无伤的落入网中，之后从山洞中遁走。

    寒香原本打算抱着胖胖一起走的，可是紫衣抓住了胖胖，这么拉扯下去，胖胖狗命不保，寒香便松了手。

    如今坐在离开蜀地的船上，寒香回身看着不停往后意动的青山，久久不语。

    这时，从船里面钻出来一个上了年龄的老者。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被周肃封了南疆王苗疆族长的儿子，叫乌格。

    “萧姑娘看什么？”乌格站在身后问着。

    “其实蜀地很美。”寒香说着。

    乌格看了一眼两岸的景色，之后说着：“嗯，萧姑娘若是喜欢蜀地风物，等着寻到了灭阎，姑娘可寻一处安宁之所长居。”

    寒香听了之后笑了笑，没有答话。

    这次苗疆派人救她离开，已经是她欠苗疆的第二个人情了，虽说姑姑当初对苗族有恩，但是寒香依旧感激不尽。

    苗疆族长已经知道了寒香体内的蛊虫被强行取出，而取出来的那人正是苗族族长要找之人。

    ps：二合一大章，晚安了。

    感谢胖胖的双平安符，冰凌舞的平安符，么么哒。


------------

第272章 这少女，竟如此眼熟

﻿    苗疆所擅长的，并不单单只是巫蛊之术，还有易容之术。

    乌格之所以带着寒香去京中寻灭阎，是因为寒香口中所说的那个取蛊之人与灭阎并不相同。

    苗疆巫师和族长一致认定，灭阎定是用了易容之术，所以才会容貌大改，让他们寻了十多年都没有音信。

    寒香是见过灭阎之后的样子，所以，乌格才带着她来寻找灭阎。

    寒香再回京中，也有顾虑。

    京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这两年虽说她模样长开了些，与晗琼气质不同，相由心生，能认出她的人着实不多，但是寒香却怕再遇到傅嘉善。

    林枫山葬身山涧水流之中，对他们两个两说，是最好的结局。

    这一段算不上情的情，也随着这件事结束最好。

    他有他的人生，自己有自己的自由。

    因为有了这一层顾虑，寒香易了容，是乌格帮她做的，人皮面具这种东西极其难得，当初自己姑姑的手中就有两张，后来安平被暗士送走的时候，暗士就帮安平易了模样，后来被寒香识破。

    乌格的技术自然是更好一些，甚至到了晚上的时候不用取下那面具。

    寒香做男子打扮，如今的模样也不甚起眼，做男子打扮也并不起眼。

    至于苗疆的人为何要寻找那个名为灭阎的人，寒香隐约知道一些。

    这个灭阎以前也是苗疆的巫师，是现在族长的弟弟，天赋极高，一般的巫师到了四五十岁的时候才能对巫蛊之术了解透彻，晋身巫师，这个灭阎却是自幼极有天分，二十多岁就位列巫师的行列。

    也正是因为他年少便成就极高，就生了些轻狂的性子，苗疆的巫蛊之术之所以被人病垢，是因为最开始的时候，巫蛊之术多是阴暗之术，随着一代代的巫师传下来，将当年那些为祸人的巫术晋封了起来。

    几千几百年一来，也没有人去触碰，但是灭阎却是对巫蛊有一种极浓的兴致。

    有一次他进入密室，守密室的巫师发现了他，念着他年轻不懂事，便没有声张。

    可是沟|壑难平，灭阎得窥神秘的巫术，哪里还能忍得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最终被人发现，当时的族长还是现在族长的父亲，也就是灭阎的父亲，亲自下命令断了他的巫师之路，将他逐出苗疆。

    可是被逐出苗疆的灭阎心怀怨恨，依旧在钻研邪术，好像之后还因此给苗疆带来了灭顶之灾，当时正好寒香的姑姑因缘际会，解了这一场灾难，老族长那时临死之际留有遗言，凡是苗族众人，见到灭阎者格杀勿论。

    可是灭阎从那儿以后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寻不到了。

    从去年秋天开始，苗疆的养着蛊王的鼎炉就出现异常，众巫师这才知道有人用巫蛊之术做有违天道的事情，他们便想到了灭阎。

    乌格是下一任的苗疆族长，便离了苗疆，出来寻找灭阎。

    寒香对巫蛊之术不懂，但是听着族长和巫师们的话隐约知道跟灭阎取了自己身上的夙仇蛊有关，便跟着一起来寻找灭阎了。

    大概一个月后到了京中，如今的京中表面上风平浪静，至少进城的时候，不似以前那般风声鹤唳了。

    进城的时候，刚过了守城士兵那里，就听着背后一阵马蹄声，随后是守城的官兵迎了过去。

    此时正是夏日，烈日炎炎，寒香回身，阳光的照射下，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随着他们进城，寒香看到了。

    是他。

    他黑了不少，也瘦了不少。

    再见面，仿若隔世。

    乌格自然是认得傅嘉善的，他见着寒香盯着傅嘉善有些怔愣，从后面扯了她一下，之后寒香退后了两步，跟乌格站在一起。

    乌格和寒香现在并不起眼，如同这城中的大多数人一般，傅嘉善脸色肃然，习惯性的在人群中看一眼，等着他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寒香只觉得心仿佛要跳出来了。

    只是傅嘉善目光并没有做停留，之后就离开了，直视着前方。

    寒香刚才那种紧张的感觉散去，双手有些颤|抖。

    此时，她才发现，早在不自觉间，傅嘉善已经给她留下了很大的影响。

    随着傅嘉善马队的离开，乌格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寒香，说着：“走吧。”

    乌格和寒香下榻的地方是京中的一品居，一品居前面是酒楼，后面是客栈，乌格带着寒香住的这个地方是一个单独的院子，是一品居最好的地方了。乌格比寒香大许多岁，此时寒香做男装打扮，乌格以兄长自居。

    乌格来京中之前已经打听过了，平阳王此时掌着权，周元帝旧病在床榻，群医无力，在天下广集名医。

    乌格如今跟寒香入宫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周元帝，而是平阳王。

    乌格已经打听清楚了，平阳王身边有个巫师，是去年才去平阳王身边的，乌格认为，那人极有可能就是灭阎。

    因此，便借着治病这件事去接触平阳王。

    晚上寒香睡不着，便坐在院子的露台上，撑着头看着夜空。

    此时是华灯初上时分，一品居前面正是热闹的时候，台子上还有说书人在，台下满堂喝彩。

    乌格走了出来，看着寒香静坐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单，乌格走了过去，之后说着：“咱们去前面看看，人不是常说吗，想知道当地的一些事情，去酒楼就对了。”

    寒香笑了笑，之后站起来跟着乌格出去了。

    到了前面酒楼的时候，乌格和寒香捡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坐着，跟其他人一样看着台上。

    这时候台上的说书人讲完，之后退下了，随后台子上又有两个人上来，只是这次是一老一少。

    寒香对戏曲不太懂得，只是隐隐知道这出戏是一个孤女求医，之后行医救人的故事。

    唱曲的是个妙龄少女，声音绕梁，婉转好听。寒香看了过去，只见那少女梳着双丫髻，厚厚的刘海，一双眼睛大而修长，眼尾略弯向上翘。眼睛梦幻迷离，眼形似若桃花，睫毛长，眼神像流水一样有很自然的波动，似醉非醉，极具美感。

    寒香看了一眼之后，不由得有些愣住。

    这少女，竟如此眼熟。

    ps：感谢胖胖的双平安，凌舞，赵寅成的平安符，么么哒。


------------

第273章 故人

﻿    不光寒香，就是旁边的乌格也是一愣，看了那少女一眼之后，又转头看了看寒香。

    此时寒香身穿男装，还改了容貌，乌格一时顿住。

    寒香看着台上，听着那少女的歌声，此时台下的人如痴如醉。

    随着那声音的结束，下面满堂喝彩。

    少女盈盈一拜，眉目含笑，之后眼睛往二楼看了一眼，之后便要退下。

    乌格不知那少女在看什么，只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里隔着珠帘，里面的人只模糊的看到个轮廓，并不能看清楚。

    等他回身的时候，发现寒香也看着二楼的珠帘，有些呆滞。

    那少女将要下去的时候，这厅中突然传来一声娇喝，女子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竟不知这一品居何时成了卖笑的场地了？”

    众人一听，则是纷纷看向了门口。

    台上的少女听着这声音，脚步一顿，之后继续往后面走去。

    这时，刚刚怒喝的女子已经进了一品居。

    只见那女子身后跟着四五个丫鬟，丫鬟之后是四五个健壮的婆子，随后是两排穿着明黄|色侍卫服的护卫。

    那领首的女子身上是玫瑰紫牡丹花纹丝质纱衣，同色的凤尾罗裙，头上是百花髻，凤钗上是常常的流苏垂在脸侧，额间是一枚花钿，配合着她高挑的身材，看着周身的气势很是凌厉。

    这时，一品居大殿里有人已经认出了来人。

    “这不是凌舞郡主嘛？”有人小声的嘀咕着。

    “可不是，凌舞郡主这般阵仗，莫非是来抓奸的？”有人不解的低声议论着。

    “你知道什么，谁不知道郡马爷最是洁身自好，房中连个妾室都没有。”

    “那可说不定，俗话不是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

    这些人低低的议论着，这时，绫舞身边的丫鬟看着台上的少女要退下了，娇声喝道：“站住，说你呢！”

    这时，坐在台上的老者连忙连手中的琴拿开，连忙起身，弓着背下了台子，之后小跑着来到凌舞郡主跟前：“她是老汉的孙女，不知郡主唤她何事？”

    凌舞郡主眼皮看都没看那老者一眼，身后的丫鬟却是讥讽的看着那个老者，之后说着：“凭你也配跟我们郡主说话？我们郡主问的是她！”

    那丫鬟指着那少女，推了那老者一把。

    只见那少女匆匆的跑到那老者的跟前，扶着被推倒在地上的老者，口中焦急的说着：“爷爷你没事吧？”

    见着老者摇了摇头，少女抬头，目光中俱是敢怒不敢言的神色。

    “不知郡主喊小女何事？”

    凌舞郡主低头看着这女子，姿态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但是在看到少女的那双眼睛时，绫舞那份矜贵就消失的彻底不见。

    凌舞郡主此时眼睛中似能喷出火来，挥手对着身后的婆子说着：“去把她的这双眼给我抠下来！”

    “住手！”这时，楼上传来沉沉的一声，众人都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

    只见出来的那人一身月白色暗纹长袍，头上的玉冠也是极其普通的成色，只是纵然是这般低调内敛，也盖不住他周身那种温润高华的气质。

    寒香看到那人的瞬间，仿佛是已经预料到的一般。

    这时所有人都看向了二楼，只见卫衡站在上面，此时双眉紧皱。

    凌舞郡主在看到卫衡的时候，胸中的愤怒更盛了。

    跟着绫舞郡主过来的人，虽说没有动手，但是也抓着那少女没有松手。

    此时卫衡走了下来，来到绫舞跟前的时候，压低着声音说着：“你又胡闹什么？！”

    卫衡的声音低沉，绫舞跟他两年多的夫妻，如何不明白他现在是发怒的前兆，只是她快要被心底的嫉妒折磨疯了，一个死人她比不了，现在她连一个低贱的人都比不了了！

    “我胡闹？到底是你胡闹还是我胡闹？你整日的留恋这一品居为的是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凌舞郡主气急的说着。

    寒香离他们不远，所以无论是卫衡压低声音的话，还是凌舞郡主不依不饶的话，寒香都听得清楚。

    此时她看向了被凌舞郡主手下的人拧着的少女，心中骤然一紧，异常的酸涩。

    卫衡此时的眉头皱的更紧，他上前一步，拉着凌舞郡主，声音更是低沉，之后说着：“你有什么话回家再说！我们的事情，与旁人无关。”

    只是绫舞郡主偏不，她甩开卫衡的手，之后指着被按在地上的少女说着：“什么叫旁人，我看你巴不得把她变成你的屋里人！卫衡，你扪心自问，我哪里对不起你，你却这样待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卫衡听着凌舞郡主的话，脸色都有些铁青。

    那少女被绫舞郡主的这一番举动吓到了，之后声泪俱下的说着：“郡主娘娘，小女跟卫大人并不熟识，郡主娘娘冤枉啊。”

    那少年刚一说话，就被绫舞郡主扇了一个耳光，凌舞郡主眼中似要喷出火来，看着那少女的时候，似要将她千刀万剐了一般。

    “我问你了吗？你个贱婢，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凌舞郡主看着那少女被打了之后，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仿佛里面有无限凄楚之意，凌舞郡主心中大恨，接口骂道：“你那双狐媚眼睛装什么委屈，今天我就要将你那两个眼珠子抠下来，看你还如何的勾搭人！”

    绫舞郡主说着就将手伸了过去，这时候，她的手被卫衡紧紧的握住，凌舞郡主挣扎着要甩开卫衡的手，只是女子再蛮横，也是没有男子的力气大，卫衡哪里会让她挣脱，死死的抓着她，之后怒道：

    “你闹够了没有！”

    凌舞郡主的手被他抓的紧紧的，很疼，可是手腕上的疼全然没有心中的那种疼的厉害。凌舞郡主忍不住，一下便哭了出来，之后哭着说着：

    “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她，一直没有忘过，我知道你们认识在先，是我横夺了你们的姻缘，可是她已经死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呢，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女人的声声哭泣惹得一品居的众人纷纷指点着，只有乌格仿佛看戏似的，看了看那少女，之后又看了看寒香，随后凑过来，低声对着寒香说着：

    “萧姑娘，你不觉得那少女长得跟你像极了吗？”

    ps：二更，明天要出门，我熬夜把明天的写出来，定时明天早上八点。


------------

第274章 巧合？

﻿    跟你像极了？

    寒香听到这句话，脸色有些发白，只是隔着那薄薄的人皮面具，旁人并看不到。

    她如何不知道，在她看到那少女的时候便有这样的感觉了。

    那双眼，跟自己像极了。

    不对，是跟晗琼的这个身子像极了。

    “萧姑娘，你跟卫大人认识？”乌格也看出了一些事情，所以开口问着。

    “嗯。”寒香嗯了一声，别的话也没有说。

    这时候卫衡和凌舞郡主那边，卫衡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但是他基本的涵养在，跟个女子在这里争论，有失他的风范，更何况这女人还是自己的妻子。

    卫衡看了一眼被凌舞郡主打了的少女，看了一眼拧着她胳膊的婆子，之后沉声说着：“放开她！”

    那婆子却是看了一眼凌舞郡主，目光有些闪躲。

    卫衡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之后看着那婆子说：“放开她！”

    那婆子只觉得压力铺天盖地而来，随后想着卫衡是郡马爷，就是郡主有时候再强势，有些事情，郡马爷也有自己的原则，若是违背了他的意思，只怕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

    那婆子心中害怕，终是松开了手。

    之后卫衡扫了一眼凌舞郡主跟过来的下人和护卫，卫衡一眼没发，拽着绫舞郡主就出了一品居。

    凌舞郡主要挣扎，却是抵不过他的力气。

    随着凌舞郡主带来的人离开后，厅中才有了议论的声音。

    “你看，我说是郡马爷偷|腥被郡主娘娘抓奸吧？”

    “咱们大家伙都在这儿看着，这光天化日的，一个在台上，一个在楼上，连句话都没说，哪里有什么奸情可言？”

    “你懂什么，眉目传情，传的也是情呐......”

    这些话越说越不堪入耳。

    那个被老者抱着的少女瑟瑟发抖着，默默地流泪，无声的哭泣着。

    寒香垂眸没有说话，乌格则是走了过去，将老者搀扶起来，之后说着：“方才的郡主是平阳王的独女，你们惹了她，以后只怕没有安生的日子，快些离开才是。”

    乌格这样说，那少女更是哭的的厉害，之后轻声的说着：“爷爷他病着，我们祖孙身无长物，若是离了这里，我们又如何活下去呀......”

    那老者也是抹了一把泪。

    乌格递过去了一锭银子，之后说着：“这些先治病，回头做个安稳的营生，总能活下去的，先收着。”

    这时那少女看了一眼乌格，之后跪下便要行礼。

    乌格伸手扶起她，没让她跪下。

    “敢问姑娘芳名，故居何处？”

    乌格这样问着，这样的问题虽说有些唐突，当时却是乌格心中的迷惑，不因为其他，只因为这少女跟寒香太像了，以至于让乌格怀疑是不是萧家遗落在外的女儿。

    那少女红着眼眶，之后说着：“小女子姓韩，单名一个香字，黎阳人士。”

    乌格听着那少女自报性格，心中也是大吃一惊。

    虽说他知道寒香的本命并非是寒香，但是听着她说自己名韩香的时候，那种吃惊可想而知。

    长得像，连如今的名字也撞了，似乎并非是一个巧字能说通的。

    乌格压下心中的疑惑，客气的拱了拱手说着：“韩姑娘，先去给韩老先生看病吧，其他的日后再说。”

    说完之后就含笑点头离开，回到了寒香的身边。

    寒香对于刚才乌格跟韩香的一番话听得很清楚，在她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寒香的吃惊并不比乌格少。

    一处像是巧合，处处像便是有问题了。

    等着回到了后院住的地方，乌格开口问着寒香：“会不会太巧了些？”

    “会。”寒香想都没想的就回答道。

    可是她又想不明白，这个少女到底是谁？她是何目的，是为谁而来的？

    只是这些东西却是寒香想不明白的。

    而此时的卫府，凌舞郡主伏在软榻上呜呜的哭着，卫衡脸色十分不好的站在一旁，看着绫舞哭的很是伤心，却没有上前一步，之后胸口几次起起伏伏都被他压了下去，再开口的时候，话语里已经没有那样明显的怒气，反倒是多了许多无奈之色：

    “你究竟要如何？你自己算算，这是第几次了？每次你人前大闹，我何时让你难堪过？你次次这样无理取闹，可有想过我一分一毫？”

    凌舞郡主听着卫衡的话，更是哭的伤心，之后哭泣着说着：“我为什么闹，你要是对我好我能闹吗？”

    卫衡听着绫舞郡主这样说，则是皱起了眉头，之后说着：“婉莹，我待你如何你自己想想，自婚后，我可有蓄婢纳妾？哪一件事不是以你为先？”

    婉莹是凌舞郡主的小名，她听着卫衡这样无奈的话，心中一片悲凉。

    卫衡他说的没错。

    自婚后，他从来没有蓄婢纳妾，连旁的丫头一眼都没有看过，就是自己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给他备了通房，卫衡都没收用过。

    那时候她沾沾自喜。

    可是，渐渐的她发现了，他眼里根本就不看别的女人，而那些女人里，包括自己。

    他照样对自己好，千依百顺，人前从来都是体贴她，谁提起她的夫婿，都是要竖起大拇指。

    可是，凌舞郡主却总觉得少了什么。

    他们这样的相敬如宾，更像是客套的陌生人，少了那种相濡以沫的亲密感。

    他的眼里没有自己，这种想法让凌舞郡主十分的难受。

    她知道卫衡心里有个人，只是却自己骗着自己，不愿去想而已。

    直到有天在他的书房里，看着书卷下压着的两张宣纸上清楚的写着的那两首宝塔诗，一首寒，一首香，凌舞郡主那时才知道，无论她做了多少，都比不得那个已经消失了的人。

    从哪儿以后，她仿佛心中种了一棵怀疑的种子一般，凡是看到卫衡多看了谁一眼，便能从那女子的身上找出寒香的影子，闹了几回后，卫衡虽然没有跟她争吵和纠|缠，却是很少回来，虽然夜里都在家里，但是能晚回来一些就晚回来一些。

    就算如此，卫衡也是如以前一般待她客气有礼，从来不苛责她，身子有时候温声安抚她。

    可是，就算这样也打消不了她心中的疑虑，她最近打听到卫衡常常去一品居，下了朝后，一坐就是很久，回到府中更是郁郁寡欢，凌舞郡主就留了心眼，终于给她发现了，原来那里面真有狐媚子勾着他的魂儿。

    什么狗屁韩香！

    根本就是来勾她的男人的！

    ps：今天出门，晚上回来还有二更，挨个嘴嘴，么么哒。


------------

第275章 婊|子配狗

﻿    相比起卫家的事情，此时的傅家，气氛则是十分的诡异。

    傅嘉善回来后，先进了宫，之后才回了傅家。

    在宫中自然是见不到周元帝的，傅嘉善当初离京的时候是借着去平乱的借口，如今回来，自然是说蜀中逆王已除，平阳王此时暂时监国，自然由平阳王出面嘉奖傅嘉善。

    只是傅嘉善此时回来带入京中的兵只有一千人，原本平阳王想着等他如今就卸了他的虎符，可是之后知道他带回来的一千人，俱是跟着他南征北战的，就算卸了他的虎符，那些人只怕也不认的。

    再说了，平阳王有自己的打算，所以，兵权的事情，他并不急。

    之后傅嘉善就回家了，此时的傅府，严格说起来已经不算是他的家了。

    至少，在他心中，他并没有将此处当成是自己的家。

    镇国公并没有住在镇国公府，傅嘉善回去的时候是傍晚，等着他到了镇国公府门口的时候，只见着管家睁大着双眼不敢置信的样子。

    傅嘉善没有理会他，径直的走了进去，等着回了他以前所住的院子，才发现那里面杂草丛生，花木很早没有修剪过，连个守门的都没有。

    他推开门看了一眼，之后转身出去了。

    只是他刚走出去没几步，就见傅嘉谓从那边走了过来，看到傅嘉善后，傅嘉谓迎了上来，面上是欣喜的神色，之后说着：“大哥何时回来了？”

    傅嘉善看着傅嘉谓脸上的笑，心中冷哼，心想，这老三跟云氏最是相像，口蜜腹剑，棉里藏刀的人。

    “今日刚回来。”

    傅嘉善的神色淡淡，傅嘉谓看了一眼傅嘉善身后的院子，之后面上有些尴尬的说着：“大哥有所不知，自大哥走后，大嫂她染了病症，请了多少太医都没能治好，那时大哥在外，正该是弟弟照顾一家老小的时候，却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是有愧大哥。”

    傅嘉谓说着还像样的抹了一把泪，之后继续说着：“大嫂去后，院里原本伺候大嫂的也都先后染了恶疾，父亲没办法，只好将人隔开，养在了庄子上，只是那病症太医都医治不好，在庄子上也是熬日子，最后爹做主，每个人的家人安抚后，给了许多钱财，这个院子爹说先这样空着，等大哥回来了再另作打算。”

    傅嘉善听着傅嘉谓说的话，面上没有波动，只是沉默了一会，随后开口问着：“听说你成亲了，我这个做大哥当时没能回来，之后听说后给你们备了份儿大礼，怎么就以你一个人在，弟妹呢？”

    傅嘉善的话说完，傅嘉谓心中一沉，就知道了傅嘉善知道了一切。

    原本傅嘉谓想着，傅嘉善回来的时间应该长不了，这段时间躲着他些，等他走了就没事了，只是没想到傅嘉善一切都知道了。

    随后傅嘉谓想着，如今的傅嘉善有什么好怕的，还有卫娆的身份，卫家瞒的天衣无缝，现在卫家正是风光得意，当初傅嘉善对卫家的态度，可谓是没有一丝恭敬，能有他什么好果子吃。

    “说起这个，大哥有所不知，当初卫家不依不饶，爹亲自登门，为我求娶了大嫂的孪生妹妹。”傅嘉谓说着。

    只见傅嘉善嘴角翘起，之后说着：“倒是头一回听说卫娆还有个孪生妹妹，卫家倒是稀罕，合着把我们傅家当成收集腌臜物件的地方了，什么破烂货都往这儿丢。”

    傅嘉善说完，只见傅嘉谓脸色一阵青白，过了一会傅嘉谓开口要解释这孪生姐妹的来历，只是傅嘉善却是不感兴趣，之后问着：“爹如今在哪儿？”

    傅嘉谓一愣，之后才说着：“如今人在南苑养病，大哥刚回来，如今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去。”

    “不了，刚好无事，我过去看看。”

    傅嘉善说完就从他身边走过，出门上马往南苑那边行去。

    傅嘉谓看着傅嘉善离开的背影，气的双手紧握在一起，想着傅嘉善刚才的话，他说的什么破烂货都要，明显是指自己。

    傅嘉谓回了自己的院中后，卫娆倚在院中的海棠树下，由丫鬟打着扇子，眯着眼的侧卧着。

    傅嘉谓走近后，挥了挥手，让丫鬟退下后，之后接过扇子坐在了一旁。

    卫娆睁了睁眼，看着是傅嘉谓，之后又闭上了，开口说着：“今儿怎么回来的这般早？”

    卫娆等了一会，没等到傅嘉谓的回答，之后睁开眼看着傅嘉谓，发现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开口问着：“怎么了？”

    傅嘉谓低头看了卫娆一眼，随后说着：“大哥他回来了。”

    卫娆吃惊的坐了起来，随后又慢慢的躺了回去，之后说着：“回来就回来，怕他不成？”

    他们都以为傅嘉善不回来了，毕竟上次宫变的事情，傅嘉善是直接参与了，最后是平阳王掌权，虽说一直是嘉奖傅嘉善，但是秋后算账的事情是少不了的。

    他趁乱去了蜀中，加上被撤了世子之位，傅家的人都以为傅嘉善不会回来了，因为当时走的时候，连卫娆的和离书都写好了。

    只是没想到傅嘉善又回来了。

    傅嘉谓看了卫娆一眼，之后欲言又止，随后说着：“大哥他去了南苑。”

    傅嘉谓只说了这一句，卫娆就挑眉看向了傅嘉谓。

    “你是怕他知道这个？”卫娆眉峰微挑，脸上是不以为意的神色。

    傅嘉谓则是皱眉说着：“你们只看到大哥忤逆父亲，他们父子关系不睦，只是我却知道大哥这个人最是护短，若是给他知道......只怕我们都落不了好。”

    卫娆道：“怕什么，陛下这都病多少年了，也没见苏醒过，他又不是神仙，能让公爹开口说话。”

    傅嘉谓听着卫娆的话，虽说她说的对，可是终归心里不安生。

    “再说了，这不是周肃在时，对他言听计从的时候了，如今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卫娆的双眼微眯，想起那人的时候，目光中不由得流露出愤恨的光芒。

    ps：二更，感谢胖胖，绫舞的双平安符，梅林鹤舞，畅游书海的平安符，么么哒。


------------

第276章 放肆

﻿    若说是以前对傅嘉善有少女时的仰慕，那么此时，卫娆对他，只剩下满怀的怨与恨了。

    她从来不知道，世上可以有人能如此的无情，如此的铁石心肠。

    婚后那两年的不闻不问，形同陌路让卫娆异常的难堪。

    那时候她忍了，谁让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活该。

    可是就算她忍了，傅嘉善也还是给了和离书，他不要她，自始至终都没打算要她。

    这样的念头，在傅嘉善离开京城以后，卫娆一度陷入自我怀疑中，慢慢的在这种怀疑中由爱生恨。

    再入傅府，与其说是傅嘉谓利用她来得到世子之位，不如说是卫娆的一种不甘心。

    她想让傅嘉善后悔，后悔曾经那般的无视她，冷漠于她！

    -

    乌格和寒香第二日就往平阳王府递了帖子，在门口候着的时候，凌舞郡主的马车停在了平阳王府门口，随着凌舞郡主下车，寒香和乌格退身到一旁，给凌舞郡主让开了路。

    寒香微微抬头，看着凌舞郡主双眼有些微肿，显然是哭过的，而且脸上是气愤之色，寒香低头静默着。

    等着凌舞郡主没进去多久，就有管事模样的人出来，领着寒香和乌格进了府中。

    平阳王今日刚好有空在府中，平阳王在书房见了乌格和寒香。

    见过礼后，平阳王开口问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谁会医术？”

    寒香往前一步，之后低哑着嗓音说着：“回王爷的话，是小民。”

    寒香的模样与以前大不一样，就算是最为熟悉她的傅嘉善站在这里都认不出她，更何况是平阳王。

    平阳王听着寒香的话，之后开口说着：“陛下常年缠|绵病榻，已有数年，请了多少医者都无济于事，你年纪轻轻，陛下龙体金贵，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医治的。”

    寒香拱手道：“医术无高下之分，只看对不对症，有时候国医圣手医治不好的病症，乡野郎中治好的也有，这跟年龄无关。”

    平阳王听着寒香的话，倒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极为赞赏的说着：“年轻人口气不小，但愿着你的医术比口气要更大些才好。”

    这时候，内院的一个婆子匆匆的跑了过来，急急的回报着：“王爷，不好了，王妃她昏了过去。”

    平阳王听了之后，站起身来，开口问着来人：“怎么好端端的昏了过去呢？”

    那婆子说着：“郡主回来了，不知因为何事跟王妃起了争执，王妃一气之下就昏了过去。”

    平阳王听了后，看了一眼寒香，之后说着：“你随本王过去看看。”

    寒香应了一声，因为是内院，乌格并没有跟过去。

    寒香一路向内院走去的时候，发现平阳王对于王妃昏过去这件事虽说急，却不是那种恩爱夫妻应该有的情急，想着平阳王原是皇室中的一股清流，没有侧妃妾室，王妃只育有一个郡主，之后一直无子，平阳王一脉也没有其他的子女。

    按理说，这应该是极其恩爱的一对夫妻，只是寒香却没能从平阳王的脸上看出他情急的神色。

    到了王妃所居住的院落以后，寒香随着平阳王走了进去。

    只见凌舞郡主跪在床榻边上，哭的很是伤心，看到平阳王带着一个陌生的人进来后，脸色有自责的神色。

    “你母妃她怎么好端端的昏倒了？”平阳王开口问着凌舞郡主。

    绫舞听着平阳王问起，开口欲言又止，最后也没说出什么，寒香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平阳王妃，走了过去，伸手搭在她的脉上。

    不过片刻，寒香就知这是急火攻心，一时岔气所致，当即取了金针，刺下人中穴，不过片刻，平阳王妃就幽幽转醒。

    等着看到平阳王凌舞郡主守在床头，还有一个面生的年轻人时，平阳王妃才慢慢的想到了昏倒之前的事情。

    再看着凌舞郡主和平阳王的时候，就多了几分落寞的神色。

    凌舞郡主看着平阳王妃醒来，扑在床头，愧疚的说着：“母妃，都是女儿不好，女儿方才是脑昏了才那般说，母妃不要跟女儿计较......”

    绫舞说着更是嘤嘤的哭了起来。

    平阳王妃听了则是脸色淡淡的，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平阳王问着寒香：“王妃是何病症？”

    寒香站起来，拱着手说着：“王妃无事，不过是有些气急攻心而已。”

    寒香这样说，平阳王点了点头，之后看着绫舞郡主的时候面色就有些不好了。

    “你又为了何事气你母妃？”平阳王沉声问着。

    凌舞郡主别扭着没有说话，平阳王提起她就脑仁疼，沉声说着：“你看看你，三天两头的惹事端，也就是卫衡了，换了别人，谁受得了你，这样你都不满意，你还想如何？”

    凌舞郡主听平阳王提起卫衡，还训斥自己，当即就不乐意了，气愤的说着：“我怎么惹事端了？难道要我忍气吞声才可以吗？”

    自己养的闺女自己了解，什么忍气吞声，在凌舞郡主这儿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你如何忍气吞声了？整天闹得家宅不宁，哪里有一点贤妻的样子！”

    凌舞郡主被平阳王这般训斥，之前压着的火儿又起来了，之后说着：“我怎么不贤了？卫衡他心里没我，整天想着别的女人，难道我应该像母妃一样，一辈子跟自己的丈夫同床异梦才是贤惠吗？！”

    “放肆！”平阳王抬手打在凌舞郡主的脸上，打的凌舞郡主的脸色偏了过去。

    此时躺在床榻上的平阳王妃却是头偏了过去，默默的流着泪。

    这件事是她心里的疤，从来没有人提起，方才绫舞回来哭诉卫衡心里念着其他的人，她便出言安慰绫舞，说让她贤惠些，日后卫衡总能看到她的好。可是凌舞郡主一听自己的母妃这样说，当即就口不择言的说不想像她一样，一辈子连丈夫的心都留不住！

    凌舞郡主被平阳王打懵了，这是她长这么大，平阳王第一次动手打她，凌舞郡主此时看着平阳王的时候是满眼的不敢置信。

    ps：感谢胖胖的双平安符，六点二更。


------------

第277章 作局

﻿    平阳王打了凌舞郡主后，之后才想起来这里有外人在。

    之后看了凌舞郡主一眼，说着：“好好想想错在哪儿，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寒香自然也没有停留，随着平阳王出去了。

    这出去的一路上也都在想着，刚刚凌舞郡主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平阳王也是心有所属，跟平阳王妃同床异梦？

    寒香这样想着，平阳王那厢似乎也有心事，一路都沉默无语。

    等着回了前院书房的时候，平阳王才问道：“你们家住何处，改日进宫的时候，本王派人去接你们前来。”

    这时，乌格上前一步说着：“回王爷的话，我二人住在一品居，王爷但有差钱，我们定当竭尽全力。”

    平阳王点头，之后送他们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马车路过崇安街，寒香往外看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家药铺门口有一个妇人，那妇人二十多岁的年纪，此时正站在一个老者的后面，给老者递着东西。

    寒香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眼眶有些热。

    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半夏和她的公公许大夫。

    当初的许家药铺被宋亭瑜砸了，后来宋家倒了之后，许久重新在崇安街上寻了个地方又开张了，今日寒香路过的时候刚好看到。

    乌格看着寒香的样子，问了一声：“认识？”

    寒香点了点头，乌格喊了马车停住，寒香看了一会，准备离开的时候，就见着一队人骑着马而来，到了许家药铺跟前纷纷下马，其中领首的一人说着：“哪个是许大夫？”

    他的呻|吟洪亮，远远的寒香也听得清清楚楚。

    只见他们气宇轩昂，个个腰间都有佩刀，说话的那人背对着寒香，只见许大夫站起身来说了句什么，那些人就做出请的手势。

    寒香想，原来是求医的。

    等着领首的那人转过身子的时候，寒香才发现这人是这样的面熟。

    猛然间才想起，他是傅嘉善的一个手下，以前在京中别院的时候，还曾见过他。

    寒香知道傅嘉善回来了，眼前这阵仗，莫非是他病了不成？

    随后，寒香又把这一想法否定了。

    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生病呢，定然是其他的原因。

    寒香想，傅嘉善这人虽然对自己苛刻了点，但也不是那种任意欺凌百姓的人，许大夫也不会有事。

    “走吧。”寒香淡淡的说了一声，就离开了这里。

    寒香和乌格在一品居等着平阳王的消息，也时常的在前面大堂里坐会，他们发现那个名韩香的祖孙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在那里，乌格此时跟寒香是一样的想法，这女子定然是有其他的原因的，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为了给那老者治病才沦落到这般田地。

    这几日卫衡没有来过，那女子唱罢之后，还是习惯性的看向二楼，只是那里早已换了人，不难看出她眼中的失望。

    寒香想，莫非她是冲着卫衡来的？

    晚上的时候，寒香躺在床榻上睡不安稳，想着那女子的用意。

    或许是因为她现在跟自己有所牵连的原因，寒香就多想了一些。

    她已经清楚的知道卫衡是怎样身份地位的人，他是凌舞郡主的郡马爷，说是郡马爷，其实也算是驸马了，如今平阳王掌权，平阳王又只有凌舞郡主一个女儿，十分的器重卫衡。可是，任谁都知道凌舞郡主的脾气骄纵，这女子前两日更是见识了凌舞郡主的骄纵，怎会这般的不知死活？

    而且，她这样的名字，让寒香不得不多想她的目的。

    如今卫衡不仅仅是郡马爷，更兼平阳王器重，如今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人已经在内阁了，这是古往今来最年前的阁臣。

    内阁中其他的大臣对卫衡也服气，这不仅仅是仗着平阳王的势就能做到的，也必须是自身有本事。

    那女子接近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寒香翻了个身，看到了窗子外面漫天的繁星，突然想到了那年春天的时候，卫衡在院子里种了许多的忍冬花，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了。

    当初卫衡在家族和自己之间选择了家族，寒香并不怨他。

    他们两个只是有缘无分罢了。

    他如今已经有家室了，寒香想起他的时候也只是感激，感激那些日子里，他的回护之情。

    如今有人打着自己的名义去接近他，寒香想了又想，觉得要提醒卫衡一下。

    这少女明显有问题，就算是对卫衡当年护着自己的回报。

    与此同时，那韩香休息的房间内，闪身进来一人，那人穿着黑衣，对着韩香说着：“这两日有一人入京，过两天我只会引着他来这里，若是他注意到你，让你作陪，你都要推掉，当天我会引着卫衡过来，你切记要去跟卫衡辞别一下，到时候凌舞郡主会来，你记得挑起绫舞郡主的火气，二楼雅间的栏杆我提前处理过，若是凌舞郡主动手，你顺势倒下去就是。”

    韩香却是皱了皱眉，之后问着：“那人是谁？”

    “原来的镇国公世子，傅嘉善。”

    韩香却是皱起了眉头，之后说着：“人人都说傅嘉善心狠手辣，在战场上战无不胜，这样的人只怕不如卫衡更好掌控一些。”

    那黑衣人却是说着：“若是以前，怕是不好掌控，但是现在不同了。”

    韩香不解，问着：“现在跟以前有何差别？”

    “傅嘉善身边新死了一个|宠|妾，因为这个|宠|妾他散尽了院里的其他妾室，如今那|宠|妾葬身悬崖，那|宠|妾就是卫衡心中记挂的那个人。”

    那黑衣人这样说，韩香就明白了他为什么说现在不同了。

    现在的确不同了，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候。

    韩香正在想着，只听那黑衣人又说着：“你记得，对着傅嘉善的时候不能像是对着卫衡的时候，要冷言冷语，若他迫你，要表现的极其不情愿。傅嘉善这把刀使得好了，远比卫衡这把刀更锋利。”

    女子听了后沉默着没有说话。

    ps：二更。


------------

第278章 救人

﻿    过了许久许久，韩香才说着：“我认为不妥。”

    黑衣人看了她一眼，似是不解，之后问着：“哪里不妥？”

    韩香斟酌了一下之后说着：“据我所知，这个傅将军和卫大人完全是不同性情的人，卫大人自从知道我的那一刻开始，从未做过什么逾越的事情，这也符合卫大人的性情，我听说这位傅将军最是杀伐果断的人，这样的人，一般眼中都揉不得沙子，若是给他看到我与他的那位|宠|妾相似，只怕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是何目的，而非是旧情。”

    傅嘉善的事迹她有所耳闻，也因为她的事迹，所以推断出他的性情。

    他与卫衡，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人。

    黑衣人静默了一下，之后说着：“若是旁的人，傅嘉善或许还清醒，只是事关他的那位妾室，只怕他没那么多理智可言，加上如今傅嘉善在蜀中疯了一般的找人，猛地看到与她相似的人，自然会被牵着走。”

    韩香随后静默了一下，之后才问着：“我想知道，那位女子是谁，为何会与我如此相像？她是我们郑家的姐妹吗？”

    黑衣人听着韩香的问话，怔愣了许久没有说话。

    韩香轻咬了下唇，之后说着：“不然，这世上怎么还会有跟我如此相像的人？”

    黑衣人随后回过神来，对着她说着：“不是。”

    韩香低下头，之后声音闷闷的说着：“我明白了。”

    随后黑衣人走了，她靠在窗前望着夜空发了会呆，之后才回了床榻。

    这间屋子虽然陈旧，但是远比在那流放之地强多了。

    先太子的落败，萧家全族，郑家嫡支一脉，全部覆灭。

    萧家女眷全部投缳自尽，郑家却没那么幸运，女眷被充入贱籍，流落各地。

    据她所知，大多是落入烟花巷地，更有不幸的是如她和几个姐姐一般，充入了军营之中。

    军营中的一|夜夜，仿佛是地狱噩梦一般。

    那时她小，姐姐们都把她藏在箱子里面，可是外面的声音，姐姐们努力忍着的抽泣声，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什么太子肃王齐王平阳王，她什么王都不认，他们都姓周。

    这是他们周家欠她们的！是这个天下欠她们的！

    ******

    寒香跟乌格这几日并没有出去，而是在驿馆中等着平阳王的消息。

    乌格有一句话说的不错，在这一品居中，的确可以知道很多的事情。

    比如这天坐在大厅中听说书人说书的时候，就听着旁边桌上在议论着，说是宫中又征集秀女了。

    因为这件事，很多酒楼都在议论，说是元帝病重，先后两个太子都已经没了，如今也没有继任太子，宫中此时征集秀女就让人不懂了。官方给的说法是冲喜。

    民间冲喜的很多，皇室冲喜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且这次挑选秀女的时候格外的仔细，以往都是挑模样周正的，如今不仅是对容貌要求高，就是生辰八字也有讲究。

    乌格听着，就多嘴问了一句：“要求的生辰八字是怎样的呢？”

    “据说是全部要求辰时生人，主金命的女子。”邻桌的一个人回答着。

    乌格听了若有所思没有说话，之后乌格一直恍恍惚惚的，不知在想着什么。

    寒香也有心事，也未曾注意到乌格的不对劲。

    寒香还在听着大厅中的人说着八卦，韩家的那对祖孙此时登台，因为对她们有地方，所以寒香格外关注他们。

    今日那少女唱的格外的缠|绵，动情之处还潸然泪下。

    等着她唱完，台下的掌声异常的激烈，随后少女并没有回后面，而是下了太子，上了二楼。

    只见她径直走到了卫衡常去的那个雅间，走到门口珠帘外面的时候，她俯身施礼，未语声音先哽咽了：“小女多谢卫大人这些时日的照拂，今日特来辞别卫大人。”

    说完就跪了下去，对着里面磕了几个头。

    这时，里面响起一个声音：“你起来吧。”

    是卫衡的，随后是卫衡走了出来，看着她的时候眼神有些沉沉，韩香抬起头，看着里面满是隐痛的神色。

    若是有一种目光能让人沉|沦其中不能自拔，便是卫衡这一双眸子了。

    “离开也好，这里终归不是久留之地。”卫衡之后说了一句。

    随后，方才卫衡坐着的雅间旁边出来一个人，那人看到如今站在卫衡面前的少女时，双眼睁得异常的大，惊讶之色显而易见。

    寒香正坐得这个位置处于他们的正下方，此时仰了一下头，只看到那少女的背影，别的什么也没看到，只能听到他们说话。

    “傅将军也在。”是卫衡的声音。

    寒香一惊，这京中能称得上是傅将军的，恐怕只有傅嘉善一人了。

    她下意识的低下头，随后想到自己的容貌早已经跟以往不同，不必再怕傅嘉善了。

    而此时楼上的一幕异常的诡异，卫衡在看到傅嘉善的那一刻，下意识的往前一步，将少女挡在了身后。

    傅嘉善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还没开口，就听着外面吵嚷的声音传来，这时众人纷纷的看了过去。

    与之前的一幕很是相像。又是凌舞郡主。

    楼上的韩香看着凌舞郡主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心想来了。

    “死不要脸的狐媚子！”凌舞郡主一边骂，一边上了楼。

    卫衡看到凌舞郡主第一反应则是皱起了眉头，今天原是有人约他在这里，只是约他的陈阁老临时有了事情，卫衡便在这儿等着，韩香这个时候便过来了，卫衡原是想着她既要走了，便出来说两句话。

    可是如今这一幕给绫舞看到，就是卫衡挡在韩香面前，与傅嘉善对持而站的场景，凌舞郡主当即气炸了。

    卫衡皱0眉转过身，看着绫舞走进，当即说着：“今日是陈阁老有事相邀，有事回家再说。”

    卫衡说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凌舞郡主上次没能抓到卫衡跟韩香有交集还气成那般模样，这次看到他们这样站在一起，看样子是跟傅嘉善争风吃醋，凌舞郡主气的很，但是想到上次回去之后，不光是在卫衡面前屈理，就是平阳王也骂她，凌舞郡主心头的火气压了又压。看着韩香的时候，眼神里都能飞出刀子来。

    “上次你应了我说再也不来这里，我信你了，这次你还要怎么说？”凌舞郡主对着卫衡说着。

    这时候卫衡张口欲言，就听着一旁的韩香开口说着：“郡主娘娘勿恼，小女以后要离开这里，离开京城，日后再无相见之日。此次来，不过是感谢卫大人的照拂之恩，别无他意。”

    凌舞郡主听着韩香所说的照拂之意，心中的火儿一下又窜了起来。

    她拿眼瞅了卫衡一眼，之后鄙视的看着韩香说着：“照拂，看样子，还真是郞有情妾有意，这段时间来没少照拂你吧！”

    卫衡听着绫舞的话不堪入耳，当即皱着眉低喝道：“你那是说的什么话，你堂堂圣上钦封的一品郡主，怎如市井泼妇一般无二！”

    凌舞郡主心中压着的火气便再也忍不住了，当即扬手指着卫衡，气的手指都是颤|抖的。

    她的一腔怒火不能将卫衡如何，扬手就打在寒香的脸上，卫衡一惊，便要去拉住凌舞郡主，只是凌舞郡主下了死力的要整治韩香，卫衡控制住她的双手，凌舞郡主当即抬脚，一脚便踹在了韩香的身上。

    绫舞的力气不算小，寒香一下便趴在了围栏上，这个栏杆是提前动过手脚的，韩香知道，但是别人不知道，只能看到她身子因为猛地摔下，突破了护栏，直直的摔了下去。

    卫衡大惊，伸手去拉，可是仅仅是拉到了她的袖子，嗤的一声，衣衫裂开，人却没有收住往下落得猛势。

    寒香和乌格正在他们下方，如果那女子落下，势必正好砸在寒香的身上。

    事发突然，就是离寒香最近的乌格都没能反应过来，更何况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寒香。

    说时迟那时快，二楼人影一闪，紧随而下了一个玄色的身影。

    只是他再快，也晚了那么一些，眼看着人要砸到寒香的身上，傅嘉善顾不得他想，他一手一个，两个香被他抱着跳开，总算是避开了一个被砸一个被摔的命运。

    这一切只发生在瞬间，楼上落下的韩香是事先有准备的，所以并不见什么惊慌失措，就是有，也是面上表现出来的。

    而寒香，才是真正的祸从天降，无妄之灾，完全蒙圈了。

    等着被人抱着几个旋转，落在了平地上的时候还愣愣的想着怎么回事。

    等着她抬头，看到了傅嘉善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后，寒香脑中嗡的一下炸开，惊慌失措的推开了傅嘉善，之后就低下了头。

    而傅嘉善却是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完全忽略了怀里还抱着的另一个少女。

    他盯着寒香，刚才他抱起她的那一刻就发现，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根本不是男子，而是女子乔庄而成。

    她胸|前的柔|软，腰肢的纤细都在告诉傅嘉善，这是一个女人。

    然而引起傅嘉善主意的并非是她女人的身份，而是这个人的眼神，以及那特有的熟悉感，一种很玄乎，说不出感觉的熟悉感。

    乃至于他最初对怀里那个少女的惊奇感都盖住了。

    她，是谁？

    为什么自己会对她这般的熟悉？

    傅嘉善也说不出这种感觉。

    在他的印象里，他身边从来未曾出现过如她容貌的女子，就是丫鬟也不曾，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韩香在傅嘉善的目光下，也是异常的紧张，生怕他认出了自己，可是随后一想，苗疆的易容术岂是那般容易认出的，安平之所以那时候被自己发现，是因为他懂得很少，如今这张脸是乌格亲手做出来的，只怕是亲如爹娘，也是认不出的。

    想到这里，寒香心中就坦然了一些。

    随后她抱拳，压低着声音，沉声说着：“多谢壮士相救。”

    傅嘉善一听便知是女子刻意压低声音的话，在听到的那一刻，傅嘉善的眉头深深的皱起，双唇一动，终究是没说出话。

    可是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寒香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她清楚的看到傅嘉善双唇的唇形呢喃的是“丫头”两个字。

    那一瞬间，寒香的心中有着说不出的疼。

    她想，许是想到了那备受折磨的一段日子。

    而此时，在傅嘉善怀里的韩香，则是有些惊讶。

    如今这情景，并非是按照原来安排那样进行着，按照之前的想象，傅嘉善救了自己后，该是注意力在自己的身上，没想到此时却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韩香手拍着胸口，泪眼盈盈，之后在傅嘉善的怀里微微挣扎了一下，随后说着：“小女多谢这位大人的救命之恩。”

    韩香此时要装作不认识傅嘉善的样子，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只称呼他为大人。

    傅嘉善此时才回了神儿，想到了怀里还有其他的人。

    傅嘉善松开了手，之后深深的闭上了眼。

    他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怀里的女子才是最像他要找的人，可是在看到一个陌生的，其貌不扬的人时，却那样的熟悉。

    之后傅嘉善睁开眼睛的时候，对着韩香说着：“不必客气。”

    说完之后傅嘉善就上前一步，对着女扮男装的寒香说着：“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眼前的一幕是谁也没有料到的，就是楼上的卫衡，和身后的韩香，以及所有的人，在看到傅嘉善英雄救美之后，首先想到的就是傅嘉善对这少女感兴趣。

    却没想到他救了这少女后，反倒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而是跟这边一个男子客套起来了。

    认识傅嘉善的人此时都在想，莫非是这位风|流情种转了性儿了？

    ps：二合一大章，感谢胖胖的双平安符，我爱赵寅成的平安符。

    话说昨天晚上的时候突然有个仙侠文的脑洞，那叫一个灵感迸发，收都收不住，折腾得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以至于我失眠了，因为一个脑洞打乱了我的作息，亲耐的们，有人喜欢看仙侠么？


------------

第279章 怀疑

﻿    傅嘉善的话就在耳边，寒香只觉得心跳如雷。

    她觉得，她一定是怕极了傅嘉善。

    如今换了身份，换了模样，却依然不敢去面对他。

    这时，乌格走了过来，站到了寒香的旁边，拱手对傅嘉善说着：“多谢壮士救了舍弟，他年纪小，有些受了惊吓。”

    傅嘉善看了乌格一眼，随后又把目光落到了寒香的身上。

    寒香听着乌格的话，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傅嘉善认不出自己的，不用怕他，自己都把自己吓成了惊弓之鸟了。

    “让两位受惊了，楼上刚摆了宴，还请二位赏光，上楼一叙。”傅嘉善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寒香的。

    寒香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跟傅嘉善相处的一分一秒都是极其难熬的。

    只是乌格思虑的多，傅嘉善明显是对寒香生了探究之心，若是一味的排斥，只会让他穷根究底，反倒是不好，便拱手说着：“如此，就叨扰壮士了。”

    傅嘉善穿的是常服，也不显官职，也没有自报姓名，乌格和寒香自然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上楼的时候寒香看了乌格一眼，乌格给了她一个眼神，之后趁着傅嘉善不注意的时候低声说着：“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虽说没识破易容，但也必定知道你是女儿身，不能跟他拧着来。”

    乌格这样一说，寒香就明白了。

    她一直都低着头，自然是不知道傅嘉善看自己的目光是怎样的。

    乌格一个旁观者看的自然是清楚，寒香了解傅嘉善的性子，若是他看自己的目光不对，已经注意到自己，便不能跟他拧着来。

    乌格说的一点也不错。

    之后寒香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劝慰着自己。

    要坦然，一定要坦然，不能自乱阵脚。

    等着上了二楼的时候，寒香就不似先前那般紧张了。

    而此时站在楼下的韩香却是有些傻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有些不明白画风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而卫衡夫妇，尤其是卫衡，看着众人无事，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看着绫舞郡主的时候更是失望。

    卫衡甩袖而去。

    绫舞下楼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了站在原地的韩香一眼，之后追着卫衡去了。

    韩香站在原地如今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下就让她为难了。

    照着黑衣人的话，这时傅嘉善应该对她极其感兴趣才是，没想到却是一句淡淡的话话之后，便不闻不问了。

    这时候，一直跟着韩香的那个老者走到了韩香的跟前。给了她一个眼色，之后说着：“你跟我来。”

    老者领着韩香来了二楼，到了傅嘉善的雅间外面的时候，嘶哑着声音说着：“老朽多谢大人救了我孙女韩香，如今我们祖孙二人要离开了，我们身无长物，送大人一首曲子以表谢意。”

    傅嘉善也才刚坐定，便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

    在听到那老者说是那少女的名字时，傅嘉善的眉头深深的皱起，眼眸黝黑深沉，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思绪，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而坐在傅嘉善对面的寒香，此时端着茶盏轻抿了一口，低垂着眼睑盖住自己的思绪。

    很明显，这少女的目标是傅嘉善了。

    若是之前不清楚，那么现在也十分的清楚了。

    或许刚开始傅嘉善出手救她的时候是因为她跟自己长得相似的原因，后来在楼下，明显傅嘉善失去了一探究竟的兴致，淡淡的一句话打发了。

    可是这对祖孙却是追到了楼上，之后老者更是亮明了那少女的名字。旁人可能听不出什么，但是寒香对她们心中有怀疑，就自然就听出了些别的门道。

    不光是寒香，就是乌格，也抬起头看了外头一眼，之后与寒香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之后撇开头，装作不知的样子。

    寒香看着傅嘉善的神色，有些看不懂他。

    似乎，她从来都没有看懂过他一样。

    这时，傅嘉善启唇说着：“进来吧。”

    傅嘉善的声音一落，珠帘一动，进来一老一少两个人，寒香和乌格都抬头看了过去。

    只见那老者鞠楼着身子，少女低眉垂目，进来后都俯身行礼，少女没有说话，那老者开口说着：“多谢大人救了老朽的孙女，若非大人出手......”

    那老者正在说这话，就听傅嘉善打断他问着：“你说她叫什么？”

    傅嘉善的声音，带着男人特有的黯哑低沉的音质，沉沉的仿佛压|在人的心头。

    寒香端着杯子没有去看，低头不语。

    这时，伫立的那少女开口说着：“回大人的话，小女姓韩，单名一个香字。”

    这时，所有人都看到傅嘉善放在桌子上的手，手中的那个酒杯破裂了，被傅嘉善单手捏碎了。

    傅嘉善面上看不出喜怒，立着的少女心中一喜，知道了这件事有门儿。

    哪怕是刚才傅嘉善对自己不甚在意，这回听了这个名字后，只怕也不能淡定了。

    此时屋中的气氛凝结，谁都没有说话。还是那老者佯作忐忑的问着：“大人，莫非是我这孙女说错了什么？”

    傅嘉善此时抬眼看着站着的祖孙二人，沉默着没有说话。

    傅嘉善一旦不说话，给人的压力是无形的，那老者被傅嘉善的目光盯着，此时是真的忐忑起来了。

    过了一会，才听着傅嘉善开口说着：“没说错，她模样好，名字更好。”

    傅嘉善说完，那老者和少女心底才松了口气。

    果然如少女之前所想的那样，面对傅嘉善远比面对卫衡难多了，你完全无法从他的神色中揣摩他是何意思。

    “可会饮酒？”傅嘉善此时看着的是韩香，只见韩香摇了摇头，之后说着：“回打人的话，小女并不会。”

    傅嘉善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之后看着那老者说着：“唱曲倒是不必了，我名下别院正好缺个守门的，你可愿意过去？”

    傅嘉善的话在那老者的预料之中，之后感激的跪下去，说着：“多谢打人怜悯，给老朽一席容身之地。”

    那少女想到了昨天夜里时黑衣人所说的话，有些犹豫，很明显，傅嘉善这人的反应出乎了他们的预料，韩香还在想，是要欲迎还拒，还是见机行事？

    没等韩香想清楚的时候，那老者就已经叩谢了傅嘉善。

    随后韩香想着，如此也好，总要有机会接近才能谋划后面的事情。

    寒香看着这一幕，难掩唇角的的翘起，那种讥讽的意味显而易见。她低头饮着差，来掩盖自己眼底的那种讥讽。

    傅嘉善说完之后就没有再与那对祖孙说话，而是转过头来看向了寒香和乌格两个人。

    傅嘉善到现在还没弄清楚，刚才在楼下的那种感觉是从何而来的。

    他看向了寒香，只见她一直在低着头，从进来后一言没发，此时傅嘉善看着她，之后问着：

    “之前我们可有见过？”

    寒香上楼的时候想着，要处之坦然才能不引起傅嘉善的怀疑，便开口说着：“我们兄弟二人是头一回进京，并未曾见过大人。”

    寒香从善如流的随着那对祖孙称呼他为大人，傅嘉善并没有介绍他自己的身份。

    寒香此时的声音还是微有些黯哑，加上她刻意的压低，听着与她原来的声音不大一样。

    傅嘉善此时已经听不出熟悉感，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不知二位兄台入京何事，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无须客气。”傅嘉善说着，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子给了傅嘉善太多的好奇，他要弄明白，为何会在她的身上找到了寒香的那种熟悉感。

    乌格和寒香都知道，若是傅嘉善想知道，他们入京的目的是瞒不过他的，还不如一早说了，反倒不引起他的疑心。

    这时，乌格开口说着：“平阳王昭告天下，为陛下寻访名医，我兄弟二人虽称不上是名医，但是能为陛下尽绵薄之力也是心甘情愿，因为，这才领着我这弟弟来了京中。”

    “哦？原来是懂医术。”傅嘉善听了后，则是双眉一挑，之后说着：“只是不知你们二位是谁擅长医术呢？”

    傅嘉善说完只觉得心中紧张的很，想到之前在楼下抱着寒香的时候，那种熟悉的香味跟寒香身上一样，一种淡淡的药香，不同于其他体香的那种。

    在听着乌格说懂医术的时候，傅嘉善心中的那种紧张感难以用言语表达。

    乌格听着傅嘉善问起，随后笑了笑，之后说着：“大人有所不知，我们的那个村子里，多半人都是懂医术的，我跟我这弟弟都懂一些。”

    傅嘉善听他说完，看了寒香一眼，寒香神色平静，并无其他的异样，傅嘉善盯着她看了一会，也没发现什么破绽，之后傅嘉善才开口说着：

    “既然二位擅长医术，那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大人但说无妨。”乌格说着。

    “家父病重，如今已卧病在床半年多了，名医请过无数，只是奈何家父不能动弹，也无法开口讲话。”傅嘉善说着镇国公的症状。

    “可是痹症？”乌格对医术也有涉猎，傅嘉善一说，便想到了。

    傅嘉善对这些不懂得，但是乌格说的这话他从其他的大夫口中听到过，所以也知道，之后摇了摇头说着：

    “并非痹症，其他的大夫按照痹症的诊疗方法试过，没有任何作用。”

    寒香一直没有说话，在想着傅嘉善的话，听着傅嘉善跟乌格一言一句的对答，沉默了一会，之后才开口说着：“巧了，听平阳王说起，陛下也是如此病症。”

    傅嘉善听了，果然一愣，随后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之后傅嘉善站起身来，看了寒香一眼，随后拱手说着：“二位慢用，先走一步，二位若是有事可去朱雀街傅宅寻我。”

    寒香一听傅嘉善说的是朱雀街的宅子，便知不是镇国公府，心想如今他已不是世子，只怕是另外择了宅子居住了。

    “大人慢走。”

    傅嘉善出去后，随后对着身边的手下说着：“派人看着这对兄妹，那对祖孙送到别院也盯起来，有什么异动回报与我。”

    傅嘉善低声吩咐完就回去了。

    傅嘉善第一眼看到那少女的时候，确实惊讶，那少女的那双眼睛像极了寒香，就是模样，也有五六分相像的，可是在她开口与凌舞郡主辩的时候，傅嘉善就想了，这定然不是寒香。

    寒香遇到什么事情，什么时候辩解过，一直像是个据嘴的闷葫芦一般，想听她说两句话委实的困难。

    后来她落下去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心中大恸，想到了寒香坠崖那时，若是自己在场，若是来得及，她便不会摔落下去。

    身体先于思想，他就跳了下去。

    后来那个女扮男装陌生的女子，委实是个意外，那种熟悉的感觉更让他意外。

    尤其是那时惊慌失措时她眼中流露的那种光芒，比怀里的另一个少女更像她。

    所以，傅嘉善迷惑了。

    如今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要找人盯着他们兄妹，只是一种直觉。

    刚才寒香的话提醒了傅嘉善，傅嘉善之前没有想那么多，如今想到了当初元帝的病就蹊跷，那时候云贵妃还在，当初他就怀疑，这并非是病，如今想来，云氏是云贵妃的妹妹，说不得也学了她姐姐的什么阴私的手段。

    傅嘉善从宫中请来了一直给元帝治病的太医，如今他已经将镇国公从南苑接回了他在京中的府邸里，云氏就是不同意，也要先看他的拳头是否同意。

    太医来了之后，诊了一概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才抹了把汗道：“将军，国公爷这病症与陛下一般无二，究竟是何病因，下官无能，这么些年也未能得知。”

    傅嘉善听大夫说完，一颗心就沉了下去。

    此时他的双拳握起，指节咯咯作响，太医看着他脸色骇人，也赶忙说着：

    “将军无需忧心，如今平阳王在天下广集名医，要医治陛下的病，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下官医治不好的病症，说不定有人就能医好了。三日后，那些入京的大夫在平阳王府论辩，将军可去一观。”

    ps：二合一大章，我昨天说起仙侠脑洞，大家都不搭理我，是不感兴趣么，那我是不是要把它掐死在萌芽状态呢？

    感谢15021620352的香囊，胖胖的双平安符，么么么么哒。


------------

第280章 血蛊

﻿    傅嘉善对医术并不了解，所以也没有去平阳王府看他们医术的论辩，只吩咐了人留意着。

    他并不相信平阳王是真心的想要治圣上的病，应该只是掩人耳目罢了。

    等着三日后，听手下的人说是两兄弟胜出，傅嘉善一下便想到了在一品居遇到的那对兄妹，细细问过之后，果然就是他们。

    傅嘉善听了之后就亲自去了一品居，只是到那里的时候就听着里面的人说两个人的所住的院子已经退了，中午的时候已经被平阳王接了去。傅嘉善之后让人留意着平阳王那边的消息，和宫中圣上的病情就回了自己的府邸。

    傅嘉善没有想到的是，平阳王不只是做做样子，他是真的领着从民间选出来的几个大夫去了宫中给圣上治病了。

    与太医一样，他们对圣上的病也是束手无策，寒香诊了元帝的脉象，也觉得十分的怪异。

    元帝的脉已经有些萎缩，按照正常人来说，像现在这般情况，人只怕早已经不行了。

    寒香知道，当初元帝一病不起，只怕是中毒了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当初云贵妃要留着他牵制周肃，便让他终日缠|绵病榻。

    那毒性只怕已经侵入四肢百骸，只是奇怪的是他至今还能活着。

    寒香以银针刺入元帝的无名指，银针拔出的时候，寒香本以为元帝体内的毒素会染黑银针，没想到银针一点动静也没有，这就让她不明白了。

    可是，若说是不是中毒，也实在难以解释元帝是何病症。

    寒香和乌格此时住在平阳王府，等着从宫中出来后，在回去的路上，乌格和寒香坐在一辆马车上，乌格撩开车帘四处看了一下，马车周围并没有人看着，乌格放下车帘，压低声音跟寒香说着：

    “等会回了平阳王府，平阳王若是问起来，你不要说话，我来说。”

    寒香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之后说起了元帝脉象上的事情，说了一会，之后皱着眉问着乌格：“以你看，这是何原因？银针没有变黑，那说明血中五毒，可是血中无毒的话，又为何诊不出是何病症？”

    乌格沉默了一会，之后才压低着声音说着：“这件事很古怪，回头我解释给你听。”

    寒香心中虽然好奇，但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就忍着没问。

    等着回了平阳王府，平阳王先问起了其他几个人，他们都是惶恐的摇了摇头，表示对元帝的病症也是无能无力。

    这些人的反应都在寒香的预料之中，之后等着那些人退下，平阳王才问起了寒香和乌格。

    寒香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乌格一眼，平阳王便明白这次诊治是以乌格为主的。

    乌格则是看了平阳王一眼，随后拱手说着：“回王爷的话，草民今日给陛下诊脉的时候发现陛下并非是生病。”

    平阳王一听，之后有些惊奇，随后问着：“不是生病，莫非是中毒？”

    乌格摇了摇头，之后说着：“陛下也并非是中毒，而是中了邪术！”

    乌格的话说完，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寒香，她是万万没有想到乌格会这样说。

    平阳王也是吃惊的很，之后问着乌格：“此话何解？”

    乌格随后说着：“王爷有所不知，草民父亲幼年时入过山林采药，误入了迷障，之后被苗族的人救了，在那里曾耽误数月，也因此知道一些苗疆的巫术，草民耳濡目染也知道些，虽说不太精通，但是也能看出来的，草民今天观陛下的脉象时，与正常的病症大不一样，陛下的样子，仿佛是身子里养着苗疆的蛊虫一般。”

    乌格说完，不光是平阳王大吃一惊，就是寒香也是吃惊。

    乌格来京中是为了寻找苗疆叛逆灭阎，且很有可能灭阎就在平阳王府，他这样的一番话，岂不是要打草惊蛇。

    而平阳王的吃惊比刚才更甚。

    “你懂巫术？”平阳王看着乌格问着。

    “略懂。”乌格说完之后顿了一下，随后说着：“苗疆的巫术不传外人，我父亲在苗疆耽搁的那几个月，跟苗疆的一个女子生了情愫，之后那女子随我父亲离了苗疆，那便是我母亲，所以，我对这些多少知道一些。”

    平阳王听着他这样说，才点了点头。

    之后平阳王沉默着，不知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才开口问着：

    “你确定如今陛下迟迟不能清醒是跟那邪术有关？”

    “草民看陛下的脉象，非病非毒，如今药石无力，只怕就是那邪术作祟了。”

    乌格说完，平阳王皱着眉没有说话，之后才让他们两个人退下。

    回了他们居住的院子后，乌格知道寒香心中疑惑，没等着她问起，遣退了伺候的人就主动跟寒香说着：“你在担心我打草惊蛇？”

    寒香点点头，乌格之后解释说着：“虽说是打草惊蛇，但是比这样毫无建树的好，若平阳王身边的那个巫师果真是灭阎，平阳王听我说的这番话，定然会让他进宫去，那时，才会有见面的时机，是不是他，那时候就知道了.”

    寒香听他说完后，才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你跟平阳王说，元帝身中邪术，若那人真是灭阎，到宫中一看便知，到时候可怎么圆？”

    “元帝身中蛊虫是真的，我并未虚张声势。”乌格说着，看着寒香惊讶，之后说着：“若是没有把握，我也不会这样说，元帝身上确实有蛊虫，还是万古之王的血蛊。”

    寒香对蛊虫不了解，但是听着乌格这样说，惊讶的呆住了。

    能在蛊虫中称王的，显而易见，绝对不是简单的蛊虫。

    寒香之前给傅嘉善种过蛊虫，那是针对傅嘉善的专门准备的，对于其他的，寒香了解并不是很多。

    乌格知道寒香的震惊，开口与她解释着：“而且我看着那蛊虫种在他体内已经非一朝一夕的时间，至少已有十年的光景。”

    “十年？！”寒香有些吃惊的开口。

    “没错，十年，也就是说元帝养着血蛊已经十年，如今他病成这般，若是体内没有这血蛊，只怕早已驾崩了。这两年是血蛊在养着他。而且，当初元帝应该是中毒，毒素伤害了他的身体才会落得现在这般，如今他体内的毒素应该是被血蛊清除了，只是元帝的身子已经被毒素侵蚀已久，想要恢复，难！”乌格娓娓说着他所知道的。

    寒香听着乌格说的也才明白了，为何今日从他体内看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也诊不出是何病症。

    “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只听乌格疑惑的自言自语着。

    寒香抬头问他：“哪里想不明白？”

    “陛下乃是九五之尊，他体内如何会有血蛊？且一种就是十年，想要瞒着他种在他体内，只怕是不能，血蛊亦正亦邪，被种蛊之人须得心甘情愿养着这血蛊，折损人寿命是自然的，若是被恶人得知了，只怕又要作恶了，不知这件事跟灭阎有没有关系。”

    寒香听着乌格说养着这血蛊须得心甘情愿，也有些想不通了。

    而此时，平阳王乘坐着马车去了宫中。

    周元帝此时在保和殿养病，平阳王径直去了保和殿，他进了周元帝的寝宫后，就挥手让宫中的内监和宫女都退下了。

    平阳王来到周元帝的床榻前，看着他凹进去的眼窝，以及骨瘦如柴的样子，眼中一片冰冷。

    他转过床榻，在一处宫灯处转动了一下，只见旁边的一面墙打开了，随后是一个一人高的黑洞，平阳王走了过去，，随着他进去，那面墙合了起来。

    随着平阳王走进去，隧道两边的机关被触动，火光亮了起来，他畅通无阻的走了进去。

    随着越走越深，大概走了百余步的时候，才进入了一个敞亮的房间中。

    只是这房间是在地底下，难免有些阴冷。

    平阳王一进去，就看到一张白玉石床，上面躺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闭着眼睛，身着白色的衣衫，仿佛跟玉床融为一体。她的青丝乌黑，散落在玉枕上。

    平阳王走了过去，坐在了那玉床上，仔细的端详着她的睡颜。

    看了她许久许久，终究是不敌那玉床上的寒意，站起身来。

    “瑾昭，你何时才能醒来？”平阳王低声的呢喃着，仿佛在说给那女子听，也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

    没有人回应他。

    过了一会，旁边的屋子里才走进来一个人。

    “王爷！”那人显然是很惊奇，之后说着：“您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平阳王看着他一眼，之后说着：“怎么就你一个人在，你义父呢？”

    那人听平阳王，之后说着：“义父说还需要几样东西，亲自去取了，说是过些时候就回来了。”

    平阳王看着他，目光有些微沉：“你义父说，若是取出血蛊时，陛下身子撑不住驾崩了，瑾昭她也会跟着没命，是这样吗？”

    那人听着平阳王问起，愣了一下，之后才说着：“回王爷的话，是这样的，血蛊是母蛊，在陛下|体内，如果母蛊没有取出，而陛下驾崩，子蛊也一定会反噬了宿主。”

    平阳王听着，之后问着：“如今寻遍天下名医，对陛下的病症也无能无力，你义父可说过有没有别的办法？”

    那人听着平阳王的话，之后说着：“回王爷的话，这个要等义父回来，不过义父说陛下的身子是之前的毒性所伤，如今怕也是无能无力。”

    平阳王皱起了眉头，之后问着：“那如今可有别的办法？”

    那人犹豫了一下，之后说着：“我见义父之前翻阅了书籍，说是开启护国鼎护住陛下的命脉，之后在取蛊，至少可以保证血蛊取出来之前，陛下性命无虞。”

    平阳王听着他的话，眉头不由得皱起了。

    护国鼎又岂是那么容易开的，要九五之尊的天子才能打开。另一种法子就是破了护国鼎的阵。

    那个阵便是立国之初设好的，由四方的虎符在手，分别镶入护国鼎的四周才能开启护国鼎。

    而如今，四方的虎符分别由四方将领掌控着，岂是那么容易到手的，就是下了圣旨让他们送虎符入京，只怕也是不能的。

    开启护国鼎并非是小事，是关系着整个国家的命脉，宗室众人，还有满朝文武都是不会同意的。

    而且，周元帝的身子已经撑不了那么久了，亲手打开护国鼎更是不可能。

    所以，平阳王觉得棘手。

    平阳王在暗室里的玉床边上静坐了一会，看着玉床上静静躺着的人，心渐渐的沉了下去。

    他等了十年，等着有朝一日她能够醒来。

    却没想到如今他眼看着快要成功了，却差那么一步。

    平阳王的目光渐渐的沉了下去。

    什么四方将领的虎符，什么国运昌盛，他当初顾念天下苍生，可是谁又顾念过他。

    虎符，无论如何他都要拿到！

    他已经等了十年，不能让这十年空等了！

    傅嘉善派人留意着平阳王府的动静，宫中周元帝所住的保和殿里三圈外三圈全部都是平阳王的人，就是只苍蝇也是飞不进去的，傅嘉善探听不了宫中的消息。

    等着第二日便亲自登门去了平阳王府。

    如今，平阳王和傅嘉善至少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关系，且两个人各有目的，也都不是翻脸的时候。

    “听闻王爷请了两个名医进宫给陛下治病，不知现在如何了？”

    平阳王听傅嘉善说了之后也是叹了一口气，之后说着：“本王寻了许多的名医，如今陛下的病也是不见分毫起色。”

    “听闻这些人中间有一对兄弟医术高超，他们也未能找到医治陛下的法子吗？”

    平阳王摇了摇头，似是无限愁苦。

    傅嘉善看着平阳王的神色，之后也是跟着叹了一口气，说着：“王爷也无需心急，陛下吉人自有天相，自然会有其他的名医前来。臣今日来也是为了一事来求王爷帮忙的。”

    平阳王挑了挑眉，之后说着：“哦？不知是何事？”

    “是这样的，臣父亲如今卧病在床，也是群医束手无策，可否借王爷的人一用呢？”

    ps：昨天不想断更的，就是喝醉了，然后回到家还要开电脑码字，自我感觉脑袋是清醒的，就是手指头不听使唤，让它打什么字偏不听话，到最后想写的没写出来，写了几句还都是错别字，看得我酒劲上头，晕晕乎乎的就去睡了，谁知道一下就睡到了今天下午......要怪就怪周公太缠人，不放我离开~~

    感谢咖啡小蓝孩，15021620352的香囊，胖胖的双平安符，么么哒。


------------

第281章 中毒

﻿    傅嘉善要借的自然是乌格和寒香两个人，只是奈何不知道两个姓甚名谁，听着平阳王问是谁的时候，傅嘉善便开口说着：

    “可有一对兄弟在王爷府上？”

    平阳王点了点头，之后说着：“是有这么一对兄弟，傅将军如何得知呢？”

    傅嘉善之后说着：“是这样的，我与他们兄弟曾有一面之缘，得知其艺术超群，所以想着请他们前去一看，后来才知道他们兄弟来了平阳王府。”

    平阳王倒是没有拒绝，之后说着：“没错，他们兄弟的医术倒是不错。”

    平阳王说着就喊了外面候着的下人道：“去请吴大夫随傅将军走一趟。”

    之后傅嘉善就与平阳王告辞了。

    乌格和寒香倒是没有想到傅嘉善能找到平阳王府，两人一番商量，由乌格去了，寒香留在平阳王府。

    乌格看到大门口等着的傅嘉善时，上千行了一礼，傅嘉善看了看乌格，随后往他身后望去，却不见其他的人，心中难免有些失望，之后说着：“怎不见令弟前来？”

    乌格听傅嘉善问起寒香，之后说着：“回将军的话，我那弟弟年幼，医术有些浅薄，是以由小民随将军过去。”

    傅嘉善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之后就回了傅宅。

    寒香在平阳王府等着乌格回来，原以为傅嘉善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寻到了平阳王府。之后见乌格随傅嘉善过去，傅嘉善也没有说什么，心中也安稳下来，他应该只是单纯的求医。

    到了傍晚的时候，乌格才回来了。

    乌格与寒香说起了镇国公的病情：“看着似痹症，只是却不是，应该是被人使了毒，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跟元帝最初的病症是一样的，只是元帝体内有血蛊，这么些年下来清了他血中的余毒。”

    寒香其实早已经想到，尤其是之前在蜀中的时候听傅嘉善提过一两句，镇国公病时刚好是在傅嘉谓成亲之后，原以为是气的，后来这么长时间镇国公的病都没好，寒香便怀疑起来。

    如今傅嘉善因为此事回来，那就更说明里面大有问题。

    寒香讥讽的笑了一声，之后道：“云家的女人，个个都是谋害亲夫的好手。”

    乌格虽不知道傅家门内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想着寒香之前跟傅嘉善的关系，必定是清楚的。

    乌格之后说着：“好在镇国公中毒时间不长，不然也会如元帝一般，常年病卧在床，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最多三五个春秋，怕就不行了。”

    寒香听着，想到了当初傅嘉善离开京中的时候，说是跟镇国公闹翻了，父子不睦，镇国公更是说了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傅嘉善，那时候傅嘉善做的打算便是以后都不回来了。

    只是没想到人心难测世事无常，他心心念念护着的继妻和儿子会谋夺镇国公府，会去害他的性命，而他口口声声骂着的不肖子却不远万里的回来，四处的为他寻医问药。

    “这些话你可有对傅嘉善说？”寒香问着乌格。

    乌格默了一下，之后道：“说了一半。”

    “何谓一半？”寒香不解。

    “镇国公跟元帝身中一样的毒之事我并没有说，只说了镇国公病的很不寻常，看着似是中毒了。”

    寒香听着乌格说的，随后想到傅嘉善只怕一早就知道了元帝中毒的事情，周肃还在的时候傅嘉善就跟自己说过元帝病的十分的不正常，只怕是人为。

    “傅嘉善怎么说？”寒香问着乌格。

    乌格想到当时傅嘉善的反应，此时想起来还觉得蜀地人说傅嘉善是弑神降世一点也不错，当时那眼神和周围的气场，似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乌格不禁替给镇国公下毒那人担忧，想到傅嘉善若是知道下毒那人是谁后，不知会有什么样的手段报复呢。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神色却是骇人。之后只问了我这毒可有解法。”乌格说着。

    寒香也有此疑问，因为她并不知道镇国公中的什么毒，就是元帝曾中过，但是她诊脉的时候，毒都已经清干净了。

    乌格见寒香目露疑惑的看着自己，之后说着：“寻常的医术是否能解我不知道，若是用苗疆的法子倒是可以，只是若是用苗疆的法子，傅嘉善定然是要怀疑的，加上之前你随我父亲入京的时候，用的是苗疆圣女的身份，傅嘉善知道你与苗疆的关系，若是傅嘉善因此对你我有了怀疑便不好了。”

    听着乌格这样说，寒香也沉默了。

    乌格说的很有道理，的确是这样。

    “那你如何与傅嘉善说的？”寒香知道，傅嘉善这人并不好糊弄。

    “只说了尽量一试，到时候你随我去一趟，看看有木有解毒的法子。”

    乌格说完见寒香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之后宽慰她说着：“他忍不住你，你脸上这面具与真人肌肤一般无二，且粘黏上去的时候，我是用了药，等闲之人是取不下来的，只要你不认，谁也认不出你，你不用担心他会发现你的乔装。”

    寒香点了点头，安心了许多。

    随后想着傅嘉善那厮虽将诸多的事情强加到她身上，完全不顾她的意愿，可是也有待自己好的时候，如今帮着他治好了他的父亲，权当是还了他往日的情分，之后就再不相干了。

    平阳王从那日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乌格和寒香，心心念念的想着怎样能拿到四方将领手中的虎符。

    只是乌格却有些坐不住了，想着那天的话说给了平阳王，莫非平阳王没有跟那人说，不然怎会全然没有动静呢？

    乌格之后也不再等了，主动请求见平阳王。

    只是平阳王自那日后，就鲜少在平阳王府，乌格求见了两次都没见到人，这时候傅嘉善又派了人来，只说是平阳王许了，接他们兄弟去傅府。

    乌格和寒香都很是吃惊，两人都没想到傅嘉善要将他们两个都接了去。

    傅嘉善的马车就在府外面，平阳王府的管事知道是平阳王的意思，也没有拦着，着下人收拾了他们二人的东西，送去了外面傅嘉善的马车上。

    乌格和寒香走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傅嘉善是亲自过来了，此时就在外面等着他们。

    ps：十一点左右二更。

    感谢意十四的香囊，绫舞的平安符，么么哒。


------------

第282章 药香

﻿    如今彼此知道了身份，乌格和寒香自然是要给傅嘉善见礼的，傅嘉善没有看乌格，只看了乌格后面的寒香一眼。

    上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在一品居，那时候光线并不是很好，如今日头正大，太阳下她的皮肤晶莹玉润，很是细腻，纵然是相貌不甚出奇，但是也能让人一眼便看出她是女子。

    傅嘉善看着她这样，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失落。

    她给他的感觉太过熟悉了，傅嘉善曾一度怀疑，莫不是她换了模样，所以自己认不出？当初安平落水时不就是脸上弄这个面具，说不定是萧家有这种东西也不一定。

    可是看到她现在这个模样，傅嘉善心中的那一点念想也没有了。

    别的不知道，人皮面具这个东西用了之后就盖住了本来的肤色，脸色是常年的青白之色，当初安平就是这样。

    如今的她，肤色莹白，哪里会是那人皮面具？

    想到这里，傅嘉善原本滚热的心冷却了下去。

    等着他们二人上了马车，傅嘉善随后也上了马，想着回到府中安顿了他们便不再探究了，终归不是她，探究又有何用。

    一路上傅嘉善的马虽说跟在马车左右，可是并未再看马车一眼。

    等着到了府中，傅嘉善让管家将人安排在了前院，他们随行也没有什么东西，很好归置，随后就有人领着他们去了镇国公住着的院子。

    寒香是第一次见镇国公，此时他闭着眼睛躺着，额骨有些凸起，是因为脸部消瘦的原因。

    看到镇国公，寒香才知道傅嘉善是肖父亲的，也是立体的五官，犹如刀刻。

    乌格已经知道镇国公的病，所以这次只寒香一人诊了镇国公的买，寒香用银针试过，果真如乌格所说的，是中了毒。

    寒香暗中给了乌格一个眼色，并没有说话，只是退到了一旁。

    “家父的病如何？”傅嘉善开口问着。

    这话问的是寒香，寒香在乌格的旁边，之后说着：“国公爷的病跟哥哥说的一般无二。”

    寒香并没有出头，只把乌格说在了前头，傅嘉善神色沉沉，这时乌格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其他人，之后说着：“傅将军，若要解毒，也不是没有其他法子，只需知道国公爷因何中了这毒，这又是什么毒，这样总能找到相克的药，不然世间相生相克的药物那般多，该寻到什么时候，再说了，国公爷的身子也等不起。”

    寒香听着乌格的话暗中点了点头。

    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是知道中的是什么毒，解起来自然容易许多。

    这话听在傅嘉善的耳中也听出了别的意思，他沉着脸，想到了下毒之人除了云氏母子还能有谁，之后跟乌格说着：“二位且先帮家父调理着身子，不出一个月，我定能查出这是何毒！”

    寒香见傅嘉善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中流露出狠色，知道云氏母子的好日子必定是到头了。

    之后傅嘉善跟乌格和寒香三人出去的时候，打老远听到一阵清脆的铃声，寒香的脚步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一会，就听着那铃声越近，随后一团白绒绒的肉|球跑到了他们跟前。

    “胖胖......快些回来......”紫衣随后喊着胖胖的声音传来，在看到傅嘉善领着两个面生的人在的时候，赶紧的俯身请罪道：

    “奴婢不知将军有客，惊扰了客人了。”紫衣说着就要弯腰将胖胖抱起来。

    只见胖胖来到他们跟前后，歪着头盯着寒香看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寒香心中却噗通噗通的跳着。

    紫衣要弯腰抱胖胖的时候，只见胖胖张嘴在紫衣的手上咬了一下，虽说并未咬破，但是也格外的疼，紫衣刚一松手，胖胖就窜到了寒香的跟前。

    “呜呜呜......”只见那白绒绒的狗到了寒香跟前后，伏在寒香的鞋面上呜呜的叫着，似是无限委屈的样子，随后则是咬住了寒香身上穿着衣袍的下摆，怎样也不松口。

    紫衣看了后十分的惊奇，心想胖胖何时对寒香意外的人表现的如此亲密，那样子，就仿佛是寒香回来了一般。

    紫衣抬头看去，那是一张陌生的脸，丝毫不出众，与寒香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寒香是在自己眼前坠下了崖底，那陡峭的山涧，湍急的水流，莫说是寒香，就是自己会些功夫，掉下去也不会有命活下去。

    只是将军不死心，一直让人寻找着罢了。

    傅嘉善看到这一幕，则是心跳猛地停住了，待看到胖胖紧咬着寒香的衣摆不松口的时候才缓缓地回过神儿，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他原以为，只有自己有那样的错觉。

    他原以为，是自己太过思念于她，所以，闻到她身上有那股子药香，那双眼灵气逼人，便以为是她了。

    没想到胖胖也有这样的感觉！

    傅嘉善不自觉得往前走了两步，乌格看着傅嘉善的目光，心道不好，往前一步，站在了寒香的跟前。

    寒香哪里想到胖胖会在京中，原以为留在了蜀地，谁曾想傅嘉善带着它回了京中。

    这时看到傅嘉善走过来，那目光沉沉，黝黑深邃，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寒香的心跳加速，看着傅嘉善的脚步越来越近，之后蹲下身子，抚着胖胖的绒毛说着：

    “这小东西还挺可爱的，一直咬着我这衣袍，莫非是喜欢我这衣袍上的药香味不成？”

    寒香的话让傅嘉善的脚步一顿，心想，当初自己就是因为这萦绕在鼻尖的香味才生出那熟悉的感觉，莫非胖胖也是如此？

    只见胖胖抬头盯着寒香的脸看了又看，扭着头去嗅寒香的手，之后吐出舌头闭着眼轻轻的舔着。

    乌格见寒香说这句话缓解了方才的气氛，之后赶忙说着：“这狗倒是跟舍弟投缘，是将军养的吗？”

    傅嘉善看着胖胖的神色，仿佛只是迷恋那味道一样。

    听着乌格问起，傅嘉善之后说着：“这是内人的爱|宠|。”

    听着这话的寒香此时低着头，心中有些说不清楚的酸楚，只觉得傅嘉善此话让她堵心。

    ps：二更。


------------

第283章 设套

﻿    乌格听着傅嘉善说内人，随后笑了笑，之后哦了一声道：“原来是将军夫人养的。”

    之后乌格便示意寒香一起出去，只是寒香刚要走，那边胖胖就又咬住了她的衣摆。

    随后傅嘉善看着寒香，只见她面上有尴尬之色，傅嘉善眸光沉沉。

    乌格在一旁打着呵呵说着：“这狗倒是有趣的紧。”

    傅嘉善看着胖胖扯着寒香的衣摆，之后说着：“二位有所不知，这狗一直是内人养着，生人等闲近不得它的身，没想到却跟吴姑娘如此投缘，想必吴姑娘跟我那夫人也能聊得来。”

    平阳王说他们兄弟姓吴，傅嘉善又知道她是女扮男装，所以直接喊了吴姑娘。

    紫衣听了傅嘉善的话，抬头看了一眼寒香，也十分的惊讶。

    她没想到眼前的人是女子，也没想到胖胖竟然如此黏着她。

    “呵呵，将军说笑了，夫人千金贵体，岂是我等草民能想相比的。”说着，寒香从地上将咬着她袍子的够抱了起来，之后递给了紫衣。

    紫衣接过后，寒香转身要走，却听着胖胖在后面不断汪汪的叫着，紫衣一个不留神就跳了下来，之后冲着寒香就扑了过去，竟是前面双爪抬起，抱住了寒香的小腿。

    寒香：“......”

    乌格：“......”

    乌格表示十分的无语，不要千算万算，最后再栽到一个狗身上。

    傅嘉善的神色越发的让人看不懂了，只见他来到寒香跟前，弯腰抱起了胖胖，随后伸手递给了寒香，之后说着：“既然这狗跟姑娘投缘，便送给姑娘了。”

    寒香想伸手，却又忍住了。

    她知道，这手伸不得。

    可是，胖胖此番的举动，加上现在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盯着寒香，那小眼神仿佛能将人的心都融化了。

    寒香正在想着措辞，就听傅嘉善问着：”莫非姑娘是嫌弃这狗？“

    “不是不是......”寒香摆着手，话还没说完，就见傅嘉善将狗塞到了她的怀里，之后说着：“既然不是，这狗便送姑娘了。”

    说完也不待寒香再说什么，就率先走了出去。

    等着傅嘉善送他们兄妹二人回了所住的院子后，在转身之前突然看着寒香说着：

    “先前我说这是我夫人的爱|宠|，我原以为姑娘怕夺人所爱，会推辞呢，没想到姑娘愿意照顾胖胖，想来也是知道我那夫人不在了。”

    傅嘉善说完，见寒香愣住，之后唇角翘起，转身离开了。

    寒香愣愣的看着傅嘉善的背影，脑中还有些蒙。

    乌格也在一旁，心想莫说是寒香了，就是乌格也是大意了。

    正常情况下，傅嘉善送狗的时候，他们要推辞一番，至少一句不夺人所爱少不了，只是他们心中都清楚，原本养着狗的人已经“没了”，没有夺人所爱一说。

    他们与傅嘉善如今应该并不“相熟”，因此对于他的事情，应该不知道的，而他们却忽略了这点。

    乌格是万万没有想到傅嘉善是如此心细敏感之人，看着寒香发呆，之后说着：“别想那么多了，你不承认，他总不能逼迫于你。”

    寒香沉默着没有说话，心想，傅嘉善最最擅长的就是逼迫人。

    只是也知道多想无益，转身回了院子。

    等着乌格寻到了灭阎，找到了灭阎从苗疆族中偷走的东西，自己就可以离开了，京中的水深，如今仇人已经没了，京中已经没有她所留恋的。

    乌格人虽在傅宅住着，却时常留意着平阳王府的事情，寒香则是一心一意的调理着镇国公的身子，只等着傅嘉善问出了云氏下的是什么毒，好寻出解毒的法子。

    傅嘉善没有直接去问，这事，就是问了也百搭，谁也不会蠢到去承认的。

    傅嘉善并没有那么多弯弯曲曲的心思，心中恨透了云氏母子，依着他的性子，此时手刃了云氏母子的心都有，只是现在不是他年轻的时候，不用在乎名声，只管自己痛快。

    傅嘉善的路子广，当初在京中做纨绔的那段时间，三教九流的人都识得一些。

    云氏的命|根子就是傅嘉谓，若不是为了傅嘉谓能顺理成章的袭了这国公府，只怕镇国公也不会遭此大难。

    既然云氏宝贝傅嘉谓，那么傅嘉善的目标就盯上了傅嘉谓。

    傅嘉谓最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原因无他，是因为卫娆有了身孕。

    虽说卫娆曾经是是傅嘉谓的大嫂，可是因为得来不易，加上她跟傅嘉谓的时候还是处子之身，如今变了身份，傅嘉谓心中也没有那么多芥蒂。

    如今有了身孕，更是将她宝贝的不行。

    原先傅嘉谓房里有些通房，卫娆进门的时候立威放出去两个，如今又借着身孕将剩下的一并给撵了。

    傅嘉谓先开始不觉得有什么，心想着卫娆聪明貌美，且现在卫家也如日中天，傅嘉谓便是哄着她开心，心中也是乐意的。

    可是时间久了便有些无聊了，她刚有了身子，正是不能碰的时候，傅嘉谓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少不得有偷|腥的时候，家里不方便，便偷到了外面。

    近日不知怎样跟京中有名的寡|妇有了沾染，便托着接口说应酬，隔三差五的去寻那寡|妇。

    那寡|妇有的是手段，傅嘉谓先开始要在镇国公面前扮孝子贤孙，房中的通房也都是规规矩矩的，年少的时候也不像傅嘉善一般在外胡来，所以得了这寡|妇之后很是受用，他舒坦了，自然待那寡|妇格外的上心。

    平日里一些小东西不断，就是一些值钱的玩意也随手给了她哄她开心。

    那寡|妇的裙下之臣众多，如今得了傅嘉谓的好，看傅嘉谓处处都好，将旁人一概都推了，一心一意的跟他恩爱着。

    傅嘉善一早对那寡|妇便有所耳闻，趁着傅嘉谓没在的时候，便寻了过去。

    傅嘉善跨马游街，锦衣战袍的时候，那寡|妇是有名的爱俏，早不知看过多少回。

    所以傅嘉善去的时候那寡|妇一眼便认出了他，那寡妇是久经风月的人，看着傅嘉善英俊无二，英伟挺拔，眉眼间无限风|情的往傅嘉善身上瞅。

    若是先前，傅嘉善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如今却觉得那寡|妇的眼神腻歪，不想跟他纠|缠，直接道明了来意。

    “你是想要跟傅嘉谓图一时之好，还是想跟他有个长久？”

    傅嘉善这样问，那寡|妇自然知道了傅嘉善知道了她跟傅嘉谓的事情，便开口问着：

    “不知傅将军所说的一时之好和长久是指什么？”

    傅嘉善看了她一眼，之后淡淡的说着：“爷喜欢跟明白人说话，你若是想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权当爷未曾来过。”

    说着，傅嘉善便要出去。

    那寡|妇哪里肯让傅嘉善这么走了，当即身子一闪，快走两步，拦在了门口，之后无限风|情的说着：“傅将军勿恼，奴家这不是想问清楚一些嘛。”

    她说完，见傅嘉善脸上的神色还是淡淡的，之后说着：“只是不知傅将军说的长久要如何才能做到呢？”

    傅嘉善看了她一眼，之后说着：“爷能帮你做到，你只需做一件事情。”

    那寡|妇看着傅嘉善，知道他跟傅嘉谓是兄弟，笑了笑随后目光流转的看着傅嘉善说着：“傅将军会不会太高看奴家了，奴家不过是世子爷闲暇时逗乐的趣儿。将军跟世子爷兄弟之间的事情奴家也听说过，若是将军想用奴家去对付世子爷，只怕是难了。”

    傅嘉善看着她，却是笑出声来，之后说着：“你当爷要你如何？”

    那寡|妇双眉一挑，之后说着：“将军只怕是不甘心世子的位置落入旁人手中吧。”

    傅嘉善听那寡|妇说了便大笑了两声，心中知道傅嘉谓没少跟这寡|妇说起家中的事情，之后说着：“区区镇国公世子之位，你当爷在乎？”

    “那将军是为了何事？”那寡|妇有些不懂了，今日傅嘉善寻上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对付傅嘉谓的。

    “你可知现在的世子夫人？”那寡|妇愣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这个她是听说了的，当初卫家的两个姐妹都做了镇国公的世子夫人，京中大多是知道的。

    傅嘉善没有与她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说着：“不过是原来的世子夫人换了个身份再入国公府罢了，如此，你应该明白爷想要的是什么了吧？”

    这样的事情，那寡|妇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也隐隐听人说过，傅嘉谓的夫人跟先前的世子傅嘉善的夫人是孪生姐妹，长得极为相似，现在听傅嘉善这样说，大吃了一惊。

    随后也隐隐明白了傅嘉善的心思。

    这事情，只怕是换个男人都受不了。

    心中想着，傅嘉谓好歹是傅嘉善的兄弟，血脉相连，既然傅嘉善不在乎世子之位，那应该是恼恨如今的世子夫人水性杨花，给他戴了绿帽子。

    那寡|妇试探性的问着：“莫非将军是冲着现在的世子夫人去的？”

    “没错。”傅嘉善并没有否认。

    那寡|妇只觉得傅家水深，原本只是图个风|流快活，若是参与到他们这些权贵之家之中，只怕自己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将军怕是找错人了，奴家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就是想对付世子夫人，怕奴家也是不够格的。”

    傅嘉善如何不知道她这是推脱的话，只是他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若是没有把握，如何会跟这寡|妇说起。

    “既如此，那便算了。”傅嘉善说完便不理会她，知道过后她自会寻了自己，随后就要出去。

    那寡|妇虽说不喜参合他们家的事情，但是看着傅嘉善俊俏英伟，也是心痒难耐的，她跟过的人不知几何，还没有一个似傅嘉善这般让她看着心痒痒的，她早先也听过傅嘉善风|流的名声，知道这些世家子弟的裤腰带最是松了，便有心勾着他行一场风|流韵事，于是在傅嘉善要走的时候伸手抚上傅嘉善胸|前，媚态横生，眼波流转的说着：

    “将军急什么，既然来了，就喝杯茶再走嘛。”

    傅嘉善看着她，尤其是被她抚上的地方，恶寒频生，他沉冷的看了那寡|妇一眼，那寡|妇讪讪的收了手。

    随后傅嘉善出去了，他刚出去，就有下人来报：

    “小姐，老爷出事了！”

    ******

    傅嘉善离开这里回身看了一下那朱红色的大门。

    以前他从未觉得，这样的门户里透着一股腐臭味儿。

    如今却觉得臭不可闻。

    因果有报，傅嘉善觉得这句话很扯，老天爷那般忙，如何管得过来这世人的报应。

    不过，管不过来又如何，他便自己动手了。

    当初给了卫娆和离书，她不离开却自甘下贱，如今云氏母子给镇国公下毒，傅嘉善不信卫娆就是赶紧的，他们更是想着要将母亲的牌位从傅家的祠堂挪出来。

    这一件件，一桩桩，傅嘉善给她们记着，这次，要一并的讨回来。

    回到傅宅的时候，傅嘉善率先去了镇国公的院子，院里的丫鬟说大夫已经针灸过，之后傅嘉善就离开去了寒香所住的院子。

    乌格出去了，没有说去干嘛，却没有让寒香跟着。

    寒香不敢乱走，只待在院里没有出去。

    胖胖自从跟她回来了，黏在她身边片刻不离，现在寒香翻看着医术，寻找解毒的法子，这时候胖胖也卧在她的脚边，将头放在她的鞋面上。

    傅嘉善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心中咯噔一下，没有出声，走到了寒香的身后。

    寒香看得入神，听着胖胖汪汪的交了两声，回过神来，弯腰将它抱起，之后顺着它的毛问着：“胖胖，是不是饿了？”

    随后，胖胖冲着她身后又叫了几声，寒香心知不好，回过身看着傅嘉善就站在身后，心中的弦绷得一下断开，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见过将军。”寒香起身行礼。

    若是熟悉了一个人，不管她换了身份、样貌、或是声音，依然还能凭着直觉找到她，这个人一定是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人。

    傅嘉善以往不觉得，此时看着眼前的人转身，低头行礼，他双拳紧握起，随后又缓缓放开。

    太过相像，傅嘉善想不出任何的原因去解释。

    “我竟不知，姑娘如何知道这狗的名字。”傅嘉善声音低沉的说着。

    ps：


------------

第284章 入套

﻿    傅嘉善看着她抱着狗那种熟悉的动作，以及那种神态，除却那张脸，这分明就是寒香。

    傅嘉善的双手握紧，那一刻，他可以确定，她必定就是寒香了。

    心中有种冲动，想将她拉到跟前，狠狠的打她一顿，好叫她知道这段日子里自己是如何过来的。

    可是心中又想，若真是她......若真是她，只要她回来了，便什么都不计较了。

    傅嘉善靠近，声音中有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

    “我竟不知，姑娘如何知道这狗的名字。”

    寒香张口结舌，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在听到傅嘉善开口说话的时候，寒香脑中仿佛不能思考一般，一片空白。

    仅有的一个念头就是：他发现了！

    她心中紧张的那根弦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一般。

    许久许久，寒香才缓过神儿来，告诉自己镇定，之后对傅嘉善说着：“回将军的话，我也是曾听府中下人这般唤，因此便跟着这样叫了，”

    傅嘉善看着寒香，除了方才愣神的刹那，此时的她已经寻不出任何的破绽。

    可是刚才她眼中的慌乱，傅嘉善看的清楚。

    一个人的脸可以骗人，但是那双眼睛却骗不了人。

    尤其是她的眼睛。

    尤其是她对着的人是自己！

    “这名字是内人取得，当时胖胖刚抱回来的时候幼小，圆滚滚白绒绒的，内人便给她取了这么个名字。”傅嘉善始终盯着寒香的双眼说着。

    寒香听着他一口一个内人的喊，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硬着头皮说着：

    “夫人取得这名字，倒是贴切的很。”

    傅嘉善看着她，静默了一下，之后说着：“因为这名字，当初她还跟我闹别扭，最后还是遂了她的心思。”

    傅嘉善说的这些，寒香已经记不起来了。

    似乎跟傅嘉善之间的事情太多太多，而寒香又刻意的让自己去忘记，便刻意的忘了许多的事情。

    寒香应付的笑着：“将军真是对夫人疼爱有加。”

    “是吗？”傅嘉善的目光太过炽热，看着寒香的时候，寒香全身都不自在，那种压迫感是那样的明显。傅嘉善看着她窘迫，之后唇角微翘，带着些许无奈说着：“或许我用错了法子，爱她疼她，却只让她畏我怕我远离我。任谁都知道我心中有她，偏她不知道。”

    “......”面对这样的傅嘉善，寒香说不出话来，只是抬头看着傅嘉善，他看着自己，似在等着自己回话，寒香只能硬着头皮说着：“草民无知，也不甚懂得这夫妻之间该如何的相处。”

    寒香说完，便决定遁了，跟傅嘉善说话，总有一种随时会被他揭穿的危险。

    “草民想起还有一味药没配，先告辞了。”

    寒香抬脚刚要走，就被傅嘉善一把拉住了。

    她走得急，傅嘉善拉住她的时候用了些力，便有些用力过猛了，寒香收势不住，脚裸崴了一下，人就跌入了傅嘉善的怀里。

    傅嘉善不由自主的便抱起了她。

    馨香娇软，无论是感觉还是此时的手感，都在告诉着他，她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着的那个人。

    入怀的那一刻，傅嘉善闭上了眼睛，喉中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叹。

    寒香则是脑中轰的一下炸开，心想，完了完了！

    傅嘉善低头，看着寒香眼中的惊慌错乱，似乎是吓坏了。

    以及她怀里的胖胖，睁着眼睛乌溜溜的盯着自己。

    这样熟悉的一幕，傅嘉善只觉得心中酸楚。

    “汪汪......”胖胖似乎察觉到女主子的惊慌与害怕，冲着傅嘉善就叫了起来。

    随着胖胖的叫声，两个人才回过神儿来。

    傅嘉善心中骂着：狗东西，忒没眼色！

    之后看了一眼寒香，知道这样揭穿了她也没用，她始终在怕自己，看她现在吓成什么样子了，纵然是将她找回，难不成还裹着以前那样的日子？

    整日的拘着她，防着她，担心她又要逃走吗？

    傅嘉善不想她委屈了，想她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的身边。

    随后，傅嘉善松开了寒香，之后赔礼说着：“抱歉了，唐突了姑娘，方才只是想问姑娘，家父的身子如何了。”

    傅嘉善寻了个借口掩盖方才的举动，寒香将信将疑。

    心想傅嘉善定然是没有认出自己，不然依着他的脾气，如何肯放过自己。

    自己这般逃脱了，如今被他寻到，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的。

    他现在这般说，必定是真的。

    寒香松了一口气，之后退后一步行了一礼说着：“回将军的话，国公爷的毒性压制着，只等着知道是何种毒之后便可以解毒了，国公爷中毒这半载，身体会有所损伤，只要日后修养的好，便无碍了。”

    “嗯。”傅嘉善点了点头，之后看着寒香小心谨慎的样子，心中忍着要揭穿她的冲动，想着，若是这样的身份，能让她舒坦些，便这样吧。

    只要是她，什么样的脸他都能接受。

    “那草民告退了？”寒香不确定的说着，生怕自己一个转身，他再拉扯自己回来。

    “嗯。”傅嘉善依旧嗯着，没有说其他的话。

    寒香见他还算是平静，赶紧抱着胖胖钻进了屋子里，不再出来。

    傅嘉善之后就离开了，回到书房后就听着外面说有个女人求见。

    傅嘉善一想便知是谁了。

    “让她进来吧。”

    傅嘉善的手下领着那寡|妇进来的时候，那寡|妇看着这宅子虽说不是镇国公府的祖宅，但是这里丝毫不亚于镇国公府，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一想这里原本就是前朝的一个极受|宠|信王爷的府邸，便能理解了。

    后又想，虽说傅嘉善如今不是镇国公世子了，但是他手中有实权，只怕手中的财力和势力远比镇国公府强的多。

    心中想着，傅嘉谓虽好，但是也不过是平常的世家公子，寻常易见。

    这傅嘉善就不一样了，原先还有个风|流浪荡的名儿，如今倒是收敛心性，离开了那风月场，倒是难得一见的人。

    若是将他勾到手中，可比跟着傅嘉谓强上百倍。

    真不知那镇国公世子夫人是如何想的，竟然舍弃珍珠，去屈就那鱼目。

    这寡|妇姓赵，祖籍原是江南一带，娘家本是江南一带最有名的丝绸商，只因着跟宫中的织造坊搭上线，便跃身成了皇商。

    这些省份不一样了，眼界也就不同了。

    她先是在江南嫁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商家子弟，只是奈何成亲当日因着酗酒过多，还未洞房便死了。

    赵家将她带回京中，寻了一个小官嫁了。

    好景不长，这赵寡|妇似乎名中就该是寡|妇一般，成亲半载，后头的那夫婿也一命呜呼了。

    她并未替夫婿守着，也未回娘家，只是搬了出来，寻了一处宅子，便过起了自己的快活日子。

    京中那些纨绔的世家子弟大多知道。

    傅嘉善书房的小厮见那寡|妇的一双眼不甚老实，四处的勾魂，心想，将军许久都未曾沾惹外面的人，不知何时又沾了遮掩的女人。

    那赵寡|妇来到傅嘉善的书房里，见着傅嘉善就坐在书案后头，后面的强上是悬着的一柄宝剑，旁边的架子上撑着一身玄色的铠甲，说不出的威武。

    心中想着傅嘉善往日里穿着这铠甲骑着马的时候，心中不由得神驰。

    “奴家见过将军。”

    “起来吧。”傅嘉善淡淡的开口。

    那赵寡|妇起来后，从怀里抽出帕子，之后佯作抽泣的说着：“将军好狠的心，我不过是拒绝了将军，将军便让让人封了我娘家的铺子，可让奴家往哪儿去说理去。”

    傅嘉善没有功夫听她说这些废话，赵寡|妇最是擅长察言观色，见傅嘉善面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之后便说着：“如今我算是知道了，将军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奴家便是那地底下的尘埃，将军让奴家做事，奴家不敢不从，只盼着这事成之后，将军允奴家一件事情。”

    傅嘉善抬眼看着她，之后问着：“何事？”

    赵寡|妇听着傅嘉善问起，之后说着：“等我将事情做成了再说与将军，想来将军是一言九鼎的君子，定然不会欺辱小女子就是了。”

    傅嘉善懒得跟她纠|缠，便直接应了，说着：“事成了，爷答应帮你一件事就行了。”

    赵寡|妇见傅嘉善答应，高高兴兴的应了之后，就离开了。

    云氏，傅嘉谓，卫娆，傅嘉善将她们的名字在心中过了一遍。

    他有的是手段让她们生不如死，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等着到了傅嘉善说的那日，赵寡|妇便随着自己的嫂子去了镇国公府。

    这日里，镇国公府出嫁女儿，嫁的是个庶女，夫家也不是什么显赫的人家，操办的并不是很隆重。

    赵家手中有请帖，是傅嘉善给的，不过赵家是皇商，跟京中的一些世家或多或少都有些来往，就是此时来了镇国公府也没什么稀奇的。

    赵寡|妇便随着娘家的嫂子一起来了。

    卫娆是世子夫人，原本这样的席宴该是她操持的，只因有了身孕，就由着镇国公夫人云氏招待众人了。

    大家说话的时候，那赵寡|妇趁着人不注意便出了大厅，在园子里走着。

    傅嘉善之前给了她一个镇国公府的地图，所以她对这里的院落多少都知道一些。

    她走着走着，寻了一出亭子休息。

    想着傅嘉善跟她说，让她在此处等着就是，剩下的傅嘉善自会安排。

    过了没多久，赵寡|妇就听着那边有声音传来，只听那边人说着：

    “夫人，今日客人多，您有了身孕，回去躺着多好，省的有人冲撞了您。”

    只听一个女子柔柔的声音传来：“你刚才没听三表妹说嘛，等会送走了五妹，她们再过来探望我。我只要想到等会她们围着我叽叽喳喳的说孪生姐妹一模一样的话，心里头就烦。”

    说话的是卫娆，她这样说，身后的丫鬟是知道内情的，便不好开口了。

    她知道自家主子最不耐烦别人说起这些话，刚才的表小姐来了，还偏偏说，一会大家都来看看，看看双胞胎姐妹有何区别，也怪不得卫娆要避出来。

    “夫人，那怎么来了这里，这边清冷，奴婢扶你到园子里去逛逛吧。”

    “不去了，就这儿吧，这儿没人来，园子那边人多，指不定遇到谁呢。”卫娆说着。

    赵寡|妇在一旁听着，心想傅嘉善为什么让自己在这里了，原来他真的能将人引出来。

    等着卫娆带着丫鬟再走近一点的时候，就看到了亭子里的赵寡|妇，因为眼生，卫娆身边的丫鬟就开口问着：“你是何人，怎会在这里？”

    赵寡|妇也不急，之后说着：“妹妹也是来赴宴的吧，我刚刚出来透气，不知怎地迷了路，现在站在这亭子上看看那条才是回去的路呢。”

    卫娆一听赵寡|妇的话，知道她是今天来的宾客，见她梳着妇人头，心想应该是那家官员的家眷，便含笑给走进了亭子中，给她指了指一条路说着：

    “沿着这条路，左转之后，过了水榭便是了。”

    赵寡|妇见着卫娆指路，便道了谢，之后就要转身离开。

    只是赵寡|妇转身的时候，突然停卫娆开口说着：“这位夫人留步。”

    赵寡|妇回神，不解的看着卫娆，之后说着：“妹妹有何事呢？”

    卫娆之后脸上扯出一抹笑意，随后指了指赵寡|妇腰间的玉佩问着：

    “姐姐这玉佩哪儿来的？”

    赵寡|妇看了一眼卫娆指的那块玉佩，随后脸色微红，眼中流露出不解的神色问着：“妹妹识得这玉佩吗？”

    卫娆压着心中的疑惑，摇了摇头，且看赵寡|妇如何说。

    赵寡|妇见卫娆摇头，之后咬了咬唇说着：“不瞒妹妹，这玉佩是姐姐心爱之人所赠，是个互定终身的信物。”

    卫娆脸色有些发白，那玉佩是傅嘉谓贴身之物，是他幼时云氏给他在山上开光求来的，护他平安的，现在在这个女子身上，还说是心爱之人赠送的，是互定终身的信物，卫娆如何能不多想。

    “妹妹看姐姐的打扮，姐姐难道还未曾许人家吗？”卫娆觉得这事情要问清楚，免得中间有什么误会。

    那赵寡|妇听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之后说着：“姐姐命苦，嫁的夫婿不过半载便过世了，后来得了良人疼爱，与他定了终身，互换了信物。”那赵寡|妇开口说着。

    “不知姐姐说的是哪家的公子？”卫娆眼皮调的厉害，开口问着赵寡妇。

    ps：二合一章节。

    感谢绫舞的双平安符。


------------

第285章 装醉

﻿    赵寡|妇听着卫娆问起，面上带着失落，之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卫娆心中有事，虽说不耐烦赵寡|妇，但是也想着将事情了解个清楚，于是耐心的问着：“姐姐这是为何叹气？”

    赵寡|妇无线幽怨的看了卫娆一眼，之后说着：“我那没良心的，原是跟我山盟海誓许了的，说着娶我过门，后头他家里出了点事，因着要与他那哥哥挣家产，便不得不使些手段，于是娶了旁人了。”

    卫娆听着赵寡|妇虽说没有点出姓名，但是这话里面，卫娆一听便知道是傅嘉谓了。

    什么与哥哥挣家产，挣的不过是国公府而已。

    卫娆心中怒气腾腾。

    她原就知道傅嘉谓接近她的目的，那时候她也是抱着利用的心思。

    当初傅嘉善临走时虽说给了和离书，可是若她真的拿了和离书回了娘家，拿什么脸面去见人，便想了，就是死也得死在傅家。

    这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举动，每每夜里让卫娆心中备受煎熬，想起傅嘉善的时候更觉得痛恨。

    原来的思慕之情早在这几年的独守空闺中消磨干净了，后头傅嘉谓册封世子的旨意一直不下来，便知道上面有人看傅家不顺眼，想借着这机会夺了傅家这国公府的爵位呢。

    那时候傅嘉谓便把主意打到了卫娆的身上。

    谁让卫娆有一个哥哥如今是平阳王的女婿，无论做起什么事来都容易。

    在傅嘉谓找上来的时候，那时候卫娆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后来又想，若是她能将这世子之位帮傅嘉谓得到手，少不得一辈子能将他拿捏在手中，如今傅嘉善也不知回不回来了，就是回来，也是夫妻之名不存在了，就是嫁人，也不知道以后会嫁个什么样的人。

    想到这些，便从了傅嘉谓了。

    事情都如卫娆预料的那般顺利，换身份，再入傅家。

    就是国公爷后头知道了真相，也有云氏出手料理着，不碍自己的事情。

    在国公府的这些日子远比之前嫁给傅嘉善的时候要顺心的多。

    挣因为顺心顺意，如今出现这么一个赵寡|妇，心中那不顺的心气就更盛了。

    也不是卫娆有多看重傅嘉谓，不过是因为觉得自己是千金贵体，却被这么一个寡|妇比了下去，如今还能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了，心中不是滋味罢了。

    之后卫娆的声音就冷冷的，说着：“既然如此，便该放下，这么纠|缠下去对你也不好。”

    卫娆如今没有再一口一个姐姐了。

    赵寡|妇也不在意，反正她此行的目的另有所图，只装作没看懂卫娆冷淡，继续说着：“妹妹有所不知，我之所以还在等着，是他许给我了，等着一切尘埃落定，必定会将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我进门的。”

    卫娆看着她，心想，这明媒正娶，八抬大轿都是正室的待遇，就算将她纳了，也谈不上是明媒正娶！

    “你方才不是说他已经娶了旁人吗？”卫娆问着。

    赵寡|妇眼波流转，看着卫娆的时候娇羞的一笑，之后说着：“不瞒妹妹说，姐姐虽然是寡居之身，但是身子早就给了他，虽说相逢恨晚，但是他也颇为迷恋。曾与我说过，他家中的夫人原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他娶了她，不过是权宜之计，那样的女人就是放在家里，也要担心日后红杏出墙，合计着等日后寻个一劳永逸的机会，彻底高枕无忧。再说了，世事无常，尤其是咱们女人，旁的不说，就是这生孩子，也如在鬼门关走一遭，谁能知道他那夫人会有什么运道。”

    赵寡|妇说完，卫娆的脸色霎时间就白了。

    赵寡|妇的话她如何不明白！

    卫娆想着，这些话依着傅嘉谓的性子一定能说出。

    尤其是那句他说自己不是什么黄花闺女，娶自己不过是权宜之计，担心日后红杏出墙的话，卫娆此时生吞活剥了傅嘉谓的心思都有。

    更别说那句世事无常，想要寻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所谓一劳永逸的法子，不过是要了自己的性命，好让自己给外面的野女人腾位置罢了！

    卫娆手里的帕子都让她给扯烂了，心想只怕傅嘉谓想着在自己生产的时候做什么手脚。

    那赵寡|妇看着卫娆的脸色不好看，想着傅嘉善交代自己的事情，自己也都做完了，于是跟卫娆说着：

    “妹妹也是来此赴宴的罢，咱们出来时候不短了，只怕前头已经开宴了，这就一起回去吧。”

    卫娆此时想剁了他们俩的心思都有，只是想着要忍，不能打草惊蛇，万一给她知道自己就是她口中的夫人，惊动了傅嘉谓，到时候只怕傅嘉谓也想出别的什么办法，他可是连亲生父亲都下得去手的人。

    “不了，我再随便走走，你先回吧。”卫娆面上还算平静的说着。

    赵寡|妇不过是客气两句，之后听着卫娆这样说，就告辞离开了。

    等着赵寡|妇离开后，就寻了个借口提起告辞离开了镇国公府。

    镇国公府嫁女儿，傅嘉善虽说不是世子了，但是作为长兄，也是在镇国公府的。

    随身的小厮附耳跟傅嘉善耳语了一番，傅嘉善就知道这件事已经搞定了。

    送了庶妹出门后，傅嘉善随便饮了几杯就回去了。

    虽说没醉，但是厨房里还是断了醒酒汤来。

    傅嘉善端着醒酒汤的时候心念一动，之后对着底下的人说着：“这汤端了回去，你去那边园子里请吴家弟弟过来，只说我饮多了酒，此时被人抬了回来，让她过来看看。”

    那小厮心中惊讶万分，只是面上却不敢露出来，之后应了一声，随后就照着傅嘉善的吩咐做了。

    傅嘉善随后想，今日喝的并不多，回头等人来了，也怕她看出自己的谎话，便又让人取了一坛酒来。

    傅嘉善将那一坛酒喝下，因喝的猛了，倒也有些醉意，坛子里身下的一点酒，他装模作样的洒在了衣袍上，将自己全身上下弄得酒意熏熏。

    寒香过来的时候就闻着屋里冲天的酒味，心想，也不知傅嘉善到底喝了多少。

    下人则是奇怪，方才走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大味，这一会的功夫到让将军真的弄得好像饮了许多酒的样子。

    寒香走近傅嘉善，一边问着下人：“你们将军喝了多少？”

    “......”下人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之后斟酌了一下才说着：“这个小的也不知道，将军似是有心事，应该是喝了不少。”

    寒香听着他说傅嘉善有心事，便没有再问了。

    等着来到床榻跟前，见傅嘉善的衣袍上，还有酒渍，心想，他平时挺注重仪表的，如今衣袍上这般，定然是醉的不轻。

    寒香走了过去，也不把脉，只看了他一眼，随后说着：“灌两碗醒酒汤睡一觉就可以了。”

    那小厮听着寒香的话一愣，心想，要是灌醒酒汤就可以了，将军何苦让人将她找来。

    而眯着眼睛装醉的傅嘉善听着寒香的话，心中腹诽着：狠心的丫头，看爷醉成这般也不当回事，看爷等会怎么教训你。

    “大夫不替将军把把脉吗？”那小厮终究是开口问着。

    “醉酒也不是生病，需要大夫把脉，酒醒了就没事了。”寒香说着，之后看了床上躺着的人一眼，之后说着：“你们好生伺候着将军，等着醒来就无事了。”

    寒香说着便要离开。

    等着她出了屋门的时候，就听着屋里里面传来大呼小叫的声音：

    “将军，您这是怎么了？”

    寒香不知道怎么了，心想傅嘉善身强体壮，不过是个醉酒，能有什么大碍，便没有理会，想继续往前走。

    这时候身后的小厮跟了过来，来到寒香跟前，恳求的说着：“大夫快进去看看吧，将军方才从床榻上跌了下来，胳膊伤着了，手腕上都流血了。”

    寒香心想，傅嘉善也忒能折腾人，醉的那么厉害也没个安生的时候。

    虽知道他跌下来就是流血也没什么大碍，身上被箭射了，多了两个血窟窿都没见他皱一下眉头，手腕上那点血算不得什么，可是下人都这样说了，况且自己还是客居在此，便不得不回去一趟。

    等着她再回去，就见傅嘉善的手腕也不知碰着了哪里，果真在流着血，寒香便跟小厮说了：“你去我住着的院子里将药箱取来吧，上了药包扎一下就没事。”

    傅嘉善皮糙肉厚，就是不包扎，他也是没事的，不过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

    等着小厮退下去后，屋中就剩下傅嘉善跟寒香两个人了，其他的下人一早在傅嘉善的吩咐，都退到了外面，没有傅嘉善的吩咐谁也不能进来的。

    寒香看着傅嘉善现在的样子，合着眼，眼缝狭长，双眉英挺，就是现在烂醉如泥的样子也是十分的迫人，心想，他就是天生的攻击者，那种强势是与生俱来的。

    寒香没有来过傅嘉善的屋子，此时无事便左右看着。

    这是傅嘉善在书房的卧室，往外头走是与书房那边相连着，用了一扇屏风隔开。

    屏风上是苍翠的山水图，云雾苍茫，不远处的架子上撑着傅嘉善的铠甲，一旁墙上是悬挂着的宝剑，这里处处都透着一股子阳刚之气，之后寒香将目光落在了傅嘉善的身上。

    只见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全然不管手腕上的伤口，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醉成了这般模样。

    这时，眼看着傅嘉善翻了个身，随时就又要跌落到床榻下，寒香心想，他那么重个人，自己也禁不住他，便没有伸手，由着他摔了下去。

    傅嘉善摔下去的时候心中骂了寒香一句：果真是狠心的丫头，连扶都不曾扶一下。

    傅嘉善见一计失败，之后皱着眉，哼哼了两声，让人看着似乎极其痛苦的样子。

    他并没有睁眼，只是要撑着身子做起来，却全身无力的样子。

    “扶我起来。”傅嘉善开口说着。

    寒香见他并未睁开眼，知道他这是喊下人呢，寒香左右看了一眼，并没有其他人在，于是上前一步，弯腰从地上将他搀扶起来。

    傅嘉善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之后被寒香扶着要躺在床上时，只见傅嘉善的胳膊搭在寒香的肩膀上，猛地躺下的时候，寒香抵不住傅嘉善的力气，被他带着一下倒在了床榻上。

    随后傅嘉善的身子也压了下来，就这样趴在了寒香的身上。

    傅嘉善的脸此时埋在寒香的颈窝里，等着寒香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时，只觉得心都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了。

    这时，寒香感觉到傅嘉善在她的脖颈间轻轻的蹭着，轻嗅着。

    随后，是一股温热感传来，寒香全身一僵。

    那是傅嘉善的双唇，正在她脖颈之间游离，或轻舔，或吸允。

    寒香这下吓坏了，伸手就要推开他，傅嘉善似是知道寒香要做什么，还没等她推开自己的时候，就听着傅嘉善声音沉沉的说着：“寒香，你去哪儿了？我找你找的好苦。”

    寒香的动作一顿，傅嘉善的声音里有着沉重的恳求，这是他从未在自己面前展露的一面。

    以前他说话，哪回不是态度强硬，何曾似现在这般。

    所以，寒香知道，他现在定然是醉了。

    寒香挣扎着要推开他，只见傅嘉善从她颈间抬起头来，眼神迷离的看着寒香。

    寒香一看他迷离的双眼，就知道他醉的离开，并没有认出自己。

    “将军，你醉了。”寒香皱眉提醒着傅嘉善。

    “我没醉。”傅嘉善依旧醉眼迷离。

    寒香不与他纠缠，抬手就要推开他，傅嘉善却没有让她推开，之后抱紧了她，声音低哑的说着：“寒香，我想你了！”

    说着就在她的脖颈间亲|吻了起来。

    热情一触即发，寒香感觉到他昂扬的欲（和谐）望，心中大惊，心想，他这是准备酒后乱性呢。

    全身被他压得死死的，寒香用尽全力去推他。

    “砰......”

    是东西摔落到低上得声音，寒香看去，只见方才那个小厮取了药箱回来，此时挣目瞪口呆的看着床榻上的一幕。


------------

第286章 温水煮青蛙

﻿    听到声音，傅嘉善暗骂了一句小厮忒没眼色，看着下人们都在外面，竟然还敢进来。

    原本傅嘉善也没打算做什么，只是现在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就算不做什么，就是搂着她亲热一下，也甚是慰藉。

    现在看着小厮大惊小怪的样子，傅嘉善只得罢手。

    寒香见他不动了，推开他后，发现他依旧是闭着眼睛，这分明还没有清醒的样子。

    寒香费劲的将他推开，也顾不得那小厮的目光，匆匆的跑了出去。

    那小厮总算是反应过来，看着寒香跑了出去，连忙的喊道：“吴大夫，您的药箱。”

    只是，这时候的寒香哪里还顾得上药箱，匆匆的跑了出去。

    等着寒香出去后，傅嘉善睁开眼睛，目光不善的看了那小厮一眼，等着小厮走到床榻跟前的时候踹了他一脚，没好气的骂道：“没眼色的东西！”

    小厮心中叫冤：天地良心啊，小的没想到您饥不择食，连男的也不放过。

    只是这些话他却是不敢说出口的。

    小厮抱着怀里的药箱，之后问着：“爷，这个要给吴大夫送去吗？”

    他的话说完，就见傅嘉善盯着他，小厮不由得拢紧了自己的衣襟，心想，现在将军是男女通吃，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万一被将军......

    后果不堪想象啊~

    傅嘉善看着那小厮的举动，脸彻底黑了下来。

    随后傅嘉善又踹了他一脚，之后说着：“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她是女人！”

    “啊？！！！”小厮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傅嘉善说的女人是谁。

    随后想起刚刚跑出去的吴大夫，心想，就算她真的是女人，那一张脸也是那般的平淡无奇，放人群中根本就找不出来的一张脸，也不知道哪里值得将军使苦肉计了？

    果然，将军之前是被夫人刺激到了，现在审美观都扭曲了。

    傅嘉善自然不知道小厮的这一番心里活动，心中还在想着刚才唇齿之间的那种馨香，只恨不得现在就揭穿她的身份，好好地摁在怀里疼爱一番。

    可是终究是忍下了，之后对着小厮说着：“药箱留下，下去吧。”

    那小厮想着刚才自己坏了将军的好事，也怕他一会再找自己算后账，赶紧将药箱放下，之后出了屋子。

    寒香回到自己的院子，心中早把傅嘉善骂了八百遍了。

    可是等着她冷静下来，想到了当时傅嘉善迷离的目光中那种沉痛的神色，心中却堵得难受。

    她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些，想着赶紧给镇国公解了毒离开，不然这么下去，迟早得出事的。

    寒香等着乌格回来的时候跟乌格说的，可是等了一天，到了傍晚的时候乌格才回来，寒香刚要跟他说话，乌格却没时间，只从他的药箱里拿了一个竹筒，匆匆的便要离开。

    寒香知道那竹筒，里面是乌格自己养着的蛊虫，寒香虽说不懂得，但也是知道那蛊虫是极其重要的。

    寒香问着乌格：“兄长这是要去哪里？”

    乌格来不及跟寒香说，便说着：“等回头再跟你解释。”

    说着，乌格就匆匆的离开。

    寒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待要跑出去追问的时候，就见乌格已经大步离开了院子。

    寒香看乌格的样子，便知道发生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寒香想着追出去，可是转了几个弯就跟丢了乌格。

    傅嘉善的这座院子寒香虽然住过，但是也一直留在主院里，院中的其他地方从未去过，因此此时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看着假山林立，花木丛丛，委实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她看着天色渐晚，走来走去，却始终没有寻到回去的路，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

    傅嘉善的这所院子只他一人居住，后院也没有女人，因此下人并不多，在这里的想要遇到个活着的人，更是不可能。

    她看着天色，心想着，走吧，留在这里，更不是办法。

    又转了两个弯儿后，寒香看到不远处有个窈窕的人影，就赶忙的跟了过去，刚要出口喊她，就见她身影鬼鬼祟祟，寒香便忍住没有唤出口。

    待仔细看的时候，寒香才发现，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被傅嘉善救了的韩香。

    寒香想，这个时候，她来这里做什么？且行踪如此鬼祟。

    后来想，她与自己长得这般相似，且又取了那么个名字，当初自己就疑心她另有所图，先是攀上了卫衡，后来又借着那次的机会勾着傅嘉善。

    若是她用别的法儿，寒香自然是不管的，但是她借着自己的名义来达到目的，寒香便十分的厌恶了。

    她此时找不到路，索性跟在了那韩香的身后，看她究竟是何目的。

    寒香不敢靠的太近，太远又怕跟丢了，于是便小心谨慎的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等着那女子闪身进了一个假山的山洞中后，寒香借着夜色，躲在了一处假山凹进去的地方，用着上面的藤蔓遮掩着自己，看那女子来此究竟是为何。

    寒香没有靠的太近，所以，此时听不太清楚里面的动静。

    但是知道里面有两个人，除了韩香，另外那个是个男人的声音。

    寒香原本想着再靠近一些，可是怕被他们发现，于是也就不敢动了。

    虽听不太清楚，但隐隐能听到里面说起“虎符”两个字。

    寒香心中一惊，虎符非等闲之物，这女子跟神秘人说起虎符，莫非她来傅嘉善跟前图谋的是虎符不成？

    寒香想再挺清楚一点，只见里面已经没了声音。

    随后，寒香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应该是里面的人出来了。

    寒香屏气凝神，不敢动弹，随后从藤蔓之间看到一个男子率先走了出来。

    看到他的身影时，寒香只觉得熟悉，尤其是他从自己面前走了过去，看着他的背影，那种熟悉的感觉更重了。

    之后韩香走了出来，对着那男子的背影行了一礼，随后就转身离去。

    等着那男子也离开的时候，寒香才敢出了那山凹处。

    在确定他们已经走了之后，寒香才迈步从刚才那女子离开的方向寻路离开。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将走过的路都做了记号，寒香才出了那一带，找到了回去的路。

    此时天色已经大黑了，等着她回去的时候，就见着傅嘉善的小厮就在自己所住的院子门口徘徊着。

    寒香心想，莫非他又是请了自己去给傅嘉善看病不成？

    这次无论如何，寒香都找借口推了。

    那小厮看到寒香走过来，脸上有焦急之色，之后对她说着：“您可是回来了，叫小的好等，将军此时就在您院里呢，您快些回去看看吧。”

    寒香听他说完有些纳闷，傅嘉善在自己的院子里做什么？

    下午的时候他吃醉了酒，现在也过了大半天了，酒应该醒了吧，怎么还来自己这里。

    寒香走了进去，看到傅嘉善却是在大厅中坐着，尤其是此时的桌上还摆着晚膳，这才想到自己在那一片假山林中耽搁太长的时间了，都误了晚膳的时间了。

    傅嘉善此时脸上也是焦急的神色，看到寒香进来，急急的开口问着：“你去哪儿了？”

    傅嘉善这样的神色，仿佛是以前相处的时候，寒香直接便说着：“原本打算出去走走，只是没想到在后院的假山那里迷了路，走到现在才走出来。”

    随后一想现在的身份，便又补充了一句说着：“不知将军寻我何事？可是国公爷有什么事吗？”

    傅嘉善摇了摇头，听寒香说是在假山处迷了路，之后便说着：“以后少去那边，后院没人，只有几个守门的婆子。”

    寒香点了点头，之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此时的气氛就有些尴尬了，尤其是寒香想到下午的时候被傅嘉善轻薄了，此时面对他怎么都十分的别扭。

    只听傅嘉善咳嗽了一声，随后说着：“下午的时候，是我唐突姑娘了，那时候不甚清醒，迷迷糊糊的闻着一股药香，便将姑娘当成了我那离世的内人，心中十分的过意不去，现在来亲自给姑娘请罪。”

    傅嘉善这番话说的很是真诚，与他往日里霸道的形象很不一样，寒香想，他还有道歉的时候，放在以前，是完全想象不到的。

    傅嘉善见寒香没有说话，之后又说着：“若是姑娘觉得我那番举动有辱了姑娘的清白，姑娘尽可放心，等着令兄回来，我亲自给令兄请罪并提亲，我会对姑娘负责的。”

    等着傅嘉善说，只见寒香张口结舌，惊讶的不能自已。

    “下午的时候只是将军喝醉了，我与将军诊了诊脉而已，并无其他的事情，这负责一事从何说起，将军说笑了。”

    寒香避重就轻的说着，傅嘉善被寒香的话堵了回来，也不以为意，之后指着一旁柜子上的药箱说着：

    “下午的时候姑娘的药箱留着了我的寝室，如今我特意送了回来。”

    “多谢将军了。”寒香福了福身，之后就下着逐客令说着：“方才在园子里转的乏了，草民就不送将军了。”

    傅嘉善听着寒香又要撵他走，看了一眼桌子上没有动的菜肴，随后说着：“刚才你误了晚膳，适才我又吩咐了厨房从新做了来，我醒来后也未曾用晚膳，等会吴姑娘便陪着本将军一起用晚膳吧。”

    寒香刚要开口拒绝，便听着傅嘉善吩咐外面的下人说着：“去厨房说一声，将今天底下人送来的那一筐子大闸蟹蒸了一起端上来，再拿两坛黄酒来。”

    傅嘉善这样不容人拒绝的样子，寒香实在是无语，之后说着：“将军，草民的确是乏了，让底下人送到将军的院子吧，草民要休息了。”

    傅嘉善看了一眼寒香，随后面不改色的说着：“吴姑娘为了医治我家父的病，尽心尽力，如今我要感谢吴姑娘，吴姑娘若是拒绝，定然是嫌我诚意不够。”

    “......”当一个人的脸皮厚起来了，你就无法测量其厚度了。

    寒香的话都说得那样明显了，明摆着是再说“赶紧滚蛋，没空搭理你”，偏偏他不自觉，要纠|缠不休。

    等着晚膳上来后，傅嘉善坐下后，便喊着寒香坐下，寒香看着他挥退了下人，拍开了酒坛子，当即就想到了今天下午的时候。

    这才酒醒没多久，现在又要喝，万一等会醉了，再一次重复下午的事情可怎么办。

    寒香当即便说着：“将军白天里饮多了酒，酒多伤身，还是少饮为妙。”

    寒香一开口傅嘉善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并非是真正的怕自己饮酒伤身，而是因为下午的事情让她心有余悸。

    傅嘉善笑道：“无碍，我少饮一些便是。”

    说着倒了两杯，一杯推到了寒香的跟前，说着：“这酒清淡的很，不会醉人。”

    等着螃蟹上来后，傅嘉善伸手拿过一个，将一只螃蟹开了壳弄好，将里面的蟹膏蟹黄分开，另外沾了醋和调味的放在碟子里推到了寒香的跟前说着：

    “你尝尝，阳澄的大闸蟹，他们骑快马孝敬上来的。”

    看着傅嘉善这一连串的动作，能把寒香惊讶死。

    这事要是放在以前，寒香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傅嘉善见寒香发呆，之后说着：“快吃吧，等会冷了口感就不好了。”

    在傅嘉善的目光下，寒香低下头去，没有再抬头。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却又说不上来。

    像他所说，他哪里为女人费过心思，如今这般，莫不是看上了“自己”？

    可以，一想又不对，傅嘉善是个颜控，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貌美如花，自己现在这般样子，纵使他知道自己是女人，这脸总是变不了的，这么一章大众脸，傅嘉善怎么可能看上。

    寒香随后想到傅嘉善刚才说的那句，说自己身上有股子药香味儿跟他夫人极其相像，想到他口中的夫人便是自己，心中不由得一紧，一种难言的感觉弥漫开来，心想，难道这就是他如此对待现在自己的原因？

    寒香不敢再多想，只埋头吃着螃蟹，不敢说话了。

    因为有心思，所以吃着也没什么滋味，不觉得就吃了一个，只听傅嘉善说：“螃蟹是阴凉之物，对女子身子不好，你尝尝鲜便可，吃些旁的吧。”

    傅嘉善体贴的话，让寒香越来越别扭。

    ps：二合一章。

    傅渣改变套路，开始温水煮青蛙了。果然要抱得美人归，还得脸皮厚。

    感谢绫舞的香囊，么么哒。


------------

第287章 爷看上你了

﻿    傅嘉善看着寒香低头不语，唇角翘起，心想，任凭你七十二变，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寒香食不知味，草草的吃了一些就放下了筷子，只见傅嘉善拿了汤勺，盛了一碗汤递到了寒香的跟前，温和的说道：“喝这个，对女人的身子好。”

    寒香双手捧着碗，心想，莫非这傅嘉善壳里的魂换人了不成？

    怎么现在的他，自己完全不认识了。

    寒香不想跟他多做纠|缠，心想着赶紧吃完了饭，看他还如何的继续纠|缠下去。

    寒香不说话，架不住傅嘉善没话找话，寒香一边喝着汤，一边听着傅嘉善说起白日里在镇国公府送亲的事情。

    虽说只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是傅嘉善诚心的讨寒香欢心，便捡了有趣的话说。

    寒香低着头，心想傅嘉善这是怎么了，原本他除了下流的话多一些，平日里也没有这么多话，难道是受什么刺激了不成。

    傅嘉善看着寒香不说话，有些发呆的样子，便开口问着她：“今日怎么不见令兄呢？”

    寒香这才回过神儿来，开口说着：“他有事出门了。”

    寒香说完，想到了乌格出去的时候神色匆匆，且他拿着自己养着的本命蛊出去了，那么重要的东西，一定是十分重要的。

    也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情，如今想想，让人不由得担心起来。

    傅嘉善看着寒香神色之间带着担忧，开口问着她：“莫非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寒香想着乌格做什么事都是瞒着傅嘉善的，也叮嘱过自己不能在傅嘉善跟前露出马脚，如今傅嘉善问起，寒香自然是不能说的。

    “没事，可能是王爷那边的事情。”寒香随便寻了个借口搪塞傅嘉善。

    傅嘉善也没有再追问她，只说了一句：“若是有用得到的地方，傅某一定竭尽全力，在所不辞。”

    寒香是那种见不得别人对她好的人，尤其是现在，面对着这样的傅嘉善，心中十分的别扭。

    她刚要抬头说一番客套话，便坠入了傅嘉善的那双眸子里。

    寒香以前只知他的那双眸子里经常盛着怒意和嬉笑，却不知他那黝黑深邃的眸子里，还有那样的柔情。

    寒香有些愣住，待看到他的眼底隐有笑意的时候，寒香才撇开了眼睛，脸上有些微热。

    “天晚了，我就不送将军了。”寒香再次下着逐客令。

    傅嘉善也没有再留，之后等着丫鬟离开的时候跟寒香说了句告辞，就要离开。

    寒香想到了今天在假山那里看到的一幕，心中想着要不要告诉傅嘉善，她一直在犹豫，直到傅嘉善即将出了屋子的时候，寒香才想通。

    她与傅嘉善之间，与其说是恨，倒不如说是怨。

    这种怨是彼此的，双向的。

    他为了一己之私，禁锢自己，这种被逼迫的感觉让寒香一度恨惨了傅嘉善，可是随着自己离开，那种恨也随之消散了。

    她不爱他，却也不想恨他。

    他曾经也算是为了自己，在跟周肃周旋着，虽说他另有所图，但是凭着这点，今日提醒他一番，好让他提防心怀不轨的人。

    更何况，那女子是借着自己的名义接近的。

    “将军留步。”寒香开口说着。

    傅嘉善听着寒香开口，自然是十分的惊讶，之后看着寒香的时候脸上带着欣喜的神色，有些不敢置信的问着：“你......要我留下？”

    “......”真敢想！寒香装作没懂的样子，之后说着？：“有件事要提醒将军一下。”

    寒香说完之后，只见傅嘉善脸上的欣喜耸拉了下来，之后说着：“何事？”

    “之前在假山林那里迷路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子在那里，刚要上去问路的时候，就见着她躲进了一个山洞中，里面还有个男人，由于离得远了些，并没有挺清楚他们说什么，但是却隐隐听到虎符两个字。我虽无甚见识，但是也知道这虎符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将军要提防一些。”寒香说着之前在山洞里听到的那些。

    “哦，可有看清楚是谁？”傅嘉善挑眉问着。

    寒香看着傅嘉善的神色，却有些奇怪，按理说，事关虎符的事情是极为重要的事情，且还是在他的府上，傅嘉善的态度本不应该如此的，可是现在傅嘉善的反应，完全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寒香犹豫了一下，之后说着：“是当初在一品居的那位韩姑娘。”

    傅嘉善听了之后，脸上的神色不变，之后点了点头，随后说着：“嗯，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以后离她远一些就是了，遇到这种事情莫要去听壁角，这是没有被发现，若是被发现了，假山林那边的护卫少，等不到你喊人只怕就被他们杀人灭口了。”

    寒香见傅嘉善神情并没有什么波澜，心中觉得奇怪，遇到这样的事情，有谁不吃惊和愤怒的，莫非傅嘉善之前就知道了？

    “将军你知道了？”寒香问着。

    傅嘉善点了点头，看了寒香一眼，之后笑了一声道：“你当我色令昏聩，真的被那女子迷惑了不成？”

    寒香心想，你被不被迷惑，跟我有何干系。

    “既然将军知道了，那便多加小心吧，草民恭送将军。”

    傅嘉善看她又要送客，耸了耸肩道：“那你好生休息，我去了。”

    随后就走了。

    寒香躺在床榻上的时候，一直担心乌格的事情，已经是子时了，也不见乌格回来，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听着外面有动静，寒香披衣下了床榻，只听着院子里的丫鬟惊叫出声，寒香心中一惊，不知发生了何事。

    等她打开门，看到有一条银色的蛇从乌格的房中爬了出来，刚好被廊下的丫鬟看到了，惊叫的跳开。

    寒香知道那蛇，当初她身边就带着一条，是苗疆的族长给她的，这条是乌格的。

    平时无事的时候那蛇只会待在竹筒里，从来不会出来，今日怎么出来了？

    见着那蛇往外爬去，寒香心中一沉，莫非是乌格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寒香也顾不得其他，当即跟着那蛇去了。

    丫鬟的惊叫声惊动了府里的其他人，护卫也看到了那条蛇，因为有傅嘉善的嘱咐，无人拦着寒香。

    有人去回报了傅嘉善，等着傅嘉善知道的时候，寒香都已经随着那蛇的踪迹快出了府。

    傅嘉善追了过来，看到寒香身上穿的单薄，头发虽然用玉簪束了起来，但是身段却是玲珑有致，是他最熟悉的峰峦凸起。

    “姑娘这是去哪儿？”傅嘉善开口问着寒香。

    寒香回身看着傅嘉善，心中此时千回百转。

    她知道，乌格必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银蛇不会这般反常，就算她此时跟过去，她手无缚鸡之力，也是无济于事。

    此时已经惊动了傅嘉善，想要瞒着他离开也是不可能。

    她思来想去，傅嘉善若是跟着的话，说不定更为妥当一些。

    “大哥下午离开后便没有回来过，这条蛇是他饲养的，平时从来不出来，如今这般反常，定然是大哥出事了。”

    傅嘉善听了寒香的话，之后沉下了脸，声音中带着怒色说着：“所以，你打算跟着这蛇过去？”

    寒香不知道傅嘉善的怒气从何而来，只是开口说着：“也不知道大哥现在如何了，有没有性命之忧，跟着银蛇过去说不定能寻到大哥。”

    “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傅嘉善怒道，顿了一下之后，声音才放平缓一点说着：“你去了能如何，若是无事，你大哥自然会回来，若是有事，你去了也是枉送性命，还是一如既往的脑子不开窍！”

    傅嘉善说到最后骂了她一句，寒香只顾着担心乌格，也没有听出来，之后傅嘉善看了那条蛇一眼，随后说着：“你留下，我带人跟着过去。”

    “不行！”寒香随即回绝着。

    傅嘉善皱眉看了过来，只听寒香继而说着：“这蛇有毒，它认得我，不会伤我，你们跟着会被它伤了。”

    寒香见傅嘉善看了那蛇一眼，随后皱着眉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之后见他解开了身上的大氅，披在了寒香的身上，开口说着：

    “你跟着可以，要不离我左右方可，不然随这银蛇去哪儿，你都是不能离开这院子的。”

    寒香见傅嘉善霸道的本性外露，也顾不得跟他计较，之后点头，便要跟着银蛇而去。

    银蛇的速度并不慢，傅嘉善几个一路追随着它，只见它一路像城外而去，傅嘉善看着银蛇从城门底下钻了出去，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如今的京城不是前年的京中，由着他说了算，他并不想惊动任何人，省的自己安排的事情出了变故，他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吩咐道？：

    “想办法潜出城，莫要惊动任何人。”

    傅嘉善吩咐完之后，之后看着跟在自己的寒香说着：“你跟着我。”

    等傅嘉善吩咐完之后，就见身后跟着的人四边散开来，都在找着守卫薄弱的地方，翻上城墙偷偷的潜出城去。

    等着他们散开后，傅嘉善伸手环住了寒香的腰，待看到寒香睁大双眼时，傅嘉善低声道：“我不抱着你，你自己能爬上城墙？”

    寒香听了之后没有说话，下一刻傅嘉善便抱着她几个跳跃，跃上了城头。

    城头上有哨兵在打盹，傅嘉善落地无声，静悄悄的翻下了城墙，之后还想着，这京中的戒备如此松懈，这城墙也只是阻碍一下老百姓罢了。

    待到了城外，很快便追上了银蛇，只是傅嘉善却没有松开寒香，寒香挣了几下，之后才低低的开口说着：“将军，已经到了城外了。”

    傅嘉善侧头看了她一眼，之后低笑一声松开了她。

    那条蛇最终去的地方是郊外一座废弃的山神庙中。

    傅嘉善远远的就看到了那座庙，因为这座山上有野兽出没，前两年随处可见尸骨累累，有人说这座上阴气重，便很少有人来此了，时日久了，这庙便废弃了。

    还未到庙中，随着傅嘉善过来的一行人就闻到一股子乖乖的味道，似一种肉烧焦了的味道，伴随着一种腥味，闻着令人作呕。

    “小心了！”傅嘉善出声提醒着众人。

    傅嘉善继续往前走着，他不知道前方会发生什么事，紧紧的拉着寒香的手，寒香此时聚精会神的关注着庙中的事情，因此也并没有在意。

    他们走出去两步后，只见山神庙周围全是各种虫子的尸体，被烧焦了，隐约可分辨是蜥蜴蟾蜍之类的毒虫。

    傅嘉善看着这些被烧焦的虫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等着他们靠近山神庙后，那种味道更重了，随后又闻到了一种馨香的气味。、

    这是寒香却忽然皱起眉，低声喝道：“掩住口鼻，退后。”

    寒香的声音严肃，谁也不敢耽搁，都速速的往后退去。

    等着退到离庙中数丈之外的草丛中后，众人只觉得脑中昏眩，虽不至于神志不清，但是那种眩晕的感觉却难以控制。

    此时他们才反应过来，方才闻到的香味，极有可能是迷|药。

    那味寒香在苗疆的时候就闻过，当时已经吃了苗疆族长给的药，她自然是不怕的，她身上带着香囊里有百毒解，只是只有两粒，是她留着防身用的，此时看着傅嘉善身后跟着的十数人，明显是不够的。

    寒香将香囊拿了出来，之后说着：“这里有两粒百毒解，吃了后便不怕那香味。”

    傅嘉善接了过来，看了看寒香，之后捏起一粒吞下，随后从身后指了一人说道：“你随我进去。”

    说完便把药递给了他，那人不敢耽搁，拿起药就吞了下去。

    傅嘉善对着身后的副将说着：“若我出来，便一起回去，若我没出来，护着她回去。”

    “将军！”傅嘉善身后的人低声的惊呼。

    他们都从傅嘉善凝重的表情中看出了此行的危险，怎么还能由着傅嘉善去涉险。

    傅嘉善的目光看了过来，他们几个都噤声不语，随后只听傅嘉善开口说着：“护她如同护我，这是命令。”

    在众人的惊讶中，寒香看着傅嘉善。

    傅嘉善侧头看着寒香眼中尽是迷惑，不由得笑了，心想，就这么点心眼还想避开自己，连自己发现她了她都没有察觉。

    看着寒香眼中的不解似在问着为什么，傅嘉善伸手抽开了她头上的簪子，看着她一头如瀑的青丝散开，披散在了身后，傅嘉善大手拖住她的后脑，随后低头在她的双唇上吻下。

    或许只是片刻，也或许是很久。

    只是寒香的脑中是空白的，辨不清时间。

    等着傅嘉善微凉的双唇离开后，只见他唇角微翘，带着满足之感道：

    “爷看上你了。”

    ps：二合一章，没有二更。


------------

第288章 灭阎

﻿    寒香看着傅嘉善离开了这里，带着身后的心腹进入了山神庙中，才从方才的浑噩中回过神儿来。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脑中想着方才傅嘉善的话，随后脸上映出羞恼之色。

    身后还有许多的人，傅嘉善从来都是不管不顾，浪荡多情。

    将他骂了一遍之后，寒香便又开始担心起来。

    山神庙里是个什么情况没人知道，银蛇进去之后便没有出来，寒香可以肯定，乌格定然是在里面的，只是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

    傅嘉善大概进去了一盏茶的功夫，里面也没什么动静。由于这里里的远，完全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傅嘉善的那些手下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那副将终究是等不下去了，便喊了一人进去看看是何情况。

    那人领命而去，只是还没靠近山神庙，便倒在了山神庙门口。

    其余众人惊讶，没想到那香味如此的厉害。

    众人便只好再等着了。

    他们都在等着山神庙那边的动静，过了一会，只看到从庙里爬出来许多黑乎乎的虫子，那场景看着甚是恐怖。

    只见那些虫子来到庙门口，都一股脑的爬上了方才倒地的那个侍卫身上。

    寒香听着身后众人倒抽了一口气，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他们仿佛闻到了血腥味，也仿佛听到了那些黑乎乎的虫子吞噬血肉的沙沙声，没过多久，一个完好无损的人就在他们的眼前不远的地方被那些虫子吞噬的只剩下了累累白骨。

    寒香胃中一阵翻涌，头侧到一旁干呕了起来。

    如此场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就是她身后跟着的那些征战沙场见惯生死的男子，看到这一幕，也都不由得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庙外是这样的情景，更何况是庙内了！

    “糟了！”留下来保护寒香的副将惊呼一声，随后说着：“若是庙内是寻常武艺高强的人，也不会是将军的对手，可是若是这些......”

    那副将看了一眼庙门口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大家也都明白，若是庙里面都是这些东西，只怕就是傅嘉善的功夫再超群，也是没用的。

    傅嘉善的手下想到这里，便都忘了之前傅嘉善交代的事情，他们是跟着傅嘉善一起从蜀中出来的，当初蜀王放火烧山，他们同生共死，自然是最最忠心的。

    眼看着傅嘉善进了庙中之后，庙中没了动静，如今生日不知，加上刚才一个大活人被活生生的吞噬了的场景，他们几个如何能不急。

    只听那副将说着：“你们两个留下护着这位姑娘，身下的人掩住口鼻，跟我过来。”

    寒香知道他们要去救傅嘉善，她也没想着离开，想着他们若真是就这样冲进去，只怕跟之前那个人是一样的下场。

    于是，寒香开口说着：“慢着，你们不能这样闯进去。”

    那副将听了寒香的话后，不由得皱了皱眉眉头，有些嫌弃的说道：“吴姑娘，将军为了令兄才入了庙中，如今有他们护着姑娘足够了。”

    寒香知道他这番话是不耐烦自己，知道他们救人心切，也没往心里去，之后说着：

    “前面这里已经被那香味笼罩，一时半会进不去人，就算你们憋着气，又能憋多久，再说了，门口的那些虫子，都是些有毒性的，你们要如何的进去？”

    “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将军陷在里面，生死不知。”副将说着。

    寒香看了一眼那山神庙，想着这些人是关心则乱，之后与他们说着：

    “我们绕到后面去，看看后面有没有能进去的地方。”

    那副将一愣，随后才觉得自己确实是冲动了，于是没发一言，带着人就绕到了山神庙的后面。

    等到了的时候，才发现寒香也跟了来。

    原本打算遵照傅嘉善的意思，让手下的人送了寒香回去，可是一想，里面有他的哥哥，这些毒虫来的奇怪，加上是跟着那条蛇来的，她若是在的话，就更稳妥一些。

    所以，那副将并没有让手下的人送寒香回去。

    山神庙后是一所废弃了的院子，有一个后门，那副将要走过去，只听寒香说道：

    “慢着，我过去。”

    所有人惊讶的看着寒香，他们都是知道她并不懂得什么武艺，若是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发生，只怕她连跑都跑不掉。

    那副将方才以为她贪生怕死，所以不让自己带着人离开，现在见她要过去，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想着她的安危，终究是开口说着：“将军吩咐了属下护着顾念过得安全，里面是怎样的凶险大家都不知道，不能由着姑娘过去冒险。”

    寒香随后说着：“这后面是否有迷香，我们不知道，那香味我是不怕的，我先过去看看，看是否有那香味。”

    寒香说完，便走了出去。

    之后那副将便没有再拦着。

    山神庙后门的小木门早已经破烂的没了样子，连把锁都没有，寒香走近后便推开了。

    这里并没有前门那样的香味和满地的毒虫，寒香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无事，紧跟着，傅嘉善的那些手下就跟了上来。

    等着他们步入院子的时候，却看到了骇人的一幕。

    只见那院子的一角处，堆着一些散乱的白骨，已经没有完整的了，全部那样杂乱无章的堆放在一起，骷髅的头骨随处可见，不知道那里究竟是死了多少人。

    纵使是这些人胆大，但是看了眼前的一幕，也是觉得阴森恐怖。

    这个院子里有两间屋子，那副将耳力比较好，听着那屋子中有动静，便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对视一眼之后就分开行动了。

    他们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最是心意相通。

    只见他们两个一左一右的靠近那间屋子，另有一人已经到了窗子边上。

    那糊窗户的纸已经破烂，很容易就看到了屋内的情景，只见他摆了摆手，十一里面是安全的，那副将和另一人就破门而入了。

    剩下的人也跟着进去了，寒香跟在那些人的左右，也随着进了屋中，只见里面的角落里蜷缩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女孩，看到进来这么多人，吓得更是团抱在一起。

    寒香看了她们一眼，见她们年纪都不大，都是十二三岁的样子，如今衣衫单薄，吓得话都说不出了。

    寒香想着傅嘉善的这些手下，个个都是身强力壮，在这两个吓破胆儿的女孩眼里，只怕是凶神恶煞的。

    寒香走了过去，想着自己同为女子，应该能令她们不那么害怕。

    “姑娘别怕，我们不是恶人。”寒香轻声说着。

    寒香的声音低柔，那两个女孩听到后，其中一个胆大的抬起头来看着她，见她长发披散，是个女子，便放下了戒心。

    寒香见她神色缓和，之后说着：“姑娘，是谁将你们困在此处？”

    那女孩听着寒香问起，随后想到什么，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战战兢兢的说着：“姐姐，有个人，他是魔鬼，他把我们抓来，每天都要吃一个人......”

    那女孩说着，之后又全身颤|抖了起来，随后瞪大了那双盛满了恐怖的眼睛说着：“他将那些姐姐刨心之后，就把人丢到了一旁，由着那些黑乎乎的虫子将人一点点的吃掉。”

    她说着这些话，那个被她抱着的小女孩就哭了起来，显然是被她说的这一番给吓到了。

    寒香听了也是汗毛倒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尤其是方才已经见过了庙门口被那些黑乎乎的虫子吞噬了的护卫，更觉得恐怖。

    寒香身后站着的一众人，也是面色不好。

    这样的事情果真是骇人听闻。

    “那人现在何处？”寒香开口问着。

    “就在前面的庙里。”那女孩颤|抖着手指指着前面庙里的方向。

    寒香看了一眼，之后对那女孩说着：“现在你们快些离开，从后门走。”

    说完之后，便顾不得她们，随着傅嘉善的手下去了她所指的庙中。

    这院里倒是干净，没有前面那些尸虫遍布的场景，寒香随着众人前往殿中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香味，之后想着那香味怕是从那些毒虫身上散发的。

    等着众人进了庙中后，才发现庙里面远比庙门口的场景更恐怖。

    随处可见的黑虫，散发着恶臭，还有不远处倒在地上的两个人，从衣衫上看是两个女孩，只是现在她们已经不成样子。

    只见她们的脸上爬满了黑色的虫子，那些虫子显然是已经死了，趴在上面一动不动，胸|前有一个大血窟窿，寒香一下就想到之前后院的那个姑娘说的话。

    果然这些女孩子都是被这样惨无人道的手段给害了。

    随后，他们就看到了庙里的另一边。

    只见傅嘉善和他带着的一个手下此时站在一处，而傅嘉善的脚边，一个男子满身是血，虽是坐着，却摇摇欲坠，寒香看了一眼，倒抽了一口气。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乌格。

    傅嘉善此时手中握着剑，只见他的剑尖上染满了黑色的血，由着他的周身外面两米，被那些黑色的毒虫围成了一个圈子。

    那些毒虫似是在忌惮着什么，并不敢靠近。

    而另一边，则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乌黑的头发似泛着紫光，面相有些狰狞的盘坐在地上。

    那人猛地睁开眼，口中喝道一声：“破！”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只见原本坐着的乌格喷出一口血，随后从他的百会穴钻出来一只蠕动的大白虫子，滚落到了地上，一动不动。

    乌格浑身抽搐着，伸手扯了傅嘉善的衣角，用尽全力说着：“快走！”

    乌格说完，只见原本那些围着他们有所忌惮的黑色毒虫，此时正慢慢的向他们聚拢着。

    傅嘉善不由得皱起了眉，随后低声喝道：“带他走！”

    跟着傅嘉善身后的那人看着那些毒虫越来越近，不由得急道：“将军，一起走。”

    傅嘉善警惕着身边的动静，说着：“别废话！”

    手下不再犹豫，一手架起乌格，随后提了一口气跳出了被毒虫围着的那个圈子。

    眼看着那些毒虫围着傅嘉善，马上到了他的脚下，带着寒香来的那些人忍不住了，纷纷亮出武器，意欲去清理那些毒虫。

    这时候，只见傅嘉善跳了起来，手中的剑直直的刺向了那坐着的人。

    那人之前就被乌格伤了，此时根本动弹不得，看着傅嘉善的剑刺了过来，只是微微偏了下身子，由着剑刺入了身子，没有伤到心脉。

    傅嘉善的剑一拧，原本要在他身体里横劈一下取他性命，却见那人咧嘴笑了一下。

    他的神情太过诡异，傅嘉善直觉不好。

    随后，便看着他口中吐出一个黑色的东西，一下就落到了傅嘉善没有拿剑的手臂上。

    傅嘉善只觉得胳膊一痛，心想这人周身全是毒物，傅嘉善来不及多想，从他的体内抽出了剑，回手挥向了自己的手臂。

    随后只见那手臂上落下一块血肉来，周围已经变成了黑色。

    好在傅嘉善下手够快，不然整条手臂只怕是要废了。

    这时候傅嘉善才看到副将带着寒香来了，脸色不由得一沉。

    那盘坐着的男人也看到了来人，见到了傅嘉善看着寒香的目光，不由得阴森一笑，刚抬手，就见傅嘉善急速后退，揽着寒香退出去很远。

    只见方才寒香站的地方落下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还不知道是什么毒物呢。

    “撤！”傅嘉善沉声喝道。

    这个人太过邪门，傅嘉善并没有十分的把握，尤其是此时寒香还在身边，他犯不上冒险。

    傅嘉善退出山神庙之后，便看着后面那些黑乎乎的东西也跟着爬了出来。

    如今乌格生死不知，挡不住这些东西，傅嘉善带着众人急速的往后撤去。

    等着一炷香的功夫，他们才摆脱了那些东西。

    傅嘉善吩咐着身后的副将说着：“去调一队弓弩手，那人受伤了，一时半会离不了，烧了那山神庙，远程射杀了他。”

    傅嘉善说完，只见乌格抬手扯住了傅嘉善的衣角。

    傅嘉善蹲下身子，只听乌格吃力的说着：“没用的......他已经逃了......”

    寒香看着乌格的样子，双手颤|抖的摁着他身体各处的穴位，想止住他身上的血涌出。

    乌格伸手抓住了寒香的手，颤|抖的从怀里拿出那条银蛇，只见银蛇也气息奄奄，乌格将寒香的手递到了银蛇的口边，银蛇一下便咬了上去。

    傅嘉善双眉紧皱，待要伸手去阻止，就见寒香哭了起来。

    “乌格大哥，你撑住，回了城我可以救你！”

    只见乌格摇了摇头，猛地咳嗽了几声，之后吃力的说着：“银蛇此后认你为主，我种了蛊在灭阎体内，银蛇可以寻到他。”

    乌格对寒香说完，又看着傅嘉善说道：“......灭阎是平阳王的人...平阳王受他愚弄...灭阎要将这天下变成炼狱场...循着银蛇的踪迹可以找到他......”

    ps：二合一大章。

    感谢凌舞的平安符。


------------

第289章 收网

﻿    乌格说完这些话，来不及说其他的，就闭上了眼睛。

    寒香伸出手，颤|抖的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感觉到他气息全无，不由得失声痛哭了起来。

    傅嘉善看着她，之后吩咐了手下的人说着：“将他好生安葬了。”

    之后就有两个人将乌格的尸身抬了回去。

    回到傅府的时候，傅嘉善原想着问寒香一些事情，只是看着她伤心，便想着等以后再问她。

    纵使是乌格说了灭阎已经逃了，傅嘉善还是让人将那山神庙前后都搜了个干净。

    在那座山神庙里，灭阎不知道残害了多少人，处处都是白骨。

    就是那座山上，也随处可见有人白骨森森。

    这件事傅嘉善没有瞒着，惊动了朝廷。

    他记得乌格临死前说了那灭阎是平阳王的人，却说平阳王受他愚弄，傅嘉善知道平阳王擅权，可是却不懂得他为何认识灭阎这样人，且收他为门客。

    傅嘉善在朝中说起这消息的时候，见平阳王脸上的神色，傅嘉善心想，若不是他隐藏太深，那便是真的不知了。

    随后又想，乌格说灭阎愚弄平阳王，只怕有些事情也是平阳王不知的。

    那座山已经封了，至于京郊附近失踪的女子，都只剩下了白骨累累，也分辨不出是谁了。

    傅嘉善原想着那灭阎已经被他伤了，趁着现在好找到他，一举歼灭了。

    乌格说循着那条银蛇可以找到灭阎，可是那条银蛇却受伤了，仿佛进入冬眠了一般，一动不动。

    隔了两天，镇国公府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傅嘉谓好端端的生病了，昏厥之后就人事不知，在太医院请了许多的太医都诊不出他是何病症。

    云氏就这一个宝贝儿子，听着太医说傅嘉谓跟老镇国公得了一样的病症，以后醒不醒得来全看天意，就这样半死不活的躺在床榻上，云氏就承受不住了。

    抓着太医非要说傅嘉谓是中毒了，让太医给解毒。

    太医哪里知道什么毒，向来太医专研的都是医术，并非是毒术，从傅嘉谓的脉象里也看不出是什么毒，只说是云氏受了打击。

    傅嘉善听了此消息后，只是冷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女人，有时候恶毒起来，比毒药都厉害。

    镇国公一辈子都不会想到，他的枕边人和|宠|爱的儿子，会给他下毒。

    正如傅嘉谓想不到，他的枕边人会做着跟他母亲一样的事情。

    都说天理循环，会有因果报应，傅嘉善却觉得这话很扯，若非是他出手，哪里会有什么因果报应。

    赵寡|妇说的那些话，是傅嘉善教她的，在卫娆听了会怎样，难说的很。

    若是她对傅嘉谓真的有感情，只怕也下不了手。

    偏偏两个人只是相互利用，各有所图的，如今卫娆听人挑拨，说傅嘉谓娶她不过是图谋世子之位，如今世子之位到手，不好动卫娆，便借着她生产之际除了她。

    这些话听在卫娆耳中就成了疑心病了。

    若是她跟傅嘉谓心意相通，又或者是两个人坦诚相见，这挑拨不攻自破。

    可是偏偏两个人都是那种心思重的人，阴私的心思不少。傅嘉善早在动手之前就想到了，卫娆能饶得了傅嘉谓才怪。

    果不其然。

    更让傅嘉善满意的是，卫娆给傅嘉谓下的，只怕还是当初给镇国公下的毒，不然怎会一样的病症，原本他已经安排了逼迫云氏的手段，如今倒省事了。

    但看着云氏如今为了儿子，会不会说出那毒药了。

    再说傅宅中。

    寒香悲痛了两日，才从乌格的死亡中回过神儿来。

    如今乌格已死，寒香留在京中也没有什么意义，就是找到了灭阎，乌格都没有办法，她又能做什么。

    如今只有将这银蛇还回苗疆，由着其他的巫师出来寻灭阎了。

    寒香要走的时候，傅嘉善并不在，没有傅嘉善的吩咐，底下人并不敢拦着寒香。

    寒香只与管家说了，让他转告傅嘉善，之后就出了傅府。

    管家哪里敢耽搁，派人悄悄跟着寒香之后，就立刻去通知傅嘉善了。

    傅嘉善自从乌格死后，就一直留意着寒香，就是怕她生了离去的心思，因此收到管家的消息后，不管手边有多重要的事情，都放下了，之后追了过去。

    届时寒香已经出了城，在城外傅嘉善才追上她。

    傅嘉善追上之后跳下马，上前拦住了寒香的马车。

    傅嘉善斟酌了好久，才开口说着：“姑娘这是打算半途而废吗？”

    随后，只见寒香从马车里钻了出来，随后见寒香说着：“将军何出此言？”

    “姑娘曾说为我父治病，如今病未治好，姑娘却要走了，这不是半途而废是什么？”傅嘉善双眸紧盯着寒香看着。

    寒香听着傅嘉善的话，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之后撇过头说着：“我医术不精，如今大哥已经没了，怕是治不好国公爷的病了。”

    寒香撇开眼不敢看人的样子，傅嘉善最是熟悉，不过是心虚的表现，她以前就是这般。

    傅嘉善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随后耐着性子说着：“治不治的好，姑娘试过才知道，如今我父亲中的是什么毒，很快便知道了，姑娘身为医者，焉能见死不救？”

    傅嘉善说完，见寒香有些意动，之后又赶紧说着：“再者说了，令兄死于那灭阎之手，姑娘就不想着寻他报仇？我不知那贼人藏身何处，既然令兄说了，这蛇能找到他，姑娘何不留下，将那人灭了再离去。若是留着他，他身后又是平阳王，如今掌控着这京中，指不定还有多少人要受他残害。”

    傅嘉善说完，寒香也想到了之前在山神庙看到的那一幕。

    傅嘉善一看这情形，便知道这事成了，之后对着寒香深深的一揖，口中说着：“京中百姓的安危全靠姑娘了。”

    傅嘉善将寒香捧到了这样的高度上，便是让她不同意也得同意。

    寒香看着傅嘉善这样子，想到了很多事情，尤其是之前跟他相处的种种。

    他如何会这般的留人，他想要什么，只怕是伸手就抢，哪里会顾及别人是否愿意。

    她沉默了许久，只等着傅嘉善给那马夫使了眼色，由着那马夫调转马头，又走了回去的方向。

    傅嘉善没有再骑马，而是跳上了马车，之后说着：“姑娘若是想要回去，等着将我父亲医治好了，再寻到那恶人之后，傅某亲自送姑娘回去。”

    傅嘉善说着违心的话，如今已经不用打腹稿了。

    心想，还真是个好骗的丫头，若是就这样放她离去，还不知道将来被谁骗了去。

    同处一个车厢内，寒香便不自在起来，傅嘉善是怎样的人？那是完全占着主导地位的男人，看着寒香别扭，之后温和的说着：

    “姑娘不用怕，就算令兄不在了，这京中我也能护姑娘安全的。”

    寒香低着头没有说话，想到了之前在山神庙里的时候，傅嘉善临进去之前的那一番举动，寒香到现在还是十分的不解。

    他究竟是如何想的？这张脸普普通通，就是比起他院里的丫鬟也不如，难道仅仅是因为他觉得那香味熟悉，便生了这样的心思？

    可是依着他的性情，若真是喜欢，只怕早就使了迫人的手段，如今却这样的温和知礼，反倒让人十分的不习惯。

    “但愿将军届时能记得今日的话。”寒香说着。

    傅嘉善知道她这是怕自己不放她离去，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寒香这一路回去，心中很是矛盾。

    她知道傅嘉善危险，只是想起乌格临死前说的那一番话，觉得若是就这样离开，对不住舍了自己性命的乌格。

    想要取灭阎的性命，非一两人之力所能完成的。

    傅嘉善只是送了寒香回去，就出门去了。

    九月底的时候是天子的寿诞，往年因为元帝一直病着，就从未办过寿宴。今年平阳王却做主要大办，更有平阳王亲笔写的请帖发往了各处，连着在边关身居要职的将领也都收到了。

    齐王常年在西北，借此之际，也有了正大光明回来的理由了。

    宫中还在征集着秀女，还是如以往那般，选的都是辰时生的，因为知道了山神庙的那一幕，傅嘉善就格外的留意这些宫中选的秀女。

    果然如他所料，那些秀女入了宫中后，就不知去了何处。

    平阳王哪怕是不知道这些女子是怎样的惨状，也是知道他们没有好下场，竟然视若无睹，依旧助纣为虐。

    朝中的事情此时他不能左右，只能静观其变，这时候镇国公那边却有了消息。

    傅嘉谓病倒了之后，没几日赵寡|妇就上门了，声称已有了身孕，是傅嘉谓的孩子。

    原本卫娆想着与其留着傅嘉谓时刻的提防他害自己，便先下手为强，反正没了傅嘉谓，这镇国公府将来也是她的。

    纵然真的生了女孩，从傅嘉谓其他庶出的弟弟那里过继一个孩子过来，她也能掌控在手中。

    可是赵寡|妇这一来，就彻底恶心到了卫娆。

    傅嘉谓还不知以后会怎样，卫娆肚子里也不是一准儿就是男孩了，云氏自然是想尽办法留住怀孕的赵寡|妇。

    尤其是请来的太医，说赵寡|妇腹中的孩子已有三个月，看脉象是个男孩。这太医已被傅嘉善收买，莫说只是个男孩，就是一对男孩也是由着太医说。

    云氏听到这话，哪里还顾得上卫娆愿不愿意，当即就把赵寡|妇给接到了府里。

    这赵寡|妇入府，哪里还有安宁的日子，不过几日，卫娆跟云氏已经闹得僵持。有着赵寡|妇的挑拨，云氏已经开始怀疑傅嘉谓的病跟卫娆有关了。

    云氏有了怀疑，加上赵寡|妇的推波助澜，满府里都在传是卫娆因为世子外面有女人，因此害了世子。

    这话是事实，因此卫娆格外的愤怒。

    跟云氏之间的过节也越来越大，满府的传言，在卫娆看来，除了云氏传的，也没有旁人了，卫娆也不闲着，同样的话反击云氏。

    赵寡|妇这时说娘家嫂子认识一个大夫，别的不擅长，就擅长解毒，若是能找到是何毒药，必定能药到病除。

    云氏疾病乱投医，便信了赵寡|妇的话，更是许诺了赵寡|妇待她日后身下孩儿会给他世子之位。

    可是等这赵寡|妇拿到了云氏给的药之后，便消失了。

    随后，就有顺天府的人上了镇国公府，将云氏缉拿。

    罪名便是谋害亲夫，给镇国公下毒。

    罪证便是云氏亲手递给赵寡|妇的药。

    云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云氏自然死都不认，只是云氏刚被顺天府缉拿，她身边的丫鬟以及心腹的婆子就被傅嘉善给抓了起来。

    傅嘉善给人上刑，抽筋剥皮的事情都做过，对于后宅的一众丫鬟和婆子更是不在话下，一番手段下来，多少忠心都没用。

    云氏谋害亲夫的罪证确凿，身边的丫鬟都供了出来，谁也救不了她。

    云家早已经没人，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她。

    而此时的卫娆，看着傅嘉善的这一番雷霆手段，也才反应过来，她们都中计了。

    从赵寡|妇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便是傅嘉善计策的开始，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

    可是，如今想通却是晚了。

    这几日闹得，加上如今府上人心惶惶，卫娆动了胎气，连床都下不了，看着傅嘉善将府里的人一众人，打的打，卖的卖。

    不过短短数日，便将镇国公府上下大清洗了一遍。

    就是卫娆住着的院子，也被变相的软禁了起来。

    卫娆这时才懂得，错了一步，便会步步都错。

    而此时的宫中，为元帝准备的寿宴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番邦使臣，四方将领都在。

    齐王自然也在，安平扮作内监，跟在齐王身后，一同入了宫。

    ps：二合一章节。

    推荐好看的总裁文哦，爽文，甜文，宠文，跟外面那些妖艳的贱货一点也不一样，强推弦公子《蜜爱101天：帝少，天黑了》，欢迎大家跟我一起走入甜蜜蜜的总裁宠文之旅。


------------

第290章 双双被算计

﻿    安平这次跟着齐王前来，并没有以真面目示人，而是带着当初的面具，任谁也认不出他。

    这场寿宴傅嘉善也参加了，开始他并没有注意到齐王身后的内监。

    离当初安平在京中的时候也已经有两年你的时间，那时候安平落水后背救出时是带着面具，可是长着是什么样子，傅嘉善早已不记得，如今安平长高了不少，傅嘉善刚开始并没有认出来。

    傅嘉善在战场上培养出来的警觉，当有人频频看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出了。

    傅嘉善侧头看过去的时候，正好撞上安平看过来的双眼。

    安平匆忙的避开，可是傅嘉善已经认出了他。

    那张脸白的很，不是正常肤色，一眼就看出有问题。

    傅嘉善只觉得看着眼熟，才想到很有可能就是当初在河边救起的安平。

    他看了齐王一眼，心想齐王也真是大胆，敢这样将安平带到京中来，还敢带进宫。

    随后他盯着安平看了一会，发现安平这易容的很不怎么样。

    当初在一品居看到寒香的时候，那般近的距离，自己都没有发现她易了容，那张脸莹白如玉，还透着淡淡的粉色，跟安平这张灰白色的脸一点也不一样。

    傅嘉善低头想着，等着她放下对自己的心结，然后再去了她的面具吧，也省的她不自在。

    席间，有个皇子喝醉了酒，借着酒劲嚷嚷着要见父皇，平阳王的脸色不好看，当即说着：

    “皇兄龙体欠安，等着皇兄身体好一些了诸位皇子再见吧。”

    哪位皇子也不管平阳王的脸色不好看，之后嚷嚷着：“当初云贵妃在的时候，就一直拿着父皇龙体欠安做借口，如今皇叔也这般，莫非皇叔也跟云氏那妖妃一样，挟天子以令诸侯吗？”

    皇子的话说完，在场的人没有不惊讶的。

    只见平阳王脸色泛青，极其的不好看。

    只见那皇子说完之后，晕晕乎乎的，站都站不住，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了桌子下面。

    这场景，一看就知道那皇子是喝醉了。

    “王爷勿恼，九皇子他喝醉了，说的是醉话，王爷不要当真。”底下坐着的大臣开口劝着平阳王。

    平阳王的脸色没见好多少，只是吩咐了宫人，之后说着：“九皇子醉了，把他扶下去，好好的照看。”

    等着九皇子下去后，齐王端起酒杯笑了两声，之后跟平阳王说着：

    “皇叔不要跟九弟一般见识，皇叔怎么能跟云氏那个妖妃一样呢，当初若不是云氏那个妖妃，父皇他只怕也不会病的这样厉害。皇叔如今为父皇召集天下名医，我等都是有目共睹的。”

    “是啊是啊，齐王所言甚是。”下面的人附和着。

    平阳王听着这样的话，脸色才好了许多。

    齐王之后继续说着：“不知如今父皇的病如何了，可有醒来过？”

    平阳王见他问起，之后摇了摇头说着：“太医束手无策，本王请了许多的名医，对陛下的病也是无可奈何。”

    齐王听了也是面露忧色，之后说着：“哎，想必九弟也是忧心父皇，莫说是九弟了，就是我常年在西北，数年不见父皇一面，也是挂心的很。”

    齐王这样说，其实跟刚才九皇子说的是一个意思，要见陛下。只是九皇子说的逆耳一些。直指平阳王居心叵测，而齐王说的更委婉一些。

    齐王这番话说完，平阳王若是还拦着齐王不让见，难免有人说真的是居心叵测，印证了刚才九皇子的话。

    平阳王看了齐王一会，之后才说着：“既然你挂心皇兄，等着席宴散了后，便随本王去看看吧。”

    齐王一早就知道，平阳王一定拒绝不了。

    傅嘉善没有说话，只是冷眼旁观着。

    没等着席宴散了，就借着喝醉了离开了。

    今日寒香给镇国公施针，傅嘉善心中牵挂，便早早的回去了。

    等着回府后，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备好了。

    施针后要用的药浴也已经备着，傅嘉善去镇国公的院子的时候，就看到寒香一身鸦青色的袍子，还是一根簪子束着头发，虽然府里都知道了她的女儿身，可是寒香依旧是以往的打扮。

    傅嘉善这样看着，许是看习惯了，她这般模样，也是清秀可人的很。

    如今他才发现，就是没了那副皮囊，现在的模样，他也是喜欢的很。

    寒香看到傅嘉善的时候却是一愣，行礼之后问道：“将军不是去宫中赴宴了吗？”

    傅嘉善之后说着：“喝多了酒，就提前回来了。”

    寒香哦了一声，之后就要进镇国公的院子。

    傅嘉善跟着她进去了，寒香原本想着屏退左右，可是想到傅嘉善大概是挂心镇国公，也就由他留下了。

    起针落针，寒香的手法很娴熟。

    傅嘉善看着寒香，便想到了最初认识的时候，那是她给自己疗伤，后来又给老四诊病的时候，心中想到了，口中便说了：“看着你这般，与我那夫人治病时的神情一般。”

    傅嘉善的话音刚落，就见寒香的手一滑，针的位置偏了，寒香皱着眉头，赶紧拔了针。

    随着针拔出，血就冒了出来，虽然不多，但是浸湿了镇国公的里衣。

    白色的里衣上印出一小片血渍，像一朵梅花一般。

    傅嘉善这下住了口，原本只是一时情不自禁的说了，没想到影响到了寒香。

    寒香头也没回，之后摁住了刚才下针的地方，随后说着：“将军请先出去吧。”

    傅嘉善听着寒香的话，咳了两声，之后说着：“你继续吧，我不说话了。”

    床上躺着的可是他老子，就算再怎样，傅嘉善也不敢坑自己的爹了。

    寒香没有理会傅嘉善，之后继续抬手落针，室内静悄悄的，傅嘉善看着她。

    见她冷着一张脸，全神贯注的做着手中的事情。

    他想到了在宫中席宴上看到的安平，安平灰白着一张脸，傅嘉善一眼识别出了他，现在看着寒香，她的额头上竟然还有细密密的汗珠，并且脸颊上泛着红色，怎么看都不像是易容的样子。

    他仔细的看着她的而后，凡是人皮面具，耳际处总有破绽可寻，而寒香这耳边上，干净的没有一丝痕迹。

    若不是心中肯定她就是寒香，但凭着这一张脸，是让人认不出她的。

    傅嘉善知道，那乌格必定是苗疆的人，虽不知寒香跟苗疆那边有什么牵扯，但是前有苗疆的哦族长伸手帮寒香，后有苗疆的人大费周折的将寒香从他身边带走，定然是渊源很深。

    傅嘉善心想，那苗疆还真是邪门。

    一个易容术就这般的出神入化，这是那天在一品居刚好跳下去救人的时候抱住了她，之后才有了那样熟悉的感觉，若是那次她并没有在楼下，只是往日里在大街上遇到了，定然是认不出她的。

    心中也谢了一番老天爷，心想这就是他们的缘分，任凭她怎么逃，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看这次他如何的春风化雨，润物细无声的将她降服了。

    施针了半个时辰，傅嘉善在一旁一直陪着她。

    直到施针完了，寒香才坐到了一旁，伸手捏了捏右肩。

    傅嘉善看着寒香的动作，欲抬手去给她按一下，却被寒香避开了。

    傅嘉善摸了一下鼻头，之后有些尴尬的说着：“我去喊两个丫鬟给你捏捏。”

    寒香摇了摇头，之后说着：“不必了，再过半盏茶的时间，将军喊人将国公爷抬进这浴桶吧。”

    “好。”傅嘉善应声。

    等着时间到了，傅嘉善亲自将镇国公放在了浴桶中，浴桶边上放了一扇屏风，寒香就在屏风外坐着，之后对傅嘉善说着：“将国公爷的衣衫褪了，留意着水温，若是温度低了，再往里面兑热水。”

    傅嘉善没有假他人之手，亲自给镇国公褪了衣衫。

    等着一切都弄好后，就听寒香又说道：“你留意着国公爷的胸|前，方才下针的地方，等会会有黑血溢出，你拿着帕子将那些黑血擦掉，万万不能流到浴桶中。”

    傅嘉善听寒香说的郑重，更加慎重起来了。

    隔着屏风，傅嘉善跟寒香一里一外的坐着，傅嘉善将镇国公所有的反应跟寒香说着，之后寒香告诉他应对之法，两个人就这样忙活了半日。

    到了天色将暮的时候，傅嘉善才给镇国公穿好了衣衫，放回了床榻上。

    寒香上前看了看镇国公的脸色，诊了一下他的脉，之后才面上露出轻松的神色。

    现在寒香又累又饿，镇国公现在的病起效了，她这种感觉就来了。

    傅嘉善原本还在看着她诊脉，就听到她腹中传出咕噜的声音。

    傅嘉善一愣，这才知道寒香饿了。

    寒香也是十分的尴尬，没想到在傅嘉善面前有这样囧的一面。

    傅嘉善之后转身出去，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之后拉过寒香说着：“我方才吩咐了厨房，让他们将晚膳送到了你的院子，这边交给下人吧，先去用些东西。”

    “恩，好。”寒香站起来，之后从傅嘉善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往外走去。

    傅嘉善笑了笑，之后追上她，跟她一起回了那院子。

    对于傅嘉善这般厚脸皮，寒香已经习以为常了，也就由着他去了。

    等着回到院中的时候，丫鬟们已经将晚膳摆好，净了手之后傅嘉善走了过去，挥退了众人，之后亲自给寒香夹菜，之后说着：“今日|你辛苦了，多吃一些。”

    “这个对女人身子好，你多喝一些。”

    “这个鱼最是鲜嫩，你尝尝。”

    “这个酒没什么劲儿，可以喝一点。”

    “再吃一些，这么点怎么能吃饱。”

    寒香看着傅嘉善跟换了个人似的，频频劝自己吃饭，实在是不习惯的很。

    尤其是还总是笑着的模样，更让人难以适应。

    等着实在是吃不下了，寒香放下了筷子。

    傅嘉善看着她，之后笑了笑，随后快速的将碗里的饭巴拉完，借口要问她镇国公的病就留了下来。

    寒香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跟傅嘉善说道：“将军，天色已晚，我要休息了。”

    寒香刚说完，突然觉得身子一软，身体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轰的一下，灼的她难受。

    寒香端起案几上的茶，猛灌了一口去压制身体那种燥热。

    傅嘉善看着她不对劲，当即皱起了眉头，问道：

    “你怎么了？”

    寒香摇了摇头，之后却觉得身体中的那种燥热更厉害了，全都往小腹涌去，那种燥热的感觉，让她恨不得将身上的衣衫都撕碎了。

    傅嘉善越看越觉得不对，看着寒香的面色发红，傅嘉善伸手探了过去。

    他的手猛接触到寒香的时候，寒香全身一颤，当即就抓住了他的手。

    看着傅嘉善的时候，那种眼神仿佛能将人化了一般。

    傅嘉善的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寒香这般样子，没有别的解释，只有一种可能，她中了情药了。

    到了现在，寒香也知道了自己的反应是怎么回事了。

    那些饭菜里若是添放别的东西，会变了味道，只有那酒中的酒味能改过去药味，寒香才没有发觉。

    想到傅嘉善刚才一杯杯的劝着自己喝，寒香就猜到了怎么回事。

    此时她抓着傅嘉善的手，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看着傅嘉善的时候目光中是满满的恨意，只听她咬牙切齿的说着：“卑鄙！”

    傅嘉善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她所说的卑鄙指的是自己。

    与此同时，傅嘉善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那种燥热冲动的感觉他也有，且十分的强烈。

    寒香那只抓着自己的手，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一般，抓不得，丢不得。

    情（谷欠）来的很快，只在眨眼之间。

    寒香也是方才咬破了舌尖，换的片刻清醒，不过一会那愤恨的小眼神就软了下去，在傅嘉善看来那媚眼如丝的样子，无疑是火上浇油。

    他前一刻还有些理智，想着他们这是中了情药。

    后一刻，他却不再想管那么多。

    顺着寒香的手一拉，将她拉到怀里，托着她的脑后，去寻能宣泄这燥热的出口。

    ps：二合一大章。

    感谢云漫琼楼的香囊，verazhang的平安符。


------------

第291章 失火

﻿    浮浮沉沉，寒香只觉得自己坠入了一个梦境，一个异常甜蜜的梦境。

    她难以控制自己，只想紧紧地抓住一个可以攀附的东西。

    待她睁开眼，看到身上的那个人，赤红着眼睛，胸膛上青筋勃发，额前汗珠浸湿了头发，浑身的热度，似乎要燃烧了这个室内的一切。

    寒香攀着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这般沉|沦着。

    傅嘉善身体壮硕，自然比寒香更耐得了那药的力道。

    更何况，那药九成九是下在酒中的，傅嘉善并没有喝多少，只是饮了两杯，但是寒香却饮了不少，所以，自然比傅嘉善的感觉更强烈一些。

    若是以往，他虽忍得艰难，但也不是抵挡不住，但是此时看着眼前的人儿媚眼如丝，眼神仿佛是春水一般，能把人化在那眼波里。

    这一刻，傅嘉善并不想忍了。

    一点也不想忍了。

    等着彼此衣衫尽褪的时候，傅嘉善还稍微有些理智，想着待到寒香药效退去，肯定会怪自己。

    可是，傅嘉善却忍不得了，心想着，怪就怪吧，反正自己也中了这药，忍不住也是常情。

    想到这里，傅嘉善便有了光明正大的借口，抱着她的时候，心中没有了任何的负担。

    太久太久了，以至于傅嘉善十年的都有些发抖了。

    如白玉的肌肤，仿佛细滑的羊脂，每一寸都让人爱不释手。

    傅嘉善难得有理智想着，若是自己被那药控制住了，必然要伤到她，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忍着些，轻着些。

    那药力道倒是不小，傅嘉善忍得实在是艰难，身体都有些受不住，心想，好歹自己先纾解一番，等着一会再让她尽兴。

    这般想着，傅嘉善便扶着要寻那桃园山洞。

    其实在药效的作用下，寒香早已情动。

    那桃源流水潺潺，自是风光无限。

    傅嘉善说不出心中的激荡，常常的舒了一口气，刚要一鼓作气进入那世外桃源之中。

    许是忍得太久了，也许是这么久都没个女人在身边，不防备竟然泄在了那桃源之外。

    傅嘉善一愣，随后红了脸。

    而此时寒香有些迷迷糊糊的分不清今夕何夕，在身下被那东西烫了一下之后没了动静，反倒是她的身子越来越热，热的让她十分的难受，恨不得此时跳入冰水之中。

    她凄迷的睁开了眼睛，连眼前的人都看不清楚，只模糊的看到一个人影。

    她此时脑中是浑噩的，完全忘了自己是谁，完全忘了现在在做什么，只被眼前的情（谷欠）掌控着。

    “救我......”寒香的声音是难以制止的娇|吟。

    傅嘉善看着她现在的样子，一张脸通红。

    这情这景，傅嘉善一辈子都未曾经历过。

    他心中暗暗的骂了一声，之后俯下身，用自己的热情席卷了此时被情（谷欠）折磨的寒香。

    他大手所过之处，无不颤栗。

    他气息所到之处，无不发烫。

    不过片刻，便又是蓄势待发的猛将军，只等着上阵攻城陷阵。

    之后，再无失手。

    抵死缠|绵中，起起落落，分分合合。

    月上中天，捉影摇曳，墙上映着的人儿，一个娇媚，一个英挺。

    等着再也抵不住那凶猛的浪潮时，寒香昏厥了过去。

    傅嘉善看着她昏过去，不由得心疼，之后也草草了了这番。

    待要喊丫鬟备水的时候，想到了寒香这边不喜那么多丫鬟，只有一个守门的，便没有喊人。

    他中的药很少，虽难忍，但是更多的是被自己自身的情（谷欠）控制着。

    此时见她承受不来，也就鸣金收兵了。

    可是，就在这时，只听着院子中敲锣打鼓的喊着：

    “不好啦，走水啦走水啦......”

    傅嘉善心中一惊，看向了外头。

    果然见有火光，并且就在很近的地方，方才到紧要关头的时候，他并没有留意，隔壁的房间起了火。

    此时看着火光隐隐，傅嘉善皱起眉头。

    先是这酒中被下了药，哪里失火不好，偏偏是自己跟寒香所在的这个院子。

    更是在自己紧要的关头。

    傅嘉善只一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扯过衣服匆匆的穿上，之后用锦被裹住了寒香，随后抱着她出了房间。

    今夜有风，只见火势已经越来越旺，顺着风已经蔓延到了傅嘉善所在的这间房。

    而且不单是这里，就是另一处院子也着了火，傅嘉善一看，竟然是镇国公所在的院子。

    傅嘉善的脸色沉了下来。

    此时府里值夜的护院都已经纷纷赶来，忙着救火。

    傅嘉善却是挥了挥手，制止了他们。

    之后傅嘉善吩咐说着：“你去书房那边，告诉那边管事的，让他们去国公爷的院子那边，让那边今夜当值的人都过去救火。”

    “将军，国公爷那边有人在了，而且国公爷也已经让人救了出来，那边的人手比这边人手更多。”管家回着话。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傅嘉善沉着脸说着。

    众人都十分的不解，府里人都知道，傅嘉善有多重视书房那边，已经跟他说了那边的火势没事，莫说是只烧了一个院子，就是烧了大半个府邸，只怕傅嘉善也是不会动书房那边的。

    今日却指明要调书房那边的人过去，肯定是别有用意。

    管家不敢耽搁，赶忙去了书房那边。

    等着书房的人全部调走后，傅嘉善也没有再派人过去看着，而是抱着寒香回了主院。

    主院这边并没有什么人住着，但是被褥都是现成的，每天也有人打扫着，寒香之前在京中的时候，在主院这边也住了大半年，从她离开后就一直闲置着。

    等着到了主院，傅嘉善将寒香放到床榻上，掀开了被子，看着她全身上下泛着粉色，不由得心中又是一阵荡漾。

    若不是今夜还有其他的事情，傅嘉善还要抱着她再度温存一番。

    如此离得近了，傅嘉善趴在他的脸上，想要仔细的研究一下她脸上究竟是什么东西。

    ps：推荐弦公子的《蜜爱101天：帝少，天黑了》，不要被名字迷惑了哦，不一样的甜宠文，宠到飞起，爽到炸裂，好看的大总裁，跟那些妖艳的贱货一点也不一样~

    十二点前还有一更。


------------

第292章 将计就计

﻿    傅嘉善看了好一会，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伸手在她脸上搓了搓，也没有什么反应。

    傅嘉善捧着她的脸看了又看，心想，莫不是睡错了人吧？

    随后这一想法被傅嘉善给否决了。

    若说这脸有错，但是身子绝对错不了的，傅嘉善有十分的把握。

    一定有别的原因，所以才会这般。

    傅嘉善也不纠结了，心想，就算这脸一直这样，好歹是她在身边。

    眼看着寒香皱了皱眉，傅嘉善松开了她，坐直了身子，随后寒香幽幽的睁开了眼睛。

    进入眼帘的，是傅嘉善坐的笔直的身子。

    寒香想到了迷迷糊糊中的那一幕幕，之后再想到今天晚膳的时候，傅嘉善那种反常的举动，一次次给自己夹菜添酒，寒香不由得怒火中烧。

    原以为他跟以前不同了，没想到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下流。

    寒香坐起身子，想都没想，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正好傅嘉善侧过脸，正打算问寒香可有不舒服的地方，就被她一个耳光给重重的打到了脸上。

    傅嘉善一下便愣住了。

    “无耻！”寒香充满嫌恶的话。

    傅嘉善之后才反应过来，随后沉下脸说着：“你以为是我做的？”

    “不是你还会是谁？”寒香的语气有着说不出的厌恶，仿佛跟傅嘉善说话都是让人极其恶心的事情。

    傅嘉善的脸色更阴沉了。

    “好好好！”傅嘉善连着说了三个好字，可想而知此时心中的怒气，他回身怒视着寒香，之后说着：“在你心中，我永远都是卑鄙无耻的。”

    寒香听着傅嘉善的话不由得一愣。

    他最后的这句话，说的让寒香心惊。

    他是永远。

    这句话这般熟悉，只因为傅嘉善曾经说过。

    只是那个时候，自己还在他身边。

    傅嘉善说完之后，负气的出了屋子。

    可是刚出了屋子就后悔了。

    心想着，她不就是这样犯拧的性子吗，自己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怎么就又气着了。

    他摸着自己脸上被寒香打过的地方，心想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打。

    他摸了摸，妈的，真疼，对他永远都能下得了手。

    傅嘉善站在门口，想着是回去还是晾一晾她，终归是不忍心，又转身回去了。

    没面子就没面子吧，也不是第一次没面子。

    等着傅嘉善再回去的时候，看到寒香裹着被子缩在墙角处，她埋着头，那样楚楚的样子，傅嘉善又有些心疼了，心想还好没走，不然她指不定有多难受呢。

    傅嘉善回到床边后，见寒香抬起头，他耐着性子说着：“并非是我下的药，我也中了那药。”

    傅嘉善在寒香面前，可信度是零，寒香无论如何都是不会信了傅嘉善的话的。

    傅嘉善的这两句话，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

    傅嘉善从寒香的眼神中已经知道了她心中所想，心中虽气她这般不信任自己，但是想着之前许多的矛盾都是这本赌气才越来越重，便收起了自己的脾气与他说着：“确实不是我，不管你信不信。你是我的，我想要你，什么时候不可以，何必做这样自掘坟墓的事情把你越推越远。不管你认也好，不认也好，我总归已经知道是你了，以前你对我冷淡，燕好时尝不到丝毫的欢愉，那时候我都不忍心用药，怕伤了你的身子，如今我又怎么可能用药？”

    傅嘉善说完，寒香睁大了双眼。

    她这个样子，傅嘉善不由得伸出了手，揉了揉她的头，之后说着：“傻丫头，你以为这样你就能瞒过我的眼睛了？”

    之后只见傅嘉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随后说着：“你在这里，不在眼里。”

    见寒香愣住没有说话，傅嘉善却笑了。

    “这件事是谁做的，我已经知晓。”傅嘉善随后将话题引到了这上面。

    只见寒香的眼中多了一些询问的神色，傅嘉善之后说着：“你上次不是与我说起一品居我救回的那对祖孙可疑吗？”

    “是他们？”寒香这样一想，觉得傅嘉善还是糊弄她。

    “是他们。”傅嘉善点头，之后继而说着：“我一早便知道那对祖孙有问题，人的模样有相似之处无可厚非，但是连名字都刻意的模仿，便是有意为之了。”

    傅嘉善这样说，寒香就有些不懂了，明知道是他们哪有不提防着的。

    “留着他们只有用处，日后你便明白了，那药是下给我的，不然不会是下在酒中，晚膳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所以才劝你多饮了几杯，这件事真不是我，若是我做的，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傅嘉善开口说着。

    寒香撇过头，心想傅嘉善说这样重的话，应该不是他。

    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过了一会，傅嘉善见寒香没有说话，凑了过来，伸手去拉寒香，口中还一边说着：“这下相信我了吧。”

    等着傅嘉善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寒香往边上躲了躲，依旧裹紧着被子。

    她的衣服都留在了那个失火的院子，傅嘉善看了她一眼，之后说着：“你之前住着的院子失火了，我抱了你来这里，你等着，我让下人给你送了衣物过来。”

    傅嘉善说完，就出了内室，寒香隐隐听到他吩咐着底下人给她拿衣物。

    不过多久，就有听到人在外头回报有重要的事情要见傅嘉善。

    由于离得远，寒香听不真切，只是隐隐听到灭火，书房，失窃几个词。

    寒香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那院子是如何起的火，现在听着书房失窃这样的话，不由得想到了一个词：声东击西。

    想到之前自己在假山林中听到虎符两个字，心想，莫非这次失窃跟那虎符有关？

    可是，自己明明提醒了傅嘉善，为何他还这般的粗心大意？

    之后寒香想到了傅嘉善刚才说的话，他说留着那对祖孙只有用处，莫非傅嘉善要做什么将计就计的事情吗？

    ps：推荐弦公子的《蜜爱101天：帝少，天黑了》，不要被名字迷惑了，不一样的甜宠文，宠到飞起，爽到炸裂，好看的大总裁，跟那些妖艳的贱货一点也不一样~

    感谢凌舞的香囊，书友2016122221的平安符，么么哒


------------

第293章 京中大乱

﻿    傅嘉善做什么打算，寒香并不知道。

    傅嘉善只是跟她说了这些模棱两口的话，之后就出去了。

    如今寒香住着的这个院子防卫自然是最严密的，一是防着外人，而是防着寒香。

    既然话都已经挑明了，傅嘉善害怕重蹈覆辙。

    如今虽说这件事她不再怀疑自己，可是以前的那些事她也没能释怀，傅嘉善生怕她又想着离开。

    不过他也叮嘱了那些人，凡是她想去哪儿不能拦着，只管护好她就是，若是真是要离开，到时候自有人通知自己。

    傅嘉善安排好这些后，就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傅嘉善回到书房的时候，书房里到没有多乱，只是放着重要东西的柜子里被翻动了。

    傅嘉善站在柜子前看了一眼，之后冷笑了一声。

    他们也不想想，虎符那么重要的东西，自己怎么可能放在他们能找到的地方，如今能让他们找到，便是故意的。

    自己又岂是他们能轻易算计得了的。

    而此时的京中，不光是傅嘉善的虎符丢了，其他人的虎符也都丢了。

    只是却没人敢声张，要知道，虎符丢了是何等大事，是会要人命的。

    而且那虎符轻易造假不得，那是元帝开国的时候，用一块玄铁铸连而成，分成了四个，分别赐予守卫四方的将领。

    当初平阳王手中拿着的守卫南疆的那一枚，只是随着后来平阳王卸了军权，又落入别人手中，之后辗转落入了傅嘉善的手中。

    从那日之后，寒香不知道傅嘉善在忙什么，便一直没有再见过了。

    她继续给镇国公诊着病，傅嘉善已经说了，等着镇国公的病好了之后，就会放自己离开。

    不过几日镇国公便苏醒了，虽说还不能正常的说话，但是人确实已经清醒了。

    傅嘉善这几日忙的没空回来，回来后刚一进院子，就听着下人说着：“将军，国公爷醒了。”

    傅嘉善匆匆而去，到了镇国公院子的时候，寒香在弯着腰给镇国公施针。

    只是现在不是在他身上施针，而是在他脸上。

    镇国公此时闭着眼睛，傅嘉善没有说话，静等了片刻，等着寒香收了针，才看到镇国公缓缓的睁开了眼。

    镇国公睁开眼看到傅嘉善，便想着开口说话，只是嘴张了张，终究是没发出声音，只发出了一个啊的音节。

    傅嘉善看着自己的爹这样受罪，心中也不是滋味。

    这时，只见镇国公的双眼中饱含了热泪，话没说出口，泪就沿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傅嘉善最是见不得人哭，尤其是此时哭的人还是平时对自己没有好脸色的镇国公，傅嘉善心中异常的酸楚。

    “您老要是不想看到我就说，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儿子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把您老都气哭了。”傅嘉善故意这样说着。

    只见镇国公原本还汪着泪的眼睛，此时的泪也收了，皱着眉瞪着傅嘉善。

    这是不能说话，不会动弹，这要是会说话能动弹了，只怕傅嘉善早挨了镇国公的骂了。

    寒香在一旁表示很无语。

    心想，这人嘴欠原来也不仅仅是对着她的。

    明知道镇国公热泪盈眶是为了什么，还故意说话逗镇国公，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儿子。

    “国公爷的身子并未大好，不易喜怒波动。”寒香出言提醒着。

    心想着自己好不容易医治好了，但是再让他气倒了，那这病要拖拉到什么时候。

    傅嘉善之后耸了耸肩，看着镇国公还在怒目而视，之后才说着：“儿子说话一向都如此，爹你又不是不知道，还生气呢，儿子这是看您醒了，心里高兴，都您玩儿呢。”

    镇国公：“......”

    寒香瞥了他一眼，之后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傅嘉善转身问着寒香：“我爹何时能痊愈呢？”

    寒香沉默了一下，之后说着：“回头让两个丫鬟按照我说的法子，每天给国公爷推拿过血，大概一个月后可以下床榻，每天由着下人扶着走上半个时辰，那两个丫鬟继续推拿，半年之后应该无碍了。”

    傅嘉善听了之后点了点头，随后说着：“就让紫衣跟着你学吧。”

    傅嘉善的话音刚落，随后便觉得整个人一晃，不光是自己，就是眼前的寒香也在晃动。

    紧跟着啪的一声，旁边桌上的花瓶摔落到了地上。

    傅嘉善反应最快，脸色一沉，之后喝道：“快出去，地震了！”

    听到这话的人无不惊讶，只是却不敢耽搁，纷纷的往外跑去。

    傅嘉善伸手就去拽床上的镇国公，将他背起。

    可是，还没等傅嘉善跑出这间屋子的时候，那地表的晃动感却又停了。

    傅嘉善皱着眉头，想着这京中属于平底，跟地震多发的蜀地不同，多少年都不曾发生地震，怎么好端端，毫无任何征兆的就发生了地震?

    随后傅嘉善想到了一件事，当即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之后背着镇国公回了房间，随后吩咐了手下的人说：

    “将府里所有护院都喊过来。”

    随后等着府里的护院都来了以后，傅嘉善将人一分为二，之后说着：“你们，护着国公爷出城，你们，留在这儿守着这院子。这几日京中大乱，会有宵小之辈趁火打劫，不过不足为虑。”

    傅嘉善说完，之后对自己手下的副将说着：“你领着他们，护着国公爷和夫人出城，等着京中安定，自会通知你们回来。”

    副将听傅嘉善说夫人，不由得看了寒香一眼。

    有些不明白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怎么就成了夫人，不过副将却没有说那么多，领了傅嘉善的命令。

    傅嘉善说完，之后将寒香拉到了一旁，随后说着：“那蛇借我用下。”

    寒香愣了一下才想到傅嘉善说的蛇是什么蛇。

    “发生了何事？”寒香皱眉问着，随后想到什么，便又问着：“这地震跟灭阎有关吗？”

    傅嘉善来不及跟他解释，之后说着：“八成是有关，虽说只是我的猜测，但是京中几百年都没有地震了，这次晃了这么一下，只怕是不好的征兆。”

    傅嘉善这样说，寒香却没有懂。

    傅嘉善也来不及与她解释来，只是简单的说着：“这地震只怕是有人启动了护国神鼎，妄动了国运，所以才会引起这一场震动。”

    傅嘉善这样说，寒香更是吃惊了。

    如今她才发现，她所知道的东西很少。

    寒香正在想着的时候，就听着傅嘉善低喃了一句：“我原以为他会准备充足一些，没想到会这样早！”

    “什么？”寒香问着。

    傅嘉善之后拉着她说着：“没什么，等回头我再告诉你。你跟父亲先去外面避一下，等着这边事情了了，到时候我接你回来。”

    寒香没有说话，随后傅嘉善带着她去了主院，让寒香将装着银蛇的竹筒取来。

    之后傅嘉善就匆匆的出了门。

    寒香和镇国公也被安排着出了城。

    此时坐在出城的马车上，寒香撩开车帘看着外面，只见街上乱的很，有些房屋坚固的还好，有些不坚固的，经过方才那一番震动，已经塌了，有人埋在了里面，周围的邻居都在帮忙往外挖人。

    护国神鼎，寒香听说过，这是护着大周朝命脉的鼎。

    傅嘉善如今却说那鼎被人开启了。

    寒香这才发现看，她对于傅嘉善知之甚少。

    等着寒香的车马到了城门的时候，才发现城门已经关闭了。

    傅嘉善手下的副将亮出傅嘉善的名号，只是那守门的将领却不看情面，说是上面有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城。

    最后别无他法，只得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寒香想着，傅嘉善让自己和镇国公避出城去，只怕是知道会有危险。

    傅嘉善知道这么多事情，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他所住的那个将军府便不安全了。

    寒香想到这里，撩开车帘，将那副将喊到了跟前，之后说着：“将军府暂时不能回去。”

    那副将却是不明白，之听寒香又说道：“你听我的便是，不光是将军府，就是镇国公府，此时也是不能回去的。”

    “那依夫人的意思，我们该去哪里？”副将不知道怎么称呼寒香，便按照傅嘉善的话，称呼她为夫人了。

    寒香没有跟他纠结称呼上的事情，之后说着：“你按照我说的走，那里很安全，比京城外更安全。”

    那副将犹豫了一下，之后决定姑且听寒香一回。

    等着到了寒香所说的地方，才发现竟然是前任太傅的府邸萧府！！！

    副将并没有进去，还是寒香下了马车，站在了萧府的门口。

    巍峨的大门，恍若隔世。

    这整条街上大多是萧家的族人，如今却异常的冷清。

    族里的男人们都被杀了，女人们都投缳自尽了。

    再也没有了昔日富贵盈门的景象。

    寒香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推开了那朱红色的大门。

    这么些年过去了，大门上的朱漆有些脱落了，却没有人再修补。

    这条街就这么荒废着，周肃当时掌权的时候没过问过，后来到平阳王，也是没有过问过，如今这诺大的府邸就这样荒废着。

    门被推开后，寒香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众人说着：

    “进来吧，这里是安全的。”

    副将听着寒香说话才回过神儿来。

    刚才他看着寒香的背影看的有些呆了。

    他还是第一次从一个人的背景看到那么多悲伤，浓浓的，挥之不去。

    能跟在傅嘉善身边这么久，这副将自然也不是蠢笨的，看着寒香这般，一下就想到，她八成就是萧府的人，只是当初不知怎么的逃了出来。

    副将没有再犹豫，喊着众人进了萧府。

    所有人都不敢动这里的一草一木，当初萧氏满门的女眷不偷生，全部投缳自尽。

    这消息让所有人为之震惊的时候，也更加的敬佩。

    寒香将镇国公安排到了一个院子后，之后就去了萧家的祠堂。

    那副将知道寒香去了祠堂后，只让紫衣在外面好好的护着她，别的也没说什么。

    之后又派人去了将军府和京中其他的地方打探消息。

    过了大概半个多时辰的时间，便听着手下回报说京中此时已经大乱，城门戒严，将军府已经被重重围了起来。

    副将问了镇国公府的情况，那人说镇国公府却没事，因为知道傅嘉善跟镇国公府那边早已经闹翻，那边出了一个病倒在床榻上的世子，和一个怀着孕病歪歪的世子妃，也没有其他人。

    所以镇国公府并没有事情。

    副将听着这人的回话，只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心想还好之前听了寒香的话，否则若是回了将军府，只怕被他们抓了个正着。

    随后想到这京中有变，只怕跟自家将军有关。

    副将想到傅嘉善出去的时候，身边连个人都没有带走，将最心腹的几个都留下护着国公爷了，看在现在所有人都是冲着他来的，只怕他会有危险。

    随后想到傅嘉善走的时候将那条银蛇拿走了，便记起了在山神庙里的那一幕，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猛地站起，之后将平日里几个伸手最好的人叫到了跟前，说着：“你们几个快去寻将军，看将军在哪里。你们几个去城外，这是将军的手令，当初随我们一起如今的士兵此时驻扎在平城，去调了过来，以防不测。”

    等着他们都走后，那副将匆匆的去了寒香所在的萧氏祠堂。

    等着他到了的时候，发现寒香身子笔直的跪在祠堂里。

    他此时心中更加确定了，她必定是萧家的人了。

    “夫人，末将有要事要问夫人。”

    寒香听着副将的话传来，伏在地上磕了几个头，之后才站起身来。

    “何时？”寒香来到那副将身边问着。

    “末将知道那银蛇此时认夫人为主，末将想问，夫人此时可知那银蛇在何处？”

    ps：这两天我推荐了一篇总裁文，好多人问我是谁写的，作者是弦公子。弦=咸，所以，你懂得~

    推荐弦公子的《蜜爱101天：帝少，天黑了》不一样的甜|宠|文，|宠|到飞起，爽到炸裂，好看的大总裁，跟那些妖艳的贱|货一点也不一样~

    感谢感谢带颜色的鬼的平安符，么么哒。

    二合一大章，无二更


------------

第294章 前尘旧事

﻿    寒香听那副将说起，之后摇了摇头。

    她不是乌格，并不懂得掌控鸟兽之术，至于银蛇去了哪儿，寒香并不知道。

    “可是将军他出了什么事？”寒香问着。

    副将没有瞒着寒香，之后说着：“将军府被禁|卫军包围了，如今城门戒严，将军根本没有离开京中，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末将担心将军有危险。”

    寒香听着副将说的这些，跟她猜想的差不多。

    城门一旦戒严，如果傅嘉善参合了这件事，只怕他的府邸也安全不了，所以，那时候才让人跟着她来了这里，看到当时的决定对了。

    寒香想到了傅嘉善与她说之前的那番地震怕是跟护国鼎有关系，这话也只是跟寒香说了，底下的人都不知道。

    寒香想了想，之后才说着：

    “你不妨去护国寺看看，将军八成在那里。”

    副将听杨恩菲这样说，当即问着：“夫人莫不是知道什么？”

    寒香摇了摇头，之后说着：“将军走的时候说这场地震只怕是有人动了护国神鼎，所以，我猜着他应该会去放着护国鼎的护国寺。”

    那副将听着寒香这样说，一下就明白了，当即拜别了寒香，让手下的人去护国寺打探消息。

    寒香离开祠堂，回了自己当初在萧家的院子。

    她一直跟着姑姑住在别院里，姑姑一生未嫁，不过这府里一直给姑姑留着一所院子。

    她后来长大后，就没有再另开院子，回来萧府住的时候，也是跟姑姑住在一个院子里。

    此时寒香回了这座院子，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姑姑的屋子。

    当初姑姑病的突然，她在太子府听说的时候，赶来萧家都没有见到姑姑最后一面。

    皇家规矩多，容不得太子妃久留，就回了太子府。

    如今，还是第一次这般肆意的留在这里。

    寒香看着姑姑生前用着的东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萧家被炒的时候，所有的地方都翻得乱糟糟的，就是祠堂那边也是，这个院子倒是没动。

    寒香看着内室的床榻，想到了当初许多的欢笑，就多坐了一会。

    她躺在了床榻上，想着当初的姑姑真美。

    姑姑的那种美是骨子的，不是那种徒有其表的艳丽。

    如今想起姑姑的时候，她的音容还都在寒香的脑海里。

    躺了许久，寒香才坐了起来。

    等着她坐起身的时候头发被那枕头夹住了。

    枕头是竹子的，是夏天时候用的。

    寒香将那枕头拿起，要将自己的头发扯出来。

    许是那枕头的放置的时日久了，上面的竹子有些松了，寒香一扯，竟然将一片竹片扯开了。

    寒香不由得心疼着，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姑姑用过的，寒香赶紧拿过那枕头，将上面的竹片修好。

    一边修着，发现了枕头里面竟然有东西，她好奇的撬开了竹片。

    只见枕头里面是一方玉佩，一把匕首，一支玉簪，还有许多檀木或是玉石雕出来的小玩意。

    寒香不知道这枕头里竟然还藏着这样的东西，就拿出来看了看。

    寒香看着那匕首的尾端有一个靖字，不由得想着，这莫非是个男人的东西不成？

    随后寒香拿过那玉佩看了一下，同样那与配上也是个靖字，包括那玉簪的尾端，也有一个靖字。

    寒香心中已经十分的肯定，这东西是一个人的。

    且还是个男人。

    难道姑姑一生未嫁跟这个人有关系吗？

    随后寒香翻出那些小玩意看了看，只见那些东西上都雕刻有一个字，上面是一个昭字。

    寒香拿着这些东西，想着姑姑是不善雕工的，这东西定然是别人送的，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名中有靖字的人。

    寒香将那些东西装回了竹枕里面，心想姑姑每日每夜里都枕着这些东西，可见心里是极其喜欢的。

    可是，姑姑又喂了什么没嫁了这人呢？

    难道是家族的阻力吗？

    寒香想不明白。

    终究是上一辈人的事情了，寒香也没去追究，之后将那些东西装好，随后将竹枕给修好。

    将竹枕放回原处后，寒香去了书案处，随手翻了翻，姑姑的案头多是医书，其中更有两本是治女子不孕的书籍。

    寒香想着当初因为自己不孕，姑姑都愁白了头发，医书一本本的看，终是没找到法子。

    如今寒香看着这医书，便不由得落下泪来。

    她伸手将那医书拿起来，翻开后才发现是古籍，并且是孤本。

    上面有宫廷藏书的印章，寒香看着那印章不由得愣了一下。

    宫中的书籍不能带出宫，就是当初台子看书，也都是在宫中看，并未曾拿到太子府。

    如今在姑姑这屋里看到了宫中的藏书，便有些奇怪。

    莫非姑姑跟皇家还有什么渊源不成？

    这样想着，寒香就多了些好奇，翻看了姑姑书案上的书，发现大多是宫中的藏书，心中就更加的好奇了。

    寒香随后翻开了几本，将书放下的时候，从里面滑出来一张纸笺。

    寒香捡了起来，之后拿起来看了看。

    上面是姑姑的笔迹，寒香认得。

    只是上面的字体十分的潦草，看得出姑姑的心情十分的不好，寒香现在看着姑姑的字迹，只觉得异常的亲切。

    随后，寒香看到上面竟然有靖之两个字。

    看到那个靖字，便想到了之前在那竹枕里看到的东西。

    莫非那个男人名叫靖之？

    电光石火间，寒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平阳王的字叫靖之！

    难道，姑姑念念不忘的那个男人是平阳王不成？

    寒香只觉得自己发现了很大的秘密。

    现在仔细的去回想着幼时的时候，怎样也想不出姑姑有什么端倪。

    萧家是百年世家，平阳王又是天潢贵胄，是极其登对的门户，为何平阳王却又另娶他人呢？

    寒香想着平阳王这一生也仅仅这一个王妃，或许是真爱。

    可是既然是那王妃是平阳王的真爱，姑姑又为何为了这样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蹉跎一生呢？

    姑姑她从不曾伤春悲秋，不是那种消极的人，可是又为何宁肯家人担忧，也不嫁人呢？

    寒香想着那时姑姑反常的情况，只想到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姑姑并不在她身边，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寒香不想再想下去。

    等着她出了那屋子的时候，只觉得眼光格外的刺眼。

    副将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只说是护国寺外有重兵把守，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他们想尽办法也没能打探出任何的消息。

    副将没了办法，若不是有傅嘉善的吩咐要他近身保护寒香和镇国公，他只怕早就出去亲自寻找了。

    就这样过了一日，到了第二日一早的时候，处处都是厮杀声。

    寒香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何事，便寻来副将问着。

    “回夫人的话，京中四方城门被围攻。”副将回答着。

    寒香道道昨日里副将曾让人拿着傅嘉善的手去调兵，之后问着：“可是将军的部下？”

    那副将摇了摇头，之后说着：“将军这次回京，知道了三千兵马，要围攻四方城门远远不够。这是另有他人。”

    寒香听着他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又过了两日，那副将一直在派手下寻找着傅嘉善，只是从三天前傅嘉善离开后，便再也没有信儿了。

    等着这天的时候，京中南城门被破。

    副将这边也收到了消息，只听那出去打探消息的人说着：“那破南城门的士兵是我们蜀中的士兵！”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副将听他这么一说，以为傅嘉善是溜出了城，便开口问着：“可有看到将军？”

    “并没有看到将军，领兵的是孟副将。”

    领兵的这个人，同样是跟着傅嘉善的，是傅嘉善的左膀右臂。

    他听着领兵的是孟副将，心中也稍微安稳了一些。

    这样至少说明，傅嘉善对这里的事情一早便有了安排，只是现在不便于出面罢了。

    他记着傅嘉善的话，想着外面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出去，要护着镇国公和寒香，便让人出去打探呢。

    原来在南城门被破了之后，其他的三个城门，也都被破了。

    破城的人多半是齐王的人，还有其他的几个将领。

    只说齐王破了城之后，一路往皇城而去。

    打的旗号便是平阳王挟天子以令诸侯，给他定的罪名是当初傅嘉善给云家定的罪名一样。

    朝中的这些风云变化，副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让人打探着孟副将现在的情况。

    说孟副将如今领着人并没有逼近皇城，而是领着三千多人去了护国寺。

    他听说这一消息，便想到了寒香说傅嘉善很有可能在护国寺的说法。

    又等了一日，京中的百姓紧闭门户，街上何其的萧条。

    不过两年之前，京中便经历了这样一场大动静，如今又来。

    似乎他们都已经见惯了。

    作为天子脚下的平民百姓，对于皇室那种风云变幻的事情也都已经习惯了。

    两日过后，齐王在宫中并没找到圣上和平阳王，而且这皇城攻下来委实容易了点，之后一问之下才知道，皇城所有的兵力竟然都调去了护国寺。

    齐王想到傅嘉善手下的兵一入京就直奔护国寺而去，便知道那里有玄机，之后留了一部分人镇守，随后领着人亲自去了护国寺。

    护国寺在城南，皇城在北，穿越了整整一个京城。

    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一场的萧条，齐王领着人走着。

    这时看到一个身穿劲装的人闪进了一个巷子里，齐王目力好，便拍了几个腿脚快的跟了过去。

    这个时候，再街上还活动的人，必定不是什么平头老百姓。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齐王手下的人才过来回报：

    “回王爷，那人进了萧府，属下观察了一下，那萧府中似乎还有旁人。”

    齐王听了之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竟然是萧府，哪里莫非是藏着什么人不成？

    齐王又将人兵分两路，其中一队人带着一半人马去了护国寺，另外一半人马随着齐王去了萧府。

    等着到了萧府后，就将整个萧府团团的围了起来。

    在里面听着手下探来的消息的副将也听到了府外那种甲胄摩|擦的声音，不有的紧张了起来。

    莫非是这里被人发现了不成？

    随后，便听着外面一个洪亮的声音喊着：

    “里面是何人？齐王在此，快快出来。”

    副将暗叫了一声糟糕，不知齐王此时是敌是友，万一跟齐王不是同阵营的，岂不是让夫人和国公爷落入危险之中？

    副将看了看身边跟着的人，就算再是好手，也抵不过齐王的人多。

    更何况萧家的院子如此之大，若是想要进来，他们根本守不住。

    副将拿不了主意，便把寒香请了过来。

    与寒香大致说了一下京中此时的乱象，并说明了齐王此时正在外面。

    寒香听到是齐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紧张的样子，副将一看便知。

    她能带着他们来了萧家，并定时萧家的，萧家跟先太子的关系天下皆知，而齐王又是先太子的心腹，她必定是信齐王的。

    副将不得不出言提醒她说着：“夫人有所不知，齐王在当今圣上寿宴的时候，带了一个人入宫，并且交给了平阳王。”

    寒香皱了皱眉，之后问着：“何人？”

    “皇长孙周祁禛。”那副将说着。

    只见寒香的脸色发白，没有一丝血色。

    “可知皇长孙现在如何了？”寒香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件事极为隐蔽，因此知道的人并不多，属下也只是听将军说了一句，说是平阳王不知怎地拿了齐王今年刚周岁的幼子，之后齐王将皇长子送进宫中后，齐王才将幼子抱回。”

    寒香听着副将的，只觉得耳边轰隆隆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安平进宫凶多吉少！

    ps：这两天我推荐了一篇总裁文，好多人问我是谁写的，作者是弦公子。弦=咸，所以，你懂得~

    推荐弦公子的《蜜爱101天：帝少，天黑了》不一样的甜||宠||文，||宠||到飞起，爽到炸裂，好看的大总裁，跟那些妖艳的贱|货一点也不一样~

    感谢瑛紫，带颜色的鬼，ll660906的平安符，么么哒。


------------

第295章 还债

﻿    这些事情都想不明白，不过却容不得寒香这样想下去，因为齐王带着兵，此时就在外面。

    寒香此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心情，正在想着如何应对的时候，便听着外面有撞击大门的声音。

    寒香心中一沉。

    已经知道了齐王的态度。

    这好歹是萧府，齐王没有任何犹豫便让手下的人撞击萧府的大门，哪里还念及往日的情分。

    那副将手背上青筋暴起，之后对寒香说着：“夫人，属下护着您和国公爷先走。”

    副将所谓的先走，不过是寻一处薄弱的地方，杀出一条血路。

    镇国公病着，寒香手无缚鸡之力。

    且如今京中虽被破了，但是也依旧戒严，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不用了，这京中如今四处都是士兵，没有藏身之处，杀出去也是枉然，白白浪费他们的性命。”寒香说着。

    “我们就束手待毙？”副将不甘心的说着。

    “也未必，如今将军的兵马也在城中，齐王如果知道我们是傅将军的人，必定不敢投鼠忌器。”寒香说着，随后想到齐王和傅嘉善安排的人同时入了城，如果是商量好的倒也罢了，如果不是商量好的，现在齐王必定是要排除异己的，如今就算忌惮着傅嘉善，也难免不会做出什么威胁傅嘉善的手段。

    “后院有个枯井，将国公爷藏好了，让你手下的人都把跟将军有关的东西藏起来，不能齐王发现你们是傅府的人，我自有办法，等着这里人散去了再出来。”寒香说着。

    “夫人怎么不随国公爷一起藏好？”傅嘉善既然吩咐了他要好生的护着她跟镇国公，副将自然会恪守命令。

    “如果我也藏起来，齐王进来肯定要仔细的搜寻，等着他找到国公爷，到时候谁也没办法脱身。”寒香说着。

    副将为犹豫了一会，知道时间不等人，之后快速的吩咐手下的人，让他们将镇国公带到下面的枯井去。

    “夫人，属下护着您。”

    “不用，如果齐王在外面，定然认识你，到时候就白费心思了，你跟国公爷下去，护好国公爷就行了。”寒香吩咐着。

    副将不知寒香有什么打算，寒香也没打算再说什么，看着大门处已经松动，等会齐王的人就会进来。

    “夫人保重！”副将也知道怎样才最有利，说完之后就不再犹豫的去了。

    等着齐王的人破门而入时，入眼的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还有二十多个穿着普通衣服的护院。

    齐王皱了皱眉头。

    这里是萧家，而眼前的女子是谁？

    “小女见过齐王。”寒香给齐王行着礼。

    “你是何人？”齐王开口问着。

    原以为能藏身萧府的人是极为重要的，这才分了一半的人出来，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人。

    “小女是萧家故人，如今京中大乱，无处容身，就借此处一用。”寒香说着。

    萧家的故人？

    齐王听了不由得皱了皱眉，心想着萧家当初全族上下没有一个活口，她应该不是萧家的人，或许是萧家旁支的亲故也不一定。

    就算这样，齐王也派人将萧府内搜寻了一下，没有发现其他的异常，就不想再为这个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了。

    齐王走后，随后回想起来却觉得不对。

    想着那些人虽说是穿着普通家丁的衣服，但是个个龙精虎锐的，跟普通的家丁很是不同，尤其是太阳穴处都高高的凸起，看着像是练家子。

    “掉头回去，里面不对劲。”齐王说着。

    之后齐王领着兵将又回去了，而在萧府的寒香却没有想到齐王会回来，等着齐王走了都纷纷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将藏匿起来的兵器拿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齐王却又折回了。

    等着齐王推门看到那些手中都有佩刀的家丁们，便知道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拿下他们！”齐王并不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只是他们刻意的隐瞒着什么，才更让齐王怀疑，这里面一定有鬼。

    随着齐王的话音一落，那些护卫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寒香护在了中间，纷纷亮出了兵刃。

    寒香却是皱起了眉头。

    她不知道哪里出错了，才让齐王生了怀疑，如今被齐王的人团团围住，寒香当即就低声吩咐着：

    “你们不是对手，放下兵刃。”

    他们谁都知道，放下兵刃才是最好的，但是他们是从战场上出来的，有战死一说，却没有投降的道理。

    寒香看着他们没有动弹，心想着傅嘉善手底下的兵怎么都是一根筋，明摆是去送死。

    齐王的目力好，一眼就看到了他们的兵刃写了一个傅字，他的目光一紧。

    原来是傅嘉善的人，只是这女子是谁？

    这些人一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傅嘉善留下他们护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必定是非同一般的。

    任谁都知道傅嘉善最是喜好颜色，这女人相貌十分的普通，怎么会被傅嘉善看上。

    齐王想，不管是谁，先拿下再说。

    在齐王挥手准备示意士兵们上前的时候，就见那些人松开了手中的兵器。

    原来是寒香低声的吩咐他们以退为进，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后院里还有个国公爷，齐王人多，是难以冲出去的。

    “你是何人？”齐王看着他们放下兵器，只看着寒香问着。

    寒香心思这一瞬间转的很快，傅嘉善派了这么多人护着自己，跟齐王说自己与傅嘉善无关，齐王也是不会相信。可若是让他知道自己跟傅嘉善的关系，难免会利用自己威胁傅嘉善。

    寒香并不想欠他什么，所以，更不想成为他的负累。

    “王爷，可否借一步说话？”寒香开口说着。

    齐王看了寒香一眼，确认她确实不会什么功夫，才点了点头。

    寒香这边的人自然是不放心寒香的，但是想到寒香说的，齐王不会为难一个女人，但是镇国公要是落齐王手里那就不一样了，所以他们也并没有再轻举妄动。

    等着寒香跟齐王走到了一旁，低声与齐王说着：

    “我是被傅嘉善软禁于此，这些人名义上是保护我，其实是看守我。”

    “傅嘉善为何要软禁你？”齐王有些不解。

    寒香知道齐王并不好糊弄，看了他一眼，之后才开口说着：“我的父亲，是周靖之。”

    寒香说完，齐王惊讶的很。

    周靖之是谁，周靖之就是平阳王。

    齐王看着寒香，怎么样也不敢相信她说的话。

    平阳王只有一女，那就是凌舞郡主，这个女人竟然说她是平阳王的女儿，怎么可能！

    除非是私生女。

    想到这里，齐王不由得皱了皱眉，之后又打量了一下寒香。

    “可有何凭证？”齐王终究还是不信的。

    “王爷稍等。”寒香说完就转身往后面走去，齐王使了个眼色，随后就有两个人跟了过去。

    寒香一边走一边想着，这样一来，齐王便不会用着自己去威胁傅嘉善了。

    虽说寒香不认为用自己威胁傅嘉善有用，但是能少些牵扯便少些牵扯吧。

    如今这情况终归是难以脱身的，先撇清关系再说。

    寒香进了姑姑的院子，将那个竹枕打开，把里面的匕首簪子还有玉佩拿了过来，之后看了看，将里面雕刻的那些小东西装了几个在香囊里。

    等着寒香再来到齐王面前的时候，将玉佩匕首递给他，之后说着：

    “这是父亲给我的。”

    那个玉佩没有辨识度，除了一个靖字，也看不出跟平阳王有何关系，但是齐王看到那把匕首的时候却一眼认了出来。

    那匕首不是一般的材质打造出来的，当初平阳王手里就一把，因为材质特殊，所以就留意了一下，因此再看到，纵然是样式不大一样了，但是材质却是跟平阳王手中的不大一样。

    有了这东西，对于寒香的话，齐王就信了七八分。

    寒香看着齐王的神色，也知道他八成是信了自己，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

    如今的情况，自己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信服，她只想到了姑姑枕头里的那些东西，只有这些才能说服齐王。

    齐王将玉佩递给了寒香，匕首却没有还给她，而是插|入了自己的战靴中。

    寒香也知道，此时问他讨回，他定然是不给的，所以，也没有开那么口。

    齐王看了一眼傅嘉善留下的那些人，心想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若是就这样杀了，难免伤了自己的人，倒不如先把他们给关押起来，等着收拾了傅嘉善，他们群龙无首，到时候自己再收服，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将这些人看押起来，备辆马车。”

    那些人看着寒香跟在齐王的身后，手不由得握紧，只是想到寒香之前嘱咐的话，便忍住了。

    等着出了萧府，寒香才开口问着：“不知王爷要带小女去哪儿？”

    “到了你自然便知。”齐王说着。

    之后继续往护国寺的方向去了。

    齐王还没到护国寺的时候，远远地就听到了厮杀声，在靠近护国寺后，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齐王加快了脚步，等着到了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并没有傅嘉善的人马，而是身着明黄服的禁|卫军在跟自己手下的兵马厮杀着。

    齐王往周围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任何跟傅嘉善有关的人，心想，莫非是有诈？

    随后齐王看着这些禁|卫军，心想如今这京中能调的动禁|卫军的只有平阳王了，傅嘉善不在这里，平阳王也一定是在这里的。

    齐王之后让跟着自己的士兵加入了厮杀，之后看向了寒香的马车，他让士兵取了箭来。

    随后来到马车前说着：“姑娘，借玉佩一用。”

    所谓的借，不过就是命令，寒香并没有反抗，将玉佩递给了齐王。

    齐王接过玉佩后，用箭尖穿过玉佩的宫绦，直直的射了出去。

    那箭插在了护国寺外面的柱子上，等着禁|卫军看到玉佩上有个靖字，想着玉佩又是齐王射出来的，就拿着玉佩匆匆的去了里面。

    平阳王此时就在护国寺的大殿内。

    而大殿的正中心是一个青铜鼎，正是那护国神鼎。

    鼎的前面正躺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天子。

    另有一个人便是之前在山神庙里杀了乌格的灭阎，平阳王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睛一眨不眨，这时候外面的禁卫军进来回报：

    “启禀王爷，齐王将这个东西射了进来。”

    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高高的呈起。

    平阳王看了一眼，随即脸色大变，也顾不得此时大殿中的灭阎和元帝，步履匆匆的离开大殿，前往护国寺门口而去。

    齐王看到平阳王神色紧张的走了出来，便知道那女人的话不假，若是不相干的人，平阳王怎会这般紧张。

    “你从哪里得到这玉佩的？”平阳王看着齐王，眼睛一眨不眨。

    齐王从自己的战靴中将那把匕首拿了出来，之后说着：“不知王叔可认得这个？”

    平阳王在看到那匕首的时候，更是双眸一紧。

    “父皇如今人在何处？”齐王见平阳王紧张，便开始讲起了条件。

    平阳王看着手中的玉佩和齐王手中的匕首，神色阴沉。

    齐王见平阳王什么也不说，挥了挥手，便有人掀开了马车的车帘，之后就有士兵对着寒香说着：

    “王爷让你下车。”

    语气没有半分恭敬。

    寒香却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她这个身份是假的，等会见了平阳王自然会被识破，可想而知自己的下场，只怕会被斩杀与两军阵前。

    如今好歹也算给傅嘉善手下的那些人争取了一些时间，齐王留下的人向来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还有副将带着其他的人隐在暗处，这个时间，只怕他们早已经脱身，在京中寻到妥善落脚的地方了。

    这样也好，镇国公平安，也算是还了当初欠傅嘉善的了。

    至于他欠自己的那些，寒香不要了。

    ps：推荐弦公子的《蜜爱101天：帝少，天黑了》不一样的甜|||宠|||文，|||宠|||到飞起，爽到炸裂，好看的大总裁，跟那些妖艳的贱|货一点也不一样~

    感谢xiaoyutou的香囊，昨天病了，发了请假的章节，大家没有看到，抱歉了。


------------

第296章 你看看这是谁

﻿    寒香下了车后，便被人领到了齐王的跟前。

    寒香自知自己的下场，从齐王围了萧府的那一刻就知道，如今不是用来威胁傅嘉善，便是平阳王。

    相比而言，寒香的心还是向着傅嘉善的。

    待平阳王看到齐王叫来个陌生的女人时，不由得皱了皱眉，想不明白齐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一心想知道齐王如何手中会有这玉佩和匕首。

    齐王将寒香拉到了跟前，之后对着平阳王说着：“王叔，你且看这是谁！”

    平阳王看了寒香一眼，之后又看了看齐王，依旧不明白他此举是为了什么。

    齐王见平阳王没有任何的动作，便说着：“侄儿原以为王叔只凌舞一个女儿，没想到王叔在外还有这么个沧海遗珠，倒让侄儿刮目相看。”

    齐王说完，平阳王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将目光落到了寒香的身上。

    如今他懂得了齐王的此番举动是为了什么。

    他以为眼前的这个女子是自己的女儿，平阳王知道他从哪儿听说了这样不靠谱的事，但是想到齐王手里拿着的两样东西，脸色依旧沉沉的。

    “你从何处得来的这两样东西？”平阳王开口问着。

    这话问的是寒香，齐王这样有恃无恐的拉着她来到这个地方，必然是这女子将这两件东西交给他的，不然他怎会如此深信她就是自己的沧海遗珠。

    寒香看着此时的平阳王脸上显得异常的阴厉，全然没有平日里的那种和蔼。

    寒香心想，看来这两样东西是极其重要的。

    不然怎么会让平阳王在这个时候站在两军阵问着她话。

    那，这样来说的话，是不是也意味着姑姑当初也并非是一厢情愿，在平阳王的心中也有一席之地呢？

    若是有活命的机会，谁又愿意赴死。

    在萧府被发现的那一刻，主导权便不在自己的手中了。此时，从平阳王的神色里，寒香看到一丝希望。

    寒香的手掩在袖底扯开了身上系着的香囊，随着香囊的散开，里面转着的东西散落到了地上，被平阳王看了个正着。

    只见平阳王的神色大变，似要往前走去，被身边的人拦下了。

    齐王看着平阳王如此神色，不觉得笑了。

    只听平阳王的气息大乱说着：“你究竟是谁！”

    寒香弯下腰去将散落到地上的东西捡起来，之后说着：“这些东西上面，刻着我这一生最重要一个人的名字。”

    最重要的一个人，在齐王看来便是母亲了。

    平阳王也想到了这里，脸色更是几经变化。

    平阳王还未能反映过来的时候，就听齐王说着：“怎么样王叔，侄儿给你送的这一份大礼可还好？”

    平阳王对于齐王的话充耳不闻，只是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寒香，之后旁若无人的问着：“你说，她是你母亲？”

    寒香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将那些玉石雕成的小玩意收了起来，之后看着平阳王说着：

    “王爷手中的玉佩可否还我？”

    平阳王低头看着，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她这算是默认了。

    平阳王的脸上并没有多少高兴的神色，甚至眉头皱的深深的，似在会想着什么。

    之后平阳王招手喊来了手下的一个亲兵，低声嘱咐了两句，便见着那亲兵转身回了护国寺内。

    齐王看着，以为这护国寺内还有什么救兵，随后一想，自己的兵力如今都已经入城，平阳王只有手中的禁|卫军，就算有什么救兵也没用的。

    等了一会的功夫，便见着刚才的那个士兵跑了回来，之后跟平阳王回着：

    “巫师说，若是有跟昭娘娘一样血脉的人最好，有助于昭娘娘醒来。”

    平阳王听了，脸色阴晴不定，之后便不再看寒香了，而是对着齐王说着：

    “老三，当年打天下的时候，你父皇不过是捡了个现成的便宜，三十年前本王能拱手相让了，三十年后的今天，权势于本王来说，依旧不算什么。你也无需寻你父皇了，玉玺在本王手上，将人安全的送来，玉玺本王自然会让人给你送去。”

    齐王听平阳王这样说，倒有些不明白了。

    既然不是贪恋权势，那之前搅动京中的风云是为了何事？

    齐王之后想到一件事情，便是当初周肃和云氏把持朝政的时候，党同伐异，排除异己。

    到了平阳王的时候，朝中却平静许多，官员也没有什么大动。

    如今再听平阳王说他自己并不眷恋权势，似乎也像是真的。

    齐王考虑了一会，之后才点头，道：“侄儿信皇叔一回。”

    平阳王说着就让人取了一个木匣子来，之后让一个士兵托着向着齐王走了过去。

    齐王这边，则是齐王亲自带着寒香走了过去，待到来到那个托着匣子的士兵身边后，齐王开口说着：“打开本王看看。”

    士兵打开后，待齐王看到玉玺后脸色的笑意才更深了。

    玉玺不是假的，齐王以前见过，玉玺上面的玉石上缺了一个角，上面还有裂痕，这个是如假包换的玉玺。

    齐王接过之后，就由着寒香被那个士兵带走。

    齐王虽带着寒香过来，但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等着这件事真的成功了，便又有些怀疑了。

    平阳王这般轻易的交出玉玺，那么这两年是为了什么？

    难道还真的是看不惯周氏江山当初被傅嘉善控制了，所以趁乱夺权？

    可是，如果是那样，就应该在事后处置了傅嘉善，反倒是之后没见平阳王有任何的动静，傅嘉善却活的好好地。

    齐王越想越想不通。

    平阳王见齐王手中拿了玉玺，之后跟齐王说着：“京中如今不止你一个人的兵力，你不去稳固皇城，反倒是围了这里，如今你也得偿所愿了，只管去做你自己的事情，过了今日，本王会离开这京中，你也无需担心。”

    平阳王说的很平淡，平淡中透着那种让人信服的语气。

    齐王不知为何，就相信了他。

    之后齐王撤了兵，拿着玉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护国寺。

    平阳王如今围着护国寺的禁|卫军并不多，但是都是平阳王最心腹的人，此时见平阳王将玉玺交出去也没有其他的反应，已经格尽职守的守着护国寺，看着平阳王将寒香带了进去。

    平阳王将寒香身上戴着的那个香囊扯下，倒出里面的东西，看着跟自己当初雕给今朝的玉石一模一样，之后抬头看着寒香，目光中有些阴冷，问着：

    “你多大？”

    “二十。”寒香开口说着。

    这样的年纪，寒香不过是凭空捏造的，二十年前，那时候姑姑二十多岁，如今平阳王误以为自己是姑姑的女儿，便要根据那个年龄才能不让平阳王怀疑。

    平阳王似是在想着什么，之后有些失魂落魄，过了好大一会才领着她进了大殿。

    寒香一进大殿便看到了躺在护国神鼎前的元帝，还有一旁的灭阎。

    看到灭阎的那一刻，寒香便想到了山神庙里的那一幕。

    想着天字脚下，灭阎那般残害少女，却无一人报官，也无一人发现，一下便想明白了。

    不过是平阳王在给他打掩护罢了。

    而且，那些妙龄少女，极有可能就是这两年平阳王以元帝的名义在民间征集辰时生的少女。

    这个一想，寒香只觉得遍体生寒。

    这个平阳王要做什么？

    他不眷恋权势，把持朝政这么久是为了什么？

    他所行之事处处透着诡异，让寒香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只见灭阎让人将元帝放进了护国神鼎中，寒香看着护国鼎四周有四枚虎符镶嵌在里面，元帝护国鼎中的架子固定着，坐的安安稳稳的。

    只见灭阎拿出一个瓷瓶，将一个|乳|白色的小虫子取出来，放在了元帝的鼻孔里。

    只见那小虫子从元帝的鼻孔里钻了进去，寒香只觉得遍体生寒，想到了乌格曾说过，元帝身体里种有一颗血蛊，最起码有十多年了。

    如今看到，只怕那血蛊也是跟平阳王和灭阎有关系的。

    随着那虫子进去一盏茶的时间后，元帝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骨瘦如柴，此时睁开眼睛看着异常的骇人。

    元帝似是很痛苦的样子，寒香想到了当初自己身体中的蛊被强行取出来的时候，那种痛，这一生都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

    大概半盏茶的时间，寒香只觉得地面好像又晃动了一下似的，随着地面晃动那一下的停止，只见护国神鼎所在的那个位置，地上铺着的青石砖裂开。

    而且是十分整齐的裂开，下面好像是空了一般，护国鼎平稳的坠了下去。

    寒香十分的吃惊。

    不管是寒香吃惊，就是灭阎和平阳王也都大惊失色。

    他们谁也未曾想到这护国鼎会这样的坠了下去。

    灭阎心中喊了一声糟糕。

    那血蛊是灭阎给元帝中下的，能控制血蛊的那条白虫此时在元帝的身体里，也就是说，若不将那白虫取出，便无法得到养在元帝身体里十多年的血蛊了。

    灭阎这样一想，伸手就去抓元帝。

    就在这时，便见着一条银蛇窜出，紧紧的缠上了灭阎的手臂，咬在了他的手上。

    灭阎大惊失色，没想到这里还有乌格养着的那东西。

    这银蛇被乌格喂了许多的东西，便是专门用来对付灭阎的，这一口咬下去，便见灭阎的手瞬间就变黑了。

    灭阎哪里敢耽搁，扬手便把自己的手臂斩断。

    惨叫声中，灭阎脸色苍白的跪倒在地上，用身下的那只手撑着身子。

    “当初爷削了肩膀上的肉，今日便要你的手臂来偿还。”声音从地底传来。

    寒香听着这个声音，不由得呼吸一窒。

    竟然是傅嘉善！

    副将派了多少人寻找傅嘉善，没想到傅嘉善却在这里，在护国寺的地底下！

    平阳王显然也认出了傅嘉善的声音，他更是惊讶，此时大殿中并没有护卫在，平阳王大声喊着：

    “来人，快来人！”

    平阳王急怒的声音刚落，就听着傅嘉善的声音传来：

    “王爷不用急，这护国寺的地底下已经给王爷布满了火雷，王爷的那些护卫在哪儿都一样。”

    傅嘉善的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声音。

    此时平阳王身后跟着一个心腹急急的跟平阳王说着：“王爷，趁着现在那些人还没退走，快些离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平阳王皱着眉看着那处塌陷下去的地方，知道他说的有道理。

    傅嘉善想要引爆火雷，势必要先将元帝带出去。

    元帝身体虚弱，一时半会并不能带出去，傅嘉善此时跟他们说着话就是为了打乱他们的注意力，平阳王也顾不得那么多，当即被心腹的手下护着出去了。

    只是这时却传来傅嘉善的冷笑声：“想走？便让你们听听响儿。”

    话音落下没一会，便听着惊天动地的一声轰隆。

    距离大殿很远，似在后院的方向。

    紧随其后，又是一声轰隆。

    仔细一听，护国寺前门的方向。

    这样一来，便是告诉平阳王，哪儿都去不了了。

    只要他再敢走一步，傅嘉善便会引爆火雷。

    平阳王脸色异常的难看，此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时，只见刚才咬了灭阎一口的银蛇离开了那条断臂，爬到了寒香的跟前，竟然乖巧的卧到了寒香的鞋面上。

    灭阎也曾是苗疆的人，如何不明白这银蛇这样的姿态是对待主子的样子。

    当初在山神庙的时候他就知道这银蛇是乌格的，那天晚上太过黑暗，只知道暗影里有个女子，但是并未看清楚那个女子长什么样子，只记得傅嘉善待那个女子十分的亲近。

    此时灭阎看到那银蛇如此依偎着寒香的样子，一下就想到了，她极有可能就是庙里的那个女人！

    灭阎站起身来，他的左臂没了，但是右手完好，甩着绳子就圈住了寒香，猛地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跟前。

    等着寒香摔倒在他跟前时，他一只手扼住了寒香的脖子，之后张狂的笑着：

    “傅嘉善，你看看这是谁！”

    ps：推荐弦公子《蜜爱101天：帝少，天黑了》。

    简介：不小心上了个BOSS，他要上回来，而且要上一辈子。

    肿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新婚第二天......

    “去你妹的半生积蓄！”杨恩菲扶着腰哭诉。

    “以前的都给你攒着，以后的也都交给你。”某人宠溺轻笑。

    “给我攒着？你家包子哪儿来的？”杨恩菲挑眉。

    某人翻身，居高临下，邪魅一笑：“孩子娘，我来帮你回忆下包子是怎么来的。”


------------

第297章 陪葬

﻿    寒香万万没有料到会被灭阎识破身份，就是平阳王看着灭阎扼住了寒香的脖子，也是大吃一惊。

    寒香始终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她被齐王带到这里，无非就是怕拖累了傅嘉善，如今自己落入了灭阎手中是之前万万没有想到的。

    灭阎的话说完，底下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灭阎知道寒香不会功夫，松开了她的脖子，单手拧住了她的胳膊。

    出乎灭阎的预料，寒香并没有呼痛，灭阎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只是寒香紧皱着双眉，低低的闷哼了一声之后依旧没有呼痛。

    “倒是个硬骨头！”灭阎冷笑一声，之后对着那沉下去的地面说着：“傅将军忍心就这么看着这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一起葬身在这大殿上吗？”

    底下依旧没有声音，寒香想着，或许傅嘉善已经带着元帝走了。

    毕竟那才是他首要做的当务之急的事情。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平阳王不敢出这个大殿，生怕随时会有惊雷响起，虽说不知道灭阎手中的女人究竟是谁，但是灭阎既然敢拿她威胁傅嘉善，便一定有他的道理，这个大殿里还是安全的。

    这一盏茶的功夫里，灭阎如何说，下面都没有动静。

    等着灭阎再要开口的时候，便看到刚才沉下去地面的那个大洞里跳上来一个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傅嘉善。

    傅嘉善再下面的时候已经猜到了是寒香，他跟灭阎只交手过一次，灭阎对于他的事情并不知道多少。只有那次在山神庙的时候，灭阎见过寒香一次，所以傅嘉善便猜到了灭阎是用寒香来威胁自己的。

    “我还以为傅将军要做藏头的鼠辈，在洞中不敢出来呢！”灭阎用话激着傅嘉善。

    傅嘉善并没有看他，而是看着在灭阎手底，此时因为胳膊疼痛而皱着眉的寒香。

    灭阎看着傅嘉善的神色便知道傅嘉善着急自己手中的人，没有与他废话，直接说着：“拿元帝来换。”

    傅嘉善此时把目光转到了灭阎的身上，方才他在下面耽搁的那段时间，就是已经将元帝安置妥当，此时元帝早已经离开了护国寺的范围了。

    “她一命换你一命。”傅嘉善语气沉冷的说着。

    灭阎却对傅嘉善的话置之不理，说着：“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不与你为难，你要元帝我便留给你，要的只是元帝身体里的那两只蛊虫，取了蛊虫我们便各自桥归桥路归路。”

    “痴心妄想。”傅嘉善看着灭阎的样子仿佛是看死人一般的神色。

    灭阎听傅嘉善这样说，便没有再手下留情，手下一用力，便听着咔嚓一声，寒香的胳膊以一个怪异的姿态拧在了身后。、

    寒香再难忍受，就这样晕倒了过去。

    灭阎松开了手，寒香摔倒在了灭阎的脚下。

    他想要寒香的性命不过是眨眼之间，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

    傅嘉善看着寒香这样摔倒在地上，以及方才看着灭阎伤了寒香的举动，怒气冲天，想都没想，挥剑便刺向了灭阎。

    待看到灭阎一个弯腰将寒香拽了起来挡在了身前，傅嘉善便急急的回剑。

    “要人还是要蛊，你自己选。”灭阎再次开口。

    傅嘉善额角的青筋暴起，胸口几个起伏，终才开口说道：“将人交给我，随我下来！”

    “万一傅将军反悔，到时候我又拿什么来牵制将军？”灭阎不会将寒香交给傅嘉善的。

    傅嘉善也知道，不让他见到元帝，他是不会松开寒香的。

    之后傅嘉善来到那陷下去的地面处，看了一眼平阳王说着：“王爷也一起下来吧。”

    平阳王看了一眼灭阎，之后看了看他手中的寒香，想着既然傅嘉善如此在意这个女人，必定是不敢生什么事端，便跟着身后的心腹的手下下去了。

    底下黑漆漆的看不到路，平阳王下去后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摸了摸才知道那便是护国神鼎。

    黑暗中耳朵尤其的灵敏，平阳王只听着一声闷哼，随后是灭阎愤怒的话：

    “傅嘉善，你最好别搞鬼，否则我要她陪葬。”

    傅嘉善之后说着：“这里是圣上登基后挖下的暗道，有机关是肯定的，你们小心的跟紧我，不然触动了机关，大家就一起葬身这里。”

    傅嘉善说的跟紧，可是这黑漆漆的地方，如何看得到傅嘉善的身影。

    随后，平阳王身后跟着的手下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火折子，微弱的火光好歹将这里照了个大概。

    此时他们都在护国神鼎的旁边，那鼎内已经没有元帝的身影，平阳王手扶着的位置正是镶嵌虎符的地方，只见那个地方虎符也已经没了。

    平阳王只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说这里的暗道是周元帝建国之后挖的，他是元帝的亲弟弟，却不知道这件事情，为何傅嘉善竟然知道？

    他又是听谁说的？

    而且，今日京中大乱，傅嘉善若是为了谋权，大可以入了京中后去跟齐王一较高低，怎会出现在这护国寺？

    平阳王想不通这些，只觉得这些事情仿佛是个谜团一般，这个谜团里蕴藏着天大的秘密。

    之后平阳王来不及多想，见到傅嘉善一马当先走了出去，便跟手下的人跟了上去。

    寒香此时被灭阎控制在手中，傅嘉善走出去几步后回身看了寒香一眼，之后说着：

    “灭阎巫师，你如今一只手，想必带着她十分的不便，不如你将人交给我，若是不放心的话，你苗疆不是有很多牵制人的蛊虫吗，种一颗在我的身上，这样便可以信我说的话了。”

    傅嘉善的话，说到了灭阎的心里。

    如今他一只手，且那边的胳膊不断流着血，若非是他一早封了几处大穴，早已经支撑不住了。

    现在寒香昏厥着，纵然是她不重，对于此事的灭阎来说也是极其的费力。

    “你过来。”灭阎对着傅嘉善说着。

    傅嘉善知道他要照着自己的话做，便走了过去，不过眨眼的功夫，便见着灭阎从怀里拿出个东西，随后一把拍在了傅嘉善的后背上。

    傅嘉善只觉得一疼，倒也不是不能忍受，随后那感觉就消失不见了。

    之后灭阎松开了寒香，寒香落入了傅嘉善的怀里。

    只见傅嘉善探了一下她的鼻息，随后看着她的胳膊无力的垂在身侧，黑暗中神情异常的阴冷。

    他托了托寒香的胳膊，手上一用力，将她的胳膊给装了上去，只是方才的折断的时候淤肿未消，只能等出去给太医看过才行了。

    寒香被傅嘉善给她装胳膊的举动给疼醒了。

    原本一直忍着没有发出一声，此时不由得惨叫一声。

    之后冷汗森森，脸色发白。

    “你忍着些，等出去我便与你寻大夫。”傅嘉善轻声的哄着她。

    疼痛让寒香有些神智不太清醒，此时恍恍惚惚的灯光，傅嘉善的五官在这晦暗不明的灯影中显得异常的柔和。

    寒香垂下眼睑，之后低声的说着：“我又拖累你了。”

    傅嘉善低声笑着：“你知道就行。”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无声的话，原本以为，护住了镇国公，便是还请傅嘉善了，如今又欠他许多。

    说完之后，便伸手抱起她，继续前行，将身后的人视若无物。

    灭阎看着傅嘉善，之后说着：“傅将军也不问问我，我给你种下的是什么蛊虫？”

    “总之不是什么延年益寿的就是了。”傅嘉善似乎并在乎的说着。

    那灭阎见傅嘉善不在乎，以为他不知道这蛊虫的厉害，便开口说着：“这些蛊虫都是我养的，与我同生同死，若是我出事，傅将军便要与我陪葬。”

    灭阎的话让傅嘉善怀里的寒香身上一僵，想到了苗疆那些蛊虫的厉害，尤其是这个灭阎，全身上下充满了邪气，傅嘉善怎会被他种上了蛊？

    随后想到如今傅嘉善抱着自己，再不是被灭阎困着时候，心中渐渐有些明白，只怕那蛊虫是因为自己才被种上的。

    想到这里时，寒香只觉得心底泛酸。

    傅嘉善没理会灭阎的话，之后看着寒香说着：

    “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记着我的好，别动不动就又想着离开。”

    见寒香始终垂着头没有说话，便又问了一句：“可是疼的厉害？”

    寒香摇了摇头，之后抬头问着：“你后悔不？”

    是否后悔跟她扯上关系，从始至终都是在拖累他。

    “自然是后悔的。”傅嘉善含笑的声音传来，之后揶揄的说着：“你人又犯倔又不懂风|情，说出口的话能生生的将人噎死，一点也不懂得如何的讨爷欢心。”

    寒香对于傅嘉善的话说不出什么，无法反驳。

    只觉得这天下的缘大概分为两种，一种是水到渠成的，一种是便是如他们这般，可以称得上是孽缘的。

    傅嘉善并不知道寒香如何想的，只是见她低头不说话，之后低笑说着：“傻瓜。”

    平阳王跟灭阎看着傅嘉善若无其事的跟着寒香谈情说爱，都不由得沉着脸。

    在地道里分不清楚东南西北，此时傅嘉善带着他们往哪儿走，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而且手中的火折子撑不了多久，还是灭阎开口问着：“这是去哪儿，元帝在哪儿？”

    傅嘉善听了之后，冷呵一声说着：“跟着过来便是。”

    说完就继续往前走去。

    灭阎和平阳王便只能跟上。

    灭阎看着傅嘉善，心中却十分的不安稳。

    他说是给傅嘉善种上了蛊虫，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今天随身并没有带蛊虫，只是给傅嘉善身上下了种毒而已，不管他能否带自己出去，那毒三日后肯定毒发的。

    若是傅嘉善知道，只怕会选择跟自己同归于尽。

    走着走着火折子便灭了，黑暗中平阳王紧跟着灭阎，而灭阎听着傅嘉善的动静，也紧紧的跟随着他。

    傅嘉善似乎并没有想着甩开他们，一直提醒着他们跟紧，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只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整个地道再无别的声音。

    大家都十分紧张的时候，就听着傅嘉善开口说着：

    “灭阎巫师，为何对陛下|体内的蛊虫如此紧张？”

    灭阎听着傅嘉善问起，不愿与他说起，便说着：“苗疆的蛊虫，说了你也不懂。”

    灭阎说完，只听傅嘉善笑了两声，之后说着：

    “灭阎巫师可能有所不知，本将军之前被人种过蛊虫，那时候对于蛊虫了解了一些，所以，灭阎巫师在陛下|体内所种的血蛊，本将还是知道一些的。”

    眼下傅嘉善的话刚落，不光是灭阎和平阳王惊讶，就是寒香也是十分的惊讶。

    血蛊之事在场的人都知道，就是寒香也听乌格说过，却没想到傅嘉善也知道这件事。

    这个时候没有人说话，只听傅嘉善说着：“那血蛊据说若是养了，便是一个人的本命蛊，可是那血蛊极其损耗人的寿命，养着的人若非是心甘情愿，那血蛊便难以融入宿主的血脉中，待到生取出血蛊后，便会折了宿主的寿命给养蛊人，是这样的吗？”

    傅嘉善问着，这样的话灭阎自然是知道的，平阳王也是半知，因为灭阎告诉他说那血蛊取出后，用到谁身上，便会为谁延年益寿，傅嘉善这话算是跟灭阎的话契合了。

    寒香却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话，之前乌格虽然说了血蛊，但是语焉不详，寒香也不太清楚。

    现在听着那血蛊回折损人寿命，尤其是跟蛊沾边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元帝怎么就心甘情愿的养着呢？

    “傅将军知道的倒是不少。”灭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这样说着。

    “不止这些，本将还知道更多呢。”傅嘉善之后说着：“这血蛊虽有如此奇效，但是却有一点，只能用于养蛊人，旁的任何人都没办法用，灭阎巫师，是这样的吗？”

    傅嘉善的话说完，就见着身后平阳王的脚步一个踉跄，似乎是不敢置信傅嘉善的话语，只听平阳王声音中带着怒色问着：

    “你再说一遍，那血蛊如何？”

    ps：二合一。

    这章我真是写的好煎熬，我上午刚从医院回来，医生说让回家躺着，我躺着躺着，想着今天还没更新呢，就爬起来写，写着写着就想起医生嘱咐的话。。。

    身体和心里的双层折磨，好歹是写出来了。

    感谢这两天打赏我的小妖精们和小王子们，就不一一感谢了。


------------

第298章 挑拨

﻿    闪烁不定的火光中，平阳王目眦欲裂。

    灭阎心中一沉。

    这时，便听着傅嘉善在一旁紧跟着说着：

    “王爷怎会不知呢，那蛊虫在陛下|体内少说也种了十年之久，若非是王爷帮着，只怕也难成事吧。”

    傅嘉善的话里隐隐透着讥讽之意，只是这时候平阳王并不在意傅嘉善说什么，而是被之前他说的那一番话震惊了。

    他以为，他一直以为，元帝以血养蛊，最后待蛊取出后，瑾昭她便会醒过来。

    可是傅嘉善的话让他知道，那养了十多年的血蛊对于她来说根本没法用，只能用于灭阎一人。

    这样的消息对于平阳王来说，比任何的事情都具有毁灭性。

    “灭阎，你骗我！”平阳王的怒吼之声在这幽暗的隧道中异常的响。

    灭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不知道傅嘉善是故意为之，还是无心的话。

    “王爷，你莫要听他一派胡言！”灭阎并不惧平阳王，只是此时身受重伤，有傅嘉善这个大敌在，他已经应付无暇，更何况与平阳王反目呢。

    “我原是不知的，只是巫师那义子前两年的时候刚好有事求到了我，因此多多少少知道巫师的一些事情。原来听着平阳王要生死人，肉白骨，要将那去世十多年的人救活，我也是及其惊骇的。后来听巫师的义子说这些不过是巫师的障眼法，用来哄骗平阳王，想接着当今天子之躯养蛊是真的。这才明白，如果这死了十多年的人还能复活的话，便也太逆天了。”傅嘉善将这一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灭阎一听，傅嘉善竟然买通了自己身边的人，且还是两年之前，自己竟一点也没有发现。

    而平阳王听着后呆住了。

    此时是彻底的绝望了，傅嘉善一派胡言，灭阎的拿个义子总不是一派胡言，傅嘉善如今对这些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一定是灭阎的拿个义子说的。

    既然他背叛了灭阎，那么他说的一定就是真的！

    “你敢愚弄本王，本王要你狗命！”平阳王说着就提掌猛力去拍灭阎，平阳动手，他身后的护卫自然也跟着动手了。

    如果是平时，灭阎自然是不怕的，但是现在灭阎身受重伤，且还是这样幽暗的隧道，灭阎只能连连后退。

    而此时他们才发现，傅嘉善趁乱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时灭阎才知道，傅嘉善不过是借此脱身罢了。

    不过平阳王却不在意傅嘉善如何了，如今他陷入一种极大的愤怒里，无论灭阎说什么都是不听的。

    而此时的傅嘉善并没有走远，只在前面的岔口处趁乱甩开了他们一些。

    傅嘉善并没有点火，怕着他们寻着火光追过来，如今当务之急就是先把寒香送出去。

    “怕吗？”黑暗中，傅嘉善低声的问着寒香。

    寒香摇了摇头，之后想着傅嘉善看不到，便回了一句：“不怕。”

    傅嘉善低笑了一声，随后说着：“这隧道直通皇城，皇城那边已经安全，我这就送你过去。”

    “那你身上的蛊？”寒香想到了之前灭阎在他身上种着的蛊，灭阎说是与他同声同死的，如今平阳王要灭阎的性命，灭阎又受了伤，只怕凶多吉少。

    “灭阎全身上下都是毒物，就算是受伤，平阳王也不能将他如何，最多是两败俱伤，如今他们内斗，我先送你离开，这蛊我自有法子解了。”傅嘉善说着。

    傅嘉善说有法子，寒香就没有再怀疑，之后说着：“你放我下来，我跟着你。”

    “就这样吧，我好安心一些。”

    护国寺离皇城有一些距离，更何况挖这个隧道要避开一些地下的暗流，因此走了许久都没有到。

    “快了，前面就有光了。”傅嘉善安慰着寒香说着。

    寒香看了过去，只见前面确实有光透过来，便安心了许多。

    这时，傅嘉善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一个俯身，险险的避开了身后的攻击。

    傅嘉善没有停歇，脚步不停的往前走去。

    “傅嘉善，你竟敢耍花招！”

    是灭阎的声音，只不过现在的灭阎气息大乱，似乎是受伤极重。

    傅嘉善没有理会他，抱着寒香继续前行。

    等着到了傅嘉善说的那有光的地方，傅嘉善的脚步慢了下来。

    前面有光的地方再也不是这样狭窄的隧道，十分的宽阔。

    灭阎看着傅嘉善慢了下来，便疾步的去追上他，只是刚迈出去两步，边听着一声破空的声音。

    灭阎反应倒也快，一个闪身，一支箭擦着他的脸颊滑了过去。

    灭阎摸了摸脸上留下的血道子，心想难怪傅嘉善走的如此小心，原来是这里有机关。

    傅嘉善借着微光看了看地上的脚印，按着傅嘉善的脚印总没有错。

    等着过了这道有机关的地方，傅嘉善抱着寒香继续往皇城的方向去，这时却被平阳王拦路。

    傅嘉善看了看平阳王的身后，那是另外一条路，这里是进入皇城隧道的最后一道关卡，平阳王知道也是有可能的。

    前有平阳王，后有灭阎，傅嘉善停住了脚步。

    傅嘉善将寒香放下，随后便听灭阎说着：“傅嘉善，你身上有我种的蛊，你不想活了？”

    “灭阎巫师如此大能耐，这不自己就追上来了，何必我|操心。”傅嘉善无所谓的说着。

    随后灭阎看着傅嘉善身边的寒香一眼，傅嘉善感觉到他的目光后，神色沉了沉。

    傅嘉善的手不动声色的从腰间摸出一个东西递给了寒香，之后借着给寒香拢耳后的头发时，一只手悄悄的塞到她手里，之后用两个人能听到的话轻声说着：“等会动起手来的时候，你往右手的方向跑，不要转弯，出去后把手里的牌子给留守宫中的禁|卫军看，自然有人能护着你。”

    “那你呢？”寒香皱眉低声问着。

    “我能进来就能出去，不用担心。”傅嘉善安抚着她。

    灭阎看着傅嘉善跟寒香耳语，以为他又出什么主意，当即便上前去。

    傅嘉善看着灭阎一动，就把寒香推开，看了她一眼，随后看了看她右手的方向。

    寒香知道傅嘉善的意思，看了他一眼，随后想右手的方向跑去。


------------

第299章 塌陷

﻿    寒香刚跑出去一段路，灭阎就明白了傅嘉善的用意。

    傅嘉善甘愿身中蛊毒都愿意救她，这表示看她比看自己重要。

    如今这情况，显然是傅嘉善让她先走，然后傅嘉善再寻机会脱身。

    “拦住她！”

    灭阎开口，平阳王和他身后的护卫一愣，之后反应过来说的是寒香，那护卫知道寒香手无缚鸡之力，便动身去拦寒香。

    此时寒香已经跑到了右手边那个甬道的前面，眼看着那护卫就要追上寒香的时候，傅嘉善顾不得身后灭阎的攻势正猛，急速的飞奔过去，以脚踢碎石，击到了那护卫的膝弯儿里。

    随着他的倒下，平阳王已经到了跟前。

    傅嘉善难以脱身，这时候灭阎看了傅嘉善一眼，随后紧追着寒香而去。

    傅嘉善此时心中焦急，心中焦急，动作上便有2破绽，被平阳王和护卫转了空子，重重的打在身上。

    傅嘉善只得回身迎敌。

    可是，寒香哪里是灭阎的对手。

    眼看着灭阎就要追上寒香的时候，傅嘉善踢了一块石头，重重的碰到了一面墙上凸起的地方。

    随着那个碎石碰到墙上，整个山洞晃动了起来。

    那种剧烈的晃动感，让人根本站不稳。

    灭阎受伤尤其重，摔倒在了地上。

    前面跑着的寒香也被脚下的石头绊倒，趴伏在了地上。

    平阳王和护卫稳住自己的身子，没有在攻击傅嘉善。

    傅嘉善是有准备的，趁着大家不备的时候，一个箭步冲往寒香的方向。

    这时，寒香所在的隧道和这个山洞连着的部分，有一扇沉重的石门缓缓的落了下来。

    灭阎看到，便知道刚才傅嘉善的那一下是触动了机关。

    当即顾不得多想，上前就缠住了傅嘉善。

    石门落下不过是千钧一发，灭阎缠上来那一刻，傅嘉善便知道，很难出去了。

    他看向了寒香。

    不过一眼，却仿佛是万年。

    “快走！”

    话音伴随着石门落下，整个山洞还在摇晃，仿佛会随时塌陷下来。

    千斤重的石门，任凭多大的力气，也是不能动摇半分。

    “傅嘉善......傅嘉善......你出来......”寒香拍着石门，可是声音却被这轰隆之声盖住。

    耳边除了轰隆之声再无其他的声音。

    没有他平时不可一世的命令声。

    没有他往日戏谑的无赖声。

    更没有了他百般无奈的对着自己说“我该拿你如何”。

    山洞的摇晃更厉害了，伴随着顶上不断有碎石落下。

    寒香趴在石门上，泣不成声。

    “...又是我...还是我......”

    “...我就是这么没心没肺...你早知道的......”

    “为什么还要这么傻......”

    有碎石砸到了她的身上，她恍若未觉。

    “将军......”远远地，有声音传来。

    是傅嘉善的手下，皇城他们已经拿下，早在齐王带兵去护国寺的时候，他们就趁机夺下了，还有原本傅嘉善留在宫中的禁|卫军，里应外合，拿下皇城并不是难事。

    傅嘉善触动机关的时候，不管是这里晃动，上面也在晃动，他的手下担心他，就领了一队人下来寻他。

    等着他们寻到石门前的时候，便看到了寒香。

    傅嘉善的心腹是认得寒香的，看着石门落下，脸色一变：“将军还在里面？”

    随后傅嘉善的手下便开始寻找看有没有能打开石门的法子。

    可是随着这里的晃动剧烈，傅嘉善的手下当机立断：

    “这里要塌了，先带夫人上去！”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上面便有巨石落下，他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其中两个人护着寒香便出去了。

    不过刚出了暗道，轰隆隆的声音便从身后响起，暗道所经的地方，地面上所有的建筑物都塌陷了下去。

    整个皇城一片狼藉。

    这个暗道是通往护国寺的，所经之处塌陷，许是这塌陷的地方触到了护国寺埋着的火雷。

    随后是轰隆的爆炸声，响彻天地。

    这一场皇室的内斗，便是在这震天动地声中落幕。

    寒香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只觉得脑中一空，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

    她死过一次。

    但是却不曾知道死是什么。

    等着她发现自己可以看到床上躺着的寒香，再伸出手时，才明白了。

    她死了。

    因为她没有形体。

    此时不过是个游魂的状态。

    她想哭。

    可是，她连身体都没有，又该如何哭。

    她顾不得那个已经没有灵魂的身子，她要去找一个人。

    四处都是人，活人、死人。

    有被抄家的，男悲女泣。

    有这场地震中没了家的，流落街头。

    放眼望去，满目疮痍。

    她想寻的那人却不知在何处，也不知是死是活。

    原来的暗道已经塌陷，再也进不去了。

    她往着护国寺的方向而去。

    走到半路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熟人，一个十分相熟之人。

    卫衡。

    平阳王府被查抄，凌舞郡主是卫家妇，祸不及出嫁女。

    只是此时凌舞郡主却手持长鞭，立于平阳王府之前。

    “谁想进这个门，便从我的尸体上过去！”

    性子如火，纵然此时她并非是那个千娇百|宠|的郡主，也要护着自己的母妃。

    “那便得罪了！”

    抄家的人眼中并不看她这个过气的郡主，若不是上头念着她已经出嫁，且什么都不知，如何也不会就这样放了她。

    “住手！”卫衡喝止了。

    “见过卫大人！”来抄家的一众官员纷纷见礼，姿态恭敬。

    寒香却有些不解，平阳王府没落，凌舞郡主都不被人看在眼里，而他这个曾经平阳王的东床快婿竟然能得这些官兵的敬重。

    卫衡走了过去，拉住了凌舞郡主：“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我要护着母妃。”凌舞郡主坚持的说着。

    “岳母她并不知情，他们不会为难岳母。”卫衡劝着她。

    凌舞郡主听着卫衡的话，一下就哭了出来：“怎么可能不为难，相公，成王败寇，最是无情帝王家，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我的母妃，她一辈子活在别人的阴影下，如今父王没了，还要她陪葬，凭什么，凭什么啊......”

    凌舞郡主哭的伤心，卫衡上前揽住她的肩，由着她在怀里哭。

    哭了好一会凌舞郡主突然抬起头，有些愣愣的看着卫衡：

    “相公，他们会不会让你休了我，或者直接暴毙了我呢？”


------------

第300章 有孕

﻿    卫衡看着凌舞此时的样子，心中觉得异常酸涩。

    “不会。”卫衡说着。

    凌舞郡主极其没有安全感，纵然卫衡这样说她也不信，推开卫衡，摇着头，目光有些涣散的呢喃着：“我不信...我一点也不信...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一直都要与我和离......怎会护着我......”

    她说着就嘤嘤的哭了起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了不会便不会更改。”卫衡斩钉截铁的说着。

    凌舞郡主止住哭泣，之后看着卫衡，有些呐呐的说着：“可是...我会连累你的。”

    卫衡要在朝为官，凌舞郡主知道自己势必会连累卫衡的。

    “如今祖母年迈，父亲多病，我正有意辞官回平阳，你可愿随我回去？”卫衡看着凌舞郡主无比认真的说着。

    凌舞郡主看着卫衡，呐呐的许久都没说出话。

    过了一会才泪雨滂沱的埋在他怀里点着头。

    卫衡低着头，轻拍着凌舞郡主的背，轻声的说着：“没人会为难岳母，等着我们在平阳安顿好了，再接她老人家过去颐养天年。”

    “嗯。”带着呜呜的哭声，凌舞郡主再次点头。

    寒香看着他们，不觉得便笑了。

    患难之中，方知人品。

    卫衡，她从来都没有看错过。

    那个玉兰花树的少年，身影虽单薄，但是肩上担起的东西，却比任何人都重。

    寒香继续往护国寺的方向去，只是到了护国寺的时候，却怎样也没有办法靠近。

    重重包围着的士兵，举目皆是疮痍。

    这时，听到远处喊着：

    “找到将军了......找到将军了！......”

    寒香听了后便要往前去，只是护国寺又岂是她一个游魂能靠近的。

    那种无形的屏障，却是她怎样也闯不过去的。

    “将军在何处找到的，可还......活着？”有人问着。

    整个护国寺上面都被火雷炸的血肉翻飞，就是地下的暗道也都塌陷了，就是找到了，只怕也......

    “听里面的人说是在大殿地下挖出来的，将军藏身在护国鼎之中，至于是生是死......”

    话没有说完，他们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随后，便见着里面几个身穿铠甲的将士，抬着一个软撵快步的跑了出来。

    其中两个人寒香认得，是傅嘉善的手下。只听着他门急匆匆的喊着：“快去请御医！”

    寒香心中一沉，看着那软撵上的人，衣衫上沾满了尘土和干涸的血迹，已经看不出了本来的颜色。

    软撵匆匆离去，寒香随着软撵而去。

    房间中的御医来了又去，去了又来，皆是摇头叹气。

    寒香的一颗心渐渐的沉了下去。

    他始终就这么闭着眼睛，脸上的血污都已经清理干净，身上的衣服换了，全身上下并没有什么伤口，那些血是别人的。

    他此时脸上少了平日里的凌厉，那样安静的躺着。

    她想到了之前在暗道的时候，灭阎说傅嘉善体内种了蛊，会与灭阎同生同死，如今灭阎葬身暗道，他又怎会醒来......

    她想起了很多的事情。

    他的好，他的坏，他的一切。

    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寒香看过去，只觉得他异常的眼熟，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只见他来到傅嘉善的跟前，翻了翻他左右的眼皮，之后以银针刺破了傅嘉善的十指，滴入了一个瓷碗里。

    他将一个白色的虫子放入瓷碗，没过多久，那虫子便通体发黑。

    随后便听他说着：

    “副将军这是中了毒了。”

    等着他说完，便有人紧张的问着：“可有解？”

    那人听了之后，却是表情沉重，过了一会才说着：“苗疆之毒，非下毒之人，旁人不可解。”

    寒香看着他，这才认出了，他便是之前给自己取蛊的那人。

    想到了傅嘉善在暗道的时候所说的话，说灭阎全心信赖的义子是他收买的人，想必就是他了。

    这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强大的吸力，身子不由自主的被牵引着离开了这里。

    等着她再有知觉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刺她的人中穴。

    她知道这是又回来了。

    她想睁开眼睛，却十分的艰难，连动一动都没有办法。

    “夫人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动了胎气，老夫等会开了药，给夫人喂下去，静养一个月便好了。”

    胎气？

    寒香听到这话的时候想努力的睁开眼，可是却没有丝毫作用。

    又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喂着寒香温热的东西。

    “夫人，吃药了。”

    寒香尽量配合着，将药吞下去。

    又不知过了几日，浑浑噩噩，朦朦胧胧的。

    等着她终于能醒来的时候，又恍若死了一回。

    她坐起身来，掀开被子便要出去。

    她要问问，那毒可解了？

    “夫人，您去哪儿？”紫衣看到寒香醒来便要出去，上前拦住了她。

    “傅嘉善呢？他在何处？他的毒可解了？”寒香一连几声问着。

    紫衣不知道寒香如何知道傅嘉善中了毒，也没多想，听她问，脸上便有些难色。

    “将军他...至今未醒。”

    寒香听了之后无力的坐回到了床榻上，紫衣看着寒香的脸色不好，开口劝着：

    “夫人，您当心身子。”

    紫衣的话，让她想起了几日前听到的那些，她伸手覆到了自己的小腹上，想开口却双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她有孕了。

    她又有孕了。

    紫衣看着寒香的神色不好，刚要说话，便听着外面禀报道：

    “皇太孙到。”

    皇太孙？安平？

    等着人进来后，寒香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此时身着锦衣华服，头戴玉冠。

    不是安平又是何人。

    寒香仿佛认不出他了，平城外分开之后，眨眼间他便长大了一般。

    “安平见过姨母。”

    此时他不是皇太孙，只是曾经被她庇护过的孩子。

    寒香看着安平，有些不明白了。

    安平看着寒香的神色就知道她的疑惑，之后挥了挥手，让跟随着的众人都退下，还有一旁站着的紫衣也跟着退下了。


------------

第301章 老天爷不收他的命！

﻿    等着所有的人都退下后，寒香拉着安平，急急地问着：

    “安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傅......他怎么了？”

    傅嘉善在暗道的时候说了，皇城他已经稳住，这样说来，京中的动乱是傅嘉善力挽狂澜。

    可是现在安平却成了皇太孙，寒香想不明白。

    问完之后，寒香才想到一件事，摸着自己的脸问着：“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安平扶着寒香坐下，之后说着：

    “姨母不用急，这件事我慢慢跟姨母说起。”

    寒香被安平扶着躺回了软榻上，之后才开口说着：“若是说起来，还是从上次我准备救姨母离开京中的时候说起吧。”

    寒香听着，安平说起了这些事情。

    “原本我和姨母都以为，投奔齐王叔，齐王叔会念着之前父王待他的手足之情，可是人心隔肚皮，谁有能想到齐王叔早就跟平阳王互通一气了。傅...将军他为难卫家，卫衡迫不得已跟姨母分开，这件事平阳王一直都看在眼里，所以平阳王知道姨母就是副将军的软肋。”

    寒香愣愣的听着，安平的话让她很吃惊。

    “那时候我不知道，被齐王叔哄着去京中救你，那次本是平阳王和齐王叔商议好的，引你出京城，可是却被我坏了事......”

    说起这个，寒香的双手握紧，想到了那次傅嘉善回来的时候，神色之间的气愤。

    尤其是骂她那一句拖后腿。

    的确，是她拖他后腿了，是她一直在拖他后腿。

    安平看着寒香的面色，知道她也定是想起了那时候，便略过去这一段，之后接着说着：

    “平阳王夺了京中，许诺百年之后皇位传给齐王叔，所以齐王叔在西北也一直是相安无事的，可是之后齐王叔不知从哪儿听了消息，说是父王依然健在人世，人就在京中，齐王叔便坐不住了。后来我才知道，放出我父王还活着消息的是傅将军，而我父王他......的确还活着。”

    寒香倒抽了一口气，不敢相信安平的话。

    太子竟然还活着？

    “父王非但还活着，而且还在平阳王的身边，而傅将军一早便知道，而且，父王跟傅将军也一直暗中通着信。”

    寒香越来越听不懂了，安平说的话她都能听懂，但是连在一起却听不懂了。

    安平说完之后见寒香更加的迷惑了，之后默了一下说着：“傅将军做这些，没有跟姨母提起过吗？”

    寒香一愣，之后摇了摇头。

    “这些是我是听父王说的，说傅将军曾在大火中救了皇爷爷，那时候皇爷爷身边都是云贵妃的人，大火中，皇爷爷把一封信放到了傅将军的口袋里，里面写着十多年前一件事情，和如今发生的事情密不可分。萧家和东宫的事情看似是出自云贵妃和周肃，其实是平阳王暗中推波助澜，父王也是得知这件事情后，才潜伏到平阳王的身边，傅将军不知如何得知，然后联系上了父王。”

    寒香听着安平说十多年前，便想起了之前躲在萧家的时候，在姑姑的竹枕里发现的那些东西。

    “十多年前的那件事你可知道？”寒香问着。

    安平摇了摇头，之后说：“父王没与我细说，只说是皇爷爷当年做了件糊涂事，与平阳王有关系。”

    寒香隐隐觉得应该与姑姑有关，但是也不敢确定。

    安平既然不知道，寒香也没有再问了。

    “姨母，你可要见一见父王？”安平问着寒香。

    寒香一怔，之后摇了摇头，想开口，却不知说些什么。

    “萧家的案子已经平了，昨天昭告天下，原来郑氏被流放的族人也都下令回乡了。姨母，傅将军中了毒，虽然毒被压制着，但是却也是无解的，如今也不知能撑到什么时候，你要是想离开，由父王给你做主，还有郑家在，总能给姨母寻个好归宿......姨母以后也是有依靠的。”安平说着。

    只见寒香的脸却是白了又白，最后眼中的泪扑簌而落。

    她没有说话，安平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知道寒香跟着傅嘉善并不开心，傅嘉善虽说在大事上让人没的说，但是感情上，安平真想不出他有什么优点。

    所以安平不知道寒香现在伤心，究竟是因为萧家翻案喜极而泣，还是因为傅嘉善伤心。

    见寒香的手覆着小腹，安平以为寒香有顾虑，便说着：“姨母放心，这孩子姨母想留着便留着，纵然是以后嫁了人，也无人为难姨母的。”

    “安平我想静静。”寒香心里很乱，根本听不进去安平的话。

    安平知道她经历这么多，肯定现在不能平静，之后就告辞了。

    等着安平走到门口的时候，寒香突然开口：

    “他现在在哪儿?”

    安平脚步一顿，知道寒香问的是傅嘉善，之后说着：

    “在将军府。”

    “这里是哪儿？”

    “这儿是嘉庆殿。”

    原来还在皇城，过了一会，安平以为寒香不会说话了，之后就听寒香说着：

    “安平，送我回将军府吧。”

    安平惊讶的回头，看着寒香。

    “他那样一个霸道的人，等着有一天醒了，看到我没在身边，又该生气了......”寒香说着便有点说不下去，哽咽难言。

    安平不懂得寒香跟傅嘉善只见是个怎样的感情，但是看着寒香这样伤心欲绝的样子，只觉得心里很难受。

    自己刚才告诉她，傅嘉善很有可能醒不来了，她现在却说，等着有一天他醒来了的话，很明显是不接受傅嘉善以后醒不来的事实。

    “姨母，傅将军他......”

    “他能醒来，他是傅嘉善，蜀王大火烧山死了多少人，他都活了下来，老天爷不收他的命！”寒香双目坚定的看着安平说着。

    面对着寒香这样的目光，安平纵有千言万语也觉得苍白无力。

    “好，我送姨母回将军府。”安平说着。

    紫衣就在门外，她会功夫，耳力比其他人要好，寒香和安平的话她听得清楚。

    听着里面喊人，紫衣才回过神儿来，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觉脸上湿漉漉的。

    ps：这本书的大纲进行完了，正在收尾，所以，可能写的会慢一些。

    另外，新书已经开了，蛋蛋想换换风格，写一个彪悍欢脱点的妹子，大家有兴趣么？《你好，八零姑娘》新书上传，欢迎大家去收藏。

    新书冲榜需要大家手里的推荐票，拜托大家的推荐票投给新书，么么哒。

    《你好，八零姑娘》的简介：

    作为影后，林菀菀的一生算是成功的，只是却摆脱不了童年因父母离异而留下的阴影。

    等着她重回了那个淳朴年代后，才知道原来那群狼，不过是披着淳朴的羊皮。

    我回来了。

    你们，准备好了吗？

    甜蜜文案：

    某人：这个姑娘我见过。

    姑娘：这个丁丁我见过。

    某人：......


------------

第302章 双生子

﻿    寒香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平阳王落败，他人已经葬身护国寺下面的暗道里。

    齐王则是手底下出了叛徒，事败后回西北的途中被手下生擒入京。

    几年前周肃云氏陷害太子和萧家的事情，齐王没有参与，但是却是袖手旁观导致了太子和萧家错估了形势。

    如今齐王被去了齐王封号，去守了皇陵，终生不得出皇陵，也算太子仁至义尽了。

    只是奇怪的是，元帝并没有给太子正名，说他还活着，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而已，而是直接封了皇太孙。

    直到有一天太子来将军府看傅嘉善的时候，寒香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太子她见过。

    而且她还曾出手救过。

    正是雨夜在那个茅屋里面救了的面部烧伤的男子。

    那时候寒香只觉得这冥冥之中都是定好的，让自己救了生死一线的他。

    跟太子终归都是前世的夫妻了，再见面，所有的都淡了。

    元帝醒了，听灭阎的曾经的义子说起，元帝身体里原本养着灭阎的血蛊，本是醒不来的，只是灭阎为了取出元帝体内的血蛊，将自己的本命蛊放到了元帝的体内，滋养了元帝。

    一旦两个蛊取出，元帝便油尽灯枯了。

    这也是灭阎为何宁愿冒险跟傅嘉善进入隧道，也要取回这两个蛊的原因。

    给傅嘉善在清毒的也是灭阎的义子，寒香不知道他曾受过傅嘉善什么恩惠，但是现在他为傅嘉善清毒是尽心尽力的清毒，寒香在一旁时，便听他说起这些事情。

    寒香脸上的面具也是他给去除的，等着寒香的胎已经坐稳了，傅嘉善已经沉睡了三个月了。

    看着他愈渐消瘦，寒香失神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肚子逐渐的大了起来，相比起她的消瘦，她的肚子便显得有些大。

    寒香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傅嘉善依然没有醒来，就那样半死不活的吊着。

    这日，照着往常给傅嘉善清了毒之后，那人洗了手换了衣服，便求见了寒香。

    “夫人，将军这毒若是这样拖下去，只怕撑不了多久了。”

    寒香神情一僵，虽说人人都告诉她，傅嘉善醒不来了，她每日看着他给傅嘉善清毒，总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她的手有些抖，她慢慢的将手挪到了隆起的小腹上，渐渐的便不抖了。

    “他还能撑多久？”

    “如果是继续留在京中，最多一两个月的时间。”

    寒香听着他的话不由得抬起头，眼中流露出欣喜的神色：“你还有别的办法对不对？”

    寒香注意到他说的如果，那就是说还有别的退路。

    “我知道的那个法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成，而且，要离开京城。”

    像是大海之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但凡是有一丝希望，她也不想放弃的。

    傅嘉善被他带走了，寒香不能随行，她要静心的养胎。

    镇国公已经清醒，恢复的不错，傅嘉善中毒后，由着庶出的傅家老二接回了镇国公府。

    寒香对傅家不了解，只是隐隐听下人说，傅嘉谓病了，一直卧病在床。

    而她的妻子原本怀有身孕，只是这京中这一场动乱，难免有宵小趁乱扰民，卫娆受了惊，孩子没能保住，在镇国公被接回来后，卫娆要了和离书，离开了傅家。

    对于这些，寒香只是听听。

    郑家的人来过，要接她去荥阳，她没去，依旧留着将军府等着。

    可是等到第二年春暖花开了，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傅嘉善的姐姐是谢家的少夫人，在寒香临产前一个月，就搬去了将军府陪着她。

    上头没有长辈，身边也没有什么老人，傅冉也担心。

    “看着你肚子这般大，只怕生产时要受些罪。”傅冉陪着寒香在园子里逛着。

    寒香懂医术，这段时间，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她一丝一毫都没差过。

    女人生产是过鬼门关，万一熬不住，傅嘉善回来了怎么办？

    傅冉担心是有道理的，这样大的肚子，孩子肯定不小，到时候生产肯定艰难。

    “姐姐不用担心，孩子不会很大，如果我料的没错，应该是双生子。”寒香说着。

    “真的假的！”傅冉十分的惊讶。

    随后傅冉一想，寒香是懂医术的，这话她没有把握怎么会说。

    “谢天谢地，老天保佑！”傅冉双手合十祷告着，不觉得就哭了。

    都这么久了，傅冉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不管是太医还是乡野中请来的大夫，都让安排后世了。

    如今傅嘉善被那人带回苗疆，这一路山重水远，苗疆哪里瘴气重重，傅嘉善仅仅是吊着一口气，哪里能支撑的住。

    寒香是萧家的嫡女，当初落难的时候被傅嘉善强留在身边，没名没分的。

    如今陛下都发话了，只要她想离开，没人能为难她。

    她愿意留下等着，把孩子生下来，给傅嘉善留个后，傅冉心中已经十分的感激了。

    现在听着她说是双生子，想到自己的弟弟，悲喜交加，便止不住泪。

    寒香看着又哭又笑的傅冉，一只手覆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的每一下跳动。

    三月暮，莺飞草长。

    寒香疼了一日一|夜才把孩子生下来，寒香知道是双生子，只是却不知道是龙凤成双。

    等着看着傅冉和稳婆抱着一儿一女，听着她们哇哇大哭，声音洪亮后，她力竭陷入了昏睡。

    这一觉她睡了很久，睡的很沉。

    她时常做梦，却很少梦到傅嘉善。

    最开始是因为心中排斥他，梦是心中想，所以就是做梦也鲜少也梦到他的时候。

    后来却是怕做梦梦到他。

    总觉得如果做梦梦到他，会不会以后就只能梦里相见了？

    可是，现在，寒香却梦到了他。

    梦到他回来了。

    他就坐在床头，消瘦的很。

    “你瘦了。”寒香有些哽咽的开口。

    “你胖了。”他在笑着，眼中却有水光。“胖了好，以前总想把你养胖，如今可算如愿了。”

    “他们都说你回不来了，我不信。你看，终究还是让我等来了。”寒香声音微哑。

    “嗯，我回来了。”傅嘉善伸手抱住了她。“以前我们都错了，以后重新开始，好不好？”

    寒香回抱住了他，声音虽哽咽，却带着满满的暖意：

    “好。”

    ps：要是这里跟你们说大结局了，我会被寄刀片的~~~说了傅渣是我亲儿子，怎么会仅仅出现在梦里呢，所以，未完待续，明天接着来~

    新书太娇嫩，冲榜上不去，需要大家手里的推荐票，蛋蛋不承认喜新厌旧的罪名，傅渣是亲儿子，那边《你好，八零姑娘》里面林菀菀也是我亲闺女，哥哥让让妹妹，推荐票先紧着那边先吧，么么哒，速度去包养哦~


------------

第303章 我爹爹也是将军

﻿    忙碌的日子，似乎过得格外的快。

    转眼就是三个春秋，就连胖胖都下了一窝小崽子。

    两个孩子能吃能睡，格外的省心。

    每个月初一，寒香都要去城外的大佛寺上香礼佛。

    如今的大佛寺供着护国神鼎，等闲身份的人，是来不了大佛寺的。

    寒香作为如今皇太孙的姨母，又被元帝封了一品郡主，与公主同食邑，无论她合适去大佛寺都是无人阻拦的。

    当然了，她去护国寺并不是彰显身份，而是觉得当初傅嘉善借着这护国神鼎能在那样塌陷震荡中留下一命，便是跟这护国神鼎有缘。

    她有重生的这一番机遇，自然便相信缘法。

    六月初，比往年更炎热一些。

    大殿中香火缭绕，寒香怕两个孩子受不住，吩咐了紫衣让她去领着他们去寺内其他地方逛逛。

    小女孩远远地就看到了一片荷塘，拉着紫衣的裙角嚷嚷着：

    “我要去看花...我要去看花......”

    说完，不等着紫衣回答，蹬蹬的就跑了过去。

    紫衣连忙的追了过去，少爷稳重，且身后有奶娘，小姐的性子太跳脱，那边又都是水，得当心些才行。

    等着傅小丫头跑到水边后，仿佛看到新大陆一般惊叫着：

    “哥哥，哥哥，快来看，有龟......”

    只见傅小少爷看了一眼自己那如白痴一般的妹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

    “凡是佛寺的放生池都有龟有鱼，别一副什么都没见过的样子。”

    小丫头回身对着自己的哥哥扮了个鬼脸，吐着舌|头，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小丫头从岸边捡起来一根长长的树枝，搅得里面的鱼都不敢靠前，就是乌龟也把头缩了起来。

    小丫头玩了一会，突然没了兴致，看着池子里面的乌龟问着：

    “紫衣，乌龟好吃吗？”

    “小姐是不是饿了？”要不是带了她三年，一般人还真不能适应她跳脱的。

    “嗯，饿了，想吃乌龟。”小丫头点着头。

    紫衣：“......”看来饿是假的，想吃乌龟是真的。

    “佛门之地，不允许杀生，只能吃斋菜。”傅小少爷毫不留情的提醒着她。

    “哼！”小丫头冲着他哼了一声，之后对着紫衣说着：“紫衣，你帮我捞上来，我带回去吃。”

    紫衣这下为难了，这是放生池，这要是给带回去炖了，她就有罪恶感了。

    可是不带回去，看着小小姐的架势，是不肯罢休的。

    就在紫衣为难的时候，听着后面有声音传来。

    “要吃什么？”声音浑厚低沉。

    紫衣在听到声音的时候愣住，随着她转身，看到了身后的人，紫衣眼眶一热：“将军......”

    只见傅嘉善伸手止住了她行礼，而是走到了那两个孩子面前，蹲下身来，百感交集的看着他们。

    “你是将军？”小丫头歪着头，看着这个陌生人。

    傅嘉善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只见她那一双灵动的眼睛里满是好奇的神色，没有一丝惧怕他这个“陌生人”的样子。

    “嗯，我是将军。”傅嘉善只觉得喉中有异物堵着一般。

    “好巧，我爹爹也是将军。”

    傅嘉善只觉得满嘴苦涩，一句“我就是你爹爹”怎么样也说不出口了。

    “我娘说我爹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打仗，你知道我爹爹在哪儿吗？长大了我要去找爹爹。”

    小丫头以为，凡是将军的人，应该都认识，便肆无忌惮的问起来。

    傅嘉善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的脸，见她没有排斥，伸出手将她抱了过来。

    娇娇软软的，带着奶香味，傅嘉善的一颗心都要化掉了。

    “你叫什么名字？”傅嘉善轻声的问着她。

    “我叫小铃铛，我哥哥叫小石头，这是祖父取得小名，我娘说等我爹爹来了再取大名。”小丫头对他没有丝毫提防之心。

    傅嘉善看着她，脸上的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傅嘉善搂着她，看着一直站在一旁的傅小石头，看着自己的目光是审视的，上上下下的看着自己。

    “你是我爹爹对不对？”小石头十分正色的看着傅嘉善。

    傅嘉善看着他那张酷似寒香的脸，连这份沉稳郑重之色都这般相像。

    没等傅嘉善回答，就听着小石头再次开口说着：“你和妹妹很像，特别是眼睛。”

    傅嘉善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丫头，一双斜长的丹凤眼，眨眼之间，那种无意识的眼波流转，似有星辰漫天，也似有水波流动。

    的确，她有一双跟自己一样的丹凤眼。

    ******

    寒香出了大殿，问了殿外的小师傅，知道紫衣带着他们去了放生池那边，便寻着过去了。

    寒香走过去，远远地就看到了他们的身影，等着她看到一个背对着她，英挺伟岸的背影时，寒香顿住了脚步。

    “哈哈...我要骑大马，我要坐高高！”小铃铛高兴的声音传来，才拉回了发呆的寒香。

    看着那人举起小铃铛放在了肩上，另外一只手托着小石头放在了另外一边的肩上，平时不爱笑的小石头，此时也忍不住咯咯的笑出声来。

    那肩背很宽，很硬。

    曾经无论什么事情，他都能撑起来。

    “坐好了，大马要出发了！”

    寒香听着他清朗的声音，脚下仿佛灌了铅一般，不能挪动分毫。

    看着他转身。

    看着他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僵住。

    看着他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寒香笑了。

    ps：剩下的内容我会继续在这里更着，但是大家可以不订阅了，我会在新书的作品相关里放上之后所有的章节，是免费的，算是我给大家的福利。

    之后还是很有料的，毕竟咱们儿子傅渣还欠寒香一个婚礼，咱们二媳妇寒香还欠咱儿子一颗毫无保留的心，大家说对么？

    其他站点的姐妹们，如果不想订阅，可以来起点女生网看免费章节，很方便的。

    新书名《你好，八零姑娘》，QQ书城的姐妹们说新书搜不到，要再等两天，等着同步了就可以搜索到了。

    一个新类型的故事，一个不一样的女主，咸蛋对自己笔下即将呈现的人物还是蛮期待的，亲爱的们，你们感兴趣吗？

    爱你们的么么哒，新的故事，欢迎与我同行。


------------

第304章 我等太久了

﻿    烛光下，傅嘉善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实在是睁不开眼了，搂着她轻轻的晃动着，不一会她就睡了。

    小石头早就撑不住，被奶娘带了下去。

    小铃铛兴奋过度，缠着傅嘉善到了现在，也难为她小小的人儿，也撑到现在。

    等着她睡熟了，小手还抓着傅嘉善胸|前的衣襟，奶娘来接的时候，她咕哝一声，往傅嘉善怀里拱了拱继续睡。

    “先下去吧。”傅嘉善说着，手里依旧抱着小铃铛。

    傅嘉善抬起头，目光落到了寒香的身上。

    “丫头，过来。”

    丫头......

    这样的称呼离她很遥远了，如今傅嘉善喊出来，那种熟悉感伴随着心酸的感觉而来，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傅嘉善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将她拉过来。

    从回来到现在五六个时辰了，两个孩子缠的紧，傅嘉善都没能好好的看看她。

    如今不过一句话，便看着她红了眼眶，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想开口说话，许久许久才哽咽的吐出了一句话：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说完，就把寒香拥到了怀里。

    谢谢你肯为我生儿育女，谢谢你在所有人都放弃了的时候还在坚持着。

    一句话，不长不短，刚好触到了人的心底。

    此时靠在他怀里，闻着那曾经那样熟悉的属于他的味道，寒香那在眼里打转的泪便再也忍不住。

    傅嘉善不想惹她哭，可是现在不管是看着她哭活着是她笑，心底都异常的满足。

    小铃铛渐渐沉睡之后，手松开了傅嘉善的衣襟，傅嘉善喊了奶娘进来，将她给奶娘带下去了。

    丫鬟们也都有眼色的将床铺铺好之后，纷纷出去，并且关好了房门。

    屋子里面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气氛就有些不同了。

    寒香起身要去妆台前，却被傅嘉善伸手拉了回来。

    寒香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他如狂风暴雨般的吻给掩盖住，唇齿之间都是他的气息，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傅嘉善禁锢着她的腰，低头吻着她，气息错乱，几近疯狂。

    想她！

    很想！

    一步步的避着她往后退，傅嘉善都不舍得分开。

    直到来到床榻边上，寒香再也站不稳，由着傅嘉善顺势将她压倒在了床榻上。

    “唔...我去洗一下......”寒香好不容易喘口气。

    “...完了洗...我等太久了......”傅嘉善说这话的功夫已经轻车熟路的扯开了她的衣衫。

    太久太久的思念，那种等待他一刻钟也不想浪费。

    随着室内的升温，那饕餮不足的人，一次次的索取着。

    直到身下的人儿累极了，他才收了手。

    别说是洗了，寒香如今连动都不想动一下，傅嘉善此时拥着她，依旧还在她的身体里，可是她已经累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借着光，傅嘉善看着她脸颊泛红，通身泛着粉色，某些地方被自己方才失控的时候弄得有些红痕。

    做了娘的人，跟以前很是不同，原本青涩的小丫头，如今满身的韵味。

    就是那处，也如处子一般紧致，更比以前添了丝滑。

    这样搂着她，手中细腻丝滑的感觉，方才熄灭的火儿，这会儿又有些死灰复燃。

    “...嗯...疼......”睡梦里的寒香呢喃了一句。

    傅嘉善艰难的忍着，慢慢的退出身来。

    所谓清毒，这三年来，仿佛脱皮换骨一般。

    如今娇|妻佳儿，所有的坚持和痛楚，都值得了。

    寒香睡得格外的沉，仿佛这些年来没有睡过安稳觉一样，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

    醒来的时候傅嘉善已经不在身边了，寒香刚一动，下身便涌出一股热流，她不由得红了脸。

    昨天夜里太累了，她没有清洗就这样睡了。

    外面的丫鬟听着寒香起床的动静，鱼贯而入，领头的丫鬟说着：

    “夫人，已经备好了香汤，奴婢服侍你沐浴。”

    人的心理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当初在傅嘉善身边的时候，他脾气不好，自己没少吃苦头，不管什么狼狈样儿地下的丫鬟都见过，那时候不觉得难为情，如今却如初识人事的新嫁娘一般。

    等着沐浴完了，寒香穿了衣裙站在镜前，一眼便看到了脖子上那斑斑红印。

    昨天夜里的时候那般忘我，如今可好，这门都出不去了，刚才丫鬟们红着脸的样子寒香越想越难为情。

    “去取来那条广袖立领的衣裙。”

    寒香换了衣服后，照了照镜子才满意的出了门。

    “将军去了何处？”

    “回夫人，陪着少爷和小姐在后面园子里呢。”

    寒香往后面的园子里去了，这座宅子是当初傅嘉善首战蜀王获胜时元帝赐的，是前朝王爷的府邸。

    这园子更是建的十分的奢华，楼阁亭台，错落有致。

    后面更有一大片湖，还是孩子周岁的时候，大佛寺的主持说小铃铛会有水灾，所以寒香便禁止他们兄妹两个靠近这里。

    小铃铛早就心痒痒的想来玩，睁开眼就缠着傅嘉善过来了。

    傅嘉善现在领着他们正在湖面泛舟，小铃铛更是拿着个渔网，玩的不亦乐乎。

    寒香站在岸边看着他们，嘴边泛着笑意。

    这两个孩子，像极了他们两个，尤其是小铃铛，镇国公说，不管是模样还是那跳脱的性子，都像极了傅嘉善小的时候。

    再看小石头，寒香不由得莞尔。

    这份沉稳寡言的性子，倒是很像萧家人。

    傅嘉善也看到了寒香，划着船慢慢的靠了岸，之后抱着他们俩上了岸，船上网的鱼让人送去了厨房。

    傅嘉善一边一个孩子，走到寒香身边，寒香印象里，都是傅嘉善最后昏迷着躺在床上的样子。

    昨天晚上原本想问问他毒清的怎么样，可是哪里有机会说话，所有的互动都在身体上了。

    心里总怕他累着，便说着：“让他们下来自己走吧，别再累着。”

    傅嘉善脚步一顿，之后来到寒香跟前，低声的说着：

    “我昨晚的表现，像是会累到的人吗？”

    低沉沙哑的音色，尾音带着撩人的上扬，一本正经的撩拨着人心。

    “孩子在呢！”寒香低嗔着。

    随后是傅嘉善舒朗的笑声，小铃铛不知道他笑什么，也跟着笑了起来。

    一园的欢声笑语。


------------

第305章 傅嘉善的忐忑

﻿    吃饭的时候，小铃铛网的那几条鱼被端了上来，有烧成菜的，有炖成汤的。

    两个孩子自小省心，其他孩子这个年纪还要奶娘喂着，他们已经可以自己坐着吃饭了。

    傅嘉善坐着，看着两个孩子这般，心中个无限的感慨。

    用过午饭之后，天气炎热，寒香吩咐了下人拿了冰盆进来，两个孩子跟傅嘉善闹了一会，就有些乏了。

    奶娘要抱他们下去，傅嘉善挥挥手让人都退下了。

    寒香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傅嘉善手里拿着扇子，不轻不重的给两个孩子扇着。

    小铃铛的睡相不好，胖胖的小腿压到了小石头的肚子上，傅嘉善小心的挪开了她的腿，没一会，小铃铛就不老实了，扬腿搭到了傅嘉善的身上。

    傅嘉善的脸上柔的能滴出水来，看着她胖胖的小脚丫子，还是没有一点真实感。

    “我来吧，你歇歇。”寒香要从他手中接过扇子。

    “不用，我来吧。”傅嘉善说着拉过寒香，让她也躺在了席子上。“你也累了，我来吧。”

    寒香刚想说哪里累，睡到都快中午了。

    可是随后想起来自己睡到中午的原因，便脸色泛红，没有说话了。

    傅嘉善仿佛是看透她了一般，看着她一笑，他的凤眼狭长，笑起来带着那种“我懂”的意味，直惹得寒香的脸色更红了。

    傅嘉善这样盯着她，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让人无处可躲，她索性闭上眼。

    “我回来了，以后你就不用那么累了。”

    寒香听着傅嘉善沉沉的声音，之后睁开了眼睛。

    看着他抬手，覆上了自己的脸颊，掌心的很热。他细细的婆娑，一寸寸，一点点，带着小心翼翼。

    “这些年，苦了你了。”傅嘉善的声音低沉，寒香却听着心酸。

    “不苦，两个孩子很省心，姐姐也时常过来。”寒香低声的说着。

    “丫头，谢谢你......把他们生下来......”傅嘉善想到了之前没了的那个孩子。那时候在锦城，那个没了的孩子，是他心头的一块病。

    “他们也是我的孩子，我......”寒香有些说不下去，因为她也想到了当初没了的那个孩子。“当初的事情，我......”

    寒香话没说完，傅嘉善就握住了她的手，打断她说着：“我都懂，这些年我时常在想之前我做过的那些事情。是我太过自负，自己认为好的，便强加到你身上，从来不管你是如何想的。你那时候说的没错，我不懂得敬你，因着喜欢你，便强留你在身边，不顾他人是如何看待你的。姐姐这两年给我稍过书信，告诉我当初陛下和太子许你另嫁......那时候我生死未知，你肯生下他们兄妹，我最初知道的时候，便奢想过，或许你心里有我一两分，那时候不管清毒时是如何的痛苦难捱，我想着这个，便咬牙撑过去了。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站在你面前，亲口问上一问，是我想的这样吗？你心里......也有我，对吗？”

    傅嘉善这一番话说下来，目光便有些灼热了。说到最后，话语间更是小心翼翼。

    寒香只觉得傅嘉善的手此时仿佛着了火一般，要把自己都引燃了。

    寒香只觉得要化在傅嘉善这灼热的目光里了，就这样对望许久许久，寒香才撇过了头，之后说着：

    “都两个孩子了，还说这些干嘛。”

    傅嘉善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

    是啊，都两个孩子了。

    跟她纠|缠这么些年，傅嘉善也知道她的性子，最是不喜欢欠别人，那时候肯生下孩子，只怕也是因为自己在暗道里舍命救了她的原因。

    人呢，总是得寸进尺的。

    原本最开始的时候，傅嘉善只盼着寒香能安心的留在他身边过日子，就这一样他就满足了。

    如今，寒香有了孩子，安安稳稳的留在傅家，等着他回来，他便又奢望她能将一颗心捧出来爱着自己。

    傅嘉善这样一想，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也没敢流露出来。

    好歹，她如今在他身边不是吗？

    就这样一辈子也挺好。

    寒香并不知道傅嘉善此时心中的弯弯绕绕，见他不说话，怕他又提起这个话题，所以就开口问着：

    “你回来可有进宫吗？”

    “早上的时候去了，没有久留，赶在孩子醒来前回来了。”傅嘉善说着，之后看着寒香，问着：“丫头，等过些时候我回锦城，你随我回去吗？”

    寒香一愣，看着傅嘉善，才确定他是在问自己。

    心中说没有波动是假的，以前这样的话，他哪里会想到问自己，都是一个人就做了决定。

    寒香原本想说他去哪里都是要随他去的，到了嘴边便说成了：“就是我不跟你走，两个孩子只怕也不依的。”

    这话寒香说者无心，但是听着有意，傅嘉善只觉得她是为了孩子怎样都行。

    傅嘉善暗暗的叹了口气，之后将她拥到了怀里，低声的说着：

    “以前说了要带你看看锦城的美景，谁知耽搁了这么多年。”

    所谓滴水石穿，时日久了，她心里就只剩自己了，哪怕是因为孩子，傅嘉善也知足了。

    “嗯，你睡会吧。”寒香回着，想着他昨天夜里睡得晚，今天醒来的又早，让他趁现在孩子不闹睡一会。

    “我不累，这三年睡得够多了。”傅嘉善说着。

    寒香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傅嘉善说着：“那就跟我说说三年前的事情吧。”

    傅嘉善低头看着寒香，一张小脸莹白如玉，仿佛自己初见她时，月光下她美得宛如天人。

    “好，想听什么？”

    “从你救了陛下那时开始吧。”寒香说着。

    傅嘉善点点头，之后说着：“陛下被云氏控制起来后，并非是人事不知，那时陛下就知道内宫禁|卫在云氏手中，外面有平阳王虎视眈眈，萧家和太子的事情本就不是陛下的意思，只是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云氏和周肃部署好了一切，加上陛下|体内的蛊虫掌控在平阳王手中，那时候平阳王推波助澜，齐王的袖手旁观造成了萧家和东宫的惨案，陛下病倒在床上，心中却清明，趁着我救了他的时候，将一封信放在了我的身上。”


------------

第306章 事情的因由

﻿    “那血蛊...不是说需要人自愿养在自己身体里吗？为什么陛下|体内会养着灭阎的血蛊？”

    傅嘉善看着寒香，之后说着：“说起这个，就要说起二十年前一桩旧事，也是跟萧家有关的。”

    “哦？是什么？”寒香问着。

    “你的姑姑萧瑾昭。”

    寒香挑了挑眉，心中很是惊讶，之后想到了之前在姑姑的竹枕里发现的那些东西。

    “姑姑？”

    傅嘉善见她惊讶，之后开口说着：“是的，当初陛下打天下的时候被困兰陵，那时候重伤不醒，平阳王带兵突围的时候又遇到敌军放毒烟，是姑姑她破了毒烟阵，也是在那时候跟平阳王以及陛下相识的。”

    寒香听着傅嘉善的话，隐隐有些明白了。

    “只是那时候姑姑跟平阳王性情更为相投一些，而陛下被姑姑救了，姑姑不拘小节仁医之心，陛下伤重便衣不解带的照顾着，陛下便从这份感激之心变成了爱慕之心。每日里看着平阳王待姑姑好，时日长久了，求而不得的东西，陛下心中便更加的渴望了。后来天下大定，平阳王原本想着请求陛下赐婚，陛下一直避而不见，平阳王去萧家提亲的时候却被你祖父拒绝了，就是你父亲也不赞同这门亲事。”

    寒香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只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祖父和父亲都不同意？

    这是姑姑后来一辈子没有嫁人的原因吗？

    “祖父和父亲为什么不同意？”寒香问着。

    “萧家是前朝的后族，新朝开国后，地位就有些不尴不尬的，你看谢家和郑家就知道了，郑家直接举家回了荥阳，不接触权利中心了，谢家送了长女入宫，成了淑妃便稳固了谢家在京中的地位。萧家想站稳，单单一个平阳王他们是看不到眼里的。加上那时候陛下已经暗示过你祖父和父亲，对姑姑有意。那时候迟迟没有立后，那后位便是给姑姑留的。后来姑姑没有入宫，才立了太子之母为后。”

    寒香大吃一惊，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幕。

    “那为什么姑姑后来没有入宫，而是独自住在了昭山呢？”对于这些前尘往事，萧瑾昭没有跟寒香说过，所以寒香也并不知道。

    “陛下当年想接姑姑进宫，但是碍着平阳王的事情，也不好下明旨，便想让萧家提出来，可是姑姑知道后坚决不从，后来你祖父和父亲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祖父要将姑姑赶出萧家，你父亲拦了下来，将她安置在昭山别院里，可碰巧那晚昭山遭了山匪，陛下刚巧救了姑姑，姑姑识破萧家和陛下的安排，对萧家便有些心灰意冷了，始终疏远着陛下。姑姑在昭山住的那段时间，陛下又给平阳王赐了婚，那时候平阳王连抗旨也不能，平阳王成婚的时候姑姑大概是伤情了，便饮醉了...陛下...他趁虚而入......对姑姑用了强......”

    傅嘉善说完，寒香瞪大了眼睛，许久才憋出一句：“无耻！”

    傅嘉善好在脸皮够厚，不然得脸红一会。因为这无耻的勾当，他也干过......

    “咳咳......”傅嘉善干咳了两声，之后继续说着：“陛下要接姑姑入宫，封为皇后的时候，姑姑说什么也不从，还扬言若是谁逼她入宫，便鱼死网破。陛下不敢硬来，萧家也没有办法。这天下毕竟是掌在陛下的手中，姑姑就是不入宫，陛下就一直陪着她在昭山，直到后来姑姑把原来的太子妃养在身边，陛下才避讳了一些，但也是隔些时候便要去行宫陪陛下一些时候，这件事一直只有萧家和陛下知道，瞒着其他的人，但是却没有瞒过平阳王。平阳王为了这件事跟姑姑大吵过一次，那时太子妃已经嫁入东宫，平阳王说话伤人，质问姑姑不跟他，是不是看他如今手中无权无势，只是个闲散的亲王，所以宁可跟陛下苟且着，也不愿意做他的正妃。那次的争吵，陛下知道，只是想着终归是欠了平阳王的，便没有追究，姑姑那时便有了心结，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

    寒香听傅嘉善说的这些，沉默着没有说话。

    这件事换到任何人的身上都会郁郁寡欢。

    傅嘉善看着寒香没有说话，也沉默了一会，随后说着：

    “平阳王大概也是从那时起，才对陛下心怀怨恨，生了反心。后来姑姑病了，不过短短几日便病故，平阳王一直不信，曾去昭山看过，太医说姑姑的确是病故了，他依旧不信。后来不知怎么就遇到了灭阎，不知怎么被灭阎哄骗，说是这将血蛊养在一个活人身上，养上十载，无损养蛊人的身体，便可替另一人续命。平阳王知道这件事后，便要养着那血蛊，只是灭阎贪心，想着借陛下的龙气来养血蛊，便说九五之尊的血更好，便有了平阳王举荐灭阎到陛下跟前，陛下那时候也是伤心欲绝的时候，就真的养了那蛊在身上，用玄玉床养着姑姑的尸身。”

    “这怎么可能！姑姑已经去世，怎么可能还能复活？”寒香惊声道。

    “是啊，世人都知人死不能复生，偏偏身为九五之尊的陛下和平阳王信了，可见这人只要是爱上了，便没有理智可言。”傅嘉善叹息着。

    寒香沉默着没有说话。

    “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平阳王恨极了萧家和陛下，萧家的惨案明里是周肃和云氏所为，其实是平阳王暗中推动。只为了报复当年萧家拆散他和姑姑的事情，再后来的事情，就一步步的在平阳王的掌控中，陛下也是病倒后才知道的，只是那时已经晚了，那血蛊在他体内，他的寿命便由着那灭阎做主，于是便将计就计，想哄着那灭阎把本命蛊拿出来，只要灭阎的本命蛊进入陛下的身体，那灭阎就没办法在控制陛下|体内的血蛊了。那封信上写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得了那封信，便布了这个局，正好可以给萧家翻案，了了你的心愿。”

    傅嘉善说完，寒香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ps：我今晚写大结局，下面还有，晚上12点前更新完，免费的在新书的章节里。


------------

第307章 自有安排

﻿    傅嘉善说完，寒香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大一会才叹了一口气，之后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低喃着：“你为什么之前不说给我听呢？”

    傅嘉善抱紧她，之后说着：“这不是想给你惊喜，不想让你担心。”

    傅嘉善有一句话没说。

    她从元帝平阳王和萧瑾昭这件事深刻的感觉出来，女人是很轴的一类人。

    就比如萧瑾昭，她最初把平阳王放在心上了，到死都没有放下，放了一辈子。任凭元帝对她多好，甚至在她死后愿意养着血蛊给她续命，都没有走到她心里。

    傅嘉善想到了当初自己是怎样把寒香从卫衡手里抢回来的，他虽然霸着寒香，但是心中却十分的没底。

    寒香如今留在他身边，不过是因为觉得欠着他，加上又有了孩子，这让傅嘉善十分的没有安全感。

    哪怕是现在他费心费力帮萧家翻了案，又在暗道里救了她，傅嘉善也不敢保证寒香心中有没有忘记卫衡。

    而且，卫衡相较于平阳王更有君子之风。

    这件事，卫衡很早就发现了平阳王身边潜伏的太子，竟然愿意帮着太子。原本傅嘉善以为卫衡是想摆脱平阳王一家，不想跟凌舞郡主过下去了，却没想到平阳王倒了之后，卫衡辞官，带着凌舞郡主回了平阳。

    傅嘉善是佩服他，但是也因此更担心寒香心里记着卫衡的好，拿自己跟他比对。

    毕竟，卫衡身上那种君子行为，在自个儿身上找不到丝毫。

    傅嘉善的这些心思他都压着，没有流露出来，现在寒香在他怀里，他也不敢去要求什么了。

    “以后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寒香轻声的说着。

    “嗯。”傅嘉善应了一声，抱着她，只在心里叹了口气。

    是啊，她要的是好好的过日子。

    过了六月之后，已经定了九月的行程回锦城了，傅嘉善跟寒香说的时候，寒香还奇怪：

    “为什么等到九月，八月走不是刚好吗？”

    镇国公也答应跟傅嘉善一起走了，所以，在不在京中过中秋都一样的。

    傅嘉善听着寒香问起，睨着她看了一会，之后说着：“八月有八月的安排。”

    “什么安排？”寒香问着。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傅嘉善卖着关子。

    又等了半月，傅嘉善就更忙碌了，就是在内院休息的时候，也有管事过来请示，且都还是背着寒香的。

    寒香倒是没有多想，傅嘉善对她，她是放心的。

    到了八月初的时候，寒香照例去了大佛寺，想着九月就走了，这一走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便去了。

    傅嘉善忙的见不到人影儿，小铃铛没事做，就缠着寒香也跟着去了。

    下午回来的时候，小铃铛坐在马车里，大老远就非说一品居的蟹黄包出笼了，她闻着香味了。

    寒香知道她馋虫也冒出来了，就带着她去了一品居。

    去的时候楼上已经满了，寒香便捡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了，点了笼蟹黄包，又点了几个小铃铛爱吃的菜。

    她是庙里吃了斋菜，本就不饿，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原本看着窗外的风景，这时候才听着邻桌说的话跟自己有关，就留意了一下，只听他们说着：

    “你还不知道吧，镇国公府又要办喜事了。”

    “镇国公府？哪个？傅家吗？”

    “京中可不就那一个镇国公府嘛！”

    “谁办喜事啊，我听说镇国公府里可没有未娶亲的少爷和待嫁的小姐了。”

    “还能有谁，就是前些时候回来的，原来的镇国公世子呗，现在的镇南将军傅嘉善。”

    “傅将军？傅将军不是已经娶亲了吗，听说都儿女双全了。”那人奇怪的问着。

    “这你舅不知道了吧，傅将军原先是娶过两位妻子，只是都命不长久，早早的没了。你说的那对儿女，不是傅将军的夫人生的，是早先在傅将军身边做妾的一个女子生的，不是正儿八经的嫡出少爷小姐。”

    寒香听到这里，心中咯噔一下，看了一眼正用手抓包子的小铃铛，心中觉得异常的难受。

    “不应该吧，不是说那对小少爷和小姐的生母是原来太子妃的妹妹吗？”

    “是啊，只是那时候萧家落难，千金贵女委身了傅将军，如今萧家也不复存在了，就是现在的皇太孙也不是当年的太子生的，跟萧家没什么血缘关系，傅将军怎么会把这孤女扶正，如今大肆操办，只怕是要领娶夫人了。”

    “哎...萧家，也是可惜了。”

    寒香不知道怎么出了一品居，等着坐到马车上的时候，那种感觉还没有散去。

    等着回到了府里，傅嘉善已经回来了，站在院子里，教小石头怎么开弓。

    寒香看到他的时候，才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那些人不知道哪儿听来的谣言，傅嘉善怎么会另娶呢，定然是有其他的事儿忙着。

    “爹爹......”小铃铛飞奔过去抱住傅嘉善的腿，之后扬着头，崇拜的说着：“爹爹，我要学射箭。”

    傅嘉善抱起她，之后说着：“女孩子学什么射箭，手都粗了，有爹爹和你哥哥，谁敢欺负你？”

    “那要是爹爹和哥哥不在身边呢？”小女孩搂着傅嘉善的脖子问着。

    “那回头爹爹给你寻个武艺好的夫婿护着你，好不好？”

    “那这样我就可以去欺负人了？”她依旧天真的问着。

    “可以。”

    “跟孩子说这些干嘛。”寒香嗔怪着他，本来小铃铛就有傅嘉善那种横着走的特质，给傅嘉善教下去，以后岂不是要横着走！

    “逗孩子玩呢，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傅嘉善问着她。

    “上了香就回来了，在庙里也没其他的事儿。”寒香说着。

    傅嘉善走近她，低头看了她一眼，之后没有微皱了一下问着：“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可能是累着了吧。”寒香没有提起在一品居听到的事情。

    “今晚放过你，让你好好休息。”傅嘉善低低的笑了两声。

    看着他的笑，寒香觉得，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

第308章 落幕

﻿    过了八月十五，傅嘉善亲自把寒香送回了萧府，寒香不明所以，傅嘉善也留在了萧府，每天白天出去，晚上回来。

    等着到了八月二十的时候，寒香才影影绰绰的听着下人说，镇国公府的确在办喜事。

    寒香自从听到这些话后，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尤其是想到傅嘉善将自己送回了萧府，心中的感觉就更难言了。

    小铃铛和小石头也感觉到了寒香的心情不好，吃了晚饭没有缠她，就跟着奶娘下去休息了。

    傅嘉善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寒香倚在床边蔫儿蔫儿的，他喝了酒，也没多少，但是就想在她跟前撒娇一下。

    来到她边儿上，脚步虚浮，仿佛站不稳一样，倒在了床上。

    寒香开始还紧张，把了把他的脉没有问题就由着他这么躺着。

    傅嘉善心想，这个小没良心的，自己哪里惹她了，怎么又耸拉着脸？

    寒香心里正在犹豫着，是问呢，还是不问呢？

    就在这时，被傅嘉善大力的拉了过去，随后就被他一个翻转，给压到了身下。

    “小没良心的，没看你男人喝醉了吗，也不知道关心两句。”

    说完之后，紧接着就摁着她亲了起来。

    他身上都是酒味，唇齿之间也是，不过更多的是他特有的那种味道。

    她想推开他，头偏向一边，避开他的亲|吻，傅嘉善偏不放过她，追着她en。

    更是勾出了她的香（和谐）舌，使劲的吸*允，纠|缠。

    不一会，寒香便气喘吁吁，身上的衣衫就被傅嘉善褪尽了。

    “傅嘉善，你等会......嗯......”寒香说着，随后闷哼了一声。

    “等不了......”傅嘉善早已经蓄势待发，提枪上阵了。

    “我有话问你......”寒香挣扎着。

    “完了问......”傅嘉善看着她扑腾的小手碍事，大手一抓举过了头顶，又将两腿踢打的长腿肩上一扛，便开始攻城陷阵。

    “......”这下寒香真的问不出来了。

    平时还好点，傅嘉善喝点酒简直跟禽|兽一样，到最后寒香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了，别说问了。

    不出意外，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傅嘉善已经没了人影。

    这天晚上傅嘉善没有回来，让人捎了话来，说是有事回不来了。

    就这样过了两天，寒香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了。

    等着傅嘉善一天回来了，看着寒香心情不好，就凑过去哄着她：“谁惹你了？等会丫鬟送过来一套衣服，你试试，不合身回头让绣娘再改。”

    傅嘉善什么时候给寒香送过衣服，寒香一听就觉得傅嘉善是心虚。

    “你说说，这几天都忙什么了，人影儿都见不着！”

    傅嘉善听着寒香责问的话，反倒笑呵呵的凑过来：“这不是忙正经事么，整天白天忙外面的人，晚上在你这儿忙，也就是我，换成别人早累倒了。”

    “......”寒香对他一如既往的厚脸皮真是没辙了，“我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多正经事。”

    “娶老婆生孩子算不算正经事？爷现在三十多了，也才一儿一女，不抓紧点，怎么儿孙满堂！”说着就凑到寒香的耳边，含着她的耳垂，手就不老实起来。

    寒香听着他说着娶老婆生孩子，只觉得心里像是被刀子扎了一下。

    “呵......”寒香冷呵一声，之后道：“你倒是春风得意。”

    傅嘉善把寒香摁在床上，一边亲着一边说：“你不高兴吗？”

    寒香猛地推开他，冷言冷语道：“我应该高兴吗？全天下都知道，单我一个人不知道，这样被你瞒着，看着我犯傻你很高兴吗？”

    傅嘉善看着寒香冷言冷语的样子愣住，之后不解的说着：“没有瞒着你，只是不想让你忙，平时两个孩子就够你忙的了。”

    “呵...呵呵...傅嘉善，你倒是会想，你还指着我帮忙，你娶老婆生孩子关我什么事！”寒香显然是气急了。

    傅嘉善这次真愣住了，愣了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

    寒香她......

    莫不是误会了？

    然后吃醋了？

    “你吃醋了？”傅嘉善凑过去问着。

    “滚开！”这次寒香真的恼了。

    “哈哈......”傅嘉善一阵大笑，抱着寒香滚到床上，摁着她，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就是一通亲。

    气的寒香躲又躲不过，推又推不开，傅嘉善再凑过来，她张口就咬。

    傅嘉善看着她的愤恨的小眼神，仿佛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时候。

    傅嘉善伸手去抚她的唇，寒香张口咬到了他的手指。

    傅嘉善也没有躲，寒香咬着咬着就松了嘴，咬不下去了。

    之后头撇到一边泪就留下来了。

    “你走吧，我也不随你回锦城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与你再无关系。”寒香哽咽的开口。

    傅嘉善一看她哭了，也不敢再逗她了，连忙将她抱了过了，捧起她的脸，满眼心疼的说着：“我逗你呢，你想哪儿去了，我哪儿会娶其他的人，做的那些都是为了娶你准备的！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把你往外推！”

    寒香愣住了，眼泪豆大的泪珠子从眼眶里掉下来。

    傅嘉善看着寒香傻愣着不说话，抬手给她擦干净脸上的泪，之后轻吻着她的眼角，尝到了她那苦涩微咸的泪水，呢喃的说着：“你这样，是吃醋了，对吗？”

    “......”寒香哪里想到，傅嘉善会正儿八经的迎娶自己，毕竟都已经两个孩子了。

    “你吃醋，是因为心里有我，对吗？”傅嘉善的吻一路下滑，细细的婆娑在她的唇边，呢喃轻哄着她。

    “......”刚才自己是吃醋了吗？那是吃醋的感觉吗？她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生出那样的感觉。

    傅嘉善没有等到寒香的回答，双唇便一路往下。

    许久，他已经不需要她的回答了，因为她的身体告诉了他。

    她爱他。

    愿意为他情动。

    愿意随他沉浮。

    ......

    （全文完）

    每次写出全文完三个字的时候，都有太多太多的情绪。

    这种情绪用一句广告词说明下就是：谁用谁知道！

    感觉太微妙了，就好像十月怀胎，终于卸货了，做妈妈的都知道，那是种痛苦且甜蜜的感受。

    有人说这个结局仓促，我并没有觉得。

    开书前做大纲的时候，我就预计了字数，预算着有上本《白莲攻略》的一半，现在，跟我预期的不相上下，所以，没有仓促一说。

    入行两年，写了三本，目前第四本已经开始了，不算很勤奋，也算笔耕不辍了。

    有喜欢的夸出花儿的，有不喜欢的骂出翔的，总之咸蛋坚持下来了，坚持自己原滋原味的故事

    我也挺佩服自己的，赶明儿买个镜子，得给自己磕几个头：蛋蛋啊，你辛苦了，那么多口水都没淹死你......

    哈哈，开个玩笑。

    新书开了，欢迎大家继续随我前行。

    有肉有趣有料有笑的故事《你好，八零姑娘》：影后重生变萌娃，演技哭戏顶呱呱，扮猪吃虎无敌手，拐个老公pia~pai~啪！

    另外推荐好朋友大姚的《折锦春》，权谋文，已肥，可杀。

    ——2017.3.18凌晨

